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52民终9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揭阳市榕城区临江北路**。负责人：陈钦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尔跃，广东圣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锭桐，广东圣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勇华，男，1984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五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成青，广东沛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世武，广东沛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始炎，男，1974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绥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凯新，男，1983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揭阳市揭**，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魏勇华、黄始炎、吴凯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2018）粤5281民初4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普宁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5281号402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予以改判；二、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魏勇华、黄始炎、吴凯新承担。其上诉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保险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违反法律规定，也违反了“合同自治”原则，导致判决结果错误。本案中，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经明确认定，黄始炎在事故发生后驾车离开现场，且夜间反光标识不符合技术标准，是造成事故的主要过错。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及二十五条的约定，保险公司有权对超出交强险部分不承担赔偿责任。同时，黄始炎的行为也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七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属于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黄始炎的行为不仅仅是保险公司的免责事由，而且这一免责事由还是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保险公司对超出交强险部分是免于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的。但一审法院却罔顾上述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直接判令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仍应承担赔偿责任违反法律规定，也违反了“合同自治”原则，加重了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二、一审法院按146个月计算魏东煜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违反“不诉不理”的审判原则，导致判决错误。魏勇华在起诉书中要求的魏东煜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12年，即144个月，而一审法院却认定为146个月，明显高于魏勇华的请求。魏勇华按照12年计算魏东煜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其权利的自由处分，其在一审期间没有针对该部分诉求进行变更，应视为其本人已经明确放弃该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主动按照146个月计算魏东煜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明显违反“不诉不理”的审判原则，加重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保险公司认为，一审判决缺乏事实依据且违反法律规定，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为此，保险公司特依法向法院提起上诉，请求如前。魏勇华辩称，一、一审判决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既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驳回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二、黄始炎系吴凯新雇佣的司机，因此若二审法院支持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那么魏勇华超过交强险的限额外的损失，应当由吴凯新和黄始炎共同赔偿，并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吴凯新辩称，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黄始炎未作答辩。魏勇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魏勇华经济损失404925.25元（损失包括：医疗费81487.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900元、营养费18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护理费28707.51元、误工费51000元、残疾赔偿金21175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89045.3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康复费2000元、交通费4000元、鉴定费3772元，合共598464.63元，扣除垫付医疗费50000元，赔偿数额为404925.25元）;2.黄始炎、吴凯新对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外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诉讼费用由保险公司、黄始炎、吴凯新共同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一）交通事故经过、事故责任划分。2017年11月23日18时30分左右，魏勇华驾驶粤Ｂ×××**轻型厢式货车行驶至甬莞高速公路潮州往普宁方向K119KM+700M时，因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致车辆追尾碰撞到由黄始炎驾驶的粤Ｖ×××**重型自卸货车（搭载顾仙妹），造成魏勇华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黄始炎驾车离开现场。本次事故经揭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二大队处理认定，黄始炎在事故发生后离开现场，且夜间反光标识不符合技术标准，是造成事故的主要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魏勇华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是造成事故的次要过错，应承担次要责任，无证据证明顾仙妹在事故中存在过错，顾仙妹无责任。（二）车辆的保险情况。            