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203刑初873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帅，男，1983年10月25日生，满族，初中文化，原系庆君菊苣（厦门）投资有限公司财务主管及业务经理，户籍地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林志伟、张民国，上海协力（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文良，男，1941年1月23日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庆君菊苣（厦门）投资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家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6日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颜福成、姬慧娟，福建润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以思检公诉刑诉（2018）8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帅、刘文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徐肃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帅、刘文良及辩护人张民国、颜福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10月31日，王庆君（另案处理）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在厦门市思明区长青路1号17D单元注册成立了庆君菊苣（厦门）投资有限公司，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尔后，王庆君雇佣员工通过在公共场合向不特定群众散发传单、口头宣传和召开推介会等形式，鼓吹其实际控制的鞍山中兴医药集团有限公司的菊苣粉项目前景好、收益高、风险小，以年利息20%-24％的高额利息、到期还本付息为诱饵，吸引群众与王庆君签订《生产借款合同》，由群众向王庆君出借资金，并由鞍山中兴医药集团有限公司为王庆君的借款行为提供连带担保。截止2015年12月底，王庆君伙同他人共计向马振辉、唐继学等108名社会不特定群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达1363.7万元人民币（以下货币单位均为人民币），期间，利用支付利息方式返还马振辉、唐继学等人约47.36万元，导致马振辉、唐继学等人投资款1316.34万元无法返还。 2015年5月至2015年12月间，被告人李帅经王庆君安排担任庆君菊苣（厦门）投资有限公司财务主管及业务经理，负责接待客户、与客户签订合同并向客户提供收据、接收并转移客户投资款、向客户支付利息等工作。在其任职期间，共计帮助王庆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956.7万元。 2015年7月5日至2015年12月间，被告人刘文良受聘于王庆君，担任庆君菊苣（厦门）投资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负责接待客户、拟定会议流程草稿、提出利息意见、协助该公司向社会不特定群众进行宣传，吸引和介绍不特定群众与王庆君签订《生产借款合同》。在其任职期间，共计帮助王庆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90.7万元，其中，经由被告人刘文良介绍并投资款项约为90万元。 具体吸存情况如下： 案发后，被告人李帅于2018年1月18日在鞍山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文良于2017年8月1日主动向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投案，到案后，二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上述事实。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并宣读、出示了被告人李帅、刘文良的庭前供述和辩解。同案犯王庆君的供述和辩解，被吸存人唐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高某的证言，营业执照复印件、名片、生产借款合同、收款收据、银行交易明细、投资人登记表、刑事判决书、辨认笔录、户籍资料、到案经过以及公安机关的诉讼文书等其他证据材料，认为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李帅、刘文良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本案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帅、刘文良均系从犯，被告人李帅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刘文良具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李帅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意见。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意见，但辩称：1.被告人李帅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李帅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李帅涉案期间较短，没有直接参与对不特定人员宣传投资项目及吸收存款，且涉案金额中经手投资款仅有300多万，其余指控金额系投资人续投，情节较轻，获益极小，其犯罪情节较轻；4.被告人李帅系初犯、偶犯，并且积极退缴非法所得，具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且没再犯罪风险，符合适用缓刑条件。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文良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但辩称：1.其系受王庆君诱使，才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主观恶性较小，希望法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2.其本人亦是受害者，且年纪较大，希望法庭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无意见，但认为：1.被告人刘文良具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偶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刘文良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刘文良受人诱使，本身亦是受害者，主观恶性较小，且积极退缴非法所得，积极联络受害人集体维权，具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刘文良年事已高，身体状况不好。