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唐河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328刑初85号公诉机关唐河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1，男，1991年3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社旗县，汉族，市民，住社旗县。系本案被害人程建民之子。诉讼代理人王中举，河南智苑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2，女，2005年2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社旗县，汉族，学生，住址同上。系本案被害人程建民之女。法定代理人段某，女，1965年9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社旗县，汉族，市民，住址同上。被告人王瑞斌，男，1982年12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社旗县，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社旗县。因涉嫌过失致人死亡犯罪于2016年9月2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9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9日被社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乔梦麟，河南从头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瑞斌过失致人死亡一案，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日以（2016）豫13刑辖70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本院管辖，唐河县人民检察院以唐检公诉刑诉（201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瑞斌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7月18日依法做出判决，以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被告人王瑞斌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赔偿被害人的近亲属丧葬费2296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23960元。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王瑞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均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2017年12月25日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豫13刑终653号刑事裁定书将该案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唐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晓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瑞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1的诉讼代理人王中举、程某2的法定代理人段某均到庭参加诉讼,辩护人乔梦麟因故没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唐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31日晚，被告人王瑞斌因为出租车竞争客源的问题，用车载电台质问同为出租车驾驶员的社旗县赊店镇居民程建民。2016年9月1日11时许，王瑞斌驾驶豫Ｒ／×××**出租车行驶至社旗县赊店镇红旗路土地局东边的路口时，程建民驾驶电动自行车停在其出租车前方。程建民质问王瑞斌昨晚为何对其辱骂，两人因此发生争执引起撕扯。