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403刑初188号公诉机关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国政，男，1954年1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汉族，文盲。住贵州省贵安新区。2018年3月1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贵安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贵安新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顺市平坝区看守所。辩护人罗莎莎，贵州黔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检察院以平坝检公诉刑诉〔2018〕1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国政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8年11月29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徐畅，被告人梁国政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6月29日，被告人梁国政以出警民警在2004年的执法过程中将其打伤为由，向政府进行申诉，高峰镇政府对此事进行了调解处理，调解达成由原平坝县公安局给予梁国政一次性经济赔偿7000元，双方不得再纠缠的协议，梁国政本人在协议上签字盖手印，梁国政在得到该款后，于2008年6月25日又以该事由向原平坝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平坝县人民法院以原告梁国政已超过起诉期限裁定驳回了梁国政的起诉，梁国政不服裁定，向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经审理终结后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梁国政的上诉，维持原裁定。2013年4月23日，梁国政以该事由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同年7月11日，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书面答复梁国政，因其申诉请求已超过2年内提出再审申请的期限，决定不予受理。2014年梁国政又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核，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核实后认为梁国政的申诉已超过申请再审期限，决定不予立案审查。在司法程序完结后，被告人梁国政于2014年还以此事由赴省上访，2015、2016、2017三年连续多次进京到中南海、天安门等地非访，并于2017年2月3日、2月11日、2月13日、2月14日、2月15日被天安门分局治安大队书面训诫5次，2017年2月1日，2月2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书面训诫2次。2017年3月6日，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决定对其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在受到多次书面训诫及行政处罚后，梁国政多次扬言还要到北京上访。特别是在2017年十九大期间，梁国政扬言要在大会期间进行上访，给党政机关制造压力。2017年10月6日，高峰镇人民政府迫于维稳压力，被迫与梁国政达成协议：1.由高峰政府支付给梁国政23万元作为信访事项的终结处理意见；2.梁国政（包括梁国政亲属）此后不得以任何诉求问题为由到各级党委、政府及信访部门进行上访、越级上访、缠访闹访、“非访”以及发生其他任何个人过激极端行为；3.梁国政（包括梁国政亲属）不得再因此事再行到各级党委、政府及信访部门以及其他任何单位或者部门进行上访、越级上访、缠访闹访、“非访”以及发生其他任何个人过激极端行为，否则无条件退返23万。同日梁国政本人书面承诺同意高峰镇政府提出的终结处理意见，在领取了高峰镇政府支付的23万元后不以任何诉求到各级党委、政府及信访部门上访、越级上访、缠访闹访。同时在高峰政府处理上述问题期间，梁国政还提出高峰大道建设占用其位于洋鬼洞处的承包土地未给赔偿的信访诉求，并在修建高峰大道时多次进行堵路阻工，贵安新区公安局于2017年2月16日将梁政国行政拘留10日。2017年10月2日高峰镇人民政府经调查后认为高峰大道建设未占用梁国政土地，并明确答复梁国政，同年10月13日梁国政又以不服高峰镇人民政府调查处理意见为由向贵安新区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提出复查，经贵安新区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复查后于2017年11月17日对其作出答复，认为高峰大道建设并未占用其土地，梁国政仍不服于2017年11月28日向贵安新区复查复核委员会办公室提出复核，经贵安新区复查复核委员会办公室复核后于2018年1月31日对其作出答复，认为高峰大道建设并未占用其土地，并告知其复核意见为终结意见。