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15民初2972号原告：李国芳，男，1966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发，北京轶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定州市宇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定州市清风南街。法定代表人：李树辉，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华昌，北京市中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建元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庞各庄镇庞新璐******。法定代表人：苏建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锋华，男，1976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建元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单丹，女，1983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建元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员工。被告：王龙科，男，1976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顺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兴富，北京永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国芳与被告定州市宇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丰公司）、建元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元公司）、王龙科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国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发，被告宇丰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树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华昌，被告建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锋华、田单丹，被告王龙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国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三被告连带给付工程款1134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5月1日，被告宇丰公司与被告建元公司签订一份《北京市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建元公司将北京市大兴区生物医药基地东配套区4号地项目幕墙工程的A1、A2、A3、A4、A5、A6、A7、A8、C1石材幕墙及汽车坡道、铝板雨棚的劳务承包测量放线、埋板安装、主次龙骨安装、面材安装（含开孔）、打胶、幕墙清洗、现场材料卸车、材料二次搬运、垃圾清运到指定地点、住宿费、措施费、管理费、冬雨季施工费、合同备案费、夜间施工费、抢工费、人员保险费、保管、成品保护、不限于以上内容，包含安装完成本工程所需的所有内容；施工面积15073.03平方米，开工日期2015年5月1日，竣工日期2015年7月11日。合同签订后，宇丰公司将所有劳务工程内容中除汽车坡道和铝板雨棚外的全部工程项目转包给了李国芳。李国芳于2015年11月30日将全部承包工程施工完毕。施工过程中，宇丰公司陆续给付了李国芳工程款700000元。2016年8月25日，宇丰公司的代理人王龙科与李国芳结算后，李国芳多次索要工程款，被告均以各种借口拒绝给付，故起诉至法院。宇丰公司辩称，不同意李国芳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驳回。2015年5月1日，宇丰公司向建元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明确指定王龙科为宇丰公司合法代理人，以宇丰公司名义全权处理大兴区生物医药基地东配套区4号地幕墙工程的合同签订、施工管理、劳务费领取和决算，授权仅此4项权利，授权以外的王龙科以个人名义签署的分包协议，我公司均不予认可。通过此份授权，可以明确：1、王龙科的授权是特别授权，仅有上列4项权利，没有授予其他权利；2、王龙科与李国芳之间签订的协议，系以王龙科个人名义签署，没有日期，我公司不予认可，没有法律效力；3、王龙科与李国芳之间签订的协议，没有经过我公司事前认可与事后追认，我公司与本案毫无关系，李国芳应以王龙科为被告进行起诉，而不应将我公司列为被告。综上，请求法院判决驳回李国芳的诉讼请求。