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冀0428民初245号原告：霍俊羽。法定代理人：霍某，系霍俊羽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改增，河北中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邯郸市肥乡区中心医院，法定代表人:霍喜娥，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军，该单位职工。被告：邯郸市妇幼保健院，住所地邯郸市黎明街。法定代表人：任朋顺，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坤，该医院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梅红，单位法律顾问。被告：北京洛奇医学检验实验室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何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天，该公司员工。原告霍俊羽诉被告邯郸市肥乡区中心医院（简称肥乡医院）、邯郸市妇幼保健院（简称邯郸医院）、北京洛奇医学检验实验室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北京公司）医疗损害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与被告委托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1年11月20日原告在肥乡医院出生。原告出生前孕检及生产均由肥乡医院负责。原告刚出生时未发现异常，但在出生后20天左右出现嗜睡、食欲不振等症状。2011年12月18日入住邯郸医院治疗，诊断为1、败血症，2、新生儿××，3、卵圆孔未闭、三尖瓣重度关闭不全，4、消化道出血，5、尿布皮炎。在治疗期间，邯郸医院采原告血样委托北京公司进行先天性代谢缺陷检测，2012年1月3日检测结果结论为未见异常。2012年1月4日原告出院，因仍无法进食重新入住邯郸医院，诊断如上。2012年10月24日又到邯郸医院检查，ＣＴ诊断为脑积水，此后，原告家人四处收集信息，四处求医治疗，但原告病情并未好转仍出现智力发育迟缓，运动受限，无法像正常儿童一样生活成长。2015年6月初原告到上海市儿童医院进行检查，6月9日报告单结果是考虑原告是甲基丙二酸尿症，属于遗传性疾病。2015年6月24日，原告再次由邯郸医院采血样送到北京公司进行先天性代谢缺陷检测，2015年6月29日检验结果为：短链酰基肉碱C3的浓度以及C3/C2和C3/C16的浓度比值明显高于正常值，与丙酸血症、甲基丙二酸血症或维生素B12缺乏有关，检查结果与上海市儿童医院结论相同，邯郸医院原有诊断均为错误。原告所患疾病为遗传性疾病，在孕检和出生后都应检查出，正是肥乡医院未能提示进行相应孕检，邯郸医院第一次委托进行先天性代谢缺陷检测，因未能查出该疾病才造成误诊，延误原告治疗，既造成了这几年来原告多支付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不必要支出124532，又造成原告终身残疾，无法正常生活，这给原告及家人带来巨大经济损失和精神伤害。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依法提起诉讼请与公断。请求：1、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护理费、医疗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辅助器具费、康复检查费、鉴定费3676497元，案件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肥乡医院辩称：被答辩人所诉与事实不符，霍俊羽出生以前其母亲庞雅敏的产前孕检我院并不负责。2011年11月20日庞雅敏主因孕足月第一胎，腹部不适3小时入院。查体：T36.5摄氏度；P84/分；R18次/分；BP110/70mmHg,心肺未闻及异常。腹软，腹孕型，肝脾未触及，浮肿（一）。产科情况：宫高29cm；腹围100cm，规律宫缩，头先露，胎位L0A，胎心140次/分，规律。阴道检查：未产性外阴，阴道畅，宫颈管消失，宫口开大9cm，头先露s+1，膜存。骨盆测量:23-26-18.5-8.5cm,耻骨弓90度。入院诊断：宫内孕40周第一胎LOA临产，入院后对产妇完善相关检查及查体，向孕妇及家属交代了孕情后准备接生，2011年11月20日下午2时40分，顺产一男婴（被答辩人），新生儿哭声好，外观未见异常，阿氏评分：9-10-10分，体重2800g。2011年11月20日当日我院对产妇及被答辩人进行相关产后检查、护理，向其告知相关出院医嘱，产妇庞雅敏和新生儿自动出院。并且胎儿出院后我院按照医疗规范对其进行维生素K1、××疫苗注射，依据卫生部《新生儿疾病筛查管理办法》、《河北省新生儿一并筛查合作项目事实方案》的规定，经家属自愿选择同意后按照技术操作规范，筛查新生儿CH和PKU。