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顺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3127刑初313号 公诉机关永顺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龙志良，绰号“千千良”，男，1999年3月11日出生，苗族，湖南省吉首市人，中专文化。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8年3月21日被永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永顺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顺县看守所。 辩护人覃雄，湖南三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汝华，绰号“华华儿”，男，1982年1月3日出生，土家族，湖南省永顺县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8年5月9日被永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15日被永顺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28日，永顺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8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顺县看守所。 永顺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永检公诉刑诉（2018）3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志良、王汝华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永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黎明、向剑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志良及其辩护人覃雄律师、被告人王汝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永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聚众斗殴罪 2017年12月7日晚，李汪洋（另案处理）、李海浪（另案处理）、李祥港（另案处理）、李祥稳（另案处理）、李启西、李启栋、丁多丙、李晓峰等人在永顺县塔卧镇塔卧大酒店一楼KTV888包厢里唱歌，李某（金通驾校教练）和周某、田某、谢某等人则在该KTV999包厢里唱歌。期间，李祥港邀请在该KTV走廊里休息的田某、谢某等二人喝酒遭到拒绝，周某见状用脚将李祥港等人所在包厢的门踢关掉。为此，李祥港与周某发生口角争执，尔后李海浪踢了周某一脚，李汪洋、李海浪等人见状上前帮助李祥港对周某进行拳打脚踢。此时，李某闻讯从包厢里出来制止李祥港等人殴打周某，并与李汪洋、李祥港、李海浪等人发生争执，尔后双方发生扭打，后双方被旁人劝阻而停止扭打。 接着，李某要求李汪洋等人等十分钟，李汪洋等人认为李某系相约打架，李海浪、李翔稳等人遂分别打电话邀约王汝惠（另案处理）、李发群（另案处理）来帮忙打架，尔后双方先后来到塔卧大酒店外，雷某接到周某的电话后驾车赶来劝架，并与李晓峰商量劝解双方不要打架。此时，李某与丁多丙、李海浪等人发生扭打，周某与李祥港、李汪洋、李启西等人发生扭打，扭打过程中丁多丙被李某摔倒在地受伤。不久民警赶到现场，李海浪、李祥港等人遂逃离现场，李汪洋到派出所接受调查，李某、周某、丁多丙因受伤到医院接受治疗。经鉴定，丁多丙的伤构成轻伤一级，李某、周某的伤均构成轻微伤。 接到李翔稳、李海浪等人的电话后，李发群邀约李发奇（另案处理）、胡周（另案处理）等人从吉首到永顺来帮忙打架，并安排李发奇具体负责将胡周等人从吉首运送到永顺，胡周则邀约向某（另案处理）、石家军（另案处理），向某又邀约被告人龙志良、“阿黑”、“阿旺”等五人（真实身份不详），王汝惠遂邀约被告人王汝华、刘浪、卢军帮助李汪洋、李海浪等人打架，后李发奇安排胡周、向某、石家军、龙志良等人来到永顺县城。当晚23时许，为找到李某等人，王汝惠、王汝华等人在永顺县人民医院内将董某驾驶的一辆金通驾校“湘UJ1**”教练车强行扣押，后李发群指使王汝惠准备刀用于打架。之后因找不到李某等人，李发奇、王汝惠、王汝华等人遂各自休息，待第二天再寻找李某等人。 2017年12月8日上午，李发群、李发奇、胡周、向某、龙志良、石家军、李汪洋、李海浪、李祥港、李祥稳、王汝惠、王汝华、李晓峰、刘浪、卢军等人在永顺县塔卧镇广荣村村部楼附近集合，并在李发群的指使下各自拿了王汝惠提供的刀具及王汝华所开车上的刀具准备找李某等人打架，尔后李发群等人驾车持刀前往派出所调解。后因李某等人未到派出所参与调解，李发群等人遂尾随雷某驾驶的“湘湘UJ**rdquo;驾校车辆驾车持刀前往永顺县塔卧镇金通驾校寻找李某等人。 （二）寻衅滋事罪 2017年12月8日下午，李发群、李发奇、李祥港、李祥稳、李海浪、李汪洋、胡周、向某、石家军、龙志良、王汝惠、王汝华等人来到金通驾校的训练场将“湘U湘UJ**dquo;驾校车围住后，并要求雷某下车并交出李某等人。雷某声称不知李某等人去向，且未参与之前在塔卧大酒店的打架，亦未下车且报警时，李发群、李发奇见状遂指使众人砸雷某驾驶的教练车，李发群带头用石头砸该车后，胡周、向某、石家军、龙志良、李祥港、李祥稳、李海浪等人遂持刀砍砸该车，尔后李发奇得知民警即将赶到，叫众人逃跑，李发群等人遂逃离现场。后经鉴定，雷某被砸车辆的损失价值人民币3023元。 为此，公诉机关举出如下证据：1．