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7民终30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菏泽发电厂。住所地：菏泽市开发区岳程办事处光明路**。法定代表人：邱洪杰，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男，1976年6月21日出生，汉族，该发电厂职工，住牡丹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巩海岩，山东诚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菏泽市牡丹区水务局，住所地菏泽市牡丹区成阳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717020044802838。法定代表人：彭玉奎，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赋征，山东贵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江华，男，1974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鄄城县，系林清贺之父。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喜连，女，1969年2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林清贺之母。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建华，重庆中钦（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鄄城县水务局，住，住所地鄄城县鄄城镇古泉南路**一社会信用代码：1137172649543546XE。法定代表人：李山华，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伟，山东亘古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明海，男，1966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鄄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建国，男，1971年1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菏泽市牡丹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鄄城县彭楼镇大林庄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林海军，支书兼主任。上诉人山东菏泽发电厂、上诉人菏泽市牡丹区水务局因与被上诉人林江华、王喜连、山东省鄄城县彭楼镇大林庄村民委员会、鄄城县水务局、孙明海、徐建国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法院（2017）鲁1726民初138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审理。上诉人山东菏泽发电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巩海岩，上诉人菏泽市牡丹区水务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赋征，被上诉人林江华、王喜连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建华，山东省鄄城县彭楼镇大林庄村民委员会，鄄城县水务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伟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孙明海、徐建国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山东菏泽发电厂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依法改判上诉人山东菏泽发电厂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受害人林清贺的溺亡后果与上诉人山东菏泽发电厂不存在侵权责任法上的因果关系，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受害人是经上诉人山东菏泽发电厂的输水管道到达河道南岸，后又自行进入河道中玩耍溺水身亡的，并非输水管线造成受害人林清贺死亡的，受害人溺水身亡与上诉人山东菏泽发电厂的输水管线不存在因果关系。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山东菏泽发电厂具有一定过错，不符合实际。我国管道施工等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均未规定管道所有人在该类管道上有设置警示标志的义务，反倒是上诉人山东菏泽发电厂作为国有企业，规范管理，多年来积极、主动、定期设置各类警示标志，包括但不限于制作不锈钢警示牌、红字警示字体、水泥半包围墙等警示措施，其行为并无不当，该行为表明发电厂不存在过错。上诉人多年来做了大量工作，其巡线工作人员也多次提醒、阻拦横穿管线的行为，电厂并不是对其管道放任不管。三、退一步讲，即使上诉人山东菏泽发电厂设置的警示标志时间长、存在不清晰的情况，也因受害人溺亡与上诉人不存在侵权责任法上四要件中的因果关系，上诉人山东菏泽发电厂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在受害人溺亡事件中，上诉人既不存在过错，也不存在因果关系，因此，让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及精神损害赔偿金是错误的。