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垫江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渝0231民初1860号 原告：谭凤有（谭小玲之父），男，1929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垫江县。 原告：刘国英（谭小玲之母），女，1937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垫江县。 原告：王皓（谭小玲之子），男，1998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福建省漳州市人，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 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严远谋，四川顿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彬（原告谭凤有、刘国英的女婿），男，1968年6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垫江县。 被告：廖代云，男，1967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垫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刚，重庆中钦国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谭鸿飞，男，1976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垫江县。 被告：王厚椿，男，1976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垫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鹰，重庆肃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阳，重庆肃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垫江县食锦天副食销售中心，住所地重庆市垫江县桂溪街道玉河社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1MA5U6Y8Q2P。 负责人：胡绍菊，该销售中心负责人。 被告：胡绍菊，女，1966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垫江县。 被告：胡绍琼，女，1973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垫江县。 被告垫江县食锦天副食销售中心、胡绍菊、胡绍琼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闵行，重庆欣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江支公司，住所地垫江县桂阳街道工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1208651072F。 法定代表人：陈宏，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泽明、王龙飞，重庆市垫江县澄溪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谭凤有、刘国英、王皓诉被告廖代云、谭鸿飞、王厚椿、垫江县食锦天副食销售中心、胡绍菊、胡绍琼、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江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垫江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日立案受理后，于2018年5月31日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谭鸿飞在2018年5月31日的庭审中当庭申请对落款日期为“2017年11月8日”的《保险合同相关资料签收单》、“投保人声明”及《机动车商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3份材料原件上的“谭鸿飞”署名字迹与自己亲笔书写的“谭鸿飞”字迹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照法律程序进行了司法鉴定。因双方争议较大，本院于2018年12月5日转为普通程序，于2018年12月13日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谭凤有、刘国英、王皓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赔偿谭小玲死亡后的死亡赔偿金32193元/年×20年=6438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2587元（谭凤有、刘国英的生活费为22759元/年×5年÷5×2=45518元、王皓的生活费为22759元/年×1.5年÷2=1706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丧葬费73272元÷12月/年×6月=36636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5720元（其中交通费3000元、误工费720元、住宿费1000元、生活费通讯费1000元）、财产损失费5332元、尸体运费及验尸费5600元，共计819735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40000元，还支付779735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22日上午，被告谭鸿飞和被告王厚椿驾驶各自所有的车辆一同从垫江县城出发前往黄沙、高峰等乡镇为被告垫江县食锦天副食销售中心送货，被告廖代云随车从事送货工作。三被告在高峰镇送完货后吃午饭，王厚椿吃饭时饮酒，三被告谈了由谁驾驶车辆继续送货一事。饭后，廖代云驾驶谭鸿飞所有的车辆、谭鸿飞驾驶王厚椿所有的车辆一同继续送货（王厚椿随车同行）。下午17时19分，廖代云驾驶谭鸿飞所有的车辆返回垫江县城，行驶至重庆市垫江县长安大道试车场路口处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行人谭小玲当场死亡、行人傅永宏受伤。2018年1月18日，重庆市垫江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员廖代云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谭小玲、傅永宏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 原告谭凤有、刘国英夫妇是谭小玲的父母亲，年龄均在八十岁，其日常生活需要他人护理。原告王皓是谭小玲的儿子，由谭小玲直接抚养（谭小玲生前已离婚),是成都市的在校大学生，王皓因在校学习，客观上不能通过劳动谋生。被告廖代云、谭鸿飞、王厚椿在被告垫江县食锦天副食销售中心上班。被告垫江县食锦天副食销售中心系个人独资企业，属于非法人组织，其出资人是被告胡绍菊。被告胡绍琼是被告垫江县食锦天副食销售中心的经营人，其本人向被告廖代云、谭鸿飞、王厚椿支付劳动报酬。