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民终75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牟俊蓉。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军。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童微。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长江。上诉人牟俊蓉因与被上诉人童微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8）渝0112民初117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牟俊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军，被上诉人童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长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牟俊蓉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童微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如下：1.童微及其配偶孙长江与牟俊蓉及其配偶黄军存在多笔借款，案涉借款系前面借款的押金，牟俊蓉已归还借款，案涉借款为虚假合同及借款。2.根据借贷宝的交易规则，债务人无法查询债权人的借款信息，该凭证由童微掌握，牟俊蓉无法提供往来借款明细，认定错误。被上诉人童微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一审中，童微起诉请求：1.判令牟俊蓉归还童微借款本金17500元并支付利息70元；2.判令牟俊蓉向童微支付罚息，从违约之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上述本息总额的年化利率24%计算；3.本案的案件受理费、公告费、律师费由牟俊蓉承担。诉讼过程中，童微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牟俊蓉归还童微借款本金13515.46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以13515.46元为基数，从2017年1月26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清日止），放弃要求牟俊蓉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童微、牟俊蓉均为人人行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人人行”）运行管理的借贷宝平台的注册用户。2017年1月18日，牟俊蓉通过借贷宝平台向童微借款1640元，并以童微为甲方（出借人），牟俊蓉为乙方（借款人），案外人人人行为丙方达成《借款协议》，主要约定：1、借款金额为1640元（壹仟陆佰肆拾元整），借款期限6天，自2017年1月18日至2017年1月24日，年化利率24%，借款期限到期日一次性偿还本金和利息；2、出借人通过借贷宝平台同意向借款人出借资金后，将出借资金存入出借人借贷宝账户，并授权人人行将出借资金由出借人借贷宝账户划转至借款人借贷宝账户，划转完毕即视为借款成功，借款成功次日即为利息起算日；3、还款日的次日视为宽限期，借款人在还款日24:00点前未足额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的，宽限期当日仍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24%的年化利率计收利息，借款人于宽限期24:00前仍未足额偿还借款本息的，视为借款人逾期，自逾期之日（宽限期次日）起，则按照24%的年化利率计收利息，直至借款人清偿全部借款本息为止；4、出借人有权将本协议项下的部分或全部债权转让给借贷宝平台上的其他注册用户，出借人委托人人行将债权转让事项通过向借款人在借贷宝平台注册手机号码发送短信或平台信息推送的方式通知借款人，短信或平台信息推送一经发出即视为已通知借款人；5、出借人转让债权后，本协议项下其他条款不受影响，债权受让人取代出借人享有本协议项下出借人的各项权利；6、借款人与出借人承诺，妥善保管在借贷宝平台上的用户名和密码，通过该用户名和密码登录的任何操作均视为其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所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由其本人自行负担等。同日，童微通过借贷宝平台向牟俊蓉支付借款本金1640元。