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民终730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喜得龙（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陈埭镇梧埭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07593593775。 诉讼代表人：韩传华，喜得龙（中国）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组联合管理人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东南，福建瀛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晶莹，福建瀛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告被告）：贵州凌霄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贵阳世纪城**团购物中心******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15560936261X。 法定代表人：苏铭世，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源泉，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告被告）：苏铭世，男，1977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被上诉人（原告被告）：苏吓池，女，1977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上诉人喜得龙（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喜得龙公司）与被上诉人贵州凌霄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凌霄公司）、苏铭世、苏吓池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2017）闽0582民初19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喜得龙（中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晶莹、被上诉人贵州凌霄商贸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源泉到庭接受调查。被上诉人苏铭世、苏吓池经传唤均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喜得龙（中国）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晋江市人民法院（2017）闽0582民初1985号民事判决并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货款4366908.14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150%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二、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依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错误判决，应予以撤销并改判支持上诉人的相应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理由如下：一、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被上诉人贵州凌霄公司尚欠上诉人4366908.14元。1、上诉人提交了证据《2014年8月喜得龙（中国）对账单》，该份证据一审法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可以证明截止2014年8月31日，被上诉人贵州凌霄公司尚欠上诉人货款合计1300598.03元。2、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应收账款明细表》、直发单、物流货物托运单、退残入库单、客户冲账单、销售退货单、记账凭证证据，是上诉人依法向喜得龙（中国）有限公司管理人移交的财务电子凭证及记账凭证（涉案合计有49本账册），一审庭审时亦提交当事人及法院核对。该证据可以证明在2014年8月31日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贵州凌霄公司仍有业务往来，喜得龙公司仍然向其提供产品，对此，上诉人在庭审中也予以确认。同时，这些证据还可以直接证明被上诉人贵州凌霄公司尚欠上诉人4366908.14元。那么根据双方交易的惯例以及记账凭证形式前后一致性和整体连贯性来综合判断，既然被上诉人已认可了双方2014年8月31日前所发生的业务往来货款，那么也可以证明2014年8月31日后双方发生的业务往来凭证是真实的、相关账款明细表是真实的以及最终欠款4366908.14元是真实的。因此，根据该证据中《应收账款明细表》及相应凭证，可清楚地计算出，被上诉人仍然尚欠上诉人货款4366908.14元，该金额包含经被上诉人盖章认可的只计算至2014年3月底货款利息256625.41元。3、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应收账款询证函》及证据3询证函附件，可以证明上诉人贵州凌霄公司已经认可了其尚欠上诉人4366908.14元的事实。