发生本次事故的车辆在被告人民财保垫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 廖代云辩称：我驾驶的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责任险，先由被告人民财保垫江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责任险中进行赔偿。我系被告垫江县食锦天副食销售中心的员工，是在履行职务行为时发生的交通事故，应当由用人单位垫江县食锦天副食销售中心来承担超出保险公司应当负担的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外的全部费用。由于王厚椿因喝酒后不能开车，便由被告谭鸿飞为其驾驶王厚椿所有的车辆，那么被告谭鸿飞就只得把其所有的车辆交给我驾驶，才导致了此次事故的发生。因此，被告王厚椿、谭鸿飞均有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是共同连带责任还是按份责任，由法院进行认定。如果被告垫江县食锦天副食销售中心的经营人是胡绍琼的话，胡绍琼应当与胡绍菊所有的垫江县食锦天副食销售中心共同承担由被告垫江县食锦天副食销售中心应承担的份额。原告请求的部分项目金额过高。因我被追究刑事责任，不应当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无证据证明有财产损失，不同意赔偿。丧葬费予以认可，但丧葬费包括了运尸费、验尸费等费用，不应当再单独计算运尸费及验尸费等费用。我支付了谭小玲的赔偿款4万元，应该在赔偿的金额中予以抵扣。 谭鸿飞辩称，原告诉称的交通事故的事实属实。我投保时，是保险公司的业务员来找我投保，我将保险费交给业务员，业务员后来只给了我两张保单，没有给我其他任何资料，也没有让我签字，更没有告知我免责事项，故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医疗费是救助中心垫支的，其他的费用也过高。 王厚椿辩称，1、我认为交通事故的责任纠纷应该按照侵权责任法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的若干解释来确定事故责任人，本案原告对适格的被告审查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告将我列为被告是主体不适格。本次交通事故的肇事车辆不是我所有，交通事故的驾驶人不是我，事故发生的后果与我无关；2、肇事车辆是廖代云驾驶的，廖代云驾驶肇事车辆的行为与我无关，谭鸿飞驾驶我的车辆只是情感关系不是属于雇佣关系，同时我的车辆证照齐全，因此我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我与廖代云、谭鸿飞同时受雇于垫江县食锦天副食销售中心，交换车辆驾驶不违反法律规定；3、我在本案中不应该承担责任，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对损害后果有过失过错行为同时有因果关系才能成立。廖代云因疲劳驾驶才导致造成交通事故，我在本次事故中没有过错；4、本案的适格主体，驾驶车辆的驾驶人违背交通法规，是本案适格的赔偿主体。垫江县食锦天副食销售中心雇佣形成的劳务关系，从事劳务过程中造成第三者受损的，雇主应该承担赔偿补充责任。参保的保险公司在保额内承担赔付责任。因此，我是不适格的主体，我的行为与事故发生没有法律上的关系，请求驳回原告对我的诉讼请求。 垫江县食锦天副食销售中心、胡绍菊、胡绍琼辩称，1、我们不是适格主体，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2、胡绍琼只是管理者并不是实际经营者，因此不该承担责任；3、廖代云是单位雇佣的员工属实，其职责是从事销售工作而不是从事运输工作，王厚椿、谭鸿飞不是垫江县食锦天副食销售中心雇佣的员工，垫江县食锦天副食销售中心是租赁王厚椿、谭鸿飞的车辆运送货物，双方系租赁关系，王厚椿、谭鸿飞将车辆给谁驾驶与垫江县食锦天副食销售中心无关；4、廖代云驾驶车辆的行为不是履行职务行为，是情感行为、帮工行为，而驾驶货车要有货车驾驶资格证，廖代云没有货车驾驶资格证。因此，我方不应该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 人民财保垫江支公司辩称，1、原告诉称的交通事故的事实及责任划分和谭小玲在事故中死亡及傅永宏在事故中受伤的事实无异议；2、对于事故责任划分无异议；3、事故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责任险、限额为50万元属实，但该车系营运车辆，按照与投保人签订的保险合同，双方约定驾驶人应具备从业资格证以及该车应具备道路营运许可证，该车应具备有效的机动车驾驶证及合格的机动车行驶证，否则保险公司有权拒赔。垫江县食锦天副食销售中心答辩王厚椿、谭鸿飞与其形成了车辆租赁合同关系，本案的王厚椿、谭鸿飞不具有车辆出租的行为，是法律禁止性规定，因此我公司有权在保险赔偿范围内拒绝承担赔偿责任；4、对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和标准，我方同意廖代云的答辩意见。本案诉讼费、鉴定费不应该由我公司承担。 经审理查明，被告廖代云系被告垫江县食锦天副食销售中心雇请的员工，从事销售工作。被告垫江县食锦天副食销售中心因业务需要，长期租赁被告谭鸿飞所有的轻型厢式货车、王厚椿所有的轻型厢式货车从事送货业务，车辆由谭鸿飞、王厚椿各自驾驶自己的车辆，每车每天240元租赁费，油费由垫江县食锦天副食销售中心负担，每月少于25天按25天支付租赁费，超出25天按实际租赁天数支付租赁费。 2017年12月22日上午，被告谭鸿飞、王厚椿驾驶各自所有的车辆一同从垫江县城出发前往黄沙、高峰等乡镇为被告垫江县食锦天副食销售中心送货，被告廖代云随车同行。三被告在高峰镇送完货后吃午饭时，王厚椿与他人一起饮酒。王厚椿因饮酒不能驾驶车辆，经三人协商，由廖代云驾驶谭鸿飞所有的车辆，谭鸿飞驾驶王厚椿所有的车辆继续送货，王厚椿随车同行。下午17时19分，廖代云驾驶谭鸿飞所有的车辆返回垫江县城，行驶至垫江县长安大道试车场路口处时，因过度疲劳，未能注意观察前方道路情况，将道路右侧路边行人傅永宏、谭小玲撞倒，造成谭小玲当场死亡、傅永宏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 事故发生后，垫江县慈碑殡仪服务有限公司对谭小玲的尸体进行了处理，收取其亲属张明彬现场处理、车辆运输费1600元，洗血费400元，缝针费2800元，协助尸检费800元，寿衣全套1200元，共计6800元。 2018年1月18日，重庆市垫江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员廖代云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谭小玲、傅永宏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廖代云于2017年12月23日支付赔偿款40000元。 发生本次事故的车辆在被告人民财保垫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金额为50万元，保险单中载明投保的车辆的使用性质为“营业货车”，核定载质量1800千克，保险期间为2017年11月27日0时至2018年11月26日24时。 谭鸿飞在2018年5月31日的庭审中当庭申请对落款日期为“2017年11月8日”的《保险合同相关资料签收单》、“投保人声明”及《机动车商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3份材料原件上的“谭鸿飞”署名字迹与自己亲笔书写的“谭鸿飞”字迹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照法律程序进行了司法鉴定。