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乡宁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晋1029刑初91号公诉机关乡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兵强，男，1980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河津市人。2018年1月2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乡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9日犯因涉嫌职务侵占罪被乡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乡宁县人民检察院以乡检刑刑诉（2018）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兵强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乡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晓军、冯晋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兵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乡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陈健称(已判决)将其经营的×××大型货运车挂靠到乡宁县德通物流公司，为华晋吉宁煤矿拉运，赚取运费。自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经曹某(已判决)从中联系，陈健称在运送原煤的过程中，被告人孙兵强多次安排他人驾驶铲车将货运车上的原煤卸下两铲，再装上同重的煤矸石后，陈健称运至河津东辛封煤场。被告人孙兵强先后卸煤23次，用微信支付给曹某煤款31次，共计124500元，曹某先后29次支付给陈健称煤款共计102800元。被告人孙兵强将卸下的原煤予以销售，从中获利。2017年3月23日，陈健称将一车精煤(32.76吨)卖给被告人孙兵强，由孙兵强装上一车煤矸石，运至东辛封煤场时被煤场工作人员发现并报警，精煤被依法追回，已返还东辛封煤场。经乡宁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精煤价值人民币29536元。2017年1月2日，被告人孙兵强被抓获归案。2018年1月16日，被告人孙兵强家属向公安机关交回人民币52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1、物证：精煤；2、书证：煤炭产品运输承包管理协议书、银行卡号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等；3、证人许某、陈某2、杨某1证言；4、被害人侯某陈述；5、被告人孙兵强供述和辩解；6、同案犯陈健称、曹某供述；7、鉴定意见：乡宁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山西省地质矿产局二一三实验室(河津)检测报告；8、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兵强与陈健称、曹某共同预谋，利用陈健称的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运输中财物非法占为已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兵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陈健称(已判决)将其经营的×××大型货运车挂靠到乡宁县德通物流公司，为华晋吉宁煤矿拉运，赚取运费。自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经曹某(已判决)从中联系，陈健称在运送原煤的过程中，被告人孙兵强多次安排他人驾驶铲车将货运车上的原煤卸下两铲，再装上同重的煤矸石，由陈健称运至河津东辛封煤场。被告人孙兵强先后卸煤23次，用微信支付给曹某煤款31次，共计124500元，曹某先后29次支付给陈健称煤款共计102800元。被告人孙兵强将卸下的原煤予以销售，每次获利100余元至200余元，共从中获利5200元。2017年3月23日，陈健称将一车精煤(32.76吨)卖给被告人孙兵强，孙兵强装上一车煤矸石后，陈健称运至东辛封煤场时被煤场工作人员发现并报警，精煤被依法追回，返还东辛封煤场。经乡宁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精煤价值人民币29536元。2017年1月2日，被告人孙兵强被抓获归案。2018年1月16日，被告人孙兵强家属向公安机关交回人民币52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认定的下列证据证实：物证精煤(32.76吨)，证实陈健称将一车精煤卖给被告人孙兵强，被告人孙兵强利用职务之便替换同等重量的煤矸石。（二）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孙兵强的自然情况。