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云0302民初4695号 原告符美华，女，1965年12月8日生，汉族，宣威市人，住麒麟区。 委托代理人孙世祥，云南和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曲靖市金厦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 地址：曲靖市南宁西路623号。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0217234107R。 法定代表人段立欣，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栋，云南慧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富源县嘉福经贸有限公司。 地址：富源县黄泥河镇火车转运站。 营业执照号：530328100007743。 法定代表人杨彪，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荣芳，云南天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告符美华诉被告曲靖市金厦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富源县嘉福经贸有限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9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符美华的委托代理人孙世祥，被告曲靖市金厦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栋，被告富源县嘉福经贸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荣芳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0年11月17日，原告等滇东商城的309户业主因与曲靖市滇东商业城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曲靖市金厦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租赁合同纠纷，经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2010）麒民初字第1588号等309份民事判决书判决：1、由曲靖市滇东商业城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税后租金和违约金合计人民币32433539.49元，并承担相应的案件受理费；2、由曲靖市金厦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对曲靖市滇东商业城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其中（2010）麒民初字第166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由曲靖市滇东商业城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支付税后租金42200.69元和违约金34995元，合计人民币77195.69元，并承担相应的案件受理费1935元；2、由曲靖市金厦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对曲靖市滇东商业城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面对生效判决书确定的巨额债务，被告曲靖市金厦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与其存在关联关系的被告富源县嘉福经贸有限公司及沾益县（区）嘉福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串通，通过编造、预列债务等方式，虚构出曲靖市金厦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对富源县嘉福经贸有限公司和沾益县（区）嘉福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等共计五千余万元的巨额债务，之后，由二被告于2010年12月31日签订《太平艺术陵园墓位经营权抵债合同》，在未经任何评估或审批的情况下，将曲靖市金厦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的优质资产太平艺术园墓位土地使用权及经营权作价22778042元，用于抵清其欠富源县嘉福经贸有限公司和沾益县（区）嘉福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前述五千余万元的债务。 由于被告通过虚构债务、签订虚假合同的方式，转移了作为被执行人曲靖市金厦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的优质资产，导致原告于2011年6月申请强制执行至今，债权无法实现。被告的行为不但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还损害了生效判决的权威。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依法判令：1、确认二被告于2010年12月31日签订的《太平艺术陵园墓位经营权抵债合同》无效；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 被告曲靖市金厦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口头答辩，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理由是：原告起诉的依据是（2010）麒民初字1588号等30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在2011年5月17日发生法律效力，生效时间是在以物抵债合同之后，抵债合同是在2010年12月31日签订的，两被告不存在恶意逃避债务，法院并未对我公司的土地使用权和墓地的经营权进行查封，两被告以土地使用权和经营权清偿债务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在2011年1月1日依法做了公证，对该抵债合同的意思表示及内容、签字、印章进行了公证，补充了该合同的效力，本案所要确认的是以物抵债合同效力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484号裁判文件内容等规定，本案的以物抵债双方都是（2013）麒民初字1138号判决书独立的企业法人，债务是真实的，可以进行抵偿，以物抵债的物是墓地经营权，是经营性园林，符合抵债的条件，双方签订的合同是符合法律规定，是合法有效的，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 