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宁0502民初2700号原告：宁夏胜金水泥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镇罗镇胜金村。注册号640500200002134。法定代表人：胡晓方，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宁夏永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栋，宁夏永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焦文平，男，生于1975年12月29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滨河镇沙桥村7队**。身份证号6403211975********。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唯苇，宁夏宝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闫占银，男，生于1967年7月6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镇罗镇胜金村5队**身份证号6403211967********。第三人：中卫市胜金混凝土制造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工业园区册号×××。法定代表人：胡晓方，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拓静，宁夏永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宁夏胜金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胜金水泥公司）与被告焦文平、第三人闫占银买卖合同、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依法于2018年1月10日作出（2017）宁0502民初第2446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告胜金水泥公司提起上诉，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8年6月13日作出（2018）宁05民终304号民事裁定，以事实未查清为由，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6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29日、10月18日、1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期间，原告申请将第三人闫占银变更为被告，第三人中卫市胜金混凝土制造有限公司（胜金混凝土公司）申请参加诉讼，本院均予以准许。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栋、王军，被告焦文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唯苇、被告闫占银、第三人胜金混凝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拓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解除原告和被告焦文平、闫占银签订的《顶账协议》；2.判令被告焦文平、闫占银连带赔偿原告损失2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9月1日，被告焦文平到原告处声称可以给原告供应山工牌轮胎式装载机，车辆单价为45万元，并承诺车辆手续齐全、保证质量、为原厂正品。为此，原告向被告焦文平订购了2辆装载机，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口头约定单价45万元，2辆车共计价款90万元。2016年9月13日，被告焦文平向原告交付山工牌轮胎式装载机2辆，其中1辆产品型号为ZL50F-II、产品识别代码×××、发动机型号为D10.22BT21、发动机编号160401011658，另1辆产品型号为SEM650B、产品识别代码×××、发动机型号为WD10G220E22、发动机编号1215S018038。但原告在投入使用后，2辆装载机出现大臂泄压、发动机变速箱漏油、变速箱故障、轮胎为劣质轮胎等严重质量不合格情形；且发现其中1辆装载机铭牌上产品识别代码和合格证上记载的产品识别代码不一致，另1辆装载机铭牌上发动机型号与合格证上记载信息不一致。原告曾多次通知被告焦文平，焦文平也多次带维修人员到场处理，2辆装载机无法使用，一直停放在第三人公司院内。2017年10月，卡特皮勒（青州）有限公司就2辆装载机的情况出具了说明，提供了相关查询资料，证实该2辆装载机不是卡特皮勒（青州）有限公司生产的产品。因被告焦文平与被告闫占银之间的石料运输关系，焦文平欠闫占银运费。2016年9月26日，焦文平与闫占银签订《顶账协议》一份，约定：被告焦文平于2016年9月13日前将2辆装载机交付给第三人胜金混凝土公司；车辆总价款90万元由闫占银在原告处挂账，被告焦文平用应付闫占银的石料运费90万元抵顶闫占银在原告处挂账的车款。协议签订后，原告的采购部门负责人何某某在对装载机质量不明情况下在该协议上签字，并注明“以上装机款全额以车辆或房子方式支付”。后焦文平将出票单位为济南葵朵五金交电有限公司的8张增值税发票提供给闫占银，由闫占银持发票在原告处挂账。因为2辆装载机为伪劣产品，原告未向闫占银付款。