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22141号原告（被告）：吴永琼，女，1979年11月14日出生，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博，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龙海，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告）：中广核太阳能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南四环西路******楼**。法定代表人：李亦伦，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涛，北京道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富春，北京道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被告）吴永琼与被告（原告）中广核太阳能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广核太阳能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被告）吴永琼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龙海与被告（原告）中广核太阳能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富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永琼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中广核太阳能公司支付我：1、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年终绩效工资36214.5元；2、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绩效工资5173.5元；3、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8月8日期间工资7135.86元；4、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38708元；5、本案诉讼费由中广核太阳能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我于2014年9月15日入职中广核太阳能公司，担任物资与计划经理一职，我离职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为25867.5元。2017年8月9日，中广核太阳能公司违法与我解除劳动合同，但中广核太阳能公司只发放我2017年1月至2017年7月期间的基本工资及月度绩效，年终绩效36214.5元尚未发放。2017年7月中广核太阳能公司只支付我基本工资而并未发放月度绩效5173.5元，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8月8日期间工资也未支付。对我的处分文件均是由中广核新能源控股有限公司作出，并非本案的中广核太阳能公司，不能对我生效。《集团违规违纪处理规定》是集团内部规定，对中广核太阳能公司不能直接适用，中广核太阳能公司据此作出解除劳动合同的决定，是违法决定，应当支付我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我在德令哈50MW项目油盐换热器项目认真履职，严格按照公司的工作流程，无任何违规违纪行为。现我不服仲裁裁决,故起诉至法院。中广核太阳能公司辩称，2014年9月15日，吴永琼入职我公司，双方签订有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吴永琼执行年薪制工资。吴永琼在中广核德令哈50MW光热项目热传储热岛系统EPC项目招投标过程中，违反封闭评标要求，擅自组织在评标过程中离开通用技术大厦419会议室自行在光耀东方5楼会议室组织召开评标沟通会；违反招投标法，擅自参加评标沟通会，进入评标现场；以及存在严重失职、泄露评标信息等其他违规违纪行为。2017年8月8日，我公司根据《劳动合同法》第39条以及《员工手册》、《集团员工违规违纪处理规定》等规章制度规定，单方解除吴永琼的劳动合同。我公司认为，绩效工资的分配属于用人单位的用工管理权，应由用人单位根据本单位规章制度自行决定是否发放以及发放的数额。我公司支付吴永琼工资至2017年8月8日，2017年7月、8月工资实发共计13258.62元。吴永琼的第二、三项诉讼请求未经仲裁前置。