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杞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221刑初53号公诉机关杞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铁春光，男，1968年3月12日生，身份证号码410221196803120011，回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开封市杞县城关镇银河路与建设路交叉口东北角。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6年4月17日被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26日被杞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毛学谦、李磊，北京华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乾坤，男，1976年11月4日生，身份证号码410221197611040230，回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开封市杞县城关镇义仓后街**。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6月被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6年7月14日被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8月18日被杞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家忠、李智慧，河南众志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安得林，男，1958年9月24日生，身份证号码410221195809240239，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开封市杞县城关镇书院街**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6年3月16日被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23日被杞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杞县看守所。杞县人民检察院以杞检诉刑诉（2016）281号起诉书和杞检诉追诉（2018）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铁春光、王乾坤、安得林犯集资诈骗罪，分别于2017年1月18日和2018年3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立恒、刘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铁春光及其辩护人毛学谦、李磊，被告人王乾坤及其辩护人张家忠、李智慧，被告人安得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至2015年，被告人铁春光、王乾坤、安得林成立开封市辉煌投资咨询公司，铁春光任公司董事长、王乾坤任公司法人代表，安得林任公司总经理，三被告人采取虚假的宣传方式，对外宣传吸收客户资金是用于发展公司名下企业，吸收客户资金后仅少部分用于生产经营活动，用于生活经营活动的资金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挥霍集资款，致使集资款7604.1335万元不能返还。被告人铁春光、王乾坤、安得林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应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属共同犯罪，建议对三被告人判处十二以上十五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铁春光辩称：我承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是集资诈骗。其辩护人毛学谦、李磊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铁春光不应按照集资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其行为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铁春光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二、被告人铁春光没有使用诈骗方法。三、被告人铁春光的行为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性质，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王乾坤辩称：我承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是集资诈骗。