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晋0110刑初191号公诉机关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男，1959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忻州市五台县。系被害人赵某2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1，女，1959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忻州市五台县。系被害人赵某2之母。以上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蕊平、张洪源，北京盈科（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男，1988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古交市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鹏，山西神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嘉伟，男，1999年3月6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初中文化，打工，住山西省太原市。2018年6月25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经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太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思鹏，山西杏梅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桂花，女，1966年5月5日出生，汉族。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韩某，女，1990年4月30日出生，汉族。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培亮，男，1964年10月1日出生，汉族。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1，男，1962年9月7日出生，汉族。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曙军，男，1975年6月2日出生，汉族。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古交支公司，住所地太原古交市滨河南路川口小区外围。（×××车辆所投保的保险公司）。负责人闫海亮，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鹏，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职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住所地太原市迎泽大街**省公司综合办公大楼**（×××号车辆所投保的保险公司）。负责人王抗区，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飞，该公司职工。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以并晋检刑刑诉〔2018〕1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嘉伟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8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白某2、何某向我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丽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嘉伟、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思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白某1、何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蕊平、张洪源、张小鹏出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培亮、刘曙军、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古交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保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飞、侦查人员梁忠泽均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桂花、韩某、王某1经依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5月10日22时许，被告人郑嘉伟驾驶×××号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由南向北行驶至太原市晋源区新晋祠路汾宾街路口时，与由东向西行驶至该路口的韩某驾驶的×××号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发生碰撞，致×××号车又碰撞由北向南行驶的王某1驾驶的×××号十通牌重型自卸货车，造成三车损坏，×××号车乘车人赵某2当场死亡，该车乘车人何某、郝某、王某2受伤的交通事故。经鉴定，被害人赵某2符合车祸致其胸腔脏器损伤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被害人何某脾破裂构成重伤二级、腹腔积血构成重伤二级、小肠浆膜层破裂构成轻伤一级，多处椎体骨折构成轻伤一级，骨盆骨折构成轻伤一级，脑挫裂伤构成轻伤一级，面部创口构成轻伤一级，头皮创口构成轻伤二级，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郝某车祸致其损伤尚构不成轻微伤；被害人王某2车祸致其损伤尚构不成轻微伤。经认定，被告人郑嘉伟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人韩某负事故次要责任，被告人王某1负事故次要责任，被害人赵某2、何某、郝某、王某2无责任。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嘉伟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造成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量刑方面，被告人郑嘉伟的行为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鉴于其主动报案，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择处刑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白某1诉称，被告人郑嘉伟驾驶的×××号汽车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韩某驾驶的×××、王某1驾驶的×××号汽车发生碰撞，致使×××号乘车人赵某2死亡的交通事故，故请求判令事故肇事者、肇事车辆所有人、使用人以及事故所涉车辆的保险公司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白某1死亡赔偿金582640元、丧葬费30773.5元、拉尸停尸费19290元、急救费10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68480元、精神抚慰金5万元，扣减已经支付的15000元，以上共计851288.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诉称，被告人郑嘉伟驾驶×××号汽车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韩某驾驶的×××、王某1驾驶的×××号汽车发生碰撞，致使其本人重伤，故请求肇事车辆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剩余损失由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其医疗费197174.1元、误工费53574.56元、护理费44097.77元、营养费5300元、交通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300元、残疾赔偿金198097.6元、鉴定费1700元、精神损失费17000元、后续治疗费50000元，合计人民币575244.03元。被告人郑嘉伟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民事赔偿部分无异议。被告人郑嘉伟的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一、被告人郑嘉伟案发后拨打报警救援电话，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本案道路交通认定书认定事实不清，韩某的行驶方向未查清，涉案的三车行驶速度均未鉴定，且涉案路段的视频缺失，侦查机构据此责任划分不当，被告人郑嘉伟不应该承担案件的主要责任。综上建议法院根据案件事实认定各方当事人的责任。民事部分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当以农村标准计算赔偿标准，不应当支持赵某2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伤者何某的后续治疗费未发生，不应当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精神抚慰金不应当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培亮答辩，韩某一方给伤者和死者在事发后各垫付过1万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保险答辩意见为：1.武警医院院务处的收据属于重复开具，且应出具正规的发票，不属于合理的诉请范围；2.