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2民终22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山区马鞍社区顺达钢管扣件租赁行，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马鞍社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20201MA6FD0W30Q。经营者：戴应生，男，1983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大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华夏，系贵州济元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311860683。上诉人（原审被告）：六盘水自立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青峰路东侧凤凰新区纬十九路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000950253226。法定代表人：王义明，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翔，系贵州星黔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0610366716。委托诉讼代理人：邝科秀，系贵州星黔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811033421。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义明，男，1974年2月10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翔，系贵州星黔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0610366716。委托诉讼代理人：邝科秀，系贵州星黔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811033421。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庭岗，男，1973年5月28日生，汉族，住重庆市铜梁区，原审第三人：李金龙，男，1989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水城县，上诉人钟山区马鞍社区顺达钢管扣件租赁行（以下简称顺达钢管租赁行）与上诉人六盘水自立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自立驾驶培训公司）、被上诉人王义明、胡庭岗及原审第三人李金龙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上诉人顺达钢管租赁行、自立驾驶培训公司不服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8）黔0201民初24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顺达钢管租赁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华夏，上诉人自立驾驶培训公司及被上诉人王义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翔，被上诉人胡庭岗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李金龙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顺达钢管租赁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自立驾驶培训公司除向顺达钢管租赁行支付架料赔偿款180099.8元、租金298319.14元共478418.94元以外，还需支付违约金89495元、律师代理费10000元，合计99495元。2、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王义明对上述款项中的27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审法院对王义明个人不承担27万元租金支付责任的认定错误，对自立驾驶培训公司不承担违约金及律师代理费的认定错误，应当予以纠正。一审法院根据《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来认定王义明的行为法律后果由被上诉人自立驾校承担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根据《周转材料租赁合同》尾页最后一段手写字体内容来看，该结转代付租金虽实际使用人是自立驾驶培训公司，也是公司经营产生的费用、加盖了自立驾驶培训公司的公章，但该段陈述内容是王义明本人书写，内容为“……此租金现由六盘水自立驾校（王义明）代胡庭岗支付给戴应生”，落款处写到“付款人：王义明”，该内容所体现的内容显然并非仅仅是王义明“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而是除写明自立驾驶培训公司（王义明）付款，公司加盖了公章以外，还以个人名义在付款人处落款。