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赣0191刑初61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江西帮跑腿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帮跑腿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593770413W，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省政府大院南一路**机械大厦**。 诉讼代表人胡双龙，帮跑腿公司股东。 被告单位江西华川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川石化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25352094186Q，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世贸天成**商品住宅商业**。 诉讼代表人李仁良，华川石化公司监事。 被告单位江西车联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车联网络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399036725X，住，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高新开发区高新大道**南昌大学科技园**大楼（孵化大楼）****/div> 诉讼代表人万勇，车联网络公司股东。 被告人刘建彬，男，1976年12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吉水县，汉族，硕士研究生，江西车联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车联集团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帮跑腿公司法定代表人，华川石化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车联网络公司法定代表人，家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詹碧峰，江西新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高新检刑诉〔2018〕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帮跑腿公司、华川石化公司、车联网络公司及被告人刘建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21日召开庭前会议，于同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刘小萌、助理检察员黄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帮跑腿公司诉讼代表人胡双龙、被告单位华川石化公司诉讼代表人李仁良、被告单位车联网络公司诉讼代表人万勇、被告人刘建彬及其辩护人詹碧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帮跑腿公司的前身为江西车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车联服务公司”），于2012年5月4日注册成立，刘建彬为实际控制人。2013年7月31日，车联服务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建彬，并任执行董事、经理，具体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工作，2017年2月20日更名为帮跑腿公司。2013年8月15日，刘建彬与聂某1、吴某2共同出资成立江西车联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该公司为车联集团公司的前身，刘建彬于2015年2月26日任执行董事、经理。2014年5月12日，江西车联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出资注册成立被告单位车联网络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建彬，并任执行董事、经理，具体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工作。2015年8月26日，车联集团公司出资注册成立被告单位华川石化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4，实际控制人为刘建彬，2017年1月5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建彬，并任执行董事、经理，具体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工作。 自2012年12月起，刘建彬为募集资金将车联服务公司做大，未经金融管理部门许可，以车联服务公司的名义用高额回报（半年至2年期，9.4折至8折不等）为诱饵，以发展会员、推销燃油代充值套餐的方式吸收社会有车族的资金，即会员购买了燃油代充值套餐，公司会一次性收取套餐资金，再分期按月充值到会员的中石油或中石化加油卡账户内。为此，车联服务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江西省分行合作，发行了印有“江西车联”LOGO的银行卡进行宣传和推广，并招募近百名业务员在银行及加油站发放宣传单、上门推销或在加油站摆摊设点发展会员。2016年10月，车联服务公司以燃油代充值为主的业务因超经营范围被南昌市东湖区工商局大院分局行政处罚。为不影响车联集团公司的整体上市计划，刘建彬决定停止车联服务公司的燃油代充值业务，并以华川石化公司的名义继续发展会员，推销燃油代充值套餐吸收资金。为此，车联服务公司的所有业务员改与华川石化公司签订劳动合同，采取上述相同的方式发展会员，推销燃油代充值套餐业务，吸收的资金进入车联服务公司和华川石化公司账户内。经鉴定，车联服务公司从2012年12月至2017年4月间，会员购买燃油代充值套餐资金额达人民币3.38亿余元。华川石化公司从2016年10月至2017年4月间，会员购买燃油代充值套餐资金额达人民币3723.4万余元。 2016年9月1日，为募集资金将车联集团公司做大，刘建彬在未经金融管理部门许可的情况下决定以车联网络公司的名义推出“养车宝”业务，以年化率16%的高回报为诱饵，吸收社会有车族的资金，即吸引客户通过关注微信公众号或下载“养车宝”APP，注册账户并预存人民币1000元至5万元不等的资金到“养车宝”平台，车联网络公司承诺每天按年化率16%的比例赠送现金券，现金券可以用于公司平台协作商户的消费，如加油、洗车、代购保险、商城购物等，但不能提现，本金可以随时在平台申请退款。为此，车联网络公司招募大量业务员进行推销，并通过大江网、凤凰网、太平洋汽车网、电台97.4频道等媒体进行宣传，大力招揽客户。经鉴定，从2016年9月至2017年4月间，“养车宝”平台获得存款订单5950笔，金额达人民币5866.1万余元。 因刘建彬决定将吸收的资金用于燃油代充值、员工工资发放、集团公司内关联公司及其他公司的拆借等，致使资金链断裂，大量客户在“养车宝”平台申请退款，出现挤兑。2017年4月，100余名“养车宝”平台客户向公安机关报案。与此同时，因燃油卡未按月划拨，1400余名燃油代充值套餐会员也向公安机关集中报案。