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5民初73558号原告（反诉被告）：爱瓦（天津）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法定代表人：张帆，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祥亮，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珊珊，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爱瓦（北京）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王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盛雪，北京乾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立，北京乾中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我新鲜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院**楼2608。法定代表人：王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盛雪，北京乾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立，北京乾中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反诉被告）爱瓦（天津）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简称爱瓦天津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爱瓦（北京）健康科技有限公司（简称爱瓦北京公司）、被告北京我新鲜健康科技有限公司（简称我新鲜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爱瓦天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祥亮、马珊珊，爱瓦北京公司、我新鲜公司的共同法定代表人王东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盛雪、沈立到庭参加了诉讼。案现已审理终结。爱瓦天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解除我公司与爱瓦北京公司签订的《爱瓦健康加盟合作协议书》；2.判令撤销《爱瓦健康加盟合作协议书》中的第三十一条第2款的合同条款；3.判令爱瓦北京公司、我新鲜公司（以下简称爱瓦北京公司等二被告）共同退还我公司交纳的加盟费178200元；4.判令爱瓦北京公司等二被告共同赔偿我公司店铺装修费637500元、店铺租金68000元、物业费、电费、采暖费21678.34元、设备购置费94080元及维权所支出的公证费及律师费36020元，以上合计1035478.34元。事实和理由：我公司与爱瓦北京公司于2016年11月8日签订《爱瓦健康加盟合作协议书》（含附件：爱瓦健康产品报价表、伊瑞斯干盐气溶胶仪报价表）（以下简称加盟合作协议），约定我公司加盟爱瓦健康业务中的死海盐疗和阿秀蜜拉死海化妆品业务，并向我新鲜公司支付加盟费178200元。签约后，我公司按照加盟合作协议约定承租并装修店铺用于开展经营。在经营过程中，我公司发现爱瓦北京公司等二被告存在以下隐瞒信息、虚假宣传的根本违约行为：1.大多数阿秀蜜拉化妆品并未经过合法备案，无法进行销售；2.伊瑞斯干盐气溶胶发生仪（以下简称伊瑞斯医疗器械）作为第Ⅱ类医疗器械产品，未经过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备案，爱瓦北京公司等二被告不具备经营第Ⅱ类医疗器械的经营资质，无法进行销售；3.“死海盐”的介绍中进行了虚假宣传；4.爱瓦北京公司等二被告已经丧失了伊瑞斯医疗器械的代理权，爱瓦北京公司等二被告无法继续履行涉案合同能力。综上，爱瓦北京公司等二被告的违约行为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我公司诉至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爱瓦北京公司答辩称，第一，化妆品备案信息均可以通过公开渠道查询，我公司不存在隐瞒信息行为；第二，加盟合作协议也未限定爱瓦天津公司必须购买的化妆品种类，我公司完成了部分化妆品备案，爱瓦天津公司有权选择其所需要的且已经完成备案的化妆品进行销售，对于爱瓦天津公司不愿意销售的化妆品我公司已经为其办理退货，且除了经营化妆品销售业务外，爱瓦天津公司还经营了盐疗馆，其业务未受影响；第三，爱瓦天津公司对于“死海盐”主要成分就是食用盐是知情的，我公司未进行虚假宣传；第四，我公司仍然可以提供伊瑞斯医疗器械，我公司有权分销，不影响爱瓦天津公司经营；第五，加盟合作协议系经过双方共同协商自愿签署的协议，不存在可撤销情形，爱瓦天津公司无权撤销加盟合作协议第31条第2款的约定；第六，我公司已经为爱瓦天津公司提供了经营资源，爱瓦天津公司也已经实际使用，故不需要退还加盟费，装修费、租金、物业费、电费、采暖费等均系爱瓦天津公司经营之必要投入，相关仪器也是经营所需，且已经使用一年时间，故爱瓦天津公司无权作为损失提出主张；第七，爱瓦天津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公证费无合同依据，我公司不予认可。