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1民终7883号上诉人（原审本诉被告、反诉原告）：贵州多彩城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龙洞堡老里坡**1958文化创意园。法定代表人：叶海。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中豪律师集团（贵阳）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010353782。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帅，中豪律师集团（贵阳）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710165839。被上诉人（原审本诉原告、反诉被告）：贵州吉靖羽文化经纪演出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飞山街金梭巷**。法定代表人：龙光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兴国，贵州兴科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9610195810。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贵州兴科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810062498。原审第三人：贵州多彩贵州城建设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小碧乡人民政府内，实际经营地为贵州多彩城展示中心。法定代表人：杨卫，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中豪律师集团（贵阳）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010353782。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帅，中豪律师集团（贵阳）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710165839。原审第三人：贵州亮欢寨餐饮娱乐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凯里市环城西路**。法定代表人：吴笃琴，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贵州多彩城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多彩城管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贵州吉靖羽文化经纪演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靖羽演出公司）、原审第三人贵州多彩贵州城建设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多彩贵州城建设公司）、贵州亮欢寨餐饮娱乐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亮欢寨娱乐公司）确认合同有效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8）黔0102民初31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贵州多彩城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本诉请求，并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反诉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支持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和驳回《多彩贵州称商铺租赁合同》上诉反诉请求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且没有法律依据。被上诉人的行为已经违反《租赁合同》约定的开业期限（2017年11月30日），已构成根本违约，上诉人有权解除租赁合同；二、一审判决完全忽视被上诉人违约转租的事实，按照《租赁合同》第13.2.5条和合同法及其司法解释的规定，上诉人有权依法解除合同；三、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能阻却合同解除通知的效力；四、被上诉人的证人证言言辞模糊，证明力不足，不应被采纳。被上诉人贵州吉靖羽文化经纪演出有限公司辩称，由于上诉人阻挠被上诉人施工，导致无法进行正常的施工。但是我方在合同范围内于11月30日进行了开业，已构成事实上的开业，上诉人物权解除合同。关于吉靖羽演出公司与亮欢寨娱乐公司之间的纠纷是否涉及非法转租的问题，我方与亮欢寨娱乐公司之间的协议是合作，并不存在赚取房屋差价的行为。双方约定的装修期限10个月，是基于我方与多彩贵州城建设公司所签订的第一份装修合同。原审第三人多彩贵州城建设公司、亮欢寨娱乐公司答辩意见与上诉人的意见一致。