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粤刑终145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云浮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德才，男，汉族，1983年7月14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罗定市。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6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罗定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彤，云浮市法律援助处律师。指定辩护人李向春，广东凯印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云浮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德才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7月17日作出（2018）粤53刑初1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谢德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10月10日下午，被告人谢德才以贩卖为目的，伙同李某灿、何某1（已被判刑）通过客车从罗定市托运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到佛山市南海区黄岐镇。谢德才等人在李某灿租住的出租屋将毒品装入纸箱，随后将该纸箱搬上何某1借来的车牌号为粤Ｗ×××**的小汽车。后在谢德才的安排下，三人驾乘该小汽车来到罗定海关附近，何某1乘坐由罗定开往广州的车牌号为粤Ｗ×××**的大客车沿途望风，随后谢德才和李某灿驾驶粤Ｗ×××**小汽车来到围底镇文岗路口，谢德才将装毒品的纸箱放上粤Ｗ×××**大客车托运，并付了运费。之后李某灿开车搭载谢德才赶往佛山市南海区黄岐镇嘉州广场附近，谢德才安排李某灿去取托运的该纸箱时，公安人员将李某灿抓获，并当场查扣该纸箱，从纸箱内搜出可疑毒品6包。何某1见李某灿被抓，则趁机从大客车上下来逃走，后于同年10月27日被抓获。谢德才见状即逃离现场，后于2017年10月26日被抓获。经称量，缴获的6包可疑毒品净重分别为1017.1克、834.4克、196.8克、49.1克、49.9克、31克。经检验，该6包可疑毒品全部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甲基苯丙胺含量依次为69.9g/100g、69.0g/100g、71.8g/100g、70.3g/100g、63.0g/100g、42.8g/100g。上述事实，有现场查获的甲基苯丙胺，检验报告，证人谢某1等人的证言，同案人李某灿、何某1及被告人谢德才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谢德才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出于贩卖的目的，以长途大客车托运的方式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2178.3克，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在被告人谢德才伙同李某灿、何某1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中，毒品是谢德才取得并放入纸箱，谢德才支付托运运费，安排何某1坐在大客车上望风，安排李某灿驾车搭载其跟随大客车查看情况，安排李某灿在毒品运到目的地后取毒品，谢德才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谢德才确已准备去投案，被公安机关抓获，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德才是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谢德才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谢德才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上诉人谢德才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谢德才系运输毒品，认定其贩卖毒品的证据不充分，其虽有供述打算将毒品运去贩卖，但并没有联系买家等行为，且同案人李某灿、何某1均判处运输毒品罪。2.谢德才在本案中的作用比李某灿小，谢德才不是主犯。李某灿借车、提供出租屋包装毒品、在纸箱上写上收件人信息、指使何某1坐大巴沿途观察警察查车情况，并在佛山市黄岐取货。谢德才仅是向谢某1拿了冰毒并装好、垫付运费、乘坐李某灿开的小车到黄岐。原判认定谢德才是主犯、李某灿是从犯错误。3.谢德才有自首情节，应从轻、减轻处罚，其系初犯，真诚悔过。请求从轻改判。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10日下午，上诉人谢德才伙同同案人李某灿、何某1（均已判刑）欲通过客车从罗定市托运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到佛山市南海区黄岐镇贩卖。