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民终163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文军，男，1977年1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江苏省无锡市北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骆晓明，江苏楚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州徐工基础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法定代表人：李锁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毛保民，广东普罗米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晓红，广东普罗米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秀芳，女，1968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江苏省无锡市。原审第三人：深圳徐工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玉泉路。法定代表人：李惠婵，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文飞，广东禅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喜，男，1958年1月1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吉林省四平市铁**。法定代表人：王学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凡，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朱文军因与被上诉人徐州徐工基础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工工程公司）、原审被告张秀芳、原审第三人深圳徐工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工投资公司）、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银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5民初70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朱文军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签订《工程机械设备融资租赁合同》，该合同签订后，上诉人确实未足额支付，按照庭审反映，系第三人徐工投资公司、被上诉人垫资。后徐工投资公司与被上诉人财务结算后，将对上诉人的债权转让给被上诉人。转让的债权包括垫付租金以及违约金。上诉人认为，根据《合同权利转让告知书》，该4208912.64元包括了“垫付租金及违约金”。上诉人确实欠付租金，第三人国银公司提供的收款凭证如果属实，则上诉人认为，上诉人对第三人国银公司无需承担违约责任。该4208912.64元如果涉及违约金，则该违约责任应该以被上诉人实际支付为基础。上诉人在一审中要求被上诉人提供实际支付资金的依据未被采纳，直接影响对案件事实的进一步核实。另，上诉人有新的证据证明该设备因质量问题早就通知被上诉人返厂修理，同时也与包括第三人在内谈妥了处理方案。被上诉人虽口头同意但一直未处理，被上诉人作为出卖方也应承担相应责任。特向贵院提出上述上诉请求，请依法裁判。另，上诉人朱文军二审庭审时要求法院核实徐工工程公司和徐工投资公司的具体出资行为，并要求扣减设备现有价值。被上诉人徐工工程公司对上诉人朱文军的上诉答辩称：一、关于违约金是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在被上诉人不按约履行租金支付时，第三人国银公司有权根据合同收取违约金。第三人徐工投资公司履行保证责任既包括租金本金也包括违约金。因此第三人徐工投资公司对上诉人的追偿包括违约金是符合事实和合同依据。二、关于上诉人提及的889274元的支付，因为在一审中不能提供相关的证据进行证明，以被上诉人自认的大于上诉人自行认定的数额进行认定符合法律规定。三、关于质量问题。因为本案是追偿权纠纷，质量问题不属于同属法律关系。一审不予审查及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四、关于上诉人所提及的买断事实不存在，被上诉人取得的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基于第三人徐工投资公司对上诉人的权利转让，双方履行了相关的手续，并对被上诉人进行告知，被上诉人是本案适格主体。五、关于被拖回的设备是否应该评估并扣减的问题。被上诉人认为涉案的设备所有权属于第三人国银公司，设备被拖回是基于被上诉人追索代垫资金款不能的情况下，根据合同的约定而进行的权利救济。由于上诉人没有支付完应付的租金、违约金及滞纳金等，没有取得设备的所有权。本案不涉及设备残值处理。原审第三人国银公司对上诉人朱文军的上诉答辩称：根据上诉人的上诉状内容，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与诉讼，仅确认一审判决书确认的事实，其他内容不发表意见。原审第三人徐工投资公司对上诉人朱文军的上诉答辩称：与被上诉人的意见一致。原审被告张秀芳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被上诉人徐工工程公司一审的诉讼请求为：1.朱文军给付徐工工程公司租金垫付款3969637.44元；2.