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武定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329刑初124号公诉机关武定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付红，男，1983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武定县人，大专文化，农民。2018年8月30日因涉嫌行贿罪被武定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审查。同年9月13日经武定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武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定县看守所。辩护人杨天海，云南丰沛律师事务所律师。武定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诉刑诉【2018】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付红犯贪污罪、行贿罪，于2018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武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开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付红及其辩护人杨天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武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蔡付红于2013年2月至2015年3月期间，在承建狮山镇乌某小学食堂、田某乡的德德卡等小学食堂、鸡街子小学食堂、大发块小学食堂、火嘎小学食堂、鲁某小学食堂、厕所的过程中，与时任教育局局长杨某3、武定县教育局中小学校舍安全办公室职工张某2合谋，以虚增工程量、虚列支出的方式套取工程款271445元进行贪污。被告人蔡付红在承建武定县田某乡利某小学食堂、狮山镇夭鹰小学食堂、狮山小学食堂的过程中，与张某2合谋，以虚增工程量的方式套取工程款110612.55元。2、指控被告人蔡付红在承建武定县教育局校安办工程项目过程中，先后9次向杨某3行贿18万元人民币；于2012年底至2015年期间先后5次向武定县教育局校安办工作人员张某2行贿48000元人民币；2018年3月至5月期间，先后2次向猫街小学校长敖某行贿20000元人民币。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蔡付红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付红利用职务便利与他人合伙贪污公款382058元，向他人行贿248000元，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应以犯贪污罪、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付红有自首情节，案发后退缴了赃款192057元。建议对被告人蔡付红以犯贪污罪判处3年至5年有期徒刑，对犯行贿罪判处2年至5年有期徒刑。被告人蔡付红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被告人蔡付红向杨某39次行贿18万元中，段某2向杨某3行贿被告人蔡付红不知情，没有共同行贿意思，不应认定。只能认定蔡付红向杨某3行贿14万元；2、被告人蔡付红在共同贪污犯罪中仅起到辅助和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对其从轻处罚。3、被告人蔡付红在共同贪污中仅获得14053.94元，且案发后已退还全部款项，应对其从轻处罚。4、被告人蔡付红一贯表现良好，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对被告人蔡付红的贪污罪建议判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行贿罪判处1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一、贪污事实部分：2013年2月至2015年3月期间，被告人蔡付红在承建武定县教育局建设工程项目的过程中，时任教育局局长的杨某3（另案处理）为冲抵其向蔡付红个人借款及收受蔡付红的贿赂款，指使武定县校安办工作人员张某2（另案处理）及被告人蔡付红在建设项目中虚增工程量套取工程款。后被告人蔡付红与张某2在子小学食堂、火嘎小学食堂、鲁某小学食堂及狮山镇乌某小学食堂建设工程时采取虚增工程的方式套取工程款197845.58元。被告人蔡付红将其中4万元拿给了杨某3。2014年期间，被告人蔡付红与张某2在结算武定县田某乡的利某小学食堂、狮山镇的夭鹰小学食堂、狮山小学食堂建设工程的过程中，采取虚增工程量和虚增鲁某小学厕所工程项目，套取工程款共计180612元。被告人蔡付红将其中的150000元人民币分给张某2。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蔡付红供述，其于2013年6月借给了杨某315万元人民币。