建元公司辩称、不同意李国芳的诉讼请求，李国芳要求我公司连带给付工程款于法无据，事实与理由与我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请求法院驳回。1、李国芳起诉要求我公司连带给付工程款1134000元属于诉讼主体错误。我公司承建北京市大兴区生物医药基地东配套区4号地项目幕墙工程期间，没有与李国芳签订过任何书面合同，也没有任何口头协议，同时我国相关法律法规没有规定我公司要对李国芳与宇丰公司之间的纠纷承担连带责任。2、我公司于2015年4月通过邀标方式与宇丰公司就生物医药基地工程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我公司对宇丰公司支付的金额已超过合同金额。3、李国芳仅与宇丰公司的项目经理有过一份没有抬头的书面协议，是否得到宇丰公司授权存疑；4、李国芳与王龙科之间的协议，依照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属于无效合同；5、李国芳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是否全面正确的履行过与王龙科签订的协议。王龙科辩称，涉案工程的名称叫鑫都汇项目，也就是宇丰公司与建元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中涉及的大兴生物医药基地东配套区4号地项目。我没有施工资质，挂靠在宇丰公司借用资质，并向宇丰公司交纳管理费、税金，实际是我本人承包该工程的劳务部分，我将石材幕墙这一部分又分包给了李国芳。我与李国芳是在别的工地认识的，双方没有书面协议，只是口头协议。当时谈的价格是140元/平方米，包括岩棉。李国芳到了现场，施工到中途，提出他不干岩棉，所以岩棉部分是我找别人干的。工程的A1、A2、A3是李某施工，A4、A5、A6、A7、A8、C1是李国芳施工，现在工程已经投入使用。工程款当时说是按照施工进度给付，我付款的情况如下：1、直接向李国芳支付721000元、30000元；2、向李某支付149800元、110000元；3、向李军支付300000元，后由李军向李国芳支付270000元；4、以上三项共计1280800元；4、另行支付岩棉人工费114953元；5、因李国芳未完工、未维修，另行支付工人工资213610元；以上两项应予扣减。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4月25日，宇丰公司（甲方）与王龙科（乙方）签订《挂靠协议》，约定：王龙科挂靠宇丰公司，使用宇丰公司的劳务资质，承接建元公司北京大兴区生物医药基地东配套区4号地幕墙工程；宇丰公司根据建元公司付款金额，开具劳务费发票，王龙科具体负责施工组织、人员安排、安全生产、工资发放及劳务费结算；双方约定，宇丰公司收取王龙科开票数额（税金和管理费）5.5%费用。协议尾部，有宇丰公司盖章及王龙科签字。2015年5月1日，建元公司与宇丰公司签订《北京市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以下简称：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由建元公司将位于北京市大兴区生物医药基地东配套区4号地项目幕墙工程的A1、A2、A3、A4、A5、A6、A7、A8、C1石材幕墙及汽车坡道、铝板雨棚的劳务部分分包给宇丰公司，施工面积15073.03平方米，开工日期2015年5月1日，竣工日期2015年7月11日。同日，宇丰公司向建元公司出具《法人授权委托书》，载：李树辉系宇丰公司法定代表人，现授权我公司人员王龙科作为我公司合法代理人，以我公司名义全权处理北京市大兴区生物医药基地东配套区4号地项目幕墙工程的合同签订、施工管理、劳务费领取与决算；本授权以外王龙科以个人名义签署的一切分包协议我公司均不认可。委托书尾部盖有宇丰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李树辉印章，并有王龙科签字。上述挂靠协议、劳务合同及授权委托书签订后，宇丰公司及王龙科并未实际组织工人进行劳务作业。王龙科在获得宇丰公司授权后，与本案原告李国芳达成口头协议，将涉案工程A1、A2、A3、A4、A5、A6、A7、A8、C1石材幕墙的劳务部分再次分包给李国芳，单价为140元/平方米。李国芳实际承包上述工程后，组织工人进行了劳务作业。对于竣工时间，双方均未提交书面证据予以证实，但王龙科在庭审过程中认可涉案工程现已投入使用。对于结算的事实，宇丰公司称至今仍未与建元公司进行结算。庭审过程中，李国芳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以证实涉案工程施工、结算、欠款等事实。李某称：我是李国芳手底下的人，在李国芳手里承包的活，我带着自己的工人施工，大概三、四十人；我承包的是A1、A2、A3三栋楼的外立面大理石，面积大概5500平方米左右，单价是120元/平方米；活已经干完了，是在2015年4月底进场开工，到2015年11月份退场，但是钱没有结清，李国芳没有拿到钱，王龙科没有给钱；我施工的工程款给了409800元，其中有些是李国芳给的，有些是王龙科转账的，然后我给李国芳签字打条；退场的时候，我、李国芳还有宇丰公司的管理人员赵斌签了一个单据，写明了我干了哪几栋楼、领了多少钱，单据上写着王龙科汇了149800元，李国芳给了260000元。