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8民终196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景德镇市昌江区瓷都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2008588064195。 负责人：汪杰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卫国、鄢光明，江西瓷都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吉华，男，1973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岩市新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明庆，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晟悦联众物流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昌江大道远东怡景花园******社会信用代码91360200591839237D。 法定代表人：余明松，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修建，男，198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山东省鄄城县。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景德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吉华、江西晟悦联众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晟悦公司”）、程修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上诉一案，不服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8）闽0802民初30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保景德镇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决，改判人保景德镇公司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林吉华119533.15元(比原判金额158693.15元减少3916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 事实和理由：一、原审以林吉华的户籍地系江山镇人民政府所在地村为由认定其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是错误的，而均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二、原审判令上诉人赔偿林吉华的医疗费时未剔除其中的非医保费用也是错误的。三、原审对林吉华的误工费和护理费均按140.06元/天计算过高。四、原审对林吉华的营养费也认定偏高。五、原审认定林吉华的摩托车修理费为950元缺乏依据，且该摩托车的车主系案外人陈秋芹而非林吉华。六、原审对林吉华的母亲廖秀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也认定错误，因为林吉华的兄弟姐妹即赡养人数的证据不足。七、原审判令上诉人承担林吉华的鉴定费是错误的。保险条款规定，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和垫付。故原审判令上诉人承担林吉华的鉴定费，违背了上诉人与被保险人之间的约定，混淆了侵权与保险合同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八、本案是交通事故纠纷，诉讼费应由事故侵权人承担，故原审判令上诉人承担诉讼费是错误的。九、原审未查清事故发生时程修建是否具有合法的驾驶资格，赣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是否有行驶证(包括是否己年检)，有损上诉人的合法利益。上诉人不是交通事故的侵权人，之所以承担赔偿责任是基于保险合同的约定，而根据保险条款和最高法院司法解释的规定，如被保险车辆驾驶员程修建在事故发生时无有效驾驶证，则上诉人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后有权向其追偿，而商业三者险则可拒赔；如赣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无行驶证(包括行驶证未年检)，则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内有权拒赔。现程修建有条件提供其驾驶证的原件，车主江西晟悦联众物流有限公司也有条件提供赣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行驶证但均未提供，而原审对此不予查清，有损上诉人的合法利益。 林吉华辩称，1.关于伤残赔偿金。林吉华法定住所地属江山镇政府所在村，属城镇居民，故林吉华的残疾赔偿金及林吉华的未成年人儿子林庆鑫、林吉华63周岁的母亲廖秀英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依法伤残赔偿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的标准计算。2.关于非医保费用。原审期间，上诉人未举证证明林吉华医疗费用中存在非医保费用，故上诉人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3.关于护理费、误工费。林吉华按2017年度农林牧渔行业140.06元/天标准主张护理费、误工费具有法律依据。4.关于营养费。林吉华因交通事故治疗医疗费用为近5万元，原审法院依医嘱酌定3000元，不存在认定费用过高问题。5.关于助力摩托车修理费。原审法院依保险公司的950元的助力摩托车定损单、助力摩托车维修发票认定林吉华所驾驶的助力摩托车因交通事故造成950元损失，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6.关于鉴定费。林吉华因交通事故受伤，出院后委托鉴定对其伤情进行鉴定，也为此支出鉴定费用，该鉴定费用也属林吉华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且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也并未约定鉴定费不属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不予赔偿项目，故原审法院判决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按事故比例承担鉴定费适用法律正确。7.关于程修建是否具有合法驾驶证、赣Ｈ×××××号车是否年检问题。原审中，林吉华已提供了程修建的驾驶证，已证实了程修建具有驾驶资质；原审中，原审法院已查明林吉华发生的交通事故在上诉人保险公司的保险期间内，故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8.关于诉讼费。依照法律规定，败诉方当事人依法应负担诉讼费用，上诉人主张不负担诉讼费用没有法律依据。 林吉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本起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经济损失288929.13元[其中医疗费48418.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15天×30元/天）、营养费4841.81元、护理费4201.8元（30天×140.06元/天）、误工费21009元(150天×140.06元/天)、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96708.38元（39001.4元/年×20年×20%＋25980.5元/年×5年×20%÷2+25980.5元/年×16年×20%÷3）]、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300元、鉴定费1800元、摩托车修理费1200元]，现请求判令被告人保景德镇公司先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21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其余款由三被告承担30%的赔偿责任，计50318.74元[（288929.13元－121200元）×30%][其中被告人保景德镇公司先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约定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程修建、江西晟悦公司承担]，上述两项合计，三被告应赔偿原告171518.74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10000元，三被告还应赔偿原告161518.74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交通事故发生概况：2017年12月3日23时13分许，原告林吉华驾驶新罗C9190号轻便摩托车沿龙岩市新罗区东城街道东兴路从城区往铁山镇方向行驶，至东风标致4S店路段时，碰撞由被告程修建驾驶的停放在路右边（以城区往铁山镇方向定位）机动车道的赣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造成原告林吉华受伤及轻便摩托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二、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情况：2017年12月5日，龙岩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新罗大队作出岩新交[2017]第2215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林吉华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程修建负事故次要责任。