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5刑初25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鸿昌，男，1981年6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防城港市港口区。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5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吴蔓菁，广西天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德龙，男，1984年5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防城港市港口区。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5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邓泽涛，广西天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人民检察院以北检刑诉〔2018〕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鸿昌、林德龙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黎维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鸿昌及其辩护人吴蔓菁、被告人林德龙及其辩护人邓泽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至5月期间，为了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张鸿昌伙同被告人林德龙及周某（另案处理）驾驶“桂北33688”铁壳船多次从中国广西防城港市企沙镇企沙码头出发前往越南海域装运牛肉、牛杂等冻品走私到中国广西北海市大风江简易码头。张鸿昌是船长，主要负责开船和行船路线，指挥林德龙、周某上船做事等；林德龙负责船上轮机工作，检査机舱和发动机，加油、加水、做饭等。走私完成后，每次由张鸿昌分给林德龙现金人民币2000元左右。 2018年5月1日15时许，张鸿昌通知林德龙和周某上“桂北33688”的铁壳船。张鸿昌、林德龙和周某在船上汇合后，按照往常的分工，驾驶该船从防城港市企沙码头出发前往越南海域与越南走私船汇合，由越南船上的工人搬运牛肉、牛杂等冻品装到“桂北33688”铁壳船上。次日早上装完冻品后，张鸿昌与林德龙、周某一起驾驶该船前往北海市大风江海域。晚上20时许，当船行驶至北海市大风江海域附近被北海海关缉私分局查获，当场抓获张鸿昌、林德龙、周某，缴获“桂北33688”铁壳船及船上牛肉、牛杂等冻品。经清点和称量，该批牛肉、牛杂冻品净重165．56吨；经鉴定，该批冻品来自动物疫病流行疫区，属于国家禁止进境物。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鸿昌、林德龙为了牟取非法利益，违反海关法规，规避海关监管，将我国禁止进口的货物走私入境，走私冻品共计165.56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走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鸿昌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林德龙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鸿昌辩称，其是第一次受雇帮人开船走私，其不是船长，没安排林德龙工作。 被告人张鸿昌的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张鸿昌多次走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现仅有被告人自相矛盾的供述，且被告人在庭审中否认多次参与走私，而证人周某证言前后也不一致，没有相关书证、物证佐证被告人张鸿昌多次走私，公诉机关该指控不能成立。2.张鸿昌不是走私团伙的组织者及领导者，也非走私团伙中的核心成员、骨干，其是临时受人雇请受人指令帮开船走私冻品，涉案船舶非张鸿昌所有或提供，走私路线、行驶位置、装货、卸货的地点等均受他人指挥、控制，张鸿昌在走私活动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张鸿昌为挣三千元的劳务报酬才铤而走险参加走私活动，主观恶性小，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积极缴纳罚金，认罪悔罪表现较好，依法可对张鸿昌从轻处罚。综上，请求本院对张鸿昌减轻处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林德龙辩称其只参与一次走私冻品。 被告人林德龙的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林德龙多次走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现仅有被告人自相矛盾的供述，且被告人在庭审中否认多次参与走私，而证人周某证言前后也不一致，没有相关书证、物证佐证被告人林德龙多次走私，公诉机关该指控不能成立。2.林德龙在整个走私行为中只是临时受人雇请提供劳务，林德龙处于从属地位，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3.林德龙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积极缴纳罚金，认罪悔罪表现较好，可以从轻处罚，因侦查机关将全部走私货物查获，未流入社会造成更大的危害，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请求本院对林德龙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为了牟取非法利益，2018年5月1日15时许，被告人张鸿昌通知被告人林德龙和周某（另案处理）上“桂北33688”的铁壳船。张鸿昌、林德龙和周某在船上汇合后，张鸿昌负责开船和行船路线，安排、指挥林德龙、周某在船上做事；林德龙负责船上轮机工作，检査机舱和发动机，加油、加水、做饭等。