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205民初1403号原告：韶关市曲江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韶关市曲江区马坝镇马坝大道中****（原粤茂汽修厂内）。法定代表人：袁仁飞，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伯祺，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海霞，该公司员工。被告：陈新夏，男，1961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XXX。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元葵，广东金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向桔荣，女，1966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XXX。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鼎铭，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韶关市曲江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诉被告陈新夏、向桔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伯祺、袁海霞，被告陈新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元葵，被告向桔荣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鼎铭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归还借款本金315万元及利息（其中：以借款本金30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从2012年9月计至2018年5月的利息为414万元；以借款本金15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从2013年2月计至2018年5月的利息为19.2万元，本息合计748.2万元；后息按月息2%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陈新夏因建设韶关市曲江区东山花城住宅小区项目资金周转困难，分别于2012年6月18日、6月20日、6月26日、8月23日向原告借款50万元、100万元、50万元、100万元，并分别于借款当天立具借条给原告收执，借条写明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借款出借后，被告陈新夏只支付了两个月利息，从2012年9月起未再支付利息。2013年2月6日，被告陈新夏因工人工资纠纷再次向原告借款15万元，当天出具借条给原告收执。2014年1月20日，被告陈新夏与原告签订借款协议，承诺追缴到东山花城工程款后第一时间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被告陈新夏向原告借款发生在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两被告共同偿还。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两被告共同偿还。被告陈新夏辩称，第一、原告的起诉超过了诉讼时效。根据借款协议的约定，要求款项在2014年12月31日前归还，并且根据最高院的解释，应该适用两年诉讼时效，故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1日为诉讼期间，即使适用三年诉讼时效，原告于2018年8月28日提起本案，诉讼时效也已经届满。原告述称找不到被告陈新夏，但根据2016年的判决，原告与被告陈新夏都已出庭，即使找不到被告陈新夏，也可以通过法院起诉，至今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诉讼时效中断。第二、被告陈新夏没有实际收到315万元,且涉案款项不属于民间借贷，而是内部划拨。首先，2012年6月18日的50万元款项，原告转账给韶关市曲江顺翔混凝土有限公司并注明为东山花城材料款；2012年6月20日100万元款项，原告分别转账给始兴县新建装修装饰部26万元并注明为材料款、转给广州市海珠区凤阳惠风建材商行8万元、转给曲江区马坝镇阳光水泥购销部16万元，加上2012年6月18日的50万元，合计100万元，这100万元均是由原告支付转账到工程材料商的账户，用于原告自己的工程上，并不是支付给被告陈新夏。对2012年6月20日的100万元款项，被告陈新夏只收到50万元，加上2012年6月26日50万元款项以及2012年8月23日100万元款项，合计200万元，均属于原告返还给被告陈新夏之前垫付给韶关市曲江区富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松公司”）的东山花城项目的履约保证金。该履约保证金本应由原告支付，但被告陈新夏为保证项目的顺利进行而先行垫付。对2013年2月6日的15万元，属于原告直接支付给东山花城项目工人的工资，工人工资也是因为该工程而发生的。其次，被告陈新夏在涉案工程中的行为，属于代表原告的经营行为，该法律关系已被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法院及韶关中院多份判决予以确认。第三、原告起诉支付利息的条件不成立。在借款协议上约定支付利息是附条件行为，现在条件没有达到，且原告已直接向业主方追讨工程款，而被告陈新夏已经没有向业主追索工程款的条件。第四、涉案款项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借条上均没有两被告签名，也没有被告向桔荣的事后追认，超出了夫妻共同生活支出，根据2018年最高院司法解释，除非原告能够证明被告向桔荣知晓或用于夫妻共同债务，否则不能说明是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向桔荣辩称，第一、关于诉讼时效问题，与被告陈新夏的该辩论意见一致。第二、涉案款项不属于民间借贷。被告陈新夏代表原告经营涉案工程项目，涉案款项属于原告公司内部项目之间的资金划拨行为，原告与被告陈新夏的法律关系已被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法院及韶关中院的多份生效判决确认。原告将支出于自身项目的款项以借款协议及约定利息的方式进行风险转移的行为，属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不符合财务法律制度规定。第三、被告向桔荣不应承担偿还责任。涉案款项属于原告企业内部项目之间的资金划拨行为，不属于个人借款。