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9民初28930号原告：上海烟草集团虹口烟草糖酒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单国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贤智，上海市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皓，上海市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贸进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李绍平，部门经理。被告：上海富华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相富华，总经理。上述两被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汝安，上海市欣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烟草集团虹口烟草糖酒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贸进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贸进公司)、上海富华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华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贤智律师、陈皓律师，两被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汝安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价款1,756,100.39元；2.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以1,756,100.39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事实和理由：两被告系关联企业，实际控制人均为相富华。2013年起，原告与两被告各签订《商品采购合同》，向两被告采购酒类商品。后因市场变化等原因，两被告同意原告退回部分商品，并在付款保证书上签字确认。相应货物均由贸进公司签收，但价款未能付清。后贸进公司、富华公司出具情况说明，称两公司实为一家公司，账款可相通，富华公司以留在原告账上的303,179.70元冲抵贸进公司的欠款。2018年4月2日，贸进公司出具《划款计划协议书》，提出分期偿还所欠价款，于2047年9月30日付清，但原告无法接受该方案。截止起诉前，原告共收到215,000元，余款至今未付。原告认为贸进公司、富华公司已经表明系同一家公司，账款相通，两被告法人人格混同，故两被告均应对系争欠款承担偿还义务。被告富华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其与原告长期合作，后因原告关闭销售平台，导致其提供给原告的酒类产品无法销售。原告与其协商称因无法存储，故将该批产品退还自己。之后原告称要冲业绩，找一个合作企业做形式上的销售，故其推荐了贸进公司，以原告出售酒类产品给贸进公司的方式做业绩。从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贸进公司、富华公司均是长期向原告供货，不可能从原告处回购酒类产品。前述销售给贸进公司的酒类产品，原告表示以后要拿走，所以不能动，故至今仍存放在贸进公司处。因说好是形式上的销售，所以不需要贸进公司付款，但为做账需要，2016年底2017年初的时候，原告起草了情况说明，由自己和贸进公司确认以便原告冲账。其对系争价款承担的责任仅限于情况说明中的303,179.70元，本案并非债的加入，也没有担保的意思表示，且在原告取消该形式上的销售后，该303,179.70元仍将回转富华公司账面。因此不同意承担共同还款义务。被告贸进公司辩称，同意富华公司的意见，系争销售只是形式上的销售，这批酒还在，愿意退还原告，双方尚须另外对账。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及2014年，原告与贸进公司、富华公司各逐年签订《商品采购合同》，由两被告向原告供应酒类产品，合同中载明贸进公司的联系地址为本市普陀区真北路XXX号XXX室，富华公司的联系地址为本市普陀区真北路XXX号XXX室。2014年11月至2015年12月间，贸进公司在销售提货单、收货付款保证书上签字确认相应价款。2017年1月11日，原告向贸进公司发出《询证函》，贸进公司确认欠款金额为2,304,280.09元。同日，原告向富华公司发出《询证函》，富华公司确认原告尚欠其款项金额303,179.70元。贸进公司、富华公司共同向原告出具《情况说明》，称“富华公司(法定代表人相富华，注册地址普陀区真北路****)与贸进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涛，注册地，注册地址普陀区真北路****一家公司，账款关联可相通。富华公司同意将应收账款303,179.70元抵冲贸进公司货款。”2018年1月10日，原告再次向贸进公司发出《询证函》，贸进公司确认尚欠款项金额为1,971,100.39元。2018年2月6日，贸进公司向原告出具一份《还款计划协议书》，载明贸进公司曾向原告购买酒类产品，仍有部分货款未付清，尚欠原告1,971,100.39元，因贸进公司资金周转不畅，未能及时付清。现与原告达成协议，贸进公司确认欠款共计1,971,100.39元，贸进公司确认预购原告酒类产品价款合计1,280,719.38元作为欠款抵扣，2018年3月31日前还清剩余欠款690,381.01元。原告未在该协议上盖章确认。原告确认此后贸进公司付款共计215,000元，余款两被告至今未付，故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另查明，贸进公司成立于2008年9月18日，注册资本150万元，时任股东为相富华和杨涛，2016年8月22日股东变更为何珊珊和相志华，2018年10月15日股东变更为相志华一人。富华公司成立于2010年7月8日，注册资本50万元，股东为相富华和杨涛。本院认为，依据《询证函》、《还款计划协议书》及原告自认的收款金额，可以确认贸进公司尚欠原告价款1,756,100.39元。两被告辩称所涉产品的买卖仅为形式上销售，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且两被告就系争价款已同意原告抵冲或已支付原告部分款项，故对两被告的说法，本院不予采信，贸进公司应按约支付拖欠价款。2018年1月贸进公司确认的《询证函》及2018年2月贸进公司出具的还款计划均表明贸进公司对拖欠款项的金额并无异议，然贸进公司仍未按其承诺的期限付清欠款，故原告主张自起诉之日即2018年11月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富华公司与贸进公司共同向原告出具《情况说明》，自认两家公司“属同一家公司，账款关联可相通。”该内容客观上足以使原告确信富华公司、贸进公司同意将两家公司与原告之间的账款一并结算。从富华公司、贸进公司成立时的股东情况、向原告披露的两家公司的办公地址以及富华公司关于原告退货给自己采用贸进公司购货的方式实现的说法来看，均能佐证这一结论。富华公司辩称其承担的责任仅限于用于冲抵的303,179.70元，但该说法与《情况说明》不符，且若富华公司所述属实，亦无必要向原告自认两被告“属同一家公司，账款关联可相通。”因此，原告主张富华公司与贸进公司对系争欠款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贸进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富华酒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支付原告上海烟草集团虹口烟草糖酒有限公司价款1,756,100.39元；二、被告上海贸进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富华酒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支付原告以1,756,100.39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694.90元(原告已预缴)，减半收取为10,347.45元，由两被告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海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吴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