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102民初5627号原告：张柳，女，1990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前，安徽皖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红，女，1966年4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嵬，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百度大厦**。法定代表人：梁志祥，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晋，北京市海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晓娜，北京市海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东北旺西路中关村软件园**西扩)N-1、N-2地块新浪总部科研楼3层313-316室。法定代表人：刘运利,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凌云。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嵩，公司员工。被告：合肥肥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经济技术开发区芙蓉路北芙蓉路**-B厂房法定代表人：汪海，总经理。第三人：巫倩雯，女，1990年8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原告张柳与被告李红、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度公司）、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梦公司）、合肥肥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肥肥公司）、第三人巫倩雯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6日立案后，百度公司与微梦公司于答辩期内均对管辖权提出异议，要求将本案移送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审理。经审查，本院认为，本院对本案有管辖权，故于2018年7月11日裁定驳回百度公司与微梦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百度公司与微梦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8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前、被告李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嵬、被告百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晓娜、第三人巫倩雯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微梦公司、肥肥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张柳肖像权、名誉权的行为；2、判令李红立即删除在各网络平台上发布侵犯张柳肖像权、名誉权的内容，包含百度公司、微梦公司、肥肥公司所经营网站（即百度贴吧、合肥论坛、新浪微博）；3、判令百度公司、微梦公司、肥肥公司立即将李红在其经营网站（即百度贴吧、合肥论坛、新浪微博）上发布侵犯张柳肖像权、名誉权的内容进行删除、屏蔽、断开链接；4、判令百度公司、微梦公司、肥肥公司向法院提供或披露李红在其经营网站（即百度贴吧、合肥论坛、新浪微博）上注册的真实身份信息(含手机号码、微信号、QQ号、公民身份号码等真实信息)；5、判令李红在全国公开发行报纸上向张柳公开赔礼道歉，致歉内容应包含本案民事判决书的主要内容，致歉持续时间不少于90日；6、判令巫倩雯立即删除未经张柳准许摄录的含有张柳声音和图像的视屏；7、判令四被告立即向张柳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公证费3000元；8、本案诉讼、鉴定、公告等一切费用由四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张柳与李红、巫倩雯系楼上楼下邻里关系，张柳婚后育有一女且不满一周岁，张柳为便于产后恢复和照顾女儿就在其父母处即合肥市瑶海区城东街道隆庭佳苑9幢606室居住。李红、巫倩雯系楼上即9幢706室住户，张柳和其女儿、父母经常在深夜因楼上噪音被吵醒无法休眠，经仔细排查与9幢706室有关。张柳及其父母上楼与李红、巫倩雯阐述无法休眠的客观事实，李红、巫倩雯不能谅解，巫倩雯未经张柳准许擅自将整个阐述的过程摄录于手机上后提供给李红。李红非法获取该视屏后先后多次在各网络平台上进行上传、丑化并恶意配有侮辱的文字，如“疯狗”、“悍妇”、“满嘴挂生殖器”、“死小孩”、“傍个有钱人就是武则天”、“无知变态”等辱骂张柳人格的文字。现李红发布的众多配有侮辱文字的视屏在各个网络平台上转载、评论，使得张柳的肖像、名誉严重被侵犯，张柳因李红的辱骂和诅咒“死小孩”整日浑浑噩噩，精神颓废，无法面对身边亲人、朋友。百度公司、微梦公司、肥肥公司对其所经营的网站（即“百度贴吧”、“新浪微博”、“合肥论坛”）依法具有谨慎管理的义务，百度公司、微梦公司、肥肥公司明知李红利用其经营的网络平台实施违法行为，但未采取补救措施，而是放任李红在其网平台上实施更多的侵权行为，如李红追加含有辱骂文字的评论、回复等侵权行为，且该侵权行为持续至今日，百度公司、微梦公司、肥肥公司显属具有故意帮助李红实施侵犯张柳肖像权、名誉权的主观意识。张柳多次要求李红立即删除在各网络平台上发布的侵权内容，李红不理会。张柳又请求居住地居民委员会、物业公司帮忙调解，李红态度恶劣，扬言张柳去起诉也无用，故而张柳维权方式已用尽。