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1刑初502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刚，男，1997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山东省莱芜市。辩护人杨蜀艳、杨志强，山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志海，男，1995年5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山东省昌邑市。辩护人左孝蓉，上海市淮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建，男，1994年4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山东省潍坊市。辩护人李长兴，山东省潍坊市寒亭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于晓龙，男，1994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山东省潍坊市。辩护人袁恩亮，山东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孟德栋，男，1987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山东省。辩护人刘本领，山东权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1，男，1992年6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山东省潍坊市。辩护人徐强，山东潍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2，男，1996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山东省昌邑市。辩护人李晓亭，山东齐鲁(潍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某某，男，1992年1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河北省邢台市。辩护人杨列清，山东鲁潍同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梦君，女，1993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山东省潍坊市。辩护人程凤，上海三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德宝，男，1997年6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山东省潍坊市。辩护人肖伟彤、郭良森，山东大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黄检金融刑诉〔2018〕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刚、李志海、徐建、于晓龙、孟德栋、王1、王某2、郭某某、王梦君、苏德宝犯保险诈骗罪，于2018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樊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刚及其辩护人杨志强、被告人李志海及上海市黄浦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左孝蓉、被告人徐建及其山东省潍坊市寒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李长兴、被告人于晓龙及其辩护人袁恩亮、被告人孟德栋及其辩护人刘本领、被告人王1及其辩护人徐强、被告人王某2及其辩护人李晓亭、被告人郭某某及其辩护人杨列清、被告人王梦君及其辩护人程凤、被告人苏德宝及其辩护人郭良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刚、李志海、徐建、于晓龙、孟德栋、王1、王某2、郭某某、王梦君、苏德宝分别在山东万声通讯实业有限公司(后更名为万声通讯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声通讯公司)担任淘宝保险业务坐席代表，在审核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等8家保险公司涉及淘宝网运费险理赔的业务过程中，利用公司电脑系统的漏洞，将原本没有审核赔付权限的众安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安财险公司)的运费险理赔申请违规复审通过，使得一批虚构境外退货事实的淘宝订单获得众安财险公司支付的每笔订单最高人民币25元的运费险理赔款，造成该公司巨额财产损失。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朱刚、李志海共同保险诈骗犯罪事实被告人朱刚于2016年1月7日至9月7日任职期间，获悉公司电脑系统的漏洞后，将骗取运费险的犯罪方法分别告知被告人徐建、李志海等人，离职后，向徐建、李志海等人提供虚假订单共同骗取运费险。被告人李志海于2016年7月至2017年6月20日担任淘宝保险业务坐席代表期间，根据被告人朱刚的指示，在其提供的“给你十全十美”淘宝店铺内，从“宝贝描述”页面复制由朱刚从网络上非法获取的虚假购物的淘宝订单号后，采用上述手法，骗取众安财险公司的运费险理赔款，并共同分赃。经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被告人李志海工号WB056105，登录名wsbx_喵物，于2016年12月10日至2017年6月7日期间，帮助“hh52tt”、“huanghaoxin123456”等9个淘宝买家账户审核通过运费险理赔4,153次，合计获取运费险赔付金额人民币103,825.00元。2、被告人徐建、于晓龙、孟德栋共同保险诈骗犯罪事实被告人徐建于2016年1月7日至12月31日任职期间，从被告人朱刚处获悉骗取运费险的犯罪方法后，分别告知被告人王1、郭某某、于晓龙、王梦君、苏德宝等人。