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13民初129号原告查维斯机械制造（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3787751712Q。法定代表人约翰·威龙，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吴秀霜，北京魏启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雷亚芸，北京魏启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虎玉宽，男，1968年2月9日出生，回族，户籍地河北省廊坊市大厂回族自治县大厂镇，住该村，公民身份号码×××。委托代理人张雪霞，北京扬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查维斯机械制造（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查维斯公司）与被告虎玉宽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查维斯公司之委托代理人吴秀霜、雷亚芸，被告虎玉宽及其委托代理人张雪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查维斯公司诉称：被告于2010年2月20日入职原告，2016年7月6日，被告向原告提出辞职申请，双方劳动关系解除。被告于2016年8月26日，向北京市顺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提起了劳动仲裁，要求原告支付其未计算提成工资、年假工资以及要求原告支付赔偿金。北京市顺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于2016年11月30日作出了京顺劳人仲字[2016]3783号仲裁裁决，裁定由原告向被告支付提成工资209226元以及未休年假工资1655.16元，驳回被告其他仲裁请求。原告认为，该裁决关于原告应向被告支付提成工资的金额及未休年假工资的裁定存在事实认定不清之处，有失公平。具体理由如下：一、仲裁裁决中关于应支付提成工资的金额认定有严重错误。1、就莫瑞斯联营公司与蓬莱民和食品公司、莫瑞斯联营公司与黑龙江北三峡食品有限公司的销售合同，原告无义务向被告支付提成。2、关于原告与陕西蒲城大红门食品有限公司、原告与怀柔区肉类联合加工厂、原告与山东凤翔食品发展有限公司、原告与河北宏都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编号JCS-115650）的四份合同，并非被告的销售业绩，且未达到提成条件，原告无需向被告支付销售提成。3、关于本案中向被告支付提成的计算方式，仲裁委的仲裁裁决认定错误。仲裁委在仲裁裁决中认定向被告计算提成的方式为被告所主张的“合同金额乘以2%”系对事实查明不清，请求法院对此进行纠正，并依照原告公司规定及与销售人员约定的支付方式计算相关销售的提成。二、原告已安排被告休完年假，无需向其支付年假工资。在与被告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原告已经及时安排其休了年假，详情请见被告填写的出差报告。该出差报告显示，被告在2015.4.20、2015.5.11、2015.5.22、2015.5.29、2015.6.5五天中已经休了年假。而仲裁委员会至上述事实于不顾，认定被告仅休了2天年假，与事实不符。因此，原告已根据国家法律规定，及时安排被告休完其法定年假，无需另行支付年假工资，请求法院判令原告无需向被告支付相应年假工资1655.16元。现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法院依法判决。请求判令：1.原告查维斯公司仅需向被告虎玉宽支付提成工资5374.71元；2.原告查维斯公司无需向被告虎玉宽支付年假工资1655.16元；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虎玉宽承担。被告虎玉宽辩称：不同意原告查维斯公司的诉讼请求，同意仲裁裁决结果。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26日，虎玉宽向北京市顺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顺义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查维斯公司：1.