赵某2的房屋租金与市面租金不符，对租金真实性存疑；3.被害人赵某2公司出具的工资表前后有矛盾，按城镇标准赔偿不合理；4.对五台县东冶镇北街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被害人赵某2父母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明不予认可；5.死亡赔偿金应适用农村标准。关于被害人何某提供的证据中，1.对山西光大司法鉴定意书的真实性认可，认可被害人何某构成八级伤残一处，对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二处没有其他证件佐证，不予认可；2.对1700元伤残鉴定费用真实性认可，但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3.交通费没有票据，考虑实际情况，认可500元；4.营养费按每天50元计算，伙食补助费按住院天数计算；5.鉴定费用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之内；6.不支持精神抚慰金；7.保险公司已经向何某垫付1万元医疗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曙军答辩，自己在事发后给死者和伤者各垫付了1万元，希望能核减。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保认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保险关于被害人赵某2证据的认定。关于被害人何某提供的证据中，医疗发票中的名字不相符，不能认可；太原到古交的转院费是收据，不是发票，不能认可；山西国康大药店出具的收据不是发票的形式而且没有医嘱，不予认可。关于1700元鉴定费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该公司前期已经对何某担负1万元医疗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桂花、韩某、王某1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10日22时5分许，被告人郑嘉伟驾驶×××号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由南向北行驶至太原市晋源区新晋祠路汾宾街路口时，与由东向西行驶至该路口的韩某驾驶的×××号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发生碰撞，致×××号车又碰撞由北向南行驶的王某1驾驶的×××号十通牌重型自卸货车，造成三车损坏，×××号车乘车人赵某2当场死亡，该车乘车人何某、郝某、王某2受伤的交通事故。经鉴定，被害人赵某2符合车祸致其胸腔脏器损伤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被害人何某脾破裂构成重伤二级、腹腔积血构成重伤二级、小肠浆膜层破裂构成轻伤一级，多处椎体骨折构成轻伤一级，骨盆骨折构成轻伤一级，脑挫裂伤构成轻伤一级，面部创口构成轻伤一级，头皮创口构成轻伤二级，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郝某车祸致其损伤尚构不成轻微伤；被害人王某2车祸致其损伤尚构不成轻微伤。经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晋源一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郑嘉伟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人韩某负事故次要责任，被告人王某1负事故次要责任，被害人赵某2、何某、郝某、王某2无责任。案发后，被告人郑嘉伟电话报案并在事故现场等待民警到来，同日，被带至办案单位接受调查。另查明，被告人郑嘉伟亲属代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白某1人民币13万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2万元，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表示对被告人郑嘉伟的行为予以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实了本案的案发经过及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二、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了案发现场的特征。三、归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郑嘉伟系自动投案。四、驾驶证、行驶证证实了涉案车辆及使用人的基本情况。五、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何某车祸致其脾破裂构成重伤二级，腹腔积血构成重伤二级，小肠浆膜层破裂构成轻伤一级，多处椎体骨折已构成轻伤一级，骨盆骨折已构成轻伤一级，脑挫裂伤已构成轻伤一级，面部创口已构成轻伤一级，头皮创口已构成轻伤二级，肋骨骨折已构成轻伤二级；尸检报告证实赵某2符合车祸致其胸腔脏器损伤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六、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理化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郑嘉伟、韩某、王某1、王某2血样检材中未检出乙醇成分。七、山西中宇司法鉴定中心痕迹鉴定证实了车辆的碰撞情况；车辆技术鉴定证实了涉案车辆转向系统、制动系统及照明、信号装置均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八、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书、复核结论情况说明及侦查人员当庭证言证实，被告人郑嘉伟负事故主要责任；韩某、王某1负事故次要责任；赵某2、何某、郝某、王某2无责任。九、被告人郑嘉伟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十、证人韩某证言，2018年5月10日21时55分左右，我驾驶×××黑色北京现代轿车从晋源区北庄头村出发，沿迎宾路由东向西行驶到新晋祠路口时，与一辆由南向北行驶白色北京现代轿车发生碰撞......我姨姨家是北庄头村的，她儿子结婚，我过来看一下，然后在她家吃了饭，大约晚上9点50多从她家出来，要从晋祠上高速回古交。事故发生时我的车在滨河西路由东向西行驶，在中间的车道行驶......我来这边比较少，我的印象里是有一个红绿灯的路口，然后我就继续向前走，我应该是行驶出停车线的位置时才发现是个路口，然后我就减速，后来就看见一辆白色轿车由南向北驶来，我发现他的时候已经离他很近了，发现白色轿车的同时我就急刹车，我已经把刹车踩到底了，感觉快撞住的时候我向右打了一把方向，然后我俩的车就撞了。十一、证人王某1证言，2018年5月10日21时40分许，我驾驶×××号十通牌重型自卸货车，从晋源镇西街村出来，准备去古交拉石子沿新晋祠路由北向南行驶，行驶至迎宾路口时，看到有两辆小车相撞，我就采取了制动措施，我的车已经停下来，有一辆白色小车失控后，撞得我的车。有一辆黑色小车由东向南转弯，经过十字口与白色小车由南向北直行发生碰撞，碰撞后，白色小车又撞到我车上......我和刘曙军是雇佣关系。十二、证人郝某证言，2018年5月10日晚上，我乘坐郑嘉伟驾驶的白色轿车从野庄村出来准备去晋源区上吃饭，在去的路上，从右侧过来一辆黑色小车，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等我醒来时，发现自己在车里受伤，后来就到了医院。十三、证人王某2证言，2018年5月10日晚上，郑嘉伟去我家，开上我家车拉上我，然后去了野庄村，拉了三个人，准备去晋源区实验小学附近吃饭，从野庄村出来，到了滨河西路那个十字路口，有个车和我们的车发生了碰撞。十四、证人刘某证言，×××是自己的车，其和王某1是雇佣关系。十五、证人赵某3证言，证实其弟弟在案发前在太原工作，2018年5月10日得知弟弟发生事故。十六、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违法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调查表证实了被告人郑嘉伟的基本情况。另查明，肇事车辆×××号登记车主为王桂花。肇事车辆×××号登记车主为杨培亮，车辆在永安保险投保有交强险。肇事车辆×××号登记车主为刘曙军，车辆在中国人保投有交强险，投商业三者保险（保险金额50万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1与刘曙军系雇佣关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因伤于2018年5月12日至2018年6月15日就诊于山西大医院，住院共计34天。于2018年6月15日至7月2日就诊于古交市中心医院，住院共计17天。2018年10月30日由山西光大司法鉴定所鉴定，何某的脾切除术后达八级伤残；胸2、3椎体压缩性骨折达九级伤残；小肠修补术后达十级伤残；颅脑损伤后遗症软化灶形成达十级伤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韩某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白某1赔偿1万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白某1赔偿1万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韩某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支付1万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支付1万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保险、中国人保分别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赔偿1万元。