一审法院的法律解读，应当是在没有自立驾驶培训公司公章，王义明以自立驾驶培训公司名义落款时才成立。本案中，王义明书写的内容已经完全能够体现其对自立驾驶培训公司该项债务的加入意思表示，因此，王义明应当对该段内容中27万元欠付租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未对合同首部、尾部主体进行详细审核……自身存在一定过错”来判定被上诉人不支付违约金89495元、律师代理费10000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纠正。一审查明，本案发生争议的建筑材料实际用于自立驾驶培训公司的施工现场，自立驾驶培训公司是实际使用人，而胡庭岗是施工承包人，上诉人仅是作为一个出租建筑材料的“外人”，对其二人之间的关系没有审查义务，且所有的建筑材料均已按照合同约定交付至承租人使用场所。本案的发生是自立驾驶培训公司与胡庭岗之间发生纠纷才导致各方逃避支付租赁费乃至人工工资、管理费等等一系列施工费用，而不是因为《周转材料租赁合同》签错了。试想，如果自立驾驶培训公司与胡庭岗之间没有发生任何纠纷，各方合作愉快，应当不至于欠付建设工程费用中小小的一项--建筑材料租赁费。一审法院对违约责任的过错划分错误，导致一审判决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应予改判。自立驾驶培训公司辩称，顺达钢管租赁行所提出的各项上诉理由应予以驳回，并且驳回上诉人顺达钢管租赁行的诉讼请求。自立驾驶培训公司并不是2016年3月8日租赁合同的合同相对人，而是其他人作为承租人，因为自立驾驶培训公司的工程是承包给胡庭岗的，胡庭岗对钢管的使用由其自行决定是租还是买，自立驾驶培训公司没有必要租赁钢管、顶托等物，所以自立驾驶培训公司并不是租赁合同的当事人。一审判决未判决违约金和律师费，主要是考虑顺达钢管租赁行在租赁过程中的过错，所以才没有支持违约金和律师费，这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所以一审对此判决是正确的，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对自立驾驶培训公司的诉讼请求。王义明辩称，王义明的行为是代表公司的行为，所以本案王义明不应承担责任。胡庭岗述称，2016年3月8日，我和王义明还有戴应生作了结算，之后租金是由王义明直接承担的，通过公司财务支付可以看出没有经过我一分钱，所以自立驾驶培训公司说的胡庭岗是租赁的主体是不成立的。自立驾驶培训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自立驾驶培训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任何支付租金，赔偿款的责任；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一审认定《租赁合同》的承租人是自立驾驶培训公司，租赁材料使用人系自立驾驶培训公司是错误的。2016年3月8日《租赁合同》的主体应是顺达钢管租赁行和胡庭岗。首先胡庭岗是自立驾驶培训公司住宿楼的施工方，在施工中所使用的钢管、扣件等物件是由胡庭岗自行解决（包括承租），自立驾驶培训公司仅是按要求收取施工成果，支付施工费，那么胡庭岗就有承租钢管、扣件的必要，但自立驾驶培训公司没有。其次，《租赁合同》的首部主体虽然写有“六盘水市自立驾校”，但没有在此处盖有自立驾校的公章，不能确定主体。又看合同的尾部“承租方：胡庭岗”，联系方式和地址是胡庭岗，就能充分说明承租人是胡庭岗，而非自立驾驶培训公司，自立驾驶培训公司在“经办人、联系方式、地址”之间盖有公章，目的是证实承租人的真实性，而不是盖在承租方处，对此一审认定是错误。自立驾驶培训公司在尾部注明部分盖章，只是因同意代替胡庭岗将已经产生的租金支付顺达钢管租赁行，盖章的目的是希望胡庭岗继续施工，别再发生纠纷。再次，合同中部“指定胡庭岗为合同经办人…”与承租人是胡庭岗并不矛盾，承租人自己指定自己为承办人并没有错，尾部经办人签写的是李金龙，那是李金龙代表胡庭岗现场管理才签字。最后，经查实2016年3月8日出租方和承租方签字认定的便条，更进一步证明承租方是胡庭岗，而不是自立驾校。假如自立驾校是承租人，就应在此条盖章认定承租人身份和认可承租的物件，但承租人签字是胡庭岗。从而得出，从2016年3月8日开始，胡庭岗以承租人的身份向顺达钢管租赁行承担钢管、扣件等物，由李金龙在施工现场代表胡庭岗收退上述物件，自立驾驶培训公司仅是对2016年3月8日之前对胡庭岗已产生的租金代为支付而已，并没有改变胡庭岗作为承租人的身份，故钢管、扣件等物的承租人，真正使用人是胡庭岗。还有胡庭岗在一审庭审中自认自己是承租人，承建自立驾驶培训公司的相应工程。一审在主体认定时，抛弃了胡庭岗与自立驾驶培训公司的施工劳务关系（对此自立驾驶培训公司已提供证据），片面的理解，未作合理的排除和解释，实难服众。二、李金龙是代表自立驾驶培训公司收退租赁物件，还是代表胡庭岗。通过法庭调查，第三人李金龙认可是2016年3月8日之后代表自立驾驶培训公司，我方在发问时，询问李金龙与驾校是否有聘用合同之类的证据或者有驾校委托（授权）收退租赁物的证据，李金龙回答是没有，只是将来给其一定工程做。