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7民终11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六敏，男，1986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招小明，广东富来之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世联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美城商住小区B1-1。法定代表人：冯正，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实飞，阳江市江城区南恩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关开心，男，1979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原审第三人：叶秀劲，男，1973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原审第三人：罗晓恒，男，1987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原审第三人：深圳市中尧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南湾街道上李朗社区布澜路****楼第****。法定代表人：黄明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合兴，北京市炜衡（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六敏因与被上诉人广东世联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联公司）以及原审第三人关开心、叶秀劲、罗晓恒、深圳市中尧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尧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西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1721民初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六敏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世联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诉讼费用由世联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中世联公司提供了两份重要证据，一份是和解协议，一份是汇丰银行转账单，均为香港形成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十一条规定，在香港形成的证据须由香港指定部门和机关出具证明核实。但上述证据至今没有履行证明手续，属于无效证据。世联公司依据无效证据起诉，不应得到支持。林六敏曾到香港沙田警署调查，根本没有世联公司所述报警一事。林六敏曾向一审法院申请对世联公司的证据进行调查，但一审法院置之不理。本案不排除是世联公司提起的虚假诉讼，如查出属实，理应追究世联公司的刑事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林六敏的上诉请求。世联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林六敏称世联公司提交的证据是虚假证据，该主张不属实。世联公司提交的和解协议和汇丰银行转账单均有香港沙田警署和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布吉李朗派出所见证，两机构对报警一事已立案侦查并主持双方调解，世联公司退款给鼎诚公司属实。林六敏称上述两份证据未履行证明手续，是虚假证据，没有事实依据。中尧公司述称：与一审意见一致。关开心、叶秀劲、罗晓恒没有提交诉讼意见。世联公司起诉请求：判令林六敏返还不当得利款项1061285元及该款利息（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给世联公司。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阳江市世通经贸发展有限公司于2009年7月23日成立，于2015年6月25日变更为阳江市世联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30日变更为世联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冯正，经营范围为供应链管理及相关配套服务，承接国际货物陆运、海运、空运代理，报关、报检、仓储代理，货物进出口、技术进出口。连长坚、林清、刘志潮是世联公司员工。香港世联实业有限公司经营进出口贸易生意，法定代表人是冯正。深圳市鼎诚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2010年4月1日成立，于2017年5月3日变更为中尧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黄明昌，经营范围为电子产品设计、品牌形象策划、品牌营销策划、国内贸易、货物及技术进出口等。另外，林六敏与罗晓恒是同学关系，关开心与罗晓恒是同事关系，关开心与叶秀劲相互认识，林清与叶秀劲相互认识。世联公司通过叶秀劲的联系于2013年9月初受关开心的口头委托，代为出口一批电子产品以及代收一笔货款。因世联公司没有境外银行账户，遂委托香港世联实业有限公司代为收取该笔货款。2013年9月17日，香港世联实业有限公司（账户：81……38）收到鼎诚科技有限公司（账户：49……38）汇来的货款176582.4美元。世联公司收到该笔款项并扣除佣金8652.5元（176582.4美元×0.049元/美元）后，把余款折合人民币1061285元根据叶秀劲的要求于同年9月18日通过其员工连长坚、林清、刘志潮的银行账户分别将款项613000元、300000元、148285元共1061285元转至关开心的银行账户（62……25）。关开心收到上述款项并扣除手续费8005元后，于同日将余款1053280元转至罗晓恒的银行账户（80……01）。罗晓恒收到款项1053280元并扣除手续费16480元后，于2013年9月24日分两次转账共1036800元给林六敏，其中321300元转账至林六敏的银行账户（62……10），715500元转账至林六敏指定的杨昌华的银行账户（62……16）。另查明，鼎诚科技有限公司与中尧公司是两家独立的公司，鼎诚科技有限公司的相关业务及网上银行交易由中尧公司在内地操作。