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123刑初119号公诉机关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光辉，男，1972年6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贵州省修文县粮油购销有限责任公司、修文县穗丰粮油储备有限公司经理、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贵州省修文县，捕前住修文县。因涉嫌犯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7年7月24日由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经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贵州省修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贵州省修文县看守所。辩护人罗桦，北京盈科（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910841340。辩护人贺红源，贵州慧原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9410961035。被告人杨琼，女，1974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贵州省修文县粮油购销有限责任公司、修文县穗丰粮油储备有限公司会计，户籍所在地贵州省修文县，现住修文县。因涉嫌犯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7年7月21日被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经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贵州省修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9月30日由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并于同日释放，2018年5月18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于海容，贵州合兴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011188797。辩护人杨伟鸿，贵州合兴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510630847。被告人郭臣英，女，1966年1月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原系贵州省修文县粮油购销有限责任公司、修文县穗丰粮油储备有限公司副经理，户籍所在地贵州省修文县，现住修文县。因涉嫌犯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7年7月3日被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经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贵州省修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0月9日由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并于同日释放。2018年5月18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杨祀训，贵州泉湖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310738637。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检察院以修检公诉刑诉[2018]1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光辉、杨琼犯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和挪用公款罪、被告人郭臣英犯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8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诉讼过程中，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二次，修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洪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光辉及其辩护人罗桦、贺红源、被告人杨琼及其辩护人于海容、杨伟鸿、被告人郭臣英及其辩护人杨祀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3年8月，由修文县粮食局批准，将原各乡镇粮站改制成立修文县粮油购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购销公司），该公司为国有独资公司，公司主要经营粮油采购与销售等业务。修文县粮食局分别聘任被告人李光辉、郭臣英、杨琼为购销公司的经理、副经理和会计。2009年11月，修文县粮食局成立修文县穗丰粮油储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穗丰公司），该公司性质为国有独资公司，主要经营县级粮油储备业务。被告人李光辉、郭臣英、杨琼为穗丰公司经理、副经理和会计。一、被告人李光辉、郭臣英、杨琼私分国有资产1083300元的犯罪事实2010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李光辉安排被告人郭臣英、杨琼在购销公司、穗丰公司的稻谷和大米等采购业务中，采取以低价购入、高价入账，高价售出、低价入账等方式套取截留资金2103189.78元，并以发放“奖金”形式私分1083300元给个人，其中在2011年私分123300元(被告人李光辉分得18000元，被告人郭臣英分得15000元，被告人杨琼分得13800元)、2013年私分280000元（被告人李光辉、郭臣英、杨琼各分得28000元）、2015年2月私分300000元（被告人李光辉、郭臣英、杨琼各分得30000元）、2016年6月私分380000元（被告人李光辉、郭臣英、杨琼各分得38000元）。具体截留资金情况为：1.2010年4月至12月，购销公司向个体粮商陈某1采购大米202吨，被告人郭臣英分别以业务周转金形式从购销公司借款713403.30元，后共计支付陈某1687400元，余款25643.30元（不包含陈某1通过银行返还给被告人郭臣英的64000元）截留至被告人郭臣英处。2.2011年1月至12月，购销公司向个体粮商阳某1采购大米200吨，被告人郭臣英分别以业务周转金形式从购销公司借款826000元，后共计支付阳某1724000元，余款102000元截留至被告人郭臣英处。3.2012年，购销公司向某1采购大米，被告人郭臣英以业务周转金形式从购销公司借款4874939.34元，后被告人郭臣英共计支付阳某14372939元，余款502000元（该款不包含阳某1返还被告人郭臣英账户的48000元）截留至被告人郭臣英处。4.2013年至2014年1月，购销公司向某1采购大米，被告人郭臣英以业务周转金形式从购销公司借款1575800元，后被告人郭臣英共计支付阳某11015800元，余款560000元截留至被告人郭臣英处。5.2014年2月至2015年4月，购销公司向某1采购大米，被告人郭臣英以业务周转金形式从购销公司借款4003861.92元，后被告人郭臣英共计支付阳某13290632.40元，余款610918.54元（该款不包含被告人郭臣英转账至阳某1的102310.98元，阳某1收款后随即将该款项转账给被告人李光辉）截留至被告人郭臣英处。6.2011年，被告人郭臣英以业务周转金形式从穗丰公司借款1275509.52元购买稻谷，被告人郭臣英实际支付稻谷款1260240元，余款15269.52元截留至被告人郭臣英处。7.2012年，被告人郭臣英以业务周转金形式从穗丰公司借款2617968.77元购买稻谷，被告人郭臣英实际支付稻谷款2603459.25元，上交公司10000元后，余款4509.52元截留至被告人郭臣英处。8.2013年，被告人郭臣英以业务周转金形式从穗丰公司借款1380000元购买稻谷，被告人郭臣英实际支付稻谷款1249878.40元，余款14847.80元截留至被告人郭臣英处。9.2014年，被告人郭臣英以业务周转金形式从穗丰公司借款100714.38元，但被告人郭臣英尚未将该款购买稻谷，被告人杨琼在做账时以虚假的农户收购发票冲抵了被告人郭臣英该笔借款。后被告人郭臣英将100714.38元截留。10.2015年，被告人郭臣英以业务周转金形式从穗丰公司借款1864664.92元购买稻谷，被告人郭臣英实际支付稻谷款1814304.40元，余款50360.52元截留至被告人郭臣英处。11.2011年，被告人郭臣英以穗丰公司名义销售稻谷获得稻谷款989924元，但被告人郭臣英只向穗丰公司上交927609.80元，余款62314.20元截留至被告人郭臣英处。12.2016年，被告人郭臣英以穗丰公司名义销售稻谷获得稻谷款1664612元，但被告人郭臣英只向穗丰公司上交1610000元，余款54612元截留至被告人郭臣英处。二、被告人李光辉、郭臣英、杨琼将政府价差补贴和粮油保管费2162775元予以私分的事实2009年，修文县人民政府决定由修文县粮食局组建成某丰公司，同时聘用被告人李光辉为穗丰公司经理，公司为国有独资公司，从事县级粮油储备业务，不开展其他业务，不进行分红等福利性活动，公司融资必须经县人民政府同意方可进行；公司人员编制8人，相关人员从购销公司职工中考察选聘，工作待遇等按照原渠道解决，不在穗丰公司领取任何报酬。穗丰公司经费来源为政府每年支付粮油保管费和在粮油轮换过程中轮换粮油的差价，该价差财政全额拨款给穗丰公司。2010年7月，被告人李光辉、郭臣英、杨琼等人商议并决定将政府支付穗丰公司的保管费、粮油价差补贴以发放“工资”和“奖金”的形式进行私分。自2010年7月至2017年4月期间，穗丰公司共计以发放“工资”和“奖金”的形式私分给员工2162775元。其中被告人李光辉个人私分到248960元，被告人郭臣英个人私分到222575元，被告人杨琼个人私分到240535元，剩下的1450705元被私分给公司其他人员。三、被告人李光辉、杨琼共同贪污380710元(当庭变更)的犯罪事实2015年6月至2016年12月，个体粮商阳某1向购销公司供应救济粮、低保粮和学校营养餐等，因其供应的救济粮、低保粮、学校营养餐单价不一，但均未达到每公斤5元的单价，被告人杨琼在做账时统一按照每公斤5元的单价入账。2016年12月，被告人杨琼与阳某1结算时将应实际支付阳某1的大米款228702.30元与提高单价套取的500000元共计728702.30元全部转账给阳某1，后被告人李光辉、杨琼与阳某1商议，将套取的500000元用于冲抵被告人李光辉和杨琼个人分别某朝晖的借款，后因被告人杨琼发现在做账时多套取了107000元，被告人李光辉和杨琼从分得的钱中分别拿出50000元、57000元给阳某1交回购销公司。据此，二被告人共同侵吞国有财物380710元。四、被告人李光辉、郭臣英共同贪污170337元的犯罪事实2009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郭臣英在采购业务中，先后以低价购入、高价报账的方式套取资金170337元，后被告人郭臣英与李光辉共谋将该款私分，其中被告人李光辉分得85000元，被告人郭臣英分得85337元。具体情况为：1.2010年3月，购销公司向湖南省芷江县粮油购销公司以每公斤2.27元的单价购买稻谷295470公斤，被告人郭臣英从购销公司将稻谷款借出后实际支付对方稻谷款670717元。后被告人郭臣英、李光辉商议按照每公斤2.36的单价向财务报账并入账。被告人郭臣英、李光辉从该批稻谷采购中套取26497元。2.2010年3月，购销公司向贵州金杨油脂有限公司以每公斤8.65元的单价采购菜油103.72吨。被告人郭臣英从购销公司以业务周转金的形式借款1000000元并实际支付贵州金杨油脂有限公司906458.40元。该批菜油采购完成后，被告人李光辉与郭臣英商议按照每公斤9.22元的单价向财务报账，并将多采购的3.72吨安排购销公司员工何某1另作销售。被告人杨琼将多采购的3.72吨菜油调账给何某1后，被告人郭臣英向公司上交43701.60元。被告人李光辉、郭臣英从该批菜油采购中套取49840元。3.2010年7月，购销公司向粮商陈某1处采购202吨救济粮，该批大米实际价款为623400元。被告人郭臣英与陈某1商议按照687400元打款给陈某1，并要求陈某1将多打款的64000元返回被告人郭臣英。后被告人郭臣英按照687400元向财务入账。2010年8月，陈某1将64000元转给被告人郭臣英后，被告人郭臣英实际支付运费18000元，将剩余的46000元与被告人李光辉侵吞。