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皖12刑终424号原公诉机关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岩，男，汉族，1998年2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滁州市，大专文化，案发前系亳州职业技术学院在校学生，户籍地安徽省滁州市凤阳县，住凤阳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6年8月4日被凤阳县公安局公共信息网络安全监察大队抓获，当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由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森，安徽颍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云中，上海纵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聪聪，男，汉族，1991年3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大专文化，住阜阳市颍**。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6年12月13日到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治安大队投案，当月19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3月2日因涉嫌犯强奸罪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刑事拘留，当月15日经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辩护人龚琪山，安徽颍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堂玉，男，汉族，1985年3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大学本科，无业，户籍地阜阳市颍州区，住阜阳市颍**。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6月20日被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免予刑事处罚。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6年7月12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禁毒大队抓获，次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李强，安徽仲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佳，安徽吴咸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吴忍忍，男，汉族，1993年8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初中文化，无业，住阜阳市颍泉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6年7月12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治安警察大队抓获，当月14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由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以非法买卖弹药罪批准逮捕，次日由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司丽丽，曾用名司惠子，代理花，桂花，女，汉族，1983年2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界首市，住界首市。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6年7月12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治安警察大队抓获，当日被该局刑事拘留，7月1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6年10月10日因买卖气动手枪被界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三千元。现在家。原审被告人李翔，曾用名大鹏，男，汉族，1983年10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界首市，住界首市中南商贸城**。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2月21日接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电话通知到该局治安大队接受讯问，当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王仁丹，乳名王丹，男，汉族，1985年11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霍邱县，小学文化，进城务工人员，住霍邱县。