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08刑初898号公诉机关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龙超，男，1989年11月22日出生，户籍地四川省什邡市。2016年9月23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辩护人任杰，重庆雾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宇航，男，1994年2月3日出生，户籍地重庆市彭水县。2017年9月21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9月28日被本院监视居住，2018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辩护人樊江培，重庆雄明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以渝南检公诉刑诉[2018]8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超、赵宇航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0月24日、12月11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俞琬、检察员助理蒋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超、赵宇航，辩护人任杰、樊江培，侦查人员费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22日凌晨，黎志和豆浩宇相约见面解决纠纷。黎志邀约被告人龙超和文某、廖某，龙超邀约游亚东、王豪，游亚东又邀约周某、刘某、胡某，黎志等人准备了棍棒、啤酒瓶；豆浩宇邀约被告人赵宇航和王飞、王飞杨、陈东林等人，豆浩宇等人准备了刀、钢条、木棒。同日5时许，豆浩宇、赵宇航等10余人和黎志、龙超等10余人在南岸区星光时代广场与万达广场之间相互追打，导致游亚东右手手指受伤。经鉴定，游亚东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控方向法庭举示了书证、笔录、监控视频、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控方认为被告人龙超、赵宇航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依法判处。被告人龙超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针对指控的事实，龙超辩称，他参与聚众斗殴，但未邀约游亚东、王豪等人。辩护人认为，龙超未持械，其行为不属于持械聚众斗殴，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赵宇航否认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赵宇航辩称，他参与聚众斗殴，但未动手，不是积极参加者。辩护人认为，赵宇航受邀约参与本案，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22日凌晨，黎志（已判决）和豆浩宇（已判决）因与同一女子的感情问题在电话中发生争执，后双方相互约架。黎志邀约被告人龙超和文某、廖某（均另案处理）前来帮忙。龙超又邀约了游亚东、王豪（均已判决）。豆浩宇则邀约了被告人赵宇航和王飞、王飞杨、陈东林（均已判决）等人。同日4时许，黎志、龙超、游亚东、王豪等人手持啤酒瓶在南岸区“协信星光时代广场”外追打赵宇航、王飞、王飞杨，赵宇航等三人逃离。之后，游亚东又邀约周某、刘某、胡某前来帮忙。同日5时20分许，豆浩宇、赵宇航等10余人手持砍刀、钢条、木棒聚集在南城大道“万达广场”一侧公路边，黎志、龙超等10余人手持棍棒、啤酒瓶聚集在南城大道“协信星光时代广场”一侧。黎志和豆浩宇再次发生争执，黎志、龙超、游亚东等人冲向豆浩宇、赵宇航等人，双方互殴，赵宇航持木棒参与其中。互殴过程中，游亚东右手手指受伤。经鉴定，游亚东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016年9月23日，民警抓获龙超。2017年9月21日，民警抓获赵宇航。上述事实，有下列控方当庭举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抓获经过、侦查人员费某证言证实，2016年9月23日，民警抓获龙超；2017年9月21日，民警抓获赵宇航。被告人户籍信息证实，龙超、赵宇航作案时均系成年人。现场指认笔录证实，赵宇航对本案斗殴的地点进行了指认。附指认照片。现场视频、视频截图显示，发案前，黎志、龙超等人在“协信星光时代广场”一侧聚集，后黎志、龙超等人和豆浩宇等人相互追打，部分参与斗殴人员手持砍刀、木棒、铁链等工具。重庆市公安局南岸区分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确认，游亚东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6、证人豆浩宇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4月的一天晚上，他和自称是邓某男朋友的男子发生争吵并相约在协信城见面解决。