被告焦文平提供伪劣装载机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经济损失，其损失额不少于20万元，对此，被告焦文平及闫占银应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综上，《顶账协议》所述2辆装载机系伪劣产品，原告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该协议应予解除，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应由二被告连带赔偿。被告焦文平辩称：解除顶账协议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顶账协议中涉及的合同主体、约定的合同内容、权利义务均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原告的诉讼与涉案的顶账协议之间无关联性，也不符合《民事诉讼法》所规定的起诉条件；原告在诉状中的陈述除了青州卡特彼勒公司的说明以及二被告同第三人签订顶账协议的事实外，其余均不属实，且与被告焦文平无关。综上所述，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对于原告诉称的焦文平、闫占银之间存在运输石料关系，焦文平欠闫占银运费属实，闫占银与焦文平于2016年9月26日所形成《顶账协议》是因胜金混凝土公司收取了焦文平支付购买其路虎车辆款项，并且欠焦文平的石料、沙子货款未付，在胜金混凝土公司的副总何某某的安排下由焦文平和闫占银签订了《顶账协议》，约定将胜金混凝土公司欠焦文平的款项转至闫占银名下，由胜金混凝土公司直接向闫占银支付上述款项中并已结清的焦文平欠闫占银90万元的运输款，该协议是何某某安排其公司工作人员起草的一份三方倒账手续，车辆是何某某购来以抵付闫占银款项名义交付胜金混凝土公司，并不是车辆买卖合同关系，所以原告与焦文平之间没有车辆买卖关系。被告闫占银辩称，同意解除顶账协议，20万元的损失不予承担。装载机是焦文平与何某某买的，与我没有关系。焦文平欠我的石料运费，这90万元顶付我的石料运费了。第三人中卫市胜金混凝土制造有限公司述称，涉案2辆装载机的购买过程第三人不知情，该2辆装载机是第三人受原告之托代为接收交付，第三人没有授权何某某购买装载机。如果经法庭查明系何某某代表第三人购买的装载机，第三人同意由原告行使该2辆装载机的一切权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原告提交的《宁夏回族自治区职工历年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清单》、被告闫占银提交证据收条1张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原告提交的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顶账协议》1份，系被告焦文平与被告闫占银、第三人胜金混凝土公司负责人何某某签订的合同，能够证明双方债权债务转让关系的事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且被告闫占银无异议，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2.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8张，系相关单位出具的书证，能够证明原告在《顶账协议》后，闫占银提供8张济南葵朵五金交电有限公司的增值税发票在原告处办理了挂账的事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且被告闫占银无异议，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3.《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发动机合格证》装载机铭牌照片、发动机铭牌照片各2份、《公证书》1份，能够证明涉案2辆装载机的合格证登记信息与铭牌登记信息不一致的事实，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4.《说明》1份、《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2份、《ERP销售辆账系统中按照PIN码编号查询结果》1份、《ERP系统中按照发动机编号查询结果》1份，能够证明经卡特彼勒（青州）有限公司通过PIN查询系统及发动机查询系统核查，该公司没有生产过产品代码为×××、×××的设备的事实，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5.《中卫市国家税务局税务事项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客户专用回单》、《税收完税证明》各1份，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2017年10月17日中卫市国家税务局发现被告闫占银办理挂账手续使用的8张增值税发票为异常增值税扣税凭证，要求原告将已抵扣的130769.2元的进项税转出补缴增值税，原告按税务部门要求补缴税款并承担了20203.84元滞纳金的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6.《企业信用查询单》2份，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胡晓方为原告和第三人两家公司的股东，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7.证人刘某某、王某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明2016年9月，被告焦文平与证人何某某将涉案2辆装载机拉运至第三人厂区，后在使用过程中装载机出现质量问题，被告为该2辆装载机提供售后维修服务，2辆装载机至2016年10月后一直停放在中卫胜金混凝土制造有限公司院内，因质量故障无法使用的事实，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8.