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民终212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金岸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天润路**夹层自编**。法定代表人：彭蔚。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深星，广东华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系明，广东华之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金森盛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平，住所地:广东省平远县大柘镇羊子甸街政府招待所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陈碧兰。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菁华，广东天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晶通公路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天润路****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陈传金。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龙，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广东省长大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广，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广州大道中**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刘刚亮。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妹，该司职工。上诉人广东金岸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岸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东金森盛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森盛公司）、广东晶通公路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晶通公司）以及原审第三人广东省长大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大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106民初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金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深星、丁系明、被上诉人金森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菁华、晶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龙、原审第三人长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岸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2.改判驳回金森盛公司的全部原诉讼请求；3.案件的受理费由金森盛公司、晶通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1.原审判决书第11页倒数第四行认定“替晶通公司清偿借款1600万元及利息”故意遗漏协议中列明的“其向乙方(上诉人)及乙方股东的借款”这些字句，为判决书第16页倒数第一行错误认定1600万并未明确受偿主体(括号部分)提前埋下伏笔。而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第4条原文明确写明甲方(金森盛公司)“替目标公司清偿其向乙方及乙方股东的借款人民币1600万元及利息”，原审法院为金森盛公司掩盖事实真相。2.原审判决书第13页倒数第五行最后一句陈述“另认为股权过户条件成就后再行主张”故意省略及掩盖了以下重要事实，即本院22242号判决书第33页倒数第8行至倒数第4行内容明确认定1600万的支付情况、公积金的清偿情况构成股权转让对价的组成部分，上述义务的完成情况至少构成涉案股权过户的前提条件之一，形成金森盛公司及晶通公司在未来可能对抗金岸公司要求完成股权过户请求的抗辩是由。原审漏查该事实即直接影响到股权过户的充分必要条件。3.