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内刑终182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男，1961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系被害人周某2之父。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女，1961年9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系被害人周某2之母。上列二上诉人的诉讼代理人张瑞宏，内蒙古培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男，1960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系被害人赵某2之父。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焦某，女，1962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系被害人赵某2之母。上列二上诉人的诉讼代理人张培龙，内蒙古培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女，1993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系被害人赵某2之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3，男，2015年3月8日出生，汉族，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系被害人赵某2之子。法定代理人任某，女，1993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系被害人赵某2之妻。系赵某3之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鹏菲，男，1988年8月1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土默特右旗萨拉齐镇绿苑小区****楼****。2016年2月14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右旗看守所。辩护人李林飞，内蒙古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小峰，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元元，男，1994年8月1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土默特右旗萨拉齐镇太平西街东兴汽车服务中心。2016年2月1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右旗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蜜，内蒙古诚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政昊，男，1993年5月20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捕前住土默特右旗海子乡小兴地村**3年10月14日因滋事被伊金霍洛旗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6年2月1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右旗看守所。辩护人高山厚，内蒙古正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飞，男，1994年8月28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土，捕前住土默特右旗明沙淖乡魏家圪旦村**年10月14日因滋事被伊金霍洛旗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6年2月1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右旗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壹鸥，内蒙古诚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伟健，男，1990年7月3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土默特，捕前住土默特右旗萨拉齐镇西门后炭社区月28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2年7月18日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3年3月10日。2016年2月1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右旗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晓庆，内蒙古诚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包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鹏菲犯故意杀人罪，被告人杨伟健、刘政昊、苏飞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魏元元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陈某、赵某1、焦某、任某、赵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3月23日作出（2016）内02刑初7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送达后，检察机关未抗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赵某3及原审被告人杨伟健未上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陈某、赵某1、焦某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服，原审被告人李鹏菲、刘政昊、苏飞、魏元元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丽梅、检察官助理刘潇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李鹏菲及其辩护人李林飞、张小峰，原审被告人魏元元及其指定辩护人张蜜，原审被告人刘政昊及其辩护人高山厚，原审被告人苏飞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壹鸥，原审被告人杨伟健及其指定辩护人刘晓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陈某及其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张瑞宏，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焦某及其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张培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3的法定代理人任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6年2月13日21时许，被告人李鹏菲和其朋友王某1、牛某、张某1酒后驾驶王某1的黑色帕萨特轿车（车牌号×××）到土默特右旗萨拉齐镇夜色KTV俱乐部娱乐。