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刑初629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代步杰，男，汉族，1986年11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东宁县，公民身份号码×××，大专文化，原系北京安禾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安禾财富（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地黑龙江省东宁县。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3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文定，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秀梅，女，汉族，1986年11月27日出生于吉林省桦甸市，公民身份号码×××，大学文化，原系安禾财富（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运营部经理，户籍地辽宁省抚顺市东洲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4月6日被羁押，当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陈娜，北京纳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翟立群，女，汉族，1969年8月11日出生于北京市，公民身份号码×××，大专文化，原系北京安禾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安禾财富（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财务，户籍地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3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张金巨，北京市众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谢罡，北京市众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艳云，女，汉族，1982年7月23日出生于北京市，公民身份号码×××，高中文化，原系安禾财富（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客服主管，户籍地北京市丰台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杨立民，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博尧，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孙科，男，汉族，1980年3月3日出生于辽宁省抚顺市，公民身份号码×××，大学文化，原系安禾财富（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产品部经理，户籍地辽宁省抚顺市东洲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4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安心，北京市亿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8〕4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代步杰、王秀梅、翟立群、马艳云、孙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以京朝检公诉刑追诉〔2018〕7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于2018年7月24日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叶青、徐曙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代步杰及其辩护人王文定，被告人王秀梅及其辩护人陈娜，被告人翟立群及其辩护人张金巨、谢罡，被告人马艳云及其辩护人杨立民、杨博尧，被告人孙科及其辩护人王安心，同案薛某、肖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代步杰、王秀梅、翟立群、马艳云、孙科伙同薛某（已起诉）、肖某（另案处理）等人，于2014年4月至2017年3月间，在本市朝阳区等地，采用“理财团”网站等途径进行公开宣传，以投资线上理财产品可以返本付高息为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4000余万元。被告人代步杰、王秀梅、翟立群、孙科后被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马艳云后前往公安机关投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追加指控，被告人代步杰、王秀梅、翟立群、马艳云、孙科伙同薛某（已起诉）、肖某（另案处理）等人，于2014年4月至2017年3月间，在本市朝阳区等地，采用“理财团”网站等途径进行公开宣传，以投资线上理财产品可以返本付高息为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7000余万元。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指控被告人代步杰、王秀梅、翟立群、马艳云、孙科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代步杰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辩称指控数额有误，2015年11月后与其无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指控数额不当，代步杰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初犯，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秀梅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王秀梅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作用小，犯罪未遂，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翟立群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辩称其不是财务主管，只是会计，2015年11月开始接手财务。