原审判决书第14页第二至三行括号部分款项均转入晶通公司账户，属查明事实不清，该账户早已由金森盛公司的董事长、晶通公司的现法定代表人陈传金个人承包的晶通公司养护分公司实际使用至今，实际并非晶通公司的账户，该事实金森盛已有其提交的证据55、68(其证据第35、46页)予以自认。原审法院无视其自认的客观事实内容，错误认定该关键账号的实际使用人。（二）原审法院对影响案件定性的关键事实未同意依职权调查取证，影响了重要客观事实的认定，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对金岸公司不公。早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之前的2016年至今，晶通公司名下的兴业银行尾号0485的账号的实际使用人是晶通公司养护分公司，且金岸公司提交的相关证据显示该晶通公司养护分公司自2013年至今一直是由金森盛公司、晶通公司的董事长、执行董事陈传金负责承包经营，因此，金森盛公司形式上支付的该1600万明显是其自我转账操作，金岸公司根本不可能收到上述款项。该账号虽然名义上是晶通公司账户，实际上是己对外承包的养护分公司实际使用至今，金岸公司在原审开庭之前提交了书面申请，请求法院依职权调取该尾号0485账号自2016年以来银行流水资金使用情况及账号实际使用人情况，原审法院拒绝同意依职权调取，从而使得案件中决定性的事实被错误认定。（三）原审法院违背本院已生效的(2017)粤01民终22242号判决内容，故意重新曲解股权转让的条件、方式等原审判决书第16页倒数第五行中原审法院表述理解案件股权转让内容、方式等为即提供相应款项，晶通公司是否专项使用并不影响股权转让的成立。原审法院的理解认定显然是与本院已生效的(2017)粤01民终22242号判决内容相违背，22242号判决已明确认定：金岸公司在履行交付资料原件和推荐董事人选义务后，金森盛公司负有及时替晶通公司清偿其向金岸公司及股东借款人民币1600万元及利息，以及清偿晶通公司拖欠员工工资、社保与公积金的义务。上述义务的完成情况，至少构成涉案股权过户的前提条件之一，形成金森盛公司及晶通公司在未来可能对抗金岸公司要求完成股权过户请求的抗辩事由。因此，金森盛公司所负义务是非常明确的(替晶通公司直接向金岸公司清偿支付1600万；清偿拖欠的公积金等)，原审法院却有意曲解。（四）金森盛公司至今未替晶通公司清偿其向金岸公司及股东的借款人民币1600万元及利息首先，根据《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一)》约定由被金岸公司替晶通公司清偿其向金森盛及股东的借款人民币1600万及利息，结合《股权收购意向书》第三条第2款第3段的约定和表述，金森盛公司负有直接向金岸公司及其股东清偿晶通公司借款人民币1600万及利息的义务。该双务合同对合同双方各自需要承担的履行责任规定的非常明确，金森盛公司应直接付款给金岸公司，根本不存在由其他人替代履行的情况。前文已述，金森盛公司形式上向晶通公司名下的兴业银行39×××85的账号划款1600万元，实质上是向实际使用人晶通公司养护分公司转款，而该晶通公司养护分公司自2013年至今一直是由金森盛公司的董事长、执行董事陈传金负责承包经营，因此，金森盛公司2018年3月8日期间划款1600万及利息实际是其自我转款的操作，根本不能作为其替晶通公司清偿其向金岸公司及股东的借款人民币1600万元及利息的事实认定。需要特别指出的是，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已于2018年2月5日裁定将晶通公司的经营管理权归金森盛公司，晶通公司的人、财、物、财务账本、账册、会计凭证、印章、房产档案、各类证件凭证等全部资料及公司经营管理权都已移交给金森盛公司，晶通公司已被金森盛公司掌控。自此金森盛公司与晶通公司事实上已被同一帮人所掌控。而2018年3月8日金森盛公司转款1600万给晶通公司明显属于自我转款操作的行为，金岸公司根本无法获得该1600万借款的清偿，金森盛的行为根本地违反了双方股权转让的约定，事实上已涉嫌商业欺诈。（五）金森盛公司未及时足额清偿晶通公司拖欠员工工资、与公积金，原审法院没理由判决股权过户。根据金岸公司提交的公积金清单及晶通公司资金收支情况报告等证据证实，晶通公司员工的公积金自2016年9月至今一直处于拖欠状态，员工工资亦自2018年2月拖欠至今，因此，金森盛公司未按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的约定清偿晶通公司拖欠员工工资、社保与公积金，其己构成违约的事实，原审法院判决过户股权无理。（六）金森盛公司未负责处理晶通公司银行到期贷款的清理与偿还，原审法院判决不应当支持其股权过户的诉讼请求。根据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的约定，金森盛公司受让股权的条件之一是负责处理晶通公司对外融资的清理与偿还。2018年5月，浦发银行到期贷款约4500万元期限届满，金森盛公司未负责处理该晶通公司银行到期贷款的清理与偿还，虽然晶通公司与银行协商予以展期，展期属于到期债务的延后，不等同于债务的清偿，晶通公司已经因此形成银行不良资信，金森盛公司未按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及时偿还银行到期贷款即已构成违约，因此，金森盛公司无权要求过户股权，原审法院不应支持。