2013年5月1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上海市浦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6年8月31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治安警察大队抓获，次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金晓宇、张新，安徽金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冉晴晴，女，汉族，1992年10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大专文化，案发前系阜阳市友好医院工作人员，住阜阳市颍州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6年7月12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抓获，次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刑事拘留，当月2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赵永燕，女，汉族，1993年7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初中文化，案发前系阜阳市友好医院工作人员，户籍地阜阳市颍**，住阜阳市颍泉区物资局家属院**楼**。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弹药罪于2016年7月12日被阜阳市公安局巡警支队抓获，次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审理颍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岩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原审被告人吴忍忍、司丽丽、李翔、王仁丹、冉晴晴、赵永燕、王堂玉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原审被告人刘聪聪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强奸罪一案，于2018年8月23日作出（2017）皖1204刑初100号刑事判决。黄岩、王堂玉、刘聪聪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检察员和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的犯罪事实（一）2016年6月份，被告人吴忍忍（微信名为Ａ超鼎商贸），通过微信从被告人黄岩（微信名为无名科技）处购买““秃鹰””气枪2支，气枪子弹970发。后吴忍忍将其中1支““秃鹰””气枪及子弹500发卖给被告人司丽丽。后司丽丽又将该支““秃鹰””气枪及500发子弹，转卖给被告人李翔。案发后，子弹在司丽丽住处查获，气枪从李翔处追缴。经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验：检材具有枪支外形，不能确定是否为枪支，无法检验其致伤力；500发子弹均为民用5.5ｍｍ普通气枪铅弹。吴忍忍从黄岩处购买的另外一支气枪及470发子弹通过微信卖给被告人冉晴晴（微信号×××）；后冉晴晴将购买的气枪、子弹转卖给被告人赵永燕（微信号×××）；赵永燕又将气枪、子弹转卖给被告人王堂玉（微信号×××），2016年6月29日，王堂玉通过微信给赵永燕转账600元，要求再次购买1000发气枪子弹，赵永燕为购买子弹转给冉晴晴550元，冉晴晴以450元的价格通过微信向刘聪聪购买气枪子弹，刘聪聪从黄岩处购买1000发气枪子弹并发货至阜阳市友好医院，气枪、子弹在冉晴晴、赵永燕位于阜阳市友好医院的更衣柜中被公安机关查获。经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验：该支气枪系以气体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比动能135.68Ｊ／ｃｍ2,具有致伤力；1470发子弹均为民用5.5ｍｍ普通气枪铅弹。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被告人黄岩、吴忍忍、司丽丽、李翔、刘聪聪、赵永燕、冉晴晴、王堂玉的户籍信息，证明各被告人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8月4日，凤阳县公安局网络安全监察大队在凤阳县交通大队车管所将被告人黄岩抓获；被告人吴忍忍于2016年7月12日11时许在颍泉区中市办事处其家中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抓获；被告人李翔于2017年2月21日9时许接电话通知到该局治安大队接受讯问；被告人司丽丽于2016年7月12日10时许在界首市家中被抓获；2016年7月12日11时许被告人王堂玉在阜阳市颍州区三塔镇一建筑工地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禁毒大队抓获，同日17时许，被告人冉晴晴在阜阳市友好医院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民警抓获；2016年7月12日被告人赵永燕在阜阳市友好医院被阜阳市公安局巡警支队抓获；2016年12月13日21时许，刘聪聪主动到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治安大队，交代其通过微信买卖枪支弹药的犯罪事实。（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侦查机关从李翔处接受证据有黑色瞄准仪、枪管、气瓶、打气筒、消音器、圆柱形枪管配件（长约40ＣＭ）、枪支把手各一个。（4）前科情况查询证明、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2013）泉刑初字第0022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王堂玉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6月20日被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刘聪聪无前科。（5）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2016年7月12日，王堂玉被抓获归案后主动供述自己非法购买气枪的事实。（6）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情况说明，该单位扣押的冉晴晴、赵永燕的铅弹数和鉴定结论不一致，是在计算中有误所致，对从冉晴晴、赵永燕处扣押的气枪铅弹以鉴定结论为准，分别为1000发、470发。