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13民终41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西太康路**。负责人：彭友恒，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刚，河南良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家建，男，1971年9月18日出生，住江苏省泗洪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春猛，男，1998年6月16日出生，住江苏省泗洪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翠娥，女，1937年7月10日出生，住江苏省泗洪县。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承芳，泗洪县嘉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长义，男，1980年11月12日出生，住河南省永城市东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亚允，男，1980年11月1日出生，住河南省永城市。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长法，河南天翔鲲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城市安源运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永城市西城区宝塔路中段王庄桥西10米路北/div>法定代表人：梁札根，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佩红，男，1976年11月18日出生，住江苏省泗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朝旭，泗洪县瑶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商丘市南京路中段/div>负责人：赵国，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中心支公司，住，住所地江苏省宿迁市阳光华城****商铺**/div>负责人：许刚，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郑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家建、张春猛、马翠娥、李长义、李亚允、永城市安源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源公司）、张佩红、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保宿迁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商丘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泗洪县人民法院（2018）苏1324民初7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财保郑州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2、被上诉人负担本案上诉费用。事实和理由：1、人财保商丘公司不属于必须参加诉讼的共同被告，一审法院在二次开庭之后再追加人财保商丘公司作为被告参与诉讼违反法定程序。2、一审法院对涉案车辆投保时未上牌，保险单登记了发动机号，而投保单登记了车牌号这一事实认定错误。涉案车辆的行驶证登记日期和保险单、投保单不一致的情况系当地车辆管理部门的工作实践和流程导致。3、人财保郑州公司已经对涉案免责条款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驾驶员在实习期内驾驶牵引车牵引挂车属于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根据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上述规定明确指出，保险公司仅需尽到提示义务。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上述规定说明提示义务的履行不仅可以在投保单上显示也可以显示在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本案中，人财保郑州公司提供的保险单同样能够证实其尽到了提示义务。涉案保险单上载明了重要提示，说明了保险合同的组成部分和保险条款，提示投保人对责任免除和免责部分仔细阅读。人财保郑州公司提供的投保单在投保提示说明处印有投保人河南恒鑫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印章，说明人财保郑州公司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人财保郑州公司不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张家建、张春猛、马翠娥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追加人财保商丘公司参与本案诉讼符合法定程序。2、涉案车辆的投保时间是2017年6月19日，涉案车辆的行驶证登记的时间为2017年6月27日，在涉案车辆登记挂牌之前该车不可能有车牌号，而人财保郑州公司提供的投保单中却记载了涉案车辆的车牌号与常理不符，人财保郑州公司不能进行合理说明。上述事实可以证明人财保郑州公司提供的投保单不是车辆投保时生成，不能认定人财保郑州公司已经就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3、人财保郑州公司约定的实习期应该理解为初次领取驾驶证的实习期，不应该理解为增驾之后的实习期。张佩红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长义、李亚允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安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华联合财保宿迁公司、人财保商丘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张家建、张春猛、马翠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人财保郑州公司、李长义、李亚允、安源公司、张佩红、中华联合财保宿迁公司、人财保商丘公司赔偿各项损失704565.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7日21时05分，李长义驾驶豫Ｎ×××**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Ｎ×××**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魏上线由西向东行驶至泗洪县魏营镇魏营街奕景华庭小区门口时，与相对方向李秀侠驾驶的左转弯的电动自行车相撞，李秀侠被撞飞出去时又刮撞到张佩红停在道路上的苏Ｎ×××**重型半挂牵引车/苏Ｎ×××**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底部，事故造成李秀侠当场死亡，车辆损坏。经泗洪县交警部门认定，李秀侠承担该起事故的同等责任，李长义、张佩红共同承担该起事故的同等责任。李长义驾驶的车辆登记所有人为安源公司，实际所有人为李亚允，车牌号为豫Ｎ×××**/豫Ｎ×××**。豫Ｎ×××**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财保郑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豫Ｎ×××**在人财保商丘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5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张佩红驾驶的车辆登记人为张佩红，车牌号为苏Ｎ×××**/苏Ｎ×××**。