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2民终26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文璐，男，汉族，1986年9月16日出生，住湖南省株洲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建伟，重庆中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湘运集团株洲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红旗广场（交通大厦内）。法定代表人：蔡亚西，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鹏飞，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文璐因与被上诉人湘运集团株洲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湘运公司）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2018）湘0202民初20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文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建伟、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鹏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文璐上诉请求：一、上诉人不服（2018）湘0202民初2013号民事判决，依法上诉，请求撤销前述判决；二、确认湘Ｂ×××**机动车属于上诉人所有；三、被上诉人协助上诉人办理湘Ｂ×××**机动车转移登记。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程序违法，案件基本事实认定不清且错误。一、本案是机动车所有权确认非出租车所有权确认，原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未提出反诉的情况下，变更文璐的诉讼请求；二、原审判决在本起机动车所有权确认纠纷中，对作为债权法律关系的出租汽车经营合同的成立、效力、履行进行认定，侵犯和损害上诉人权益，双方的关系到底是劳动合同关系还是挂靠、承包租赁关系并未查明，原审判决以合同法审理所有权纠纷是适用法律错误；三、对文璐诉请的涉案机动车所有权范围未能查明，双方不存在出租车经营权归属争议，对双方经营合同之外的车辆更新费属于一次性买断的事实没有认定，原判决仅凭购车发票、机动车注册登记证书就判定是被上诉人购买涉案更新车辆，但无相关的银行转账凭证证实其购买过程；四、原审判决将涉案机动车价值审查作为判定涉案机动车所有权归属的前提条件，将机动车登记出租车经营许可行政管理行为作为涉案机动车物权归属的依据是错误的；五、原审判决将文璐诉请未涉及的出租车汽车经营权使用权（用益物权）作为判定机动车所有权归属的事实基础是错误的。被上诉人湘运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且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另一审法院并未改变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文璐一审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原告出资购买，不当登记到被告名下的湘Ｂ×××**机动车属于原告所有；2、判决被告协助原告将湘Ｂ×××**机动车依法登记到原告名下所有。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996年11月13日，被告湘运公司登记成立。登记经营范围为：小汽车出租、租赁。2010年10月28日，被告湘运公司（乙方）通过竞标的方式取得株洲市城市出租汽车经营权，涉案车辆湘Ｂ×××**出租车经营权属于被告此次竞标取得的出租汽车特许经营权个数中的一个。2011年4月14日，原告文璐（乙方）与被告湘运公司（甲方）签订《出租汽车经营权租赁经营合同》。双方合同约定：“第一条甲方所有的出租汽车经营权证号为：2010590，经营权期限：自2010年11月1日起至2018年10月30日止。第二条出租汽车湘Ｂ×××**（现为湘Ｂ×××**），车型为捷达，车况良好，服务设施及营运证照齐全有效。第三条甲方将此经营权在经营期限内租赁给乙方经营，租赁期限自2010年11月1日起至2013年6月30日止……。第四条双方合同经营期限届满后，甲方收回经营权及所有相关证件，乙方无条件在5天内办理车辆下线或转民牌手续……。乙方逾期没有办理车辆下线或转民牌，甲方有权收回车辆或代办车辆过户……。第七条……2、出租车经营权租赁有偿使用费1210元／月。……第十四条……3、本合同终止之日起5天内，乙方向甲方交回专用牌照和营运证件，车辆的残值收益归乙方。……”。合同签订后，原、被告依合同约定履行了各自的权利和义务。合同到期后，原、被告未另行签订书面合同，原告仍按原合同经营涉案车辆。2016年，原告自行购置了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一辆，车辆发动机号为FB759585，车架号为309493轿车。该车于2016年7月12日在株洲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办理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行驶证上载明号牌号码：湘Ｂ×××**，所有人：湘运集团株洲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原、被告因涉案机动车的物权归属无法达成一致意见，酿成纠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物权确认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第三款规定：“物权是指权利人依法对特定的物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包括所有权、用益物权和担保物权”。本案中，原、被告双方争执焦点是出租车湘Ｂ×××**的所有权问题。湘Ｂ×××**出租车所有权的内容不仅包括车辆车身的价值，同时也包含被告通过竞标获得的湘Ｂ×××**牌照这一特许经营权所体现的价值。原、被告存在出租汽车经营合同关系，合同到期后，原告仍按原合同内容经营涉案车辆，视为原、被告形成无固定期限的合同关系。从原告文璐与被告湘运公司签订的合同来看，不管是形式还是实质内容上均表现为出租汽车经营合同，原告文璐向被告湘运公司所交费用，依照双方签订的《出租汽车经营权租赁经营合同》，该费用均应视为承包经营款项，原告文璐缴纳包括车价款在内等款项是经营合同成立的必备要件，否则原、被告双方无法签约，从而不会形成租赁经营合同上的民事法律关系。原告对湘Ｂ×××**出租车享有的占有、使用、收益等权利，均系依据与被告订立的《出租汽车经营权租赁经营合同》取得，双方因相关权益产生纠纷，应当依照双方之间形成的合同关系行使诉权，故原告请求确认BY5307机动车属于原告所有，主张将湘Ｂ×××**机动车依法登记到原告名下所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原告文璐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原告文璐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物权确认纠纷，争议焦点是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能否得到支持？现分析如下：一、上诉人请求确认湘Ｂ×××**号出租车归其所有的问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出租车租赁经营的关系，双方租赁经营合同的标的是湘Ｂ×××**出租车，根据株洲市车辆管理所登记的车辆所有权人是被上诉人，该市的出租车管理包括车辆管理和特许经营权管理，故该湘Ｂ×××**车牌亦包含车辆所有权和出租车特许经营权，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只是租赁经营的关系，其租赁的内容包含车辆和出租车特许经营权，虽然签订的《株洲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权租赁经营模式经营合同》第四条约定：“双方合同经营期限届满后……乙方无条件在5天内办理车辆下线或转民牌手续，甲方协助办理……”，意即合同终止后，车辆下线或者转民牌手续后车辆残值归上诉人所有，但并不包含代表该车特许经营权的湘Ｂ×××**号车牌，故上诉人请求确认湘Ｂ×××**号出租车归其所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协助上诉人办理湘Ｂ×××**机动车转移登记的问题，根据双方租赁经营合同的约定，租赁期满，如该车转为民用车牌，被上诉人负有协助义务。株洲市现阶段湘BY号段的车牌为出租车专用车牌，上诉人要求办理湘Ｂ×××**机动车转移登记，不符合合同约定，亦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文璐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易文胜审判员  邓画文审判员  李少华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伍露书记员叶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