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赣04刑终402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修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炳杰，男，1990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山东省临清市人，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临清市柴市，住山东省临清市。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7年7月30日被修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经修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修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修水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冰，男，1989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山东省临清市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临清市。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7年7月24日被浙江省永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经永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永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修水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黑文强，绰号“二小”，男，1993年3月25日出生，回族，山东省临清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临清市。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7年7月30日被修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经修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修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修水县看守所。江西省修水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修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炳杰、胡冰、黑文强犯信用卡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9月3日作出（2018）赣0424刑初19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炳杰、胡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2018年11月6日本案移送九江市人民检察院阅卷一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查明，2017年3月份，被告人李炳杰与被告人黑文强商量伪造他人信用卡进行诈骗。2017年4月份，被告人李炳杰、黑文强窜至上海购买了伪造他人信用卡的工具，之后被告人李炳杰串邀被告人胡冰一同作案。李炳杰负责与“料主”联系以获取被害人的银行存款信息，及写卡、转比特币。胡冰负责写卡、取现、刷××机、转比特币。黑文强负责取现、写卡。自2017年4月份至2017年7月份期间，被告人李炳杰、胡冰伪造他人信用卡实施诈骗，共计骗得643919.38元，其中2017年5月19日至2017年6月3日期间，被告人李炳杰、胡冰、黑文强伪造他人信用卡实施诈骗，共计骗得90324.3元。具体情况是：1.2017年6月10日，被告人李炳杰通过“料主”（具体身份不详）获得被害人阮某卡号为62×××72的交通银行卡信息。被告人李炳杰和胡冰用“MSR606”软件制作成一张某，通过用邓某乐某牌××机刷卡的方式将被害人阮某交通银行卡内的111400元分三笔刷到由被告人李炳杰、胡冰实际控制的邓某工商银行卡内。2.2017年6月5日，被告人李炳杰通过同样的方式获得被害人林某1一张卡号为62×××13农业银行卡信息。被告人李炳杰和胡冰用同样的方法将被害人林某1农业银行卡内的3888.88元刷到被告人李炳杰、胡冰实际控制的邓某工商银行卡内。3.2017年6月13日，被告人李炳杰通过同样的方式获得被害人程某一张卡号为62×××10的交通银行卡信息。被告人李炳杰和胡冰用同样的方法将被害人程某交通银行卡内的101000元分三笔刷到被告人李炳杰、胡冰实际控制的邓某工商银行卡内。4.2017年6月11日，被告人李炳杰通过同样的方式获得被害人卿青一张卡号为62×××91的中国银行卡信息。被告人李炳杰和胡冰用同样的方法将被害人卿青中国银行卡内的93500元分两笔刷到被告人李炳杰、胡冰实际控制的邓某工商银行卡内。5.2017年4月25日至6月21日期间，被告人李炳杰通过同样的方式获得被害人黄某1一张卡号为62×××87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信息。被告人李炳杰、胡冰用同样的方法制作一张某，将被害人黄某1储蓄银行卡内的1000元分两笔刷到被告人李炳杰、胡冰实际控制的邓某工商银行卡内。之后，在2017年5月19日至2017年6月3日被告人李炳杰、胡冰让被告人黑文强分5次取走该卡内的90100元钱，取款手续费224.3元。