其辩护人张家忠、李智慧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王乾坤吸收公众存款进行实业投资，不属于集资诈骗，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二、公司的重大开支及重大事项决策权是铁春光，具体经营大权是安得林，被告人王乾坤应当依法认定为从犯并对其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王乾坤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应认定为坦白情节从而予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王乾坤未挥霍存款，犯罪情节较轻，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安得林辩称：我承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是集资诈骗。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5年，被告人铁春光、王乾坤、安得林成立开封市辉煌投资咨询公司，铁春光任公司董事长、王乾坤任公司法人代表，安得林任公司总经理，三被告人采取虚假的宣传方式，对外宣传吸收客户资金是用于发展公司名下企业吸收客户资金，其中仅少部分用于生产经营活动，用于生活经营活动的资金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7604.1335万元不能返还。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书证（1）辉煌公司财务、会计、出纳、现金交接表。（2）陈某某出具的辉煌投资公司贷款核对清单。（3）开封辉煌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法人代表王乾坤，注册资金五十万元，经营范围是投资项目咨询服务，法律法规禁止的，不得经营，需要经过审批的，凭审批手续经营）,税务登记证,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杞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开封市辉煌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变更信息表，变更日期为2012年5月24日；法人代表由铁春光变更为王乾坤；管理人员由铁春光、周某某变更为王乾坤、周某某。(4)铁春光、安得林、王乾坤的合伙协议书。合伙人：铁春光、安得林、王乾坤经合伙人共同协商，为搞好生意共创财富，加强各合伙人责任职责，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特达成如下协议共同遵守。铁春光全权负责西街棚户区改造项目经营开发，一切职责由其操作协调，因工作不努力，不谨慎而导致经营亏损，由铁春光负一切责任。安得林、王乾坤全权负责辉煌投资有限公司经营运转，确保能正常开展工作，正常运营，如不能正常继续经营，由安得林、王乾坤负责处理一切事务，并承担全部责任（包括亏损、决策失误、被骗等工作责任）合伙人必须认真履行各自的工作职责，切实担负起各自的责任，为共同赢利努力工作，提高经营能力，降低风险。本协议一式三份，合伙人各执一份，自签字之日起生效，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合伙人签字：铁春光、王乾坤、安得林2014年元月5日开封市辉煌投资咨询有限公司（5）被告人铁春光、王乾坤、安得林的户籍证明。（6）抓获证明：2016年7月14日凌晨，开封市公安局南苑分局案件侦办大队民警在街上巡逻，当巡逻至开封市龙亭区法院街时，发现一名可疑人员，经询问该人叫王乾坤，经对该人身份进行核实发现王乾坤为网上在逃人员。（7）西关村委会和铁春光签订的租地合同。（8）河南省社会力量办学许可证。（9）协助查封通知书，查封杞县优优教育幼儿园。（10）借据。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铁春光的供述2011年4月我和王乾坤、安得林合伙成立开封辉煌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当时没有注册，2013年3月25日经杞县工商局注册成立该公司，公司注册资金50万元，这50万元都是假的，没有真正出资。公司的法人代表刚开始是我，2012年5月24日变更为王乾坤，总经理是安得林，董事长是我，公司主要业务为投资咨询，公司经营管理为董事长领导下的总经理负责制。辉煌公司从事融资业务，是从2011年4月份到2014年底。公司里面我是负责人，我分管的是利用融来的资金从事建设项目，王乾坤和安得林具体负责融资工作，陈某1是财务总监，具体负责融资过程资金的吸收和支出，李某某、李某1、小宋、潘某某几个人是财务室的会计，具体负责融资过程中和客户出具合同和收据、支付利益等工作。为了鼓励大家，融资期间我们组织了业务经理进行多次旅游，对业务经理的返点和奖金都是安得林和陈某1具体负责的，我们的融资方式主要是召集业务经理开会，业务经理通过自己的人际关系进行融资。