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1民终72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伦亮，男，1956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桐梓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平，贵州与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益田路**新世界中心**。法定代表人：王学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松，贵州筑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贵州通程兄弟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住所地贵州省惠水县经济开发区明田项目区法定代表人：欧立，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洪加森，男，1983年12月26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镇远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张同友，男，1988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正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娄新慧，女，1962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上诉人杨伦亮因与被上诉人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银公司）、贵州通程兄弟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程公司）、洪加森、张同友、娄新慧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7）黔0111民初39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杨伦亮上诉请求：一、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上诉人之间存在融资合同关系错误。原判认定接收了被上诉人提供的租赁物与事实不符。其次原判认定被上诉人进行对涉案合同审查后加盖公证章确认与事实不符。二、一审认定上诉人已付租金金额为332317.8元错误。且原判未认定上诉人将涉案挖机转让给第三人张同友合法有效错误，原判未查明确定第三人通程公司、洪加森、张同友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也未对被上诉人称涉案挖机不是所出租挖机未予认定属于重大事实不清。三、原判未查明案件事实，导致认定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未支付租金及名义价款，违约金的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国银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通过一审法院的审查，上诉人除了要向我方交付租金外，还要向出卖方交付约定的其他款项。上诉人在一审提供的转让协议，其是知道自己欠付租金的。被上诉人贵州通程兄弟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无答辩意见。被上诉人洪加森无答辩意见。被上诉人张同友无答辩意见。被上诉人娄新慧无答辩意见。国银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全部租金1246495.8元，名义价款100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3663.94元，违约金计算至2017年7月18日），2017年7月18日后以1246595.8元为计算基数，按照每日623.29元（逾期金额万分之五）计算至付清时止。3、本案涉诉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28日国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办理工商变更手续，企业名称变更为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被告杨伦亮与娄新慧系夫妻关系。第三人洪加森系第三人通程公司遵义分公司工作人员。2016年10月20日，洪加森书写了一份《销售申请单》，申请单载明客户即被告杨伦亮的基本身份信息、购买性质、从业年限等，型号为ST365，销售方式为融资租赁，已收定金50000元，设备总价1500000元，其中机价1455000元，代收运费45000元，办理85成3年融资租赁，提机时付款224394元（提机款=首期货款＋融资租赁费用＋代收运费）。1、货款付款情况：首付货款19000元，融资租赁金额1236000元，月利率5.175%，月均还款37720元（因融资租赁起租日不同，日利息也不同，月均还款也不同，本表计算仅为概数，月均还款额最终以融资租赁公司计算系统为准），首付不足付款200000元（从2016年12月-2017年1月份2个月每月均付100000元，月利息0‰），在2016年12月3日前付100000元，2017年1月3日前付100000元；2、融资费用：保险费38月，计47344元；担保服务费3%，计43650元；抵押公证费800元；资信调查费1200元；GPS费5600元，融资费用合计98594元；3、融资保证金5%，计61800元（机价的5%）。