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2民终3107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覃永行，男，1975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宗胜、陈爱娟，均为广东途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覃卓荣，男，1994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覃永康，男，1971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运鸿、欧允，分别为广东端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上诉人覃永行因与被上诉人覃卓荣、覃永康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法院（2018）粤1203民初7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覃永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宗胜、被上诉人覃卓荣、覃永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运鸿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对证据的分析和对事实的认定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以下事实：覃永康与覃永行为同胞兄弟关系，覃卓荣是覃永康儿子。覃永康与覃永行因父亲遗产继承问题素有矛盾。双方因相连的宅基地建设而产生分歧，2018年1月3日13时许，在位于肇庆市××××村建造房屋现场,覃永行妻子肖秀莲认为覃永康家将中间分界70厘米的巷全部建起墙脚而与覃永康妻子周某发生争吵。覃永行到场后，夫妻二人将覃永康家建起的墙脚砸坏。后周某的父亲及弟弟周志祥、脉地村村长曾伟勤到场劝解。后覃永康从别处到达现场,覃永行与之理论,覃永康拳打覃永行头胸各一拳,曾伟勤冲前劝架,肖秀莲拿起铁锹、覃永康用手抢着铁锹,周某拿起锄头冲前,被曾伟勤抢起并将其推开,周志祥冲前拦开覃永康和覃永行夫妻。不久覃永康儿子覃卓荣也来到现场,马上拿起一条木柴打向覃永行,打中左头部,双方打起来。在大家拦阻拉扯期间,周某被碰到堆放在附近的砖头处,被跌落的砖头砸损面部。后众人阻拦停止打斗，并报警，覃永行、周某被送院治疗。事件由肇庆市公安局鼎湖分局永安派出所接警处理。经鉴定，覃永行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肇庆市公安局鼎湖分局认定覃永康、覃卓荣殴打覃永行致伤，分别对覃永康、覃卓荣处以行政拘留二日、五日的行政处罚决定，永安派出所组织双方就该纠纷进行调解，未能达成和解协议。覃永行从2018年1月3日被送到四××市大沙镇中心卫生院门诊治疗花费门诊治疗费127.93元，后再被送往三水区人民医院门诊、住院治疗至1月9日，共6天，诊断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轻型颅脑损伤、脑震荡、左顶部头皮挫伤，花费门诊、住院治疗费8761.9元，出院医嘱：建议继续住院治疗。2018年1月9日转院至广东三九脑科医院住院治疗至1月24日，共15天，诊断为：脑震荡、左肾结石、腰椎间盘突出、骶管囊肿，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加强营养于外院；建议于外院肾内科及骨科就诊行近一步治疗；不适随时就诊，花费医疗费6831.01元。同年1月25日、26日、27日到四××市大沙镇中心卫生院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505元。3月2日、10日到肇庆市鼎湖区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73.37元。5月27日，覃永行到四××市大沙镇中心卫生院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203.58元。5月29日，覃永行到三水区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736元。覃永行于6月6日到肇庆市鼎湖区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36.39元。覃永行于7月3日到四××市大沙镇中心卫生院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102.47元。覃永行在上述两次住院治疗期间,由其妻子护理，支出陪人床费80元，花费伙食费735元。覃永行事发前夫妻在肇庆市××××村承包鱼塘经营养殖业。上述事实，有一审法院依职权向永安派出所调取该单位出警形成的相关档案材料，主要有受案登记表、询问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治安调解协议书，以及覃永行举证的证据予以证实。经审核，根据《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赔偿数额，覃永行起诉主张的金额与按上述标准计算有出入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计算不足的视为在合理要求范围内予以支持。