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恩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785刑初235号公诉机关恩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伟华，曾用名吴美华，男，1979年6月1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恩平市，现住恩平市。2017年1月20日因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监视居住，同年3月28日被恩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28日被恩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吴礼正，广东结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恩平市人民检察院以恩检诉刑诉(2018)2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伟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织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恩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谢军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伟华及其辩护人吴礼正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2月16日凌晨2时30分左右，被告人吴伟华在恩平市恩城斯顿酒吧喝酒时与被害人X某3在通电话过程中发生争吵，吴伟华还得知X某3准备返回恩平市恩城锦塔路27巷家中。通话后吴伟华认为X某3对其及其家人辱骂而心生愤恨，便由X某1（另作处理）驾驶一辆大霸王汽车搭载其从酒吧出发前往锦塔路寻找X某3。当日凌晨3时许，被害人X某3和X某4二人在返回至X某3位于锦塔路27巷5号家门口时，X某3被十余名男青年从其家门口沿锦塔路步行带往恩城新塘管区方向，X某4见状则在后跟随。此时，吴伟华与吴某1、黄某（均已判决）、梁健龙（另案处理）及“阿狗”、“生鸡”、“马骝”等十余人在锦塔路42号门口路段与X某3等人迎面相遇，被告吴伟华因X某3继续对其辱骂，便掌掴X某3几巴掌，吴某1、黄某、梁某龙及“阿狗”、“生鸡”、“马某”等人也对X某3及X某4拳打脚踢，直至将二人打伤倒地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X某3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X某4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7年1月20日，被告人吴伟华到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向本院出示了被告人吴伟华的供述及辩解，证人X某2、X某1、吴某1、黄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颜某、唐某1的陈述，鉴定意见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吴伟华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吴伟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对罪名有意见，认为其没有殴打致被害人受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吴伟华犯罪的证据不足，被害人所受的伤害是他人造成的，非吴伟华造成；2、吴伟华到现场是问颜某为何对其辱骂，并不是为了伤害；3、吴伟华与现场的加害人不构成共同犯罪；4、吴伟华有自首的情节；5、退一步说，即使吴伟华构成犯罪，其情节也非常轻微，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被告人仅仅是打了被害人X某3两巴掌，且被害人的损失已得到赔偿，应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证据向法庭提供。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16日凌晨2时30分左右，被告人吴伟华在恩平市恩城斯顿酒吧喝酒时，被害人颜某打通被告人吴伟华的电话，两人在通话过程中发生争吵，吴伟华还得知颜某准备返回恩平市恩城锦塔路27巷家中。通话后吴伟华认为颜某对其及家人辱骂而心生愤恨，便叫吴雄健（另作处理）驾驶一辆大霸王汽车搭载其从酒吧出发前往锦塔路寻找颜某问明辱骂的原因。当日凌晨3时许，被害人颜某和唐某1二人在返回至颜某位于锦塔路27巷5号家门口时，颜某被十余名男青年从其家门口沿锦塔路步行带往恩城新塘居委会方向，唐某1见状则在后跟随。