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14民初2724号原告：蒲光福，男，生于1967年12月19日，苗族，住重庆市黔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永平，重庆森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成，男，生于1964年1月24日，土家族，住重庆市黔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世国，重庆光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平，重庆光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市乾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黔江区城东街道办事处官坝路阳光花园。法定代表人：罗俊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钱，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登红，该公司员工。被告：重庆黔龙阳光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正阳工业园区金龙路。法定代表人：徐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青，该公司员工。原告蒲光福诉被告李成、重庆市乾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力公司）、重庆黔龙阳光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黔龙阳光地产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7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蒲光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永平、被告李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世国、被告乾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钱、被告黔龙阳光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青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于2018年1月10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蒲光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永平、被告李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世国、李德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乾力公司、黔龙阳光地产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李成支付原告工程款651324.09元，并从2015年12月1日至支付完毕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利息；2、由被告乾力公司、黔龙阳光地产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李成挂靠乾力公司承建了黔龙阳光地产公司发包的黔江阳光花园五期龙锦星城5号楼工程，并签订了书面承包合同。2012年8月16日，被告乾力公司委托李成把该工程劳务分包给原告施工建设，签订了《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积极组织施工，并于2014年8月15日前完工，现已交付使用多年。该工程总款为16759342.09元，原告已领取劳务费16060000元，尚有651342.09元劳务费未能兑现。原告多次催收，三被告拒绝支付。原告认为，被告李成挂靠乾力公司承建黔龙阳光地产公司的工程，并将劳务分包给原告，系无效合同。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告为本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且工程已经验收合格予以结算，其合法利益应当予以保护，被告乾力公司、黔龙阳光地产公司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起诉至本院，请求支持原告诉求。被告李成辩称，李成没有与原告签订劳务合同，原告是与乾力公司形成的合同关系。一、原告的诉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1、原告与李成在2016年2月6日结算时，李成实际上已经支付了1538万元。原告在庭审中虽然只认可李成支付了工程款1471万元及5万元、2万元的费用，但根据李成出示的证据，2013年12月10日原告的合伙人王学章向被告的会计刘艳出具20万元借条，该款应认定为原告做工程的借款。虽然原告、王学章与万继红都否认，是因为李成尚未出示该款项的凭据。原告及王学章提前否认该借款，属恶意串通。李成与王学章在那期间不存在其他经济上的往来。王学章在2013年12月4日的4万元、2014年7月10日的5万元、2014年1月1日的借款11万元共计20万元，也应当认定为原告的借款，该款项也是用于承建阳光花园5号楼。2、2016年2月6日结算清单确认后，李成给原告出具的乾力公司的委托付款书，乾力公司已经支付了135万元，还欠原告199951.96元。3、2017年4月24日李成借给王学章136512.15元用于补开工程款发票，该款项应认定为借款。4、2016年2月6日李成已经支付了1491万元，不包括原告承认的7万元及乾力公司支付的135万元。上述费用1491万元+135万元+20万元+136512.15元+7万元+质保金251390.13元+罚款48000元+20万元，共计17165902.28元，李成多付了406560.19元。对于资金利息，由于利息没有约定，李成也不欠原告的工程款，因此资金利息没有事实依据。二、原告请求质保金退还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告作为龙锦星城5号楼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应当对其质量负责。原告缴纳的质保金就是为承建的工程出现质量问题后予以承担和支付，事实上原告承建的工程已经有质量问题。结算清单中的暂扣质保金251390.13元，是在结算时已经发生了工程质量款项应扣251390.13元，之后的质量问题仍然应由原告承担，且原告已经同意扣除，故该扣款不应支付给原告。三、原告对罚款48000元要求支付的问题。该罚款产生是基于原告在承建过程中被处罚的款项，在结算时原告同意的扣款，因此不存在返还的事实。2016年2月6日的结算清单就是针对双方所产生的债权债务的结算。综上，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根据，李成应付的款项早已支付完毕。