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息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528刑初551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息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士金，男，1953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息县，住息县。因涉嫌敲诈勒索犯罪，于2018年3月15日被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4月20日经息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息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周鸿，河南良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韩建华，河南良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范中华，男，1954年9月14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息县，住息县。因涉嫌敲诈勒索犯罪，于2018年3月15日被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4月20日经息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息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牛晓迪，河南文赢律师事务所律师。息县人民检察院以息检刑诉（2018）4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士金、范中华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彦君、崔书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士金及其辩护人周鸿、韩建华、被告人范中华及其辩护人牛晓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份，被告人肖士金、范中华伙同范文旭、朱太运（均在逃）以朱某4承包鱼塘占用本组土地为由，多次到北京、市、县、乡多级政府上访，向政府施压，最终迫使夏庄镇政府协调，向朱某4索要50000元人民币。2017年5月份，被告人肖士金以肖某4种树占用本组土地必须给予补偿为由，采取威胁、胁迫的手段，向肖某4索要2000元人民币。2017年5月份，被告人肖士金、范中华伙同范文旭、朱太运以肖某5种树占用本组土地为由，采取威胁、胁迫的手段，向肖某5索要5000元人民币。2017年8月份，被告人肖士金、范中华伙同范文旭、朱太运到北京上访，被劝返后向本村村支书肖某4索要上访费用3600元人民币。2017年12月份，被告人肖士金、范中华伙同范文旭、朱太运以肖某6承包藕塘占用本组土地为由，采取威胁、胁追的手段，向肖某6索要16000元人民币。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证明。据此认为，被告人肖士金、范中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提请本院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肖士金、范中华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辩称，因朱某4占用村民组土地，受村民委托向其索要人民币50000元，经乡政府调解朱某4仅支付人民币30000元，对指控的第三、四起犯罪事实辩称，得款属实，但没有采取威胁、胁迫手段，对指控的第五起犯罪事实辩称，因肖某6占用村民组土地，受村民委托向其索要人民币16000元，但肖某6仅支付13000元。被告人肖士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辩称得款2000元系肖某4砍伐其树木的赔偿款。被告人肖士金、范中华的辩护人均提出二被告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具体理由如下：1.客观上没有实施强拿硬要的行为；2.被害人侵犯朱楼村民组集体财产合法权益，被告人作为村民代表为维护集体利益而实施的维权行为，事出有因；3.没有使用威胁、胁迫手段，系被害人自愿支付；4.被告人主观上不存在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亦没有据为己有，而是交给村民组长保管。