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晋0106刑初756号公诉机关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郝建中，男，1958年4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绵阳市，汉族，高中文化，山西省煤炭工业厅多种经营局退休人员，户籍地太原市。2010年11月19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1年3月10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1年8月4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1年10月20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3年9月10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伟红，山西得天利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以并迎检刑刑诉[2018]7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郝建中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员红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郝建中及其辩护人李伟红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3月22日全国“两会”期间,被告人郝建中在明知有正常信访渠道的情况下,以家庭生活困难为由向政府索要3000元人民币,如果不予解决就到北京市上访。郝庄镇综治办工作人员张某1、朝阳四社区包片领导王爱萍向其支付3000元人民币。同年3月28日被告人郝建中再次以家庭生活困难为由向政府索要3000元人民币,并威胁不予解决就要进京非法上访。郝庄镇综治办工作人员再次向其支付3000元人民币,共计6000元人民币。2、2017年10月6日朝阳社区工作人员发现被告人郝建中已购票赴京,社区主任和包片领导赴京与其联系,被告人郝建中以家庭困难为由索要10000元人民币,并要求送到其爱人和玉凤处,如没有收到钱就不离开北京返回太原市。同年10月10日社区工作人员冀改莲、张晓娟向被告人郝建中的爱人和玉凤支付10000元人民币。3、2017年10月14日,被告人郝建中在收到政府支付的10000元人民币后,在北京市再次打电话给郝庄镇政府工作人员以家里困难为由要求再给8000元人民币才回来。社区工作人员冀改莲只好再次向和玉凤支付8000元人民币,并由和玉凤电话告知被告人郝建中钱已收到。被告人郝建中于当天晚上10点返回太原。4、2018年2月22日春节期间,被告人郝建中再次赴京上访,被告人郝建中以生活困难为由要求郝庄镇政府工作人员向其支付5000元人民币,否则其将在北京非法上访。郝庄镇政府工作人员向其爱人和玉凤支付5000元人民币后,被告人郝建中于同年3月4日晚8点回到家中。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书证、证人证言、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郝建中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郝建中对起诉书指控的案件事实均不认可，不认罪，提出如下自行辩护意见：我承认从郝庄镇领取了二万多元，但是不构成敲诈勒索罪。我当时是答应配合郝庄镇领导的工作才领取这些钱，而且当时他们让我退，我也愿意退，只是他们没有给我这个机会。我的行为不够成敲诈勒索罪。辩护人李伟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郝建中去北京上访行为并不是刑法意义上的敲诈勒索行为（威胁、要挟、强拿硬要），也不会使郝庄镇政府产生恐惧心理，因而不符合敲诈勒索罪的犯罪特征。政府不能成为被要挟的对象，政府支付郝建中钱款是经过层层批准，然后列入正常财务支出，并不属于“精神恐惧，不得已而交出财物”。综上，郝建中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郝建中系原山西省煤炭厅设备配件公司员工，1993年因个人住房分配问题与原单位发生纠纷。1996年，原单位在郝庄煤炭厅宿舍院内职工集资建房时，分配给被告人郝建中一套63.81平米的住宅，并于2002年以房改优惠价格卖给其个人，并办理手续。被告人在原单位办理退休手续后，有退休工资收入。被告人多次以上述问题未解决、生活困难为由，非正常上访。1、2016年3月22日全国“两会”期间,被告人郝建中在明知有正常信访渠道的情况下,以家庭生活困难为由向政府索要3000元人民币,如果不予解决就到北京市上访。郝庄镇综治办工作人员张某1、朝阳四社区包片领导王爱萍向其支付3000元人民币。同年3月28日被告人郝建中再次以家庭生活困难为由向政府索要3000元人民币,并威胁不予解决就要进京非法上访。郝庄镇综治办工作人员再次向其支付3000元人民币,共计6000元人民币。2、2017年10月6日朝阳社区工作人员发现被告人郝建中已购票赴京,社区主任和包片领导赴京与其联系,被告人郝建中以家庭困难为由索要10000元人民币,并要求送到其爱人和玉凤处,如没有收到钱就不离开北京返回太原市。