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5民初11403号原告：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万航渡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0Ｐ。法定代表人：钱建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屈文静，广东维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临汾天健博雅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屯里镇贾村村委会一社会信用代码×××25Ｇ。法定代表人：贺英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红星，山西光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区高新南一路飞亚达大厦**一社会信用代码×××36Ｔ。法定代表人：马化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娟，广东都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有限公司与被告临汾天健博雅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健博雅公司）、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屈文静，被告天健博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红星，被告腾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两被告：1、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删除涉案侵权内容；2、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以及公证费、律师费等合理维权费用共计人民币10万元；3、在全国性媒体上公开消除影响、赔礼道歉；4、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系国内规模较大、知名度较高的动画片制片厂，多年来相继出品了《大闹天宫》、《葫芦兄弟》、《黑猫警长》、《哪吒闹海》、《三毛流浪记》、《阿凡提的故事》、《宝莲灯》等优秀动画片，成功塑造了众多深入人心的经典动漫形象，深刻影响了几代人，享誉国内外。《葫芦兄弟》（又名：葫芦娃），系原告于1986年原创出品的13集系列剪纸动画片，并于同年首次发行。《葫芦兄弟》中“葫芦娃”等角色形象具有审美意义、艺术性、独创性和可复制性，应当受到著作权法的保护。原告享有《葫芦兄弟》以及“葫芦娃”等角色形象的著作权。《葫芦兄弟》开播以来，深受广大观众喜爱。原告通过持续宣传，该动画片及所涉“葫芦娃”形象具有较高的知名度，且取得良好的市场效益及经济效益。经查，被告天健博雅公司在其运营的微信公众号“天健博雅上汽大众”推送文章《你们都被骗了！这才是葫芦娃的真相》及《“葫芦七兄弟”换座驾了！》。在上述文章中，被告天健博雅公司未经原告许可，利用“葫芦娃”等角色形象在社会公众中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开展商业活动，获取商业利益，严重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不但给原告的声誉造成恶劣影响，同时还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被告腾讯公司作为微信公众号平台的运营者，拥有管理微信公众号的技术手段，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管理义务，对被告天健博雅公司的侵权行为负有监督审查责任，故被告腾讯公司应承担相应侵权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天健博雅公司辩称：1、被告天健博雅公司没有侵权的主观故意，系根据厂家要求从其公众号中转载文章，不构成对原告著作权的侵害；2、被告天健博雅公司没有给原告造成任何损失。原告要求被告天健博雅公司巨额赔偿，不合法、也不合理；3、被告天健博雅公司在2017年底就删除了涉案文章。在得知原告相关情况后，我们及时采取措施再次对公众号进行了检查，已尽到了谨慎、合理注意义务。故由于原告无主观过错，没有给原告造成损失，在知道事情真相后也及时采取了必要措施消除了影响。故请求法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驳回对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腾讯公司辩称：一、涉案文章及图片由被告天健博雅公司发布，被告腾讯公司仅为用户提供信息存储空间，并非文章发布者；二、微信公众平台已在服务协议明确告知用户不得上传侵犯他人合法权益内容，并设置了便捷的投诉渠道，尽到了注意义务；三、被告腾讯公司事前并未收到原告侵权投诉，收到原告起诉材料后立即核实并删除涉案文章。综上，被告腾讯公司无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责任。经审理查明，“葫芦娃的故事”是中国古老的民间传说，动画片《葫芦兄弟》即根据该传说拍摄而成。根据原告提交的1986年和1987年的《影片目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广播电影电视部电影事业管理局编印），《葫芦兄弟》（第一集至第五集、第10-13集）动画片的出品厂为“上美”，片种为“剪纸”，美术设计为“吴云初、进庆、常宝生”；播放原告提交的《葫芦兄弟》动画片光碟，片头显示“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动画片《葫芦兄弟》中“葫芦娃”的造型为七个小麦色肌肤的中国古代男童形象，大方脸，眉毛粗短而倒竖，大眼睛，黑眼珠，在眼尾处有三根长长的睫毛，黑色的头发梳起，在头顶扎成一个髻，并佩有葫芦形的装饰物，没有脖子，肩部直接连接头部，胸前佩戴两片葫芦叶状的项圈，上身着坎肩，露出胸腹部的皮肤，腰上围着葫芦叶形状的短裙，下身着短裤，赤脚，四肢短而粗壮。