该《应收账款询证函》是上诉人依法进入破产程序后，管理人根据上诉人移交的相关财务凭证依法向被上诉人发出的有关应收账款的询证函，被上诉人贵州凌霄公司在收到该询证函后，经其确认在“2.信息不符，请列明不符项目及具体内容”中，将其认为应在未抵扣的相关核销、冲账、房租、装修补贴等事项列明。从被上诉人的回复中，可以看出：首先，被上诉人贵州凌霄公司并未直接明确表明其不认同询证函中所注明的4366908.14元欠款金额；其次，从该询证函的上下文及附件中内容，可以清楚地看出，被上诉人贵州凌霄公司，并不否认询证的金额，仅是提出应将“未核销、未冲账货款、房租、装修补贴等”金额合计2195095.16元予以抵扣，另欠其有关银行信贷款300万元，由此得出其已经不欠上诉人任何款项的抗辩主张。综上，上诉人认为，该《应收账款询证函》及附件以及结合真实性无异议的《2014年8月喜得龙（中国）对账单》和具有连贯性、完整性、一致性的《应收账款明细表》及相应凭证，可以互相印证，形成一个完整证据锁链，证明上诉人贵州凌霄公司尚欠上诉人4366908.14元的客观事实，上诉人已经完成了涉案债权的举证责任。而相反地，被上诉人贵州凌霄公司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所谓已经了结的主张，依法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而，应予支持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原审判决错误，应予改判纠正。二、本案欠款4366908.14元系由两部分组成，即：2014.8.31前已对账的欠款1300598.03元以及对账之后又发货形成的欠款。在2014.8.31对账之后至今，被上诉人贵州凌霄公司未能证明支付过任何货款。因此，暂且不论2014.8.31对账之后上诉人又进行发货产生的欠款数额是否认定，那么，对于截止2014.8.31被上诉人对账结欠的货款1300598.03元也应予认定，被上诉人应予清偿。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与事实相悖，于法不符。如前所述，一审判决书认证中，对《2014年8月喜得龙（中国）对账单》的真实性及证明予以采信，该证据可以证明截止2014年8月31日，被上诉人贵州凌霄公司尚欠上诉人货款1300598.03元。对于被上诉人抗辩已支付货款228万元（实际法院调查材料显示的金额是158万元）的主张，一审法院亦认定该款项与本案货款无关联，系案外其他法律关系的款项。也就是说，被上诉人并未能举证证明其在《2014年8月喜得龙（中国）对账单》之后，有向上诉人支付过货款，简言之，该对账款项未结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规定，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在被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已结清《2014年8月喜得龙（中国）对账单》中的货款1300598.03元已结清的情况下，应认定上诉人的该部分诉讼请求成立。综上，上诉人认为本案证据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并未结清《2014年8月喜得龙（中国）对账单》中的货款，至少尚欠货款1300598.03元。一审法院未充分、综合审查证据，直接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明显错误，应依法改正。四、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苏铭世、被上诉人苏吓池，对涉案货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与法有据，依法应予以支持。根据上诉人提供证据的涉案《喜得龙品牌购销合同》可以看出，被上诉人苏铭世是合同缔约方即被告贵州凌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上诉人苏吓池是合同签约的代表人，该合同第22.8条明确约定“乙方法人代表、签约代表承诺以个人或家庭共同财产作为本合同的履约担保”，二被上诉人在该合同上签字加盖手印确认，根据《担保法》的相关规定，被上诉人苏铭世、被上诉人苏吓池，应依法对涉案货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错误判决，应予以撤销并改判支持上诉人的相应诉讼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贵州凌霄商贸有限公司辩称，原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理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一、答辩人没有拖欠上诉人货款，上诉人反而拖欠答辩人租金装修补贴和交通银行授信款项金额合计4939371.28元，答辩人持有的房租装修补贴均有喜得龙公司当时的在职员工签字，上诉人账目混乱，管理人接手后仅凭喜得龙公司片面之词和缺乏完整性合理性的证据——《对账单》和《应收账款询证函》及后续补充的《应收账款明细单》、直发单、物流货物托运单、退残入口单等，主张答辩人拖欠其货款存在以下诸多违背客观事实与正常逻辑之处。1、上诉人主张其后续补充提供的《应收账款明细单》、直发单、物流货物托运单、退残入口单等证据与《对账单》可以互相印证，进而推理得出2014年8月31日之后，双方的业务往来结算应以管理人现有的证据作为凭证缺乏依据。答辩人一审对《对账单》的质证意见仅对公章真实性认可，但《对账单》没有法定代表人签字，并不认可对账单上的账目信息，若上诉人提供2014年8月之外的对账单便可证实答辩人出具的月度《对账单》均有法人或财务签字确认。