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梅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鄂1127刑初85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黄梅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赤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11216180716873W。单位地址：湖北省蕲春县漕河镇漕河三路58号。法定代表人陈进雄，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诉讼代表人朱成，男，1981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赤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黄冈分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长宁区，现住蕲春县。辩护人宋卫平，湖北衡权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199410685951。黄梅县人民检察院以鄂梅检刑诉(2018)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赤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赤东公司）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5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黄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红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朱成、辩护人宋卫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做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黄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11日，蕲春县公共资源交易监督管理局在其官网上发布蕲春县中医院李某1项目工程的招标公告，招标公告发出后，赤东公司、湖北金巢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巢公司)、湖北江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天公司)、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华公司)、湖北森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泰公司)、湖北中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进公司)、至高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至高公司)七家公司入围。在此期间，赤东公司的项目经理江某、董某1得知赤东公司入围投标李某1项目工程后，分别找到赤东公司的主要负责人陈进雄要求参与建设该工程项目。为了达到让赤东公司中标的目的，江某、董某1商定，二人共同购买其他参与投标备案的公司资格的方式开展围标、串标，中标后各自按建设工程量的比例分摊购买其他入围公司的费用，赤东公司按中标价的2％收取管理费用。二人找到赤东公司的经理部经理胡某商量，在胡某的介绍下，江某找到何某1帮忙，分别与已入围备案的金巢公司、中进公司、至高公司、森泰公司、江天公司的相关负责人取得联系，支付了投标保证金和“陪标费”。后胡某又联系方某为赤东公司、江天公司、鑫华公司、森泰公司统一制作标书的商务标，并分发给以上四家公司用于投标。最终赤东公司中标，后江某、董某1以赤东公司的名义承接建设了李某1项目工程。案发后，江某、董某1、何某1、王某、周某、赤东公司退出了违法所得。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赤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串通投标，严重损害了招标人的利益，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诉讼代表人的意见：该工程实际投资人是江某等人，管理是由赤东公司委派操作，只收取200万元的管理费，是个人行为，不是公司串通投标。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在黄梅法院2017年9月6日作出的185号刑事判决书中，已认定江某、董某1、何某1、胡某是个人犯罪而非职务行为，并对四人判处罚金刑，不能证实他们的违法行为与公司有关联，陈进雄让他们去中标，是正常、合法的行为，如果认定是单位犯罪，185号判决书就不应对个人判处罚金。