车辆              交强险              商业三者险                  粤VE39**重型自卸货车              由保险公司承保。有责限额122000元（医疗费、死亡伤残、财产损失限额分别为10000元、110000元、2000元）。事发在保险期间内。              由保险公司承保，限额1000000元（不计免赔险）。事发在保险期间内。      一审法院认为，（一）本案争议的焦点。关于魏勇华的伤残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等赔偿标准的问题。魏勇华向一审法院提供了深圳经济特区居住证、内地居民采集表、社会保障卡、深圳市社会保险参保证明和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等证据，证明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于深圳市，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事实清楚，可以认定。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深圳）的相关标准计算。关于保险公司对魏勇华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是否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的问题。因肇事逃逸指交通事故当事人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驾驶车辆或者遗弃车辆逃离事故现场的行为，黄始炎驶离现场时并没有发现与魏勇华发生碰撞，在揭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二大队接受调查后才知道事情的经过，故揭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二大队认定黄始炎为事故发生后驾车离开现场，并没认定黄始炎驶离现场是为逃避法律追究而肇事逃逸，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魏勇华的损失，故保险公司辩称黄始炎在交通事故发生后没有第一时间报警，没有保护好现场而驾车逃离，属于商业三者险约定的免责范围，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保险公司同时主张粤Ｖ×××**重型自卸货车反光标识不符合技术标准，但该情形并不是改装或加装引起的，不属于免责情形。退一步讲，对责任免除条款，保险人应履行提示及明确说明的义务，而本案商业三者险合同系保险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其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属于格式条款。保险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已就该责任免除条款向投保人作出明示并尽了明确说明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关于“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该责任免除条款不产生效力。保险公司主张其不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魏勇华的损失和认定理由。            1.医疗费              81487.78元。魏勇华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自2017年11月23日至同年11月29日在普宁华侨医院住院治疗6天，花去医疗费14911.04元，同年11月29日起至同年12月26日在深圳市宝安区福永人民医疗住院继续治疗28天，花去医疗费66576.74元，二次医疗费合共81487.78元。医疗费系根据医疗机构的收费发票等收款凭证，结合住院记录和疾病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人民保险公司没有举证证明魏勇华医疗费用中存在不合理和不必要的部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对其关于不负责赔偿非医保用药部分的主张不予采纳。                  2.住院伙食补助费              100元/天×49天＝4900元。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100元∕天计算，计算天数为魏勇华住院治疗34天和二期手术15天，合共49天。根据医疗机构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故保险公司辩称二期手术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待实际发生后再主张权利的意见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3.营养费              参照鉴定意见予以确定，一审法院支持营养费1800元。                  4.后续治疗费              参照鉴定意见予以确定，一审法院支持后续治疗费10000元。根据医疗机构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故保险公司辩称后续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再主张权利的意见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5.康复费              参照鉴定意见予以确定，一审法院支持康复费2000元。根据医疗机构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故保险公司辩称康复费待实际发生后再主张权利的意见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后续治疗费和康复费属于不同的赔偿项目，性质不同，保险公司辩称后续治疗费和康复费存在重复计算，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对保险公司的主张不予采纳。                  6.护理费              89449元/年÷365天/年×[35天×2人+（49天-35天）×1人]+40578元/年÷365天/年×56天×1人＝26811.19元。住院期间34天和**手术15天，合共49天，魏勇华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护理费支出情况，故护理费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其他服务业89449元/年的标准计算。出院后剩余56天，应认定为魏勇华的家属护理，因没有证据证明其收入，护理费可以按照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40578元/年计算。护理天数105天和护理人数参照鉴定意见确定。根据医疗机构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故保险公司辩称二期手术期间的护理费待实际发生后再主张权利的意见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7.残疾赔偿金              398562元。魏勇华构成九级伤残，赔偿基数按20%计算，赔偿年限为20年，按照全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深圳）标准52938元/年计算。魏勇华的残疾赔偿金包括：（1）残疾赔偿金：52938元/年×20年×20%＝211752元。（2）魏勇华与邹远红生育男孩魏东煜（2012年9月11日出生）、男孩魏天煜（2016年6月10日出生），抚养期限分别为146个月、191个月。被抚养人魏东煜、魏天煜生活费：38320元/年÷12月／年×（146个月+191个月）×20%÷2= 107615.33元。魏思拔（魏勇华之父），1954年1月28日出生，扶养期限186个月；魏云芳（魏勇华之母），1954年1月13日出生，扶养期限186个月，包括魏勇华在内，魏思拔和魏云芳生育3名子女，被扶养人魏思拔和魏云芳生活费：38320元/年÷12月／年×（186个月+186个月）×20%÷3=79194.6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合共107615.33元+79194.67元=18681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全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深圳）标准38320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合共211752元+186810元=398562元。                  