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鄂08刑终171号抗诉机关钟祥市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冯泽亮，男，1987年4月19日出生于湖北省黄梅县，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沙洋广联饲料有限公司业务员，家住湖北省黄冈市黄梅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0月30日被湖北省黄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5年5月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9日被黄梅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抓获归案，同日被钟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8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钟祥市看守所。钟祥市人民法院审理钟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冯泽亮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7月10日作出(2017)鄂0881刑初54号刑事判决。钟祥市人民检察院不服，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荆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剑、沈超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冯泽亮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请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钟祥市人民法院判决认定：湖北沙某1现代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邦公司）是2008年9月4日由红安正邦养殖有限公司投资成立。沙某2联饲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某公司）是2014年6月4日由湖北两江正邦饲料有限公司与自然人王勇共同投资成立的，法定代表人为谭某。广某公司的经营范围为：配合饲料、浓缩饲料生产及销售；饲料原料购销。上述两公司都位于沙洋县开源大道92号。被告人冯泽亮于2015年8月至2016年5月被广某公司聘为驻钟祥市长寿服务站（以下简称长寿服务站）销售业务员。2015年12月至2016年5月，广某公司规定的饲料销售价为：正邦1号饲料（以下简称1号饲料）3075元/吨，另每吨赠送客户3包；宝贝星饲料4500元/吨、鱼饲料为2550元/吨。广某公司在长寿服务站的销售方式为，客户先预付饲料款给服务站（业务员）预订饲料，服务站（业务员）将客户预付款汇到公司，客户需要提货时，电话通知服务站（业务员），由服务站（业务员）根据客户每次需要的数量分批次送货上门。在此期间，冯泽亮虚构广某公司饲料销售价格有优惠活动，以低于公司定价销售饲料，预收钟祥市长寿镇、洋梓镇26名生猪养殖户的预付饲料款。冯泽亮把预收的部分饲料款交到公司，按公司价购买了部分饲料交付给了客户，部分饲料款被其挥霍使用。冯泽亮预收上述客户饲料款共计809550元，冯泽亮交付上述客户饲料价值303167元（按公司销售价格计算），尚余506383元未能与客户兑现。2016年5月27日，广某公司发现冯泽亮的上述情况后，向冯泽亮进行核实时，冯泽亮向公司如实陈述了低价销售公司饲料，收取客户预付饲料款的事实，并于当日上交公司客户预付饲料款现金81000元，又于5月29日上交550元，合计81550元。另外，广某公司尚有应付冯泽亮收入16442.61元未给付冯泽亮。冯泽亮未上交公司的预付饲料款被冯泽亮低价销售饲料亏空及挥霍。后广某公司人员陪同冯泽亮到公司当地公安机关说明上述情况，因管辖问题，当地公安机关没有立案。广某公司开始安排人员到冯泽亮经手客户家中核实情况，协商处理意见。后冯泽亮以回家筹钱为由，回到了其老家黄梅县。由于广某公司和客户意见不统一，广某公司不愿意承担冯泽亮经手的上述买卖饲料行为。2016年5月31日后，26户养殖户陆续向钟祥市公安局长寿派出所（以下简称长寿派出所）报案。2016年6月1日公安机关开始立案，侦查人员多次电话联系冯泽亮到案接受讯问，冯泽亮没有到案。钟祥市公安局于2016年6月3日决定对冯泽亮刑事拘留，并列为网上逃犯。2016年7月9日，冯泽亮在其老家黄梅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已预付了饲料款的部分养殖户找广某公司要求送货，广某公司交付了项某、王某3、李某2、黄某（冯泽亮经手以前所欠饲料价值2650元，公诉机关没有指控）、李某3等养殖户共价值12010元的饲料。广某公司在2016年6月16日、21日分两次用冯泽亮上交公司的客户预付饲料款及公司应付冯泽亮的收入冲抵了12010元的货款（其中有2650元冲抵的案外货款）。2016年8月，公安机关将冯泽亮上交给公司的客户预收饲料款及公司应付冯泽亮的收入冲抵货款后余下的85982.61元追缴，后发还了上述养殖户。综上所述，冯泽亮实际占用应上交公司的预付饲料款为424833元（506383-81550），案发后冯泽亮用其在公司的应得收入退赃款13792.61元（16442.61-2650）。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1月6日，被告人冯泽亮称广某公司有优惠活动，以1号饲料2800元/吨，另每吨赠送3包向刘某3推销。刘某3订购了10吨，付给冯泽亮2.8万元。后冯泽亮交付了9吨1号饲料，价值27675元。尚余325元未兑现。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接受案件回执单、立案决定书及告知单，证实刘某3于2016年6月3日8时向长寿派出所报案称，2015年12月底，原正邦集团沙洋饲料有限公司驻长寿销售站业务员冯泽亮故意降低饲料价格，吸引刘某3预定饲料10吨，付款2.8万元。冯泽亮只送了9吨饲料，余1吨未送。(1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6日冯泽亮跟他说，公司有优惠活动，一次性买10吨1号饲料，价格2800元/吨，每吨送3包。他订购了10吨饲料，付给冯正亮2.8万元。后冯泽亮送货9吨，每吨赠送了3包，还有1吨未送。2016年5月31日，他到长寿服务站拖饲料，站长刘某1说冯泽亮压低公司饲料价格销售，叫其报警。(1被告人冯泽亮供述证实，刘某3订了10吨1号饲料，他收了2.8万元，后送其1号饲料9吨，另外赠送了27包。他是按公司价3075元/吨购买的饲料给了刘某3。(1广某公司收款收据，证实2016年1月6日冯泽亮经手预收刘某3饲料款2.8万元。2.2015年12月25日，被告人冯泽亮称广某公司有优惠活动以1号饲料2875元/吨，另每吨赠送3包向李某4推销。李某4预定订了15吨，付给冯泽亮43125元。2016年2月，冯泽亮又以公司又有优惠活动，以1号饲料价格2500元/吨，每吨赠送3包饲料向李某4推销。李某4预订了2吨，付给冯泽亮5000元。后冯泽亮交付饲料11吨。2016年4月1日，李某4和冯泽亮结算，冯泽亮出具了欠6吨饲料的条据。冯泽亮先后收李某4现金48125元，冯泽亮交付李某4饲料11吨，赠送饲料33包，价值33825元。尚余14300元未兑现。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接受案件回执单、立案决定书及告知单，证实刘某3于2016年6月1日8时向长寿所报案称，2015年12月底以来，原正邦集团沙洋饲料公司驻长寿站业务员冯泽亮故意压低饲料价格，以每吨2500元、2800元的价格使其预定饲料17吨，实际付款48125元，冯正亮只送了11吨饲料。