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仪陇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324刑初29号 公诉机关仪陇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侯生龙，男，1954年7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四川省仪陇县人，1994年10月至2013年10月任仪陇县观紫镇正兴社区居委会支部书记，住仪陇县。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1月1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指定辩护人李绍华，仪陇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黎晓，男，1970年2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四川省仪陇县人，2008年10月至2016年1月任仪陇县观紫镇正兴社区居委会主任，住仪陇县。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1月5日被仪陇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1月12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周泽，四川泽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仪陇县人民检察院以南仪检公诉刑诉（2018）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侯生龙、黎晓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来审理。仪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志武、书记员刘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侯生龙及其指定辩护人李绍华、被告人黎晓及其辩护人周泽到庭参加了诉讼。因补充侦查依法延长审限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仪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08年灾后重建，仪陇县观紫场镇兴建街道，观紫镇正兴社区（以下简称正兴社区）的本、外地居民陆续向该社区居委会申请使用集体或国有土地建房。在建房的过程中，时任该社区书记侯生龙、社区主任黎晓协调相关职能部门违规同意建房、办理户口迁移手续，向国土所等部门呈报建房审批资料为建房户提供帮助。被告人侯生龙、黎晓等人违规将该居委会党员活动室的地下室出售给他人作为住房。在此过程中，候、黎二人单独或共同收受建房户或购房户财物共计605500元（货币单位：人民币元，以下同），其中，被告人侯生龙单独收受他人财物94000元，被告人黎晓单独收受2000元，候、黎二人共同收受财物509500元。候、黎二人将收受的部分财物用于协调观紫镇政府、国土所、城建所等工作人员关系开支，剩余部分归于个人开支。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09年左右，仪陇县观紫镇长春村村民文某某打算在该镇的正兴社区修建房屋，被告人侯生龙、黎晓表示同意协调关系办理建房手续，共同收受文某某所送的现金5000元。 2、2009年左右，仪陇县观紫镇兴乐村村民陈某某1欲在正兴社区修建房屋，被告人侯生龙、黎晓表示同意协调关系迁户口手续，共同收受陈某某1所送的现金40000元。 3、2009年左右，仪陇县观紫镇泉水村村民高某某准备在正兴社区建房，被告人侯生龙、黎晓表示同意办理手续，共同收受高某某所送的现金9500元。 4、2009年左右，被告人侯生龙、黎晓给仪陇县老木乡苏坪村刘某某1谋取利益，同意在该社区建房协调关系，共同收受刘某某1所送的现金20000元。 5、2009年左右，仪陇县观紫镇长乐村村民王某某4想在正兴社区建房，被告人侯生龙、黎晓表示同意改建，共同收受王某某4所送的现金7000元。 6、2012年的一天，仪陇县观紫镇万众村村民康某某1打算在正兴社区建房，被告人侯生龙、黎晓表示同意协调开发商和政府关系，共同收受康某某1所送的现金50000元。 7、2012年的一天，仪陇县观紫镇正兴居委会居民唐某某1想在正兴社区建房，被告人侯生龙、黎晓表示同意调解邻里矛盾和请政府准许建房，共同收受唐某某1所送的现金20000元。 8、2011年左右，仪陇县三蛟镇人罗某某1欲在正兴社区建房，被告人侯生龙、黎晓表示同意调解邻里矛盾、办理迁户建房手续，共同收受罗某某1所送的现金20000元。 9、2012年的一天，被告人侯生龙、黎晓同意刘某某2在正兴社区建房并办理建房、迁户手续，共同收受刘某某2委托的王某某1所送的现金30000元。 10、2011年左右，观紫镇长虹村村民于某、观紫镇杨柳村村民何某2均想在正兴社区建房，被告人侯生龙、黎晓表示同意帮忙准许建房，多次共同收受二人所送的现金共计70000元。 11、2012年的一天，被告人侯生龙、黎晓共同收受准备在正兴社区建房的观紫镇兴旺村村民王某某2所送的现金60000元，同意办理迁户、建房手续。 