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2民终38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新平，男，1965年4月6日生，汉族，住北京市崇文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吴金花，女，1960年2月8日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吴银花，女，1962年11月5日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新红，男，1966年10月28日生，汉族，住北京市崇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林（受吴新平、吴金华、吴银花、吴新红共同授权委托），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阴盛达土地储备开发中心，住所地江苏省江阴市文化西路**。法定代表人：黄仁龙，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健，江苏信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吴宝玉，男，1947年10月7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江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磊华，江苏春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江阴市暨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苏省江阴市人民中路**/div>法定代表人：杭国荣，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吴新平、吴金花、吴银花、吴新红因与被上诉人吴宝玉、江阴盛达土地储备开发中心（以下简称储备中心）、江阴市暨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暨阳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阴市人民法院（2018）苏0281民初53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新平、吴金花、吴银花、吴新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江阴市房屋（以下简称59号东房屋）的拆迁利益归其所有。事实和理由：一、59号东房屋系其父亲吴楚玉出资建造。二、即使认定吴宝玉出资建造，因为59号东房屋原来的土地使用权人是吴楚玉，根据房地一体的原则，土地上的房屋所有权也应归吴楚玉而非吴宝玉，拆迁利益应当归吴楚玉所有。另外，一审判决载明的其陈述“翻建后因吴楚玉及四原告长期生活在北京无法顾及”有误，其陈述的是“吴楚玉1999年去世后四原告长期在北京生活工作无法顾及”。三、拆迁安置不止考虑房屋及装饰装修，更要考虑占有土地的补偿利益，一审法院认定拆迁利益只是对被拆迁房屋及附属装饰装修物的补偿，不符合土地管理法第三条、第四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五条，物权法第九条，江阴市市区集体土地房屋拆迁管理实施办法第二条、第三十条的规定。四、吴宝玉已经另有宅基地，不可能以他人名义再申请一处宅基地，如果取得两处宅基地，则违反了土地管理法的有关规定。五、根据无锡市、江阴市的拆迁政策，吴宝玉一户最多取得250平方米的产权置换面积，吴宝玉就自有的59号西侧房屋已经置换了250平方米，如果将59号东房屋再认定归吴宝玉所有，则吴宝玉将取得超过规定的产权置换面积。被上诉人吴宝玉辩称：一、本案诉争一间两层房屋所有权归属于吴宝玉。1.从修建记录、资金来源、证人证言、证明、其持有的审批手续，均可明确59号东房屋系其出资建造。2.从证明、证人证言、照片可以明确59号东房屋系其实际居住、使用。二、59号东房屋所涉土地使用权人并非吴楚玉，宅基地系其于1980年向其大伯吴荣搓购买，其仅在审批时借用吴楚玉的名义。