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皖11刑终315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丽，女，汉族，1963年5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全椒县，不识字，个体工商户，住全椒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2日被全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经全椒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由全椒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欧鹏，安徽衡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诚，安徽衡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法院审理全椒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丽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8年10月18日作出（2018）皖1124刑初20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陈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滁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某1、高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丽及其辩护人欧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陈丽系安徽省全椒县襄河镇秦岗村柳圩组村民。2013年11月，全椒县人民政府决定对全椒县南屏山核心区域和棚户区进行改造，需要征收南屏山周边区域和城南片区房屋，同时公布了征收补偿方案。被告人陈丽家庭房屋和开办的全椒县亚拓制衣厂位于该征收范围，其征收工作由全椒县建设局工作组具体负责。2014年3月，被告人陈丽户与全椒县房产和重点工程建设管理局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其中补充条款中注明“在柳圩队内企业补偿安置参照最高标准执行，如有低的应保全我户财产”，之后对征收补偿进行了结算等。2015年10月，被告人陈丽及其丈夫刘某1认为全椒县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未按照约定履行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向全椒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全椒县人民法院经审理，判决驳回陈丽、刘某1的诉讼请求。被告人陈丽及其丈夫刘某1不服，向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6年8月9日作出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人陈丽不服判决，再次到全椒县信访局进行信访，且无理取闹；不听劝阻，多次到市政府、省政府、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地上访，造成公共场所秩序混乱；在上访过程中，多次辱骂、殴打他人、向他人索要财物等。具体事实为：一、2016年4月14日上午，被告人陈丽到全椒县规建局张某1办公室吵闹，辱骂张某1，将办公室水瓶摔碎，并用水泼张某1。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证人证言1、张某1的证言：我记得2016年5月份一天，早上一上班的时候，陈丽在信访室遇到我，跟着我到我的办公室了，催我下午到信访室，我没有理她，她就发火了，看到我办公室茶几上有个开水瓶，拿起来就摔在地上，当场就把水瓶摔得粉碎，紧接着又把茶几上面盆端起来，将里面的水泼向我，把我衣服弄湿了，这时我同事进来把她拉走了，一会警察也到现场了。2、魏某的证言：2016年上半年的一天上午，我在（规建局）五楼办公室门口看到陈丽和张某1一起从电梯出来，陈丽在和张某1吵，一直跟张某1进他的办公室，我看到这情况就跟进来，当时张某1急着出门有事，陈丽拦着不让他出门，和张某1拉拉扯扯的，我当时就去劝陈丽，并且将陈丽往门外拉，陈丽就往里面挣，并将放在门边茶几上的一个水瓶拿起来摔在地上，接着拿有水的脸盆向张某1身上泼，把张某1衣服弄湿了，我看情况不对就用办公室电话报警了，后来派出所人就来了。3、黄某1的证言：大概是2016年上半年的一天上午，刚上班不久，我在办公室工作，我的办公室在张某1办公室斜对面，当时听到砰的一声，我就到张某1办公室门口，发现陈丽在张某1办公室，地下有一个开水瓶被摔碎了，还有一个脸盆和一条毛巾也在地下，就听到陈丽对张某1谩骂，骂的十分难听，我都不好意思说，张某1站着始终没说话，我就把陈丽劝出张某1办公室，陈丽在走廊上还在谩骂不止，一直到派出所民警到了还在骂，前后骂了有二十多分钟。当时我们五楼办公室的人基本都出来了，有的在劝，有的在看，造成我们没有办法工作，还有当时办事的人都在看热闹。4、刘某2的证言：2016年4月份的一天上午八点半左右，我正在办公室上班，突然听到张某1办公室有人在大声喧哗，我就和办公室同事过去，看到信访人陈丽在大声指责张某1，大声喧哗，张某1不吱声，陈丽越讲越激动，顺手从张某1办公室拿起开水瓶往地下摔，开水瓶当场就碎了，开水溅了张某1一身，我和同事看到这种情况就上去拉陈丽，陈丽顺手从旁边端起脸盆，脸盆还有水，就泼向张某1，没有泼到张某1，我们就上去把张某1拉开。拉开以后陈丽就到我们办公室的走廊上大声骂张某1以及我们规建局，一直骂有二十多分钟，民警到了才把她制止。当天正是上班时间，我们规建局五楼总共有二三十人办公，陈丽大声骂的时候，我们整层工作人员都没有办法办公，都出来观望和劝解，就这样陈丽还坚持辱骂了二十多分钟。陈丽是襄河镇柳圩组的拆迁户，是我们规建局包保的，当时张某1是工作组组长，陈丽对张某1有意见，所以就经常来找张某1，她一直都没有过激行为，一直到2016年4月份这一次，还有一次我听同事说大约是2016年10月份，张某1被陈丽用雨伞打了，但我不在场。5、曹某的证言：我在规建局的群众工作站工作，主要就是负责群众来访接访工作。陈丽从2014年下半年，经常到规建局为她家拆迁补偿不到位的事情来上访，主要是找张某1和刘广义两个人，并且每次来都和他们吵闹，因为张某1是当年是陈丽这户拆迁组的组长，刘广义现在是规建局局长，要求张某1和刘广义帮她家解决问题，而且来了之后经常无理取闹，我印象深刻的是有一次陈丽到张某1办公室与张某1吵闹，我看到陈丽将一脸盆水泼向张某1，把张某1衣服全弄湿了，后又将张某1办公室的一个塑料开水瓶摔在地上摔碎了，并且嘴上对张某1骂骂咧咧的。（二）被告人陈丽的供述：我经常去张某1办公室，因为张某1是我家拆迁的工作组组长，我俩吵过，具体哪一天我记不清了，跟他吵并发生撕拉，碰到开水瓶和脸盆，开水瓶弄坏了，脸盆水溅到张某1身上了。二、2016年10月20日上午，被告人陈丽到全椒县规建局张某1办公室吵闹，辱骂张某1，用雨伞殴打张某1。