（7）界首市公安局界公（新华）行罚决字[2016]113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6年4月，司丽丽因从网上购买一把仿真气动手枪卖给王彬彬，于2016年9月30日被界首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三千元。2.证人证言（1）司亚平证言，其给司丽丽拿过两次快递。其家属刘侠开的有一家服装店，名字叫“爱来依”，大概是6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其记不清楚了。其下班之后到服装店去，其家属刘侠说有司丽丽的包裹，让其拿回家给她。其就把包裹拿回去交给司丽丽了。第一次是个四方形包裹，第二次是一个长的圆柱形的包裹，就像一个擀面杖一样的包裹。其不知道包裹里面是什么东西，没有看包裹上面写的是什么物品。除了其之外刘侠没有给司丽丽拿过包裹。司丽丽小名叫司惠子。（2）刘侠证言，其最近几个月收到大概四次快递。这些都是司丽丽网购的寄其服装店其代收的，她和其住的位置没有门牌号不好找，她让快递员送其店里了。有两件是其让其老公司亚平带回家给她的，另外两件是其打电话通知司丽丽到店里拿走的。（3）庞林娜证言，其以前从来没有见吴忍忍玩过枪，其是才知道有这把枪（黑色“645手拉机”枪）的。这把枪不是民警搜出的，是其老公吴忍忍从梳妆台下拿出来交给民警的。吴忍忍确实没有在家玩过这把枪。他从来没有跟其提过这把枪的事情，其怀疑他是刚买回来的，因为其看到枪拿出来时，盛枪的盒子是新的，其以前都没有见过。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黄岩供述与辩解其在手机微信朋友圈里面发布一些枪支的视频，有的视频里面包含枪支形状、型号、配件及价格。如果有人看中了其发布的枪，就和其联系。确认好后，其就在群里联系卖家。其在朋友圈发布的有俗称“秃鹰”的枪支、手拉机还有一些枪支其叫不上来名字，“秃鹰”以气体为动力，发射铅弹或者玻璃弹，可以打死鸟，可以射入易拉罐，射程可以达到十多米。其使用的微信名称叫无名科技，微信号是×××，这个微信注册在其使用的131××××****的手机里，密码是ｙａｎ520；其还有一个微信是用ＱＱ号注册的，ＱＱ号是46×××12，密码ｙａｎ520，这个微信的昵称是英文名字，名字记不住了。其和阜阳超鼎商贸一共交易了2支“秃鹰”气枪，是在今年6、7月份交易的，1支寄到界首了，1支寄到阜阳市里了，具体地址其记不清了。其卖给超鼎商贸2500元一支枪，枪是平时说的那种“秃鹰”，另外在买枪的时候也会配送铅弹。铅弹是以500发和1000发为单位，500发其收别人160块钱，从上线买是140块钱，其挣20块钱。1000发铅弹其收别人260块钱，从上线买是240块钱，也是挣20块钱。是否向一个微信名为聪聪的人卖过1000发铅弹，其没有印象了，其微信里面的人很多，记不清了。是否向阜阳市友好医院邮递过1000发铅弹，其没有印象了。（2）被告人吴忍忍供述与辩解其通过微信卖气枪，以微商的形式，其的微信名字叫超鼎商贸，是其手机号码150××××****注册的。其一共在网上卖了2支“秃鹰”气枪，是打铅弹用的。第一支气枪卖给其以前的一个微信好友（其在微信上把她的名字备注为代理花，是个女的，她以前给其代理卖小孩玩的东西）了，手机尾号是5622，价格是3000元，她用微信转账给其的，地，地址是界首市的卖子弹，就是卖枪的时候送一包铅弹。第二支卖给阜阳友好医院的一个叫冉晴晴的女的。其和上家通过微信群认识的，他的微信名字叫无名科技，其用微信转账给上家。其曾经在微信朋友圈里发过卖气枪的图片，不过没多久就删了。其卖给她们气枪的时候都是提前和上家、下家讲好的，买一支枪送一包子弹，大概有三四百发的样子，具体数字其记不清了。这种子弹应该是铅弹，阜阳友好医院和界首的买家在收到枪支的时候都收到了子弹。后来冉晴晴在微信上又问其可有铅弹（“粮食”），其讲有铅弹，500块钱可以买500发铅弹，她感觉其卖的贵，就没有从这买，后来她从其他的地方买了1000发子弹，她买过子弹后二人在聊微信的时候她告诉其她是通过聪聪那买的，聪聪的价格比其的便宜。聪聪和其都在同一个微信群里面，群的名字好像是中国电商联盟，聪聪的全名好像是刘聪聪，家是颍东的。聪聪的子弹应该也是无名科技那弄的。因为二人都在一个群中，其知道的这个群里面只有无名科技是做气枪、子弹的。下家不能跳过无名科技联系到他的上家，也不知道他的上家是谁，在这个买卖气枪的过程中是单线联系，没办法跳过无名科技直接和他的上家联系。（3）被告人司丽丽供述与辩解其的手机号码是150××××****，其是从微信里面的一个人那里买的枪支弹药，这个人讲他姓吴，是阜阳的人。买的枪是“秃鹰”，买枪的时候给的钱包括枪和子弹。子弹听说是铅弹，姓吴的把子弹邮寄给其的时候，其一直没有拆封，警察到其家搜查的时候才拆封，其是帮大鹏买的，他把钱给其后，其就直接把钱微信转给阜阳姓吴的卖枪的人了，其没有赚一分钱，反而其还帮他付了快递费用。（4）被告人李翔供述与辩解2016年6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在司惠子的朋友圈里发现有打枪的视频，其就问她这东西可能买到，她说能买到。然后其就让她给其发一个。后来过了大概有一个月左右，司惠子给其打电话，说东西发过来了，后其到界首新大桥的坝子上司惠子家附近去拿的。当时拿了两个纸盒子，一个被单子里面包着枪管子，然后其就拿回家了，拿回家之后其一看太长，不是其想买的那个枪，其也不会装，就放在家里了。当天拿枪的时候通过微信转给司惠子1900元，其拿的两个纸盒子里，一个纸盒子里面装的是气筒，另外一个盒子里面装的是气罐，还有一些小零件。当时给其枪的时候其问她这是打啥的，司惠子说是打铅弹的，其问她子弹呢，她说还没有到。其没有问她什么时候能到，但是司惠子说有子弹，还没发过来。其微信号是×××，微信名为大鹏，其绑定微信的手机号是152××××****.（5）被告人刘聪聪的供述与辩解当时是在一个聊天的群里无名科技加的其,他的微信昵称是无名科技,他讲他是安徽滁州凤阳的，是做微商的。具体其和无名科技有过多少次付款情况其也记不清了，以前买的都是玩具，就从他那里买过一次子弹，就是这次卖给冉晴晴的子弹。2016年6、7月份冉晴晴用微信联系其要买1000发5.5毫米的铅弹，其就与他联系，从他那里300元买1000发铅弹，冉晴晴给其400块钱，冉晴晴给其发了收货地址，其把冉晴晴的收货地址及手机号发给无名科技。子弹是他直接发给冉晴晴的，具体多少子弹其不清楚。（6）被告人冉晴晴供述与辩解2016年6月份左右其通过附近的人加了一个叫Ａ超鼎商贸的微信号，通过他的朋友圈，其知道这个微信号有卖气枪的信息。有次其和同事赵永燕聊天，赵永燕知道其的微信号里能买到气枪，正巧赵永燕的朋友想买气枪，其就在其的微信中和Ａ超鼎商贸联系了，且和他谈了价格。