同年10月10日社区工作人员冀改莲、张晓娟向被告人郝建中的爱人和玉凤支付人民币10000元。3、2017年10月14日,被告人郝建中在收到政府支付的10000元人民币后,在北京市再次打电话给郝庄镇政府工作人员以家里困难为由要求再给8000元人民币才回来。社区工作人员冀改莲只好再次向和玉凤支付8000元人民币,并由和玉凤电话告知被告人郝建中钱已收到。被告人郝建中于当天晚上10点返回太原。4、2018年2月22日春节期间,被告人郝建中再次赴京上访,被告人郝建中以生活困难为由要求郝庄镇政府工作人员向其支付5000元人民币,否则其将在北京非正常上访。郝庄镇政府工作人员向其爱人和玉凤支付5000元人民币后,被告人郝建中于同年3月4日晚8点回到家中。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太原市迎泽区郝庄镇政府报案材料及其工作人员温志刚的陈述、朝阳四社区工作人员冀改莲的陈述、报案委托书，证实：温志刚系太原市郝庄镇政府综治办的工作人员。冀改莲系朝阳四社区工作人员。被告人郝建中因1993年分配房屋问题与原山西省煤炭厅行政处处长乔忠选发生冲突，认为煤炭厅领导对其被打事件一直未做处理，多年来一直上访不休。2014年下半年，郝建中到原单位山西省煤矿装备总公司开具贫困证明，用于解决与联通公司太原分公司家庭电话纠纷一事。2015年起，郝建中因为此纠纷对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的民事裁定书不服，以此为由上访。根据区信访维稳工作的要求，郝庄镇政府自2015年以来承担郝建中维稳工作，从不同角度讲清了维护自身权益的正常渠道，但是其从未通过正常渠道反映自己的诉求，多次发生到北京敏感地区非正常上访的行为。被告人有退休工资，单位还另外安排临时工作也有收入，但是被告人多次以到北京非正常上访为由，以生活困难为由向镇政府索要钱款，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2016年3月全国“两会”期间，区委下达对郝建中信访稳控工作要求。郝庄镇政府综治办张某1、朝阳四社区包片领导向其讲明了正常信访渠道，其答应不去北京上访。但是，2018年3月22日、28日，被告人郝建中两次以生活困难为由向镇政府索要3000元，共计6000元，并威胁如果不予解决就进京上访。郝庄镇政府综治办工作人员张某1没办法，两次在办公室共支付郝建中现金人民币6000元。十九大期间，2017年10月4日，社区工作人员到郝建中家中与之沟通，郝建中以孩子上大学，家中生活困难为由，向镇政府索要困难补助。10月5日下午，郝建中书写了困难补助申请。6日早上，被告人郝建中已经购买车票去北京。社区主任和包片领导赴京接访，郝建中要求支付10000元，收到钱之后再回太原。10月10日社区工作人员冀改莲、张晓娟给被告人郝建中家属和玉凤送去10000元。10月14日，被告人郝建中以家庭生活困难为由要求再支付8000元，社区工作人员到郝建中家中交给和玉凤8000元，14日晚10点郝建中返回太原。2018年2月22日早上被告人郝建中买票要去北京，2月底，郝建中与郝庄镇董书记联系要求支付5000元才返回太原。3月3日晚上，社区工作人员将5000元送到郝建中家中，4日晚上郝建中回到家中。2、被告人郝建中的供述，证实：1993年郝建中因结婚分配房屋等问题被原山西省煤炭厅行政处处长乔中选殴打，致郝建中住院18个月。郝建中认为煤炭厅领导对该事件一直未作处理，一直上访。2009年3月份，被告人郝建中和中国联通太原分公司因家庭电话发生纠纷，不服2015年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对此作出的民事裁定书，郝建中也以此为由上访。郝建中上访要求煤炭厅赔偿其被打的全部损失，并提供一套煤炭厅内部的商品房。从2007年开始，郝庄镇政府工作人员一直就郝建中上访一事对其进行维稳，要郝建中配合搞好维稳工作，不要去上访。郝建中向政府提交困难申请、向政府索要稳控费等为由，分三次领取郝庄镇政府钱款。2016年，郝庄镇政府支付被告人郝建中6000元，当时是否在北京上访不记得，镇政府说两会期间不要去北京上访，钱是被告人自己收取的。2017年10月份，郝建中向郝庄镇政府提交困难申请要求贫困补助，一周之后社区工作人员将10000元现金交给郝建中家属和玉凤，因被告人郝建中当时在北京上访，和玉凤将收钱的事情告诉郝建中并给社区打了收条。郝建中得知收钱之后，就到太原驻京办报到，被工作人员送回太原。2017年10月，被告人郝建中向郝庄镇董书记反映在“一带一路”峰会期间，政府没有给郝建中维稳费用，要求政府补发稳控费，当时被告人正在北京上访，向镇政府要去年5月份的稳控费8000元。当时十九大即将召开，没多久，社区工作人员到郝建中家交给其妻子8000元。郝建中得知收到钱之后，就从北京回到太原。2018年2月底，被告人郝建中到北京上访，镇政府董书记要求其从北京回来，社区人员将5000元稳控费送到郝建中家中，其妻子出具了收条，后郝建中从北京回来。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张某2系郝庄镇政府朝阳四社区主任，负责对郝建中维稳工作。2017年十九大开会期间，张某2和冀改莲、葛思琦还有社区民警董小明一起去郝建中家做工作，劝说其不要去北京上访。郝建中在答应后第二天就去往了北京，工作人员也无法联系到郝建中。郝建中于2017年10月9日向郝庄镇政府董书记打电话称要求给其家中送一万元才回太原。后其收到一万元后又索要稳控费8000元才回到太原。2018年2月，郝建中又再次去往北京上访，并打电话给董书记又再次索要了5000元。郝建中是有正常工资收入的，不符合困难补助发放的标准。5、证人和玉风的证言，证实：和玉风系被告人郝建中的妻子。