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3民初39号原告：湖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原名湖南省建筑工程集团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南路一段**。法定代表人：叶新平，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静雯，女，汉族，1985年12月14日出生，住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三，长沙市平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湘潭九华嘉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湘潭市九华经济区宝马路**/div>法定代表人：刘东海，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辰，湖南勤人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占海军，湖南启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北省廊坊市广阳道**/div>法定代表人：邓池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崇义，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湖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建工”）因与被告湘潭九华嘉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富公司”）、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太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经审理后，于2016年8月12作出（2015）潭中民一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嘉富公司、中太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7年3月22日，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湘民终96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2015）潭中民一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3月21日重新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湖南建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静雯、谢三，被告嘉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辰、占海军，被告中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崇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湖南建工向本院起诉请求：1.二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2522万元；2.二被告支付原告质保金422.883万元；3.二被告支付原告劳保基金354万元；4.二被告支付逾期期利息223.19万元；5.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0年6月21日，被告嘉富公司、中太公司与原告共同签订《富瑶天下?裕信土建及水电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嘉富公司投资建设的富瑶天下?裕信土建及水电工程项目由被告中太公司总承包，原告进行分包承建。合同约定了工程项目概况、合同分包方式、工程价款与工程变更、工程款支付与结算、工程验收与竣工结算、保修期与保修责任、违约责任等。其中合同第七条第五项竣工结算约定：“工程竣工，分包单位应在政府部门出具验收合格证明后的两个月内向总包单位报送竣工结算报告。总包单位在收取分包单位移交的工程物业、完整的工程资料和竣工结算报告后，双方必须在三个月内共同完成竣工结算的核定工作。期间分包单位对总包单位反馈的审核意见持有异议，应在二十八日内向总包单位提出，否则视同接受总包单位审核结果；总包单位在收到分包单位移交的工程物业、完整的工程资料和竣工结算报告后，三个月内未提出审核意见，视为认可分包单位竣工结算报告，即分包单位报送的结算金额为本工程竣工结算定案金额。争议部分由三方协商调解，协商不成，由双方共同认可的有审计资格的单位进行审计，其结果由三方共同确认”。但二被告违反上述约定，收到原告的结算报告后，一直不确认审计单位进行审计，拖欠工程款2600余万元，已构成严重违约。一、被告拖欠原告工程款2522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全面履行了义务，工程于2010年7月15日开工，2012年6月29日竣工验收合格，2012年8月31日交付使用。原告于2012年9月20日将完整的竣工结算总造价为12643万元的资料报送给二被告，但二被告一直未提出审核意见。截止2014年6月30日，经原告与被告中太公司对账，被告仅支付工程款9488.82万元，扣除税金和质保金后尚欠工程款2522万元。原告多次催告被告支付工程欠款，但被告以种种理由拒付。根据合同第十二条第五项约定，从2012年9月30日至2015年1月30日，被告应支付逾期违约利息214.37万元（2522万元×0.1‰×850天），后段另行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被告应支付原告质保金422.883万元及利息。合同第四条第二款第10项约定，工程结算总造价的5%作为质量保证金，在竣工验收合格满两年后一次性退还分包单位。依据工程结算总额，被告应于2014年6月29日退还质保金632.15万元，但仅于2014年9月29日退还质保金185万元，除应扣减代付卢俊雄赔偿款20万元，罚款5300元，维修费3.737万元后，被告还应支付原告质保金422.883万元及利息88805元（按日万分之一从2014年6月30日计算至2015年1月29日止），后段利息另行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三、被告应支付劳保基金354万元。根据国家关于建筑行业劳保基金的规定，建设单位应按照建设工程造价3.5%的标准交纳劳保基金，提取20%积累调剂金后，其余部分待工程竣工结算时结清、拨付，故被告应支付原告劳保基金354万元。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审理，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嘉富公司答辩称：一、案涉的富瑶天下?裕信土建及水电工程竣工验收后，经反复协商、核对，建设单位嘉富公司于2013年3月12日与总包单位中太公司签署工程结算确认书，共同确认工程结算金额为9998万元。同日，中太公司与分包单位湖南建工亦签署工程结算确认书，共同确认工程结算金额为9998万元。前述结算事实以及结算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在原一审诉讼中已得到确认。嘉富公司、中太公司已累计向湖南建工支付工程款9803.1万元，付款义务已基本履行完毕。二、原一审诉讼中，法院准许湖南建工的司法鉴定申请程序违法，鉴定机构作出鉴定结论错误，不能作为证据予以采信。