辞职后，向被告人于晓龙、孟德栋提供虚假订单共同骗取运费险。被告人徐建于2017年5月10日再次回到公司，担任淘宝保险业务坐席代表期间，在网络上非法获取虚假购物的淘宝订单号，采用上述手法，帮助他人骗取众安财险公司的运费险理赔款。被告人于晓龙于2016年11月15日至2017年6月17日任职期间，从被告人徐建处接受其从网络上非法获取的虚假购物的淘宝订单号后，采用上述手法，骗取众安财险公司的运费险理赔款，并共同分赃。被告人孟德栋于2016年4月30日至2017年6月17日任职期间，从被告人徐建处接受其从网络上非法获取的虚假购物的淘宝订单号6,000单后，采用上述手法，骗取众安财险公司的运费险理赔款，并共同分赃。经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被告人徐建工号WB164226，登录名wsbx_晓贼、wsbx_安慕，于2017年5月17日至2017年6月9日期间，帮助“xialuotefuermosi5”、“银河护卫000”等2个淘宝买家账户审核通过运费险理赔250次，合计获取运费险赔付金额人民币6,250.00元。经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被告人于晓龙工号WB252198，登录名wsbx_安而，于2016年12月9日至2017年6月5日期间，帮助“cmd的验证”、“cnmd的验证”等28个淘宝买家账户审核通过运费险理赔9,224次，合计获取运费险赔付金额人民币230,440.00元。经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被告人孟德栋工号WB198529，登录名wsbx_浩客，于2016年12月5日至2017年6月8日期间，帮助“dgfzeyh”、“t_XXXXXXXXXXXXX_0733”等24个淘宝买家账户审核通过运费险理赔8,100次，合计获取运费险赔付金额人民币200,868.00元。3、被告人王1、王某2共同保险诈骗犯罪事实被告人王1、王某2分别于2016年4月30日至2017年1月10日、2016年4月30日至2017年6月17日期间在公司担任坐席代表。任职期间，王1从被告人徐建处获悉骗取运费险的犯罪方法后，告知王某2，并将从网络上非法获取的虚假购物的淘宝订单号提供给王某2，由其采用上述手法，骗取众安财险公司的运费险理赔款后，两人共同分赃。同时，王1还单独违规复审并帮助他人骗取众安财险公司的运费险理赔款。经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被告人王某2工号WB198523，登录名wsbx_尤梦，于2016年12月9日至2017年5月7日期间，帮助“kuku22”、“t_XXXXXXXXXXXXX_0710”等9个淘宝买家账户审核通过运费险理赔3,361次，合计获取运费险赔付金额人民币84,025.00元。经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被告人王1工号WB198527，登录名wsbx_沐琛，于2016年12月10日至2016年12月21日期间，帮助名为“梅灏ir820”的淘宝买家账户审核通过运费险理赔5次，合计获取运费险赔付金额人民币125元。4、被告人郭某某保险诈骗犯罪事实被告人郭某某于2016年4月至12月31日任职期间，从被告人徐建处获悉骗取运费险的犯罪方法后，从网络上非法获取虚假购物的淘宝订单号，采用上述手法，帮助他人骗取众安财险公司的运费险理赔款。经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被告人郭某某工号WB056102，登录名wsbx_阿吆，于2016年12月10日至2017年2月25日期间，帮助“chan小奶婧”、“ioaufgoiu”等6个淘宝买家账户审核通过运费险理赔1,835次，合计获取运费险赔付金额人民币45,843.00元。5、被告人王梦君保险诈骗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梦君于2015年6月11日至2017年6月11日任职期间，从被告人徐建处获悉骗取运费险的犯罪方法后，在网络上非法获取虚假购物的淘宝订单号后，采用上述手法，帮助他人骗取众安财险公司的运费险理赔款。经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被告人王梦君工号WB094813，登录名wsbx_幻瑶，于2016年12月16日至2017年6月10日期间，帮助“3只猴仔”、“520木木清”等47个淘宝买家账户审核通过运费险理赔24,130次，合计获取运费险赔付金额人民币601,156.00元。6、被告人苏德宝保险诈骗犯罪事实被告人苏德宝于2016年1月7日至2017年6月17日任职期间，从被告人徐建处获悉骗取运费险的犯罪方法后，从网络上非法获取虚假购物的淘宝订单号，采用上述手法，帮助他人骗取众安财险公司的运费险理赔款。经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被告人苏德宝工号WB164217，登录名wsbx_夏年，于2016年12月9日至2017年6月7日期间，帮助“a城市套路深”、“chan小奶婧”等23个淘宝买家账户审核通过运费险理赔4,428次，合计获取运费险赔付金额人民币110,316.00元。经侦查，公安人员于2017年6月10日1时许，在山东万声呼叫中心一餐馆内抓获被告人王某2；于同日10时许，根据王某2提供的线索，并在其协助下，在山东省潍坊市坊子区维康莱药店抓获被告人王1；于同日20时许，在被告人王某2的协助下，在山东万声呼叫中心餐馆内抓获被告人徐建和郭某某；于同日22时许，在被告人徐建的配合下，在山东万声呼叫中心抓获被告人王梦君；于同年6月11日零时30分许，在被告人徐建的配合下，在山东万声呼叫中心门口抓获被告人苏德宝；于同日11时许，根据被告人苏德宝提供的线索，在山东省潍坊市火车站抓获被告人于晓龙；于同年6月12日8时许，在山东万声呼叫中心宿舍抓获被告人孟德栋；于同年7月6日9时许，在山东省昌邑市饮马镇肖王村XXX号抓获被告人李志海；于次日9时许，在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润扬新城小区3号楼515室抓获被告人朱刚。