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2民终83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中国电力传媒集团有限公司，注册地：北京市西城区白广路二条**。法定代表人：顾平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恂，北京市中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中宇慧通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兴盛街**院**楼01商业06。法定代表人：艾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昆志，北京东远鹤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北京中鑫瑞驰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西直门外大街********。法定代表人：董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红，女，1977年6月18日出生，北京市中鑫瑞驰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电力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下称电力传媒集团）与上诉人中宇慧通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下称中宇慧通集团）、原审第三人北京中鑫瑞驰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下称中鑫瑞驰酒店）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5）西民初字第61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电力传媒集团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恂，中宇慧通集团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昆志，中鑫瑞驰酒店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红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电力传媒集团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法院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七项；2.依法判决我方与中宇慧通集团解除《承包经营合同》时间为2014年12月31日；3.依法判令中宇慧通集团向我方支付从2012年5月1日到合同解除日止欠付的租赁费、水电费，截止到2014年12月31日共欠缴1000万元；4.一、二审诉讼费由中宇慧通集团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事实不清。1.中宇慧通集团在租赁期间未支付过租金及水电费。截止到2014年12月31日欠付1000万元。2.一审法院对我方实际收取案外人利益金额计算错误。关于平安银行股份公司北京分公司租金，一审法院以2011年2月作为我方收取案外人租金的起始时间，但我方与中宇慧通集团的租赁合同起始时间为2012年5月，一审多计算了一年多。我方计算2012年5月1日到2014年12月31日的租金为7222717元。关于北京两湖轩餐饮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两湖轩）租金，一审将时间认定错误，两湖轩在2014年7月14日租赁合同到期后搬离，一审计算到2015年7月多出一年，而且两湖轩的租金每年只收取了80万元，剩余185万元都是酒店客人早餐冲抵，受益人是中宇慧通集团。因此，从2012年5月1日到2014年7月14日我方实际取得租金为1766666元。关于一层美容美发，我方未获利，即便计算租金也应当按照我方与中宇慧通集团的约定为准。3.停业损失189万元没有依据。一审认定我方赔偿中宇慧通集团189万元停业损失没有依据，评估真实性不予认可，从未见到评估依据的材料。4.我方给予优惠价格租金是因为中宇慧通集团承诺按不低于五星级的标准装修涉案房屋，抛开房屋装修义务谈租金，不符合当事人当初订立合同的意思。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1.合同解除的原因是中宇慧通集团违约，从未支付过租金，我方未移交已出租的案外人的房屋面积是履行不安抗辩权，合同解除时间应当是2014年12月31日，此后亦不存在停业损失和装修损失。2.中宇慧通集团使用大厦期间的水电气费用437万元有发票为证，应当向我方支付。针对电力传媒集团的上诉请求，中宇慧通集团辩称：不同意电力传媒集团的上诉请求。答辩意见如下：租赁时间一审按照事实认定，综合考虑酌定的。不存在电力传媒集团所称时间段不准确、租金金额不对的情况。我方本意是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但是后续发生的事件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是电力传媒集团违约在先，导致合同解除，电力传媒集团所说的时间是违约的节点不是合同解除的时间。其他意见以我方上诉意见为准。针对电力传媒集团的上诉请求，中鑫瑞驰酒店辩称：不同意电力传媒集团的上诉请求，我方意见与中宇慧通集团一致。中宇慧通集团上诉请求：撤销原审法院判决第八项，要求增加支持电力传媒集团退还我方为其垫付的193.8万元。一、二审诉讼费由电力传媒集团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关于垫付193.8万元的认定错误。双方约定我方垫付费用，现合同解除应当返还，并非是一审认定的我方与电力传媒集团签署合同所附的条件，附条件合同应当是以条件是否成就作为合同效力的发生或者消灭的依据。本合同也未约定我方垫付该笔款项后合同生效，所以一审认定错误，我方垫付该款项只是合同约定的义务之一，现电力传媒集团违约，应当退还我方该笔费用。二、一审法院对我方租金利益损失计算标准错误。一审判决电力传媒集团赔偿我方利益损失3088482元，计算标准是我方2012年5月1日到2014年12月31日应付的租金乘以百分之三十，一审应当以电力传媒集团违约给我方造成的损失为依据，而非电力传媒集团应收租金。针对中宇慧通集团的上诉请求，电力传媒集团辩称：不同意电力传媒集团的上诉请求。答辩意见如下：193.8万元与本案无关，是中宇慧通集团自愿代案外人偿还的债务。其他意见以我方上诉意见为准。针对中宇慧通集团的上诉请求，中鑫瑞驰酒店辩称：同意中宇慧通集团的上诉请求。电力传媒集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我方与中宇慧通集团双方的承包经营合同已于2014年12月31日解除；2.判令中宇慧通集团支付自2012年5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的租赁费及水电费共计1000万元（合同约定一年800万元租赁费，2012年5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约2133万元，扣除案外人租金1359万元，两项相减加上水电费437万元，再减押金200万元，凑整后1000万元）；3.诉讼费由中宇慧通集团承担。中宇慧通集团反诉请求：1.请求确认从2015年8月15日起解除双方的《承包经营合同》；2.判令电力传媒集团赔偿我租金损失2240.504243万元【电力传媒集团占用的面积（包含没有合同的部分）租金共计4920.504243万元扣减房租2680.0000万元）；3.