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3民终61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古塔北路**。负责人：黄文仁。委托诉讼代理人：甘振权，广东广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世栋，男，土家族，1970年2月18日出生，湖南省龙山县人，住龙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伟、苏炜，广东法制盛邦（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国传，男，汉族，1970年4月24日出生，广东省广宁县人，住，原审被告：李惠芳，女，汉族，1962年2月22日出生，广东省肇庆市人，住肇庆市端州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深南中路**新闻大厦**。负责人：郭振雄。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与被上诉人田世栋，原审被告陈国传、李惠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2017）粤1323民初5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委托代理人甘振权、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林伟、苏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上诉请求：l、上诉金额：25989.48元。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第三项判决，并依法予以改判为：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赔偿田世栋466189.21元；2、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田世栋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64092.79元，上诉人表示异议，经核实，上诉人认为该费用应是33339.35元。上诉人认为，1、被上诉人的八级伤残（XXXX障碍）与其正常的劳动能力是不具有关联性的，因此，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不应计算其八级伤残的情况。在确认被上诉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时，上诉人认为应按其肢体伤残来确定，即按九级、十级、十级、十级来确定，其伤残系数应是2%+1%+1%+1%=23%。2、计算至被上诉人定残之时（2O15-12-11），原告父亲的被扶养年限是7年4个月（即7.33年），原告母亲的被扶养年限是3年9个月（即3.75年），原告女儿的被扶养年限是1年，原告儿子的被扶养年限是5年6个月（即5.5年），其中原告父母的扶养份额是l/5，原告儿女的扶养份额是1/2。3、根据法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是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来计算的，而且适用“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时，应结合扶养人田世栋丧失劳动能力程度的情况来确定。结合案情，原审原告不是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参照原审原告的伤残情况，上诉人认为原告丧失劳动能力程度的伤残系数应为23%。因此，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年赔偿总额应为28613.3元/年×23%=6581.06元。根据上述规定，上诉人认为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是：28613.3元/年×23%×[1-（5.5-1）×1/2+（3.75-1）×1/5+（7.33-1）×l/5]=33339.65元。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有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采纳上诉人的意见，依法予以改判。（异议金额：30753.14）二、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上诉人表示异议，结合被上诉人的次责情节，上诉人认为该费用应为245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数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结合上述规定以及肇庆市的生活水平等因数，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酌定的精神损害赔偿金35000元过高，不合理，结合原审原告负事故次要责任的情节，上诉人认为精神损害赔偿金应以不超过24500元为宜，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在合理范围内另行裁定。（异议金额：10500元）综上，上诉人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上诉，请二审法院查明，采纳上诉人的意见，依法更正一审判决中不合理的认定和判项。被上诉人田世栋辩称，1、本案的被上诉人在本次事故中生殖器官收到重创，认定8级伤残，上诉人认为该伤残级别不影响日常，其主张残疾系数应该为23%，我方认为被性功能8级伤残，是对被上诉人权益的剥夺，2、上诉人主张计算被上诉人应该计算至定残时，根据相关规定应该计算至事故发生时，3、本案受害人受伤的部位比较特殊，该伤情不止给身体也给心理造成了影响，综上，我方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法院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陈国传、李惠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经本院传票通知，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田世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人民财险肇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2.判令被告太平洋财险深圳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2000元；3.被告人民财险肇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640994.15元；4.判令被告陈国传、李惠芳对保险赔偿不足的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赔偿清单：住院医疗费281440.31元、门诊医疗费8533.5元、自购药品费25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0元、护理费43142.5元、残疾赔偿金312433.1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6268.62元、误工费115486元、后续治疗费100000元、营养费5000元、法医鉴定费7873.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交通费5000元，合计1037705.9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5日2时40分，萧恒亮驾驶粤Ｈ×××**/赣Ｌ×××**重型普通半挂车，从广州往汕头方向行驶，行至G324线776KM+800M处时，超过中心双黄实线左转弯占用对向车道行驶过程中，一辆相对方向驶来由原告驾驶的粤Ｂ×××**/粤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为避让该车往左打方向，在避让过程中与广州往汕头方向由梁剑坤驾驶的粤Ｂ×××**/粤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及二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惠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2014稔字048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萧恒亮驾驶安全设施不全（帆布遮挡反光标志）的车辆上道路行驶，没有按照交通信号通行（越过道路中心双黄实线），存在主要过错，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存在次要过错，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梁剑坤无过错，不承担事故责任。粤Ｈ×××**/赣Ｌ×××**号重型普通半挂车的登记所有人是被告李惠芳，实际支配人是被告陈国传。萧恒亮是陈国传雇请的驾驶员，事故发生时，萧恒亮正执行职务行为。