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7刑初167号公诉机关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万学强，男，1990年9月17日出生于辽宁省铁岭县，公民身份号码×××，满族，小学文化，户籍地辽宁省铁岭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2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石景山区看守所。辩护人白晓东，北京昶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京石检公诉刑诉[2018]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学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程国相、检察员蔡明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学强及其辩护人白晓东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8日，被告人万学强通过微信好友加入网络平台“善心汇”并注册账户，交纳300元年费获得加入资格，并通过该平台以赠与和受助的方式进行投资。后万学强以微信、口口相传等方式，以注册会员并缴纳一定费用后可获得高额收益为诱饵，陆续发展巴某、万某2、高某等多名直接下线会员注册加入“善心汇”，并向下线会员出售“善种子”、“善心币”，部分下线会员为了谋取利益，继续发展下线会员加入“善心汇”组织。经鉴定，万学强的登录用户名为king131410，属于B轮服务中心，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3层，其下级网络有20层，17099个会员账户。该账户共完成21次赠与，累计375000元，21次受助，累计5794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5578个，剩余善种子15个，已支出善心币74434个，剩余善心币64个，已支出善金币379018个，剩余善金币9830个，管理钱包已支出200720元，管理钱包剩余194668元。被告人万学强于2017年7月2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万学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万学强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且本人文化程度不高，对善心汇没有正确的认识才走上犯罪道路；2．万学强一贯表现良好，无犯罪前科；3．万学强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被告人万学强通过他人介绍加入网络平台“善心汇”组织并注册账号（用户名为king131410），并发展成为高级会员（B轮服务中心）。后万学强以微信、口口相传等宣传方式，以注册会员并缴纳一定费用后可获得高额收益为诱饵，陆续发展巴某、万某2、高某等多名直接下线会员注册加入“善心汇”组织。期间，万学强通过收取下线会员“管理费”和向下线会员出售“善种子”、“善心币”等方式谋取利益；部分下线会员为了谋取利益，继续发展下线会员加入“善心汇”组织。经鉴定，万学强的账号在“善心汇”组织中属于B轮服务中心级别，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3层，其下级网络有20层，17099个会员账户。该账户共完成21次赠与，累计人民币375000元，21次受助，累计人民币579400元。截至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5578个，剩余善种子15个，已支出善心币74434个，剩余善心币64个，已支出善金币379018个，剩余善金币9830个，管理钱包已支出人民币200720元，管理钱包剩余194668元。2017年7月20日，被告人万学强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巴某、高某、万某2、张某1、万某3、万某4、万某1、万某5、刁某、宋某、张某2的证言证明，上述人员均是通过万学强的介绍加入善心汇组织，并有部分人员又继续发展了各自的下线会员。2．证人邓某等42人的证言证明，通过他人介绍加入善心汇组织并注册账号。3．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光盘证明，善心汇组织中的善种子用于账号激活，善心币用于挂单（即排单赠与和受助），善金币用于商城购物，个人管理奖由下线完成资助的返利百分比得出，一部分给管理钱包，一部分给善金币。经鉴定，万学强账号（用户名为king131410）在“善心汇”组织中属于B轮服务中心级别，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3层，其下级网络有20层，17099个会员账户。该账户共完成21次赠与，累计人民币375000元，21次受助，累计人民币579400元。截至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5578个，剩余善种子15个，已支出善心币74434个，剩余善心币64个，已支出善金币379018个，剩余善金币9830个，管理钱包已支出人民币200720元，管理钱包剩余194668元。4．湖南省天勤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善心汇组织的运营情况及核心成员（张某某等30余人）的涉案金额和违法所得情况。5．被告人万学强的供述证明，2017年6月，其通过微信群认识刘某介绍其加入善心汇，后其推荐了几十人加入，其中包括很多亲戚朋友。其在网上只能看到自己的直接下级会员，善心汇原来对于发展的一代、三代、五代下线都有返利，印象中2016年10月或11月取消了五代返利，2017年2月或3月取消了三代返利。每次系统匹配赠与时，可能是匹配一个人或多个人，其需要按照匹配的信息给对方打款；受助的时候也是，可能匹配的是多个人或一个人给其打款，对方也可能是不同区域的（善心汇分为贫困区、小康区、富人区等）。2017年3月其给张某某转账8．5万元是成为C轮服务中心的钱。6．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7月20日，被告人万学强被民警查获。上述证据，被告人万学强及其辩护人白晓东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在开庭过程中，辩护人白晓东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2017年1月19日的《法制日报》第12版，大篇幅正面报道善心汇的情况，欲证明以被告人万学强的学历和经历无法对善心汇（传销）有正确认识。2．证人万某1、宋某书写的谅解书，欲证明部分被害人表示没有经济损失，愿意谅解被告人万学强。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公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其证明效力提出意见，认为不能以媒体对善心汇有过正面报道否定万学强应当知道善心汇是非法传销组织；本案的罪名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侵犯的客体并非公民个人的财产权利，故不认可证人对万学强的谅解。经查，辩护人提交的第一份证据客观真实，但仅能证实媒体曾对善心汇进行过正面宣传报道，并不能以此判断万学强是否明知“善心汇”属于非法传销组织性质；辩护人提交的第二份证据具有真实性，但因本案属于破坏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的犯罪，且万某1、宋某均系本案的证人而非被害人，故上述证人的谅解书不能作为对万学强从轻处罚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万学强组织、领导以投资获利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予惩处。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万学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万学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起次要及辅助作用，系从犯，可对其依法减轻处罚。鉴于万学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对其依法从轻处罚。万学强的辩护人关于其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其积极赔偿被害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万学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万学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0日起至2019年2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万学强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万零七百二十元，退缴后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牟芳菲人民陪审员  赵桂荣人民陪审员  武文华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刘 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