三、房屋的拆迁利益是基于房屋的价值拆迁而取得，在农村普遍存在借用亲戚名义审批的现象，根据权利义务相对等的原则，拆迁利益应当归属于出资建房者。四、拆迁后取得多少产权置换面积与本案无关，其还以3050元/平方米的市场价另行购买了部分面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土地储备中心辩称，不论法院如何裁判，其都将按照判决履行。被上诉人暨阳公司未作答辩。吴新平、吴金花、吴银花、吴新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储备中心交付江阴市贯庄小区（贯庄二村）2幢105室的房屋（108.54平方米）及配套车库并完成房屋的产权证办理；2.判令储备中心支付安置协议书中的费用74425.94元，支付拆迁期限奖3万元，支付签署拆迁协议书后24个月之外的临时安置补助费2.88万元；3.判令储备中心赔偿经济损失187148元（包括吴新平、吴金花、吴银花、吴新红从北京往返江阴的交通费和住宿费7148元、2010年10月应交付房屋至今该房屋租赁带来的90个月经济收益180000元）。事实和理由：1.2007年7月4日，江阴市兴盛房屋拆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盛公司）受储备中心委托与吴新平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拆迁吴楚玉所有的的房屋，并采取房屋产权置换的方式置换的房屋，同时向吴楚玉支付补偿款74425.94元，并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吴楚玉于1999年3月19日去世，吴新平、吴金花、吴银花、吴新红系吴楚玉的法定继承人，故有权要求储备中心交付房屋并完成产权证的办理。2.尽管安置协议书上没有载明拆迁期限奖励，但根据江阴市澄建（2007）63号《关于调整市区住宅房屋拆迁期限奖励标准和方式》文件规定，每户拆迁期限奖为3万元，该规定在2007年6月8日公布，2007年6月吴新平接到的电话，2007年7月4日正式签署房屋拆迁安置协议，并于当日将房屋交给储备中心，故应支付该奖励3万元。3.依据澄建（2007）62号《关于进一步明确市区房屋拆迁在外过渡超过24个月以上的临时安置补助费发放标准的通知》文件规定，在外过渡时间超过24个月以上的拆迁安置的临时安置补助费自超过24个月起一律按照每月每平方米12元计算，不足2400元的按照2400元/月计算，吴新平在2007年7月就已经交出旧房钥匙完成搬迁，至2009年7月满24个月，储备中心在2010年8月通知吴新平、吴金花、吴银花、吴新红收房，故主张从2009年8月计算至2010年8月共计12个月的临时安置补助费，每月按2400元计算合计2.88万元。4.关于交通费、住宿费，安置协议书上没有约定，但2010年8月达到交房条件以后，储备中心至今没有按照安置协议履行交房义务，吴新平、吴金花、吴银花、吴新红多次从北京往返江阴，产生交通、住宿费共计7148元，该费用应由储备中心承担。5.2010年10月储备中心通知吴新平、吴金花、吴银花、吴新红应完成房屋交付和结算，但一直没有按照通知函的内容交付房屋，因此主张从2010年10月至起诉之日2018年4月共计90个月，按照每个月租金2000元计算的房屋租赁经济收益损失。储备中心一审辩称：1.兴盛公司受储备中心委托，在权限范围内代表储备中心与吴楚玉签订了安置协议书。2.现置换的房屋登记在暨阳公司名下，被拆迁人与储备中心就安置房屋购房款确定后，储备中心开具相应的证明，暨阳公司与被拆迁人签订合同，双方可以直接办理过户。3.根据安置协议书，储备中心仅需支付69419.19元，而非吴新平、吴金花、吴银花、吴新红主张的数额。4.关于四原告主张的拆迁期限奖3万元，安置协议书上没有约定，即使澄建（2007）63号文件上反映了拆迁期限奖3万元，也应当在安置协议书中体现，且被拆迁房屋没有按照约定的时间2007年7月4日搬迁完成，故3万元不应支付。5.关于吴新平、吴金花、吴银花、吴新红主张的2008年7月以后的12个月临时安置补助费2.88万元、交通费和住宿费、90个月的经济收益18万元，安置协议书中没有约定，且吴楚玉的继承人即本案吴新平、吴金花、吴银花、吴新红授权吴新平在2007年7月4日出具了承诺，承诺内容为被拆迁房屋因吴楚玉与吴宝玉存在纠纷，故在与吴宝玉纠纷解决后才办理房屋补偿款的领取和安置房的产权办理，并且兴盛公司在2010年10月8日也发函催告四原告办理房屋拆迁结算事宜，但吴新平、吴金花、吴银花、吴新红到本案开庭也没有就与吴宝玉之间的纠纷是否解决告知储备中心并要求办理过户，因此储备中心不承担责任。