综上，我公司不同意吴永琼的诉讼请求，同时我公司也不同意仲裁裁决，请求法院判令：1、我公司无需支付吴永琼20**年1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绩效工资23100元；2、本案诉讼费由吴永琼承担。吴永琼针对中广核太阳能公司的起诉辩称，我不同意中广核太阳能公司的诉讼请求，坚持我起诉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吴永琼于2014年9月15日入职，担任物资与计划经理。2015年6月8日派至德令哈公司任计划物资部经理。德令哈公司系中广核太阳能公司的项目公司。双方签订期限自2014年9月15日至2017年9月14日期间的劳动合同，劳动合同约定吴永琼税前年薪130000元，其中60％为基本工资，20％为日常绩效基数，20％为年终奖基数，但不含津贴、补贴。双方均认可2015年6月8日起吴永琼的年薪调整为22万元，年薪的60％平摊至每月发放，为每月的基本工资；20％为月绩效基数，不需要考核，金额固定为3666.67元；剩余20％为年终奖基数，需要考核支付。吴永琼正常工作至2017年6月16日，此后休探亲假及年假直至2017年8月8日接到中广核太阳能公司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中广核太阳能公司支付吴永琼基本工资至2017年8月8日，月度绩效支付至2017年6月30日。就劳动关系解除一节。中广核太阳能公司于2017年8月8日作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该解除通知书中载明：尊敬的吴永琼女士，您与本公司2014年9月15日签订的3年期限劳动合同，由于你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被公司给以除名处分的原因，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公司决定于2017年8月8日起与您解除劳动合同，你的薪酬福利计发至2017年8月8日。吴永琼于2017年8月8日签收该解除通知。中广核太阳能公司主张，其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的原因为吴永琼代表项目公司中广核太阳能德令哈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令哈公司）在储热岛EPC项目招投标过程中以及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严重违反《招标投标法》、《员工手册》、《集团员工违规违纪处理规定》的情形，具体有如下几点：第一，违反评标专家组成相关规定，安排资质不符合人员担任技术评委；第二，向招标代理机构提供虚假工作单位信息，评标委员会人员工作单位及职务与事实不符；第三，身为非评标专家，安排技术评标专家测算投标商价格分差；第四，泄露公司信息，吴永琼在微信中向王恩涛泄露了招投标信息干扰招投标等情况；第五，审查EPC（技术）协议时未发现主要内容与投标文件不符的情况。体现为吴永琼作为商务部人员负责商务合同的审核，技术协议应该和投标文件一致。山东三维公司在投标文件中对油盐换热器承诺两种方案供选择，两种方案皆按设计、生产、制作、检验全部由国外原厂进行提供，但德令哈公司与山东三维公司签订的EPC技术协议中有人将本应油盐换热器在国外生产完成变更为具备要求的供应商提供技术授权国内制造厂生产，改变了投标文件的内容；第六，接受承包商宴请。就其主张，中广核太阳能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劳动合同及员工手册。劳动合同中第9.5约定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甲方可以解除本合同：9.5.2严重违反甲方的规章制度的；9.5.3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甲方造成重大损害的。员工手册附件劳动纪律与违纪处理2.2员工有以下行为的，视为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2.2.8根据《违纪规定》员工被处以开除的。2.3.1.6违反保密制度或保密义务规定，泄露国家秘密或公司的企业秘密，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害的。2.3以下行为被视为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2.3.3.1有任何利益冲突关系按规定应予回避没有申请回避的，或有疑似利益关系没有申请回避的；2.3.3.2接受承包商（或潜在承包商）、供应商（或潜在供应商）、客户（或潜在客户）或其他商业联系人、请托人赠送的佣金、现金、礼品或其他利益，应申报故意未申报的。2、纪检监察谈话笔录。谈话笔录为多份，抬头为中国广核新能源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广核新能源公司）纪检监察谈话笔录。