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7民终46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上蔡县恒运站务有限责任公司上蔡县方通客运站。主要负责人：方红臣，站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聂荣中，河南豫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董江伟，男，1979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喜红，河南豫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徐翠花，又名徐花，女，1966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蔡县。再审被告：方相旗，男，汉族，1974年3月4日出生，小学文化，住上蔡县。再审被告：郑翠菊，女，汉族，1971年6月15日出生，初中文化，住址同上，系方相旗之妻。上诉人上蔡县恒运站务有限责任公司上蔡县方通客运站（以下简称方通客运站）因与被上诉人董江伟，原审被告徐翠花、梁桂兰，再审被告方相旗、郑翠菊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上蔡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16日作出（2017）豫1722民初2787号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进入执行程序，方通客运站向上蔡县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上蔡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8日作出（2017）豫1722民申15号民事裁定，对本案提起再审。上蔡县人民法院提起再审后，根据方通客运站的申请，依法追加郑翠菊、方相旗为本案被告。2017年12月25日，上蔡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1722民再19号民事判决，方通客运站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8）豫17民终1276号民事裁定，撤销上蔡县人民法院（2017）豫1722民再19民事判决，发回上蔡县人民法院重审。上蔡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2日作出（2018）豫1722民再19号民事判决，方通客运站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方通客运站的主要负责人方红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聂荣中、被上诉人董江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喜红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徐翠花，再审被告方相旗、郑翠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方通客运站上诉请求：撤销上蔡县人民法院原审及再审判决，改判驳回董江伟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老方车队只是一种称呼，并未经工商登记，无论是经营场所，还是车辆均未登记在老方车队名下，再审判决认定方通客运站占用老方车队经营场所、接受老方车队部分车辆，明显与事实不符；至于原在老方车队工作的个别人员后又到方通客运站处打工，不能理解为法庭客运站接收老方车队的工作人员，更不应当将此作为方通客运站承担老方车队债务的理由，且董江伟请求退还押金缴纳时间在方通客运站成立之前，老方车队未经工商登记注册，方通客运站与老方车队既非更名的同一企业，也非兼并或者分立后成立的企业，二者无法律上的任何承继关系。老方车队未经工商登记，其债务应当有其实际经营者个人承担责任，方通客运站不应当承担责任。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董江伟辩称：方通客运站的经营占地、车辆、人员均属于老方车队，方通客运站应当承担退还押金的责任，一审判决增加了方相旗承担退款责任，不影响方通客运站对外承担退还押金的义务。综上，一审判决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董江伟原审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方通客运站、徐翠花归还退回押金10000元。2、诉讼费用由方通客运站、徐翠花支付。原审查明：董江伟系原老方车队司机，被告徐花系原老方车队财务人员。原告董江伟曾在原老方车队工作。2012年12月11日，老方车队经被告徐花的手收取原告董江伟押金10000元。后原告离职。另查明，原老方车队后演变成被告上蔡县恒运站务有限责任公司上蔡县方通客运站。原审认为，原告董江伟虽和原老方车队没有签订合同，但原告按照原老方车队的要求交纳了押金，说明双方已形成合同关系。原告退出老方车队后，原老方车队应将原告的押金退还原告。原告与原老方车队没有约定押金退还的时间，原告退出老方车队后，随时可要求被告原老方车队退还。后原老方车队演变成被告上蔡县恒运站务有限责任公司上蔡县方通客运站，该债务应当由被告上蔡县恒运站务有限责任公司上蔡县方通客运站支付。故，原告董江伟请求被告上蔡县恒运站务有限责任公司上蔡县方通客运站退还押金10000元的诉讼请求，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徐花虽出具了收条，但其是代原老方车队收取的，系职务行为。