对于超额支出部分，待本案判决生效后，李成另行主张权利。被告乾力公司辩称，1、李成与乾力公司系挂靠关系，双方于2012年4月1日签订了《重庆市乾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责任承包协议》，约定黔龙阳光花园5期龙景新城5号楼的实际权利义务由李成承担，李成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2、我方对于李成的工程结算金额、实际付款等事实不清楚不知情。李成在2016年2月6日委托我方支付劳务施工班组工程款1549951.96元，我方截止目前已经支付135万元，尚欠199951.96元未付。原告未履行提供发票的义务，尚有大量发票未提供。3、我方与李成之间的所有工程款已于2017年3月24日签订的阳光花园5号楼系列案件和解协议后结清，我方未欠付李成的工程款。该协议明确我方在未结工程款中代扣199951.96元；协议签订后该项目所欠材料、人工、机械等款项与我方无关，由李成自行承担。因此即使李成尚欠原告工程款，我方也仅在代扣范围内承担责任。被告黔龙阳光地产公司辩称，我方作为发包人，已将全部工程款支付完毕，不欠承包人及乾力公司任何款项。根据最高法关于建工合同案件的解释规定，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违法分包人为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我方不存在欠付情况，因此不应担责。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4月1日，乾力公司（甲方）与李成（乙方）签订《重庆市乾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责任承包协议》，约定甲方将承接的黔龙阳光花园五期龙锦星城5#楼工程实行责任制承包，拟任乙方为项目承包责任人。协议第二条第4款约定乙方按工程结算总造价的2%向甲方缴纳管理费（不含税金和施工单位按规定应缴纳的规费）。第三条第（一）项第3款约定甲方收到建设方支付的工程款项，可根据实际情况扣除相关费用后，及时将工程款拨付给项目部。2012年4月4日，黔龙阳光地产公司（甲方）与乾力公司（乙方）签订《龙锦星城5#楼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甲方将黔龙阳光花园五期龙锦星城5号楼工程发包给乙方施工。李成与乾力公司在黔龙阳光花园五期龙锦星城5号楼工程中系挂靠关系。2012年8月16日，蒲光福（乙方）与乾力公司（甲方）签订《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约定由蒲光福承包黔龙阳光花园五期龙锦星城5号楼的劳务工程。合同第四条第4.3款约定乙方承包的工程单价不含任何税费，税费由甲方全部承担。第八条第8.2款、8.3款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甲方向乙方支付的工程款为全部工程款的97%，剩余3%作为工程质保金，待保修期（一年）过后一次性无息返还。第十条10.1款约定甲方故意逾期不支付工程款的，造成的一切损失由甲方承担。合同尾部甲方处盖有乾力公司合同专用章，委托代理人处有李成的签字。2016年2月6日，蒲光福与龙锦星城5号楼项目部办理了《龙锦星城5#楼工程劳务班组结算清单》，清单上载明工程款共计为16759342.09元，甲方扣除罚款48000元，扣除质保金（备注为暂扣）251390.13元，结算应支付1549951.96元。清单下方班组负责人处有蒲光福签字，项目负责人审核处有李成签字。同日李成给乾力公司出具《委托付款书》，委托乾力公司将黔龙阳光花园五期龙锦星城5号楼劳务施工班组工程款1549951.96元支付给蒲光福，该笔工程款从乾力公司应支付给李成的工程款中扣除。2016年4月11日，乾力公司（甲方）与蒲光福（乙方）签订《关于黔龙阳光花园五期五号楼工程项目承包人李诚“委托支付单”劳务款项支付的协议》。协议载明“我公司承建的黔龙阳光花园5号楼工程，项目承包人李诚将该项目劳务部分分包给乙方，于2012年8月16日签订劳务承包合同。该项目于2014年8月15日完工交付与业主，项目责任人李诚已出具委托要求我公司支付给乙方劳务费1549951.96元。2015年12月项目部和业主办理工程决算，总造价玖仟多万，业主已支付了总造价的89%，除保修金5%下欠6%左右，按此拨款的比例项目部应能够全部支付乙方的劳务费”。李成委托乾力公司支付给蒲光福的该笔款项，截止本案法庭辩论终结，乾力公司已经支付了1350000元（2016年4月13日支付700000元，2016年4月14日支付100000元，2016年8月5日支付500000元，2017年1月24日支付50000元）。2016年10月24日，乾力公司给黔龙阳光地产公司发去的《关于阳光花园五期龙锦星城5#楼（小时代项目）对账确认函》载明“贵司已支付我司工程款90149542元，尚欠工程款（质量保证金）544163.27元”。另查明，蒲光福与王学章是本案涉案工程的合伙人。2013年11月22日的《借支单》中，借支人姓名是王学章，金额为40000元。2013年12月4日，李成通过银座银行转账给王学章25000元，网上银行交易凭证“摘要”处载明“借支扣除塔吊款”。2013年12月31日的《借支单》中，借支人姓名是王学章，借支事由载明“借支现金”，金额为110000元。2014年1月1日，李成通过银座银行转账给王学章110000元。2014年7月10日的《借支单》中，借支人姓名是王学章，借支事由载明“阳光花园5号楼借支”，金额为50000元。2014年7月11日，李成通过银座银行转账给王学章50000元。2017年8月17日的《证明》中，王学章认可2013年12月11日由李成个人银行账户（账号2010625********）转给王学章个人银行账户（账号62134700********）的20万元系王学章向李成的个人借款，未用于阳光花园5号楼的劳务工程。庭审中，蒲光福对李成另行支付了70000元工程款（2013年10月14日支付给付兴文50000元及2016年2月6日支付木工工资20000元）予以认可。本院认为，2012年8月16日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尾部是乾力公司的合同专用章，李成仅作为委托代理人签字，故该合同双方当事人应是蒲光福和乾力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的规定,乾力公司将黔龙阳光花园五期龙锦星城5号楼工程部分转包给没有资质的蒲光福，并与其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应属无效。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因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尚欠的工程款支付主体？二、尚欠工程款的金额？现对焦点分别评述如下:对于焦点一。因《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的签订双方为蒲光福和乾力公司，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工程款应由乾力公司支付，故对原告要求李成支付工程款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黔龙阳光花园五期龙锦星城5号楼工程的业主单位是黔龙阳光地产公司，李成挂靠在乾力公司与黔龙阳光地产公司就5号楼工程签订了《龙锦星城5#楼工程施工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根据该规定，负责组织工人进行施工以履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实际施工人可向发包人追索工程款。