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381刑初905号公诉机关海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唐某某，男，1963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北京国信兴业国际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经理，户籍地北京市海淀区，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因涉嫌犯受贿罪、单位行贿罪，于2016年11月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7年1月24日经鞍山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2017年1月25日由海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城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某某，北京市中恒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海城市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公诉刑诉（2017）8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某某犯受贿罪、行贿罪，于2017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最高法院指定管辖决定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海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某某及其辩护人杨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海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唐某某在任国信招标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信公司）招标四部经理期间，国信公司于2004年10月9日受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以下简称国家发改委）和卫生部联合委托从事国家医疗救治体系及巡回医疗车项目招标采购代理工作。被告人唐某某在受委托从事招标采购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招标文件对外公开之前，为投标方广东开元医疗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元公司）提供招标文件中相关信息，在开元公司中标结果遭到质疑后又帮助协调解决，使开元公司顺利中标。嗣后，被告人唐某某于2010年收受开元公司负责人杨某所送人民币135万元。（二）被告人唐某某在任国信公司招标四部经理期间，为了使国信公司获得国家发改委的血站建设项目和国家发改委、卫生部联合委托的医疗救治体系建设项目的招标代理权，为感谢国家发改委社会司健康保障处工作人员周某2在上述两个招标代理项目中对国信公司及其个人的帮助，于2001年至2004年分三次，送给周某2人民币共计25万元。（三）2011年北京大学第六医院即国家精神卫生中心委托国信公司下属子公司国信兴业国际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业公司）进行异地扩建项目咨询、开工前相关事项审批和编制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在国家发改委社会发展司审批北京大学第六医院异地扩建项目过程中，时任兴业公司总经理的唐某某找到周某2请求其予以关照，周某2答应帮忙。在周某2的帮助下，该项目在国家发改委顺利审批通过。2013年年底，为了感谢周某2在审批北京大学第六医院异地扩建项目建议书时给予的帮助，并希望周某2在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审批时继续给予帮助，唐某某约周某2到自己驾驶的车上，送给周某2人民币2万元。为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唐某某在受委托从事公务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又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三百八十九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唐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表示自愿认罪，但对行贿罪罪名提出异议，认为自己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唐某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起诉被告人唐某某犯行贿罪罪名不当，应为单位行贿罪；被告人在检察机关传唤讯问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属于投案自首；检察机关通过被告人的供述查办了其他案件，应当属于立功；对单位行贿罪建议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唐某某在任国信公司招标四部经理期间，国信公司于2004年10月9日受国家发改委和卫生部联合委托从事国家医疗救治体系及巡回医疗车项目招标采购代理工作。