庭审过程中，李国芳向本院提交其与王龙科签订的书面协议一份，载：经李国芳与王龙科双方共同商定，鑫都汇项目工地工程量暂定为12500平方米，每平方米单价140元，最终以公司结算为准；其中A1、A2、A3楼由李某施工，每平方米单价120元，暂定面积为4416平方米；下余A4、A5、A6、A7、A8、C1楼由李国芳施工，暂定面积为8084平方米；以上全部以公司结算为准，结算时扣除工程款的5%作为质保金，按工程款的95%结算工程款，质保期以建元公司与宇丰公司所签的质保期为准；若涉及维修等事宜，由王龙科通知李国芳维修，若李国芳不能按时到场维修，由王龙科安排人员维修，费用从李国芳的质保金中扣除；在结算期间不能去建元公司及政府部门聚众闹事，若有闹事情况发生由李国芳负责。协议尾部有王龙科与李国芳的签字及捺印。李国芳诉至法院后，因各方对工程量、劳务单价及总价存在争议，经李国芳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北京兴中海建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中海建公司）对北京市大兴区生物医药基地东配套区4号地石材幕墙工程进行造价评估。兴中海建公司依据李国芳提交的施工图纸，出具了兴中海建鉴字[2018]第002号鉴定意见书，对工程量计为14401.04平方米，对综合单价计为136.66元/平方米，对工程总造价计为1968046.13元，是否予以计取，由法院裁判。本院将该鉴定意见书送达建元公司、宇丰公司及王龙科后，三被告均提出异议。宇丰公司与王龙科提出：对鉴定书结论不服，要求重新进行现场鉴定；鉴定机构未通知我方到现场，只根据李国芳提交的图纸复印件进行鉴定，对准确性、科学性、合法性均不认可；鉴定依据材料与李国芳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出入较大。建元公司提出：不同意依据我公司不认可的施工图纸进行计算，同意宇丰公司、王龙科提出的现场鉴定的意见。经审理，本案主要争议事实如下：一、李国芳实际施工面积。李国芳称，我是按照施工图纸施工，并且完成了图纸中的全部内容，此后与王龙科已经签订了结算协议，协议上写明的工程量是12500平方米，但是我在施工过程中存在增项，我核算的是14000多平方米。建元公司表示，李国芳提供的图纸并非我公司发给宇丰公司的图纸，真实性不认可，李国芳对于自己实际施工的工程量并未进行举证。宇丰公司表示，我们实地测量过，大概面积就是12500平方米，但可与李国芳协商确定。王龙科表示，12500平方米是比较准确的，但可与李国芳协商确定。庭审过程中，经各方当事人友好协商，最终确定李国芳的实际施工面积计为13000平方米，各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二、综合单价。李国芳称，我与王龙科口头确定了工程单价是140元/平方米，不含岩棉，此后与王龙科签订的结算协议中也写明了价格是140元/平方米，应当按照这个价格计算。建元公司表示，我公司分包给宇丰公司的包含利润、措施费、税金等项目的单价才是161元/平方米，李国芳主张的单价偏高。宇丰公司及王龙科表示，140元/平方米是包含岩棉的价格，岩棉的价格是8元/平方米。对此，本院依法函询了前述造价评估机构兴中海建公司，要求对评估报告中所载的综合单价136.66元/平方米是否包含岩棉进行说明，兴中海建公司向本院回复：“综合单价（136.66元/平方米）包含：龙骨安装、石材安装及打胶的人工费，不含岩棉的人工费、材料费及机械费等任何费用。”三、王龙科支付涉案工程劳务费的情况。庭审过程中，王龙科向本院提交了借条、收条、对账单、付款凭证、通话录音等相应证据，证实其向李国芳及李某总计支付涉案工程劳务费1280800元。经李国芳核对，认可其收到了其中的721000元，但不认可收到下列款项：1、王龙科于2015年10月26日前向李某支付的149800元。王龙科称，这149800元有赵斌、李国芳、李某三人签订的协议佐证，就是这个工地的钱；李国芳称，李某在这个工地上没拿过钱，所有的钱都是我打条子，李某当时有两个工地，这是另外一个工地的钱；李某出庭作证称，我和赵斌、李国芳确实签过一个对账单，上面写清楚了总数是409800元，其中149800元是王龙科或者王龙科的管理人员给，260000元是李国芳给。2、王龙科于2015年10月26日后陆续向李某支付的110000元。王龙科称，根据李某、李国芳、赵斌签订的协议，涉案工地后续的工程款都是直接支付给李某，不经过李国芳，这110000元也是按照这个协议执行的，直接支付给李某的；李国芳称，这些钱都是李某另外一个工地的工程款，和本案没有关系，不认可；李某出庭作证称，这些钱都是在2015年10月26日之后转给我的，不是涉案工程的工程款，是我在另外一个工地的钱。3、王龙科于2015年6月15日向李军支付的300000元。王龙科称，我曾经向案外人李军转账300000元，李军认可将其中的270000元支付给了李国芳，虽然只有转账记录和通话录音，没有直接证据，但是都是事实，也应当在本案工程款中扣除；李国芳称，这笔款项没有我的收条，不认可。4、王龙科于2016年1月18日向李国芳支付的30000元。王龙科提交了转账记录，证实其于2016年1月18日向李国芳名下的银行卡分两次转账、每次金额15000元，共计30000元；李国芳称，时间太久、记不清有没有这笔钱，但是只要是我的卡号，我就认可。另，王龙科于本案审理过程中就向李某付款的相关情况申请延长举证期限，但其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未能提交相应证据。四、岩棉费用。庭审过程中，王龙科向本院提交工资收条若干，以证实因李国芳未做岩棉，其自行组织工人进行岩棉施工并支付工人工资共计114953元。李国芳称，我确实没有做岩棉，双方最初达成口头协议时就已经向王龙科说明，这恰好证明了我与王龙科达成的140元/平方米的单价是不包含岩棉的。五、未完工部分费用及维修费用。庭审过程中，王龙科向本院提交欠条、收据若干，以证实因李国芳未完工、未履行维修义务，其自行组织工人进行施工及维修并支付工人工资共计213610元。