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朱刚、李志海、徐建、于晓龙、孟德栋、王1、王某2、郭某某、王梦君、苏德宝的多次供述，证人李某某、金某某的证言，万声通讯公司出具的“支付宝保险业务涉及人员名册”及任职证明、万声通讯公司与淘宝公司的合作协议，万声通讯公司出具的《关于我司运费险拒赔申诉服务承接范围的说明》，众安财险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电子保险平台技术服务协议》、《运费险合作协议》、《运费险补充协议》、《退货运费险理赔标准》、报案材料，众安财险公司出具的涉嫌保险诈骗的淘宝账户汇总表及具体明细资料，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电子数据，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缴获的手机、电脑等物证(照片)，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朱刚、李志海、徐建、于晓龙、孟德栋、王1、王某2、郭某某、王梦君、苏德宝分别结伙，明知是虚构的保险标的，仍帮助他人骗取保险金，王1、王某2、郭某某的犯罪金额数额较大，朱刚、李志海、徐建、于晓龙、孟德栋、苏德宝的犯罪金额数额巨大，王梦君的犯罪金额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构成保险诈骗罪，应予刑事处罚。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徐建、王某2、苏德宝到案后，分别提供重要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被告人，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各名被告人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朱刚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及定性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刚与李志海的共同犯罪金额应剔除2017年4月之前的数额；被告人系从犯；系初犯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等辩护意见，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志海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及定性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志海的犯罪金额应剔除2017年4月之前的数额；被告人系从犯；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等辩护意见，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建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及定性无异议。辩护人提出淘宝买家支付的保险费用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被告人徐建系从犯；有立功情节；在家属帮助下全额退赃；系初犯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等辩护意见，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于晓龙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及定性无异议。辩护人提出淘宝买家支付的保险费用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被告人于晓龙系从犯；在家属帮助下与被告人徐建一起全额退赃；系初犯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等辩护意见，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孟德栋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及定性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孟德栋系从犯；在被告人徐建家属的帮助下退赔了部分赃款；系初犯且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等辩护意见，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1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及定性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1系从犯；在家属帮助下与被告人王某2一起全额退赃；系初犯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等辩护意见，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2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及定性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2系从犯；在家属帮助下与被告人王1一起全额退赃；有立功情节；系初犯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等辩护意见，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郭某某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及定性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某某犯罪金额较小，系从犯；系初犯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等辩护意见，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梦君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及定性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