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民终91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市创想文化产业有限公司常熟虹桥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泰山北路**。负责人：徐中，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静宇，江苏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邬俊，江苏少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市创想文化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长江西路**。法定代表人：金洪正，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静宇，江苏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邬俊，江苏少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法定代表人：周建潮，协会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莉，江苏金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苏州市创想文化产业有限公司常熟虹桥分公司（以下简称创想虹桥分公司）、苏州市创想文化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想公司）与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创想虹桥分公司、创想公司不服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1民初66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创想虹桥分公司、创想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审诉讼费用由音集协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创想虹桥分公司、创想公司并无侵权故意，双方之间系著作权合同纠纷。双方在2013年至2015年签订了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上述合同确认了双方之间的著作权合同关系并持续至今，创想虹桥分公司已经缴纳了截止到2016年度的版权费。2017年，创想虹桥分公司亦与音集协协商缴费事宜，创想虹桥分公司提出在原有缴费标准基础上结合实际经营情况确定缴纳的合理版权费，但音集协提出了不合理的较高的收费标准，因此造成双方就版权费金额未能达成一致，暂未支付2017年的版权费，故侵权行为不成立。二、即使构成侵权，侵权故意较轻，时间较短，一审判决赔偿金额过高。本案中的相关音乐作品也并非热门歌曲，并未造成不良后果。导致创想虹桥分公司未交费的原因是音集协的不合理要求，致使双方未能协商一致。因此，即使创想虹桥分公司未缴纳2017年版权费而构成侵权，主要原因也在音集协，相应的侵权后果较轻。并且，近年来KTV行业经营比较困难，法院确定赔偿数额应充分考虑市场的因素。综上，如果法院认定侵权，也应结合侵权时间、侵权的情节和后果等因素以及历年来缴纳版权费的记录，酌情处理。音集协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创想虹桥分公司、创想公司在授权合同到期后，未与音集协协商一致重新签订合同及缴纳版权使用费，已经构成了侵权的事实，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并且赔偿的责任。音集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要求》等33部音乐电视作品；2、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19800元；3、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音集协监制的专辑《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ISBN：9787799922812）中收录了包括《救你》、《要求》、《她总在某一个地方》、《还是会寂寞》、《躺在你的衣柜》、《对面的女孩看过来》、《桃花朵朵开》、《我是你的小小狗》、《我要为你唱首歌》、《约定》、《聪明糊涂心》、《梦醒时分》、《情关》、《一生守候》、《这样爱你对不对》、《不要随便说ByeBye》、《Ok》、《爱的初体验》、《分手吧》、《两手空空》、《路口》、《讨厌夏天》、《我想要的感觉》、《想太多》、《小宇》、《再见》、《思念是一种病》、《不屑》、《地球上最浪漫的一首歌》、《狠不下心》、《雨衣》、《长假》、《海浪》等33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在内的多部音乐电视作品。根据第二辑歌单的内页上显示，上述33部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由滚石公司享有。在该流行歌曲经典专辑的外包装封面，载有“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分别归属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以及“国权音字01-2013-0484号”、“新出音进字（2013）534号”等字样。另查明，2013年12月18日，经原国家新闻出版总署批准，中国唱片总公司进口滚石公司享有权利的367部MTV音乐电视作品【新出音进字（2013）534号】，用于出版，以DVD形式发行。上述进口的音乐电视作品包括本案涉案音乐电视作品。2012年3月6日，滚石公司与音集协签署《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合同约定，权利人滚石公司将其过去、现在以及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权利的音像节目的复制权、放映权（仅限卡拉OK经营场所）等权利委托音集协在中国大陆地区管理。其中，音集协对该公司的音像节目的使用者有权发放使用许可及收取费用，并且有权以音集协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此外，双方约定授权期限为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如上述权利人在期限届满前六十日未书面提出异议，授权合同自动续展三年。2015年1月28日、2017年12月4日，滚石公司分别出具《声明》，确认与音集协签订的上述《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的期限顺延三年，目前合同有效期至2020年12月31日，合同的内容与落款日期为2012年3月6日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一致。