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1民终100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暨被告）：魏胜元，女，1970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华，湖北威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暨原告）：西安南风日化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丈八北路**南风大厦。法定代表人：孙满红，该公司执行董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晓琦，男，该公司综合管理部部长。上诉人（原审被告暨原告）：南风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运城市红旗东街**。法定代表人：李堂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鹏，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暨原告）：南风集团山西日化销售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红旗东街**/div>法定代表人：陈斌，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峰，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树科，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魏胜元、上诉人西安南风日化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西安日化公司）、上诉人南风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风集团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南风集团山西日化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西日化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2017）鄂0102民初6793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魏胜元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九项，改判：1.南风集团公司向魏胜元支付2007年5月至2012年2月期间的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损失22,905.3元；2.山西日化公司向魏胜元支付2012年3月至2015年3月期间的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费损失27,655.13元；3.山西日化公司向魏胜元支付2012年3月至2015年3月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3,979.77元；4.山西日化公司向魏胜元支付失业保险金损失6,450元；5.南风集团公司、西安日化公司、山西日化公司对全部判决义务承担连带责任；6.由南风集团公司、西安日化公司、山西日化公司承担本案全部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采信南风集团公司对于养老保险费和医疗保险费提出的时效抗辩，以及山西日化公司对于养老保险费和医疗保险损失、年休假工资差额及失业保险金损失提出的时效抗辩，没有法律依据。山西日化公司、西安日化公司均为南风集团公司的子公司，三个单位紧密关联，魏胜元与用人单位劳动关系的变更，非本人原因所致，因此劳动关系变化所致的法律责任及后果应由南风集团公司、西安日化公司、山西日化公司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的立法本意，法律是保护劳动者工作年限的连续性，而一审法院错误地将魏胜元的工作时间进行分割，继而以超过时效为由，支持了各被上诉人的抗辩理由，与立法本意相违背。2.基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的立法本意，以及南风集团公司、西安日化公司、山西日化公司的特殊关联性，南风集团公司、西安日化公司、山西日化公司应对所判全部补偿及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南风集团公司针对魏胜元的上诉请求辩称，其从未与魏胜元建立劳动关系，也未发放过工资，不应支付2007年5月至2012年2月养老保险及医疗保险费22,905.3元；也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请求驳回魏胜元的上诉请求。西安日化公司针对魏胜元的上诉请求辩称，1.西安日化公司接受武汉销售业务时，魏胜元从事的业务未发生变化，劳动地点也未发生变化，且魏胜元明知是南风集团公司内部业务调整，也未就合同终止提出异议，因此，魏胜元与山西日化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自动延续到2015年12月31日，西安日化公司履行了对魏胜元的管理和发放劳动报酬义务，双方自然成为劳动合同的主体，之后双方视为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不存在支付未签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的问题。2.西安日化公司每月给魏胜元发放300元社保补贴，不应支付社保损失。3.西安日化公司、山西日化公司、南风集团公司均为独立企业法人，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一审判决未签书面劳动合同时将几个主体分开，而支付经济补偿金时却将几个主体合并，对西安日化公司不公平。4.魏胜元工作属于不定时工作制，有安排年休假休息，不应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请求驳回魏胜元对西安日化公司的诉讼请求。山西日化公司针对魏胜元的上诉请求辩称，我方已经结清了全部费用，双方没有任何劳动争议；魏胜元对山西日化公司的所有诉请都超过了仲裁时效；魏胜元要求山西日化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请求驳回魏胜元的上诉请求。南风集团公司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项，撤销一审判决第七项、第八项，改判驳回魏胜元对南风集团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南风集团公司无需向魏胜元支付年休假工资及失业保险金17,724.54元，依法判令魏胜元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南风集团公司从未与魏胜元建立劳动关系，一审判决南风集团公司赔偿魏胜元年休假工资及失业保险金17,724.54元，适用法律错误。