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8）冀0205刑初161号   公诉机关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智洪，男，1956年5月1日出生，生于唐山市，回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唐山市，捕前住唐山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集资诈骗罪，于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云海军，河北燕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以唐开检公刑诉[2018]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智洪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修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智洪及其辩护人云海军，被害人莫某1、张某1、史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11月至2017年11月间，被告人张智洪以经营洗煤厂需要借款为由，在开平区向莫某1、史某1等不特定社会公众通过承诺给付高息打收据借款、不如实告知其经营状况和还款能力的方式非法集资，实际骗取了其中25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8148372元的钱款后逃跑，案发后又拒不如实交代钱款去向。   被告人张智洪系2018年3月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张智洪的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被告人到案证明，唐山市丰润区盛源洗煤厂登记注册信息、营业执照、银行账户查询明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张智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智洪辩称，其集资借款800多万元中含有利息接转；其并未潜逃，而是去四川的女儿处治病，其于3月份回来想解决欠款之事，在德阳被抓获。   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张智洪的涉案行为依法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起诉书的认定是对本案定性的错误，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关于起诉书认定被告人张智洪通过承诺给付高息打收据借款，不如实告知其经营状况和还款能力的方式集资，证据不足。3、被告人张智洪不属于骗取钱款后逃避，也不属于不如实交代钱款去向的情形。4、案发后张智洪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亲属也千方百计筹借资金偿还集资款，另外被告人张智洪属于初犯，没有前科劣迹，身患重病，如今还羁押在安康医院。综上所述，被告人张智洪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根据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给予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5年，被告人张智洪与盛某共同出资经营唐山市丰润区盛源洗煤厂。自此开始，被告人张智洪以经营洗煤厂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好友莫某1、史某1、张某1以承诺给付高息进行借款，并通过莫某1、史某1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同样以承诺给付高息进行借款。直至到2015年，该洗煤厂全面停止经营，被告人张智洪以洗煤厂效益好，业务多，继续向被害人非法集资。至2017年11月，被告人张智洪实际骗取了25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8148372元。   被害人莫某1等人于2017年12月联系不到被告人张智洪后，到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分局报警。2018年3月7日，被告人张智洪在德阳火车站被德阳车站派出所抓获。