谢德才等人在李某灿租住的出租屋将毒品装入纸箱，随后将该纸箱搬上李某灿借来的粤Ｗ×××**的小汽车。后在谢德才的安排下，三人驾乘该小汽车来到罗定海关附近，何某1乘坐由罗定开往广州的车牌号为粤Ｗ×××**的大客车沿途望风，随后谢德才和李某灿驾驶粤Ｗ×××**小汽车来到罗定市围底镇文岗路口，谢德才将装有毒品的纸箱放上粤Ｗ×××**大客车托运，并付了运费。之后李某灿开车搭载谢德才赶往佛山市南海区黄岐镇嘉州广场附近等候，谢德才安排李某灿去取托运的装有毒品的纸箱时，公安人员将李某灿抓获，并当场查扣该纸箱，从纸箱内搜出白色晶体6包。何某1见李某灿被抓，趁机从大客车上下来逃走，后于同年10月27日被抓获。谢德才见状即逃离现场，后于2017年10月26日被抓获。经称量，缴获的6包白色晶体净重分别为1017.1克、834.4克、196.8克、49.1克、49.9克、31克，共重2178.3克。经检验，6包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含量依次为69.9%、69.0%、71.8%、70.3%、63.0%、42.8%。上述事实,有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撤销/删除表证实：罗定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在工作中发现，李某灿与谢德才打算通过托运将冰毒运输至佛山市。于是，该大队开始对李某灿等人进行秘密侦查。2013年10月10日20时左右，民警在佛山市南海区黄岐镇嘉州广场将前来取回托运的装冰毒的黄色纸箱的李某灿抓获，从李某灿携带的纸箱中搜查出冰毒6包，共2178.3克。2013年10月10日，罗定市公安局对谢某2题等人制造毒品案进行立案侦查。公安机关于2013年10月14日对谢德才、何某1上网追逃，后同年10月27日将何某1抓获。2017年10月25日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平洲派出所平洲社区中队接上级指令，协助罗定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抓获嫌疑人谢德才，次日凌晨4时许，平洲社区中队民警实施布控，6时许进入出租屋将正在睡觉的嫌疑人谢德才抓获。2.提取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称量毒品的视频、搜查视频证实：（1）公安人员抓获李某灿时扣押了可疑毒品白色晶体6包，经称量净重依次为1017.1克、834.4克、196.8克、49.1克、49.9克、31克；扣押手机号为132××××****的手机、现金550元等物品。公安人员抓获何某1时扣押手机3台、手机卡4张。（2）手机上提取的短信照片。公安人员从李某灿号码为132××××****的手机中提取到该手机储存有叫“德哥”的13172077022号码，且手机中最新一条信息是“来电管家提醒你：广州135××××****于10日20:25分呼叫你。”（3）公安人员从粤Ｗ×××**小汽车上提取扣押了一支黑色大头笔。3.车牌号粤Ｗ×××**的客车的视频及提取笔录、制作光盘说明，证实：2013年10月10日16时许至20时许粤Ｗ×××**客车从罗定开往广州的情况，其中16时57分40秒时客车停车，乘务员下车，一个男子在候车，其中一个纸箱在其旁边，但男子没有上车；20时13分，一男子（何某1）见到有人取货，慢慢走下车向车头方向逃走。4.云浮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云公（司）鉴（化）字[2013]890号检验报告证实：查获的6包白色晶体送检，编号为1-6号，净重依次为1017.1克、834.4克、196.8克、49.1克、49.9克、31克。经检验，上述6包白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甲基苯丙胺含量依次为69.9g/100g、69.0g/100g、71.8g/100g、70.3g/100g、63.0g/100g、42.8g/100g。5.证人黄某（谢德才妻子）在2017年11月17日作的证言：这几年，警察多次上我家找谢德才，我猜谢德才涉嫌犯罪了，但又联系不到他。2017年10月25日，我老表陈展杨通知我，称谢德才来到他住处。于是我到南海平洲陈展杨处，在出租屋看见了谢德才。我问是怎么回事，谢德才讲之前和朋友出去办事，他看见警察就知道出事了，他就走了。到傍晚，我劝谢德才去投案自首，做了见不得光的事躲不是办法。谢德才开始是犹豫的，到晚上，他问我能否照顾好孩子。我讲我能照顾好孩子，我会一心一意照顾好小孩。之后谢德才答应我了，答应第二天去投案自首。26日凌晨，我夫妻及儿子正在出租屋睡觉，听见有人查房。我开门后，看见穿制服的警察说要查房。谢德才就对警察讲，我跟你们（指警察）回去啦。之后，警察将谢德才带走了。6.证人谢某1的证言：谢德才绰号“废德”，我与他没有关系。我不知道谢德才的违法犯罪行为，我不知道谢德才在案中有无贩卖毒品行为。7.证人唐某的证言：我是2013年10月10日从罗定开往广州的粤Ｗ×××**客车的乘务员。当天16时40分该车从罗定开出，在之前乘车联系电话已接到一个陌生电话，称要留一个位，在围底镇文岗路口上客。客车大约17时到达围底镇文岗路口，有一个男青年挥手叫停车，旁边还有一个大纸箱。车停后，我就下车，那个男青年对我讲“帮带件嘢（纸箱）落广州。”并吩咐纸箱上有一电话，是这个人接货的。我打开客车行李箱门，该男子就将纸箱放上车，并说好收30元，是收货后才支付钱的。