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淮滨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527刑初101号公诉机关淮滨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信阳华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56728250-4，单位地址:信阳市浉河区八一路152号(金桂园商住小区)，法定代表人程琨。诉讼代表人程琨，男，1983年8月4日出生，系信阳华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单位固始予南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57920691-2，单位地址:固始县寥城大道98号，法定代表人程新林。诉讼代表人程琨，男，1983年8月4日出生，系固始予南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股东。被告人程新林，男，1956年5月2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130261956********，汉族，初中毕业，固始予南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信阳华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原河南省予南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信阳市浉河区共和里一胡同**。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2月1日被抓获到案，于同月2日被淮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逮捕。辩护人李淮，河南文开律师事务所律师。淮滨县人民检察院以淮检刑诉（2016）1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信阳华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固始予南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被告人程新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6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7年12月20日，本院做出（2016）豫1527刑初22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程新林不服，提出上诉。2018年3月8日，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8）豫15刑终195号刑事裁定书，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3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信阳华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固始予南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程琨、被告人程新林及其辩护人李淮、集资户董某、蒋玉国、张新忠及其诉讼代理人王广庆、郑连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淮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5年期间，河南省予南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予南”，于2009年7月21日成立，于2015年5月18日注销)、信阳华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阳华怡”)、固始予南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固始予南”)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信阳华怡”开发的“天府铭都”小区建设工程加快进程为由，通过公司员工和投资客户口口相传等宣传方式，分别在淮滨县、固始县面向社会不特定人群，高于银行同期存款利率吸引多名群众进行投资。2015年5月份开始，因经营问题无法兑现群众投资款，致使广大群众遭受经济损失。截止目前，已申报集资客户:“河南予南”和“信阳华怡”在淮滨县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14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5662.1497万元;“固始予南’，在固始县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29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12004.0709万元。上述资金中的11241.479432万元投入到天府铭都房产项目。案发后，淮滨县公安局将相关涉案财物予以查封、扣押。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单位信阳华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固始予南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被告人程新林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被告单位信阳华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固始予南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程琨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认罪。