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72刑初529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玉仙，女，1981年9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汉族，本科文化，广州大数据管理顾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福鼎市龙安开发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3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董良启，广东盈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智锋，男，1971年9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揭阳市，汉族，大专文化，广州市方达圆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2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斌，广东中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谭伟刚，男，1983年7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罗定市，汉族，高中文化，淘宝网跟单员，户籍所在地罗定市。因本案于2017年6月2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陈伟声，广东奥纪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二区刑诉（2018）5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玉仙、陈智锋、谭伟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国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玉仙及其辩护人董良启、被告人陈智锋及指定辩护人刘斌、被告人谭伟刚及其辩护人陈伟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底开始，被告人郑玉仙受深圳市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营者仇某1（已起诉）纠集，以其弟弟郑某来身份注册该公司人人公益平台“天使”身份加入网络传销活动，后入职该公司财务总监参与该公司财务管理及爱心值操控，使用“天使”身份虚拟消费进行投资和发展下线获取提成，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被告人陈智锋、谭伟刚等其他人员，陈智锋、谭伟刚亦使用“天使”身份虚拟消费进行投资和发展下线获取提成，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2016年11月底，被告人郑玉仙以其妹妹郑某3身份注册该公司“金牌合伙人”身份，后发展下线被告人陈智锋及刘某路等人为该公司“一般合伙人”，其中陈智锋发展下线被告人谭伟刚及郑某林、向某、张某等人为“一般合伙人”及“天使”，其中谭伟刚直接或间接发展“一般合伙人”杨某1及“天使”梁某2、范某1、陈某有、左某偏等人。三被告人利用上述合伙人身份发展下线，享有下线“合伙人”加盟费和“天使”虚拟消费投资的提成。2017年6月27日，公安人员在广东罗定市某号门前抓获被告人谭伟刚，在谭伟刚的协助下于6月28日在广州市白云区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内抓获被告人陈智锋，在陈智锋协助下于6月30日在广州市白云机场路某有限公司内抓获被告人郑玉仙。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相关书证和电子数据、证人仇某1、李某1、梁某乾、梁某红、付某、陈某有、梁某2、郑某林、王某1、郑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梁某红、苏某、彭某1、杨某1、林某1、吕某、范某1、甘某1、宋某1、罗某1、钟某1、欧某1、陈某平、苏某梅、陈某、甘某2、梁某3、梁某1、崔某1、左某偏、白某1、李某1峰、赵某1、刘某1、刘某2、赵某2、周某、黄某1、黄某2、张某英、吴某1、郭某1、梁某英、骆某1、萧某1、卢某1、张某兵、郭某2、郑某来的证言、被告人郑玉仙、陈智锋、谭伟刚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以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郑玉仙、陈智锋、谭伟刚无视国家法律，以投资返利为名要求参与者投资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及投资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智锋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智锋、谭伟刚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郑玉仙辩称：（一）对指控其是财务总监有意见；（二）对指控其发展下线有利润提成有意见；（三）对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有意见。其辩护人辩称：（一）郑玉仙不是财务总监；（二）本案没有固定的商品和服务，参加的人没有缴纳钱，也没有层级，不存在引诱胁迫参加的行为，故人人公益的行为不是传销行为，被告人郑玉仙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陈智锋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辩称：（一）陈智锋的行为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二）陈智锋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三）陈智锋有立功表现；（四）陈智锋获利不多；（五）陈智锋主观恶性小；（六）陈智系初犯、偶犯。被告人谭伟刚辩称：（一）其没有发展“左某偏”这个下线；（二）其有如实供述的情节。其辩护人辩称：（一）谭伟刚仅是作为一般求职人员参与到传销活动中，不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不具有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起到关键作用；（二）谭伟刚参与传销活动时间较短；（三）谭伟刚没有注册加盟成为商家；（四）谭伟刚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五）谭伟刚有立功表现。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底开始，被告人郑玉仙受深圳市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营者仇某1（另处理）纠集，以其弟弟郑某来身份注册该公司人人公益平台“天使”身份加入网络传销活动，后入职该公司财务总监参与该公司财务管理及爱心值操控，使用“天使”身份虚拟消费进行投资和发展下线获取提成，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被告人陈智锋、谭伟刚等其他人员，陈智锋、谭伟刚亦使用“天使”身份虚拟消费进行投资和发展下线获取提成，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2016年11月底，被告人郑玉仙以其妹妹郑某3身份注册该公司“金牌合伙人”身份，后发展下线被告人陈智锋及刘某路等人为该公司“一般合伙人”，其中陈智锋发展下线被告人谭伟刚及郑某林等人为“一般合伙人”及“天使”，其中谭伟刚直接或间接发展“一般合伙人”杨某1及“天使”梁某2、范某1、陈某有、左某偏等人。三被告人利用上述合伙人身份发展下线，享有下线“合伙人”加盟费和“天使”虚拟消费投资的提成。经统计，被告人郑玉仙、陈智锋、谭伟刚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均已达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2017年6月27日，公安人员在广东省罗定市某号门前抓获被告人谭伟刚；同年6月28日，公安人员在谭伟刚协助下在广州市白云区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内抓获被告人陈智锋；同年6月30日，公安人员在陈智锋协助下在广州市白云机场路某有限公司内抓获被告人郑玉仙。