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2民终40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书辰，男，汉族，2008年3月29日生，住河南省开封市金明区。法定监护人：司凤兰，女，汉族，1976年8月19日生，住河南省开封市金明区，系李书辰之母。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全永，河南春屹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鸿翔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开封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211555740870J（1-1）。住所地：开封市黄河大街北段鼎立国际城销售中心。法定代表人：麻永明，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光纬，北京市盈科（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书途（实习），北京市盈科（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鼎立置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2006646760383（1-1）。住所地：开封市黄河大街北段鼎立国际城（销售中心）。法定代表人：戴显俊，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光纬，北京市盈科（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邢群（实习），北京市盈科（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上诉人李书辰因与被上诉人浙江鸿翔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开封分公司、河南鼎立置业有限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开封市金明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0日作出的（2018）豫0211民初29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李书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全永、被上诉人浙江鸿翔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开封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光纬、杨书途、河南鼎立置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光纬、邢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书辰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改判，支持李书辰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浙江鸿翔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开封分公司、河南鼎立置业有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民法通则》第九十三条规定的是有关无因管理方面的法律规定，而一审法院对于本案的定性为不当得利之纠纷。审理不当得利纠纷却援引无因管理的法律规定，得出错误的判决实属必然。李书辰一直认为浙江鸿翔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开封分公司、河南鼎立置业有限公司收取李书辰的涉案款项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也没有明确浙江鸿翔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开封分公司、河南鼎立置业有限公司收取李书辰涉案款项的法律是哪条。一审法院在本院认为部分认定，李书辰与河南鼎立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系执行《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的内容，双方不具有商品房买卖的合意。既然如此，那么何来引用《合同法》第六十条之规定，要求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二、一审法院对于本案的事实认定错误。李书辰房屋所得确实是通过拆迁补偿所得，但不能据此否认与河南鼎立置业有限公司之间不存在商品房买卖合同法律关系。首先，龙亭区政府征收李书辰的房屋系有价值的财产，既是有价值的财产，政府就此给予上诉人货币补偿或者房屋安置实属正常。其次，结合浙江鸿翔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开封分公司、河南鼎立置业有限公司提交的其与土城项目拆迁指挥部签订的《房屋团购协议书》，可见土城项目拆迁指挥部为安置李书辰之目的与河南鼎立置业有限公司签订房屋团购协议，购房款由谁支付不能必然否定李书辰与河南鼎立置业有限公司建立的房屋买卖的法律关系。李书辰不否认，《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与《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具有相承的关系，但不能把二者混为一谈，双方的意思表示应当以最终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为准。三、关于禁止收取房屋配套费，无论从法律角度亦或建筑成本方面均有规定，一审法院对此却视而不见，不符合法治精神。开发企业向国家交纳城市设施配套费用系其法定义务，但对于向买受人收取房屋配套费各地均予以禁止，原因在于该部分费用已经计入开发商建筑成本里面。