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苏03行初515号原告杨斌,性别：××,1990年10月19日生,××族，住徐州市云龙区。委托代理人刘广胜、梁兰兰，北京创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徐州市中山北路**。法定代表人罗德清，该区区长。出庭应诉负责人吴苏伟，该区副区长。委托代理人丁涛，江苏盛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辉，徐州市鼓楼区房发办工作人员。被告徐州市鼓楼区城市管理局,住,住所地徐州市鼓楼区环城路**/div>法定代表人张占涛，该局局长。出庭应诉负责人刘传祥，该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夏善林，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孟庆玲，江苏好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斌诉被告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鼓楼区政府）、徐州市鼓楼区城市管理局（以下简称鼓楼区城管局）确认强拆行为违法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17日立案受理后，在法定期限内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杨斌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广胜、梁兰兰，被告鼓楼区政府的出庭应诉负责人吴苏伟、委托代理人丁涛、陈辉，被告鼓楼区城管局的出庭应诉负责人刘传祥、委托代理人夏善林、孟庆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斌向本院提起诉讼称，原告是徐州市中山北路281号（徐州市中山北路延长段原霸王山储蓄所）土地使用权人和房屋产权所有人，现因徐州市轨道交通2号线一期工程九里山站周边地块项目需对原告房屋进行征收。在原告未签订任何安置补偿协议也未取得合理补偿的情况下，2017年5月6日，两被告对原告的房屋实施强制拆除，导致原告房屋全部损毁，财产遭受严重损失。两被告强制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令：1、确认两被告于2017年5月6日强制拆除原告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据2、房屋所有权证；证据3、拍卖证明及财产拍卖暨所有权转移证明书；证据4、人民调解书、杨秀龙（已去世）身份证、户口本。证明原告是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是本案适格原告。证据5、营业执照、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食品流通许可证、餐饮服务许可证。证明涉案房屋自2004年拍卖取得所有权后即进行正常营业活动。证据6、2015年12月11日鼓楼区政府发布的《公告》及轨道交通2号线一期工程九里山站周边项目征收补偿方案；证据7、2017年4月10日徐州市规划局出具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证据8、徐州市国土资源局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及2017年4月10日徐州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杨斌申请政务公开的回复；证据9、2017年3月31日徐州市环境保护局作出的徐环告字（2017）8号《徐州市环保局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告知书》及公示材料；2018年5月23日证明杨斌所有的原房屋坐落地点和现状的照片和视频。该组证据证明原告房屋在轨道交通2号线一期工程九里山站周边地块项目征收范围内，现轨道交通2号线项目正在施工。证据10、2017年6月2日《徐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徐公鼓信公复字[2017]2号及附件）。证据11、2017年9月28日鼓楼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徐鼓行复[2017]第7号）。证据12、强拆前后照片。该组证据证明原告房屋在征收范围内，鼓楼区政府是本次征收的征收主体，原告房屋被两被告强拆。被告鼓楼区政府答辩称，一、原告属于重复起诉，依法应驳回其起诉。2017年5月12日，原告以房屋被强制拆除为由，将答辩人及鼓楼区琵琶街道办事处、鼓楼区城管局诉至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请确认强制拆除其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苏03行初196号案件庭审中原告确认案涉行政争议为2017年3月31日、2017年5月6日两次拆除房屋的行为。该案经审理认定，答辩人不是该案的适格被告，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本诉诉请涉及2017年5月6日的拆除行为，事实理由均未变更，属于重复起诉，根据行政诉讼法司法解释第四十四条第八款的规定，应驳回其起诉。二、原告起诉答辩人主体不适格，原告房屋所在的殷庄村中山北路延长段区域所进行的是土地征收，原告在诉状中所称的“轨道交通2号线一期工程九里山站周边地块项目”并不存在，答辩人也未进行所谓的“轨道交通2号线一期工程九里山站周边地块项目”国有土地上的房屋征收。故关于原告所诉的土地征收项目，答辩人并非实施土地征收的行政主体，也未实施对涉案房屋的拆除行为。对农村集体土地的征收，应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的规定，徐州市国土资源局于2012年11月2日就对涉案地块作出了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公告（徐征地通[2012]46号），以上事实已被（2017）苏03行初196号行政裁定书确认。