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521刑初122号公诉机关邢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某某，男，1958年6月29日出生于河北省邢台市任县，汉族，中共党员，高中文化程度，河北省任县民政局工作人员，住任县。2014年7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邢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经邢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2016年11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7年8月1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在逃），2018年6月7日公安机关在执行逮捕过程中因患有疾病及言语中有自杀倾向，看守所不予收押，2018年6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某某、于淑霞，河北齐心律师事务所律师。郭某某涉嫌犯诈骗罪一案，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15日作出（2014）邢刑指字第36号指定管辖决定，指定本院进行审判。邢台县人民检察院以邢县检刑诉［2014］1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某某犯诈骗罪，于2014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于2015年5月5日作出（2014）邢刑初字第15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郭某某提出上诉。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28日作出（2015）邢刑终字第182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5年12月15日作出（2015）邢刑初字第139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郭某某不服，提出上诉。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12日作出（2016）冀05刑终63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2015）邢刑初字第139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6年11月29日作出（2016）冀0521刑初10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郭某某不服，提出上诉。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25日作出（2017）冀05刑终47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2016）冀0521刑初102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邢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东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害单位任县基督复临安息日会诉讼代理人扶某，被害人陈某1、陈某2，被告人郭某某及其辩护人刘某某、于淑霞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经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期间，2017年11月9日因被告人脱逃本院裁定本案中止审理，2018年6月7日本院裁定恢复审理。2018年7月30日，邢台县人民检察院向我院提交延期审理建议书，建议对该案延期审理。本院于2018年7月30日作出延期审理决定书，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2018年8月31日，邢台县人民检察院向我院提交恢复审理建议书，同日，我院作出恢复审理决定书，本案恢复审理。2018年9月26日，邢台县人民检察院向我院提交延期审理建议书，建议对该案延期审理。本院于2018年9月26日作出延期审理决定书，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2018年10月22日，邢台县人民检察院向我院提交恢复审理建议书，同日，我院作出恢复审理决定书，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08年7月份，被告人郭某某以任县纪委调查任县基督教会土地证为由，向任县基督教负责人张某1索要3万元，张给郭现金1万元，另打2万元借条一张。