(2)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5日，冯泽亮找他推销饲料，称公司有优惠活动，预订正邦1号饲料2875元/吨，另每吨赠送3包，他预定订了15吨，付给冯泽亮43125元（含公司预收的押金1000元）。他当时给冯泽亮3万元。冯泽亮出具收款收据，后来他把欠的款项给了冯泽亮。2016年2月，冯泽亮又称，公司有优惠活动，1号饲料价格2500元/吨，每吨赠送3包。他预订了2吨，付给冯泽亮5000元。2016年4月1日，他和冯泽亮结算，冯泽亮出具了还欠6吨饲料的条据。冯泽亮先后送货11吨，赠送饲料33包，还有6吨没交付。(3)被告人冯泽亮供述证实，李某4订了17吨饲料，他实际收了他38000元，李某4交给公司的订金1000元，在给李某4送货时已抵付给公司货款。后送他11吨饲料，另外赠送了33包。(4)广某公司收款收据，证实冯泽亮经手2015年12月25日预收李某4现金30000元。2016年4月1日，冯泽亮出具的收据载明，李某4订购17吨1号饲料，送11吨，余6吨未送。3.2016年1月12日，冯泽亮称广某公司有优惠活动，以1号饲料价格2875元/吨，每吨赠送3包向李某1推销。李某1订购了2吨1号饲料，预付货款5750元。同年1月21日，冯泽亮送1吨饲料给李某1时，冯泽亮又称公司有优惠活动，以1号饲料2700元/吨，每吨赠送3包推销。李某1又订了2吨，付款5400元。2016年2月29日，冯泽亮以同样的方法，使李某1在冯泽亮处以2400元/吨、每吨送3包的价格预订了3吨1号饲料，冯泽亮收取李某1预付款6500元。此后，冯泽亮又分批交付李某1饲料4吨，赠送了12包。以上，冯泽亮共收李某1现金17650元，冯泽亮交付了李某15吨饲料，赠送了15包，价值15375元。尚余2275元未兑现。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接受案件回执单、立案决定书及告知单。证实李某1于2016年6月1日15时35分向长寿所报案称，2016年2月以来，原正邦集团沙某2联饲料公司驻长寿销售站业务员冯泽亮故意压低公司饲料价格，以2200元/吨价格吸引李某1预定饲料3吨，实际付款6500元，冯正亮收款后，只送了1吨饲料后拒绝送货。(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2日，长寿服务站业务员冯泽亮称公司有优惠活动，购买1号饲料价格2875元/吨，每吨赠送3包饲料。他订购了2吨1号饲料，付款5750元,冯泽亮出具了收据。同年1月21日，冯泽亮送1吨饲料给他时，冯泽亮又说饲料又有优惠，2700元/吨，每吨赠送3包饲料，他又预订了2吨，付款5400元。2016年2月29日，冯泽亮又称饲料有优惠，价格2400元/吨，每吨送3包，冯泽亮又收取其预付款6500元，他预订了3吨饲料。此后，冯泽亮于同年3月11日、4月10日、4月28日、5月17日分批又交付他4吨饲料，赠送12包。后来他听说冯泽亮出事了，就报了警。(3)被告人冯泽亮供述证实，他共收了李某117650元，后送他5吨饲料，另外赠送了15包。(4)广某公司收款收据，证实冯泽亮经手2016年1月2日预收李某12吨饲料款5750元，2016年1月21日，预收李某12吨饲料款5400元，2016年2月29日，预收李某13吨饲料款6500元。4.2016年3月25日，冯泽亮以公司1号饲料优惠价2350元/吨向王某1推销。王某1预订了5吨，给付冯泽亮现金11750元，后冯泽亮交付饲料3吨，另赠送了3包，饲料价值9225元。2016年5月22日，冯泽亮称公司1号饲料要涨价，现在预订20吨，价格是2200元/吨，王某1又预订了20吨，付款44000元给冯泽亮，此后没送货。以上冯泽亮共计收取王某1预付款5.575万元，交付饲料价值9225元。尚余46525元未兑现。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接受案件回执单、立案决定书及告知单，证实王某1于2016年5月30日10时向长寿派出所报案称，2016年3月以来，原正邦集团沙某2联饲料公司驻长寿销售站业务员冯泽亮故意压低公司饲料价格，以2200元～2350元/吨的价格吸引王某1预定饲料25吨，实际付款55750元，冯正亮收款后，只送了3吨饲料后拒接送货。(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长寿服务站业务员冯泽亮称公司有优惠活动，购买1号饲料价格2400元/吨，他订购了10吨，付款24000元。后来冯泽亮分批次全部交付了货物。2016年3月25日，冯泽亮称1号饲料优惠价2350元/吨，他付现金11750元给冯泽亮，预订饲料5吨，后冯泽亮送货3吨，赠送了3包饲料。2016年5月22日，冯泽亮称公司饲料要涨价，现在预订20吨，价格是2200元/吨，他又预订了20吨，付款44000元，冯泽亮将收据日期写的5月14日，后一直未送货。(3)被告人冯泽亮供述证实，2016年2月，王某1在其手中订购了10吨1号饲料，付款24000元，他分批次全部交付了货物。2016年3月25日，他称公司1号饲料优惠价2350元/吨，王某1预订了5吨，付现金11750元，另送4包饲料，后送货完毕。2016年5月22日，他称公司饲料要涨价，现在预订20吨，价格是2200元/吨，王某1又预订了20吨，付款44000元，没有供货。(4)广某公司收款收据，证实冯泽亮经手2016年3月25日预收王某15吨1号饲料，每吨送4包，收现金11750元。日期为2016年5月14日的收据载明，冯泽亮收王某1预订20吨1号饲料款44000元。5.2016年3月，被告人冯泽亮称广某公司有优惠活动，以购买1号饲料10吨以上价格2400元/吨，每吨赠送3包向唐某推销。唐某订购了10吨1号饲料，分次预付给冯泽亮货款24000元，后冯泽亮交付饲料4吨。2016年4月21日，冯泽亮又称公司饲料要涨价，现在预订1号饲料2200元/吨，每吨赠送1包。第二天，唐某预付了14吨饲料款30600元给冯泽亮，后冯泽亮交付了1吨饲料，赠送了1包。以上唐某预付冯泽亮货款54600元，冯泽亮交付货物5吨价值15375元。尚余金额39225元未兑现。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接受案件回执单、立案决定书及告知单，证实被害人李某1于2016年6月1日10时向长寿派出所报案称，2016年4月以来，原正邦集团沙某2联饲料公司驻长寿销售站业务经理冯泽亮故意压低公司饲料价格，以2200～2400元/吨价格吸引唐某预定饲料24吨，实际付款54600元，冯正亮收款后，只送了5吨饲料后拒接送货。(2)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长寿服务站业务经理冯泽亮称公司有优惠活动，购买1号饲料10吨以上价格2400元/吨，每吨赠送3包饲料，他订购了10吨1号饲料，分次付款24000元，冯泽亮交付饲料4吨。2016年4月21日，冯泽亮称公司1号饲料要涨价，现在预订饲料，优惠价2200元/吨，每吨赠送1包饲料。第二天，他将预付款30600元给了冯泽亮，预订了14吨1号饲料。后冯泽亮交付1吨饲料，赠送1包。后来找冯泽亮送货，他被公司召回了，找服务站他们推脱，后来报警了。(3)被告人冯泽亮供述证实，他共收了唐某54600元，后送货5吨饲料，与唐某证言一致。(4)广某公司收款收据，证实冯泽亮经手2016年4月22日收唐某预收货款现金30600元，上次余6吨，追加14吨。6.2016年4月7日，冯泽亮称广某公司有优惠活动，以1号饲料2000元/吨，另每吨赠送4包向丁某推销。丁某预订了5吨，付款1万元。5月14日，冯泽亮称饲料要涨价，现在预订2400元/吨，每吨送3包。丁某又订了5吨，付款12000元。后冯泽亮送货2吨，赠送2包饲料，其余未交货。以上冯泽亮共收取丁某预付款2.2万元，交付饲料价值6150元。尚有金额15850元未兑现。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接受案件回执单、立案决定书及告知单，证实丁某于2016年6月1日14时40分向长寿派出所报案称，2016年4月至5月间，正邦集团沙某2联饲料公司驻长寿镇黄坡村服务站业务员冯泽亮以公司有优惠活动为由，多次找丁某推销1号饲料，冯泽亮收到货款后，冯泽亮至今未兑现全部货物，且下落不明，被骗18000元。(2)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7月份，冯泽亮经常在黄坡村推销广某公司的猪饲料，知道他是公司的业务员。2016年1月，他以2800元/吨的价格，每吨赠送3包，经冯泽亮预订了10吨饲料，他预付冯泽亮货款28000元。