4.2012年，购销公司向个体粮商阳某1采购救济粮过程中，被告人郭臣英在实际支付大米款的基础上提高单价多打款48000元给阳某1，并要求阳某1将多打款的48000元返还被告人郭臣英。2012年4月12日，阳某1将48000元转给被告人郭臣英后，被告人郭臣英、李光辉将该款侵吞。五、被告人李光辉个人贪污的犯罪事实1.2012年9月，购销公司将扎佐老粮管所地块租给个体商人周某1修建钢架大棚经营超市，经商议，周某1从2013年每年支付300000元租金给购销公司。2014年，周某1妻子李某1根据被告人李光辉的安排转账450000元到购销公司，其中300000元用于冲抵被告人李光辉个人向购销公司借款，另150000元为其修建大棚费用。2015年，周某1根据李光辉的安排将300000元租金转账到被告人李光辉个人账户，被告人李光辉收到周某1租金后并未上交到购销公司财务，而是安排罗某1将原来与周某1签订的租赁合同修改为免除周某1三年租金（2013年、2014年、2015年），并与周某1重新签订虚假合同，同时还安排罗某1将购销公司会议纪要修改为免除周某1三年租金，从而将周某1缴纳的2014年、2015年租金600000元据为己有。2.2009年穗丰公司成立后，按照规定穗丰公司需要储备2000吨稻谷。在实际采购稻谷中，崔某1、顾某、郭臣英等人以每公斤2.14元、2.16元的单价采购了1815974公斤稻谷，但杨琼在入账过程中，分别以每公斤2.3元、2.42元单价入账，对于尚未购足184026公斤杨琼以每公斤2.42元单价入账，同时以每公斤2.42元单价虚拟卖出稻谷184026公斤将账冲平。经杨琼计算，在购买1815974公斤稻谷过程中产生价差277923.68元。因杨琼在做账时在未购足184026公斤的情况下用本地农户虚假收购发票冲平，在2010年3月至4月，被告人李光辉和崔某1分别从购销公司以业务周转金形式借款1510000元用于购买稻谷，但1510000元全部由购销公司转账至被告人李光辉账户，被告人李光辉收到1510000元后，分三次转账1000000元给郭臣英用于湖南芷江购买稻谷，余款510000元被告人李光辉不能说清去向。经与杨琼、崔某1核对，留存在被告人李光辉处510000元包含公司购买1815974公斤稻谷产生价差277923.68元。3.2014年2月至2015年4月，郭臣英分别以业务周转金形式从购销公司借款4003861.92元用于购买大米，购销公司应付阳某1大米款3188321.42元，但郭臣英实际支付阳某13290632.40元。2015年4月17日，阳某1将多收到的102310.98元转账给被告人李光辉账户，被告人李光辉收到该款并未上交到购销公司，而将102310.98元予以侵吞。4.2013年5月，购销公司向某1购买大米45364公斤，应支付大米款164890元。2013年6月5日，罗某1以业务周转金形式从购销公司借款218654元，购销公司将218654元转账至罗某1账户后，当日罗某1转账218654元至被告人李光辉账户。被告人李光辉收到该款后实际支付阳某1164890元，后被告人李光辉将余款53764元侵吞。5.2013年7月，郭臣英以业务周转金的形式从穗丰公司借款2097920元，杨琼用本地农户虚假发票冲抵郭臣英借款2097920元，后郭臣英转账2000000元给李某2华（修文县中医院向购销公司的借款），同时以现金形式上交购销公司97920元。2013年9月、10月、2014年1月购销公司分别偿还郭臣英共计2000000元（郭臣英转账至李某2华账户2000000元）。2013年9月至2014年1月期间，购销公司向某1处购买大米339619公斤，应付阳某1大米款1603000元，但郭臣英分别于2013年9月、10月、2014年1月共计支付阳某12157628元（该款不包含2013年郭臣英从购销公司借款1575800元并转款1015800元给阳某1部分），2014年5月16日，阳某1将郭臣英多付的大米款554628元转账至被告人李光辉账户（阳某1实际转账729903.56元至被告人李光辉账户），被告人李光辉收到该款后并未上交到购销公司，而将554628元予以侵吞。六、被告人李光辉、杨琼犯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2012年上半年，被告人杨琼和罗某1（另案处理）从罗某1姐姐罗某2处各借款100000元高利贷用于投资修建修文县栖凤大道，因偿还利息压力大等原因，二人将实情告知被告人李光辉，并称想从购销公司借款偿还自己的高利贷。2012年7月2日，在被告人李光辉的授意下，被告人杨琼和罗某1分别从购销公司借款100000元，并将该款用于偿还罗某2的高利贷。2014年12月1日，被告人杨琼和罗某1分别将各自借款归还购销公司。七、被告人杨琼和罗某1共同贪污的犯罪事实2015年4月，罗某1从购销公司借款38200元，在此之前，罗某1发放低保粮应交回购销公司23000元。2015年11月，被告人杨琼在购销公司买大米过程中以低价购入，高价做账的方式提取61200元，后被告人杨琼与罗某1共谋由被告人杨琼安排阳某1出具一张61200元的虚假领条用于冲抵罗某12015年4月向购销公司38200元借款及23000元发放低保粮应交款。后被告人杨琼和罗某1将61200元私分，其中被告人杨琼分得30000元，罗某1分得31200元。被告人郭臣英到案后主动供述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与被告人李光辉共同贪污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杨琼到案后主动供述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与被告人李光辉和罗某1共同贪污的犯罪事实。2017年6月2日、10月9日，被告人郭臣英主动上缴涉案款430000元；2017年6月2日、9月30日、10月31日，被告人杨琼主动上缴涉案款430000元。二人所缴涉案款现暂存于贵阳银行修文支行县纪委涉案款专户中。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与案件相关的被告人李光辉、郭臣英、杨琼的到案经过、户籍信息、主体身份、笔记本、会计凭证等书证；证人罗某1、阳某1、陈某1等人的证词；被告人李光辉、郭臣英、杨琼的供述和辩解；贵州红华司法会计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讯问时同步录音录像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李光辉、杨琼、郭臣英的行为已分别共同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的规定，应以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挪用公款罪追究被告人李光辉、杨琼的刑事责任；以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追究被告人郭臣英的刑事责任。并建议依照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百九十六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光辉在十年至十五年有期徒刑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被告人杨琼在三年至六年有期徒刑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建议依照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九十六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郭臣英在三年至五年有期徒刑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李光辉的主要辩解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私分国有资产罪的事实不持异议，但辩称自己并不知道该行为构成犯罪。（二）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类，即被告人李光辉、郭臣英、杨琼将政府价差补贴和粮油保管费2162775元予以私分的事实无异议，但对定性有争议。（三）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三类，即被告人李光辉、杨琼共同贪污393000元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最后300000元还在阳某1哪里，没有拿给我。我们跟阳某1的借款一样还存在，我们并没有拿500000元冲抵借款。（四）对起诉书指控的第四类，即被告人李光辉、郭臣英共同贪污170337元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五）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五类，即被告人李光辉个人贪污的犯罪事实，其主要意见是：1.对第1桩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这些钱用于购买车了（宝马740），该车为公司拥有。2.对第2桩指控有异议，全部不认可，我完全不清楚，我没有得钱。3.对第3桩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这些钱用于购买酒了，用在单位的开销上了。4.对第4桩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表示不认可。5.对第5桩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谁去开的发票及平的账我不知道。（六）起诉书指控的第六类，即被告人李光辉、杨琼挪用公款的事实无异议，但是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被告人杨琼和郭臣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当庭均表示无异议。辩护人罗桦、贺红源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光辉犯贪污罪不持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贪污金额有异议;辩护人认为李光辉不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和挪用公款罪。此外,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光辉有立功情节,应予核定。具体理由如下:（一）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光辉犯贪污罪不持异议,但公诉机关指控的下属几笔贪污金额有异议;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光辉个人贪污犯罪事实的第2桩即在2010年3月至4月贪污510000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2010年3月至4月修文县粮油购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购销公司)转入被告人李光辉的私人账户1510000元,后又分三次转账1000000元给郭臣英,并由崔某1、顾某业务周转金通过采购入库成本进行冲账。由于上述业务并非被告人李光辉经办,款项进出也是购销公司经办人崔某1、顾某与会计财务人员办理。因此,仅凭被告李光辉收到1510000元后转出1000000元,并以杨琼、崔某1说剩余款项1510000元中含差价款277923元,就认定被告人李光辉贪污证据不足。能否确定被告人李光辉贪污上述款项,必须查明购销公司经办人是如何借款、平账。进而查清1510000元款项的去向,才能认定被告人李光辉是否贪污了510000元。实际上,1510000元的资金是由(顾某或崔某3在公司借出来的,从财务上的角度是挂账在其名下),该笔资金是财务从总盘考虑(郭臣英负责财务),打到了李光辉的账户内。其中1000000元由该账户划拨至郭臣英(副经理分管财务)账户下,那么所余510000元在李光辉名下,(粮食部门本着管理程序上,执行了实物负责的原则)本着“钱出去、货进来，货进来、钱出去”的原则，又因为政府下了县级储备库的指标,为完成任务采取跨地区进粮,指标量化到个人的户头上和零星购入等完成任务等多渠道进粮的模式,故在此过程中收购涉及的各站点的粮食报到李光辉这里(30000元、50000元、80000元不等都从该510000元中提出,但时间久远,实在记不清细节)后根据各站点收购量和进货渠道等情况,由顾某等同志到各站点如实拉回入库,开具粮食如库进账单,根据其品种、等级价格等要素在财务科进行冲销借款并计入库存商品账,对原借款人业务周转金顾某或崔某3二人户头进行减账。(顾某、崔某3借款的1510000元提出划拨给郭臣英1000000元)所余510000元的走向。