我们公司的融资时间是2011年4月至2014年底，融资金额共九千余万元，参与投资的人员将近一千人，期间辉煌公司放贷获悉有1000万元左右，辉煌公司自2015年6月底至今再无资金的收入和支出。辉煌公司融资的九千万元用于杞县北关北大口往北一点路西“西街新城”小区旧城区项目改造，截至目前已投资了2249.8631万元，杞县西街新城小区是我和王乾坤两个人出资建设的，这些钱有我从辉煌公司拿的钱，走的贷款手续，利息是月息三分，投入到西街新城项目的建设了，具体多少钱我不知道，公司倒闭后账本丢了。杞县阳固镇白塔村公路路东新疆广汇新能源加气站投资了304.94万元，辉煌公司的所在地杞县建设路人民法院西路北穆光饭店的整个七层楼的内部装修共投资71万元，杞县东关史庄附近鑫之源辐照厂投资了658.4万元，杞县优优教育幼儿园于二〇一四年四五月份的时候开始建设，辉煌公司共投资进去了70余万元。前后我付给出资人的存款利息有4172万余元。辉煌公司内部工作人员、融资业务员的工资、业务提成合计有1100余万元。王乾坤从公司担保借出682万元，另外公司还有几个业务经理从公司担保借出有600余万元。招待费用包括吃饭、旅游等费用大概有600余万元。公司没有其他的固定资产和收入。除了用于上述的公司的几个项目之外，公司还将吸收的钱放给个人使用了。2013年，我想建个加气站，我就找新疆广汇能源公司合作，新疆广汇能源公司占加气站股份的百分之五十一，我占百分之四十九。我就找到阳堌镇白塔村，有一块地是政府储备地，我们买了43亩左右，价格是5万左右一亩买的，地钱都跟老百姓结清了，总共350万左右。用了十来亩地，后来，加气站与地都卖给张凯伟了，一共八百多万（有协议书），实际给我公司的我知道的有三百多万，都是转到李某2的银行卡上了，李某2将钱给我，我将三百多万用到北关棚户区改造了。（2）被告人安得林的供述我在辉煌公司当经理是从2011年3月份到2015年农历的三月份，辉煌公司成立于2011年3月份，公司人员的情况是董事长铁春光，法人开始是铁春光，后来变成了王乾坤，股东是铁春光和王乾坤，我是外聘的经理，铁春光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王乾坤负责日常事务，我在公司主要负责公司旗下的项目建设，分别是杞县北关棚户区改造，阳固加气站建设、五里河电子辐照厂、杞县西关派出所南边的一个幼儿园建设（名字记不住了）、杞县穆光饭店的筹建、广发置业办公楼的建设（包括装修、购买办公用品）。2011年的时候，北关工地的资金不够用，辉煌公司就挂靠到郑州的亚商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名下，辉煌和亚商当时签的有合同，是铁春光签的合同，挂靠到亚商之后，辉煌就开始办理吸收存款的业务，吸收的资金大部分都交给了亚商，辉煌从中得到介绍费，具体多少我不清楚，辉煌和亚商合作大概有半年的时间就终止了合作，分开之后，辉煌就开始自己干。辉煌公司自己开始融资之后，慢慢地就发展公司的业务员，业务员的工作业绩好的就发展成了团队长，团队长公司发工资，团队长下面是业务员，业务员只有提成，没有工资，我们公司存款的方式是口口相传，大部分都是通过亲属关系和朋友关系及熟人关系吸收存款，面向社会、任何人都可以去存款，一般的月息不超过2分，存款期限一般都是在三个月以上，存款的数额也在一万以上，业务员的提成是万分之二，团队长从发展客户存款和下面的业务员发展客户存款里有个万分之二的总提成。公司吸收存款时给客户办理的手续是给客户写一张借据，借据上写着铁春光或王乾坤是借款人，我是担保人。截止到二〇一五年农历三月份铁春光把我打跑之后，公司大概吸收了九千多万，这些钱的去向主要是北关工地大概是三千多万，接近四千万；阳固加气站大概是三百多万，优优幼儿园大概是一百多万，东关辐照厂大概是七百多万，经营穆光饭店大概有六十多万，建穆光饭店所在的楼房大概是二百多万，铁春光和王乾坤往外各放款一千多万，铁某某用了六十万，铁春光买了三辆汽车将近一百万。铁春光他亲弟弟铁某某收款大概有四百万左右，没有交到公司，这四百多万里面薛某某的是一百多万，其他的我记不住，他们都是给我打电话说钱被铁某某收走了。（3）被告人王乾坤的供述2011年我和铁春光、安得林合伙成立了开封市辉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公司的注册资金是50万元，我是公司的法人代表，铁春光是公司的董事长，安得林是公司的总经理，公司主要业务是吸收公众存款，向外放贷，投资项目建设。公司投资的企业有阳固加气站、五里河辐照厂、北关棚户区改造，穆光饭店的建设，西关优优幼儿园。公司吸收的存款的支配由董事长铁春光决定，我和总经理安得林也可以往外放钱，不过得经过铁春光的同意才可以放款。公司吸收储户的钱都开的有借据，上面盖的有我、铁春光、安得林俺三个的章，这些都是我们公司吸收的钱。当时公司给我配了一部宝马5系轿车，是分期购买的，后来我把这辆车卖了，卖了16万元钱，这16万元钱我没有交到公司。我们公司的团队长主要负责帮助公司吸收公众存款，这些团队吸收的存款的客户我不认识，他们都是直接把吸收来的存款交给公司的会计，由会计把钱转入公司的账户。3.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3的证言我于2013年10月至2015年12月在开封市辉煌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上班，公司法人代表是王乾坤，总经理是安得林，董事长是铁春光。