2018年11月15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送检的落款日期为“2017年11月8日”的《保险合同相关资料签收单》、“投保人声明”及《机动车商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3份材料原件上的“谭鸿飞”署名字迹与供检的同名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 另查明，谭小玲属于城镇居民户口，长期居住在重庆市垫江县桂溪街镇南外街23号；谭小玲的父亲谭凤有、母亲刘国英共生育5个子女，谭小玲是谭凤有、刘国英最小的女儿。原告王皓系谭小玲的儿子，谭小玲与其前夫王琼琳于2014年12月10日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判决离婚时，判决王皓随谭小玲生活，现王皓在成都读书；被告廖代云持有C1驾驶证，无货运从业资格证。 本院确认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保单、收条及其他相关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和本院审查，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国家法律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被告廖代云驾驶轻型厢式货车将谭小玲撞倒，致谭小玲死亡，应当对谭小玲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谭小玲无责任，故被告廖代云应当对谭小玲的死亡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王厚椿因为中午喝酒，不能驾驶车辆，请人帮忙开车，经三人协商，由谭鸿飞驾驶王厚椿的车辆，廖代云驾驶谭鸿飞的车辆。虽然廖代云没有直接驾驶王厚椿的车辆，但廖代云开车是因为王厚椿喝酒不能开车需要他人帮忙开车，归根结底，廖代云、谭鸿飞均是帮王厚椿开车，双方形成了事实上帮工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本案中，《道路交通事故议定书》认定廖代云负全部责任，说明廖代云有重大过错，现原告请求被帮工人王厚椿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谭鸿飞与王厚椿之间亦是帮工关系，故谭鸿飞不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对原告请求被告谭鸿飞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垫江县食锦天副食销售中心虽然是廖代云的雇主，但垫江县食锦天副食销售中心只是安排廖代云从事销售工作，并没有安排廖代云开车，廖代云、王厚椿、谭鸿飞协商帮王厚椿开车时，并没有征求垫江县食锦天副食销售中心的意见，垫江县食锦天副食销售中心也没有同意廖代云去开车，故廖代云帮王厚椿开车的行为，不是履行职责的行为，故垫江县食锦天副食销售中心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胡绍菊系垫江县食锦天副食销售中心的负责人，在本案中没有侵权行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胡绍琼既不是被告垫江县食锦天副食销售中心的负责人，也不是该中心的实际经营者或股东，也没有侵权行为，故对原告请求被告胡绍菊、胡绍琼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谭鸿飞在购买交强险和商业险时，被告人民财保垫江支公司没有尽到免责的告知义务，故对被告人民财保垫江支公司辩称不应当赔偿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同一交通事故造成一人死亡、一人受伤，其交强险和商业险应当按照比例进行分配。 谭小玲死亡后的各项合理赔偿费用标准为： 1、死亡赔偿金：谭小玲系城镇居民户口，其死亡赔偿金为32193元/年×20年=643860元。 2、被扶养人生活费：谭小玲死亡时，谭凤有、刘国英均已75周岁以上，故每人按5年计算；谭小玲系城镇户口，故谭凤有、刘国英的生活费应当按照重庆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谭凤有、刘国英有5个子女，其生活费为22759元/年×5年÷5（人）×2（人）=45518元；谭小玲死亡时，王皓已年满18周岁，故不应当计算王皓的生活费。 3、精神损害抚慰金：谭小玲的死亡，必然给原告造成极大的精神损害。结合本地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50000元。 4、丧葬费：原告主张36636元，被告方无异议，也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5、原告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原告主张交通费3000元、误工费720元、住宿费1000元、其他费用1000元，共计5720元，均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6、财产损失费：原告无充分证据证明谭小玲当天在交通事故中将手链、项链遗失且金额为5332元，故对原告主张的财产损失费5332元，本院不予支持。 7、尸体运输费、洗血费、缝针费、尸检费：此项目费用在丧葬费之内，不应单独计算，故对原告主张的尸体运输费、洗血费、缝针费、尸检费5600元，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谭小玲因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6438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551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36636元、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5720元，共计781734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江支公司在交强险中支付给原告谭凤有、刘国英、王皓100062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支付给支付给原告谭凤有、刘国英、王皓446495元；由被告廖代云支付给原告谭凤有、刘国英、王皓235177元（扣除已支付的40000元，还支付195177元），被告王厚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二、以上赔偿款于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付清； 三、驳回原告谭凤有、刘国英、王皓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597元，由被告廖代云、王厚椿连带承担11017元，由原告谭凤有、刘国英、王皓共同负担5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本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审 判 长  胡先荣 人民陪审员  杨绍君 人民陪审员  伍 燕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郑渝 书 记 员  胡文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