确认虎玉宽自2010年2月20日至2016年8月24日与查维斯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90000元；3.支付2014年7月1日至2016年8月24日提成工资215366元；4.支付2010年2月20日至2016年8月24日未休年假工资28965.3元；5.支付2016年6月26日至2016年8月24日工资3034.48元。2016年11月30日，顺义仲裁委作出京顺劳人仲字[2016]第3783号裁决书，裁决：1.虎玉宽与查维斯公司自2010年2月20日至2016年7月6日存在劳动关系；2.查维斯公司支付虎玉宽2014年7月1日至2016年8月24日提成工资209226元；3.查维斯公司支付虎玉宽2015年度未休年假工资1655.16元。虎玉宽认可仲裁裁决。查维斯公司不服仲裁裁决，起诉至本院。虎玉宽于2010年2月20日入职查维斯公司担任区域销售经理，负责的区域为山东、河北和天津，双方签有劳动合同书，月工资标准为基本工资6000元+提成工资（根据销售情况计算提成），每月2日前通过银行代发上上月26日至上月25日的基本工资。在仲裁庭审中，虎玉宽主张查维斯公司未支付其2014年7月1日至2016年8月24日期间的提成工资共计人民币215366元，提成工资的计算方式为：区域内（山东、河北、天津）按销售额的2%计算，区域外按照1%计算，提成的计算基数为销售合同中约定的销售额，且需回款达到95%，之后再扣除个人所得税。现虎玉宽认可仲裁裁决认定的查维斯公司应支付其2014年7月1日至2016年8月24日期间的共计十一笔提成工资共计209226元。围绕争议的十一笔提成工资，虎玉宽提交了如下证据：1、莫瑞斯联营公司与蓬莱民和食品公司签订的售货合同。虎玉宽称该买卖合同的总价为865000美元，当时与查维斯公司的柴立清经理协商的提成工资为115071元，查维斯公司系莫瑞斯联营公司的代理商；2、查维斯公司与山东米特肉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售货合同。该合同显示的货名为“BX劈半锯”，数量为1台，价格为人民币85000元，提成工资为1700元/台，但实际上销售了两台，故提成工资应合计为3400元；3、查维斯公司与临沂市河东区梅埠社会福利冷藏厂的售货合同。该合同的总价为人民币74000元，提成工资为1480元；4、查维斯公司与北京市怀柔区肉类联合加工厂签订的售货合同。该合同的总价为人民币70000元，提成工资为1400元；5、查维斯公司与山东华宝食品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售货合同。该合同的总价为人民币32000元。对于该笔销售的提成，虎玉宽称气动分割锯（SPC-165）不是按照2%的比例提成，而是按照销售价格与公司所定底价的差额计算提成，该产品公司的底价为16000元，合同约定的价格为24000元，故差额8000元是其本人的提成。锯片研磨机（490Q）价格为8000元，提成应为160元。因此该笔销售业绩的提成工资共计8160元。此外，由于提成工资支付的前提是回款达到95%，该笔销售合同回款达到95%还差1200元，故其妻子通过银行向查维斯公司转账1200元后即符合享受8160元提成的条件，并提交了付款凭证。付款凭证显示对方账户名称为查维斯公司，支出金额为1200元，附言为“华宝165尾款”。6、虎玉宽与黑龙江北三峡食品公司赵娜和蓬莱民和食品公司刘经理的通话录音及文字整理材料。虎玉宽表示该合同是通过蓬莱民和食品公司刘经理的介绍与对方签订的合同，签约地在山东青岛，合同金额为980000美元，提成工资应为65815元；7、虎玉宽与秦皇岛市宏都食品有限公司怀安二哥的通话录音及文字整理材料。虎玉宽表示该合同金额为人民币20000元，提成工资为400元；8、虎玉宽与山东汇融肉制品有限公司韩总的通话录音及文字整理材料。虎玉宽表示该合同的金额为20000元，销售产品为气动分割锯（SPC-165），根据公司规定，该产品公司的底价为人民币16000元，合同约定的价格为人民币20000元，故差额4000元是其本人的提成；9、虎玉宽与秦皇岛市宏都食品有限公司齐春成的通话录音及文字整理材料。虎玉宽表示该合同金额为人民币280000元，提成工资应为5600元；10、虎玉宽与凤翔食品发展有限公司王秀刚的通话录音及文字整理材料。虎玉宽表示该合同金额为人民币185000元，提成工资应为3700元；11、虎玉宽与陕西蒲城大红门肉类食品有限公司陈经理的通话录音及文字整理材料。