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泗洪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1324民再9号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高玲玲，女，1962年2月14日生，住泗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立早，男，1957年11月5日生，住泗洪县。系高玲玲丈夫。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陈伦元，男，1958年9月2日生，住泗洪县。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李群，女，1959年5月25日生，住泗洪县。再审申请人高玲玲因与被申请人陈伦元、李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苏1324民初5285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2018）苏1324民监1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高玲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立早，被申请人陈伦元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李群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高玲玲申请再审称：依法纠正泗洪县人民法院2017年10月16日（2017）苏1324民初5285号民事判决书的错误，陈伦元第一次还款300,000元时间应是2009年6月11日，而不是2009年1月12日。被申请人陈伦元辩称，再审申请人高玲玲主张的第一次还款300,000元时间是2009年6月11日属实。当事人之间约定年利率低于36%的，原审仍按年利率36%计算，是错误的，请求更正。被申请人李群未作答辩。再审申请人高玲玲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二被告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按照年利率24%，从2014年5月18日起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本院原审认定事实：高玲玲与徐立早系夫妻关系，徐立早与陈伦元系同事关系。陈伦元因投资经营周转资金需要向高玲玲、徐立早多次借款，现将双方2005年至2015年期间借款、还款、结算及更换借条情况分述如下：（1）2005年8月1日，陈伦元因投资经营周转资金需要向高玲玲借款100,000元，约定借期一年、月利率2%，由陈伦元出具一份100,000元借条给高玲玲。（2）2006年7月26日，陈伦元又因投资经营周转资金需要向高玲玲借款80,000元，并同时更换2005年8月1日100,000元借条，将该100,000元借款本息120,000元与本次80,000元借款一并计入本金，由陈伦元出具一份200,000元借条给高玲玲，约定借期一年、月利率2%。2006年10月30日，陈伦元又因投资经营周转资金需要向徐立早借款50,000元，约定借期一年、月利率2%，由陈伦元出具一份50,000元借条给徐立早。（3）2007年8月1日，高玲玲与陈伦元对2006年7月26日200,000元借条进行了结算并更换了借条，由陈伦元出具一份借款金额仍为200,000元的借条给高玲玲，约定借期一年、月利率2%。对于该份借条中200,000元借款2006年7月26日至2007年8月1日期间的利息48,000元，高玲玲认为陈伦元未实际支付；陈伦元认为其已将48,000元利息支付给高玲玲，故结算时双方未将该48,000元利息计入本金。（4）2008年5月15日，陈伦元再因投资经营周转资金需要向高玲玲借款54,000元、517,400元（合计571,400元），并将2007年8月1日借条中200,000元借款自2007年8月1日至2008年5月15日本息合计236,000元计入本金；同时，将2006年10月30日借条（陈伦元向徐立早借款）中的50,000元借款自2006年10月30日至2008年5月15日本息合计70,000元计入本金。上述计入本金借款本息总计为877,400元（计算方式为：571,400+236,000+70,000），故由陈伦元分别向高玲玲、徐立早出具一份800,000元、80,000元的借条，均约定借期一年、年利率50%。（5）2009年1月12日，陈伦元偿还高玲玲300,000元。2009年5月15日，陈伦元、高玲玲更换2008年5月15日的800,000元借条，一年本息为1,200,000元，偿还300,000元，剩余900,000元计入本金，由陈伦元出具一份借款金额为900,000元的借条给高玲玲，约定借期一年、月利率3%；同日，陈伦元更换2008年5月15日其出具给徐立早的80,000元借条，一年本息为120,000元，由陈伦元出具一份借款金额为120,000元的借条给徐立早。（6）2010年5月5日，陈伦元偿还高玲玲317,200元。2010年5月18日，陈伦元、高玲玲、徐立早更换2009年5月15日的900,000元借条和120,000元借条，900,000元借款一年本息为1,224,000元，120,000元借款一年本息为163,200元，合计1,387,200元，扣除已经偿还317,200元，尚欠本息1,070,000元，将1,070,000元分成900,000元、170,000元，由陈伦元分别向高玲玲、徐立早出具一份借款金额为900,000元和170,000元的借条，均约定借期一年、月利率3%。（7）2011年5月18日，陈伦元、高玲玲、徐立早更换2010年5月18日的900,000元借条和170,000元借条，900,000元借款一年本息为1,224,000元，170,000元借款一年本息为231,200元，合计1,455,200元，将1,455,200元中的1,450,000元分成1,200,000元、250,000元，由陈伦元分别向高玲玲、徐立早出具一份借款金额为1,200,000元和250,000元的借条，均约定借期一年、月利率3%。（8）2012年5月18日，陈伦元、徐立早更换2011年5月18日的250,000元借条，250,000元借款一年本息为340,000元，由陈伦元向徐立早出具一份借款金额为340,000元的借条，约定借期一年、月利率3%。