2、2007年7月份，被告人郭某某以帮任县基督教会办土地证为由，分三次从张某1、牛某手中支取154800元办证费。3、2010年底，被告人郭某某以帮助陈某2、陈某1复印任县基督教会土地证为由，从陈某2、陈某1手中支取2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郭某某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建议对被告人在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之间量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害单位任县基督复临安息日会诉讼代理人主要提出要求,1、被告人郭某某退赔损失164800元。2、郭某某犯诈骗罪一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2、郭某某所犯诈骗罪，无论从主观上，还是从实施的诈骗行为上，以及侵害的客体方面，都完全符合诈骗罪的构成。3、受害单位的主体资格不影响郭某某犯罪的成立。被害人陈某1、陈某2主要提出张某1和郭某某为土地办证都是骗人的，合同约定一年之内土地证办下来就按合同执行，超过一年土地证办不下来则合同作废，最后因土地证没有办下来合同作废，2009年跟张某1又签订租赁协议，期限30年，要求被告人郭某某退赔损失2万元。被告人郭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指控其犯诈骗罪没有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其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主要提出：从程序上讲，邢台县公安局机关没有侦查权，所取得的材料不能作为证据使用。邢台市公安局指定邢台县公安局侦查本案不符合法律规定；侦查人员身份前后不一致，其身份的合法性有严重瑕疵；纪检监察机关谈话笔录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定案依据；本案录音资料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鉴定意见使用的郭某某的录音样本来源不明，该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使用。录音中的内容不能证明郭某某存在诈骗的事实。该录音资料中没有反映郭某某有诈骗张某1的内容。补充的公安部对录音笔的鉴定中检材来源不明并且被污染，不能作为检材使用，不能作为定案根据。从实体上讲，郭某某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指控郭某某犯有诈骗罪的证据不足，与法律规定相悖。三起案件中，郭某某均没有采用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方法，从所谓的受害人手中骗取财物，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指控郭某某诈骗张某1154800元办证费不成立，没有证据证明郭某某手中还有张某1的所谓的办证费用，郭某某不符合诈骗罪的法定构成要件。在办证中郭某某与张某1等人之间形成委托关系。指控诈骗张某1“纪委活动款”一事，不成立。起诉书指控依据的张某1书写的两万元欠条属于诈骗的认定，与生效的法律文书相悖。证人证言不是证人直接感知，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项指控依据的录音资料和鉴定意见程序违法，并且内容没有证明郭某某有诈骗张某1犯罪的内容。辩护人认为该项指控是错误的。指控诈骗陈某1、陈某2二万元档案复印费，不能成立。该案件中并没有受害人报案。陈某1、陈某2二人在2010年12月31日的证明中已经明确证实双方对之前的借条已经结清。起诉书指控引用的诈骗两万元的收条，其记载的内容仅有收款人、付款人和数额，并不能证明该款项的性质是陈某1、陈某2所谓的复印费。退一步讲，即便该费用为复印费，也是民事法律关系。综上所述，从程序上讲，本案程序违法，所取得的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使用。从实体上讲，郭某某的行为属于民事行为，其和张某1等人之间属于民事纠纷，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请法院依法宣告郭某某无罪。