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1民终73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褚林，男，1979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鼓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纯钢，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鲍雯露，女，1968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秦淮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五星高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鼓楼区东宝路**。法定代表人：薛频，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高能信息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鼓楼区东宝路**法定代表人：薛频，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薛频，男，1960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秦淮区。上诉人褚林、鲍雯露因与被上诉人南京五星高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星高能公司）、江苏高能信息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能产业公司）、薛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6）苏0106民初42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褚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纯钢，上诉人鲍雯露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五星高能公司、高能产业公司、薛频到庭陈述答辩意见后，无正当理由退出庭审，本院依法按其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褚林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一审司法鉴定程序不合法。一审中鉴定比对样本并未经当事人质证，不能保证鉴定样本的合法性、有效性，据此得出的鉴定意见无法律效力。2.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鲍雯露一审中主张的还款与褚林所提供的借款之间缺乏一一对应性，双方约定借款月息为6％。除了本案借款以外，褚林与鲍雯露还存在其他借款往来，鲍雯露一审中所提交的2010年7月20日至2012年6月30日之间共计40笔还款并非针对本案借款的还款。五星高能公司、高能产业公司曾通过鲍雯露向褚林长期借款，案涉承诺上两公司的印章均是真实的，鉴定报告并未鉴定出五星高能公司印章的形成时间。即使鉴定意见认为高能产业公司印章形成时间与落款时间不一致，但并不能证明该承诺不是由两公司出具。褚林系通过鲍雯露取得该承诺，褚林完全有理由相信该承诺系两公司自愿出具。3.案涉债务属于鲍雯露、薛频的夫妻共同债务。案涉借款发生于鲍雯露、薛频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二人均系五星高能公司、高能产业公司的董事，系该两公司的实际经营者。案涉借款系鲍雯露用于该两公司的经营，属于二人的夫妻共同债务。针对褚林的上诉请求，五星高能公司、高能产业公司、薛频共同辩称：1.一审向鉴定机构提交的对比检材是在一审中各方一致同意以五星高能公司、高能产业公司在工商局的存档资料作为对比检材，鉴定程序完全合法。承诺确定属于虚假证据。工商局保存的档案是不准拿出工商局的，经一审法院与工商局多次协商，由工商局工作人员护送到鉴定中心，一审法院也没有经手，本案各方当事人自然也接触不到比对检材。鉴定报告已经明确高能产业公司的盖章时间是2008年，而承诺上文字的落款时间是2014年7月10日，盖章的时间和文字落款的时间倒置，足以证明承诺是虚假的，而且承诺有明显的虚假特征即公章盖在空白处，不符合常理，此外承诺还存在正文与落款文字大小不一、字体不一等情况。五星高能公司从成立到现在，前后用过六个公章。褚林提供的案涉承诺上的五星高能公司公章是中、英文的，根据工商局存档的资料，五星高能公司中英文的公章的使用时间是2001年至2008年，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的高能产业公司印章形成时间是2008年完全一致。由此说明，五星高能公司也是在2008年盖印的。两公司的公章都是在2008年形成，承诺纯属虚假。3.褚林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本案借贷与五星高能公司、高能产业公司、薛频存在关联。褚林始终未举证证明案涉债务属于夫妻共同生活或者夫妻共同经营。五星高能公司、高能产业公司有土地和房产，如果案涉借款是用于该两公司经营，褚林应该直接与公司发生往来，而不是将上百笔累计几千万的资金出借给鲍雯露个人。