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晋0214刑初111号公诉机关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崔某某，男，2018年4月17日经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9月3日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以云检刑刑诉〔2018〕2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某1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文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崔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至2017年10月期间，被告人崔某1伙同赵某（已判刑）、郭某某（已判刑）在大同市平城区马军营乡新添堡村市场以收取“卫生费、管理费”为由，强行向在做生意的商户每户每月收取60元。向在该市场从事经营活动的商户李某某、刘某某等人强行索要钱财，共计人民币8000余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指认、提取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崔某1以收取卫生管理费的名义，采用强拿硬要的方法，向市场商户强行索要钱财用于个人消费，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本院对被告人依法判处。被告人崔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赵某（已判刑）私自刻制印章，私自印制载有“大同市新添堡村管理费收据”的收费票据，该票据的票面金额为60元。赵某自己或者安排、指使郭某某（已判刑）和被告人崔某1等人在大同市平城区马军营乡新添堡村市场以收取“卫生费、管理费”为由，强行向在此做生意的商户，每户每月收取60元，并开具自己印制的“大同市新添堡村管理费收据”。从2015年6月至2017年10月期间，被告人崔某1伙同赵某、郭某某等人向在该市场从事经营活动的商户李某某、刘某某等二十名商户强行索要钱财，共计人民币8000余元。对于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分局刑侦三中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9月3日，该队民警将被告人崔某1抓获。2、证人韩某的检举揭发信、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新添堡村的村民。2015年3月以来，村内的赵某、郭某某、赵某某等人谎称，村委会授权其向村内做生意的商铺及临时摊位收取每月60元的“卫生费”为名收取保护费，他们自己印制了新添堡村管理费收据，但没有加盖村委会公章，盖着他们自己私刻的章，将收来的保护费用于自身花销。如果商户们不愿意交纳保护费，会受到电话或口头的威胁，商户们都是敢怒不敢言。赵某、郭某某等人身上都画有纹身，商户们都不敢惹他们。他自己在村里有四间商铺房租给别人做生意，租房的人告诉他赵某等人收取保护费，他得知后与赵某发生口角，后赵某带着赵某某等人跟他谈判关于他的商铺每月只收取一半的保护费30元。赵某等人是否往不交费的商户门前堆土他不清楚。经公安机关的辨认程序，韩某辨认出在新添堡村内向商铺收费的人是赵某、郭某某。3、被害人贾某某的陈述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在新添堡村开了一家名叫朋友的便利店。2014年8月至2017年9月，在新添堡村市场内有两、三个年轻人每个月到他的便利店里向他收取60元，这是什么钱他不清楚，给他开一张印有新添堡村管理费的收据，但没有盖村委会的公章，盖得什么章记不清了。他现在还保存有7张收据，以前的收据都扔了。这些收钱的人可能是本村的人，二十岁左右，每次来时向他说别人都交呢，他就也交了。他一共交过大约2500元。他认为这种收费不合理，但看到别人都交了，又看的票上印有新添堡村委会字样，所以他也交费了，那些收费的人没有对他进行过威胁或者恐吓。经公安机关的辨认程序，被害人贾某某辨认出在新添堡村内向商户收费的人是赵某。4、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她在新添堡村内经营的粮油店。从2013年开始，村内有三四名年轻人每月月底到她店里收取60元，收的是什么钱不清楚，收完钱后给她出具一张印有大同市新添堡村管理费的票据，有时收钱那些人的口气强硬。她一共交了大约3500元钱。直到2017年10月就没有再来收过。经公安机关的辨认程序，被害人刘某某辨认出在新添堡村内向其收费的人是郭某某。5、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他于2012年在新添堡村内开设一家粮油店至今。从2015年开始，村内有两三个身上有纹身的小混混每个月底向他收取60元的管理费，并出具一张盖有新添堡村管理费的票据，一直收到2017年9月，他共计交过2000元钱，票据都扔了。