另外，从2010年起，两被告已经开始分居并于2012年3月离婚，从2010年8月起，被告陈新夏一直没有承担过被告向桔荣的生活费，被告向桔荣的生活支出全部来源于两被告婚生女儿的收入，并没有从涉案的项目经营中受益，根据婚姻法及最高院的相关司法解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记录在案，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2011年5月31日，富松公司（发包人）与原告（承包人）就位于韶关市××××XXX××XXX××XX××一份《广东省建设工程标准施工合同》，工程内容为东山花城1#2#3#楼土方工程，承包范围为1#2#3#楼土方工程（管桩除外），工程合同工期总日历为380天，拟从2011年8月1日开始施工至2012年8月15日竣工完成，合同总价为4000万元。2、2011年6月11日，富松公司李松出具收条一张交被告陈新夏收执，收条的主要内容为：“今收到陈新夏交来承建（东山花城）履约金贰佰万元整（￥2000000.00元）”。被告陈新夏称该200万元是为了保证东山花城项目的顺利进行而为原告垫付给富松公司的履约保证金；原告则主张该款项公司账户没有记录，且对该履约保证金不知情。3、2012年5月31日，为保证东山花城一期工程顺利完成，富松公司作为甲方，原告作为乙方签订一份《东山花城一期施工进度计划协议》，被告陈新夏在乙方代表处签名予以确认。4、2012年6月18日，被告陈新夏向原告出具借据一张，主要内容为：“今借到人民币（大写）伍拾万元正￥500000.00元，借款用途说明：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借款人盖章：陈新夏”。当天，原告通过其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号XXX×××X向户名为韶关市曲江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账号XXXX×××转账500000元，交易用途为借款。原告主张账号XXXX×××是因被告陈新夏工程挂靠原告，为方便监督及工程开具税票需要而为被告陈新夏开设的属于被告陈新夏支配的专用账户。5、2012年6月20日，被告陈新夏向原告出具借据一张，主要内容为：“今借到人民币（大写）壹佰万元正￥1000000.00元，借款用途说明：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借款人盖章：陈新夏”。当天，原告通过其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号XXXX×××向户名为韶关市曲江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账号XXXX×××转账500000元、向户名为陈新夏的账号XXXX×××转账500000元，交易用途为往来款。6、2012年6月26日，被告陈新夏向原告出具借据一张，主要内容为：“今借到人民币（大写）伍拾万元正￥500000.00元，借款用途说明：月按2%的利息支付，借款人盖章：陈新夏”。当天，原告通过其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号XXXX×××向户名为陈新夏的账号XXXX××X转账500000元，交易用途为借款。7、2012年8月23日，被告陈新夏向原告出具借据一张，主要内容为：“今借到人民币（大写）壹佰万元正￥1000000.00元，借款用途说明：每月按2%付利息，借款人盖章：陈新夏”。当天，原告通过其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号XXXX×××向户名为陈新夏的账号XXXX×××转账1000000元，交易用途为借款。8、2013年2月6日，被告陈新夏向原告出具借据一张，主要内容为：“今借到人民币（大写）壹拾伍万元正￥150000元，借款用途说明：支付工人工资，借款人盖章：陈新夏”。9、2014年1月20日，被告陈新夏与原告签订借款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甲方：韶关市曲江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乙方：陈新夏。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同意，就乙方于韶关市曲江区东山花城住宅小区项目建设中发生资金周转困难，于2012年6月起向甲方（分四次）共计借款人民币300万元；乙方并承诺按借款时约定的每月按借款总额人民币300万元的2%向甲方支付利息；自2012年9月份起，乙方已开始没有向甲方支付利息；乙方于2013年元月因工人工资纠纷向甲方再度借款人民币15万元。至2013年12月止，乙方共计欠甲方本金315万元。现甲乙双方重新约定，自2014年1月起，甲乙双方将尽力通过法律手段追缴东山花城项目所拖欠工程款，并承诺于乙方追缴到东山花城所拖欠工程款后第一时间将向甲方归还人民币315万元本金；乙方并承诺如追缴回东山花城项目所拖欠工程款之后愿意按照向甲方借款时所签借条向甲方支付从借款之日起至还款之日的利息。如乙方于2014年12月31日前仍未能向甲方支付借贷之款项，则甲方保留向乙方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10、原告提供与被告陈新夏分别于2016年12月9日、2017年3月23日签订的另一笔借款协议，用于证明双方在该份协议签订时，原告均对被告提出要求归还本案欠款的主张。11、原告于2015年、2016年通过电话通知、上门张贴催款函等方式向被告多次追讨欠款，并提供了2016年3月16日向被告出具的告知函。12、2016年3月28日，被告陈新夏与被告向桔荣办理了登记离婚手续。13、依被告陈新夏的申请，本院调取账号XXXX×××的流水，该银行流水显示：2012年6月18日，原告转账50万元进入该账号并注明借款；同一天，该账号转账50万元至韶关市曲江顺翔混凝土有限公司并注明材料款；2012年6月20日，原告又转账50万元至该账号并注明往来款；2012年6月21日，转账16万元至始兴县新建装修装饰部并注明材料款、转账26万元至广州市海珠区凤阳惠风建材商行、转账8万元至曲江区马坝镇阳光水泥购销部并注明材料款。14、2018年11月2日，本院调查询问了被告陈新夏雇请负责管理×××XXXX账户收支记录工作的郑某，其表示，郑某的工资是被告陈新夏支付，负责为被告陈新夏管理该账户的收支记录，账户需同时有原告印章及被告陈新夏印鉴方可转账。郑某还向本院提交一份签订日期为2011年9月29日的《账户使用协议》，该账户使用协议主要内容为：“甲方：韶关市曲江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乙方：陈新夏。应乙方要求，现就曲江区东山花城商住楼项目需在曲江区工商银行开立账户供乙方使用事宜，经甲、乙双方协商，签订本协议，并共同遵守。该专用账户因经济往来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均由乙方承担法律责任；工程款汇入甲方账户后，甲方按合同约定扣除税金及管理费后，在5天内（节假日及特殊情况除外）按到账款的25%支付现金给乙方支付工人工资，并将款项转入陈新夏账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曲江支行，账号：XXXX×××），余款汇入甲方为乙方开设的账户；乙方同意开通电子银行，一切费用由乙方负责。”。15、2018年11月7日，被告陈新夏经本院依法询问，其承认涉案款项是原告短期出借给其作资金周转的，并认可其中有15万元是用于支付其本人雇请的工人工资，而非原告接手该工程入场后所雇请的工人工资。