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民终102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唐云龙，男，1965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吴江市。上诉人（原审被告）：糜静，女，1982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磊，江苏览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上述两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严伟霞，江苏览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上述两上诉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闻振华，男，1982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占军，上海市光明（太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唐云龙、糜静因与被上诉人闻振华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5民初21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云龙、糜静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闻振华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闻振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认定不明，本案实为委托代理关系。闻振华提交的欠条明确记载委托唐云龙投资民间借贷，从欠条记载内容可知闻振华知道涉案款项是由唐云龙帮其投资，投资的是民间借贷项目，委托代理关系显而易见。唐云龙、糜静虽在欠条上签字，但并不代表唐云龙、糜静就是借款人和担保人。实际上唐云龙、糜静只是以经手人名义签字。涉案借款的实际使用人并非唐云龙、糜静，而是实际还款人大唐印象茶府的经营人蔡文斌、储红娟。本案应按照合同纠纷的法律关系审理，但一审判决实际上是按照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进行，系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判决采信还款承诺的认定错误，应予纠正。双方约定闻振华有权提前一个月通知唐云龙、糜静返还款项，但并不意味着由唐云龙、糜静来支付该笔款项，而是由唐云龙、糜静去和实际借款人协商，由实际借款人来支付此笔款项。三、闻振华是确切知道唐云龙将此笔款项投放到大唐印象茶府，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将投资款无法收回的风险让受托人来承担违反了法律规定。四、一审法院有关唐云龙存在多个投资项目且资金混合的高度可能的认定是毫无逻辑的。五、本案的诉讼时效已经超过，闻振华在2017年7月催要款项不产生诉讼时效顺延的结果。闻振华辩称：服从一审判决，但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是民间借贷。闻振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唐云龙、糜静共同归还闻振华借款本金20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200000元为基数，按照2%的月利率，从2013年10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事实和理由：闻振华与糜静系同学关系。2012年1月，糜静以其配偶唐云龙投资需要资金为由向闻振华借款20000元，闻振华于2012年1月18日汇付糜静20000元，后糜静多次以相同理由向闻振华提出借款，闻振华分别于2012年5月11日、2012年7月27日、2012年8月21日以汇款方式出借给糜静30000元、120000元、100000元，双方未明确约定借款期限，糜静提出闻振华需要用钱时提前一个月向糜静提出，糜静按照2.5%的月利率支付利息。后唐云龙、糜静一直按约支付利息。2013年3月31日，闻振华向唐云龙、糜静催要借款，唐云龙、糜静归还闻振华70000元，并就剩余的200000元借款向闻振华出具欠条一张，载明“今收闻振华人民币贰拾万元委托唐云龙投资民间借贷”，唐云龙、糜静均在欠条上签字，但未明确各自身份，后闻振华与唐云龙、糜静电话确认后自行在唐云龙的签字后添加了“（借款人）”，在糜静的签字后添加了“（担保人）”，欠条原落款日期为2013年3月31日，后因担心超过诉讼时效，闻振华自行将落款日期修改为2015年3月31日。