公诉机关在不进一步查明该资金的走向,忽略了公司当时为完成任务多渠道进粮和零星购入而从李光辉这里的银行户(实际上就是一个过渡户)拿出30000元、50000元不等的钱到各站点的实际情况,故造成该款项还在李光辉的账户下的假象。也就是没有和李光辉这510000元衔接,导致认定被告人李光辉贪污了510000元的证据不足,不能认定。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光辉个人贪污犯罪事实的第5桩即在2014年5月贪污554628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2014年5月阳某2将与购销公司收购大米的多收取的差价款544628元转账到被告人李光辉账上是事实。但该款项并非被告人李光辉经手安排,相关经办人员、财务人员是如何平账并未查清,544628元的去向也不清楚,加上被告人李光辉与阳某2之间还有其他的经营往来。因此,仅凭上述款项打到被告人李光辉账户上就认定被告人李光辉贪污明显证据不足。实际上,55万余元的资金性质走向和处理模式和前述1510000元的情况基本属于同一情况,办理借款的相关手续不是李光辉本人经办的,被告人李光辉是否贪污,需要进一步查清。因此,公诉机关不进一步查明该资金的走向,同样导致指控被告人李光辉贪污550000元,证据不足,不能认定。3.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光辉个人贪污犯罪事实的第4桩即在2013年6月贪污53764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李光辉于2013年6月5日收到罗某1转账给被告人李光辉218654元,并从中支付164890元给阳某2是事实。但该款项并非起诉书指控的购得大米的差价款,被告人李光辉认为这笔款项是与阳某2之间其它业务往来的冲抵债权债务的行为(因按此计算,收购大米的成本价仅1.3元/斤,明显与当时的收购价格不符)。因此,应向阳某2核实被告人李光辉所述是否属实才能认定。综上,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李光辉的行为构成贪污罪,故请求合议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三笔款项不予认定。（二）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光辉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不能成立。购销公司于2003年8月成立,属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的国有独资公司。修文县穗丰粮油储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穗丰公司)是2009年11月成立的国有独资公司,该公司是作为平台公司向县农发行贷款,用于完成县粮油储备工作,不开展其他业务,不进行分红等福利性活动。相关人员全部从购销公司聘用,工资待遇等按原渠道解决,不在购销公司领取任何报酬。从以上可看出,上述两个公司实际上是一套人马,两块牌子。经营管理实际上由购销公司进行。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光辉、郭臣英、杨琼私分的国有资产1083300元,实际上是他们在购销稻谷和大米中的差价款,截留在小金库中,并用于发放公司员工的奖金。发放给员工的奖金是经过公司开会全体同意,并与员工签订协议确定的,且是购销公司发放。因此,发放上述款项给员工不存在私分国有资产的问题,最多也仅是违反财经管理规定的问题。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光辉、郭臣英、杨琼私分的国有资产2162775元,是用于发放给公司员工的工资,且上述工资的发放全部按照规定造了工资册。按照修文县人民政府修府办议(2009)103号文规定工资待遇由原渠道解决,而上述发放的工资中一部分是以穗丰公司名义发放。但由于购销公司与穗丰公司是一套人马,两套牌子,公司管理人员在造工资册时未注意严格按上述规定执行。这也只是违反规定的问题,可以按规定调整财务手续。且发放上述工资是按季向上级主管部门申报了财务报表的,上级主管部门未提出过任何意见,也未责令整改。也应当承担相应责任。综上,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光辉等人私分国有资产罪不能成立。（三）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光辉等人挪用公款罪不能成立。1.购销公司是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的国有企业,国家并未给予任何资金。2.被告人李光辉同意购销公司借款给杨琼、罗某1是因为杨琼、罗某1在外借高利贷不堪重负,已严重影响到了职工家庭的生活和稳定的情况下才借款给她们的。3.所借的200000元款项,早在案发前的2014年就已经偿还,未造成任何损害后果。4.从整个借款还款过程看,明显符合刑法所规定的情节显著轻微,不构成犯罪的规定,不应按挪用公款罪追究。（四）被告人李光辉有主动检举他人犯罪的立功表现,请求合议庭向纪委等机关核定。此外,被告人李光辉认罪态度好，有积极要求退赃的表现。且被告人李光辉与国家公务人员相比,被告人李光辉属于被聘用到国有企业任职的工人,与公务员身份犯贪污罪相比较,社会危害性较小,因此,可酌情从轻量刑。辩护人于海容、杨伟鸿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关于指控被告人杨琼犯贪污罪的问题。1.关于被告人杨琼与同案李光辉共同贪污的393000元的事实,杨琼应为从犯,理由如下:（1）本案犯意不是杨琼提起的,杨琼只是在听到同案李光辉提议后,想到对自己有好处,就同意,其主观恶性较小。这一点有在卷证据予以证实。（2）同案李光辉的供述、证人阳某1的证言、被告人杨琼的供述可以证实,本次犯罪的犯意提起不是被告人杨琼,向某1提出冲抵欠款的提议也不是被告人杨琼。2.关于本案涉嫌贪污金额问题。虽然杨琼、李光辉等人都供述称是500000元,但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对该金额认定的是487710元,辩护人认为,虽然被告人杨琼与同案李光辉供述为500000元,但本案时间长,凭证较多,对金额等记忆会有所偏差,所以本次贪污金额应该按照司法鉴定报告审查之后的金额为准,更加符合本案的客观事实。若总金额为487710元,那么本次犯罪行为中被告人杨琼犯罪所得也应该予以扣减。3.关于2015年4月被告人杨琼与罗某1共同贪污的61200元,被告人杨琼犯罪所得30000元,这一点也从被告人杨琼与罗某1的供述中得到证实。综上,贪污罪即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又侵犯了国家财产所有权,而对于侵占国家财产犯罪,是否弥补了损失,是裁量刑罚的重要因素。被告人杨琼在侦查过程中,配合侦查机关,已退回全部赃款,已经挽回了本案的经济损失,望合议庭在量刑时充分考虑这一情节。（二）关于指控被告人杨琼私分国有资产的犯罪事实。1.从本案主观犯意来分析,被告人杨琼不是本案犯意提起者,其主观恶性较小。本案中购销公司存在低价购入、高价入账、高价售出、低价入账方式截留资金,而该犯罪行为的犯意提起者，根据同案郭臣英、杨琼的供述、证人罗某1的证言能够证实本案犯意的提起者并不是被告人杨琼,而是同案李光辉提出。杨琼作为一个公司会计,无权决定分配与否,只能被动接受。2.从本案客观行为分析,被告人杨琼在整个案件过程中仅起次要和辅助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从犯。（1）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一类，即私分国有资产1083300元里,被告人杨琼只是在第9项中做账时以虚假的农户收购发票冲抵了同案郭臣英的该笔借款,而其他截留资金犯罪行为,被告人杨琼是没有参与的。并且截留的资金公司以“小金库”的形式单独在郭臣英处管理和支配，杨琼只是作为一般员工参与领取发放的奖金。（2）被告人杨琼仅是公司会计,因工作岗位的特殊性才会参与到本案当中,在本案起诉书中也认定被告人杨琼是受到同案李光辉的安排,杨琼作为一个普通员工,也只能接受领导安排。望法庭充分考虑杨琼参与本案的被动性。（3）在李光辉的供述中证实其负责购销公司、穗丰公司所有工作,主要分管财务。这体现购销公司财务管理制度缺失,公司管理混乱、内部制度不健全,公司违反财经纪律,这导致本案的发生具有促进性因素。被告人杨琼对其职务行为的不严谨,法律意识淡薄,禁不住金钱的诱惑,存在侥幸心理,从而误入歧途,确实令人痛惜,望合议庭在量刑时充分考虑这一情节。3.本案中,关于本罪证据存在瑕疵。主要有两点:（1）关于私分国有资产金额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人民检察院直接受理立案侦查案件标准(试行)》第(六)条规定“本规定中的有关私分国有资产罪中的国有资产是指国家依法取得和认定的,或者国家以各种形式对企业投资和收益,国家向行政事业单位拨款等形成的资产”。而本案中,无论购销公司还是穗丰公司,虽然性质都是国有独资公司,但两个公司都是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这两个企业的资金并不等同于国有资金。本案起诉书盲目将所有企业资金列为国有资产,简单地将发放的所有数额认定为私分财产的数额。从鉴定程序和鉴定机构来说,是否属于国有资产应当依照程序由国有资产监督管理部门予以界定或鉴定,则不能由会计师事务所或司法鉴定中心来做。从鉴定形式和证据类别上来说,应当是出具《国有资产确认报告书》,而不是鉴定结论鉴定报告。辩护人认为证据存在重大瑕疵。（2）关于穗丰公司领取工资和奖金一事。虽然修文县人民政府会议纪要决定成某丰公司,人员从购销公司职工选聘,工作待遇按原渠道解决,不在穗丰公司领取报酬。该文件明确规定穗丰公司的人员是有工资待遇的只是不能在穗丰公司领取。但李光辉等人是为了减轻粮油公司的税务负担,才从穗丰公司发放工资和奖金。这一行为是违反了政府的的规定,但是否违反国家刑法规定,缺乏依据。该会议纪要是否在公司成立当时就传达给公司员工。若杨琼作为公司财务,并不知道该会议纪要,而按照当时公司人员“一套人马、两块牌子”的情况,公司员工所做的事情是两个公司的工作。当领导决定,单位开会决议,为减轻购销公司的财务和税务负担,从穗丰公司发放一般工资和奖金,对于杨琼来说,作为财务人员,根据领导安排做账,在购销公司和穗丰公司各发放一半的工资收入是符合情理,感觉并无异常。望法庭充分考虑上述两点证据瑕疵,在量刑上予以从轻考虑。（三）关于指控被告人杨琼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1.从犯罪动机分析,被告人杨琼在挪用公款100000元时并没采用隐瞒或者欺骗的手段，更没有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而是向单位领导说明情况经领导同意的情况下,向公司出具相关的借条凭证,公司出纳在公司领导签字同意之后才将款项借给杨琼。2.在案发前的2014年被告人杨琼就已经将所借100000元主动归还公司,被告人杨琼的挪用行为并没有对公司造成重大损失。3.被告人杨琼在侦查机关还未掌握到挪用公款犯罪事实时,就向侦查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建议对挪用公款罪免予刑事处罚。（四）被告人杨琼积极主动退赃,具有很好悔罪表现本案发生后,被告人杨琼积极主动退赃,在2017年6月2日、9月30日、10月31日主动退赃共计430000元。表明了被告人杨琼具有很好的悔罪表现,表达了对当初自己行为的忏悔,望合议庭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五）被告人杨琼具有以下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案发前被告人杨琼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之前一直遵纪守法,社会表现良好。被告人杨琼对自己的犯罪行为感到非常后悔,具有很好的悔罪表现。2.被告人杨琼在私分国有资产罪中具有坦白情节,其被侦查机关抓获后,主动向侦查机关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应认定为坦白，依法可以减轻处罚。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杨琼宣告缓刑。辩护人杨祀训提出了如下辩护意见：（一）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是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臣英参与“将政府价差补贴和粮油保管费2162775元予以私分”有异议,不属于犯罪行为。1.从2010年7月开始至2017年期间,在穗丰公司发工资时不仅造册发放,而且全部都向上级管理机关报送审批。在上级管理机关收到穗丰公司发工资的造册报表之后,也都审查存档,并未提出否认意见。2.从2010年7月开始至2017年期间,与行政机关公务人员工资相比较,所发放的工资数额不仅不高,而且还相对较低。