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882刑初54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青，女，1986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无前科，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人，户籍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7年12月4日自动到广东省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投案，同日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刑事拘留，同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2月14日被茂名市第一看守所抓获，同日被雷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卢艺，广东海日律师事务所律师。雷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雷检公诉刑诉〔2018〕5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青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当日立案受理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0月12日向被告人冯青送达起诉书副本及刑事诉讼权利告知书时，告知其可以聘请律师或者委托近亲属为其出庭辩护或者由本院通知法律援助机构为其指派辩护律师。被告人冯青表示自行聘请律师出庭辩护。于2018年11月1日，依法由审判员冯某15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林某5、黄文春组成合议庭，书记员洪广仁担任记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劲杨、助理陈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青及辩护人卢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冯青以国家扶贫项目“1040工程”为幌子，以巨额回报为利诱，欺骗多人参与“1040工程”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实行“五级三阶制”，“五级”即按投资份额分为业务员、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上总五个级别，“三阶”即有三个晋升阶段。管理人员分为普通管理人员和高管，普通管理人员的职务分为大经理、申购和大家长，高管的职务是老总。该传销组织是靠发展新的下线传销会员来取得分红返利的。投资者首先要投资7万元申购投资，第一个月后就可得人民币19700元的投资回报。每个投资者只能发展三名直接下线，之后，发展第一名、第二名直接下线就可得人民币6000多元回报，发展第三名直接下线就可得到约人民币13000元的回报。当累计得到的回报达人民币1040万元后，即自然出局，不得再参加该传销组织。被告人冯青的直接下线是同案人杨某8，同案人杨某8通过在广东茂名、雷州和广西北海等地宣传，发展张某1等人作为直接下线。张某1又发展曾某1等人作为下线。随后，雷州市籍的曾某1在雷州发展曹某、曾某2（曾某1的胞弟）、杨某3作为直接下线。曹某只发展一个下线王某1。曾某2发展吴某1、冯某1、蔡某2为下线。杨某3发展符某1、梁某1、符某4、李某4为下线。吴某1发展曾某3、陈某1为下线。冯某1发展冯某2、冯某4、冯某3为下线。蔡某2没有发展下线。冯某2发展李某3、方某为下线。冯某4发展冯某14、冯某5、冯某10为下线。冯某14发展张某2为下线。冯某5发展吴某2、刘某1为下线。冯某10发展冯某11、黄某2、黄某3为下线。张某2发展符某3为下线。吴某2发展冯某6为下线，刘某1发展谢惠连为下线。冯某11发展冯某12为下线，黄某2发展杨某4为下线，黄某3发展肖某、黄某4为下线。符某3发展林某2、茅某为下线。冯某6发展冯某7为下线。杨某4发展符某2、杨某5为下线。林某2发展林某3、黄某5为下线。冯某7发展黄某1、冯某8为下线。黄扬明发展黄坛才为下线。黄某5发展林某4为下线。冯某8发展蔡某3、王某3为下线。杨某6发展杨某9、刘某3为下线。林某4发展蔡某4为下线。蔡某3发展林某1、冯某9为下线。林某1发展陈某2为下线。杨某9发展卓某1、杨某7为下线。卓某1发展卓某2、姚某为下线。按该传销组织的要求，每位新加入的传销活动人员均分别在广西北海市的中国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交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和农村信用社五大银行中的二个银行各开一张银行卡，并共计存入人民币7万元，银行卡密码统一设为121314。投资时将二张银行卡交给该传销组织的管理人员。同案人杨某8每个月都向北海市的管理人员收集投资者的银行卡，并安排该组织的骨干成员帮其取款，从每位新加入传销活动人员的二张银行卡里共提取人民币50300元，剩下的人民币19700元作为新加入传销活动人员的第一个的返利返还传销活动人员。在雷州市辖区内，包括曾某1在内，共计56人作为杨某8的间接下线参与了“1040工程”传销组织，按每人缴纳传销资金人民币50300元计，同案人杨某8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人民币2816800元。被告人冯青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茂名市公安局立案侦查后，于2017年12月4日主动到茂名市公安局投案，并对其参与组织、领导广西北海的“1040阳光工程”的传销活动如实供述，同日被茂名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在取保候审期间，于2018年2月14日在茂名市看守所被抓获归案。针对上述事实的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冯青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数额累计达人民币28168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青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冯青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适用法律均无异议，并表示已知错，请求法庭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卢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青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定性及犯罪事实、犯罪情节、适用法律均无异议。