根据前述规定，答辩人不是涉案土地的征收主体，不是涉案土地征收组织单位，并非本案适格被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鼓楼区政府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2017苏03行初196号行政裁定，证明原告系重复起诉。证据2、徐州市国土资源局关于恩华药业南地块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徐征地通[2014]46号），证明涉案土地征收主体非鼓楼区政府。被告鼓楼区城管局答辩称，1、关于本案重复起诉的问题。2017年7月18日，原告以鼓楼区政府、鼓楼区琵琶街道办事处及鼓楼区城管局为被告提起行政诉讼，在案件审理期间即2017年10月12日，现原告以同一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提起本诉，属于重复起诉，应当依法驳回起诉。2、关于本案原告主体资格问题。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是中山北路281号（即中山北路延长段原霸王山储蓄所）的土地使用权人和房屋所有权人，首先其未提供土地使用权人的证明，其次其提供的证据证明该房屋的所有权人为中国农业银行徐州市分行，并不是原告和杨秀龙。而中国农业银行徐州市分行的证明只能证明涉案房屋被杨秀龙拍得和付清房款，其提供的徐州九州拍卖有限公司财产拍卖暨所有权转移证明书，是该公司出具给徐州市房产管理局的供其办理有关手续所用，并且有效期只有7天。根据法律规定，应由杨秀龙依法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后，进行相应的处分。至于原告提供的2013年5月16日的《人民调解协议书》，人民调解委员会的调解协议不能直接造成涉案房屋物权的变更，因此杨斌作为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3、关于本案被告主体资格问题。原告诉称的涉案区域所进行的是土地及房屋征收，鼓楼区城管局并非实施土地和房屋征收的行政主体，也不是组织实施单位。原告仅通过徐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的信息公开回复材料，认为此次强拆为鼓楼区城管局所为，缺乏事实依据，并且鼓楼区城管局从未对涉案房屋进行过拆除，因此鼓楼区城管局并非本案适格被告。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鼓楼区城管局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原告在2017年5月12日提起（2017）苏03行初196号行政诉讼案件时提交的起诉状，立案时原告仅起诉了鼓楼区政府，后在2017年7月18日又提交了该份行政起诉状，增加鼓楼区琵琶街道办事处和鼓楼区城管局为两被告。该证据证明原告诉讼本案为重复起诉。且在前案庭审中原告指认强拆视频的截图中没有三被告的公职人员，而是拆迁公司人员，被告没有实施过涉案拆除行为。在庭审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对庭审证据进行了质证，发表了意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鼓楼区政府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5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主体适格。调解协议书未显示是杨秀龙所有的继承人共同协商作出的方案，仅凭该调解书不能证明原告主体适格。原告有权属证明和拍卖证明，但并未提交土地使用权证，证明涉案房屋所在土地仍然属于集体土地，在拍卖成交之后杨秀龙或原告也没有办理房屋变更登记，也不能证明原告是本案适格主体。对证据6-9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且与本案无关联。证据6属于征求意见内容，在张贴公告之后被告并未继续进行房屋征收，所谓轨道交通2号线一期工程九里山站周边项目这一征收项目实际上并不存在。证据7-9涉及的答复内容系施工规划等建设项目信息，与本案行政征收及涉及的行政强制无关联。2018年5月23日的现场照片显示的是施工企业，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10、11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证明原告举证目的，公安部门的信息公开答复书及其附件也仅仅反映原告报警时自己的陈述，无法证明被告实施了原告诉称的征收项目，也无法证明被告参与实施拆除。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原告本次庭审期间提交的证据均在（2017）苏03行初196号案件中已经提交过，可以证明原告无新的事实理由对同一行政争议重复起诉。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鼓楼区城管局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4皆为复印件，真实性不认可。物权法定，原告虽提交拍卖证明和调解协议，但不能当然引起法律上物权转移，原告并非涉案房屋所有权人。证据5营业执照登记业主杨秀龙已去世，并无人继承进行变更营业执照，不能证明原告在取得所有权后正常进行经营活动。证据6-9、鼓楼区城管局并非该组证据制作单位，因此无法认可其真实性和合法性，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其他质证意见同鼓楼区政府的意见。原告提供的照片无拍摄时间，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10仅能证明曾有人于2017年5月6日进行报警，由朱庄派出所处警，且经鼓楼公安分局核实，报警后的调查结果和调查笔录信息均不存在，该证据仅是原告单方报警的陈述，不能证明是被告实施了涉案拆迁行为。