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川16刑终142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霜，绰号“阿霜”，男，1999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初中肄业，无业，现住广安市广安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8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某1，绰号“卷某”，男，2001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中专在读，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现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3日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8年7月26日经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决定，由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邓某2，男，1967年10月3日出生，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系邓某1之父。 辩护人冯炜，四川展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1，绰号“阿某”，男，2001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安市岳池县人，中专在读，现住四川省广安市岳池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月21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3日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8年7月26日经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决定，由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刘某1，女，1979年7月25日出生，住四川省广安市岳池县。系王某1之母。 指定辩护人胡洪铭，四川信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牟佳(绰号“佳佳”)，女，1999年11月6日(户籍)出生，实际出生于2000年1月12日，汉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初中肄业，无业，现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1月21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唐雲龙(绰号“阿龙”)，男，2000年6月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初中肄业，无业，现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月21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唐某，男，1961年12月27日出生，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系唐雲龙之父。 原审被告人肖某(绰号“小某”)，男，2001年6月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初中肄业，无业，现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月21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该分局执行逮捕。2018年3月1日，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8年4月3日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8年7月26日经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决定，由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王某3，女，1976年5月16日出生，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系肖某之母。 原审被告人朱豪，男，2000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现住广安市广安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月5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3日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 法定代理人朱某，男，1975年12月19日出生，住广安市广安区。系朱豪之父。 原审被告人王某2，男，2001年7月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高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现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1月21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3日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 法定代理人王某4，男，1981年7月9日出生，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系王某2之父。 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牟佳、李霜等八人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二○一八年八月一日作出（2018）川1602刑初1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霜、邓某1、王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军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李霜、邓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邓某2、辩护人冯炜、王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刘某1、指定辩护人胡洪铭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11月18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牟佳与陈倩（另案处理）因琐事在电话中发生口角，双方邀约在广安区城北体育场打架。牟佳在小东街夜宵店处与唐松、吴海波、廖陈越（三人另案处理）商量时，唐松、吴海波、廖陈越均同意帮牟佳。之后，吴海波分别给蔡杰、李强、代达涛（三人另案处理）打电话叫带人到小东街汇合，其间被告人唐松也打电话邀约了李强，廖陈越邀约了伍星（另案处理）。