况且上诉人的补充证据也存在诸多自相矛盾之处，例如2014年1月发生金额为108810元的项目既无直发单也无托运单，发生金额136772.22元项目托运单与直发单不符，发生金额46959.51元、28103.01元、64780.95元、52942.89元、51717.12元等项目收件人为李辉，并非法人苏铭世，即上诉人主张答辩人认可2014年8月31日之前发生业务往来货款的理由缺乏依据，也完全不能以此类推2014年8月31日之后的业务往来情况。2、根据《特许经营合同》第十条的约定，双方系每月结算一次，出具月度对账单，答辩人核对确认后交由上诉人持有，若答辩人尚欠上诉人货款，为何管理人未能提供有效的月度对账单？2015年4月7日，上诉人仍然向答辩人出具了对自身不利的《情况说明书》，在出具《情况说明书》之前，上诉人相对答辩人而言是处于优势地位的，完全可以要求答辩人在2014年8月31日至2015年4月7日之间出具月度《对账单》，事实上，上诉人理应持有答辩人2014年8月31日之后的对账单，苏吓池在2014年9月-12月之间还不断向上诉人支付货款，在这之后应当有月度对账单且足以证实答辩人已经没有拖欠上诉人货款，但上诉人拒不提供，或者说喜得龙公司拒不如实提供给管理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上诉人更加荒谬之处在于一审辩称2014年8月至2016年8月两年期间没有对账单，这明显违背双方每月对账的交易习惯。3、关于《应收账款询证函》推断答辩人拖欠货款的上诉理由也不能成立。询证函上只有“信息相符”与“信息不符”两栏，答辩人在询证函上“信息不符”一栏中的内容是对询证函数据的彻底否认（此处也有法人签字），若答辩人认可询证函计算的拖欠货款金额，完全可以将上诉人拖欠答辩人的款项扣除上诉人计算的货款金额，得出双方最终的债权债务关系，上诉人一再曲解答辩人在询证函上的最终结论意思表示，答辩人最终的意识表示是没有拖欠货款，上诉人反而拖欠答辩人相关政策补贴及交通银行的授信款项。4、答辩人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情况说明书》是上诉人对使用答辩人银行授信的说明，即上诉人对自身拖欠答辩人债务的确认说明，该说明书足以证实双方至2015年4月7日的经济往来，从《情况说明书》的内容来看，如果答辩人还拖欠上诉人货款，那为何上诉人还要出具此《情况说明书》，确认其使用答辩人的银行授信款项，为何不直接在货款中予以扣除呢？因为答辩人此时已经没有拖欠货款，这也进一步印证喜得龙公司至少还应持有至2015年4月的双方对账单。再者，该说明书反馈的客观事实是上诉人当时已经步履维艰，需要靠代理商的银行授信来维持周转。5、上诉人原审时还提供了证据《申请函》，该证据中答辩人明确于2014年12月31日前扣除所有应扣的利息及开店补贴还有各项奖励后结清货款，同时要求上诉人按照2014年的奖励政策给予奖励，这可以证明答辩人在2014年12月已经结清货款，双方存在2014年8月之后的对账单，上诉人彼时仍然拖欠答辩人奖励政策，管理人持有喜得龙混乱不堪的账册，专门挑取债权对外主张，对所应负担的债务却不予承认，上诉理由中又意图表达其持有的证据有限，已经尽力举证，但客观上存在诸多与正常逻辑不符之处。二、上诉人主张本案货款至少为1300598.03元的观点属于诉求矛盾，理由模糊，完全不能成立。答辩人本身对《对账单》是持有异议的，原审法院也认定双方在2014年8月31日之后仍然有业务往来，但却错误认定苏吓池汇给林锦真的款项与本案无关联性，上诉人主张该款项是与银行授信有关，但从其提供的证据而言，根本无法印证，故该款项应当是用于支付货款，否则上诉人财务林锦真何以收取答辩人款项。再者，上诉人提供的《应收账款明细单》、直发单、物流货物托运单、退残入口单等证据，根本无法佐证2014年8月31日的《对账单》，此对账单并非双方的最终结算凭证。三、上诉人主张苏铭世、苏吓池需承担担保责任不能成立。1、《喜得龙品牌购销合同》的有效期截至2014年12月31日，即便苏铭世、苏吓池当时在订立合同合意时，有对答辩人的债务作出担保意思表示，那也仅针对2014年1月31日至2014年12月31日之间的债务提供担保，上诉人主张本案债务截至2016年8月5日，又无法解释截至2014年12月31日答辩人尚欠的具体货款金额加以区分，担保责任根本无法明确。2、担保期限已经超过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上诉人于2017年3月6日才提起本案诉讼，远超担保责任的除斥期间。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请法院依法驳回，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苏铭世、苏吓池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喜得龙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凌霄公司支付原告货款4366908.14元及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0%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2.苏铭世、苏吓池对凌霄公司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 原告提供的证据1《喜得龙品牌购销合同》的真实性经到庭双方当事人确认，予以认定，该合同是否成立有效，在下文中详述。凌霄公司对证据2中“2014年8月喜得龙（中国）对账单”上凌霄公司所盖印章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可证明截至2014年8月31日，凌霄公司尚欠原告款项1300598.03元。但到庭双方当事人均确认双方自2014年8月31日后仍有业务往来，因此，该证据非双方最终结算凭证，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证据2中的“应收账款询证函”真实、合法，能否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在下文中详述。