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粤刑终1339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志为，男，1998年3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7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尾市看守所。辩护人郭玉贤、庄家欣，均为广东善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志为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8月10日作出（2017）粤15刑初14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志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月11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张志为驾驶一辆黑色北京现代小车运载毒品甲基苯丙胺从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出发前往广州市，途经深汕高速鲘门服务区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在其所驾驶的小轿车后尾箱一背囊内缴获疑似毒品14袋，净重共计13.498千克。经鉴定，其中10袋透明封口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共计950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勘查笔录、鉴定意见及被告人张志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张志为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鉴于被告人的行为是否受“彭大姐”的指使，存在一定的不确定性。因此，对被告人在量刑时可适当留下余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张志为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查获的毒品及其他物品由有关部门依法处理。上诉人张志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一审认定张志为主观上明知是毒品而运输的证据不充分。张志为的银行卡流水交易记录，不能证实系用于毒资运作。手机通话记录，不能证实张志为具有联系其他毒贩、操纵毒品交易的行为。张志为被查获时没有抗拒抓捕行为，查获毒品的背囊和毒品包装袋上也没有提取到张志为的生物检材。2、张志为供述稳定，对案发前后的行为均作出合理解释，其供述可以作为认定其无罪的证据。3、张志为存在从轻处罚情节。张志为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综上，请求对上诉人张志为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11日1时许，上诉人张志为驾驶一辆黑色北京现代小车（湘Ｋ×××**）运载毒品甲基苯丙胺从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出发前往广州市，途经深汕高速鲘门服务区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在其所驾驶的小轿车后尾箱一背囊内缴获疑似毒品14袋，净重共计13.498千克。经鉴定，其中10袋透明封口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共计950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1.2%至77.7%不等。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侦大队2017年1月11日出具的汕城公受案字【2017】00009号受案登记表、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出具的汕城公立字【2017】00012号立案决定书、汕尾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埔边高速公路大队2017年1月11日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本案受案、立案及抓获张志为的情况。2、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大队2017年1月22日出具的（汕城）公（刑）勘【2017】005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相片、现场示意图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广东省汕尾市海丰县深汕高速公路西段鲘门服务区车辆停放处。中心现场位于广东省汕尾市海丰县深汕高速公路西段鲘门服务区车辆停放处停放着的一辆黑色北京现代小轿车，该车辆悬挂车牌号码为湘Ｋ×××**，车辆驾驶座位上摆放有一个黑色挎包，车辆副驾驶座下方摆放有一个黑色手提包，手提包内装有一瓶饮用过的标有“哇哈哈”的饮料、一瓶饮用过的标有“农夫山泉”的饮料，车辆后侧座位上放有一件红色外套，左后侧座位下面放有一个深蓝色钱包，车辆后尾箱放有一个红色背囊，背囊装有14袋用透明塑料封口袋装着的白色晶状物品。公安人员依法提取痕迹、物证：（1）生物检材{汽车方向盘、排挡杆粘取物}，（2）“农夫山泉”、“哇哈哈”饮料瓶，（3）金属号码牌，（4）装有白色晶体的塑料封口袋。3、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2017年1月11日出具的扣押清单、称重笔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现金人民币617元、黑色国产杂牌手表1个、黑色32GU盘1个、红色背囊1个、黑色北京现代小汽车1辆（湘Ｋ×××**）、手机2部（灰色，国产步步高牌，号码176××××2893；绿色，国产F—FOOK牌，号码159××××****）、可疑毒品14袋合计净重13498克（分别为1000克、1000克、1000克、1002克、1000克、1000克、1000克、1000克、1000克、500克、1004克、1004克、992克、996克）。上述扣押物品经上诉人张志为签名确认。