当晚24时许，李鹏菲、王某1与被害人赵某2、被告人杨伟健因琐事在夜色KTV门口发生厮打。后赵某2打电话给被告人刘政昊告知此事，刘政昊邀叫被害人周某2、被告人魏元元、苏飞等人驾车来到夜色KTV俱乐部对面马路，苏飞持一根铁质甩棍同刘政昊、周某2、魏元元冲到夜色俱乐部北墙下帮助赵某2、杨伟健等人殴打李鹏菲、王某1。在此过程中，王某1冲到自己的帕萨特轿车旁，从驾驶室拿出一把折叠刀准备打斗，被牛某抢下折叠刀扔在地上。苏飞在持甩棍殴打中被张某1拉到一边，被告人李鹏菲被围殴打倒在地后随手在地上抓住折叠刀，将赵某2、周某2刺伤，后人们发现赵某2流血、周某2倒地，双方便停止打斗，李鹏菲坐上王某1驾驶的车辆逃离现场。被害人赵某2、周某2被送往医院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尸体检验，被害人赵某2系单刃锐器刺伤身体多处致双侧肺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周某2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破下腔静脉，终因大失血死亡。2016年2月14日0时37分许，被告人李鹏菲向土默特右旗公安局投案。后赶到医院的被害人赵某2的哥哥赵某4亦打电话报警。当日，公安人员在土默特右旗医院将被告人刘政昊、苏飞、魏元元抓捕归案，在包头市中心医院将被告人杨伟健抓捕归案。另查明，由于被告人李鹏菲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陈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焦某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赵某3造成一定经济损失，其中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陈某造成损失为丧葬费28938元、医疗费675.95元，合计29613.95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焦某造成损失为丧葬费28938元、抢救费18274.79元，合计47212.79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赵某3造成损失为被扶养人赵某3的生活费185946元。（二）2016年9月23日上午8时许，在包头市土默特右旗看守所十号监室内，在押人员瞿某与同室在押人员闫浩（已判刑）因琐事发生口角后，同室在押人员被告人魏元元伙同吴传彬、田海军（二人均另案处理）、闫浩、应立军（已判刑）使用拳脚对瞿某进行殴打，致瞿某头部、肋骨受伤，后闫浩向管教报告，瞿某被送往医院救治。经法医鉴定，瞿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瞿某在案发后因被告人魏元元等人已给予赔偿，写出书面谅解书表示对魏元元等人予以谅解。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鹏菲因琐事与他人发生争执打斗过程中，持刀捅刺他人致命部位数刀，导致二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杨伟健、刘政昊、苏飞、魏元元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魏元元在羁押期间，伙同他人殴打同监室的在押人员，致被害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鹏菲犯罪手段残忍，情节恶劣，后果特别严重，社会危害性极大，且未得到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杨伟健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魏元元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杨伟健、刘政昊、苏飞、魏元元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提出被告人杨伟健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魏元元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的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被告人李鹏菲辩解其不是故意杀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鹏菲没有故意杀人的主观故意，仅成立故意伤害罪，且被告人李鹏菲的行为具有正当防卫性质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鹏菲在与被告人杨伟健、被害人赵某2等人发生争执打斗过程中，明知持刀捅刺他人会造成他人死亡而持刀捅刺被害人赵某2数刀、捅刺被害人周某2两刀，导致二被害人死亡，其剥夺他人生命的主观故意明显，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而且是双方互殴过程中实施的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有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及照片、法医物证检验鉴定书等证据证实，故李鹏菲的辩解和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鹏菲离开现场后，主动打电话报警，并主动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和讯问，属于自动投案，应当认定为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鹏菲犯罪后虽主动报警并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归案后，供述反复，避重就轻，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及本案其他被告人也存在重大过错，可以对李鹏菲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害人赵某2、周某2及被告人杨伟健、刘政昊、苏飞、魏元元逞强好胜，随意殴打他人，被害人赵某2、周某2的行为亦构成犯罪，鉴于其二人已死亡，依法可不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可对被告人李鹏菲酌情从轻处罚，但因被告人李鹏菲的犯罪手段残忍，造成的后果特别严重，社会危害性极大，可不对其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杨伟健的辩护人提出李鹏菲杀害赵某2、周某2与杨伟健没有因果关系，杨伟健等人构成寻衅滋事罪，但造成后果比较轻微，应对杨伟健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害人赵某2、周某2的死亡虽不是被告人杨伟健的犯罪行为造成，但本案的引发与其有一定因果关系，且造成的后果极其严重，不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政昊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