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422民初828号原告：崔玲华，女，1954年12月14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被告：玉溪市江川区汇川旅游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大街街道星云路东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4212177121648。法定代表人：王任华，总经理。被告：玉溪市江川区汇川旅游有限公司玉带河宾馆，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江城镇隔河。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4226765939697。负责人：王任华，总经理。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刚，云南澄清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铭，云南澄清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郭绍云，男，1943年10月13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桂凤，江川星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被告：郭琴波，男，1974年8月28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绍云，系郭琴波父亲，男，1943年10月13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崔玲华与被告玉溪市江川区汇川旅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川旅游公司）、玉溪市江川区汇川旅游有限公司玉带河宾馆（以下简称玉带河宾馆）、郭绍云、郭琴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崔玲华、被告汇川旅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任华、玉带河宾馆的负责人王任华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刚、李铭、被告郭绍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桂凤、被告郭琴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绍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崔玲华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要求四被告连带归还原告2009年12月2日签订的到期租金10000元（本判决所涉货币币种均为人民币，以下不再专门指明）；2.要求四被告连带支付合同承诺截止2018年5月的利息12500元、违约金3000元，两项合计15500元；3.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08年至2009年，汇川旅游公司（原为江川县旅游总公司）授权郭绍云在昆明长春花园设立玉带河宾馆办事处，大肆宣传玉带河宾馆是国有企业，玉带河宾馆现要重新装修和升级改造，融资最长不超过两年，利息125元/月/万元。其以“租用客房”的名义与玉带河宾馆签订《租赁合同书》，合同约定由玉带河宾馆向其借款10000元。然而，玉带河宾馆、郭绍云等却违反合同规定了许多霸王条款，如规定周末、节假日不准债权人住宿，每月不仅不付分文利息，还规定债权人平时住宿要从借款中扣除住宿费，债权人吃饭也必须另行交钱。从合同签订至今十多年来，其及其他300余位老年人曾多次向玉带河宾馆、郭绍云等讨要租金，玉带河宾馆、郭绍云等敷衍、拖延、耍赖，分文不还。2011年9月10日，江川区政府主管副县长特邀法院、公安局、旅游局、监察局、财政局、土地管理局等开会研究玉带河宾馆集资问题，并要求原江川县旅游总公司解决。2011年12月1日，郭绍云亲手写了一份《合同补充协议》，承诺所欠本金在2015年提前偿还，并载明《合同补充协议》与原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但至今《合同补充协议》仍然是空头支票。2017年，玉带河宾馆被拆除，《房屋租赁合同》所述“宾馆升级改造”的条件已不存在，现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汇川旅游公司、玉带河宾馆共同辩称，一、玉带河宾馆自2007年4月1日起至2017年3月31日期间出租给昆明永昌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昌公司），双方签订《玉带河宾馆租赁合同书》，该合同第三条第8款约定了在租赁经营期间玉带河宾馆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均由永昌公司自理，玉带河宾馆概不负责。