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宁03民终995号上诉人：徐光强，男，1957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宁夏浙宁林果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住宁夏青铜峡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斯学江，男，1958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浙江省诸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琨，宁夏青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东白山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诸暨市东白湖镇上家湖村（新上宅）。法定代表人：斯铁成，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琨，宁夏青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原告宁夏浙宁林果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与上诉人斯学江及原审被告东白山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宁夏浙宁林果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与斯学江均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2018）宁0381民初2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徐光强提出因宁夏浙宁林果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在一审判决前已注销，由其以宁夏浙宁林果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股东身份提起上诉，本院经审查，当庭准许本案的上诉人由原审原告宁夏浙宁林果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变更为徐光强。上诉人徐光强，上诉人斯学江与原审被告东白山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光强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中关于“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725589元”的内容，改判由斯学江增加支付上诉人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126246元，并由斯学江支付利息至欠款付清之日；二、由斯学江承担上诉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计算利息的起止时间有误，上诉人于2011年7月10日向青铜峡市公安局举报斯学江合同诈骗，由此应当确定上诉人主张权利的时间为2011年7月10日。另外，上诉人认为本案在审理阶段即自2018年1月12日至本判决生效之日均应当计算利息，同时对于斯学江付清欠款期间所产生的利息没有确定，请求二审改判利息计算至付清欠款之日。斯学江与东白山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辩称，斯学江与宁夏浙宁林果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也谈不上支付本金及利息，对于一审判决中利息的认定，因宁夏浙宁林果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诉讼时以及变更诉讼请求均未要求支付至本金偿付还清之日的利息，其上诉请求与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不一致，一审判决依据其变更后的诉讼请求支付利息判决合理。斯学江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二、由浙宁林果公司负担本案上诉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审理程序错误。1.宁夏浙宁林果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应当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2.宁夏浙宁林果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无权向斯学江主张权利。本案200万元款项已由借款转化为徐光强的个人投资款，徐光强在公安机关也是以个人名义报案的，与宁夏浙宁林果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无关。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斯学江及东白山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从未与宁夏浙宁林果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形成买卖合同关系，更未与徐光强个人形成借贷关系；2.本案法律关系混乱。本案既不是对方主张的买卖关系，也不是借贷关系，而是在实际使用过程中有借款转化为徐光强的个人投资款，用于斯学江与徐光强双方共同投资新井煤业的土方剥离工程上，宁夏浙宁林果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不是投资主体，无权向斯学江主张权利。徐光强辩称，双方之间的纠纷经生效判决可以认定本案的200万元款项系借款，不是投资款。对于利息的诉请，在一审开庭过程中当庭变更诉讼请求时已明确主张。东白山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答辩意见为对斯学江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无异议。宁夏浙宁林果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作为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东白山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2.由两被告共同返还货款200万元，并赔偿原告的直接经济损失1571400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后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为：1.要求二被告共同返还原告借款200万元及借款期间的利息1571400元（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月息8.1‰，自2009年11月9日算至起诉之日）；2.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11月9日，宁夏浙宁米酒有限公司通过中国建设银行青铜峡支行向浙江东白山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账户汇款200万元。2009年11月3日，浙宁米酒有限公司从中国建设银行青铜峡支行贷款450万元，2009年11月9日，浙宁米酒有限公司向浙江东白山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汇款200万元。浙江东白山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于2009年11月11日向浙江诸暨农村合作银行陶朱支行归还到期贷款200万元。2009年11月16日，浙江东白山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在浙江诸暨农村合作银行陶朱支行贷款200万元，当日向诸暨市东白山茶叶合作社转款200万元，后诸暨市东白山茶叶合作社向斯学昌账户转款200万元，之后斯学昌账户又向斯灭资账户转款200万元。吴忠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涉案购销合同上印章与浙江东白山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印章样本不是同一枚印章。