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83民初1429号原告：昆山鑫美加电子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周市镇优比路****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358550262XJ。法定代表人：钟发容，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先明，上海翰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玲，上海伟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市嘉定区南翔电镀厂，住所，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外冈镇汇宝路**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413360326XY。法定代表人：陆振奎，该厂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少英，上海旭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镇洲（曾用名林莹树），男，1969年9月30日出生，台湾居民，住台湾新北市新庄区（户）。被告：向勇，男，1980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沅陵县。被告：鄢小凤，女，198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丰城市。原告昆山鑫美加电子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山鑫美加公司）与被告上海市嘉定区南翔电镀厂（以下简称上海南翔厂)、林镇洲、向勇、鄢小凤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中，被告上海南翔厂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后经本院裁定予以驳回。本案于2018年12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昆山鑫美加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先明、曹玲、被告上海南翔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少英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林镇洲、向勇、鄢小凤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昆山鑫美加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546240.46元;2、判令四被告赔偿逾期付款损失39772.66元（自2016年12月27日暂计算至2018年1月4日，2018年1月4日以后的损失，以546240.4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即逾期罚息利率计算至所有债务清偿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林镇洲、向勇、鄢小凤与被告上海南翔厂为挂靠经营关系，被告向勇、鄢小凤系夫妻关系。被告上海南翔厂是原告的老客户，一直向原告采购皮膜处理剂多种规格的货品，截止2016年12月，被告上海南翔厂尚欠原告货款546240.46元，虽承诺清偿却经再三催讨拖延至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原告昆山鑫美加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企业承包结算协议书，证明各被告之间的挂靠关系，被告林镇洲、向勇、鄢小凤以被告上海南翔厂名义开展业务。证据2、送货单59张、发票17张，证明原告的供货情况。证据3、发票签收单17张，证明货款金额及发票签收情况，签收单上也载明了送货时间。证据4、对账单，证明被告鄢小凤确认共结欠原告货款546240.46元。证据5、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进账单，证明被告上海南翔厂曾向原告转账支付货款。证据6、收款收据，证明原告收到的货款收据上加盖有被告上海南翔厂的公章。证据7、结婚证、离婚处理表，证明被告向勇、鄢小凤曾系夫妻关系。被告上海南翔厂辩称，原告系与被告林镇洲发生买卖关系，与我方无关，且原告主张的货款金额无法证实。我方是与被告林镇洲签订了企业承包结算协议书，将电镀车间承包给被告林镇洲，我方虽为被告林镇洲提供公司账户，但该账户实际由被告林镇洲控制和使用，协议书也约定了被告林镇洲系自负盈亏，相关债权债务是由被告林镇洲承担。被告向勇是被告林镇洲的代表人，是负责管理被告林镇洲承包车间的，我方并不知悉被告鄢小凤的情况。我方与被告林镇洲、向勇、鄢小凤是相互独立的。此外，原告长期供货，所保存材料一直坚持加盖自己的公章，可见其对业务往来需加盖公司印章予以确认是明知的，但其提交的证据却从未要求加盖我方的公章，很明显是不合常理的。