2016年6月14日谈话笔录中，有如下内容：纪检监察人员（以下简称纪）：纪：评标委员的名单是谁定的？吴：是我拟定的，我跟王恩涛沟通了一下，也跟徐晓敏沟通技经是否也需派个人，她就派王英了。名单拟好后我跟曾武总汇报过，领导没说什么，因为他刚接手德令哈项目的管理时间不长，对这些情况也不太理解。我拿到投标一览表后，跟曾武总汇报过，曾总没说什么。2016年6月21日谈话笔录中，有如下内容：纪：怎么认识自己错误问题的？吴：没按公司管理制度和招投标法执行……纪：你知不知道这么做严重违法（反）招投标法纪相关管理规定？吴：我知道自己错了。2016年7月20日谈话笔录中，有如下内容：纪：讲一下评标期间沟通会的详细情况？吴：2015年11月3日下午，在技经中心5楼会议室召开沟通会，沟通会是我和王恩涛主持的，参会的除了我之前说的八个人，还有刘大勇通过电话参会的...王恩涛当时还提出来能不能测算一下价格分，我就接着他的话说：‘王英那就测算一下价格分吧’，具体王英测算了几家我不知道，我记不清王英有没有具体测算哪一家，测算时间和测算结果因为我没过问，我就不知道了。2016年7月20日与傅振彪（中广核太阳能公司主张该人为评标专家）的谈话笔录中，有如下内容：纪：EPC技术协议征求了公司合同商务部和德令哈项目商务人员的意见吗？傅：EPC技术协议发给吴永琼、王文等人，没有给公司合同商务部看过。纪：为什么EPC技术协议中加入油盐换热器允许国产化要求没有征求公司合同商务部意见？傅：给德令哈合同人员吴永琼看了。3、评标委员会签到表。表中显示若干评标委员会成员及相关工作单位。4、微信记录。中广核太阳能公司主张为吴永琼与评标专家王恩涛的微信记录，时间为2015年10月26日，其中有如下内容：吴：告诉你个好消息，11家投标，10家价格在拦标价内，我把一览表发给你看看，别告诉别人。王：好，看来经济很不景气了。5、吴永琼错误事实材料。材料中有如下内容：10月27日，安排车晟从赵慎俭处获取德令哈50MW光热项目储热岛EPC标段各单位投标文件，上传内网共享平台。11月3日，参加了光耀东方5层会议室召开的关于在德令哈50MW光热项目储热岛EPC沟通会。会后，将会议认可山东三维公司在技术上具有明显优势的结论，向单文涛（非评委）进行了汇报。11月4日，通过中技公司提供的U盘将王恩涛和傅振彪制作的技术评分模板提供给王英作参考。2016年1月12日—14日，接受山东三维在青岛丽天酒店宴请1次。本人意见处载有“情况属实，吴永琼20**年4月18日”字样。6、检讨书。检讨书显示为吴永琼20**年6月17日所写，其中载明：我认真回顾了储热岛EPC合同招标投标的过程，由于认为储热岛EPC是特殊项目，可以由招标人直接确定评标专家，所以没有严格按照招投标法的规定要求招标代理从专家库中抽取评标专家名单……在评标过程中，为了确保对投标文件的理解及专业支持，未向公司领导汇报，就根据以往的工作惯例，与项目经理及设计负责要求非评标专家对投标文件进行评审，并给出评标意见，没有保证评标在严格保密的情况下进行……根据以上情况，在这件事中，我深深感到，自己在工作专业性上非常欠缺……对公司的程序制度了解的不够……如果不是及时发现，并要求自己深刻反思，而放任自己继续放纵和发展，那么后果是极其严重的，甚至都无法想象会发生怎样的工作失误……7、除名处分及复审决定。除名处分决定及复审决定均由中广核新能源公司作出。除名处分决定标题为《关于给予吴永琼除名处分的决定》，内容为吴永琼违反工作纪律、廉洁纪律。2015年，作为德令哈50MW光热项目热传储热岛系统EPC招评标过程中，违反评标专家组成相关规定；向招标代理机构提供虚假工作单位信息……经研究决定，给予吴永琼除名处分。落款日期为2017年5月27日。复审决定内容为因吴永琼不服除名处分提出申诉，经复审并研究，决定维持原除名处分决定。落款日期为2017年8月3日。就上述证据，吴永琼的质证意见如下：1、劳动合同及员工手册。对该两份证据真实性认可。2、纪检监察谈话笔录。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3、评标委员会签到表。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4、微信记录。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称其与王恩涛担心整个项目有内鬼，对其他公司泄露相关情况。5、吴永琼错误事实材料。对该材料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及关联性。6、检讨书。对检讨书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称在中广核太阳能公司的诱导、逼迫下写的。7、除名处分决定及复审决定。认可上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主张向中国广核集团提出了申诉，但口头告知被维持。吴永琼主张，其代表德令哈公司在储热岛EPC项目招投标过程中，不存在中广核太阳能公司所述的违纪情形。具体解释如下：第一，从职责来说，安排专家组组成是招标代理公司的职责，其只是提供了几个专家的名字，供招标代理机构选择。