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1民终142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明达集团峨边电能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峨边县沙坪镇新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132754736081Q。 法定代表人：任培义，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潘建，四川齐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峨边普惠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峨边县沙坪镇双河村，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132709034267Q。 法定代表人：苟德毅，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小波，四川三江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勇，四川三江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四川明达集团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峨边县沙坪镇核桃坝工业区，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132725512708C。 法定代表人：王勇，监督审计中心总监。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岷，四川齐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四川明达集团峨边电能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明达电能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峨边普惠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普惠公司）以及原审第三人四川明达集团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达实业公司）公司决议撤销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峨边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川1132民初3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21日、2018年12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明达电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建，被上诉人普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苟德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潭小波、余勇，原审第三人明达实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明达电能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峨边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川1132民初31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2．改判驳回普惠公司的诉讼请求；3．判令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普惠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普惠公司提交的2004年11月8日《明达电能公司章程》对股东具有拘束力，是确定三方权利与义务的准则，属于认定错误。1．我国公司法明确规定，股东才有权修改公司章程，普惠公司在2004年11月时不属于股东，是无权在章程上修改、签字。2．普惠公司提交的2004年11月8日《明达电能公司章程》，法庭庭审时也明确陈述没有到工商管理机关备案登记。3．被上诉人普惠公司提交的2004年11月8日《明达电能公司章程》仅是自然人签字，作为法人的公司并没有签章，自然人签名是代表公司的职务行为还是个人行为，被上诉人普惠公司没有提供证据予以明确。4．按照我国公司法规定，修改公司章程属于重大事项，被上诉人普惠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修改公司章程召开的股东会议决议。二、上诉人提交给法庭的2006年6月23日的《明达电能公司章程》才具有法律上的效力，是指导各股东的最高公司行为准则。1．设立公司时章程就规定：章程要经公司登记机关备案后生效。2006年6月23日的《明达电能公司章程》来源于峨边工商行政管理局，已经通过工商备案，因此该经过备案的公司章程具有拘束力。2．从明达电能公司在2009年9月、2014年9月章程修改中，变更法定代表人和2012年9月公司住所变更，都是针对的2006年6月23日的《明达电能公司章程》第九章第三十条法定代表人和第八条住所的修改，并形成了《明达电能公司章程》完整版，股东被上诉人普惠公司和上诉人明达实业公司均签章，到工商管理部门办理变更时，工商管理部门仅收取了股东会决议并办理了变更登记。3．通过比对2009年9月章程、2012年9月章程、2014年9月章程，该三份章程与2006年6月23日的《明达电能公司章程》就是在第三十条法定代表人姓名不同外，其他均完全一致，各股东在实际经营公司管理过程中，也是按照2006年6月23日的《明达电能公司章程》作为履行最高准则，指导公司行为。 普惠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清楚，证据充分，从上诉状中看，没有指出任何一点一审判决事实不清的内容。明达电能公司主张的理由均不能成立，明达电能公司主张普惠公司不是股东，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并没有要求在制定时就要注明股东身份，对于制订也没进行要求。至于是否要经过备案才生效问题，备案只是一种形式，并不是公司章程生效的要件。2004年的公司章程是明达电能公司股东的法定代表人共同签订，很显然是一个职务行为。公司章程的变更并不需要股东会决议才变更，而公司章程变更已经双方签字确认了。2006年公司章程并没有普惠公司的签字，对公司并没有约束力。因此，一审法院的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原审第三人明达实业公司答辩称，明达电能公司的上诉请求正确，普惠公司所提供的章程到底是自然人签订还是代表公司签订的，普惠公司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因此，明达电能公司的请求应当得到支持。 普惠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一、撤销明达电能公司2018年5月31日作出的《明达电能公司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第一项“关于公司董事、监事、董事长、总经理的任免”：1．