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安达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1281民再5号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达市支行，住所地黑龙江省安达市牛市路**。负责人李仁斌，职务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斌，男，1963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达市支行工作人员。原审被告王国会，男，1973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安达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怀海燕，黑龙江盛和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薛乃才，男，1971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安达市。原审被告吕金和，男，1963年2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安达市。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达市支行与原审被告王国会、薛乃才、吕金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12月20日作出（2013）安任商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2016年7月21日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作出（2016）黑1281民监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再审后于2017年12月19日作出（2016）黑1281民再2号民事判决书。判后，原审被告王国会、薛乃才、吕金和不服，提出上诉，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基本事实不清，程序违法为由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达市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斌、原审被告王国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怀海燕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吕金和原审被告薛乃才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中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达市支行称，2010年1月27日，王国会、薛乃才、吕金和组成联保小组申请贷款，其中王国会贷款30,000.00元、吕金和贷款20,000.00元、薛乃才贷款40,000.00元。王国会、薛乃才、吕金和借款后，于2011年2月26日偿还上述借款，王国会、薛乃才、吕金和又于同日再次申请贷款，其中王国会贷款30,000.00元、薛乃才贷款40,000.00元、吕金和贷款20,000.00元。王国会、薛乃才、吕金和至今未偿还上述借款，尚欠借款本金和利息。故要求王国会给付借款本金30,000.00元、利息8,879.57元（利息计算至2016年12月12日）;要求薛乃才给付借款本金40,000.00元、利息11,839.43元（利息计算至2016年12月12日）;要求吕金和给付借款本金20,000.00元、利息5,919.72元(利息计算至2016年12月12日)。要求王国会、薛乃才、吕金和相互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王国会辩称，2010年4月2日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达市支行贷款30,000.00元属实，该笔贷款已于2011年2月26日偿还完毕。另外，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达市支行所称原审三被告于2011年2月26日再次贷款不属实，要求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达市支行出示借款合同和借款凭证。吕金和辩称，要求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达市支行出示借款合同和借款凭证,其借款已偿还完毕。薛乃才未作答辩。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达市支行向本院起诉请求：1.王国会给付借款本金30,000.00元、利息5,853.17元（利息计算至2012年11月20日）;2.要求薛乃才给付借款本金40,000.00元、利息7,804.24元（利息计算至2012年11月20日）;3.要求吕金和给付借款本金20,000.00元、利息3,902.13元(利息计算至2012年11月20日)。4.要求王国会、薛乃才、吕金和相互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2011年2月26日,被告王国会、薛乃才、吕金和分别在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达市支行贷款，贷款期限均为一年。贷款到期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王国会尚欠贷款本金30,000.00元及相应利息未付、被告薛乃才尚欠贷款本金40,000.00元及相应利息未付、被告吕金和尚欠贷款本金20,000.00元及相应利息未付。本院原审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与联保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依法成立并合法有效。原告履行了付款义务后，三被告应当及时偿还借款本息。原告诉请合理，应予支持。