2017年1月18日，牟俊蓉通过借贷宝平台向童微借款1900元，并以童微为甲方（出借人），牟俊蓉为乙方（借款人），案外人人人行为丙方达成《借款协议》，主要约定：1、借款金额为1900元（壹仟玖佰元整），借款期限6天，自2017年1月18日至2017年1月24日，年化利率24%，借款期限到期日一次性偿还本金和利息；2、出借人通过借贷宝平台同意向借款人出借资金后，将出借资金存入出借人借贷宝账户，并授权人人行将出借资金由出借人借贷宝账户划转至借款人借贷宝账户，划转完毕即视为借款成功，借款成功次日即为利息起算日；3、还款日的次日视为宽限期，借款人在还款日24:00点前未足额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的，宽限期当日仍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24%的年化利率计收利息，借款人于宽限期24:00前仍未足额偿还借款本息的，视为借款人逾期，自逾期之日（宽限期次日）起，则按照24%的年化利率计收利息，直至借款人清偿全部借款本息为止；4、出借人有权将本协议项下的部分或全部债权转让给借贷宝平台上的其他注册用户，出借人委托人人行将债权转让事项通过向借款人在借贷宝平台注册手机号码发送短信或平台信息推送的方式通知借款人，短信或平台信息推送一经发出即视为已通知借款人；5、出借人转让债权后，本协议项下其他条款不受影响，债权受让人取代出借人享有本协议项下出借人的各项权利；6、借款人与出借人承诺，妥善保管在借贷宝平台上的用户名和密码，通过该用户名和密码登录的任何操作均视为其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所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由其本人自行负担等。同日，童微通过借贷宝平台向牟俊蓉支付借款本金1900元。2017年1月18日，牟俊蓉通过借贷宝平台向童微借款1810元，并以童微为甲方（出借人），牟俊蓉为乙方（借款人），案外人人人行为丙方达成《借款协议》，主要约定：1、借款金额为1810元（壹仟捌佰壹拾元整），借款期限6天，自2017年1月18日至2017年1月24日，年化利率24%，借款期限到期日一次性偿还本金和利息；2、出借人通过借贷宝平台同意向借款人出借资金后，将出借资金存入出借人借贷宝账户，并授权人人行将出借资金由出借人借贷宝账户划转至借款人借贷宝账户，划转完毕即视为借款成功，借款成功次日即为利息起算日；3、还款日的次日视为宽限期，借款人在还款日24:00点前未足额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的，宽限期当日仍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24%的年化利率计收利息，借款人于宽限期24:00前仍未足额偿还借款本息的，视为借款人逾期，自逾期之日（宽限期次日）起，则按照24%的年化利率计收利息，直至借款人清偿全部借款本息为止；4、出借人有权将本协议项下的部分或全部债权转让给借贷宝平台上的其他注册用户，出借人委托人人行将债权转让事项通过向借款人在借贷宝平台注册手机号码发送短信或平台信息推送的方式通知借款人，短信或平台信息推送一经发出即视为已通知借款人；5、出借人转让债权后，本协议项下其他条款不受影响，债权受让人取代出借人享有本协议项下出借人的各项权利；6、借款人与出借人承诺，妥善保管在借贷宝平台上的用户名和密码，通过该用户名和密码登录的任何操作均视为其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所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由其本人自行负担等。同日，童微通过借贷宝平台向牟俊蓉支付借款本金1810元。2017年1月18日，牟俊蓉通过借贷宝平台向童微借款860元，并以童微为甲方（出借人），牟俊蓉为乙方（借款人），案外人人人行为丙方达成《借款协议》，主要约定：1、借款金额为860元（捌佰陆拾元整），借款期限6天，自2017年1月18日至2017年1月24日，年化利率24%，借款期限到期日一次性偿还本金和利息；2、出借人通过借贷宝平台同意向借款人出借资金后，将出借资金存入出借人借贷宝账户，并授权人人行将出借资金由出借人借贷宝账户划转至借款人借贷宝账户，划转完毕即视为借款成功，借款成功次日即为利息起算日；3、还款日的次日视为宽限期，借款人在还款日24:00点前未足额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的，宽限期当日仍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24%的年化利率计收利息，借款人于宽限期24:00前仍未足额偿还借款本息的，视为借款人逾期，自逾期之日（宽限期次日）起，则按照24%的年化利率计收利息，直至借款人清偿全部借款本息为止；4、出借人有权将本协议项下的部分或全部债权转让给借贷宝平台上的其他注册用户，出借人委托人人行将债权转让事项通过向借款人在借贷宝平台注册手机号码发送短信或平台信息推送的方式通知借款人，短信或平台信息推送一经发出即视为已通知借款人；5、出借人转让债权后，本协议项下其他条款不受影响，债权受让人取代出借人享有本协议项下出借人的各项权利；6、借款人与出借人承诺，妥善保管在借贷宝平台上的用户名和密码，通过该用户名和密码登录的任何操作均视为其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所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由其本人自行负担等。同日，童微通过借贷宝平台向牟俊蓉支付借款本金860元。