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子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18）晋0428刑初147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长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万某某，女，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7年11月27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长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长子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刑刑诉（2018）1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卫瑞玲，书记员李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长子至长治快速通道提升改造工程道路由北京市政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市政公司）负责修建，因地质和安全原因未在宋村乡西堡村村口留路口。2017年10月28日14时许至2017年11月4日期间，西堡村村民为了争取出路，郭某某（因死亡被本院作出不起诉决定）指挥40至100名不等的本村村民以聚集的方式前往该快速路西堡村口路段的施工现场阻拦施工，严重影响北京市政公司的施工活动。其中，被告人万某某在西堡村村民阻拦施工期间有下列行为：1、2017年10月29日17时许，西堡村村民看见在西堡村村口路东开装载机的宋某某后，以扔石头的方式迫使宋停车，宋某某下车后遭到4名西堡村村民围攻。被告人万某某趁机抓起石粉朝宋脸上扔了一把，又用半块砖头拍宋肩部两下，后宋逃跑。万某某爬上装载机将钥匙拔出扔到地上，后被其装走，直至11月4日，该钥匙才被归还。 2、2017年10月30日，郭某某等100余名村民仍在施工现场阻拦。宋村乡政府工作人员为西堡村村民协商解决路口的新办法时，遭到被告人万某某和郭某某的辱骂，导致讲解工作无法继续。 3、2017年11月4日10时许，被告人万某某将驾车路过的原某某拦截，并将其孙女放置在该车前机盖上，导致原无法继续前行，后万某某被村干部劝离。经长子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2017年10月28日至11月3日期间，阻拦施工行为给施工队造成的损失为62536元。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等书证；辨认笔录；长子县发改局出具的价格认定文件；证人郭某甲、郭某乙等的证言以及被告人万某某的供述与辩解。据此认为，被告人万某某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活动中，属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告人万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长子至长治快速通道提升改造工程道路由北京市政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市政公司）负责修建，因地质和安全原因未在宋村乡西堡村村口留路口。2017年10月28日14时许至2017年11月4日期间，西堡村村民为了争取出路，郭某某（因死亡被长子县人民检察院作出不起诉决定）指挥本村部分村民以聚集的方式前往该快速路西堡村口路段的施工现场阻拦施工，严重影响北京市政公司的施工活动。其中，被告人万某某在阻拦施工期间有下列行为：1、2017年10月29日17时许，西堡村村民看见在西堡村村口路东宋某某开着装载机备料后，以向车厢内扔石粉的方式迫使宋停车，宋某某下车后遭到西堡村村民围攻。被告人万某某趁机抓起石粉朝宋脸上扔了一把，又用半块砖头拍宋肩部两下。在宋跑离后，万某某爬上装载机将钥匙拔出扔到地上，后被其装走，直至11月4日，该钥匙才被归还。 2、2017年10月30日，郭某某等西堡村村民仍在施工现场阻拦。宋村乡政府工作人员为西堡村村民协商解决路口的新办法时，遭到被告人万某某和郭某某的辱骂，导致讲解工作无法继续。 