苏Ｎ×××**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华联合财保宿迁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苏Ｎ×××**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中华联合财保宿迁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5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张家建、张春猛、马翠娥提供的房屋买卖合同、售楼部收据、物业费收据、电费发票及奕景华庭售楼部证明、泗洪县魏营镇涧北居委会证明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张家建、张春猛、马翠娥近亲属李秀侠长期居住在城镇。张家建、张春猛、马翠娥提供的泗洪县恒锐电子有限公司出具的工资收入证明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能够证明李秀侠在事故发生前在泗洪县恒锐电子有限公司上班，其主要收入来源为工资，而非农业收入。张家建、张春猛、马翠娥提供的结婚证、户口薄、村委会证明、泗洪县公安局魏营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信能够证明张家建、张春猛、马翠娥系受害人李秀侠的近亲属，李秀侠除张家建、张春猛、马翠娥外无其他近亲属，且李秀侠曾用名为李月红。就张家建、张春猛、马翠娥的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应予支持的项目、金额及理由：1.死亡赔偿金803040元，李秀侠死亡时46周岁，其长期居住在城镇，以在公司上班为主要收入来源，应按城镇标准即40152元/年计算20年；2.被扶养人生活费26433元，李秀侠死亡时，其母马翠娥80周岁，已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收入来源，根据上塘镇谷墩村村委会的证明，马翠娥共有5名子女（长子李庆龙、次子李庆虎、三子李庆报、长女李翠侠、次女李秀侠），故李秀侠需负担的份额为1/5。因马翠娥已超过七十五周岁，故生活费按五年计算，数额为26433元（26433元/年×5年÷5人）；3.丧葬费36342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24000元；5.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交通费等费用酌定3000元，对于张家建、张春猛、马翠娥单独主张的交通费不予支持；6.车损680元，有泗洪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结论书为证；7.评估费50元，有泗洪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收据为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的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李秀侠驾驶电动自行车左转弯驶出道路时，未让在道路内行驶的车辆优先通行，对于自身的损害存在过错，交警部门认定其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并无不妥；李长义驾驶车辆行驶至小区门口时，疏于观察路面情况，导致事故发生，存在过错，张佩红将车辆停放在距交叉路口50米以内的路段，影响交通安全，且李秀侠被李长义驾驶的车辆撞出去后刮撞到张佩红的车辆，造成二次伤害，故张佩红对于李秀侠的死亡亦存在过错，与李长义责任相当。根据各自的过错，认定李长义承担30%的责任，张佩红承担30%的赔偿责任，李秀侠自负40%的责任。关于赔偿责任的承担问题。因李长义是李亚允雇佣的驾驶员，故应由李亚允承担侵权责任，李亚允挂靠安源公司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在此期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安源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豫Ｎ×××**重型半挂牵引车和苏Ｎ×××**重型半挂牵引车分别在人财保郑州公司、中华联合财保宿迁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张家建、张春猛、马翠娥主张的各项损失已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故首先由人财保郑州公司和中华联合财保宿迁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因苏Ｎ×××**重型半挂牵引车/苏Ｎ×××**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和豫Ｎ×××**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Ｎ×××**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分别投保了商业三者险，由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进行赔偿。人财保郑州公司辩称事故发生时，李长义驾驶的涉案车辆超载，应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且李长义在增驾实习期内，根据保险条款约定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发生事故造成损害的，商业险不赔偿。人财保郑州公司提供的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二）项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5目约定，驾驶人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不论任何原因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上述条款系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人财保郑州公司提供的保险合同中，对于投保人声明部分，虽进行了加黑加粗，并加盖了投保人河南恒鑫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印章，但未填写盖章时间，张家建、张春猛、马翠娥提供的商业险保险单复印件证明出单日期为2017年6月19日17点42分，保险上登记的号牌号码为车辆发动机号，而非车牌号，安源公司提供的机动车行驶证证明豫Ｎ×××**重型半挂牵引车注册日期为2017年6月27日，由此可见，河南恒鑫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为涉案车辆投保时，该车尚未上牌，但人财保郑州公司提供的投保单上却记载了车牌号，人财保郑州公司无法进行合理说明，故认定该份投保单并非投保当时出具。人财保郑州公司应当进一步举证证明其向投保人就免责条款进行提示说明的具体时间，以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已经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在其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该份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认定，对于人财保郑州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其应当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人财保商丘公司提出与人财保郑州公司同样的抗辩意见，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其抗辩意见亦不予采纳，其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于人财保商丘公司请求按照其商业三者险限额即50000元，与其和被告人财保郑州公司的商业三者险限额之和即1050000元的比例即1/21承担赔偿责任，予以采纳。