他认为这种收费不合理，但是迫于威胁，那些人身上都有纹身，为了平安做生意，也不敢惹那些人，心里虽然不愿意，但还是交钱了。他听说那些人威胁过新源肉店的老板，说是不给钱就不让做生意，并要用垃圾堵门。村内的商铺及临时摊位，那些小混混都收过钱，商铺每月收60元，临时摊位每天按3、5、7元不等的标准来收。收钱人的头儿叫“小月”，具体带人收钱的人叫“波波”。收来的钱最后都归“小月”，他和其他商户曾向村委会核实并非是村委会委派那些人收费。经公安机关的辨认程序，被害人陈某某辨认出在新添堡村内向商铺收费的人是赵某、郭某某。6、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他于2012年在新添堡村内租房开了一家名叫新源的肉店。从2014年开始，几个年轻人每月向他收取管理费，每月收60元，到了2017年改成了卫生费，他若不给交，那些人就威胁他在他店门前倒垃圾堵门，他没有办法，就交钱了。那些人还给他开一张印有新添堡村管理费的收据，收据上有60元的字样。他一共计交了约3000元。在2016年年底的一天，他拒绝交费，“小月”通过电话辱骂他，并威胁他不交费就用垃圾堵店门，以后别做生意了。他迫于那些人的威胁，只能给交钱，好多票据都找不到了，只找到了2017年1月31日的一张票据。经公安机关的辨认程序，被害人李某某辨认出在新添堡村内向他收取保护费的赵某。7、被害人赵某A的陈述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她在新添堡村内经营一家小菜铺。2015年开始到2017年10月，每月月底都有一个叫“波波”的带几名年轻人来到菜铺向她收取60元管理费，后来她听人说“波波”真名叫郭某某，那些收费人身上都有纹身。她先后交了大约2000元，交钱后郭某某给她一张印有新添堡村管理费的票据，票据金额是60元，但没有公章，有时也不给票。村内的商铺、临时摊位都交过，商铺每月交60元，临时摊位每天交3、5、7元不等，这种收费不合法，但迫于那些人威胁，也为了平安做生意，每个商铺都敢怒不敢言，都交费了。经公安机关的辨认程序，被害人赵某A辨认出在新添堡村内向商铺收费的赵某、郭某某及被告人崔某1。8、被害人何某某的陈述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她在新添堡村市场开了一家日化店。从2013年开始一直到2017年10月，村内的一些小混混每月以60元的标准让他们交纳卫生管理费，事后给她出具一张印有新添堡村管理费的收据，收据的票面金额是60元，她也给公安机关提供了，她没有受到威胁和恐吓，她以为是村里让收费的，所以交了。经公安机关的辨认程序，被害人何某某辨认出在新添堡村内向商铺收费的赵某、郭某某及被告人崔某1。9、被害人杨某某的陈述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在新添堡村市场开了一家面包店。从2013年开始一直到2017年10月，村内的一些小混混每月以60元的标准让他们交纳卫生管理费，事后给他出具一张印有新添堡村管理费的收据，收据的票面金额是60元。他没有和那些收费的人发生过争吵。经公安机关的辨认程序，被害人杨某某辨认出在新添堡村内向商铺收费的赵某、郭某某及被告人崔某1。11、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她在新添堡村市场开了一家百货店。从2013年开始一直到2017年10月，村内的一些小混混每月以60元的标准让他们交纳卫生管理费，事后给他出具一张印有新添堡村管理费的收据，收据的票面金额是60元。她没有受到威胁和恐吓，她以为是村里让收费的，所以交了。经公安机关的辨认程序，被害人李某某辨认出在新添堡村内向商铺收费的赵某、郭某某及被告人崔某1。12、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他于2017年3月份在新添堡村内开设一家理发店。村内一个叫“小月”的人和一个叫“小东北”的人，每月都上门向他收取60元的管理费，交完费后给他一张管理费票据，金额为60元，2017年10月以后没有收取过，他共交过大约420元，那些票据他都扔了。经公安机关的辨认程序，被害人张某某辨认出收取管理费的人是赵某、郭某某和被告人崔某1。13、被害人陈某的陈述笔录，证实2017年8月他在新添堡村内开设一家熟食店，有三个年轻人以村委会名义上门跟他每月收取60元管理费，后因生意不景气每月改收30元。有一次他不想交费，与一名手臂上有纹身的收费男子发生争吵，后来从门外又进来两个年轻人，他害怕被打就继续交费。他一共交了大约60元。14、被害人申某某的陈述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她于2013年开始在新添堡村内开设一家名为的削面馆。村里有六、七名年轻人每月都去她面馆收取60元的管理费，每年她交纳720元，一直到2017年冬天为止。收费的年轻人给她出具一张新添堡村管理费的票据，没有公章且收完管理费后什么都不管。她还见过天津狗不理包子店的人及他旁边的开设牙科店铺的人因不交管理费而遭受殴打。经公安机关的辨认程序，被害人申某某辨认出向她收钱的人为赵某、郭某某及被告人崔某1。15、被害人庞某某等四人的陈述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他们是新添堡村内的商户，村里有几名年轻人每月都以村委会的名义向他们的店铺收取60元管理费，一直交到2017年10月，因为他们想平安做生意。