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民终84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雪花，女，1969年10月9日生，壮族，住苏州市吴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史鹏程，江苏寒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鲍南超，江苏寒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葛正春，男，1970年3月9日生，汉族，住苏州市吴中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沙德能，男，1965年3月9日生，汉族，住苏州市高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苏雅路**。负责人:黄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晓莎，江苏辰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雪花因与被上诉人葛正春、沙德能、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7）苏0506民初59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雪花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太平洋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上诉费用由葛正春、沙德能、太平洋保险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葛正春驾驶证已过检验期并非丧失驾驶资格，涉案机动车部分座位拆除虽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有关要求，但与本案交通事故没有因果关系，上述事项不符合道路交通安全法有关保险公司免责的规定。2.交警未因葛正春、沙德能拆除部分座位认定事故责任，双方当事人在何种信号灯下进入路口才是认定事故责任的关键。3.太平洋保险公司未提供投保单（含保险条款）证明其与投保人约定了免赔事项。即便约定了相关免责条款，太平洋保险公司也未就免责条款尽到提示、告知义务，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发生效力。葛正春、沙德能二审中未作答辩。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1.一审法院未依据葛正春驾驶证过检验期判决太平洋保险公司免责。2.太平洋保险公司至交警部门调查取证并向法院提交了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及交警部门于2017年9月18日针对涉案事故车辆向葛正春出具的交通违法行为处罚单，处罚理由即机动车未按规定期限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由此可见，事故发生时及此后，涉案事故车辆均未进行年检，超过年检有效期近一年。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约定，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时，保险公司不予赔付。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三条、第九十五条有关机动车车辆按期检验及未放置检验合格标志的处理规定，未按规定检验属于法律禁止性规定。太平洋保险公司对此已尽到提示义务，则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发生效力，太平洋保险公司可据此免责。黄雪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葛正春、沙德能、太平洋保险公司赔偿黄雪花医疗费114468.94元，住院伙食费2400元，合计116868.94元；2.其他赔偿请求待司法鉴定后另行主张；3.本案诉讼费由葛正春、沙德能、太平洋保险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17日4时53分左右，葛正春驾驶沙德能所有的苏Ｅ×××**小型普通客车沿吴中大道由东向西行驶至希文路路口时，车辆与黄雪花所驾驶由南向北行驶的苏E0162***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致黄雪花受伤。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7月20日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苏Ｅ×××**小型普通客车座位拆除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的有关要求，当事人葛正春驾驶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之规定。在该起事故中，双方当事人对于是在什么信号灯下进入路口这一确定双方当事人在该起事故中过错严重程度的事实无法查明。且在本队调查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对该事故事实的陈述各执一词，且无其他有效证据可以证明，而上述情况又是全面查明事故客观事实必不可少的重要因素，是认定事故的关键所在。故依据现有证据无法全面查证该起交通事故事实。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第五十条之规定，交警部门对该起事故责任无法认定。事故发生当日，黄雪花即被送往苏州大学附属瑞华医院进行救治，于2017年07月21日进行手术，至同年08月04日出院，住院总计48天，共花医疗费114468.94元。苏Ｅ×××**小型普通客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本期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2017年9月18日，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向葛正春出具交通违法行为处罚事先告知书，认为葛正春驾驶苏Ｅ×××**小型普通客车于2017年9月18日14时22分，在吴中大道实施机动车未按照规定期限进行安全技术检验违法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十六条、决定予以罚款200元。黄雪花主张其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共48天，其间花去的医疗费114468.94元，住院伙食费2400元（50元/天，48天），合计116868.94元，要求葛正春、沙德能、太平洋保险公司赔偿。另，黄雪花陈述，其受伤后，伤情尚未稳定，目前还不具有评定伤残等级的条件。葛正春主张与沙德能系朋友关系，其系借用沙德能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沙德能拆除座位是因为搬家装东西方便。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书、驾驶证、行驶证、交强险、三者险保单、病历、出院记录、住院费用清单、医药费发票及当事人陈述等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强制责任保险的，由保险公司根据驾驶员的责任在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本案中，黄雪花驾驶非机动车与葛正春驾驶的机动车相撞，造成黄雪花受伤，事故责任无法认定。应由机动车方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即由葛正春承担赔偿责任。黄雪花主张的医疗费114468.94元提供了票据，住院伙食费4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400元，黄雪花的经济损失核定为116868.94元。由葛正春赔偿。葛正春主张与沙德能之间是借用关系，但黄雪花否认，而沙德能又未到庭，故葛正春与沙德能之间的关系无法查实，故沙德能应对葛正春的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又，交警部门认定葛正春驾驶已过检验期并且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故保险公司主张免除保险责任，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三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黄雪花10000元。二、葛正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黄雪花106868.94元。沙德能负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984元，公告费600元，合计1584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负担700元，葛正春负担884元。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1.