综上，张家建、张春猛、马翠娥的各项损失，应由人财保郑州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34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192232.86元[（893495元-220680元）×30%×20/21]，合计302572.86元。人财保商丘公司赔偿9611.64元（672815元×30%×1/21）。因李亚允已付30000元，故人财保郑州公司应从赔偿款中返还李亚允30000元，向张家建、张春猛、马翠娥赔偿272572.86元。中华联合财保宿迁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34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201844.5元（672815元×30%），合计312184.5元。根据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赔偿张家建、张春猛、马翠娥各项损失计272572.86元，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完毕；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返还李亚允3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完毕；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赔偿张家建、张春猛、马翠娥各项损失计9611.64元，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完毕；四、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中心支公司赔偿张家建、张春猛、马翠娥各项损失计312184.5元，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完毕；五、驳回张家建、张春猛、马翠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19元、保全费1770元、评估费50元，合计5739元，由李亚允、永城市安源运输有限公司负担3739元，张佩红负担200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一审法院追加人财保郑州公司商丘公司是否程序违法。2、上诉人人财保郑州公司是否就免责条款尽到明确提示说明义务，其是否应当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关于第1个争议焦点，涉案肇事豫Ｎ×××**在人财保商丘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5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人财保商丘公司对于涉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该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追加人财保商丘公司参与本案诉讼并无不当，人财保郑州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2个争议焦点，本案中，人财保郑州公司提供的保险合同中，对于投保人声明部分，虽进行了加黑加粗，并加盖了投保人河南恒鑫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印章，但未填写具体的盖章时间，涉案商业险的购买时间为2017年6月19日，保险单上登记的号牌号码为车辆的发动机号，并非车牌号，安源公司提供的机动车行驶证证明豫Ｎ×××**重型半挂牵引车注册日期为2017年6月27日，由此可见，河南恒鑫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为涉案车辆投保时，该车尚未上牌，该车没有车牌号，但人财保郑州公司提供的投保单上却记载了车牌号，人财保郑州公司主张该投保单上的盖章为2017年6月20日之前。在涉案车辆于2017年6月27日登记上牌之前出具的投保单上记载了涉案车辆的车牌号明显与常理不符，人财保郑州公司对该问题无法进行合理说明，一审法院认定该份投保单并非投保当时出具并无不当，在人财保郑州公司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就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时，其主张的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其应该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人财保郑州公司主张的在实习期驾驶牵引车牵引挂车发生交通事故，人财保郑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公安部规章《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五条除了规定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之外，还规定了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且均规定实习期内不得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上诉人人财保郑州公司主张本案商业三者险合同免责条款中的“实习期”包含了部门规章中规定的增加准驾车型的实习期内容，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之外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除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外，还应当进一步履行明确说明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据此，由于涉案诉争条款中的“实习期”有不同的含义，上诉人人财保郑州公司需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进行明确说明时已将部门规章规定的实习期内容等进行了告知，部门规章关于实习期规定的内容已经成为保险合同的组成部分。本案中，上诉人人财保郑州公司提供了投保人签名的投保单，但投保人声明处只是笼统地确认表示保险人对免责条款及合同约定内容、法律后果等向其作了说明，没有体现人财保郑州公司已就案涉免责条款中“实习期”适用何种解释向其作了明确说明，故而部门规章规定的实习期内容不能成为本案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规定：“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本案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约定，实习期内驾驶被保险机动车牵引挂车，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第三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对于该条款中的“实习期内”有两种以上的理解，既可以理解为初次申领驾照的实习期，也可以理解为包括增加准驾车型的实习期，从有利于被保险人的角度，该条款中的“实习期内”应当解释为初次申领驾照的实习期，而不包括增加准驾车型的实习期。本案驾驶员在增驾A2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发生交通事故，不符合上述保险条款约定的免予赔偿的条件，人财保郑州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上诉人人财保郑州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19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宁审判员 曹智勇审判员 周栋才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王 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