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2民再6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马建兰，女，1968年9月10日出生，回族，住六盘水水城县，农民，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马学珍，女，1977年6月12日出生，回族，住址同上，农民，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马学英，女，1965年2月3日出生，回族，住贵州省水城县，农民，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王小粉，女，1971年2月5日出生，回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四再审申请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庆，系水城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证号：324091703103。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马建林，男，1967年10月26日出生，回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锁群群，女，1973年4月22日出生，回族，住址同上，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马建才，男，1959年4月18日出生，回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三被申请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科荣，系贵州胜创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110538816。三被申请人一般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隋超，系贵州胜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证号：23081805110263。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刘玉英，女，1942年6月6日出生，回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再审申请人马建兰、马学英、马学珍、王小粉因与被申请人马建林、锁群群、马建才及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刘玉英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黔02民终1809号民事判决，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再审申请，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黔民申1538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对该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马建兰、马学英、马学珍、王小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庆，被申请人马建林、锁群群、马建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科荣、隋超到庭参加诉讼，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刘玉英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建兰、马学英、马学珍、王小粉申请再审称，（一）二审法院对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认识有误，对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权属认定不严谨。马建林仅是代表整个家庭成员承包土地，并非土地承包经营权属于其个人及家庭所有。马学珍已于2008年离婚后回本村居住，离婚前并未在夫家分得土地。马建兰、马学英、王小粉在夫家均未分得土地（有村委会出具证明作为新证据）。（二）二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二审判决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条的规定处理本案错误，应根据该法第六条、第三十条规定，保护已出嫁妇女在土地承包权属中的权利。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六项的规定申请再审。被申请人马建林、锁群群、马建才辩称，一、2017年11月23日，相关部门经调查确认后向答辩人马建林一户发放了黔（2017）钟山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第（010984）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该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明确记载马建林一户的承包地的承包人为其家庭成员，分别是马建林、锁群群、马小相、马凤凤、马贵平、马俊俊，上面可以明确并无四被申请人及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刘玉英的名字。同时根据该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的记载，被申请人马建林一户的承包地的承包期限为1994年1月1日起至2043年12月31日，而本案争议地的征用时间为2015年，根据原一、二审庭审中已经查明的登记在被申请人马建林名下的争议地系被申请人马建林承包地的事实，据此可以认定，四申请人及刘玉英不是被申请人马建林一户的家庭成员，也不是争议地的承包人，不可能享有争议地的承包经营权，因此也不能参与分配被申请人马建林一户的承包地被征用的征收补偿款。同年11月23日，相关部门经调查确认后也向被申请人马建才一户发放了黔（2017）钟山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第（010997）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该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明确记载马建才一户的承包地的承包人为其家庭成员，分别是马建才、马才花、马罗筛、马武兵，上面可以明确并无四申请人和刘玉英的名字。