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辽02民终874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住所地：大连市西岗区花园广场****。   负责人：王珉，该公司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红艳，辽宁竞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剑雄，辽宁竞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绪海。   委托诉讼代理人：麻海华，辽宁大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大伟。   委托诉讼代理人：麻海华，辽宁大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言成，男，1974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庄河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政平。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祝国军。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桂敏。   原审原告孙绪海、孙大伟与原审被告于政平、张言成、祝国军、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上诉人孙绪海、孙大伟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均不服庄河市人民法院（2018）辽0283民初19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红艳，上诉人孙绪海、孙大伟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麻海华，被上诉人祝国军的委托代理人赵桂敏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于政平、张言成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是：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及理由是：原审判决仅认定由我方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孙绪海、孙大伟经济损失，系适用法律错误，我方与被上诉人祝国军应各自分别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孙绪海、孙大伟经济损失；被上诉人祝国军的违法行为未设置警示标志外还存在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机动车的违法行为，故应按照35%的份额承担责任；我方有对被上诉人祝国军相应份额追偿权，原审判决导致我方追偿权无法实现；一审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过高。   上诉人孙绪海、孙大伟对上诉人保险公司上诉主张的答辩意见是：不同意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我方损失；按照优者危险负担原则，被上诉人应该按照60%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而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按50%承担责任有误。   被上诉人祝国军的答辩意见是：祝国军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农用车已失去动力，并且还在农田里，该车与农车马车无异，要求让其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这是对司法解释的机械理解和错误认定。关于承担比例问题，本次事故中机动车处于无动力状态，并且还在田地里，事故主要原因应该是于政平驾驶的车造成的，一审认定按照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的比例赔偿，我方没有异议。对于判决书认定精神抚慰金不做答辩。   上诉人孙绪海、孙大伟的上诉请求是：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及理由是：受害人系城镇户口，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合理经济损失；本案应当适用优者负担原则，二被上诉人按照60%的责任比例承担责任；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6824元计算。   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是：不同意上诉人孙绪海、孙大伟上诉请求，受害人发生事故前住在农村，系农村常住人口，因此死亡赔偿金按农村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事故赔偿比例，我方意见与我方的上诉意见一致。   被上诉人祝国军的答辩意见是：不同意孙绪海、孙大伟的上诉请求，同意原审判决内容。   原审原告孙绪海、孙大伟的诉讼请求是：二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6741.64元、死亡赔偿金811740元（40587元/年×20年）、丧葬费40944元（6824元/月×6个月）、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护理费120元（120元/天×1天），合计959545.64元。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余额被告按照60%的责任比例赔偿，即515727元（859545.64元×60%），合计615727元。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28日13时许，被告于政平驾驶×××号轻型货车在光黄线1km+800m处用绳子施救路外祝国军的三轮汽车时，施救时的绳子与由南向北无证未戴头盔原告孙绪海驾驶的以42km/h的速度行驶的无牌二轮摩托车向刮撞，造成车辆损坏，孙绪海及车上未戴头盔的乘员祝国娟受伤，祝国娟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经庄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于政平和祝国军在事故地点施救故障车辆时未设置警示标志牌，其行为的过错及所起的作用是造成此起交通事故的一方面原因、过错。孙绪海未戴安全头盔、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办理注册登记的二轮摩托车超速行驶至事故地点时未确保安全，其行为的过错及所起的作用是造成此起交通事故的一方面原因、过错。于政平和祝国军共同作为一方当事人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孙绪海负事故的同等责任，祝国娟无责任。祝国娟出生于1959年8月12日，生前住庄河市黑岛镇于粉房村东家炉屯，系农村常住人口。其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有其夫原告孙绪海、其子原告孙大伟。根据二原告诉请及提供的相关证据，参照2017年大连市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6865元等数据计算，二原告因祝国娟死亡造成的合理损失包括：抢救费6741.64元、死亡赔偿金337300元（16865元/年×20年）、丧葬费36222元（6037元/月×6个月）、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护理费120元（120元/天×1天）、担架费210元(祝国军支付)。×××号轻型货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张言成，被告于政平系张言成雇员，于政平驾驶该车辆在为张言成提供劳务过程中受张言成安排，在施救被告祝国军三轮汽车过程中发生案涉交通事故。