故，原告请求被告徐花偿还押金的诉讼请求，证据不力，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上蔡县方通客运站辩称其属于新注册的单位，与原老方车队没有承继关系，原告所诉主体不合格，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上蔡县恒运站务有限责任公司上蔡县方通客运站退还原告董江伟押金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完毕。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计25元，由被告上蔡县恒运站务有限责任公司上蔡县方通客运站负担。（该款原告已预交，限被告上蔡县恒运站务有限责任公司上蔡县方通客运站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诉讼费25元）。再审查明，“老方车队”是以方保山为首的家庭经济实体，社会上称为“老方车队”。“老方车队”为方保山及其二个儿子方相旗、方红臣共同经营。方保山年迈后，“老方车队”实际经营者是方红臣、方相旗。“老方车队”解散后，方红臣、方相旗没有就“老方车队”的财产进行分割，也没有就债权债务进行清算。另查明，2006年1月19日，上蔡县恒运站务有限责任公司注册成立，公司股东（发起人）为上蔡县运管所、上蔡县通达公交有限公司、上蔡县顺达出租有限公司。2013年7月23日方通客运站注册成立，系上蔡县恒运站务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老方车队”解散后，方通客运站占用了“老方车队”的经营场所，接收了部分车辆及工作人员。其他事实与原审认定相一致。一审法院再审认为，被申请人董江伟虽然和“老方车队”没有签订劳务合同，但董江伟按照“老方车队”的要求交纳了押金，说明双方已形成事实上的劳务合同关系。董江伟离开“老方车队”后，“老方车队”应退还董江伟交纳的押金。董江伟与“老方车队”没有约定押金退还的时间，但在其离开后，随时可以向“老方车队”要求退还。“老方车队”为方保山及其二个儿子方相旗、方红臣共同经营，视为家庭共同经营。后期“老方车队”实际经营者是方红臣、方相旗。“老方车队”解散后，方红臣、方相旗没有就“老方车队”的财产进行分割，也没有就债权债务进行清算。董江伟请求被告方相旗退还押金并无不当。方通客运站虽为上蔡县恒运站务有限责任公司的分公司，但其负责人方红臣与被告方相旗系“老方车队”的实际经营者，“老方车队”解散后，其债权债务未进行清算，方通客运站占用了“老方车队”的经营场所，接收了部分车辆及工作人员，因此，应与方相旗共同承担退还董江伟押金的责任。原审以“老方车队”演变成方通客运站，判决方通客运站承担本案的全部责任，属认定事实错误，处理不当，对原审判决应予以撤销。原审被告徐翠花、被告郑翠菊原为老方车队的管理人员，收取董江伟的押金系职务行为，不符合退还押金的主体资格。对董江伟该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委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九十九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撤销本院（2017）豫1722民初2787民事判决；二、再审申请人上蔡县恒运站务有限责任公司上蔡县方通客运站、被告方相旗共同退还被申请人董江伟押金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被申请人董江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再审申请人上蔡县恒运站务有限责任公司上蔡县方通客运站、方相旗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于再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董江伟的押金系原老方车队收取，原老方车队是以方保山为首的家庭经济实体，社会上称为老方车队。老方车队为方保山及其二个儿子方相旗、方红臣共同经营。方保山年迈后，老方车队实际经营者是方红臣、方相旗。老方车队解散后，方红臣、方相旗没有就老方车队的财产进行分割，也没有就债权债务进行清算，故应由方红臣、方相旗对老方车队解散前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06年1月19日，上蔡县恒运站务有限责任公司注册成立，公司股东（发起人）为上蔡县运管所、上蔡县通达公交有限公司、上蔡县顺达出租有限公司。2013年7月23日，方通客运站注册成立，系上蔡县恒运站务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虽然方通客运站占用了老方车队的经营场所，接收了部分车辆及工作人员，但不能据此认定方通客运站与老方车队之间存在法律上的承继关系，故原审及再审判决方通客运站承担本案的退还押金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此外，虽然方红臣、方相旗对老方车队解散前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董江伟未起诉方红臣，方相旗承担责任后，其与方红臣之间的份额承担问题，可另行向方红臣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蔡县人民法院2018豫17**民再1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上蔡县人民法院2018豫17**民再19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三、再审被告方相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被上诉人董江伟押金10000元；四、驳回被上诉人董江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再审被告方相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建峰审判员  贾保山审判员  任蕴力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连 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