也就是说李金龙所说的内容根本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是一人之言，不可采信。李金龙在现场收退租赁物，完全是一人唱独角戏，被代表的人完全不知晓，所签出去的收退清单能作为结算的凭证吗？假如一审的观点成立，自立驾校在现场，没有离开过，出租方应找自立驾校核定认可，可是从来未找自立驾驶培训公司，可见自立驾校不是承租人。李金龙在一审第三次开庭时所做的陈述不能采信。三、一审租金计算有误，赔偿计算错误。暂不论承担的主体，试看一审计算和认定租金有许多错误之处。一审对此是这样认定的，“…原告依据《租赁合同》第五条约定进行单方全面结算，并将结算依据在庭审中进行详细说明和质证，虽被告自立驾驶培训公司、王义明不予质证及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本院予以认定”实在牵强，顺达钢管租赁行自行结算就作为计算租金的依据，任何人都不服。2017年6月——2017年7月30日和2017年10月7日的结算清单不能作为计算租金的依据。正常计算如下：1.钢管：120×1.5元/吨.天×19日+130.126吨×1.5元/吨.天×66+（130.126+2.884）×1.5×26=69110.628元。2.扣件：19604×0.005×19+(19604+990)×0.005×66+(19604+990+450)×0.005×26+(21044-2900)×0.005×11+18144×0.005×79天+(18144-12874)×0.005×630天=36159.42。3.顶托：2513×0.02×19+(2513+200)×0.02×66+(2713-672)×0.02×62天+2041×0.02×64天+(2041-1107）×0.02×630天=21447.82元。以上共计得出租金：钢管69110.628+扣件36159.42+顶托21447.82元=126717.86元。加上上下车费、维修费7283元，租金一共为134000.868元。但一审法院租金计算为213319元是错误的，没有认真核算，加上在2016年3月8日核算的拖欠27万元，拖欠租金仅为40.4万元，减扣一审查明自立驾驶培训公司代付的18.5万元。自立驾驶培训公司拖欠顺达钢管租赁行的租金只有8.5万元（27-18.5），但这是基于代付关系产生的债务关系，并不是因租赁关系而产生的债务。本案责任主体一共欠顺达钢管租赁行的租金为134000.868+85000=219000.868元。关于赔偿金，一审判决是依据原告顺达钢管租赁行统计的而不是证据所证实的，如果原告统计表就能作为证据使用，自己证明自己，那还提什么证据优先？实际如前表所列未还部分钢管只有38.396吨，扣件只有5270套、顶托934支（一审认定数量正确），但《租赁合同》第一条未约定赔偿费，视为约定不明，根据《合同法》的规定，视为未约定，故赔偿款不应得到支持。顺达钢管租赁行辩称，1、自立驾驶培训公司简单以其与胡庭岗的内部关系推脱在本案租赁活动中的合同主体地位及实际使用人、受益人地位，依法不应支持。租赁合同首部承租方处明确写到六盘水自立驾校，虽不够严谨，但结合建筑材料的用途、地点及合同尾部盖章，自立驾驶培训公司的承租人主体地位及支付租金赔偿款的义务是不可推卸的，该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2、李金龙作为自立驾驶培训公司的负责经办人，在合同签章处已明确体现。而李金龙是自立驾驶培训公司的工作人员在合同最后一句话也明确经自立驾驶培训公司确认。顺达钢管租赁行已经尽到合同的审查义务，认可的是自立驾驶培训公司公章确认的人，而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不是出租方能够掌握的，也没有义务去掌握。3、顺达钢管租赁行的租金计算过程虽然没有在庭上明确解释，但上诉状中表格计算的退件、时间与实际情况完全不吻合，所列清单的退货时间与一审退货单证据记载时间完全没有关系，完全没有参考价值。因退货时间计算错误导致租金计算错误。赔偿金的标准在合同中虽然没有记载，但在双方结算清单中有对赔偿款的价格作了一个说明，顺达钢管租赁行的租金和赔偿款计算有事实和证据支持，顺达钢管租赁行的上诉理由依法不成立。胡庭岗辩称，2016年3月8日，我和王义明还有戴应生作了结算，之后的租金是由王义明直接承担的，通过过公司财务支付可以看出没有经过我一分钱，所以自立驾驶培训公司说的胡庭岗是租赁的主体是不成立的。王义明述称，同意自立驾驶培训公司的观点和理由。顺达钢管租赁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向原告支付架料赔偿款180,099.8元，租金、上下车费、维修费318,156元，违约金95,447元，律师代理费10,000元，以上共计603,702.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8日，“顺达钢管扣件租赁站”作为出租方（甲方）与承租方（乙方）“六盘水市自立驾校”（原文如此，合同首部主体部分为手写）签订了一份《六盘水顺达租赁材料（钢管扣件顶托）租赁合同》，约定，“乙方因承建六盘水市自立驾校住宿楼工程（工程地点位于凤凰山）。因施工需要，租用甲方周转材料（以下简称“租赁材料”）。实际租用数量以出库单为准。租金计算时间为租赁材料出库之日起至全部租赁材料归还入库之日止；如乙方将承租材料丢失等原因导致不能归还而告知甲方进行赔偿时，该批材料租金计算至乙方付清所有租赁材料赔偿费用为止。”