经鉴定，截止立案前有10868人次会员购买燃油代充值套餐未全部划拨到位，套餐金额达人民币1.42亿余元，车联服务公司与华川石化公司实际到账资金额达人民币1.18亿余元，已划拨给客户的金额为人民币6613.8万余元，会员损失金额达人民币5224.8万余元。案发后，在公安机关的督促下，刘建彬以车联集团公司的名义筹集资金在“养车宝”平台在线退回了“养车宝”客户本金共计人民币908.7万余元，而燃油代充值套餐会员的欠款未能归还。 2017年4月2日，被告人刘建彬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接受调查。 为证明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以下证据作为依据：被害人陈某1、彭某、张某1、蒋某、周某1、徐某1、徐某2、刘某1、谢某、张某1、操智强、熊某1、舒某、李某1、周某2、徐某3、连某、邓某、艾某、姜某1、吴某1、何某、涂某、杨某、王某1、陈某2、胡某、龙某、姜某2、张某2等一千余人的陈述；证人刘某2、李某2、黄某1、叶某、童某、李仁良等人的证言；被告单位工商注册资料、企业信息变更登记表、中国工商银行联名卡合作协议、银联卡样卡设计审查结果通知书等书证；江西中远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被告人刘建彬的供述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单位帮跑腿公司、华川石化公司、车联网络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社会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建彬作为上述三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当承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单位帮跑腿公司、被告单位华川石化公司、被告单位车联网络公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刘建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但对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的准确性提出质疑，认为公司内部的“客户资料汇总表”在财务、销售、管理等多个部门都有存档，而鉴定意见依据的是车联服务公司、华川石化公司业务电商部经理刘某2提供的呼叫中心的数据，该数据是否针对退赃情况进行过更新存在疑问，故无法保证鉴定意见中被害人人数及涉案金额的准确性。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不应将“养车宝”业务中已退还给客户的908.7万元计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金额；2.对于鉴定意见涉及的金额，应结合被告单位帮跑腿公司和华川石化公司的账目流水、被害人报案笔录及相关合同书证来进行综合评判；3.被告人刘建彬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4.被告人刘建彬系初犯，且认罪、悔罪，其主观上有退还客户钱款的意愿，只是基于客观上的原因目前没有能力归还，有酌情从轻处罚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15日，被告人刘建彬与他人共同出资成立江西车联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刘建彬为股东、法定代表人，该公司于2015年2月26日变更名称为车联集团公司。2015年8月26日，车联集团公司成立全资子公司华川石化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某4；2017年1月9日，该公司股权发生变更，江西华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成为股东，占100%股权，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建彬，并任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具体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工作。 2014年5月12日，车联集团公司与南昌方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南昌知方实业有限公司、王某2、祝某等人共同出资成立车联网络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建彬，具体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工作。后该公司股东发生变更，万勇成为公司股东，南昌知方实业有限公司等不再作为公司股东。 2012年5月4日，胡双龙与他人共同出资成立车联服务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2013年7月31日，该公司股东发生变更，被告人刘建彬成为股东，并担任法定代表人。2013年10月31日，该公司股东发生变更，江西车联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成为股东，占98%的股权；胡双龙占2%的股权。2016年2月1日，该公司股东发生变更，股东变更为胡双龙和车联网络公司。2017年1月10日，该公司股东发生变更，股东变更为胡双龙和华川石化公司。2017年2月20日，该公司更名为帮跑腿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建彬，具体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工作。 自2012年12月起，车联服务公司为募集资金将公司做大，未经金融管理部门的许可以高额回报（半年至2年期打9.4折至8折不等）为诱饵发展会员，推销燃油代充值套餐业务，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即如果会员购买任一一款燃油代充值套餐服务后，公司一次性收取会员套餐资金，再分期按月充值到会员的中石油或中石化加油卡账户内。为此，车联服务公司曾与中国工商银行江西省分行合作，发行印有“江西车联”LOGO的银行卡进行宣传和推广，并招募大量业务员在银行及加油站发放宣传单，以上门推销、在加油站摆摊设点等方式发展会员。2016年10月，车联服务公司以燃油代充值服务为主的业务因超经营范围被南昌市东湖区工商局大院分局行政处罚。为了不影响车联集团公司的整体上市计划，刘建彬决定停止车联服务公司的燃油代充值服务业务，换之以华川石化公司的名义继续发展会员，继续推销燃油代充值服务套餐吸收资金。为此，车联服务公司的所有业务员改与华川石化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并采取上述相同方式推销燃油代充值套餐业务发展会员，吸收社会不特定多数人的资金进入车联服务公司和华川石化公司的账户内。经司法鉴定，车联服务公司（2017年2月更名为帮跑腿公司）从2012年12月起至2017年4月间，会员购买燃油代充值套餐资金额达人民币3.38亿余元。华川石化公司从2016年10月起至2017年4月间，会员购买燃油代充值套餐资金额达人民币3723.4万余元。 2016年9月1日，车联网络公司为了能够募集资金将公司做大，未经金融管理部门的许可推出“养车宝”业务，以年化率16%的高回报为诱饵吸收社会不特定多数人的资金，即吸引客户通过关注微信公众号或下载“养车宝”APP，注册账户并预存人民币1000元至5万元不等的资金到“养车宝”平台后，车联网络公司承诺每天按年化率16%的比例赠送现金券，该现金券可以用于公司平台协作商户的消费，如加油、洗车、代购保险、网上商城购物等内容，但不能提现，本金则可以随时在平台上申请退款。