虎玉宽表示该合同金额为人民币90000元，提成工资应为1800元。对于虎玉宽关于提成工资的主张，查维斯公司的意见如下：1、认可莫瑞斯联营公司与蓬莱民和食品公司签订的售货合同，但查维斯公司并非合同当事人，并未就该合同有任何获利，查维斯公司与莫瑞斯联营公司虽有合作关系，但合作关系仅限于为莫瑞斯联营公司在中国的客户提供售后服务，因此不同意支付该提成工资115071元；在仲裁庭审中，查维斯公司对该笔提成的意见为：认可莫瑞斯联营公司与蓬莱民和食品公司签订的售货合同，但该合同约定的销售款是由蓬莱民和食品公司支付给莫瑞斯联营公司的，查维斯公司与莫瑞斯联营公司是合作伙伴，且销售款还没有到账，因此不同意支付该提成款115071元；2、认可与山东米特肉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售货合同是虎玉宽的销售业绩，但主张该笔提成工资计算方式有误；3、认可与临沂市河东区梅埠社会福利冷藏厂的售货合同系虎玉宽的销售业绩，但主张该笔提成工资计算方式有误；4、认可与北京市怀柔区肉类联合加工厂签订的售货合同，但合同中显示该笔交易销售人员是陶文信，并不是虎玉宽的销售业绩，因此不同意支付提成工资1400元；5、认可与山东华宝食品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售货合同是虎玉宽的销售业绩，但主张该笔提成工资计算方式有误；在仲裁庭审中，查维斯公司对该笔提成的意见为：因该合同于2016年6月签订，提成工资在2016年9月才进行核算，因此提成工资没有支付给虎玉宽。另外，针对虎玉宽所称针对气动分割锯（SPC-165）的提成政策是基于销售业绩完成之后才可以执行的；6、与黑龙江北三峡食品公司签订售货合同的是莫瑞斯联营公司而不是查维斯公司，该合同2014年执行完毕，且虎玉宽的录音都是其本人在自己陈述，且有的并不是电话录音，该合同也与虎玉宽没有关系，因此不同意支付提成工资65815元；7、认可与秦皇岛市宏都食品有限公司签订的售货合同是虎玉宽的销售业绩，但主张该笔提成工资计算方式有误；8、认可与山东汇融肉制品有限公司的售货合同系虎玉宽的销售业绩，但不认可虎玉宽主张的提成计算方式；在仲裁庭审中，查维斯公司对该笔提成的意见为：该合同于2016年6月底签订，提成工资于2016年9月核算，但虎玉宽因个人原因提出辞职，根据公司规定不再结算提成工资，因此不同意支付提成工资4000元；9、不认可与秦皇岛市宏都食品有限公司的售货合同系虎玉宽的销售业绩，该笔合同签订人员为洪军，不属于虎玉宽的业绩；在仲裁庭审中，查维斯公司对该笔提成的意见为：认可与秦皇岛市宏都食品有限公司的售货合同系虎玉宽的销售业绩，但该笔交易查维斯公司在价格上作出了很大的让步，因此不同意支付提成工资5600元；10、认可与凤翔食品发展有限公司的售货合同，但对方支付的合同款未到30%，因此不同意支付提成工资3700元；11、认可与陕西蒲城大红门肉类食品有限公司售货合同，但回款率为68%未达到95%，且是跨区域销售，因此不同意支付提成工资1800元。庭审中，虎玉宽提交封面显示为查维斯机械制造（北京）有限公司的产品销售手册，该手册中显示销售产品包含MORRIS家禽预冷设备。查维斯公司不认可前述证据的真实性，称并不是其公司的产品销售手册。关于虎玉宽的提成计算方式，查维斯公司提交工作区域划分图及提成管理制度（查办【2011】7号）。工作区域划分图中显示日期为2012年6月4日，佣金提成方法：区域经理的提成是在直接销售并直接签订的合同数额上提成2%，并显示虎玉宽为区域经理，负责山东、河北、天津。提成管理制度的制定时间为2016年6月13日，其中显示区域销售经理的提成比率（除增值税）为2%（区域内）、1%（区域外）。查维斯公司称由于工作区域划分图中内容为英文翻译成中文，故提成计算方式翻译有误，应以提成管理制度中规定的提成比率计算方式为准。2016年8月21日，虎玉宽以未及时足额支付工资为由向查维斯公司邮寄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要求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并提交了EMS快递单、查询记录，查询记录显示该邮件于2016年8月24日被签收。查维斯公司称并未收到上述邮件，表示系虎玉宽因个人愿意提出辞职，提交了辞职信予以证明。辞职信内容为：“本人虎玉宽，由于个人原因申请离职，肯请公司给予同意，感谢公司多年来的支持！虎玉宽，2016.7.6号”。虎玉宽认可辞职信的真实性，主张是因公司不支付提成才提出辞职的。