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冀06刑终817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宝兴，男，1977年3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水县，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沂水县。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8年2月12日被抓获，同年2月13日被移交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泽东，曾用名刘泽海，又名刘东，男，1978年1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沂南县，汉族，小学文化，群众，经商，户籍地山东省临沂市沂南县，住临沂市兰山区。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8年2月12日被抓获，同年2月13日被移交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磊，男，1980年1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水县，汉族，中专文化，群众，经商，户籍地山东省临沂市沂水县，住沂水县。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8年2月12日被抓获，同年2月13日被移交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金乐，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训华，男，1979年12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水县，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户籍地山东省临沂市沂水县，住沂水县。2012年3月2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沂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8年2月13日被抓获，同年2月14日被移交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升文，男，1973年4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水县，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沂水县。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8年2月27日被抓获，同年3月5日被移交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海平（绰号皮皮），男，1986年9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水县，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务工，住沂水县。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8年2月12日被抓获，同年2月13日被移交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占坤，男，1981年9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汉族，中专文化，群众，住保定市满城区振兴胡同**楼****，保定市满城区竞秀区行政执法局工作人员。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8年2月28日被抓获，同年3月1日被移交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白林坡，河北平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戚淑峰，男，1979年10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水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农民，住沂，住沂水县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8年3月17日自动到定州市公安局投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丽红，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戚桂锋，男，1972年12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水县，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农民，住沂，住沂水县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8年3月24日至3月28日临时羁押于沂南县看守所，同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磊，男，1984年10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水县，汉族，初中文化，群众，经商，户籍地山东省临沂市沂水县，住沂，住沂水县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8年2月12日被抓获，同年2月13日被移交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之朋，男，1969年2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水县，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农民，住沂，住沂水县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8年4月9日到山东省沂水县沙沟派出所投案，临时羁押于山东省沂水县看守所，同年4月15日被移交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文瑞（别名孙文杰，绰号老班长），男，1973年12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开封市，汉族，高中文化，群众，农民，住开，住开封市祥符区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8年3月26日被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州市看守所。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段宝兴、刘泽东、刘磊、牛磊、张之朋、黄训华、张升文、王海平、李占坤、孙文瑞、戚淑峰、戚桂锋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一案，于2018年10月18日作出冀06**刑初19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段宝兴、刘泽东、牛磊、黄训华、张升文、王海平、戚淑峰、戚桂锋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1、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份，被告人刘磊出资在定州市租住房屋并购买洛阳铲、绳索等盗墓工具，和被告人段宝兴、刘泽东、牛磊、黄训华、张之朋、张升文等人多次到定州市明月店镇陵北村盗掘M136号古墓，挖出长1.1米、宽0.5米、竖洞深5米的盗洞，底部向南纵深16米，挖到墓室石墙位置后，上述被告人离开定州。十余天后被告人段宝兴、刘磊带领被告人王海平到该墓欲再次实施盗掘时，发现之前盗洞被人翻动，即离开。