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10民终73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三河市皇庄镇第四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河北省三河市皇庄镇第四村。法定代表人：冯海震，该村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旭钊，河北张国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宝发，男，1949年1月21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三河市。委托代理人：高艳清，男，1970年6月14日出生，系高宝发之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艳清，男，1970年6月14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三河市。上诉人三河市皇庄镇第四村村民委员会因与被上诉人高宝发、高艳清之间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法院(2018)冀1082民初35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三河市皇庄镇第四村村民委员会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自2003年开始占用粮库西土地，应支付2003年至2018年占地使用费36000元；被上诉人纸毛厂自2003年开始非法占地，应给付上诉人占地使用费35700元；涉案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并非登记在被上诉人名下，登记名称为皇庄镇四村地磅房，该地磅房为上诉人建造，上诉人系该国有土地的权利人；被上诉人养猪场不属于合法占地，即使张文起、朱淑芳租赁了该地块，但其转让行为既未订立书面协议，也未经上诉人同意，属于无效流转行为，被上诉人自2003年使用至今，应给付上诉人占地使用费34400元。高宝发、高艳清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三河市皇庄镇第四村村民委员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拆除非法占用的以下集体土地地上建筑，清除地上附着物，恢复土地原状，并将土地返还给原告：（1）纸毛厂所占土地，东至村耕地、西至三皇路、南至道、北至耕地，东西长70米，南北宽49米，约5.1亩，自2005年开始占用；（2）养猪场所占土地，东至三皇路、西至耕地、南至四村路、北至耕地，东西宽44米，南北长65米，约4.3亩，自2003年开始占用；（3）粮库西占地，东至四村地、西至地、南至沟、北至地，南头东西宽25米、南北长90米，北头东西宽13米、南北长73米，约4.5亩，自2003年开始占用。2、判令二被告以每亩每年500元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自占用之日至实际归还期间的占地使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二被告系父子关系。庭审中，原告提交涉案三块土地的照片八张，证明二被告占用原告土地的现状及二被告将农业用地用于非农建设的事实；提交2018年3月15日皇庄四村村民代表会议记录及附表一份，证明因二被告非法占用原告土地，拒不交纳所欠的土地使用费，亦不与原告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故经村民代表会议讨论通过，要求收回二被告非法占用的涉案土地；提交河北省张国庆律师事务所于2018年4月10日向二被告发送的律师函及快递流程单各一份，证明因二被告非法占用原告土地，原告委托律师对二被告进行催告，要求其及时与原告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并交纳所欠的土地使用费，但二被告对原告的要求置之不理；提交三河市人民政府于2017年6月1日出台的《关于严厉打击违法用地、违法建设的通告》一份，证明二被告违法占用原告的农业用地用于非农建设属于三河市明令禁止的违法行为。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土地现状照片及三河市人民政府的通告内容均无异议，但对村民代表会议记录不予认可；认可于2018年4月11日收到了原告的律师函，其收到后主动找原告交纳所欠的土地承包费用，但原告以各种理由不收取。对于原告主张的纸毛厂占地，被告提交以下证据：1、1996年2月三河市人民政府颁发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一份。使用证记载土地使用者为皇庄镇四村地磅房，地址为三皇路东侧、皇四村北侧，东至地、南至道、西至三皇公路、北至道，批准使用年限为五十年（自1995年1月10日至2045年1月10日），土地总面积为3亩；证明被告对纸毛厂占地有合法使用权，该地属于国有土地而非村集体土地，属于企业用地，并非农业用地。2、1996年2月1日以原告为甲方、被告高宝发为乙方，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皇四村北有地一块，甲方愿承包给高宝发收纸毛用，承包费每年1000元，乙方自己有使用证，有效期为使用证的生效期；证明被告国有土地载明的以外的土地是合法承包取得的，承包期限和使用证的期限一致，土地面积大约2.1亩。3、组织机构代码证一份。显示机构名称为三河市皇庄镇宝发纸毛收购站，有效期自1998年10月13日至2002年10月13日，证明纸毛厂即三河市皇庄镇宝发纸毛收购站是合法企业。