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1民初17705号原告：中国民生信托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建国门内大街**民生金融中心****。法定代表人：卢志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农泽文，北京市衡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珊珊，北京市衡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何丽芳，女，1982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被告：陈阳明，男，1979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仙游县。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琛，福建辉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民生信托有限公司与被告何丽芳、陈阳明营业信托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农泽文、程珊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支付原告差额补足款44461111．11元；2．二被告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以应支付的差额补足款为基数，自2018年7月1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日利率0．05%计算，暂计至2018年8月31日为1155988．89元）；3．二被告向原告赔偿因迟延履行差额补足义务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包括律师费45万元、保全保险费损失42921．11元、保全费损失5000元；4．诉讼费由二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原告、被告何丽芳、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生银行）与华鑫国际信托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鑫公司）分别签署了《华鑫信托·华鹏79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信托合同》（以下简称华鹏79号信托合同），发起设立了“华鑫信托·华鹏79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以下简称华鹏79号信托计划）。原告投资人民币4000万元认购该信托计划项下B1类信托单位，被告何丽芳投资人民币6000万元认购该信托计划项下B2类信托单位，该信托计划于2017年11月9日成立。根据被告何丽芳与华鑫公司签订的《华鹏79号信托合同》第8．2．1．2条、第8．2．1．3条、第8．2．2．1条、第8．2．2．2条的约定，B2类受益人负有追加增强信托资金的义务，如某一交易日（T日）华鹏79号信托计划预估信托单位净值等于或低于预警线0．9400元或平仓线（0．9000元）时，B2类信托受益人（即被告何丽芳）应于T+1日向华鹏79号信托计划追加增强信托资金，使华鹏79号信托计划于该交易日预估信托单位净值高于预警线。2017年10月，为保证原告“中国民生信托-至信412号民赢26号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以下简称至信412号信托计划）信托利益的实现，原告（甲方）与被告何丽芳（乙方）签订了《中国民生信托-至信412号民赢26号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之差额补足协议》及《补充协议》（以下简称差额补足协议）。该协议第2．2条约定，乙方届时须支付的差额补足资金金额为：原告在华鹏79号信托计划中认购B1类信托单位的资金金额+该金额×华鹏79号信托计划成立日起至该信托计划终止期间的实际天数/360×11%-华鹏79号信托计划已实际分配给该期B1类信托单位的信托利益金额（如有）。第4．2条约定：以下事件视为乙方的违约事件：4．2．9乙方违反其作为一方当事人与其他人签署的合同或者协议或单方做出的承诺或保证，对其他债务构成违约行为或其他债务已被其他债权人宣告加速到期或可能被宣告加速到期。第4．3条约定：乙方发生任何一项违约事件的，甲方有权选择以下一项或多项措施：4．