书证：接报案登记表、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入所体检表、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和解协议、请示免于刑事处罚报告、悔过书、收条、证明；2．证人证言：证人罗佩园、白某、谢某、田某、彭某、彭羽、唐冬枝、徐某、丁某1、丁某2、丁某3、印秀兰、王月球、印中华、雷国松、董某、李发敏、王静、王劲松的证言；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雷某的陈述；4．共同作案人的供述与辩解：共同作案人刘浪、卢军、丁多丙、麻雷磊、龙志良、李某、周某的供述与辩解；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发群、李发奇、王汝惠、李汪洋、李祥港、李海浪、胡周、向某、石家军的供述与辩解；6．鉴定意见：鉴定机构资质、鉴定人资质、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7．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8．视听资料：同步录音录像、永顺县人民医院扣车视频、塔卧大酒店打架视频、塔卧金通驾校进出口视频。 该院认为，被告人龙志良、王汝华伙同他人为聚众斗殴准备工具、制造条件，系犯罪预备，应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二条第一、二款之规定进行处罚。龙志良、王汝华系持械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 被告人龙志良、王汝华伙同他人任意毁损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3023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行为中，被告人龙志良积极实施其犯罪行为系主犯，应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进行处罚；被告人王汝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之规定进行处罚。 被告人龙志良、王汝华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对其应分别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二、三款之规定予以处罚。 被告人龙志良辩称，向某邀约龙志良去不是打架的，是叫龙志良去玩，其不知道他们之前打架了，到医院去的时候才知道，第二天到公安局是去调解去的，而不是打架去的。 辩护人覃雄提出的辩护意见是： 首先，指控龙志良犯聚众斗殴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如下：根据我国“刑法”规定聚众斗殴罪是指出于私仇、争霸或者其他不正当目的而纠集多人成帮结伙进行打架斗殴。聚众斗殴是指多人相互进行斗殴，并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龙志良在本案中没有参与聚众斗殴的行为，来永顺的目的是为了玩耍，而不是打架。 其次，指控龙志良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龙志良砸车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公私财务罪，并且是从犯，龙志良受别人指示，只用刀砸了一下车子的后挡风玻璃，之后有人喊“闪人”，龙志良就离开了现场。其行为符合故意毁坏公私财务罪的构成要件。在行为实施过程中，仅仅起到次要的或者辅助的作用，应当根据法律的规定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最后龙志良没有犯罪前科，表现一直良好，这次犯罪属于初犯，偶犯，并且在庭审的过程中认罪悔罪，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据法律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 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龙志良的行为构成毁坏公私财务罪，且系从犯，并且认罪态度良好，悔罪，希望法院以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从轻处理。 被告人王汝华辩称，其只是去开车，并不知道王汝惠的车子上有刀子。 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7日晚，李汪洋（另案处理）、李海浪（另案处理）等人与李某（金通驾校教练）、周某等人在塔卧大酒店发生打架，李海浪、李翔稳等人遂打电话邀约王汝惠（另案处理）、李发群（另案处理）来帮忙打架。李发群遂邀约李发奇（另案处理）、胡周（另案处理），胡周则邀约向某（另案处理）、石家军（另案处理），向某又邀约被告人龙志良、“阿黑”、“阿旺”等五人。王汝惠遂邀约被告人王汝华、刘浪、卢军等人。 2017年12月8日上午，被告人龙志良、王汝华与李发群等十余人在永顺县塔卧镇广荣村村部楼附近集合，王汝华开车前往集合参与，且车上带有数把杀猪刀。李发群指使参与人各自拿刀，龙志良拿了一把刀。李发群带领龙志良、王汝华等众人开车前往塔卧，先去塔卧派出所找李某调解，因李某未到场而未达成调解目的。李发群遂带领众人前往塔卧金通驾校寻找李某，被告人龙志良、王汝华一同前往。受害人雷某坐在“湘UJ湘UJ**quo;教练车上，被李发群等人围住，要求雷某下车并交出李某等人。雷某声称不知李某去向，拒绝下车并打电话报警，李发群遂指使众人砸雷某的教练车，众人便砸车，被告人龙志良持刀将该车后挡风玻璃砍破。被告人王汝华未实施砸车行为。后得知民警即将赶到，众人逃离现场。经鉴定，雷某被砸车辆的损失价值人民币3023元。 2018年3月21日，被告人龙志良在吉首市被永顺县公安局抓获归案。 