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民终51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昆明春彤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3668252603R。住所：昆明市盘龙区穿金路麦田时光大厦**。法定代表人：李春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朝德，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铭鼎（集团）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0719423039E。住。住所：昆明市西山区秋苑**灯火阑珊处****商铺/div>法定代表人：杨文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官兴燕，云南雁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杰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27414817612。住所。住所：昆明市五华区创意英国国际公寓****div>法定代表人：段如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东臣，云南雁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创意英国小区第三届业主委员会。住所。住所：创意英国小区**div>法定代表人：胡玉红，主任。上诉人昆明春彤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因与上诉人云南铭鼎（集团）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云南杰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及第三人创意英国小区第三届业主委员会不当得利纠纷一案，均不服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6）云0112民初64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22日受理此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经报请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昆明春彤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仅认定春彤公司支付给电梯公司的维保费为损失存在错误，上诉人的实际损失还有自行维护保养支出。二被上诉人共计取得的不当利益为1778137.2元，一审仅认定春彤公司支出的维保费为二被上诉人的不当利益存在错误。民法中的不当利益，是不当得利人所取得的不当利益为计算依据，而且该不当利益除了直接损失外，还包括可得利息损失，一审仅认定部分直接损失系适用法律错误。云南铭鼎（集团）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答辩称，本案不存在不当得利，我方不是适格主体。本案已过诉讼时效。云南杰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答辩称，春彤公司自己维护电梯产生的损失证据不足，审计报告我方没有参与，我方只是免除部分业主的电梯维护费，现有证据无法查明哪些业主没有缴纳。第三人创意英国小区第三届业主委员会未到庭陈述。上诉人云南铭鼎（集团）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驳回昆明春彤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本案不存在不当得利。昆明春彤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作为新入驻小区的物管公司，其已经知道开发商承诺免除电梯费的事实，以默示行为放弃了对574户收取电梯使用费的权利。另，关于本案争议的电梯使用费的收取，均有合同作为依据，故本案不属于不当得利。上诉人云南铭鼎（集团）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昆明春彤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答辩称，本案定性不当得利准确，但金额认定有误。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对方的上诉没有依据，请求予以驳回。云南杰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陈述，春彤公司进入时是知晓免除情况的，其经营损失不能归结于我方。春彤公司2009年接手，到2016年才知晓减免使用费的情况不合理，其依据审计报告来起诉也是不合理的。第三人创意英国小区第三届业主委员会未到庭陈述。上诉人云南杰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驳回昆明春彤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不当得利法律关系不成立，一审认定的损失是法律意思错误。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春彤公司的诉讼请求不应当得到支持。春彤公司久拖不诉，2016年的起诉是通过司法手段增加非法利益。本案没有不当得利中的因果关系。昆明春彤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答辩称，本案定性不当得利准确，但金额认定有误。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对方的上诉没有依据，请求予以驳回。云南铭鼎（集团）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陈述，认可杰昌公司的上诉意见。