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皖06刑终233号原公诉机关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胜星，男，汉族，1985年11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南宫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南宫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9日被南宫市公安局抓获，同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经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曹洪军，北京市绅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蒙瑞师，男，汉族，1984年7月2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小学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8月2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9日被宾阳县公安局抓获，同月11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经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江小兵，安徽锦相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明虎，男，汉族，1986年6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广汉市，专科文化，个体，住四川省广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8日被广汉市公安局抓获，同月13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经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马艳，安徽许继光律师事务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窦运海，男，汉族，1991年9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广汉市，中专文化，个体，住四川省广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8日被广汉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抓获，同月13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经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吕坤鹏，安徽宏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欣，女，汉族，1992年3月5日出生于辽宁省鞍山市，小学文化，无业，住辽宁省鞍山市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9日被沈阳铁路公安局抓获，同月11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4日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由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宝华，安徽众星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牛忠立，安徽众星合律师事务所律师。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董胜星、蒙瑞师、刘欣犯诈骗罪、被告人郑明虎、窦运海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8年10月11日作出（2017）皖0603刑初427号刑事判决。董胜星、蒙瑞师、郑明虎、窦运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某1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董胜星及其辩护人曹洪军、上诉人蒙瑞师及其辩护人江小兵、上诉人郑明虎及其辩护人马艳、上诉人窦运海及其辩护人吕坤鹏、原审被告人刘欣及其辩护人牛忠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自2016年5月，被告人董胜星通过反编译研制出感染手机的木马程序，并伙同被告人蒙瑞师不定期购买服务器、域名用于放置木马程序。该木马程序感染手机后会自动向手机用户通讯录内的用户发送带有木马下载地址的短信，扩大感染范围，该木马同时能获取被害人手机内的短信记录等信息，并将感染用户手机内的信息发送至二被告人预留的邮箱内，如被害人在工行绑定了特定消费通道，则通过获取的手机银行卡部分信息及截取的手机短信验证码在京东等电商平台购买盛大电子点券（卡）,后按照一定折扣出售给被告人郑明虎、窦运海，郑明虎、窦运海自2016年11月至2017年2月底收购二被告人的盛大电子点券（卡），且明知上述点券系犯罪所得后仍收购几十余次，后转卖牟利。董胜星提供给郑明虎、窦运海等人户名为郝文鹏、王力、高玉帅、戴鹏飞等银行卡用于收取销赃款项。户名为郝文鹏的银行卡收到郑明虎销赃款34.7万元；户名为王力的银行卡收到郑明虎销赃款17.2万余元；户名为高玉帅的银行卡收到郑明虎销赃款4.7万余元；户名为戴鹏飞的银行卡收到郑明虎销赃款78.2万余元，计134.8万余元。蒙瑞师提供了户名为蒙瑞师的工行卡等银行卡用于收取销赃款项，收到郑明虎销赃款9.7万余元。2016年下半年，董胜星、蒙瑞师将获取的被害人姓名、手机号码、银行卡号及支付渠道信息告知被告人刘欣，刘欣通过苹果ID与被害人的银行卡、支付宝绑定的方式将被害人银行卡内的现金用于购买苹果游戏币，并将所购得的游戏币用于自用或变卖，约定分赃比例。其中：刘欣利用其从董胜星处获取的被害人梁某1的信息盗刷梁某1卡内金额8300元，分给董胜星3700元；刘欣利用其从蒙瑞师处获取的被害人江某1、徐某1、王某1、孔某的相关信息盗刷江某1卡内24500元、徐某1卡内17950元、王某1卡内金额20800元、孔某卡内15500元，共计盗刷87050元。公安机关从董胜星处扣押银行卡17张；笔记本电脑1台、电脑硬盘1块、手机8部、人民币175660元、U盘2个；从蒙瑞师处扣押联想笔记本3台、苹果手机2部、三星手机1部、小米手机1部、华为手机2部、OPPO手机1部、电话卡11张、移动路由器1台、钱包1个、电子密码器1个；从郑明虎处扣押苹果7手机1部、苹果5S手机1部、笔记本电脑2台、台式机2台、人民币9000元，从江某2（郑明虎之妻）处扣押65100元；从窦运海虎处扣押手机1部、银行卡5张、人民币9万元；从薛杨处扣押手机2部、从朱华楠（刘欣家人）处扣押9万元。蒙瑞师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8月22日被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至2015年6月26日,2014年6月21日假释。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董胜星、蒙瑞师制造木马病毒程序，并将制造的木马病毒放置于购买的网络服务器上，骗取他人点击下载链接，获取他人财产信息、验证码信息，进而盗刷他人银行卡内金额，后将购买的游戏点券（卡）销售给被告人郑明虎、窦运海，郑明虎、窦运海明知上述游戏点券（卡）系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被告人刘欣将从董胜星、蒙瑞师处获取的他人财产信息通过绑定苹果ID购买游戏币的方式进行盗刷，董胜星、蒙瑞师、刘欣的行为均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郑明虎、窦运海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中董胜星、蒙瑞师系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刘欣系犯罪数额巨大，郑明虎、窦运海系情节严重。