假设被告人郭某某有罪，那么郭某某有自首情节，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辩护人针对起诉书的指控，当庭提交了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冀民申字第106号民事裁定书、任县人民法院（2011）任民初字第85号民事判决书、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邢民三终字第125号民事判决书、土地房屋转让协议、2007年7月22日的土地房屋转让合同两份、张某1借土地证借条、2006年11月14日土地房屋转让协议、2004年7月协议书、7月16日土地房屋转让协议、2007年7月24日土地房屋转让协议、2010年12月31日被告人与陈某2、陈某1协议等证据，拟证实指控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一）2007年7月份，陈某1、陈某2与任县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张某1、牛某签订土地房屋转让合同，转让任县林庄村北一处土地房屋，当时在任县民政局负责宗教方面工作的被告人郭某某以帮助任县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办理该处土地的土地证为由，称办证需要费用，分三次从任县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张某1、牛某手中共支取154800元，至今郭某某并无退还上述款项，而任县国土资源局在办理该土地手续时未收取任何费用。任县人民政府2007年12月5日批准同意为任县基督复临安息日会颁发任某2（2007）第13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证书日期为2007年11月5日），后因纠纷经过行政诉讼撤销了该土地证。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任县公安局任某1（刑）受案字[2014]3683号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5月14日张某1向任县公安局报案称郭某某在办理土地证时骗其15万多元。2、被告人郭某某在公安机关供述。其称2007年张某1在任县办宗教学校让其给安装锅炉，张某1因此欠其40600元钱，后来张某1说他母亲生病了又向其借了20000元钱。其称其给张某1办理土地证时，张某1给过其五、六万元现金，后来土管局办证不要钱，其就把钱退还了张某1，两人之间没有其他的经济往来了。3、被害人张某1陈述。2004年，其租赁了林庄村北陈某2、陈某1的养猪场里西北院的旧房子，作为“健康之家”和教友聚会的地方。到了2007年7月份的一天，听到陈某2说想以28万元的价格把猪场卖掉，其想着教会有个活动点不容易，且自己已投入不少资金，就和教友牛某等几个负责人商量后决定要买下来，为此找到主管教会的郭某某联系说这件事，郭某某说需要先找人问问能不能办证，但是找人问需要花活动经费，提出要一万元。2007年7月16日其和牛某一起到郭某某办公室给郭某某送了一万元现金，郭某某给打了个收条。这一万元是从教会账上出的，账目上有记录。郭某某提出要一万元活动经费时是在民政局郭某某的办公室内，当时有其、郭某某和牛某三个人在场。之后，郭某某说办证的事情交给他（印象里是在郭某某的办公室说的，但不太确定），让其不用管了，但是办证需要花钱，还说了各种费用的名目，总数需要15万元，给他钱他就全给办好了。2007年7月22日，就买卖猪场的事情在郭某某的办公室内签订了三方合同，甲方是陈某2、陈某1，乙方是其和牛某，中间人是郭某某，合同内容主要明确了36万元的价格、期限、付款方式。合同约定由其先将16万元的首付款放在郭某某处保管，待土地证办下来后，由郭某某交给陈某2、陈某1。当时乙方与郭某某约定将土地证办在其或者牛某的名下，但实际上办在了教会“任县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名下，因为其认为将土地证办在谁的名下与二陈无关，因此没有和二陈商议过此事。2007年7月22日签完合同后，其和牛某到郭某某家说办证费的事，郭某某让他的儿子和牛某去农业银行提了现金给的郭某某，给了49800元，随后，其和牛某又到，给了陈某23000元办证费。8月2日，其和牛某在建设银行提出95000元给了郭某某，8月3日，郭某某打的收条。截止到8月3日，一共给了郭某某办证款154800元（包括原来给的10000元活动经费）。多给的4800元，是因为其想把土地证办到教会名下，郭某某说需要再加5000元，这样一共给了郭某某154800元，但忘记是什么原因少给了200元，不过之后补给了郭某某。给郭某某的钱郭某某都打条了，其手里有复印件。其觉得其给郭某某钱，郭某某帮其把证办下来，之后郭某某又作证把土地证给撤销了，想想这都是郭某某设定的圈套，是骗其钱的。4、证人牛某证实，其现在任县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工作，任教会会计、法律顾问。2006年春天其到任县教会工作，当时教会租用林庄村陈某1、陈某2的猪场。2007年听张某1说陈某1、陈某2二人要卖那块地，其想只要价钱合理，有正规手续，买下那块地发展也不错。之后其和张某1到任县国土局咨询能不能办土地证，国土局答复说不对他们，可以由他们的上级管理机构任县民政局出面办。得到答复后他们就找郭某某看他能不能帮忙把办土地证的事问清楚，郭某某说要先打听一下，但需要请人吃饭，他们就给了郭某某1万元活动经费。根据教会账目记载，这1万元支出的时间是2007年7月16日，当时郭某某打了收条，其手里有复印件。