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中山市公安局东凤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6月27日，公安人员在广东省罗定市某号门前抓获被告人谭伟刚；同年6月28日，公安人员在谭伟刚协助下在广州市白云区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内抓获被告人陈智锋；同年6月30日，公安人员在陈智锋协助下在广州市白云机场路某有限公司内抓获被告人郑玉仙。2.中山市公安局东凤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6月27日，公安人员在谭伟刚处缴获手机2部；2017年6月28日，公安人员在陈智锋处缴获手机2部、银行卡2张、电脑主机1台；2017年6月30日，公安人员在郑玉仙处缴获手机1部、手提电脑1台。3.有人人公益的宣传单在案。4.有人人公益平台关于郑玉仙线下人员图表在案。5.郑玉仙ID5593的构架图，证实郑玉仙直接线下有合伙人2人，分别是刘某路、陈智锋和商家铁诺湖公司，其中陈智锋线下174人（直接下线商户7个，合伙人6人包括谭伟刚，天使12人），谭伟刚下线80人。6.账号图表证实，ID5593金牌合伙人是郑玉仙在人人公益系统的账户。7.有郑某来4466账号线关系情况在案。8.陈智锋ID6361关系图证实，该账号级别为合伙人，上家为金牌合伙人郑某3（ID5593），其下家有商家广州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ID分别为57440、7591）、合伙人谭伟刚等。9.郑某林9271线下成员名单证实，该账号级别为合伙人，下线有合伙人王某龙、商家广州耕博贸易有限公司、天使张某霞等。10.谭伟刚银牌合伙人18456线关系情况，证实该账户上下线情况。11.账户情况表证实，谭伟刚有银牌合伙人（ID号18456）、合伙人（ID号8690）、天使（ID号8628）三个账号。12.谭伟刚合伙人账号（ID8690）关系图证实，该账户的下线情况。13.梁某3的构架图证实，其线下有天使33人。14.订单列表证实，2016年12月1日至28日，铁诺湖贸易有限公司共有订单让利款约76万元转入了人人公益平台。15.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出具的企业账户信息及企业活期明细信息证实，深圳某公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名下44050147051809014001账户自2016年10月8日至2017年6月21日的资金往来情况。16.深圳人人公益科技有限公司名下44050147051809014001账户的交易记录证实，2016年11月1日至12月12日郑某来建行账户给该账户转账的情况。17.郑某来天使4466账户提款记录证实，该账户2016年9月27日至2017年1月12日从人人公益平台提款28次共53307元。18.天使5285账户提款记录证实，该账户2016年11月27日至2017年1月19日从人人公益平台提款39次共739709元。19.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证实，王某1名下卡号的建设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20.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广州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6日至16日转入深圳某公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让利款10笔，共计343740元；陈智锋名下4367423327050560734账户于2016年12月2日至28日向深圳某公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转账14笔共248960元。21.订单列表证实，广州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5日至25日按照消费额的6%转入人人公益平台让利款36笔共人民币391127.2元。22.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省分行出具的开户资料及流水清单证实，谭伟刚名下账户于2016年12月26日至30日向深圳某公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转账7笔共16224元。23.中国工商银行广州省分行出具的开户资料及流水清单证实，谭伟刚名下账户于2016年12月19日至23日向深圳某公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转账4笔共8425元；陈某有名下6222023602036297208账户于2016年12月18日、19日各向深圳某公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转账21212元。24.提款表证实，谭伟刚通过尾号为229030的建设银行银行卡共提现约10万元。25.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分行出具的开户资料及流水清单证实，中山市东凤镇品味轩百货贸易商行名下账户于2016年12月12日至12月23日共向深圳某公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转账485000元。26.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出具的开户资料及流水清单证实，范某1名下账户于2016年12月22日向深圳某公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转账24万元；于2016年12月23日向深圳某公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转账24万元、2500元、15000元、30000元、6000元；于2016年12月24日向深圳某公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转账2500元、3000元。27.深圳某公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名下账户的交易明细证实，谭伟刚名下工商银行账户于2016年12月19日至24日向该账户转账4笔共8425元；谭伟刚名下交通银行账户于2016年12月26日至30日向该账户转账7笔共16224元。28.流水账、转账单据证实，甘某2向袁某龙转账后，袁某龙向人人公益转账，2016年12月26日转入30万元、20万元，27日转入2.4万元。29.证人钟某1提供的信用卡已出账单查询证实，2016年12月28日，钟某2华转账12万元给广州匠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30.订单信息及银行流水证实，中山市东凤镇品味轩百货贸易商行的订单信息及梁某3和中山市东凤镇品味轩百货贸易商行转款到人人公益平台的情况。31.转账记录证实，曹某洋、山西华谊盛世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11日至29日共向深圳某公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转账193450.2元。32.订单列表证实，店铺山西华谊盛世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8日至26日共有订单20笔，让利金额共计254614.4元。33.公司登记资料证实，广州市铁诺湖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某来，股东为郑某来、郑某3。34.企业管理财务咨询合同证实，2016年10月10日，深圳某公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甲方）与广州某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合同，由乙方为甲方提供管理咨询服务，服务期间自2016年10月11日至12月10日止，服务费6万元。35.委托（尽职调查）合同证实，2016年12月12日，深圳某公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甲方）与广州某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合同，甲方委托乙方对广州黄埔起亚4S店进行尽职调查，调查费1万元。