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1311民初2732号 原告：刘少华，女，1986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临沂市罗庄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芝，女，1954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临沂市罗庄区，系原告之母。 被告：王洪臻，女，1946年7月6日出生，汉族，现住临沂市兰山区。 原告刘少华与被告王洪臻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少华，被告王洪臻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少华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立即将位于临沂市罗庄区××办事处××村××××号房屋交付给原告，并赔偿原告损失；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10月12日，原告刘少华与王洪臻签订了《农村房屋买卖合同书》，原告刘少华一次性交付了购房款182000元之后，王洪臻至今未将所卖出的房屋交付原告刘少华。2018年4月25日，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了（2017）鲁13民再93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依法确认原告刘少华与王洪臻签订的《农村房屋买卖合同书》合法有效，据此原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王洪臻将所卖房屋交付给原告刘少华，维护原告刘少华的合法权益。 被告王洪臻辩称：一、原告刘少华主体不适格。1、刘少华，身份证号，1986年1月28日生，罗庄区人民法院（2015）临罗民一初字第11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刘少华的性别为男性。而此后，刘少华的身份、户籍信息等被盛庄派出所户籍人员予以删改，刘少华身份证号末尾两位数38篡改为89，刘少华由男性篡改成女性，刘少华现下落不明，给社会治安带来极大隐患。2、根据王振芝一户《常住人口身份证号码登录表》原始户籍证据原件，该证据证明王振芝一户有长子刘少华、长女刘少萍、次子刘少明的事实，无刘少华（女）其人。3、2018年4月16日，再审案庭审时，不是自然人的刘少华（女）和历次庭审一样最终到不了审判庭，出庭的是被篡改伪造成“弃婴”的刘少萍，刘少萍是冒充刘少华（女）出庭参与质证的，当大量证据证实出庭的是刘少萍而不是刘少华时，王振芝、刘少萍装哑无语予以默认，可证实：刘少华是一个虚拟的自然人，而不是现实的自然人，刘少华不是适格主体。二、被告在空白的《农村房屋买卖合同书》纸上签字是受胁迫、被欺骗，并非真实意思表示，“刘少华”也非本人签字。1、被告因急于用钱还别人的账，与王振芝口头协议房屋按市场评估价格，先付20万元，王振芝说她困难，儿子因没房说不上媳妇，我考虑到自己还有1.8万元，照顾王振芝让她先付18.2万元，正好湊齐20万元，让我先还了别人的账。王振芝在交付购房首付款18.2万元的当天深夜即2014年10月13日凌晨3点到被告的住处，拿出空白的《农村房屋买卖合同书》，借口确认2014年10月12日收到王振芝交付的18.2万元的购房首付款（并非全部购房款）为由，逼迫被告签字，被告年老体弱，患有眼部重疾，清光眼加夜盲眼，加之一人独居，心里害怕，王振芝又用自带的手电筒照着，指定签名位置，并花言巧语加以蒙蔽，被告担心自身安全，在空白的合同纸上不得已签了名字（合同纸上其他地方均是空白，也没有其他人签字）。整个过程，从3点持续到4点48分，深更半夜，夜深人静，正常人熟睡的时候，哪有这种时间到别人家里签合同的？极不正常，不符合常理。被告是在受到胁迫和欺骗的情形下在空白合同纸上签了字，王振芝当时来我家骗走的是被告签了名字的空白合同纸，至于王振芝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和什么人将签有“王洪臻”名字的空白合同纸变成有“刘少华”签字的合同，被告全然不知。被告是在受到胁迫欺骗的情况下，签名意图是按照王振芝的要求，进一步确认“王洪臻已于2014年10月12日下午收到王振芝交付的18.2万元购房首付款”，确实没预料到王振芝妄图利用被告的签名炮制房屋合同。合同内容都是王振芝事先打印好的，并不是被告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2、王振芝持有“刘少华”签字的合同，并一直对法院称“此合同是交购房款三天后刘少华起草制作的”。然而，2018年4月16日，在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庭审时，法官向刘少华（实为刘少萍）询问合同相关情况时，王振芝称“你不用问她，她什么也不知道，这事都是我办的！”这说明，刘少华根本就没有签字，合同中的签字是虚假的。从合同的形成过程来看，是王振芝半夜三更窜到被告住处，以确认收到首付款的方式骗取了被告的签字，尔后，“刘少华”签字也非本人签字。