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8）晋07刑终333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连生，男，1956年6月7日出生于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汉族，初中文化，捕前系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村民，住本村。2017年7月2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3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男，1987年10月5日出生于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汉族，初中文化，系榆次区张庆乡半亩田生态庄园职工、张庆乡永康村村民，住。榆次区人民法院审理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郝连生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9月3日作出（2018）晋0702刑初11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郝连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榆次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7年4月23日中午11时许，郝慧冬驾车与其父亲被告人郝连生到榆次区张庆乡张庆村半亩田生态庄园送货，因代收货人高某未付货款，被告人郝连生、郝某1与高某发生争执后，三人发生打架。王某驾车到达后，王某、高某等人与被告人郝连生再次发生打架，致使郝连生、王某头部受伤，高某右眼眶受伤与左上第2牙缺损。经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技术部门鉴定，高某右侧眼眶内、下壁骨折，已构成轻伤一级；头部外伤后伴有神经症状、面部软组织肿胀、鼻出血、左上第2牙缺损，均已构成轻微伤；郝连生头部外伤后伴有神经症状、头皮下血肿、头皮软组织创、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均已构成轻微伤；王某头部外伤后伴有神经症状、头皮软组织创，均已构成轻微伤。另查明，案发后被害人高某到医院进行了治疗，但未能提供相关治疗费用单据。2017年8月16日高某到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复查，支出检查费用43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晋中市榆次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高某右侧眼眶内、下壁骨折，已构成轻伤一级；头部外伤后伴有神经症状、面部软组织肿胀、鼻出血、左上第2牙缺损，均已构成轻微伤；郝连生头部外伤后伴有神经症状、头皮下血肿、头皮软组织创、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均已构成轻微伤；王某头部外伤后伴有神经症状、头皮软组织创，均已构成轻微伤。2、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区分局张某派出所出具的归案经过，证明2017年7月22日办案民警电话联系郝连生，郝连生称其在榆次区中医院看病，办案民警随即通知郝连生到榆次人民医院，之后犯罪嫌疑人郝连生配合办案民警按照约定的地点到达榆次区人民医院门口，后被抓获归案。3、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张某派出所出具的出警情况说明，2017年4月23日中午11时许，该所接到报警人郝某1报警后，立即赶赴现场，在现场看到郝连生在路旁背靠围栏头部受伤出血躺在地上，高某则站在一旁，王某当时已离开现场到医院接受治疗，当时的在场人员还有宇某1与高某的母亲。现场民警立即联系医护人员赶到事发地，对郝连生进行治疗。急救车到达现场后，将郝连生送至医院诊治。办案民警随后对案件进行现场调查，对高某、郝某1口头传唤到该所接受询问，但高某声称头部、眼部受伤，不能到派出所，于是该所出警民警安排高某到医院治疗，将郝某1口头传唤到该所接受调查。