通过刷卡和取现的方式，共计骗得91324.3元。6.2017年6月22日，被告人李炳杰通过同样的方式获得被害人陈某一张卡号为62×××31的工商银行卡信息。被告人李炳杰将该信息发给被告人胡冰，被告人胡冰用“MSR606”软件制成一张某，之后拿着伪造好的陈某工商银行卡在山东省滨州市邹平县一家农业银行分四笔取走了17000元，取款手续费101元。7.2017年7月15日，被告人李炳杰通过同样的方式获得一张被害人周某使用的卡号为62×××91工商银行卡信息，该卡实际开卡人为梁某。被告人李炳杰将该信息发给被告人胡冰，被告人胡冰用同样的方法制作了一张某。2017年7月15日被告人胡冰拿着该卡在ATM机上分四笔取走了20000元，取款手续费116元。同日，被告人胡冰通过其办理的付临门××机刷走了19500元。2017年7月16日，被告人胡冰在ATM机上分三笔取走了19500元，取款手续费113.5元。通过刷卡和取现的方式，共计骗得59229.5元。8.2017年7月19日，被告人李炳杰通过同样的方式获得被害人刘某一张卡号62×××60工商银行卡信息。被告人李炳杰将该信息发给被告人胡冰，被告人胡冰用同样的方法制作成一张某，之后被告人胡冰通过其办理的付临门牌××笔刷走了18.8万元。9.2017年7月20日，被告人李炳杰通过用同样的方式获得被害人钟某一张卡号为62×××57中国银行卡信息。被告人李炳杰将该卡信息发给被告人胡冰，被告人胡冰用同样的方法制作成一张某，之后被告人胡冰通过其办理的付临门牌××机分两笔刷走了68800元。案发后，被告人胡冰于2017年7月2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李炳杰、黑文强于2017年7月29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另查明，被告人李炳杰于2017年9月20日向修水县公安局上交赃款1114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炳杰、胡冰、黑文强的出生日期等基本身份信息。2、到案及抓获经过，证实李炳杰、黑文强于2017年7月29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另证实胡冰于2017年7月2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3、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李炳杰、胡冰、黑文强无犯罪前科。4、检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胡冰时扣押了其随身用于作案的居民身份证6张、银行卡19张、白卡4张、口罩4副、手机三部、刷卡器1套、××机1套、硬盘1个、电脑1套；另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李炳杰用于作案的手机一部、电脑组装机一台。5、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胡冰用于作案的笔记本电脑内的电子数据内容进行截图提取。6、商户基本信息清单，证实由被告人李炳杰、胡冰实际控制的工商银行户名为邓某的基本信息。7、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及交易明细，证实户名为邓某在工商银行的交易明细情况。8、现场截图照片，证实被告人胡冰在银行取款时的部分监控视频资料。9、扣押款票据，证实被告人李炳杰于2017年9月20日向修水县公安局退赃111400元。10、办案说明，办案单位修水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对本案涉及的有关案情出具说明。11、被害人阮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20日傍晚18时许，其到银行自动取款机处取钱发现卡里的111400元钱没有了，次日其到银行打印交易明细，发现于2017年6月10日在山东济南地矿珠宝店被刷了3笔消费，分别为49400元、49000元、13000元，于是其就来报警了。12、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5日其在中国农业银行的卡被盗刷了23888元（实际被盗刷3888.88元）。13、被害人程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13日15时30分许，其在玩手机的时候，收到交通银行卡三条消费短信，第一笔是49000元，第二笔是49000元，第三笔是3000元，共计101000元。于是其就报警了。14、被害人卿青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11日晚上20时50分左右，其手机接到两条中国银行发来的信息，第一条被盗刷49500元，第二条被盗刷44000元，共计93500元。于是其打电话到银行把这张卡挂失后，就来公安报警。15、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26日至6月2日，其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内的存款被盗刷30多次，金额共计104000元（实际被盗刷91324.3元）。16、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22日13时43分，其手机收到四条中国工商银行卡被刷的记录，分别为5000元、5000元、5000元、2000元，共计17000元。然后其将这张卡挂失了，接着报警了。17、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15日、16日，其使用的工商银行卡（开户人为梁某）被盗刷了59229.5元，至2017年9月2日上午其发现被盗刷后，就到公安报警。