因上一届的董事、监事、董事长、总经理任期届满，股东会重新选举新一届的董事、监事，董事长，总经理；2．同意免去易先容女士的执行董事职务，同意免去苟德毅的总经理职务；3．同意选举任培义、冷阳、葛紫薇为公司董事，由任培义、冷阳、葛紫薇为公司新一届公司董事；4．同意选举王勇为公司监事；5．同意选举任培义为公司董事长兼公司总经理。”的决议内容；二、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3年9月，明达实业公司出资800万元、葛君华出资200万元成立明达电能公司开发玉林桥电站，2004年11月8日，明达实业公司（甲方）与普惠公司（乙方）签订玉林桥电站开发合作协议并进行了公证，协议约定：“第一条双方同意共同开发玉林桥电站一站；第二条鉴于玉林桥电站已由甲方组建‘明达电能公司’，且己在开发的过程中。由于资金原因，甲方自愿将该公司35%股份转让给乙方，组建新的有限责任（名称暂用四川明达集团峨边玉林桥电能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公司；第三条玉林桥电站投资开发总注册资金为伍仟万元，甲方出资叁仟贰佰伍拾万元（含甲方前期投入），占该公司65%的股份，乙方出资壹仟柒佰伍拾万元，占该公司35%的股份……；第五条四川明达集团峨边玉林桥电能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属明达实业公司控股公司）设董事会和监事会，董事会现由甲方委派2人，乙方委派1人，董事长现由甲方出任，总经理现由乙方出任，董事长为公司法定代表，监事会现由3人组成，甲方委派2人，乙方委派1人。董事会、监事会、董事长和总经理的权力与义务按照《公司章程》之规定履行，财务人员甲方委派会计，乙方委派出纳；第十五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拟订‘四川明达集团峨边玉林桥电能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公司章程，其它未尽事宜按《公司法》及公司章程有关规定执行……”。同日，玉林桥电站开发合作协议签订后通过明达电能公司新章程。主要内容：“第七条规定公司注册资本8000万，明达实业公司持股65%，普惠公司持股35%；第十七条规定公司设董事会（代股东会），由三人组成，董事会为公司最高权力决策机构，成员按股东出资比例委派，明达实业公司现委派二人，普惠公司现委派一人，各股东因人事变化，可调整本方董事成员……。第二十条公司设监事会，成员三人，由各股东按出资比例委派，并在其监事组成员中推选一名召集人”。全体股东亲笔签字、盖章：明达实业公司法人代表易先容、普惠公司法人代表苟德毅。该公司章程未办理工商登记。2005年10月18日,召开明达电能公司股东会议决议,葛君华、明达实业公司将持有明达电能公司股份20%、15%转让给普惠公司。2005年10月20日，葛君华、明达集团与普惠公司分别签订股份转让协议。2005年10月26日，明达电能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同意后,普惠公司转让所得明达电能公司35%股权并向工商局申请公司变更登记。2006年6月23日，明达电能公司《章程》是该四川明达集团（非法人社团组织）公章，明达实业公司、普惠公司未在公司章程盖章或者签字,办理了工商登记。2014年9月明达电能公司召开股东会决定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苟德毅变更为任培义并办理了相关手续。2018年5月31日明达电能公司经通知、召集后召开临时股东会，《明达电能公司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第一项“关于公司董事、监事、董事长、总经理的任免”：1、因上一届的董事、监事、董事长、总经理任期届满，股东会重新选举新一届的董事、监事，董事长，总经理；2、同意免去易先容女士的执行董事职务，同意免去苟德毅的总经理职务；3、同意选举任培义、冷阳、葛紫薇为公司董事，由任培义、冷阳、葛紫薇为公司新一届公司董事；4、同意选举王勇为公司监事；5、同意选举任培义为公司董事长兼公司总经理。”的决议内容。任培义、冷阳、葛紫薇分别为第三人明达集团的法定代表人、总裁、董事，监事王勇为第三人明达集团的督察审计中心总监。 上述事实的认定，有原告、被告、第三人的当庭陈述、以及原被告提交的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2004年11月8日公司《章程》、2006年6月23日公司《章程》、公证书、玉林桥电站开发合作协议书、《明达电能公司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会议记录》、《明达电能公司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2014年9月10日《股东会决议》等证据在案予以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2004年11月8日，普惠公司与明达实业公司签订了玉林桥电站开发合作协议。同日，在玉林桥电站开发合作协议基础上，普惠公司与明达实业公司作为股东共同制定了被告明达电能公司2004年《章程》，该份章程由普惠公司法人代表苟德毅、明达实业公司法人代表易先容签字，该签字客观真实，符合双方的真实意愿。因此2004年《章程》对作为股东的普惠公司、明达实业公司乃至明达电能公司都具有拘束力，是确定三方权利与义务的准则。明达电能公司作出的不论是董事会决议还是股东会决议均不能违反该章程的规定。现明达电能公司2018年5月31日召开关于《明达电能公司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第一条“关于公司董事、监事、董事长、总经理的任免”：1、因上一届的董事、监事、董事长、总经理任期届满，股东会重新选举新一届的董事、监事，董事长，总经理；2、同意免去易先容女士的执行董事职务，同意免去苟德毅的总经理职务；3、同意选举任培义、冷阳、葛紫薇为公司董事，由任培义、冷阳、葛紫薇为公司新一届公司董事；4、同意选举王勇为公司监事；5、同意选举任培义为公司董事长兼公司总经理。”而选举的新董事任培义、冷阳、葛紫薇分别为第三人明达集团的法定代表人、总裁、董事，监事王勇为第三人明达集团的督察审计中心总监。由此可见，该条中董事人员、监事人员的构成明显与2004年《章程》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的约定不符，违反了公司章程。因此，普惠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主张撤销上述决议，符合法律、及明达电能公司章程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对明达电能公司及明达实业公司抗辩称，2004年公司《章程》签字是自然人签字，没有盖公司印章，未在工商机关备案为由不具有效力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2004年《章程》虽无两股东公司的公章，但在该份章程上签字的苟德毅、易先容是两股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法定代表人签字即代表公司，对所代表公司具有约束力。同时，该章程也规定“本章程由全体股东共同订立，自公司设立之日生效”，报工商机关备案属于行政管理的需要，并非章程生效要件。因此明达电能公司及明达实业公司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五条“股东应当在公司章程上签名、盖章”、第三十七条“股东会行使下列职权：……（十）修改公司章程……对前款所列事项股东以书面形式一致表示同意的，可以不召开股东会会议，直接作出决定，并由全体股东在决定文件上签名、盖章”、第四十三条“股东会的议事方式和表决程序，除本法有规定的外，由公司章程规定。