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8）晋01刑终1068号抗诉机关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张振宇，男，1979年7月28日出生于山西省壶关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壶关县，住太原市。2006年12月2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山西省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7年7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山西省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2009年7月26日刑满释放；2010年4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山西省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3年12月25日刑满释放。2017年11月8日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向伟，男，1978年9月10日出生于山西省壶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壶关县，住太原市。2017年11月8日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秦志良，男，1978年9月20日出生于山西省壶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壶关县，住太原市。2011年12月9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山西省壶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13年4月17日刑满释放。2017年11月8日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某，男，1992年3月31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太原市。2009年4月16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2014年2月7日刑满释放。2017年11月8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靳志斌、胡锦波，山西弘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耿某，男，1990年6月2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初中文化，打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太原市，住太原市。2008年11月24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2016年11月30日减刑释放。2017年11月8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审理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振宇、张向伟、秦志良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张某、耿某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10月11日作出（2018）晋0109刑初596号刑事判决。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以并万检刑诉刑抗（2018）21号刑事抗诉书提起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海东、张艺璇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张振宇、张向伟、秦志良、耿某、原审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靳志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7年11月初，被告人张某与被告人耿某一起到大同市找王某联系购买毒品事宜，被告人张某与王某经过商量后，王某预付被告人张某毒资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张某安排耿某将该3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给被告人张振宇。被告人张振宇伙同张向伟、秦志良驾驶一辆五菱面包车(×××)前往山西省长治市购买毒品甲卡西酮。到达长治市壶关县后，被告人张振宇让张向伟负责联系购买毒品。后三人驾驶车辆携带毒品甲卡西酮从长治市壶关县出发运输到太原进行贩卖。同年11月8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张振宇、张向伟、秦志良到达太原市小店区许坦东街太原骏怡酒店门口，被告人张向伟、秦志良在车内看管毒品，由被告人张振宇携带部分毒品进入酒店409房间进行交易。