董胜星的犯罪数额应是郝文鹏、王力、戴鹏飞、高玉帅银行卡内接受郑明虎销赃款数额及与蒙瑞师、刘欣共同犯罪数额之和；蒙瑞师的犯罪数额应是其银行卡内接收郑明虎销赃款数额及与董胜星、刘欣共同犯罪数额之和；刘欣的犯罪数额应认定为其伙同他人盗刷梁某1等人卡内现金共计87050元。董胜星、蒙瑞师均明知对方为盗刷他人银行卡内资金，并分工协作、合作制作木马病毒，将获取的公民财产信息各自使用或相互分享，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但依照二人获利多少，在承担罪责上应有所区分。二被告人在其伙同刘欣实施的共同犯罪中，刘欣获取信用卡信息后将牟取利益与其他共犯进行分配，几人在参与刘欣实施的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郑明虎、窦运海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中，相互分工，作用相当，均系主犯。董胜星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手段，能为公安机关抓获蒙瑞师提供一定帮助，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蒙瑞师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从轻处罚。蒙瑞师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刘欣家人代为退缴违法所得，依法对刘欣从轻处罚。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作案工具应予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董胜星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二、被告人蒙瑞师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三、被告人刘欣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四、被告人郑明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窦运海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责令被告人董胜星、蒙瑞师、刘欣对被害人的被骗财物损失予以退赔（见附件一）；五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作案工具予以没收。董胜星上诉提出：原判认定犯罪数额不准确，公安机关扣押银行卡中的钱款大部分并非犯罪所得，包含其收购其他人的盛大游戏点券并出售给郑明虎的所得；其通过QQ与蒙瑞师联系降低其戒备心理，主动向公安机关提供蒙瑞师住处的结构特点，保证公安机关成功抓获蒙瑞师，应认定其系立功；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积极退缴部分赃款，认罪态度好，系自首。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蒙瑞师上诉提出：原判认定犯罪数额与事实不符。其为诈骗向董胜星购买木马及技术服务，后成功诈骗9万余元，协助刘欣诈骗7万余元，其不知道董胜星实施其他诈骗行为，与董胜星并非共同犯罪；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事实、定性有误，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郑明虎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有误，其不知道收购的盛大游戏点券系诈骗所得赃物。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窦运海上诉提出：其不知道董胜星、蒙瑞师从事犯罪活动，其开设淘宝店收购游戏点券系合法经营行为，收购游戏点券价格并非自己决定，且未明显低于市场价格，原判认定其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有误，应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出庭检察员认为：蒙瑞师、董胜星互有分工、互相配合，积极实施诈骗行为，系共同犯罪，应对共同犯罪行为和犯罪数额承担责任，蒙瑞师、董胜星与刘欣分别构成共同犯罪；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系综合被害人陈述、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等证据综合认定，并无不当且符合相关规定；现有证据足以认定郑明虎、窦运海明知收购物品系赃物，其二人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董胜星的行为不符合立功的法定情形，不构成立功；本案中，各上诉人盗刷用于购买游戏点券的银行卡，系信用卡诈骗。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一、自2016年5月开始，上诉人董胜星通过反编译研制出感染手机的木马程序，并伙同上诉人蒙瑞师不定期购买服务器、域名用于放置木马程序。该木马程序感染手机后会自动向手机用户通讯录人员发送带有木马下载地址的短信，扩大感染范围，同时能获取被害人手机内的短信记录等信息，并将感染木马程序的用户手机内的相关信息发送至二上诉人预留的邮箱内。在获取被害人手机号等个人信息后，如被害人在工商银行绑定了特定的消费通道，董胜星、蒙瑞师则通过获取的手机银行卡、短信验证码等信息在京东等电商平台购买盛大电子点券（卡），后按照一定折扣出售给上诉人郑明虎、窦运海。郑明虎、窦运海自2016年11月至2017年2月底收购二上诉人的盛大电子点券（卡），且在明知上述点券系犯罪所得后仍收购几十余次，后加价转卖牟利。为收取赃款，董胜星向郑明虎、窦运海等人提供户名为郝文鹏、王力、高玉帅、戴鹏飞等的银行卡，其中户名为郝文鹏的银行卡收到销赃款34.7万余元、户名为王力的银行卡收到销赃款17.2万余元、户名为高玉帅的银行卡收到销赃款4.7万余元、户名为戴鹏飞的银行卡收到销赃款78.2万余元，上述共计134.8万余元；蒙瑞师向郑明虎、窦运海提供了户名为蒙瑞师的银行卡，并收取销赃款9.7万余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及电子数据：1、银行流水及POS机开户信息：（1）郝文鹏中国农业银行卡62×××77：自2016年12月6日至2017年2月21日期间，多次收到郑明虎转账金额共计347129元，其中2月8日收5000元、10日5465元、4743元、13日5000元、14日1255元、3000元、18日8906元、20日4641元、21日4641元、4641元、22日4590元，大部分款项消费或转至尾号为0028、0044银行卡内。（2）王力中国农业银行卡62×××76：2017年2月8日至22日期间，20余次收到郑明虎银行转账共计172415元，大部分款项在邢台市福兴烟酒批发处消费。（3）高玉帅中国农业银行62×××72：2016年11月27日至12月17日期间，多次收到郑明虎转账共计47039元，大多数款项消费或转至张某5尾号为1675银行卡内。（4）戴鹏飞中国农业银行62×××71:2016年12月15日至2017年2月7日期间，多次收到郑明虎银行转账共计782211元，收到李秀莲支付宝转账4150元，大部分款项在尾号为0044、0020处消费。（5）何方凯中国农业银行6228480278929965277、高玉帅中国农业银行62×××72、张春香中国农业银行6228481259157330672、张某5中国农业银行62×××75银行卡、郑明虎的银行卡在2016年至2017年期间的交易流水。（6）蒙瑞师中国工商银行62×××56：2016年10月13日至2017年3月5日期间，收到郑*虎尾号为0499的转账97537元，其中2016年12月5日收到现存款6800元。（7）娄一明中国农业银行62×××75：2016年4月至9月20日收到杨磊尾号为9527的转账共计94355元。