所以就交费了。庞某某是从2016年7月开始交的费，每月60元。张某某是从2015年开始交的费，因为不经常开门，所以一共交了约400元。崔某1、王某1某从2013年开始交的费，每月60元。经公安机关的辨认程序，被害人王某12、崔某2二人辨认出向她们收取管理费的郭某某及被告人崔某1。16、被害人韩某（1966年12月16日出生）的陈述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在新添堡村经营一家粮油店。2014年至2017年8月，有三个年轻人以村委会名义上门跟他收取每月60元的管理费，他一共交了3000元。经公安机关的辨认程序，被害人韩某辨认出在新添堡村内向商铺收取保护费的被告人崔某1。17、被害人李某A的陈述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在新添堡村内经营一家馒头店。从2015年开始，有一个年轻男子每月向他收取50元的管理费，如果不交，那名男子说就堵他店门，不让他开门做生意，要么就是赖着不走。他前后大约交了600元管理费。经公安机关的辨认程序，被害人李某A辨认出向他收取管理费的郭某某。18、被害人朱某某、张某A的陈述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他们是新添堡村内的商户，有几名年轻人每月到他们的店铺收取60元的管理费，不交管理费就开不成店，他二人分别交了1500元的管理费。经公安机关的辨认程序，被害人朱某某辨认出向他收取管理费的郭某某及被告人崔某1。19、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她在新添堡村内开了一家蛋糕店。2015年4月份，有三名年轻男子来到她店里，向她收取每月60元的管理费，说是村委会让来收的，威胁她说一分都不能少交，不交就别开店了，一直收到2017年10月。她共向这些人交了1800元的管理费。经公安机关的辨认程序，被害人王某1辨认出在新添堡村内向她收费的赵某、郭某某及被告人崔某1。20、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大同市云冈区马军营乡新添堡村的会计。2014年5月8日以来，新添堡村委会没有和村内任何的小商贩收取过管理费、卫生费，也没有委派任何人向小商贩收取费用，“新添堡村管理费”收据不是他们村的，他没有见过。21、证人姜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大同市云冈区马军营乡新添堡村的治保主任。2014年4月份的时候，村民韩某向村委会反映过赵某收取卫生费的事。村内的垃圾由乡里统一清运，卫生工作是由村主任刘某某负责。村支书安某某承诺村里的巡逻队抓贼的奖励机制，赵某在2013年的时候在村里抓住过贼，但赵某不属于巡逻队的人，后来村里没有给赵某奖励。22、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大同市云冈区马军营乡新添堡村村委会主任。向村里的商贩们收取卫生费是赵某的个人行为，跟村委会没有关系，他曾给赵某打电话制止过收费。以前收费是村民许某某和村里签过合同后收取，每户每月10元钱，有正式收据和卫生专用章，直到2013年底，村里的垃圾由乡里统一清理，他就收回了公章。2016年，村两委会决定加强巡逻队的奖励机制，赵某不属于巡逻队的人，村委会更没有同意让赵某收取管理费来弥补其抓贼奖励的事。23、证人赵某B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赵某等人在村里以收管理费的名义私自收上钱自己花了，收费的票据是赵某等人找打字复印店打印的，票上的金额是60元，票据上还有赵某自己刻的印章。2017年夏天的一个晚上，郭某某和一个叫小东北的人在收费过程中与村民韩某发生争吵，后赵某拉着他去了韩某家处理这个事，最后向韩某收取半价30元的管理费。赵某让郭某某和小东北去村里收费，收来的钱交给赵某。经公安机关的辨认程序，证人赵某B辨认出赵某、郭某某及被告人崔某1。24、提取笔录及部分被害人提供的赵某、郭某某及被告人崔某1给其开具的“大同市新添堡村管理费收据”，证实被告人崔某1伙同赵某、郭某某私自印制并向新添堡市场商户收取卫生费后，给商户开具的票据，该票据票面金额为60元。25、大同市云冈区马军营乡新添堡村委会提供的该单位卫生专用章印章原件图、大同市新添堡村管理费收据及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从2014年4月25日至今，该村委会从未委托任何人或单位在新添堡村内向商铺、小商小贩及流动摊位收取过卫生费、管理费，也从未印制过本案中公安机关提取的收费票据。26、大同市云冈区马军营乡文件、相关清运公司的资质及新添堡村卫生、垃圾清运大包干协议书及收费情况说明，证实马军营乡成立了清运保洁公司，负责该项各村的环境卫生清洁和垃圾清运工作。新添堡村的环境卫生工作从2012年8月1日至2013年7月31日期间由徐某某承包。后马军营乡政府成立清运保洁公司接管村里卫生管理，该村不再收取卫生费用。27、户籍证明及常驻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崔某1的基本身份情况。