为此，车联网络公司招募大量业务员进行推销，并通过大江网、凤凰网、太平洋汽车网、电台97.4频道等媒体进行宣传，大力招揽客户。经司法鉴定，从2016年9月起至2017年4月间，“养车宝”平台共获得存款订单5950笔，吸收资金人民币5866.1万余元。 因上述公司将吸收的资金用于燃油代充值、员工工资发放、公司科研开发、集团公司内部关联公司及其他公司的拆借等事项，致使资金链断裂，大量客户在“养车宝”平台申请退款后出现挤兑。2017年4月，100余名“养车宝”平台客户向公安机关报案。与此同时，因燃油卡余额未按月划拨，致1400余名燃油代充值套餐会员也向公安机关集中报案。经司法鉴定，截止立案前共有10868人次会员客户购买了燃油代充值套餐后未能全部划拨到位，套餐金额达人民币1.42亿余元，车联服务公司与华川石化公司实际到账金额人民币1.18亿余元，已划拨给客户的资金为人民币6616.221万元，会员损失金额共计人民币5222.527168万元（1496人报案，经核查其中1487人在车联公司《退款数据汇总表》中有匹配的数据信息，计1147.7969万元）。案发后，在公安机关的督促下，刘建彬以车联集团公司的名义筹集资金，并在“养车宝”平台上在线退回了“养车宝”客户本金共计人民币908.7万余元，而燃油代充值套餐会员的欠款未能退还。 2017年4月2日，被告人刘建彬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陈述 （1）陈某1、彭某、张某1、蒋某、周某1、徐某1、徐某2、刘某1、谢某、张某1、操智强、熊某1、舒某、李某1、周某2、徐某3、连某、邓某、艾某、姜某1、吴某1、何某、涂某、杨某、王某1、陈某2、胡某、龙某、姜某2、张某2等1487名报案人的陈述，证明他们通过电话推销、亲属介绍、在加油站点或到单位上门推销等形式了解到车联服务公司（后更名为帮跑腿公司）、华川石化公司有燃油代充值业务，便在上述公司业务员手中办理了该业务，有9.4折至8折不等的套餐折扣优惠，一次性交费后分期按月划拨部分金额到加油卡内。 （2）程某、漆静、方某1、林某、万祥波、黄某2、罗某2、左某、姜某3、万某、敖某等113名报案人的陈述，证明他们通过车联网络公司业务员推销、朋友介绍、关注微信公众号“车联网络”、下载养车宝APP、产品推介会以及网络媒体等线上、线下公开宣传的形式了解到“养车宝”充值优惠业务，便购买了“养车宝”产品，该产品承诺充值可以收取年化率16%的利息，所得收益可以购买该公司的加油、洗车、代购保险及商城购物等服务，同时承诺自购买之日起三个月内可申请退款。 2.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2（车联集团公司股东）的证言，证明车联服务公司于2012年5月注册成立，股东有刘建彬、胡双龙和他共三人，刘建彬当时还在上班，便用了其亲属的名字当股东；胡双龙是刘建彬找来的，他不太熟。三人中，他占10%的股份，胡双龙占2%的股份，刘建彬占88%的股份，2015年他把自己的股份变更为岳母李某3，其他股东的变更情况记不清楚了。车联服务公司成立时的注册资金好像是200万元，因为之前刘建彬借了他20万元还不了，刘建彬便说其成立了一个公司，该20万元作为入股资金，所以他的投资是20万元，至于工商登记资料显示注册资金变更为1000万元，他记不清是怎么回事，但其本人并未出资100万元。车联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成立时的股东有三人，分别是聂某1占32%的股份，他占15%的股份（本人并未实际出资），其他的股份都是刘建彬的。他不清楚车联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是什么时候变更为车联集团公司的，这些都是刘建彬等人去办理的。车联服务公司成立以后先是从事汽车保养服务方面的业务，后来刘建彬说他和中石化、中石油合作了一个燃油代充值业务，在公司办理油卡可以打94折，他觉得和中石化这些公司合作应该没有问题，而且加油也比较划算，所以自己都办理了一个油卡。至于车联服务公司是如何开展燃油代充值业务的其并不知情，也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一直都是刘建彬在管理公司。他参加过一次车联服务公司和江西省工商银行共同举办的联名卡活动，还参加了在吉安的江西车联商贸有限公司的奠基仪式及在北京举办的“619”（路要救）活动。车联公司投资其他项目时，刘建彬会和他说一下，具体内容没有讲，公司也从来没有分过红。他不参加公司管理，也不清楚车联集团公司有哪些分公司、子公司，不了解公司有哪些管理人员，也不清楚车联服务公司发展了多少客户，吸收了多少资金。刘建彬曾经和他们说过公司欠客户5000多万元资金，具体金额其不清楚，后来刘建彬去融资，但没有借到钱。 （2）证人李某3（车联集团公司股东）的证言，证明她在车联集团公司的股权是女婿吴某2转给她的，实际缴纳的注册资金450万元是以她的名义向亲戚朋友借的。对于公司的业务，她只知道新能源汽车和汽车配件拆解，其没有参加公司的活动，也从未分过红，她本人也只是在办理股东变更的时候见过刘建彬一次。 （3）证人聂某1（车联集团公司股东）的证言，证明2013年，他读MBA时认识了刘建彬，刘建彬说想做一个汽车服务的网络公司，他当时觉得这个项目有前景，便决定投资合作，成立了车联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建彬，他本人是该公司的股东，占32%的股份，刘建彬占53%的股份，吴某2占有15%的股份。后来股东吴某2变更为其岳母李某3，占股情况没变。2013年8月公司成立时注册资本300万元，他本人出资222万元，后提高注册资本金到3000万元，他最后实际出资960万元。吴某2好像缴清了注册资本，刘建彬是否缴清其不清楚。他只是投资人，在车联公司没有任何职务，也不负责业务，具体业务都是刘建彬在弄，他不清楚车联公司燃油代充值业务具体是谁提出来的，刘建彬没有和他说过燃油代充值业务，公司也没有开过股东大会。他在车联公司没有拿过工资及分红。财务余某是他叫去，并通过招聘程序管理账务的。至于“养车宝”平台，刘建彬说是车联APP，具体怎么运作他并不知情。2013年初，他出席过一次车联服务公司和江西省工商银行共同举办的联名卡活动，但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活动。 （4）证人聂某2（中恒建设公司出纳）的证言，证明刘建彬通过她侄子聂某1介绍，于2016年11月9日和2017年2月16日分两次向她个人借款320万元（已归还）和400万元（未归还），按照月息2分计算利息。她通过自己的个人建设银行账户转给刘建彬的车联服务公司账户320万元，车联服务公司也是通过这个账户还款的；另外一笔400万元的借款，同样是通过她的建设银行账户打到了刘建彬指定的车联集团公司工商银行高新支行的账户。 （5）证人余某（车联网络公司财务经理）的证言，证明车联网络公司的股东有王某2、万勇、祝某和车联集团公司的几个股东。她本人是经聂某1推荐并经过人事面试程序进入到刘建彬公司的，他不参加股东会、高管会，但参加了涉及到财务方面的例会，其不知道公司的决策情况。“养车宝”业务是从2016年9月开始的，客户购买该产品后可以享受购买汽车配件、加油卡充值等服务，公司承诺退款在3天至7天内办结，且必须全额退清客户剩余本金，不接受部分退款。公司赠券按照年化率16%的标准计算，每天系统会自动打到客户的账上，赠券不能办理退款，只能用于平台上的消费。车联服务公司、华川石化公司除燃油代充值业务、车联网络公司除“养车宝”业务外均没有其他经营项目，吸收的资金主要用于客户油卡划拨充值，三家公司和相关联公司正常运转开支，公司的媒体宣传以及相关联平台的手续费等。此外，公司在做担保、销售汽车配件上有些收益，但不足以维持“养车宝”客户16%的年化率，刘建彬说公司正在开展新能源等项目，以后会好起来的。