18、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19日晚上21时38分许，其手机连续收到由工商银行发来的短信，其银行卡被盗刷四笔，其中三笔均为49000元，另一笔为41000元，共计188000元。于是其到公安报警。19、被害人钟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20日，其在中国银行的卡被盗刷两笔，一笔是48800元，一笔是20000元，共计68800元。20、辨认笔录，被告人李炳杰、黑文强分别能在12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同案人胡冰及出售作案工具的犯罪嫌疑人刁某。21、被告人李炳杰的供述，证实2017年3月31日，其与黑文强到了上海，次日凌晨与一高个子见面交易，花了1800元购买了MSR606软件和几张某（复制他人银行卡，可以重复使用）。高个子教会其怎么使用软件、复制他人银行卡，还做演示，并带黑文强到ATM机上去查。复制银行卡信息是“料主”发给其的，有些存在笔记本电脑（后被胡冰带走了）里。其在2017年5月初收到邓某、肖某的银行卡，5月23日收到邓某、肖某名下的乐某××机。其将“料主”发来的直接复制成白卡，然后交给黑文强到临清市银行ATM机上取现。其还拿了邓某或肖某的银行卡，让黑文强把取出来的钱存到邓某、肖某的卡里面。黑文强回来后，其将邓某、肖某卡里的钱，一些转到其自己的卡里，一些转到黑文强的卡里。另证实2017年4月份，胡冰从青岛回来，其向他说起复制银行卡的生意。到5月初他又回来了，其向他说要办××机才能做大的，然后他出去找××机去了。到了5月20日左右，胡冰用邓某、肖某的信息办了套乐某公司××机，××机绑定了邓某、肖某的银行卡。然后其联系“料主”出料，得到银行账号、密码，再拨打客户电话查询余额，有钱的话才复制白卡，用白卡在邓某乐某××机上刷，白卡上的钱便到了开户名邓某的工商银行卡上。2017年6月10日晚上8点，胡冰用乐某××机分三次共刷了111400元。到6月20日左右，其不想做了，便将设备全部给了胡冰。“料”是其与“料主”联系得来，然后再通过ICQ传给胡冰的。22、被告人胡冰的供述，证实其于2017年5月中旬回临清后，帮李炳杰到ATM机取了四次现金，有工商银行邓某的卡和建设银行肖某的卡，一共取了4万多元。李炳杰转过钱到其支付宝，前期其非法获利2万多元。被害人阮某、林某1、程某、卿青、黄某1、罗某、史某、谢某的银行卡信息，都是2017年6月2日至13日，李炳杰与“料主”联系，得到这些料，复制成白卡，再用白卡刷邓某名下的乐某××机，钱就到了邓某的工商银行卡里。其联系到卖比特币的上家王宇，李炳杰与王宇直接联系购买比特币。李炳杰让其拿邓某的银行卡到临清市银行ATM机上取现。2017年6月18日左右，李炳杰说他欠的钱还得差不多，然后将作案工具全部给了其，也教会其怎么操作。李炳杰叫其带着设备去青岛作案还债，他会提供“料”给其，作案的金额给其10%回报。其离开临清后，做了两起案子。第一起是在2017年6月22日中午，其拿着李炳杰给的白卡在山东省滨州市邹平县的一家农业银行取走17000元；第二起是2017年7月15日，李炳杰通过ICQ聊天将“料”发给其，于是其用写卡器复制了一张工商银行的银行卡，用拉卡拉的××机查询到这张银行卡余额有59000元，于是其拿着这张银行卡去了青岛市李沧区的一家银行的ATM机上取了39500元，然后其再通过自己办的付临门牌××机刷走了19500元，这59000元其扣除了10%，其余的全部通过比特币给了李炳杰。其有三部××机。2017年7月19日，李炳杰从ICQ上传了“料”到其ICQ上，其将“料”通过MSR606设备复制成白卡，通过拉卡拉××机查询余额，通过付临门××机盗刷三笔均为49000元，另一笔为41000元。2017年7月20日，李炳杰用同样的方式将“料”传给其，其用同样的方式盗刷一笔48800元，另一笔20000元。23、被告人黑文强的供述，证实2017年3月31日，其和李炳杰到上海与卖复制银行卡设备的人见面交易，花了1800元购买到MSR606软件、几张某（复制他人银行卡用）。复制银行卡信息的“料”是李炳杰联系的。一起作案的有其、李炳杰、胡冰。李炳杰负责与“料主”联系、写卡、转比特币。胡冰负责写卡、取现、刷××机、转比特币。其写过卡，主要负责取现，李炳杰说按照取现金额的20%给其，但一般不会有20%。作案工具有复制银行卡设备、银行卡身份信息、四件套（包括被冒用人的身份证、银行卡、银行卡U盾、电话卡）、××机。其总共用过4张不同的白卡去取现。2017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李炳杰给其一张某，其取了17000元，自己得了3000元，剩余14000元给了李炳杰；过了3天左右的一天晚上，其取了13000元，自己得了2500元，剩余10500元给了李炳杰；过了一个星期左右的一天中午，其取了18000元，自己得了3000元，剩余15000元通过微信转给了李炳杰。2017年5月19日晚上，胡冰给了其一张某（这张某也是李炳杰制作的），其在一家建设银行查询到卡内余额是96000元，之后其取了20000元，回去后胡冰叫其给他6000元，剩余14000元给了李炳杰，这张卡李炳杰叫其放在其身上。至2017年5月25日晚上，李炳杰叫其用身上这张卡取20000元给他，其取后连同白卡都给了他。至5月31日李炳杰将上面那张卡给其，叫其将卡内钱取完，其叫石龙虎取了20000元给了其。至6月2日晚上，李炳杰叫其取钱，其叫石龙虎取了18000元，其给了石龙虎7000元，剩余11000元和之前的20000元其全部给了李炳杰。至6月3日李炳杰又将白卡给其，其叫石龙虎取了10000元，其拿了5000元给了石龙虎，剩余5000元连同白卡给了李炳杰。之后因为李炳杰和胡冰办了××机，取现就少了。