之后我上车，送纸箱的男人没有上车。大约20时，粤Ｗ×××**客车到达黄岐嘉州广场附近，之前客车电话已接到在嘉州广场停车接纸箱的电话。在嘉州广场停车后，有一男子来取纸箱，当时是在车的中间段。那个男子拿纸箱后，马上有几个男子（过后才知道是便衣警察）冲近那个男青年。该男青年就弃纸箱逃走，走约3米，到达车前门的位置时就被抓获了。那个从文岗路口送上车托运到嘉州广场的纸箱我印象深刻，能够确认，纸箱上的手机号码我忘记了。证人唐某签认了纸箱及纸箱上联系电话的照片。8.证人何某2的证言：我有一辆粤Ｗ×××**东风悦达起亚小车。2013年10月8日16时许，我儿子何某1问我拿车，讲要外出一下，但没有说去什么地方。到了晚上，何某1回家住的，车也停在楼下。10月9日晚上我发现车已经不在楼下了，何某1当晚也没回家住。我就打电话问他在什么地方，他只说和朋友出去了，没讲什么地方。过了一天我没有见他回来，又打电话给他，但是电话打不通了。直到2013年10月25日，我接到我女婿覃达钦的电话，讲我的车在南海大沥嘉州广场的路边，叫我去开回来。到了10月26日晚，何某1回家了，我对他说公安局的人在10月13日的时候找过我，讲你涉嫌吸毒、贩毒，叫你去自首，究竟是什么回事。何某1讲不关他的事，去自首都无所谓，反正他是借车给别人。到了10月27日13时许，我妻子打电话给我讲何某1在肇庆被抓了。9.证人廖某的证言：我是粤Ｗ×××**客车的股东之一。2013年10月10日，该车从罗定往广州开，我没有跟车。后来警察来我处调取了相关录像。10.同案人李某灿的供述：我绰号“肥金”。2013年10月10日中午，“废德”叫我帮他问何某3借车去广州，并帮“废德”开车，“废德”给我几克冰毒作为报酬。我驾驶何某3借给他的车（车牌:粤Ｗ×××**）从我农林三路的出租屋出发，车上搭着“废德”和何某3，其中“废德”、何某3都是从我出租屋下来的，何某3还从我出租屋搬了一个纸箱上车。该纸箱之前放在我租住的农林三路的出租屋。当我驾车差不多到阳光都市住宅小区路段（罗定海关）时，“废德”叫何某3下了车，之后一直驾车往围底方向走。当我驾车快到华石路段时，“废德”拿着纸箱下了车，并叫我将车开入乡路等他。约十分钟后，“废德”叫我将车开回公路，我两人继续向广州方向开去，此时“废德”搬下车的纸箱已不见了。当我驾车去到南海黄歧的嘉州广场，“废德”叫停车并叫我搭摩托车去广场旁边的运通饭店前，等一辆从罗定往广州的大客车取回托运的纸箱，并给了我大客车售票员的手机号码。我搭摩托车到运通饭店前，见到一辆罗定往广州的大客车来到停下，我打售票员的电话讲取纸箱，并报了我的手机号码132××××****。售票员就从行李箱内拿出纸箱给了我，这时候我见到纸箱上写有我的手机号码132××××****。刚接到纸箱，我就被民警当场抓获，民警从纸箱内搜出6包毒品共重2178.3克。我曾听人讲过“废德”是制造、贩卖冰毒的，我也向“废德”买过冰毒。另外，我和何某3在农林三路的出租屋吸食过冰毒。李某灿签认了被查获的纸箱照片及纸箱上的联系电话的照片，确认该号码是其本人电话号码。经辨认照片，李某灿辨认出谢德才就是“废德”，辨认出何某1就是“贺灿”，辨认出谢某1就是“反骨”。11.同案人何某1的供述：我绰号“何某3”。2013年10月10日中午，“肥金”向我借车搭“废德”去广州的，并讲好日租500元。“肥金”叫我去农林三路他租住的房子搭“废德”去吃饭。之后，我开车搭“废德”去吃饭的路上，“废德”给了包用纸巾包着的冰毒给我，并叫我将冰毒交给民政局三楼住的“香姐”。“香姐”将一包用纸巾包住的冰毒交给我叫我转交“废德”。后“废德”又给了100元给我叫我拿给“香姐”。吃完饭后，我和“废德”回到“肥金”的出租屋，“废德”从“肥金”租住处拿了把电子秤称量“香姐”给“废德”的冰毒，重量约为10克。当时，我还见到一只空纸箱在墙边。当我回到出租屋后，看到那个纸箱已经用封口胶封住，并想到纸箱里面装的是冰毒。之后，“肥金”叫我找来了一个装感冒冲剂的药盒，“肥金”往盒里放了两包每包约50克的冰毒，“废德”往盒里放了30克冰毒。之后，“肥金”又在纸箱外面用我从车里找来的黑色笔写上了他的电话号码。之后，“肥金”叫我将纸箱搬下楼搬上车，当时我已经想到“废德”与“肥金”打算通过货运把冰毒带走了。当小车开到罗定海关时，有一辆由罗定开往广州的客车在路边等客，“废德”就叫我下车坐那辆车去广州。同时，“废德”叫我问司机电话号码，并叫我留意是否有警察查车，如果有查车就告诉给他。之后，“废德”又讲他与“肥金”两人先开车到广州。当客车到了围底后停了一会儿，但我没有留意到是不是“废德”拦车托运纸箱。当客车到了冲花的时候，“废德”打电话给我问“香姐”是否在车上，我看见有个坐在车的第二排位置的人像“香姐”，我就告知了“废德”。当客车开到南海时，“肥金”来接纸箱被警察抓获了，我就在那时趁机逃脱了，我也不知道“香姐”去了哪里。经辨认照片，何某1辨认出谢德才就是“费德”，辨认出李某灿就是“肥金”。12.上诉人谢德才的供述（2017年10月26日的2次讯问笔录）：我绰号“废德”。“肥金”和我商量好到“反骨”处拿冰毒一起到广州贩卖，利润均分。2013年10月9日，我开车到罗平镇榃感村委胜村路口到“反骨”拿了两条冰毒，后到罗城街道旧中医院边“肥金”租住的出租屋将冰毒用纸箱装好后，再用透明胶封好，“肥金”和一个女子（“肥金”的朋友）在场。次日15时许，我将包装好的毒品放在小汽车内，“肥金”驾驶小汽车和我一起到罗定城雕旁找罗定至广州的大巴车将毒品寄托到广州，到围底镇文岗路口哪里等该大巴车到来，17时许，大巴到来后我将冰毒搬上到大巴，给了车费20元，拿了该客车的卡片，联系好是在佛山黄岐接货。我到了佛山黄岐广客隆时，我接到了大巴车电话，说车到了去接货，于是“肥金”就下车走路去大巴车里接货了，我就开好我的小汽车在酒店周边的停车场里等。