后王瑞斌将程建民的电动车踹倒，程建民坐在王瑞斌出租车的引擎盖上，王瑞斌将其拽下来，两人再次发生撕扯，后程建民倒地身亡。经社旗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尸体检验，程建民系冠心病猝死。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瑞斌因过失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2016年8月31日晚，被告人王瑞斌因为出租车竞争客源的问题，用车载电台辱骂原告之父程建民。2016年9月1日11时许，王瑞斌驾驶豫Ｒ／×××**出租车行驶至社旗县赊店镇红旗路土地局东边的路口时，原告之父程建民驾驶电动自行车停在其出租车前方，理论为啥大骂我。王瑞斌对程建民拳打脚踢，将程建民打倒在地长达40分钟之久，不予施救，造成程建民死亡。原告认为，被告人王瑞斌故意伤害他人，造成程建民死亡，请求：1、依故意伤害罪（致人死亡）追究被告人王瑞斌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70万元。并提交了程建民的城市房屋所有权证。被告人王瑞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认为自己不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自己没有撕扯被害人，同时认为自己对事情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但没有想到发生这样的后果，由法院处理。对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被告人王瑞斌表示愿意尽最大努力给予被害方补偿。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31日晚，被告人王瑞斌因为出租车竞争客源问题，用车载电台质问并呼喊同为出租车驾驶员的社旗县赊店镇居民程建民。2016年9月1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王瑞斌驾驶豫Ｒ／×××**出租车行驶至社旗县赊店镇红旗路土地局东边的路口时，程建民驾驶电动自行车从后面超车后停在其出租车前方，出租车停下。程建民质问王瑞斌昨晚为何对其辱骂，两人因此发生争执引起撕扯。后王瑞斌将程建民的电动车踹倒，程建民坐在王瑞斌出租车的引擎盖上，王瑞斌用力将其拽下来，两人再次发生撕扯，后程建民倒地身亡。王瑞斌现场拨打110电话报警，称土地局东边有人“碰瓷”。出租车主徐某驾车路过，扶着程建民脖子试图将其扶起，但程建民没有反应，便拨打120电话，此时程建民之子程某1乘巡警车路过，见其父躺在地上，简单询问情况后，将程建民送往社旗县人民医院抢救。交警大队民警接报赶到现场处理，并让王瑞斌到医院配合救治，后王瑞斌以找钱为由离开，当日12时58分许王瑞斌接交警队电话，被传唤到社旗县交警大队接受调查。同日社旗县人民医院对程建民抢救未果。2016年10月16日,经社旗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尸体检验，分析说明，1、排除毒物中毒死亡；2、尸表及解剖未检见致命性损伤，排除机械性损伤死亡；3、排除机械性窒息死亡；4、左冠状动脉见金属支架，右冠状动脉粥样硬化，狭窄TTT级，左室部分心肌梗死并瘢痕组织形成。鉴定意见为，程建民系冠心病猝死，争吵、撕扯引起的情绪激动因素可诱发冠心病急性发作。2017年3月4日,经南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尸体检验，分析说明，1、排除毒物中毒死亡；排除机械性窒息死亡；尸表及解剖未检见致命性损伤，排除机械性损伤死亡；2、排除阴囊及双侧大腿内侧外伤。第二次尸检发现右腹股沟处有黑褐色改变区，中间有一类似针眼样改变，病理检验显示为皮下出血，如何形成，结合调查情况。3、死者冠心病冠状动脉支架术后（左冠状动脉前降支见粥样硬化斑块，狭窄TTT级，并见金属支架，右冠状动脉粥样硬化，狭窄TTT级，左室部分心肌梗死并瘢痕组织形成。），其他脏器未见致死性病变。鉴定意见为，程建民系冠心病猝死，争吵、撕扯引起的情绪激动因素可诱发冠心病急性发作。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被告人王瑞斌的户籍证明。（2）社旗县公安局刑警队情况说明。证实：社旗县公安局在调取案发现场附近社旗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移动巡逻车上边的监控时，发现该视频录制时，距离案发现场较远，摄像头与现场之间有行人及车辆阻隔，且该视频画面噪点较大，模糊不清，不能完整反映该案件的案发过程。