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民终60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三面向版权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面向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大成里秀园**楼东侧楼**（卢沟桥企业集中办公区），法定代表人：詹启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岩，广东瑞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大学城图书馆（深圳市科技图书馆），，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西丽深圳大学城北京大学深圳研究生院****法定代表人：李桂芬，馆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巍，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世纪读秀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读秀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四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44Ｑ。法定代表人：季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巍，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戚啸贤，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世纪新盘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盘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镇幸福西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687。法定代表人：张幸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戚啸贤，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图书馆，，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莲花街道福中一路**深圳图书馆法定代表人：张岩，馆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胜文，广东仁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鹏，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大学，住所地，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南海大道**iv>法定代表人：李清泉，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巍，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世纪超星信息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超星公司”），所在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三街**金隅嘉华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Ｔ。法定代表人：付国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鲍艳杰，女，蒙古族，1981年8月5日出生，住，住所地：内蒙所地：内蒙古赤峰市/div>上诉人三面向公司、深圳大学城图书馆、读秀公司、新盘公司与被上诉人深圳图书馆、深圳大学、超星公司侵害作品著作权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4民初17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三面向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2、改判支持其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诉讼请求为读秀公司、新盘公司、深圳图书馆、深圳大学、深圳大学城图书馆、超星公司赔偿三面向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2017）粤0304民初1757、1775号二案共计18,053.32元）；3、读秀公司、新盘公司、深圳图书馆、深圳大学、深圳大学城图书馆、超星公司共同负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一、“深圳文献港”由深圳图书馆、深圳大学、深圳大学城图书馆、超星公司、读秀公司、新盘公司共同构建，构成共同侵权；一审时当庭演示登陆全国图书馆参考咨询服务平台显示：从外部无法登陆该网站，也无法向该网站发送、接收文字作品的请求，只有通过登陆深圳文献港才有一个页面显示该平台，对该事实一审判决没有作出任何表述和认定。