张秀芳对朱文军的给付义务承担共同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朱文军、张秀芳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20日，朱文军（承租人）与第三人徐工投资公司（出卖人）、国银公司（出租人）签订国金租【2014】租字第（XG-7580084）号《工程机械设备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的租赁物为附件一所列的工程机械，出卖人应于本合同生效且具备交付条件之日起1个月内向承租人交付该批工程机械，交付地点为承租人指定地点，提取方式为承租人自提。本合同项下的工程机械总价款分为首付款与后期款，首付款按合同专用条款第4.3条的约定支付，后期款即实际融资金额为6462000元，由出租人支付至工程机械生产厂商收款账户，收款方收到上述款项时即视为出租人向出卖人支付完毕全部购买款项，租赁期限为36个月。租金由租赁本金和租赁利息组成，租赁本金与工程机械总价款金额相同；租赁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加1.46%，并根据本合同通用条款第4.2条的约定调整。本合同项下的首期租金为718000元，出租人授权承租人将首期租金支付给出卖人，承租人支付完毕首期租金即视为出租人向出卖人履行了支付首付款的义务；出租人根据其选择形成附件三《租金支付表》，后期租金的专付方式、周期、数额、时间以《租金支付表》的约定为准；后期租金以等额按月偿还租金的方式支付，即每1个月支付一次租金，共付36次，每期租金金额=当期应偿还租赁本金+当期应偿还租赁利息；出租人同意承租人在一定期间内只付息不还本，由承租人另行书面向出租人申请。出租人委托中国建设银行代扣承租人后期租金及租赁物转让名义价款，承租人扣款账户如下：户名朱文军、开户行建行无锡新源支行、账号62×××85。承租人同意出租人按保证金+连带责任保证+权益转让模式控制合同风险：向出租人缴存保证金，保证金金额=实际融资金额（租赁本金-首期租金）×5%；徐工投资公司为承租人履行其在本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承担保证责任后，即有权以自己名义向承租人进行追索。承租人出现本合同约定的严重违约情形时，权益购买方徐工工程公司将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向出租人支付承租人到期应付未付的租金、未到期的租赁本金、违约金、名义价款及其他应付款项，出租人将租赁物所有权及相关权益一并转让与权益购买方。承租人确认，权益受让方或保证责任承担方向出租人支付完相关款项后，即有权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承租人提起诉讼及/或其他方式予以追索，包括但不限于：拖机、锁机、收回租赁物、变卖租赁物等救济措施，承租人应配合权益受让方采取上述措施，若因此产生争议，承租人与权益受让方应自行协商解决与出租人无关。附件一工程机械购买订单显示，设备型号XR400D，质量标准为标配，单价7180000元。附件二租赁物接收确认函载明，承租人朱文军向国银公司确认已于该函签发日接收到国金租【2014】租字第（XG-7580084）号《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租赁物（设备型号XR400D）且验收合格。2017年3月1日，徐工工程公司（乙方、受让方）与第三人徐工投资公司（甲方、转让方）签订《合同权利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作为出卖人在2014年11月20日与承租人客户朱文军以及出租人国银公司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将型号XR400D型的徐工牌旋钻挖机设备出租给客户；在融资租赁合同履行过程中，因客户违约给付租金，甲方向厂商拆借垫付租金4423259.89元；甲方现将融资租赁合同所涉及权利转让给乙方，转让的合同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如收取首付租金的权利、收取垫付租金及违约金的权利、处置收回设备的权利、向客户追偿违约责任及利息损失的权利等；甲方将上述甲方合同权利转让给乙方，对于甲方请求乙方垫付的租金，不必支付对价，对于甲方应收的首付租金部分即甲方自行垫付的租金及违约金部分，乙方应支付转让对价；该转让款采取双方账务往来款折抵或对冲的方式进行结算，折抵数额及对冲方式双方根据追索回款情况，另行协商；乙方接受转让后，因实现债权所导致的法律后果，由乙方自行承担，乙方追索该转让债权的最终结果处置，由双方另行协商；本协议签订后，甲方或乙方需及时向客户发出合同权利转移通知书及合同权利转让证明。2017年3月15日，第三人徐工投资公司向朱文军出具《合同权利转让告知书》，载明：“2014年11月20日，你作为承租人与我司徐工投资公司作为出卖人及出租人国银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融资租赁徐工牌（型号：XR400D）旋挖钻机设备。根据我司核实，你应该给付的首期租金，至今你尚有110724.80元未付；在租赁过程中，由于你逾期交付月供租金，我司（包括我司垫付或请求厂商垫付）共垫付租金及违约金4208912.64元；扣除还款，至今你对我司的应付款为3969637.44元。现向你做如下告知，徐工投资公司已经将上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债权及其他权利转让给厂商徐工工程公司，转让后该公司享有《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我公司的权利，希望你在收到本通知书之日起向徐工工程公司履行上述合同义务。”同日，第三人徐工投资公司将该《合同权利转让告知书》以特快专递方式向朱文军寄出；收件地址为朱文军在《融资租赁合同》中载明的住所地；该邮件被退件，改退批条载明原因：“电话，人不在无锡，无法投递”。深圳市前海公证处就上述邮寄过程作出（2017）深前证字第007638号《公证书》。2017年5月18日，徐工投资公司在《法制日报》刊登《权利转让通知》，载明：在《融资租赁合同》履行过程中，因朱文军违约偿还租金，徐工投资公司作为出卖人垫付了相应的逾期租金及违约金，并将《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权利转让给厂商徐工工程公司。