3、2017年11月4日10时许，被告人万某某将驾车路过长子至长治快速通道的原某某拦截，并将其抱着的孙女放置在原的车前机盖上，导致原无法继续前行，后万某某被本村干部劝离。经长子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2017年10月28日至11月3日期间，阻拦施工行为给施工队造成的损失在基准日的认定价格为62536元。2018年10月31日，长子至长治快速通道提升改造工程项目指挥部出具谅解书，不再追究郭某某、万某某等在这次阻拦施工中造成的损失，对万某某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2、书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万某某的主体身份情况。3、证人任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其在长子至长治快速通道指挥部工作，其来报案。反映一级路西堡口，西堡村村民挡住不让施工单位的车过。他们要求在一级路西堡口留个路口。10月29日早上8点多的时候，西堡村村民来到一级路上拉横幅，有30多人，挡住不让施工单位的车过。4、证人郭某甲的询问笔录，证明其在西堡村担任村支书。2017年10月28日下午，其村村民因该村出路的问题开始在长子通往长治的快速通道上阻拦施工。他们要求在快速通道上给开个口，直接从其村村北道路横穿过快速通道直接到达至宋村的村南道路,安装红绿灯，村民所提这要求违背了道路的整体规划。10月28日下午阻拦施工有郭某某（小名“白狗”）、万某某等40余人，其进行劝阻，他们不听。后其去了乡政府，乡政府领导将此事研究后，其与乡政府工作人员返回现场，对群众进行劝解，但在场的村民不听。10月29日上午，乡政府工作人员等到村里召开会议，并对规划方案及对出村道路整修进行解说。但下午部分村民再次在快速通道上聚集围挡，且挂上两白条幅。10月30日上午，有村民将彩钢活动房搬至路中央。10月31日下午乡政府宋某乙副书记召集村委干部、党员及村民代表在村委会议室召开会议进行解释工作时，说了好几种线路的方式，郭某某都说不行，后先行离开。后来万某某、郭某丙、赵某某等人进来会议室说线路的问题，说的过程中情绪激动，拍桌子骂宋书记，并围住其，有人蹬到桌椅，后村干部劝说他们至门外，会议无法继续。郭某某等人去市里上访，其和宋某乙书记等到在市信访局做工作后将他们劝回。打装载机司机的过程其没见，这个司机被打后施工队的负责人找其让其看过几张照片，他说这就是打司机时拍的照片，其看上面有其村的万某某，还听他说万某某当时把装载机上的钥匙也抢走给扔掉了。5、证人郭某乙的询问笔录，证明其担任西堡村村委主任。2017年10月28日下午其得知本村有30多个村民在长子至长治一级路上阻拦施工，主要是想要个直通宋村的出口。10月29日上午，50多个村民拉着横幅在路上阻拦施工，下午宋村乡政府宋某乙副书记、刘某某主任在村委办公室召开党员群众代表大会，经乡党委和交通局沟通，最后决定另修一条路。10月30日上午其与乡政府等相关人员去路上查看线路时，当时其村有100多个村民还在一级路上挡着。并且听说他们还捐了点钱，晚上轮流值班在一级路上挡着。10月31日上午，乡政府工作人员与交通局人员一起来到村里与村干部、部分党员群众代表去实地勘测路线时，看到有村民将一个废弃的简易房抬至路上。有部分村民去市里上访，村支两委干部和乡政府工作人员去了市信访局经过劝说，他们回来了。下午两点半开始做阻拦施工的群众工作，晚上在村会议室召开会议，特邀村民郭某某参加会议。有很多村民在门外围观，后决定让他们进来旁听会议，进来后村民七嘴八舌说话并有村民拍桌子等，场面混乱，会议无法继续进行。11月4日上午，本村村民还在路上阻拦，其在劝说村民不要阻挡道路通行，不要阻拦工程队施工时有一辆黑色轿车从西向东驶来，这时万某某过去把这辆黑色轿车拦住，不让通行。并且万某某把一小女孩抱起来放到了轿车的前机盖上。驾车男子说：“我是宋村的，回宋村了。”万某某说：“哪个村的也不行，砸了车我赔得起。”其过去把万某某劝离到一边，另一妇女把小女孩从轿车前机盖上抱走了，随后那名司机开车走了。其没有看见万某某坐在轿车前机盖上，万某某是伸开双臂面向轿车正前方拦住轿车的。6、证人刘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其在长子县宋村乡政府工作。2017年10月2 8日下午，其接到乡政府书记电话，长子至××道民的阻拦不能正常施工。其就同乡政府其他工作人员、西堡村干部郭某甲等人赶往现场。到现场后发现路中间聚集着西堡村五六十名村民，并且中间横摆着修路用的护栏，护栏上挂着条幅，致使车辆不能通行。后我们就赶紧过去与他们进行交涉，当时村民反映激烈。