三被告应按约定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王国会偿还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达市支行贷款本金30,000.00元、利息5,853.17元;被告薛乃才偿还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达市支行贷款本金40,000.00元、利息7,804.24元;被告吕金和偿还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达市支行贷款本金20,000.00元、利息3,902.1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二、三被告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后经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0年1月27日，王国会、薛乃才、吕金和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达市支行提出借款申请。2010年4月2日，王国会、薛乃才、吕金和组成联保小组分别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达市支行签订《农户贷款借款合同》，合同中约定，王国会借款30,000.00元、薛乃才借款40,000.00元、吕金和借款20,000.00元,合同中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合同中同时约定，放款途径为按本合同约定方式发放至借款人银行卡，凡与借款人银行卡卡号相符并通过密码验证的操作均视为借款人本人或本人授权实施。用款方式为自助可循环方式，贷款人在额度有效期（2010年4月2日至2011年4月1日）内向借款人提供借款，借款人可随借随还，通过自助借款方式提款、还款，但借款余额不得超过约定的可循环借款额度，单笔借款期限最长不超过1年且到期日最迟不得超过额度有效期届满后6个月。在额度有效期内，单笔借款超过1年的，须在归还该笔借款本金的50%后，归还部分的额度方可再次循环使用。签订合同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达市支行随即将各自申请的贷款数额发放至王国会、薛乃才、吕金和相应的银行卡中。2011年2月，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达市支行的信贷员吴晓东催促王国会、薛乃才、吕金和尽快偿还银行贷款，王国会提出向吴晓东借款用以偿还银行贷款，偿还完银行贷款后，用再次循环出来的贷款偿还给吴晓东。2011年2月26日，王国会、薛乃才、吕金和来到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达市支行，王国会因卡丢失挂失后办理一张新的银行卡，随后吴晓东拿出30,000.00元，王国会拿出利息2,044.35元，吴晓东在营业柜台上将王国会的贷款本息结清。贷款本息结清后，吴晓东在自助设备上为王国会办理再次自助循环贷款30,000.00元。自助循环贷款办理完毕后，吴晓东通过营业柜台将再次自助循环贷款30,000.00元取出并留下，之后吴晓东重复上述操作，又分别为薛乃才、吕金和偿还借款本息。为操作简便，上述操作由王国会、薛乃才、吕金和提供持卡密码，吴晓东代为操作，并在相关业务凭证上代王国会、薛乃才、吕金和签名。截止到本案再审时，王国会、薛乃才、吕金和仍未偿还2011年2月26日再次自助循环贷款的借款本息。原审原告提交的农户贷款借款合同，原审三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审原告提交的王国会2011年2月26日王国会挂失申请书、王国会换卡记账凭证、王国会还款凭证（存款凭条）、王国会贷款记账凭证、王国会取款凭证（取款凭条），原审三被告对王国会挂失申请书、王国会换卡记账凭证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审三被告对王国会还款凭证（存款凭条）、王国会贷款记账凭证、王国会取款凭证（取款凭条）有异议，认为三份凭证上的签字均不是王国会本人所签，原审原告的信贷员吴晓东当庭确认该签名系其代签。本院认为，三份凭证虽然不是王国会所签，但结合全案，能够认定原审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东为王国会偿还所欠银行贷款的事实，也与原审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东代为操作并由其签字的陈述相吻合，本院对该三份凭证予以确认。原审原告提交的薛乃才还款凭证（存款凭条）、薛乃才贷款记账凭证、薛乃才取款凭证（取款凭条），原审三被告有异议，认为该三份凭证不是薛乃才本人签字，原审原告的信贷员吴晓东当庭确认该签名系其代签。本院认为，三份凭证虽然不是薛乃才所签，但结合全案，能够认定原审原告的信贷员吴晓东为薛乃才偿还所欠银行贷款的事实，也与原审原告的信贷员吴晓东代为操作并由其签字的陈述相吻合，本院对该三份凭证予以确认。原审原告提交的吕金和还款凭证（存款凭条）、吕金和贷款记账凭证、吕金和取款凭证（取款凭条），原审三被告有异议，认为该三份凭证不是吕金和本人签字，原审原告的信贷员吴晓东当庭确认该签名系其代签。本院认为，三份凭证虽然不是吕金和所签，但结合全案，能够认定原审原告的信贷员吴晓东为吕金和偿还所欠银行贷款的事实，也与原审原告的信贷员吴晓东的代为操作并由其签字的陈述相吻合，本院对该三份凭证予以确认。原审原告提交的银行清收系统客户明细，原审三被告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是银行自己打印，无公章，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系银行系统自动生成，虽无公章，但只是形式上存在瑕疵，并不能否认记载内容的真实性，该回单能够证实原审三被告至今尚未偿还2011年2月26日再次自助循环贷款贷款本息的事实。本院对该三份客户明细予以确认。原审被告王国会提交的自助循环贷款还款客户回单，证实原审三被告都是在银行自助设备上进行的还款，原审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自助设备只能进行存整操作，不能进行存零操作。本院认为，银行自助设备终端只能进行单张面值为百元的现金操作，并不能精确到角分，而原审三被告每人名下的借款本息都存在零头，故原审三被告陈述通过自助设备还款与事实不符，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确认，对原审三被告称通过自助设备终端进行还款的事实不予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再审争议的焦点是：2011年2月26日，原审三被告是否再次向原审原告申请自助循环贷款。