张柳认为公民的肖像权、名誉权依法受法律保护，李红用恶意丑化的形式使用张柳的肖像并采用侮辱等方式损害张柳名誉，显属侵害张柳肖像权、名誉权，百度公司、微梦公司、肥肥公司放任李红将侵权内容在其经营的网络平台上持续发布、更新，构成共同侵权。巫倩雯未经张柳准许恶意摄录、储存含有张柳录音、录像视屏，属侵犯张柳肖像使用权。张柳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李红辩称，李红并未侵犯张柳的肖像权。张柳的部分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张柳侮辱李红在先，因此其应当承担部分责任。百度公司辩称，我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商对百度贴吧涉案言论的合法性不具有预见性、识别性、控制性，对本案涉诉言论是否存在、是否侵权无法预见、审查、甄别，因此不存在明知或应知的主观过错。我公司已履行法定义务，包括采取事前提示及事后监管的合理措施。我公司通过百度贴吧网站首页公布的《贴吧协议》告知用户在享有言论自由的同时，不得发表含有侮辱或诽谤等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内容，履行了相应的提示义务。并且在《贴吧协议》中明确了投诉路径与规则。本案中我公司在收到张柳的起诉材料后，及时删除了百度贴吧中的涉案言论，已履行了事后监管义务。综上，我公司对涉案言论不存在明知或应知的主观过错，同时对提供的网络服务中可能存在的侵权行为进行必要的事前提示，并且在收到张柳起诉材料后及时采取了必要措施，已尽法定义务，不应承担侵权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张柳的全部诉请。微梦公司未到庭应诉，审理中该公司向本院寄送书面答辩状称，我公司作为微博网站的经营者在本案中的法律地位属于网络服务提供者，对微博用户所发布的内容无事先审查或主动审查的法律义务，在张柳对我公司进行有效通知前对涉案内容的存在并不知悉，不存在过错，不构成侵权。张柳就涉案的微博并未事先通知我公司要求删除，我公司未造成任何损害扩大的后果，我公司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我公司不能直接向张柳提供涉案微博用户的个人信息，只能在法院认为确有必要的情况下向人民法院提供。据此，请求法院驳回张柳对我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肥肥公司未作答辩。巫倩雯述称，李红并未侵犯张柳的肖像权。张柳应当自行承担部分责任。张柳的部分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请求驳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李红、巫倩雯系母女关系，张柳与李红、巫倩雯系邻居关系。其中张柳居住于合肥市瑶海区城东街道隆庭佳苑9幢606室，李红与巫倩雯则居住于合肥市瑶海区城东街道隆庭佳苑9幢706室。2018年3月前后，张柳因噪音问题到李红家与李红进行交涉并与之发生口角，后李红以“哦啊滚犊子”、“小桥流水人家-红姨”及“光影碎片”、“lihong4481585”等用户名在百度公司运营的“百度贴吧”、微梦公司运营的“新浪微博”及肥肥公司运营的“合肥论坛”等上分别发表了包含有“就为隆庭佳苑9栋606的悍妇而来，曝光到其道歉为止。你敢发毒誓你闹的这几次都是我家在吵架影响了你，不然死你们家孩子。我敢保证你闹的这几次我家三口都在休息，没人吵架，否则死我全家”、“隆庭佳苑9幢606的悍妇”、“隆庭佳苑9幢606你有本事删帖。没勇气道歉吗……看你们这些疯狗还敢半夜敲门骂和你们父母一般大的人，还满嘴挂生殖器”、“隆庭佳苑9幢606悍妇”、“606的胖女人年轻轻的就生殖器挂嘴上。你傍了有钱人就该目中无人肆无忌惮啊”、“丑恶的嘴脸”、“缺家教”等文字内容的帖子，同时附有巫倩雯拍摄的相关张柳的照片及视频。2018年5月18日，张柳为保全上述证据委托安徽省合肥市衡正公证处对此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并为此支出公证费3000元。2018年6月6日，张柳诉讼来院，提出诉称之请求。审理中，百度公司提供了《公证书》一份用以证明该公司收到张柳的起诉材料后，出于高度谨慎的态度及时删除了涉诉内容。微梦公司在审理中亦提供了截屏打印件用以证明微博账号“小桥流水人家-红姨”已于2018年6月25日被该公司封禁处理。张柳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庭审中，张柳认可肥肥公司亦已开始删除案涉内容，同时张柳亦认可李红除账户被封禁无法删除外已经在各平台删除了其发表的帖子及相关内容。另庭审时，张柳当庭放弃了要求判令百度公司、微梦公司、肥肥公司向法院提供或披露李红在其经营网站（即“百度贴吧”、“新浪微博”、“合肥论坛”）上注册的真实身份信息(含手机号码、微信号、QQ号、公民身份号码等真实信息)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名誉是社会对自然人或法人的综合评价，名誉权是公民和法人就其自身属性和社会价值获得的社会评价所享有的不受他人侵犯的权利。公民和法人的名誉权依法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公民的名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本案现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李红多次在“百度贴吧”、“新浪微博”、“合肥论坛”上发帖，其发布内容中针对张柳使用了“悍妇”、“满嘴挂生殖器”“疯狗”及“606的胖女人”等大量侮辱性词汇并配发了张柳的相关照片及视频，且公布了张柳的实际家庭住址等个人信息，被多名网友点击或跟帖留言，对张柳的个人社会评价造成了一定影响，形成了对张柳的负面结论性评价，导致张柳名誉受损，对张柳的名誉构成了侵权，应对此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鉴于庭审中张柳认可李红除账户被封禁无法删除外已经在各平台删除了发表的帖子及相关内容，故李红无须继续承担停止侵权的民事责任，因此张柳要求李红停止侵权、删除相关侵犯张柳肖像权、名誉权内容的诉求，本案中已无需处理。