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3民终150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智高方略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北臧村镇工业区****。法定代表人：胡金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姗，北京星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健，北京星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大兴庄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大兴庄村负责人：董秋香，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斌，北京嘉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鹏，北京嘉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北京智高方略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胡金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大兴庄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大兴庄村委会）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2民初86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金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确认2002年4月24日胡金蕾公司与大兴庄村委会签订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3.案件的全部诉讼费由大兴庄村委会承担。事实及理由：一、胡金蕾为法定代表人的北京智高方略广告有限公司是涉案《租赁合同》的签订主体，并且自合同签订至今都在实际履行合同义务，李瑞香为法定代表人的北京智高方略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李瑞香公司）与《租赁合同》的签订和实际履行均无关，其并非《租赁合同》的主体，一审未查清案件基本事实；二、（2014）通民初字第01912号民事判决书、（2015）三中民终字第01397号民事判决书、（2015）通执异字第7113号执行裁定书所确认的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且涉嫌违反法律规定，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大兴庄村委会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胡金蕾公司的上诉请求。胡金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确认胡金蕾公司、大兴庄村委会于2002年4月24日签订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对合同约定的标的物整体均有效力）；2.诉讼费由大兴庄村委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2年4月24日，大兴庄村委会作为甲方与标称为“北京智高方略广告有限公司”的乙方签订《租赁合同》，该租赁合同约定主要内容如下，1.甲方将地处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大兴庄村占地面积16.5亩土地及该范围内所有建筑物，包括主厂房一栋，内设天车一台，建筑面积1000平方米；次厂房一栋，建筑面积1000平方米；半成品房15间，面积270平方米，租赁给乙方生产经营使用。2.租赁期限20年，自2002年6月1日至2022年5月31日止。3.租金标准：第一周期，从2002年6月1日起至2005年5月31日止，每年租金为12万元整；第二周期，从2005年6月1日起至2006年5月31日止，每年租金为16万元整；第三周期，从2006年6月1日起至2007年5月31日止，每年租金为17万元整；第四周期，从2007年6月1日起至2022年5月31日止，每年租金为18万元整。4.乙方保证每年5月30日之前，将当年租金交纳甲方；甲方出具发票。5.甲方有权按时收取租赁费用，监督乙方合法使用土地的权利，但不能干涉乙方的合法经营。6.合同生效后，五年之内，因政府行为导致合同解除，甲方应给予乙方经济补偿，以弥补乙方的损失。7.涉案租赁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经审查，涉案租赁合同落款处乙方签章处加盖有“北京智高方略广告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字样的印章，在乙方签字处标称乙方人员为“法人代表”，该处签有“胡金蕾”字样。另查，2014年1月，大兴庄村委会以租赁合同纠纷为案由，将前述的2002年4月24日租赁合同的相对人“北京智高方略广告有限公司”诉至法院，案号为（2014）通民初字第01912号。在该案审理过程中，李瑞香公司到庭应诉。该案中，大兴庄村委会诉称，2002年4月24日，大兴庄村委会与“北京智高方略广告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约定大兴庄村委会将集体土地16.5亩及该范围内的所有建筑物租赁给“北京智高方略广告有限公司”。