被告人唐某某在受委托从事招标采购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招标文件对外公开之前，为投标方开元公司提供招标文件中相关信息，在开元公司中标结果遭到质疑后又帮助协调解决，使开元公司顺利中标。2010年9月，被告人唐某某到广州与开元公司负责人杨某见面，杨某安排朋友李某2、陈某1、王某3三人将人民币135万元转入被告人唐某某朋友陈某2的连襟王某1的账户，陈某2扣除被告人唐某某因购买房屋向其借款的人民币110万元后，将余款25万元交给了被告人唐某某，被告人唐某某将该款用于生活花销。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唐某某户籍信息证明，唐某某于1963年2月18日出生，具备刑事责任能力。（2）国信公司相关企业信息证明，国信公司在1999年成立之初为国有企业，2004年6月至今为国有控股、国有参股公司。（3）唐某某任职文件等证明，2001年2月28日经公司经理办公会议讨论通过，任命唐某某为招标四部经理，任期一年，期满后没有免除其职务，该职务一直顺延至2004年7月。（4）医疗救治体系及巡回医疗车招标采购委托函证明，2004年10月9日卫生部委托国信公司承担国家医疗救治体系及巡回医疗车招标项目相关品目的招标采购任务。（5）开元公司的企业相关信息证明，开元公司于2004年1月5日注册成立，注册资金人民币500万元，其中杨某出资人民币325万元，周某1出资人民币175万元。（6）开元公司的企业变更资料证明，杨某、周某1于2014年7月18日将股权转让他人，并于2014年7月28日工商登记变更股东。（7）王某162×××47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2010年9月至10月，从广州市、贵州省江口县转入该账户4笔款项，共135万。（8）2010年9月17日、2010年10月14日转入王某162×××47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李某2于2010年9月17日存入王某1银行卡人民币20万元、2010年10月14日从李某2中国民生银行银行卡转入王某1银行卡人民币20万元。（9）2010年10月15日王某162×××47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陈某1于2010年10月15日从陈某1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转入王某1银行卡人民币30万元。（10）2010年10月19日王某162×××47银行卡的交易记录证明，2010年10月19日王某2从贵州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转入王某1银行卡人民币65万元。（11）陈某2的招商银行卡41×××05交易记录证明，2010年3月24日陈某2的银行卡转入唐某某的银行卡44×××05人民币110万元。（12）合同编号为0773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发票号码为00416958的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证明，唐某某于2010年以374.22万元的价格购买河北省涞水县一处房屋。（13）2017年3月24日扣押决定书及扣押财物、文件清单各一份证明，2017年3月24日扣押唐某某所收贿赂款人民币135万元。（14）扣押决定书证明，依法扣押唐某某受贿款135万元。（15）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该案指定管辖情况，被告人系传唤到案。2、证人证言（1）证人丁某（原国信公司招标四部项目经理）的证言证明，2004年国信公司受国家发改委和卫生部联合委托，负责国家医疗救治体系招标代理工作，在国信公司争取该项目的招标代理工作中，唐某某负责与国家发改委等单位相关人员联系，在国家医疗救治体系招标中，开元公司中标血气分析仪的结果遭到某公司质疑，经专家组复核后，最终维持了开元公司中标的结果。（2）证人杨某（开元公司负责人）的证言证明，2004年至2005年开元公司在国家医疗救治体系及巡回医疗车投标过程中，受到国信公司唐某某的帮助。为了感谢唐某某对开元公司的帮助，杨某于2010年送给唐某某人民币135万元。（3）证人周某1（原开元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明，2004年左右，在国家医疗救治体系及巡回医疗车招标中，唐某某为开元公司提供了帮助。为了感谢唐某某，杨某给了唐某某钱。2016年下半年，杨某告诉周某1，其给了唐某某130万元左右。（4）证人王某1（陈某2的连襟）的证言证明，在2010年或2011年，王某1的民生银行卡收到过人民币100多万元。（5）证人李某2（杨某的朋友）的证言证明，2010年下半年，李某2按照杨某的要求将人民币40万元存入王某1中国民生银行的银行卡，其中于2010年9月17日将人民币20万元存入王某1的银行卡，于2010年10月14日从李某2中国民生银行卡转入王某1银行卡人民币20万元。（6）证人陈某1（杨某的朋友）的证言证明，陈某1按照杨某的要求，于2010年10月15日从陈某1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转入王某1银行卡人民币30万元。（7）证人王某2（杨某的朋友）的证言证明，王某2按照杨某的要求，于2010年10月19日从王某2贵州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转入王某1银行卡人民币65万元。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2016年11月10日被告人唐某某的讯问笔录证明，国信公司于2004年获得国家发改委和卫生部联合委托的医疗救治体系项目招标代理。2004年至2005年在该项目招标过程中，唐某某为开元公司提供帮助。唐某某于2011年左右到广州出差，开元公司负责人杨某将人民币约120万元，打入唐某某提供的其朋友陈某2连襟（王某1）的银行卡。