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1民终165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华，男，1965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南县。委托代理人冯兵，河南振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盼盼，河南振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红云，女，1976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代理人冯兵，河南振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盼盼，河南振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秦扬，男，1974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代理人何华，系于秦扬之妻。原审被告河南丰润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驻马店市汝南县产业集聚区。法定代表人黄华，总经理。原审被告李明霞，女，1974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上诉人黄华、刘红云因与被上诉人于秦扬及原审被告河南丰润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润公司）、李明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2018）豫0103民初37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华并作为丰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其与上诉人刘红云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冯兵、张盼盼，被上诉人于秦扬及其委托代理人何华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李明霞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于秦扬于2018年5月3日向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黄华、丰润公司偿还于秦扬借款510.4万元及至2016年8月20日的利息170.9万，2016年8月21日至清偿之日利息按月息2％另计。（或丰润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丰润公司、刘红云、李明霞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法院审理查明：1、2016年8月20日，于秦扬（出借人乙方）与黄华（借款人甲方）签订借款协议一份，协议约定：乙方借给甲方人民币柒佰肆拾捌万叁仟元，甲方用于企业营运周转资金使用，不得挪作他用。借款利息每月186000元，当月5日前支付本月资金利息。借款期限于2016年10月30日归还，转账或现金。丰润公司在甲方处盖章，黄华签字。李明霞、刘红云在担保人处签字按手印。2、2017年1月27日，黄华与于秦扬签订了双方债权往来明细表（2014年7月至2016年8月20日），双方确认2014年7月21日至2016年1月28日，于秦扬共向黄华出借借款本金510.4万元，分别是2014年7月21日转账300万元、2014年8月22日转账50.4万元、2014年9月29日转账29.8万元，现金30.2万元、2015年6月12日转账22万元、现金28万元、2016年1月28日转账50万元。欠息237.9万元，本息共计柒佰肆拾捌万叁仟。备注部分显示减去已还37万元，本息合计柒佰壹拾壹元叁仟。3、徐永乐系丰润公司的出纳。徐永乐接受黄华的委托通过银行转账向于秦扬还款共110万元，分别为：2016年12月30日还款30万元、2017年10月18日还款30万元、2017年10月13日还款20万元、2017年9月7日还款10万元、2017年5月19日还款5万元、2017年6月26日还款7万元、2017年6月16日还款4万元、2016年6月3日还款4万元。4、2016年11月18日，黄华通过银行转账向于秦扬支付20万元。5、于秦扬向黄华、丰润公司、刘红云、李明霞多次要求返还本息无果后，于秦扬诉至法院。原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本案于秦扬将510.4万元借给黄华、丰润公司事实清楚，到期后，黄华、丰润公司应当清偿债务，故于秦扬要求黄华、丰润公司清偿债务510.4万元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对双方确认的利息237.9万元，黄华、丰润公司、刘红云、李明霞均有异议辩称系高息，该利息计算标准明显超过了年息24％，且于秦扬对该利息的计算方式表述不清，故原审法院酌定利息标准均按照年息24％计算，故于秦扬借款本金的利息应按以下标准计算，本金300万元按照年息24％计算自2014年7月21日至实际还清之日、本金50.4万元按照年息24％计算自2014年8月22日至实际还清之日、本金60万元按照年息24％计算自2014年9月29日至实际还清之日、本金50万元按照年息24％计算自2015年6月12日至实际还清之日、本金50万元按照年息24％计算自2016年1月28日至实际还清之日，以上利息总和减去黄华和丰润公司偿还于秦扬的利息167万元系黄华和丰润公司应向于秦扬支付的利息，李明霞、刘红云系本次债务的担保人，故李明霞、刘红云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黄华辩称未收到于秦扬支付的两笔现金，该两笔现金系结算的利息，但黄华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利息计算标准超过年息24％，故黄华辩称不予采信；丰润公司辩称其是担保人，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李明霞、刘红云辩称于秦扬未向其主张权利，已过了担保期限，因在该案管辖权异议质证中，李明霞、刘红云承认于秦扬曾于2017年2月24日与黄华、刘红云、丰润公司、李明霞商谈还款事宜，故李明霞、刘红云辩称担保期限已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黄华、丰润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于秦扬借款本金5104000元，并支付借款利息（本金300万按照年息24%计算自2014年7月21日至实际还清之日、本金50.4万元按照