暨阳公司述称：对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由法院依法审查，无论法院认为吴新平、吴金花、吴银花、吴新红和吴宝玉争议的房屋即东面1间2层拆迁利益归谁，暨阳公司都可以根据法院认定直接将房屋及对应车库过户至拆迁利益方名下。吴宝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储备中心向吴宝玉交付江阴市贯庄小区（贯庄二村）2幢105室的房屋（108.54平方米）及配套车库并完成房屋的产权证办理；2.判令储备中心支付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中的费用69419.19元。事实和理由：被拆迁的房屋并非吴楚玉所有，该房屋实际系其出资建造并实际居住，因此房屋的所有权人系其，故拆迁利益应归属其。尽管盛达公司没有与其签订安置协议书，而是与吴楚玉的继承人签订了安置协议书，但其对安置协议书中的拆迁补偿的具体房屋、款项、数额均是认可的，房屋和车库没有进行任何装修，但是其在实际使用，实际使用时没有经过储备中心同意。吴新平、吴金花、吴银花、吴新红针对吴宝玉的诉讼请求辩称：1.本案案由是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吴宝玉不是合同相对方，不是适格的当事人。2.被拆迁房屋由吴楚玉建造并占有使用，应当交付给吴楚玉的4个子女，即便吴宝玉与吴新平、吴金花、吴银花、吴新红之间有争议，也应当另案解决。3.涉案房屋没有完成交付，现在由吴宝玉非法占有，应当返还给暨阳公司，吴宝玉现在租赁所得收益，应当赔付给其。储备中心针对吴宝玉的诉讼请求辩称：兴盛公司与吴楚玉的继承人签订了安置协议书，签订安置协议书时，吴新平、吴金花、吴银花、吴新红出具了承诺，明确与吴宝玉存在纠纷，待纠纷解决后才能办理安置房的领取和过户，对于房屋，就是，补偿款69419.19元也已经做好银行存单，法院确定拆迁利益具体归属后，可以直接办理相关的产权过户手续及款项支付。涉案房屋和车库没有交付给任何人，第三人有没有实际占有使用不清楚。暨阳公司述称：对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由法院依法审查，无论法院认为吴新平、吴金花、吴银花、吴新红和吴宝玉争议的房屋即东面1间2层拆迁利益归谁，暨阳公司都可以根据法院认定直接将房屋及对应车库过户至拆迁利益方名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吴楚玉于1999年4月29日死亡销户，吴楚玉有四个子女即吴新平、吴金花、吴银花、吴新红。吴新平、吴金花、吴银花、吴新红与吴宝玉一致确认：吴楚玉的父母及妻子先于吴楚玉去世，除了吴新平、吴金花、吴银花、吴新红之外，吴楚玉没有其他子女。被拆除的房屋坐落于江阴市，实际被拆除之前为三间二层，第一层的西面和东面两间朝南均为窗户，第一层的中间一间朝南为出入门，位于西面的二间**为吴宝玉1987年12月份申请修建，双方争议的为位于东面的一间**，即本案安置协议书拆迁、被置换的房屋，进出位于东面的一间第二层房屋，需要经过吴宝玉的房屋。1987年8月10日，吴宝玉向村里提交一份申请建房基地报告，载明：“村领导：本村三队社员吴宝玉，现有人口五个，自有祖产四间半另一侧，但都已陈旧，特别后带三间确已无法居住，需要重新翻建正用。根据村的安排，为考虑因地制宜，就目前新安排之宅基。本人若需拆建，则与吾长兄吴楚玉老房有牵连（长兄在远地工作），因此，本人要求：为不影响其房居住，考虑其退休返原籍等方面因素，设想准备拆除长兄老房，合计申请新宅基三间。蒙如有愿为感。请领导据核考审批。”该报告上另载明：“情况属实，同意建房两间，其余一间到拆除老房后解决村联吴某187.9.18”，该报告上另有十余名村民签名。吴宝玉称：申请建房基地报告载明的“与吾长兄吴楚玉老房有牵连”是指吴宝玉的房屋在吴楚玉房屋北面，吴楚玉房屋在南面，有一间半另一侧厢，一侧厢和吴宝玉房屋挨着，吴宝玉需要建的房屋阳台申请了1.8米的阳台，有可能对吴楚玉的一侧厢产生影响，具体影响是超出了吴宝玉原来的地基30公分，用到了吴楚玉老房的地基，“设想准备拆除长兄老房”是指拆除一侧厢，当时已经倒掉了，后来吴宝玉没有拆，只建了1.5米的阳台，吴宝玉1987年和1994年建房申请就是在吴宝玉自己地基上建的房屋。在一份1994年4月18日的镇农户（居民）建房用地审批表上载明：户主姓名为吴楚玉，申请间房一间，层数2.5，长9米，宽3.6米，平方米30.6；建房原因一栏载明远在北京工作，现已退休回乡，原有老房一间，现老房拆除翻建新房。