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获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724民初984号原告获嘉县长虹通用机械厂，住所：获嘉县照镜镇楼村。投资人耿秀福，男，1953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获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留安，河南滕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娟，河南滕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辉县市孟庄镇振威机械厂，住所：辉县市孟庄镇范屯村。经营者范玉聪，男，1984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应清，河南共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侯倩倩，女，1984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辉县，系范玉聪妻子。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应清，河南共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获嘉县长虹通用机械厂（以下简称长虹机械厂）诉被告辉县市孟庄镇振威机械厂（以下简称振威机械厂）、侯倩倩定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长虹机械厂的委托代理人崔留安、张志娟、被告振威机械厂及侯倩倩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周应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长虹机械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振威机械厂、侯倩倩立即共同支付原告长虹机械厂货款379，912.8元（若二被告不取走已加工的共计159件产品，则应支付货款356，863.5元）及自起诉之日至实际还清款项日的利息（以379，912.80元为本金，利息标准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振威机械厂、侯倩倩立即共同支付原告长虹机械厂货款379，912.5元，计算利息也以379，912.5元为标准计算；若扣除未拉部分，要求被告振威机械厂、侯倩倩立即共同支付原告长虹机械厂货款356，863.5元，计算利息也以此为标准计算（详见《结算单记载》）。事实与理由：被告振威机械厂、侯倩倩陆续委托原告为其加工泵壳、轴承座等产品，在2016年9月1日经双方结算，共计欠付原告货款379，912.8元。可之后，经原告多次索要货款，被告以种种理由推诿，故原告无奈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二被告支付相应款项。二被告辩称：原告诉讼的主体错误，本案两个被告从没有和原告发生过合同关系，应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第一组证据、1、2016年9月1日结算单一份，2、被告辉县市孟庄镇振威机械厂工商档案一套，3、辉县市民政局婚姻证明一份，证明辉县市孟庄镇振威机械厂系个体工商户，范玉聪和侯倩倩系夫妻关系，二人共同的在该厂从事水泵经营，期间在原告处委托定做泵壳、泵盖、轴承座等产品，对2015年11月13日至2016年5月7日共计收货种类、数量、重量的结算凭证；第二组证据：4、照片四张，证明被告委托原告定做产品，未支付定做费用且未取走的货物共计159件；第三组证据，5、原告所出具的票据两张，6、公司出具的票据一张，证明在同期同类产品的价格为每公斤7元左右的事实；第四组证据，7、原告购买原料的票据，证明若被告将已经加工好的产品取走，应该按原告主张的成品价格支付货款，若被告不再主张取得该已经加工好的产品，被告应按成品价格扣除按原告购进好的原料价格计算的成本价格，支付给原告因此造成的损失。被告振威机械厂、侯倩倩的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的2、3号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第一组证据1号证据真实性有异议，二被告怀疑不是原件，并申请对其是否为原件进行鉴定，对第一组证据的三份证据证明目的有异议，上述证据不能证明该加工业务是本案的被告，原告应当提供双方之间的合同约定及其他关系证明，本案是商事纠纷，不是民事纠纷，原告应当出示由被告双方之间形成的书面或口头的证据。