是正常的工资收入。3.也正是这笔工资发放,才给公司职工以及其家庭正常的工作和生活带来了保障,对社会安定起到了积极作用。（二）被告人郭臣英具有以下从轻或者减轻情节。1.被告人郭臣英具有投案自首情节。2.本案组织策划人是李光辉,在实施私分、贪污行为时,被告人郭臣英只是处于被动接受领导安排的角度,属于从犯。3.初犯，被告人郭臣英在本次犯罪之前并无前科，系初犯。4.本案发生之后,被告人积极筹集资金退赃,将国家财产损失予以弥补。5.当庭自愿认罪。6.家庭情况特殊，被告人郭臣英的两位老母亲都已经年满80周岁,年老体弱;丈夫体弱多病,生活不能自理,饮食起居都是由被告人照顾，应当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郭臣英在案发后，主动配合相关部门调查案件事实，其主动提供的笔记本对查清相关案件事实发挥了重要作用，属于有立功表现，应认定有立功情节。（四）量刑意见：请求人民法院按照宽严相济、罚当其罪原则,以确保裁判法律效果与社会效果的统一,给予郭臣英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回报的机会,对其宣告缓刑更为适当。经审理查明：2003年8月，由修文县粮食局批准，将原各乡镇粮站改制成立修文县粮油购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购销公司），该公司为国有独资公司，公司主要经营粮油采购与销售等业务。修文县粮食局分别聘任被告人李光辉、郭臣英、杨琼为购销公司的经理、副经理和会计。2009年11月，修文县粮食局成立修文县穗丰粮油储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穗丰公司），该公司性质为国有独资公司，主要经营县级粮油储备业务。被告人李光辉、郭臣英、杨琼为穗丰公司经理、副经理和会计。一、被告人李光辉、郭臣英、杨琼私分国有资产1083300元的犯罪事实2010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李光辉安排被告人郭臣英、杨琼在购销公司、穗丰公司的稻谷和大米等采购业务中，采取以低价购入、高价入账，高价售出、低价入账等方式套取截留资金2103189.78元，并以发放“奖金”形式私分1083300元给个人，其中在2011年私分123300元(被告人李光辉分得18000元，被告人郭臣英分得15000元，被告人杨琼分得13800元)、2013年私分280000元（被告人李光辉、郭臣英、杨琼各分得28000元）、2015年2月私分300000元（被告人李光辉、郭臣英、杨琼各分得30000元）、2016年6月私分380000元（被告人李光辉、郭臣英、杨琼各分得38000元）。具体截留资金情况为：1.2010年4月至12月，购销公司向个体粮商陈某1采购大米202吨，被告人郭臣英分别以业务周转金形式从购销公司借款713403.30元，后共计支付陈某1687400元，余款25643.30元（不包含陈某1通过银行返还给被告人郭臣英的64000元）截留至被告人郭臣英处。2.2011年1月至12月，购销公司向个体粮商阳某1采购大米200吨，被告人郭臣英分别以业务周转金形式从购销公司借款826000元，后共计支付阳某1724000元，余款102000元截留至被告人郭臣英处。3.2012年，购销公司向某1采购大米，被告人郭臣英以业务周转金形式从购销公司借款4874939.34元，后被告人郭臣英共计支付阳某14372939元，余款502000元（该款不包含阳某1返还被告人郭臣英账户的48000元）截留至被告人郭臣英处。4.2013年至2014年1月，购销公司向某1采购大米，被告人郭臣英以业务周转金形式从购销公司借款1575800元，后被告人郭臣英共计支付阳某11015800元，余款560000元截留至被告人郭臣英处。5.2014年2月至2015年4月，购销公司向某1采购大米，被告人郭臣英以业务周转金形式从购销公司借款4003861.92元，后被告人郭臣英共计支付阳某13290632.40元，余款610918.54元（该款不包含被告人郭臣英转账至阳某1的102310.98元，阳某1收款后随即将该款项转账给被告人李光辉）截留至被告人郭臣英处。6.2011年，被告人郭臣英以业务周转金形式从穗丰公司借款1275509.52元购买稻谷，被告人郭臣英实际支付稻谷款1260240元，余款15269.52元截留至被告人郭臣英处。7.2012年，被告人郭臣英以业务周转金形式从穗丰公司借款2617968.77元购买稻谷，被告人郭臣英实际支付稻谷款2603459.25元，上交公司10000元后，余款4509.52元截留至被告人郭臣英处。8.2013年，被告人郭臣英以业务周转金形式从穗丰公司借款1380000元购买稻谷，被告人郭臣英实际支付稻谷款1249878.40元，余款14847.80元截留至被告人郭臣英处。9.2014年，被告人郭臣英以业务周转金形式从穗丰公司借款100714.38元，但被告人郭臣英尚未将该款购买稻谷，被告人杨琼在做账时以虚假的农户收购发票冲抵了被告人郭臣英该笔借款。后被告人郭臣英将100714.38元截留。10.2015年，被告人郭臣英以业务周转金形式从穗丰公司借款1864664.92元购买稻谷，被告人郭臣英实际支付稻谷款1814304.40元，余款50360.52元截留至被告人郭臣英处。11.2011年，被告人郭臣英以穗丰公司名义销售稻谷获得稻谷款989924元，但被告人郭臣英只向穗丰公司上交927609.80元，余款62314.20元截留至被告人郭臣英处。12.2016年，被告人郭臣英以穗丰公司名义销售稻谷获得稻谷款1664612元，但被告人郭臣英只向穗丰公司上交1610000元，余款54612元截留至被告人郭臣英处。上述事实，三被告人在开庭审理中不持异议，且有2012年李光辉等人私分123300元的凭证、购销公司会议纪要、郭臣英付款给陈某1287400元的证据、郭臣英笔记本、郭臣英个人流水、购销公司2010年至2015年3月采购大米明细账及会计凭证、购销公司账本、郭臣英和阳某1的银行流水、统计表、穗丰公司账本、穗丰公司2011年至2015年采购稻谷明细账及相关会计凭证、穗丰公司账本等相关书证；贵州红华司法会计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人罗某1、顾某、何某1、郭某1的证言;被告人郭臣英、杨琼、李光辉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在卷佐证，证据间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查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李光辉提出自己主观上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光辉为穗丰公司经理，被告人郭臣英为购销公司的副经理，被告人杨琼为购销公司的会计，三名被告人均属国有企业管理人员，对财务知识、财经制度、财经纪律的认知、判断、决定均有别于其他人员，且修文县人民政府决定由修文县粮食局组建成某丰公司相关文件规定，穗丰公司从事县级粮油储备业务，不开展其他业务，不进行分红等福利性活动，相关人员从购销公司职工中考察选聘，工作待遇等按照原渠道解决，不在穗丰公司领取任何报酬，被告人李光辉也供述按照县政府的文件购销公司的人是不能在穗丰公司领取任何薪酬的。被告人李光辉为穗丰公司经理，主观上有私分国有资产的故意。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李光辉、郭臣英、杨琼将政府价差补贴和粮油保管费2162775元予以私分的事实2009年，修文县人民政府决定由修文县粮食局组建成某丰公司，同时聘用被告人李光辉为穗丰公司经理，公司为国有独资公司，从事县级粮油储备业务，不开展其他业务，不进行分红等福利性活动，公司融资必须经县人民政府同意方可进行；公司人员编制8人，相关人员从购销公司职工中考察选聘，工作待遇等按照原渠道解决，不在穗丰公司领取任何报酬。穗丰公司经费来源于政府每年支付粮油保管费和在粮油轮换过程中轮换粮油的差价，该价差财政全额拨款给穗丰公司。2010年7月，被告人李光辉、郭臣英、杨琼等人商议并决定将政府支付穗丰公司的保管费、粮油价差补贴以发放“工资”和“奖金”的形式进行私分。自2010年7月至2017年4月期间，穗丰公司共计以发放“工资”和“奖金”的形式私分给员工2162775元。其中被告人李光辉个人私分到248960元，被告人郭臣英个人私分到222575元，被告人杨琼个人私分到240535元，剩下的1450705元被私分给公司其他人员。上述事实，三被告人在开庭审理中不持异议，且有修文县人民政府办公会会议纪要、穗丰公司发放工资、奖金财务凭证、政府支付穗丰公司的保管费及粮油价差补贴的相关文件、报告、批示、穗丰公司会计凭证等书证；贵州红华司法会计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人罗某1、顾某、何某1、郭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郭臣英、杨琼、李光辉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在卷佐证，证据间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查实，足以认定。三、被告人李光辉、杨琼共同贪污380710元的犯罪事实2015年6月至2016年12月，个体粮商阳某1向购销公司供应救济粮、低保粮和学校营养餐等，其供应的救济粮、低保粮、学校营养餐单价不一，但均未达到每公斤5元的单价，被告人杨琼在做账时统一按照每公斤5元的单价入账，因提高单价套取的资金为500000元。2016年12月，被告人杨琼与阳某1结算，购销公司实际还应支付阳某1的大米款228702.30元，后被告人李光辉、杨琼与阳某1商议，将套取的500000元用于冲抵被告人李光辉和杨琼个人分别某朝晖的借款，杨琼便安排人将还应支付阳某1的大米款228702.30与提高单价套取的500000元，共计728702.30元全部转账给阳某1。后因被告人杨琼发现有一笔大米款是按照每公斤5.6元的单价做账的,因此多套取了107000元，便向被告人李光辉请示处理意见，被告人李光辉要求被告人杨琼全部按照每公斤5元的单价做账,由李光辉叫阳某1把这107000元打回购销公司来。被告人李光辉和杨琼从分得的钱中分别拿出50000元、57000元给阳某1交回购销公司，后阳某1把这107000元打回了购销公司。经贵州红华司法会计鉴定所鉴定，2015年6月至2016年12月采购入账情况，购销公司实际应付阳某1购买的大米款是6923917.50元与入账金额7411627.50元差异487710元，扣除阳某1返回的107000元，二被告人共同侵吞国有财物380710元，其中被告人李光辉涉嫌贪污217710元，被告人杨琼涉嫌贪污163000元（150000元＋70000元－57000元＝163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购销公司2015年4月至2016年12月采购大米明细账及会计凭证、阳某1银行存取款明细、阳某1驾驶员提供的发货单，证实购销公司与阳某1往来账务情况。2.鉴定意见：贵州红华司法会计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实2015年6月至2016年12月采购入账情况，经检查购销公司“库存商品-大米”明细账及会计凭证，查阅卷宗杨琼笔录（4卷87页），实际应付阳某1购买的大米款是6923917.50元，与入账金额7411627.50元差异487710元。3.证人阳某1的证言：2016年12月初的一天,杨琼给我打电话叫我到修文来结算大米款,当时在李光辉的办公室,我和杨琼算下来购销公司应打款228702.30元给我,李光辉给我说杨琼还欠我的150000元和他欠我的350000元,他安排人一起打款给我,当时我听到他们还钱给我,我还感到高兴。在2016年12月9日购销公司打到我账户上的728702.3元的货款中,只有228702.3元是购销公司应支付我的大米款,有500000元是杨琼和李光辉还我的钱。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杨琼的供述的主要内容：1）杨琼在2016年6月经李光辉签字同意向购销公司借款300000元。后杨琼从购销公司借款的300000元还不上了,杨琼就与阳某1商量从他那里借款300000元还给购销公司,后阳某1打了一张收到购销公司300000元的领条给购销公司,杨琼打了一张300000元的借条给阳某1。然后杨琼就用阳某1打给公司的领条和委托书在购销公司做账,这样处理后，实际上变成杨琼欠阳某1300000元。2016年11月杨琼通过银行卡直接给阳某1转账的方式还了阳某1150000元,还剩下150000元未还。2）2015年6月在2016年12月期间,购销公司向某1购买大米。杨琼通过以低价购买、高价做账的方式提取差价,金额是500000元。2016年12月9日,杨琼和阳某1计算下来购销公司还应该支付大米款133992.3元给阳某1,算好以后杨琼和阳某1就一起去找李光辉,杨琼给李光辉说其在财务凭证上全部是按照每公斤5元的单价入账的,有价差500000元，这500000元应该如何处理,李光辉就给阳某1说“杨琼还差你的150000元就不还了,另外叫阳某1再取7万给杨琼，剩下的钱他自己与阳某1结算”。