12、2012年的一天，仪陇县观紫镇兴旺村村民王某某3准备在正兴社区建房，被告人侯生龙、黎晓表示同意建房，共同收受王某某3所送给的现金27000元。 13、2010年左右，仪陇县观紫镇兴旺村村民胡某某想在正兴社区建房，被告人侯生龙、黎晓表示同意办理手续，共同收受胡某某所送的现金28000元。 14、2010年左右，仪陇县中坝乡天井村龚某某1打算在正兴社区建房，被告人侯生龙、黎晓表示同意办理建房、迁户手续，共同收受龚某某1所送的现金32000元。 15、2011年左右，仪陇县观紫镇长虹村村民何某1欲在正兴社区建房，被告人侯生龙、黎晓表示同意办理建房手续，共同收受何某1所送的现金33000元。 16、2011年左右，仪陇县观紫镇杨柳村村民姚某某打算在正兴社区建房，被告人侯生龙表示同意建房，单独收受姚某某所送的现金8000元。 17、2012年的一天，仪陇县中坝乡天井村村民龚某某2想在正兴社区建房，被告人侯生龙、黎晓表示同意办理建房、迁户手续，共同收受龚某某2所送的现金29000元。 18、2010年左右，仪陇县观紫镇新乐村村民唐某某2想在正兴社区建房，被告人侯生龙表示同意疏通关系让城建部门办理手续，单独收受唐某某2所送的现金18000元。 19、2010年左右，仪陇县观紫镇长乐村村民唐某某3想在正兴社区建房，被告人侯生龙表示同意调解关系，单独收受唐某某3所送的现金6000元。 20、2008年左右，仪陇县观紫镇长春村唐某某4想在正兴社区建房，被告人侯生龙表示同意建房，单独收受唐某某4所送的现金10000元。 21、2012年的一天，被告人侯生龙、黎晓收受该社区建房户冯某某、王某某4、王某某5各送现金2000元共计6000元，并同意超高超面积建房。 22、2012年的一天，被告人侯生龙、黎晓收受该社区居民建房户刘某某3所送的现金15000元，并同意超面积建房。 23、2012年的一天，被告人侯生龙、黎晓收受该社区居民建房户王某2所送的现金20000元，并同意疏通关系准许建房。 24、2011年左右，被告人侯生龙、黎晓收受该社区居民建房户康素兰（王某某5之妻）所送的现金20000元，并同意调解邻里矛盾和办理建房手续。 25、2011年左右，被告人侯生龙、黎晓收受该社区居民建房户王某某6所送的现金8000元，并同意办理建房手续。 26、2013年，正兴社区民民陈某某2为了顺利购买该居委会党员活动室地下室作为住房，送给被告人侯生龙、黎晓现金各为12000元和2000元。 二、2012年左右，仪陇县观紫镇政府组织人员承建以特殊党费援建的正兴社区党员活动室，只负责修建党员活动室的主体工程，附属工程由观紫社区正兴居委会（以下简称正兴居委会）出资修建。经正兴居委会党员干部开会研究，决定用出售党员活动室地下室解决修建办公楼附属工程的资金缺口。社区居民陈某某2以8万元元的价格从居委会购买该地下室作为住房。 二被告人商议，附属工程中的挡土墙和硬化坝子、地下室地坪整治和粉水、铝合金门窗、水电安装分别由康某、罗某某2、和某某、刘某某4和宋某某等人施工或安装，附属工程实际结算金额为47877元。 2013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侯生龙、黎晓商议伙分房款，二人各分得10000元，向漆某送了10000元。后二被告人在仪陇县金城镇打牌时又商议从房款中拿出15000元，二被告人、漆某各分得5000元。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侯生龙、黎晓商议安排由曹某某（另案处理）将8万元元购房款入账，曹某某不同意做假账，二被告人商议给曹某某分10000元。曹某某分得10000元，并得知二被告人各分得10000元。 为了将8万元元房款入账和已私分和送给他人的金额在账上平账以及套取一些资金以便以后开支方便，二被告人、曹三人商议，在附属工程实际结算金额的基础上决定虚增工程量，以正兴居委会名义与刘某某、和某某、罗某某2、康某等人签订虚假工程承包合同，让他人虚乘共计71778元，后又以刘某某5的名义虚乘8222元，凑足8万元的金额。经侯生龙当场审核后，记录报账方案由黎、曹二人执行。 曹某某在出账时，以支付康某、罗某某2、刘某某、和某某、唐某某4、刘某某5等人工程的名义，账面上共支付工程款125115元，而实际支付以上人员工程款只有47877元，在账上虚报支出共计77238元。在虚报的77238元中，除去二被告人、漆某每人所得的15000元、曹某某分得的10000元后，还剩22238元虚假支出未处理。在2013年8月向观紫镇代管中心报账时，减去曹某某平时为居委会垫支的4911.81元后，剩余17326.19元，被告人侯生龙和黎晓商议，以居委会的名义给曹某某出具了一张17326.19元的借条，作为曹某某的债权，由曹某某领取归其个人所有。后曹某某将这张借条作为居委会的债务，由于居委会没有现金，曹某某没有领到此款。 三、2009年，在办理失地农民养老保险过程中，侯生龙、黎晓、曹某某以办理农转非养老保险手续费等名义向参保人员收取现金共计154891元，三人共同伙分66364元，侯生龙分得20264元，黎晓分得21250，曹某某分得2485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2009年5月，仪陇县人民政府下发的《仪陇县已征地农转非人员参加基本养老保险实施办法》规定，在县域范围内，符合条件的失地农民可一次性补缴15年养老保险费享受国家养老保险，要求村民委员会或社区居委会复核相关申报资料，经乡镇人民政府审核，乡镇派出所复审，国土部门确认身份后，报县社保局备查的流程办理失地农民养老保险。观紫镇政府要求正兴社区居委会组织实施失地农民积极参加基本养老保险。侯生龙负责失地农民基本养老保险全面工作，黎晓负责协调公安派出所、社保局、国土局等部门，曹某某负责登记、填表、上报以及代收代缴失地农民保险费、公安派出所临时身份证工本费以及社保局建档费等工作。