36.收款收据证实，广州某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分别收到深圳某公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6万元、1万元。37.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38.电子数据证实，公安机关从深圳某公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调取数据的情况。39.证人仇某1的证言证实，深圳市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是我于2016年8月16日在深圳注册成立，实际经营地址在广州市天河区。公司有我、李某1东、李某1、占某清四个股东，我兼任总经理，下设招商部、人力资源部、财务部、商务部、培训部（商学院）。公司先和各个商家签一个协议，可以加盟成为我公司的联盟商家，再由顾客与公司签订一个协议成为我公司会员（天使），分别在我公司APP平台注册账号，分别注册商家ID号和天使ID号，天使去我们联盟商家消费，联盟商家把天使消费的折扣再打回给公司平台，平台根据联盟商家让利多少，重新分配给天使一定比例的奖励，分别是让利24%、12%、6%，我们公司会根据商家让利的等次对天使进行相应的三个档次奖励。消费积分以爱心形式体现，500个消费积分兑换一个爱心，然后根据每天的让利款计算出每个爱心的价值。公司让利款在平台以天使豆形式显示，每个天使豆相当于1元，当天使的账户内天使豆累计到100以上，就可以提现，提现必须是100的整数倍，没有提现的则在账户内累计增加。天使提现由公司账户直接转入天使个人银行账户。实际上很少天使是实际消费的，绝大部分是天使注册ID号后直接投资给商家，由商家在我公司刷单，以获得我公司的高额奖励。奖励的时间长短则根据每天爱心值价值而定，刷单的数量越大，公司亏损的资金就越大，就变成只能以每天收到的钱去填前面的数。到了2016年底，我发现这个问题后就想把平台停下来，每天把爱心值往下压，天使见爱心值降下来后就无利可图，就不会再刷单。2017年1月3日左右，公司平台因为无天使继续投资，没有资金进入，爱心值就非常低，平台基本就停止运营了。到了1月27日，公司的账户内没有多少钱，部分天使无法提现。我有操作平台运作增加或减少虚拟天使豆的情况。公司推广模式是由我直接任命公司的全国招商总监，而招商总监则往下发展招商经理，招商经理发展省级合伙人、市级合伙人，以及金牌合伙人、银牌合伙人、一般合伙人或者商家、天使；金牌合伙人可以发展银牌合伙人、一般合伙人、商家、天使；银牌合伙人可以发展一般合伙人、商家和天使；一般合伙人只能发展商家和天使。我公司推广模式分两种，一是以区域划分，按照省、市的范围收取商家让利款的提成；一种是业务上下关系划分，他可以收取他自己推广的商家以及下线或者下线推广的商家的让利款的提成。招商总监和招商经理直接推荐是没有提成的，所以公司为了业务推广的需要，免费给所有的招商总监金牌的身份，给所有的招商经理银牌的身份，而他们想取得省代理或者市代理就需要花钱购买。要取得上述身份必须有人推荐，成为我公司的合伙人、商家、天使之后，系统会给他生成一个特定的二维码，新加入的人必须用手机扫描推荐人的手机二维码，系统会自动绑定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并按照推荐人的层级获得相应的提成。一般合伙人、商家、天使是只需要有人推荐就可以取得，高级合伙人资格还必须出一定的加盟费才能取得。取得省代理需要20-50万元，市代理需要10-25万元，金牌5万元，银牌1万元。后来作了调整，省代理100万元，市代理50万元，金牌20万元，银牌10万元。合伙人的提成分为二方面，一方面是直接推荐高级合伙人一次性取得推荐奖励，其中省代理奖励是25%，市代理是20%，金牌奖励是15%，银牌奖励是10%；另一方面是逐层抽取其发展其下线、下下线发展的商家的让利款。我公司收取的钱都没有用于投资，99.4%的资金都以二次分配方式分给了商家和天使，公司每天只留下0.6%的管理费。天使豆和爱心都是针对天使账户和商家账户而言的，而代理人是没有爱心和天使豆的，是按照各自的奖励比例给他们账户转入奖励金，在账户中是以现金方式存在的，他们可以随时、随额将奖励金提取出来。金牌合伙人、银牌合伙人、普通合伙人账户中所有提现都属公司的奖励金，没有返利款。郑玉仙于2016年9月份左右到我公司担任财务部负责人，但2016年10月10日后转为郑玉仙的广州某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与我公司的合作。郑玉仙做财务部负责人的时候，财务部大约有十多个人，都是由郑玉仙管理，郑玉仙直接对我负责。签订服务合同后，有时是郑玉仙过来，有时是该公司的财务张某娜过来处理我公司的财务事宜。她知道公司资金去向和使用情况。她要管理好财务部门，核算系统每天计算出来的收入、分配金额等信息，核对清楚后将收入的让利款按照系统计算的情形进行划拨，这是财务部门做的，也是她直接管理的。她在公司及对外使用的名字是郑某4彬。她还是我公司的金牌合伙人，但我不清楚是否用她本人的身份登记。去年我公司准备与广州黄埔起亚4S店合作，我公司就委托广州某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去调查该店的财务情况。我公司支付给广州某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最后一个月的合作费用二万元，是以我公司的财务直接以刷单的形式把钱充进郑玉仙提供的天使的帐号里。其辨认出被告人郑玉仙。40.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是某公益公司股东、董事，占股份5%，经营者是仇某1。公司有20多人，董事分别是我和李某1东、占某青，董事长仇某1。公司分别设立有招商部、行政部、商学院（培训部）、企划部（宣传部）、财务部5个部门，招商部是占某青、龙某负责；行政部和企划部是陈某平负责；培训部是王某2杰负责；财务部是苏某负责；采购是石某涛负责，招商部总监有李某1、谢某平二人，公司共有二十多人。2016年6月份，仇某1找我和李某1东、占某青商谈成立消费奖励商城的网络平台，我们四人商量后决定一起合作经营，2016年8月16日在深圳市注册成立了某公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我和占某青各出资人民币5万元，仇某1和李某1东出资多少我不清楚。公司实际办公地在广州市天河区市长大厦2003室，后搬到1702室。我们只经营一个人人公益平台，通过平台注册商家销售商品返回商品销售优惠价值重新分配奖励给有关人员、代理商及推广人员的经营模式；另一种模式是通过发展合伙人收取代理费，通过平台收益返利相应比例代理费，最终返回全部代理费给合伙人的经营模式。人人公益平台服务器在福建省福州市，仇某1和李某1东都在福州市管理数据。财务部负责人（即财务部总监）前前后后有更替，第一个是李姐，后来是一个郑某5，最后一个是苏某。仇某1说之前李姐将财务管理很乱，所以请郑某5过来管理财务工作，财务部门及总监负责公司资金管理、账目制作，按照公司的分配方案将每天营业资金管理好，财务部门还负责审核天使、商家及各级合伙人的提现申请，审核通过后就按照申请给各天使、商家、合伙人打款。财务总监全权管理财务部门所有工作。人人公益中，天使账户、商家账户、各级代理人账户内部设置是不同的，天使和商家账户是设有爱心和天使豆的，其中爱心是来计算账户每天返利基数，天使豆是用来反映具体返利金额的。而各级代理人账户是没有爱心、天使豆的，他们账户是用来领取公司对他们业绩的奖励金，不需要用爱心计算每天返利的。其辨认出郑玉仙就是郑某5。41.证人梁某1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在某公益网络科技有限有限公司担任招商总监一职，对外宣传是全国招商总监，于2016年11月16日入职，每月工资1440元加金牌代理人提成，以转账形式发放。我认识郑某4彬，她是财务部总监，负责公司财务工作，比如公司资金管理、采购、发工资等。商家让利款进来财务部要去核对是否与订单信息一致，核对后告知技术部通过后台按照设定比例向对应商家及天使转入天使豆或者爱心。我们招商部开发到购买代理的客户，客户要打款时我们要通知财务部核对资金到账情况，只有经财务部核实才能认定客户代理资质。如果有大客户情况，就要和郑某4彬联系沟通了，我有一、二个大客户打款的时候是和郑某4彬沟通的。我到公司工作时郑某4彬已经到公司了，我在2017年1月份找财务部门时才知道郑某4彬已经不在公司了。她还负责我们新入职人员培训，我刚入职时候郑某4彬还给我们上过课，主要是告诉我们公司财务部门的一些规定。其辨认出郑玉仙就是郑某4彬。42.证人梁某红的证言证实，某公益公司是我前夫仇某1经营的。我应仇某1要求帮他把公司一些资金暂存我妹妹梁某1乐、妹夫曲某林等人的银行账户，然后根据他们公司财务的要求把钱打入相关的银行账户。这些钱其中大部分后来按照他们公司财务人员的要求转回给了某公益公司，这些钱是用来调节人人公益爱心值用的，这是我曾经听仇某1和人打电话谈到的。