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上海南翔厂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林镇洲未作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向勇书面辩称，被告上海南翔厂和被告林镇洲之间是承包经营关系，被告上海南翔厂当时大概在外冈镇有十个以上的车间，被告林镇洲租了其中的一个车间，设备都是被告林镇洲购买的，对外都是用被告上海南翔厂的抬头来经营。2011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林镇洲的车间不做了，让我来接手承包，我每月都要给被告上海南翔厂支付租金和水电费，还要给被告林镇洲支付设备租金，我对外都是用被告上海南翔厂的抬头来经营。我和被告鄢小凤是夫妻关系，一直共同经营着承包项目，直到2018年才离婚。被告上海南翔厂与被告林镇洲于2011年11月18日签订《企业承包结算协议书》，约定当时的承包期限是2012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此期间我是直接和被告林镇洲签的协议。刚开始接手被告林镇洲承包项目的头两年，被告上海南翔厂应该不知道实际承包人是我，以为我是给被告林镇洲干活的，但之后应该知道，因为被告上海南翔厂开始直接向我要租金，被告林镇洲也就不出面了。合同到期后，因为设备都已被我更换了，我就不再支付被告林镇洲设备租金了，于是我就和被告上海南翔厂提前续签了合同，承包期限是2017年1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因为环评的要求，我方一直按照被告上海南翔厂的标准去做设备的更换，但等我更换好设备，被告上海南翔厂在2016年底突然告知我说关厂不做了，我们损失很大，也导致货款没办法付。对于我向原告采购皮膜处理剂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对于拖欠的具体金额不清楚，只知道大概50万元左右，因为都是被告鄢小凤在对账。被告向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鄢小凤未作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上海南翔厂对原告昆山鑫美加公司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送货单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签收人并非其员工，也没有加盖公章，送货单上的时间也无法核实；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编号为21664232、29018388、29018389、29018390的四张发票没有收到，且发票的开具行为不能代表交易的真实发生；对证据3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签收人并非其员工，也没有加盖公章；对证据4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原告应该知晓对账单应该加盖公章，但该对账单并未加盖公章，也并非其员工签字确认；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尾号9423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是专门开设供被告林镇洲使用，并在被告林镇洲控制之下，且据我方所知，发票送到我方后账款即结清，有时转账有时现金；对证据6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被告鄢小凤支付货款，应该由原告出具收据加盖原告印章，而不应该是付款人出具收据加盖被告上海南翔厂印章，且该收据显示是第二联，按照收据的出具方式，第二联应使用的是复写纸；对于收据上加盖的“上海南翔厂”印章的真实性不认可，该印章内容与被告上海南翔厂使用的公章存在差异；对证据7真实性由法院核实。根据当事人的质证情况并经法庭审核，本院对原告昆山鑫美加公司提交的证据1、7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2-5，鉴于送货单、发票、发票签收单、对账单等证据之间均能相互印证，故本院确认该组证据于本案具有证明力；对证据6，因该收款收据形成方式不符合常规交易习惯，故本院确认该证据于本案无证明力。经审理查明，2011年11月18日，上海南翔厂（甲方）与二车间承包负责人林镇洲（乙方）签订《企业承包结算协议书》一份，约定内容如下：一、甲乙双方为了共同的利益，充分发挥各自的优势，经协商现就租赁外冈镇青竹园工贸公司组建的镇工业园区内汇宝路333号的厂房及设施进行电镀业务生产经营活动及相关承包问题达成如下协议：乙方租赁甲方承租3间共447平方米，租金每平方米每天2.025元，从2013年开始每年每平方米增收0.03元，全年租房费计330388元，乙方在租赁期间如有变动，则必须有甲方批准的承租者进驻并由甲方签协续租，乙方才能变动，否则必须持续支付房租费用。二、甲方因生产经营活动需要，在新厂址建造配电房、锅炉房、污水处理池等固定资产，使之符合电镀生产条件。