1.根据《富瑶天下?裕信土建及水电工程施工合同》第二条、第三条的约定，合同项下工程以总价包干形式承发包，工程总包价为含税8904.3万元，除合同约定的造价调整外，该包干总价在竣工结算时不再调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当事人约定按照固定价结算工程价款，一方当事人请求对建设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的，不予支持。本案中，当事人在合同中约定工程价款采用固定价结算，且各方当事人已根据合同约定，考虑施工过程中工程设计、变更实际情况进行了结算确认，在此情况下，湖南建工再次申请对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违背各方当事人已达成的合意，其申请鉴定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针对湖南建工的鉴定申请，嘉富公司和中太公司均不同意，原一审合议庭批准湖南建工事后单方面提出的造价鉴定申请，违反法律规定。法院委托湖南新泉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新泉公司”）进行造价鉴定，没有征询嘉富公司和中太公司对鉴定机构选择的意见，没有组织各方当事人和鉴定机构一起洽谈，确定鉴定材料和争议的焦点。鉴定机构也没有就鉴定事项及鉴定初稿征询嘉富公司和中太公司的意见，嘉富公司和中太公司未参与鉴定过程，因此，鉴定程序违法。2.新泉公司作出的司法鉴定计算标准不当，结论错误。各方当事人在合同中对工程价款的计价方式、计价标准均已明确约定，即使是工程变更，合同第三条（二）第二款第3项对工程变更工程量的单价约定为按投标预算书内已有单价或类似单价计算。新泉公司在鉴定报告中采用的标准系湖南省建设厅公布的地方标准，违反双方合同约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新泉公司偏离合同约定作出鉴定，得出的工程造价偏高，内容违法。三、劳保基金包含在工程款内，不应额外支付，且不应直接支付给湖南建工。劳保基金是由企业缴纳的劳动保险金组成的用于支付有关劳动保险费用的基金，劳保基金包含于整个工程款以内，嘉富公司不应额外支付该笔费用。劳保基金被取消之前，一般是建设单位先行垫付至相关政府机构，在进行工程款结算时予以抵扣。《湖南省住房城乡建设厅关于取消建筑行业劳保基金与增加社会保险费有关事项的通知》（湘建价〔2016〕134号）规定，“2016年7月1日前已开工项目欠缴的劳保基金，由项目建设单位直接拨付给施工企业，用于缴纳社会保险费”，按照此规定，嘉富公司作为建设单位，应拨付总包单位中太公司，再由中太公司根据实际情况支付给相应的分包单位。因此，湖南建工的该项诉请应当予以驳回。四、关于质保金。湖南建工自2015年起诉以来，案件一直在审理过程中，该公司应承担的保修责任并未最终处理，因此，工程余款涉及湖南建工保修责任的部分，应在分清湖南建工的保修责任后结算，且质保金包含在整个工程款内，不应额外支付，建议法院驳回该项诉请。综上，各方当事人已经完成了工程结算，嘉富公司已基本履行完毕付款义务，建议法院驳回湖南建工的全部诉讼请求，重新分配各方应分担的诉讼费用。被告中太公司答辩称：湖南建工施工建设的富瑶天下?裕信土建及水电工程项目，中太公司与湖南建工已完成工程款结算，并已支付9803.1万元工程款，湖南建工起诉中太公司继续支付工程款及逾期利息、质保金、劳动基金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中太公司、湖南建工与建设单位嘉富公司已依法完成工程款结算。工程完成，湖南建工报送富瑶天下?裕信土建及水电工程项目结算申请后，中太公司即会同嘉富公司对结算资料进行审核。由于湖南建工的结算资料不全，嘉富公司于2013年1月4日向中太公司发函并抄送湖南建工，嘉富公司列出欠缺资料清单，要求补充完善资料。湖南建工完善结算资料后，中太公司与嘉富公司继续结算对审，于2013年1月25日形成初审结果，审核金额为94100655.86元。2013年1月31日，嘉富公司正式向中太公司发函并抄送湖南建工，表示根据施工方报送的结算资料，按合同条款并结合现场实际情况，确认结算金额为94100655.86元。湖南建工项目经理姚天庆于2013年2月4日在嘉富公司所发函件上签署“不同意对审金额为94100655.86元”。此后，经各方当事人进一步审核、磋商，最终各方于2013年3月12日签署《工程结算确认书》。中太公司与湖南建工同意本合同工程结算总价为9998万元，并同意对上述工程结算数据今后不再提出异议，湖南建工的项目经理姚天庆签名并加盖了该公司的公章。对上述事实，原一审判决予以确认。二、一审法院在前次审理中准许湖南建工单方提出的工程造价鉴定申请，并委托鉴定机构进行司法鉴定，违反法律规定，鉴定结果不应采信。1.根据合同第二条、第三条的约定，合同项下工程以总价包干形式承发包，工程总包价为含税8904.3万元，除合同约定的造价调整外，该包干总价在竣工结算时不再调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当事人约定按照固定价结算工程价款，一方当事人请求对建设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的，不予支持。本案中，在合同约定工程价款采用固定价结算，且各方当事人已审定工程价款并签署书面结算书，法院批准湖南建工的造价鉴定申请，不仅违背各方已达成的合意，也直接违反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同时，根据前述司法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但本案中，鉴定机构在鉴定过程中，没有采用合同约定标准，而是采用湖南省建设厅公布的地方标准，致使鉴定的工程造价虚高，鉴定内容违法。2.一审法院在前次审理中，委托新泉公司对富瑶天下?裕信土建及水电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嘉富公司和中太公司均以书面形式明确表示反对，也没有参与鉴定过程，因此，该司法鉴定程序违法，中太公司的合法权益没有得到保障。三、湖南建工要求中太公司支付劳保基金没有法律依据。《湖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废止建筑行业劳保基金统筹管理制度的通知》（湘政办发〔2016〕51号）第二条规定，2016年7月1日前已开工项目欠缴的劳保基金，由项目建设单位直接拨付给施工企业，用于缴纳社会保险费。据此可知，劳保基金的实际收取方是收取社会保险费的政府部门，不是中太公司。对于欠缴的费用具有请求权的是收取费用的政府部门，不是湖南建工。湖南建工并未因该笔劳保基金欠缴而遭受任何损失，不具有要求支付的请求权。四、工程质量保修金包含在工程款内，湖南建工不能要求重复支付。中太公司累计已支付工程款9803.1万元，尚欠194.9万元未支付。因湖南建工未完全履行保修责任，工程质量保修金应在分清湖南建工的保修责任后支付。综上，湖南建工的诉请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该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湖南建工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富瑶天下·裕信土建及水电工程施工合同》，拟证明：⑴工程总价款为8904.3万元；⑵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两个月内报送结算报告，双方应在三个月内核实，总包单位三个月内未审核的，视为认可结算报告；⑶质保期为两年，从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质保金按5%计算；⑷违约金按每日万分之一计算，被告未与原告结算、拒付工程款、拒付质保金和劳保基金，被告应承担违约责任；⑸中太公司将项目整体全部分包给湖南建工，违背了法律规定，该转包合同无效；2.