政昊具有自首等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政昊归案后虽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其犯罪后没有自动投案，也不具有法律规定的自动投案的情节，其行为不构成自首，故对辩护人构成自首的意见不予采纳；提出被告人刘政昊的行为对赵某2、周某2的死亡不存在关联性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政昊在接到被害人赵某2的电话后即纠集周某2、苏飞、魏元元等人赶到现场参与打斗，虽然被害人赵某2、周某2的死亡不是被告人刘政昊的犯罪行为造成，但与本案的发生有一定关联性，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被告人苏飞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苏飞的殴打行为属于犯罪未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苏飞在到达打斗现场后即持甩棍参与打斗，已经实施了犯罪行为，是犯罪既遂而非犯罪未遂，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缺乏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提出被告人苏飞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及被害人赵某2、周某2是被李鹏菲捅刺致死，并不是苏飞所捅刺，苏飞不能对李鹏菲捅刺他人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故对附带民事部分也不应予以赔偿的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被告人魏元元在故意伤害被害人瞿某的犯罪案件中，因取得被害人瞿某的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李鹏菲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一定经济损失，被告人李鹏菲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杨伟健、刘政昊、苏飞、魏元元的行为虽构成犯罪，但被害人赵某2、周某2的死亡并非该四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故该四被告人对被害人的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李鹏菲赔偿经济损失予以支持，要求被告人杨伟健、刘政昊、苏飞、魏元元赔偿经济损失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陈某要求赔偿赔偿丧葬费、医疗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应当按照法律规定的标准和有效票据进行计算；要求赔偿被扶养人周某1、陈某的生活费，因没有提供该二人丧失劳动能力且没有生活来源的证据，故不予支持；要求赔偿交通费，因没有提供证据，故不予支持，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因不属于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故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焦某要求赔偿丧葬费、抢救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应当按照法律规定的标准和有效票据进行计算；要求赔偿交通费、误工损失，因没有提供证据，故不予支持；要求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因没有提供该二人丧失劳动能力且没有生活来源的证据，故不予支持；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因不属于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故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赵某3要求赔偿被扶养人赵某3的生活费，予以支持；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因不属于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故不予支持。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认定被告人李鹏菲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杨伟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刘政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苏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魏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作案工具折叠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李鹏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陈某丧葬费28938元、医疗费675.95元，合计29613.95元；被告人李鹏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焦某丧葬费28938元、抢救费18274.79元，合计47212.79元；被告人李鹏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赵某3被扶养人赵某3的生活费185946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陈某、赵某1、焦某、任某、赵某3要求被告人杨伟健、刘政昊、苏飞、魏元元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陈某提出的上诉理由为，判令李鹏菲赔偿丧葬费28938元、医疗费675.95元、交通费3000元、误工费1695元、衣服手机损失2000元，共计36308.95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焦某提出的上诉理由为，判令李鹏菲赔偿丧葬费28938元、交通费5000元、误工损失1695元、抢救费18647元，共计54280元。原审被告人李鹏菲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审法院认定李鹏菲构成故意杀人罪定性错误，李鹏菲的行为符合正当防卫的特征，退一步即使防卫过当，也应当认定为故意伤害罪；本案提取的刀没有做指纹鉴定，关键证据缺失，部分环节没有查清，导致部分事实不清；李鹏菲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害人存在明显过错，即使李鹏菲构成故意杀人罪，一审量刑过重，李鹏菲主观恶性较低，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请求公正判决。