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证人证言1、张某1的证言：2016年10月份的一天，陈丽和她老公刘某1一起到我办公室，问我关于拆迁的事情，当时我正在电脑上面作材料，背对着陈丽，没有搭理她，那天正好下雨，她手中拿着一把伞，就拿雨伞向我右肩打去，打了两下，雨伞都打坏了，把我的右肩打疼了，我们之间发生了争吵，我们办公室同事过来把她往外推，一会警察来把她劝走了。2013年我带队到全椒县柳圩组拆迁，陈丽户是我们征迁对象，我是代表政府去的，谁知道拆迁结束以后，陈丽和别的户相比感到吃亏，过后多次到我办公室找我。陈丽来我办公室太多次了，平时来谈话还是正常的，但是只要在外面受到刺激，她就把所有怨气发泄在我的身上，我记得只要她被公安局拘留出来，一定会到我办公室来出怨气。她不仅打我，而且骂我，骂的比较难听。陈丽认为她家拆迁没有达到她的要求，都是我造成的，实际上我已经按照拆迁方案全部执行到位了。2、黄某1的证言：大约是2016年10月份的一天上午，那天还下雨，陈丽和她老公一起到张某1办公室，一会儿我听陈丽在喊张某1打人了，我就过来了，发现地上有一把伞，还有张某1的工作牌在地上散开了，我看到陈丽的情绪非常激动，在骂张某1，还想上来打张某1，就上去挡在他们中间，我和办公室另外一个人李瑞朝把陈丽往外拉，拉到我们办公室去坐，没一会陈丽又跑到张某1办公室去骂他了，我们就站在办公室门口防止陈丽再打张某1。我们（规建局）在一楼有群众工作站，陈丽每次来从来不到群众工作站，她就找领导，她还找我们局刘广义局长两三次，在刘广义局长办公室大吵大闹，刘局长办公室离我办公室较远，再讲陈丽讲话声音我太熟悉了，我没有过去，到张某1办公室次数太多了，隔三差五的过来，每次都要讲几句，有时骂几句，闹得最凶是以上两次，警察都出警了。3、喻某的证言：陈丽是（全椒县）柳圩人，当时南屏山周围拆迁，柳圩组在拆迁范围，陈丽这户纳入规建局工作组，工作组这块拆迁具体工作由我局张某1负责，陈丽本人还到规建局五楼张某1办公室闹过几次。陈丽及家人为她家拆迁补偿的事情经常到我们规建局找张某1，我印象最深的是2016年10月的一天，当时我正在办公室上班，突然听到隔壁张某1办公室有吵闹声，我就过去看看，看到陈丽夫妻俩及一个小青年在张某1办公室，陈丽丈夫坐在沙发上，陈丽和张某1正在吵,我就在那劝，另外整个楼层其他办公室的人也来了，我就把那个小青年拉出张某1办公室，其他在场人就在那拉陈丽夫妻俩，但陈丽仍在那大吵大闹不愿走，大概吵闹了有二三十分钟才被劝走。陈丽应该是为她家拆迁补偿的事情来找张某1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记得2016年有一次张某1打电话给我说陈丽跑到他家闹事去了，我当时说该汇报汇报，该报警报警，后期我问他，他说报警了。4、曹某的证言：还有就是去年（应该是2016年10月份）的时候，陈丽有一天上午十一点左右又到张某1和刘广义办公室，搞到下午一点多钟，陈丽还不愿意回去，我们劝她她又不停，滞留在五楼电梯外的大厅那里，后来我回家吃饭，接到保安的电话说陈丽要跳楼，我赶到单位，看陈丽已经被劝下来了。大多数情况陈丽都是在讲她家拆迁补偿的事情，指责政府腐败，不为老百姓办事情，有时也对张某1他们谩骂，出言不逊。正常都是吵闹一两个小时，而且讲话声音非常大，让单位里的人不能正常上班。另外，有时张某1、刘广义他们出门办事情，陈丽都拦着不让走。5、张某2证言：2016年10月份，陈丽刚刚因为非访拘留被放回来不久，一天上午，陈丽打我电话叫我到规建局去一下，当天还下雨，我就去了，到了以后看到陈丽手拿一把雨伞，当时规建局张某1在办公，在用电脑，陈丽就用雨伞往张某1头部打去，打在张某1肩膀上，张某1当时脸被搞的通红，我就跟陈丽说不能这样搞，陈丽就和张某1大吵，后来报警了，宝林派出所还出警了。张某1是她家的拆迁工作组组长，她说张某1没有达到她提出的要求，对张某1有意见，所以我认为陈丽是无理取闹。陈丽这一户的拆迁我是知道的，我认为对待陈丽这一户的拆迁政府已经做得非常到位了，政府没有对不起她，她上访就是无理取闹，是完全没有理由的，如果政府答应她的要求才是失职，政府于情于理都做到位了，她上访就是给政府施加压力，知道信访非访扣政府分，她就抓住这个弱点到处上访。（二）被告人的陈丽供述：2016年10月20日，那天还下雨，我记得是被公安机关拘留后去找张某1的，当天我俩争吵，他用办公室公示牌子砸我，我用雨伞打他的，打到他的肩膀上。三、2017年8月1日，被告人陈丽认为王某1作伪证对她不利，便到全椒县襄河镇政府王某1办公室吵闹，继而发生撕扯，后被全椒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证人证言1、王某1的证言：2017年8月1日上午，陈丽到我办公室，说我在派出所作证明叶守静是她打的，讲我作伪证，陈丽就拉我去公安局鉴定叶守静的伤情，我把她的手挥开了，她又来拉我，我就把她往墙边推，我在推的时候陈丽就喊领导打人了，我就放开她了，我正准备报警，陈丽用拳头往我右边打了一拳，我就报警了。当时有民政办王某3、信访办王某2、综治办杨某在场。我的右手内外侧都被陈丽抓伤了，左手小臂被抓破了。2、王某2的证言：2017年8月1日上午，我听对面王某1办公室有人吵架，出门看到陈丽和王某1拉扯在一起，杨某和王某3在拉架，陈丽上去用手拽王某1，被我们拉开了，陈丽从后面打了王某1一下，后来王某1就报警了。3、杨某的证言：8月1日上午，我听到隔壁王某1办公室有一个女子在和王某1争吵，一直有捶桌子的声音，还能听到那女子骂人的声音，我听声音不对，就过去看看，陈丽和王某1厮打在一起，陈丽想抓王某1，王某1就想把她推开，我们拉开之后陈丽还朝王某1头部打了一下。4、王某3的证言：陈丽有没有打王某1我记不得了，我看到王某1手臂有抓痕，陈丽是否受伤不清楚。（二）被告人陈丽的供述：2017年8月1日上午我去王某1办公室找王某1，因为我认为他在派出所做了伪证，王某1说叶守静眼睛是我打伤的，我说是王某1打的，我们就吵起来了，我就拽他去公安局，他直接把我的手甩开了，我们就在那吵，王某1用手打到我的左胸，用拳头打我，又把我推到墙上，对面办公室人来把我们拉开了，我用巴掌从后面打了王某1一巴掌，之后我们就没动手了。四、2016年年底，被告人陈丽到北京上访，全椒县襄河镇镇长刘某3、信访专员王某1等人赶至北京接劝访，被告人陈丽提出报销其上访车费800元，得到满足后同接劝访人员返回全椒。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证人证言1、刘某3的证言：2016年底的一天晚上，信访局通知我镇陈丽、史闽玲、崔忠祥几人在北京上访，要求我们赶到北京去接访，我就和王某1坐高铁去北京了，第二天中午十二点钟左右在北京接访司门口见到这几个人，我们就把他们劝到宾馆，在宾馆我们做工作叫他们回来，当和陈丽谈的时候，陈丽要求把她此次到北京上访坐高铁的车费418.5元以及上次到合肥上访打的的钱一共捌佰元报销掉，我当时不同意，陈丽说不同意她就不回来，没有办法，我只好同意给她报销，之后陈丽才愿意回来，陈丽回来以后从秦岗社区把800元钱领取了。2、盛某的证言：我去接访过陈丽，是2016年底的一次，那一次襄河镇刘某3镇长和负责信访的王某1也去的，那一次陈丽和叶守静、史闽玲、崔忠祥等人一起到北京上访的，我们去接她们，后来听说刘某3镇长和王某1跟陈丽谈话，主要是陈丽不愿回来，要刘某3给她解决到北京的路费以及到合肥上访包车的路费，否则就不回来，没有办法刘某3镇长同意了，回来以后我记得2017年1月22日上午陈丽到我办公室打了一张收条，我把800元钱给了陈丽。我认为这800元钱不应该给，这是一种敲诈行为，如果支持这样，那影响一定非常坏。3、王某1的证言：2016年底，县信访局通知我和刘某3镇长到北京接访，说陈丽和史闽玲、崔忠祥三人在北京上访，我们在接访的过程中，陈丽单独找我和刘某3镇长说把她进京上访的路费418.5元和之前到合肥包车上访的费用共计800元报销掉，不报销她就不回来，刘某3镇长为了稳控不得不答应她，陈丽回来之后由秦岗社区支付她800元，陈丽当时打了收条放在秦岗社区，钱由秦岗社区盛某副书记支付给她的，另外她回来的路费也是我们给的，是我们襄河镇报销的。