2018年5月9日，被告人王汝华在洪江市黔城镇芙蓉大酒店被怀化铁路公安处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以下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过庭审质证、认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接报案登记表，证明2017年12月8日13时许，雷某报警称：在塔卧镇塔卧金通驾校训练场内的汽车被人砸了。 2、共同作案人刘浪的供述，证明：2017年12月7日20时许，刘浪受卢军邀约一同到了塔卧镇，并得知“港呗儿”、“老稳”等人在KTV唱歌时和他人打架，欲报复对方。次日到塔卧镇广荣村学校与“四幺”等人汇合。“四幺”吩咐各自拿刀。后因到派出所调解未果，“四幺”带着众人来到塔卧镇一驾校内将一名男子驾驶的教练车围住，指使并带头砸车，众人遂持刀砸车。 3、共同作案人卢军的供述，证明内容与刘浪的供述基本一致。 4、共同作案人丁多丙的供述，证明：2017年12月7日19时许，李汪洋、丁多丙等人在塔卧大酒店与李某等人发生打架，因丁多丙抱住李某的脖子，被李某摔伤住院。 5、共同作案人尹端良（尹金）供述，证明：尹金在广荣村参与集合，坐王汝华开的车跟着李发群的车到驾校以及砸车的经过。 6、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7日晚，李海浪等人在塔卧大酒店与李某等人发生打架。 7、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7日晚，李海浪等人在塔卧大酒店与李某等人发生打架。 8、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7日晚，李海浪等人在塔卧大酒店与李某等人发生打架。 9、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7日晚，李海浪等人在塔卧大酒店与李某等人发生打架。 10、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7日晚，李海浪等人在塔卧大酒店与李某等人发生打架。 11、证人丁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7日晚，李海浪等人在塔卧大酒店与李某等人发生打架。 12、证人丁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7日晚，李海浪等人在塔卧大酒店与李某等人发生打架。 13、证人丁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7日，李海浪等人在塔卧大酒店与李某等人发生打架。 14、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7日23时许，王汝惠（小名“哈二佬”）等二十余人在永顺县人民医院将董某借用的教练车强行扣押。 15、被害人雷某的陈述，证明：雷某的教练车被李发群等人砸烂的事实经过。 16、李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2月7日晚，李海浪等人在塔卧大酒店与李某等人发生打架的事实经过。 17、周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2月7日晚，李海浪等人在塔卧大酒店与李某等人发生打架的事实经过。 18、同案犯李发群三次供述，证明：被告人龙志良、王汝华参与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的事实经过。王汝华开来的车子后备箱有一蛇皮口袋杀猪尖刀。 19、同案犯李发奇的四次供述,证明：被告人龙志良、王汝华参与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的事实经过。 20、同案犯王汝惠的四次供述，证明：被告人龙志良、王汝华参与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的事实经过。王汝华系王汝惠邀约参与，王汝华开王汝惠的车，后备箱有一蛇皮口袋杀猪尖刀，刀系王汝惠准备的，王汝华知道车上有刀子。 21、同案犯李汪洋的供述，证明：被告人龙志良、王汝华参与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的事实经过。 22、同案犯李祥港的供述，证明：被告人龙志良、王汝华参与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的事实经过。 23、同案犯李海浪的供述，证明：被告人龙志良、王汝华参与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的事实经过。 24、同案犯胡周的四次供述，证明：被告人龙志良、王汝华参与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的事实经过。 25、同案犯向某的供述，证明：被告人龙志良、王汝华参与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的事实经过。 26、同案犯石家军的几次供述，证明被告人龙志良、王汝华参与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的事实经过。 27、共同作案人麻雷磊的三次供述，证明：被告人龙志良、王汝华参与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的事实经过。 28、被告人龙志良的供述辩解，证明：被告人龙志良、王汝华参与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的事实经过。 