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11日，蕲春县公共资源交易监督管理局在其官网上发布蕲春县李时珍中医院住院楼、医技楼、地下室及桩基建设工程(以下简称李某1项目工程)的招标公告，招标人为蕲春县人民医院，招标代理机构为湖北大鹏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招标公告发出后，赤东公司、金巢公司、江天公司三家公司通过招标人推荐入围备案，鑫华公司、森泰公司、中进公司、至高公司四家公司通过摇号入围备案。在此期间，赤东公司的项目经理江某、董某1得知赤东公司入围投标李某1项目工程后，分别找到赤东公司的主要负责人陈进雄要求参与建设该工程项目。为了达到让赤东公司中标的目的，江某、董某1商定，二人共同购买其他参与投标备案的公司资格的方式开展围标、串标，中标后各自按建设工程量的比例分摊购买其他入围公司的费用，赤东公司按中标价的2％收取管理费用。为了达到顺利中标的目的，江某、董某1找到时任赤东公司负责招投标工作的经理部经理胡某商量，在胡某的介绍下，江某找到何某1帮忙，分别与已入围备案的金巢公司、中进公司、至高公司、森泰公司、江天公司的相关负责人取得联系。江某先后向至高公司项目经理张某1、金巢公司投标项目经理李某2各支付20万元的“陪标费”，向中进公司经营部负责人王某支付50万元的“陪标费”，让至高、金巢、中进这三家公司放弃投标。江某向江天公司提供260万元的投标保证金，向森泰公司提供260万元的投标保证金，同时分别支付20万元用于购买上述两家公司的入围资格。董某1则在胡某的介绍下，向鑫华公司提供100万元的投标保证金，向赤东公司提供260万元的投标保证金。后胡某又联系方某为赤东公司、江天公司、鑫华公司、森泰公司统一制作标书的商务标，并分发给以上四家公司用于投标。2014年5月15日，在江某、董某1、何某1、胡某的操作下，李某1项目工程开标时只有鑫华公司、赤东公司、江天公司、森泰公司四家公司递交投标文件，至高公司、中进公司、金巢公司放弃投标。同日，李某1项目工程在蕲春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完成评标工作，5月16日发布评标结果公示，赤东公司作为第一中标人，以1亿2426万8505.13元人民币的报价中标，后江某、董某1以赤东公司的名义承接建设了李某1项目工程，并将该项目建设工程量以5500余万元、4800余万元进行分配。赤东公司在收到建设单位工程款后，收取了200万元管理费。案发后，江某退出违法所得260万元，董某1退出违法所得300万元，何某1退出违法所得50万元，中进公司负责人王某退出违法所得50万元，森泰公司负责人周某退出违法所得10万元，均被黄梅县公安局依法扣押。2017年3月22日，黄梅县公安局扣押了赤东公司200万元。2017年9月6日，本院作出（2017）鄂1127刑初185号刑事判决书，以被告人江某、董某1、何某1、胡某犯串通投标罪，对江某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对董某1判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对被告人何某1、胡某分别判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赤东公司对蕲春县中医院住院楼、医技楼、地下室及桩基建设工程的投标文件、档案资料、鑫华公司、江天公司、森泰公司的投标文件、金巢公司、至高公司、赤东公司的基本信息、法人股东管理人员身份信息、中标通知书、建设施工合同、内部施工承包合同、中医院工程款拨付明细表及凭证、银行回单、收据等书证，证实李某1项目工程招投标、建设施工情况，金巢公司、至高公司、赤东公司企业基本信息，江某、董某1与赤东公司签订内部承包合同、工程款拨付等情况；2、湖北省黄梅县人民法院（2017）鄂1127刑初185号刑事判决书、扣押清单，证实该判决已认定了串通投标的事实以及公安机关扣押江某、董某1、胡某、何某1、赤东公司违法所得的事实。3、辨认笔录。证实江某对董某1、何某1、胡某等人辨认经过。（二）证人证言：1、证人江某的证言：2014年4、5月份，赤东公司副总胡某跟我说李某1工程就要投标了，赤东公司有信心中标，并安排我和何某1、田某3见面，因为这两个人手上有几家通过“入围”建筑企业的资质，胡某让他们给我一家让我投标，后来我就与何某1、田某3具体谈了借用资质投标的事，田某3把志高公司资质给了我，之后我就向田某3提供的志高公司张某1银行账号转了20万，田某3还让我代他向金巢蕲春分公司的李某2转了20万元，向江天公司转了20万费用和260万元的保证金；我们公司有一种经营模式：公司中标后再把中标项目转给本公司内部的项目经理去做，公司按照中标价2%收取管理费用，项目经理如果想做公司中标项目，自己想办法借资质，相关费用由项目经理个人承担。我向公司另一副总姚某说了我想借资质参与投标，中标后想建设部分工程并保证做好的想法，姚某又向陈进雄报告，之后，姚某告诉我陈进雄表示同意；因何某1、田某3手中掌握的志高公司、江天公司、金巢公司都入了围，胡某担心赤东公司不能中标，所以就安排我把他们的资质都借过来，每家公司我出20万的费用。总共有七家公司入围，最终赤东公司以1.2亿标价中标，中标后，我负责医技楼、医技楼地下室、桩基等项目，董某1负责住院楼、住院楼地下室项目建设，借资质的费用也是我和董某1一人一半，对外是以赤东公司的名义建设的，我和董都与公司签订了内部承建合同，赤东公司安排姚某管理，招标人将工程款先转到赤东公司，赤东公司扣除2个点的管理费后再将剩余工程款转到我和董某1的账上。