该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5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特约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被告祝国军为祝国娟预付住院费500元，并支付担架费210元。另查，本院还另案受理了原告孙绪海诉本案各被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案号为（2018）辽0283民初2382号。本院在审理该案过程中，根据孙绪海主张判决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其医疗费1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孙绪海表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余额部分105000元优先赔偿本案二原告。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被告祝国军在与被告于政平施救车辆过程中，与原告孙绪海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致祝国娟死亡后果，因祝国军和于政平在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故应当承担侵权的民事责任。关于被告于政平和祝国军应承担连带责任还是按份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于政平驾驶机动车在公路上用绳子对祝国军的路外三轮汽车进行施救时，二人均应当预见到可能发生损害后果，因二人的疏忽大意或者过于自信等原因造成本案损害后果的发生，二人构成共同过失，应当承担共同侵权的民事责任。鉴于于政平是在向被告张言成提供劳务过程中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故应当由被告张言成和祝国军对本案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祝国军及保险公司提出张言成和祝国军应承担按份责任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的赔偿责任比例问题。本案发生在机动车之间，且原告孙绪海和被告于政平、祝国军对案涉交通事故的发生均存在过错，双方的过错程度相当，结合公安机关的事故认定，本院确定张言成和祝国军对本案承担50%的连带赔偿责任。原告主张被告按照60%的比例进行赔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保险公司提出二原告的损失首先由两份交强险赔偿限额进行赔偿、超额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照15%的比例进行赔偿的问题。经查，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从规定的内容看，适用该规定的前提是当事人提起了该项请求，而本案二原告未主张由负有投保交强险义务的被告祝国军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因此本案不适用该规定；2.被告张言成作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投保人，其在案涉的交通事故中因与祝国军共同侵权而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保险公司作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人，其理应对张言成的连带赔偿责任承担保险责任。综上，对保险公司的上述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保险公司提出的非医保用药735.88元不属理赔范围的抗辩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规定："保险合同约定按照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保险人以被保险人的医疗支出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为由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人有证据证明被保险人支出的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要求对超出部分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被告保险公司未举证证明其提出的非医保用药部分的医疗费用超过了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故对其提出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死亡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数额等问题。祝国娟生前居住于庄河市黑岛镇于粉房村韦家炉屯31号，属农村常住居民，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2017年大连市农村常住居民的人均可支配收入16865元计算。二原告主张按照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587元计算死亡赔偿金数额，因无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本院结合本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为50000元；祝国娟在医院抢救过程中确需护理，因而二原告主张护理费120元并无不当，本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害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的过错比例分担责任。......"。被告于政平驾驶的肇事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二原告的合理损失首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按照50%的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于政平和祝国军按照50%的责任比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原告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为：抢救费6741.64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337300元、丧葬费3622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护理费120元、担架费210元，合计423852元。因医疗费用项下的限额已用尽，故抢救费6741.64元应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按照50%的责任比例赔偿3370.82元（6741.64元×50%）；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已在另案赔偿原告孙绪海5000元，尚余105000。二原告在该项下损失423852元，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05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余额318852元（423852元-105000元）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159426元（318852元×50%）。综上，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二原告经济损失105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二原告162796.82元（159426元+3370.82元）。