一审法院核准覃永行的相关损失如下：1.医疗费17377.65元（凭门诊、住院治疗票据、门诊病历、诊断证明书，从覃永行首次治疗与其受损害相关疾病至庭审辩论终结之日止计算，门诊、住院治疗医疗费17377.65元。其余对覃永行自行购买的安宫牛黄丸、免疫球蛋白的支出的费用，没有病历或者医嘱予以证明为治疗其与本次的损害有关的疾病所需，不予认定）。2.住院伙食费735元（住院21天，以覃永行实际支出计算）。3.护理费2100元（住院天数21天，100元/天）。4.误工费3446.35元（覃永行户籍为农业，从事承包鱼塘养殖经营，以其门诊治疗天数10天及住院天数21天，共31天，依照本地区农林牧渔业40578元/年的标准计算。）。5.陪人床费80元。合计23739元。当事人的诉请意见一审原告覃永行于2018年8月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覃永行的起诉请求是：判决覃卓荣、覃永康赔偿覃永行所有费用并承担诉讼费（其中医疗费22539.63元；误工费16480元；护工费4800元；耽误水泥35包，28.5元/包，水泥费用997.5元；后续治疗费13000元、治疗期间的餐费735元）。理由是：2018年1月3日，覃卓荣和覃永康在肇庆市××镇长××地村因屋地纠纷问题，使用木棍和拳头打伤覃永行造成头部伤害致住院。覃永行在三水人民医院接受治疗，治疗至2018年7月9日，后转院至广州三九脑科医院治疗至26日。为维护覃永行的合法利益，特此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作出判决。一审被告覃卓荣、覃永康对覃永行的起诉请求辩称：一、2018年1月3日中午，覃永康位于肇庆市××××村自家屋地的在建墙脚被覃永行及其妻子肖秀莲破坏，覃永康妻子周某发现后制止并与对方争论。之后覃永康、覃卓荣回来现场与覃永行夫妇争论过程中发生相互推搪打架，从而导致周某、覃永行受伤的结果。对于该结果的发生，是由于覃永行夫妇一方擅自破坏墙脚而引起的，过错不完全在于我方，希望法院查明事实分清双方责任，公平、公正的处理。二、对于覃永行主张的各项赔偿损失，我方认为：1.对于医疗费22539.63元。根据覃永行提交的证据、具体构成，法庭作出认定。疾病诊断证明书诊断覃永行患有脑震荡、左肾结石、腰椎间盘突出、骶管囊肿四种疾病，如因打架受伤致脑震荡产生的治疗费用，我方愿意支付，如因治疗其他疾病的则与我方无关，不同意支付并应从中扣除。华润堂的费用1100元、购买免疫球蛋白共5瓶共支出费用4000元，事实上覃永行因打架受伤经治疗已于2018年1月24日基本康复出院，不存在因受伤支出该费用的客观后续需要，覃永行患有多种疾病，不排除因治疗自身疾病而产生该费用，但这与我方无关的。2.对于误工费16480元。根据覃永行提交的证据显示，16480元是覃永行聘请了三个工人（钟彩琼、赖建好、李永飞）管理鱼塘喂猪期间产生的费用，实际就是工人工资，并不是其因打架受伤而产生的本人误工费。16480元是覃永行养殖鱼、猪的正常经营管理支出，即使无本案纠纷，该工人工资都要必然支出的，与本案无任何关系，并且工人工资不属于法定赔偿项目。因此，覃永行要求我方承担该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3.对于护工费4800元，覃永行没有提供医嘱等证明住院期间有陪护人员，计算标准不明，因此我方不同意支付。4.对于水泥费用997.5元，我方认为该费用与本案无任何关系，并且不属于法定赔偿项目，不同意支付。5.对于后续治疗费13000元，该费用是覃永行的预计，实际并没有发生，而覃永行治疗已基本康复，我方不同意支付。一审法院审理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侵权人应依其过错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覃永康与覃永行为同胞兄弟关系，覃卓荣是覃永康儿子，双方本应互相帮助相互关照。然而双方素有积怨而发生矛盾，本次更因相连的宅基地界限建设发生分歧，双方没有采取息事宁人的姿态，从而发生争打，致覃永行受伤，双方的行为均是错误的。双方打斗的过程有公安派出所调查的证据可以证实，一审法院确认该事实。根据双方当事人各自过错的责任大小，一审法院确定覃永行承担40%的损失，覃卓荣、覃永康承担60%的损失，即覃卓荣、覃永康赔偿覃永行损失23739元的60%为14243.4元。覃永行并未举证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确定后续治疗的意见，其主张后续治疗费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覃永行主张覃卓荣、覃永康支付水泥费用997.5元，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覃永行诊断脑震荡、左肾结石、腰椎间盘突出、骶管囊肿疾病，但从出院建议于外院肾内科及骨科就诊行进一步治疗的医嘱中可见其并未有治疗其他自身的疾病，覃卓荣、覃永康以覃永行在治疗期间，有治疗其他自身的疾病，应剔除相应的医疗费的意见，但未能够举证反驳覃永行就医期间的诊疗项目不属于必须诊疗行为，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该抗辩意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覃卓荣、覃永康赔偿覃永行14243.4元，限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覃永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23元，由覃永行负担250元，覃永康、覃卓荣负担373元。