后唐云龙、糜静继续支付利息至2013年9月底，2013年10月1日起未支付利息，亦未归还借款。唐云龙、糜静向一审法院辩称：请求驳回闻振华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唐云龙、糜静承认闻振华多次以银行转账方式汇付糜静人民币合计270000元的事实、唐云龙、糜静直至2013年9月底多次给闻振华汇款的事实及唐云龙、糜静在2013年3月31日给闻振华出具欠条的事实，但提出：双方之间并非借款合同关系，而是委托投资理财关系。闻振华交付的款项系投资款，而唐云龙、糜静交付闻振华的款项系投资收益。2012年，闻振华从糜静处得知唐云龙在外投资收益颇丰，遂通过糜静委托唐云龙进行投资理财；闻振华开始主张按照每月3%的标准计算收益，后双方协商确定按照每月2.5%的标准计算收益，糜静曾告知闻振华如需返还投资款应提前一个月通知。2013年年初，唐云龙的投资项目出现风险，经闻振华要求，唐云龙、糜静返还闻振华投资款70000元，唐云龙给闻振华书写了欠条，闻振华提出其与唐云龙不熟，要求糜静签字，糜静遂在欠条上签署了自己的姓名。闻振华交付的款项均由唐云龙出借给吴江市松陵镇大唐印象茶府的经营人蔡文斌、储红娟，后该二人无力归还借款，经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调解，唐云龙与该二人协商一致，蔡文斌、储红娟应于2013年4月15日之前归还唐云龙借款2246000元，后该二人未履行民事调解书确定的义务，唐云龙遂向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于2013年11月14日裁定执行程序终结。唐云龙、糜静认为委托投资存在风险，目前唐云龙、糜静尚未获得投资收益，闻振华的诉讼请求缺乏相应的事实及法律基础，且闻振华的诉讼请求已超过了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闻振华主张的双方之间相互汇款的事实，唐云龙、糜静均不持异议，闻振华的主张有其提交的银行记账凭证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闻振华与唐云龙、糜静对于双方之间合同关系的性质存在争议。闻振华为证明其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欠条及微信聊天记录。闻振华提交的欠条载明“今收闻振华人民币贰拾万元委托唐云龙投资民间借贷”，后有唐云龙及糜静的签字，唐云龙及糜静的姓名处分别“（借款人）”、“（担保人）”的标注，但标注笔迹与欠条主文笔迹明显不同，落款日期显示为“2015.3.31”，但“5”字处有明显涂改；关于该份欠条，唐云龙、糜静确认于2013年3月31日向闻振华出具欠条一份，但提出闻振华作为证据提交的欠条上存在文字增加及修改，唐云龙、糜静出具欠条时未作“（借款人）”、“（担保人）”的标注，且落款日期为“2013.3.31”，闻振华对于其自行添加“（借款人）”、“（担保人）”并修改落款日期的事实予以自认，并称时间的修改是因为担心过诉讼时效。关于闻振华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唐云龙、糜静对于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该份微信聊天记录发生于闻振华与糜静之间，该份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4月24日下午8时37分，糜静称“我当时也是想让你赚钱利息的，没想到会弄成这样……有钱肯定要还你的……”；2017年6月3日下午7时30分，糜静称“大唐印象茶府……就在格林豪泰隔壁”，并发送了一个“格林豪泰酒店（云梨桥店）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云梨路1920号”的定位信息；2017年7月24日下午8时49分，闻振华称“我的钱你什么时候还一下啊，分期也行？我这边也扛不住了.”；2017年7月24日下午9时3分，糜静称“没钱啊，有钱早就还你了”，闻振华称“你老公钱还没要到啊？”，糜静称“没有”；2017年8月1日下午7时47分，闻振华称“嗯，我借你那20万还指望你们房子卖了还我呢……时间拖了太久了，利息我也不和你们提了”，糜静称“我估计他就算拿到钱也不会给你的”；2017年8月1日下午8时6分，糜静称“那钱不是我拿去花掉的呀，前几个月利息也都是你拿的，我一毛钱好处都没有，还倒贴……这钱不是我问你借来去用掉的呀……放出去的时候谁也不知道会这样”；2017年8月1日下午8时30分，糜静称“我问你借钱了吗……你的钱是帮你放出去的，又不是我问你借的”；2017年8月1日下午8时31分，糜静称“拿利息的人是你，我又没好处，我当初也是好心想让你赚点钱的”，闻振华称“才给了几个月……就没了”；2017年8月1日下午8时36分，糜静称“本来就是这样的，你自己也想要赚利息，才会给我老公放的，又不是我问你借的”。