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703刑初30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男，1970年5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南平市建阳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 辩护人林某，福建鼎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被控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1月20日以潭检公刑诉[2018]266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鄢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林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份，被告人杨某在其经营的位于南平市建阳区“爱神保健品”店内销售“老中医”、“蚁力神”等来源不明的保健品。2017年10月20日上午，南平市建阳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在对该店进行检查时，现场查获“老中医”、“蚁力神”、“勃龙伟哥”三种保健品共计10盒，三种保健品生产批准文号均为“食准字”。经南平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杨某店内销售的“老中医”、“勃龙伟哥”、“蚁力神”三种保健品中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系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 2017年11月25日，被告人杨某主动投案至南平市建阳区公安局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以牟利为目的，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辩护人林某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杨某主动到案，归案之初即如实供述，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杨某无前科劣迹、案发后认罪态度好，有明显悔罪表现，庭前已积极缴纳罚金，请求对其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杨某已经通过司法机关审前调查，有缓刑适用条件，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份开始，被告人杨某在其经营的位南平市建阳区号“爱神保健品”店内销售“老中医”、“蚁力神”等来源不明的保健品。因明知这些保健品有问题，被告人杨某日常不敢将这部分保健品摆上柜台销售，而采取了隐蔽销售的方式进行交易。2017年10月20日上午，南平市建阳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在对该店进行检查时，现场在店内墙角处查获一包内含“老中医”、“蚁力神”、“勃龙伟哥”三种保健品共计10盒的皮包，三种保健品外包装及说明书显示生产批准文号均为“食准字”。经南平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杨永民店内销售的“老中医”、“勃龙伟哥”、“蚁力神”三种保健品中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系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 2017年11月25日，被告人杨某主动投案至南平市建阳区公安局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杨某已经预交罚金人民币3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杨某基本情况。 2、前科查询记录单，证明：杨某无前科劣迹。 3、受案登记表、食品药品行政处罚文书、涉嫌案件移送书，证明：2017年11月24日南平市建阳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将该案移送南平市建阳区公安局，公安机关于次日立案。 4、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11月25日，民警电话告知杨某来公安机关配合调查爱神保健品销售不合格保健食品案，当日14时许杨某主动来公安机关接受讯问。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照片，证明：2017年11月25日，公安机关对杨某持有的蚁力神4盒（每盒10粒）、勃龙伟哥3盒（每盒10粒）、老中医3盒（每盒10粒）予以扣押。扣押的三种食品的说明书以及包装盒上写明的批准文号为食准字的文号格式，说明书说明食品的适应人群，功效是温肾壮阳、增强人体免疫力、补充体力等。 6、营业执照，证明南平市建阳区号爱神保健商店的经营者为汤勇珍，经营范围为避孕器具、性保健品零售等。 7、租赁合同，证明：2016年9月28日，建阳区饮食服务公司与何前明签订租赁合同，租赁期为两年。 8、现场检查笔录、照片、查封（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明：现场位南平市建阳区号爱神保健商店，检查中发现场所有经营销售蚁力神、老中医、勃龙伟哥、经营者无法提供物品的购进发票。执法人员对一个红色皮包内的物品进行查看，现场对包内上述三种物品（蚁力神4盒、勃龙伟哥3盒、老中医3盒）进行扣押。 9、南平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委托检验协议书、南平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报告证明：南平市建阳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委托南平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对本案扣押的三种食品进行检验。经检验，老中医壮阳丹、勃龙伟哥、蚁力神这三种食品均检出西地那非，不符合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办公室《关于发布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的通知》（食药监办保化[2012]33号）标准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 10、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林某是杨某的妻子。杨某在建阳民主路某大饭店边上经营了几年爱神保健品商店。听杨某说卖什么违规药被查。平时店里的日常经营都是杨某在负责，店里的销售情况其不知道。 11、证人廖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至2018年9月，其和何某签了爱神保健品店的租赁合同，合同虽然是何某来签的，但是实际上是杨某在经营，这几年一直都是杨某在经营。 12、被告人杨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杨某是建阳区某路20号“爱神保健商店”的老板，有营业执照，营业执照是汤某转过来后没有去变更。2017年11月20日14时许，其在店里看店，市场监督管理扃的工作人员和民警去店内检查，在店里墙角处的一个皮包里找到“蚁力神”、“老中医”、“勃龙伟哥”这三款保健食品，疑似含有非法添加成分，就扣押了四盒的“蚁力神”、三盒“勃龙伟哥”以及三盒“老中医”。这三款保健食品都是在8月份左右有人来店里推销，其各买了5盒，蚁力神卖出去一盒，勃龙伟哥和老中医卖出去两瓶。 当时他们推销的时候说吃了这些保健品会提高性功能，其就买了一些放在店里卖赚些差价，一瓶大概能赚20元，后来执法人员将这三款保健食品送去检验，结论是这三款保健食品都是不合格的，后来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工作人员说要把案件移给公安机关处理。2017年11月25日经民警电话通知来，其自己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不确定销售的蚁力神、勃龙伟哥、老中医三款保健食品有什么有毒有害成分，只是听说是增添性功能的。没有将蚁力神等摆放在柜台是因为买这种保健食品的人比较少，而且是否是合格的心里也没底，怕被检查人员发现。在这之前，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工作人员有来宣传说蚁力神、老中医等保健食是套牌的保健食品不是正规的保健食品，有添加国家明令禁止的物质。这些保健食品是保健壮阳，提高性功能，适用于男性。知道这些食品可能是不合格的，因为以前建阳查处了一批假药的案件所以市场没有卖这个药，后面有一些人来店里问这种药就进了一点来卖。 13、现金缴款单，证明：被告人杨某已经预交罚金3000元。 14、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杨某具备社区矫正条件。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以牟利为目的，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某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上述情节认定及辩护人提出的第1、2点辩护意见均符合查明事实，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杨某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以对其宣告缓刑。辩护人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项，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二、禁止被告人杨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与食品生产、销售有关的经营活动。 三、扣押在案的有毒、有害食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佶喆人民陪审员熊寿清 人民陪审员 黄    建    忠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叶    作    佳 附：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 （一）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 （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 （三）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农药、兽药以及其他有毒、有害物质； （四）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 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