判令电力传媒集团赔偿我停业损失189.4380万元；4.判令电力传媒集团赔偿我装修损失34.6028万元；5.退还押金200万元及代电力传媒集团垫付案外人的193.8万元；6.承担本案本诉、反诉以及评估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北京市西城区（原宣武区）南新华街甲1号房屋产权登记在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宣传部名下，层数（最高）11、地下室2层，、地下室**9265.3平方米，房基占地面积1130.6平方米。2003年3月3日，国务院机关事务管理局出具了《关于文轩宾馆产权及使用等有关问题的复函》（国管房地【2003】34号），内容如下：“国家电力监管委员会：你会《关于文轩宾馆产权划转问题的函》（电监办函【2003】1号）收悉。根据国务院领导同志的批示精神和《国务院办公厅转发国务院机关事务管理局关于改进和加强中国国家机关办公用房管理意见及其实施细则的通知》（国办发【2001】58号）的有关规定，经研究，现函复如下：一、宣武区南新华街甲1号文轩宾馆属中央级行政公产，产权归国务院机关事务管理局所有。二、同意你会租赁使用该处房屋，作为电监会系统的干部培训场所。三、请你会同相关单位将该处房屋的建设、维修档案及权属资料移交我局，并与我局签订房屋租赁协议。同时，按规定该宾馆的维修、改造事宜，须经我局审核批准后方可实施。特此复函。国务院机关事务管理局2003年3月3日。”2003年12月23日，国务院机关事务管理局房地产管理局出具了《产权证明》，内容如下：“宣武区南新华街甲1号（产权证号为宣全字第XXXX号）为中央国家机关行政资产，产权属国务院机关事务管理局，现由国家电力监管委员会机关服务中心办公使用。特此证明。”2006年9月19日，国家电力监管委员会出具《证明》，内容如下：“根据国管局房地【2003】34号文件，南新华街甲1号楼于2004年1月1日交付电监会使用，由电监会服务局出资在该址注册了瑞驰大酒店。国家电力监管委员会对南新华街甲1号楼（瑞驰大酒店）全权进行经营、管理、维护、修缮等各项工作。”2006年12月30日，北京瑞驰大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驰大酒店，甲方）与北京寅亨泰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寅亨泰公司）签署了《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酒店十三层西侧70平方米场地租赁给后者，租赁期限为2006年12月30日至2017年12月29日，原年租金为人民币5000元，整个租赁期限租金为5.5万元。2009年3月31日，国家电力监管委员会机关服务中心（甲方，以下简称：电力监委会机关服务中心）与作为乙方的中国电力报社(以下简称：电力报社)签署了《瑞驰大酒店承包经营协议》，约定电力监委会机关服务中心将瑞驰大酒店经营权承包给电力报社。承包经营的范围包括：瑞驰大酒店的全部有形及无形资产……经发包方与承包双方协商一致，可以变更本酒店名称，需要办理变更登记的，发包方有协助义务。本酒店采取承包方承包自主经营的形式，期限为15年……承包方有权依据本协议，取得其应得的合法收入。承包方按约定缴纳承包费外，承包方经营本酒店产生的一切收益归承包方享有。2009年4月24日，瑞驰大酒店（甲方）与乙方北京味多美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味多美公司）签署了《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瑞驰大酒店第一层正门北侧门市房（建筑面积69平方米）租赁给后者，租赁期限为2009年6月8日至2019年6月30日止。年租金以30万元为计算基数，以每年3%的比率逐年递增。租赁期限租金总额为342.3904万元整，每年度租金分别为：第一年：31.8904万元；第二年：30.9万元；第三年：31.8万元；第四年：32.7万元；第五年：33.6万元；第六年：34.5万元；第七年：35.4万元；第八年36.3万元；第九年：37.2万元；第十年38.1万元。2009年5月20日,瑞驰大酒店（甲方）与北京两湖轩餐饮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两湖轩、乙方）签署了《租赁合同》，约定将原两湖轩承租的三、四层餐厅面积共计756平方米于2009年8月24日起改租为三、四层（包括客房）总面积2080.19平方米，租赁期限为2009年7月15日至2014年7月14日，新租赁面积年租金为185万元，约定瑞驰大酒店可在新租赁金额范围内进行消费（消费项目包括早餐和正餐）。现年租金共为265万元。新租赁面积年租金为185万元，其中20万元作为内部消费，另外165万元作为内部转账冲抵房租，平均每个月可冲抵13.75万元，若超出13.75万元，超出部分酒店退还两湖轩餐厅，同时两湖轩餐厅给酒店开具同等金额的发票；若月13.75万元冲抵不完，余款可转入下月继续冲抵，但不跨年度冲抵。甲、乙双方应在每月10日前结清。2009年6月30日，瑞驰大酒店（甲方）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移动，乙方）签署了《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瑞驰大酒店地下一层一房间，使用面积共20平方米租赁给后者用于建立移动通信机房。租赁期限为10年，自2009年6月30日起至2019年6月29日止，租金总额为50万元（10年），其中含机房房屋租金及管道路由占地租金。2009年10月28日，瑞驰大酒店（甲方）与北京市西城区学而思培训学校（以下简称：学而思培训学校，乙方）签署了《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瑞驰大酒店主楼二层，建筑面积合计477.88平方米租赁给后者作为办公、教学、经营使用，租赁期自2009年11月21日至2014年11月20日，共计5年。年租金52.3万元。2009年10月28日，瑞驰大酒店（甲方）与北京学而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学而思公司，乙方）签署了《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瑞驰大酒店西侧门面房，建筑面积合计85平方米租赁给后者作为办公、教学、经营使用，租赁期自2009年11月21日至2014年11月20日，共计5年。年租金31.025万元。2010年1月10日，瑞驰大酒店（甲方）与北京多彩苑图文设计中心（以下简称：多彩苑图文设计中心，乙方）签署了《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涉案酒楼西侧门面房，面积合计204平方米租赁给后者，租赁期自2010年2月11日至2018年2月10日，共计8年。租金标准：7元／平米／天，人民币50万元／年。2011年瑞驰大酒店将酒店第一层南侧门市房（建筑面积216.6平方米）出租给深圳发展银行北京分行（现为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作为商业经营使用，第十层1001、1002、1003、1005、10061007、1008（套房）、1009、1010房出租给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作为办公使用，建筑面积共计458平方米。租期自2011年至2012年8月10日止。2012年，双方又续订了租赁合同，期限自2012年8月11日至2013年2月10日止，其后，双方又续订了租赁合同，约定续订期为2013年8月11日至2015年2月10日止，月租金单价为人民币334.58元／平方米，月租金为22.570991万元，半年租金为135.42595万元。租金包含十层办公区域所有水电、冷暖空调，不包含电话费。