29、被告人王汝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王汝华伙同他人在永顺县人民医院扣车及其之后伙同他人参与到驾校砸车的整个经过。 30、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永顺县塔卧镇塔卧大酒店KTV及金通驾校训练场及现场被砸、及车辆被砸的基本情况。 31、价格认定结论书永价认定【2018】第4号，证明：2018年1月9日，永顺县价格认证中心接受永顺县公安局的委托，以2017年12月8日为价格认定基准日，采用市场法对雷某被砸的教练车进行价格鉴定，并于同日出具鉴定意见。经鉴定，价格鉴定标的物价值人民币3023元。 32、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雷某辨认出被告人王汝华（外号“华华”）。向某辨认出龙志良（小名“千千良”）。龙志良辨认出向某。 33、同步录音录像，证明：王汝华在公安机关供述其案发经过及公安机关无刑讯逼供行为。 3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龙志良、王汝华的个人基本身份信息。龙志良、王汝华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5、抓获经过，证明龙志良、王汝华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本院认为： 一、被告人龙志良、王汝华伙同他人在广荣村村部集结，预谋聚众斗殴，并为之准备工具、寻找作案对象，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预备），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永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聚众斗殴预备中，被告人龙志良、王汝华系积极参加者。二被告人的行为处于聚众斗殴预备状态，属预备犯，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二、被告人龙志良、王汝华伙同他人在塔卧金通驾校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永顺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龙志良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汝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二被告人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人龙志良辩称，向某邀约龙志良去不是打架的，是叫龙志良去玩，其不知道他们之前打架了，到医院去的时候才知道，第二天到公安局是去调解去的，而不是打架去的，自己拿刀子是为了自卫。本院认为，被告人龙志良到了永顺县人民医院后知道去打架仍然积极参与，不管其当时从吉首来到永顺的目的如何，均不影响其后来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和寻衅滋事罪，同时，其从吉首来到永顺，参与聚众斗殴，系积极主动去寻找斗殴对象李某，其不去参与就不会受到任何伤害，更不存在需要自卫的情形。故对其辩称意见不予采纳。 辩护人覃雄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龙志良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本院认为，被告人龙志良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过庭审质证、认证，且查证属实的在案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故对辩护人这一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覃雄还提出，被告人龙志良系从犯。本院认为，被告人龙志良持刀参与，积极主动砍破了被砸车辆的后挡风玻璃，其行为对犯罪结果的发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不应当认定为从犯。 辩护人覃雄还提出，被告人龙志良如实供述犯罪行为，认罪态度良好。本院认为，被告人在庭审过程中一直认为自己不是去参与打架，其持刀行为系自卫，并未认识到自己行为的社会危害性，故不应当认定被告人龙志良认罪态度好。 被告人王汝华辩称，其只是去开车，并不知道王汝惠的车子上有刀子。本院认为，王汝华知道王汝惠的车子上有刀子的事实有共同作案人王汝惠的供述加以证实，足以认定。 据此，根据被告人龙志良、王汝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二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龙志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3月21日起至2020年9月20日止。） 二、被告人王汝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5月9日起至2020年5月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覃大友 人民陪审员  曹 平 人民陪审员  马继俭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代理书记员  黄 珏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二条为了犯罪，准备工具、制造条件的，是犯罪预备。 对于预备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