原审被告人魏元元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一审判决认定魏元元的罪名无异议，但魏元元自愿认罪，积极主动对被害人瞿某进行经济赔偿，并取得瞿某谅解，瞿某对案件发生也有一定过错，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政昊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刘政昊归案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刘政昊自愿认罪，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又积极参与抢救被害人周某2，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苏飞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一审判决认定苏飞构成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但苏飞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真诚悔罪，主观恶性较小，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伟健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一审判决认定杨伟健犯寻衅滋事罪定罪准确，虽然引发本案与杨伟健具有一定因果关系，但造成本案严重后果的是提供管制刀具的王某1，杨伟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悔罪，主观恶性不大，请求对杨伟健从轻处罚。检察机关的出庭意见为，一审判决认定李鹏菲犯故意杀人罪，杨伟健、刘政昊、苏飞犯寻衅滋事罪，魏元元犯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李鹏菲提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刘政昊、苏飞、魏元元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上诉人李鹏菲构成自首，其行为有防卫性质，具有法定的从轻处罚情节，建议二审法院对李鹏菲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2月13日21时许，上诉人李鹏菲与朋友王某1、牛某、张某1酒后驾驶王某1车牌照为×××的黑色帕萨特轿车到土默特右旗萨拉齐镇夜色KTV俱乐部娱乐。当晚24时许，李鹏菲、王某1离开时与原审被告人杨伟健、被害人赵某2因琐事在夜色KTV俱乐部门口发生厮打。后赵某2打电话给上诉人刘政昊，刘政昊带着上诉人魏元元、苏飞及被害人周某2等人驾车来到夜色KTV俱乐部马路对面，刘政昊、周某2、魏元元、苏飞四人下车，苏飞持一根铁质甩棍，四人冲到夜色KTV俱乐部北墙下帮助赵某2、杨伟健等人殴打李鹏菲、王某1。王某1到自己的帕萨特轿车旁，从驾驶室拿出一把折叠刀准备打斗，被牛某将刀抢下扔在地上，苏飞在持甩棍殴打中被张某1拉到一边，李鹏菲被围殴打倒在地后随手从地上抓住折叠刀，将赵某2、周某2刺伤，后有人发现赵某2流血、周某2倒地，双方便停止打斗，李鹏菲坐上王某1驾驶的车辆逃离现场。赵某2、周某2被送往医院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尸体检验，被害人赵某2系单刃锐器刺伤身体多处致双侧肺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周某2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破下腔静脉，终因大失血死亡。2016年2月14日0时37分许，李鹏菲向土默特右旗公安局投案，随后被害人赵某2的哥哥赵某4亦打电话报警。李鹏菲报警后主动到东胜街派出所接受询问；杨伟健从包头市第二医院被传唤回刑侦大队接受讯问，刘政昊、苏飞、魏元元从土默特右旗医院被传唤回刑侦大队接受讯问。另查明，由于上诉人李鹏菲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周某1、陈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为丧葬费28938元、医疗费675.95元，合计29613.95元；给上诉人赵某1、焦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为丧葬费28938元、抢救费18274.79元，合计47212.79元；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赵某3造成的经济损失为被扶养人赵某3的生活费185946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处警综合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赵某4报案材料、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2月14日0时37分，李鹏菲拨打110电话报警，同日0时43分赵某4拨打110电话报警，公安机关于同日决定立案侦查。李鹏菲按照公安人员指示开车到公安机关。2.证人赵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14日0时30分许，其接一个女的打来的电话，让其赶快到旗医院，说赵某2让碰了一下。其赶到医院时赵某2就不清醒了，其看见赵某2身上有好几处刀伤。当时医院只有一个大夫和一个护士，说还有一个病人比较严重，其就开车拉着赵某2和杨伟健往包头市中心医院走，到了医院一直抢救到早上8点到9点时，医生宣布赵某2死亡。主要是失血过多，还有肺也伤了。3．土默特右旗公安局土公勘〔2016〕×××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现场位于土默特右旗萨拉齐镇花苑园三区西北的夜色KTV北侧停车区内，在KTV外墙西北角东0.41米、北墙北8.99米处地面发现折断的木棍一根，在西北角东1.91米、北墙北6.08米处地面发现纽扣一枚，在西北角东25.33米、北墙北4.96米处地面发现条形布套一个，在西北角正北2.4米地面发现疑似滴落血迹一处，在西北角东3.39米、北墙北3.53米处地面发现疑似滴落血迹一枚处，在西北角东6.95米、北墙北5.2米处地面发现疑似滴落血迹一处，在西北角东8.81米、北墙北4.33米处地面发现散在的血泊状疑似血迹一处，在西北角东10.62米、北墙北6.04米处地面发现散在的血泊状血迹一处，在西北角东11.30米、北墙北3.96米处地面发现疑似血迹一处，在西北角东11.40米、北墙北3米处地面发现疑似滴落血迹一处。对以上物证依法予以提取。4．包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包）公（尸）检鉴字〔2016〕01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赵某2左颈部甲状软骨上2.0cm处见一1.0cm+2.5cm“V”形创口，左侧腋前胸壁处见一斜行3.5cm创口，左侧腋前线前第5、6肋间见一斜行3.0cm创口，左侧腋前线腋下14cm处见一斜行3.0cm创口，左后背中段近脊柱旁见一横行3.5cm创口，左上臂上段见一斜行2.5cm创口；赵某2系单刃锐器刺伤身体多处致双侧肺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2016〕01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周某2左腋前线平对第8-9肋间检见一2.4cm×0.5cm纵形创口，左腋后线平对第7-8肋间检见一2.5cm×0.5cm纵形创口，周某2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破下腔静脉，终因大失血死亡。