（2）2017年1月18日被告人唐某某的讯问笔录证明，2010年3、4月，其在河北涞水买了一套房屋，价值300多万元，向朋友陈某2借了110万元。杨某将135万元打入陈某2连襟账户后，唐某某偿还了借款，其余25万元用于日常生活花销。（二）被告人唐某某在任国信公司招标四部经理期间，为了使国信公司获得国家发改委的血站建设项目和国家发改委、卫生部联合委托的医疗救治体系建设项目的招标代理权，感谢国家发改委社会司健康保障处工作人员周某2在上述两个代理项目中对国信公司及其个人的帮助，于2001年至2004年分三次，送给周某2人民币25万元。其中2001年，唐某某为了争取国信公司获得国家血站建设项目招标代理，在国家发改委送给周某2人民币5万元；2002年，唐某某为了感谢周某2在国信公司获得国家血站项目招标代理中的帮助，在国家发改委东门送给周某2人民币10万元；2004年左右，唐某某为了感谢周某2在国信公司获得国家医疗救治体系建设项目的招标代理，在周某2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0万元。2011年北京大学第六医院即国家精神卫生中心委托国信公司下属子公司兴业公司进行异地扩建项目咨询、开工前相关事项审批和编制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在国家发改委社会发展司审批北京大学第六医院异地扩建项目过程中，时任兴业公司总经理的唐某某找到周某2请求其予以关照，在周某2的帮助下，该项目在国家发改委顺利审批通过。2013年年底，为了感谢周某2在审批北京大学第六医院异地扩建项目建议书时给予的帮助，并达到让周某2在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审批时继续给予帮助的目的，唐某某约周某2到自己驾驶的车上，送给其人民币2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国家血站建设项目招标相关材料、医疗救治体系项目招标相关材料证明，国信公司负责国家血站建设项目、国家医疗救治体系项目招标工作。（2）发改投资【2005】947号《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下达2005年医疗救治体系建设项目中央预算内专项资金投资计划的通知》证明，医疗救治体系中资金计划下达到省卫生厅，由省卫生厅按采购合同统一支付有关款项。（3）中标通知书证明，开元公司在国家医疗救治体系项目招标中中标286台血气分析仪，中标金额为人民币2288万元。（4）开元公司中标的相关材料证明，开元公司在国信公司招标中中标286台血气分析仪，中标金额为人民币2288万元。（5）国信公司收入的财务凭证及汇总表证明，国信公司血站项目收入3,934,797.61元、医疗救治体系收入3,629,668.95元。国信公司收开元公司服务费人民币147，060.00元。（6）中西部血站建设项目设备招投标工作函计办社会【2001】323号证明，2001年3月16日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委托国信集团对中西部血站建设项目的设备采购进行统一集中招标。（7）国信公司开发奖申请单及财务凭证证明，国信公司发放给唐某某国家医疗救治体系及巡回医疗车采购项目开发奖183,072.23元。（8）2001年至2004年招标四部在国信公司报销情况（国信公司提供）证明，招标四部于2001年至2004年期间在国信公司共报销2,800,506.66元。（9）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保存的卫生部卫规财函【2010】393号《卫生部关于报送北京大学第六医院异地扩建工程项目建议书的函》证明，卫计委将北京大学第六医院异地扩建项目建议书报到国家发改委。（10）卫生部卫规财函【2011】281号《卫生部转发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北京大学第六医院异地扩建工程项目建议书批复的通知》证明，北京大学第六医院异地扩建项目建议书国家发改委批复后，卫生部转发到了北京大学第六医院。（11）国家发改委发改社会【2011】1672号《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北京大学第六医院异地扩建工程项目建议书的批复》证明，国家发改委对北京大学第六医院异地扩建项目建议书进行了批复。（12）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卫规财函【2013】81号《关于报送北京大学第六医院异地扩建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函》证明，卫生部已向国家发改委报送了北京大学第六医院异地扩建可行性报告。（13）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国卫规划函【2014】269号《国家卫生计生委转发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北京大学第六医院异地圹建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批复的通知》证明，国家发改委对北京大学第六医院异地扩建可行性报告进行了批复，卫生部将批复转发到北京大学第六医院。（14）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国卫规划函【2014】407号《国家卫生计生委关于北京大学第六医院异地扩建工程初步设计和投资概算的批复》证明，国家卫生计生委对北京第六医院异地扩建项目的初步设计和投资概算进行了批复。（15）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办公厅国卫办规划函【2014】942号《国家卫生计生委办公厅关于申请下达2014年委预算管理医院精神卫生防治体系建设项目中央预算内投资的函》证明，国家卫生计生委向国家发改委申请北京大学第六医院异地扩建的预算款。