同时根据该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的记载，马建才一户的承包地的承包期限为1994年1月1日起至2043年12月31日，而本案争议地的征用时间为2015年，根据原一、二审庭审中已经查明的登记在答辩人马建才名下的争议地系被申请人马建才承包的事实，据此可以认定，四申请人及刘玉英不是被申请人马建才一户的家庭成员，也不是争议地的承包人，不可有享有争议地的承包经营权，因此也不能参与分配被申请人马建才一户的承包地被征用的征收补偿款。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的规定，享有本案争议地的承包经营权，必须要同时满足两个前提条件：（1）是争议地所在地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2）是争议地承包家庭户的成员。而在本案中，申请人马学英、王小粉出嫁后户口已迁出本村，显然不是争议地所在地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和争议地承包家庭户的成员。而申请人马建兰、马学珍出嫁后虽然户口留在集体经济组织，但其户口已从原家庭户迁到丈夫家家庭户内，同时申请人马建兰、马学珍出嫁后一直是在丈夫家生活，也显然不是争议地承包家庭户的成员。同时，是申请人马建林一户和答辩人马建才一户一直对自己的承包地进行耕种管理，四申请人及刘玉英从未参与过。且争议地也不是四申请人及刘玉英的生活来源。虽然申请人马学珍诉称其已离婚，但其在原一、二审期间内均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这一事实，且其是否离婚与本案并不具有关联性。三、从四申请人及刘玉英提供的证据来看，其并没有证据证明登记在答辩人锁群群名下的土地补偿款系被申请人马建林户第一轮承包土地的补偿款。同时，四申请人及刘玉英对答辩人锁群群名下的土地不是被申请人马建林户第一轮承包土地的事实是认可的。据此，四申请人及刘玉英要求被申请人锁群群向其支付土地补偿款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刘玉英未作答辩。刘玉英、马建兰、马学英、马学珍、王小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共同向五原告分别支付承包地补偿金每人250000元，共计1250000元；2、判令三被告对征地补偿差额补的299662元分别支付给每个原告42808元，共计214044元；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马建兰、马学珍、马学英、王小粉与被告马建林、马建才均系马正华与原告刘玉英的子女。被告马建林与锁群群系夫妻关系。1980年，以马正华为承包户主承包了六盘水市钟山区双戛乡高炉村的土地，承包人口为8人，分别为马正华、原告刘玉英、马建兰、马学珍、马学英、王小粉、被告马建林、马建才，登记亩数为6.64亩。1998年，发包方将原马正华为承包户主的土地发包给被告马建林、马建才两户，二被告承包经营权证登记的承包耕地面积均为3.32亩，被告马建林的承包经营权证上为5人，2个劳动力，被告马建才的为4人，2个劳动力。现因开发六盘水市钟山区梅花山滑雪场等项目，以被告马建林名义被征收土地面积为12.7102亩、马建才为21.1674亩、锁群群为5.62亩，其中马建林补偿金额为50.86947万元，已领取35.21755万元，马建才为81.69739万元，已全部领取完毕，锁群群为23.1272万元，已全部领取完毕。2016年9月5日，原告刘玉英在协议书中按捺手印，认可放弃对锁群群名下土地和补偿款主张权利。现五原告以作为承包土地家庭共同成员要求分割补偿款为由诉至法院。另查明，原告马建兰与张良周系夫妻关系，马学珍与马祥举原系夫妻关系，张良周、马祥举均有农村家庭承包土地。原告马学英1993年嫁入水城县台沙村，原告王小粉1987年嫁入大河镇渔塘社区。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只有同时具备争议承包地所在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资格和农村承包经营户的家庭成员资格的人才能对争议地享有完全的权利。我国的国情是人口多、土地少，土地资源有限，因而在两轮土地承包时集体经济组织基本上没有预留机动土地，对此后婚进婚出的人员及新出生的人员均没有多余的土地进行分配，所以一直坚持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的原则。对于出嫁后是否分得土地的标准，应以在嫁入地是否有土地耕种为标准，而不是是否重新分配到土地为标准。本案中马学英、王小粉因结婚而不在原集体经济组织，不属于原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自然丧失了对原集体经济组织享有的权利，故对原告马学英、王小粉的诉请不予支持。原告马建兰、马学珍虽然仍在原集体经济组织，但其嫁入本村的村民均有土地耕种，其成为了嫁入户的农村承包经营户成员之一，故在原承包经营户中亦不再享有权利，故对被告马建兰、马学珍的诉请不予支持。原告刘玉英是第一轮土地承包的农村承包经营户成员之一，被告未举证证明其以任何方式退出该承包经营户，故根据承包经营权证上载明的人数，共计9人，其应占补偿款的九分之一，因其在协议书中放弃锁群群名下的23.1272万元权利，故剩余金额为132.56686万元（50.86947万元+81.69739万元），其享有九分之一的份额为14.72965万元，因原告主张由三被告支付，故根据被告马建林、马建才已经领取的金额来计算，被告马建林应向原告刘玉英支付3.91306万元，被告马建才应支付9.07749万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马建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玉英支付39130.6元承包土地补偿金；二、被告马建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玉英支付90774.9元承包土地补偿金；三、驳回原告刘玉英的其余诉讼请求；四、驳回马建兰、马学英、马学珍、王小粉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976元，由原告刘玉英、马建兰、马学英、马学珍、王小粉自行负担15076元，由被告马建林负担1160元，由被告马建才负担1740元。宣判后，上诉人刘玉英、马建兰、马学英、马学珍、王小粉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有权参与分配被上诉人取得的土地补偿款各有七分之一，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一是当事人的身份区别，本案五名上诉人虽然诉讼请求相同，处于相同的诉讼地位，但在本案中的身份情况是有区别的，上诉人马学珍嫁在本村，但早已离婚，未再改嫁，继续居住在本村，未享受前夫马祥举家的承包地被征用的任何利益，一审未查明该事实，主观认为马学珍在马祥举家享有利益与事实不符；二是承包人身份不清，一审法院认定了被上诉人马建林、马建才承包证人口分别是5人和4人，共9人，但未出示承包证内的9人具体名单，是否包括上诉人，还是有其他人，哪些人是明确的家庭共同承包土地成员，一审把上诉人否定在家庭承包成员外，没有直接证据支持，损害了上诉人的利益。二、一审适用法律与事实不符，外嫁女承包地权益纠纷，本就无明确的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根据2014年2月25日人民法院网上的一个案例讨论的几种观点，采用其中的一种观点直接引用和判决，一是与本案的上诉人事实情况不符，二是与本地的情况不符。