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5民终56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洳妤，女，汉族，1981年2月15日出生，住重庆市大渡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奎，重庆昂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杰，男，汉族，1988年8月10日出生，住重庆市渝**。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霞，女，汉族，1989年3月21日出生，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现住址重庆市渝**。上诉人刘洳妤因与被上诉人邓杰、张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大渡口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4民初11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09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洳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奎、被上诉人张霞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邓杰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洳妤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重庆市大渡口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4民初1182号民事判决书：由二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借款252000元并支付利息；2.本案二审诉讼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当改判。本案借款事实清楚，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邓杰借款属实上诉人没有异议，但同时认定被上诉人邓杰所举示证据证明已支付的218200元系偿还本案所涉借款是完全错误的。其中2017年4月23日上诉人收到的67000元并不是邓杰直接支付的，而是案外人彭侠峰支付的，上诉人在庭审中已如实陈述该款项系上诉人所收回的转让二手车的本金及部分利润，但一审法院对此没有进行进一步的查证，就简单的认定该笔款项系被上诉人所偿还的借款显属不当。且彭侠峰转款附言中明确载明该款项系“渝X车款”，该款项系上诉人于2017年4月14日支付给程铖的50000元本金收购其K5车辆(车牌号为渝X)再次转让手后所收取的本金及利润。这与被上诉人邓杰所举示的《车辆转押协议》中所载明的车型、车牌号码完全相符，进一步证明被上诉人邓杰举示的彭侠峰所支付给上诉人的67000元不是偿还借款的钱，而是转让二手车后上诉人收回的本金。同样的几笔钱与此一样，是上诉人垫资收购二手车后再次转让收回的本金及利润:2017年7月1日毛瑞通过微信转账给上诉人的5万元系上诉人收回的转让二手雷克萨斯车辆的本金及利润，上诉人支付给前车主的时间是2017年6月30日支付给廖俊的4万元；同日被上诉人邓杰支付的8900元系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垫资购买家用电器的费用，该部分费用均有京东的订单予以证明；2017年8月8日田丹转账给上诉人的3.9万元系上诉人于2017年8月1日支付给段明星的3万元作为本金收购二手车再次转手后所收回的本金及利润，该三笔款项均并非被上诉人邓杰直接支付给上诉人的，更不用说是偿还的借款了。其余的微信转账往来是朋友或情侣间正常的资金往来，并非如被上诉人邓杰所说的是偿还的借款，据不完全统计，上诉人在2016年10月至2017年12月间共计微信转账40次给被上诉人邓杰31678元，与邓杰微信转账的5万余元金额不相上下，进一步证明邓杰微信转账的款项并不是偿还借款。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邓杰有大量微信聊天记录，在2018年3月期间双方聊天中上诉人催问被上诉人邓杰还钱的问题上，被上诉人邓杰从未提起过已经偿还部分借款的事情，都是一再推诿要求延后再谈，此点也从侧面证明被上诉人所称的已经偿还借款的说法是虚假陈述。本案借款发生在二被上诉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经营所得用于了家庭生活，理应作为共同借款由二被上诉人共同偿还。被上诉人张霞辩称，上诉人与邓杰之间借款的事情，其是在接受到一审法院传票才知晓该事，其与邓杰现在虽然是夫妻关系，但是早已分居，其没有沾这个钱，上诉人与邓杰买东西的钱是他们双方在一起，不应该问其要。对邓杰是否还款的情况也不清楚。被上诉人邓杰二审未作答辩。刘洳妤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邓杰、张霞返还借款252000元及利息（从2017年1月20日起，以252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邓杰、张霞负担。事实及理由：邓杰因购买车辆，向刘洳妤借款，于2017年1月19日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款金额252000元，借款期限一个月，支付方式转账，收款账户为张先平及张海云，利息标准为2%等。刘洳妤于同日以银行转账方式向借条所载明的收款人张先平、张海云支付了该借款，借款到期后刘洳妤多次要求偿还借款，但邓杰一直未履行还款义务。邓杰、张霞系夫妻关系，该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该借款用于经营（购买二手车）后所产的收益用于了家庭生活支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该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当由邓杰、张霞共同偿还。为维护刘洳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邓杰一审辩称，其欠刘洳妤的钱已经全部还清，而且超额还款，现其已就超额部分另行起诉，请法院依法判决。