梦君系初犯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获利大部分被公安机关冻结，被害单位的损失得到一定程度的弥补等辩护意见，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苏德宝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及定性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苏德宝系从犯，应按照各自获利数额确定犯罪数额；有立功情节；系初犯且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等辩护意见，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朱刚、李志海、徐建、于晓龙、孟德栋、王1、王某2、郭某某、王梦君、苏德宝分别在山东万声通讯实业有限公司(后更名为万声通讯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声通讯公司)担任淘宝保险业务坐席代表，在审核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等8家保险公司涉及淘宝网运费险理赔的业务过程中，利用公司电脑系统的漏洞，将原本没有审核赔付权限的众安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安财险公司)的运费险理赔申请违规复审通过，使得一批虚构境外退货事实的淘宝订单获得众安财险公司支付的每笔订单最高人民币25元的运费险理赔款，造成该公司巨额财产损失。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朱刚、李志海共同保险诈骗犯罪事实被告人朱刚于2016年1月7日至9月7日任职期间，获悉公司电脑系统的漏洞后，将骗取运费险的犯罪方法分别告知被告人徐建、李志海等人，离职后，向徐建、李志海等人提供虚假订单共同骗取运费险。被告人李志海于2016年7月至2017年6月20日担任淘宝保险业务坐席代表期间，根据被告人朱刚的指示，在其提供的“给你十全十美”淘宝店铺内，从“宝贝描述”页面复制由朱刚从网络上非法获取的虚假购物的淘宝订单号后，采用上述手法，骗取众安财险公司的运费险理赔款，并共同分赃。经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被告人李志海工号WB056105，登录名wsbx_喵物，于2016年12月10日至2017年6月7日期间，帮助“hh52tt”、“huanghaoxin123456”等9个淘宝买家账户审核通过运费险理赔4,153次，合计获取运费险赔付金额人民币103,825.00元。2、被告人徐建、于晓龙、孟德栋共同保险诈骗犯罪事实被告人徐建于2016年1月7日至12月31日任职期间，从被告人朱刚处获悉骗取运费险的犯罪方法后，分别告知被告人王1、郭某某、于晓龙、王梦君、苏德宝等人。辞职后，向被告人于晓龙、孟德栋提供虚假订单共同骗取运费险。被告人徐建于2017年5月10日再次回到公司，担任淘宝保险业务坐席代表期间，在网络上非法获取虚假购物的淘宝订单号，采用上述手法，帮助他人骗取众安财险公司的运费险理赔款。被告人于晓龙于2016年11月15日至2017年6月11日任职期间，从被告人徐建处接受其从网络上非法获取的虚假购物的淘宝订单号后，采用上述手法，骗取众安财险公司的运费险理赔款，并共同分赃。被告人孟德栋于2016年4月30日至2017年6月12日任职期间，从被告人徐建处接受其从网络上非法获取的虚假购物的淘宝订单号6000单后，采用上述手法，骗取众安财险公司的运费险理赔款，并共同分赃。经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被告人徐建工号WB164226，登录名wsbx_晓贼、wsbx_安慕，于2017年5月17日至2017年6月9日期间，帮助“xialuotefuermosi5”、“银河护卫000”等2个淘宝买家账户审核通过运费险理赔250次，合计获取运费险赔付金额人民币6,250.00元。经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被告人于晓龙工号WB252198，登录名wsbx_安而，于2016年12月9日至2017年6月5日期间，帮助“cmd的验证”、“cnmd的验证”等28个淘宝买家账户审核通过运费险理赔9,224次，合计获取运费险赔付金额人民币230,440.00元。经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被告人孟德栋工号WB198529，登录名wsbx_浩客，于2016年12月5日至2017年6月8日期间，帮助“dgfzeyh”、“t_XXXXXXXXXXXXX_0733”等24个淘宝买家账户审核通过运费险理赔8,100次，合计获取运费险赔付金额人民币200,868.00元。3、被告人王1、王某2共同保险诈骗犯罪事实被告人王1、王某2分别于2016年4月30日至2017年1月10日、2016年4月30日至2017年6月10日期间在公司担任坐席代表。任职期间，王1从被告人徐建处获悉骗取运费险的犯罪方法后，告知王某2，并将从网络上非法获取的虚假购物的淘宝订单号提供给王某2，由其采用上述手法，骗取众安财险公司的运费险理赔款后，两人共同分赃。同时，王1还单独违规复审并帮助他人骗取众安财险公司的运费险理赔款。经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被告人王某2工号WB198523，登录名wsbx_尤梦，于2016年12月9日至2017年5月7日期间，帮助“kuku22”、“t_XXXXXXXXXXXXX_0710”等9个淘宝买家账户审核通过运费险理赔3,361次，合计获取运费险赔付金额人民币84,025.00元。经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被告人王1工号WB198527，登录名wsbx_沐琛，于2016年12月10日至2016年12月21日期间，帮助名为“梅灏ir820”的淘宝买家账户审核通过运费险理赔5次，合计获取运费险赔付金额人民币125元。4、被告人郭某某保险诈骗犯罪事实被告人郭某某于2016年4月至12月31日任职期间，从被告人徐建处获悉骗取运费险的犯罪方法后，从网络上非法获取虚假购物的淘宝订单号，采用上述手法，帮助他人骗取众安财险公司的运费险理赔款。