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3刑初96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被告人高飞，男，23岁(1995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滦县，中专文化，某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市场部总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滦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9日被羁押，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王艳明，河北华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羽，女，22岁(1996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陕西省定边县，小学文化，某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市场部经理，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定边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9日被羁押，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雅楠、倪双，北京达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邸青，男，24岁(1994年8月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滦县，高中文化，某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市场部经理，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滦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9日被羁押，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郑涛，北京邦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雅静，女，26岁(1992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山西省隰县，初中文化，某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市场部经理，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9日被羁押，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王莉，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孟琦，女，21岁(1997年2月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滦县，中专文化，某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市场部员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滦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9日被羁押，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宋涧菊，河北天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申瑞铭，男，19岁(1999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黑龙江省鸡西市，大专文化，某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市场部员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9日被羁押，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栾新友，北京市京师（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崔国帅，男，21岁(1997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魏县，初中文化，某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市场部员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魏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9日被羁押，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晓静，河北昌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婼伟，女，23岁(1995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滦县，大专文化，某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市场部员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滦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9日被羁押，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付小坤，河北天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黎涛，男，20岁(1998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罗山县，初中文化，某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市场部员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罗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9日被羁押，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连蕊，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以京三分检经检刑诉〔2018〕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飞、白羽、邸青、刘雅静、刘孟琦、申瑞铭、崔国帅、吴婼伟、黎涛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检察员白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飞、白羽、邸青、刘雅静、刘孟琦、申瑞铭、崔国帅、吴婼伟、黎涛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控：2016年12月至2017年5月间，杨某、李某、马某、姜某（均另案处理）利用“某交易平台”实施诈骗犯罪活动，并以某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集团公司”）的名义，在本市朝阳区建外SOHO及三元桥某国际大厦等地设立职场。案发期间，共骗取“某交易平台”客户被害人唐某、卢某等人共计人民币1100余万元。2017年2月至同年5月间，被告人高飞在担任某集团公司三元桥职场市场总监、被告人白羽、邸青、刘雅静在担任高飞下辖团队经理期间，以客户投资损失的金额计算工资提成，为谋取个人利益，在明知某集团公司虚构投资客户通过“某交易平台”选择“买涨买跌”可以赚取丰厚利润假象的情况下，组织业务人员利用微信平台对“某交易平台”进行公开推广，诱骗被害人卢某、郭某等人注册“某”账号并转入资金进行交易，积极促成被害人资金亏损。其间，被告人刘孟琦、申瑞铭、崔国帅、吴婼伟、黎涛作为业务人员，在明知公司积极追求客户资金亏损的情况下，仍按照高飞、白羽、邸青、刘雅静的指示实施上述行为。综上，被告人高飞利用其所属人员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80余万元；被告人白羽本人及利用其所属人员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96万余元；被告人邸青其所属人员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45万余元；被告人刘雅静本人及利用其所属人员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31万余元；被告人刘孟琦参与期间，其所在经理团队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96万余元。被告人申瑞铭参与期间，其所在经理团队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91万余元；被告人崔国帅参与期间，其所在经理团队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45万余元；被告人吴婼伟参与期间，其所在经理团队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38万余元；被告人黎涛参与期间，其所在经理团队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31万余元。被告人高飞、白羽、邸青、刘雅静、刘孟琦、申瑞铭、崔国帅、吴婼伟、黎涛于2017年5月9日被民警抓获归案。涉案笔记本电脑、手机等作案工具已起获。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向本院移送了指控各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书证、物证、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高飞、白羽、邸青、刘雅静、刘孟琦、申瑞铭、崔国帅、吴婼伟、黎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高飞、白羽、刘孟琦、申瑞铭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邸青、刘雅静、崔国帅、吴婼伟、黎涛数额巨大，被告人高飞、白羽、邸青、刘雅静、刘孟琦、申瑞铭、崔国帅、吴婼伟、黎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高飞、白羽、邸青、刘雅静、刘孟琦、申瑞铭、崔国帅、吴婼伟、黎涛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没有提出异议。被告人高飞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证据不足，不能以客户入金数额作为诈骗金额，而应以客户进行交易的实际损失确定诈骗金额；被告人高飞前期的工作行为不具备诈骗犯罪的主观故意；被告人高飞在本案中应认定为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悔罪，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轻微，又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高飞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白羽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白羽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被告人白羽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初犯，愿意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白羽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邸青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邸青作为团队经理，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邸青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当庭认罪、悔罪，愿意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系初犯，主观恶性小；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邸青减轻处罚。