张霞辩称，对邓杰欠刘洳妤的债务完全不知情，不同意刘洳妤诉讼请求，请法院依法判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19日，邓杰向刘洳妤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因用于购买四辆大众朗逸轿车，于2017年1月19日向出借人刘洳妤借款人民币252000元。（支付方式：银行转账给张先平200000元。张海云520**元）；利息为2%，期限为1个月，如不能按时归还每月18日为利息支付日”。当日，刘洳妤通过银行转账向张先平支付200000元，向张海云支付52000元。嗣后，邓杰陆续向刘洳妤转账支付218200元，具体如下：2017年2月17日支付800元，2017年2月21日支付1000元，2017年2月22日支付500元，2017年2月25日支付300元，2017年3月11日支付500元，2017年4月23日支付67000元，2017年5月27日支付7200元，2017年6月16日支付1000元，2017年7月1日支付58900元，2017年7月8日支付1800元，2017年8月8日支付39000元，2017年8月10日支付3500元，2017年8月11日支付1800元，2017年11月21日支付1000元，2017年11月24日支付3000元，2017年12月7日支付9900元，2017年12月8日支付5000元，2017年12月22日支付9000元，2018年2月1日支付5000元，2018年2月16日支付2000元，以上合计支付218200元。一审法院另查明，邓杰、张霞系夫妻关系，于2011年3月14日登记结婚至今。一审庭审中，刘洳妤与邓杰自认二人在2016年4月至2017年8月、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期间系同居关系。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借条、中国银行交易明细、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在卷为凭，且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支付利息。本案中，刘洳妤举示借款合同、借款借据、银行电子回单等证据，足以证明邓杰欠款的事实，庭审中邓杰举示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证明已支付218200元欠款，刘洳妤虽称上述款项与本案无关，是双方基于其他法律关系而收到的款项，但其并未对此举证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依法确认邓杰向刘洳妤支付的218200元系偿还本案所涉借款252000元。关于邓杰已偿还的218200元如何抵充借款本息，以及抵充后尚欠借款本息的问题。债务人除主债务外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楚全部债权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结合邓杰还款的时间和还款金额，按照上述法律规定抵充本息后，一审法院依法认定，截止2018年2月16日，邓杰尚欠刘洳妤借款本金73937.97元（计算方式详见下表），从2018年2月17日起至付清时至的利息按照双方当事人的约定，即月息2%计算。            借款本金              起算时间              止算时间              还款天数              还款金额              利率（年）              应付利息              抵扣利息              尚欠利息              抵扣本金                  252000              2017/1/19              2017/2/17              30              800              24%              4970.959              800              4170.959              0                  252000              2017/2/18              2017/2/21              4              1000              24%              662.7945              1000              3833.753              0                  252000              2017/2/22              2017/2/22              1              500              24%              165.6986              500              3499.452              0                  252000              2017/2/23              2017/2/25              3              300              24%              497.0959              300              3696.548              0                  252000              2017/2/26              2017/3/11              14              500              24%              2319.781              500              5516.329              0                  252000              2017/3/12              2017/4/23              43              67000              24%              7125.041              12641.37              0              54358.63                  197641.4              2017/4/24              2017/5/27              34              7200              24%              4418.503              