2016年9月1日，结算单上仅出示的振威机械厂及侯倩倩的记载，没有振威机械厂法定代表人的签字也没有相关的印章，因此无法说明该加工关系的主体就是本案的被告；对第二组证据四张照片有异议，被告没有委托原告加工产品，不能作为本案有效证明；对第三、四组证据有异议，原告出具的以上票据的对象与本案无关，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二被告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1、2018年7月28日振威机械厂出具的书面证明一份，证明振威机械厂和长虹机械厂从无任何业务联系，被告不认识耿秀福,本案原告诉讼的主体错误；2、2018年7月28日，侯倩倩出具的书面证明一份,证明侯倩倩是振威机械厂的员工,范锡焦2016年至2017年给振威机械厂送来30多吨毛坯铸件，侯倩倩书写的对货单（即原告持有的）是其为范锡焦出具的,振威机械厂和长虹机械厂无任何业务合作关系,原告诉讼的主体错误；3、2018年7月20日范锡焦出具的书面证明一份，证明2016年至2017年间，耿秀福为范锡焦生产了30多吨的毛坯,耿秀福所拿的对货单是振威机械厂为范锡焦出具的,是范锡焦和耿秀福结算过后用来对照数量的,该业务关系与振威机械厂无关,原告诉讼的主体错误。原告长虹机械厂的质证意见：对三份证据有异议：第一组证据形式上无出具人的签字，和第二份证据一样，是当事人的陈述，但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对第二组证据，被告侯倩倩没有说明范锡焦与侯倩倩、范玉聪、振威机械厂的关系，也没有说明为什么范锡焦委托她写对货单，与以范锡焦名义书写的证明相矛盾，对货单明确写明起止日期2015年11月13日至2016年5月7日，侯倩倩写的是2016至2017年，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第三组证据有异议，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形式不合法，证明内容也不真实，据我们所知，范锡焦系范玉聪的父亲，其个人并无生产水泵的资质，而以其儿子名字注册的性质为个体工商户的由家庭共同经营的振威机械厂有生产水泵的资质，范锡焦也没有提供与原告存在加工定作关系的任何证据，因此，被告提供的三份证据不能采信。关于原告提交的第一组第1份证据，因该为书证，系原始证据，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特征，能够证明双方当事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二被告虽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但没有提供相反证据予以佐证，仅应视为当事人的辩解，故对二被告的异议不予支持，本院对该份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可以作为本案之定案依据。关于原告提交的第一组第2、3份证据，二被告均无异议，故对该两份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可以作为本案之定案依据，关于原告提交的第二组第4份证据即四张照片，该虽客观反映了原告长虹机械厂主张的所谓案涉定作产品的现状，且与本院勘验现场情况吻合，但是，鉴于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该主张与被告振威机械厂有关联，不符合证据的关联性之特征，故对二被告“没有委托原告加工产品，不能作为本案有效证明”的异议予以支持，对该第4份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不能作为本案之定案依据。关于原告提交的第三组第5（1）、5（2），第6共三份证据，因该均系合法有效的发票，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特征，并与本案原告主张的相关产品、货款、价格有关联性，故对该两组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可以作为本案之定案依据，对二被告关于“原告出具的以上票据的对象与本案无关，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的异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提交的第四组第7份证据，因该系原告作为购买方买进生铁产品的价格，而本案原、被告诉争的货款系其作为销售方（承揽方）加工产品的货款及价格，二者不具有关联性，故对二被告之异议予以采信，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不能作为本案之定案依据。关于被告振威机械厂、侯倩倩提交的三份证据，原告均有异议，本院认为，二被告递交的第1、2份证据，即振威机械厂的证明和侯倩倩的本人书写的声明，因该均是本案当事人即被告，应属当事人陈述范畴的证据，因没有其他有效证据佐证，故对该两份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不能作为本案之定案依据。