《河南省新建商品房交易价格行为规则》对于销售价格的组成进行了明确规定，不得在销售价格之外另行收取任何费用。一审法院以龙亭区政府公告和双方合意为由突破法律规定支持了浙江鸿翔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开封分公司、河南鼎立置业有限公司重复收取配套费用，违反了法律规定和各地政府行政管理秩序。四、地热水不属于法定的配套费用，一审法院将该部分费用视为配套费用更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浙江鸿翔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开封分公司辩称，浙江鸿翔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开封分公司是受马市街城中村改造土城项目建设指挥部的委托收取配套费，收费项目和收费标准均由该指挥部确定，浙江鸿翔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开封分公司不应承担归还、付息责任。河南鼎立置业有限公司辩称，一、李书辰是通过拆迁安置取得涉案房屋的，其与开封市国土资源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马市街城中村改造土城项目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中约定，入住安置房所需配套费用由李书辰缴纳。该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的效力性禁止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对李书辰具有法律约束力。有鉴于此，李书辰不仅应当交纳配套费，还应当主动交纳配套费，以完成其合同义务。马市街城中村改造土城项目建设指挥部也有权依据《马市街城中村改造土城项目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要求李书辰履行合同义务、交纳配套费。指挥部委托河南鼎立置业有限公司收取该配套费，具有充分的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李书辰主张该配套费是不当得利是错误的。二、河南鼎立置业有限公司与李书辰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目的仅为便于李书辰办理不动产证。河南鼎立置业有限公司与李书辰原本没有关系，双方也没有就商品房买卖达成任何合意。双方之间目前所存在的关系，是通过《马市街城中村改造土城项目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和《房屋团购协议书》连接起来的，但这种连接仍然不能在河南鼎立置业有限公司与李书辰之间形成商品房买卖的关系，河南鼎立置业有限公司并未将房屋出卖给李书辰，李书辰没有购买河南鼎立置业有限公司的房屋，《商品房买卖合同》中与价款有关的约定对双方均不具有约束力，李书辰也没有按照《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条款向河南鼎立置业有限公司支付房价款。三、李书辰交纳配套费，是其与河南鼎立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前置条件和必要条件。双方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是满足这个必要条件的后果。不满足这个必要条件，就不会产生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结果。从逻辑上讲，结果不得否定其必要条件。因此，不存在以《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内容来否定配套费的问题，更不存在返还其配套费、支付利息的问题。另外，李书辰所交配套费均用于建设李书辰所使用的相应设施。李书辰也已经因交纳配套费这个行为获得了利益，不应当再由河南鼎立置业有限公司归还其配套费、支付利息。四、《河南省新建商品房交易价格行为规则》是管理性文件不能由此否定民事合同的效力。并且该文件的执行有赖于各地行政机构的安排，因此，执行时间很不统一。在《马市街城中村改造土城项目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和《房屋团购协议书》时，从行政管理的角度，开封市范围内是可以将房屋价款以按面积计算的价款和配套费分别计算的。两份合同关于价格的约定，不因行政机构的管理方式发生改变而由有效变为无效。目前，涉案的所有协议中，各方当事人的合同目的均已实现，河南鼎立置业有限公司也按照协议履行了自己的合同义务，李书辰在已充分享有合同权利的情况上，试图否认合同义务，亦有违诚实信用原则。李书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浙江鸿翔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开封分公司、河南鼎立置业有限公司退还李书辰所支付的暖气初装费及气表费、地热水初装费共计人民币30582元；本案诉讼费用由浙江鸿翔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开封分公司、河南鼎立置业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开封新区管理委员会为解决夷山大街拓宽改造拆迁暨马市街城中村改造土城项目村民安置问题，需储备部分安置房源。2015年7月10日，开封新区管理委员会与河南鼎立置业有限公司签订房屋团购协议书。协议约定，开封新区管理委员会以团购的方式预订河南鼎立置业有限公司开发建设的部分房屋，具体楼号为鼎立国际城E区16＃楼和17＃楼，合计住宅建筑面积约33062.8平方米。团购房屋的计价方式为：总房款＝Σ各户型建筑面积X房屋单价X户数。其中房屋确定为3900/平方米，热力、地热水等配套费用由安置户另行缴纳，房屋维修基金由安置户自行缴纳。上述房款由开封新区管理委员会分批支付。2016年7月19日，开封新区管理委员会向河南鼎立置业有限公司致函，委托管委会下属马市街城中村改造土城项目建设指挥部与河南鼎立置业有限公司直接签订房屋团购协议书，新签协议除甲方（开封新区管理委员会）主体变更外，协议内容及签订时间均同原协议一致。