就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请求，针对2015年度虎玉宽年休假休息情况，查维斯公司提交2015年4月1日至2015年6月20日出差报告明细，其中显示虎玉宽在该期间休息5天年休假。虎玉宽不认可查维斯公司提交的出差报告明细的真实性，称没有其签字确认，且查维斯公司存在擅自更改明细内容的情况。另，前述出差报告明细显示有如下内容：2013年11月24日烟台民和食品有限公司、2013年11月25日烟台民和食品有限公司预冷机合同，2013年11月26日烟台民和食品有限公司。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庭审笔录、劳动合同书、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EMS快递单、查询记录、工作区域划分、银行交易明细、售货合同、银行流水单、录音文字及整理材料、工资确认单、辞职信、出差报告明细、产品名录等在案证实。本院认为：双方对仲裁裁决认定的虎玉宽与查维斯公司自2010年2月10日至2016年7月6日存在劳动关系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在仲裁庭审中，虎玉宽认可回款95%是支付提成的前提条件，在本案审理中，虎玉宽虽辩称回款95%仅是个别合同支付提成的前提，但其并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查维斯公司主张回款95%是支付提成的前提条件予以采信。但对于提成工资的计算方式，查维斯公司主张应为合同额除以1.17的增值税再乘以2%计算提成工资，而虎玉宽则表示为合同额乘以2%（所负责区域外1%）再扣除个人所得税。查维斯公司提交的提成管理制度（查办【2011】7号）显示该文件开始执行的时间为2011年7月，时间早于工作区域划分图中载明的时间，查维斯公司虽主张工作区域划分图中提成计算方式的翻译有误，但并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查维斯公司虽主张支付虎玉宽及公司其他销售人员的部分提成工资即是按照合同额除以1.17的增值税再乘以2%计算的，但此并不足以推翻双方在工作区域划分图中对提成工资计算方式的约定；且查维斯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工作区域划分图不再适用，而且在庭审中查维斯公司提交该文件以证明虎玉宽负责销售的区域。综上，本院对虎玉宽主张的提成工资计算方式予以采信。关于虎玉宽要求支付2014年7月1日至2016年8月24日期间提成工资的请求，双方争议的焦点是提成工资是否应当支付的问题。本案中，通过庭审查明的事实，现双方争议的焦点为十一笔销售提成工资。关于虎玉宽与山东米特肉业有限公司销售业绩的提成工资3400元、与临沂市河东区梅埠社会福利冷藏厂销售业绩的提成工资1480元、与秦皇岛市宏都食品有限公司销售业绩的提成工资400元，双方仅对提成工资计算方式存在争议，在本院对虎玉宽主张的提成工资计算方式予以采信的情况下，本院对虎玉宽前述提成工资予以支持。关于虎玉宽与山东汇融肉制品有限公司销售业绩提成工资4000元、与山东华宝食品股份有限公司销售业绩提成工资8160元，在仲裁庭审中，查维斯公司认可该两笔销售提成是虎玉宽的业绩，且认可虎玉宽所称针对气动分割锯（SPC-165）的提成政策，查维斯公司不同意支付该两笔提成工资的理由是根据公司规定虎玉宽以个人原因提出辞职以及销售业绩未完成故不再结算提成工资，而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用人单位不得随意扣除劳动者工资，提成工资作为劳动报酬的一种形式，用人单位应当按照上述规定足额支付。综上，查维斯公司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对查维斯公司的主张不予支持，且在本院对虎玉宽主张的提成工资计算方式予以采信的情况下，对虎玉宽关于前述两笔提成款予以支持。关于虎玉宽与秦皇岛市宏都食品有限公司销售业绩的提成工资5600元（合同编号为JSC-115650）。在仲裁阶段，查维斯公司认可该笔合同是虎玉宽的业绩，不同意支付提成工资的理由是公司在价格上对客户做出让步故决定不再结算提成工资。而在本案庭审中查维斯公司又称该笔合同不是虎玉宽的业绩，所以不应支付虎玉宽该笔提成工资。