租赁期限20年。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条款。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通州区宋庄镇中心幼儿园新建工程需占用该土地，为此双方就解除合同事宜多次协商未果。现诉至法院，要求判令解除双方租赁合同中4.72亩土地的租赁合同关系；“北京智高方略广告有限公司”将4.72亩土地及地上物腾退、交还给村委会；诉讼费、评估费由“北京智高方略广告有限公司”承担。李瑞香公司在该案中辩称，1.2002年4月24日，大兴庄村委会与李瑞香公司所签《租赁合同》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属合法有效的民事法律行为，双方应信守承诺，直至合同到期终止。2.租赁期限为20年，至2022年5月31日终止，大兴庄村委会无权提前以“政府行为”为借口单方终止合同。大兴庄村委会所依“政府行为”不属于“不可抗力”，对李瑞香公司亦无效。3.大兴庄村委会所依据的政府审批文件所列明的“项目用地”四至范围均与李瑞香公司无关，所描述四至与双方租赁土地并不一致。4.政府审批文件手续不完整，不能作为解除合同的合法借口。5.即使4.8亩土地被占用导致合同变更，也不能造成整个合同解除；作为合同标的物的土地性质属于集体建设用地，宋庄镇政府系申请用地单位即征地拆迁单位，应依法对合同标的物——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进行补偿，宋庄镇政府应依法参加诉讼。经核实，该案查明的涉案租赁合同内容、指向标的物等与案件一致。另，在该案审理过程中，2014年7月31日，法庭组织该案双方当事人勘查现场，并确认了以下内容：在诉争的4.72亩土地上有李瑞香公司的自建房和栽种的樱桃树；李瑞香公司承租场地北侧中间偏西有一排未完工的红砖砖混结构房；红砖砖混结构房最西侧一间的西南角部分面积位于4.72亩被征收的土地范围内；李瑞香公司的自建房位于承租场地的西侧，整体上呈U形，即北侧一排、西侧一排、南侧一排。该案中，该案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南侧一排自建房的外墙下部是大兴庄村委会所建，李瑞香公司对外墙进行了加高。李瑞香公司的自建房没有取得政府规划部门的审批同意（2014年10月，该自建房被强制拆除）。在该案中，大兴庄村委会申请对李瑞香公司在4.72亩土地上的地上物进行评估，结论为1356256元。其中，化粪池1个，6570元；化粪池2个，2000元；上下水4368元；樱桃树，264000元；共计276938元。该案最终判决，一、解除大兴庄村委会与李瑞香公司于2002年4月24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中四点七二亩土地的租赁合同关系；二、李瑞香公司将其承租的四点七二亩土地及土地上的化粪池、上下水、樱桃树腾退交付给大兴庄村委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清；土地位置以北京市规划委员会2012规（通））地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附件及附图用地范围地形图）载明的钉桩坐标为准；三、大兴庄村委会给付李瑞香公司4.72亩土地上的化粪池、上下水、樱桃树的补偿款共计276938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清；四、驳回大兴庄村委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前述一审判决作出后，李瑞香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李瑞香公司的上诉理由之一为“原审法院判决事实认定不清、推理混乱。北京智高方略广告有限公司（李瑞香公司）与大兴庄村委会双方于2002年4月所签《房屋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信守承诺，直到合同到期终止………”并认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改判。”，后李瑞香公司在提交的补充上诉状中写明“关于一审主体认定错误补充说明，案件是一起因租赁合同纠纷引发的诉讼，李瑞香所设立的北京智高方略广告有限公司（李瑞香公司）不应该成为案件的当事人，一审法院认定主体错误，2002年4月24日与大兴庄村委会签订租赁合同是胡金蕾、隋某投资设立的“北京智高方略广告有限公司”，承租人是胡金蕾公司，而李瑞香投资设立的“北京智高方略广告有限公司”直至2005年11月16日才宣告成立，两家公司虽然同为“北京智高方略广告有限公司”，实为成立、存续阶段不同、各自具有独立法律主体地位的法人，因此依据该租赁合同法律关系，李瑞香投资成立的“北京智高方略广告有限公司”不应为案件被告，一审法院将李瑞香投资设立的“北京智高方略广告有限公司”认定为该案被告，并强行解除大兴庄村委会与胡金蕾公司的《租赁合同》，显属错误”。明确其上诉请求为“请求依法将本案发回重审。”李瑞香公司在该案二审审理中表示，上诉状与补充上诉状两份上诉处理内容不对应之处，以补充上诉状为准。在该案二审过程中，李瑞香公司提出原审法院判决认定基本事实错误，李瑞香公司与大兴庄村委会没有签订过租赁合同，李瑞香公司成立于2005年11月16日，原名称为“北京福克斯源广告公司”，2011年7月21日方更名为“北京智高方略广告有限公司”。李瑞香公司亦表示在原审法院审理中，其没有提出过诉讼主体问题。