第三人创意英国小区第三届业主委员会未到庭陈述。昆明春彤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两被告向原告支付电梯使用费人民币1828460.26元及该款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杰昌公司系创意英国小区开发商，该小区建成后，被告铭鼎公司作为该小区的物业服务公司对小区进行物业服务。在被告杰昌公司出售房屋时，杰昌公司与其中574户业主所订立的《房屋购销合同》中，约定免除该部分业主10年电梯使用费，在被告铭鼎公司作为物业公司服务期间，未向该部分业主收取过电梯使用费。该小区共73台电梯，小区业主共计有2784户。2009年8月6日，业主委员会委托玺正事务所对铭鼎公司涉及创意英国小区2005年9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的财务收支进行审计，包括2005年9月-12月、2006年度、2007年度、2008年度的创意英国小区财务收支表，玺正事务所接受委托审计后向创意英国小区业主委员会出具了[云南玺正审字（2009）第113号]《审计报告》，被告铭鼎公司庭审中向本院提交了一份[云南玺正审字（2009）第113号]《审计报告》复印件，后经原告申请，本院到玺正事务所调取该份《审计报告》的原件，经该事务所出具加盖该事务所公章的[云南玺正审字（2009）第113号]《审计报告》，在被告铭鼎公司提交的《审计报告》第3页第11-14行及本院调取《审计报告》[云南玺正审字（2009）第113号]第3页第14-17行记载：经审计，杰昌公司已支付铭鼎公司减免电梯费2728441.92元（创意英国小区10年电梯费截止2015年8月，故尾款363970.38元尚未支付），截止2008年末减免电梯费已转收入864006.65元，未转收入2228405.65元。2011年6月16日，业主委员会委托玺正事务所对春彤公司涉及创意英国小区的2009年12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的包括财务收支表及在此期间春彤公司为业主委员会代收代支明细表进行审计，玺正事务所审计后向创意英国小区业主委员会出具了[玺正审字（2011）第082号]《审计报告》。2017年9月28日，玺正事务所出具《情况说明》，说明该事务所接受创意英国小区业主委员会委托对被告铭鼎公司涉及创意英国小区的2005年9月-12月、2006年度、2007年度、2008年度财务收支进行审计，包括财务收支表，并对玺正审字（2009）第113号审计报告进行了说明。内容为：该审计报告由主任会计师陈明威和项目负责人刘恋华共同签字，由于间隔时间较长，审计档案遗失，无法提供相关审计资料，仅能提供留存的电子报告，故无事务所和签字注册会计师签章。2011年，玺正事务所接受创意英国小区业主委员会委托后出具了玺正审字（2011）第082号审计报告。两份审计报告仅供创意英国小区业主委员会使用，不得用于其它目的。2009年12月原告春彤公司与创意英国小区业主委员会签订《创意英国小区物业服务协议》，双方约定由原告从2009年12月1日起对创意英国小区进行物业服务。2010年12月31日、2015年12月28日创意英国小区业主委员会与原告继续签订《创意英国小区物业服务协议》，双方对物业服务相关费用、共用部分设施及分配等问题在上述的服务协议中均进行了约定，但就部分业主是否免除电梯使用费等问题在合同中未进行约定。2009年12月11日，原告和昆明上海三菱电梯特约销售安装维修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三菱公司）签订《产品保养合同》，约定对创意英国小区内73部电梯进行维修保养，服务期限为2009年12月11日至2010年12月10日。2010年6月21日至2015年11月30日期间，原告与上海永大电梯安装装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大公司）签订电梯保养合同，共计6份，约定永大公司对创意英国小区内机型为NT08001414CO090共计26台电梯进行维修保养。2011年2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原告与云南嘉乐达电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乐达公司）签订电梯保养协议共计5份，约定对上海三菱电梯HOPE共计47台电梯进行保养。原告共计向本院提交28本会计账簿。原告缴纳电梯维保费如下：2010年2月28日付三菱公司一季度73部电梯维保费人民币61505元；2010年8月31日付三菱公司电梯维保费人民币60225元；2011年1月31日付三菱公司电梯维保费人民币38775元。2011年2月24日，支付永大公司2010年7月1日至2010年9月30日电梯维护费人民币21450元；2011年3月24日支付云南省特种设备安全检测研究院电梯验费人民币120808元；2011年7月13日付永大公司2010年10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维保费人民币21450元；2011年7月20日付嘉乐达公司2至4月维保费人民币37600元；2011年1月20日付永大公司2011年1月1日到2011年3月31日维保费人民币21450元；2011年8月11日付嘉乐达公司5至7月份维保费37600元；2011年4月8日付永大公司2011年4月1日至2011年6月30日电梯维保费人民币21450元；2011年11月27日付嘉乐达公司电梯维保费37600元。2012年1月16日付嘉乐达公司电梯维保费人民币37600元；2012年5月9日付嘉乐达公司维保费37600元；2011年9月19日付永大公司2011年7月1日至2011年9月30日电梯维保费人民币21450元；2012年8月20日付嘉乐达公司电梯维保费37600元；2012年7月17日付永大公司2012年6月1日到2012年8月31日电梯维保费人民币21450元；2012年5月14日付永大公司2012年4月1日到2012年5月31日电梯维保费人民币14300元；2012年2月20日付永大公司2012年1月1日到2012年3月31日电梯维保费人民币21450元；2012年11月19日，付永大公司2012月9月1日到2012年11月30日电梯维保费人民币21450元及2012年12月1日至2013年2月28日电梯维保费人民币21450元，付嘉乐达公司电梯维保费人民币62667元；2012年11月29日，付永大公司电梯维护费人民币20000元。