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7民终54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马素玲，女，1975年8月8日出生，汉族，郑州银行职员，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希成、张国超，河南迅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瑞霞，女，1988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封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薛红涛、董树刚，河南黄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马素玲因与被上诉人吕瑞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封丘县人民法院（2018）豫0727民初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素玲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希成、张国超。被上诉人吕瑞霞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薛红涛、董树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素玲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河南省封丘县人民法院（2018）豫0727民初42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吕瑞霞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二、依法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吕瑞霞承担。理由：马素玲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一、马素玲并非本案中300万元款项的借款人，马素玲只是案外人贾友连与周秀荣、杨丽霞、韦有军之间借贷关系的中间人。一审中，吕瑞霞提交的借条和欠条上最后落款处均注明为“经手人：马素玲”，而非“借款人：马素玲”或者“欠款人：马素玲”。经手人，顾名思义，其意思就是某项业务的经办人员，而非实际的权利义务承受人。在本案中，马素玲系案外人贾友连与周秀荣、杨丽霞、韦有军之间借贷关系的经手人，负责通过自己的银行账号对贾友连和周秀荣、杨丽霞、韦有军双方的款项往来进行结算，但其并不使用所经手的款项，只是双方借贷关系中的中间人，不应承担任何的还款责任。另外值得引起法庭注意的是，在吕瑞霞提交的借条和欠条上载明的是“吕瑞霞等”人的“集资款”，“等”和“集资款”可以说明涉案款项是吕瑞霞和其他人合伙筹集的款项，也就是说，即使认定马素玲与吕瑞霞之间有借贷关系，那么按照字面意思解释该300万元的本金和46万元的利息的权利人除吕瑞霞外还另有他人，本案中还存在其他的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存在漏列必要诉讼主体的情况，属于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吕瑞霞提交的借条和欠条没有明确的权利人，款项来源不明，具体的借款人也不确定，两份证据只能证明马素玲经手了300万元的款项，不能作为要求马素玲承担还款责任的定案依据。二、吕瑞霞对于300万元债权形成事实的陈述前后矛盾，存在重大疑点，且一审法院没有查明郭国凡是否享有对马素玲的债权就认定吕瑞霞受让该债权，属于事实认定不清。对于300万元的支付方式，吕瑞霞在诉状中称：“2013年2月24日，原告向被告汇款300万元”，吕瑞霞称是其本人直接向马素玲转账支付300万元，双方具有直接的借贷关系。但在庭审中，吕瑞霞又改口称300万元债权系从案外人郭国凡处受让而来，并提供了2012年10月30日郭国凡向马素玲的汇款凭证。吕瑞霞在一审庭审时的陈述和诉状中的内容相互矛盾，吕瑞霞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权利是如何得到的，先说是自己转账的，后来又说是从他人处受让的债权，这种前后矛盾的陈述与常理不符，不得不让人产生疑问，加之其提供的两份借条和欠条也是疑点重重，不能排除吕瑞霞做虚假陈述的可能。同时，吕瑞霞并未充分举证证明案外人郭国凡对马素玲享有债权，吕瑞霞未提交其他债权证明、债权转让合同等证据以证明郭国凡对马素玲债权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仅凭未加盖银行公章的转账凭证复印件便确认郭国凡对马素玲享有债权，同时认定吕瑞霞受让该债权，在马素玲对该转账凭证的真实性提出质疑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并未要求吕瑞霞提供其他证据以证明其债权来源的真实性及合法性，其认定事实的证据严重不足。