我院医护人员在产妇庞雅敏和新生儿整个诊疗服务过程，依据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的规定，完全尽到了与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及明示、告知义务，虽然对于被答辩人的病情我们也深感同情和遗憾！但答辩人并不存在过错，依法不应承担责任。综上，希望法院根据实际情况，公正、公平地进行认定。被告邯郸医院辩称：答辩人诊疗措施得当、履行了告知义务，不存在任何过错。原告出生28天，来答辩人处治疗，于2011年12月18日入院。根据原告临床表现，答辩人给予对症治疗，同时考虑到先天性遗传代谢病，并给予了特殊检查，于2011年12月30日采血、12月31日送检，交由给当时检测的权威机构中国医学科学院、中国协和医科大学检验医学研发中心进行液相串联质谱仪先天性代谢缺陷检测，检测种类中包含丙酸血症、甲基丙二酸血症。从诊断病因上，答辩人充分考虑到先天性遗传代谢病的因素，不存在漏诊；在检测手段上，限于当时邯郸市乃至全的医疗技术检测手段，委托第三方权威检测机构进行遗传代谢病的检测；从时间上，原告18号入院，30号采血送检，没有耽误诊断时间。在中国医学科学院、中国协和医科大学检验医学研发中心检测报告单检测结果为未见异常，在此情况下，答辩人应当尊重客观检测数据，并且在检测数据不支持遗传性代谢病的情况下，答辩人也不能擅自乱用药。因此答辩人对原告的诊断、治疗过程中不存在任何过错。答辩人已尽到充分的告知义务。2011年12月18日入院时，答辩人考虑到遗传性代谢病，并采血检测，第一次诊断，答辩人已尽到告知义务。于2011年12月20日，答辩人除建议查遗传性代谢病外，还考虑患儿病因不明确，同时建议转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原告的父亲表示对病情理解并不同意转院，继续在答辩人处治疗。2012年1月4日第二次入院，答辩人考虑到原告体重增长缓慢，病因不明确，再次建议家属到上级医院进一步检查。对于原告病情，答辩人给予了充分的注意并进行了及时、有效的告知。原告父亲均签字表示理解、同意。答辩人在充分履行告知义务的情况下，答辩人不存在过错。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中明确表示对于遗传性代谢病诊断的首选方法就是串联质谱检测。答辩人采取的方法也完全符合该要求，送检的机构为全国权威机构。答辩人在诊断方法上不存在过错。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认为中国医学科学院、中国协和医科大学检验医学研发中心对检测结果解读错误，导致出具错误的检测结论。该错误结论的出具，与答辩人没有任何的关系，答辩人不应当对错误结果承担任何责任。中国医学科学院、中国协和医科大学检验医学研发中心作为独立的检测机构，应当对自己的检测报告独立承担责任。鉴定机构将第三方检测机构的过错推定为答辩人的过错，既无法律依据也明显有失公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赔偿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对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的过错，应当依据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进行认定，可以综合考虑患者病情的紧急程度、患者个体差异、当地的医疗水平、医疗机构与医务人员资质等因素之规定，认定答辩人具有过错的依据就是答辩人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的相关规定，在对原告的诊疗中，答辩人没有违反任何的诊疗规范，鉴定机构也未能指出答辩人违反了那一条诊疗规范。鉴于上述，答辩人认为在本案中，答辩人不存在任何过错，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确定答辩人具有过错的依据。原告对自身的损害后果应当承担责任。原告在答辩人处治疗期间，答辩人多次提醒告知遗传性代谢病的可能性，并多次建议转院或到上级医院进一步诊疗，原告均未能遵从医嘱。原告陈述曾多处求诊，为何迟迟在2015年发现为遗传性代谢病，如果原告真的是多处求诊，那么接诊医院均存在漏诊、误诊的情况，均应当承担责任。因为原告后期代谢病的表现症状越来越明显，医院临床确诊的依据及后期检测手段越来越成熟，足以尽快确诊。只能说明原告并未遵从医嘱尽快到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原告自身具有过错。原告主张的损害赔偿数额过高，依据不足，答辩人因不存在过错，不应当予以承担责任。本案的审理，对于司法实践具有典型指导意义，医院在当地医疗水平范围内，采取了有效的检测手段、充分的履行了告知义务。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北京公司辩称：答辩人在本案中并不存在过错，被答辩人的不良后果与答辩人不存在因果关系，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答辩人于2011年12月31日收到邯郸医院的送检样本，患儿姓名：霍某之子，即本案的原告霍俊羽；检测项目为：液相串联质谱仪，先天性代谢缺陷；采样单号为：N0070400；检测结果：检测结果未见异常。