2007年5月30日，永昌公司书面委托郭琴波经营管理，并要求由郭琴波办理独立法人营业执照及相关事项，但实际经营管理人为郭绍云、郭琴波父子两人，在经营期间并未单独办理营业执照，只是将玉带河宾馆的负责人变更为郭琴波后，便以玉带河宾馆的名义对外经营。因此，崔玲华诉称2008-2009年原江川县旅游总公司授权郭绍云在昆明长春花园设立宾馆办事处对外签订《租赁合同书》不属实。郭绍云与汇川旅游公司、玉带河宾馆既不存在民事委托的法律关系，也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二、《租赁合同书》系郭绍云、郭琴波父子以玉带河宾馆的名义与崔玲华签订，汇川旅游公司、玉带河宾馆并不知晓该合同的存在，且合同内容也不是汇川旅游公司、玉带河宾馆的真实意思表示，也没有收到过崔玲华的任何款项，因《租赁合同书》所产生的一切纠纷与汇川旅游公司、玉带河宾馆无关。三、本案的法律关系为租赁合同关系，而非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崔玲华与郭琴波签订的《租赁合同书》租期为2个月，可分配在8年内入住，在租赁期限内崔玲华是否居住及居住时间长短，均由崔玲华自行决定，租赁合同期限届满后，崔玲华无权要求退还租金。因此，崔玲华要求汇川旅游公司、玉带河宾馆归还其支付的租金，并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即使郭绍云、郭琴波向崔玲华就租金的退还事宜做出过承诺，该承诺仅代表郭绍云、郭琴波个人，与汇川旅游公司、玉带河宾馆没有任何关系。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崔玲华对汇川旅游公司、玉带河宾馆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郭绍云辩称，一、2007年3月31日，汇川旅游公司与永昌公司签订《玉带河宾馆租赁合同书》，汇川旅游公司将玉带河宾馆租赁给永昌公司，租赁期10年，但《玉带河宾馆租赁合同书》并没有明确玉带河宾馆租赁后产生的债权、债务要如何处理，由谁承担。2007年5月30日，永昌公司将玉带河宾馆委托其经营，但因其当时已经有60多岁，不便办理经营宾馆的相关证照，永昌公司只好委托郭琴波负责经营玉带河宾馆，经汇川旅游公司同意后，玉带河宾馆的负责人变更为郭琴波。2008年3月8日，郭琴波委托其经营玉带河宾馆。其在经营玉带河宾馆期间，因玉带河宾馆需要升级改造，为筹措资金，自2008年起，其组建了两个营销团队在玉溪、昆明两地设立玉带河宾馆办事处，以玉带河宾馆的名义对外签订多份《租赁合同书》，所收取的租金65%已入玉带河宾馆账户，20%的资金用于玉带河宾馆营销团队的运作费用，剩余的15%在签订合同时已兑现给不特定的承租人。另外还赠送相应价值的酒席，同时承租人还可以到玉带河宾馆消费入住，包括本案的原告崔玲华在内。其只是接受永昌公司的委托代为经营玉带河宾馆，不同承租人所交纳的订房租金其也未经手。二、本案中，《租赁合同书》的主体是崔玲华及玉带河宾馆，合同履行期间，玉带河宾馆随时欢迎订房客户入住消费，崔玲华消费过3970元，剩余没有消费部分是崔玲华对自己权利的放弃，因此，其没有违约，也不同意返还租金。三、其代永昌公司经营玉带河宾馆期间，汇川旅游公司擅自收回玉带河宾馆的各种证照、印章，致使玉带河宾馆的经营受到严重影响，汇川旅游公司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现玉带河宾馆已被政府征收拆除，玉带河宾馆隶属于汇川旅游公司，既是租赁合同的当事人，又是拆迁补偿款的受益人，订房客户的资金部分还用于玉带河宾馆的装修，故本案偿还责任应该由汇川旅游公司、玉带河宾馆承担。综上所述，崔玲华对其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予以全部驳回。被告郭琴波辩称，2007年5月30日，永昌公司将玉带河宾馆委托其父亲郭绍云经营，但因郭绍云当时已经超过60岁，无法办理玉带河宾馆的相关证照，永昌公司向汇川旅游公司申请将玉带河宾馆的负责人变更为其，经汇川旅游公司同意后，玉带河宾馆的负责人变更为其。但玉带河宾馆的实际经营者为郭绍云，其没有参与经营。2012年5月20日，汇川旅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任华把一份事先写好的《协议书》拿到玉带河宾馆办公室，让其和父亲郭绍云签字，当时郭绍云对协议内容根本没有理解，就在《协议书》上签字确认。其当时没有在场，其名字是事后才签的，对该《协议书》约定的内容，其不予认可；2016年12月22日，汇川旅游公司与郭绍云签订的《债权确认书》，其没有在《债权确认书》上签名认可。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崔玲华对其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崔玲华、郭绍云、郭琴波、王任华的身份证复印件、《租赁合同书》、《合同补充协议》、江川县旅游总公司玉带河宾馆专用收据、汇川旅游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玉带河宾馆租赁合同书》、《玉带河宾馆租赁补充协议》、委托书、《协议书》、玉带河宾馆营业执照、负责人身份证明、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工商登记情况表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江川县旅游总公司系全民所有制企业，成立于1989年9月11日，2016年5月9日更名为玉溪市江川区汇川旅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任华。