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1民初7014号原告：管抗美，男，1952年10月14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哲，北京远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中冶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四西大街****。法定代表人：刘志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虹。被告：北京王府井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王府井大街****iv>法定代表人：魏庆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堃。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亮，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管抗美与被告北京王府井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王府井置业公司）、北京中冶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冶世纪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组成合议庭，使用和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管抗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哲，被告王府井置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亮、李堃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冶世纪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申明理由未到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管抗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中冶世纪公司退还原告购房款5100867.66元，同时按上述款项的每日万分之三标准支付自2006年7月6日至实际给付之日的违约金，被告王府井置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00年11月6日，被告二王府井置业公司与被告一中治世纪公司签订《东四综合商业楼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东四综合商业楼项目由双方共同出资，在王府井置业公司名下由中冶世纪公司主持和负责实施，合作开发盈地大厦。2003年10月28日，原告与中国银行北京市分行签订《中国银行北京市分行商业用房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由中国银行北京市分行向原告管抗美提供借款690万元用于支付购房款。2003年12月28日，原告与中冶世纪公司签订了编号为××××号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原告购买了中治世纪公司与王府井置业公司共同开发的北京市东城区东四路口东南角的盈地大厦一层××××房屋，建筑面积230平方米，购房款共计1150万元。2004年1月6日，上述合同在北京市东城区国士资源和房屋管理局进行了备案登记。至此，涉诉房屋的买卖行为已经完成，原告管抗美只需等待房产证的发放。但在2005年11月23日，案外人东方通汇(北京)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方通汇公司”)与中冶世纪公司、王府井置业公司签订了《关于整体购买盈地大厦的框架性协议》，约定以5亿元人民币整体收购盈地大厦，但此时盈地大厦的部分房屋已经出售(包括管抗美以及案外人钱桂宝等人的房产)。东方通汇公司为了达到整体收购大厦的目的，需将已售房产收购。为此，东方通汇公司于2006年5月29日与中冶世纪公司和管抗美的授权代表钱桂宝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解除协议》，协议约定：东方通汇公司向管抗美支付款项，管抗美配合将房屋过户给东方通汇公司。整个交易过程约定的简单明了，本来不应产生纠纷。东方通汇公司也依约支付了管抗美用于偿还银行按揭贷款以解除抵押的款项，管抗美也配合办理了过户手续，将房产过户给了东方通汇公司，但此后，东方通汇公司公然违约，拒绝支付管抗美剩余的510余万房价款。在东方通汇公司拒绝支付剩余房价款的情形下，管抗美无奈将东方通汇公司诉至人民法院，但经过一审、二审、申诉等程序，最终未能保护原告权益。现参考与原告相同的购房人程德育等人取得的（2012）二中民再终字第06297号案件的审理结果，提起本案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王府井置业公司辩称：被告王府井置业公司不同意原告管抗美的诉讼请求。被告王府井置业公司与管抗美之间无法律及合同关系，根据已生效裁判内容，王府井置业公司不应承担法律责任。一、王府井置业公司与原告管抗美不存在房屋买卖合同等法律关系与本案无任何关系，王府井置业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主体。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规定：诉讼主体之间是有直接利害关系的且是明确的。通过原告管抗美提交的民事起诉状及证据，被告认为原告管抗美要解决的是编号为××××号的《商品房卖合同》的法律问题，本案的案由是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本案亦围绕此《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成立、生效、履行及解除等法律事项予以审理。