三、原告林吉华的伤情诊治情况：事故发生后，原告即被送往龙岩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12月18日，共住院治疗14天，住院治疗和门诊复查治疗的医疗费共计48420.14元。经诊断，其伤情主要为双侧下颌骨开放性骨折、牙龈撕裂伴感染、左颧弓骨折、左上颌骨多发骨折、左眼下泪小管断裂并眼睑挫裂伤等。出院医嘱为注意保护上颌骨及下颌骨骨折区域，避免咀嚼硬物，眼科门诊复诊、口腔门诊随访（定期复诊）等。四、鉴定机构的鉴定情况：2018年5月6日，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对原告林吉华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作出鉴定意见，评定原告的损伤现遗留张口受限Ⅱ度，为九级伤残，误工期为150日、护理期为30日、营养期为90日。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用1800元（伤残等级的鉴定费1000元，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鉴定费800元）。五、原告林吉华的基本概况：原告林吉华的户籍地为龙岩市新罗区，该铜砵村系江山镇人民政府所在地村。其与妻子陈秋芹共生育一子林庆鑫（2005年2月28日出生），在司法鉴定机构对原告作出伤残等级鉴定时，林庆鑫的年龄为13周岁2个月。原告林吉华的父亲林忠番（已故）、母亲廖秀英（1954年9月24日出生）共生育一男二女，即长女林仙惠、次女林仙花、儿子林吉华（原告），至司法鉴定机构对原告作出伤残等级鉴定时止，廖秀英的年龄为63周岁。六、车辆所有权及投保情况：该赣Ｈ×××××号车的登记车主为被告江西晟悦公司，被告程修建是被告江西晟悦公司雇请的驾驶员。被告人保景德镇公司承保该赣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交强险及含不计免赔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保险合同条款约定：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部分，保险人不予赔偿。七、原告林吉华的获赔情况：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人保景德镇公司已支付给原告林吉华10000元。八、其他情况：1.诉讼中，被告人保景德镇公司认为原告医疗费中含非医保费用，主张非医保费用应按医疗费总额的20%计算或进行鉴定，但未在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供非医保费用数额的相关证据或向一审法院提出非医保费用的鉴定申请。2.诉讼中，被告人保景德镇公司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和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提出异议，主张应重新鉴定。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被告人保景德镇公司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不充分，对其重新鉴定申请，一审法院不予采纳。3.该新罗C9190号轻便摩托车的登记车主为原告的妻子陈秋芹，原告虽提供“新罗区综胜摩托车维修店”于2018年5月10日开具的摩托车修理费发票2张，以证明其该轻便摩托车的修理费为1200元，但本起事故发生后，被告人保景德镇公司委托事故发生地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损，该轻便摩托车的修理费为950元。 根据上述事实，结合福建省人身损害赔偿有关数据、原告的诉讼请求、相关法律规定等情况，一审法院对原告的损失核定如下： 一、医疗费：原告林吉华因本起交通事故受伤后，共支付住院治疗和门诊复查治疗的医疗费合计48420.14元，该费用有相关证据证明，现原告主张医疗费48418.14元，一审法院予以照准。 二、营养费：原告林吉华住院治疗花去医疗费用4万8千余元，现主张营养费4841.81元偏高，参照《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标准，并结合其年龄、伤情的治疗情况和出院医嘱，酌定营养费为3000元。 三、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30元/天计算，一审法院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认定，但原告住院治疗天数为14天，故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20元（14天×30元/天）。 四、护理费：原告主张护理费按140.06元/天计算，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级别护理的工资标准，予以认定。对于原告根据司法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现主张30天的护理费，由于其仅住院治疗14天，对于其出院后的护理，一审法院酌定为部分护理。因此，原告的护理费为3081.32元[140.06元/天×14天＋（30天－14天）×140.06元/天×50%]。 五、误工费：原告林吉华根据司法鉴定机构的误工期为150日的鉴定意见，现主张误工费按150天计算，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交通事故受伤致残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天数；原告主张误工费按140.06元/天计算，未超过福建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因此，原告主张的误工费21009元(150天×140.06元/天)，一审法院予以认定。 六、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的户籍地为龙岩市新罗区，该铜砵村系江山镇人民政府所在地村，故相关的赔偿项目可以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相关标准计算。现原告根据司法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主张一次性残疾赔偿金为156005.6元（39001.4元/年×20年×20%），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原告定残时，其儿子林庆鑫的年龄为13周岁2个月，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2557.24元[25980.5元/年×（4＋10/12）年×20%÷2人]；原告定残时，其母亲廖秀英的年龄为63周岁，现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7712.53元（25980.5元/年×16年×20%÷3人），未超过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照准。综上，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96275.37元（156005.6元＋12557.24元＋27712.53元）。 七、交通费：原告虽无提供交通费的相关证据证明，但交通费属必然发生的费用，原告共住院治疗14天，一审法院酌定其交通费为140元（14天×10元/天）。 