3．1要求提前终止华鹏79号信托计划，或要求乙方提前履行本协议项下差额补足义务；4．3．2本协议生效后，如乙方未按本协议约定按期足额支付任何一笔差额补足资金的，除须继续履行差额补足资金支付义务外，乙方还应以届时应付未付的差额补足资金金额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直至乙方按照本协议履行差额补足义务之日止。同时，甲方有权要求乙方赔偿甲方因此遭受的全部直接和间接损失。被告陈阳明作为被告何丽芳的配偶在差额补足协议中签字确认，被告何丽芳因承担该协议项下的差额付款义务而产生的债务属于夫妻双方共同债务。2018年7月15日，华鑫公司向原告及何丽芳发送了邮件，告知华鹏79号信托计划于2018年6月5日跌破平仓线，已于2018年6月6日上午10:30进入不可逆的平仓程序。根据华鹏79号信托合同第8．2．2．2条的约定，某一交易日（P日）收盘后华鹏79号信托计划预估信托单位净值等于或低于平仓线的，何丽芳应不晚于P+1日10:30将增强信托资金支付至信托财产专户，增强信托资金追加后应使本信托计划在该交易日预估信托单位净值高于预警线，但何丽芳并未履行追加增强信托资金义务，该行为已构成差额补足协议第4．2条项下第4．2．9款约定的违约事件，依据差额补足协议第4．3．1条的约定，原告有权要求何丽芳提前支付差额补足款。2018年7月5日，原告向何丽芳发送了《立即履行差补义务通知函》，要求其于2018年7月10日前向原告支付差额补足款。此后，原告就支付差额补足款事宜多次与何丽芳沟通督促，但其至今未予支付。二被告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一、何丽芳与原告所签的差额补足协议是合伙或联营性质的合同。该协议违反合伙人或联营主体“利益共享、风险共担”相关规定，是无效的。二、差额补足协议具有赠与合同性质，现二被告明确不履行差额补足义务，撤销赠与。三、差额补足协议是华鹏71号信托计划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与信托合同等文件构成一个整体的信托关系。差额补足协议关于差额补足义务的约定违背信托“利益共享、风险共担”的公平原则及投资者以信托投资资金总额为限对信托行为产生的损失承担责任的有限责任原则，为无效约定。四、陈阳明只是以配偶身份签署差额补足协议，并非差额补足协议的当事人，不应对差额补足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原告、被告何丽芳、民生银行分别与华鑫公司签订华鹏79号信托合同，发起设立华鹏79号信托计划。原告投资4000万元认购该信托计划项下B1类信托单位，何丽芳投资6000万元认购该信托计划项下B2类信托单位。其中，2017年10月10日，何丽芳（委托人）与华鑫公司（受托人）签订华鹏79号信托合同，合同第8．2条本信托计划的预警及平仓。8．2．1预警线及增强信托资金追加。8．2．1．2本信托计划项下预警线为0．9400元。8．2．1．3如某一交易日（T日）收盘后本信托计划预估信托单位净值等于或低于预警线，受托人须在T+1日10:30前，以录音电话、邮件或传真形式通知B2类受益人向本信托计划追加信托资金（以下简称增强信托资金）。增强信托资金应不晚于T+1日13:00支付至信托财产专户。增强信托资金金额﹥T日存续的信托单位分数×（0．9400元-T日预估信托单位净值）。8．2．2平仓线及平仓。8．2．2．1本信托计划项下平仓线为0．9000元。8．2．2．2如某一交易日（P日）收盘后本信托计划预估信托单位净值等于或低于平仓线，受托人须在P+1日9:30前以录音电话、邮件或传真形式通知B2类受益人向本信托计划追加增强信托资金。增强信托资金应不晚于P+1日10:30支付至信托财产专户。增强信托资金金额﹥P日存续的信托单位分数×（0．9400元-P日预估信托单位净值）。合同第十四条受托人的权利和义务。8．2．2．3在清仓变现过程中（包括信托计划终止、提前终止或因触及平仓线而依约进行清仓的情形），自信托计划持有的全部非停牌证券完成清仓起第5个交易日收盘时，如本信托仍待由停牌证券且本信托项下待有的现金不足以支付相应信托费用、A类受益人、B1类受益人信托资金本金和信托收益的，经受托人通知后，B2类委托人应向本信托追加增强信托资金，该资金专项用于向A类受益人、B1类受益人支付信托资金本金、信托收益及相关信托费用。在A类受益人、B1类受益人的信托资金及信托收益获得足额分配后，A类受益人、B1类受益人提前退出本信托。14．1．5如本信托计划触及平仓线，且B2类受益人未按约定追加增强信托资金或追加的增强信托资金不足以使预估信托单位净值回到预警线之上，则受托人不再接受投资顾问买入证券建议，直接按照信托合同的约定进行不可逆的平仓处理。合同第21．4条B1类受益人信托收益分配。21．4．1B1类受益权的信托利益包括B1类受益权对应的信托资本本金及B1类信托收益。