人人公益的财务总监和我联系要求我转账的，财务总监之前是一个姓郑的女子，后来换上了一个北京姓苏的女子。每次转款基本都是财务总监通知我的，只有几次某些个人转账是仇某1通知我的。他们把钱转到我妹妹、妹夫卡上时是不通知我的，只是将公司钱转回时，财务总监安排我将钱转回。我在该公司注册有省级合伙人账户、银牌合伙人账户、普通合伙人账户、商家账户等。ID号是4466的注册人郑某来我不认识，不知道他怎么加入我的名下。43.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我于2016年12月17日到某公益公司报到，正式上班时间是2017年1月7日。某公益公司是一个网络全返平台，老板董事长仇某1占63%股份，李某1玲总经理占27%股份，占某清、李某1各占5%。公司2016年8月份注册成立后，公司账面所有收入都来源于招商部发展合伙人和商家上交的返利款、加盟费；实际支出包括公司日常营运（租金、基本工作、出差等费用）、业务员提成、客户全返提现申请；公司实际上是用后面合伙人和商家上交的返利款、加盟费来支付客户每天申请提现的资金。公司实际收入与人人公益平台系统显示的收益差额巨大，资金差异约1.5个亿，这说明人人公益平台上数据虚假。移交材料给我的时候，甘某3萍整理汇总资料交给我和仇某1、李某1签名；公司的后台主要是仇某1、李某1东、李某1在管理。另外在账面整理，发现有其他应收款挂帐不明的情况，账户用的是曲某林、梁某1虹、仇某1等人个人银行账户挂账。2017年1月份公司资金比较紧张，还有一种爱心转让申请，公司由麦某捷出面接待投资人，让投资人以比较低的价格（1/3）把爱心卖回给平台，投资人填写转让表后填写支付证明，我就打款给投资人，麦某捷将会对投资人做封号处理。从资金的进出来看，公司资金进出涉及在梁某1虹、曲某林等人账户，尤其在2017年1月公司没有收入的情况下，平台需要继续支付返利取现申请，每次我将情况告诉李某2、仇某2，然后仇某2会说让梁某1诗往公司账上打款，甘某3萍给我的交接单上注明梁某1虹、曲某林账户。44.证人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16年12月到某公益公司应聘试用的客服岗位，2017年1月就离职了。郑玉仙是我老乡，在公司财务部门工作。2016年12月中的时候，我就注册了一个天使账户，过了一段时间我又注册了一个银牌账户。我没有使用过银牌账户，天使账户我注册过1万元，当时公司为了留住员工，允许员工以向公司借款方式向账户里投资，我担心公司会拖欠工资，也向公司借款1万元打入我的天使账户。我收益了大约3800余元。人人公益提现需要建设银行卡，我没有就向郑某来借，他就把王某1的银行卡给了我，再关联到我人人公益账户，提现后他们将钱转给我。其辨认出被告人郑玉仙。45.证人郑某来的证言证实，我姐姐郑玉仙经营广州某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我能提供两份该公司与深圳某公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合同。一份是两公司于2016年10月10日签订的“企业管理财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另一份是2016年10月12日签订的“委托（尽职调查）合同”。我姐姐公司于2016年10月9日收到某公益公司财务咨询费6万元，于2016年10月12日收取该公司尽调费1万元。我还有一个二姐叫郑某3。46.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有一张建设银行卡，账号是62×××83。该卡平时是我使用，郑玉仙和我丈夫郑某来也用过，郑玉仙从2016年才开始共同使用该账户。该账户与人人公益网站的资金应该是郑玉仙操作的，因为郑玉仙每次需要把卡里的钱转走都要通过我丈夫的手机验证码才能操作。其辨认出被告人郑玉仙。47.证人郑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不知道人人公益平台，没有在该平台开户。郑玉仙是我亲姐姐，她曾借用我的身份证。其辨认出被告人郑玉仙。48.证人陈某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通过朋友谭伟刚介绍知道“人人公益”这个项目，后于2016年12月初作为谭伟刚的下家，以加盟的形式作为商家进行投资，用我经营的广州足步有鞋业有限公司进行加盟，之后我将投资款转入该“人人公益”提供的账号完成投资。“人人公益”项目有合伙人、商家、天使等级别，我属于商家级别。我介绍了吕某、杨某1、黄某3贵、冯某素、彭某1、林某2朗、林某1等人参与投资这个项目，另外我还用我妻子杨某2、妹妹陈某红、堂妹陈某玲的身份进行投资，但她们都不知情，所有的投资资金都包含在我2.6万元里面。所谓通过消费投资，是没有在我的广州足步有鞋业有限公司实质消费购买产品，都没有实质的消费，也没有任何产品。我投资约2.6万元，通过返还天使豆提现约2.9万元，但复投了有3000多元进去拿不回来。其辨认出谭伟刚。49.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实，我通过朋友陈某有介绍加入人人公益投资平台，我在该平台的身份是天使，陈某有是商家。我拿了1000元给陈某有帮我投资该平台，每天都有钱返，很快1000元就返回来，之后我再拿了2000元给陈某有投资到该平台，接着平台就停止返现，登录不了。50.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我通过朋友陈某有介绍加入人人公益投资平台。我在该平台共投资25000元，后陆续返还了25000元，之后没再返钱，平台也上不去。51.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我通过朋友陈某有介绍加入人人公益投资平台。陈某有是商家，我通过微信转账给陈某有的方式在该平台投资1000元，后收回300元左右。52.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我通过朋友陈某有介绍投资人人公益项目，之后便用微信将投资款转账给陈某有，由陈某有去进行操作完成投资的。我第一次投资了3000元，过了大概半个月便返回了3000元，之后我再将这3000元投进去，结果只返回了几角钱就倒闭了。我知道这个项目分有合伙人、商家、天使等级别，我是最下级的天使级别。介绍别人参与投资，介绍人有提成。我没有在陈某有加盟的商家进行实质消费购买产品。我知道杨某1、黄某3贵、林某1也加入了。53.证人范某1的证言证实，我通过朋友介绍知道“人人公益”项目，谭伟刚帮我下载APP，并教我如何使用。后我用我丈夫经营的广州匠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加盟，并用该公司的账号将投资款转入某公益公司提供的账号完成投资。我个人名义投资6万元，通过返还金豆提现1万多元；我以我妹妹范某2芝的名义投资8万，通过返还金豆提现约2万元；我以我父亲范某2立的名义投资1.6万元，通过返还金豆提现约2000多元；我以我丈夫袁某龙的名义投资约9万元，通过返还金豆提现不到3万元；以我舅舅胡某义的名义投资1.48万元，通过返还金豆提现约800元；以我母亲胡某容的名义投资1万元，但投资的第二天“人人公益”平台就关闭了。我只介绍欧某1一个人加入，其他人知道我这里有商家可以进行投资就通过我投资。54.证人甘某1的证言证实，我通过微信聊天知道“人人公益”，但这个项目必须通过商家进行消费才可以投资，然后知道我的朋友范某1有加盟这么一间商家，所以我便找范某1帮我操作，我投资的资金都是交给范某1去进行操作完成投资。我于2016年12月23日至28日，共分三次投资了42800元，记不清楚返还了多少金豆及提现多少。我介绍了苏某梅加入，我哥哥甘某2虽不是我介绍，但挂在我下家，另外还有一个陈某也挂在我下家。苏某梅投资3000元，甘某2投资约50万元，陈某投资约9万元。他们也是通过范某1所加盟的商家进行投资的，范某1加盟的商家是其丈夫袁某龙经营的广州匠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介绍人参与有好处。我们没有在广州匠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进行实质消费。55.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我和范某1、袁某龙在一起聊天，范某1向我介绍人人公益这个投资平台，说有四倍的返利。当时袁某龙欠我一万元的债务，我就叫范某1帮我投一万五千元，其中一万元由他们帮我垫上，我再通过微信转了五千元给范某1。范某1就帮我用手机下载并注册了人人公益平台的手机软件。我登录手机软件看到我确实是充了一万五千元进去，前几天都有返利，但返到二千三百元左右就不返了。56.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中旬，我通过我的老板钟某2华介绍认识范某1，范某1就介绍了人人公益这投资平台给我。我就通过她作为介绍人注册了人人公益的投资平台，并下载人人公益的手机软件APP。范某1当时跟我说把钱投进去，到时该平台就会返钱到我的帐户，一直到返四倍的金额。