被告富源县嘉福经贸有限公司口头答辩，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理由是：1、原告所依据起诉两被告的判决书，生效时间是2011年5月17日，法院才确认了原告与金厦房地产公司的债权债务的关系，我公司与金厦公司签订的以物抵债的时间是2010年12月31日，我公司与金厦公司签订合同时间在前，原告确认的时间在后，我们签订合同的时候，原告的债权是否合法，法院没有确认，我公司也不知道，我公司与金厦公司不存在恶意串通。2、根据法律规定，债权具有平等性，两被告之间存在真实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公证处依法进行了公证，我公司与原告一样都是金厦房地产的合法的债权人，因此金厦公司对我公司的债权清偿行为是合法的。3、由于两被告的债权进行公证，公证机关属于国家司法机关，对公证内容进行审查、核实、并确认了，公证文书根据民诉法第69条的规定，进行法定程序公证的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该作为定案的依据。合同无效的证明举证责任在于原告方。 原告针对其诉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及主体资格。 2、（2010）麒民初字第166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用于证明经生效判决书确定：1、由曲靖市滇东商业城管理公司向原告支付税后租金42200.69元、违约金34995元，合计77195.69元，并承担案件受理费1935元；2、由被告曲靖市金厦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3、私营企业登记基本信息、曲靖市金厦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章程、富源县嘉福经贸有限公司章程、李立书、宋凤莲的婚姻登记记录证明各一份，用于证明：二被告的民事主体资格，及李立书与宋凤莲系夫妻关系，及宋凤莲持有曲靖市金厦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35%的股份，李立书持有富源县嘉福经贸有限公司16%的股份，二被告系关联公司且李立书均实际持有或控制股份。 4、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企业法人（企业）房产场所使用证明、公墓经营许可证、经营性公墓年检合格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各一份，用于证明沾益县太平艺术园墓位土地使用权及经营权依法只能由被告曲靖市金厦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及其太平艺术园分公司享有和行使，未经依法审批不得转移。 5、《太平艺术陵园墓位经营权抵债合同》一份、所附材料【含：债务受让书、财务监管协议、股东会决议二份、债务形成情况说明、金厦房地产公司欠嘉福公司款项明细、嘉福公司代太平公司还款明细（2009年处理）、太平公墓预计负债计算表】各一份，用于证明二被告公司及其关联的沾益县嘉福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相互串通，编造被告曲靖市金厦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在2008年初至2010年12月30日期间对被告富源县嘉福经贸有限公司和沾益县嘉福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欠款共计人民币近四千万元，并预先认定被告曲靖市金厦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将来还将产生6692585元和4867069.50元的（费用）债务需由被告富源县嘉福经贸有限公司承担，进而于“2010年12月31日”，由被告曲靖市金厦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和被告富源县嘉福经贸有限公司签订《太平艺术陵园墓位经营权抵债合同》，将被告曲靖市金厦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的优质资产太平艺术园墓位土地使用权及实际经营权作价人民币22778042元，以“抵清”前述所谓的债务，以达到对“乙方以外的其他债务。不承担任何偿还的责任和义务”的违法目的。 6、可供执行财产状况、申请书、（2011）麒民执字第510-818号民事裁定书》、（2011）麒民执字第510-818-2号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各一份，用于证明：滇东商城业主委员会代表原告等业主，于2011年6月向人民法院提请执行太平文化艺术园的经营收益，及由于二被告及其关联公司恶意串通签订《太平艺术陵园墓位经营权抵债合同》，通过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转移可供执行的财产，导致法院执行受阻，至今仍不能执行到位，使原告等300多位申请执行人的三千余万元合法权益不能实现。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曲靖市金厦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意见，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意见，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充分说明了抵债的土地使用权和经营权属于国有，符合法定抵债的条件；对证据5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经过公证处公证，内容合法有效，不存在双方存在恶意串通行为；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意见，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法院没有对经营权、土地使用权进行查封冻结，因此，两被告的抵债不属于转移财产。 