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6民终10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候红光，男，苗族，1983年8月4日生,农村居民，住丘北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小芬，女，苗族，1985年5月1日生，农村居民，住丘北县。上列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仕龙，云南壮乡苗岭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学春，男，彝族，1979年8月10日生，农民，住丘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选波，男，汉族，1972年3月19日生，住西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文山州雄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文山市开化北路安全小区**。法定代表人：马朝周，公司经理。上诉人候红光、王小芬因与被上诉人陈学春、张选波、文山州雄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雄丰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丘北县人民法院（2018）云2626民初9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于2018年12月7日组织上诉人候红光、王小芬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仕龙，被上诉人张选波进行了法庭调查和调解，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候红光、王小芬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候红光、王小芬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候红光、王小芬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一、候映芳虽系农村户口，但根据法律规定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一审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错误，本案应按云南省2018年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进行赔偿。候映芳虽系农村户口，但其死亡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根据法律规定应按城镇标准赔偿,因为本案事故中的另一受害人马涵淳的户口已于2012年农转城，系城镇户口，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候映芳的死亡赔偿金同样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一审判决错误，依法应予撤销。二、一审判决陈学春一个人承担全部责任，张选波和雄丰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错误，张选波及雄丰公司依法应与陈学春承担连带责任。首先，张选波作为肇事车辆的登记所有人，将没有制动性能的车出售给陈学春驾驶发生事故，张选波具有不可推卸的过错，依法应与陈学春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本案肇事车辆属于报废车辆，系张选波转让而来，同时没有办理转移登记，张选波是转让人之一，应与陈学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一审判决张选波不承担赔偿责任错误。其次，雄丰公司作为挂靠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以雄丰公司已于2013年12月31日登报公告与该肇事车辆终止了服务合同为由判决雄丰公司不承担责任明显错误。第一，一审已查明肇事车辆的《机动车登记信息》，该车挂靠于雄丰公司，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第三条的规定，雄丰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挂靠公司，应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第二，机动车挂靠及权属等信息均以登记为准，雄丰公司登报公告不能免除雄丰公司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所有人及挂靠公司的变更均以车辆登记记载的信息为准，所以雄丰公司的登报行为不能对抗车辆登记信息。第三，雄丰公司作为挂靠车辆的公司，在机动车已经达到报废标准时没有依法强制报废，只是在报纸上登报公告，没有采取任何措施阻止报废机动车入市，作为机动车的管理人，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依法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候红光、王小芬的上诉请求。陈学春未作答辩。张选波答辩称，其卖车的时候已经和雄丰公司说过了，联系电话都是后面买车的人，车已经卖了十多年了，本事故跟其没有关系，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雄丰公司未作答辩。候红光、王小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陈学春在强制险限额内不分责任赔偿候红光、王小芬因女儿候映芳死亡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总计691,232.91元，由陈学春、张选波、雄丰公司在强制险限额内不分责任连带承担责任52,968.91元，剩余638,264元由陈学春承担80%的责任即510,611.20元，扣除陈学春已支付的35,000.00元，其还应连带赔偿475,611.20元，上述两项共计528,580.11元，由张选波、雄丰公司对陈学春的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30日，候红光、王小芬女儿候映芳乘坐马涵淳驾驶的铃木牌普通两轮摩托车沿腻树路线自树皮方向驶往腻脚方向，14时00分许，行驶至腻树线K3＋150M处时，与对向无机动车驾驶资格的陈学春驾驶的已报废的力帆牌云Ｈ×××**号中型自卸货车相撞，造成马涵淳当场死亡，候映芳经抢救无效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丘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丘公交认字（2017）第53262620170003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学春承担此事的主要责任，马涵淳承担次要责任，候映芳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经陈学春与候红光、王小芬就丧葬费协商达成协议后并支付了候映芳35,000.00元。陈学春驾驶的力帆牌云Ｈ×××**号中型货车未向保险公司投保任何保险。候红光、王小芬自愿放弃要求另一当事人马涵淳监护人赔偿的权利。另查明，该车辆所有人为张选波，但其已出卖该车辆10年有余，出卖时买受人不是陈学春，陈学春购买该车辆时出卖人也不是张选波。云Ｈ×××**号中型货车曾挂靠于雄丰公司兴街分公司，但公司于2013年12月31日已经在文山日报登报公告与该肇事车辆脱离服务关系。候映芳为腻脚乡小塘子完全小学校在校学生，农村居民。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连环购车未办理过户手续，因车辆已交付，原车主张选波既不能支配该车的运营，也不能从该车的运营中获得利益，故原车主张选波不应对本次事故承担责任。雄丰公司已于2013年12月31日在文山日报登报公告与该车辆终止了服务合同关系，故雄丰公司也不应当对此次事故承担赔偿责任。