5．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被害人赵某2、周某2衣物，提取赵某2、周某2亲属血样，提取王某1血样、提取王某1帕萨特轿车后备箱皮箱内的折叠刀一把及折叠刀上疑似血迹、帕萨特轿车上血迹，赵某2驾驶的凯美瑞轿车上血迹，苏飞驾驶的福克斯轿车上血迹，提取李鹏菲衣服上血迹。6．包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包）公（DNA）鉴字〔2016〕095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证实，（1）夜色KTV外墙西北角东两处地面血迹、福克斯轿车后座靠背、座垫血迹均检出人血红蛋白，且上述检材STR分型与受害人周某2血样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8.06×1014。（2）夜色KTV外墙西北角正北地面、西北角东地面五处血迹，帕萨特轿车后备箱盖上、后保险杠上血迹，凯美瑞轿车后座上、靠背上血迹，折叠刀上两处血迹，李鹏菲衣服是血迹、李鹏菲手指上、右面颊、嘴唇右上方、右手背部、右手腕部内侧血迹，李鹏菲右鞋面血迹，李鹏菲下巴下方血迹均检出人血红蛋白，且上述检材STR分型与受害人赵某2血样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00×1021。（3）帕萨特轿车档把后侧血迹检出人血红蛋白但未获得STR分型。（4）折叠刀无商标一侧刀刃上的血迹检出人血红蛋白，获得STR分型，不排除来源于赵某2与周某2。（5）帕萨特轿车中央扶手驾驶位侧血迹检出人血红蛋白，获得STR分型，来源于一未知男性个体。（6）周某1及陈某的STR分型与周某2尸血所属个体的STR分型符合孟德尔遗传定律。（7）赵某1及焦某的STR分型与赵某2尸血所属个体的STR分型符合孟德尔遗传定律。（8）李鹏菲血样所属个体的STR分型与李树林及祁冬梅的STR分型符合孟德尔遗传定律。7．物证折叠刀证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在王某1车后备箱提取、扣押的折叠刀一把，经李鹏菲辨认没有异议。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13日晚，牛某请其和张某1、李鹏菲、张鹏义吃饭后去夜色KTV喝啤酒，半个小时左右张鹏义先离开。凌晨四人准备回家，刚出门看见五六个年轻人把李鹏菲拦住，一个大个子男的（即杨伟健）和一个戴眼镜穿白衬衫的（即赵某2）要打李鹏菲，其过去拦，赵某2打了其两拳，又把其蹬倒，然后一群人就打李鹏菲，张某1把其扶起来，其看见有个个子不高挺瘦短发男的拿的一把折叠匕首，其就跑到自己车里拿出一把折叠迷彩匕首，张某1和牛某也跟过来，牛某把其手里匕首抢下，和张某1把其拦住，一会儿对方的人把李鹏菲打到其车跟前，有两个人拿的棍子打李鹏菲，其又把一个拦在夜色门口，其看见赵某2胸前有血，随后就不打了。其上车看见李鹏菲坐在副驾驶，李鹏菲说他捅人了，其开车拉着李鹏菲、牛某、张某1走了，先把牛某送回家，后把李鹏菲送回去，然后拉着张某1回了宾馆。回到宾馆发现腰部被捅伤，衣服上也有洞，不知道如何形成的。事发后其开车到土右旗宾馆时发现车挂挡放水杯地方有一把刀，这把刀就是其从车里拿出来的，当时这把刀不是折叠状态，刀是打开的，其拿起刀感觉有粘性，后其把刀折叠好放在车后备箱的皮箱里了。刀是谁放在车上的其不知道，也没有擦过刀。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14日凌晨时分，在夜色KTV门厅，一个瘦高个子的男子（即杨伟健）拦住李鹏菲不让走，其和王某1拦杨伟健，杨伟健说和你们没关系，他是找穿道道衣服的男的了（指李鹏菲）。后来杨伟健和一个矮个子男的（即赵某2）就上去打王某1，王某1没还手跑开了，两人又去打李鹏菲，其上去拉架，到了北墙下赵某2喊着要从后备箱拿枪了，但打开后备箱也没拿出来，王某1见状就打开车门拿出一把折叠刀，在手上比划了两下，说谁再敢碰，牛某上去就把刀抢下扔了，没看见扔到哪了。过了几分钟从西口冲过来几个男子，前面的小个子拿根铁棍（即苏飞）过来就打李鹏菲和王某1，王某1跑出来，这帮人就打李鹏菲，具体怎么打没看清。打了一二分钟，其看见赵某2从人群中跑出来，看见他脸上身上都有血，而且感觉站不稳了，过来个女的把他扶走了，这时其转身看见有个后生（即周某2）躺地上了，然后这帮人就忙着把人送走了。其上了王某1的车，王某1开车，李鹏菲坐副驾，先送的牛某，后把李鹏菲送到绿苑，其和王某1回了宾馆，到了宾馆发现王某1腰上有刀伤，其的手表也不见了，后又去现场把表找到回了家。王某1从车上拿下的刀是其送给他的。事后其和王某1开车回土右旗宾馆的路上发现车手刹放水杯的地方放着这把刀，刀是谁放的不知道。其当时发现刀就准备将刀扔出去，王某1把刀放在驾驶座左侧手扣里，下车后看见王某1开后备箱，不清楚把刀放哪了。10．证人牛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13日晚，其和张某1、张鹏义、王某1、李鹏菲吃完饭到9点半左右又去的夜色慢摇吧，玩到11点左右，张鹏义离开，其四人又玩到11点40分左右准备走，其先出来发现他们三人没出来，就返回找他们，在夜色门口外面看见张某1、王某1、李鹏菲和一些人站的了，其以为都认识，突然间跑出一群人打王某1，张某1、李鹏菲上去拉，对方还有个女的也拉，王某1打不过就绕着夜色的门跑，对方人还是追，后把王某1打倒，王某1站起来从自己的车里拿出一把刀，在自己车跟前和对方比划，说不要打了，对方一个戴眼镜的（即赵某2）拿着电话说人一会就到，其就从王某1的手里抢下刀扔在草坪里，其刚把刀扔了，这时从西面跑过来好几个后生，其中一个人拿的铁棍（即苏飞），其他人好像也拿的工具，不确定拿的是什么。这帮人冲过来就打李鹏菲和王某1，拿铁棍的朝李鹏菲头上打了一铁棍，其就把他拉开了，拉到东边劝他别打了，劝的过程中又有个后生过来，其就揪住铁棍不让他们打，这时有个女的跑过来说“快点哇，帅帅被捅了”，这两人听见就往西跑，等其反应过来对方的人都走了，这时张某1站在王某1车跟前说赶紧走哇，其就上了车，王某1开车，李鹏菲坐副驾驶，其和张某1坐后座，王某1开车把其送到单位，其到单位给李鹏菲打电话问他是不捅人了，他说把他打下那样，也急了，问他捅了几个人，他说不清楚，捅哪也不清楚。其让他去医院看看，要怕再打架就去自首。过了二十来分钟其又给他打电话，他说在派出所了。在夜色慢摇吧没和别人发生过口角。一开始没人拿工具，后来对方叫过来的人其看见有拿不锈钢铁棍和木棒的。打架过程中王某1、李鹏菲还手了，但没拿工具。1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13日晚，其和刘政昊、苏飞、周某2、魏元元、张某2等人在花样年华歌厅玩到凌晨0时准备回家，正出歌厅时刘政昊接到一个电话，刘政昊接完电话就说赵某2好像和人打起来了，在夜色歌厅让过去看看，苏飞开车拉着刘政昊、周某2、魏元元、张某2和其就去了，苏飞把车停在西侧，苏飞、周某2、魏元元、刘政昊四个男的下车跑过去，其和张某2也下车，张某2跑过去了，其正往过跑呀过来个车就停下了，其听见张某2喊让其过来拿包，其过去已经打完架了，其给张某2拿住包，张某2扶着赵某2，周某2在赵某2的南侧跌倒了，其看周某2跌倒了，就喊人，魏元元、刘政昊、苏飞过去扶周某2，弄上就去医院。开始打时其没看见，其过去就看见一个女的长头发将苏飞和刘政昊拦在东边。其看到有个男的和赵某2、周某2揪扯，没看清是怎么回事，赵某2身上都是血，周某2跌倒了。没看清有人拿刀棒之类的工具。1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13日晚，苏飞请吃饭，吃完饭大家要唱歌，就去了花样年华歌厅，唱到0时10分左右准备走，苏飞开着车拉着其、刘政昊、王某2、魏元元、周某2，不知道谁说去夜色歌厅一趟，其当时不知道干什么，到了夜色歌厅，苏飞把车停在西侧，其看到夜色门口靠北侧围着一群人，有人揪赵某2，一停车，苏飞、刘政昊、周某2、魏元元四人下车就往过跑，其和王某2在车上坐着，这时看见他们打起来，其和王某2就下车往过走，其注意到赵某2有两个人拉他，脸上有血，其去招呼赵某2问他谁打的，他没说，其就说赶紧去医院，好像是赵某2的朋友拿上赵某2的车钥匙，其给开的车门，那个人背着赵某2放在车上，就去了旗医院。