金森盛公司辩称：（一）金森盛公司已经按照晶通公司的指示完成支付，晶通公司与债权人的债权债务关系与金森盛公司无关。1.从账户信息看，尾号“0485”的银行账户户名就是“广东晶通公路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1600万元及利息的专款是应晶通公司要求由“广东金森盛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直接转账支付至该账户的（金森盛公司原审证据21、23-28）。从实际使用情况看，晶通公司也确实经常使用该账号归还银行贷款。在2017年1月5日，晶通公司用该银行账户归还兴业银行的贷款，并由兴业银行出具了《兴业银行贷款回收单（往账）》，备注“贷款回收”的字样（金森盛公司证据清单二P47）。从账户现状看，该账户作为晶通公司的账户已经被案外人韶关市伟德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等通过恶意诉讼保全的方式查封，而伟德公司的代理人与金岸公司此案的代理人为同一人，由此可见，金岸公司及其代理人对于该账户为晶通公司账户是非常清楚的，更将该账户作为晶通公司的财产线索提供给法院进行查封。2.金森盛公司不是晶通公司与案外人的债权债务关系的当事人，在不清楚贷款主体、数额、比例的情况下不可能直接支付。晶通公司才是债务主体，晶通公司如何处理其与债权人的关系属于晶通公司的内部事务，晶通公司已经发函告知金森盛公司转账至其账户，金森盛公司只需按照合同约定向晶通公司提供1600万元借款及利息的专款即可。相反，金岸公司从未告知1600万元借款及利息的组成或金岸公司及股东各占比例、收款账号，金森盛公司是不可能直接向金岸公司支付的。3.晶通公司已经书面确认金森盛公司完成承诺，金岸公司无权代表晶通公司主张权利。晶通公司在原审答辩时明确对金森盛公司的要求股权过户的诉请无异议，确认金森盛公司已经完成了其在股权转让协议第4条中对目标公司的承诺，并明确晶通公司无法对外支付是由于金岸公司对晶通公司恶意提起多个诉讼造成的。（二）涉案股权过户的约定条件已经具备，金岸公司不完成股权过户义务已经构成违约。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第四条第2款、《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一）》第6条的约定可知，金森盛公司提供了余款3036.38万元的履约保函及股权解除查封后3个工作日内，金岸公司就需要履行股权变更登记的义务。事实上，金森盛公司已在股权未变更的情况下，提前支付了3036.38万元，且原审法院已查明涉案股权不存在其他查封，符合合同约定的过户条件，金岸公司拒不配合办理股权过户手续已经构成违约，金森盛公司有权依法提起此案诉讼要求其履行股权变更的义务。（三）协助理顺债务是金森盛公司对目标公司晶通公司的承诺，是股东与目标公司之间关于经营的安排，而非收购金岸公司股权的对价。1.股东和公司的法人人格独立，晶通公司对外债务的处理协调不是股权过户的条件，仅为双方关于股权交割后公司经营管理的特殊安排，应由晶通公司与其股东自行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之规定，晶通公司仍然是债务的主体，晶通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股东以其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权转让协议》第七条的约定实际上是晶通公司的新旧股东关于交割日及股东权利义务转移的约定，并不是股权过户的条件。2.金森盛公司对晶通公司的承诺与晶通公司与案外人的债权债务关系属于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第七条第3款约定，晶通公司才是债务主体。根据《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一）》第4条之约定，金森盛公司对目标公司的承诺，并不等同于对金岸公司的义务，长大公司在原审也提交了书面意见，明确对金森盛公司要求过户的诉请没有异议。且金森盛公司对晶通公司的承诺也不等同于晶通公司与案外人的债权债务关系。3.金森盛公司对晶通公司的承诺已经完成，并得到晶通公司的确认。其一，2018年3月8日后，金森盛公司按照晶通公司向金森盛公司发函的要求，将17331406.17元（即1600万元的借款及利息）的专项资金转入户名为“广东晶通公路工程建设集团”的银行账户。其二，金森盛公司按照晶通公司的要求，将用于处理公积金的款项转入了晶通公司的公积金缴费账户，并由公积金中心每天自动扣款（金森盛公司证据30-34），但其后银行账户被金岸公司恶意查封导致无法对外支付。其三，晶通公司所欠的银行贷款2亿元，已经在金森盛公司的协助下归还了1.55亿元，剩余的4500万也已经成功办理了展期手续，分期偿还，已经完成了相应的清理、偿还及续贷工作，晶通公司也出具了《情况说明》予以认可。（四）晶通公司无法对外支付是由于金岸公司通过恶意查封阻止条件成就所引起的，不能将金岸公司恶意查封的责任转嫁给金森盛公司。1.晶通公司的对外支付问题不是股权转让的对价。从股权转让的交易结构看，交易的当事人为原股东和新股东，交易的标的为股权，对价为收购股权的价款（即股权转让款），而目标公司的对外债务属于另一个法律关系。