同时被告人张某让被告人耿某提前接上吸毒人员王某在酒店409房间等候，准备将购买的甲卡西酮卖给王某，并由被告人耿某在房间内放风。在双方谈好价格，被告人张振宇准备下楼取货时，民警赶到409房间将被告人张振宇、张某、耿某、吸毒人员王某抓获，并在五菱面包车上将被告人张向伟、秦志良抓获，民警当场从五菱面包车内缴获疑似甲卡西酮三大包，疑似甲卡西酮两小包；从被告人张振宇衣服口袋内缴获疑似甲卡西酮一小包，疑似冰毒一小包；从被告人张向伟衣服口袋内缴获疑似冰毒一小包。经太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送检的1号、2号、3号、5号、6号、8号检材(疑似甲卡西酮)中均检出甲卡西酮和咖啡因成分(净重1511.97克)；4号、7号检材(疑似冰毒)中均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76.25克)。经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鉴定，查获毒品中甲卡西酮含量为63.4%。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公安万柏林分局刑侦大队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1月8日，我队接到线索，在太原市小店区许坦东街太原骏怡酒店409房间内有人交易毒品，我队立即组织民警在外围进行布控和守候，伺机抓捕嫌疑人。2017年11月8日凌晨3时许，嫌疑人张振宇、秦志良、张向伟三人驾驶×××号车携带毒品到达太原骏怡酒店门口，秦志良、张向伟在车内等待并看管毒品，张振宇进入太原骏怡酒店409房间进行毒品交易。我队民警立即对嫌疑人实施了抓捕，在太原骏怡酒店409房间内抓获张振宇、张某、耿某，并抓获吸毒人员王某。在×××号车内抓获张向伟、秦志良。2、搜查笔录，经搜查，从面包车内发现疑似甲卡西酮3大包和2小包；从张向伟上衣口袋中发现疑似冰毒1小包；从张振宇上衣口袋发现疑似冰毒1小包，疑似甲卡西酮1小包。3、贩卖毒品案现场照片。4、毒品称量笔录、扣押笔录，证实经称重，疑似毒品毛重1625.53克，当面予以扣押。5、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扣押疑似甲卡西酮6包，疑似冰毒2包。6、太原市公安局没收（收缴）毒品凭证。7、张振宇、秦志良、张某、耿某前科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8、张振宇、张向伟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张振宇向张向伟转账2017年11月6日14000元、11月7日70000元。共计84000元。9、五名被告人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二)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张振宇讯问笔录：我朋友张某于2017年11月6日左右给我银行卡预付了72500元，是分好几次转的，想购买1500克左右的“精儿”，于是我帮他联系并通过我朋友张向伟去找上家购买。张向伟购买的“精儿”是每500克28000元，我给了张向伟84000元购买1500克。后来我开我的车（车牌号×××灰色五菱面包车）在长治壶关县北皇村加油站接上张向伟，张向伟开上车我们一起来的太原，我们开车走的高速在太谷下了高速，在太谷我们吃了点饭，在我租住房里休息了一会儿。后来张某联系我，我就带着张向伟、秦志良，张向伟开着我的面包车来到太原，到了太原大概凌晨2点左右，张向伟打电话说在许东的一个酒店409房间等我，我就上了房间，留下张向伟、秦志良在车上等着并看管着“精儿”。我到达房间后，房间内有三个人，我只认识张某一个人，我拿了点“精儿”让他们试货，试货的是一个大同男子，大同男子试货后，就说我的“精儿”质量不太好，我告诉他们说就这品质，然后张某就和我谈价格，我告诉张某价格是每500克31000元，不能再低了。完后大同男子就说1500克的“精儿”他全要了。于是我准备下楼到车上取货，我刚打开房间门，就被守候在门口的警察抓获了。我与张向伟、秦志良贩卖过两次毒品，另一次是我和张向伟开着五菱面包车从长治将毒品“精儿”拉回太原，在建南汽车站附近卖给张某1500克“精儿”，共75000元，给的我现金。然后张某再卖给王某，我和王某不直接对接，是通过张某进行贩卖，张某卖给王某的价格由张某和王某商定，我不参与，也不清楚。11月8日的“精儿”，是我给了张向伟钱，让张向伟去买的，张向伟向谁买我不知道。我给了张向伟84000元，张某给我转了72500元，我记得有一笔30000元直接打到我工商银行卡上，剩下的如何转的记不清了。我们之间有银行卡转、微信转、支付宝转三种转款方式。2、被告人张向伟供述：我和张振宇、秦志良都是壶关县集店乡人，张振宇贩卖的毒品是长治产的“精儿”。我知道的张振宇贩卖毒品有五次，刚开始的三次我当时不知道，后来才知道的，最后两次我知道是在贩卖毒品。第三次办完事后，张振宇给了我2000元，他亲口告诉我他在贩毒，我才知道之前三次都是贩毒。这五次都是我和张振宇、秦志良三人一起去的。每次都是我开车，买回来毒品张振宇去联系买毒品的人进行贩卖。我们的毒品都是从壶关县集店乡辛村秦小红那儿购买的。秦小红，男，36岁左右，壶关县集店乡辛村人，我和秦小红、秦志良是小学同学，张振宇和秦小红认识，朋友关系。前三次，谁买的毒品谁支付的钱我不知道，最后两次是我去支付的钱，钱都是张振宇给我的。前三次买了多少我不知道，第四次张振宇给了我78000元，让我去找秦小红买毒品，买完后我们就直接回了太原，我就回家了，张振宇去卖毒品了。