被告人刘雅静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刘雅静的诈骗金额有异议，被告人刘雅静的犯罪数额应当从其明知其挣客户损失提成开始计算；被告人刘雅静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刘雅静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愿意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系初犯，主观恶性小；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刘雅静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刘孟琦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孟琦的犯罪数额有误，被告人刘孟琦的犯罪数额应按照其个人代理的被害人入金数额认定；被告人刘孟琦只是基层业务人员，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刘孟琦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初犯，愿意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刘孟琦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申瑞铭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申瑞铭的犯罪数额应当按照被害人进行交易的实际损失数额认定，不应当对整个团队的诈骗金额负责；被告人申瑞铭在本案中行为、地位及作用相对较轻，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申瑞铭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当庭认罪、悔罪，愿意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申瑞铭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崔国帅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崔国帅在本案中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当庭认罪、悔罪，愿意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崔国帅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吴婼伟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被告人吴婼伟在本案中是基层业务员，起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吴婼伟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当庭认罪、悔罪，愿意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又系初犯；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吴婼伟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黎涛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黎涛的诈骗数额应为人民币13万元；被告人黎涛作为基层员工，具有工具性，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黎涛愿意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黎涛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高飞作为某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集团”）市场部总监伙同下辖经理被告人白羽、邸青、刘雅静在本市朝阳区某国际大厦指使作为市场部员工的被告人刘孟琦、申瑞铭、崔国帅、吴婼伟、黎涛等人，通过微信等互联网社交软件，向不特定多数人虚构在“某微交易平台”投资盈利的事实，骗取被害人钱款。被告人高飞伙同下辖经理、员工骗取被害人人民币181万余元；被告人白羽伙同被告人刘孟琦、申瑞铭等人骗取被害人人民币96万余元，被告人刘孟琦个人骗取被害人入金人民币26万余元，被告人申瑞铭个人骗取被害人入金人民币61万余元；被告人邸青伙同被告人崔国帅、吴婼伟等人骗取被害人人民币45万余元，被告人崔国帅个人骗取被害人入金人民币10万余元，被告人吴婼伟个人骗取被害人入金人民币12万余元；被告人刘雅静伙同被告人黎涛等人骗取被害人人民币31万余元，被告人黎涛个人骗取被害人入金人民币28万余元。2017年5月9日，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民警将被告人高飞、白羽、邸青、刘雅静、刘孟琦、申瑞铭、崔国帅、吴婼伟、黎涛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郭某的陈述及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等材料证明：其微信昵称“乐天”，其微信好友“诗和远方”自称刘雅静，做金融理财工作，对方向其介绍某微交易软件，称某软件收益高达百分之八十五，稳赚不赔。其下载某APP，后对方把其拉进一个某微交易平台群，对方让其在群内看喊单准确性，其看到有人发布盈利图片。其经对方劝说多次向某交易平台转账并进行交易操作，但都亏损，后其多次与刘雅静见面，使用自己信用卡套现并将资金转入某交易平台继续进行交易操作，但都亏损了，其账户存在有人代替其操作的情况。其共入金人民币217680元，出金人民币39540元，损失人民币178140元。