我投资了二十四万元，后来陆续返还了一个月左右，共返还了八万元左右，然后就没有再返了。我没有通过该平台消费。57.证人钟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底，罗某1跟我聊天时谈到人人公益这投资平台，她说加入去每天都有钱返，最终能返四倍的钱。我通过罗某1的ID号注册。2016年12月28日，我父亲支付了12万元给范某1，让她帮忙把钱存入人人公益平台。后来我的帐户就陆续收到返现，大约返了五六日共五千多天使豆，我提现五千多元，后来就没有再返现，接着人人公益的平台都上不了了。58.证人欧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范某1及其丈夫袁某龙和我聊天时，说他们正在投资人人公益平台，每天都能返钱，并说投进去十五天左右就能回本，最终能返四倍的钱。范某1就帮我注册并帮我下载了人人公益的APP软件到我的手机，然后告知我操作的方法。后来我就转了二万元，袁某飞帮我充进人人公益。接着我手机软件能看到每天都有天使豆返，我就每天都提现，每天返得越来越少，大约五六天后，就没有再返了，最后平台还上不了了。该平台总共返了四千三百元左右给我。59.证人陈某平的证言证实，同学甘某1向我介绍“人人公益”这个项目，并说必须通过商家进行消费才可以投资。甘某1说袁某龙加盟有这么一间商家，可以将我们挂在袁某龙的妻子范某1下边进行投资。我就去找袁某龙、范某1，共给了7万元，由袁某龙、范某1进行操作完成投资。“人人公益”出事后，袁某龙就告诉我投资全部亏掉了。我没有在袁某龙加盟的商家进行实质消费。60.证人苏某梅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底，我与甘某1在朋友圈聊天中谈到，她在投资人人公益项目，说投资进去能返四倍的钱，并且每天都有钱返。我就通过甘某1的帮助注册了人人公益的平台，并下载了手机APP软件。我转账三千元给甘某1帮我投资进该平台，接下来基本每天都有钱返，返了约有700元回来，但很快该平台就不再返现。我没有在人人公益的平台上消费。6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我跟同事甘某2过去老乡袁某龙处聊天知道“人人公益”这个项目。这个项目必须通过商家进行消费才可以投资，而袁某龙的妻子范某1有加盟这么一间商家，我便将投资款转账给袁某龙，由袁某龙帮我操作完成投资的。我通过同事甘某2的妹妹甘某1的ID号码，注册在甘某1的下边，而甘某1则是注册在袁某龙的妻子范某1下边。我一共投资了9万元，返还天使豆我提现约8千元，损失了约8.2万元。62.证人甘某2的证言证实，我通过朋友范某1知道“人人公益”这个项目，她说有个投资很快就收回钱了，并推荐我进行投资。这个项目必须通过商家进行消费才可以投资，范某1有加盟这么一间商家，所以我便通过银行贷款50万元，并转账给范某1的丈夫袁某龙，由袁某龙帮我操作完成投资，后来又转账2.4万元给袁某龙继续投资。我通过返还天使豆提现约有7万元。我知道有上下家，必须通过上家的ID号码才可以登记注册，我的上家挂在我妹妹甘某1的下边，甘某1挂在范某1下边。范某1讲过，只要介绍人加入就会返还一定的天使豆作为奖励。我们没有在范某1加盟的商家进行实质消费。63.证人梁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谭伟刚向我介绍，投资人人公益平台可以获得四倍回报，我就投资了该平台。人人公益要求必须有商家，也只接受商家的转款，我借用我弟弟梁某3登记的品味轩商行在人人公益注册商家。天使在商家实际上是没有消费的。按照注册的账号来算，包括我本人一共有34个账号，其中有5个账号是我本人使用的，有7个账号是没有投资的。我从2016年12月12日开始投资，我本人账户投资1万元，我儿子梁某1伟账户投资3万元，我妻子黄某1账户投资2万元，我朋友梁某英账户投资2万元，我朋友郭某1账户投资1万元，我是借用他们身份证开通账户，账户实际投资者是我本人。我发展直接下线是有奖励的，下线再发展下线我是没有奖励的。我看过注册人员表格，表格上第一个是我上家谭伟刚，第二个品味轩是我注册的商家，第三个是我本人，其他都是我的下家。我下家中林某2兴有2个账户，其中一个是注册后无法使用的，另一个是我弟弟梁某3在使用。钟某2珍、梁某1芳、文某伟、卢某1、梁某英、郭某2是注册后没有投资的。作为商家目前提现大约7万多元。平台规定都是商家的银行账户转入人人公益的银行账户，2016年12月即平台运行后期允许用个人账户转钱。按照平台规定，所有人的让利款都是要通过先录入订单信息，核对后再进行银行转账，所以订单信息和银行转账可以反映出会员投入到平台的资金。品味轩百货贸易商行在人人公益平台的订单信息反映了我线下天使在我商行投资的情况。其中“让利金额”就是天使在我商行实际投资的金额。黄某3贵、杨某2、冯某素三个人不是我的下线，而是陈某有的下线，陈某有也是谭伟刚的下线，谭伟刚让我帮陈某有的几个下线转让利款。我们商行一共转了52.5万元的让利款。我自己的投资款不是通过品味轩商行投资的，而是给我上家谭伟刚帮我转入人人公益平台的。我将天使投资款转账到人人公益平台的时候，都会打电话联系谭伟刚，我遇到一些问题时也会联系谭伟刚。其辨认出被告人谭伟刚。64.证人梁某3的证言证实，我哥梁某2用我经营的东凤镇品味轩百货贸易向人人公益平台进行了登记，成为平台的商家。然后我哥就介绍人在其商家购买爱心。其中我、我嫂子黄某1、阿某等人就是我哥的直接下家，然后我们再介绍他人购买。我就介绍了梁某1花、吴某1购买爱心。梁某1花购买了20000元共计164个爱心。平台就返40个爱心到品味轩账户中，我作为介绍人也得到平台奖励的1000个“豆豆”。每个人获利的方式就是平台根据每天爱心的价格，向投资人返还豆豆。我所在的商家有28个人。其中有我哥梁某2、我本人、我妻子林某2兴、我嫂子黄某1、吴某1、梁某1花、吴某2霏、萧某1、阿某等人。我本人的账户没有投资，我使用我老婆林某2兴的账户投资了4万元，后收回38950元。吴某1投资1万元，吴某2霏投资1万元，萧某1投资2万元，梁某1花投资2万元。我所在的商家共计向人人公益平台打款538000元。人人公益平台上下级关系是通过在平台注册时体现的，梁某2的上级是谭伟刚。平台也没有实物商品买卖。65.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我通过我朋友崔某1得知人人公益投资平台的。我把钱给他代我注册并替我操作，返现也是他帮我提现。我把钱转给崔某1，崔某1把钱给梁某2，梁某2把钱投到人人公益平台。我投资了2万元，收回6000多元，损失13000多元。66.证人崔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我通过梁某2的介绍加入人人公益网上投资平台，先后投资了六万元。我都是在手机里通过人人公益的APP软件操作。人人公益以用户通过在指定的商家消费后获取四倍金额返利的方式诈骗我。要注册人人公益平台，必须要有一个推荐人，我当时是通过我上家梁某2的ID号加入，我又介绍了我十个朋友通过我的ID号加入了人人公益的平台，分别左某偏、赵某3娥、刘某2、李某1峰、周某、赵某1、赵某2、刘某1、梁某1、白某2乐。赵某3娥投资了一万元，当时是通过我把钱投给梁某2，她共返现了七千元左右。我总共提现过五万元左右，还有一万元到现在都没有返给我。67.证人左某偏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梁某2向我和我老公崔某1介绍人人公益，说投资人人公益可以获得4倍的现金返还。崔某1就投资了20000元，头一个礼拜就返还了4000元左右，见状我也投资了10000元，但是最终只返还了7000多元，一个月之后某公益公司网站出了问题，也就不再返还利润了。梁某2就说这个网站就是通过消费去体现，就是把钱转给人人公益的商家，但并没有实际的货品交易。梁某2还告诉我每介绍一个人投资人人公益可以获得500元的奖金。我的上线是崔某1，崔某1的上线是梁某2。崔某1有发展下线，都是几个亲戚朋友，我记得有刘某1、李某1峰、赵某3华、赵某1、刘某2。68.证人白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崔某1说到投钱进人人公益投资平台能快速赚钱，并且能翻四倍，并教我下载了人人公益的手机APP软件，我就通过崔某1的ID注册了该软件。我还听崔某2林他们说梁某2是东凤镇这边的人人公益的负责人，所有人的钱都要交给他存入平台。次日，我就通过刷卡支付了一万元给梁某2帮我投资进平台，一开始，每天都有几百元返还，但越返越少，后来就没返了，过了一段日子，平台都上不了了。我们投资人人公益投资平台，不需要购买或消费什么商品。69.证人李某1峰的证言证实，崔某1说人人公益是一个做公益的平台，只需要在一个叫品味轩的商行消费就可以获得4倍左右的回报。我就投资了2万元在品味轩商行消费，但没有实体商品。后来我提现了10500元。品味轩的老板是梁某2，他是崔某1的介绍人，是崔某1的上家。左某偏、刘某2、赵某1、张某体、刘某1、梁某1都是通过崔某1介绍在人人公益投资消费的。70.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崔某1向我介绍说在人人公益平台投资有巨额利润。他说去一个叫品味轩的商行消费后人人公益平台就会给消费者和品味轩商行奖励爱心，之后的每天人人公益平台都会根据消费者账户的爱心数量返还奖励，奖励是以豆豆的形式转入个人账户的，然后个人就可以绑定银行账户来将豆豆提现。