我们商量好以后杨琼就去叫张群将728702.30元打给阳某1。当天阳某1就拿了70000元给杨琼。3）过了几天,杨琼给李光辉说有一笔大米款是按照5.6元做账的,多做了107000元在账上,杨琼问李光辉如何处理,李光辉说账上全部按照每公斤5元做账,李光辉叫阳某1把这107000元返还公司账户,李光辉和杨琼再将这107000元一人拿一半出来还给阳某1。2016年12月底,阳某1就将这107000元返还购销公司了。在2017年3月的时候杨琼取了55000元在李光辉的办公室拿给了阳某1,后来李光辉是否将剩下52000元拿给阳某1杨琼就不知道了。4）“购销公司2015年6月25日18＃、2015年7月17日26＃、2015年8月25日19＃、2015年9月10日21＃、2015年11月27日24＃、2015年12月20日30＃、2016年3月30日22＃、2016年5月30日27＃、2016年8月29＃、24＃、2016年10月27日23＃、2016年12月27日32＃财务凭证及附件”复印件,我认真看了一下,上述财务凭证上记载的数量就是阳某1实际向购销公司供应的大米数量。其中低保粮的单价是每公斤4.72元,救济粮的单价是每公斤4.4元,2015年的学生营养餐的单价是每公斤5元,2016年学生营养餐的价是每公斤5.32元。（2）李光辉的供述和辩解的主要内容：在2016年的时候,阳某1给我说现在的大米单价有点低,运费有点高,看能不能提高点。后来我给杨琼说阳某1要求给他补助点费用,杨琼说她在财务做账的金额全部是按照5元来做账的,算下来还有三十多万的差价在账上。我想到杨琼家庭条件恼火,老公做生意不顺,她也欠阳某1的钱,我就和杨琼商量将提取出来的差价全部打给阳某1,由阳某1扣除杨琼的欠款,剩余部分我再与阳某1结算。2015年的时候，购销公司在个体商人阳某1处购买大米，在实际支付阳某1大米款的基础上提高单价再入账，后阳某1将多支付的十万多元转账给了我。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能证实本院查明的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李光辉提出这笔钱还在阳某1处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杨琼的供述和证人阳某1的陈述相互印证，证实二被告人将2015年6月至2016年12月以低价购入高价做账的方式套取的差价用于充抵二被告人向某1借款的事实，被告人李光辉所作：“我就和杨琼商量将提取出来的差价全部打给阳某1,由阳某1扣除杨琼的欠款,剩余部分我再与阳某1结算”这一供述也印证了上述事实，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在金额认定方面，被告人李光辉供述计算下来还有30多万的差价在账上，被告人杨琼和阳某1结算后认为价差是500000元，经贵州红华司法会计鉴定所鉴定，实际应付阳某1购买的大米款是6923917.50元与入账金额7411627.50元差异487710元，本院认为，贵州红华司法会计鉴定所根据2015年6月至2016年12月采购入账情况，结合购销公司“库存商品-大米”明细账及会计凭证，查阅卷宗杨琼笔录（4卷87页）所得鉴定数据比较客观、真实,本院予以认定，减去阳某1返回购销公司107000元，实际用于充抵被告人李光辉、杨琼的借款为380710元。关于被告人李光辉、杨琼贪污数额及获得赃款数额的问题：阳某1把这107000元返回了购销公司，结合被告人李光辉、杨琼的供述及证人阳某1的证言，被告人李光辉、杨琼商议将这107000元一人拿一半出来还给阳某1，根据杨琼供述，在2017年3月的时候杨琼取了55000元在李光辉的办公室拿给了阳某1,后来李光辉是否将剩下52000元拿给阳某1杨琼就不知道了。因公诉机关并未就该52000元的退款找阳某1进行核实，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原则，本院从会计鉴定结论认定的差额487710元，扣除阳某1返回的107000元，实际用于充抵被告人李光辉、杨琼的借款为380710元。其中，被告人杨琼实得金额220000元，减去其退回的55000元，最终认定其分得金额为165000元，余款215710元由被告人李光辉分得。四、被告人李光辉、郭臣英共同贪污170337元的犯罪事实2009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郭臣英在采购业务中，先后以低价购入、高价报账的方式套取资金170337元，后被告人郭臣英与李光辉共谋将该款私分，其中被告人李光辉分得85000元，被告人郭臣英分得85337元。具体情况为：1.2010年3月，购销公司向湖南省芷江县粮油购销公司以每公斤2.27元的单价购买稻谷295470公斤，被告人郭臣英从购销公司将购买稻谷款借出后实际支付对方稻谷款670717元。后被告人郭臣英、李光辉商议按照每公斤2.36的单价向财务报账并入账。被告人郭臣英、李光辉从该批稻谷采购中套取26497元。2.2010年3月，购销公司向贵州金杨油脂有限公司以每公斤8.65元的单价采购菜油103.72吨。被告人郭臣英从购销公司以业务周转金的形式借款1000000元并实际支付贵州金杨油脂有限公司906458.40元。该批菜油采购完成后，被告人李光辉与郭臣英商议按照每公斤9.22元的单价向财务报账，并将多采购的3.72吨安排购销公司员工何某1另作销售。被告人杨琼将多采购的3.72吨菜油调账给何某1后，被告人郭臣英向公司上交43701.60元。被告人李光辉、郭臣英从该批菜油采购中套取49840元。3.2010年7月，购销公司向粮商陈某1采购202吨救济粮，该批大米实际价款为623400元。被告人郭臣英与陈某1商议按照687400元打款给陈某1，并要求陈某1将多打款的64000元返回被告人郭臣英。后被告人郭臣英按照687400元向财务入账。2010年8月，陈某1将64000元转给被告人郭臣英后，被告人郭臣英实际支付运费18000元，将剩余的46000元与被告人李光辉侵吞。4.2012年，购销公司向个体粮商阳某1采购救济粮过程中，被告人郭臣英在实际支付大米款的基础上提高单价多打款48000元给阳某1，并要求阳某1将多打款的48000元返还被告人郭臣英。2012年4月12日，阳某1将48000元转给被告人郭臣英后，被告人郭臣英、李光辉将该款侵吞。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光辉、郭臣英在开庭审理中不持异议，且有被告人郭臣英账号流水、张海英账号流水、购销公司2010向湖南芷江县粮油公司采购稻谷明细账及会计凭证、被告人郭臣英笔记本复印件、被告人李光辉银行流水、被告人郭臣英付款给陈某1287400元的证据、统计表、购销公司2012采购大米明细账及会计凭证等书证；贵州红华司法会计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人何某1、阳某1、陈某1、田某的证言；被告人郭臣英、李光辉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在卷佐证，证据间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查实，足以认定。五、被告人李光辉个人贪污的犯罪事实（一）2012年9月，购销公司将扎佐老粮管所地块租给个体商人周某1修建钢架大棚经营超市，经商议，周某1从2013年每年支付300000元租金给购销公司。2014年，周某1妻子李某1根据被告人李光辉的安排转账450000元到购销公司，其中300000元用于冲抵被告人李光辉个人向购销公司借款，另150000元为其修建大棚费用。2015年，周某1根据李光辉的安排将300000元租金转账到被告人李光辉个人账户，被告人李光辉收到周某1租金后并未上交到购销公司财务，而是安排罗某1将原来与周某1签订的租赁合同修改为免除周某1三年租金（2013年、2014年、2015年），并与周某1重新签订虚假合同，同时还安排罗某1将购销公司会议纪要修改为免除周某1三年租金，从而将周某1缴纳的2014年、2015年租金600000元据为己有。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光辉当庭表示无异议，且有穗丰公司及购销公司明细账及会计凭证、购销公司会议纪要、购销公司与周某1签订虚假合同、周某1银行流水、李光辉银行流水等书证；贵州红华司法会计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人罗某1、周某1的证言；被告人李光辉的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证据间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查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李光辉提出从周某1处截取的2014年、2015年租金600000元已经用于公司购买宝马车的辩解意见，经查，穗丰公司及购销公司明细账及会计凭证、购销公司会议纪要、购销公司与周某1签订的虚假合同、周某1银行流水、李光辉银行流水等书证与证人罗某1的证言及被告人李光辉的供述相印证，证实被告人李光辉截取2014年、2015年周某1交给购销公司的600000元租金，被告人李光辉辩解称该款用于公司购买了宝马车，经查该宝马车登记在其个人名下，也未召开过相关会议讨论决定，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2009年穗丰公司成立后，按照规定穗丰公司需要储备2000吨稻谷。在尚未收购稻谷的情况下，会计杨琼以虚构向修文县各乡镇部分村民向某2、李某3、罗某3等上百人采购2000吨稻谷的方式做账，实际已经将收购稻谷的款通过虚假做账的方式提取出来。在实际收购稻谷过程中，崔某1、顾某、郭臣英等人以每公斤2.14元、2.16元的单价采购了1815.974吨稻谷，但杨琼在入账过程中，分别以每公斤2.3元、2.42元单价入账，对于尚未购足184.026吨稻谷，杨琼以每公斤2.42元单价入账，同时以每公斤2.42元单价虚拟卖出稻谷184.026吨将账冲平，以完成修文县人民政府下达的储备任务。经杨琼计算，在购买1815.974吨稻谷过程中产生价差277923.68元。在实际收购稻谷期间，被告人李光辉和崔某1于2010年3月至4月，分别从购销公司以业务周转金形式借款1510000元用于购买稻谷，但1510000元全部由购销公司转账至被告人李光辉账户，被告人李光辉收到1510000元后，分三次转账1000000元给郭臣英用于湖南芷江购买稻谷，余款510000元被告人李光辉不能说清去向。经与杨琼、崔某1核对，留存在被告人李光辉处的510000元包含公司购买1815.974吨稻谷产生的价差277923.68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穗丰公司及购销公司明细账及会计凭证、2010年打款151万到李光辉账户凭证、协议合同，证实与案相关的账务往来情况。2.鉴定意见：贵州红华司法会计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实：根据穗丰公司及购销公司明细账及会计凭证、郭臣英和杨琼的笔记本，已采购部分的稻谷形成的账实际差价277923.68元，被包含在留存于被告人李光辉处的510000元中。3.证人证言：（1）修文县村民裴某、何某2、张某1、何某3、黄某、冯开国、宋某、何某4、唐某、郭某2、张某2、谢发莲、贺某的证言均证实从来没有卖过稻谷或者大米给修文县粮油购销公司或者穗丰粮油公司。（2）证人杨琼的证言的主要内容：1）2010年3月以前，主要是由顾某和崔某1负责采购稻谷，2010年3月以后郭臣英也参与购买稻谷。2）2009年穗丰公司成立时，政府要求储备的稻谷是2000吨。在2010年3月之前，因为要向银行贷款来收稻谷，李光辉安排我在财务账上按照2000吨来做账，我就按李光辉的安排用虚假的码单将账做平了，其中，按照每公斤单价2.3元做账的350.636吨，按照每公斤单价2.42元做账的有1649.364吨，共计2000吨，把这些账做平时，都是用于冲抵顾某和崔某1的业务周转金，实际上还没有开始收稻谷，其中，购销公司2010年3月29日15＃、2010年3月30日23＃、2010年4月9日3＃、2010年4月19日12＃财务凭证及附件，涉及金额1310000元，收据是崔某1打的，因为我在2010年3月做2000吨财务账时，多给崔某1冲账了1360000元，而这1360000元还在崔某1的账上，要崔某1出具收条才能将这1360000元领出来，根据李光辉的安排，由崔某1出具收条，后将该款全部转账到李光辉账户了。3）这2000吨稻谷在实际收购中购销公司开会定的收购单价是每公斤2.14元，在粮食收购中也有部分单价是每公斤2.16元，共计收购了1815.974吨，还有184.026吨没有收购进来，所以我就按照每公斤2.42元做了一笔虚假销售184.026吨稻谷的账，这样从账上看就平了。收购稻谷的款是崔某1以业务周转金的形式借出来的；4）当郭臣英从湖南芷江将最后一批295.470吨稻谷买回来后，我按实际购买的单价与我做账的单价计算，中间产生了277923.68元的差价，这笔差价在李光辉处，因为我在2010年3月做2000吨财务账时，多给崔某1冲账了1360000元，而这1360000元还在崔某1的账上，要崔某1出具收条才能将这1360000元领出来，根据李光辉的安排，由崔某1出具收条，后将该款全部转账到李光辉账户了，打给李光辉的这笔钱只是由郭臣英从湖南芷江购买了295.470吨稻谷，除此以外没有买任何稻谷；5）当庭陈述：2000吨收购任务中，有184.026吨没有收进来，后来是按照每公斤2.4元的单价收购进来，按照每公斤2.4元的单价销售出去，钱实际在公司的账户上没有动，是做的空账、假账。