新签房屋团购协议书中约定的甲方（马市街城中村改造土城项目建设指挥部）权利义务仍由开封新区管理委员会承担，由此引起的一切法律后果亦由开封新区管理委员会承担。2016年3月8日，开封市龙亭区人民政府公告发布了《马市街城中村改造土城项目征收补偿安置方案》，该方案第十六条安置房相关问题第三项规定，入住安置房所需配套费用由个人缴纳。2016年4月14日，被征收人司凤兰与征收部门开封市国土资源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签订了马市街城中村改造土城项目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协议第四条第八项约定，入住安置房所需配套费用由个人缴纳。被征收人司凤兰因原有房屋拆迁取得了鼎立国际城E区16号楼1单元13层东户（面积151.7㎡）和17号楼1单元13层东户（面积121.5㎡）、17号楼1单元13层中户（面积86㎡）、17号楼1单元1层中户（面积86㎡）的所有权。2018年8月14日，开封新区马市街城中村改造土城项目指挥部出具情况说明，经房屋分户，被征收人司凤兰将所选房屋中的鼎立国际城E区16号楼1单元13层东户（面积151.7㎡）更名为李书辰。开封新区马市街城中村改造土城项目指挥部出具委托书，委托浙江鸿翔物业管理服务公司开封分公司关于鼎立国际城E区16-17号楼土城村民所分配房子办理以下事宜：1、收取鼎立国际城E区16-17号楼土城村民所分配房子的配套费和办理房子的面积差结算。2、面积差结算金额以我指挥部提供的计算金额为准，其面积差结算费用由我指挥部承担。3、面积差的结算和配套费的收取以及办理入住手续同时进行。另配套费标准明细如下：1、天然气初装费3155元/户（5元点火费、3150元初装费）。2、有线电视初装费240元/户。3、暖气初装费165元/平、暖气表费用1700元。4、地热水管网初装费4500元/户。5、维修基金60元/平。2017年11月14日，李书辰向浙江鸿翔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开封分公司缴纳了暖气初装费、暖气表费26082元及地热水管网初装费4500元，合计30582元，浙江鸿翔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开封分公司代开了收据。2017年12月2日，李书辰与河南鼎立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2017年12月28日，河南鼎立公司为李书辰开具了金额为576303元的售房发票，该房款李书辰并未向河南鼎立置业有限公司缴纳。另查明，被征收人司凤兰原被拆迁房屋中并没有安装集中供暖和地热水设施。开封新区管理委员会拨付给河南鼎立置业有限公司的鼎立国际城E区16＃楼和17＃楼建设款中不含集中供暖和地热水设施配套费。一审法院认为，李书辰提交开封市金明区堌门村改造指挥部与开封市金源水务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生活热水供应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开封市金源水务有限责任公司收取毗邻楼宇的地热水安装费用的价格为2500元/户，涉案被告收取的地热水安装费用4500元/户，二者相差2000元，同一水务公司、同一地段，二者费用不可能相差近一半。李书辰提交的开封市金明区堌门村改造指挥部与开封市金源水务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生活热水供应合同》（复印件）中约定，该2500元/户地热水安装费用仅是开封市金源水务有限责任公司负责庭院井网施工安装、机房水箱、加压设备施工与安装的费用，并不包含开封市堌门村改造指挥部承担的供水工程中加压泵房用房土建工程、电源及电源控制柜、建筑物楼内全部生活热水供水系统的施工与安装至建筑物外1.5m处、入户水表表位需标明对应业主、供水机房至单元楼1.5m处的二次加压管网施工安装的费用，这与河南鼎立置业有限公司提交的开封新区马市街城中村改造土城项目建设指挥部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中标明的地热水管网初装费4500元/户并不矛盾。涉案房屋系安置房，李书辰通过拆迁安置分户取得涉案房屋，在签订的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中对入住安置房所需配套费用有明确的约定，即由个人缴纳。开封市龙亭区人民政府公告发布的《马市街城中村改造土城项目征收补偿安置方案》中对配套费也有明确的规定，即入住安置房所需配套费用由个人缴纳。李书辰对此是明知的，被征收人司凤兰也是同意的。开封新区管理委员会拨付给河南鼎立置业有限公司的鼎立国际城E区16＃楼和17＃楼建设款中不含集中供暖和地热水设施配套费，李书辰享受此项服务带来的利益，应当缴纳相关项目安装所需费用。浙江鸿翔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开封分公司代收暖气初装费、暖气表费用和地热水管网初装费是受开封新区马市街城中村改造土城项目指挥部的委托，并无不当。商品房买卖合同，是指房地产开发企业将尚未建成或者已竣工的房屋向社会销售并转移房屋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而本案涉案房屋来源于政府出资购买，对被征收人进行安置补偿的安置房，不同于商品房的性质，李书辰就安置房屋所有权的取得并未向河南鼎立置业有限公司支付房屋价款，李书辰与河南鼎立置业有限公司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是执行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的相关内容，便于李书辰办理房屋产权证书，双方不具有商品房买卖的合意，李书辰主张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和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第十条的约定，认为浙江鸿翔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开封分公司、河南鼎立置业有限公司所收费用构成不当得利、应予返还并支付利息的主张于法相悖，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决定，判决：驳回李书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82元，由李书辰承担。