针对褚林的上诉请求，鲍雯露辩称：1.案涉借款没有约定利息，褚林提交的6张借条中都没有约定利息，褚林主张存在利息约定，没有法律依据。2.褚林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计算利息、本金的数额以及计算利息的起止时间，所以其诉请依法不应予以支持。3.褚林始终没有提供案涉承诺是通过鲍雯露所取得的证据。经过司法鉴定，该承诺上高能产业公司所盖印章是在2008年12月左右形成，即承诺所用纸张是2008年的纸，但在2008年鲍雯露与褚林还不认识，双方相互之间还没有任何借款，所以鲍雯露不可能拿出2008年的承诺交给褚林。鲍雯露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褚林的诉讼请求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本案诉讼费用由褚林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鲍雯露与褚林之间的资金往来距今已10年，往来资金数额达到几千万元。本案褚林主张的借款均发生在2011年之前，当时约定的还款期间也都是在2011年以前。褚林的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长达5年之久。为了引起诉讼时效中断，褚林伪造了案涉承诺。2.一审认定借款数额错误。一审法院超范围审理，简单以双方之间的往来数额相减。褚林诉请中所依据的是6张借条累计的金额1341.9万元，并非一审认定褚林向鲍雯露转账累计金额2386.1万元。2011年10月25日借条所涉款项褚林并未实际交付。3.鲍雯露已经还清了本案借款。针对褚林诉请的1341.9万元，鲍雯露已经举证证明向褚林还款1351.9万元，案涉借款已经全部还清。针对鲍雯露的上诉请求，褚林辩称：1.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首先其借款给鲍雯露以后，一直与鲍雯露保持联系，鲍雯露也在上诉状中称2013年因为债务压力过大而自杀，褚林当天就知道了该消息，说明褚林与鲍雯露有联系。事实上，褚林一直在督促鲍雯露偿还案涉借款，但鲍雯露仍拒不偿还。诉讼时效一直处于中断状态。2014年7月10日鲍雯露向褚林出具了承诺，该承诺的出具也是对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进行了重新确认。承诺未明确约定还款期限。2.关于2011年10月25日借条，从2011年7月18日至2011年10月21日褚林向鲍雯露转账款项对应的就是该借条，鲍雯露一审中也已承认收到上述转账金额。该借条系鲍雯露后补，且借条中载明的款项是包含了部分利息的。因此，借条中记载的到账时间与褚林转账时间有出入，但不存在鲍雯露所说的该借条金额未实际发生。3.鲍雯露并未偿还案涉借款。褚林本案诉请金额为1341.9万元，与鲍雯露提交的1351.9万元金额并不一致。且该部分所谓的还款证据经过一审质证与褚林所提供的借款之间缺乏一一对应性。双方约定的月息是6%，鲍雯露所有还款是用来支付本案以外的其他资金拆借。对此，褚林提交了2010年6月1日至2011年7月28日收款人为鲍雯露的18笔银行转账凭证予以佐证。针对鲍雯露的上诉请求，五星高能公司、高能产业公司、薛频共同陈述：褚林与鲍雯露之间发生的大量借款、还款，均与五星高能公司、高能产业公司、薛频无关，五星高能公司、高能产业公司、薛频也不知晓其中任何情况，故五星高能公司、高能产业公司、薛频无法发表答辩意见。褚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五星高能公司、高能产业公司、薛频、鲍雯露共同偿还借款1341.90万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褚林与鲍雯露经人介绍相识。自2009年开始，鲍雯露陆续向褚林借款。2011年3月25日，鲍雯露向褚林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褚林人民币肆佰贰拾万元整，2011年4月25日归还”。2011年3月29日，鲍雯露向褚林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褚林人民币贰佰零捌万元整，2011年4月30日归还”。2011年5月13日，鲍雯露向褚林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褚林人民币伍拾万元整，2011年6月13日归还”。2011年5月20日，鲍雯露向褚林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褚林人民币贰佰肆拾万元整，2011年7月20日归还”。2011年5月27日，鲍雯露向褚林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褚林人民币伍拾万元整，2011年6月27日归还”。2011年10月25日，鲍雯露向褚林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褚林人民币肆佰万元整，其中2011年8月18日到账壹佰万元整，2011年9月14日到账壹佰柒拾万元整，2011年9月19日到账叁拾万元整，2011年10月25日到账壹佰万元整”。以上6份借条的借款金额合计1368万元。