上诉人菏泽市牡丹区水务局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认定上诉人对案发地鄄城界域内河道有管理权是错误的。溺水地点位于菏泽市鄄城县人民政府管辖范围，鄄城县水务局是该河段的主管机关，负责该河段的管理义务，上诉人牡丹区水务局对该河段没有管理权，对河道取土卖土行为更无权管辖。尽管上诉人有义务疏通该河段河道，但溺水事件不是清理疏通河道时发生的，上诉人对林清贺的溺亡没有过错，对该事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事发徐河河道不是公共场所，没有沿河道设置警示标志的法律规定和必要性，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判决依据“经过咨询菏泽市水利局相关部门，徐河河道应当归牡丹区水务局管理”，该咨询内容没有经过庭审质证，违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三、牡丹区水务局无权干涉他人挖土方，对此引起的法律后果不承担法律责任。行政区划是管理权力的界域，上诉人无权禁止牡丹区辖区之外的鄄城县彭楼镇大林庄村民委员会在徐河河道内挖土及菏泽发电厂跨河架设管道行为。四、被上诉人疏于对未成年人的监护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依法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五、一审法院认定河道取土，加大了河道危险，但没有证据证明河道取土增加了河道底上的深度。一审法院没有对该所谓的深坑指定第三方对该深坑进行勘验，没有论证同样的行为如果河道没有取土该溺亡事故是否会发生。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原告认为深坑加大危险导致林清贺溺亡证据不足，认定我方存在过错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林江华、王喜连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与理由：对上诉人山东菏泽发电厂的答辩如下：1、上诉人山东菏泽发电厂与本案发生有因果关系。上诉人山东菏泽发电厂的输水管道跨越整个河道，河道中有水且距离杜庄很近，有较大的危险性，受害人是从河的北岸沿着到达的南岸，而南岸有深坑，如果没有该管道，受害人就无法到达南岸，因此上诉人山东菏泽发电厂与本案有因果关系，2、上诉人山东菏泽发电厂具有过错，该管道不是桥梁，是不允许行人通行的，河道水较深，具有很大的危险性，应当设立警示标志和阻拦设施，禁止行人通过，从而保障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但上诉人未采取必要的安全的防护设施，消除安全隐患，未尽到安全保护。如果上诉人尽到了职责，受害人就无法通过该管道到达南岸，因此上诉人山东菏泽发电厂在本案中具有明显的过错，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对上诉人菏泽市牡丹区水务局的答辩如下：1、涉案河段跨越牡丹区和鄄城县，大部分区域在牡丹区，根据山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河道管理条例办法第4条3项之规定，可由设区的河道管理机关组织协调下由县级河道管理机关管理，一审法院经过咨询牡丹区水务局的上级机关即菏泽市水务局，该河段归牡丹区水务局管理，上诉人菏泽市牡丹区水务局也承认有疏通该河道的义务，充分证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2、牡丹区水务局未尽管理职责，放任河道乱采乱挖，严重失职，如尽到管理职责就不会形成深坑，也不会造成被害人死亡的悲剧，上诉人菏泽市牡丹区水务局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3、上诉人诉称一审法院咨询菏泽市水务局内容未经质证，此观点不能成立，其咨询的内容涉及的是国家机关职能划分，不符合民事诉讼证据的范畴，因此不需要进行质证，任何人质证也无权干涉其职能的划分。4、上诉人诉称被上诉人对子女疏于管理，一审法院已经判决了二被上诉人承担主要责任，因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鄄城县水务局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山东省鄄城县彭楼镇大林庄村民委员会答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二上诉人的上诉。2、一审判决中已经对涉案河道的管理权限作出了认定，无论是在事实和法律依据均可认定涉案河道管理权在牡丹区水务局，我方并无过错，一审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被上诉人孙明海、徐建国未答辩。原审原告林江华、王喜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赔偿二原告之子林清贺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及二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理由：二原告系夫妻，2006年10月24日生育一子林清贺，2015年9月12日11时左右，林清贺与其他三个小学生到村南徐河边玩耍，该河道东西走向，其上面南北向有1个被告发电厂所有的输水管，直径约1米。四个孩子顺着该输水管道从北向南爬，其中三人爬到了河道的南岸，后林清贺滑入河中，由于没有任何警示标志，孩子们也不知道水约4、5米深，林清贺不幸溺水死亡。被告大林庄村委会对外出售土方，形成河道大坑，危害周围群众生命安全，被告发电厂对河道内的输水管未添加任何的阻挡或警示标志，被告牡丹区水务局、鄄城县水务局对于自己管理的河道，放任村委会及他人私挖乱采，形成水坑，是造成孩子溺水死亡的重要原因。