蔡杰便叫上一起上网的李俊杰（另案处理）及网吧内的刘海洋、牟毫杰、陈亚军、陈继涛（四人另案处理），代达涛则叫上赵永兴、李佑东（二人另案处理），李强也叫上一名男子到小东街与吴海波汇合。汇合后，牟佳、吴海波、唐松、李佑东、蔡杰、廖陈越、李俊杰、刘海洋、牟毫杰、代达涛、陈亚军、伍星、赵永兴、陈继涛、李强等人先后向城北体育场走去，牟佳走到体育场内的公厕处后便离开现场。另一方的陈倩电话邀约了被告人王某2和胡涵（另案处理），胡涵打电话分别邀约了被告人朱豪、李霜及邵兵兵、杨伟（二人另案处理）等人。后邵兵兵带着被告人唐雲龙、肖某、王某1、邓某1等几名男子赶赴体育场与陈倩、王某2、李霜等人在体育场大门外汇合，等候对方来打架。同日凌晨1时50分许，牟佳一方的吴海波、牟毫杰、代达涛等人在体育场大门口看见站在公路对面公交车站台处的陈倩一方人员，便拿起体育场内烧烤摊的桌子、椅子、啤酒瓶子往陈倩一方砸。陈倩一方的杨伟见状便从唐华林（另案处理）手里抢过腰刀率先朝牟佳一方人员冲去，李霜、王某2、唐雲龙、肖某、邓某1、朱豪等人见状也持塑料凳子、桌子等物品跟着冲向对方。牟佳一方人员见对方杨伟持腰刀冲来便逃离现场。在打斗过程中，杨伟被李佑东用腰刀捅伤腿部，李佑东被杨伟用腰刀捅伤肺部。 后双方均不服气，又邀约继续斗殴。在邀约过程中，邵兵兵等人带上砍刀到城北体育场寻找牟佳一方准备打架，未找到对方。后双方约定在城北花园大桥打架后，又赶赴花园大桥等牟佳一方人员的到来。被告人唐雲龙、肖某、王某1、邓某1、王某2、朱豪等人得知在城北花园大桥继续打架后，也受邀赶赴花园大桥。等候过程中，途中来了一辆白色越野车，胡涵等人误认为是对方，用砍刀追砍此车。因未见牟佳一方人员出现，陈倩一方人员便离开现场。当步行至车站大市场附近准备搭乘出租车时，被牟佳一方的唐松、吴海波等人员驾车路过时发现，唐松、吴海波等人遂下车持砍刀追砍，陈倩一方人员见状后立即搭乘出租车逃离。经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李佑东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同时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朱豪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7年11月21日被告人牟佳、王某2在接到公安机关的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经核实，被告人牟佳出生于2000年1月12日。经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杨伟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认定上述事实，原审法院采信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说明、通话记录清单、病情证明书等书证，唐灿、杨某等人的证人证言，同案犯吴海波、唐松等人的供述，被告人牟佳、李霜、唐雲龙、肖某、邓某1、王某1、王某2、朱豪的供述，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牟佳邀约他人聚众斗殴，被告人李霜、唐雲龙、肖某、王某1、邓某1、朱豪、王某2等人分别受牟佳、陈倩方人员邀约，持械积极参与斗殴，其人数众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八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科处刑罚。被告人牟佳邀约他人参与聚众斗殴后离开现场，虽未动手，但系该案的组织者及邀约者，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而被告人李霜、唐雲龙、肖某、王某1、邓某1、朱豪、王某2受邀后，持械积极参与斗殴，相互之间起到了壮胆、助威作用，对此次聚众斗殴的发生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八被告人作案时，均系已满十六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朱豪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牟佳、王某2在接到公安机关办案民警的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依法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霜、唐雲龙、肖某、王某1、邓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牟佳、李霜、唐雲龙、肖某、王某1、邓某1、朱豪、王某2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法条全文附后）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牟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二、被告人李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唐雲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被告人肖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五、被告人邓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六、被告人王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七、被告人朱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八、被告人王某2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缓刑二年零六个月。 上诉人李霜上诉称：犯案时自己系未成年人，主观恶性小，系初犯，认罪悔罪，一审法院量刑过重。 上诉人王某1上诉称：本人没有邀约他人也没有造成任何人受伤，并非“积极参加者”；自己系在校学生，并非社会无业青年，希望二审改判缓刑。 上诉人王某1的辩护人辩称：在第一阶段的斗殴过程中，王某1只是在旁观看，没有动手，作用较小；王某1是在校学生，可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邓某1上诉称：一审法院在认定各同案犯在本案作用大小时存在畸轻畸重的认定情形，致使对上诉人量刑过重，却上诉人为未成年人，也是在校学生，请求予以改判缓刑。 上诉人邓某1的辩护人辩称：邓某1在本案中系作用较小的从犯；邓某1具有从犯、坦白、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悔罪表现明显等诸多法定、酌定的减轻、从轻情节，且系未成年人，一审法院量刑过重；二审期间取得了受害人的谅解，且具备良好的监管、监护条件，建议改判缓刑。 上诉人邓某1的法定代理人提出：邓某1的真实出生年月是2001年11月25日，犯案时还未满16周岁。 广安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认定上述事实，广安市人民检察院出示了下列证据：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及释放通知书等法律文书。证实本案来源自然，程序合法。 2017年11月17日晚上（18日凌晨），我和陈倩（外号琪琪）以及几个朋友在商业街吃夜宵，吴海波给我打电话叫我到城北去喝酒，因我们有一个朋友已经喝醉了，就说不去城北了。一会牟佳和另外一个男子坚决要求我们下去，后陈倩就说陪我一起去看一下。我们在城北的一夜市摊找到吴海波他们时，我看见吴海波、唐松、牟佳，还有一两个我不认识的男子在，我们就想叫吴海波到城南去吃夜宵，吴海波也同意了。但是牟佳可能是觉得我们来了就要把他们的朋友带走，就有点生气。