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381民初8494号原告：林叶玉，女，1963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曹启练、叶永泉，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瑞安市马屿镇工业园区月伦街**。法定代表人王笑东。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吴敬楚，浙江光大（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黄肃初，该公司董事长。被告：姜贤际，男，1964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被告：丁廷国，男，1970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原告林叶玉为与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姜贤际、丁廷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8年6月26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倪松华独任审判，于2018年9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叶玉的委托代理人曹启练、阮绵宽及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笑东及委托代理人吴敬楚均到庭参与诉讼，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18年9月14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组成由审判员倪松华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蔡永林、曹高锋参与的合议庭，并分别于2018年10月25日、1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叶玉的委托代理人曹启练、叶永泉及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笑东及委托代理人吴敬楚、黄肃初均到庭参与诉讼，依原告的申请，本院冻结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瑞安支行12×××06账号内的80万元存款中；冻结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名下的台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瑞安支行51×××15账号内的70万元存款；冻结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瑞安支行33×××71账号内的80万元存款。查封登记在被告丁廷国名下的坐落于瑞安市玉海街道香山美邸5幢1501室的房产【权证号：瑞安市房权证瑞（房）字第**】；查封登记在被告姜贤际名下的坐落于瑞安市马屿镇江浦村的房产（权证号：11××**）。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叶玉诉称：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因公司经营所需于2014年5月5日向原告借款200万元，约定月利率为1.2%。借款当日，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借款协议，借款协议上加盖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公章，且由被告姜贤际、丁廷国签字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后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又因公司经营急需资金于2015年5月8日向原告借款100万元，约定月利率按2.5%计算。上述二笔款项均按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要求汇入其财务人员王莉账户。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收取借款金额后，偿还部分利息及2015年5月8日100万元借款中15万元本金后，于2017年3月25日进行结算，对结算金额由当时占70%股份的姜贤际及占30%股份的丁廷国和公司会计林峰签字确认。在2017年3月25日结算前，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将位于马屿工业区厂房转让，由于系原告介绍，签订协议后受让方在原告处存放购买厂房履约保证金200万元，原告与被告姜贤际之间当时的意思是该履约保证金200万元即按偿还原告部分借款金额，后当时尚为法定代表人的被告姜贤际称年内公司急需资金使用，要求原告将受让人的履约保证金中先调借30万元用于公司，故在结算当时按照被告将买受人剩余的170万元履约保证金偿还原告部分债权进行结算。事后由于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新股东要求受让人必需将购买厂房款汇入第一被告公司账户，故受让人要求原告将存放在原告处的履约保证金中的100万元返还给受让人，让受让人将该100万元汇给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账户，即意味着被告仅实际清偿原告70万元，不是结算时的170万元。为此，按照借款清单中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尚欠原告的170万元应加上被告当时称偿还而实际未支付的100万债务，被告至今尚欠原告270万元本金及相关利息。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一直未予处理，也没有明确答复处理意见。为此，原告于2017年6月28日对丁廷国名下的30%股权进行诉前保全，后由于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新股东要求而解除。此后当时尚为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姜贤际一直承诺近期清偿，但至今仍分文未付，也没有任何清偿方案。另，在诉讼期间原告了解到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变更，在此期间，原告亦多次与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新股东沟通，但未有清偿态度而未果，故原告在协商一年余时间无法解决后无奈提起诉讼。原告请求判令：1.依法判令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70万元并支付原告利息518400元（270万元本金利息从2017年2月6日起暂算至2018年6月5日止，暂计16个月，利率按月1.2%，每月利息32400元，16个月计518400元；从2018年6月6日起至被告偿还完毕之日止利息仍按月利率1.2%计算）；2.