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指控数额有误，翟立群只是会计，未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起辅助作用，建议减轻处罚。被告人马艳云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本案系单位犯罪，指控马艳云数额不当，马艳云有自首情节，系从犯，退赔，建议减轻处罚。被告人孙科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孙科无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未实施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未非法获利，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代步杰先后成立北京安禾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禾投资公司）和安禾财富（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禾财富公司）。2014年至2017年3月，代步杰以投资安禾投资公司P2P理财业务及安禾财富公司线上P2P理财业务可返本付息为由，在北京市朝阳区等地，公开宣传，通过实体门店和网络平台向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赵某某等700余名投资人投资人民币7000余万元，收到返款人民币500余万元。被告人王秀梅于2015年4月17日至2016年7月10日，在安禾财富公司任运营部经理，负责网络运营、营销推广、网站策划等。其任职期间，安禾财富公司吸收资金人民币500余万元。被告人翟立群于2015年8月至2017年1月，在安禾财富公司和安禾投资公司任财务，负责记账及公司日常支出。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安禾财富公司和安禾投资公司吸收资金人民币6000余万元。被告人马艳云于2016年1月18日至2017年2月10日，在安禾财富公司任客服主管，负责解答投资人咨询和操作问题。其任职期间，安禾财富公司吸收资金人民币6000余万元。被告人孙科于2015年5月25日至2016年6月30日，在安禾财富公司任产品经理，负责网站和手机客户端设计、优化等。其任职期间，安禾财富公司吸收资金人民币500余万元。被告人代步杰于2017年3月16日被查获；被告人王秀梅于2017年4月6日被查获；被告人翟立群于2017年3月16日被查获；被告人马艳云于2017年4月8日投案；被告人孙科于2017年4月7日被查获。公安机关冻结安禾财富公司在上海富友支付服务有限公司账户。王秀梅退缴人民币30万元；翟立群退缴人民币5万元；马艳云退缴人民币7万元。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投资人张某某的报案材料证明：2013年11月，经他人推荐，到金鼎美玉（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陈某和代步杰等人接待，介绍公司业绩，让我们放心投资。后代步杰告知我金鼎美玉公司更名为安禾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继续让我们投资。截止到2015年，我们累计投资2350万元。2.借款合同、对账单、收据等证明：张某某与代步杰签订借款抵押合同，合同由代步杰签字，代步杰开具收据，部分合同及收据加盖金鼎美玉（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公章。3.投资人赵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8日，我投资安禾财富公司网贷平台5万元，年化率9%。因产品未如约到账，我到公司，法人代步杰在。他解释说本次逾期仅为部分标的逾期，公司有足够的储备金垫付，让我们放心。同时，总经理薛某也在外筹资。我在线投资，扣款成功后，自动生成协议，协议有公司的章。我通过第三方平台上海富友支付有限公司转账支付5万元。4.投资人的证言、报案材料，协议书，对账单，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等证明：2015年4月17日至2016年7月10日，投资人投资安禾财富公司500余万元；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投资人投资安禾财富公司、安禾投资公司6000余万元；2016年1月18日至2017年2月10日，投资人投资安禾财富公司6000余万元；2015年5月25日至2016年6月30日，投资人投资安禾财富公司500余万元。5.证人徐某某某的证言证明：我于2016年9月至12月在安禾财富公司任业务副总经理。公司法定代表人代步杰，实际经营人薛某。薛某邀请我去公司，让我负责业务部。客服部主管马艳云。运行维护部负责人王秀梅。产品部负责人孙科。财务部负责人翟立群。我在公司就见过代步杰一次。公司运营模式是通过一款叫“理财通”的客户端和网页，在网上向投资人销售理财产品，并给客户返利，线上和投资人签协议，年化收益8%至15%。6.同案肖某的供述证明：2014年12月，安禾财富公司股东陈某说他开了P2P公司，向我咨询了一些问题。2015年上半年，陈某、代步杰通过我找了一些融资性担保公司，与安禾财富公司签了战略合作协议，具体怎么合作我不清楚。后来，我又帮他们联系了几个网络公司。他们给我一个风控总监的职务，但实际上我并未做过风控工作，没有参与运营，没拿过工资。代步杰要过我的身份证，说给公司开个户，我没问他具体做什么。代步杰给我开过证明，证明我和公司没有关系。还有一份声明，声明他借用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不做违法的事，我不参与经营等。证明是2016年6月出具的，声明是2015年初出具的。（当庭的供述）代步杰没有把实际控制权转交给我。2016年2月至6月，代步杰去外地要账，让我帮忙代管公司。