答辩人于2015年6月25日收到邯郸医院的送检样本，患儿姓名：霍俊羽，即本案的原告；检测项目为：液相串联质谱仪，先天性代谢缺陷；采样单号为：N0541036；检测结果：短链酰基肉碱C3的浓度以及C3/C2和C3/C16的浓度比值明显高于正常值、与丙酸败血症、甲基丙二酸血症或维生素B12缺乏有关。建议：结合临床复查。医学检验是对取自人体的材料进行微生物学、免疫学、生物化学、遗传学、血液学、生物物理学、细胞学等方面的检验，从而为预防、诊断、治疗人体疾病和评估人体健康提供信息。检验检测结果受方法学、检测平台、样本情况、检测条件等状况影响，且正常参考值的确定是由群体的检测结果通过统计学得出。对于临床诊断仅具有参考性。被答辩人送检的时候已经签署先知情同意书，其中第四条载明，“任何检测方法都无法达到100%的准确率，同时由于本检测是筛查技术，所以对于阳××例还需要采用其他方法检测并结合临床症状才能确诊。”说明，检测结果是需要采用其他方法检测并结合临床才能确诊，结合到本案是需要医生结合病人的其他症状来判断是否患有甲基丙二酸血症，而不单单是有症状的前提下，单纯的依靠检测结果下诊断结论。送检医院即邯郸医院送检的时候已经填写了天性代谢缺陷检测采样单，里面关于被送检人即被答辩人是否有异常家族史、异常临床症状栏都没有填写，即送检医院并没有提示被送检人是有症状的，检测属于诊断用，所以仅是普通的筛查。甲基丙二酸血症（MMA）MMA为常染色体隐性遗传，由于甲基丙二酸异常积蓄，造成一系列神经系统损害。MMA临床表现谱非常宽，临床表现变异较大，与疾病类型及酶缺陷程度有关，发病年龄及确诊时间从生后几天至十几岁不等，从严重致死性婴儿型到无症状、发育正常的“良性型”均有报道。由于检验的特殊性，对于同一患者不同时期的样本，导致的检测结果的差别，加之甲基丙二酸血症属于晚发型；所以，答辩人第一次采样的样本由于甲基丙二酸积蓄水平低，没有达到异常值范围，所以检测结果未见异常；答辩人第二次采样的样本，中间间隔了3年半的时间，再加上此为晚发型的，此次检测结果异常,是因为甲基丙二酸积蓄水平此时才达到异常值的范围。同行业对甲基丙二酸血症的检测都是使用液相串联质谱来做的，而且同行业内的判断标准也是一致的。在两次检测过程中，答辩人均无过错，故答辩人的检测行为与被答辩人患甲基丙二酸血症并无因果关系。经法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并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邯郸市妇幼保健院对被鉴定人霍俊羽的医疗行为中存在过错，与霍俊羽不良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建议医疗过错为同等责任，（参与程度拟为45%-55%）。但并未说答辩人与该后果存在因果关系。综上，答辩人作为第三方检测机构，制定了规范的服务质量控制标准和全面的质量管理体系，通过了美国病理学家学会CAP质量管理体系认证、中国ISO15189认证。对出具的检测结果仅供临床参考，对于每个病例的诊断，是以医疗水准和医生的技术、临床经验为具体的诊断依据。答辩人在样本检测过程中，依据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有关检测规范的规定，完全尽到了应有的义务，对于被答辩人的病情我们深感同情和遗憾，但不存在过错，依法不应承担责任。经举证、质证，法庭认定下列事实：2011年11月20日原告母亲庞雅敏因孕足月第一胎，腹部不适3小时入院。2011年11月20日下午2时40分，原告顺产出生，原告霍俊羽出生以前，其母亲庞雅敏的产前孕检，没有证据证明由肥乡医院负责。2011年11月20日原告在肥乡医院出生，原告刚出生时未发现异常，但在出生后20天左右,家人发现其出现嗜睡、食欲不振等症状。2011年12月18日入住邯郸医院治疗，诊断为1、败血症，2、新生儿××，3、卵圆孔未闭、三尖瓣重度关闭不全，4、消化道出血，5、尿布皮炎。在治疗期间，邯郸医院采原告血样委托北京公司进行先天性代谢缺陷检测，2012年1月3日检测结果结论为未见异常。2012年1月4日原告出院，因仍无法进食重新入住邯郸医院，诊断如上。2012年10月24日又到邯郸医院检查，ＣＴ诊断为脑积水，此后，原告家人四处收集信息，四处求医治疗，但原告病情并未好转仍出现智力发育迟缓，运动受限，无法像正常儿童一样生活成长。2015年6月初原告到上海市儿童医院进行检查，6月9日报告单结果是，考虑原告是甲基丙二酸尿症，属于遗传性疾病。2015年6月24日，原告再次由邯郸医院采血样送到北京公司进行先天性代谢缺陷检测，2015年6月29日检验结果为，短链酰基肉碱C3的浓度以及C3/C2和C3/C16的浓度比值明显高于正常值，与丙酸血症、甲基丙二酸血症或维生素B12缺乏有关，检查结果与上海市儿童医院结论相同。原告现以所患疾病为遗传性疾病，在孕检和出生后应检查出，正是肥乡医院未能提示进行相应孕检，邯郸医院第一次委托进行先天性代谢缺陷检测，未能查处该疾病造成误诊，延误原告治疗，既造成了原告多支付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不必要支出，又造成原告终身残疾，无法正常生活，给原告及家人带来巨大经济损失和精神伤害为由，提起本案诉讼。