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111刑初1014号公诉机关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1971年3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湖南顺隆物流有限公司员工，住湖南省涟源市。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潘湘涛，湖南绥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伟君，男，1978年4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洞口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洞口县。1999年5月，因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被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09年5月4日刑满释放。2012年6月30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2012年11月2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王振林，北京盈科（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吴胤霖，北京盈科（长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以长雨检刑检刑诉（2018）11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伟君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于2018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伟君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王振林、诉讼代理人吴胤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潘湘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害人杨某1与戴某存在债务关系，双方多次协商均未果。2018年7月3日14时许，为索要债务，戴某邀被告人唐伟君等人至杨某1经营的长沙市雨花区黎托街道大桥一区3栋顺隆物流公司门口为债务一事发生口角争执。争执期间，杨某1的妻子肖某动手打了被告人唐伟君一耳光，后又持店内撬棍击打唐伟君，唐伟君被打后夺过该撬棍，并击打肖某。被害人杨某1见其妻子被打，在上前帮忙时被被告人唐伟君用撬棍多次击打头部，致使被害人杨某1颅骨骨折及颅内出血。被害人杨某1的儿子杨某2见其父母被打，遂与物流市场内其他人员共同将被告人唐伟君控制住，并夺过其手中撬棍。经鉴定，被害人杨某1伤情评定为重伤二级，被害人肖某、杨某2的伤情评定为轻微伤。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被害人杨某1、肖某、杨某2的陈述，证人戴某、伍某、徐某、任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唐伟君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伟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害人杨某1向本院提出附带民事诉讼，诉称因本案被被告人唐伟君打伤后，被送入湖南旺旺医院抢救，随即转到中南大学湘雅医院治疗，后于2018年7月18日转至湖南省人民医院治疗，并于2018年8月20日出院，共计住院49天。经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后续治疗费12000元，误工期为6个月，护理期2个月，营养期2个月。要求被告人唐伟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医疗费、司法鉴定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误工费、后续治疗费等合计223669.6元。为证明上述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提交了病历资料、出院诊断书、司法鉴定意见书、护理人员身份证、收条、湖南顺隆物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医疗费、鉴定费收据等证据。被告人唐伟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亦无异议。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辩护和代理意见为：1、被害人杨某1的妻子肖某先动手打人，并持店内撬棍击打被告人唐伟君，被告人唐伟君予以还击的行为应认定为防卫过当，请求对被告人唐伟君减轻处罚；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存在过错，自身应承担一定的责任；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主张的民事赔偿费用过高。经审理查明：戴某因与被害人杨某1、肖某夫妇经营管理的湖南顺隆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隆公司）就一笔代收货款产生分歧，多次到顺隆公司找被害人杨某1、肖某协商未果。2018年7月3日14时许，戴某通过朋友邀集被告人唐伟君等人再次来到位于长沙市雨花区黎托街道大桥一区3栋南1单元1楼的顺隆公司与被害人杨某1、肖某协商。协商过程中，双方发生口角，杨某1的妻子肖某要求被告人唐伟君马上从顺隆公司出去，被告人唐伟君拒绝离开。杨某1与肖某各持1根撬棍，且肖某持撬棍挥舞并质问被告人唐伟君“到底出不出去？”，被告人唐伟君见状后上前贴近肖某喊“你打啊！”，肖某先打了被告人唐伟君1个耳光，随即二人发生肢体冲突。被告人唐伟君夺过肖某手中的撬棍后连续击打肖某与同样持撬棍上前帮忙的杨某1。杨某1的儿子杨某2见状从侧后方将被告人唐伟君踹倒在地，并与在场群众一起将被告人唐伟君控制。