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802刑初426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夏严，男，1966年3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郎溪县，汉族，本科学历，原安徽省郎溪县委党校常务副校长，户籍地郎溪县，住郎溪县。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于2018年3月15日被宣城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涉嫌犯贪污、受贿、滥用职权罪，于同年5月30日经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辩护人程学平，安徽师阳安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殷剑，安徽师阳安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晓群，女，1968年11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无锡市，汉族，本科学历，无锡兴安邦石油化工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住安徽省郎溪县经济开发区。因涉嫌行贿，于2018年3月24日被郞溪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4月18日被解除留置，同日经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执行逮捕，同年5月25日经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月10日由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辩护人毛可明，安徽师阳安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夏严、唐晓群贪污，被告人夏严受贿、滥用职权一案，由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宣州检刑诉（2018）435号起诉书，于2018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0月8日、11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夏严及其辩护人程学平、殷剑，被告人唐晓群及其辩护人毛可明到庭参加诉讼。同10月16日，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申请本院延期审理，同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夏严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344.73964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被告人夏严、唐晓群勾结，利用被告人夏严职务上的便利，共同骗取公共财物274.64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夏严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违反规定处理公务徇私，致使国家财产遭受损失500万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夏严的行为构成受贿罪、贪污罪、滥用职权罪，被告人唐晓群构成贪污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三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夏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对指控的贪污和滥用职权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程学平、殷剑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夏严的受贿、滥用职权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贪污罪，认为被告人夏严贪污金额为虚构围墙损失13.84万元，其他数额应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夏严有重大立功，并坦白和退出违法所得。被告人唐晓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贪污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毛可明认为被告人唐晓群贪污金额为虚构围墙损失13.84万元，其他数额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唐晓群具有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和坦白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关于受贿事实2004年4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夏严任郎溪县林业局局长、郎溪县凌笪乡党委书记、乡长、郎溪县招商局局长、郎溪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副主任、主任期间，在工程款结算、企业经营、协调纠纷等方面接受他人请托，索取或非法收受金某等23人财物339万元、港币6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1.2004年4月一天，被告人夏严为安徽省思源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在承包山场过程中提供过帮助，在该公司负责人柏鹰家中向柏索取现金5万元。2.2005年至2017年，郎溪县安鑫矿业公司董事长金某，为感谢被告人夏严在其承包采石场、当选林场场长、堆放矿石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在被告人夏严的家中、办公室等地11次共送给现金25万；期间，被告人夏严还6次共索取现金64万元，合计89万元。3.2007年春节、8月的一天、2008年春节，郎溪县运通电工材料厂负责人周峰，为感谢被告人夏严帮其企业协调排污纠纷，先后在夏的办公室、周的办公室3次共送港币6万元（折合人民币5.73964万元）。4.2007年春节、2008年春节、2008年7月的一天，郎溪县苏特水泥有限公司负责人乐卫清，为感谢被告人夏严在其公司占用林地、原料供应等方面提供的帮助，先后在夏的办公室3次共送现金7万元。5.2009年春节、2010年春节，安徽益友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负责人赵某，为了在企业的经营上能得到被告人夏严的帮助，先后在夏的楼下2次共送现金2万元。6.2012年1月一天、2014年7月一天，安徽永昌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负责人邓昌勇，为感谢被告人夏严在其公司贷款方面提供的帮助，先后在夏的办公室2次共送现金5万元。7.2012年间，郎溪经济开发区党工委委员彭中胜，为了在职务提拔上得到被告人夏严的帮助，先后在夏的家中、医院3次共送现金1.7万元。8.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2013年春节，安徽威盛家具有限公司负责人范平桃，为感谢被告人夏严在企业消防验收上提供的帮助，先后在医院、夏的办公室2次共送给现金2.3万元。9.2012年7月的一天、2013年春节，郎溪县通达沥青搅拌有限公司负责人戴连富，为感谢被告人夏严在沥青混凝土销售、货款结算方面提供的帮助，先后在夏的办公室2次共送现金30万。