侯生龙、黎晓、曹某某商议决定以“办理农转非养老保险手续费”的名义向毛某某等200余名参保人员共收取154894元现金。 在2009年6月至2010年3月间，侯生龙、黎晓、曹某某商议，将“办理农转非养老保险手续费”分三次进行私分，每人分得18000元，共计54000元。同时，侯生龙、黎晓、曹某某决定用养老保险手续费为干部及其家属缴纳个人养老保险费，其中支付候生龙妻子养老保险费2264元、支付候晓妻子养老保险费3250元、支付曹某某养老保险费6850元。 2013年，在仪陇县正风肃纪期间，被告人侯生龙、黎晓向观紫镇政府退还收受的建房户财物132000元，其中，侯生龙退款122000元，包含曹某某给侯生龙的5000元，候生龙实退117000元、黎晓退款10000元。后二被告人又陆续分别向建房户退款34000元、15700元。2017年4月12日，仪陇县人民检察院扣押侯生龙50000元、黎晓20000元。 2016年5月25日，被告人侯生龙向检察机关主动投案。2017年1月4日，被告人黎晓被仪陇县人民检察院办案人员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侯生龙、黎晓利用管理居委会的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财物，侯生龙单独收受94000元，黎晓单独收受2000元，候、黎二人共同收受509500元，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侯生龙、黎晓利用管理居委会的职务之便，违规变卖国家和集体共有财产，违规收取农转非养老保险手续费，与他人伙分上述款项共计123690.19元，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因居委会无钱而未领取17326.19元，是未遂。被告人侯生龙、黎晓既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又犯职务侵占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侯生龙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黎晓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侯生龙、黎晓有退款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侯生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称在收受的建房户财物中有部分用于了请客、吃饭等开支，而且有四户建房户已经办理好了相关建房手续，且已经退赃201000元，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李绍华的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以及职务侵占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中有一万余元系犯罪未遂；2.在具体办理建房相关手续时，二被告人开支了很多，而且有四户已经办理好了相关手续，请求合议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3.其与黎晓等违规收受的参保人员的钱不是单位合法取得的财物，不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4.其与黎晓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适宜划分主从犯；5.其系自首，有退赃情节、悔罪表现，且身患疾病，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黎晓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称其未与侯生龙共同收受陈某某1所送的现金40000元，同时认为在本案共同犯罪中应该划分主从犯，其已经退款45700元。其辩护人周泽的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是有部分事实不清；2.收受的建房款存在合理开支，其中有四户已经办理好了手续，应该将合理开支在金额中予以扣减，而且黎晓经手的部分已经基本开支完毕；3.对于党员活动室和社保部分，收受的钱不是居委会合法取得的，不能构成职务侵占罪；4.其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该认定为从犯，且其系坦白，自愿认罪，积极退赃。综上，建议对其免于刑事处罚。 本院审理查明： 一、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事实： 被告人侯生龙于1994年10月至2013年10月任正兴社区党支部书记，被告人黎晓于2008年10月至2016年1月任正兴社区居委会主任。2008年灾后重建，仪陇县观紫场镇兴建街道，正兴社区的本、外地居民陆续向该社区居委会申请使用集体或国有土地建房。在建房过程中，被告人侯生龙、黎晓协调相关职能部门违规同意建房、办理户口迁移手续，向国土所等部门呈报建房审批资料，为建房户提供帮助。被告人侯生龙、黎晓等人违规将该居委会党员活动室的地下室出售给他人作为住房。