经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被告人郭某某工号WB056102，登录名wsbx_阿吆，于2016年12月10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帮助“chan小奶婧”、“ioaufgoiu”等6个淘宝买家账户审核通过运费险理赔1,833次，合计获取运费险赔付金额人民币45,809.00元。5、被告人王梦君保险诈骗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梦君于2015年6月11日至2017年6月11日任职期间，从被告人徐建处获悉骗取运费险的犯罪方法后，在网络上非法获取虚假购物的淘宝订单号后，采用上述手法，帮助他人骗取众安财险公司的运费险理赔款。经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被告人王梦君工号WB094813，登录名wsbx_幻瑶，于2016年12月16日至2017年6月10日期间，帮助“3只猴仔”、“520木木清”等47个淘宝买家账户审核通过运费险理赔24,130次，合计获取运费险赔付金额人民币601,156.00元。6、被告人苏德宝保险诈骗犯罪事实被告人苏德宝于2016年1月7日至2017年6月11日任职期间，从被告人徐建处获悉骗取运费险的犯罪方法后，从网络上非法获取虚假购物的淘宝订单号，采用上述手法，帮助他人骗取众安财险公司的运费险理赔款。经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被告人苏德宝工号WB164217，登录名wsbx_夏年，于2016年12月9日至2017年6月7日期间，帮助“a城市套路深”、“chan小奶婧”等23个淘宝买家账户审核通过运费险理赔4,428次，合计获取运费险赔付金额人民币110,316.00元。经侦查，公安人员于2017年6月10日1时许，在山东万声呼叫中心一餐馆内抓获被告人王某2；于同日10时许，根据王某2提供的线索，并在其协助下，在山东省潍坊市坊子区维康莱药店抓获被告人王1；于同日20时许，在被告人王某2的协助下，在山东万声呼叫中心餐馆内抓获被告人徐建和郭某某；于同日22时许，在被告人徐建的配合下，在山东万声呼叫中心抓获被告人王梦君；于同年6月11日零时30分许，在被告人徐建的配合下，在山东万声呼叫中心门口抓获被告人苏德宝；于同日11时许，根据被告人苏德宝提供的线索，在山东省潍坊市火车站抓获被告人于晓龙；于同年6月12日8时许，在山东万声呼叫中心宿舍抓获被告人孟德栋；于同年7月6日9时许，在山东省昌邑市饮马镇肖王村XXX号抓获被告人李志海；于次日9时许，在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润扬新城小区3号楼515室抓获被告人朱刚。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徐建在家属的帮助下退赃人民币296,690元；被告人于晓龙在家属的帮助下退赃人民币90,000元；被告人王1在家属的帮助下退赃人民币42,150元；被告人王某2在家属的帮助下退赃人民币42,0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1、被告人朱刚、李志海、徐建、于晓龙、孟德栋、王1、王某2、郭某某、王梦君、苏德宝的多次供述证实，其单独或者伙同他人实施骗取运费险的事实。2、证人李某某的证言、万声通讯公司出具的“支付宝保险业务涉及人员名册”及任职证明、万声通讯公司与淘宝公司的合作协议，以及万声通讯公司出具的《关于我司运费险拒赔申诉服务承接范围的说明》等证据证实，各被告人的任职情况，以及具有审核淘宝运费险的职务便利的事实。3、证人金某某的证言、众安财险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电子保险平台技术服务协议》、《运费险合作协议》、《运费险补充协议》、《退货运费险理赔标准》、报案材料等证据证实，众安财险公司为淘宝买家或者商户提供运费险理赔业务的事实。4、众安财险公司出具的涉嫌保险诈骗的淘宝账户汇总表及具体明细资料、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电子数据、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各被告人骗取运费险的笔数和金额。5、缴获的手机、电脑等物证(照片)证实，各被告人的犯罪工具。6、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等书证证实，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7、代管款收据等证实，被告人王1、王某2、徐建、于晓龙等人的退赃情况。8、公安机关出具的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等书证证实，对被告人王梦君支付宝账户的冻结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合法有效，应予认定。在本案审理中，控辩双方围绕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犯罪金额；被告人李志海是否构成自首等发表了不同意见，现就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分别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被告人在保险诈骗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是否区分主从犯的问题。本案保险诈骗的过程包括生成、获取虚假淘宝订单，理赔复审，分赃等多个环节，本案中的各名被告人负责理赔复审环节，他们之间还有传授犯罪手段、提供单号、实际操作复审、分赃等具体分工。可见，实施保险诈骗行为的共同犯罪人有明确分工，密切配合，每一个环节在整个保险诈骗过程中都不可或缺，故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2、关于本案认定犯罪金额的问题。首先，审计区间对犯罪金额的影响。被告人朱刚、李志海、孟德栋的辩护人提出部分被告人犯罪金额的审计区间与任职期限以及被告人供述的犯罪时间有出入。经查，审计报告中审计区间的起止日期是从淘宝订单拍下物品的时间开始到理赔成功的时间截止，也就是说审计的起止日期覆盖了被告人参与虚假理赔的每笔订单的整个过程，而本案被告人负责的是理赔复审环节，是整个保险诈骗的最终环节。