二、一审判赔金额过低。上诉人深圳大学城图书馆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三面向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三面向公司负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涉案作品系由与深圳大学城图书馆合作的数据提供商重庆维普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维普”）、同方知网（北京）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知网”）提供。故深圳大学城图书馆使用涉案作品具有合法来源，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独秀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三面向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三面向公司负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三面向公司混淆了民事主体与网站内容，深圳文献港并不是民事主体，没有资格实施任何行为，本案中各方当事人都以自己名义独立实施独立行为，应当对各自的行为负责。不存在所谓由于共建深圳文献港对深圳文献港所发生的事实承担责任，何况本案当事人的关系不能以“共建”一词概括，文献港的网站、结构、代码都是由读秀公司提供，图书馆提供的是书目信息以及用户信息，只有认证的读者才可以登陆深圳文献港，即图书馆提供的本案文章相关内容。上诉人新盘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三面向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三面向公司负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会员图书馆和第三方数据库签署了协议，可以从数据库中获得相关书籍的书目。不可能每个数据库都搬到全国图书馆参考咨询服务平台。这里面涉及两个网站，深圳文献港，全国图书馆参考技术咨询服务平台，深圳文献港是读秀公司办的，全国图书馆参考咨询服务平台是新盘公司办的。会员图书馆和第三方签署协议后，会员图书馆可以在馆内下载到涉案文献。在馆内下载涉案文献，再通过全国图书馆参考咨询服务平台的方式发送给认证的读者。这个过程中，全国图书馆参考咨询服务平台的网站或各类数据库都不与第三方数据库相联的。我司不构成侵权。被上诉人深圳大学、深圳图书馆述称：没有实际参与深圳文献港的运作，深圳图书馆主要是允许读秀公司抓取本馆所有的书目信息。被上诉人超星公司述称：超星公司仅仅是给世纪读秀公司提供技术支持，并不是为深圳文献港提供技术支持。读秀公司对外合作网站宣传时会打上超星公司的LOGO和标识。一审将（2017）粤0304民初1757、1775号合并判决如下：一、深圳大学城图书馆、读秀公司、新盘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三面向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600元；二、驳回三面向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详见一审判决书）清楚，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深圳大学城图书馆提交以下证据：1、公证书《盘点TCL》网页打印件，证明涉案文章系由维普数据提供商提供。2、公证书《盘点TCL》打印件，证明右上角有相关网址显示，但被油墨所掩盖一大部分内容，只显示出了“com”。3、公证书打印件，证明涉案文章获取资源涉及维普和cnki。4、知网www.cnki.net网站查询文章步骤截图，证明涉案文章系由知网数据提供商提供。上述证据与一审期间深圳大学城图书馆与维普、知网数据提供商所签署的相关协议相结合，拟证明，深圳大学城图书馆已尽到注意义务，且涉案文章有合法来源，故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三面向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1、对证据1-3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如确是我方提交公证书中的内容，涉案文字作品也是从深圳文献港发送，深圳文献港从何处获得涉案作品，与本案无关。2、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一审时未提交，且知网存储有涉案文字作品，并不意味知网不侵权，因为权利人未将涉案文字作品授权或许可知网使用。在深圳大学城图书馆提交的与知网的协议中并无涉案文字作品的描述，故该证据不能证明深圳大学城图书馆合法取得涉案文字作品的使用权。一审当庭演示登陆“全国图书馆参考咨询服务平台”的过程。显示：从外部无法登陆该网站，也无法向该网站发送、接收文字作品的请求；只有通过登陆“深圳文献港”，才有一个页面显示该平台进入。