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琼01民初409号原告：余前，男，1964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亚，海南嘉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韦佳秀，海南嘉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海南正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美兰区海甸五西路北侧海昌路**光明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陈震世，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海南海大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健伟，海南海大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陈震世，男，1966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启华，女，1965年5月1日出生，汉族，海口市美兰区人民街道办事处新利社区推荐。第三人：周巧梅，女，1963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伟芳，海南海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余前与被告海南正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和公司）、第三人陈震世、周巧梅公司解散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2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余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亚、韦佳秀，正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郭健伟，陈震世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启华，周巧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伟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余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散正和公司；2.本案诉讼费用由正和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2010年12月28日，余前与陈震世、周巧梅签订正和公司章程，约定共同成立正和公司，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其中陈震世货币出资5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50%；余前货币出资3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30%；周巧梅货币出资2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0%。公司规模较小，不设立董事会，选举陈震世担任法定代表人兼执行董事、经理。2011年1月4日，正和公司成立；2011年1月27日，经海南荣德诚会计师事务所对正和公司注册资本实收情况验收，余前已缴纳出资300万元。公司成立后，实际由陈震世掌控着公司的经营及发展，余前身为股东无法获取公司的经营状况及财务状况，无法行使其他的股东权利。章程第八条规定，股东会议分为定期会议和临时会议两种，股东会具有决定公司的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但正和公司未按规定召开股东会议，执行董事陈震世亦从未召集召开股东会，导致股东会机制长期失灵，内部管理存在严重障碍，股东之间出现重大分歧、对抗，股东之间无法达成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共享收益的目的，形成公司僵局，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目前，余前作为占公司资本30%股份的股东已无法以召开股东会形成决议的方式管理公司，若公司继续存续，会严重侵害余前的股东权利。公司僵局发生后，余前与委托代理的律师多次通过书面提议、拨打电话等形式与陈震世进行沟通，但均没有结果，正和公司的僵局通过其他途径长期无法解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规定，恳请法院判如所请。正和公司辩称：余前请求法院解散正和公司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正和公司尚未达到法律明确规定的可以请求司法解散公司的条件，余前要求解散公司的理由不成立。一、正和公司并不存在章程规定的六种可以解散的情形，尚未具备解散的条件。根据正和公司的实际经营情况可知，本案也不存在解散正和公司的法定事由。二、正和公司为一家房地产开发公司，在面临房地产项目周期长，投入资金巨大，短期内不可能产生利润并进行分配的情况下，余前不但不履行股东义务，不尽职责完成工作，拒不出席公司召开的股东会，其目的是故意逃避应履行的出资义务。余前个人对正和公司不负责任的行为在公司员工中产生不良影响，给公司带来一定的影响，但经公司其他股东的共同努力，公司持续性经营并未有任何影响。余前滥用股东权利提起解散公司的诉讼，违背了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有关规定，其行为严重侵犯了公司合法利益，也严重侵犯了正和公司真正投资人的合法利益。解散公司既涉及公司股东利益，也涉及公司债权人、公司员工等相关方的利益，解散公司对公司而言，是最严厉、最具破坏性的结果，若非万不得已，不宜选择解散公司的办法来解决股东之间的争议，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余前的主张必须通过解散公司才能解决。三、正和公司决策运营机构运作正常。公司股东会召集召开均按公司章程的规定进行。在本案中，不存在余前向正和公司提出过要求召开公司董事会、股东会，或正和公司接到余前的提议后未召开会议的情形。余前所称正和公司连续两年以上无法召开股东会是没有事实根据的。四、正和公司正常经营，余前恶意诉讼要求解散公司，是对正和公司真正投资股东合法权益的巨大侵犯。目前正和公司与其他合作方投资项目正在建设中，经现有管理者的同心协力，项目也得到了相关方认可。公司只有继续经营、继续存续才能维护股东的合法权益，才能使股东利益最大化，余前提出解散公司是因为其对正和公司没有一分钱的投入，故而可以完全不负责任损害其他股东利益；如果解散公司，满足余前的一己私利，损害的是公司员工及债权人的合法权益。五、我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规定的“经营管理出现严重困难”应当理解为公司在决策、管理层面上的困难导致自治机制失灵，主要指股东会机制失灵，无法就公司的经营管理进行决策，而不包括一般的经营性亏损或其他困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一条列举了四种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情形。在本案中，正和公司并未出现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的情形，并且，余前提起公司解散之诉的原因也并非“通过其他途径不能解决”，若余前确想退出公司，均可以通过提议召开股东会讨论人事任免、转让股权和请求公司回购以退出公司等其他合法途径获得救济，并无通过司法诉讼强制解散公司的必要。综上，请求依法驳回余前的诉讼请求。陈震世述称：同意正和公司的意见，不同意解散公司。正和公司现在正常运营中，余前提起解散公司的诉讼，明显违背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有关规定，侵犯了其他股东的合法权益。周巧梅述称：同意正和公司的答辩意见。余前提供的证据不能充分的证明正和公司无法召开股东会，起诉无法律依据。余前请求解散公司不符合公司章程的规定，正和公司目前正在正常运转的情况下，余前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无正当理由解散公司，严重损害公司权益和其他股东合法权益。