过了几天，郭某某答复说有80%能办成，根据办证的行情，一亩地一到两万，10亩地需要15万元办证费。他们经过商量同意了，这样在2007年7月22日他们三方签订了土地转让合同，合同约定他们把16万元首付款先交给中间人郭某某，土地证办好后也由郭某某保管，36万元全部付清后郭某某再将土地证交付给他们。为办证给林庄村6000元，先给一半，办好后再给一半。签完合同后的当天，他们给了陈某23000元出证明的款项，又给了郭某某49800元办证费，是其和郭某某儿子一块到任县农行取钱后到郭某某家交付的，郭某某打了收据，原件已经还给郭某某，其手中有复印件。7月24日按照约定其给郭某某转了16万元首付款，汇款凭证在其手中，郭某某打了收条，原件已还给郭某某，其手中有复印件。到8月1日或2日，郭某某让把剩余的办证费给他，其和张某1跟他一块到任县建行取钱，郭某某说土地证办在教会名下需要加5000元，如果办在其或张某1名下就不用加钱，他们就多给了5000元要求办在教会名下，这次给了郭某某95000元现金，到8月3日，其到郭某某家让他补了一张收条，原件已还给郭某某，其手中有复印件。到2007年8月3日，他们一共给了郭某某购地款16万元，办证费15.48万元。后来到2008年春天，张某1拿回来土地证原件，郭某某向其要办证费收据，其和张某1一块去郭某某办公室，把15.48万元的收据给了郭某某，郭某某撕掉了。5、证人陈某2证实，其系任县任城镇林家庄村人，现任村党支部书记。1997年林庄村一队在村北有十几户40多亩地共用的井坏了，不能浇地，村民和小队长就商量想卖点地变成钱打井。当时其和陈某1正合伙养猪，一开始在村北的化工厂里，正想找块地建猪场，最后其和陈某1各花3万元把这10亩地买下了。买下地后，他们通过镇政府和县土地局批准，办理了一个临时占地手续，手续上批的是5.4亩。之后又往外扩大，盖起围墙把这块地全占了。圈围墙时，墙外让出一点地，所以按围墙测量时就是9.85亩地，多占的没有手续。后来过了几年，经人介绍把猪场西北小院以每年2000元的价格租给了张某1办“健康之家”，再后来他们又以每年8000元把猪场工人宿舍和饲料库一块租给张某1，最后把猪场全部租给张某1。2007年7月22日，他们和张某1签订了买卖猪场的合同，主要内容是36万元转让猪场所有东西，张某1先付16万元给中间人郭某某，一年内办下土地证后，郭某某把16万元给他们，剩下20万由张某15年以后给他们。张某1给清钱以前土地证由郭某某保管，办不了证合同作废。办证是张某1靠郭某某办，他二人负责协助，办证的花费全由张某1出，具体花多少钱不清楚，只知道有办证费这回事。另外张某1给了其3000元盖章费，后来被任县纪检收走了。6、证人陈某1证实，当时张某1要买养猪场，但提出的条件是把养猪场办了土地证才要，谈好后他们双方和郭某某共同签订了协议，其中还谈好由张某1出钱，让郭某某帮忙办理土地证，其村负责出具办理土地证的相关手续。其不知道张某1给了郭某某多少钱办理土地证，只知道给过陈某23000元钱。这是合同约定好的，张某1在办理土地证之后一共给他们6000元，先期他们村出具办证需要所有手续给3000元，待办好证后再给剩余的3000元。7、证人赵某1证实，2007年下半年的一天，国土局局长赵某2召集国土局领导班子开了个会，赵某2局长说，领导交办了个事，就是给任县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宗教场所所占地办土地证，按照各自的分工把事办好。之后其领着周某1坐着郭某某的车到林庄村对任县基督复临安息日会所占的土地进行了丈量，周某1进行了画图，画完图就交给下个部门了。到年底时，其记不清是在哪里碰见郭某某还是他给其打电话，他让其帮忙去领一下任县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土地证，其就到地籍股领了土地证交给了郭某某。其在办理土地证测量时没有收费，郭某某也没有给过其财物。8、证人周某1证实，2007年的一天，赵某1副局长让其帮忙和她一块去测量个土地，其就和赵某1副局长一块去了，去时是任县民政局的郭某某开车拉他们去的。到地方后一看是林庄村一个基督教的活动场所，其就开始测量，测量完回到局里其又画了草图，给了赵某1一份，给了利用股谢某一份。搞测量不收费，郭某某也没有给过其财物。9、证人王某1证实，其是1998年到土管局工作的，在地籍股任科员，当时没有股长，主管领导是张某2。地籍股的主要工作是土地确权、土地利用现场调查、地籍调查等。任县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土地证是如何办理的，其不清楚，其既没有参与地籍调查，也没有办理土地证的签字、盖章，只是赵某1从其手里拿土地证的时候，其才知道这件事，时间应该是2007年底或2008年初，具体日期记不清了。10、证人张某2证实，2007年下半年的一天，国土局局长赵某2召集国土局领导班子在他办公室开了个会，赵某2局长说领导交办了个事，就是给任县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宗教场所所占地办土地证，按照各自的分工把事办好。之后，首先是赵某1负责测量，然后顔胜国负责用地手续，他们办好后就交给其负责的部门进行登记和发土地证。其安排达冬梅具体办理的。办证时没有收费，郭某某也没有给过其财物。