8.误工费              52938元/年÷365天/年×180天＝26106.41元。魏勇华虽然提供了深圳市新裕顺五金机电有限公司的工作收入证明，证明其在事故前在该公司任职，月薪8500元，但提供的证明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签名或者盖章，证据形式不符合法律的规定，该证明材料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因魏勇华提供的其他证据尚不能举证证明其有固定收入或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故误工费参照全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深圳）标准52938元/年计算。误工天数参照鉴定意见确定。                  9.精神损害抚慰金              结合魏勇华的伤残等级、黄始炎的事故责任、普宁市的平均生活水平，一审法院酌情支持8000元。                  10.交通费              一审法院根据处理交通事故的实际需要以及一般合理的程度，一审法院酌情支持1000元。                  11.鉴定费              3772元。有相应的票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12.备注              以上11项合共564439.38元。其中，1-4项合共98187.78元，由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10000元负责赔偿，5-10项合共462479.6元，由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110000元负责赔偿。吴凯新垫付医疗费5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因魏勇华1-4项的损失超出医疗费用责任限额，5-9项超出死亡伤残责任限额，故保险公司须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魏勇华为10000元+110000元=120000元。超出交强险的魏勇华损失为564439.38元-120000元=444439.38元，由于黄始炎承担主要责任，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魏勇华超出交强险的损失为444439.38元×70%=311107.57元。抵除吴凯新垫付医疗费50000元，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魏勇华120000元+311107.57元-50000元=381107.57元。对于魏勇华超出上述计算标准的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魏勇华的损失已经由保险公司足额赔偿，黄始炎不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没有证据证明作为粤Ｖ×××**重型自卸货车所有人吴凯新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吴凯新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诉讼费的负担问题，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交纳诉讼费用，诉讼费用的负担由人民法院根据案件胜诉、败诉的具体情况予以确定，故保险公司辩称其不用承担本案诉讼费，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采纳。黄始炎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一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25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魏勇华381107.57元。二、驳回魏勇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72元，减半收取3686元，由魏勇华负担217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负担3469元，该款魏勇华已预交并表示同意代为垫付，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在履行本案债务时迳付魏勇华。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供新证据。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围绕上诉争议的问题进行审理。关于保险公司应否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首先，《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免责事由为“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本案中，黄始炎驾驶保险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魏勇华受伤的交通事故。从揭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二大队向黄始炎作询问笔录等案卷材料看，黄始炎在事故发生时并不知道发生事故，所以也就无法采取任何措施；其在事故发生后也没有实施逃避法律追究的行为，因此，黄始炎的行为不符合《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事故发生后，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的规定的免责情形。其次，保险公司主张粤Ｖ×××**重型自卸货车反光标识不符合技术标准，属于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但车辆反光标识不符合技术标准并不是车辆改装或加装，不属于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也不属于免责条款规定的免责情形。再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关于“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保险公司应对责任免除条款向投保人吴凯新履行提示及明确说明的义务，但本案保险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已就该责任免除条款向投保人吴凯新履行提示并尽了明确说明义务，故该责任免除条款不产生效力。因此，保险公司上诉提出依据保险免责条款不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判决认定魏勇华的被扶养人魏东煜生活费是否违反不诉不理的审判原则，并导致认定被扶养人魏东煜生活费错误的问题。魏勇华一审起诉请求魏勇华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数额为189045.34元，一审判决认定魏勇华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数额为186810元，并不超过魏勇华一审起诉请求魏勇华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数额，本案一审判决不存在违反不诉不理的审判原则。保险公司据此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魏勇华的被扶养人魏东煜的生活费错误的主张，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217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汉葵审判员  林国伟审判员  黄志成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郑宋玲书记员王旭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