电影《葫芦兄弟》于2008年推出，其《电影片公映许可证》证号为影审动字［2008］第02号，出品单位为上海电影集团公司、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上海文广新闻传媒集团，摄制单位为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胡进庆、吴云初与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就“葫芦娃”造型形象的美术作品的著作权权属产生纠纷，并诉至法院。该案经过二审后由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1）沪二中民五（知）终字第62号《民事判决书》，终审认定“葫芦娃”（即葫芦兄弟和金刚葫芦娃）角色形象造型为美术作品，系由胡进庆、吴云初创作的职务作品，胡进庆、吴云初享有署名权，著作权的其他权利由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享有。2015年12月30日，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更名为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有限公司。2017年9月14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薛葭葭向上海市卢湾公证处申请，要求对其于2018年2月6日使用iPhone手机（IMEI：358353069223585）及无线网络接入互联网，搜索、下载、运行、登录“微信”，在微信中搜索“天健博雅上汽大众”，随后查看该公众号中的相关文章“你们都被骗了！这才是葫芦娃的真相”，对上述过程部分页面进行截屏。公证员对上述过程进行录像并将上述照片、视频文件刻录至公证书附件光盘。公证人员根据上述公证过程出具了（2018）沪卢证经字第271号《公证书》，根据该《公证书》附件内容显示：微信号为×××的微信公众号名称为“天健博雅上汽大众”，该微信公众号于2016年6月1日发布的文章《你们都被骗了！这才是葫芦娃的真相》含有9张涉案图片。原告对涉嫌侵权的微信公众号页面进行了证据保全，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出具了《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原告提交的涉案微信公众号页面的打印件显示，名为“天健博雅上汽大众”的微信公众号于2016年7月16日发布的文章《“葫芦七兄弟”换座驾了！》含有5张涉案图片。上述涉案文章使用了原告主张享有权利的“葫芦娃”角色形象造型的美术作品共14张。庭审中，被告天健博雅公司确认涉案的微信公众号“天健博雅上汽大众”由其运营。原告确认涉案美术作品已从涉案微信公众号删除。原告另提交了1、《葫芦兄弟》的百度百科报道打印件，拟证明《葫芦兄弟》作品获得社会各界的好评；2、原告与其他公司签订的《版权许可合同》及支付凭证，拟证明《葫芦兄弟》作品的许可费用。为证明其合理维权费用支出，原告提交金额为2,500元的公证费发票一张，原告在本案中主张公证费680元。被告天健博雅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上海大众山西区域市场群对话一组截图打印件4张；2、上海大众包头华源众诚店2016年6月2日微信号内容打印件；3、上海大众通辽蒙伟店2016年6月2日微信号内容打印件。以上证据拟证明，涉案内容为上海大众制作发布的，临汾天健博雅公司只是根据上海大众要求进行了转发。被告没有故意侵权，也不是单独发布过此文章。《你们都被骗了！这才是葫芦娃的真相》一文来源于第三方合法使用，也没有侵害原告权利；4、被告微信公众号后台截图打印件4张。拟证明《你们都被骗了！这才是葫芦娃的真相》文章实际只有5天时间被关注过，关注浏览的人数只有93人，且包含二次浏览。所有涉及的区域仅仅在山西，不涉及其他区域。未给被告造成任何损失。5、被告微信公众号后台截图打印件一组7张，拟证明被告早已删除了该《“葫芦七兄弟”换座驾了！》微信文章。没给对方造成损失，该文的浏览范围十分有限，均在山西省。被告没有侵权故意，未造成严重后果或损失。6、电子邮件打印件一组。拟证明上海大众给经销商发送的电子邮件中都是经销商可以下载和转发的图片和素材，每天上海大众都会通过其厂家公众号和区域公众号向经销商发送素材链接，素材链接中能够完整的展现每一次公众号内容信息的图片和文字，该证据中其中有一份是邮件截图打开和恢复的图片有6张，可以完整的看出链接的情况，证明被告天健博雅公司没有主观的侵权故意。7、郭雨证人证言。拟证明涉案文章于2018年2月15日之前即被告天健博雅公司收到起诉状之前已删除，实际上在原告起诉之前曾向被告发送过一份律师函，当时是由被告天健博雅公司代理人和原告方进行联系的，在此之后被告天健博雅公司就已经将涉案文章删除。被告腾讯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6）深盐证字第5707号《公证书》，以证明被告腾讯公司在微信公众平台（××）首页为权利人设置了便捷的投诉通道，包括清晰明了的投诉指引以及简洁便利的投诉方式；2、（2016）深盐证字第5708号《公证书》，以证明用户必须阅读并同意《微信公众平台服务协议》才能注册使用微信公众平台；《微信公众平台服务协议》明确告知用户，不得上传侵犯他人合法权益的内容。