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13民终37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江苏荣马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泗阳县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朱姚培，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林冲，上海市建纬（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南京华伯仪器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星火北路**。法定代表人：李伯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晓明，江苏维世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腾飞，该公司业务副总经理。上诉人江苏荣马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马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南京华伯仪器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伯公司）试用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法院（2016）苏1323民初78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并于2018年10月23日组织当事人公开进行了听证。荣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林冲，华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晓明、王腾飞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荣马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荣马公司的一审诉请、驳回华伯公司的反诉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华伯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案涉采购合同未约定检验期间，同时由于涉案设备持续存在质量问题而不具备验收条件故双方并未组织验收，一审法院认定2014年11月24日为验收期间届满之日而推定设备质量合格与事实不符。2.因案涉设备破片率过高，设备实际运行时间不能符合合同约定且产能不能达到3600片/时，故案涉设备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华伯公司一直未能解决而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荣马公司有权解除合同；一审中荣马公司提供的生产日报表能够证明前述质量问题，在无相反证据予以推翻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未予采信明显不当。3.华伯公司通过技术加密手段导致案涉设备不能使用，应认定其通过实际行动表明不履行合同构成根本违约。华伯公司二审答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法律准确，依法认定荣马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案涉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并无不当。2.既然荣马公司提出设备存在质量问题，法律赋予其在一年内提出解除合同的权利，但其在两三年之后才提出质量问题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法律规定。3.虽然荣马公司主张华伯公司通过技术加密锁死设备，但其在双方的邮件往来中未予提及也未通知华伯公司，且案涉设备一直存放于荣马公司，故其主张不能成立。荣马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解除双方当事人签订的《采购合同》；2.华伯公司赔偿荣马公司因下料机质量问题产生的损失1655036.5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华伯公司承担。华伯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判令：1荣马公司支付买卖合同余款88000元、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12668.33元并承担本案反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4年8月5日，荣马公司与华伯公司签订《采购合同》一份，荣马公司（甲方）从华伯公司（乙方）处购买2台名称为RENA链式湿法设备自动下料系统、规格与型号为SPEED5000-CR50-5，单价为220000元，金额为440000元。