判令被告姜贤际、丁廷国对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应承担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答辩称：1、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并非实际借款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2、原告诉称借款分二笔构成，分别于2014年5月5日借款200万元，2015年5月18日借款100万元，借款200万实际系被告姜贤际个人借款，与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无关，借款100万元不属实，原告既没有提供债权凭证也没有提供转债记录；3、即使法院认定借款属实，被告已经偿还，按照金额来看，原告打给被告300万，被告打给原告有286万余元，再加上原告收到被告出售厂房的预售款，借款已经清偿。综上，请求驳回原告林叶玉的诉讼请求。原告林叶玉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身份证、工商登记信息、工商变更登记情况，以证明原、被告的主体身份。证据2，借款协议书一份、汇款凭证二份、收款收据一份，以证明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分二次向原告借款300万元及被告姜贤际、丁廷国为保证人的事实。证据3，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借款清单一份，证实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股东及会计与原告核对结算借款本息事实。证据4，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曾进行诉前保全，后撤回事实。证据5，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曹启练尾号为1229的工行卡为2014年5月5日上午11时17分收到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偿还借款后，凑了多笔资金汇到原告工行尾号5626卡号上，由原告凑足一笔200万于2014年5月5日下午15时40分许汇给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同时证实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为2014年5月5日向原告借款200万元时，原告要求其将此前借款先予偿还的事实。证据6，借条及汇款凭证各一份复印件，证明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2015年10月28日向原告借款60万，被告于2015年12月30日清偿一笔本息638400元的事实。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证据7，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出纳王莉银行转账凭证、交易记录，其中原告交付200万元，转到被告姜贤际个人帐户。证实原告所诉借款的实际借款人为姜贤际个人，而非股权转让前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而且该借款已经超额清偿等事实。证据8，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确认书、隐名股东出资挂靠协议书各一份，证明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老股东姜贤际、丁廷国在2016年11月2日与黄肃初、王笑东签订一系列《股权转让协议》，将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100%股权转让给黄肃初、王笑东，同时将圣井公司经营管理权移交给新股东，姜贤际不再担任圣井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等。老股东对股权转让前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债权债务负责并承担清偿责任，相关股权转让款及厂房转让款等所有款项应当打入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债务，用于归还股权转让前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债务，余额由老股东按股权比例分配。而原告丈夫作为隐名股东和圣井公司的法律顾问，清楚知晓前述事实情况，故原告提供的2017年3月25日圣井电力公司借款清单，姜贤际、丁廷国、林峰均不能也无权代表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结算并出具，该结算清单对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等相关事实。证据9，被告姜贤际与原告林叶玉及其丈夫之间银行转帐凭证及交易记录，证明原告所诉借款的实际借款人为姜贤际等个人，而非股权转让前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而且该借款已清偿的事实。证据10，录音资料一份，间接证明原告丈夫系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隐名股东，原告丈夫作为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法律顾问明知股权转让前的圣井公司债权债务归老股东共同连带责任，在股权转让时未经披露并要求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清偿，应视为其对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不享有债权或者视为其放弃对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债权等相关事实。证据11，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原告丈夫参与股权转让协商、审查股权转让协议、介绍其朋友购买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厂房并收取定金（协议约定定金为272万元）等相关事实。被告姜贤际、丁廷国既没答辩也没有举证。上述证据已经庭审出示，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对原告林叶玉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于证据一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二的“三性”均有异议，特别请法庭注意，借款协议书中甲方处有被告姜贤际起笔，故该证据有瑕疵，应认定该借款协议书系被告姜贤际个人借款，原告林叶玉提供100万元的汇款凭证，不系债权凭证，无法证实原告出借100万的事实，原告林叶玉提供200万元的汇款凭证有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财产印章，不符合常理；对证据三“三性”均有异议，被告姜贤际、丁廷国在清单上签名的时候，不再是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股东，故不能代表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对借款确认，而且被告姜贤际、丁廷国、林峰均跟公司有利害关系人，在清单签名不具备法律效力；证据四与本案无关联性，诉前保全的是被告丁廷国；证据五“三性”均有异议，原告没有提供之前债权凭证，所以这部分交易记录并不能证实被告交付是清偿之前债务的事实；证据六“三性”均有异议，不能证实634800元支付跟60万借款系同一笔事实。