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甘民终8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国富，男，1974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庄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丽娜，甘肃璞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忠义，甘肃璞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巧珠（徐国富之妻），女，1971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庄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丽娜，甘肃璞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忠义，甘肃璞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仓娃，男，1954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甘肃省庄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昱，甘肃三重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庄浪县富强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庄浪县水洛镇徐碾村。法定代表人：徐国富，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徐国富、陈巧珠因与被上诉人刘仓娃、原审被告庄浪县富强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庄浪富强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甘08民初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国富、陈巧珠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丽娜、张忠义，被上诉人刘仓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昱、原审被告庄浪富强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国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国富、陈巧珠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判令驳回刘仓娃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刘仓娃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徐国富、陈巧珠与刘仓娃从未就2012年、2013年的款项进行过清算，借款计算起点应为2012年7月1日，并非2014年4月21日。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徐国富、陈巧珠有权主张多付的款项与未偿还的款项相抵销，即于2014年4月18日多偿还的款项应直接在2014年4月21日借款的本金中扣除。3.不论依据年利率24%还是36%的规定，徐国富、陈巧珠对于所欠刘仓娃的本息均已清偿完毕，一审判决判令徐国富、陈巧珠继续清偿欠款严重违反公平原则，应予纠正。刘仓娃辩称，1.刘仓娃起诉的是2014年4月21日后产生的借款，而徐国富、陈巧珠一直纠缠住2012年、2013年借款不放的做法不但违反了人民法院不告不理的原则，且不能纳入人民法院的审理范围。2.2014年4月18日之前的借款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因为这些借款已全部清结，且借款凭证都被徐国富、陈巧珠收回，债权债务已归于消灭。3.徐国富、陈巧珠拿2014年4月18日之前偿还借款，用来抵顶2014年4月21日之后新借款，没有任何法律依据。4.双方间借贷行为合法有效。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徐国富、陈巧珠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请求应予以驳回。庄浪富强公司述称，没有意见。刘仓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徐国富、陈巧珠立即清偿借款本息合计：16643835元（利息截止期间为2018年1月22日，2018年1月23日以后的利息计算至借款清偿日止）；2.判令庄浪富强公司对徐国富、陈巧珠借款本息16643835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5000元、保险费24965.75元等费用全部由徐国富、陈巧珠、庄浪富强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7月1日徐国富向刘仓娃出具借据，载明“今借到刘仓娃现金捌佰叁拾陆万元（￥8360000元）、月利率5%计息，期限一年，三个月结息一次，此款用于原物资局现锦盛花苑开发修建使用，用一层至三楼商铺做抵押（按成本价2400元）作担保，如按期还不清借款，加倍计息或者以担保楼房抵清。锦盛花苑：徐国富，2012.7.1，加盖庄浪县锦盛花苑印章。经2013年1月1日、2013年4月1日、2013年7月1日刘仓娃和徐国富核算，借据上备注：共计借款本息14108856元，减730万元，下欠6808856元，继续用一年，利率同上，抵押也同上，徐国富、刘仓娃签名确认，加盖庄浪县锦盛花苑印章。又经双方核算2013年7月1日至10月1日，2013年10月1日至2014年1月1日的借款本息，徐国富仍然在借据上备注：总合计9004698元，大写：玖佰零肆仟陆佰玖拾捌元，借款人：徐国富，加盖庄浪县锦盛花苑印章。2013年10月10日徐国富向刘仓娃出具借款合同，载明“借刘仓娃等三人现金叁佰万元（￥3000000元），用于物资局住宅楼高层建设使用。期限一年，2013年10月10日至2014年10月10日，每季度清利息一次，月息5%，抵押物为：高层楼下的用一至三层商铺，以成本2400元计算折抵。借款人：徐国富，2013.10.10，加盖庄浪县锦盛花苑印章”。经2014年1月10日核算，徐国富备注：总合计4804000元，减误算1万元，剩4794000元。在该借款合同尾部，刘仓娃书写：结2014年1月10日至4月18日，共计5595796元，清，刘仓娃。在2012年7月1日徐国富向刘仓娃出具的借据尾部，刘仓娃书写：结2014年1月1日至4月18日，共计10666064元，加5595796，为16261860元，收16300000，余38140，清，刘仓娃。2014年4月18日徐国富通过甘肃银行庄浪支行向刘仓娃转款16300000元，刘仓娃将上述借据和借款合同交徐国富持有。2014年4月21日徐国富向刘仓娃出具借据，载明“今借到刘仓娃现金壹仟陆佰万元（￥16000000元）、期限2014.4.21-2015.4.21，月息3%，每月结息一次。