唐松也凶了我两句。牟佳他们就叫陈倩先走，叫我留下和他们喝酒。陈倩就一个人离开了，我坐下来一会，牟佳就叫我到马路边，当着我的面给陈倩打电话，双方在电话里面争吵起来，并邀约起打架。后吴海波就在打电话邀人，一会，就有五、六个我不认识的年轻娃儿来了，后不知是谁说到城北体育场去，我们这群人就往麻柳湾市场那边往体育场走。在去城北体育场的时候，又有五、六个我不认识的年轻娃儿和我们走到了一起，我们这群人就有十几个人了。当我们转到城北体育场靠近大门边时，有人就说看见对方的人在体育场大门外面的马路上，于是我们这边的十几个人就朝对方冲过去。看到要打架了，我和牟佳就一起离开了。 2、证人杨某的证言。 2017年11月18日晚上，因为唐灿接到牟佳的电话喊她又去喝酒，陈倩就和唐灿去了。过了半个多小时，陈倩一个人回来，我就问陈倩，唐灿怎么没回来，陈倩就说“唐灿被人扣到了，不让她走”。这时候陈倩接到牟佳的电话，双方就吵起来了，然后双方就约架在城北体育场。后来唐灿电话通知陈倩喊王某2过来，王某2到了后，我、陈倩、王某2三人坐车到了城北体育场对面的龙马广场，陈倩就打电话喊人来打架。没过多久，陈倩喊的七、八个男子就到了龙马广场，然后我们就向城北体育场走去准备找牟佳。快过完公路的时候，就有人朝我们跑过来并且向我们扔酒瓶子砸我们，我们这边的人就冲过去，双方就相互打起来，还有人拿起凳子打，双方打完后就跑了，我和陈倩也朝体育场后门跑了。没跑多久，我们就看见了陈倩喊的那些男子中一个叫杨伟（伟伟）的男子的腿被弄伤了，一直在流血，我们就带杨伟到阿蓝医院去治疗，阿蓝医院工作人员看见说是刀伤就报警了。后来双方又约架到花园大桥，我就和王某2、其他男子一起坐车到了花园大桥，到了后等了约20分钟就准备走了，来了一辆白色越野车，就上前打了几下车窗，车子调头走了，行至城北汽车站，一辆盖着车牌的白色小轿车向我们开来，下来一群拿刀的男子向我们冲来，我们就跑了。 （3）证人谭某的证言 当晚凌晨1点多钟，我在城北体育场门口正在给顾客烤烧烤，这时一群人从体育场往外面冲，并且吼着说人在那里，在我的摊位上拿着我的桌子、凳子、啤酒瓶子朝体育场门口冲，并拿起酒瓶子朝马路上的一群人扔。然后对方的一群人也冲了过来，双方就打起来，打了一会儿，里面的一群人就开始朝体育场里面跑，外面的那群人跟着追没有追到，之后双方的人都离开了。隔了十多分钟，有五、六个人拿起红木把把的开山刀朝体育场里面走，他们中有人边走边说是哪个砍了我的兄弟，就是要报仇那种，他们在体育场里面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人，然后他们就拿着砍刀离开了。打架的双方各有十多人，从里面打出来的那方先攻击的外面的人，外面冲进来的人我看到一个穿黑衣服的人拿一把开山刀，打架的过程中他们也拿起地上的桌子、板凳打里面的一群人。 4、证人刘某2的证言。 2017年11月18日23时许，我和代达涛聊天时，代达涛接了一个电话后说波波(吴海波)那里有事，然后他就给邓维打电话把邓维接到，我们三个就开车到了城北。我听到他们说是因为一个女的事情，双方约架约到城北体育场。我们就到的城北体育场，代达涛下车进入体育场，叫我在那里等到。我停了约10几分钟，我就听到体育场门口啤酒瓶子砸在地上噼里啪啦的，体育场门口外面也有几个年轻男子和女子，之后这群人就朝体育场里面冲，过了一会儿亚军从体育场里面出来上了我的车子的副驾驶，他在车上坐了有10分钟的样子，代达涛就叫我到医院去，说邓维被人刺伤了，我就开车到了医院就离开了。 当时代达涛接了电话后就打了两个电话，叫他们过去，我不知道代达涛为什么要叫这些人过去。在城北政府大道时，吴海波、刘海洋等十几人都站到政府大道的中国银行门口，他们正准备往体育场方向走，波波就跟代达涛说双方约架在体育场，当时我就知道是去体育场那里打架。 5、证人聂某的证言。 2017年11月18日凌晨，我和杨伟他们在广安区城南阿里巴巴喝酒。杨伟接到胡涵的电话后，杨伟就给我说一起去城北有点事，我们两个就坐的士到的城北体育场。到的时候胡涵、阿霜、琪琪、杨某，还有两个女娃儿，他们在体育场大门口对面的公交车站台那里等我们，后我就给杨伟说了一声，我就自己打车走了。后来过了20多分钟，胡涵就给我打电话说杨伟出事了，在阿蓝医院，然后我就到医院去看杨伟。我和杨伟到城北的时候，胡涵还在打电话喊人，我就估计要打架了，所以我就走了。 辨认笔录。聂某辨认出杨伟、阿涵（胡涵）、阿霜（李霜）等参与人员。 2017年11月18日凌晨1时许，我和杨某、唐灿在商业街吃宵夜时，我和牟佳（佳佳）因为唐灿的事情在电话吵了起来，并约架在城北体育场。我把这个事情给唐灿的男朋友王某2说了，并联系杨伟跟他说了事情的原由，说牟佳要喊人打我，叫杨伟过来帮忙打架。后我又给胡涵打电话，叫他帮忙，于是胡涵就打电话喊人帮忙。我和王某2、杨某打车到了体育场。大概过了10分钟左右，杨伟就和他的朋友大概7、8个人就来了。过了几分钟“佳佳”他们8、9个人拿起酒瓶子从体育场大门口的烧烤摊朝我们砸来，他们砸了后就跑了，杨伟就和他的7、8个朋友就朝砸啤酒瓶的人追了过去，我跟在后面没追上跑散了。后杨某打电话给我说有人遭捅了，在阿蓝医院。我到了阿蓝医院看见我们这边的一个男的腿一直在流血，后听说门卫报了警，我们就走了。过了一会杨某就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又约起在花园大桥打架，我说晓得了，当时杨伟被送到阿蓝医院后，大家都因为杨伟被捅伤了不服气，所以喊我给佳佳打电话叫对方再约一次。 辨认笔录。陈倩辨认出王某2、牟佳、杨伟、胡涵。 现场指认笔录。陈倩对作案现场广安区滨江北路城北体育场大门口进行了指认。 7、证人刘某3的证言 我认识你们给我看照片的这个人（邓某2），只是不记得名字了。这个人是四川来我们这里打工的，是在原来至禾电业厂打过工，后来这个厂倒闭了。我知道他有两个子女，一个女儿、一个儿子，但我不知道他的儿子在哪出生，也不知道他儿子是什么时候出生的。我们这里的新和路34号以前是一个小诊所，这个诊所至少关了有十来年了。 8、证人李某的证言（南充技师学院服务系主任） 邓某1在学校的表现我市听他班主任说的，班主任反应他在校期间不假离校，翻围墙出去吃饭，还有一次在教室里放哀乐，上课时经常迟到、早退、睡懒觉。2017年10月19日邓某1自愿申请不读书了，由其家长领回去了。 (三)同案犯的供述。 1、吴海波的供述与辩解 当晚，因为我们留唐灿在这里喝酒，而琪琪想把唐灿带起走，为这个事情陈倩和牟佳就在电话中吵起来了，并且约架在城北体育场。之后我就打电话给蔡杰、李强，我跟他们说等哈可能有事情，叫他们把他们那里的人都喊过来。之后蔡杰就带了五、六个人来，李强也带了一个人过来，邓维（李佑东）也过来了。他们来了我就跟他们说了可能等会要约架。蔡杰、毛狗、小军、邓凯、豪杰、海洋、邓维、小月、我、唐松、李强及他朋友就往体育场走。从体育场的后门走到体育场的前门烧烤摊处，就看到琪琪他们有十个人左右在体育场大门对面的马路上，我们双方都看到对方了，就开始吼起来了，我们的人就拿起酒瓶子、烧烤摊的桌子、板凳冲过去，对方的人也向我们冲过来，我们双方就在体育场的大门口打起来了。他们中有人拿刀追砍我们，我们在体育场到处跑。我遇到邓维，我发现他左胸口处有伤口，全身流了很多血，他就叫我把他送到医院去，我就拦了个的士车把他送到广安区人民医院，我们这边参与打架的十多人都来医院看邓维。到凌晨3点多钟了，牟佳也来到医院，她给唐松打电话说琪琪他们还在找我们。双方又约起在花园大桥打架，唐松就拿了两把重砍，我回家拿了把重砍，我、李强、小月、李强的朋友、邓凯、邓凯的朋友分别坐唐松的长安车和邓凯的凯美瑞到“新天地小区”时看到对方，我们就拿着四把重砍下车追砍对方的人，对方的人刚好拦出租车走了，我们就只砍到车上了。 我们这边去打架现场的人有十多个，蔡杰、李强、邓维、“豪杰”、“毛狗”、佳佳还有几个是我不认识的人都动手了的。我在夜市摊上面拿了一张桌子扔过去，我看到对方有人拿了刀在刺，我们这边的人就开始跑了。我们这边的其他的人员也是拿的啤酒瓶子、桌子、椅子之类的，没有注意看他们拿没拿其他的凶器。对方大概是10个人左右。打架的时候两边都往对方在冲，当时场面很混乱。我们这边邓维受伤了，对方有无人受伤不知道。 辨认笔录：辨认出与“琪琪”(陈倩)、蔡杰、“佳佳”(牟佳)、唐松、“邓维”(李佑东)、“小月”(廖陈越)、“亚军”(陈亚军)、“海洋”(刘海洋)、“毛狗”(陈继涛)、“小军(李俊杰)、“邓凯”(代达涛)、“豪杰”(牟毫杰)、李强。 现场指认笔录：吴海波对作案现场广安区渠江北路体育场大门口进行了指认。 