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6民终23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国三，男。法定代理人:赵某(赵国三父亲)，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文江，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庆民新巴士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国雄，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春英，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负责人:王光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枫楠，黑龙江百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男，黑龙江百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国三因与被上诉人大庆民新巴士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2016）黑0604民初13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国三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2016）黑0604民初1308号民事判决；2.改判支持赵国三一审诉讼请求，即各项损失共计1,414,912.59元；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大庆民新巴士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2009)让民初字第977号民事判决已经对案件事实及赵国三精神损害的加重程度、责任比例作出客观公正的认定，该认定结论是处理赵国三后续精神损害治疗费用等各项损害赔偿的基础事实，二审应该继续予以认定和采信。赵国三与大庆民新巴士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的一审损害维权活动始于2009年4月22日。经过法院审理，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于2010年9月18日以(2009)让民初字第977号民事判决书的形式对双方争议的事实及大庆民新巴士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的责任比例做出了客观公正的认定。内容如下:2008年2月5日8时12分，民新巴士司机驾驶该公司的黑Ｅ×××**号牡丹客车在大同客运站院内将赵国三撞伤。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司机负全部责任，赵国三无责任。大庆民新巴士有限公司司机的侵权行为除致赵国三外伤十级伤残之外，还导致赵国三原本已经恢复正常的精神分裂症疾病复发并持续加重。经交警部门2008年6月24日委托大庆市第三医院法医鉴定机构对赵国三的精神疾病病情进行鉴定，结论为:1、赵国三所致疾病为精神分裂症;2、该起交通事故是本次疾病加重的诱因。另查明:2008年2月5日，发生该交通事故时，赵国三系个体超市经营者，正在独立经营该超市的生意。事故发生后，因外伤及精神疾病的发作，无法从事劳动至今。另查明:2008年7月11日出院证明医嘱意见为:坚持服药，定期检查，加强营养，注意护理。此后至今的历次住院病历也均证明赵国三自交通事故造成精神疾病发作后，虽经多次住院治疗，但一直没有治愈或者恢复至交通事故发生前的健康状态。经法院委托，哈尔滨医科大学第一临床学院鉴定所经鉴定出具哈医精鉴字(2010)第0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精神分裂症;2、无民事行为能力；3、目前不宜评残；4、建议到精神专科医院抗××治疗后三个月后再进行鉴定。上述事实，在2009年至2010年的(2009)让民初字第977号原一审民事审判程序中，法院均予以作出客观的认定。据此，法院判令大庆民新巴士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对因治疗外伤及所致伤残等损失承担100%的赔偿责任;对于连带引起的赵国三精神疾病加重，致使赵国三治疗精神疾病及其他损失，因在大庆市第三医院出具的鉴定书中认定交通事故是赵国三精神疾病加重的诱因而非直接原因，考虑到赵国三自身身体原因及该起事故所造成的后果，法院酌定将赵国三治疗精神疾病已经发生的费用及其他损失费用，判令大庆民新巴士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承担60%的过错责任。此后至今期间，赵国三在监护人的带领下，多次辗转各地专科××医院继续进行治疗，但是赵国三的精神疾病损害程度不但没有任何好转，而且呈持续性的加重状态。事实证明，赵国三已经无法恢复任何民事行为能力了。二、一审法院(2016)黑0604民初1308号民事判决及(2013)让民初字第2582号民事判决均认定事实错误。首先，赵国三于2008年2月12日至2010年6月23日共计862天期间所发生的医疗费39,696.75元，已经得到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2009)让民初字第977号民事判决的认定并且已经在大庆民新巴士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认可生效后得到实际履行。故(2013)让民初字第2582号民事判决书第7页中，有关“自2010年起，赵国三又多次入住大庆市第三医院治疗精神方面的疾病，产生了相应费用，但赵国三没有证据证明，其后续住院与民新巴士、平安保险公司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即民新巴士及平安保险并无侵害行为及法律上应承担责任的事实依据”部分的认定内容，属于明显的认定事实错误。其次，从原一审(2009)让民初字第977号民事判决中所认定的该期间赵国三精神分裂症疾病的加重损害后果，至今一直从未治愈或者至少恢复至交通事故前健康状态的事实情况看，一审法院(2016)黑0604民初1308号民事判决书中关于“原告主张其2010年6月以后精神疾病发作十余次在××院住院的各须费用”，及“原告应当就其精神疾病再次发作及持续与2008年被告民新巴士交通事故行为是否具有因果关系进行举证”部分中提到“再次发作”观点，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事实上，赵国三从被民新巴士车辆撞伤引发精神分裂症疾病发作后，该疾病就从来没有治愈过，哪怕是交通事故发生前时赵国三能够独立经营超市的精神健康状态，也从来没有恢复过。事实上，赵国三从被车撞完后，精神分裂症的疾病就一直处于持续加重的状态。赵国三的精神疾病发作并非仅仅诱因而已，而是患过该疾病但已经治愈的赵国三，在该起事故中，彻底的被吓坏了，坏到通过现有的医疗技术已经彻底无法治愈或者恢复的程度。故一审法院用“再次发作”这个术语意图将赵国三在交通事故中所受到的严重精神侵害后果与赵国三现有的精神分裂症不可逆的持续加重状态，完全割裂开来的观点，属于典型的认定事实错误。