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呈请立案报告书、立案决定书等证实，张智洪于2017年12月22日被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刑事立案。   （2）被告人张智洪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智洪的出生日期、住址等情况。   （3）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智洪系网上在逃人员，于2018年3月7日被德阳车站派出所抓获，同日羁押于德阳市看守所，同月11日由唐山市公安局干警带回。   （4）开平区行政审批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张智洪在开平区域内未发现登记注册营业执照信息。   （5）丰润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唐山市丰润区盛源洗煤厂登记注册信息、营业执照等材料证实，该洗煤厂法人盛某，个人独资企业，2006年12月13日企业名称预核准，2007年1月4日成立，2010年7月30日核准，投资额30万元，经营范围煤炭清洗加工，有营业执照。该洗煤厂原称唐山市丰润区广丰洗煤厂。   （6）唐山市丰润区国家税务局的纳税材料证实，该企业于2006年至今无进销项数据，从2014年初至2015年3月底，洗煤厂生产经营情况较少，之后没有生产经营情况。后附2015年9月至2017年7月部分资产负债表。   （7）唐山市开平区房产交易中心、唐山市丰润区行政审批局出具的协助查封通知书证实，开平区古镇新城御园149楼2门401室的房产，建筑面积123.65平方米，房屋总价533500元，查封时间从2018年2月28日起至2020年2月27日止。丰润区盛源洗煤厂于2018年3月19日已被查封；唐山市丰润区盛源洗煤厂已办理查封。   （8）张智洪的农业银行、工商银行账户查询明细证实，银行交易明细中与被害人报案陈述的使用银行转账方式向张智洪借款的情况相符。   （9）证人钱某的工行账户查询结果证实，张智洪于2016年1月9日汇给钱某77万元。   （10）证人张某2的农行账户查询结果证实，张智洪于2016年1月9日汇给钱某77万元。   （11）张智洪的出行记录证实，张智洪于2017年11月14日到成都，11月30日回唐山；12月9日到成都，2018年3月7日买票要回唐山。   （12）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分局出具的张智洪集资诈骗案件说明证实，张智洪集资诈骗数额的认定方法。   （13）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分局出具的张智洪集资诈骗案汇总表证实，参与借款人数28人，已核实28人，其中3人获利，获利金额6.68万元，25人受损，损失金额820.5212万元，并列明每人扣除利息后的实际损失数额。   2、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21的证言证实，2009年初至2017年8月份，其在丰润区盛源洗煤厂工作。开始担任铲车司机，2015年3、4月份洗煤厂不再生产，大部分工人解散，剩其一人负责门卫工作。2014年洗煤厂处于半停产，到15年初处于停产状态，持续至今。   （2）证人李某21的证言证实，2009年初到2015年4月份，其是唐山市丰润区盛源洗煤厂捅煤工。2013年开始洗煤厂经营状况就不好了，有些欠款，2014年因为效益不好发工资比较晚，2015年初生产经营就停止了。   （3）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唐山市丰润区盛源洗煤厂所用土地是盛某向其承包的，盛某只付给其到2013年的承包费。2017年其将盛某起诉至丰润区人民法院，现在洗煤厂的生产设备和工具都被法院查封了。2015年初，洗煤厂没有再生产经营，后来联系不上盛某了。   （4）证人赵某21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给唐山市丰润区盛源洗煤厂做兼职会计，就是在家里负责每月向国税报表，其没去过洗煤厂，对洗煤厂的人员构成、经营状况不了解。其不知道之前是否有会计，其兼职这段期间盛源的国税报表都是空表，没有业务经营，期间没有收入、支出，没有资金或者固定资产投入，没有财务账目。   （5）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张智洪的大女儿。其去年在成都买房时，父亲张智洪通过银行转账给其10万元的装修费。除此之外，其和张智洪就没有经济往来。其不知道张智洪转账的钱的来源。其父亲没有给过现金或者贵重物品。   （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张智洪的二女儿。