中尧公司于2013年9月17日以鼎诚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汇款到香港世联实业有限公司账户的货款176582.4美元是由中尧公司操作处理完成。2013年10月9日，鼎诚科技有限公司向香港沙田警署报案，称其公司转入香港世联实业有限公司在汇丰银行香港分行账户（81……38）的176582.4美元被诈骗。香港警方遂冻结香港世联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述账户。同时，中尧公司向深圳市公安局李朗派出所报案，称其公司外贸采购负责人黄玫在网上和台湾电子公司“AVNET”联系人stella联系业务，订购一批苹果配件的芯片，用鼎诚科技有限公司名义将货款176582.4美元汇入对方提供的香港世联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述账户，但之后台湾电子公司“AVNET”没有收到汇款，中尧公司也没有收到订购的货物，故怀疑香港世联实业有限公司诈骗其176582.4美元。深圳市公安机关经侦查，扣押关开心所得款8005元，扣押罗晓恒所得款15000元（余额1480元未扣押）。香港世联实业有限公司因其账户被冻结，影响业务往来，遂于2013年12月12日与鼎诚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和解协议》，约定香港世联实业有限公司将176582.4美元退还给鼎诚科技有限公司，鼎诚科技有限公司不再追究香港世联实业有限公司的任何法律责任，并配合警方撤案。《和解协议》签订后，香港世联实业有限公司受世联公司的委托，于2014年2月7日将176582.4美元退还给鼎诚科技有限公司。世联公司认为其从来没有收到176582.4美元对应的进出口货物，林六敏没有将货物交给世联公司，也没有委托世联公司代理进出口货物，其与林六敏没有任何业务往来，林六敏收取货款的行为属于不当得利，应予以返还，遂于2018年1月3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中尧公司在诉讼中承认鼎诚科技有限公司已于2014年2月7日收到世联公司退还的176582.4美元。林六敏在诉讼中承认其委托罗晓恒代收涉案货款，并已收到罗晓恒转入的1036800元货款。林六敏主张其与加纳籍的麦加利·卡斯特加罗（MICHELECASTEGNARO）做外贸生意，收到罗晓恒转账的款项1036800元是麦加利·卡斯特加罗支付的货款，但林六敏不清楚麦加利·卡斯特加罗通过谁汇款给他的。林六敏还主张已将货物男长袖衬衫、男长袖卫衣送至广州芳村一仓库出口给麦加利·卡斯特加罗，并提交麦加利·卡斯特加罗的《护照》、麦加利·卡斯特加罗出具的《证明》、形式发票等证据予以证明，但林六敏未能提供出口货物必要的报关单据或相关部门出具的货物出口的有关证明资料。在本案中，林六敏委托其同学罗晓恒联系可代收货款的外贸公司，罗晓恒又委托其同事关开心代为联系。关开心通过叶秀劲找到世联公司的员工林清，林清代表世联公司同意提供香港世联实业有限公司的香港账户（账户：81……38）代收货款。林六敏、罗晓恒、关开心等人与世联公司、香港世联实业有限公司均没有进出口货物的业务往来。世联公司就本案债权债务曾以关开心、谢丰名（关开心的妻子）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14年11月26日作出（2014）阳城法民一初字第280号民事判决：一、限关开心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1061285元及利息（从2013年9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给阳江市世通经贸发展有限公司；二、驳回阳江市世通经贸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关开心不服该判决，向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5）阳中法民一终字第259号民事判决：一、撤销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4）阳城法民一初字第28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阳江市世通经贸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该判决认为关开心是受林六敏的委托收取货款，关开心不是涉案款项的返还人。世联公司不服该终审判决，向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5）阳中法立民申字第45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世联公司的再审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不当得利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世联公司的起诉是否构成重复起诉；（二）世联公司是否具备原告主体资格；（三）林六敏的行为是否属于不当得利，世联公司请求林六敏返还款项1061285元及支付利息应否得到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世联公司就本案债权债务曾以关开心、谢丰名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经一审法院作出（2014）阳城法民一初字第280号民事判决后，关开心不服该判决，向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5）阳中法民一终字第259号民事判决，撤销一审法院（2014）阳城法民一初字第280号民事判决，并驳回世联公司的诉讼请求。之后，世联公司不服该终审判决，向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5）阳中法立民申字第45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世联公司的再审请求。（2015）阳中法民一终字第259号民事判决认为关开心是受林六敏的委托收取货款，关开心不是涉案款项的返还人，遂驳回了世联公司的诉讼请求。因此，该案的实体问题尚未得到实际解决，世联公司再就该案事实以林六敏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不构成重复起诉。林六敏主张世联公司的起诉构成重复起诉，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世联公司受关开心的委托代收货款，由于世联公司没有境外银行账户，遂委托香港世联实业有限公司代为收取该笔货款。