品味轩商行在人人公益平台中是以商户的名义存在，而我们这些消费者是以天使的名义存在。我投资了2万元，当时获得164个爱心。刚刚开始的几天返利还是很高的，有一千多，过了两、三天就降到了几百元，再后来就越来越低了，到了2017年2月份的时候，人人公益的APP就无法登陆，之后换成一个叫人人公益的网站登录，但是登陆了也无法交易，后来这个平台也无法登陆了。到目前我一共提现了七千多元。当时崔某1向我介绍人人公益的时候也说到介绍别人消费的，介绍人也可以获得奖励。我投资2万元消费是没有实体商品的。7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崔某1向我介绍在人人公益平台这个投资平台投资消费可以获得高额回报。我投资消费的2万元是在梁某2经营的品味轩商行内，以现金的方式直接给梁某2，当时崔某1也在场。刚开始的前几天返利是比较多的，都有一千多元，后来就降到几百元，再后来就越来越少。我当时是将账户交给崔某1帮我操作，返利都是崔某1帮我提现到我关联的银行卡中。我消费了2万元并没有消费什么实体商品。我提现约9500元。7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我经崔某1介绍，把一万元现金交给梁某2代交给人人公益平台进行投资，梁某2帮我在我手机下载了人人公益的APP软件，我只需要在该软件上提现就行。该平台给我82个爱心，然后我们就是凭爱心数的多少参与人人公益投资平台资金池的返现，返现的形式是以天使豆返的，每天返现的钱都不同，是根据平台的资金池和平台的爱心数来定的。该平台返了五千多元给我就停止，投资平台也登录不了了。73.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我用崔某1的ID号作为介绍人加入人人公益投资平台。我投资了一万元，平台陆续给我返现共4500元左右。我没有看过人人公益的相关宣传资料，都是崔某1给我口述的，崔某1的上一级是是梁某2，我们所有的人都是通过交线给梁某2来投资。崔某1还介绍了一些亲戚朋友加入。7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崔某1就说他投资了人人公益，天天都有钱返，还拿手机出来打开软件给我们看，并叫我们也一起投资。后我和崔某1约在了梁某2的茶庄，崔某1就叫我把一万元现金交给梁某2，梁某2就拿我的手机下载了人人公益的APP软件，并帮我注册。一开始每天都有几百元返，但越来越少，后来就直接停止返现，接着还登录不上。我共提了5300元出来。75.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我老公梁某2和我说投资人人公益平台能赚钱，后我就让他帮我在该平台注册，并投资2万元。梁某2在东凤经营品味轩商行。我大概收取了12000元。76.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份，黄某3辉在梁某2那里投资了人人公益平台，并且已经有钱收到。黄某3辉就介绍我和张某英投资人人公益平台。黄某3辉说人人公益网站是做公益的，投资人人公益平台的方式是到梁某2经营的品味轩商行消费，消费之后人人公益网站就会对消费者奖励爱心，并根据爱心数量每天给消费者奖励。我所投资的1万元在品味轩商行以现金的方式支付给梁某2，后我收取了大约6000元。我在品味轩商行消费的1万元是没有实物商品。77.证人张某英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初，黄某3辉自己先投资了人人公益平台，投资了几天他每天都有钱收，所以他就向我和黄某2介绍人人公益，还说投资1万元可以收到4倍的回报。我就投资了5000元，黄某3辉也借用我的账户也投资了一些钱。我的账户交给黄某3辉管理，每天的收益也是黄某3辉帮我收取，具体收益多少我不知道。我在品味轩商行消费一万元是没有实物商品的。黄某2也在该平台投资。78.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梁某2告诉我在人人公益平台投资1万元可以返利2、3万元，我把我身份证和银行卡照片通过微信发给他，他就给我一个账户，我通过账户登陆人人公益平台A**。我转账1万元让他帮我投资，玩了三、五天该平台就没有返利了。79.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份，梁某2告诉我有一个叫人人公益的投资平台，投资二万元进去，到时可得四倍的返利。我半信半疑，由于梁某2欠了我的债务，他就说帮我垫二万元投进这平台，然后到时收益就当还债给我，我同意了。梁某2就叫他弟弟梁某3帮我注册了人人公益的帐号，并帮我手机下载了软件APP。接着一段日子，陆续我的帐户收到返利。我见确定有返利，就跟梁某英说要用她的身份证来开个帐户投资，她同意了。我就给了一万元梁某英，让她找梁某2开户。梁某英开户后，平时是她自己在操作，提现后就转帐给我。梁某英的帐户返了四千多元就停止返现了。80.证人梁某英的证言证实，郭某1通过梁某2介绍在人人公益网站开了账户，并投资了2万元人民币。郭某1见到每天都有利润返还，所以她就让我帮忙，用我的身份证帮她又开多一个账户，并投资了1万元人民币。这个账户平时由我帮她打理，我每天都会帮她提现，并定期将受益转给郭某1。开始的时候每天都有几百元的利润返还，可是过了一段时间返还的利润就很少了。到了2017年1月中旬的时候，人人公益网站就无法登陆了。我一共提现了4200元左右。梁某2说可以介绍其他人投资人人公益，介绍成功了有奖励。81.证人骆某1的证言证实，我经梁某2介绍得知人人公益网站，在该网站投资可以得到4倍的回报。我就在该网站的账号是上家梁某2帮我注册的。该平台还有一种获利方法，是介绍他人到人人公益平台开户获利10个天使豆豆，被介绍人消费1万元就有500天使豆。我介绍钟某2珍在该网站注册账号，但她并没有投钱消费。我投资了1万元，是没有消费实物商品的，返利也提现了1万元。82.证人萧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梁某2跟我谈到有一个人人公益的投资平台，投资进去最终能返还回四倍的资金，其中本金头一个月就能返回。我在梁某2的帮助下，下载了人人公益的手机APP软件，并注册了该投资平台的会员。我以刷银行卡支付的方式将二万元给梁某2，梁某2就帮我把二万元转入了人人公益这投资平台，后来陆续都有钱返还，但刚返了二万元多一点，该平台就停止返还了，接着还登录不了了。这项投资不需要我在平台内消费什么商品，直接把钱给梁某2就行，接下来就在手机软件中将返还的钱提现。83.证人卢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我在梁某2的介绍下注册了人人公益投资平台的会员，但后来我一直没有在该平台上投资。84.证人梁某英的证言证实，梁某2告诉我人人公益平台投资可以赚取，他帮我投资注册了账号，但我没有投钱进去。85.证人张某兵的证言证实，梁某2告诉我人人公益平台投资可以赚取，他帮我投资注册了账号，我觉得不靠谱，就把软件删除了，也没有投钱进去。86.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实，梁某2告诉我人人公益平台投资可以赚取，他帮我投资注册了账号，但我没有投钱进去。87.证人郑某林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16年12月5日通过陈智锋ID推荐参与人人公益平台投资，先后注册天使账户ID7543、普通合伙人账户ID927，还用我女婿的山西华谊盛世文化艺术有限公司注册一个商家ID9872，我投入了约6万多元，返利刚好回本。我使用人人公益软件出现一些问题时就问陈智锋，陈智锋让我到某公益公司找郑某4彬，每次郑某4彬都很容易将问题解决，后来去的多了郑某4彬就不耐烦，让我找陈智锋不要找她。陈智锋介绍说郑某4彬是人人公益管财务的总监，我听某公益公司其他工作人员都称呼她为郑某5。我下线有十多人，其中有我用我女儿、女婿身份证办理由我自己使用的账户，还有一些朋友扫码加入，但没有投资。其辨认出被告人郑玉仙就是郑某4彬，辨认出被告人陈智锋。88.被告人郑玉仙的供述证实，某公益公司发展我成为他们公司的金牌合伙人。由于人人公司说没有钱支付我公司最后一个月的四万元的劳务费用，仇某1就对我说给我注册一个人人公益的金牌合伙人，我听仇某1说注册这金牌合伙人本来还要钱买的，我跟他说如果我以后用这帐号赚到钱的话，我会还钱给他公司的。我记不清楚是用我本人的身份证还是我妹妹郑某3的身份证注册。我当时有将我的人人公益的APP推送过给我的一个朋友刘某路。陈智锋当时说是经过我的朋友介绍过来找我的。当天陈智锋打电话给我，我刚好在某公益公司，他向我了解，我就把陈智锋领到某公益公司的招商部那里，让招商部的人给陈智锋介绍，后来陈智锋拿了一些成为公司会员的资料出来后又找了我，我就跟他说公司里应该正在搞活动的，估计不用那么贵，但陈智锋又说他当时没有钱，所以我就对他说那就不要投资。我也不清楚陈智锋为何会注册在我的ID下面。我有在人人公益里投资。我大约在人人公益里投资了三十多万，具体的数额不记得了，后来盈利了五六万元左右。