结合全案，在首次贷款阶段，2010年4月2日原审三被告向原审原告贷款，在贷款即将到期时，因原审三被告无力偿还，向原审原告的信贷员吴晓东提出向其借款用于偿还银行贷款。在还款阶段，吴晓东代其偿还后，原审三被告与吴晓东建立的是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在再次自助循环贷款阶段，原审三被告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达市支行再次建立金融借款合同的法律关系，原审三被告将卡交与吴晓东，并告知持卡密码，由吴晓东代为操作，该行为视为原审三被告的授权操作行为，其行为所引起的法律后果应由原审三被告承担。原审三被告的贷款虽由吴晓东领取，但只是消灭了原审三被告与吴晓东之间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原审三被告与原审原告在再次自助循环贷款阶段建立的金融借款合同法律关系并未消灭，虽然此过程均由吴晓东操作，贷款程序上存有瑕疵，但并不能否认原审原告与原审三被告在再次自助循环贷款阶段建立的金融借款合同法律关系，更不能成为原审三被告拒绝偿还贷款的理由，原审三被告应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本案原审在事实认定和审理程序上存在的瑕疵，本院再审时已经予以纠正。故本院再审认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审理程序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第四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作出的（2013）安任商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原审案件受理费348.00元，由原审被告王国会、薛乃才、吕金和共同负担。本院经重审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1月27日，王国会、薛乃才、吕金和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达市支行提出借款申请。2010年4月2日，王国会、薛乃才、吕金和组成联保小组分别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达市支行签订《农户贷款借款合同》，合同中约定，王国会借款30,000.00元、薛乃才借款40,000.00元、吕金和借款20,000.00元,合同中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合同中同时约定，放款途径为按本合同约定方式发放至借款人银行卡，凡与借款人银行卡卡号相符并通过密码验证的操作均视为借款人本人或本人授权实施。用款方式为自助可循环方式，贷款人在额度有效期（2010年4月2日至2011年4月1日）内向借款人提供借款，借款人可随借随还，通过自助借款方式提款、还款，但借款余额不得超过约定的可循环借款额度，单笔借款期限最长不超过1年且到期日最迟不得超过额度有效期届满后6个月。在额度有效期内，单笔借款超过1年的，须在归还该笔借款本金的50%后，归还部分的额度方可再次循环使用。签订合同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达市支行随即将各自申请的贷款数额发放至王国会、薛乃才、吕金和相应的银行卡中。2011年2月，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达市支行的信贷员吴晓东催促王国会、薛乃才、吕金和尽快偿还银行贷款，吴晓东在营业柜台上将王国会、薛乃才、吕金和的贷款本息结清。贷款本息结清后，2011年2月26日吴晓东在自助设备上以王国会的名义自助循环贷款30,000.00元，吴晓东在自助设备上以薛乃才的名义自助循环贷款40,000.00元，吴晓东在自助设备上以吕金和的名义自助循环贷款20,000.00元。上述自助循环贷款行为是由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达市支行工作人员吴晓东操作，相关业务凭证上原审被告王国会、薛乃才、吕金和的签名也是由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达市支行工作人员吴晓东代签，贷款也由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达市支行工作人员吴晓东领取。上述事实有2010年原审被告王国会、薛乃才、吕金和的贷款申请表和贷款合同、2011年原审被告王国会、薛乃才、吕金和还款凭条、2011年2月26日原审被告王国会、薛乃才、吕金和贷款银行取款凭证、安达市公安机关调查笔录在卷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2011年2月26日贷款是否为原审被告王国会、薛乃才、吕金和贷款。2011年2月26日的自助循环贷款行为是由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达市支行工作人员吴晓东操作，相关业务凭证上原审被告王国会、薛乃才、吕金和的签名也是由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达市支行工作人员吴晓东代签，贷款也由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达市支行工作人员吴晓东领取。因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达市支行无证据证实2011年2月26日贷款是原审被告王国会、薛乃才、吕金和办理，故其要求原审被告王国会、薛乃才、吕金和履行还款义务无理，不予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3）安任商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达市支行要求原审被告王国会、薛乃才、吕金和偿还贷款本息的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348.00元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达市支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晓强审判员  张 琢审判员  杨玉岭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于龙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