2013年1月10日付永大公司2013年3月1日至2013年5月31日电梯维保费21450元；2013年1月30日，附永大公司电梯使用费人民币20000元；2013年4月17日，付永大公司电2013年6月1日至2013年8月31日梯维保费人民币21450元；2013年5月30日，付嘉乐达公司电梯维保费人民币25894元；2013年7月24日，付云南省特种设备安全检测研究院限速器校验费11750元；2013年3月31日付嘉乐达公司电梯维保费人民币54050元；2013年11月30日付永大公司2013年9月1日至2013年11月30日电梯维保费人民币21780元；2013年11月27日，付永大公司电梯维护费人民币20000元。2014年1月15日付永大公司2013年12月1日至2014年2月28日电梯维保费人民币21780元；2014月4月16日付永大公司2014年3月1日至2013年5月31日电梯维保费人民币21780元；2014年6月5日付嘉乐达公司电梯维保费人民币27025元；2014年7月14日付永大公司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8月31日电梯维保费人民币21760元；2014年10月30日付电梯年检费人民币50486元；付嘉乐达公司2013年10月到12月电梯维保费27025元；2014年4月到6月电梯维保费27025元；付永大公司2014年9月1日至2014年11月30日电梯维保费人民币15600元。2015年1月16日付永大公司2014年12月1日至2015年2月28日电梯维保费人民币15600元；2015年4月2日付永大公司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电梯维保费人民币15600元；2015年6月16日付永大公司2015年6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电梯维保费人民币15600元；2015年9月8日付永大公司2015年9月1日至2013年11月30日电梯维保费人民币15600元；2015年12月31日付嘉乐达公司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电梯维保费人民币1081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376285元。2016年12月6日，嘉乐达公司向原告出具情况说明，载明因原告资金上有困难，决定免收47台电梯2015年度和2016年下半年的保养费共计162150元。故原告实际支付三菱公司、永大公司、嘉乐达公司电梯使用费为1268185元，免除电梯使用费截止日期为2015年8月份，即从2015年9月份不再免除。原告在574户免除电梯期间支付电梯费为1268185元-15600元=1252585元。一审法院认为，第一，原告是否可以居于不当得利法律关系向两被告主张电梯使用费及相关利息。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返还不当利益。”之规定，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为：一方获利，他方受损，一方受利与他方受损具有因果关系，获利无合法根据。在本案中，被告铭鼎公司于2009年12月1日起即未再向创意英国小区业主提供物业服务，对于在此之后的574户业主所使用电梯的电梯使用费，本应由被告杰昌公司代其承诺减免10年电梯使用费的小区业主向电梯公司支付，现该部分款项由原告代为支付，对于原告代杰昌公司向电梯公司支付的款项，符合上述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所规定的不当得利的特征，被告杰昌公司作为承诺减免部分业主10年电梯费的房屋出售商，因原告代该部分小区业主代为垫付上述电梯使用费，故确实获得了该部分利益，而原告的利益确实受损，原告有权主张不当得利的返还。根据《审计报告》[云南玺正审字（2009）第113号]的内容记载，铭鼎公司向被告杰昌公司收取了杰昌公司应支付的部分业主10年的电梯使用费，虽然两被告在庭审中对上述事实不予认可，但无相关的证据对该部分事实予以反驳，故一审对该部分事实予以确认。故依据上述事实，被告杰昌公司已经将部分款项支付给被告铭鼎公司，故铭鼎公司在收取了该部分款项后，应代该部分小区业主支付应付给原告的电梯使用费，现铭鼎公司未支付，故原告亦有权起诉被告铭鼎公司所获得的不当得利。在《审计报告》[云南玺正审字（2009）第113号]中，虽然明确了杰昌公司向铭鼎公司支付的电梯使用费，但就本案的审查来说，此后两被告是否就该部分费用有过协商等问题，应由两被告举证证实各自应承担的义务，但庭审中两被告均未举证，故一审判令由两被告共同连带偿付原告不当得利款，对于两被告各自应偿付的款项，两被告可另行解决。原告所支付的该部分电梯使用费，根据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应为受到的损失是多少，则两被告应偿付的不当得利款为多少，故对原告要求两被告支付利息的主张一审不予支持。第二，对于原告不当得利款项的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焦点问题，原告从2010年开始每年代该小区574户业主支付电梯使用费直至2015年8月，原告代垫付状态一直处于持续状态，原告于2016年9月2日提起诉讼主张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第一款的规定，原告所主张的权利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故对两被告认为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答辩主张一审不予采信。第三，对于原告提起要求两被告偿付电梯使用费人民币1828460.26元的诉讼请求，根据原告庭审中陈述，其按照业主所购买房屋面积计算，一审认为，原告向电梯公司支付的电梯使用费系按照其与电梯公司所签订的合同的约定履行，原告所主张的不当得利，应系其失去利益的部分，因此，其所失去的利益部分应计算为其支付给电梯公司的款项。