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皖刑终302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超，曾用名“唐奇军”，男，1987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湖南省永州市人，住永州市零陵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6年9月15日被抓获，同月22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颍上县看守所。辩护人徐敏，上海锦天城（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沈晓倩，上海锦天城（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君君，男，1987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北省黄梅县人，住黄梅县。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于2016年9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颍上县看守所。辩护人谷宗智，北京市炜衡（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曹焕，北京市炜衡（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何龙，男，1996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湖北省郧县人，住郧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6年9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颍上县看守所。辩护人李莉，安徽巨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城，男，1984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务工，湖南省长沙市人，户籍地长沙市望城区，捕前住常德市武陵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颍上县看守所。辩护人蒋雨萌，安徽和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唐超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被告人胡君君犯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弹药罪、被告人何龙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罪、被告人刘城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一案，于2018年8月23日作出（2017）皖12刑初11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唐超、胡君君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自2015年12月至案发，被告人唐超通过QQ等网络平台发布销售气枪零部件及气枪铅弹信息联系买家，后从被告人胡君君等处购买枪管等枪支散件、从李树谦（另案处理）处购买气枪铅弹4.1万余发，并由胡君君、李树谦等人通过快递直接邮寄给买家，从中赚取差价。自2015年七八月份起，被告人胡君君借助QQ等网络平台买卖邮寄枪支散件及铅弹。为了增加收益，又加工枪管等枪支零部件，并利用莫梨云、赖坤福等人的五金加工厂为其加工枪支零部件，后销售邮寄给买家。2015年8月26日、9月20日，胡君君从网上购买的38个疑似枪管被查扣，经鉴定，其中32个属于枪支散件。2016年9月19日、20日，胡君君租房处用于加工枪管的设备及大量疑似枪支散件、铅弹等物品被查扣。经鉴定，送检的疑似松动散件中有25个为自制枪支的主要零（部）件；1059发疑似铅弹均为自制气枪铅弹。2016年12月12日，胡君君销售给何某的疑似气枪零部件和485发疑似气枪铅弹被查扣，经鉴定，至少有95%为非制式气枪弹。自2015年下半年起，被告人何龙通过QQ等网络平台发布销售气枪零部件及气枪铅弹的信息联系买家，后从被告人胡君君等处购买枪管等气枪散件、铅弹，并由胡君君等通过快递直接邮寄给买家。2016年7月，被告人刘城从何龙处购买“秃鹰”气枪零部件一套及气枪铅弹1560发，刘城将收到的枪支零部件组装成“秃鹰”气枪一支。不久，刘城又通过网络渠道购买枪支零部件组装成3支“快排”，购买铅弹1500发。2017年5月10日，刘城被抓获。刘城主动将疑似“秃鹰”气枪1支、“快排”3支、气枪铅弹2900发上缴。经检验，2900发疑似气枪铅弹中至少有95%的铅弹为非制式气枪弹；疑似秃鹰气枪系以气体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制式枪支，具有致伤力；3支疑似快排中一支系以气体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制式枪支，具有致伤力。