本信托计划运行期间（除终止日），在估值过程中B1类受益人信托收益按11%的预期年化收益率按日计提（计提起始日为B1类委托人资金到达信托财产专户之日）并在信托计划终止时一次性支付，在信托计划终止后5个工作日内并在支付A类信托收益给A类受益人后，受托人将整个信托计划期间的已计提但未支付的B1类信托收益及B1类受益权对应的信托资金本金支付给B1类受益人。21．4．3本信托计划提前到期的情况。若信托计划实际存续期限不满6个月而提前终止，则按信托计划实际存续天数加上31天计算B1类受益人的信托收益；若信托计划实际存续期限大于等于6个月小于12个月而提前终止的，则按信托计划实际存续天数加上15天计算B1类受益人的信托收益。合同第21．7条信托到期或提前终止时非现金资产处理。如本信托计划到期或提前终止时，因本信托计划所持非现金资产因停牌等原因不能正常交易、无法变现，则受托人按以下方式进行信托财产分配。21．7．1受托人将首先以信托计划现金资产支付截至本信托计划到期时的应付未付信托费用，并以剩余现金资产为限向A类受益人进行分配，A类受益人分配完成后，A类受益人退出本信托计划。21．7．2如A类受益人分配完成后，本信托计划仍有现金资产，则将剩余现金资产按支付返还B1类受益人信托资金本金、B1类受益人信托收益、已追加但未返还的增强信托资金、N类信托管理费、返还B2类受益人信托资金本金和分配B2类受益人信托收益的顺序向B类受益人进行分配。如本信托计划全部现金资产分配后仍不能满足B1类受益人全部信托资金及信托收益，则由B2类受益人通过追加增强信托资金的方式，增加本信托计划现金资产，满足B1类受益人分配，使B1类受益人退出本信托计划。同时，本信托计划自动延期，受托人在非现金类资产可交易后的第一个交易日上午开盘时及时卖出证券，且需在证券复牌后的前3个交易日内清仓完毕，待非现金类资产全部交易变现后，由受托人根据信托文件规定，返还已追加但未返还的增强信托资金、返还B2类受益人信托资金本金和分配B2类受益人信托收益的顺序向B2类受益人进行分配，B2类受益人分配完成后，本信托计划终止。原告（甲方）与何丽芳（乙方）、陈阳明（乙方配偶）于2017年10月18日签订差额补足协议、于2017年10月23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鉴于甲方作为至信412号信托计划受托人，拟将至信412号信托计划募集的部分信托资金投资于华鑫国际信托有限公司设立的华鹏79号信托计划中的B1类信托单位，乙方系华鹏79号信托计划的B2类信托委托人，乙方同意为至信412号信托计划投资于华鹏79号信托计划B1类信托单位的信托资金本金及预期投资收益（11%/年）的实现提供不可撤销的无条件的差额补足义务。一、定义。1．1至信412号信托计划：指甲方作为受托人根据至信412号信托合同设立的“中国民生信托-至信412号民赢26号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至信412号信托计划项下信托单位可分期发行，第i期发行的信托单位对应募集的信托资金以下称为第i期信托资金。1．5核算日：指就至信412号信托计划各期信托资金认购的华鹏79号信托计划各期B1类信托单位而言，其在华鹏79号信托计划对应的核算日为华鹏79号信托计划终止日（包括正常终止日、提前终止日和延期终止日）。1．6核算期：指就至信412号信托计划各期信托资金认购的华鹏79号信托计划各期B1类信托单位而言，其在华鹏79号信托计划对应的核算期为华鹏79号信托计划成立日（含该日）或该期B1类信托单位申购成功之日（含该日）起至核算日（不含该日）之间的实际天数。1．7分配日：指就至信412号信托计划各期信托资金认购的华鹏79号信托计划各期B1类信托单位而言，对应的分配日为核算日后的5个工作日内的任一日。二、差额补足承诺。2．1差额补足情形。发生以下情形时，乙方承诺无条件履行差额补足义务，且该承诺是不可撤销的：对于至信412号信托计划各期信托资金认购的每一期华鹏79号B1类信托单位而言，在该期B1类信托单位分配日，如华鹏79号信托计划向该期B1类信托单位实际分配的投资收益不足该期B1类信托单位对应的信托资金+该期B1类信托单位对应的信托资金×该期B1类信托单位对应核算期的实际天数/360×11%。2．2差额补足金额。至信412号信托计划各期信托资金认购的华鹏79号B1类信托单位而言，在发生本协议第2．1款所列差额补足情形的，乙方届时须支付的差额补足资金金额=∑至信412号信托计划项下第i期信托资金中用于认购华鹏79号信托计划B1类信托单位的资金金额+∑至信412号信托计划项下第i期信托资金中用于认购华鹏79号信托计划B1类信托单位成立日起至该期信托单位终止日期间的实际天数/360×11%-华鹏79号信托计划已实际分配给该期B1类信托单位的信托利益金额（如有）。双方一致同意，华鹏79号信托计划已实际分配给当期B1类信托单位的信托利益金额及乙方届时须支付的差额补足资金金额均以甲方向乙方发出通知（以下称为“付款通知”）载明的金额为准。2．3支付方式。前述第2．