陈丽为了拆迁和政府打官司，法院已经终审了，但是她不服，为此多次越级上访，三次到北京上访，其中两次非访，给当地政府带来非常大的压力，为了稳控陈丽，当地政府付出很多财力、精力和物力，干部群众怨声载道。我曾经问她为什么到北京上访，陈丽说进京非访会给当地政府扣分，领导挨批评，我只有通过非访领导才能重视，才能答应我的要求。她就是一种敲诈行为，我们为了稳控，不答应她，她就不回来。五、2017年3月6日，全国“两会”期间，被告人陈丽赴北京上访被北京市公安机关送往久敬庄接济中心，在全椒县政府工作人员去接访时，陈丽向政府工作人员索要3000元后才同意返回全椒。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证人证言1、刘某1的证言：2017年2月26日凌晨，有人打我电话说我妻子在南京要去北京上访，我就到南京，在一家医院看到我妻子陈丽躺在病床上，披头散发，脸部青一块肿一块，全椒县政府工作人员徐某2、李某、马俊三人在场，陈丽讲有七八个人在火车上撕拉她的行李，不让她去北京，撕拉的时候把她包里的四百元现金弄丢了，还有化妆品、药也丢了，陈丽叫工作人员赔偿，徐某2讲回去给我们报销，后来我们回了全椒。到了全椒之后我家拆迁的事情没有得到处理，3月5日早上，我和我妻子去南京坐车到北京去，陈丽是去上访，我是陪护的，因为之前有关部门用强制性暴力控制陈丽人身自由，加上陈丽有病在身，所以我就陪她了。我们到了北京后，被警察看到之后让我们出示身份证，警察看过之后就把陈丽扣押了，直接带走了。之后警察又把我拉到一辆车上，带到久敬庄的地方，在这里看到了陈丽，后来全椒接访的人来了，有秦岗村马主任、襄河镇吴书记、建设局姓徐的等人去接我们的，我们跟政府人员讲，上次在南京把陈丽东西弄丢的赔偿没兑现，其中这些钱包括上次南京的一千五百元，到北京的开支，总共三千元。后来徐某2他们给了三千元，我们才回来。2、徐某2的证言：2017年2月26日，规建局刘广义局长通知我和李某到南京站去接信访人员陈丽，我和李某、驾驶员谭军到南京站后，在火车上面看到陈丽，劝其下车和我们一起回全椒，陈丽下车后就睡在站台旁边，说我们打她的，要带她到医院检查，曹书记电话里安排我和李某两个人带陈丽去检查，我们就把陈丽带到南京东大附属中大医院进行检查，之后陈丽丈夫、儿子和女儿都到了，陈丽提出来在火车上把钱、化妆品、药品丢了，一共1504元，叫我们赔偿，我们答应回全椒赔偿给她，她才同意回来。2017年（全国）两会期间，陈丽夫妻二人进京上访我们去接访的，当时他们夫妻两个人要3000块钱，不给钱就不愿意回全椒，没有办法当时我们几个人凑了3000元给她们夫妻，才回全椒。在这之前2月26日左右，陈丽一个人从南京站坐车要到北京上访，我们接访的人去把她劝回来，在劝解过程中，陈丽要1500元，否则就不愿意回来，后来也是答应她的要求，第二天把她带到医院检查后才返回全椒。这两次宝林派出所已经调查过了，我们所有参与接访的人都做了笔录了。还有一次是2017年5月14日我去北京接访陈丽，那次陈丽一个人到北京非访的，我们从北京把她接回来之后送到宝林派出所，由宝林派出所进行处罚的。陈丽夫妻没有过辱骂或者殴打我们的情况，我也没说过他们有这个现象。陈丽户拆迁是我们规建局包保的，因为拆迁而多次进京上访给当地政府施加压力是错误的，并且每次上访发展到向我们要钱更是非法的，我们确实没有更好地办法解决。2、李某的证言：陈丽回来以后要求见县长，信访局答复3月5日由县长王珏见她，3月5日上午县长没有接待陈丽，3月6日下午，陈丽从南京坐火车去北京了，我和襄河镇吴定高书记、信访局徐某2三人到北京时，陈丽和她丈夫刘某1已经被县信访局驻北京联络人员送到大兴区一个宾馆里了，7日早上我们见到陈丽夫妻俩就劝他们回全椒，陈丽丈夫刘某1说要我们把陈丽上次去南京和这次到北京的费用3000元给齐，他们再回来，后来我们凑了3000元给陈丽，陈丽夫妻才同意跟我们回来。3、徐某2的证言：3月6日陈丽和丈夫刘某1又去北京，我和吴定高、李某、张某1四人去北京接他们夫妻，刘某1提出叫我们报销来北京的费用和2月26日的费用共计3000元，我们凑了3000元给陈丽，陈丽夫妻才同意上车跟我们回来。由于陈丽夫妻要钱耽误了时间，我们改签火车票多花了2242元。4、孙某的证言：与徐某2证言一致，证实陈丽夫妻二人索要3000元后才同意返回全椒。（二）被告人陈丽的供述：2017年2月26日我去北京上访没有成功，在南京火车站被全椒接访人员劝回来了，回来之后事情没有解决，我就在3月5日又买票去北京上访了，这次是和我老公刘某1一起去的。到了北京准备去国家信访局上访，但被安检人员拦下了，说我是上访人员，不让我走，随后我和刘某1就被带上了警车，把我们送到了久经庄，后来吴定高、徐某2、李某把我从北京接回来的。去北京的开支都是我的，回来的车费、住宿费都是政府给的。因为徐某2在2月26日在南京的时候跟我厮打，把我的包搞坏了，包里的钱丢了四百，头部被李某搞伤了，然后我当时检查花了一千多元，后来他们3月7日来北京接我的时候，我就叫他们把我的车费、医药费、检查费等费用一共三千元给我，我就回去，然后他们几个人凑了三千元给我。六、2017年9月7日，被告人陈丽到国家信访局上访，全椒县工作人员赶赴北京接访，被告人陈丽要求报销路费1000元后才同意返回全椒，接访人员为陈丽报销上访路费6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徐某2的证言：2017年9月6日，我和李某、胡敏、詹德贵、杜某一起去北京接访陈丽夫妻俩的。9月6日下午，我们单位张某1通知我拿点钱准备到北京去接访陈丽夫妻，说她们又到国家信访局上访了，之后我就和李某、胡敏、詹德贵、杜某一起坐车到北京了，8号上午在北京站一个肯德基里面找到了陈丽夫妻俩，就把他们带到我们住的99优选快捷酒店。中午襄河镇书记吴定高和规建局纪检书记陈某也到了，晚上公安局长鲁晓峰和指挥长喻本彬也到了，当晚喻本彬就和陈丽谈，主要内容就是劝陈丽夫妻回全椒，事情到全椒再谈，然后就休息了。第二天早上，听说鲁晓峰局长等几个人早上和陈丽夫妻谈的，答应了他们三个条件，就准备回全椒，刚要走，陈丽夫妻提出要报销他们来时的车票等费用1000元，如果不给他们就不回家，迫于当时的情形我就答应他们回来解决，答应以后他夫妻二人就跟公安局的车子回来了，在回来的路上，陈丽晕车，公安局又给他夫妻俩买了动车车票。到全椒以后，12号上午陈丽到规建局找刘广义和陈书记要钱，陈书记跟我讲答应由我们四人给她500元，陈丽非要600元，我就答应了，14号上午陈丽又去要钱了，我就叫她在情况说明上面签字，并答应下周把钱给她，她就回去了。2、李某的证言：2017年9月6日上午，我接到县里通知说陈丽有可能到北京去上访，叫我做好接访准备,下午的时候北京派驻人员反馈消息说陈丽夫妻已到北京，且当日上午到国家信访局接待司登记，后我和镇上詹德贵、社区杜某和徐某2当晚就赶到北京寻找陈丽，一直到8日上午在北京站广场附近找到陈丽夫妻俩，当时我们就劝陈丽夫妻俩跟我们回我们在北京的住处，陈丽夫妻俩不愿意去，并向我们提出三个要求，第一就是十亩地安置问题，第二是四间门面房，第三是要部分的装修五六万元钱。我们当时就讲这个我们暂时不能答复你，马上等吴定高书记和鲁晓峰县长来答复，陈丽听我们这样讲就跟我们走了，到了中午的时候，镇上吴定高书记和纪检组长陈某到了，晚上的时候鲁县长和公安局喻本彬也到了，喻本彬到了之后就和陈丽夫妻俩谈了，我当时不在场，第二天鲁县长又去宾馆接访了陈丽夫妻俩，当时就是要陈丽夫妻俩先回全椒，到全椒再接访他们，陈丽也同意了，在上车之前陈丽夫妻俩向我提出报销他俩到北京的路费，当时陈某答应回全椒再说，之后我们就回全椒了。11日早上一上班，陈丽就到我办公室找我要报销车费钱1000元，我讲要向领导请示，还要她给我票据，陈丽说票据掉了，我们认为她们坐车要不了这么多钱，最终同意给她600元钱，陈丽也同意了。