该车在被告人民财险肇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二）项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粤Ｂ×××**车在被告太平洋财险深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后，原告田世栋被送到惠州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全身多处骨折，右膝关节开放性损伤，左膝关节损伤，左侧会阴部软组织挫裂伤等，至2014年7月29日止，产生医疗费300000元。2014年9月4日，原告就事故赔偿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请赔付医疗费300000元，案号为（2014）惠东法稔民初字第246号。在该案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先予执行。经本院裁定，被告人民财险肇庆公司先行支付了60000元给原告用于治疗。经审理，本院于2015年3月13日对该案作出民事判决书，对事故责任作出如下处理：原告的医疗费300000元由被告人民财险肇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10000元；原告放弃对无责任车辆方的起诉，该车交强险的无责任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元，应予扣除；余款289000元，由被告人民财险肇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1000000元内赔偿70%，由于萧恒亮驾驶的车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根据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二）项约定，被告人民财险肇庆分公司可增加免赔率10%，故该公司负责赔偿289000×70%×（1-10%）=182070元；两款合计192070元，扣除已付的60000元，尚应赔偿132070元；该免赔部分20230元由被告陈国传承担。据此，本院在该民事判决书中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原告田世栋10000元，该款已付清。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1000000元内赔偿医疗费182070元给原告田世栋，扣除已付50000元，尚应赔偿132070元，该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付清。三、被告陈国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赔偿原告田世栋医疗费20230元。四、驳回原告田世栋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后，被告陈国传、人民财险肇庆公司不服并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15日作出（2015）惠中法民四终字底6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判决生效后，被告人民财险肇庆公司除了已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支付的10000元以及垫付的50000元，已按照判决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向原告赔付了132070元。原告在惠州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4年11月4日，住院183天。惠州第三人民医院的疾病证明书载明治疗意见为：1.加强营养；2.定期复查各骨折处X线，术后6、12、15个月，待各骨折处完全愈合后需再次手术取出内固定物（费用约2万元），左股骨颈骨折如后期发生股骨头坏死将行髋关节置换术（费用约8万元）；3.继续加强双膝关节康复功能锻炼；4.建议转上一级医院继续行尿道重建及结肠还纳手术；5.不适随诊。原告于2014年11月4日转院至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州军区广州总医院，行后尿道狭窄段切除+端端吻合术，于2014年11月30日出院，住院26天。2015年2月4日，原告第二次到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州军区广州总医院住院治疗，于2015年2月14日出院，住院10天。2015年5月9日，原告第三次到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州军区广州总医院住院治疗，行结肠造瘘还纳术和剖腹探查+右半结肠切除术，于2015年6月9日出院，住院31天。除已判决处理的300000元医疗费外，上述治疗共住院250天，产生了住院医疗费281440.31元，门诊治疗费8533.5元，合共289973.81元。原告主张外购药品费用2528元，但未提供医嘱证明，购药发票亦未载明药品明细，本院不予采信，相关费用不予认定。关于后续治疗情况。原告于2017年4月18日到惠州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行左股骨、左髌骨、左桡尺骨远端、耻骨骨折内固定物取出术，于2017年6月8日出院，住院51天。出院意见：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建议全休一个月；2、住院期间留陪护一人；3、右侧髂骨深部钢板手术取出损伤大，建议不予拆除，必要时可再次手术拆除；4、左股骨颈骨折保守治疗后骨折线消失，如出现股骨头坏死则需行关节置换手术治疗；5、不适随诊。在第二次庭审中，原告主张在第一次庭审即2017年5月10日之后，原告发生了新的医疗费费用，取出了内固定，发生了医疗费16317.9元，住院51天，产生住院伙食补助5100元，住院期间陪护一人，产生护理费8800元，合计30217.9元。因在本案诉请中已主张了拆除内固定20000元的后续治疗费，超出部分我方自愿放弃该部分的诉请。被告人民财险肇庆公司对此提出异议，认为原告应补充提交其取出内固定期间的费用清单明细。经原告委托，深圳市康宁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9月24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田世栋2014年5月5日的道路交通引发了“阴茎勃起功能轻度障碍”，符合《道标》“捌级伤残”的评定条件。原告为此支付检查及鉴定费5573.9元。经原告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12月11日作出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田世栋的伤残等级为壹个玖级（肠部分切除）和叁个拾级（左下肢丧失功能10%以上未达到25%、左上肢损伤、右下肢损伤）。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2300元。被告人民财险肇庆公司对此提出异议。2017年11月30日，原告向本院申请对原告勃起功能状况与涉案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进行重新鉴定，理由是深圳市康宁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非司法鉴定意见书，仅供参考。本院依法选定江西铭志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性功能伤残等级进行鉴定。江西铭志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4月2日鉴定后做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田世栋的XXXX障碍评定为八级伤残。原告为此支付了鉴定费2200元、检查费1870元以及交通费695.5元。本院将鉴定意见书送达至各被告后，经本院指定期限，各被告均未提供证据对该鉴定意见书的真实合法性提供证据予以反驳。因该鉴定意见系经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作出，故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及江西铭志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认定原告构成XXXX障碍八级伤残、伤残等级为壹个玖级和叁个拾级，该两项鉴定费合计6370元。截至原告定残之日即2015年12月11日，原告父亲田万祥72周岁、母亲何允秀76周岁,家中共有五兄弟姐妹。原告与妻子黄秀娟共生育有一子一女，长女田晶晶16周岁，幼子田尚12周岁，有原告举证提供的户口本及龙山县公安局出具的《交通事故伤亡人员家庭情况调查表》为证。原告主张一直工作生活在深圳市，提供了《深圳市居住证》、社保缴交凭证予以佐证。被告人民财险肇庆公司对此提出异议，认为原告系农村户籍，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相关损失。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与其陈述一致真实可信度较高，被告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其工作地点、居住地点及收入来源均来自城镇，原告符合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情形。其中，因原告工作居住地点在深圳，应同时适用城镇居民（深圳）标准。因原告未能提供被抚养人随其一同在深圳生活就读的相关证据，原告主张被抚养人一并适用城镇居民（深圳）标准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误工情况。事故发生之前原告受雇于深圳市东港运输有限公司，担任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有单位出具的工作证明、社保缴纳凭证、深圳市工伤认定书等证据予以佐证，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工资收入情况。