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324刑初21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唐宇誉，男，1984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龙门县。因涉嫌介绍卖淫罪于2018年8月8日被龙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龙门县看守所。辩护人陈军建，广东智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夏平，广东香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公刑诉[2018]2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宇誉涉嫌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18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慧浓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唐宇誉及辩护律师陈军建、夏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3月起，杨江辉（已起诉）租用位于龙门县南昆山管委会××街其中一间铺位供曾某、李某、张某、祝某等卖淫人员集合并进行介绍卖淫活动。期间，杨江辉通过手机联系被告人唐宇誉等人为其接送卖淫人员到附近的宾馆卖淫，并支付接送费用。2016年8月份至2017年底期间，被告人唐宇誉驾驶一辆宝骏牌面包车帮助杨江辉多次接送卖淫女李某、张某、曾某等人到龙门县南昆山各酒店宾馆进行卖淫，并按每接送一个卖淫人员一次20元的标准收取费用，从中非法获利。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宇誉为他人介绍卖淫提供帮助，超过二人以上，并从中获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介绍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唐宇誉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建议判处被告人唐宇誉六个月以上至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唐宇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确认其在侦查机关所作的有罪供述，当庭表示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律师陈军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宇誉构成介绍卖淫罪无异议。提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一是从犯；二是帮忙运送卖淫人员仅为赚取车费，主观恶性较小；三是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四是坦白，认罪、悔罪态度好。建议对被告人唐宇誉适用缓刑。辩护律师夏平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宇誉构成介绍卖淫罪无异议。提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一是初犯，无犯罪前科；从犯；二是认罪态度好，坦白；三是为了赚取小额车费，而接受主犯杨江辉的电话邀约参与接送，并非专职接送卖淫人员，主观恶性较小；四是在发现违法性质后，主动停止继续接送卖淫女，犯罪情节较轻。建议对被告人唐宇誉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起，杨江辉（另案处理）为方便介绍失足妇女进行卖淫活动，租用了龙门县南昆山生态旅游区××社区××路的一间店铺，供曾某、李某、张某、祝某等失足妇女聚集，后与失足妇女组建了“财×进”微信群，群内失足妇女食宿自理。杨江辉通过手机联系方式从龙门县南昆山生态旅游区内的宾馆经营者、嫖客等处获取招嫖信息后，在其组建的微信群内发布，介绍群内的失足妇女到相应的宾馆、酒店从事卖淫活动，从中获取介绍费等非法利益。杨江辉在介绍卖淫期间，通过手机联系被告人唐宇誉以及邹远超、罗尖文（均另案处理）等人帮助接送失足妇女到宾馆、酒店卖淫，并以每接送一个往返支付20元的标准付费。其中，2016年8月至2017年底期间，被告人唐宇誉驾驶一辆宝骏牌面包车帮助杨江辉多次接送失足妇女李某、张某、曾某等人到龙门县南昆山生态旅游区内的宾馆酒店进行卖淫，并按每接送一个失足妇女一次20元的标准收取费用，从中非法获利。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立案侦查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唐宇誉于2018年8月8日被抓获归案。3.户籍证明、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唐宇誉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前科。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唐宇誉的尿液样本经检测，结果呈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吗啡阴性反应。5.龙门县公安局调取相关手机号码的机主用户信息及通话记录清单，证实唐宇誉于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6月1日期间与杨江辉联系共40次。被告人唐宇誉在2018年3月1日至6月1日期间，与杨江辉手机通话联系频繁。6.搜查、检查笔录及扣押材料，证实①龙门县公安局于2018年6月10日2时1分至10分对邹远超的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搜查，在其身上发现白色OPPO手机一台、白色iphone手机一台，当天依法扣押，并于次日发还。