年息24%计算自2014年8月22日至实际还清之日、本金60万元按照年息24%计算自2014年9月29日至实际还清之日至、本金50万元按照年息24%计算自2015年6月12日至实际还清之日至、本金50万元按照年息24%计算自2016年1月28日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以上利息总和减去黄华和丰润公司偿还于秦扬的利息167万元）；李明霞、刘红云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驳回于秦扬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9491元，由黄华、丰润公司承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黄华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黄华向于秦扬借款本金数额的事实错误，于秦扬主张现金出借的两笔借款58.2万元不应被支持。于秦扬主张于2014年9月29日向黄华现金出借30.2万元，于2015年6月12日向黄华现金出借28万元，但是黄华并未收到上述两笔借款。根据《合同法》210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9条规定，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借款合同生效。本案黄华并未收到该两笔借款，因此该两笔借款合同未生效。根据《合同法》、《民法总则》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相关规定，应当按实际出借金额认定借款本金。当事人约定的借款本金实际上是利息重新计入本金的，利息部分不得认定为借款本金。因此，一审法院将于秦扬主张两笔现金出借的58.2万元款项计入本金，属于借款事实认定错误。2、一审法院认定黄华向于秦扬仅还款1670000元的事实错误，黄华向于秦扬偿还借款的实际数额为2876000元，一审庭审时双方均无异议。自2014年11月5日至2017年10月18日，黄华通过本人银行账户、丰润公司银行账户、徐永乐银行账户共计向于秦扬还款2876000元。黄华已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还款2876000元的银行转账记录及徐永乐证人证言、丰润公司代还情况说明等证据，于秦扬经过质证对上述数额也未提出异议，但是一审法院却未认定黄华通过本人银行账户还款的786000元（具体为：2014年11月24日转账70000元，2015年2月13日转账46000元，2015年4月21日转账150000元，2015年8月13日转账200000元，2014年11月20日转账120000元，2016年5月14日转账150000元，2014年11月23日转账50000元）、通过丰润公司银行账户代还的790000元（具体为：通过252023071787账号向于秦扬招商银行6214853710327314于2014年11月5日转账200000元、2014年11月6日转账200000元、2014年12月4日转账32000元、2014年10月22日转账108000元，于2015年1月23日向于秦扬招商银行账6212863717185666转账200000元）的还款情况，属于认定事实错误。3、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中，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产生的利息应按照借款实际使用的天数计算，借款人的还款如没有特殊约定应按照先息后本、息后多还部分冲抵本金的方式。另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郑州中院审理民间借贷、合同纠纷等涉及较多债权债务往来的情况，多采取借款与还款两边分别计息，然后计算差额从而确定借款实际产生利息的方式。因此，计算借款人应偿还出借人本息数额的方式基本有两种，一种是分笔计算，计算借款人每笔还款中包含的还本多少和还息多少，然后具体冲抵，这种方式较为复杂，一审法院并未采用；第二种方式是按年利率24%的标准，自每笔借款本金发生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计算借款本金全部的利息，同时对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借款人每笔还款自实际发生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产生的利息，两边相减得出每笔借款被实际使用期间产生的利息。本案中，一审法院采取了此种简便的方式，但是并未计算黄华向于秦扬每笔还款产生的利息从而确定借款人实际使用借款产生的利息，而是直接将黄华的还款全部认定为还息在借款本息总额中扣除，属于事实认定错误。4、2018年8月11日，最高人民法院下发《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通知》，明确要求人民法院在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要加大对借贷事实和证据的审查力度，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十六条规定，对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及银行流水等款项交付凭证进行审查外，还应结合款项来源、交易习惯、经济能力、财产变化情况、当事人关系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因素综合判断借贷的真实情况。另对被告抗辩已经还款和抗辩借贷行为没有发生两种情形的举证证明责任分配问题，作出合理界定，对被告抗辩原告并未实际给付借款的情形，由于没有发生的事实属于消极事实，一般无法积极举证。故被告只需就没有收到相应借款作出合理说明即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黄华向于秦扬借款本金的数额、黄华向于秦扬的还款数额、还款数额未计息直接扣除的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法院错误分配举证责任。于秦扬主张于2014年9月29日向黄华现金出借30.2万元，于2015年6月12日向黄华现金出借28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5条规定“对合同是否覆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应由于秦扬应就上述两笔借款实际履行进行举证。但是一审法院错误将举证责任分配给黄华。