其发表辩护意见称，被告人冯青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冯青是自首；2.被告人冯青认罪、悔罪，态度较好；3.被告人冯青主观恶性小；4.被告人冯青系初犯、偶犯；5.被告人冯青家庭特殊，其配偶杨某8因本案尚在服刑，有两个小孩需扶养。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冯青从轻、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冯青以国家扶贫项目“1040工程”为幌子，以巨额返利为诱惑，欺骗多人参与“1040工程”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实行“五级三阶制”，“五级”即按投资份额分为业务员、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上总五个级别，“三阶”即有三个晋升阶段。管理人员分为普通管理人员和高管，普通管理人员的职务分为大经理、申购和大家长，高管的职务是老总。该传销组织是以发展新的下线人员的人数作为返利的依据。新加入的传销活动人员首先要缴纳人民币7万元的申购资金，第一个月后就可得人民币19700元的返利。每位传销活动人员只能发展三个直接下线，发展第一名、第二名直接下线就可得人民币6000多元返利，发展第三名直接下线可得到约人民币13000元的返利。当返利累计达人民币1040万元时，即自然出局，不得再参加该传销组织。被告人冯青作为同案人郑某2的直接下线加入“1040工程”传销组织。之后，被告人冯青发展其配偶即同案人杨某8（已被刑事判决）作为直接下线。同案人杨某8通过在广东茂名、雷州和广西北海等地宣传，发展张某1等人作为直接下线。张某1又发展曾某1等人作为下线。随后，雷州市籍的曾某1在雷州市发展了曹某、杨某3、曾某2（曾某1的胞弟）作为直接下线。曹某发展一个下线王某1。曾某2发展吴某1、冯某1、蔡某2为下线。杨某3发展符某1、梁某1等人为下线。吴某1发展曾某3、陈某1为下线。冯某1发展冯某2、冯某4、冯某3为下线。蔡某2没有发展下线。冯某2发展李某3、方某为下线。冯某4发展冯某14、冯某5、冯某10为下线。冯某14发展张某2为下线。冯某5发展吴某2、刘某1为下线。冯某10发展冯某11、黄某2、黄某3为下线。张某2发展符某3为下线。吴某2发展冯某6为下线，刘某1发展谢惠连为下线。冯某11发展冯某12为下线，黄某2发展杨某4为下线，黄某3发展肖某、黄某4为下线。符某3发展林某2、茅某为下线。冯某6发展冯某7为下线。杨某4发展符某2、杨某5为下线。林某2发展林某3、黄某5为下线。冯某7发展黄某1、冯某8为下线。杨某5发展杨某6为下线。黄某5发展林某4为下线。冯某8发展蔡某3、王某3为下线。杨某6发展杨某9、刘某2为下线。林某4发展蔡某4为下线。蔡某3发展林某1、冯某9为下线。林某1发展陈某2为下线。杨某9发展卓某1、杨某7为下线。卓某1发展卓某2、姚某为下线。按该传销组织的要求，每位新加入的传销活动人员均分别在广西北海市的中国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交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和农村信用社五大银行中的其中两个银行各开一个银行卡，共计存入人民币7万元，银行卡密码统一设为121314。之后，将二张银行卡交给该传销组织的管理人员。同案人杨某8每个月向管理人员收集新加入传销活动人员提交的银行卡，并安排该组织的骨干成员帮其取款，从每位新加入传销活动人员的二张银行卡里共提取人民币50300元，剩下的人民币19700元作为新加入传销活动人员的第一个月的返利返还传销活动人员。在雷州市辖区内，包括曾某1在内，共计有56人作为同案人杨某8的间接下线参与了“1040工程”传销组织，按每人缴纳传销资金人民币50300元计，同案人杨某8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人民币2816800元。另查明，2015年10月15日，公安机关在雷州市南兴镇将同案人杨某8抓获归案，当场缴获白色LG直板手机1部、背包1个、钱包1个、现金人民币353元、手表1只、身份证2张、银行卡5张、奔驰小车1辆、凯迪拉克小车1辆。于2015年12月16日，侦办机关将奔驰小车1辆发还所有人郑某1。于2016年2月21日，侦办机关将背包1个、钱包1个、现金人民币353元、手表1只、身份证2张等发还同案人杨某8的父亲杨某1。又查明，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本院于2017年5月19日作出（2016）粤0882刑初488号刑事判决书，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同案人杨某8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于2016年10月21日，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0904刑初348号刑事判决书，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同案人郑某2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再查明，案发后，于2017年12月4日，被告人冯青自动到广东省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上述罪行，同日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以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取保候审。在取保候审期间，于2018年2月14日被茂名市第一看守所抓获，同日被雷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物证：白色LG直板手机1部、背包1个、钱包1个、现金人民币353元、手表1只、冯青和冯青身份证2张、银行卡5张、奔驰小车1辆、凯迪拉克小车1辆；2.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唤证、拘留证、逮捕证、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人身安全检查笔录、出生医学证明、常住人口信息、涉案人员随身物品登记表、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说明、机动车查询信息、郑某1身份证、收条、涉案物品移交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宁上海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的卷宗材料、杨明统殴打梁文东等人的卷宗材料、控告书、自述书、银行卡复印件、蔡某4等人银行卡的银行流水明细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取款凭条、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2016）粤0882刑初488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0904刑初348号刑事判决书；3.