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4月份，被告人肖士金、范中华伙同范文旭、朱太运（均在逃）以朱某4承包鱼塘占用本组土地为由，多次到北京、市、县、乡多级政府上访，向政府施压，最终迫使夏庄镇政府协调，向朱某4索要50000元人民币，朱某4当日给付肖士金30000元，之后将剩余20000元给付村民朱某1。案发后，已发还被害人朱某43698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书证1.接报案回执、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3月15日8时16分，朱某4因肖士金等人以威胁方式向其索要5万元而报警，息县公安局经审查同日决定立案侦查。2.河南农村信用社及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朱某1银行卡于2018年9月10日存入2万元。3.肖士金于2017年8月22日收到朱某4合同补偿款五万元。4.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证实扣押朱某241200元，扣押朱某116780元，发还肖某616000元，发还朱某436980元，发还肖某55000元。5.协议书两份，证实肖某5（肖围孜村主任）代表肖围孜组将三十亩地租给朱某4，承包期2004年至2019年，承包费1万元。肖围孜村民组与朱某42017年8月22日达成协议，朱某4拿出五万元补偿给朱楼村民组，朱某4承包到2019年年底。（二）证人证言1.证人肖某1证明：去年五一劳动节前后的一天，肖士金以朱某4承包村里的荒地承包费太低为由，让我出面协调找朱某4要钱，否则，强行分其承包的土地。我找到朱某4，其以承包土地有合同为由，拒绝给付。之后，范中华又以此为由让我出面找朱某4要二十余万元，我感觉他们要的太多，就没有管了。听说朱某4最终给肖士金5万元，并由肖士金出具收条。2.证人肖某2的证言：肖士金、范中华、朱太运、朱文旭以村委会无权将土地承包给朱某4，且承包费太低为由向朱某4要钱，朱某4找到我说他们四人威胁说秋分之前不拿钱，他们就挖鱼塘放水库里面的水，把所有的地分掉。我找到范中华，范中华说要找朱某4要二、三十万元。我出面协调三次，最后，范中华说他们四人商量要6万，否则给朱某4搞个样出来。我一听这也是威胁的话，我就没有管这事了。后来我听说经肖某3和范某2协调，朱某4给了肖士金、范中华5万块钱。3.证人肖某3的证言：2017年7月份左右，经我和范某2多次协调，肖士金、范中华、朱太运、范文旭四人与朱某4达成协议，由朱某4向四人支付5万元。朱某4当场给肖士金3万元钱，几日又给他们2万元，肖士金给朱某4写了收条。朱某4承包的六十亩荒地，当时无人耕种，主要是地势低洼，易涝地，朱某4承包后也投入不少，平整荒地、打地梗。近几年由于土地给农民带来的实惠越来越多，所以肖士金、范中华他们就眼红，想要钱。4.证人朱某1的证言：肖士金等人找朱某4要的钱有5万元，其中2万元是由我保管。我是村委会任命的组长，后来肖士金等人又推举朱某2当组长，所以我们有两个组长。5.证人朱某2的证言：去年4月份，肖士金从外地回来，得知朱某4与村里签订的承包合同占用村民组土地，肖士金、范中华、范文旭、朱太运开始是向乡、村两级领导反映，但未能解决。后来，他们四人就到县、市、省等地上访来解决。最后，经乡政府协调由朱某4支付5万元。这五万元钱中有3万元钱交给了肖士金，另外2万元钱交给了朱某1。6.证人范某1的证言：村民组和村民没有开会、协商选举他们当代表。就是肖士金找到范中华他们几个人反映这件事的。肖士金找朱某4要5万元钱。这些钱没有分给村民，钱都在朱某1和朱某2拿着。朱某1拿了2万元钱，朱某2拿了3万元钱。去年年底，我们村民组平整路基时朱某2说这些钱中拿出9千元左右，朱某1拿没拿钱我不清楚。7.证人肖某4、肖某5的证言内容和上述证人基本一致，证实肖士金、范中华向朱某4索要50000元的经过。（三）被害人朱某4的陈述：我与村委会签订了承包河滩地合同时，合同期限15年（2004年12月31日到2019年12月31日），承包河滩地费是1万元。承包后，投入资金，对耕地进行了平整。2017年清明节的时候，肖士金到我家里找我，说承包费低，让我再拿一部分出来，他说：你不拿钱我找几个人挖断你的塘埂，放了鱼池里的水，你啥事也干不成。之后，肖士金就联合朱太运、范中华、范文旭到政府上访相威胁，从夏庄镇政府一直上访到北京，镇里和村里迫于信访压力，把我和肖士金、范中华、范文旭、朱太运等人先后三次叫到村部和镇司法所调解。经多次调解，最后我迫不得已拿出5万元钱交给了肖士金，肖士金给我写了一收到条。（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肖士金的供述：2017年4月，我从外地务工回家后听说村民组有60亩地在2004年的时候被朱某4承包了，承包期15年，承包费1万元。之后，我就找到村支书肖某4和村长肖某5，让他们把地要回来。因村委会解决不了，我就和村民到乡政府找领导解决。乡政府领导说让我们选几个代表，然后就在乡政府院内，群众推选我、范中华、范文旭、朱禄（朱太运）四个人为村民组代表，来解决这件事。乡政府和村委会多次协调均未解决，我们四个就一起到县里、市里、省里、北京上访。