因未履行的情况属于消极事实，借款方即黄华无法就此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而应当由提出主张借款关系存在的一方即于秦扬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中，出借人主张对大额现金交付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举证证明标准应达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的“高度可能性”标准。因此，在本案黄华对上述两笔现金出借的借款提出异议的情况下，如果于秦扬提交的证据未达到高度可能性，则应由于秦扬承担不利后果。一审法院错误分配举证责任，导致黄华承担了本该由于秦扬承担的不利后果，违背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规定和立法本意。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错误分配举证责任，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补充上诉意见：1、对判决书主文第一项中2014年7月21日的300万元、2014年8月22日的50.4万元、2016年1月28日的50万元本金数额、利率标准及利息计算起止时间没有异议；2、对判决书主文第一项中2014年9月29日60万元的本金数额有异议（现金部分是否履行存疑）；对2015年6月12日50万元的本金数额有异议（现金部分是否履行存疑）。对以上两笔借款的利率标准、利息计算起止时间没有异议。3、(1)对判决书主文第一项中认定的黄华、丰润公司已偿还的数额为167万元有异议，实际还款金额为2876000元；(2)对借款人黄华的还款全部冲抵借款利息有异议，因为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中，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产生的利息应按照借款实际使用的天数计算，在没有特殊约定的情况下，主要有两种计算方法：①借款人的还款应按照先息后本，息后多还部分冲抵本金的方式，即分笔计算，计算借款人每笔还款中包含的还本多少和还息多少，然后具体冲抵，这种计算方式较为复杂，已被一审法院弃用。②自每笔借款本金发生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计算借款本金全部的利息，同时计算借款人每笔还款自实际发生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产生的利息，两边相减得出每笔借款被真正实际使用期间产生的利息。郑州中院审理民间借贷、合同纠纷等涉及较多款项往来的情况，多采用第二种计算方式，该方式更方便，也更公平合理。刘红云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借款人黄华与于秦扬之间发生借款本金数额的事实错误，于秦扬主张现金出借的两笔借款58.2万元不应被支持。于秦扬主张于2014年9月29日向黄华现金出借30.2万元，于2015年6月12日向黄华现金出借28万元，但是黄华并未收到上述两笔借款。根据《合同法》210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9条规定，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借款合同生效。本案借款人并未收到该两笔借款，因此该两笔借款合同未生效，不应认定为借款本金。2、一审法院认定黄华向于秦扬仅还款1670000元的事实错误，黄华向于秦扬偿还借款的实际数额为2876000元，一审庭审时各方均无异议。自2014年11月5日至2017年10月18日，黄华通过本人银行账户、丰润公司银行账户、徐永乐银行账户共计向于秦扬还款2876000元。黄华已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还款2876000元的银行转账记录及徐永乐证人证言、丰润公司代还情况说明等证据，于秦扬经过质证对上述数额也未提出异议，但是一审法院却未认定黄华通过本人银行账户还款的786000元、通过丰润公司银行账户代790000元的事实，属于认定事实错误。3、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中，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产生的利息应按照借款实际使用的天数计算，借款人的还款如没有特殊约定应按照先息后本、息后多余部分冲抵本金的方式。一审法院未将黄华向于秦扬的还款冲抵本金，也未计算黄华向于秦扬每笔还款产生的利息，直接将借款人的还款认定为还息，属于还本付息计算方式的事实认定错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借款数额、借款人的还款数额及利息计算等基本事实错误。二、刘红云保证期限已过，另于秦扬违反承诺，故刘红云不应再承担保证责任。1、黄华与于秦扬2016年8月20日签订借款协议，协议约定2016年10月30日为还款日期，刘红云为此笔借款承担保证责任。但上述借款协议中并未约定保证人的保证期间，根据担保法26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要求保证人承保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保证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刘红云的保证期间应为2016年10月30日至2017年4月30日，在此期间于秦扬并未要求刘红云承担保证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刘红云在本案管辖权异议质证中，曾于2017年2月24日与于秦扬商谈还款事宜没有事实依据。因刘红云与于秦扬质证的事实为延期还款协议是否存在，于秦扬已否认该协议的存在。作为基础的延期还款协议已被一审法院认定并不存在，商谈具体还款的事宜更不存在。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刘红云的保证期限未过属于事实认定错误。2、2017年10月18日，于秦扬向刘红云出具承诺书，承诺黄华在10月20日之前归还利息三十万元后，于秦扬不再去刘红云单位和家中协商借款事宜，不再干扰刘红云的生活和工作，如有违反，刘红云的保证责任自动解除。但是，在黄华于2017年10月18日归还30万元后，于秦扬仍然到刘红云单位骚扰滋事。因此，刘红云的保证责任已经自动免除，不应再承担保证责任。一审法院对刘红云承担保证责任事实的认定错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于秦扬针对黄华、刘红云的上诉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黄华、刘红云的上诉请求不成立，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刘红云针对黄华的上诉陈述称：同我方的上诉意见和同意黄华的观点。