在该过程中，被害人杨某1的头部受伤，肖某的头部及左手臂受伤，杨某2的右手食指受伤。经鉴定，被害人杨某1伤情评定为重伤二级，被害人肖某、杨某2的伤情均评定为轻微伤。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受伤后，被先后送往湖南旺旺医院、中南大学湘雅医院（住院15天）、湖南省人民医院（住院33天）治疗，共计住院48天，花费医疗费102210.6元，出院诊断为：（1）硬膜下血肿术后；（2）骨质疏松。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委托，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0月18日出具湘芙蓉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11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杨某1后期医疗费约需12000元，误工期6个月左右，护理期2个月左右，营养期2个月左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为此花费鉴定费2400元、检查费24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未提交交通费的相关票据。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核实的证据证明：1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黎托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唐伟君于2018年7月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事实。2、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8年7月3日14时许，公安机关现场提取了被告人唐伟君所使用的犯罪工具，即一头尖状、一头扁平状的铁制撬棍1根。3、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物证鉴定室雨公物鉴（法临）字[2018]第225、226、227号《鉴定书》，证明被害人杨某1的伤情评定为重伤二级，被害人肖某、杨某2的伤情评定为轻微伤。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唐伟君辨认出了杨某1、肖某、杨某2就是被其打伤的人，被害人肖某、杨某2分别辨认出了被告人唐伟君就是将其打伤的男子。5、现场监控视频及截图，证明2018年7月3日14时42分许，戴某等人来到顺隆公司，不久便发生口角。被告人唐伟君于14时46分来到顺隆公司并站在门口轮胎堆放处，但尚未参与口角。随着店内口角升级，肖某于14时53分许要求站在门口轮胎堆放处的被告人唐伟君离开，被告人唐伟君予以拒绝并随之与肖某发生口角，口角过程中，肖某持撬棍挥舞并质问被告人唐伟君“到底出不出去？”，被告人唐伟君见状后上前贴近肖某喊“你打啊！”，随即该二人发生肢体冲突，此后被告人唐伟君短暂脱离监控范围。当被告人唐伟君再次出现在监控范围时，画面显示被告人唐伟君与被害人肖某、杨某1发生激烈肢体冲突，被告人唐伟君手持撬棍多次击中被害人肖某、杨某1头部。最终被害人杨某2从侧面将被告人唐伟君踹倒在地，并与在场群众共同将被告人唐伟君控制住。6、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3日14时许，有一群人到顺隆公司索要货款时发生纠纷，一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手拿撬棍殴打其妻子肖某，其上前帮忙时被该男子击中头部，后与其儿子杨某2合力控制住了该男子。（2）被害人肖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7月3日14时许，其在顺隆公司四楼听到楼下有人吵架，下楼发现有几名陌生男子围着其老公杨某1，就冲上前要求对方离开，对方一名高个男子（经其辨认系被告人唐伟君）称“你们欠了我们的钱，凭什么叫我们出去”，还向其走过来，后双方发生冲突，该男子用撬棍击打了其头部和手臂。（3）被害人杨某2的供述，证明2018年7月3日14时许，几个男子来到顺隆公司找其父母杨某1、肖某索要代收货款时发生争吵，其父母一人拿了1根撬棍要求对方离开，对方拒绝离开且态度不好，后双方扭打在一起。看见有个穿黑色衣服的高个男子（经其辨认系被告人唐伟君）用从母亲肖某手中夺过的撬棍击打了父亲杨某1头部，母亲肖某也被击倒在地。后其跳起将该男子踹倒在地，并与在场群众共同将该男子控制住。7、证人证言：（1）证人戴某的证言，证明其因多次到顺隆公司索要一笔代收货款未果，于2018年7月3日下午邀被告人唐伟君等人陪同再次到顺隆公司找老板和老板娘理论，但老板和老板娘一直不同意给货款，还要其出去。老板娘与站在门口的被告人唐伟君吵了几句后从收银台边上拿了1根撬棍，老板也拿了1根棍子去打被告人唐伟君。被告人唐伟君夺过老板娘手中的撬棍后打对方，后看到物流公司老板的头部流血了。（2）证人伍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3日下午，其受朋友戴某之邀与被告人唐伟君等人一起陪戴某到顺隆公司索要货款时，老板娘要站在门口的唐伟君滚出去，并打了唐伟君1耳光，唐伟君还手打了老板娘，老板娘就拿了1根铁制的撬棍，老板也拿了1根棍子出来打唐伟君，后唐伟君夺过老板娘手中的撬棍打伤了老板。（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3日下午，其受朋友戴某之邀陪戴某到顺隆公司索要货款，赶到时看到戴某带了三四个人在和顺隆公司老板说话，老板和老板娘不肯给货款，老板娘站起来打了戴某带来的1个高个男子1耳光，该男子就推了老板娘一下，老板娘就拿了1根铁棍打唐伟君，后双方打成一团，其怕自己被打到，就走到对面超市去了。8、被告人唐伟君的供述，证明2018年7月3日下午，其受朋友之邀陪戴某到顺隆公司索要货款时，顺隆公司的老板娘要求他出去，和老板娘发生争吵后，老板娘拿了1根撬棍打了其左手手臂，老板也拿了1根棍子打了其左侧眉角处。其夺过老板娘手中的撬棍，并用该撬棍打了老板的头部。