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783民初565号原告：周文仰，男，1969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开平市，被告：司徒健洪，男，1973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开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司徒经业，男，1946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开平市，系被告司徒健洪的父亲。被告：梁德庆，男，1974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开平市，被告：珠海华贸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拱北港昌路**第****。法定代表人：李富华。原告周文仰与被告司徒健洪、梁德庆、珠海华贸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贸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1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文仰、被告司徒健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司徒经业、梁德庆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华贸公司经本院的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文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退回502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司徒健洪、梁德庆在开平市xxx27号101-102铺，创办了一家名叫港澳劳务的公司，介绍开平人到香港、澳门找工作。经工商查询未发现该港澳劳务公司有工商登记信息。2016年4月20日左右，原告经朋友介绍到港澳劳务公司登记找工作，并于当天向被告司徒健洪交了第一期手续费用2020元，当时被告司徒健洪没有出具《收据》。2016年7月13日，原告又按要求向被告司徒健洪交了第二期手续费用3000元，被告司徒健洪向原告出具2000元《收据》和《劳务输送协议书》。被告司徒健洪称其中1000元是他本人的“茶水费”。被告司徒健洪出具《收据》后让原告回家等消息。之后不久被告司徒健洪便出具《出境通知》说可以办好证过澳门上班。原告去拿证时发现港澳劳务公司已经大门紧锁。被告司徒健洪没为原告办到证，钱也没有退给原告。2016年9月15日，原告及其他100多名受害者联名向公安机关报案。在公安机关协调下，被告司徒健洪写下《承诺书》，其称与华贸公司存在合作关系，现在由于澳门工地发生问题，造成原告无法到澳门务工，承诺于2016年10月5日将全部代理费退还给原告。但直到原告提起诉讼，被告未履行其承诺。2017年3月3日《开平市人民检察院答复函》，案号：开检控申控复字（2017）6号。答复如下：“1、经调查，发现司徒健洪系相信珠海华贸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下称华贸公司）的承诺而招收澳门劳工，收取的费用除留取少许中介费之外均上交给了华贸公司。”原告认为：一、被告司徒健洪已经写下《承诺书》承诺会退还原告全部款项。二、被告司徒健洪、梁德庆、华贸公司为了促成原告到澳门工作承诺为原告办理劳工证，双方居间合同关系成立。三被告收取原告的办证费用后未能为原告提供证件，即未能促成原告与用人单位之间的劳动合同成立。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七条“居间人未促成合同成立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但可以要求委托人支付从事居间活动支出的必要费用”的规定，原告有权要求三被告对退回5020元费用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司徒健洪辩称，一、被告司徒健洪根据原告的意愿协助其在华贸公司处报名办理去澳门工作，也将原告缴纳的费用全额代其转交给了华贸公司，并由华贸公司出具相关的凭证。