2013年底其向杨某3讨要借款时，杨某3说他没有钱归还，到时他叫张某2从其承包的学校建筑工程中整点钱归还。过了一久，其找张某2说杨某3叫从工程里面多整点钱出来还借给他的15万元。过了一久，张某2还提出他也要用着一点钱，让其也整点给他。另外，其为了获得思源小学的土地平整工程送给了杨某35万元钱。后杨某3没有帮其获得该项工程。杨某3说他叫张某2从项目里面整点钱给其补偿。后来在田某乡鲁某小学的项目结算时，张某2从鲁某小学附属工程中虚增了地板、挡墙等项目方量，套取出4.6万元的项目资金。工程款到账后，其将4万元拿到杨某3办公室送给他，并告诉他这是从项目里面整出来的。2014年7、8月份，其实施的建筑工程开始分批验收。张某2就从狮山镇的狮山小学、夭鹰小学和乌某小学食堂及附属工程，田某乡的德德卡小学、大发块小学、鸡街子小学、利某小学和火嘎小学的食堂及附属工程中通过虚增单价或工程量方式，套出大约25万余元的工程款。另外，鲁某小学厕所已经食堂和附属工程实施完成。2014年底的一天，张某2拿出鲁某小学厕所的合同、结算单和拨款单让其签字。说领导安排把这笔钱整出来作接待费使用。后其报账领取了这笔录7万元工程款后交给了张某2。2、同案人张某2供述，其系武定县教育局校安办的项目管理员，负责联系学校工程建设项目的规划、设计、招标、施工、验收、工程结算、工程审计等工作。2013年至2014年期间，其管理着工程老板蔡付红实施的11个建筑。蔡付红提出，他已经拿了15万元给杨某3云跑项目了，杨某3安排在田某乡及狮山镇的小学食堂建设项目中多结算15万元给他。杨某3也安排其在蔡付红的食堂工程中多算15万元，说跑项目要用。其就在发块及狮山镇的乌某这几个小学的食堂项目结算过程中虚增了15万元的工程量，套取的钱连工程款都是打在蔡付红的银行卡上。当时其想着领导都可以套钱用，自己也套点加加油。其就跟蔡付红说：“老蔡，领导吃肉，我们喝汤，我们也套点用用”。蔡付红也同意了。后来在狮山小学、夭鹰小学、利某小学这三个小学的食堂结算时，其和蔡付红就虚增工程量的方式，套取了10万多点的项目资金。真实的结算单其让蔡付红签字后自己保管。蔡付红从所套取出来的资金中拿给其8万元。2014年教师节前后的一天上午10点左右，其与蔡付红到杨某3办公室汇报鲁某小学食堂项目的资金缺口问题，杨某3说他经常用蔡付红的车，出门的零散支出也是蔡付红在支付，让其在蔡付红的项目中适当放一点（适当放点水的意思）。其让蔡付红去找田某小学协调。结算时其按蔡付红提供的数据制作了结算表，调增的项目是挡墙、地板和排水暗沟。总的结算价为55万多，总的套取了4万多元。为完成杨某3安排，其通知田某小学领导来签字时跟他们说明已根据情况调整了一点，让他们把字签掉，超出项目的资金局里会处理。鲁某小学的食堂建设项目完成并结算完毕后，杨某3从县财政协调了一笔7万元的厕所建设资金。2014年10月至11月时资金拨付到田某小学的账户后，其让张某1和杨某1以支付老把幼儿园建设资金缺口为名准备了合同和结算材料。后蔡付红把钱这7万元取出来后打电话问其如何处理。其叫他直接拿给杨某3。过了两三天，蔡付红将这7万元交给其。该款被其用于个人开支使用了。3、同案人杨某3供述，其于2013年6月中旬向工程老板蔡付红借款15万元用于借给别人收取高额利息。过了一段时间，蔡付红向其要这笔借款。其没有钱还他，就和蔡付红说多整点工程给他做，让张某2从工程项目里面整点钱给他。其让蔡付红去找张某2，就说是局长安排叫张某2从工程中套出15万元给他。后来蔡付红对其说，那个钱已经整清楚了。蔡付红为了争取思源学校项目的附属工程，送给其5万元人民币。因蔡付红的事情其没能帮上忙，心里觉得不好意思。就安排张某2从工程项目中套出5万元给蔡付红。2014年7、8月份的一天，蔡付红到其办公室给其拿了4万元，说是工程项目里套出来的钱。4、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自担任田乡小学校长以来，田某乡实施了鲁某小学、鸡街子小学、田某小学的食堂，田某乡中心幼儿园的主体工程和附属工程，火嘎小学、德德卡小学和发块小学的厕所等建设工程。除田某小学的工程外，其余的建设工程均是由蔡付红实施。其不知道拨款及决算情况，在县教育局张某2安排下在工程决算清单上签字，不知道决算表是否真实。2017年12月17日上午，蔡付红来找其要求拨付鲁某小学食堂厕所工程款7万元，说是张某2安排他来的。经打电话给张某2，张说鲁某小学食堂及附属工程的资金不够，让其先付给蔡付红7万元，到时候再从县级经费里帮忙解决。后其在蔡付红拿来的发票上签了字。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田某小学总务主任。鲁某小学食堂工程项目是县教育局安排下来的，由校安办张某2负责。施工方是蔡付红。施工过程中追加资金修建了厕所、挡墙和大门。结算价是55万多元。2014年12月的一天，蔡付红拿着一张写有田某乡鲁某小学食堂厕所工程款70000元的发票来要求付款。说鲁某小学的工程尾款还欠70000元，教育局同意由田某小学用公用经费垫付给蔡付红。等年底再拨款给田某小学。后张某2跟其说确实欠着鲁某小学的工程款7万元。让其拨款给蔡付红，年底会在分配公务经费时把钱拨款给田某小学。后其在发票上签字拨款给了蔡付红。6、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的一天，在校长安排下拨款7万元给蔡付红作鲁某小学厕所建设工程款。7、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武定县狮山镇香水小学副校长。