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金岸公司及其代理人通过恶意诉讼、查封晶通公司账户，导致晶通公司无法对外支付的责任不在金森盛公司，金岸公司恶意阻止条件成就的行为应视为条件已经成就。3.金森盛公司对晶通公司的承诺属于晶通公司与金森盛公司的法律关系，金岸公司无权代替主张权利，且晶通公司及股东也已经明确了金森盛公司完成了相应义务和承诺，并愿意共同面对金岸公司及其代理人的恶意缠诉行为。（五）金岸公司发动的恶意查封行为严重影响了晶通公司及其股东的权益，足以表明其不具有担任晶通公司股东的能力和责任感，应尽快判决其履行股权过户义务，降低对晶通公司及全体上下员工的伤害。1.晶通公司的对外支付影响的是晶通公司的资产负债率，直接受影响的是晶通公司及其股东长大公司、金森盛公司的权益，而转让方金岸公司的利益根本未受损。故，晶通公司基于恶意查封引起的对外支付问题不能成为阻却股权过户的理由，相反，金森盛公司在支付全部、足额的股权转让款6036.38万元后，根本没有取得相对应价值的目标公司，但仍未追究金岸公司的违约责任，继续扶持晶通公司经营，表现了大股东应有的责任感和经营能力。2.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第八条第7款的约定，“金岸公司保证与承诺没有故意隐瞒与隐匿债务与资产”，但在经营管理权移交后，发生了十多宗金岸公司代理人代理的施工队恶意诉讼，该行为足以证明金岸公司在前期存在或有债务恶意隐瞒的事实，而该恶意隐瞒造成了晶通公司对外支付受阻，金岸公司应自行承担恶意隐瞒的法律后果。3.金岸公司在经营管理公司期间，经营管理混乱、经营效果极差，才会出现大规模的债务问题，其显然不具有继续担任晶通公司股东的资格。晶通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金岸公司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应予以驳回。长大公司辩称：长大公司明确放弃优先购买权，金森盛公司与金岸公司股权转让的具体情况长大公司不清楚，由法院认定。金森盛公司向原审法院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确认金森盛公司是晶通公司的股东，持有晶通公司56%的股权；2.请求判决确认金森盛公司有权依据晶通公司的公司章程行使股东权利；3.请求依法判决金岸公司按照金森盛公司的要求，推荐陈碧兰、莫建英、刘毅为晶通公司的董事，并出具相应的股东会决议；4.请求判决金岸公司将其持有的晶通公司的56%的股权过户给金森盛公司；5.请求判决金岸公司负担案件的全部受理费、保全费。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18日，金岸公司对外发出《关于晶通公司股权转让公告》，明确转让金岸公司持有晶通公司股权56%，受让人条件、转让方式及转让条件，其中明确提供融资1800万元，转让对价60363800元、到期债务1600万元及员工工资、公积金等，要求在2016年11月21日16时前报名并将收购保证金2000万元汇入指定账户取得谈判收购资格。2016年11月22日，金森盛公司、金岸公司签订《股权收购意向书》，明确金森盛公司收购金岸公司出让晶通公司股权的意思表示及各方权利义务明确。2016年12月20日，长大公司出具《关于放弃晶通公司股权优先购买权的复函》，明确经研究针对金岸公司提出拟对外转让其持有晶通公司全部股权的转让条件，在充分考量的基础上决定放弃你司拟转让股权的优先购买权。2016年12月21日，金森盛公司、金岸公司签订《晶通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双方签具收购意向书并支付保证金2000万元并由金森盛公司对晶通公司进行现状与困难的了解，同意按现状收购晶通公司股权。金岸公司将其持有晶通公司56%股权转让给金森盛公司。金岸公司拥有一级一类建筑资质，但目前公司负债率较高，股权转让对应价款60363800元（不含税），本协议前金森盛公司已支付2000万元，协议签署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3000万元（可包含上述2000万元），金森盛公司在2016年12月20日前向金岸公司提供30363800元履约保函或担保抵押物，在2017年2月28日前付清该款。在收到首期股权转让款后的10个工作日内，金岸公司协助晶通公司将其控制范围内的晶通公司的人、财、物、财务、账本、账册、会计凭证、印章、房产档案、各类证件凭证等全部资料的清单移交给金森盛公司，确保金森盛公司根据晶通公司的章程实际拥有晶通公司股权。在金森盛公司向金岸公司支付首期股权转让款并提供足额银行履约保函后或办理抵押登记后，金岸公司协助金森盛公司召集晶通公司股东会，协助股东会批准本收购协议。金森盛公司成为晶通公司股东后，金岸公司配合金森盛公司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提供必要的资料与文件。金森盛公司取得金岸公司提交的资料后，自行或会同晶通公司向工商局申请办理股权变更及其他后续事项的变更登记。金森盛公司承诺并保证，在2017年1月18日前，替晶通公司清偿其向金岸公司及金岸公司股东的借款1600万元及利息。金森盛公司承诺并保证，在2017年1月28日前，清偿晶通公司拖欠公司员工工资、社保与公积金。