被告人程新林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认罪。辩护人李淮辩称，第一、程新林吸收的集资款和转入天府铭都的投资、归还客户的本息相当，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第二、转化成购房款的数额和民间借贷数额也不应该计算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里。第三、主观上，程新林集资款没有用于非法活动，认罪态度好，无犯罪前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程新林未经中国银行监督委员会会信阳监管分局批准，以河南省予南公司(2009年7月21日成立，2015年5月18日注销)、信阳华怡公司、固始予南公司的名义，以信阳华怡公司开发的“天府铭都”小区建设工程加快进程为由，通过公司员工和投资客户口口相传等宣传方式，分别在淮滨县、固始县面向社会不特定人群，高于银行同期存款利率吸引多名群众进行投资。后因经营问题无法兑现群众投资款，致使广大群众遭受经济损失，申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对象643人，申报非法吸收资金共计14334.7273万元，其中，以河南予南公司和信阳华怡公司名义在淮滨县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申报集资客户对象314人，申报集资本金5662.1497万元。以固始予南公司的名义，司法统计报表显示在固始县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申报集资客户326人，申报集资本金为86469076.0元。另查明，固始予南公司集资户陟吉英（0.67万）雷莉莉（10万元）、岳金霞（10万元）均未计入司法统计报表，汪基平集资本金为10万元，并非司法统计报表显示的5万元。因此，程新林以固始予南公司的名义在固始县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29人，非法吸收资金8672.5776万元。上述资金中的11241.479432万元投入到天府铭都房产项目。案发后，淮滨县公安局查封了天府铭都的5.5亩土地、已登记备案的320套房外的剩余房产，扣押了信阳华怡公司及程琨印章、持有人为潘某的大众汽车一辆、持有人为程琨的大众汽车一辆、持有人为程新林在广东省惠东县房产一套，冻结了程新林名下银行卡和信阳华怡公司银行账户。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程琨、被告人程新林与福州天福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程琨、被告人程新林将其在信阳华怡公司所持的100%股权转让给了福州天福集团有限公司；福州天福集团有限公司已将首付款5000万元履行到位。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程新林的身份信息，无犯罪前科。2、受案件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河南予南、信阳华怡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来源于群众报案，淮滨县公安局于2016年1月22日立案侦查。3、受案件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固始予南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来源于群众报案，固始县公安局于2016年2月28日立案侦查。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程新林于2016年2月1日被抓捕归案。5、扣押决定书，证实扣押在案的物品有：信阳华怡公司及程琨印章、持有人为潘某的大众汽车一辆、持有人为程琨的大众汽车一辆、持有人为程新林在广东省惠东县房产一套。6、查封通知书，证实截止2016年2月24日天府铭都已登记备案的321套房外，剩余房产已查封，天府铭都的5.5亩土地已查封。7、冻结通知书，证实程新林名下银行卡和信阳华怡公司银行账户的冻结情况。8、河南予南公司、信阳华怡公司信息，证实河南予南公司2009年7月21日成立，法定代表人程新林，公司经营范围担保、投资、咨询服务，2015年5月18日注销。信阳华怡公司2011年1月6日成立，法定代表人程琨，经营范围房地产开发及销售。9、固始予南公司信息，证实固始予南公司成立于2011年7月1日，法定代表人程新林，经营范围以自有资产对房地产进行投资，原名为固始予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2年3月31日更名为固始予南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10、中国银行监督委员会会信阳监管分局证明，证实信阳华怡公司、河南予南公司、固始予南公司不具有从事金融业务资质。11、工资表，证实程琨、毕某、潘某、熊某、沈某等人每天工资发放是固定的。12、银行查询记录，证实程新林银行卡交易情况。13、信宏会鉴字（2016）第020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意见书，证实程新林以信阳华怡公司和河南予南公司的名义在淮滨县集资，申报集资客户314人，申报本金为56621497.0元，已兑付本息965259.0元。天府铭都的财务转账显示，程新林转入11241.479432万元。