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刑初46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芳文，男，1982年6月1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广东省汕尾市陆丰市，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8年5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赵相国、赵亚男，广东四方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成光，男，1975年2月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住广东省清远市连州市,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8年5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麦建晃，广东普罗米修（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卫庭，男，1965年3月1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住广东省连州市,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8年5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高尚，广东广之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应周，男，1978年7月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广东省汕尾市陆丰市,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8年5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同年8月7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叶丽君，广东正觉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二刑诉〔2018〕4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芳文、黄成光、黄卫庭、郑应周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于2018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7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红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芳文、黄成光、黄卫庭、郑应周，辩护人赵相国、赵某、麦建晃、高尚、叶丽君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2日16时许，被告人罗芳文伙同被告人黄成光、黄卫庭、郑应周，驾驶“粤清远货1188”船由东莞长安水域出发，途经深圳福永、西乡、大铲、蛇口等水域，于当晚到达深圳河（系香港与大陆界河）3号浮标附近水域抛锚，次日凌晨2-3时左右，被告人驾驶船舶在深圳河1号浮标和2号浮标中间水域接运来自香港的快艇运送的货物一批，放置于船艏的压载舱中，并用发电机、舱盖等物品遮掩。2018年5月3日清晨6时许，该船返航至深圳妈湾对开水域时，被海关缉私人员查获。在船的暗格内发现装有平板电脑、智能手表、数码摄像机等多种旧电子产品一批，船上人员无法提供该批货物的任何合法单证。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实，走私上述货物，偷逃应缴税款共计人民币53.053932万元。为证实上述事实，广州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交了海关检查记录、内河船舶检验证书，海关核税证明书，证人何某1的证言，被告人罗芳文、黄成光、黄卫庭、郑应周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罗芳文、黄成光、黄卫庭、郑应周逃避海关监管，走私普通货物入境，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罗芳文、黄成光、黄卫庭、郑应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述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四被告人均是受人雇请参与在船上工作，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四被告人主观恶性小，均认罪、悔罪，且走私的货物被现场查获，未流社会，未造成严重后果，查获的货物拍卖后可补缴关税。3、被告人均为家庭经济支柱，请求早日回归社会，承担家庭责任。综上，请求对四被告人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2日16时许，被告人罗芳文、黄成光、黄卫庭、郑应周受人雇请，由罗芳文负责联系接洽交货地点，黄成光驾驶“粤清远货1188”船，黄卫庭、郑应周在船上工作，由东莞长安水域出发，途经深圳福永、西乡、大铲、蛇口等水域，于当晚到达深圳河（系香港与大陆界河）3号浮标附近水域抛锚，次日凌晨2-3时左右，该船舶在深圳河1号浮标和2号浮标中间水域接运来自香港的快艇运送的货物一批，放置于船艏的暗舱中，并用发电机、舱盖等物品遮掩。