此时，吴伟华与吴某1、黄某（均已判决）、梁健龙（分案处理）及“阿狗”、“生鸡”、“马骝”等人在锦塔路42号门口路段与颜某等人迎面相遇，吴伟华因颜某继续对其辱骂，便掴掌颜某，吴某1、黄某、梁某龙及“生鸡”、“马某”等人也对颜某及唐某1拳打脚踢，直至将二人打伤倒地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颜某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唐某1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7年1月20日，被告人吴伟华到公安机关投案。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且本院采纳的证据所证实：1、书证（1）电话通话记录，证实：颜某的电话138××******于2016年12月16日2时35分拨打吴伟华135××××****，通话时间8分50秒，2时44分吴伟华回拨颜某手机，通话时间5分12秒。其后，吴伟华手机拨打X某2手机138××××****，通话时间1分18秒，3时02分，X某2回拨吴伟华手机，通话时间2分30秒。（2）（2017）粤0785刑初11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吴某1、黄某因参与本次作案，于2017年6月30日被本院以故意伤害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赔偿颜某损失44723.57元，赔偿唐某1损失35688.5元。（3）到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实：梁某龙、吴某1于2017年1月1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吴伟华于2017年1月20日到公安机关投案。（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吴伟华、梁某龙、吴某1三人的人口登记信息，均无犯罪前科。2、鉴定意见颜某的鉴定意见，恩公（法）鉴（活）字[2016]296号，证实：颜某身体损伤符合钝器伤特点，应受钝性外力作用损伤所致，头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胸部损伤程度为伤轻一级。唐某1的鉴定意见，恩公（法）鉴（活）字[2016]298号，证实：唐某1身体损伤符合钝器伤特点，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唐某1的鉴定意见，恩公（法）鉴（活）字[2017]13号，证实：根据第一次检验情况，并结合病历资料，唐某1面部及胸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3、现场勘验、辨认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恩平市恩城锦塔路42号门前街道，北边是新苗幼儿园、东边是锦塔路、南边是振兴路。吴某1、颜某、唐某1对上述伤害现场进行指认。4、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1）颜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15日晚，我与朋友在恩平市荣誉市民大道SOSO吧饮酒，在饮酒期间我听人说我们在横陂镇采砂时要求我们交保护费并拦路的人中有个叫X某5想的人，他们是受吴伟华的指使收保护费的，我就打电话问吴伟华为何拦路，他说拦路就拦路拦不起么，我就对他讲你拦我我也可以拦你，他威胁恐吓我说你仔细老婆嫩，我也对他讲你也有仔女和老婆。后来我朋友叫我不要和他吵，于是我就挂了电话（在另外的询问笔录中，颜某称当晚通电话只是日常聊天，诸如问吴伟华现在哪里玩，一会准备去哪里玩，是否去吃宵夜之类的话题，没说过其他内容）。之后我与唐某1回到我位于恩城锦塔路的家门口，被一群腰部带着工具的男青年胁持至锦塔路边的巷口，在巷口被吴伟华及20多名男青年殴打致伤。其中吴伟华持水管打我头部及腹部，又感觉到他好像用砖头打我。在被殴打过程中，我还被人拿走了铂金项链及裤袋里的5000元。唐某1因为劝阻也被那些男青年殴打致伤。颜某辨认出视频截图中的白衣男子就是吴伟华，辨认出吴伟华上半身免冠照片，指认出被殴打的现场。（2）唐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15日晚，我与颜某及一些朋友在酒吧饮酒，至16日凌晨2时30分左右，我送颜某回到其家门口时，有20多个男子上来要求颜某跟他们出去巷口，见到那些男青年衣服里藏着刀具，颜某被那些男青年带到锦塔路边，我尾随他们，在行走过程中吴伟华与颜某相遇，吴伟华首先动手打颜某，然后其他人也跟着动手殴打颜某，我在劝阻时也被那些人殴打，打了大约5分钟之后那些人才离开。事后颜某说他被人扯走了项链和后裤袋里的现金。唐某1辨认出视频截图中的白衣男子就是吴伟华、辨认出吴伟华上半身免冠照片，指认出被殴打的现场。唐某1提供其此次被殴打后在医院所作的检查及病历资料，证实其身体损伤情况。5、证人证言：（1）唐X瑜的证言，证实：其丈夫颜某于2016年12月16日2时许，在家门口被二十多人挟持向巷口，在恩城锦塔路段被人殴打。