且南风集团公司在一审庭审中已就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年休假工资、失业保险费等提出时效抗辩，一审判决南风集团公司承担年休假工资和失业保险金已过诉讼时效，一审无视南风集团公司及山西日化公司提交的证据，审判依据与事实完全背离，存在严重误判、错判情形。魏胜元针对南风集团公司的上诉请求辩称，南风集团公司日化销售部并非独立主体，对外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责任应由南风集团公司承担；非因劳动者意愿变更工作单位的，年限应当连续计算，一审对年限和诉讼时效的认定符合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南风集团公司的上诉请求。西安日化公司与山西日化公司针对南风集团公司的上诉请求均述称，同意南方集团公司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西安日化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魏胜元对西安日化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2.判令魏胜元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其事实与理由与其针对魏胜元上诉请求的辩称意见一致。魏胜元针对西安日化公司的上诉请求辩称，西安日化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1.虽然魏胜元与山西日化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有自动顺延的相应条款，但是该条款不能约束魏胜元与西安日化公司的劳动关系，不能直接顺延到新的劳动关系上，西安日化公司认为已经与魏胜元签订劳动合同并顺延至2015年12月31日的观点不能成立。2.西安日化公司认为已经给魏胜元发放了社保补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3.西安日化公司认为与南风集团公司、山西日化公司为独立的企业法人，应当独立的各自承担民事责任，我方认为该观点也是错误的。根据客观事实，西安日化公司、山西日化公司均为南风集团公司的子公司，魏胜元作为劳动者，非因本人意愿在三家公司进行劳动关系的变更，法律责任应当连续计算。4.西安日化公司认为魏胜元属于不定时工时制，没有事实依据，双方没有签订劳动合同，魏胜元客观上也并非不定时工时制。西安日化公司也未提交任何考勤记录或其他证据证明。请求驳回西安日化公司的上诉请求。南风集团公司与山西日化公司针对西安日化公司的上诉请求均述称，同意西安日化公司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魏胜元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魏胜元与山西日化公司、西安日化公司、南风集团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7年2月13日解除；2.判决西安日化公司向魏胜元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55,280元；3.判决西安日化公司向魏胜元支付2016年2月至2016年12月期间未签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60,808元；4.判决西安日化公司向魏胜元补发休息日加班工资26,433元；5.判决山西日化公司、西安日化公司、南风集团公司共同向魏胜元支付年休假工资22,874元；6.判决山西日化公司、西安日化公司、南风集团公司向魏胜元赔偿失业保险损失19,530元；7.判决山西日化公司、西安日化公司、南风集团公司向魏胜元赔偿2007年5月至2017年2月期间的社会保险损失68,582.58元；8.判决山西日化公司、西安日化公司、南风集团公司共同承担诉讼费用。山西日化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我公司不支付魏胜元2012年3月至2015年3月期间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费共计27,396.11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魏胜元承担。西安日化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我公司不需向魏胜元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34,000元、2016年4月至12月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30,600元、2016年及2017年1月至2月13日带薪年休假工资1,876元、2015年4月至2017年4月期间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费共计18,230.9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魏胜元承担。南风集团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我公司不支付魏胜元2007年5月至2012年2月期间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共计22,807.0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魏胜元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魏胜元于2007年5月入职南风集团公司下属的日化销售部工作，工作地点在武汉市江汉北路18附9号3楼。2008年1月1日，双方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合同约定合同期间为2008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魏胜元的岗位是终端业务员，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公司未为魏胜元缴纳社会保险。合同落款处加盖了“南风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日化销售部”的公章，同时加盖了该销售部负责人陈晋管的个人签章。山西日化公司称该销售部系南风集团公司分公司，现已注销，但其并未对此举证。魏胜元则称该销售部系南风集团公司内部职能部门，并无诉讼主体资格。南风集团公司日化销售部无论是作为南风集团公司内部职能部门还是已注销的分公司，现其与魏胜元之间发生劳动争议，其权利义务均应由南风集团公司承接。