村民中有一身穿昵子大衣，头戴帽子的老头说，别乱，先让镇政府的人说。听郭某甲说这个老头叫郭某某，外号“白狗”，是西堡村原来的老支书。其就从多方面给他们解释，告诉他们西堡村不能留路口。这时郭某某说：不能留路口就一切免谈，将组织村民集资捐款，组织老人等来这里轮换看守，绝不允许施工。我们见状，劝阻无效返回乡政府。万某某在现场乱骂了几句，其也不知道骂谁了。10月29日，其与宋某乙书记等人在西堡村委组织开会，向村民解释不能留路口的原因及如何解决出行的问题。10月30日上午，乡政府及交通局的工作人员等在西堡村开会，解释为什么不能留路口以及重新修建一条道路解决村民出行的问题。其和宋某乙书记开完会后，到了阻拦施工现场向村民解释出路一事，看到现场有“白狗”、万某某及其他西堡村民共七、八十人左右，拦着路不让任何车辆通行，在现场“白狗”和万某某对着宋某乙书记瞎骂，其他村民也跟着乱骂，其和宋某乙书记就离开现场。7、证人贾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其是北京市政公司长子至长治快速通道提升改造工程项目部安全员。西堡村村民2017年10月28日下午2时左右开始阻拦其公司在长子至长治快速通道施工，11月3日还在阻拦。2017年10月28日下午2时许，其开车到长子至长治快速通道现场，行至宋村乡西堡村口路段时，看见有几十个西堡村民横着站在一级路中间，不让车辆正常通行。下午5时左右，其又到施工现场查看状况，发现西堡村拦路的村民手里多了两个条幅，当时施工队被迫停工。10月29日上午，其又开车到施工现场查看状况，过去后，看见西堡村村民大约几十人，还是打条幅站在路中间，阻拦施工队施工。其中有一拄着拐杖的70多岁的老人躺在工程队的拉料车前不让车走。10月30日他们还在路上站着，也导致不能正常施工。 10月31日，他们这些人还是拉着条幅站在一级路中间，路中间多了一个活动板房。从11月1日至11月3日他们这些人就一直静坐在一级路中间，导致施工车辆不能通行，也无法正常施工。其听说10月29日一个大约50岁左右的女性村民，拦住当时正在施工作业的装载机不让施工，还将装载机钥匙抢走，并且殴打装载机司机。阻拦对工程进度造成影响，也造成大量经济损失。8、证人王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其是北京市政公司长子至长治快速通道提升改造工程项目部协调员。2017年10月28日下午2时许，其在快速通道上巡路至西堡村路段时，看见西堡村村民将我们修路用的护栏横摆在一级路中间，不让车辆过往。其就过去问他们为什么要拦路，他们就是想让我们施工队在西堡村路口留个路口。乡政府人员来到现场解释，他们不听。下午5时许，其又到西堡路段时，发现摆在路中间的护栏上挂着两条横幅。晚上6时许，施工队的工人们打电话说是这些人拦住施工车辆不让通行。10月29日早上7时许，其到西堡村路段巡路时，发现这些人用横幅挂在护栏上，摆在路中间阻拦施工队的车辆正常过往。到了11点左右，工程队拉料车过来，被好几个人拦住。其中有个70多岁的老人躺在车前，还有一个身穿棉衣，脚穿红色高跟鞋的女子站在车前不能通行。10月30日上午，其又巡路到西堡路段时，发现有个戴帽子，年龄60多岁的老头在路中间宣读上访材料，并且让旁边的十几个村民在上访材料上签名捺印。10月31日，其巡路时发现路中央摆着一活动板房，并且路边石头被损坏好多块。阻拦行为造成公司工期延长及大量经济损失。10月29日，抢装载机司机钥匙时其在现场来。10月2 9日下午4时许，其同司某某一起巡路到西堡村路段时，看见工程队的宋某某正开着装载机推石粉，有一个大约50岁左右拦路的女子，跑过去用手抓一把石粉就扔在装载机的驾驶室内，宋某某被迫下来与她理论，她从地上捡了一块砖头就砸向宋某某，并且嘴里一边乱骂，一边用手撕扯宋某某。旁边好多拦路的村民都跑过去围住宋某某，有好几个人对宋某某开始拳打脚踢。其见状赶紧过去，让宋某某先离开了。那个女子就上去装载机将钥匙拔掉，扔在人群中，钥匙不知被谁捡走了。其就去找那名女子及旁边的人要钥匙，他们都不理睬其。直到11月4日，该名女子才将装载机钥匙给了其。9、证人宋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7年10月29日下午4点多，其在××道口西边的地方开装载机备料时，被村民阻拦后，组长让其又到在西堡村口东边干活。其备料半小时左右，看见两个60岁左右的男子向其快走过来，后面还跟着一群人，两个男子到了装载机跟前，其中一个男子指着骂其，而后骂其的那个男子从地上抓起一把石粉朝装载机车厢里扔进来，石粉打到其脸上和脖子上。其就下车准备跑，骂其的男子抓住其胸口处的衣服，朝其胸部打了两拳，这时后面跟着的一群人也过来，有四个男子朝期胸部和肩部又打又推。