辉煌公司从事融资业务，铁春光是总负责人，王乾坤和安得林具体负责融资工作，陈某1是财务总监，具体负责融资过程资金的吸收和支出，公司所有的账都汇总到陈某1那里，我们公司十天一对账，李某某、我、宋某某，我们是财务室的会计，潘某某也是财务室的会计，我到公司上班的时候他已经离职了，财务室的工作具体负责融资过程中和客户出具合同和收据，支付利息等工作。公司的账户一开始是王乾坤的，后来王乾坤负责杞县北关西街新城项目去了，铁春光就叫我用个人身份证在各大银行开立了私人账户，开户的时候是财务总监陈某1拉着我去开的，我在中国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工商银行、信用社、中原银行这六个银行都开立了自己的账户，中国银行开了一个，建设银行、信用社、农业银行、工商银行都开了两个，中原银行开了一个，这六个银行卡都在俺家放着的，里面没钱了。辉煌公司从事的是吸收群众的存款，吸收钱的方式是如果是现金的话，群众直接交给李某某，她写好手续叫我往我个人账户上存钱，如果是银行打款的方式，都直接打到我银行账户上，李某某负责给存款的群众打贷款合同。（2）证人李某某的证言我在辉煌投资公司的财务室工作，是这个公司的现金会计，2013年大概五六月份的时候开始在那上班的。工作地点是杞县穆光饭店五楼财务室，我在那主要负责收付储户的现金，储户拿着赵瑞莉打好的担保借据，我盖上章“铁春光”“安得林”“王乾坤”的个人章，把合同一式两份，给储户一份，我这留一份，如果储户到期了，可以拿着合同找我取钱。辉煌公司在2014年夏天的时候给我们报名跟团去桂林旅游了一次，我和辉煌公司的几个业务员一块去的，因为当时公司考虑着这几个业务员业绩比较好，我的工作辛苦就让我公费旅游了。辉煌公司吸收群众的钱一开始利息是一分八，后来涨到二分。辉煌公司的安得林、铁春光、王乾坤他们三个是公司的老总，他们负责支配公司的钱，他们往外投资生意，我知道的有投资杞县阳固南边一个加气站，杞县北关一个工地，穆光饭店的建设和装修，杞县西关幼儿园及其西边两栋小区楼，杞县东关的一个福照厂。辉煌公司一共吸收储户九千多万元钱，我记不清了。辉煌公司吸收和转出的钱，有时是现金，有时是通过银行转账，转账都是用李某3的个人银行卡号，有时是群众来，有时是俺公司的业务员来运作的。（3）证人陈某某的证言2015年3月份的时候我通过赵某某介绍到了“开封辉煌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当法律顾问，2015年5月份我就辞职了。总经理安得林开会时讲到：公司有六大企业，有东关辐照厂，北关房地产，西关幼儿园，穆光饭店，阳固加气站，东关建设工地，其他的我不知道。铁春光是董事长，王乾坤是法人代表，安得林是总经理，陈某1是财务主管，下面还有十八个团队长。我刚开始是公司的法律顾问，后来铁春光让我负责组织公司人员清理公司账目，讨债还储户钱。公司的账目由陈某1和宋某某保存，（出示“辉煌公司财务，会计，出纳，现金交接表”复印件），这是2015年4月28日李某某将印章、保险柜钥匙以及现金账交给了宋某某，“辉煌公司财务、会计，现金交接表”，我作为监交人在上面签了名字。公司的所有账目都在五楼档案室里放着，两层防盗门，钥匙是宋某1保管者，后来宋某1给我打电话说就是铁某某找我要钥匙的，问我怎么办，我问她干啥的，宋某1说要账呢，我说咱也不干了，把钥匙给人家吧，她可能把钥匙给他了，并让她做好交接手续。“辉煌公司财务、会计、现金交接表”原件在公司里面，我只有一个复印件。公司财务整理出来一个资产、贷款核对清单，由我负责让财务人员交给“工作组”了，清单上显示公司向外借款7192.2410万元，应收利息5353.916万元。（4）证人于某某的证言我知道辉煌公司，辉煌公司的老总是回民铁春光，俺两个是很好的朋友关系，我还在他的一个项目上上过班，他给我发工资。我在铁春光开发的杞县西街新城项目上工作过，从2014年八九月份我就不在那干了。我受铁春光的聘请，二〇一一年七八月份的时候，我在那里负责住家户的拆迁工作，给住家户做工作负责公司的拆迁。这个项目位于杞县北关小学北侧，北关小学北墙外大概有三十户居民，这个项目是辉煌公司投入建设的，2011年就开始对这三十多户居民进行了拆迁工作，2013年拆迁结束了，当年开始建小区，小区的名字就叫西街新城，现在已经完工了三栋楼，因为辉煌公司没有钱了，已经停止建设近一年没有动工了。（5）证人王某某的证言我是杞县广华置业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也是董事长，我和铁春光是很好的朋友，我们跟新疆广汇液化天然气发展有限公司于2013年在杞县合作成立了杞县广华能源有限公司。杞县广华能源有限公司在什么地方我不清楚，出资协议书上显示的杞县广华能源有限公司的乙方是杞县广华置业有限公司，但是实际上不是我的生意，而是我朋友铁春光的生意。2013年铁春光找到我，说是想用我的公司和别人合作开加气站，我和铁春光本身关系就很好，所以没有想那么多，就同意了。至于新疆广汇液化天然气发展有限公司和杞县广华置业有限公司具体是怎么合作的，包括这两个公司合作资金比例是多少，是怎么运作的我都不知道，这些都是铁春光具体负责的，我没有问过此事。杞县广华能源有限公司目前的状况是什么样子我不了解，这些都是铁春光具体负责的，我在杞县广华能源有限公司没有投资资金。作为合作乙方的杞县广华置业有限公司的法人和董事长，我只是挂了一个名字，我没有过问过此事，具体投资人是铁春光。杞县鑫之源电子保险加速中心这个事情我知道，关于2013年至2014年间杞县广华置业有限公司往杞县鑫之源电子保险加速中心多次注入资金的事情，我不知道。应该是铁春光用我的公司（杞县广华置业有限公司）往杞县鑫之源电子保险加速中心注入的资金。