（3）社旗县公安局刑警队情况说明。证实：社旗县公安局在调取案发现场附近亿天科技电脑店门前监控时，案发时的视频已经被覆盖，我局遂于2016年10月20日将该视频监控送至南阳市公安局网监支队电子数据实验室，对该视频进行恢复处理，但无法恢复。2、证人证言（1）证人程某1（系程建民的儿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日上午11点45分左右，我在土地局东边100米左右看到我父亲程建民在一辆车牌号为豫Ｒ×××**的出租车前躺着，我爸的红色电动车也在前边倒着。我就让同事夏松旺先打的120，后打的110报警说：“发生交通事故了”然后我从巡逻车上下来问在场的徐某：“咋回事？”徐某说车牌号为豫Ｒ×××**的出租车司机和我爸发生口角了，并且对着撕拽了。然后我就上去打了那司机一耳光。附近的群众把我拉开后，我去抱我爸，此时我爸的身体已经僵硬了，我就赶快把我爸抱上巡逻车上往县医院拉。到县医院后医生抢救了一个多小时，但是没有抢救过来。在现场我看到我爸黑裤子上有鞋印，在医院没有抢救过来之后，我给我爸换衣服时，看到我爸两腿内侧和裆部有紫红淤血。别的我没在意。我爸平时身体一直很好，没有病。昨天晚上在家中我爸说昨天晚上因为拉客人，这个出租车司机在出租车电台中骂我爸了。当时医生抢救我父亲的时候，没有将我父亲推进急救室，就在县医院的一楼急诊室门口进行抢救的，当时我在场。医生抢救我父亲大概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当时我把我父亲抱到抢救用的床上时，有医生给我说我父亲已经没有呼吸，并且瞳孔扩散，已经没有抢救的希望。当时我情绪比较激动，不相信医生说的，但是最终也没把我父亲抢救回来。（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日上午11点多，我开我的豫Ｒ×××**号出租车从社旗县赊店镇土地局路往东走，到土地局东边100多米看到程建民在车牌号为豫Ｒ×××**的白色奇瑞出租车前躺着，一辆红色电动车也在车前面倒着。当时出租车车头朝西，我以为是发生了交通事故，我就去看咋回事。我问在车外站着的王瑞斌：怎么回事，报警没有？王瑞斌正在打电话，然后他说：报过警了。然后我就倒车前扶着程建民的脖子想把他扶起来但是程建民没有反应，我就打了120.我还没打完电话，程某1就到现场了。当时程某1比较激动，问我：“是谁撞着我爸了，”我说咱们先不说这，赶快把你爸送医院去。然后，程某1就把程建民报道巡逻车上去县医院了，最终程建民也没有被抢救过来。当时我没有看到程建民身上有伤，只是看到他面部发青。我不了解程建民的身体状况，也不知道程建民和王瑞斌有什么矛盾没有。（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号上午，我开着出租车听到电台有人说在土地局十字路口，有一个出租车和别人生气了，呼吁大家都过去看看，我就过去了，过去之后看见程建民在豫Ｒ×××**的出租车前面地上躺着，当时豫Ｒ×××**出租车车主也在现场，我就赶紧问她有没有和程建民家人联系，要不要打120急救。当时我好像听见她说已经和程建民家人联系过了，但是打了几个电话一直无法接通。我就和旁边的人说我认识程建民的家属，不行我去他家里看看，这个时候一辆黑色警车过来了，后来我就到程建民家里去接程建民家属了，我把程建民家属直接拉到社旗县医院。开始我不知道程建民和王瑞斌因为什么事情生气，后来我听说是因为在出事的头一天晚上，程建民和王瑞斌因为拉一个客人的事情，俩人闹矛盾了，具体也不知道是谁抢了谁的活。我不知道程建民是怎么躺在王瑞斌车前面的，前一天晚上的事情我也不清楚。（4）证人和朝阳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号上午我开着出租车经过土地局十字路口的时候看见一个人在豫Ｒ×××**出租车前面地上躺着，我就下车去看啥情况。我看人多，我又有事就走了，我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会躺在豫Ｒ×××**出租车前面，也不知道他怎么躺在那里的。（5）证人杨某的证言2016年9月1号上午，我开着出租车看见一个人在豫Ｒ×××**的出租车前面地上躺着，我就下车去看什么情况，我看周围人太多，我也忙，就先走了。我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会躺在豫Ｒ×××**出租车前面，也不知道他怎么躺在那里的。我记不清8月31号晚上王瑞斌是否在出租车电台上因为抢客的事情和人对骂，因为每天都有人因为抢客的事情在电台上吵架。（6）证人宋某的证言我是后来听说豫Ｒ×××**号出租车司机王斌和人家生气了，后来和王斌生气的人躺在王斌的车前面，说是躺在王斌车前面的这个人死了。我不知道王瑞斌和别人生气是因为什么。