股东会会议作出修改公司章程、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的决议，以及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式的决议，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在本案中，明达电能公司提交的2006年6月23日的《章程》，明达实业公司、普惠公司未在该章程上盖章或者签字。该章程因欠缺股东签字或者盖章，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七条、第四十三条的规定，因此一审法院对明达实业公司提交的2006年《章程》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七条、第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撤销明达电能公司关于《明达电能公司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关于公司董事、监事、董事长、总经理的任免”：1、因上一届的董事、监事、董事长、总经理任期届满，股东会重新选举新一届的董事、监事，董事长，总经理；2、同意免去易先容女士的执行董事职务，同意免去苟德毅的总经理职务；3、同意选举任培义、冷阳、葛紫薇为公司董事，由任培义、冷阳、葛紫薇为公司新一届公司董事；4、同意选举王勇为公司监事；5、同意选举任培义为公司董事长兼公司总经理。”的决议内容。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明达电能公司负担。 二审查明，2009年9月21日明达实业公司和普惠公司签署了《明达电能公司章程（2009年9月21日通过）》，该章程第二十七条载明：公司设立董事3人，由股东会选举。董事任期届满，可连选连任，董事任期届满，股东不得无故解除其职务。董事由股东会选举和罢免。董事每届任期三年，任期届满可以连选连任。如果届期未满，连选也可以连任。董事会有权行使下列职权……。第二十八条载明：公司设经理一名，由股东会聘人或者解聘，董事长可以兼任经理。经理对股东会负责，行使下列职权……。第二十九条载明：公司设立监事一人，由股东会选举，监事的任期每届为三年，监事任期届满，可连选连任。监事行使下列职权……。明达实业公司及其代表人、普惠公司以及代表人分别在该章程尾部签字（盖章）。2012年9月20日明达实业公司和普惠公司签署了《明达电能公司章程（2012年9月20日通过）》，该章程第二十七条载明：公司设立董事3人，由股东会选举。董事任期届满，可连选连任，董事任期届满，股东不得无故解除其职务。董事由股东会选举和罢免。董事每届任期三年，任期届满可以连选连任。如果届期未满，连选也可以连任。董事会有权行使下列职权……。第二十八条载明：公司设经理一名，由股东会聘人或者解聘，董事长可以兼任经理。经理对股东会负责，行使下列职权……。第二十九条载明：公司设立监事一人，由股东会选举，监事的任期每届为三年，监事任期届满，可连选连任。监事行使下列职权……。明达实业公司及其代表人、普惠公司以及代表人分别在该章程尾部签字（盖章）。 上述事实有明达电能公司提供的《明达电能公司章程（2009年9月21日通过）》《明达电能公司章程（2012年9月20日通过）》等证据予以佐证。 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明达电能公司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会决议》的第一项是否符合撤销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会议召集程序、表决方式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或者决议内容违反公司章程，股东可以自决议作出之日起六十日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的规定，普惠公司主张《明达电能公司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会决议》的第一项内容违反公司章程应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签订和修改公司章程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相关规定及程序进行。普惠公司提供的2004年公司章程，虽然有明达实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易先容和普惠公司法定代表人苟德毅的签字，但在2004年时普惠公司并不是明达电能公司的股东，也非明达电能公司发起人,因此其并不具有签订或者修改明达电能公司公司章程的权利。且该2004年公司章程与普惠公司成为明达电能公司股东后，与明达实业公司分别于2009年9月21日、2012年9月20日签署的《明达电能公司章程》内容不一致。普惠公司申请的证人刘某的证言并不能证明2009《明达电能公司章程》和2012年《明达电能公司章程》的签订存在违背普惠公司真实意思表示的事实。且根据证人刘某陈述“办理变更登记是与股东说了的，公司章程也是套用以前的公司章程，股东会议决议签字后，就拿签字的那页，也给股东说清楚，只是对其中的内容进行变更、其他的没有变动。”的内容，说明明达电能公司“以前的公司章程”并不是指2004年的公司章程。因此，不能以2004年公司章程来认定本案案涉股东会决议是否撤销。本案案涉股东会决议内容并不违反普惠公司与明达实业公司分别于2009年9月21日、2012年9月20日签署的《明达电能公司章程》。因此，普惠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案涉股东会决议违反了公司章程的内容。普惠公司以本案案涉股东会决议违反2004年明达实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易先容和普惠公司法定代表人苟德毅签订的《明达电能公司章程》的内容主张撤销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明达电能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审中因出现新证据导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楚，结果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峨边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川1132民初310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峨边普惠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峨边普惠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峨边普惠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图亮 审判员  赵 霞 审判员  程巧玲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符文曦 书记员李波 附相关法条：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