江阴市要塞村贯庄村第三村民小组、村民委员会、要塞镇土地管理所在审批表上盖章。上述审批表上的手写内容，均非吴楚玉、吴宝玉书写，吴宝玉持有上述审批表原件。吴新平、吴金花、吴银花、吴新红称：59号东房屋系吴楚玉在1994年之后翻建的，当时经过了审批，系吴楚玉全额出资，当时估算花2万元，实际花了多少钱不清楚，有谁负责找哪些工人修建的不清楚；翻建后因吴楚玉及吴新平、吴金花、吴银花、吴新红长期在北京生活工作，无法顾及，故由吴宝玉使用并出租。另提供1987年10月10日北京市第六住宅建筑工程公司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一张，主要内容为：兹有我单位职工吴楚玉老家在江阴市间半零一侧厢，今后退休后要返回老家生活，有关建房一事，请按当地规定办理。吴宝玉称：争议的房屋系其借用吴楚玉的名义建造的，老房屋原有3间地基，都是其使用，1987年拆除了西面两间，新盖了两间两层的房屋，当时没有钱，所以东面地基上的老房屋没有拆；1994年3月其将东面1间的老房屋拆了，拆了之后，打算新建的时候村里说不让建了，具体不让建的理由不清楚，当时的村书记叫王冠军（已去世），他给其出主意，让其借用吴楚玉的名字新建，其考虑了之后就找到吴楚玉，当时吴楚玉在江阴，经过吴楚玉同意，就以吴楚玉的名义新建了东面的一间二层房屋，所有的手续都是吴宝玉去办的，用地审批表上的字都不是吴楚玉写的，也不是吴宝玉写的，有可能是当时村里的经办人写的；该审批表原件是当时的经办人顾志华（已去世）到其厂里喝酒给其，其持有审批表原件，盖房屋的款项都是其出资的，吴楚玉分文未出；争议的东面一间两层房屋1994年5月22日动工到1994年6月2日完成，当时其请假在家修建，一共花了29180元，是其叫的安徽中阳县工人朱士祥，朱士祥是包工头，朱士祥找到其他工人实际修建。吴宝玉另提供了以下证据：（1）一组盖房笔记，载明1994年4月至1994年6月期间不同日期购买材料、聘请工人、结算等情况，吴宝玉称：上述材料均在1994年形成，记载了当时建造东面一间二层房屋时购买材料、聘请工人及借钱情况，建房一共花费2.9万元，其中向案外人借款1.2万元（向卞冬琴借2000元、向冯忠秀和林玉分别借2000元、向查建凤和夏惠正分别借1000元、向沈雪良借4000元），剩余费用由其支出。（2）2006年12月10日吴宝玉书写的“我的建房情况说明”，载明：“我在九四年，在自己的老屋基上，新搭建了一间楼房，此房屋全由我独资投入，绝无他人资助。鉴于吴楚玉的老房早在89年间，因年久失修要倒，已自行拆除运走处理，特此情况说明。”联队意见处有：“情况属实吴某12006.12.20号”内容。该说明上另有多名亲属、三十名左右生产队人员签名，并盖贯庄村村委会印章，日期为2007年7月6日。（3）2007年7月3日吴宝玉书写的建房情况补充说明，主要内容为：“吴楚玉在八十年代退休，他原来有老房一间半另一侧厢，该房因年久失修，造成墙穿壁倒，实在无法居住，遂在八九年间自己进行拆除，为考虑生活方便期间，他将全部材料装往城里秀琴家中，并一直住在秀琴处。直到九四年间，吴宝玉东隔壁老屋基上才出现一块完整的基地，因吴宝玉没有建辅房，想建三间式……向村里反应又不同意，后再跟村主任反复协商（王冠军已故），他表示可以以吴楚玉的名义建一间，于是吴宝玉和吴楚玉商量，反复征求吴楚玉意见是否建房，吴楚玉说他不建，吴宝玉去建，吴楚玉放弃，在征得吴楚玉同意的情况下，吴宝玉借用吴楚玉的名义出资建了一间楼房。”江阴市贯庄村村委会在该补充说明书写情况属实并盖章，另书写了联队意见：“情况属实，吴某1”。（4）2018年4月28日贯庄村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张，主要内容为：原贯庄村东贯庄59号房屋，共三间，其中东面一间为94年借吴楚玉名义新建，自建成以来至拆迁由吴宝玉居住、使用，建房资金由吴宝玉全资。（5）黄阿良出具的证人证言，载明吴宝玉在1998年建二间房屋、1994年建一间房屋，都是黄阿良包的木工。（6）吴宝玉申请证人吴某1、吴某2、吴某3、吴某4出庭作证。吴某1陈述：“吴某1以前是贯庄村3队生产队队长，和吴宝玉是一个队的。当时有的地方可以建三间两层，有的可以建两间两层，吴宝玉当时的地只能批两间两层，1988年左右批了二间两层，东面还有一间，因为吴宝玉不能建三间，所以就借吴楚玉的名字又批了一间，不是后来批的，二间和一间是一起批一起造的，批给吴楚玉的一间也是吴宝玉自己花钱建的，当时吴楚玉在北京，很少回来，三间盖好之后一直都是吴宝玉在用。