李瑞香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瑞香与胡金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金蕾原系婆媳关系，李瑞香公司与胡金蕾公司没有交叉持股的情况，经营地，经营地点也不同称重合、相同，胡金蕾公司是吊销营业执照但并未注销，具体系何时吊销亦不清楚。李瑞香公司就所称内容提供了以下材料：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注册号1102242341848（1-1）、名称北京智高方略广告有限公司、成立日期2001年11月26日、住所北京市大兴区北臧村镇工业区9排68号、法定代表人胡金蕾等项内容］、组织机构代码证（代码80289796-4）；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所载注册号110105009058061、名称北京智高方略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北京市朝阳区西大望路**金刚国际花园**（住宅）楼3单元202室、法定代表人李瑞香、成立日期2005年11月16日等项内容］、组织机构代码证（代码78251887-4）；3.（京朝）名称变核（内）字［2010］第0010051号《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所载时间2010年6月2日、加盖有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朝阳分局行政许可专用章、内容“北京福克斯源广告有限公司：根据《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企业名称登记管理实施办法》及有关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准予核准企业名称变更为：北京智高方略广告有限公司投资人姓名或名称：李浩李瑞香”等项内容）。2015年4月14日，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就该案作出（2015）三中民终字第01397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李瑞香公司与大兴庄村委会的争议在于租赁合同解除与否、诉讼主体适格与否问题。李瑞香公司上诉提供营业执照等主张李瑞香公司不应为该案被告，述称李瑞香公司与大兴庄村委会没有签订过房屋租赁合同。李瑞香公司所述内容并未涉及租赁合同所涉土地房屋的使用与经营、租金给付、土地上房屋建设、其他诉讼等多项合同履行实质内容情况，亦不涉及李瑞香公司在大兴庄土地房屋实际经营的相应情况，且原审法院审理中并未提出过诉讼主体问题，现李瑞香公司述称内容不足以全面表明房屋租赁合同履行的事实情况，亦不足以否定已有证据能够证明的相应事实，不能表明原判诉讼主体有误。并最终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查，2015年11月，胡金蕾以案外人身份就法院执行的（2015）通执字第06681号案件向法院提出异议，法院予以立案审查。在该案中，胡金蕾称，2002年4月24日，胡金蕾投资设立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胡金蕾公司与大兴庄村委会签订《租赁合同》，承租大兴庄村16.5亩土地及地上建筑物；2016年12月1日，胡金蕾公司与大兴庄村委会协商将该租赁合同的承租人变更为胡金蕾本人。故，（2014）通民初字第0191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主体错误，胡金蕾本人方是涉案场地的唯一合法承租人；据此，要求终止（2015）通执字第06681号案件的执行。经审查，法院于2015年12月31日作出（2015）通执异字第7113号执行裁定书，查明胡金蕾公司成立于2001年11月，后被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李瑞香公司原名“北京福克斯源广告有限公司”，成立于2005年11月，经相关部门批准，李瑞香公司于2010年更名，更名后与胡金蕾公司名称完全一致。该案认为，胡金蕾主张涉案场地权益，并请求排除执行，但其在相关案件的二审和申诉程序中均以胡金蕾公司名义向李瑞香公司提供涉诉证据，故胡金蕾对案件审理情况系明知的，但其并未在审判程序中主张权利；反而在执行程序中主张权利，故其前后主张矛盾。综合案件的审理、执行情况而言，胡金蕾、胡金蕾公司、李瑞香公司均对涉案场地提出权利诉求，但三方均未能就涉案场地的使用、经营、租金给付、土地上房屋建设等合同履行情况进行充分举证或做出合理说明。该案最终裁定驳回胡金蕾的执行异议。经核实，（2014）通民初字第01912号民事判决书、（2015）三中民终字第01397号民事判决书、（2015）通执异字第7113号执行裁定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查证，（2014）通民初字第01912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4.72亩土地腾退交还义务已经经法院强制执行，执行完毕。在审理过程中，胡金蕾公司认可其公司法定代表人胡金蕾与李瑞香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瑞香之子隗某原系夫妻关系，二人已于2011年12月21日协议离婚。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胡金蕾公司表示涉案标的物自合同签订后一直由其实际控制、使用，并表示在场地内当前实际的看护人员为胡日学，系胡金蕾公司法定代表人胡金蕾之父。2018年5月2日，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涉案标的物进行了现场勘验，经由现场看护人员胡某打开大门后进如涉案场地，同时对现场看护人员进行了询问，并制作笔录。