余前除了提议，或者要求召开股东会之外，也可以通过诉讼的方式要求召开以股东会，不能因股东之间的三言两语不合就请求解散公司，这种行为不合理不合法。周巧梅不同意解散公司，目前公司有较好的发展前景。余前可通过评估公司股权的价值，按照持股的比例，将股权转让给其他股东或者他人，然后退出公司的经营，而不应当在公司正常经营的情况下，违背其他股东的意愿，违法请求解散公司。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余前提交以下证据：1.正和公司章程，欲证明正和公司的出资结构、内部管理机制及第三人伪造余前签名签署股东会决议、以变更经营范围的事实，正和公司的股东为余前和陈震世、周巧梅，陈震世担任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且明确股东会会议分为定期会议和临时会议，定期会议每半年召开一次。2.海南荣德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验资报告，欲证明正和公司成立之初验完出资，余前已实施履行全部出资义务，占正和公司30%股权，符合公司法及章程规定提出公司解散需持10%表决权以上的规定。3.正和公司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欲证明正和公司的股东股权设置。4.海口市琼州公证处出具的（2017）琼州证字第9741号公证书，欲证明内容公证处对余前委托律师向第三人发函要求解散正和公司等予以公证；正和公司陷于僵局，余前无法参与正和公司的管理运营，余前利益无法保障；告知解决方案，要求解散正和公司。正和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正和公司章程，欲证明正和公司成立于2011年1月4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股东分别为陈震世（占比50%，认缴出资500万元）、周巧梅（占比20%，认缴出资200万元）、余前（占比30%，认缴出资300万元），公司章程第十一条的规定是关于公司解散事由的情形，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正和公司并不符合解散的情形。2.存款凭条，3.海南容德诚会计师事务所的验资报告，4.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5.取款凭条，欲共同证明2017年1月27日，李红燕将1000万元分别转账至陈震世、周巧梅、余前三人账户上500万元、200万元、300万元。陈震世、周巧梅、余前又将各自账户上500万元、200万元、300万元汇入正和公司，2018年1月28日，正和公司又将1000万元转账至陈震世账户，李红燕又从陈震世账户中将1000万元取出。6.合作开发协议，欲证明2013年10月26日，正和公司与海口美兰人民路街道创新村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创新村）签订《合作开发协议》，合同概括约定：创新村经济合作社提供海口市（2005）第004073号国有集体使用证下的海甸岛五西路部分土地，正和公司提供全部建设资金及负责项目的施工建设，共同合作开发“创新·福记楼”项目，同时证明正和公司正在持续经营中。7.民事起诉状，8.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传票，欲共同证明余前向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分配公司利润，正和公司正在持续经营中，并未出现公司僵局。陈震世、周巧梅未提交证据。经审查，本院认为：余前提交的上述证据，均有原件核对，正和公司和陈震世、周巧梅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确认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正和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证据2、5没有原件，余前不确认其真实性，本院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其他证据有原件核对，且余前和陈震世、周巧梅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确认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12月28日，余前与陈震世、周巧梅签订正和公司章程，约定三人共同出资成立正和公司，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其中陈震世货币出资5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50%；余前货币出资3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30%；周巧梅货币出资2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0%。章程第八条规定，股东会会议由股东按照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股东会会议分为定期会议和临时会议，并应当于会议召开前十五日以前通知全体股东，定期会议应每半年召开一次，临时会议由代表四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或监事提议方可召开，股东出席股东会议也可书面委托他人参加股东会议，行使委托书中载明的权利。章程第十一条第二项规定：公司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解散：1.公司章程规定的营业期限届满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解散事由出现时；2.股东会决议解散；3.因公司合并或者分立需要解散的；4.公司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被依法责令关闭的；5.因不可抗力事件致使公司无法继续经营的；6.宣告破产。2011年1月4日，正和公司经海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成立。2011年1月27日，经海南荣德诚会计师事务所对正和公司注册资本实收情况验收，截止2011年1月27日，正和公司收到全体股东缴纳的注册资本1000万元，其中陈震世货币出资5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50%；余前货币出资3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30%；周巧梅货币出资2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0%。公司成立后未设立董事会，选举股东陈震世担任法定代表人，股东余前在正和公司未任职。正和公司的企业记读档案登记资料现记载：2016年7月14日，正和公司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变更后经营范围增加了物业管理服务项目；正和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股东陈震世认缴500万元，实缴500万元，出资比例为50%，股东余前认缴300万元，实缴300万元，出资比例为30%，股东周巧梅认缴200万元，实缴200万元，出资比例为20%。2013年10月26日，正和公司与创新村签订合作开发协议，约定创新村提供土地，正和公司提供建设资金及负责项目的施工建设，共同合作开发“创新·福记楼”项目。该项目2014年竣工。2018年5月23日，余前向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起诉正和公司和创新村，请求判令：正和公司将其持有的“创新楼”项目25%收益支付给余前；确认余前享有正和公司持有的“创新楼”项目25%的权益。2017年12月1日，海南省海口市琼州公证处出具（2017）琼州证字第9741号公证书，证明余前委托海南嘉天律师事务所向正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震世邮寄琼嘉律函字[2017]第092号律师函，函称：嘉天律师事务所接受余前的委托，指派王立亚律师代为一揽子处理下列事项：1.余前退出正和公司股权的相关事宜；2.协商确认余前享有正和公司占创新村开发“创新楼”项目总数的25%的权益、就该权益与创新村结算事宜；3.余前退出正和公司股权产生的费用、陈震世向余前借款累计45万元结算事宜。据了解，目前正和公司陷于僵局，为避免损害股东各方利益，从利益均衡原则出发，发生公司僵局后，应通过公平合理价格收购股权或商定其他解决方案予以解决；以此实现在公司存续的情形下照样实现股东退出股权；同时保护其他利益相关者的利益。