因此，四被告对林清贺溺水死亡在各自法律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四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20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二原告系夫妻关系，2006年10月24日生育一子林清贺。2015年9月12日11时左右，受害人林清贺与其他三个小学生到鄄城县彭楼镇大林庄村南徐河边发电厂输水管道上玩耍，该河道东西走向，其上南北向有1个归被告发电厂所有的输水管道，直径约1米。四个孩子顺着该输水管从北向南爬，其中林清贺三人爬到河道的南岸，在河道南岸玩耍过程中掉入河道，致林清贺不幸溺水而亡。事发时节徐河河道水深不到1米，涉案河段曾被取土形成水坑，水深2-3米，二原告诉称被告大林庄村委会对外出售土方，形成河道大坑，被告大林庄村委会否认，但能够证实被告孙明海在事发河段指挥取土形成河道深坑。另查明，本案所涉输水管系被告发电厂架设，权属归被告发电厂。事发河段位于鄄城县和牡丹区行政区域交界处，未设置警示标志，也没有采取任何防护措施。被告牡丹区水务局、被告鄄城县水务局对该河段均否认具有管理权。再查明：徐河是建国后人工开挖而成，是菏泽市境内的一条河流，属于洙赵新河支流，起自菏泽市牡丹区李村镇，在牡丹区胡集镇注入洙赵新河，其中少部分河道属于牡丹区与鄄城县的界河，事发河段位于鄄城县境内，但整个河道管理权是牡丹区水务局。《山东省实施办法》第四条第（三）项“大型河道的重要支流和跨县（市、区）的中小型河道，由设区的市河道主管机关实施管理，或者在设区的河道主管机关的组织协调下，由县（市、区）河道主管机关管理”。经咨询菏泽市水利局相关部门，徐河河道应当归牡丹区水务局管理。二原告曾于2015年9月17日以大林庄村民委员会、发电厂、牡丹区水务局为被告提起赔偿诉讼，2016年1月14日撤回起诉。二原告于2016年1月28日再次诉至本院，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村委会、发电厂、牡丹区水务局、鄄城县水务局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200000元，后追加被告孙明海、徐建国为被告参加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受害人林清贺溺亡河道的管理人是牡丹区水务局还是鄄城县水务局；二、在河道内取土形成水坑者是村委会还是孙明海；三、被告方对受害人林清贺溺亡是否存在过错；四、因受害人林清贺溺亡赔偿范围、标准和数额。一、关于焦点一，徐河是建国后人工开挖而成，主要流经牡丹区境内，其中少部分河道属于牡丹区与鄄城县的界河，事发河段对位于鄄城县境内，但整个河道管理权是牡丹区水务局，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二、关于焦点二，证人均证实林清贺溺亡地点河道因被取土形成深水坑，孙明海系村干部，曾带人在事发现场指挥挖土，该事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但村委会否认孙明海是代表村委会的职务行为，孙明海也未申明是代表村委会履职行为，故认定孙明海个人在河道挖土形成深水坑。三、关于焦点三，（一）被告牡丹区水务局作为事发河道的管理人，对在河道取土的行为没有及时制止，放任河道私挖乱采，河道因挖土形成深坑，加大了河道对周围群众生命健康的危险性，牡丹区水务局未尽管理义务，对林清贺的溺亡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10%）；（二）被告孙明海未经批准，擅自在河道内取土，导致河道内形成深水坑，对附近群众增加了危险性，对林清贺的溺亡具有一定过错，亦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10%）；（三）被告发电厂的输水管道横跨徐河，离村庄较近，吸引附近村庄儿童经常在管道上攀爬玩耍，水管下方是河道，河道内有水，对少年儿童可能造成危险，但少年儿童缺乏社会经验和认知能力，认识不到环境的危害性。发电厂作为输水管道所有人和经营者，应当对管道的上述危险有所预见，采取必要的安全防护措施，消除危险，尽到安全保障义务。被告发电厂既没设置警示标志，又没有采取必要的安全防护措施，避免儿童攀爬，导致吸引儿童经常去攀爬玩耍，将儿童引入危险环境。本案受害人林清贺虽然不是从管道玩耍直接坠入河道溺亡，但是因攀爬管道玩耍将其引入危险环境溺水死亡，被告发电厂具有一定过错，同样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10%）；（四）原告林江华、王喜连作为林清贺的监护人，应当对未成年子女耐心教育、加强管理，尽心爱护，避免发生危险事故，二原告对林清贺攀爬输水管进而溺水死亡，未尽监护职责，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四、关于焦点四，林清贺2006年10月24日出生，丧葬费标准参照山东省统计部门2016年公布的上年度城镇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8197元，按6个月赔偿，计款29098元。林清贺的死亡赔偿金标准参照山东省统计部门2016年公布的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2930元，计算20年，计款258600元。林清贺的死亡给二原告造成重大精神损害，二原告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赔偿标准应结合被告的过错程度、赔偿能力及当地的实际情况，酌定被告孙明海1000元，被告牡丹区水务局10000元，被告发电厂10000元。