2018年3月14日，被告人梁国政再次以高峰大道项目征收土地未获赔偿的非法诉求，强行要求高峰镇政府解决其土地赔偿及孙子入学机票和住宿等费用共计4.2万元，并称政府在当天不给予4.2万元赔偿便要立即进京上访，此时正值全国两会期间，对于梁国政的无理要求，高峰镇工作人员多次劝阻未果，当日，高峰派出所对梁国政进行告诫，未见成效后依法将其传唤到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国政在信访诉求已依法处理终结的情况下，仍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敏感地区非访，并以上访为由索要钱财，严重破坏了正常的信访秩序，社会秩序和国家机关的工作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书面训诫、答复意见书、调解协议、收条等；证人梁某1、黄某1、雷某、龙某等的证言；被告人梁国政的供述与辩解；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视频光碟。被告人梁国政辩称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但自愿悔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在上访过程中未有过激行为，被告人的行为未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现有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同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的行为并未造成严重后果，鉴于其已经关押近九个月，建议法庭判处被告人十个月以下的徒刑。经审理查明：2005年6月29日，被告人梁国政以出警民警在2004年的执法过程中将其打伤为由向政府进行申诉，经高峰镇政府调解，双方达成协议由原平坝县公安局给予梁国政一次性经济赔偿7000元，双方不得再纠缠的协议，梁国政本人在协议上签字盖手印，梁国政收到补偿款。2008年6月25日被告人梁国政又以该事由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经审理后以原告梁国政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裁定驳回了梁国政的起诉，梁国政不服裁定，向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经审理终结后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梁国政的上诉，维持原裁定。2013年4月23日，梁国政以该事由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同年7月11日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书面答复梁国政，因其申诉请求已超过2年内提出再审申请的期限，决定不予受理。2014年梁国政又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核，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核实后认为梁国政的申诉已超过申请再审期限，决定不予立案审查。在司法程序完结后，被告人梁国政于2014年还以此事由赴省上访，2015、2016、2017三年连续多次进京到中南海、天安门等地非访，并于2017年2月3日、2月11日、2月13日、2月14日、2月15日被天安门分局治安大队书面训诫5次，2017年2月1日，2月2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书面训诫2次。2017年3月6日，贵安新区公安局决定对其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在受到多次书面训诫及行政处罚后，梁国政多次扬言还要到北京上访。特别是在2017年十九大期间，梁国政扬言要在大会期间进行上访，给党政机关制造压力。2017年10月6日，高峰镇人民政府迫于维稳压力，被迫与梁国政达成协议，由高峰政府支付给梁国政23万元作为信访事项的终结处理意见。同日梁国政本人书面承诺同意高峰镇政府提出的终结处理意见，在领取了高峰镇政府支付的23万元后不再越级上访、缠访闹访。同时在高峰政府处理上述问题期间，梁国政还提出高峰大道建设占用其位于洋鬼洞处的承包土地未给赔偿的信访诉求，并在修建高峰大道时多次进行堵路阻工。2017年10月2日高峰镇人民政府经调查后认为高峰大道建设未占用梁国政土地，并明确答复梁国政，同年10月13日梁国政又以不服高峰镇人民政府调查处理意见为由向贵安新区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提出复查，经贵安新区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复查后于2017年11月17日对其作出答复，认为高峰大道建设并未占用其土地，梁国政仍不服于2017年11月28日向贵安新区复查复核委员会办公室提出复核，经贵安新区复查复核委员会办公室复核后于2018年1月31日对其作出答复，认为高峰大道建设并未占用其土地，并告知其复核意见为终结意见。