原告明知也很明确与原告建立服务关系的适格主体是华贸公司，实际费用的收取也为华贸公司，因此应由华贸公司承担对原告的责任。且原告所提供的《劳务输送协议书》及《收据》不是司徒健洪亲笔签发，全部不能确定其真实性、合法性。原告声称港澳劳务公司是被告司徒健洪与另一被告梁德庆共同创办，事实上港澳劳务公司的创办人是司徒某添。2016年3月被告经梁德庆介绍认识司徒某添，此人声称从华贸公司拿到开平到珠海办理澳门劳务输送的代理权，一开始被告以打工形式进行工作，之后司徒某添许诺给一定股份给被告，并租下开平市xxx27号101-102铺，此时，司徒某添把他的姐姐司徒×杏与儿子黄某德（随母姓）安排到店铺工作。司徒某添负责全面工作，被告负责将店铺所收款项上交给华贸公司，梁德庆、司徒×杏、黄某德负责店铺日常工作，包括登记资料、签订协议及收款，故大部分协议与收据不是被告所签。被告司徒健洪在华贸公司与原告之间只是从事代其缴纳费用和办理相关手续的行为，华贸公司需要人才委托被告代其招聘，原告需要到澳门工作委托被告办理相关手续，被告已经尽力帮其办理。原告提供的证据中也包含华贸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也相互佐证了直接具有劳务派遣能力的主体单位为华贸公司。原告支付的劳务费实际上也是华贸公司收取的，且签订建筑用工合同以及出境通知都是华贸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原告签订相关协议时，是很清楚很明确合同另一方主体为华贸公司，并且办理手续的过程中，华贸公司也出示过《延期出境通知书》，所以被告不应承担责任。二、被告司徒健洪三番四次与华贸公司交涉原告相关退款事宜，多次协助原告退款，尽到了应尽的义务，只是华贸公司恶意拖欠，不履行相关退费的义务，被告司徒健洪不应该对此承担任何责任。由于原告向被告投诉华贸公司迟迟不派遣其到澳门工作，被告代表原告先后与华贸公司协商，华贸公司宣称由于澳门工地问题，无法将原告派遣至澳门工作，华贸公司愿意退还劳务费给原告，后因华贸公司未履行退还劳务费义务，被告代表所有劳务工于2016年9月19日19时30分向广东省珠海市公安局拱北派出所报警（报警回执号：J440499510000020160900xxx），民警于当天将华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富华拘留。至今，李富华涉嫌诈骗的刑事案件尚未结案。被告司徒健洪认为被告代表原告多次与华贸公司协商，协助原告退劳务费事宜，已经尽到了相关的义务，同时也采取了紧急措施，只是华贸公司恶意拖欠，不向原告退还劳务费，被告不应该承担责任，应由华贸公司承担责任。被告梁德庆辩称，被告梁德庆仅是司徒健洪的一名员工，与司徒健洪、华贸公司均不存在合作关系，也未收取任何款项，原告要求被告退回5020元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根据《劳务输送协议书》可知，该协议是司徒健洪与原告双方签订的，被告梁德庆不是《劳务输送协议书》的当事人，该协议的权利义务与被告无关。二、根据《承诺书》可知，原告仅与司徒健洪发生相关的关系，收款人是司徒健洪，若因此发生争议的，也应由司徒健洪承担相关的责任，与被告梁德庆无关。三、原告在起诉状明确第一期手续费用2020元、第二期手续费2000元及“茶水费”1000元均由司徒健洪收取，而不是被告梁德庆收取，被告梁德庆虽然在第一期手续费《收据》上的经手人栏上签名，但被告梁德庆仅是经手人而不是收款人。因此，被告梁德庆没有收取原告任何费用。四、根据开检控申控复字[2017]6号答复函“1、经调查，司徒健洪系因相信珠海华贸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贸公司）的承诺而招收澳门劳工，收取的费用除留取少许中介费之外均上交给了华贸公司……”以及华贸公司《收款收据》可知，上述费用均由司徒健洪收取，并由司徒健洪交给华贸公司，被告没有收取任何款项。因此，被告梁德庆在没有收取任何款项情况下，原告要求被告梁德庆承担退回款项的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请求被告梁德庆退回5020元的诉讼请求。庭审中梁德庆补充答辩：1、当时多名务工人员前来办事点要求返还有关费用，我当时致电司徒健洪并设置免提，各务工人员均听清楚是司徒健洪同意退回有关费用并告知我抽屉里有其私章（就是劳务输送协议书上的私章），同意我将其私章加盖在退费承诺书上。2、我与司徒健洪不是合伙关系，若其认为我与其是合伙人，应当出具相应的证据证明。