我印象中，某公益公司就帮我注册了两个帐号，一个就是那金牌合伙人的帐号，另一个就是我用广州市铁诺湖贸易有限公司注册的商家帐号，这商家帐号是在我那金牌合伙人的帐号下线的，当时也是某公益公司的人帮我注册的。提现只需要下载人人公益的APP手机软件，在软件里提现到绑定的银行卡即可。我用于人人公益提现收款的银行卡是我弟媳王某1的建设银行卡。我投入几十万的资金进人人公益里投资，我听他们说投钱进去，很快就能拿回本金，然后陆续返现，最后可得本金的三倍多。该公司投资平台20**年8月份就开始有人去投资，后来做得公司都亏了，直到同年九月该公司的帐上已经没有多少钱了。2016年11月初，某公益公司的投资平台又可以投资了，我看别人投进去确实很快就收回本金，我就陆续投了三十多万进去。我是2016年9月份去某公益公司了解情况的，应该是9月或者10月份在人人公益平台注册了第一个账户，但我不记得用谁的身份证注册的了，后来人人公益要推行12系的产品，要求我重新注册账户，我于是又注册了一个账户，金牌账户是因为仇某1需要给我支付财务顾问费才给我注册这个账户的，用于给我顾问费，商家账户是因为注册金牌账户必须注册商家账户才注册的。我印象中投了三十万或者四十万的钱到人人公益平台，他们把钱计入人人公益哪个账户我就不知道了。我投入平台资金的方式有很多，我有使用我及我弟弟郑某来的银行账户转钱到人人公益账户、仇某1或其老婆的银行账户，也有拿现金给人人公益财务，还有使用微信、支付宝到第三方京东钱包的方式。经公安人员出示人人公益平台关于广州铁诺湖贸易有限公司的订单信息，我知道其中6%的意思就是某公益公司所说的6系，与之前讲的12系、24系一样，是公司产品。表中天使账号中的付某、郑某来、黄某3旺、刘某路、李某1娟我认识，其中李某1娟是我资助的一个朋友、黄某3旺是我一个债主、还有一个债主在表中，他们都没有将钱给我。经公安人员出示人人公益银行账户梳理的银行流水，这些钱都是我自己的钱，都是我转入人人公益平台的钱，其中备注张丹娜的是我把钱打入张丹娜平台的账户，是我给她发工资的钱，其他都是我投入的钱。这份流水金额总计55.3万元，我看完这表后才想起我还有20多万是我借我自己财务公司的钱投入的，而且这个表只是银行转账的金额，还不包括第三方支付、现金支付，所以按照这个表计算我本人支付的钱应该有五、六十万元。经公安人员出示5285、4466提现记录，这2个账户分别是王某1、郑某来的账户，都是我操作的。89.被告人陈智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2日，我听朋友说有一个叫“人人公益”的项目很不错，后来我去市长大厦了解时见到郑某4彬，她说人人公益是回报率很高的平台，并说她是人人公司的人，可以帮我注册高级别的会员，我就能按照比较高的比例收取返利。她给过我一些人人公益的资料，后安排讲师给我介绍，听讲师说她是财务老总，平时大家叫她“郑某5”。我就让郑某4彬帮我开了一个账户，并微信转账12000元给她，成为她的下家。她帮我入单之后的两天真的有高额的返利回到我人人公益的账户中，我就让她帮我的级别调高至普通合伙人，我还用我经营的广州方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在人人公益平台注册商家。“人人公益”平台是投资人要找实体的商家进行消费商品，商家将让利款转账到平台的账号，平台再返还给商家让利款的90%利益，以及返还让利款的4倍给投资人，平台发动投资人去发展商家加盟，能发展到商家的投资人称作业务员。我加盟的商家广州万达圆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收取投资人的投资款都没有实际消费，全部都是虚构的。只要是平台的会员，可以在任何加盟的商家处进行投资消费。“人人公益”说是商家越来越多，投资的会员也越来越多，通过不断有人加入来的这个形式去实现返利。我没有听到平台讲有实际投资项目，靠不断的人员加入来去实现返利。“人人公益”是通过APP返利，通过输入介绍人的ID号码注册自己的账号，APP会自动生成一个ID号码给你，还要绑定你的银行卡，之后你进行投资消费，平台就会按你的投资款按比例返还爱心到你的APP，每天还根据你的投资款所占资金池的份额给你返还爱心豆，爱心豆满100颗便可以在APP上面进行提现，一颗爱心豆等值1元人民币，每提现500颗爱心豆便消除一颗爱心，你的爱心消除完毕，投资便结束，但投资是可以不断的投资进去。普通合伙人可以按照0.4%的比例标准收取所有下家的消费款。我发展谭伟刚做我的下家，后来谭伟刚还交了一万元给平台成为普通合伙人，另外我还有向某、袁某两个下线。我的下线也有发展下线，我下线的人投资消费我也能有0.4%的收益，我的上线郑某4彬也有收益。我自己拿出的现金有3至5万元，收到的利润有5万元。人人公益平台在2016年12月28日就无法正常交易。我在人人公益平台一共三个账户，一个天使账户、一个一般合伙人账户、一个商户。天使账户是我在人人公益注册的第一个账户。郑某来4466账户线关系表中ID号5798的账户是我的，表中我的上家是刘某路。我本人向人人公益平台投资1万人民币，投入到天使账户。合伙人账户里的钱是我下线投资时系统给我的奖励款，商户里的钱是通过我商户转入让利款后，系统给我商户返利以及奖励款。如果有天使通过我转让利款的话，我就要用我广州方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在人人公益的账户操作填写订单信息，订单信息中要写明天使的身份及让利款的金额等信息，然后我收到天使的让利款，再用方某公司的银行账户或者我个人银行账户将让利款转到人人公益的账户中，同时在备注中注明是让利款的信息。其辨认出被告人郑玉仙就是“郑某4彬”。90.被告人谭伟刚的供述证实，2017年12月7日，陈智锋向我介绍“人人公益”投资项目，他说这个项目可以返回4倍的投资款，而且二个半月便返回本金，之后就是分红收益，另外介绍别人参与投资还有额外的提成。我见到收益可观，便下载APP，用陈智锋的ID号码注册了自己的账号，并转账10000元给陈智锋进行了投资。“人人公益”平台是要下边投资的人通过加盟的商家将投资款转账到“人人公益”平台的账号，然后“人人公益”平台根据你的投资款，返还爱心到你APP，每天还根据你的投资款占资金池的份额进行返还分红天使豆，天使豆满100颗即可提现，一颗天使豆对应一元人民币，每提现500颗天使豆则消除一颗爱心，所有爱心消除完毕，你的投资就结束了，但你可以进行复投不断投资进去。平台是根据你介绍的人所投资金额，按照一定比例返还你天使豆，通过天使豆提现拿到提成。我是普通合伙人级别，投资人能在自己或自己下线去商家消费时收到提成，成为普通合伙人的好处就是这种提成就能提高。通过自己的ID号注册的是直接下家，直接下家在“人人公益”投资，自己就能收取投资金额0.4%的提成。我在某公益公司还有一个银牌合伙人的帐号。我在“人人公益”的普通合伙人、天使、银牌合伙人的帐号绑定的是我本人名下的一张建设银行卡，注册的是同一个手机。在我的天使的帐号下的第一级下级消费时，我能提成消费金额的百分之零点四，再往下的下线消费时，我有无提成我就不清楚了。我的三个账户分别是天使账户、普通合伙人账户、银牌合伙人账户，其中天使账户和普通合伙人账户都是在陈智锋的下家。根据人人公益后台数据梳理的2份表格，其中一份是郑某来4466号线关系，8628账户就是我的天使账户，上家ID5798就是陈智锋。另一份是我银牌合伙人线下关系，我的ID是18456账户，我的上级是ID13742账户。我没有注册商家，广州足步有鞋业有限公司是陈某有的商家，广州匠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范某1的商家。我一共投资2笔钱到人人公益，都是通过转账给陈智锋，由陈智锋转账给平台，我的钱都投到我天使账户里。我的账户一共转账24649元到人人公益平台，我的8628天使账户提现29726.9元根据我本人的投资款的返利，合伙人8690账户提现22503.86元及银牌合伙人18456账户提现34592.48元是人人公益平台根据我下家及商家的让利款按照一定比例提成给我的奖励款。我分享给陈某有、梁某3、范某1，他们后来都参与了投资，且都介绍了下家参与投资，陈某有的一个下家叫杨某1。每一个下家都必须通过上家的ID号码才可以进行注册投资。陈某有、梁某3、范某1等人的投资是通过加盟的商家将资金转给“人人公益”的收款账号，然后“人人公益”平台再按照投资金额返还爱心与天使豆到他们个人的APP里面。陈某有、梁某3、范某1他们有加盟成为商家，陈某有用了一间鞋业公司的营业执照加盟成为商家，梁某3用了一间茶叶公司的营业执照加盟成为商家，范某1用了一间房地产公司的营业执照加盟成为商家。加盟成为商家后，别人通过你加盟的商家进行投资，可以按照别人的投资金额返还一定比例的爱心给商家。其辨认出被告人陈智锋。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人人公益”是否是传销组织的问题。经查：1.“人人公益”并没有实际的投资项目，也不具备任何的公益性质，仅仅是将参与人员投资的资金在其内部进行再分配；2.“人人公益”以消费返利为名，要求参与人员通过商家进行虚拟消费进行投资，进而获得返现和发展下线的资格；3.在“人人公益”中，要取得省级合伙人、市级合伙人、金牌合伙人、银牌合伙人、一般合伙人或者商家、天使资格，必须要有人推荐，系统会自动绑定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并按照推荐人的层级获得相应的提成比例；4.