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粤06刑终1267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景洪，男，1969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8月29日被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3年4月23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6月30日被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1年11月14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12月17日被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3年7月2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6月2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杨琨，广东国强鸿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佛山市顺德区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农家斌，男，1988年1月21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工人，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因本案于2017年6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钟智梅，女，1977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1月23日被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08年9月24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2月29日被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6年5月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6月2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农家斌、钟智梅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张景洪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11月15日作出（2018）粤0606刑初92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景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农家斌犯贩卖毒品罪1.2017年6月27日9时许，被告人农家斌接到购毒人员王某的电话，两人约定交易毒品海洛因。当天10时许，被告人农家斌去到佛山市顺德区容桂街道容山路“李禧记蹦砂”店门前路边，将0.3克海洛因贩卖给王某和“靓仔”（另案处理），并收取了毒资人民币200元。2.2017年6月28日9时许，被告人农家斌接到购毒人员王某的电话，两人约定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交易0.5克毒品海洛因。当天11时许，被告人农家斌去到佛山市顺德区容桂街道君豪酒店对面公交车站旁，将准备用于贩卖的0.41克毒品海洛因放在烟盒内置于身旁的草丛中，在等待交易时被民警当场抓获。后民警从其身旁的草丛起获上述用于交易的毒品。综上，被告人农家斌贩卖毒品海洛因0.71克。（二）被告人钟智梅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张景洪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农家斌后，在农家斌的带领下前去抓捕被告人钟智梅，2017年6月29日10时许，被告人钟智梅接到农家斌的电话，两人约定在广州市荔湾区花地大道北鸿星海鲜酒家（茶香居分店）进行毒品海洛因交易。当天11时30分许，被告人钟智梅携带准备用于交易的毒品海洛因从其出租屋出发前往约定地点，在接近约定地点时，被告人钟智梅因害怕把毒品丢弃，随后被公安民警抓获。被丢弃的毒品无法起回。后民警去到被告人钟智梅与被告人张景洪租住的广州市荔湾区芳村大策万生园15号406号房，当场抓获被告人张景洪，在出租房的房间内起获毒品海洛因39.38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2.01克，在马桶中起获海洛因9.05克；在客厅中被告人钟智梅的鞋子内起获海洛因5.22克、甲基苯丙胺0.43克；在客厅内的衣服中起获海洛因0.47克；在客厅衣柜内的衣服中起获海洛因2.96克、甲基苯丙胺0.15克。综上，被告人钟智梅贩卖毒品海洛因5.22克、甲基苯丙胺0.43克，被告人张景洪非法持有毒品海洛因51.86克、甲基苯丙胺2.16克。以上事实，有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农家斌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1）我共两次贩卖毒品。第一次是2017年6月27日9时许，“老鬼”（王某）打电话给我说要向我买0.5克海洛因，我说只有大概0.3克海洛因，“老鬼”说也可以。随后我根据约定，驾驶摩托车去到容桂容山路“李禧记蹦砂”门前路边等候。不久，“老鬼”和一名男子步行来到，我将0.3克海洛因交给“老鬼”，“老鬼”说身上没有现金并让一起过来的男子转账给我。我与该男子互加了微信好友，该男子通过微信给我转账人民币200元，之后我们各自离开。第二次是2017年6月28日9时许，“老鬼”（王某）打电话给我说要买0.5克海洛因，我说要人民币300元，“老鬼”同意了，我就让他等电话。