其没看见他们拿工具。其在扶赵某2的过程中听见有人跌倒的声音，回头看见周某2跌倒，跟前站着魏元元，其让他去扶，其送赵某2去医院，到了旗医院，其给赵某2他哥打电话，他哥去了医院，其就回家了。13．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13日晚，其和朋友在夜色酒吧玩，坐大厅南面正中间卡座，其与大厅东北拐角卡座里坐的七八个人有男有女中的一个大个男子（即杨伟健）发生冲突。在杨伟健坐的卡座南边卡座里其朋友张某1他们两男两女喝酒，23时许其过去和张某1喝酒，坐了几分钟后其准备回其坐的卡座，路过杨伟健的卡座时他在口子上站的堵着路，其过不去推了他一把，他说你什么意思，其反问了一句，他就搂着其的肩膀往门厅拥，边走边说“我认识你了，我跟冯大军了”，走到门厅，和他一起来的三四个男的也出来了，他和他朋友说认识了，你们回去哇，他朋友就回去了，其说都认识大过年的算了，他要给冯大军打电话，其说别打了，这时张某1和她朋友一起出来，杨伟健指着张某1的朋友一个男的短头发穿道道（即李鹏菲）衣服的说“这个人和我拧眉拧了一黑夜”，其说都是朋友算了，其把杨伟健和李鹏菲的手往一块拽想让他们握手，杨伟健把其手甩开，就不知道给谁打电话，好像还没说话他手里的电话就被人拿走了，具体谁拿走没注意，这时张某1和杨伟健说了句话，说什么其没听清，同时从外面进来一名戴眼镜的男子（即赵某2）推了张某1的男朋友（即王某1）一把，并问杨伟健咋啦，其赶快说没事，然后张某1他们就都出去了，其就回卡座了。14．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证实，（1）证人于某辨认出杨伟健就是和其发生冲突的男子；赵某2就是进门推张某1的男朋友的戴眼镜男子。（2）证人牛某分别辨认出刘政昊、杨伟健、苏飞就是和王某1、李鹏菲打斗的男子；没有辨认出参与打斗的魏元元、周某2；辨认出杨伟健就是事发当晚最先和王某1等人发生冲突的两人中的大个子；赵某2就是事发当晚最先和王某1等人发生冲突的两人中的小个子；辨认出苏飞、刘政昊就是案发当天与李鹏菲、王某1打架，并和其抢夺铁棍的男子，但不确认是哪个用铁棍打的李鹏菲头；辨认出迷彩折叠刀好像是其从王某1手上抢去并扔掉的刀具。（3）证人张某1辨认出从王某1车后备箱提取的迷彩折叠刀就是其送给王某1的刀；辨认出杨伟健就是案发当晚在夜色KTV门口拦住李鹏菲、王某1不让离开并最先发生冲突打斗的大个子男子；赵某2是案发当晚最先和王某1发生冲突并打开自己车后备箱声称要拿枪的小个子；辨认出周某2参与了当晚打架，但不确定他的具体行为。辨认出魏元元、刘政昊好像是当晚和李鹏菲、王某1打架的男子，但无法肯定其行为。没有辨认出苏飞。（4）证人王某1辨认出迷彩折叠刀是张某1送给其，案发当天掏出来被抢下的刀；辨认出周某2、苏飞好像是当天晚上参与与其和李鹏菲打架的男子，没有辨认出当天参与与其和李鹏菲打架的赵某2、刘政昊、魏元元；辨认出杨伟健就是当晚参与与其和李鹏菲打架的人，并称这个男子就是在门口拦住他们的人。（5）被告人杨伟健辨认出李鹏菲就是和其本人及赵某2等人打斗的男子，其将该男子的脸上打了一拳，该男子还打了赵某2的朋友周某2；辨认出王某1就是和其本人及赵某2打斗的男子，并称该男子就是从一辆黑色轿车取出一把刀的人；其辨认出的刀不是作案工具。（6）被告人李鹏菲没有辨认出和其打架的周某2、刘政昊、苏飞、魏元元；辨认出赵某2好像是当晚与其打架的人，但不确定；辨认出杨伟健见过，但不确定当晚在夜色酒吧打架有此人；辨认不出当天捅人用过的刀，但指出迷彩折叠刀的长度和当天晚上自己捅人的刀长度差不多，很像；李鹏菲指认出作案地点的经过。对监控视频辨认后表示不知情；对现场提取的一枚纽扣辨认后表示不确定是不是其衣服上的。（7）被告人魏元元辨认出王某1好像是当晚和其及赵某2打架的男子，但当晚是长头发；但未辨认出李鹏菲。对监控视频辨认后指出周某2受伤后，扛周某2到福特汽车跟前的是其本人。（8）被告人刘政昊未辨认出当晚和其及赵某2打架的李鹏菲、王某1。对监控视频辨认后指出扛周某2到福特汽车上的是魏元元和其本人。（9）被告人苏飞未辨认出当晚和其及赵某2打架的李鹏菲、王某1。对监控视频辨认后指出画面中出现的福特两厢轿车就是其驾驶的汽车，周某2受伤后是魏元元和刘政昊扛着周某2上的其汽车；辨认出现场提取的黑色布套就是其装甩棍的布套，是其扔在现场的。15．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笔录及扣押、发还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发还涉案车辆，扣押现场勘验发现的半截折断的木棍、一颗黑色纽扣、一个黑色条形布袋。16.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杨伟健于2010年7月28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2年7月18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自2012年7月18日起至2013年3月10日止。刘政昊、苏飞曾因滋事被行政拘留五日。17．上诉人李鹏菲供述，其到派出所报警是因2016年2月14日0时20分左右，在萨拉齐镇夜色歌厅门口出来有人打其，其被打倒后在地上捡起一把刀，把对方的人捅伤了。就是挥舞着刀乱捅对方的人身上，捅了几个人不记得了，最少捅了两三个人。18．原审被告人杨伟健供述，2016年2月13日晚上，其和赵某2等人在夜色歌厅玩，22时许赵某2进到舞池跳舞，碰了一下一个大个子男的，那人瞪他，后赵某2说他的朋友在工业路吃饭，他过去绕一圈，然后赵某2就走了。其继续玩，其到舞池跳舞，无意中碰了一个小个子男的，这个人与瞪赵某2的高个子男的是一起的，这个小个子就和其吼起来，小个子就揪其到外面，出去后其给一个叫军哥的朋友打电话，那个小子说别打了，他和军哥也认识，这时瞪赵某2的大个子出来了，上来就把其推到门外，小个子男的把他拦住说都是朋友，这时赵某2开车回来，他下来骂那个大个子男的一句，然后上去就和他打起来，旁边一辆福特车上下来一个短头发的男的上去和赵某2一起打大个子，和大个子一起的挺胖的男的上去拉架，他们撕扯到一辆大众车旁，其看见大个子男的开了一下车门，赵某2上去揪他，然后赵某2回了一下头，就看见赵某2嘴里流出血了，其上去拉赵某2把他拉到车旁，打开车门准备开车，赵某2一只脚刚迈上车，大个子从后边跑过来用刀捅了赵某2后背一刀，赵某2一回身，大个子又捅了赵某2肚子一刀，赵某2想躲上车，大个子又捅了他胳膊一刀，赵某2就上车把门关住，大个子又捅其，其躲了一下没捅住，把外衣划开了。其赶紧把车门关上开车去了旗医院。到了旗医院，赵某2的朋友星星也到了，她给赵某2的哥哥打电话，赵某2的哥哥过来后，旗医院的大夫让转院，这时赵某2有点昏迷，其和赵某2他哥开他的车把赵某2送到中心医院，抢救了一晚上赵某2在早6时左右死亡。其拉赵某2上车时，从福特车下来的短发男走了两步自己倒在地上了，没看到他是怎么受伤的。赵某2和短发男打大个子时其准备拉架，不知道谁从身后打了其肩膀一棍子。19．上诉人刘政昊供述，2016年2月13日晚上11点到12点间，赵某2给其打电话让赶快往夜色歌厅走，其心想赵某2和人打起来了，便叫上苏飞、魏元元从花样年华歌厅往夜色歌厅走，是苏飞开着他的车拉着其、魏元元、周某2、王某2、张某2去了夜色歌厅门口，苏飞把车停在夜色对面，其看见赵某2和三四个男的撕扯的了，其四人过去准备拉架，可是对方的动手打其，其就跟对方打起来了，其就用拳头和对方一个高个子短发打来，在打的过程中被对方一个女的把其和苏飞拉到离打架现场10米左右的地方，其和苏飞与她边告诉边拉扯，没打架，这时听见有人喊捅着人了，其转身一看周某2在打架现场躺着了，后其跟苏飞、魏元元把周某2抬在苏飞车上送医院抢救，在旗医院看见赵某2也被送到旗医院抢救，才知道赵某2也受伤了。其当时看见苏飞手里拿着一根30-40公分的不锈钢铁棍。其就是和对方一个男的打的，其他人也都打来，具体怎么打的没注意。