刘建彬有几个公司，比如车联商贸公司、车联新能源公司等，在资金上和车联网络公司有交叉进出的情况。 （6）证人胡双龙（车联网络公司运营中心服务部经理）的证言，证明他从2015年5月车联服务公司成立起就在公司任职，当时刘建彬还在电视台工作，不好用自己的身份做法定代表人，便用了他的身份。他开始时从事后勤保障工作，后来因个人原因于2013年2月左右离职，刘建彬就把法定代表人换了回去。2015年10月左右，他看到刘建彬的公司发展势头很好，就又回到公司，后来任车联网络公司运营中心服务部经理。车联服务公司成立之初的股东有刘建彬的父亲占股88％，吴某2占股10%，他因为与刘建彬是多年的朋友，深得信任，便让他当公司法人，并给了2％的股份。其他股东投资的情况他不清楚，都是中介办理的，注册时用的是过桥资金，他没有投一分钱。公司平时都是刘建彬在管理，他在上班时没见过吴某2来公司，公司成立时的高管有刘某4（总经理）、刘某3（经理）、余某（负责财务）、李某5（行政人事部负责人）及熊某2。 （7）证人李某2（车联网络公司运营副总监）的证言，证明他于2014年4月到车联服务公司应聘上班，2016年7月调到车联网络公司任运营副总监。他刚到车联服务公司做业务员时，公司的燃油代充值业务已经做了近二年，他不清楚公司之前是如何决定、运作加油卡业务的，当时的副总是凌某，负责公司的全部业务，之后公司的总经理变更为童某。客户办理燃油代充值业务，购买油卡的钱必须转入公司的账户，再出POS单或转账凭证，填写一式三份的合同，业务员将一份红色联交给客户，白色联和POS单或转账凭证交给车联服务公司的财务余某，黄色联交给公司的内勤，内勤会登记业务员业绩和客户信息，同时将这些信息与财务对账。他在调到车联网络公司任运营副总监后，工作上主要是与技术部总监叶某对接，公司里的股东平时只看到刘建彬在直接管理，他只在公司年会上与另一股东聂某1一起吃过饭。2016年11月左右，南昌市东湖区工商局大院分局调查车联服务公司超范围经营一事（指公司办理燃油代充值业务，以加油优惠的名义吸引客户充值，充值半年享受0.953折，充值一年享受0.94折，公司有专门的宣传单，员工会在人流密集的地方发放此种宣传单），为此罚款公司10万元，为了不影响公司上市，车联集团公司把车联服务公司更名为帮跑腿公司，虽然公司名称发生了变化，但经营范围没有变，业务员也都是原车联服务公司的员工。同时，车联集团公司于2016年11月决定以华川石化公司的名义继续办理燃油代充值业务，申请表变更为华川石化公司的公章。老板刘建彬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公安机关羁押后，经统计有5400万元左右的资金缺口，电子统计数据保管在公司同事刘某2处。 （8）证人刘某2（车联服务公司业务电商部经理）的证言，证明他自2014年3月入职车联服务公司，开始在呼叫中心工作，2017年1月任业务电商部经理。他刚到公司时的总经理是凌某，后来是童某，案发时由李某2暂时管理。他提供给公安机关的光盘数据，是车联服务公司和华川石化公司从2012年至案发时的油卡客户信息总表和退款客户信息汇总表，所有的客户信息都在其中，以往公司内勤制成的表格都会给他一份，以便呼叫中心随时回答客户来电咨询的问题。车联网络公司有自己的呼叫中心，和他们不是一个部门。 （9）证人叶某（车联集团公司副总裁）的证言，证明他于2015年5月入职到车联服务公司做软件开发，2015年底调到车联集团公司任技术副总，直至2017年7月离职。他在车联服务公司做软件时开发的是车联手机端应用APP，但车联服务公司的燃油代充值业务没有使用到这个APP，该业务都是根据客户填写的纸质三联单输入制成EXCEL表格，该表格数据每个月都要更新。这些表格数据开始时是童某在管，后来是李某2负责管理。他任职期间，还负责开发了微信公众号、汽车配件采购网站、修理门店的ERP系统（内部的管理系统）。车联集团公司的股东在开会时，刘建彬、聂吉利、吴某2会来，胡双龙是给刘建彬开车的，后来余某把财务钥匙交给了胡双龙，但他不知道胡双龙是否在公司有任职。他到公司时燃油代充值业务已经在开展了，开始是童某负责，后来由李某2管理，他调到车联集团公司工作后，刘建彬打算把车联网络公司的燃油代充值业务客户转到“养车宝”的线上客户，让他从技术层面给予支持。他曾问过刘建彬、赵某（公司负责投融资的总经理）是否会有金融风险，对方说没有风险，他不知道该业务是否经过了股东会讨论决定。他曾参加过公司股东会，参会的有刘建彬、李仁良、赵某、欧某光明、祝某、吴某2、聂吉利，记录人朱某，吴某2每次还会带其老婆来开会。股东会的内容基本上是刘建彬汇报公司一段时间内的工作情况，他参加的股东会并没有讨论过燃油代充值业务和“养车宝”业务，但刘建彬汇报的内容有油卡方面的事项，没有说到过“养车宝”的业务，股东会上不会讨论工作细节。华川石化公司最早由李某4管理，成立时是做原油现货交易的，后来刘建彬把油卡的业务划归了过去。 （10）证人李仁良（原车联集团公司副总裁）的证言，证明他是2015年7月份到车联集团公司上班的，担任副总裁，主要负责投融资、合作洽谈、推荐项目及企业管理等工作，2016年年底离职。公司大股东是刘建彬（董事长兼总经理）、聂某1和李某3，其中法人代表是刘建彬。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还有汪兴南、赵某、刘某5、童某、欧某光明、叶某等人。车联服务公司是2013年左右注册成立的，车联集团公司是2015年成立的，华川石化公司和车联网络公司是在车联集团公司设立后注册成立的。车联集团公司实际上是一个管理公司，主要管理名下的分公司，其中车联服务公司是做燃油代充值业务；华川石化公司之前做石油现货业务，后来没有做起来，因没有业务也就做了燃油代充值业务，该项业务主要是童某负责管理，童某离职后主要是李某2负责，由刘建彬亲自领导。车联网络公司主要做APP推广业务，后来车联服务公司在车联网络公司的平台上推出了“养车宝”业务，该项业务是刘建彬提出来的。燃油代充值业务的经营模式，就是公司以服务客户办理加油卡的名义推出的几种充值优惠，公司分期给客户的加油卡充值，并按照购买的期数给予相应的折扣，以吸引客户购买充值。他在到车联集团公司上班之前，公司就已经开展了这项业务，车联服务公司开展燃油代充值业务时，车联集团公司的股东刘建彬、聂吉利（聂某1之父）、吴某2（李某3股份的实际控制人）都会参加集团公司高层管理人员会议，对燃油代充值业务应该都是清楚的。车联集团公司的大股东刘建彬主要负责公司所有的日常管理和经营，几个副总协助刘建彬管理，公司的其他股东、高层管理人员主要是参加经营管理会，而重要事项的决策、公司的经营模式、公司的投资等事项一般都是刘建彬组织开会，车联服务公司的会议主要有刘建彬、聂吉利、吴某2和胡双龙参加，一般车联集团公司高层也都会参加。车联网络公司的会议主要有刘建彬、聂吉利、吴某2、祝某、欧某光明参会，车联集团公司高层管理人员也会参会。上述车联网络公司、华川石化公司、车联服务公司吸收客户的资金主要用于公司的产品研发，员工工资发放及公司日常运营，具体的财务事项都是刘建彬统筹直管，余某具体负责。 （11）证人童某（车联服务公司行政总监）的证言，证明他于2014年5月至2016年7月在车联服务公司工作，开始入职时是行政总监，2015年底任公司总经理，后来他在管理公司业务过程中发现公司没有盈利点，便于2016年3月提出离职。车联服务公司由车联集团公司控股，聂某1是车联集团公司的股东之一，当时公司的业务员大约有80至100人，人员经常变动。业务员的提成按4万元提成2.5个点计算，每多4万加0.5个点。他在公司任职时，续办过中恒建设集团公司员工的燃油代充值业务，此外公司还有油卡客户的汽车服务项目，比如洗车、代办保险等。 （12）证人刘某3（车联服务公司经理）的证言，证明他于2012年11月左右到车联服务公司工作，2014年8月左右离职，刘建彬任命他为经理，实际上就是在公司开车、搞接待。对于公司的股东，他只知道有刘建彬和胡双龙，管理人员有总经理刘某4、凌某。车联服务公司的燃油代充值业务是因为刘建彬在中石化、中石油有关系，才可以做这种业务，公司开展业务是由业务员到加油站摆摊设点进行推广。刘建彬开会时要求员工不光自己要办油卡，还要完成10多万的任务，没有完成的会受到批评，开会时有文员记录，参加会议的一般有刘建彬，总经理刘某4、胡双龙，行政负责人熊某2，财务负责人余某等人。