高晓明中国农业银行6228480405469197173：2016年5月17日至同年8月收到杨磊尾号为9527的转账共计48220元。（8）张春香申请的随行支付有限公司的POS机，商户名称为祥达日用百货超市，POS机编码836133654110310，结算账号为张春香中国农业银行6228481259157330672。何方凯申请的随行支付有限公司的POS，商户名称为福兴烟酒门市部，POS机编码836133759980044，结算账号为何方凯中国农业银行6228480278929965277。（9）经向北京京东世纪贸易有限公司调取尾号为3398的银行卡在该公司的消费清单，发生的三笔消费分别系京东账号a15×××24消费两笔、a159335d消费一笔。2、电子数据检验报告：淮北市公安局对送检设备（涉案扣押的手机、电脑等电子介质）内涉及“盛大账号”、“银行账号”、“京东”等文字的文档进行检索，提取相关文件及聊天记录。董胜星、蒙瑞师等人实施诈骗所利用的木马病毒、传播信息、盛大账号、京东账号及被害人相关信息。3、京东购物查询单及工商银行查询反馈单：载明嫌疑人电脑内的京东账号显示在京东购买盛大游戏点券、采用网银支付的方式对被害人银行卡内余额实施盗刷。4、QQ聊天记录：（1）董胜星与蒙瑞师的聊天记录：董胜星昵称为“神”、“草泥马”的QQ与蒙瑞师昵称为“狼”的QQ就木马制作、上传至服务器、感染手机及从银行卡内购买盛大点券等内容进行沟通。昵称为“一剪没”QQ号码31×××32（后更名为槑槑）和“淡淡茶飘香”QQ号码32×××93自2016年5月8日至11月11日就木马反馈的信息及获取的银行卡等信息进行交流。（2）董胜星昵称为“神”、“草泥马”的QQ与郑明虎等人昵称为“真诚收卡”的QQ之间关于盛大点券及收款银行卡的聊天记录：2017年2月9日，董胜星要求将其昵称为“神”的QQ与昵称为“真诚收卡”的QQ聊天记录删除。董胜星提供开户行为农行、名为王力、卡号62×××76的银行卡，开户行为农行、名为戴鹏飞、卡号62×××71的银行卡用于接收出售点券的款项。（3）蒙瑞师昵称为“狼”的QQ与郑明虎等人昵称为“真诚收卡”的QQ就盛大点券及收款银行卡之间的聊天记录：蒙瑞师提供开户行为工行、名为蒙瑞师、卡号62×××56的银行卡用于接收出售点券的款项。（4）蒙瑞师昵称为“淡淡茶飘香”的QQ与昵称为“在线的QQ”就盛大点券及收款银行卡之间的聊天记录：蒙瑞师提供开户行为工行、名为蒙瑞师、卡号62×××56的银行卡用于接收出售点券的款项。（5）蒙瑞师昵称为“狼”的QQ与昵称为“在线的QQ”就盛大点券及收款银行卡之间的聊天记录：蒙瑞师提供开户行为工行、名为蒙瑞师、卡号62×××56的银行卡用于接收出售点券的款项。蒙瑞师昵称为“淡淡茶飘香”的QQ与昵称为“董事长”的QQ聊天记录：蒙瑞师提供开户行为工行，名为杨磊，尾号为9527的银行接收款项。蒙瑞师昵称为“狼”的QQ与刘欣昵称为“温柔善良de大美妞”、“此妞天资过人”就获取被害人信息后盗刷资金的记录。蒙瑞师将江建州的信息提供给刘欣，同时提供开户行为中国农行、卡号为62×××75用于接收赃款。蒙瑞师网上购买域名、查询被害人个人信息、购某、提供给QQ昵称为稳定通道，提供名为杨磊、尾号为9527的银行卡用于接收赃款。（6）董胜星昵称为“神”的QQ与刘欣昵称为“此妞天资过人”的QQ之间就使用木马获取被害人信息，董胜星告知刘欣通过蒙瑞师购买的域名、发送木马短信内容等内容。董胜星昵称为“神”的QQ与刘欣昵称为“此妞天资过人”的QQ之间就使用木马获取被害人信息，刘欣用苹果ID、建行套现进行交流。董胜星指导刘欣购买服务器、域名用于放置木马程序，并提供开户行为农行、名为戴鹏飞、卡号62×××71的银行卡用于接收刘欣所分赃款。董胜星昵称为“草泥马”的QQ与刘欣昵称为“此妞天资过人”的QQ之间就使用木马获取被害人信息，刘欣要求董胜星给刘欣挂木马，向董胜星要建行的“料”等内容。（7）郑明虎等人昵称为“真诚收卡”的QQ与昵称为“一生有你”、“888快卡”等的QQ聊天记录：用过的盛大卡尽量不要用不安全等内容。5、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载明公安机关从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等人处扣押款物的相关情况。6、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照片辨认：公安机关抓捕董胜星后进行人身检查时发现，其随身携带两张农业银行卡，一张户名郝文鹏，账号为62×××77；一张户名王力，账号为62×××76。公安机关对董胜星所使用电脑及U盘进行扣押并进行电子数据勘验分析，U盘存放的路径为“工具-文本—新建文本文档.txt”记录名为高玉帅，账号为62×××72农行，戴鹏飞，账号为62×××71农行。经董胜星指认，账号尾号为8477、8576的银行卡系其收取出售的盛大游戏点券款项的黑卡。7、北京奇虎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该公司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木马样本截至2017年2月17日关联出同源木马样本199个，并提供木马样本回传邮箱、手机号和感染数量。8、户籍信息、前科证明、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载明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郑明虎、窦运海于2017年3月8日被抓获，董胜星、蒙瑞师、刘欣于次日被抓获。蒙瑞师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8月22日被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至2015年6月26日，2014年6月21日假释。9、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蒙瑞师抓获经过的情况说明：因蒙瑞师所在地为广西省宾阳县山区，相关抓捕工作存在难度，为稳住蒙瑞师不起疑心，为广西组争取抓捕时间，公安机关要求董胜星通过QQ与蒙瑞师保持联系，降低其戒备心理，保证公安机关成功抓获蒙瑞师。（二）被害人陈述、情况说明1、情况说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电脑内发现存放京东账号，后通过京东公司调取相关账号的消费记录，针对消费记录中显示的银行卡信息，通过银行系统查询到被害人信息，后将相关信息报送至公安部刑事侦查局，对全国范围内发布侦查指令核实相关被害人的信息及陈述。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刘某1被盗刷3920元；(2)被害人王某2被盗刷6978元；(3)被害人闫某1被盗刷4998元；(4)被害人赵某1被盗刷9996元；(5)被害人李某1被盗刷4888元；(6)被害人徐某2被盗刷6960元；(7)被害人吕某被盗刷4500元；(8)被害人王某3被盗刷4998元；(9)被害人石某被盗刷4988.2元；(10)被害人赫某被盗刷2744.19元；(11)被害人伍某被盗刷999元；(12)被害人郑某被盗刷4998元；(13)被害人肖某被盗刷4508元；(14)被害人王某4被盗刷5563.6元；(15)被害人姚某被盗刷4998元；(16)被害人付某被盗刷300元；(17)被害人武某1被盗刷1247.58元；(18)被害人梁某2被盗刷3920元；(19)被害人胡某1被盗刷4292.4元；(20)被害人王某5被盗刷1960元；(21)被害人林某被盗刷4998元；(22)被害人李某2被盗刷4998元；(23)被害人王某6被盗刷4998元；(24)被害人武某2被盗刷4998元；(25)被害人孙某被盗刷300元；(26)被害人陈某1被盗刷1960元；(27)被害人虞某被盗刷48994元；(28)被害人艾尔肯·卡德尔被盗刷1180元；(29)被害人斯某4998元；(30)被害人陈某2被盗刷5000元；(31)被害人齐某被盗刷1999.2元；(32)被害人岳某1被盗刷4999.96元；(33)被害人黄某1被盗刷5880元；(34)被害人谢某被盗刷4998元；(35)被害人朱某1被盗刷4998.98元；(36)被害人冯某被盗刷4998元；(37)被害人蔡某被盗刷68306.6元；(38)被害人毛某被盗刷4998元；(39)被害人陈某3被盗刷13000元；(40)被害人董某被盗刷8700元；(41)被害人杨某被盗刷5021.56元；(42)被害人杜某被盗刷1400元；(43)被害人赵某2被盗刷4000元；(44)被害人张某1被盗刷500元；(45)被害人倪某被盗刷10698.5元；(46)被害人朱某2被盗刷400元；(47)被害人欧某被盗刷78元；(48)