3、杜某的证言：2017年9月6日下午，我接到通知讲陈丽夫妻到北京上访了，但具体位置不清楚，我就和詹德贵、规建局徐某2、李明四人去北京了，我们去了没找到，就在北京住下了，7日下午陈丽夫妻俩又去国家信访局接访司登记了，8日上午我们在北京站找到陈丽夫妻俩，然后要他俩跟我们回我们住的地方，陈丽夫妻俩不愿意去，并提出三个要求，一是她家的土地的事情，二是要拿安置的门面房，三是要拿已签合同部分，否则就继续上访。我们跟他说不能答复，马上镇吴定高书记和鲁县长来答复，陈丽夫妻俩这才跟我们一起回到我们住的地方，第二天，鲁县长在我们住的地方接待了陈丽夫妻俩，但是怎么谈的我不在现场，到了九点多，看到陈丽夫妻俩上公安局警车了，我们就都回来了。陈丽到北京上访不止这三次，还有两次我社区其他工作人员去北京接她的，详细情况我不是很清楚。4、陈某的证言：2017年9月7日晚上，我局刘广义局长通知我说陈丽夫妻在北京上访，叫我第二天和襄河镇书记吴定高联系，一起去北京接访，第二天中午我和吴定高书记、执法局朱涛三人一起赶到北京三环99优选快捷酒店，当时陈丽已经我局工作人员徐某2、李明等人带到这个宾馆在做工作了，我到了以后就做陈丽夫妻工作，一直到晚上六点多，公安局鲁晓峰局长和喻指挥长也带一批人到了，喻指挥长当晚和陈丽谈了，不欢而散。第二天早上，我们准备把陈丽夫妻带回全椒处理，在上车的时候，陈丽提出要把她夫妻来北京上访的路费等开支报销掉，否则就不回全椒。经我了解她夫妻二人坐的是普通火车，不会有多少钱，为了维稳就同意回去给她报销，这样她夫妻二人才跟我们回全椒。到了全椒以后，9月12日上午，陈丽跑到规建局找我要钱，说要1000块钱，我没有同意，并且告诉她县里规定不准给信访人报销，陈丽不同意，说我答应她的，没有办法我和她商量最后答应给她600元，叫她找我局徐某2，徐某2后来跟我汇报说14日陈丽又去找他，徐某2答应这9月19日给她钱，没想到就在我来谈话的时候，陈丽又打电话给我找我要钱，说我不讲信用。七、2016年4月18日上午，被告人陈丽与刘某6等人聚集在全椒县政府南门，手举纸牌站在门口上访，后被政府工作人员劝到信访局。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证人证言1、吴某1的证言：我在永成物业做保安，现在主要负责全椒县信访局的保卫工作，之前在全椒县政府的南大门负责保卫工作。2016年4月份的一天上午，我当时在（县政府南大门）值班，当天上午大约9点多钟，发现陈丽、叶守静、焦闽华三个女的每人手上拿一个标牌，全部举在头顶和身前，具体内容我记不清了，这三个女的当时都站在大门的边上，没有阻止车辆和堵大门的情况，我就打电话通知信访局的领导，然后信访局来人把这三个人劝到信访局去了。当时大门口围观的人不多。2、王某4的证言：我现在就在县公安局驻信访局的警务室上班，经常遇到陈丽，她经常到信访局来上访，另外我还参与接访几次。陈丽经常来上访反映自己家在柳圩房子的拆迁补偿事宜，而且她每次来都和信访局的工作人员吵闹，其中有两次我记得闹得最凶，一次是2016年4月18日上午九时许，陈丽和刘某6、叶守静、焦闽华等人聚集在县政府入口处举标牌在闹，后我们去对她们进行劝阻并进行了法律宣传，要求其到信访局合理合法上访，但陈丽等人不听劝阻，并对现场的工作人员进行辱骂，之后现场工作人员强行将其带到信访局一楼大厅，到信访局大厅陈丽就倒地不起大哭大闹，并且手锤地板且将自己手上带的一只玉镯摔碎了，还怪是现场工作人员将其手镯弄碎，并要求现场工作人员对其进行赔偿，当时很多人在现场围观，致使信访工作正常秩序不能进行长达个把小时。她们除了举牌，还对现场劝阻的工作人员进行辱骂。当时她们标牌上写的什么我记不清了，但是当时我在现场把看到的情况都摄录下来了，视频资料我都保存着的。陈丽就是为自己家在柳圩的房子拆迁补偿的事情上访的。（二）被告人陈丽的供述：2016年4月18日上午，当时我和叶守静、张某2、刘某6四个人在县政府南门上访打牌子的，牌子上面内容我记不清了，后来信访局工作人员把我们劝到信访局了。八、2016年9月28日，被告人陈丽到北京中南海、天安门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后被全椒接访人员接回全椒，于10月10日被全椒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证人证言1、张某1的证言：2016年9月底的一天，我接到县里通知，让我去北京把陈丽、刘某4等人接回来，后来我跟信访局沈某、秦岗社区杜某、屏山社区谈飞，行政执法局王顺邦五个人坐高铁到北京，当时陈丽、刘某4已经被接到安徽省信访局驻京接待中心了，我们就去和陈丽、刘某4谈判，并劝他们跟我们回全椒，他们也同意了。由于当时是国庆返程票买不到，我们就从北京租了辆车子，我们先将刘某4拉上车，陈丽不愿意上车，要我们给她来时的车费600元，并讲不给钱就不上车，沈某就对我讲叫我们规建局出，我当时就同意了，并对陈丽讲这个钱要她跟我们回去再给，后陈丽同意跟我们上车回全椒。他们就是进京上访，回来还被宝林派出所行政拘留的。这次接访我们单位花了600多元。2016年9月29日，我和沈某、王顺邦以及两名社区工作人员去北京接上访的陈丽和刘某4，在安徽省驻京信访中心接到二人，29日下午把二人接回全椒了。2、杜某的证言：2016年8、9月份的一天，我接到电话讲陈丽、刘某4已到北京上访，人被控制在安徽省驻京接访中心，要求社区去人配合将陈丽她们接回，我就和县规建局张某1、屏山社区谈飞、行政执法局一个姓王的工作人员、信访局沈某一起坐车到北京。我们到了接访中心就做陈丽、刘某4的工作，让其跟我们回全椒，他俩不愿意走，陈丽提出要我们支付她来时的费用600元，不然就不跟我们回去，张某1就说可以给600元费用，但要陈丽跟我们回全椒之后再给，陈丽就同意了。3、刘某4的证言：2016年9月25日下午，我坐火车去北京上访，在滁州北站遇到陈丽和一个武岗（镇）的老头，我们就各自买了一张票去北京，第二天我们到了北京之后就分开了，我到国家信访局反映情况之后出来在门口遇到陈丽，武岗老头在排队，后来我就走了。后来我又到最高人民法院，在排队的时候又碰到陈丽和那个武岗老头，我们没在一起。第二天我和陈丽，还有一个湖北的女的去天安门了，武岗老头又去国家信访局了，我们三个到天安门的时候，被警察把我们拉到久经庄了，之后让我们出来了。我们出来的时候，我和陈丽又去了中南海，刚到就碰到警察了，又把我们带到马家楼了，后来有人把我们带到安徽省公安厅驻京办事处了，之后就有信访局的人员把我带回全椒了。我是在滁州火车站遇到陈丽和一个武岗老头，我们三个坐一列火车去上访的。4、沈某的证言：2016年9月28日晚上，我接到通知说襄河镇刘某4、陈丽两人去北京上访了，叫我去把人接回来,9月29日上午，我和规建局张某1、执法局王顺帮、秦岗社区书记杜某、屏山社区信访专员吴浩赶到北京，在安徽省驻京接访中心见到上访的刘某4、陈丽二人，到下午五点半左右把他俩带回全椒，到了全椒后我们就去公安局报警了。5、吴某2的证言：2016年9月28日晚上，我接到通知说陈丽、刘某4在北京上访，让我去把人接回来，9月29日，我和信访局沈某、执法局王顺帮以及规建局张某1、秦岗社区杜某一起到北京，得知陈丽和刘某4是25日到北京的，后因到中南海非访被警方训诫，已被接到省接访中心，我们去了之后劝他俩和我们一起回全椒了。（二）被告人陈丽的供述：2016年9月25日我和刘某4、一个王姓老头一起买票结伴去北京上访的，我们去了住建部、国家信访局、中纪委、最高院，28日上午去了天安门，被警卫拦下来带到久经庄了，下午的时候我们去了中南海，到了中南海大门被警卫拦住了，把我们送到了派出所，后来把我们送到了马家楼，我们一直等到29日晚上，全椒县政府派人把我接回全椒了。（三）训诫书，证实陈丽因2016年9月28日到北京中南海上访，被北京市公安机关予以训诫。训诫内容：中南海周边不是信访接待场所，不接待信访人员走访，也不允许信访人员滞留或聚集。九、2016年10月底，被告人陈丽到安徽省人民政府西门、北门采取跪访方式，并手举白纸红字纸牌上访。