2、河津市公安局反恐特警大队关于被告人孙兵强的抓捕经过，证实2017年1月2日16时40分，民警在河津市××镇被告人孙兵强家中将在逃人员孙兵强抓获，而后将其移交乡宁县公安局经侦大队。3、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孙兵强的在逃类型为刑拘在逃。4、乡宁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及发还物品清单，证实2017年3月24日乡宁县公安局在陈健称处扣押32.76吨精煤，并于当日发还给华晋吉宁煤业有限责任公司（销售科科长侯某签收）；2018年1月16日，乡宁县公安局在被告人孙兵强之妻原旭霞处扣押人民币5200元。5、山西华晋吉宁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与德通物流有限公司及河东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的煤炭产品运输承包管理协议书，证实山西华晋吉宁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与德通物流有限公司之间存在煤炭产品的运输承包关系。6、中国工商银行及中国建设银行太华区支行交易明细，证实陈健称在中国工商银行河津支行、孙兵强在中国建设银行太华区支行的交易情况。7、乡宁德通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陈健称，车号为×××，自2016年7月加入德通物流有限公司运营，是枣岭乡凡原村村民。8、运城高速出入口录像记录及通行记录信息，证实自2017年3月10日至2017年3月23日，×××货车在河津东、河津西高速出入口的录像记录。9、山西华晋吉宁煤业公司装车票、精煤发运单、原煤发运单、提货凭证、调煤专用票等，证实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陈健称驾驶车号×××货车在山西华晋吉宁煤业有限公司运输原煤与精煤的情况，2017年3月23日运输二车精煤，净重32.76吨。10、微信帐号及微信转帐记录，证实陈健称微信名称为“幸福”，曹某的微信名称为“寡人”。自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曹某向陈健称通过微信转帐21次，共计73900元。11、乡宁县人民法院（2017）晋1029刑初6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陈健称、曹某因犯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12月13日分别被乡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12、河津市公安局樊村派出所出具的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截止2017年3月1日，未发现被告人孙兵强在辖区有犯罪记录。（三）证人证言1、证人许某（河津东辛封洗煤厂管理员）证言，证实2017年3月23日晚，上班负责接受检验吉宁煤矿洗煤厂东辛封洗煤厂倒运的精煤。晚7时左右，一辆车牌号为×××的侧翻车拉了精煤卸到了指定的煤堆上，检查后发现里边有煤矸石。将司机控制后通知了有关领导取样化验，化验结果出来后司机被公安民警带走调查。2、证人杨某2（被告人陈健称司机）证言，证实其自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给陈健称当司机，陈健称经营一辆红色大运牌半挂车，车牌号为×××，这辆车平时只有陈健称与他二人开。陈健称经营的大车运输业务是德通物流公司派的，给坡底沟煤矿拉运原煤，给吉宁煤矿拉运原煤和精煤。与陈健称开车是每人一天，换班时间每天早上或中午，跟了陈健称20多天后，陈健称就带着他去偷换运输的原煤，每次大约换10吨，截止2017年3月23日，至少帮助陈健称偷换了10次原煤，每次是陈健称与曹某提前联系好，陈健称打电话指使其开车到约定的洗煤厂，偷换原煤时间一般选在晚上8时以后到第二天凌晨6时，因为这段时间光线不好，煤场的监督管理不严格，里边掺杂煤矸石，用肉眼很难发现。第一次偷换原煤是在2016年12月底，与陈健称在吉宁煤矿拉了原煤，准备送往陕西东王洗煤厂，陈健称提前与曹某联系好偷换原煤，到达洗煤厂后，曹某指挥陈健称将煤卸到空地上，之后开着铲车从洗煤厂铲了两铲煤矸石，每铲大约5吨，装到了车上，再把卸下的原煤装上一部分，出洗煤厂时过磅保证重量一样，用户不易发现。每次曹某会给陈健称不等的钱，有时是3500元，有时是4000元，有时通过现金交易，有时通过银行转帐。陈健称偷换原煤至少获利六、七万元，其未从中获利。与孙兵强单独偷换过三次煤，每次是按照陈健称的指使将有原煤的车开到约定的洗煤厂，到了洗煤厂后孙兵强指挥把原煤全部卸下，之后孙兵强自己开着铲车给车上装两铲煤矸石，再把原煤装上一部分，与原来的重量大致相符，装好后按照陈健称的指使将原煤送到指定厂家。4、证人陈某2（河津东辛封洗煤厂司磅员）证言，证实2017年3月23日7时许，煤场管理员许某到磅房找陈某2，手里拿着几块煤矸石，说是一辆车刚刚卸下来的。陈某2用手机将许某手里的煤矸石用微信视频聊天给科长候喜庆看，后与×××车的司机一起等领导。候喜庆来了后，与陈某2一起去采了煤样，到河津2**实验室做化验。×××大车司机在门房也没有离开。后面的情况不清楚。