被害人李某3被盗刷588元；(49)被害人郜某被盗刷100元；(50)被害人吴某被盗刷4998元；(51)被害人刘某2被盗刷550.6元；(52)被害人柴某被盗刷500元；(53)被害人岳某2被盗刷791.84元；(54)被害人闫某1被盗刷4998元；(55)被害人胡某2被盗刷4998元；(56)被害人徐某3被盗刷3920元；(57)被害人张某2被盗刷3900元；(58)被害人苗某被盗刷4354.76元；(59)被害人魏某被盗刷4537.4元；(60)被害人张某3被盗刷5093元；(61)被害人徐某4被盗刷21390.3元；(62)被害人牛某被盗刷4998元；(63)被害人胡某3被盗刷2997元；(64)被害人张某4被盗刷686元；(65)被害人段某被盗刷4998元；(66)被害人任某2被盗刷4999.96元；(67)被害人闫某2被盗刷7095.2元；(68)被害人黄某2被盗刷3920元；(69)被害人候某被盗刷4998元；(70)被害人陈某4被盗刷8839.99元；(71)被害人刘某3被盗刷1990.17元；(72)被害人徐某5被盗刷6664元元；(73)被害人郭某被盗刷4995元；(74)被害人陈某5被盗刷4998元；(75)被害人徐某6被盗刷250元；(76)董丽萍被盗刷4998元；(77)沈德燕被盗刷3634元；(78)陈志权被盗刷3000元；(79)荆风艳被盗刷5878元；(80)吕巧良被盗刷30000元；(81)艾科拜尔·艾合麦提被盗刷4998元；(82)马涵娴被盗刷1909.04元；(83)孙玉平被盗刷4998元；(84)刘汉鹏被盗刷1254.4元；(85)徐杰被盗刷842.8元；(86)李志被盗刷490元；(87)陈文广被盗刷11463元；(88)杨立新被盗刷4998元；(89)徐小花被盗刷4998元；(90)纪洪强被盗刷4998元；(91)陈志平被盗刷4998元；(92)林进广被盗刷774.2元；(93)李姿宜被盗刷1127元；(94)魏利杰被盗刷4998元；(95)谢晓玲被盗刷2655.8元；(96)胡海锋被盗刷9996元。（三）证人证言1、证人江某2的证言（系上诉人郑明虎之妻）：2015年下半年，其在淘宝网上用自己的身份证注册一家销售花卉的网店。2016年四五月份，郑明虎说用其网店开一家从网上收售游戏币的网店，其同意并把网店账号和密码给郑明虎。郑明虎具体操作模式是：卖家从淘宝上看到网店收受游戏币，便和郑明虎联系，郑明虎与希望购买游戏币的买家联系，再参考买家价格向卖家提供一个稍低的报价。谈好后卖家通过游戏将游戏币转给郑明虎，郑明虎通过支付宝或银行转账给对方付款，从中赚取差价。如买家报价一百个游戏币95元，郑明虎就给卖家报价93.5元至94元，从中可以赚取1元至1.5元。网店名字被郑明虎改成“真诚收卡”，并在网店里挂了收游戏币的信息和广告以及下订单付款链接。网店使用的银行卡、支付宝等都是其信息。为联系到下订单的客户，郑明虎申请了一个qq号，昵称是“真诚收卡”，专门用来加客户qq聊天。自2016年7月，郑明虎说有一个叫“无双”的女客户和他联系，她经常给郑明虎“出货”（即在游戏中将游戏币卖给郑明虎），出货数量不等（少的几个、几十个，多的几百个）。2016年11月开始，郑明虎第一次交给其网店盈利款约四千元，后他将网店搬到他表弟窦运海的广汉市城中心夜市一小区内。至2017年过年左右两个月，郑明虎连续给其几笔大额款项共六七万元，他说是网店赚的。郑明虎一直开网店至被抓获。郑明虎收的都是盛大游戏币，他在盛大游戏注册了账号，登录该账户和买家、卖家联系，在游戏内买卖游戏币，再通过支付宝、银行转账等方式完成现金交易。一个游戏币相当于一元人民币。其问过郑明虎是否违法，他说只要收游戏币的差价不超过百分之三，确定不是“黑货”（指明显低于市场价，而且又急于出货的游戏币）就不违法。郑明虎收购时询问游戏币卖家，如卖家说不是“黑货”，且差价在百分之三以内就收，具体是不是“黑货”无法甄别。郑明虎的表弟窦运海好像帮郑明虎经营过网店一段时间。其把网店信息给郑明虎后就基本没有问过网店的事，只是在郑明虎回家时听他说过收售游戏币。2、证人罗某（系上诉人窦运海之妻）的证言：2017年2月，窦运海称他准备和表哥郑明虎在网上买卖盛大传奇游戏币。10日左右，窦运海和郑明虎买了一台三星牌台式电脑，在窦运海租住的广汉市教师新村8栋402号从事网上游戏币交易，白天郑明虎负责网上交易，晚上由窦运海负责，平时薛杨（音译）、陈某6（音译）、窦运海、其婆婆郑世会及其住在一起，郑明虎每天10时到，17时许走，江某2偶尔过来。窦运海二月上旬跟郑明虎一起买卖盛大游戏点券，当时他们还有一个淘宝店。几天后，窦运海和郑明虎让薛杨帮忙买卖盛大游戏币，白天窦运海和郑明虎经营，晚上薛杨看着，直至被公安机关抓获，相当于窦运海、郑明虎是合伙人，薛杨跟着打工。他们用QQ（账户“真诚收卡”）跟别人联系，别人将游戏点卡卖给他们，他们低价收购后高价售出，从中赚取差价。买卖游戏币的账由郑明虎算，具体其不知道。窦运海被抓前，其听说窦运海、郑明虎本月挣了约五万元。收游戏点券是在QQ上跟人聊天，有人卖就收，先问游戏点券是否正规，对方说正规就收购，再通过淘宝出售。他们收的游戏点券是八七折，再提高几个点卖掉。收购的游戏点券应该不太正规，他们收购的游戏点券里有正常来源的，也有不正规来源的。窦运海、郑明虎每月给薛杨几千元，余款窦运海和郑明虎平分。3、证人陈某6的证言：其男朋友薛杨平时在他表叔郑明虎的工作室打工，每月工资约5000元。薛杨平时主要是操作电脑，通过QQ跟人聊天收游戏点卡，商量好价格后，对方发来账号和密码，薛杨把账号密码提高价格卖给别人。卖方会发来银行卡账号，薛杨把钱通过网银转到对方银行卡。他工作用的QQ昵称为“真诚收卡”，郑明虎和窦运海都在用。收点卡是在QQ上跟人聊天，如有人要卖，就询问游戏点卡是否正规，别人说正规就收购，再通过淘宝卖给别人。这些游戏点卡都是别人低价卖给薛杨等人的，卖点卡的人应该都是郑明虎或窦运海联系的。收点卡时最低是八二折收，最高是八七折收，对外卖会提高几个点。薛杨卖点卡赚的钱基本转到一张招商银行或工商银行的卡上，该卡是郑明虎拿着的。收购的点卡应该不正规，平常人不会那么低的价格出售。郑明虎是老板，窦运海是合伙人，平时都听郑明虎的。4、证人张某5（系信誉烟酒店经营者）的证言：其店里有四部POS机，都是自己店内使用供客人刷卡。有时客人来买烟酒时刷卡，认识后便从这刷卡，其给他现金。其不知道这些人为何刷卡套现，只想收个手续费。其记得一名开本地牌照白色轿车的皮肤较黑的短发男子经常到其店买烟酒，后打电话问其能否刷卡套现，并来刷过几次，每次二三万元。张某5辨认出董胜星系使用其POS机刷卡套现的男子。（四）同案人、上诉人的供述1、同案人薛杨的供述：2016年11月10日，其跟表叔郑明虎打工，主要是做游戏币交易，收购盛大游戏点券（元宝）再卖给上家从中赚取差价。其每天17时许接郑明虎的班，工作至凌晨1时许，平时坐在电脑前看工作QQ号（昵称真诚收卡），别人要是卖元宝就会通过QQ联系其问今天打几折，其问淘宝买家价格后再告诉QQ客户压低后的价格，对方同意后把游戏账号密码发给其，其登陆游戏把点券转到其游戏号上，后通过微信、支付宝或银行卡转账给对方，游戏点券凑够一万就在淘宝上卖掉，赚中间差价，基本是1到2个点之间。其去上班时QQ上已有几十个好友，后有人经朋友介绍加了好友。新加好友时会说只收正规渠道的货源，对方说是正规的就收，具体是否正规其不知道，郑明虎说对方回答正规就可以收。游戏点券是盛大传奇世界的，可以用在游戏里购买装备，点券可以在游戏里打怪获得，也可以在网上卖点卡充值获得，一个元宝一块钱。淘宝上常联系的有“大地元宝”、“呆子元宝”、“二七”元宝，淘宝上出的价格高，其的价格低，从中赚取差价。其以为是他们找不到别的店出售，后也感觉有问题，郑明虎说店是正规的，他在公安机关咨询过，其也听他提过黑货的事。QQ客户出货量很大或者经常出货的，一个是“草泥马”，账户名是郝文鹏，每次都是几千块或上万，每月约十几万；还有“888快卡”、“何香萍”。“草泥马”原来叫“天神”，两个月前更换了QQ号，郑明虎说他最早叫“一剪梅”。QQ号叫“狼”的也在这出售游戏点券。“草泥马”原来是隔几天出售一次，最近一两个月基本每天都出售，每次最低3000余元，最多约10000元。起初每月转账给“草泥马”几万元，最近两个月每月都十几万元，均通过银行卡转账。“草泥马”这样的大客户都是一次一结，小客户是攒够几千元结账，也可以随时结账。“狼”是一个多月前“草泥马”介绍的，在这出售不超过十次，每次出售几千元，也通过银行卡给他转账，账户名姓蒙。其给对方转账的微信、银行卡（招商银行、尾号0499）账户都是郑明虎的，支付宝账户是江某2的。其没有问过对方为什么出售这么多点券，郑明虎也没告诉其，其觉得一个月十几万有问题。郑明虎、窦云海和其一起工作。2016年11月郑明虎让其来帮忙，每月给其发工资，第一个月2000元，第二个月4000元，第三个月5000元，第四个月5000元，春节发了1000元过节费。郑明虎教其收货前说“凡是风蒙拐骗的黑货一律不收”，因郑明虎曾被公安局叫过去说不能收黑货，郑明虎未告诉其什么样的是黑货，只说对方讲不是黑货就可以收。