由我们自己拿收购票开的，就用这个码单做账，目的是凑足2000吨稻谷的收购任务。（3）证人郭臣英的证言的主要内容：1）购销业务是我在负责，2009年政府要求储备的稻谷是2000吨，这2000吨由杨琼用虚假码单做账。在实际收购中我向湖南芷江购买了295.470吨稻谷，支付金额670717元，钱是李光辉给的，向财务报账时是按每公斤单价2.36元报账，报账金额是697214元，产生的差价26497元与李光辉分了（起诉的第四类第1桩）。4.被告人李光辉的供述和辩解：1）穗丰公司稻谷的购买、销售工作都是郭臣英在具体负责，大部分从驴坊仓库、湖南芷江粮油购销公司、安徽合肥佳禾粮油有限公司购买，剩下的好像都是从小粮商处购买。被告人李光辉可以肯定穗丰公司从来没有从本地的农户手中直接购买过稻谷。2）从2010年以来一直到今年，购销公司、穗丰公司在购销过程中都有低价购买、高价入账和高价卖出，低价入账的情况。但具体每笔业务套取了多少金额不入账，要郭臣英才清楚。具体的操作模式一般都是在每笔业务之前，李光辉与郭臣英、杨琼、熊某、何某1开会，商量提取费用来作为单位开支，最后经李光辉同意后再由郭臣英负责采购和销售，由杨琼负责将账上做平。3）当庭陈述：打款1500000元在我的账户上是事实，但有一部分款项用来买粮食入账了的，财务上如何做账不清楚，是一收一销平的账。上述证据间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查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李光辉提出没得这笔钱的辩解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罗桦、贺红源提出2010年3月至4月修文县粮油购销有限责任公司转入被告人李光辉的私人账户1510000元,后又分三次转账1000000元给郭臣英,并由崔某1、顾某业务周转金通过采购入库进行冲账。由于上述业务并非被告人李光辉经办,款项进出也是购销公司经办人崔某1、顾某与会计财务人员办理。因此,仅凭被告李光辉收到1510000元后转出1000000元,并以杨琼、崔某1说剩余款项1510000元中含差价款277923元,就认定被告人李光辉贪污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1.纵观本案，购销公司属于一套人马两块牌子，既经营购销公司业务，又经营穗丰公司业务，会计杨琼既做购销公司的财务账，又做穗丰公司的财务账，客观上为几名被告人及其他人员骗取、侵吞国有资金提供了便利条件。2.作案手段。1）纯粹造假，无任何购销业务，通过做虚假财务账，骗取购销差价，如2010年穗丰公司轮换稻谷2000吨稻谷过程中，在未收购任何稻谷的情况下，通过虚假财务账，骗取修文县人民政府拨付的轮换粮食的差价。2）在购买粮食过程中，公司采取低价格收购、高价格做账，以及在销售过程中，公司高价格销售低价格做账，以套取、截流国有资金，这些资金有的进入公司小金库，有的在少数几个人手中。3）购销公司采购人员低价格市场采购、高价格向财务报账，或者高价格向市场销售、低价格向财务报账，骗取购销差价，这部分资金被购销员占有或者私分，如郭臣英供述其在向湖南芷江购买的295.470吨稻谷中，报账时是按每公斤单价2.36元报账，报账金额是697214元，产生的差价26497元与李光辉分了。综上，在采购环节中，首先，具体采购人员在实际采购单价的基础上，向财务虚报采购单价，侵吞差价，其次，财务又在采购人员所报单价的基础上又虚高做账，再次侵吞公司财产。两次差价均由公司打款到供货方账户，再由相关人员获取。2.差价部分数额认定，被告人杨琼作为会计，其陈述当郭臣英从湖南芷江将最后一批295.470吨稻谷买回来后，其按实际购买的单价与其做账的单价计算，中间产生了277923.68元的差价，这说明当年实际购买的1815.974吨稻谷已经入库后，杨琼按实际购买的单价与其做账的单价经计算后产生差价277923.68元。经贵州红华司法会计鉴定所鉴定：根据穗丰公司及购销公司明细账及会计凭证、郭臣英和杨琼的笔记本，已采购部分的稻谷形成的账实际差价277923.68元，被包含在留存于被告人李光辉处的510000元中，故本院认定，2010年，在购买修文县人民政府规定的2000吨稻谷过程中，购销公司通过低价购入高价做账的方式产生的差价为277923.68元。3.关于贪污数额的认定，2010年，被告人李光辉和崔某1分别从购销公司以业务周转金形式共借款1510000元用于购买稻谷，但1510000元全部由购销公司转账至被告人李光辉账户，被告人李光辉收到1510000元后，分三次转账1000000元给郭臣英用于到湖南芷江购买稻谷，对余款510000元被告人李光辉不能说清去向，这一指控，被告人李光辉并不否认，被告人杨琼陈述这2000吨稻谷在实际收购中收购稻谷的款是崔某1以业务周转金的形式借出来的，相关会计凭证也证实，当年实际购买的1815.974吨稻谷也按实际收购价冲抵了崔某1的借款，按理该差价款应该在崔某1处，但因被告人李光辉和崔某1分别从购销公司以业务周转金形式借款1510000元中尚有510000元在李光辉处，李光辉不能说清去向，至于阳某1为何多打款到被告人李光辉的账户上，被告人李光辉没有说清楚，但实际采购价格与阳某1报账的价格是否相同，结合公司人员惯用的作案手段，本桩采购业务是否存在低价格市场采购、高价格向财务报账的问题，侦察机关未进一步侦察核实，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认证原则，多打款的部分不认定为贪污数额，本院以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277923.68元认定被告人李光辉贪污的金额。故该辩护意见本院部分予以采纳。（三）2014年2月至2015年4月，郭臣英分别以业务周转金形式从购销公司借款4003861.92元用于购买大米，购销公司应付阳某1大米款3188321.42元，但郭臣英实际支付阳某13290632.40元。2015年4月17日，阳某1将多收到的102310.98元转账给被告人李光辉账户，被告人李光辉收到该款并未上交到购销公司，而将102310.98元予以侵吞。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光辉当庭表示无异议，且有穗丰公司及购销公司明细账及会计凭证、郭臣英银行流水、李光辉银行流水、阳某1银行流水等书证；证人郭臣英、杨琼等证言；贵州红华司法会计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被告人李光辉的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证据间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查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李光辉提出拿了9万余元去买酒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光辉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四）2013年5月，购销公司向某1购买大米45364公斤，应支付大米款164890元。2013年6月5日，罗某1以业务周转金形式从购销公司借款218654元，购销公司将218654元转账至罗某1账户后，当日罗某1转账218654元至被告人李光辉账户。被告人李光辉收到该款后实际支付阳某1164890元，后被告人李光辉将余款53764元侵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穗丰公司及购销公司明细账及会计凭证、罗某1银行流水、李光辉银行流水、阳某1银行流水证实与本案相关的账务往来情况。2.鉴定意见：贵州红华司法会计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实根据穗丰公司及购销公司明细账及会计凭证、罗某1银行流水、李光辉银行流水、阳某1银行流水、罗某1笔录等证据，李光辉截留公司财产53764元。3.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此笔采购系从阳某1处采购，由罗某1借款218654元，当日将此款项转至李光辉个人账户。上述证据间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查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李光辉提出没得这笔钱的辩解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光辉截流的53764元事实。但该款项并非起诉书指控的购得大米的差价款,因按此计算,收购大米的成本价仅1.3元/斤,明显与当时的收购价格不符，因此该指控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购销公司向某1购买大米45364公斤，应支付大米款164890元，经计算单价为1.82元/斤,不是被告人李光辉及其辩护人所称的仅1.3元/斤,且其截流的金额有贵州红华司法会计鉴定所鉴定意见书佐证，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五）2013年7月，郭臣英以业务周转金的形式从穗丰公司领款2097920元，同年7月，根据被告人李光辉的安排，杨琼使用本地农户虚假购销发票冲抵郭臣英借款2097920元。该款实际已变成保管在郭臣英处且可以自由支配、占有的公司账外款。后根据李光辉的安排，郭臣英在该款中转账2000000元给李某2华（该款为修文县中医院向购销公司的借款），同时以现金形式上交购销公司97920元。2013年9月、10月、2014年1月，根据被告人李光辉的安排，购销公司分别偿还郭臣英共计2000000元（郭臣英转账至李某2华账户的2000000元），另根据李光辉的安排，2014年1月，郭臣英又向购销公司借了157628元。上述四次领款共计2157628元。2013年9月至2014年1月期间，购销公司向某1处购买大米339619公斤，应付阳某1大米款1603000元，但根据李光辉的安排，郭臣英分别于2013年9月、10月、2014年1月共计支付阳某12157628元（该款不包含2013年郭臣英从购销公司借款1575800元并转款1015800元给阳某1部分），2014年5月16日，阳某1将郭臣英多付的大米款554628元转账至被告人李光辉账户（阳某1实际转账729903.56元至被告人李光辉账户），被告人李光辉收到该款后并未上交到购销公司，而将554628元予以侵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穗丰公司及购销公司明细账及会计凭证、购销公司郭臣英往来明细账及会计凭证、郭臣英个人账户、购销公司库存商品明细账、阳某1驾驶员提供的发货单证实与本案相关的账务往来情况，阳某1实际运货情况。2.鉴定意见:贵州红华司法会计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实：根据穗丰公司及购销公司明细账及会计凭证、购销公司郭臣英往来明细账及会计凭证、阳某1笔录（5册61页）、郭臣英个人账户、购销公司库存商品明细账等证据，李光辉侵吞公司财产554628元。3.证人证言（1）阳某1证言的内容：1）阳某1向购销公司购买的这批稻谷单价是阳某1和郭臣英商谈的，单价是每公斤2.4元。2）阳某1拉完稻谷以后问李光辉这批稻谷款如何支付，李光辉叫阳某1把稻谷款打到他的账户上，后阳某1就将这批稻谷款七十多0000元打给了李光辉。3）“阳某1农村信用社账户：2019030001020103563220银行存取款明细”，经阳某1看过，在2014年5月16日阳某1转给李光辉账户的729903.56元就是阳某1向购销公司购买稻谷的款。（2）证人杨琼的证言的主要内容：1）有关穗丰公司财务方面：穗丰公司2013年7月17＃、18＃、19＃财务凭证及附件全是虚假的，在2013年7月穗丰公司根本就没有买进和卖出700吨稻谷，之所以在穗丰公司财务凭证上有郭成英买进700吨稻谷和穗丰公司卖出700吨稻谷给购销公司的账，是当时李光辉安排的，李光辉说财政补贴到了，穗丰公司要轮换稻谷才能申请到财政补贴，所以我才在穗丰公司财务账上做了一笔虚假的销售700吨稻谷给购销公司的账和郭成英买进700吨稻谷到穗丰公司的账。在穗丰公司公司账上，卖出给购销公司这虚假的700吨稻谷的单价是每公斤2.2元，总金额是1540000元，向郭臣英虚假购买的704吨我在账上做账的单价是每公斤2.98元，数量是按照704吨入账的，有4吨是以损耗的方式做账的，做账的总金额是2097920元。购销差价是557920元。穗丰公司2013年7月11＃财务凭证及附件，正是郭臣英从穗丰公司领出2097920元的依据，该款已经支付到郭臣英的账户了的。郭臣英领出的这笔钱后，我在做账时用2013年7月17＃、18＃、19＃财务凭证及附件冲抵了这笔业务周转金；2）有关购销公司财务方面：在购销公司财务账上，从穗丰公司买入的虚假的700吨稻谷是以用稻谷加工成大米的方式换回339.619吨大米来做账的。