合伙人享有下线合伙人加盟费和下线天使虚拟消费投资的提成；5.“人人公益”通过提成作为诱饵引诱参与人员继续发展下线。综合上述情况，可以认定“人人公益”为传销组织。故对被告人郑玉仙的辩护人所提本案没有固定的商品和服务，参加的人没有缴纳钱，也没有层级，不存在引诱胁迫参加的行为，人人公益的行为不是传销行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郑玉仙是否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问题。经查：1.证人仇某1、李某1、梁某1亁、梁某红的证言证实郑玉仙曾经担任“人人公益”的财务总监，负责财务部门的管理工作，知道公司资金去向和使用情况，清楚系统的分配设置关系，还需要将收入的让利款按照系统计算的情形进行划拨。2.郑玉仙注册了金牌合伙人、天使、商家广州市铁诺湖贸易有限公司等账号，直接或间接发展了陈智锋、谭伟刚、杨某1、郑某林等合伙人，广州方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中山市东凤镇品味轩百货贸易商行等商家，梁某2、崔某1、左某偏、刘某2、李某1峰、周某、赵某1、赵某2、刘某1、梁某1、白某1、骆某1、梁某3、郭某1、梁某1花、吴某1、张某、萧某1、黄某2、黄某3、陈某有、杨某1、吕某、彭某1、林某1、范某1、甘某1、苏某梅、甘某2、陈某、宋某1、罗某1、钟某1、欧某1等天使，且层级在3级以上。3.郑玉仙注册的商家铁诺湖贸易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1日至28日共向人人公益平台转账约76万元。4.郑玉仙通过其弟郑某来的建行账户于2016年11月1日至12月11日帮助天使共向人人公益平台转账约55.3万元。5.郑玉仙通过其弟弟郑某来的建行账户于2016年9月27日至2017年1月12日从人人公益平台提现28次共53307元，通过其弟媳王某1的银行账户于2016年11月27日至2017年1月19日从人人公益平台提现39次共739709元。综上，可见郑玉仙积极参与传销活动，曾担任人人公益的财务总监，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职责，又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关键作用，应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故对被告人郑玉仙所提指控其是财务总监，发展下线有利润提成和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有意见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郑玉仙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陈智锋是否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问题。经查：1.陈智锋注册了合伙人、天使、商家广州方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等账户，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谭伟刚、杨某1、郑某林等合伙人，中山市东凤镇品味轩百货贸易商行等商家，梁某2、崔某1、左某偏、刘某2、李某1峰、周某、赵某1、赵某2、刘某1、梁某1、白某1、骆某1、梁某3、郭某1、梁某1花、吴某1、张某、萧某1、黄某2、黄某3、陈某有、杨某1、吕某、彭某1、林某1、范某1、甘某1、苏某梅、甘某2、陈某、宋某1、罗某1、钟某1、欧某1等天使，且层级在3级以上。2.陈智锋注册的商家广州方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5日至25日帮助天使向人人公益平台转账36笔共391127.2元，陈智锋的建行账户于2016年12月2日至12月28日共向人人公益平台转账248960元，广州方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建行账户于2016年12月6日至16日共向人人公益平台转账343740元。3.被告人陈智锋的供述证实其收到利润5万元。综上，可见被告人陈智锋积极参与传销活动，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关键作用，应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主观恶性并非较小，也有一定的获利，且并非偶犯。故对被告人陈智锋的辩护人所提陈智锋的行为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其主观恶性小，获利也不多，是偶犯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被告人谭伟刚是否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问题。经查：1.谭伟刚自2016年12月开始参与本案的传销活动，先后注册了合伙人、银牌合伙人、天使账户。2.综合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电子数据、架构图等证据，可以认定谭伟刚直接或间接发展了中山市东凤镇品味轩百货贸易商行等商家，梁某2、崔某1、左某偏、刘某2、李某1峰、周某、赵某1、赵某2、刘某1、梁某1、白某1、骆某1、梁某3、郭某1、梁某1花、吴某1、张某、萧某1、黄某2、黄某3、陈某有、杨某1、吕某、彭某1、林某1、范某1、甘某1、苏某梅、甘某2、陈某、宋某1、罗某1、钟某1、欧某1等天使，且层级在3级以上。综上，可见谭伟刚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对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关键作用，应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对谭伟刚所提其没有发展左某偏这个下线及其辩护人所提谭伟刚参与传销活动时间较短，仅是作为一般求职人员参与到传销活动中，不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不具有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起到关键作用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五）关于本案的其他问题。另对被告人陈智锋的辩护人所提陈智锋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初犯，有立功表现，被告人谭伟刚所提其有如实供述情节，被告人谭伟刚的辩护人所提谭伟刚没有加盟成为商家，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有立功表现等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郑玉仙、陈智锋、谭伟刚无视国家法律，以投资返利为名要求参与者投资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及投资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陈智锋、谭伟刚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智锋、谭伟刚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玉仙、陈智锋、谭伟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玉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30日起至2020年6月2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陈智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8日起至2019年6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被告人谭伟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7日起至2019年4月2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宏向人民陪审员  袁新强人民陪审员  张俊川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关 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