复查认为，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对斯学江作存疑不起诉的决定正确，徐光强的申诉理由不予支持。另查明，2011年10月24日，宁夏浙宁米酒有限公司变更为宁夏浙宁林果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徐福霞变更为徐光强。根据企业信息显示，东白山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名称变更情况为：2005年3月24日由诸暨市东白山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变更为浙江东白山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斯学江，2011年1月6日变更为东白山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斯铁成。还查明，2009年9月8日，斯学江与内蒙古新井煤业有限公司签订土石方剥离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内蒙古新井煤业有限公司将部分煤炭灭火工程承包给斯学江，工程内容为整体岩石层爆破、土石方开挖、排渣、采煤、部分回填工程。斯学江组织人员、设备进行了施工。2010年9月27日，斯学江与徐光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内容为经双方结算后由斯学江返还徐光强投资款（以双方签字的最终确认的数字为准），新井煤业公司（陈逢干）一直未能给斯学江付款，造成斯学江无法返还徐光强投资款，斯学江将新井煤业公司到期债权9855800.1元转让给徐光强以抵顶返还的投资款（以双方签字的最终确认的数字为准）。同日，双方签订承诺书一份，载明由承诺人徐光强收回的结算款扣除其投资款后余款全部交斯学江，若收不回，责任由徐光强承担。徐光强收回新井煤业公司债权后，扣除自己的部分，下欠款在收到钱款之日起7日内返还斯学江，如不能在约定时间内交给斯学江，徐光强自愿承担所欠款的利息损失。后因新井煤业公司未支付该款项，徐光强将新井煤业公司、第三人陈逢干和斯学江诉至内蒙古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以（2013）阿民一初字第24号民事判决驳回徐光强的诉讼请求。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上述判决。2014年4月1日，斯学江将徐光强诉至一审法院，要求解除双方2010年9月27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经一审法院一审、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驳回斯学江的诉讼请求。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经再审，裁定驳回斯学江的再审申请。吴忠市人民检察院不支持斯学江监督申请。2017年，斯学江依据土石方剥离工程承包合同将内蒙古新井煤业公司、徐光强诉至法院，要求内蒙古新井煤业公司支付工程款3828310元及利息；徐光强提供相关结算凭证。内蒙古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16日作出（2017）内2921民初196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蒙古新井煤业公司支付斯学江工程款3828301元及利息。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上述判决。2017年3月28日，徐光强在一审法院起诉斯学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同年10月12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宁0381民初103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斯学江与徐光强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因陈逢干提出异议未实施。斯学江、徐光强进行投资结算并于2011年3月8日签订《斯跟徐账目来往汇总表》，其中斯学江欠徐光强款4298555元。认定斯学江共计欠款1422479元，判决由斯学江返还徐光强借款1422479元及利息2066140元。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经二审于2017年12月13日作出（2017）宁03民终89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斯学江返还徐光强借款1422479元及利息825037.82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应否准许，本案法律关系的性质及主体的认定，斯学江借款行为的认定及东白山公司在本案是否承担责任，涉案借款200万元是否归于消灭等。关于原告变更诉讼请求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规定：原告可以放弃或者变更诉讼请求。被告可以承认或者反驳诉讼请求，有权提起反诉。本案中，原告根据法律关系性质的改变，在法庭辩论终结前变更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准许。关于本案法律关系问题。原告起诉时据以主张买卖合同法律关系的购销合同在刑事案件的处理中，真实性无法得到确认，当庭亦无其他证据印证双方存有买卖合同关系。原告基于在案证据及被告的答辩，当庭以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而变更诉讼请求。被告斯学江在庭审中以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进行抗辩。结合本案在卷证据，本案应当认定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并以民间借贷法律规范进行案件审理和裁判。关于本案法律关系主体问题。双方当事人对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中借款人为斯学江的事实没有争议，应予确认；对出借人的主体存有争议，对此争议应当依照合同当事人进行确定。民间借贷系有名合同，同样具有合同的相对性。通过本案在卷证据分析和案件事实认定，原告与被告斯学江之间形成民间借贷合同意思一致的表示，合同主体相对性十分明确，出借人为原告浙宁林果公司，借款人为被告斯学江。双方协商借款时，徐光强系宁夏浙宁米酒有限公司股东，涉案款项通过宁夏浙宁米酒有限公司账户转出，斯学江未举证证实上述借款系徐光强个人行为、借款系徐光强个人资金，其主张出借人为徐光强缺乏事实依据。关于借款行为是斯学江个人行为还是东白山公司行为问题。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负有举证责任。斯学江当庭认可涉案款系其个人借款，用于偿还东白山公司的贷款，原告对此不予否认，当庭变更诉讼请求基于的事实也是原告与斯学江形成借贷法律关系。庭审中，原告对“为什么将斯学江个人借款转至东白山公司账户”的陈述是“按斯学江指意”，即原告按斯学江要求将借款转入斯学江指定账户。唯一能够证明原告该项主张的依据是涉案借款进入东白山公司账户，被用于公司倒贷。该事实既有借款的可能性，也具有原告按照被告斯学江指定履行出借义务的可能性，不具有唯一性，该理由也不能获得法院支持，认定借款系斯学江个人行为。关于东白山公司在本案是否承担责任问题。原告要求东白山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依据是东白山公司接收涉案200万元借款。在案证据不能证实斯学江的借款行为系职务行为、原告与东白山公司形成借贷关系，原告亦未举证证明东白山公司在上述债务形成后加入债的履行。本案的特殊性在于，原告将款项转入借款人指定账户，斯学江既是借款人，又是接收款项的东白山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东白山公司虽与斯学江有关联关系，但接收款项不能成为承担民事责任的依据。原告要求被告东白山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必须具备共同借款的事实。原告无明确证据证实东白山公司为共同借款人时，其该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难以支持。关于涉案借款200万元债务已归于消灭问题。