即使转账凭证属实，也只能证明郭国凡向马素玲的账户中转过钱，但转钱并不一定就是借贷关系。马素玲在上诉理由第一点中已经说明，马素玲只是贾友连和周秀荣、杨丽霞、韦有军之间借贷关系的中间人，贾友连通过郭国凡的账户向马素玲转账以完成其向周秀荣、杨丽霞、韦有军的出借款项的义务，后周秀荣、杨丽霞、韦有军通过马素玲的账户以转账形式将借用贾友连的款项全部予以归还，其中部分还款经贾友连指定支付到了郭国凡的账户上。经过核对账目，马素玲已向郭国凡的账户上多支付了款项，对此，马素玲已经向封丘县人民法院提起了对郭国凡的诉讼，要求郭国凡返还多收取的款项，案号为（2018）豫0727民初字第2896号。因此，郭国凡不仅不享有对马素玲的债权，反而还应当向马素玲返还不当得利，那么吕瑞霞称从郭国凡处受让对马素玲的债权也就无从谈起。一审法院对于吕瑞霞的权利基础并未查明，对于如此巨大的借贷数额，应当结合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等因素,综合判断查证本案当事人之间的借贷事实是否发生。三、一审法院未采纳马素玲的诉讼时效抗辩，属于适用法律错误。退一步讲，即使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但对于利息欠条中所约定的利息早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也不应受法律保护。欠条的诉讼时效起算时间应为出具之日即2014年2月18日，计算两年至2016年2月17日，吕瑞霞于2018年1月5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且未提交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相关证据，那么对于利息欠条来说已经超过了《民法通则》所规定的两年诉讼时效，其已成为自然债务，不具有法律的强制效力。《民法总则》所规定的三年时效期间在本案中并不适用，《民法总则》于2017年10月1日生效，在此之前已经超过两年诉讼时效的债权不受法律保护。吕瑞霞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马素玲诉称吕瑞霞并非本案300万元款项借款人，只是案外人贾友连等借贷关系的中间人与事实不符。吕瑞霞与贾友连、郭国凡系生意合作伙伴，其间有共同投资的建设工程项目，也有各自经营的企业，并不能混为一谈。案外人周秀荣、杨丽霞等吕瑞霞根本不认识，更不可能对其进行大额资金出借行为。正是马素玲曾任郑州商业银行业务经理，与我方存在长期业务往来，才信任马素玲，应马素玲请求对其进行了转款行为，我方债权始终针对的是马素玲个人。2、原审法院通过各种调查已经全面厘清了本案事实，2012年10月30日案外人郭国凡通过自己银行账户62×××17向马素玲持有的账户62×××65转款300万元，后郭国凡将该债权转让给吕瑞霞吕瑞霞，2014年2月18日吕瑞霞与马素玲进行结算，在郑州市××和万事小区门口，马素玲为吕瑞霞出具了借据和欠据。吕瑞霞依法受让债权，符合相关法律规定，马素玲应当承担还款义务。3、马素玲试图以其借据和欠据书写的经手人马素玲而非借款人马素玲规避还款责任，吕瑞霞认为合法的债权应受到法律的保护，马素玲仅停留在字面意思上去解释，显然是苍白无力的。事实上吕瑞霞在受让债权后，马素玲不仅补充了借据和欠据，在事后，也依照约定支付了部分利息欠款，均系按300万本金月息2分计算，也客观说明了马素玲即实际欠款人。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6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地或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本案中经手人即实际借款人，也就是马素玲，而且马素玲并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其不是实际借款人。二、原审法院全面审核了各项证据材料，对证据效力进行了公正、有效的认定。1、吕瑞霞的诉状陈述与庭审陈述并不矛盾，通过2014年2月18日的借据和欠据可以明显得出，吕瑞霞真实债权受让形成于2013年2月24日，“2013年2月24日，原告向被告汇款300万元”并没有说明吕瑞霞的汇款方式和途径，无论该款项系郭国凡转让给吕瑞霞，还是吕瑞霞借用郭国凡的银行卡转账，对本案的认定并无实质影响，吕瑞霞与马素玲的借贷关系都是真实存在的，吕瑞霞有借据、欠据、马素玲的还款予以佐证，而且该借据、欠据均经过鉴定，确是马素玲本人书写，而马素玲反复纠缠于字句理解，显然是对案件实质内容的审理无信心。2、案外人郭国凡对本案马素玲享有真实的债权，对于郭国凡向马素玲账户转款300万元的事实马素玲并未否认，且郭国凡出具有银行凭证、笔录调查予以认定，马素玲作为郑州市商业银行的业务经理，对此种凭证效力应该是再了解不过。马素玲所说的（2018）豫0727民初字2896号上诉人马素玲诉郭国凡不当得利一案，已经由马素玲在2018年11月15日向封丘县人民法院提出撤诉申请，并经封丘县人民法院2018年11月19日出具裁定书予以确定。