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322民初532号 原告：翁祖熖，男，1963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翁武义，男，1986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 被告：安徽水安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紫云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37330012L。 法定代表人：薛松，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全铭、王红燕，公司法务，特别代理。 被告：莆田市仙游金钟水利枢纽工程开发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仙游县鲤城镇南大路**社会信用代码91350322727918402C。 法定代表人：黄良才，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元晃，福建思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 原告翁祖熖与被告安徽水安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水安公司）及莆田市仙游金钟水利枢纽工程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钟水利公司)因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翁祖熖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翁武义、被告安徽水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全铭、王红燕及被告金钟水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元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翁祖熖诉称，1.依法判令安徽水安公司和金钟水利公司偿还翁祖熖工程款791139元及利息（利息计算办法：自2014年6月1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安徽水安公司和金钟水利公司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09年11月19日，安徽水安公司承接福建省莆田市仙游金钟水利枢纽工程双宝引水隧洞工程，随后安徽水安公司于2010年5月1日与翁祖熖签订一份《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书》，因金钟水利公司的征地方面原因导致工程无法按时施工，一直拖到2012年5月12日才开工，于2013年6月21日翁祖熖与安徽水安公司签订了一份《施工（内部）承包补充协议书》，2014年10月份项目竣工。在施工过程中，金钟水利公司按合同规定依据工程施工进度支付80%工程进度款，余下20%工程款需在工程验收竣工付15%，工程保修期满后付5%，其中共产生了23期工程价款月付款证书申报（总1号—总22号，总14号有2份），结算造价为：13450323元，20%留置的“保质金”应扣款为：2407946元，其中属于翁祖熖的进度款有19期工程价款月付款证书（总1号—总16号，总19号，总21号），结算造价为：10621958元，20%留置的“保质金”应扣款为：1842273元。2017年4月19日完成了工程的审计，安徽水安公司结欠翁祖熖20%留置的“保质金”1842273元，该款加上退场费中的“速凝剂”10000元、“水泥”20000元及另一笔应得的留置保质金（48203元×20%）9641元，共计1881914元，其中扣除翁祖熖被迫退场时支付的600000元及应承担的电费490774.35元（521943.07元-31168.72元（金钟水利公司认了）），实欠翁祖熖的工程款为791139元。因安徽水安公司不全面履行合同约定义务，既不按双方补充协议书第三条第一项的约定：“甲方（安徽水安公司）有义务协助乙方（翁祖熖）向业主催促发放工程款”的义务，又不按合同约定的条款履行其应尽的义务致使翁祖熖在施工工程应得的工程款迟迟被拖欠。金钟水利公司已经做好工程审计1年又4个月，而翁祖熖所有施工的工程项目概属保质保量完成，并经有关部门验收合格，全无异议，金钟水利公司违反施工合同书34条（1）（2）（3）关于保留金的返还约定，不依法偿还翁祖熖的余下实际结余的工程款791139元。经翁祖熖催促与沟通，安徽水安公司和金钟水利公司仍然不给翁祖熖偿还拖欠的工程款，翁祖熖为了维护合法的权益，故诉至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在本院开庭审理期间，翁祖熖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安徽水安公司和金钟水利公司支付工程款为708095元及其利息（利息计算办法：自2014年6月1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还清之日止）。 被告安徽水安公司辩称，我公司目前并不拖欠翁祖熖工程款，翁祖熖所主张的款项还有相当一部分金额应当予以扣除；2.翁祖熖在施工过程中存在相应的违约行为，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 金钟水利公司辩称，1.金钟水利公司跟翁祖熖之间没有任何合同关系，工程也并不是发包给翁祖熖，而是安徽水安公司承包的，所以金钟水利公司并没有欠翁祖熖工程款；2.所有该付的工程款直接付给安徽水安公司，从来没有拖欠工程款，现在还有70多万元工程款在金钟水利公司，因为翁祖熖与安徽水安公司之间存在纠纷，等待法院判决之后支付；3.翁祖熖跟安徽水安公司之间的纠纷与金钟水利公司没有任何关系，翁祖熖所谓的清退关闭原因也有翁祖熖自己的责任，因为翁祖熖在施工过程中出现很多问题，导致安徽水安公司存在承包违约，翁祖熖在清退之前确实施工了一段时间，具体工程量应该是翁祖熖与安徽水安公司之间去结算，与金钟水利公司无关。