建好后吴楚玉没有长期居住。吴楚玉在江阴贯庄的老房屋大概就在新房屋那块地基上。”吴某2陈述：“吴某2是吴宝玉的邻居。吴某2家的情况和吴宝玉家的情况是一样的，当时村里只能申请两间，吴某2家也是修建了三间，当时以上海亲戚的名义申请修建了另外一间，吴宝玉以吴楚玉的名义申请批建了一间，当时吴楚玉在北京。吴某2见过吴楚玉，但是吴楚玉很少回来，当时修建东面一间的时候是吴宝玉修建的，修建的时候没有见过吴楚玉。三间房屋都是吴宝玉在用，吴楚玉没有在里面住过；东面一间二层只开了一个门，是吴宝玉的女儿在住，三间房屋有个正门朝南，两侧的房屋都开了侧门便于进出。楼上是房间，吴某2没有进去，一楼进去过，在下面活动的比较多。吴楚玉的老房屋也在旁边，以前也是邻居，吴楚玉老房屋的地基和争议房屋的地基是挨着的，不在同一个位置。”吴某3陈述：“吴某3和吴宝玉是一个生产队的。当时按照要求，吴宝玉只能修建二间，就先申请并修建了二间，后来又以吴楚玉的名字申请修建了一间，因为不允许吴宝玉再申请。后来申请的一间是吴宝玉一个人盖的，盖房屋的时候没有见过吴楚玉，吴楚玉后来没有在房屋里住过。建好后，吴某3看到吴楚玉回来，吴楚玉看了下就走了。吴楚玉的老房屋在新建房屋的旁边，后来拆掉了，材料运到了他妹妹家。”吴某4陈述：“吴某4是吴宝玉和吴楚玉的侄子，吴某4父亲叫吴瑞玉，和吴宝玉、吴楚玉是亲兄弟，刚开始吴宝玉造了西面二间房屋，东面有空地，后来新造了一间，不是同时建造的，以谁的名义造的不清楚，东面一间是吴宝玉花钱请工人造的，建造东面房屋期间没有见过吴楚玉，建造好之后吴宝玉在实际使用。吴楚玉原来在老家有泥巴房，泥巴房的位置在吴宝玉建造的三间二层房屋前面场地的西南角上，后来泥巴房拆掉了，材料被吴某4姑妈拿走了。没见过吴楚玉住过争议房屋。”吴新平、吴金花、吴银花、吴新红提供日期为2007年7月4日安置协议书一份，载明：“甲方为储备中心，委托兴盛公司，乙方为吴楚玉（已故）。拆除房屋所有人为吴楚玉。二、乙方房屋的补偿、补助款为：1.乙方的房屋补偿款为46603元……；2.装饰装修补偿款为11827元；3.附着物补偿款为2603.55元；4.搬家补助费为600元；5.临时安置补助费按十二个月7200元；6.其他补助费117.39元；以上合计补偿补助款为68950.94元。三、乙方选择房屋产权置换方式：1.置换给乙方的安置房地点为贯庄小区，多层建安价基价为550元/平方米，市场价基价为3050元/平方米。2.现乙方自愿要求置换的安置房户型面积为105平方米，多层1套，房屋实际面积以测绘面积为准，乙方自愿按相关规定选房并结算房款。3.因置换的安置房面积小于产权置换面积……结合本协议第二条，经合并计算，甲方补偿、补助、补贴乙方共计74425.94元。四、乙方应于2007年7月4日前搬迁完毕，并自行过渡，房屋交给甲方拆除……七、乙方选购的拆迁商品房面积超过可以置换的面积部分，按照贯庄小区区域市场价结算，临时安置补助费预付12个月。”吴新平、吴金花、吴银花、吴新红称：上述协议书来源于不动产登记中心的档案，当时调的是电子档word版本，没有其签字，拆迁安置协议书储备中心没有给过其。储备中心提供2007年7月2日吴银花、吴新红出具的委托书，内容为委托吴新平办理吴楚玉名下产权房的签字事宜。储备中心另提供一份2007年7月4日吴新平签字的安置协议书，载明房屋补偿、补助款合计为69419.19元（1.乙方的房屋补偿款为46603元，合法建筑面积超过产权置换面积3.59平方米，另增加房屋补偿款为468.25元；2.装饰装修补偿款为11827元；3.附着物补偿款为2603.55元；4.搬家补助费为600元；5.临时安置补助费7200元；6.其他补助费117.39元），没有其他另外补助款项，其他房屋置换内容和吴新平、吴金花、吴银花、吴新红提供的安置协议书基本一致。储备中心称：该安置协议书系存档文件，上面的签字为吴新平本人所签，当时不存在空白协议让吴新平签字，该协议书应该给了吴新平。吴新平称：上述协议书上吴新平三字是否是吴新平本人所签、手印是否系吴新平本人所按，记不清楚了，但确实签过协议。经法院释明后，吴新平表示确实记不清楚了。2007年7月4日，吴新平、吴金花向储备中心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兹有，房屋产权人吴楚玉（已故）的继承人与其叔叔（吴宝玉）存在房屋财产归属纠纷问题。吴楚玉（已故）的继承人承诺：待与叔叔（吴宝玉）的房屋财产归属纠纷问题解决后，才能办理房屋补偿款的领取与安置房屋的产权办理事宜。”