其曾用微信红包按照刘雅静的要求给高飞微信转入人民币1000元。2、被害人卢某的陈述及提供的书证材料证明：2017年3月，其通过微信添加“小幸运”为好友，对方自称白羽。2017年4月，对方向其推荐某微信公众号的投资平台，并教其进行投资操作，其共计在某投资平台入金人民币55万余元，2017年4月底，其账户余额人民币200余元。其通过“小幸运”发给其的银行账户向其某账户入金。3、证人闫某的证言证明：其以前和高飞、伍某是同事。2016年12月，其和高飞辞职，后与高飞一起入职某集团，其是运营总监，高飞是市场总监，其职务比总监高一级，主管三元桥职场的高飞等五个总监团队。公司主要通过微信、QQ等互联网社交软件招揽客户，员工向客户推荐某微交易软件，大部分客户通过微信、支付宝和网银入金到某平台，也有通过客服代付方式入金的客户。其作为运营总监，管理所有的市场总监，其不管总监、经理具体的操作方法，只追求客损的结果。每天业务员会把有继续入金可能性的客户通过经理、总监逐级报给其，其再报给姜某，姜某告诉其放水具体某段，后对客户“放水”，目的是刺激他们加资，加资以后再让他们亏钱，如需对个别客户放水，其单独向姜某申请；业务员判断某些客户没有再入金的可能性，逐级把名单报给姜某，直接让这些客户把钱都赔掉。入职某集团之前，高飞曾在一家同类型公司做过，高飞告诉其这种行业都有滑点，通过滑点控制，能够让客户亏损；其和高飞挣客户亏损的提成，就是通过类似滑点的手段让客户赔钱，其知道挣客户亏损不正常。4、证人霍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其入职某集团任经理。公司销售人员分为业务员、经理、总监、负责人四个层次，闫某是负责人，其上级领导是总监高飞；业务员负责推销某微交易软件，经理负责培训业务员，总监负责管理经理。其负责招聘、管理员工。高飞告诉其“放水”时可以让客户做单。业务员给客户发送富某制作的虚假盈利图、入金图，目的是让客户相信某软件能挣钱。其工资按照客损提成。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其入职某集团任经理。业务员以比较有钱的女性投资者身份通过微信与客户聊天，便于容易获得客户信任让客户入金。公司内部可以控制某微交易软件的后台；公司有专人制作虚假的盈利图。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其入职某集团做业务员，其经理是白羽，隶属总监高飞。2017年4月，公司将业务员的提成基础改成净入金即入金减去出金，为了增加业绩，业务员找客户投资以增加入金；或者把有意愿让业务员代为操作的客户信息告诉白羽，白羽把客户做亏，白羽有时也让客户挣钱，目的是吸引客户继续投资；对于没有加资可能性但后台还有资金的客户，为了阻止客户出金，业务员会单独向经理汇报，由经理将客户做亏；如果客户想出金，业务员刺激客户继续交易，因为交易亏的概率大，最后都会亏掉。高飞曾在微信群里提过让业务员通知客户在某一某对特定产品进行交易，还会让业务员把自己名下有可能继续投资的大客户名单报给经理，公司会让这些客户盈利。高飞曾经因为其业绩不好找其谈话，批评其狠不下心让客户亏损。7、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其入职某集团做业务员，组长是邸青。其冒充阔太太身份通过微信添加客户，向客户推荐某微交易软件并发送虚假盈利图片。其入职后发现自己第一个客户总赔钱，其认为有人操控平台导致客户赔钱。“干死”客户就是让客户赔光，阻止客户出金。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1日，其入职某集团做业务员，组长是邸青，总监是高飞，公司地址北京市朝阳区三元桥某国际**楼。高飞和邸青负责培训，教业务员如何加微信好友以及聊天的内容和技巧，公司内部有话术。高飞、邸青让业务员冒充投资者向客户宣传投资某微交易软件能挣钱，骗取客户投资。其用公司下发的手机号段和公司教的“摇一摇”及附近的人添加微信好友，以女孩的身份和客户聊天，给对方发盈利图，骗取客户投资。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28日，其入职某集团做业务员，邸青是其团队经理。因为公司让业务员假扮白富美吸引客户，让业务员发虚假盈利图给客户，再加上客户极少盈利以及总监、经理的培训内容，其认为平台是骗人的，没有实际交易内容。“喊单”是让客户跟着“喊单建议”进行交易，后套取客户亏损；“放水”是客户入金后或者客户有比较强的投资意向但尚未入金，经理告诉业务员所谓的“内部信息”，业务员单独向某个客户“喊单”，被单独喊单的客户绝大多数都会赚钱。其客户徐元凯有时按照群里给出的“喊单”信息操作，有时自己进行操作，赚的少赔的多。白羽曾经操作客户的交易系统。1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其经崔国帅介绍入职某集团做业务员，邸青是组长。其入职后把其客户挂在崔国帅名下，崔国帅指导其开发客户，还直接帮其聊客户，有时还伪装成投资理财老师和其做三方，引诱客户入金。其给客户发过假盈利截图。11、被害人郭某等人提供的手机截图、银行查询明细以及某微交易后台记录证明：郭某等部分被害人在某微交易平台入金及亏损数额。12、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鉴定机构对被告人高飞、白羽、邸青、刘雅静、刘孟琦、申瑞铭、崔国帅、吴婼伟、黎涛持有的手机进行电子数据鉴定。经鉴定，从上述检材中恢复、提取了聊天工具微信、QQ聊天记录、通话记录等电子数据。从被告人邸青持有的手机中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高飞、白羽、邸青、刘雅静、霍某在微信群中交流，上述五人明知某微交易软件后台可以控制客户的交易结果；高飞要求经理上报“放水”名单，白羽、邸青、刘雅静向高飞发送“放水”名单；高飞向经理发布每月“头寸”指标，督促经理消化余额，给客户造成损失；白羽、邸青、刘雅静作为经理设定各自团队的“头寸”目标。邸青与刘雅静微信聊天显示，二人知道公司能够控制客户交易盈亏并追求客户损失。从被告人申瑞铭持有的手机中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申瑞铭给白羽发送微信，申瑞铭将卢某的密码告诉白羽，让客户卢某、顾某交易亏损。从被告人刘孟琦持有的手机中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白羽向刘孟琦发送微信，二人要让准备出金的客户亏损；刘孟琦主动要给客户造成亏损。从被告人吴婼伟持有的手机中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邸青经理组”微信群中，吴婼伟与邸青要造成客户亏损，阻止客户出金。