翁祖熖起诉要求金钟水利公司直接向翁祖熖偿付工程款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对金钟水利公司的诉讼请求。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翁祖熖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对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 1.翁祖熖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原告的主体适格。 2.《莆田市仙游金钟水利枢纽工程双宝引水隧洞施工合同书》一份。欲证明：工程造价，保质金发放过程等。 3.《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书》一份，欲证明：双方的义务和权利。 4.《施工（内部）承包补充协议书》一份，欲证明：工程延期原因，工程造价预算调整，延期开工补偿。 5.月支付审核汇总表（总1号—总23号，总14号2份）二十四份，欲证明：当期工程应得款和20%保质金应扣款。 6.工程结算审核书一份，欲证明：审核价格。 7.24期工程价款月付款证书申报汇总一份，欲证明：所有24期工程应得款和20%保质金应扣款以及属于翁祖熖的进度款有19期工程价款月付款证书（总1号—总16号，总19号，总21号）。 8.24期工程价款月付款证书与工程结算审核书对比一份，欲证明：审计后翁祖熖还剩余的工程款数，以及每个项目被扣减情况。 9.C31标明细账（施工电费）一份，欲证明：业主垫付的电费。 10.翁祖熖工程款银行卡流水账一份，欲证明：进度款实际发放时间。 11.民事诉状补充说明一份，欲证明：描述诉讼相关细节。 12.莆田市仙游金钟水利枢纽工程双宝引水隧洞C31标补充协议一份，欲证明：延期开工补偿费的付款方式和时间节点。 13.C31标段合同工程完工验收鉴定书一份，欲证明：翁祖熖洞挖相关工作是合格的，没有质量问题。 14.安徽水安公司的信用记录一份，欲证明：安徽水安公司是个不守信用的公司。 15.进度款交税记录一份，欲证明：每期进度款（包含20%保质金）都交过税。 16.翁祖熖履约保函和履约保质金缴款收据一份，欲证明：翁祖熖缴纳了履约保函和履约保质金。 被告安徽水安公司对翁祖熖提供的证据质证时认为： 对证据1、2、3、4、5、6、7、8、9、12、13均无异议。对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翁祖熖遗漏了我公司实际支付的两笔工程款合计为436958元。对证据11三性均有异议,该份证据是由翁祖熖单方制作的，并且其中扣减的金额与我公司实际支出的金额不符，翁祖熖主张的水泥20000元和速凝剂10000元没有证据，也没有相应的依据，翁祖熖要求我公司承担利息与双方的约定不符，根据双方的补充协议，我公司仅负有协助翁祖熖向金钟水利公司主张工程款的义务，因此翁祖熖无权向我公司主张利息。翁祖熖计算的质保金金额属实，但是比例不符，实际的扣款是不足工程款的20%。证据14三性均有异议，因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5没有看到原件，根据双方的合同约定，翁祖熖应当向我公司提交财务账务明细以及相关的税务票据，但是我公司至今没有收到相关的工程资料，翁祖熖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对证据16三性均有异议。只有收据没有转账凭证，不能单独作为证据使用，而且我公司的银行账号中并没有收到该笔款项。 金钟水利公司对上述翁祖熖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 对证据1、2、5、6、7、8、9、13、14、1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3、4、10、11、12、16均质证认为与其无存在关联性。 本院审查认为，安徽水安公司及金钟水利公司对翁祖熖提供的证据1、2、5、6、7、8、9、1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安徽水安公司及金钟水利公司对翁祖熖提供的证据10、11、16均有异议，对证据10翁祖熖的银行卡流水账，该记录可证明工程进度款实际发放时间相一致，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11民事诉状补充说明一份，因是翁祖熖单方制作的未经安徽水安公司及金钟水利公司确认，故此，本院不予以采信。对翁祖熖提供的证据3《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书》及证据4《施工（内部）承包补充协议书》各一份，安徽水安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但金钟水利公司有异议，认为与其无关。双方意见不一致，对于该《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书》的合法性问题，待下面争议焦点问题中予以论述。对翁祖熖提供的证据12《莆田市仙游金钟水利枢纽工程双宝引水隧洞C31标补充协议书》，安徽水安公司对此无异议。同时由于征地问题导致主体工程延误开工的事实存在，金钟水利公司在该补充协议书上有盖确认，本院予以采信。对翁祖熖提供的证据16，因安徽水安公司在NO0004420及0004422号收款收据有盖章确认收取翁祖熖的履约保证金750000元(分别50万元和25万元)，故此本院予以采信。 安徽水安公司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对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 1.安徽水安公司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被告安徽水安公司的主体适格。 2.《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书》、业主律师函各一份，欲证明：翁祖熖主张的款项中应当扣除106219.58元的爆破费用，尚未移交税务发票应当承担的税金879498.12元（4%+4.28%）。