李国芳称，工程完工并验收后我才立场，当时有王龙科的合伙人赵斌在现场，带着我验收，没有问题了我才走，后来也从未通知过我要维修，我在工地上留了6个人，呆了1个多月，就是负责修缮，结束后才把工人带走；另外，我和王龙科的结算单是在2016年8月份才达成，如果在此之前有未完工或者维修的争议，应当写在这个结算单之前，现在王龙科提交的这些欠条或收据都是在结算单达成之前形成的。以上证据，有挂靠协议、结算单、付款凭证、收条等证据及各方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宇丰公司与王龙科达成的挂靠协议以及王龙科与李国芳达成的口头劳务分包协议，因王龙科及李国芳均不具备合法资质，上述协议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依据本院已查明的事实以及各方当事人陈述，能够确定李国芳与王龙科之间达成口头劳务分包协议，李国芳确系北京市大兴区生物医药基地东配套区**地石材幕墙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故应由王龙科向李国芳支付相应的劳务费用。因建元公司与宇丰公司均系案涉工程的承包人，且与李国芳之间均并不存在直接的合同关系，因此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对本案争议事实与争议焦点，本院认定如下：一、李国芳实际施工面积。庭审过程中，各方当事人经协商达成一致，最终确定李国芳的实际施工面积为13000平方米，本院不持异议并予以确认。二、综合单价。王龙科与李国芳达成的初步结算协议载明：鑫都汇项目工地工程量暂定为12500平方米，单价为140元。庭审过程中，李国芳认可其并未进行岩棉施工，且王龙科亦主张岩棉系其自行组织工人施工，但双方对该140元/平方米的价格中是否包含岩棉产生争议。现王龙科主张该单价系包含岩棉的单价、应将岩棉施工费用8元/平方米在该140元/平方米中扣除，但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不能否定双方已达成的结算单价，故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定李国芳实际施工的单价为140元/平方米。综合焦点一施工面积与焦点二综合单价，李国芳在涉案工程中实际施工的总劳务费为1820000元。三、王龙科支付涉案工程劳务费的情况。对于李国芳无异议的721000元，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双方有争议的款项，本院认定如下：1、王龙科于2015年10月26日前向李某支付的149800元，有赵斌、李国芳、李某的三方协议以及李某的证人证言佐证，故本院予以确认，该笔款项应予扣减；2、王龙科于2015年10月26日后向李某支付的110000元，无李国芳签字确认，且李某不认可该款项系涉案工地之劳务费，王龙科亦未提交其他直接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认定，该笔款项不应扣减；3、王龙科于2015年6月15日向李军支付的300000元，无李国芳签字确认，王龙科未提交其他直接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认定，该笔款项不应扣减；4、王龙科于2016年1月18日向李国芳支付的30000元，王龙科提交了转账证明，收款人确系李国芳，故本院予以认定，该笔款项应予扣减。综上，本院认定王龙科已向李国芳支付涉案工程劳务费共计900800元，尚欠919200元未支付。四、岩棉费用114953元。因本院认定李国芳与王龙科达成的结算单价140元/平方米中不含岩棉，故王龙科另行组织工人进行岩棉施工并支付的工人工资，与本案中李国芳主张的劳务费用无关，不应予以扣减。五、未完工部分费用及维修费用213610元。对此本院认为：首先，王龙科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李国芳并未完工，其向本院提交的欠条、收据等，无法直接证实系因工程未完工或后期维修而发生的费用；其次，王龙科亦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其曾向李国芳发出过维修通知；再次，王龙科在庭审过程中已明确认可涉案工程已经投入使用。故本院对王龙科要求将上述费用予以扣减的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对李国芳诉讼请求中合理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王龙科向李国芳支付劳务费919200元；二、驳回李国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006元（李国芳已交纳7503元），由王龙科负担1216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李国芳负担2846元（已交纳）；鉴定费42000元（李国芳已交纳），由王龙科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闫春生人民陪审员  江冀兴人民陪审员  于凤伟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王 振书 记 员  刘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