在此过程中，二被告人单独或共同收受文某某、陈某某1、高某某等建房户或购房户财物共计605500元，其中，二被告人共同收受他人财物509500元，被告人侯生龙单独收受他人财物94000元，被告人黎晓单独收受他人财物2000元。二被告人将收受的部分财物用于协调观紫镇政府、国土所、城建所等工作人员关系，剩余部分归于个人开支。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09年左右，仪陇县观紫镇长春村村民文某某想在正兴社区建房，被告人侯生龙、黎晓表示同意协调关系办理建房手续，共同收受文某某所送的现金5000元。 2、2009年左右，仪陇县观紫镇泉水村村民高某某想在正兴社区建房，被告人侯生龙、黎晓表示同意办理手续，共同收受高某某所送的现金9500元。 3、2009年左右，仪陇县老木乡苏坪村村民刘某某1想在正兴社区建房，被告人侯生龙、黎晓同意协调关系，共同收受刘某某1所送的现金20000元。 4、2009年左右，仪陇县观紫镇长乐村村民王某某4想在正兴社区建房，被告人侯生龙、黎晓表示同意改建，共同收受王某某4所送的现金7000元。 5、2012年的一天，仪陇县观紫镇万众村村民康某某1想在正兴社区建房，被告人侯生龙、黎晓表示同意协调关系，共同收受康某某1所送的现金50000元。 6、2012年的一天，仪陇县观紫镇正兴居委会居民唐某某1在正兴社区建房，被告人侯生龙、黎晓表示同意协调关系，共同收受唐某某1所送的现金20000元。 7、2011年左右，仪陇县三蛟镇村民罗某某1想在正兴社区建房，被告人侯生龙、黎晓表示同意协调关系、办理迁户建房手续，共同收受罗某某1所送的现金20000元。 8、2012年的一天，仪陇县观紫镇兴旺村八组村民刘某某2想在正兴社区建房，被告人侯生龙、黎晓表示同意协调办理手续，共同收受刘某某2委托的王某某1所送的现金30000元。 9、2011年左右，仪陇县观紫镇长虹村村民于某、观紫镇杨柳村村民何某2均想在正兴社区建房，被告人侯生龙、黎晓表示同意，多次共同收受二人所送的现金共计70000元。 10、2012年的一天，仪陇县观紫镇兴旺村村民王某某2想在正兴社区建房，被告人侯生龙、黎晓表示同意协调办理手续，共同收受王某某2所送的现金60000元。 11、2012年的一天，仪陇县观紫镇兴旺村村民王某某3想在正兴社区建房，被告人侯生龙、黎晓表示同意建房，共同收受王某某3所送的现金27000元。 12、2010年左右，仪陇县观紫镇兴旺村村民胡某某想在正兴社区建房，被告人侯生龙、黎晓表示同意办理手续，共同收受胡某某所送的现金28000元。 13、2010年左右，仪陇县中坝乡天井村龚某某1想在正兴社区建房，被告人侯生龙、黎晓表示同意协调办理手续，共同收受龚某某1所送的现金32000元。 14、2011年左右，仪陇县观紫镇长虹村村民何某1想在正兴社区建房，被告人侯生龙、黎晓表示同意协调办理建房手续，共同收受何某1所送的现金33000元。 15、2012年的一天，仪陇县中坝乡天井村村民龚某某2想在正兴社区建房，被告人侯生龙、黎晓表示同意协调办理手续，共同收受龚某某2所送的现金29000元。 16、2012年的一天，仪陇县观紫镇居民冯某某、王某某4、王某某5想在正兴社区超高超面积建房，被告人侯生龙、黎晓表示同意，共同收受三人各送现金2000元共计6000元。 17、2012年的一天，仪陇县观紫镇居民刘某某3想在正兴社区超面积建房，被告人侯生龙、黎晓表示同意，共同收受刘某某3所送的现金15000元。 18、2012年的一天，仪陇县观紫镇正兴社区居民王某2想在正兴社区建房，被告人侯生龙、黎晓表示同意协调关系，共同收受王某2所送的现金20000元。 19、2011年左右，仪陇县观紫镇正兴社区居民王某某5想在正兴社区建房，被告人侯生龙、黎晓表示同意协调关系办理手续，共同收受王某某5之妻康素兰所送的现金20000元。 20、2011年左右，仪陇县观紫镇正兴社区居民王某某6想在正兴社区建房，被告人侯生龙、黎晓表示同意协调关系办理手续，共同收受王某某6所送的现金8000元。 21、2013年，仪陇县观紫镇正兴社区居民陈某某2为了顺利购买该居委会党员活动室地下室作为住房，送给被告人侯生龙现金12000元，送给被告人黎晓现金2000元。 22、2009年左右，仪陇县观紫镇兴乐村村民陈某某1想在正兴社区建房，被告人侯生龙表示同意协调关系迁户口手续，单独收受陈某某1所送的现金40000元。 23、2011年左右，仪陇县观紫镇杨柳村村民姚某某想在正兴社区建房，被告人侯生龙表示同意建房，单独收受姚某某所送的现金8000元。 24、2010年左右，仪陇县观紫镇新乐村村民唐某某2想在正兴社区建房，被告人侯生龙表示同意协调办理手续，单独收受唐某某2所送的现金18000元。 25、2010年左右，仪陇县观紫镇长乐村村民唐某某3想在正兴社区建房，被告人侯生龙表示同意调解关系，单独收受唐某某3所送的现金6000元。 26、2008年左右，仪陇县观紫镇长春村唐某某4想在正兴社区建房，被告人侯生龙表示同意建房，单独收受唐某某4所送的现金1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而合议庭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经二被告人确认的违规收取建房户现金的清单，证实2008年灾后重建，二被告人单独或者共同收受建房户、购房户财物的事实。 （2）文某某的建房申请、民主评议，高某某的建房用地批准书、户籍证明，刘某某1的建设工程许可证、建房用地批准书、易地建设许可证，王某3建房用地批准书、户口本、房屋卖买协议，罗某某1的土地使用证**籍，于某国土使用证，房屋地基合同，户籍变动，办理房产证相关书证，何某2均的房产证，户籍等资料，王某某2规划许可证，土地使用证，户籍，胡某某的建房用地批准书、户口本、补偿协议，龚某某1的户口变动、建房协议、收条、柴山坡建房出让协议，何某1户口证明、建房用地批准书、用地协议，张某的户口变动记录，龚某某2的户口变动、土地使用证、售房契约，唐某某3国土使用证、房产证王某2两违缴款办房地产手续，户口迁移、建房用地批准书、易地建设许可、规划许可，王某某6的建房用地批准书，证实的内容与审理查明的被告人侯生龙、黎晓的相关犯罪事实基本一致。 2、证人证言：文某某、高某某、刘某某1、康某某1、唐某某1、唐某某5、刘某某2、王某某1、于某、何某2、王某某2、王某某3、胡某某、龚某某1、何某1、姚某某、龚某某2、唐某某2、陈某、唐某某4、王某某4、刘某某3、王某2、康某某1、王某某6、陈某某2、陈某某1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审理查明的被告人侯生龙、黎晓的相关犯罪事实基本一致。其中，证人陈某某1的证言还证实其申请建房时是被告人侯生龙表示同意协调关系办理迁户口手续，侯生龙单独收受了其所送的现金40000元。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还证实其已经收到退款9500元。证人唐某某1的证言还证实其已经收到退款4200元。证人于某的证言还证实其在2013年收到了退款32000元，但是扣除了相关费用后领到了23788元。证人姚某某的证言还证实其已经收到退款8000元。证人王某某4的证言还证实其以及冯某某、王某某5已经收到了退款共计6000元。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已经收到退款20000元。证人康某某1的证言还证实其通过两违清理缴纳相关费用后已经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其已经收到了退款50000元。证人何某1的证言还证实其已经办好房屋手续，也收到了退款2000元。证人王某某2的证言还证实其通过两违清理缴纳相关费用后已经办理好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手续，其也收到了退款20000元。证人何某2的证言还证实其通过两违清理缴纳相关费用后已经办理好房屋所有权证书等手续，也收到了退款32000元。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侯生龙的供述，证实的内容与审理查明的被告人的相关犯罪事实基本一致。其还证实收受的建房户财物中，有部分已经用于协调关系、办理手续。 （2）被告人黎晓的供述，证实的内容与审理查明的被告人的相关犯罪事实基本一致。其还证实收受的建房户财物中，有部分已经用于协调关系、办理手续。 二、职务侵占罪的犯罪事实 （一）2012年左右，仪陇县观紫镇政府组织人员承建以特殊党费援建的正兴社区党员活动室，只负责修建党员活动室的主体工程，附属工程由正兴居委会自行出资修建。经居委会党员干部研究决定用出售党员活动室地下室的方式解决修建办公楼附属工程的资金缺口问题。居民陈某某2以8万元的价格与正兴居委会达成购房协议购买了该地下室作为住房。 经二被告人商议，将居委会附属工程中的挡土墙、硬化坝子等分别由康某、罗某某2等人施工或安装，附属工程实际结算金额为47877元。 2013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侯生龙、黎晓商议伙分房款，二人各分得10000元，向他人送了10000元。后二被告人又商议从房款中拿出15000元，二被告人各分得5000元，送给他人5000元。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侯生龙、黎晓商议安排由曹某某（另案处理）将8万元购房款入账，曹某某不同意做假账，二被告人商议给曹某某分10000元。曹某某分得10000元，并得知二被告人各分得10000元。 为了将8万元房款入账以及将已私分和送给他人的金额在账上平账并套取资金便于开支，二被告人和曹某某商议，决定在附属工程实际结算金额的基础上虚增工程量，通过以正兴居委会名义与康某、罗某某2等人签订虚假工程承包合同的方式，让他人虚乘费用，凑足8万元。经侯生龙当场审核后，记录报账方案由黎、曹二人执行。 曹某某在出账时，以支付康某、罗某某2、刘某某、和某某、唐某某4、刘某某5等人工程款的名义，账面上共支付工程款125115元，而实际支付以上人员工程款只有47877元，在账上虚报支出共计77238元。在虚报的77238元中，除去二被告人每人所得的15000元、曹某某分得的10000元以及送给他人的15000元，还剩22238元虚假支出未处理。在2013年8月向观紫镇代管中心报账时，减去曹某某平时为居委会垫支的4911.81元后，剩余17326.19元，被告人侯生龙和黎晓商议，以居委会的名义给曹某某出具了一张17326.19元的借条，作为曹某某的债权，由曹某某领取归其个人所有。后曹某某将这张借条作为居委会的债务，由于居委会没有现金，曹某某没有领到此款。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而合议庭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陈某某2的购房协议、收条，以及正兴居委会的领款凭证，证实了2013年，陈某某2与正兴居民委员会达成购房协议，以八万元的价格购买了正兴社区党员活动室地下室。 （2）正兴居委会出具的刘某某6领取10119元的凭证，和某某领取13716元的凭证，康某领取37580元和10000元共计47580元的凭证，罗某某2领取38240元的凭证，唐某某6领取环境综合整治等费用4500元和3500元共计8万元的定额发票汇总付款凭证、领条，唐某某6（唐某某7）领取的清洁突击费用3190元的领款凭证，刘某某7领取平整新办公楼坝子2000元的凭证、领条，刘某某7（刘某某8）领取整治临时突击用铲车2270元的凭证，借条，刘某某6本人出具的材料清单，开定本人出具的清单，正兴居委会与康某签订的承包合同，正兴居委会与罗某某2签订的承包合同，证实的内容与审理查明的相关部分事实基本一致。 （3）被告人侯生龙、黎晓以及曹某某确认的三人商议找人虚乘款项的方案单，证实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相关部分事实基本一致。 2、证人证言： （1）陈某某2的证言，证实了其用8万元钱购买了正兴居委会的房子。 （2）刘某某6的证言，证实了其给居委会做过安装电线等，共计6000元，黎晓给我了5000元，冲了1000元清洁费。其按照候生龙等人的意思帮他们造了10119多元的假清单，虚乘4119元。 （3）和某某的证言，证实了其给正兴居委会做过铝合金，材料实际为8637元，没有领到13716元。 （4）康某的证言，证实其给居委会修过土墙院坝硬化，但没有与居委会订合同，工程共结算了28600元，分三次1万、1万、8600元，条子上的47580元是一年多后，黎晓叫到居委会签字，其签字按手印。 （5）罗某某2的证言，证实了其给居委会做过粉水及找平了的，过程结算共计8240元，没有领到过38240元。 （6）唐某某4的证言，证实其曾用名唐某某6，我没有领取3190元的清洁突击费用，也没有领取4500元和3500元的环境综合整治费用。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侯生龙的供述，证实的内容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2）被告人黎晓的供述，证实的内容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4、曹某某的陈述，证实的内容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二）2009年5月，仪陇县人民政府下发的《仪陇县已征地农转非人员参加基本养老保险实施办法》规定，在县域范围内，符合条件的失地农民可一次性补缴15年养老保险费享受国家养老保险。观紫镇人民政府要求正兴居委会组织失地农民积极参加基本养老保险。正兴社区办理保险事宜主要由被告人侯生龙、黎晓以及曹某某负责。被告人侯生龙、黎晓与曹某某商议决定以“办理农转非养老保险手续费”的名义向毛某某等200余名参保人员共收取154894元现金。 在2009年6月至2010年3月间，侯生龙、黎晓、曹某某商议，将收取的办理农转非养老保险手续费进行私分，每人分得18000元，共计54000元。同时，侯生龙、黎晓、曹某某决定用养老保险手续费为干部及其家属缴纳个人养老保险费，其中支付候生龙妻子养老保险费2264元、支付候晓妻子养老保险费3250元、支付曹某某养老保险费6850元。三人共同伙分66364元，侯生龙分得20264元，黎晓分得21250，曹某某分得2485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而合议庭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二被告人以及曹某某确认的参保人员、农转非人员名单、记账凭证、收据、失地人员账务资料等，证实二被告人与曹某某以“办理农转非养老保险手续费”的名义向200余名参保人员违规收受现金154894元。 （2）仪劳社发（2009）38号、仪府办发（2009）13号、仪府办发（2009）56号、内部明电等各种农转非人员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政策文件，证实在仪陇县行政区域范围内，符合条件的失地农民可一次性补缴15年养老保险费享受国家养老保险的事实。 2、证人证言： （1）黎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买了社保的，2009年还差1万元，候生龙说帮我把这1万元垫支，后面再来还钱。2010年左右其给居委会还了4000元，还有6000元没有还。 （2）杨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9年买社保了的，曹某某帮其垫了11000多元。2009年12月份，其在居委会办公室当黎候曹三人退了11000元。同时还证实其没有在正兴社区领过8000元的环境综合整治费用、2450元创卫迎接检查费用、1550元的环境整治费以及2012年12月31日的正兴社区1万元钱。 （3）席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侯生龙妻子，其在交社保时少缴纳2264元。 （4）邓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黎晓妻子，其在交社保时少缴纳3250元。 （5）付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没有从社区领取过7000元的环境整治款，也没有领取过10000元。 （6）蔡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所在的派出所没有收取过6张付款凭证的72580元。