在该销售部原有业务和人员的基础上，山西日化公司于2012年3月1日注册成立，魏胜元随即被安排成为该公司员工，但山西日化公司未与其重新签订劳动合同，而是在原劳动合同基础上签订了《劳动合同变更协议书》，双方约定：1.劳动合同主体甲方名称变更为山西日化公司；2.劳动合同终止日期限修订为二○一四年十二月三十一日；3.在劳动合同期限届满后一个月内，任何一方未就合同的终止提出异议，则自动顺延一年。2015年4月，由于集团内部业务划转，魏胜元的劳动关系转移至西安日化公司。西安日化公司未与魏胜元重新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该公司辩称其沿用原劳动合同，且根据上述《劳动合同变更协议书》中关于自动顺延的约定，双方劳动合同一直在存续状态。2017年2月13日，魏胜元以未缴纳社会保险、未签订劳动合同、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为由向南风集团公司、西安日化公司邮寄送达了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魏胜元与西安日化公司均认可双方劳动关系自此解除。魏胜元工作期间，均由本人自行在社保流动窗口缴纳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其中2007年5月至2012年2月期间累计缴纳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费共计22,807.04元，2012年3月至2015年3月期间累计缴纳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费共计27,396.11元，2015年4月至2017年2月期间累计缴纳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费共计16,556.64元。魏胜元工作期间，未享受年休假待遇。魏胜元主张休息日加班工资，并为此向法院提交了其于2016年4月24日（星期天）上班和下班打卡钉钉截图（记录），拟证明魏胜元每周工作六天的事实。关于魏胜元的月均工资数额。西安日化公司通过交通银行和西安银行向魏胜元发放工资以及报销款。西安日化公司自述交通银行发放的系工资，同时举证证实西安银行发放的款项中除了2015年11月27日的3,000元以及2016年2月4日的5,945元，其他款项均系报销类项目，不属于劳动报酬，综上，魏胜元离职前十二个月（2016年2月至2017年1月）的工资收入总额共计51,936元，据此计算魏胜元离职前月均工资为4,328元。此外，2015年5月至2016年3月，魏胜元的月工资数额分别为3,400元、3,530元、3,702元、3,616元、3,400元、3,400元、3,400元、3,400元、3,400元、3,400元、3,400元。以上共计38,048元。用人单位均称魏胜元在职期间每月领取了300元社保补贴，魏胜元对此予以否认，用人单位提交的相关证据均系单方制作，并无魏胜元签字确认，而魏胜元曾向公司提交过自己在社保流动窗口缴纳社保记录的事实也不足以证实其上述诉讼意见，综上，法院对用人单位主张魏胜元与公司均同意由魏胜元自行缴纳社保、公司以社保补贴形式向魏胜元进行补偿的诉讼意见不予采信。2015年9月，武汉市中心城区最低工资标准从1,300元月上调至1,550元/月，2017年11月，又上调至1,750元。魏胜元于2017年5月12日向武汉市江岸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争议仲裁，请求裁决：1.依法确认魏胜元与三公司之间劳动关系已解除；2.西安日化公司向魏胜元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55,280元；3.西安日化公司向魏胜元支付2016年4月至2017年2月的二倍工资差额60,808元；4.西安日化公司向魏胜元支付拖欠休息日加班费26,433元；5.西安日化公司向魏胜元支付2007年5月至2017年2月的年休假工资22,874元；6.西安日化公司向魏胜元赔偿失业保险损失19,530元；7.西安日化公司向魏胜元赔偿2007年5月至2017年2月期间社会保险损失68,582.58元；8.南风集团公司、山西日化公司对西安日化公司的上述全部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该委于2017年6月22日作出岸劳人仲裁字【2017】第642号《仲裁裁决书》，裁决确认魏胜元与西安日化公司劳动关系于2017年2月13日解除。西安日化公司支付魏胜元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34,000元、2016年4月至12月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30,600元、2016年及2017年1月至2月13日带薪年休假工资1,876元、2015年4月至2017年4月期间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费共计18,230.98元；南风集团公司支付魏胜元2007年5月至2012年2月期间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费共计22,807.04元；山西日化公司支付魏胜元2012年3月至2015年3月期间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费共计27,396.11元；驳回了魏胜元的其他仲裁请求。四方当事人均不服裁决，分别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魏胜元与西安日化公司均认可双方劳动关系于2017年2月13日解除，法院对此予以确认。2015年4月，魏胜元从山西日化公司被安排至西安日化公司继续工作，但西安日化公司始终未与魏胜元签订书面劳动合同，魏胜元据此主张未签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西安日化公司则称其沿用的是魏胜元与山西日化公司的书面劳动合同，不需重新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西安日化公司与山西日化公司虽为南风集团公司下属子公司，但两公司系独立法人，西安日化公司无权将山西日化公司的劳动合同直接视同本公司的劳动合同，且即便要继续适用山西日化公司的劳动合同条款，也应取得合同相对方魏胜元的同意，故对于西安日化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信，魏胜元有权主张未签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数额为38,048元。魏胜元主张每周一天的休息日加班工资，但其自述在职期间每周工作六天，并不违反法律规定的劳动者每周至少休息一天的规定，故对魏胜元的上述诉请，不予支持。《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国家法定休假日、休息日不计入年休假的假期。”