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就款项交付的缘由存在不一致的陈述，但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一审法院至少可以确认双方作出了如下约定：唐云龙、糜静统一按照2.5%的月利率按月支付孳息，且闻振华在提前一个月通知的情况下可以收回款项。双方对其他内容未作明确约定，在微信聊天记录中，糜静多次表达了当初是想让闻振华赚点钱的意思，而闻振华并未直接反驳，闻振华仅在聊天记录最后的2017年8月1日才明确使用借款的表达，但当天即遭到糜静的反驳；由此可以看出闻振华最初向糜静交付款项的缘由并非糜静缺少资金向闻振华借款，而是闻振华主动提供资金以获取回报，故双方之间并非闻振华所称单纯民间借贷关系。唐云龙、糜静于2013年3月31日出具给闻振华的欠条是对双方业已存在的合同所作的补充约定，即明确了闻振华“委托唐云龙投资民间借贷”的合同内容。有目前证据来看，闻振华在欠条出具后较长的一段时间内并未向唐云龙、糜静催要款项（现有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最早的款项催要发生于2017年7月），即便是担心债权经过诉讼时效也是对欠条进行修改而非直接提起诉讼，此外，闻振华还在聊天记录中作出了“时间拖太久了，利息我也不和你们提了”的陈述，结合欠条记载的内容及闻振华的种种行为，一审法院认定闻振华对于投资风险的承担是明知的。关于唐云龙、糜静主张的其将闻振华交付的款项用于投资的事实，唐云龙、糜静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吴江市松陵镇大唐印象茶府”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吴江开民初字第0431号民事调解书及（2013）吴江执字第2754号执行裁定书，证据所载内容与唐云龙、糜静庭审中的陈述一致。一审法院认为，唐云龙、糜静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唐云龙、糜静将闻振华交付的款项进行了特定的投资，目前证据仅表明糜静在2017年8月1日向闻振华发送了“大唐印象茶府”的信息，但聊天记录的前后内容并未明确涉及投资项目的披露，而糜静在微信聊天记录中曾作出“我估计他就算拿到钱也不会给你的”的陈述，从聊天记录的前后内容衔接来看，此处拿到钱后是指其他项目中的收益，也就表明存在多个投资项目且资金混合的高度可能；综上，一审法院对唐云龙、糜静主张的其以闻振华投资款进行特定投资的事实不予认定。一审法院认为，闻振华与唐云龙、糜静明确约定闻振华有权提前一个月通知唐云龙、糜静返还款项，现无证据表明双方就该项约定进行过变更，故该项约定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唐云龙、糜静提出闻振华的投资款现尚未收回，闻振华应承担相应的风险，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唐云龙、糜静以闻振华的款项进行了特定投资并及时披露投资信息，在此情况下，唐云龙、糜静要求闻振华承担投资款项无法收回的风险，并不合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唐云龙、糜静尚提出了诉讼时效抗辩，但从双方提前一个月通知返还款项的约定来看，双方其实并未明确约定返还期限，诉讼时效应从闻振华向唐云龙、糜静主张返还之日起算，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闻振华在2017年7月向唐云龙、糜静催要款项，而糜静未否认债务，其“有钱肯定要还你的”陈述本身是对债务的确认，故唐云龙、糜静的诉讼时效抗辩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唐云龙、糜静共同在欠条上签字，本案债务系唐云龙、糜静共同债务，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唐云龙、糜静共同返还闻振华投资款200000元。闻振华尚要求唐云龙、糜静支付孳息，但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闻振华曾在微信聊天记录中称“利息我也不和你们提了”，表示其本身对于投资风险的承担有一定的认知，且目前并无证据表明唐云龙、糜静进行投资并取得了相应收益，闻振华要求唐云龙、糜静支付孳息，缺乏事实基础，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规定，判决：唐云龙、糜静共同返还闻振华款项20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至闻振华确认的银行账户（户名闻振华，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太仓浮桥支行，银行账号62×××37）。