4、营业执照一份，显示名称为三河市华阳宏泰纸制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高艳清，成立日期为2013年4月2日。该公司占地面积是5.1亩，包括国有土地使用证上记载的3亩及1996年2月1日协议书中承包的2.1亩。5、原告于2016年4月25日出具的收据一张，显示原告收到高宝发交纳2013年至2015年原二小队场一块每年租地款1000元，共计3000元，证明被告一直在向原告交纳土地承包费；收据中每年交纳的1000元承包费指的是包括国有土地和承包土地在内的占地5.1亩的承包费。被告表示：涉案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是政府和土地部门颁发的，当时纸毛厂即三河市皇庄镇宝发纸毛收购站是被告高宝发于1996年2月1日建的，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之前就已存在；纸毛厂里有称重用的地磅房，地磅房是被告高宝发为了纸毛厂建的，是和纸毛厂同时建的，当时考虑纸毛厂的经营时间不会太长，但地磅房会一直存在，故名称就叫皇庄镇四村地磅房。纸毛厂经营了10年左右，现早已不存在，后被告在纸毛厂原址成立了三河市华阳宏泰纸制品有限公司，现在还在实际经营。原告表示：1、被告提交的国有土地使用证记载的土地使用者是皇庄镇四村地磅房而非二被告，恰恰证明了该地块不应由二被告占有使用，应为皇四村集体使用，同时也未体现该地的用途为企业用地；二被告现已将该地块用于开办三河市华阳宏泰纸制品有限公司，改变了土地用途。地磅房实际是皇四村建的，并非二被告所建。2、对于协议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使存在也是无效的，因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18条的规定，承包方案应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同意，而该份协议并未经过以上程序，程序不合法；土地承包合同应包含发包方、承包方、承包土地名称、坐落、面积、承包期限、承包土地用途、双方的权利义务等，该份协议并不符合承包合同的要求；该协议将农业用地用于非农建设，应为无效。3、组织机构代码证与本案无关。4、对三河市华阳宏泰纸制品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没有异议。5、对收据的真实性认可，可以看出该收据是2016年4月25日被告补交的2013年至2015年的土地使用费用，恰恰证明了二被告非法占用原告的土地，几经原告催要才补交了三年的使用费，且收取的只是地磅房3亩的使用费。对于原告主张的养猪场占地，被告提交以下证据：1、1997年8月20日张文起、朱淑芳向原告提交的申请书一份，主要内容为：二人申请租赁四大队土地一块建一小型养猪场，坐落位置为皇庄镇一村朱凤和停车场南侧、三皇公路西侧，租赁面积1800平方米，折合2.7亩；申请期限为40年（1997年9月1日至2037年8月31日），租赁费每年一交。三河市皇庄镇人民政府和皇庄镇第四村村委会签字表示同意，并在申请书后分别加盖了公章，证明养猪场占地是经村、镇两级部门批准。2、1997年8月以原告为甲方、张文起和朱淑芳为乙方，双方签订的租赁土地合同书一份，主要内容为：乙方租赁甲方土地一块，建一小型养猪场，租赁土地坐落位置为皇庄镇一村朱凤和停车场南侧、三皇公路西侧，东西40米，南北45米，租赁面积1800平方米，折合2.7亩；租赁期限为40年（自1997年9月1日至2037年8月31日），租赁费每年1300元，每年9月1日交清当年的租赁费。证明张文起、朱淑芳对养猪场占地享有合法使用权，该地块为养殖用地，并非农业用地。3、1997年8月20日以原告为甲方、被告高宝发为乙方，双方签订的合同书一份，主要内容为：高宝发养猪场南有空基一块，甲方愿承包给本村高宝发作为养猪用，占地1.66亩，合款500元，使用期为40年，自1997年9月1日至2037年8月31日，土地租赁费一年一交。证明被告养猪场的一部分用地是依合同取得，属于养殖用地。4、1998年5月16日张文起、朱淑芳出具的证明一份，主要内容为：二人原租皇四村朱凤合煤站南地一块，共计1800平方米，合2.7亩，原想养猪用，后二人买了皇庄面粉厂，没能力再养猪，故把合同转让给高宝发使用。证明被告养猪场的一部分用地是张文起、朱淑芳转让给被告高宝发使用所得。5、原告于2016年4月25日出具的收据一张，显示原告收到高宝发2013年至2015年柏油路西边原猪场4.36亩3年租赁费5400元（每年1800元），证明被告一直在按合同约定向原告交纳上述两块地共计4.36亩的土地租赁费。被告表示：其从张文起、朱淑芳手中转租养猪场土地经过了皇四村村委会同意，而且合同中加盖了三河市皇庄镇人民政府公章，证明镇政府同意将该土地转租给被告使用；之所以在2016年4月25日才交纳2013年至2015年3年的租赁费是因该村在2016年之前的几年没有村主任，只有村书记冯宝存和会计毕利生，被告向村书记交纳承包费时村书记说没有权利收；2013年之前的承包费被告都已交清。原告表示对被告提交的申请书和租赁土地合同书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且在1997年申请承包土地时已经需要向村、镇两级政府递交申请书并签订正式的租赁合同，镇政府及村委会加盖的公章只是对张文起、朱淑芳二人租赁合同中约定的土地进行的确认，并非被告所述认可其转让行为；对被告高宝发与原告签订的合同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其并未向村、镇两级政府递交申请，亦未签订租赁土地合同书，且未经合法程序发包，应属无效；对张文起、朱淑芳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采取转让方式流转的应经发包方同意，因此即使认定张文起、朱淑芳二人之前确实合法租赁该土地，但其转让行为既未签订书面协议，也未经发包方同意，应系无效行为；对收据的真实性认可，因二被告长期非法占用涉案土地，经原告催要后才补交的之前三年的占地费用，而非土地租赁费；2016年之前的几年皇四村没有村主任属实，但被告在2013年之前也没有交纳过该地块的承包费。