唐X瑜提供珠宝店收款收据及珠宝照片。（2）朱X豪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12月15日与颜某一起饮酒，当天其将5000元货款交给颜某，不知道颜某与美华是否有结怨。朱X豪提供颜某的照片二张。（3）X某2的证言，证实：我认识吴某2及颜某，平时称吴某2为“华仔”，称颜某为“醒毛”，我知道颜某于2016年12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在锦塔路段被人殴打。我印象中吴某2及颜某二人是没有矛盾的，但颜某被打当晚，吴某2致电我，称“醒毛”经常打电话骂他，已经骂了很多次，他都没有理“醒毛”，但今晚又打电话骂他，还骂他的祖宗十八代，还说约他去锦塔路，他叫我打电话给“醒毛”，叫“醒毛”不要乱打电话，有什么事睡醒后再说。其后，我给“醒毛”打了三次电话，但“醒毛”没有接听，然后我睡觉了。到了中午，“醒毛”的老婆打电话给我，告诉我“醒毛”受伤了。吴某2在电话中只是叫我劝劝“醒毛”不要乱搞，叫“醒毛”睡醒后再说，没有说过要打“醒毛”，“醒毛”没有对我说过他为什么要打电话骂吴某2。X某2对视频截图进行辨认，辨认出现场的白衣男子就是吴某2，不认识其余的人。（4）X某1的证言，证实：我与吴伟华是堂兄弟关系，案发当天，我与吴伟华在恩城斯顿酒吧一房间饮酒，吴伟华接听一个电话后对我说“醒毛”又饮醉酒骂他，叫我驾车载他过去锦塔路找“醒毛”，问清楚因何骂他，于是我就驾车载吴伟华去锦塔路找“醒毛”。当时我是与吴伟华一起去到那里的，我们没有找工具去。去到现场时见到大约10名男子站在那里，不清楚那些男子是谁叫到现场的，没见到那些男子手持工具，我不认识“醒毛”，不知道他有没有在现场。当时吴伟华在跟那些男子在聊天，我站在旁边，聊天过程中我见到他们双方神情激动，大约几分钟后，我见到吴伟华冲上前想打那些人，我就连忙上去拉着吴伟华往停放汽车的位置走去并推他上车，然后驾车送他离开现场回家了。我没见到现场有人斗殴。对现场视频截图进行辨认，辨认出吴伟华及其本人在案发现场。对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9号照片就是吴伟华。（5）X某6、X某7、X某8、X某9的证言，证实：四名证人是恩平市人民医院放射科医生及外科医生，四名证人对被害人唐某1在2016年12月16日受伤检查的伤情及身体检查情况作说明。（6）吴X均的证言及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在颜某被打伤后，其曾在颜某与吴伟华之间充当和事佬，希望两人协商处理好这件事。（7）X某5想的证言，证实：其是横陂镇白银村委会长江村人，2016年下半年，有一老板在我村旁边一条小河采砂，因为运砂过程中砂料从泥头车上掉到路上，我曾提醒司机运砂时要注意，不要把砂子掉村道，以免给村民造成不安全隐患。过后不久的一天，我和朋友驾驶一辆无证越野车在砂场附近的小河边钓鱼，车辆停放在路边，可能阻碍了运砂车辆出入，车辆司机报警，后来我们把车开走了。我知道有“美华”这个人，但不认识“美华”，“美华”没有叫我向砂场老板要钱，我也没有向老板要过钱。（8）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的一天晚上，其与竟成、“生鸡”、“马某”及几名不认识的男青年在恩城斯顿酒吧一房间喝酒，其后“华某”和一名男子来到房间喝酒，喝酒期间，“华某”接到一个电话，他在电话中很大声与对方说话,叫对方不要乱说,然后挂断电话继续喝酒，不久,“华某”再次接了一个电话，听了一会后大声骂对方,见他神情很气愤,挂了电话后气冲冲叫那个跟他一起来的男子一起出去，其几人见状,怕他发生什么事,也跟着走出酒吧，分乘两辆的士跟着“华某”的汽车行驶，一直去到锦塔路霞飞网吧对面路段停车,下车后见到现场路边有约7、8名男青年站在一条巷口，这时,“华某”两人也来到巷口,后见到两名中年男子走出来,其中一人行到“华某”面前与“华某”说话，后两人发生争吵，“华某”想冲上去打那个人,但被跟他一起来的男子拉住,并将他拉走，那个中年男子见“华某”走了还在大声骂“华某”,其一班人觉得中年男子很过份,有人冲上去打那中年男子,其见状也跟着打那中年男子,其用脚踢了那中年男子身体约4下,竟成、“生鸡”、“马某”及几名不认识的男青年也对那中年男子拳打脚踢,打了约一分钟就停手离开现场。（9）黄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其与“强仔”、“生鸡”、“马某”及几名不认识的男青年一起在恩城斯顿酒吧喝酒，后来“华某”和一名其不认识的男子也来到房间一齐喝酒，期间，“华某”接到一个电话，与对方大声通话,然后挂断电话继续喝酒，不久,他再次接了一个电话，听了一会后大声骂对方,还叫对方不要乱说话，见他神情很气愤,挂了电话后很气愤地叫那个跟他一起来的男子一起走了，因“华某”喝了酒，房间内的几人见状,怕他出什么事,也跟着走出酒吧，其与“强仔”及一名不认识的男子乘一辆的士跟着“华某”的汽车行驶，一直去到锦塔路附近一间网吧路段停车,下车后见到现场路边有约7、8名男青年站在一条巷口，这时,“华某”两人也来到巷口,后见到两名中年男子走出来,其中一人行到“华某”面前与“华某”说话，一会儿“华某”很气愤,上前推了那个人，随后就被跟他一起来的男子拉上车离开了，那个中年男子见“华某”走了还在大声骂“华某”,骂得很难听，在场的人觉得很气愤,就冲上去打那中年男子,其用拳头打了三下、用脚踢了四下那中年男子,“强仔”、“生鸡”、“马某”及几名不认识的男青年也对那中年男子拳打脚踢,打了约一分钟就停手离开现场。