从被告人崔国帅持有的手机中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崔国帅与前同事张某发送微信，崔国帅明知业务员后期以客损为提成基础。从被告人黎涛持有的手机中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黎涛向刘雅静发送微信，黎涛明知刘雅静有“头寸”指标，刘雅静要造成客户交易损失。13、北京天正华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高飞下辖团队共计入金人民币2013196元，出金人民币200071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人民币1813125元；被告人白羽团队给被害人造成损失人民币965875元，被告人刘孟琦代理入金人民币264980元，被告人申瑞铭代理入金人民币616130元；被告人邸青团队给被害人造成损失人民币457395元，被告人崔国帅代理入金人民币107123元，被告人吴婼伟代理入金人民币122901元；被告人刘雅静团队给被害人造成损失人民币316945元，被告人黎涛代理入金人民币285390元。1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书证材料证明：在案扣押被告人高飞持有的笔记本1本、手机1部、笔记本电脑1台，被告人白羽持有的手机2部、笔记本电脑1台，被告人邸青持有的笔记本电脑1台、记事本7本、手机1部、银行卡4张、涉案资料若干、POS机1台，被告人刘雅静持有的话术单1份、记事本1本、手机1部，被告人申瑞铭持有的手机2部、笔记本电脑1台，被告人黎涛持有的话务单1张、手机2部，被告人刘孟琦持有的手机1部、笔记本电脑1台，被告人吴婼伟持有的笔记本电脑1台、记事本4本、手机3部，被告人崔国帅持有的笔记本电脑1台、记事本2本、手机5部。15、案款收据证明：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高飞亲属代为退缴人民币66000元，被告人白羽亲属代为退缴人民币31466元，被告人刘孟琦亲属代为退缴人民币36044元，被告人申瑞铭亲属代为退缴人民币2359元，被告人邸青亲属代为退缴人民币21986元，被告人崔国帅亲属代为退缴人民币11792元，被告人吴婼伟亲属代为退缴人民币7510元，被告人刘雅静亲属代为退缴人民币21797元，被告人黎涛亲属代为退缴人民币20426元。16、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5月9日，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民警在北京市朝阳区某国际大厦将被告人高飞、白羽、邸青、刘雅静、刘孟琦、申瑞铭、崔国帅、吴婼伟、黎涛抓获。17、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了本案立案受理情况。18、拘留证、逮捕证等法律手续证明了各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19、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了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20、被告人高飞的供述：其和闫某以前是同事。2017年2月14日，其入职某集团任市场总监，负责招聘、管理销售人员，工作地点在北京市朝阳区三元桥某国际大厦7号楼201室。某集团法定代表人李某，公司有三元桥、建外东区、西区三个办公地点，闫某是三元桥办公地点的负责人，她手下有六七个总监，她负责给总监下达任务，总监传达给经理。其管理五个销售组，组长分别是白羽、邸青、刘雅静、霍某和杨某。总监、组长对新员工进行培训，教员工“话术”即如何跟客户聊天、如何获取信任，如何诱导客户进行投资。公司要求业务员有三个以上的微信号，使用美女图片做头像，业务员添加公司提供的电话号码或者用号码软件搜索的电话号码微信好友，假扮投资者身份与客户聊天，虚构通过某微交易软件盈利的事实，诱导客户进行投资；公司有专人负责提供虚假的入金图、盈利图，由组员发给客户，让客户以为某平台能够挣钱，吸引更多客户入金投资。其认为某平台有人在暗中操作，其见过交易结果与行情一致，但平台显示亏损，而且90%以上的客户是赔钱的。某软件对出金有限制，客户交易流水达到一定数额才能出金。其入职某集团以前在光华路一家微交易公司做过。21、被告人白羽的供述：其和高飞是男女朋友。2017年3月，高飞介绍其入职某集团任销售经理。闫某管三元桥区域的整个业务，负责给总监下达任务，总监传达给经理。高飞总监给经理下发话术单，经理再发给业务员。其组里有刘孟琦、申瑞铭等12名组员，其负责上传下达，帮业务员解决客户的提问、帮男业务员与客户语音聊天、统计业务员的业绩。公司要求业务员通过手机号码添加微信好友，吸引客户投资，主要针对外地男性客户，如客户有投资意愿就把客户拉到微信群里，其在群里装分析师，给客户发投资建议和盈利截图，其还从公司QQ群里下载虚假的盈利图、入金图，自己也制作少量的图片，让业务员发送给客户，吸引客户入金。“放水”是指业务员发现客户有投资意愿，为刺激客户多入金，就提供一些准确的操作建议让客户挣钱；“喊单”跟“放水”操作建议形式一样，但喊单是为了让客户亏损，刺激客户交易；“三方”模式是为了刺激客户进行交易，业务员向其假冒理财分析师的微信号咨询行情信息后，把聊天内容的截屏发给客户；客户产生亏损，公司才能挣钱。某软件对客户出金有限制，必须要流水的一倍才能出金。经理和总监的提成以客损为依据。其自己开发了一个客户赵海龙，把客户业绩放在刘孟琦名下；其还给过吴某几个客户，让他尝试开发；其组里的男业务员用其照片跟男客户聊天，其回过客户语音；申瑞铭和吴某都以“白羽”与客户聊天，客户都通过其银行卡向某平台入金，是高飞用其银行卡操作的；申瑞铭的客户卢某把账号和密码都发给业务员，委托“白羽”代他操作，高飞操作将客户亏光。其学过金融，发现平台上的行情与国际大盘有差异，平台行情是人为调整的，而且公司挣客损是不正常的。22、被告人邸青的供述：2017年3月，其经高飞介绍入职某集团做销售经理，公司地址在北京市朝阳区三元桥某国际大厦。闫某是总经理，高飞等人是总监，高飞下辖其和刘雅静、白羽等销售经理，其组员有崔国帅、吴婼伟等人。其负责招聘并按照闫某、高飞的指示管理组内业务员；其对新业务员进行培训，教他们使用某微交易平台以及如何联系客户、教客户在公司平台投资。员工在微信上冒充白富美或者商界精英身份，在朋友圈中进行炫富和投资收益展示，后用虚假身份在微信上添加好友，向客户虚构投资盈利事实，吸引客户注册某账户并投资。高飞建立微信群“一鼓作气”，群里有闫某、高飞和高飞管辖的经理；闫某建立微信群“三元桥总群”，三元桥办公地点所有人都在群里。