一只气枪价格3300元，子弹是300元1000发，另外送500发子弹。公安机关搜查到两盒子弹，还有几样东西是枪的部件，其卖给赵永燕的这只气枪和子弹总共赚了200元钱。其和Ａ超鼎商贸是通过微信发转账红包的形式付的款。其是分两次转账的，一次是3300元钱，一次是300元钱。其收取赵永燕的钱也是微信转账，一次是3500元钱，一次是300元。枪支是Ａ超鼎商贸直接发货给赵永燕，具体咋发的其不知道。其不知道赵永燕购买枪支的朋友是谁，赵永燕把她买枪朋友的名字通过微信发给其，其发给Ａ超鼎商贸。其知道枪支是按照零部件发送的，其不知道如何组装这支气枪，枪支是什么动力，是气压还是火药的动力，其不知道，不懂。其购买枪支和弹药的目的是想着从中赚点钱。其不知道Ａ超鼎商贸的真实姓名，手机号码其也不知道。1000发铅弹其是从刘聪聪那里买的，二人是微信联系的，用微信转账给刘聪聪的。枪和子弹发给了赵永燕，赵永燕收到以后就把东西放在了友好医院二楼更衣室，然后就被民警查获了。（7）被告人赵永燕的供述与辩解其和王堂玉之间都有微信号，2016年6月20日左右，其在朋友圈发一个气枪的视频，王堂玉就给其发微信说，枪是什么配置、射程、多少钱，其就问冉晴晴，冉晴晴讲6式手枪460元射程8米，其就和王堂玉说560元，王堂玉2016年6月22日16时许通过微信转600元，当天下午，其通过微信转给冉晴晴460元。过了两三天王堂玉打电话问到底能打多远，其就问冉晴晴6式手枪到底能打多远，冉晴晴说能打三五米，其就和王玉堂讲了能打三五米，王玉堂听了以后很生气，就给其打电话说这支枪可能退掉，能不能换“秃子”，其就说给他问问。6月26日王堂玉补给其3900元买“秃子”自动气枪配500发子弹，其当天转给冉晴晴3090元。过两天左右王堂玉问其能不能再买子弹，其就问冉晴晴，冉晴晴说1000发550元，其就跟王堂玉讲1000发600元，王堂玉说买1000发。6月29日王堂玉给其转了600元，其给冉转了550元。转过钱后大约一个星期左右，气枪和子弹陆续通过物流发到了友好医院，其和冉晴晴将气枪、铅弹取出后，将这些东西放到了冉晴晴的更衣柜里。货到齐后，其就通知王堂玉来拿，王堂玉说他要的是自动充气的，这次发的是手动充气的，是否可以退掉，冉晴晴说不管退。王堂玉就说回来再说吧。后来王堂玉说忙一直没有来拿。（8）被告人王堂玉的供述与辩解其和赵永燕以前是朋友，互相都有微信，2016年6月份其看到她的朋友圈里发布的关于网上卖气枪的信息，因为其以前当过兵，比较喜欢枪，就在微信上通过她购买一把气手枪，通过微信转账给赵永燕600元，一开始赵永燕讲射程有十来米，后来又讲只有三五米，其就不想要了，退货，赵永燕讲不能退只能换，其就让她推荐一只能打兔子的“秃子”气枪，赵永燕让其再补3900元，其就通过微信又给赵永燕转了3900元，赵永燕讲买这只“秃子”气枪就免费送500颗以内的子弹，后来其觉得送的子弹不够其打的，就讲可能再买点，赵永燕讲可以，其又通过微信给赵永燕转了600元的购买子弹钱，钱转给赵永燕后，她讲气枪的零部件得一样一样的分开邮寄给其，其觉得费事，就让赵永燕把东西寄给她单位阜阳市友好医院，收件人留的是其的手机号码，收件人的名字是赵永燕编的。后来赵永燕讲其买的货到齐了，让其去拿，其就问可是自动充气的，她就讲商家不配自动充气的，其就不想要了，想退货，后来赵永燕又给其打了两次电话让其去拿，其就用各种理由讲不得闲没有去拿，直到现在其也没有去拿。其微信里赵永燕的微信名是和顺燕子，其的微信名就是其的名字，微信号就是其的手机号。4.鉴定意见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阜）公（痕检）鉴字［2016］54号枪支性能检验报告、（阜）公（痕检）鉴字［2016］57号枪弹检验报告，证明司丽丽从吴忍忍处购买的枪支，鉴定具有枪支外形，不能确定是否为枪支，无法检验其致伤力。从司丽丽处扣押的500发疑似子弹，经鉴定均为民用5.5ｍｍ普通气枪铅弹。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阜）公（痕检）鉴字〔2016〕56号枪支性能、枪弹检验报告，证明从阜阳市友好医院扣押的枪支系以气体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比动能为135.68Ｊ／ｃｍ2,具有致伤力；从该处扣押的两盒共1470发（一盒1000发，一盒470发）子弹为民用5.5ｍｍ普通气枪铅弹。5.辨认、搜查、勘验等笔录（1）阜阳市公安局网安支队阜公（网安）勘〔2016〕063号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司丽丽手机微信信息备注Ａ超鼎商贸为Ａ新特奇玩具。（2）搜查笔录，附扣押清单，证明侦查人员在司丽丽院里胡同内发现①单号为560545916526的天天快递黑色包裹、②单号为888670780537的申通快递长方体包装盒，内均无实物。在司丽丽家客厅电视柜和鞋柜上发现①一黑色瞄准镜，一端上有“4×32字样”、②快递包裹（天天快递，单号560545916526）内有银色圆柱体铁盒，盒内有疑似铅弹500发，内附有书写“500”字样的纸片。（3）阜阳市公安局网安支队阜公（网安）勘〔2016〕063号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王堂玉手机经勘查，与赵永燕（微信号×××,昵称和顺燕子）系微信好友，二人有关于枪支价格、性能的聊天记录。（4）阜阳市公安局网安支队阜公（网安）勘〔2016〕064号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冉晴晴手机登录微信号×××与Ａ超鼎商贸（微信号×××）语音通话咨询到货情况，索要“秃鹰”安装视频。（5）辨认笔录，载明李翔辨认出司丽丽就是卖给其气枪的司慧子；司丽丽辨认出被告人李翔就是将其枪支买走的大鹏。冉晴晴辨认出被告人刘聪聪就是2016年7月卖给其1000发气枪铅弹的聪聪。（6）搜查笔录，附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侦查人员对阜阳友好医院冉晴晴更衣柜及一楼导医台进行搜查，发现并扣押一个有“雷诺五金”字样内装枪支部件的长形纸盒，一个带有“Ｂｕｓｈｎｅｓｓ”字母内装瞄准镜的长形纸盒，一个内装枪支部件的白色纸盒，一个内装枪支部件（黑色管子）的塑料外包装，一个内装气筒的长形纸盒，两个内装疑似铅弹的银色圆盒。侦查人员对赵永燕位于阜阳市颍泉区物资局家属院的家中进行搜查，发现并扣押疑似黑色枪管1个、黑色脚架2个、铝合金管7个。（7）现场勘验笔录，证明2016年7月13日，侦查员对阜阳市友好医院进行勘验，在导医更衣室内发现快递物流两件。