2、证人董某1证言：2014年4月，江某找我要我和他一起投标李某1项目工程，如果中标了就一起做，后来我们找了赤东公司的姚某和胡某说了这个事，他们说可以做，我就又去找了公司法定代表人陈进雄，他也同意。在资格预审环节除赤东公司外还有鑫华公司、江天公司、至高公司、中进公司、金巢公司、森泰公司等七家公司。2014年5月开标，赤东公司中标，在开标前一天，江某给了我一包钱让我给中进公司的人，对方收钱后同意放弃投标。我向赤东公司缴了260万保证金，向鑫华公司转了100万，当时的招投标文件是赤东公司胡某管理的经营部做的，这项工程对外还是以赤东公司名义建设，实际中标后公司再转包给我和江某做。3、胡某的证言：我于2012年3月份到赤东公司任经营部经理一职，具体分管招投标工作，2016年7月离职，2014年4月，看到“李某1”项目的招标公告，赤东公司也想参与投标，当时公司的项目经理江某和董某1找到我，提出想由他们来做，我说可以把公司的资质给他们投标，但是相关费用和投标保证金要他们自己想办法筹集，如果公司中标了，公司要收取2个点的管理费，没有中标，费用损失他们自行承担。他们同意后我将情况向姚某和陈进雄报告了，刚开始陈进雄不同意，想赤东公司自己投标建设，后来，江、董某2找到他，最终陈进雄就同意了，并说借资质投标的事情由他们自己想办法。在资格预审时，江某他们就用借用的赤东公司的资质入了围，同时入围的还有志高等六家公司，名单出来后，江、董某3找我，想让我帮他们把另外六家资质全接过来投标，我就让他们去找何某1，开标前几天，听他们说那六家资质都借来了，还说出了不少费用。我只向他们介绍了借用鑫华和江天公司的资质，具体操作过程我不清楚。因为商务标涉及报价问题，经我、江某、何某1、董某1商议，决定让方某做赤东公司、江天公司、鑫华公司、森泰公司的投标报价，我当时要求做的商务标一定要确保赤东公司中标。4、证人何某1证言：2014年4月，蕲春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发布“李某1”项目招标公告，当时江某说愿意出费用，要我帮忙借用森泰公司资质，并说其它公司也出了20万借来了，还说中标了分一半我做，我就找到森泰公司的总经理周某，谈好后，我和江某一起在周某的办公室将20万现金给了周某。5、证人谈某的证言。我是志高蕲春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李某1”项目招标时，我们公司也参与了报名，当时安排公司的张某1参与此事，后来，张某1说赤东公司也参与了投标，并派人与张某1沟通，给了他20万的费用，志高公司就弃权了。6、证人张某1的证言：当时，志高公司参与了“李某1”项目工程投标，我公司入围不久，何某1带江某找到我，让志高公司放弃投标，因考虑到直接放弃投标风险太大，就让我们公司陪标，并商定，260万保证金由志高公司自行筹集，相关费用由赤东公司包干给付20万元，与他们会面时，金巢公司的李某2也在场，何某1和江某也跟李某2说好了他们出20万费用，让金巢公司弃权，当天，江某就通过银行分别将20万现金转给了我和李某2。开标时，志高公司、森泰公司、中进公司都弃权了。7、证人徐某的证言：我是湖北江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蕲春分公司负责人，在李某1项目工程招投标公告发出后，经同学刘源峰介绍，一个自称赤东公司姓胡的主动打我电话，他说江天公司是外地公司，想中标很难，不如把资格给他让江天公司陪标，并说中标后可以给部分工程我们公司做，保证金和陪标费用由他们公司出，后来我把我的建行卡号告诉了姓胡的，在2014年5月12日，他让人把260万保证金打到这个账户内，中标之后，我公司收取了20万的费用，就把其余的退还了，商务标是我和姓胡的共同协商制作的。8、证人周某的证言：我是湖北森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兼蕲春分公司负责人，森泰公司通过摇号入围“李某1”项目的投标，不久，我接到时任森泰蕲春分公司项目经理何某1的电话，商谈有人要购买我公司入围资格，后来又说出20万费用，我就同意了，但要求何某1自己解决260万保证金，并把公司职工刘俊杰的账号告诉了何某1，我公司按照流程递交了投标文件，商务标是开标前何某1提供的。9、证人刘某的证言：我是湖北金巢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外驻黄冈分公司的联系人，金巢蕲春分公司只是挂总公司的牌子，但在经营、业务、人事方面是独立的，如果分公司中标，要向总公司交纳1%的费用。当时工程招标之前，蕲春分公司的李某2联系总公司，要我们准备相关资料，但后来不知什么原因，金巢蕲春分公司最终没有中标。10、证人陈进雄的证言：我是湖北赤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4月份，蕲春李某1项目对外招标，赤东公司报名并递交了资质，不久，赤东蕲春分公司副总姚某电话联系我，说董某1想参与做这个项目，我说可以，让他们自己去谈具体招标和管理费的事。在2016年7月下旬，项目开工后，内部合同签订之前，姚某向我汇报说已与董某1谈好，按照工程总造价2%收取管理费。11、证人姚某的证言：2011年6月份至2015年2月份，我在赤东公司工作，协助陈进雄处理公司各项事务。“李某1”项目招标公告发出后，赤东公司有意参与竞标，公司指派我为该工程项目经理，在投标准备阶段，赤东公司经营部经理胡某找到我，说江某想建设这个项目，江某和董某1也先后找到我谈了这个想法，之后我就与胡某一起向陈进雄汇报，取得了他的同意，后来赤东公司中标，公司就将这个项目让江、董某2建设。