被告受到胁迫和欺骗，并且也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属无效合同。三、原告在起诉状中称2014年10月12日双方签订《农村房屋买卖合同书》纯系虚假、虚构，亳无事实依据。1、2014年10月12日当天24小时，周美玲未到交款现场，没有泡制合同的时间，当天，无任何人在任何地方制作合同。2、我当天未与刘少华（女）交易房屋，不认识且未见过刘少华（女），不知道世界上是否有刘少华（女）其人。对方也举不出证据证明王振芝一户有刘少华（女）其人，也没有人证、物证证明我在何地、何人在场和这个世间不存在的人签过什么合同。3、2014年10月12日，是王振芝帯着长子刘少华（男）交购房首付款的日子，根据口头约定，这天我们三人都在市农业银行。这天周美玲全天没露面，也未签定什么合同，所以2014年10月12日是王振芝伙同周美玲泡制诈骗合同时伪造的时间，这也证明该合同是王振芝和周美玲伪造的，本人并未与他们签定过房屋买卖合同。4、合同中的“王洪臻”签名是我亲笔所写，时间是在王振芝交纳首付款的当天下半夜即2014年10月13日凌晨3点，现场有本人和王振芝。5、王振芝获得我签字后，立即于当天持我的签字串通王克亮将该房非法确权给世界上不存在的非自然人刘少华名下。非法确权后，紧接着就请来派出所民警和村委齐娜、刘长豹非法侵入该住宅，直到拨打12345，加上市委领导也给公安局打电话，事态才稍有转化。王克亮又勾结户籍人员篡改伪造了用刘少萍照片、算改刘少华身份证末尾两位数，伪造了身份证。并违法扣押土地证等一宗资料，这才让我自己猛省，我遇上了坏人了，想方设法摆脱他们，我写了反悔交易通知，并赶紧四处筹款，18.2万元加上5000元的高息，给王振芝送去，耐何王振芝不接受。6、在2018年4月16日庭审时，王振芝多处造谣称“交首付款三天后，刘少华（刘少萍）起草了合同”，这仍然是虚假的，王振芝在这次庭审时，和盘托出“你别问她（指刘少华实系刘少萍），她什么都不知道，这事都是我办的”，该合同虽无王振芝签名，但王振芝实为合同主体，除王洪臻三个字外，满纸都是周美玲和王振芝一起制作的，由于周美玲心虚，不敢承担责任，而不出庭作证、质证，根据民事证据规则47条之规定，被罗庄法院确认合同无效。四、（2017）鲁13民再93号民事判适用法律有错误，裁决合同有效是错误的。1、根据查实的情况，可以确认，涉案房屋未析产，属于共同共有，被告出卖房屋时，未经其他共同共有人郑佳、郑大鑫的同意，属于无权处分之情形。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一条“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及《合同法》第一自三十二条“出卖的标的物，应当属于出卖人所有或者出卖人有权处分”之规定，合同应属无效。2、（2017）鲁13民再审93号民事判决直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当事人一方以出卖人在缔约时对标的物没有所有权或者处分权为由主张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出卖人因未取得所有权或者处分权致使标的物所有权不能转移，买受人要求出卖人承担违约责任或者要求解除合同并主张损害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是不妥当的。该条款适用范围是所有人处分自己的财产而因某种原因处分权受到限制的案型和将来财产买卖合同案型。实践中分为（一）抵押人出卖抵押物（二）国家机关和事业单位未经国务院等主管部门的批准出卖国家交给他们直接支配使用的动产和不动产（三）融资租赁合同的承租人在付清租金之前转卖租赁设备（四）保留所有权买卖的买受人在付清全部价款前转卖商品（五）将来财产买卖这五类案件，共同财产无权处分案件不能适用该条款。3、实践中，对共同财产处分的问题，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一条“一方未经另一方同意出售夫妻共同共有的房屋，第三人善意购买、支付合理对价并办理产权登记手续，另一方主张追回该房屋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裁判思路和规则，对共同共有的财产处分，第三人须同时符合善意购买、支付合理对价、办理产权登记手续三个要件，才能认定为有效。被告的《村（居）民建住宅用地呈批书》权属申报表中明确载明了被告的家庭成员，对方购买时完全了解房产的产权状况，不是善意购买。同时，该房产亦没有交付，更没有办理产权转移登记。因此，对方不符合善意取得的条件，不能认定为有效合同。4、根据《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之规定，如前所述，对方主观上不是善意，且房产未交付未转移登记，不符合善意取得之条件。《物权法》及《合同法》系我国现行法律，其法律效力位阶高于司法解释，在适用时应优先于司法解释。在《物权法》及《合同法》有明确规定的情形之下，再适用与之相抵触的司法解释显然是不合适的。