此款用于原物资局锦盛花苑商品住宅楼开发，用一层商业门店做抵押，成本价2400元折抵，如按期归还不上，加倍计息或者以商铺折抵。锦盛花苑住宅小区，徐国富，陈巧珠，2014.4.21”，徐国富、陈巧珠签名确认，加盖徐国富、陈巧珠、庄浪县锦盛花苑印章。2014年10月21日双方核算借款本息，徐国富、陈巧珠签名确认，加盖徐国富、陈巧珠、庄浪县锦盛花苑印章。2015年9月17日双方核算借款本息，徐国富签名确认，加盖徐国富、陈巧珠、庄浪富强公司印章。2016年6月21日双方核算借款本息，徐国富、陈巧珠签名确认，加盖庄浪富强公司印章。2017年3月23日双方核算借款本息，徐国富签名确认，加盖徐国富、陈巧珠、庄浪富强公司印章。2014年4月21日刘仓娃通过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转入徐国富账户1000万元，2014年4月22日通过甘肃银行转入刘仓娃账户600万元。2014年5月14日徐国富、陈巧珠向刘仓娃出具担保书，载明“于2014.5.14借刘仓娃现金本金及利息合计用徐国富开发的锦盛花苑住宅楼全部做抵押，以成本价核算（2400元）并负全部法律连带责任。〈注：商铺成本2400元〉。抵押人徐国富、陈巧珠，2014.5.14”，徐国富、陈巧珠签名确认，加盖徐国富、陈巧珠、庄浪县锦盛花苑印章。2014年10月14日双方核算借款本息，徐国富、陈巧珠签名确认，加盖徐国富、陈巧珠、庄浪县锦盛花苑印章。2015年9月17日双方核算借款本息，徐国富签名确认，加盖徐国富、陈巧珠、庄浪富强公司印章。2016年6月14日双方核算借款本息，徐国富、陈巧珠签名确认并按指印。2017年3月23日双方核算借款本息，徐国富签名确认，加盖徐国富、陈巧珠、庄浪富强公司印章。2014年5月14日刘仓娃通过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转入徐国富账户211万元，2014年6月21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转入徐国富账户65万元，2014年6月23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转入徐国富账户15万元，2016年3月30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转入徐国富账户30万元，合计转款321万元。2014年5月9日徐国富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偿还61万元，2014年7月15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偿还800万元，2014年7月17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偿还200万元。2015年4月8日通过甘肃省农村信用社偿还100万元，2015年9月10日通过甘肃省农村信用社偿还200万元，2015年10月21日通过甘肃省农村信用社偿还100万元。2016年9月1日通过甘肃省农村信用社偿还100万元。共还款1561万元。2014年4月21日借款1000万元，从2014年4月21日起按照月利率3%计算，2014年4月21日至2014年5月9日利息为18万元；借款600万元从2014年4月22日起按照月利率3%计算，2014年4月22日至2014年5月9日利息为102000元，截止2014年5月9日借款1600万元，利息为282000元，2014年5月9日徐国富还款61万元，扣除应偿还的利息282000元，借款本金为15718000元。从2014年5月10日起按照月利率3%计算至2014年5月14日利息为62872元，2014年5月14日刘仓娃通过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转入徐国富账户211万元，此日借款本金为17828000元，未清偿利息62872元。从2014年5月15日起按照月利率3%计算至2014年6月21日利息为641808元，2014年6月21日刘仓娃通过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转入徐国富账户65万元，此日借款本金为18478000元，未清偿利息641808元。从2014年6月22日起按照月利率3%计算至2014年6月23日利息为18478元，2014年6月23日刘仓娃通过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转入徐国富账户15万元，此日借款本金为18628000元，未清偿利息18478元。从2014年6月24日起按照月利率3%计算至2014年7月15日利息为391188元，2014年7月15日徐国富还款800万元，扣除应偿还的利息409666元，还偿还借款7590334元，此日借款本金为11037666元。2014年7月16日至2014年7月17日按照月利率3%计算利息为11038元，2014年7月17日徐国富还款200万元，扣除应偿还的利息11038元，偿还借款1988962元，此日借款本金为9048704元。随后，徐国富于2015年4月8日偿还100万元，9月10日偿还200万元，10月21日偿还100万元，2016年9月1日偿还100万元。从2014年7月18日起按照月利率3%计算，500万元偿还553天利息即至2016年2月1日。从2016年2月2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2016年3月30日利息为337818元，2016年3月30日刘仓娃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转入徐国富账户30万元，此日借款本金9348704元，从2016年3月31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2018年1月22日利息为4132127元。庄浪富强公司成立于2012年9月11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徐国富，股东徐国富、陈巧珠。庄浪锦盛花苑由徐国富出资开发，庄浪县锦盛花苑印章系其刻制。2018年2月28日刘仓娃向一审法申请诉讼保全，预交案件申请费5000元。3月2日刘仓娃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凉市中心支公司支付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24965.75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凉市中心支公司向一审法出具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单保函，3月22日一审法作出（2018）甘08民初18号民事裁定。一审法院认为，徐国富、陈巧珠向刘仓娃出具借据和担保书，刘仓娃数次向徐国富账户转入借款，徐国富认可收到所转款项，双方数次结算借款本息，徐国富、陈巧珠签名确认并加盖印章。综上行为，刘仓娃、徐国富、陈巧珠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且合法、有效。现刘仓娃提起诉讼，徐国富、陈巧珠应向刘仓娃清偿借款并支付相应的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约束的是一个借款期。