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1民终156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丹丽，女，汉族,1964年1月10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红群，河南千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会，河南千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魏启超，男，汉族,1963年4月5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卓清，河南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穆乾伟，河南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燕，女，汉族,1960年7月1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东，河南啸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盼龙，河南啸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魏启超、周丹丽因与被上诉人肖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8）豫0105民初30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魏启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穆乾伟，上诉人周丹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红群、张会，被上诉人肖燕及肖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东、冯盼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周丹丽、魏启超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并改判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周丹丽不存在欠款200万元的事实，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即使是按照一审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上诉人也已经向被上诉人多支付了203.6795万元，足以偿还全部的借款本息，一审判决认定仍存在200万元欠款与事实不符。2、在上诉人不存在欠款200万元的情况下，一审判决将203.6795万元作为利息进行扣除错误。一审判决以200万元为本金从2011年2月持续扣除至2015年5月18日，认定事实错误，且处理方式违反了法律规定。3、上诉人实际向被上诉人转款金额为12828895元，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转款金额为6798200元，扣除双方认可的101.5万元、140万元，上诉人实际多转给被上诉人3615695元，而不是203.6795万元，以上计算结果结合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及法院依法调取的交易明细，该结果与一审判决认定的203.6795万元之间的差距如下：（1）一审判决错误认定了被上诉人现金交付给上诉人37万元；（2）上诉人通过兴业银行转账69万元给被上诉人应予以认定。上诉人一审提交兴业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转给被上诉人两笔款项，分别为489600元、690000元，同时上诉人还提交了转账489600元的个人汇款委托书，显示收款人为被上诉人肖燕，因两次转账的收款人为同一账号，可以证明两次的收款人应都为被上诉人肖燕，一审法院在认定489600元的情况下却没有认定690000万元，明显与事实不符。（3）上诉人通过光大银行转账给被上诉人768900元应予以认定。根据法院调取的银行交易明细，其中周丹丽账号为62×××99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于2011年11月20日分别转给肖燕180000元、180000元、46400元，账号为62×××97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在2014年4月19日转给肖燕62500元、于2010年8月19日转给肖燕50000元，另还遗漏了周丹丽光大银行62×××99账号2011年11月22日转给肖燕的25万元，上述六笔共计768900元，一审法院没有统计，应计入上诉人转给被上诉人的金额。4、依据录音证据不能证明欠款200万元的事实。一审判决未对该录音证据的采纳做出任何解释。认定是否存在欠款、欠款的金额，应以双方的资金往来为准。一审判决仅依据录音证据认定上诉人欠款200万元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将上诉人多支付的203.6795万元作为利息进行扣除。