公司开展燃油代充值业务时胡双龙在公司，后来因为和刘建彬闹矛盾，离开了公司。至于吴某2和聂吉利，他没有单独见过面，只是在公司开展大型活动（如红土情基金会开幕、工商银行联名卡活动）时见过，平时没有在公司见过对方。 （13）证人李某4（原华川石化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他最早是车联网络公司的股东，该公司是刘建彬让他组建的。华川石化公司于2015年8月成立，他是前任法定代表人，2017年1月变更为刘建彬，该公司原来是做现货石油交易的，成立后没有什么业务。华川石化公司与车联网络公司都是车联集团公司的子公司，该集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刘建彬。 （14）证人罗某1（华川石化公司销售经理）的证言，证明车联服务公司是车联集团公司的子公司。他于2014年2月入职车联服务公司做业务员，2017年1月车联服务公司让所有员工与华川石化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当时，车联服务公司和华川石化公司主要经营燃油代充值业务，公司发展客户的方式主要有三种：一是公司和南昌市内的二三十家加油站签订合作协议，由公司员工在加油站内对正在加油的车主推销燃油代充值产品；二是公司跟南昌市内的中国建设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中国工商银行等银行合作，由银行工作人员向客户推销燃油代充值产品；三是公司员工在人群密集区域发放宣传单。燃油代充值业务的办理按时间长短，分为3个月期、半年期、1年期和2年期共四种。3个月期要求客户最少充值400元，上不封顶，优惠折扣为97折，客户只需要一次性缴纳97折的资金即可，公司就会按月划拨可享受的金额至客户的加油卡内，分三个月划拨完毕。半年期、1年期和2年期的办理模式同上，客户一次性缴纳折扣之后的款项进入公司账户内，公司便按月划拨享受金额的资金进入客户的加油卡内，按半年、1年、2年划拨完，其中半年期折扣为95折，1年期折扣为9折，2年期折扣为8折。车联服务公司约有1万名客户，华川石化公司的客户数量不清楚，这些客户各行各业都有，只要客户有钱都可以到公司办理燃油代充值业务，而公司业务员的工资按底薪、绩效、提成的结构方式结算。 （15）证人曾某（车联服务公司业务员）的证言，证明他于2014年3月入职车联服务公司业务员，主要工作是办理燃油代充值业务。该公司燃油代充值业务有三种期限，分为半年期、1年期和2年期，最初有银行员工帮他们发展客户，后来他们还在加油站点发放公司印刷的宣传单。如果有客户购买产品，公司会和客户签订一份会员服务申请表，申请表上的公章开始时是车联服务公司，2016年11月份左右变更为华川石化公司。2016年年底的时候，车联服务公司人事部门让他们这些业务员签订了一份华川石化公司的劳动合同。他一共发展了约300个客户，共充值100余万元。他本人没有看到过相关部门颁发的金融业务许可证。 （16）证人亓某（车联网络公司运维部技术总监）的证言，证明车联网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刘建彬，副总有章某、汪兴南、叶某。他在该公司工作期间负责设备正常运行、协调金额查询等日常维护工作。“养车宝”业务平台由公司研发部门开发，业务部门向客户推广和宣传，按照客户存款金额的年化收益16%的标准每天向客户账户内赠送现金券以吸引客户，该现金券可以用于车联集团公司网上油卡充值、购物、修车等服务，但不能退券，也不能取现。从后台数据库的查询显示，“养车宝”业务是从2016年9月1日开始运行的，截止到2017年4月5日“养车宝”平台共收到订单5950笔，订单总额5866.1万元，都是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联支付的方式转款到平台上的，至案发时有一部分客户申请退款未能完成。 （17）证人吴某3（车联网络公司品牌宣传负责人）的证言，证明车联网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是刘建彬，副总裁有叶某（负责北京科研中心、技术维护中心和运营中心）、李仁良（已离职）、刘某5（兼职，分管品牌宣传和客服中心）、汪兴南（负责“养车宝”平台的招商）。“养车宝”平台是2016年9月1日开始运行的，同年12月23日正式上线，车联网络公司还在万达嘉华酒店举办了一个上线仪式，邀请了主流媒体进行宣传和推广，包括搜狐网、新浪网、腾讯网、大江网、凤凰网、太平洋汽车网等网站，也在电台97.4频道进行了宣传，同时车联网络公司自营的平台（微信公众号、官网、微博、APP）也对“养车宝”平台进行了宣传、推广。她不清楚“养车宝”平台具体的运行模式，公司对外的宣传是客户购买“养车宝”后，每天由车联网络公司赠送现金券，该现金券可以在平台上进行消费，如油卡充值、洗车、维修、保养以及在车联商城网上购物。“养车宝”平台和“余额宝”平台相似，都是吸引客户将钱打到该平台，而区别就在于“余额宝”平台收到的利息可以提现，而“养车宝”平台不能直接提现，只能在平台上进行消费。以客户在“养车宝”平台上充值5万元为例，每天大概有21.9元的现金券收入，至于有多少客户充值购买了“养车宝”产品、总金额有多少，其并不知情。 （18）证人黄某1（车联服务公司业务员）的证言，证明她是2014年4月到车联服务公司做燃油代充值业务的，2016年9月调到车联网络公司做“养车宝”业务经理，直到2017年4月离职。她在职期间，童某曾任车联服务公司总经理，李某2任车联网络公司运营总监，业务员由总经理直接管理。她只参加过部门主管的业务会，没有参加过公司高管会议。 （19）证人赵某（车联网络公司投融资部负责人）的证言，证明他是2016年10月8日正式到车联网络公司工作的，属于顾问性质，没有办理正式的入职手续，直到2017年1月就基本不去上班了。车联网络公司的“养车宝”平台是刘建彬及其团队搞的，他在投融资部主要负责公司股权的融资，负责给刘建彬方案上的建议，但最终公司没有谈成任何融资项目。他本人没有介入、参与公司其他业务（包括“养车宝”），也没有参加过公司股东和高管的会议。车联网络公司的高管有刘建彬、叶某、余某，兼职的有他和李仁良（负责企业管理）。公司还曾要求每个人都买“养车宝”，他开始因没买还受到通报批评，于是便买了1000元，也没有得到退款。 （20）证人朱某（车联网络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她于2015年10月份左右到车联网络公司推广部工作，负责公司的网站建设。2016年11月，她调到车联集团公司文秘部工作，负责公司发文等事项。车联集团公司从2017年2月份开始才有会议记录，她本人没有参加过公司的股东会，只参加了公司管理人员的会议，并做了记录，这些会议的内容主要是各部门的汇报及下周工作安排等事项，都是形式上的，没有提到油卡和“养车宝”业务，且只开了五六次。 （21）证人徐某4（江西省工商银行卡部总经理）的证言，证明经车联公司的刘总与江西省工商银行洽谈，工商银行于2012年7月和车联公司签订了一份联名卡合作协议，合作发行卡片，利用车联公司的会员推广工商银行的信用卡。后来工商银行觉得该业务对自己有影响，车联公司的客户也不是很理想，便于2013年3月终止协议，并且要求车联公司以后不能以工商银行的名义发展业务。 3.书证 （1）帮跑腿公司企业信息表、变更登记审核表，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12年4月20日，原名为“江西车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2017年2月20日更名为“江西帮跑腿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最初成立时的股东为胡双龙、吴某2、刘某6，法定代表人胡双龙；2013年7月31日股东变更为胡双龙、吴某2、刘建彬，法定代表人刘建彬；2013年10月31日股东变更为“江西车联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胡双龙；2016年2月1日股东变更为车联网络公司、胡双龙；2017年1月10日股东变更为华川石化公司、胡双龙。