5、需要说明的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适用时，应当是出卖人在缔约时对标的物没有所有权或处分权，一方主张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的合同无效时，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而本案买卖合同的形成，存在冒用他人签名、欺诈和胁迫，违背了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自始至终就是无效合同，因而不能适用上述司法解释。6、对于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13民再审93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已经向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复查要求，并依照法律规定向检察机关提出抗诉申请，现在正在审查阶段。五、被告不能交付房屋，原告不能获得房屋的所有权。1、退一万步讲，即使再审法院认定合同有效，但也不是说具备了物权变动的效力。本案的案由虽然立为“买卖合同纠纷”，实际是物权变动的效力问题。被告对涉案房产没有处分权，且郑佳、郑大鑫不同意出卖房屋，（2015）临罗民一初字第111号民事判决书、（2015）临民一终字第1720号民事判決书、（2017）鲁13民再93号民事判决书都载明了郑佳、郑大鑫不同意出卖房屋的态度。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一条“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因此，由于权利人未予追认，对房屋所有权的处分是无效的。2、原告方并非善意第三人。如前所述，原告采用欺骗、胁迫手段制作合同，把首付款18.2万元填写成房屋的全部款项，主观上是恶意的。被告的《村（居）民建住宅用地呈批书》权属申报表中明确载明了被告的家庭成员，对方购买时完全了解房产的产权状况，不是善意购买。同时，该房产亦没有交付，更没有办理产权转移登记。不符合《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原告不符合善意取得的条件，不能获得房屋的所有权。因此，合同无法履行，原告的诉讼情求不能成立。六、除18．2万元外，原告方不存在其他经济损失。1、被告在2014年11月17日曾经到王振芝家中，将18.2万元退还给她，并自愿额外补偿5000元，但王振芝拒不接受。2、2015年6月8日临沂市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临罗民一初字第111号民事判决，判决合同无效。临沂中院于2015年12月10日作出（2015）临民一终字第1720号民事判决，维持一审判决结果。二审判决书作出后，被告就将13．2万元交至罗庄法院，之所以暂扣5万元，是因为土地证等还在王振芝手中，只要返还土地证等手续，被告将全额返还，但原告一方拒绝领取，且原告存在通过上访诬告人民政府、各级人民法院，通过再审翻案，达到交易初期先用18.2万元首付款作诱饵，进而侵吞涉案房屋的险恶目的，所以原告方拒不申请执行。被告已尽最大努力退款，无奈对方不接受，如果有损失，也是对方自行扩大的损失，被告不予认可。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敬请法院依法公平公正裁决。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原告为证实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13民再93号民事判决书及生效证明；2、房屋买卖合同；3、收到条一张；4、村委证明一份；5、房屋土地使用权证书。 被告为证实其主张，提供了与涉案房屋有关的一审、二审、再审等庭审笔录、判决书、调查笔录及其他相关的诉讼材料。 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和审查各证据之间的真实性、客观性和关联性，综合认定事实如下： 2006年3月，被告王洪臻在临沂市罗庄区××办事处××村申请宅基地一处，同年11月18日经当地人民政府批准取得使用权。同年，被告王洪臻及其丈夫郑兰有在该宅基地建造房屋一套。2007年6月7日，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政府为被告王洪臻颁发了临罗区集用（2007）第××××号土地使用权证书，地号为×××/××/×××，使用权面积为210㎡。2007年10月5日，被告王洪臻的丈夫郑兰有因病去世。2014年10月2日，被告王洪臻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原告刘少华签订《农村房屋买卖合同书》一份，约定甲方自愿将坐落在临沂市××街道办事处×××村××××号（自建房）的房屋，东至孟某某南至韩某某西至寇某某北至陈某某，建筑面积为210平方米（含地上附着物），出售给乙方，房屋成交价格为人民币182000元，乙方在2014年10月12日一次性付清。合同签订当日，原告母亲将房款支付给被告，被告为其出具收到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王振芝购房款壹拾捌万贰仟元正（182000），收款人王洪臻，2014年10月12日。”