我记不清王瑞斌和别人生气的前天夜里王瑞斌是否用电台和别人争吵，因为每天都有人因为抢客的事情在电台上吵架，有时电台里太热闹，我就会把电台关了。我不了解死者的情况。之后听说他们是因为出事的前一天晚上争客源吵架了。（7）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6年9月1日中午我抢救了一个用警车送到医院叫程建民的病人。该病人被送到医院时呼吸和心跳已经停止，已经瞳孔扩散，没有生命征象了。但是我们不知道该病人什么时候死亡的，所以我们还是进行了抢救，抢救半小时后，没有效果，我就给家属说再抢救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但是该病人家属还是坚持对病人进行抢救。最终我们抢救了一小时左右，还没能将病人抢救过来。该病人被送到医院后，我们对病人进行体格检查同时简单对病人家属进行询问该病人之前有何病史，该病人家属说是去年做的心脏冠状动脉支架植入手术。我们立即对病人进行心肺脑复苏，人工呼吸，电除颤等手段对病人进行抢救。我们对病人进行心肺复苏的过程中有可能会造成病人的胸骨骨折。进行电除颤的时候不会造成病人骨骼损伤，但会对病人的皮肤造成一定程度损伤。2016年9月1日我们对程建民使用药物急救，是肾上腺素等药物。肾上腺素是反复使用，位置可能是外周静脉，也可能是股静脉。从病人身上抽血的时候，会使用针头，因为当时病人的心跳已停止，从浅静脉抽血比较困难，就从病人大腿根部的深静脉抽了一部分血液，会在病人的腿根部留下针眼。3、被告人王瑞斌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9月1日11时许，我驾驶豫Ｒ×××**号白黄色出租车，沿着社旗县红旗路自东向西行驶至土地局十字路口东约100米处时，我行驶在道路中心线的北侧第一个机动车道，当时车速大约20公里每小时，车上没有乘坐人。这时一个50来岁的男的驾驶一辆两轮电动车从我左侧超过去后，行驶到我车前方大约3米处停下来，我就也刹车停下来，接着那男的驾驶电动车两脚挨着地向后倒车，一直倒车碰到我出租车的前保险杠处，然后这个男的下来电动车把车停到我出租车前头，走到我左前车门处，我就问他：咋着啊，老哥。这个人问我昨天晚上为啥骂他，我才想起来，这个人也是我们出租公司的，他驾驶79号出租车，昨晚因为拉客人我们发生争执，然后这个人坐到我发动机引擎盖上，我上前把他电动车往北挪，他把我出租车钥匙拔走了，然后走到我车前头躺在地上，我想他是讹我，就报警了，随后这个人的儿子在社旗县特警队工作，他们驾驶特警车赶到，将这个人送到医院看病，交警队民警赶到后，对事故现场进行勘察，并扣押了车辆。期间我们俩没有厮打。12时58分我接到交警队电话，叫我去交警大队接受调查。我和死者不认识，原来没有打过交道，就是昨天晚上因为他抢拉了我一个客人，我用车载电台呼叫了他几次，但没有骂他。我是被带到交警大队时才知道那人死的。他把电动车停到我车前头后和我闹，我生气了，就把他的电动车踹倒了。然后他就坐我出租车前引擎盖上了，我就劝他说：多大的事情，不至于这样子，我就上去拽他胳膊，把他从前引擎盖上拽下来，然后他就把我车钥匙拔下来了，走到我车面前，然后我就打110说有人在土地局十字路口那边碰瓷。这时我看到这个人走到车的正前方，几秒钟后他突然坐在地上，然后躺下了。过了有两三分钟，豫Ｒ×××**出租车的老板娘开着出租车过来了，下车后老板娘拉了两下这个人，但是没有拉动。然后豫Ｒ×××**出租车老板娘给我说她给躺地上这个人的儿子打了两次电话，但是没有人接电话。这个时候这和老板娘说准备去这个人家里看看。此时躺地上这个人的儿子来了，就问：是谁把他父亲撞倒了，我说了句：没有人撞，他自己倒地的，然后他儿子就打了我几下，我就劝他儿子先把他父亲送医院，然后他儿子就抱着他父亲去了新县医院。这个人估计躺地上大约10分钟。这个人躺地上后没有呼救或者其他手势、动作。我没有去观察他，不敢凑近。我想着不是大事，就吵了两句，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当时还在联系他家人劝他，就没有打120.这个人是头朝西，脚朝东，仰面躺在地上的。这个男的走到我驾驶室门边，我问他：咋了，老师傅？他说昨晚你骂我了，我说：你是79号出租车吧，我昨天喊你，你为什么不答应。他说他不会使用电台。我说：这就不算事你就拦我车。然后我就把他电动车踢到了，然后我们就互相推对方一两下。接着他坐到我的出租车引擎盖上，我把他拉下来，他就把车钥匙拔了，我就打110报警说有人碰瓷。然后他就到地上了，但是他怎么倒地我不知道。一会儿豫Ｒ×××**号出租车女老板来了问我怎么了。我说：他昨天晚上抢我一次客人，他就不依我了。这个女老板就去拉程建民，拉了两次没有拉起来。这个女老板给程建民的儿子打了两次电话，但是没人接电话。后来，69号出租车老板娘也来了，要去喊程建民家人，后来程建民的儿子坐着特警车来了问：“谁撞我爸了？”