二审中双方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对于浙江鸿翔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开封分公司、河南鼎立置业有限公司是否应当退还李书辰缴纳的暖气初装费及气表费、地热水初装费等费用问题，根据李书辰提供的河南省物价局《河南省新建商品房交易价格行为规则》豫价房字【2000】年077号文件、开封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开封市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征收管理办法通知》（汴政【2010】94号文件可以看出，在征缴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之外，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在房价之外加收燃气、供热初装费等任何费用。但与此同时，开封市发改委、开封市财政局发布的《关于收取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的通知》（汴发改费管〔2010〕320号），该通知内容为：根据河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河南省财政厅《关于开封市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收费标准及有关句题的批复》（豫发改收费[2010］671号）和《开封市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征收管理办法》，按照市政府第27次常务会议精神，经研究，现将我市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收费标准及有关问题通知如下：凡在本市城市规划区内新建、扩建和改建建设项目的单位和个人，均应缴纳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缴纳标准为每平方米120元，该通知并具体对热力、燃气管网收费标准和范围作了明确规定，皆规定这些费用包括到建设项目规划红线，对红线以内到各家各户的并没有包括进去。上述各种文件规定说明，在这些文件发布时期，政府的相关部门在实践中对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的范围还有不同的理解和执行方式。在这种情况下，当事人双方的约定就显得尤为重要，本案中，李书辰是通过拆迁安置取得涉案房屋的，其与开封市国土资源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签订的《马市街城中村改造土城项目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中约定，入住安置房所需配套费用由李书辰缴纳。李书辰称，对上述协议约定不否认，但李书辰与河南鼎立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十条规定，供暖费用由河南鼎立置业有限公司交纳，故应以此约定为准。本院认为，李书辰购买的涉案房屋房款在李书辰与河南鼎立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之前的2016年已经陆续由房屋征收部门支付给河南鼎立置业有限公司，李书辰与河南鼎立置业有限公司之间并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商品房买卖关系。该《商品房买卖合同》是前期《马市街城中村改造土城项目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和《房屋团购协议书》的延续，就配套设施费用的交纳问题，在《商品房买卖合同》的规定与前期两个协议有矛盾的情况下，应当以基础协议和基础法律关系为准，而该案的基础协议就是《马市街城中村改造土城项目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基础法律关系是开封市国土资源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与李书辰之间的征收与被征收关系。《马市街城中村改造土城项目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对入住安置房所需配套费用有明确的约定，即由个人缴纳。该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且双方已经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完毕。李书辰已经享有合同权利，再否认合同义务有违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前述政府部门的相关规定和双方当事人的约定，浙江鸿翔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开封分公司、河南鼎立置业有限公司不存在重复收费情况。关于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关于不当得利的规定为第九十二条，一审引用第九十三条关于无因管理的规定是错误的，应当改正。综上所述，李书辰的上诉请求中关于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有误部分成立，应予以支持，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64元，由李书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宝霞审判员  杨雯蒨审判员  路 璐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丁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