第五次也就是2017年11月6日，我和张振宇、秦志良开车先去的长治市区，然后我们一起又去了长治县壶关县辛村，张振宇给了我78000元，让我去找秦小红买的毒品。11月7日晚上7点左右，我们开车从辛村出发到了太谷下了高速，在太谷县城我们吃了饭，去张振宇住的地方待了一会儿，然后又开上车从太太路回了太原，到了许东村一个快捷酒店，张振宇上了楼，我和秦志良在车里等着，后来就被公安抓了。当时冰毒在我上衣口袋里装着，“精儿”在车里放着。3、被告人秦志良供述：2017年11月5日，张振宇叫我和张向伟开他的五菱面包车回长治，张振宇只是告诉我说是回去有事，没有具体说干什么。我们开车回了长治后，把张振宇放在了他姘头家，我和张向伟就走了。第二天，我们好不容易联系上张振宇，张振宇让我们在长治郊区壶口村附近接上他，张振宇和张向伟就商讨买“精儿”的事，我就肯定了他们回长治就是为了买“精儿”，后来张向伟联系的去买“精儿”了，我和张振宇就开着张振宇的五菱面包车瞎溜达。下午四五点，张向伟打电话让我们在长治东高速口接他。我们接上张向伟时，张向伟拿着一个塑料袋，我们直接从长治东高速口上了高速。上了高速后，张向伟就把塑料袋打开了，里面全是毒品“精儿”，张向伟从里面弄出来一些，我和张向伟先抽了点，后来到了潞城东高速口附近堵车了，我们就下了高速，然后张向伟就开上车了。后来我们又重新上了高速，大概在晚上十点左右到了太谷。在太谷县城吃了饭，后来张向伟、张振宇说要回太原，我也就跟着他们回太原。张振宇从太谷走的时候，就拿上那个装“精儿”的塑料袋，并在上车时把塑料袋给了我让我拿着，我就拿上那个装“精儿”的塑料袋并坐在面包车中排位置上。张向伟开车拉的我和张振宇到了太原许东的一个酒店附近，张振宇下了车，我和张向伟在车上等着，后来就被警察抓获了。我就和他们出来这一次，他们叫我，我也不能不出来。4、被告人张某供述：我和张振宇、耿某、王某都是朋友关系，王某有时会打电话让我去给他开车。2017年11月7日晚上8时左右，王某给我打电话，他说11月8号凌晨到太原，让我去接他一下。他还让我提前和张振宇联系一下，让张振宇带着毒品到太原来，他要购买毒品，之后我就给张振宇打了电话。晚上11点左右，我和耿某开车去了小店区许坦东街一个快捷酒店，开了房间后耿某就回家去了。11月8日凌晨两三点钟，王某到了太原，他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他，然后我给耿某打电话，让耿某去接王某，我就继续睡觉了。后来耿某把王某接到我房间，然后我给张振宇打电话，让他到我住的酒店来。过了不久，张振宇上来到了我们住的房间，上来时带着冰毒和“精儿”，然后张振宇和王某就开始吸食，吸食完了我好像听王某说货不行，然后张振宇就开了门准备走，开门后就被公安抓了，我也被一起带到公安局。我给张振宇打电话说王某从大同来太原了，要买“那个”，我让张振宇开车拉着“那个”到太原来，其他的没有说，没有说要买多少。大概四五天之前，王某开着车从大同到了太原，还是我联系的张振宇，我们在太原长风高速口见面交易的毒品，交易的是长治“精儿”，是在王某车上交易的，交易完了后王某开车从长风高速上高速回了大同。王某向张振宇购买了1000克长治的“精儿”，具体多少钱我不清楚。我和张振宇关系比较好，王某和张振宇不熟，所以让我在中间打电话联系。第一次交易王某给了我1000元，第二次王某说要给我1000元，还没有给就被抓了。我说过让耿某跟上我赚钱，耿某没有干的，我就让他跟着我，开开车，我安排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2017年11月初，我和耿某一起去的大同，我和耿某说去找王某谈购买毒品的事，因为之前王某给我打电话说要买毒品，后来电话打不通了，我去大同就是找王某谈交易毒品的事，后来王某来太原后，我们就被抓了。在太原骏怡酒店409房间，我们交易毒品时，耿某在窗户那坐着，主要就是放风，酒店外面有什么情况要告诉我们，看张振宇他们开车来时，后面有没有人跟着什么的。我叫耿某一起去大同，因为我说过我给别人介绍毒品，中间挣点好处费，耿某表示他也想挣点钱。2017年11月6日给张振宇银行账户汇款30000元，这笔钱是购买毒品的钱，是王某给了我用来买毒品的，我在大同文瀛湖附近给张振宇银行账户汇款，我在银行外面等着，耿某去柜台上汇款。耿某知道这是买毒品的钱。耿某清楚我去大同就是去谈买毒品的事。5、被告人耿某供述：我2016年出狱后，一直没有稳定的工作，今年11月以来，张某联系我，让我以后跟着他，说是带我赚钱。2017年11月6日，我跟张某一起去了大同，找他一个朋友吃了顿饭，睡了一夜就回太原了。11月7日晚上，我们一起打完台球后我就回家睡觉了，8日凌晨1点，张某打电话让我去长风高速口接人，我就打车去了长风东高速口，接了一个大同的男子，随后又打车回到张某的宾馆，也就是许东路骏怡酒店四楼的一个房间。我们进去后就张某一个人在房间内，过了一会张某又打电话叫来了一名长治男子，长治男子随身带了一小包毒品，之后张某和那两名男子就在房间谈论毒品的价格，最后好像说了是3万多元，但重量多少不清楚，张某还让我看着点窗户外边。大同的那个男子和长治的那名男子就吸食毒品，几分钟后他们就要离开，不知道谁一开门警察就进来了。张某没有明确和我说干什么，只是让我跟着他，他让我干啥我就干啥。我刚开始跟着张某时，张某说他买的这种毒品比一般的毒品危害要小，也没事，到时候给我挣个千儿八百的，所以我就跟着他干了。我这次负责接大同男子和在他们交易时放风。2017年11月6日，张某让我给他一个朋友汇款，当天中午，张某开车拉着我去了一个工商银行，他给了我3万元现金，他在车里等我，我去银行网点柜台上汇的钱。我不知道这3万元是干什么用的。(三)证人王某证言：2017年11月6日我跟张某在大同见了一面，当时他告诉我他可以买下毒品“精儿”。