4、常住人口信息。证明了被告人郝连生的身份情况。5、被害人高某在公安机关的陈述。2017年4月23日11时许该接到哥哥王某的电话，说有人送来网子了让该去开一下大门接收。该到了半亩田的大门口，该看见车在门口停着就把人领到了西门这里。男司机拿出单子来问：“谁付款了？”该说：“卸下来就有人给你钱”。这个男的又问：“是不是你付钱了？”该说：“不是”，这个男的就不卸货了并关了车斗的门又给王某打电话。他当时在电话里说：“这能卸货，卸的个球，我等的你时间太长”，该听见了就说：“你说些什么了？马上就回来了，一分钱也短不上你的。”他又说：“人也找不到，怎么卸货？”该说：“放屁了，这不是人？”然后该俩就对骂了起来，该就拽住了男司机的衣服领子，当时男司机的父亲就从该右面拽该抓他儿子的右手，该又拿手掐住了男司机的脖子，男司机说放开，该说：“放球了”。男司机的父亲在该右面用拳头朝该右眼打了一拳，该就用双手抓住男司机的衣服领子，用膝盖顶了男司机的左腿上。之后男司机父亲用手摁着该的头，男司机用拳头打该的面部和头部，男司机放开该开车准备走，他父亲拽着该。当时该母亲正好出来看见该等打架就出来拉架，男司机的父亲还不松手，该母亲就用嘴咬了他一口，男司机的父亲才放开了该。该母亲和宇某1就拦住了对方的车，该准备给该工地的朋友小梁打话，但是没有拨号，该当时说了一句：“给我拿镐棒过来”，该当时只是吓唬对方。没过多久王某就开着他的越野车过来了，车上拉着他老婆和姑娘。该当时看到王某和对方男子的父亲发生了争吵，然后他俩就打了起来。该就跑过去用拳头朝对方男子父亲的身上打了两下，该母亲就又把该拽走了。该看见那个男司机往西跑，该就去追，没追到。该母亲和嫂子告诉该王某的头破了，该就往回走，回来的时候看到那名老头在铁丝网上躺着，王某的头部流血了，后来该就报警了。之后该哥的电焊工人就拉上王某去医院了。当时没有其他人参与打架，事情发生后该知道对方那个老头叫郝连生。该的右眼下眼眶骨折，鼻梁内隔向右偏错位，门牙左边的牙齿被打掉半个，左手食指被咬伤。该的右眼眼眶是郝连生打伤的，食指是一开始该拽着对方男子的衣服，对方男子咬的该，鼻梁不清楚是谁打伤的。案发后，公安机关一直调查谁参与打架，该不想告诉公安机关实情，于是该就说了一个人叫“陈某”，该心里也知道这个“陈某”是不存在的。但是后来这个案子一直补充侦查，检察机关要求查清“陈某”的身份，该就叫了该的朋友刘某过来顶替该所交代的“陈某”。郝连生故意伤害中没有什么人参与到其中了。6、证人郝某1在公安机关的证言。2017年4月23日上午，该从太原拉了铁丝网之后货主让该把铁丝网送至张某村找高某要货款。该与父亲郝连生在11时许到达张某村半亩田采摘园，货主告诉该高某一会儿就来了。高某来了该说：“货到付款，你得给我钱了”，高某说：“我没钱，谁给你打的电话你问谁要钱”。该就给一开始联系该的人打电话，那个人说他五个小时才能来了，该就告诉他等五个小时以后该再过来也行。该就和高某说：“五个小时我就不等了，我去太原拉货，还有一车货没有拉回来”。然后高某对该说：“你不能走，送过货来，你还能走”。说完高某用双手掐住该的脖子，该对高某说：“有什么事咱们好说，你和付钱的那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高某不听该的劝说，将该的身体往下拉，抬起右腿用膝盖殴打该腹部五六次，该就用拳头朝他脸部、鼻子打去，该父亲郝连生就上去拉架，然后也用拳头打高某，该等三人就打在了一起。过了一会儿，半亩田的工人过来将该和该父亲拉开，当时高某的母亲也来了现场，告诉该等不要打架并拉开了高某。高某当时拿起电话给人打电话说：“拿上镐棒过来”。大约过了十多分钟，有一辆黑色越野车到了现场停在该车的东面，车上下来三个男子朝该等走过来，该父亲说：“你赶紧走吧”，该就朝西面跑去了。跑了十几米该看见几个男的又与该父亲发生了打架，该就又跑回了现场，看见三个男的正在打该父亲，该父亲在地上躺的，他们用脚踢该父亲腹部和腿部。高某把该拽住告诉其他人：“他儿子回来了，过来收拾他”。该看见高某叫来的一个人，高某称呼他哥哥，这个人头部出血了，该害怕他们打该，该就朝西面跑了就报警了，等警车来了之后该才回到现场。这三名男子的体貌特征该记不清，只知道其中一个人高某叫他哥哥，这个人的头部出血了。7、证人王某在公安机关的证言。2017年4月23日上午，该接到电话，送货的人电话中与该商量好该定的铁丝网的价格，之后送货的人就开车去张某半亩田送铁丝网。该让他到达门楼时给该打电话，之后该就安排了高某接他们。后来送货的又打电话问：“钱谁给了，你多会回来？”该说一会儿就回来，他问：“多长时间了？”