2018年3月14日被告人梁国政再次以高峰大道项目征收土地未获赔偿的非法诉求，强行要求高峰镇政府解决其土地赔偿及孙子入学机票和住宿等费用共计4.2万元，并称政府在当天不给予4.2万元赔偿便要立即进京上访，此时正值全国两会期间，对于梁国政的无理要求，高峰镇工作人员多次劝阻未果，当日，高峰派出所对梁国政进行告诫，未见成效后依法将其传唤到案。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有：（一）书证1、贵安新区公安局刑侦支队民警调取的被告人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梁国政，1954年1月5日出生，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贵安新区公安局刑侦支队民警调取的原平坝县公安局出具的公安机关处理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证实平坝县公安局答复梁国政的信访问题，高峰镇综治办已于2005年6月29日组织梁国政和高峰派出所调解，并达成由高峰派出所赔偿梁国政医疗费、误工费7000元的调解协议。3、贵安新区公安局刑侦支队民警调取的调解协议书。证实梁国政反映的2004年2月13日高峰派出所在依法执行职务时造成其意外伤害一事，2005年6月29日经高峰镇综治办调解，达成由高峰镇派出所一次性补偿梁国政医疗费、误工费7000元，调解协议达成后，双方不得再纠缠。梁国政本人在协议上签字、盖手印。4、安顺市平坝区（原平坝县）公安局信访办关于梁国政上访一事的情况回复材料。证实梁国政认为2005年6月29日与高峰镇派出所达成的协议不合理，要求重新调解，平坝县公安局信访办公室回复梁国政认为调解已终结，有异议可以到平坝县人民法院起诉。5、安顺市公安局出具的公安机关复查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证实梁国政向安顺市公安局反映2004年2月13日被高峰镇派出所民警扭伤右臂至今未愈，2005年平坝县公安局给予其7000元补偿费，安顺市公安局进行复查后，维持平坝县公安局处理意见。6、贵州省平坝县人民法院（2008）平行初字第8号行政裁定书、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安市行终字第25号行政裁定书、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梁国政信访一案的答复、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信访答复通知书、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梁国政信访一案的答复。证实梁国政2008年6月25日以平坝县公安局为被告向平坝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平坝县人民法院以原告梁国政已超过起诉期限驳回梁国政的起诉。梁国政不服平坝县人民法院（2008）平行初字第8号行政裁定，向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经审理终结后，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梁国政的上诉，维持原裁定。对梁国政不服平坝县人民法院（2008）平行初宇第8号行政裁定和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安市行终字第25号行政裁定问题，2014年4月4日经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核实后，认为梁国政的申诉已超过申请再审期限，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立案审查条件，不予立案审查。梁国政不服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年11月17日作出的（2008）安市行终字第25号行政裁定，于2013年4月23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经研究，2013年7月11日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答复梁国政，因其申诉请求已超过2年内提出再审申请的期限，决定不予受理。对梁国政不服平坝县人民法院（2008）平行初字第8号行政裁定和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安市行终字第25号行政裁定问题，2014年7月8日经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核实后，认为梁国政的申诉已超过申请再审期限，不予立案审查。