（8）搜查笔录，证明侦查人员对吴忍忍住宅进行搜查，发现1支黑色“645手拉机”枪及皮皮弹，2部苹果手机。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阜阳市公安局网安支队恢复的被告人之间微信记录的光盘一张，附书面转账记录，证明王堂玉于2016年6月22日16:13通过微信转给赵永燕600元，6月26日9:32转给赵永燕3900元，6月29日17:25转给赵永燕600元，赵永燕于2016年6月22日16:17转给冉晴晴460元，6月26日10：39转给冉晴晴3090元，6月29日17:26转给冉晴晴550元，冉晴晴于同日17：40转给被告人刘聪聪450元，与赵永燕、王堂玉的供述相互印证；被告人刘聪聪多次与黄岩的微信转账记录。（2）阜阳市公安局网安支队阜公（网安）勘〔2016〕063号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经勘查冉晴晴手机，有与刘聪聪（微信号×××）关于枪支配置、价格的聊天记录。（二）2016年6月，被告人黄岩通过微信销售给闫某““秃鹰””气枪1支，子弹485发，证明经鉴定，该气枪系以气体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比动能87.52Ｊ／ｃｍ2,具有致伤力，485发疑似子弹均为自制气枪铅弹。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闫某证言，2016年6月底的时候，其从手机微信上通过添加附近人遇见一个微信名叫无名科技的人，通过微信直接添加为好友，他在微信圈里通过发送视频、图片的方式宣传各种气枪进行销售，其出于好奇就订购了一支“秃鹰”，通过微信给他转了4500元钱，后来他通过申通、圆通、中通等快递分七八次将气枪配件、子弹等东西给其邮寄过来，后来他通过微信给其发了一个气枪组装视频，其比照着视频在家里把气枪组装起来的。无名科技给其发过来一盒子弹讲是配送的，其也不知道有多少发子弹，民警在其家里现场检查的时候一共清点了485发铅弹。寄件人上面没有填写相关个人信息，每次发过来快件上面显示的地址都不一样，有写山东发过来的，还有写浙江、辽宁发过来的。其购买的气枪一次都没有使用过。其购买枪支时使用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ＡＷ。其当时留的收货地址是淮南市谢家集区李郢孜镇李郢新村Ａ区11号楼2单元603户，留的是其名字和电话号码。其收到枪支、弹药后，就试枪时打了一发子弹，剩下的都在盒子里。其没有使用过气枪，就在家试过一次，没有拿出去玩过。2.被告人黄岩的供述与辩解，经其手卖给淮南谢家集区闫某“秃子”一套，货是从“粮食代理带”那里拿的。3.搜查笔录、附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侦查人员在淮南市谢家集区闫某家中进行搜查，在其主卧衣柜内发现黑色“秃鹰”气枪一支，在阳台储物柜内发现铅弹485发，在次卧床下柜子内发现气筒一把，予以扣押。4.鉴定意见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阜）公（痕检）鉴字〔2016〕86、87号枪支性能、枪弹检验报告，证明经检验，从闫某处扣押的疑似枪支系以气体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比动能为87.52Ｊ／ｃｍ2，具有致伤力；扣押的485发疑似子弹均为自制气枪铅弹。二、被告人王仁丹非法持有弹药罪的犯罪事实2016年8月31日，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工作人员在六安市霍邱县锦绣名门工地将涉嫌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的被告人王仁丹抓获，王仁丹称其于2016年6月从微信名为“**科技”处购买“秃鹰”气枪1支，子弹1000发。该枪弹被公安机关查获后，因枪支损坏，无法进行致伤力鉴定；1000发子弹被王仁丹使用、丢失了一部分，下余963发子弹被公安机关扣押，经鉴定均为自制气枪铅弹。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王仁丹的户籍信息，证明其出生于1985年，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8月31日，侦查人员在六安市霍邱县锦绣名门工地将被告人王仁丹抓获。（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3）浦刑初字第72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王仁丹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5月15日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4）扣押清单，证明侦查人员扣押王仁丹铅弹963发，气枪配件四个（枪身、把手、消音器、气瓶）。2.证人王某证言，是其叔王仁丹让其把他的枪的零件和子弹送到公安机关。其不知道他的枪和子弹是怎么来的。王仁丹的枪和子弹放在锦绣名门宿舍他睡觉的床下。其看见枪的时候，枪是卸开的状态，在一个红色的袋子里面装着，子弹是放在一个白色圆柱形的铁盒子里面。其拿到子弹后没有打开那个存子弹的铁盒子，没有改变子弹的数目。民警清点子弹时，其在现场看着。对子弹数目963颗没有异议。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仁丹的供述与辩解大约在2016年5、6月份，其在网上购买了1支气枪和气枪用的铅弹。气枪俗称““秃鹰””，样式像狙击步枪，它是以高压气体为动力，射击铅弹。其当时购买的是1000发子弹，其打了3颗，丢了几十颗，现在还剩963发。其的枪和子弹是从微信群里一个微信名叫“**科技”买的，前面两个汉字其实在想不起来了。群里有的人经常发一些枪的图片和视频。这支枪是以6000块钱左右从“**科技”那里买的，他把“秃鹰”的零件分批寄给其的，其当时把其在锦绣名门的地址发给他，他用快递把枪的零件用快递寄给其的。子弹也是通过这样的方式快递寄过来的，花了600块钱。枪和子弹在其以前住的锦绣名门工地宿舍其睡觉的床下放着，其让其侄子王某送过来了，他送过来的时候，你们当着其和王某的面清点的子弹为963颗，其对这个数目没有异议。枪买回来不久就坏了，其就拆开修，没有修好。其的微信昵称用过三个：“何苦在等一辈子”、“其只想你”、“百世轮回、只为今生”。