经鉴定，刘城作案时无精神病、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勘验、扣押笔录、鉴定意见、QQ聊天记录、汇款记录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唐超违反国家有关枪支、弹药管理法规，非法买卖枪支散件以及弹药4.1万余发，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胡君君违反国家有关枪支、弹药管理法规，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弹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弹药罪；被告人何龙违反国家有关枪支、弹药管理法规，非法买卖枪支、弹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被告人刘城违反国家有关枪支、弹药的管理法规，非法买卖枪支、弹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应依法判处。胡君君、何龙、刘城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城购买枪支、弹药是为了自用，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主动交出持有的枪支弹药，可不认定为“情节严重”。据此，对被告人唐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胡君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三）项之规定，对被告人何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对被告人刘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三）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涉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气枪铅弹刑事案件定罪量刑问题的批复》第二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唐超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被告人胡君君犯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被告人何龙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刘城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唐超、胡君君、何龙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枪支、枪支配件、零件、弹药、手机、用于制造枪支配件的工具等予以没收。唐超上诉提出：其买卖的铅弹数量仅7000余发；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未予认定有误，要求从轻处罚。唐超的辩护人另提出：唐超是让上家直接发货给下家，自己并未见到实物，卖出去的是否属于法律意义上的弹药，证据不充分。胡君君上诉提出：其未卖给何某铅弹，原判认定铅弹数量有误。胡君君的辩护人提出：仅有何某证言证明胡君君卖给其铅弹，胡君君始终否认，且胡君君手机聊天记录显示仅让上家向何某发送K2套件，故不能认定485发铅弹系胡君君出售，胡君君买卖枪支散件刚达到定罪标准，原判量刑过重。何龙的辩护人提出：何龙仅因形迹可疑被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后主动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认定何龙第二次卖给刘城1000发铅弹仅有刘城供述，其供述称秃鹰气枪零部件和1500颗铅弹都是在2016年7月购买的，但何龙手机的QQ聊天记录显示，2016年7月，刘城向何龙购买“秃鹰”配件，并要求赠送500发铅弹，何龙表示同意，并联系上家购买500发铅弹发给刘城，此后直至9月12日两人一直有QQ联系（何龙9月19日被抓），在此期间始终未谈及再购买铅弹的事。何龙虽供认曾卖给刘城铅弹，但仅认可500发，对于第二次又卖给刘城1000发铅弹仍予以否认，故认定何龙另卖给刘城1000发铅弹，仅有刘城供述，且与何龙供述及聊天记录内容矛盾，不能采信。刘城的辩护人提出：与本案其他被告人不同，刘城购买气枪、铅弹系用于自己娱乐，没有危害社会，被抓获后主动上缴枪支、铅弹，主观恶性小，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关于唐超的犯罪事实自2015年12月至案发，上诉人唐超通过QQ等网络平台发布销售气枪零部件及气枪铅弹信息联系买家，后从上诉人胡君君等处购买枪管等枪支散件、从李树谦（另案处理）处购买气枪铅弹4.1万余发，并由胡君君、李树谦等人通过快递直接邮寄给买家，从中赚取差价。唐超通过支付宝买卖铅弹，交易金额23832元。通过李树谦邮寄给蒋某处的2744发铅弹被查扣，经鉴定，2147个检材中至少有95%的检材属于自制气枪铅弹；48个检材中至少有95％的检材属于自制气枪铅弹；186个检材中至少有95%的检材属于自制气枪铅弹；363个检材中至少有96.85%的检材属于自制气枪铅弹。鉴于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在一审判决中已全部列举，故本裁定仅列举与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相关的主要证据（下同）：1、唐超、李树谦支付宝交易明细，证明二人自2016年4月至7月，通过支付宝买卖铅弹，交易金额23832元。