11、证人谢某证实，2007年下半年的一天，土地利用股的主管局长顔胜国对其说领导让办理任县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土地证手续，让其把他们科室应办的手续办一下。其记不清是当天还是第二天，郭某某拿着一套盖好章的空白建设用地清理审批登记表去找其，其就把属于他们办理的手续填好，然后其就把手续转到地籍股了。其在办理土地证过程中没有收费，郭某某也没有给过其财物。任县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土地证不符合国家政策，那块土地要办土地证需要省国土资源厅审批。12、证人顔胜国证实，2007年其在任县国土资源局工作，任副局长，主管土地储备、利用和办公室。2007年下半年的一天，国土局局长赵某2召集国土局领导班子开了个会，赵某2局长说领导交办了个事，就是给任县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宗教场所所占地办土地证，按照各自分工把事办好。之后首先是赵某1负责测量，然后把手续交给其负责的部门，其就安排谢某往下办手续。当时任县县政府转发邢台市政府的一个文件，按要求办理任县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占地的清理手续，是谢某具体办理的，最后由其审核后再往下走手续。在这件事上郭某某没有提前找过其，也没有给过其财物。张某1自己可以向任县国土局提出办理土地证申请，但是土地证不能办在他个人名下，必须办在任县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名下。具体手续是：第一需要民政部门证实他的组织的合法性；第二就是他的教会活动场所（土地来源）是合法的；第三就是提供办证的相关手续。13、证人赵某2证实，2002年3月至2008年7月，其任任县国土资源局局长、党组书记，2007年给任县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办土地证的事其知道，是其根据县领导的指示，安排国土局具体经办的。2007年下半年一天，周某2给其打电话让其到他办公室去，到那后周某2说有一个宗教用地需要办理土地证，让其抓紧办一下。其回到局里就召集局领导班子开了个会，让各分管领导把事办好。其记得是郭某某去办的证，郭某某事前没有找过其，也没有给过其财物。14、任县国土资源局证明，证实任县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在办理土地手续时该局未收取任何费用。15、署名陈某1、陈某2书写的借条各一张。证实2007年11月2日陈某1、陈某2分别从郭某某处借款二万元和一万元。16、署名郭某某书写收条二张。证实陈某1于2008年6月28日还郭某某二万元。陈某2于2009年2月16日还郭某某一万元。17、署名“郭某某”收取办证款共计154800元的收条三张复印件。证实郭某某于2007年7月16日收到牛某交来的办证款10000元。郭某某于2007年7月22日收到牛某办证款49800元。郭某某于2007年8月3日收到人民币9500元。另有任县基督复临安息日会账本复印件、收取购地款160000元的收条一张复印件、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收款方郭某某共计160000元）三张复印件、2011年任县纪检对办理土地证相关人员的调查材料等在案证据对本起事实予以证实。（二）2008年7月份，被告人郭某某虚构任县纪委调查任县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土地证办证一事，以此事需要用钱摆平为由，向任县基督复临安息日会负责人张某1索要3万元，张某1给郭某某现金1万元，另打2万元借条一张，至今郭某某并无向张某1退还上述款项。因上述2万元借条一事，郭某某起诉张某1，先后经河北省任县人民法院、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张某1给付郭某某2万元，至今郭某某没有申请执行。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任县公安局任某1（刑）受案字[2014]3684号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5月14日张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称郭某某于2008年曾以纪检检查土地证为由向其索要3万元现金。2、被告人郭某某在侦查机关供述。2008年7月其没有收过张某11万元钱，但张某1给其打过一张2万元的借条。对于2万元的借条，其称是张某1说他的母亲生病了找其借的钱，借钱时只有其和张某1两个人在场。2008年其给张某1的任县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办理土地证时，任县纪委没有找过其，张某1告状后任县纪委才找过其。其没有答应过让张某1见任县纪委的人，也没有答应过给任县纪委钱以后，把任县纪委出具的收据给张某1。其称自己给张某1办理土地证的时候，张某1给过其五、六万元的现金，后来土管局办证不要钱，其就把这五、六万元现金退还给了张某1。