综上，我公司不同意爱瓦天津公司的诉讼请求。我新鲜公司答辩称，我公司并非加盟合作协议的合同当事人，无须履行加盟合作协议的义务，我公司与本案无关，请求法院驳回爱瓦天津公司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爱瓦北京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称：1.判令解除爱瓦天津公司与我公司签署的加盟合作协议；2.判令爱瓦天津公司赔偿我公司违约金178200元。事实与理由：我公司与爱瓦天津公司于2016年11月8日签署了加盟合作协议，爱瓦天津公司一直持续经营除了化妆品业务外的盐疗等加盟业务，不存在无法经营的情况。我公司也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提供了经营资源和必要的指导和帮助。2017年10月10日，爱瓦天津公司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协议，其在无合同及法律依据情况下提出的解除请求并要求赔偿损失的行为已经表明其不再履行加盟合作协议，我公司有权要求解除合同，并追求其违约责任。故我公司提出上述反诉请求。爱瓦天津公司就反诉答辩称，我公司的维权主张并非合同法第94条第2款的情形，我公司也不存在主要债务需要继续履行。且爱瓦北京公司主张违约金对应的合同条款属于格式条款，当属无效。综上，请求法院驳回爱瓦北京公司对我公司提出的反诉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1月8日，爱瓦北京公司与爱瓦天津公司签署加盟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爱瓦北京公司授权爱瓦天津公司在天津范围内使用爱瓦北京公司的商标及经营技术资产，按照统一的形象经营店铺，其中经营技术资产是指由爱瓦北京公司开发、完善成型，用于“爱瓦健康”品牌店经营的具有统一性、独立的经营技术，是公司的注册商号、商标、标志和与服务标志、模式、样式、店铺管理方式、商品陈列技术、机器使用及维护方式、专业教育研修程序及有关营运的不可分割的统一系统；在协议执行期间，爱瓦北京公司负责向爱瓦天津公司传授必需的知识和经营技术，开业前提供开业指导；运营指导期间有权对经营情况进行检查；为了维护爱瓦北京公司形象的统一性，爱瓦天津公司及其开设的店铺结构和内外装饰必须符合爱瓦北京公司规定的标准，爱瓦北京公司在场地选址，图纸测绘、装修要求、施工注意等各个方面给予专业的指导和帮助，并提供店铺主形象设计图；爱瓦天津公司及其店铺的设备、装置、用具、招牌等的规格需符合甲方规定的样式，爱瓦北京公司指定爱瓦天津公司采购的物品包括伊瑞斯医疗器械、伊瑞斯干盐气溶胶仪使用盐、阿秀蜜拉护肤品及其他爱瓦北京公司代理产品；客袍、鞋套、浴巾、毛巾、手牌、logo贴、易拉宝等带有公司标识的物品可由爱瓦北京公司统一采购或者由爱瓦天津公司按照爱瓦北京公司提供的供应商名录、设计图稿的要求自行购买或制作；爱瓦天津公司及其店铺需要按照爱瓦北京公司推荐的商品进货，按照爱瓦北京公司建议的价格销售；爱瓦天津公司可以按照35%的折扣价格采购阿秀蜜拉护肤品，可以按照48%折扣价格采购伊瑞斯医疗器械；协议第三十一条第2款约定，无论爱瓦天津公司在法律上或按本协议规定有无解除权、解约权，因其退出协议等行为造成事实上协议不能继续时，爱瓦天津公司须向爱瓦北京公司支付相当于代理加盟费额度的违约金；协议后附两份附件，分别就阿秀蜜拉不同系列化妆品、伊瑞斯医疗器械、机器用盐、镭豆等产品的规格和报价进行了明确，附件加盖我新鲜公司公章；协议期限自2016年11月8日至2019年11月7日，加盟费为178200元。另，协议及附件的页脚备注“爱瓦（北京)健康科技有限公司，，地址：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院**楼2608网址：www.wowfresh.cn”字样，协议中约定的“甲方账户”为我新鲜公司银行账户。2016年11月11日，爱瓦天津公司向我新鲜公司支付了加盟费。协议签署后，爱瓦天津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帆租赁了位于天津市南开区宾水西道与凌宾路交口西南侧奥城商业广场10楼C5-701处的房屋用于爱瓦健康品牌店铺的经营，房屋面积146.03平方米，租赁期为2016年11月1日至2021年10月31日，租金第一年、第二年为8500/月，第三、四、五年的租金为9180元/月，免租期为4个月，自2016年11月1日起算。合同签订后，爱瓦天津公司分别于2017年3月1日、2017年6月28日、2017年9月25日交付房租，共计68000元。2016年11月12日，张帆与案外人单晓哲签署装修合同，对前述房屋按照爱瓦健康品牌形象的要求进行装修改造，装修项目包括二楼3个盐疗房，1个化妆间，一楼前厅，更衣室，中厅，水吧，儿童盐疗房，产品展台，卫生间，门头，施工面积255平米，工程总价款637500元，工期自2016年11月15日至2017年1月14日，爱瓦天津公司向案外人单晓哲支付装修工程款637500元。爱瓦天津公司于2017年3月正式对外营业。就阿秀蜜拉化妆品销售业务，爱瓦天津公司经营过程中曾向我新鲜公司采购阿秀蜜拉系列化妆品，爱瓦天津公司称由于爱瓦北京公司等二被告无法提供化妆品销售资质及进口备案手续，将购买的阿秀蜜拉系列化妆品均退回爱瓦北京公司，爱瓦北京公司返还了对应订购款项。截止到开庭当日，爱瓦北京公司就其中四款阿秀蜜拉化妆品获得备案，其余阿秀蜜拉化妆品尚未完成备案。