1款须由乙方履行差额补足义务的情形发生时，由甲方向乙方发出付款通知，要求乙方履行差额补足义务。乙方应当在收到付款通知之日后3个工作日内，无条件将按照第2．2款约的计算方法计算的差额补足资金一次性足额支付至甲方指定的账户内。2．4关于差额补足的特别约定。2．4．1甲方以至信412号信托计划的信托资金认购华鹏79号信托计划发行的B1类信托单位；乙方作为华鹏79号信托计划的B2类信托委托人，其信托利益的分配劣后于华鹏79号信托计划A类委托人及B1类委托人。鉴于此，乙方同意无条件向甲方履行差额补足义务，乙方承诺不会以显示公平等任何理由提出抗辩。2．4．2本协议履行期间，只要发生第2．1款约定的差额补足情形的，乙方即应向甲方履行差额补足义务。四、违约责任。4．2以下事件视为乙方的违约事件。4．2．9乙方违反其作为一方当事人与其他人签署的合同或协议或单方做出的承诺或保证，对其他债务构成违约行为或其他债务已被其他债权人宣告加速到期或可能被宣告加速到期。4．3乙方发生任何一项违约事件的，甲方有权选择以下一项或多项措施：4．3．1要求提前终止华鹏79号信托计划，或要求乙方提前履行本协议项下差额补足义务；4．3．2本协议生效后，如乙方未按本协议约定按期足额支付任何一笔差额补足资金的，除须继续履行差额补足资金支付义务外，乙方还应以届时应付未付的差额补足资金金额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直至乙方按照本协议履行差额补足义务之日止。迟延履行违约金=应付未付差额补足资金金额×0．05%×自甲方要求的差额补足资金最晚缴付之日（含该日）起至乙方按照本协议履行完毕差额补足义务之日（不含该日）止的存续天数；4．3．3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协议，并有权要求乙方赔偿甲方因此遭受的全部直接和间接损失。五、通知。5．1双方之间的一切通知均为书面形式，可有专人送达、挂号邮递、特快专递、传真、电子邮件等方式送达。5．2．5以电子邮件发出的通知，在发件人邮件系统显示已成功发送之日视为有效送达。乙方及乙方配偶声明：甲方在华鹏79号信托合同项下的全部信托资金和信托收益得到支付之前，乙方因承担本协议项下的差额付款义务而产生的债务属于夫妻双方共同债务。上述合同签订后，何丽芳分别于2017年10月20日、2017年11月8日向华鑫公司转账共计6000万元；原告于2017年11月8日向华鑫公司转账4000万元。华鑫79号信托计划于2017年11月9日成立，信托期限为一年。2018年6月5日，华鹏79号信托计划跌破平仓线。2018年7月5日，原告向何丽芳预留于差额补足协议中的电子邮箱发送《立即履行差补义务通知函》，要求何丽芳在收到付款通知之日后3个工作日内，将差额补足资金一次性足额支付至原告指定账户。该通知函的附件《付款通知》中要求何丽芳于2018年7月10日前向原告支付42921111．11元差额补足款。2018年7月15日，华鑫公司向原告及何丽芳预留于华鹏79号信托合同中的电子邮箱发送邮件，告知华鹏79号信托计划在2018年6月5日跌破平仓线，因B2类受益人未及时补仓，该项目已经于2019年6月6日上午10:30进入不可逆的平仓程序，截至2018年7月12日收盘，华鹏79号产品持仓的股票均为停牌股票，且距最近可卖出股票清仓完毕已经超过5个工作日，华鹏79号现持有的现金资产为10958．5万元，股票资产为12970．34万元。华鹏79号信托计划因持有停牌的股票，现尚未清仓完毕。另查，何丽芳与陈阳明于2015年7月13日登记结婚。再查，原告为本案申请诉前财产保全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投保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支付保全保险费42921．11元。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差额补足协议、华鹏79号信托合同、认购凭证、成立公告、追加增强信托资金通知、立即履行差补义务通知函及邮件、结婚证、保险费发票及原、被告当庭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差额补足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当依约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该差额补足协议2．1条明确约定，对于至信412号信托计划各期信托资金认购的每一期华鹏79号B1类信托单位而言，在该期B1类信托单位分配日，如华鹏79号信托计划向该期B1类信托单位实际分配的投资收益不足该期B1类信托单位对应的信托资金+该期B1类信托单位对应的信托资金×该期B1类信托单位对应核算期的实际天数/360×11%，被告承诺无条件履行差额补足义务。且4．