翁祖熖延误施工并造成业主发函，我公司有权加收10%的管理费（即31865.87元），并追究翁祖熖违约金10000元。 3.翁祖熖提交的付款清单以及我公司的付款凭证各一份，欲证明：除翁祖熖说明的已付款外，我公司另外还支付了两笔款项合计436958元，该款项应当从翁祖熖主张的款项中扣除。 4.费用清单一份，欲证明：翁祖熖主张的款项中应当扣除的资料制作费用111131元。 5.律师函、快递底单、快递流水各一份，欲证明：我公司一直在协助翁祖熖向金钟水利公司主张工程款。 6.《施工承包补充协议书》一份，欲证明：我公司仅负有协助翁祖熖向金钟水利公司主张工程款的义务，因此翁祖熖不应当要求我公司承担利息。 翁祖熖对安徽水安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1质证认为无异议；对证据2质证认为税务发票有三联，一联交给业主，另外两联直接给安徽水安公司，从业主复印的税票完全说明已经交过税了。对证据3质证认为付款清单包含了借款、进度款、履约保函和履约保证金三部分，扣除借款、履约保函和履约保证金，剩余的才是进度款。对证据4质证认为是邓建扬的，与其无关。对证据5、6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证明对象有异议，不能证明安徽水安公司的主张。 金钟水利公司对安徽水安公司提供的证据1质证认为无异议，对证据2质证认为业主律师函真实性无异议，但《施工承包协议书》真实性无法确定，是属于翁祖熖与安徽水安公司之间的内部协议，与金钟水利公司无关。对证据3、4、6质证认为真实性无法判断，翁祖熖与安徽水安公司之间的关系，与金钟水利公司无关。对证据5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从证明内容可以看出安徽水安公司承认剩余的工程款是属于翁祖熖的而不是属于安徽水安公司的。金钟水利公司现尚欠工程款791139元并无异议。 本院审查认为，翁祖熖及金钟水利公司对安徽水安公司提供的证据1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安徽水安公司提供的证据2《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书》及业主律师函可证实安徽水安公司将其承包的涉案工程非法转包给翁祖熖施工的事实，但不能证明安徽水安公司的主张。对安徽水安公司提供的证据3因在翁祖熖提供的银行卡流水帐中已包含该436958元(其中2014年10月13日100000元，2014年10月22日336958元)，因此，不能证明安徽水安公司的主张。对安徽水安公司提供的证据4因是邓建扬的费用清单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本院不予以认定。对安徽水安公司提供的证据5因是安徽水安公司向金钟水利公司讨款事宜，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对安徽水安公司提供的证据6因翁祖熖已提供该证据，双方已发表质证意见，但不能证明安徽水安公司的主张。 金钟水利公司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对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 金钟水利公司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被告金钟水利公司的主体适格。 翁祖熖对金钟水利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时认为无异议。 安徽水安公司对金钟水利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时认为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 本院审查认为，因翁祖熖及安徽水安公司对金钟水利公司提供的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双方诉辩情况，并征求到庭双方当事人的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如下：1.翁祖熖与安徽水安公司签订的《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书》、《施工（内部）承包补充协议书》是否有效？2.翁祖熖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围绕上述争议焦点，双方当事人认为： 翁祖熖认为，翁祖熖与安徽水安公司签订的合同是整个工程，不是部分。但是由于安徽水安公司不按时足额发放工程款，造成进度延误，并以非法的理由对我们进行清退，还没发函之前，另一个工程队已经进场。因此原告的诉求均合理有据，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安徽水安公司认为，我公司认为翁祖熖与安徽水安公司签订的施工协议和补充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是有效的；翁祖熖的诉讼请求不应当得到支持。翁祖熖诉讼请求中主张的速凝剂10000元和水泥20000元，没有证据予以支撑；根据翁祖熖、安徽水安公司之间签订的施工承包协议书第二页第十八条，应当扣除翁祖熖的爆破费用106219.58元；根据合同第三页第3条第2.4款，由于翁祖熖没有向安徽水安公司提交财务资料，我公司有权加收4%的税金；根据合同第四页第4条，由于翁祖熖施工不符合规定，造成业主给我公司发函，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金及加收的10%管理费；根据翁祖熖提交的付款清单，我公司另外支付的两笔款项436958元，应当从翁祖熖的主张中扣除；以及制作工程的费用111131元，应当予以扣除。 金钟水利公司认为，1.翁祖熖与安徽水安公司的合同，与金钟水利公司没有关系，金钟水利公司的工程是全部发包给安徽水安公司，所以金钟水利公司与翁祖熖之间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关于是否有效由法院依法认定；2.本案审理的是翁祖熖要求支付拖欠的工程款的问题，不是审理哪一方存在违约的问题，安徽水安公司是否有欠翁祖熖工程款，应该等他们结算后，我们才能知道该付给谁，翁祖熖把金钟水利公司列为本案的当事人是错误的，请求法庭依法驳回翁祖熖对金钟水利公司的诉讼请求。 