16、2018年11月9日，原告向本院补充提交了2011年6月9日签订一份《内部承包合同》，主要内容为：“根据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就内部承包有关事宜，甲、乙双方共同协商，特签订本内部承包合同，双方需共同遵守执行。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费用，盈不扣，亏不补；报建、施工发生的费用，即报建费、材料和工程质量检测费、劳动服务费、员工居住证费、噪声费、污染费、散装水泥费、墙改费、工商管理费等其他一切施工中所发生的费用，以及建筑施工营业税、所得税等税费均由乙方负责支付；工程款汇入甲方账户后，甲方必须在5天内（节假日、及特殊情况除外）按到账款的25%支付现金给乙方支付个人工资，余款汇入甲方为乙方开设的账户”。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涉案款项属于借款还是属于内部划拨款；二、本案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三、涉案本金315万元应否计算利息；四、被告向桔荣应否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首先，从被告向原告出具的五张借据的形式来看，其中四张借据均约定计算利息的利率；其次，原告与被告陈新夏于2014年1月20日的借款协议上进一步确认该315万元属于借款；再次，被告陈新夏经本院庭后询问，亦认可涉案款项是短期借款。因此，本案原、被告之间是借贷关系，属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被告出具的五张借据及借款协议，未发现有上述五种无效的情形，依法应认定合法有效，被告应当按约定履行义务。涉案本金315万元属于借款，而非内部划拨款，被告以款项属原告公司内部划拨预支的款项提出抗辩，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对于诉讼时效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的规定，被告陈新夏对涉案五笔款项出具的借据均未约定还款期限，本案诉讼时效并未超过二十年。虽然被告陈新夏在2014年1月20日的借款协议约定应于2014年12月31日前还款，但原告在逾期后也多次进行了催收，并提供了催收告知函，以及原、被告陈新夏于2016年12月9日、2017年3月23日签订的另一笔借款的协议，证明向被告主张本案欠款催收，且双方约定通过法律手段追收工程款项用于清偿本案借款的事实。据此，原告于2018年8月28日起诉被告陈新夏要求归还涉案款项，没有超过法律保护的诉讼时效期间。两被告辩称涉案款项已超过诉讼时效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以及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被告陈新夏欠原告借款本金315万元，有借据、借款协议等为凭，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依法享有本案债权，并按法律程序请求被告偿还，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三，对于涉案本金315万元应否计算利息的问题。2012年6月18日、6月20日、6月26日、8月23日的四张借据上均约定按月息2%支付利息（四张借据的借款金额合计300万元）。2014年1月20日的借款协议上对利息问题再次强调“按照借款时所签借据向甲方支付从借款之日起至还款之日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故对原告主张按月息2%即年利率24%计算利息，本院予以支持。鉴于原告认可被告陈新夏已经支付了2012年8月前的利息，原告请求从2012年9月起计算利息至本金还清日止，符合法律规定，本院确定利息从2012年9月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其中，计算至2018年5月30日（69个月）的利息为414万元（300万元×2%×69个月）。至于2013年2月6日借款15万的利息问题，由于该借据上未约定利息利率，2014年1月20日的借款协议上对该15万元的利息问题也未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主张按月息2%计算利息，于法无据。鉴于该借据未约定还款日期，可从借款次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其中，从2013年2月7日计算至2018年5月7日的利息为（63个月）的利息为47250元（15万元×6%÷12个月×63个月）。被告辩称在借款协议上约定支付利息是附条件行为，现在条件没有达到，原告起诉支付利息的条件不成立。由于2014年1月20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上，已经约定涉案款项在2014年12月31日前仍未归还，原告保留被告法律责任的权利，据此可以认定，被告陈新夏承诺收到东山花城项目工程款后第一时间还款付息，属于保证条款，并非附生效条件，故对其上述辩解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四，对于被告向桔荣应否承担共同偿还责任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本案借款本金315万元，显然属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的债务。原告主张涉案款项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由其举证证明涉案款项用于两被告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鉴于原告没有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对原告要求被告向桔荣共同承担偿还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新夏欠原告借款本金315万元及利息（其中，本金300万元从2012年9月1日起，按月息2%计算至2018年5月30日的利息为414万元，后息继续按月息2%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本金15万从2013年2月7日按年利率6%计算至2018年5月7日的利息为47250元，后息继续按年利率6%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清偿给原告。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4174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1174元，被告陈新夏负担63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文正审判员  廖新娇审判员  杨建芬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宋彩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