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黄 龙 县 人 民 法 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陕0631刑初18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陕西省黄龙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贺某某，又名贺福成，男，1971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洛川县，住洛川县旧县，2000年1月4日因犯盗窃罪，盗伐林木罪被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2018年5月14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延安市森林公安局黄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龙县看守所贺某某。 指定辩护人郑焕，黄龙县法律援助中心工作人员。 陕西省黄龙县人民检察院以黄龙县院公诉刑诉（2018）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贺某某某某犯盗窃罪、滥伐林木罪，于2018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黄龙县人民检察院又以黄（龙）检民公诉（2018）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黄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吉东霞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长何武荣、检察员周瑾玲出庭支持公益诉讼，被告人贺某某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郑焕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陕西省黄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29日至4月6日，被告人贺某某某某雇佣王某甲、谢某某、张某某、高某某、郭某某、谢某某、谢某某、王某某、陈某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在洛川县厢寺川林场212林班3小班和 黄龙山林业局小寺庄林场47林班4小班盗挖辽东栎树93棵，并雇佣赵某某（另案处理）驾驶的钩机装车销售给纪某某（另案处理）63棵，现场遗留30棵，得赃款37 800元，除支付装车费和工人工资外，个人得赃款24 800元。后经黄龙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所盗树木价值97 360元，其中盗窃既遂62 160元，未遂35 200元。 2018年3月下旬，被告人贺某某和李某甲在黄龙县XX镇XX村村民刘某某家商议购买李某甲退耕还林地栽植的刺槐树，并提出由贺某某办理相关手续，被告人贺某某在未办理采伐手续的情况下雇佣罗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和钩机司机赵某某挖刺槐树1087株，活立木蓄积37.90立方米。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盗窃罪、滥伐林木罪，鉴于被告人贺某某有坦白和立功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认为被告人贺某某某某在盗挖国有林木的过程中毁坏树木279棵价值97 330元，造成生态严重破坏，损害了公共利益，请求判令：1、被告人贺某某赔偿毁坏国有林场树木价值97 330元；2、被告人贺某某赔偿厢寺川林场及小寺庄林场恢复林地的费用30 582元。 被告人贺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犯盗窃罪和滥伐林木罪的事实供认不讳，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贺某某有坦白和立功情节，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贺某某对民事公益诉讼请求同意赔偿，并提出自己家有树苗，可以补栽。 经审理查明: 一、盗窃事实 2018年，纪某某在榆林市河滨公园承包绿化工程需要200多棵辽东栎树（又名杠树、蒙古栎树），就联系了贺某某，约定树的规格、价格及办理检疫证等手续。2018年3月31日至4月6日，被告人贺某某雇佣王某甲、谢某某、张某某、高某某、郭某某、谢某某、谢某某、王某某、陈某某、周某某、苟某某挖树、装树，雇佣王某乙的钩机司机赵某某用钩机拖树、修路、装树，在洛川县厢寺川林场212林班3小班和黄龙山林业局小寺庄林场47林班4小班盗挖辽东栎树93棵，销售给纪某某63棵，现场遗留35棵，得赃款37 800元，除支付工人工资和拉工人的车油费外，个人得赃款24 800元。后经黄龙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盗挖树木价值97 360元，其中盗窃既遂62 160元，未遂35 200元。 