综上，建议法庭对其大幅度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31日，王庆君（另案处理）在厦门市思明区长青路1号17D单元注册成立了庆君菊苣（厦门）投资有限公司，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此后，王庆君雇佣员工通过在公共场合向不特定群众散发传单、口头宣传和召开推介会等形式，鼓吹其实际控制的鞍山中兴医药集团有限公司的菊苣粉项目前景好、收益高、风险小，以年利息20%-24％的高额利息并到期还本付息为诱饵，吸引群众与王庆君签订《生产借款合同》，由群众向王庆君出借资金，并由鞍山中兴医药集团有限公司为王庆君的借款行为提供连带担保。 2015年5月至2015年12月间，被告人李帅经王庆君安排担任庆君菊苣（厦门）投资有限公司财务主管及业务经理，负责接待客户、与客户签订合同并向客户提供收据、接收并转移客户投资款、向客户支付利息等工作，月薪7000元，提成收入1000元，共计获取非法所得43000元。在其任职期间，共计帮助王庆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862.7万元。 2015年7月5日至2015年12月间，被告人刘文良受聘担任庆君菊苣（厦门）投资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接待客户、拟定会议流程草稿、提出利息意见、协助该公司向社会不特定群众进行宣传，吸引和介绍不特定群众与王庆君签订《生产借款合同》，月薪7000元，共计领取薪酬35000元。在其任职期间，共计帮助王庆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90.7万元。 被告人李帅、刘文良具体吸存情况如下： 一、李帅、刘文良共同吸收存款部分 二、李帅吸收存款部分 案发后，被告人李帅于2018年1月18日在鞍山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文良于2017年8月1日主动向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投案，到案后，二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上述事实。 2018年10月29日，被告人李帅向本院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同年12月5日，被告人李帅向本院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13000元。同年11月20日，被告人刘文良向本院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85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李帅的供述及辩解，证明王庆君是其妻子的亲戚。2015年6月，其经王庆君介绍到厦门市思明区常青路的庆君菊苣（厦门）投资有限公司上班。该公司是王庆君成立，王庆君是法人代表，总经理冯伟光负责管理公司投资人员，副总经理刘文良负责接待客户，其负责销售、财务等业务，该公司之上还有一家名叫鞍山中兴医药集团有限公司的总公司，法人代表也是王庆君。该公司主要工作是通过发传单、打电话的方式吸收客户投资该公司的保健品，后按每月2分（2%）的利息付给投资客户。在其到公司工作之前公司已吸收一千万元左右的资金，其进入公司后，一部分客户有继续投资，前来投资的客户大约一百多人。其没有看到过该公司吸收客户投资款所需的相关许可证和资质。客户的投资款采用现金或转账汇款的方式存到其账户，由其按照王庆君的要求打到总公司的对公账户上。向客户宣传推广公司产品有以下几种方法，一是雇佣一些业务员到马路上及一些地点发放传单、宣传册，向客户推广公司的保健品，吸引客户前来投资，后会不定期在公司开展宣传会和推广会。二是王庆君亲自来厦门时，组织公司员工在火车站等地租用场地，开展宣传活动和推广会，吸引周边群众来听。三是公司业务员通过电话去联系客户。四是在其到厦门时，已有的一些固定客户会介绍新客户来投资。当客户前来投资时，公司会与客户签订《生产借款合同》，约定向群众借款，每月固定发放利息，借款理由是用于鞍山中兴医药集团日常研发和生产。其向客户支付利息时通过公司电脑中的客户清单，里面记录着客户投资的金额、时间、支付利息的金额、时间。庆君菊苣（厦门）投资有限公司从2015年11月开始无法正常支付客户利息，其于2015年12月底离职。 2.被告人刘文良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5年6月9日，王庆君找到其，称若有朋友有兴趣投资庆君菊苣（厦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让其把名字和电话记下来给李帅，且可以给其3%的补贴。2015年7月6日，庆君菊苣公司任命其为副总经理，公司第一任总经理是吴应龙，2015年5月9日换成冯伟光，财务总管兼业务经理是李帅，其共领取5个月工资，每月7千元，共35000元。公司业务是向社会群众借款，定期向群众发放利息，利率为每月1.7%至2%不等，同时公司有销售少量产品，且一般通过业务员在街上发放传单、公司召开招商大会、亲友介绍、群众自己听说并到公司考察。随着业务员的减少，这些业务就由李帅和冯伟光统一负责。公司向群众的借款理由是用于鞍山中兴医药集团的生产，并与群众签订《生产借款合同》，约定每月发放利息。庆君菊苣公司总共向100多个群众借款，本金总额一千多万，且本金与利息均未归还，其共投入94万元。期间其担任客户监督小组负责人，至2015年7月5日，其被公司任命为副总经理，主要是监督公司人员行为、提出公司利息意见及草稿、会议规程草稿及与客户沟通等事宜。由于业务员都辞职了，他们发展的客户没有人负责联系，公司便安排其协助，其共联系十余人，包括其在内共投资一百七十多万元，其自己联系的客户李国辉等人后又追加几十万元。庆君菊苣公司并没有像银行一样拥有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定期发放利息的资质。 3.同案犯王庆君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其经营的鞍山中兴医药集团因缺钱无法正常运转，就想到厦门市吸收资金，维持集团的运转。其经人介绍说可以在厦门开设公司，因而其便来到厦门注册了庆君菊苣（厦门）投资有限公司，具体办公地点在厦门市思明区，但公司实际上只有其一人。庆君菊苣公司市通过招聘业务员组织活动、发传单、打电话等方式吸收不特定群体到公司，并宣传公司的“菊苣菊粉”等投资项目，并同集资客户讲解公司等未来发展前景，以高利益、高回报来吸引客户用借款方式投资给公司，具体利息为每个月2%。鞍山中兴医药集团成立于2001年，其是公司的法人代表。2008年，其又成立了鞍山中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鞍山市维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其后来从厦门吸收的投资款都是转到鞍山市维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维持集团的运转。李帅是其外甥女婿，其于2015年5月介绍李帅到庆君菊苣（厦门）投资有限公司担任公司财务，李帅一直工作到2105年12月底离职。刘文良刚开始是其公司的客户，其觉得刘文良经验较丰富，就让他担任公司副总经理，吸引客户投资、策划一些平时的宣传活动。刘文良于2015年6、7月左右开始任职，至2015年年底公司无法正常运转为止。 4.