（2）被告人黄岩供述与辩解，在其的印象里其好像没有往六安卖过枪弹。4.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阜）公（痕检）鉴字〔2016〕88号枪弹检验报告，经检验，从王仁丹处发现的963发疑似子弹均为自制气枪铅弹。三、被告人刘聪聪强奸的犯罪事实2017年2月中旬，被告人刘聪聪与被害人吴某经朋友介绍认识，二人通过微信聊天。2017年3月1日中午，因刘聪聪去拿吴某需要修理的手机，二人第一次见面。当晚，刘聪聪以给吴某听修手机的微信语音为名将吴某约出，刘聪聪开车将吴某带至阜阳市颍东区北京东路海景水世界宾馆408房间，刘聪聪使用自己及第三人身份证办理住宿手续。进入房间后，刘聪聪给吴某播放修理手机的微信语音后，吴某表示离开宾馆，刘聪聪劝其留下未果，将吴某反身压在床上，脱下外衣欲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吴某不从，刘聪聪反复对其拉扯阻止其离开，后吴某寻找机会跑出房间，刘聪聪穿着背心、内裤追撵至房门外，吴某向遇到的宾馆保安求助，后与保安一同到达宾馆吧台报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吴某2017年3月2日1时报案称刘聪聪在海景水世界宾馆欲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其逃脱。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于当日立案。（2）人口户籍信息查询，证明被告人刘聪聪出生于1991年3月24日，具有刑事责任能力。（3）阜阳市公安局向阳路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3月2日零时9分，该所接110指令称在海景水世界宾馆有人被打，民警到达现场，在宾馆大厅内，吴某称其被刘聪聪强奸，刘聪聪当时也在该宾馆大厅，刘聪聪称他俩系男女朋友在闹别扭，民警将双方当事人带回所内接受调查。（4）前科情况查询，证明被告人刘聪聪因涉嫌非法买卖弹药罪，于2016年12月19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取保候审。（5）通话记录，证明刘聪聪于2017年3月1日13时37分、13时48分与吴某通话。（6）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证明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从刘聪聪处扣押史保杰身份证发还张兰珍。（7）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出具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3月2日16时许，民警带领吴某到阜阳市第七人民医院妇科提取阴道擦拭物。2.证人证言（1）贺雪梅证言，2017年3月1日晚10点6分左右，一男一女来到宾馆，男的叫什么聪聪，女的就是要报警的那个女客人，男的在吧台办理住宿手续，女的走到电梯口等着，晚上11点左右，保安洪波去给其他客人送拖鞋，过了五六分钟，叫聪聪的男的从电梯出来拿着押金单要退房，其说没有房卡退不了房，过了一会，男的又进了电梯上楼，其通知保安对408查房。大概过了三五分钟，那个女的拽着洪波胳膊从电梯出来，女的坐在吧台沙发上，查房时没有发现物品变动，也未消费物品。叫聪聪的男的下楼后跟女的道歉。之后女的报警。（2）洪波证言，2017年3月1日晚上10点左右，一男一女到宾馆办理住宿，晚上大概11点左右，其给413客人送拖鞋，到四楼后看见电梯边垃圾桶旁蹲着一个女的，衣着整齐但没有穿鞋子，女的说408房间有个男的，其到408房间查看时，从房间里出来一个穿着整齐的男子拿着单子要退房，男的让女的走，女的没有走，男的把手机和房卡塞到女的手里，男的拿着押金单下楼退房。女的说要报警，说那个男的强迫她，接着那个男的又坐电梯上楼，拽那个女的走，女的不跟男的走。男的进到408房间说要在这睡并关门。随后女的跟随其下楼，房间那个男的也下楼退房，男的劝女的走，女的不走，让男的先走，男的走了又回到宾馆大厅，说“对不起”。女的拿手机打110报警了，女的报警时，男的一直在道歉，过了一会儿警察来了把他们带走了。他们开房的时候看着像情侣关系，其感觉女的比较害羞，男的在出示身份证办理住宿手续时，女的在吧台站了一会儿就走到大厅电梯旁玩手机了。他们从进到宾馆大厅到拿着房卡进电梯上楼始终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到有什么异常情况。（3）殷宣宣证言，其和刘聪聪、吴某都是朋友。大概2016年4月和刘聪聪微信认识，后来刘聪聪让其给他介绍女朋友，其就想着把初中同学吴某介绍给他，2017年2月12日，其把吴某的微信号发给刘聪聪了，之后有一次，其问吴某觉得刘聪聪怎么样，吴某说还行吧。其没有与刘聪聪见过面。刘聪聪与吴某发生事情的时候是第一次见面。刘聪聪与吴某没有确定男女朋友关系。（4）李成证言，其认识刘聪聪，他以前到其店里买过手机修过手机，现在是朋友关系。2017年3月1日那天中午，具体时间其想不起来了，刘聪聪拿了一部银色苹果6手机到其店里让其修，他把手机放在柜子上就走了。当天下午其就把这部手机拆开检查一下毛病，其把手机拆开后发现手机应该是进水了，手机主板和屏都坏了开不了机。当天晚上大概7点钟，刘聪聪给其发微信问手机是什么问题，其用微信语音把手机的毛病和换屏修主板的大概价格告诉了他，刘聪聪说他问问朋友到底修不修，后来他用微信又给其回了一条说他朋友让其修。后来刘聪聪就再没有跟其联系了。（5）张兰珍证言，史保杰是其闺女，她现在宁波打工，今年过完年就出门打工了。她办的有身份证，不过在两三年前，她的身份证丢过，后来到派出所补办的一个身份证。3.被害人吴某陈述，刘聪聪是阜阳市颍东开发区人，是2017年2月14日情人节前后其初中同学殷宣宣介绍其相亲的对象。之前其和刘聪聪通过微信联系，没有见过面。二人没有确定是对象关系。当时刘聪聪晚上接其出来讲给其修手机的朋友发的语音比较多，需要见面放给其听。因为他讲开车时放语音不方便，然后直接将车开到阜阳市颍东区海景世界宾馆了，当时他开宾馆是用的两张身份证，并且当时开车时他的一个朋友给他打电话，他说不回家了，其认为是他和他朋友一起住宾馆，所以也没在意。二人进了408房间后先开的电视，然后他给其听了一分多钟的语音，又叙了一会闲话，大概有三分钟，其就提出要回家，他不让其走，把其推倒在里面的床上，想强奸其，其当时就反抗不愿意，乘他不注意的时候，其打开门跑了出去，刘聪聪穿着内裤和背心出来追其，没有追上，他就进到房间把其的东西扔在房间靠门的地方，其进到房间把其的东西拿了出来，后来宾馆的保安来了，其就跟保安讲408房间里的人强迫其做一些事情，叫他帮其报警。