2、唐超、李树谦手机QQ聊天记录及网上快递跟踪信息，证明唐超通过网络自李树谦处购买气枪铅弹销售给买家4.1万余发。3、《枪弹检验报告》，证明从蒋某处扣押的2744发子弹，2147个检材中至少有95%的检材属于自制气枪铅弹；48个检材中至少有95％的检材属于自制气枪铅弹；186个检材中至少有95%的检材属于自制气枪铅弹；363个检材中至少有96.85%的检材属于自制气枪铅弹。4、证人蒋某证言，其从唐超处买过二三十次气枪配件和铅弹，从其住处查获的包裹，里面有两盒铅弹，是从唐超处购买的。5、证人李树谦证言，其生产气枪铅弹，唐超是其经常联系的“中间商”，其向唐超销售过气枪铅弹至少十四五次，每次1000发，250元至300元不等。唐超通过支付宝向其转账。6、同案犯胡君君供述，唐超是其“中间商”，其卖给唐超气枪枪管。7、韦小军、夏万良、张斌等多名证人的证言，其从唐超处购买气枪配件或铅弹。8、上诉人唐超供述，其从李树谦处购买铅弹销售给下家，300元一盒，一盒1000发，从胡君君处购买二三十根枪管，多次卖给蒋某枪支配件、铅弹。对于唐超上诉提出其仅卖出7000余发铅弹的意见，与唐超、李树谦支付宝交易明细、二人手机QQ聊天记录及网上快递跟踪信息不符，上述证据能够证实唐超通过李树谦卖出的铅弹至少有4.1万发。故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唐超辩护人提出认定4.1万余发均系法律意义上弹药证据不足的意见，本院认为不能成立，理由有四：（1）现有证据能够认定4.1万余发铅弹都是从李树谦处购买的，李树谦供述其自己制造铅弹，并主要通过唐超贩卖。（2）4.1万余发中已查获的部分，即蒋某处查获的铅弹，系唐超通过李树谦发货，经鉴定，至少95%属于法律意义上的弹药。（3）虽然买卖枪支、弹药是法律禁止的行为，但不可否认，网络上存在买卖枪支的现象，并建立了一些群体，相互之间有交流，唐超作为网络上一名较大的“中间商”，如果经常发假货，势必不能长期生存下去。（4）根据唐超与李树谦商定的铅弹价格，以及唐超向李树谦汇款的金额推算，实际销售铅弹数量很可能远远超过4.1万发。故原判就低认定唐超销售的铅弹数量为4.1万余发，并无不当。对于唐超辩护人提出唐超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唐超在侦查阶段对犯罪事实基本供认，但在一审庭审时翻供，辩称卖给下家的不是铅弹。故不能认定唐超如实供述，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胡君君的犯罪事实自2015年七八月份起，上诉人胡君君借助QQ等网络平台买卖、邮寄枪支散件及铅弹。为了增加收益，自2016年6月至案发，胡君君在其位于广东省东莞市凤岗镇天堂围、武夷公寓的两处租房处加工枪管等枪支零部件，并利用莫梨云、赖坤福等人的五金加工厂为其加工枪支零部件，后销售邮寄给买家。其中，向何某销售“K2”气枪套件一套及485发铅弹；向向俊林销售枪管一根；向文野销售气枪配件；通过何龙向刘城销售“秃鹰”枪管一根、套件一套，经鉴定，该“秃鹰”系以气体为动力的枪支，具有致伤力。2015年8月26日、9月20日，胡君君从网上购买的38个疑似枪管被查扣，经鉴定，其中32个属于枪支散件。2016年9月19日、20日，胡君君租房处用于加工枪管的设备及大量疑似枪支散件、铅弹等物品被查扣。经鉴定，送检的疑似松动散件中有24个为自制枪支的主要零（部）件；1059发疑似铅弹均为自制气枪铅弹。2016年12月12日，胡君君销售给何某的疑似气枪零部件和485发疑似气枪铅弹被查扣，经鉴定，485发疑似气枪铅弹中至少有95%为非制式气枪弹。与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相关的证据主要有：1、证人何某的证言及指认气枪及铅弹的照片，证明2016年7月何某自胡君君处购得K2气枪零部件和两包气枪铅弹（485颗），共付给对方4300元，对方分三次发送包裹，铅弹也在这三个包裹中。铅弹及枪支配件已被查扣。2、胡君君手机whatsapp聊天记录，证明胡君君2016年7月26日向上家“角”购买“K2”套件发给何某，未提及铅弹，“角”向胡君君出示了三个快递单号。3、枪支、弹药性能检验报告，证明自胡君君租住处查扣的1059发疑似铅弹均为自制气枪铅弹；何某被扣押的485发疑似气枪弹，至少有95%为非制式气枪弹。4、上诉人胡君君对其卖过“K2”套件予以认可。对于胡君君及其辩护人提出不能认定485发铅弹系胡君君出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胡君君自2015年起即通过网络平台买卖枪支散件及铅弹。何某证言其向胡君君购买枪支配件及铅弹；胡君君向其上家发送了何某的地址、联系方式等；公安机关亦查扣到铅弹并依法进行了鉴定，故能够认定胡君君向何某售卖485发铅弹。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何龙、刘城的犯罪事实自2015年下半年起，原审被告人何龙通过QQ等网络平台发布销售气枪零部件及气枪铅弹的信息联系买家，后从被告人胡君君等处购买枪管等气枪散件、铅弹，并由胡君君等通过快递直接邮寄给买家。期间，何龙支付宝交易金额约20余万元。2016年5月，原审被告人刘城与何龙通过QQ商谈买卖枪支零部件、铅弹等事宜。同年7月，刘城从何龙处购买“秃鹰”气枪零部件一套及气枪铅弹1560发，后何龙通过其上家胡君君等人直接将上述物品快递邮寄至刘城位于湖南省常德市的工作单位。刘城将收到的枪支零部件组装成“秃鹰”气枪一支。不久，刘城又通过网络渠道购买枪支零部件组装成3支“快排”，购买铅弹1500发。2017年5月10日，刘城在湖南省常德市被抓获。当日，刘城主动将其存放在湖南省长沙市家中的疑似“秃鹰”气枪1支、“快排”3支、气枪铅弹2900发上缴。