建设工程中实际施工人包括转包的承包人、违法分包的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承包人等，在本案中双方对于涉案工程是由蒲光福实际施工的事实没有争议，但蒲光福没有举示发包人是否与承包人已经结算、发包人是否还欠付工程价款等证据，故对其要求作为发包人的黔龙阳光地产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焦点二。2016年2月6日的《龙锦星城5#楼工程劳务班组结算清单》，结算说明处载明“本结算清单只作工程量结算依据”，因此可以认定涉案工程已经进行了结算，双方对涉案工程总金额为16759342.09元、罚款48000元予以认可。在履行过程中，双方对已支付的金额产生了争议。庭审中，经再次确认，蒲光福认可李成已经支付了14780000元（14710000元+70000元），有争议的金额是2013年12月4日的40000元，2013年12月11日的200000元，2014年1月1日的110000元，2014年7月11日的50000元，199951.96元以及李成自述支付给王学章的136512.15元，现对上述争议款项认定如下：2013年12月4日的40000元，借支单上写明的借款金额为40000元，但交易凭证摘要处载明借支扣除了塔吊款，该款项若如蒲光福所述是王学章和李成的私人经济往来，就不应当扣除工程上的支出，因此该笔40000元应属已经支付的工程款范畴。2013年12月11日的200000元，因王学章认可该款项系其与李成之间的个人借贷关系，与涉案工程无关，李成亦未能证明该200000元是作为工程款支付，故该笔款项不纳入工程款范畴，李成可另行主张权利。2014年1月1日的110000元，因借支事由仅是“借支现金”，李成又无充分证据证明该110000元是用于工程开支，故该笔款项不纳入工程款范围。2014年7月11日的50000元，因王学章在借支单中载明为“阳光花园5号楼借支”，故该款项属于已经支付的工程款。对于136512.15元，李成陈述为王学章拿去开具发票所产生的税费，但《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第四条第4.3款明确约定蒲光福承包的工程单价不含任何税费，因此该款项不能作为李成支付的工程款。对于199951.96元，乾力公司在庭审中自认李成在2016年2月6日委托其支付的工程款1549951.96元，已经支付的只有135万元，而李成没有举示其已经另行支付了剩余的199951.96元（1549951.96元-1350000元），故尚欠199951.96元属实。综上，李成已经支付给蒲光福的工程款为16220000元（14710000元+50000元+40000元+70000元+1350000元），因涉案工程总金额为16759342.09元，扣除罚款48000元，故乾力公司还应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金额为491342.09元（16759342.09元-48000元-1622000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超过该金额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资金利息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因本案中双方没有提交工程交付的资料及竣工结算文件等，故从2016年2月7日即双方结算后开始计息。根据《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8.2款约定，质保金502780.27元（16759342.09元*3%）在保修期一年后一次性无息返还，故质保金的计息时间应是2017年2月7日。李成在2016年2月6日结算时已经支付了14870000元（14710000元+50000元+40000元+70000元），扣除罚款48000元及质保金502780.27元，还应支付的款项1338561.82元（16759342.09元-14870000元-48000元-502780.27元）自2016年2月7日开始计息。因乾力公司于2016年4月13日向蒲光福支付700000元，2016年4月14日支付100000元，2016年8月5日支付500000元，2017年1月24日支付50000元，故利息分段计算如下：以1338561.82元（16759342.09元-14870000元-48000元-502780.27元）为基数从2016年2月7日起计算至2016年4月13日，以638561.82元（1338561.82元-70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4月14日起计算至2016年4月14日，以538561.82元（638561.82元-10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4月15日起计算至2016年8月5日，以38561.82元（538561.82元-50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8月6日起计算至2017年1月24日。因乾力公司在2017年1月24日支付的50000元中已经提前支付了质保金11438.18元（50000元-38561.82元），故自2017年2月7日起应以491342.09元（502780.27元-11438.18元）为基数计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现原告起诉要求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市乾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尚欠原告蒲光福的工程款491342.09元及逾期利息（利息分段计算如下：以1338561.82元为基数从2016年2月7日起计算至2016年4月13日，以638561.82元为基数从2016年4月14日起计算至2016年4月14日，以538561.82元为基数从2016年4月15日起计算至2016年8月5日，以38561.82元为基数从2016年8月6日起计算至2017年1月24日，以491342.09元为基数从2017年2月7日起计算至付清为止，以上利率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蒲光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13元，由被告重庆市乾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8670元，原告蒲光福负担164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化人民陪审员  龚正宁人民陪审员  甘石海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王 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