故马素玲并不敢真实面对案外人郭国凡对其享有的债权，根据计算，郭国凡不仅不存在不当得利，马素玲尚欠其余款未还，此处不再累述。3、原审中，吕瑞霞提交证据完整，从受让时间，借据、欠据的出示，银行转款凭证，马素玲的还款流水，郭国凡的调查笔录，对债权的真实性合法性有效性均做出了明确的认定，已经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而马素玲也未提供有效证据否定我方证据。三、原审法院公平公正且程序适当，并无不当之处。1、马素玲为了拖延庭审进程，使用了各种法律程序手段，管辖权异议，异议上诉，对于明知自己所签写的借据、欠据进行笔迹鉴定，庭审中又要求延期等，造成司法资源的大量浪费。2、马素玲所说时效届满不成立，关于诉讼时效期间，是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计算，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超过20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本案马素玲出具的借据、欠据均未约定还款时间，且吕瑞霞也一直向马素玲主张权利，吕瑞霞在原审中的诉请，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吕瑞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马素玲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346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马素玲系郑州银行职员。吕瑞霞与案外人贾友连、郭国凡系生意合伙关系。2012年10月30日案外人郭国凡通过自己的农业银行62×××17账户向马素玲的62×××65的城市商业银行的个人账户汇款300万元。后郭国凡将该债权转让给吕瑞霞。上述300万元款项由马素玲使用。原被告于2014年2月18日进行结算，马素玲欠吕瑞霞2013年2月24日-2014年1月24日共11个月利息66万元，支付20万元后，下欠46万元。在郑州市××和万事小区门口，马素玲为吕瑞霞出具了欠条。该欠据载明“今欠到吕瑞霞等集资款利息2013年2月24日至2014年元月24日共11个月，利息陆拾陆万元整（660000元），已付贰拾万元整（200000元），还欠肆拾陆万元整（460000元）。经手人：马素玲2014年2月18日”。当天对于300万元的本金，被告在同一地点为原告出具了借条，该借据载明“今借到吕瑞霞等集资款：（3000000）叁佰万元整经手人：马素玲2014年2月18日”。欠据出具后，马素玲用其62×××65账号分别在2014年3月26日、4月25日、6月18日转账给吕瑞霞的建行账户62×××37，12万元、6万元、6万元，共计24万元。2014年6月25日，马素玲通过自己的62×××65账号向吕瑞霞的工商银行账号：62×××63转账6万元。此后，经吕瑞霞多次催要，马素玲至今未付本息。一审法院认为：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履行期限约定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本案案外人郭国凡通过农业银行向马素玲的个人账户转款300万元，用于马素玲使用，该款到达了马素玲的账户，符合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马素玲与郭国凡之间形成了合法民间借贷关系。因吕瑞霞与郭国凡等系合伙生意关系，该笔债权郭国凡转让给了吕瑞霞，马素玲也为吕瑞霞出具了借据和欠据予以认可，并未改变原来债权的内容，应视为吕瑞霞与马素玲之间形成了民间借贷关系。马素玲欠吕瑞霞借款300万元，利息款46万元，事实清楚，有欠据证明，虽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但吕瑞霞可以要求马素玲随时履行还款义务。故马素玲应当在合理期限内偿付所欠款300万元及利息。关于利息的计算标准问题，根据马素玲出具的欠条，300万元本金，11个月利息66万元，可以计算出利率为吕瑞霞主张的月息2分，即年利率24%，未超过法定的利率上限，对于吕瑞霞要求马素玲支付利息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马素玲已支付的利息应当予以扣除。马素玲共向吕瑞霞支付利息四次分别是12万元、6万元、6万元、6万元，共计30万元应当予以扣除。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截止被告最后一次支付时间2014年6月25日，被告应当支付向原告借款本金300万元的4个月的利息，300万元×0.02×4=24万元。下余的6万元，应当视为偿还2014年2月18日所写欠条中所欠的利息。46万元-6万元=40万元，被告尚欠利息40万元。