问该几点几分就回来了，该听见他的态度不好就生了气说五个小时，他没说什么就挂了电话。当时该已经走到张某马村口的加油站，该叫上了一名电焊工去给该看看如何做，该开的车在前，电焊工一个人在后。该开车到了现场看见人很多，发现不对劲，该下车看到高某的鼻子、嘴有血，该就问高某怎么了？高某说：“这父子俩打我了”，该就问一个老头：“你怎么还打架了？”老头说：“老板躲的不见面，你们厉害把我打死吧”。该当时和老头说：“你送个货这么厉害”，老头就向前靠近该并到处找东西，他拿起了砖头该就扑倒了他，老头就用砖头朝该的头部砸了三四下，该也还手用拳头打他的面部，后来人们就把该等拉开了，之后电焊工开的车把该送来医院。该开的黑色越野车拉的该妻子和该女儿，现场还有高某的母亲、该妻子、女儿、电焊工，高某是该表弟。8、证人赵某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该是高某的母亲，2017年4月23日中午11时该和其他村民在张庆乡张庆村半亩田生态庄园内干活，当时庄园门口停放着一辆货车，高某与庄园管厨师的小李正往门口走来，该就去了南面的蔬菜棚里。过了一会儿有人进来说外面打起来了，该就赶紧跑出去，看见郝连生与郝某1摁着高某的头，高某弯着腰站不起来，郝连生与郝某1正用拳头打，该就赶紧去往开拽他们，该让他们放开高某。该用嘴咬了一下郝连生的右手手腕，郝连生就放开了该儿子。该把郝某1拉开，高某站了起来，该看见高某的面部黑青，嘴流血了。郝某1想驾车离开，该拦住他们的汽车不让走，郝连生说：“往死碾”，他们没有把车开走，该拽着高某。过了一会儿，外甥王某和他老婆、女儿开车从东面来到现场，当时该只顾照顾高某及孙女，没有注意到是否又打起来。后来该看见王某捂着头，头流血了，他老婆和女儿就送他上了一个焊工的汽车上了医院。郝连生在地直躺着，高某在一辆车前面站着。郝某1没看见他在跟前，不知道去了哪里。后来派出所的民警就到了现场。参与打架的有郝连生、郝某1、高某、王某。9、证人郝某2在公安机关的证言。2017年4月23日11时许，该和丈夫王某开车回张某村，在榆次城内王某接到电话，他说：“快回去了”。后来王某在张超村路口再次接到电话，王某又说：“快回来了，走到半路了。”该等走到张庆村的门楼对方又打来电话，王某说：“这就进村了，马上就到”。王某先到小鸠的电焊门市部告诉小鸠网子已经回来了，是把网子拉到电焊门市部还是小鸠去一下半亩田，小鸠说是去半亩田那里看一下吧。于是该等前面开车，小鸠后面开一辆面包车，该等从西向东就到了半亩田的南大门西的一个小门处。该看见二姨赵某抱着高某，该就过去问怎么了，该看见高某满脸都是血。后该扭头看见王某捂着头部，头部已经流血了，该赶紧脱下衣服盖到伤口上准备上车走，该当时害怕的身体发抖，小鸠看见该不适合开车就说：“走，我拉上你去吧。”该和姑娘还有王某就坐上小鸠的面包车去了榆次人民医院。王某的头部是怎么受伤的该没有看见，事后该才知道对方是郝连生，该和王某以及女儿到达现场后，该没有看见有人打架，只看见王某受伤了。该当时只是抱着心情很激动的高某，该没有看见高某在该等到达之后他还参与了打架。10、证人宇某1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该在张某半亩田工作。2017年4月23日中午，该在半亩田工作完去门房签退准备去吃饭，这时半亩田工作人员“燕子”跑过来说高某和别人在西门口打起来了，该听到后就跑了过去看到高某的母亲正在拉架，她抱着高某嘴里还说：“你们父子俩个，大家都是受苦人，有什么不能好好说”，旁边还有两名男子正在与高某拉扯。该就过去抓住一名年纪较大的男子的右手，劝这两名男子不要动手，拉开后他们就不再动手了。过了一会儿半亩田王某驾驶着黑色越野车到了现场，下车后王某与这两名男子具体说了些什么该记不清了，当时这名男子的父亲情绪比较激动，在交谈过程中，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砸向了王某头部。该看到王忠居头部流血用手捂着，另一只手与这名男子的父亲撕扯在一起，用拳头打这名男子的面部、头部。后来王某的妻子和他的女儿过来劝阻，就把王某拉走了。高某拿出手机报了警，过了一会儿民警就到了现场。当时参与打架的还有高某和两名男子，这两名男子应该是父子关系。当时高某、王某用拳头殴打这名年纪较大的男子，高某的脸部、鼻子受伤了。11、证人郭某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该在张庆乡张庆村开的一个门市部从事电焊工作。2017年4月23日11时许，该正在店里干活，王某开着一辆黑色越野车到了该店门口。他下了车对该说：“想焊一个狗笼子，你去看一看需要买什么东西”，该说：“我把手上的事情做完就过去”，他开上车就走了。