2、上诉人董胜星的供述：2016年起，其开始在网上找诈骗工具和QQ群，通过QQ添加一些诈骗工具的群，里面都是出售银行卡资料和针对安卓系统的apk木马软件、拦截之类的工具，但因系加密不能反编译，后有人给其木马源但经修改没有回传被感染手机信息，也不成功。后期其通过一个软件看到一个木马程序里的手机号和邮箱账号、密码，其登陆里面的邮箱，看到一些被感染木马程序手机的回传信息，从中找到木马程序链接，其登陆后从链接网站下载了APK文件，再通过软件把里面的手机号和邮箱账号、密码修改成其自己的，再用自己的手机感染木马APK试验，木马感染后成功给其绑定的手机和邮箱发了被感染手机里的信息，这个成功了。其修改木马嵌入邮箱和手机号共有十几次，其自己修改六七次，给“淡淡*飘香”用的木马程序修改三四次，这种木马只有其和“淡淡*飘香”使用。其前面说的制作过程就是把木马程序里接收被感受木马手机信息的手机留成其的手机和邮箱号，这样能接收别人手机信息。后其QQ好友“淡淡*飘香”后改成“狼”的好友问其要该木马程序，其为他免费制作了一个木马APK文件，他使用后说该木马感染别人了，出于感谢他告诉其怎么通过该木马盗刷别人的钱，其学会了使用木马诈骗，但那时其还没有发送链接的途径，即如何让别人主动安装其的木马程序，后“淡淡*飘香”帮其解决。他向别人买了服务器，其把木马APK文件上传到服务器，“淡淡*飘香”把该链接大批量群发，碰到有人不小心点击下载安装了木马，其就可以收到有关被感染手机的即时短信和历史短信记录，主要针对的是能安装APK文件的安卓手机。帮“淡淡*飘香”免费制作木马程序，一方面是为了显示自己的能力，另一方面是想让他先试试程序能不能用，如果可以用，想让他教其如何利用木马程序诈骗赚钱。被感染木马的手机表面看不出异常，但有的来短信息会不显示短信息通知，利用木马转发到其手机上的短信息还是会显示在被感染的手机上。“淡淡*飘香”能群发信息，只要有少数人感染了木马，木马就会主动利用中毒的手机发送信息，再次发送的信息就比较有针对性，基本上木马会以对方在你手机通讯录里面的名字称呼，接收短信的人看到短信是熟人发来的，且称呼是对的，就直接点击安装，这样一直感染下去会有很多信息被传回其这里。其知道木马操控被感染手机发送的手机内容基本都是之前在木马病毒里面有的，木马只是主动添加上接收短信者在被感染手机通讯录里面保存的名字，然后随机选择木马程序里既定内容，加上带有木马APK文件的链接一同发出。常用的有“***，你看下录像，这个女的你认识吗”“***，你看下这个女的你熟吗？”“***，看下这个女的你认识吗”后面就是加上病毒的链接。这些话木马程序自己会随机改变，不需要人为操作。用女的照片比较有吸引力，特别是对男性被害人，好奇心会吸引他打开链接后下载。这是其自己利用“改之理”软件添加修改，不同的时候，其可以多做几种吸引人的方式。在其制作了木马程序后，“淡淡*飘香”把服务器和域名给其，其把木马APK挂上，再把挂了木马程序的链接发给他，他负责把带有链接的信息发出去让别人感染，只要被感染后，以后就全部由木马自己再发信息了。只要看木马里绑定的手机和邮箱就可以看到对方的短信息，其便知道哪些手机被感染木马，就可以使用“淡淡*飘香”教其的方式盗刷别人银行卡里的钱。先下载工商银行一个名叫“工行融e联”的软件，在里面选择“我”选项登陆，就是使用手机号登陆，使用接受验证码登陆，这样就可以通过木马接到对方短信验证码登陆软件，后选择“融E购”，如对方绑定工行“工行融e联”或者注册过“e支付”，购买项里显示默认的银行卡后六位，工行“e支付”可以在很多电商平台上购买东西，其只要记住机主银行卡后六位到京东上购买东西。京东支持“e支付”功能，其在京东购买点卡再卖给别人就可以换钱。基本其都是通过这种方式把通过盗刷别人卡里的钱变成自己的钱。因“工行融e联”这样的方法慢，有些被感染机主没有工行卡或没开通“工行融e联”“e支付”，其先通过工行网页上的工行信使功能查询是否办理工行卡，这样就先删除一部分没有“工行融e联”“e支付”的减小工作量。实施诈骗用的服务器和域名都是“淡淡*飘香”根据其的要求买的，共买了七八个服务器，域名有几十个，购买服务器的钱是他出。其嵌入木马程序的邮箱有四个，前面分别是tt1,tt2,tt,piao。其一般逐一尝试看被害人工商银行卡里有没有钱，先用被害人工商银行卡购2000元点卡，看能否支付成功，如成功就继续购买，如失败就先试着买100元，直至买不了。“e支付”消费日限额5000元，老卡最高日限额20000元。因在京东购买盛大虚拟游戏点卡须提供盛大账号，其通过百度搜索“防沉迷”找到一些人的身份证信息和名字注册盛大账号，再上京东购买点卡。其注册四个京东账号，京东支持手机注册，注册号码都是其之前木马传来的手机号码注册，这些都在其台式机电脑桌面上有个“新建文件1”里存着，盛大账号也有四个，都是防沉迷找到的信息注册，也保存在其台式电脑上的“资料”文件夹里。购买点卡变现是把买到的盛大游戏点卡转卖给收点卡的人，基本上以最高九三折、最低八三折卖给对方，对方收到点卡信息后，会把钱转给其指定银行账户，其把卡拿到信誉烟酒店刷卡套现。其买到点卡是通过QQ加了一个专门做收购游戏卡的群，从中找到“诚信收卡”，只要给卡他都会给钱。之前其从群里收购别人卖的游戏卡，后再转卖给他，一直都是这样合作的，他也从没有赖过账。基本上都是积攒到一部分就交给对方，对方按照比例给其返钱，打在其办的账户名是“王力”、“郝文鹏”的银行卡上，这两张银行卡是其从街上贴的小广告上花钱找人办的。其销售点卡的钱全部打在“王力”、“郝文鹏”农业银行卡里，这两张卡的进账都是QQ昵称叫“诚信收卡”的人打的。2017年情人节那天，其问“淡淡*飘香”借过三千元，他打到郝文鹏农业银行卡上，其余未再往这张卡上汇钱。其跟“淡淡*飘香”没有其他经济往来，诈骗所得钱财未分成。其不认识信誉烟酒店刷卡老板，其先到店里买东西后提出刷卡套现。因银行有监控，其怕监控拍到被警察抓。其诈骗使用过QQ号昵称有“草泥马”、“神”、“一剪梅”，现在使用QQ号只有昵称“草泥马”。工作用的QQ号经常联系有“淡淡*飘香”、“大炮”、“诚信收卡”。“淡淡*飘香”是广西宾阳的男子。其工作时使用的QQ号一般都是通过其家里的台式电脑登陆。其共加了十多个QQ群，基本上都是关于诈骗技术的。因国家对诈骗查的严，这些群基本都解散了。通过实施木马诈骗共骗了18万余元，其给清河县的焦会敏7万元合伙开SPA会所，向妹妹还款3万元，借给董双兵5万元，余款被自己消费。3、上诉人蒙瑞师的供述：其QQ昵称起初叫“淡淡茶飘香”，后网名叫“草泥马”的让其换QQ号码46×××90，昵称叫“狼”。其在黑客群里认识一个卖木马病毒程序的河北省男子，QQ网名叫“草泥马”，之前的QQ昵称叫“一剪梅”，他QQ备注是做木马病毒，其让他帮忙做一个能获取别人手机信息（包括绑定的银行卡信息）的手机木马程序。男子同意后其陆续给过他钱，他发一条链接给其（就是手机木马病毒的链接），让其买手机卡和提供邮箱账号、密码手机卡当做其用来接收别人短信的后台，对方手机中病毒后，手机中的历史短信记录、通讯录传到其邮箱。其拿木马病毒链接后通过笔记本电脑中的短信群发软件编辑短信，再通过手机电话卡插入“猫池”中连接网络向别人手机中群发短信。内容大概是“某某某，这是你孩子的最近学习情况，”短信后面带个链接。短信接收人接到短信点开链接后，点击手机提示的安装完成后，只要运行下载安装软件，手机就会中木马病毒，“草泥马”帮其绑定的手机后台卡就会接收到该中毒手机的短信，并将通讯录、历史短信记录传到其交给“草泥马”绑定的邮箱里，如有短信其就用手机登陆工商银行的手机银行“e支付”查该手机号是否绑定银行卡，如绑定就可以利用“融e联”APP使用软件验证码登陆功能，其选择物品付款，支付页面直接默认绑定开通“e支付”功能的工行卡后六位，结合着之前木马感染信息，其可以利用手机号和银行卡后六位在京东商城购买物品。其试着买盛大游戏点券，一次购买2000元，购买到5000元，因开通“e支付”的银行卡每天消费限额5000元。其在京东商城上购买盛大游戏点劵，到支付界面时就用其小米手机链接流量发射器，流量器里面插流量卡产生网络，登陆小米手机工商银行页面，点击支付产生的交易验证码会被拦截到其原本预留的后台手机卡上，输入验证码后就可从别人的银行卡里盗刷购买游戏点劵了。其再把购买的盛大游戏点劵在网上卖掉，专门收点劵的人会按照86折来收点劵并通过银行转账给其钱。其分四成共给“草泥马”4400元，该男子让其给他买域名服务器，其付的钱，他后期给其木马病毒就不收钱了。其买了域名和服务器后把密码和账号给他，他绑定手机后台卡给其手机木马病毒链接。其通过银行ATM机现金汇款给该男子，他银行卡是农业银行的，户名是“**鹏”。男子还向其借款3000元，至今未还，其也未索要。其共帮该男子购买过七八个服务器，域名比较多。起初手机木马病毒必须要逐个发或者用群发软件发，发一个才能感染一个手机，后该男子制作的手机木马病毒能够在手机感染病毒后自动向手机通讯录里的人发送木马病毒。