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公务证鉴字（2014）2556号”物证鉴定书，鉴定结论为（1）检材1、检材2未发生剪辑现象。（2）检材1、检材2中被称为“张某1（音）”的说话人是样本1中的张某1。（3）检材1、检材2中被称为“三哥（音）”的说话人是样本2中的郭某某有异议，拒绝签字。3、被害人张某1陈述。2008年7月4日上午，郭某某给其打电话称任县纪委的人查土地证的事，中午要和纪检委的人吃饭，让其准备钱，并说要3万元给任县纪检的人送礼平事。其和董某、李某等教友商量后，觉得郭某某是教会的政府部门领导，其就相信了，当天下午带了1万元到郭某某家里给他，这一万元钱是从教会管钱的出纳手里拿的现金，没有银行取款记录，但是在董某那里有教会的账目记录，当时就记账了。郭某某说他已经给了纪检的人3万元，他收了1万元现金后又让其给他打了一张2万元的欠条。其说这事需要给教会一个交代，郭某某说会把纪检的收据给其，并说领其去见见纪检的人。但是后来郭某某一直没有给过其收据，也没有让其见纪检的人。2009年7月21日，签订长期租赁合同时，郭某某说从16万里扣掉1万元顶其欠他垫付给纪检的钱，但他也没有把2万元的欠条给其或者修改。其怀疑郭某某给其说纪检查土地证的事是假的。其向任县纪检委告过郭某某，但这件事也没有调查清楚。2011年4月份，郭某某拿两万元的欠条向任县法院起诉，要其还款，败诉后郭某某一直没有找其要这两万元钱，法院也没有执行过。其母亲和岳母身体都非常健康，根本没有在2008年住过院，其也没有在2008年向郭某某借过钱。这件事后，其去找过郭某某，一般都是其或者其和牛某与他见面，2009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有两次，（一次在郭某某家，一次在郭某某办公室）其把和郭某某谈话的内容录了音，并将录音给过任县纪检和河北省高院。其给郭某某的钱在账目上都有原始记载。4、证人牛某证言证实，2008年7月份，快到7月22日土地买卖合同给钱的时候，有一次张某1给其打电话说，郭某某因为任县的人调查土地证的事需要拿钱摆平，要张某1拿3万元钱。其一听就觉得不对劲，因为纪检是管党员干部的，不应该管这件事。其又一打听才知道张某1已经给了郭某某1万元钱，并给他打了2万元的欠条，一万元钱是从教会账户拿的，郭某某没有给收据，为了教会下账，张某1就手写了一张支款条，写明“办理土地证事件”用1万元，支款条的日期是2008年7月7月，这个时间是在张某1给郭某某1万元后的两三天。其跟张某1说不要再给郭某某钱，之后张某1就没有再出钱。但是在2009年其和张某1与林庄村陈某2、陈某1签订30年长期租赁合同时，郭某某又从16万元中扣下了1万元，说是顶替因为纪检的事欠他的钱（先扣一万），这样郭某某一共得到了2万元钱。郭某某扣除一万元后，并没有对2万元的欠条进行修改，郭某某当时以条不在手中，关系不错不会赖账等为借口，一直拖着没有修改。之后郭某某起诉要张某1和其还2万元，因为郭某某手上有欠条，官司打输了，但是一直到现在也没有执行，郭某某也没要过钱。因为郭某某没有按照约定交给二陈16万元现金，张某1感觉这件事不对劲，怀疑被骗了，就在2009年8、9月份在郭某某办公室或他家中用录音笔给他录了音。录音搞好之后，张某1安排其把录音保存好，其对录音的内容没有删除、修改过。5、证人赵某3、石某、节文英、李某、董某证言证实，其五人均为教会的成员。2008年7月份的一天，张某1到教会找到五人说任县纪检要查教会办理土地证的事，郭某某要张某1给他3万元钱处理此事，几个人一同商量同意给郭某某钱，但是教会没有三万元钱，只好先让赵某3从财务上拿出1万元钱交给张某1，让张某1把钱交给郭某某。后来听张某1说他给了郭某某一万元钱，另外给郭某某打了一张两万元的欠条。五人称教会的土地证是郭某某通过关系办理的，这件事教会的人都知道，听张某1说给了郭某某十五万五千元才给教会办的土地证。另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任县基督复临安息日会账目复印件一张、张某1所打借郭某某2万元借条一张复印件、任县纪检关于张某1反映郭某某诈骗3万元的调查材料、录音笔、光盘照片、录音整理材料。被告人郭某某辩护人提交的任县人民法院、邢台市中院、河北省高院关于郭某某诉张某12万元民间贷款纠纷审理卷宗、裁定书等证据对本起事实予以证实。（三）2010年底至2011年初，陈某1、陈某2欲起诉任县县政府废掉任县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办理的土地证，到任县国土局复印办证档案时遭到拒绝，遂找到被告人郭某某帮忙，被告人郭某某以能帮助陈某2、陈某1从任县国土资源局复印任县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办理土地证的手续，并能在国土局内部找人将土地证撤销为由，从陈某2、陈某1手中各骗取1万元。任县国土资源局复印未收取费用，至今郭某某没有退还上述款项。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任县公安局任某1（刑）受案字[2014]3685号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5月9日公安机关在办理陈某2、陈某1涉嫌职务侵占一案中，犯罪嫌疑人陈某2向公安机关提供线索称：2010年郭某某以复印土地证档案需要活动经费的名义骗其2万元现金。