周某2、赵某2怎么受伤的没注意，没看见对方拿工具。20．上诉人苏飞供述，2016年2月13日晚上其请客吃饭，参与的人有王某2、刘政昊、周某2、赵某2、魏元元等共十一人。吃完饭后就去了工业路的花样年华歌厅，唱歌期间有几人先后离开，赵某2也离开了，当时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赵某2走时大约11点多，到23时40来分钟刘政昊接到赵某2的电话，说赵某2在夜色歌厅门口和人发生矛盾，让过去一趟，其开着自己的福特车拉着王某2、魏元元、周某2、刘政昊、张某2去了夜色歌厅门口，其当时把车停在夜色歌厅对面马路牙上，车头朝南，下车时其随手从车里拿了一根甩棍，其他人手里不拿东西的，下车看见赵某2和三个男子揪扯的了，其中一个一米八左右，短寸头，另外两个个子不高，其和魏元元、周某2、刘政昊上去帮赵某2和他们三个男的打在一起，其拿甩棍跟他们打，具体打到谁没看清，只甩了一下甩棍就掉地了，其也没看见掉哪，有一个女的把其和刘政昊拉到东边，三人正告诉的了，不知谁喊了一句捅着人了，是个女人的声音。其一回头看见周某2在地上躺着，面朝天，当时魏元元扶周某2，其和刘政昊也过去扶周某2，之后其跑到马路对面开车，魏元元、刘政昊、王某2、张某2四人将周某2抬在其车上，其开车拉他们去中蒙医院，医院说没有急诊，后又去旗医院，医院就开始抢救周某2，期间碰见赵某2的朋友说赵某2在旗医院四楼抢救了，其才知道赵某2也伤了。其这面参与的有赵某2、周某2、魏元元、刘政昊及其五人，对方的有三男一女。赵某2因为什和对方发生的矛盾不清楚。周某2、赵某2被谁打伤的没注意。21．上诉人魏元元供述，2016年2月13日晚苏飞请吃饭，饭后人们去花样年华歌厅唱歌，唱了一会董茂、王建华、赵某2先后走了。到大约凌晨0时许，赵某2打来电话说在夜色歌厅门前和人打起架了，苏飞开着车就拉着其、周某2、刘政昊、王某2、张某2往夜色走，到了夜色苏飞把车停在西边，其下车看到在夜色门口北侧大约有七八个人围着赵某2打赵某2，就是拳打脚踢，赵某2在一辆车上靠着，没看见这些人拿明显的工具，其上去将一个男的推了一把，那个男的跌倒，苏飞和刘政昊被对方一个女的揪远了，其看到赵某2跌倒了，就过去扶赵某2，他靠住一辆车站住，其一回头看见周某2在其身后也跌倒了，其就又过去扶周某2，其看到周某2左侧腹部褂子上有个洞，撩起衣服一看腹部被捅了一刀，其就喊苏飞和刘政昊，他俩跑过来，其抱上周某2，苏飞开车门，将周某2抱到车上就往旗医院送，到了医院后赵某2已经到了旗医院，才知道赵某2也被捅伤了，然后医院开始抢救，抢救了一个多小时后周某2就死了。赵某2被他哥弄上去包头急救了。没看见谁捅的赵某2、周帅。22．身份证明、医疗费票据、丧葬费票据、结婚证、出生医学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陈某的身份情况及损失情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焦某的身份情况及损失情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与赵某2系夫妻关系，赵某3系任某与赵某2的婚生子及赵某3出生日期。上列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2016年9月23日上午8时许，在土默特右旗看守所十号监室内，在押人员瞿某与同室在押人员闫浩（已判刑）因琐事发生口角后，同室在押人员上诉人魏元元伙同吴传彬、田海军（二人均另案处理）、闫浩、应立军（已判刑）使用拳脚对瞿某进行殴打，致瞿某头部、肋骨受伤，后闫浩向管教报告，瞿某被送往医院救治。经法医鉴定，瞿某被他人外伤头面部及胸部，致右胸液气胸，右肺萎陷70%以上，致右侧第9、10肋骨骨折，致头左眶外上缘愈后留有线状瘢痕，长2.0cm，瞿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瞿某在案发后因魏元元等人已给予赔偿，出具书面谅解书，对魏元元等人予以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瞿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6年9月22日下午，其因贩卖毒品被刑事拘留后送土右旗看守所十号监室羁押。9月23日8时许，因为叠被子，闫浩在其右面部打了一拳，其还手打闫浩没有打到，之后四五个人上来对其拳打脚踢，其被打的右侧二根肋骨骨折，左眼角缝了几针，右眼出血，胸腔做了手术。2．包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证实，被害人瞿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3．公安机关出具的视听资料、视频截图证实，本案案发过程及魏元元等人殴打被害人瞿某。4．公安机关出具的指认笔录证实，闫浩、应立军、吴传彬、田海军、魏元元及证人李某对监控视频中打斗现场及参与人员的行为进行指认。5．另案被告人闫浩供述，2016年9月下旬的一天早上七点左右，十号监室五号铺一个叫什么东的犯人（即瞿某）被打伤了。其让瞿某叠被子瞿某不同意还骂其，应立军和吴传彬就上去打瞿某，瞿某打了其右肩一拳将其身上披的棉衣揪到五号床铺上，之后其回到自己的铺位了。瞿某被打到五号床南边的床间空地上，眉骨部位流血了。当时十号监室还有魏元元、邬永珍、李某、田海军还有二个姓许的人，其他人其不知道名字，瞿某被打的前一天下午入所，案发时其穿白色半袖，披深灰色棉衣，打架后其呼叫了值班民警。6．另案被告人田海军供述，其系土右旗看守所十号监室在押人员。2016年9月23日早上七点半左右，其与闫浩等人打过一个吸毒的人（即瞿某）。瞿某在9月22日晚上六七点被关押到十号监室，睡五号铺。当时闫浩让瞿某整理内务，瞿某不听并与闫浩顶嘴，其与闫浩、应立军、吴传彬、魏元元上去对瞿某拳打脚踢。瞿某被打前站起来准备动手，其掰着瞿某的下颌将瞿某弄倒后其他人上来开始打瞿某，其揪着瞿某的腿在瞿某屁股上踢了二脚，用拳头在瞿某大腿上打了几拳，瞿某被打的摔在二床中间，其出去后在瞿某身上踢了一脚，闫浩、应立军、吴传彬、魏元元用拳头打瞿某头部和身上，瞿某在地上躺着时应立军在瞿某头部打了二拳，踹了瞿某身上几脚。瞿某被打后左眼角流血，五六分钟后向管教报告的。其担心瞿某打号长闫浩、应立军、吴传彬，其也受这些人领导就主动参与打架。打架时监室内有李某、邬永珍、许有亮、许四宝还有一个姓吕的（吕永伟）共计十一人，其穿黑背心，外穿一件绿色棉袄，外套黄马甲。7．另案被告人应立军供述，2016年9月下旬的一天早上七点左右，同一监室的人都在整理内务，瞿某坐在床上不叠被子，闫浩为此与瞿某发生争吵，之后他们四五个人上去对瞿某拳打脚踢。瞿某在床上时其用拳头打了瞿某右腿四五拳，瞿某掉到地上其用脚踹瞿某肩部三脚，之后干警将瞿某送到医院了。案发时其穿黑色外套，橙色马甲。闫浩、吴传彬都穿橙色马甲，田海军穿黑色上衣。当时十号监室有吴传彬、闫浩、魏元元、田海军、许有亮、许四宝，其他人其不记得了。8．另案被告人吴传彬供述，其在土右旗看守所十号监室羁押。2016年9月22日左右的一天早上七点半左右，其让一个打架前一天下午进来的吸毒的人（瞿某）整理被子，瞿某不整理还骂人，其与闫浩、应立军、田海军、魏元元一起上去打了瞿某，其动手打时闫浩和瞿某都在床上。其用拳脚殴打瞿某上身部位几下，其他人也对瞿某拳打脚踢，瞿某被打后趴在四号床中间的地上，额头上有血。案发时十号监室住十一人，其还认识许有亮、许四宝，打架后管教过来了。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土默特右旗看守所十号监室羁押，同监室的有谁时间长了记不住，通过看监控视频认出有闫浩、吴传彬、许有亮、应立军、魏元元、田海军、许四宝，其他人叫不上名字。当天闫浩、吴传彬、应立军、魏元元、田海军五个人在打同一监室的人，被打的人叫不上名字，闫浩、吴传彬、应立军、田海军是拳打脚踢，魏元元是用拳头打的。为什么打架不知道。被打的人脸上有血，伤在哪不知道。10．被害人瞿某出具的谅解书证实，魏元元等人赔偿瞿某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11．