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3民终17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梁富杰，男，1970年5月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城区人，住惠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俊胜，广东人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荣，广东人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惠州皇庭假日酒店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32357XXXX8491），住所地惠东县巽寮管委会。法定代表人：段建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健英，广东标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晓玲，广东标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梁富杰与被上诉人惠州皇庭假日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皇庭酒店）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2017)粤1323民初36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被告梁富杰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五项，并依法改判；2、本案的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全部反诉请求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7年4月1日签订《酒店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由上诉人承包被上诉人中餐厅经营权，承包期限为三年。签订合同后，上诉人一直依法依规经营中餐厅，截止2017年8月3日中午仍在正常营业，并接受了客户2017年8月4日至7日各类酒宴订单。在2017年上半年被上诉人因受旅游季节限制，自身客房经营亏损严重，无法经营下去已关门停业的情况下，上诉人依照合同约定，按时履行支付房租、水电费等合同义务。2017年8月3日下午，上诉人刚刚送走XX旅行社，深圳前XX航旅游有限公司前来午餐的旅客，被上诉人即以上诉人尚欠其案外款项为由，强行反锁涉案酒店大门以及厨房、仓库，导致上诉人无法进入经营场所正常营业。一审判决罔顾了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那就是上诉人仅承包了被上诉人所经营酒店的中餐厅经营权，上诉人的经营场所仅为酒店一部分。也就是说，整个酒店实际控制权仍为被上诉人所有。如果确像被上诉人主张的是上诉人工作人员锁门不再经营，其完全可以调取自己控制的视频资料作为证据。但在一审过程中，上诉人依法申请法院前往调取8月3日惠州皇庭假日酒店的视频资料，被上诉人却以已过两个月时间，视频资料无法调取为由，拒不提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既然被上诉人在一审起诉至法院，要求解除涉案合同，则该事实的举证责任应归于被上诉人。但被上诉人掌握关键证据却拒不提交，应承担不利后果。因此一审判决对这一关键事实的认定是错误的，且一审判决主要是基于这一错误认定，而认为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存在违约行为。因为被上诉人对惠州皇庭假日酒店由绝对控制权，8月3日究竟是谁锁了中餐厅的门，举证责任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在被上诉人无法证明是上诉人方员工锁门停止经营的情况下，应依法认定被上诉人违约。依据《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以及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因为被上诉人违约，导致上诉人的承包经营权无法实现，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其合理损失的反诉请求应当予以支持。二、一审判决判令上诉人需向被上诉人支付五个月承包费用（租金）共计人民币187500元于法无据，亦无事实依据。退一步说，即使本案无法查实是上诉人方还是被上诉人方员工锁门，导致上诉人经营场所停止营业，但依据一审判决，至少对于“2017年8月3日下午，上诉人承包被上诉人的中餐厅的大门确实被反锁，至此经营停止”这一事实双方是确认的。作为对惠州皇庭假日酒店有绝对控制权的被上诉人，即使如其主张是上诉人自行停止经营，其明知该日中餐厅已停止经营，即有义务进行及时处理，以避免损失的扩大。因此，一审判决判令上诉人需向被上诉人支付五个月承包费用（计至一审开庭之日止）共计人民币187500元，于法无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上述内容认定事实错误。