8月初，乡干部范某2给我们打电话说让我们别去上访了，回来解决这件事情。后，经乡政府协调，朱某4答应补偿村民50000元损失。签完协议后朱某4将3万元现金交给了乡干部，之后乡干部将3万元现金交给我。我给朱某4出具50000元的收条。但剩余20000元朱某4交给朱某1了。2.被告人范中华的供述：以前朱某4、肖某6、肖某5三个人都使用我们夏庄镇肖围孜朱楼村民组的地已经多年了，这些地因为国家政策问题，我们村里没有人愿意要。后来国家政策改变后，土地多的人可以多拿补贴。于是，我们朱楼组的群众就开始不愿意了。我和肖士金、朱太运、范文旭等村民开始找逐级上访，然后逼朱某4他们三人一共要了人民币71000元（找肖某5要5000元。找肖某6要16000元，找朱某4要50000元），其中找朱某4要的50000元我们只得到30000元，剩下的那20000元被朱某1拿去了，目前大部分钱（去年我们村民组平路花了10000余元）由我们村民小组朱某2存起来了，村民朱恩红存了20000元。二、2017年5月份，被告人肖士金、范中华伙同范文旭、朱太运以肖某5种树占用本组土地为由，采取威胁、胁迫的手段，向肖某5索要5000元人民币。案发后，已发还肖某55000元人民币。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书证1.收条，证实范文旭、朱太运、肖士金收到肖某5交来承包江埂种植杨树承包费5000元。2.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已发还肖某55000元。（二）被害人肖某5的陈述：2002年前后，我在朱楼村民组承包土地种树，签订的有协议，每亩承包费是50斤粮食，去年前后，肖士金、朱太运、范文旭三个人找到我，说承包到期了，不让让我种树了，让我把承包费给他们，说是6000元，后来我就给了他们5000元。他们三个给我打个收条，都签的有字。（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肖士金的供述：在2002年前后，肖某5占用朱楼村土地大概十亩左右种植树木。去年，我和范文旭、朱太运找到肖某5让他把树砍掉，把地分给群众。砍完树后，我们三个人给他算总的补偿款5000元，他老婆把5000元钱给我了，我们三个人给他老婆打了一个收条。事后这5000元交给范中华，范中华又把钱交给朱某2保管着。2.被告人范中华的供述:我们上访是肖士金带头组织的，上访的开销费用是最初肖士金垫付的，2017年5月份，我们找肖某5要了5000元以后，就开始用这5000元钱。当庭供述肖士金向肖某5索要5000元时与其协商过。三、2017年8月份，被告人肖士金、范中华伙同范文旭、朱太运到北京上访，被劝返后向本村村支书肖某4索要上访费用3600元人民币。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证人范某2的证言：2017年8月6日，我和肖围孜村支部书记肖某4去北京接信访人肖士金、范文旭、范中华、朱太运。他们四个人去北京信访反映朱某4霸占村集体耕地及肖围孜村部干部违法违规的问题。我给范中华打电话让他们回来，当时支书肖某4表态，只要他们主动回来，就给他们报销来回车费3600元。2.被害人肖某4的陈述：去年十九大召开之前，肖士金、范中华、范文旭、朱太运四人去北京信访，反映朱某4侵占集体土地的问题。我劝他们回来，给他们报销3600元的车费。3.被告人肖士金的供述：2017年8月份，我们到北京信访，夏庄镇工作人员范某2就给范中华打电话让回来，解决问题，并说给我们解决来回的车费、住宿费等。见他这样说，我们四个人就回来了，回来后，范中华就拿我们四个的高铁票去找范某2，最后我找村支书肖某4给我们3600元钱。4.被告人范中华的供述：我们四人去北京上访的第一天，乡政府人员让我们回去，肖士金提出要解决上访费用再回去。我们回来后，村支书肖某4给我们3600元钱。四、2017年12月份，被告人肖士金、范中华伙同范文旭、朱太运以肖某6承包藕塘占用本组土地为由，采取威胁、胁追的手段，向肖某6索要16000元人民币，肖某6给付其13000元人民币，剩余3000元人民币由肖某6向其出具欠条。案发后，赃款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肖某6。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案发后，赃款被追回并发还肖某6。2.被害人肖某6的陈述：夏庄肖围孜村朱楼南坡有一块30亩的洼地。2002年，我自己把这块荒地挖成一个塘，在这个塘内种藕。2016年群众要地，我就把地退出来还给群众了。去年11月份初，肖士金、范中华到我家让我交16万元。肖士金、范中华要是不交钱就告我是强占耕地的村霸。肖士金、范中华这两人比较赖，我也惹不起，于是我就妥协了，答应给他们16000元。肖士金和范中华让我给他们写了一个欠条，期间，经其催要，我给他们13000元，并把欠条抽回，重新出具一张3000元的欠条。3.被告人肖士金的供述：肖某6占用村民组四十余亩土地，没有给村民一分钱。我和范中华、范文旭、朱太运找肖某6索要16000元，但肖某6仅支付13000元。4.被告人范中华的陈述：我和肖士金、朱太运、范文旭等村民开始找村里、镇里、县里、市里、省里、北京上访，然后逼肖某6要了16000元。