10.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2012年端午节、2014年5月的一天，建筑商陈和平为感谢被告人夏严在工程款结算方面提供的帮助，先后在夏的家中、医院等地3次共送现金20.2万元。11.2012年8月的一天，郎溪锦城科技创业园开发公司董事长黄龙云，为使其公司在融资借款、工程款结算方面得到被告人夏严的帮助，在夏的办公室送现金15万元。12.2012年8月的一天、2013年5月的一天，郎溪安泰建筑商品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安徽远航电缆集团负责人沈庆伟，为了在房产开发、土地回收方面得到被告人夏严的帮助，先后在夏的办公室2次共送现金10万元。13.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2013年8月的一天，安徽宝辉洗涤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负责人杨锡威，为使其公司在申报高新技术企业、高新技术产品过程中得到被告人夏严的帮助，先后在杨的办公室、夏的办公室2次共送现金4万元。14.2012年至2014年间，建筑商蒋雄伟为感谢被告人夏严在工程款结算方面提供的帮助，先后在夏的家中、蒋的车内6次共送现金20.5万元。15.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2014年7月的一天，郎溪飞马工业织品有限公司负责人钱仁才，为了在企业经营、竞选郎溪无锡商会会长过程中能得到被告人夏严的帮助，先后在医院、钱的办公室2次共送现金3.5万元。16.2013年1月的一天、2014年1月的一天，建筑商向泽发为感谢被告人夏严在工程款结算方面提供的帮助，先后通过银行转账、在向家中3次共送现金40.8万元。17.2013年春节，郎溪锦富箱包公司董事长黄富荣，为使其公司在融资转贷方面得到被告人夏严的帮助，在夏的办公室送现金15万元。18.2013年8月的一天、下半年的一天，安徽金骏机械制造有限公司、金象坩锅公司负责人杨国伟，为感谢被告人夏严在公司车间验收、土地平整方面提供的帮助，先后在杨的办公室、夏的办公室2次共送现金5万元。19.2013年10月一天，建筑商戴诚勇为了在工程款结算上能得到被告人夏严的帮助，在夏的办公室送现金8万元。20.2014年上半年，郎溪双实换热器制造有限公司负责人耿相国，为感谢被告人夏严在其公司融资借款方面提供的帮助，先后在夏的办公室3次共送给夏现金20万元。21.2014年9月的一天、2015年春节，安徽京曦纳米科技公司负责人赵琴治，为感谢被告人夏严在其公司被收购过程中提供的帮助，先后在夏的家中2次共送现金10万元。22.2016春节，被告人夏严为安徽得奇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项目投资、规划等方面提供过帮助，向该公司负责人林森索取现金20万元。23.2017年7月的一天，宣城洵优节能建材有限公司负责人段国庆，为感谢被告人夏严在其收购机械厂、协调农民工工资纠纷过程中提供的帮助，在夏的办公室送现金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夏严亲属等人退出赃款15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书证请示工作签、巡视问题线索移送审批表、交接单、立案决定书、留置措施材料、人口信息表、干部审批表、任命文件、郎溪县政府文件、郎溪县经济开发区文件、郎溪道其建设工程公司工商登记材料、到案经过、扣押通知书、清单、缴款书、宣城市监察委情况说明及相关材料，证人柏鹰、金某、赵某、丁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夏严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关于贪污的事实2011年底，被告人唐晓群与唐宇峰、梁志勇在郎溪经济开发区投资建设的厂房被拆除，2013年6月，郎溪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向唐晓群、唐宇峰、梁志勇赔付全部经济损失3779042元。2012年5月，唐晓群、唐宇峰、梁志勇在郎溪经济开发区投资注册成立安徽安盛石化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盛石化公司）。2013年初，被告人唐晓群成为被告人夏严关系密切的人员。2014年7月、8月，被告人唐晓群虚构郎溪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于2011年拆除其投资建设的厂房时，其有租赁费260万余元、围墙等建筑物损失，并告知时任郎溪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主任的被告人夏严，欲从郎溪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骗取款项。被告人夏严同意后，被告人唐晓群根据被告人夏严的指使，分别以无锡兴安邦石油化工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安邦石化公司）、安盛石化公司的名义，向郎溪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递交《关于要求解决租房费用的的申请》、《关于拆迁补偿款增补的申请书》、《关于要求拆迁补偿的报告》及虚假的证明材料，要求郎溪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赔偿租赁费用损失2608000元、围墙等建筑物损失2133056元。随后，被告人夏严指使他人伪造了郎溪经济开发区党工委同意补偿被告人唐晓群企业租赁费损失的会议记录、纪要，又指使他人虚假评估出围墙损失138400元。2014年12月1日，被告人夏严主持召开郎溪经济开发区党工委会议，同意赔偿被告人唐晓群租赁费用损失2608000元、房地产附属物损失138400元，合计2746400元。2014年12月23日，被告人夏严安排郎溪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下属企业郎溪道其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安盛石化公司支付2746400元。2018年3月24日，被告人唐晓群被郞溪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案发后，唐晓群亲属代为退款27464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书证郎溪开发区投资及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二份、道其建设公司财务凭证、安徽安盛石化设备公司的营业执照、工商材料、许可证、检验报告、无锡中智钢铁公司记账凭证、票据、租赁协议、收据、兴安邦公司的记账凭证、付款凭证、票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协议、郎溪县开发区的情况说明、开发区付款凭证、2011年12月24日郎溪开发区会议记录等材料、安盛石化2012.6.2的（关于要求解决房租费用的申请）、文件处理标签、会议纪要、党工委会议整理、合议记录簿、收文簿、真实的郎溪开发区498号收文内容、华瑞公司的工程造价审核报告、重建补偿协议、拆除建筑物照片、开发区会议纪要、记录、协议、开发区付款凭证、兴安邦公司财务凭证、郎溪开发区规则局的情况说明、郎溪开发区关于兴安邦公司土地整改、拆迁、房租补偿的说明、国家土地督察意见书、郎溪开发区土地整改会议记录，证人彭中胜、张某1、缪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夏严、唐晓群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关于滥用职权的事实2012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夏严将其非法收受的贿赂款120万隐名投资入股郎溪双实换热器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实换热器公司），并为该公司部分借款担保。