7、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书、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证实2017年2月3日、2月11日、2017年2月13日、2月14日、2月15日，天安门分局治安大队对梁国政在天安门地区反映公安机关违法办案、政府不作为问题分别发出训诫书5份。2017年2月1日、2月2日，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对到中南海周边进行信访的梁国政分别发出训诫书2份。8、贵安新区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因梁国政在2017年2月1日至2月3日违反《信访条例》的相关规定，到北京中南海、天安门等非信访接待场所越级上访、闹访被下达训诫书，后其仍表示要继续违法上访，2017年3月6日贵安新区公安局决定对其处以行政拘留十日(自2017年3月6日至3月16日止)。9、贵安新区公安局刑侦支队民警调取的梁国政信访事项终结处理协议书。证实梁国政因2004年农村电网改造与人发生纠纷报警后，其主张民警在执法过程中将其打伤要求赔偿而上访。2017年10月6日，梁国政与高峰镇人民政府达成协议：1.由高峰政府支付给梁国政23万元作为信访事项的终结处理意见；2.梁国政(包括梁国政亲属)此后不得以任何诉求问题为由到各级党委、政府及信访部门进行上访、越级上访、缠访闹访、“非访”以及发生其他任何个人过激极端行为；3.梁国政(包括梁国政亲属)不得再因此事再行到各级党委、政府及信访部门以及其他任何单位或者部门进行上访、越级上访、缠访闹访、“非访”以及发生其他任何个人过激极端行为，否则无条件退返23万。梁国政本人在协议书上签字按手印。10、贵安新区公安局刑侦支队民警调取的梁国政家属出具的担保书、息诉罢访承诺书、律师见证书。证实梁国政的妻子吴某、儿子梁某4、女儿潘某2为梁国政担保不再因此事(指2004年的事情)到任何单位上访、越级上访、非访及发生其他过激的极端行为。2017年10月6日梁国政本人承诺同意高峰镇政府提出的终结处理意见，在领取了高峰镇政府支付的23万元后不以任何诉求到各级党委、政府及信访部门上访、越级上访、缠访闹访。2017年10月6日，贵州麒翔律师事务所见证了委托人梁国政与高峰镇政府签订的《梁国政信访事项终结处理意见书》的法律行为中，双方签字系自愿的真实意思表示。11、贵安新区公安局刑侦支队民警调取的被告人梁国政出具的收据。证实2017年10月6日梁国政收到高峰镇政府支付的23万元现金。2017年8月28日梁国政收到1000元，是高峰镇人民政府给的请相关机构代写诉求材料等费用。12、贵安新区公安局刑侦支队民警调取的报案材料。证实2018年3月14日，梁国政利用全国两会特殊时期，要挟高峰镇政府解决其4.2万元土地赔偿及孙子入学机票和住宿费用问题，表示政府在3月14日不给予4.2万元赔偿，便要立即入京。高峰镇政府组织相关工作人员到梁国政家中疏导告诫无果后，认为梁国政的行为严重影响国家机关工作秩序和社会和谐稳定，遂向贵安新区公安局高峰派出所报警，请求立案侦查。13、贵安新区公安局刑侦支队民警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3月14日，高峰镇大乐歌村村民梁国政以自己土地被占，没有得到赔偿为由，要求高峰政府给予其4万余元赔偿，否则就会在全国两会期间进京上访。高峰政府工作人员多次劝阻无效后，向高峰镇派出所报警。民警接警后梁国政仍不配合处理，民警依法将梁国政传唤至高峰镇派出所。14、贵安新区公安局刑侦支队民警调取的高峰大道道路工程用地征收工作的通知（黔贵安征收办发(2015)211号）、预征收告知书、照片二张。证实高峰大道道路工程项目占地面积658.7亩，涉及高峰镇的湾子头村、湖坝坎村、大乐歌村及平坝农场，已绘制出征收红线图。内容为征收范围及位置(红某)、征收的方式、时限(2016年3月)及提出异议的权利等。预征收告知书已公示，征收范围图已张贴公示。15、贵安新区公安局刑侦支队民警调取的高峰大道道路工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黔贵安征收办发(2016)19号）。证实征收的方式及补偿对象：1.土地类型根据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结合实际进行地类登记；2.未被承包的集体土地，登记在村集体；3.对农村土地流转已按政策程序完善流转手续的，依照协议内容确定土地登记对象；没有完善流转手续的，要登记在村集体；4.对项目红线范围以外的边角地，本着被征地农民自愿，村集体同意的原则，可以丈量登记，测量单位需在丈量表及丘块图上备注说明，监理单位需在监理报告中说明情况；5.按实际丈量面积进行登记。16、高峰镇大乐歌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实该村黑土田组的地名羊轨洞，又称羊滚洞和羊鬼洞，属同一地名。17、高峰镇人民政府关于梁国政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2017月10月2日)。证实2017年6月19日梁国政到贵州省群工中心反映中铁七局修路占用其土地约0.2亩(梁国政实测为1.1亩)未获赔偿，要求尽快给予赔偿事宜，高峰镇政府于2017年7月3日受理，于同年9月2日延期，经过走访调查和到有关单位调取证据，梁国政主张被占用未获得赔偿的土地，地处洋鬼洞的承包田(东抵张少宽，西面抵茶山，南面抵茶山，北面抵茶山)已完全调换给黄某1家耕种管理三十余年，并且该土地未被征占，地形地貌清楚，不存在被高峰大道建设征占未获赔偿问题。