又查明，南京雅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指派代理人陈怀宝向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公证处（以下简称雨花台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2018年1月11日，雨花台公证处公证员张某1公证员助理杨超以及陈怀宝、付梦琴共同来到位于江苏省常熟市泰山北路5-10、门头标注有“创想虹桥店”等字样的KTV，应陈怀宝的要求，公证员张某2自己的手机对娱乐场所的门头、周边路牌及门牌进行拍照。随后，上述人员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V90包间。应陈怀宝要求，公证人员使用自己的手机对包间的标识牌、包间的纸巾盒进行拍照。付梦琴使用该包间的点歌器查找相关歌曲。开始摄像前，公证员张某3专门用于证据保全的摄像机及格式化好的存储卡交由陈怀宝，由陈怀宝将存储卡装入摄像机，随后，陈怀宝打开摄像机开始摄像，付梦琴使用点歌器，依次点播了包括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要求》等33部音乐电视作品在内的317首歌曲，并对所点歌曲的播放过程进行了摄像。点播歌曲结束后，付梦琴关闭摄像机，并将摄像机和存储卡交给公证员张某4管。保全期间，陈怀宝付款后取得两张刷卡单，应陈怀宝要求，公证人员使用自己的手机对刷卡单进行拍照，刷卡单商户名称为“苏州市创想文化产业有限公司常熟虹桥分公司”。公证人员将存储卡中的视频文件及上述拍摄照片全部复制入公证处专门用于证据保全的移动硬盘内。2018年1月8日，雨花台公证处出具了（2018）宁雨证经内字第98号公证书。经一审法院当庭播放（2018）宁雨证经内字第98号公证书所附光盘，并与音集协提供的音乐电视作品进行对比，公证书所附光盘内记录的音乐电视作品能够播放的部分在画面、音乐、演唱人员、创意等方面均与音集协享有复制权、放映权的音乐电视作品的内容一致。音集协据此认为，创想虹桥分公司的行为侵犯了音集协的作品放映权。再查明，创想公司于2010年10月9日经工商登记设立，住所地为常熟市，住所地为常熟市××号V包厢娱乐、预包装食品零售等。创想虹桥分公司于2013年7月30日经工商登记设立，登记住所地为常熟市××号，登记使用面积为3740平方米，登记负责人为徐中，经营项目为KTV包厢娱乐服务。2013年11月29日，双方及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江苏天合新纪元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合公司）签署了《著作权许可使用及服务合同》及其附件，由音集协、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授权创想虹桥分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使用其管理的音像作品，版权使用费为22940元。合同明确，创想虹桥分公司的包厢数量为64个，使用期限自2013年10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止，合同自约定的使用期限届满之日起失效，但在合同届满之前一个月内任何一方未以书面方式作出相反意思表示的，则本合同自动续约一年，除双方另有书面约定外，合同续订后，约定的使用期限顺延一年，并根据续订时费用标准计算费用总额。2013年12月4日，创想虹桥分公司向天合公司支付了版权使用费22940元，次日，天合公司则向创想虹桥分公司开具了版权使用费发票。2014年8月5日、2015年8月4日，创想虹桥分公司与音集协等人再次签订著作权使用许可合同，将2014与2015年度的版权使用费均确定为97200元，许可使用的期限均至当年的12月31日，但在2015年的版权使用费许可合同中，双方将创想虹桥分公司的包厢数量确认为60个，并将授权许可使用合同效力中相关合同有效期自动续展一年的条款删除。创想虹桥分公司则分别于2014年度、2015年度支付版权使用费69602元与76800，天合公司则向创想虹桥分公司出具了相应的版权使用费发票。2017年8月11日，创想虹桥分公司以银行汇款的方式向天合公司转账支付78000元，并在汇款单上注明用途为2016年的版权费。庭审中，音集协确认，天合公司系音集协委托专门收取版权使用费的企业；创想虹桥分公司则确认，其目前的包厢数量为64个，分公司拥有独立的财产，独立经营与核算。双方一致确认，双方在2015年以后，未签订任何版权使用许可合同。双方另确认，创想虹桥分公司的经营模式为量贩式。一审法院认为，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属于我国著作权法上的作品，受著作权法的保护。作品的著作权属于作者，包括著作人身权与著作财产权，如放映权等权利。我国著作权法上的放映权是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通过复制、发行、放映等方式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除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均属于侵犯著作权的行为，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此外，著作权人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人主张权利。本案中，音集协所主张权利的《要求》等33部音乐电视作品，其内容通过表演、摄影、剪辑与合成等方式构成，无论是在选景还是在创意上，抑或是在剪辑制作上，其视频所展现的内容均体现了权利人的独特构思，具备创造性的特征，属于我国著作权法上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另外，滚石公司享有权利的、包括涉案33部音乐电视作品在内的367部音乐电视作品的进口，取得了原国家新闻出版总署的批准，依法应受我国著作权法的保护。在著作权归属和权利行使上，音集协与著作权权利人滚石公司签订了著作权信托授权合同，依法取得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等著作权权利，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相关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自2016年起，创想虹桥分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依法获得相关权利人授权放映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因此，创想虹桥分公司在经营场所提供设备并通过供他人点播、放映涉案作品等方式营利的行为，侵犯了音集协的作品放映权，应承担立即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等民事责任。对于创想虹桥分公司提出的已经向天合公司交纳2013年至2016年版权使用费，创想虹桥分公司的行为不构成著作权侵权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首先，虽然创想虹桥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2013-2015年的版权授权使用合同，但2015年度的版权使用合同中将相关合同效力自动续展一年的约定删除，即便该条款未删除，合同的效力自动续展一年，合同的有效期也只能延展至2016年12月31日，因此，在此之后，对于版权使用许可，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双方达成一致；其次，创想虹桥分公司虽然在2013年至2016年每年均向音集协授权的专门收取版权使用费的天合公司支付版权费，并且除2016年度以外，天合公司均向创想虹桥分公司开具了版权费收费发票，但在双方无版权授权使用合同的前提下，双方是否就2016年度与2017年度就版权授权使用及其使用费达成了一致意见，则无从判断。