2012年5月11日，电力报社（甲方）与中宇慧通集团（乙方）就涉案酒店房屋及资产租赁承包经营事宜签署了《承包经营合同》（即争诉合同），约定甲方将其授权经营的酒店部分资产，按照所有权和经营权相分离的原则，租赁承包给乙方经营保管。租赁承包资产状况如下：1、不动产：甲方授权经营的位于北京市西城区南新华街甲1号的房屋。（1）房屋坐落于北京市西城区（原宣武区）南新华街甲1号（产权证号为宣全字第XXXX号）；2、房屋总建筑面积、客房、会议室、贵宾室、后院职工食堂及其他已租赁场所（详见附件——资产明细表）。位于酒店西配楼**顶楼、12层外立面的场地由甲方自行经营广告业务，6003房间甲方自用，不包含在租赁承包经营范围之内。（3）、租赁房屋的用途：宾馆、银行、餐饮、超市、商场等符合房屋使用性质的合法用途。在本合同有效期内，乙方改变租赁房屋的用途，须征得甲方书面同意。2、其他资产：见附件租赁资产清单（不含不动产）。3、无形资产：酒店名称和其他知识产权。租赁承包期限为12年，从2012年5月1日起至2024年3月31日止。（第五条）如国家电监会提前收回甲方对酒店房产等资产的经营权，则本协议自动失效，甲乙双方相互不承担因协议失效引起的任何民事赔偿责任，但应结清协议时效日之前的往来账，包括但不限于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租赁承包费等……乙方向甲方支付的租赁承包费为每年人民币800万元。本协议签订后3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租赁承包保证金人民币200万元。租赁期满或合同提前解除，甲方应在乙方结清租赁承包费后7日内不计息退还上述保证金给乙方。租赁承包费每月支付一次，数额为每月66.6万元人民币，每年度最后一个月为67.4万元。支付对象：前三年，乙方应将每月租赁承包费的41.25%支付给国家电监会机关服务中心（每年330万元）、25%支付给甲方（每年200万元）、33.75%支付给北京瑞驰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每年270万元）、第四年开始，乙方应将每年度租赁承包费的62.5%支付给国家电监会机关服务中心500万元，25%支付给甲方（每年200万元）、12.5%支付给北京瑞驰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每年100万元）；或按甲方的书面指令支付。租赁承包费的给付时间：每月5日前支付当月租赁承包费。乙方同意支付“北京瑞驰铂滋酒店有限责任公司”在此之前与甲方合作所欠的经营管理费用，余额为人民币一百九十四万元整（见附件二），支付时间为本协议签订后三日内，其中，支付给国家电监会机关服务中心一百二十五万元整，支付给甲方六十九万整。乙方按上述约定之外不再向甲方支付其他费用。乙方租赁承包甲方固定资产用途应为酒店经营……乙方承诺改造水平不低于五星级标准……乙方在租赁期间自行支付大厦所发生的水电费、燃气费、卫生费、大厦管理费、设备维修费、通信费及正常经营所发生的各种费用……租赁承包期内如乙方办理工商执照，对该房屋的外立面进行装饰、酒店自身广告宣传活动，甲方按法律规定和本合同约定予以协助，包括但不限于将北京瑞驰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的工商注册地址在合理时间内迁往它处。租赁承包的房屋中的部分房屋，已经由北京瑞驰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出租方出租给其他人使用。乙方租赁承包的房屋范围包括签署已出租部分的房屋，乙方按照本合同约定向甲方交付的租赁承包费中已经包含了前述已经出租部分的房屋租金，故甲方应当要求北京瑞驰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将其与承租人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中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乙方，由房屋承租人直接向乙方支付房租及相关费用。甲方应当在乙方的酒店经营公司成立后十五日完成前述房屋租赁合同中的权利义务转移至乙方的相关全部事宜。如因第五条原因或甲方而解除合同，前述房屋租赁合同的权利义务转回至甲方。乙方的酒店经营公司设立后，经有关部门审批可将房屋外立面或房屋范围内的字样“瑞驰大酒店”或其他名称变更为含有“中宇慧通”字样的名称或者乙方确定的其他名称。（二十一条）过渡期的处理办法：过渡期是指乙方接收租赁资产后至其酒店经营公司设立。该时间段乙方可以使用北京瑞驰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的账户进行经营，但甲方监管全部经营活动。乙方设立酒店经营公司由该公司履行本合同，并与北京瑞驰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结算账户使用期间的收支。过渡期不能超过三个月，如超过三个月，甲方有权解除合同。（二十二条）乙方负责处理与北京瑞驰铂滋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的有关事宜，包括直接从北京瑞驰铂滋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接管酒店资产控制权（即租赁资产的接收），甲方予以协助。乙方取得酒店资产控制权后，甲方与乙方补办租赁资产交接手续。就“合同的解除”，约定如下：（二十四条）出现下列情形之一时，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1、乙方逾期交纳租赁承包费、其他费用超过3个月；2、乙方未征得甲方同意用租赁承包资产对外提供担保。（二十五条）出现下列情形之一，本合同自然解除。1、发生不可抗力，使本合同无法履行；2、政府征用、收购、收回或拆除租赁承包的房地产；3、甲、乙双方协商一致。有关“违约责任及其他”约定如下：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约定，应当赔偿因其违约行为给对方造成的损失。本合同终止后乙方应于10日内迁离并交回租赁承包的甲方资产，保证租赁承包的房地产和附属设施完好（属正常损耗除外），对于乙方在租赁承包期间增添的设施双方确认按如下处理：如不可移动的物品（含电梯、中央空调设备、通讯设备）所有权归甲方，如是可移动物品，乙方应在本条规定的迁离期限没撤离，超过期限不能搬离的物品，所有权归甲方。后中宇慧通集团依约向电力传媒集团缴纳了押金200万元并代案外人向电力传媒集团支付193.8万元。2012年12月20日，电力报社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改制为中国电力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即本案一审原告电力传媒集团。2014年1月14日，中宇慧通集团经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公证向中国电力报社的韩健寄送了《履行义务敦促书》，内容如下：“中国电力报社：我公司即中宇慧通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2012年5月1日与贵单位签订“承包经营合同”（以下简称：“合同”），之后依据该合同约定我公司成立了“北京中鑫瑞驰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鑫瑞驰酒店”），但贵单位在履行合同义务过程中，一直存在部分义务未履行的情况，因此我公司特发此函，敦促贵单位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应合同义务，具体如下：一、请贵单位履行合同第十八条、十九条所约定的应当由贵单位履行的义务即立刻通知全部承租人向我公司的下属中鑫瑞驰公司履行房屋租赁合同义务，包括但不限于支付租金等，同时请贵单位按照合同约定将已经从各承租人处所收取的租金及其按照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相应经济补偿立即转付给中鑫瑞驰公司。