深圳文献港网站页面下方标注“深圳文献港Ｃ2015-poweredby超星”；超星公司、读秀公司二审当庭均否认：“超星”与本案超星公司具有同一性。另查明：深圳图书馆、深圳大学、深圳大学城图书馆分别在类案（2017）粤03民终16891-16898中，向本院提交书面《情况说明》称：1、其开放数据端口，允许读秀公司采集“MARC”格式的书目数据。书目数据非全文内容，而是指书名或期刊名、版次、出版时间、馆藏信息等数据信息。2、其允许读秀公司对馆藏图书、期刊信息进行链接展示，对接图书馆自动化管理的系统并设置链接，显示图书馆藏信息。图书馆藏信息指的是，本馆馆藏的纸质图书位于本馆的具体书架的具体位置的信息。3、其向已办理借阅证的读者提供“读者证”（账号）和密码，允许持证读者登录并使用“深圳文献港”。“深圳文献港”系公益性质平台，为响应国家号召，实现文献资源信息共享信息而搭建，符合《公共图书馆法》的相关规定，其在此中无任何收益或创收。深圳图书馆、深圳大学、深圳大学城图书馆还说明：1、“深圳文献港”登录的方式有两种，一种是凭借相关图书馆的借阅证（账号）直接从“深圳文献港”进行登录；另一种是深圳图书馆、深圳大学图书馆、深圳大学城图书馆网站上设置了指向“深圳文献港”的链接，持证读者点击该链接后跳转到“深圳文献港”网站，输入“账号和密码”后登录。“深圳文献港”上无其馆藏图书全文内容。注册读者登录“深圳文献港”后，可以检索其书目数据和馆藏信息，但不能阅读全文内容。读秀公司出具《情况说明》称：1、登记、注册域名，并在域名项下搭建“深圳文献港”网站；2、对各家图书馆的持证读者用户进行认证管理，并及时更新；3、抓取、整合各家图书馆“MARC”格式的书目数据，并及时更新；4、设置对各家图书馆拥有的图书馆藏信息进行自动化管理的系统的链接，显示各家图书馆的图书馆藏信息，并及时更新；5、全网搜索并设置对第三方文献资源的链接；6、设置对全国图书馆参考咨询联盟平台的链接，但该行为与本系列案无关；7、安装读秀公司合法拥有的文献、视频资源等本地镜像，但该行为与本系列案无关。“深圳文献港”系公益性质平台，为响应国家号召，实现文献资源信息共享信息而搭建，符合《公共图书馆法》的相关规定，读秀公司在此中无任何收益或创收。读秀公司、超星公司均称，超星公司仅为“深圳文献港”提供技术支持。但两公司均未提交双方合作方式及具体内容以及相关依据。超星公司称其没有参与合建“深圳文献港”，仅对读秀公司给予需要的技术支持。另查明，根据三面向公司提交的（2015）郑黄证民字第4284号公证书载明，涉案文章《微利时代空调代理商的生存之道》可从知网、维普中获得，涉案文章《盘点TCL》可从维普中获得。深圳大学城图书馆与知网签订协议约定“知网授权深圳大学城图书馆或当地其他图书馆的持证读者提供CNKI系列资源的文献信息馆外服务”；深圳大学城图书馆与维普签订服务协议约定“维普授权深圳大学城图书馆或当地其他图书馆的持证读者提供维普数据系列资源的文献信息馆外服务”；深圳大学城图书馆与北京万方数据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方”）签订协议约定“万方授权深圳大学城图书馆或当地其他图书馆的持证读者提供万方数据系列资源的文献信息馆外服务”。三面向公司在二审庭审中对前述协议的真实性当庭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侵害作品著作权纠纷。各方当事人对以下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依法确认：三面向公司明确其主张的权利基础为：复制权、发行权、其他权利；“深圳文献港”（××）系由深圳图书馆、深圳大学图书馆、深圳大学城图书馆联合创建；读秀公司系该网站ICP备案的主办单位；新盘公司系“全国图书馆参考咨询服务平台”（××）ICP备案的主办单位；本案侵权作品邮件的发送人及图书馆为深圳大学城图书馆。根据三面向公司、读秀公司、新盘公司、深圳大学城图书馆的上诉请求，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三面向公司的原告主体资格是否适格；二、读秀公司、新盘公司、超星公司、深圳图书馆、深圳大学与深圳大学城图书馆是否构成共同侵权；三、深圳大学城图书馆等当事人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三面向公司的原告主体资格问题。三面向公司通过与方世文等作者签订《版权转让合同书》，支付对价，继受取得涉案全部文字作品的财产性著作权，有权在本系列案中作为原告提起诉讼。关于各被告是否构成共同侵权。法律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构成侵权；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因本案的侵权作品邮件发件人、直接侵权人为深圳大学城图书馆；根据一审查明“深圳文献港”、“全国图书馆参考咨询服务平台”及其原文传递服务的运营模式，本院分析、认定各行为人行为如下：首先，关于深圳图书馆、深圳大学图书馆、深圳大学城图书馆实施的相关行为。“深圳文献港”（××）系由深圳图书馆、深圳大学图书馆、深圳大学城图书馆联合创建，只有凭借前述成员图书馆的借阅证（账号）才能登录“深圳文献港”。其次，关于“深圳文献港”、“全国图书馆参考咨询服务平台”，即读秀公司、新盘公司实施的相关行为。读秀公司是网站“深圳文献港”的ICP备案主办单位及实际运营单位，负责该网站的日常运营、信息维护和网页架构等，其将参与“深圳文献港”的各成员图书馆购买的数据库的文献信息收录入网站“深圳文献港”，读者在网站“深圳文献港”上进行搜索可以查阅到相应的文献信息。