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行终24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建军，男，汉族，1969年2月20日出生，住所地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委托代理人唐轶，男，汉族，1979年12月12日出生，北京汇智英财专利代理事务所专利代理人，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代理人郑玉洁，女，蒙古族，1972年3月5日出生，北京汇智英财专利代理事务所专利代理人，住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银谷大厦**。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委托代理人丁一，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委托代理人刘新蕾，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原审第三人台达电子工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台湾地区桃园县龟山乡山顶村兴邦路**之**iv>法定代表人海英俊，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付永莉，女，汉族，1977年7月20日出生，隆天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代理人姜涛，北京隆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马建军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5）一中行（知）初字第111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26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2017年6月19日，上诉人马建军的委托代理人唐轶，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丁一、刘新蕾，原审第三人台达电子工业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台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付永莉、姜涛到本院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查明：本专利系专利号为200710186778．6，名称为“侧吹式风扇”的发明专利，申请日为2007年11月16日，授权公告日为2012年3月14日，专利权人为台达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侧吹式风扇，包括：一壳体，其具有一主入风口及至少一副入风口；一叶轮，其被设置于所述壳体内，并包括：一毂部；多个叶片，它们围绕所述毂部；及至少一环板，该环板与所述叶片连接，其中该环板遮蔽部分所述副入风口。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侧吹式风扇，其中，所述副入风口自所述主入风口边缘往外延伸或独立于所述主入风口。3．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侧吹式风扇，其中，所述环板不遮蔽所述主入风口。4．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侧吹式风扇，其中，所述主入风口的形状为圆形、椭圆形、多边形或不规则形。5．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侧吹式风扇，其中，所述副入风口的形状为环形、扇形、多边形、圆孔、椭圆孔或腊肠型孔洞。6．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侧吹式风扇，其中，所述环板的数目为二或二以上时，这些环板共同或分别遮蔽部分所述副入风口。7．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侧吹式风扇，其中，所述壳体由一第一壳体和一第二壳体组合而成。8．如权利要求7所述的侧吹式风扇，其中，所述第一壳体具有所述主入风口和所述副入风口；所述第二壳体具有另一主入风口。9．如权利要求8所述的侧吹式风扇，其中，所述第二壳体具有另一副入风口，且所述叶轮具有至少一另一环板，该另一环板与所述叶片连接，其中该另一环板遮蔽部分所述另一副入风口。10．如权利要求9所述的侧吹式风扇，其中，所述另一副入风口自所述另一主入风口边缘往外延伸或独立于所述另一主入风口。11．如权利要求9所述的侧吹式风扇，其中，所述另一副入风口形状为环形、扇形、多边形、圆孔、椭圆孔或腊肠型孔洞。12．如权利要求9所述的侧吹式风扇，其中，所述另一环板的数目为二或二以上时，这些另一环板共同或分别遮蔽部分所述另一副入风口。13．如权利要求9所述的侧吹式风扇，其中，所述另一环板未遮蔽所述另一主入风口。14．如权利要求8所述的侧吹式风扇，其中，所述另一主入风口形状为圆形、椭圆形、多边形或不规则形。15．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侧吹式风扇，其中，所述主入风口与所述叶轮共轴线。16．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侧吹式风扇，其中，所述副入风口的数量为两个或两个以上时，所述环板共同或分别遮蔽部分所述副入风口。17．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侧吹式风扇，其中，所述叶片是平板型叶片、曲型叶片、流线型叶片或涡卷型叶片。”针对本专利，马建军于2013年6月20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本专利说明书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17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2、9、10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5、7、8、15、17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17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17全部无效，同时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公开日为2004年10月21日，公开号为M247904的中国台湾专利公报，复印件，共24页。