二、请贵单位履行合同第二十二条的义务，即配合我公司接收全部租赁资产，目前“觉品一号”餐馆占用范围内的房屋由北京瑞驰铂滋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占用，特敦促贵单位立即配合我公司腾清“觉品一号”餐馆，将该房屋交付给我公司下属的中鑫瑞驰公司经营管理。三、鉴于目前“觉品一号”餐馆所占用房屋仍未交付给我公司下属的中鑫瑞驰公司经营使用，因此该范围内的房屋租金及其水电费等相应费用均应当从应向贵单位支付的租赁承包费中进行相应扣减，请贵单位立即与我方进行财务数据核对，确定具体的扣减金额。四、鉴于贵单位长期占用我公司租赁经营范围内的位于12层的房屋，贵公司应当就此支付相应费用，请贵公司立即与我公司下属的中鑫瑞驰公司进行核对，确定应向中鑫瑞驰公司支付相应费用的具体金额。五、请贵单位履行合同第十七条义务即将“北京瑞驰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的工商注册地址从北京市西城区南新华街甲1号迁出。以上应当由贵单位履行的合同义务，此前我公司曾经多次发函催告贵单位履行，但是鉴于贵单位一直未予履行，因此特发此函，请贵单位接此函后立即履行相应合同义务。中宇慧通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2014年1月14日（此处加盖有中宇慧通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印章）。2014年12月8日，中宇慧通集团经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公证向中国电力报社寄送了《合同权利转让通知》，内容如下：“中国电力报社：我公司即中宇慧通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原名称中宇慧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2012年5月1日与贵单位签订“承包经营合同”，我公司享有相应的合同权利并负有相应的合同义务。现我公司根据合同法第79条、第80条之规定，特通知贵单位，自2014年12月8日起我公司在“承包经营合同”所享有的全部合同权利义务转让给受让人北京中鑫瑞驰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注册号110102015621535），请贵单位向北京中鑫瑞驰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履行全部合同义务。特此通知中宇慧通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2014年12月8日星期一（此处加盖有中宇慧通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印章）。2014年12月17日12时00分，北京瑞驰酒店配电室内一配电柜起火，经消防部门调查：火灾原因系配电室电缆线路老火所致。火灾导致配电设备毁损，酒店无法供电。事故发生后，电力传媒集团将配电室上锁，并派专人看管。中宇慧通集团要求维修遭到电力传媒集团拒绝，电力传媒集团称自行维修，然一直不予维修。自该日起，酒店停业至今，除平安银行外，所有租户均已搬离。现电力传媒集团持诉称理由将中宇慧通集团及第三人中鑫瑞驰酒店起诉至法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电力传媒集团、中宇慧通集团双方的承包经营合同已于2014年12月31日解除；2.判令中宇慧通集团支付自2012年5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的租赁费及水电费共计1000万元（合同约定一年800万元租赁费，2012年5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约2133万元，扣除案外人租金1359万元，两项相减加上水电费437万元，再减押金200万元，凑整后1000万元）；3.诉讼费由中宇慧通集团承担。中宇慧通集团持答辩意见不同意电力传媒集团全部诉讼请求，并以电力传媒集团违约在先导致双方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为由提出反诉。中鑫瑞驰酒店同意中宇慧通集团的主张及反诉请求。2015年7月31日（审理中），北京市规划委员会向电力传媒集团下发了《北京市规划委员会关于瑞驰酒店降层改造有关规划意见的函》（市规函【2015】1205号），内容如下：“中国电力传媒集团：根据党中央、国务院关于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反法西斯抗战胜利70周年纪念活动的部署，按照北京市委、市政府关于保障安全、提升城市景观的要求，贵单位所属位于前三门大街南侧的瑞驰酒店需要进行降层改造、立面装修等整治工作，现将有关要求函告如下：一、请贵单位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于2015年8月15日之前拆除瑞驰酒店现状建筑10层及以上部分，并封闭9层北侧窗户。二、请贵单位尽快与该建筑设计单位签订相关委托合同，开展建筑拆改工作，并将瑞驰酒店与其西侧集邮总公司业务楼作为整体统一考虑，编制立面装修方案报送我委。请贵单位持本函在组织开展上述工作的同时，商（上）相关部门办理手续。特此函告。北京市规划委员会2015年7月31日（此处加盖有北京市规划委员会印章）。2015年8月15日前，电力传媒集团拆除了瑞驰酒店10层及以上部分，并对内部结构也进行了部分拆除，封闭了9层北侧窗户，并禁止中宇慧通集团和中鑫瑞驰酒店进入酒店。电力传媒集团针对其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1.涉案房屋所有权证、《关于文轩宾馆产权及使用等有关问题的复函》、《产权证明》，证明涉案楼房产权登记在中宣部名下，产权属于国家机关事务管理局，交由国家电力监管委员会使用；2.《证明》、《瑞驰大酒店承包经营协议》；证明目的：国家电监会机关管理局将北京瑞驰大酒店承包给电力传媒集团经营。3.《承包经营合同》，证明目的：电力传媒集团与中宇慧通集团存在租赁关系，合同约定：每年租金800万元按月支付66.66万元，中宇慧通集团应将酒店改造成不低于五星级酒店标准，合同签订后3个月内中宇慧通集团成立新的酒店进行经营，否则电力传媒集团有权解除合同。截止到2014年12月31日共32个月中宇慧通集团应支付合同价款2133.33万元。4.《合同权利转让通知书》；证明目的：中宇慧通集团在未经电力传媒集团同意下擅自将双方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中宇慧通集团享有的权利转让给第三人。中宇慧通集团的行为违背了合同订立目的实属违约，双方合同应依法解除。5.水、电、气发票；证明目的：截止到2014年12月31日中宇慧通集团承租期间应承担的水电费为437.753223万元；6.中宇慧通集团按实际占用面积应承担租金计算表；证明目的：截止到2014年12月31日中宇慧通集团实际占用面积为4471.41平米，按照32个月计算应交租金1029.4974万元。共欠费:1029.4974+437.753223(水电费)-200万（押金）=1267.250623万元；7.①《深圳发展银行租赁合同》4份；②其他租户《租赁合同》和其他租户应收租金统计表；证明目的：除中宇慧通集团外其他租户按合同约定实际应收租金1359.8841万元。若按此计算：合同约定整楼租金2133.33万元-其他租户应收租金1359.88万元+水电费437万元-200万押金=1010万元。8.电力传媒集团单方制作的中电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与北京瑞驰铂滋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之间债权债务关系。