②龙门县公安局于2018年5月31日对罗尖文的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检查，在其身上发现银色iphone手机一台，益豪牌黑色YH125-7B两轮男装摩托车一辆，依法扣押。③龙门县公安局于2018年5月31日对曾某的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检查，在其身上发现金色iphone手机一台，依法保全。对祝某的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检查，在其身上发现坚果牌红色手机一台，依法保全。对李某的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检查，在其身上发现粉色iphone手机一台，依法保全。对张某的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检查，在其身上发现白色iphone手机一台，依法保全。对曾某的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检查，在其身上发现白色iphone手机一台，依法保全。对黎某永的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检查，在其身上发现金色OPPO手机一台，依法保全。上述物品，均已在2018年6月11日发还。7.公安机关行政处罚材料、收据，证实2018年6月1日，祝某因卖淫被龙门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追缴违法所得300元；张某因卖淫被龙门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追缴违法所得2000元；李某因卖淫被龙门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追缴违法所得450元；曾某、曾某因卖淫被龙门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黎某永因嫖娼被龙门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樊某、樊某1因嫖娼被龙门县公安局罚款500元。（二）证人证言、辨认笔录1.证人杨江辉证言、辨认笔录，我从2016年3月开始先后通过租用房子、组建介绍卖淫微信群等方式，向南昆山宾馆的客人、部分熟悉嫖客介绍卖淫，获利共8、9万元，我手下有卖淫女10多个。我先后在2016年7月、8月至2017年11月期间联系唐宇誉（“唐艺”）、在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中旬期间联系邹远超（“阿超”）、在2018年5月中旬开始联系罗尖文（“阿文”）帮忙接送卖淫女去卖淫，并按每人次20元标准通过微信转账支付接送费用。证人杨江辉辨认出辨认出“唐艺”系被告人唐宇誉；“阿超”系证人邹远超、“阿文”系证人罗尖文；辨认出卖淫女“×妹”系曾某、卖淫女李某、卖淫女“小某”系张某等人。2.证人邹远超证言、辨认笔录，我在2016年10月购买面包车后，一直在南昆山从事搭客生意，当时“骚菲”手下那些卖淫女一直是由“唐艺”负责接送的。2018年1月某天，当时我在“骚菲”档口对面喝茶，“唐艺”问我愿不愿意帮“骚菲”做接送生意，说他不想做了。我问怎么计酬的，“唐艺”说需要接送卖淫女的时候“骚菲”就会来电话，然后开车帮忙接送卖淫女到宾馆就行了。按人头收费，如果卖淫女给嫖客点中了，单次车费就收10元一个，如果嫖客没点中就不能收钱。“唐艺”又说在旺季时还是有赚头的，我听了“唐艺”介绍后就接受了，然后“唐艺”又叫“骚菲”过来跟我当面谈好车辆问题。从2018年1月至5月18日期间，通过微信、手机与杨江辉联系，使用自己的银色日产面包车，帮助杨江辉（“骚菲”“菲姐”）接送卖淫女到南昆山上坪和中坪的宾馆卖淫，并从中按每人次20元收取提成。杨江辉手下有卖淫女12个左右，我都接送过。我听说“唐艺”帮“骚菲”接送卖淫女有2、3年时间了，南昆圩街的人基本上都知道。“唐艺”有时也会介绍卖淫女给游客，我曾经听过“唐艺”打电话给“骚菲”说有游客需要妹子，我不清楚他有没有赚取介绍费。证人邹远超辨认出“唐艺”系被告人唐宇誉，“骚菲”系证人杨江辉、卖淫女“×妹”系曾某，以及辨认出卖淫女张某。3.证人罗尖文证言、辨认笔录，我自2018年1月开始，通过微信、手机联系杨江辉（“骚菲”），使用自己的摩托车帮助接送卖淫女到南昆山上坪和中坪的宾馆卖淫，并从中按（往返）每人次20元收取提成。经公安机关依法提取我的手机信息，2018年1月至5月，我协助杨江辉接送卖淫女约为160人次，获利1600元。杨江辉租用房子介绍卖淫，手下有卖淫女10人左右。证人罗尖文辨认出“骚菲”系证人杨江辉，还辨认出卖淫女曾某、祝某。4.证人李某证言、辨认笔录，杨江辉在7、8年前开始介绍卖淫，手下卖淫女约10个，2018年5月24日后工作场所从南昆山圩镇门店更换到出租屋。2018年5月24日至今，我经杨江辉介绍卖淫三次。杨江辉组建“财×进”微信群，从宾馆老板处获得招嫖信息后发布在群里，并安排车辆接送卖淫女。我们食宿自理，卖淫后给杨江辉支付介绍费元。接送卖淫女的费用由杨江辉付给司机。我也不记得“唐艺”是从何时开始帮助“菲姐”接送卖淫女去卖淫的，总之他也做了有一段时间，“唐艺”驾驶小汽车帮助杨江辉接送卖淫女，直至2017年底后停止接送。才由邹远超驾驶小汽车帮助杨江辉接送卖淫女，最后由罗尖文驾驶摩托车帮忙接送卖淫女。证人李某辨认出接送卖淫活动的面包车司机“唐艺”系被告人唐宇誉，“阿超”系证人邹远超、“阿文”系证人罗尖文，辨认出卖淫女曾某、张某、曾某。5.证人张某证言、辨认笔录，我从2017年8月起由杨江辉（“菲姐”）介绍卖淫，卖淫女食宿自理。杨江辉从宾馆老板、个别熟客处获得招嫖信息后，通过微信群介绍群内10多个卖淫女到南昆山各宾馆卖淫。杨江辉收取介绍费后，从中支付提成给接送司机、宾馆老板。杨江辉介绍卖淫先是由唐宇誉驾驶小车帮助接送卖淫女，后来是邹远超驾驶小车接送，再后来是由罗尖文驾驶摩托车接送。证人张某辨认出接送卖淫女的司机系被告人唐宇誉及证人罗尖文、邹远雄；辨认出卖淫女“×妹”系曾某、卖淫女李某。6.证人曾某证言、辨认笔录，我经朋友介绍从2018年1月开始通过“菲姐”介绍从事卖淫的。“菲姐”接到宾馆老板说客人需要卖淫服务的电话，就会在微信群里安排我们去卖淫，“菲姐”组建了“财×进”微信群，群里有10几人左右，“菲姐”安排司机接送卖淫女去卖淫，提成是“菲姐”和司机结算的。之前安排过“唐艺”驾驶一辆白色面包车接送我们，之后安排“阿超”驾驶一部银色面包车安排接送，后来安排“阿文”驾驶一辆摩托车接送我们去卖淫。