中标通知书，拟证明：被告中太公司依法享有案涉工程承建权，工程建筑面积为67147.22平方米；中标通知书的总承包人是中太公司，但实际的整体施工人是湖南建工，湖南建工和中太公司的施工合同是无效的；3.施工许可证，拟证明：被告中太公司取得了施工许可证；4.《建设工程质量监督报告》，拟证明：2012年7月24日，湘潭县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管理站对涉案工程进行检测、评定，认定工程质量合格，同意验收；5.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拟证明：原告施工项目已竣工验收合格；6.工程验收移交表、资产移交清单，拟证明：2012年8月31日、9月20日，施工方、建设方、物业公司三方共同对工程进行验收，分别在移交表、清单上签字确认，原告施工的工程已由嘉富公司接收；7.质量保修书，拟证明：涉案工程于2012年6月29日竣工验收，工程的质保期为二年，至2014年6月29日质保期已满，被告应全额支付质保金给原告；8.规划核实证、备案说明、商品房屋住宅工程使用说明书，拟证明：案涉工程已办理了竣工备案，嘉富公司为涉案工程的作用制作了说明书；9.质保金付款凭证，拟证明：2014年9月29日，原告收取被告中太公司支付的质保金185万元；10.维修费用明细，拟证明：2013年1月至12月，原告对工程进行维修，并支付维修费用65.409万元，原告在质保期内履行了维修义务；11.调查笔录，拟证明：证人杨某于2015年1月11日证实原告已履行了维修义务，支付了维修费65.4093万元；被告中太公司仅支付质保金185万元，被告拖欠原告质保金；12.工程结算资料，拟证明：2012年9月21日原告报送的工程总造价为126430476.18元，原告已将结算资料报送给被告，被告应据此向原告支付劳保基金；13.湖南省建设厅、财政厅《关于进一步加强建筑行业劳保基金统筹管理的规定》（湘建建〔2003〕265号），拟证明：《关于进一步加强建筑行业劳保基金统筹管理的规定》规定，在发放施工许可证前，建设单位按工程造价的3.5%收取劳保基金，被告中太公司应将劳保基金支付给原告；14.《湖南省建筑行业劳动保险基金财务制度》，拟证明：根据湖南省人民政府湘政办函〔1992〕249号、湘政办明电〔2001〕66号等文件规定，由建设单位交纳劳保基金，除提取20%的积累调剂金后，其余部分拨付给建筑企业，被告应依法向原告支付劳保基金；15.工程结算书，拟证明：原告于2012年9月21日将工程造价为12643万元的结算资料报送给二被告，二被告一直未予审计和答复，视为其认可原告提交的结算书，应以12643万元作为结算依据；16.招标文件，拟证明：2010年3月11日被告嘉富公司向原告发送投标邀请函，而该项目已于2009年7月8日由中太公司中标，说明被告嘉富公司向原告招标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的规定；17.投标书（经济标），拟证明：原告向被告嘉富公司递交投标书，工程总造价为9708.19万元，投标价为8904.3万元，造价依据是被告嘉富公司提供的工程量清单；18.投标书（技术标），拟证明：原告于2010年3月22日制作施工方案，原告是根据招标文件制作投标书；19.投标书（其他资料），拟证明：2010年3月25日原告提交的投标相关资料和承诺书等，原告提供的投标资料齐全；20.投标资格文书，拟证明：原告按照被告要求进行投标，报送了投标材料；21.签证文书，拟证明：被告嘉富公司确认了开工、顺延工期、变更增加的工程量；22.工期通知、延期申请、报送结算书的报告等，拟证明：工期变更顺延，二被告收到结算报告后拒不审核、答复，视同认可12643万元的工程结算；23.工程签证单、工作联系函等，拟证明：被告嘉富公司已确认工程变更，需增加部分金额；24.变更图纸，拟证明：城脉建筑设计（深圳）有限公司于2010年8月至2012年3月，对案涉项目变更图纸予以确认，原告按变更后的设计图纸施工，有权增加合同的工程造价；25.备案图纸，拟证明原告按图纸施工，工程已验收合格，并办理了备案登记；26.光盘及其他，拟证明：工程已交付被告使用两年半；27.调查笔录，拟证明：被告收到了原告报送的结算书；28.原一审庭审笔录复印件，拟证明：杨某、黎哲仁已出庭作证，杨某证实其做了维修工作，黎哲仁证实其帮忙收集了结算资料，根据被告提供的工程量清单套用市场价计算，合同暂定数额为8900多万元。29.新泉公司作出的《关于富瑶天下·裕信土建及水电工程造价的鉴定报告》（新泉鉴字（2015）第010号），拟证明：经原告申请，法院依据司法鉴定程序公开摇珠选定鉴定机构，在鉴定的每一个环节均通知了二被告，在现场勘察和核实工程量时也通知了二被告，所以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机构系根据设计图纸、合同书、现场施工签证单等经过法庭质证的证据进行鉴定，鉴定报告合法有效；案涉工程实际造价为111352042.95元，本案应当以经鉴定的价格作为计算工程款的依据。被告嘉富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合同的效力以及嘉富公司有违约行为；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6、9、1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湘潭县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管理站的审核意见并不意味着工程验收合格；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五单位只是签了同意，并不代表验收合格；对证据7的关联性有异议，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是验收备案的材料之一，不能证明竣工验收的日期，且该保修书是建设单位制作，与原告没有关系，不能证明原告履行了保修责任；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不能证实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证据11因证人没有出庭接受质询，不予认可；对证据12、1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告报送结算书后，双方经结算，重新审定了工程价款，且劳保基金属于工程价款的一部分，无需另行支付；对证据13、1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相关文件规定建设单位向建设主管单位缴纳劳保基金，原告无权要求被告向其支付劳保基金；对证据1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案涉工程涉及总包和分包，项目工程招投标符合法律规定；对证据17、18、19、2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需要强调的是，原告提供的经济标投标书中，其编制的工程量清单以及计价依据已包含了劳保基金等规费，其投标价已包含劳保基金；证据21、22、23、24、25的真实性有待确认，双方已经结算，对增加的工程量已经认定，双方对工程价款作出了最终的审定，无需再增加价款；对证据2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无法证明交付的时间；证据27由于被调查人未到庭，该调查笔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28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黎哲仁出庭作证时陈述其仅仅是收集结算资料，并没有参与具体的结算，其对计价依据和工程量的确定都不清楚，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2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双方已经约定按固定价进行结算，且已经结算完毕，不应再进行工程造价鉴定；鉴定报告套用地方行业主管部门的定额计价违背了前述司法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和双方的约定；鉴定时间长达四个多月，违反了司法鉴定通则的规定；关于劳保基金的结论违背了住建部及湖南省住建厅关于工程造价构成的强制性规定，劳保基金作为工程价款的一部分，不应另行计价；鉴定报告的造价汇总表没有对分部分项的变更增减做出详细说明；总之，该份鉴定意见违背法律规定，结论错误，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被告中太公司基本同意被告嘉富公司的质证意见，另补充质证意见如下：1.