三人驾驶该船从防城港市企沙码头出发前往越南海域与越南走私船汇合，由越南船上的工人搬运牛肉、牛杂等冻品装到“桂北33688”铁売船上。次日早上装完冻品后，张鸿昌与林德龙、周某一起驾驶该船前往北海市大风江海域。晚上20时许，当船行驶至北海市大风江海域附近被北海海关缉私分局查获，当场抓获张鸿昌、林德龙、周某，缴获“桂北33688”铁壳船及船上牛肉、牛杂等冻品。经清点和称量，该批牛肉、牛杂等冻品净重165.56吨；经鉴定，该批冻品来自动物疫病流行疫区，属于国家禁止进境物。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的，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扣押笔录、清单，船舶入库单，指认照片，证实北海海关依法扣押涉嫌走私冻品的钢制船一艘（船身号码为“桂北33688”）、船舶证书一本、导航仪一台。 2．扣押决定书、笔录、清单，货物清点过磅记录及财物入库单、指认照片，证实北海海关依法在船上扣押到冻牛肉54600kg；冻牛肉65120kg；冻牛百叶21480kg；冻牛杂24360kg。冻品总计净重165560kg。 3．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各三份，证实北海海关依法扣押周某OPPO金色手机一台，号码137××××5089；扣押林德龙黑色VIVO手机一台，号码133××××2813；扣押张鸿昌黑色VIVO手机一台，号码181××××5209、138××××5183。 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出警查缉审批表，证实2018年5月2日20时许，北海海关缉私分局民警联合广西海警一支队在北海市海域查获张鸿昌、林德龙装有走私冻品的船只。北海海关缉私分局于次日立案侦查。 5．抓获经过证明，证实被告人张鸿昌、林德龙被抓获归案的概况。 6．广西渔船检验局出具关于对《关于核实涉案船舶所有权证书真伪的函》的复函，证实广西渔船检验局未查询到本案依法扣押的“桂北33688”号船《船舶所有权证书》的信息，该局未办理过该证书。 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鸿昌、林德龙的户籍情况，二人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8．通话清单，证实开船当天被告人张鸿昌与林德龙之间有频繁通话。 9．情况说明，证实扣押的铁壳船系三无船舶，该船发动机为老式发动机，未能查到发动机序列号及发动机号等有效信息。 10．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日下午，张鸿昌通知其出海，其在防城港市企沙码头上“桂北33688”船后与张鸿昌、林德龙汇合，张鸿昌负责开船和航行路线，林德龙负责做轮机方面的工作及加油、加水、做饭等。晚上23时许，船到达越南海域装冻品一直到第二天天亮才离开，5月2日20时许，船开至北海市大风江海域被北海海关缉私分局警察抓获，当场扣押到走私工具船及走私的冻品。 11．被告人张鸿昌供述，2018年5月1日下午15时许，“昆哥”打电话叫其开“桂北33688”船去越南走私冻品到北海市码头，其负责接受指令指挥船的行驶路线及开船，林德龙负责轮机，检查机舱和发动机，加油、加水。接“昆哥”通知后，其就打电话给林德龙叫他上船，还发微信给周某，让他买一些碗筷带上船。其上船检查船上机械没有问题后，就叫林德龙启动发动机，开船出发往越南，到了晚上10点多，船开到越南之后，其就打电话给“昆哥”，“昆哥”告诉其位置，其把船开到“昆哥”指定的位置后就安排林德龙去甲板上打灯，看到有越南船回复就开船靠过去，后有越南人开始搬货。到了第二天天亮，货装好后，其打电话请示“昆哥”同意，其就开船往回走，到2018年5月2日晚上20时许，船开到大风江口的时候被北海海关缉私警察抓获。其走私成功后可从“昆哥”那里拿6000元左右现金，自己得3000元左右，给林德龙2000元左右。 12．被告人林德龙供述，2018年5月1日下午15时许，张鸿昌打电话给其说要出海。其接到电话后就去德城码头上“桂北33688”船，上船后不久周某也到船上，张鸿昌负责行驶路线及开船，其负责轮机，检查机舱和发动机，加油、加水等，晚上10点多到了越南，张鸿昌让其去船头甲板打灯光，船就往一条越南船停靠过去了，其绑好缆绳之后将发动机熄火了就回到船舱睡觉。第二天天亮船装载冻品驶离越南开往中国，到了晚上20时许在北海大风江口被海关缉私警察抓获。其走私成功后可从张鸿昌处获得报酬2000元左右。 13．北海海关（原北海检验检疫局）关于涉案冻品鉴定情况的复函，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商请鉴定的函，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本案扣押的165.56吨冻品，经抽样检测都来自于动物流行疫区，属于非法进境物，属于我国禁止进境货物、物品。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二被告人。 1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附勘验图、现场照片，证实对扣押的铁质船外观及内部进行勘验，船外喷有“桂北33688字样”，船长36米，宽7.5米，为开放式船舱，未提取其他物件及痕迹。 15．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张鸿昌辨认出周某、被告人林德龙；林德龙辨认出周某、张鸿昌；周某辨认出张鸿昌、林德龙。 16．指认航行轨迹图片两张，证实被告人张鸿昌、林德龙指认其开船从防城港市码头出发到达越南海域之后前往北海市大风江海域的大致走私路线。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吻合，客观、真实地反映了被告人张鸿昌、林德龙实施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犯罪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张鸿昌、林德龙各自通过亲属主动向本院缴纳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暂存本院账户。