另查明，被告人贺某某在盗挖树木的过程中，利用钩机拖树、修路等行为毁坏树木279棵，价值97 330元，造成生态严重破坏，损害了公共利益，补植被毁坏树木三倍株数837株油松需要30 582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逮捕证，证明延安市森林公安局黄龙山分局2018年4月6日受案登记并决定立案， 被告人贺某某于2018年5月14日被执行逮捕。 2、被告人贺某某的供述，证明他之前认识纪某某，纪某某要买杠树，每棵树600元。他为了挣钱，就想挖树卖给纪某某，并说他挖的树有手续。2018年3月30日他以纪某某的名义办理了检疫证，后他以每挖一棵树、截枝并装上车200元雇佣王某甲等八九个挖树工人，雇了王某乙的司机赵某某驾驶的钩机进行拖树、修路和装车。从3月31日至4月6日，他让雇佣的人在洛川县厢寺川林场牛死坡、黄龙县XX庄XX沟挖胸径18-20厘米、带土球90-100厘米等规格的杠树并截枝98棵。3月31日至4月3日纪某某分别雇3辆货车将在洛川县厢寺川林场牛死坡挖的68棵树中的63棵（5棵因树皮脱落未拉走）运往榆林市河滨公园，每晚货车装好后都是凌晨2、3时，他将货车送到厢寺川高速路口。纪某某共给他37 800元，他给挖树工人和拉工人的车油费共13 000元。 4月5、6日在黄龙县XX庄XX沟内挖杠树30棵，4月6日工人正挖树时被林业工作人员发现，树没有拉走。 3、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某的陈述，证明他是钩机司机，2018年3月31日至4月6日贺某某让他到洛川县厢寺川牛死坡和黄龙县XX镇XX庄XX沟用钩机拖挖好的树，他边拖树边修路，上述两个现场通向树林的路是他用钩机修的，现场毁坏的树木，大部分是他拖树时毁坏的，还有一小部分是工人用锯锯的。 （2）证人王某甲、谢某某等11人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31日至4月3日他们部分人分别自带铁锨、小锯、镢头坐谢某某的面包车，在洛川牛死坡给贺某某挖杠树63棵装3车已拉走，剩余5棵树因树皮掉了没拉，贺某某给他们挖树工人工钱和谢某某拉工人的车油费共13 000元。4月5日贺某某又带王某甲、谢某某等9人到XX庄XX沟挖树， 4月6日，他们正挖时被林场的人发现了，挖的30棵树也没有拉走，他们也没得到工钱。谢某某同时证明4月5日下午5时许，贺某某让他指挥钩机平出一个场地，用来装树，4月6日贺某某让他指挥钩机推出一条路，因为上边林子里有他们挖好的杠树，要往下拖，大约修了3.5米宽、80来米长的路，贺某某让他绑吊带往出拖树，其他人挖树，拖出7棵树，怕人发现，在刺槐下边藏着，贺让他给钩机司机说用树枝将新修拖树的路遮挡。 （3）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24日，他接到自称是贺某某的人的电话说要雇佣他的钩机挖刺槐，他就让司机赵某某把钩机开到黄龙县小寺庄给贺某某干活，到4月6日晚上贺某某给他打电话说让他找人把钩机从小寺庄开回去，说是偷树了，事烂了。 （4）证人姜某某的证言，证明他妻子叫尹宁宁，他妻舅贺某某于2015年借他5万元，一直没有还，他催要过几次，2018年3月27日他们协商用贺某某的车牌号为陕AXXXXX黑色三菱欧蓝德越野车顶账，当时说车他还要用几天，到4月2日贺把车才开回来。 （5）证人纪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他在榆林市河滨公园承包了绿化工程需要200多棵杠树，他联系了贺某某说有杠树，他就让贺按照他的要求挖树，并且要求办检疫证，每棵树600元。今年3月底到4月初贺某某在洛川雇人给他挖了68棵杠树，他三天分别从信息部雇了三辆货车把63棵树运到榆林市河滨公园，有5棵树树皮掉了他没有让装车，他和贺算账后给了贺多少钱记不清了。后贺某某把他领到另外一个挖树的地方继续挖树，第二天他雇好货车，贺给他打电话说出事了，树装不成了。同时证明他拉到榆林市河滨公园的杠树已在公园景区绿化栽植了。 （6）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他经营一辆东风货车车牌号陕AXXXXX，2018年4月初，他接了榆林红雨信息部的电话，将一车装了二十来棵树，带土球、黑皮、截了树头，什么树他认不清楚，从洛川县旧县拉到榆林市河滨公园，晚上车装好后有一辆车把他的货车送到上厢寺川高速路口。 4、鉴定意见： （1）黄龙县价格认证中心黄价认字（2018）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盗的30棵辽东栎树的价格为35 200元。 （2）黄龙县价格认证中心黄价认字（2018）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盗的63棵辽东栎树的价格为62 160元。 5、现场勘验笔录、林权证及指认笔录证明：  （1）现场位于洛川县旧县XX村XX村丁字路口下，牛死坡上半坡崾太路左侧上一小坡有一块耕地，耕地的西南地面有大型货车车辙痕迹，耕地的西北东均为林地，即厢寺川林场212林班3小班。第一现场位于耕地西北侧林地内，林地有履带类机械新推的路，林地内遗留新鲜树坑38穴，树坑旁边有散落的辽东栎树枝头，截痕新鲜，树枝表面较为平整，为锯类工具所致。新修路两边和树坑周围有被机械毁坏的树木163株。第二现场位于耕地北面和东北面的林地内，林地内有履带类机械新推路，林地内遗留新鲜树坑18穴，树坑旁边有散落的辽东栎树枝头，截痕新鲜，树枝表面较为平整为锯类工具所致，现场遗留挖好带土球的辽东栎树5株，树干树皮有损伤。在新修路两边和树坑周围有被机械毁坏的树木77株。另外苟建宏、周根来、赵某某证明还有十几个坑因拖树磨的看不清。 （2）现场位于黄龙县XX镇XX村XX村，即小寺庄林场47林班4小班、40林班7小班。