所交定金一律不予退还，从交定金之日起，如6个月内未提机，定金则视为无效，送15000元配件，杨伦亮在客户签字确认处签字按手印。原告对该申请单予以认可。后通程公司向杨伦亮交付了案涉挖掘机。庭审中，国银公司提交了一份其作为出租人，被告杨伦亮作为承租人、通程公司作为出卖人，合同编号为“国金租【2016】租字第（SY-0274211）号”的《工程机械设备融资租赁合同》，合同内容为：出租人基于承租人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SANY液压挖掘机一台（型号：SY365H，发动机号：596646，出厂/机器编号：SY036EBG01968）租赁出租人使用，租赁期限自2017年1月15日至2019年12月15日，租赁本金1455000元，承租人应于2016年12月20日支付首期租金219000元，首期租金与工程机械购买首付款金额一致，出租人授权承租人将首期租金支付给出卖人，出卖人出具收取首付款的书面凭证即视为出租人向出卖人履行了支付首付款的义务，剩余租金1236000元及租赁利息123813.6元，承租人应依据本合同的约定和《租金支付表》支付出租人租金，在还款月扣款日前，承租人应当将当期的后期租金交付至扣款账户，以便出租人扣划当期租金，《租金支付表》载明支付期限自2017年1月至2019年12月共计36个月，每月15日前支付，每期每月租金为37772.6元（含利息）。租赁期间，若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利率，则租赁利率在3月21日、6月21日、9月21日、12月21日随之调整，承租人应在每月扣款日前，将当期租金支付至扣款账户（开户行：建行重庆渝中支行观音岩分理处、户名：杨伦亮、账号：62×××31），便于出租人委托银行代扣当期租金；租赁物所有权自出卖人交付之日起归出租人所有，租赁期限届满后，承租人在付清全部租金及租赁合同项下应付的所有款项，并支付100元的名义价款，租赁物的所有权转移给被告，如承租人未能按时足额支付租金的，则承租人应当支付违约金（逾期租金金额×万分之五×实际逾期天数）。承租人逾期支付一期或一期以上租金，扣款日违约状态持续达90个自然日的，出租人有权解除合同，承租人应当在收到出租人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向出租人支付承租人所有到期未付及未到期的租金、违约金、名义价款及其他应付款项，合同还对双方其他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国银公司还提交了一份其作为出租人，被告杨伦亮作为承租人、通程公司作为出卖人《工程机械购买订单》作为上述合同的附件一以及杨伦亮签名捺印的《租赁物接收确认函》作为附件二，载明国银公司向通程公司购买SY365H液压挖掘机一台，并向杨伦亮交付了该挖掘机。合同签署页以及《工程机械购买订单》、《租赁物接收确认函》处均加盖有国银公司和通程公司的印章，杨伦亮亦均在“承租人”处签名捺印，该合同的签订时间显示为“2016年10月22日”。对该合同，杨伦亮不予认可，其表示该合同中的签名捺印虽是其本人的，但是其并未与国银公司面签合同，也未就融资租赁事宜与国银公司进行商议，上述证据处其本人的签名捺印是其签署后国银公司才加盖的印章，其是向通程公司洪加森购买的挖掘机，为此，原告申请对案涉融资租赁合同签署页中“出租人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印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字、合同签订时间打印形成时间、顺序进行鉴定。对此国银公司认可案涉融资租赁合同是通程公司与杨伦亮对采取融资租赁方式购买案涉挖掘机的相关事项达成一致意见后，通程公司与杨伦亮先在融资租赁合同签名盖章后，通程公司将融资租赁合同交给其进行审查后才加盖公证章确认，因此融资租赁合同签订时其并不在场，并未与杨伦亮进行面签。基于此，杨伦亮撤回了鉴定申请。杨伦亮于庭审中对案涉挖掘机的付款情况举证如下：1、2016年10月20日，洪加森向杨伦亮出具收条，载明收到杨伦亮购ST365机定金54394元。2、2016年10月21日，洪加森向杨伦亮出具收条，载明收到杨伦亮购ST365机首付款170000元。3、2016年11月21日，洪加森向杨伦亮出具收条，载明收到杨伦亮购破碎锤款90000元，其中10000元为ST485机定金款转。4、2016年12月2日，洪加森向杨伦亮出具收条，载明收到杨伦亮购ST365机首付补足款100000元。5、中国银联签购单，载明在2016年12月2日向商户名为“贵州通程兄弟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刷卡100000元。6、智慧柜员机业务回执，载明在2017年1月8日付款户名为＊伦亮尾号为4766的银行账户向收款户名＊伦亮尾号为3431的银行账户转账100000元。7、2017年3月22日，杨望瑾向杨伦亮出具收条，载明收到杨伦亮三一牌挖掘机款，机器编号SY036EBG01968挖机款38400元。注明：实际付款人为邬广新，于2017年3月22日在桐梓县嘉华酒店二楼付现金38400元，此处落款日期为2017年5月11日。8、2017年6月28日，洪加森向杨伦亮出具收条，载明收到杨伦亮三一牌挖掘机一台按揭款，时间是2017年4月至6月三个月，每月按揭款37720元，合计113160元，此款项来源为：①洪加森经手的爱迪破碎头（器）一套因质量问题退回的货款90000元②保证金10000元③由张同友按2017年6月17日《挖机转让协议》扣下转交洪加森现金13160元，同时破碎头（器）一套已由洪加森安排人员提回。至此，从2017年7月开始，按揭款不由杨伦亮支付，有关该挖机的一切手续由三一重机洪加森经理与张同友完善办理。