资金和实际控制人还是他。7.同案薛某的供述证明：2016年8月，我认识代步杰，他说经营的安禾财富公司经营不善，想找投资人，我以质押股权形式进入公司并参与监管。我让彭某给我代持75%股份，代步杰持25%股份。公司实际经营人还是代步杰，我只是对财物进行监管及利用我的资源让公司合规化，日常开销由我监管，负责财务审批。公司没有募资的资质。风控部负责人肖某，2016年9月离职。运营部负责人王秀梅，负责借款端客户推广和渠道宣传。产品部负责人孙科，负责网络宣传的页面产品设计。财务部负责人翟立群。客服部主管马艳云。公司经营线上P2P，线上和投资人签借款协议，年收益率9%至15%。我来公司后主要让第三方公司做宣传寻找投资人。集资款用于放贷。（当庭的供述）我到公司后，代步杰是平台实际控制人，负责线下投资人追账和日常工作。我负责行政，运行。我认为还是代步杰和肖某管理公司。日常问题，我不清楚的还得叫代步杰过来。8.抓捕经过、到案经过证明：民警将马艳云列为临控人员，2017年4月8日，马艳云自行到派出所询问情况，被民警查获。2017年4月7日，孙科到派出领取其妻王秀梅被扣押车辆，民警核实发现孙科为临控人员，将其控制。2017年4月6日，民警查获王秀梅。2017年3月16日，民警抓获代步杰。2017年3月16日，民警抓获翟立群。9.综合支付服务协议证明：2016年8月5日，安禾财富公司与上海富友支付服务有限公司签订支付服务协议，安禾财富公司授权代表“代步杰”签字。10.对账单、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安禾财富公司账户至2017年1月仍与代步杰账户存在大量经济往来。公司付王秀梅271272元。11.工商材料证明：安禾投资公司成立于2014年3月，法定代表人代步杰。安禾财富公司成立于2014年9月，法定代表人代步杰。12.冻结、查封手续证明：公安机关冻结安禾财富公司在上海富友支付服务有限公司账户。13.被告人代步杰的供述证明：我成立安禾投资公司，半年后成立安禾财富公司。安禾投资公司主要业务是债权转让。安禾财富公司做线上P2P理财，我是实际控制人，后来是肖某，2016年6月转为薛某。两个公司经营无交叉，共用一个财务总监翟立群。安禾财富公司设立了网络平台，通过网络投放广告向不特定人群宣传理财产品，年化率16%至18%。我是董事长，肖某是风控总监，陈某是总经理，我主要出资，陈某负责运营和项目推广，肖某负责风控和寻找债权项目，我也找过项目和参与一些管理，实际经营人是我和陈某。2016年1月我把股权转让给肖某一部分，那时起我就只有25%股份，但不参与实际经营，6月，肖某找来薛某入股公司并控制公司实际运营。安禾财富公司没有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没有P2P经营资质。（当庭的供述）2015年11月之前我负责公司，11月后我把股权转让后就不管了。2016年8月后，我不负责公司，我从公司借过钱。交接后，我确实去过公司，但不享有权利，我主要是签署股权转让协议，作为法定代表人到金融局备案等。第三方平台协议是我弄的，我把平台账户和密码转给肖某后，就没有管理权了。14.被告人王秀梅的供述证明：我于2015年4月入职安禾财富公司。公司经营地朝阳区高碑店，负责人开始是代步杰，2016年7月改为薛某。公司经营P2P业务，现有借款人在平台提出借款申请，公司将申请通过平台向投资人募资，资金收取和支付通过第三方乐富、富友、懒猫金服公司进行操作。投资期限3个月至12个月，年利率8%至12%。公司利润来源于借款人的服务费和利息差。我是运营部经理，负责网站运营，包括日常人员管理、营销推广、网站策划及对客户答疑。财务部负责人翟立群。客服部负责人马艳云。（当庭的供述）我来公司时负责人是代步杰和陈某，2016年初至离职前是肖某，2016年7月后是薛某。薛某来了之后，代步杰有时也来公司，做什么不清楚。我在2016年7月正式离职。15.被告人翟立群的供述证明：我是2015年8月到的公司，当时有安禾财富公司和安禾投资公司，我是这两家公司的会计。公司经营地朝阳区四惠。安禾财富公司做线上P2P业务，我不接触业务，负责公司运营，如工资、社保、水电房租等方面支出及公司做账。公司总负责人开始为代步杰，2016年7月改为薛某。运营部负责人王秀梅，客服部负责人马艳云。产品部负责人孙科。风控部负责人肖某。王秀梅通过媒体进行过广告宣传，她报销过这方面的费用。安禾投资公司做线下P2P。我工资2015年8月，每月8000元，2016年5月，每月12000元。收入14万元左右。（当庭的供述）2016年8月，薛某来了之后，代步杰有时也来公司，做什么我不清楚。我负责安禾财富公司和安禾投资公司的财务。2017年1月离职。16.被告人马艳云的供述证明：2016年1月16日至2017年2月10日，我在安禾财富公司任客服主管，主要工作是解答客户投资咨询和操作上问题。公司法定代表人代步杰，经营地朝阳区四惠。我入职时实际管理人代步杰，2016年7月开始薛某实际管理。我向运营总监王秀梅汇报工作，她是客服部和运营维护部负责人，负责网站活动，媒体宣传和推广。运营部负责宣传推广手机端和PC端各类项目和借款标的。风控部负责人肖某，2016年7月左右离职。产品部负责人孙科，财务部负责人翟立群。公司经营线上P2P，借款人提供房产或车产，风控部审核后将借款人贷款信息（标的）发布到网上，投资人投资标的，线上支付，线上签订借款协议。投资人投资和获取返款都是通过第三方易宝支付完成，2016年11月后易宝支付被北京网贷存管通代替。借款年化率9%至14%。公司赚取放贷利差和借款人贷款费。我工资7000元，收入7万元左右。（当庭的供述）薛某是2016年8月左右去的公司。薛某接手后，他是老板，给我们开过会，说公司由他接管。2016年2月至6月，公司负责人是代步杰。王秀梅打电话给我说，公安机关找她谈话了，建议我主动去配合调查，我去了派出所。17.被告人孙科的供述证明：2015年5月至2016年7月，我在安禾财富公司任产品经理，负责产品设计、网站页面和手机客户端。公司办公地朝阳区四惠。客服部负责人马艳云。运营部负责人王秀梅。财务部负责人翟立群，负责日常支出。总经理薛某，平时交代我们具体工作。风控部负责人肖某，负责网站理财产品的上线、宣传、债权债务、风控把关，2016年5、6月离职。公司网上页面需要给风控部留空间，按照风控部门的要求制作网页，网页上理财产品的内容由风控部自己制定，肖某负责整个风控部运作。理财产品按照月、季度、年返利，年化利息12%左右，风控部制定内容并提供给技术部，技术部进行修改，风控部也可以修改。我月工资2.6万元，收入25万元左右。（当庭的供述）我于2015年5月底至2016年7月在公司。薛某接手公司后，代步杰有时也来公司，干什么不清楚。另，辩护人出示了下列证据：1.劳动合同书、解除劳动合同书、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证明：马艳云于2016年1月18日入职安禾财富公司，任客服主管。工资每月7000元。