购销公司“2013年7月31#、2013年8月20#财务凭证及附件”上用700吨稻谷加工成339.619吨大米是虚假的。这339.619吨大米，实际上是当年购销公司用郭臣英手中的钱从阳某1处购买了339.619吨大米，金额是1603000元，购销公司2013年7月31＃、8月20＃财务凭证及附件上的金额就是当年应该支付给阳某1的大米款，笔款就是用郭臣英从穗丰公司领出的款。（3）证人郭臣英的证言的主要内容：1）2013年7月，李光辉叫我打借条从穗丰公司借款2097920元，该款借出来后，并没有用于收购稻谷，而是根据李光辉的安排，我转了2000000元到修文县中医院的账户上，剩下的97920元挂在我的账户上了。“郭臣英信合账户银行卡流水中2013年7月24日转账的2000000元”就是直接转账给修文县中医院的。我借的这笔款杨琼在穗丰公司财务上用虚假的农户收购手工发票给我冲抵了，穗丰公司2013年7月17＃、18＃、19＃财务凭证及附件就是冲抵的凭证，实际上这三笔业务并没有真实发生；2）我转账到中医院的2000000元在2013年9月、2013年10月和2014年1月的时候，杨琼和李光辉安排我打领条从购销公司领出2000000元，李光辉要求我把这2000000元打款给阳某1，收到款后，我就根据李光辉的安排转了分三次转了2000000元给阳某1，另外在2014年1月还从购销公司借了157628元并转给了阳某1。购销公司2013年9月1日凭证和附件上，我打收条从购销公司领取到500000元；10月3日凭证和附件上，我打收条从购销公司领取到500000元；2014年1月2日凭证和附件上，我打收条从购销公司领取到1000000元；2014年1月2日凭证和附件上，我打领条从购销公司领取到157628元。这几张领条上“郭臣英”的名字都是我的签字。我收到钱以后，我就将2157628元全部转账给阳某1了的。我领钱的时候都是李光辉安排的，条子是杨琼叫我去打的，李光辉叫我领钱和杨琼叫我打条子都说的是要打米款给阳某1。阳某1从2011年以来一直在向购销公司供应大米。这2157628元中应该包含真实应该支付阳某1的大米款。我打款给阳某1的2157628元，与之前核对的在2013年打款给阳某1的1015800元没有联系；3）穗丰公司2013年7月17＃、18＃、19＃财务凭证及附件、购销公司2013年7月31＃、8月20＃财务凭证及附件中的700吨稻谷没有真实发生，应该是杨琼处理财务才这样做的账。4.被告人李光辉的供述和辩解：当庭辩解，谁去打的条子，怎样平的账自己不清楚。上述证据间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查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李光辉提出没得这笔钱，谁去开的发票及财务上是怎样平的账其不知道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所提2014年5月阳某2将与购销公司收购大米的多收取的差价款544628元转账到被告人李光辉账上是事实。但该款项并非被告人李光辉经手安排,相关经办人员、财务人员是如何平账并未查清,544628元的去向也不清楚,加上被告人李光辉与阳某2之间还有其他的经营往来。因此,仅凭上述款项打到被告人李光辉账户上就认定被告人李光辉贪污明显证据不足。实际上55万余元的资金性质走向和处理模式和前述1510000元的情况基本属于同一情况,办理借款的相关手续不是李光辉本人经办的,被告人李光辉是否贪污,需要进一步查清。因此,公诉机关不进一步查明该资金的走向,同样导致指控被告人李光辉贪污550000元,证据不足,不能认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1.纵观本案，购销公司属于一套人马两块牌子，既经营购销公司业务，又经营穗丰公司业务，会计杨琼既做购销公司的财务账，又做穗丰公司的财务账，客观上为几名被告人及其他人员骗取、侵吞国有资金提供了便利条件。2.作案手段：1）纯粹造假，无任何购销业务，通过做虚假财务账，骗取购销差价，如2010年穗丰公司轮换稻谷2000吨稻谷过程中，在未收购任何稻谷的情况下，通过虚假财务账，骗取修文县人民政府拨付的轮换粮食的差价；2）在购买粮食过程中，公司采取低价格收购、高价格做账以及在销售过程中，公司高价格销售低价格做账业务，以套取、截流国有资金，这些资金有的进入公司小金库，有的在少数几个人手中；3）购销公司采购人员低价格市场采购、高价格向财务报账，或者高价格向市场销售、低价格向财务报账，骗取购销差价，这部分资金被购销员占有或者私分，如郭臣英供述其在向湖南芷江购买的295.470吨稻谷中，报账时是按每公斤单价2.36元报账，报账金额是697214元，产生的差价26497元与李光辉分了。综上，在采购环节中，首先，具体采购人员在实际采购单价的基础上，向财务虚报采购单价，侵吞差价，其次，财务又在采购人员所报单价的基础上又虚高做账，再次侵吞公司财产。两次差价均由公司打款到供货方账户，再由相关人员获取。3.就本桩指控来分析，不论是穗丰公司的财务账或者是购销公司的财务账，均由会计杨琼负责处理，被告人李光辉并不亲自经办这些业务，这是客观事实。根据证人杨琼、郭臣英的证言，不论是穗丰公司虚假轮换700吨稻谷、还是打款给修文县中医院以及打款给阳某1，均系根据被告人李光辉的安排进行，被告人李光辉作为公司经理，安排会计杨琼对700吨稻谷进行虚假轮换必定会产生差价，关于这点，被告人李光辉作为公司经理，比任何其他人都清楚；2.关于贪污数额认定，贵州红华司法会计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实：根据穗丰公司及购销公司明细账及会计凭证、购销公司郭臣英往来明细账及会计凭证、阳某1笔录（5册61页）、郭臣英个人账户、购销公司库存商品明细账，被告人李光辉在采购大米过程中虽不直接做财务账务，但被告人李光辉分管财务，本次采购中产生的差价打款在被告人李光辉的账户上，被告人李光辉及其辩护人并不否认。至于阳某1为何多打款20余万元到被告人李光辉的账户上，被告人李光辉没有说清楚，但实际采购价格与阳某1报账的价格是否相同，结合公司人员惯用的作案手段，本桩采购业务是否存在低价格市场采购、高价格向财务报账的问题，侦察机关未进一步侦察核实，公诉机关也未予以指控，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认证原则，多打款的20余万元不认定为贪污数额，而公诉机关仅以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554628元作为认定被告人李光辉贪污的金额是适当的，本院予以采信。故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人李光辉个人共计贪污1588626.66元。六、被告人李光辉、杨琼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2012年上半年，被告人杨琼和罗某1（另案处理）从罗某1姐姐罗某2处各借款100000元高利贷用于投资修建修文县栖凤大道，因偿还利息压力大等原因，二人将实情告知被告人李光辉，并称想从购销公司借款偿还自己的高利贷。2012年7月2日，在被告人李光辉的授意下，被告人杨琼和罗某1分别从购销公司借款100000元，并将该款用于偿还罗某2的高利贷。2014年12月1日，被告人杨琼和罗某1分别将各自借款归还购销公司。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光辉、杨琼当庭表示无异议，且有被告人杨琼和罗某1向购销公司借款凭证、借条、还款凭证等书证；证人罗某1、崔某1、崔某2的证言；被告人杨琼、李光辉的供述在卷佐证，证据间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查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李光辉提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的辩解意见，经查：2012年上半年，被告人杨琼和罗某1从罗某2处各借款100000元高利贷用于投资修建修文县栖凤大道，因偿还利息压力大等原因，二人将实情告知李光辉，并称想从购销公司借款偿还自己的高利贷。2012年7月2日，在李光辉的同意下，被告人杨琼和罗某1分别从购销公司借款100000元，并将该款用于偿还罗某2的高利贷，在借款时被告人杨琼为购销公司会计，罗某1属该公司工作人员，当时任购销公司办公室主任，被告人李光辉为购销公司经理，被告人李光辉在被告人杨琼和罗某1的请求下个人决定将购销公司公款给二人使用，并非为了谋取单位利益，被告人李光辉、杨琼有共同挪用公款的主观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挪用公款100000元用于偿还高利贷的事实，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七、被告人杨琼和罗某1共同贪污的犯罪事实2015年4月，罗某1从购销公司借款38200元，在此之前，罗某1发放低保粮应交回购销公司23000元。2015年11月，被告人杨琼在购销公司买大米过程中以低价购入，高价做账的方式提取61200元，后被告人杨琼与罗某1共谋由被告人杨琼安排阳某1出具一张61200元的虚假领条用于冲抵罗某12015年4月向购销公司38200元借款及23000元发放低保粮应交款。后被告人杨琼和罗某1将61200元私分，其中被告人杨琼分得30000元，罗某1分得312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杨琼在开庭审理中不持异议，且有被告人杨琼的主体身份资料、贵州省粮食系统记账凭证、收款收据等书证；证人罗某1、阳某1、李光辉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杨琼的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证据间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查实，足以认定。另查明，被告人郭臣英到案后主动供述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与被告人李光辉共同贪污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杨琼到案后主动供述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与被告人李光辉和罗某1共同贪污的犯罪事实，且提供了相关财务凭证、笔记本等书证，为侦破被告人李光辉贪污案起了很大作用。2017年6月2日、10月9日，被告人郭臣英主动上缴涉案款430000元；2017年6月2日、9月30日、10月31日，被告人杨琼主动上缴涉案款430000元。二人所缴涉案款现暂存于贵阳银行修文支行县纪委涉案款专户中。全案综合类证据：1.书证：（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李光辉、郭臣英、杨琼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修文县粮油购销有限责任公司、修文县穗丰粮油储备有限公司、修文县粮油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性质都属于国有独资。（3）修粮办字（2003）33号、[2009]71号关修文县粮食局文件复印件、购销公司购销办字（2004）9号文件：证实2003年8月28日，修文县粮食局聘任李光辉任修文县粮油购销有限公司经理（法定代表人）；郭臣英、陈某2为副经理；2009年11月16日，聘任李光辉任修文县穗丰粮油储备公司经理。2004年4月2日，经修文县粮油购销公司经理办公会决定：将杨琼借调到购销公司任财会科科长。（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郭臣英到案后主动供述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与被告人李光辉共同贪污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杨琼到案后主动供述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与被告人李光辉和罗某1共同贪污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李光辉在被立案前，修文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在对其进行询问过程中，李光辉如实陈述了自己私分国有资产的犯罪事实，陈述了自己涉嫌贪污的部分事实。2017年7月24日本案立案侦查后，在对李光辉讯问过程中，李光辉如实供述了自己私分国有资产和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供述了自己涉嫌贪污的部分事实。（5）存取款明细：证实李光辉、郭臣英、杨琼、罗某1、周某1、阳某1自2009年至2017年银行存取款明细。（6）购销公司、穗丰公司账本：证实购销公司、穗丰公司自2009年至2017年账目收支情况。2.同步录音录像光碟27袋：证实侦查机关在讯问被告人李光辉、郭臣英、杨琼过程中不存在刑讯逼供、诱供等违法情况。