2018年5月3日清晨6时许，该船返航至深圳妈湾对开水域时，被海关缉私人员查获。在“粤清远货1188”船的暗仓内发现装有平板电脑、智能手表、数码摄像机等多种旧电子产品一批，船上人员无法提供该批货物的任何合法单证。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实，走私上述货物，偷逃应缴税款共计人民币53.053932万元。“粤清远货1188”船挂靠于清远顺航船舶服务有限公司，船舶经过改装，有暗仓用于装运货物。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控辩双方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大铲海关缉私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大铲海关检查记录、抓获经过、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勘查照片等书证，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查侦破经过。2018年5月3日6时10分许，大铲海关缉私分局海上缉一中队民警在妈湾对开水域检查“粤清远货1188”船舶，船上有罗芳文、黄某、郑应周、黄成光四名船员。经检查，在该船船艏锚链舱与货舱之间的杂物舱副机底发现一个掩压的特制圆形暗格口，在暗格中发现塑料薄膜包裹的纸皮箱139箱。经初步拆箱检查，内含苹果、三星、佳能和索尼等品牌旧电子产品一批，般上人员无法提供该批货物任何有效单证，涉嫌走私。同日，大铲海关缉私分局对罗芳文等人涉嫌走私旧电子产品案立案侦查。2、大铲海关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大铲海关工作人员现场查获、扣押电子产品一批，包括旧三星手机、旧LG手机、旧摩托罗拉手机、旧IPAO、旧HTC手机、旧黑莓手机、旧无牌手机、佳能数码相机等货物一批（具体数量、品牌等情况详见扣押清单）；扣押涉案船舶一艘，船身标识为“粤清远货1188”；扣押清单罗芳文随身携带的手机两台；扣押郑应周随身携带的手机两台。3、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深圳有限公司检验证书、价格鉴定证书，证实：经对涉案电子产品的品牌、型号规格、标称产地、新旧程度、数量、箱号进行鉴定，涉案电子产品共计299个品牌，均为旧电子产品，有旧数字式手持电话、单反数码相机、平板电脑等，该批货物总价格为人民币4509210.00元。4、广东海事局提供的“粤清远货1188”船的登记资料，证实：该船舶登记为中国籍，为内河船舶，限于装运砂石，所有人为清远顺航船舶服务有限公司、王某1。换证检验期至2020年6月23日。5、手机通话记录、经罗芳文签认的其使用的手机通话记录，证实：罗芳文签认通话清单中，其使用工作手机号码183××××****与送货人“陈仔”、“曾老板”“收货人”的通话情况，以及罗芳文、王某1、黄成光等人的通话记录情况。6、广州海关出具的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穗关（关）核字（2018）045号]及计核资料清单，证实：经审核，罗芳文等人涉嫌走私进口旧电子产品一案，涉案走私物品核定偷逃关税共计人民币53.053932万元。7、证人何某2的证言及其签认提供的清远顺航船舶服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解除船舶经营合同书、船舶经营挂靠管理合同书、挂靠费用收据等书证，证实：其是清远顺航船舶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公司主要经营船舶交易和挂靠管理。“粤清远货1188”船系其他公司挂靠于其公司名下，2017年10月，赖某、王某2和一姓曾男子三人来办理挂靠转移手续，由王某2与其公司签订了挂靠合同等。当时曾生称其是实际船东。他们向其公司缴纳2017年10月18日至2018年10月17日的挂靠费管理费5448元，其公司开具了《收据》。该船于2017的9月18日年审合格，年审无需船东到场。因该船是自主经营，有无改装其公司不清楚。其不清楚船主曾生的具体情况。8、被告人罗芳文的供述和辩解，其签认的海图、浮标海域照片、货船照片、现场照片，同案人对其辨认的笔录，证实：其玩麻将时认识一个姓曾的，留下了联系方式。2017年4月，姓曾的联系其说大概五一以后有活干，其就答应上船了。5月2日，其与姓曾的人在长安收费站见面，他开车过来接其，把其接到一个叫振惠通沙场混凝土搅拌站附近，然后他告诉其应该怎么做，开船去到哪个位置后，打工作手机存的送货人“3”这个号码，告诉对方他们到了，根据指令接货物。等装货回来之后打工作手机内存的接货人的电话，问他开船去哪里卸货等。之后他把其手机、身份证和钱包收走，给其一部工作手机183××××****，其就在沙场码头等船来接其。其上到1188船的时候，船上有三名船员，船货仓内铺了一层石子，石子一直没有装卸过。姓曾的人给其工作手机时，其有问过他拉什么货，他告诉其反正不是走私毒品、枪支、弹药等东西，只是一些偷逃税的物品，具体是什么东西没有告诉其，只是一些违法的事。因为其右眼看不见，工作不方便，没有经济来源，上粤清远货1188船干这种事情轻松，打打电话就能赚取快钱，其就头脑一热就答应上船工作。5月2日下午4点左右，其船从东莞开出来，晚上6、7点钟开过深圳湾大桥，到接货地点附近抛锚，其打电话给送货人“3”，对方叫其等着。5月3日2点多，“3”打电话给其，叫其到两边都有红色灯标位置抛锚，他们船没停多久，就有小船开过来靠到其1188船首右侧，靠好后对方有4个人开始往其船上搬货，他们也协助把货搬进船头杂物舱。在对方上货前，他们把船头杂物舱的发动机推开，打开了隐藏在发动机下的门，对方船开过来后，他们一起搬运货物到这个杂物舱下面。