4418.503              0              2781.497                  194859.9              2017/5/28              2017/6/16              20              1000              24%              2562.541              1000              1562.541              0                  194859.9              2017/6/17              2017/7/1              15              58900              24%              1921.906              3484.4464              0              55415.55                  139444.3              2017/7/2              2017/7/8              7              1800              24%              641.8259              728.8177              0              1071.182                  138373.1              2017/7/9              2017/8/8              31              39000              24%              2820.537              3205.787              0              35794.21                  102578.9              2017/8/9              2017/8/10              2              3500              24%              134.8983              159.7531              0              3340.247                  99238.68              2017/8/11              2017/8/11              1              1800              24%              65.25283              77.68023              0              1722.32                  97516.36              2017/8/12              2017/11/21              102              1000              24%              6540.275              1000              5540.275              0                  97516.36              2017/11/22              2017/11/24              3              3000              24%              192.361              3000              2732.636              0                  97516.36              2017/11/25              2017/12/7              13              9900              24%              833.5645              3566.2006                            6333.799                  91182.56              2017/12/8              2017/12/8              1              5000              24%              59.95565              73.93906              0              4926.061                  86256.5              2017/12/9              2017/12/22              14              9000              24%              794.0324              802.3713              0              8197.629                  78058.87              2017/12/23              2018/2/1              41              5000              24%              2104.382              2128.645              0              2871.355                  75187.51              2018/2/2              2018/2/16              15              2000              24%              741.5755              750.4522                            1249.548      关于刘洳妤要求张霞基于夫妻关系对邓杰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本案债务虽发生在邓杰、张霞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是刘洳妤举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所涉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一审法院对刘洳妤要求张霞对邓杰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使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使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使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邓杰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返还刘洳妤借款73937.97元及利息（以73937.97元为基数，从2018年2月17日起至本金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二、驳回刘洳妤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80元，减半收取2540元，由刘洳妤负担1700元，邓杰负担840元。