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证人证言1、罗某的证言：大约是2016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我陪我们社区稳控对象刘某4去省高院上访，到了合肥火车站的时候，刘某4打电话给陈丽问她是否到了，因为陈丽等人是坐另外一趟车子来的，我们在火车站等到陈丽等人到了以后就一起到省高院，之后我们在省高院附近吃饭，陈丽说要出去寄信，人就找不到了，后来联系到了，说她们几个人要去省政府信访局，去信访局之后被信访局的冯正喜劝出来了，陈丽就非常生气，说要到省政府去跪访喊冤，说过就往省政府跑去，我叫叶守静喊她都不行，然后我和杜某书记等人都去了，赶到省政府西门看到陈丽跪在地上，手举一张白纸红字的“冤”字在大喊大叫，我们上去劝她，她不听，这时出来一个保安说省政府上下班都走北门，于是陈丽又跑到北门大喊大叫，喊了有十五分钟之久，省政府过来几个工作人员，一个人对着陈丽摄像让陈丽讲全椒县政府腐败，把她的工厂拆了等等。讲过之后政府工作人员答应她向省领导汇报，我们又劝陈丽，陈丽才答应离开，这时已经一点半了，政府已经下班了。这次围观的人员不怎么多，政府还没有下班。陈丽认为她家的拆迁赔偿少了，所以采取这种方式给政府施加压力。2、杜某的证言：2016年10月底的一天上午，陈丽、刘某4、刘某6三人从全椒乘车到合肥，儒林社区罗某跟她们三人同车，我得到这一消息，就从全椒乘车赶到合肥，罗某说她们在省高院门口，我又到省高院门口，没看到她们，罗某讲省高院没上班，陈丽她们又到省公安厅来上访了，让我在省高院那里等她们，到了十一点多钟，罗某和陈丽等人回来了，然后我们中午在一起吃了饭，饭后陈丽讲出去办事，刘某6、刘某4、叶守静三人就到省高院接访中心反映问题，一会三人就出来了，联系了陈丽，她们四人说要去省信访局，我和罗某跟她们一起去了，到了省信访局门口，她们不让我和罗某进去，她们自己进去了，过了半个多小时她们四个人被全椒县驻省信访局的工作人员冯正喜劝出来了，出来后陈丽就要拉刘某4、刘某6、叶守静一起去省政府跪访喊冤，讲过就往省政府那边跑，我和罗某把刘某4、刘某6、叶守静三人劝住了，并带她们一起去省政府西门劝陈丽，到了之后看到陈丽手里举着用白纸红字的牌子写的一个“冤”字，跪在地上在那大喊大叫，我们就上去劝她，但是陈丽不听劝。后来省政府出来一个人讲西门没有人，省政府出入在北门，陈丽又跑到北门跪着，把牌子举着，省政府门岗出来几个人将陈丽身份证登记下来，并摄像了，之后冯正喜过来劝陈丽，陈丽跟我们一起走了。因为省政府那里比较偏，跟过来的人少，当时没有什么人围观。（二）被告人陈丽的供述：2016年10月底，我在省政府的一个大门跪下，手中举个白纸红字的“冤”字，字的周围还写有我家合同的内容，当时已经快下班了，没有人，我又到另外一个大门去跪访并举着牌子，当时杜某书记和张某2、刘某4都在。十、2016年12月5日上午，被告人陈丽与刘某6等人聚集在滁州市政务中心，在市政府和市信访局大门口处手举牌子进行上访，大声喧哗和吵闹。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证人证言1、王某4的证言，2016年12月5日一早，我接到通知讲陈丽等人跑到市政府举牌上访，要求全椒去人接访，我就和信访局孟某等人一起去滁州市政府，到了市政府看到陈丽、张某2、叶守静、刘某6等人在市政府南门那举标牌在与现场工作人员吵闹，要求见市委市政府领导，并且在那大声呼喊、喧哗，引起现场很多人围观，我们边对陈丽她们进行劝导边答复说回全椒帮她们处理，后把陈丽等人劝到市信访局里面，但她不愿过去就在门口吵闹，后我们又做些工作她才答应回全椒的。这次她们举的牌子上面写个大大的“冤”字。2、琚某的证言：2016年12月5日上午大约九时许，全椒县来了一批上访人员，这些上访人员直接就到市政府南门，当天正好我和刘某5主任在南门值班，这些人到了市政府南门以后就大声喧哗、吵闹，我印象比较深的是有一个中年妇女，手中举一个牌子，上面写一个大大的“冤”字，于是我和刘某5上去劝说她们，把她们劝说到信访局。在信访局门口，这个妇女还打着上面写有“冤”字的牌子，并在信访局门口大声喧哗吵闹，后来被我们劝到信访接待大厅。这些人前后在市政府南门及信访局大门口闹了有个把小时，后来全椒信访局来人把她们接回去的。3、刘某5的证言：2016年12月5日上午九时许，全椒县一批上访人员，上访人员直接来到滁州市政府南门且在那大声喧哗、吵闹，我和琚某就过去询问情况，我印象比较深的是有一个中年妇女，手中举一个牌子，牌子上面写一个大大的“冤”字，我和琚某就上去劝解她们，就听讲这个女的是为她家拆迁补偿的事情来的，接着我和琚某把这批人劝到信访局，在信访局门口，这个妇女还把写有“冤”字的纸牌举着，且在信访局门口大声喧哗吵闹，不听我们的劝阻，后被我们信访局工作人员劝到接待大厅，这些人前后在市政府南门口及信访局大门那闹了有个把小时，后来全椒信访局来人把她们接回去了。4、韩某的证言：2016年年底的一天上午，我正在滁州市政府南门那边信访局导访中心上班，看到外面有人大声喧哗要求进市政府里面上访，我出来看到有五六个人在那强行要往市政府里面冲要求见市长上访，有男有女，她们说是全椒的，为家里拆迁的事情来上访，其中有一个妇女还举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冤”字，在那大喊大叫，我和导访中心其他人员就对她们进行劝阻，他们依然我行我素，不听劝阻，一直在那吵闹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全椒信访局来人把她们带回去。她们大吵大闹，造成许多人在围观，给市政府这边正常上班秩序造成恶劣影响。5、詹某的证言：2016年12月5日我正在上班，上午大约上班没多久，就听到大门外面有不少人在大声喧哗吵闹，我出去看到有男男女女五六个人在大门外大声嚷嚷吵闹，其中有一个中年妇女手里举着一个牌子，说是她家拆迁的事情，我就告诉她们这是市政府，不允许这么做，举牌的妇女根本不听劝，就说政府拆迁不公，大声吵闹，一直吵了有几十分钟，后来信访局来人把他们带到信访局才停止。6、张某2的证言：2016年12月的一天上午，我和刘某6、叶守静、陈丽几个人到市政府南门上访，当时就陈丽一个人在市政府的南门口打了一个牌子举在头顶，大家的情绪都激动，都在大声喧哗吵闹，陈丽就就把牌子举着一会，来了两个工作人员劝我们，把我们带到滁州信访局去了。7、孟某的证言：2016年12月5日，陈丽和叶守静、刘某6等几个人到滁州市政府上访，在南门和信访局打牌子标语，其中我看到陈丽打了一个写有“冤”字的牌子，在市政府门口和信访局门口大声喧哗和吵闹，给市政府办公秩序造成影响，后来我们去把这几个人劝回全椒。（二）关于全椒县陈丽等5人来市上访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2月5日上午，陈丽等5名信访人在滁州市政务中心南门、市信访工作联合接待中心大门口采取举牌、喊口号等异常上访行为，不听劝阻，滞留时间达2小时之久，严重扰乱公共秩序，影响正常办公。十一、2017年5月14日，国家“一带一路”会议期间，被告人陈丽到北京中南海、天安门周边地区非法上访，北京市公安机关对其进行训诫，后被接访人员接回，5月16日被全椒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证人证言1、杜某的证言：2017年5月13日，由于北京要召开“一带一路”会议，我社区就派人对陈丽进行稳控，14日上午我县信访局驻京人员反馈说陈丽已经去北京上访了，已经被北京警务控制住了，县里就安排我和詹德贵、规建局徐某2、李明、公安局汤秀韦等人到北京将陈丽接回。我们到了北京之后，陈丽已经被接到安徽省驻京信访接待中心，15日下午公安局警车到了，我们就找陈丽劝她回全椒，陈丽当时就提出把她家拆迁安置的事情处理好，另外要让领导写东西给她，不然就不回去，后徐某2和李明就写东西，内容我记得好像是在回来的两个月内把她家事情处理好，陈丽拿到东西后就跟我们回来了。