当事人的上诉和答辩意见上诉人覃永行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覃永行的上诉请求是：1.撤销一审判决；2.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覃卓荣、覃永康赔偿覃永行各项损失30450.77元；3.一审、二审案件诉讼费由覃卓荣、覃永康承担。理由是：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对覃永行实际所受损失和住院天数存在计算错误，应予纠正。1.关于医疗费损失。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无核对覃永行所举证的病历、用药清单和相关的购药单据，医疗费损失仅支持17377.65元，而覃永行的医疗费按单据计算应为21424.42元。其中，覃永行所举证的三张购买免疫球蛋白的《收款收据》（NO2153933、N02115542、NO2153934）能与所举证的广东省医疗机构门（急）诊通用病历中2018年3月2日的病历内容相对应，一审法院认为“免疫球蛋白的支出费用，没有病历或者医嘱予以证明为治疗其与本次的损害有关的疾病所需，不予认定”属于认定错误。2.关于住院天数。覃永行自2018年1月3日被送到四××市大沙镇中心卫生院门诊治疗，后被转送至三水区人民医院门诊、住院治疗至同年1月9日，共7日。2018年1月9日转院至广东三九脑科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1月24日，共15日。两次住院天数合共应为22日，一审法院却认定住院天数为21日，计算错误。3.关于护理费。一审判决计算护理费标准过低，应该按照150元∕日的标准进行计算。首先，覃永行在接受治疗期间，全程由配偶进行护理。一审法院亦认定“覃永行事发前夫妻在肇庆市××××村承包鱼塘经营养殖业”。覃永行的配偶虽没有举证证明其收入水平，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的规定，再结合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可得知，一审法院的护理费计算标准显然低于覃永行配偶的日收入标准。其次，一审法院的计算标准与实际情况存在较大差距，护理费的计算标准按照150元∕日计算更符合实际情况。因此，覃永行的护理费损失应为3300元。4.关于住院伙食费计算标准。住院伙食费应当按照100元/日计算，覃永行合共住院22日。因此，住院伙食费应为2200元。二、一审法院认定的责任分配不公平、不正确。本案纠纷缘起于覃永康侵占覃永行合法拥有的宅基地部分。覃永康不念及同胞兄弟的亲情，强行将自家房屋的墙脚建在了权属于覃永行所有的宅基地范围内，恶意侵占覃永行的部分宅基地，为此激发起两家人之间的矛盾。覃永行曾要求村委会的工作人员前来调解、处理，亦多次要求覃永康不要将墙脚建筑在其宅基地的范围内，以免影响覃永行房屋的桩基建设，但覃永康一家置若罔闻，继续将自家房屋的墙脚修建在覃永行的宅基地处。虽经多次投诉，仍无法制止覃永康一家的不法侵占行为。无奈之下，覃永行夫妇只能通过自力救济的方式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但在维权过程中，却遭到覃永康、覃卓荣的暴打。覃永康在覃永行与之理论时，挥拳殴打覃永行头部一拳、胸部两拳，覃卓荣直接拿起一条木柴击打覃永行的头部。覃永行因此伤势严重，多次到多家医疗机构进行治疗，至今仍留有后遗症。同时，因为覃永康、覃卓荣在整件事当中具有严重过错，公安机关对覃永康、覃卓荣进行了行政拘留。肇庆市公安局鼎湖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明确说明覃永行是被覃永康、覃卓荣殴打致伤的，没有载明覃永行有殴打对方，因此覃永康、覃卓荣存在过错，覃永行并没有过错。故覃永康、覃卓荣在本案中应负全部责任，覃永行无责任。一审法院却认为双方都存在过错，判令覃永行承担40%、覃卓荣、覃永康承担60%的责任，是不公平、不正确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二审法院予以改判。被上诉人覃卓荣、覃永康庭审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覃永行的实际损失应以法院核算为准，其主张的免疫球蛋白费用，只有现金联收据而无相应的医嘱；住院天数中覃永行多计算了一天；一审法院认定的护理费标准是正确的。关于双方责任问题，一审判决关于本案责任划分是合理的。双方在宅基地问题上发生争议而无通过法定程序予以解决，以致发生本案纠纷，双方均有过错。本院对案件事实的认定二审期间，覃永行向本院提交了证人询问笔录一份及照片三张，拟证实覃永行不存在恶意毁坏覃卓荣、覃永康屋地的情形。二审庭审后，根据本院要求，覃永行向本院提交了佛山市三水区人民医院的疾病诊断证明书及广东三九脑科医院的补充说明，拟证实覃永行分别在上述医院住院期间均有陪人护理的事实。覃卓荣、覃永康对于疾病诊断证明书及补充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已经超过了举证期限，不属于新的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佛山市三水区人民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中记载，覃永行入院日期为2018年1月3日19:10，出院日期为2018年1月9日10:28，住院天数为6天。