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7民终159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天新（福建）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平市水南街道东坑村水尾地段316国道旁。 法定代表人：叶进，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长春，福建九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吴文昊，男，1973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南平市延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萍，女，住南平市延平区。由南平市十二跃农果蔬直销有限公司推荐。 上诉人天新（福建）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新公司）与被上诉人吴文昊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8）闽0702民初20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天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长春，被上诉人吴文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天新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双方当事人于2016年12月5日签订的《蔬菜场地使用协议书》于2017年4月1日达成解除合意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租赁场地没有门锁，不存在交钥匙的情况；其次，通话记录并不能证明天新公司同意解除合同。2.一审遗漏判决吴文昊每月应支付设施及附属设施维护费600元、卫生费200元。3.一审判决天新公司向吴文昊支付保证金及押金11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蔬菜场地使用协议书》一年一签，上一年度的保证金、押金自动延续至下一年度，差额部分由被上诉人补齐，这是习惯做法。因吴文昊逾期支付租金，天新公司有权依照合同约定没收保证金及押金11000元。 吴文昊辩称，1.其于2016年12月底已经搬至新的场地，并未使用租赁的摊位。2.一审并没有遗漏判决，其租赁摊位属简易搭盖，使用期间的维护和卫生都是自己负责，何况其已经搬走。3.其每月付清摊位费和水电费，天新公司没有理由扣留保证金和水电费押金11000元。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天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吴文昊支付天新公司自2017年1月至9月的租赁费用31950元以及此后至合同解除期间的租赁费用，并支付违约金（延迟支付金额的20%）6390元，合同保证金21000元，共计59340元；2.解除天新公司与吴文昊签订的《蔬菜场地使用协议书》。 吴文昊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判令天新公司立即返还其保证金10000元及水电费押金1000元，本诉及反诉费用均由天新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1日，天新公司与吴文昊签订《2016年蔬菜场地使用协议》一份，载明吴文昊使用天新公司的天新蔬菜批发市场内第16号面积约50㎡的摊位，使用期限从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吴文昊每月5日前向天新公司交纳交易服务费2500元、设施及附属设施维护费800元、卫生费100元，并交纳保证金10000元及水电费押金1000元。协议签订后，吴文昊向天新公司交付了保证金11000元。2016年12月5日，天新公司与吴文昊签订《蔬菜场地使用协议书》一份，该协议载明“一、场地：甲方（天新公司）同意将天新蔬菜批发市场第16号面积100㎡店面交给乙方（吴文昊）经营蔬菜使用。二、期限：乙方使用甲方场地期限为一年即从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三、费用：乙方应于每月5日前向甲方交纳交易服务费2750元、设施及附属设施维护费600元、卫生费200元，并于协议签订后3日内一次性交纳保证金贰万元及水电押金壹仟元。四、甲方权利和义务：1.依法制定有关治安、消防、卫生、用电、营业时间等内容的规章制度并负责监督实施；2.协助各级行政机关对违反有关规定的乙方进行监督、教育、整顿，直至单方解除合同；3.应按约定为乙方提供场地及相关配套设施和经营条件，保证乙方正常经营；4.除有明确约定外，不得干涉乙方正常经营……六、协议的解除：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解除协议，并没收乙方交纳的保证金、押金。1.未按照约定的用途使用场地，经甲方二次书面通知未整改；2.利用场地加工、销售假冒伪劣商品；3.进行其他违法活动累计达两次或被新闻媒体曝光造成恶劣影响；4.将场地擅自转让、转借给第三人、或与其他经营户交换场地以及提前终止协议；5.逾期二十天未支付设施及附属设施维护费、交易服务费以及有关的各项税费；6.违反甲方依法制定的规章制度情节严重或拒绝服从甲方监督管理的。七、其他违约责任：1.甲方未按约定提供场地或用水、用电等市场内的经营设施致使乙方不能正常经营的，应减收相应场地使用费，乙方有权要求甲方继续履行或解除协议，并要求甲方赔偿相应损失；2.乙方未按照约定时间支付各项费用，应每日向甲方支付迟延支付金额的20%的违约金……”该协议签后，吴文昊未按约定支付租金及保证金。天新公司认为，吴文昊未履行《蔬菜场地使用协议书》约定相应交付金钱的合同义务，遂于2017年8月29日诉至一审法院。吴文昊认为，双方于2016年12月5日签订的《蔬菜场地使用协议书》已经解除，天新公司应退还原缴纳的保证金10000元及水电费押金1000元，遂于2017年10月18日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另查明，吴文昊与天新公司于2016年12月5日签订《蔬菜场地使用协议书》后，天新公司在2017年1月份期间对吴文昊出售的蔬菜进行农残检测，并于2017年1月26日最后一次对吴文昊出售的蔬菜进行农残检测。