但该条文适用的前提为，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二本案中即使根据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上诉人多支付了203.6795万元，该差额系已经偿还了所有借款的余额，根本不存在不足以清偿的情况，因此本案不应适用该条文。三、本案民间借贷的法律后果不应由上诉人魏启超承担。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经济往来的数额，很明显已经超出了家庭日常生活需要，而被上诉人也未充分举证证明借贷的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四、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违反了法律的规定。根据《诉讼费用加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本案中，被上诉人起诉本金数额为200万元、利息288万元，一审法院以此计收案件受理费45840元，但一审判决上诉人仅承担了偿还本金200万元及自2015年5月19日起的利息，根据判决内容上诉人只应承担部分诉讼费用，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全部案件受理费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周丹丽补充上诉意见：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自2012年2月23日至2014年1月6日期间交易往来，一审法院既没有审查也未统计，从流水上显示该期间肖燕转给周丹丽款项共计有60565元，周丹丽转给肖燕916440元，双方在该期间的银行流水是整个交易记录的一部分，应一并进行审查统计。2、一审法院认定肖燕转款95万是对周丹丽的借款错误。事实上，2011年3月16日，肖燕转给周丹丽的95万，系杨春的个人贷款，该款项先入账到肖燕账户，再转到周丹丽账户中，该95万元贷款本息均由周丹丽偿还，因此，肖燕的转账行为仅仅是过付款，并非其支付给周丹丽的借款，一审认定错误。3、从上诉人提交的总的银行流水清单可以看出，周丹丽并不欠肖燕任何款项，截止2010年10月15日，周丹丽将所借的含利息的3002500元换完之后，双方开始相互拆借模式，交易往来非常频繁，且双方之间未再约定利息也未出现过规律的支付利息的现象，且通过最后款项的汇总，收入多支付了576.9821万，绝不存在还欠款项这一说法。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肖燕辩称，本案所诉200万元借款至今未还，证据充分，依据出借本金时的银行转账记录、借款合同、证人证言及周丹丽2017年11月2日承认尚欠200万元本金、利息的录音等证据，特别是录音中数十次提到200万元本金，且都出自周丹丽之口，充分证明了本息未归还的事实，如早已归还，周丹丽在2017年11月2日的录音中不可能承认尚欠200万及利息的。二、被答辩人将与本案借款无关的临时借款等流水记录作为归还借款的证据，其目的就是将本案复杂化，侵犯答辩人的合法权利。其次，双方银行流水产生差额的原因系一审法院未将答辩人以取现存现、答辩人家人转账、POS机刷卡、第三方收款等间接方式向答辩人支付的款项计算在内造成的，答辩人对一审判决未提起上诉系考虑到自己的身体情况及不想增加诉累，并不意味着答辩人认可一审对间接转账事实的处理。上诉人于2017年11月2日承认尚欠200万元的本金和利息，因此不管是否有差额，都不影响尚欠本金和利息的事实。一审将差额抵扣利息不管是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所有账目往来计算还是按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计算，上诉人都欠被上诉人至少200元本金。三、关于利息，根据2017年11月2日周丹丽的录音、张某1和张某2的证人证言可知，借款时约定的利息是两分，这与上诉人周丹丽从2010年2月之2010年9月以230万元为本金，每月付息4.6万元，从2010年10月至2011年3月以200万元为本金每月付息4万元的转账记录就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约定的利息为两分。四、从证人证言及周丹丽的录音中可知，借款合同中有魏启超的私章，且本案借款用于魏启超注册的公司，因此，本案借款不仅系夫妻双方的共同意思表示，还系夫妻共同经营，魏启超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五、本案诉讼费用分担合理。肖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周丹丽、魏启超偿还肖燕借款200万元；二、周丹丽、魏启超偿还拖欠肖燕借款所产生的288万元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0年1月5日肖燕通过工商银行账户62×××68向周丹丽工商银行账户62×××05转账20万元；2010年1月5日肖燕通过光大银行账户62×××81向周丹丽账户77×××64转款180万元；2010年1月12日肖燕通过工商银行账户62×××68向周丹丽工商银行账户62×××05转账30万元；上述三笔款项共计230万元。上述借款发生后，2010年2月至2010年9月，周丹丽通过光大银行账户62×××97向肖燕77250166003854148账户在每月20日左右转账46000元。证人张某1、张某2的证人证言，及录音证据中周丹丽的陈述内容，就上述200万元借款肖燕与周丹丽之间签订有借款合同，借款月息2分，借款用于魏启超公司的经营。另录音证据显示，肖燕向周丹丽主张权利时，在提到200万元借款的情况下，周丹丽并未否认，并确认要承担还款责任。