本院二审期间，刘洳妤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一是上诉状中资金往来的记录，67000元银行交易流水明细和转账记录，拟证明67000元的来源及用途，其支付程铖50000元去购买二手车，车买回来后由上诉人卖出去后，由业务人员彭侠峰将本金及利润转账给上诉人。二是田丹转账给上诉人39000元的经过，是在2017年8月1日上诉人支付给段明星30000元本金，在2017年8月8日该二手车再次转让后由业务人员田丹将本金及利润39000元转账给上诉人。拟证明该笔款不是邓杰转账，而是案外人田丹转账给上诉人。三是2017年7月1日50000元的情况，2017年6月30日上诉人支付给廖俊购买其二手车的40000元本金，在2017年7月1日，该车再次转让后，由业务人员毛瑞将本金及利润50000元转账给上诉人。四是京东的订单及送货单（收货人是邓杰，地点南方玫瑰花园），拟证明被上诉人支付的8900元是上诉人代为购买电器的款项。五是2016年10月至2017年12月间其向收款方为“等待也是幸福”转账31178元的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拟证明其也向邓杰转账，邓杰一审中举示的微信转账记录系同居期间的双方相互间的情谊行为。六是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邓杰在聊天中没有谈及还款的事。该微信聊天记录中，有图像为女性的对话者称“你不要逼我”，另一对话者则称“你那天车上答应我的可做到不”；图像为女性的对话者称“你该还的钱个人还”，另一对话者则称“你意思那天答应我的不算”；另一对话者称“我们不在一起做个朋友！我也想学你做人做事”，图像为女性的对话者回答称“可以，钱还了再说”，另一对话者则称“星期一我就有几万到账！不管什么样都答应我！我都会给你！你不答应我那你就去起诉我”；图像为女性的对话者称“你把差我的20几万还了就行”，另一对话者回答称“那个我们4月在说”；另一对话者还提到“我给你的转账记录50几万”等内容。六是微信的账单详情，上诉人转账给被上诉人31678元的微信记录，拟双方之间互相有经济往来，不能证明是偿还的借款。被上诉人张霞对上述证据质证称对邓杰与张霞之间的经济往来不清楚，对证据也不清楚，认可南方玫瑰花园是邓杰父母居住的地方。二审中，上诉人刘洳妤称其与原车主的原始转押协议被邓杰拿走，上面的甲方应该是最早客户车主的名字，乙方是空白的。是为了方便转押给下一家。一审质证的两份转押协议其没有看见过，是邓杰分别和彭侠峰、田丹签订的。本院对一审卷宗中的两份《车辆转押协议》进行了核查，该两份协议中的甲方均为邓杰，乙方分别为彭侠峰、田丹，该两份协议正文和甲方签名之间的空白处记载有“备注：本人同意此车款同意转入刘洳妤账户。”二审中，上诉人刘洳妤认可其与邓杰是男女朋友情侣关系，但是没有同居，其是离异。其（当时）不知道邓杰的婚姻状况，邓杰向其说邓杰是离异。二审中，刘洳妤向本院举示了一张《收条》复印件并陈述，在本案一审起诉后开庭之前，2018年1月9日，邓杰向其出具借条，借条载明是200000元，但是没到（还款）期，其没有向一审法院举示这张借条。说明邓杰承认差欠其200000元，如果邓杰已经还款已经还完了，就不会存在该第二张借条。对一审认定的其余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有二：一是一审判决认定邓杰所还的款项是否系偿还本案刘洳妤的借款；二是张霞是否应当与邓杰共同偿还刘洳妤的借款。关于刘洳妤依据其与邓杰大量微信聊天记录主张，在2018年3月期间双方聊天中上诉人催问被上诉人邓杰还钱的问题上，邓杰从未提起过已经偿还部分借款的事情，都是一再推诿要求延后再谈，也从侧面证明被上诉人所称的已经偿还借款的说法是虚假陈述的问题，刘洳妤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图像为女性的对话者称“你不要逼我”，另一对话者则称“你那天车上答应我的可做到不”；图像为女性的对话者称“你该还的钱个人还”，另一对话者则称“你意思那天答应我的不算”；另一对话者称“我们不在一起做个朋友！我也想学你做人做事”，图像为女性的对话者回答称“可以，钱还了再说”，另一对话者则称“星期一我就有几万到账！不管什么样都答应我！我都会给你！你不答应我那你就去起诉我”；图像为女性的对话者称“你把差我的20几万还了就行”，另一对话者回答称“那个我们4月在说”；另一对话者还提到“我给你的转账记录50几万”等内容。从这些内容来看，刘洳妤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是真实的，也只能表明对话双方在微信中就双方的经济纠纷进行了一些商谈，但仅从图像为女性的对话者称“你把差我的20几万还了就行”，另一对话者回答称“那个我们4月在说”的内容并不能直接得出回答者没有主张其已经还钱的结论。对于刘洳妤所陈述在本案一审起诉后开庭之前，邓杰向其出具借条，借条载明是200000元，说明邓杰承认差欠其200000元，如果邓杰已经还款已经还完了，就不会存在该第二张借条的问题，即使如其所述，该借条真实存在，也不能直接表明邓杰出具该借条即表明其没有向刘洳妤偿还部分借款；且刘洳妤也可以基于该借条另行向义务人主张其权利。对于一审判决认定邓杰所还的款项是否为偿还本案刘洳妤的借款的问题，二审中刘洳妤的主张分三类。一是彭侠峰、田丹和毛瑞所转的款项为其从事二手车买卖所应得的车款即相应利润。但其所举示的其转款的对象程铖、段明星和廖俊系案外人，其提交的多数转款依据并没有记载其向该三人转款的用途，虽然其中交易时间为2017年4月14日18:36:31刘洳妤向程铖转款5000元的交易明细中的附言记载有“-K5”的字样，彭侠峰转款附言中也载明该款项系“渝X车款”，但并不能从中得出刘洳妤所主张的结论，一方面，从这些证据中不能得出K5即渝X号车的结论，而且其不能证明程铖与彭侠峰之间存在交易关系。其他没有类似附言转款的依据更应作此认定。另一方面，从转押协议的内容来看，交易相对人为邓杰与彭侠峰，与程铖并无任何直接的关系。