原告主张参照上一年度道路运输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误工损失本院予以采纳。原告主张误工日期应计算至定残之日，被告对此提出异议。因原告的最终治疗日为取出内固定之日即2017年6月8日，本院认定原告的误工期应计算至治疗终结日后三个月，即2017年9月8日。另查明，因涉案事故造成的车辆损失，被告人民财险肇庆公司已按照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惠中法民四终字第883号民事判决书第三判项，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向深圳市迪盛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支付67019.4元。再查明，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惠中法民四终字第608号民事判决书对萧恒亮驾驶的涉案粤Ｈ×××**/赣Ｌ×××**号车辆属于违法安全装载规定的事实进行了确认，对应当增加10%的免赔率予以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作出事故认定书后，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因该事故认定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即认定萧恒亮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梁剑坤无责任。被告人民财险肇庆公司应在承保的交强险赔偿责任范围、被告太平洋财险深圳公司在承保的交强险无责赔偿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萧恒亮系被告陈国传的雇员，事故发生时正执行职务行为，故萧恒亮承担部分，由陈国传承担。原告超过交强险部分的损失应由被告陈国传承担70%赔偿责任，并由被告人民财险肇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先行赔付。由于萧恒亮驾驶的车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根据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二）项规定，被告人民财险肇庆公司可增加免赔率10%，即承担70%×（1-10%）即63%的赔偿责任，免赔部分由被告陈国传承担。虽然被告李惠芳系涉案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但现有证据未能证明其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告诉请被告李惠芳承担补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拆除内固定20000元和髋关节置换术80000元合计100000元的后续治疗费问题。庭审中，原告主张拆除内固定的后续治疗费已经实际产生，包括医疗费16317.9元、住院51天、产生住院伙食补助5100元、住院期间陪护一人产生护理费8800元在内，合计30217.9元，自愿放弃超出诉请20000元部分。原告放弃对超出部分的主张系其对自身诉讼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原告在行拆除内固定治疗期间所产生的包括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等相关费用超出20000元部分本院不予处理。至于原告主张的髋关节置换术80000元后续治疗费问题，因该费用尚未实际产生，且根据医嘱记载，该费用的发生与否需要视原告伤情恢复情况而定，如出现股骨头坏死才需行关节置换手术治疗。因该部分的后续治疗存在不确定性，原告可待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及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对原告诉请的损失确认如下：1.医疗费：凭医疗费发票计为289973.81元。2.后续医疗费：凭医嘱、实际发生情况及诉请计为20000元3.营养费：酌定175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按住院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住院250天为25000元。5.残疾赔偿金：按上一年度广东省城镇居民（深圳）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为48695元/年×20年×35%=340865元，原告诉请312433.1元，本院予以照准。6.交通费：酌定2000元。8.护理费：参照本地护工劳务报酬标准计为150元/天×250天=37500元。9.鉴定费：凭发票计为6370元，与诉讼费一并处理。上述费用共计903235.7元（不含鉴定费），应由被告人民财险肇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范围支付的110000元，被告太平洋财险深圳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赔偿限额内支付1000元、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支付11000元。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的781235.7元，由被告人民财险肇庆公司承担63%的赔偿责任，即其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向原告先行赔付492178.49元，该免赔部分54686.5元由被告陈国传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陈国传、李惠芳、太平洋财险深圳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可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对原告诉请及被告抗辩的有理部分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天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田世栋110000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天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田世栋12000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天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田世栋492178.49元。四、被告陈国传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天内向原告田世栋赔偿54686.5元。五、驳回原告田世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30元（已缴纳），由原告田世栋负担1370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183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负担1710元，被告陈国传负担8167元。鉴定费6370元，由被告陈国传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的伤残赔偿指数35%是否正确？2、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是否正确？3、本案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是否正确、合理？关于本案的伤残赔偿指数35%是否正确的问题。被上诉人的伤残等级一个八级、一个九级、三个十级，伤残赔偿指数35%计算正确无误。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是否正确的问题。上诉人主张原审判决计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有误，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于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中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本案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是否正确、合理的问题。因被上诉人是“阴茎勃起功能轻度障碍”，原审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与“阴茎勃起功能轻度障碍”匹配，故本案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正确、合理。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国华审判员  曾求凡审判员  邹 戈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黄斯翀书记员卢晓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