在本协议签署后，负责处理晶通公司对外融资的清理与偿还以及续贷工工作（目前晶通公司银行融资近2亿元人民币，即将到期，需办理归还续贷手续）。金岸公司保证，金岸公司会依法完成签署本协议所需全部决策程序，形成相应的法律文件，并保证有履行本协议的充分能力。因金岸公司过错致使不能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的，金岸公司应赔偿金森盛公司因此造成的损失；如因金岸公司的原因导致逾期30日未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且未办理部分占合同转让股权比例25%以上的，金森盛公司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等条款。2016年11月25日金岸公司出具收据确认收取金森盛公司转让款1000万元，2016年12月26日金森盛公司转付金岸公司转让履约保证金2000万元。2017年1月5日，金岸公司转付金森盛公司款项1800万元。2017年3月29日，金森盛公司转付金岸公司股权收购款1000万元和800万元。2017年3月20日，金森盛公司、金岸公司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一）》，约定双方经晶通公司其他股东同意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由金森盛公司受让晶通公司56%股权。2016年12月22日经了解得知由于第三人提起诉讼，法院对该股权进行了查封，致股权转让协议无法按约定履行。经双方协商一致同意共同克服困难，依法继续维持股权转让工作。在春节前为保证资金安全，经双方协商同意，金岸公司部分退回了金森盛公司缴纳的履约保证金。2017年2月28日双方同意继续推进合同履行，金森盛公司向金岸公司支付之前退回的履约保证金，双方协商同意在调整原股权转让协议的基础上继续履行。在2017年3月20日前金森盛公司支付首期转让款3000万元。在收到款项后10个工作日内，金岸公司协助金森盛公司将金岸公司控制范围内晶通公司的人、财、物、财务、账本、账册、会计凭证、印章、房产档案、各类证件凭证等全部资料的清单移交给金森盛公司，确保金森盛公司根据公司法与晶通公司章程实际行使相对应的股东权利。晶通公司的收益与盈亏从金岸公司将晶通公司经营管理权移交金森盛公司时起由金森盛公司享有和承担。金森盛公司对剩余30363800元转让款，向金岸公司提供履约保证后10个工作日内，金岸公司向晶通公司推荐金森盛公司指定代表为晶通公司董事长人选，组织召开晶通公司董事会，选举新的董事长并协助办理法定代表人工商登记变更手续。金森盛公司指派人成为晶通公司董事长后，必须严格遵守公司法的规定，不得有损害公司的行为，除以下2点履行时间顺延之外，需继续履行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金森盛公司对晶通公司及股东、员工承诺的义务，具体履行时间变更为：金森盛公司承诺并保证在2017年5月20日前替晶通公司清偿借款1600万元及利息，清偿拖欠公司员工工资、社保与公积金；双方同意聘请专业人员通过保函担保等其他各种有效的方式争取在4月底完成晶通公司56%股权解封工作，该费用如在200万元以内由金森盛公司承担，超过部分由金岸公司承担。根据晶通公司的经营情况，若在4月25日前仍无法完成解封工作，双方对解封下一步工作及晶通公司的经营情况协商，以确保双方各自利益。晶通公司股权解封后3个工作日内，金岸公司配合开始组织召开晶通公司股东会，促成股东批准收购协议，双方按原股权转让协议积极办理股权变更及其他相关后续事项的变更登记。金森盛公司在金岸公司持有晶通公司56%的股权变更登记至金森盛公司后3个工作日内，向金岸公司付清余款30363800元，逾期按每日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等条款。其中附2017年3月13日金岸公司董事会决议确定就董国峰诉讼导致晶通公司股权被冻结，决定同意股权转让之补充协议，并按相关程序规定尽快完成协议签订工作，同意委托谨然律师事所务代办担保办理股权解封工作，同意从金森盛公司已付股权转让款中借支200万元作为费用，借支10万元作为法律服务费。2017年4月27日金森盛公司向金岸公司发送《关于抓紧落实晶通公司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的函》，要求金岸公司按协议履行补充协议的约定将晶通公司全部资料移交。同时关于相关承诺和保证，包括借款1600万元及利息和员工工资、社保等将据完成事项往后顺延，尽快解决股权冻结和过户工作。2017年5月18日委托律师发函催促履行补充协议。晶通公司成立于1994年9月23日，注册资本20000万元，现法定代表人陈传金（变更时间2018年3月14日），股东包括金岸公司、长大公司，分支机构包括路面分公司、深圳分公司、养护分公司、东莞分公司。司法协助信息显示除11200股（本案诉保）和6036股{（2017）粤0106民初13195号案}股权冻结外，其他股权均已解除冻结。晶通公司养护分公司成立于2007年4月18日，负责人陈传金。