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内09刑终99号 原公诉机关商都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卫东，男，1962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乌兰察布市商都县，现住呼和浩特市，2017年2月8日因在微信群召集村民聚众去政府索要土地，扰乱单位秩序，被商都县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因涉嫌非法集会罪，经商都县公安局决定，于2017年2月17日刑事拘留；经商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3月25日被商都县公安局逮捕。现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王刚，乌兰察布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满仓，男，1970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商都县，住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因涉嫌非法集会罪，经商都县公安局决定，于2017年5月12日刑事拘留，经商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6月14日被商都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商都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志鹏，乌兰察布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原审被告人冀云峰，男，1959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乌兰察布市商都县，现住乌兰察布市商都县。2017年2月8日因在微信群召集村民聚众去政府索要土地，扰乱单位秩序，被商都县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因涉嫌非法集会罪，经商都县公安局决定，于2017年2月17日刑事拘留，经商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3月25日被商都县公安局逮捕。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守河，男，1968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乌兰察布市商都县，现住呼和浩特市，2017年2月7日因在微信群召集村民聚众去政府索要土地，扰乱单位秩序，被商都县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因涉嫌非法集会罪，经商都县公安局决定，于2017年2月17日刑事拘留；经商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3月25日被商都县公安局逮捕。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马光旺，男，1968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商都县，现住锡林郭勒盟锡林浩特市，2017年2月8日因在微信群召集村民聚众去政府索要土地，扰乱单位秩序，被商都县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因涉嫌非法集会罪，经商都县公安局决定，于2017年2月17日刑事拘留；经商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3月25日被商都县公安局逮捕。现取保候审。 商都县人民法院审理商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田卫东、郭满仓、冀云峰、李守河、马光旺犯非法集会罪一案，于二0一八年九月十七日作出（2018）内0923刑初39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公诉机关未提出异议，原审被告人田卫东、郭满仓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经查阅案卷，讯问上诉人及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商都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7年01月下旬，商都县所属各乡镇农民，因土地问题准备去商都县政府上访要地，为壮大声势，扩大影响，通过给政府施加压力达到上访要求，他们各自创建微信群，拉拢组织要地农民统一时间集体上访。期间，被告人冀云峰创建2个“小海子乡失地农民群”并任群主，群总成员为417人。被告人郭满仓先后创建九个“三大顷失地农民群”，邀请被告人田卫东进群并将群主转给了田卫东，群总成员最多时约894人。被告人李守河创建了“章毛乌素失地农民群”后改名为“商都县失地农民群”群成员最多时188人。被告人马光旺创建一个“小海子镇要地群”，群成员最多时约100多人。2017年2月5日晚上，田卫东、马光旺与商都县其他各乡镇的主要微信群主在商都县进修宾馆会合商量去商都县政府要地一事，田卫东创建了以各群群主为成员的微信群，成员为23人，用于商议到商都县政府要土地具体事宜。 被告人田卫东和各要地群群主商议于2017年2月6日早上到商都县政府要地上访后，田卫东让郭满仓将该内容编辑成文字，田卫东向自己任群主的7个群发布此信息。被告人冀云峰与赵宏商量好在2017年2月6日早上到商都县政府上访后，被告人冀云峰在群里语音通知成员。王志兵将得知的集会地点、时间等信息编辑成文字信息并将冀云峰的电话号码写在信息尾部，在冀云峰任群主的2个群里发布了此信息。冀云峰在群里转发该信息并语音通知群内成员正月初十到县政府。被告人马光旺用微信加了5个要地微信群，2月5日到商都县进修宾馆参与商议要地上访，并在群里语音通知成员，并转发初十到县政府要地的信息。 被告人田卫东等人在未按规定向公安机关申请的情况下。私自确定时间，召集商都县各乡镇要地农民1430人，于2017年2月6日上午8时，陆续聚集在商都县党政大楼院内，要求解决土地问题，现场执勤警察及县政府相关工作人员对要地农民进行劝阻、驱散。其不听劝阻解散，聚集时间长达10个小时，并采取了下跪、围堵政府大楼、冲击政府机关等过激行为，致使政府大楼内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办公，政府大楼电动门被损坏，且该行为现场视频经过微信传播，引发全市各旗县要地农民集体上访，造成极大的不良政治影响，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田卫东、郭满仓、被告人冀云峰、李守河、马光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集会罪，且有坦白情节。据此依法作出判决：一、被告人田卫东犯非法集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二、被告人郭满仓犯非法集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三、被告人冀云峰犯非法集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 四、被告人李守河犯非法集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五、被告人马光旺犯非法集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六、用于作案的手机四部予以没收。 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田卫东、郭满仓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其行为不构成非法集会罪”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 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并经当庭举证、质证后，本院予以确认。 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关于“2.06”各乡镇弃地农民非法集会的情况说明、关于“2.06”非法集会现场上访要地农民人数情况说明、商都县交警大队证明、商都县委办公室证明、政协商都县委员会证明、商都县公安局关于“2.06”非法集会拒不服从解散命令的情况说明、商都县小海子镇任家村村委会证明、商都县三大顷乡三虎地村委会证明、商都县小海子镇六号地村委会证明、商都县大库伦乡三喇嘛村委会证明，被告人李守河的诉求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被告人手机微信截图，抓获经过，价格鉴定意见书，户籍证明。证人证言。被告人田卫东、郭满仓、冀云峰、李守河、马光旺的供述。 本院认为，上诉人田卫东、郭满仓，原审被告人冀云峰、李守河、马光旺未依照法律规定向主管部门申请许可的情况下，五被告人将去县政府要地的时间在各自任群主的微信群进行语音通知和文字转发，致使发生千余名要地农民聚集在政府大楼前举行集会，时间长达十余个小时，在县委相关领导及公安机关下达解散命令后，集会农民拒不服从解散命令，并采取下跪、围堵大门、冲击政府机关，期间造成交通堵塞，政府机关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办公。该事件经过网络等途径传播，造成不良政治、社会影响，严重扰乱社会秩序，五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集会罪。上诉人田卫东、郭满仓及其的辩护人其提出不构成非法集会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田卫东、郭满仓及原审被告人冀云峰、李守河、马光旺利用各乡镇农民要地心切，采取聚集集会的方式给政府施压，在自己任群主的微信群内大量转发信息，致千余名要地农民聚集在政府大楼，严重扰乱社会秩序。故二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谭海峰 审判员  杨玉珍 审判员  王俊生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日 书记员  恩诺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