2条约定以下事件视为被告的违约事件：被告违反其作为一方当事人与其他人签署的合同或协议或单方做出的承诺或保证，对其他债务构成违约行为或其他债务已被其他债权人宣告加速到期或可能被宣告加速到期。4．3条约定被告发生任何一项违约事件的，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提前履行本协议项下差额补足义务。根据何丽芳与华鑫公司签订的华鹏79号信托合同8．2条的约定，何丽芳负有及时追加增强信托资金的义务，但何丽芳未能按约追加增强信托资金，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原告有权依照差额补足协议的约定要求二被告提前履行差额补足义务。原告按照差额补足协议的约定于2018年7月5日向何丽芳指定邮箱发送《立即履行差补义务通知函》及《付款通知》，要求何丽芳在2018年7月10日前履行差额补足义务，符合差额补足协议的约定内容。且差额补足协议明确约定，何丽芳因承担本协议项下差额付款义务而产生的债务属于夫妻双方共同债务，故二被告有义务依照通知要求提前履行差额补足义务，并承担到期未履行的违约责任。案涉信托计划终止后，如信托利益的分配出现新的情况，原被告双方可另行处理。对于原告要求二被告履行差额补足义务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关于差额补足协议有合伙联营、赠与性质，违背风险共担原则，应属无效；被告陈阳明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差额补足金额及违约金的计算标准，根据差额补足协议的约定，履行差额补足义务的情形发生时，由原告发出付款通知，被告应当在收到付款通知之日后3个工作日内，一次性足额支付差额补足金额，差额补足金额以原告发出的付款通知载明的金额为准。如被告未能按时履行，则还应以届时应付未付的差额补足资金金额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向原告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直至乙方按照本协议履行差额补足义务之日止。迟延履行违约金=应付未付差额补足资金金额×0．05%×自甲方要求的差额补足资金最晚缴付之日（含该日）起至乙方按照本协议履行完毕差额补足义务之日（不含该日）止的存续天数。原告于2018年7月5日向何丽芳发出通知，要求其于2018年7月10日前支付差额补足款42921111．11元。故本院认为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按付款通知载明的金额支付差额补足款，并以该金额为基数，自2018年7月1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每日0．05%标准支付违约金。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保全保费费一节，本院认为，原告未能提交委托代理合同，无法证明律师费的发生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不予支持；保全保险费、保全费系原告因被告违约而产生的损失，原告此项主张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何丽芳、陈阳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中国民生信托有限公司支付差额补足款42921111．11元；二、被告何丽芳、陈阳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中国民生信托有限公司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以42921111．11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标准计算）；三、被告何丽芳、陈阳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中国民生信托有限公司支付保全保险费损失42921．11元、保全费损失5000元；四、驳回原告中国民生信托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2375元，由原告中国民生信托有限公司负担11985元（已交纳）；由被告何丽芳、陈阳明负担26039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春生人民陪审员  龚盼盼人民陪审员  展京辉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古悦书记员马晓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