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7民初13339号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太和岗路****。法定代表人：蔡晓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丹丹，北京市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莉，北京市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北方明珠百货市场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东小口镇立汤路**院北方明珠大厦div>法定代表人：陈先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潇，北京市大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凌百学，男，1963年9月22日出生，住湖北省汉川市。被告：喻腊英，女，1969年2月19日出生，住湖北省汉川市。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创动力公司）诉被告北京北方明珠百货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方明珠公司）、凌百学、喻腊英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原创动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莉、被告北方明珠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凌百学、喻腊英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原创动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北方明珠公司停止侵权，被告凌百学、喻腊英停止销售侵权商品；2．三被告共同赔偿因销售侵权商品导致原告原创动力公司的经济损失10000元（其中律师费3000元、公证费1000元、公证购买商品费7元，其余为经济损失）；3．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告原创动力公司拥有动漫形象“喜羊羊”、“美羊羊”的美术作品著作权。原告原创动力公司成立于2004年，是一家集影视制作、卡通动漫创作及衍生商品开发销售于一体的文化产业企业。《喜羊羊与灰太狼》是由原告原创动力公司制作的系列动画片，该动画片曾获得中共中央宣传部颁发的第十一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广东省广播电影电视局、广东省影视节目制作行业协会颁发的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优秀节目奖，第十四届上海电视节“白玉兰”奖国产动画片银奖。原告原创动力公司于2008年8月29日对“喜羊羊”等系列美术作品申请了著作权登记。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已登记并颁发了作品登记证。上述作品不仅具有较高的文化艺术价值和社会影响力，并且还具有巨大的商业价值。经调查发现，在被告北方明珠公司经营的市场中被告凌百学、喻腊英的摊位所销售的商品，涉嫌侵犯原告原创动力公司的著作权，随后委托北京市方正公证处的公证员对上述销售行为进行了证据保全。原告原创动力公司认为，被告凌百学、喻腊英为专营销售商，未经授权许可，长期销售带有“喜羊羊”、“美羊羊”动漫形象的商品，主观上具有侵权故意，故其行为构成我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所指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著作权侵权行为。另外被告北方明珠公司亦构成上述我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所指的著作权侵权行为应对其他被告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三被告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原告原创动力公司的合法权益，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被告北方明珠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原创动力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北方明珠公司不存在侵权行为，在与被告凌百学就北方明珠市场一层北三道（区）06号摊位签订租赁合同，其中约定被告北方明珠公司是出租方，租赁期限为2014年2月16日至2019年11月15日，以及被告凌百学在履行合同中的注意事项。且被告北方明珠公司采取日常巡视工作、积极处理客户关于假冒伪劣商品投诉等措施，已经尽到了管理义务。上述合同于2018年1月16日变更了主体，由北京北方华贸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承继了北京北方明珠百货市场有限公司相关合同的履行义务。被告凌百学、喻腊英既未做出答辩，亦未参加本院庭审。原告原创动力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2014）粤广番禹第2521号公证书，证明原告原创动力公司拥有“喜羊羊”美术作品著作权；证据2．（2014）粤广番禹第2524号公证书，证明原告原创动力公司拥有“美羊羊”美术作品著作权；证据3．（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3719号公证书，证明被告凌百学、喻腊英销售了侵犯原告原创动力公司2个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商品；证据4．公证费发票，证明本案公证费1000元；证据5．律师费收据，证明本案律师费3000元。被告北方明珠公司对于原告原创动力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4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北方明珠公司围绕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以下证据：北方明珠市场一层北三06号摊位的租赁合同复印件，证明该摊位的实际承租人系凌百学，且根据约定内容被告北方明珠公司已尽到合理的管理义务，本案中不存在过错和帮助侵权行为。原告原创动力公司对于被告北方明珠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因公证取证行为时的市场管理方为被告北方明珠公司，目前北方明珠市场经营管理者的变更不影响本案的三被告责任承担。经审查，本院认为对于原告原创动力公司提交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佐证，形成有效证据链，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故本院均予确认；被告北方明珠公司提交的证据1中与公证取证有关的证据，原告原创动力公司均无异议，故本院亦予确认；证据2中与公证取证有关证据的涉案关联性，结合证据1的证明事实，两份证据之间能够相互佐证，形成有效证据链，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故本院亦予确认；被告北方明珠公司提交的证据1和证据2中与公证取证内容不具有关联性的证据，本院均不予确认。原告原创动力公司和被告北方明珠公司各自提交证据的证明目的将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进一步认定。