自2013年以来，狮山镇境内实施乌某小学、狮山小学、幺鹰小学食堂建设项目均是由蔡付红承建。其知道乌某小学食堂的工程有虚增工程量情况。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任田某小学校长期间，田某乡的德德卡小学、火嘎小学、大发块小学、鸡街子小学食堂工程是蔡付红建设，其在结算单上签字，但张某2如何结算其不清楚。德德卡小学食堂的餐桌椅是学校配送的，并非蔡付红购买。9、证人段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蔡付红妻子。其曾听蔡付红说借过点钱给杨某3，有借条的。后来听蔡付红说钱已经归还了。其在家中找到一张杨某3借款15万元的借条，时间是2013年6月15日。10、记账凭证、武某教【2013】55号文件、农村义务教育薄弱学校改造计划食堂建设中央、省、州专项资金下达表、会计凭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付款凭证、武定县教育系统基建工程拨款审批表、工程款发票、教育经费支款申请表、基建工程拨款审批表、武定县教育局建设工程结算汇总表等书证，证实武定县狮山镇的幺鹰小学、乌某小学、狮山小学的食堂和田某乡的德德卡小学、利某小学、鸡街子小学、大发块小学、鲁某小学的食堂和鲁某小学厕所建设工程均由蔡付红负责承建。幺鹰小学、乌某小学、利某小学、火嘎小学、鸡街子小学、大发块小学、鲁某小学的食堂于2014年10月16日完成决算。幺鹰小学食堂决算价为330101.08元；乌某小学食堂决算价为550657.68元；利某小学食堂决算价为499307.37元；火嘎小学食堂决算价为330169.82元；鸡街子涉案食堂决算价为504276元；大发块小学食堂结算价为201488.56元；鲁某小学食堂结算价为552956.5元。狮山小学、德德卡小学于2014年7月17日完成结算。狮山小学食堂结算价为188043.48元；德德卡小学食堂结算价为295698元；上述款已经分批拨付给工程承建人蔡付红。由田某小学于2014年12月8日以“田某乡鲁某食堂厕所工程”支付给蔡付红70000元人民币。11、武定县教育局建设工程结算汇总表，证实蔡付红、张某2田某乡火嘎小学食堂实际的决算价为315027元，鸡街子小学食堂实际决算价为464110.32元，德德卡小学食堂实际决算价为227423.94元，大发块小学食堂实际决算价为194310.6元，利某小学实际结算价为437354.16元，狮山镇乌某小学食堂工程实际结算价为526812.18元，夭鹰小学食堂实际结算总价为298600.32元，狮山小学食堂实际结算总价为170884.9元。12、会计凭证、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鲁某小学食堂建设工程中，校园内平毛石挡墙实际工程为356.34㎡，小砖支砌围墙双面粉刷、外墙漆实际工程量为72.4㎡，C20150厚砼地板实际工程量为395.345㎡，实际结算的总价为506117.27元。13、借条、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及银行交易明细表，证实杨某3于2013年6月15日向蔡付红借款15万元。二、行贿事实部分：（一）2013年1月至2017年1月期间，被告人蔡付红在承建武定县教育局校安建设工程过程中，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8次送给武定县教育局局长杨某314万元人民币。上述事实，被告人蔡付红审理中并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杨某3、蔡某的证言，被告人蔡付红的供述、书证材料等证据在卷证实，足以认定。（二）2014年11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蔡付红为帮助其亲属段某2获得职务晋升及工作调动，与段某2一起送给任某定县教育局局长的杨某340000元人民币。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杨某3证实，2014年11月的一天，九厂小学的副校长段某2和工程老板蔡付红一起来其民政局住宿区的家里。蔡付红说2015年调整校长时，让其整个校长给段某2当。段某2说他要去插甸、九厂或高桥任校长。共说到时候看，现在还没有谱气。段磊拿了4万元钱放到茶几上边让其多关照。后其于2015年1月调离教育局。段某2的事就没有办成。2015年3、4月份段某2发短信向其要钱，其取了2万元现金退还给段磊。其余2万元在2016年4月通过转账还给了段某2。2、证人段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武定县厂小学任副校长多年，再调动到城区工作或晋升一下职务任个乡镇小学的校长。2014年9至10月期间，其问过堂妹夫蔡付红说他跟教育局长杨某3熟悉，就请蔡付红找杨某3说下调动的事情。后其准备了2万元现金和一桶小锅酒，与蔡付红一起到杨某3家中找到杨某3。蔡付红向杨某3提出让安排其到或高桥镇小学任个校长。杨某3说有法的话他会帮忙。后其将2万元现金送给杨某3。到了11、12月，其向蔡付红借了2万元现金，自己凑了1万元，再次与蔡付红一起到杨某3家送给了杨某3。杨某3调离县教育局后，其觉得调动和晋升的事情办不成了，就发短信让杨某3还钱。后杨某3归还了其2万元现金，另外还转账归还了2万元。