其二，在以往的评标过程中，专家信息表上的信息均为招标代理机构填写，招标代理机构如何获知专家的工作单位及职务其不清楚。其的职责只是向招标代理机构提供专家姓名。第三，其只负责通知开会的工作，并未提出测算价格分。纪检谈话笔录是在强迫且延时的情况下作出的。由于每个专家只精通各自的领域，每个专家的打分标准是不一样的，其只是承接王恩涛的话，并不是安排打分。第四，王恩涛是专家组技术负责人，其发给王恩涛并非是泄密。第五，招标时既可以是国外生产也可以是国外技术国内生产。技术协议涵盖了投标文件。招投标法第46条载明按照招标文件和投标文件订立书面合同，技术协议是按照招标文件编写的，且涵盖了投标方案，并不违反法律规定。EPC技术协议的主要内容应由技术部负责，并非其负责。同时EPC技术协议已经在中广核太阳能公司进行了相关审批流程，并无人员提出异议。第六，出差的日期是在山东三维公司已经中标后，处于技术执行阶段，所谓的宴请属于技术交流会后工作餐。就其主张，吴永琼提交如下证据：1、关于“油盐换热器”设备订货情况的说明。说明系向德令哈公司提交，内容涉及油盐换热器为具备要求的供应商提供技术授权国内制造厂生产等内容。2、回函。回函显示德令哈公司要求按照投标方案的“三台油盐换热器的设计及制造均有MAC公司在西班牙完成”执行。3、会议纪要。会议纪要抬头为中广核太阳能公司会议纪要，会议结论部分显示此次变更符合招标文件要求，符合EPC总承包合同规定，变更合法合规。油盐换热器的供货模式变更不会降低原有技术标准，满足项目的整体技术要求，技术风险可控……就上述证据，中广核太阳能公司的质证意见如下：认可上述三份证据的真实性。另查，中广核太阳能公司主张，中国广核集团有限公司原名称为中国广东核电集团，由于其公司作为中国广核集团有限公司的子公司，其公司的党委、纪检和人事工作均由中国广核集团有限公司的控股公司中广核新能源公司管理。就工资一节。吴永琼主张年薪中的20％为月绩效基数不需要考核，每月固定发放3666.67元；20％为年终奖基数，需要考核，但每年支付的金额均高于基数。中广核太阳能公司未支付其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的年终奖以及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的月绩效、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8月8日期间的月绩效及年终奖。中广核太阳能公司主张，2017年年终绩效（也为年终奖）以及2017年7月1日至8月8日期间月绩效其公司确实未支付。上述款项未支付原因为吴永琼受到除名处分。根据《集团员工违规违纪处理规定》的内容吴永琼不享受年终奖。就其主张，中广核太阳能公司提交《集团职代会关于审议事项的决议及通知》、《关于〈集团员工违规违纪处理规定〉的确认函》、《集团员工违规违纪处理规定》、《员工绩效管理制度》予以证明。其中《集团职代会关于审议事项的决议及通知》为中国广核集团有限公司联合工会委员会作出，内容为职代会审议通过了《集团员工违规违纪处理规定》。落款日期为2016年12月21日。《关于〈集团员工违规违纪处理规定〉的确认函》内容为中广核太阳能公司工会委员会对《集团员工违规违纪处理规定（第2版）》予以确认，该规定自生效之日起，适用于中广核太阳能公司。确认函中显示有“高平”签字字样，落款日期为2016年12月22日。《集团员工违规违纪处理规定》抬头显示为中国广核集团有限公司，批准日期为2016年12月23日。其中第16条规定：受到撤职处分的，扣发本人全年绩效奖金。第17条规定：受到除名处分和辞退处理的员工自处分（处理）决定生效之日起停发工资、奖金，由人事部门办理劳动合同解除手续。《员工绩效管理制度》中并未明确显示年终奖不予支付的情况。就上述证据，吴永琼认可《集团职代会关于审议事项的决议及通知》、《关于〈集团员工违规违纪处理规定〉的确认函》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认可高平为中广核太阳能公司工会主席。吴永琼不认可《集团员工违规违纪处理规定》的真实性，称从未见到过，且执行时间为对其作出调查之后。吴永琼认可《员工绩效管理制度》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吴永琼以要求中广核太阳能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绩效工资为由向北京市海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仲裁委员会作出京海劳人仲字［2017］第14946号裁决书，裁决如下：1、中广核太阳能公司支付吴永琼20**年1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绩效工资23100元；2、驳回吴永琼的其他仲裁请求。吴永琼与中广核太阳能公司均不服上述裁决，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了诉讼，吴永琼起诉在先。本院认为，就劳动合同解除一节。