11月7日晚上我就从大同拼私家车到了太原，我给张某打电话，张某安排他的朋友去太原长风高速口接上我，之后我们一起去了张某提前开好的酒店房间里，我们进去后张某就在里面，接着张某就联系他的另外一个朋友，后来“胖子”一个人到了我们房间，还带了点“精儿”，我就跟他一起吸食“精儿”，我吸了后感觉毒品纯度不是很好，就不想买了，张某的那个朋友开门要走，这时警察就进来了。之前和张某说过价格，是三万元一斤。没有具体谈到给张某的好处费。(四)辨认笔录：张振宇辨认张向伟、秦志良、张某、大同男子（张利）、张某朋友（耿某）；张向伟辨认张振宇、秦志良；秦志良辨认张振宇、张向伟；张某辨认张振宇、王某、耿某；耿某辨认送毒品男子（张振宇）、张某、买毒品男子（王某）；王某辨认送毒品男子（张振宇）、接其的男子（耿某）、张某。(五)鉴定结论1、太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疑似甲卡西酮标记为1、2、3、5、6、8号检材，疑似甲基苯丙胺标记为4、7号检材，疑似甲卡西酮检材中均检出甲卡西酮和咖啡因成分，疑似甲基苯丙胺检材中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从1号检材中检出甲卡西酮、咖啡因成分，其中甲卡西酮含量为63.4%。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振宇、张向伟、秦志良购买毒品后运输、贩卖，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张某、耿某购买毒品用于贩卖，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张振宇、秦志良、张某、耿某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振宇、张向伟、张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秦志良、耿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振宇、张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本案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对各被告人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振宇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20万元。二、被告人张向伟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5万元。三、被告人张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5万元。四、被告人秦志良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五、被告人耿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六、依法扣押的毒品予以没收。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是：被告人张某、耿某实施前一次犯罪时均不满十八周岁，依法不构成累犯，万柏林法院判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特提出抗诉，请依法判处。原审被告人张振宇、张向伟、秦志良、张某、耿某对抗诉意见均无异议。原审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张某系从犯；2、张某的行为属犯罪未遂。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张某、耿某实施前一次犯罪时均不满十八周岁。其他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振宇、张向伟、秦志良购买毒品后运输、贩卖，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张某、耿某购买毒品用于贩卖，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关于抗诉机关所提被告人张某、耿某实施前一次犯罪时均不满十八周岁，依法不构成累犯的抗诉意见，经查，原判对此项认定有误，应予纠正。故对该抗诉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审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所提张某系从犯，其行为属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张某、耿某替购毒人员支付部分毒资后，由本案另三名被告人从山西省壶关县贩得毒品甲卡西酮，将毒品运到太原，在与购毒人员交易时被查获，张某的贩毒行为已经实施完成，且其对交易的发起和达成起重要作用。故对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虽对原审被告人张某、耿某累犯情节认定有误，但二被告人贩卖毒品数量大，原判对二人所处刑罚符合罪刑相适应原则，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  杰审 判 员 梁 宝 成审 判 员 陆 智 维 二○一八年十二月五日法官助理 任  华书 记 员 孙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