合同签订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总货款的30%预付给乙方，到账合同生效。收到报价方发货通知7个工作日内，甲方再支付总货款的50%货款给乙方，乙方安排发货。设备验收合格后4周，甲方支付总货款的10%货款给乙方。质保期：验收合格后一年。质保到期7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总货款的10%货款给乙方。合同同时约定了如下的验收条款：            链式湿法设备自动下料系统（S.P.E.E.D.5000）-CR50(5道)验收条款：                  验收项目              验收标准              备注                  设备正常运行时间              ≥98%              以安装调试后设备正常运行7天为统计时段。机台实际跑片时间/（机台实际跑片时间+机台故障时间）                  破片率              ≤0.05%              设备验收期间采用合格硅片实际跑片做此统计（破片率=实际由于设备运行导致的破片数量/实际跑片数量）                  速度              3600pcs/hr              匹配主设备速度3600pcs/h      荣马公司已经支付华伯公司前期的80%价款。2014年11月15日、16日华伯公司对涉案设备进行了安装及调试，2014年11月16日荣马公司将设备投入生产使用。一审法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荣马公司解除合同的请求能否支持；二、荣马公司是否应向华伯公司支付余款88000元及利息。对于争议焦点一。一审法院认为，我国合同法规定，因标的物质量不符合质量要求，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买受人可以拒绝接受标的物或者解除合同。买受人拒绝接受标的物或者解除合同的，标的物毁损、灭失的风险由出卖人承担。本案中，荣马公司要求解除涉案《采购合同》的前提是涉案设备质量不符合约定，而且不能实现合同的目的。为此，荣马公司作为买受人需举证证明涉案设备不符合约定。荣马公司为此向本院向本提供如下证据：涉案设备在使用的过程中，双方的邮件往来内容（一）2014年11月28日，荣马公司的员工李静向华伯公司的员工秦超发送电子邮件反馈制绒自动下料机皮带有损坏。（二）2015年2月2日，荣马公司向华伯公司就设备反馈的制绒下料机存在的主要问题发送电子邮件：1.导轨条易磨损产生沟槽造成卡片。对策：换耐磨材料，同时厂家先给我们每个机台备一组导轨条档块。2.硅片加速到档块时撞斜导致卡片。对策：改程序加减速。3.硅片加速到档块时进篮传送升起时硅片会向后攒动造成卡片。对策：改程序加减速。2#机第三道轴承有异响（更换轴承）。（三）2015年6月25日，荣马公司就制绒下料机存在问题及所需备件向华伯公司的发送电子邮件。制绒下料机问题汇总：1.问题：皮带易扎进碎片造成硅片表面损伤。要求：增加保护或更换其他材质皮带。2.问题：DX2皮带旋转时太长磨损到硅片破坏制绒表面。要求：缩短旋转延时（操作屏内没有延时参数界面可修改需厂家添加进去方便维修及设备使用）。3.问题：横向进花篮的伺服速度操作屏上不能改影响设备使用及维修。要求：将参数设定添加到操作屏上或伺服参数调试说明书给我们并培训详解。4.问题：皮带轮有异响且部分卡环脱落。要求：改善卡环脱落问题。根据以上问题请先提供异响配件为保证正常生产。（四）2016年1月26日16:04分，荣马公司针对制绒下料机改造商讨意见向华伯公司发送邮件：1.导向条容易磨损太快，导致经常卡片。2.每一道导向间距不等分与机台出料机位置不匹配。3.单边两道进花篮有延时经常卡片，分左右传输进花篮比较合理，还有进花篮要减少不然撞击花篮导致硅片有隐裂。4。向下料盒跑片容易在下料盒跑片到料盒里，下料滚轮容易摩擦损伤硅片制绒面。2016年1月26日，16:23分，华伯公司向荣马公司回复了邮件：我公司已收到贵公司提出的所有问题，并正在积极准备改造方案，为了贵公司设备可以尽快改造完成，顺利生产，请贵公司配合我公司改造，给出可以改造设备的时间日期。（五）2016年2月17日，华伯公司就荣马公司提出的问题，进行了邮件回复：1.目前现场清洗机带速为2.3-2.5米/分钟左右，设备设计产能3600片/H对应设备带速最高2.1米/分钟。设备运行超过2.1米/分钟，超负荷运行会引起混乱导致堵片、碎片、撞击花篮隐裂等，希望贵公司能依照设备最佳性能参数设定运行。2.加长现有挡片限位块的长度，使得硅片停止定位时不发生歪斜，可改善卡片导向条磨损严重等问题。3.改善花篮底板稳定性，使得花篮定位更稳定准确，可改善进花篮卡片问题。4.定期保养更换传送皮带，传送皮带为耗材料部件，长期运行，需定期保养及更换。（六）2016年3月2日16:17分，荣马公司向华伯公司发送电子邮件：以下为我公司针对贵公司提出的该设备方案的回复。认为改造方案太过笼统，不能完全解决机台存在的问题：1.……无论怎么改造都要满足一小时3600片产能，最佳带速应该在2.3-2.4才能满足。2.……改造挡片限位块的长度，能否给出具体需要时间，我们转班最多能给出6-8小时，这个改造可以减少进花篮导向条磨损，不能够解决五组跑道导向条磨损，还需要给出具体方案。3.……需要给出具体改造方案。各部门还提出目前机台还存在一些需要改善的地方：1.导向条磨损太快。2.进料两条跑道发生卡片程序不能自动切换。3.金属滚轮多容易有金属粉末沾到皮带造成漏电。4.皮带使用后期偶尔还有少量的皮带印。5.一号机进花篮皮带容易夹片子，皮带经常掉落。（七）2016年3月3日16:59分，华伯公司向荣马公司发送了关于下料设备两台初步改善方案：1.