虽然我介绍司徒健洪认识司徒某添，但是司徒健洪与司徒某添认识后才搞涉案的劳务派遣，但我们之间并不是合伙关系。3、且我将务工人员交来的款项交给司徒健洪时，司徒健洪也没有出具相关的收据给我。4、签订劳务输送协议书与收款是同时进行的，协议书是由司徒健洪本人签名，我负责为其加盖私章，有部分收据是我代司徒健洪出具的。5、经我手收取的所有费用均交给司徒健洪。6、协议书是司徒健洪与务工人员签订的，也是司徒健洪与华贸公司签订协议的。另外，我要求司徒健洪本人出庭陈述案件事实。另外，司徒健洪在档口时，在其他人来交钱的时候，司徒健洪也是叫档口的人员签写司徒健洪的名字的。被告华贸公司辩称，一、被告华贸公司与司徒健洪、梁德庆是合作关系，被告华贸公司告知司徒健洪、梁德庆需要出境务工的人数，由司徒健洪、梁德庆负责招人。被告华贸公司一般收取每人前期500-3000元不等的费用，与培训务工人员签订《劳务派遣合同》，负责务工人员的培训、工作安排及办理出境手续等。二、对《劳务输送协议书》不知情，是司徒健洪与原告等人签订的。三、因为部分务工人员的证件问题，被告华贸公司无法为其办理出境务工，同意退回被告华贸公司收取的定金。四、被告华贸公司仅对自身开具收据所收取的款项负责，同意退还已实际收取的款项给原告。但对司徒健洪收取原告但没有转交给被告华贸公司的款项，被告华贸公司不同意承担责任。各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劳务输送协议书》，司徒健洪认为该协议书上“司徒健洪”签名不是其签的，但私章(刻“司徒健洪”方章)是其本人的，即使“司徒健洪”签名不是司徒健洪本人所签，显然，在《劳务输送协议书》上签写“司徒健洪”、加盖“司徒健洪”私章是司徒健洪的授权认可行为，故本院对案涉《劳务输送协议书》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定；虽然被告司徒健洪对原告周文仰提交的编号为NO.2109173收据中“司徒健洪”的签名有异议，但其未申请笔迹鉴定，且司徒健洪承认收取了原告的款项并代原告向华贸公司全额转交了其缴纳费用，并有司徒健洪提交华贸公司出具给司徒健洪的编号为NO.0000977收款收据、相关务工人员名单、华贸公司与司徒健洪签订的《协议》及原告周文仰提交与司徒健洪签订的《劳务输送协议书》相印证，本院依法确认NO.2109173收据来源合法、具有真实性，与本案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该收据所涉及的款项实际为被告司徒健洪收取。另据司徒健洪提交的加盖华贸公司印章的2016年4月11日收款收据(编号：NO.0000378，备注“已收56人，每人2000元”）所附的务工人员名单的情况表记载有周文仰的信息，结合本案情况，可确认周文仰在2016年4月11日向司徒健洪缴交了劳务费用2000元。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4月至8月，华贸公司为甲方、司徒健洪为乙方就委托招聘出境劳务工项目合作事宜达成合作意向，签订了多份《协议》，约定司徒健洪按华贸公司需要招收劳工人数负责招收出境劳务工，并提交相关人员身份资料、收取前期劳务费用(定金)，劳务费用按阶段收取，第一阶段：递交工人办证资料时收取2000元(或1500元)/人；第二阶段：工人出澳门逗留证前收取3000元/人；第三阶段：工人工作第一个月后15天内收取3000元/人；第四阶段（结清余款）：工人工作第二个月后15天内收取4000元(或3500元)/人，确保工人于2016年9月(或10月、11月)之前赴澳出境工作，否则全额退款等。当月，司徒健洪在开平市埠街道办事处xxx27号101-102铺位设立办事处，通过网络、朋友介绍、张贴公告等方式进行招工，招收赴澳门工作劳工。2016年4月11日，原告周文仰经朋友介绍到被告司徒健洪设立的办事处办理赴澳门特别行政区工作事宜，周文仰交付2000元给司徒健洪，司徒健洪没有向周文仰出具收据。2016年7月13日，司徒健洪作为甲方，周文仰作为乙方，双方就甲方为乙方输送到澳门特别行政区从事工作事宜，共同签订一份《劳务输送协议书》，协议书第一条约定：甲方按每天向乙方收取澳门币100元，其中包括甲方向乙方收取行政管理费等费用。第四条约定：因履行本协议或与本协议相关的事宜产生的争议，协议双方应本着友好原则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任何一方有权向本协议签订地法院提起诉讼。第五条约定：协议生效、终止如下：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持一份，自双方签字盖章起生效。