上述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车辆行驶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嘉伟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造成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郑嘉伟在案发后报警并在现场等候，没有逃避法律追究，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可认定为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其亲属代为赔付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道路交通管理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法定证据，是法定职能部门依据法定程序作出的，具有较强的证明力，除非有充分的反驳证据足以推翻该认定结论，本案的认定书系处理事故的民警依据其法定职能根据现场事故实际情况对现场进行勘验、检查、鉴定并结合多方陈述综合得出的结论，且处理事故的民警也到庭对事故的认定予以了说明，而被告人郑嘉伟及其辩护人均未能向法庭提交足以推翻该认定书的证据，故本院对该责任认定予以采信。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赔偿责任的划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桂花、杨培亮系车辆所有人，但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能举证证明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在本次事故中具有过错，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桂花、杨培亮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责任；雇员因故意或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1与刘某系雇佣关系，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并未举证证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1具有故意或者重大过失，故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承担责任，王某1不承担赔偿责任。因×××号十通牌重型自卸货车，×××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分别在中国人保、永安保险投有交强险，该交强险应当按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数额按比例赔偿，剩余部分由被告人郑嘉伟承担70%的主要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韩某承担15%的次要责任，×××号十通牌重型自卸货车投有商业三者险，故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保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承担15%的次要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白某1各项赔偿金额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582640元；2、丧葬费：30773.5元；3、拉尸、停尸的费用19290元，属于丧葬费项目，不再重复计算；4、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因未提供相关政府部门证明材料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白某1丧失劳动能力、无经济来源，故不予支持。5、精神损害赔偿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受理范围，不予支持；6、医疗费：105元（凭票）。合计613518.5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的各项费用认定如下：一、医疗费：197164.05元（凭票）；二、交通费：酌情认定1020元；三、误工费：参照2017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38547元计算，应为18270.22元（38547元/年÷365×173天=18270.22元）;四、护理费：18270.22元（38547年÷365×173天=18270.22元）；五、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元（100元/天×51天）；六、营养费：5000元予以支持；七、残疾赔偿金：198097.6元予以支持（582640元×34%=198097.6元）。八、鉴定费：1700元（凭票据）；九、精神损失费于法不符，不予支持。十、后续治疗费不予支持，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共计444622.09元。综上，永安保险与中国人保共有220000元交强险未赔偿，应按照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中损失的数额确定赔偿份额。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白某1158950元（220000元×72.25%），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61050元（220000元×27.7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白某1的赔偿款共计613518.5元。先核减去交强险158950元，剩余款项共计454568.5元（613518.5元-158950元）。其中，318197.95元（454568.5×70%）由被告人郑嘉伟承担，核减其赔偿的13万元，还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白某1188197.95元；68185.28元（454568.5×15%）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保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核减刘某提前支付的10000元，还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白某158185.28元，刘某提前赔付的部分，可向保险公司另行主张；68185.28元（454568.5×15%）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韩某承担，核减去其已经支付的10000元，还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白某158185.2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的赔偿款共计444622.09元，先核减去交强险61050元及二保险公司提前赔付的交强险20000元（医疗费），剩余款项共计363572.09元（444622.09元-20000元-61050元）。其中，254500.46元（363572.09元×70%）由被告人郑嘉伟承担，核减其支付的12万元，还应当赔偿134500.46元。54280.81元（363572.09元×15%-25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保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不包含鉴定费255元），核减去刘某已经支付的9745元（10000元-255元），还应当赔偿44535.81元，刘某提前支付的9745元，可向保险公司另行主张。54535.81元（363572.09元×15%）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韩某承担，核减去其已经支付的10000元，还应当赔偿44535.8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嘉伟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5日起至2019年6月24日止。）二、被告人郑嘉伟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白某1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188197.9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134500.46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韩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白某1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58185.2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44535.81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古交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白某1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共计人民币15895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共计人民币61050元。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白某1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58185.2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44535.81元。六、驳回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刘 婧人民陪审员  孟晋军人民陪审员  贾秋梅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武颖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