关于被告振威机械厂、侯倩倩提交的第3份证据，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没有出庭作证，未经当庭质证，形式不合法，故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不能作为本案之定案依据。另，关于庭审中被告侯倩倩委托代理人向本院提交的落款为“侯倩倩2018年7月28日”的声明材料一份，该载明：“在2016—2017年期间由范锡焦给我厂送过50＃水泵上的几种铸件,共生产约30多吨毛坯，给范锡焦结账后，范锡焦委托我给他写一份2016—2017年期间他给我厂送货的对货单，对货单是我写给范锡焦的”。首先，该是否被告侯倩倩本人所写，无从考证，因为被告侯倩倩本人至始至终都没有出庭过；其次，该所谓声明材料本身自相矛盾，即使如侯倩倩所言“委托我给他写一份给我厂送货的对货单，对货单是我写给范锡焦的”，该亦应为收货单，而不是原告长虹机械厂提交的“获嘉送货数”；且范锡焦本为辉县市人（身份证号：），哪里来的“获嘉”二字？又哪里来的“送货”二字？更何况，原告提交的案涉主要证据“送货单”显示业务发生时间为“2015年11月13日—2016年5月5日”，与该声明意欲证明的“2016——2017年期间”风马牛不相及。综上，被告侯倩倩所谓声明没有任何依据，其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关于二被告提交的第3份证据，即落款“范锡焦电话188××******年7月20号”的所谓范锡焦的声明，该显示“2016年—2017年，经人介绍，认识获嘉楼村一个叫老耿的人，去过他厂、但不知厂名。为我个人生产过50水泵上的几种铸件共生产有约30多吨毛坯……老耿所拿的单据是振威机械厂为我代加工时写给我的对货单……”,该同原告提交的案涉主要证据“送货单”显示业务发生时间“2015年11月13日—2016年5月5日”显然属于不同年度，其不具有任何证明效力，不能作为本案之定案依据。本院调取的证据有：2018年11月27日勘验笔录一份，照片两张。经庭审质证，鉴于二被告有异议，该虽与原告长虹机械厂提交的第二组证据即四张照片吻合，但是，由于四张照片的证明效力未被确认，其同样不符合证据的关联性特征，故对二被告的异议予以采信，对该勘验笔录所指向的内容即证据效力亦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以下事实：原告获嘉县长虹通用机械厂成立于2011年4月21日，企业类型：非公司私营企业，投资人耿秀福，经营项目农机机械配件、振动机械配件的铸造、加工、销售。被告辉县市孟庄镇振威机械厂成立于2014年4月9日，企业类型：个体工商户，经营者姓名范玉聪，经营范围水泵底座配件加工，2018年5月31日，企业状态：正常。范玉聪与被告侯倩倩于2007年登记结婚，系夫妻关系。2016年9月1日，被告辉县市孟庄镇振威机械厂经营者范玉聪的妻子即被告侯倩倩以被告辉县市孟庄镇振威机械厂的名义为原告获嘉县长虹通用机械厂出具“获嘉送货单”一份，载明：“获嘉送货数：2015年11月13日—2016年5月7日；轴承座315＃48件×111kg＝5328kg，150＃69件×72kg＝4968kg，陶65＃22件×26kg＝572kg，100＃181件×34kg＝6154kg，80＃286件×218kg＝6235kg，65＃237件×16kg＝3792kg，小65＃308×9kg＝2772kg，灰铁铸件12件530kg/30351kg。泵壳150＃15件×89kg＝1335kg，成品22件×89kg＝1958kg，200＃16件×102kg＝1632kg，250＃（成品）1件×215kg＝215kg。泵盖150＃（成品）96件×40kg＝3840kg，200＃（成品）112件×46kg＝5152kg，250＃（成品）10件×91kg＝910kg，球铁铸件2件174kg/15216kg。加工费250＃泵壳13件×215kg＝2795kg＋11860kg＝14655kg辉县市振威机械厂侯倩倩2016年9月1日”。之后，原告长虹机械厂多次向被告振威机械厂索要货款，被告振威机械厂以种种理由推诿，导致原告长虹机械厂诉讼来院。庭审中，原告长虹机械厂自认被告振威机械厂经营者范玉聪给付过自己工作报酬10,000元，且并未在自己主张的诉讼请求中扣除。2018年7月24日，原告长虹机械厂(销售方)给新乡市新久振动机械有限公司(购买方)出具增值税发票一张，显示：购买“*金属铸件*机壳3，657.14kg，单价6.03元，金额22，068.95元，税率16%，税额3，531.03,元。*金属铸件*端盖2，057.146kg，单价6.03元，金额12，413.81元，税率16%，税额1，986.21元；两者价税合计40，000.00元”。显示金属铸件单价为7元/公斤。2018年7月26日，原告长虹机械厂(销售方)给新乡市通用电机有限公司(购买方)出具增值税发票一张，显示：购买“金属铸件*机壳13，024.5kg，单价6.03元，金额78，596.12元，税率16%，税额12，575.38元，价税合计91，171.5元”。