吴新平、吴金花、吴银花、吴新红提供通话录音及文字整理资料一份，文字资料载明：“吴新平陈述：我说一下，当时你们不是让我写的承诺书吗，后来我又写了一个撤销承诺的申请给到你手里，知道吧？“顾卫清陈述：我不记得，你反正只是口头说不承认这个承诺，但是我没同意，这个承诺不是牵扯到你一个人，这个承诺好像说是关系到你们两个人有纠纷什么的，你这个纠纷没有解决，你自己单方面撤销承诺这个事。“吴新平陈述：第二天我不是给您了一个撤销申请吗？那封信，您知道吗？不是给到您手里了吗？“顾卫清陈述：不记得了，时间太久了。……“顾卫清陈述：我当时讲的很清楚，我希望你们当时双方都让让步，对吧，最后把这个问题解决掉，你在北京不容易，来回走一趟也很麻烦，当时差距不大了，第二天你又反悔了，对不对，虽有拖到现在，这个房屋反正最后按协议，这个肯定是要给你的，这个跑不掉的，就是拿不能拿的问题，你这个跟你小叔的纠纷矛盾到现在不解决，估计也难拿。“吴新平陈述：承诺也不是我，你们让我写的，也不是我个人要求写的，不是我个人的事，你们要求我写的。“顾卫清陈述：你三岁小孩，让你写什么东西，承认杀人你也写啊？这东西当时你不写那承诺是不可能跟你签的，这是肯定的。……”关于安置协议书和承诺书，吴新平、吴金花、吴银花、吴新红称：2007年得到消息称要拆迁，就与兴盛公司签订了协议，当时吴宝玉的妻子还百般阻挠不让签，在此情况下，兴盛公司就要求吴新平和吴金花按照兴盛公司的意思写了承诺书，然后交给兴盛公司，并在拆迁协议上签字；当天回去后，吴新平认真思考了一下，觉得房屋所有权人是吴楚玉，兴盛公司不应该让写承诺书，吴新平就在2007年7月5日向兴盛公司的经办人顾卫清送交了一份书面申请，申请对2007年7月4日的承诺书作废，就在老贯庄拆迁现场的办公室交给顾卫清的，顾卫清收了之后什么话也没有说；当时吴新平回北京的时候房屋还是吴宝玉在实际使用。储备中心称：吴楚玉建造的房屋实际修建时和吴宝玉的房屋是一起的，只有一个大门进出，吴新平、吴金花、吴银花、吴新红认为吴楚玉的房屋与吴宝玉有纠葛，所以就交了承诺书，该承诺书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顾卫清是兴盛公司的工作人员，具体做什么不清楚；从吴新平、吴金花、吴银花、吴新红提供的录音整理资料看，四人对顾卫清说不承认承诺，但顾卫清不同意，因为承诺书涉及到四人与吴宝玉之间的关系。2007年7月4日，吴新平、吴金花出具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拆迁产权置换具结书一份，主要载明：吴楚玉（已故）坐落于房屋被列入拆迁范围，拆除房屋合法建筑面积107.19平方米，确认的产权置换面积103.6平方米，自愿选择置换户型105平方米1套，超购面积1.4平方米。吴新平、吴金花、吴银花、吴新红向储备中心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为：因拆除原产权人吴楚玉（已故）位于的房屋……经原产权人继承人郑重考虑，决定由吴新平购买位于拆迁安置房，受让人吴新红、吴金花、吴银花承诺保证原产权人的合法居住权利，由此而引起的产权纠纷由承诺人负全部法律责任。储备中心称：如果房屋办理在四人名下不需要出具承诺书，四人都同意办理在吴新平名下，避免了2次过户。在一份吴新平签字的2009年3月29日的拆迁商品房期房订购确认书上载明，被拆迁人东贯庄59号吴楚玉，现购房人吴新平，现已选定贯庄小区1幢105室，面积约为108.54平方米，车库面积约20.31平方米。2010年10月8日，兴盛公司向吴新平发出通知函，主要载明：“代理人吴新平，你于2007年7月4日代理签订了房屋拆迁协议，但因无法交出被拆迁房屋，一直没有履行完毕拆迁协议，导致拆迁协议规定的补偿款与安置房都不能结算。现该拆迁项目其他被拆迁户都已结算完毕，项目资料即将移交，你代理的房屋拆迁资料也将同步移交，因此请你在2010年10月20日前来我公司办理交老房手续及其他结算，逾期我公司将按规定处理，一切责任由你自行承担。特此通知。”【澄建（2007）62号、63号文件情况】2007年6月8日，江阴市建设局、国土资源局、房产管理局出具62号《关于进一步明确市区房屋拆迁在外过渡超过24个月以上的临时安置补助费发放标准的通知》，载明：从被拆迁户搬迁完毕交付旧房钥匙、可以实施旧房拆除之日至拆迁商品房选房公告通知后三个月止，对在外过渡时间超过24个月以上的被拆迁户的临时安置补助费，自超过24个月之日起，一律按每月每平方米12元计发（不足2400元/月的按2400元/月计发）。