2、唐松的供述与辩解 当晚发生打架的事情，是因为陈倩认为唐灿被牟佳扣留下来不让走，而在电话中与牟佳发生口角，双方邀约在城北体育场打架。吴海波打电话邀约了很多人来到小东街，其中蔡杰、邓凯等人也来到了小东街，后到体育场参与了打架。在体育场门口双方见面后就开始冲，我们这方的人先朝对方砸了一个啤酒瓶子，又拿起夜市摊的桌子和椅子朝对方砸。我当时也顺手拿着一张桌子朝对方砸了过去，我们这一方看见对方人手中有刀，便逃离现场，在逃离过程中对方一个娃儿拿起刀朝李佑东身上刺了几下。我们在广安区人民医院时，我接到牟佳的电话，说陈倩还在找我们约架，我随口说了一句就到花园大桥嘛。吴海波、邓凯坐的邓凯的车，我的车上坐的小月、李强、李强的朋友就去花园大桥找对方，后来在广安区城北汽车站红绿灯附近见到对方在上出租车，邓凯和我就把车停下来，全部下车朝对方冲过去。其中吴海波、小月、强强的朋友、另外不认识的男子、强强手里面拿着砍刀朝对方那群人冲过去，那群人见状就上了一辆出租车跑了。 我们参与打架的有蔡杰、亚军、海洋、邓凯、毛狗、强强、邓维（李佑东）、我、吴海波、小月、牟佳、唐灿，但去体育场过程中离开了1、2个人，牟佳、唐灿在没有打之前就跑到一边去了。 辨认笔录：唐松辨认出牟佳、琪琪(陈倩)、蔡杰、陈继涛(毛狗)、海洋(刘海洋)、陈亚军(“亚军”)、邓凯(代达涛)、“小月”(廖陈越)、“强强”(李强)。 现场指认笔录：唐松指认出2017年11月18日凌晨打架的地点是广安区渠江北路体育场大门口。 3、杨伟的供述与辩解 当晚他和邵兵、朱豪、杰杰、蒋豪、耗儿等10几个人在城南阿里巴巴歌城唱歌，后受胡涵的邀约，与杰杰、朱豪一起到城北体育场去打架。到城北体育场大门对面的公交车站台时，杰杰就离开了。杨伟下车之后看见胡涵、李霜、一个不认识的男子、琪琪、杨某五个人站在公交车站台旁边。听胡涵说有人要打他女朋友琪琪。胡涵又在给邵兵打电话让邵兵快点下来，过了10分钟左右，来了两辆出租车，邵兵带了10个人左右，有邵兵、小帅、蒋豪等人，全部是邵兵的小弟。他们下车后就有5、6个人拿着刀在吼“是哪个？是哪个砍了我的兄弟？”，后他们说对方还没有来的。他们就等了一会，没看见对方的人，邵兵和小帅、邵兵的女朋友拦了一辆出租车准备走时，就看见体育场里面有人朝他们这边冲过来。他看见对方拿着啤酒瓶子、桌子、椅子朝他们砸过来，他就顺手将旁边一个小娃儿手里的腰刀抢过来，拿着腰刀向对方冲过去。他冲的第一个，冲进体育场大门时，对方有个人拿着啤酒瓶子砸他，另外一个人拿着桌子砸他，拿桌子这个人砸完他之后，从身上摸出一把腰刀朝他左腿捅了一刀，他顺手就朝对方胸部捅了一刀，然后对方的人就朝体育场里面跑，邵兵、小帅、朱豪、蒋豪以及邵兵带的小娃儿朝体育场里面追对方。他当时感觉腿受伤了，就朝体育场大门外面走，并跟他们说他腿遭捅了先走了。琪琪、杨某、不认识的那个娃儿就陪他一起去的阿蓝医院。因为他被对方捅伤了，大家都很生气，说要打回来，琪琪和胡涵就一直给对方那个女的打电话，叫对方继续出来打架，再约一次，后因阿蓝医院报警了，他就去的协兴医院治疗。 捅他的那个男子也被他捅在胸部位置，他的刀是一把红木腰刀，展开长约15厘米，刀柄是红木，长约6厘米、刀刃银白色，长约7厘米。这把刀是他从一个小娃儿手里拿的。 第二次约架胡涵、青松、邵兵以及那群小娃儿去了的，青松准备了5、6把刀。至于小帅、蒋豪是否去他不知道，他们约在花园大桥，但是没打起来。 辨认笔录：杨伟辨认出当晚一起参与打架的朱豪、胡涵、李霜、陈倩、邵兵兵。 现场指认笔录：杨伟对作案现场广安区滨江北路体育场大门口进行了指认。 4、胡涵的供述与辩解 当晚“琪琪”给我打电话，说她有个姊妹伙被佳佳绑起走了，叫我去帮她，我马上给李霜打电话叫他过来帮我。我和李霜汇合后就去城北，并与琪琪打电话约定在城北体育场对面的公交车站台汇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琪琪和果果（杨某）及另外一个男子就到了，琪琪说佳佳还要喊人打她，并且跟对方约好了打架，我说我们就在公交车站台等对方就是了。然后我就开始打电话找人帮忙，我邀约了杰杰，并给邵兵打电话叫他把和他一起的都叫过来帮忙。我又给小帅打电话，小帅说他跟邵兵在一起。一会，杰杰和杨伟、朱豪来到体育场，我给他们说有人要打琪琪，杰杰说为个女的打架不值得就离开了。一会邵兵、小帅、豪儿、小林以及7个左右我不认识的小娃儿就来了，就有几个娃儿在吼“人在哪里？”，邵兵问我人在哪里，我说还没来，已经跟对面的人约好了打架。我们就在公交车站台那里等，大概等了半个小时左右，以为打不起来准备走时，从体育场大门里面冲出一群人，拿着烧烤摊的桌子、椅子和啤酒瓶子朝我们这边砸过来，我们这方都散开躲对方砸的东西，我看见杨伟被啤酒瓶子砸了一下，杨伟就从小林那里拿了一把腰刀朝对方冲过去，冲在最前面。我们这方全部朝体育场里面冲去打对方，双方混战起来。杨伟被对方一个男子用腰刀捅在腿部，接着杨伟用腰刀捅在对方的上身，我看见对方那个男子衣服上有血，那个男子就跑了。我们这边继续在体育场里面追对方没追到。因琪琪打电话说杨伟腿遭捅了，在阿蓝医院，我们就全部去阿蓝医院看杨伟。在医院里邵兵就说必须打回来，大家都同意。然后琪琪就给对方打电话叫对方再约一架，后约在花园大桥。邵兵就叫青松拿了3、4把砍刀给我们。我、邵兵、小帅、豪儿、朱豪、青松、杰杰及2个小娃儿拿着砍刀坐的一辆出租车到的花园大桥。在花园大桥等时，来了一辆白色越野车，当时以为是对方的人，邵兵就带着几个人去砍那辆车没砍到，车子就开着跑了。我们就步行离开，朝城北汽车站方向走，当我们走到城北汽车站斜对面的红绿灯位置，来了两辆车，车里副驾驶上里面的人伸头看了我们，那两辆车将车子停下来，下来5、6个人拿着砍刀来砍我们，我们见对方有砍刀就跑了。 辨认笔录：胡涵辨认出陈倩（琪琪）、邵兵、杨伟、李霜（阿霜）、王某2、朱豪、牟佳。 现场指认笔录：被告人胡涵对作案现场广安区渠江北路体育场大门口进行了指认。附照片1张。 5、李佑东的供述与辩解 当晚我受唐松的邀约到城北体育场去打架，后又陆陆续续来了4、5个年轻男子，这些男子我不认识，这时我们这边有大概10来个人了，唐松和吴海波看见体育场外面站了很多年轻娃儿，就说冲出去，我和唐松、吴海波等人拿着啤酒瓶子、凳子向体育场外冲去，用啤酒瓶子扔向他们。对方的人中有一个穿风衣的，就拿了一把红木腰刀向我们冲过来，我们见对方拿着刀冲过来，就往后面退，结果我不小心就跌倒在地上，我转身准备起来的时候被这个穿风衣的男子用腰刀捅在左胸部，然后这个男子将刀从我胸部抽出来拿着刀去追唐松他们了，我就爬起来朝滨江路方向跑，坐了一辆车去区人民医院。我左胸部被捅了一刀，伤到肺部了。 辨认笔录：李佑东辨认出代达涛、吴海波、唐松、牟佳（佳佳）、陈亚军（亚军）。 现场指认笔录：李佑东对作案现场广安区渠江北路体育场大门口进行了指认。附照片1张。 6、蔡杰的供述与辩解 当天晚上，我、李俊杰（绰号“小军”）、“毛狗”、刘海洋及两个叫不出名字的男子在外滩七号上网时，吴海波给我打电话说有事，并叫我把在一起的人都喊起一起去。我就叫李俊杰、毛狗、一起上网的两个叫不出名字的男子一起到小东街与吴海波汇合。在小东街我看见唐松和佳佳及三个不认识的女子在夜市店，一会又来了两个我不认识的男子。在往体育场走时，又来了二个人，我们大概10个左右的男子和四个女子一起步行朝城北体育场去。我问吴海波什么事情，吴海波说没得什么事，等会舞起走。后李俊杰给我说我的女朋友在城南喝醉了在发癫，我走到体育场里面的一个蓬蓬旁，就对吴海波说我女朋友喝麻了，我就去接我女朋友丰光菊去了。 吴海波给我打电话问我和哪些人在一起上网，说有事，虽没有明说，但我知道是去打架。喊李俊杰一起是因为李俊杰也认识，平时关系可以，喊他一起是去为了多个人，扎场子。 辨认笔录：蔡杰辨认出牟佳（佳佳）、吴海波、唐松、李俊杰、刘海洋、陈继涛（毛狗）、陈亚军（亚军）、代达涛（凯凯）、牟毫杰（豪杰）。 现场指认笔录：蔡杰对广安区渠江北路外滩七号网咖进行了指认。附照片2张。 7、李俊杰的供述与辩解 当晚蔡杰邀约了他和“狗儿”、刘海洋、“豪杰”、亚军一起赶到吴海波说的小东街汇合，一行共十余人又到了约架的地点城北体育场，蔡杰因有事后离开。去体育场的还有凯凯（邓凯）、邓维、吴海波、唐松及几个女的和几个不认识的男的。在体育场大门口，自己这一方拿起了啤酒瓶子、椅子、凳子向对方冲过去，他拿起一个酒瓶冲在最前面朝对方砸去，对方的一个男子拿了一把刀向我们追过来，其他也有人拿凳子、椅子跟着我们追，我们往体育场内跑，在跑的时候我捡了一个胶凳子砸向追我的人。打架双方有大约20至30人，我们就朝后面退，逃离了现场。我走到小东街时听邓凯说邓维被捅伤了。 