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刑终359号 原公诉机关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文举，男，1962年3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四川诚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义马市。2014年12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蒲志彤，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窦延红，女，1971年11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四川诚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阳市涧**。2015年5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6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平，男，1988年2月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四川诚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组组长，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2014年12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3月10日经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2018年4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任志杰，四川贞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成，男，1970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四川诚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2014年12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23日被执行逮捕。2016年6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武雨雷，北京京师（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黄强，男，1989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四川诚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组组长，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恩施市。2014年12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3月10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1月3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唐秀英，女，1990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四川诚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仁寿县。2014年12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23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执行取保候审。2016年3月10日被执行逮捕。2017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颜霞，女，1990年6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四川诚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隆昌县。2014年12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3月10日被执行逮捕。2017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聂琦珊，女，1992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四川诚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威远县。2014年12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3月10日被执行逮捕。2017年3月17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审理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文举、窦延红、秦平、黄强、杨成、唐秀英、颜霞、聂琦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二日作出（2017）川0105刑初39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文举、窦延红、秦平、杨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8月，诚裕公司登记成立。诚裕公司注册地和实际经营地均为本市青羊区小南街61号。诚裕公司的股东为被告人张文举和谢某（在逃），其中张文举为诚裕公司法定代表人，占股51%，谢某占股49%。被告人窦延红为诚裕公司总经理，负责管理公司业务，培训及考核员工。被告人秦平、黄强为诚裕公司业务组组长，负责指导、管理业务员。被告人杨成、唐秀英、颜霞、聂琦珊为诚裕公司业务员，负责向群众散发传单，宣传该公司的理财项目，促使投资者与该公司签订投资理财合同。 诚裕公司自成立以来，组织业务员以散发宣传单等方式向不特定群众宣传洛阳中迈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洛阳中迈）、洛阳伟业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洛阳伟）、三亚旭诚森林半岛项目（以下简称三亚旭诚）等投资理财项目，承诺给予12%至18%的年息回报，共计吸收廖文安、杜之栩等100余人资金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3976.5万元。经核实洛阳伟业项目涉及金额3000万元左右，洛阳中迈项目涉及金额500万元左右，这两个项目均为虚假项目，吸收的资金均未实际投入该两个项目。以三某吸收的存款从鉴定结论反映仅5笔，共计损失金额为315195元。 四川实正司法鉴定所川实司鉴会[2015]022号鉴定书鉴定意见为：截止2015年8月20日，根据委托方成都市青羊区公安分局提供的相关资料显示，目前已有184名被害群众报案。收取投资款338笔，总金额为3976.5万元，已经支付利息326.65万元，实际损失总金额为3649.85万元。其中窦延红吸收13笔，金额为750万元；秦平吸收26笔，金额为412万元；黄强吸收29笔，金额为359.5万元；杨成吸收64笔，金额为680万元（含其本人于2014年11月16日投资的3万元）；唐秀英吸收46笔，金额为329.5万元；颜霞吸收12笔，金额为219.5万元；聂琦珊吸收11笔，金额为168万元。 另查明，业务一组组长秦平，业务员有颜霞、唐秀英、张朝亭、谢利红、高玲、敬诚、蔡健。秦平是2013年11月通过网络招聘到公司上班，2014年1月当业务主管，负责管理小组里的业务员。根据鉴定结论得知，颜霞吸收存款金额219.5万元，唐秀英吸收存款金额329.5万元，张朝亭吸收存款金额360万元，蔡健吸收存款金额124万元，高玲吸收存款金额4万元，敬诚吸收存款金额73万元，谢利红吸收存款金额81万元，含秦平本人吸收存款金额业务一组吸收存款金额共计为1603万元。 业务二组组长黄强，业务员有程锐、杨成、聂绮珊、熊文杰、卢春红。黄强是2013年10月通过网络招聘到公司上班，2014年7月当业务组长。根据鉴定结论得知，程锐吸收存款金额114万元，杨成吸收存款金额680万元，聂绮珊吸收存款金额168万元，熊文杰吸收存款金额17万元，卢春红吸收存款金额30万元，含黄强本人吸收存款金额业务二组吸收存款金额共计为1368.5万元。 又查明，谢涛于2015年7月14日退款95000元；窦延红于2015年7月31日退款138160元；聂琦珊于2015年1月8日退款33783元；秦平于2015年1月13日退款73788元；唐秀英于2015年1月25日退款2万元；黄强于2015年1月25日退款71058元；杨成于2016年2月29日退款89875元；青羊区公安分局于2015年4月14日查封了三亚旭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森林半岛6号、7号、2号、8号、13号楼的部分房产，又于2015年11月2日扣押车牌号为豫Ｃ×××××棕色别克牌轿车一辆。 2014年12月17日，因诚裕公司资金链断裂，无法将客户的投资款归还，民警在成都市青羊区小南街将被告人张文举、秦平、黄强、杨成、唐秀英、颜霞、聂琦珊带回派出所作进一步调查处理。2015年5月18日，民警在河南省洛阳市将被告人窦延红挡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有：到案经过，被告人张文举、窦延红、秦平、黄强、杨成、唐秀英、颜霞、聂琦珊的供述和辩解，受害人陈述及报案的相关材料，证人证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投资管理合同，川实司鉴会[2015]022号司法会计鉴定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文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应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窦延红、秦平、黄强、杨成、唐秀英、颜霞、聂琦珊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被告人窦延红、秦平、黄强、杨成、唐秀英、颜霞、聂琦珊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窦延红系主犯；被告人秦平、黄强、杨成、唐秀英、颜霞、聂琦珊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文举、窦延红、秦平、黄强、杨成、唐秀英、颜霞、聂琦珊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窦延红、秦平、黄强、杨成、唐秀英、聂绮珊已经全部或部分退赔了在公司工作期间的收入，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文举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万元；二、被告人窦延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三、被告人秦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四、被告人黄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五、被告人杨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六、被告人唐秀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七、被告人颜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八、被告人聂琦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九、本案已追回的现金521664元予以发还给被害人。