为此，乙方必须交纳甲方投入款210000元。乙方在承租经营过程中，甲方不予退还此投入款，只有在下列情况下可退此投入款。1、如乙方经营者变动，有第三方续租入驻，甲方在收取第三方款项后，扣除8%的每年折旧费后才能将此款项归还乙方。2、甲方经营承租到期或期间，此固定资产投入款有出租方或第三方购买变现，则不管盈余或亏损，将变现款的全部按照投入款的比例予以归还。三、乙方单列电表…。四、甲乙方共用污水处理设施，乙方污水排放量按单列水表每月计算，乙方付费。…七、甲方在委托乙方业务加工的基础上，允许乙方以甲方名义在厂区外承接加工其他电镀产品业务。八、乙方实行内部核算，在其独自经营的范围内承担民事责任，乙方经营期间发生的所有费用均由乙方承担。…十、乙方生产期间，甲方需为乙方提供可使用的银行账户，会计有甲方委派。十一、乙方经营过程中债权债务均由乙方自负。…十三、乙方对甲方承租房屋无权转租或对外承包，乙方承租期经营有困难可向甲方提前三个月提出，甲乙双方协商解决方案。如乙方未经厂长批准擅自向第三方出租或转租车间厂房的，甲方有权对乙方处以停止供电、气、发票等服务直到纠正为止。…十四、甲方如遇上级相关部门大的取证验收费用超出收取费用时由乙方共同分摊。企业运作多年因固定资产如锅炉等除正常大修外需要更新设备、车辆、房屋大修等情况单件超万元费用时由乙方共同分摊。…十七、本协议自2012年1月1日起到2016年12月31日止经双方签字后生效。甲、乙双方必须遵守协议。如有违约，则有违约方承担全部责任。上述协议履行期间，上海南翔厂陈述其向林镇洲提供了账号为03×××23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该账户由林镇洲控制并使用，向勇是林镇洲的代表人，负责管理承包的电镀车间，并由向勇将收取的发票转交给上海南翔厂。另查明，昆山鑫美加公司提交的送货单显示，2015年8月12日至2016年12月10日期间，昆山鑫美加公司一直向上海南翔厂供应锌柔软剂等皮膜处理剂，联系人为向勇。昆山鑫美加公司将其供应的皮膜处理剂送至上海南翔厂的车间，昆山鑫美加公司就上述货款向上海南翔厂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十七张，发票金额共计570770元。昆山鑫美加公司出具的发票签收单内容如下：“上海嘉定区南翔电镀厂：承蒙选购使用昆山鑫美加电子材料有限公司的产品，谨致万分谢意。为防止发票在投寄过程中发生遗失现象，请贵公司收到发票后填写此单，并邮寄或传真回我公司。”大部分发票签收单上的签收人为鄢小凤。关于该组增值税发票，上海南翔厂确认收到其中的十三张，另有编号为21664232、29018388、29018389、29018390的四张发票未收到，发票金额共计168320元。昆山鑫美加公司2016年12月对账单显示内容如下：“客户名称：上海市嘉定区南翔电镀厂；联系人：向勇；截至2016年12月21日应付货款总计546240.46元，其中已开票金额423160.16元，未开票金额为123080元。”鄢小凤在对账单的客户确认处签字。关于货款的支付，昆山鑫美加公司当庭陈述有现金支付、银行转账以及收取承兑汇票等，并向法院提交银行转账流水。银行转账流水显示上海南翔厂通过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账号03×××23）于2015年1月4日向昆山鑫美加公司转账支付10000元，于2016年10月8日向昆山鑫美加公司转账支付20000元。2017年昆山鑫美加公司就涉案货款向上海南翔厂提起诉讼，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予以受理，审理中，昆山鑫美加公司申请撤回起诉。对此，昆山鑫美加公司当庭陈述其一直认为是与上海南翔厂发生交易往来，向勇和鄢小凤系上海南翔厂的联络人和业务经办人，对于林镇洲的身份是在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起诉后取得上海南翔厂提交的企业承包结算协议书，才知晓林镇洲系电镀车间的承包人，后与向勇联系，才得知林镇洲、向勇、鄢小凤都是电镀车间的承包人。又查明，2002年12月22日，向勇与鄢小凤在沅陵县民政局登记结婚，后于2018年2月23日协议离婚。本院认为：被告林镇洲系台湾居民，故本案应参照涉外民事案件的规定确定法律适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密切联系的法律。鉴于涉案买卖行为的发生地在中国大陆，故本案应适用中国大陆法律。关于涉案皮膜处理剂的买卖交易行为，原告昆山鑫美加公司提交的送货单、发票、发票签收单、对账单等证据足以证明交易行为系真实发生，被告向勇作为该交易行为直接经办人员，陈述其系上海南翔厂电镀车间的承包人，以上海南翔厂的名义向原告昆山鑫美加公司采购皮膜处理剂，对自己的买方身份予以确认，故被告向勇理应在收到货物后按约支付货款。