中广核太阳能公司就吴永琼在储热岛EPC项目招投标过程中以及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严重违反《招标投标法》、《员工手册》、《集团员工违规违纪处理规定》的情形，并就该主张提交了相应的证据。首先，纪检监察笔录中吴永琼就此次招投标项目的各环节的情况均作出陈述，并有认可存在违反招投标法等情况，对于自己错误进行反思的陈述，吴永琼对该笔录签字予以确认。其次，吴永琼在本人签字的检讨书中总结和反思了其本人在储热岛EPC项目招投标过程中存在的失误及错误，并承认存在未严格按照相关规范进行，认可自己对程序制度了解不够，现吴永琼主张该检讨书受诱导、逼迫所写，但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吴永琼该主张不予采信。吴永琼在错误事实材料中亦陈述存在相关不符合规范的行为。最后，吴永琼认可中广核太阳能公司提交的《员工手册》、《关于给予吴永琼除名处分的决定》的真实性，其已经知晓被除名一事。中广核太阳能公司就文件出具方为中广核新能源公司做出了合理解释，本院予以采信。吴永琼就除名决定向中广核新能源公司提出了申诉，被维持后，吴永琼又向中国广核集团提出申诉，最终均被维持。现关于吴永琼的除名处分均经过中广核新能源公司、中国广核集团的复审，对于吴永琼存在违反工作纪律、廉洁纪律的情况均予以确认，该除名决定已经发生效力。综上，中广核太阳能公司以吴永琼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与吴永琼解除劳动合同并无不当，吴永琼要求中广核太阳能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工资一节。吴永琼主张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的月绩效、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8月8日期间的月绩效及年终奖的诉讼请求，未经仲裁前置程序，本院不予处理。就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的年终奖，因劳动合同中已经明确约定年薪的20％为年终奖基数，可见年终奖为工资的组成部分，但劳动合同中并未就年终奖如何发放进行明确的约定，中广核太阳能公司作为负有管理责任的用人单位，应当对此承担举证责任。现其公司提交的《集团员工违规违纪处理规定》中第16条、第17条规定了不同的扣发奖金政策，本案中吴永琼系受到除名处分并解除劳动合同，不符合该规定第16条扣发全年绩效奖金的情形，中广核太阳能公司依据该文件主张不予支付吴永琼上述期间年终奖，理由不能成立。其次，吴永琼不认可《集团员工违规违纪处理规定》的真实性，中广核太阳能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该文件送达给吴永琼，其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中广核太阳能公司所持吴永琼不享受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年终绩效工资的主张缺乏依据。鉴于2017年1月至7月期间吴永琼仍在职，中广核太阳能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吴永琼上述月份应享受年终绩效工资具体金额的情况下，本院认为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以及吴永琼实际年薪计算，经本院核算，中广核太阳能公司应当支付吴永琼20**年1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年终绩效工资25666.67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判决如下：一、中广核太阳能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吴永琼20**年1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年终绩效工资25666.67元；二、驳回吴永琼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中广核太阳能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十元，由吴永琼负担，已交纳五元；余款五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耿 余人民陪审员  董福利人民陪审员  张金海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施雪莹书 记 员  张校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