从两份转押协议的备注内容来看，彭侠峰、田丹向刘洳妤付款，系受邓杰的委托，在刘洳妤不能证明邓杰委托彭侠峰、田丹向其付款系基于其他法律关系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这些款项为邓杰向刘洳妤偿还借款并无不当。第二类是刘洳妤依据京东的订单及送货单（收货人是邓杰，地点南方玫瑰花园）主张的邓杰向其支付的8900元是邓杰返还其代邓杰为邓杰父母购买电器的款项。二审中，张霞认可收货地址为邓杰父母住址，邓杰未到庭抗辩，对刘洳妤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刘洳妤所主张的第三类其他微信转账记录系男女朋友情侣关系间的正常往来，且其也向邓杰转款31678元，与邓杰微信转账的5万余元金额不相上下，进一步证明邓杰微信转账的款项并不是偿还借款的问题，而是同居期间双方间的情谊行为的问题，由于邓杰向刘洳妤的微信转账并未注明系其向刘洳妤还款，其间，刘洳妤也通过微信向邓杰转款31000余元，且邓杰经本院两次合法传唤均未到庭参加诉讼进行抗辩，应视为其对自己抗辩权利的放弃，在现有证据情形下，刘洳妤的主张更具可能性，本院对其该上诉意见予以支持。但是双方在一审认可的同居结束时间为2018年1月，邓杰于2018年2月1日、2月16日分别向刘洳妤支付的5000元和2000元应当到认定为邓杰向刘洳妤的还款。根据邓杰向刘洳妤还款情况计算，2017年4月23日还款67000元时，产生利息15409.97元，扣减后尚余本金200409.97元；2017年7月1日还款50000元，产生利息为9092.57元，扣减后尚余本金159502.55元；2017年8月8日还款39000元，产生利息3985.38元，扣减后尚余本金124487.92元；2018年2月1日还款5000元，当期利息为14488.35元，扣减后沿欠利息9488.35元；2018年2月16日还款2000元，当期利息为1227.83元，扣减后尚欠利息8716.17元。对于2018年2月16日尚欠本金124487.92元，以及之后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邓杰应当向刘洳妤偿还。            借款本金              还款时间              欠款天数              还款金额              利率（年）              应付利息              尚欠利息              尚余本金                  252000              2017/1/20                                                                                                                           2017/4/23              93              67000              24%              15409.97                              200409.97                                  2017/7/1              69              50000              24%              9092.57                              159502.55                                  2017/8/8              38              39000              24%              3985.38                              124487.92                                  2018/2/1              177              5000                             14488.35               9488.35                                                 2018/2/16              15              2000                             1227.83               8716.17                      至于刘洳妤主张本案借款发生在邓杰与张霞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经营所得用于了家庭生活，理应作为共同借款由二被上诉人共同偿还的问题，由于借条签署时刘洳妤与邓杰之间为情侣关系，其也称邓杰向其陈述邓杰当时处于离异状态，其向邓杰出借案涉案项时并不是基于向邓杰及其配偶出借，而是向邓杰个人出借的意思，在其与邓杰处于情侣关系期间，邓杰将所借款项用于邓杰与张霞夫妻共同生活的可能很小，刘洳妤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该款项用于了邓杰与张霞夫妻共同生活，对刘洳妤要求张霞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本院二审中刘洳妤提交的证据查明的事实，刘洳妤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大渡口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4民初1182号民事判决；二、邓杰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返还刘洳妤借款124487.92元、2018年2月16日之前的利息8716.17元，以及以124487.92元为基数，以月利率2%为标准，从2018年2月17日起至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三、驳回刘洳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80元，减半收取2540元，由刘洳妤负担1143元，邓杰负担139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80元，由上诉人刘洳妤负担2286元，邓杰负担279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柳光洪审 判 员 吴贵平审 判 员 沈 娟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杨 曦书 记 员 杜星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