9、智慧柜员机业务回执以及银行流水，该回执单载明在2017年2月5日，付款户名为＊伦亮尾号为4766的银行账户向收款户名为罗昌军尾号为2718的银行账户转账75440元。10、2016年5月22日，洪加森书写了一份《销售申请单》，其中载明客户即被告杨伦亮的基本身份信息、购买性质、从业年限等，型号为ST485，销售方式为融资租赁，已收定金20000元。杨伦亮表示前述2016年11月21日洪加森出具收条中的“其中10000元为ST485机定金款转”10000元即为该定金20000元中的一部分。11、2017年1月21日贵州省农村信用社回单，载明汇款18925元，但未显示有收款人。12、2017年2月8日中国工商银行自助终端凭条，载明向收款人罗勇账号为4852的账户转账汇款100000元。2017年3月22日，杨伦亮与洪加森、杨望瑾、邬广新等召开三一365问题会，载明“留三天时间决定是退还是换”，四人签署名字。2017年6月17日，杨伦亮作为甲方与乙方张同友签订《挖机转让协议》，协议约定：甲方于2017年6月17日将三一挖机一台，型号：SY365，发动机号：596646，机号：SY036EBG01968转让给乙方，转让后不管有任何问题，与甲方无任何关系，转让前与乙方无任何纠纷，转让价格为208888元，甲方保证在付清按揭款三个月后无任何纠纷，按揭款由洪加森办理破碎头退回90000元，定金10000元，小计100000元，按揭款每月37720元，三个月为113160元，由甲方补足131600元，交由洪加森完善手续等。2017年6月17日甲方交机给乙方以后，一切后果与甲方无关，现金交易为准。洪加森在该协议“监督”处签名捺印。次日，杨伦亮向张同友出具《收条》，载明收到了张同友付款现金200000元，其中13160元由张同友留下转交洪加森支付前3个月按揭款的尾款，经由洪加森退回破碎头90000元和定金10000元及100000元留下交纳，实际付三个月按揭款为113160元，故实收186840元。协议签订后，杨伦亮将案涉挖掘机交给张同友。原告于庭审中表示对该转让协议并不知道。庭审中，原告提交了：1、《租金支付清单》以及违约金明细表，载明至2016年12月20日，收到案涉合同项下租金219000元，在2017年1月15日、2月15日、3月15日分别支付租金为37772.6元，共计113317.8元，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截至2017年7月18日产生违约金3663.94元。对于前述219000元，应系杨伦亮支付给其，因其需要支付给通程公司，故该笔款项由杨伦亮直接支付给了通程公司，故应视为收到了该笔款项。2、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合格证复印件，该证据中均显示有案涉挖掘机的规格型号以及机号，杨伦亮对两组证据不予认可，对于第二组证据因系复印件，经该院释明后原告未在该院限定期限内提交证据原件。杨伦亮还提交了如下证据：1、关于三一365挖机停用的情况说明、挖机目前存在的问题以及售后服务、照片，用以证明挖机及所购破碎锤存在重大的问题，导致挖掘机不能使用。2、电话录音以及整理资料、短信信息，用以证明杨伦亮、张同友均未得到国银公司的融资租赁合同，全部都是与洪加森签订合同后向洪加森履行，在转让协议签订后，洪加森还让张同友不支付按揭款。3、视频资料，用以证明挖掘机停机两个月，洪加森带人进行检查告知并无故障，杨伦亮拨打三一公司联系电话后三一公司总部派人检查设备不能使用。诉讼中，该院依原告申请，依法对案涉挖掘机采取了保全措施。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同当事人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不履行义务或者不完全履行义务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结合本案当事人各自的诉辩意见、庭审举证质证和该院查明的案件事实，归纳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一、原告与杨伦亮之间是否存在融资租赁合同关系；二、如存在融资租赁合同关系，杨伦亮已付租金的金额是多少，是否存在逾期支付租金的行为，付款的义务主体应该是谁。关于焦点一，杨伦亮辩称其并未与原告协商面签案涉融资租赁合同，而是其在与通程公司洪加森协商后先行在融资租赁合同上签名捺印后国银公司才加盖的印章，原告对此事实予以认可，该院予以确认。根据杨伦亮提交的洪加森书写杨伦亮签名捺印确认的《销售申请单》，载明案涉挖掘机的销售方式为融资租赁，在申请单中对于融资租赁的金额和费用以及融资租赁月均还款进行了明确约定，且杨伦亮也向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约定的租金付款账户进行过付款，因此即使原告与杨伦亮对于融资租赁合同并未面签，且杨伦亮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于其在案涉融资租赁合同上签名捺印的行为以及所产生的法律后果有清晰的认知，故原告与杨伦亮双方分别在案涉融资租赁合同签章的行为产生合同订立的法律后果，因此对其认为与原告之间不存在融资租赁合同的意见该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告与杨伦亮以及第三人通程公司签订的《工程机械设备融资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关于焦点二，首先，根据杨伦亮提交的《销售申请单》，申请单中载明了应付的首期款项金额共计424394元（首次付款219000元＋融资费用98594元＋代收运费45000元＋保证金61800元）；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约定，被告应支付的首期租金为219000元，剩余款项1236000元进行36期分期，每期支付37772.6元（含本息），共计36期租金本息为1359813.6元，因此共计应支付的租金本息为1578813.6元（首期租金为219000元已包含在上述首期款项中＋36期分期租金1359813.6元）。