14、信宏会鉴字（2016）第0207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意见书，证实截止程新林以固始予南公司的名义在固始县集资，申报集资客户326人，申报本金为86469076.0元，已兑付本金1133000.0元，未兑付本金为85336076.0元，已兑付利息529200.0元。15、理财登记表和理财协议书及部分集资户陈述，证实淮滨县集资客户和固始县集资客户的理财情况。16、转让协议及情况说明，证实程琨、被告人程新林与福州天福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程琨、被告人程新林将其在信阳华怡公司所持的100%股权转让给了福州天福集团有限公司；福州天福集团有限公司已将首付款5000万元履行到位。二、证人证言：1、证人程琨证言：2011年的时候，我父亲让我和他一起去信阳办一个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过户手续，俺爸让我与一个不认识的签协议，协议内容是把信阳华怡公司转到我名下。后来我父亲又办理了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是我程琨。我父亲又以这公司的名义在淮滨县开发天府铭都项目，我父亲给我介绍过天府铭都项目，他说等项目完成，房子卖完以后给我几十万的生活费，但是这个项目怎么运作的我不会也不懂，没有参与，他雇的有人，实际上我没有参与信阳华怡公司的具体运营。天府铭都的资金如何运作的我不知道，我父亲也不给我说，我也不过问。我父亲在淮滨开公司期间，他有时候打电话让我去送人，有时候让我去接人，有时候需要我签字的他让我签字。理财登记上的章不是我盖的。我父亲在2013年1月给我买了一辆白色大众汽车，车辆登记在我的名下，现在在我家里放着，如果需要扣押，我积极配合。2、证人毕某证言：我和熊某、沈某三个人和投资户签订理财协议书和理财登记证，理财协议书只有一份交给客户，理财登记证一式二份，一份交客户，一份留存。收到理财款后我就和程新林联系，程新林就会来把钱和留存的理财登记证拿走，到期后，有续存的换单子，需要取走的，我就和程新林联系，程新林把本息拿过来付给客户。我和熊某、沈某的工资都是固定的，2010年是1000,到2015年涨到2600。我估算河南予南公司和信阳华怡公司吸收的资金有4000万左右，吸收的资金都用在天府铭都项目了。前期用河南予南公司的名义，中间两个公司都用，后期主要用信阳华怡公司的名义。平时都是程新林把盖好公章的空白理财协议书和理财登记证交给我们，我们填好交给客户。3、证人熊某证言与证人毕某证言基本一致。4、证人沈某证言：信阳华怡公司的法人是程琨，实际负责人是程新林，程琨只是挂个名，平时都不来公司。河南予南公司是程新林用自己的名义注册的，信阳华怡公司是程新林用程琨的名义注册的，这两个公司都在程新林操控着。其余证言与毕某、熊某证言基本一致。5、证人潘某的证言：天府铭都项目的老板是我叔，2013年我从郑州回来了，俺叔安排我负责天府铭都的销售工作，当时俺叔说如果销售做好了，他每年给我二三十万没有问题，但是实际上他没有给我，工资是一万元，由天府铭都的会计周某每月打到我的工资卡上。我没有参股，但是我通过天府铭都向别人借过钱，到期后这个钱也没有还上，加起来有500多万，程新林给我打的有借条，在2015年9月30的时候，这两笔款办理了天府铭都的门面房抵押合同，抵押了6间门面。我叔叔给我买了一辆大众车，但是我叔程新林说让我办事方便，另外说我在项目上的表现不错，就给我买了一辆车，办的是我的户头，这辆车程新林用什么款买的我不知道。6、证人周某的证言：平时都是程新林通过银行转账到我在淮滨信用社的存折里，我再通过银行转账把他们每月的工资转到他们的卡上。余长冰的工资不是我发的，潘某月工资10000元，李伟、吕璐、余重龙都是3000元，我是2500元，毕某3200元、熊某2400元、沈某2600元，2015年6月份的工资停止发放。7、证人文某的证言：群众投资如果转账的话就打到程新林的卡上，如果是现金的话我收取后就转到程新林的银行卡上，还有打到淮滨工程项目的中国银行对公账户上。按照程新林的指令，向他提供的账户上打款，具体干什么的我不知道，他要求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储户存款到期后，许某帮其结算，愿意转存的转存，愿意取本息的，我负责从程新林的账户上划钱给储户。每笔业务不光有银行短信提醒，我还专门发信息给程新林说明情况。开始时我工资一个月800多元，后来涨到1000元，最后涨到2900元。8、证人郑某的证言：我每月去半天统计账目报税务局，公司的实际账目由会计文某日常管理。公司经营的是面向社会吸收公众存款，我听说公司在固始吸收的存款有8000多万，我存过一笔6万的，帮我哥在公司存过一笔6万的。9、证人许某的证言：我是负责群众来存钱的时候，帮忙开具理财登记证和理财协议书，固始予南公司的工作人员有总经理程新林，会计文某，还有一个陈某，我是负责开凭证的。固始予南公司没有公开发过宣传单，都是群众口口相传，介绍人去公司存款没有任何好处还担责任所以我不会介绍人去公司存款。10、证人陈某的证言：公司以天府铭都房地产开发，为了缓解资金压力，面向社会吸收资金，并以高额利息，通过口口相传，吸收群众存款。2009年河南予南公司曾在电视上打过广告，公司在淮滨有天府铭都项目，公司没有要求我们员工对外宣传。群众来投资有交现金的有打卡，都交会计文某，然后文某汇总转入天府铭都项目的账户上，或者直接转给程新林的账户上。11、证人董某证言：2014年8月份以来，我先后十三次往公司投了773600元，这十三次投资的期限都是半年，月息都是2分，有的到期后连同利息及本金一块再续存。一般都是我公司将理财款交给工作人员许某，工作人员给我出示理财登记证书和理财协议证书，我本人确认后签字。我领取过利息，但是我领的利息都被我投到公司了，每次通知我去领息时，我会核算好有多少，凑成整数再投进去，凑不成整数的我就补钱凑成整数再投进去。12、证人刘某1、刘某2、李某部分集资户证言，证实投资理财情况。三、被告人程新林供述：天府铭都有账目，账目都由我具体经手，平时业务员收到的融资款连同理财登记的存根一并交给我，如果天府铭都的项目需要钱我就付过去，如果融资户的融资到期了，我通过业务员把钱连同利息退给融资户，理财登记和理财协议书就地销毁。