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的应承担民事责任，受害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本案陈学春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马涵淳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因此候映芳的人身损害按马涵淳与陈学春的过错比例分担，由陈学春承担70％为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由于本案陈学春与马涵淳驾驶的机动车车辆都未在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故先由陈学春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陈学春的过错比例由其进行承担。候映芳的户口为农村居民，事故发生时就读于丘北县腻脚乡小塘子完全小学，该学校的地址在小组。由此，候映芳的经常居住地为农村，相关赔偿费用的计算应以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候红光、王小芬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支持的合理经济损失包括：候映芳死亡赔偿金9,862.00元×20年=197,240.00元、丧葬费95,688.00元÷12×6=47,844.00元、抢救费2,968.91元。以上费用共计248,052.91元，先由陈学春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57,968.91元，不足部分190,084.00元，由陈学春承担70％，即133,058.80元。最终由陈学春承担赔偿费用为191,027.71元，扣减陈学春与候红光、王小芬达成对丧葬费的赔偿已履行完毕的项目，还应支付候红光、王小芬经济损失143,183.71元。候红光、王小芬的其他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判决：一、由陈学春赔偿候红光、王小芬因候映芳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143,183.71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六个月内履行完毕。二、张选波、文山州雄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候红光、王小芬不承担赔偿责任。三、驳回候红光、王小芬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085.00元，减半收取4,543.00元，由候红光、王小芬负担2,000.00元，陈学春负担2,543.00元。本院二审期间，张选波围绕其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1.雄丰公司兴街分公司出具的《证明》及《信息查询单》，用以证明：云Ｈ×××**号车辆挂靠在雄丰公司兴街分公司的最后实际车主系杨成武。2.文山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的《机动车档案查询情况》，用以证明：云Ｈ×××**号车辆初次登记日期为2006年7月24日，检验有效期于2012年7月31日止的事实。经质证，候红光、王小芬对张选波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理由：第一，该组证据不是二审新证据，已经超过举证期限，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第二，《证明》上仅有公司公章，无具体经办人的签名，不具有证据效力；第三，证明与机动车档案查询情况所登记的机动车所有人为张选波的记载内容相矛盾，应以机动车档案查询情况为准；第四，《信息查询单》仅是一个截屏，无信息出处、无调取人的信息及公章，不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张选波提交的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观点均予以认可，无异议。雄丰公司、陈学春均未到庭对张选波提交的上述证据进行质证。本院认为，张选波提交的第一份证据是曾经的挂靠单位雄丰公司出具，该公司对挂靠信息的变更清楚，《证明》中记载云Ｈ×××**车的实际车主为杨成武的内容与《信息查询单》记载内容相一致，该份证据证明内容与张选波陈述转让车辆的事实及陈学春陈述不是向张选波买车的事实相互印证，故该公司出具的证明及提供的信息客观真实，能够证明2013年12月31日雄丰公司登报公告与云Ｈ×××**号车辆脱离服务关系时，该车的实际车主为杨成武，本院予以采信。张选波提交的第二份证据是车辆登记管理机关文山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该证据与候红光、王小芬在一审中提交的云Ｈ×××**号车辆行驶证记载内容相一致，客观真实，能够证明云Ｈ×××**号车辆初次登记日期为2006年7月24日，检验有效期于2012年7月31日止的事实，并且候红光、王小芬质证对第二份证据也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综上，本院对张选波提交的上述两份证据均予以采信。二审中，候红光、王小芬、陈学春、雄丰公司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中，经征询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事实的意见，候红光、王小芬提出如下异议：1.一审认定肇事车辆曾挂靠于雄丰公司不属实，本案肇事车辆现仍挂靠在雄丰公司；2.一审认定肇事车辆出卖10年有余无证据证实。张选波、陈学春、雄丰公司对一审认定本案的事实均无异议。对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候红光、王小芬提出的异议，本院认为，第一，根据一审中雄丰公司提交的证据《终止〈车辆服务合同>公告》可知，2013年12月31日雄丰公司已在报纸上公告告知车牌号为云Ｈ×××**号挂靠车辆的《车辆服务合同》已到期或者未按合同的相关规定履行义务，双方签订的《车辆服务合同》即告终止。并且告知挂靠车辆的车主至公告之日起十五日内到公司办理相关手续，过期公司有权拒绝协助办理，且不能再使用公司的相关字样、标识等内容。上述证据证明了雄丰公司与云Ｈ×××**号车的《车辆服务合同》已终止，双方的挂靠关系已解除，并且公司已履行了相关告知义务。本案中，候红光、王小芬提交的云Ｈ×××**号车行驶证及机动车档案查询情况上仅仅记载地址在雄丰公司新街分公司，并不能证明肇事车辆与雄丰公司存在挂靠关系，并且候红光、王小芬、陈学春、张选波均未提交车辆服务合同、挂靠协议、缴费单据等相关证据证明云Ｈ×××**号车在肇事时与雄丰公司仍在服务合同期间且存在挂靠关系的事实。因此，一审认定肇事车辆曾挂靠于雄丰公司并无不当，候红光、王小芬提出本案肇事车辆现仍挂靠在雄丰公司的异议不成立。第二，陈学春在一审庭审时陈述：其买云Ｈ×××**号车已买了五六年，该车不是跟张选波买的，是其在八达哨乡的大劳哨买的黑车。张选波在庭审中陈述：云Ｈ×××**号车已经卖了10多年，买车的人不是陈学春。一审根据陈学春、张选波的上述陈述和雄丰公司提交的2013年12月31日终止《车辆服务合同》公告的时间，并结合云Ｈ×××**号肇事车被多次转卖的事实，认定肇事车辆出卖10年有余并无不当，故候红光、王小芬提出的该项异议不成立。通过二审审理，本院除对一审认定本案事实予以确认外，另补充认定如下事实：云Ｈ×××**号车辆初次登记日期为2006年7月24日，检验有效期于2012年7月31日止，雄丰公司于2013年12月31日登报公告与云Ｈ×××**号车辆脱离服务关系时，该车的实际车主为杨成武。综合各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二审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主要是：1.张选波、雄丰公司应否与陈学春一起对候映芳因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候映芳的死亡赔偿金按何种标准计算，即城镇居民或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针对焦点问题，本院结合本案证据和事实，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张选波、雄丰公司应否与陈学春一起对候映芳因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本案证据和查明的事实，肇事车辆云Ｈ×××**号车，雄丰公司于2013年12月31日已登报公告与该车脱离服务关系。由此，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该车与雄丰公司已经解除了挂靠关系，雄丰公司已不是该车的挂靠单位，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且，截止2012年7月31日，该车是检验合格车辆，未达到报废标准。雄丰公司与云Ｈ×××**车解除挂靠关系时确认的最后实际车主是杨成武，并非张选波。