等了约10分钟后，就觉得有问题了，于是我就下车过去看了一看，就看见有警车在大巴车旁边，但我没有看见到“肥金”，于是我就逃走了。2017年10月26日凌晨，我在佛山南海区平洲东村大街一民房内睡觉，突然有公安人员过来拍门，开门后他们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我跟你们回去。经辨认照片，谢德才辨认出谢某1就是“反骨”，辨认出李某灿就是“肥金”。13.户籍资料证实上诉人谢德才年龄等身份情况。14.道路交通安全违法停车告知单证实：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告知粤Ｗ×××**于2013年10月23、24、25日在黄海路违法停车。15.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云中法刑一初字第3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李锦灿、何某1因犯运输毒品罪于2015年2月12日被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十万元；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七万元。对于上诉人谢德才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经查：1.关于谢德才是否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的问题。现场查获的甲基苯丙胺、证人唐某的证言、同案人李某灿、何某1及上诉人谢德才的供述共同证实谢德才与同案人李某灿、何某1一起将装有甲基苯丙胺的纸箱通过大巴从罗定市托运至佛山市黄岐的事实，谢德才在侦查、一审庭审中均稳定供述其将毒品运至广州系用于贩卖，故谢德才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谢德才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谢德才只构成运输毒品罪、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2.关于谢德才在本案中地位、作用的问题。同案人李某灿、何某1的供述共同证实谢德才拿到毒品甲基苯丙胺后，安排李某灿向何借车，并用纸箱包装、用透明胶封好，谢德才将纸箱搬上小车，谢德才与客车乘务员联系、将纸箱搬上客车托运、支付托运费用、安排李某灿驾车与其一起跟随客车查看情况、到目的地后安排李某灿去取甲基苯丙胺的事实，与谢德才的供述吻合。可见，谢德才在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过程中，负责提供毒品甲基苯丙胺、联系车辆、支付运费、跟随客车查看情况、安排接收，其地位、作用均大于同案人李某灿、何某1，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故谢德才的辩护人所提谢德才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3.关于谢德才是否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问题。自2013年10月10日案发至2017年10月26日谢德才归案，谢德才一直没有主动投案的行动。公安机关讯问笔录证实，谢德才直到2017年11月16日才供称其在被抓获的前一天与妻子商量自首，但谢德才仍没有投案的实际行动。佛山市南海区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因谢德才系网上追逃犯，在其被抓获前一天，罗定市公安机关就已经锁定了谢德才的藏匿地点，佛山市南海区公安机关协助对其藏匿的出租屋实施踩点、布控，并在次日早晨6时许在该出租屋将正在睡觉的谢德才抓获。可见，谢德才是被动归案，并不属于自动投案的情形，不构成自首。谢德才的辩护人所提谢德才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谢德才无视国家毒品管制法规，出于贩卖的目的，以长途大客车托运的方式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2178.3克，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谢德才提供毒品并装箱、支付托运运费、安排同案人驾车搭载其跟随大客车查看情况、安排同案人在毒品运到目的地后取毒品，谢德才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予严惩。鉴于谢德才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予从轻处罚。原判认定谢德才构成自首的证据不充分，予以纠正。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谢德才及其辩护人要求从轻改判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均据理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洪嘉忠审判员  林铠芳审判员  孙玟生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彭大财书记员罗自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