送达回执载明当面送达，梁国政签署：梁国政不同意处理意见。18、贵州贵安新区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关于(《高峰镇大乐歌村村民梁国政对高峰镇人民政府出具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的复查意见(2017年11月17日)。证实2017年11月17日贵安新区土地征收办公室经审查后认为，高峰镇政府作出对梁国政土地的处理意见事实清楚、处理恰当，应予维持。19、贵安新区信访复查复核委员会办公室关于对高峰镇梁国政信访事项的复核意见(2018年1月31日)。证实梁国政因高峰大道建设占用其位于洋鬼洞处土地和土地被征收后未获补偿问题，不服贵安新区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作出的《复查意见书》的复查意见，2017年11月28日向贵安新区复核委员会办公室提出复核申请，经认真复核，贵安新区复核委员会办公室认为高峰镇人民政府和贵安新区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作出的复查意见并无不当，予以维持。20、贵安新区公安局刑侦支队民警调取的农村承包土地情况登记表。证实：1.登记时间1998年7月30日，承包的羊滚洞田为0.24亩，种植用途，座落(四至界限)：东大乐戈田，南茶山，西大路，北大路；2.登记时间1998年7月30日，梁国政承包的羊滚洞田为0.6亩，种植用途，座落(四至界限)：东张少宽田，南茶山，西茶山，北茶山；3.登记时间1998年7月27日，黄某1承包的羊滚洞土为0.09亩，种植用途，座落(四至界限)：东荒坡，南梁国文，西水沟，北梁玉全；其在铁路脚的承包的田为0.4亩，种植用途，座落(四至界限)：东梁国忠，南铁路，西梁玉斌，北梁玉书。21、贵安新区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卷宗(2册)。证实因梁国政以土地赔偿款问题于2016年7月14日、16日、18日、19日、20日、21日，多次用三轮车在高峰大道洋滚洞标段处将路堵住，导致工程施工不能正常进行，高峰派出所民警多次劝阻无效，由贵安新区公安局高峰派出所将被告人送往平坝区拘留所拘留10日，拘留期限从2017年2月16日起至2017年2月26日止。梁国政2017年2月1日至2月3日违反规定到中南海、天安门等不是信访接待场所越级上访，其行为已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及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右街派出所下达训诫书，经高峰镇政府工作人员告知相关法规条例后仍表示继续违法上访，由贵安新区公安局高峰镇派出所将被告人梁国政送往平坝区拘留所拘留10日，拘留期限从2017年3月6日至2017年3月16日止。22、贵安新区公安局高峰派出所出具的法律告诫书。证实2018年3月14日高峰派出所针对梁国政的行为发出了告诫书，告诫其依法合理按程序反映自己的诉求。梁国政拒绝签字(有告诫录像)。23、贵安新区公安局刑侦支队民警调取的报账票据及车票一本、会议记录。证实：1.2018年3月送梁国政及孙子至河南登封塔沟武校的往返车费、住宿费、就餐费共计8099元。时间2018年2月28日至3月2日。出差人员韦某2、陈某2。2.陈宽先行垫付梁国政信访事项款23万元，2017年10月10日由安顺市平坝区财政局高峰镇分局转账给陈宽。3.梁国政信访事项终结处理协议书：因2004年电网改造中，发生梁国政信访被出警民警打伤，最后由高峰镇人民政府支付梁国政23万元，作为终结处理意见。4.2016年3月10日至11日到河南省郑州市劝返信访人梁国政的费用共计4770.80元。5.2016年3月18日至22日到北京市劝返信访人梁国政的费用共计13460元。梁国政及出差人员机票及差旅费报账单。6.2017年12月因对梁国政进行信访维稳支出费用及高峰镇大乐歌村维稳经费明细。7.2017年2月1日至3日到北京劝返梁国政费用清单。24、高峰镇人民政府高府发(2017)89号文件、会议纪要4份、情况报告。证实：1.2017年7月5日高峰镇政府对梁国政信访事项的“七个一”稳控方案。2.针对梁国政信访事项，高峰镇政府安排53人次分班实施监控，及对梁国政上访事项的工作请示及处理建议请示。高峰镇委员会对梁国政的维稳信访情况汇报及工作情况、维稳工作安排、处理情况记录。高峰镇人民政府对梁国政信访情况汇报、情况报告详细情况。25、贵安新区建祥友兴土地房屋征收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高峰大道道路建设项目征地红线范围内，在土地征收公示期未接到任何反映土地权属情况，梁国政提出的属于其的在大乐歌村郑家院组三角坡处有一块田，编号GDl25、GD120-1面积1.074亩，经高峰镇国土部门、大乐歌村委及该村村民核实，该地块属于大乐歌村大乐歌组赵某1、梁某1、孙某2所有，征地款项已付给三户村民。26、贵安新区公安局刑侦支队民警调取的高峰镇大乐歌村村民委员会与梁国政协议书。证实2017年10月4日高峰镇大乐歌村村民委员会与梁国政签订协议，给其2万元困难生活补助，但是其因为2004年事件要按信访程序和法律规定进行，不得缠访、闹访。