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民终129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六旺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63。法定代表人：梁应冬。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ＦＸＡ。法定代表人：邓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麦剑飞，广东晋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佛山市六旺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六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索隆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4民初132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六旺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索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或裁定驳回索隆公司的起诉；2.本案诉讼费用由索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存在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一）对案件事实部分，原审判决仅审查了六旺公司的经营资质，未审查索隆公司的经营资质。索隆公司不具备经营卡拉OK、KTV、商场、酒吧等的经营资质。（二）索隆公司为证明其通过受让方式取得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一份编号为DWXF-2017-013的《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涉案转让协议）。原审判决认为该协议合法有效，索隆公司通过该协议受让获得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是认定错误：1.根据涉案转让协议的约定，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原始权利人北京天浩盛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浩公司）转让给索隆公司的是“线下领域”的权利，且“线下领域”是指实体经营的商场、娱乐场所、KTV、酒吧等公共场所、经营场所和相关设备供应商及经营者。索隆公司没有上述场所的经营资质,无权进行该“线下领域”的经营活动，即使涉案转让协议是真实的，也属于无效协议。2.涉案转让协议第二条第4款约定索隆公司与天浩公司对转让金额及给付事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但索隆公司并未提交支付凭证证明其已支付相应对价，也没有提交关于转让对价的补充协议，更没有提交关于具体交易对价的证据材料。因此，索隆公司与天浩公司就涉案音乐作品著作权根本不存在任何转让行为，索隆公司根本未取得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3.涉案转让协议第二条第5款约定，索隆公司受让后，对受让作品享有独占使用、可以再转授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犯上述权利的侵权人提起行政、民事、刑事等投诉及诉讼权利。只有授权才存在“独占使用”和“再授权”，如果是受让获得著作权则根本不存在独占许可及再授权的问题。由此可见，索隆公司与天浩公司之间就涉案音乐作品仅存在授权而非转让著作权，索隆公司获得的仅是著作权“诉权”的授权，这一类型的授权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属于无效授权，涉案转让协议是为诉讼而编造的。4.索隆公司并无经营卡拉OK、KTV、商场、酒吧等的资质，其通过涉案转让协议获得授权，实际上是取得了类似《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中规定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的职能。但索隆公司并非依法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无权提起本案诉讼。5.涉案转让协议的签署时间为2017年10月15日，从2017年6月至今，索隆公司就涉案歌曲在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提起了5起民事侵权诉讼，在重庆地区提起了数十起民事侵权诉讼。其中，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3日二审裁定维持原审驳回起诉的裁定，重庆地区的相关案件索隆公司全部撤回起诉。在上述珠海、重庆两地的案件中，索隆公司均未向法院提交涉案转让协议，可见涉案转让协议是为本案诉讼而编造的不真实协议。（三）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3日在判决中认定索隆公司不能证明其是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因此驳回了起诉。（四）六旺公司缴纳版权费的行为符合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的规范，不具有过错，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即便原审法院认为应当赔偿，赔偿标准也应按照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收费标准确定。索隆公司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首先，天浩公司与索隆公司于2017年10月15日通过签订《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协议编号：DWXF-2017-013）取得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作品）的著作权，并且已经有天浩公司出具的《确认书》确认协议已经履行完成，权利已经转让。对六旺公司未经索隆公司许可在卡拉OK等娱乐场所复制及放映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行为，索隆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其次，六旺公司的放映播放行为已经构成侵权，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索隆公司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六旺公司立即停止对《娃娃脸》1首作品著作权实施侵权行为；2.判令六旺公司赔偿索隆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元；3.判令六旺公司承担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其中律师费，公证费，取证消费）合计278.88元。4.