太平洋保险公司向本院提交：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复印件，证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三）款第一项约定，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行驶证、号牌被注销的，或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本院将上述保险条款邮寄黄雪花、葛正春、沙德能，上述各方均未发表质证意见。2.沙德能向本院提交：涉案事故车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副本）原件（保险期间自2017年10月15日起至2018年10月14日止）、行驶证复印件，载明涉案事故车辆检验有效期至2018年10月。本院将上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副本）复印件及行驶证复印件邮寄黄雪花、葛正春、太平洋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书面质证认为，行驶证复印件与原件是否一致由法院核实，即便真实，事故发生后涉案事故车辆一直处于逾期未年检状态，行驶证检验信息系沙德能事后补检，且涉案事故车辆在事故发生时因座位拆除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有关要求故具有安全隐患，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部分不予理赔。黄雪花、葛正春未发表质证意见。对于上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太平洋保险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虽系复印件，但上述保险条款属于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2.沙德能提交的涉案事故车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副本）系原件，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上述保险单载明保险期间自2017年10月15日起至2018年10月14日止，本案事故并非发生于上述保险期间，故本院对上述保险单的关联性不予认定。3.沙德能提交涉案事故车辆行驶证复印件，未提供原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上述事实，有太平洋保险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质证意见》，沙德能提交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副本）、行驶证等在案佐证。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2017年6月17日葛正春驾驶涉案小型普通客车与黄雪花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碰撞，致黄雪花受伤。因葛正春作为机动车一方未举证证明黄雪花对事故发生存在过错，故应由葛正春对事故负全部责任。沙德能作为涉案事故车辆登记车主，因葛正春、沙德能之间关系无法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由沙德能对葛正春所负事故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沙德能对此未上诉，本院予以维持。涉案事故车辆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三者险，故对黄雪花的损失，应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责任，不足部分由葛正春赔偿，沙德能对葛正春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否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黄雪花上诉认为，涉案车辆部分座位拆除与本案交通事故没有因果关系；太平洋保险公司未与投保人约定免责情形，也未就免责条款尽到提示、说明义务，故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生效，太平洋保险公司不能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责。太平洋保险公司认为，涉案车辆于事故发生前后均未年检，超过年检有效期近一年，上述情形属于法律禁止性规定情形，其已就上述情形通过免责条款进行约定且尽到提示义务，免责条款对投保人生效，故其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应赔付。本院认为，太平洋保险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三）款第一项约定，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分析该项保险免责条款，包括两个方面的免责事由：一是“发生保险事故时保险机动车未按规定检验”；二是“发生保险事故时保险机动车检验不合格”。从保险精算基础考察，“机动车检验不合格”显然会大大增加风险发生的概率，保险人将其作为免责事由具有合理性。但对于“机动车未按规定检验”而言，因其并不一定增加风险发生的概率，应当对其适用加以合理限缩。故本案中，确定太平洋保险公司是否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责，应以保险免责条款的规定为基础，结合“机动车未按规定检验”是否明显增加了风险发生的概率为标准加以衡量。一、关于是否明显增加风险发生概率。1.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未将涉案事故车辆部分座位拆除作为认定事故责任的考量因素，与本案交通事故不具有直接、必然的因果关系。2.公安机关在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对事故车辆进行检测，经检测虽认定部分座位拆除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有关要求，但未据此认定车辆检验不合格。3.太平洋保险公司依据涉案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对涉案事故车辆仍因未按规定期限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的交通违法行为进行处罚的行政行为主张涉案事故车辆在事故发生时具有安全隐患，关联性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涉案事故车辆部分座位拆除不能直接定性为存在安全隐患，亦未必然导致风险发生概率明显增加。二、关于免责条款对投保人是否生效。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实践中，驾驶人酒后或服用管制药品后驾车、交通肇事后逃逸、未取得驾驶资格而驾驶机动车、持低级别的驾照驾驶高级别的车辆等属于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太平洋保险公司主张“机动车未按规定检验”属于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本院不予支持。故，太平洋保险公司认为其仅应就“机动车未按规定检验”的免责条款尽到提示义务即可对投保人生效的观点，不能成立。2.《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太平洋保险公司虽就上述情形在商业三者险免责条款内予以约定，但因太平洋保险公司仅就上述免责条款尽到提示义务，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尽到说明义务，故上述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生效。太平洋保险公司仍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黄雪花主张医疗费114468.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400元，合计116868.94元，上述损失应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0000元。超过交强险部分的106868.94元，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付。故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范围内赔付黄雪花116868.94元。综上，上诉人黄雪花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7）苏0506民初5964号民事判决。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黄雪花116868.94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84元，公告费600元，合计1584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负担700元，葛正春负担88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84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军芳审判员  赵 东审判员  郑 雄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陈 莉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