2、李某的证言：2017年5月14日上午，我和徐某2、詹德贵、杜某、童某、朱涛一起坐车去北京接上访的陈丽，到了北京之后，听说陈丽因为非访被天安门分局送到久经庄救济中心了，我们就去把陈丽接回全椒了。3、童某的证言，与李某等人证言一致。（二）被告人陈丽的供述：2017年5月13日，我坐车到北京去上访，刚出北京火车站就被警察发现了，把我送到久经庄国家救济中心，在那里安徽的领导接待了我，后来全椒县政府工作人员把我接回全椒了。（三）训诫书，证实陈丽因2017年5月14日到北京天安门上访，被北京市公安机关予以训诫。训诫内容：天安门地区不是信访接待场所，不接待信访人员走访，也不允许信访人员滞留或聚集。十二、2018年1月20日，安徽省“两会”期间，被告人陈丽到安徽大剧院省“两会”会场北门，手举标牌跪在门口大喊大叫上访，后被现场安保民警当场制止，并强行带到省“两会”接访中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证人证言1、张某2的证言：2018年1月第二次下雪，我和陈丽、刘某4、还有我家老太婆四个人一起去省里上访的，我们到了安徽大剧院省两会会场的北门，陈丽就下车往会场冲，一下跪在地上就喊叫，被警察拦下来了，她就闹，被警察强行抬到一个面包车上面，这时杜某书记来了，把我拉住，我们都上了面包车，然后我们就被送到省两会接访中心。2、杜某的证言：2018年元月25日早上，我在安徽大剧院省两会会场周边转，听到大剧院北门有大声喧哗的声音，我过去看到信访人陈丽被两个便衣强行架上一辆商务车，旁边站着刘某4、张某2和张某2家属，我也上车跟陈丽她们一起被送到省两会接访中心，在半路上遇到王某1，到了宾馆之后，看到陈丽在大声喧哗，说她家拆迁的事情，说政府不帮她解决，一会县政法委曹书记过来叫工作人员把她带回全椒了。陈丽从2016年开始上访，只要到重要的会议时间节点或者国家省市重大会议等，陈丽就利用这个机会上访，只要她一上访，我们居委会的工作就基本停止了，主要对她进行死看硬守，如果让她走掉，我们还要到各地去接她。近两年，我们居委会在她身上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以及经济损失。3、盛某的证言：2017年元月份正在开省党代会期间，我在省里接访，期间、陈丽、刘某6、史闽玲三个人到省党代会现场去上访被我和杜某书记拦下来了，后来劝她回来的时候，她不愿回来，非要我们给她报销车费，我们没有答应，强行把她们拽上车子带回全椒，没想到年底到北京还是要回来了。她就是造声势、造影响，给政府施压达到她的目的，她多次和我讲，她上访北京也不会来解决，还是要回地方解决，所以我们政府不能助长这种风气。最主要的是我们基层干部为了稳控她一人，花费了太多的人力、财力、精力，社区为了稳控她，好多工作都不能正常开展，老百姓对我们意见也非常大，办事的时候都找不到人，人都去维稳了，干部也怨声载道。（二）被告人陈丽的供述：2018年1月25日，我和张某2夫妻、刘某4四人去省两会会场上访，到了以后我对安保警察说上访，警察就把我送到省接访中心了，后来被警察带到全椒来了。（三）合肥市公安局包公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陈丽于2018年1月20日下午到安徽省大剧院省两会会场上访的事实。十三、2017年7月13日，被告人陈丽携带一瓶敌杀死农药到全椒县信访局警务室，扬言她的事情不处理就要喝农药，后被民警当场制止。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关于上访人员陈丽携带药水来信访局的情况，证实陈丽于2017年7月13日携带敌杀死农药到县信访局，以自杀相威胁，要求将其事情（拆迁）处理，后被工作人员制止。（二）被告人陈丽的供述：我去过县信访局要喝敌杀死农药的。目的就是自杀，用死来要求政府解决我家的事情，后来被警务室杨杰等夺下来了。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综合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信息，证实陈丽出生于1963年5月23日。2、到案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证实全椒县公安局民警于2018年3月2日在滁州北站将陈丽抓获。3、拘留证，证实全椒县公安局于2018年3月2日将陈丽刑事拘留。4、逮捕证，证实全椒县公安局于2018年3月29日对陈丽执行逮捕。5、收条、情况说明，证实陈丽于2017年1月22日从秦岗社区收到上访费用800元，2017年9月14日从县规建局领取600元上访费用,2017年3月8日从县规建局领取3000元。6、约见信访群众记录，证实全椒县信访局就陈丽于2015年6月10日到信访局信访事项回访，回访时间2015年8月16日。处置情况：征迁过程中规范有序，无暴力强拆。7、关于陈丽信访件的答复意见，证实全椒县规建局于2015年7月10日对陈丽的信访件予以答复，答复意见：拆迁工作规范有序，无暴力强拆，补偿标准均已执行到位，不予支持其诉求。8、来访登记表、不予受理告知书，证实陈丽上访要求工作组及指挥部履行合同，按拆迁合同执行，及县信访局、规建局的答复。9、屏山苑安置房回迁结算清单，证实陈丽户房屋回迁安置情况。10、关于陈丽走访情况说明，证实工作组已经对陈丽信访问题给予回复，陈丽不服，多次上访。11、行政判决书，证实陈丽要求以最高标准进行补偿、安排十亩工业用地并支付停产停业损失、赔偿黄鳝养殖水塘的损失等诉求，经法院一审、二审判决，未支持其诉求。12、残疾人证，证实陈丽具有精神类残疾。13、关于陈丽无正当理由信访的情况说明，证实陈丽在信访事项经法院判决生效后，多次以相同诉求上访，属于无理上访。14、补偿协议、建设用地使用证、申请报告、承诺书、征收补偿结算表、领条、营业执照、证明等，证实陈丽户拆迁和补偿的情况，陈丽开办的服装加工厂已经办理集体建设用地使用证。1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陈丽因殴打襄河镇政府工作人员王某1，于2017年9月30日被全椒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6年9月28日到北京上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6年10月10日被全椒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2017年5月14日到北京天安门上访，被全椒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二）证人证言1、李某的证言：2017年2月26日陈丽一个人到南京买了晚上十点钟到北京的火车票，我们得到消息，我和信访局徐某2、社区马主任三个人到南京火车站劝其下车，陈丽不愿下车，用开水朝我们身上浇，用不锈钢盘子打我，后来公安局驻信访局孙齐文和另外一个人赶到，陈丽才从火车上下来，下来就睡在地上不愿走，用手里的不锈钢盘子打我们，我上去夺盘子时，右手被她抓破，我们劝她回来时，陈丽对我们说她包里的400元现金和价值594元两盒药、价值340元的化妆品不在了，另外买火车票花了170元钱，要我们认这些损失，当时我们说回全椒以后给她这些钱，27日下午才跟我们一起回全椒。2、刘某6的证言：2018年3月2日上午，我去全椒县政府找曹书记为2014年我家拆迁的事情，曹书记叫我去襄河镇找张少华主席，我就准备去了，在县政府一楼大厅遇到襄河镇刘某3镇长，就喊我去县信访局办公室谈话了，我就和他反映我家拆迁的事情。正在谈的时候，陈丽打我电话找我家黄某2，说上北京去，刘镇长就把我电话拿过去接了，具体讲什么我不清楚。