量刑证据：书证：修文县纪委关于郭臣英、杨琼退缴款项的情况说明，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单据：证实2017年6月2日、10月9日，被告人郭臣英主动上缴涉案款430000元；2017年6月2日、9月30日、10月31日，被告人杨琼主动上缴涉案款430000元。二人所缴涉案款现暂存于贵阳银行修文支行县纪委涉案款专户中。上述证据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李光辉及三名辩护人所提三名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及相关资金的性质问题、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情节问题，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数额。有相关明细账及相关会计凭证、贵州红华司法会计鉴定所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在卷佐证，且三被告人在开庭审理中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关于所私分资金性质。从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证据可以得出，三被告人所分资金来源于两部分，其中第一类指控为2010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李光辉安排被告人郭臣英、杨琼在购销公司稻谷和大米等采购业务中，采取以低价购入、高价入账，高价售出、低价入账等方式套取、截留的资金，该笔资金属于国有企业在经营活动中获取的利润，属于国有财物，上述资金被套取、截留后进入公司小金库，由被告人李光辉等人决策，以发放“奖金”形式私分，三被告人主观上有套取、截留国有财物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将所套取、截留资金在账外（小金库）进行私分的行为，三被告人的行为符合私分国有资产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以私分国有资产罪定罪处罚；第二类指控为2010年至2017年期间修文县人民政府支付给穗丰公司的保管费、粮油价差，结合修文县人民政府关于由修文县粮食局组建成某丰公司相关文件规定，该笔资金属于公共财物。上述资金理应在粮食轮换、贮存过程中据实开支使用，以保证国家粮食储备安全，三名被告人置国家粮食储备安全于不顾，由李光辉等人决策，以发放“奖金”形式私分，三被告人主观上有私分公共财物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私分的行为，三被告人的行为符合私分国有资产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亦应以私分国有资产罪定罪处罚。3.关于上级主管部门是否监督到位、是否提出意见、是否责令整改与三被告人是否私分国有资产无必然联系，本案不予评判。4.关于公司集体讨论决定发放奖金的问题。被告人李光辉、郭臣英、杨琼分别为购销公司的经理、副经理和会计，身负公司经营、管理、监督的职责，不但不以身作则，加强廉政建设，反而以公司集体决策的名义将违法截流在小金库中的国有资产以奖金的名义发放，属于私分国有资产的行为。如果未经集体讨论决定，由少数几个人私分，则属于贪污行为。5.关于三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问题。被告人李光辉、郭臣英、杨琼分别为购销公司的经理、副经理和会计，均有管理国有资产的职责，被告人李光辉作为主要负责人，有决策、审批等关键环节的权力，其召集会议讨论决定将截流在小金库的国有资产以奖金的名义发放，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郭臣英、杨琼负有管理国有资产的职责，参与决策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综上，被告人李光辉及三名辩护人所提定罪部分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但所提量刑情节方面的建议本院予以支持。6.被告人郭臣英到案后主动供述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与被告人李光辉共同贪污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杨琼到案后主动供述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与被告人李光辉和罗某1共同贪污的犯罪事实，均属于自首。7.2017年6月2日、10月9日，被告人郭臣英主动上缴涉案款430000元；2017年6月2日、9月30日、10月31日，被告人杨琼主动上缴涉案款430000元。认定二被告人具有悔罪表现。8.被告人郭臣英、杨琼到案后除主动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外，还如实陈述了涉及被告人李光辉个人贪污的相关事实，特别是两名被告人提供的完整财务凭证及个人笔记本等书证，为查清被告人李光辉个人贪污数额发挥了重要作用，认定为立功情节。9.李光辉提出立功，经核实，被告人李光辉、杨琼、郭臣英的到案后，向侦察机关检举修文县民政局救灾救济科科长刘开荣受贿案，该刘开荣已因犯受贿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10.关于本案赃款发还问题：三被告人所分资金来源于两部分，其中第一类属于国有财物，应发还购销公司，第二类为修文县人民政府支付给穗丰公司的保管费、粮油轮换价差，该笔资金属于公共财物，应发还修文县财政局。（1）被告人杨琼上缴涉案款430000元中，有240535元从穗丰公司分得，应发还修文县财政局；余款189465元来源于购销公司，其中有30000元系与罗某1共同贪污款（罗某1已退款31000元），有109800元从购销公司分得，其余49665元为退缴与被告人李光辉共同贪污款，均应发还购销公司。（2）被告人郭臣英上缴涉案款430000元中，有222575元从穗丰公司分得，应发还修文县财政局；余款207425元来源于购销公司，其中有有111000元从购销公司分得，其余96425元为退缴与被告人李光辉共同贪污款，均应发还购销公司。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光辉在担任修文县粮油购销有限责任公司、修文县穗丰公司经理期间伙同公司副经理被告人郭臣英、公司会计被告人杨琼，在购销稻谷、大米过程中，以低价买入、高价入账，高价卖出、虚假入账的方式截留资金2103189.78元，并以发放“奖金”的形式私分给职工1083300元；以发放“工资”和“奖金”的形式将政府支付的保管费、价差补贴私分给职工2162775元。在购销稻谷、大米过程中，被告人李光辉、郭臣英截留资金170337元并予以侵吞；在购销稻谷、大米过程中，被告人李光辉、杨琼截留资金380710元并予以侵吞；在公司收取租金、采购稻谷和大米过程中，被告人李光辉截留租金和稻谷、大米价差共计1588626.66元并予以侵吞。被告人杨琼伙同罗某1利用职务之便，虚假做账，侵吞国有资产61200元。被告人李光辉在担任购销公司经理期间，私自将公款100000元挪用给被告人杨琼用于投资，并将公款100000元挪用给罗某1用于投资。其中被告人李光辉、郭臣英、杨琼参与私分国有资产3246075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李光辉参与贪污2139673.66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杨琼参与贪污38071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郭臣英参与贪污170337元，数额较大；被告人李光辉参与挪用公款20000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杨琼参与挪用公款100000元，数额较大。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已单独或共同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的规定，其中，被告人李光辉、杨琼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挪用公款罪；被告人郭臣英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依法应予惩处，且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对三名被告人的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但指控金额有误，应以本院查明的金额为准。被告人杨琼、郭臣英到案后主动供述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各自贪污的犯罪事实，应该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光辉、郭臣英、杨琼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私分国有资产犯罪中，被告人杨琼、郭臣英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郭臣英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参与私分国有资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杨琼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参与私分国有资产、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光辉当庭对私分国有资产的事实及对部分贪污的事实表示认可，但对私分国有资产罪的指控罪名不认可，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郭臣英、杨琼分别主动上缴涉案款各430000元，具有较好的悔罪表现，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结合本案案情、情节以及三名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第三百九十六条：“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的，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光辉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百万元；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十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百万元，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4日起至2028年7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琼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1个月零25日折抵刑期1个月零25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郭臣英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总和刑期一年零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3个月零7日折抵刑期3个月零7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杨琼所上缴涉案款人民币430000元中，240535元发还修文县财政局，189465元发还修文县粮油购销有限责任公司。五、被告人郭臣英上缴涉案款人民币430000元中，222575元发还修文县财政局，207425元发还修文县粮油购销有限责任公司。六、继续追缴其余犯罪所得，分别发还修文县粮油购销有限责任公司及修文县财政局俱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郑永周审 判 员  李沙沙人民陪审员  刘光芬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李家志书记员陈海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