（二）证人证言1、证人雷某证言。证实雷某系贵安新区高峰镇政府信访办主任。2004年高峰镇大乐歌村民梁国政因为农村电网改造时和别人发生纠纷后报警，当时高峰派出所民警及时出警，在执法过程中梁国政认为自己被民警打伤，便以此为由多次到省、北京上访。后平坝县人民法院和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针对该事进行调查后做出行政裁定，由平坝县公安局和安顺市公安局以人道主义支付梁国政5万元补偿款，梁国政认为处理不公不同意，这件事就没有得到解决。2013年贵安新区成立，梁国政就以此事在2015年至2017年期间多次到北京的中南海、天安门等地进场缠访，去年十九大期间，为了维稳，出于人道主义给了他23万元的经济补偿后息诉罢访。之后2017年6月份左右，梁国政又以修建高峰大道工程时自己位于高峰镇大乐歌村羊滚洞的1.1亩的土地被占为由到省群众中心上访，根据调查梁国政所说的那里并没有属于梁国政的土地，后来梁国政对调查不满意，威胁政府要42000元赔偿，要不他就要去北京上访。2018年2月份的时候，梁国政要去河南送孙子读书，政府为了两会期间维稳的工作便安排工作人员陪同，所有费用均由政府出资，回来后梁国政又要求报销其儿媳到河南的飞机票费用，不报销就要到北京上访，高峰政府为了维稳工作将其儿媳3000元的费用报销。2018年3月13日，我们高峰镇政府工作人员在稳控时，发现梁国政正在购买去河北的车票，意图在全国两会期间去北京上访，当时镇政府的杜某书记、派出所的所长周某听到此事后，就到其家中给梁国政做工作，但是其提出不给其42000元的赔偿款就要上北京去上访，政府没办法同时也不想再次向梁国政这种行为进行妥协，就来报案了。2、证人龙某证言。证实龙某系贵安新区高峰镇政府综治办主任。2004年高峰正在农村电网改造的时候，梁国政认为他家的电网改造进度慢，于是去政府工作人员胡某家问为什么这么慢，并连续几天吃饭，在吃饭的时候和胡某家老婆发生口角，并把胡某家中茶几砸坏。报警后，高峰派出所的民警准备将梁国政带回高峰派出所了解情况的时候，梁国政认为公安局的警察在执法过程中将他打伤。2005年政府综治办调解此事，最后赔偿梁国政7000元化解此事，在2015年梁国政又以此事为由到北京上访，之后高峰政府又补助了1100元，2016年梁国政又以同一事由在全国两会期间到北京上访，在高峰政府的工作人员联系其后，其要求给其10000元才返回住地，政府迫于无奈给其10000元并将其接回。2017年2月梁国政又连续两次到北京上访，第一次要求给其12000元，最后得到1200元，第二次要求给100万，并说如果一时拿不出扣可以先给5万，最后政府给了其10000元，其才回家。后面政府安排工作人员同梁国政调解此事，政府提出分三年支付其15万，每年支付5万，梁国政开始同意后来又不同意，这件事就没有达成。2017年10月，党的十九大期间，梁国政以自己2004年被打伤为由口头威胁政府说要50万元了事，如果不给就去北京上访，后来为了维稳和他达成赔偿给他23万元，当时因为梁国政要马上得到钱，还是杜某书记出面协调高峰信用社，以政府名义打借条从高峰信用社借了23万来给梁国政，梁国出具了收条并在一份不是协议的上面签字。但是后来梁国政又以修建高峰大道占用土地的事情上访，经查明修建高峰大道占用的土地不是梁国政家的土地，是别人家的土地，并告知了梁国政，这件事是完成了信访三级终结的，2018年两会期间梁国政多次告诉高峰政府要去北京上访，并且要挟政府给他4.2万元否则就要去北京上访，并且他还说我去北京上访你们就把23万给我了，这次你们要不给我4.2万元我就在国家召开重要会议的时候就去上访，因为梁国政提出的无理要求，政府没有支付给他4.2万元，并向公安机关报案。3、证人韦某1证言。证实韦某1系贵安新区高峰镇司法所所长。十九大期间，梁国政因为被打伤的事情去上访，后来政府领导和他协商给他23万元，梁国政拿到现金之后签署不再上访协议，2017年7月份的时候因为羊滚洞的土地1.1亩没有得到赔偿款的事情去上访，后来经调查他没有土地在羊滚洞，梁国政不满调查结果，提出要给他4万元否则就去北京上访，他说我之前去北京上访，你们拿我没有办法，还不是给了我23万元，何况这4万。证实内容与龙某一致。4、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18年从高峰镇水利站站长位置退休。梁国政因为自己被打伤以及自己羊滚洞土地被占的事情多次上访，搞得政府正常工作都无法进行，梁国政对政府领导说将我的事情解决不好，我就每逢国家重要会议期间就去北京上访。证实内容与龙某一致。5、证人徐某证言。证实徐某系高峰镇政府征收办工作人员，同时也是大乐村的驻村干部。2017年3月份我刚去驻村，梁国政就去北京上访，经了解梁国政经常去贵安新区、省政府、北京上访。经其了解得知，在修建高峰大道的时候羊滚洞的土地被征占，梁国政无理去堵工，影响了项目建设，当时政府接到梁国政的反映后立即安排了国土所、征收办、农业服务中心和村里面的工作人员进行核实的，核实结果是羊滚洞的土地梁国政早就和黄某1互换了，其在羊滚洞已经没有土地。6、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张某1系贵安新区高峰镇政府党政办工作人员。证实梁国政以其被民警打伤为由多次到省、北京等地上访，每次去接回来都要向政府提要求，后来政府从人道主义出发，给了其20多万后，其又以修高峰大道占其土地未赔偿为由上访，要求赔偿4万。