就死海盐疗业务，开业前，爱瓦天津公司曾向我新鲜公司购买伊瑞斯盐疗器械2台，型号为IIRIS-83，总价94080元；2017年7月27日，爱瓦天津公司与我新鲜公司签署《设备借用协议书》，从我新鲜公司借用伊瑞斯医疗器械一台用于渠道推广。2017年11月16日，爱瓦天津公司曾通过其运营的“天津爱瓦健康”微信公众号发布了一篇题为《儿童常见呼吸系统疾病及其防控（一）》一文，对盐疗业务进行推广，后该微信公众号未再更新内容。微信公众号“爱瓦健康”（微信号×××）系我新鲜公司经营管理的微信公众号。2016年4月29日，该微信公众号发布了一篇题为《死海盐，不是食用盐！》一文，该文在爱瓦健康死海盐疗馆介绍时提到“初次体验的朋友几乎都会问我们，‘这是真的盐吗？’是的，在爱瓦健康死海盐疗馆你看到的，触到的，呼吸到的都是盐，但此盐非我们日常的食用盐，而是来自以色列死海干盐。众所周知，盐本身就具有杀菌、消炎、消毒的功能，但不同的盐其营养成分是不一样的，死海盐因其独特的地理位置，相比普通的海盐，其钠离子含量较低，而其他人体所需的矿物质含量更为丰富，所以多被用于美肤品...而作为食用盐，其所含的钠离子是维持人体正常发育不可缺少的物质，这是死海盐不能替代的...”爱瓦天津公司对上述文章内容进行了公证证据保全。爱瓦天津公司提交了以色列进口海盐和爱瓦健康死海盐，通过对比发现以色列进口海盐颗粒较大，爱瓦北京公司自认爱瓦健康死海盐主要成分是食用盐。爱瓦北京公司向本院提交的品牌介绍中提到，爱瓦北京公司拥有该伊瑞斯品牌产品在中国区域的独家代理权。盐疗法的原理是借助于制造类似盐矿洞穴的纯天然安全的微观气候环境，对病人进行非药物性治疗的方法。通过盐疗器械，控制气溶胶的浓度和干盐颗粒的大小，将干盐磨成细小颗粒（2.5-10微米），然后将盐气溶胶在室内散播。通过控制干盐气溶胶的浓度，改善呼吸道、肺部和皮肤的条件，增强免疫功能，坚持使用以达到缓解呼吸道及过敏性症状、清肺化痰、放松减压等作用。爱瓦天津公司经营盐疗业务即为通过盐疗医疗器械提供盐疗服务并销售盐疗医疗器械。诉讼中，我新鲜公司称其销售伊瑞斯盐疗器械的授权到2017年12月31日止，此后仍然可以经销伊瑞斯盐疗医疗器械，但未就此进行举证。北京天成兴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系伊瑞斯盐疗器械独家销售代理商，期限自2017年8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另查一，根据《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盐溶胶发生器产品分类的复函》的意见，盐溶胶发生器产品属于按照第二类医疗器械产品管理的产品。爱瓦北京公司等二被告的经营范围均不包括医疗器械第Ⅱ类。我新鲜公司系爱瓦北京公司唯一股东，其未举证证明二者之间的财产独立。另查二，经营期间，爱瓦天津公司支付了物业费、电费、采暖费共计21678.34元。爱瓦天津公司为本案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36020元。爱瓦天津公司于2017年10月17日提起本案诉讼，起诉状于2017年11月3日送达爱瓦北京公司等二被告。以上事实，有加盟合作协议、房屋租赁协议、银行交易明细、装修合同、增值税发票、公证书、委托代理协议、授权函、盐疗项目介绍、备案证书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虽然我新鲜公司并非加盟合作协议主文的签署方，但我新鲜公司系在与合作事宜密切相关的“爱瓦健康产品报价”附件的签署方、加盟费用的收款方，加上我新鲜公司系爱瓦北京公司的唯一股东，未就其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进行说明，爱瓦北京公司与我新鲜公司合同对外公示的经营场所均同一，我新鲜公司实际向爱瓦天津公司提供伊瑞斯盐疗设备等情况可以看出，我新鲜公司主观上将自己作为合同当事人，客观上亦有行使合同权利、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本院认定我新鲜公司与爱瓦北京公司系加盟合作协议的共同当事人。爱瓦天津公司与爱瓦北京公司等二被告签订的加盟合作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成立并发生法律效力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拘束力。同时从双方合同约定的内容来看，爱瓦北京公司等二被告将其享有的特有公司经营技术资产等资源授权给爱瓦天津公司使用，爱瓦天津公司在爱瓦北京公司等二被告的指导下进行经营活动，同时爱瓦天津公司需向爱瓦北京公司等二被告支付相应加盟费用，该种经营模式具备特许经营的主要特征，双方合同为特许经营合同。根据《化妆品卫生监督条例实施细则》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化妆品经营者经营进口化妆品应具有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批准文件（复印件），不具备不得进货并销售。根据《医疗器械监督管理条例》的规定，从事第二类医疗器械经营的，由经营企业向所在地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备案并提交其符合条例第二十九条规定条件的证明资料。第二十九条规定，从事医疗器械经营活动，应当有与经营规模和经营范围相适应的经营场所和贮存条件，以及与经营的医疗器械相适应的质量管理制度和质量管理机构或者人员。根据加盟合作协议，爱瓦天津公司支付178200元目的为获取授权经销阿秀蜜拉系列化妆品以及伊瑞斯盐疗设备，并提供相应的盐疗服务。