判令六旺公司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15日，索隆公司与天浩公司签订的《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约定：天浩公司拥有本协议附件清单所列音乐作品的著作权，现将所列作品的复制权、表演权、放映权、出租权转让给索隆公司（仅限线下），转让期限：永久；线下领域：指实体经营的商场、娱乐场所、KTV、酒吧等公共场所及经营场所，以及相关的设备供应商及经营者；……索隆公司受让后，对受让作品享有独占使用、可以再转授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犯上述权利的侵权方提起行政、民事、刑事等投诉及诉讼的权利；……本协议附件是本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等。该协议的附件为转让内容清单，该清单中有《娃娃脸》（演唱者后弦、作品登记证书号2016-I-00339651）等在内的80首音乐作品。2018年4月20日，天浩公司出具《确认书》确认该公司已收到索隆公司支付的所有款项，上述协议所涉的80首音乐作品相关权利按协议签订日期2017年10月15日起生效等。另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于2016年12月9日对音乐作品《娃娃脸》进行登记，作品登记证书（国作登字-2016-I-00339651）载明“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著作权人均为天浩公司，创作完成时间：2009年6月5日，首次公映时间2009年9月6日”等信息。2017年11月30日，永州市君澜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捷的委托代理人曾伟斌向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该公证处受理申请后派出公证员及公证员助理，与申请人的代理人和索隆公司的代理人到北京市西城区北京天桥艺术大厦一楼的中国版权保护中心版权登记大厅中的标识作品取证的区域。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索隆公司的代理人向中国版权保护中心的工作人员提交了七十首需要调取属于索隆公司调档申请的《歌单》（见附件一）去领取调档结果。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工作人员受理后，按照申请向索隆公司出具了七十首作品的光盘和《作品著作权登记查询结果》，索隆公司代理人核对无误后，将取得的光盘及查询结果交给公证人员包某贴好封条，带走并进行保管。其后公证人员将上述资料带回公证处办公室，公证员将封签好的七十首作品的光盘和《作品著作权登记查询结果》进行拆封后，由公证员助理将七十首作品光盘的视频文件拷贝至电脑后刻录成光盘一套（附件二），索隆公司代理人亦对整个过程进行拍照（附件三）。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针对上述公证过程出具（2017）湘永潇证监保字第0087号公证书及附件，证明与公证书相粘连的光盘内的七十首作品视频文件与从北京市西城区中国版权保护中心调取的七十首作品光盘内的作品视频文件内容相符。其中附件一中标注有调档歌名《娃娃脸》作品登记号国作登字-2016-I-00339651等信息。2017年11月27日，湖南省宁远县公证处公证人员与永州市君澜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志雄来到位于广东省###楼的“咪霸KpartyKTV”营业场所的三楼“225”号包间进行消费。公证员首先对拍照及摄像器材进行检查并清空，在公证员的监督下，由郑志雄在上述包房内安置的歌曲点播机上进行操作点歌，公证人员对播放音乐作品的过程进行了摄像固定及对营业场所的现场情况进行拍照，后将当场拍摄取得的视频文件内容刻录成光盘密封于证物袋中。消费结束后，郑志雄支付费用并取得盖有“佛山市六旺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的发票1张（号码：43114656）及“六旺餐饮管理银联签购单”1张（凭证号为：000009）。湖南省宁远县公证处针对上述公证过程出具（2017）湘永宁证字第2025号公证书及附件，证明与公证书相粘连的《歌曲清单》与现场点播歌曲相符，与公证书相粘连的密封袋中视频光盘，为公证人员现场拍摄取得，内容与实际情况相符，与公证书粘连的发票及签购单与原件相符。经当庭查验，公证封存封条及印鉴完整。经比对，公证封存光盘中内含的被诉侵权视频《娃娃脸》，相关播放画面为视频片段，所显示的词曲、演唱者、对应的演唱画面等均与索隆公司主张权利的MTV音乐电视相吻合。另查明，六旺公司于2012年5月28日成立，经营范围为餐饮服务、文化艺术演出策划等，其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等签订有著作权许可合同。原审法院认为，涉案MTV音乐电视，是以特定音乐作品为题材，根据音乐和歌词配以相应画面，歌词和画面形成有机统一，体现了制作者独特的智力判断与选择，包含了导演、摄像、表演、造型、摄制、剪辑等创造性劳动，具有一定的独创性，系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应受著作权法保护。案中索隆公司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确认书》及版权查询结果光盘内容之间相互印证，在六旺公司未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二款“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的规定，原审法院确认涉案音乐电视的著作权人系天浩公司。索隆公司依据其与天浩公司签订的《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已取得在实体ktv等经营场所内对涉案音乐电视就复制权、放映权等独占使用的权利，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的规定，在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情况下，湖南省宁远县公证处出具的（2017）湘永宁证字第2025号公证书应当作为本案认定侵权事实的依据。被诉侵权视频在公证证据保全时虽未完整录制，但经比对保全内容与诉请保护作品相同，结合音乐电视作品的连贯性，在六旺公司没有提供反证的情况下，原审法院确认被诉侵权视频与索隆公司享有权利的音乐电视作品一致。六旺公司未经索隆公司授权或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通过点歌系统等技术设备向不特定的消费者公开播放涉案音乐电视，在未能提供合法授权的情况下，侵犯了索隆公司对涉案音乐电视所享有的放映权，应依法承担停止侵害、赔偿经济损失的法律责任。至于索隆公司主张六旺公司上述行为亦侵犯其对涉案音乐电视所享有的复制权诉请，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复制是指以印刷、复印、录音、录像、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多份的行为，结合卡拉OK行业普遍特点等具体情况，复制于点歌系统的曲目及播放画面通常为点歌系统制造商所配置，案中亦无证据反映相关行为为六旺公司控制操作，故索隆公司的该项主张缺乏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案中因无证据显示六旺公司已停止相应的侵权行为，故原审法院对索隆公司要求六旺公司停止侵权的诉请予以支持；对于具体赔偿数额问题，因难以明确索隆公司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原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的规定，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制作成本、流行程度和六旺公司的经营规模、消费档次、主观过错程度以及索隆公司批量取证、系列案维权工作的难易程度等因素，酌定六旺公司赔偿索隆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共计1000元。