2010年10月至2011年3月每月20日前后，周丹丽通过光大银行账户62×××97向肖燕77250166003854148账户转账40000元。2．肖燕与周丹丽之间除了上述借款，还存在其他众多的资金往来，2010年4月9日在至2011年12月20日，肖燕转账给周丹丽的资金共计22笔，分别为：2010年4月19日，肖燕通过光大银行账户62×××81向周丹丽光大银行账户62×××97转账6.25万元；2010年7月15日，肖燕通过光大银行账户62×××81向周丹丽光大银行账户77×××48转账29万元；2010年8月19日，肖燕通过光大银行账户62×××81向周丹丽光大银行账户62×××97转账5万元；2010年9月8日，肖燕通过建设银行账户62×××52向周丹丽建设银行账户43×××17转账30万元；2010年12月1日，肖燕通过招商银行账户41×××81向周丹丽光大银行账户62×××97转账10万元；2011年1月10日，肖燕通过招商银行账户41×××81向周丹丽招商银行账户62×××88转账10万元；2011年3月13日，肖燕通过招商银行账户41×××81向周丹丽招商银行账户62×××88转账10万元；2011年3月16日，肖燕通过光大银行账户62×××81向周丹丽光大银行账户62×××97转账95万元；2011年3月17日，肖燕通过招商银行账户41×××81向周丹丽招商银行账户62×××88转账0.21万元；2011年6月17日，肖燕通过招商银行账户41×××81向周丹丽招商银行账户62×××88转账2.2万元；2011年8月15日，肖燕通过招商银行账户41×××81向周丹丽光大银行账户62×××97转账20万元；2011年8月16日，肖燕通过招商银行账户41×××81向周丹丽光大银行账户62×××97转账1.42万元；2011年9月13日，肖燕通过光大银行账户62×××81向周丹丽光大银行账户62×××97转账30万元；2011年9月14日，肖燕通过建设银行账户62×××69向周丹丽建设银行账户43×××17转账13.2万元；2011年9月14日，肖燕通过招商银行账户41×××81向周丹丽光大银行账户62×××97转账20万元；2011年9月18日，肖燕通过招商银行账户62×××76向周丹丽光大银行账户62×××97转账1万元；2011年10月19日，肖燕通过招商银行账户41×××81向周丹丽光大银行账户62×××97转账6.54万元；2011年12月13日，肖燕通过招商银行账户41×××81向周丹丽招商银行账户62×××88转账100万元；2011年12月15日，肖燕通过招商银行账户41×××81向周丹丽光大银行账户62×××97转账20万元，该笔款项在周丹丽该光大银行转账流水上摘要显示张某2还款，故将该款项应予以扣除；2011年12月20日，肖燕通过招商银行账户41×××81向周丹丽光大银行账户62×××97转账10万元；另2010年11月9日，肖燕招商银行账户向周丹丽招商银行账户转账50万元、2010年10月21日肖燕光大银行账户向卞冬玲账户转账140万元系肖燕代周丹丽支付的购房款，上述款项数额共计589.82万元。2、2011年3月9日14时59分15秒肖燕招商银行41×××81账户取现37万元，2011年3月9日14时59分45秒周丹丽招商银行账户62×××88存现37万元，肖燕主张该37万元款项为肖燕存入周丹丽账户的，周丹丽称在短短的30秒内不可能完成现金转交、柜台存款业务办理、现金清点、签字等流程，根据银行现金交易的实际情况，取现后不离开柜台存现的情况确实存在，而且能够在短时间内完成现金交存行为，该37万数额应认定为肖燕交付给周丹丽的款项。3、2011年12月1日、2011年12月20日、2011年12月29日周丹丽通过招商银行账户62×××88向肖燕招商银行账户41×××81分别转账115.69万元、101.5万元、0.1万元，周丹丽答辩时称2011年12月20日转账的101.5万元系肖燕代他人收款，故应予以扣除；2010年1月5日至2011年1月20日周丹丽通过光大银行账户62×××97向肖燕转账48笔，共计875.3495万；2011年6月25日至2012年6月21日周丹丽通过工商银行账户62×××32向肖燕账户62×××67转账20.4万元；2011年4月13日周丹丽向肖燕转账48.96万元，2011年6月29日周丹丽称通过账户62×××15向461010171101000269账户转账69万元，该转账凭证显示该笔转账收款账户名称为存放中央银行备付金存款，肖燕不予认可，周丹丽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笔款项收款账户为肖燕。上述周丹丽向肖燕转账的金额为1060.4995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据肖燕提交的证据能够认定肖燕与周丹丽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该民间借贷关系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2010年2月至2010年9月，周丹丽通过光大银行账户62×××97向肖燕77250166003854148账户在每月20日左右转账46000元，该金额与以230万元为本金，按照月息2分计算的月利息数额一致，结合庭审过程中证人证言显示及肖燕录音证据，该笔借款在发生时肖燕与周丹丽签订有借款合同，约定月息为2分，借款用途为用于魏启超公司经营，法院予以确认。肖燕与周丹丽之间存在大量的资金往来，通过银行转账肖燕向周丹丽转账数额为856.82万元，周丹丽向肖燕转账1060.4995万元，差额为203.6795万元，除法院认定的取现存现数额，肖燕称通过其他银行取现方式、案外人支付方式给周丹丽支付过款项，因周丹丽不予认可，且相关交易行为关联性不强，相关权利人可另案主张权利，本案中就该部分支付款项不予一并处理。