案外人胡某意见如下，1.胡某系胡金蕾之父，其受胡金蕾委托帮助在涉案场地内看守，系涉案场地的实际看护人。2.胡某与李瑞香相识，双方原系儿女亲家关系，后来胡金蕾与其前夫隗某（李瑞香之子）离婚，双方已经多年不再联系，此处系胡金蕾公司场地。3.几年前，法院工作人员曾经来过涉案场地，对院内西侧土地[即（2014）通民初字第0191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的4.72亩土地]进行评估，但评估得出的价款明显低于市场价值，与实际价值不符。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胡金蕾公司主张其与大兴庄村委会就诉争土地及地上物存在租赁合同关系，要求确认双方租赁合同有效，并据此要求确认胡金蕾公司对租赁合同约定的全部标的物享有用益物权。大兴庄村委会对此不予认可。根据查明的事实，综合双方当事人意见，法院对胡金蕾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具体分析如下：第一、根据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的裁判文书、执行文书确定的内容，胡金蕾公司所要求确认的合同所涉及的当事人被认定为大兴庄村委会与案外人李瑞香公司，与胡金蕾公司无关。第二、胡金蕾公司当前诉讼请求与生效裁判文书所确定内容存在冲突，系试图通过新诉一审程序推翻已生效文书，显属滥用诉权行为；胡金蕾公司认为生效文书确定内容与事实不一致或损害其权益的，应当通过审判监督程序予以处理；直接以新诉一审程序主张诉求，显属不当。第三、根据生效执行裁定书确认的胡金蕾公司法定代表人胡金蕾曾在（2015）三中民终字第01397号审理过程中向李瑞香公司提供证据材料的内容，可以确定胡金蕾公司对（2015）三中民终字第01397号等系列案件系清楚知悉。第四、根据查明的案情，胡金蕾、胡金蕾公司、李瑞香公司均在不同程序中，分别向法院主张其系涉案租赁合同的当事人，均不同程度对涉案标的物提出了权利主张；结合李瑞香公司与胡金蕾公司双方法定代表人之间曾经存在的特定身份关系，难以排除前述三方当事人对涉案标的物的实际使用、控制、权利义务的分担分配存在私下协议。第五、出庭应诉不仅是法律赋予当事人的基本权利，而且出庭应诉、如实陈述亦是法律对当事人的基本要求，系当事人的基本义务；当事人在法院审理案件过程中，虚假陈述、隐瞒事实乃至恶意虚假诉讼的不但应当接受法律惩罚，其当然应当承担就此导致的不利案件后果。故，关于胡金蕾公司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判决：驳回北京智高方略广告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胡金蕾公司主张其与大兴庄村委会就诉争土地及地上物存在租赁合同关系，要求确认双方租赁合同有效，并据此要求确认胡金蕾公司对租赁合同约定的全部标的物享有用益物权。根据查明的事实，2014年1月，大兴庄村委会以租赁合同纠纷为案由，将2002年4月24日租赁合同的相对人“北京智高方略广告有限公司”诉至法院，在该案审理过程中，李瑞香公司到庭应诉。该案一审判决解除大兴庄村委会与李瑞香公司于2002年4月24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中四点七二亩土地的租赁合同关系；李瑞香公司将其承租的四点七二亩土地及地上物等腾退交付给大兴庄村委会。该案一审判决后，李瑞香公司上诉提出诉讼主体错误，理由是李瑞香所设立的北京智高方略广告有限公司（李瑞香公司）不应该成为案件的当事人。二审法院经审理作出（2015）三中民终字第01397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李瑞香公司上诉提供营业执照等主张李瑞香公司不应为该案被告，述称李瑞香公司与大兴庄村委会没有签订过房屋租赁合同。李瑞香公司所述内容并未涉及租赁合同所涉土地房屋的使用与经营、租金给付、土地上房屋建设、其他诉讼等多项合同履行实质内容情况，亦不涉及李瑞香公司在大兴庄土地房屋实际经营的相应情况，且原审法院审理中并未提出过诉讼主体问题，现李瑞香公司述称内容不足以全面表明房屋租赁合同履行的事实情况，亦不足以否定已有证据能够证明的相应事实，不能表明原判诉讼主体有误。据此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业已发生法律效力且执行完毕。本案中，胡金蕾公司的诉讼请求实质上是否定（2015）三中民终字第01397号民事判决的裁判结果，本院不予支持。胡金蕾公司上诉提出其系涉案《租赁合同》的签订及实际履行主体，李瑞香公司与涉案《租赁合同》无关的意见，与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胡金蕾公司上诉提出（2014）通民初字第01912号民事判决书、（2015）三中民终字第01397号民事判决书、（2015）通执异字第7113号执行裁定书所确认的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且涉嫌违反法律规定一节，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胡金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北京智高方略广告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春香审判员  贾 旭审判员  张 慧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李晓晴法官助理常佳敏书记员陈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