2012年7月1日起徐国富与刘仓娃所发生的民间借贷关系，尽管约定的月利率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但经双方核算，徐国富同意并已向刘仓娃支付了结算的借款本息，刘仓娃将原本由其持有的借款凭据退还徐国富，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结束。徐国富主张多付的款项应另行解决，本案中不能抵销。虽然，徐国富、陈巧珠出具的保证书没有约定具体的借款金额和利率，但根据双方核算及徐国富、陈巧珠的确认情况，双方的借款月利率为3%。尽管，徐国富、陈巧珠出具的借据约定借款1600万元，约定月利率3%，但借款分笔支付，徐国富在借款期间又数次偿还借款本息，导致借款本金发生变化，借款本金应根据还款情况予以确定，利息应根据借款本金的变化分段计算。对已经支付的利息按照约定的利率计算，未支付的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由于借据和担保书均系徐国富、陈巧珠出具，徐国富、陈巧珠虽为庄浪富强公司股东，徐国富为庄浪富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庄浪富强公司既未出具同意为股东担保的股东会决议，也未在借据和担保书上加盖印章，刘仓娃未提供证据证实庄浪县锦盛花苑系庄浪富强公司开发，即借款用于庄浪富强公司的生产经营。因此，刘仓娃要求庄浪富强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依据，不予支持。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条第（二）项、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三款的规定，刘仓娃申请财产保全需要向法院交纳申请保全费，该费用属于诉讼费用范畴，故刘仓娃诉请的保全费5000元，应由徐国富、陈巧珠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的规定，刘仓娃可以通过保险公司出具保函的形式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而非必须以自己的财产或他人财产担保。因徐国富、陈巧珠不清偿借款本息引起本案诉讼，刘仓娃为此向保险公司交纳的诉讼保全保险费系刘仓娃支出的合理必要费用，应由徐国富、陈巧珠负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判决如下：一、徐国富、陈巧珠清偿刘仓娃借款9348704元，截止2018年1月22日的利息4132127元，合计13480831元。2018年1月23日之后的利息，按年利率24%清偿至借款归还之日；二、徐国富、陈巧珠支付刘仓娃保全案件申请费5000元，财产保全保险费24965.75元；三、驳回刘仓娃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给付内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1663元，刘仓娃负担18798元，徐国富、陈巧珠负担10286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于徐国富、陈巧珠提交的三份民事判决书、庄浪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手机视频资料等证据的真实性刘仓娃不持异议，只是不认可用以证明双方间借贷行为无效的证明目的，且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刘仓娃提供的二份借据及便条一份，以证明截止2014年4月18日，双方实际借款2012万元。同时也证明一审判决认定的38140元的由来。徐国富、陈巧珠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力，结合案件事实及其他证据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庭审质证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刘仓娃与徐国富、陈巧珠间民间借贷行为是否无效。2.一审判决认定的欠款本息数额是否正确。对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徐国富、陈巧珠关于与刘仓娃民间借贷行为无效的主张不能成立。理由如下：首先，徐国富、陈巧珠主张构成无效的事由庄浪县公安局尚在侦查之中。其次，本案所涉借款发生于自然人之间，并不存在刘仓娃以未经核准机构名义放贷事实。第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合同法实施以后，人民法院确认合同无效，应当以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制定的法律和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为依据，不得以地方性法规、行政规章为依据。”第四，本案中不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对于第二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徐国富、陈巧珠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刘仓娃于2014年4月21日后向其出借的金额并不持异议，一审判决根据徐国富、陈巧珠还款时间和金额按照先息后本的原则确认的欠款本息数额，因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此外，徐国富、陈巧珠关于以多付的款项抵销本案诉争债权的抗辩主张，一审判决认为应另行解决而未予支持并不损害其实体及诉讼权利，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徐国富、陈巧珠要求对刘仓娃若干银行卡交易明细进行调查的申请。本院认为，上述调取证据待证事实徐国富已向庄浪县公安局报案并已被受理，且与本案诉争借贷事实无关联。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五条“当事人申请调查收集的证据，与待证事实无关联、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或者其他无调查收集必要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之规定，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徐国富、陈巧珠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1663元，由徐国富、陈巧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志明审判员 徐长飞审判员 芦 晨 二Ｏ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 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