原告的损失，经核算，具体如下：一、伤残赔偿金五级伤残62406元×20×60%年=748872元。二、护理费：住院期间护理费432天*2*100元=86400元，长期护理费每年37349元,20年=746980元。三、医疗费：1、邯郸医院5050.46元。2、上海市儿童医院化验，检查，挂号费12025.54元。3、北京黎明医院2235元。4、北京市儿童医院200元。5、检查费3680元。6、肥乡医院化验检查费1511.45元，检查费治疗费6095.9元。7、外购药46413元。8、肥乡镇东关卫生所11096元。四、住院伙食补助432*50元=21600元。五、交通费车票11941元，住宿费4877元。六、日康复训练费用300元，每年52周，每周3天，康复20年，费用计936000元。康复用药每日60元，20年费用计438000元（每日用药左卡尼汀口服液一日一支10元。美国进口甜菜碱一日二粒20元,德国进口注射用B12每日半支4元。专利专用食品代谢异常症用特殊食品每月二盒400元，甲基丙二酸及丙酸血症专用营养粉每月二盒400元合计每日26.7元）。七、营养费432*50=21600元，90*50=4500元，合计26100元。八、精神抚慰金酌情确定为50000元。九、辅助器具费矫正鞋半年一双（每双2700元），20年，计108000元。十、复查费用600000元（一年3次、每次时间7天，20年，一次大约费用参照以往费用按10000元计算，挂号费368元+108元，药费检查费3700元，出租车200元，住宿450*7=3150元，火车票551*3*2=3306元，伙食补助200元*7=1400元）。十一、鉴定费3500元。上述各项费用合计3870577元。本案诉讼期间，经本院委托，且在法院工作人员与双方当事人均在场的情况下，进行了两次司法鉴定，鉴定结论分析说明的主要内容为：（一）被告北京公司对检测结果分析解读错误，邯郸医院依据北京公司的该报告单进行诊断，导致导致漏诊，延误治疗，存在过错。结合原告的自身因素，综合分析，医方的医疗过错属同等因素，参与度为45%-55%。鉴定意见结论为：邯郸医院对原告的医疗行为中存在过错，与原告不良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建议医疗过错为同等因素，参与度为45%-55%。鉴定费13900元，北京公司预付6900元，原告预付3500元，邯郸医院预付3500元。（二）原告目前肢体功能障碍构成人体损伤五级伤残。属大部分护理依赖（护理人数1人），需长期设置护理，营养期90天。鉴定费4800元，由邯郸医院预付。根据邯郸医院的申请，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人员到庭对司法鉴定问题进行了相关释明，鉴定人员的出庭费支出为5090元，由邯郸医院预付。本院认为：原告因自身疾病和被告邯郸医院与北京公司的诊断和治疗行为，目前身体状况为肢体功能障碍，构成人体损伤五级伤残的事实，有原告陈述、被告辩称及鉴定结论在案佐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责任承担问题，通过本院委托鉴定机构做出的鉴定结论可知，被告邯郸医院存在过错是清晰的，而被告北京公司的检测分析结论错误是被告邯郸医院治疗存在过错的原因，两者的共同过错对原告造成人身伤害，被告邯郸医院与北京公司应当共同承担过错责任，共同对原告予以赔偿。被告肥乡医院没有过错，不承担责任。考虑到原告生命健康价值与相关财产价值之间的不可对比性，财产赔偿仅是心理安慰和经济补偿，故本院参考鉴定结论的参与度，对原告霍俊羽予以最大值赔偿，责任比例55%，赔偿额计1888860元。原告本案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54条、第57条及相关法律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邯郸市妇幼保健院与被告北京洛奇医学检验实验室股份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共同赔偿原告霍俊羽2128818元。二、驳回原告霍俊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253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212元（原告预交10000元，其他缓交），减半收取18106元，被告邯郸市妇幼保健院与被告北京洛奇医学检验实验室股份有限公司共同承担10484元，原告霍俊羽承担7622元，原告霍俊羽预交的鉴定费3500元，被告邯郸市妇幼保健院与被告北京洛奇医学检验实验室股份有限公司共同承担，被告邯郸市妇幼保健院与被告北京洛奇医学检验实验室股份有限公司已经预交的鉴定费及鉴定人员出庭费用自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郝社民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张 晗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第五十七条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