基于肖燕与周丹丽的朋友关系，结合肖燕与周丹丽的录音证据，截至2017年11月10日，周丹丽尚欠肖燕200万元本金未支付，法院予以确认，周丹丽辩称诉讼时效已过的抗辩法院不予采纳。肖燕称周丹丽已经偿还230万元借款中的30万元，结合双方的银行转账流水显示，2010年10月，周丹丽不再以每月46000元支付利息，2010年10月至2011年3月每月20日前后，周丹丽通过光大银行账户62×××97向肖燕77250166003854148账户转账40000元，与以200万元为本金，月息2分的利息数额一致。从2011年2月19日后，双方账户未再发生转账数额为40000元的有规律的、固定性的、连续的转账行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使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周丹丽偿还的款项应先扣除利息，多出部分冲抵本金，200万元日利息为1315.0684元（即2000000×0.24÷365），转账差额部分203.6795万元用于扣除利息的天数为1549天（即2036795÷1315.0684），自2011年2月19日起，抵扣后利息支付至2015年5月18日。周丹丽与与魏启超系夫妻关系且上述借款合同签订借款时用于魏启超公司经营，肖燕诉请魏启超承担还款义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使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周丹丽、魏启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肖燕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5月19日按月利率2%，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支付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二、驳回肖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840元、保全费5000元，由周丹丽、魏启超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一致，另查明，周丹丽于2011年11月20日分别转给肖燕的180000元、180000元、46400元，2011年11月22日转给肖燕25万元，2010年4月19日转给肖燕62500元、2010年8月19日转给肖燕的50000元，共计768900元。本院认为，关于涉案双方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依据本案诉前双方形成的谈话录音中周丹丽对涉案200万元借款的态度，结合肖燕向周丹丽的转账及周丹丽向肖燕在一定期间固定转账46000元、40000元的情况，原审法院认定截至2017年11月10日，上诉人周丹丽尚欠肖燕200万元本金尚未支付，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依据周丹丽提供的银行流水，周丹丽于2011年11月20日分别转给肖燕的180000元、180000元、46400元，2011年11月22日转给肖燕的25万元，2010年4月19日转给肖燕的62500元、2010年8月19日转给肖燕的50000元，共计768900元，原审判决未计算在周丹丽的转账数额范围内不当，依据第二十一条规定，周丹利偿还的款项应按先扣除利息，多出部分冲抵本金的原则，根据原审法院的计算方式进行抵扣，抵扣后周丹丽利息已支付至2016年12月16日。周丹丽、魏启超上诉所提2012年2月23日至2014年1月6日的转款，其一审在质证中已称“2012年及以后部分不应属于本案审查范围”，故对其二审中所提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周丹丽、魏启超的其他上诉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魏启超、周丹丽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8）豫0105民初305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8）豫0105民初305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周丹丽、魏启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肖燕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12月17日起按月利率2%，以未偿还本金为基数支付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三、驳回肖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5840元，保全费5000元，肖燕负担15000元，周丹丽、魏启超负担358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5840元，肖燕负担15000元，周丹丽、魏启超负担308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成 锴审 判 员  王 怡审 判 员  马常有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代理书记员  唐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