证据1公开了一种非对称式风扇进风口，通过定义风扇进风口的形状提升风扇的散热效果，其进风口形状不是正圆形，而是一蜗形曲线。证据2：公开日为2004年11月11日，公开号为M250230的中国台湾专利公报，复印件，共29页。证据2公开了一种离心式散热风扇，有一壳体，壳体内预设有进风口以及排风口，壳体中枢组有以旋转叶轮，该旋转叶轮周边具有间隔环列的叶片，该等叶片之间侧向恰与壳体之进风口相对，该旋转叶轮之叶片侧相对应壳体进风口端缘处设有一挡风环体，该挡风环体呈环圈状型体连接各叶片并与进风口端缘呈环状对应关系。马建军认为，一、本专利说明书公开不充分，理由如下：1、环板的增加不利于提高风扇工作效率；2、环板的设置无法减小噪音的产生；3、本专利说明书没有明确说明“主入风口”和“副入风口”的概念，导致无法区分上述两风口，更无法知道“环板”应当遮蔽在何处；4、本专利说明书未说明书环板的具体遮蔽率是多少，导致本领域技术人员无法实施；5、对于第二壳体上的主、副入风口设置形式，涉案专利说明书给出的说明，将导致无法实施。二、本专利权利要求1-17不清楚，理由如下：1、本专利存在的说明书公开不充分的问题导致权利要求1-17是不清楚；2、权利要求1所述“副入风口”位置不清楚；3、权利要求1和权利要求9中的“环板”的位置不清楚；4、权利要求1和权利要求9中“部分”应该是多少，不清楚；5、权利要求2和权利要求10中“主、副入风口”的界限不清楚，“独立于”含义不清楚；6、权利要求9所限定的第二壳体的结构不清楚；权利要求17中叶片形状不清楚。三、本专利权利要求1、2、9、10得不到说明书支持，理由如下：1、权利要求1和权利要求9限定“至少一环板，该环板与所述叶片连接，其中该环板遮蔽部分所述副入风口”，而说明书实施例中仅给出了“环板114设于扇叶顶缘”的情形，因此权利要求1、9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2、权利要求2和权利要求10限定“所述副入风口独立于所述主入风口”，而说明书图1、2仅示出了主入风口延伸出一个扇形副入风口的实施例，因此权利要求2、10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四、证据2公开了权利要求1-5、7-8、15、17的全部技术特征，因此上述权利要求不具备新颖。五、权利要求1-17相对于证据1与证据2或者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3年7月3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送给台达公司。台达公司于2013年8月14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了意见陈述书，认为上述无效理由均不能成立。在口头审理过程中，马建军明确其无效理由以及证据使用方式为：说明书公开不充分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17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2、9、10得不到说明书支持，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5、7-8、15、17相对于证据2不具有新颖性，不符合专利法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与证据2的结合不具有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从属权利要求2-17的附加技术特征或者被证据1、2公开或者属于所述技术领域的公知常识，因而不具备创造性。台达公司认为：本专利的主入风口是背景技术中提及的正常的入风口，副入风口是指在正常入风口基础上额外增加的入风口，主副入风口之间具有明显的分界。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4年7月21日作出第23374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该决定认定：1、审查基础：本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2、证据认定证据1和证据2均为中国台湾地区专利公报的复印件，作为公开出版物，其公开日期均早于本专利的申请日，可以作为评价本专利新颖性和创造性的现有技术。3、关于说明书公开是否充分从本专利说明书第[0013]段记载，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得知，通过增加副入风口，本专利获得了增加进气量的技术效果；通过增加遮蔽部分副入风口的环板，本专利获得了降低运转噪音的技术效果。上述技术特征的采用以及技术效果的获得符合本领域技术人员对本专利所公开技术方案的理解，不存在不清楚或者由于表述不清楚导致技术方案不能实现的问题，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4、关于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是否清楚第一，马建军基于本专利说明书公开不充分的理由提出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17不清楚的主张不能成立。第二，本专利权利要求1并未对“副入风口”的位置进行限定，因此请求人关于“副入风口”位置不清楚的主张没有依据。第三，本专利权利要求1或9关于“环板”的记载清楚明确，不会影响本领域技术人员对上述权利要求保护范围的理解和界定。至于“环板连接在叶片的内端还是外端”以及“若环板连接在叶片内端，不仅遮蔽部分副入风口还遮蔽了部分主入风口”属于超出权利要求1、9所记载的技术特征及技术方案所提出的理由。第四，“部分”一词本身具有清楚、确定的含义，不会导致权利要求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清楚。另外，权利要求1或权利要求9中“环板遮蔽部分所述副入风口”这一技术特征的表达的也清楚明确。至于所述“部分”是“0．01%”还是“99．9%”及其技术方案所获得的技术效果的优劣、大小，与权利要求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否清楚并无关联；第五，权利要求2和权利要求10中关于主、副入风口的限定清楚明确，不会造成本专利权利要求所要求保护的范围不清楚。另外，该技术特征与说明书中相关描述相符。第六，权利要求9中关于第二壳体的记载清楚、明确，不会影响本领域技术人员对包含该技术特征权利要求所要求保护的范围的理解。至于说明书[0028]段的记载是否能够实现的问题，与权利要求所要求保护的范围是否清楚并无关联。第七，权利要求17的附加技术特征表达清楚、明确，不会影响本领域技术人员对包含该技术特征权利要求所要求保护的范围的理解。同时，上述各形状的叶片之间为“或”的关系，分别构成权利要求17所要求保护的三个独立的技术方案，这三个技术方案的范围存在重叠并不会导致这3个技术方案本身不清楚。5、关于权利要求能否得到说明书的支持本专利说明书实施例部分给出了“环板设于扇叶顶缘”的情形，与权利要求1和权利要求9对关于环板的限定相符。