挂了电话，刘镇长让我不要去北京，我就回家了。下午大概2点左右，陈丽又打我电话就讲一个字“走”，因为上午打过电话了，我知道陈丽是叫我们一起去北京，我家黄某2就说跟去（北京）玩玩，我和陈丽夫妻在105路公交车上会合的，一起到了滁州北站，我们四个人买了5点26分去北京的火车票，大约下午四点多，全椒县信访局张兴海主任来到我们跟前，叫我们不要去北京，什么事情找县政府处理，后来他就出去了，5点多的时候来了不少人，将我们的票退了，把我们带回全椒了，之后就被带到公安局了。3、刘某1的证言：2018年3月2日下午大概两三点钟，我准备出去找工作，我坐车到滁州老火车站，到了大概二十分钟，我家属也到火车站了，她带着之前的上访材料，之后刘某6和她丈夫也到了，他们三个跟我讲是去找工作，然后我和我家属陈丽就将身份证给刘某6，由她买了四张下午五点去北京的火车票。我们进了候车厅遇到全椒建设局干部李明，他叫我们不要去北京上访，我们说是去找工作的，又有几个干部劝我们两会期间不要去北京上访，我们始终讲是去找工作的，后来我们就跟着他们回全椒了。4、黄某2的证言：2018年3月2日下午两点钟，我妻子刘某6跟我讲她要去北京，因为她去年年底在合肥因为上访被拘留五天，我怕她再去北京上访，我就陪她一起去滁州买票到北京，我和我妻子坐公交到全椒化肥厂的地方，陈丽和她丈夫也上公交了，我们四个人到滁州北站的时候大概是下午三点钟，我和我妻子各买了一张下午17时26分去北京的火车票，下午五点钟的时候我们村杜某书记在火车站候车室看到我们，就做我俩思想工作，我们就把票给杜某书记去退了，我和我妻子就和杜某书记回来了。5、王某5证言：2013年底至2014年初，为了美化南屏周边环境，县里决定对南屏周边的建筑物进行拆迁，包括柳圩村民组这块地，我局分多个工作组下队做工作让住户进行搬迁，我们工作组已经完成任务，局里通知我协助规建局工作组做陈丽这户拆迁工作，我去之后主要是调查该户有无违建，我经过调查发现该户的建筑分了几个户头，另外家里还办了制衣厂，规建局工作人员说陈丽漫天要价，工作无法做，我就找陈丽夫妻俩讲政策，并告知他们说她家总体有三分之二都属于违建，叫他们配合工作组工作，否则到时就按违建进行征迁，首先要对违建部分进行强拆，然后下一步才能按具体的拆迁补偿。陈丽当时就讲她的理，讲这种情况多不是她一家，叫我们只要公平公正就行了，后来指挥部桓祖福、周义梅过来做工作，经过反复几次做工作，陈丽家签了协议。签协议时我和秦荣凯在场的，陈丽还要求我和秦荣凯在协议上签证明人的。6、孟某证言：陈丽经常到信访局来上访，我一直到2016年11月份才真正频繁接触这个人，她每次来主要反映她自己在南屏山柳圩组拆迁的时候，对她这一户拆迁不公，没有按照柳圩组最高拆迁标准给予补偿，柳圩组的其他企业拆迁的项目有的她家没有，她认为不公平。还有对她关押以及几年来上访的损失要进行赔偿，她给我一个清单，一共列了二十项，要赔偿她家损失一共是569万元。陈丽这一户是2013年签拆迁协议的，现在已经安置到位，但是2017年元月份回迁的时候她好像没有全部把房子拿回去。陈丽的初访应该是2015年，我们接待并受理了她的信访，转交给有关部门处理，陈丽认为答复不公，为此起诉了政府，陈丽输了官司，又跑到信访局来上访，这时我们就没有再受理陈丽的信访了。2016年10月份，陈丽和另一个信访人刘某4到北京中南海天安门进行非访，回来后被全椒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了，2017年两会期间，陈丽一个人到南京坐车进京上访被政府信访部门拦住了，没有去成，后来陈丽和丈夫刘某1还有信访人史闽玲再次进京，被北京警方外围清理送到久敬庄了。我们在接访的过程中，陈丽多次说不把她的问题解决还要进京上访，给地方政府造成影响。7、周某1证言：陈丽户是2014年3月28日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协议约定当时补偿此户六套住房、五间门面房，其中有两间住宅和两间门面在陈丽的儿子和女儿名下，陈丽本户名下有四间住宅和三间门面。我们是2016年12月份对屏山苑小区进行回迁的，当时我们征收办通知相关工作组，由工作组通知拆迁户到征收办办理回迁事宜，当时陈丽户没有去办理，直到2017年4月份才到我们指挥部办理回迁，总共回迁两套住房，其中一套是他儿子刘亚名下的，实际陈丽户就回迁一套，门面房一套都没有回迁。我们指挥部通知到了，此户必须到我们指挥部和我们结清有关账目才可以回迁，但是陈丽户和我们的账目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结清，她自己也没有要求，所以还没有完全回迁。没有完全回迁是陈丽造成的，与我们指挥部和征收办没有关系，她现在认为拆迁不公平，正在和政府打官司、上访，也许就是这个原因。8、周某2证言：我是在2014年南屏山周边拆迁时认识陈丽的，我是指挥部副主任，当时陈丽户住在秦岗村柳圩组，也是被拆迁对象，但是这一户拆迁难度比较大，当时指挥部主任许业林就安排我和桓祖福，秦荣凯、王某5等人和陈丽户谈拆迁补偿问题。当时主要是谈陈丽户提出的拆迁补偿要求要有材料支撑，当时陈丽户提出的拆迁补偿一千多万，要求太高，工作组谈不下来，我就参与了。对陈丽户的拆迁补偿是按照最高标准执行的，补偿全部到位，而且她家的补偿在整个柳圩组是中等偏上的。她知道信访考核对干部有责任追究，就抓住这个软肋，多次赴京上访，让干部身心疲惫又无可奈何，只能采取稳控措施，人海战术进行24小时稳控，干部意见非常大，希望专案组能彻底解决陈丽的信访问题。9、郑某证言：陈丽丈夫刘某1是我们土生土长的柳圩人，陈丽是嫁过来的，一开始她是开理发店，后期她家在自己家荒地上盖了不少房子，在拆迁前她家又在自家办个服装厂。2013年上半年，南屏森林公园改造，对南屏山周边进行征迁，我们柳圩队整体都在征迁范围内，到2013年底柳圩队整个拆迁基本结束，每家每户拆迁时都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的，工作组还逐户进行商谈做工作的，谈妥的就签协议，然后拆迁。我个人觉得拆迁安置补偿还是不错的，我们不吃亏。我听讲陈丽家拆迁补偿少了，具体情况我不是很清楚。我认为陈丽上访是没有道理的，当时拆迁工作组与我们每家每户都进行商谈的，最终拆迁户没意见时才签协议拆迁的，陈丽这户当时也是这样，陈丽不该拆迁后去上访，政府为了应对陈丽上访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财力。10、宋某证言：陈丽丈夫刘某1是我们土生土长的柳圩人，陈丽是嫁过来的，她夫妻俩一开始开理发店，刘某1还在化肥厂上班，后来她家又在柳圩自己家原来的荒地上盖了不少房子，在拆迁前她家又在自己家办了个服装厂。我对我自己家的拆迁补偿觉得很满意，陈丽这户拆迁过程中，我没听到她家有什么不满意的，但拆迁没多长时间，陈丽不知什么原因为她家拆迁的情况到处上访。我认为这是没有道理的，陈丽应该在拆迁就要把问题讲出来，不应该在拆迁结束再去上访给政府造成麻烦。11、彭某证言：陈丽家的拆迁补偿已经到位了，但我知道陈丽最近两三年一直在上访，认为对她家拆迁不公，实际上她背下也曾经告诉我说政府对她家拆迁补偿都到位了，但就是对比别人感觉不公，所以她要上访。陈丽每次在国家重大活动期间去上访，我是维稳小组成员，每个村组干部都被她搞的怨声载道，对于她这一户的拆迁，我认为已经补偿到位了，她本人也这样说，反而以上访来威胁政府是不对的。陈丽的脾气不太好，有点暴躁，有时候为了一点小事情就跟隔壁吵架，平时在村里不怎么和人打交道，应该没人知道他有精神上的疾病。我看不出来陈丽有精神上的疾病，我看她就跟正常人一样。（三）被告人陈丽的供述和辩解：我总共向政府工作人员要过三次钱，曾经从盛某手中要过钱的，有一半是带刘某6拿的，当时条子是我打的。还有一次是在南京站被政府工作人员拦下了，他们把我衣服、包搞坏了，另外把我包里面化妆品弄掉了，后来开两会，我又到北京去非访被关，在政府去北京接我的时候我找他们要钱的，还有一次我记不得了。