显示金属铸件单价为7元/公斤。2018年7月25日，新乡县海晨机械有限公司（销售方）给新乡市特种电机制造有限公司（购买方）出具增值税发票一张，显示：购买“黑色金属冶炼压延品*球铁铸件7.9099吨，单价5，862.0689元，金额46，368.38元，税率16%，税额7418.94元，价税合计53，787.32元”。显示球铁铸件单价为6.8元/公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本院认为，由本案双方当事人诉辩请求来看，本案应确定为承揽合同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三条规定，“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由此可见，承揽方有按照要求完成并交付工作成果的合同义务，定作方则有给付工作报酬的合同义务。本案原告长虹机械厂依据持有的被告振威机械厂的“送货单”，可以推定双方之间存在口头承揽合同，原告以承揽方的名义要求定作方即被告振威机械厂支付工作报酬，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对原告长虹机械厂要求被告振威机械厂支付案涉货款及工作报酬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振威机械厂关于“本案原告长虹机械厂诉讼的主体错误；原告提供的证据根本无法证明本案被告是定作合同相对方，其证据严重不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庭审中，二被告对原告长虹机械厂提交的落款为“辉县市振威机械厂、侯倩倩，2016年9月1日”的书证，虽然在庭审中辩称“对第一组证据1号证据真实性有异议，我方怀疑不是原件”，并于庭审后向本院提出了进行司法鉴定的申请，但是鉴于被告侯倩倩在2018年7月28日提交的声明中自认“对货单是我写给范锡焦的，我厂和获嘉铸造厂从来没有合作关系”，可以认定其对“对货单”系由其本人书写以及内容的真实性并不否认，只是对“对货单”的出具对象有异议，且庭审中二被告代理人辩称，“对货单（即原告持有的）是其为范锡焦出具的”，亦不否认该证据的客观性，故对二被告的鉴定申请本院不予支持，对其该辩称也不予支持。关于原告长虹机械厂要求被告振威机械厂、侯倩倩支付原告长虹机械厂工作报酬379，912.8元（若二被告不取走已加工的共计159件产品，则应支付工作报酬356，863.5元）的问题，本院认为，该应当分为三个方面的问题来判断：第一是原告主张的被告未取走的原告已经加工的共计159件产品货款及工作报酬（若二被告不取走已加工的产品，则应减少相应货款及工作报酬）应否得到支持？第二是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支付356，863.5元的货款及工作报酬有无证据？第三是二被告是否应当共同承担支付工作报酬的义务？关于第一个问题，本院认为，原告长虹机械厂就现存放于其厂内的该所谓“被告未取走原告已经加工的共计159件（7683公斤）产品”，既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存在书面承揽合同，也没有证据推定双方之间存在口头承揽合同，且被告振威机械厂非但未予追认，还始终否认双方之间存在承揽合同关系，因此，原告长虹机械厂应对此部分主张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对被告之辩解意见予以采信，对原告长虹机械厂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问题，本院认为，原告长虹机械厂作为承揽方依据有效证据证明被告振威机械厂作为定作方于2016年9月1日分别收到了其定作的“1.灰铁铸件30，351公斤”，2.球铁铸件15，216公斤，3.加工费250＃泵壳14，655公斤”，由此可以推定原告长虹机械厂与被告振威机械厂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承揽合同关系，作为定作方的被告振威机械厂就应当给付原告长虹机械厂定作产品的货款及相应工作报酬。关于原告长虹机械厂主张灰铁铸件单价按6.5元/公斤、球铁铸件单价按7元/公斤计算货款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长虹机械厂向本院提交的有效证据证明，2018年期间，与原、被告诉争定作产品接近的金属铸件单价为7元/公斤，球铁铸件单价为6.8元/公斤，那么，对于原告就诉争的30，351公斤灰铁铸件要求按6.5元/公斤计算，低于市场价（6.8—7元/公斤），应视为其处分自己实体权利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对于原告就诉争的15，216公斤球铁铸件要求按7元/公斤计算，高于市场价0.2元/公斤，对于高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应按6.8元/公斤支付货款；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就250＃泵壳14,655公斤加工费按1元/公斤计算工作报酬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该诉争产品系原始产品加工，技术含量较低，就加工费的主张具有一定合理性、公平性，本院予以支持。