其和张智洪在日常生活上没有大的经济往来。张智洪借过其工商银行的账户，有人需要向他汇款，汇完后就被转走了，其没有得到过钱款。张智洪还用过其银行卡和身份证。张智洪在2012年12月28日转给其4万元钱，其用于经营旅行社，后有急用，其于同日将这4万元和自己的钱又转给了张智洪。   （7）证人盛某的证言证实，唐山市丰润区盛源洗煤厂在2007年1月办理了个人独资企业的执照，实际是由其和张智洪合伙经营，其投入了130万元，负责销售。张智洪投入了30万元，负责生产和财务。2011年前后，洗煤厂业务就很少了，2013年前后停产至今。张智洪负责记账，后来厂子停了，不清楚账目在哪儿。现在厂子有债权24万元，债务27万元，固定资产投入至少200万元。在经营期间亏损估计有100万元。其知道张智洪对外借款的事，洗煤厂经营期间，周转资金不够用，其与张智洪都想办法解决资金周转问题，其有时也在外面借钱。这些都是个人行为，都算个人投入到洗煤厂的。其不知道张智洪借款的具体数额，但不会超过100万元，因为洗煤厂业务有限，需要周转的资金数额不是很大。洗煤厂经营期间其和张智洪没有分红。经营期间，如果归还外边借款，二人会从厂子里拿钱用于还款，这个状态一直持续到停产。   （8）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张智洪向其岳母王双琴借过70万元，于2016年1月9日通过其归还了77万元，其中含利息7万元。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莫某1陈述及借款收据等证实，其于2003年4月至2004年7月，在张智洪开办的砖厂当现金会计。2005年11月，张智洪给其打电话说正在经营煤炭生意，缺少流动资金，想向莫某1借钱，莫某1如果自己没钱，看是否有人有闲钱愿意出借，月利息2%。其从2005年11月5日至2017年11月5日分24次借钱给张智洪，收据共计81万元，其中取回3.96万元现金，其他本金、应得利息从未支取，并陆续介绍了十四人借钱给张智洪赚取利息，其介绍没得好处，这十四人和张智洪不认识，借款有给现金的，也有银行转账的，由其转交借款收据，并帮忙计算结算利息，再和张智洪核对，有的不取利息再次借出，有的取利息。从其第一次借钱给张智洪开始，张智洪就总对其说他开洗煤厂、倒腾煤炭，买卖越做越大，周转资金总是紧张，让其多借钱，许诺月息2%。其怕张智洪做生意赔钱，还不了借款，平时总问张智洪生意做得怎么样，张智洪总是说很好。其不知道张智洪在哪儿做生意、实际经营方式及经营状况。张智洪曾说过在丰润区有两家洗煤厂。其最后一次见到张智洪是2017年11月8日，张智洪把应该结算的利息给其送到家中。11月13日，其联系不上张智洪就报警了。之后其去过盛源洗煤厂，洗煤厂关门了，没有人，营业执照上的法人不是张智洪。其实际损失16.24万元。   另证实，杜久文通过其向张智洪出借4万元。2010年3月，杜久文实际获得41600元，其垫付4万元本金后把借据收过来了，没有垫付利息，利息是张智洪给他的。   （2）被害人赵某22的陈述及借款收据等证实，其通过莫某1介绍，于2016年9月2日借给张智洪10万元，取回2.4万元利息。其没有与张智洪见过面。莫某1没有取过好处。扣除实得利息，其实际损失7.6万元。   （3）被害人王某22的陈述及借款收据等证实，其通过莫某1介绍，于2017年5月27日借给张智洪5万元，没有支取利息。其不认识张智洪。莫某1没有取得好处。其实际损失5万元。   （4）被害人莫某2的陈述及借款收据等证实，其通过姐姐莫某1介绍，于2015年1月4日、2017年1月22日两次借钱给张智洪，收据共计10万元，其中现金7.6万元、利息2.4万元。其没有与张智洪见过面，也没与张智洪通过电话。莫某1没有从中收取过好处。其实际损失7.6万元。   （5）被害人鲁某1的陈述及借款收据等证实，经其婆婆莫某1介绍，于2013年10月19日借给张智洪3万元现金，共领取了2.88万元的利息。其姐鲁某2曾借钱给张智洪，鲁某2分三次借给张智洪23万元，本金及利息已收回。其实际损失0.12万元。   （6）被害人冬某某的陈述及借款收据等证实，其通过莫某1介绍，于2016年2月11日借给张智洪26万元，其中冬某115万、冬伯卫11万给了莫某1，让莫某1转交张智洪。2017年2月冬某1领取了3.6万元利息，冬某1领取了2.64万元利息。其不认识张智洪，也没见过面，莫某1没有得到好处；其实际损失11.4万元。   （7）被害人冬某2的陈述及借款收据等证实，其通过莫某1介绍，于2016年4月29日至2017年9月28日五次借钱给张智洪，收据共计22.4万元，其中现金有20万元，应得利息再借出2.4万元。前两次在莫某1家借给的张智洪钱。莫某1没有从中收取过好处。其实际损失20万元。   （8）被害人赵某23的陈述及借款收据等证实，其母亲莫某1介绍，从2012年2月12日至2017年9月28日四次借钱给张智洪，支取过利息，现在记不清支取了几次利息、多少利息，收据共计15万元，其中12万现金，3万元有本金和应得利息。其实际损失5.64万元。   （9）被害人冬某2的陈述及借款收据等证实，其通过姐姐冬某1介绍，于2016年2月11日借钱给张智洪11万元现金，由冬伯香转交，2017年2月11日领取了2.64万元的利息。其不认识张智洪。其实际损失8.36万元。   （10）被害人莫某3的陈述及借款收据证实，其通过莫某1介绍，于2016月12月4日至2017年9月28日六次借钱给张智洪，共计50万元，没有结算利息。钱是莫某1转交张智洪。其不认识张智洪。其实际损失50万元。   （11）被害人武某的陈述及借款收据等证实，其通过莫某1介绍，从2013年3月14日至2017年10月11日十八次借钱给张智洪，收据共计56万元，其没有支取过利息，利息再借出。其不认识张智洪，每次借钱、写收据和结算利息都是由莫某1去办理。其实际损失39.92万元。   （12）被害人胡某的陈述及借款收据等证实，其通过莫某1介绍，从2013年3月14日至2017年11月5日七次借钱给张智洪，收据共计27万元，支取过利息0.12万元，未支取的利息再借出。其不认识张智洪，每次借钱、写收据和结算利息都由莫某1办理。其实际损失15.48万元。   （13）被害人鲁某2的陈述及借款收据等证实，其通过妹妹鲁某1介绍，从2010年10月5日至2013年10月19日三次借钱给张智洪，收据共计23万元现金，取回28.08万元，获利5.08万元。其没和张智洪见过面，也没和张智洪通过电话。   （14）被害人史某1的陈述及借款收据等证实，2002至2004年，其在张智洪的砖厂当会计。2005年11月份，张智洪到史某1家说他办的洗煤厂，缺少资金，向史某1借钱，如果没有，看是否有人愿意借钱给他，每月2%利息。从2005年11月至2017年5月，其十七次借钱给张智洪，收据共计48万元，取回第一笔借款3万元的本金和一定数额的利息，并陆续介绍了11人借钱给张智洪。这11人不认识张智洪，其介绍借钱给张智洪赚取利息的，由其帮忙结算利息。   从第一次借钱给张智洪开始，张智洪总说他做煤炭生意需要钱，让帮着借钱，每月2%利息。有时问张智洪生意做得怎么样，张智洪总是说很好，其并不知道具体张智洪在哪里做生意，实际经营方式和经营状况如何。最后一次见张智洪是2017年10月20日左右，张智洪到其家表示肯定能支付利息。到2017年11月13日下午，张智洪不接电话了。经其仔细回忆，2005年11月借给张智洪3万元钱，其是2013年9月30日计算利息时，与张智洪要过来的本息5.684万元其已经领取。其实际损失是6.0043万元。   另证实，其家的保姆王秀玲通过其介绍，于2014年10月1日至2017年2月25日五次借钱给张智洪，收据共计14万元，其中含有应得利息3.12万元。王秀玲实际损失是10.88万元。   （15）被害人李某22的陈述及借款收据等证实，其通过史某1介绍，从2008年3月1日至2017年4月19日借钱给张智洪，收据共计49万元，其中现金或转账共计36万元，其他两笔共计13万元，不记得什么方式给的钱。已收回20万元本金，得利息2.13万元。其实际损失是27.5201万元。   （16）被害人刘某的陈述及借款收据等证实，经朋友史某2介绍，通过史某2的父亲史某1从2015年9月30日至2017年5月1日五次借钱给张智洪，收据共计66万元，没有支取过利息，其中2015年10月2日农行转账40万元给张智洪（尾号8265）、现金三次共14.5867万元，应得利息11.4133万元未取得借出。收据是史某1转交的。其不认识张智洪，没见过面，也没通过电话。其实际损失54.5867万元。   （17）被害人李某23的陈述及借款收据等证实，其通过妹妹李某22介绍，于2017年4月21日和6月5日两次借钱给张智洪2万元，没有结息，李某22用手机转账给张智洪的农行卡（尾号4473)的。其不认识张智洪。其实际损失2万元。   （18）被害人史某3的陈述及借款收据等证实，其通过史某1介绍，从2016年4月13日至2017年3月15日四次借钱给张智洪，收据共计13万元，没有支取过利息，其中有12.7774万元本金，应得利息2226元再借出。2017年2月5日借钱时见过张智洪。其实际损失12.7774万元。   （19）被害人史某4的陈述及借款收据等证实，其通过父亲史某1介绍，从2011年10月9日至2017年3月30日分十七次借钱给张智洪，收据共计199万元，收回20万元本金。借款有时给现金，有时银行转账，其应得利息再借出33万元，张智洪给付了其未能及时付房款损失的10万元购房定金。从第一次借钱给张智洪开始，张智洪就总说资金紧张，让其帮他借钱。其介绍了同学郭某和王秀会借钱给张智洪，未收取好处。其实际损失是88.4494万元。   另证实，其介绍同学王秀会于2015年6月借钱给张智洪，转入张智洪工行账户50万元。2016年9月30日，王秀会领取15.1333万元的利息。王秀会实际损失是34.8667万元。   （20）被害人郭某的陈述及借款收据等证实，其通过史某4介绍，从2015年4月16日至2016年9月30日四次借钱给张智洪，收据共计25万元，其中两次银行转账18万元，给付现金2000元，应得利息6.8万元再借出。其没取过本金和利息。其不认识张智洪。其实际损失是18.2万元。   （21）被害人史某2的陈述及借款收据等证实，其通过父亲史某1介绍，从2013年10月24日至2017年5月27日十六次借钱给张智洪，收据共计163万元，支取过9.4453万元利息，应得利息17万元转借。张智洪多次对其说他资金紧张，让其帮他借钱。其实际损失是136.5547万元。   另证实，其介绍同事童芳借给张智洪10万元，童芳于2017月7月15日、16日通过银行转账两次转入张智洪工行账户（尾号6913），收据是史某1取回后其转交给童芳的。童芳未取过本金和利息。童芳实际损失是10万元。   （2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及借款收据等证实，其通过朋友史某1介绍，从2005年11月7日至2017年10月1日分十八次借钱给张智洪，收据共计204.0652万元，第一次是史某1介绍的，后来其直接和张智洪联系，支取过19.7508万元利息，借钱都是现金，其中现金借款100.2万元，应得利息借出98.8652万元，没有及时结息给其补偿5万元。其失80.4492万元。   （23）被害人史某5的陈述及借款收据等证实，经其父亲史某1介绍，从2010年10月9日至2017年9月29日十四笔借钱给张智洪，收据共计221万元，多数情况下通过银行转账借出款项，支取过利息45.8113万元，应得利息30万元转本金再借出。其实际损失是145.1887万元。借款收据是通过史某1转交的。   4、电子数据   公安机关提取的被害人史某2华为手机相关电子数据证实，被害人史某2与张智洪的手机短信聊天内容是张智洪委托史某2为其借款，并告知史某2自己的生意很好，能够及时还款、支付利息。同时证实二人通话记录，其中手机通话26条，2016年12月25日至2018年3月13日，2017年11月11日13:46:55,之后张智洪不接；手机短信144条，2016年3月19日17:00:36至2017年11月13日16:24:02（张智洪不回复）。   5、被告人张智洪的供述证实，2003年左右，其在开平区经营耐火砖厂时，史某1和莫某1是厂里的会计。2005年左右，其在丰润开办了唐山市丰润区盛源洗煤厂，缺少流动资金，其找到莫某1、史某1说其办洗煤厂缺少流动资金要借钱，每年给付24%的利息，史某1介绍张某1给其借钱。因洗煤厂经营不太好，不太赚钱，其不断借钱作为流动资金投入洗煤厂用于经营，洗煤厂彻底停产了，其没法还本付息了。因没钱偿还，加上追账人追得紧，2017年12月份就不接电话了，其离开唐山到四川德阳大女儿家住。   2015年或者2016年初，洗煤厂因为经营不好就停产，解散工人。其没有向被借款人说关掉洗煤厂的事。2017年8、9月份，其向部分借款人称洗煤厂生意挺好的，是向借款人说谎话，因为其清楚以前生意出现了亏损，如果实话实说就借不到钱。其说谎维持着借一些钱，想有更好的生意再把钱赚回来。其借款的年息是2.4分，远高于银行利息，利息太低集不来款。其借款全部用于洗煤厂经营，其没有证据，洗煤厂没有账目。部分借款人向其银行卡存、汇款都是借的款，这些钱被其日常开销了，支取的现金都被其做生意亏了。其做的生意主要是倒买倒卖一些煤炭和焦炭，没有记录。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智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不能说明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智洪构成集资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智洪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智洪的行为应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无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结合本案的案件事实、犯罪情节等情况，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智洪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三月七日起至二○二八年三月六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张智洪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莫某1、史某1、张某1等二十五名被害人集资款人民币814.8372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王洪艳   人民陪审员 陈媛媛   人民陪审员  窦超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刘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