我要的是自己损失的钱。因为我家房子被政府拆迁了，政府对我家的承诺没兑现，所以我才上访的。县、市、省三级我都去上访了，我的问题一直没解决，所以我才越级去北京上访的。（四）鉴定意见1、鉴定聘请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陈丽虽患有精神症，但对自身违法行为存在辨认能力和控制能力。2、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陈丽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五）视听资料光盘1份，证实陈丽等人于2016年4月18日在全椒县政府南大门上访以及2016年12月5日在滁州市政府南门上访等情况。原判认为：被告人陈丽不服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多次到有关单位、市政府、省政府等部门进行信访，明知北京市天安门、中南海等地区并非接受信访的场所和机构，而不听劝阻，多次到上述重点地区和敏感部位非正常上访，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在信访过程中，随意辱骂、殴打他人，向他人索要财物等，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皖11行终56号行政判决书载明：“上述争议条款中的‘最高标准’应理解为房屋征收补偿方案所确定的最高标准。刘某1、陈丽提出要求提供其他企业的补偿协议，按其他企业补偿的最高标准确定其补偿标准的上诉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刘某1、陈丽上诉提出要求全椒县国土房产局在襄河镇邱塘工业集中区内安排十亩工业用地安置其企业，对此，既非是全椒县国土房产局在实施房屋征收补偿工作中的法定义务，也非是双方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所约定的合同义务，该主张不能成立。全椒县国土房产局已按照协议约定支付了刘某1、陈丽企业的停产停业损失，刘某1、陈丽关于要求全椒县国土房产局支付因未提供工业用地，造成企业从2015年3月28日起至今每月按47000元计算停产停业损失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等，依法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人陈丽在人民法院对其行政诉讼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仍然不服判决，多次到有关单位、市政府、省政府等部门进行信访，明知北京市天安门、中南海等地区并非接受信访的场所和机构，为给其所在地方党委政府施加压力，而不听劝阻，多次到上述重点地区和敏感部位非访，起哄闹事；在信访过程中，随意辱骂、殴打他人，向他人索要财物等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陈丽的供述等证据相印证。被告人陈丽的行为反映其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具有寻衅滋事犯罪主观故意，在客观上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且造成他人人身及精神损害和公私财物遭受严重损失等，破坏了社会秩序。因此，被告人陈丽提出的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陈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被告人陈丽违法所得44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诉人陈丽及其辩护人提出陈丽上访期间没有随意辱骂、殴打他人、索要财物的行为，未产生破坏社会秩序的后果，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改判无罪。一审判决审理查明的部分事实中，陈丽已受到行政处罚，根据一事不二罚原则，不应再科以刑罚。辩护人还认为原判认定犯罪事实主要依据证人证言，证据不充分。即使认定陈丽构成寻衅滋事罪，量刑也过重，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陈丽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中所列举的证据证实，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陈丽及其辩护人对案件事实的认定亦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均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陈丽及其辩护人提出陈丽上访期间没有随意辱骂、殴打他人、索要财物的行为的意见。经查，一审认定事实有魏某、刘某2、曹某、张某2、盛某、王某1等多名证人证言、行政判决书、训诫书、收条、情况说明、答复意见、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及陈丽的相应供述相印证，故对陈丽及辩护人的相关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丽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审理查明的部分事实中，陈丽已受到行政处罚，根据一事不二罚原则，不应再科以刑罚的意见。经查，原判认定的第三、八、十一起犯罪事实中，陈丽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二十二日，一审判决已将陈丽被行政拘留二十二日折抵相应刑期。故对陈丽及辩护人的相关上诉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丽不服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多次到有关单位、市政府、省政府等部门进行信访；经训诫、行政处罚后，明知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重点地区、敏感部位不是信访接待场所，不接待信访人员走访、也不允许信访人员滞留，仍到上述重点地区非正常上访；在信访过程中，随意辱骂、殴打他人，向他人索要财物等，造成公共场所秩序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法院根据原审被告人陈丽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在法定量刑幅度之内量刑，并无不当。对出庭检察人员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意见予以支持。对上诉人陈丽及其辩护人的上诉意见和理由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文业审判员  陈 丽审判员  陈晓蕾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宋秋月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