2014年初，双实换热器公司因资金周转困难濒临停产。2014年5月12日，经被告人夏严要求，郎溪县副县长张某2主持召开帮扶双实换热器公司的专题会议。会议决定：一、郎溪经济开发区管委会、经信委派专人深入双实换热器公司，全面摸清财务、生产经营情况，对企业风险进行全面评估；若符合帮扶条件，及时落实具体帮扶措施；二、郎溪中小企业融资担保中心为双实换热器公司担保贷款400万，专门用于解决企业到期贷款还款问题，双实换热器公司以其土地、房产向担保中心反担保，不足部分由郎溪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反担保；三、郎溪经济开发区管委会暂借双实换热器公司500万，用于解决流动资金，双实换热器公司以其机械设备作抵押担保。2014年5月16日、6月10日、6月20日，被告人夏严明知双实换热器公司负债率高，未认真核实机械设备价值和重复担保等问题，仍违反规定，决定并安排郎溪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的下属企业郎溪县道其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国有公司)三次借款500万给双实换热器公司，该借款大部分用于还款。2015年初，双实换热器公司停产，企业负责人耿相国潜逃，致使郎溪县道其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无法实现500万元债权。2018年3月15日，宣城市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在郎溪县监察委员会将被告人夏严带至宣城市党风廉政教育中心留置，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夏严在被监察委调查期间，主动检举他人受贿犯罪。经证实其中一起查证属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书证郎溪法院关于双实公司的执行报告、双实公司的相关执行卷宗、郎溪县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提供有关双实担保借款的材料、郎溪县委办（2014年郎溪县工业企业帮扶工作方案）、计划安排表、2013年重点企业帮扶方案、会议纪要、记录、设备抵押合同、借款合同、记账凭证等材料、郎溪国有资产运营投资公司的文件、工商登记材料、郎溪开发区党工委、管委会工作规则、道其公司章程、宣城市监察委回函等，证人耿相国、张某1、陶某、张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夏严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夏严身为国家工作人员，收受与其履行职务行为相关联对象的财物3447396元，数额特别巨大，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夏严与被告人唐晓群相互勾结，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采用侵呑、骗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2746400元，数额巨大，均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夏严违反规定徇私处理公务，造成国家财产损失5000000元，情节特别严重，构成滥用职权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予以支持。关于贪污数额问题，本院认为，贪污手段不仅包含骗取，还有侵呑、窃取等其他手段，被告人唐晓群因拆迁已得到全额赔偿，其与拆迁主体达成赔偿协议并履行完毕，但为谋取利益，虚构建围墙事实，将本应由企业自行承担的租金，利用被告人夏严职权，通过所谓再次补偿的形式，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全部数额均应按犯罪数额计算，故对被告人夏严及辩护人，被告人唐晓群的辩护人提出贪污数额为138400元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滥用职权罪指故意逾越职权，违反法律决定、处理其无权决定、处理的事项，或者违反规定处理公务，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行为。被告人夏严明知明知借款主体双实换热器公司负债率高，清偿能力弱，应当预见自己行为可能造成公共财产重大损失，但被告人夏严作为该公司隐名股东，并为相关借款进行担保，为徇私情，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审查担保物真实性，轻率决定向该公司贷款，轻信可以避免后果发生，因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去向不明，公司债务众多，致使通过诉讼仍无法实现债权，符合滥用职权的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夏严辩解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的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夏严在受贿犯罪中，有索贿行为，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夏严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但对辩护人关于重大立功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夏严、唐晓群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虽对定性有辩解，但不影响坦白的认定，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夏严退出部分违法所得，被告人唐晓群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夏严一人犯数罪，应当并罚。根据两被告人的犯罪事实与量刑情节，决定均从轻处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二)、(三)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二款、第七十六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夏严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被告人夏严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万；被告人夏严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九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5日起至2036年3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唐晓群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4日起至2024年7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夏严违法所得三百四十四万七千三百九十六元、被告人唐晓群违法所得二百七十四万六千四百元，均予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利顺人民陪审员罗宣林人民陪审员 周    江    生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孙    启    文附：相关法律条文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三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