内容如下：“北京瑞驰铂滋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欠中电传媒股份有限公司550万元。具体构成（略）；8.《北京市规划委关于瑞驰酒店降层改造有关规划意见的函》，证明拆除酒店部分楼层是为响应上级单位的指示，并非电力传媒集团过错。中宇慧通集团对证据1、2认可，对证据3、4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因为电力传媒集团不将原有酒店的注册执照迁走，所以中宇慧通集团为了经营只能和第三人合作经营，以便解决酒店的注册经营问题;证据5真实性无法核实；证据6、7属于电力传媒集团自行整理的部分不认可，因不属于证据，且有部分合同租金只计算到约定届满之时不合理，因为合同约定届满之日后，电力传媒集团也未向中宇慧通集团交接房屋。对证据8《北京市规划委关于瑞驰酒店降层改造有关规划意见的函》不予认可，理由如下：（1）、该证据属于政府内部文件，无法核实；（2）、该证据具体性质不清楚，因其行为实际上具体影响了中宇慧通集团的实体权利，然而电力传媒集团并没有在法定期限内送达或告知中宇慧通集团。且电力传媒集团在对涉案楼房进行拆除后导致涉案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应以此作为计算合同解除的时间点；（3）、该证据不能作为电力传媒集团的免责理由。中宇慧通集团一直主张的是电力传媒集团未能按照合同约定交付标的物，构成根本违约，之后在配电室起火后，将配电室上锁，故意不予维修，构成明显恶意。而该上级机关的文件发生在这一切之后，与电力传媒集团的违约行为并无关联性。中鑫瑞驰酒店的质证意见同中宇慧通集团。审理中，中宇慧通集团申请对北京市西城区南新华街甲1号瑞驰大酒店内装修损失、电力传媒集团未交付且无合同部分面积（如下：1、北京瑞驰铂滋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占用酒店房屋（1）、地下一层15、地下**1502）、餐厅觉品一号面积912.42平方米；（3）占用大堂面积60平方米；（4）、中国电力报社占用一层北侧美容美发门店房30平方米；（5）、中国电力报社占用十二层177.5平方米）的日租金以及2014年12月17日至2015年8月15日期间酒店停业损失进行评估。因中宇慧通集团要求鉴定的事项较多，经双方当事人认可，确定北京国宏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宏信价格评估公司)作为本案的鉴定机构，就上述事项一并进行鉴定和评估。国宏信价格评估公司经组织双方当事人多次质证并明确具体鉴定范围和时间截点后，于2017年11月21日出具鉴定报告，本次价格评估基准日为：租金部分2013年10月1日；停业部分2014年12月15日。结论为：房屋贬值价格在评估基准日的价格为：装修部分￥346,028.00元（人民币三十四万元六千零二十八元）；停业损失部分￥1,894,380.00元（人民币一百八十九万元四千三百八十元整）；租金部分：①北京瑞驰铂滋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占用的一层150.8平方米为7.00元／平方米·天；②北京瑞驰铂滋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占用的餐厅觉品一号912.42平方米为￥17.00元／平方米·天；③北京瑞驰铂滋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占用的大堂60平方米为￥20.00元／平方米·天；④中国电力报社办公占用一层北侧美容美发门店30平方米为￥23.00元／平方米·天；⑤中国电力报社办公占用十二层写字楼177.5平方米为￥15.50元／平方米·天。电力传媒集团对该价格评估结论提出书面异议，要求国宏信价格评估公司作出答复。2018年1月31日，国宏信价格评估公司作出了《关于（2015）西民初字第6149号案件异议回复函》，主要内容如下：1.关于租金评估结果的问题；我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中，租金评估结果为我司调取评估基准日近期市场公开租金案例，依据标的实际所处位置，附近交通状况，商业密集度等多项因素综合修正确定的结果，与标的内实际发生的历史租金水平无关。对于异议人所提有违建房不在房本面积内等相关问题，报告中及现场勘查记录内已确定评估标准参照9层，且评估过程中我司并无相关内容的资料，故无法考虑。由于基准日与评估作业日跨度较大，大部分采样数据为房管所信息及我公司内部数据库资料，由于技术保密性等原因，无法完全提供请委托方及异议人谅解。2.关于装修结果的问题；我司出具的装修评估结果为公开市场依法施工的建筑公司所需工程造价，其中包含规费、税金等费直接工程费用，且申请人提供的合同、结算相关证据等材料表现的金额并非对应项目的全部结算金额。在评估结果中我司已根据标的使用时间考虑了成新率（即折旧）。对异议人在现场勘查环节所提意见我可以装修明细的形式送达委托方，异议人可向法院提交相关证据阐明意见的真实性，在评估报告内由于异议人并未像（向）我司提交相关书面材料，故评估报告未予披露。3.关于停业损失评估结果的问题；我公司就停业损失部分标的的评估依据是委托方提供的，关于本次评估所依据的财务资料我司可与本回函一并交还委托方。本次交还的材料为停业损失相关的全部依据，由于评估作业过程该材料的唯一性，故我司未依据其他财务资料出具不相同的评估结果。若委托方后续补充提供其他资料，我司可对该部分标的进行补充评估。电力传媒集团认为国宏信公司所做的上述答复，充分证明了其所做的价格评估结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具有合法性和有效性，不应作为本案损失认定的依据。中宇慧通集团及第三人中鑫瑞驰酒店认可上述全部鉴定结论，中宇慧通集团据此明确了如下反诉请求：1.请求确认从2015年8月15日起解除双方的《承包经营合同》；2.判令电力传媒集团赔偿中宇慧通集团租金损失2240.504243万元【电力传媒集团占用的面积（包含没有合同的部分）】租金共计4920.504243万元扣减房租2680万元）；3.判令电力传媒集团赔偿中宇慧通集团停业损失189.438万元；4.判令电力传媒集团赔偿中宇慧通集团装修损失34.6028万元；5.退还押金200万元及代电力传媒集团垫付案外人的193.8万元；6.承担本案本诉、反诉以及评估费。电力传媒集团只同意以押金冲抵租金，其余均不同意。第三人中鑫瑞驰酒店同意并支持中宇慧通集团的全部反诉请求。中宇慧通集团针对其反诉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1、工商登记核名通知书；证明我公司在合同签订后如约设立公司的证明；2、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内容如下：起火单位：北京瑞驰大酒店有限公司，起火地址：北京市西城区南新华街甲1号，报警时间：2014年12月17日12时00分，现场调查走访情况：经现场调查，走访报警人，值班人员等知情人，北京瑞驰酒店配电室内一配电柜起火……火灾事故事实：经调查：火灾原因系配电室电缆线路老火所致。证明火灾事故造成实际损失发生；3、房屋续租合同，证明深圳发展银行北京分行（平安银行）租赁房屋的事实及租金；4、租赁合同，证明北京味多美食品有限责任公司租赁房屋的事实及租金；5、房屋租赁合同，北京多彩苑图文设计中心租赁房屋的事实及租金；6、房屋租赁合同，证明商品部（瑞丰晴雨）租赁房屋的事实和租金；7、房屋租赁合同，证明北京市西城区学而思培训学校承租一层门面及二层办公室房屋的事实和租金；8、房屋租赁合同，证明北京两湖轩餐饮文化有限公司租赁房屋的事实和租金；9、房屋租赁合同，证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北京有限公司租赁房屋的事实和租金；10、房屋租赁合同，证明北京寅亨泰商贸有限公司租赁房屋的事实和租金；11、涉案承包经营合同（即涉案合同）；12、北京中鑫瑞驰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员工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补偿金统计表，证明中宇慧通集团和第三人中鑫瑞驰酒店因电力传媒集团的违约造成的员工解除合同损失9.96万元。