同时，虽然权利要求1和权利要求9中为对环板与扇叶的相对位置关系加以限定，但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基于对说明书具体实施例部分以及发明内容部分的理解能够清楚，即使环板按照具体实施例之外的其它可能的方式进行设置，也能够实现本专利的发明目的。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基于具体实施例概括出权利要求1和权利要求9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权利要求1和权利要求9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权利要求2、10的技术特征也能够得到说明书的支持，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6、关于新颖性和创造性6．1将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2相比较，可知权利要求1与证据2的区别在于：权利要求1具有主入风口及至少一副入风口，环板遮蔽部分所述副入风口。而证据2中进风口为一个，即主入风口，其挡风环体遮蔽了进风口的一部分。由于存在上述区别，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及其从属权利要求相对于证据2具备新颖性。6．2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在于：权利要求1的环板遮蔽部分所述副入风口。而证据1并未公开环板。证据2未公开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也未给出利用环板遮蔽副入风口改变流场从而减低噪音的技术启示，马建军也未充分陈述理由或者提交证据证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而且，由于本专利采用环板遮蔽部分副入风口，改变副入风口的流场，从而降低了运转噪音。也就是说，该区别技术特征的采用使得权利要求1获得了有益的技术效果。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和证据2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进步，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关于创造性的规定。由于独立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其从属权利要求2-17也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维持本专利有效。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本案属于根据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之前提出的专利申请授予的专利权，根据《实施修改后的专利法或专利法实施细则的过渡办法》，应适用修改前的专利法，即2001年专利法。一、关于“主入风口”与“副入风口”的概念马建军主张，从本专利说明书公开的实施例及权利要求中无法知晓“主入风口”与“副入风口”的概念区别，并据此主张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四款的规定。对此本院认为，本专利采用主、副入风口的描述限定两个入风口，根据通常理解，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知道副入风口是相对于主入风口的概念表述，是辅助的、增加的入风口，因此，在本专利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中可以明确区分主、副入风口，主入风口、副入风口的界限是明确的。此外，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第[0013]段所述，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得知，通过增加副入风口，本专利获得了增加进气量的技术效果；通过增加遮蔽部分副入风口的环板，本专利获得了降低运转噪音的技术效果。综上，上述技术特征的采用以及技术效果的获得符合本领域技术人员对本专利所公开技术方案的理解，不存在不清楚或者由于表述不清楚导致技术方案不能实现的问题，马建军的相关诉讼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二、关于创造性被诉决定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在于：权利要求1的环板遮蔽部分所述副入风口，而证据1并未公开环板。证据2公开了一种离心式散热风扇，并公开了一挡风环体，设在旋转叶轮之叶片侧相对应壳体进风口端缘处，呈环圈状型体，连接各叶片并与进风口端缘呈环状对应关系。籍此对从进风口吸入之气流产生挡阻止逆作用，降低热气流之回流现象，进以增进散热风扇之排热功能。可见，证据2的挡风环板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环板在设置的位置及所解决的技术问题上并不相同，证据2未公开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也未给出利用环板遮蔽副入风口改变流场从而减低噪音的技术启示。此外，马建军也未充分陈述理由或者提交证据证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不能基于证据1和证据2公开的内容显而易见地得到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和证据2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进步，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关于创造性的规定。由于独立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其从属权利要求2-17也分别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此外，被诉决定的其它认定并无明显不当，马建军亦未明确提出异议，在此予以确认，不再赘述。综上，被诉决定并无不当，马建军请求撤销被诉决定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据此，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马建军的诉讼请求。