所以在对照被告人的犯罪区间时，应当参照的是理赔成功的时间。被告人朱刚、李志海参与的所有虚假理赔订单的理赔成功时间均在2017年4月之后，这与两人的供述完全吻合。被告人孟德栋参与的所有虚假理赔订单的理赔成功时间也与其供述吻合。其次，部分辩护人提出淘宝买家购买运费险支付的钱款应从犯罪金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涉及的所有虚假理赔订单均是虚构境外退货事实的淘宝订单，这些淘宝买家购买运费险的最终目的是为骗取保险赔款，故支付的保险费用系犯罪成本，不应予以扣除。另外，保险诈骗犯罪金额的认定应以保险诈骗的共同犯罪人通过每笔虚假理赔订单自保险公司骗取的保险赔款总额计算，各个环节的参与人对该笔保险诈骗的总额负责，而非仅对分赃金额负责。3、关于被告人李志海的自首问题被告人辩称得知有同事被抓后曾向单位负责人承认犯罪事实，单位负责人表示让其回家等候，据此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首先，对该辩解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相应证据佐证；其次，从现有证据看，从同案犯被抓至李志海被捕近一个月的时间，被告人李志海并无主动投案行为，故不宜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刚、李志海、徐建、于晓龙、孟德栋、王1、王某2、郭某某、王梦君、苏德宝分别结伙，明知是虚构的保险标的，仍帮助他人骗取保险金，王1、王某2、郭某某的犯罪金额数额较大，朱刚、李志海、徐建、于晓龙、孟德栋、苏德宝的犯罪金额数额巨大，王梦君的犯罪金额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保险诈骗罪，依法应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徐建、王某2、苏德宝到案后，分别提供重要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被告人，具有立功表现，均可从轻处罚。各名被告人均系初犯且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建、于晓龙、孟德栋、王1、王某2在家属的帮助下共同全额或部分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据此提出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结合本案的犯罪金额，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对于部分辩护人提出的减轻处罚以及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刚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7日起至2022年7月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志海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6日起至2022年7月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徐建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0日起至2023年4月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于晓龙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1日起至2022年12月1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孟德栋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2日起至2022年12月1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王1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0日起至2020年6月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王某2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0日起至2019年12月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郭某某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0日起至2019年2月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王梦君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0日起至2027年6月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苏德宝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1日起至2022年6月1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一、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发还被害单位众安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十二、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闵 灏审 判 员  邱纯杰人民陪审员  徐红富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吴渊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保险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投保人故意虚构保险标的，骗取保险金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