合同约定的价格条款是固定总价包干，被告按合同约定支付了进度款，同时也与原告进行了最终结算；2.关于合同价格调整，双方在进行工程款结算时已经考虑了造价调整的项目，在结算书里均已列明；3.关于鉴定报告，鉴定公司所依据的鉴定材料，如工程的变更项、签证项等的真实性应当经过双方的确认后才能作为鉴定的依据，由于嘉富公司和中太公司都没有参与到具体的鉴定环节，故对鉴定材料的真实性有疑问，鉴定机构依据原告单方提交的材料作出的鉴定结论不合法也不公平，法院不应予以采信。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二被告对证据1《富瑶天下·裕信土建及水电工程施工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该证据能否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再做认定；证据2系被告嘉富公司向被告中太公司发送的中标通知书，有被告嘉富公司以及招标代理机构、招标签证机关的签字、盖章，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二被告对证据3、6、9、10、17、18、19、2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可；证据4建设工程质量监督报告上面有湘潭县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管理站的签字盖章，监督站的审核意见为“同意监督组意见，符合验收备案要求”，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5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有勘察、设计、施工、监理、建设五单位签署同意验收的意见并加盖了公章，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证据7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有嘉富公司和中太公司加盖公章，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二被告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可；证据11证人杨某在原一审中出庭作证，证实原告曾对涉案工程进行了维修并支出维修费用65.4093万元，已收质保金185万元等，二被告对维修费和已付的质保金没有异议，故本院对证人杨某的证词予以采信；证据12工程结算资料只有原告单方签字，被告未签字确认，且原告与被告中太公司事后又达成了新的结算，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证据13《关于进一步加强建筑行业劳保基金统筹管理的规定》（湘建建〔2003〕265号）、证据14《湖南省建筑行业劳动保险基金财务制度》是有关劳保基金征收和管理的规定，该两组证据均不能证明被告应直接向原告支付劳保基金，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故本院对证据13、14不予认可；证据15工程结算书上仅有湖南建工一方的签名盖章，并未得到被告的确认，且二被告在本案诉讼中均不认可原告提交的工程结算书，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证据16招标文件中嘉富公司发出的投标邀请函上并未填写函件的接收方为原告，且该函的落款日期为2009年11月19日，故该证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二被告在原一审诉讼中对证据21、22、23、24、2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双方已经结算，证据21、22、23、24与本案没有关系，证据25与是被告方提供的，与原告无关；在本案诉讼中，二被告质证认为21、22、23、24、25的真实性有待确认，同时也认为工程已经结算，无需增加工程量，结合二被告的两次质证意见，本院对证据21、22、23、24、25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能否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再做认定；对证据26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案涉工程的竣工时间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证据27证人黎哲仁出庭作证，其证言可以证实其帮忙收集了结算资料，但其证言不足以证实湖南建工报送工程结算书的具体情况，故该证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可；证据28系原一审的庭审笔录，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证据29系新泉公司出具的工程造价报告，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能否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结合其他证据再做认定。被告嘉富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备案证，拟证明：2012年6月29日五单位共同同意案涉工程竣工验收，该项目于2013年9月29日取得备案证；2.工程结算款申请书，拟证明：湖南建工于2012年10月15日向嘉富公司申请对案涉工程进行工程款结算；3.工程结算书，拟证明：湖南建工报送的案涉工程结算总价为126430476.18元，其中已包含了合同总价及合同暂定数量调整、变更调整、工程签证调整及其他项目调整等；4.工程结算书（初审）总表，拟证明：嘉富公司针对湖南建工报送的工程结算书进行对审，并提出初审意见，初审结算金额为94100655.86元；5.工程结算书附表明细，拟证明：嘉富公司针对湖南建工报送的工程结算书各子项明细，逐项审核对审，并列出详细的明细清单，进一步证明初审结算金额的严谨性；6.“对数情况确认表（土建部分）”，拟证明：湖南建工针对嘉富公司初审结算情况表，与嘉富公司逐项审核确认，确认同意金额为93670000元；7.“不同意扣减所涉及金额”表格，拟证明：双方在逐项对审确认的基础上，对部分子项目结算进行谈判，确认最终扣减项，减少扣除金额6310000元；8.成本中心结算审批表，拟证明：双方确认工程结算总金额为99980000元后，嘉富公司内部审批确认情况；9.《关于富瑶天下·裕信土建及水电工程结算事宜》及收文手续，拟证明：各方反复确认工程结算总金额的过程；10.工程结算确认书，拟证明：各方确认工程结算总价99980000元后，各方对工程结算确认书盖章确认的事实；11.湖南建工“关于请求尽快提供富瑶天下项目代缴税费完税凭证与扣除维修费、缴纳劳保基金等相关凭据并返还工程质保金余款及劳保基金的函”，拟证明：湖南建工已认可99980000元的工程结算总金额。