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113刑初495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杰，男，1983年12月5日生，无业，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2018年6月1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经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栖霞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国楼，江苏振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峰，男，1988年10月11日生，无业，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2018年6月1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经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栖霞区看守所。 辩护人赵骄虎，江苏丰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佳利，男，1987年10月10日生，无业，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2018年6月1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经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栖霞区看守所。 辩护人封波，江苏盛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成，男，1988年3月11日生，无业，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2018年6月1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经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栖霞区看守所。 辩护人宋绪仁，江苏苏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栖检诉刑诉[2018]5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杰、韩峰、杨佳利、韩成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士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杰及辩护人徐国楼律师、被告人韩峰及辩护人赵骄虎律师、被告人杨佳利及辩护人封波律师、被告人韩成及辩护人宋绪仁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0月至11月期，被告人姚杰、韩峰、杨佳利、韩成四人商定通过虚假发行虚拟货币的方法诈骗财物。此后，被告人姚杰等人通过中介购得南京华快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并委托他人制作华讯财富网，通过网络采取虚假宣传的方式发行CVC积分，在投资者购入大量CVC积分后关闭网站，解散投资者聊天工具平台群，共骗得被害人徐某、谢某等人人民币1797919.9元。 2018年5月至6月间，被告人姚杰、韩峰、姚杰、杨佳利通过虚假发行GMC（金米币）的方法，共骗得被害人叶某、万某等人人民币391031.25元。 2018年6月1日，被告人杨佳利被抓获归案，后杨佳利带领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姚杰、韩峰、韩成。归案后，姚杰、韩峰、杨佳利、韩成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有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杰、韩峰、杨佳利、韩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利用网络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杨佳利归案后，协助抓捕被告人姚杰、韩峰、韩成，系立功，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姚杰、韩峰、杨佳利、韩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 被告人姚杰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cvc部分的犯罪金额没有意见。对于GMC（金米币）部分，认为2018年6月2日姚杰等人被抓之后进账的金额，因此时银行卡已经被民警控制，被告人无法占有，该部分应认定为犯罪未遂；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证据不足。另对量刑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因黑客攻击而导致网站关闭，姚杰主观恶性不深；2、姚杰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较好；3、姚杰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朱乐乐。 被告人韩峰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事实部分，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1797919.9元、391031.25元，证据不足；GMC（金米币）部分，被告人均未操控积分平台，被害人投资时诈骗行为并未完成，账户余额已被公安机关控制，被告人并未完成对被害人资金的占有，因此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另对量刑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韩峰无前科劣迹；2、韩峰构成坦白；3、因黑客攻击导致网站关闭，韩峰主观恶性不深。 被告人杨佳利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事实部分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金额与被害人核实的情况及银行流水明细有出入；2018年6月2日姚杰等人被抓之后进账的金额，不应计入犯罪金额。另对量刑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杨佳利应认定为从犯；2、杨佳利构成坦白；3、杨佳利构成立功。 被告人韩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量刑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杨佳利和韩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2、韩成构成坦白，认罪悔罪态度较好；3、因黑客攻击导致网站关闭，韩成主观恶性不深。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至11月期，被告人姚杰、韩峰、杨佳利、韩成四人商定通过虚假发行虚拟货币的方法诈骗财物。此后，被告人姚杰等人通过中介购得南京华快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并委托他人制作华讯财富网，通过网络采取虚假宣传的方式发行CVC积分，在投资者购入大量CVC积分后关闭网站，解散投资者聊天工具平台群，共骗得被害人徐某、谢某等人人民币1797919.9元。 