2、被害人陈某1陈述。2009年下半年的一天，其和陈某2去找张某1要租金，张某1说他有土地证，不给其二人交租金，还说其二人应该找郭某某要钱。但当时郭某某不给现金，只同意给其二人打欠条，那块地本来是其和陈某2的养猪场，结果钱得不到，地也被办成张某1名下了，其和陈某2什么也没有了。这种情况下，其和陈某2与张某1闹腾了几次，也没有闹出什么结果。到2010年下半年，其想到郭某某为张某1办理土地证时，张某1给了陈某23000元盖章费，让陈某2在郭某某拿去的空白表上盖章，其知道办理的土地证不合法，就想把土地证办理手续复印出来看看，找找毛病，想办法撤销张某1的土地证。另外张某1把土地证从郭某某手里借出后一直不还郭某某，郭某某也想把土地证作废。其和陈某2就去找郭某某，郭某某说他知道办证时手续不全，不是正规渠道办的，能够撤销，并且还说他能想办法复印出办证手续，也能想办法通过国土局内部的部门把土地证撤销，但是复印手续需要交费，找内部部门撤证需要花钱。他让其二人各准备1万元，由他去给国土局的人送礼办事。其和陈某2商量后就各自从家里拿了1万元送给了郭某某，之后没多久，郭某某让其和陈某2在国土局门口等着，他到国土局把复印好的办证手续给了其二人。后来又过了几天，郭某某在上碰见其二人，他们就一起谈起了撤销土地证的事，郭某某说2万元已经花完了，让其二人再准备钱，其二人觉得拿了2万元只给复印了一份办证手续，就没有再给他钱。之后其二人去郭某某家时，郭某某说这事办不了，撤不了证，其二人才觉得郭某某就是用找人撤证的假话骗其钱。郭某某给其复印的办证手续，前一段时间被任县纪委暂扣了。复印件的第一页没有国土局的条形印章，只是原始的状态，上面还有其注明的字迹，大致意思是第一次查假证档案，先发证后审批，集体土地变为国有划拨。（出示从扣押物品中找到的9页陈旧的土地证办证手续复印件）仔细看后说，这就是郭某某复印交给其的那份土地证档案复印件。第一页下部的“首查假证档案，假到先发证后审批，集体土地变国有划拨”几个字是其写的。其和陈某2没有与郭某某签订过关于2010年12月30日前三人之间的欠条、借条等手续同意作废的协议。3、被害人陈某2陈述。2010年因为张某1占着养猪场土地一事，其和陈某1与张某1之间有纠纷，准备打官司，需要复印张某1手里的土地证的全套手续。其和陈某1找到任县土管局档案室，一个女的答复说复印机坏了，不给复印。之后其二人就找到郭某某，把情况说了一下，郭某某说他可以找人把档案复印出来，但需要钱打点一下，并让其二人各准备1万元。其二人各自从家里凑够1万元交给郭某某后，郭某某就和其二人一块到了土管局，郭某某让其二人在外面等着，他自己进去把复印好的档案拿出来。复印手续后一天，郭某某在上找到其二人说那2万元已经花完了，其二人还得拿钱，其二人觉得他的话不可信，就没有再给他钱。又过了几天，郭某某对其二人说不给他钱，他撤不了证。郭某某没有给其二人说过找谁复印的手续，也没有说过找谁撤销土地证。给钱时郭某某给其和陈某1分别打了1万元的收条，收条在陈某1手里，当时只有其和陈某1、郭某某三人在场。其和陈某1没有与郭某某签订过关于2010年12月30日前三人之间的欠条、借条等手续同意作废的协议。4、证人郭某证实，其从1996年到国土局工作时就在档案股工作，2009年左右负责档案股工作。借用或复印档案手续是：内部人员借用只在登记表上登记即可，上面登记着借用的日期和归还日期，还有借用人员的姓名，如果是外单位或个人，需要向其提供介绍信。按照规定，不管是内部人员还是外部人员，复印材料均不收费。郭某某没有向其借过档案或复印过档案。2010年底至2011年春天那段时间，借阅、复印“2007任某2139号”土地证的人挺多，139号土地证的档案在其内部的编号是“1334号”，就是任县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那块地的档案。经查阅“借阅档案登记表”可以看出2010年4月22日，地籍科王某1查看了一下，并当天归还。5、证人王某2证实，其是2003年到国土局工作，在档案室工作至今。其的职责就是管理档案，已经入档的卷宗要借阅、复印，需要经其登记。“2007任某2139号”土地证的档案在其内部的编号是“1334号”，就是任县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那块地档案，是否有人借阅、复印，可以查看“借阅档案登记表”，按照规定，复印档案不收费。6、证人王某1证实，任县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土地证的办证手续应该是2007年底或者2008年初交到档案室的，2010、2011那两年间没有人托其查看或复印过那份档案。7、证人顔胜国证实，根据档案室的借阅登记，其在2011年1月18日到3月11日借阅过“2007任某2139号”土地证的档案，印象里是有信访部门的人给其说那块地有信访情况，其就借阅档案了解一下情况。关于那份档案，郭某某没有找过其。8、证人宋某证实，其作为律师代理了林庄村诉任县县政府行政撤销土地证的案件，陈某2是林庄村的村干部，该案件是陈某2和陈某1一直找其沟通的。陈某2、陈某1的诉求是想撤销任县县政府给任县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发的土地使用证。