其拉着保安的衣服跟着保安一起下的电梯。在前台，其用手机打的110报警了。刘聪聪在房间没有打其，就是有抱和拉的行为。当时其踢他一脚后，他讲你等着瞧吧，这事不能算完，其他的没讲什么话。二人在房间里拉扯时其喊过救命，他捂其的嘴不让其喊。4.被告人刘聪聪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3月1日晚上，其到颍州区西湖北路南京路安置小区去接吴某，其和吴某讲她的手机毛病找到了，其让她听修手机的朋友发过来的语音，其就开着车把她带到颍东区海景水世界宾馆，开好房间后其们俩就进了房间，其就将修手机朋友的语音让她听，后二人看了半个小时的电视，后来她坚持要回家，其就将她推倒到床上，压她身上，抓住领子脱她的衣服，想和她发生性关系，开始其穿的衣服好好的，后来想和她发生关系时其只穿背心和裤头。她不同意，然后过的有两分钟，她还是不同意，其就起来了，吴某就向门口跑，她打开房门后就在门口，不敢进来，其就把她的鞋、钱包、手机给她放到房门口，其就回到房间内开始穿衣服，穿好衣服其就出来了，当时吴某在电梯口的角落，电梯口还站个保安。在大厅其让她走她不走，然后吴某就报警了。史保杰的身份证是其捡的。其没有用语言威胁吴某。是殷宣宣给其介绍的对象关系，但目前是普通的男女关系，还没发展到对象关系。5.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附提取物证登记表及照片，证明现场位于阜阳市颍东区海景水世界宾馆408房间，房间电视机桌下垃圾桶内发现一团卫生纸，进行拍照固定并提取，房间内设置两张床，两床之间有一床头柜。（2）辨认笔录两份，证明刘聪聪辨认出被害人吴某，吴某辨认出被告人刘聪聪。（3）辨认现场照片及方位示意图，附辨认现场光盘一张，证明被告人刘聪聪指认北京东路海景水世界宾馆408房间就是其实施犯罪地点。6.鉴定意见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阜）公（物证）鉴字〔2017〕114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明对案发现场提取卫生纸上可疑斑迹、吴某阴道擦拭物、刘聪聪和吴某二人血样进行鉴定，鉴定吴某阴道擦拭物上可疑斑迹未检出人精斑，未检出基因分型，卫生纸上精斑为被告人刘聪聪所留。7.视听资料海景水世界宾馆监控视频光盘三张、视频截图照片：阜阳市颍东区海景水世界宾馆监控显示,2017年3月1日22时7分，被告人刘聪聪与吴某进入宾馆吧台，刘聪聪办理住宿手续，吴某在电梯口处看手机，22时12分俩人进入电梯上楼，23时42分吴某从房间出来，23时43分，刘聪聪穿白背心黑色内裤出来追撵吴某，23分58秒吴某跟随保安乘坐电梯下楼。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岩非法买卖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非军用枪支二支、铅弹2455发，被告人吴忍忍非法买卖铅弹970发，被告人司丽丽、李翔非法买卖铅弹500发，被告人王仁丹非法持有铅弹1000发，被告人刘聪聪非法买卖铅弹1000发，被告人冉晴晴、赵永燕参与非法买卖铅弹1470发，被告人王堂玉非法买卖铅弹1470发。被告人黄岩构成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被告人吴忍忍、司丽丽、李翔、刘聪聪、冉晴晴、赵永燕、王堂玉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被告人王仁丹构成非法持有弹药罪；被告人刘聪聪违背妇女意志，采取暴力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属犯罪未遂。对被告人刘聪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聪聪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非法买卖铅弹的犯罪事实，依法对其犯非法买卖弹药罪按照相关自首的规定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吴忍忍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结合本案的具体情节及其悔罪表现，对被告人吴忍忍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黄岩、司丽丽、刘聪聪、冉晴晴、赵永燕、王堂玉自愿认罪部分，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翔接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可以认定自首，被告人李翔非法买卖铅弹500发刚达入罪标准，无犯罪前科，未曾受到过行政处罚，且购买的铅弹尚未实际持有；被告人王仁丹非法持有铅弹1000发刚达入罪标准，被告人李翔、王仁丹行为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以免予刑事处罚。结合社区矫正机关评估意见，对被告人司丽丽、冉晴晴、赵永燕、王堂玉可以适用缓刑。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岩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刘聪聪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强奸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被告人吴忍忍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四、被告人司丽丽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五、被告人冉晴晴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六、被告人赵永燕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七、被告人王堂玉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八、被告人王仁丹犯非法持有弹药罪，免予刑事处罚；九、被告人李翔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免予刑事处罚；十、被告人违法所得及扣押在案的枪支、弹药，予以没收。