大约十分钟后该干完活，开着该的五菱之光面包车往半亩田那里走。大概走到半亩田正门西面的时候看见王某的车在一个厢式货车的西面放着，该停了车往东走了一段距离，走过那个厢式货车后发现王某捂着头部流血了，身边有他的老婆和姑娘。在路边的铁网子旁边还有一个年龄大的老头，靠着网子坐着，头部有血印。该还看到有一个年轻男子的鼻子也受伤了。后来王某的老婆让该把车开过来，王某被他老婆和姑娘扶上了该的面包车，该就把王某送到了榆次人民医院。该到达半亩田门口的时候，没有看到有人打架，就是看到王某、那个坐在地上的老头还有一个年轻的男子，他们都受伤了。当时现场人很多，但是该都不认识。12、证人刘某在公安机关的证言。2018年1月11日18日该与高某在榆次区一个火锅店吃饭，高某对该说他在张某有个打架的事情需要该去派出所冒充一个名叫“陈某”的人，该就向高某询问详细过程。高某对该说2017年4月和别人打架，对方受伤程度应该是轻微伤，需要该去派出所做份口供，做完就可以离开，也有可能会被治安拘留，如果拘留了，他每天给该1000元做为补偿费并且事后帮该找份工作。该与高某是朋友关系，该就答应了。2018年1月12日15时，高某开车把该接到张某派出所，并告诉民警该就是当时参与打架的“陈某”。之后该被民警带入询问室，民警问该郝连生所驾驶的交通工具，该回答民警郝连生驾驶着摩托三轮车，民警让该辨认郝连生，该也没有辨认出来。13、被告人郝连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017年4月23日11时许，该与儿子郝慧冬到了张庆乡张庆村半亩田的门口送钢丝网。郝某1给货主打电话，货主表示已经安排收货人了，一会儿就出来。过了一会儿高某出来了，他把大门打开，该等把车门打开，郝某1拿出货运单问他要货款，高某说他不管钱的事只管卸货。郝某1开着免提就给货主打电话问货主什么时间能回来，该听见货主说：“你要怎么了？”郝某1问货主要3600元的货款和运费，货主说再过5个小时才能回来。郝某1就对该说咱们走吧，该等关车门准备走，高某说：“你们想走了？不行。”该和郝某1还没说话高某就用双手抓住郝某1的领子，用他的膝盖在郝某1的肚子上跪了几下，该就赶快过去拉架。该右手抓住了高某的衣服领子，高某就用嘴咬该的右手手腕，该放开了他，高某就用脚踢到了该的右腹部，该就用拳头朝他的胸口还有面部打了几下。郝某1也用拳头打高某。高某当时主要是还手打郝某1，该等三人正打在一起的时候，高某的母亲到了现场就说：“小子，你惹事呀”然后就把高某抱住，该等就不打了。该听见高某打电话叫说：“带上两镐棒，把他们父子俩人的腿打断”，该就赶紧让儿子走了。过了大约十分钟该看见有个人开车回来了，这个人对该说：“怎么回事了，因为什么了？”该就说：“强行卸货不给钱还打人”，这个人就说：“你还硬了？”这个人就用拳头朝该面部打了一拳，高某也过来打该，该也不知道被打到什么部位，该用右拳头狠狠朝高某的右眼上打了两拳。当时高某和王某还有两个一起打该，该听到好像和棒子一样的东西打到该的头部，该就躺在了地上。该被货主等人摁在地上，该捡了一块砖头朝那个货主头上砸了两三下，那个货主头部就出血了，后来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第二次和该打架的有王某、高某，还有两个年轻人。1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提供的证据有：①2017年8月16日在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检查费用单据共计43元；②伤残等级鉴定费单据1500元；③山西省晋中司法鉴定中心伤残程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高某因外伤致：右眼钝挫伤、右侧眼眶内、下壁骨折等，目前后遗右眼球内陷2mm以上，已构成10级伤残；④晋中君合半亩田种植专业合作社出具的工作证明，证明高某自2016年2月至今在该单位工作，月均纳税后工资性收入8000元。