围绕上述争议焦点，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1.翁祖熖与安徽水安公司签订的《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书》、《施工（内部）承包补充协议书》是否有效的问题？ 本院认为，2009年11月19日，金钟水利公司(建设单位-发包人)投资建设位于仙游县榜头镇、鲤城镇的双宝引水隧洞工程，接受了安徽水安公司(施工单位-承包人)的投标中标，双方签订《莆田市仙游金钟水利枢纽工程双宝引水隧洞施工合同书》一份约定：合同总金额为11703942元(含场外施工交通项目工程30万元及备用金100万元)；合同包括协议书(补充协议)、中标通知书、投标书及其附件、合同条款及商务文件、技术条款、图纸、已标价的工程量清单等。2010年5月1日，安徽水安公司与翁祖熖签订《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书》一份约定：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莆田市仙游金钟双宝引水隧洞工程C31标段，工程地点：莆田市仙游县榜头镇鲤城镇，工程内容：隧洞开挖。二、工程承包范围：甲方(安徽水安公司)与业主(金钟水利公司)签订合同中规定的全部内容（不含本协议约定应由甲方完成的工作）。三、工程承包方式：1、项目实施单独核算，成本实行全额承包，盈利归乙方(翁祖熖)享有，超支或亏损由乙方承担。2、实行项目风险抵押，承包人（乙方）必须交纳风险金：按合同造价的%缴纳履约风险抵押金（人民币万元）于甲方财务，当工程完工验收后、民工工资结清后退还风险保证金。本工程不采用预付款（乙方缴纳预付款保证金的除外）。乙方不得将工程私自转包，否则视为乙方违约，甲方有权追究乙方违约责任并有权解除本协议。四、合同工期：开工日期：（以监理签发工程开工令时间为准），竣工日期：（以合同工期）；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16个月。五、质量标准，工程质量标准：达到国家现行《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合格标准。六、合同价款金额（大写）：壹仟壹佰柒拾万零叁仟玖佰肆拾柒（人民币）￥：11703947元。七、协议书的组成：甲方与业主签订的施工合同作为本协议的附件，其中业主对甲方的一切约束（含招标文件及其招标补充说明），其效力相应地及于乙方，甲方与业主之间、甲方与乙方之间的有关工程的洽商、变更等书面协议或文件，及甲方的工程管理制度视为本协议的组成部分。八、乙方向甲方承诺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施工、竣工并在质量保修期内承担工程质量保修责任。九、经测算该项目成本占工程造价的%，乙方应上缴的利润约为35.1万元（最终上缴利润按决算总造价3%，的比例同比增减），由甲方按工程进度报表的3%的比例直接扣除；所有税金由乙方承担，甲方按规定在拨付每笔工程款时代扣代缴；十、甲方授权南方分公司实施工程施工管理，由分公司委派任项目经理，并派出管理人员名，其费用由乙方承担，标准见下表，按月由甲方在拨付工程款中代扣，其中派出人员的住宿和就餐由乙方负责。 壹级项目经理贰级项目经理不常驻经理高工工程师助工无职称 7000600015006000500045004000 十一、乙方委派为现场负责人，负责施工现场的施工管理、协调等工作。十二、工程档案资料由乙方负责整理，费用由乙方承担，计/元，同时乙方要交（或者工程款中扣除）10000元到甲方账户作为工程资料保证金，工程完工后工程资料由甲方所属质监或档案部门验收并出具资料合格证，所交工程资料保证金退于乙方。十三、合同条款如有未尽事宜，由甲乙双方另行协商解决。十四、双方在履行本协议时若发生争议应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裁决。十五、乙方在履行本协议期间发生的任何第三方因为本协议工程与甲方之间的诉讼，所有诉讼费用、甲方律师费用、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甲方支付义务，以及甲方处理纠纷发生的其他诸如交通、通讯、食宿、查询等实际支出费用均由依法承担。十六、本协议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一式四份，乙方一份，甲方三份，具有同等效力。十七、合同生效，合同订立时间：年月日，合同订立地点：合肥市，本合同双方约定签字并由甲方盖骑缝章后生效。十八、其他约定：除第九条款约定所上缴利润外，乙方还应缴合同结算总造价1%的费用作为当地民爆公司的费用，由甲方按工程进度报表的1%的比例直接扣除，民爆公司由乙方联系有资质并在当地公安机关备案的正规企业，费用支付按工程进度由民爆公司开具正规发票支付等。因金钟水利公司的征地方面原因导致工程无法按时施工，一直拖到2012年5月12日才开工，2013年6月21日翁祖熖与安徽水安公司又签订了《施工（内部）承包补充协议书》一份。因安徽水安公司把涉案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翁祖熖施工的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javascript:SLC(2780,0)?)第一百三十四条(?javascript:SLC(2780,134)?)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依据上述的事实和法律规定，可认定安徽水安公司所中标承包涉案的C31标段双宝引水隧洞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翁祖熖存在非法转包行为。因涉案的《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书》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此，本院可依法认定涉案的《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书》及其《施工（内部）承包补充协议书》为无效。 2.