对于原告主张的粮库西占地，被告提交原告于2016年4月25日出具的收据一张，证明原告收到高艳清2013年至2015年粮库西、果园东租地2亩的承包费1500元（每年每亩250元）。被告表示：该地块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合同，只有口头约定，具体从哪年承包的记不清了，但至少已经十年了，原告是认可双方口头承包协议的；该地块2013年之前的承包费已经全部交清，原来每年每亩100元，后来涨到每年每亩250元，村委会有时开票有时不开票。原告对被告提交的收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收据中所列地块与本案中原告主张的粮库西占地的亩数不一致；被告所交的费用是在2016年经过原告催告后不得不补交的之前三年的占地费用而非承包费，双方实际对涉案地块并没有任何约定，而且涉案地块经村民代表会议决议已经实际另行发包。原告据此提交2017年10月1日以原告为甲方、张文良为乙方，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一份，证明原告将涉案的粮库西占地4.5亩经过三河市皇庄镇政府公开招标后已实际发包给了张文良，承包期限为10年，自2018年1月1日至2027年12月31日，承包费共计24750元，在合同中标后一次性付清，该合同在三河市皇庄镇政府农经站也有备案；发包前实际测量时村会计毕利生、支委冯天河、被告高宝发均在场，但招标时被告高宝发没有报名也没有参加招标。被告对原告提交的与张文良签订的承包合同不予认可，认为原告是在未通知被告的情况下私自发包，当时被告没有参加招标，发包前测量时被告高宝发也没有在场；由于地上种植着树木，被告和村委会协商，如果该地由谁承包就由谁负责赔偿地上的附着物；被告交纳的承包费是按2亩交纳的，但实际没有测量过，原告发包给张文良的4.5亩地包含被告承包的2亩地；现在该2亩地上栽种着绿化用的火炬树，已经十年左右了。原告表示：发包给张文良的地和被告所述的涉案地块是同一块地，没有增加或减少，此次发包前实际测量的亩数是经过被告高宝发现场确认的，现在地上都栽种着火炬树；发包前与被告协商过，如果被告参加招标，同等价格下被告有优先承包权，但关于地上物的赔偿问题双方没有协商；被告也同意招标，但招标当天被告在招标现场的门外阻止招标，导致几块地没能招标成功。被告另提交2018年4月12日15时08分及2018年4月12日15时12分36秒高艳清与原告村主任冯海震的手机通话录音，2018年4月14日8时58分高艳清与村会计毕利生的现场谈话手机录音，2018年4月14日9时05分、2018年4月15日14时50分、2018年4月15日16时29分高艳清与原告村主任冯海震的手机通话录音，2018年4月15日16时33分高艳清与皇庄镇政府包村片长孟浩的手机通话录音，2018年4月15日16时38分高艳清与原告村主任冯海震的手机通话录音，2018年4月15日16时46分高艳清与村书记冯宝存的手机通话录音，证明被告一直都在积极履行交纳承包费义务，但原告故意拒收才导致最近两年未交承包费。原告对手机通话录音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录音中原告村主任冯海震一直表示收钱，让被告高艳清找村会计确认一下应该补交多少费用，在2017年原告也向被告发函催要其欠缴的土地使用费，且要求被告支付的是之前十几年二被告始终欠缴的非法占用土地的费用，而非二被告所述仅包括近两年的费用；村镇两级政府工作人员都坚持应有双方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且承包合同村委会或镇里必须持有一份才能依据合同收取相应的费用，也证明二被告未与原告签订行之有效的土地承包合同，且非法占用土地十数年时间未支付占用费用。为查清本案事实，本院依法从三河市皇庄镇农经站调取了在该站存档的涉案地块的相关材料。该材料中包括了被告在本案中提交的原告于2016年4月25日出具的三张交费收据、1996年2月1日原告与高宝发签订的协议书和1998年5月16日张文起、朱淑芳出具的证明，另外还包括2013年1月25日高宝发向原告交纳2012年柏油路西占地款1800元、柏油路东占地款1000元共计2800元的收据一张；2013年1月25日高宝发交纳2012年果园东边地2亩、每亩250元共计500元的收据一张；2017年9月1日张文良交纳粮库西4.5亩、每亩550元、10年共计24750元的承包费收据一张。原告表示：2013年1月25日的收据中柏油路西占地款1800元是被告养猪场的占地费用，柏油路东占地款1000元是被告纸毛厂的占地费用，但该两笔费用均是在被告长期占用地块拒不交纳使用费后经原告催要补交的占用费，并非土地承包费；集体土地应由村集体发包并签订书面合同，采取转让方式流转的应征得发包方同意，被告没有与张文起、朱淑芳签订书面的转让协议，也未经发包方村委会的同意，仅凭一份证明无法实现土地承包权的流转，且该证明出具的时间是1998年5月16日，证明从该时间开始被告已非法占用涉案地块，而后长达十余年时间里未向原告支付任何占用费用；2013年1月25日另一张收据中的果园东边地2亩、每亩250元共计500元的费用不是被告已交纳的2012年涉案粮库西的承包费，是另一块地的费用。被告认可2013年1月25日收据中柏油路西占地款1800元是养猪场的占地费用，柏油路东占地款1000元是纸毛厂的占地费用；2013年1月25日另一张收据中的果园东边地2亩、每亩250元共计500元的费用就是被告已交纳的2012年涉案粮库西的承包费。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纸毛厂用地，被告对其中的3亩用地持有国有土地使用证，批准使用年限为50年，自1995年1月10日至2045年1月10日；另外的约2.1亩用地原被告双方在1996年2月1日签订了承包协议书，协议书约定有效期为使用证的生效期，该协议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且已在三河市皇庄镇农经站存档备案，证明原告认可该协议，故本院应予以维护。