2007年6月8日，江阴市建设局、国土资源局、房产管理局出具63号《关于调整市区住宅房屋拆迁期限奖励标准和方式的通知》，载明：在城市房屋拆迁许可证或征收（征用）集体土地房屋拆迁备案公告公布的拆迁期限（不含延期日期）内，由拆迁人或用地单位现场告知，自规定之日起10日内及之前被拆迁人签订协议、完成搬迁并交出旧房钥匙可以实施房屋拆除的，给予发放每户拆迁期限奖30000元奖金……。吴新平、吴金花、吴银花、吴新红另行提供一组交通费、住宿费发票，证明为拆迁房屋事宜花费交通费、住宿费7148元。经质证，储备中心对发票本身真实性没有异议，总金额为7268.5元，但称没有载明名字的发票，无法反映是当事人乘坐；吴新平、吴金花、吴银花、吴新红从未向储备中心要求进行拆迁补偿款的领取与房屋的安置。一审中，各方一致确认：根据拆迁协议，储备中心要将补偿款支付给拆迁利益归属人，并将涉案房屋及车库过户给归属人，暨阳公司配合办理过户手续，归属人根据拆迁协议将对应的安置房屋、车库款项向储备中心支付，办理产权过户手续的相关费用，根据规定双方各自承担各自部分。吴新平、吴金花、吴银花、吴新红与吴宝玉还确认：如果法院最终确定拆迁利益归属，判决房屋过户，同意在判决书中直接判决向储备中心支付购买对应的安置房屋、车库款项68564.25元。以上事实和情况，有安置协议书、建房用地审批表、定购确认书、证明、说明、户籍资料、承诺书、情况说明、盖房笔记、证人证言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案一审的争议焦点为：1.双方争议的东面一间二层房屋由谁出资修建；2.东面一间二层房屋的拆迁利益的归属。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一、关于双方争议的东面一间二层房屋由谁出资修建的问题。吴新平、吴金花、吴银花、吴新红认为系吴楚玉出资修建。吴宝玉认为系吴宝玉借用吴楚玉的名义审批，由吴宝玉实际出资修建并实际使用。法院认为，东面一间二层房屋系吴宝玉借用吴楚玉的名义审批，由吴宝玉出资修建并实际使用，理由为：第一，尽管东面一间二层房屋的建房用地审批表上载明户主姓名为吴楚玉，但上述审批表上的手写内容，均非吴楚玉书写，且吴宝玉持有上述审批表原件，如果系吴楚玉以自己的名义申请建房，一般情况下，应当系吴楚玉持有原件；第二，吴宝玉提供了盖房笔记，载明1994年4月至1994年6月期间不同日期购买材料、聘请工人、结算等情况，并明确了建房款为2.9万元，其中向外人借款1.2万元，但吴新平、吴金花、吴银花、吴新红却不能明确具体建房花费多少及如何找工人等情况；第三，吴宝玉提供的2006年12月10日“我的建房情况说明”、2007年7月3日建房情况补充说明、2018年4月28日贯庄村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均载明系吴宝玉以吴楚玉名义申请修建，吴宝玉实际出资，上述说明上也有生产队队员签名盖章；第四，吴宝玉申请的证人吴某1、吴某2、吴某3、吴某4也出庭作证称房屋系吴宝玉以吴楚玉名义申请修建，由吴宝玉出资并一直实际使用。综上，吴宝玉的陈述具有客观真实性，法院予以确认。二、东面一间二层房屋的拆迁利益的归属的问题。吴新平、吴金花、吴银花、吴新红认为，应当归属其，理由为争议房屋系吴楚玉审批建造，安置协议书系其签订，其是吴楚玉的合法继承人，享有拆迁利益，房屋应过户至其名下。吴宝玉认为，应当归属其，理由为争议房屋系其以吴楚玉名义建造，由其实际出资、使用。法院认为，东面一间二层房屋系吴宝玉借用吴楚玉的名义审批，由吴宝玉出资修建并实际使用，吴新平、吴金花、吴银花、吴新红也陈述“翻建后因吴楚玉及四原告长期在北京生活工作，无法顾及”，故吴楚玉允许吴宝玉借用其名义审批并修建房屋，表示双方争议的房屋已经不再是吴楚玉的立命之本，吴楚玉不再以双方争议的房屋作为必要的生活、生存资料；从安置协议书的内容看，是对被拆除房屋及附属装饰装修的补偿和置换，而房屋实际上由吴宝玉出资、修建、实际使用、日常维护，因此拆迁利益应当归属吴宝玉。因吴宝玉认可储备中心提供的安置协议书中相关款项数额和内容，故储备中心应当根据安置协议书载明的内容向吴宝玉交付拆迁利益。法院同时考虑到吴宝玉确实借用吴楚玉的名义审批，故根据安置协议书载明的被拆除房屋评估补偿款的数额，酌情判定吴宝玉向吴新平、吴金花、吴银花、吴新红补偿2万元。