货物装好后，对方四人开船离开，他们先把盖子盖回去，其和陆某的人把发动机推回到盖子上。对方一共来了四趟，四趟都是同样的四个人给他们搬货。其船接完货后，大概在2018年5月3日4点30分返航，其联系工作手机中存的收货人电话，打通了但是没人接听。大约天亮时，被海关缉私人员登船检查，具体位置不清楚。其看到海关缉私船开过来，其就给“3”打电话，告诉他有海关来检查，他让其等他电话，然后其的手机就被海关的同志收走了。罗芳文签认的海图、浮标海域照片、货船及现场照片，证实“粤清远货1188”货船在深圳河3号浮标附近抛锚的地点；在1、2号浮标之间接收来自香港快艇的走私货物的地点；被海关查获的“粤清远货1188”船舶情况；船头压水仓、暗仓、暗仓内货物的情况等。辨认笔录，证实黄成光、黄卫庭、郑应周分别辨认并指认，被海关查获时，罗芳文在“粤清远货1188”船上参与了搬货工作并联系送货人。9、被告人黄成光的供述和辩解及其签认的海图、货船照片和现场照片、通话记录、同案人对其辨认的笔录,证实：罗芳文请其给他开船，每个月9000元，其叫了同乡黄卫庭帮忙，其做船长负责驾驶，黄卫庭做水手，他们都听罗芳文的安排。4月30日，其和连州同乡黄卫庭大约下午3点上了“粤清远货1188船”。上船前罗芳文和另外一个人把其和黄卫庭的手机收走了，上船后其见到郑应周在船上，他是水手负责做饭。他们在船上住了一个晚上。5月1日大概14时，罗芳文联系郑应周让其驾驶船往东莞长安对开2号灯标处抛锚，其大概16时到目的地，在那里又住了一晚，第二天也就是2号下午两三点，郑应周接到电话让其去接罗芳文，其就开了船上的救生艇到岸边搅拌站码头接上了罗芳文回到船上。罗芳文上船后，他们就按罗芳文的安排起航了，其驾船经过福永、深圳机场、前海一路顺岸边航行，到深圳河3号灯标抛锚，等罗芳文安排。5月3号凌晨大概3点的时候，罗芳文让其把船开到深圳河1号浮标和2号中间水域，这时候其见到有快艇过来，船上有四人，靠到他们船右舷，就开始往他们船上搬货，对方有两个人上来其船帮忙，剩余的艇上的人把货递上来，罗芳文和那两个人上来其船的人负责接货，黄卫庭和郑应周把货搬到压水舱下，其则在看周围情况。这条艇搬完货后就离开了。过了十几分钟，又有一条快艇过来往他们船上搬货，船上有2人，搬完货就离开了，第一条艇又过来往船上搬货，搬完就离开，第二条又往船上搬货，搬完后把其船上的两人一起接走了。整个搬货过程持续了一个小时左右。之后他们离开，往1号浮标方向行驶，经大铲右侧水道，行驶到妈湾对开水域时被海关人员查获。海关检查发现，其船的船艏锚链舱与货舱之间的杂物舱副机底下有一个掩压的特制圆形暗格口，打开之后，发现里面装有货物一批。这此货是谁的其不清楚，具体运去哪儿听从罗芳文安排。装货的舱是压水舱改造的，与其他仓不相通。其觉得这种的改造是不正常。黄成光签认的海图、“粤清远货1188”货船现场照片，证实其驾驶船舶的航线及船舶驾驶台情况，船艏暗仓、暗仓内货物的情况等。黄成光签认的通话记录，证实与黄卫庭、“庄老板”通话的情况。辨认笔录，证实经罗芳文、黄卫庭、郑应周分别辨认并指认，被海关人员查获时，黄成光在“粤清远货1188”船上工作并参与了搬货。10、被告人黄卫庭供述、辩解、签认的货船和现场照片，同案人对其辨认的笔录，证实，大概2017年4月30日，其远方亲戚黄成光打电话找到其，说一起去番禺上“粤清远货1188”船上干活，一个月1万元工资。于是5月1日8点多其二人一起从连州出发，于当天下午3点多到南沙一不知名码头上了粤清远货1188”船。其和黄成光上船时，另外两个人已经在船上了，这两个人一个叫阿某1，是水手，负责煮饭打杂之类的，另一个叫什么其忘记了，两人的全名不知道，之前也不认识。黄成光是船长，负责开船，其是水手，有时也会帮开船。之前做水手一般是一个月4000多元，黄成光约其上船时和其说了去开船做点违法的事情，所以其有点侥幸心理，觉得工资高就一起去做了。黄成光一开始联系其去跑时说老板开价8000一个月，因为他说了是去做违法的事，其觉得少了就要求加到10000元，黄成光联系老板告诉其答应了。5月1日在南沙上船后，大约16时左右出发，大概18时左右到东莞长安附近水域抛锚，该段行程是由黄成光负责驾驶的，当天在船上住了一晚。5月2日15时左右，黄成光过来收其手机，要其关机，说是老板指示。然后他和那个不知名的人开船上的小艇上岸了，大概过了20几分钟黄成光和阿某2回来了，阿某2是船上的负责人，戴着眼镜，他接下来负责该船并负责指挥他们三人。19点30分左右船到达罗湖对开深圳河3号灯柱附近抛锚，行程中抛锚收锚都是由其负责。行程里大铲附近到蛇口这一段是其帮黄成光驾驶，其他都是黄成光驾驶的。他们按照阿某2的指示开船到目的地。抛锚后一直等到5月3日凌晨3点左右，阿某2通知船开到2号灯柱附近，然后让他们3人把遮挡船舱的发电机移开，并在船舱里垫一些棉胎。过了一会有两艘快艇从香港开过来，靠到他们船右舷，每艘快艇上其看到有3个人，对方有人抛缆绳过来，阿某2过去绑缆，他们其余三人则下去船舱等待接货。绑好后，快艇上就上来了两个人和阿某2一起负责在船边接货，然后递给他们3个人，他们则负责把货放好在船舱中。全部货放好后他们三人把船舱盖盖好，整个搬货过程持续给一个小时，搬完后两船立即分开，黄成光开船沿原路返回，其和阿某2、阿某1则去休息了。其没有看到付款或者与对方交接单据，也没有开箱验货。大概早上六点左右到蛇口港对开水域被海关人员检查。黄卫庭签认的货船现场照片，证实被海关查获的“粤清远货1188”船舶情况，船头压水仓、暗仓、暗仓内货物的情况等。辨认笔录，证实罗芳文、黄成光、郑应周分别指认，被海关人员查获时，黄卫庭在“粤清远货1188”船上工作并参与搬货。11、被告人郑应周供述和辩解、签认的货船和现场照片、同案人对其辨认的笔录，证实：“粤清远货1188”船上一共有四个人，除其外还有阿哥、阿某3、阿某2，阿哥是船长，阿某3也负责驾驶船舶，阿某2最后上船。他们认识时间短，不知道全名（经看身份证比对，阿哥为黄成光，阿某3为黄卫庭，阿某2为罗芳文）。其不知道船上的事情谁具体负责，其只做了两顿饭，与他们没讲几句话。5月1日其在南沙找散工的活，在外面路边的墙上看到有招工的电话其就打电话联系工作，联系上了一个姓刘的老板，他说有一条船上需要做饭的，做做饭、搬搬货，工资是一天300元，晚上回来就发，其很需要这个工作，就答应了。