辨认笔录：辨认出刘海洋、吴海波、蔡杰、邓维、陈继涛（毛狗）、陈亚军（亚军）、代达涛(凯凯)、牟毫杰(豪杰)。 现场指认笔录：李俊杰对作案现场位于广安区渠江北路体育场大门口进行了指认。附照片1张。 8、刘海洋的供述与辩解 当晚我和蔡杰、李俊杰、“毛狗”、亚军、“豪杰”在城北外滩七号网吧上网时，“毛狗”接到一个电话后给我们说吴海波那边有事情，叫我们一起去城北小东街，我们就都去了小东街。在小东街听到唐松说他们扣了一个女的，对方要过来弄我们，正在约地方打架。后听见有人吼了声去体育场，我们这边的有蔡杰、“毛狗”、唐松、吴海波、豪杰、邓维、陈亚军、小月、邓凯。我和陈亚军去体育场时走到后面，到体育场大门口时，我们这边的人就用桌子和啤酒瓶砸对方，后有人吼“有刀”，大家就都跑散了。我当时就站在王田螺门市前面的树旁边没有动，后来我也跑了。之后我遇到邓凯，邓凯说邓维受伤了。在医院里，我们的人和对面的人又在约架，我记得邓凯、唐松、波波、小月他们又去了的。 辨认笔录：刘海洋辨认出李佑东、蔡杰、李俊杰（小军）、吴海波、唐松、牟佳（佳佳）、陈继涛（毛狗）、陈亚军（亚军）、代达涛（邓凯）、牟毫杰（豪杰）、廖陈越（小月）。 现场指认笔录：刘海洋对作案现场位于广安区渠江北路体育场大门口进行了指认。附照片2张。 9、代达涛的供述与辩解 当晚他接到吴海波的电话说有事，自己以为是喝酒，便叫上邓维和毛狗，在体育场找到吴海波他们，当时有波波、唐松、蔡杰、豪杰、小月、邓维、小军、海洋、毛狗及3、4个不认识的男子及3个女的（其中一个女子叫佳佳），和他们汇合后才知道是打架。这群人走到体育场大门口时看见大门口对面的公交车站台站了一群人，就估计是对方。在打架中，他拿了凳子冲向对方。后他看见其中一个男子手里拿着刀，就赶紧将凳子扔了朝麻柳弯方向跑了。第二次打架是唐松和对方约的架，他叫了吴海波去找吴静拿砍刀的，后他驾车载着参与者斗殴的人，在城北汽车站附近与对方斗殴，在此次斗殴中他拿了砍刀追砍对方的。 辨认笔录及照片：代达涛辨认出吴海波、唐松、李佑东（邓维）、蔡杰、李俊杰（军军）、牟毫杰（毫杰）、陈继涛（毛狗）、刘海洋（海洋）、廖陈越（小越）、牟佳（佳佳）、小兴（光头，实为赵永兴）。辨认出案发时的视频监控截图中1号是唐松、2号是吴海波、3号是毛狗、4号是李佑东、5号是代达涛、6号是光头、7号是军军。 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代达涛对作案现场广安区渠江北路城北体育场大门口进行了指认。 10、姜豪的供述与辩解 当晚他和邵兵等人在一起唱歌，唱歌结束后，邵兵邀约了他和小林（唐小林）、杨伟、小帅、杰杰（王某2）以及5、6个不认识的男子等人一起去城北体育场。到了之后，胡涵告知姜豪要打架。在打架时，对方的人先冲过来，杨伟冲在最前面，被对方的啤酒瓶子打到了，杨伟就从唐华林手上拿过一把腰刀向对方冲过去，并喊他和唐华林一起冲，姜豪和唐华林向前冲，发现对方已经向体育场后面跑了后，就没有再追了，后杨伟被对方刺伤。在阿蓝医院，邵兵不服气，要求己方的人准备刀还要和对方打。姜豪、唐华林和邵兵的那帮朋友坐车先到城北体育场找对方，后被告知在花园大桥，邵兵让姜豪将邵兵的女朋友送到花园大桥。到了后，邵兵说还要打架，让姜豪和唐华林不要走，姜、唐二人就在等待。之后从城区开了一辆车出来，邵兵等人以为是对方的人，就拿着砍刀、石头砸那辆车，最后那辆车开走了。 辨认笔录：姜豪辨认出唐华林（小林）、邵兵、胡涵、李霜（阿霜）、杨伟。 视频截图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出示一张广安区城北体育场大门口监控视频给姜豪辨认，姜豪辨认出视频截图中有其本人（1号），唐华林（小林，2号）、胡涵（3号）、杨伟（4号）。 现场指认笔录：姜豪对作案现场广安区渠江北路体育场大门口进行了指认。 11、李强的供述与辩解 李强受唐松的邀约到政府大道去帮忙打架，并让李强带人去，李强就带上和他住在一起的黄波到了政府大道，在政府大道看到有唐松、波波（吴海波）、佳佳（牟佳）、小月（廖陈越）、凯凯（代达涛）、小新（伍星），还有七八个不认识的人。唐松和牟佳带着这一行人往体育场方向走。见到对方的人后，李强一方用酒瓶子、桌子、凳子向对方打，对方也冲过来，李佑东在此次打架中受伤。在广安区人民医院，牟佳和对方第二次约架在花园大桥，吴海波和伍星给了李强和黄波两把重砍，后唐松带李强又去拿了两把重砍，代达涛找了几把长砍刀，唐松、李强、黄波、廖陈越、吴海波、伍星、代达涛一共七人带砍刀到了花园大桥，没见到对方的人，最后在新天地附近见到对方，遂下车追砍对方，对方跑了。 辨认笔录：李强辨认出“波波”（吴海波）、“小越”（廖陈越）、“小胖”（黄波）、“凯凯”（代达涛）、“佳佳”（牟佳）、唐松。 视频监控截图辨认，李强辨认出到达现场的1是本人、2是唐松、3是波波（吴海波）、4是凯凯（代达涛）、5是小新（伍星）。 现场指认笔录：李强对作案现场广安区渠江北路城北体育场门口进行了指认。 12、廖陈越的供述与辩解 当晚我的生日，我和吴海波、唐松、我女朋友王小涵、李成兵、王海波等人一起吃饭、唱歌耍到18日凌晨0时左右。我、吴海波、唐松、佳佳、蒋峰、小五及另外一个叫不出名字的女子(佳佳唱歌喊来的)在小东街附近一个夜宵店吃宵夜时，佳佳和琪琪吵起来，并且说约架。他们在争吵过程中，吴海波和唐松就分别打电话约人。没过多久，小军、海洋、亚军及3、4个不认识的男子就来了，一会强强也带了一个不认识的男子来了。这群人到了之后吴海波和唐松就给他们说，因为琪琪要喊人来打他们，已经跟对方约好打架了，佳佳说约好了在城北体育场，我们这群人(有我、吴海波、唐松、小军、海洋、亚军、强强、小五、佳佳以及3、5个不认识的男子)就步行朝体育场方向走。在走到麻柳湾侧门时遇到邓维和凯凯两个，我们汇合后朝体育场里面走。最后我们走到体育场大门口吃宵夜那里，看见大门口对面的公交车站台站着一群人，我们这方人拿着烧烤摊的桌子、椅子、啤酒瓶子朝对方砸去，朝对方冲，我顺手捡起地上的塑料椅子朝对方冲，对方也向我们冲来，我看见我们这方人在朝体育场里面跑，我就将椅子扔在地上，我和凯凯、海洋一起朝城墙街方向跑了。后凯凯接到电话说邓维被对方捅伤了在医院，我们就坐车到的区人民医院。在医院里，刚才打架的人基本上都在，大家都不服气想打回来，于是唐松打佳佳的电话再约一架，后跟对方约到花园大桥，于是凯凯去准备砍刀，将刀放到自己的车上。于是我和强强、强强朋友、唐松坐着唐松开的车，吴海波、凯凯、小欣(音)三个人坐着一辆车。我们开了两辆车去的花园大桥，结果在花园大桥没看见对方，我们准备回区人民医院。在车子开到城北汽车站红绿灯附近时看见街上走着一群人，我们把头伸出窗子看他们，他们也在看我们，当时唐松就给凯凯打电话问那群人是不是对方，凯凯说不管是不是都下车去弄，然后唐松将车停好，两辆车下来7个人，每人拿着一把砍刀去追那群人，那群人刚好拦了一辆出租车走了，我们见没追到就回的医院。当时在医院准备刀时，吴海波自己准备了一把，代达涛又准备了5、6把，后面去的七个人每个人手里一把刀。 辨认笔录：廖陈越辨认出吴海波、唐松、刘海洋（海洋）、李佑东（邓维）、代达涛（凯凯）、李强（强强）、李俊杰（小军）、陈亚军（亚军）、牟佳（佳佳）、琪琪（陈倩）。 监控视频辨认笔录：在公安机关出示的一张城北体育场大门口的监控视频截图上，廖陈越辨认出图中的吴海波、唐松、李佑东、赵永兴、代达涛、自己。 现场指认笔录：廖陈越对作案现场广安区渠江北路城北体育场大门口进行了指认。 13、牟毫杰的供述与辩解 当晚他到外滩七号网咖上网时，见蔡杰接了一个电话，遂邀约了李俊杰、蔡杰、我和毛狗、亚军、凯凯、海洋等人到小东街。到小东街之后，我看见波波、唐松及5、6个不认识的男女在小东街那里吃宵夜。听波波和蔡杰说是因为一个女的打架。后来我看见唐松、波波及一个女的在打电话约架，并且约到城北体育场。后又来了邓维及两个陌生男子，我、蔡杰、李俊杰、刘海洋、毛狗、亚军、凯凯、波波、唐松、邓维及三个女的和3、4个不认识的男子，就全部步行向体育场走，走到体育场大门口时，我们看见大门对面公交车站台那里站了一群人。我看见波波拿着烧烤摊的椅子朝对面砸去，李俊杰拿着啤酒瓶砸对方，其他人也拿着烧烤摊的桌子、椅子、啤酒瓶子砸。我们这方的人边砸对方边朝体育场门口冲。我跟到后面冲，后我看见对方一个高个子男子手里拿着一把红木腰刀朝我们这边一个穿黑色男子的冲过来，他们打在一起，对方的人也开始朝体育场里面冲，我见对方带的有刀就朝体育场外面跑了。后听李俊杰说邓维遭捅了，在区人民医院。然后我就坐车到的城北区人民医院，我和李俊杰、毛狗在医院外面等了一会后就回家了。 