被告富源县嘉福经贸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意见，对合法性不予认可，无法证实原告具有合法的主体资格，违反建设部相关规定，损害了我公司的债权；对证据3中的一、三小项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意见，对关联性不予认可，无法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意见，无法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太平艺术墓地属于经营性的墓地，可以转让；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意见，无法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两被告的债权转让是合法的，不存在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意见，对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 本院认为，上述证据1、2、3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5、6客观真实，但无法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被告曲靖市金厦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针对其辩解，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用于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 2、公墓经营许可证复印件及沾国用（2005）第0135号土地使用权复印件各一份，用于证明本案涉及的抵债标的为被告对曲靖太平文化艺术园公墓的合法经营权，该公墓为政府批准的而经营性公墓，且土地使用性质为国有出让。 3、曲靖珠江源公证处及附件（包括：《太平艺术陵园墓位经营权抵债合同》、债务受让书、太平公墓预计负债表、管理费收取及摊销明细表、财务监管协议）、委托函及债务形成情况说明书各一份，用于证明双方就太平艺术陵园墓位经营权达成的抵债合同，经公证处依法审查并公证，双方之间的债务真实合法有效，就抵债合同达成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就抵债合同为有效的合同。 4、（2013）麒民初字第113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用于证明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事实太平艺术陵园墓位经营权抵债合同经过公证内容真实、合法、有效。 5、金厦公司欠嘉福公司款项明细（其中与明细表对应由嘉福公司帮我公司代偿的工程款的依据证明）一份，用于证明债的平等性，金厦公司与嘉福公司存在真实有效的债权债务关系，所有的债务都是真实存在，且实际履行的。双方就墓位经营权进行抵债的基础法律关系真实有效，不存在恶意串通等行为，且抵债合同签订后嘉福公司已经代金厦公司进行了涉及墓地的经营管理，整个抵债行为已经完成。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对象均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证明了墓地的经营权属于金厦公司；对证据3中的公证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无关，对所附材料真实性不予认可，公证书内容上面没有证明其合法有效，没有证明抵债合同具体的签订时间，公证书载明的时间是2011年7月1日，正是原告向法院提供太平文化艺术园执行财产之后不久的时间，无法证明金厦公司的举证主张；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意见，无法证明金厦公司的举证主张；对证据5中的第一部分相关款项往来凭证，不认可关联性和真实性，证明不了被告金厦公司的举证主张，从侧面印证了被告之间的关联关系，两公司之间的财务往来是混在一起的。对其他的证据与本案无关。 被告富源县嘉福经贸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刚好证实了两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是真实的。 本院认为，上述证据1、2对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4、5对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富源县嘉福经贸有限公司针对其辩解，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公证书及其附件包括（《太平艺术陵园墓位经营权抵债合同》、债务受让书、太平公墓预计负债表。管理费收取及摊销明细表、财务监管协议）、委托函、债务形成情况说明书各一份，用于证明《太平艺术陵园墓位经营权抵债合同》经曲靖市珠江源公证处依法审查并公证，合同双方债权债务真实，意思表示真实，合同内容真实、合法，为有效合同。 2、（2013）麒民初字第113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用于证明《太平艺术陵园墓位经营权抵债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已被麒麟区人民法院的第1138号生效判决确认，该判决应该直接作为认定太平艺术陵园墓位经营权抵债合同》合法有效的依据。 3、嘉福公司代金厦公司付款明细及付款凭证各一份，用于证明嘉福公司与金厦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真实存在，双方不存在原告主张的恶意串通、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行为，《太平艺术陵园墓位经营权抵债合同》合法有效。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1、2的质证意见跟对金厦公司提交的第3、4组的质证意见一致，即对证据1中的公证书的真实性认可，与本案无关，对所附材料真实性不认可，公证书内容上面没有证明其合法有效，没有证明抵债合同具体的签订时间，公证书载明的时间是2011年7月1日，正是原告向法院提供太平文化艺术园执行财产之后不久的时间，无法证明金厦公司的举证主张；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意见，无法证明金厦公司的举证主张；对证据3的关联性和真实性不认可，无法证据被告嘉福公司的主张。 