以上事实，有《电影片公映许可证》、《葫芦兄弟》影碟、（2011）沪二中民五（知）终字第62号《民事判决书》、（2018）沪卢证经字第271号《公证书》、《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2016）深盐证字第5707号《公证书》、（2016）深盐证字第5708号《公证书》、网页打印件、授权许可合同及发票、准予变更（备案）登记通知书等证据及庭审笔录等为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侵权纠纷。《葫芦兄弟》中的“葫芦娃”造型设计者通过独特的五官、身体比例、色彩及线条，塑造出具有独特个性的“葫芦娃”角色造型；该作品具备独创性，同时也体现了一定的艺术美感，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对美术作品独创性及艺术美感的要求，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美术作品。根据动画片《葫芦兄弟》的内容、《影片目录（一九八七年）》，结合（2011）沪二中民五（知）终字第62号《民事判决书》，可以认定原告享有“葫芦娃”美术作品除署名权外的其他著作权利，为本案的适格主体。被告天健博雅公司2016年6月1日和2016年7月16日分别在其经营管理“天健雅博上汽大众”微信公众号发布了涉案文章《你们都被骗了！这才是葫芦娃的真相》和《“葫芦七兄弟”换座驾了！》，该两篇文章中共使用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14幅图片。被告天健博雅公司辩称该两篇涉案文章系根据上海大众公司要求进行转发，其没有侵权的故意，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被告的该项辩称不予采纳。被告天健博雅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上述使用行为已经获得了原告授权，故其行为侵犯了原告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责任。因涉案作品已删除，原告停止侵权的诉求已经实现，故本院对原告要求两被告停止侵权的诉求不再处理。关于被告天健博雅公司的赔偿数额，鉴于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被告的违法所得数额，综合被告天健博雅公司的侵权程度、侵权行为的情节以及原告实际聘请了律师出庭参加诉讼并为维权支付了公证费等合理费用，本院酌定被告天健博雅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13,000元。关于原告要求两被告在全国媒体上公开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消除影响是我国著作权法规定的侵犯著作权应承担的民事责任方式之一，但并非实施了侵犯著作权的行为就必须承担该项民事责任，承担民事责任的程度要与具体的侵权行为相当，现原告并无证据证明被告的侵权行为对原告的商誉造成负面影响，停止侵权、赔偿损失及合理支出的民事责任已足以使原告的著作权得到救济，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腾讯公司所提供的微信公众号服务，系为服务对象提供存储服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且在收到应诉材料后已删除涉案文章；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起诉前已经将被告天健博雅公司侵权的事实通知被告腾讯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腾讯公司在知道被告天健博雅公司侵权的事实后仍存在侵权行为的情况，原告要求被告腾讯公司对被告天健博雅公司的侵权行为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临汾天健博雅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维权费用13,000元；二、驳回原告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被告临汾天健博雅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何珍珍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李 娜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第四条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下列作品的含义：（一）文字作品，是指小说、诗词、散文、论文等以文字形式表现的作品；（二）口述作品，是指即兴的演说、授课、法庭辩论等以口头语言形式表现的作品；（三）音乐作品，是指歌曲、交响乐等能够演唱或者演奏的带词或者不带词的作品；（四）戏剧作品，是指话剧、歌剧、地方戏等、地方戏等供舞台演出的作品v>（五）曲艺作品，是指相声、快书、大鼓、评书等以说唱为主要形式表演的作品；（六）舞蹈作品，是指通过连续的动作、姿势、表情等表现思想情感的作品；（七）杂技艺术作品，是指杂技、魔术、马戏等通过形体动作和技巧表现的作品；（八）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九）建筑作品，是指以建筑物或者构筑物形式表现的有审美意义的作品；（十）摄影作品，是指借助器械在感光材料或者其他介质上记录客观物体形象的艺术作品；（十一）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十二）图形作品，是指为施工、生产绘制的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以及反映地理现象、说明事物原理或者结构的地图、示意图等作品；（十三）模型作品，是指为展示、试验或者观测等用途，根据物体的形状和结构，按照一定比例制成的立体作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