八、鉴定费：原告为伤残等级鉴定和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支付鉴定费1800元，有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鉴定费发票为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 九、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起事故受伤致九级伤残，造成了精神损害，现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偏高，一审法院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和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 十、摩托车修理费：原告主张轻便摩托车修理费1200元，虽提供了相关票据，但未提供相关维修清单予以佐证，故对原告的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由于事故发生后，经被告人保景德镇公司委托定损，原告轻便摩托车的修理费为950元，故一审法院认定原告的轻便摩托车修理费95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经龙岩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新罗大队认定，原告林吉华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程修建负事故次要责任，该认定可作为本案当事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该赣Ｈ×××××号车的车主为被告江西晟悦公司，被告程修建是被告江西晟悦公司雇请的驾驶员，故依照法律规定，本起事故造成的原告林吉华的损失由被告江西晟悦公司承担责任。鉴于被告人保景德镇公司承保该赣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交强险及含不计免赔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本起交通事故造成原告林吉华的损失应先由被告人保景德镇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江西晟悦公司承担。本案中，原告林吉华的损失有：医疗费48418.14元、营养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元、护理费3081.32元、误工费21009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96275.37元、交通费140元、鉴定费1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轻便摩托车修理费950元，合计280093.83元。诉讼中，原告林吉华要求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保景德镇公司主张不承担鉴定费用，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被告人保景德镇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林吉华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05000元、轻便摩托车修理费950元，合计120950元；并在商业三者险约定范围内按事故责任比例赔偿原告扣除交强险赔偿限额后的30%，即47743.15元[（280093.83元－120950元）×30%]；两项合计，被告人保景德镇公司应赔偿原告林吉华168693.15元（120950元＋47743.15元），扣除已支付的10000元，还应赔偿原告林吉华158693.15元（168693.15元－10000元）。被告江西晟悦公司、程修建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市分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林吉华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轻便摩托车修理费等费用中的168693.15元，扣除已付的10000元，还应赔偿原告林吉华158693.15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林吉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530元，减半收取为1765元，由原告林吉华负担31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市分公司负担1734元。 本院二审期间，人保景德镇公司提交保险医疗审核理算明细表一份，证明林吉华有6792.23元医疗费用不在赔偿范围。林吉华认为上诉人在原审时未提交，也未向原审法院提出非医保费用鉴定申请，该证据也未在二审举证期限内提交；其次对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明细表无审核时间、经办人员签名。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认为，人保景德镇公司二审期间提交的保险医疗审核理算明细表可以证实林吉华的医疗费中有6792.23元属于非医保费用，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用。对一审认定的双方无异议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本案中，林吉华医疗费中有6792.23元属于非医保费用。 本院认为，人保景德镇公司在二审期间提供的新证据可以证实林吉华的医疗费中有6792.23元属于非医保费用，该非医保费用应当由侵权人承担赔偿义务。本起交通事故肇事车辆赣Ｈ×××××的车主为江西晟悦公司，程修建是江西晟悦公司雇请的驾驶员，因此江西晟悦公司应按照侵权责任比例承担该非医保费用的赔偿义务。人保景德镇公司上诉称其不应当承担该非医保费用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本案的交通事故经龙岩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新罗大队认定，林吉华负事故主要责任、程修建负事故次要责任，该认定可作为本案当事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本案一审中，林吉华已提供了程修建的驾驶证复印件，证实了程修建具有驾驶资质，且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并没有认定程修建存在不具有合法的驾驶资格的违章行为。林吉华的户籍地为龙岩市新罗区，因铜砵村系江山镇人民政府所在地村，故一审法院确认林吉华相关的赔偿项目可以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相关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经人保景德镇公司委托定损，林吉华轻便摩托车的修理费为950元，故一审法院认定原告的轻便摩托车修理费950元并无不当。一审法院按2017年度农林牧渔行业140.06元/天标准确认林吉华护理费、误工费具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结合林吉华住院治疗花去的医疗费用及其年龄、伤情的治疗情况和出院医嘱，酌定营养费为3000元并无不当。综上，人保景德镇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林吉华合计12095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应当赔偿的金额为45705.48元[（280093.83元－120950元-6792.23元）×30%）]。两项合计，人保景德镇公司应赔偿林吉华166655.48元（120950元＋45705.48元），扣除已支付的10000元，还应赔偿原告林吉华156655.48元（166655.48元－10000元）。江西晟悦公司应当按照侵权责任比例赔偿林吉华非医保费用金额2037.67元（6792.23×30%）。 综上所述，保险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上诉人江西晟悦联众物流有限公司、程修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8）闽0802民初3032号判决第二项； 二、撤销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8）闽0802民初3032号判决第一项； 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市分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林吉华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轻便摩托车修理费等费用中的166655.48元，扣除已付的10000元，还应赔偿林吉华156655.48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 四、江西晟悦联众物流有限公司赔偿林吉华非医保费用金额2037.67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779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市分公司负担738元，由江西晟悦联众物流有限公司负担41元。变更一审案件受理费3530元，减半收取为1765元，由林吉华负担31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市分公司负担1712元，由江西晟悦联众物流有限公司负担2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吕 敏 审判员 谢 勇 审判员 刘彬辉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陈聪聪 书记员朱小燕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