2017年10月份一天，郝庄镇政府朝阳四社区主任张某2和社区其他人员、派出所民警来到郝建中家，说郝建中家困难，有什么要求可以写个申请发点补助。过了几天张某2和派出所民警来到和玉风家给了其一万元现金，让和玉风写了收条并拍照，当时郝建中不在家。2017年10月份，还是张某2等人来到家中，给了和玉风8000元的生活补助，和玉风写了收条并照了照片。2018年2月郝建中去北京上访了，社区的张某2主任和派出所的人来和玉风家，又给了和玉风5000元的生活补助费，和玉风也写了收条照了照片。社区工作人员一共给了和玉风人民币23000元。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张某1系郝庄镇政府综治办工作人员。2016年以来因郝建中多次非正常上访，区、郝庄镇两级政府安排对郝建中在重要会议和敏感时间进行工作稳控，主要由政府派出的工作人员、社区干部、社区科室进行稳控，严防其去北京非正常上访。根据区政府要求，如果看守不力使其赴京非正常上访，上级政府将对郝庄镇政府工作组进行批评追责，2017年至2018年期间，郝建中多次脱离稳控控制，造成很大的工作被动，经领导和郝建中沟通，郝建中提出生活困难要求政府给钱，不给就不返回。经政府领导同意，张某1于2016年3月22日、28日在郝庄镇综治办办公室内分别给予了郝建中3000元，郝建中分别打了收条，费用由张某1从财务科领取，收条张某1给了财务科。另外郝建中退休后除了正常领取工资外，原单位还给他安排了一份临时工作，每月发放3000元工资。7、太原市迎泽区郝庄镇政府的记账凭证，证实：郝庄镇政府向郝建中发放人民币18000元，列入困难补助/信访事务支出。8、困难补助申请书、收条，证实：郝建中以家庭生活困难，儿子上大学等为由向郝庄镇政府申请困难补助费并收取郝庄镇稳控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29000元。9、郝建中的上访材料及山西省煤炭工业厅、煤炭工业局、山西省煤炭工业厅多种经营局出具的关于郝建中的情况说明、回函，证实：被告人郝建中系原山西省煤炭厅设备配件公司员工，1993年因个人住房分配问题与时任行政处处长乔忠选发生纠纷，并发生了肢体冲突，郝建中以此为由，长期上访。1996年原单位在郝庄煤炭厅宿舍院内职工集资建房时，分配给被告人郝建中一套63.81平米的住宅，并于2002年以房改优惠价格卖给其个人，并办理手续。2008年10月14日，山西省煤炭工业局回函，郝建中要求为其解决一套商品房和赔偿住院费的信访诉求，不符合有关规定，根据《信访条例》32条3款，不予支持。10、被告人郝建中的养老保险金发放计算表及其光大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郝建中在原单位办理退休后领取退休工资。11、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郝建中因其与中国联通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电信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并民终字455号民事判决，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再审申请。2015年5月27日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了郝建中的再审申请。1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0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郝建中因非正常上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多次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处以行政处罚。13、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郝庄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3月24日9时40分，民警接到太原市迎泽区郝庄镇政府工作人员温志刚的报警，称被告人郝建中多次越级上访，向政府施加压力，累计向郝庄镇政府索要钱财达29000元。2018年3月26日，郝建中被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郝庄镇政府工作人员从山西省原平市带到郝庄责任区刑警队。14、太原市迎泽区郝庄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目前迎泽区社会救助为最低生活保障救助、医疗救助、临时救助。被告人郝建中不属于以上政府救助金发放对象。15、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证实：被告人郝建中于2008年至2015年间，多次因在中南海地区、天安门地区上访被公安机关训诫。16、中共太原市委、太原市人民政府信访局驻京接返处出具的接返工作证明，证实：2010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郝建中多次因在北京中南海地区、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被送至北京市久敬庄接济管理服务中心，由市、区信访工作组将其接出。