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422民初1201号原告：李载乾，男，1945年9月15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被告：玉溪市江川区汇川旅游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大街街道星云路东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4212177121648。法定代表人：王任华，总经理。被告：玉溪市江川区汇川旅游有限公司玉带河宾馆，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江城镇隔河。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4226765939697。负责人：王任华，总经理。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铭，云南澄清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刚，云南澄清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郭绍云，男，1943年10月13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被告：郭琴波，男，1974年8月28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桂凤，江川星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应参，江川星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原告李载乾与被告玉溪市江川区汇川旅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川旅游公司）、玉溪市江川区汇川旅游有限公司玉带河宾馆（以下简称玉带河宾馆）、郭绍云、郭琴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载乾，被告汇川旅游公司、玉带河宾馆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铭，被告郭绍云及被告郭绍云、郭琴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桂凤、赵应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载乾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归还其借款本金85000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1年12月1日起至2018年10月24日止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09年7月10日，被告在昆明以玉带河宾馆是国有企业不是非法集资，郭绍云也称自己是退休老干部共产党员等光亮身份，又以优惠回报骗取了其及广大老年人的信任，于当天投资30000元并签订了合同，之后又于同年8月12日投资55000元，几个月后被告单方面违反合同约定停发利息，又单方面强行规定节假日不接待老年人消费，完全限制了老年人的消费权益。因被告单方毁约，其多次向江川县旅游总公司反映，被告却推三挪四不予解决，一拖近十年。现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汇川旅游公司、玉带河宾馆共同辩称，一、玉带河宾馆自2007年4月1日起至2017年3月31日期间出租给昆明永昌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昌公司），双方签订《玉带河宾馆租赁合同书》，该合同第三条第8款约定了在租赁经营期间玉带河宾馆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均由永昌公司自理，玉带河宾馆概不负责。2007年5月30日，永昌公司书面委托郭琴波经营管理，并要求由郭琴波办理独立法人营业执照及相关事项，但实际经营管理人为郭绍云、郭琴波父子两人，在经营期间并未单独办理营业执照，只是将玉带河宾馆的负责人变更为郭琴波后，便以玉带河宾馆的名义对外经营。因此，李载乾诉称2008-2009年原江川县旅游总公司授权郭绍云在昆明长春花园设立宾馆办事处对外签订《租赁合同书》不属实。郭绍云与汇川旅游公司、玉带河宾馆既不存在民事委托的法律关系，也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二、《租赁合同书》系郭绍云、郭琴波父子以玉带河宾馆的名义与李载乾签订，汇川旅游公司、玉带河宾馆并不知晓该合同的存在，且合同内容也不是汇川旅游公司、玉带河宾馆的真实意思表示，也没有收到过李载乾的任何款项，因《租赁合同书》所产生的一切纠纷与汇川旅游公司、玉带河宾馆无关。