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8）冀0227行初19号原告：张丙成，男，1959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迁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利辉，男，河北东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迁西县旧城乡人民政府。住所地：迁西县旧城乡旧城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吴国栋，男，该乡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华荣，男，该单位武装部部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淑灵，女，河北燕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迁西县旧城乡龙王庙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迁西县旧城乡龙王庙村。法定代表人：郭中村，男，该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明，男，河北奔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丙成与被告迁西县旧城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旧城乡政府）不服行政决定纠纷一案，于2018年6月2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同日立案后，于6月25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第三人法定代表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迁西县旧城乡人民政府于2018年5月21日作出迁旧决字（2018）第5号关于责令龙王庙村民张丙成退回集体土地补偿款的决定，认定因张丙城所称水庆地是村书记郭铁芝、主任郭柱芝口头答应补给其地的说法相关人未予认可，其也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该说法，故其对水庆地1.54亩没有合法使用权，其支领补偿款31254.30元没有合法依据，应当退回村集体；张丙成称原桑园地贫瘠、普遍存在手指地实际占用土地远大于账目土地的说法，没有相关证据佐证，实际亩数应当以村分地帐为准，即张丙成在桑园土地亩数应当为2.29亩，其实际支领了3.9019亩土地补偿款，超出的1.6119亩补偿款70923.60元没有合法依据，应当退还村集体。综上，为了维护村集体利益免受损害，被告根据《河北省农村集体资产管理条例》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二十七条规定作出决定：限龙王庙村民张丙成于本决定书生效后十日内，将占有的村集体补偿款102177.90元（31254.30元+70923.60元）退还给龙王庙村村民委员会。被告在举证期内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旧城乡社会矛盾综合调控工作中心来人来访受理登记表。2、立案呈批表。3、旧城乡人民政府询问笔录。4、中共迁西县纪律监察委员会案件询问笔录。5、中共迁西县纪律监察委员会案件询问笔录。6、旧城乡人民政府询问笔录。7、中共唐山市纪律监察委员会谈话笔录。8、中共唐山市纪律监察委员会谈话笔录。9、证明。10、龙王庙村三抚公路征地补偿款支领表。11、中共旧城乡委员会关于信访人要求追缴张丙成郭秀清领取龙王庙村集体补偿款的建议。12、旧城乡人民政府询问笔录。13、旧城乡人民政府询问笔录。14、行政处理告知书。15、行政处理听证告知书。16、法律文书送达回执。17、申请听证会告知书。18、听证会记录。19、听证会合议意见。20、会议记录。21、行政处理决定审批表。22、迁西县旧城乡人民政府关于责令龙王庙村村民张丙成退回集体土地补偿款的决定。23、法律文书送达回执。原告张丙成不服迁西县旧城乡人民政府迁旧决字（2018）第5号决定书，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该决定。事实与理由：1、该决定是张丙成在举报村书记郭铁芝依仗职权，侵占集体资产100多万元，经县纪委查处鉴定40万元，令其退还之后，郭铁芝教唆妻子郭秀荣，捏造事实，说原告多占集体土地，领取补偿款，这属于打击报复行为。乡政府这个决定没有事实依据，没有采纳原告的证人证言的意见。2、该决定认定原告在本村水庆地没地是错误的。水庆地原告有分地账本，被郭铁芝等人撕扯，在乡里听证无法认定，但那块地是大队补的，有四邻作证。郭凤芝、郭振孝、于素珍等四邻证明那块地是原告的，且耕种20多年了，乡政府也认定2007年这块地是原告的。该块地2007年拓宽三抚线时征用1.54亩（至今仍有0.2亩左面由张丙成个人使用）。土地征收后，龙王庙村村委会和原告均无异议。如果不是原告的，2007年郭铁芝就会提出异议了，同时原告不可能也没办法到四邻的当中去侵占一块土地，否则邻居就对原告提出异议了。3、关于桑园地。