2018年5月至6月间，被告人姚杰、韩峰、姚杰、杨佳利通过在网络上虚假发行GMC（金米币）的方法，使用杨某名下尾号为3473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对被害人叶某、万某等人实施诈骗，2018年6月1日，被告人姚杰等人被民警抓获后，仍有被害人向某下的银行卡转账，截至2018年6月2日，杨某尾号为3473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内余额共计人民币391031.25元，该账户现已被公安机关依法冻结。 2018年6月1日，被告人杨佳利被抓获归案，后杨佳利带领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姚杰、韩峰、韩成。归案后，姚杰、韩峰、杨佳利、韩成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 2018年6月1日，民警在抓获杨佳利、姚杰、韩峰、韩成时，同时扣押了姚杰等人分给杨某的赃款人民币60000元。2018年6月2日、14日，民警冻结各被告人银行账户内的赃款共计人民币864558.29元，其中冻结姚杰民生银行账户内人民币234802.65元，冻结韩峰中信银行、中国银行账户内人民币87242.46元、99863元，冻结韩成平安银行、工商银行账户内人民币30060.33元、21303.06元，冻结南京华快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内人民币255.54元。 2017年11月，被告人韩成用赃款购买北京现代牌轿车一辆（购车价格为119800元），车牌号鲁Ｑ×××××，登记在其妻子徐某名下。2017年12月，被告人杨佳利用赃款购买斯柯达牌轿车一辆（购车价格为146500元，其中用旧车以旧换新，抵购车款37000元），车牌号鲁Ｑ×××××，登记在其妻子王某甲名下。上述二辆轿车均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姚杰、韩峰、杨佳利、韩成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叶某、万某、季某、徐某、谢某、黄某等人的陈述，证人朱乐乐、杨某、牛某、姚某等人的证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交易明细、手机银行转账记录、转账汇款凭证、对账单、银行卡开户信息、个人账户证明、聊天记录截图、营业执照、公司章程、法定代表人信息、股权转让协议、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E-coin公司简介、GMC（金米币）白皮书、抢购问题、通知、温馨提示、充值流程、关于GMC上线交易的公告、针对会员关心的赠币锁仓问题、手机微信截图、图片说明、群公告、情况说明、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车辆登记信息查询、汽车销售合同、购车发票、记账凭证、POS消费凭证、抓获经过、接处警工作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搜查笔录，电脑内存信息提取记录、手机内存信息提取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认证，证据合法、有效，能够证明案件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杰、韩峰、杨佳利、韩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姚杰、韩峰、杨佳利、韩成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杨佳利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姚杰、韩峰、韩成，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杰、韩峰、杨佳利、韩成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杰、韩峰、杨佳利、韩成利用电信网络技术实施诈骗，均酌情从重处罚。 对于被告人姚杰、韩峰、杨佳利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供述的金额与被害人陈述不符，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证据不足以及GMC部分2018年6月2日姚杰等人被抓之后的进账不构成犯罪或应认定为犯罪未遂等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中对被告人诈骗金额的认定，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的陈述、转账记录、银行账户明细等证据相互印证，cvc部分根据汇入被告人账户的金额减去向被害人返还、兑换积分的金额，得出的犯罪金额为1797919.9元；GMC部分根据在杨某账户内冻结的金额，按照对被告人有利的原则认定犯罪数额为391031.25元；被告人姚杰等人被抓获归案后，网站尚未关闭，被害人仍继续往账户内转账，被害人本人已对款项失去控制；公安机关及时将被告人抓获，并扣押冻结账户内余额，阻止被害人损失继续扩大；被告人姚杰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但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姚杰等人被抓之后转账进入杨某账户的金额部分，量刑时予以考虑。 被告人姚杰、韩峰、韩成辩护人提出的姚杰、韩峰、韩成主观恶性不深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杰等人经过事先预谋，购买空壳公司，通过网络虚假宣传的方式，诱使被害人购买积分，骗取被害人财物；为逃避侦查，利用他人银行卡继续实施诈骗，犯罪数额特别巨大，体现了被告人姚杰等人主观恶性较深，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杨佳利、韩成辩护人提出的杨佳利、韩成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佳利、韩成与姚杰等人经事先预谋，共同实施犯罪，分工虽有不同，但地位、作用相当，不应区分主从犯，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姚杰、韩峰、杨佳利、韩成的辩护人提出的各被告人构成坦白、杨佳利构成立功等其他罪轻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为保护公民私有财产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30年11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韩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30年11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杨佳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30年5月3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韩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30年11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北京现代轿车（车牌号鲁Ｑ×××××）、斯柯达轿车（车牌号鲁Ｑ×××××）依法处置后，连同公安机关冻结、扣押的赃款人民币924558.29元，发还各被害人（详见清单），余款依法予以追缴。 三、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电脑、手机、银行卡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文娟 人民陪审员  赵月凤 人民陪审员  韦跃峰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张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