本案未追回的赃款予以继续追缴发还被害人。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文举、窦延红、秦平、杨成不服提出上诉。 原审被告人张文举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张文举通过诚裕公司吸收的资金大部分流入所宣传的三某，并未占为己有，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原判定性有误，请求二审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张文举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窦延红提出以下上诉理由：窦延红根据张文举的指使和安排担任诚裕公司总经理，应当认定为从犯；案发后主动退赃，请求二审从轻或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秦平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秦平认罪悔罪，退赔了全部违法所得，原判罚金过高，请求二审予以核减。 原审被告人杨成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杨成有自首情节，归案后主动提供窦延红的身份信息情况，协助公安机关抓捕窦延红，有立功表现。杨成案发后全部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认定的事实、证据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上诉人张文举以洛阳中迈、洛阳伟业、三某吸收的资金，除向集资参与人返还部分本金及利息外，大部分通过张某、谢某、谢涛等人以借款方式转入由吕辉实际控制的三某。截至案发前，吕辉及三某并未向张文举归还借款。 上述事实，有张文举的供述、张某、谢某等人的证言及吕辉代表三某出具核对账务证明等书证印证证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文举、窦延红、秦平、杨成及原审被告人黄强、唐秀英、颜霞、聂琦珊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其中上诉人张文举、窦延红涉案金额为3976.5万元，上诉人秦平及原审被告人黄强涉案金额分别为1603万元、1368.5万元，上诉人杨成及原审被告人唐秀英、颜霞、聂琦珊涉案金额分别为680万元、329.5万元、219.5万元、168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在非法吸收资金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张文举、窦延红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秦平、杨成及原审被告人黄强、唐秀英、颜霞、聂琦珊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张文举、窦延红、秦平、杨成及原审被告人黄强、唐秀英、颜霞、聂琦珊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窦延红、秦平、杨成及原审被告人黄强、唐秀英、聂绮珊已经全部或部分退赔了犯罪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对于原判认定上诉人张文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构成集资诈骗罪的事实及裁判理由，本院经审查认为，洛阳中迈、洛阳伟业项目虽系张文举宣传的虚假项目，但本案的证据材料中，确有证据证实上诉人张文举将洛阳中迈、洛阳伟业等项目所吸收的资金通过张某、谢某等人转入吕辉实际控制的三某中，且张文举、张某、谢某等人供述或证实的转款金额，与吕辉出具的核对账务证明所载明的借款数额大致吻合。而本案发回重审后，原审法院未就资金流向及张文举投入三某的具体资金数额进行进一步查证，重审时亦无新证据排除张文举将大部分集资款投入三某的可能性。因此，现有证据并不能得出张文举将吸收的集资款非法占为己有的必然结论。原判据此认定张文举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对张文举构成集资诈骗罪的罪名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张文举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定性错误，张文举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上诉人窦延红所提原判未认定其系从犯，且有退赃情节，量刑过重等上诉理由，经查，窦延红系诚裕公司总经理，负责管理公司全部业务，所起作用大于其他业务人员，应当认定为主犯。但与张文举相比，其作用相对较小，在量刑时应当予以体现。 对于上诉人秦平及其辩护人所提秦平认罪悔罪，退赔了全部违法所得，原判罚金过高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秦平作为业务组长，参与集资1603万元，应当根据其集资数额、悔罪表现等确定罚金数额。 对于上诉人杨成及其辩护人所提杨成有自首情节，归案后主动提供窦延红的身份信息情况，协助公安机关抓捕窦延红，有立功表现，以及杨成案发后全部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第一，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杨成等人系民警从公司带回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虽然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但并非自动投案，不构成自首。第二，杨成虽提供窦延红的身份信息，对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有一定促进作用，但并不符合相关司法解释中关于立功的规定，不属于立功。第三，杨成在案发后全部退赃，在量刑时应当予以体现。 公安机关根据资金流向查封的三亚旭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森林半岛项目的相关房产，应当在变价后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但对部分被告人定性错误，量刑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2017）川0105刑初390号刑事判决的第七项、第八项，即被告人颜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聂琦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二、撤销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2017）川0105刑初390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九项，即被告人张文举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万元；被告人窦延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被告人秦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被告人黄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被告人杨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唐秀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本案已追回的现金521664元予以发还给被害人。本案未追回的赃款予以继续追缴发还被害人。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文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7日起至2019年12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窦延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9日起至2019年1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2014年12月17日至2015年1月23日被羁押的38天，实际刑期自2016年3月10日起至2018年4月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7日起至2016年6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七、原审被告人黄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2014年12月17日至2015年1月23日被羁押的38天，实际刑期自2016年3月10日起至2018年1月3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八、原审被告人唐秀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2014年12月17日至2015年1月23日被羁押的38天，实际刑期自2016年3月10日起至2017年6月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九、本案非法集资的款项属于违法所得，应继续予以追缴并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本案扣押的人民币521664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查封的三亚旭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森林半岛项目的相关房产及扣押的车辆变价后按同等原则分别予以发还。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燕 审判员 李永辉 审判员 曹余曦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刘梦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