证人拓守磊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询问笔录1份，该笔录系公安机关制作，其来源合法，能够证明2016年7月焦文平介绍何某某向我购买装载机。2016年9月，何某某给我打电话说胜金水泥厂需要装载机，他们公司用180万元的路虎揽胜车顶给焦文平，焦文平给他们公司提供4辆装载机。焦文平也给我打电话说他现在已经开着路虎揽胜车，让我搭个平台给胜金水泥厂顶装载机，我同意后介绍山东一家装载机厂商给他们之间做顶账。后焦文平、何某某、高广军到银川接上我和司机一起去了山东。到山东后，我介绍青州山工装载机集团公司，该公司的代表郭栋出面和我们谈的购车事宜，谈好后，何某某给郭栋交了10万元定金，郭栋让我们3天后提车。我们在山东转了2天后到郭栋处提车，当时是何某某、焦文平、高广军支付了剩下的33万元左右的车款，具体是谁付的我不清楚的事实，与证人何某某的证言相印证，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9.通话录音（何某某与拓守磊的通话录音）1份，能够证明涉案车辆在胜金公司挂账的8张发票是由焦文平找到拓守磊，由拓守磊帮其联系开具，当时山东提供发票的公司直接将发票邮寄给焦文平，且焦文平当时没有给对方支付税金，该8张发票应为异常票的事实，与原告提交的《中卫市国家税务局税务事项通知书》所证明的事实相印证一致，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10.证人何某某的证言，对于证言中证明其与焦文平签订《顶车协议》及履行情况以及其与焦文平、拓守磊共同去山东购买涉案装载机的经过与证人拓守磊的证言内容相互印证一致的内容、签订顶账协议的经过与被告闫占银的陈述相印证一致的内容，予以确认；对于其证明焦文平在山东支付购买装载机车款的事实因无其他证据印证，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对被告焦文平提交的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顶车协议1份，系书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2016年9月2日中卫市胜金混凝土制造有限公司与焦文平签的了顶车协议，双方约定胜金混凝土制造有限公司将宁E2A3**路虎揽胜车辆抵顶给焦文平作为支付焦文平的石料及沙子、装载机、挖掘机预付款，何某某在甲方中卫市胜金混凝土制造有限公司签字处签字的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但该协议并没有约定由被告焦文平向中卫市胜金混凝土制造有限公司支付90万元现金，故对于被告焦文平拟证明的该证明目的不予确认；2.银行账户明细查询单及银行付款凭证回执单5份，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焦文平向何某某转账的事实，但被告无其他证据证明双方转账与本案的关联性，故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3.胜金混凝土公司原料入库单9张，系书证，能够证明焦文平与胜金混凝土公司存在砂石料买卖合同关系及何某某系胜金混凝土公司的管理人员并代表其公司行使权力的事实，与第三人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4.《顶账协议》1份，与原告提交的《顶账协议》系同1份协议，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本院依据以上确认有效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16年9月2日，被告焦文平与第三人胜金混凝土公司签订《顶车协议》（胜金混凝土公司签名盖章处由何某某签字），约定胜金混凝土公司将价值180万元的宁E2A3**号路虎揽胜牌车辆抵顶给被告焦文平作为石料及沙子、装载机、挖掘机预付款。2016年9月中上旬，被告焦文平与胜金混凝土公司（胜金水泥公司）员工何某某到山东拉运2辆装载机（产品识别代码分别为SEM005A55C29268、×××）卸至第三人胜金混凝土公司厂区。后被告焦文平得知宁E2A3**号路虎揽胜车辆设有抵押权，其遂中止了《顶车协议》的履行，将车辆退回给原告。2016年9月26日，因被告焦文平欠被告闫占银90万元石料运费未付，双方协商签订了《顶账协议》，约定：甲方焦文平现有轮胎式装载机两辆（山工牌），以石料运费款方式抵顶给乙方闫占银，车款为每辆45万元，总价90万元，从焦文平所欠闫占银的石料运费款中扣除（注：甲方于2016年9月13日已将2辆装载机交付于胜金混凝土公司，此车款由乙方挂账结算）。双方责任：甲方购来的装载机质量必须达到国家相关标准，手续合法并齐全，质保一年，协议签订前与本车有关的所有债务及事项都由甲方承担等。2016年11月1日，何某某在该协议上签字认可，并注明“以上装机款全额以车辆或房子方式支付”。涉案的2辆装载机在原告使用的过程中出现大臂泄压等质量问题，且装载机铭牌上产品识别代码、发动机型号和合格证记载的信息不一致，经卡特彼勒（青州）有限公司查询，该公司没有生产过产品识别代码为SEM005A55C29268以用×××的设备，涉案的2辆装载机不是该公司生产的产品。2016年11月9日，被告闫占银持焦文平提供的销售单位为济南葵朵五金交电有限公司的90万元增值税发票到原告公司挂账。2017年10月17日，中卫市国家税务局向原告公司下发税务事项通知书，认为原告取得的济南葵朵五金交电有限公司的增值税发票为异常增值税扣税凭证，要求原告补缴增值税130769.20元。2017年10月20日，原告向税务机关补缴税款130769.20元，并缴纳滞纳金20203.84元。原告认为其损失系被告焦文平、闫占银的行为所致，为此，诉至本院。