根据我国法律规定，通过签署方式不能解决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解散公司。请贵方在收到本律师函3日内，提出收购股权或者股权退出具体的方案和上述事项的一揽子解决方案。否则，余前将保留进一步采取法律措施的权利。届时，可能引起的诉讼费用支付等后果将由贵方承担。诉讼中，陈震世表示：收到该律师函，也与余前沟通过，不同意解散正和公司；并表示无证据能证明正和公司成立，通知余前召开股东会，但正和公司注册和注册后的决策和管理都是余前和陈震世一起做的，包括创新村项目操作过程中的融资、借款，股东会决议都是余前和陈震世沟通后，电话与周巧梅沟通；2017年年终两人因利益分配等问题发生矛盾。诉讼中，正和公司提出反诉，请求判令余前返还抽逃的出资300万元及利息1377600元。经审查，本院裁定不予受理其反诉。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余前诉请解散正和公司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规定：“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通过其他途径不能解决的，持有公司全部股东表决权百分之十以上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解散公司。”《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一条规定：“单独或者合计持有公司全部股东表决权百分之十以上的股东，以下列事由之一提起解散公司诉讼，并符合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一）公司持续两年以上无法召开股东会或者是股东大会，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二）股东表决时无法达到法定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比例，持续两年以上不能做出有效的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三）公司董事长期冲突，且无法通过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解决，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四）经营管理发生其他严重困难，公司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的情形。股东以知情权、利润分配请求权等权益受到损害，或者公司亏损、财产不足以偿还全部债务，以及公司被吊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未进行清算等为由，提起解散公司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根据上述规定，只有在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严重损害股东利益，且穷尽其他途径不能解决的，才能判决解散公司。就本案而言，余前所提交的证据及陈述的事实不能证明正和公司具有上述情形。第一，正和公司不存在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情形。正和公司有陈震世、余前、周巧梅三位股东，虽然从形式上看正和公司自成立以来未召开过正规的股东会，但从实质上看并未影响股东通过其他方式进行协商决策，陈震世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正和公司在正常经营，与案外人合作开发项目，正和公司的运行机制未失灵，公司经营并未发生严重困难。第二，正和公司继续存续并不会使余前的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根据正和公司提供的证据，正和公司合作开发项目已竣工，将会产生效益，余前亦提起诉讼要求分配正和公司利润，因此，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正和公司继续存续会使余前的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第三，本案纠纷不属于穷尽其他途径不能解决的情形。本案中的事实可见，正和公司股东余前、陈震世之间产生矛盾，可能无法调和，双方失去继续合作的可能，可以通过协商相互转让股权或者向第三方转让股权等途径来解决。综上所述，正和公司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解散条件，余前诉讼请求解散正和公司，本院不予支持。正和公司、陈震世、周巧梅抗辩正和公司不具备解散条件有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余前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余前已预交），由原告余前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谭晓梅审 判 员 韩 芬人民陪审员 林春妙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周 娟速 录 员 王 妍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通过其他途径不能解决的，持有公司全部股东表决权百分之十以上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解散公司。《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一条单独或者合计持有公司全部股东表决权百分之十以上的股东，以下列事由之一提起解散公司诉讼，并符合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一）公司持续两年以上无法召开股东会或者是股东大会，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二）股东表决时无法达到法定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比例，持续两年以上不能做出有效的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三）公司董事长期冲突，且无法通过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解决，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四）经营管理发生其他严重困难，公司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的情形。股东以知情权、利润分配请求权等权益受到损害，或者公司亏损、财产不足以偿还全部债务，以及公司被吊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未进行清算等为由，提起解散公司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风险提示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判文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如果权利人怠于申请执行，超过申请执行期间，就丧失了请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权利。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八十七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冻结银行存款的期限不得超过一年，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不得超过两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三年。权利人在诉前或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的，应在查封或冻结的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申请继续查封或冻结，以避免保全财产自行解封或解冻，给权利人造成不必要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