该墓葬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2018年1月份，被告人刘泽东出资购买盗墓工具并承担房租费用，伙同张某2、孟某、陈某、吕某1、白某1、白某2、李山坡、贾某、王某1、王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多次在定州市周村镇塔耳洼村盗掘M138号汉墓，M138号汉墓被挖出长1.1米、宽0.9米、深6米左右的盗洞，该墓葬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3、2017年11月份，被告人李占坤出资伙同段宝兴、牛磊、刘磊、刘泽东、张之朋、戚淑峰、孙文瑞和李某2（另案处理）、老庄（身份不详）等人盗掘河北省沧州市河间县五起圪垯墓。十余天后被告人刘磊出资和被告人段宝兴、黄训华、张之朋、牛磊、刘泽东、戚淑峰、戚桂锋等人再次盗掘该墓，两次盗掘处大量玛瑙原矿石、贝壳。该墓葬为沧州市市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4、2018年2月份，被告人段宝兴、刘磊、王海平伙同张德于、孟祥海（均另案处理）等人盗掘山东省临沂市临港区坪上镇山底村大山寺遗址，盗掘两个土坑。该遗址为临沂市市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原审法院依据公诉机关出示的相应的证据，认定十二名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段宝兴、刘磊、王海平某成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被告人牛磊、张之朋、黄训华、刘泽东、张升文、李占坤、孙文瑞、戚桂锋、戚淑峰构成盗掘古墓葬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段宝兴有期徒刑十一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刘泽东有期徒刑十一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刘磊有期徒刑十一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牛磊有期徒刑八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张之朋有期徒刑八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黄训华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张升文有期徒刑十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王海平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占坤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孙文瑞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戚淑峰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戚桂锋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依法追缴违法所得的玛瑙原矿石、贝壳；没收作案所用盗墓工具.上诉人段宝兴上诉称，其盗掘M136号古墓应认定犯罪中止或未遂，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其检举他人犯罪应认定其立功。上诉人刘泽东上诉称，其参与三起盗掘古墓葬、古文化遗址犯罪所起作用较小，应对其认定从犯；其中两起未对文物和文化遗址造成破坏，应认定犯罪未遂。上诉人牛磊上诉及辩护人辩称，其检举他人可能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行为，应认定其构成重大立功；原判量刑重。上诉人黄训华上诉称，其盗掘M136号古墓是从犯，主动放弃犯罪，犯罪时尚未掘开墓室，未对墓葬造成破坏，应认定其中止或未遂，原判量刑重。上诉人张升文上诉称，其在犯罪中是从犯，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海平上诉称，盗掘M136号古墓其是预备犯，盗掘山东临沂市大山寺遗址应认定情节较轻，原判量刑重。上诉人李占坤上诉及辩护人辩称，其盗掘古墓葬属于情节较轻，其所起作用小系从犯，其是传唤到案，应认定自首，原判量刑重。上诉人戚淑峰上诉及辩护人辩称，其是从犯，自愿认罪，具备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请求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戚桂锋上诉称，其是被骗参与犯罪，原判量刑重。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份，原审被告人刘磊出资在定州市租住房屋并购买洛阳铲、绳索等盗墓工具，和上诉人段宝兴、刘泽东、牛磊、黄训华、张升文、原审被告人张之朋等人多次到定州市明月店镇陵北村盗掘M136号古墓，挖出长1.1米、宽0.5米、竖洞深5米的盗洞，底部向南纵深16米，挖到墓室石墙位置后，上述被告人离开定州，十余天后段宝兴、刘磊伙同上诉人王海平到该墓查看欲为再次盗掘作准备时，发现之前盗洞被人翻动，遂即离开。该墓葬是汉中山王墓的一部分，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经河北博物院鉴定，盗掘活动不仅对古墓葬的整体风貌造成不同程度破坏，对古墓葬保护和管理形成隐患，积水很容易沿着盗洞侵蚀墓室，也严重损害了古墓葬作为整体研究对象历史和科学价值。案发后，公安机关查获并扣押铁锹、探铲接杆、安全帽、防毒面具、活口扳子、洛阳铲、撬杠、钢管、铁锹等作案工具。上述事实，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在原审法院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高某1、张某1、纪某、高某2、焦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指认作案现场、作案工具照片，定州市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平面示意图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河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报告、检验报告，定州市文物保护管理所证明及《国务院关于公布第五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和与现有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合并项目的通知》，河北博物院鉴定意见，房屋租赁合同以及对所租赁房屋搜查笔录、扣押作案工具清单，定州市文物保护管理所关于《陵北汉墓M136盗洞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二、2018年1月份，上诉人刘泽东出资购买盗墓工具并承担房租费用，伙同张某2、孟某、陈某、吕某2、白某3、白某4、李山坡、贾某、王某1、王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连续三天盗掘定州市周村镇塔耳洼村M138号汉中山王墓，M138号汉墓被挖出长1.1米、宽0.9米、深6米左右的盗洞。该墓葬是汉中山王墓的一部分，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经河北博物院鉴定，盗掘活动不仅对古墓葬的整体风貌造成不同程度破坏，对古墓葬保护和管理形成隐患，积水很容易沿着盗洞侵蚀墓室，也严重损害了古墓葬作为整体研究对象历史和科学价值。