马建军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改判专利复审委员会重新作出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其上诉理由是：一、被诉决定及原审判决关于权利要求1的区别技术特征认定错误，证据1实际上公开了环板，证据1附图2中叶轮的顶部相当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环板”，证据1仅未公开“该环板遮蔽部分所述副入风口”；二、证据2公开的挡风环体30相当于环板，已经公开了“挡风环体30遮蔽了部分进风口”的结构，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知晓上述结构可以获得降低运转噪音的技术效果，在此基础上，容易想到将上述结构应用到证据1中。因此，权利要求1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从而不具备创造性。专利复审委员会、台达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本专利的专利文件、被诉决定、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判断发明是否具备创造性，应当基于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的知识和能力进行评价。发明是否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就是要判断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要求保护的发明相对于现有技术是否显而易见。判断要求保护的发明相对于现有技术是否显而易见，通常按照以下三个步骤进行：确定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确定发明的区别特征和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判断要求保护的发明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易见。判断要求保护的发明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而易见，要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和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出发，确定现有技术整体上是否存在某种技术启示，即现有技术中是否给出将上述区别特征应用到该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以解决其存在的技术问题的启示，这种启示会使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在面对所述技术问题时，有动机改进该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获得要求保护的发明。如果现有技术存在这种技术启示，则发明是显而易见的，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通常来讲，所述区别特征为公知常识或者所述区别特征为另一份对比文件中披露的相关技术手段，该技术手段在该对比文件中所起的作用与该区别特征在要求保护的发明中为解决该重新确定的技术问题所起的作用相同的，应认定现有技术中存在上述技术启示。本案中，被诉决定及原审判决均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相比，在技术方案上存在以下区别技术特征：权利要求1的环板遮蔽部分所述副入风口，而证据1并未公开环板。二审诉讼中，各方当事人的争议在于证据1是否公开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环板”的技术特征。引用对比文件判断发明的创造性，认定涉案专利权利要求的技术特征是否被对比文件公开，应当以对比文件公开的技术内容为准。该技术内容不仅包括明确记载在对比文件中的内容，还包括对于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隐含的且可直接、毫无疑义地确定的技术内容。就本案当事人存在的上述争议，马建军主张证据1公开了“环板”的依据仅有证据1的附图2，认为附图2中叶轮的顶部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环板”，该“环板”的下端链接多个叶片12。在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中，环板与叶片连接，且遮蔽部分副入风口。由于证据1并未明确记载所谓环板部件，本领域技术人员仅根据证据1附图2所示内容，可能将之理解为连接、加固扇叶的部件，但无法直接、毫无疑义地确定附图2中叶轮的顶部能够对应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环板”。因此，被诉决定及原审判决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之间区别技术特征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基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作为最接近现有技术的对比文件即证据1之间区别技术特征“环板遮蔽部分所述副入风口”，本专利权利要求1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在于降低风扇的运转噪音。尽管根据证据2公开的内容，其中的挡风环体30在结构上类似于相当于环板，但根据证据2说明书的记载，挡风环体30的设置位置及所起的作用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环板均不相同。由于证据2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整体构思不同，马建军主张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得到将证据1与证据2相结合的技术启示进而得到权利要求1，依据不足。据此，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认定马建军提出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和证据2不具备创造性的主张不能成立，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马建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马建军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波审判员 苏志甫审判员 俞惠斌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金萌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