爱瓦天津公司正常经营活动的实现以阿秀蜜拉系列化妆品以及伊瑞斯盐疗器械符合销售条件为前提，作为授权方及产品提供方，爱瓦北京公司等二被告应当保证其在协议期间内授权经销产品具备公开销售条件，而爱瓦北京公司等二被告并未履行该项合同义务，其在加盟合作协议附件中承诺提供的阿秀蜜拉系列化妆品大多数未获得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的备案，其经营范围亦不包括医疗器械第Ⅱ类，爱瓦北京公司亦自认其已经不具备伊瑞斯盐疗器械的独家代理权，其在销售渠道的方面已经不具备优势地位，导致爱瓦天津公司以爱瓦健康品牌特有经营资源实现经营优势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构成根本违约。《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故，爱瓦天津公司有权解除加盟合作协议，加盟合作协议于本案起诉状送达爱瓦北京公司等二被告之日解除。关于爱瓦天津公司主张的虚假宣传一节，爱瓦北京公司等二被告自认爱瓦健康死海盐主要成分为食用盐，与其对爱瓦健康死海盐的宣传介绍内容不符，构成虚假宣传，但并未给爱瓦天津公司的经营行为造成实质影响，故该虚假宣传的违约行为并非导致加盟合作协议解除的合理理由，本院对该部分主张不予支持。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爱瓦北京公司等二被告依据加盟合作协议收取的加盟费178200元应当退还。爱瓦天津公司开展经营的房屋系按照爱瓦北京公司等二被告的要求进行的装修改造，并接受了相关指导，可以认定爱瓦北京公司等二被告对于房屋租赁费用及装修等活动是参与和知情的，属于可预见损失范围，在加盟合作协议存续期间发生的租金、物业费、电费、装修费等费用属于爱瓦天津公司因爱瓦北京公司等二被告违约造成的损失，爱瓦北京公司等二被告应当予以赔偿。具体的赔偿金额，本院考虑到房屋转租所需的时间、装修附着物具备一定使用价值等相关因素，对于该部分损失酌定为30万元。对于爱瓦天津公司采购的伊瑞斯盐疗器械购置费，因设备已经用于经营并可以正常使用，故不属于爱瓦天津公司因爱瓦北京公司等二被告的违约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本院不予支持。爱瓦天津公司为本案支出的36020元的律师代理费、公证费没有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爱瓦天津公司提出的撤销加盟合作协议第三十一条第2项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该条约定属于格式条款，加重了爱瓦天津公司的责任，属于无效条款，无须再进行撤销。爱瓦北京公司提出的反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反诉被告）爱瓦（天津）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爱瓦（北京）健康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北京我新鲜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之间的《爱瓦健康加盟合作协议书》于2017年11月3日解除；二、被告（反诉原告）爱瓦（北京）健康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北京我新鲜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反诉被告）爱瓦（天津）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加盟费178200元；三、被告（反诉原告）爱瓦（北京）健康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北京我新鲜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反诉被告）爱瓦（天津）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00000元；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爱瓦（天津）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爱瓦（北京）健康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4119元，由原告（反诉被告）爱瓦（天津）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负担4119元，由被告爱瓦（北京）健康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北京我新鲜健康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1932元，由被告爱瓦（北京）健康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巫霁审 判 员  裘晖人民陪审员  陆红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唐铁星书记员韩璐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