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民终70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刚，男，1971年12月15日生，汉族，住铜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丹，重庆衡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市铜梁区腾越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铜梁区巴川街道办事处龙门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4082414812Q。法定代表人:张家泽，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析，重庆奕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勇,男,1985年12月3日生,汉族,住四川省郫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立强，重庆博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丁凡,男,1987年5月21日生,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原审被告:何治静,女,1977年6月8日生,汉族,铜梁县人,住重庆市江**。原审被告:陈露,女,1987年7月16日生,汉族,住重庆市铜梁区。上诉人陈刚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市铜梁区腾越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越小贷公司）及原审被告刘勇、何治静、丁凡、陈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法院(2018)渝0151民初14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19日进行了调查询问。上诉人陈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丹，被上诉人腾越小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析、原审被告刘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立强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丁凡、何治静、陈露经本院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刚上诉请求：1、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上诉人已就本案与被上诉人达成《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用重庆市铜梁区宁和煤炭洗选厂的股权转让款偿还该笔借款，双方法定代表人在《陈刚与张家泽经济往来结算协议》上就本案涉及借款已经达成协议，上诉人已经承担担保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庭审中，上诉人补充理由如下：本案一审不具备起诉和审判的条件，案涉借款在铜梁区宁和洗选厂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上有明确约定，宁和洗选厂就该协议的有效性于（2018）渝01民初35号进行了起诉，该案未审结，同时，芷江东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2018年1月22日起诉撤销《股权转让补充协议》，该案也未审结，本案被上诉人均系该两案诉讼参与人。芷江东源公司认可了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张家泽在《关于张家泽与陈刚经济往来结算协议》中，张家泽代表芷江东源公司愿意出资抵消拖欠上诉人的工程款，本案中，漏列了芷江东源公司作为一审被告。被上诉人腾越小贷公司在二审庭审中辩称，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基于合同相对性，本案民间借贷借款主体系一审被告刘勇，丁凡、陈露、陈刚、何治静系担保人，与上诉人所述的宁和煤炭、芷江东源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应当依法驳回。原审被告刘勇在二审庭审中述称，与一审答辩意见一致，借款属实，愿意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偿还本金，但对利息应无偿还能力，不予认可。如上诉人陈刚已归还本次借款，我方视其归还的证据酌情予以认定，但只认本金不认利息。原审被告丁凡、何治静、陈露未到庭，未作陈述。腾越小贷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刘勇、陈刚、丁凡共同偿还腾越小贷公司借款本金65万元，并支付从2016年6月3日起至本金结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和罚息；2、本案诉讼费由刘勇、陈刚、何治静、丁凡、陈露承担。一审审理中，腾越小贷公司明确为请求刘勇承担还款责任，陈刚、何治静、丁凡、陈露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6月3日，腾越小贷公司（贷款人，甲方）与刘勇（借款人，乙方）签订了《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编号：腾越小贷（2016）年借字第（0015）号]，合同约定：“……第一条借款用途乙方向甲方借款，用于补充流动资金。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改变借款用途。第二条借款金额与期限借款金额为650000.00元（大写：人民币陆拾伍万元整）。借款期限贰个月，自2016年6月3日起至2016年8月2日止……第三条贷款利率甲方发放给乙方的贷款，固定月利率14.5‰。在约定的借款期限内，贷款利率不作任何调整。……第五条还款与利息支付方式一、结息时间与方式采用以下第（一）中：（一）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二、还本付息采用下列第（一）种方式：（一）按月付息到期还本：按月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第七条罚息……二、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以及罚息，以第六条约定的结息方式，按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三、罚息利率：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第三条约定借款利率上再加收50%挪用贷款罚息利率为第三条约定借款利率上再加收100%……”。同日，腾越小贷公司（债权人，甲方）与丁凡（保证人，乙方）签订了《保证担保合同》[腾越小贷（2016）年保字第（0016）号]，合同约定:“鉴于刘勇（以下称“债务人”）与甲方签订的编号为腾越小贷（2016）年借字第（0015）号的《借款合同》（以下或称：主合同），约定甲方向债务人发放贷款，为保障甲方债权实现，应债务人请求，乙方愿意为此项债权向甲方提供保证担保。依照我国有关法律、法规，经各方协商一致，特订立本合同。第一条保证担保的主债权乙方保证担保的主债权为：甲方与债务人签订的上述主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总计¥650000.00（大写：人民币陆拾伍万元整）；月利率为14.5‰；借款期限共2个月，日期自2016年6月3日起至2016年8月2日止（借款期限起始日期以划款凭证记载的实际放款日期为准）。