后冯泽亮将10吨饲料全部交付。2016年4月7日，冯泽亮称公司又有优惠活动，2000元/吨，每吨赠送4包，他付款1万元给冯泽亮，预订了5吨，开了收据。5月14日，冯泽亮又称饲料要涨价，现在预订2400元/吨，每吨送3包，他又订了5吨，付款12000元，冯泽亮出具了收据。后冯泽亮送货2吨，赠送2包饲料。后来冯泽亮及公司人员要我把送到的饲料按公司价补齐，其他人报案了，所以他报了警。(3)被告人冯泽亮供述证实，2016年4月7日，他称公司又有优惠活动，2000元/吨，每吨赠送4包，丁某付款1万元，预订了5吨，开了收据。5月14日，他又称饲料要涨价，现在预订2400元/吨，每吨送3包，丁某又订了5吨，付款12000元，开了收据。后其送货2吨。(4)广某公司收款收据，证实冯泽亮经手2016年4月7日预收丁某现金1万元，订饲料5吨，每吨赠送4包。5月14日收丁某现金12000元，预订5吨，背面注明8吨字样。7.2016年4月8日，冯泽亮称公司有优惠活动，以1号饲料价格2000元/吨，每吨赠送4包向李某5推销。李某5预订了5吨，付款1万元。4与21日冯泽亮交付李某52吨饲料，赠送了2包饲料，价值6150元。尚余金额3850元未兑现。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接受案件回执单、立案决定书及告知单，证实李某5于2016年6月2日14时许向长寿派出所报案称，2016年4月以来，正邦集团沙某2联饲料公司驻长寿销售站业务员冯泽亮故意压价，吸引生猪养殖户预付饲料款，李某5预订5吨饲料，交预付款1万元。冯泽亮收到货款后，冯泽亮送货2吨。下余3吨未送。(2)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从2016年3月至4月，他在长寿服务站冯泽亮手中购买饲料，他们服务站卖饲料，都是先付款，后给货，打电话送货上门。第一次，2016年3月初，冯泽亮称1号饲料价格2550元/吨，赠送3包/吨，他预订5吨。第二次，当月末，冯泽亮称1号饲料价格2550元/吨，每吨赠送3包，他预订5吨。第三次，2016年4月8日，价格2000元/吨，每吨赠送4包，他预订了5吨，付款1万元。第一、二次预订的饲料，在4月20日前，冯泽亮按要求都送了货。4与21日冯泽亮送了2吨货，赠送了2包饲料。5月26日，冯泽亮公司人员对他说，冯泽亮低价卖饲料，短了款，要我把送到的12吨饲料按公司价补齐，他不同意，所以报了警。(3)被告人冯泽亮供述证实，2014年4月，他收了李某5饲料款1万元，后送货2吨饲料，赠送了2包。(4)广某公司收款收据，证实冯泽亮经手2016年4月8日预收李某5现金1万元，订饲料5吨，每吨赠送3包，加送1包。8.2016年4月10日，冯泽亮以公司1号饲料优惠价2775元/吨，每吨赠送4包向王某2推销。王某2预定了了8吨，付款20600元给冯泽亮。后冯泽亮送了5吨饲料，另赠送了20包，共价值15990元（3075元/吨×5吨+5包×123元/包）。尚余金额4610元未兑现。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接受案件回执单、立案决定书及告知单，证实王某2于2016年5月31日9时25分许向长寿派出所报案称，2016年4月至5月期间，正邦集团沙某2联饲料公司驻长寿镇黄坡村服务站的业务员冯泽亮以公司搞优惠活动为由推销廉价的饲料，收到王某2的款后，至今未兑现，骗走款8325元。(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0日，冯泽亮到他家推销饲料，1号饲料价格2775元/吨，每吨赠送4包，他预定了了8吨。实际付款20600元，因以前他还有货款在公司没用完抵扣了1600元。后冯泽亮送了5吨饲料，赠送了20包。5月26日，冯泽亮公司工作人员到他家，了解冯泽亮经手的购买饲料情况，称冯泽亮压低公司价格卖饲料，要他补差价，他没补，后来报了警。(3)被告人冯泽亮供述证实，他共收了王某2货款20600元，后送货5吨饲料，赠送20包。(4)广某公司收款收据，证实冯泽亮经手2016年4月10日预收王某2现金20600元，订1号饲料8吨。2016年1月6日，刘某1收王某2订金2800元。9.2016年4月10日，冯泽亮称公司1号饲料有优惠活动，以价格2775元/吨，每吨赠送4包向韩某1推销。韩某1预定了12吨，付款33300元。2016年4月27日，冯泽亮又称公司有优惠活动，1号饲料价2575元/吨，每吨赠送4包；宝贝星饲料4300元/吨，每吨送3包1号饲料。韩某1预定了11吨1号饲料和1吨宝贝星饲料，预付饲料款31800元。冯泽亮于4月21日送韩某12吨1号饲料、赠送8包，4月24日送2吨1号饲料、赠送8包，5月7日送2吨1号饲料、赠送8包，送10包宝贝星饲料、赠送了3包1号饲料，5月22日，送1吨1号饲料、赠送4包1号饲料、送5包宝贝星饲料。以上冯泽亮收韩某1预付货款65100元，冯泽亮交付韩某1价值25455元饲料。尚余金额39645元未兑现。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接受案件回执单、立案决定书及告知单，证实韩某1于2016年5月31日15时25分许向钟祥市公安局长寿派出所报案称，2016年4月至5月期间，正邦集团沙某2联饲料公司驻长寿镇黄坡村服务站的业务员冯泽亮以公司搞优惠活动为由多次找韩某1推销廉价的饲料，收到韩某1的款后，至今未兑现，且下落不明，骗走韩某1购料款46500元。(2)证人韩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0日，冯泽亮对他称公司有优惠活动，1号饲料价格2775元/吨，每吨赠送4包，他原来购的价格是3075元/吨，每吨赠送3包。他预定了12吨，实际付款33300元。2016年4月27日，冯泽亮又称公司1号饲料价2575元/吨、每吨送4包，宝贝星4300元/吨，每吨送3包1号饲料。他预定了5吨1号饲料和1吨宝贝星饲料，付款17100元。第三次他又在冯泽亮手中预定3吨1号饲料，价格2575元/吨，每吨赠送4包饲料，付款7700元。第四次预定了3吨1号饲料，按2575元/吨，赠送4包/吨，付款7000元。冯泽亮于4月21日送饲料2吨、赠送8包，4月24日送2吨、赠送8包，5月7日送2吨、送8包，交付10包宝贝星饲料、赠送了3包1号饲料，宝贝星是40公斤/包，5月22日，送1吨1号饲料、赠送4包，5包宝贝星。5月25日，公司的其他业务员到他家称，冯泽亮低价卖公司饲料，叫他把差价补给公司，到后来公司老总到长寿后不管此事，冯泽亮也没送货了。(3)被告人冯泽亮供述证实，韩某1订了22吨1号饲料，1吨宝贝星饲料，收了他多少钱不清楚。送韩某11号饲料206包，宝贝星15包。(4)广某公司收款收据，证实冯泽亮经手2016年4月10日预收韩某112吨1号饲料货款现金33300元。2016年4月27日，收韩某11吨宝贝星、5吨1号饲料预付款17175元。10.2016年4月20日，冯泽亮称公司有优惠活动，以1号饲料2775元/吨、每吨赠送4包向蒋某推销。蒋某预定了5吨，预付货款13700元，冯泽亮出具了收据。后冯泽亮送货2吨，赠送了8包，饲料价值6396元。尚余金额7304元未兑现。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接受案件回执单、立案决定书及告知单，证实蒋某于2016年5月31日下午5时许向长寿派出所报案称，2016年4月20日，正邦集团沙某2联饲料公司驻长寿镇销售站业务员冯泽亮故意压价吸引养殖户预付饲料款，不按约定数量送货，蒋某预定1号饲料5吨，预付款13875元，冯泽亮送货2吨，余下没送。(2)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在2016年4月以前，他在冯泽亮手里买过几次1号饲料，价格是3075元/吨，每吨赠送1包。2016年4月20日，冯泽亮到其家推销饲料，称公司有优惠活动，优惠价1号饲料2775元/吨、每吨赠送4包。他预定了5吨，预付货款13875元给了冯泽亮，冯泽亮出具了收据。后冯泽亮送货2吨，赠送了8包。(3)被告人冯泽亮供述证实，蒋某预订了5吨1号饲料，收了他13700元，送货2吨，赠送8包。其他供述内容与蒋某证言一致。(4)广某公司收款收据，证实冯泽亮经手2016年4月20日预收蒋某5吨1号饲料货款现金13700元。11.2016年3月，冯泽亮称公司有优惠活动向霍某推销饲料，霍某预订饲料10吨，预付货款28000元。冯泽亮送货7吨，每吨赠送了3包饲料。