（16）国家发改委于2014年7月18日作出的发改社会【2014】1657号《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北京大学第六医院异地扩建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和【2014】2513号《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下达精神卫生防治体系建设项目2014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证明，国家发改委对北京大学第六医院异地扩建项目下达了国家预算计划22600万元。（17）国家发改委保存的国信公司《北京大学第六医院异地扩建工程项目建议书》证明，国信公司为北京大学第六医院作出异地扩建工程项目建议书的内容，其中编制单位总经理为唐某某。（18）国家发改委保存的卫生部卫规财函【2010】393号《卫生部关于报送北京大学第六医院异地扩建工程项目建议书的函》证明，卫生部将北京大学第六医院异地建设项目建议书报送至国家发改委。（19）国家发改委发改社会【2011】903号《国家发展改革委办公厅关于委托对北京大学第六医院异地扩建工程项目建议书进行评估的函》证明，国家发改委对北京大学第六医院异地扩建项目进行批复前委托中国国际经济咨询公司进行评估。（20）国家发改委保存的中国国际经济咨询公司咨字【2011】17号《关于北京大学第六医院异地扩建工程评估报告》证明，中国国际经济咨询公司受委托后对北京大学第六医院异地扩建项目进行了评估，并提交了报告。（21）国家发改委发改社会【2011】1672号《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北京大学第六医院异地扩建工程项目建议书的批复》及内部发文稿纸证明，北京大学异地扩建项目国家发改委社会发展司进行了批复，周某2是经手人。（22）周某2的干部任免审批表证明，周某2于2001年至2004年在国家发改委社会司健康保障处工作，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23）兴业公司营业执照证明，该公司相关营业情况。（24）国信公司的工程咨询单位资格证书证明，其资格等级为甲级。（25）国信公司的情况说明证明，兴业公司是国信公司出资组建的子公司，于2004年6月正式注册，经董事会决定，任命唐某某为总经理。（26）兴业公司咨询服务合同GWKY—0930045及相关发票证明，北京大学第六医院委托该公司编制建设项目可行性报告，并支付咨询费40万元。（27）兴业公司咨询服务合同GWKY—030079及相关发票证明，北京大学第六医院委托该公司对建设项目进行咨询，并支付咨询费7.5万元。（28）兴业公司咨询服务合同GWKY—1130106及相关发票证明，北京大学第六医院委托该公司对异地扩建工程项目前期工作进行咨询，并支付咨询费62万元。（29）兴业公司保存的《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北京大学第六医院异地扩建工程项目建议书的批复》证明，该公司受委托后，取得该工程的批复。（30）兴业公司保存的《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北京大学第六医院异地扩建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证明，该公司受委托后，取得该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31）兴业公司保存的《北京大学第六医院异地扩建工程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证明，该公司受委托后，完成了开工前审批工作，取得了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32）兴业公司保存的《北京大学第六医院异地扩建工程项目建议书》证明，该公司受委托后，完成了开工前审批工作，编制了项目建议书。（33）兴业公司保存的《北京大学第六医院异地扩建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证明，该公司受委托后，完成了开工前审批工作，编制了可行性研究报告。2、证人证言（1）证人袁某（国信公司总裁）的证言证明，国信公司1999年成立到2004年6月为国有性质的公司，2004年6月至今为国有控股、国有参股性质的公司。唐某某于2001年2月被任命为招标四部经理，于2004年被任命为兴业公司总经理，但唐某某招标四部经理的工作一直持续到2004年年底。唐某某为国信公司争取到国家血站建设项目、医疗救治体系建设项目的招标代理。国信集团在血站建设项目招标代理中收入约人民币400万元，在医疗救治体系建设项目招标代理中收入约人民币350万元。（2）证人周某2（原国家发改委社会司健康保障处调研员）的证言证明，2001年至2004年期间，唐某某分三次共送给周某2人民币25万元。其中2001年，唐某某为了争取国信公司获得国家血站建设项目招标代理，在国家发改委送给周某2人民币5万元；2002年，唐某某为了感谢周某2在国信公司获得国家血站项目招标代理中的帮助，在国家发改委东门送给周某2人民币10万元；2004年左右，唐某某为了感谢周某2在国信公司获得国家医疗救治体系建设项目招标代理，在周某2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0万元。周某2另外证明唐某某为感谢其在医院建设项目审批提供帮助，送给其人民币2万元。（3）证人范某（原北京大学第六医院项目办主任，现任副研究员）的证言证明，因为唐某某熟悉国家发改委业务，所以北京大学第六医院异地扩建时，委托兴业公司唐某某负责该项目的可行性报告编制、项目建议书编制和开工前手续办理，总计支付咨询费117万元。（4）证人贺某（国信公司财务总监）的证言证明，国信公司在国家血站建设项目中收入服务费人民币3，934,791.61元,在医疗救治体系及巡回医疗车采购项目中收入服务费和采购代理费共3,629,668.95元。