第二条保证担保的范围乙方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甲方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拍卖费、律师费、差旅费、保险费等）以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第三条保证担保的方式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担保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按时清偿本合同担保范围内债务时，甲方有权直接要求乙方清偿，乙方应立即向甲方清偿债务人的全部到齐应付款项。第四条保证担保的期间1、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担保的期间为从主合同生效之日起到主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后两年止……”。同日，腾越小贷公司（债权人，甲方）与陈刚（保证人，乙方）签订了《保证担保合同》[腾越小贷（2016）年保字第（0017）号]，合同约定:“鉴于刘勇（以下称“债务人”）与甲方签订的编号为腾越小贷（2016）年借字第（0015）号的《借款合同》（以下或称：主合同），约定甲方向债务人发放贷款，为保障甲方债权实现，应债务人请求，乙方愿意为此项债权向甲方提供保证担保。依照我国有关法律、法规，经各方协商一致，特订立本合同。第一条保证担保的主债权乙方保证担保的主债权为：甲方与债务人签订的上述主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总计¥650000.00（大写：人民币陆拾伍万元整）；月利率为14.5‰；借款期限共2个月，日期自2016年6月3日起至2016年8月2日止（借款期限起始日期以划款凭证记载的实际放款日期为准）。第二条保证担保的范围乙方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甲方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拍卖费、律师费、差旅费、保险费等）以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第三条保证担保的方式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担保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按时清偿本合同担保范围内债务时，甲方有权直接要求乙方清偿，乙方应立即向甲方清偿债务人的全部到期应付款项。第四条保证担保的期间1、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担保的期间为从主合同生效之日起到主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后两年止……”。同日，刘勇向腾越小贷公司出具委托书委托将本次借款汇至其指定账户，同日，腾越小贷公司将上述借款转至其指定账户。借款出借后，刘勇未按约定时间还本付息。另查明，陈刚与何治静于2004年7月28日登记结婚。丁凡与陈露于2014年11月10日登记结婚。张家泽（甲方）与陈刚（乙方）于2017年5月22日签订了《关于张家泽与陈刚经济往来结算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张家泽身份证号：**乙方：陈刚身份证号码：**经甲乙双方多次友好协商，于2017年5月8日上午双方对下列事实予以确认并遵照执行：……截止2017年4月30日，乙方应支付甲方款项清单如下：……三、因乙方在2016年7月11日担保为卢林、杨梅在重庆市腾越小额贷款公司贷款400万元；2016年6月3日，担保为刘勇在重庆市铜梁区腾越小额贷款公司贷款65万元，2016年7月27日担保为刘勇在重庆市铜梁区腾越小额贷款公司贷款135万元，共计担保贷款600万元，同时以上贷款共计产生利息106.4733万元，本息未付合计706.4733万元。具体明细是1、……2、2016年6月3日，刘勇在重庆市铜梁区腾越小额贷款公司贷款65万元，2016年7月27日刘勇在重庆市铜梁区腾越小额贷款公司贷款135万元，共计贷款200万元，截止2017年4月30日按月息2%计算应付利息为392733元……双方认可以上应付款内容，相抵扣后甲方需支付乙方21060228元，（大写：贰仟壹佰零陆万元零贰佰贰拾捌元整），本次结算完毕后约定事项如下：一、刘勇、卢林贷款本金及其2017年4月30日前未付利息共706.4733万元作为暂扣减（乙方）重庆市铜梁区宁和煤炭洗选厂（普通合伙）股本金，待该笔贷款收回并结清后再归还乙方。如该笔借款在2019年12月31日前仍不能收回，则甲方可直接要求乙方代偿刘勇、卢林贷款本息706.4733万元，代偿后甲方退还暂扣乙方706.4733万元股本金；但在2019年12月31日前甲方不得要求乙方代偿该笔贷款。在此期间，甲方全权委托乙方指定人员负责该笔贷款的执行收取事宜。如乙方收到2017年4月30日后的利息（限月息2%）则扣除产生的所有税费和费用后归乙方所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诉讼借款是否已由保证人陈刚偿还；二、何治静、陈露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本案是否涉及恶意虚假诉讼。针对上述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评析如下：一、关于本案诉争借款是否已由保证人陈刚偿还的问题。庭审中，陈刚陈述已履行了保证责任，其通过与腾越小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家泽达成协议的方式抵销了本案诉争的债务。因陈刚仅提交了《关于张家泽与陈刚经济往来结算协议》，该协议明确载明“刘勇、卢林贷款本金及其2017年4月30日前未付利息共706.4733万元作为暂扣减（乙方）重庆市铜梁区宁和煤炭洗选厂（普通合伙）股本金，待该笔贷款收回并结清后再归还乙方”，从协议字面意思上看，刘勇的贷款本金仅作为暂扣减股本金予以确认，并未实际扣减。另外，该协议的主体为张家泽和陈刚，且庭审中腾越小贷公司否认将债权转让给了张家泽，也未对张家泽的行为予以追认，故对陈刚陈述已履行保证责任抵销债务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二、关于何治静、陈露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陈刚及丁凡以其个人名义为诉争借款提供担保，其妻子何治静及陈露并未有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一审法院认为，担保之债不同于婚姻法规定的夫妻共同生活债务，夫妻一方对外担保之债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据此，腾越小贷公司请求何治静、陈露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本案是否涉及恶意虚假诉讼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之间恶意串通，企图通过诉讼、调解等方式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请求，并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九十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的他人合法权益，包括案外人的合法权益、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本案中，陈刚仅口头陈述本案系恶意虚假诉讼，从现有的证据无法认定当事人之间存在恶意串通企图通过诉讼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行为，故对其陈述本案系恶意虚假诉讼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本案中，刘勇向腾越小贷公司借款，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产生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受法律保护。