3、被告人蔡付红的供述，证实其妻子是段某2的堂妹。2014年暑假期间，段某2让其帮忙介绍他认识一下杨某3，他想整个校长当当。后其找杨某3说了此事。后其与段某2一起到杨某3家找过杨某3。后段某2打算送点钱给杨某3，还向其借了2万元。段某2将准备好的钱装在纺布袋后，约其一起到杨某3家送给杨某3。段某2向杨某3提出要求当个小学校长，杨某3说插甸小学和高桥小学的校长空着，过几天安排着看。过了几个月，段某2当校长的事没办成，段某2通过转账归还了所借的2万元钱。4、银行查询及回执单、证明，证实杨某3的银行账户于2016年4月16日向段某2银行账户转账2万元。段某2银行账户于2016年4月18日向蔡付红银行账户转账2万元。（三）2012年底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蔡付红在承建武定县教育局校安建设工程过程中，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5次向武定县教育局中小学校舍安全建设办公室工作人员张某2行贿48000元人民币。上述事实，被告人蔡付红审理中并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张某2的证言、被告人蔡付红的供述、书证材料等证据在卷证实。足以认定。（四）2018年3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蔡付红在承建武定县猫街镇猫街小学工程项目过程中，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2次送给猫街小学校长敖某20000元人民币。上述事实，被告人蔡付红审理中并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敖某的证言、被告人蔡付红的供述、书证材料等证据在卷证实。足以认定。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蔡付红于2018年8月27日因有行贿嫌疑被审查时即交待了其犯罪事实。2018年9月10日向纪检监察机关退缴了涉案赃款192057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及银行转账汇款凭条等证据在卷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蔡付红与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相勾结，采用虚增工程量、虚报工程项目的方法骗取国家工程项目资金378457.58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其次，被告人蔡付红为谋取不正当利益，送给国家工作人员现金248000元，其行为还构成行贿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蔡付红及其辩护人所提指控向杨某3行贿的数额中有4万元并非其个人行贿。经查，证人段某2、杨某3均证实其向杨某3行贿系在被告人蔡付红的介绍并陪同下进行，蔡付红向杨某3提出了具体的请托事项。蔡付红明知是用于行贿而借给段某2现金。能够认定被告人蔡付红主观有行贿的共同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陪同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的行为，应对该起行贿行为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蔡付红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蔡付红所犯贪污罪、行贿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在共同贪污犯罪中，被告人蔡付红在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安排指使下，配合实施套取工程款的犯罪行为，个人实际获得较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属从犯。被告人蔡付红案发后积极退缴全部非法所得。依法均应从轻处罚。其次，被告人蔡付红被监察机关调查谈话过程中即主动交代尚未掌握的犯罪行为，具有自首情节，且属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蔡付红认罪、悔罪表现较好，依法可适用缓刑。辩护人的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七条、第八条、第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付红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蔡付红非法所得人民币188457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余志伟审判员  马飞艳审判员  江曜鑫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张秀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