贵州吉靖羽文化经纪演出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双方租赁合同有效，被告继续履行租赁合同；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多彩城管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确认原被告2017年6月14日签订的《多彩贵州城商铺租赁合同》于2018年1月9日解除；2、判令反诉被告和第三人亮欢寨娱乐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将《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房屋腾空并返还给反诉原告；3、判令反诉被告已支付的租赁保证金100000元抵作支付反诉原告的违约金；4、判令被告自2018年1月9日至交还房屋止，每月支付79932元租金给反诉原告，并支付逾期交还房屋违约金，按照每日3124元计算；5、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律师费30000元；6、判令反诉被告及第三人亮欢寨娱乐公司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8月7日，本诉原告与第三人多彩贵州城建设公司签订《多彩贵州城商铺租赁合同》，2017年6月14日，原告与被告多彩城管理公司暨第三人多彩贵州城建设公司三方签订《补充协议》，明确约定第三人多彩贵州城建设公司将涉案的租赁物委托被告多彩城管理公司经营管理，三方协商一致，原合同中第三人多彩贵州城建设公司变更为多彩城管理公司，原合同中涉及的第三人的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被告多彩城管理公司。同日，原告与被告多彩城管理公司签订《多彩贵州城商铺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多彩城管理公司，乙方吉靖羽经演公司．．．．．．第二条商铺位置、面积及用途2.1甲方将节庆街F组团部分商铺出租给乙方使用．．．．．．2.2该商铺的建筑面积为3486.5平方米．．．．．．第三条交付日及起租日、租赁期限、装修期3.1交付日及起租日：该商品交付日以甲方发出的书面通知为准。乙方的装修期从交付日起计算。乙方装修期结束的次日即为起租日。3.2租赁期限：自该商铺起租日起计15年，合同期满后在同等条件下乙方享有优先租赁权．．．．．．第六条商铺的装修、改建与修缮乙方对该商品进行内部装修、分割、修建、安装设备或改建，必须6.1.1向甲方提供装修方案、施工图纸，乙方在通过甲方的审核同意后才可进行施工．．．．．．第七条转租、退租及续租7.1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能转租、委任或特许第三方经营和管理该商铺．．．．．．第十三条合同的变更、解除和终止13.1双方可以协商变更或终止本合同。13.2在租赁期内，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13.2.1．因乙方原因，在起租日内60天内仍未能营业．．．．．．第十五条违约责任．．．．．．15.4甲方依据本合同第13.2解除合同的，租赁保证金作为违约金赔偿给甲方；若违约金不足赔偿甲方实际损失的，或乙方尚有拖欠费用的，甲方有权将租赁商铺内的乙方所有财产拍卖、变卖清偿债务。不足偿还的，乙方还应负责赔偿。按照本合同13.2.1解除合同的，乙方无权要求甲方赔偿任何装修等费用，或就商铺内的装修、设施向甲方提出任何要求、主张、补偿或索赔。合同解除后，甲方因清理乙方的装修而支付的费用亦由乙方承担．．．．．．第二十一条其他21.7补偿条款：1、本合同书3.1条修改为：起租日：2017年10月1日起。免租期：2018年9月30日前免收租金”等。合同签订后，被告将租赁物交付给原告，原告进场开始进行装修，并于2017年11月30日涉案商铺部分进行了开业，央视新闻、腾讯新闻等多家媒体进行了报道。原告开业后，部分房屋还在装修进行中，期间，被告于2018年1月9日向原告发出了解除《多彩贵州城商铺租赁合同》通知，为此，原告诉至本院。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应将涉案物的设计施工图纸报被告审核，被告并未作出书面同意，就合同约定的装修方案、施工图纸，作出是否同意装修方案的书面决定，同时被告多彩城管理公司向原告发出了解除合同通知，此期间，原告与合作方第三人亮欢寨娱乐公司发生纠纷，已提起诉讼，双方已另案解决，为此，原告诉至本院，诉请如前。审理中，吉靖羽演出公司就本诉部分提交的证据有：1、原告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明、被告工商信息，证明原被告主体资格。被告及第三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2、原告与第三人多彩贵州城建设公司于2014年8月7日签订的《多彩贵州城商铺租赁合同》，起租日为2015年5月1日，且规定了起租日起60日内未能营业的，第三人有权解除合同。被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3、2017年6月14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多彩贵州城商铺租赁合同》，证明由于前份合同未能良好履行的情况下，原告被迫与被告签订此份合同，起租日变更为2017年10月1日，且规定了起租日起60日内未能营业的，被告有权解除合同。