之后我去广州以人民币450元向“阿魅”（钟智梅）购买了1克海洛因。12时许，我打电话给“老鬼”说有货了，“老鬼”说半小时后在容桂君豪酒店对面的公交站交易。随后我驾驶摩托车前往约定地点，途中我打电话给“老鬼”问他什么时候到，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害怕被警察抓到，于是我将1克海洛因掰开两半，将其中一半海洛因扔在容桂容山路“牛鼎沙煲牛”斜对开路段。之后我去到君豪酒店对面的公交车站，将剩下的海洛因放在利群烟盒里，再把烟盒放在公交车站的草丛。等了十分钟左右，警察将我当场抓获，并在草丛里起获了0.5克海洛因。（2）2017年6月29日10时许，我打电话（188××******）问“阿魅”能不能拿到货（指的是“白粉”），她说可以，我说要2个（意思是2克），我们谈好2克海洛因的价格为人民币500元，并约好在芳村茶香居门口交易。之后我带着民警来到约定地点，11时30分，我打电话告诉“阿魅”我已经到了。不久，“阿魅”出现，民警将她当场抓获。“阿魅”有两个联系电话131××******、135××××****。被告人农家斌对被告人钟智梅、张景洪和证人王某进行了辨认，对起获的毒品、烟盒、两次贩毒的地点、扔掉毒品的地点、购买毒品的地点、同案人的出租屋、手机、摩托车、微信转账截图进行了指认。2.被告人钟智梅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2017年6月29日10时左右，我和张景洪在出租屋休息，“肥仔斌”打电话给我（135××******）称要向我购买1个（意思指1克）毒品海洛因（俗称“白粉”），说好1个海洛因需要人民币400元，并约好12时左右在广州市荔湾区花地大道茶香居对开路口交易。挂线后，我跟张景洪说“肥仔斌”要买1克海洛因，他说等会给我，接着我睡着了。11时50分左右，“肥仔斌”打电话给我称他已经去到茶香居对开路口，我就跟张景洪说“肥仔斌”已经到了，张景洪就指了指台面那小包海洛因，然后我就拿着那小包海洛因步行过去茶香居对开路口。我去到路口但没有看见“肥仔斌”，于是打电话给他，当时我怕突然有警察，就随手将那小包海洛因丢在地上想走回出租屋，正想走就被民警抓获了。后来我带着民警回去找我丢弃的那包毒品，但是没有找到。我和张景洪谈恋爱，一起住在芳村大策万生园15号406房，该房是他出钱租的。同居后我就知道张景洪向他人贩卖毒品，每次都是他自己出去送毒品。我贩卖给“肥仔斌”的毒品也是张景洪包装好给我的。“肥仔斌”不认识张景洪，才通过我购买毒品。我只是帮张景洪出货，得到的钱全部交给张景洪。张景洪每天都会免费给我一小包（约0.5克）海洛因吸食，有时我将吸不完的毒品藏在出租屋的大厅鞋柜里的鞋子里面。被告人钟智梅对被告人农家斌、张景洪进行了辨认，对起获的毒品、涉案的出租屋、贩卖毒品的地点、手机、起获毒品的鞋盒进行了指认。3.被告人张景洪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2017年6月29日12时许，我在广州荔湾区芳村大策万生园15号406号房出租屋内睡醒，发现女朋友钟智梅出去了。后来我从床底拿出之前买来的海洛因准备吸食。12时30分许，我听到民警敲门，就拿起那包海洛因跑进厕所锁上门，把那包重约30多克的海洛因扔到厕所里，想用水冲走，这时民警将厕所门打开，把我抓获，随后将没被冲走的海洛因捞起来。民警在出租屋房间内搜到和在厕所里捞上来的毒品都是我的，客厅搜到的毒品不是我的，应该是钟智梅藏在那里的。我的毒品是在广州越秀登峰村的路边向黑人购买的，海洛因每克人民币350元，冰毒每克人民币100元。最近一次大约是一个星期前的一天晚上，我购买了价格为人民币14000元的40克海洛因，我将海洛因放在床底下的铁罐内。购买的海洛因都是供自己吸食的。民警在房间床边的铁罐内搜到的人民币12万元现金是我准备用来买毒品的。钟智梅是我女朋友，我们从2016年9月在该出租屋同居。她也吸食海洛因，毒品是我免费提供的。自2017年3月开始，我每天给她0.5克吸食，至今约提供了50克海洛因。我不知道她是否有贩卖毒品。6月28日中午，我给钟智梅0.5克海洛因供她吸食。当天12时许，她单独离开出租屋去买午饭。6月29日，我没有给过她毒品。被告人张景洪对被告人钟智梅进行了辨认，对涉案的出租屋、起获的毒品、手机、现金、电子秤、短信记录进行了指认。4.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2017年6月27日10时许，我和“靓仔”打车去到容桂君豪酒店门口，之后我打电话给“米公”（经辨认为被告人农家斌）说要购买海洛因，他说1克海洛因需要人民币600元，我说我身上没有那么多钱，我只需要购买人民币200元，他说没有问题。之后我们等了几分钟，“米公”开着摩托车出来，他给我一个烟盒，我打开烟盒发现里面有一团纸巾，纸巾里面包裹着一个透明小胶袋，胶袋里面装着大约0.4克海洛因，“靓仔”看见海洛因后就通过微信转了人民币200元给“米公”，之后我们离开去了吸毒。2017年6月28日中午，我打了“米公”的电话（131××******）说要购买半个海洛因，“米公”说没有问题，半个海洛因需要人民币300元。我们约好在容桂君豪酒店门口交易。之后我带民警去到君豪酒店门口，等了一会，“米公”开着一部摩托车出现在门口，然后我告诉民警，民警就把他抓获了。证人王某对被告人农家斌进行了辨认，对两个毒品交易的地点进行了指认。5.现场勘查记录，证实：（1）被告人农家斌贩卖毒品现场佛山市顺德区容桂街道容山路“李禧记蹦砂”店门前路边、容桂街道君豪酒店对面公交车站旁的位置和概况；（2）被告人钟智梅准备交易毒品的现场广州市荔湾区花地大道北鸿星海鲜酒家（茶香居分店）门前空地的位置和概况；（3）被告人张景洪、钟智梅居住的案发现场广州市荔湾区芳村大策万生园15号出租屋406房的位置和概况。6.搜查笔录、称量笔录、取样笔录、扣押清单、说明，证实：侦查人员在容桂君豪酒店对面公交车站抓获被告人农家斌，从其处搜获手机二台、摩托车一辆，在其放在旁边草丛里的利群烟盒中搜出白色固体一包（BA70198）。经称量，白色固体净重0.41克，后侦查人员依法取样。7.检查笔录，证实：侦查人员依法对王某进行盘问、检查。8.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说明，证实：侦查人员在广州芳村茶香居酒家门口对开抓获被告人钟智梅，从其身上搜获手机二台。9.