从本案所涉及的合同文件显示，签约的主体是原告管抗美与被告中冶世纪公司，王府井置业公司不是涉诉合同的主体，涉诉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出卖人是被告中冶世纪公司，买受人是原告管抗美；2006年7月3日的《解除协议》，合同双方是原告管抗美与被告中冶世纪公司；2003年11月7日的《中国银行北京市分行商业用房担保借款合同》，借款人、抵押人是原告管抗美，贷款人是中国银行北京市分行，保证人是被告中冶世纪公司。由此，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第119条之规定，王府井置业公司不是涉诉合同的主体，不应成为本案的被告。二、多份与原告管抗美在本案的诉求有关系的且已生效的裁判文书显示，王府井置业公司与原告管抗美无法律及合同关系，法律责任的承担明确了与王府井置业公司无关，全都指向被告中冶世纪公司，即被告中冶世纪公司应承担全部法律责任。在已知的多项司法裁判，包括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3)东民初字第03139号民事判决书、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4)二中民终字第04991号民事判决书；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5)东民初字第02655号民事判决书、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5)二中民终字第10492号民事裁定书；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1)二中民初字第08964号民事裁定书、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3)高民终字第4号民事裁定书等，原告管抗美都是围绕解决编号为××××号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的购房款退款事宣，但所有裁判均没有认定王府井置业公司承担责任，并判定了，如“中冶世纪公司应自行解决其与管抗美等购房人之间的纠纷”，“《商品房买卖合同解除协议》中约定的支付合同解除款的义务人是中冶世纪公司，……原告管抗美可向中冶世纪公司另行主张相关权利”，“《商品房买卖合同解除协议》中涉及××××号《商品房买卖合同》解除事宜直接约束管抗美”等。这些生效且经过多次审理的案件所查明的事实是准确无误的，木案中所述的事实亦是被包括其中的，即原告管抗美与被告中冶世纪公司才是本案法律责任的相互主体，与王府井置业公司无任何关联。三、王府井置业公司与原告管抗美无合同关系，更不存在所谓“承担连带责任”，原告管抗美的诉求是毫无根据的。连带责任的认定是基于法律规定或明确的合同约定，诸如担保共同侵权或协议共同借还款等法律行为。现本案要解决的合同，其主体都无王府井置业公司，更无约定的“承担连带责任”。况且涉及“房屋买卖合同”的法律中也无“连带责任”的规定。由此王府井置业公司没有所谓的“承担连带责任”。四、原告管抗美已用相同的事实和理由多次进行了诉讼，本案应“一事不再理”，驳回原告管抗美的诉求。五、案外人程德育等华侨案的再审裁判与本案无关并无直接利害关系。我国是成文法系国家，遵循的是社会主义法律体系，我国不是西方的判例法体系，司法裁判所依据的是具体的条文、法律、法规等，不是既决案例。程德育等华侨案的再审裁判，只对应此案件的历史状况、人物属性、事实背景、合同情况等，是有特殊性的。本案中的事实与该案有巨大不同。原告管抗美在本案的诉求是经过多次已决诉讼裁判的，可以说责任的承担是“明晰且盖棺定论的”。进而在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1民初1329号、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6)京02民终6939号等案件中，与原告管抗美相同的退房人吴丽凤、王国境也用此华侨案的再审裁判佐证，但最终裁判判定《商品房买卖合同》系吴丽风、王国境与中冶世纪公司签订，且吴丽凤、王国境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王府井置业公司与本案存在直接利害关系，驳回了吴丽风、王国境的起诉。由此华侨案的再审裁判与本案无关。六、原告管抗美是被告中冶公司的实际操纵者。通过工商档案资料显示，被告已知原告管抗美是被告中冶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又是被告中冶世纪公司的股东北京中冶安顺达建设总公司、北京中金百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绿洲建业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高级管理人员等。可以说原告管抗美是本案诉讼的“操纵者”。原告管抗美与其实际控制的公司被告中冶世纪公司之间的房屋买卖，整个过程显然原告管抗美是明知的，在被告中冶世纪公司无法推脱掉支付购房款的情况下，原告管抗美在本案中让王府井置业公司承担责任的诉求是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七、本案的诉讼时效早已超过，原告管抗美的诉求无法获得支持。本案要解决的编号为××××号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是发生在2003年，后续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解除协议》、《解除协议》亦是发生在2006年，至今都已超过11年以上。依据我国《民法通则》、《民法总则》及《合同法》等规定，本案的诉讼时效保护期早已超过，原告管抗美是无胜诉权的。而且原告管抗美自身的“诉讼错误”，也不能使诉讼时效约束无效，原告管抗美应当承担败诉的责任。综上，被告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管抗美对王府井置业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中冶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经审理查明：王府井置业公司原名称为北京市王府井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2000年11月6日，就合作开发盈通购物城一事，中冶世纪公司（作为乙方）与王府井置业公司（作为甲方）签订《东四综合商业楼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出资开发，在甲方名义下，由乙方主持和负责实施。