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鸿昌、林德龙于2018年2月至5月期间多次驾船走私冻品入境的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确实充分的问题。经查，指控被告人张鸿昌、林德龙多次走私冻品入境的事实，提供有二被告人的供述及证人周某的证言，但二被告人对于走私的次数前后供述自相矛盾，庭审时也予以否认，而证人周某的证言前后也不一致，现无相关书证、物证佐证被告人张鸿昌、林德龙多次走私冻品入境，公诉机关该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被告人张鸿昌、林德龙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二被告人多次走私冻品证据不足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鸿昌、林德龙为了牟取非法利益，违反海关法规，规避海关监管，将我国禁止进口的货物共计165.56吨走私入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均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走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鸿昌负责开船及航行路线，指挥、安排林德龙工作，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林德龙负责轮机，加油、加水等工作，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鸿昌的辩护人提出张鸿昌受人雇请开船完成走私运输的工作，在走私活动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请求对张鸿昌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张鸿昌、林德龙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缴纳罚金，认罪、悔罪表现较好，依法可从轻判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张鸿昌从轻处罚，对林德龙减轻处罚。此外，对于已被查扣的涉案走私冻品、二被告人用于作案的工具即“桂北33688”铁质船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根据被告人张鸿昌、林德龙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鸿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日起至2023年5月2日止；罚金已缴纳三万元，余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林德龙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日起至2020年11月2日止；罚金已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张鸿昌、林德龙用于实施走私犯罪的铁质货船及走私的牛肉、牛杂等冻品165.56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廖辉凯 审 判 员 黄思盛 审 判 员 彭 湘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陈祖娟 书 记 员 李立远 附：本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弹药、核材料或者伪造的货币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犯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 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 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 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 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 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走私国家一级保护野生植物五株以上不满二十五株，国家二级保护野生植物十株以上不满五十株，或者珍稀植物、珍稀植物制品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二）走私重点保护古生物化石或者未命名的古生物化石不满十件，或者一般保护古生物化石十件以上不满五十件的； （三）走私禁止进出口的有毒物质一吨以上不满五吨，或者数额在二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 （四）走私来自境外疫区的动植物及其产品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或者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五万元的； （五）走私木炭、硅砂等妨害环境、资源保护的货物、物品十吨以上不满五十吨，或者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 （六）走私旧机动车、切割车、旧机电产品或者其他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或者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七）数量或者数额未达到本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但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走私数量或者数额超过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的； （二）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