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浙01刑终849号 原公诉机关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碧丽，女，1983年12月2日出生，汉族，福建省诏安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诏安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梁俊景、周衍昌，浙江麦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玉花，女，1984年12月3日出生，汉族，福建省诏安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诏安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婷、郑林俊，浙江铭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文龙，男，1986年5月23日出生，汉族，福建省诏安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诏安县。2015年8月20日因犯非法经营罪被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因本案于2017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汉江，男，1990年4月25日出生，汉族，福建省诏安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诏安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法院审理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玉花、李碧丽、王文龙、王汉江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18年9月10日作出（2018）浙0185刑初26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碧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审阅卷宗，审查上诉人李碧丽的上诉状并依法讯问了李碧丽，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4月以来，被告人王玉花为非法获利，在未取得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从他人处低价购进各类假冒注册商标的伪劣卷烟，并安排被告人王文龙、王汉江负责运送，销售给被告人李碧丽等人，销售金额为18万余元。被告人王文龙、王汉江在明知被告人王玉花未取得烟草专卖许可、销售伪劣卷烟的情况下，帮助被告人王玉花将购进的假冒伪劣卷烟运搬入仓库、打码、送货给下家以及收款等。2017年7月21日，被告人王玉花、王文龙、王汉江被公安机关抓获，查获未销售完的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3900余条，货值金额107万余元。 2016年以来，被告人李碧丽为非法获利，在未取得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从被告人王玉花等人处低价购进各类假冒注册商标的伪劣卷烟，并通过微信宣传、微信收款或快递代收货款等方式，销售给全国各地买家，共计销售各类伪劣卷烟共计人民币80余万元，其中部分伪劣卷烟被查扣。 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王某1、李某1、胡某、钟某1、谢某、蔡某、王某2、龚某、陈某1、俞某、刘某、符某、贺某1、王某3、曹某、王某4、孙某、杨某、许某1、洪某、苏某、许某2、潘某、李某2、商某、赵某、李某3、陈某2、詹某的证言，案件移送报告、财物移送清单、案件移送函、涉案照片，调取证据清单、快递单详细信息打印件，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卷烟鉴别检验报告、关于核查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的回复函、涉案烟草专卖品核价表，调取证据清单、收据复印件、快递单号，扣押清单及照片，检查笔录，电子证物检查笔录、电子数据，快递状态查询情况，财付通电子数据，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王玉花、李碧丽、王文龙、王汉江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玉花、李碧丽、王文龙、王汉江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王玉花、王文龙、王汉江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王玉花系主犯，被告人王文龙、王汉江系从犯，对王文龙、王汉江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本案部分犯罪系未遂，对未遂部分依法比照既遂犯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玉花、王文龙、王汉江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销售伪劣产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李碧丽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2万元；判处被告人王玉花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判处被告人王文龙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判处被告人王汉江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李碧丽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各被告人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李碧丽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1）原判认定李碧丽销售金额80万余元证据不足，认定错误。快递代收货款的52万余元中，能确认李碧丽销售假烟的金额应该是被查扣的5万余元，不能证明李碧丽从快递公司收到其余的47万余元，且有收款收据证明的199434元中销售假烟的金额存疑；不能以推断的方式将微信账户中的30万余元认定为李碧丽销售假烟金额，不能排除是正常收入及销售茶叶收入等。（2）李碧丽销售茶叶的金额应该在30万元至40万元之间，应从李碧丽销售总额中予以扣除。（3）原判量刑过重。综上，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原审被告人王玉花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请求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李碧丽、王玉花、王文龙、王汉江销售伪劣产品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李碧丽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李碧丽销售金额80万余元证据不足，以及李碧丽销售茶叶的金额在30万元至40万元之间，应予扣除等相关诉辩意见。经查，（1）电子证物检查笔录、电子数据、快递状态查询情况、证人蔡某等人的证言、上诉人李碧丽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李碧丽确认由其寄送的涉案代收货款快递，已付款签收和查扣在案的代收货款金额共计52万余元，其中查扣部分金额5万余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李碧丽的涉案销售金额系指其出售假烟后所得和应得的全部违法收入。（2）李碧丽明确供认，其用于销售假烟的微信账户中，除很少一部分钱是销售茶叶的钱外，其余均系销售香烟的收入。根据财付通电子数据、电子证物检查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结合李碧丽的供述，扣除上述微信账户之间转账金额等，上述微信账户收入共计30万余元。（3）上诉人李碧丽二审期间虽辩解记不清楚销售茶叶的金额，但在一审当庭及二审均供认，其在侦查阶段有关销售茶叶数量较少，金额最多一万元左右等相关供述系其本人所作，且笔录经其签字确认。辩护人现提出李碧丽销售茶叶收入在30万元至40万元之间，应予扣除依据不足，并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综上，原判根据在案证据，扣除上诉人李碧丽供认的销售茶叶金额，认定李碧丽销售假烟金额为80万余元并无不当，对上诉人李碧丽及其辩护人所提异议，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碧丽、原审被告人王玉花、王文龙、王汉江单独或结伙销售假冒且伪劣卷烟，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原判定罪正确。原判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和社会危害性，结合共同犯罪中各原审被告人作用大小、本案部分系未遂，以及原审被告人王玉花、王文龙、王汉江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等，在法定刑幅度内对李碧丽所处刑罚并无不当，且采纳原公诉机关对王玉花、王文龙、王汉江的量刑建议亦无不当。原审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碧丽之上诉； 二、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钱安定 审判员  胡 荣 审判员  高 强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四日 书记员  莫少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