同年4月24日，冯泽亮又对霍某称公司有优惠活动，霍某又预订饲料10吨，预付货款24000元。同年5月，冯泽亮送货4吨，每吨赠送了3包饲料。冯泽亮收取霍某预付货款52000元，共送霍某饲料11吨，每吨另赠送3包饲料，价值33825元。尚余18175元没有兑现。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接受案件回执单、立案决定书及告知单，证实霍某于2016年5月30日11时许向长寿派出所报案称，2016年4月以来，正邦集团沙某2联饲料公司驻长寿镇销售站业务员冯泽亮故意压低公司饲料价格，以2400元/吨价格，吸引养殖户霍某预订饲料10吨，付款2400元。后冯泽亮送货1吨，余下没送。(2)证人霍某的证言证实，在2016年3月，冯泽亮称公司有优惠活动，他通过冯泽亮预订饲料10吨，预付货款28000元给冯泽亮，送货7吨。4月24日，他通过冯泽亮又预订饲料10吨，预付货款24000元给冯泽亮，5月份，冯泽亮送货4吨，后来没送货了。冯泽亮共送货11吨，每吨赠送3包饲料。(3)被告人冯泽亮供述证实，霍某最后预订了10吨1号饲料，收了他24000元，送货1吨。其他供述与霍某的证言致。(4)广某公司收款收据，证实冯泽亮经手预收霍某货款现金52000元。12.2016年4月25日，冯泽亮称公司饲料有优惠活动，以1号饲料2000元/吨的价格向李某2推销。李某2预定了5吨，付款1万元，冯泽亮出具了收据。案发前，2016年5月28日，广某公司向李某2供给了1吨1号饲料，价值2650元，广某公司在冯泽亮上交公司预收货款中冲了账。余7350元没供货。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接受案件回执单、立案决定书及告知单，证实被害人李某2于2016年6月2日10时许向长寿派出所报案称，2016年4月以来，正邦集团沙某2联饲料公司驻长寿镇销售站业务员冯泽亮故意压低公司饲料价格，以1号饲料2000元/吨吸引养殖户李某2预订饲料5吨，付款10000元。后冯泽亮没送货。(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5日，冯泽亮称公司有优惠过当，1号饲料2000元/吨，他预订了5吨，付款1万元给冯正亮。5月27日，公司业务员刘某1到他们村，称冯泽亮压低公司价格，公司在审查，叫其协商解决，公司、客户、冯泽亮各承担提点，他表示同意。5月28日，刘某1送他1吨1号饲料，另外赠送1包。后来，他和其他客户到长寿服务站问情况，刘某1叫他们报警。(3)被告人冯泽亮供述证实，李某2以2000元/吨预定了5吨1号饲料，他收了1万元。(4)广某公司收款收据，证实冯泽亮经手2016年4月25日预收李某25吨1号饲料货款现金1万元。(5)广某公司提供的冯泽亮收入支出情况表及补充说明、提货单，证实广某公司后送货1吨1号饲料给李某2，公司用冯泽亮上交公司的预付款及收入中冲减李某2货款2650元。13.2016年4月25日，冯泽亮称公司有优惠活动。以1号饲料2400元/吨，另每吨赠送4包向杨某1推销饲料。杨某1预定1号饲料10吨，实际付款2.2万元。后冯泽亮交货1吨，赠送了3包，饲料价值3075元。尚余18925元未兑现。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接受案件回执单、立案决定书及告知单，证实被害人杨某1于2016年6月3日16时许向长寿派出所报案称，2016年4月以来，原正邦集团沙某2联饲料公司驻长寿镇销售站业务员冯泽亮故意压低公司饲料价格，以2400元/吨价格吸引养殖户杨某1预订饲料10吨，付款2.2万元，后冯泽亮送货1吨。(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5日，冯泽亮称公司饲料优惠活动要结束，他通过冯泽亮预定饲料10吨，价格2400元/吨，每吨赠送4包，预付款2.2万元。后冯泽亮送货1吨，赠送了3包。5月27日，公司其他业务员到他家，称冯泽亮压低公司价格卖饲料，冯泽亮个人亏不起了，要他们协商处理，他同意了。5月30日，服务站负责人刘某1要他们报警，他就报了警。(3)被告人冯泽亮供述证实，收杨某110吨预付款2.2万元，后送货1吨。(4)广某公司收款收据，证实冯泽亮经手2016年4月25日预收杨某110吨1号饲料货款现金2.4万元。14.2016年4月25日，被告人冯泽亮以公司1号饲料价格2200元/吨，每吨赠送3包向李某3推销，李某3预定了5吨，预付款1.1万元。5月14日，李某3通过冯泽亮又预定了5吨，预付款1.1万元。冯泽亮收款后一直没有送货。5月26日，公司业务员刘某1找李某3协商解决冯泽亮经手的业务。5月28日,刘某1送了26包1号饲料价值2650元给了李某3，公司在冯泽亮上交的预收货款及收入中作了相应扣减。以上，冯泽亮预收李某3货款2.2万元，交付货物价值2650元。余19350元未兑现。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接受案件回执单、立案决定书及告知单，证实被害人李某3于2016年6月2日8时许向长寿派出所报案称，2016年3月以来，原正邦集团沙某2联饲料公司驻长寿镇销售站业务员冯泽亮故意压低公司饲料价格，吸引养殖户李某3预订饲料10吨，送货1吨。(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份，冯泽亮到他家，称公司饲料有优惠活动，1号饲料价格2500元/吨，每吨送3包，当时他预定了5吨，付款12500元。后来冯泽亮全部兑现了。4月25日，冯泽亮又找到他，称价格2200元/吨，每吨赠送3包，他预定了5吨，付款1.1万元给冯泽亮。5月14日，他又预定了5吨，付款1.1万元给冯泽亮，后来没送货。5月26日，公司业务员来他家，说冯泽亮压低公司价格，要求他们协商解决。5月28日,公司业务员刘某1送货1吨，赠送1包。后来公司业务员叫他报警。(3)被告人冯泽亮供述证实，收到李某3货款2.2万元，公司送货1吨。(4)沙某2联公司收款收据，证实冯泽亮经手2016年4月25日预收李某35吨1号饲料现金1.1万元,5月14日预收5吨1号饲料款1.1万元。⑸广某公司提供的冯泽亮收入与支出情况表及补充说明、提货单，证实沙某2联公司在冯泽亮上交预付款和收入中冲抵李某3货款2650元。15.2016年4月27日，冯泽亮称公司1号饲料有优惠活动，以价格2000元/吨，每吨送4包向赵永波推销。赵永波当即预定12吨，付款2.4万元给冯泽亮，冯泽亮出具了收据。后来冯泽亮交付了5吨饲料，赠送了20包，合计价值15990元。尚余金额8010元未兑现。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接受案件回执单、立案决定书及告知单，证实赵某于2016年5月30日10时许向长寿派出所报案称，2016年3月以来，正邦集团沙某2联饲料公司驻长寿镇销售站业务员冯泽亮故意压低公司饲料价格，吸引养殖户预付饲料款，赵某预订1号饲料12吨，付款24000元，送货5吨，下余没送货。(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7日，冯泽亮到他家，称公司有优惠活动，1号饲料价格2000元/吨，每吨送4包，他当时预定12吨，付款2.4万元，冯泽亮出具了收据。后来冯泽亮交付了5吨货，赠送了20包。5月26日，长寿服务站站长刘某1到他家，说冯泽亮压低公司价格销售，要求补差价，他不同意。5月30日，他和同村其他人报了警。后来他联系冯泽亮，他说他不在长寿了，在黄冈筹钱，叫他自己想办法。(3)被告人冯泽亮亦予以供认。(4)广某公司收款收据，证实冯泽亮经手2016年4月27日预收赵永波12吨1号饲料货款现金2.4万元,另外赠送1包，每吨赠送4包。16.2016年4月28日上午，冯泽亮称公司有优惠活动，以1号饲料价格2775元/吨，每吨送4包向韩某2推销。韩某2当即预定了6吨，付款15650元，冯泽亮出具了收据。后冯泽亮送货2吨、赠送了8包，共价值6396元。尚余9254元未兑现。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接受案件回执单、立案决定书及告知单，证实韩某2于2016年6月6日9时39分向长寿派出所报案称，2016年4月以来，原正邦集团沙某2联饲料公司驻长寿销售站业务经理冯泽亮故意压低公司饲料价格，吸引养殖户预付饲料款，韩某2预订1号饲料6吨，价格2775元/吨，付款16650元，后冯泽亮送货2吨，赠送8包。下余没送货。