13、中宇慧通集团自行制作的《2012年5月1日至2013年10月30日交报社承包费》，如下：2012年5月1日至2013年10月30日中宇慧通集团先后向电力传媒集团及其指定的账户打入如下款项：（1）、支付2012年5月承包费（中国电力报社）25万元；（2）、2012年5月30日，支付中国电力报社承包费41,66万元；（3）、2012年6月21日付中国电力报社2012年6、7月承包费支票133.34万元；（4）、2012年7月19日付中国电力报社承包费支票50万元；（5）、2012年10月17日付电监会承包费服务费250万元；（6）、2013年3月22日付中国电力传媒集团往来款250万元；（7）、2013年3月27日付中国电力传媒集团往来款100万元；以上合计850万元。电力传媒集团不认可证据12、13，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但认为证据10没有关联性。第三人中鑫瑞驰酒店对中宇慧通集团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均予以认可。另查：（一）合同约定租赁面积为9265.3平方米，但由于电力传媒集团在签约之前已经部分面积出租给不同的案外人，实际交付中宇慧通集团的面积范围，双方持有异议。电力传媒集团主张中宇慧通集团实际占用面积为4471.41平方米（9265.3平方米减去案外人租赁面积4793.89平方米），中宇慧通集团和第三人中鑫瑞驰酒店对此不予认可，称包括电力传媒集团和案外人实际占用5857.39平方米，由此推算中宇慧通集团只占用3407.91平方米。理由是12、13及后院二层，电力传媒集团均未实际交付。电力传媒集团称房本只有11层，12、13是后来加盖的违章建筑，后院二层也是原租户加盖的自建房屋。（二）关于实际占用面积年租金的标准，电力传媒集团主张按照合同约定标准每平米应为863.4元／平方米（800万元÷9265.3平方米）。中宇慧通集团占用面积年应交租金为386.0615万元（4471.41平方米×863.4元），占房期限为32个月（2012年5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总计应交租金为1029.4974万元（3860615.39元÷12个月×32个月）。（三）有关电力传媒集团外租给案外人的面积及租金，电力传媒集团整理如下：1.平安银行股份公司北京分公司承租面积为674.6平方米，年租金为270.8510万元，合同期限为2011年2月11日至2015年2月（本次计算租赁期限自2012年5月1日至实际租赁期限2017年3月7日）,电力传媒集团计算租金（至2014年12月31日）为722.2717万元；中宇慧通集团主张租金为847.818066万元（2012年8月10日，中宇慧通集团另行计算租金金额）。2、北京味多美食品有限责任公司承租面积为69平方米，年租金为32.7万元（3%逐年递增），合同期限为2009年6月8日至2019年6月30日，实际租赁期限至2014年12月31日），电力传媒集团计算租金（本次计算租赁期限自2012年5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为89.3万元；中宇慧通集团主张租金为113.471444万元（中宇慧通集团计算包含水电费）；3、北京多彩苑图文设计中心承租面积为204平方米，年租金为50万元，合同期限为2010年2月11日至2018年2月10日，本次计算租赁期限自2012年5月1日至实际租赁期限2014年12月31日）电力传媒集团计算租金（至2014年12月31日）为133.3333万元；中宇慧通集团主张租金为141.249079万元（包含水电费）；4、北京瑞丰晴雨商店承租面积为30平方米，年租金为10万元，合同期限为2013年4月26日至2013年10月25日（本次计算租赁期限自2012年5月1日至实际租赁期限2014年12月31日），电力传媒集团计算租金（至2014年12月31日）为16.6667万元；中宇慧通集团主张租金为52.059752万元（2013年4月26日，中宇慧通集团另行计算租金金额）；5、北京学而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承租面积为85平方米，年租金为31.0250万元，合同期限为2009年11月21日至2014年11月20日（本次计算租赁期限自2012年5月1日至实际租赁期限2014年11月20日），电力传媒集团计算租金（至2014年12月31日）为77.5625万元；中宇慧通集团主张租金为96.498409万元（2014年11月20日以后对方另行计算租金金额；中宇慧通集团包含水电费）；6、北京市西城区学而思培训学校承租面积为477.88平方米，年租金为32.3000万元，合同期限为2009年11月21日至2014年11月20日（本次计算租赁期限自2012年5月1日至实际租赁期限2014年11月20日，电力传媒集团计算租金（至2014年12月31日）为130.75万元；中宇慧通集团主张租金为141.150083万元（2014年11月20日以后对方另行计算租金金额；中宇慧通集团包含水电费）；7、北京两湖轩餐饮文化中心有限公司承租面积为2080.19平方米，年租金为80万元，合同期限为2009年7月15日至2014年7月14日，电力传媒集团计算租金（本次计算租赁期限自2012年5月1日至实际租赁期限2014年7月14日）为176.6666万元；中宇慧通集团主张租金为960.768973万元（每年租金为80万元，其余185万元为中宇慧通集团酒店客人消费冲抵租金，中宇慧通集团是受益者）；8、中国移动通讯集团北京有限公司承租面积为20平方米，年租金为50万元，合同期限为2009年3月6日至2019年6月19日，电力传媒集团计算租金（本次计算租赁期限自2012年5月1日至实际租赁期限2014年12月31日）为13.3333万元；中宇慧通集团主张租金为13.3333万元；9、一层美容美发承租面积为30平方米，年租金为0元，中宇慧通集团主张租金为64.698万元（已进行价格评估）。10、北京寅亨泰商贸有限公司承租面积为70平方米，年租金为5000元，合同期限为2006年12月30日至2017年12月29日，不在租赁面积内；中宇慧通集团主张租金为1.3333万元；11、12层（电力报社）酒店公司，面积为177.5平方米，不在租赁面积内，中宇慧通集团主张租金为155.703723万元；12、北京瑞驰铂滋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占用面积1123.22平方米，中宇慧通集团主张租金为1050.163206万元，合同约定由中宇慧通集团负责清理，中宇慧通集团清理完毕后补办承租手续。中宇慧通集团和第三人对电力传媒集团所列的统计表中中宇慧通集团认可的租金作出如下说明：我方统计的上述数额，截止到2015年6月30日，虽然有些租赁合同早已到期，但是电力传媒集团仍与该承租人实际履行租赁合同，后续部分我方是按照市场价统计的租金标准计算的。（四）审理中，中宇慧通集团多次以涉案合同约定，双方在过渡期中使用的共管账户一直由电力传媒集团实际控制为由，申请电力传媒集团提交该账簿自2012年5月1日至今的账簿（北京瑞驰大酒店有限公司位于平安银行北京宣武支行的账户），理由是：案外人租赁物的全部租赁款均进入该账户，在合同期内这些款项总数究竟有多少？支出多少？均不清晰。据中宇慧通集团所知：该账户内有大约850万元。经本院核查：涉案合同约定过渡期内乙方即（中宇慧通集团）接收租赁资产后至其酒店经营公司设立。乙方可以使用北京瑞驰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的账户进行经营，但甲方即电力传媒集团监管全部经营活动。乙方设立酒店经营公司由该公司履行本合同，并与北京瑞驰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结算账户使用期间的收支。