、（6）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是杞县鑫之源电子加速器保鲜中心的法人，这个厂平常我们都简称鑫之源辐照厂；这个厂是二〇一三年的三四月份，我自己出资向杞县五里河镇史庄村村委会，在杞县五里河镇史庄村南地租赁了一块地开始建鑫之源辐照厂，这个厂是我和开封辉煌公司的老总铁春光一块出资建设的，这个厂就我们两个人出资了，没有其他人出资，现在这个厂已经投入运营了，马上就会有收入了。到目前为止我出资了三四千万元钱了，铁春光出资了六百万左右，当时铁春光投资辐照厂的六百万是通过安德林投资的，安德林只是说这六百万是铁春光的钱，具体铁春光是以什么名义投资的，我们也没有细说。铁春光是陆续往福照常投入现金的，现在有他的账目。账目在会计耿某某那，铁春光往辐照厂投入的资金，有时候拿的是现金，有时候通过银行账号打卡，有时候直接给我，有时候给会计耿某某，铁春光给我现金有时候我给他打手续，有时候不打手续。（7）证人耿某某的证言我是2013年5月份到2015年3月底的时候到辐照厂当会计的。我和安得林是1978年就认识了，我俩是战友，我在鑫之源辐照厂当会计期间，安得林代表辉煌公司的铁春光负责鑫之源辐照厂的工作。经我的手铁春光投入现金大概有二百多万，具体多少钱我需要一一核对。铁春光往鑫之源公司注入资金时有流水账和具体的明细，这些钱都是经安得林的手给我的，我给安得林打的有收款条，收款条是对着光华置业打的。（8）证人连某某的证言我在杞县阳固南新疆广汇新能源加气站上班，我是那里的经理，俺公司在杞县工商局注册的名字叫杞县广华能源有限公司，新疆广汇新能源名气大，建时就在加气站的棚子上挂的是广汇能源，现在还挂着的。2013年7月份由新疆广汇液化天然气发展有限公司和杞县广华置业有限公司共同出资，在杞县阳固南白塔村106国道路东处组建了一个加气站，在杞县工商局注册成立了杞县广华能源有限公司。新疆广汇液化气发展有限公司出资153万元，杞县广华置业有限公司共同出资147万元，这147万元是杞县辉煌投资咨询公司董事长铁春光自己出的钱。我受杞县辉煌公司董事长铁春光的聘请，担任杞县广华能源有限公司的总经理，我下面有会计、站长，他们直接向我汇报工作，会计是王某2，杞县北关人，站长是李某4，三门峡人。广华能源有限公司现在还欠着信阳安装公司的建筑费210余万元，欠设备款大概有270余万元。杞县南新疆广汇新能源加气站的地皮是铁春光购置的，具体多少钱我不清楚。（9）证人李某2的证言大约是2014年天热时，我听铁春光说他要卖了加气站，到时候把卖的钱打到我的卡上，我就答应了。没过几天，我的建行卡就接到了第一笔款226万元，隔了有3、4个月，又接到第二笔款100万元，第三次转了130万元，最后我接到的总数一共有656万元，后来这些钱都是铁春光安排我转账或者取现给铁春光完了。我往外面转款都是铁春光指定的账号，我去操作的，还有些是铁春光叫我取的现金，我直接给铁春光了。4.集资参与人的报案笔录。5.鉴定意见：豫中德鉴字（2016）第039号河南中财德普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意见书。上述证据，已经法庭质证，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足以证明被告人集资诈骗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铁春光、王乾坤、安得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中仅少部分用于生产经营活动，用于生产经营活动的资金与筹集资金的规模明显不成比例，案发后以账本丢失为由拒不提供杞县北关“西街新城”小区项目的具体账目，应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铁春光犯集资诈骗罪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书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7日起至2029年4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交纳）。二、被告人王乾坤犯集资诈骗罪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书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4日起至2027年7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交纳）。三、被告人安得林犯集资诈骗罪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书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6日起至2027年3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交纳）。四、对被告人铁春光、王乾坤、安得林的违法犯罪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王伟审判员王明阳人民陪审员刘松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段康李昆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