(2)证人韩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份，他到正邦饲料长寿黄坡服务站和何某一起预订了15吨饲料，交了1500元定金到服务站。2016年4月28日上午，冯泽亮推销饲料，称公司有优惠活动，1号饲料价格2775元/吨，每吨送4包，他当时预定6吨，用以前交的订金抵了1000元，实际预付款15650元，冯泽亮出具了收据。当日下午，冯泽亮送货2吨，赠送8包。后来公司的人到他家称冯泽亮压低公司价格销售，公司不能送货了。打电话给冯泽亮，他说亏了，不能再送货了，后来他报了警。(3)被告人冯泽亮亦予以供认。(4)广某公司收款收据，证实冯泽亮经手2016年4月28日预收韩某26吨1号饲料货款现金15650元，每吨赠送4包。17.2016年4月28日上午，冯泽亮称公司有优惠活动，以1号饲料价格2775元/吨，每吨送4包向何某推销。何某当时预定了6吨，实际付货款16150元，冯泽亮出具了收据。但冯泽亮没有送货。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接受案件回执单、立案决定书及告知单，证实何某于2016年5月31日17时40分长寿派出所报案称，2016年4月28日，原正邦集团沙某2联饲料公司驻长寿黄坡销售站业务员冯泽亮以公司搞优惠活动，找何某推销1号饲料，收到何某16650元饲料款后，下落不明。(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份，他到正邦饲料长寿黄坡服务站和何某一起预订了15吨饲料，交了1500元定金到服务站，其中他的订金是500元。2016年4月28日上午，冯泽亮到他家推销饲料，称公司优惠活动，1号饲料价格2775元/吨，每吨送4包，他当时预定6吨，减去500元订金，实际付款16150元，冯泽亮出具了收据。5月下旬。公司的业务经理寇某到他家，称冯泽亮压低公司价格销售，公司不能送货了，不能再送货，按3075元/吨结算。他不同意就和其他一起报了警。(3)被告人冯泽亮亦予以供认。(4)沙某2联公司收款收据，证实冯泽亮经手2016年4月28日预收何某6吨1号饲料货款现金16650元，减去订金500元，实际收了16150元，每吨赠送4包。18.2016年4月28日，冯泽亮称公司有优惠活动，以1号饲料价格2575元/吨，每吨送3包向杨某2推销。杨某2即预订了5吨，付预订饲料款12875元，冯泽亮出示了收据。后冯泽亮未交货。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接受案件回执单、立案决定书及告知单，证实杨某2于2016年5月31日16时01分向长寿派出所报案称，原正邦集团沙某2联饲料公司驻长寿黄坡销售站业务员冯泽亮以公司搞优惠活动，找杨某2推销1号饲料，收到杨某212875元饲料款后，下落不明。(2)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9日，冯泽亮到她家推销饲料，称公司有优惠政策，当时购饲料5吨以上，价格2775元/吨，每吨送4包。她当时预订5吨，付款13875元。后来，冯泽亮交付了全部货物。4月28日，冯泽亮又向她推销饲料，称价格2575元/吨，每吨送3包。她预订了5吨，付款12875元，冯泽亮出示了收据。后来听别人说冯泽亮跑了。5月底，广某公司其他业务员两次到她家，解决冯泽亮卖饲料的问题，叫补差价，她同意了，单后来也没人管了，就和其他人一起报警了。(3)被告人冯泽亮亦予以供认。(4)广某公司收款收据，证实冯泽亮经手2016年4月28日预收王成（杨某2丈夫）5吨1号饲料货款现金12875元，每吨赠送3包。19.2016年4月28日，陈某委托王某3在冯泽亮手中按2575元/吨价格购2吨1号饲料，预付冯泽亮饲料款5150元。后来冯泽亮交付饲料1吨，价值3075元。5月14日，冯泽亮对陈某称公司饲料优惠活动要结束，陈某按价格2575元/吨预订了5吨，付给冯泽亮12700元。以上，冯泽亮收取陈某预付饲料款17850元，交付饲料价值3075元。尚余金额14775元未兑现。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接受案件回执单、立案决定书及告知单，证实陈某于2016年5月31日11时45分向长寿派出所报案称，原正邦集团沙某2联饲料公司驻长寿黄坡村服务站业务员冯泽亮以公司搞优惠活动，多次找陈某推销1号饲料，收到陈某饲料款后，未能兑现货物，下落不明。陈某被骗15275元。(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8日，他听同村村民王某3说正邦饲料做活动，他委托王某3在冯泽亮手中按2575元/吨价代开2吨，付款5150元。当天王某3将冯泽亮的收据给了他。后来冯泽亮交付饲料1吨。5月14日，冯泽亮到家称公司优惠活动要结束，陈某按价格2575元/吨预订了5吨，付款12700元给冯泽亮。后来公司业务员到其家称冯泽亮压低价格卖公司饲料，亏空太多，要他补差价，他同意了。5月30日村里购买大户韩某1、项某到长寿服务站跟公司老总见面后，回到村里说公司不认冯泽亮是公司业务员，村里人认为公司在逃避责任，把责任推给冯泽亮，后来他们报了警。(3)被告人冯泽亮供述证实，2016年4月28日收陈某5150元，后送货1吨。5月14日收陈某12700元，没送货。(4)广某公司收款收据，证实冯泽亮经手2016年4月28日预收陈某2吨1号饲料货款现金5150元，每吨赠送3包。5月14日实收陈某5吨1号饲料款12700元。20.2016年4月27日，冯泽亮称公司有优惠活动，以1号饲料2575元/吨，每吨赠送3包向王某3推销。4月28日，王某3预订了2吨，预付货款5150元。5月14日，王某3又预订了3吨，付给冯泽亮7725元。以上冯泽亮收取王某3预付款12875元，没有交付饲料。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接受案件回执单、立案决定书及告知单，证实王某3于2016年6月1日7时57分向长寿派出所报案称，正邦集团沙某2联饲料公司驻长寿业务员冯泽亮以公司搞优惠活动为由，吸引客户预订饲料。王某3先后两次预订1号饲料5吨，给付货款12875元。冯泽亮收款后，没有送货，人不知道去向。(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7日，他跟冯泽亮打电话了解饲料价格，冯泽亮称公司做活动，1号饲料2575元/吨，每吨赠送3包。4月28日，他预付冯泽亮货款5150元，预订了2吨。5月14日，他又预订了3吨，付款7725元。5月25日，公司来人调查了他预订饲料的情况。5月底，公司说冯泽亮早被辞退，与公司没关系，要他们报警，他们就报警了。(3)被告人冯泽亮亦予以供认。(4)广某公司收款收据，证实冯泽亮经手2016年4月28日预收王某32吨1号饲料货款现金5150元，每吨赠送3包。5月14日预收王某33吨1号饲料货款7725元。21.2016年5月6日，冯泽亮称公司有优惠活动，以1号饲料价格2200元/吨向张某1推销。张某1即预订了10吨，付给冯泽亮现金22000元，冯泽亮开具了收据。后冯泽亮未交付饲料。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接受案件回执单、立案决定书及告知单，证实张某1于2016年6月1日11时37分向长寿派出所报案称，2016年5月，原正邦集团沙某2联饲料公司驻长寿销售站业务经理冯泽亮故意压低公司1号饲料价格，吸引张某1预订饲料10吨，付款2.2万元。冯泽亮收款后，没有送货，人不知道去向。(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3日，冯泽亮到他家推销饲料，称正邦1号饲料价格2875元/吨，每吨赠送3包。他付了13000元，预订了5吨。这次冯泽亮已全部履行。2016年5月6日，冯泽亮又到他家，称公司饲料有优惠，他按价格2200元/吨，预订了10吨，给付冯泽亮22000元，开了收据。后来听说冯泽亮出了问题，他们就报警了。(3)被告人冯泽亮亦予以供认。(4)广某公司收款收据，证实冯泽亮2016年5月6日预收张某110吨1号饲料，实收现金22000元。22.2016年5月7日，被告人冯泽亮称公司1号饲料有优惠活动向张某2进行推销，张某2即预订了10吨，给冯正亮预付款2.2万元。后冯泽亮交付了6吨1号饲料，另赠送18包。5月24日，张某2又预订了20吨，给冯正亮预付款2.2万元。后来冯正亮未再交货。冯正亮共收取张某2预付款4.4万元，交付了价值18450元的饲料。