因网络上信息传播具有无限扩散性，被认定为构成侵权的文章及视频，对于张柳的名誉造成一定程度的损害，故张柳要求李红公开发布赔礼道歉，本院予以支持。至于恢复名誉、消除影响的范围，本院认为一般应与侵权所造成不良影响的范围相当。故张柳只能要求李红在发布侵权信息的网站发布致歉声明，根据张柳的诉讼请求及证据保全的公证书中体现的网站，本院予以支持李红发布致歉声明的网站应为：“百度贴吧”、“新浪微博”、“合肥论坛”。同时张柳要求致歉时间持续90天没有法律依据，本院定为1周的时间。关于张柳主张的公证费，本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开支，可以认定为财产损失。因张柳办理公证系必要取证手段，公证费亦系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故对张柳主张的公证费3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张柳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综合考虑到本案的李红的过错程度、侵权情节、影响范围等实际情况，本院酌情予以支持2000元。因网络信息的特殊性，百度公司、微梦公司、肥肥公司无法主动发现和审查相关帖子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且上述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及时删除了相关帖子避免了影响的扩大，履行了关于网络服务提供者“通知-删除”的法定义务，且不存在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平台从事侵权行为而不予采取措施的情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不应承担侵权责任，故张柳要求上述公司承担侵权责任，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审理中，因巫倩雯对张柳主张案涉视频系由其拍摄及张柳要求其删除摄录的相关视屏均未提出异议，故对张柳要求巫倩雯删除摄录的含有张柳声音和图像的视频，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通过“百度贴吧”、“新浪微博”、“合肥论坛”向原告张柳公开发布致歉声明并持续一周，具体内容须经本院审核；二、被告李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柳财产损失3000元；三、被告李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柳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四、巫倩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删除摄录的含有张柳声音和图像的视频；五、驳回原告张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0元，由张柳负担230元，李红负担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顾苏淮人民陪审员  王继圣人民陪审员  王庆玲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乔 柱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等权利。法人、非法人组织享有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等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二十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三十六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本规定所称的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是指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他人姓名权、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等人身权益引起的纠纷案件。第十六条人民法院判决侵权人承担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或者恢复名誉等责任形式的，应当与侵权的具体方式和所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侵权人拒不履行的，人民法院可以采取在网络上发布公告或者公布裁判文书等合理的方式执行，由此产生的费用由侵权人承担。第十七条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或者严重精神损害，被侵权人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和第二十二条的规定请求其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八条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可以认定为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的财产损失。合理开支包括被侵权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被侵权人因人身权益受侵害造成的财产损失或者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案情在50万元以下的范围内确定赔偿数额。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予以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