2017年1月18日，牟俊蓉通过借贷宝平台向童微借款380元，并以童微为甲方（出借人），牟俊蓉为乙方（借款人），案外人人人行为丙方达成《借款协议》，主要约定：1、借款金额为380元（叁佰捌拾元整），借款期限6天，自2017年1月18日至2017年1月24日，年化利率24%，借款期限到期日一次性偿还本金和利息；2、出借人通过借贷宝平台同意向借款人出借资金后，将出借资金存入出借人借贷宝账户，并授权人人行将出借资金由出借人借贷宝账户划转至借款人借贷宝账户，划转完毕即视为借款成功，借款成功次日即为利息起算日；3、还款日的次日视为宽限期，借款人在还款日24:00点前未足额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的，宽限期当日仍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24%的年化利率计收利息，借款人于宽限期24:00前仍未足额偿还借款本息的，视为借款人逾期，自逾期之日（宽限期次日）起，则按照24%的年化利率计收利息，直至借款人清偿全部借款本息为止；4、出借人有权将本协议项下的部分或全部债权转让给借贷宝平台上的其他注册用户，出借人委托人人行将债权转让事项通过向借款人在借贷宝平台注册手机号码发送短信或平台信息推送的方式通知借款人，短信或平台信息推送一经发出即视为已通知借款人；5、出借人转让债权后，本协议项下其他条款不受影响，债权受让人取代出借人享有本协议项下出借人的各项权利；6、借款人与出借人承诺，妥善保管在借贷宝平台上的用户名和密码，通过该用户名和密码登录的任何操作均视为其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所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由其本人自行负担等。同日，童微通过借贷宝平台向牟俊蓉支付借款本金380元。2017年1月18日，牟俊蓉通过借贷宝平台向童微借款1490元，并以童微为甲方（出借人），牟俊蓉为乙方（借款人），案外人人人行为丙方达成《借款协议》，主要约定：1、借款金额为1490元（壹仟肆佰玖拾元整），借款期限5天，自2017年1月18日至2017年1月23日，年化利率24%，借款期限到期日一次性偿还本金和利息；2、出借人通过借贷宝平台同意向借款人出借资金后，将出借资金存入出借人借贷宝账户，并授权人人行将出借资金由出借人借贷宝账户划转至借款人借贷宝账户，划转完毕即视为借款成功，借款成功次日即为利息起算日；3、还款日的次日视为宽限期，借款人在还款日24:00点前未足额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的，宽限期当日仍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24%的年化利率计收利息，借款人于宽限期24:00前仍未足额偿还借款本息的，视为借款人逾期，自逾期之日（宽限期次日）起，则按照24%的年化利率计收利息，直至借款人清偿全部借款本息为止；4、出借人有权将本协议项下的部分或全部债权转让给借贷宝平台上的其他注册用户，出借人委托人人行将债权转让事项通过向借款人在借贷宝平台注册手机号码发送短信或平台信息推送的方式通知借款人，短信或平台信息推送一经发出即视为已通知借款人；5、出借人转让债权后，本协议项下其他条款不受影响，债权受让人取代出借人享有本协议项下出借人的各项权利；6、借款人与出借人承诺，妥善保管在借贷宝平台上的用户名和密码，通过该用户名和密码登录的任何操作均视为其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所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由其本人自行负担等。同日，童微通过借贷宝平台向牟俊蓉支付借款本金1490元。2017年1月18日，牟俊蓉通过借贷宝平台向童微借款1570元，并以童微为甲方（出借人），牟俊蓉为乙方（借款人），案外人人人行为丙方达成《借款协议》，主要约定：1、借款金额为1570元（壹仟伍佰柒拾元整），借款期限7天，自2017年1月18日至2017年1月25日，年化利率24%，借款期限到期日一次性偿还本金和利息；2、出借人通过借贷宝平台同意向借款人出借资金后，将出借资金存入出借人借贷宝账户，并授权人人行将出借资金由出借人借贷宝账户划转至借款人借贷宝账户，划转完毕即视为借款成功，借款成功次日即为利息起算日；3、还款日的次日视为宽限期，借款人在还款日24:00点前未足额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的，宽限期当日仍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24%的年化利率计收利息，借款人于宽限期24:00前仍未足额偿还借款本息的，视为借款人逾期，自逾期之日（宽限期次日）起，则按照24%的年化利率计收利息，直至借款人清偿全部借款本息为止；4、出借人有权将本协议项下的部分或全部债权转让给借贷宝平台上的其他注册用户，出借人委托人人行将债权转让事项通过向借款人在借贷宝平台注册手机号码发送短信或平台信息推送的方式通知借款人，短信或平台信息推送一经发出即视为已通知借款人；5、出借人转让债权后，本协议项下其他条款不受影响，债权受让人取代出借人享有本协议项下出借人的各项权利；6、借款人与出借人承诺，妥善保管在借贷宝平台上的用户名和密码，通过该用户名和密码登录的任何操作均视为其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所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由其本人自行负担等。同日，童微通过借贷宝平台向牟俊蓉支付借款本金1570元。