尚余25550元未兑现。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接受案件回执单、立案决定书及告知单，证实张某2于2016年5月30日8时20分向长寿派出所报案称，2016年5月以来，原正邦集团沙某2联饲料公司驻长寿销售站业务经理冯泽亮故意压低公司1号饲料价格，吸引张某2预订饲料30吨，实际付款4.4万元。冯泽亮送货6吨，下余未送。(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以前在冯泽亮手中购1号饲料都结清了。2016年5月初，冯泽亮打电话跟他讲，公司搞活动，现金付款每吨可以优惠四、五百元，价格2200元/吨。5月7日，他预订了10吨，付款2.2万元。后冯泽亮送了6吨饲料，赠送18包。再后来冯泽亮发短信，称公司饲料要涨价。5月24日，他打电话预订了20吨，先付了2.2万元给冯泽亮，冯泽亮出示了收据。后来听说冯泽亮出事了，后来报了警。(3)被告人冯泽亮供述证实，收张某2饲料款4.4万元，送货6吨，其他与被害人陈述一致。(4)广某公司收款收据，证实冯泽亮经手2016年5月7日预收张某210吨1号饲料货款现金2.2万元。5月24日预收张某2饲料款2.2万元。23.2016年5月8日，冯泽亮称公司1号饲料有优惠价活动，以价格2575元/吨，每吨送3包向邓某进行推销。邓某预订了20吨，预付货款51500元。5月12日，冯泽亮交付4吨，赠送12包。5月14日，冯泽亮又称饲料要涨价，邓某又预订了20吨，预付货款51500元，冯泽亮出示了收据。5月25日，冯泽亮交付5吨，赠送了5包。以上，冯泽亮收取邓某预付款10.3万元，交付了价值27675元的饲料。尚余金额75325元未兑现。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接受案件回执单、立案决定书及告知单，证实邓某于2016年5月31日18时30分向长寿派出所报案称，2016年5月期间，正邦集团沙某2联饲料公司驻长寿镇黄坡村服务站的业务员冯泽亮以帮助邓某购买优惠价的猪饲料骗其92700元。(2)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8日，冯泽亮称其公司1号饲料有优惠活动，2575元/吨，每吨送3包。他预订了20吨，付款51500元。5月12日，冯泽亮送货4吨，赠送12包。5月14日，冯泽亮称饲料要涨价，他又预订了20吨，付款51500元，冯泽亮出示了5月12日的收据。后刘某1也到他家推销1号饲料，他感觉不踏实，跟广某公司大区经理冯某打电话，说明了与冯泽亮预订饲料的事，冯某跟他讲，冯某叫冯泽亮把钱退给他。冯泽亮第二天将钱退给他了，但后来冯泽亮又将钱要回去了。5月25日，冯泽亮送货5吨，赠送了5包。后来他到公司解决此事，但公司不认这笔业务，叫他报警，他就报了警。(3)被告人冯泽亮供述证实，收邓某40吨预订饲料款10.3万元，送货242包。(4)广某公司收款收据、冯泽亮及银行转账凭条收条，证实冯泽亮经手2016年5月8日预收邓某20吨1号饲料货款现金51500元。5月12日预收邓某20吨饲料款51500元。24.2016年4月18日，冯泽亮称公司有优惠活动，以1号饲料2775元/吨，每吨赠送4包向项某推销。项某预订了6吨，实际付款15300元。冯泽亮分三次送了5吨1号饲料，每吨赠送了4包1号饲料，价值15990元。同年5月16日，冯泽亮又对项某称活动价要结束，项某又预订了10吨，预付冯泽亮货款2.4万元。后冯泽亮送了1吨鱼饲料，价值2550元。同年6月（案发后），项某在长寿服务站又拖了价值2940元的饲料，公司从冯泽亮上交的货款中冲抵了项某货款。冯泽亮实际收取项某预付款39300元，冯泽亮案发前交付饲料价值18540元。尚余20760元未兑现。案发后冯泽亮退项某赃款294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接受案件回执单、立案决定书及告知单，证实项某于2016年5月31日10时许，向长寿派出所报案称，2016年4月份以来，正邦集团沙某2联饲料公司驻长寿销售站业务员冯泽亮故意压价，吸引项某预付饲料款46050元，后送1号饲料5吨，鱼饲料1吨，下余货未送。(2)证人项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8日，冯泽亮称公司有优惠活动，1号饲料2775元/吨。每吨赠送4包，他预订了6吨，付了款。后来分三次送了5吨1号饲料。5月16日，冯泽亮到他家称活动价要结束。他又以2475元/吨的价开了10吨，他付了2.4万元。后冯泽亮送了1吨鱼饲料，价值2550元。后来公司的人到他家说冯泽亮在骗钱，要补差价。再后来公司不认账了，叫他们报警。2016年6月21日，他在长寿服务站拖了13包宝贝星、乳宝宝4包饲料。(3)被告人冯泽亮供述证实，项某预订了16吨饲料。他送了5吨1号饲料，1吨鱼饲料。(4)广某公司收款收据、冯泽亮便条及银行转账凭条收条，证实冯泽亮经手2016年4月20日预收项某6吨1号饲料货款现金15300元。5月10日预收项某10吨1号饲料款24000元。⑸广某公司冯泽亮收入支出情况、补充说明、提货单，证实2016年6月，项某在公司拖了13包宝贝星、乳宝宝4包饲料价值2940元。广某公司在冯泽亮上交的预付款中冲抵了项某拖走的饲料货款。25.2015年12月、2016年5月，被告人冯泽亮称公司饲料有优惠活动向王某4推销饲料，王某4两次在冯泽亮手中预定1号饲料饲料23吨，预付货款合计48625元。后冯泽亮交付王某43吨价值9225元的饲料。尚余金额39400元未兑现。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接受案件回执单、立案决定书及告知单，证实王某4于2016年6月1日8时许，向长寿派出所报案称，2016年4月至5月间，正邦集团沙某2联饲料公司驻长寿镇黄坡村服务站业务员冯泽亮以公司饲料有优惠活动为由，骗取王某4饲料款42875元。(2)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一天，广某公司组织农户开会，1号饲料价3075元/吨，如预订每吨交订金100元，他交了订金200元，并说以后有优惠，订金给了冯泽亮，冯泽亮分管他们村。过了一段时间，冯泽亮到他家，称公司优惠价出来了，2875元/吨，他交了3吨的款8625元给了冯泽亮，重新开了收据。2016年5月11日，冯正亮说公司有优惠活动，2000元/吨，他预订了20吨，实际付款4万元。冯泽亮实际送了3吨1号饲料，每吨赠送了3包饲料。后来公司业务员到他家说，冯泽亮低价卖公司饲料，公司不认账了，叫他们报警。(3)被告人冯泽亮供述证实，收王某4预订饲料款48625元，送1号饲料3吨，其余没送货。(4)广某公司收款收据，证实冯泽亮经手2015年12月18日预收王某43吨饲料款8425元、2016年5月11日预收王某420吨1号饲料货款现金4万元。26.2016年5月23日，冯泽亮称公司饲料有优惠活动向黄某进行推销，黄某预订饲料5吨，预付给冯泽亮饲料款11700元。冯泽亮没送货。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接受案件回执单、立案决定书及告知单，证实黄某于2016年6月2日向长寿派出所报案称，2016年5月份以来，正邦集团沙某2联饲料公司驻长寿销售站业务员冯泽亮故意压低公司价格，吸引黄某预付饲料款1.2万元。(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他以前就认识冯泽亮，一直在正邦服务站购饲料。2015年8月买1吨，价格3075元/吨；2015年10月买3吨，价格2800元/吨；2015年11月，价格2500元/吨，其预订了2吨，冯泽亮送货1吨，后来差的1吨在2016年5月28日长寿服务站刘某1送齐了。前三次都结清了。2016年5月23日，预订了5吨付款11700元，至今没送货。后来公司的人到他家说冯泽亮在骗钱，要补差价。再后来公司不认账了，叫他们报警。(3)被告人冯泽亮供述证实，收黄某5吨预订饲料款11700元。(4)广某公司收款收据，证实冯泽亮经手2016年5月23日预收黄某5吨1号饲料货款现金11700元。⑸广某公司冯泽亮收入情况、补充说明及提货单，证实2016年6月16日发黄某1号饲料1吨，公司从冯泽亮上交的预付款中冲抵了货款。