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马素玲主张其为原告出具的欠条和借条是在受到胁迫的情况下出具的，因未能提供相关充分证据，该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诉讼时效期间，是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本案马素玲出具的欠据、借据均未约定还款期限，且吕瑞霞一直向马素玲主张权利，故吕瑞霞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马素玲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付吕瑞霞利息款400000元。二、马素玲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付吕瑞霞款30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4年6月25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三、驳回吕瑞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480元，由马素玲负担34000元，吕瑞霞负担480元。二审中，马素玲委托诉讼代理人提交两组证据，1、刚联系上实际借款人周秀荣还款协议书2、短信聊天记录，共两组证据。证明目的：实际出借人为贾友连，实际借款人周秀荣，出借人不是吕瑞霞。周秀荣联系不上，贾友连现在不出面，把债权给三人，郭国凡、吕瑞霞与王柯贺。马素玲只是经手人。吕瑞霞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称：马素玲提交的三页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案是马素玲与吕瑞霞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与周秀荣、贾友连无关，马素玲仅凭这三页证据不能证明其上诉主张成立，因这份证据均为复印件其真实性无法确定，不符合证据特征，不应予以采信。对还款协议书真实性表示怀疑，根据马素玲提供的还款协议书照片打印件，可以明显看出下方承诺人周秀荣与贾友连证明人马素玲并不是同一时间书写，而且从照片上可以显示贾友连马素玲的签名是直接签照片上，是后补行为，该证据存在严重瑕疵。2、吕瑞霞与贾友连郭国凡为生意合作伙伴，期间有共同投资的建设工程项目，也有各自经营的企业，并不能混为一谈，马素玲所称的周秀荣、杨瑞霞吕瑞霞根本不认识，更不可能对其进行大额资金出借行为，马素玲曾任郑州商务银行业务经理，与吕瑞霞存在长期业务往来，我方始终是针对马素玲个人。3、郭国凡对本案债权享受真实债权，对于郭国凡对马素玲账户转款300万元债务的事实，马素玲并未否认，而马素玲作为银行的业务经理，对于银行转账凭证的效力在理解不过，马素玲之所以撤销关于郭国凡不当得利案是因为计算过后，郭国凡不仅不存在不当得利，马素玲尚欠其余款未还。本院认为：马素玲提供的以上证据，均系复印件。马素玲本人亦未到庭，不能就以上证据形成，与案件关联性等进行说明，本院无法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称非本案300万款项的借款人问题。根据当事人陈述及本案案外人郭国凡通过农业银行向马素玲个人账户转款300万元，用于马素玲使用，该款到达了马素玲的账户，符合借款合同生效要件，且马素玲为此出具有借条、欠据，支付有利息，并被我院（2018）豫07民终3500号判决书所认定。马素玲上诉称该笔债务系案外人贾友连与周秀荣、杨丽霞、韦有军之间借贷关系的中间人，其为“经手人”非“借款人”的事实无有效证据，本院不能支持。关于上诉人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问题。一审根据当事人陈述及马素玲用其62×××65账号转账给吕瑞霞的建行账户24万元及用62×××65账号向吕瑞霞工商银行转账6万元，应视为认可吕瑞霞享有郭国凡债权，故一审院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此项请求应予驳回。关于诉讼时效问题。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计算，自权利受到损害超过20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本案马素玲出具的借据、欠据均未约定还款时间，持有人随时可以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马素玲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000元，由马素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涂砚斌审判员  孙 峰审判员  田泽华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嘉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