因此，为保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现特向贵院提起上诉，请求贵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二、第五项，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惠州皇庭假日酒店有限公司辩称，1、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2、虽然我方并未上诉，但我方对一审判决保留以下意见：（1）上诉人应向我方支付租金及承包费用至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酒店承包经营书之日，（2）我方诉请没收上诉人押金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具体理由如下，本案上诉人结束经营是双方均承认的事实，上诉人结束经营的行为导致我方收取承包费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合同是于2017年4月1日签订，合同期限至2020年3月31日届满，正是由于上诉人的违约行为导致本案合同提前解除，因此上诉人还应承担提前解除所造成的违约责任，及我方有权扣押其缴纳的押金10万元，另外上诉人结束经营后我方应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诉请法院，法院于2018年1月判决解除合同，因此未解除前的承包费用应予支持，我方是基于和一审法院联系，称上诉人暂未上诉的原因，为了纠纷可以快速解决，所以我方并未上诉。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惠州皇庭假日酒店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4月1日签订的《酒店承包经营合同书》。二、判令被告腾空其租赁的位于惠东县巽寮管委会巽寮村委会黄竹洋小组婆地角原告中餐厅场所并交付给原告。三、判令被告缴纳的押金100000元归原告所有。四、判令被告给付原告代付的水电费20772元。五、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7年8月起至双方2017年4月1日签订的《酒店承包经营合同书》解除并交付中餐厅给原告之日止的承包费用（租金），暂计至起诉之日为75000元。六、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梁富杰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一、判令解除双方于2017年4月1日签订的《酒店承包经营合同》。二、判令被反诉人返还双倍的押金合计200000元。三、判令被反诉人将酒店经营的设施、设备及厨具（详见附件清单）移交返还给反诉人。四、判令被反诉人支付因无故终止《酒店承包经营合同》给反诉人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75708.6元。五、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反诉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皇庭酒店的经营范围：旅业、餐饮服务，房屋出租。原告的住所地是向他人承租的。2017年4月1日，原告作为甲方和作为乙方的被告梁富杰签订《酒店承包经营合同书》，该合同主要条款摘录如下：第二条约定：甲方将皇庭假日酒店中餐厅的经营权交乙方承包经营。乙方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的运营模式，乙方独自承担经营过程中的债权债务和由此引发的经济、安全和法律责任。第五条期限及费用约定：1.本合同有效期3年，自2017年4月1日起至2020年3月31日止；2.签订合同之日起三日内，乙方向甲方缴纳酒店承包押金100000元；3.乙方承包经营酒店的租金为每年450000元；4.租金支付为按月支付，每月37500元租金每月10日前支付。第七条甲方权利约定：1.对移交给乙方承包经营管理的房产、设施、设备等资产享有法定所有权，并享有监督权；2.为乙方行使权利和义务的监督机构，监督乙方合法经营，甲方不干预乙方的正常经营活动；3.对乙方经营服务中由于乙方原因所发生的员工伤害事故、食物中毒以及其它重大安全事故，依照本合同和有关法律法规由乙方独立承担刑事责任和民事赔偿责任，甲方有督促权；4.在乙方承包经营期内，甲方如出售乙方承包之项目，应提前一个月通知乙方，乙方应予以配合；5.乙方经营期内投入装修及软装饰如遇合同到期或者甲方出售承包项目，甲方不予承担及赔偿；硬件设施及设备（如：电器、家私等按双方协商确定数量、质量后按市场行情折旧后补偿予乙方）。第八条甲方义务约定：1.向乙方提供皇庭假日酒店现有经营场所、经甲乙双方认可的设施和设备（详细财产以财产移交清单为准）；2.努力为乙方创造良好的经营服务环境，在乙方按时交齐有关费用情况下，保障乙方水、电、气的正常供应；3.协助乙方努力做好承包期间的对外协调工作；4.协助乙方努力做好突发事件和重大事故的处置工作；5.在乙方承包经营过程中，如遇国家行政执行机关按法律规定，必须要对皇庭假日酒店进行安全消防等方面的改造，应由甲方出面处理，并承担相应的改造费用。第九条乙方的权利约定：1.合同期内，乙方对甲方提供的资产享有合同使用权并必须保持设备完好。如因使用期限已满自然损坏的设施，应由乙方及时上报甲方审定后报废，乙方不得擅自处理；2.拥有在合同规定范围内的自主经营权和收益权；3.乙方若以皇庭假日酒店的无形和有形资产从事进行抵押贷款等金额活动，必须经甲方同意，否则将追究乙方的法律和经济责任；4.乙方承包期内可自行装饰装修，投入酒店、餐厅等改造设施、设备，但不得超过500000元，如超过须上报甲方审核后方可进行。第十条乙方义务约定：1、不得在经营过程中将酒店转让给第三方经营，一经发现甲方有权随时终止合同并追究乙方的违约责任；2、诚实经营，树立良好的企业形象，建立良好的社会关系，自觉遵守国家有关特种行业的各项管理规定，按时交纳房租、水、电（按甲方核定的成本价执行）等费用；3、做好经营期间的各项安全工作，特别是要严格执行消防、卫生、安全等工作，自觉接受有关部门的监督检查。如因乙方责任发生火灾、工伤事故以及其它恶性案件的，乙方必须独自承担法律责任和经济责任；4、承包期内由于正常经营所造成的设施设备的损坏，乙方应自行负责更换或维修，并承担相应费用；5、乙方因经营产生的各项成本费用、政府各部门收取的各项税金及管理费用均由乙方承担，与甲方无关。