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刘勇、陈刚、丁凡均未履行还款义务，故腾越小贷公司请求刘勇偿还借款本金65万元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双方约定月利率14.5‰，刘勇未按约定于2016年6月20日支付首月利息，故从2016年6月21日起腾越小贷公司可以依据合同在执行利率的基础上加收50%的罚息，因双方约定的月利率14.5‰上浮50%后总利率超过了年利率24%，故腾越小贷公司现请求刘勇从2016年6月21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及罚息至本金结清之日止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2016年6月21日前的利息，因此段时间并未逾期，无法计收罚息，故从2016年6月3日至2016年6月20日应当按月利率14.5‰计算。因陈刚、丁凡为本案诉争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故腾越小贷公司请求陈刚、丁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刘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腾越小贷公司借款本金65万元，并从2016年6月3日起至2016年6月20日止按月利率14.5‰，从2016年6月21日起至本金结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及罚息；二、陈刚、丁凡对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刘勇应当清偿的金额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腾越小贷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00元，减半收取5150元，保全费3770元，由刘勇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陈刚向本院举示1，腾越小贷公司《股权转让补充协议》，拟证明案涉65万元在该协议中进行了约定。2，（2018）渝0161民初665号受理案件通知书以及该案民事诉状，拟证明芷江东源公司起诉撤销《股权转让补充协议》，该案未结，一审法院应当中止审理，待该案审结后方能恢复审理。3，芷江东源公司向怀化市法院提交的证据，拟证明芷江东源公司认可张家泽在资金往来协议上的签字，该协议对案涉65万元进行了约定。被上诉人腾越小贷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2的案件受理通知书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民事起诉状非原件，对该证据三性不认可；对证据3的来源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记载内容的真实性不认可，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并认为上诉人已就该协议约定向法院起诉要求支付工程款，可见该协议未得到实际履行，且情况说明与本案无关，盖章主体与本案主体不同。原审被告刘勇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不认可关联性，达不到证明目的；证据3中陈刚与张家泽的结算协议系二人内部约定，与刘勇无关。本院认为，证据1中陈刚并非合同当事人，该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与本案缺乏关联性，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的协议签订主体并非腾越小贷公司，且该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腾越小贷公司向本院举示民事诉状及怀化市法院2018年10月25日的庭审笔录，拟证明上诉人所述的事实与本案无关且上诉人也否认了与张家泽经济往来结算效力实际履行的事实。上诉人陈刚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双方约定与是否履行与本案无关。原审被告刘勇质证认为民事诉状所涉天星华府项目中其与陈刚系合伙关系，案涉款项系陈刚与刘勇共同共有，陈刚无权单独起诉，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提交的庭审笔录载明的证据编号、证据名称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3载明的内容一致，该庭审笔录载明的《关于张家泽与陈刚经济往来结算协议》与陈刚向一审法院举示的协议应系同一份，陈刚在另案中针对案涉协议的陈述内容与本案有关，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补充查明，上诉人陈刚在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5日开庭审理的案件中，陈述《关于张家泽与陈刚经济往来结算协议》并未履行。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陈刚认为其与张家泽已通过《关于张家泽与陈刚经济往来结算协议》抵销了本案债务，但从协议载明的内容来看,双方并未作出债务抵销的意思表示，且陈刚亦在另案中陈述该协议并未履行，案涉债务并未被实际抵销。此外，案涉借款的债权人系腾越小贷公司，但《关于张家泽与陈刚经济往来结算协议》系张家泽以个人名义与陈刚签订，腾越小贷公司否认将债权转让给张家泽，亦未对张家泽的行为进行追认，陈刚举示的其他证据亦不足以证明陈刚已履行了保证责任，故本院对上诉人认为陈刚已履行了保证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另，针对上诉人认为本案不具备起诉和审判条件的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与另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审理结果无须以另案审理结果为依据，一审法院亦不存在漏列诉讼当事人的情形，故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意见亦不予采纳。鉴于腾越小贷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出借义务，陈刚作为案涉借款的保证人，应当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上诉人陈刚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300元，由上诉人陈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章兴东审 判 员 向 川审 判 员 汪 骞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周睿琪书 记 员 袁世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