上述事实，上诉人刘泽东在原审法院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同伙人孟某、张某2、李山坡、吕某2、陈某、贾某的供证，证人高某1的证言，定州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勘验平面示意图及照片，河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法庭科学DNA鉴定书，定州市文物保护管理所《塔尔洼M138号汉墓盗洞情况》、证明及《国务院关于公布第五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和与现有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合并项目的通知》，河北博物院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三、2017年11月份，上诉人李占坤出资伙同上诉人段宝兴、牛磊、刘泽东、戚淑峰、原审被告人刘磊、张之朋、孙文瑞和李某2（另案处理）、老庄（身份不详）等人盗掘河北省沧州市河间市五起圪垯墓，十余天后原审被告人刘磊出资伙同上诉人段宝兴、黄训华、牛磊、刘泽东、戚淑峰、戚某、原审被告人张之朋等人再次盗掘该墓，两次均盗掘出大量玛瑙原矿石、贝壳。该墓葬为沧州市市级文物保护单位。案发后，被告人刘磊、牛磊的家属退还分得的玛瑙原矿石、贝壳，公安机关另查获部分玛瑙原矿石、贝壳并均予扣押。上述事实，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在原审法院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左某、武某、李某1、于某、刘某1、刘某2、赵某、刘某3的证言，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五起圪垯墓现场及贝壳、砖瓦碎片照片，《沧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公布沧州市第四批市级文物保护单位及其保护范围和建设控制地带的通知》，河北省河间市文物保护管理所证明、定州市文物保护管理所《关于墓葬出土玛瑙原矿石、贝壳的情况说明》及公安机关抓获经过、破案经过、李某2在逃人员信息表、羁押证明等证据证实。四、2018年2月份，上诉人段宝兴、王海平、原审被告人刘磊伙同张德于、孟祥海（均另案处理）等人盗掘山东省临沂市临港区坪上镇山底村大山寺遗址，盗掘两个土坑后离开。该遗址为临沂市市级文物保护单位。上述事实，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马某、厉明坤的证言，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视频，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河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法庭科学DNA鉴定书，山东省临沂市人民政府《关于公布第四批市级文物保护单位的通知》、资料照片、大山寺遗址保护范围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另查明，被告人牛磊被刑事拘留后，于2018年3月6日主动向侦查人员提供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刘泽东伙同张某2等人盗掘塔耳洼汉墓的重要线索，后刘泽东如实供述了伙同张某2、孟某、李山坡、白某3等人盗掘塔耳洼古墓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之朋于2018年4月9日自动到沂水县公安局沙沟派出所投案，被告人戚淑峰于2018年3月17日自动到定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大案中队投案，二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被告人黄训华于2012年3月2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沂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上述事实，有定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大案中队的情况说明、破案经过，山东省沂水县公安局沙沟派出所抓获经过，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予以证实。全案证据均在原审法院庭审时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段宝兴、王海平、原审被告人刘磊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其行为构成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上诉人刘泽东、牛磊、黄训华、张升文、李占坤、戚淑峰、戚桂锋、原审被告人张之朋、孙文瑞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均构成盗掘古墓葬罪。多名上诉人上诉提出应认定犯罪未遂，综合相关说明及被告人供述，其盗掘古墓葬时，已经对该墓葬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造成损害，虽未盗得文物，亦应认定犯罪既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牛磊诉称应认定其重大立功，经查，其检举他人犯罪不能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诉称重大立功的观点不能成立。上诉人黄训华、戚淑峰、戚桂锋在犯罪中与其他人相互配合，并非次要、辅助作用，辩称从犯和被诱骗犯罪理据不足。上诉人段宝兴、原审被告人孙文瑞二审期间检举他人犯罪有待查实。上诉人李占坤到案过程证据之间有矛盾，是否构成自首事实不清。上诉人王海平有些犯罪情节尚不清楚。其他诸上诉人所诉意见原判已予评判，要求从轻处罚意见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二）、（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维持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法院（2018）冀0682刑初191号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六、七、十一、十二、十三项，即被告人刘泽东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刘磊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牛磊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张之朋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黄训华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张升文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李占坤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戚淑峰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戚桂锋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依法追缴违法所得的玛瑙原矿石、贝壳；没收作案所用盗墓工具.二、撤销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法院案（2018）冀0682刑初191号刑事判决第一、八、九、十项，即被告人段宝兴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从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王海平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占坤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孙文瑞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发回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孟学会审判员  杨满增审判员  郭 洁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 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