7、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张某2系高峰镇政府副镇长。2015年到2017年十九大召开这段时间，梁国政经常上北京上访，自己亲自去接过一次，他上访的原因是自己被警察打伤，政府为了维稳，给了23万元现金给他，他签了承诺书不再上访。后来又因为自己土地被占没得到赔偿款上访，但实际去调查发现其并没有土地被占。并且他说政府不赔他4万多元的话，他就在两会期间去北京上访，并且他还跟我们说，上一回我在十九大期间能敲诈你们23万元，这一次照样能敲诈你们4万元。证实内容于龙某等人一致。8、证实杜某证言。证实其系高峰镇政府政法委书记。证实梁国政非法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非信访地点进行上访，以及向其支付多项不合理费用的事实。9、证人黄某2证言。证实黄某2系高峰镇土管所所长。经核实梁国政在羊滚洞的两块土地早已互换给黄某1家了，梁国政在羊滚洞没有土地。另政实是其同高峰镇农业服务中心的工作人员古应庭、大乐歌村村委支书梁某2一起去核实的。10、证人黄某3证言。证实黄某3系黄某1的儿子。羊滚洞的土地是自己父亲黄某1和梁国政互换来的，换了30年左右，有0.77亩左右，置换的时候是口头协议，没有字据。另证实，梁国政堵路的土地并不是调换的土地，调换的土地位于高峰大道旁边10余米处，现还未被征收。11、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黄某1系大乐歌村村民。大概是分田到户的第二年梁国政就将自己羊轨洞的两块田和我大乐歌组旁边的田调换了的。高峰大道修建没有占用到调换的田地。12、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张某3是高峰镇大乐歌村大乐歌组村民。对于梁国政在羊滚洞是否有土地不清楚。另证实其家原来在羊轨洞有一块田土，大概0.7亩，是在1980年左右分产到户的(分给其父亲张世宽的)，是挨着王炳成家在羊轨洞的土的，但是在其很小的时候，就由其父亲和别家置换了一块高峰铁路桥旁边山脚下的田土。和谁家置换的其同,家人都不清楚，其父亲已经过世。13、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王某1系高峰镇大乐村村民，王炳文系其父亲，已经过世。其家在羊轨洞的土有一面挨着的田是张少宽家的，另外两面是茶山，一面是水沟。不知道梁国政在羊滚洞有没有土地。14、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梁国政堵路处的土地是其和梁国某、梁国某家兄弟、梁国迈、赵某2的，没有梁国政的土地。高峰镇大乐歌村黑土田组羊轨洞，修建大道被征收的土地是1978年至1979年分的，但是参与分黑土田组羊轨洞修建高峰大道土地的人家分别是梁国某、梁国某家兄弟(小名九龄)、梁国迈、赵某2和我家，共五家人。之后当时生孩子为了减少上交供应粮，上报的土地面积是缩减过的，所以当时只报了梁国某家的土地，充当五家人的土地，凭据就只有梁国某有，这土地征收面积大概一亩多一点，共赔了34020元，我家分得13000多元。15、证人梁某1证言。证实其是高峰镇大乐歌村村民。其位于羊轨洞被修大道征占的土地是1981年分下来的，大概有1.1亩，是五家人共同的(赵某1、赵某2、梁国祥、梁国近和我家的)，这块土地的划分只有我和赵某1清楚，因为赵某2是赵某1的弟弟，而梁国祥是我弟弟，当时分土地时这两人都还小，梁国近是我哥哥，但是已经过世了，这块地的土地使用证原来没有，是最近才办得的，被征占后，我分得15000元赔偿款。另证实，20年前梁国政在羊滚洞的土地和黄某1互换了，换的这块地在我的下面，现在也没有被征，梁国政在羊滚洞没有土地，修建高峰大道的时候梁国政开了自家的一辆三轮车去堵工，还把修建高峰大道的一条路挖了，挖了大概3米。16、证人潘某1证言。证实潘某1系大乐歌村村支书。羊滚洞的土地是30年前梁国政和黄某1互换的，互换之后梁国政在羊滚洞附近没有土地。梁国政多次上访已经有14年了，原因是2004年农村电网改造时发生纠纷，派出所的出警，他说执法民警打到他了，这个事情都经过平坝法院判了的，为了这个事情其去北京上访，每次接他回来都要求政府给钱，经我手给他的钱就有12000元，都没有打收条，他不签字。去年十九大期间他又以被打伤的事情要上访，后找政府谈说不赔钱就去北京上访，最后高峰政府给了他23万元。2016年7月初梁国政称其在羊滚洞附近有土地在修高峰大道时被占未得赔偿堵工堵路，后村委就组织了国土所、农业服务中心等的工作人员去调查，调查结果是其在此的土地在30年前就和黄某1置换了，但其仍以其土地被占为由要求赔偿4万，梁国政在堵工的时候说就要像十九大期间得到23万元一样，政府不赔偿4万元土地款就继续去北京上访。17、证人梁某2证言。证实梁某2系高峰镇大乐村村主任。因为梁国政堵工，政府通知我们去核实梁国政是否有土地在羊滚洞，后经调查羊滚洞现在梁国政没有土地，他在羊轨洞的土地在20多年前就已经和黄某1互换了，梁国政还因为自己被打伤的事情多次上访，中间收到政府给的一些钱。18、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孙某1系中铁7局集团运输队的驾驶员，高峰大道就是其所在公司修建的，在修建高峰大道的时候梁国政到现场堵工，自己在现场看见他开三轮车停在路中间，还在三轮车旁边开始挖路，往路边挖去两三米，就不能通行了，其知道的梁国政来堵工至少有三四次，前两次来都是施工方的刘总拿了几百块钱把他打发走的。