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宁0106民初6184号原告：郭晓亮，女，1980年3月8日出生，汉族，宁夏固原市人，大学文化，中国银行宁夏分行职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庞万龙、陈良富，宁夏大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新生，男，1954年4月3日出生，汉族，宁夏吴忠市人，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学全、马学海，宁夏宁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伏祥，男，1946年8月1日出生，汉族，宁夏同心县人，高中文化，退休人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启海，宁夏宁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淑珍，女，1948年3月8日出生，汉族，宁夏同心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启海，宁夏宁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思仪，女，2000年6月12日出生，回族，宁夏同心县人，高中文化，学生，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启海，宁夏宁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郭晓亮与被告张新生、周伏祥、张淑珍、周思仪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9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晓亮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庞万龙，被告张新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学全、马学海，被告周伏祥、张淑珍、周思仪的共同诉讼代理人范启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郭晓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撤销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5）金民初字第14号民事调解书；2.判令案件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周伏祥、张淑珍系周某某父母，被告周思仪系周某某女儿，周某某于2014年4月8日死亡。周某某生前向原告借款较多，2014年9月18日，原告将周伏祥、张淑珍、周思仪诉至金凤区人民法院，诉请判令各被告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金凤区法院经审理，于2015年8月25日作出（2014）金民初字第2426号民事判决，各被告不服，提起上诉，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6年1月20日作出（2014）银民终字第1524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金凤区法院经审理后于2016年8月23日作出（2016）宁0106民初937号民事判决，判令被告周伏祥、张淑珍、周思仪于判决生效后向原告郭晓亮偿还借款471560元，同时判令案件受理费8403元、保全费2945元，由周伏祥、张淑珍、周思仪负担。该判决生效后，各被告并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原告无奈于2016年10月14日向金凤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现仅执行回22000元。现原告得知金凤区法院于2014年12月29日作出（2015）金民初字第14号、（2015）金民初字第15号民事调解书，其中前者认定周某某生前欠付张新生10万元未还、后者认定周某某生前欠付杨自德30万元,最终(2015)金民初字第1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一、原告张新生与(2015)金民初字第15号案原告杨自德自2015年1月起按1:3的比例代三被告偿还银川市金凤区瑞景嘉园二区某房屋贷款，房屋贷款还清时,该房屋归原告张新生与另案原告杨自德按1:3的比例按份共有,三被告即刻配合被告张新生与杨自德办理房屋过户手续；二、如在第一项约定的还贷期限之前,原告张新生与杨自德一次性还清银川市金凤区瑞景嘉园二区某房屋贷款,该房屋归原告张新生与另案原告杨自德按1:3的比例按份共有,三被告即刻配合被告张新生与杨自德办理房屋过户手续；三、如以上代为还贷期间,三被告还清原告张新生与杨自德的债务及代为偿还的房屋贷款，则原告张新生与杨自德不主张银川市金凤区瑞景嘉园二区某房屋所有权；四、如在此期间,三被告擅自处分银川市金凤区瑞景嘉园二区某房屋，则应立即偿还原告张新生10万元及其代三被告支付的房屋贷款，且支付违约金5万元。(2015)金民初字第15号民事调解书与上述调解书确认内容一致。需要说明的是,上述两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张淑珍、周思仪的委托代理人均为周伏祥。现原告认为，各被告均为亲戚关系，上述两份调解书系各被告在没有真实借款关系的情况下串通所为,目的在于通过对周某某的遗产中房屋的处分导致原告的债权无法实现,损害了司法权威,更是极大的损害了原告的民事权益。为维护合法权益、司法权威,原告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之规定,特向法院提起本次诉讼。被告张新生辩称，一、本案的事实是：周某某军队转业后进入中国银行青铜峡支行工作，与同在该行工作的本案原告郭晓亮发生婚外情，导致周某某与前妻离婚，与郭晓亮发展成为同居关系，二人虽未领证，但一直住在一起，并在工作之余，共同在银川市兴庆区民族南街投资开办了一个名为“银川市兴庆区纤纤水妍化妆名品店”，登记业主为周某某母亲张淑珍，实际经营人为周某某和郭晓亮，周某某为这个店投入了很多钱。在周某某和郭晓亮二人同居六年期间，共同置办了多处房产，没有一套登记在周某某名下，均登记在郭晓亮名下。因为周某某在银行工作，在贷款等方面对其亲友多有帮助，所以为了购置房产和开店，周迎忠曾多次向亲友借款，各位亲友能帮忙则尽量帮忙，亲友间的借款也大多没有打借据。