手机木马病毒程序的内容一般是通过短信把病毒链接发给受害人，短信的内容男子在服务器里面编好的，如“某某某，你看一下这个女的你是不是认识”，后面就是一个链接，病毒就在短信后面的链接里，接到短信的人点开链接手机才会中毒。手机中毒后能自动拦截该手机接收的短信，包括收到的银行支付验证码。最开始发送手机木马病毒短信的发送对象的手机号码等信息有些是通过软件自动从互联网上批量搜索下载企业网站上面的联系人和电话。还有一部分是网上搞网络诈骗的朋友给的，后手机木马病毒升级能自动感染发送。后期一个手机只要中了该木马病毒，就会自动给中毒手机中所有通讯录手机号发送手机木马病毒短信，再中毒的手机同样会给中毒手机中通讯录手机号码发送木马病毒短信，这样无限传下去。最开始中病毒手机号绑定的手机后台卡是谁的，由该手机发出去的手机病毒拦截复制下来的短信都会发送到之前绑定的手机后台卡上。该功能是“草泥马”弄的，病毒程序能自动识别复制。发送的手机木马病毒服务器上绑定了其和“草泥马”的手机后台卡。手机后台卡需要定期更换，用久后掉下来的短信会少，还容易被公安局发现。其绑定的病毒后台手机卡、邮箱是向当地一女子购买，绑定病毒的邮箱是其用买来的手机卡申请的阿里云企业版邮箱，每次登陆复制粘贴即可。其得到别人银行卡后六位，登陆工商银行手机银行网页，通过输入受害人手机号码查询该手机是否绑定工商银行的“e支付”，如绑定“e支付”页面上就会显示受害人银行卡后六位。每天最多只能盗刷5000元，受害人短信息收到后就把自己银行卡里面的钱转走。其教“草泥马”如何获取别人工商银行卡后六位。其和“草泥马”没见过面，都是通过QQ联系，聊天时其知道他是河北人，他知道其是广西宾阳人。“草泥马”让其把购买的盛大游戏点券卖给一个网上专门收点券卡的人，还说其要是把点券卖给别人变现后就不卖手机木马病毒程序给其。其QQ46×××90好友里收其盛大游戏点券的昵称叫“真诚回收点卡”。其把通过盗刷别人银行卡购买的盛大游戏点券卖给此人，对方直接网银转到其的工商银行卡上，户名是蒙瑞师，卡号3056，该卡就是用来接收卖点券的人给其转钱，平时绑定微信支付使用。收点卡人按照86折收购盛大游戏点卡，就是把价值100元的盛大游戏点卡账号和密码给对方，对方给其工商银行卡上转账86元。其盗刷别人银行卡购买的盛大游戏点券还卖给过QQ昵称“在线”，2017年1月25日“在线”给其转款5000多元，过年之后其诈骗购买的盛大游戏点券都卖给“真诚收卡”。之前其工商银行卡里四五千元进账都是“在线”给其的卖点券的钱。其共通过植入手机木马病毒诈骗七万多元，都在其工商银行卡上。这些钱用来还债，卡内还有2400元。其通过植入手机木马病毒实施诈骗得来的钱通过银行转账给“草泥马”一次3000元，还有一次“草泥马”帮其弄了个盛大号挣了5000元，他拿走2500元。自2016年7月以后其开始通过手机植入木马病毒实施诈骗，但那时不是和“草泥马”合作，是自己在网上买的，2016年10月才开始用他的木马诈骗。“草泥马”主要帮其制作木马病毒，其帮他买服务器和域名，后这些木马病毒由他挂到服务器上，生成木马病毒网站后，“草泥马”把带有木马链接的网站网址给其，其使用短信群发器发送最初用户，只要有感染的用户，后面其就可以自己盗刷银行卡内余额了。“草泥马”诈骗也和其一样，其教他如何把银行卡余额刷出来，至于买盛大游戏点券，其和“草泥马”都会。4、上诉人郑明虎的供述：其因收别人盛大游戏点券被带至公安机关。盛大游戏点券是盛大游戏中的虚拟货币，在所有盛大游戏中通用。其在广汉市教师新村北院租的房子里从事QQ收购游戏点券业务，在QQ和淘宝网上打广告让别人知道其收购点券，后互相添加QQ号联系。侄子薛杨、其表弟窦运海和其负责收盛大游戏点券。收点券操作过程是：先在“阿里妈妈直通车”上打广告，就是在淘宝上搜索盛大点券回收会显示很多收购店铺，其家淘宝店旺旺名字是“江某2183”，该淘宝店会显示收盛大游戏点券的工作QQ号码17×××11，昵称是：真诚收卡。客户有意向会添加QQ为好友，后用QQ聊天商量收券折扣，收购折扣根据市场情况来定，有时9.3折，2017年三月份以来是8.7折左右，盛大游戏点券上涨或下跌其也会跟着上涨或下调收购价格。跟客户谈好价格后，对方将他的游戏账号和密码给其，其把里面的点券交易到其游戏账号上，并按照约定收购价格算出来盛大点券价值，后通过银行卡、支付宝转钱给对方。其用来收盛大游戏点券的盛大游戏账号一共有十个，基本按照顺序每天使用一个账号。账号是薛杨、窦运海和其同时管理使用。每天换一个盛大游戏账号收购一是为了统计每天能收多少，另一方面听说如一个盛大游戏账号经常接收点券会产生交易异常，容易被封号。收盛大游戏点券给客户汇钱的银行卡号是招商银行的，尾号是“0499”，户名是其名字，支付宝账号是其老婆的182××××****。工作室QQ17×××11好友里面有“狼”和“草泥马”，他们是出售盛大点券的客户。“狼”经“草泥马”介绍于2017年正月时添加其，其共收购他价值几万元的盛大游戏点券。收购“草泥马”价值超过10万元的盛大游戏点券，具体的数额和交易流水在其交易QQ上。收购点券后给对方汇款会把转款的交易记录截图给对方，证明其把钱给对方了。通过其招商银行的网银给“狼”和“草泥马”转账是按照对方要求转到一定账户，“狼”收钱银行卡是工商银行的，“草泥马”收钱账户记不清。其收购的盛大游戏点券汇总后再卖掉，也就是低买高卖，赚点中间差价。收购别人盛大游戏点券时，其会问对方盛大游戏点券来路是否正规，对方说正规才收。这是在做这个收购之前咨询的律师，律师让每次收前都问一句这个话。“狼”和“草泥马”刚开始卖盛大游戏点券时，其问过对方，对方说是正规的。但时间长了两人卖的多了频率高了，其也就知道卖的盛大游戏点券不正规了，就是坑蒙拐骗得来的。其问对方是否正规，对方说正规其就收，不正规不收。收购盛大游戏点券挣得利润分配是：薛杨拿工资，起初每月2000元，后来3000元，过年那个月5000元，剩下利润其和窦运海各一半，因其和窦运海各投资一半。5、上诉人窦运海的供述：盛大游戏金币也叫游戏点券、游戏元宝、游戏币，在游戏里可以买装备，游戏金币可以在游戏中打或通过网站现金购买。其先在客户那收购盛大游戏币，累计到10000左右再联系上家出售，从中赚取差价。2016年10月份开始赚钱，之前的几个月客户少，基本没赚到钱。其表哥郑明虎平时9时至17时守着电脑看是否有人联系卖游戏金币，此后到凌晨1时薛杨看电脑。一般对方联系要出盛大的货，添加好友后跟对方发一条大概内容是“一切以不正常手段获取的点券不收”，对方回答货源正规安全就收，如果对方说是黑货就不收，后根据上家给的价格给对方报今天的价格，价格谈好后收购游戏币，根据客户需要的付款方式将款项付给对方。收购游戏币和向上家出售都是通过游戏交易。“草泥马”出过货，对“淡淡茶飘香”没有什么印象。其打游戏时知道可以收金币出售给上家，并于2016年10月前将此事告诉郑明虎，郑明虎说想做，便开始在游戏里发收游戏金币广告，但效益不好。后其和郑明虎在淘宝网站上做收购游戏点券直通车，在淘宝上做广告，就有客户主动来找。淘宝店旺旺昵称“江某2183”。和客户交易游戏金币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客户直接把自己的游戏账号和密码发给其，其自己登陆后在游戏中把金币交易到自己的账号上来，另一种是客户自己登陆游戏账号在游戏内交易。收点券一共有十个盛大传奇游戏账号，是用郑明虎的手机注册，一天用一个账号登陆，交替使用，一个小号频繁登陆可能会被盛大封号。工作用的那部苹果手机上有支付宝、微信，绑定了郑明虎的招商银行卡，一般会根据客户需求通过支付宝、银行卡、银行卡转账（网银）把钱给客户。支付宝、微信、银行卡都是郑明虎的，平时直接拿手机操作。其和郑明虎、薛杨一起参与买卖游戏币。购买游戏金币价格波动，根据上家定价，比上家少1到2个点收客户的游戏金币，也就是100元少1到2元。去年按九三折收九四折卖，过年又降到八四折，之后有涨有跌，但无论价格怎么变，收时保证1到2个点利润。一天能收几万到十几万不等，盈利一两千，一个月约盈利5万元。盈利减去房屋租金、网费、餐饮费及薛杨工资后其和郑明虎均分，上月其分了3万余元，刚开始做时两人各出资1万元。其和郑明虎是合伙关系，每月发薛杨工资。其问过客户，客户说有些是在游戏里打的，有些是自己收的。这些货有一部分应该来路不正，但会通过询问对方是否正规然后保留聊天记录以规避责任。二、2016年下半年，上诉人董胜星、蒙瑞师将获取的被害人姓名、手机号码、银行卡号及支付渠道信息告知原审被告人刘欣，刘欣通过将苹果ID与被害人银行卡、支付宝绑定的方式将被害人银行卡内的现金用于购买苹果游戏币，并将所购得游戏币用于自用或变卖，约定分赃比例。其中：刘欣利用其从董胜星处获取的被害人梁某1的信息盗刷梁某1卡内金额8300元，分给董胜星3700元；刘欣利用其从蒙瑞师处获取的被害人江某1、徐某1、王某1、孔某的信息，盗刷江某1卡内24500元、徐某1卡内17950元、王某1卡内金额20800元、孔某卡内15500元，共计盗刷8705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聊天记录及辨认笔录：（1）QQ昵称为“神”的QQ与昵称为“此妞天资过人”的QQ聊天记录：2017年1月17日，向“此妞天资过人”提供手机号139××××****银行卡号为62×××65的信息，同时显示取款1700元，后盗刷该卡8300元。