案件受理费7906元，由闻振华负担3956元，唐云龙、糜静负担3950元。案件受理费闻振华已预交，一审法院不再退还，由唐云龙、糜静在履行本判决时按照负担额一并支付给闻振华。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二审中，本院调取了（2013）吴江开民初字第0431号案卷材料，该案中唐云龙起诉大唐印象茶府经营人蔡文斌、储红娟返还借款并提供了借款计算清单，该借款计算清单载明唐云龙从2010年6月21日开始出借款项给蔡文斌、储红娟，最后一笔借款发生在2012年8月22日。其中2012年1月18日出借10万元，2012年8月22日出借30万元，2012年3月至7月期间没有出借情况。以上事实由本院调取的（2013）吴江开民初字第0431号案卷材料予以证实。本院认为，闻振华向唐云龙、糜静转款20万元，闻振华主张该款项系其出借给唐云龙、糜静的民间借贷款项，但唐云龙、糜静于2013年3月31日出具给闻振华的欠条中明确是收闻振华20万元委托唐云龙投资民间借贷，闻振华对此亦未提出异议要求唐云龙、糜静另行出具欠条，故可以据此认定双方之间是委托合同关系。就委托内容而言，根据双方的陈述以及闻振华与糜静之间的微信记录可知，双方达成了唐云龙、糜静统一按照2.5%月利率支付收益，闻振华在提前一个月通知的情况下可以收回款项，闻振华对于投资民间借贷的风险有一定的认知。至于闻振华是否知道其委托的款项的具体用途，唐云龙、糜静主张闻振华知道其款项系用于对大唐印象茶府经营人蔡文斌、储红娟的民间借贷，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理由如下：1、唐云龙、糜静出具的欠条中未明确涉案的20万元系用于投资大唐印象茶府或蔡文斌、储红娟的民间借贷。2、闻振华与糜静的微信聊天记录中除了2017年8月1日有“大唐印象茶府”这六个字外，聊天记录前后内容并未明确涉及对20万元款项投资用途的披露。3、闻振华于2012年5月11日、2012年7月27日转账3万元、12万元至糜静账户，而根据唐云龙起诉大唐印象茶府经营人蔡文斌、储红娟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材料可知，唐云龙在2012年3月至7月期间未出借款项给大唐印象茶府经营人蔡文斌、储红娟，该情况表明唐云龙并未将闻振华委托的款项全部出借给大唐印象茶府经营人蔡文斌、储红娟。综上，本院认为唐云龙、糜静并未将闻振华委托的款项进行特定项目的投资，且唐云龙、糜静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将相关投资情况告知闻振华。闻振华委托唐云龙、糜静将涉案款项用于投资民间借贷，应承担相应的经营风险，但唐云龙、糜静并未将闻振华委托的款项进行特定投资并及时披露投资信息，结合唐云龙、糜静对投资情况的陈述，应认定唐云龙、糜静对闻振华的投资款作出了固定按月利率2.5%支付收益的保底承诺。双方约定闻振华在提前一个月通知的情况下可以收回款项，现闻振华要求返还投资款符合双方的约定，一审法院据此支持闻振华该要求并无不当。至于闻振华主张的孳息问题，考虑到投资民间借贷本身存在的风险以及闻振华在微信聊天记录中作出过“利息我也不和你们提了”的表态，在无证据表明唐云龙、糜静进行投资并取得相应收益的情况下，一审依法未支持闻振华要求支付孳息的主张并无不当。至于时效问题，欠条上并未明确何时还款，双方的委托事项又包含了闻振华在提前一个月通知的情况下可以收回款项的内容，诉讼时效应从闻振华向唐云龙、糜静主张返还之日起算。微信聊天记录中糜静作出的“有钱肯定要还的”陈述，该陈述是对债务的确认，一审法院据此未采信唐云龙、糜静诉讼时效抗辩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唐云龙、糜静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应予驳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50元，由上诉人唐云龙、糜静负担。上诉人唐云龙、糜静多预交的上诉费3956元，本院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斌审判员 曾雪蓉审判员 叶 刚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姚冰馨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