再查明，吴文昊的妻子肖荣珠于2017年3月3日已经将该涉案场地的钥匙交给天新公司工作人员。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吴文昊与天新公司于2016年12月5日签订的《蔬菜场地使用协议书》的法律效力问题；2.天新公司主张吴文昊支付至2017年9月期间的租赁费有无法律和事实依据；3.天新公司主张吴文昊支付迟延履行金及合同保证金等有无法律和事实依据；4.吴文昊主张天新公司返还已支付的保证金10000元及水电费押金1000元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关于吴文昊与天新公司于2016年12月5日签订的《蔬菜场地使用协议书》的法律效力问题。吴文昊辩称，对于双方签订的该协议书已经合意不再履行，其于2016年12月份就退出诉争场地，并与他人共同成立了南平市十二跃农果蔬直销有限公司。该公司成立于2017年2月9日，住所地在南平市延平区南福路**场地，经营蔬菜批发，因此天新公司主张要求其支付费用至合同解除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为，吴文昊与天新公司于2016年12月5日签订的《蔬菜场地使用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书自双方签字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吴文昊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双方已经达成解除该协议书的合意，故对吴文昊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二、关于天新公司主张吴文昊支付至2017年9月期间的租赁费有无法律和事实依据的问题。天新公司为了支持其主张向法院提交了双方于2016年12月5日签订的《蔬菜场地使用协议书》、天新公司蔬菜农副产品批发市场农残检测记录等证据材料。吴文昊辩称其已经于2016年12月退出诉争租赁场地，并向法院提交了其妻子肖荣珠与天新公司袁经理的通话记录。一审法院认为，从天新公司提供的农残检测记录可看出，天新公司于2017年1月26日仍为吴文昊提供农残检测服务，双方签订的《蔬菜场地使用协议书》已经开始履行。吴文昊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其于2016年12月就退出诉争租赁场地或者已经与天新公司达成解除该协议的证明，故对吴文昊的该抗辩不予采信。吴文昊提交的其妻子肖荣珠与天新公司袁经理的通话录音载明吴文昊妻子于2017年3月初将钥匙交与天新公司，故天新公司主张吴文昊支付租金至2017年9月份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吴文昊自2017年1月26日后就未在涉案场地从事蔬菜批发活动，且已于2017年3月将场地钥匙归还给天新公司，双方的行为均明确表明已不再履行2016年12月5日签订的《蔬菜场地使用协议书》，即双方的合同目的不再实现。故一审法院认为，双方自2017年4月1日起对该协议书达成解除合意。因此，吴文昊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向天新公司支付自2017年1月至2017年3月期间的租金8250元（2750元/月＊3个月=8250元）。三、关于天新公司主张吴文昊支付迟延履行金及合同保证金等有无法律和事实依据的问题。天新公司为了支持其主张，向法院提交 了《蔬菜场地使用协议书》。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该协议书约定，吴文昊应于协议签订后三日内一次性向天新公司缴纳保证金30000元、水电费押金1000元。吴文昊在签订该协议书后未按约定缴纳上述保证金及押金。又根据该协议第六条约定：如吴文昊逾期二十天未支付设施及附属设施维护费、交易服务费以及有关的各项税费，则天新公司有权解除协议，并没收乙方交纳的保证金、押金。因吴文昊未向天新公司缴纳保证金及押金，故不存在没收押金及保证金之说。同时又根据该协议第七条约定：如吴文昊未按约定时间支付各项费用，应每日向天新公司支付延迟支付金额的20%的违约金。一审法院认为，该约定超过法律规定的标准，应按总金额的20%计算违约金，故吴文昊应向天新公司支付违约金1650元（8250元＊20%=1650元）。四、关于吴文昊主张天新公司返还已支付的保证金10000元及水电费押金1000元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吴文昊为了支持其主张向法院提交天新公司于2016年1月11日向其出具的收款收据。天新公司辩称，2017年双方在延续履行之前的合同，在此基础上订立2017年的协议，吴文昊原缴纳的保证金已经转为2017年协议的保证金。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于2016年12月5日签订的协议中约定的保证金数额与原缴纳金额不同，吴文昊亦未按新签订的协议缴纳其余的保证金，且天新公司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原缴纳保证金系2016年12月5日签订协议的延续，故对天新公司的该抗辩不予支持。吴文昊向天新公司支付的保证金10000元及水电费押金1000元，为吴文昊与天新公司之前签订的协议的保证金，因该合同已经履行完毕，故天新公司应将吴文昊支付的保证金归还给吴文昊，故一审法院认为，吴文昊的该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解除天新（福建）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与吴文昊于2016年12月5日订立的《蔬菜场地使用协议书》；二、吴文昊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天新（福建）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租赁费8250元及违约金1650元。；三、驳回天新（福建）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天新（福建）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吴文昊保证金11000元。