原告林叶玉对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王莉系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出纳，王莉的帐户系公司在用，所以王莉帐户转到被告姜贤际个人帐户，系公司内部行为，与原告债权无关，其中银行明细中几笔记录原告说明的是，112500元是100万当中50万元的利息，433080元是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偿还原告之前借款；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林叶玉系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隐名股东、小额出资人，原告没有参与股权转让事宜，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股东在签订股权转让的时候，原告的丈夫是没有提出异议，但并不能否定借款事实，更不能被告已清偿的事实；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原告对银行来往明细每笔金额作具体说明，每笔7.2万元（其中有一笔系67000元＋5000元）总共有十一笔，其中九笔系利息，200万借款约定月息1.2%，按季支付，有二笔系投资分红，按年支付，故均在年底前支付；5000元和2500元这些小额付款，因为原告作为小额出资额的股东，原告的丈夫系律师，故原告丈夫在股东开会对公司提出一些建议，公司作为感谢以路费等形式给付一些费用；112500元系100万当中50万元的利息，当时约定100万借款按月息2.5%计算；70万元原告自认该款项系被告偿还借款本息；43万余元系偿还之前借款，汇款比200万的借款早；8000元系原告丈夫代为垫付代理费用；638400元系偿还另外的60万元借款及利息；15万原告也予以自认。故上述银行转账记录并不能证实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已经清偿的事实。对证据10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是没有参与公司转让，即使原告知道转让没有提出反对意见，并不能否定借款事实；对证据11关联性有异议，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没有与原告丈夫正式签订法律顾问合同，公司内部股权变更与对外没有效力，对原告没有约束力，原告对股权转让协议提出异议，并不能视为放弃债权。本院认证意见为：证据一能证明当事人的主体情况，予以采信；对证据二，符合证据三性，予以采信，对证据三，能印证借款的事实部分本院予以采信，但签订清单时，应被告丁廷国、姜贤际股权已转让，故不能代表公司对双方结算的事实。关于证据四、八、十、十一，该项内容并不涉及本案合同的内容，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用；对证据五、六、七、九，真实性予以采信，与借款之间能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据上，结合原、被告的陈述，本院认定：2014年5月5日，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款协议书》约定：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林叶玉借款200万元，款项汇入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出纳王莉工商银行账户，利息按月利率1.2%计算，利息按季支付，被告姜贤际、丁廷国对该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至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被告姜贤际、丁廷国在担保人处签名。原告林叶玉按约通过银行将200万转账给王莉工商银行账户。借款之后，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分别于2014年8月6日、2014年11月28日、2015年2月9日、2015年5月7日、2015年8月10日、2015年11月10日、2016年2月4日、2016年5月24日、2016年9月14日各支付7.2万元利息，合计64.8万元。2015年5月8日，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又向原告借款100万元，约定月利率按2.5%计算，原告林叶玉按约通过银行转账将100万给王莉银行账户，2015年7月28日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偿还本金15万元，2016年2月6日偿还利息112500元。2017年1月20日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偿还70万元。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及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合同事实存在。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姜贤际、丁廷国在原告主张权利后，应及时履行偿还借款和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义务。原、被告关于100万借款约定的利率过高，超过年利率24%部分不予支持。本院予以调整。100万的借款利息从借款之日算至2017年2月5日按月息2%计算的利息为404100元，扣除已支付的112500元，剩余291600元未予以支付。200万的借款截止2017年2月5日未支付的利息为144000元，故70万应扣减未支付的435600元（291600＋144000），剩余部分264400元当作本金扣除。故截止2017年2月5日尚欠本金2585600元，另264400元应先偿还先借款200万元，故被告姜贤际、丁廷国对借款本金173560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另外被告提出小额还款系法律顾问费用，双方一致同意不在本案处理，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提出案外人向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购买厂房交付履约保证金系偿付原告的借款，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林叶玉借款2585600元及其利息（按月利率1.2%，从2017年2月6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款交本院转付。被告姜贤际、丁廷国对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借款本金173560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姜贤际、丁廷国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追偿。驳回原告林叶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2547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7547元，由原告林叶玉负担2547元，被告浙江圣井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姜贤际、丁廷国负担3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倪松华人民陪审员  蔡永林人民陪审员  曹高锋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四日代书 记员  余恩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