被告祝国军事发后支付给原告的710元，理应由保险公司从二原告应得的赔偿款中转付给祝国军，鉴于祝国军和张言成需承担本案诉讼费1556元，故此款用于抵顶其与张言成应承担的诉讼费,诉讼费余额846元从（2018）辽0283民初2382号案件中保险公司应转付给张言成的10000元中抵扣。原审法院据此依法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孙绪海、孙大伟经济损失105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二、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孙绪海、孙大伟经济损失162796.82元。上列各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78元，由二原告承担2022元，由被告张言成、祝国军共同承担1556元（已抵扣）。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属实。   本案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保险公司提供庄河市黑岛镇于粉房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该证明表述祝国娟系该村村民，该村系农业村。上诉人孙绪海、孙大伟认可祝国娟工作是在家务农。上述事实有庄河市黑岛镇于粉房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二审审理笔录为证，对该事实本院予以采信。2017年大连地区社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每月6824元。   本院认为，案涉交通事故已经交警部门出具事故责任意见：于政平和祝国军在事故地点施救故障车辆时未设置警示标志牌，其行为的过错及所起的作用是造成此起交通事故的一方面原因、过错。孙绪海未戴安全头盔、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办理注册登记的二轮摩托车超速行驶至事故地点时未确保安全，其行为的过错及所起的作用是造成此起交通事故的一方面原因、过错。于政平和祝国军共同作为一方当事人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孙绪海负事故的同等责任，祝国娟无责任。原审法院依据上述事故责任意见划分双方的责任份额，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上诉人孙绪海、孙大伟主张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合理经济损失的上诉理由，死者祝国娟生前居住在庄河市黑岛镇于粉房村，该村民委员会于本案二审审理期间出具《证明》，该证明表述祝国娟系该村村民，该村系农业村。且二上诉人孙绪海、孙大伟认可祝国娟工作是在家务农，故上诉人孙绪海、孙大伟主张以城镇标准计算合理经济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保险公司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过高的上诉理由，祝国娟的死亡结果给其家属造成巨大的精神痛苦，且祝国娟在事故中并无过错，原审认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上诉人孙绪海、孙大伟主张原审以2016年大连市在岗职工的社会平均工资计算其合理经济损失错误的上诉理由，本案一审辩论终结时间为2018年8月，故应以2017年相关数据计算赔偿数额。2017年社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每月6824元，祝国娟丧葬费数额应为40944元，二上诉人孙绪海、孙大伟的合理经济损失为435315.64元（423852元+6741.64元-36222元+40944元=435315.64元）。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案涉交通事故于政平所驾驶车辆投保交强险，祝国军驾驶车辆未投保交强险，原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孙绪海、孙大伟的合理经济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承担10500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上诉人祝国军驾驶车辆未依法投保交强险，上诉人保险公司作为本案当事人提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其此项上诉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上诉人祝国军在超出保险公司交强险范围的损失，其应当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向二上诉人孙绪海、孙大伟承担给付义务。本院据此判令被上诉人祝国军在保险公司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孙绪海、孙大伟经济损失11万元。剩余220315.64元，由保险公司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先予承担110157.82元（220315.64元×50%=110157.82元）（含抢救费6741.64元）。   原审认定被上诉人祝国军事发后支付给上诉人孙绪海、孙大伟的710元，理应由保险公司从二上诉人孙绪海、孙大伟应得的赔偿款中转付给祝国军，鉴于祝国军和张言成需承担本案诉讼费1556元，故此款用于抵顶其与张言成应承担的诉讼费,诉讼费余额846元从（2018）辽0283民初2382号案件中保险公司应转付给张言成的10000元中抵扣，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上诉人孙绪海、孙大伟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其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其不成立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辽宁省庄河市人民法院（2018）辽0283民初195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变更辽宁省庄河市人民法院（2018）辽0283民初195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上诉人孙绪海、孙大伟经济损失110157.82元；   三、被上诉人祝国军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孙绪海、孙大伟经济损失11万元。   四、驳回上诉人孙绪海、孙大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及上诉人孙绪海、孙大伟与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   上述各项给付义务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履行。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578元，由二上诉人孙绪海、孙大伟承担2022元，由被上诉人张言成、祝国军共同承担1556元（已抵扣）。二审案件受理费4750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预付1172元，由上诉人孙绪海、孙大伟预付3578元），由上诉人孙绪海、孙大伟共同承担3000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承担298元，由被上诉人祝国军承担145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欣欣   审判员 陈 薇   审判员 于长江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记员 唐蓉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