另查明，原告与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均为胡晓方，胡晓方系两个公司的股东。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一、原告与被告焦文平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问题；二、原告要求解除被告焦文平、闫占银及何某某代表原告签订的《顶账协议》的请求能否成立的问题；三、原告的经济损失应由谁承担的问题。关于焦点一，原告提交的证人何某某、拓守磊的证言与被告焦文平提交的《顶车协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被告焦文平为履行其与第三人签订的《顶车协议》而通过拓守磊介绍到山东购买装载机的事实，虽然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在山东购买装载机时系被告焦文平支付的购车款，但是原被告双方提交的《顶账协议》证明被告焦文平在与被告闫占银签订顶账协议之前已将涉案装载机交付至第三人处，且焦文平对所购的装载机的质量承担责任，且原告提交的通话录音与被告闫占银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涉案装载机的增值税发票系焦文平提供的事实。而原告提交的记账凭证及《企业信用查询单》能够证明原告与第三人系关联企业以及涉案装载机的发票在原告处挂账的事实。故综合以上证据所证明的事实能够认定原告与被告焦文平之间就涉案2辆装载机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故对于被告焦文平提出其与原告间不存在车辆买卖关系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首先，现有证据能够证明被告焦文平基于其与原告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以及其与被告闫占银间的运输合同关系而与被告闫占银签订了顶账协议，而何某某在顶账协议上签字注明“以上装机款，全额以车辆或房子方式支付”，虽然被告焦文平提出该顶账协议系第三人与二被告间签订，原告不属于顶账协议的当事人，但是该顶账协议签订后，被告闫占银持被告焦文平提供的增值税发票是在原告处挂账而非第三人处，退一步讲，如果何某某系代表第三人在顶账协议上签字，第三人在庭审中也明确表示其同意原告行使对涉案装载机的一切权利。故原告的主体资格适格。该顶账协议系原告与被告焦文平、被告闫占银三方间基于原告与被告焦文平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和被告焦文平与被告闫占银间的运输合同关系而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其次，原告提交的《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发动机合格证》装载机铭牌照片、发动机铭牌照片、《说明》、《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ERP销售辆账系统中按照PIN码编号查询结果》、《ERP系统中按照发动机编号查询结果》，能够证明被告焦文平出售给原告的标记为卡特彼勒（青州）有限公司生产的涉案2辆装载机非卡特彼勒（青州）有限公司生产，且原告因该2辆装载机出现各种质量问题而未再使用。综上，债权转让合同的基础法律关系即买卖合同关系中被告焦文平提供的2辆装载机无法使用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原告要求解除被告焦文平、闫占银及何某某代表原告签订的《顶账协议》的请求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三，原告向税务机关补缴税款130769.20元，并缴纳滞纳金20203.84元系因被告闫占银在原告处挂账使用的由被告焦文平提供的增值税发票为异常扣税凭证所致，而且该增值税发票系被告焦文平为履行其与原告间的买卖合同而提供，其存在违约行为，而且被告焦文平作为债权转让合同中的让与人，其对转让的债权应当承担瑕疵保证责任，被告闫占银作为受让人并无过错，故该150973.04元损失应由被告焦文平承担。故对于原告要求二被告连带赔偿其经济损失20万元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综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宁夏胜金水泥有限公司与被告焦文平、闫占银签订的《顶账协议》；二、被告焦文平赔偿原告宁夏胜金水泥有限公司损失150973.04元；三、驳回原告宁夏胜金水泥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焦文平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00元，由被告焦文平负担3346元，原告宁夏胜金水泥有限公司负担105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宋玉梅                     审判员王萍人民陪审员   俞立华  二○一八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记员    马剑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二条 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主张。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离婚案件，涉及商业秘密的案件，当事人申请不公开审理的，可以不公开审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