28、同案赵某的前供笔录、庭审供述笔录及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证实2015年的时候，他听说新添堡村委会的领导说谁能在村里抓住盗窃的人，就奖励谁每人10000元。他和郭某某、小东北（姓名崔某1）抓住两个盗窃的人，派出所到村里把人带走了，但村里一直没有给他们兑现奖励款，他找到村主任刘某某，刘说奖励兑现不了了，让他到村里的市场向外村来做生意的人收点卫生费，收来的钱等于抓贼的奖金。他就让郭某某、崔某1等人去市场向商户收费。他刻了一个收费的四角公章，让郭某某、崔某1去印制了些票据，每张票据上写的金额是60元。每次收费时，谁去收费谁就随身带着印刷来的票据，给每个交了费的商户开一张收据，收据用完了，就由郭某某去印制。每户每月收60元，也有的商户说生意不好交个二三十元的，每个月大约能收五六百元。收来的钱没有用于打扫卫生，他们也没有打扫过卫生。村里市场交费的人他不认识，那些人就是一些在新添堡市场做生意的外地人，他们收费时没有和那些人发生过冲突，没有殴打、辱骂、威胁过人，没有用土堵过商户的门。他们大约从2015年秋天开始收费，大约收到2017年10月左右就停止了。郭某某、崔某1都听他的话，他安排让该二人去收费，一开始他领着该二人去收费，后来就不用他去了，郭某某、崔某1自己拿着票据去向商户收费。收到的钱都交给他，由他进行支配，他留了一部分用于自己花销，其他的钱给郭某某、崔某1分了。赵某对其收费时所使用的票据及新添堡村市场、部分商户进行了指认。辨认笔录，证实经过公安机关的辨认程序，赵某对郭某某和被告人崔某1进行了辨认。29、同案郭某某的前供、庭审供述及指认笔录，证实2016年11月，赵某和他说，让他和崔某1在新添堡村市场向那些门面房做生意的商铺收费，好像收的是卫生费或是管理费之类的费用。每次收费时，他拿上赵某给他印制好的票据，该票据上盖的四边形的公章，票据金额是60元。每个商户交钱后，他给开一张收据，每个商户收60元钱，也有的商户说生意不好交个二三十元的。一直到2017年9月，赵某不让他们收费了。他们收费的钱都交给了赵某，由赵某进行支配，赵某给他和崔某1都分过钱。他没有问过赵某为什么要在村里收费，他一共向商户收了大约8000多元钱，都给赵某了，票据是赵某给他的，用完以后，他又去印制了五六本票据，每本票据大约50张。他没有在村里和市场打扫过卫生，他分的钱都用于自己日常花销了。他都是向外村做生意的人收费，本村人不收费，如果遇上不给钱的，他就让赵某去处理，怎么解决的他不清楚。他没有因为收费和人发生过冲突，没有殴打、辱骂、威胁过人，没有用土堵过商户的门。赵某的小名叫小月，崔某1外号叫小东北，他的小名叫波波。郭某某对其收费时所使用的票据及新添堡村市场的部分商户进行了指认。30、被告人崔某1的前供、庭审供述及指认笔录，证实赵某指使他和郭某某以收卫生费或是管理费的名义向马军营乡新添堡村市场生意的商铺收费的事实。其供述内容和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综合分析以上证据：被告人崔某1的供述和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材料所证明的内容一致，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赵某、郭某某和被告人崔某1私自刻制印章、印制收费票据，以收取“卫生管理费”的名义，强行向新添堡村市场的经营商户收取费用，用于个人消费的事实。本案的证据材料能够证明被告人崔某1伙同赵某、郭某某是以蛮不讲理的手段，当面地、直截了当的强行索要市场商户的钱财，该行为应属于强拿硬要的行为，故被告人崔某1的行为应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崔某1实施强拿硬要的犯罪数额为人民币8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崔某1以收取“卫生管理费”的名义，采用强拿硬要的方法，向市场商户强行索要钱财用于个人消费，情节严重、造成恶劣影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崔某1多次向多人实施强拿硬要行为，可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在犯罪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崔某1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崔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3日起至2020年6月2日止。）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崔某1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发还各被害人，被告人崔某1对上述款项和赵某、郭某某承担连带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昊人民陪审员 马庆人民陪审员 陈亮 二0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孙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