徐工工程公司提交的由第三人国银公司出具的《租金支付证明》载明：合同号：XG-7580084；承租人朱文军；起租日：2014年12月20日；还租日为自2015年1月起至2017年12月止的每月20号，2015年1月20日至2016年10月20日期间厂商徐工工程公司为朱文军垫付租金4208912.64元。另查，2014年11月14日，第三人徐工投资公司（出卖人）与朱文军（买受人）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编号：SZXG2014XR11002），约定：朱文军向第三人徐工投资公司购买型号为XR400D的徐工旋挖钻机1台，总金额7180000元；采取银行按揭付款方式付款，买受人应于提车前支付718000元作为设备的首付款，另外支付323100元作为还款保证金，手续费及保险金为215400元，共计1256500元；余款6462000元买受人应于提车后15个工作日内办理银行按揭或融资租赁手续。银行贷款合同、抵押合同由买受人与国银公司另行签订。嗣后，第三人徐工投资公司（甲方、出卖人）与朱文军（乙方、买受人）就上述《工业品买卖合同》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工业品买卖合同》（编号：SZXG2014XR11002）约定首付款718000元，另收取按揭手续费及保险金为合同总价3%即215400元，设备还款保证金为贷款金额的5%即323100元，共计1256500元，用户提车前付80万元后将车发出，余额556500元从提车后次月15日前还款，同时根据还息不还本原则，支付公司首付款垫款利息每月为首付款垫付额的2%，第一期首付余款分期30万元，还款日期为2014年12月25日；第二期首付余款分期256500元，还款日期为2015年1月15日，余款6462000元做银行三年按揭。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不予付款和逾期还款，否则甲方在乙方任何一期逾期还款或不付款时均有权停止乙方使用该设备并拖回甲方公司，另外，甲方有权向乙方要求支付该设备的使用费，使用费每月计算标准为设备价款的6%，使用费的计算时间为从产品交付的次日起至收回设备之日止，原付款作为支付甲方的违约金，归甲方所有，乙方不得阻挠甲方行使该权利，否则造成的一切后果由乙方承担；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拖延支付应付的银行按揭款，否则甲方有权将停止乙方使用该设备并拖回，原付款作为违约金，不予退回，一切损失由乙方承担，乙方如果逾期支付，按照逾期付款的日千分之一承担违约金，并停止售后服务；乙方提车后至全部货款付清之前，本合同标的物所有权仍属于甲方；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字生效，与合同（SZXG2014XR11002）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再查，朱文军和张秀芳于2002年4月26日登记结婚，二人系夫妻关系。朱文军与张秀芳当庭提交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拟证明双方共有两台设备的往来，在实际付款过程中也并不是严格按照合同约定的在银行卡上扣划，也有直接打款的履行方式，本次提供的证据涉及金额889274元，除了徐工工程公司统计的已付款之外，还有该889274元没有统计。徐工工程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朱文军与张秀芳提供的凭证数额小于徐工工程公司认可的支付数额，上述款项已经包含在徐工工程公司认可的统计表中了。第三人徐工投资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认为付款的回单不是原件，即使该付款属实也已经包含在徐工工程公司统计的已付款之中。第三人国银公司对该组证据中系复印件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认为上述证据中所载明的收付款人均非第三人国银公司，因此，其对于上述凭证中的付款事实、数额以及款项的性质均无法确认。庭审中，徐工工程公司主张涉案设备的拖回时间是2016年年底，第三人徐工投资公司主张是2016年12月底，朱文军和张秀芳主张是2016年9月中下旬。原审法院认为，朱文军与第三人徐工投资公司、国银公司签订的《工程机械设备融资租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严格履行各自义务。朱文军于合同签订当日向第三人国银公司确认接收到该合同项下租赁物且验收合格，但其未按合同约定按期足额向第三人国银公司支付租金，第三人徐工投资公司按照合同约定请求厂商即徐工工程公司为朱文军垫付未付租金；后第三人徐工投资公司与徐工工程公司签订《合同权利转让协议书》，将融资租赁合同所涉及权利转让给徐工工程公司，并由第三人徐工工程公司向朱文军告知债权转让事宜，故该转让对朱文军发生效力，朱文军应将欠付第三人徐工投资公司的款项付给徐工工程公司。徐工工程公司主张，朱文军应付的租金垫付款为徐工工程公司及第三人徐工投资公司为朱文军垫付的款项4208912.64元，加上首付款718000元、按揭手续费及保险金215400元、设备还款保证金323100元，减去朱文军已付的款项1495775.20元，朱文军尚欠3969637.44元。原审法院认为，关于涉案设备的拖回时间，徐工工程公司主张为2016年年底，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朱文军与张秀芳亦不予确认，鉴于朱文军与张秀芳自认为2016年9月中下旬，本院酌定涉案设备的拖回时间为2016年9月20日。徐工工程公司在收回租赁物的情形下，仍主张后续租金，认为其拖机只是临时性措施，相当于留置，有相应合同依据。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五条规定，出租人应当保证承租人对租赁物的占有和使用。第二百四十八条规定，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因保管合同、运输合同、加工承揽合同发生的债权，债务人不履行债务的，债权人有留置权。法律规定可以留置的其他合同，适用前款规定。