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1民终104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负责人：孙朝，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方雷，湖南华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施频，湖南华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佘文国。委托诉讼代理人：易佳，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毛莹，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张青。原审被告：陈思敏。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佘文国、原审被告张青、陈思敏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2018）湘0112民初20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保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二）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佘文国的伤残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赔偿。第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2005）民他字第25号复函》精神，受害人为农村户籍，其伤残赔偿金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应满足两个条件：经常居住地在城镇、主要收入来源地在城镇。本案中，佘文国户籍为农村户口，虽然其提供了国家统计网截图显示其所在区域为城镇，但该统计网所显示的数据不能作为唯一参考依据，特别是当地生活消费水平完全没有达到城镇标准。第二、佘文国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为城镇，其提供的工作证明系孤证，无法核实真实性，也没有劳动合同、银行流水、工资表、社保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无法达到证明目的。另，上诉人的工作人员实地走访了提供误工证明的单位，证明佘文国并无工作单位，且该单位工作人员称没有佘文国这个人。（二）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缺乏法律依据。佘文国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工作情况，一审法院参照建筑行业标准计算误工费没有事实依据，误工费不应计算。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上诉人认为村委会并非劳动能力鉴定机构，其没有证明被上诉人父母无劳动能力的资格，且被上诉人母亲在事故发生时仅仅58周岁，尚有劳动能力。一审法院认定其母亲应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无事实依据。即便计算该费用，因其系农村户籍，也仅能按照农村消费性支出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被上诉人佘文国辩称：（一）佘文国的伤残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赔偿符合法律规定和佘文国的实际居住情况。佘文国的经常居住地翻身垸村城乡划分代码为“111”，表示该地区为主城区，根据《统计上划分城乡的规定》第二条，城乡划分代码的编制是本统计上划分城乡的依据。并且该地区从2012年就已经变更为主城区，实际上早已作为城镇发展，周边分布着大学、商品房、酒店及其他城镇基础设施。（二）佘文国的误工情况属实，应当予以赔偿。佘文国一审提交了《误工证明》和工作单位的营业执照证明其实际工作情况，因从事的施工装修工作都是现金往来，工资也是现金发放，根据业绩不同每月工资也不同，无法提供银行流水证明工资收入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在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情况下，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因此在佘文国无法证明自己的平均收入状况的情况下，只是要以行业平均工资计算误工损失，不能否定佘文国实际工作情况。实际上，佘文国从事施工工作已经很多年，其每月工资收入远不只《误工证明》中所说的10000元每月。佘文国的工作相对自由，并不是每日都要去公司打卡上班的性质，且入职的时间不长，所在单位有工作人员不认识也很正常。佘文国因本次事故产生了误工损失，误工费应当得到支持。（三）关于佘文国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佘文国的父母都已超过我国法定退休年龄，无养老退休金，丧失劳动能力且无收入来源，主要由两名儿子赡养，符合法律规定的被抚养人范畴。其父母与佘文国共同居住在城镇地区，被抚养人生活费也应以城镇标准计算。原审被告张青、陈思敏未发表书面或口头答辩意见。佘文国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张青、陈思敏等共同赔偿佘文国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51309元（具体组成详见索赔清单）；（二）本案诉讼费由张青等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7年7月27日7时10分许，佘文国持C1驾驶证未按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未依法注册登记的二轮普通摩托车（车架：02634）搭载易某甲沿长湘公路由北向南行驶，当行驶至省道102-11公里丁字湾湖外路口地段时，遇张青驾驶湘Ａ×××**的小型轿车沿湖外路由西向东行驶至此，车架02634的二轮普通摩托车与湘Ａ×××**的小型轿车相撞，造成佘文国、易某甲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佘文国当即被送往湖南泰和医院住院治疗7天，于2017年8月3日出院，产生门诊费6259.2元、住院费92995.03元。2017年8月3日，佘文国转入中南大学湘雅医院急诊留观治疗14天，于2017年8月16日出院，产生住院费57585元。2017年8月16日，佘文国入湘雅博爱康复医院住院治疗6天，于2017年8月22日出院，产生住院费10414.7元，出院诊断为：右膝外伤术后皮肤缺损，颅脑外伤术后，右侧9、10肋骨骨折；出院医嘱为：1、回当地医院继续治疗…，4、定期复查（1、3、6、12、24周、1年后），5、不适随诊。2017年9月15日，佘文国在湖南泰和医院门诊治疗，产生门诊费703元。2017年11月22日，佘文国再入中南大学湘雅医院住院治疗14天，于2017年12月6日出院，产生住院费58080.27元，出院诊断为：颅脑缺损（左侧），手术后状态（去骨瓣术后）；出院医嘱为：1、注意观察伤口情况，未拆线者以手术后12天拆线为准，2、注意休息、加强营养，3、避免头部外伤及暴晒，4、术后3月复查头颅CT…6、如有不适，随诊。2018年3月6日，佘文国在中南大学湘雅医院进行门诊治疗，产生门诊费2320元。佘文国前述门诊、住院治疗产生的医疗费合计228357.2元，由张青支付51253.93元，平安财保公司支付10000元，佘文国自行支付167103.27元。另，张青支付佘文国现金10000元。本次交通事故，2017年9月8日望城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望公交认字[2017]第0016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佘文国负此事故主要责任，张青负此事故次要责任，易某甲无责任。