上诉人魏元元供述，案发时其羁押在土右旗看守所十号监室。2016年9月23日8时左右大家都在整理内务，瞿某被子没有叠好，闫浩让瞿某整理被子瞿某不同意并与闫浩发生争吵。接着其与闫浩、田海军、应立军、吴传彬对瞿某进行殴打，其站在床上用拳头打瞿某上半身，瞿某从床上被打到床下，吴传彬和应立军用脚踹瞿某身上，瞿某头部流血后大家都不打了，之后监室的人喊干警过来将瞿某送到医院。打架时其不穿上衣，闫浩穿白色上衣和棉衣。上列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鹏菲在与赵某2、周某2、杨伟健、刘政昊、苏飞、魏元元发生打斗过程中，持刀捅刺被害人赵某2、周某2，致二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上诉人刘政昊、苏飞、魏元元及原审被告人杨伟健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四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魏元元在羁押期间伙同他人殴打同监室在押人员被害人瞿某，致瞿某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对上诉人魏元元应数罪并罚。上诉人李鹏菲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伟健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依法予以从重处罚。上诉人刘政昊、苏飞、魏元元及原审被告人杨伟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李鹏菲及其辩护人提出李鹏菲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鹏菲在与赵某2、周某2、杨伟健、刘政昊、苏飞、魏元元等人发生打斗过程中，头部被击打，倒地后随手捡起地上的刀捅刺赵某2、周某2，经法医尸体检验，赵某2被捅刺六刀，周某2被捅刺二刀，其行为虽具有防卫性质，但其防卫行为造成二人死亡的严重后果，明显超过必要限度，放任二被害人死亡结果的发生，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李鹏菲及其辩护人提出李鹏菲具有自首情节，被害人有过错，李鹏菲主观恶性较低，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的情节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故李鹏菲及其辩护人请求对李鹏菲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刘政昊、苏飞、魏元元及其辩护人提出三人归案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政昊、苏飞、魏元元是在公安机关掌握了其参与打斗的事实后被传唤到案，归案不具有主动性，不构成自首，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刘政昊、苏飞、魏元元归案后自愿认罪，真诚悔罪，主观恶性不大，具有坦白情节以及魏元元有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的情节在一审量刑时已予充分考虑，故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再采纳。原审被告人杨伟健阻拦李鹏菲等人离开，又与赵某2等人一起与李鹏菲发生打斗，对引发本案有一定的责任，虽作案工具不是杨伟健提供，杨伟健仍应承担寻衅滋事罪的法律责任，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上诉人李鹏菲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一定经济损失，李鹏菲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上诉人周某1、陈某提出赔偿丧葬费28938元、医疗费675.95元，对上诉人赵某1、焦某提出赔偿丧葬费28938元、抢救费18647元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已予支持；周某1、陈某提出赔偿交通费3000元、误工费1695元、衣服手机损失2000元，赵某1、焦某提出赔偿交通费5000元、误工损失1695元，因未提供证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李鹏菲具有自首情节，其行为具有防卫性质，被害人在案发起因上有一定责任，李鹏菲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检察机关的出庭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上诉人李鹏菲、刘政昊、苏飞、魏元元及原审被告人杨伟健定罪准确，对上诉人刘政昊、苏飞、魏元元及原审被告人杨伟健量刑适当，附带民事赔偿适当。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内02刑初7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鹏菲的定罪、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政昊、苏飞、魏元元及原审被告人杨伟健的定罪、量刑及附带民事赔偿部分，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鹏菲犯故意杀人罪；原审被告人杨伟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政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作案工具折叠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鹏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陈某丧葬费28938元、医疗费675.95元，合计29613.9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焦某丧葬费28938元、抢救费18274.79元，合计47212.7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赵某3被扶养人赵某3的生活费185946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陈某、赵某1、焦某、任某、赵某3要求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政昊、苏飞、魏元元及原审被告人杨伟健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二、撤销上述判决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鹏菲的量刑，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鹏菲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鹏菲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郝涌溪审判员  姜德枫审判员  王英杰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范慧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