公司有喊单群，高飞喊单，建议客户买涨买跌及操作时段，喊单后，公司会提供盈利图，其和业务员假扮成客户在喊单群里发盈利图，让真客户继续入金；“放水”是选择资金雄厚、可以再次入金的客户为目标，让客户赚钱，吸引客户多入金。某软件不正常，因为在同一某段操作相同的产品，一个账户买涨、一个账户买跌，结果都是亏。某微交易经营的产品都是不真实的，数据都是经过公司技术部门合成的虚假数据。23、被告人刘雅静的供述：2017年2月，其经闫某介绍入职某集团任经理。某集团在建外SOHO东区、西区、三元桥各有一个营业场所。三元桥职场副总闫某、总监有高飞等人，其组员有黎涛等人。业务员用漂亮女性图片作为自己的微信头像，用公司提供的电话号码添加微信好友，冒充白富美女性与对方聊天，按照公司总监培训的聊天七大切入点诱骗客户在某微交易平台上入金并进行交易。其负责管理业务员，对业务员进行培训，负责接听客户电话，帮助员工制作虚假盈利图，也在微信群内冒充指导老师指导客户进行操作。客户投资后可以随时交易，但客户不会真正盈利，公司在盘面上作假骗客户资金，防止客户赚钱。某微交易是公司做的平台，客户资金直接打入某集团银行账户，公司没有真实买卖，涨跌都是虚假交易。高飞告诉其造成客户损失，其才会有提成，客户亏损越多其提成越多。其和黎涛曾与客户郭某见面并多次骗郭某向公司入金，其登陆郭某账户进行操作把他账户内的资金都亏了。24、被告人刘孟琦的供述：其与高飞是老乡。2017年2月，其经高飞介绍入职某集团做业务员，负责开发客户，组长是白羽，公司地址在北京市朝阳区某国际大厦**楼。高飞说公司做微交易，让业务员用最新的营销方法微信开发客户，高飞给业务员发手机号，让业务员添加好友吸引客户投资，按照话术单的内容跟客户聊天，找客户来平台投资。高飞、白羽对业务员进行培训。其根据经理提供的电话号码添加微信好友，向客户自称在某平台投资盈利，同时通过朋友圈包装自己，客户决定投资后其给客户发送二维码，客户扫描二维码在平台注册入金，其也有了销售业绩。白羽会在团队群里发盈利截图、行情走势图及“喊单”建议等给客户，目的是吸引客户在某平台投资。高飞和白羽不允许业务员代客户进行交易操作，如果有需要，业务员找经理和总监进行操作。25、被告人申瑞铭的供述：2017年3月，其入职某集团做业务员。业务员负责拉客户，推销某平台；经理培训业务员如何以虚假身份获取客户信任、探知客户经济情况、投资意向并帮助业务员解决与客户聊天时遇到的问题；总监负责管理；公司有话术。其团队经理是白羽，总监是高飞。其用白羽提供的电话号码添加微信好友，假扮白富美的女性身份与客户聊天，自称是某平台的客户，宣传某平台收益高、自己赚钱，给客户发虚假的盈利图和行情走势图，刺激客户入金。“喊单”是经理告诉业务员具体的操作建议，业务员再转给客户。其把卢某的账户和密码告诉白羽，白羽把客户资金都赔了；其为了提高净入金，想让客户都赔进去。26、被告人崔国帅的供述：2017年2月，其入职某集团做业务员，工作地点在北京市朝阳区某国际7号楼。其隶属邸青经理团队。邸青和高飞培训业务员怎么跟客户聊天、分析客户兴趣爱好以及判断客户经济实力。其用微信冒充成功女性，通过高飞、邸青提供的手机号段和附近的人、摇一摇等方式加微信好友，向客户推荐某软件并发送虚假的盈利图，诱导客户注册，客户通过扫描其提供的二维码或者直接进入公司网站注册账户，再通过支付宝、微信、网银等方式向公司账户转账，其找经理代替客户操作过账户，其把客户账号、密码给经理，因为想让客户增加入金后一次亏完。客户根据经理喊单建议进行交易基本都是亏损，喊单就是为了让客户亏损。27、被告人吴婼伟的供述：2017年2月，其经高飞介绍入职某集团做业务员，从事微信销售，其经理是邸青，上面是总监高飞。高飞对其进行培训，培训内容就是编造虚假身份欺骗顾客，最终使顾客的钱通过虚假交易平台打到公司银行账户。其用微信把自己伪装成一个白富美的女性，在微信朋友圈炫富、展示虚假投资收益，添加客户好友之后向客户推荐公司的某平台，向客户介绍如何操作，客户把钱打入公司账户后，其就将对方删除，不再联系。某微交易上有转账链接，客户通过支付宝、微信、银行卡进行转账，钱直接进入公司银行账户，不存在所谓的产品买卖投资。某微交易软件不会挣钱，即使在平台上有收益，钱也取不出来。高飞建立并管理内部投资群，业务员在群里冒充理财师或投资有收益的客户，在群里发虚假的收益图，让真实的顾客向公司虚假交易平台入金，而钱款直接汇入公司账户。公司有专人制作虚假收益图。其为了高提成希望客户多交易少出金。28、被告人黎涛的供述：2017年2月，其入职某集团做业务员。公司地址在北京市朝阳区三元桥某国际大厦，总经理是闫某，总监是高飞，其隶属刘雅静团队。总监、经理负责业务员，教业务员与客户聊天套近乎，公司有话术。业务员用公司提供的白富美女性微信号，根据公司提供的电话号码添加男性好友，添加成功后向客户推荐某微交易平台，称自己在该平台盈利，经理会提供发送给客户的虚假盈利图，还会建立微信交易群，经理在群内冒充指导老师，提供一些虚假的行情，让客户相信可以挣钱，后客户在某微交易平台上注册账户并入金进行交易。业务员按照客户入金金额提成，经理和总监是以客户亏损作为提成基础。对于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第一，关于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的认定。现有证据能够证实，同案犯杨某等人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内部实行公司化管理，结构严密、层级分明；就实施具体诈骗行为的行为人而言，分为运营总监、市场部总监、市场部经理及市场部员工四个层次：同案犯闫某作为某集团多个职场的运营总监，系具体实施诈骗行为的总负责人；被告人高飞作为市场部总监，被告人白羽、邸青、刘雅静作为市场部经理，招募销售人员，对销售人员进行培训并传授话术，并对销售人员进行日常管理，设立业绩考核指标，且以被害人损失数额作为获利依据，还伙同销售人员实施了建立微信群对被害人进行虚假投资指导、发送虚假盈利信息等具体诈骗行为，市场部总监、经理系不同层级销售团队直接负责人；被告人申瑞铭、刘孟琦、崔国帅、吴婼伟、黎涛作为市场部员工即销售人员，经市场部总监、经理培训后直接对被害人实施诈骗行为，但被告人申瑞铭、刘孟琦、崔国帅、吴婼伟、黎涛在其参与的犯罪环节中处于受指使、被支配的从属地位，且获利较少。被告人高飞作为市场部总监，被告人白羽、邸青、刘雅静作为市场部经理，在各自管辖的销售团队实施诈骗过程中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并按照各自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申瑞铭、刘孟琦、崔国帅、吴婼伟、黎涛作为市场部员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应认定为从犯。第二，关于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认定。