该合同第四条第二款还约定，“乙方指定胡庭岗为合同经办人，负责收退货、结算等事宜，若有变更，需向甲方出具书面通知并由甲方负责人签字盖章返回壹份给乙方。”该合同还对维修与保养、违约责任、担保、争议解决等事项进行了约定。《租赁合同》末页尾部左边为出租方：戴应生（已签字和捺印）：末页尾部右边从上至下排列顺序为1．承租方：胡庭岗（已签名和捺印）。2．负责/经办人：李金龙（已签名）181882969693，联系方式：136××××****。3.地址：重庆铜梁县土桥镇桂花1组。4．时间2016年3月8日。其中，在1至3之间的内容上，已加盖有自立驾驶培训公司的公章。在合同签订时间最下面空白处，还补充如下内容（手写）：“注：到2016年3月8号止，前期租金已跟胡庭岗一次性结算，合计金额为：贰拾柒万元整（270000.00）此租金现由六盘水自立驾校（王义明）代胡庭岗支付给戴应生。收款人：戴应生，付款人：王义明”。自立驾驶培训公司还在该文字上加盖公章确认。庭审中，被告王义明对其签字和盖章的事实予以确认。另，王义明系自立驾驶培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诉讼过程中，因本案租赁关系双方并未进行结算。根据证据规则，法院已三次向各方当事人进行释明，要求其自行进行结算或共同委托第三方结算，但均未在法院规定的时限内提交结算依据。一审法院认为，一、《租赁合同》的相对方是谁？涉案租赁材料真正的使用人是谁？根据《租赁合同》首部载明的承租方为“六盘水自立驾校”，尾部载明的承租方为“胡庭岗”。而该合同权利义务部分则载明“胡庭岗”为乙方（六盘水自立驾校）指定的经办人，负责收退货、结算等事宜。同时，在该合同尾部负责/经办人处又另外载明“李金龙”字样。且在该合同承租方和地址之间，又加盖了自立驾驶培训公司的公章。由于合同上记载的承租人不一致，各方当事人对谁是承租主体各执一词，导致无法从字面上作出正确判断。由于本案租赁事实客观存在，根据诚实信用原则，结合合同末尾补写部分内容，可以推断，在2016年3月8日之前，被告胡庭岗与原告存在租赁材料关系。在2016年3月8日当天，当事人各方进行结算，被告胡庭岗尚欠原告租金270,000元，由被告自立驾驶培训公司代胡庭岗支付给原告负责人。虽2016年3月8日之前的租金结算清楚，但并不意味着租赁材料已归还给原告，因租赁材料仍在原工程上使用，故原告负责人、被告王义明、胡庭岗、第三人李金龙等人又重新签订了《租赁合同》。同时被告胡庭岗作为原承租人，向原告负责人出具了一份“说明”，即2016年3月8日之后，仍有钢管120吨、扣件19604套、顶托2513支未退还原告。因《租赁合同》在签订时就存在首、尾部承租人及经办人之间的记载内容不一致，《租赁合同》上的经办人李金龙与原告负责人之间的收退货及结算，应视为被告自立驾驶培训公司的行为。因此，可得出在2016年3月8日之后，上述租赁材料的真正使用人为被告自立驾驶培训公司，而非被告胡庭岗。因胡庭岗在《租赁合同》签字，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已退出2016年3月8日之后的《租赁合同》，存在过错，应在本案中对除270，000元部分外的款项承担补充责任。二、在双方未进行全面结算的情况下，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予以支持。（一）租金部分。《租赁合同》签订后的收退货及结算是原告负责人与第三人李金龙进行。在被告自立驾驶培训公司、王义明均不认可及在多次释明后，各方仍未提供结算或委托第三方结算的情况下，考虑到租赁事实客观存在，参考原告负责人在与李金龙部分结算的基础上，原告依据《租赁合同》第五条约定进行了单方全面结算，并将结算依据在庭审中进行详细说明和质证。虽被告自立驾驶培训公司、王义明不予质证，在其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予以认定。即对原告主张从2016年3月8日至2018年5月28日租金，上下车费、维修费213,319元（其中，钢管租金117,386.3元，扣件租金59,361.54元，顶托租金29,288.3元，上下车费、维修费7,283元）予以采信。再加上《租赁合同》结算的前期余款270,000元，合计483,319元，予以支持。因被告王义明系被告自立驾驶培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二款规定，王义明的行为，其法律后果由被告自立驾驶培训公司承受。故原告要求被告王义明在本案中承担偿还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本案原告自认收到被告王义明185,000元，而被告自立驾驶培训公司、王义明辩称已付245,000元。因涉及到在签订《租赁合同》之前，租金是由被告王义明代付给原告负责人，且被告自立驾驶培训公司、王义明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多付的60,000元与本次2016年3月8日之后产生的租赁款有关，故多出部分不作认定。扣除原告认可的185,000元，被告自立驾驶培训公司还应支付原告租金等298,319.14元。（二）租赁材料赔偿部分。同上，经原告统计，按《租赁合同》的约定标准，截至2018年5月28日止，使用人有38.696吨钢管未还，计147,044.8元（38.696吨×3,800元/吨）；扣件5270套未还，计23,715元（5270套×4.5元/套）；顶托934支未还，计9,340元（934支×10元/套），以上合计180,099.8元。