这块地由于水冲沙压，土地贫瘠，在当时分地时两个坝台有四至（有1983年的分地帐）。原告小队的队长郭振民和郭振朋、会计郭振生均证明这块地是他们经手分给原告的口粮田，怎么能说原告多占呢？乡政府说调取原告村四次分地账目，没发现原告在水庆地有土地是错误的。郭铁芝也说我们村分地调整都有记录，由于郭铁芝在分地账本上将原告土地的那页给撕去了，乡政府上哪里去查原告有地的那页呢？乡政府第5号决定却采信了郭铁芝的荒谬说法，致使做出了错误的决定。综上，原告认为郭秀荣所诬告的这两块地都是无理取闹的。原告认为原告所说的话都是有事实根据的，且有证人证言可以证明，当时任队长的郭振民和郭振朋及负责分地的会计郭振生均出具了相关证明。所以乡政府的这个决定无论是在事实上还是在法律上都是站不住脚的，请法院还原告一个公道。原告在举证期内提交证据如下：1、原告手抄1995年分地账，记载水庆地0.24亩。2、郭凤芝、郭振孝、于素珍、郭树新四人证明张丙成在水庆有承包地，四至清楚。3、郭振民、郭振生、郭振朋三人共同证明桑园俩个坝台是1983年分给张丙成的口粮田，是经郭振民手分的。被告旧城乡政府辩称，一、原告所称案件来源属实，但是所称“无形中支持和包庇贪官污吏”不是事实。二、迁旧决字（2018）第5号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足。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答辩人在水庆有土地。被答辩人称，位于水庆的土地是因为原桑园上坎地贫瘠，其找到时任村书记的郭铁芝和村主任郭柱芝要求在它处调换较肥沃的土地，在时任村会计郭强芝家，经郭铁芝和郭柱芝商议，口头承诺其桑园上坎的土地不用归还集体，村集体在水庆补给其一块土地。经答辩人与郭铁芝、郭柱芝、郭强芝核实，郭铁芝与郭柱芝均否认曾承诺给被答辩人在水庆补地，郭铁芝强调任何村民调整土地都会记录在分地帐上。郭强芝称因时间太过久远，已经记不清楚是否有此事。事实是：该地块2007年拓宽三抚线时征用1.54亩（至今仍有0.2亩左右由被答辩人使用）。土地征收后，第三人和被答辩人均无异议。经答辩人调取乡农经站关于龙王庙村三抚公路征地补偿款支领表（2008年6月）查看，龙兴路与三抚线交叉口处确有一处被答辩人家征收地亩数1.54亩，土地补偿款为31254.30元，已被张玉云（张丙成妻子）支领；经调取龙王庙村四次分地账目，未发现被答辩人及家人在水庆有土地。现被答辩人所称有分地账本被郭铁芝等人撤掉、四邻郭凤芝、郭振孝、郭树新、于素珍均能证明地是他的，对此说法，经答辩人调查核实，证人证言不足以支撑被答辩人的说法，证据不充分。被答辩人在桑园有1.6119亩土地超出合理使用面积。桑园土地已经被政府征收用于建回迁房。被答辩人称，其在生产队时分得桑园土地账目为0.84亩，后来在龙王庙村历次分地时微调，最终账目显示为1.35亩（含加色2.29亩），但是在生产队分地时，是按土地产量分地，并不以土地实际测量面积和加色为准。因桑园土地贫瘠，普遍存在手指地情况，导致实际土地面积远大于账目土地，且桑园地块四边均有四邻，不存在开荒行为。经答辩人调取旧城乡城建办北岸新区征地图表，被答辩人在回迁房处实际征收3.9019亩。经查阅龙王庙村分地帐，被答辩人位于桑园的地共2.29亩（含加色）。经与郭柱芝、郭强芝核实二人称没有经手分此地块，具体情况不清楚。郭铁芝认为张丙成桑园地帐2.29亩已经加过色，超过村集体地1.6119亩，无论任何理由都应退还村集体，张丙成应该退回村集体1.6119亩的土地补偿款。现被答辩人所称有1983年分地帐被郭铁芝撕去、其生产队队长郭振民和郭振朋、会计郭振生均证明地是这些人经手分给他的，对此说法，经答辩人调查核实，证人证言不足以支撑被答辩人的说法，证据不充分。综上，基于上述事实，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所称水庆地是村书记郭铁芝、主任郭柱芝口头答应补给其地的说法相关人未予认可，其也未能提供其它证据证明该说法，故其对水庆地1.54亩没有合法使用权，其支领补偿款31254.30元没有合法依据，应当退回村集体；申请人称原桑园地贫瘠、普遍存在手指地实际面积远大于土地账目面积的说法，没有相关证据佐证，实际亩数应当以村分地帐为准，即被答辩人在桑园土地亩数应当为2.29亩，其实际支领了3.9019亩土地补偿款，超出的1.6119亩补偿款没有合法依据，应当退还村集体。故此，为维护村集体利益免受损害，答辩人根据《河北省农村集体资产管理条例》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二十七条规定，作出了迁旧决字（2018）第5号决定书，该决定书依据事实全面可靠、证据详实充分，应当维持。被答辩人起诉理由不成立，恳请贵院依法判决驳回被答辩人诉讼请求。第三人迁西县旧城乡龙王庙村村民委员会当庭陈述称，一、原告提到的村书记郭铁芝经济问题，已经由公安、纪委部门核实，属于不当得利，原告所称的侵占集体资产100万元不符合事实。原告所称的此项内容与本案无关联性，也不是本案审理范围。二、村委会认为原告多余的土地是否属于其拥有的使用权土地，应当以村委会地账记录作为依据。三、原告所称的村委会地账本，被村委干部撕掉，与事实不符，经查阅村委会地账账册显示，并非每一户村民单独记录在账册的一页之中，如存在私下更改，其他村民也必然会失去土地，因此原告所称的撕毁账册与事实不符。