紧接着有一名女子抓了一把石粉朝其脸部甩了一脸，这个女子又拿了半块红色砖块朝其右肩部打了两下，其挣脱开他们就赶紧往东跑，他们也没有追。跑了有30米左右后其回头看见打其的女子上了装载机拔下装载机的钥匙扔向他们的那群人，其中一看上去50多岁的男子捡起了钥匙。到晚上吃了晚饭后，其才拿备用钥匙把装载机开回。其不认识在西堡村口东边开始阻拦其施工的两名男子。朝其脸部扔石粉的女子也不认识，后来听说这名女子绰号叫“一枝花”。她圆脸，卷发，穿红色的高跟鞋，穿着带毛领的外套大衣，大衣上有椭圆形的白色格子。10、证人司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其在长子至长治快速项目指挥部工作。2017年10月28日下午4点多，其跟同事任某某在工作时接到电话称西堡村路口有人阻拦施工。到现场后看见有二三十名村民阻拦施工不能进行。经过了解是村民想给村留路口，我们向他们告知应通过正常渠道反映问题，不要采取极端方式，另外快速路设计要求不能留路口，不留路口也是为了安全，但是村民不听劝阻。2017年10月29日下午，其一人步行至现场后，看见一辆装载满石粉的装载机从东往西快到西堡村路口。当时在西堡村路口阻拦施工的有二三十名村民。其中有个妇女说，挡住它，不能让它过。边说边带领一群人过去挡住装载机。当时开装载机司机马上停下来。刚停下来，该女子以及几名老头就过来抓起装载机上的石粉向该装载机挡风玻璃扔去。装载机司机害怕下来后就想跑，被挡装载机的这群人围住。该名妇女不知从那里捡了块砖头朝这名司机的身上砸了几下。其跟旁边施工队的王某某过去拉架，让司机躲开。后拿砖头的妇女跑到装载机驾驶室将装载机钥匙拔下扔向路边人群，有名男子把钥匙捡走。我们去找拔钥匙的妇女要钥匙没有要上。该妇女穿着方格子风衣，脚上好像穿着红皮鞋，身材有点胖，头发好像卷发，其听旁边的人好像叫她“一枝花”。 11、证人原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7年11月4日上午10时40分许，其下班回家，开车经过正在修建的的长子××道，在路经西堡村口时看见路上有石块挡住了路，其下车把石块挪开后驾车刚走开，突然从主路上跑过来一名妇女，抓住了其车的左后门把，其就赶紧停住车。这名妇女抱了一小孩放在了其车的前机盖上。其开车门问这名妇女，要干什么了。她说，砸了其的车包得起。后西堡村村长郭某乙过来把她劝开，另外一名妇女将小孩抱走后，其驾车回家了。挡其车的妇女其不认识，年龄大约50岁，中等身高，卷发，圆脸。12、书证辨认笔录，证明经组织辨认，司某某从一张A4纸上的12张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照片中的女子是2017年10月29日下午拿砖头砸装载机司机并拔掉装载机钥匙的人。该5号照片中的人为万某某。13、书证辨认笔录，证明经组织辨认，王某某从一张A4纸上的12张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4号照片中的女子是2017年10月29日下午拿砖头砸装载机司机并拔掉装载机钥匙的人。该4号照片中的人为万某某。14、现场照片，证明阻挡现场的有关情况。15、机械误工明细表、机械设备租赁合同、长子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长子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2017年10月28日至11月3日阻拦施工行为造成的损失在基准日的价格为62536元。16、证人王某甲的询问笔录，证明其现任长子县交通运输局局长。2018年10月31日长子至长治快速通道提升改造工程项目指挥部为万某某等人出具过一份谅解书，征求过北京市政工程队的意见，该工程队针对造成的62536元损失不要求万某某赔偿了。17、谅解书，证明2018年10月31日长子至长治快速通道提升改造工程项目指挥部出具谅解书，不再追究郭某某、万某某等在这次阻拦施工中造成的损失，对万某某表示谅解。18、郭某某的讯问笔录，供述2017年10月27日晚上，有村民来到其家说是村里有好多村民都要去长治至长子快速路上要出路了，问其去不去。其说，去了。10月28日14时许，又来其家说此事。大概16时许，其去了快速路上，看见村民有的在路边站着，有的在路中间站着。其就说，这能行，咱写个标语挂起来。后其让村民赵某甲去买墨汁和白布，钱他先垫上，随后给他解决。买上墨汁和白布后，其在家写好两幅标语，“我们要生存，我们要出路”“我们要老祖宗留下的遗产一路权”。写好后村民将标语一边挂在进长子方向的路上，一边挂在出长子方向的护栏上，并且将施工现场的护栏横在道路中间。