4、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2017年2月8日出具的毒品对照说明、广东省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7年2月7日出具的（汕）公（司）鉴（化）字【2017】01025号理化检验检验报告证实：2017年1月11日凌晨1时许，汕尾市公安局埔边高速公路大队民警在汕尾市深汕高速公路鲘门服务区内从张志为驾驶的北京现代小车（湘Ｋ×××**）车后尾箱内查获可疑毒品14袋，经检验：（1）编号D201701025001，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3.9g/100g；（2）编号D201701025002，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6.5g/100g；（3）编号D201701025003，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4.0g/100g；（4）编号D201701025004，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7.1g/100g；（5）编号D201701025005，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1.2g/100g；（6）编号D201701025006，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4.5g/100g；（7）编号D201701025007，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5.5g/100g；（8）编号D201701025008，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4.0g/100g；（9）编号D201701025009，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4.2g/100g；（10）编号D201701025010，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7.7g/100g；编号D201701025011、D201701025012、D201701025013、D201701025014号检材中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上述鉴定意见，已送达张志为。5、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2017年1月11日出具的汕城公（刑）现测字【2017】1号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张志为经尿液检验甲基安非他命试剂盒检测（胶金体法），结果呈阳性。6、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2017年1月11日出具的汕城公行罚决字【2017】0003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张志为因吸毒被处以行政拘留15天。7、汕尾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埔边高速公路大队2017年1月1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月11日凌晨1时35分，该队在鲘门服务区抓获涉嫌运输毒品的张志为。经查，张志为不具备机动车驾驶人资格，属无证驾驶。8、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2017年9月1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多方查找，未能找到卢某及“唐某”。9、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2017年8月30日出具的发还清单证实：发还黑色北京现代小汽车1辆（车牌号码：湘Ｋ×××**），领取人胡某。10、湖南省涟源市公安局禁毒大队2017年7月18日出具的手机号码为176****366资料显示：该手机开户人为曾中华，该机于2017年9月2日停机，6个月内无通话记录。11、张志为卡号为62×××29邮政银行储蓄卡2016年12月21日—2017年1月2日资金出入频繁（其中2016年12月21日、22日、24日、26日{2次}、29日汇出约19万元到622×××399账户，该账户地址为惠来县歧石营业所）。12、证人钟某（湖南省娄底市星区长春车友租赁行员工）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9日19时许，我们长春车友租赁行的一部湘Ｋ×××**黑色北京现代小汽车，租给一个叫刘某建的男子，身份证号码：，联系电话是181××******，1月9日20时，车让刘某建开走，几天后失联，最后经过该车的GPS定位后发现停放在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巡警大队附近25米。2017年1月20日左右，有一女子打我189××××****的手机，自称是租车人的姐姐，我就对她说，车经GPS定位是在广东汕尾这边的公安局附近，应该是被公安局扣了，她又说她在广东，叫我到广东来，然后跟我一起去找公安局。我赶到广东汕尾市城区，多次联系她，她都不接电话，于是我直接到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反映情况。该女子用176******366的手机与我联系，后来我听说该女子因涉毒被公安局抓了。经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钟某辨认出租车的刘某建。13、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6年9、10月期间在一个叫唐某的一次聚会认识张志为的，张志为称呼我“珍姐”或“丽姐。我已忘记他的联系电话。我一直使用的电话号码是177*****797，176*****366这个号码没用过。2017年春节前，张志为要回广东，叫我帮他买火车票，由于是春节，票很紧，买不到，后来我想到了租部车送张志为回广东。于是我就叫一个叫“阿健”的朋友一起去租车，“阿健”和张志为租车后就开往广东，租车的钱是我拿1000元叫“阿健”去付的。他们租车后没有跟我见面就把车开走了，我本想要叫一个司机跟他们去广东的，因为张志为没有驾驶证。后来“阿健”打电话给我，张志为拿了他的驾驶证连车一起不知到哪去了，再后来我听说张志为开车到广东揭阳运输毒品被汕尾警察抓了，然后我听租车行的老板娘说车的定位仪定在广东汕尾公安局，我就叫老板娘跟我一起去找车，费用我出。当时老板娘说临近春节很忙，叫我先过去，于是我就到了广东揭阳、汕尾，在汕尾看到车，我就叫老板娘过来，老板娘到汕尾后就由她一个人去找公安局。我从来没有叫张志为运输毒品，我在广东时在他的出租屋见过他吸食冰毒，是2016年底的一天，具体时间忘记了。经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彭某辨认出张志为。14、证人杨某（广州市黄埔区江北中约村B1、B2、B3栋房东）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2日，有2个女孩子联系我并说要租房，她们看了B2栋501号房后说要租，其中一个女子付了200元作定金。