被告人刘雅静、吴婼伟的供述等证据能够证实，某微交易系虚假的金融产品市场交易软件，能够人为改变交易结算数据，被害人钱款经第三方支付平台直接汇入某集团相关银行账户，且某微交易平台限制被害人进行出金操作，故被害人钱款自汇入第三方支付平台起即处于失控状态，由此能够认定被害人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入金金额即为本案的诈骗数额；案发前出金金额予以扣除。本案中，各被告人伙同他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根据《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被告人高飞作为被告人白羽、邸青、刘雅静的上一级销售团队负责人，应当对其参与期间被告人白羽、邸青、刘雅静团队的全部诈骗数额承担责任；被告人白羽、邸青、刘雅静对各自参与期间所带团队的全部诈骗数额承担责任；被告人申瑞铭、刘孟琦、崔国帅、吴婼伟、黎涛应当对参与期间各自所在销售团队的全部诈骗数额承担责任。综上，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高飞、白羽、邸青、刘雅静、刘孟琦、申瑞铭、崔国帅、吴婼伟、黎涛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高飞、白羽、刘孟琦、申瑞铭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邸青、刘雅静、崔国帅、吴婼伟、黎涛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控被告人高飞、白羽、邸青、刘雅静、刘孟琦、申瑞铭、崔国帅、吴婼伟、黎涛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高飞、白羽、邸青、刘雅静、刘孟琦、申瑞铭、崔国帅、吴婼伟、黎涛利用互联网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酌情应予从重处罚。被告人高飞、白羽、邸青、刘雅静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孟琦、申瑞铭、崔国帅、吴婼伟、黎涛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鉴于被告人高飞、白羽、邸青、刘雅静、刘孟琦、申瑞铭、崔国帅、吴婼伟、黎涛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且亲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本院依法对被告人刘孟琦、申瑞铭、崔国帅、吴婼伟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高飞、白羽、邸青、刘雅静、黎涛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量刑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被告人刘雅静、刘孟琦、申瑞铭、吴婼伟、黎涛的辩护人关于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各被告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退赔；在案扣押之款、物，本院依法处理。据此，根据被告人高飞、白羽、邸青、刘雅静、刘孟琦、申瑞铭、崔国帅、吴婼伟、黎涛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9日起至2029年5月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白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9日起至2028年5月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邸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9日起至2026年5月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刘雅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9日起至2023年11月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申瑞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9日起至2022年5月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黎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9日起至2020年11月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刘孟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9日起至2020年11月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吴婼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9日起至2019年5月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崔国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9日起至2019年5月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用于退赔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8）京03刑初93号刑事判决中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十一、在案扣押款、物，依法处理。（清单附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张 媛审 判 员  马新健人民陪审员  杨继康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于晓航书 记 员  王 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