鉴于瑞驰大酒店是电力传媒集团的原承租经营方，作为甲方的电力传媒集团负责监管全部经营活动，法院责令电力传媒集团提交上述账簿，并释明提交不能的诉讼风险，2015年7月29日庭审时（庭审笔录第3页），电力传媒集团曾表示可以向法院提交，后又以该账簿与本案无关为由，拒绝出具该账簿。（五）审理中，法院曾于2015年3月11日去现场勘验，发现酒店已经全面停业，锅炉房、中控室和配电室均由电力传媒集团派专人看守，对于配电室设备损坏无法使用事宜，电力传媒集团称将尽快自行委托相关机构维修，但至今未予维修。一审法院认为，电力传媒集团与中宇慧通集团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合同内容并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电力传媒集团、中宇慧通集团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在审理此案之前，首先应该明确此案的合同性质是租赁关系还是承包经营关系。两者的区别在于经营成果的支配权、占有权不同。承包的经营成果归出包方所有，作为承包人不仅享受合同所规定的利益，其利益可按利润一定比例计算，也可按照固定金额支付；承租的本质在于其经营成果归承租人所有，由承租人对经营成果进行支配和占有，而出租方仅仅收取按合同规定的金额或比例，即租赁费，出租方无权对经营成果进行分配。综观本案，双方签署的合同虽然署名为承包经营合同。但该酒店的经营成果，包含但不限于电力传媒集团已经出租给案外人面积的租金收益，均由承租人即中宇慧通集团和第三人进行支配和占有，而作为出租方的电力传媒集团仅仅收取按合同规定的金额或比例，即租赁费（年租金800万元），出租方无权对经营成果进行分配。因此，此案的合同性质实为房屋租赁合同。本案的焦点问题如下：一、电力传媒集团交付中宇慧通集团的实际面积是多少？租金如何计算？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陈述及相关证据可以认定：涉案合同约定租赁面积为9265.3平方米，但由于电力传媒集团在签约之前已将部分面积出租给不同的案外人，实际交付中宇慧通集团的面积范围，双方持有异议。电力传媒集团主张中宇慧通集团实际占用面积为4471.41平方米（9265.3平方米减去案外人租赁面积4793.89平方米），中宇慧通集团对此不予认可，称包括电力传媒集团和案外人实际占用5857.39平方米，由此推算中宇慧通集团只占用3407.91平方米，理由是12、13及后院二层，电力传媒集团均未实际交付。电力传媒集团称房本只有11层，12、13是后来加盖的违章建筑，后院二层也是原租户加盖的自建房屋。而根据房屋所有权证显示：层数（最高）11、地下室2层，、地下室**9265.3平方米，房基占地面积1130.6平方米，后院二层为前租户自行搭建的，涉案合同并未约定有自建部分，中宇慧通集团亦承认上述面积不在房本面积内，但坚持认为在租赁合同面积内，缺乏事实依据，故法院对电力传媒集团的主张予以认可，并就此确定中宇慧通集团实际占用面积为4471.41平方米。二、中宇慧通集团将合同权利义务转让给第三人是否构成合同解除的要件？法院注意到：本案涉案合同署名是《承包经营合同》，而非单纯的《房屋租赁合同》，因此，中宇慧通集团签署合同的目的显然是为了经营酒店。而经营的前提条件就需要在涉案房屋进行工商注册，为此：双方明确约定：“乙方（中宇慧通集团）租赁承包甲方固定资产用途应为酒店经营……租赁承包期内如乙方（中宇慧通集团）办理工商执照，对该房屋的外立面进行装饰、酒店自身广告宣传活动，甲方按法律规定和本合同约定予以协助，包括但不限于将北京瑞驰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的工商注册地址在合理时间内迁往它处。合同约定中宇慧通集团承包涉案酒店期限长达12年（从2012年5月1日起至2024年3月31日止），目的是通过长期经营酒店业务而获利。因此，合同签订后，电力传媒集团应依约在租赁期间，保证提供中宇慧通集团的营业场地能够正常经营，包括但不限于将北京瑞驰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的工商注册地址在合理时间内迁往它处。但电力传媒集团至今未将注册涉案酒店内的北京瑞驰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之工商注册地址迁往它处，以致中宇慧通集团无法完成酒店的注册经营，为此，中宇慧通集团采取使用第三人中鑫瑞驰酒店的执照经营的方式履行合同并非恶意违约，且第三人中鑫瑞驰酒店在2012年即已经实际在此经营，电力传媒集团对此知情且未提出任何异议，因此，中宇慧通集团将合同权利义务转让给第三人并不构成解除的要件。三、中宇慧通集团的欠租行为是否成立？欠租行为的成立需要确定如下两个事实：1、在合同履行中，电力传媒集团是否向中宇慧通集团明确过占用面积的租金标准？中宇慧通集团是否存在恶意欠租行为？2、双方的共管账户是否存在？1、在合同履行中，电力传媒集团是否向中宇慧通集团明确过占用面积的租金标准？中宇慧通集团是否存在恶意欠租行为？涉案合同约定租赁的标的为房屋总建筑面积、客房、会议室、贵宾室、后院职工食堂及其他已租赁场所（详见附件——资产明细表）。而房屋产权证面积为9265.3平方米，但由于电力传媒集团经营的瑞驰大酒店在签约之前已经将部分面积出租给数个不同的案外人，租金和租期各不相同，且瑞驰大酒店以及电力传媒集团还占用有部分面积，但双方在合同中对实际交付中宇慧通集团的面积范围未作明确约定，亦未与中宇慧通集团就外租范围内的房屋租金及其水电费等相应费用进行财务数据核对，确定具体的扣减金额。直至起诉后，电力传媒集团才主张中宇慧通集团实际占用面积为4471.41平方米（9265.3平方米—案外人租赁面积4793.89平方米），中宇慧通集团对此不予认可，称包括电力传媒集团和案外人实际占用5857.39平方米，由此推算中宇慧通集团只占用3407.91平方米，理由是12、13及后院二层，电力传媒集团均未实际交付。电力传媒集团就此既未向中宇慧通集团出具规划蓝图，亦未向中宇慧通集团明确过占用面积应支付的具体租金金额。而电力传媒集团收取的年租金是按照房屋产权证的全部面积计算的，但对于交付的面积，双方持有异议。因此，中宇慧通集团并不存在恶意欠租行为。电力传媒集团仅以中宇慧通集团未缴纳租金作为根本违约并要求解除涉案合同，理由欠妥。2、双方的共管账户是否存在？根据电力传媒集团提交的证据，瑞驰大酒店是由电监会服务局出资在涉案房屋地址注册的。国家电力监管委员会对南新华街甲1号楼（瑞驰大酒店）全权进行经营、管理、维护、修缮等各项工作。2009年3月31日，国家电力监管委员会机关服务中心（甲方）与作为乙方的中国电力报社即改制前的电力传媒集团签署了《瑞驰大酒店承包经营协议》，约定国家电力监委会机关服务中心将瑞驰大酒店经营权承包给电力报社。此后，瑞驰大酒店改为电力传媒集团实际经营。电力传媒集团、中宇慧通集团签署的涉案合同约定过渡期内即（中宇慧通集团）乙方接收租赁资产后至其酒店经营公司设立。乙方可以使用北京瑞驰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的账户进行经营，但甲方即电力传媒集团监管全部经营活动。乙方设立酒店经营公司由该公司履行本合同，并与北京瑞驰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结算账户使用期间的收支。鉴于电力传媒集团是瑞驰大酒店实际经营主体，按照合同约定负责监管瑞驰大酒店的全部经营活动，法院据此责令电力传媒集团提交上述账簿，并释明提交不能的诉讼风险。2015年7月29日庭审时（庭审笔录第3页），电力传媒集团曾表示可以向法院提交，后又以该账簿与本案无关为由，拒绝出具该账簿。因此，可以确定双方的共管账户存在，并由电力传媒集团实际控制。审理中，中宇慧通集团多次以涉案合同约定，双方在过渡期中使用的共管账户一直由电力传媒集团实际控制为由，申请电力传媒集团提交自2012年5月1日至今的账簿，理由是：案外人租赁物的全部租赁款均进入该账户，在合同期内这些款项总数究竟有多少？支出多少？均不清晰。据中宇慧通集团所知：该账户内有大约850万元。