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281刑初2264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封某甲，无业。曾因殴打他人，于2008年3月被江苏省灌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7日并处罚款人民币200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26日归案，次日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军，江苏大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男，1983年8月29日生，身份证号码3207241983********，汉族，小学文化，无锡连龙物流有限公司工作，住江阴市青阳镇远望小区车库（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灌南县北陈集镇旗杆村****）。曾因吸毒、赌博，于2009年12月被无锡市公安局北塘分局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因赌博于2016年3月被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行政拘留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26日归案，次日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费婷，江苏振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封某乙，无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26日归案，次日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张露冰，江苏滨江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18]22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封某甲、李某、封某乙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18年11月1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封某甲及其辩护人陈军、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费婷、被告人封某乙及其辩护人张露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依法审理查明：被告人封某甲于2017年12月8日22时许，在江阴市青阳镇清水阳光步行街金某经营的棋牌室内，因琐事和金某发生口角，掀翻麻将牌，后被劝开。金某遂打电话给其男友张某甲（另案处理），告知和封某甲发生口角之事。张某甲随即打电话给被告人封某甲，二人在电话中发生激烈口角并约定到江阴市青阳镇旌阳北路85号建义夜宵店门口斗殴。被告人封某甲随即纠集了正在建义夜宵店和其一起吃夜宵的被告人李某、封某乙，并自行从夜宵店厨房内拿了一把菜刀放置在夜宵店门口转角处的垃圾桶上准备斗殴时使用，被告人李某、封某乙则从被告人封某甲的轿车内各拿了一根长柄木棍放置在夜宵店对面墙边，后三被告人站在夜宵店门口等待张某甲带人过来斗殴。张某甲则准备了一把砍刀准备斗殴时使用，并纠集了张某乙、顾某及袁某、赵某和其一起到现场助威。12月9日凌晨0时32分许，张某甲及张某乙、顾某、赵某乘坐袁某驾驶的汽车赶至现场，张某甲先持砍刀下车与持菜刀的被告人封某甲互殴，后二人揪打在一起。顾某、张某乙等人下车后见状上前劝架，被告人李某、封某乙各持一根长柄木棍上前殴打张某甲，并打到劝架的顾某，后被在建义夜宵店吃夜宵的青阳派出所联防队员制止，双方遂先后离开现场。斗殴中对方张某甲左手手掌受刀伤，身上多处软组织损伤。被告人封某甲、李某、封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三被告人多次供述在卷，且有江阴市公安局收集的联防队员从现场查获的砍刀、菜刀照片物证照片，收集的张某甲门诊病历、被告人人口基本信息、前科劣迹材料等书证，证人吴建发、刘某、张某甲、袁某、赵某、张某乙、顾某、金某等人的证言笔录，江阴市公安局提取的现场监控录像、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出具的发破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封某甲提出张某甲的刀伤不是其砍伤，是在夺刀过程中致伤的。其辩护人提出：１、封某甲有自首情节，封某甲归案前公安机关并未掌握本案的过程和细节，本案是三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而侦破；２、被害人张某甲有过错，到达现场后下车即持刀打人；３、本案双方已达成协议，张某甲的损失已得到赔偿；４、封某甲斗殴情节较轻，没有造成严重后果；5、有检举揭发的行为。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封某甲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李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有坦白情节；2、被纠集参与，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3、本案由张某甲主动挑衅而起；４、李某认罪态度好，做好赔偿工作，并获得谅解；５、系初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某减轻处罚。被告人封某乙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１、封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归案后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3、系初犯；4、斗殴对方有过错，准备砍刀，下车即持砍刀斗殴，本案三被告人原在夜宵店吃夜宵，并不是专门为打架召集到夜宵店门口；５、封某乙当庭自愿认罪，双方就损失已达成协议，并获得谅解。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封某乙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本院认为，被告人封某甲为争强斗狠，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李某、封某乙在他人纠集下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依法均应予惩处。被告人封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封某乙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封某甲、李某、封某乙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封某甲提出“张某甲的刀伤不是其砍伤，是在夺刀过程中致伤”的辩解意见，尽管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张某甲手上的刀伤系封某甲直接砍伤，但系斗殴中形成，被告人封某甲应对斗殴的后果承担责任，封某甲的意见避重就轻，不予采纳；关于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斗殴对方有过错的意见，经查，本案系被告人封某甲参与赌博引发矛盾而起，后被告人封某甲与斗殴对方激烈争吵再相互约架，在斗殴现场三被告人均持械与对方斗殴，在案发起因及斗殴中双方均有过错，对方过错不能成为本方从宽处罚的理由，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已对斗殴对方赔偿并获得谅解”的意见，经查，斗殴双方确实在案发后签定协议，双方赔偿款抵消，互相谅解，但聚众斗殴是妨害社会管理秩序的严重犯罪，双方的这种所谓谅解并不能降低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不能成为从宽处罚的理由，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封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对封某甲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封某甲并不具备减轻处罚的法定事由，封某甲系被抓获归案，归案后如实主要犯罪事实，不属自首，系坦白，封某甲有检举揭发行为，但并未查证属实，不构成立功，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封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的“对封某乙适用缓刑”的意见，被告人封某乙系无业人员，平时以放高利贷为生活来源，本案系赌博引发的持械聚众斗殴案，封某乙持械积极参与，根据其犯罪情节及平时社会表现，不符合适用缓刑条件，对该意见亦不予采纳；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其他对被告人从宽处罚的意见及理由，经查符合本案事实与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封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罚执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1年9月29日止）。二、被告人李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罚执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3月29日止）。三、被告人封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罚执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2月28日止）。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１份，副本２份。审 判 长  周玉萍人民陪审员  袁春萍人民陪审员  王 靖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王依婷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