（10）梁某龙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5日晚上我和“阿狗”在神话酒吧喝酒，酒后又去长堤吃宵夜，其间“阿狗”接到一个电话说要去锦塔路，我就与他滴滴打车去到锦塔路一路段我们下车，一下车我见到路边站着7、8个男青年和两个中年男子，我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当时我见到“华某”在与一个较肥的中年男子争吵，那个中年男子说要打死“华某”，另一个较瘦的中年也在骂“华某”，后来不知道是谁先动手的打了那个较肥的中年男子，我见有人动手打人，所以我也走去打那个较瘦的中年男子，当时一起打较瘦的中年男子是约有5、6个人的，我不认识那些人，我当时只是顾着自己打，没有注意其他人怎样打。同时还有几个人对那个较肥的中年男子进行殴打，我不清楚是谁打。我们打了对方约一分钟后我和“阿狗”就离开现场了。我不清楚华某是否参与打人，不是华某叫我去锦塔路的，我们没有使用工具打人。我在打人时，华某在旁边站着。6、被告人吴伟华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于2016年12月中旬的一天晚上，与“松鼠”、“老莫”、“阿军”及几个不认识的年轻男子在恩平市斯顿酒吧3楼的一间房饮酒，饮酒过程中接到“醒毛”的电话，他在电话里说要砍死其,其就对“醒毛”讲：你喝醉了，训醒再找我吧。然后挂断电话，接着其打电话给“蛇良”，讲“醒毛”饮醉了,要砍死其,叫“蛇良”打电话劝“醒毛”。不久，“醒毛”又打其电话，称要杀死其，绑架其小孩,强奸其妻女。其听后很生气,问他在哪里？他讲在锦塔路，叫其去找他。其立即起身叫吴某健跟其出去,当时没有与喝酒的其他人打招呼就气冲冲出去。上车后,吴某健直接开车载其到锦塔路“醒毛”所讲的地址，见到“醒毛”和一个男子在路边,其走近“醒毛”时又见到几辆的士来到，从车上下来一些人，但不清楚是什么人。“醒毛”一见到其就骂，其见到他己醉了,不想理会,但他骂得很难听，还说要强奸其妻子,就很生气,打了他两巴掌,随后就被吴某健拉上车离开现场了。7、现场监控视频，证实：案发现场位恩城锦塔路新塘居委会路段，吴伟华身穿浅色外套，吴雄健穿深色方格外套，梁某龙身上白下蓝外套。2016年12月16日03时01分06秒，吴伟华及几个男青年进入案发地点，期间，监控画面显示一群人打斗的情况，03时07分05秒，吴伟华、X某1、梁某龙步行离开现场，其他人员随后也相继离开现场。本院认为，被告人吴伟华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伟华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吴伟华在庭审中如实供述其实施的犯罪行为，可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伟华在主动投案后，在前几次接受公安机关的讯问时，并未如实供述其参与的作案经过，在后来接受讯问及庭审中才交代事实，故其投案后的供述不符合自首的规定，不构成自首，辩护人此项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关于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故意伤害案是被告人吴伟华与被害人颜某因事争吵而引起的，案发时被告人吴伟华在与被害人颜某碰面后对颜某掴掌，引发在场的其他人员对被害人颜某、唐某1实施殴打，而整个殴打过程被告人吴伟华均在现场，被告人的行为与其他人的行为之间互相配合，故被告人吴伟华与其余参与实施殴打的人员是共同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辩护人此项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理据充分，予以采纳。关于对被告人吴伟华的量刑问题，本案中，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吴伟华直接打击两被害人致伤，也无证据证实在场人员是由被告人吴伟华召集或授意而对被害人实施殴打，且两被害人的身体伤害损失已在另案中得到赔偿，同时，结合被告人吴伟华的供述，证人吴某1、黄某、X某2的证言，电话通话记录清单，证实是被害人颜某酒后辱骂被告人吴伟华而引发两人纠纷，颜某过错在先，可减轻被告人吴伟华的刑责，故对被告人吴伟华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综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吴伟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梁维新人民陪审员  曾爱连人民陪审员  李开志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张艳玲书记员郑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