项目建成后，双方按1：1的比例分配物业产权。2003年10月28日，原告管抗美与中国银行北京市分行签订《中国银行北京市分行商业用房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由中国银行北京市分行向管抗美提供借款6900000元用于支付购房款。2003年12月28日，管抗美与中冶世纪公司签订了编号为××××号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中冶世纪公司开发建设的位于北京市东城区东四路口东南角盈地大厦一层××××房屋，建筑面积230平方米，购房款为11500000元。同时，原告支付了首付款460万元。2004年1月6日，该合同在北京市东城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进行了备案登记。2004年1月20日，中冶世纪公司作为建设单位取得位于北京市东城区东四路口东南角的盈地大厦（又名东四综合商业楼、工程面积48001.75平方米）《北京市房屋建筑工程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盈地大厦通过竣工验收，工程质量合格。此后，中冶世纪公司开始销售盈地大厦。另，案外人钱桂宝与中冶世纪公司于2003年12月18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号）并备案，购买房屋的建筑面积为300平方米。案外人杨永斌与中冶世纪公司于2003年12月19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号）并备案，购买房屋的建筑面积为212平方米。案外人王迎春与中冶世纪公司于2004年1月14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号）并备案，购买房屋的建筑面积为130平方米。案外人中金顺达公司与中冶世纪公司于2004年2月19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号）但未备案，购买房屋的建筑面积为203平方米。2006年4月26日，王府井置业公司取得盈地大厦17959.55平方米的房屋所有权证（京房权证东国自字第××**）。2005年11月23日，案外人东方通汇(北京)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方通汇公司”)与中冶世纪公司、王府井置业公司签订了《关于整体购买盈地大厦的框架性协议》，约定以5亿元人民币整体收购盈地大厦。2006年4月28日，王府井置业公司（卖方）与东方通汇公司（买方）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王府井置业公司将盈地大厦中归其所有的17959.55平方米（京房房权证东国自字第××**房所有权证）全部出售给东方通汇公司。房屋买卖过户手续办完之日起30日内，买方将全部购房款交付卖方，卖方将房屋及附属物交付买方。2006年5月26日，东方通汇公司取得盈地大厦中原王府井置业公司所有的17959.55平方米的房屋所有权证（京房房权证东他字第××**）2006年8月9日，东方通汇公司取得盈地大厦中原中冶世纪公司所有的29729.50平方米的房屋中29618.44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京房权房权证东他字第××**）/div>2006年11月3日，王府井公司（甲方）与中冶公司（乙方）为完整全面履行甲乙双方与东方通汇公司共同签订的三方“框架协议”之内容，就盈地大厦收益结算事宜签订《补充协议》，经双方对帐后确认，截止到2006年11月1日：1、共管帐户向甲方拨款6948万元（其中拨付天元公司2000万元，交纳土地出让金及税费3948万元，甲方收益1000万元）。甲方应收未收款项合计为8729.2万元（其中有天元公司7142.6万元，有甲方1586.6万元）。2、共管账户向乙方拨款13628.4万元，乙方应收未收款项为57.1万元。3、东方通汇公司欠付款项为8787.2万元。由于蔡宝明面积未能按协议3的要求过户东方通汇公司名下，如东方通汇公司因此按照钱桂宝的收购价格扣减购房款，所扣款项将从甲方收益中扣除。签约后，王府井公司向中冶公司支付了80万元。2006年5月29日，被告中冶世纪公司（甲方）与案外人钱桂宝（乙方）及北京华清盈地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丙方）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解除协议》。该合同约定，甲方与乙方同意解除买卖盈地大厦（原东四商业综合楼）一层西侧1100平方米建筑面积商铺签订的相应《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281293、281306、281285，已作备案登记），并将上述商铺面积全部过户至丙方名下；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甲方与乙方签订的有关上述面积的购房合同已全部解除，包括但不限于已做备案登记的四份合同；合同解除后，甲方退还乙方的款项按照每建筑平方米44000元计算，总价款约48400000元，包括但不限于：甲方应退还乙方的购房款及赔偿金，甲方因解除上述购房合同、租房合同等合同所应承担的全部违约金、房租损失、赔偿金滞纳金、物业费等；2006年5月29日，由丙方向乙方支付5000000元，付款当日，丙方即获得上述商铺的使用权，并有权对上述面积进行改造、装修、出租、出售；三方一致同意在5月31日前到东城区房屋管理部门办完合同编号为281285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的解除手续，丙方即时向乙方支付10000000元；三方一致同意在6月中旬，由丙方向乙方支付14000000元的同时由甲方、乙方负责将已做银行按揭贷款的（合同编号为××××、××××、××××《商品房买卖合同》）贷款余额还清并取得抵押释放函，甲方、乙方到东城区房屋管理部门办理合同编号为××××、××××、××××《商品房买卖合同》的解除手续；三方一致同意在6月30日前，甲方、丙方将上述原由乙方购买的1100平方米建筑面积商铺全部过户至丙方名下；过户手续办完后3日内，丙方将本协议项下应支付的款项减去已经支付款项后的余额全部付清；本协议书下的商铺面积是甲方、丙方于2005年11月23日与王府井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后更名为北京王府井置业投资有限公司）所签《整购协议》项下盈地大厦的一部分；故丙方按照本协议约定款项的支付，甲方同意作为《整购协议》项下购房款的支付，本协议书的履行不影响《整购协议》的执行；丙方不能按期支付后续资金，应承担每日万分之三的违约金。