国信公司给争取到国家医疗救治体系项目的人开发奖183,072.23元。（5）证人孙某（原国信公司招标四部项目经理）的证言证明，国家血站项目、医疗救治体系项目招标代理是唐某某争取来的。在国家医疗救治体系及巡回医疗车采购项目中，唐某某获得国信公司给予的开发奖共183,072.23元。（6）证人刘某1（原国信公司财务总监）的证言证明，国信公司财务部门确定不了2001年至2004年期间招标四部报销的会议费、分成费用、劳务费等是不是真实的花销。（7）证人刘某2(原国信公司招标四部项目经理)的证言证明，其经手报销单据中内容的真实性不确定。（8）证人李某3（原国信公司招标四部项目经理助理）的证言证明，李某3负责招标四部报销工作，对于其经手报销单据中内容的真实性不确定。（9）证人宋某（原国信公司招标四部项目经理助理）的证言证明，宋某负责招标四部报销工作，对于其经手报销单据中内容的真实性不确定。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2016年5月10日被告人唐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0年北京大学第六医院即国家精神卫生中心委托国信公司下属子公司兴业公司进行异地扩建项目咨询、开工前相关事项审批和编制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在国家发改委社会发展司审批北京大学第六医院异地扩建项目过程中，兴业公司总经理唐某某找到周某2请求其予以关照，周某2答应帮忙。在周某2的帮助下，该项目在国家发改委顺利审批通过。2013年年底，为了感谢周某2在审批北京大学第六医院异地扩建项目建议书时给予的帮助，并希望周某2在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审批时继续给予帮助，唐某某约周某2到自己驾驶的车上，在车上送给周某2人民币2万元。（2）2016年11月9日（采取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措施以后）被告人唐某某的讯问笔录证明，2001年6、7月份在周某2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5万元，2002年10月在国家发改委附近送给周某2人民币10万元，2004年年底在周某2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0万元。上述两项事实的相关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认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某某在接受国家委托从事公务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应予惩处。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唐某某具备投案自首和立功情节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某某在2016年5月10日侦查人员对其首次询问时，仅供述了向周某2行贿2万元的事实，不能视为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2016年11月9日、11月10日，虽然被告人供述了向周某2行贿25万元以及收受杨某贿赂135万元的事实，但上述供述发生在侦查机关掌握犯罪线索、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后，并不符合自首的时间条件；被告人唐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属坦白行为，并非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立功行为。因此对被告人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唐某某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应当认定为单位行贿的意见，本院认为，依照《刑法》393条的规定，单位行贿是指单位为谋取不当利益而行贿，单位犯罪行为应当体现单位意志，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唐某某向他人行贿的行为系单位决定或授意，因此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唐某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应当以行贿罪定罪处罚。被告人唐某某在检察机关对其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自愿认罪悔罪，其家属在提起公诉之前积极退赃，主动缴纳罚金，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应当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罚金已缴纳）。（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刑期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79天二日折抵一日，即2017年1月25日起至2020年12月15日止）。二、被告人唐某某退缴赃款一百三十五万元，依法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邢学东人民陪审员  易富明人民陪审员  丁兰兰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王青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