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81民终8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雅娟，女，1970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二九一农场职工，住黑龙江省集贤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谭晓婉（系李雅娟女儿），女，1992年6月9日出生，汉族，农业种植户，住黑龙江省集贤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谭培生（系李雅娟丈夫），男，1963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二九一农场职工，住黑龙江省集贤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黑龙江北大荒农业股份有限公司二九一分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集贤县二九一农场场部。负责人：田旭江，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金鑫，该分公司财务总监。委托诉讼代理人：燕俊杰，黑龙江旗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崇利，男，1979年11月4日出生，汉族，黑龙江北大荒农业股份有限公司二九一分公司三十七作业站站长，住黑龙江省集贤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韩申，男，1967年8月15日出生，汉族，职业不详，住黑龙江省桦川县。上诉人李雅娟、谭晓婉、谭培生因与被上诉人黑龙江北大荒农业股份有限公司二九一分公司（以下简称二九一分公司）、付崇利、韩申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红兴隆农垦法院（2018）黑8103民初4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雅娟并作为谭晓婉、谭培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上诉人黑龙江北大荒农业股份有限公司二九一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金鑫、燕俊杰，被上诉人付崇利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韩申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雅娟、谭晓婉、谭培生上诉称：撤销黑龙江省红兴隆农垦法院（2018）黑8103民初413号民事判决；请求确认二九一分公司与原审第三人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无效，并予以撤销，返还三上诉人依法承包的土地；审查二九一农场发包土地的资格和依据；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切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审审判程序违法，办案人有舞弊行为。原判认定被上诉人二九一分公司不是诉讼主体，没有证据。根据黑龙江北大荒农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公告和国土资源部的批复意见，二九一分公司以土地承包方式取得了二九一农场的全部国有土地和可垦荒地的使用权，二九一农场已经没有土地可以发包。二九一农场的新闻视频及农户与二九一分公司签订的农业承包协议证实，二九一农场的土地都是二九一分公司发包的。根据民法通则的规定，企业法人分立、合并的，它的权利义务由变更后的法人继承，本案不存在诉讼主体变更的情况，二九一分公司发包土地的资格存在。原告与被告没有签订合同是因为双方存在债务关系，被告收回原告的土地是以权压法，这种强行先占承包地的行为，不能作为确定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依据。被上诉人二九一分公司与付崇利辩称，一审判决审理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公正，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他答辩意见同一审答辩意见，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雅娟、谭晓婉、谭培生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要求确认2017年被告二九一分公司和第三人韩申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2018年二九一分公司和李士亮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无效并依法撤销；二九一分公司返还原告的土地承包经营权;2.被告赔偿原告肥料、大豆种、雇车、车主损失共计9,420元，返还种粮补贴，赔偿产值收益合计5万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过程中，原告撤回第2项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准许。一审法院认定：2006年至2016年期间，位于二九一分公司第三十七作业站的**120亩土地一直被以原告名义耕种。2016年，原告将该土地转包给耿成勇耕种，耿成勇以原告名义实际交纳了承包费。2017年，原告认为二九一分公司对自已尚有债务没有履行完毕，以给三十七作业站站长付崇利、二九一分公司负责人等打电话、发短信、写信等方式，主张将2017年的土地承包与原告认为的债务相互抵消，未获得认可。因原告拒绝按照要求交纳2017年土地承包费，2017年3月13日，二九一农场通过拍卖方式将120亩土地发包给韩申耕种，2018年二九一农场将土地发包给李士亮耕种，韩申、李士亮的土地承包合同均与二九一农场签订。庭审中，原告表示坚持以二九一分公司为本案被告。一审法院认为，2017年和2018年，韩申与李士亮均是与二九一农场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并非与二九一分公司签订的合同，原告坚持以二九一分公司作为本案被告起诉，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李雅娟、谭晓婉、谭培生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李雅娟、谭晓婉、谭培生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新证据：1、2018年6月4日写给法院关于要求追加李士亮为第三人的申请及邮寄单，证明原审时李雅娟申请要求追加李士亮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李士亮是2018年争议土地的承包人，上诉人认为与李士亮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法官王培铭也承认收到了该申请。2、2017年二九一分公司和农场给刘占胜的告知书、2018年刘占胜签订土地承包协议通知书一份、2016年二九一分公司和农场农业承包预缴费收据一份，证明同样亩数的同一块土地二九一分公司收取的是承包费，农场从承包费中收取公益性建设资金，说明分公司是土地发包主体。