三、本案的法律关系为租赁合同关系，而非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李载乾与郭琴波签订的两份《租赁合同书》租期分别为6个月、12个月，均分配在8年内入住，在租赁期限内李载乾是否居住及居住时间长短，均由李载乾自行决定，租赁合同期限届满后，李载乾无权要求退还租金。因此，李载乾要求汇川旅游公司、玉带河宾馆归还其支付的租金，并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即使郭绍云、郭琴波向李载乾就租金的退还事宜做出过承诺，该承诺仅代表郭绍云、郭琴波个人，与汇川旅游公司、玉带河宾馆没有任何关系。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驳回李载乾对汇川旅游公司、玉带河宾馆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郭绍云辩称，一、2007年3月31日，汇川旅游公司与永昌公司签订《玉带河宾馆租赁合同书》，汇川旅游公司将玉带河宾馆租赁给永昌公司，租赁期10年，但《玉带河宾馆租赁合同书》并没有明确玉带河宾馆租赁后产生的债权、债务要如何处理，由谁承担。2007年5月30日，永昌公司将玉带河宾馆委托其经营，但因其当时已经有60多岁，不便办理经营宾馆的相关证照，永昌公司只好委托郭琴波负责经营玉带河宾馆，经汇川旅游公司同意后，玉带河宾馆的负责人变更为郭琴波。2008年3月8日，郭琴波委托其经营玉带河宾馆。其在经营玉带河宾馆期间，因玉带河宾馆需要升级改造，为筹措资金，自2008年起，其组建了两个营销团队在玉溪、昆明两地设立玉带河宾馆办事处，以玉带河宾馆的名义对外签订多份《租赁合同书》，所收取的租金65%已入玉带河宾馆账户，20%的资金用于玉带河宾馆营销团队的运作费用，剩余的15%在签订合同时已兑现给不特定的承租人。另外还赠送相应价值的酒席，同时承租人还可以到玉带河宾馆入住消费，包括李载乾在内。其只是接受永昌公司的委托代为经营玉带河宾馆，不同承租人所交纳的订房租金其也未经手。二、本案中，《租赁合同书》的主体是李载乾及玉带河宾馆，合同履行期间，玉带河宾馆随时欢迎订房客户入住消费，李载乾没有来消费是对自己权利的放弃，因此，其没有违约，也不同意返还租金。三、其代永昌公司经营玉带河宾馆期间，汇川旅游公司擅自收回玉带河宾馆的各种证照、印章，致使玉带河宾馆的经营受到严重影响，汇川旅游公司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现玉带河宾馆已被政府征收拆除，玉带河宾馆隶属于汇川旅游公司，既是租赁合同的当事人，又是拆迁补偿款的受益人，订房客户的资金部分还用于玉带河宾馆的装修，故本案偿还责任应该由汇川旅游公司、玉带河宾馆承担。综上所述，李载乾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予以全部驳回。被告郭琴波辩称，2007年5月30日，永昌公司将玉带河宾馆委托其父亲郭绍云经营，但因郭绍云当时已经超过60岁，无法办理玉带河宾馆的相关证照，永昌公司向汇川旅游公司申请将玉带河宾馆的负责人变更为其，经汇川旅游公司同意后，玉带河宾馆的负责人变更为其，但玉带河宾馆的实际经营者仍郭绍云，其没有参与经营。2012年5月20日，汇川旅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任华把一份事先写好的《协议书》拿到玉带河宾馆办公室，让其和父亲郭绍云签字，当时郭绍云对协议内容根本没有理解，就在《协议书》上签字确认。其当时没有在场，其名字是事后才签的，对该《协议书》约定的内容，其不予认可；2016年12月22日，汇川旅游公司与郭绍云签订的《债权确认书》，其没有在《债权确认书》上签名认可。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驳回李载乾对其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李载乾、郭绍云、郭琴波、王任华的身份证复印件、《租赁合同书》、《合同补充协议》、江川县旅游总公司玉带河宾馆专用收据、汇川旅游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玉带河宾馆租赁合同书》、《玉带河宾馆租赁补充协议》、委托书、《协议书》、玉带河宾馆营业执照、负责人身份证明、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工商登记情况表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原、被告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江川县旅游总公司系全民所有制企业，成立于1989年9月11日，2016年5月9日更名为玉溪市江川区汇川旅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任华。