广东三九脑科医院于2018年1月24日出具的出院记录中记载，覃永行“因外伤后头痛、头晕6日于2018-01-09入院，2018-01-24出院，共住院15天”。二审期间中，双方对是否覃永行需要使用免疫球蛋白进行治疗产生争议，且覃卓荣、覃永康认为覃永行无法证实该项支出的真实性。覃永行称因后续治疗需要故根据医嘱使用免疫球蛋白。因对病历内容无法辨认，覃永行在庭审中称将会要求医院出具证明明确病历内容，但至今均无提交相应的证明给本院以作参考。案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各持己见，无法达成调解协议。本院二审裁判的理由和结论本院认为，本案是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为：覃永行在本案中的损失计算以及责任承担问题。一、关于覃永行的损失责任承担问题。公民享有生命健康不受侵害的权利，公民的合法权利受法律保护。覃永行、覃永康为同胞兄弟，覃永行与覃卓荣为叔侄关系，各方均为至亲的家族成员，因相邻住房的位置使用问题产生纠纷，本应保持冷静、克制，以宽容的态度尊重历史事实，从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方面协商处理好纠纷，或通过向有关部门进行依法解决。但双方均无妥善处理问题，以致发生打斗，后致覃永行受伤住院治疗。覃永行的受伤结果与覃卓荣、覃永康的行为有因果关系，覃卓荣、覃永康的行为违反了法律的规定，依法应承担侵权的赔偿责任。覃永行因宅基地问题与覃卓荣、覃永康发生纠纷无采取妥善方式处理以致发生纠纷，其主观上也有过错，依法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审法院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确定覃永行承担40%的损失责任、覃卓荣和覃永康承担60%的损失责任恰当，本院予以维持。覃永行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本案责任不当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覃永行的损失计算问题。1.关于医疗费问题，主要是“免疫球蛋白”的支出费用是否属于覃永行的医疗费支出。本案中，覃永行自行购买的免疫球蛋白无相应的处方明细予以佐证，其提供的收款收据中无记载客户名称。且因双方对覃永行提供的病历中记载的医嘱内容均无法辨认，覃永行在二审庭审中提出庭后将补充关于医嘱的说明，但至今均无提供，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一审法院确认覃永行的医疗费为17377.65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2.关于住院天数问题。覃永行上诉称其住院合计22天，但经查看佛山市三水区人民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以及广东三九脑科医院的出院记录，记载住院共计21天。故覃永行的上诉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3.关于护理费计算问题。覃永行上诉称其夫妻在肇庆市××××村承包鱼塘经营养殖业，护理费明显低于其妻子的收入，应以150元/天计算护理费。对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覃永行住院期间由其妻子进行护理，参照误工费标准，即护理费为40578元/年÷365天=111元/天。现一审法院根据覃永行住院21天的实际情况，确定的护理费并无明显低于覃永行妻子的收入，且该费用较为符合当地护理的支出标准。故对覃永行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住院伙食费的问题。覃永行上诉称应以10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经查，覃永行在提起诉讼时并无请求支付住院伙食费，在一审庭审中新增诉讼请求，要求覃卓荣、覃永康支付治疗期间的餐费735元并提供了相应的收据予以证实，视为覃永行对自我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根据覃永行的诉求及餐费支出情况确定覃永行的住院伙食费为735元恰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计算覃永行因本次受伤的损失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覃永行关于一审法院计算其损失错误的上诉理据不够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本案涉及的其他方面问题，因上诉人覃永行在一审判决后没有在上诉中提出，其他当事人也没有提出上诉，且经审查，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侵害社会公共利益以及他人利益的内容，视为当事人服从一审判决，本院依法不作审理。综上所述，覃永行的上诉请求理由不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5.86元，由覃永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日红审判员  蔡红茂审判员  黄春歌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吕翠华书记员周伟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