2017年12月18日，本院以（2017）粤01民终22242号民事判决书对金森盛公司与金岸公司、彭蔚、晶通公司、陈传金、长大公司间的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作出二审终审判决{原审案号（2017）粤0106民初13195号}，1.确认金森盛公司、金岸公司所签订的《广东晶通公路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股权收购意向书》、《广东晶通公路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广东晶通公路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一）》有效；2.金岸公司于限期内将其所控制的晶通公司的人、财、物、财务账本、账册、会计凭证、印章、房产档案、各类证件凭证等全部资料及公司经营管理权移交给金森盛公司；3.金岸公司于限期内，推荐金森盛公司指定人员陈传金为晶通公司董事长人选并召开董事会推选其为董事长，并协助办理晶通公司法定代表人工商登记变更手续；4.金岸公司偿付金森盛公司履约违约金。另认为股权过户条件成就后再行主张。金森盛公司为证明已履行协议义务向原审法院提供：1.2018年3月7日晶通公司请付款通知，要求金森盛公司支付金岸公司股东借款1600元及利息合计17331406.17元至其专户。另附付款凭证确定2018年3月8日转付400万元、3月9日付款350万元、3月12日转付300万元、3月15日转付300万元、3月19日转付240万元和1431406.17元合计17331406.17元（款项均转入晶通公司账户尾数0485）。2.协助晶通公司解决拖欠公司员工工资、社保与公积金材料，2018年2月9日晶通公司请求支付公积金欠款的说明，明确经公司核算拖欠公积金数额15494562元（自2015年5月至2017年12月间，并明确各月应付款），另附缴款凭证确定金森盛公司截至2018年3月2日合计付款晶通公司账户15494562元。3.关于账户安全的紧急通知，2018年3月22日向各股东发送，明确期间遭到连环恶意诉讼被冻结公司名下账户，影响公司的正常经营和对外支付，要求股东暂缓支付大额资金。4.处理晶通公司对外融资的清理与偿还及续贷。2018年6月29日晶通公司出具情况说明明确森盛公司已提供了专项资金协助解决银行贷款问题并协助办理了银行贷款展期工作，晶通公司目前已不存在需要处理对外融资清理和偿还以及续贷工作。另附2018年5月23日的二份《贷款展期协议书》，明确上海浦东银行广州五羊支行分别展期贷款1500万元和3000万元，展期到期日2019年2月24日。5.金森盛公司向晶通公司提供贷款统计合计55604187.50元，附件2016年11月16日森盛公司委托付款给晶通公司1800万元，2016年11月28日转付700万元（金森盛公司委托晶通公司养护公司账户尾数0485转付），2016年11月28日委托付款1000万元，2017年6月14日转付600万元，2017年1月5日委托付款2034187.50元（金森盛公司委托晶通公司养护公司账户尾数0485转付），2018年3月19日-4月3日共转付1057万元，2018年6月5日转付200万元。6.2018年9月4日森盛公司转付金岸公司款项合计30363800元。金岸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供如下证据：1.2018年4月23日金岸公司向森盛公司发送的《关于催促履行股权转让协议的函》（均被退回），明确要求清偿股东借款1600万元及利息，拖欠员工工资、社保和公积金，对外融资借款2500万元及利息，上海浦东银行续贷5000万元。2.晶通公司2018年上半年度资金收支情况报告，明确年初截止6月30日货币余额6227700元（司法冻结6090600元），公司本部上半年资金来源合计5611260000元，使用合计5595400000元，资金结余158600元。3.企业经营承包合同，2013年11月1日由晶通公司与晶通公司养护分公司经理班子签订，将养护分公司企业经营管理交由经理班子全面承包，期限至2016年12月31日，另明确承包业绩考核标准。晶通公司则向原审法院提供如下证据：1.民事裁定书五份，以此证明金岸公司委托同一代理人，以施工单位的名义对晶通公司发起恶意诉讼，查封晶通公司名下银行账户、资产，妨碍晶通公司经营，诉讼保全标的有330万元、1050万元、18670000元、300万元、5800万元。2.晶通公司战略发展与经营管理工作会议纪要，明确针对公司近期密集收到的几个仲裁、诉讼案件，由经营班子查明原因，提出处理意见和应对措施。协调解决公司账户被冻结无法缴纳公积金等事项。原审法院认为，涉及金森盛公司、金岸公司签订的《晶通公司收购意向书》、《晶通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一）》的效力，业经生效判决予以确定，在此不再赘述，并由金森盛公司予以申请执行。案件争议在于上述协议中晶通公司的股东股权变更条件是否成就。上述协议约定“金森盛公司受让晶通公司56%股权…在2017年3月20日前金森盛公司支付首期转让款3000万元。金森盛公司承诺并保证在2017年5月20日前替晶通公司清偿借款1600万元及利息，清偿拖欠公司员工工资、社保与公积金；金森盛公司在金岸公司持有晶通公司56%的股权变更登记至金森盛公司后3个工作日内，向金岸公司付清余款30363800元”，基于上述协议的继续履行，已由生效判决予以确定，但金岸公司却未按该判决所确定的条款履行合同义务，引致在相关条件未成就前，金森盛公司可据此顺延支付或协助处理相关事务、款项。