证件11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在（2017）苏03行初196号行政案件审理期间于2017年6月30日向鼓楼区政府提出行政复议，驳回原告行政复议申请的决定书在2017年9月20日已经由行政机关作出，原告收到该行政复议决定后，未在法定期限内提起行政诉讼，目前该行政复议已经生效，本案属于重复起诉。对证据12的质证意见与鼓楼区政府质证意见一致，且照片的拍摄时间不符合证据形式，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于被告鼓楼区政府提交的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针对的是2017年3月31日强拆原告房屋的行政行为诉讼，原告已对该裁定书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本案所诉行政行为是2017年5月6日的强拆行为，故不存在重复起诉行为。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根据国务院《关于深化土地改革管理的规定》，该方案2年自动失效，公告发布于2012年11月，拆除时间为2017年5月，因此该征地行为不合法，实施没有法律根据。且对关联性不予认可，涉案土地为国有土地，不适用省政府农用地转批手续，此公告与土地征收没有关联性。如果按照当时补偿安置方案，恩华药业已经被征收，但是当时对原告无任何补偿，原告房屋也没有被拆除，现在原告房屋所在地块已经划入城市规划区，2017年对原告房屋再次进行征收补偿时，应当按照国有土地上房屋补偿标准进行。对于被告鼓楼区政府提交的证据，被告鼓楼区城管局对其三性均无异议。对于鼓楼区城管局提交的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为，起诉状不是原告出具。鼓楼区政府的质证意见为，对其证据三性均无异议。本院对本案的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被告鼓楼区政府认可其真实性，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亦予以确认。对于证据2-5,被告认为无法证明原告主体适格，但该四份证据能够综合证明原告杨斌与涉案被拆除房屋具有利害关系。对于证据6，被告鼓楼区政府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结合其他证据，能够证明被告鼓楼区政府在涉案地块曾实施相关征收的前期程序性工作。证据7-9能够证明当前原告房屋所在地块占有使用情况。证据10能够证明原告姐姐杨珍报警涉案房屋在2017年5月6日被强拆，徐州市公安局朱庄派出所民警至现场处警。证据11证明被告鼓楼区政府于2017年9月20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驳回杨斌要求依法确认鼓楼区城管局强制拆除其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的行政复议申请。证据12证明涉案房屋被强拆前后的状况。对被告鼓楼区政府和鼓楼区城管局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其证明目的本院需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因徐州市轨道交通2号线一期工程九里山站项目建设需要，被告鼓楼区政府于2015年12月11日发布《公告》，公布轨道交通2号线一期工程九里山站周边地块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并征求公众意见，征收范围为九里山以南、荆马河以北、中山北路两侧在征收范围内的房屋及附属物（详见征收范围图）。原告杨斌所诉涉案房屋位于鼓楼区中山北路延长段原霸王山储蓄所，所有权人为中国农业银行徐州市分行。2003年12月26日，案外人杨秀龙（系原告杨斌祖父）从九州拍卖有限公司拍卖取得该处房屋。并付清全部房款，未办理所有权转移手续。2012年11月2日，徐州市国土资源局就涉案地块作出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公告（徐征地通[2012]46号。2013年5月16日，经徐州市鼓楼区牌楼街道办事处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案外人杨金营（系原告杨斌父亲）与张玲英、杨金萍、杨金艳自愿达成调解协议，内容之一为：涉案房屋中山北路延长段霸王山储蓄所房屋的产权归杨金营儿子，即本案原告杨斌所有。2017年5月6日，涉案房屋被他人强制拆除。同日，徐州市公安局鼓楼区分局接原告姐姐杨珍报警，朱庄派出所民警至拆除现场处警，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记载的处警经过及结果记载“迅速出警，到达现场，经了解在育才驾校西北角是鼓楼区城管局在进行拆迁工作”。在涉案房屋被强制拆除后，原告于2017年6月30日向鼓楼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请求依法确认鼓楼区城管局拆除其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鼓楼区政府于2017年9月20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驳回杨斌行政复议申请，并于2017年9月28日向原告送达。原告曾于2017年5月18日提起行政诉讼，被告为鼓楼区政府，后又于2017年7月18日以鼓楼区政府、徐州市鼓楼区琵琶街道办事处及鼓楼区城管局为被告提交诉状。本院于2017年11月16日作出（2017）苏03行初196号行政裁定，驳回原告杨斌的起诉。2017年11月17日原告杨斌提起本案诉讼，诉请如前所述。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杨斌是否为本案适格原告，其起诉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二、对涉案房屋实施拆除的主体如何确定；三、拆除行为是否合法。