国家税收乙方须合理合法缴纳，不得影响合同到期后甲方的后续经营，如因此造成的损失由乙方承担责任；6、甲方出售此合同内承包项目，乙方应在一个月内配合甲方完成酒店盘点等交接工作，按约定期限一个月内交还经营项目予甲方。第十四条约定：乙方如提前解除合同甲方扣除乙方缴纳所有押金。并追究乙方给甲方造成的损失。第十五条约定：乙方如果逾期两个月未交租金，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并追究乙方给甲方造成的损失。第十六条约定：甲方如出售承包项目，在乙方配合交接后结清所有相关费用，甲方全额退回押金予乙方。第十七条约定：甲乙双方任何一方违背本合同条款的行为均为违约行为，守约方有权依据合同文书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经济合同法》追究违约方法律责任和经济责任。第十八条约定：任何一方单方面须提前解除合同，应提前2个月向对方提出书面意见，经双方协商一致并形成文字材料，结清有关费用和理赔事项后方可解除合同，造成对方损失的应当承担理赔责任。如遇不可抗力致使本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可以提前解除合同，由此造成的损失由双方协商解决。合同签订后，被告梁富杰承包经营皇庭酒店的中餐厅，于2017年4月16日向原告皇庭酒店缴交了100000元押金，以“富杰金猪海鲜酒楼”的名义对外从事经营活动（没有办理工商登记）。原告将中餐厅经营所需的设施、设备于2016年3月17日制作的《中餐盘点表》及5月22日制作的《皇庭海鲜酒楼资产盘点表》、《皇庭厨房盘点表》移交给被告，被告员工许某月签名接收（具体设施、设备详见上述三份盘点表）。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履行了支付2017年7月份（含7月份）之前的房租及水电费，但从被告提供的单据显示被告多次出现迟延履行交付租金及水电费情况（如2017年5月16日才交付4月份中餐厅房租37500元及3月份水电费8024元）。原告皇庭酒店为被告梁富杰垫付了2017年7月份和8月份的水电费20772元。2017年8月3日，被告梁富杰停止经营该承包经营皇庭酒店的中餐厅。此后，该中餐厅仍产生9月份的电费2767元、10月份的电费2462元、11月份的电费696元。以上水电费合计26597元（此款包括20772元）。每月租金37500元，被告梁富杰从2017年8月起未支付租金，至庭审时拖欠5个月的租金计为187500元。本案庭审时，被告方指明事发当天是原告皇庭酒店的员工即本案的其中一个证人欧某对涉案中餐厅采取上锁措施，但证人欧某否认有此事实。本案庭审后，被告梁富杰申请本院调取2017年8月3日现场监控录像，本院于2017年12月26日到现场查看，原告皇庭酒店的员工即本案其中一个证人邓某表示监控录像只能保存两个月，已经无法查找事发当天的监控，对此，被告梁富杰予以认同。被告梁富杰对其反诉所主张的事实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佐证。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于2018年1月4日对各自投入的经营设施、设备进行清点、移交（因当天无法即时清点，本院告知双方当事人可自行清点），并指定原告皇庭酒店为所有涉案财产的监管人。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涉案标的为皇庭假日酒店中餐厅的承包经营权，原告惠州皇庭假日酒店有限公司与被告梁富杰双方当事人对于2017年4月1日签订的《酒店承包经营合同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成立并生效。现双方当事人均同意解除合同，应予准许，合同解除后，双方当事人之间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根据本案合同性质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二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后，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规定，本案合同解除后，被告梁富杰应将承包经营的中餐厅腾退给原告惠州皇庭假日酒店有限公司使用，并将原《中餐盘点表》、《皇庭海鲜酒楼资产盘点表》、《皇庭厨房盘点表》项下涉及的经营设施、设备交回原告惠州皇庭假日酒店有限公司，原告惠州皇庭假日酒店有限公司亦应将被告梁富杰投入的经营设施、设备交付给被告梁富杰（设备清单祥见被告梁富杰提供的证据9），双方当事人可就如何交接自行协商，协商不成，待执行时一并处理。关于押金问题。原告惠州皇庭假日酒店有限公司与被告梁富杰双方当事人签订的《酒店承包经营合同书》第十四条约定“乙方如提前解除合同甲方扣除乙方缴纳所有押金。并追究乙方给甲方造成的损失。”和第十五条约定”乙方如果逾期两个月未交租金，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并追究乙方给甲方造成的损失。”原告惠州皇庭假日酒店有限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梁富杰提前解除合同，被告梁富杰虽有存在拖欠支付水电费的行为，但并不构成根本违约，原告惠州皇庭假日酒店有限公司诉请没收被告梁富杰缴交的押金100000元，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该押金应予退回给被告梁富杰，在实际履行中，可按多除少补的原则将押金抵扣其他应由被告梁富杰承担的款项。关于水电费问题。原告惠州皇庭假日酒店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为被告梁富杰垫付的水电费合计26597元，虽被告梁富杰于2017年8月3日开始已不再经营该涉案中餐厅，但其至本案庭审之前并未向原告惠州皇庭假日酒店有限公司发出书面的解除合同书，双方签订的合同并未经协商一致解除，故由此产生的水电费仍应承担支付义务。