3、2016年、2017年刘占胜、2018年王河与二九一分公司签订的承包协议与农场社会事务公益事业筹资协议，和农工负担手册，证明2016年至2018年土地发包主体都是二九一分公司，农场是从承包费中收取的公益性建设资金，属于违法收费，没有相应的收费依据，此费用不在农工负担手册中。4、2017、2018年二九一分公司土地发包新闻视频，证明土地发包主体是二九一分公司及土地发包程序。在网上查询的2013年10月25日发布的详解北大荒土地政策及发包事项，证明发包的程序是各农业分公司、各管理区、作业站具体的操作实施，并公示耕地承包相关信息，组织实施的相关程序，证明北大荒农业股份有限公司无偿取得了62.4万公顷耕地和24万公顷可垦荒地，承包期限五十年。证明农场所有土地包括可垦荒地都是分公司的，农场没有土地进行发包，更没有发包主体资格。5、家庭农场农户承包经营须知，证明家庭农场必须和二九一分公司签订承包协议。6、黑龙江北大荒农业股份有限公司2013年5月13日的公告，二九一分公司和农场注册信息和经营范围，证明未经公司批准下属单位管理人员不得擅自解除终止合同及分公司的经营范围，说明其具有土地发包资质。7、红旗岭农场第八作业站竞拍公告一份，证明被告没有履行拍卖程序，没有向全场张贴公告，违反拍卖程序。8、2018年3月19日要求法院调取第三人承包协议的申请书一份及与纪明华个人私聊截屏一份，证明原审庭审中被告提供的谭晓婉2016年签订的承包合同是伪造的，不是原告申请调取的，法官在说谎，聊天录屏显示其他农场和分公司都存在土地承包协议被代签字和电子复制签字的情况，本人都不知道。还存在让签订空白协议，不签不给土地，不给粮食补贴，逼迫签字的情况。这些证据都在坏了的光碟中，当庭不能提供。9、2016年5月4日与耿成勇签订的协土地转包协议，2017年1月22、23日我的日记、2018年1月23日微信，证明2016年李雅娟将土地转包给耿成勇，并约定到秋天直接把转包费（地租款）以现金支付的形式给李雅娟，不允许耿成勇交给37作业站，2017、2018年我向耿成勇要过地租，因2016年上诉人没有交地租，李雅娟出嫁不在家的女儿不可能签订协议，付崇利说耿成勇替李雅娟交地租了是撒谎。被上诉人二九一分公司、付崇利对三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关于证据1，上诉人向法院递交申请书的事实,我方不清楚，也与我方无关。关于证据2，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争议的事实及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具有关联性。本案一审中，法庭调取的证据即2016年、2017年及2018年涉案土地的承包合同并非由二九一分公司与承包方签订的，不存在二九一分公司与二九一农场民事主体资格混同的问题。关于证据3，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与证据二质证意见一致。另外，二九一分公司和二九一农场是否违法收费问题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关于证据4，对于发包新闻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涉案土地实际发包人是二九一农场，而不是二九一分公司。一审中的土地承包合同可以证实此事实。对详解事项的真实性有异议，其来源不明。二九一农场与二九一分公司的资产是分别各自属于自己的资产，二九一农场与分公司分别在工商登记机关办理企业登记，其资产状况可由工商企业登记档案予以证实。二九一农场有自己经营管理的土地，与分公司经营的管理土地不存在混同问题。关于证据5，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承包经营须知是二九一分公司送达给承包二九一分公司土地的农户，告知其承包二九一分公司的土地要与二九一分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合同，而不是告知承包二九一农场土地的农户要与二九一分公司签订合同。关于证据6，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关于证据7，该证据无论是否真实，均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关于证据8，对没有播放的视频不发表质证意见。对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调取证据申请书与被上诉人无关，属于当事人自行行使诉讼权利问题。另外，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并未提交任何土地承包合同，一审庭审笔录证明一审法院依据上诉人的申请调取了案涉土地2017年的承包合同，同时依职权调取了案涉土地2016年的承包合同，上诉人的证据不能证明其要证明的事实。对纪明华微信的真实性有异议。关于证据9，2016年耿成勇转租谭晓婉的土地是事实，耿成勇交的地租，合同是谭晓婉与二九一农场签订的。对于三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关于证据1，原审法院在一审时已经依法给予上诉人答复，且答复意见正确，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关于证据2、3、4、5、6、7与三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证实三上诉人要证明的问题，均不予采信；关于证据8，该证据中的申请书不能证实三上诉人所要证明的问题，与纪明华个人私聊截屏无其它证据证实其真实性，不予采信；关于证据9，该证据证实李雅娟于2016年5月4日与耿成勇签订了土地转包协议，该土地系谭晓婉从黑龙江省二九一农场承包取得，对于土地转包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李雅娟的日记内容和微信内容的真实性无其它证据佐证，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李雅娟、谭晓婉、谭培生自2006年开始耕种的位于二九一分公司第三十七作业站的120亩土地，2016年系谭晓婉与二九一农场签订的家庭农场农业生产承包协议，2017年、2018年分别由韩申、李士亮从二九一农场处承包耕种，均不是从二九一分公司处承包。原审判决理由正确，应当予以维持。被上诉人韩申与二九一农场签订的农业生产承包协议合法。付崇利作为二九一分公司三十七作业站站长，代表二九一分公司从事职务活动，履行的是职务行为，其个人不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关于三上诉人请求确认被上诉人二九一分公司与原审第三人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无效，并应于撤销的请求，没有证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三上诉人提出审查二九一农场是否具有发包土地资格和依据的上诉请求，因二九一农场不是本案的当事人，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李雅娟、谭晓婉、谭培生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李雅娟、谭晓婉、谭培生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令江审判员  李疆鹰审判员  刘卫中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王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