5、证人魏某（河津市鑫汇洗煤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证言，证实孙兵强经常向河津市鑫汇洗煤有限公司供煤，魏某负责对送来的煤进行化验。孙兵强把煤卸到厂子后，厂子的磅房先给孙兵强用白纸写一张收条，加盖厂子的印章，等第二天化验结果出来具体和孙兵强结算记账。基本上每隔几天，魏某和孙兵强结算一次，结算完后，魏某通过个人银行账户将钱转账给孙兵强。6、证人薛某（河津市文龙洗煤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孙兵强与薛某商议让帮忙加工工程排矸煤，就是将原煤或中煤中的煤矸石排出来，提高煤的回收率。薛某经营的洗煤厂有排矸设备，孙兵强提供原煤或中煤，薛某用排矸设备帮忙加工，孙兵强按照加工的具体吨数支付给薛某相应的费用。原煤或中煤由孙兵强提供，排矸煤也由孙兵强负责销售，薛某负责加工，挣取加工费。孙兵强的煤源不固定，直到2017年3月23日公安民警到厂调查时，孙兵强都还让薛某加工排矸煤。5、证人陈健称证言，证实其自2000年始经营大车至今，2016年11月经营一辆车牌号为×××的红色大运半挂侧翻大车，挂靠在德通车队，拉煤赚运费。2017年3月23日晚6时许，陈健称驾驶×××大车从吉宁煤矿锦达洗煤厂拉了32吨多的精煤，按规定应将这车煤运往华晋吉宁煤矿在河津市东辛封福利洗煤厂租用的煤场。开车通过乡韩大桥到陕西下铝口上高速，上高速后联系了河津的孙兵强说想卖一车吉宁煤矿锦达洗煤厂的精煤，卸了精煤需要配一车煤矸石。孙兵强说一吨精煤400元。下高速在铝东路口见了孙兵强，过磅后，将精煤卸到了铝东路口加气站向东直走一公里处的洗煤厂内。孙兵强安排往大车上装了一车煤矸石，过磅保证吨位相当。用手机发送了尾号为0461的建设银行的卡号给孙兵强，二人商量好第二天打钱。后开车从河津东上高速，在河津西下高速后直接去了吉宁煤矿位于河津的煤场，到煤场后被工作人员发现煤有问题，将大车扣下，公安人员到达现场。后带着民警在卢庄路口将精煤找回，未见孙兵强本人，煤款未来得及结算。2016年12月份开始至2017年3月份，陈健称断断续续在承运途中将原煤偷换成煤矸石出卖给曹某，刚开始是卖给曹某，后来经曹某介绍直接卖给孙兵强。曹某知道原煤的来历，陈健称没有与孙兵强说过原煤来历，但是因为害怕别人看见，每次交易都是在晚上，每次卸完煤后，都要再装一些煤矸石到车上，出门要过磅，要求数量与原来的大致相符，孙兵强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先后大约换过20多次原煤，每次都是平常铲车的两铲，大约有6、7吨，基本上卸一次是3500元和4000元两个价格，具体根据当时市场煤价浮动。经曹某介绍陈健称将偷换的原煤卖给孙兵强，曹某从中获利，不知道曹某具体获利多少，陈健称没有和孙兵强直接联系过，都是曹某在中间介绍，所卖煤款也是孙兵强经曹某给陈健称。刚开始陈健称把偷换的原煤卖给曹某时，每次都是晚上，提前和曹某联系，到了洗煤厂后，先把整车的原煤卸下，曹某给陈健称车上装两铲子煤矸石，再把车上卸下的原煤装上一部分，到磅房过一下地磅，基本上要和卸煤的吨数相符，这样不容易被发现。每次都是现场交易，交易的方式有两种，要么是微信转账，要么是让曹某妻子黄肖红用工商银行卡转给陈健称。后来曹某介绍将陈健称偷换的原煤出卖给孙兵强，每次曹某只是负责在中间联系，曹某没有去过文龙洗煤厂，每次曹某联系好后都是陈健称把原煤卸下，孙兵强在卸下的原煤里面掺一些煤矸石，再装到陈健称车上，到门口过一下磅和原来的大致相符。偷换的原煤卖给曹某或陈健称这件事，只有陈健称、曹某、孙兵强、杨伟朋知道。6、证人曹某证言，证实与陈健称经营大车时认识。2016年12月份，租用了河津市文龙洗煤厂的部分场地在社会上收一些煤贩卖，从中获利。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断断续续从陈健称处收购原煤。每次收购都是在晚上，陈健称与他提前联系好后，在文龙洗煤厂将陈健称原煤卸下两铲，再给车上装上两铲煤矸石，两铲大约有6、7吨。后来陈健称通过曹某介绍将偷换的原煤出卖给孙兵强，孙兵强从陈健称车上卸原煤和装煤矸石，曹某只负责中间联系，不去文龙洗煤厂，孙兵强与曹某商定的价格大致也是根据市场价格浮动，当时不详细过磅，没有具体的吨数，每次大约是5000元到6000元。孙兵强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将钱给曹某，曹某再将钱款转给陈建称。曹某注册的微信名称为寡人，陈健称的微信名称为幸福，孙兵强的微信昵称是男儿当自强。每次交易是现场交易，孙兵强将煤款转给曹某，曹某通过微信转帐或者让其妻子黄肖红通过工商银行转帐给陈健称，基本上卸一次转给陈健称3500元到4000元，根据当时的市场煤价浮动。曹某与孙兵强之间没有任何的经济往来，只要他们之间的微信转账记录都是交易的煤款，二人共交易煤款20余次，孙兵强通过微信转账共向曹某支付124500元。曹某从陈健称处共购买原煤29次，其中通过微信转帐的方式支付了21次共计73900元，妻子黄肖红通过网银转帐给陈建称支付8次，共计28900元。曹某将陈健称卖给他的原煤与从别人手中收购的原煤掺在一起卖给了其他人，其本人获利12000元。（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侯某(山西华晋吉宁煤业有限责任公司销售科科长)陈述，证实2017年3月21日上午8时左右，襄汾县光大气源焦化公司给李总打电话说公司的精煤有问题，含矸量达73%。光大公司将当时拉煤的大车×××扣下。经调查，发现公司在河津租用的煤场有个煤堆煤矸石特别多，经化验，这堆煤的的灰分60多，含硫0.7，公司的精煤灰分10左右，含硫0.37至0.4，这堆煤明显不是公司的精煤，说明有人从公司拉煤到河津存煤点将精煤偷换成了煤矸石，导致运到光大公司的精煤不过关。