2012年8月15日，陈伦元偿还高玲玲550,000元，双方更换2011年5月18日的1,200,000元借条，1,200,000元借款一年本息为1,632,000元，扣除已经偿还550,000元，本息剩余实际为1,082,000元，由陈伦元向高玲玲出具一份1,130,000元借条，借条上落款日期为2012年5月18日，约定借期一年、月利率3%；对本息剩余实际为1,082,000元，又为何出具1,130,000元借条，陈伦元陈述“此处计算有误，按双方结算方法，应是1,082,000元，由于时间较长，细节记不清楚了”。（9）2013年5月18日、8月22日，陈伦元、高玲玲、徐立早更换2012年5月18日的1,130,000元借条和340,000元借条，1,130,000元借款一年本息为1,536,800元，340,000元借款一年本息为462,400元，合计1,999,200元，将1,999,200元取整为2,000,000元分成两个1,000,000元，并将1,000,000元下一年度利息300,000元计入本金，由陈伦元分别向高玲玲、徐立早出具借款金额均为1,300,000元的借条，均约定借期一年。（10）2014年1月29日，陈伦元偿还高玲玲400,000元。2014年5月18日，陈伦元、高玲玲、徐立早更换2013年5月18日、8月22日两张借款金额均为1,300,000元的借条，由陈伦元分别向高玲玲、徐立早出具借款金额均为1,000,000元的借条，均约定借期一年、月利率2%；另外，由陈伦元向徐立早出具一份借款金额为160,000元的借条，未约定借期、利息。（11）2015年6月4日，陈伦元偿还高玲玲180,000元。另查明，陈伦元与李群系夫妻关系，于1984年1月1日办理结婚登记。本院原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陈伦元与徐立早之间于2006年10月30日发生的50,000元借款是否应在本案中一并进行处理；（2）本案中最初借款本金是多少；（3）2006年7月26日借条中200,000元借款的一年利息48,000元是否结清；（4）本案中最初借款本金尚有多少未偿还。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虽然陈伦元与高玲玲、徐立早之间借款的存在整体一并结算的行为，但高玲玲、徐立早系两个不同的出借主体，且陈伦元与徐立早之间于2006年10月30日发生的50,000元借款每次结算时借期、利息约定明确，加之另行处理陈伦元与徐立早之间于2006年10月30日发生的50,000元借款也并不损害陈伦元、高玲玲、徐立早三人的合法权益，故陈伦元与徐立早之间于2006年10月30日发生的50,000元借款应由陈伦元、徐立早另行进行处理。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高玲玲针对陈伦元的答辩于2017年9月19日提交“被告的答辩状回答如下”（以下简称回答），在该“回答”中，高玲玲认为最初借款本金为1,051,400元（计算方式：801,400+250,000），而801,400元含有最初借款本金54,000元、517,400元及2005年100,000元借款、2006年80,000元借款、2006年50,000元借款（徐立早出借给陈伦元），该“回答”所述的“加上述250,000元”即“100,000元+20,000元+80,000元+50,000元”，其中100,000元、80,000元、50,000元已经包含在801,400元之中，属于重复计算。因此，本院认定本案最初借款本金为：2005年8月1日100,000元、2006年7月26日80,000元、2008年5月15日571,400元（计算方式：54,000+517,400），合计为751,400元（计算方式：100,000+80,000+571,400）。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本案中，高玲玲、陈伦元在结算借款本息时，通常将上一年度未给付的借款利息计入下一年度的借款本金，根据双方该交易习惯，高玲玲与陈伦元于2007年8月1日对2006年7月26日200,000元借条进行了结算并更换了借条，由陈伦元出具一份借款金额仍为200,000元的借条给高玲玲，并未将该200,000元2006年至2007年借款利息48,000元作为下一年度借款本金计入2007年8月1日重新出具的200,000元借条之中，违背双方之前一年及之后七年的结算交易习惯，故本院认定2006年7月26日借条中200,000元借款的一年利息48,000元已经结清。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双方将上一年度未给付的借款利息计入下一年度的借款本金，并按月利率3%、2%或年利率50%、30%计算利息，已经超出了法律保护范围，对于已经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部分，应当依法返还，尚欠借款本金的，应当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而对于已经支付的未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部分，借款人无权要求返还。陈伦元分别于2009年1月12日、2010年5月5日、2012年8月15日、2014年1月29日、2015年6月4日向高玲玲支付300,000元、317,200元、550,000元、400,000元、180,000元，对于该五笔已付款项，应从751,400元借款中按照先息后本的顺序予以扣除。经计算（具体计算过程详见附件二），截至2014年1月29日最初借款本金剩余为636,940元，而最后一次180,000元还款少于2014年1月30日计算至2015年6月4日的借款利息，即2014年1月30日计算至2015年6月4日期限内借款利息未偿还完毕，故该180,000元还款可以从2014年1月30日至实际偿还之日止的借款利息总额中予以扣除，但2014年1月30日至实际偿还之日止的利息可按照高玲玲主张的年利率24%进行计算。因涉案借款实际发生在陈伦元、李群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二被告夫妻共同债务，故李群应当承担共同偿还的责任。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陈伦元、李群偿还原告高玲玲借款本金636，940元及利息（按照年利率24%，从2014年1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2015年6月4日偿还的180，000元从利息总额中予以扣除），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高玲玲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460元，由原告高玲玲负担7,428元，由被告陈伦元、李群负担13,032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陈伦元、李群负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查明以下新的事实：1.