2006年5月29日，中冶世纪公司、钱桂宝、北京华清盈地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又签订《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中冶世纪公司、北京华清盈地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在《商品房买卖合同解除协议》约定的总价款人民币48400000元外，另行给予钱桂宝1800000元的补偿，在约定支付余款的同时支付；因钱桂宝将于6月初外出，故281293、281306、××××《商品房买卖合同》的解除银行贷款的工作由三个合同持有人负责。2006年7月3日，中冶世纪公司、钱桂宝及其他购房人到东城区房屋管理部门办理了合同编号为××××、××××、××××、××××《商品房买卖合同》的解除手续；管抗美、王迎春和杨永斌分别与贷款银行将已做按揭贷款的（合同编号为281293、××××、××××）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办理了贷款余额还清手续。原告管抗美偿还的贷款余额为人民币5019132.34元。北京华清盈地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通过与中冶世纪公司、北京市王府井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的共管账户给付钱桂宝29000000元，并取得包括盈地大厦（东四商业综合楼）一层西侧约1100平方米建筑面积在内的大厦所有权。后因共管账户被查封等原因，北京华清盈地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未依约支付其他款项。2008年5月7日，北京华清盈地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更名为东方通汇（北京）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另查，原告管抗美系被告中冶世纪公司的副董事长，董事会成员。2013年2月6日，管抗美到本院起诉东方通汇公司、中冶世纪公司及案外人钱贵宝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东方通汇公司支付合同款10120000元，并按上述款项的每日万分之三标准支付自2006年7月6日至判决生效之日的违约金。本院经审理，认定东方通汇公司应退还原告管抗美购房款人民币5100867.66元（即本案原告主张的数额）。2014年2月24日，本院依法作出（2013）东民初字第03139号判决书，判决东方通汇（北京）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管抗美人民币五百一十万零八百六十七元六角六分，同时按上述款项的每日万分之三标准支付自二○○六年七月六日至判决生效之日的违约金；二、驳回管抗美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后，东方通汇公司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东方通汇公司是因整购协议，负有向王府井置业公司及中冶世纪公司支付5亿购房款的义务，为实现合同目的，东方通汇公司经王府井置业公司及中冶世纪公司同意，代中冶世纪公司履行中冶世纪公司对于管抗美等人的债务，但管抗美系与中冶世纪公司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故中冶世纪公司为管抗美的债务人，东方通汇公司本身与管抗美之间不存在债务关系。东方通汇公司仅是在中冶世纪公司尚未获得其出售盈地大厦售房款时代替中冶世纪公司履行对管抗美的债务。现中冶世纪公司经与王府井置业公司进行结算，其已获得出售盈地大厦的全部售房款、且东方通汇公司亦已经依据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向王府井置业公司支付了剩余的相应购房款，在此情况下，东方通汇公司不再负有代为履行债务的义务，中冶世纪公司应自行解决其与管抗美等购房人之间的纠纷。故此，2014年6月20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二中民终字第04991号判决：撤销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3）东民初字第03139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管抗美的全部诉讼请求。2014年9月17日，原告到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对（2014）二中民终字第04991号判决予以再审。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驳回了原告的再审申请。2015年2月5日，原告管抗美再次到本院起诉东方通汇公司、被告中冶世纪公司、被告王府井置业公司及案外人钱桂宝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要求判令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解除协议》中涉及××××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合同内容，东方通汇公司返还原告购买的房屋。本院经审理认为，经生效的法律文书认定，中冶世纪公司经与王府井置业公司进行结算，其已获得出售盈地大厦的全部售房款、且东方通汇公司亦已经依据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向王府井置业公司支付了剩余的相应购房款，在此情况下，东方通汇公司不再负有代为履行债务的义务，中冶世纪公司应自行解决其与管抗美等购房人之间的纠纷。