另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本案相关事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冯泽亮是广某公司驻钟祥市长寿镇业务员，2015年11月份因销售任务没完成公司指标，被辞退，但他仍兼职业务员，销售公司饲料。当公司发现冯泽亮在长寿有诈骗用户的情况后，他将冯泽亮召回并带其到沙洋开发区派出所将情况讲清楚。并要求冯泽亮把将现有预收的客户货款交到公司。冯泽亮共交公司预付货款81550元。为了把冯泽亮稳住，公司答应出面跟客户进行协调处理。冯泽亮当时说只欠客户几万块钱，后来调查后发现数额比较大，他便要求冯泽亮家里筹钱把用户钱还上。冯泽亮后来自己说回黄梅老家筹钱，就没有跟公司联系了。公司未付冯泽亮的提成、奖金有16372.61元，加上冯泽亮交给公司的现金81550.00元，总共是97992.61元。长寿的客户李某2、李某3、项道平等发现被骗后，在长寿服务站拖了价值12010.00元饲料，公司在冯泽亮的账上扣抵了。冯泽亮放在公司的钱只有85982.61元。2.涂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广某公司副总经理，分管财务工作。广某公司是沙某1集团的子公司，在钟祥市长寿镇设有沙某1集团饲料有限公司服务站，负责人为刘某1，业务员有冯泽亮等人。冯泽亮2015年8月招聘到广某公司任业务员，主要负责钟祥市长寿镇的业务工作，2015年11月，因其业绩差被解聘，但公司没有公告，公司与其签订了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公司规定业务员不能私自收取农户的货款。冯正亮解聘后，与公司有业务往来，交钱到公司提货，属编外人员，不属公司员工。公司有宝贝星、正邦一号、正邦二号等猪饲料。经查广某公司的财务系统，2015年8月至2016年6月，公司正邦1号猪饲料价格是3075元/吨，另外每吨赠送3包正邦1号饲料，每包都是40公斤装，宝贝星是4500元/吨，另外每吨赠送3包40公斤装的正邦1号猪饲料。2016年6月后，价格分别为1号饲料2850元/吨、赠送1包，宝贝星饲料4250元/吨、赠送1包1号饲料。涂某的证言另证实，沙某2联饲料有限公司是湖北沙某1现代农业有限公司的子公司湖北两江正邦饲料有限公司与自然人王勇个人共同投资成立的。广某公司租用的是沙某1的场地。冯泽亮的事情暴露后，他带冯泽亮到沙洋县洪岭派出所说明情况，派出所了解了一下情况，没有做笔录和受案。长寿站饲料购销报表是准确的，报表上不含赠包。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2015年10月在广某公司办理的入职手续，2015年11月到广某公司长寿服务站工作，2016年1月任长寿服务站站长。服务站向养殖户提供技术服务和饲料推销订货及饲料中转，该站有冯泽亮、寇某等五位业务员。他去时，冯泽亮就在长寿推销饲料。2016年5月，公司老总谭某到长寿服务站，他反映以前正邦1号猪饲料3075元/吨，每吨赠3包，别的厂家都降价了，赠包减少。2016年5月12日，公司将正邦1号饲料调为2850元/吨，一吨赠1包40公斤。5月31号后，1号饲料2750元每吨，不再赠包。2016年3月底，有一农户来服务部拖饲料，他要收钱，农户反映说他订了10吨，货款交到冯泽亮手中，说是2800元/吨，低于出厂价。我向大区经理冯某反映了此事。2016年5月22日，公司知道了冯泽亮在农户中私自收货款的行为，公司安排他们到农户中走访，发现冯泽亮收了有30多万饲料款没交到公司账上。冯泽亮收取货款的票据是公司印制后交给服务站的，没有专人保管，票据是开订货会收订金用的，不能收全额货款。冯泽亮2016年5月27日到公司后，被送到公安机关。2015年11月份，冯泽亮没完成业绩被解聘，但公司没有给他们站下发文件。公司大区经理冯某是冯泽亮堂哥，冯某也没说冯泽亮不能在服务站工作，公司月底开销售会时，冯泽亮也参加了。他认为冯泽亮还是公司的业务员。4.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她于2014年9月到湖北沙某1现代农业有限公司上班，负责行政人事管理工作。本公司营业执照名称为沙某2联饲料有限公司。2015年8月冯某带冯泽亮到公司办理入职手续，到钟祥服务站从事销售工作。2015年11月，冯泽亮因销售业绩没达到公司要求，公司与他签订了解除劳动合同协议。冯泽亮转为编外人员，但可以销售该公司饲料。冯泽亮转编外后一个月，他的销售业绩达标了，公司从2015年12月5日，又将他从编外转为正式员工，即做离职返聘，公司继续聘他为业务员。后通知他来签订劳动合同，冯泽亮一直没签。5.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湖北沙某1现代农业有限公司担任大区经理，负责钟祥和当阳区域。2015年8月，他介绍冯正亮到正邦公司销售猪饲料，11月份公司与他解除了劳动合同，离职后，冯泽亮继续帮公司义务销售饲料，没有工资收入。2015年11月底，公司看到冯泽亮的业绩达到绩效考核指标，让他填写了入职申请，公司安排他在长寿继续销售猪饲料。2016年5月20日左右，洋梓客户邓某反映冯泽亮压低饲料价格，预收其10多万现金。第二天他安排刘某1带冯泽亮找到邓某，将冯泽亮未兑现的9万多元转给了邓某。5月底，邓某又给他打电话，称邓把退的9万多元又转给了冯泽亮。他开始调查冯泽亮压低公司猪饲料价格，预收客户的现金的情况。他让冯泽亮退出了8.1万元现金到公司账上。他后来调查发现冯泽亮预收客户的现金过了50多万元，但钱没到公司账上，公司到沙洋报了案。后冯泽亮帮助公司在长寿镇核实损失情况。长寿、洋梓的客户到长寿派出所报案后，冯泽亮没露面了。员工入职申请和签订劳务合同是公司行政部主任罗某负责。公司开始调查后，他和冯泽亮打过几次电话，要他筹款把客户的货款补齐。（二）书证1.广某公司冯泽亮收入支出情况及补充说明，证实案发前公司应付冯泽亮的收入有16442.61元，冯泽亮上交公司客户预付款81550元，合计收入97992.61元。广某公司用上述收入冲抵了公司后送项某、王某3、李某2、黄某、李某3货款12010元货款后，余额85982.61元。2.广某公司收款收据、冯泽亮银联商务签购单，证实2016年5月27日冯泽亮上交公司客户预付饲料款8.1万元，5月29日交550元。3.新员工入职手续办理清单、员工入职审核表、登记表、商业秘密保护合同、员工承诺书、劳动合同书、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员工离职审批表、2016年1月销售人员花名册、冯泽亮2016年1-5月工资发放证明，证实冯泽亮的身份情况。4.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钟祥市公安局于2016年8月31日扣押冯正亮在公司的现金85982.61元。长寿派出所于2016年9月9日将扣押的85982.61元分别发还给张某213082.61元、杨某12600元、霍某3000元、王某21200元、项某3200元、韩某21500元、何某2400元、韩某16600元、杨某21600元、蒋某1200元、陈某2000元、王某31600元、丁某2500元、王某16500元、张某13000元、李某1600元、唐某6000元、王某46000元、李某42100元、李某32700元、李某5800元、黄某1600元、李正平800元、赵永波2000元、李某21000元、刘某3400元、邓某10000元。5.冯泽亮在农业银行账号62×××78、62×××74及邓某账号62×××16的账户明细清单，证实冯泽亮与邓某的资金往来情况。6.广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的经营范围为配合饲料、浓缩饲料生产及销售、法定代表人为谭某。7.钟祥服务站策划方案，证实2015年11月12日起，正邦1号开票价格123元/包、宝贝星180元/包、每吨赠3包1号饲料、每包40公斤。8.广某公司通知，证实从2016年5月15日起，长寿服务站饲料价格调整为正邦1号110元/包，每吨赠一包1号饲料，宝贝星饲料170元/包；从2016年5月25日起，公司浓缩料上涨250元/吨、乳猪饲料上涨100元/吨、全价饲料上涨50元/吨。9.广某公司提示及业务人员廉洁自律承诺书，证实广某公司要求业务人员不准许私自收客户货款，货款应汇入谭某账户。10.广某公司培训签到表，正邦集团财务管理中心通知，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样本，饲料产品经销准则，证实广某公司的有关管理制度。11.