被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但原告并非是被迫签订的。4、2017年11月30日，原告收集的涉案商铺开业的央视新闻、搜狐新闻、腾讯新闻、新浪新闻对此进行报道的截图、原告下设的大刀艺术团隶属于原告的《证明》，证明即使在被告万般阻挠的情况下，原告仍然将涉案商铺进行部分装修，在合同约定的开业时间内完成了开业任务，并未违反合同约定。被告认为该证据是否在举证期限内提交，请法院核实，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商铺已经开业，都是外部环境取景，没有内部取景，实际上涉案商铺并未开业，《证明》不符合民诉法上规定，是无效证据，被告不予认可。第三人同意被告的质证意见。5、原告于2017年8月29日发给被告的《关于与贵州亮欢寨餐饮娱乐管理有限公司纠纷一事的告知函》、贵州美豪斯执照及原告委托其装修涉案房屋的《委托书》、《工作联系函》，证明被告已经知晓原告解除了与第三人亮欢寨娱乐公司的《合作协议》及办理交接、负责商铺装修和负责商铺经营管理工作的委托，证明原告早于2017年8月29日就请求被告让原告进场继续装修，但被告却一直拖延，至今仍未同意原告进行装修工作，证明原告委托的施工单位具备装修资质，但被告仍然阻拦其进场装修延误工期，阻止原告完成合同义务。被告方只收到了2017年8月29日两页的盖章告知函，其余的被告都未看到，主张的事实是原告的单方表述，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委托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已经收到；《工作联系函》的三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营业执照系复印件，不认可真实性，达不到证明目的。第三人的质证意见同上。6、被告于2017年8月30日发给原告的《关于要求尽快恢复F组团的装修工作联系函》，证明被告在接到原告提交的《委托书》后，让第三人亮欢寨娱乐公司开展了装修工作，并且已实际进行了部分装修，也就是说，第三人亮欢寨娱乐公司是已经办理完相应的进场装修手续的，那也应当在原告解除与亮欢寨娱乐公司的合作关系后，由原告继续承担，原告是有资格直接继续进场装修的，被告不仅阻碍原告正常施工，并要求一定要由第三人亮欢寨娱乐公司继续装修，在明知亮欢寨娱乐公司恶意停工的情况下，不顾合同履行进度，恶意拖延原告的施工进度。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恰恰可以反映原告与亮欢寨娱乐公司发生的纠纷，导致装修延期，并非被告原因导致，被告已履行了相应义务。第三人意见同上。7、2017年9月1日原告与被告法定代表人陈久益的通话录音，证明原告一直积极履行合同义务，但受到被告无理刁难，被告不顾租赁合同的内容提出不合理的解决方案。被告对此不予认可，系原告私自录音，对其三性不予认可。第三人的质证意见同上。8、被告于2017年9月5日发给原告的《关于与贵州亮欢寨餐饮娱乐管理有限公司纠纷一事的告知函》的回函，证明被告已收到原告的函件，知晓原告解除委托第三人亮欢寨娱乐公司的相应事宜，证明双方认可最终营业期为2017年11月30日。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相反证明了被告要求对方完善相关手续的事实。第三人的质证意见同上。9、原告于2017年8月31日发出的《回复多彩城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关于要求尽快恢复F组团装修工作的函》、被告派人堵工的照片、被告报警阻挠原告进场施工的记录、原告在被告无理要求下重新设计施工后提交被告的装修图纸，证明原告方一直在积极履行合同义务，履行完成装修工作，但一直受到被告方的无理阻挠。被告未收到该份函件，三性不予认可；关于施工图纸，上面没有制作时间，不认可关联性，未收到该文件；照片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只能证明原告与亮欢寨娱乐公司人员发生纠纷，不能证明被告对其装修进行阻挠，与被告无关。第三人的质证意见同上。10、证人张某的证人证言（张某称：我是鸿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员工，负责给原告作设计及施工，与原告签订了合同。双方签订合同后，由我具体负责，我多次提交设计方案给被告，都被拒绝，理由多种多样，我是直接交给被告负责人金威，2017年9月第一次提交时，金威告知我们要原告退出，让给亮欢寨娱乐公司做，又说我方并非国内的著名品牌，但未对国内的著名品牌进行说明。2017年11月第二次提交设计方案，被告给了一份工作联系单，有亲笔签名，没有公章，被告一直未明确告知是否通过该份设计方案，却对商铺停水停电，阻挠正常装修施工，金威等人告知我们，要求我们停工，理由是需与亮欢寨娱乐公司协商好，没有协商好之前我方不能施工。）11、证人龙某的证人证言（龙某称：原告方法定代表人系我父亲，2017年8月我方与亮欢寨娱乐公司发生纠纷后，很多工作都由我对接，施工图纸是我与张某一起报送被告的，纠纷的起因是租赁房屋的面积问题，亮欢寨娱乐公司想将原告赶出场地，想要自己做，我方希望按照原合同执行，但是他们还是要求我方退出。