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703刑初66号公诉机关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某，男，1966年10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范县，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锦州市信息中心干部，户籍地辽宁省锦州市，捕前住辽宁省锦州市。因本案于2017年7月25日被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9日，经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决定，同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锦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柏岩，辽宁朋助律师事务所律师。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检察院以锦凌检公诉刑诉（2018）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员额检察官杜某、检察官助理赵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李柏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心汇”公司）成立于2013年5月24日，法定代表人张某3（另案处理）。自2016年5月起，张某3等人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构建“新经济生态模式”为名，歪曲国家“精准扶贫”等有关政策，在互联网设立运行“善心汇众扶互生大系统”，以高额回报引诱参与人变相缴纳门槛费，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层级作为返利依据，诱使参与人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善心汇”组织，骗取巨额财物，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被告人王某某于2017年2月3日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后至2017年7月，被告人王某某累计7次赠与（投入资金）2.1万元，累计6次受助（本利收回）3.04万元，期间被告人王某某以互联网传播等方式推介“善心汇”传销模式。被告人王某某属于普通用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2层，先后在锦州及全国其他地区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达4层级，人员达95人，以通过发展人员获取“动态收益”、“静态收益”及向下线转售“善种子”、“善心币”等方式，实际累计非法牟利1.79万元。被告人王某某对“善心汇”传销活动的实施及组织的蔓延、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指控其犯罪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辩解意见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护称，王某某不应被认定为组织、领导者。其实际参与时间短，公诉机关指控的下线人员中有45名为王某某的亲属、战友、同事，王某某只是借用了他们的身份信息，相应的注册费用都是王某某投入。还有12人是对方主动找的王某某，王某某没有诱使他人加入的行为。更没有对传销组织的发展起到关键作用，其自己也是受骗者。王某某应无罪。经审理查明，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心汇”公司）成立于2013年5月24日，法定代表人张某3（另案处理）。自2016年5月起，张某3等人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构建“新经济生态模式”为名，歪曲国家“精准扶贫”等有关政策，在互联网设立运行“善心汇众扶互生大系统”，以高额回报引诱参与人变相缴纳门槛费，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层级作为返利依据，诱使参与人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善心汇”组织，骗取巨额财物，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被告人王某某于2017年2月3日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后至2017年7月，被告人王某某累计7次赠与（投入资金）2.1万元，累计6次受助（本利收回）3.04万元，期间被告人王某某以互联网传播等方式推介“善心汇”传销模式。被告人王某某属于普通用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2层，先后在锦州及全国其他地区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达4层级，人员达95人，非法获利9400元。被告人王某某对“善心汇”传销活动的实施及组织的蔓延、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案件来源，证明本案系侦查机关在工作中发现。2、抓捕经过，证明本案被告人被传唤到案。3、证人杨某、李某1、黄某1、董某、徐某、马某1、马某2、马某3、马某4、张某1、马某5、马某6、周某1、靖某、魏某、袁某、李某2、张某2、李某3、刘某、周某2、韩某、田某1、王某1、王某2、田某2、石某1、李某4、石某2、王某3、穆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王某某直接和间接发展的下线超过30人。4、证人张某3、黄某2、曹某证言，证明善心汇的组织运行模式盈利方式，该组织无经济实体，靠发展下线拉人头维系运转，属传销组织。5、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其主要负责的是被租用的服务器的运维和安全防护，善心汇租用的服务器，及服务器内所包含的数据的内容；公安机关向其调取了相关的数据；2017年6月21日下午受善心汇网站技术员湛某之托，曾经删除过数据库内关于1、3、5级返利情况的数据。6、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银行特殊业务凭证，证明侦查机关冻结王某某在工商银行账户为0708011883801102432827的余额336.52元。7、永州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5月12日已经对涉案张某3、唐某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涉嫌犯罪被立案。8、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章程、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和监事任职书、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总经理聘任书、张某3身份证复印件、善心汇网站宣传资料，证明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5月24日法定代表人张某3。9、王某某“善心汇传销案”层级表，该层级表为侦查机关根据善心汇平台总部后台数据整理，证明被告人王某某发展下线超过30人。10、张某4与湛某聊天记录，证明证实在6月21日湛某要求张某4删除数据库内关于1、3、5层返利的数据，并且该数据已经被张某4所删除。11、永州市公安局提取于善心汇后台的电子数据光盘1张，证明被告人王某某发展下线共95个人员及被告人非法获利的情况。12、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的调取证据通知书，永州市公安局鉴定聘请书，永州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善心汇租用阿里云数据库详细目录，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湘鉴司鉴中心[2017]电鉴字第487号，证明王某某（身份证号码：）的登陆用户名为wyz5188,ID为1309875，属于普通用户，账户创建时间为2017年2月13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2层，其下级网络有4层，95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7次赠与，累计21000元，6次受助，累计304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44个，剩余善种子2个，已支出善心币249个，剩余善心币1个，已支出善金币0个，剩余善金币12280个，管理钱包已支出8500元，管理钱包剩余3080元。13、被告人的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14、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王某某参加善心汇以购买善种子的方式加入善心汇，并按照一定的顺序层级直接和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善心汇，发展人数达95人，层级达四级。上述证据，具有客观性、合法性且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通过网络加入善心汇非法传销组织，借助网络平台，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积极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实际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刑罚处罚。被告人王某某当庭自愿认罪，可依法从轻处罚。在善心汇的整个传销犯罪组织中，王某某处于普通用户地位，属于基层组织成员，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从属、协助作用，是从犯，应依法减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发展下线人数的确定，发展下线包括直接发展和间接发展，传销组织的本质特征之一就是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王某某作为善心汇传销组织中普通用户，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加入为基础，通过发展下线人员获取非法利益，其不仅应当对直接发展的会员承担责任，而且应当对间接发展的会员承担责任，且其基于这种直接或间接的发展的方式获利。王某某均当庭辩解多数下线的名字都不知晓，但此恰符合传销犯罪“拉人头”的组织构成特点，也反映了传销犯罪的社会危害。故应以鉴定意见书中认定的王某某发展下线的人数和层级予以确认，对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的组织、领导地位的认定，法律明确规定，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某的犯罪行为达到法律规定标准，故对被告人王某某以组织、领导传销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辩护人不应认定王某某为组织、领导者的无罪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王某某悔罪态度较好，全部退赃并主动接受财产刑，可酌定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有无再犯的危险、对所居住社区有无重大影响因素，向被告人王某某住所地司法机关发出审前社会调查函，评估意见为同意适用非监禁刑。可对其适用缓刑。综合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冯 欣审 判 员  张旭芳人民陪审员  郭 宏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卢永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