翁祖熖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即安徽水安公司和金钟水利公司应否支付给翁祖熖工程款708095元及其利息的问题？ 本院认为，因翁祖熖、安徽水安公司和金钟水利公司对《莆田市仙游金钟水利枢纽工程双宝引水隧洞C31标段合同工程完工验收鉴定书》鉴定结论及仙游县审计局关于“莆田市仙游金钟水利枢纽工程双宝引水隧洞工程C31标结算”所作的仙审报［2017］131号的审计报告无异议，即对涉案的工程通过完工验收经评定质量等级为合格，且经审定涉案的工程总造价为13675365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以支持”。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因涉案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故此，安徽水安公司应承担参照合同约定支付给翁祖熖工程价款的民事责任，而金钟水利公司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因涉案工程的民爆公司的费用已由翁祖熖承担支付，故此，对安徽水安公司要求扣除翁祖熖的爆破费用106219.58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涉案的工程经审核结算确认金钟水利公司现尚欠工程款791139元，双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翁祖熖自愿变更请求的工程款为708095元，本院予以准许。但对翁祖熖请求安徽水安公司应支付速凝剂10000元和水泥20000元共计30000元，因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应予以扣除。故此，安徽水安公司尚应支给翁祖熖工程款(含质保金或保证金)678095元。按合同约定“本工程实行安全生产保证金制度，项目在拨付时按1%暂扣保证金，工程完工且没有发生安全生产事故时，全额予以返还”。而涉案的工程于2014年12月17日即经过验收小组联合评定在施工过程中未发生任何重大安全事故，评定质量等级为合格，通过完工验收，且涉案的工程保修期为一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http:?/??/?205.0.0.29:8080?/?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10&Gid=55723&ShowLink=false&PreSelectId=272430688&Page=0&PageSize=20&orderby=0&SubSelectID=undefined"l"m_font_1#m_font_1?)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故此，安徽水安公司应承担自2015年12月17日起以所欠工程款67809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 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2009年11月19日，金钟水利公司(建设单位-发包人)投资建设位于仙游县榜头镇、鲤城镇的双宝引水隧洞工程，接受了安徽水安公司(施工单位-承包人)的投标(中标)，双方签订《莆田市仙游金钟水利枢纽工程双宝引水隧洞施工合同书》一份约定：合同总金额为11703942元(含场外施工交通项目工程30万元及备用金100万元)；合同包括协议书(补充协议)、中标通知书、投标书及其附件、合同条款及商务文件、技术条款、图纸、已标价的工程量清单等。2010年5月1日，安徽水安公司与翁祖熖签订《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书》一份约定，安徽水安公司将上述其承建合同总金额为11703942元的引水隧洞工程转包给翁祖熖施工，约定由安徽水安公司与业主签订的施工合同作为本协议的附件，其中金钟水利公司对安徽水安公司的一切约束，其效力相应地及于翁祖熖。因金钟水利公司的征地方面原因导致工程无法按时施工，一直拖到2012年5月12日才开工。2013年6月21日，翁祖熖与安徽水安公司继续签订了一份《施工（内部）承包补充协议书》。协议签订后，翁祖熖即安排工人和材料进场施工作业。2014年9月间，因翁祖熖与安徽水安公司发生矛盾，对涉案验收扫尾工程，安徽水安公司另雇用他人施工至工程完工验收。2014年12月17日，涉案的工程经项目法人金钟水利公司、设计单位福建省水利电力勘测设计研究院、监理单位福建省明兴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施工单位安徽水安公司等组成的验收小组联合评定，作出《莆田市仙游金钟水利枢纽工程双宝引水隧洞C31标段合同工程完工验收鉴定书》鉴定：该工程在施工过程中未发生任何重大安全事故，用于工程的原材料、中间产品均检验合格，砂浆及砼拌合物质量合格，施工质量检验与评定资料基本齐全，施工过程中能做到安全生产、文明施工，本工程施工过程根据施工图纸及现行施工技术规范施工，合同项目划分1个单位，单位工程质量经评定质量等级为合格，满足《施工合同》要求，同意通过完工验收。2017年4月19日，仙游县审计局作出仙审报［2017］131号审计报告，涉案工程审定的工程造价为13675365元。截止起诉之日止金钟水利公司已支付给安徽水安公司工程款12884226元，尚欠安徽水安公司791139元。而因安徽水安公司尚欠翁祖熖的工程款为678095元及其利息尚未支付。故此，翁祖熖于2018年9月18日诉至本院请求处理，安徽水安公司则作出上述答辩。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翁祖熖与安徽水安公司签订的《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书》及《施工（内部）承包补充协议书》，虽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确实存在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的法律关系，但其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之强制性规定，可依法认定为无效。