2014年4月8日，周某某因故去世后，郭晓亮参与了周某某丧事的办理。后来与周迎忠的家人为争遗产发生矛盾，郭晓亮迅速将以张淑珍名义开办的化妆品店转让出去，然后拿了一张周某某所写的借条起诉了周某某的父母和女儿，这个案子经过一审、二审、发回重审，现正在再审中（郭晓亮在本案起诉状中事实与理由的第一段所陈述的案件）。而在这期间，给周某某借钱的亲友因为周某某不在了，为了获得他的抚恤金和遗产，也陆续起诉了周某某的父母和女儿，因为借款事实清楚，这些案件也已在金凤区陆续调解结案（郭晓亮在本案起诉状中事实与理由的第二段所陈述的案件）。张新生已结案件为（2015）金民初字第14号。二、原告郭晓亮提起本案撤销之诉事实理由错误。如前所述，周迎某某因故去世后，引起了一系列的民间借贷诉讼。其中作为同居者的郭晓亮的诉讼标的较大。没有哪个人愿意无缘无故地为自己背上债务。张新生与周某某之间的借款真实存在并有证人作证，周某某的法定继承人也认可借贷事实，也愿意给还这个钱。人民法院审理时已依法核实相关证据，根本不存在原告所说的互相串通、虚构借款的情况。本次郭晓亮作为原告起诉要求撤销的是三个案件，这三个案件分别在2014年至2017年不同的时间结案。郭晓亮和这三个案件的原告同为民间借贷的原告，同是与周某某生前有关系的人，凭什么此有关系的债权人就说彼有关系的债权人的债权可撤销呢？凭什么郭晓亮只认可自己与周某某的借贷关系而否认别人的借贷关系呢？相比亲戚间借款不打借条，郭晓亮与周某某同居多年而打借条，其借贷动机和真实性更值得怀疑。从诉状中陈述看，郭晓亮诉张新生等人撤销之诉，其理由为“各被告均为亲戚关系……系各被告串通所为……”，很显然，这只是一个推理，而不是客观事实。打官司就是打证据，而从原告起诉时所举证据来看，原告没有提出任何可以证明上述推理的证据。三、原告郭晓亮提起本案撤销之诉法律适用错误。本案原告郭晓亮在诉状中称，提起本案的依据是《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故以原告的起诉状对照上述条文不难看出，原告的起诉存在以下错误：1.原告不是上述法条中规定的第三人。张新生与周伏祥等人（2015）金民初字第14号民间借贷案件中，借款合同主体和合同标的均与郭晓亮无关，郭晓亮不是上述法条第一款规定的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在法院公开审理的这一案件中，郭晓亮没有自动申请加入诉讼，金凤区人民法院也没有通知其加入诉讼，所以不属于上述法条第二款规定的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也就是说，郭晓亮与张新生的这个案件没有任何关系，不是《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和第二款规定的第三人。既然不是前两款规定中的第三人，当然没有理由适用第三款的规定提起诉讼，因为第三款的规定是“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原告不是适格当事人，其起诉理应驳回。2.郭晓亮没有参与张新生的诉讼案件不属于“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上述法条规定“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才能提起撤销之诉。（2015）金民初字第14号民间借贷案件是在法院主持下按照民事诉讼法程序公开审理的一个正常的案件，郭晓亮如认为这个案件损害了其利益，应当主动参与本案，但事实上并未参与，所以属于其本人不参与，并不是因不可抗力或者他人恶意阻拦等不可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3.郭晓亮没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调解书内容错误。撤销之诉的原告必须提供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但如前所述，原告提起本案之诉纯粹靠推理，没有过硬的证据证明张新生的调解书有错误。4.发生法律效力的调解书没有损害郭晓亮的利益。根据上述规定，生效的民事调解书只有侵害了郭晓亮的利益其才能提起撤销之诉，但郭晓亮与张新生诉周伏祥等人民间借贷的两个诉讼案件性质一样，同为债权人，均有权主张自己的权利，周伏祥愿意为其儿子还债，胜诉了执行周伏祥等人就可以，谁下手快谁就先执行，不存在一个债权人损害另一个债权人的情况。双方均是债权人，凭什么一个债权人就要撤销另一个债权的诉讼结果。如果按照郭晓亮在本诉的意见来办，那张新生和其它周某某所欠的债权又怎么来保护呢？而且，郭晓亮诉周伏祥的民间借贷案件因为程序问题现在正在申请再审期间，债权尚未最终确定，损害又从何谈起？被告认为，只有在生效判决确认了原告债权，且经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未果时，才存在原告是否受到损害的问题。5.郭晓亮没有在法院的调解书作出并依法生效的六个月内起诉，已超过撤销之诉的除斥期间。上述法条规定，撤销之诉应当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提起诉讼，但张新生与周伏祥等人民间借贷案件2014年12月17日立案，是公开审理且公开挂在网上的案件，在2014年12月29日结案并生效开始履行，而郭晓亮早就知道或应当知道有这个案件，却迟至2018年6月15日才提起诉讼，已过去三年零六个多月，早已超过了上述半年除斥期间的规定，这种视法律规定如儿戏的行为理应依法驳回。四、从法律文书的法律效力层面来看，已生效的民事调解书不应当被轻易撤销。1.调解书与判决书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民事调解是指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的过程中，根据自愿和合法的原则，在人民法院审判人员的主持下，经过核实相关证据，在查清事实、分清是非的基础上，通过调解促使当事人达成协议并由法院最终确认的活动。法院的调解书具有确定当事人之间民事法律关系、结束诉讼和强制执行效力。生效的调解书与判决书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对该案当事人和相关人员产生法律的拘束力，具有必须服从和遵守的属性，可以作为确认权属合法有效的证明文件。如在其它案件上作证据使用，与判决书一样具有最强的证明效力。2.民事调解书送达双方后即发生法律效力，通常只有在调解违反自愿原则或调解书内容违反法律的条件下，当事人才可以向法院依法申请对调解书进行再审，法院只有经过再审确认原调解违反自愿原则或调解书内容违法的，才可以依法撤销原民事调解书（解除婚姻关系的民事调解书生效后，依法不得以任何理由再审和撤销）。也就是说，如果对民事调解的内容有异议，可以申请再审，但一般不可以申请撤销。