注册资本成立时为200万元，2012年5月4日变更为1000万元。该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汽车零配件批发零售、汽车保养清洗服务、汽车信息咨询服务、代理机动车登记及相关业务等，经营范围中不包括吸收社会公众资金等金融业务。 （2）华川石化公司信息表、变更登记审核表，证明该公司成立于2015年8月26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股东为“江西车联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4；2017年1月9日股东变更为“江西华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建彬。该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润滑油批发、国内贸易，经营范围中不包括吸收社会公众资金等金融业务。 （3）江西车联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公司章程，证明该公司成立于2013年8月15日，原名为“江西车联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股东为刘建彬（53%）、聂某1（32%）、吴某2（15%），注册资本3000万元，公司地址南昌新技术产业开发，公司地址南昌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高新大道**南昌大学科技园**楼**年2月26日更名为“江西车联投资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4月8日股东吴某2变更为李某3。该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实业投资、企业管理咨询、企业形象策划服务、市场营销策划、投资咨询（不含证券、期货）服务，经营范围中不包括吸收社会公众资金等金融业务。 （4）车联网络公司企业信息表、公司章程修正案，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14年5月12日，法定代表人刘建彬，注册资本6000万元，公司原股东有车联集团公司（84.25%）、南昌方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10%）、南昌方知实业有限公司（1.5%）、王某2（2%）、李某6（2%）、祝某（0.5%）、兰功成（0.25%）；2016年12月2日变更股东为车联集团公司（85.25%），南昌方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3.5%）、万勇（6.5%）、南昌方知实业有限公司（1.5%）、王某2（2%）、李某6（0.5%）、祝某（0.75%）；2017年1月18日变更股东为车联集团公司（87.25%），南昌方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3.5%）、万勇（6.5%）、王某2（2%）、祝某（0.75%）。该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计算机网络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技术转让，会展服务，翻译服务，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国内各类广告，计算机硬件，汽车及配件，机械设备，五金配件，润滑油的批发及零售。经营范围中不包括吸收社会公众资金等金融业务。 （5）中国工商银行江西省分行与“江西车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联名卡合作协议、业务合作情况的说明、银联卡样卡设计审查结果通知书，证实工商银行江西省分行曾与车联服务公司曾签订合作协议，发行了牡丹江西车联卡，进行宣传推广。 （6）车联会员服务申请表、加油优惠宣传单、加油卡会员付款凭证、加油卡账户金额明细表及充值记录，证实帮跑腿公司、华川石化公司通过发放宣传单的形式对燃油代充值产品进行了推广宣传，以及燃油代充值套餐客户的付款充值情况。 （7）车联网络公司在互联网上关于“养车宝”平台的宣传网页、“养车宝”客户付款凭证及手机APP资金账户明细、“券金天天赠”记录，证实“养车宝”平台通过互联网、手机APP面向大众进行了宣传、报道，其中，凤凰汽车网于2016年12月24日宣传报道了“车联养车宝正式上线，天天赠券轻松养车”；搜狐网于2017年1月4日宣传报道了“车联养车宝正式上线，天天赠券开启轻松养车时代”，以及“养车宝”客户的付款充值情况。 （8）举报材料，证实龚某等61人向公安机关反映，其在收到车联集团公司业务人员的宣传推介后，陆续通过“养车宝”平台充值赚取月收益，此后无法申请退款的情况。 （9）公安机关冻结、解除冻结财产通知书、情况说明及车联网络公司账户资金流转表，证明2017年4月1日至同月8日，车联网络公司从车联集团公司账户收到资金130余万元，公安机关将该笔资金予以冻结，后于同月11日组织车联网络公司财务人员进行在线退款，对在线申请退款的客户均退款成功。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未调取到车联公司相关会议纪要、文件等书证，但从车联服务公司（帮跑腿公司）调取了客户账户资金电子数据资料。 （10）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归案证明，证实刘建彬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于2017年4月2日主动到案接受调查。 （11）被告人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刘建彬案发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无前科劣迹。 4.鉴定意见 （1）江西中远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赣中远【2017】09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华川石化公司从2016年10月至2017年4月间，实际收取油卡客户资金3707.38481万元。收到其关联公司资金482.00万元。华川石化公司将其收取的资金，用于支付其关联公司4052.88万元，支付中石化和中石油公司97.12万元，退客户燃油款18.929205万元。 （2）江西中远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赣中远【2017】09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第一，从2016年9月至2017年4月间，江西车联网络有限公司通过“养车宝”平台吸收客户资金5866.108064万元，手续费30.090992万元，实际收取资金5836.017072万元。第二，在2016年9月至2017年4月间，车联网络公司收到微信、银联、支付宝等平台公司资金1.6719815847亿元，收到其关联公司资金5771.154702万元，收到广东车睿保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资金860万元，收万勇资金650万元，收到江西省科学技术厅资金221.375万元。