在香港世联实业有限公司与鼎诚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和解协议》后，也由世联公司委托香港世联实业有限公司退还176582.4美元给鼎诚科技有限公司。世联公司是本案的实际权利义务人，与本案有直接的利害关系，香港世联实业有限公司只是受委托人，因而世联在本案中具备原告主体资格。关于争议焦点三，林六敏与罗晓恒，罗晓恒与关开心，关开心与叶秀劲，叶秀劲与世联公司之间构成事实上的委托合同关系。现有的证据证明世联公司委托香港世联实业有限公司（账户：81……38）只收取鼎诚科技有限公司（账户：49……38）由其在内地负责办理业务的中尧公司汇来的货款176582.4美元。在庭审中，林六敏提供的麦加利·卡斯特加罗的“护照”及麦加利·卡斯特加罗出具的《证明》、形式发票等证据，未能证明林六敏主张的其与加纳籍的麦加利·卡斯特加罗之间买卖货物的货款是176582.4美元，也未能证明世联公司委托香港世联实业有限公司收取的176582.4美元是林六敏主张的买方货主麦加利·卡斯特加罗直接汇来的或委托鼎诚科技有限公司、中尧公司直接支付给世联公司委托代收款的香港世联实业有限公司。在本案中，由于叶秀劲与世联公司联系代收货款时并没有明确说明是代收谁支付的货款，造成了世联公司的误解，误以为收到鼎诚科技有限公司的176582.4美元是属于叶秀劲所称的货款，因而根据叶秀劲的要求由世联公司扣除相关的手续费后转给关开心，关开心扣除相关的手续费后转给罗晓恒，同样罗晓恒扣除相关的手续费后把余款转给林六敏。在整个委托关系中，林六敏支付了劳务费8005元给关开心，支付了劳务费16480元给罗晓恒，林六敏最终取得了1036800元。林六敏取得该款是世联公司基于误解而转给关开心所致，林六敏取得该款没有合法的根据，属不当得利，应予返还。本案的现有证据未能证明林六敏取得该款是恶意取得，故林六敏返还所得应以其已既得的利益为限即1036800元。因此，世联公司请求林六敏返还不当得利款项1061285元以及支付该款的利息，理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作出判决：一、林六敏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1036800元给世联公司；二、驳回世联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4352元，由世联公司负担221元，林六敏负担14131元。二审中，双方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林六敏提供的麦加利·卡斯特加罗出具的《证明》载明：“我是卡斯特加罗，这是收款账号：81……38。请帮我接收176,582.00美元（大写金额：壹拾柒万陆仟伍佰捌拾贰美元），我需要支付这笔货物余款给林六敏先生。本证明已经复制一份给收款人，一份给客户。麦加利·卡斯特加罗（CASTEGNARO）（签名），电话：187……69,2013年9月18日。”林六敏提供的形式发票为自制的表格文件，主要载明货物的品名和数量，装运日期为2013年9月20日，总金额为183680美元，定金为4900美元，余款为178780美元等信息。林六敏主张本次收取的货款为分批几个月发货货物的汇总货款，该批服装在广州罗冲围的宏伟制衣厂生产，其与加工厂之间没有正式的合同，是以现金支付宏伟制衣厂加工费。本院认为，本案为不当得利纠纷。世联公司主张与林六敏没有任何业务往来，但误将收取鼎诚科技有限公司的176582.4美元货款当作关开心委托收取的款项，并最终支付给林六敏，林六敏收取其支付货款的行为没有法律根据，属于不当得利，应当返还；林六敏主张上述款项是其经关开心委托世联公司收取的款项，是外商麦加利·卡斯特加罗支付的货款，其取得1036800元具有合法依据。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林六敏收取世联公司支付的1036800元是否构成不当得利，应否返还给世联公司。《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根据上述规定，林六敏主张经关开心委托世联公司收取外商麦加利·卡斯特加罗的货款，则其应该对其与外商麦加利·卡斯特加罗之间存在贸易关系，应收取外商麦加利·卡斯特加罗176582.4美元货款，且外商麦加利·卡斯特加罗已支付货款至世联公司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一）关于林六敏与麦加利·卡斯特加罗之间的贸易情况。本案中，林六敏对其与麦加利·卡斯特加罗之间的贸易关系情况，只提供了形式发票，并没有提供加工货物的合同及支付加工货物款项的证据，亦没能提供货物出口的相关报关资料；林六敏主张收取的款项为分几批次货物的汇总货款，但形式发票载明的装运日期为2013年9月20日，是同一批次装运；形式发票载明的余款为178780美元，与麦加利·卡斯特加罗出具的《证明》中载明的应收取余款176582.4美元不同。因此，林六敏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与外商麦加利·卡斯特加罗之间存在贸易关系，且应收取外商麦加利·卡斯特加罗176582.4美元货款。（二）关于麦加利·卡斯特加罗支付的货款的情况。林六敏主张世联公司收取的176582.4美元属麦加利·卡斯特加罗支付的货款，提供了一份麦加利·卡斯特加罗出具的《证明》，该《证明》由麦加利·卡斯特加罗单方出具，林六敏亦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佐证麦加利·卡斯特加罗已支付或委托鼎诚公司支付款项给世联公司。因此，林六敏提供的证明亦不能证明世联公司已收取麦加利·卡斯特加罗支付的货款176582.4美元。综合上述分析，林六敏主张其从世联公司收取的款项是麦加利·卡斯特加罗支付给世联公司的货款的理据不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林六敏收取世联公司该1036800元没有法律根据，理应返还给世联公司。至于世联公司提供的和解协议和汇丰银行转账单是否需办理相关证明手续问题，虽然上述两份证据形成于香港，但是该两份证据对本案的处理并没有直接影响，对该两份证据的效力问题，本院不予审查。林六敏主张上述两份证据无效，应不予支持世联公司本案诉请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林六敏的上诉理据不成立，应予驳回。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131元，由林六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 广审判员 何桂霞审判员 姜玉华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李凤霞书记员詹礼迪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