“神”提供户名为戴鹏飞、卡号为62×××71的农行卡号用于从“此妞天资过人”处接受分得赃款。（2）QQ号码85×××66昵称为“此妞天资过人”与QQ号码46×××90昵称为“狼”的聊天记录：双方就被害人资料及盗刷银行卡内资金进行交流。“狼”于2017年3月2日向“此妞天资过人”提供娄一明农行苏州分行账户62×××75。“狼”提供被害人江某1的银行卡号、手机号码、身份证号码给刘欣，其中2016年11月24日提供信息为：您尾号为0425的借记卡于2016年11月3日转入1720元……[武汉农商行]；提供江建州农商行卡6230335001000320425卡号，并交流寻找地方查询江某1农行余额等事项。（3）“狼”于2017年2月3日向“此妞天资过人”提供信息：158××××****、徐某1370105196205053332、建行62170023400********、余额18073.81元及二人合作商定盗刷改卡内金额的内容。“狼”于2017年2月14日向“此妞天资过人”提供信息：158××××****王某137072819740523181x建行62×××49，余额20873元及二人合作商定盗刷改卡内金额的内容。“狼”于2017年2月14日向“此妞天资过人”提供信息：182××××****孔某37088198710176417建行62×××09，余额20772元及二人合作商定盗刷改卡内金额的内容。经蒙瑞师指认，后三条为其向“此妞天资过人”QQ发送的资料。2、工作记录：号码为85×××66的QQ号自2017年1月至2月期间，多次在辽宁省沈阳市、鞍山市登录。3、银行交易明细及身份信息：（1）徐某16217002340003983600的账户在2017年2月3日转出30000元至徐某1尾号为322的银行卡，后该卡内余额为18081.31元，当日收取手续费7.5元后余额18073.81元，后于2017年2月4日被多次转出17950元，后余额123.81元。（2）孔某建行62×××09的账户在2017年2月14日余额为15772.09元，后当日经多次转出15500元，余额272.09元。（3）王某1建行62×××49的账户在2017年2月14日余额20837.62,后于当日经27次无卡自助消费20800元后余额37.62元。（4）梁某1建行62×××65的账户2017年1月17日发生支付宝交易一笔1700元后余额8322.78元，后于当日发生多次消费后余额22.78元，消费8300元。（5）江某16230335001000320425的武汉农村商业银行对账单显示2016年11月13日转入1720元，同月24日余额为26464.37元，后经多笔消费，余额为14.37元。江某1尾号为5314的农行卡2016年11月24日分十笔消费共5000元，后发生24500元消费。4、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2017年2月2日其收到马日坚的短信，里面写有徐岩宏，你看这个女的面熟吗gtmk.cn、sd57，后其打开该网站，接着其手机自动发送一条短信。后其尾号为3600的建行银行卡在2017年2月4日被盗刷17950元。（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其在2017年2月15日收到一个短信，内容是一个网站链接。其建行银行账户（卡号为62×××49）在2017年2月14日被盗刷21800元。（3）被害人孔某的陈述：2017年2月14日，其接收到建行发来的消费验证码信息，后发现其尾号为8009的建行银行卡被盗刷15500元。其之前收到过一条短信，点开后发现是垃圾短信，这条短信曾发送给其通讯录好友，后删除。（4）被害人梁某1的陈述：2017年1月17日，其收到同事发送给其的短信，点击进入查看后手机中毒。后其绑定的一张银行卡有13笔异常交易，共计支出8300元。（5）被害人江某1的陈述：2016年12月2日,其武汉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内于2016年11月24日至26日有6次转账,共被转走26450元。2016年12月1日，其子给其转账5000元，但查询不到，后经打印流水单发现被盗刷。同年11月24日至26日，卡号为62×××14的农行卡被盗刷了29500元。5、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供述（1）上诉人董胜星的供述：QQ号昵称里带个“妞”字的女子给其发过语音，口音是东北那边的。她找其要过木马程序，其未给她，因该女子说盗刷农业银行卡和建设银行卡一次就能刷10万20万，数额太大其怕出事，不敢给她。该女子也想用木马程序获取短信记录和人员信息实施诈骗。实施诈骗的方式她跟其说过，好像是通过银联用苹果手机盗刷别人银行卡。（2）上诉人蒙瑞师的供述：其QQ昵称为“狼”，QQ好友“此妞天资过人”是“草泥马”让其加的，二人有过语音，对方是东北口音的年轻女子。她说能盗刷银行卡里的钱，其给她两个建设银行卡的资料和一些支付宝账号（包括手机号和身份证号），让她帮其把这些账号的钱盗刷洗出来，所得款其拿四成，她拿六成。其给过她两三次料，都是复制粘贴后通过QQ发送，每次一条料，她都说没搞成，还向其借钱，其就不给她了。她通过其给的料应该是盗刷成功了，因为通过支付宝和苹果充值都有短信提醒，有时是50元，有时是300、500元，其就知道钱套出来了，但她说苹果账户被封，拿不到钱。她共从其给的料（指账户信息）成功盗刷10余万元，其能确定且手机后台收到盗刷短信有7万余元，按四六分成，她欠其四万余元，其一直找她要，她一直推脱不给。其给过她一张黑卡账户（好像是苏州银行卡）。董胜星也给过她料，二人都给其说过。（3）原审被告人刘欣的供述：2016年初，其开一家IOS低价代充的淘宝店，收购苹果ID余额，有人在店里购买游戏币，其进行充值。其一般按照8折收购苹果系统ID余额，后以8.4折出售，赚差价。其苹果ID账户是156×××＠ｑｑ.ｃｏｍ，密码是Aa1233211；支付宝账户（淘宝账户）为156×××＠ｑｑ.ｃｏｍ,密码是zl99222，绑定身份证是其妈李秀莲的；其微信号是×××，名字叫大羙妞，是其男朋友孙洋的手机号码绑定，用其手机号1564120006注册的，名字叫洋洋洋。其使用的QQ号码为：21×××30、85×××66、2060343143、411142111。约半年前，其在QQ上认识了“淡淡茶飘香”（后网名改为“草泥马”）、“狼”。2017年2月之前，“草泥马”给其一个1050元余额的苹果系统ID账户、密码及一个3450元余额的苹果系统ID账户、密码，发送至其号码为411142111的QQ，其将两个苹果ID内的余额冲到“茶苑斗牛”游戏里自己使用。“草泥马”还给其一个工行账户，户名为蒙瑞师。二人商定按照8折规则，这两个苹果系统ID余额其需要给他返现3680元，其让其男朋友去鞍山市高新区绿色智慧城附近通过ATM存款给他3700元。此后，其经常找“草泥马”要有余额的苹果系统ID账户和密码，但对方不愿意，后他直接给其支付宝账号，绑定支付宝账户身份证后五位，后让其直接用支付宝刷苹果系统里面的游戏金币。草泥马分两次给其两个支付宝账户和支付宝账户绑定的身份证号后五位数，但这两个支付宝账户都无法使用。平时通过苹果系统ID账户购买游戏币，必须要绑定银行卡或者支付宝，如要绑定银行卡需有卡号，银行卡对应的手机号。支付宝需要有账户和支付宝绑定的身份证后五位数字。如有这些信息，便不需要银行卡密码和支付宝密码就能消费银行卡和支付宝的钱，消费方向就是游戏币。银行卡卡号、手机号、支付宝账号、身份证号码等相关信息在其这个圈子称为“料”。“草泥马”有非法途径获得料，后把这些信息绑定在苹果ID账户上，一般这种苹果系统的ID都是在淘宝上买的，一块钱就能买到，绑定好银行账户或者支付宝账户后，不需要密码就可以把钱充值到苹果ID内，再把苹果ID内的余额充值到游戏中购买游戏币，游戏币再换算成人民币通过支付宝或者微信返还。第一次其和“草泥马”交易，他只负责把“料”绑定苹果ID账户，其负责把苹果ID内余额洗出来。“草泥马”给其四五个料，其中一个是建设银行的卡号及对应的手机号码，其余都是支付宝账户及对应的身份证后五位，后其在网上购买一些苹果系统ID账户和密码。这些料“草泥马”平均一天给其一个，通过QQ信息或TXT文档传输给其，其把这些料里的钱存入其买的苹果ID上，一个料绑定一个苹果ID，这些料内的钱都存到四五个苹果ID账户内，但是其买的四五个苹果ID账户被锁死，无法把里面的余额购买苹果游戏币。其向草泥马解释，但草泥马不相信一直要跟其算这七万余元的账目，按约定的四四分成，如此次操作成功，其该给他结账2.8万余元。因“草泥马”只提供料，其自己去冲，便要求和他平均分料里的钱，即每人分四成，另两成在绑定苹果账户充值游戏币再返还成现金过程中损耗了。