孙科于2015年5月25日入职安禾财富公司，任高级产品经理，2016年6月30日离职。王秀梅于2015年4月17日入职安禾财富公司，任产品经理，2016年7月10日离职。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相互印证部分予以确认。关于投资人张某某的投资认定，经查，张某某与被告人代步杰和金鼎美玉公司签订是借款协议，与公诉机关指控的安禾投资公司、安禾财富公司无关，本院不予认定。关于代步杰涉案数额的认定，在案证据证实，在被告人薛某接手安禾财富公司前，代步杰系公司实际负责人；薛某接手公司后，安禾财富公司仍沿用代步杰制定的经营模式和设立的融资平台，代步杰对此明知而予以放任。投资人赵某某的证言及在案被告人的供述证实，薛某接手公司后，代步杰仍去过公司。对账单显示，薛某接手后，代步杰与公司仍存在大量经济往来。工商材料显示，代步杰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一直未变更。结合薛某的供述，本院认定薛某接手公司后，代步杰仍为公司负责人之一。综上本院以安禾财富公司及安禾投资公司吸收的所有资金数额认定代步杰的涉案数额。关于被告人王秀梅、马艳云、孙科涉案数额的认定，本院以各被告人任职期间，安禾财富公司线上吸收资金数额认定。关于被告人翟立群涉案数额的认定，翟立群及代步杰的供述证实，翟立群系安禾财富公司和安禾投资公司财务，本院以其任职期间，安禾财富公司和安禾投资公司吸收资金数额认定。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指控数额不当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代步杰所提2015年11月后与其无关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翟立群及辩护人所提翟立群不是财务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代步杰、王秀梅、翟立群、马艳云、孙科法制观念淡薄，公开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代步杰、王秀梅、翟立群、马艳云、孙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但指控数额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在共同犯罪中，代步杰系公司控制人和决策人，系主犯；王秀梅、翟立群、马艳云、孙科在代步杰指派和管理下实施犯罪行为，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代步杰部分认罪，王秀梅、翟立群、孙科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马艳云有自首情节。王秀梅、翟立群、马艳云退赔。本院对代步杰、翟立群、马艳云、孙科予以从轻处罚；对王秀梅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责令代步杰退赔投资人的经济损失。继续追缴翟立群、孙科违法所得，发还投资人。在案款物，一并处理。被告人孙科的辩护人所提孙科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秀梅的辩护人所提王秀梅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翟立群的辩护人所提对翟立群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翟立群涉案数额巨大，亦未退缴全部违法所得，不能减轻处罚，本院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马艳云的辩护人所提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安禾财富公司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活动，不属于单位犯罪，本院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马艳云的辩护人所提对马艳云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马艳云涉案数额巨大，虽退缴违法所得，但不足以减轻处罚，本院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代步杰、王秀梅、翟立群、马艳云、孙科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在共同犯罪中的罪责，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代步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6日起至2025年3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翟立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6日起至2021年9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马艳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8日起至2021年4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孙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7日起至2021年4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王秀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缴纳）。六、责令被告人代步杰退赔投资人的经济损失；继续追缴被告人翟立群、孙科违法所得，连同在案人民币四十二万元及冻结安禾财富（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上海富友支付服务有限公司账户之款发还投资人（投资人名单另附）。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付想兵人民陪审员  赵向东人民陪审员  林克仙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沈紫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