从上述协议的条款约定及股权转让条件理解，金岸公司转让持有晶通公司的56%股权，受让人条件、转让方式及转让条件为提供融资1800万元，转让对价60363800元、到期债务1600万元及员工工资、公积金等，即提供相应款项，晶通公司是否专项使用并不影响股权转让的成立。在上述协议签订后，金森盛公司一直在继续履行合同义务，包括先期支付转让对价3000万元和提供融资1800万元及在金岸公司履行相关义务后，并完成晶通公司借款1600万元及利息支付（并未明确受偿主体，金森盛公司实际向晶通公司转付），办理了银行到期贷款4500万元的展期，对公司欠付员工工资、公积金的款项投入，开具保函明确同意支付相应余下转让款项并在未达付款条件的情况下予以提前实际支付30363800元，基本完成了转让条件所确定的义务。综上，基于晶通公司的股权转让，作为受让人的金森盛公司受让晶通公司股权的对价为60363800元，在案件判决作出日前已全额支付股权转让款，履行股权转让对价的支付义务，并得到晶通公司另一股东长大公司的认同，足以确定金森盛公司已完全受让金岸公司所持有晶通公司56%股权并成为晶通公司股东。而对于其他转让条件，是属于晶通公司对外债务的清偿责任确定，而非属于股权转让对价的确定，且金森盛公司已将该债务清偿责任予以明确并承担和支付相应款项，即同时金森盛公司已基本履行转让协议所确定的转让条件，故金森盛公司请求确定受让金岸公司转让其持有晶通公司股权56%条件成就并符合双方约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现晶通公司股权变更已具法定及约定条件，没有履行障碍，对此金岸公司应依约协助办理该股权转让变更手续。而对于金森盛公司主张的股东权利行使，包括成为股东后依据晶通公司章程行使权利和推荐公司董事均属于公司股东依法行使股东权利的权利，属于法定权利，不应再以诉讼方式予以确定，其该项请求不当，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另指出，金森盛公司、金岸公司均为商业贸易公司，在从事商业活动中双方应遵循诚实信用、互盈互利的原则处理相关事务，在产生纠纷时应予互谅互让，以达到双方经济互惠共蠃的长远发展局面，而不应致使矛盾不断升级和产生，引致双方因诉讼或后续的责任承担等产生重大损失的可能。长大公司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不影响案件审理。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金森盛公司为晶通公司股东。金森盛公司持有晶通公司股权56%；二、金岸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协助将其持有晶通公司的56%股权办理股权变更登记至金森盛公司名下；三、驳回金森盛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362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金岸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一、转让标的：乙方（金岸公司）向甲方（金森盛公司）转让的标的为：乙方持有的目标公司56%的股权。三、转让价款及付款方式。1.乙方向甲方转让合同约定的股权，甲方应向乙方支付相应的股权转让对价款共计人民币陆仟零叁拾陆万叁仟捌佰元（60363800），该款为净收入不含税。四、工商变更及交割。1.在收到首期股权转让款后的十个工作日内，乙方协助目标公司将其控制范围内的目标公司的人财物财务账本账册会计凭证印章房产档案各类证件制凭证等全部资料的清单移交给甲方。确保甲方根据目标公司的章程实际拥有目标公司股权。2.在甲方向乙方支付首期股权转让款并提供充足银行履约保函后，或办理抵押登记后，乙方协助甲方召集目标公司股东会，协助股东会批准本收购协议；甲方成为目标公司股东后，乙方配合甲方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提供必要的资料及文件。甲方取得乙方提交的资料后，自行或会同目标公司向工商局申请办理股权变更和其他后续事项的变更登记。七、甲方陈述与保证。4.甲方承诺并保证，在2017年1月18日前，替目标公司清偿其向乙方及乙方股东的借款人民币1600万元及利息。5.甲方承诺并保证，在2017年1月28日前，清偿目标公司拖欠公司员工工资社保与公积金。晶通公司二审表示其目前不拖欠员工社保工资，其账户有足够金额支付，只是因为账户被查封，无法扣划。金森盛公司已经将公积金等款项支付给晶通公司，也是由于账户被查封，导致公积金无法扣划，晶通公司没有拖欠社保费用。金岸公司于2018年10月23日向金森盛公司发出《关于催促履行股权转让协议的函》中要求金森盛公司履行义务：一、清偿晶通公司向金岸公司及金岸公司股东的借款人民币1600万元及利息。（注：利息以晶通公司财务统计数据为准；晶通公司的经营管理权已归贵司，请贵司及时向我司提供具体欠付利息金额，以便我司核对贵司偿还借款本息的实际情况。）。贵司替晶通公司清偿债务之后，须将履行情况以书面方式通知我司，并移交付款凭证。本院认为，本案为股东资格确认纠纷。