四、乡政府是依据村委会土地账册认定的原告侵占集体土地，因此该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第三人未向法庭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受理登记表和立案呈批表有异议，来访人郭秀荣和本案原告有矛盾，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存在报复行为，其反映的内容与他个人利益有关，不应当予以受理和审批；对旧城乡人民证政府询问笔录、迁西县纪律检查委员会询问笔录、中共唐山市纪律检查委员会谈话笔录有异议，其询问人分别为方辉、杨宏伟、赵华荣，这三个人以三个单位的抬头做询问笔录，不能确认该三个工作人员的具体身份。如果仅确认为旧城乡纪委审查工作人员，那么却以唐山市和迁西县纪委询问作为记录的开头，其身份和取证的方式，代表的单位明显是违法的，存在伪造或隐瞒真实身份冒用上级部门身份的违法行为。这三个工作人员，尤其是不可能在三级部门任职，程序上做的调查存在弄虚作假的行为。从内容上，张丙成的第一次2017年10月23日的询问笔录，说明了郭铁芝和郭秀荣出于打击报复才举报，上述三个调查人员并没有对张丙成合理的要求予以重视和进行调查，而是对应当回避的郭铁芝、郭秀荣进行调查，并且以谈话内容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显然不合理。该二人应被确立为对立面，对郭强芝、郭柱芝的询问，没有确定该二人与郭铁芝的关系，没有排除其作为郭铁芝的亲属是与张丙成有利害关系，是对立面的事实。郭强芝的证明不具有法律效力。上述作证的人员在本案中，存在利害关系，应予以回避。办案机关仅凭上述人员的证言所做的决定，有失偏颇；对支领表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认为该支领表的补偿单位是经过测量和核算的，是合法有效的补偿；对旧发2017-11号文有异议，因其发文的依据是上述不合法的调查，故不具有合法性；对旧城乡人民政府对郭树新和郭振孝的询问笔录有异议，从笔录中看出，原告张丙成与该二人家的地紧挨着，存在有耕地被占用事实。该证言内容与郭强芝等人相矛盾，且是水庆地的其他承包人，他们的证言效力高于郭强芝等人证言，而办案机关没有采信，其程序违法；对行政处理告知书有异议，他的联系人是旧城乡司法所的杨宏伟，并不是旧城乡人民政府的工作人员，该告知书因联系人并非乡政府工作人员，可导致原告无法申诉主张权利；对行政处理通知书有异议，意见同上。两份告知书告知人杨宏伟不是乡政府在职公务人员，其无权对原告依法告知；对申请听证书没有意见；对听证会记录有异议，其中听证员有王淑灵，王淑灵既作为行政听证员，又给本案代理，不符合规定，其在本案应该回避。听证会内容和调查内容不客观真实，具有明显的倾向性；对听证会合议意见有异议。是建立在非法证据的基础上，且存在原告作出申辩的情况下，没有调查的前提，因此其合议内容不客观合法。对郭铁芝的两块开荒地属于共性问题，但他讨论的问题是有区别对待。所以会议内容违法不公平。对于2018年5月14日会议记录有异议。对内容的质证意见与上述听证会质证意见一致，我们看到郭铁芝多领了5.2914万元，开荒地补偿款4.612万元，这样的事情已经查清的情况下，并没有作出具体的决定，仅对张丙成的行为作出具体的行政决定，明显违法，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上不公平，区别对待；对迁旧决（2018）5号文有异议。其调查的依据不合法。其依据的《河北省农村集体资产管理条例》第6条、7条、8条、27条均没有授权政府部门对土地补偿款的发放作出决定，因此该决定依据的法律错误。第三人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和法律适用问题，由人民法院依法认定。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1真实性有异议。这些文字记录无法证实经谁手形成。对证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所证原告在其东下坎，证明内容不全面，未能证明土地形成的过程、时间、方式。对郭振孝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我方第4组第二份证据，也有该人的询问笔录，根据该笔录详细记载原告在水庆还有1分左右土地。对证3与本案无关联，因证明中未证实到具体土地亩数。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原告提供的证1不具有证据的合法形式。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证2郭振孝等人的证言，证明内容不属于本案审理内容，本案涉及的原告占地合法性问题，而不是原告补偿款涉及土地是否存在的问题，因此对原告的主张不具有证明力。证3证明内容是郭振民等人靠回忆做证明依据，本案的占地合法性的事实应当以村委会地账作为依据。综上不能支持原告的诉讼主张。综合分析原、被告及第三人的质证意见，认定如下事实：2017年12月1日，迁西县旧城乡龙王庙村村民郭秀荣举报该村村民张丙成侵占集体土地。被告迁西县旧城乡人民政府对该事实进行了调查，听取了举报人的陈述，调查走访了时任村干部及相关知情人员，查阅了该村土地账目，调取了征地补偿支领表。在此基础上，第三人村民委员会以不当得利为由向人民法院提起了民事诉讼，迁西县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该纠纷应依据《河北省农村资产管理条例》的规定，由乡镇人民政府作出决定，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受案范围，该裁定已发生法律效力。