17、太原市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给太原市公安局出具的关于对郝建中等14人进京非正常上访依法处置的通知，证实：郝建中等人多次非正常进京上访，严重扰乱正常信访秩序，要求市局按照《信访条例》、《治安管理处罚法》和2008年6月24日太原市联席会议召集人会议决定对上述人员予以依法处理。18、太原市公安局信访处给迎泽分局出具的关于对郝建中进京非正常上访依法处置的通知，证实：根据市局接到的太原市处置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转来的函，要求公安机关按照《信访条例》、《治安管理处罚法》和2008年6月24日太原市联席会议召集人会议决定予以依法处理，根据市局领导批示，要求分局对辖区内非正常上访人员郝建中依法处置。19、山西省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郝建中自2008年3月21日至2013年9月9日来京非正常上访共计37次。其中2008年非正常上访5次，2009年非正常上访2次，2010年非正常上访18次，2011年非正常上访9次，2013年非正常上访3次。20、太原市迎泽区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出具的“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期间迎泽区信访工作实施方案及关于做好党的十九大前期信访稳定工作方案，证实：要求会议期间最大限度减少进京非正常上访，对措施不得力、责任不落实、形成大规模集体上访或聚集和重大群体性事件、极端事件、被媒体炒作事件等造成不良影响和后果的，按照《山西省党员领导干部信访工作责任追究办法》严肃追究有关领导和责任人及责任单位的责任。21、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郝庄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一带一路”会议期间“588”值班表，证实：要求会议期间值班人员根据要求完成值班任务，如有非访责任单位需第一时间赴现场，做好非访人员的落地交接工作。22、通话录音及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郝庄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郝建中多次孩子上大学、政府应支付其稳控费、到外地旅游等各种理由向郝庄镇政府索要钱款，并说明如果不支付其相应钱款或者不能满足其出省旅游的要求，就到北京上访。23、被告人郝建中的人身安全检查笔录、吸毒现场报告书（结果为阴性）、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调查表、户籍证明。本院认为，被告人郝建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不满足要求就进京非正常上访的要挟手段勒索钱财，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多次敲诈勒索，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没有对郝庄镇政府进行威胁并造成其恐惧而交付财物，其行为不符合敲诈勒索罪特征，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经查，结合郝庄镇政府的报案材料及其工作人员的陈述、证言证言、被告人庭前供述、视听资料、训诫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及书证相互印证证实，案发前，被告人多次因非正常上访，而被公安机关训诫、行政拘留；被告人有退休工资等收入，本身不符合领取困难补助的条件；2016年3月、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多次以非正常上访、进京上访为要挟，向政府部门提出不合理要求，勒索钱财。结合上述证据能够印证，被告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且明知其本身就属于政府部门稳控对象，客观上实施了以非正常上访给造成政府部门、相关组织和人员信访压力从而勒索钱款的行为，在非法占有钱款目的得逞之后即停止非正常上访行为，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应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无罪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郝建中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6日起至2020年3月2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郝建中退赔被害人太原市迎泽区郝庄镇人民政府财物损失人民币二万九千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柴 喆人民陪审员  贾连根人民陪审员  王全福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苏亚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