第三，支付微信、银联、支付宝等平台公司1.6708082787亿元，支付其关联公司5642.440148万元，支付费用、货款等897.6205万元，支付苏州新科兰德科技有限公司385.5698万元，支付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江西南昌分公司5.9万元。 （3）江西中远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赣中远【2017】09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赣中远司鉴字【2017】0910-1、【2017】0910-2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认定：第一，车联服务公司从2012年12月至2017年4月间，吸收油卡客户资金3.3832368137亿元，其中：现金216.79774万元，第三方平台公司转入资金3.0225881606亿元，银行转账资金3389.688791万元。第二，车联服务公司在2012年12月至2017年4月间，收到关联公司转入1.199780515万元，中恒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转入4900万元，南昌县吉利红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转入600万元，个人转入资金2052.6万元；第三，车联服务公司在2012年12月至2017年4月间，支付中石化公司资金3.03185583亿元，支付中石油公司资金1974.744933万元，支付江西缴费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资金496.77万元，支付江西聚分通商务服务有限公司450.725万元，支付关联公司资金1.06622411亿元，支付中恒建设集团有限公司1202.933333万元，支付南昌县吉利红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666.0768万元，支付个人往来款2245.061089万元，支付公司费用4366.840718万元，支付燃油退款321.882041万元。第四，依现有证据，至案发时共有10868人次客户购买车联燃油代充值套餐未能退清款项，套餐总价值1.4250344亿元，车联公司实际到账资金1.1838748168亿元，已划拨客户的金额为6613.871万元，该10868人次客户损失金额为5224.877168万元，其中，车联公司《退款数据汇总表》中显示报案人王某3购买车联套餐价值10.5万元，到账金额9.9975万元，已划拨金额6.75万元；但王某3本人报案购买车联燃油代充值套餐价值7.5万元，到账资金7.1475万元，已划拨金额6.25万元，损失金额0.8975万元。结合王某3报案金额，该10868人次客户损失金额应调整为5222.527168万元（5224.877168万元-3.2475万元+0.8975万元）。第五，将报案人员名单进行整理，并与车联公司《退款数据汇总表》相关人员信息比对后发现，报案人共有1496名，其中有9名报案人在《退款数据汇总表》中未见相关数据信息，另1487名报案人在《退款数据汇总表》中匹配的数据信息如下：1487名报案人购买套餐价值共计2610.004万元，车联到账金额2157.9029万元，已划拨客户的金额1010.106万元，该1487名报案人损失金额为1147.7969万元。 5.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刘建彬的供述，供称车联服务公司成立于2012年4月，之后股东进行了变更，公司也开始正式办理燃油代充值业务。2013年8月，他和聂吉利（研究生同学）、吴某2（江西电视台同事）经过商量，成立了车联集团公司，持有车联服务公司98％的股份。车联集团公司注册资金3000万元，他任法定代表人，占股53%；股东还有聂某1(股权实际控制人聂吉利的儿子)，占股32%；李某3（股权实际控制人吴某2的岳母），占股15%。车联集团公司的日常工作主要都由他负责管理、执行，聂吉利和吴某2没有在集团公司任职，但集团公司的大小事务都是由他和聂吉利、吴某2三个人商量决定。财务管理人员余某原来在中恒建设有限公司上班，是聂吉利派到公司的，集团公司以及下属所有公司的财务都是余某在管理。车联集团公司主要经营报废汽车拆解、新能源汽车事业发展、汽车后市场云服务平台运营这三个项目，下属公司有车联网络公司、车联服务公司（后更名为帮跑腿公司）、华川石化公司、车联商贸有限公司、车联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广东车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福建车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天津车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广西车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湖南车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上海车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等十余个，其中只有江西省内的车联服务公司、华川石化公司开展了燃油代充值业务，但没有办理过金融许可证。2016年，南昌市金融办给车联服务公司、斑马公司等办理燃油代充值业务的公司下了一个文件，要求立即停止该项加油充值业务，他们感觉有风险，于是就在2017年1月将车联服务公司变更为帮跑腿公司，股东变更为华川石化公司（占股98%）和胡双龙（占股2%），他任法定代表人。车联服务公司的主要经营业务是办理汽车服务、汽车维修、汽车零部件销售以及车主代办业务，他们当时想加油业务是客户的刚性需要，提供燃油代充值返利业务主要是吸引客户，而没有好处就没有客户来充值。燃油代充值返利业务实际上是他和股东聂吉利、吴某2一起商量的，在成立车联服务公司时他们股东都没有钱，于是就商量好提供燃油代充值返利业务就可以借鸡生蛋，会有充足的资金流，实际上就是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吸引客户将钱转入到公司的账户，公司再以分期充值到客户加油卡的方式进行融资，具体分为四种：充值3个月可享受大概98折，充值6个月可享受大概97折，充值12个月可享受大概92折，充值24个月可享受大概82折。例如客户一个月消费油费1000元，一年需要支付加油费用12000元，但如果到车联公司来办理充值业务，客户只需要向公司一次性付款11040元，之后公司就每个月将钱打入客户在中石化或中石油公司的账户，同时提供拨款名单，再由中石化或中石油每月将1000元打到客户的油卡上，这些油卡有的是公司帮忙办理的，也有的是客户自己提供油卡账户，都是财务人员余某等人去负责充值的。公司当时为了推广代充值业务，印制了很多宣传单，由业务员去各个单位上门推销宣传，还在加油站、银行等地发放了宣传单，燃油代充值套餐客户都是不固定的群体，但都是有车的车主。2013年初，车联服务公司和工商银行搞了一个联名卡合作项目，实际上就是车联公司业务员在推销油卡时帮忙推销银行的信用卡，客户可以用信用卡刷卡购买车联公司的油卡套餐，而工商银行在推销信用卡时也可以介绍车联公司的油卡套餐业务，并在联名卡打上车联公司的LOGO标识。当时，双方在江西省工商银行的办公楼还搞了一个业务合作仪式，他和聂某1、吴某2及公司管理人员刘某4、刘某3、熊某2、余某、吴某3等人参加了仪式，聂某1还讲了话，省工商银行的副行长及卡部的老总徐某4也参加了，合作仪式还请了一些媒体宣传报道，网络上也有相关信息。给客户返利的主要来源，前期都是靠后面客户充值的钱来弥补前面客户充值的返利，另外就是从车联集团公司经营产生的利润所得及车联服务公司其他服务收费中产生。