2017年1月18日，牟俊蓉通过借贷宝平台向童微借款1730元，并以童微为甲方（出借人），牟俊蓉为乙方（借款人），案外人人人行为丙方达成《借款协议》，主要约定：1、借款金额为1730元（壹仟柒佰叁拾元整），借款期限5天，自2017年1月18日至2017年1月23日，年化利率24%，借款期限到期日一次性偿还本金和利息；2、出借人通过借贷宝平台同意向借款人出借资金后，将出借资金存入出借人借贷宝账户，并授权人人行将出借资金由出借人借贷宝账户划转至借款人借贷宝账户，划转完毕即视为借款成功，借款成功次日即为利息起算日；3、还款日的次日视为宽限期，借款人在还款日24:00点前未足额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的，宽限期当日仍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24%的年化利率计收利息，借款人于宽限期24:00前仍未足额偿还借款本息的，视为借款人逾期，自逾期之日（宽限期次日）起，则按照24%的年化利率计收利息，直至借款人清偿全部借款本息为止；4、出借人有权将本协议项下的部分或全部债权转让给借贷宝平台上的其他注册用户，出借人委托人人行将债权转让事项通过向借款人在借贷宝平台注册手机号码发送短信或平台信息推送的方式通知借款人，短信或平台信息推送一经发出即视为已通知借款人；5、出借人转让债权后，本协议项下其他条款不受影响，债权受让人取代出借人享有本协议项下出借人的各项权利；6、借款人与出借人承诺，妥善保管在借贷宝平台上的用户名和密码，通过该用户名和密码登录的任何操作均视为其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所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由其本人自行负担等。同日，童微通过借贷宝平台向牟俊蓉支付借款本金1730元。2017年1月19日，牟俊蓉通过借贷宝平台向童微借款1012.59元，并以童微为甲方（出借人），牟俊蓉为乙方（借款人），案外人人人行为丙方达成《借款协议》，主要约定：1、借款金额为1012.59元（壹仟零壹拾贰元伍角玖分），借款期限5天，自2017年1月19日至2017年1月24日，年化利率10%，借款期限到期日一次性偿还本金和利息；2、出借人通过借贷宝平台同意向借款人出借资金后，将出借资金存入出借人借贷宝账户，并授权人人行将出借资金由出借人借贷宝账户划转至借款人借贷宝账户，划转完毕即视为借款成功，借款成功次日即为利息起算日；3、还款日的次日视为宽限期，借款人在还款日24:00点前未足额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的，宽限期当日仍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10%的年化利率计收利息，借款人于宽限期24:00前仍未足额偿还借款本息的，视为借款人逾期，自逾期之日（宽限期次日）起，则按照24%的年化利率计收利息，直至借款人清偿全部借款本息为止；4、出借人有权将本协议项下的部分或全部债权转让给借贷宝平台上的其他注册用户，出借人委托人人行将债权转让事项通过向借款人在借贷宝平台注册手机号码发送短信或平台信息推送的方式通知借款人，短信或平台信息推送一经发出即视为已通知借款人；5、出借人转让债权后，本协议项下其他条款不受影响，债权受让人取代出借人享有本协议项下出借人的各项权利；6、借款人与出借人承诺，妥善保管在借贷宝平台上的用户名和密码，通过该用户名和密码登录的任何操作均视为其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所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由其本人自行负担等。该笔借款系由童微的配偶孙长江于2017年1月18日通过借贷宝平台出借给牟俊蓉1010元，孙长江于次日将该笔债权转让给童微，转让金额为1012.59元。童微当庭陈述，孙长江转让给童微的债权1012.59元中包含了利息，现童微同意以最初借款金额1010元作为借款本金。2017年1月19日，牟俊蓉通过借贷宝平台向童微借款1122.87元，并以童微为甲方（出借人），牟俊蓉为乙方（借款人），案外人人人行为丙方达成《借款协议》，主要约定：1、借款金额为1122.87元（壹仟壹佰贰拾贰元捌角柒分），借款期限5天，自2017年1月19日至2017年1月24日，年化利率10%，借款期限到期日一次性偿还本金和利息；2、出借人通过借贷宝平台同意向借款人出借资金后，将出借资金存入出借人借贷宝账户，并授权人人行将出借资金由出借人借贷宝账户划转至借款人借贷宝账户，划转完毕即视为借款成功，借款成功次日即为利息起算日；3、还款日的次日视为宽限期，借款人在还款日24:00点前未足额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的，宽限期当日仍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10%的年化利率计收利息，借款人于宽限期24:00前仍未足额偿还借款本息的，视为借款人逾期，自逾期之日（宽限期次日）起，则按照24%的年化利率计收利息，直至借款人清偿全部借款本息为止；4、出借人有权将本协议项下的部分或全部债权转让给借贷宝平台上的其他注册用户，出借人委托人人行将债权转让事项通过向借款人在借贷宝平台注册手机号码发送短信或平台信息推送的方式通知借款人，短信或平台信息推送一经发出即视为已通知借款人；5、出借人转让债权后，本协议项下其他条款不受影响，债权受让人取代出借人享有本协议项下出借人的各项权利；6、借款人与出借人承诺，妥善保管在借贷宝平台上的用户名和密码，通过该用户名和密码登录的任何操作均视为其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所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由其本人自行负担等。该笔借款系由童微的配偶孙长江于2017年1月18日通过借贷宝平台出借给牟俊蓉1120元，孙长江于次日将该笔债权转让给童微，转让金额为1122.87元。童微当庭陈述，孙长江转让给童微的债权1122.87元中包含了利息，现童微同意以最初借款金额1120元作为借款本金。综上，童微分十次出借给牟俊蓉借款本金共计13510元。