根据原告原创动力公司及被告北方明珠公司的举证及质证意见和本院认证意见以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原告原创动力公司申请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对喜羊羊、美羊羊两幅美术作品进行了著作权登记。2008年8月29日，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对上述作品分别进行了著作权登记，作品名称分别为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二喜羊羊、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五美羊羊，上述二份作品登记证上载明的其他事项相同，即：作品类型均为美术作品，作者为罗应康，著作权人为原创动力公司（受让取得）。针对上述事实，广东省广州市番禹公证处于2014年1月21日出具（2014）粤广番禹第2521号和第2524号公证书。2013年7月31日，被告北方明珠公司（合同甲方）与被告凌百学（合同乙方）签订《场地租赁合同》，其中主要载明“甲方向乙方提供北京北方明珠百货市场有限公司一层北三道（区）06号铺位；乙方经营品类为婚庆用品；乙方租赁期限为69个月，自2014年2月16日起至2019年11月15日止”、“5．2．1在租赁期内，乙方应本着公平合理、互利互惠、诚实守信、遵纪守法的原则，遵守各项法律法规，合法经营，并自行承担经营风险和法律责任，乙方不得经营假冒伪劣商品、质次价高商品、危险品、违禁品等”、“十不准：五、不准出售假冒伪劣商品”、“商户经营守则：四、不得销售假冒伪劣商品和国家明令禁止的商品，不得侵害消费者权益”。2016年3月4日，原告原创动力公司为维护自身权益，委派其代理人向北京市方正公证处申请对代理人在北京市相关商业场所购买涉嫌侵犯申请人知识产权的商品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2016年8月24日，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公证员和公证工作人员随同申请人的代理人，来到位于北京市昌平区东小口镇立汤路188号院北方明珠大厦的“明珠百货”。在该市场一层北三道06号，悬挂营业执照显示经营者为“喻腊英”的商铺，原告原创动力公司的代理人支付7元购买了商品贴画3张，包装上均无生产商厂名、厂址、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等信息，其中1张贴画中有涉案两个美术作品形象的贴画多个。经对比，贴画中的两个涉案美术作品形象分别与原告原创动力公司主张权利的两个美术作品形象在整体造型以及头部特征、头发、眉毛、鼻子、装饰品等细节方面均相同。因该购买行为取得该商铺出具的“票据”一张。该收据记载日期为“2016年8月24日”，另载有“收款人凌”字样。针对上述公证过程，北京市方正公证处于2016年9月26日出具（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3719号公证书及公证物。2016年8月22日，原告原创动力公司向北京市方正公证处支付公证费1000元。另查一，2018年8月24日，北京市振邦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原创动力公司出具《收据》1张，其中载明“律师费￥3000”。另查二，2018年5月8日，本院送达工作记录中记载“后到位于北方明珠大厦内一层北三06、26号处进行送达，该摊位工作人员均表示是新租赁的摊位，并不认识凌百学及喻腊英，且北京北方明珠百货市场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表示凌百学及喻腊英合同到期后并未续租，现已不在此处经营”。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规定，被告凌百学、喻腊英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被告凌百学、喻腊英放弃答辩和举证质证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根据原告原创动力公司提供的作品登记证载明的内容，在无相反证据情况下，可以认定其享有涉案两个美术作品形象的著作财产权，并依法受法律保护。被告凌百学、喻腊英共同销售的涉案商品上的卡通形象与原告原创动力公司享有权利的“喜羊羊”、“美羊羊”美术作品形象相同，二者已经构成实质性相似。因此，可以认定涉案商品上使用的卡通形象即为原告原创动力公司享有著作权利的两个涉案美术作品。本案中无证据证明涉案商品上使用的两个涉案卡通形象存在合法授权或许可，故可以认定该商品上所使用的两个涉案美术作品行为，侵害了原告原创动力公司的相关著作权。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复制品的发行者不能证明其发行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进一步规定，发行者对其发行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承担举证责任，举证不能的，依据著作权法的相应规定承担法律责任。本案中，被告凌百学、喻腊英共同销售了侵权商品，但未到庭就其销售的侵权商品具有合法来源提供证据，且涉案侵权商品上没有生产商的厂名、厂址和商品质量检验合格证，作为专业经销商，其应当知道该商品为侵权商品。因此，被告凌百学、喻腊英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原告原创动力公司既未举证证明被告北方明珠公司与被告凌百学、喻腊英之间就实施涉案侵权行为具有共同意思联络，亦未证明被告北方明珠公司明知或应知被告凌百学、喻腊英实施涉案侵权行为，且被告北方明珠公司采取合同条款约定及日常巡视等措施，已经尽到市场的管理注意义务，故被告北方明珠公司并未参与被告凌百学、喻腊英实施的涉案侵权行为，对于原告原创动力公司针对被告北方明珠公司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赔偿经济损失的具体数额，鉴于原告原创动力公司未举证证明涉案侵权行为给其造成的损失数额，也未举证证明被告凌百学、喻腊英为此获取的经济利益数额，本院将考虑到涉案美术作品的独创性程度及知名度、涉案商品的价格、被告凌百学、喻腊英的侵权主观故意程度和涉案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及其经营规模等因素，酌情确定；律师费仅有票据在案佐证，无代理合同，故本院将根据律师出庭代理情况，亦予酌定；原告原创动力公司为本案支出的公证费、涉案商品购买费为本案的合理支出，本院均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本院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凌百学、喻腊英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停止销售涉案侵权商品；二、被告凌百学、喻腊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000元及诉讼合理支出3007元，共计7007元；三、驳回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被告凌百学、喻腊英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凌百学、喻腊英负担（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刘 岭人民陪审员 朱 宁人民陪审员 张雪瑛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董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