本协议履行完毕自行失效。同时，协议书还对劳务人员在澳门劳动报酬及其支付方式、福利待遇和生活条件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司徒健洪在上述协议书甲方一栏加盖其私章及签名。签订《劳务输送协议书》的当天，周文仰交付3000元给司徒健洪，并取得收据（NO.2109173），内容为“今收到周文仰交来第二期手续费用人民币￥2000元正”，另外1000元作为司徒健洪的“茶水费”，司徒健洪没有出具收据。随后司徒健洪将一份《出境通知》交给周文仰，通知周文仰于2016年9月1日前往出入境事务厅办理劳工卡手续，并向其口头承诺于2016年9月1日赴澳门工作。因司徒健洪未依约为周文仰等务工人员办理赴澳门务工手续，周文仰等务工人员为此多次向其催促办理，但未果。2016年9月15日，周文仰等务工人员以司徒健洪的行为涉嫌诈骗为由向开平市公安局荻海派出所报警。当日，司徒健洪出具一份《承诺书》，其中载明：“鉴于办理出澳门工作，甲方司徒健洪代理乙方办理。现因澳门工地发生问题造成乙方没能过去工作，经珠海劳务公司和甲方定下解决方案，2016年10月5日乙方给甲方代理办证费用全部退还回乙方。”司徒健洪在“甲方”一栏签名并捺指印，“乙方”一栏留空。此后，司徒健洪仍逾期退款。2016年9月30日，周文仰等务工人员向开平市公安局信访办反映要求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并协助追回被骗款项。2016年12月2日，开平市公安局作出不予立案通知书，该局对周文仰等务工人员提出控告的司徒健洪诈骗一案经审查认为没有犯罪事实，决定不予立案。其后，周文仰等务工人员对开平市公安局作出不予立案的决定不服到开平市信访局反映，最后由开平市人民检察院答复“根据调阅的案件材料，我院认为公安机关经过调查没有发现有犯罪事实，作出不予立案的决定是恰当的。”原告周文仰对上述款项多次向被告司徒健洪催收未果，遂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2016年4月11日司徒健洪向华贸公司交付了周文仰等56人第一阶段费用112000元，并附相关交款的务工人员名单(华贸公司盖章确认)，华贸公司向司徒健洪出具了加盖华贸公司印章的收款收据（编号:NO.0000378，备注“已收56人，每人2000元”）；华贸公司于2016年7月14日收取司徒健洪交来的周文仰等146人第二阶段费用315000元，并附上相关签订合同、交款的务工人员名单，华贸公司向司徒健洪出具了加盖华贸公司印章的收款收据(编号:NO.0000977，备注“其中包含146名工人赴澳费用，合计315000元整，每名2157元，贰仟壹佰伍拾柒元整”）。因华贸公司的原因，司徒健洪未能为周文仰等人办理赴澳门劳务事宜。后来双方因退款发生纠纷，司徒健洪于2016年9月19日向珠海市公安局拱北口岸分局拱北派出所报警，华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富华因涉嫌诈骗被追究刑事责任，该刑事案件至今仍在审理阶段。而华贸公司系李富华为自然人股东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本案诉讼期间经询被告华贸公司同意退还已收取的原告周文仰等人的费用。另案原告余某华因相同事宜向被告司徒健洪催收未果向本院提起诉讼，现该案终审（2018）粤07民终1306号民事判决已作出认定：司徒健洪与华贸公司签订《协议》以及华贸公司向司徒健洪出具收款收据等属另一民事法律关系。本院认为，本案为委托合同纠纷。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本案中，原告周文仰委托被告司徒健洪办理赴澳门特别行政区务工事宜，先后向司徒健洪交纳了两期费用合共5020元，司徒健洪向周文仰开具了收据及双方签订了《劳务输送协议书》；虽然被告司徒健洪辩解本案被告应为华贸公司，但本案证据并未反映与华贸公司存在直接关联，被告司徒健洪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在收取原告款项之初，就办理相关事宜的实际受托人为华贸公司对原告周文仰履行了告知义务，其次，被告司徒健洪在收取原告周文仰的费用中扣减属于自己部分的“茶水费”1000元。庭审中，被告司徒健洪也确认若原告周文仰成功赴澳门特别行政区务工，则按双方签订的《劳务输送协议书》的相关约定，在原告周文仰务工期间向其每天收取100元澳门币管理费，被告司徒健洪在原告周文仰委托其办理赴澳门务工的过程直接获得利益。