魏胜元2007年入职，2008年至2011年期间魏胜元可享受每年5天年休假，2012年1月至2月可享受0天（60天÷365×5天=0.82天，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不享受年休假待遇），综上，魏胜元有权向南风集团公司主张共计20天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该数额为7,959.54元（4,328元/月÷21.75天×20天×200%，已扣除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魏胜元2015年4月被安排进入西安日化公司工作，此前其已连续工作超过7年，其2015年、2016年度分别可享受5天年休假，截至劳动关系解除之日，魏胜元2017年可享受的年休假天数为0天（44天÷365×5天=0.60天，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不享受年休假待遇）。西安日化公司无证据证明魏胜元享受了年休假待遇，故魏胜元有权主张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3,979.77元（4,328元/月÷21.75天×10天×200%，已扣除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山西日化公司抗辩称魏胜元主张的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已超过仲裁时效，于法有据，法院予以采信。在职期间，西安日化公司均未依法为魏胜元缴纳社会保险，魏胜元有权解除双方劳动关系并向其主张经济补偿金，魏胜元2007年5月入职南风集团公司，后于2012年3月1日被安排至新成立的山西日化公司，后又于2015年4月1日被安排至西安日化公司继续工作直至2017年2月13日解除劳动关系，上述工作期间应连续计算，超过9年6个月，不足10年，故经济补偿金数额为43,280元（4,328元×10个月）。失业保险金损失，因南风集团公司、山西日化公司、西安日化公司均未为魏胜元缴纳各项社保，造成魏胜元失业保险金损失以及其他社保项目的社保费用损失，魏胜元均有权主张。但魏胜元在2015年3月31日期间已与山西日化公司解除了劳动关系，现其向该公司主张各项社保损失已超过1年仲裁时效，山西日化公司对此均提出时效抗辩，南风集团公司仅就养老保险费和医疗保险费损失提出时效抗辩，于法有据，法院均予以采信。西安日化公司应向魏胜元赔偿2015年4月至2017年2月期间累计缴纳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费共计16,556.64元。魏胜元在南风集团公司工作年限满4年，失业保险金损失为9,765元（1,550×70%×9个月）；在西安日化公司工作满1年，失业保险金损失为3,225元（1,550×70%×3个月）。魏胜元的用人主体虽经两次变更，但每个时间阶段均有明确的用人单位，魏胜元对此亦明知，现魏胜元要求南风集团公司、山西日化公司、西安日化公司对其诉请承担共同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十六条第（一）项、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二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魏胜元与西安南风日化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7年2月13日解除；二、西安南风日化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魏胜元支付未签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38,048元；三、西安南风日化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魏胜元支付经济补偿金43,280元；四、西安南风日化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魏胜元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3,979.77元；五、西安南风日化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魏胜元支付2015年4月至2017年2月期间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费损失16,556.64元；六、西安南风日化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魏胜元支付失业保险金损失3,225元；七、南风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魏胜元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7,959.54元；八、南风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魏胜元支付失业保险金损失9,765元；九、驳回魏胜元的其他诉讼请求；十、驳回西安南风日化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元，减半收取计20元，由南风集团山西日化销售有限公司、南风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南风日化有限责任公司各负担5元、免交5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上诉人魏胜元、上诉人西安日化公司、上诉人南风集团公司分别上诉请求的事实与理由，与其各自在一审的诉请事实与理由完全一致，一审法院对于三上诉人的诉请是否应予支持的相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辨析说理充分，且审判程序合法，本院在此不再赘述。上诉人魏胜元、上诉人西安日化公司、上诉人南风集团公司在二审期间亦均未提交任何新证据推翻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故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基础上作出的各项判决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魏胜元、上诉人西安日化公司、上诉人南风集团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均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元，分别由魏胜元、西安日化公司、南风集团公司各自承担10元，其中魏胜元承担的10元予以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蔚红审判员  吴建铭审判员  赵 鹏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王星戈书记员刘诗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