第一现场位于圪崂村（小寺庄林场47林班4小班）废弃土窑洞南侧林地内，林地内由东至西依次发现已经挖好的辽东栎树16株，树头全部截冠，留稍短枝杈，截痕新鲜，树枝表面较为平整，为锯类工具所致，下方树根带直径1米左右土球，树斜靠在树坑里，土壤新鲜。第二现场位于废弃窑洞北侧翻过山梁，刺槐林地西北角堆放推倒的刺槐树下方掩盖挖好带土球截冠的辽东栎树7株，白色吊带2条。在刺槐地南林地内有一条长约320米的新修路，路面有履带痕迹，在林地内由南向西北有新挖好带土球截冠辽东栎树7棵。两个现场内沿途还有被挖掘类机械损坏的树木39株。 6、榆林市双林绿化有限公司、榆林市叠翠绿化工程有限公司、陕西雅创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证明材料及纪某某指认笔录，证明三个公司2018年4月初分别从纪某某处购买辽东栎树（蒙古栎树）共63棵，现分别栽植于该公司在榆林市河滨公园6、7、8标工地。 7、扣押清单及余某某的证明材料：证明2018年6月25日在榆林市双林绿化有限公司乔小军处扣押辽东栎树23株；在榆林市叠翠园林绿化有限公司李敏处扣押辽东栎树10株；在陕西雅创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高振峰处扣押辽东栎树30株。扣押的63株辽东栎树已以26 000元处理给余某某。 8、植物检疫证书，证明2018年3月30日以纪某某名义在洛川县办理了植物检疫证书。 9、延安市森林公安局黄龙山分局证明材料、起诉意见书及民警施某某的陈述，证明被告人在案发后给公安机关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有立功表现。 10、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1999）延刑一终字第122号，证明贺某某2000年1月4日被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11、黄龙县人民检察院公告、立案决定书、延安市人民检察院关于对贺某某盗窃一案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批复，证明黄龙县人民检察院已公告督促有权提起民事诉讼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并有立案决定书和延安市人民检察院同意将该案向人民法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批复文件。 12、贺某某盗窃案毁坏林木价值鉴定结果，证明贺某某在黄龙山林业局小寺庄林场47林班4小班盗挖辽东栎树时毁坏树木39株，价值27 650元；在洛川县厢寺川林场212林班3小班盗挖树木时毁坏树木240株，价值69 680元。 13、黄龙山林业局小寺庄林场关于贺某某盗窃一案生态损害修复方案，证明被告人贺某某盗挖的30株辽东栎树和毁坏的树木39株，补植三倍数量（207株）的油松需要3 312元。 14、洛川县林业局关于贺某某盗窃案生态损害修复方案、修复情况说明及恢复补造树木合同书，证明被告人贺某某盗挖的63株辽东栎树和毁坏树木240株，补植三倍数量（909株）的油松需要27 270元。 15、被告人贺某某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贺某某系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人。 二、滥伐林木事实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下旬，被告人贺某某和李某甲经刘某某联系，由贺某某购买李某甲退耕还林地栽植的刺槐树，约定每棵树5元，要求把树根都挖出来。被告人贺某某在未办理采伐手续的情况下雇佣罗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和钩机司机赵某某挖刺槐树1087株，活立木蓄积37.90立方米。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黄龙县森林公安局2018年4月23日受案登记，同年4月23日决定立案。 2、被告人贺某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3月中旬，西安朋友（不知名字，他手机苗木群有信息）给其说要刺槐，XX庄XX村主任小江得知小寺庄有刺槐，他就和河北货主一块到小寺庄，通过小江联系了李某甲的刺槐树，每棵树5元，要求把树根都挖出来，李某甲准备改良品种。他们看好树，货主和他协商价格后，给他5 000元，他给了小江。几天后他雇佣罗某某等人和王某乙的由赵某某驾驶的钩机挖了1000来棵树，截了约500棵树冠和1000根撑杆，货主分两车拉走撑杆给他2 000元。 3、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小名叫小江，2018年3月20日左右，洛川旧县的XX庄XX沟贺某某的刺槐是谁的，让他给问是否出卖，他就联系了李某甲，后李某甲、贺某某和他在他家三对六面说好李某甲的树每棵5元，贺某某把所有树根都要挖完，地弄净，李啥也不管，采伐手续由贺某某办理。 （2）证人李某甲（又名李德稳、李某乙）的证言，证明他2000年的退耕还林地里的刺槐树没有经济效应，他想更换树种，栽植核桃树。2018年3月份，刘某某联系他说有人要买，就卖给贺某某，约定不论树大小伐一棵树给他5元，挖完后把地弄干净，手续由贺某某办理，当时刘某某在场，贺某某大约伐了他1000棵树给了他5 000元。 （3）证人王某乙、赵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下旬，贺某某雇佣王某乙的由赵某某驾驶的钩机，给贺在黄龙县小寺庄挖刺槐树。 （4）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底，贺某某让他找几个人到XX庄XX沟挖几天刺槐，挖树时他问贺某某有无办理采伐手续，贺说这事让他不用管，手续都有。 4、黄龙县退耕还林工程管理办公室证明材料，XX镇XX庄XX村后圪崂滥挖刺槐林地属于李某甲1999年、2000年确认年度退耕还林工程。涉案退耕还林小班16.5亩，退耕还林补助从2002年开始兑现至2017年结束。 5、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李某甲的林权证，证明被滥挖、滥伐的现场位于黄龙县XX镇XX庄XX村XX沟李某甲退耕还林地内。 6、鉴定意见书，证明2018年4月23日黄龙县退耕办受黄龙县森林公安局委托，由林业工程师王德株、冯利林和黄龙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到涉案现场进行了现场勘验及调查，涉案面积16.5亩，涉案现场共毁坏刺槐林木总株数1087株，蓄积37.90立方米，材积15.16立方米。 7、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2018年4月26日从李某甲处扣押的全冠带根刺槐树500棵，于2018年5月9日已发还李某甲。 上述证据，经本院开庭审理时举证、质证，其与案件事实相关，且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被告人与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贺某某为牟取私利，盗挖国有树木价值97 360元，其中既遂62 160元，未遂35 2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贺某某违反国家森林法的规定，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擅自雇佣他人乱挖树木，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贺某某犯盗窃罪、滥伐林木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贺某某盗挖国有树木，既遂数额巨大，以既遂数额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贺某某采取破坏性的手段盗挖树木，造成国家财物损毁，以盗窃罪从重处罚。被告人贺某某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在案发后给公安机关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有立功表现，依法从轻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控辩双方提出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有立功情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贺某某在盗挖国有林木的过程中毁坏树木，破坏生态资源，损害公共利益，依法应由被告人贺某某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黄龙县人民检察院公益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人提出自己有树苗可以补栽的请求，在执行过程中可等价折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二款、第十一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 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贺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贺某某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4日起至2021年8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贺某某赔偿给黄龙山林业局小寺庄林场毁坏树木价值27 650元及对生态环境造成损害进行修复所需栽植费用3 312元；赔偿给洛川县林业局厢寺川林场毁坏树木价值69 680元及对生态环境造成损害进行修复所需栽植费用27 270元，以上共计127 91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被告人的树苗及亲属补栽可等价折抵）。                                    审  判长白 治 斌                                    审判员高 凤 芹                                    人民陪审员王 侃 民                                    二O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员  王 少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