19、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梁国政在2016年7月14日至20日期间多次在高峰镇羊滚洞高峰大道上堵工，每次堵工其都在现场，因为其在工地上开车。光凭拉土石方的货车驾驶员梁国政堵工造成的损失应该是4万元左右。20、证人梁某3证言。证实1981年邓小平实行分田到户时，村里面集中把土地合理分配，其在大乐哥组洋滚洞处分得一小块田(大概三分)，因为离家太远，就把该田送给了弟弟梁国政，这块田是没有土地承包证的，现在其不记得这块田在什么位置了。（三）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被告人梁国政供述及辩解。证实其认为其行为不是犯罪，其是通过上访来反映问题，其上访是因为2004年被高峰镇派出所民警打伤的事，以及其在大乐歌村黑土田的1.1亩土地，因为修建高峰大道被占用但未得到赔偿款。因为被打伤的事情，其到省政府、省群众中心，后来又到北京上访。因为土地赔偿问题其准备去北京上访，还没有去就被公安机关抓了。在修建高峰大道时我在田里面干活，没有参与堵工。（四）现场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贵安新区公安局民警组织的梁某1指认笔录。证实：1.2018年8月29日，在詹显贵的见证下，指认人梁某1指认了羊滚洞处梁国政和黄某1置换的土地，该土地修高峰大道项目时未被征占。2.2018年9月27日，在詹显贵的见证下，指认人梁某1指认了其家被高峰大道项目征占的土地。2、贵安新区公安局民警组织的赵某1指认笔录。证实：1.2018年8月29日，在詹显贵的见证下，指认人赵某1指认了羊滚洞处梁国政和黄某1置换的土地，该土地修高峰大道项目时未被征占(拍照固定)。2.2018年9月27日，在詹显贵的见证下，指认人赵某1指认了其家被高峰大道项目征占的土地。3、贵安新区公安局民警组织的梁某3指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27日，在詹显贵的见证下，指认人梁某3指认了其送给梁国政的位于羊滚洞处的土地，且该土地梁国政已与黄某1置换。（五）电子数据、视听资料1、贵安新区公安局民警组织梁某3、赵某1、梁国荣进行的指认视频。证实2018年9月27日的现场指认视频，指认过程合法。2、贵安新区公安局民警调取的土地问题光碟2张。证实进行土地权属调查的视频资料。3、贵安新区公安局民警调取的十九大期间高峰镇政府工作人员到被告人梁国政家工作的视频。证实相关工作人员到梁国政家劝解视频。本院认为，被告人梁国政在自己的权利受到侵害时，通过与相关部门协议解决是法律所提倡和鼓励的，其认为协议违背自己的真实意愿并进一步通过司法途径解决更是符合法律的规定。其在未违背自己真实意愿的情形下与相关部门达成协议，并在司法程序终结的情形下，多次赴省进京到天安门、中南海等非信访地点上访，系借故生非的行为，严重扰乱了公共场所的秩序，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梁国政辩解及其辩护人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到天安门等非信访地点上访是否严重扰乱了公共场所秩序。我们认为，根据宪法以及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公民拥有主张自己合法权益的权利，为保障公民权利的实现，法律也规定了司法、行政以及信访等多种权利救济途径，即权利的主张和维护必须在法律的框架内进行，禁止任何超越法律的维权方式。信访，是国家所允许的一种主张权利的方式，但信访必须依照《信访条例》的规定进行，必须在规定的时间、规定的地点以规定的人数和方式进行，任何超越《信访条例》的信访行为都是违法的。违法的信访行为必将扰乱公共管理秩序，损害国家、集体以及其他纳税人的合法利益。本案被告人梁国政就自己权利的损害赔偿问题与相关部门达成了协议，并领取了补偿款，是自己真实意志表示。在上述情形下，被告人梁国政就同一诉求走了司法程序，在司法程序终结后，被告人梁国政因未能实现自己的诉求，便多次到非信访地点进行上访，在受到相应的训诫和行政处罚后仍不停止，其行为应当认定为严重扰乱了特定场合的管理秩序。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的行为未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量刑，被告人梁国政供述了其多次到天安门等非信访地点信访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坦白，且认罪悔罪，综合全案考虑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梁国政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行政拘留十日折抵刑期十日，即自2018年3月15日起至2020年3月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杨 奎人民陪审员  杨爱东人民陪审员  杨明琼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三日法官助理代明雪书记员周家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