除了上述证据外，公诉机关还出示了以下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1.户籍信息，证实肖士金出生于1953年2月13日，范中华出生于1954年9月14日，涉案时系成年人。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3月15日上午，肖士金、范中华在夏庄镇街上被民警抓获归案。3.肖士金信访表，证实被告人肖士金于2017年6月至12月，多次信访。4.情况说明，息县夏庄镇人民政府于2018年6月14日证明自从2017年3月份以来，夏庄镇肖围孜村朱楼村民组村民肖士金、范中华。范文旭、朱太运四人多次以承包户占用本村民组土地为由，向承包户索要钱财。在他们非法索要钱财无果的情况下，多次到县、市及北京非访，向当地党委政府施压，以达到满足个人私欲的目的。该四人不是肖围孜村组干部，却打着维护村民组集体利益的幌子，多次到村委会及镇政府缠访，提出不合理要求，扰乱了村委及政府正常工作秩序。5.前科证明，证实肖士金、范中华无犯罪前科。6.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4月份肖围孜村委会委托朱某1为村民组长，10月份肖士金纠集十余名村民推举朱某2为村民组长。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肖士金因不按规定信访，带领群众到北京信访被行政拘留十日。8.证人朱某3、陈某的证言，证实村委会没有推举肖士金等人为代表，村民组也没有开会或其他途径推选肖士金为代表。本院认为，被告人肖士金、范中华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士金、范中华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经查，收条证实肖士金收到河埂树款2000元人民币，证人房某1、房某2的证言证实肖士金在河埂种过树木，该2000元人民币系肖某4砍伐肖士金树木的补偿款，该证言与被告人肖士金的供述相互印证，因此，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起犯罪事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起诉书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经查，被告人肖士金、范中华以朱某4承包鱼塘占用本组土地为由多次以威胁言语向朱某4索要财物，在非法目的无法实现时，便采取赴京信访手段给政府和被害人朱某4、肖某4施压，欲获取非法利益。在范某2、肖某4等人赴京接访过程中，被告人肖士金、范中华以继续上访相要挟，向接访干部施加压力，向乡政府索要上访花销，迫使接访人员为减少上访压力，维持地方稳定，不使政府形象受到影响，不得已从中协调，迫使朱某4向其交付30000元人民币，肖某4向其交付3600元人民币，并以肖某5、肖某6占用本组土地为由，采取威胁手段，分别向肖某5、肖某6索要5000元人民币、16000元人民币。被告人肖士金、范中华打着维护村民组利益的幌子，逞强耍横，强行向他人索要财物，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主、客观要件，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定罪量刑。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肖士金、范中华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与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肖士金、范中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涉案赃款大部分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三）项、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士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5日起至2019年9月14日止。）二、被告人范中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5日起至2019年9月14日止。）三、继续追缴赃款人民币16620，依法返还被害人朱太日人民币13020，返还被害人肖定国人民币36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程桂云人民陪审员  周桂荣人民陪审员  张桂兰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李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