当月25日，我同付款女子签订了租赁合同，才知道她叫卢某，联系电话是137××******。过了几天后，我去B2栋抄电表时，听到房里有男人的声音，我就敲门进去501号，见到2个男子在里面，1个叫张志为的男子住里面，另1个男子是他的朋友。我就叫他张志为用手机拍身份证发微信给我。过了1、2天他就发他的身份证相片给我，我看了是他本人，身份证名字是张志为，该照片后来给我删掉。张志为才交了1个月的房租，我在追卢某的租金，直到2017年2月17日下午5时47分，一个自称是张志为姐姐的人过来结清房租，要退房，该房现已另租出去了。当时自称张志为姐姐的人在收拾东西时，我看到了房间里1张电脑桌上有吸毒工具，就是吸管和矿泉水瓶，是连着的，还有锡纸及一个跟4.7寸苹果手机那样大小的电子秤，当时该秤被我扔掉。经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杨某辨认出张志为。15、湖南省安乡县公安局官垱派出所2017年1月19日出具的户籍证明及无犯罪记录证实：证实上诉人张志为的身份情况，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6、上诉人张志为的供述：2017年1月10日23时多，我从隆江驾驶湘Ｋ×××**黑色北京现代小车往广州上高速，上高速前我将车牌湘Ｋ×××**的Q的位置贴上跟车牌号码一样的阿拉伯数字相同的“3”，变成了湘Ｋ×××**的车牌号码，然后上了高速开往广州，11日凌晨1时我在深汕高速鲘门服务区的休息区停车上厕所，上完厕所回来上车启动后就被交警发现我遮挡车牌，并对我进行盘查，并在我驾驶的小车后尾箱里发现一个背囊，背囊里有14袋用透明封口胶袋包装的毒品。湘Ｋ×××**是湖南省娄底市一个姓彭的大姐叫我开的。我记得2017年1月9日晚上（不记得具体时间），姓彭的大姐叫我驾驶湘Ｋ×××**黑色北京现代小车载她一个男性朋友（不知叫什么名字，之前不认识，约30岁，湖南口音，具体哪里人不清楚）到广州，当晚我驾驶湘Ｋ×××**黑色北京现代小车从湖南娄底湘乡高速口上高速载该男子于10日白天到了广州市大沙地，他下车后交给我一本写有“刘某建”的驾驶证，并叫我一人驾驶湘Ｋ×××**黑色北京现代小车到隆江将车交给别人，于是我就一人开车到隆江。在娄底时，彭大姐叫我载她的朋友到广州，然后开到隆某高速路出口附近的路边将车停好，再将车钥匙丢在车周围，就可以回家。我停好车之后，把车钥匙丢在车周围，到看不到车的路边睡觉。我准备11日坐客车回广州的，但彭大姐10日晚上打了我好多个电话，叫我把车开到广州，10日23时，我按照彭大姐的指示到隆江高速出口附近的路边开了湘Ｋ×××**黑色北京现代小车，上高速前我将车牌湘Ｋ×××**的Q的位置贴上跟车牌号码一样的阿拉伯数字相同的“3”，变成了湘Ｋ×××**的车牌号码，上了高速开往广州，11日凌晨1时我在深汕高速鲘门服务区的休息区停车上厕所，上完厕所回来上车启动后就被交警发现。我开车前没有检查车上的东西，我是用176××××2893、159××××****与彭大姐号码为17****366的手机联系的。彭大姐是2016年2月（具体时间不记得）通过我一个叫唐某的朋友的集会认识的，我是在广州、娄底面对面跟彭大姐联系的。我帮彭大姐开车没有得到什么好处。出发前，彭大姐给了我人民币2400元作为加油费和过路费。彭大姐是住在娄底火车站对面三间房酒店11楼1104，那是她的长期地址，湘Ｋ×××**小车是彭大姐直接经手交给我的。彭大姐的真实姓名是彭丽亚还是彭亚丽，约30岁，湖南省娄底人，无业，已婚。我被抓之前已经有2、3个月没做工了，生活费就是我做工的积蓄及向我爸要过1、2000元。我驾驶的湘Ｋ×××**涂改车牌是怕在高速公路行驶时超速被抓，我从湖南娄底到广州再到隆江没有涂改车牌是按照彭大姐指示做的。我驾驶的湘Ｋ×××**小轿车的GPS行驶轨迹中2017年1月10日早上6点至9点期间在该车在广州市黄埔区大街3号停留，我回出租屋睡觉了，我的出租屋是501房。广州市黄埔区江北中约村租住的出租屋是我朋友卢某和唐某去帮我租的。卢某，女性，20多岁，广西人，在广州卖鞋；唐某，女性，30岁左右，湖南人，她跟卢某一起在广州卖鞋。我使用的手机号码176××××2893在2016年12月29日期间有与我的2个广东惠来的朋友朱某、“阿表”联系过，他们的手机号码分别是：137××××****、136××××****。我是在2016年7、8月份期间，在广州天河的一家KTV经我一个湖南老乡介绍认识朱某和“阿表”的，我跟朱某时不时有通电话，我不认识一个叫朱清江的人。经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张志为辨认出彭某就是“彭大姐”。对上诉人张志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意见。经查，（1）抓获经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称重笔录、扣押清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公安人员抓获张志为后，在张志为驾驶的湘Ｋ×××**黑色北京现代小车上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9502克。张志为归案后供供述系受“彭大姐”（经查证为彭某）的指使，将车从广州市开到揭阳市惠来县，并将车停置于惠来县西尉站日杂门市附近9小时，又根据彭的指使将该车车牌涂改后上高速准备开回广州。张志为作为吸毒人员，对毒品有一定的认知，其案发前到过惠来县，与通话地为惠来县的电话有密切联系，其银行卡有大额资金汇入惠来县石歧营业所银行账户，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张志为知道运输的是毒品。张志为对上述异常行为的解释不符合常理，其辩解称不知道运输的是毒品，不足采信。毒品未流入社会是因公安机关及时侦破，非其主观意愿。（2）张志为虽系初犯，但运输毒品数量大，原审判决鉴于不排除其受人指使，已酌情对其从轻处罚，量刑适当。上诉人张志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意见经查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志为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张志为运输毒品数量大，社会危害性大，罪行严重，论罪应当判处死刑，鉴于在案证据不排除张志为运输毒品的行为系受他人指使，对其不必立即执行，可缓期二年执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张志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意见经查据理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张志为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审判长  黄子奇审判员  赵志春审判员  李永梅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付龙飞书记员张颖思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四十八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