另查明，截止2017年1月18日，牟俊蓉及其配偶黄军向童微的配偶孙长江转账共计30952.6元，其中2017年1月18日转账900元。一审法院认为，童微、牟俊蓉通过借贷宝平台达成《借款协议》，双方建立借贷合同关系，系当事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童微向牟俊蓉支付了借款本金13510元，牟俊蓉辩称其已经归还了童微借款本金30952.6元，牟俊蓉已将案涉借款全部归还，但根据牟俊蓉举示的借贷宝转账记录及微信转账记录显示，除2017年1月18日转账的900元外，牟俊蓉及其配偶转账给童微配偶的款项均产生于2017年1月18日之前，而案涉借款系产生于2017年1月18日和2017年1月19日，牟俊蓉将案涉借款产生之前其向童微的转账款项作为牟俊蓉归还案涉借款的款项，明显不符合常理，也没有事实依据；牟俊蓉还辩称案涉的十笔借款并非新的借款，而是童微、牟俊蓉之前借款的顺延，但案涉十笔借款，既有《借款协议》，又有转账记录，且牟俊蓉未举示其他证据证明案涉借款系双方之前借款的延续，故牟俊蓉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综上，对牟俊蓉的前述抗辩意见一审法院均不予采纳。现童微、牟俊蓉约定的还款期限已届满，牟俊蓉未按约定还款，构成违约，牟俊蓉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故对童微要求牟俊蓉归还借款本金1351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案涉借款约定了逾期利率为年利率24%，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故约定的利率标准符合法律规定，对童微要求牟俊蓉按年利率24%支付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按照《借款协议》约定“还款日的次日视为宽限期，······，借款人于宽限期24:00前仍未足额偿还借款本息的，视为借款人逾期，自逾期之日（宽限期次日）起，则按照24%的年化利率计收利息，直至借款人清偿全部借款本息为止”，现童微要求牟俊蓉从十笔借款中约定的还款期限最长一期的期限届满的次日起计算逾期利息，但《借款协议》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的次日为宽限期，宽限期届满的次日才为逾期之日，故童微要求牟俊蓉支付逾期利息应从2017年1月27日起算，逾期利息计算方式为：以13510元为基数，从2017年1月27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清日止。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牟俊蓉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童微借款本金13510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以13510元为基数，从2017年1月27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清日止）；二、驳回童微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童微向本院举示如下证据：借贷宝、微信转账记录(均系童微、孙长江转给牟俊蓉、黄军），拟证明牟俊蓉在本案借款发生前的转款系归还之前童微向其出借的借款。牟俊蓉质证认可转账记录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童微所举示的证据均发生在本案借款发生之前，与本案无关联，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本案借款关系是否真实以及牟俊蓉尚欠童微款项具体金额，现评判如下：首先，本案借款发生于2017年1月18日和2017年1月19日，案涉十笔借款，既有《借款协议》，又有转账记录，且均基本吻合相对应，牟俊蓉诉称案涉的十笔借款并非新的借款，而是童微、牟俊蓉之前借款的顺延、押金，但并未举示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借款关系真实发生并非之前借款顺延并无不当。其次，本案借款均系产生于2017年1月18日和2017年1月19日，牟俊蓉及其配偶转账给童微配偶的款项均产生于2017年1月18日之前，牟俊蓉陈述其系于2016年9月份转账归还给童微本案借款，但牟俊蓉将案涉借款产生之前其向童微的转账款项作为牟俊蓉归还案涉借款的款项，明显不符合常理，未能作出合理解释，也没有事实依据，其关于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借款协议》、转账记录、当事人陈述认定牟俊蓉尚欠童微借款13510元并无不当。另，对牟俊蓉诉称根据借贷宝规则无法提供往来借款明细，无法查阅其向童微的转款，但其一审已举示多次向童微的转款，故其诉称与事实不符，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牟俊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0元，由牟俊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青审判员 罗太平审判员 黄春燕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六日法官助理周旭丹书记员何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