黄华针对刘红云的上诉陈述称：同我方的上诉意见及同意刘红云的观点。丰润公司针对黄华、刘红云的上诉陈述称：我方同意黄华、刘红云的上诉意见。李明霞未陈述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黄华称其在2014年11月20日至2016年11月18日期间向于秦扬还款98.6万元（其中2016年8月20日之前的数额为78.6万元）、在2014年10月22日至2015年1月23日期间通过河南丰润新能源有限公司向于秦扬还款79万元、在2016年12月30日至2017年10月18日期间通过徐永乐向于秦扬还款110万元，共计还款287.6万元。于秦扬对黄华提供的转账清单中所列2014年11月20日的12万元有异议，称该12万元是黄华对2014年11月23日的5万元和24日的7万元的重复计算，于秦扬对黄华提供的其他付款情况无异议。本院经审查黄华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黄华于2014年11月23日、24日分别向于秦扬转款5万元、7万元，虽然在2014年11月20日向于秦扬转款12万元，但在同日双方的相同账户中，于秦扬亦向黄华转款12万元，故对黄华称于2014年11月20日向于秦扬还款12万元，本院不予认定，对黄华其他还款予以认定，总计为275.6万元。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1、关于本案的借款数额问题。借款人黄华与出借人于秦扬签订《于秦扬与黄华债权往来明细表（2014年7月至2016年8月20日）》确认：2014年7月21日转账300万元、2014年8月22日转账50.4万元、2014年9月29日转账29.8万元、2014年9月29日现金30.2万元、2015年6月12日转账22万元、2015年6月12日现金28万元、2016年1月28日转账50万元、合计510.4万元，并另行注明欠息237.9万元。黄华、刘红云称其中2014年9月29日的现金30.2万元、2015年6月12日的现金28万元是借款利息计入本金、其没有收到该款项，与明细表内容明显存在矛盾，亦与黄华的确认行为不符，理由不能成立。2、关于黄华应偿还的款项数额问题。2016年8月20日之前，黄华的还款数额为145.6万元，之后的还款数额为130万元。根据双方签订的《债权往来明细表（2014年7月至2016年8月20日）》中确定的欠付借款本金仍为510.4万元，可以认定黄华在2016年8月20日之前偿还的145.6万元系借款利息。在2016年8月20日之前黄华已支付利息145.6万元，双方在《债权往来明细表》中确定至2016年8月20日黄华还欠利息237.9万元，可以确定在2016年8月20日之前的计息标准高于月息3分，根据法律关于已付利息不应超过月息3分的规定，黄华在2016年8月20日之前偿还的145.6万元利息应按月息3分计算。据此计算，该145.6万元相当于第一笔借款本金300万元至2015年11月27日的利息，故黄华向于秦扬的借款510.4万元中，2014年7月21日的300万元借款本金的利息应自2015年11月28日起算。未支付的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符合法律的规定和当事人的约定。黄华于2016年8月20日之后支付的130万元，在其应付的款项中予以扣减。3、关于刘红云的担保责任问题。本案中，刘红云作为担保人在借款协议上签字，其依法应当承担保证担保责任，于秦扬要求刘红云承担保证责任是于秦扬的合同权利。虽然于秦扬出具承诺书，但其并未放弃刘红云的担保责任。刘红云为于秦扬设定不再去其单位和家里找其协商还款事宜，完全排除了于秦扬向其主张债权的权利，其以归还30万元作为免除510.4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保证担保责任的条件，均明显违背民事法律关于公平原则的规定；同时，刘红云亦不能证明于秦扬在主张权利中对其工作和生活造成何种影响，故其以于秦扬违背承诺为由要求免除其担保责任，理由不能成立。另，刘红云称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为2016年10月30日，根据法律规定，保证期间应为2016年10月30日至2017年4月30日，于秦扬未在保证期间向刘红云主张权利，刘红云的保证应予免除。但根据刘红云要求于秦扬出具的承诺书，刘红云要求于秦扬不再去其单位和家里找其协商还款事宜，可以说明在此之前存在于秦扬找其协商还款的情形，故刘红云关于于秦扬未在保证期间主张权利、其保证责任应予免除的意见不能成立。综上，黄华、刘红云关于已还款项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刘红云关于其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上诉请求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清，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原审判决第一项为：黄华、河南丰润新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于秦扬借款本金5104000元，并支付借款利息（本金300万按照年息24%计算自2015年11月28日至实际还清之日、本金50.4万元按照年息24%计算自2014年8月22日至实际还清之日、本金60万元按照年息24%计算自2014年9月29日至实际还清之日、本金50万元按照年息24%计算自2015年6月12日至实际还清之日、本金50万元按照年息24%计算自2016年1月28日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黄华和河南丰润新能源有限公司已还于秦扬的130万元在上述债务中予以扣减）；李明霞、刘红云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于秦扬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黄华的其他上诉请求；四、驳回刘红云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9491元，由于秦扬负担13560元，黄华和河南丰润新能源有限公司负担4593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9491元，由黄华负担13560元，刘红云负担45931元。黄华交纳上诉费59491元，退还45931元；刘红云交纳上诉费59491元，退还135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岸峰审判员  张永军审判员  姚付良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郭富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