故此，依法判决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告不服，提出上诉。在二审审理期间，原告撤回了上诉。再查，2012年，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对案外人程德育等人与中冶世纪公司、王府井置业公司、东方通汇公司、北京世纪阳光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等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一案进行再审。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定，中冶世纪公司退还程德育的购房款，王府井置业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2012年5月2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二中民再终字第0629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中冶世纪公司退还程德育购房款及赔偿金，王府井置业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2016年1月13日，案外人吴丽凤、王国境到本院起诉，要求被告王府井置业公司就中冶世纪公司应退还的购房款承担连带责任。本院经审理，认为吴丽凤、王国境此前已与中冶世纪公司达成调解协议，本院亦为此出具民事调解书，当事人有异议应当申请再审，故本院依法裁定驳回了吴丽凤、王国境的起诉。宣判后，吴丽凤、王国境不服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吴丽凤、王国境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王府井置业公司与本案存在直接利害关系。2016年8月30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京02民终6939号民事裁定书，依法驳回吴丽风、王国境的起诉。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商品房买卖合同》，《借款合同》，银行明细，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开庭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我国民事诉讼法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被告中冶世纪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陈述和质证的权利，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原告为购买二被告开发的盈地大厦（东四商业综合楼），其与被告中冶世纪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在房管部门进行了备案。同时向银行办理了贷款手续。后因二被告将盈地大厦（东四商业综合楼）项目整体转让给东方通汇公司。原告与被告中冶世纪公司及东方通汇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解除协议》。为此，东方通汇公司向原告支付了用于偿还银行按揭贷款以解除抵押的款项，原告亦配合办理了房屋过户手续，将房产过户给了东方通汇公司，但此后，原告未收到剩余购房款5100867.66元。原告曾将东方通汇公司诉至人民法院，要求其退还剩余购房款。经人民法院审理认为原告应向被告中冶世纪公司解决相关纠纷，依法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在随后原告起诉要求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解除协议》的案件中，人民法院亦认定原告应与中冶世纪公司解决后续纠纷。现原告持诉称理由诉至本院。基于此，根据生效的裁判文书，被告中冶世纪公司应向原告退还剩余购房款人民币5100867.66元。同时，被告中冶世纪公司亦应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违约金。故原告要求被告中冶世纪公司给付剩余购房款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但违约金应给付至本判决生效之日。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王府井置业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一节，应当指出，原告系与被告中冶世纪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与中冶世纪公司及东方通汇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解除协议》，王府井置业公司并非上述合同的相对方，且在原告起诉关于购买盈地大厦房屋所产生纠纷的相关案件中，人民法院已经认定原告应与被告中冶世纪公司解决后续纠纷，故原告要求被告王府井置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中冶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管抗美人民币五百一十万零八百六十七元六角六分，同时按照上述款项的每日万分之三标准给付自二〇〇六年七月六日至本判决生效之日的违约金；二、驳回原告管抗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305元，由被告北京中冶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提人民陪审员  刘立新人民陪审员  安丽敏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张兴祝书 记 员  蒋彤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