证人杨某1、郑某1、杨某2、李某1、李某2、张某1、曾某1、曹某、王某1、杨某3、梁某1、符某1、蔡某1、曾某2、蔡某2、吴某1、曾某3、陈某1、冯某1、冯某2、李某3、方某、冯某3、周某、徐某、卢某、冯某4、冯某5、刘某1、吴某2、冯某6、冯某7、黄某1、冯某8、蔡某3、冯某9、林某1、陈某2、冯某10、冯某11、冯某12、黄某2、杨某4、符某2、杨某5、杨某6、刘某2、杨某7、卓某1、卓某2、姚某、黄某3、肖某、黄某4、冯某13、王某2、冯某14、张某2、符某3、茅某、林某2、林某3、黄某5、林某4、蔡某4、黄某6的证言；4.被告人冯青与同案人郑某2、杨某8的供述及辩解；5.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平面示意图、手机截图6张（编号001-006）、手机取证报告、电子物证检查记录、相片说明；7.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以上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冯青及辩护人卢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证据确实、充分，且来源合法，足以认定本案事实。针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和结合双方的控辩意见，作如下综合评判：1.关于被告人冯青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是自首以及对被告人冯青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冯青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罪行，是自首，本院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故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符合本案查明的事实，且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2.关于被告人冯青主观恶性小以及对被告人冯青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冯青明知“1040工程”系传销组织，仍积极加入，并发展同案人杨某8作为直接下线，通过并放任下线同案人杨某8发展间接下线56人，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人民币2816800元，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大，且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法定条件。据此，辩护人该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冯青家庭特殊，其配偶杨某8因本案尚在服刑，有两个小孩需扶养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被告人冯青的配偶同案人杨某8因本案被判刑并尚在服刑，有两个小孩需扶养，但该理由与本案的定罪量刑并无关联，且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冯青系两个小孩的唯一扶养人。据此，辩护人该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冯青无视国家法律，结伙采取编造国家政策，虚构投资项目及盈利前景，组织、领导以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费用中非法获利，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且其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已达三十人以上及层级在三层以上，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人民币281680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情节严重，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青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关于被告冯青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是自首以及对被告人冯青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查明的事实，且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但关于被告人冯青主观恶性小，家庭特殊，其配偶杨某8因本案尚在服刑，有两个小孩需扶养以及对被告人冯青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冯青与同案人杨某8等人结伙组织、领导传销组织，构成共同犯罪，故应对共同犯罪中自己及同案人所造成的后果承担责任。鉴于被告人冯青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罪行，又能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是自首，本院依法予以减轻处罚。缴获随案的凯迪拉克汽车1辆，因已在同案人杨某8的刑事判决中依法处理，故本案在判决中不再作处理。根据被告人冯青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为惩罚犯罪，维护市场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冯青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2017年12月4日先行羁押的1日，即自2018年2月14日起至2022年2月1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借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冯凯捷人民陪审员  林丽清人民陪审员  黄文春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洪广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