原告针对被告嘉富公司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恰恰证明案涉工程于2012年6月19日进行了验收，备案并非原告责任，不能以备案证取得之日2012年9月18日为竣工验收合格的时间；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由于总承包合同不合法，结算内容不合法，同时该工程结算款申请书上没有填写具体的结算金额，说明双方没有进行具体结算，只能证实至2012年10月15日已付款65130100元；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恰恰证明工程总造价为126430476.18元；对证据4、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没有原件可供核对，而且是被告单方制作，没有得到原告认可，不能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对证据6、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是被告单方制作的，没有原告签字确认；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据是被告单方制作，原告没有签字；对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要求被告进行审计和结算，但没有收到被告任何关于结算的函件，虽然2013年2月签署了不同意对审金额94100655.86元，但公司没有确认，所以不予认可；对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确认书是基于违反法律规定的合同制作的，不具有合法性，应当以最终依法按实结算的司法鉴定结论作为结算的依据；对证据11的真实性、证明内容予以认可，但不是最终结算的依据，该函特别说明了劳保基金没有进入结算范围，因此，该证据达不到证明目的。被告中太公司对被告嘉富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被告嘉富公司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与原告提交的证据5相符，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可；证据2工程结算款申请书是原告制作的，该证据能证实原告向被告嘉富公司主张结算工程款，且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可；证据3与原告提交的证据15相印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根据该工程结算书总表，案涉工程的合同总价及合同暂定数量调整、变更调整、工程签证调整及（其他项目如质量、工期等）调整均已包含在原告主张的结算总价124630476.18元内，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可；证据4工程结算书（初审）总表、证据5工程结算书附表明细是嘉富公司制作的工程款审核资料，该两组证据的显示的初审金额为94100655.86元，与原告的项目经理姚天庆2013年2月4日在证据9《关于富瑶天下·裕信土建及水电工程结算事宜》上签署的“不同意对审金额为94100655.86元”相印证，可以证实双方对案涉工程进行了对审，故本院对该两组证据予以认可；证据6、7是姚天庆与嘉富公司对审记录，该两组证据载明的对审结果合计为99980000元，虽然原告湖南建工没有加盖公章，但是该对审结果与湖南建工加盖公章的工程结算确认书载明的工程结算总价99980000元相符，故本院对该两组证据予以认可；证据8成本中心结算审批表是嘉富公司内部对案涉工程结算总价款99980000元予以审批的资料，且报审金额与各方确认的金额一致，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可；证据9是嘉富公司就案涉工程的结算事宜，向中太公司发出的要求中太公司补充或完善有关资料，以及要求中太公司对94100655.86元审核金额进行确认的两份函件，姚天庆在要求确认审核金额的函件上签署了不同意该审核金额的意见，该组证据能证实双方办理结算的事实，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证据10是嘉富公司与中太公司、中太公司与湖南建工签订的工程结算确认书，原、被告分别在确认书上加盖了公司的公章，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可；证据11是湖南建工向嘉富公司、中太公司发出的函件，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可。被告中太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拟证明：五单位于2012年6月29日开始编制竣工验收备案表，但建设主管部门并没有盖章确认；2.备案证，拟证明：建设主管部门颁发备案证，案涉工程于2013年9月6日竣工验收合格；3.《关于富瑶天下·裕信土建及水电工程结算事宜》，拟证明：被告收到原告结算书后积极对审，并回应原告，未拒绝对审或不予答复；4.工程结算确认书，拟证明：经双方结算确认，案涉工程造价为99980000元；5.工程结算款申请书，拟证明：湖南建工于2012年10月15日向嘉富公司申请对案涉工程进行工程款结算；6.工程结算书，拟证明：湖南建工为案涉工程报送的结算总价为126430476.18元，该结算总价中已包含了合同总价及合同暂定的数量调整、变更调整、工程签证调整及其他项目调整等；7.工程结算书（初审）总表，拟证明：嘉富公司针对湖南建工报送的工程结算书进行对审，并提出初审意见，初审结算金额为94100655.86元；8.工程结算书附表明细，拟证明：嘉富公司针对湖南建工报送的工程结算书各子项明细，逐项审核对审，并列出详细的明细清单，进一步证明初审结算金额的严谨性；9.“对数情况确认表（土建部分）”，拟证明：湖南建工对嘉富公司初审结算情况表进行逐项审核，确认金额为93670000元；10.“不同意扣减所涉及金额”表格，拟证明：双方在逐项对审确认的基础上，对部分子项目结算进行谈判，确认最终扣减项，减少扣除金额6310000元；11.成本中心结算审批表，拟证明：双方确认工程结算总金额为99980000元后，嘉富公司内部予以审批确认；12.嘉富公司与中太公司签署的《工程结算确认书》，拟证明：双方确认工程结算总金额99980000元并盖章确认的事实；13.中太公司与湖南建工签署的《工程结算确认书》，拟证明：双方确认工程结算总金额99980000元并盖章确认的事实；14.已付款项表及付款凭证，拟证明被告已累计支付原告工程款98031000元。原告针对被告中太公司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2的质证意见与对嘉富公司证据1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3、4、5、6、7、8、9、10、11、12、13的质证意见分别与对嘉富公司证据9、10、2、3、4、5、6、7、8、9、11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14无异议。被告嘉富公司对被告中太公司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被告中太公司的证据认证如下：因中太公司提交的证据4工程结算确认书与该公司提交的证据12、13重复，故湖南建工质证时对证据12、13的对应关系有误，本院依据正确的对应方式对湖南建工的质证意见予以评析。