关于以上借条中款项实际出借的事实，褚林提供了收款人为鲍雯露的17笔银行转账凭证：2010年4月1日56.40万元、2010年5月28日54万元、2010年9月17日290万元、2011年3月23日115万元、2011年3月24日85万元、2011年5月16日50万元、2011年5月20日150万元、2011年5月20日90万元、2011年5月27日50万元、2011年7月18日100万元、2011年8月13日120万元、2011年8月19日10万元、2011年8月19日6万元、2011年8月20日30万元、2011年9月19日30万元、2011年10月21日100万元、2012年2月24日5.5万元，合计金额1341.90万元。鲍雯露认可收到上述银行转账付款1341.90万元，但认为均系短期拆借，未约定利息且已还清，为此，其提供了2010年7月20日至2012年6月30日共计40笔收款人为褚林的银行转账凭证，总计金额为13519001元。褚林认可收到上述款项，但认为该款项与诉讼金额无关，而是归还其他借款，并提交2010年6月1日至2011年7月28日收款人为鲍雯露的18笔银行转账凭证，总计金额为1044.20万元。鲍雯露确认收到上述借款，并补充提供了2009年8月5日至2011年6月9日收款人为褚林的34笔银行转账凭证，总计金额为1113.65万元（其中褚林主张的本案出借款项起始日2010年4月1日以后的金额为622.10万元）。褚林确认收到上述还款，但称与其诉讼金额无关。一审审理中，褚林举证落款日期为2014年7月10日的书面承诺一份，据此要求五星高能公司及高能产业公司承担还款责任。该承诺书内容为：“鲍雯露向褚林所借款项，用于公司资金周转，公司同意偿还”。该承诺书上有打印的五星高能公司及高能产业公司的公司名称，并盖有两公司公章，但公章并未加盖在公司名称上，而是加盖在下方空白处。五星高能公司、高能产业公司、薛频对上述承诺书中公章的真实性及形成时间提出异议，并申请司法鉴定。经鉴定，承诺书中的公章与五星高能公司、高能产业公司使用的公章具有一致性，但高能产业公司的公章形成时间与2008年12月份的样本为同时期形成。一审另查明，薛频与鲍雯露于2002年2月8日登记结婚，于2012年12月14日协议离婚。薛频系五星高能公司及高能产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案涉借款的实际数额及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案涉借款应否为薛频与鲍雯露的夫妻共同债务；3.五星高能公司及高能产业公司应否承担还款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褚林与鲍雯露间存在数十笔借款往来，而褚林提供的6份借条与双方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无法形成对应关系，故本案应以双方银行转账数额确定实际借款数额及欠款数额。褚林举证的借条中关于借款利息未作约定，褚林亦无其他证据证明双方对借款利息进行约定，故褚林与鲍雯露间银行转账往来所涉资金应视为出借及归还借款本金。褚林的诉讼请求针对的是2010年4月1日以后的借款，该日期之后褚林向鲍雯露银行转账共计35笔，合计金额2386.10万元。而在2010年4月1日以后，鲍雯露向褚林的银行转账共计59笔，合计金额19740001元，据此，鲍雯露尚欠褚林4120999元。因双方对于之间的借款数额未对账确认，亦未明确约定还款时间，故褚林要求鲍雯露还款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案涉借款的收款人及借条出具人均为鲍雯露，褚林并无证据证明薛频有共同举债的意思表示，同时，案涉借款金额巨大，已远超出维持一般家庭日常生活需要的范围，褚林亦不能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故褚林主张案涉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褚林据以主张五星高能公司、高能产业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证据为落款日期2014年7月10日的书面承诺，该承诺书经司法鉴定，公章的实际形成时间为2008年12月份左右，这与承诺书的落款日期明显不符，应当认定该承诺书系虚假证据，不具有证据的证明效力，故褚林要求五星高能公司、高能产业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鲍雯露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褚林借款本金4120999元；二、驳回褚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2314元，保全费5000元，由褚林负担67546元，被告鲍雯露负担39768元（褚林已预交，鲍雯露在给付判决款项时一并支付褚林）；鉴定费41680元，由褚林负担（高能产业公司已预交，褚林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给付高能产业公司）。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1.一审中，五星高能公司、高能产业公司与褚林均同意以五星高能公司、高能产业公司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留存的公章使用记录作为比对样本。2.二审中，鲍雯露陈述，其没有向褚林出借过款项，其与褚林的款项往来中，出借方均系褚林；其与褚林之间资金往来是连续、累计的，还款与借款无法一一对应。