我方与亮欢寨娱乐公司是合作关系，由于其不配合，我方发函解除与其的合同，装修是与其共同进行的，被告对我方的装修进行了阻挠，2017年10月更是停掉水电，我方报送了新的装修设计方案，被告方的金威收到了，但是没有签收）。12、证人罗某的证人证言（罗某称：我是贵州智维盛世文化传媒公司的员工，与原告是合作关系，因亮欢寨娱乐公司与原告的事情，有几次我是在场的，2017年6、7月我们与杨卫、金威进行协商，他们二人说星巴克看中了原告租赁的门面的正门的一部分，我方认为这个位置对原告也很重要，但是被告认为星巴克是有影响力的品牌，希望我方让出门面，我参与了二、三次谈判，被告方的金威态度十分强硬，要求原告让出门面，被告对原告施工现场停水电后，原告曾提出恢复供电供水的要求。）13、外部工作联系单，证明原告准备好相关材料要进场装修，但遭到了被告的阻挠。被告认为该份证据提交已经超过了举证时间，不予认可，且该图纸是亮欢寨娱乐公司提交的，不是原告提交的，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第三人的质证意见同上。多彩城管理公司就本诉与反诉部分提交的证据有：1、反诉原告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明、法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反诉原告的主体资格。反诉被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2、《多彩贵州城商铺租赁合同》二份、《补充协议》、多彩贵州城商铺交接相关手续文件和原告出具的委托书、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规划许可证、消防监督结果公开（系网页打印复印件，可以在网上进行查询）、临时用电用水申请表，证明多彩贵州城建设公司于2014年8月7日签订《多彩贵州城商铺租赁合同》，2017年6月14日多彩贵州城建设公司、多彩城管理公司、吉靖羽经演公司在补充协议中约定将甲方（出租方）变更为多彩城管理公司，反诉原告于2017年6月14日与吉靖羽经演公司签署租赁合同，将多彩贵州城节庆街F组团商铺出租给其使用，该合同合法有效，反诉原告按约于2017年6月将商品交付给反诉被告进行装修，履行租赁合同的全部义务。反诉被告对《多彩贵州城商铺租赁合同》的三性无异议，该合同2.3.1条约定了商铺用途，原告可在以上用途中自由经营；交接相关手续文件真实性不认可，上面签名的唐涛不是原告的委托人，不能代表原告签署相关手续，对其余证据的三性无异议。3、《关于督促F组团尽快开业开工的告知函》一份、关于《关于与贵州亮欢寨餐饮娱乐管理有限公司纠纷一事的告知函》的回函、关于《关于我司进入多彩城F组团商铺进行装修的报告》的回复函、《关于F组团的相关问题的告知函》、《关于要求尽快恢复F组团装修工作的函》，证明因反诉被告装修进度缓慢，且与亮欢寨娱乐公司发生纠纷影响装修，反诉原告多次发函给反诉被告催促其尽快装修、开业。反诉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该证据说明了需要经过书面同意更换品牌，但在合同中没有这些规定，只能说明反诉原告是恶意拖延施工进度。4、租赁房屋现场照片4张、视频二份，证明截止2017年11月30日，反诉被告尚未完成店面装修工作，未在起租日起60日内营业，构成违约，反诉原告有权依照租赁合同约定解除合同，截止2018年4月19日，反诉被告承租店面未完成装修，现场无动工迹象，未营业，在众多商户开业经营的情况下，严重影响多彩城管理公司管理、营运的节庆街的商业形象。反诉被告对真实性不认可，照片和视频上的时间可以手动添加，不能证明拍摄的真实时间，实际上2017年11月30日完成了开业仪式，经过了媒体报道，反诉原告称部分开业不能证明开业，那反诉被告没有全部完工开业的原因在于反诉原告。5、《关于提前解除多彩贵州商铺租赁合同的函》一份及附件照片、快递邮寄单和查询页面，证明反诉原告于2018年1月8日给反诉被告邮寄送达《关于提前解除的函》，该函件于2018年1月9日签收，反诉被告与反诉原告之间的租赁合同已经解除。反诉被告认可收到该份函件，但不认可照片的拍摄时间，证明目的也不予认可，合同尚未解除，应继续履行。6、《解除合同告知函》一份、复函二份、告知函一份、民事起诉状一份、传票一份、合作协议，关于亮欢寨娱乐公司的诉讼中提交的录音证据抄件，证明不能按租赁合同约定如期营业是反诉被告与第三人亮欢寨娱乐公司内部纠纷导致的，应由反诉被告对反诉原告承担违约责任，反诉原告有权解除合同，反诉原告曾多次组织反诉被告及第三人亮欢寨娱乐公司进行协调，积极推动双方履行合同，不存在反诉被告主张的反诉原告恶意促成合同解除条件成就的事情，另外还证明反诉被告擅自转租的事实。反诉被告对上述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反诉被告与亮欢寨娱乐公司发生纠纷导致停工是事实，但发生在8月下旬，该情况也告知了反诉原告，从8月至今反诉原告没有同意反诉被告进场施工，阻挠反诉被告履行合同义务，反诉被告提交的陈久益的录音中也有体现，是因反诉原告之因导致反诉被告不能全部开业，且双方的关系是合作不是转租。7、派出所的出警证据，证明反诉被告与第三人亮欢寨娱乐公司在施工现场发生纠纷。反诉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8、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转账回单、贵阳市律师行业收费平均价格信息发布说明，证明反诉原告支付的律师费是30000元，该费用应由反诉被告承担。