依据相关的法律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虽为无效合同，但涉案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故翁祖熖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本院应予以支持。因此，安徽水安公司应当依据翁祖熖完成的工程量承担支付相应的工程款的民事责任。因安徽水安公司没有及时支付工程款，依照合同的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安徽水安公司应承担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民事责任。而金钟水利公司作为涉案建设工程的总发包人，依法应在欠付安徽水安公司的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翁祖熖承担责任。故此，对翁祖熖合理的诉讼请求，本院可予以支持；对其不合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对安徽水安公司辩解翁祖熖在施工过程中存在相应的违约行为，应当予以扣除款项的问题，因其提供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第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安徽水安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翁祖熖工程款678095元并支付自2015年12月17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还清欠款之日止的利息。 二、莆田市仙游金钟水利枢纽工程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安徽水安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对翁祖熖承担支付责任。 三、驳回翁祖熖其他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880元，由安徽水安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0580元，由翁祖熖负担3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国地 人民陪审员  陈瑞锦 人民陪审员  卢实平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陈 悠 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被撤销的法律后果】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六十九条【定义】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第二百七十二条【总包与分包】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http:?/??/?205.0.0.29:8080?/?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10&Gid=55723&ShowLink=false&PreSelectId=272430688&Page=0&PageSize=20&orderby=0&SubSelectID=undefined"l"m_font_1#m_font_1?)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javascript:SLC(2780,0)?)第一百三十四条(?javascript:SLC(2780,134)?)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 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 第二十四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以施工行为地为合同履行地。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第五条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 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 第八条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但涉及身分关系的案件除外。 对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事实，另一方当事人既未表示承认也未否认，经审判人员充分说明并询问后，其仍不明确表示肯定或者否定的，视为对该项事实的承认。 当事人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的，代理人的承认视为当事人的承认。但未经特别授权的代理人对事实的承认直接导致承认对方诉讼请求的除外；当事人在场但对其代理人的承认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当事人的承认。 当事人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撤回承认并经对方当事人同意，或者有充分证据证明其承认行为是在受胁迫或者重大误解情况下作出且与事实不符的，不能免除对方当事人的举证责任。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2.执行申请提示： 第二百二十九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第二百一十五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