江川县旅游总公司玉带河宾馆系江川县旅游总公司的分支机构，成立于1995年7月21日，经营范围包括住宿、室内娱乐、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正餐服务、日用品等，2017年1月18日更名为玉溪市江川区汇川旅游有限公司玉带河宾馆，负责人为王任华。2007年3月31日，原江川县旅游总公司作为甲方，昆明永昌装饰有限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玉带河宾馆租赁合同书》，合同约定甲方将玉带河宾馆整体资产租赁给乙方。二、承租期限为10年，自2007年4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止。三、约定事项：租赁合同签订后，乙方应当于2007年5月1日之前自行办理营业执照独立经营，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但甲方应当给予必要的协助。2007年5月30日，永昌公司向原江川县旅游总公司提交书面委托书一份，委托郭琴波经营玉带河宾馆，并由郭琴波办理独立的营业执照。但郭琴波未办理独立的营业执照，只是将玉带河宾馆营业执照的负责人登记为郭琴波。2008年3月8日，郭琴波出具书面委托书，委托郭绍云经营玉带河宾馆。在郭绍云经营期间，因玉带河宾馆的升级改造，为筹措资金，郭绍云组建了两个营销团队在玉溪、昆明两个地方设立玉带河宾馆办事处，于2008年、2009年期间，以玉带河宾馆的名义向不特定的承租人对外签订多份《租赁合同书》，并收取租金。2009年12月2日，玉带河宾馆作为甲方，与崔玲华作为乙方签订《租赁合同书》，合同约定：1.乙方租赁甲方坐落于玉带河宾馆301房（二星级标准间），租用期共计2个月；2.乙方租赁期限内租金共计￥:10000元，租金一次性付清；3.本合同签署之日起1年内，甲方每月赠送乙方一桌价值125元的酒席，共计赠送12桌，每月结算；4.乙方可将租赁期限分配在捌年内入住，乙方入住时，须提前三天提出书面申请，甲方根据客房情况安排乙方入住时间或调配同等标准客房供乙方入住；5.合同满一年时，乙方因自身原因未入住使用完，剩余部分乙方可凭有效证件、合同书，对合同约定的权利和义务进行继承、转让、赠送他人使用，或直接委托甲方按租赁原始价格转让；。8.合同履行期间，乙方如因个人特殊原因急需资金，在向甲方提出申请及出具相关证明后，经甲方审查同意后，可向甲方短期借款，借款金额不得超过乙方租赁款总额的50%。借款利息双方另行协商；。12.租赁期间，双方不得随意终止本合同，如有违约，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本合同第二条总金额30%的违约金；。15.本合同未尽事宜，可另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同日，崔玲华支付玉带河宾馆10000元。合同履行期间，崔玲华及郭绍云均认可崔玲华在玉带河宾馆消费过3970元。2011年期间，因部分承租人去信访部门进行信访并多次找郭绍云要求返还租金。2011年9月，汇川旅游公司收回了玉带河宾馆的印章及相关证照。2011年12月1日，部分承租人与郭绍云协商还款事宜。通过协商，郭绍云、郭琴波以玉带河宾馆法人代表的名义出具《合同补充协议》，并加盖玉带河宾馆财务专用章。协议约定：江川县玉带河宾馆与客户签订的租赁合同，因宾馆暂时无力偿还未消费完所签订的本金，为此，现将本合同的有效期延续到将所欠本金偿还完为止，本宾馆会尽最大努力，力争在2015年提前偿还完。最后恳请各位客户前来宾馆消费，谢谢客户合作。注：本协议由签发之日起，与原合同有同等法律效益（力）。2012年5月20日，玉带河宾馆与郭绍云、郭琴波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双方确认2007年3月31日所签订的《玉带河宾馆租赁合同书》实际经营者是郭琴波、郭绍云，在租赁经营过程中所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及相关法律责任均由郭琴波、郭绍云承担，与汇川旅游公司、玉带河宾馆没有任何关系。2017年12月，因保护抚仙湖的需要，玉带河宾馆被澄江县人民政府征收拆除。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一、本案的法律关系如何认定；二、崔玲华所交的租金是否应予返还；三、如果返还，承担返还责任的主体如何确定；四、崔玲华主张的利息及违约金是否应得到支持。关于争议的焦点一，崔玲华认为其在与玉带河宾馆签订《租赁合同书》时作出的意思表示是投资，即出借款项给玉带河宾馆使用，双方的法律关系应为民间借贷。本院认为，崔玲华最终与玉带河宾馆签订的《租赁合同书》却是向玉带河宾馆租赁酒店房间，同时还在合同中对酒席赠送、款项借贷等作出约定，即《租赁合同书》涉及的民事法律关系不只是一个，故本案的法律关系应为合同纠纷。但双方约定合同履行期限为八年，在履行期限内，郭绍云、郭琴波以玉带河宾馆法人代表的名义出具《合同补充协议》，并加盖玉带河宾馆财务专用章，将本合同的有效期延续到将所欠本金偿还完为止。