王飞杨说在银座娱乐会所前挨打了。他、刘某1及他邀约的陈东林、赵宇航、王飞、王飞杨在贝迪新城见面。他拿了一把刀，刘某1找了一根钢条，其他人找木棒或者钢条作为工具。在协信城天桥下围栏附近，邓某和一男子过来。他们没说几句话，男子喊过来一群男子，其中一中年男子拿一块木桩砸他，其他人也准备来打他。刘某1等人来帮他，和对方打起来。他拿木桩没砸到人，又拿刀跑过去，对方跑了。他、赵宇航、王飞杨、王飞、陈东林、刘某1、张某都参与打架。豆浩宇辨认出张某、刘某1、赵宇航。附被辨认人名单、照片。7、证人王飞杨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4月中旬的一天凌晨，豆浩宇叫他帮忙打架。他、王飞、赵宇航坐出租车到协信城车站，对方十几人朝他们冲过来，还扔啤酒瓶子。他和王飞找到豆浩宇以及七、八个男子，豆浩宇等人手里拿着刀、木棒、钢条，他也找了一根钢条。对方的人拿钢管、木棒等从马路对面走到协信城天桥下万达一侧，一男子朝他们扔木桩，他们拿着刀、钢条等翻过栏杆冲向对方，双方打起来，对方跑了。他、王飞、陈东林、刘某1、赵宇航、豆浩宇等十余人都参与打架，对方也有十几人。王飞杨辨认出赵宇航、张某。附被辨认人名单、照片。8、证人陈东林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四五月份的一天凌晨4-5时许，王飞杨说其和王飞被打了，喊他去。他见到王飞、王飞杨、豆浩宇、赵宇航、刘某1以及三四个年轻男子。他、王飞杨分别捡了一根木棍，刘某1、王飞分别捡了一根钢筋。在协信城人行天桥下，一男子喊了对面一群人冲过来，冲在最前面的男子拿木棒打了豆浩宇肩膀，他们冲过去隔着护栏打对方。他们又翻过护栏冲到马路上追打对方，他打了对方一男子背部一下。打架是因为豆浩宇和银座KTV一女子的男朋友发生矛盾，邀约在协信城解决。陈东林辨认出赵宇航。附被辨认人名单、照片。9、证人王飞证言，2016年3-4月的一天晚上，他、王飞杨和王飞杨的一个朋友在南坪协信城公交车站一下车，路边冲来八、九人，还有人朝他们扔啤酒瓶。他们在步行街找到豆浩宇和五、六名男子，有人去拿了几把砍刀，他捡了一根钢筋条，还有人捡了木棒和钢筋条。在协信城对面路边，他们和对方过来的几名男子吵起来。对方一男子用木棒状的东西朝他们挥舞，双方打起来。他们十余人都参与打架。10、证人黎志证言，2016年4月的一天晚上，豆浩宇又骚扰他女朋友邓某，豆浩宇约他见面。他打电话给龙超，找龙超拿钢管之类的东西防身，并把事情告诉龙超。他在星光时代广场烧烤摊处找到龙超，龙超、王豪、游亚东和一郑姓男子在一起。他将豆浩宇威胁要打他的事情给龙超等人说了。龙超等人说要帮他。他还邀约了文某、廖某。之后，又来了五、六个同事。他想这些人是龙超喊来的，就按龙超说的去给这些人发烟。他们认为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的三名男子是豆浩宇的人，就拿起啤酒瓶，三名男子就跑，龙超、游亚东、他等人先后追过去。豆浩宇打电话质问他，并让他去城市广场。他问龙超，龙超说不去。他让豆浩宇来星光时代广场。他问龙超还打不打，龙超说随便。游亚东喊了四个人过来，并让他去发烟。他找龙超借了200元，买了六包烟，给了游亚东五包。游亚东叫来的四个人和王豪在旁边找了两三根木棍。见邓某在万达一侧跟一群男子讲话，他问对方是不是豆浩宇，对方一男子说是并要和他聊一下。他返回跟龙超说了，他、龙超、游亚东几人就一起朝豆浩宇走过去，王豪拿了一根木棒。他和豆浩宇还没谈，双方都动手。对方拿着铁链、刀子、木棒。游亚东手指受伤。他、龙超、游亚东、游亚东的四个朋友、胡某、王豪参与斗殴。11、证人游亚东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4月22日凌晨3时许，他、郑某、王豪在星光时代广场天桥下烧烤摊吃烧烤。约半小时后，龙超来了。过了一会，龙超接电话并喊电话里的人过来。龙超给他们说有人打其兄弟，让他们帮忙打架，他们同意。黎志将龙超叫到旁边说话，他意识到龙超说的兄弟就是黎志。黎志和他们喝酒并给他们发烟，说有人要打自己。约十分钟后，来了近10人，这些人应该也是黎志喊来打架的。之后，黎志说对方来了，他、龙超、郑某、王豪每人拿了一个空酒瓶跟着黎志喊来的那些人追，没追到人。黎志接电话后，给龙超说对方在等着，并问龙超怎么办，龙超说让对方过来。之后，黎志喊来的人只剩3-4人。他看到人不多，心里想龙超喊他帮忙打架，他和龙超关系又好，就喊了周某等人。他告诉周某、刘某、朱某、周某1要打架。后来，胡某也到了。他们跟着黎志走到对方面前，正准备动手，看到对方提着砍刀、钢管，他的右臂被对方用条状的东西打了一下，他转身跑并用右手挡朝他打来的东西。后来，他发现右手食指受伤。对方有8-9人。王豪、胡某拿了木条。游亚东辨认出龙超。附被辨认人名单、照片。12、证人胡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4月的一天凌晨4时许，游亚东说有人要打自己。黎志、龙超、王豪、郑某都在协信星光广场，游亚东又打电话喊来7-8人。他们这边有十几人拿了木棒。在协信城公交车站，龙超、黎志、王豪、游亚东、郑某等十几人冲到对面和对方打起来。