当时参与投标的相关文件都是赤东公司经营部制作的，完成后由我交给招标代理机构。赤东公司有两种经营模式，一种是公司中标后自己做，另一种是公司中标后交给项目经理做，公司根据中标价2%收取管理费，由项目经理自己负责筹集资金，组织人工和调配施工设备，江某、董某1就属于第二种。12、证人田某1的证言：2014年5月，何某1曾找我借300万元，并让我向他提供的刘俊杰的银行账号上汇了260万元，同年7月，何某1让我借300万给江某，说江做李某1工程差钱，我记得这300万转到了江的账上。13、证人王某的证言：我是湖北中进公司经营部负责人，2014年2月任中进蕲春分公司负责人，但分公司的业务都由熊某负责，当年4月份，公司得知李某1工程招标信息后决定投标，有一天，熊某带了两三个蕲春人来找我，当时对方说给20万让中进公司放弃投标，我未答应，后来在开标前一天，熊某又来找我，在一个偏僻的路边，跟他同来的人说中进公司业绩备案未上交也中不了标，并说给50万让我放弃投标，我就同意了，并在第二天开标时故意迟到20分钟就不能进场投标了。14、证人田某2的证言：我是赤东集团黄冈分公司财务负责人，2014年5月份，公司中标李某1工程项目，公司未参与建设，是江某和董某1做的，公司收取2%的管理费和代扣相关税费，甲方将工程款转到公司对公账户，公司扣除上述费用后，再转到他们二人个人银行卡上，经核算，自2014年10月起至2016年9月止，甲方共向赤东公司拨付工程款91728342.31元，赤东公司当时投标的保证金是董某1转到陈进雄的妻子张丽蓉的建行卡上，这张卡实际使用人是公司，再由张丽蓉转到赤东公司基本户上。15、证人桂某的证言：我在2012年8月至2015年12月期间,任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经营部经理，2014年4月间，鑫华公司通过摸球方式入围李某1项目投标，赤东公司的胡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个姓董的老板要借用鑫华公司资质投标，我表示同意，并与胡某商定要姓董的出100万保证金，鑫华公司出160万保证金，后来胡某将商务标做好交给我，支付了几千元费用给鑫华公司。16、证人方某的证言：赤东公司的胡某和董某1来找我，给了赤东公司、江天公司、鑫华公司、森泰公司四家公司的投标报价资料，让我制作商务标书，每家公司收取1000元的制作费，根据胡某的要求，要保证赤东公司中标，我通过制作投标报价让赤东公司在商务标评分环节得分高一些，四家公司的投标报价都是根据胡某的要求分配的。17、证人邓某的证言：我是蕲春县人民医院招标办主任，2014年4月11日，医院委托招标代理机构发布招投标信息，共计有13家企业参与，最终7家企业入围，开标时，只有赤东公司、江天公司、森泰公司、鑫华公司到场，经评标委员会审核，确定赤东公司以124268508.13元中标，工程建设由赤东公司的姚某负责牵头。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为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对言词证据中相互印证部分以及其他证据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赤东公司明知江某、董某1不具备招投标工程的资质，仍将公司资质借给二人，江某、董某1作为赤东公司的项目经理，对外以公司名义竞投该项目，为达到中标目的，使用贿赂手段购买其它公司入围的资质，以多个投标人的名义进行围标，胡某作为赤东公司经营部经理，具体分管招投标工作，从中穿梭联系，帮助二人共同实施串通投标行为，最终使赤东公司中标，江、董某2顺利承接该工程，赤东公司为江某等人实施串通投标行为提供了便利条件，且工程款由建设方拨付到赤东公司对公账户，赤东公司亦按照事先的约定收取了200万元管理费，作为管理者，赤东公司有责任和义务对公司项目经理、经营部经理以公司名义投标工程、承建工程的行为进行监督管理，但由于赤东公司疏于管理，导致串通投标案的发生，严重损害了招标人的利益，侵犯其他投标人或国家的合法权益，又侵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自由贸易和公平竞争的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串通投标罪的共犯，应承担单位犯罪的刑事责任。对于辩护人关于本院185号判决书已认定该案的四被告人是个人犯罪，对个人判处了罚金，因此不能再以赤东公司构成犯罪为由追究单位的刑事责任的观点，于法相悖，因此，辩护人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赤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犯串通投标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对赤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扣押的违法所得200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王耀文审判员  王 滨审判员  洪 军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段 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