2018年5月2日，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第6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认定：被鉴定人佘文国本次损伤分别评定为十级、十级伤残；后期治疗费预计约需0.4万元或以实际发生为准；被鉴定人本次损伤误工时间为10个月，其中需要1人护理5个月，营养期限为5个月。本次鉴定，佘文国支付鉴定费1900元。本案审理中，平安财保公司对佘文国医疗费用中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的费用申请鉴定。其事实与理由：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九条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二章第三十六条之规定，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按照国家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以及本保险合同的规定，并根据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在保险单载明的赔偿限额内核定人身伤亡的赔偿金额。佘文国于1982年7月24日出生，住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本次事故受伤前，佘文国在湖南xxx智造家装饰有限责任公司担任施工队队长，负责住宅装修。佘文国受伤后由家属予以护理。佘文国父亲佘某甲于1955年3月4日出生，佘文国母亲王某甲于1959年11月15日出生；佘文国父母共生育儿子佘文国、佘某乙（1984年7月23日出生）二人。佘文国父母年老无劳动能力由儿子赡养。湘Ａ×××**车行驶证登记的车主为陈思敏，湘Ａ×××**车由陈思敏在平安财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122000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500000元）及不计免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本案审理过程中，张青、平安财保公司经协商一致约定非医保用药费用在超出交强险限额赔偿外按15%比进行核减。再查明，本次交通事故另一伤者易某甲因本次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经一审法院（2018）湘0112民初2018号案件查明易某甲遭受的损失为：医疗费部分为222983.01元（含医疗费197363.01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820元、营养费4800元）；伤残赔偿金部分432485.92元（含护理费为55865.84元、误工费36798.48元、残疾赔偿金312321.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交通费2500元）；司法鉴定费5000元；各项损失合计为660468.93元。易某甲遭受的损失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的部分为581158.97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根据交通事故当事人的违法行为与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认定佘文国负此事故主要责任，张青负此事故次要责任，易某甲无责任，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佘文国本次交通事故遭受损失，依法有权获得相应的赔偿。张青驾驶的湘Ａ×××**车在平安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限额122000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500000元）及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故平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平安财保公司对佘文国医疗费用中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的费用申请鉴定。其事实与理由：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九条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二章第三十六条之规定，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按照国家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以及本保险合同的规定，并根据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在保险单载明的赔偿限额内核定人身伤亡的赔偿金额。经审查，一审法院认为，平安财保公司未举证证明佘文国在治疗本次交通事故的伤情中存在因佘文国个人体质及本次交通事故之外原因造成的伤情一并治疗并产生相应的医药费，故一审法院对平安财保公司上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一审法院对佘文国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逐一评述认定如下：1、医药费，合计228357.2元，其中非医保用药费用为33448.98元,即[228357.2元-10000元×228357.2元÷（197363.01元+228357.2元）]×15%。另，佘文国主张在望城区丁字湾街道金云村周湖卫生所产生医药费1700元，其提交处方笺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佘文国未提交医疗收费票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对佘文国该项请求不予支持；2、后续治疗费，根据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关于后期治疗费预计约需0.4万元或以实际发生为准的意见，佘文国主张后续治疗费4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佘文国实际住院共计41天，一审法院按60元/天的标准计算为2460元（41天×60元/天）；4、关于营养费，佘文国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分别评定为十级、十级伤残，一审法院酌情认定营养费为1500元；5、关于护理费，根据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关于其中需要1人护理5个月的鉴定意见，佘文国主张护理费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前述需要1人护理5个月的鉴定意见，佘文国主张5个月的护理费19952元符合2017年湖南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7885元/年的标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6、关于误工费，本次交通事故前佘文国在湖南xxx智造家装饰有限责任公司担任施工队队长，负责住宅装修，根据其工作的性质，一审法院比照2017年湖南省城镇私营单位建筑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41454元/年标准计算误工费，结合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关于误工时间为10个月的鉴定意见，佘文国的误工费为34545元（41454元/年÷12月×10月）；7、关于残疾赔偿金，佘文国于1982年7月24日出生，住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居住地属于城镇区域，截至定残之日，佘文国未满60周岁，本次事故造成佘文国受伤评定为十级伤残，佘文国主张按13%系数计算残