本院认为：一、关于杨斌是否为本案适格原告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行政诉讼。”根据杨斌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徐州市分行出具的证明、财产拍卖证明书、调解协议等证据，可以确认涉案被拆除的房屋系原告杨斌祖父杨秀龙生前所得，该房屋产权经杨秀龙遗嘱及调解协议确认为杨斌所得。故，在无相反证据及无否定上述文书法律效力的证据时，依据上述文书能够证明杨斌是鼓楼区中山北路延长段原霸王山储蓄所房屋的利害关系人，在该房屋被强制拆除后，其有权在法定期限内提起本案诉讼，为本案适格原告。关于被告抗辩认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系重复起诉的问题。原告于2017年6月30就涉案房屋被强拆，以鼓楼区城管局为被申请人，向鼓楼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本院（2017）苏03行初196号行政案件以原告在行政复议期限内又就该强制拆除行为提起行政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裁定驳回原告起诉。鼓楼区政府已于2017年9月20日作出驳回行政复议申请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该行政复议程序已结束。且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是认为两被告对其房屋实施强制拆除，要求确认两被告强制拆除其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在无任何行政机关承认强拆并承担责任的情况下，从本案诉讼主体及诉讼内容看，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不属于重复起诉。二、关于拆除主体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和《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的相关规定，不论是农村集体土地还是国有土地上的房屋征收、强制搬迁、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责令交出土地等，均为市县级人民政府及其职能部门的法定职权，民事主体或基层群众自治组织并无实施强制拆除的权力。因此，对合法建筑的拆除首先应推定为行政机关的行政强制行为，除非有充足的证据予以推翻。本案中，涉案房屋被强拆前，无任何书面关于征收、补偿的决定、限期拆除决定等行政法律文书送达给杨斌。而杨斌提交的鼓楼区政府发布的《公告》和征收补偿方案等证据可以证明，鼓楼区政府因轨道交通2号线一期工程九里山站周边项目建设需要在涉案房屋地块曾实施相关征收的前期程序性工作，虽然鼓楼区政府并未继续做出房屋征收决定，但涉案房屋被拆除后的土地实际被轨道交通2号线一期工程九里山站周边项目占用。综合考虑所建设项目的实施主体、房屋被拆除时的组织规模等因素，在无任何行政机关承认强拆并承担责任的情况下，认定房屋拆除行为是由鼓楼区政府组织实施更为合理，也更有利于解决纠纷。原告杨斌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鼓楼区城管局的工作人员参与拆迁行为，鼓楼区城管局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三、关于本案强制拆除行为是否合法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进行建设，需要使用土地的，必须依法申请使用国有土地；第二款规定，前款所称依法申请使用的国有土地包括国家所有的土地和国家征收的原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规定，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第四十二条第一款规定，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依照法律规定的权限和程序可以征收集体所有的土地和单位、个人的房屋及其他不动产；第三款规定，征收单位、个人的房屋及其他不动产，应当依法给予拆迁补偿，维护被征收人的合法权益；征收个人住宅的，还应当保障被征收人的居住条件。本案中，包括涉案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土地实际被轨道交通2号线一期工程九里山站周边项目占用，而原告杨斌所有的涉案房屋及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土地未体现经有权机关依法征收，房屋被拆除前原告也未依法获得补偿，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原告自愿将房屋交付拆除，因此，本案拆除房屋的行为违反法律规定。原告要求确认拆除行为违法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被告鼓楼区政府强制拆除原告杨斌房屋的行为违法，被告鼓楼区城管局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应裁定驳回原告杨斌对其起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杨斌对被告徐州市鼓楼区城市管理局的起诉；二、确认被告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政府拆除原告杨斌房屋的行为违法。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山西路支行；帐号：10×××75。审判长  刁国民审判员  黄传宝审判员  陈玉浩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何柏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