经检验，2900发疑似气枪铅弹中至少有95%的铅弹为非制式气枪弹；疑似“秃鹰”气枪系以气体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制式枪支，具有致伤力；3支疑似快排中一支系以气体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制式枪支，具体致伤力。与辩护意见相关的证据主要有：1、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在刘城家中提取并扣押疑似“秃鹰”气枪1支；疑似快排3支；疑似铅弹510颗（银白色圆形铁盒包装、铅弹为圆形铅材质）：疑似铅弹510颗（银白色圆形铁盒包装、铅弹为圆形铅材质）；疑似铅弹540颗（银白色圆形铁盒包装、铅弹为圆形铅材质）；疑似铅弹500颗（红色方形铁盒包装、铅弹为圆形铅材质）；疑似铅弹840颗（铅弹为圆形铅材质）。2、枪支性能、枪弹检验报告，证明自刘城处查扣的疑似“秃鹰”气枪系以气体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制式枪支，具有致伤力；3个疑似枪支（快排）中1支系以气体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制式枪支，具有致伤力；送检的1560发疑似铅弹中至少有95%的检材为非制式气枪弹；送检的1340发检材中至少有95%的检材为非制式气枪弹。3、何龙手机QQ聊天记录，证明刘城与何龙自2016年5月开始联系至9月12日结束，7月份刘城向何龙购买“秃鹰”气枪一只，并要求赠送500发铅弹，后何龙通过胡君君向刘城邮寄“秃鹰”枪管一根、套件一套，另通过其他上家向刘城邮寄“秃鹰”瞄准镜、减压阀等配件及500发铅弹，之后未再提及购买铅弹的事情。4、原审被告人刘城供述，2016年7月其从何龙处购买一套“秃鹰”气枪的零部件和500颗气枪铅弹，没多久，又从何龙处购买1000发铅弹，都是用圆形白色铁盒装的，每盒都在500颗以上，气枪和铅弹都是在7月份买的，交给警察的“秃鹰”就是零部件组装成功的。5、原审被告人何龙供述，其自2016年2月在网上代售、倒卖枪支配件。主要销售一种名叫“秃鹰”的气动力长枪的枪管跟枪支套件。2016年5月左右，其曾卖给刘城秃鹰套件和气枪铅弹。对于何龙辩护人提出何龙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何龙确是仅在形迹可疑的情况下，与胡君君一同被公安机关口头传唤，且在胡君君供述何龙犯罪事实之前，主动供述了非法买卖枪支的事实，但因何龙买卖枪支的数量未达到定罪标准，而对于定罪的事实，即非法买卖弹药其未主动供述，是在侦查机关讯问了刘城，已掌握何龙向刘城出售铅弹的线索后，再作出供述，故不属自首，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通常理解，买卖枪支配件比买卖铅弹要严重，何龙第一次讯问即主动交代买卖枪支配件的事实，后在侦查人员讯问其有无卖给刘城铅弹时，也予以认可，说明其之前未供述买卖铅弹的事实，应该不是刻意隐瞒，但遗憾的是，侦查人员在讯问中并未问及何龙是否卖过铅弹，虽不能认定自首，但系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从轻处罚。对于何龙的辩护人提出何龙虽供认曾卖给刘城铅弹，但仅认可500发，认定何龙另卖给刘城1000发铅弹，仅有刘城的供述，且与何龙供述及其聊天记录内容不符，不能采信的辩护意见，经查，何龙和刘城均对买卖铅弹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亦有收货单据信息，提取、扣押、检查笔录，聊天记录及鉴定意见等予以印证。其中，何龙赠送给刘城500发铅弹，是基于卖出枪支配件，性质并非单纯赠与，而是买卖。因此，能够认定何龙卖给刘城1560发铅弹。故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唐超违反国家有关枪支、弹药管理法规，非法买卖枪支散件以及弹药4.1万余发，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且属情节严重；上诉人胡君君违反国家有关枪支、弹药管理法规，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散件、弹药1544发，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弹药罪；原审被告人何龙违反国家有关枪支、弹药管理法规，非法买卖枪支散件、弹药1560发，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原审被告人刘城违反国家有关枪支、弹药管理法规，非法买卖枪支两支、弹药2900发，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应依法判处。胡君君、何龙、刘城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于刘城的辩护人提出刘城购买枪支、弹药是为了自用，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主动交出持有的枪支弹药，应从轻处罚的意见，原判在判处刑罚时已予以考虑，量刑并无不当。故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进春审判员  段志侠审判员  张 徽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文丽婷附本案适用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