疾赔偿金未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根据2017年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3948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为88264.8元（33948元/年×20年×13%）；8、被扶养人生活费，佘文国父亲佘某甲于1955年3月4日出生，佘文国母亲王某甲于1959年11月15日出生，其父母共生育儿子二人，佘文国父母年老无劳动能力由儿子赡养，故佘文国主张其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截至佘文国定残疾之日，佘某甲为63周岁，王某甲为58周岁，参照2017年度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5707.02元（23163元/年×17年×13%÷2人+23163元/年×20年×13%÷2人），佘文国主张55707元，系其处分自己民事权利，一审法院予以支持；9、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佘文国受伤分别评定为十级、十级伤残，给佘文国及其家人造成了一定的精神痛苦，一审法院结合佘文国伤情及居民生活水平等综合因素酌情认定为7000元；10、关于交通费，佘文国因治疗伤情、进行司法鉴定，不可避免会发生交通费用，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为1000元；11、财产损失，佘文国所有的摩托车在本次事故中受损，一审法院酌定财产损失1000元；12、司法鉴定费合计1900元；以上各项损失合计445686元。就佘文国的445686元损失，平安财保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佘文国医疗费、后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5145.16元，即[10000元×236317.2元÷（222983.01元+236317.2元）]；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共计35544.88元，即[110000元×206468.8元÷（432485.92元+206468.8元）]；财产损失1000元；合计41690.04元。佘文国的损失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的部分共计403995.96元（445686元-41690.04元），应由佘文国与张青按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各自过错比例分担。张青在本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佘文国承担主要责任，根据事故发生的经过及双方过错程度，一审法院认定张青应承担该损失3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121198.79元（403995.96元×30%），该损失剩余70%的民事赔偿责任由佘文国自行承担。张青驾驶的湘Ａ×××**车在平安财保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500000元）及不计免赔，故对于机动车交强险赔偿限额外张青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即121198.79元，应先由平安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进行赔偿。但根据张青与平安财保公司的协议，非医保用药费用10034.69元（33448.98元×30%）及保险条款约定的司法鉴定费用570元（1900元×30%），合计10604.69元不在平安财保公司赔付范围内，故，平安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应赔偿佘文国110594.1元（121198.79元-10604.69元），其余部分10604.69元应由张青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平安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共赔付佘文国152284.14元（41690.04元+110594.1元）；张青应赔偿佘文国10604.69元。因张青已为佘文国支付医疗费51253.93元、现金10000元，合计61253.93元，故张青已经履行了其赔偿责任，且赔偿的61253.93元中多垫付给佘文国50649.24元（61253.93元-10604.69元），扣除佘文国已多得到张青赔付的50649.24元，平安财保公司应赔偿佘文国101634.9元（152284.14元-50649.24元），扣除保险公司已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平安财保公司尚应赔偿佘文国91634.9元。张青多垫付的50649.24元，由平安财保公司直接支付给张青。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佘文国各项损失共计91634.9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限额内支付张青共计50649.24元；三、驳回佘文国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56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528元，由佘文国负担208元，张青负担320元。本院二审中，上诉人平安财保公司，被上诉人佘文国，原审被告张青、陈思敏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佘文国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第一、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应根据伤残等级、年龄、户籍等因素予以认定。本案中，佘文国住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居住地属于城镇区域。且根据当事人陈述及书面证明等证据，佘文国在伤前主要收入来源方式为建筑施工。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处理并无不当。第二、误工费。误工费应根据误工时间、误工前收入情况等因素予以认定。本案中，根据当事人陈述、书面证明等证据，佘文国伤前从事建筑施工行业。佘文国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伤前固定收入情况，一审法院参照2017年度湖南省城镇私营单位建筑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41454元/年标准计算误工费，处理并无不当。第三、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根据被扶养人人数、扶养人人数、被扶养人年龄等因素予以认定。本案中，截至一审辩论终结前，佘文国父亲佘某甲年满60周岁，佘文国母亲王某甲年满58周岁。佘文国父母年老无劳动能力由儿子赡养，一审法院判决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妥当的。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平安财保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56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玉霞审判员  姜 文审判员  高 进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刘 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法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