河南予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我，信阳华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我儿子程琨，程琨不参与公司的具体经营，有时候需要他签字的时候，我会通知他来签字，我每月给他5000元的工资。理财登记和理财协议书上的程琨的私章是我盖的，程琨的私章我拿着。我们没有公开宣传过，都是口口相传。固始县的融资款前期都是通过银行转账转到华怡公司的对公账户上，后期转到毕某在信用社的银行账户上。河南予南公司从2013年开始吸收资金，2015年被注销，月息1.2分，后来月息涨到1.5分、1.8分，2014年涨到2分、2.3分。2013年年底，开始以信阳华怡公司的名义吸收资金，有群众签订理财协议书和理财登记证，月息2分、2.3分。固始予南公司的工作人员有陈某、文某、许某，程琨不参与日常管理，他只是挂个名。储户去了以后，陈某和许某负责接待，存钱的时候储户直接交现金或者转账，储户交完后，文某给我发个信息或打电话。储户存钱都是交到我的账户，取息的时候，文某会给发个信息，经我同意，然后直接转款给客户。文某每个月都会给我一个该月的对账单，然后我用文某给我发的短信对账，基本是一月一清，对账单对完账以后，就销毁了。我吸收的资金大部分用在天府铭都建设上，小部分给付客户本息。我开发的天府铭都还有一大半的资产在我名下，我还有一辆奔驰车两辆途观车，我在惠州还有一套房子。2015年有理财户要找我要钱，我就用天府铭都的房子抵了一部分给理财户，大致300多套，我被抓起来的前两天，固始的理财户找我抵了37套房子。2016年10月18日：信阳华怡公司的公章和程琨的印章都是由我来保存，主要用于给投资户的理财协议书和理财登记证明上加章使用。信阳华怡和河南予南公司投资户理财到期后重新签订理财登记证和理财协议书，同一本金反复续约的无法区分本金和利息，我没有建账，也没有记录可查。固始予南公司会计文某记的有流水账，是否可以区分本金和利息我不清楚。程琨和潘某的汽车是我买的，通过我的银行卡转账到汽车销售公司的。2016年10月28日：河南予南公司、信阳华怡公司和固始予南公司都面向社会融资，融资的资金除了支付给投资人都用在天府铭都工程上了，平时三个公司的资金都转到我个人银行账户，没有具体区分，哪个公司需要钱，我就把资金转到哪个公司。我在广东惠东县有一处房产，是我2014年通过我的银行卡上的资金买的。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单位信阳华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固始予南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程新林作为固始予南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及原河南予南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实际负责人、信阳华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以天府铭都房地产开发为由，以河南予南公司、信阳华怡公司、固始予南公司的名义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淮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方面，起诉书指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17666.2206万元，经审理查明，司法统计报表显示，以固始予南公司的名义在固始县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中有298人的21134.597万元集资款未申报，且没有相应理财协议书或理财登记证相印证，对该部分数额，本院不予认定；司法统计报表显示，固始予南公司申报集资客户326人，申报集资本金为86469076.0元，固始予南公司集资户陟吉英0.67万、雷莉莉10万元、岳金霞10万元均未计入司法统计报表，汪基平集资本金为10万元，并非司法统计报表显示的5万元，故以固始予南公司的名义在固始县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对象为329人，非法吸收资金8672.5776万元。目前，已申报且有理财协议书或理财登记证相印证的数额为14334.7273万元，故对本案犯罪数额应认定为14334.7273万元。被告人程新林到案后如实供述，构成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程新林无犯罪前科，认罪、悔罪，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程新林在审理期间能积极配合相关部门处置资产以挽回集资人损失，可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信阳华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单位固始予南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程新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日起至2020年1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四、扣押在案的涉案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处理，退还集资参与人；对剩余赃款继续追缴，退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彭 翔人民陪审员  杜灿灿人民陪审员  郭文强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泉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