原审认为，被告人郝连生故意伤害被害人高某，并致被害人高某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郝连生因犯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造成的物质损失理应予以赔偿，赔偿项目及标准应按国家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计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对本案的发生负有一定责任，因此对损害后果亦应承担相应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原审判决：1、被告人郝连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2、被告人郝连生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医疗费43元，误工费6000元，营养费900元，鉴定费1500元，共计8443元中的70%即5910.1元，剩余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承担；3、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连生不服，上诉认为：1、本案为对方寻衅滋事而引发，对方有重大过错，上诉人郝连生系正当防卫，而不是故意伤害；2、被害人高某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结论错误，其不构成轻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认定一致，且证据已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郝连生所提本案为对方寻衅滋事而引发，对方有重大过错，其系正当防卫，而不是故意伤害的上诉意见，经查，依据被害人高某的陈述、相关证人证言、上诉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被害人的损伤情况等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郝连生与被害人高某因琐事发生争执及厮打，厮打过程中上诉人郝连生用右拳头击打高某右眼部，致高某右侧眼眶内、下壁骨折构成轻伤的事实。上诉人郝连生是在互相厮打中将高某打致轻伤，其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而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认定案发当天高某有重大过错，本案虽未认定被害人具有过错，但原审法院综合全案的起因等情节认定高某对案件的引发负有一定责任，并在对郝连生的量刑上已酌情予以考量，原判认定并无不当，故对此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郝连生所提被害人高某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结论错误，其不构成轻伤的上诉意见，经查，本案中高某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是由公安机关依法委托晋中市榆次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该鉴定中心具有鉴定资格，本案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客观真实，且与案件待证事实有关联性，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本院认为被害人高某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合法有效，故对此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郝连生故意伤害被害人高某，并致被害人高某轻伤，其行为确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但被害人高某对矛盾的激化负有一定的责任，依法应酌情对上诉人郝连生予以从轻处罚。由于上诉人郝连生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理应由上诉人郝连生按照其应承担的责任（70%）依法予以合理赔偿。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 红审判员 李志坚审判员 李晓光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张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