辨认笔录及照片：牟毫杰辨认出李俊杰、刘海洋、陈继涛（毛狗）、陈亚军（亚军）、代达涛（邓凯）、吴海波（波波）、唐松、牟佳（高个子女子）、蔡杰、李佑东（邓维） 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牟毫杰对作案现场广安区渠江北路城北体育场大门口进行了指认。 14、陈亚军的供述与辩解 陈亚军的供述与牟毫杰的供述基本一致。当晚到城北体育场大门口打架，陈亚军一方看到对方后，就拿酒瓶子、板凳、桌子向对方打，陈亚军也想上前帮忙，但是听到自己一方有人喊对方有刀，就到旁边的夜市摊站着，没有被对方打，也没有打对方的人。体育场一架，李佑东受伤，后刘海洋和陈亚军一直在医院没有离开。代达涛等人继续出去找对方的人约架，具体情况不清楚了。 当时打架的人有吴海波、唐松、刘海洋、蔡杰、豪杰、小军、毛狗、邓维、邓凯以及一些不认识的人。 辨认笔录：陈亚军辨认出蔡杰、“小军”（李俊杰）、“毛狗”（陈继涛）、刘海洋、“豪杰”（牟毫杰）、吴海波、“凯凯”（代达涛）、唐松（和吴海波在一起的男子）、“邓维”（李佑东）、 视频截图辨认：公安机关出示一张城北体育场大门口的监控视频截图给陈亚军辨认，陈亚军辨认出其本人。 现场指认笔录：陈亚军对作案现场广安区渠江北路城北体育场大门口进行了指认。 15、伍星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当晚波波、松松、佳佳在夜宵店外面打电话邀约人打架。过了10几分钟就来了6、7个不认识的男子，最后又来了两个。波波、松松就说约到城北体育场了，然后我们这群人有我、廖陈越、波波、松松、佳佳及两个不认识的女的以及后面来的7、8个不认识的男子就一起步行朝城北体育场走，在麻柳弯附近又遇到两个陌生男子加入我们。走到城北体育场大门口时，我看见走在前面的人都在冲，我和廖陈越在后面，我看见廖陈越拿着一个塑料椅子跟到跑，我也跟到冲，我冲到体育场大门口烧烤摊位置时，看见对方的人向体育场里面冲，我们这方的人朝体育场里面跑，我就站在一家烧烤摊旁边朝一边走了。我看见对方一个高个子男子在和我们这方的两个打在一起。后我遇到波波准备回家时，这时有个陌生男子开着一辆轿车，副驾驶坐着一个受伤的男子来了，波波叫我帮忙送到医院，我和波波及那个司机三个人将副驾驶受伤的男子送到广安区人民医院了。到了医院后，我听到波波、松松又在那里说准备东西又去约架，我不想去了，就回家了。 辨认笔录：伍星辨认出牟佳（佳佳）、廖陈越、吴海波（波波）、唐松（松松） 监控视频截图指认：在公安机关出示的一张城北体育场大门口的监控视频截图上，伍星辨认出图中的自己、廖陈越、唐松、吴海波。 现场指认笔录：伍星对作案现场广安区渠江北路城北体育场大门口进行了指认。 16、赵永兴的供述与辩解 赵永兴受代达涛邀约到城北，到了之后，发现有吴海波、唐松、蔡杰、小军（李俊杰）刘海洋、豪杰、陈亚军、小越、强强、牟佳以及两个不认识的女子，4、5个不认识的男子站在路边。问了吴海波才知道是去打架，在城北体育场大门口，李俊杰拿一个啤酒瓶子砸对方，邓维（李佑东）拿着两个啤酒瓶子砸对方。唐松和吴海波分别拿着一张桌子冲，我拿着个空啤酒瓶子冲向对方。我看见邓维拿着一个瓶子砸了一下对方一个穿风衣的男子。对方穿风衣的男子将赵永兴的裤子捅破，捅伤了邓维。在医院因为邓维被对方捅伤了，海波和唐松又在打电话约对方打，最后唐松说已经跟对方约到花园大桥。 然后代达涛和吴海波开着他自己的车去外面找的砍刀，他们回到医院带了把砍刀，我和代达涛、吴海波三个坐的代达涛的车，松松、强强及另外两个男子坐的唐松的车，直接开到城北花园大桥，结果没看见对方，我们就准备回医院。当车子开到城北汽车站红绿灯时看见街上走着一群年轻人，我们就在车上伸出头看对方，对方也在看我们。我们就将车停下，拿着砍刀去追对方，对方见我们手里有砍刀就上出租车跑了。第二次约架在现场的有代达涛、李强、吴海波、唐松和另外两个不认识的男子。 辨认笔录：赵永兴辨认出佳佳（牟佳）、蔡杰、唐松、李佑东、吴海波、李俊杰（小军）、刘海洋、陈亚军、牟毫杰（豪杰）、廖陈越（小月）、代达涛、李强（强强）、 监控视频辨认：在公安机关出示的一张城北体育场大门口的监控视频截图上，赵永兴辨认出图中的自己、李佑东、唐松、代达涛。 现场指认笔录：赵永兴对作案现场广安区渠江北路城北体育场大门口进行了指认。 1、牟佳的供述与辩解 2017年11月18日凌晨一点左右，我、唐松、吴海波、“小月”等人在政府大道吃夜宵。我喊唐灿来吃夜宵，后唐灿和陈倩（绰号琪琪）就到小东街找到我们，唐灿就说她们在商业街吃夜宵时有人喝醉了，还要去照顾，并且要带吴海波到商业街去。我当时就不同意，就叫“琪琪”先去把她朋友扶回去，然后再回来找我们。后我听到“琪琪”在打电话说我们把唐灿扣到起不准走了，叫他们快点下来。在吃夜宵的时候，我就给他们说“琪琪”在打电话喊人下来弄我们，唐灿就说不可能，还把琪琪电话号码给我。后我就用我的电话跟琪琪打电话，琪琪就说我们把唐灿留到那里咋子，还说你们要想咋子，是不是要打架嘛？我就说打就打哦，我们在电话里争吵起来。唐松、吴海波、“小月”都在说来就来，我们等她就是。后我们就约好在体育场打架。唐松、吴海波、“小月”、唐灿就沿着麻柳湾市场里面往体育场方向走。吴海波就在打电话喊人，先后来了蔡杰、刘海洋及另外7、8个男子就往体育场走，一会琪琪他们又打电话问在哪里，她说他在大门口。在公厕的时候，唐松给李佑东（绰号维维）打电话喊他过来，一会李佑东也过来了。因琪琪是冲着我来的，我就给唐松他们说叫他们先过去，琪琪看到我要打我，我就和唐灿先走了。隔了一、二十分钟，唐松给我打电话说邓维遭捅了，我们就把他送到医院去了。后琪琪一直在给我打电话，我没有接。唐松又给我打电话，问我琪琪是不是还想约架，要约的话就在花园大桥，后琪琪用一个江苏的号码（号码是186××××8117）给我打电话，我们就约在花园大桥再打架。一会唐松又给我打电话问琪琪有没有给我打电话，我说打了的，琪琪喊我报位置，我报的花园大桥。唐松就叫我莫管，他去看看。之后，我就睡觉了。到了第二天下午，唐松就给我说到花园大桥没看到琪琪，之后在城北汽车站碰到琪琪他们一伙人，他们下去准备打，但是没有撵到，那群人跑了。 琪琪和我约好在体育场打架之后，唐松、吴海波、“小月”他们知道琪琪和我约架的事情，他们肯定要帮我打架的，后来我们去体育场大门口参与打架的人有唐松、吴海波、“小月”、“邓维”几个人。后唐松给我说，他们在城北汽车站撵过琪琪那帮人。所以，我估计他们又喊了人的，如果没喊人的话不可能去撵对方。 辨认笔录及照片：牟佳辨认出陈倩、吴海波、唐松、李佑东、刘海洋、蔡杰、廖陈越（“小月”）、李强、代达涛（“凯凯”）。 现场指认笔录及相片：牟佳对作案现场广安区渠江北路城北体育场大门口进行了指认。 2、李霜的供述与辩解 当天晚上，胡涵给我打电话说他女朋友遭别人打了，叫去帮她。我和胡涵到龙马广场时，看到琪琪和另外一男一女在一起。琪琪就说对方是一个叫佳佳的女孩，双方开始约架在政府大道，后在城北体育场。胡涵就打电话开始邀人，并给佳佳打电话问她在哪里。一会杨伟、“杰杰”、朱豪、邵兵、小帅、坤和阿某、阿龙等很多人坐车来了，胡涵就跟他们说了琪琪和对方约架的事情。胡涵又给对方（佳佳）打电话问他们在哪里，还说老子就在龙马广场这里等你，你以后莫在广安超等话，我们等了一会，以为对方不得来就准备离开时，体育场门口就冲过来一群人吼着骂我们，并朝我们扔烧烤摊的酒瓶子和板凳。杨伟当时就从一个叫坤的男子手上拿了一把红色的腰刀朝对方冲，我们其他人也跟着一起冲上去，我当时拿的是一瓶矿泉水砸向对方，之后在地上捡了一根对方扔过来的板凳去追对方。杨伟追到一个人后，就用腰刀刺他，那个人就摔倒在了地上，对方也有一个人拿的腰刀出来刺，对方的人看到我们的人冲上去就到处跑了。杨伟被刺伤了，大家都不服气，就商量说要再去体育场找对方打回来，青松拿了5、6把砍刀和东阳刀来，邵兵、小帅、杰杰还有两个小娃儿就一人拿了一把刀到城北体育场去找对方，没有找到。我和阿龙、阿某去政府大道找刘洋并跟他们说继续打架的事情，小帅就打电话给我说和对方约到花园大桥打架，我和阿龙、阿某等五人就去的花园大桥，当时那里有胡涵、邵兵、杰杰、小涛、朱豪等二三十个人，我们在花园大桥等了十多分钟，对方没有来，我们就离开了。后我听小帅说我们这边有些人在离开花园大桥的路上，被对方的人追砍了的。 我们这边当时到城北体育场的人有十几个，但是打架时冲上去的有我、杨伟、胡涵、朱豪、坤，还有邵兵带来的5个纹了天眼在额头的小孩，还有一个就是开始和琪琪他们在一起的那一个人，其他的人我就不记得了。 辨认笔录：李霜辨认出杨伟、陈倩、胡涵、邵兵、朱豪。 现场指认笔录：李霜对作案现场广安区滨江北路体育场大门口进行了指认。 