而且，法院的民事调解书作为一种生效的法律裁判文书，如想再审，也必须符合法定条件。即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零二条的规定。3.如果用一个法院判决去撤销同一个法院做出的另一份已生效的调解书，则该法院文书的严谨性、权威性和公信力将受到很大影响。综合以上意见，原告郭晓亮的诉讼请求不成立，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郭晓亮的诉讼请求。被告周伏祥、张淑珍、周思仪辩称，我们的答辩意见与张新生一致。当事人为证明其诉讼主张，依法向法庭提交了证据，对原告提交的（2014）金民初字第2426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因该份判决书未生效，对判决内容不予确认，对（2015）银民终字第1524号民事裁定书、（2015）银民终字第1524-1号民事裁定书、（2016）宁0106民初937号民事判决书、（2016）宁0106执2139号执行裁定书、（2015）金民初字第14号民事调解书的真实性及文书内容予以认定，对周伏祥、张淑珍、周思仪上诉张，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上诉状内容不予认定，对（2015）金民初字第14号民事调解笔录、催款书，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对被告张新生提交的银川市兴庆区纤纤水妍化妆名品店工商信息的真实性及内容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周伏祥、张淑珍系周某某（已死亡）父母，被告周思仪系周迎某某女儿。因周某某生前向原告郭晓亮出具过欠条，周某某去世后，原告郭晓亮向本院起诉被告周伏祥、张淑珍、周思仪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一案，本院经审理后于2016年8月20日作出（2016）宁0106民初93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周伏祥、张淑珍、周思仪偿还原告郭晓亮借款471560元，现该案已生效，原告已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被告周伏祥、张淑珍、周思仪履行了部分给付义务。周某某去世后，被告张新生于2014年11月16日向被告周伏祥发出催款书，载明周某某生前欠其借款10万元，要求周伏祥近期想办法偿还。周伏祥于2014年11月16日在催款函中签字：“属实，我尽快想办法归还”。2014年12月17日，张新生将周伏祥、张淑珍、周思仪诉至本院要求在继承周某某遗产范围内偿还借款10万元，案件经本院审理后双方达成调解协议，约定张新生与（2014）金民初字第15号案件当事人杨自德按比例偿还银川市金凤区瑞景家园二区某房屋贷款，二人按比例共有房屋等。现原告认为，张新生起诉周伏祥、张淑珍、周思仪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案件达成的调解协议，系在没有真实借款关系情况下串通所为，损害了原告郭晓亮的权益，故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被告周伏祥、张淑珍同时使用过两套身份证号。被告周伏祥有两套身份证号，其中身份证号尾号为0619的户口于2018年9月20日因查无此人销户，在（2015）金民初字第14号案件中使用的是该身份证号中出生日期；被告张淑珍有两套身份证号，其中身份证号尾号为0627的户口于2015年9月15日注销，（2015）金民初字第14号案件中使用的是该身份证号中出生日期。被告周思仪在（2015）金民初字第14号案件中记录出生日期为2000年5月26日。本院认为，本案系第三人撤销之诉，该诉讼若能得到支持，无论从起诉主体或撤销生效裁判文书的理由方面，均应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本案郭晓亮起诉要求撤销本院（2015）金民初字第14号调解书，因原告郭晓亮并非该案件的当事人，且被告之间亦未举证其通知过郭晓亮参加诉讼，故郭晓亮没有参加到双方之间诉讼属于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郭晓亮可以作为第三人主张权利。对于郭晓亮主张的（2015）金民初字第14号调解书存在被告之间相互串通所为，本院认为，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权利主张人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提起诉讼，且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被告张新生、周伏祥、张淑珍、周思仪均未提交证据证明郭晓亮知道或应当知道（2015）金民初字第14号案件的审理，故本院认定郭晓亮提起诉讼没有超过时效。郭晓亮主张被告之间可能存在恶意串通的可能，因第三人撤销之诉对于原告举证责任的分配为“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不是原告所主张的可能存在的情形，原告对其主张应当由明确的证据证明，本案中，原告郭晓亮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2015）金民初字第14号民事调解书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故其要求撤销该调解书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法》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驳回原告郭晓亮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郭晓亮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郭娟人民陪审员    杨生明人民陪审员    郭长清二○一八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何春慧    相关法律法规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 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五十六条 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第六十四条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