三、一审法院在(2016)黑0604民初字1308号判决中关于“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原告的精神疾病再次发作及持续与2008年交通事故之间具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的观点属于认定事实错误。1、赵国三被车撞之后，精神分裂症的疾病自始至今一直处于持续发作，渐进加重状态，不存在所谓的治愈后“再次发作”问题。赵国三的该疾病从未治愈或者身体健康状态从未恢复到交通事故发生之前的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状态。2、关于赵国三被撞之后的精神疾病加重损害后果与2008年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证据问题，一审法院(2009)让民初字第977号民事判决已经就至少2010年6月以前的精神疾病加重损害后果的赔偿问题作出了客观公正的判决，而2010年6月以前和以后，关于赵国三的精神疾病加重损害的治疗问题是没办法截然分开分别定性的，赵国三认为仅仅(2009)让民初字第977号民事判决书就足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没有证据的观点是错误的。交通事故后赵国三已住院16次，每次出院病历小结病情都是“无自知力”，即事故后一直未恢复自知力成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已被977号判决采信的2010年5月11日哈医大一院(2010)第008号司法精神疾病鉴定意见书第4项建议到专科医院治疗三个月后再进行鉴定，说明赵国三仍在发病最低得治到8月12日后再鉴定，(2011)011号哈精鉴字鉴定:需到重点××专科医院继续治疗进一步证明未好且病情加重，以上二鉴定足以证明疾病治疗和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事故后赵国三据需要已做了四个交通事故与精神损害因果关系及精神损害程度鉴定，已形成证据链。(2016)黑0604民初1308号判决书第5页大庆中院委托的吉林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退函认为:赵国三多次到精神专科医院治疗，但是否有因果关系无法认定其在判决后是否有其他加重诱因(通过听证、调查可知)，说明判决后如没有其他外创伤治疗就和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赵国三判决后没受到外创伤，因此治疗和事故有因果关系。吉林正达称“精神分裂症为内源性疾病不适宜司法鉴定等”，哈医大和大庆市第三医院都做了交通事故对赵国三精神损伤程度鉴定，哈医大全国知名具有权威性。精神疾病司法鉴定及精神伤残鉴定一书中说“精神分裂症为内源性疾病，病因未明需临床观察。”第60页说创伤越大对其发作影响越大自身影响越小。与外创伤因果关系:1、诱发关系:曾经发生过精神障碍，伤害因素使已经缓解的精神疾病再度发作。2、增荷关系:既往有精神分裂症，但病情稳定伤害因素作用后分裂症状更加突出、严重等。以上足以证明吉林正达之说不客观，对赵国三不负责任，以此为据驳回起诉是错误的。四、一审法院没有按照赵国三劳动能力丧失程度来衡量计算和认定保护赵国三的残疾赔偿金主张，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理由:1、最高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再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上述规定表明:残疾赔偿的计算依据标准首先考虑的是受害人的劳动能力丧失程度，这是最准确的计算依据，在此基础上，第二位考虑的才是伤残等级，而且，在伤残等级与实际收入的减少不对等时，依据伤残等级所计算的残疾赔偿金数额还是可以调整的。赵国三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劳动能力已经完全丧失，大庆民新巴士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应该按照一级伤残标准赔偿赵国三的残疾赔偿金。2、一审程序中，赵国三之所以提出“因果关系及参与度鉴定”是应法院的审理要求，在主审法官释明及要求下提出的，目的在于强化一审的诉讼观点。事实上，本案根本不用进行相关的司法鉴定同样可以作出保护赵国三合法权益的判决。一审法院(2009)让民初字第977号民事判决就是一个很好的例证。对于该判决，大庆民新巴士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未提出任何异议也没有上诉。该判决生效后及时得到履行，该判决既明确了民新巴士司机的交通侵权过错行为与赵国三精神疾病损害加重程度的因果关系，也以判例的形式确定了大庆民新巴士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60%比例的责任程度。赵国三已作过四个相关司法鉴定，庆三医法鉴(2008)39号鉴定:此次交通事故是本次疾病加重的诱因。此后智力鉴定，哈医大两个鉴定及每次出院小结皆为无自知力，证明交通事故加重的疾病一直未治好，又此次事故后赵国三再没受到外创伤，因此交通事故仍为疾病加重的诱因。本案为增荷关系（诱发增荷)。综上事实与理由，平安保险应该在承保的范围内承担理赔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对本案作出客观公正的判决。大庆民新巴士有限公司辩称，我方认为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辩称，赵国三的上诉请求没有提供新的证据予以证实其产生的疾病与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我公司已经就交通事故理赔完毕，因此应驳回赵国三的上诉请求。赵国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大庆民新巴士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赔偿赵国三各项损失共计1,379,26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2月5日，民新巴士公司司机在大同北客运站院内将赵国三撞伤，此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赵国三无责任。民新巴士公司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强制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为20万元)。赵国三受伤后分别在大同区人民医院、大庆第四医院、大庆第三医院住院治疗。赵国三的外伤经大同交警队委托鉴定，大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鉴定书，鉴定赵国三为十级伤残。赵国三的精神疾病经大同交警队委托鉴定，大庆市第三医院出具庆三医法鉴(2008)039号司法××学鉴定书，认定赵国三为精神分裂症、此次交通事故是本次疾病加重的诱因。赵国三于2009年4月22日诉至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要求大庆民新巴士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予以赔偿，审理过程中，赵国三申请对有无行为能力、是否构成伤残及护理依赖进行鉴定，哈尔滨医科大学第一临床医学院作出哈医精鉴字(2010)第008号鉴定意见书，认定赵国三为精神分裂症、无民事行为能力、目前不宜评残，建议到精神专科医院抗××治疗三个月后再进行鉴定。