我公司的解决方案建立在设备产能3600片每小时基础上，在此状态下出现的问题对应的解决方案。2.五组跑道导向条磨损：导向条属于耗材，完全不磨损也不现实，通过定期调整可以延长寿命。3.改善花篮底板稳定性：原先设计的花篮稳定性没问题，上次去现场发现固定花篮螺丝松动设备未及时点检维护，我司只是增加防护功能，进一步增加稳定性。4.针对各个部门提出新的问题我司需要到现场观察。二、荣马公司自行制作的2016年3月涉案下料机生产运行情况统计表。华伯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2014年11月验收后，直到2016年1月7日，荣马公司才发邮件反映破片率高，并提出退货、解除合同等要求，期间一年多荣马公司未提出过质量存在问题。根据荣马公司提出的问题，华伯公司到现场勘验后，发现是由于荣马公司超产行为并告知对方超产状况。对证据2是荣马公司单方制作的，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我国合同法规定，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本案中，根据双方签订的《采购合同》中链式湿法设备自动下料系统（S、P、E、E、D、5000）-CR50-5验收条款的内容，可以证实合同约定验收期间为安装调试后设备正常运行7天。案涉设备于2014年11月16日安装调试并投入使用，截止2014年11月23日验收期间届满，荣马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在该期间内，其向华伯公司通知涉案设备质量不符合约定，故应视为涉案设备质量符合合同约定。华伯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从证据1的内容来看，并不能达到其关于涉案设备产能达不到合同约定的3600片/小时、破片率高于合同约定0.05%，设备正常运行时间达不到98%的主张。因华伯公司对证据2不予认可，且系荣马公司单方制作的，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荣马公司还主张华伯公司采取人为的方式将设备加密，致使设备自2016年3月8日以后无法使用，因华伯公司不予认可，且荣马公司亦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依法不予采信。故荣马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结合荣马公司自认2014年11月16日起至2016年3月8日一直在使用涉案设备，一审法院对荣马公司要求解除合同，并赔偿损失的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对于争议焦点二。一审法院认为，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应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本案中，根据双方签订的《采购合同》约定，荣马公司应在设备验收合格后4周，支付华伯公司总货款的10%，质保到期7个工作日内，支付华伯公司总货款的10%。涉案设备于2014年11月16日安装调试并投入使用，截止2014年11月23日验收期间届满，验收合格后4周即2014年12月20日，故荣马公司应于2014年12月20日支付华伯公司10%货款，即44000元。验收合格一年后的7个工作日，荣马公司应支付华伯公司10%货款，荣马公司应于2015年12月2日前支付华伯公司44000元货款。荣马公司未能按约定的时间付款，故对华伯公司要求荣马公司支付逾期利息的请求予以支持。因双方的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违约金的计算方法，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并综合本案的具体情况，酌情判决荣马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的标准支付华伯公司逾期利息。本案中，华伯公司仅要求荣马公司支付利息自2017年2月4日，未超出相关规定，依法予以照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驳回荣马新公司的诉讼请求；二、荣马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华伯公司设备款44000元及利息（以44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21日起计算至2017年2月4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计算）；三、荣马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华伯公司设备款44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12月3日起计算至2017年2月4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计算）。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23560元及保全费5000元，合计28560元，由荣马公司承担。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1157元，由荣马公司负担1118元，华伯公司负担39元。