当事人可以在合同中约定不得留置的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债权人行使留置权与其承担的义务或者合同的特殊约定相抵触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法律并未规定留置权可适用于融资租赁合同。承租人负有保证承租人对租赁物的占有和使用的义务，提前收回租赁物与要求支付后续租金不能同时适用。涉案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追索权系权益受让方或保证责任承担方向承租人垫付款项后自承租人处受让，承租人无权留置涉案租赁物，权益受让方亦不得超债权范围行使权利。故2016年9月21日至2016年10月20日的租金朱文军无须支付。国银公司提交的《租金支付证明》载明的各期租金金额与《工程机械设备融资租赁合同》关于租金的约定相互印证，且朱文军与张秀芳亦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原审法院予以采信，故朱文军应支付2015年1月至2016年9月的租金3994565.39元（4208912.64元-214347.25元），加上首付款718000元、按揭手续费及保险金215400元、设备还款保证金323100元，扣除已付款项1495775.20元，朱文军应付徐工工程公司租金垫付款3755290元。关于张秀芳的连带责任。朱文军的上述债务形成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朱文军与徐工工程公司并未将该债务约定为个人债务，且朱文军与张秀芳未举证证明婚姻关系所得的财产归各自所有且徐工工程公司知道该约定，故朱文军的上述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张秀芳应对该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朱文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徐州徐工基础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支付租金垫付款3755290元；二、张秀芳对朱文军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徐州徐工基础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朱文军、张秀芳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7557.10元，由徐州徐工基础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负担2028元，由朱文军、张秀芳负担35529.10元。二审中，上诉人朱文军提交如下证据：一、深圳徐工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原经办人王A出具的证明，欲证明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二、被上诉人的合肥办事处工作人员刘B出具证明，欲证明主机手柄无法正常工作。被上诉人徐工工程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称：一、被上诉人确有刘B这个人，对于深圳徐工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王A，代理人不清楚。但是该两份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范畴。由于两证人都不能到庭，真实性无法认定。二、关于租赁设备的质量问题，由于不属于同一个法律关系，建议另案起诉解决。原审第三人国银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称：关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所涉及人员及事实，国银公司代理人不清楚。因此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法予以确认。原审第三人徐工投资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称：王A之前是深圳徐工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员工，但是现在早已离职。王A出具的手写说明，出具时间不明确，无法确定是在职期间还是离职时出具的。刘B出具的说明，时间是不明确的。其他意见与被上诉人徐工工程公司的意见一致。本院查明，原审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上诉人朱文军在租赁涉案设备期间欠付2015年1月至2016年9月的租金3994565.39元、首付款718000元、按揭手续费及保险金215400元、设备还款保证金323100元，扣除其已付款项1495775.20元，上述欠款金额上诉人朱文军并未提出异议，原审据此认定朱文军共应支付被上诉人徐工工程公司垫付款3755290元，事实清楚，依据充分，本院予以认可。朱文军上诉称其无需承担违约金，但上述欠款未计算违约金，朱文军的这一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基础，本院不予采纳。朱文军二审还提交了王A和刘B出具的证明，欲证明涉案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但是，上述证人均未出庭作证，仅凭二人署名的书面说明尚不足以证明上诉人的主张。上诉人朱文军未取得涉案设备的所有权，其要求以涉案设备收回后的现值抵扣租金没有依据，本院亦不予采信。综上，上诉人朱文军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557.1元，由上诉人朱文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雅媛审判员  伍 芹审判员  陈 亮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陈 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