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侯生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的内容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2）黎晓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的内容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4、曹某某的陈述，证实的内容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三、被告人侯生龙、黎晓的量刑方面的事实： 被告人侯生龙于1994年10月至2013年10月任正兴社区党支部书记，被告人黎晓于2008年10月至2016年1月任正兴社区居委会主任。 被告人侯生龙、黎晓伙同曹某某私分8万元购房款以及虚增工程量套取的资金中，将17326.19元作为曹某某的个人债权。后因正兴居委会无钱，此部分金额没有领取，系未遂。 2013年，在仪陇县正风肃纪期间，被告人侯生龙、黎晓向观紫镇政府退还收受的建房户财物132000元。其中，侯生龙包含曹某某给其的5000元在内退款122000元，其实际退款117000元，黎晓退款10000元。后被告人侯生龙又陆续向建房户退款34000元、被告人黎晓陆续向建房户退款15700元。2017年4月12日，仪陇县人民检察院扣押侯生龙现金50000元、黎晓现金20000元。在本院审理期间（2018年4月至11月），被告人侯生龙、黎晓先后共同向建房户龚某某1陈某某1等9户退款206800元。 2016年5月25日，被告人侯生龙向检察机关主动投案。2017年1月4日，被告人黎晓被仪陇县人民检察院办案人员抓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而合议庭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被告人侯生龙、黎晓的户籍证明、任职证明，证实被告人候生龙生于1954年7月21日，于1994年10月至2013年10月任正兴社区党支部书记。被告人黎晓生于1970年2月10日，于2008年10至2016年1月任正兴社区居委会主任。案发时二被告人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仪陇县纪委案件移送函，证实2015年12月22日，中共仪陇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将被告人候生龙、黎晓涉嫌犯罪线索移送至仪陇县人民检察院。2017年1月4日，仪陇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 （3）到案经过、强制措施情况相关文书，证实被告人侯生龙于2017年1月9日被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被告人黎晓于2017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并于同年1月12日被释放，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4）借条，被告人侯生龙、黎晓的供述以及曹某某的陈述，证实被告人侯生龙、黎晓与曹某某商议，将虚增款项中剩余的17326.19元作为正兴居委会的负债，债权归曹某某所有，该笔款项至今未领取。 （5）本案追退赃情况的证据：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四川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被告人侯生龙退款向观紫财政所退款的银行传票及退款的账务资料，证实被告人侯生龙于2017年4月12日向仪陇县人民检察院主动退赃5万元。被告人黎晓于2017年4月12日向仪陇县人民检察院主动退赃2万元。曹某某于2017年4月12日向仪陇县人民检察院主动退赃19850元。在2013年9月被告人黎晓向镇纪委退了1万元、侯生龙退了12.2万元。 （6）侯生龙投案自首材料，证实被告人侯生龙于2016年5月25日主动到仪陇县人民检察院投案，主动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7）被告人黎晓的自述材料以及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黎晓系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2、证人证言： （1）陈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开展正风肃纪活动，被告人候生龙向镇纪委共计退款13.2万元，其中黎晓退了1万元，侯生龙退了12.2万元。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侯生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已经向仪陇县观紫镇纪委以及仪陇县人民检察院退款201000元。 （2）被告人黎晓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已经向仪陇县观紫镇纪委以及仪陇县人民检察院退款45700元。 