被告村委会对河道没有管理权，也没有指派在河道内取土，与林清贺死亡没有因果关系；被告鄄城县水务局对徐河河道不具有管理权，没有管理义务，同样与林清贺的死亡没有因果关系；被告徐建国虽承认曾被租用其挖掘机挖土，但徐建国否认在事发河段挖土，二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徐建国在事发河段挖土，林清贺溺亡与徐建国不存在因果关系，故二原告主张被告村委会、鄄城县水务局、徐建国赔偿，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受害人林清贺的丧葬费29098元、死亡赔偿金258600元，共计287698元，由被告菏泽市牡丹区水务局赔偿二原告28770元，被告山东菏泽发电厂赔偿二原告28770元，被告孙明海赔偿二原告28770元，剩余部分二原告自负；二、被告菏泽市牡丹区水务局赔偿二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被告山东菏泽发电厂赔偿二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被告孙明海赔偿二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三、被告鄄城县彭楼镇大林庄村民委员会、鄄城县水务局、徐建国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述一、二项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二原告负担1800元，被告菏泽市牡丹区水务局负担900元，被告山东菏泽发电厂负担900元，被告孙明海负担700元。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山东菏泽发电厂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交证据两组，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山东菏泽发电厂提交：证据一、电厂工作人员对水库和供水管线检查巡视记录（3份），拟证明山东菏泽发电厂对日常管线设备进行巡视检查，对缺失设备及时恢复，不存在过错。证据二、灰管线警示标志照片3张，拟证明山东菏泽发电厂对灰管线制作了安全措施及禁止标志，尽到了安全提醒义务，不存在过错。上述证据经上诉人牡丹区水务局质证无异议。经被上诉人林江华、王喜连质证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的证据，一审时如有证据一审就应该提交。证据一是上诉人单方制作的，上诉人提交的该证据属于自己证明自己，其证据不能成立，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没有拍摄地点和时间。经被上诉人鄄城县水务局质证认为，同意一审判决。被上诉人鄄城县彭楼镇大林庄村民委员会质证认为，不清楚涉案地点的情况，不发表质证意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上诉人山东菏泽发电厂提交的证据一，因系上诉人单方制作，经被上诉人林江华、王喜连质证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在本案中的证据效力不予确认。对上诉人山东菏泽发电厂提交的证据二，因照片上不显示拍摄时间及拍摄地点，与本案的关联性不明确，本院对该证据在本案中的证据效力不予确认。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该案的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牡丹区水务局对事发河道是否具有管理职责；2、上诉人山东菏泽发电厂对河道的输水管道是否尽到了安全保障义务；3、二上诉人是否应对林清贺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焦点一，上诉人牡丹区水务局否认自身对事发河段具有管理权，但一审中，一审法院已向上诉人的上级机关菏泽市水务局进行核实并确认河道的管理机关确为牡丹区水务局。上诉人牡丹区水务局在上诉状中也认可有义务疏通该河段河道。上诉人牡丹区水务局上诉主张：一审法官就牡丹区水务局的职权范围向菏泽市水务局所做的咨询没有经过庭审质证，属适用法律错误。本院认为，行政机关的职权范围应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一项规定的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的一种“众所周知的事实”，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规定的证人证言、视听资料、书证、物证、勘验笔录等，上诉人牡丹区水务局的该上诉主张无法律根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二，上诉人山东菏泽发电厂在河道上架设案涉输水管道后，作为所有人和资深电力经营者，应能预见到案涉输水管道离村庄较近，横跨徐河，有可能吸引附近村庄儿童攀爬玩耍，给未成年人带来一定的危险。但上诉人在案发地点未设置明显警示标志，也没有采取相应的防护措施，未尽到相应的安全保障义务。关于焦点三，上诉人牡丹区水务局作为河道管理部门，未尽到管理职责，放任周边村民私挖河道取土，加大了河道的危险性，对林清贺的溺亡存在一定的过错，一审酌定其承担1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山东菏泽发电厂对自身架设的输水管道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未采取措施及时消除危险，增加了儿童玩耍时面临的环境危险，对林清贺的溺亡有一定的过错，一审酌定其承担1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山东菏泽发电厂、上诉人菏泽市牡丹区水务局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92元，由上诉人山东菏泽发电厂负担900元，上诉人菏泽市牡丹区水务局负担79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建民审判员  张 丽审判员  张宪明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刘潇书记员王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