原审查明陈伦元第一笔还款300,000元的时间是2009年1月12日，原审中陈伦元提供自己的取款单予以证实。再审中高玲玲提供银行流水证明第一笔还款300,000元的时间是2009年6月11日，陈伦元对此予以认可。2.按双方约定，2013年5月18日至2014年5月18日年利率为30%，2014年5月18日至2015年5月18日年利率为24%。原审计算该二段期间利息时均按年利率36%计算，属认定事实错误，应予更正。本院再审认为，原审认定的当事人双方借款本金、还款金额等事实正确。再审中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部分改变：陈伦元第一笔还款300,000元的时间更正为2009年6月11日，利息计算相应改变；陈伦元还款在2013年5月18日至2014年5月18日期间的，按年利率30%扣除利息，还款在2014年5月18日至2015年5月18日期间的，按年利率24%扣除利息。原审判决因当事人提供新的证据和新的意见而致判决结果错误，应予撤销。依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苏1324民初5285号民事判决书；二、陈伦元、李群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高玲玲借款本金700,028.95元及利息（按年利率24%，自2014年5月19日起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2015年6月4日偿还的117,860.44元从利息总额中予以扣除）。如果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20,460元，由高玲玲负担6,138元，由陈伦元、李群负担14,322元；保全费5,000元，由陈伦元、李群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20,460元。审 判 长  冯 辉人民陪审员  马学好人民陪审员  朱发扬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郑 颖附录一：本案证据目录再审申请人高玲玲提交的证据:中国银行的存款凭条、取款凭条及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各一份，证明陈伦元第一次还款时间为200年6月11日。附录二：计算明细一、第一次还款，2009年6月11日，还款300,000元2008年80万元借条，分为存在复利的22.86万元借款和无复利、新增的57.14万元借款。1.存在复利的228,600元借款利息。仍以228,600元借款最初借款本金180,000元为计算本金的基数，按年利率36%，自2008年5月15日计算至2009年6月11日（392天），180,000元借款利息为：180,000×36%×392÷365=69,593.42元。利息合计为：69,593.42+（228,600-180,000）=118,193.42元。2.无复利、新增的571,400元借款利息。以571,400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36%，自2008年5月15日计算至2009年6月11日（392天），571,400元借款利息为：571,400×36%×392÷365=220,920.46元。上述利息总计：118,193.42+220,920.46=339,113.88元。还款300,000元，按先息后本扣除后尚欠利息39,113.88元。二、第二次还款，2010年5月5日，还款317,200元以751,400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36%，自2009年6月12日计算至2010年5月5日（328天），借款利息为：751,400×36%×328÷365=243,083.05元。按先息后本方式计算并扣除第一次还款后所欠利息，本金应扣除317,200-(243,083.05+39,113.88)=35,003.07元，本金剩余为：751,400-35,003.07=716,396.93元。三、第三次还款，2012年8月15日，还款550,000元以716,396.93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36%，自2010年5月6日计算至2012年8月15日（两年零102天），借款利息为：716,396.93×36%×（365+365+102）÷365=587,877.28元。按先息后本扣除后尚欠利息37,877.28元。四、第四次还款，2014年1月29日，还款400,000元利息分段计算:1.以716,396.93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36%，自2012年8月16日计算至2013年5月18日（276天）,借款利息为：716,396.93元×36%×276÷365=195,016.98元。2.以716,396.93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30%，自2013年5月19日计算至2014年1月29日（256天）,借款利息为：716,396.93×30%×256÷365=150,737.76元。按照先息后本的顺序，本金应扣除：400,000-(195,016.98+150,737.76+37,877.28)=16367.98元，本金剩余为:716,396.93-16367.98=700,028.95元。五、第五次还款，2015年6月4日，还款180,000元利息分段计算：1.以700,028.95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30%,自2014年1月30日计算至2014年5月18日（108天）,借款利息为：700,028.95×30%×108÷365=62,139.56元。2.自2014年5月19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借期内借款利息未偿还完毕。附录三：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