其以前没有在船上工作过，也没有在船上工作的证件。刘老板告诉其到南沙的一座桥底上船，其在5月2日上午9、10点钟上“粤清远货1188”船，当时船上有阿某3和阿哥，中午其做了他们三个人的饭，其上船后船就往东莞方向开，后来到长安附近水域，其看到阿哥把他们船后面的小船放下水，后来阿某2就上船来了，应该是阿哥开小船去接的。之后船就继续开，其只是做饭看电视，具体船是往哪里开其不是很清楚。5月3日凌晨3、4点钟，阿某2来叫其帮忙搬货，其就跟他一起来到了船艏的甲板，当时是阿哥在驾驶，阿某3负责抛锚。货是放在船艏改装的压水舱夹层里面。压水舱有个盖子，打开之后有个楼梯，下面放一台发电机和一些杂物，下到里面，先要搬开发电机，然后用螺丝刀把一个圆形的铁盖撬开，然后再往下去就是一个夹层，船上的货物就放在里面。其认为在一艘散货船夹层中运这些电子产品是不正常，其想这样装货肯定是有问题的，感觉是违法的，其因为没有钱就做了。郑应周签认的货船现场照片，证实被海关查获的“粤清远货1188”船舶情况，船头压水仓、暗仓、暗仓内货物的情况等。辨认笔录，证实罗芳文、黄成光、黄卫庭分别辨认并指认，被海关查获时，郑应周在“粤清远货1188”船上工作并参与搬货。关于控辩双方提出的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依据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的定性经查，四名被告人均对受人雇请，参与在“粤清远货1188”船上工作，并在海上从对方快艇搬运货物入船上暗仓，后被海关查获的事实供认不讳，本院依法认定四人均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2、关于四被告人的作用、地位经查，现有证据证实四名被告人均非船主、货主，系受人雇请参与走私行为。其中，被告人罗某1在船上负责联系收接货物，指挥航线，安排其他人员工作，作用稍大；被告人黄成光受雇佣负责开船，并参与搬货；被告人罗某2是水手，并参与搬货；被告人郑应周负责船上做饭，并参与搬货。综合上述事实和情节，四人在走私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均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走私的货物被依法查获，未流入社会，四被告人均认罪、悔罪，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辩护人提出四被告人在本案处于从属地位，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罗芳文、黄成光、黄卫庭、郑应周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结伙走私货物入境，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被告人罗芳文、黄成光、黄卫庭、郑应周均系受他人雇请参与走私犯罪，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在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认罪、悔罪表现，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四被告人相关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与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罪事实、偷逃税款数额以及上述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对四名被告人均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郑应周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其宣告缓刑。涉案的“粤清远货1188”船经过改装，船艏下改造有暗仓，系专门用来走私的船只，该船是供犯罪所用的财物，依法应当予以没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芳文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日起至2019年2月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黄成光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日起至2019年1月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黄卫庭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日起至2019年1月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郑应周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五、扣押的走私货物一批（详见扣押清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犯罪工具“粤清远货1188”货船，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壹份，副本贰份。审判长  钟海燕审判员  梁 敏审判员  许媛媛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黄藻诗李冬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