由此，张选波在转让本案肇事车辆云Ｈ×××**号时，该车是检验合格车辆，未达到报废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拼装车、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或者依法禁止行驶的其他机动车被多次转让，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由所有的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条规定了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被多次转让，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所有的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结合本案，张选波在转让本案肇事车辆云Ｈ×××**号时，该车处于检验合格状态，并不是报废车，张选波不属于上述法律规定的转让报废车辆的情形，故张选波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候红光、王小芬主张由张选波、雄丰公司与陈学春一起承担本案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主张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候映芳的死亡赔偿金按何种标准计算，即城镇居民或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候映芳、马涵淳（另案处理）两人死亡，候映芳系农村居民，马涵淳于2012年已从农村居民转为城镇居民，本案事故发生时，马涵淳系城镇居民。同一交通事故中，受害人有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的情况，其死亡赔偿金赔偿标准如何确定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作了明确规定，即“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结合本案，虽然候映芳属于农村居民，但本案同一事故另一受害人马涵淳属于城镇居民，因马涵淳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所以候映芳的死亡赔偿金也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候红光、王小芳主张本案中候映芳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案死亡赔偿金应按照一审庭审法庭辩论终结时上一年度即2017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996.00元／年的标准计算，即死亡赔偿金为：30,996.00元／年×20年=619,920.00元。根据以上分析认定，结合双方对一审认定的赔偿项目、数额无异议的部分，本院确定候映芳因交通事故产生的经济损失赔偿项目及数额为：死亡赔偿金619,920.00元、丧葬费47,844.00元、抢救费2,968.91元，总计670,732.91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四条规定“国家实行机动车强制报废制度，根据机动车的安全技术状况和不同用途，规定不同的报废标准。应当报废的机动车必须及时办理注销登记。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不得上道路行驶。报废的大型客、货车及其他营运车辆应当在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的监督下解体。”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第一款“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规定，本案中，陈学春驾驶的云Ｈ×××**号肇事车辆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认定已经达到强制报废标准，不得在道路上行驶，故该车不属于依法应当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车辆。一审以本案陈学春与马涵淳驾驶的机动车车辆都未在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按照先由陈学春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陈学春与马涵淳的过错比例分担的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本院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及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划分责任比例无异议的实际情况，即按照马涵淳30%、陈学春70%的责任比例对本案责任进行分担，马涵淳承担201,219.87元(670,732.91元×30%)、陈学春承担469,513.04元（670,732.91元×70%）。对于马涵淳承担的部分，因候红光、王小芬在本案诉讼中自愿放弃对马涵淳的法定代理人要求赔偿的权利，是对自己权利的放弃，其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陈学春承担的469,513.04元，扣除其在事故发生后已支付给候红光、王小芬因候映芳死亡产生的丧葬费35,000.00元，陈学春还应支付候红光、王小芬434,513.04元。一审在本案中一并解决已支付的费用并无不当，对此，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候红光、王小芬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一审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致使判决结果错误，本院予以部分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丘北县人民法院（2018）云2626民初90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张选波、文山州雄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候红光、王小芬不承担赔偿责任”；第三项即“驳回候红光、王小芬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云南省丘北县人民法院（2018）云2626民初90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由陈学春赔偿候红光、王小芬因候映芳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143，183.71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六个月内履行完毕”。三、变更云南省丘北县人民法院（2018）云2626民初90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陈学春赔偿候红光、王小芬因候映芳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抢救费总计469,513.04元，扣减陈学春已支付的35,000.00元后，陈学春还应支付候红光、王小芬434,513.04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085.00元，减半收取4,542.50元，由候红光、王小芬负担817.65元，由陈学春负担3,724.8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085.00元，由候红光、王小芬负担1,635.30元，由陈学春负担7,449.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书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云南省丘北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陈国淑审判员  吴 会审判员  郭 琴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姚懿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