加之被告司徒健洪与华贸公司另签订《协议》，由此可知被告司徒健洪与华贸公司之间的关系属另一民事法律关系。（2018）粤07民终1306号民事判决对此亦已作认定，因此，案涉委托合同的双方主体为原告周文仰和被告司徒健洪，被告华贸公司不是案涉委托合同的主体。最后，被告司徒健洪因未能依约为周文仰等人办理赴澳门特别行政区务工事宜，于2016年9月15日向原告周文仰在内的务工人员出具了《承诺书》，该承诺书是被告司徒健洪同意退回原告周文仰等务工人员已支付的办理赴澳门特别行政区务工全部费用的意思表示，对被告司徒健洪具有约束力。原告周文仰主张其于2016年4月20日向司徒健洪交手续费2020元，结合司徒健洪提供的收款收据及务工人员名单已予确认司徒健洪收取其中手续费2000元，但周文仰主张的另20元手续费没有其他证据印证，本院对原告周文仰主张向司徒健洪交第一期手续费2020元不予采信，确认该收款数额为2000元，即司徒健洪共收取周文仰涉案费用数额为5000元。原告周文仰请求被告司徒健洪退回劳务费用，合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请求数额不当，应以本院核实为准。关于被告华贸公司的责任问题。根据被告司徒健洪提供的被告华贸公司出具的NO.0000378、NO.0000977《收款收据》及经华贸公司盖章确认的务工人员名单，被告华贸公司仅收取了被告司徒健洪转交原告周文仰第一阶段劳务费2000元及第二阶段劳务费2157元。原告周文仰仅与被告司徒健洪签订了《劳务输送协议书》及将相关费用直接交付给司徒健洪，庭审中，原告周文仰也表示报案后才清楚被告华贸公司的存在，而被告华贸公司不是案涉的委托合同的主体，原告周文仰请求被告华贸公司全额退回其所支付的费用5020元，理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鉴于被告华贸公司自愿将其向司徒健洪收取的相关费用直接退还给原告，构成债务加入，其应在实际收取费用2000+2157=4157元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又鉴于被告华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富华已因此以涉嫌诈骗罪被依法提出公诉，相关刑事案件至今仍未审结。若刑事案件中，李富华已退赃，则被告华贸公司应在返还给原告周文仰的4157元范围内扣减已退赃部分。关于被告梁德庆的责任问题。被告梁德庆既未与原告周文仰、被告华贸公司签订关于出境务工的有关协议，其经手收取原告等务工人员费用属职务行为，且经其收取的费用也悉数交付给被告司徒健洪，被告梁德庆也非案涉的委托合同的主体，原告周文仰请求被告梁德庆返还5020元，理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经本院主持调解，原被告无法达成一致调解协议，本院依法作出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司徒健洪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返还5000元给原告周文仰；二、被告珠海华贸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应对上述第一项判项在4157元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周文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计25元（已由原告周文仰预交），由被告司徒健洪、珠海华贸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负担（被告司徒健洪、珠海华贸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其中的21元，司徒健洪单独负担其中4元）。原告周文仰预交的一审案件受理费25元，由本院予以退回；被告司徒健洪、珠海华贸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应向本院补缴一审案件受理费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梁治平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邝小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