三、土地补偿款分配纠纷应尽量合法、合情、合理，土地承包法规定外嫁女在嫁入地未取得承包地的，其原所在的村集体不能收回承包地的规定，说明承包地与外嫁无关，与户口是否迁出无关，与原家庭成员变动无关，并与嫁入家庭的承包地无关，一审法院以现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和现家庭成员资格判决本案，否定上诉人是原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和原家庭成员资格，即不合法，也不合情合理。四、上诉人上诉请求应得到支持的法律依据，2003年3月1日实施的《农村土地承包法》第30条规定：“承包期内，妇女结婚，在新居住未取得承包地的，发包方不得收回其原承包地，妇女离婚或者丧偶，仍在原居住地生活或者不在原居住地生活但在新居住地未取得承包地的，发包方不得收回其承包地”，从该条款可以看出法律对此问题的态度，与户口迁移并不挂钩，关键在于其是否已经从新居住地取得承包地。综上所述，征地补偿款的分配权利是基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取得，“外嫁女”既然享有原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承包经营权，那么就应当认为其尚具备原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资格，其应享有征地补偿款的分配权利。本院二审中，上诉人刘玉英、马建兰、马学英、马学珍、王小粉提交了2017年9月1日高炉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一审判决书第十一页对马学珍嫁入马祥举家耕种马祥举的土地，但2008年离婚至今未耕种马祥举家的土地和未取得马祥举家土地征用取得的任何收益的事实认定错误。被上诉人马建林、锁群群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与一审判决书第十一页的部分没有必然的证明关系，不能证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有错误。被上诉人马建才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不具备新证据的法律条件，是否离婚应以民政部门颁发的证书和出具的证明为准，村委会并不具备此项权利。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五上诉人是否有权参与分配涉案土地补偿款，如果有权参与分配，三被上诉人应当向五上诉人分别支付土地补偿款的数额是多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五条“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的规定，结合国家“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的土地政策，以家庭承包方式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主体是农户，农户成员之间对土地承包经营权形成共有关系，因此，判定当事人是否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关键在于认定其是否属于农户成员。确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资格，应当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具有的自然特征出发，以成员权理论为依据，以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关系，并以依法登记所在地常住户口作为判断取得和丧失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为形式要件，以是否需要本集体经济组织农村土地作为基本生活保障为实质要件。本案中，上诉人马学英、王小粉出嫁后户口已迁出，已经脱离了马建林、马建才家这一农户组织，不再是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故马学英、王小粉并不属于马建林、马建才以农户为单位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共有人之一，故上诉人马学英、王小粉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上诉人马建兰、马学珍出嫁后虽然户口留在原集体经济组织，但是二人出嫁后一直在丈夫家生活，实际上就是丈夫家的土地而不是娘家的土地为其提供最基本的生存保障，故其已不再是被上诉人马建林、马建才所属农户的成员，而应是所嫁户农户成员，故上诉人马建兰、马学珍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刘玉英与被上诉人马建林、马建才系同一土地承包户内的家庭成员，在二轮土地承包时也未丧失土地承包经营权，应与被上诉人马建林、马建才享有对土地使用、收益的相关权利，属于马建林、马建才以农户为单位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共有人之一，可以参与分配案涉土地补偿款。一审按1/9分配刘玉英所得土地补偿款，但是二轮承包时的九人以现有证据无法查清，且二轮承包系一轮承包的延续，土地承包经营权并不以农民个体发生直接的联系，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权利主体是农户，农户内个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取得与丧失，在本轮承包期内不影响农户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因原承包户人口为8人，故在原农户成员马正华死亡的情况下，上诉人刘玉英主张应按1/7的份额分配土地补偿款的上诉理由成立。另外，因上诉人刘玉英无证据证实被上诉人锁群群名下的土地补偿款系该户第一轮承包土地的补偿款，故被上诉人锁群群名下的补偿款不应在本案中进行分配，故上诉人刘玉英应分取的土地补偿款为18.938123万元［（50.86947万元+81.69739万元）×1/7］，一审按1/9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因被上诉人马建林实际领取的土地补偿款为35.21755万元、马建才实际领取的土地补偿款为81.69739万元，故应按实际领取的金额计算上诉人刘玉英应分配的金额，即马建林应支付刘玉英的土地补偿款金额为50310.78元（35.21755万元×1/7）、马建才应支付刘玉英的土地补偿款金额为116710.56元（81.69739万元×1/7）。对于马建林未领取的土地补偿款，待其领取后亦应按七分之一的比例分配给上诉人刘玉英。