证人曾某辨认出负责接送卖淫女的司机系被告人唐宇誉及证人邹远超、罗尖文；辨认出卖淫女“小丽”系张某、卖淫女李某。7.证人曾某、祝某、樊某1、樊某、黎某永证言，证实2018年5月30日晚，经杨江辉介绍在龙门县南昆山××度假山庄进行卖淫、嫖娼等情况。（三）被告人唐宇誉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我平时在龙门县南昆山市场附近做出租车接送游客的，从2016年8、9月开始至2017年9、10月，我协助在南昆山介绍女孩子卖淫的杨江辉（花名“骚菲”）多次接送卖淫女外出卖淫。杨江辉在需要我接送卖淫女时，就打电话或发微信给我（多数是打电话），我便开车到南昆山××村××街档口接送卖淫女到相关宾馆酒店，杨江辉也会一同坐车前往，到达之后我便离开，等她们交易完成了，杨江辉会再次打电话让我去接她们回来。我是使用自己的白色宝骏730汽车接送卖淫女，该车在2018年3、4月已被我转卖到东莞市了。接送卖淫女的费用按照接送每人次各10元进行计算，即接或送均收10元/人，接送次数每天不固定，有时一天一次都没有，有时一天有两三次，接送费用由杨江辉按次以现金结算给我，我不记得获利多少。我认识杨江辉手下的卖淫女有两三人，她们都是叫外号的。邹远超驾驶一辆银色日产面包车（车牌粤S开头），也是帮杨江辉接送卖淫女去卖淫的。被告人唐宇誉辨认出“骚菲”是证人杨江辉，“×妹”是证人曾某、“小燕”是证人李某、“阿丽”是证人张某，以及辨认出证人邹远超。（四）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2018年5月31日0时至1时开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对杨江辉介绍卖淫的中心现场广东省龙门县南昆山**村××度假山庄3楼套房的318卧室、328卧室进行了现场勘验，并提取了已使用的避孕套等物证。（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数据光盘一张，证实对被告人唐宇誉的讯问过程。以上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庭审出示、质证，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证据规则要求，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唐宇誉法律意识淡薄，明知杨江辉从事介绍卖淫违法活动后，仍受雇请在2016年8月至2017年底期间驾驶自有小汽车，为杨江辉介绍卖淫犯罪活动多次提供运送服务与帮助，从中牟取非法利益，接送失足妇女人数在二人以上，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共犯。被告人唐宇誉协助接送失足妇女进行卖淫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到帮助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唐宇誉被抓捕归案后，最终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当庭表示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唐宇誉及其辩护人提出与查明事实相符的从轻处罚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经查，被告人唐宇誉参与犯罪时间跨度较长，产生了较大的社会危害性，并不符合刑法规定的宣告缓刑条件，因此，对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准允。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唐宇誉判处六个月以上至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与被告人的罪责相适应，本院均予采纳。综上所述，为严肃国家法律，维护良好的社会主义道德风尚和社会治安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唐宇誉的犯罪事实、情节、危害后果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唐宇誉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8日起至2019年8月7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交，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阳旭畅审 判 员  梁敬科人民陪审员  钟伟平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古勇新书记员卿胡华（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一）引诱他人卖淫的；（二）容留、介绍二人以上卖淫的；（三）容留、介绍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卖淫的；（四）一年内曾因引诱、容留、介绍卖淫行为被行政处罚，又实施容留、介绍卖淫行为的；（五）非法获利人民币一万元以上的。利用信息网络发布招嫖违法信息，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一的规定，以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定罪处罚。同时构成介绍卖淫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是否以营利为目的，不影响犯罪的成立。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以引诱幼女卖淫罪定罪处罚。被引诱卖淫的人员中既有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又有其他人员的，分别以引诱幼女卖淫罪和引诱卖淫罪定罪，实行并罚。第十条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次数，作为酌定情节在量刑时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