向×××大车司机证实，是河津煤场一辆侧翻的大车上装的煤。23日晚8时左右，河津煤场工作人员打电话说有煤矸石，安排控制住了车和人。取样化验发现与之前出问题的煤的成分差不多，后报案。被扣大车车牌号是×××，每吨精煤920元，此次损失的精煤是32吨多，损失大约3万元。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孙兵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下半年孙兵强与曹某分别在河津市文龙洗煤厂租用场地做贩谋生意。在各自做贩煤生意过程中相识。曹某当时有辆老式的铲车在洗煤厂放置。刚开始是陈健称与曹某联系，每次都是陈健称将自己经营的装有原煤的半挂车开到文龙洗煤厂，曹某从陈健称车上卸下一些原煤，之后再装上些煤矸石。过了一段时间，曹某想把从陈健称车上卸下的原煤倒卖给孙兵强，说是吉宁煤矿的原煤，质量很好。孙兵强与曹某商量好，把陈健称车上卸下的原煤倒卖给孙兵强。当时用的是曹某的铲车，每次大约能卸原煤7、8吨，孙兵强与曹某商量好价格按照市场价格波动，每次的价格大约在4500元至6000元不等。之后每次都是曹某与陈健称先联系好，曹某再与孙兵强联系。陈健称将装有原煤的半挂车开到文龙洗煤厂，卸下一些原煤后，由曹某或是孙兵强的铲车给陈健称的车上装上煤研石，陈健称将车开走。孙兵强每次从曹某那里收购陈健称的原煤后，都以微信转账张的方式将煤款支付给曹某，不清楚曹某如何将钱支付给陈健称。每次陈健称或其司机将车开进文龙洗煤厂，都会提前在文龙洗煤厂门口过磅。装上煤矸石后，出厂时再过一下磅，以保证车上原煤的重量大致相符。孙兵强先后多次通过曹某购买陈健称的原煤，具体次数记不清楚，次数与支付给曹某的煤款金额以微信转张记录为准。因为之前孙兵强与曹某之间没有任何的经济往来。只要他们之间的微信转账记录都是交易的煤款。陈健称每次都是晚上将车开到文龙洗煤厂卸原煤。2017年3月23日晚上，陈健称给孙兵强打电话说是他拉了一车精煤，将大车到了文龙洗煤厂，孙兵强让陈健称将精煤卸在了指定的地方，之后让雇佣的铲车司机给陈健称的车上装了一车煤矸石，在文龙洗煤厂的大门口过了地磅，重量与进来时大致相符，陈健称就开车走了。陈健称刚走，孙兵强让司机把其半挂车开到文龙洗煤厂将陈健称卸下的精煤装上拉到常好村南的路边卸下。没多久，陈健称联系孙兵强说偷换精煤的事情被煤场的工作人员发现，让退还精煤。孙兵强给陈健称用微信说了放精煤的地方，后我将手机关机。收购陈健称的原煤，每收购一次原煤获利100余元至200余元，共从中获利5200元（六）鉴定意见乡宁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告人孙兵强所侵占的精煤32.76吨价值人民币29536元。（七）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1、乡宁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实陈健称与被告人孙兵强将32.76吨精煤换成煤矸石的现场方位、现场概貌、中心现场等。2、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杨某2辨认出与陈健称合作偷换原煤的曹某、孙兵强，陈健称辨认出收赃的被告人孙兵强。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兵强与陈健称、曹某共同预谋，利用孙兵强的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运输中财物非法占为已有，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孙兵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且积极退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兵强违法所得52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已缴纳）；公安机关扣押的32.76吨精煤，应发还华晋吉宁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已发还）。结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兵强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3日起至2019年9月24日止）。二、被告人孙兵强违法所得5200元应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已缴纳）；公安机关扣押的32.76吨精煤，应发还华晋吉宁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已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并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赵继红人民陪审员 薛 苗人民陪审员 王卫珍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闫晓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