经查，被告向勇尚结欠原告昆山鑫美加公司货款546240.46元，故本院对于原告昆山鑫美加公司要求被告向勇支付货款546240.46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逾期付款损失，现原告昆山鑫美加公司主张自对账单出具的次日即2016年12月2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即逾期罚息利率计算至所有债务清偿之日止，对此，本院认为，涉案的对账单仅是对债权债务的确认，并未约定支付期限，且原告昆山鑫美加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货款结算方式或是催讨货款的相关证据，故本院确认逾期付款损失应以546240.46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即2018年1月1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关于被告鄢小凤的责任承担，鉴于涉案交易发生之时，被告鄢小凤与被告向勇系夫妻关系，且从送货单、发票签收单、对账单看，大部分的交易凭证均由被告鄢小凤签字确认，从中可知，被告鄢小凤实际参与了被告向勇所承包电镀车间的日常经营活动，故被告鄢小凤理应对被告向勇承包经营项目所负外债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关于被告上海南翔厂的责任承担，从涉案企业承包结算协议书可知，被告上海南翔厂将二车间承包给被告林镇洲，承包期间，被告上海南翔厂允许被告林镇洲以上海南翔厂名义在厂区外承接加工其他电镀产品业务，并为被告林镇洲提供可使用的银行账户，被告向勇从被告林镇洲处接手承包车间后，以被告上海南翔厂的名义向原告昆山鑫美加公司采购皮膜处理剂等货物，从送货地址系被告上海南翔厂的车间、部分货款是被告上海南翔厂名下账户转账、增值税发票的购买方名称系被告上海南翔厂以及涉案皮膜处理剂的供货对象往往是具有环保资质的电镀企业等事项看，以上交易方式及交易内容足以使原告昆山鑫美加公司相信其是在与被告上海南翔厂发生交易关系，被告上海南翔厂对外出借抬头、账户的行为扰乱了正常的市场交易秩序，理应对被告向勇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被告上海南翔厂提出涉案企业承包结算协议书明确约定了承包经营过程中债权债务均由承包方自负，不应由其承担涉案货款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该协议书系被告上海南翔厂与被告林镇洲之间的内部协议，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昆山鑫美加公司在整个供货过程中知晓该份协议以及承包关系的存在，且原告昆山鑫美加公司出具的送货单、发票签收单以及对账单的客户栏均载明客户系被告上海南翔厂，可知原告昆山鑫美加公司在交易过程中认定的交易方系被告上海南翔厂，故本院对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上海南翔厂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可另行向债务人主张权利。关于被告林镇洲的责任承担，虽然被告林镇洲系涉案企业承包结算协议书中约定的承包方，但被告向勇陈述2011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林镇洲的车间不做了，由其接手承包，且从涉案买卖交易期间及过程看，于原告昆山鑫美加公司而言，被告林镇洲并未作为买方参与其中，于被告上海南翔厂而言，承包车间的经营管理由被告向勇负责，因此，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向勇与被告林镇洲系合伙关系，被告林镇洲不应因其转承包的行为对实际承包人的债务承担责任。至于被告林镇洲是否违反了企业承包结算协议书中约定的承包人无权转租或对外承包的约定，本案不予理涉，权利方可另行主张。被告林镇洲、向勇、鄢小凤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关诉讼权利，由其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向勇、鄢小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昆山鑫美加电子材料有限公司货款546240.46元以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546240.46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被告上海市嘉定区南翔电镀厂对第一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昆山鑫美加电子材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660元，保全费3516元，合计13176元，由原告昆山鑫美加电子材料有限公司负担207元，由被告向勇、鄢小凤、上海市嘉定区南翔电镀厂负担12969元；公告费690元，由被告鄢小凤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昆山鑫美加电子材料有限公司、被告上海市嘉定区南翔电镀厂、被告向勇、鄢小凤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林镇洲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徐 华人民陪审员 倪 琴人民陪审员 刘华芳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刘思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