综合金岸公司的上诉及金森盛公司、晶通公司、长大公司的答辩，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约定的股权过户条件是否已经成就，金岸公司是否应当将股权过户给金森盛公司。金岸公司认为金森盛公司未依照约定将1600万元支付给金岸公司及其股东，金森盛公司将款项支付至其实际控制人掌控的养护分公司的账户，金岸公司无法掌控该笔款项，而且金森盛公司未履行替晶通公司清偿借款本息、所拖欠的员工工资、社保与公积金的义务，故股权转让条件未成就。金森盛公司则认为清偿1600万元是金森盛公司对目标公司晶通公司的承诺，其已将款项划入晶通公司的账户，同时已经履行办理借款延期，清偿所拖欠的员工工资、社保与公积金的义务，股权转让条件已经成就。关于双方争议最大的清偿1600万元债务的问题。《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金森盛公司）承诺并保证，在2017年1月18日前，替目标公司清偿其向乙方（金岸公司）及乙方股东的借款人民币1600万元及利息。但是没有明确约定如何清偿的方式，到底金森盛公司应该将款项支付给目标公司晶通公司，还是支付给金岸公司，亦或是支付给金岸公司的股东，合同语焉不详。双方对履行方式也存在分歧，金森盛公司将1600万元划入目标公司晶通公司的讼争账号是否可以认定金森盛公司已完成合同义务？本院根据以下几点认为，金森盛公司将1600万元划入目标公司晶通公司的讼争账号应当认定金森盛公司已完成合同义务。首先，从股权转让的对价而言，《股权转让协议》的第一至四点对此进行明确的约定，金森盛公司取得股权的价款为60363800元，金森盛公司支付完股权转让价款后，金岸公司就应配合将晶通公司的实际控制权交给金森盛公司并将股权过户至金森盛公司名下。关于清偿1600万元债务是列在以上条款之后，作为金森盛公司对目标公司晶通公司的承诺与保证，并非直接作为金岸公司转让股权的对价。其次，从合同的文义看，替目标公司清偿其向乙方（金岸公司）及乙方股东的借款人民币1600万元及利息，并没有明确约定金森盛公司必须将1600万元划入金岸公司账户或者金岸公司可以控制的账户。由于债务是发生在目标公司晶通公司与金岸公司或者金岸公司的股东之间，亦无证据显示金岸公司将债权人的名称及债权数额、履行方式告知金森盛公司，因此，金森盛公司将1600万元划入目标公司晶通公司的讼争账号，由债务人晶通公司向债权人偿债，并没有违反合同约定，亦符合常理。再次，从合同的结构和体例看，合同的第一至六点内容是关于金森盛公司与金岸公司之间权利义务，约定了股权转让及风险转移等内容；第七点是约定金森盛公司与目标公司晶通公司的关系，约定了金森盛公司对晶通公司的承诺等。清偿1600万元及利息并未约定在金森盛公司与金岸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中，而是在金森盛公司与晶通公司关系的部分作出约定，因此，金森盛公司直接将款项划付给晶通公司符合合同约定，金岸公司要求金森盛公司将款项划至金岸公司帐户或者金岸公司可以控制的账户缺乏合同依据。最后，从金岸公司向金森盛公司发出《关于催促履行股权转让协议的函》看，金岸公司并未要求金森盛公司直接将款项支付给金岸公司，只是要求金森盛公司在清偿债务之后将履行情况以书面方式通知金岸公司。并且，金岸公司对晶通公司欠款利息等具体数据亦不掌握，要求以晶通公司的统计数据为准，可见金森盛公司履行义务的相对方应当是晶通公司，金岸公司只是监督、督促金森盛公司向晶通公司履行义务。至于收取1600万元的账户是否晶通公司账户的问题，晶通公司对此并无异议，该账户也确实是晶通公司名下账户，应当认定金森盛公司已向晶通公司支付1600万元借款本息。晶通公司收取1600万元本息之后，是否向其债权人清偿债务是晶通公司与其债权人之间的关系，不影响本案《股权转让协议》的履行。金岸公司向原审法院申请调取收取1600万元款项账户的明细等，由于收款账户的具体情况对本案处理没有实质性影响，原审法院不予调取并无不当。关于拖欠的员工工资、社保与公积金的义务，首先，晶通公司二审表示目前其不拖欠员工社保工资，其账户有足够金额支付，只是因为账户被查封，无法扣划；其亦确认金森盛公司已将公积金等款项支付给晶通公司，也是由于账户被查封，导致公积金无法扣划，晶通公司亦表示其没有拖欠社保费用。故原审认定金森盛公司已履行完以上义务合法合理。其次，金岸公司已经退出金森盛公司的经营管理，以上义务的履行与否只影响金森盛公司对目标公司晶通公司承诺，并不影响金岸公司的权利义务，在晶通公司确认金森盛公司履行完义务的情况下，金岸公司无权以以上义务的履行对抗或者阻却股权过户。同样地，关于处理晶通公司银行贷款的问题，金岸公司确认金森盛公司完成为晶通公司续贷的义务，晶通公司亦对金森盛公司该项义务的履行没有异议，原审认定金森盛公司履行完该项义务正确。况且，由于金岸公司已退出晶通公司的经营，该项义务只是金森盛公司对晶通公司的承诺，不影响本案的股权过户。综上所述，金岸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3620元，由上诉人广东金岸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欣欣审判员  陈珊彬审判员  汤 瑞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钟晨曦祝晓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