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部分的事实均没有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荣马公司围绕其上诉请求在二审中提供了14张《制绒工序生产日报表》，用以证明2014年11月17日至2014年11月23日案涉两台设备破片率和速度均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华伯公司质证认为14张《制绒工序生产日报表》系荣马公司自行制作，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而且载明的设备异常情况不属于案涉设备可能存在的质量问题。本院归纳本案的二审争议焦点为：荣马公司能否主张解除案涉《采购合同》；若不能，荣马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剩余货款并承担逾期支付的利息。本院认为，荣马公司主张解除案涉《采购合同》的理由不能成立，其无权解除合同和要求赔偿损失。主要理由如下：1.双方当事人约定了检验期间，检验期间为2014年11月17日至2014年11月23日。一方面，根据验收条款的约定，荣马公司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对设备正常运行时间、破片率、速度进行检验，其中有关设备正常运行时间的验收以安装调试后设备正常运行7天为统计时段，也就是说荣马公司应当在调试后7天内检验设备正常运行时间符合验收标准。破片率、速度作为另外两个验收项目并不涉及技术检验等复杂工序，亦可以通过设备运行七天的结果予以验收。另一方面，华伯公司作为出卖人于2014年11月16日安装调试完毕后，在其后的7天内安排了技术人员驻厂配合荣马公司进行设备验收，结合荣马公司并未主张设备存在隐蔽瑕疵故一审依法认定2014年11月23日为检验期间届满之日并无不当。因案涉设备安装调试完毕的事实已经确认而且之后设备长时间运行并有华伯公司技术人员在场，故荣马公司关于案涉设备不具备验收条件故双方并未组织验收的主张不能成立。2.荣马公司未在检验期间内就案涉设备的质量提出异议，不得以质量问题向华伯公司主张违约责任或瑕疵担保责任。根据荣马公司在二审中提供的14张《制绒工序生产日报表》，荣马公司虽然主张检验期间内案涉设备已经存在质量问题，但其并未举证证明其向华伯公司提出质量异议，尤其是在其掌握了检验期内设备运行数据以及华伯公司安装调试人员驻厂的情况下，荣马公司具备通知的便利条件而不履行通知义务。在此情况下，因荣马公司未举证证明华伯公司知道或应当知道案涉设备不符合合同约定，故应当认定案涉设备符合合同约定。据此，因华伯公司作为出卖人履行合同义务符合约定，荣马公司以质量不合格主张违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检验期间系买受人检验出卖人交付的标的物、发现瑕疵时适时提出质量瑕疵所需要的时间，既是权利产生的期间又是阻止权利产生的期间。买受人在检验期间内就交付的标的物向出卖人提出质量异议，且属实的，请求出卖人承担物的瑕疵担保责任的权利产生，其可以主张支付违约金、损害赔偿、减少价款，甚至可能产生解除合同的权利。买受人在检验期间内未向出卖人提出标的物的质量异议的，视为标的物质量合格，不成立物的瑕疵担保责任，也不成立因标的物的瑕疵而产生的解除权，以及相应的抗辩权。据此，因本案中荣马公司并未提出异议，故解除合同并主张损害赔偿的权利并未产生。3.质量保证期内，出卖人承担诸如修理、更换、退货等消除缺陷的质量保证义务，买受人无权主张解除买卖合同。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约定了质量保证期为验收合格后一年，虽然荣马公司提供了多份电子邮件用以证明其向华伯公司主张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就质保期内设备存在缺陷的事实予以确认，而且因设备缺陷造成的损失并非合同之诉所处理。另，荣马公司还以华伯公司借助技术手段锁死案涉设备为由主张华伯公司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但其并未就设备锁死原因提供证据，而且如前所述华伯公司已经履行完合同义务，故其解除合同的主张没有依据。至于其申请对案涉设备锁死原因进行司法鉴定，亦非合同之诉所涉及，其可另行主张，故本院对其申请不予准许。因荣马公司未能证明案涉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也未在检验期间内提出质量异议，故应当认定华伯公司交付的设备符合约定，荣马公司应当根据案涉《采购合同》第四条在验收合格后4周内支付10%的货款。因质量保证期内荣马公司未举证证明案涉设备存在缺陷，其应当依约在质保期到期后7日内支付10%的货款。一审法院依法认定荣马公司支付剩余货款，并以荣马公司未能按约定的时间付款依法判令支付逾期利息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荣马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560元，由江苏荣马新能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治国审判员  赵振亚审判员  张 熠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王更书记员赵乙睿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