斯学江主张这一事实的依据是土石方剥离工程承包合同、债权转让协议及银行存款日记账、银行转账凭条。根据生效裁判文书内容显示，斯学江将新井煤业公司到期债权9855800.1元转让给徐光强，徐光强依据债权转让协议通过诉讼途径并未取得该项权利，且上述转让债权9855800.1元是否包括抵顶徐光强涉案200万元债务没有明确。一审法院在处理徐光强起诉斯学江另一借贷案件中，涉及二人2011年3月4日进行投资结算事宜，其中3月8日双方签订的《斯与徐账目来往汇总表》中，也没有反映徐光强给斯学江付款4298555元里包括涉案200万元。斯学江亦未举证证明与原告达成了将涉案200万元借款转为徐光强与斯学江在新井煤业土方剥离工程的合作投资款的约定，被告的抗辩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借款利息问题。双方对借款期限未作约定，原告可随时主张权利。未约定利息及违约责任，斯学江在原告首次向其主张权利时未履行还款义务，视为违约，依法应自逾期还款之日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徐光强向公安机关举报斯学江涉嫌合同诈骗的报案时间是2011年12月26日，认定该日期为原告首次主张权利的时间。斯学江应自2011年12月27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原告主张利息付至起诉之日2018年1月12日，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利息为725589元。原告主张涉案借款来源系贷款，应按其贷款月利率8.1‰计付利息，无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与被告斯学江之间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依法成立并有效，合同当事人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履行义务。原告履行了出借义务，被告斯学江应及时返还借款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原告要求被告东白山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告斯学江的辩解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判决：一、被告斯学江返还原告宁夏浙宁林果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借款200万元，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725589元，共计2725589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宁夏浙宁林果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371元，原告宁夏浙宁林果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负担8377元，被告斯学江负担26994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斯学江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认定案件事实由当事人提交并经质证确认的证据在卷佐证，二审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宁夏浙宁林果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于2003年11月26日成立，公司类型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上诉人徐光强。2018年7月16日，宁夏浙宁林果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在青铜峡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办理了注销登记，办理注销登记时，企业登记信息表显示上诉人徐光强为宁夏浙宁林果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唯一股东，出资比例为100%。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对发生200万元债权的事实不表异议，主要对该200万元属于投资款还是借款的定性及该200万元款项所产生利息的计付时间产生争议。上诉人徐光强认为，该笔款项属于借款，利息应当从徐光强到公安机关报案时开始计算至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上诉人斯学江则认为该笔款项属于投资款，不应当计算利息。本院认为，投资与借贷虽都是一定民事主体的经济行为，但二者之间存在着本质的区别，投资是一定经济主体为了获取预期不确定的受益或社会效益而将现期的一定有形或无形资产转化为资本的过程。借贷则是借贷双方通过书面协议或达成口头协议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在双方约定有偿借贷的时候，出借人可以要求借款人支付一定的利息。本案上诉人斯学江主张本案系投资款，但在法庭询问双方的具体投资事宜时，上诉人斯学江虽称双方签订过债权转让协议共同投资从事新井煤矿土方剥离工程，存在合作关系，但其既不能提供双方约定各自投资比例和盈余分配的书面合伙协议，也不能提供上诉人徐光强参与投资管理的相关证据，其主张涉案款项系投资款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本院经审查，徐光强与斯学江之间因投资新井煤矿土方剥离工程产生争议的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及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已由内蒙古及宁夏的各级人民法院进行审理，在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中均未涉及到本案的200万元款项。据上诉人斯学江在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中陈述，涉案200万元是因为自己要偿还银行贷款，向徐光强临时借用的款项，并让徐光强打入浙江东白山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账户，其在一审庭审时亦当庭认可涉案款项系斯学江个人借款，用于偿还东白山公司的贷款，故本案200万元系借款，而非投资款。关于该借款产生的利息计付时间，因上诉人徐光强在一审提交的证据显示公安机关受理斯学江涉嫌合同诈骗的时间为2011年12月26日，一审判决以该时间认定徐光强首次主张权利时间并自2011年12月27日开始计息符合法律规定，对于利息截止时间，因上诉人徐光强在诉讼请求中明确利息算至起诉之日，依照“不告不理”的审判原则，人民法院只能依照当事人提出的诉讼事实和主张进行审理和判决，不能随意予以变更，一审判决按照上诉人徐光强的诉讼主张将利息计算至起诉之日即2018年1月12日亦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徐光强认为利息计付时间有误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另外，关于上诉人斯学江提出的徐光强变更诉讼请求系程序违法的主张，本院审查认为，上诉人徐光强作为原告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变更诉讼请求，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即使徐光强不变更诉讼请求，法庭在审理过程中发现当事人诉求与案件事实不一致时，也应主动释明当事人变更诉讼请求，上诉人斯学江关于一审程序违法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徐光强、上诉人斯学江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196元，由上诉人徐光强负担2825元，由上诉人斯学江负担3537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满丽娟审判员    李坤审判员  王祺祺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冯海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