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7）黔0201民初686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四、驳回马建兰、马学英、马学珍、王小粉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撤销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7）黔0201民初68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三、由被上诉人马建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刘玉英支付50310.78元的土地补偿金。四、由被上诉人马建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刘玉英支付116710.56元的土地补偿金；五、驳回上诉人刘玉英的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797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976元，共计35952元，由上诉人刘玉英、马建兰、马学英、马学珍、王小粉负担31851元，由被上诉人马建林、锁群群、马建才负担4101元。再审期间，再审申请人提交了下列证据：六盘水市钟山区双戛社区高炉村委会证明四份，拟证明四再审申请人1980年承包的土地，现第二轮土地承包在被申请人马建林、马建材的承包户上，马建林、马建材的承包地函盖了四再审申请人的承包地。被申请人对该四份证明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承包人的承包经营权人应以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的记载为准，根据案涉争议的土地承包经营证上的记载，并无四申请人的名字，故四申请人不是争议地的承包人，同时该四份证明不具备新证据的法律条件。本院认为，上述村委会证明与2016年六盘水市钟山区双戛彝族乡高炉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内容并不一致，对上述村委会证明，本院不予确认。被申请人提交了下列证据：1、2017年11月23日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政府颁发的马建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拟证明马建林承包户承包人口及承包期限；2、2017年11月23日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政府颁发马建才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户口本，拟证明马建才承包户承包人口及承包期限。申请人对第一组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承包证是发包人向承包人马建林发放的，1998年第二轮是延包不是承包，马建林所延包的土地是以马正华为承包户，第二轮承包时候，在村里面没有新的土地进行发包的前提下，发包人没有新的土地发给被申请人，其家庭成员就不是土地承包人。第二组证据只能证明马建才户口的家庭成员情况，不能用现在户口里的人员来证明户口上的人员就是土地承包证里面的承包人员，不能用现行的户口所在人员就推定承包证让承包土地的承包人。本院认为，马建林、马建才的案涉承包地已经被征收，《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均系土地被征收后颁发，因此，上述《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并不能证实马建林、马建才户第二轮土地承包人口情况，户口本仅能证明马建才户的家庭人口，对上述证书的关联性不予确认。除原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外，再审另查明，马建林六盘水市延长农村土地承包期调查情况登记表一载明，承包户：马建林，备注分出1户耕地面（积）3.32。马建才六盘水市延长农村土地承包期调查情况登记表一载明，承包户：马建才，备注本户从马建林户分出。再审庭审中，四再审申请人陈述均是在1998年第二轮土地承包后出嫁，出嫁后均在各自夫家耕种土地。马建兰、马学珍因嫁入本村本组，户籍仍登记在原集体经济组织。马学珍于2008年离婚。1998年第二轮土地承包时，以马正华为户主的家庭承包户，分户为以马建林、马建才为户主的家庭承包户，承包地的亩数分别为3.32亩，上述承包地并未包含锁群群名下的承包地。本案再审期间争议的焦点是：四再审申请人对马建林、马建才二户承包地征收补偿款是否有权主张进行分配。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是以户为单位的承包方式，作为土地承包户的家庭成员均享有相应的权利。本案中，第一轮土地承包时是以四再审申请人之父马正华为户主进行承包，包括四再审申请人在内作为该承包户的家庭成员，在第二轮土地延包时，以马正华为户主的承包户分户为马建林、马建才两户。四再审申请人均是在第二轮土地延包前出嫁，其中，马建兰、马学珍因嫁入本村本组，户籍仍登记在原集体经济组织。马学英、王小粉出嫁后，户籍已经迁出原集体经济组织，至2016年六盘水市钟山区梅花山滑雪场项目建设征地时，马学英、王小粉即非原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也非马建才、马建林户家庭成员。马学珍、马建兰出嫁后也非马建才、马建林户家庭成员，故马学英、王小粉、马学珍、马建兰对马建林、马建才户承包地不再享有承包经营权。《物权法》第一百三十二条规定：“承包地被征收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人有权依照本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获得相应补偿”。基于马学英、王小粉、马学珍、马建兰不再是马建林、马建才两户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在承包地被征收后，四人不再享有对承包地征收补偿款请求进行分配的权利。马学珍、马建兰、马学英、王小粉嫁入夫家，四人作为夫家的家庭成员，长期依靠夫家承包地生产、生活，并已经作为夫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其依法享有对夫家土地的权益。按照“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的土地延包政策，即便马学珍、马建兰、马学英、王小粉在夫家所在集体经济组织未重新分得承包地，亦不影响四人对夫家土地依法享有的合法权益。关于刘玉英是否应当分配土地补偿款的问题，再审申请人并未提出再审申请，本院再审不作审查。综上，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黔02民终1809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与芹审判员  宋景伟审判员  张 嘉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武静书记员李胡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