原告惠州皇庭假日酒店有限公司诉请被告梁富杰支付该26597元及水费5520元，对该诉请，有理部分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不予支持，原告惠州皇庭假日酒店有限公司虽提供了水费5520元单据，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水费5520元与水电费抄表数所涉及的水费不属重复计算。故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惠州皇庭假日酒店有限公司的此项诉请为26597元。关于承包费用（租金）问题。被告梁富杰认可支付的承包费用（租金）至2017年7月，从2017年8月起的承包费用（租金）未付，原告惠州皇庭假日酒店有限公司诉请承包费用（租金）187500元，参照前述关于水电费的释理部分，结合被告梁富杰从2017年8月起至本案庭审时已满5个月未支付承包费用（租金）合计187500元的事实，原告此项诉请，理由充分，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梁富杰反诉要求双倍返还押金的问题。被告梁富杰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本诉原告（反诉被告）惠州皇庭假日酒店有限公司存在违约的行为，此项反诉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梁富杰反诉要求赔偿损失75708.6的问题。被告梁富杰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本诉原告（反诉被告）惠州皇庭假日酒店有限公司存在违约的行为，亦未能提供有效证件证明其损失，此项反诉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惠州皇庭假日酒店有限公司与被告梁富杰双方当事人于2017年4月1日签订的《酒店承包经营合同书》。二、被告梁富杰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一次性支付水电费26597元、承包费用（租金）187500元，合计214097元，给原告惠州皇庭假日酒店有限公司。三、原告惠州皇庭假日酒店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一次性退回押金100000元给被告梁富杰。四、驳回原告惠州皇庭假日酒店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梁富杰的所有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15元，由原告惠州皇庭假日酒店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由被告梁富杰负担2215元。案件反诉费2717.81元，由被告梁富杰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一，据一审2017年12月26日的《询问笔录》，梁富杰本人当场致电技术人员，确认监控录像大概能保存一到两个月的时间。并确认就冲突当时没有报警。另查二，一审质证时，梁富杰认可在电话中说了“不干了”的话。另查三，上诉人一审提交的《工程总结算报告》时间为2016年4月7日，而本案的租赁合同签订时间是2017年4月日。另查四，物品交接点餐设备已交接。另查五，梁富杰一审提交的物料采购《收款收据》显示：物料采购时间在2017年7月28日至8月1日之间。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结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案二审中双方争议焦点是：1、涉案合同解除的原因是什么？应如何归责；2、上诉人提出的反诉请求应否得到支持。具体评述如下：双方当事人在本案中均主张解除承包经营合同，但是对于解除的原因双方各执一词。皇庭酒店主张梁富杰拖欠租金，梁富杰则主张皇庭酒店2017年8月3日强行反锁涉案酒店大门、厨房和仓库，导致其无法经营。结合双方提交的证据，皇庭酒店提交的证据显示在合同履行的过程中，梁富杰支付了2017年7月（含7月份）之前的房租及水电费，但其间多次出现迟延履行的情况，未再支付2017年8月起的租金。2017年8月3日梁富杰停止经营中餐厅，上诉人梁富杰称是皇庭酒店对中餐厅采取上锁措施导致无法经营，对此梁富杰无法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依法应承担相应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上诉人主张皇庭酒店应对合同解除承担过错责任，缺乏事实依据，一审不予采纳并无不当，二审予以维持。上诉人于2017年8月3日不在经营涉案中餐厅后，并无证据其及时向皇庭酒店发出书面的解除通知书，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已经办理交接手续将中餐厅交回对方，且在一审时法庭仍组织双方对上诉人遗留的设备物品进行清点移交，故此一审支持从2017年8月至本案一审庭审时2017年12月共计5个月的承包费（租金）并无不当，二审予以维持。合同解除后，梁富杰应支付拖欠的水电费、承包款给皇庭酒店。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二审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没有充分的事实依据，二审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用4215元，由上诉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 莹审判员 卫书平审判员 黄宇乐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六日法官助理雷彩霞书记员李丽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