其次，杨伦亮的租金付款情况：原告陈述其仅收到杨伦亮首期租金219000元和三期租金共计113317.8元，共计332317.8元，而杨伦亮仅举证其向融资租赁合同项下银行账户付款100000元，对于杨伦亮举证支付的其他款项其是支付给通程公司等人或与通程公司达成的协议，不应作为向原告的付款，故对于其他款项其可另案主张权利。因此，该院认定杨伦亮已付租金金额为332317.8元，根据合同约定到期未付及未到期租金共计1246495.8元。因被告杨伦亮确存在逾期支付租金的情形，杨伦亮虽辩称逾期支付系产品存在问题未进行维修，并且已将案涉挖掘机转让给张同友，不应承担付款责任，因本案系融资租赁法律关系，对于被告主张的产品故障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四条“租赁物不符合约定或者不符合使用目的的，出租人不承担责任，但承租人依赖出租人的技能确定租赁物或者出租人干预选择租赁物的除外”之规定，杨伦亮并未举证案涉挖掘机依赖原告的技能确定或受原告的干预选择，因此案涉挖掘机的故障问题不能作为不支付租金的法定事由，杨伦亮可另案向相关义务人主张权利。对于杨伦亮与张同友签订的《挖掘机转让协议》虽然通程公司员工洪加森见证同意，但案涉挖掘机的实际所有权人系原告，该转让行为并未取得原告的同意或追认，故该转让协议对于原告而言并不具有约束力。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八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之规定，因杨伦亮逾期支付租金，作为承租人应当向原告支付全部未付租金1246495.8元，并根据合同约定支付名义价款10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因案涉融资租赁合同中约定承租人逾期支付租金，应当按照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被告杨伦亮截至原告起诉时产生违约金3663.94元，对此该院予以支持，至于之后的违约金，原告并不能确定杨伦亮不再支付租金，其仅是依据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而取得的租金加速到期权产生的债权，因此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娄新慧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请，其与杨伦亮虽系夫妻关系，但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娄新慧对于杨伦亮融资租赁案涉挖掘机的事实知晓，也并未举证证明该挖掘机的收益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或由二人共同经营，故娄新慧不应承担付款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杨伦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全部未付租金人民币1246495.8元、名义价款人民币100元。二、被告杨伦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违约金人民币3663.94元。三、驳回原告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26元（已减半收取），保全费5000元，共计13026元，由被告杨伦亮负担。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所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融资租赁合同关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国银公司提交的其作为出租人，被告杨伦亮作为承租人、通程公司作为出卖人，合同编号为“国金租【2016】租字第（SY-0274211）号”的《工程机械设备融资租赁合同》足以证明，上诉人与国银公司、通程兄弟公司之间存在融资租赁合同关系，上诉人称其是在洪加森欺骗的情况下签名的，没有证据证明。即便是受到欺骗所签，该合同效力在被否定之前，对当事人亦是具有法律约束力的，故对于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所称其没有接收租赁物的上诉理由，与《租赁物接收确认函》载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所称原判认定已付租金金额错误的上诉理由，在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支付被上诉人租金的数额的情形下，一审法院采用被上诉人自认的金额并无不当，对于该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杨伦亮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052元，由杨伦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喻厚智审判员  刘 佳审判员  庞 敏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 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