反诉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认可其证明目的，租赁合同15.8条中对本案这类型案件的律师费没有约定。9、其他商铺开业的营业执照和对应的全国企业信用公示系统打印的企业信息，证明节庆街商铺在2015年就有商家入驻开业，完全具备商家入驻开业条件，反诉被告未按约定日期进行装修和开业，完全是其自身原因造成的，与反诉原告无关。反诉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与本案无关。10、证人金某的证人证言（金某称：我曾是多彩城管理公司的总经理助理，吉靖羽经演公司与多彩城管理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后吉靖羽经演公司又将租赁房屋拿来与亮欢寨娱乐公司合作，在装修过程中发生了纠纷，导致一直停止至今，他们双方多次发生纠纷，亮欢寨娱乐公司还曾报警，派出所也多次出警，外部工作联系函是我签署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第三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民事活动，双方应根据诚实信用原则自觉遵守和履行合同约定义务。本案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多彩贵州城商铺租赁合同》，该合同虽明确约定起租之日起六十日内（即2017年11月30日前）未能营业的，被告多彩城管理公司有权解除合同，鉴于本案中原告与第三人亮欢寨娱乐公司因合作引发纠纷，提起诉讼，被告发出解除合同理由不成就，原告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现原告要求确认原被告签订的《多彩贵州城商铺租赁合同》有效，要求继续履行合同，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双方签订合同约定履行期限从2017年10月1日起计算十五年，被告以合同约定因原告原因，在起租日起60天内仍未能营业及转租第三人为由提出反诉主张，认为合同已经解除，其理由不充分。根据原告提交的进场施工资料及证人证言，可以看出，被告一直不予审批涉案工程，延误工程装修进度导致原告不能按约定时间全部装修完毕至开业的责任不能归责于原告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的规定：“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条件成就时失效。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不正当的促成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不成就。”根据该规定，被告反诉原告签订的合同已解除应视为条件不成就，被告向原告发出的解除通知并不产生法律效力，双方之间的合同仍然有效。反诉原告的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本诉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贵州吉靖羽文化经纪演出有限公司与贵州多彩城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多彩贵州城商铺租赁合同》、《多彩贵州城商铺租赁合同》补充协议有效；二、驳回贵州多彩城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60元，减半收取30元，由贵州多彩城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此款项原告已预交，被告在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给原告）。反诉费用2247元，由贵州多彩城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提交了新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多彩贵州城商铺租赁合同》（SG-2017-SH-020）约定的合同解除条件是否已经成就。多彩城管理公司主张吉靖宇演出公司未在起租日起60日内开业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案涉租赁合同没有对何谓开业、营业做严格的限定，依据一般公众认知，只要举行了开业仪式、典礼，即应当认定为开业。开业与装修、业务量等没有直接联系。根据吉靖宇演出公司提交的演出照片及凤凰网、新浪网、看点网的报道内容，可知吉靖宇演出公司已于2017年11月30日开业。既开业，则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未达到。未达到，则多彩城公司要求解除合同不应得到支持。综上所述，多彩城管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95元，由上诉人贵州多彩城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喻厚智审判员  刘 佳审判员  庞 敏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李 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