9、被告人唐伟君的户籍证明及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法院（2012）洞刑初字第92、15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案发时被告人唐伟君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且被告人唐伟君于1999年5月因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被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09年5月4日刑满释放；2012年6月30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2012年11月2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10、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提供的医疗费票据、病历本、《司法鉴定意见书》、病人费用清单、检验报告等，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因本案所受伤害支出的医疗费用及其它经济损失。本院认为，被告人唐伟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唐伟君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被害人对本案的引发存在一定过错，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唐伟君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唐伟君系防卫过当，请求对被告人唐伟君减轻处罚。经查，被告人唐伟君受他人邀集与数名男子陪戴某进入被害人的经营场所索要货款，对被害人让其离开的要求予以拒绝并主动贴近被害人进行挑衅导致双方相互斗殴，且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唐伟君不计后果，连续用撬棍击打被害人要害部位，导致一人重伤。因此，本案系因被告人唐伟君强行滞留被害人的经营场所并主动挑衅引发的相互斗殴，不能认定为防卫过当，本院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因本案所遭受的物质损失。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主张医疗费102210.6元及鉴定费（含检查费）2643元，共计104853.6元，有相关票据佐证，本院予以支持。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0900元，其实际住院48天，本院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800元（100元/天×45天）；对其超出部分，不予支持。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主张护理费216000元，其护理期为2个月，本院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其护理费为6000元（100元/天×60天）；对其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主张交通费10900元，未提交相应票据予以佐证，但结合其治疗情况，必然存在交通费的支出，本院酌情支持1000元；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主张误工费53416元，其误工期为6个月，本院参照湖南省上一年度“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2535元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为36267.5元（72535元÷12×6）；对其超出部分，不予支持。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主张后续治疗费12000元，有鉴定意见佐证，本院予以支持。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主张营养费10000元，本院酌情支持1200元；对其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以上1-7项，共计166121.1元。关于民事赔偿责任的承担。被告人唐伟君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物质损失，应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及肖某在要求被告人唐伟君离开其经营场所未果后，未循相应合法途径维护自己的权益，而采取手持撬棍并挥舞的方式逞凶斗狠，对被害人杨某1的最终受伤亦存在一定的过错，可以相应减轻被告人唐伟君的民事赔偿责任。因此，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因本案所遭受的物质损失，本院酌情认定由被告人唐伟君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被告人唐伟君应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赔偿物质损失116284.77元（166121.1元×70%），其余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伟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4日起至2022年1月3日止。）二、被告人唐伟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16284.77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彭智勇审 判 员  岳求生人民陪审员  戴 伟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舒 艳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款附带民事诉讼中依法负有赔偿责任的人包括：（一）刑事被告人以及未被追究刑事责任的其他共同侵害人；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