2017年12月，玉带河宾馆被澄江县人民政府征收拆除，崔玲华所订房间已不能入住使用，玉带河宾馆也不能为崔玲华提供住宿、餐饮等服务，双方已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故双方于2009年12月2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书》应予解除。汇川旅游公司、玉带河宾馆提出郭绍云、郭琴波作为玉带河宾馆的实际经营人，在汇川旅游公司、玉带河宾馆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以玉带河宾馆的名义与崔玲华签订《租赁合同书》，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系无效合同的辩解主张，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的焦点二，崔玲华以向玉带河宾馆交纳租金的方式，预定玉带河宾馆相应的房间用于分期、分次入住消费，双方之间属预付式消费模式的合同关系，在消费者终止消费或者经营者不能提供约定服务的情况下，作为经营者应当将已经收取但尚未提供服务部分的价款退还给消费者。本案中，崔玲华已经向玉带河宾馆预先支付了订房费用10000元，在合同履行期限内，崔玲华在玉带河宾馆消费过3970元，现因玉带河宾馆被政府征收拆除，玉带河宾馆亦不能提供相应的服务，对崔玲华未消费的款项6030元（10000元-3970元），应返还崔玲华。因此，对崔玲华要求返还租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郭绍云、郭琴波提出，在签订合同时已向崔玲华返利租金总额的15%，同时已按合同约定赠送了崔玲华相应价值的酒席，并为崔玲华提供入住消费，即使没有来消费或入住，是崔玲华对其权利的放弃，对不应退还租金的辩解主张，因郭绍云、郭琴波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的焦点三，本院认为，合同具有相对性，《租赁合同书》是崔玲华与玉带河宾馆签订，该合同只能约束崔玲华和玉带河宾馆，因此，应当由玉带河宾馆承担返还崔玲华租金的责任。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规定：“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根据上述法律的规定，玉带河宾馆系汇川旅游公司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先由玉带河宾馆以其财产承担责任，如果玉带河宾馆的财产不足以承担责任时，由汇川旅游公司承担补充责任。汇川旅游公司、玉带河宾馆认为，郭绍云、郭琴波以玉带河宾馆的名义对外签订租赁合同时，玉带河宾馆的实际经营人为郭绍云、郭琴波，故本案与玉带河宾馆、汇川旅游公司无关的辩解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基于合同的相对性，对于崔玲华要求郭绍云、郭琴波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汇川旅游公司、玉带河宾馆和郭绍云、郭琴波之间的法律关系，由双方另行解决。关于争议的焦点四，本院认为，对于崔玲华要求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书》没有约定，法律也无相应规定，故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崔玲华要求按合同的约定支付违约金的请求，合同约定在租赁期间双方不得随意终止本合同，如有违约，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租金总额30%的违约金，从该条约定可以看出，双方所约定的需要支付违约金的情形是针对租赁期间双方随意终止合同而作出的惩罚，而本案中，并不存在租赁期间任何一方随意终止合同的情形。因此，对崔玲华要求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也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玉溪市江川区汇川旅游有限公司玉带河宾馆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返还原告崔玲华租金6030元；二、若被告玉溪市江川区汇川旅游有限公司玉带河宾馆的财产不足以清偿上述债务时，由被告玉溪市江川区汇川旅游有限公司承担补充责任；三、驳回原告崔玲华对被告郭绍云、郭琴波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崔玲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8元，由原告崔玲华负担388元，被告玉溪市江川区汇川旅游有限公司玉带河宾馆负担50元，被告玉溪市江川区汇川旅游有限公司承担补充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李 聪人民陪审员 高 萍人民陪审员 杨文明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李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