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7月9日下午13时50分，黄梅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湖北省黄梅县将网上逃犯冯泽亮抓获。12.长寿派出所光碟制作说明，证实该所民警2016年7月11日对冯泽亮讯问时进行了同步全程录音录像，制作了八盘光碟。13.钟祥市公安局健康检查笔录，证实冯泽亮入所关押时身体健康情况。14.黄梅县公安局户籍证明，证实冯泽亮出生于1987年4月19日等身份情况。15.发案经过，证实2016年5月31日，钟祥市洋梓镇王某3等人到长寿派出所报案，称广某公司驻长寿销售站业务员冯泽亮骗取生猪养殖户预收饲料款。该所报批准后立案侦查。16.湖北省黄梅县人民法院（2012）鄂黄梅刑初字第00201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2012年10月30日，冯泽亮犯盗窃罪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于2015年5月3日刑满释放。17.长寿派出所证明，证实冯泽亮诈骗一案，立案后，该案侦查人员多次电话联系冯泽亮到案接受讯问，冯泽亮以种种理由不到案，后将冯泽亮列为网上逃犯。该所组织抓捕专班，于2016年7月9日在黄梅警方的配合下在黄梅县将冯泽亮抓获归案。18.沙某1公司及广某公司营业执照及沙洋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基本信息，证实沙某1公司和沙某2联公司企业登记情况。（三）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冯泽亮的供述证实，他主要采取的手段是故意压低猪饲料的价格及赠送饲料等优惠条件，以此吸引生猪养殖户，预先收取他们的饲料款。他将收取的饲料款一部分用到公司购买饲料，低价销售给养殖户，另有一部分用于他平时的汽车租金、加油及网络游戏等消费。（四）视听资料侦查机关讯问被告人冯泽亮的视频光盘，证实侦查人员讯问及冯泽亮供述情况。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冯泽亮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将收取的客户部分预付款，非法占有，数额较大，其行为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职务侵占罪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泽亮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的罪名不当，予以纠正。冯泽亮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冯泽亮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冯泽亮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责令被告人冯泽亮退赔赃款411040.39元。钟祥市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被告人冯泽亮为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低于公司市场销售价格的营销手段骗取客户预付款，将其中的421947元据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应当构成诈骗罪。一审法院认定冯泽亮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错误，量刑畸轻。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冯泽亮职务侵占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所采信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核实，其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钟祥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冯泽亮为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低于公司市场销售价格的营销手段骗取客户预付款，将其中的421947元据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应当构成诈骗罪。一审法院认定冯泽亮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错误”的抗诉意见，综合评判如下：本案认定被告人冯泽亮构成诈骗罪还是构成职务侵占罪，关键应当从两个方面进行分析：第一、被告人冯泽亮侵占的款项的性质；第二、被告人冯泽亮行为的表现方式。关于冯泽亮侵占款项的性质。广某公司的销售模式系业务员收取客户的预付款后，业务员将预付款汇到公司，再由服务站向客户交付饲料。由于冯泽亮一直作为广某公司长寿服务站的业务员从事饲料销售业务，冯泽亮完全有权限联系农户并经手收取农户支付的饲料预付款，且农户亦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冯泽亮具有上述权限并向其支付相应款项。因此，冯泽亮以公司的名义向农户收取的饲料预付款并非骗取的农户个人财产，而是农户与冯泽亮达成销售协议后交付的饲料预付合同款项，属于广某公司的财产。关于冯泽亮行为的表现形式。诈骗罪的表现形式是通过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方法，使财物所有人、管理人信以为真，“自愿地”交出财物的行为。冯泽亮在推销饲料过程中虽然存在谎报低价的行为，但并未虚构其广某公司销售人员的身份或隐瞒相关事实，亦未致使客户因“上当受骗”而“自愿地”交付财物。被告人冯泽亮的行为系根据其代理权限，在从事饲料销售业务中以公司的名义收取预付款后截取占用的行为，符合职务侵占的表现形式。综上，冯泽亮的行为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钟祥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上述抗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冯泽亮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将收取的客户部分预付款，非法占有，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冯泽亮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冯泽亮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原审法院综合考量冯泽亮具有的法定及相关酌定量刑情节，根据其犯罪的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其人身危险性等因素，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判处相应的刑罚，并无不当。钟祥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对冯泽亮量刑畸轻”的抗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抗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加友审判员  水 双审判员  李东兴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三日法官助理李纯法官助理袁达成书记员曹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