如读者需获取相关文献全文，其可使用成员图书馆的读者证账号密码登陆网站“深圳文献港”，并通过搜索查找到的相关文献信息页面中的“邮箱接收全文”按键，定向链接至由新盘公司运营的“全国图书馆参考咨询服务平台”，留存电子邮箱，发送请求至该平台后台。所有参与该平台的相关图书馆馆员均可在该平台后台中看到读者提交的文献传递请求。若任何一家图书馆馆员在其所在图书馆查找到该文献全文，其可在该平台系统中点击“领取任务”，并将该文献全文以电子邮件的方式发送至读者所留存的电子邮箱。为避免被接收邮箱系统认定为垃圾邮件而被过滤，该平台系统会随机自动生成不同的发件人邮箱。新盘公司于一审庭审时陈述：参与“全国图书馆参考咨询服务平台”的图书馆系全国范围内的数百家图书馆，无法通过发件人邮箱判断对应的图书馆；其向一审法院提交该平台20**年10月14日至11月3日期间的后台处理记录，显示有每个任务的发件单位；但其称该平台邮件发送信息的后台记录仅能保存20天，因涉案被诉侵权邮件发送时间距今时间过长，其无法提供被诉侵权邮件的发件单位信息。关于超星公司实施的相关行为。读秀公司、超星公司均确认：超星公司为××提供技术支持；结合深圳文献港网站页面下端标注有“超星”署名，可以据此认定，超星公司与读秀公司共同参与并实施相关行为。根据法律规定，营利、具有过错，均不是侵犯著作权的法定构成要件，公益性质和免费使用也不是侵犯他人著作权的法定免责事由。对于共同侵权而言，不要求每一侵权行为人均直接实施全部侵权行为。根据前述查明的事实，深圳图书馆、深圳大学图书馆、深圳大学城图书馆；读秀公司、新盘公司；超星公司各自的行为紧密联系、不可分割：没有深圳图书馆、深圳大学图书馆、深圳大学城图书馆联合创建；没有读秀公司、超星公司的技术支持、实际运营，就没有“深圳文献港”（××）的实际存在，读者也不可能登录“深圳文献港”（××）查阅相关作品。读者在网站搜索到相关作品并发送指令后，如“深圳文献港”没有定向链接至新盘公司运营的“全国图书馆参考咨询服务平台”（××）；并由相关图书馆工作人员发送邮件，读者也不能获得侵权作品。综上，行为人未经权利人许可，向不特定相关公众提供侵权作品复制件（邮件），侵害涉案作品的复制权；“深圳文献港”、“全国图书馆参考咨询服务平台”对直接侵权人的前述行为共同实施帮助行为，构成帮助侵权，理应共同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鉴于“深圳文献港”、“全国图书馆参考咨询服务平台”均不是独立的民事主体，故“深圳文献港”的责任，应由“深圳文献港”的构建单位，即深圳图书馆、深圳大学图书馆、深圳大学城图书馆与××的ICP备案单位，即读秀公司共同承担；因深圳大学图书馆不是独立的民事主体，其相应的民事责任应由深圳大学承担；“全国图书馆参考咨询服务平台”的责任应由其ICP备案单位，即新盘公司承担。关于深圳大学城图书馆等当事人应否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深圳大学城图书馆提出合法授权抗辩，辩称其使用的涉案作品均合法来自同方知网、重庆维普数据库，据此，其一审提交与前述数据库的协议予以证明。根据三面向公司提交的公证书可知，涉案文章《微利时代空调代理商的生存之道》可从维普、知网中获得，涉案文章《盘点TCL》可从维普中获得。《中国学术期刊网络出版总库》等系列数据库（即CNKI数据库）、维普资讯数据库的《中文科技期刊数据库》、《中国科技经济新闻数据库》均为依法公开发行的合法电子刊物。深圳图书馆作为向社会公众提供其馆藏资料借阅服务的公益性机构，其基本职能就是搜集、收藏全面的文献资料供社会公众借阅。另，根据二审中查明的事实，深圳大学城图书馆与知网签订协议约定“知网授权深圳大学城图书馆或当地其他图书馆的持证读者提供CNKI系列资源的文献信息馆外服务”；深圳大学城图书馆与维普签订服务协议约定“维普授权深圳大学城图书馆或当地其他图书馆的持证读者提供维普数据系列资源的文献信息馆外服务”。深圳大学城图书馆通过与知网、维普相关数据库供应商签订合同并支付对价的方式取得了上述电子数据库产品的使用权（包括为持证读者提供馆外下载服务），具有合法授权。且三面向公司在二审庭审中对相关协议予以确认。故深圳大学城图书馆订购含有涉案被控侵权文章的电子数据库产品时已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不存在明知或应知涉案文章构成侵权的情形，并不具有侵犯涉案作品复制权的主观过错，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故一审法院认定深圳大学城图书馆、读秀公司、新盘公司需承担赔偿责任，处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本院二审系依据新查明的事实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4民初1757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北京三面向版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50元，均由北京三面向版权代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 志 光审判员 叶 若 思审判员 黄 瑜 瑜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谭星（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