案件受理费1284元，由天新（福建）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234元，由吴文昊负担5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75元，由天新（福建）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天新公司对一审认定“吴 文昊的妻子肖荣珠于2017年3月3日已经将该涉案场地的钥匙交给天新公司工作人员”提出异议，认为租赁场地均为开放式，没有门锁，不存在交钥匙的事实。本院认为，一审认定该事实有2017年9月18日肖荣珠与天新公司经理袁金发的通话录音为证，在该录音中袁金发认可收到了钥匙，天新公司的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双方当事人于2016年12月5日签订的《蔬菜场地使用协议书》是否已合意解除以及何时解除。2.吴文昊是否应支付天新公司每月设施及附属设施维护费、卫生费。3.天新公司是否应退还吴文昊保证金及水电费押金11000元。 一、关于诉争合同是否已合意解除以及何时解除的问题。本院认为，天新公司于2017年1月26日之后再没有对吴文昊出售的蔬菜进行农残检测，结合吴文昊提出其于2016年12月已搬离及已将涉案场地钥匙交给天新公司的情况，可认为吴文昊要求解除诉争合同。一审中吴文昊提供其妻子肖荣珠在2017年9月18日与天新公司经理袁金发的通话录音，以证明其于2017年3月份将钥匙交还天新公司，但在该录音中袁金发并未作出同意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一审法院仅凭该录音认定双方于2017年4月1日达成解除诉争合同的合意，证据不足。天新公司于2017年8月29日向一审法院提出解除合同，该诉求可以表明天新公司同意解除合同，故诉争合同应认定于2017年8月29日解除。一审认定诉争合同自2017年4月1日起解除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二、关于吴文昊是否应支付天新公司每月设施及附属设施维护费、卫生费的问题。本院认为，诉争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自双方签字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双方均应依约履行。《蔬菜场地使用协议书》第三条约定，每月应交纳交易服务费2750元、设施及附属设施维护费600元、卫生费200元。因诉争合同已于2017年8月29日合意解除，故吴文昊应依约支付2017年1月至8月29日每月的交易服务费2750元、设施及附属设施维护费600元、卫生费200元，共计28171元。一审法院对天新公司主张吴文昊每月应支付的设施及附属设施维护费600元、卫生费200元未予支持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此外，天新公司以迟延支付金额的20%主张违约金，在诉争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范围内，因吴文昊迟延支付金额为28171元，故应支付28171元的20%即5634元违约金。一审法院认定吴文昊应向天新公司支付违约金1650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三、关于天新公司是否应退还吴文昊保证金10000元及水电费押金1000元的问题。本院认为，吴文昊在2016年1月交纳的保证金及水电费押金11000元，属于履行原租赁合同的义务。诉争合同约定的保证金为20000元、水电费押金为1000元，吴文昊并未交纳。天新公司不能举证证明原租赁合同的保证金及水电费押金11000元已经延续作为诉争合同的保证金及押金的一部分。因此，在原租赁合同已依约履行完毕的情况下，吴文昊有权要求退还该保证金及水电费押金11000元，天新公司要求没收该11000元没有合同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但一审判决天新公司应支付吴文昊保证金11000元表述不当，应表述为天新公司退还吴文昊保证金10000元及水电费押金1000元，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天新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8）闽0702民初2034号民事判决； 二、确认天新（福建）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与吴文昊于2016年12月5日签订的《蔬菜场地使用协议书》于2017年8月29日解除； 三、吴文昊应支付天新（福建）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2017年1月至2017年8月29日租赁费用28171元及违约金5634元； 四、天新（福建）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应退还吴文昊保证金10000元及水电费押金1000元； 五、上述第三、四项相抵扣，吴文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天新（福建）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22805元； 六、驳回天新（福建）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284元，由天新（福建）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负担553元，由吴文昊负担731元，反诉案件受理费75元，由天新（福建）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284元，由天新（福建）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负担553元，由吴文昊负担73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 云 审判员 张廷贵 审判员 江琳清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薛 景 本案所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 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期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