黄岩上诉称，其没有向闫某、刘聪聪出售气枪、铅弹，其有自首情节，原判对上述事实的认定错误，应予改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上诉人上诉理由。刘聪聪上诉称，其对非法买卖弹药的事实无异议，但其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以免予刑事处罚，原判量刑过重；关于强奸罪，其行为符合犯罪中止的条件，而不是犯罪未遂，其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予以改判。辩护人辩护意见同上诉人上诉理由。王堂玉上诉称，原审判决否认其立功情节错误；其主动退货后又表示不要货了，始终未取得气枪和铅弹，应当认定为犯罪中止，且购买的动机单纯，纯属娱乐，社会危害性小。请求改判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辩护意见同上诉人上诉理由。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未提供影响本案定罪量刑的新证据，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黄岩及其辩护人称其没有向闫某、刘聪聪出售气枪、铅弹及其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黄岩向闫某出售气枪、铅弹的事实，有黄岩本人供述其从上家“粮食代理带”拿货，出售给闫某等人，买家闫某证实其从无名科技处购买气枪、铅弹的供述，二人供述一致，并有侦查机关从闫某处查扣涉案气枪及铅弹予以印证；关于黄岩向刘聪聪出售铅弹的事实，有冉晴晴、赵永燕、刘聪聪的供述证明刘聪聪从无名科技处进货出售给冉晴晴，冉晴晴转卖给赵永燕的事实，结合刘聪聪与黄岩二人长期利用微信转账从事经济往来的事实，能够确认刘聪聪供述和其交易铅弹的无名科技系黄岩，且本案另一被告人吴忍忍供述其和刘聪聪均在同一微信群里，该群里只有无名科技从事枪支、弹药交易，其也从他那拿过货，上述证据能充分证明黄岩向刘聪聪出售铅弹的事实；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上诉人黄岩系抓获到案，并非自动到案，不构成自首。综上，黄岩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聪聪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对其非法买卖弹药罪的量刑过重以及其在强奸犯罪过程中有犯罪中止情节及自首情节，应免予刑事处罚的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刘聪聪非法买卖弹药罪，因其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按照自首的规定对其予以减轻处罚，其在因涉嫌买卖枪支、弹药罪被取保候审期间，实施强奸犯罪行为，不应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原判量刑适当；其在实施强奸的过程中，因被害人的逃离而未得逞，属意志以外的原因导致犯罪未遂，并非其主动放弃犯罪，不成立犯罪中止，因被害人报案后公安机关到案发宾馆将其抓获，不成立自首。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堂玉及其辩护人称王堂玉有立功表现，主动退货属犯罪中止，应改判免予刑事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王堂玉通过赵永燕从他人处购买枪、弹，因其嘱托，货物直接邮寄到友好医院，由赵永燕代收，收件人电话是其本人电话，货到后，赵永燕通知其取货，因其对货物不满意暂时未取，但该枪、弹的交易已经完成，并非犯罪中止；其二审期间提供的情况说明中称其以领取枪支的名义约赵永燕见面，但在案赵永燕供述中并无当天电话联系取货的内容，相反，二人供述均证实其本人一直拖延未取货，且其提供的该情况说明与在卷赵永燕到案经过所载赵永燕的被抓捕时间、地点均不一致，同时，该情况说明来源不合法，本院不予采信。王堂玉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岩非法买卖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非军用枪支二支、铅弹2455发，上诉人刘聪聪非法买卖铅弹1000发，上诉人王堂玉非法买卖铅弹1470发，原审被告人吴忍忍非法买卖铅弹970发，原审被告人司丽丽、李翔非法买卖铅弹500发，原审被告人王仁丹非法持有铅弹1000发，原审被告人冉晴晴、赵永燕参与非法买卖铅弹1470发。上诉人黄岩构成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上诉人刘聪聪、王堂玉、原审被告人赵永燕、吴忍忍、司丽丽、李翔、冉晴晴、赵永燕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原审被告人王仁丹构成非法持有弹药罪；上诉人刘聪聪违背妇女意志，采取暴力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属犯罪未遂。对刘聪聪应当数罪并罚。刘聪聪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非法买卖铅弹的犯罪事实，依法对其犯非法买卖弹药罪按照相关自首的规定予以减轻处罚，对其强奸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原判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评判妥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检察员关于维持原判的建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 琦审判员 袁理想审判员 周国清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白 育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