综上，被告振威机械厂拖欠原告长虹机械厂加工的灰铁铸件货款为197,281.5元（30，351公斤ｘ6.5元/公斤）、球铁铸件货款为103,468.8元（15，216公斤ｘ6.8元/公斤），货款合计为300,750.3元；加工250＃泵壳14,655公斤，加工费为14，655元，三项总计315，405.3元。故，减去原告长虹机械厂自认被告振威机械厂经营者范玉聪已经给付货款10,000元，对原告长虹机械厂要求被告振威机械厂给付拖欠货款及相应工作报酬305，405.3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其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代理人的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权代理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本案案涉核心证据，即由被告侯倩倩书写的署名为“辉县市振威机械厂、侯倩倩”字样的“获嘉送货单”上，虽然没有加盖“辉县市孟庄镇振威机械厂”的印章，但原告长虹机械厂基于同被告的业务往来，以及对我国法律、法规，特别是侯倩倩系被告振威机械厂经营者范玉聪妻子身份等的认知，有理由相信案涉货物的收货方，即承揽合同的定作方为被告振威机械厂。同时，没有证据证明原告长虹机械厂在履行该承揽合同过程中主观上存在恶意或重大过失，因此，由被告侯倩倩书写“获嘉送货单”而产生的给付货款及工作报酬的义务理应由被代理人即被告振威机械厂承担。故，对于原告长虹机械厂要求被告振威机械厂给付货款及相应工作报酬305，405.3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长虹机械厂要求被告侯倩倩承担给付工作报酬义务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因此，关于原告长虹机械厂要求被告振威机械厂自起诉之日至实际还清款项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支付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鉴于本案原、被告之间既未约定支付货款及工作报酬的期限，亦未约定逾期支付的违约责任，该应视为原告长虹机械厂要求被告振威机械厂承担赔偿损失违约责任的范畴，于法有据，应当予以支持。庭审中，二被告当庭提交了两张照片（委托代理人于2018年10月16日站在原告长虹机械厂门口的照片）及本院签发的2018年10月16日9时00分到获嘉县照镜镇楼村进行现场勘验的传票复印件，意欲证明本院未在指定的勘验时间进行勘验，并拒绝第二次即2018年11月27日到现场勘验理由正当的问题，本院认为，一方面，本院因故未在第一次指定时间到达现场进行勘验，属于工作中存在瑕疵；另一方面，鉴于原告长虹机械厂该部分诉讼请求因为证据不足并未获得本院支持，且二被告此答辩意见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故对该意见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辉县市孟庄镇振威机械厂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获嘉县长虹通用机械厂加工定作产品的货款及工作报酬305，405.3元。二、限被告辉县市孟庄镇振威机械厂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拖欠原告获嘉县长虹通用机械厂货款及工作报酬的利息（以305，405.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8年5月7日至实际付款日）。三、驳回原告获嘉县长虹通用机械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6998元，诉讼保全费2420元，合计9418元，由被告辉县市孟庄镇振威机械厂承担7571元，原告获嘉县长虹通用机械厂承担1847元。如对本判决书不服，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和耀审 判 员  孙玉兰人民陪审员  魏中祥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侯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