因此，本案中，虽然创想虹桥分公司在2017年度向天合公司支付部分款项且在汇款单上注明该款项系2016年的版权使用费，但是在无版权使用许可合同的情况下，创想虹桥分公司支付部分款项的行为并不影响对其行为是否构成侵权的认定，故一审法院对创想虹桥分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对于创想虹桥分公司应当承担的赔偿经济损失的数额，音集协并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证明其经济损失，创想虹桥分公司也未向一审法院提交其获利情况，故一审法院根据涉案音乐作品的类型、合理使用费、创想虹桥分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持续时间、创想虹桥分公司店铺规模、普通娱乐场所点播系统中的音乐电视作品数量及可能给音集协造成的影响、音集协取证的音乐电视作品的数量以及本案中主张侵权的音乐电视作品的数量等因素综合予以确定。其中，应注意到，创想虹桥分公司虽然自2016年以来未与音集协签订书面的版权使用授权合同，但其自成立之日起，连续三年与音集协等权利人签订著作权授权许可使用合同，并连续四年均向音集协支付版权使用费。因此，创想虹桥分公司的上述行为应认定为具有支付版权使用费的意图，虽然该意图并不影响创想虹桥分公司构成著作权侵权的认定，但同时亦可在一定程度上证明创想虹桥分公司在本案中的侵权行为，其主观状态并非恶意。对于音集协在本案中所主张的公证费与取证费用，音集协提交相关的票据，并进行了相应的说明，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音集协主张的律师费，符合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创想虹桥分公司在经营的KTV包厢提供设备并供他人点播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以收取费用的营利行为，侵犯了音集协的作品放映权，创想虹桥分公司应承担立即停止侵权、删除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并承担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等民事责任。因创想虹桥分公司系创想公司的分支机构，不具有法人资格，故其民事赔偿责任应由创想公司承担。据此，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创想虹桥分公司立即停止侵害《要求》等33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放映权的行为，并从曲库中删除该作品。二、创想公司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人民币9000元，此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三、驳回音集协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人民币148元，由创想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故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创想虹桥分公司的行为是否侵犯了音集协的作品放映权；二、若构成侵权，一审法院确定的赔偿金额是否过高。本院认为，一、关于创想虹桥分公司的行为是否侵犯了音集协的作品放映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承担相应民事责任。本案中，音集协与著作权权利人滚石公司签订了著作权信托授权合同，依法取得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等著作权权利，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相关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创想虹桥分公司实施了在其经营场所提供设备并通过供他人点播、放映涉案作品等方式营利的行为，侵害了音集协对涉案作品所享有的放映权。对于创想虹桥分公司、创想公司上诉认为从2013年至2015年度，双方签订了著作权使用许可合同，确认了双方之间的著作权合同关系并持续至今，并已缴纳了截止到2016年度的版权费，故被诉行为不构成侵权的主张，本院认为，虽然创想虹桥分公司与音集协于2013年至2015年签订有版权授权使用合同，但在2015年度的版权使用合同中相关合同效力自动续展一年的约定已删除，故上述授权已超过约定的期限。创想虹桥分公司在未继续取得相关权利人授权及缴纳相应版权使用费的情况下，放映涉案作品即属侵权，本院对其上诉意见依法不予采纳。二、关于一审法院确定的赔偿金额是否过高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本案中，在音集协未能举证证明其因被诉侵权行为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亦未能证明创想虹桥分公司、创想公司因侵权所获收益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音乐作品的类型、著作权授权使用的合理费用、创想虹桥分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持续时间、创想虹桥分公司店铺规模、普通娱乐场所点播系统中的音乐电视作品数量及可能给音集协造成的影响、音集协取证的音乐电视作品的数量以及本案中主张侵权的音乐电视作品的数量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9000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6元，由上诉人苏州市创想文化产业有限公司常熟虹桥分公司、苏州市创想文化产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晓青审判员  林银勇审判员  王蔚珏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韦婷婷附件一：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附件二：涉案作品清单：《救你》、《要求》、《她总在某一个地方》、《还是会寂寞》、《躺在你的衣柜》、《对面的女孩看过来》、《桃花朵朵开》、《我是你的小小狗》、《我要为你唱首歌》、《约定》、《聪明糊涂心》、《梦醒时分》、《情关》、《一生守候》、《这样爱你对不对》、《不要随便说ByeBye》、《Ok》、《爱的初体验》、《分手吧》、《两手空空》、《路口》、《讨厌夏天》、《我想要的感觉》、《想太多》、《小宇》、《再见》、《思念是一种病》、《不屑》、《地球上最浪漫的一首歌》、《狠不下心》、《雨衣》、《长假》、《海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