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炳杰、胡冰、黑文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伪造的信用卡进行诈骗，其中被告人李炳杰、胡冰诈骗数额（734243.68元）特别巨大，被告人黑文强诈骗数额（90324.3元）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事前通谋，分工相对明确，均是积极参加者和实行者，其中被告人李炳杰、胡冰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黑文强在认定的第5起犯罪中受李炳杰、胡冰的指使，分5次取走被害人黄某1邮政银行存款90324.3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炳杰、黑文强自动投案，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炳杰向修水县公安局主动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冰系初犯，并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炳杰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20万元；二、被告人胡冰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20万元；三、被告人黑文强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7万元。上诉人李炳杰上诉称第6、7、8、9起诈骗事实其没有参与，“料”也不是其提供给胡冰的；其有自首情节，并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卖卡”人的信息，有立功表现，归案后积极退赃，原审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胡冰上诉称第1、2、3、4、5起诈骗事实其没有参与，其当时人在青岛。原审被告人黑文强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无异议，希望二审从轻处罚。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且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来源合法，能相互印证，本院审查后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李炳杰、胡冰提出的上诉理由，本院综合评析认为：1、关于上诉人李炳杰提出其没有参与原审判决认定的第6、7、8、9次诈骗事实，也未提供“料”给胡冰的上诉意见。经查，李炳杰在公安机关供述：“是其将被害人银行信息提供给胡冰的。”胡冰亦供述：“2017年6月18日左右，李炳杰说他欠的钱还得差不多了，然后将作案工具给了其，并教会其如何操作，让其带着设备去青岛作案还债，他会提供‘料’给其，给其作案金额的10%回报,其余的其通过比特币给了李炳杰。”二审提讯时，上诉人李炳杰、胡冰均称在公安机关供述属实。上述供述内容吻合，与公安机关从扣押的笔记本电脑内提取的电子数据、银行流水、被害人陈述等证据相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关于上诉人胡冰提出其没有参与第1、2、3、4、5起诈骗事实，其当时人在青岛的上诉意见。经查，根据胡冰的供述：“这五次诈骗是2017年6月2日至13日，李炳杰与‘料主’联系得到‘料’后，复制成白卡，再用白卡刷邓某名下的乐某××机，钱就到了邓某的工商银行卡里，其拿银行卡到临清市银行ATM机上取现。其联系到卖比特币的上家王宇，李炳杰与王宇直接联系购买比特币。”上诉人李炳杰供述：“2017年4月份，胡冰从青岛回来，其向他说起复制银行卡的生意。5月初胡冰又回来了，其向他说要办××机才能做大的，然后他就出去找××机去了。2017年5月20日左右，胡冰用邓某、肖某的信息办了套乐某公司××机，并绑定了银行卡。2017年6月10日晚上8点，胡冰用乐某××机分三次共刷了111400元。”原审被告人黑文强亦供述：“胡冰负责写卡、取现、刷××机、转比特币。2017年5月19日晚上，胡冰给了其一张某，其在银行查询到卡内余额是96000元，之后其取了20000元，给了胡冰6000元……”。综上，三人的供述相印证，足以认定胡冰参与该五起诈骗的犯罪事实，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3、关于上诉人胡冰提出其有立功表现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供述作案工具的来源并提供上游犯罪的线索，属如实供述的范畴，依法不能认定为立功表现，该上诉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炳杰、胡冰及原审被告人黑文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伪造的信用卡进行诈骗，其中上诉人李炳杰、胡冰参与诈骗734243.68元，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黑文强参与诈骗90324.3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李炳杰、胡冰是主犯，原审被告人黑文强在其参与的犯罪行为中受上诉人李炳杰、胡冰指使，持卡取现，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李炳杰、原审被告人黑文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李炳杰主动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胡冰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判处刑罚，罚当其罪。上诉人李炳杰及原审被告人黑文强要求二审再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选奎审判员  魏 伟审判员  江薇薇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宋采纭书记员慎儒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