搜查笔录、取样笔录、称量笔录、扣押清单、移交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景洪的住处（万生园15号406房）查获物证并称量、扣押，从床上搜获手机五台、白色固体八包（BA72804、70196、72803、70186、70195、70193、70194、70192）、透明晶体一包（BA70184），从床尾搜获现金人民币12万元，房间地面搜获电子称一台、电子称上有白色固体一块（BA72805），房内靠近窗边桌面搜获白色固体二包（BA70182、70183），从厕所马桶污水内捞出白色固体一块（BA72806），从厅里的鞋内查获白色固体四包（BA72807、72808、72809、72810），厅里衣柜的衣服内查获白色固体三包（BA72802、72801、72799）、透明晶体1包（BA72800），厅里的衣服口袋内查获白色固体一包（BA72798），厅里鞋盒里面的鞋内查获白色固体二包（BA72797、72796）、透明晶体一包（BA70179）。以上物证均已称量取样，房间内起获的海洛因净重共39.38克，甲基苯丙胺净重共2.01克；马桶内起获的海洛因净重共9.05克；在厅内起获的海洛因净重共8.65克，甲基苯丙胺净重共0.58克（其中鞋子内起获的海洛因净重共5.22克，甲基苯丙胺净重共0.43克）。10.化验检验报告及告知书，证实：（1）在草丛的烟盒内的白色固体（物证编号BA70198）检出海洛因成分；（2）从广州市荔湾区芳村大策万生园15号406号起获25份白色固体，其中物证编号BA72800、70179、70184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余均检出海洛因成分。上述鉴定意见已经依法告知各被告人。11.扣押、处理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农家斌处扣押的手机二台、摩托车一辆、烟盒一个、白色固体一包；从芳村大策万生园15号406号处扣押的手机五台、电子称一台、现金人民币12万元、白色固体22包、透明晶体3包；从被告人钟智梅处扣押的手机二台。12.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6月28日11时30分许，民警抓获被告人农家斌。2017年6月29日11时50分许，民警根据农家斌的配合，抓获被告人钟智梅，随后在广州市荔湾区芳村大策万生园15号406号房抓获被告人张景洪，并查获多包疑似毒品。1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农家斌、钟智梅、张景洪的身份情况。14.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钟智梅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1月23日被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08年9月24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2月29日被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6年5月7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张景洪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8月29日被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3年4月23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6月30日被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1年11月14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12月17日被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3年7月25日刑满释放。15.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17年6月27日10时19分，有人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农家斌转账人民币200元。16.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农家斌与证人王某于2017年6月27、28、29日有多次通话记录；被告人钟智梅与农家斌于2017年6月24、28、29日有多次通话联系；被告人钟智梅与被告人张景洪于2017年6月28、29日有多次通话联系。17.现场检测报告及告知书，证实：被告人农家斌经检测，结果呈吗啡、冰毒、“K粉”阴性；王某经检测，结果呈吗啡阳性；被告人张景洪、钟智梅经检测，结果呈吗啡、冰毒阳性，“K粉”阴性。18.说明，证实：暂未发现被告人钟智梅、农家斌交易毒品、钟智梅丢弃毒品的监控录像。19.通话视频，证实：被告人农家斌打电话给被告人钟智梅，两人联系交易毒品的过程。（拨打的号码为131××××****，内容与农家斌的供述基本一致，农：“阿魅”姐，我想拿两个。钟：昨天不是拿过了吗？今天又拿？）20.照片、搜查录像，证实：公安民警对广州市荔湾区芳村大策万生园15号406号房进行搜查，在客厅的衣服中搜获毒品并进行称重。21.录音录像，证实：侦查人员依法对被告人农家斌、钟智梅、张景洪进行讯问的过程。