中太公司提交的证据1、2与嘉富公司提交的证据1相同，中太公司提交的证据3、4、5、6、7、8、9、10、11分别与嘉富公司提交的9、10、2、3、4、5、6、7、8相同，本院对中太公司提交的证据1、2、3、4、5、6、7、8、9、10、11予以认可，理由详见对嘉富公司的证据评析部分，此处不再赘述；湖南建工与嘉富公司对中太公司提交的证据14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可。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嘉富公司通过邀请招标的方式，确定被告中太公司为嘉富公司投资建设的富瑶天下·礼宾府·裕信区建安工程的中标人，并于2009年7月8日向中太公司发出了中标通知书。中标通知书载明：中标价为72518800元，建设规模为1＃、2＃、3＃、4＃、5＃楼及地下室，总建筑面积67147.22平方米，其中1＃32层，2＃、3＃、4＃、5＃楼均为23层。2010年6月21日，嘉富公司、中太公司与原湖南省建筑工程集团总公司共同签订《富瑶天下·裕信土建及水电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明确：嘉富公司投资建设的富瑶天下·裕信土建及水电工程项目由中太公司进行施工总承包，根据嘉富公司与中太公司签订的施工总承包合同，建设单位嘉富公司同意总包单位中太公司将富瑶天下第六标段工程项目委托分包单位进行分包承建。前述合同约定：1.工程名称为富瑶天下第六标段，即富瑶天下·裕信土建及水电工程；工程内容为5栋高层建筑，其中4栋23层，1栋32层，地下，地下**筑面积约为67000平方米（第一条）。2.工程以总价包干形式发包与承包……由分包单位包工包料、包工期、包安全施工、文明施工（费）、包工程配套费、总包服务费、包质量、包安装、包验收合格、包保修、措施项目费、赶工费及其他本工程施工期间有可能发生的、应由分包单位承担的所有费用、包税收等，工程总价不包括总包单位对分包单位收取的总包管理费（第二条）。3.项目工程总包价为含税人民币89043000元（不含养老保险费），总包价中已包含但不限于工程承包范围内各项工程费用、劳动工资、管理费、水电费、铝合金门窗等深化设计费、物料价格、水电安装施工费、利润、工具、机械设备、燃料、工程期间之工资及物价浮动、工程风险及由分包单位交纳的各种税项的税金和费用等；工程可调整价格的项目仅限于分项工程项目内，因造价调整引致的工程款额的变动，统一在竣工结算审定后结算（第三条）。4.工程经完成办理结算手续后十个工作日内，总包单位支付分包单位至工程结算总价的95%，工程结算总价的5%作为质量保修金，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满两年后按以下方式处理：（1）在保修期内分包单位完全履行了保修责任，两年保修期满后十五个工作日内，总包单位一次性退还分包单位；（2）在两年保修期内分包单位未完全履行保修责任，保修期满后第十五个工作日内，总包单位根据分包单位保修责任的履行情况，并结合总包单位或第三方代为维修所产生的费用，与分包单位结算，多退少补；（3）在两年保修期内分包单位拒不履行保修责任，总包单位有权全部扣除分包单位的质量保证金作为维修费用，如质量保证金不足以支付实际维修费用，总包单位有权向分包单位追索；本工程所有涉及进度款、结算款的事宜，须经建设单位最终审核同意后，才视为总包单位的审核意见（第四条）；5.（1）分包单位应提前二十天书面通知总包单位及有关政府部门组织验收，并提交相关前期所有工程竣工资料；建设单位通知质量监督机关参加建设单位组织的监理、设计、勘察、总包、分包等有关单位进行的工程竣工验收，验收应在七天内完成；（2）验收合格完毕分包单位向总包单位、建设单位移交全部有效工程竣工资料，并提供完整的验收备案资料，由建设单位向工程质量主管部门申请验收备案，同时将工程物业交付建设单位使用；（3）工程竣工，分包单位应在政府有关部门出具验收合格证明后的两个月内向总包单位报送竣工结算报告；总包单位在收到分包单位移交的工程物业、完整的工程资料和竣工结算报告后，双方必须在三个月内共同完成竣工结算的核定工作，期间分包单位对总包单位反馈的审核意见持有异议，应在二十八天内向总包单位提出，否则视同接受总包单位审核结果；总包单位在收到分包单位移交的工程物业、完整的工程资料和竣工结算报告后，三个月内未提出审核意见，视同认可分包单位竣工结算报告，即分包单位报送的结算总金额为本工程竣工结算定案金额；争议部分由三方协商调解，协商不成，由双方共同认可的有审计资格的单位进行审计，其结果由三方共同确认（第七条）。6.分包单位委派姚天庆作为本工程的项目经理，负责本工程的施工安全、技术管理……负责工程质量、进度安全，参加图纸会审、工程变更、工程验收及其他事宜……（第十条）。7.总包单位逾期付款，应及时补还欠付的款项，并自逾期之日起每一天按欠付金额的万分之一计算罚金，罚金总额不超过欠付金额的5%（第十二条）。2010年7月15日，案涉工程按期开工。2012年6月29日，勘察单位、设计单位、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建设单位五方共同在竣工验收备案表上签署“同意验收”意见并加盖公章。2012年7月24日，湘潭县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管理站在案涉工程《建设工程质量监督报告》上签署“同意监督组意见，符合验收备案要求”的意见并加盖公章。2012年8月31日，中太公司、湖南建工作为施工单位向建设单位嘉富公司移交了案涉工程物业。2013年9月29日，湘潭县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办公室出具备案证（备字2013第064号）确认案涉工程已于2013年9月6日竣工验收。2012年9月20日，原告编制工程结算书，申请工程结算总价为126430476.18元，该结算总价中包含合同总价及合同暂定数量调整、变更调整、工程签证调整及（其他项目如质量、工期等）调整。2012年10月15日，湖南建工向嘉富公司提交工程结算款申请书并附工程结算确认书，该申请书上载明已付款65130100元，结算款总额、保修金、申请款金额处均为空白，该申请书上另补充说明：“《工程结算款申请书》需填写的‘结算款总额’、‘已付款金额’、‘保修金金额’及‘申请款金额’暂为空白，最终的工程结算款金额待结算审计完成后，经广东百嘉信湖南湘潭九华嘉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单位）与湖南省建筑工程集团总公司（施工单位）双方盖章确认后的结算定案金额为准填写，方可生效”。2013年1月4日嘉富公司向中太公司发出《关于富瑶天下·裕信土建及水电工程结算事宜》函件，并抄送湖南建工，嘉富公司在函件中确认已收到中太公司提交的结算申请资料，因还有部分资料不够完善，要求中太公司尽快按要求补充或完善有关的资料。2013年1月31日，嘉富公司再次向中太公司发出《关于富瑶天下·裕信土建及水电工程结算事宜》函件，并抄送湖南建工，嘉富公司在该函件中确认：湖南建工申请结算金额126430476.18元，经过审核后确认该工程的结算审核金额为94100655.86元，嘉富公司要求中太公司安排相关负责人与该公司核对，如在28天内未对审核金额提出异议，嘉富公司将出具《工程结算确认书》予双方签署确认。2013年2月4日，湖南建工的项目经理姚天庆在《关于富瑶天下·裕信土建及水电工程结算事宜》（2013年1月31日）上签署“不同意对审金额为94100655.86元”的意见。之后，双方继续对账，根据嘉富公司提交的有姚天庆签字的“对数情况确认情况表（土建部分）”可知，姚天庆对合同总价、暂定数量调整增加额、工程变更增加额、工程签证增加额、其他增加额、场外土方施工增加额、水电部分增加额、项目借用水电材料增加与扣减额共八项均签注“同意”，姚天庆在扣减款项总额5992600栏签注“不同意”，但在扣减分项中姚天庆仅对工期罚款4452200元签注“不同意”，其他均签注“同意”。以上九项双方对账确认的金额为93670000元。“对数情况确认情况表（土建部分）”最后一栏为“不同意涉及金额”，姚天庆在该栏签注“详见另结账单姚天庆”。嘉富公司提交的“不同意扣减所涉及金额”表格载明，不同意扣减项目十项计10348900元，建设方全部确认或部分确认的为五项计6310000元。