然后程建民的儿子打我了两耳光，还要打我时别人拦着了。然后程建民的儿子抱着程建民上特警车去医院了。期间我没有打程建民。前一天晚上我也没有骂他。我和程建民争执的时候我没有殴打他，我们俩只是相互撕扯了几下。期间我没有打程建民，也没有用脚踹程建民裆部。4、鉴定意见（1）社旗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解剖检验见，程建民左侧第3、4、5、6、7肋骨及右侧第4、5肋骨中段线性骨折，无移位，仅见左侧第3肋骨骨折处肌肉少量出血。左右大腿内上侧皮下及肌肉层局部解剖检验未见明显出血及异常。阴囊右侧皮革样化处皮下局部解剖检验未见明显异常。分析说明，1、排除毒物中毒死亡；2、尸表及解剖未检见致命性损伤，排除机械性损伤死亡；3、排除机械性窒息死亡；4、根据病理检验结果提示死者冠状动脉支架术后（左冠状动脉前降支见粥样硬化斑块，狭窄Ⅲ级，并见金属支架，右冠状动脉见粥样硬化斑块，狭窄Ⅲ级，左室部分心肌梗死并瘢痕组织形成），心脏肥大，左右心室壁肥厚。脑、肺、肝、肾、脾淤血，尸检见四肢指（趾）段紫绀、心血呈暗红色流动状等急死尸体特征，结合现场调查情况其死亡过程迅速，综合分析认为程建民系冠心病猝死，争吵、撕扯引起的情绪激动因素可以诱发冠心病急性发作。（2）南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分析说明，1、排除毒物中毒死亡；排除机械性窒息死亡；尸表及解剖未检见致命性损伤，排除机械性损伤死亡；2、排除阴囊及双侧大腿内侧外伤。第二次尸检发现右腹股沟处有黑褐色改变区，中间有一类似针眼样改变，病理检验显示为皮下出血，如何形成，结合调查情况。3、死者冠心病冠状动脉支架术后（左冠状动脉前降支见粥样硬化斑块，狭窄TTT级，并见金属支架，右冠状动脉粥样硬化，狭窄TTT级，左室部分心肌梗死并瘢痕组织形成。），其他脏器未见致死性病变。鉴定意见为，程建民系冠心病猝死，争吵、撕扯引起的情绪激动因素可诱发冠心病急性发作。（2）郑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书检验过程，皮肤一块，可见约2CMx1CM范围皮下出血。法医病理诊断：皮下出血。5、视听资料调取的现场监控视频。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对部分证据有异议，无实质性否定意见；诉讼代理人对视频的完整性、被害人大腿根部的伤情鉴定、对被害人抢救时药物使用的证言有异议。因其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瑞斌因过失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王瑞斌认为自己不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的辩解，经庭审查明，从被告人与被害人争吵后，对被害人的撕扯及将被告人从引擎盖上用力拽下的情况看，被告人应当预见自己的行为可能发生危害后果而没有预见，因疏忽大意而没有预见，且客观上造成了被害人死亡的后果，故被告人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依法应当予以赔偿，其请求的合理部分，应当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亲属已对被害人亲属进行了赔偿，政府也已对被害人的亲属进行了社会救助，可以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和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法院量刑指导意见》实施细则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瑞斌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9日起至2019年9月10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8天。）二、被告人王瑞斌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1、程某2因被害人死亡的丧葬费22960元、交通费1000元，以上共计239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孟蕴审 判 员  张杨人民陪审员  王谨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陈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