（三）违约金部分。原告主张违约金89,495元的理由是根据《租赁合同》第四条约定，超过1个月以上未付租金的，承租方应付出租方违约金按每天千分之三计算，原告没有按天数计算，仅按起诉时所欠租金的30%计算（2018年5月28日共欠租金298,319.14元×30%为89,495元）。而30%的来源依据合同约定，原告自愿降低违约金。原告的租金主张到2018年5月28日，丢失的材料也主张到2018年5月28日。因原告在签订《租赁合同》时，未对合同首部、尾部的主体进行详细审核，从而导致本案纠纷产生，也存在一定的过错。故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四）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10,000元。根据《租赁合同》第七条第三款的约定，因乙方原因导致本合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由乙方承担。同上，本案并非全部因乙方的原因所致，故对原告使用该条主张律师费，不符合约定，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六盘水自立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钟山区马鞍社区顺达钢管扣件租赁行架料赔偿款180,099.8元、租金298,319.14元（已扣减185,000元）以上合计478,418.94元；二、上述第一款除270，000元外，被告胡庭岗对剩余款项承担补充责任；三、被告王义明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四、驳回原告钟山区马鞍社区顺达钢管扣件租赁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838元，减半收取4,919元，财产保全费3,250元，合计8,169元，由原告钟山区马鞍社区顺达钢管扣件租赁行负担2,500元，被告六盘水自立驾驶培训有限公司负担5,669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租赁合同的承租人应当如何认定；2、王义明应否承担责任；3、顺达钢管租赁行主张的租金应当如何确定；4、顺达钢管租赁行主张的架料赔偿款、违约金、律师费应否予以支持。关于租赁合同的承租人问题。在各方对租赁合同承租人各执一词的情况下，应当根据合同内容及合同履行情况进行认定。租赁合同中，自立驾驶培训公司的公章加盖在负责/经办人李金龙的名字上，自立驾驶培训公司对该公章的加盖不能做出合理解释的情况下，应认定自立驾驶培训公司的盖章行为是确认李金龙是经办人，而该租赁合同中承租方的实际经办人确实是李金龙，故应当认定自立驾驶培训公司是租赁合同的承租人。自立驾驶培训公司主张其不是租赁合同的一方当事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自立驾驶培训公司主张其不承担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王义明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从租赁合同备注部分的约定“此租金现由六盘水立自驾校（王义明）代胡庭岗支付给戴应生”，应当认定27万元的付款人为自立驾驶培训公司，王义明在“付款人”处签字的行为应认定为职务行为，故顺达钢管租赁行主张王义明应对27万元的租金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租金问题。自立驾驶培训公司上诉主张的租金计算公式中对租赁时间的统计不正确，其主张的租金不予采信。顺达钢管租赁行提交的租金计算清单对计算过程进行了详细列明，自立驾驶培训公司对该清单未能提出有效异议，故一审采信该清单认定租金并无不当。关于赔偿款问题。根据《租赁合同》第四条第七项的约定，承租人应当对未退回租赁物进行赔偿。虽然租赁合同中未对赔偿价格进行约定，但自立驾驶培训公司指定的负责人李金龙已经对赔偿单价进行了确认，故顺达钢管租赁行主张的架料赔偿款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律师费问题。本案租赁合同尾部承租方处涉及胡庭岗、自立驾驶培训公司、李金龙三方当事人，租赁合同对承租人约定不明导致当事人对承租人是谁发生争议，是未支付租金的原因之一，顺达钢管租赁行对合同约定不明也有责任，故其主张的违约金、律师费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自立驾驶培训公司、顺达钢管租赁行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763元，由达钢管扣件租赁行负担2287元，六盘水自立驾驶培训有限公司负担847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芳审判员 周元军审判员 蒙彩虹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罗先勇书记员李炳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