2013年2月7日，嘉富公司内部呈报审批案涉项目结算金额为99980000元。2013年3月12日，二被告共同确认案涉工程结算总价为99980000元。同日，原告与被告中太公司亦确认案涉工程结算总价为99980000元。截止2013年2月7日，中太公司累计已付83034400元（含代扣代缴的税金），2013年3月28日，中太公司支付600万元，2013年4月23日，中太公司支付5946600元，扣除水电费、罚款、税金后实付4346238.4元，2013年12月11日，中太公司代垫卢俊雄赔偿款20万元，2014年1月中太公司代支付农民工工资1000000元，2014年9月28日退还质量保修金1850000元。以上合计，中太公司已付湖南建工98031000元，其中包括中太公司代扣代缴的税金1946716.61元（155400元＋185700元＋55976.17元＋123800元＋742800元＋683040.44元），扣除的水电费912021.16元，罚款5300元，代垫卢俊雄赔偿款200000元，退还的质保金1850000元（2014年9月28日）及代付的农民工工资1000000元。2014年10月30日，湖南建工致函嘉富公司、中太公司，函件的主要内容如下：1.案涉工程于2012年6月29日如期交付，工程已过质量保修期四个月余，要求二被告尽快向工程所在地湘潭市税务机关按工程结算总额代缴工程税费，并向湖南建工提供相应的完税凭证；2.工程保修内容和费用双方目前仍存在争议，为妥善完成工程保修事宜，希望双方友好协商，确定实际的工程维修费用；3.由于工程竣工结算确认过程存在重大偏颇，工程结算总价低于成本价，湖南建工认为工程结算总价99980000元为扣除本工程水电费后的金额，二被告应当将暂扣的水电费退还给湖南建工；4.本工程结算总造价为99980000元，未计取应支付给湖南建工的劳保基金3499300元，二被告应尽快提供缴纳劳保基金的相关凭据并返还湖南建工应得的劳保基金。在本次审理过程中，湖南建工确认该公司在前述函件中主张退还暂扣的水电费已经在对账时对清了。在原一审诉讼中，原告于2015年3月18日申请对被告中太公司提交的2013年3月12日工程结算确认书的真伪进行鉴定，后于2015年4月30日撤回对该工程结算确认书的鉴定申请。在原一审开庭审理之后，原告申请对案涉工程的造价进行司法鉴定，但被告嘉富公司、中太公司认为已与原告达成了最终结算，三方已经确认该结算结果，原告在诉讼中申请造价鉴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同意对案涉工程进行造价鉴定。2015年7月27日，本院委托新泉公司对案涉工程进行造价鉴定。新泉公司评估案涉工程造价为111352042.95元，劳保基金为4024043.52元。湖南建工为此支出鉴定费480000元。另查明：湖南省建筑工程集团总公司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已更名为湖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如下：一、关于《富瑶天下·裕信土建及水电工程施工合同》的法律效力问题。根据法院查明的事实可知，中太公司作为案涉工程的总承包方，在中标之后将工程内容全部分包给湖南建工，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关于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的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建设工程的行为无效，因此，本案当事人签订的《富瑶天下·裕信土建及水电工程施工合同》是无效合同。二、被告嘉富公司、中太公司欠付工程款的确定问题。（一）新泉公司对案涉工程造价的评估意见不能作为认定工程价款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二十二条规定，“当事人约定按照固定价结算工程价款，一方当事人请求对建设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的，不予支持”。本案中，虽然湖南建工与嘉富公司、中太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无效合同，但本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湖南建工作为施工方可以请求嘉富公司、中太公司依据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因本案所涉工程属于总价包干的工程，且各方已依据合同约定完成工程价款结算，并签署了工程结算确认书，湖南建工再对工程申请造价鉴定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相应地，新泉公司作出的造价鉴定也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二）湖南建工报送的工程总造价126430000元也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七条关于竣工结算的约定，湖南建工应当在政府有关部门出具验收合格证明后的两个月内向中太公司报送竣工结算报告；中太公司在收到分包单位移交的工程物业、完整的工程资料和竣工结算报告后，双方必须在三个月内共同完成竣工结算的核定工作，总包单位在收到分包单位移交的工程物业、完整的工程资料和竣工结算报告后，三个月内未提出审核意见，视同认可分包单位竣工结算报告，即分包单位报送的结算总金额为本工程竣工结算定案金额。本案中，湖南建工、中太公司于2012年8月31日共同以施工单位的名义向嘉富公司移交工程物业，湘潭县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办公室于2013年9月29日为案涉工程出具备案证。湖南建工自己编制的工程结算书上填写的日期为2012年9月20日，但湖南建工并未提交证据证实该工程结算书于何时提交给嘉富公司和中太公司。从2012年10月15日原告提交给嘉富公司工程结算款申请书，且在该申请书上载明附有工程结算确认书以及该申请书上未填写工程结算价款等事实来看，本院认定原告于该日期申请了竣工结算。此后，被告嘉富公司就案涉工程的结算事宜于2013年1月4日、1月31日两次致函被告中太公司，同时抄送给原告湖南建工。2013年2月4日，湖南建工的项目经理姚天庆在2013年1月31日的函件上签注“不同意对审金额为94100655.86元”的意见，同时继续与嘉富公司、中太公司对账谈判。2013年3月12日嘉富公司与中太公司、中太公司与湖南建工分别于签订了工程结算确认书，确认案涉工程的结算总价为99980000元。因此，三方之间就案涉工程造价的确认流程符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同时，也符合湖南建工在2012年10月15日的工程结算款申请书中手写补充的“……最终的工程结算款金额待结算审计完成后，经广东百嘉信湖南湘潭九华嘉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单位）与湖南省建筑工程集团总公司（施工单位）双方盖章确认后的结算定案金额为准填写，方可生效”要求。此外，湖南建工在2014年10月30日发送给嘉富公司、中太公司的函件中亦认可99980000元的工程结算总造价，只是认为该工程结算总价为扣除本工程水电费后的金额，二被告应当将暂扣的水电费退还给湖南建工，以及该工程结算总造价未计取应支付给湖南建工的劳保基金3499300元。结合以上事实，本院认为，湖南建工认为二被告未按约定进行审计，应按该公司报送的结算价计算工程款的理由不能成立，本案工程款的确定应以当事人自行达成的结算作为依据。被告中太公司累计已向湖南建工支付工程款（含湖南建工应负担的税金、罚款及退还的质保金1850000元等）共计98031000元。