被告曲靖市金厦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认可，说明被告富源县嘉福经贸有限公司代我公司清偿的债务不是直接打入我公司账户，是代我公司支付。 本院认为，上述证据1、2、3对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庭审与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 被告金厦房地产公司与被告富源县嘉福经贸有限公司均属企业法人。2010年12月31日，曲靖市金厦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作为甲方（债务人）与作为乙方（债权人）的富源县嘉福经贸有限公司签订《太平艺术陵园墓位经营权抵债合同》，约定：“甲方由于欠乙方款项数额巨大，无法筹措资金归还乙方，为偿还乙方债务，经双方协商一致，决定以甲方所开发的位于沾益县太平村委会的太平艺术（陵）园墓位土地使用权作价清偿乙方债务的方式抵偿给乙方。一、甲方以所开发经营的太平艺术园墓位土地使用权作价22778042元用以抵偿所欠乙方债务。”双方对付款的方式、违约责任及其他事项均作了约定。2011年7月1日，双方到云南省曲靖市珠江源公证处对该抵债合同进行了公证，并向公证处提交了双方公司的章程、股东会决议、债务形成情况说明、太平公墓预计负债计算表等书面材料。同日，云南省曲靖市珠江源公证处作出（2011）云曲珠江源证字3381号公证书，证实双方签订的《太平艺术陵园墓位经营权抵债合同》意思表示真实，合同上双方当事人的签名、印章属实。抵债合同签订后，《曲靖太平文化艺术公墓》的土地使用权、经营权并未发生变动，富源县嘉福经贸有限公司仅是派遣财务人员对金厦房地产公司下设的太平文化艺术园分公司经营的《曲靖太平文化艺术园公墓》财务进行监管，并从该分公司出售的墓位款中，扣除正常经营费和税费后，提取剩余部分款用于冲抵债务。从二被告提交的金厦房地产公司欠富源县嘉福经贸有限公司款项（17项债务共计39130101.76元）明细中，每一项债务的欠款情况均附有借款凭证、《借据》《借款函》《借款协议》《借款单》《工程付款审批单》、暂支单、进账单、记账凭证、收据、银行交易明细、付款委托书、款项往来、付工程款明细、《工程预（结）算书》《绿化工程承包协议》《绿化工程（花木）价格表》等证据材料相互印证予以证实，双方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 另查明，2010年3月29日，原告符美华因曲靖市金厦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欠付其租金，向本院起诉，要求解除其与曲靖市金厦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并支付下欠租金及违约金。经本院审理后于2010年11月17日作出（2010）麒民初字第166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曲靖市滇东商业城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支付税后租金42200.69元和违约金34995元，合计人民币77195.69元；金厦房地产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判决生效后，因曲靖市滇东商业城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曲靖市金厦房地产公司未履行判决义务，原告符美华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因无财产可供执行，导致案件执行困难，与原告同样情况的黄吉庆、胡久英、龚慧敏、孙平书等十三人认为金厦房地产公司与富源县嘉福经贸有限公司签订的《太平艺术陵园墓位经营权抵债合同》虚构债务，转让金厦房地产公司的财产，合同无效，于2012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撤销该《太平艺术陵园墓位经营权抵债合同》。本院经审理，认为该案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行使撤销权一年的期限，于2017年10月23日作出（2013）麒民初字第113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黄吉庆等十三人的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被告金厦房地产公司与被告富源县嘉福经贸有限公司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双方签订的《太平艺术陵园墓位经营权抵债合同》并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虽然二被告在《太平艺术陵园墓位经营权抵债合同》约定的是将太平艺术园墓位土地使用权作价22778042元用以抵偿所欠债务，但双方实际对土地使用权、经营权并未办理变更登记，富源县嘉福经贸有限公司仅派遣财务人员对金厦房地产公司下设的太平文化艺术园分公司经营的《曲靖太平文化艺术园公墓》财务进行监管，从出售的墓位款中抵偿债务，但该行为并不必然导致《太平艺术陵园墓位经营权抵债合同》无效。另《太平艺术陵园墓位经营权抵债合同》经云南省曲靖市珠江源公证处作出（2011）云曲珠江源证字3381号公证书，证实《太平艺术陵园墓位经营权抵债合同》意思表示真实，合同上双方当事人的签名、印章属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现该（2011）云曲珠江源证字3381号公证书并未被撤销，原告也无其他证据推翻该公证证明，其主张不成立。综上，本案原告所举证据不能证实二被告签订的《太平艺术陵园墓位经营权抵债合同》存在恶意串通、虚构事实，损害原告权益的法定无效情形，其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符美华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符美华负担。（原告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甘志国 人民陪审员  武昔花 人民陪审员  何云春 人民陪审员  贾丽萍 人民陪审员  许祥英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李梦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