江川县旅游总公司玉带河宾馆系江川县旅游总公司的分支机构，成立于1995年7月21日，经营范围包括住宿、室内娱乐、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正餐服务、日用品等，2017年1月18日更名为玉溪市江川区汇川旅游有限公司玉带河宾馆，负责人为王任华。2007年3月31日，原江川县旅游总公司作为甲方，昆明永昌装饰有限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玉带河宾馆租赁合同书》，合同约定：甲方将玉带河宾馆整体资产租赁给乙方。二、承租期限为10年，自2007年4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止。三、约定事项：租赁合同签订后，乙方应当于2007年5月1日之前自行办理营业执照独立经营，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但甲方应当给予必要的协助。2007年5月30日，永昌公司向原江川县旅游总公司提交书面委托书一份，委托郭琴波经营玉带河宾馆，并由郭琴波办理独立的营业执照。但郭琴波未办理独立的营业执照，只是将玉带河宾馆营业执照的负责人登记为郭琴波。2008年3月8日，郭琴波出具书面委托书，委托郭绍云经营玉带河宾馆。在郭绍云经营期间，因玉带河宾馆的升级改造，为筹措资金，郭绍云组建了两个营销团队在玉溪、昆明两个地方设立玉带河宾馆办事处，于2008年、2009年等期间，以玉带河宾馆的名义向不特定的承租人对外签订多份《租赁合同书》，并收取租金。22009年7月10日、8月12日，玉带河宾馆作为甲方，李载乾作为乙方分别签订了两份《租赁合同书》，合同约定：乙方分别租赁甲方坐落于玉带河宾馆207和303房间，租用期分别为11个月和6个月；租赁期限内租金分别为55000元和30000元，租金一次性付清；合同签署之日起半年内，甲方每月赠送乙方一桌价值分别为687.50元和375元的酒席，分别赠送6桌，每月结算；乙方可将租赁期限分配在8年内入住，乙方入住时，须提前三天提出书面申请，甲方根据客房情况安排乙方入住时间或调配同等标准客房供乙方入住；合同满半年时，乙方因自身原因未入住使用完，剩余部分乙方可凭有效证件、合同书，对合同约定的权利和义务进行继承、转让、赠送他人使用，或直接委托甲方按租赁原始价格转让；合同履行期间，乙方如因重大疾病急需用钱或因个人特殊原因急需资金，可凭相关证明向甲方提出申请，经甲方审查同意后，可向甲方短期借款，借款金额不得超过乙方租赁款总额的50%，借款利息双方另行协商；租赁期间，双方不得随意终止本合同。如有违约，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本合同第二条总金额30%的违约金；本合同未尽事宜，可另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合同还对其他相关事项作了约定。合同签订当日，李载乾向玉带河宾馆分别交纳了租金55000元和30000元，两份合同租金合计85000元。合同履行期间，李载乾在玉带河宾馆消费过90元。2011年期间，因部分承租人去信访部门进行信访并多次找郭绍云要求返还租金，2011年9月，汇川旅游公司收回了玉带河宾馆的印章及相关证照。2011年12月1日，部分承租人与郭绍云协商还款事宜。通过协商，郭绍云、郭琴波以玉带河宾馆法人代表的名义出具《合同补充协议》，并加盖玉带河宾馆财务专用章。协议约定：江川县玉带河宾馆与客户签订的租赁合同，因宾馆暂时无力偿还未消费完所签订的本金，为此，现将本合同的有效期延续到将所欠本金偿还完为止，本宾馆会尽最大努力，力争在2015年提前偿还完。最后恳请各位客户前来宾馆消费，谢谢客户合作。注：本协议由签发之日起，与原合同有同等法律效益（力）。2012年5月20日，玉带河宾馆与郭绍云、郭琴波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双方确认2007年3月31日所签订的《玉带河宾馆租赁合同书》实际经营者是郭琴波、郭绍云，在租赁经营过程中所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及相关法律责任均由郭琴波、郭绍云承担，与汇川旅游公司、玉带河宾馆没有任何关系。2017年12月，因保护抚仙湖的需要，玉带河宾馆被澄江县人民政府征收拆除。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一、本案的法律关系如何认定；二、李载乾所交的租金是否应予返还；三、如果返还，承担返还责任的主体如何确定；四、李载乾主张的利息是否应得到支持。关于争议的焦点一，李载乾认为其在与玉带河宾馆签订《租赁合同书》时作出的意思表示是投资，即出借款项给玉带河宾馆使用，双方的法律关系应为民间借贷。本院认为，李载乾最终与玉带河宾馆签订的《租赁合同书》却是向玉带河宾馆租赁酒店房间，同时还在合同中对酒席赠送、款项借贷等作出约定，即《租赁合同书》涉及的民事法律关系不只一个，故本案的法律关系应为合同纠纷。