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农家斌、钟智梅、张景洪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其中被告人农家斌贩卖毒品海洛因；被告人钟智梅贩卖毒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被告人农张景洪非法持有毒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被告人农家斌、钟智梅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张景洪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钟智梅、张景洪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景洪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农家斌、张景洪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农家斌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协助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钟智梅，有立功表现，予以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毒品，应予没收、销毁，作案工具应予没收、上缴国库。综合考虑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农家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钟智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张景洪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四、对扣押在案的毒品海洛因57.49克、甲基苯丙胺2.59克、被告人农家斌的作案工具手机二台、被告人钟智梅的作案工具手机二台均予以没收。毒品由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予以销毁，作案工具由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上缴国库。上诉人张景洪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1.在张景洪租住房客厅内的衣服及客厅衣柜内的衣服内起获的毒品是钟智梅的，而非他的。2.在张景洪家搜出的毒品，称重没有经张景洪核实，对称量结果有异议。3.原审对我构成累犯和毒品再犯，重复量刑，加重我的刑罚，原审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景洪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农家斌、钟智梅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本院经审核后均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张景洪上诉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所提。经查：1.张景洪在侦查阶段供称公安机关从他和女朋友钟智梅共同居住的广州市荔湾区芳村打策万生园15号406号房房间内及马桶中起获的毒品都是他本人的，客厅内起获的毒品是钟智梅放在该处的，而钟智梅的毒品都是他提供的。钟智梅在侦查阶段供称她和张景洪共同居住的406号房是张景洪出钱租的，平时吸食的毒品都是张景洪提供的，有时她吸不完就将毒品藏在客厅鞋柜的鞋子里。综上，上述406房内所有毒品均为张景洪购买，为其所有，除已交给钟智梅吸食，被钟智梅藏在鞋子内的以外，均应计入张景洪持有毒品数量。2.毒品称量笔录及录像、张景洪签认的毒品称量照片足以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毒品称量时张景洪在场见证并对称量结果予以签名确认，过程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真实有效。现张景洪对称量结果提出异议，并无正当理由，不予支持。3.原审根据张景洪构成累犯和毒品再犯等情节，依法对其从重处罚，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张景洪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景洪无视国家法律，违法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非法持有毒品海洛因51.86克、甲基苯丙胺2.16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农家斌无视国家法律，违法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贩卖毒品海洛因0.71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钟智梅无视国家法律，违法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贩卖毒品海洛因5.22克、甲基苯丙胺0.43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张景洪、钟智梅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张景洪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现又犯非法持有毒品罪，是毒品再犯，依法从重处罚。农家斌、张景洪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农家斌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协助公安人员抓获钟智梅，有立功表现，予以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毒品，应予没收、销毁，作案工具应予没收、上缴国库。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邱卫玲审判员  唐毅军审判员  李寿桥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黎明钊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