索隆公司主张超出部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五、十项、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六旺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停止对《娃娃脸》音乐电视实施放映；二、六旺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索隆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000元；三、驳回索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六旺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5元，由六旺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索隆公司未提交新证据,六旺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音乐作品著作权独占许可授权协议》，拟证明索隆公司实施了著作权集体管理活动；2.民事裁定书二份，拟证明索隆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索隆公司质证称，对上述两份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经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否能证明六旺公司的主张，本院将在后文结合案件事实进行论述。经审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因索隆公司在本案中并未提起上诉，本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仅围绕六旺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综合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索隆公司是否为本案的适格原告；2.六旺公司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以及原审法院对六旺公司应承担的侵权责任的认定是否正确。一、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天浩公司作为著作权人与索隆公司签订了涉案转让协议，约定天浩公司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在线下的复制权、表演权、放映权、出租权转让给索隆公司，且于2018年4月20日出具《确认书》确认收到索隆公司转让款款项，故在没有相反证据反驳的情况下，可以认定索隆公司已受让包括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在KTV等“线下领域”的复制权、表演权、放映权、出租权等权利。因此，对于他人未经许可在KTV等协议约定的“线下领域”实施的侵害复制权、放映权的侵权行为，索隆公司有权以著作权人的身份提起诉讼。至于六旺公司在上诉中提出索隆公司的经营范围并未涵盖卡拉OK、KTV等领域,且涉案转让协议系为应对诉讼而制造的虚假证据，故该转让协议应为无效。对此，本院认为，判断转让协议效力应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为依据，目前没有证明显示该转让协议存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导致合同无效的情形，索隆公司的实际经营范围与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范围是否一致，属于行政管理范畴，并不影响其通过受让的方式取得前述著作权利，此其一；其二，六旺公司无任何证据证明涉案转让协议并非协议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天浩公司已出具确认书确认收到索隆公司支付的款项，故在没有相反证据反驳的情况下，可以证明涉案转让协议已生效和实际履行。因此，六旺公司上诉主张涉案转让协议无效，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虽然六旺公司在本案中还主张索隆公司并非合法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无权从事包括提起本案诉讼在内的著作权集体管理行为。但如前所述，索隆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是基于其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享有的相关著作权，而非《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所规定管理职能，其行为不属于《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的调整范围，因此，其是否具备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的主体资格并不影响索隆公司作为权利主体提起本案诉讼。原审法院据此认定索隆公司系本案的适格原告，有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予以维持。二、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根据湖南省宁远县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所附的公证过程的录像光盘及照片显示，六旺公司未经授权或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置于其点歌系统，并在其经营场所公开放映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且未能提供合法来源,其行为已经侵犯了索隆公司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享有的包括放映权在内的权利，故依据前述法律规定其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索隆公司未举证证明因六旺公司侵权行为所受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六旺公司的经营规模、消费档次、主观过错程度以及索隆公司批量取证、系列案维权工作的难易程度等因素，酌定六旺公司赔偿索隆公司包括合理维权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共计1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因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并未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进行管理，六旺公司以其向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支付了著作权许可使用费为由主张不应向索隆公司进行赔偿或减少赔偿数额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佛山市六旺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佛山市六旺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笑尘审判员  钱 伟审判员  潘伟丹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黄宗宗书记员梁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