褚林陈述，鲍雯露向其还款与借款不具有对应关系。经各方当事人一致确认，二审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鲍雯露尚欠褚林的借款本金是多少；案涉借款有无约定利息。2.褚林的诉讼请求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3.案涉债务是否属于鲍雯露、薛频的夫妻共同债务。4.五星高能公司、高能产业公司是否应对鲍雯露的案涉债务负有还款义务。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根据在案证据及查明事实，褚林与鲍雯露的资金往来中，褚林系出借人，鲍雯露系借款人。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笔数较多，时间跨度长，且褚林、鲍雯露均陈述鲍雯露的还款与褚林的出借款项无法一一对应。一审法院根据褚林诉请针对2010年4月1日以后的出借款，扣减此时间之后鲍雯露的还款，计算出鲍雯露尚欠的借款本金为4120999元，并无不当。鲍雯露对其已还清所有案涉借款的上诉意见，未予以举证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案涉借款有无约定利息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褚林述称其与鲍雯露口头约定月息6％，鲍雯露对此不予认可。褚林未举证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前述利息约定，从鲍雯露的还款金额上亦无法体现出双方之间存在明确利息约定。故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借款不存在利息约定，亦无不当。对褚林关于本案借款约定月息6％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合同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鲍雯露依据案涉5张借条中均约定的还款期限，主张本案诉讼时效已超过。虽然鲍雯露向褚林出具的案涉5张借条中均约定了还款期限，但鉴于该借条与褚林向鲍雯露出借的案涉款项无法一一对应，故不能仅凭该借条认定案涉款项的还款期限，结合褚林关于其称于2013年、2014年多次与鲍雯露协商还款事宜的陈述，且案涉款项金额如此巨大，债权人未向借款人主张债权，与常理不符。一审认定褚林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并无不当。鲍雯露关于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鲍雯露向褚林借款金额达两千多万元，已远超过一般家庭日常生活所需。褚林亦未举证证明鲍雯露的案涉借款用于其与薛频的共同生产经营，或者薛频具有共同的举债合意，故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借款并非属于鲍雯露、薛频的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妥。褚林关于案涉借款属于鲍雯露、薛频夫妻共同债务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根据一审中对落款日期为2014年7月10日的书面承诺上印章形成时间的鉴定意见，该承诺中高能产业公司印章的实际形成时间为2008年12月份左右，与承诺落款日期2014年7月10日明显不符。关于褚林述称一审鉴定程序违法的上诉意见，一审中，五星高能公司、高能产业公司与褚林均同意以五星高能公司、高能产业公司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留存的公章使用记录作为比对样本。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根据一审法院移送的前述公章使用记录作为比对样本，程序上并无不当之处。关于承诺上五星高能公司印章的形成时间，五星高能公司印章未压落款处“南京五星高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字体，与一般印章压盖落款文字的通常做法不符，且承诺上五星高能公司、高能产业公司落款与正文的打印字体、大小均不相一致，该承诺的真实性存疑。结合工商局存档的资料五星高能公司使用中英文印章的使用时间是2001年至2008年，亦难以认定承诺中五星高能公司印章加盖时间与落款时间2014年7月10日相符。基于以上分析，一审法院认定该承诺不具有证明力，并无不当。褚林依据该承诺向五星高能公司、高能产业公司主张还款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褚林、鲍雯露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2082元，由褚林负担102314元，由鲍雯露负担3976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劲松审判员  夏奇海审判员  朱永刚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刘雨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