苹果系统ID不能直接取现，只能进行苹果系统游戏消费。其通过这种方式盗刷了别人75600元左右，都是“狼”给其的信息。其觉得“淡淡茶飘香”、“狼”、“草泥马”是同一人。二审期间：董胜星的辩护人申请调取董胜星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上诉人蒙瑞师的视频资料，出庭检察员提供了董胜星被抓获后寄押于南宫看守所时侦查人员对其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该视频资料显示，侦查人员持董胜星手机与蒙瑞师QQ联系，期间就如何与蒙瑞师交流等问题多次与董胜星沟通。董胜星二审当庭供述，其在南宫看守所淮北办案人员问其有无办法协助抓获蒙瑞师，其告诉办案人员用其平时用的手机登录QQ可以与蒙瑞师联系，并告诉侦查人员如何与蒙瑞师聊天，侦查人员按照其所说将消息发给蒙瑞师，其也告诉办案人员蒙瑞师的居住地址，后侦查人员将蒙瑞师抓获。当时侦查人员告诉其该行为属于立功。本院认为：上诉人董胜星、蒙瑞师合谋通过制造木马病毒程序并放置于购买的网络服务器上，骗取他人点击下载链接获取他人相关信息，继而盗刷他人银行卡内金额购买游戏点券，再低价出售牟利，原审被告人刘欣将从董胜星、蒙瑞师处获取的他人非法信息通过绑定苹果ID购买游戏币的方式进行盗刷，进而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三人的行为均侵犯了他人财产权及国家对信用卡的管理秩序，均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且董胜星、蒙瑞师的犯罪数额系特别巨大，刘欣的犯罪数额为巨大。上诉人郑明虎、窦运海明知董胜星、蒙瑞师出售的游戏点券系犯罪所得仍几十余次予以收购，二上诉人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系情节特别严重。对蒙瑞师及其辩护人关于蒙瑞师的行为应认定为诈骗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诈骗罪与信用卡诈骗罪系一般法与特别法的关系，在发生竞合时，应以特殊规定优于一般规定为原则；本案中，蒙瑞师通过将木马病毒置入他人手机的方式获得他人手机发送的相关信息，后冒用其系信用卡所有人，获取银行提供的动态验证码，银行将款项交付至指定商户被蒙瑞师用于购买游戏点券，该行为系冒用他人信用卡的行为，侵犯了信用卡管理秩序，符合诈骗罪和信用卡诈骗罪的法定构成要件，但按照特别法优于一般法的原则，本案应认定为信用卡诈骗罪，故此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郑明虎、窦运海及其辩护人关于二人不知道收购的盛大游戏点券系诈骗所得，依法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郑明虎在公安机关供述，董胜星、蒙瑞师卖得多、频率高，其就知道盛大游戏点券不正规了；窦运海在公安机关供述，货有一部分应该来路不正，但会通过询问对方是否正规来规避责任，根据二上诉人的以上供述并综合考虑董胜星、蒙瑞师出售游戏点券的时间、数量、价格等因素，结合相关证人证言、同案人薛杨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认定郑明虎、窦运海明知董胜星、蒙瑞师销售的游戏点券系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二上诉人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故此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董胜星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对董胜星犯罪数额认定有误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网络诈骗犯罪案件因被害人人数众多等原因，导致客观上确实无法收集全部被害人陈述，可以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及经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诈骗犯罪数额，本案中，公安机关从董胜星处扣押了户名为郝文鹏、王力的银行卡两张，董胜星使用的U盘内存放了户名为戴鹏飞、高玉帅的银行卡信息，结合董胜星与郑明虎的银行卡交易信息、QQ聊天记录、郑明虎、窦运海的供述及证人张某5的证言等证据，足以认定上述四张银行卡系董胜星用于存放来自于郑明虎、窦运海的赃款，其中的资金应认定为其犯罪所得；对董胜星及其辩护人关于公安机关扣押银行卡中的钱款包含董胜星收购其他人的游戏点券出售给郑明虎的所得款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无相关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对蒙瑞师及其辩护人关于蒙瑞师与董胜星并非共同犯罪，董胜星的诈骗行为蒙瑞师不知情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董胜星、蒙瑞师明知对方为盗刷他人银行卡内资金，合谋制作木马病毒并分工配合以获取的公民财产信息各自使用或相互分享，二上诉人主观上具有共同犯罪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共同犯罪行为，应认定为共同犯罪，二人依法应对本案的犯罪行为共同承担责任，但应依照二人的获利情况在量刑时予以区别，故蒙瑞师及其辩护人的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董胜星伙同蒙瑞师及董胜星、蒙瑞师分别伙同刘欣实施的共同犯罪中，三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郑明虎伙同窦运海实施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中，二人相互分工配合，并均分犯罪所得，均系主犯。对董胜星及其辩护人关于董胜星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蒙瑞师，系立功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载明，为稳住蒙瑞师不起疑心以争取抓捕时间，公安机关要求董胜星通过QQ与蒙瑞师保持联系，降低其戒备心理；二审期间，检察机关提供的董胜星在看守所讯问的视频资料及董胜星二审的当庭供述表明，侦查人员在抓捕董胜星后，为稳住蒙瑞师以求能将其成功抓捕，遂用董胜星的QQ冒充董胜星与蒙瑞师发送短信保持联系，期间公安人员与董胜星沟通具体聊天内容，后将蒙瑞师抓获，上述情节表明董胜星在公安机关抓获蒙瑞师的过程中确实起到一定帮助作用，但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中关于“协助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的具体情形，依法不构成立功，故此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原审法院考虑到董胜星在抓获蒙瑞师的过程中提供的帮助，对其酌情从轻处罚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蒙瑞师系累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从轻处罚。原审法院综合考虑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犯罪手段、犯罪数额、社会危害性及各项量刑情节，在法定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董胜星及其辩护人、蒙瑞师及其辩护人关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依法不能成立。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媛媛审判员  张 琦审判员  朱 磊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李 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