2010年9月18日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作出(2009)让民初字第9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平安财产保险公司赔偿赵国三92,110.60元，民新巴士公司赔偿赵国三31,462.95元，现赔偿款已经给付完毕。赵国三2010年又多次在精神疾病医院住院治疗，现赵国三诉至法院，要求大庆民新巴士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赔偿其后续十余次的住院费用及护理费等共计1,379,264元。第一次庭审后，赵国三申请对2010年6月后其××再次发作与2008年交通事故是否具有因果关系、如果具有因果关系，参与度是多少，以及伤残等级、医疗终结期、护理依赖及护理期限进行鉴定。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依赵国三申请委托黑龙江省第三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7年9月12日，该鉴定所出具情况说明，认为鉴定事项无法完成，故对鉴定申请不予受理。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又委托吉林正达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7年10月23日，该鉴定中心出具退鉴函，认为:赵国三多次到精神专科医院治疗，但是否具有因果关系，无法认定其在判决后是否有其他加重诱因，且精神分裂症为内源性疾病，发病主要决定于病人自身的生物学素质，不属于人身损害所致的精神障碍，故对伤残等级等不适宜进行司法鉴定。收到该退鉴函后赵国三要求继续鉴定，2017年11月30日，赵国三法定代理人在鉴定机构确认书中写明:法院已告知我鉴定机构相关情况，对鉴定期限延长无意见，如本次鉴定案件仍然无法出具明确结论或无法受理，该案件我同意终结本次鉴定程序。后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委托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进行鉴定，2018年1月24日，该鉴定所出具退案函，写明:目前医学发展水平下，大部分精神疾病病因不清，且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等鉴定无相关鉴定标准，该鉴定所需技术要求超出本机构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故予以退案。一审法院认为，赵国三主张其2010年6月以后精神疾病发作，十余次在精神疾病医院住院的各项费用，赵国三应当就其精神疾病再次发作及持续与2008年民新巴士公司交通事故行为是否具有因果关系进行举证。本案赵国三申请对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鉴定，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多次委托鉴定机构，但终未有鉴定意见。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赵国三的精神疾病再次发作及持续与2008年交通事故之间具有必然的因果关系，赵国三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赵国三主张的各项赔偿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赵国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213元，经本院允许，予以免交。本院二审期间，赵国三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残疾人证复印件一份（与原件核对无异议，原件退回），证明赵国三因2008年交通事故造成精神疾病加重而成为精神疾病二级伤残。大庆民新巴士有限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交通事故发生于2008年，赵国三的残疾证发证时间为2018年9月，不能证明与2008年的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不能通过残疾证来证明病情加重与交通事故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残疾证最多表明其精神疾病达到残疾的标准，但具体诱因不能完全说明。本院认为，该证据仅能证明赵国三确认为精神疾病二级伤残的事实，无法证明其精神致残原因为2008年交通事故造成，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该起交通事故发生于2008年，大庆民新巴士有限公司司机将赵国三肢体撞伤，事故发生后，赵国三于2009年4月诉至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就该起交通事故作出（2009）让民初字第977号民事判决书，且该份判决已经履行完毕。现赵国三主张2010年6月以后十余次医治精神疾病的费用，应提供证据证实其2010年6月后的治疗与2008年民新巴士公司的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一审中，赵国三就该因果关系申请进行司法鉴定，黑龙江省第三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情况说明认为“委托的鉴定要求及具体委托事项我鉴定所不能完成，故此鉴定委托不能受理。”吉林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退鉴函认为“赵国三多次到精神专科医院治疗，但是否具有因果关系，无法认定其在判决后是否有其他加重诱因，且精神分裂症为内源性疾病，发病主要决定于病人自身的生物学素质，不属于人身损害所致的精神障碍，故对伤残等级等不适宜进行司法鉴定。”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出具退案函，认为目前医学发展水平下，大部分精神疾病病因不清，且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等鉴定无相关鉴定标准，该鉴定所需技术要求超出本机构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故予以退案。三鉴定机构均认为该项鉴定无法完成。现无证据证明赵国三后续治疗费用与2008年的交通事故具有因果关系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赵国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534元，经本院允许，予以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志晶审判员  战 剑审判员  金 玉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三日法官助理田蕾书记员王子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