被吸存人员唐继学、马振辉、陈惠珠、吴登国、周惠珠、林贵彪、王仁目、杨可元、胡英、郑兆瑜、余觉明、林学铨、李学鑫、曾碧凤、陈金莲、曾彼得、李美丽、黄晋德、李国辉、高荣敏、陈丽珍、陈基田、朱梅英、周玲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各自获悉庆君菊苣公司需要投资的途径，向庆君菊苣公司投资金额、投资时间，同时陈述了该公司经营地点、公司具体接待人员，该公司支付月息、年息比例，各自实际获得利息的情况。其中部分被吸存人员还对被告人进行了辨认。 5.鞍山中兴医药集团有限公司投资人登记表、庆君菊苣（厦门）投资有限公司投资人登记表、理财安全协议书、个人转账汇款业务受理回单、生产借款合同、收据、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还款计划、中兴医药厦门分公司客户（员工）生产借款本金、欠息、欠薪情况登记表，证明本案相关被吸存人与鞍山中兴医药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被吸收资金金额、时间，约定利息等情况。 6.鞍山中兴医药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庆君菊苣（厦门）投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私营公司基本信息，证明二家公司成立时间，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等公司住处注册信息。 7.鞍山中兴医药集团有限公司宣传资料、公司登记材料、鞍山中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林权资产明细表、鞍山中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机械设备汇总表、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证明鞍山中兴医药集团有限公司经营情况及资产状况。 8.庆君菊苣鞍山基地考察名单、入场券、照片、活动流程、会议讲话内容、鞍山中兴医药集团厦门分公司会议活动优惠方案、企业法人简介、集团简介、产品功能与前景、鞍山中兴医药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简历、演讲稿，证明庆君菊苣（厦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为向社会吸收公众资金组织相关宣传活动，并制作了相关介绍资料。 9.庆君菊苣（厦门）投资有限公司员工12月考勤表、厦门员工工资结算清单，证明李帅、刘文良在庆君菊苣（厦门）投资有限公司的公司薪酬及出勤情况。 10.（2017）川0107刑初98号刑事判决书及相关诉讼材料，证明同案犯王庆君因犯集资诈骗罪已被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刑事处罚。 11.暂时扣留财物收据，证明被告人李帅、刘文良向本院退缴非法所得时间、金额。 此外，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李帅、刘文良的自然身份情况，抓捕经过、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帅、刘文良的到案过程，诉讼文书证明被告人李帅、刘文良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情况说明证明本案案件侦查情况。 关于被告人李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认定问题，经查，1.根据我国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非法吸公众存款是指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2.鉴于刘文良系本案被告人，不应视为不特定的社会公众，被告人刘文良在2015年6月至11月，先后投入94万元，故其相关投入资金不应作为犯罪金额纳入指控；3.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刘文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亦未其本人投入金额纳入指控；综上，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将被告人刘文良投入资金认定为被告人李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不当。被告人李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应当认定为862.7万元。 关于被吸收存款人可证实已归还部分金额认定，公诉机关根据被吸收存款人及登记表综合认定相关金额，但未注意到在案李帅建设银行账户系用于支付被吸收存款人利息，因此对该账户中转至各被吸收存款人名下的金额应作为已偿金额认定，故本院根据李帅银行账户明细对公诉机关该部分金额认定作相应更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帅、刘文良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中被告人李帅涉案金额为862.7万元，被告人刘文良涉案金额为790.7万元，均系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共同犯罪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帅、刘文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文良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在审理期间，积极退缴非法所得，具有一定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李帅减轻处罚，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李帅适用缓刑的意见，未考虑到本案涉案大量投资人钱款尚未退还，以及被告人李帅在本案中直接负责公司钱财收支作用，故辩护人要求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辩护人要求减轻处罚的意见可予采纳。对被告人刘文良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另退缴在案的赃款还比例发还相关被吸存人员，同时继续追缴被告人刘文良非法所得予以退赔各被吸存人经济损失。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2019年7月17日止。罚金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文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退缴在案的非法所得人民币51500元，按损失比例退赔各被吸存人员，继续追缴被告人刘文良非法所得人民币26500元按损失比例退赔各被吸存人员（各被吸存人员人实际损失金额比例详见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汪漳龙 人民陪审员  陈云龙 人民陪审员  柯丽英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六日 代书 记员  温梦霏 附件1： 被吸收存款人员损失金额比例（货币单位：人民币、万元） 附件2：本案所适用的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