创意英国小区共有2784户业主，其中574户免除电梯使用费，免除电梯使用费截止日期为2015年8月份，计算为1252585元÷2784×574=258255.67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判决：被告云南铭鼎（集团）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云南杰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昆明春彤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偿付不当得利款人民币258255.67元。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628（原告已预交），由原告人民币1000元，剩余9628元由被告云南铭鼎（集团）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云南杰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承担（执行时一并给付）。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确认的事实相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是否构成不当得利？2、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3、不当得利的金额应当如何认定？本院认为：针对争议焦点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返还不当利益。”云南杰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诺免除574户居民的电梯使用费，该承诺的效力并不表示物业公司同意免除574户居民的电梯使用费。从该承诺的内容来看，系云南杰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代替业主缴纳电梯使用费。云南杰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也按承诺向之前的物业公司即云南铭鼎（集团）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了部分业主10年的电梯使用费。但云南铭鼎（集团）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尚未经营满10年即解除了与业主之间的物业合同，其依法不再享有收取合同解除之后的电梯使用费。而昆明春彤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作为新的物业公司进驻后，依据其与业主之间形成的物业合同，有权依据该合同收取相应的电梯使用费。就现有证据来看，昆明春彤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未向业主收取电梯使用费，反而自身垫付了相应的费用。故云南铭鼎（集团）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收取了其物业合同解除之后的电梯使用费造成了昆明春彤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损失，符合不当得利的要件。故一审认定不当得利成立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维持。针对争议焦点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规定：“返还不当得利请求权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当事人一方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不当得利事实及对方当事人之日起计算。”昆明春彤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垫付费用直至2015年8月，其诉讼时效起诉点应当从2015年8月起算，故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针对争议焦点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之规定，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返还不当利益，该不当利益不应超过他人所取得的范畴，一审法院按比例确定的数额258255.67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因云南杰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云南铭鼎（集团）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的费用无法区分具体份额，一审法院判令二公司连带支付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628元，由上诉人昆明春彤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因与上诉人云南铭鼎（集团）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云南杰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各负担3542.6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判长 姚 丹审判员 古维贤审判员 徐 斌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王雨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