3、唐雲龙的供述与辩解 2017年11月18日凌晨1时左右，我和王某1、肖某、邓某1、邵兵还有3、4个不认识的男子一起在阿里巴巴唱完歌准备到楼下吃宵夜的时候，邵兵接了一个电话后对我们说全部下城北体育场有事，我们就分别坐的出租车到城北。在去城北的路上，邵兵说是一个叫什么涵的人叫下去有事，那时我才知道是去打架。我们在城北体育场大门口对面公交车站台下车后，我看见公交车站台那里站着王某2及两个女的、四个不认识的男子。我和肖某、邓某1、王某1站在一边聊天耍，等了10几分钟见对方还没来，就以为打不起来了准备走了。邵兵和一个男子及一个女子在体育场大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他们三个刚好上车，这时从体育场里面冲出一群人，拿着烧烤摊的桌子、椅子和啤酒瓶子朝我们砸过来。站在我旁边穿着风衣的高个子男子就问有没有刀，我说我有，于是我将腰部上的一把红木腰刀递给他，风衣男子拿着腰刀就朝对面冲。我们这方看见风衣男子在朝对方冲，我们也跟着冲，我在体育场大门口顺手捡了一根塑料凳子追对方，一直追到体育场中间位置没追到，我就转回体育场大门口。风衣男子说他捅了两个人，自己脚也被捅了要去医院包扎，于是我们就送风衣男子去的阿蓝医院。在医院邵兵因为风衣男子被捅伤了，就很生气的说还能动的兄弟伙全部跟到走，邵兵就叫聂某去准备砍刀，没过多久，聂某就带了5把砍刀，邵兵和其他几个人去城北体育场找对方，结果没找到。后邵兵说跟对方约好了在花园大桥再打一次。于是我、邓某1、王某1、肖某、邵兵、聂某及10几个不认识的男子和3个女的分别坐车去的花园大桥。我们在那里等了10几分钟都没见对方来，在等的过程中看见开来一辆白色越野车，那辆车看见我们就掉头，我们以为是对方，就拿着砍刀追那辆车，结果没追到。后来对方一直没来，我和邓某1、王某1、肖某及4、5个不认识男子和三个女的一群人就步行朝城北汽车站方向走，我们步行到城北汽车站红绿灯附近时，看见一辆白色越野车急刹，从车上下来了4、5个陌生男子，手里拿着砍刀追我们，我们刚好拦了一辆出租车就离开了。 王某1给邓某1打的电话叫他去的，他带了一把红木腰刀。在城北体育场公交车站台有我、邓某1、王某1、肖某、邵兵、王某2、风衣男子、2、3个陌生女子、10个左右的不认识的男子，对方先动手。去花园大桥的除了风衣男子，在体育场打架的都去了的，加上聂某、李青松以及3、4个不认识男子。 辨认笔录及照片：唐雲龙辨认出打架的风衣男子（杨伟）、王某1（阿某）、邓某1（卷某）、邵兵（邵帅）、肖某、王某2。 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唐雲龙对作案现场广安区渠江北路城北体育场大门口进行了指认。 视频截图辨认：在视频截图中辨认出他自己和肖某、邓某1。 4、肖某的供述与辩解 与唐雲龙的供述基本一致。当晚，我和阿某、阿龙、卷某（邓某1）、邵兵、小帅、杨伟、杰杰、小林、朱豪、阿豪他们在阿里巴巴歌城喝酒。之后我们准备到阿里巴巴楼下吃烧烤，胡涵打电话给邵兵说他那里有事，邵兵就跟我们说，胡涵和对方约架在城北体育场，所以我们都去了。在城北体育场，当时阿涵他们都在体育场大门对面马路上，我们就问阿涵是哪个约架，阿涵说他们都在体育场里面，我们正在说的时候，一群人拿着酒瓶子、刀、板凳，从体育场门口朝我们砸过来，我们也朝他们冲过去。我们这边也有几个人拿了刀的，双方打了一会儿，对方就往体育场里面跑，我们进去追没有追到。打完架我们发现杨伟受伤了，就把他送到阿蓝医院去治疗。邵兵说兄弟伙被刺了肯定要打回来，并问杰杰调不调得到东西（砍刀），杰杰就说他拿得到东西，并给一个人打了电话后，拿了几把刀到阿蓝医院来。胡涵也一直在和对方约架，对方一直没说地方。他就叫我和阿某、阿龙、杰杰、小帅和他一起坐的士到的城北体育场，去找之前被我们打跑的那些人，没有找到。后邵兵接到电话说和对方约到花园大桥了，我们就坐车到花园大桥碧桂园小区大门对面的坝坝，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有一二十人在那里了，我们这边一共五六把刀。我们在那里等了半个小时左右，对方没有来，我们把刀交给杰杰，他们拿着刀就离开了。我、阿龙、阿某、卷某还有几个认识的人就往城里走，走在城北汽车站红绿灯那里准备打车离开时，有两个白色的轿车开过来了，从车上冲下来了三四个拿砍刀的人来追砍我们，我们就坐车跑了。 在城北体育场打架的时候有邵兵、小帅、小林、杨伟、朱豪、阿豪、阿某、阿龙、卷某、胡涵、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都朝对方冲，对方一共有十几个年轻男子。后来约架在花园大桥的时候我们这边人更多了，但是我认得到的有祥子、小涛。对方的人在我们离开的时候才来，他们拿刀追砍我们，我们就跑了。 辨认笔录及照片：肖某辨认出一起参与打架的唐雲龙（阿龙）、王某1（阿某）、邓某1（卷某）、杨伟、胡涵（阿涵）、朱豪、李霜（阿霜）、邵兵（邵帅）、小龙。 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肖某对作案现场广安区渠江北路城北体育场大门口进行了指认。 5、邓某1的供述与辩解 我绰号叫“卷某”。邓某1的供称与肖某、唐雲龙的供述基本一致。当晚受阿某邀约先到阿里巴巴，再到城北体育场打架，在城北体育场大门口对面公交车站台时有邵兵、阿某、小某、阿龙、杨伟、小林、朱豪、阿豪、阿霜（陈霜）、小帅以及3、4个不认识的男子和2、3个女的。自己参与了打架，是对方开始动手，见己方杨伟持腰刀朝对方冲，自已也跟着冲，但并未与任何人动手。阿龙（唐雲龙）到城北体育场时身上带有腰刀，己方参加打架的人有肖某、王某1、唐雲龙、邵兵等约有十几个。因杨伟在斗殴中受伤，对方逃走，自己停止打架。同时供述当晚在城北体育场打架后，邵兵再次邀约对方在花园大桥打架，并叫聂某准备砍刀，在花园大桥准备打架的有我、邵兵、阿某、小某、阿龙、小林、朱豪、阿豪、阿霜、聂某、小帅以及3、4个不认识的男子去的花园大桥。邓某1经邀约到花园大桥上等了一会儿，未见对方到场，但在回家的路上，在城北汽车站红绿灯附近遇到对方人拿刀追赶，自己跑掉了。 辨认笔录及照片：邓某1辨认出朱豪、杨伟、邵兵兵（小帅）、李霜（小霜）、肖某（小某）、王某1（阿某）、唐雲龙（阿龙）、小龙，另在视频截图上辨认出朱豪、本人、小龙等人。 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邓某1对作案现场广安区渠江北路城北体育场大门口进行了指认。 6、王某1的供述与辩解 当晚，我和阿龙、肖某、邵兵、阿豪，还有5个左右不认识的人受邵兵邀约去城北体育场打架。在城北体育场，对面的人从城北体育场里面拿着酒瓶和桌子、板凳冲出来，自己一方杨伟冲在最前面，后面朱豪、阿豪、阿涵、小林、阿龙、卷某、肖某、阿涵的一个朋友等人就冲了上去。我当时在观看，未与邓某1（卷某）、王某1（阿某）、王某2、肖某等一起冲向对方。他们跑了之后就有人在说杨伟受伤了，然后我就和他们一起把杨伟送到阿蓝医院去治疗。到了医院之后，有些人就在喊拿东西（砍刀），杰杰、朱豪、阿豪、卷某、小林几个就打车去花园大桥，我也坐车到的花园大桥去，在大桥时，我看到了有10来个人，他们手里基本上都拿得有砍刀，等对面的人过来。等了很久，对面的人一直没有过来，后来来了一辆白色的越野车，我们就以为是对面的车，就围上去用刀砍了那辆车，那辆车就跑了。 我是阿豪叫过去打架的，我喊的阿龙（唐雲龙）、肖某、卷某（邓某1）。我们一起过去的有邵兵、小帅、小林、杨伟、杰杰、朱豪、阿豪、肖某、阿龙、卷某、还有我。我们这边的人有些人带了腰刀的，对面的人就用酒瓶子和桌子板凳砸向我们这边的人。后来我们去花园大桥的时候，我们这边的人带了很多砍刀。 辨认笔录及照片。王某1辨认出卷某（邓某1）、杨伟、邵帅（邵兵）、阿龙（唐雲龙）、小某（肖某）、朱豪、阿涵（胡涵）、小林、杰杰。 现场指认笔录及相片。王某1对作案现场广安区渠江北路城北体育场大门口进行了指认。 7、王某2的供述与辩解 当天晚上，因陈琪琪给我说唐灿被“佳佳”喊起去喝酒，人被扣到了，叫我去商业街去找她。我到后，陈琪琪和“佳佳”打电话，让“佳佳”把唐灿放了，两个人在电话里说毛了，就吵、骂起来，语气很恶劣，并约好在体育场打架。然后我们就打的的士到的城北体育场，在车上陈琪琪给杨伟打电话说，有个女娃嘴巴很嚼，要打她，说那个女的在体育场，叫杨伟到体育场去。我与杨某、陈琪琪三人就在体育场对面的公交车站台处等杨伟他们。一会杨伟和另外三个男子就到了。