天快暗了，其就说，要不安排人在这里看吧，都不吭气，其就安排赵某甲和王某乙在那里晚上看标语。10月29日8时许，其又去了快速路上，大概有七八十村民在那里挡着路，来往通行的所有车辆都不让通过。11时其回了家，下午其又去了快速路上，在标语附近闲聊到大概17时许，在路东边有村民往施工的装载机上扔石粉，司机从装载机下来后，村民万某某上去装载机将车钥匙拔下来，司机跑了，村民还在路上挡着，其就安排村民赵某甲和王某乙夜晚操点心。10月30日上午，其又去了快速路上，村干部和乡干部宋书记也去了，宋书记讲为何不能留出路。其就说，拉倒说吧，说的是个屌，应先把给我们修路的问题放在前面，后再说为什么不能留口。其坐在路旁，这时村民万某某上去指着宋书记的脸乱骂，后村干部和宋书记就走了。起回家后思想这样光拦住路没有什么效果，就想着给政府领导及部门写信，下午其拿着写好的信在快速路上向村民宣读，并让同意的签字按手印。晚上其在家想，要不去市里上访，于是其就又给市委市政府写了封信。10月31日上午其拿上这封信在快速路上宣读了一遍就问，有没有不同意见，没有意见走去市里。后其叫上万某某等29名村民坐公交去了市委大门口，其拿着先前写的标语刚展开，被工作人员拦住。后来安排我们去了信访局，乡政府的人后接回我们。10月31日晚上，村会计通知其去参加村党员会议。去村委会议室后，其听说的还是原来那些话，就火了拍桌子离开了。11月1日早上其又去了路上，听说昨晚宋书记的车被砸了，感觉事情闹大。后来宋村乡王书记找其并给我解释为何不能留路口和安装红绿灯。其理解了，回到路上后其给村民说这个事情，结果有些村民说是其被收买了，听了这些话，大部分人离开了现场，其也灰心回家了，后再也没有负责管这个事情。11月3日，其听说县里调查组来调查此事，晚上12点半以后，其秘密通知赵某甲、王某乙赶紧把一级路上的东西（条幅、木棍、被褥）等阻拦道路所有的东西全部清除了。10月29日下午，施工现场那个装载机司机被打其不清楚，当时万某某拔下装载机钥匙后一直自己拿着，到了11月4日其看见她把钥匙还给了施工队的人了。其见有个活动板房在路中间放的来，但是不知道谁放在那里的。从10月28日开始拦路，到市政府上访，晚上看护等的经费都是村民自动捐的。  19、被告人万某某的讯问笔录，供述其记得其挡了三天施工。有一天，其带孩子从西堡村出来经过快速通道时，看见村口有好多村民挡路，不让工程队的车辆通行，其参与了。当有工程队的车过来时，其说，这里不让走，你们快返吧，然后车就返走了，其他人也是这样子挡住工程队的车不让走。又有一天，有一台装载机在村口东边的路上倒沙，倒第二车沙时，其村的堂的站在装载机旁，不让装载机倒沙，司机下来好像要和堂的厮打，其和其他挡路的人跑过去后，其用手推了那个司机一下，司机走了，其又朝该司机身上撒了一把土，就返回来登上装载机，将装载机的钥匙拔下，扔在地上，有个男人捡上了，然后其下了装载机和这名男子要上车钥匙，之后其把钥匙给了王某乙就离开了。过了两三天，好像是一个工程队的工头和其要钥匙，其就找王某乙把钥匙还给那工头了。还有一天，村民用树枝挡在路中间，有车过来就对司机说这里不让走。当时有一黑色私家轿车非要从这里过，其就站在了他车前面，并把其抱的外甥女放在了该车的前机盖上。我们挡路时，在快速通道的两边各打了一个白色条幅。其去挡路是因为孙女和外甥都在宋村上幼儿园，如果修好道的话，接送孩子就过不去了不方便了，只能绕行，其看见其他人挡道，就也去了。本院认为，被告人万某某积极参与聚众阻拦北京市政公司长子至长治快速通道提升改造工程施工，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该公司正常施工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且取得了被害方的谅解，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其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并结合长子县司法局对其适用社区矫正的意见，可依法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万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判长  杨齐斌                                     人民陪审员   王新文人民陪审员   白小灵  二0一八年十二月六日                             书记员   常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