证据3经凌霄公司确认，系凌霄公司于“应收账款询证函”后所附的核销表，但原告对该核销表不予确认。证据4中的应收账款明细表、直发单、物流货物托运单、退残入库单、客户冲账单、销售退货单、记账凭证均为原告单方制作，凌霄公司不予认可，且应收账款明细表亦未能与直发单、物流货物托运单、退残入库单、客户冲账单、销售退货单、记账凭证完全一一对应，证据4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佐证凌霄公司尚欠原告货款4366908.14元。证据5体现的是原告与凌霄公司的其他经济来往，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确认。凌霄公司及苏吓池均对证据6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原告未能进一步提供盖有银行公章的转账凭证或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据6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便该组证据真实，2014年9月19日原告转给凌霄公司的240万元，用途注明为“退货款”，无法证明系双方之间的借贷款；苏吓池于2014年9月至11月转给林锦真的款项用途无法确定，证据5、6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凌霄公司提交的（2016）闽0503民初1350号民事判决书真实、合法，情况说明书经原告确认，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两份证据体现的是原告借用凌霄公司银行授信，系原告与凌霄公司的其他经济往来，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确定，无法达到凌霄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向建设银行晋江支行调取的苏吓池与林锦真自2014年9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的银行账户往来明细，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确认。 一审法院认为： 关于三被告出具给原告的《喜得龙品牌购销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该合同乙方签章完整，即三被告确认接受合同内容，原告虽未在该合同甲方落款处盖章，但该合同由原告保管并作为证明双方特许经营合同关系权利义务的证据提交，系对合同内容的确认。且原告与三被告之间的特许经营合同已实际履行，双方互相履行主要义务并接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七条“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者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的规定，本案《喜得龙品牌购销合同》成立、有效。关于凌霄公司是否尚欠原告货款，若有，尚欠金额是多少的问题。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原告据以向凌霄公司主张债权的凭证为“应收账款询证函”，但凌霄公司未在该函“信息证明无误”处签章，而在“信息不符”处列明了不符项目，凌霄公司未对该函上载明的欠款数额予以确认，“应收账款询证函”无法证明凌霄公司尚欠原告款项4366908.14元，原告提供的“应收账款明细表”“直发单”“物流货物托运单”“退残入库单”“客户冲账单”“销售退货单”“记账凭证”亦无法予以佐证。经本院向原告释明，原告仍无法进一步补强证据，原告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喜得龙（中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735元，由原告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基本属实，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 本案的焦点问题为：上诉人喜得龙公司提交的证据是否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凌霄公司尚欠上诉人喜得龙公司4366909.14元。本案中，上诉人喜得龙公司据以向凌霄公司主张债权的凭证为“应收账款询证函”，但凌霄公司未在该“应收账款询证函”中“信息证明无误”处签章，而在“信息不符”处列明了不符项目，凌霄公司未对该“应收账款询证函”上载明的欠款数额予以确认，故“应收账款询证函”无法证明凌霄公司尚欠上诉人款项4366908.14元。上诉人喜得龙公司提交的“应收账款明细表”“直发单”“物流货物托运单”“退残入库单”“客户冲账单”“记账凭证”亦无法予以佐证。经一审法院向上诉人喜得龙公司释明后，上诉人喜得龙公司仍未能进一步补强证据，上诉人喜得龙公司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上诉人喜得龙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喜得龙（中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1735元，由上诉人喜得龙（中国）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林培阳 审判员  张国民 审判员  董丽珠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黄熠 书记员李钰涵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