4、被告人侯生龙、黎晓提交的龚某某1收到32000元、龚某某2收到29000元、王某某1收到30000元、郑某收到20000元唐某某1收到15800元、陈某某1收到40000元、陈某某2收到14000元、陈某2（唐某某3之妻）收到6000元、罗某某1收到20000元、刘某某3收到15000元的收条。 本案争议焦点（一）被告人侯生龙、黎晓侵占违规收取参保人员费用，其行为是否构成职务侵占罪？ 合议庭综合评定如下：职务侵占是指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的行为。本单位财物包括不仅指单位所有的财物，还包括单位“持有”的财物，即依法依约而由单位临时占有、管理、使用、运输、加工的他人财物等。被告人侯生龙、黎晓伙同曹某某，以正兴居委会的名义向参保人员收取办理农转非养老保险手续费，参保人员也是向正兴居委会缴纳的相关费用，该笔资金理应由正兴居委会管理。二被告人与曹某某将该笔资金共同伙分占为己有，其行为均构成职务侵占罪。对被告人侯生龙、黎晓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侵占违规收取参保人员费用其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意见不予采纳。 本案争议焦点（二）被告人黎晓是否系共同犯罪中的从犯？ 合议庭综合评定如下：虽然被告人侯生龙系正兴社区书记，黎晓系正兴社区主任，但是在实施本案的犯罪过程中，二被告人是事先进行协商，共同积极参与犯罪活动，对于收取资金的分配也是进行协商的，故对二被告人的行为不宜划分主从犯。但被告人黎晓在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过程中，相对被告人侯生龙的作用略小，在量刑时应予酌情考量。对被告人黎晓及其辩护人认为应当认定被告人黎晓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案争议焦点（三）被告人侯生龙、黎晓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金额？ 合议庭综合评定如下：被告人侯生龙、黎晓及其辩护人认为收受的财物中有部分已经用于协调关系等开支，应从二被告人犯罪金额中予以扣减。合议庭认为，在本案中，二被告人给建房户协调关系、办理相关手续的支出费用实在其收受后实施的，其行为也不具有正当性，不应在犯罪金额中扣减。对被告人侯生龙、黎晓及其辩护人的此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侯生龙身为仪陇县观紫镇正兴社区书记，被告人黎晓身为仪陇县观紫镇正兴社区主任，二被告人共同故意利用管理居委会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侯生龙、黎晓利用管理居委会财物之便，将本单位财物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侯生龙、黎晓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侯生龙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黎晓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已退交大部分赃款，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可以酌定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在职务侵占中，有17326.19元系未遂，在量刑时予以酌定考虑。对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和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其他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十一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侯生龙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黎晓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由被告人侯生龙、黎晓分别退赔仪陇县观紫镇正兴社区居委会现金35264元、36250元；追缴被告人侯生龙单独收受赃款94000元，追缴被告人黎晓单独收受赃款2000元，追缴被告人侯生龙、黎晓共同收受赃款509500元。被告人侯生龙个人退交现金201000元、被告人黎晓个人退交现金45700元、被告人侯生龙和黎晓共同退交现金221800元在执行中扣减。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高全明 人民陪审员  刘 帅 人民陪审员  王 迪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六日 书 记 员  杨晓敏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六十三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务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 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