对方20人左右，翻过马路对面护栏朝他们冲过来，冲在最前面的3-4人都提着刀。后来发现，游亚东的右手受伤。胡某辨认出龙超。附被辨认人名单、照片。13、证人王豪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4月的一天凌晨1点左右，他、游亚东、郑某等人在星光时代广场吃烧烤，龙超带着十余人并对他们说，黎志有事情喊他们去帮忙。黎志告诉他们，已经和对方约好，喊他们一起，他们都没有反对。黎志去买了水和烟，给他们这边的人发水、递烟。有人喊“对方来了”，黎志、龙超、游亚东、郑某等人都去追，他拿啤酒瓶子跟在后面追，没追到人。胡某又来了。黎志说对方喊他们到城市广场，他们这边人要对方到协信来。游亚东又打电话交来4-5人。周某给他们分木棒，他分到一根木棒。游亚东、黎志、龙超、郑某等人朝对方冲过去，他跟在后面。双方隔着护栏打。对方拿刀、钢筋条、木棒，他们拿木棒。后来，发现游亚东右手食指受伤。王豪辨认出龙超。附被辨认人名单、照片。14、被告人龙超供述及辨认笔录，庭审中，龙超承认其受黎志邀约参与聚众斗殴。龙超辨认出黎志、胡某。附被辨认人名单、照片。15、被告人赵宇航供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4月的一天晚上，豆浩宇喊他去打架。接豆浩宇电话，他、王飞、王飞杨乘车到了协信星光广场，一群年轻男子提着啤酒瓶追过来，他们跑散了。在贝迪新城附近，豆浩宇、王飞、王飞杨、刘某1、陈东林、张某等人都来了，还有4-5个陌生的年轻男子。他开始拿了一把匕首，后换成一根木棒。其他人拿着砍刀、木棒、钢丝。豆浩宇、刘某1和对方在协信城天桥下栏杆两侧谈判，他们跟着豆浩宇、刘某1翻栏杆追着对方打，对方逃跑，一直追到协信城公交车站附近。豆浩宇邀约他参与斗殴，他之前无缘无故被追着打，腿被啤酒瓶子砸了一下，心里有点不平衡，气不过，想打回来解气。因对方跑太快，他没有追上，他几下都打在地上。赵宇航辨认出张某、刘某1。附被辨认人名单、照片。本院认为，被告人龙超、赵宇航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龙超提出其未邀约游亚东、王豪等人参与聚众斗殴的辩解意见。辩护人提出龙超的行为不属于持械聚众斗殴，建议对龙超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第一、游亚东、王豪均供述受龙超邀约参与聚众斗殴，与黎志的供述亦能相互印证；第二、龙超主观明知黎志邀约其参与聚众斗殴，亦明知黎志等人在斗殴前准备了木棒等工具，龙超本人虽未持械，但其积极和黎志等人配合实施持械聚众斗殴的行为，龙超和同案人形成了持械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故意，故龙超的行为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第三、龙超受黎志邀约后，又邀约游亚东、王豪参与斗殴，且本案参与持械聚众斗殴人数众多，社会危害性大，龙超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综上，龙超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赵宇航提出其不是积极参加者的辩解意见。辩护人提出赵宇航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第一、赵宇航受豆浩宇邀约，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属于积极参加者；第二、赵宇航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其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赵宇航翻供，否认其参与斗殴的主要犯罪事实，故不具有坦白情节，辩护人提出赵宇航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第三、本案参与持械聚众斗殴人数众多，社会危害性大，赵宇航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综上，赵宇航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龙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折抵依法羁押日期三十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22年3月22日止。）二、被告人赵宇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折抵依法羁押日期四十日，即自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22年1月1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沈 宁人民陪审员  曾亚玲人民陪审员  范兴碧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杨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