因此，被告中太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本金1949000（99980000元－98031000元），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中太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2522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被告嘉富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三、关于湖南建工主张的逾期利息。三方当事人在施工合同第十二条中约定的总包单位逾期付款应每天按欠付金额的万分之一计算罚金，该罚金应为逾期付款利息，且利息计算标准未超出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故本院对湖南建工主张的利息依法进行核定。（一）因三方已分别在2013年3月12日确认案涉工程的总造价为99980000元，按合同约定，中太公司应在办理结算手续后十个工作日内付工程款至工程结算总造价的95%，因此，中太公司应在2014年3月26日前支付工程款至工程总价款的95%，即94981000元，中太公司在该日之前已支付83034400元，欠付11946600元，中太公司在2013年3月28日、4月23日又分别支付6000000元、5946600元后，才完成了该公司依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因中太公司存在逾期支付工程款的情形，依施工合同第十二条的约定，中太公司应支付此期间的逾期付款利息17850.48元〔（11946600元×0.1‰×2）＋（5946600元×0.1‰×26）〕。（二）根据三方当事人在施工合同中的约定，工程结算总价款的5%作为质量保修金，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满两年后再根据相应的情形退还给分包单位。原告称应自2012年6月29日计算质量保修期限，但该日仅为五方同意验收之日，非最终的验收合格之日，从湘潭县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办公室出具的备案证载明的信息来看，案涉工程于2013年9月6日竣工验收，因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早于2013年9月6日，因此，本院认为，案涉工程的竣工验收日期应以备案证载明的日期为准，相应地，案涉工程的质量保修期从2013年9月7日起计算两年，至2015年9月6月保修期届满。湖南建工已举证证明该公司履行了保修义务，中太公司和嘉富公司均未举证证明支出了应由湖南建工承担保修责任的费用，因此，中太公司应依据施工合同第四条的约定，在两年保修期满后十五个工作日内，将预扣的质量保修金退还给湖南建工。中太公司依合同约定预留质量保修金为4999000元（99980000元×5%），该公司在2015年9月6日之前，已通过代垫赔偿款、代支付农民工工资、以退还质量保修金名义共计支付了3050000元，尚有1949000元中太公司未在保修期满十五个工作日内（即2015年9月25日之前）支付，中太公司应承担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责任，即依据施工合同第十二条的约定，按欠付款项每天万分之一的标准，自2015年9月26日计算逾期付款利息，且利息总额不得超过欠付金额的5%。因此，湖南建工诉请中太公司、嘉富公司支付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四、关于湖南建工主张的质量保修金及劳动保险基金。（一）因质量保修金已涵盖在工程款总额之中，无需单独计算。湖南建工主张的质保金利息已在上文中作出说明，不再赘述。（二）湖南省建设厅、财政厅在《关于进一步加强建筑行业劳保基金统筹管理的规定》（湘建建〔2003〕265号）明确，建筑业企业劳保基金是建筑安装工程费的组成部分，所有新开工项目都必须按照省政府规定，在发放《施工许可证》之前，向建设单位（业主）按建安工程造价的3.5%征收劳保基金（注：《湖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废止建筑行业劳保基金统筹管理制度的通知》（湘政办发〔2016〕51号）已修改了劳保基金统筹管理的规定，改为由项目建设单位直接拨付给施工企业）。由此可知，劳保基金是工程造价的组成部分，并不存在工程造价之外还另外计算劳保基金的情形。本案中，三方当事人在确认工程总造价时，并未明确在该工程结算总价款之外还需另外计算劳保基金，在三方当事人签订的施工合同中亦明确工程总包价不包含养老保险。湖南建工在本案中并未明确其主张的劳保基金与施工合同中约定的工程总包价不包含养老保险之间的关系，因此，湖南建工在工程结算总价款之外再主张劳保基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在本案中对湖南建工主张的劳保基金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湖南建工的诉讼请求部分符合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湖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949000元及相应利息（2013年3月26日至4月23日期间的利息为17850.48元；另以1949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9月26日起，以每日万分之一的标准计算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依此计算的利息额不超过欠付金额1949000元的5%）；二、被告湘潭九华嘉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被告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前述付款义务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三、驳回原告湖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7904元，由湖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00000元，由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7904元；鉴定费480000元，由湖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任 莉审判员 曾波毅审判员 王 芳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陈 石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第十四条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因设计变更导致建设工程的工程量或者质量标准发生变化，当事人对该部分工程价款不能协商一致的，可以参照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发布的计价方法或者计价标准结算工程价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工程价款结算参照本解释第三条规定处理。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二条当事人约定按照固定价结算工程价款，一方当事人请求对建设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的，不予支持。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