关于吴新平、吴金花、吴银花、吴新红提出的“本案案由是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吴宝玉不是合同相对方，不是适格的当事人”的意见，法院认为，储备中心系根据建房用地审批表载明的“户主吴楚玉”的内容与吴新平签订安置协议书，并且吴新平也提交了承诺书认可“房屋产权人吴楚玉（已故）的继承人与其叔叔（吴宝玉）存在房屋财产归属纠纷问题”，故各方当事人均明知争议房屋的权属存在纠纷，在房屋权属存在纠纷的情况下，吴新平、吴金花、吴银花、吴新红本案向储备中心主张拆迁利益，对吴新平、吴金花、吴银花、吴新红的诉讼标的，吴宝玉有独立的请求权，有权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成为当事人，因此法院对吴新平、吴金花、吴银花、吴新红的上述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诉讼费，储备中心认为，吴新平、吴金花、吴银花、吴新红出具了承诺书，所以没有交付涉案房屋责任不在储备中心，无论拆迁利益归属哪方，本案诉讼费用储备中心不承担。法院认为，因吴新平、吴金花、吴银花、吴新红与吴宝玉就拆迁利益的归属存在争议，并向储备中心出具了承诺，故储备中心按承诺内容没有交付房屋并办理过户，储备中心不存在过错，因此本案诉讼费用储备中心不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该院作出判决：一、暨阳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江阴市房屋及配套的车库交付并过户给吴宝玉。二、储备中心需向吴宝玉支付拆迁补偿款69419.19元；吴宝玉需向储备中心支付购房款68564.25元；两者相抵后，储备中心需向吴宝玉支付款项854.94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向吴宝玉付清。三、吴宝玉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补偿吴新平、吴金花、吴银花、吴新红2万元。四、驳回吴新平、吴金花、吴银花、吴新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吴新平、吴金花、吴银花、吴新红预交一审案件受理费6444元，由吴新平、吴金花、吴银花、吴新红负担；吴宝玉预交一审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吴宝玉负担。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吴宝玉主张借吴楚玉名义审批建房的事实是否成立；2.被借名建房的土地使用权人，在房屋被拆迁时的利益如何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虽然1994年4月18日的建房用地审批表载明的户主为吴楚玉，但2018年4月28日贾庄村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亦载明系吴宝玉借吴楚玉名义审批建房，居民委员会的证明又与吴宝玉提供的证人生产队长吴某1、邻居吴某2、村民吴某3、双方的亲戚吴某4的证言相互印证，进一步证明借名审批及由吴宝玉出资建房、由吴宝玉使用房屋的事实。吴新平、吴金花、吴银花、吴新红除审批表外，并无其他证据证明系吴楚玉出资建房，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拆迁安置协议书，拆除的标的物是房屋，给予的补偿也是针对被拆除的房屋而非土地，故补偿应由房屋权利人享有。吴新平、吴金花、吴银花、吴新红主张房屋被拆迁的补偿归土地使用权人吴楚玉享有的意见，于法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吴宝玉借名所建房屋中融入了吴楚玉的身份利益，一审酌定2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另外，关于吴宝玉使用宅基地中是否违规，拆迁安置部门与吴宝玉之间的安置方案是否违规，均不属于本次民事纠纷审查范围，本案不予理涉。综上，吴新平、吴金花、吴银花、吴新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300元，由上诉人吴新平、吴金花、吴银花、吴新红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中辉审判员  孙 宏审判员  杜伟健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顾梦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