杨伟到了之后也在打电话，说有人在体育场要弄他，叫他们过来打架。杨伟打了几个电话，大概过了10多分钟。来了几个的士车，下来10几个人。我们大约有20多人就站在公交车站台周围。过了几分钟，从体育场内冲出来10几个男子，他们拿着啤酒瓶子、凳子向我们冲过来，杨伟就拿了一把腰刀冲向对方的人，并向其中的一个人刺去，这些人就往后面跑，我们这边的人就捡起地上的板凳与椅子向他们追去。我见他们追，我也从地上捡了一个胶凳子向这些人追去，追了10几米远，没有追到他们，我就和另外几个不认识的向滨江路跑了。我被啤酒瓶子砸在右肩，杨伟左侧大腿被刺了一刀，对方有一个人被杨伟刺了一刀。 辨认笔录：王某2辨认出牟佳、陈倩。 现场指认笔录：王某2对作案现场广安区滨江北路体育场大门口进行了指认。 8、朱豪的供述与辩解 绰号“豪儿”。当晚朱豪受胡涵的邀约，去城北体育场打架，并邀约了与其一起的杨伟、聂某。在去的车上，杨伟给胡涵打了电话后，给我和聂某说，胡涵喊我们去帮琪琪（杨伟的前女友）打架。在城北体育场看见胡涵、阿霜、琪琪及不认识的一男一女站在公交车站台那里。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邵兵、小帅、蒋豪、小林（唐小林）、小建（王某1）、邓某1（绰号卷某）、阿龙、阿航八个人来了。他们下车之后王某1、邓某1、阿龙、阿航就将腰刀拿在手里吼“哪个、哪个、是哪个”。邵兵也在那里吼“是哪个，人在哪里”，我们这边有人就说对方还没有来的。我们在那里等了10几分钟对方还没来，大家以为打不起架了，就准备散了。这时从体育场大门口里面冲出一群人（大概10几个），其中有人拿着烧烤摊的桌子、椅子和啤酒瓶子朝我们砸过来。我看见胡涵和杨伟被对方的啤酒瓶子砸到了。然后杨伟就问谁有刀，小林就从身上摸出一把腰刀递给杨伟，杨伟接过腰刀之后就朝体育场大门口冲，并跟两个男子打在一起，他们打了一分钟左右对方就跑了。我看见杨伟在冲，其他人跟着冲。我也从地上捡了半张桌子朝对方砸去没砸到，然后我们继续追没看见人。后听说杨伟受伤了在阿蓝医院，然后我和阿霜、蒋豪到阿蓝医院。因杨伟被捅伤，大家都在说要打回来。不知道谁喊青松去准备砍刀，过了一会青松从外面带了6把砍刀（其中有东洋刀），然后聂某、胡涵、阿某、小帅、阿航等人去城北体育场继续找对方，没找到，我不知道怎么又去的城北花园大桥。在花园大桥有邵兵、小帅、蒋豪、小林（唐小林）、小建（王某1）、邓某1（绰号卷某）、阿龙、阿航、胡涵、青松、小鲫壳、胡翔及5、6个不认识的男子一共有20多个人在那里等对方来。对方一直没来，中途来了一辆白色越野车，当时以为是对方，小建、胡涵、卷某、阿龙、阿航就用砍刀去砍那辆车，结果那辆车开起跑了。后我们就坐出租车走了。 辨认笔录及照片：朱豪辨认出卷某（邓某1）、阿双（李霜）、杨伟、邵兵、朱豪、胡涵、小林、杰杰、琪琪（陈倩）。 现场指认笔录及相片：朱豪对作案现场广安区渠江北路城北体育场大门口进行了指认。 (四)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通知书。 1、“工学结合”教育培训合同、代收凭证、请假条 证实邓某1系南充技师学院在校学生，2017年8月31日入学，2017年10月19日以“思想纠结，不想读书为由”请假，一直在家。 2、王某1的在校证明，证实王某1系广安技师学院计算机信息管理专业2017级在校学生。 3、谅解书。证实受害人李佑东对邓某1谅解。 4、中和镇太阳坪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明王某1从小尊老爱幼、一贯表现良好，从不与社会上闲杂人员来往。 5、广安市广安区中桥街道办事处外塔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证明邓某1在该辖区未参加过打砸抢等不良行为，一贯表现良好。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牟佳邀约他人聚众斗殴，上诉人李霜、王某1、邓某1、原审被告人唐雲龙、肖某、朱豪、王某2等人受陈倩方人员邀约，持械积极参与斗殴，其人数众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八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惩处。原审被告人牟佳邀约他人参与聚众斗殴后离开现场，虽未动手，但系该案的组织者及邀约者，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而被告人李霜、唐雲龙、肖某、王某1、邓某1、朱豪、王某2受邀后，持械积极参与斗殴，相互之间起到了壮胆、助威作用，对此次聚众斗殴的发生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八人作案时，均系已满十六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朱豪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原审被告人牟佳、王某2在接到公安机关办案民警的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三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依法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李霜、王某1、邓某1原审被告人唐雲龙、肖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 关于邓某1及其辩护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二上诉人是在校学生，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邓某1、王某1的法定代理人提供的证据证实邓某1、王某1确系在校学生。但在校学生并不是法定的从轻情节，是法院为了挽救教育未成年人，对于一些品学兼优的在校学生在量刑时考虑的酌定情节。根据邓某1的情况，其就读于南充市技师学院，九月入学，十月即以“思想纠结，不想读书”请假回家，直至案发，且有南充技师学院服务系主任证实其在校表现不佳。王某1就读于广安市技师学院，但其导师证实，在校期间以各种理由请假，长期不在校读书。综合考虑二上诉人的在校表现情况，不宜予以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王某1的辩护人提出王某1在本案中作用较小的意见。经查，王某1受邀后，马上到达现场，虽自己供述并未动手，但已起到了助威、壮势的作用，后又积极参与第二阶段斗殴，并持刀追砍车辆。上诉人在整个过程中积极参与，故其辩护人辩称其作用较小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邓某1的辩护人提出在二审阶段邓某1取得了对方受害人李佑东的谅解，可以对邓某1从轻处罚的意见。合议庭认为，本案是以聚众斗殴罪定罪处罚，聚众斗殴侵犯的客体是公共秩序，同时造成了对他人身体健康的损害，只是其中的一个量刑情节。且本案参与人数多，规模大，地点发生在居民休闲娱乐的重要场所，现场有很多经营的夜市及食客，社会影响恶劣。故，结合案件的情况，不宜予以酌定从轻处罚。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三上诉人上诉称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在综合评判三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悔罪表现、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的基础上，判处的刑罚适当。故，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爱华 审判员  廖安宁 审判员  王 佳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李颖 书记员刘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