关于合同的效力问题，本院认为，李载乾与玉带河宾馆签订的《租赁合同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约定的内容未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约定合同的履行期限为8年，在履行期限内，郭绍云、郭琴波以玉带河宾馆法人代表的名义出具《合同补充协议》，并加盖玉带河宾馆财务专用章，将本合同的有效期延续到将所欠本金偿还完为止。2017年12月，玉带河宾馆被澄江县人民政府征收拆除，李载乾所订房间已不能入住使用，玉带河宾馆也不能为李载乾提供住宿、餐饮等服务，双方已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故双方于2009年7月10日、8月12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书》应予解除。汇川旅游公司、玉带河宾馆提出郭绍云、郭琴波作为玉带河宾馆的实际经营人，在汇川旅游公司、玉带河宾馆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以玉带河宾馆的名义与李载乾签订《租赁合同书》，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系无效合同的辩解主张，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的焦点二，李载乾以向玉带河宾馆交纳租金的方式，预定玉带河宾馆相应的房间用于分期、分次入住消费，双方之间属预付式消费模式的合同关系，在消费者终止消费或者经营者不能提供约定服务的情况下，作为经营者应当将已经收取但尚未提供服务部分的价款退还给消费者。本案中，李载乾已经向玉带河宾馆预先支付了订房费用85000元，在合同履行期限内，李载乾在玉带河宾馆消费90元，现因玉带河宾馆被政府征收拆除，玉带河宾馆亦不能提供相应的服务，对李载乾剩余还未消费的款项84910元（85000元－90元），应返还李载乾。因此，对李载乾要求返还租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返还的金额为84910元。对于郭绍云、郭琴波提出，在签订合同时已向李载乾返利租金总额的15%，同时已按合同约定赠送了李载乾相应价值的酒席，并为李载乾提供入住消费，即使没有来消费或入住，也是李载乾对其权利的放弃，不应退还租金的辩解主张，因郭绍云、郭琴波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的焦点三，本院认为，合同具有相对性，《租赁合同书》是李载乾与玉带河宾馆签订，该合同只能约束李载乾和玉带河宾馆，因此，应当由玉带河宾馆承担返还李载乾租金的责任。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规定：“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根据上述法律的规定，玉带河宾馆系汇川旅游公司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先由玉带河宾馆以其财产承担责任，如果玉带河宾馆的财产不足以承担责任时，由汇川旅游公司承担补充责任。汇川旅游公司、玉带河宾馆认为，郭绍云、郭琴波以玉带河宾馆的名义对外签订租赁合同时，玉带河宾馆的实际经营人为郭绍云、郭琴波，故本案与玉带河宾馆、汇川旅游公司无关的辩解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基于合同的相对性，对于李载乾要求郭绍云、郭琴波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汇川旅游公司、玉带河宾馆和郭绍云、郭琴波之间的法律关系，由双方另行解决。关于争议的焦点四，本院认为，对于李载乾要求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书》没有约定，法律也无相应规定，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玉溪市江川区汇川旅游有限公司玉带河宾馆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一次性返还原告李载乾租金84910元；二、若被告玉溪市江川区汇川旅游有限公司玉带河宾馆的财产不足以清偿上述债务时，由被告玉溪市江川区汇川旅游有限公司承担补充责任；三、驳回原告李载乾对被告郭绍云、郭琴波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李载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25元，由被告玉溪市江川区汇川旅游有限公司玉带河宾馆负担，被告玉溪市江川区汇川旅游有限公司对被告玉溪市江川区汇川旅游有限公司玉带河宾馆应负担的1925元承担补充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罗 敏人民陪审员  王忠荣人民陪审员  陈 燕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李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