车联服务公司收取客户资金的用途，一是公司日常运营开销，包括员工的工资、房屋的租金等；二是客户的油卡充值和返利支出；三是车联集团公司的产品研发、项目投资；四是与中恒建设集团公司之间的借款往来。开展这项业务之前，股东们商量了好多次，具体在什么地方其记不清楚了，也没有会议纪要，因为公司本来就没有会议纪要，何况聂吉利是他儿子代持股的，吴某2还有正式工作，所以没有形成书面的会议纪要等材料。车联服务公司开展燃油代充值返利业务的日常事务处理都是他在负责，其他三个股东会帮忙拉些客户到公司来，但是有关这项业务的重大事项都是由股东们商量决策的，车联服务公司没有进行过分红。车联公司除了他负责管理之外，还有七八个经理，有李仁良、李某2、刘某2、彭某、李某7、方某2等人，还有从公司离职的人，如陈某3、戴某、赖某、刘某4、吴某5等。华川石化公司成立于2015年8月，注册资金1000万元，主要经营国内贸易和润滑油批发，成立时的法定代表人李某4是车联集团公司的员工，车联集团公司占100％的股权。2017年1月，股东变更为江西华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该公司由他帮忙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他本人。后来金融办发文，他就将华川石化公司的股东进行了变更，便于斩断与车联集团公司的关联。华川石化公司与车联服务公司是一样的运营模式，先是由车联服务公司业务员推广，后来改成了以华川石化公司名义做业务。客户的钱进入华川石化公司的公账后，和车联服务公司的资金流向、用途基本是一样的。“养车宝”业务是他提出来的，并经过了公司管理层讨论，但没有形成会议记录。车联网络公司于2016年11月左右开始推出“养车宝”业务，该业务是一个平台，客户在平台上购买“养车宝”，金额最低为1000元，最高不超过5万元，平台提供汽车保养、洗车、加油、代购保险、购买汽车配件、商城购物等服务项目，客户可以随时退款。此外，公司对客户在平台上消费进行积分，积分是按照年化率16%打到客户账上，系统每天都会自动将积分打到客户的积分池，积分客户可以在平台消费，1分就当1元钱用，不能退现金。“养车宝”平台未经有关政府职能部门的审批，在线上、线下做了多种途径的宣传和推广，有互联网（如大江网、新华网、网易汽车、腾讯汽车、今视网、凤凰汽车）、自媒体、业务员推广，也专门做了“养车宝”平台推介会。购买“养车宝”可以通过下载手机APP，也可以关注微信公众号，并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联卡等方式付款。从“养车宝”账户上收取的1300多万元用于了平台建设、技术研发、商品采购等开支，此外车联集团公司以及其他的车联公司也使用过这些钱。案发后，公司已经将“养车宝”客户的资金全部退还，同时关闭了“养车宝”平台，停办该业务。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刘建彬及其辩护人提出鉴定意见准确性存疑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鉴定人员依法做出的，通过对涉案单位记账凭证、收款收据、转款凭单、银行到账退款流水明细表、客户退款数据汇总表等材料进行核算，并对已返还金额在被害人损失金额中进行了核减，该鉴定意见与被害人报案笔录、报案登记表、会员服务申请表、加油IC卡台账对账单、会员充值记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其中，针对王某3报案损失金额（0.8975万元）少于客户《退款数据汇总表》中损失金额（共计3.2475万元）的问题，鉴定意见已经提出，公诉机关建议核减，故客户损失金额由5224.877168万元调整为5222.527168万元（未包含只有报案金额但未在车联公司《退款数据汇总表》中有匹配信息的情况）。上述鉴定意见形成的程序合法，内容客观，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帮跑腿公司、华川石化公司、车联网络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主管部门批准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中，帮跑腿公司、华川石化公司吸收公众存款3.75亿余元，造成会员经济损失5222.527168万元，数额巨大；车联网络公司吸收公众存款5866.1万余元，数额巨大，上述三家公司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刘建彬作为三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经营管理人，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建彬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能够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车联网络公司于案发后退还了“养车宝”客户在线申请的资金损失，据此可对车联网络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刘建彬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不应将案发后已退还给客户的金额计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犯罪金额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但可作为量刑情节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建彬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帮跑腿公司、华川石化公司在非法吸收社会公众存款过程中属承继关系，在公司工作人员、吸收存款对象、造成经济损失等方面存在混同，依法应对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5222.527168万元共同承担退赔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江西帮跑腿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单位江西华川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单位江西车联网络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刘建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9日起至2024年7月12日止）。 五、责令被告单位江西帮跑腿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被告单位江西华川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共同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222.527168万元（被害人名单及具体损失金额详见附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陈 宇 审 判 员  郑 国 人民陪审员  胡国平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杨琪 书记员邓乐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