二陈向其提供了一份土地使用证复印件，一些转让合同和租赁合同，还给其看过一份任县国土局给那块地办理土地使用证时的审批手续复印件。这些复印件没有盖章，听说是通过民政局的郭某某复印的，因为没有盖章，其记得是让陈某2或陈某1拿走了。9、证人陈某3证实，陈某1是其父亲，其父亲和任县县政府打官司撤销土地证的事其知道，但里面具体情况不清楚。其听其父亲说为办证的事给了郭某某1万元钱，是郭某某复印土地证手续要的钱。另有公诉机关提交署名“郭某某”的收款条两张等在案证据对本起事实予以证实。综合证据：1、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公物证鉴字［2014］2556号物证鉴定书、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公物证鉴字[2018]2952号鉴定书。证实录音笔和光盘系同一音源，音频内容系张某1和郭某某对话。2、郭某某收款条（购地款16万元）。证实2007年7月24日郭某某收到张某1、牛某的购地款160000元。另有陈某1提交的协议书，张某1提交的邢台市民族宗教事务局关于任县基督复临安息日会活动点的批复，公诉机关提交的土地房屋转让合同、张某1书写的借条（借土地使用证）、陈某6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抓获经过、任县纪委情况说明、周某2的死亡证明信等在案证据对本案事实予以证实。另查明，被告人郭某某于二〇一四年七月十七日至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七日被羁押两年四个月零一天。有邢台县公安局邢县公（刑三）拘字[2014]0128号拘留证、邢台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2016）邢刑初字第102号释放通知书在案予以佐证。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针对第一起指控，虽然被告人郭某某予以否认，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录音资料、公安部两次鉴定意见均能相互印证，据此对指控被告人郭某某以任县纪委查处办证事件为由骗取被害人3万元（1万元是现金，2万元为借款）的事实予以认定。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2万元系张某1借款，与指控事实并不矛盾。被告人郭某某诈骗数额为3万元，其中被告人郭某某实际诈骗既遂金额为1万元，其余2万元以借条形式存在，至今被告人郭某某诈骗未遂并未拿到。针对第二起指控，虽然被告人郭某某辩解已经将张某1交付其的办证费五六万元退还张某1，但被害人张某1予以否认，郭某某又不能提交其他旁证予以证实，据此对被告人郭某某的辩由不予采信。针对办证费154800元，虽然公诉机关提交的署名“郭某某”的收条均为复印件，但该复印件记载内容与在案多名证人证言、录音资料及公安部鉴定意见相吻合，能够形成完整、闭合的证据链，足以认定被告人郭某某骗取被害人张某1办证费154800元的事实客观存在。针对第三起指控，被告人郭某某在公安机关供述称：2010年下半年至2011年上半年，陈某1、陈某2没有托其复印过任县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土地证的办证档案，二陈更没有给过其2万元。辩护人称被告人郭某某诈骗二陈二万元档案复印费不成立。这与被害人陈某1、陈某2的当庭陈述、被告人郭某某书写的收条及牛某提交的2009年7月21日郭某某书写的欠条（内容：今欠陈老扁、陈某1人民币12万元）均相矛盾。相反，被害人陈述、相关证人证言及郭某某书写的收条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据此对被告人郭某某及其辩护人辩解指控不能成立的辩由，不予采信。综上，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由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郭某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予以量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两年四个月零一天予以折抵刑期。）二、责令被告人郭某某退赔被害单位任县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经济损失人民币16.48万元；退赔被害人陈某1、陈某2经济损失各人民币1万元。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尚启忱审 判 员  程秀君人民陪审员  王军平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赵占超书记员徐立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