2014年12月19日，被告王洪臻的女儿郑佳和儿子郑大鑫诉至法院，要求确认王洪臻和刘少华签订的农村房屋买卖合同无效。2015年6月8日，本院作出（2015）临罗民一初字第111号民事判决，判决王洪臻和刘少华于2014年10月12日签订的农村房屋买卖合同无效，王洪臻返还刘少华购房款1820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刘少华不服，提起上诉。2015年12月10日，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临民一终字第1720号民事判决，维持了本院（2015）临罗民一初字第111号民事判决。刘少华仍不服申请再审。2018年4月25日，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鲁13民再93号民事判决书，认为王洪臻与刘少华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为有效合同，撤销了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临民一终字第1720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5）临罗民一初字第111号民事判决，驳回郑佳、郑大鑫的诉讼请求。2018年5月28日，原告诉至本院，要求被告交付房屋。 本院认为，关于原告刘少华的诉讼主体问题，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13民再9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本案中本院不再予以审查。原告刘少华与被告王洪臻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的效力亦经上述生效判决认定为有效合同，被告王洪臻辩称合同无效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争议的房屋系被告王洪臻与其丈夫郑兰有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建造，系夫妻共同财产。在郑兰有去世后，其继承人均有权继承其在诉争房屋的产权份额，但是该遗产至今尚未进行继承析产，各继承人的继承份额尚不确定，故诉争房屋应属被告王洪臻及其他继承人的共同共有财产。处分共有的不动产应当经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未经共有人同意的,不能产生不动产产权变动的后果。被告王洪臻虽与原告刘少华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但未经其他房屋共有人郑佳、郑大鑫同意，构成了无权处分，《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规定：“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本案中,被告王洪臻未将房屋及土地所有权过户登记到原告名下，原告亦未能实际占有该房屋，即原告对案涉房屋没有构成善意取得,无法取得本案争议房屋的所有权。被告王洪臻至今亦未能取得争议房屋的完全所有权或处分权，故该房屋不能产生所有权转移的物权变动的法律后果，虽然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合法有效,但合同的有效并不影响物权不能变动的结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出卖人因未取得所有权或者处分权致使标的物所有权不能转移，买受人要求出卖人承担违约责任或者要求解除合同并主张损害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因被告王洪臻未取得争议房屋的完全所有权和处分权，致使该房屋所有权不能转移，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已构成法律上的履行不能，原告刘少华可以要求被告王洪臻承担违约责任或者要求解除合同并主张损害赔偿。审理中,经释明,原告不同意变更诉讼请求，故对原告要求被告交付房屋并赔偿损失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就该房屋买卖合同另行向被告主张相关权利。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五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刘少华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585元，由原告刘少华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段欣欣 人民陪审员  侯素霞 人民陪审员  李金坡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王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