依据该裁定被告旧城乡政府在经过立案、调查、听证等必要程序的基础上，作出了迁旧决字（2018）第5号决定书，决定：限龙王庙村民张丙成于本决定书生效后十日内，将占有的村集体补偿款102177.90元（31254.30元+70923.60元）退还给龙王庙村村民委员会。本院认为，集体土地的所有权归集体所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可通过承包等形式取得土地使用权。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占集体土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被告认定原告使用的“水庆地”和“桑园地”为“侵占”是否合法有据。本案中，关于“水庆地”，被告接到群众举报后，即对原告是否取得该地使用权情况进行了全面的调查，并召开有社会各界人士参加的听证会，认定原告未依法取得该土地使用权。在三抚线征地时，领取了土地补偿款31254.30元，属侵占集体土地之行为，责令退还土地补偿款，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庭审中，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占有使用该土地具有合法性、正当性，其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关于“桑园地”，被告通过调查认定原告按村土地账册多占土地1.6119亩，并多领土地补偿款70923.6元。但是，被告未能查明多占土地的原因，进而认定原告为“侵占”，缺少事实依据。第一，原告使用的“桑园地”系1983年生产队分地取得。该分地行为，是集体经济组织的发包行为，原告取得土地使用权具有合法性。第二，原告多出的1.6119亩土地，是1983年分多了，还是原告故意侵占，现有证据不能认定。第三，按照农村习惯，1983年分地时存在“手指地”未进行精确丈量的情况。至2008年征地时精确丈量而多出土地亦属正常。第四，2018年4月27日，旧城乡政府举行听证会认为，“多出土地”的情况，属龙王庙村“共性问题”，建议“不予追究”。综上，被告责令原告返还70923.6元土地补偿款的决定应予撤销。关于被告工作人员的身份问题，本院认为，在调查中，被告工作人员已释明身份，虽笔录纸混乱使用了“市、县、乡”三级“抬头”有些不妥，但不影响调查工作的正当性、合法性。关于适用法律问题，第一，《河北省农村集体资产管理条例》（以下简称《条例》），第五条、第六条赋予了乡人民政府及所属的农村经济管理机构对农村集体资产管理的指导和监督之责。《条例》第七条明确农村集体土地系农村集体资产。《条例》第八条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禁止侵占集体资产。《条例》第二十七条明确对侵占集体资产的，乡人民政府责令限期改正。因此，乡人民政府指导、监督农村资产管理是法定之责，纠正侵占集体资产行为是法定权力。第二，本案的争议，第三人龙王庙村委会曾以不当得利纠纷为由提起民事诉讼，本院认为该争议属农村资产管理问题，不属于民事诉讼受案范围，应当由乡（镇）人民政府、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农业行政主管部门或者有关部门处理，并以（2017）冀0227民初3171号作出裁定，该裁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故此，乡人民政府对该争议作出决定，属依法履责。关于被告行政程序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履行了立案、调查、听证、决定等必要程序，保障了行政相对人应有的基本权力，并无不妥。被告在行政决定过程中，听取举报人陈述，调查时任村干部、知情人，以“分地账”、“支领表”等原始凭证为证据，并无不当。关于原告支领款属性问题，经查“龙王庙村三抚路公路征地补偿款支领表”，原告支领的款项为“土地补偿款”。关于被告委托代理人王淑灵代理问题，法律法规没有明文禁止参加听证会人员代理案件，故此，作为听证员代理被告参加诉讼并无不妥。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六）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迁旧决字【2018】第5号决定书中限原告张丙成于本决定书生效后十日内将占有的村集体补偿款31254.30元（水庆地1.54亩）退还给龙王庙村村民委员会的决定。二、撤销迁旧决字【2018】第5号决定书中限原告张丙成于本决定书生效后十日内将占有的村集体补偿款70923.60元（桑园地1.6119亩）的决定。案件受理费50元，原告张丙成承担25元，被告迁西县旧城乡人民政府承担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福利人民陪审员 王凤平人民陪审员 赵振翔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刘海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