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养猪场用地，被告对其中的2.7亩用地持有张文起和朱淑芳与原告签订的租赁土地合同书，租赁年限为40年，自1997年9月1日至2037年8月31日，且张文起和朱淑芳于1998年5月16日将该合同中的用地转让给被告时出具的书面证明已在三河市皇庄镇农经站存档备案，也证明原告认可该协议；另外的1.66亩用地原被告双方在1997年8月20日签订了承包协议书，协议书约定的承包期限为40年，自1997年9月1日至2037年8月31日，与被告从张文起和朱淑芳处转让的2.7亩土地租赁期限相同，该协议书系原被告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本院应予以维护。被告在2013年1月25日已交纳了上述两个地块2012年的承包费和租赁费，后在2016年4月25日又交纳了上述两个地块2013年至2015年的承包费和租赁费；虽然被告存在因各种原因导致迟延交纳承包费和租赁费的情形，但因被告承包和租赁土地的年限较长，至今已实际承包和租赁了20年左右，且投入的资金较大，为保证合同的完整性和延续性，双方应继续履行合同，被告应补交拖欠的承包费和租赁费并按时交纳今后的费用，故对原告主张被告拆除涉及以上两个地块的地上建筑物、恢复土地原状、返还土地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粮库西用地（原告主张4.5亩，被告认可2亩，原告按2亩收取承包费），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双方应当签订书面合同；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当事人约定采取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取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本案中，双方对被告的粮库西占地没有签订书面承包合同，在原告认可并已收取当年承包费的情况下，双方已实际履行，故口头合同有效。但被告在交纳了2015年之前的承包费后一直未再交纳之后的承包费，现原告明确表示不再继续履行口头承包合同，且已通过公开招标的方式将该地块重新进行了发包，重新承包人张文良也已交纳了全部的承包费，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恢复土地原状、返还土地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还应补交拖欠的承包费。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九条、第十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高宝发、高艳清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原告三河市皇庄镇第四村村民委员会涉案的粮库西占地，清除地上附着物，恢复原状，并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交纳2016年至2018年三年的承包费共计人民币1500元。二、被告高宝发、高艳清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原告交纳纸毛厂占地2016年至2018年三年的承包费共计人民币3000元，交纳养猪场占地2016年至2018年三年的承包费共计人民币5400元。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负担40元，二被告负担4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交纳）。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相同。本院认为，一审判决依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自三河市皇庄镇农经站调取的涉案地块相关档案资料，认定被上诉人各地块土地使用权、土地承包合同关系成立，并据此确认每年承包费数额，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主张“皇庄镇四村地磅房”系上诉人建造，为上诉人所有，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的各地块承包费数额，未提交证据证明，且与被上诉人此前承包费交纳情况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案涉土地承包协议未经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村民代表同意，不符合法定程序，为无效协议，主张朱淑芳、张文起的承包合同亦未经上述法定程序，为无效协议，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承包使用上述地块已20余年，并已实际交纳了此期间的大部分承包费，上诉人收取承包费，未对承包协议效力提出异议，双方土地承包关系成立并有效，上诉人主张的土地发包程序，系上诉人作为发包方应履行的义务，而非被上诉人作为承包方应履行的义务，上诉人在双方承包合同履行多年后，以此为由主张承包合同无效，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05元，由上诉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欣审判员 韩静威审判员 史纪红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叶振平书记员孙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