查维斯公司前后陈述矛盾，且依据的仅是销售合同中不是虎玉宽签名，而并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查维斯公司的主张不予采信，查维斯公司应支付虎玉宽与秦皇岛市宏都食品有限公司销售业绩的提成工资5600元。关于虎玉宽与凤翔食品发展有限公司销售业绩的提成3700元、与陕西蒲城大红门肉类食品有限公司销售业绩提成工资900元。查维斯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前述合同的回款率未达到95%，故本院对虎玉宽与凤翔食品发展有限公司销售业绩的提成3700元、与陕西蒲城大红门肉类食品有限公司销售业绩提成工资9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莫瑞斯联营公司与蓬莱民和食品公司销售业绩提成工资115071元、虎玉宽与北京市怀柔区肉类联合加工厂销售业绩提成700元。查维斯公司称虎玉宽所主张与蓬莱民和食品公司签订售货合同的当事人是莫瑞斯联营公司，查维斯公司在该合同中仅提供售后服务，并不是合同的当事人，也不是虎玉宽的销售业绩，但在仲裁庭审中查维斯公司表示其公司是莫瑞斯联营公司的合作伙伴，亦认可该笔交易真实存在；另外，北京市怀柔区肉类联合加工厂签订的合同也不是虎玉宽的销售业绩。在此情况下，查维斯公司作为负有管理责任的用人单位，并结合虎玉宽的工作性质和特点，虎玉宽从事销售的手续材料以及在交易中发挥的作用等情况应由查维斯公司掌握，并对虎玉宽的工作情况负有监督的责任，同时虎玉宽提交了莫瑞斯联营公司与蓬莱民和食品公司签订的售货合同和与北京市怀柔区肉类联合加工厂的售货合同，可以初步证明虎玉宽与该笔交易存在一定的关联，虽查维斯公司主张并非该合同的当事人以及并非系虎玉宽的销售业绩，但其公司并未提交充足证据证明虎玉宽在该笔交易发挥作用的大小或有无，且根据虎玉宽提交的查维斯公司经销产品名录，MORRYIS家禽预冷设备亦在其中，故综上本院对虎玉宽的主张予以采信，查维斯公司应当支付虎玉宽莫瑞斯联营公司与蓬莱民和食品公司销售业绩提成工资115071元和北京市怀柔区肉类联合加工厂销售业绩提成700元。关于莫瑞斯联营公司与黑龙江北三峡食品有限公司（原名称为北大荒食品有限公司）销售业绩的提成工资65815元。虎玉宽仅提交了其与赵娜和刘经理的通话录音，前述录音中并没有明确指出具体合同的当事人、合同标的等具体内容，在查维斯公司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且虎玉宽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所主张合同的具体内容及该份合同是其业绩的情况下，本院对该笔提成无法支持。关于未休年假工资，现双方争议的焦点为查维斯公司是否应当支付虎玉宽2015年度3天的未休年假工资。查维斯公司提交的出差报告明细没有虎玉宽的签字确认，在虎玉宽不予认可且查维斯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本院对出差报告明细不予采信，且查维斯公司并未提交虎玉宽休息年休假的相关审批手续，故本院对查维斯公司主张的虎玉宽的2015年度年休假休息情况无法采信。虎玉宽对仲裁裁决认定的查维斯公司支付虎玉宽2015年度3天未休年假工资1655.16元没有异议，且该数额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查维斯机械制造（北京）有限公司自二○一○年二月二十日至二○一六年七月六日与被告虎玉宽存在劳动关系；二、原告查维斯机械制造（北京）有限公司支付被告虎玉宽二○一四年七月一日至二○一六年八月二十四日提成工资共计十三万八千八百一十一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三、原告查维斯机械制造（北京）有限公司支付被告虎玉宽二〇一五年度未休年假工资一千六百五十五元一角六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四、驳回原告查维斯机械制造（北京）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十元，由原告查维斯机械制造（北京）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冯志明人民陪审员  刘淑霞人民陪审员  刘泽伶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焦婵娟书 记 员  姜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