由于电力传媒集团是瑞驰大酒店实际经营主体，按照合同约定负责监管瑞驰大酒店的全部经营活动，本院据此责令电力传媒集团提交上述账簿，并释明提交不能的诉讼风险。2015年7月29日庭审时（庭审笔录第3页），电力传媒集团曾表示可以向法院提交，后又以该账簿与本案无关为由，拒绝出具该账簿。因此，电力传媒集团以中宇慧通集团拒交租金作为解除合同的法定事由之一，理由不充分。四、电力传媒集团主张的水、电费事宜依照相关约定：中宇慧通集团作为承租方在租赁期间自行支付大厦所发生的水电费、燃气费、卫生费、大厦管理费、设备维修费、通信费及正常经营所发生的各种费用应承担水电等维持日常运作的。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电力传媒集团向中宇慧通集团主张的水、电费为整个酒店（即9265.3平方米）的费用，电力传媒集团自己也认可，中宇慧通集团实际占用的面积为4471.41平方米（9265.3平方米减去案外人租赁面积4793.89平方米），然而电力传媒集团却对中宇慧通集团实际占用面积部分的水电费不能明确实际金额，视为电力传媒集团的诉求不明确，为此，法院对该部分诉求无法处理。五、涉案合同的解除日期如何确定？作为出租方的电力传媒集团应当保证出租场地的动力、照明、冷暖空调、供水、设施等的正常运转和使用。由于涉案酒店九层以上的建筑在租赁期限已被拆除，且自配电室起火后至今一直未恢复供电，现电力传媒集团、中宇慧通集团均要求解除合同，法院对此不持异议。但解除时间双方存有异议。电力传媒集团主张应以2014年12月31日作为解除日，理由是，中宇慧通集团无故拖欠租金及未按约定将酒店进行改造实属违约。中宇慧通集团则请求确认从2015年8月15日起解除双方的《承包经营合同》；理由是电力传媒集团在酒店发生火灾后阻挠中宇慧通集团维修配电设施，导致酒店停业至今。后又擅自拆除租赁标的物导致涉案合同已经根本无法履行。而针对中宇慧通集团是否存在无故拖欠租金一节，法院在前面已作详细阐述，在此不再赘述。有关中宇慧通集团未按约定将酒店进行改造一节，该情节并非合同约定的解除事由，且电力传媒集团与中宇慧通集团约定的租赁面积为9265.3平方米，然而直至2014年12月配电室失火，电力传媒集团只向中宇慧通集团实际交付了4471.41平方米的租赁场地，不足合同约定面积的一半，故电力传媒集团以此作为合同解除的事由，缺乏依据，法院难以支持。关于中宇慧通集团要求认定确认从2015年8月15日起解除双方的《承包经营合同》之事由；从法院现场勘验情况可以认定：电力传媒集团在酒店发生火灾后阻挠中宇慧通集团维修配电设施，导致酒店停业至今这一事实。2015年8月15日前期，电力传媒集团遵照上级指示拆除租赁标的物九层以上部分，以致涉案合同已经根本无法履行。虽然拆除行为并非电力传媒集团的主观过错，但由于标的物已经被部分拆除导致中宇慧通集团签署酒店经营的目的无法实现，且中宇慧通集团就酒店的拆除行为本身不存在过错，故中宇慧通集团以此作为合同解除的事由和时间点，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因此，法院对中宇慧通集团要求认定确认从2015年8月15日起解除双方的《承包经营合同》之诉求，予以支持。六、关于电力传媒集团要求判令中宇慧通集团支付自2012年5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的租赁费及水电费共计1000万元之诉求；法院经审理认为：要澄清此金额，首先应确定中宇慧通集团实际占用的租赁面积。针对此节，本院经审理已根据事实认定该部分租赁面积为4471.41平方米，由于涉案合同并未约定租赁单价，依据合同约定的年租金800万元和房屋总建筑面积即9265.3平方米，推算出中宇慧通集团占用面积的年租金为386.0615万元（年租金800万元÷约定面积9265.3平方米×中宇慧通集团实际占用面积4471.41平方米）。2012年5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租金合计为1029.4974万元【386.0615万元÷12个月×32个月）】（此款项未扣除案外人租金,且不含水电费）。七、电力传媒集团应向中宇慧通集团支付的案外人租金利益、装修和停业损失如何确定？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故中宇慧通集团有权在合同解除后向电力传媒集团主张包括装修和经营损失以及租金收益在内的所有合理相关损失。要明确中宇慧通集团的租金收益损失，首先应该澄清案外人已向电力传媒集团交纳的租金，具体如下：1、平安银行股份公司北京分公司承租面积为674.6平方米，年租金为270.851万元，合同期限为2011年2月11日至2015年2月，但实际租赁期限至2017年3月10日），2011年2月11日至2015年8月10日租金为【270.851万元×4年+（270.851万元÷12个月×6个月）】，经核算，中宇慧通集团认可的847.818066万元小于上述金额，故法院对上述金额予以认可；2、北京味多美食品有限责任公司承租面积为69平方米，年租金为3.27万元（3%逐年递增），合同期限为2009年6月8日至2019年6月30日，实际租赁期限至2014年12月31日），电力传媒集团计算租金（本次计算租赁期限自2012年5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为89.3万元；中宇慧通集团主张租金为113.471444万元，包含水电费；经核算，电力传媒集团主张金额符合合同约定，应予认可。3、北京多彩苑图文设计中心承租面积为204平方米，年租金为50万元，合同期限为2010年2月11日至2018年2月10日（本次计算租赁期限自2012年5月1日至实际租赁期限2014年12月31日）；电力传媒集团计算租金为133.3333万元，中宇慧通集团计算租金为141.249079万元（中宇慧通集团计算包含水电费）。经核算，电力传媒集团主张金额符合合同约定，应予认可。故应以电力传媒集团计算金额为准。4、北京瑞丰晴雨商店承租面积为30平方米，年租金为10万元，合同期限为2013年4月26日至2013年10月25日（本次计算租赁期限自2012年5月1日至实际租赁期限2014年12月31日），电力传媒集团计算租金（至2014年12月31日）为16.6667万元，因2013年4月26日，中宇慧通集团另行计算租金金额，缺乏依据，法院不予认可；故应以电力传媒集团计算金额为准。5、北京学而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承租面积为85平方米，年租金为31.0250万元，合同期限为2009年11月21日至2014年11月20日（本次计算租赁期限自2012年5月1日至实际租赁期限2014年11月20日），电力传媒集团计算租金（至2014年12月31日）为77.5625万元；因中宇慧通集团于2014年11月20日另行计算租金金额，缺乏依据，法院不予认可；故应以电力传媒集团计算金额为准。6、北京市西城区学而思培训学校承租面积为477.88平方米，年租金为32.3000万元，合同期限为2009年11月21日至2014年11月20日（本次计算租赁期限自2012年5月1日至实际租赁期限2014年11月20日），电力传媒集团计算租金（至2014年12月31日）为130.75万元；因中宇慧通集团于2014年11月20日另行计算租金金额，缺乏依据，法院不予认可；故应以电力传媒集团计算金额为准。7、北京两湖轩餐饮文化中心有限公司承租面积为2080.19平方米，年租金为80万元，合同期限为2009年7月15日至2014年7月14日，电力传媒集团计算租金（本次计算租赁期限自2012年5月1日至实际租赁期限2014年7月14日）为176.6666万元；中宇慧通集团主张租金为960.768973万元（每年租金为80万元，其余185万元为中宇慧通集团酒店客人消费冲抵租金，中宇慧通集团是受益者）；经法院核算，两湖轩的租金应为839.17万元【265元／年×3年（2012年5月至2015年7月）+265万元÷12个月×2个月）。8、中国移动通讯集团北京有限公司承租面积为20平方米，年租金为5万元，合同期限为2009年3月6日至2019年6月19日，电力传媒集团计算租金（本次计算租赁期限自2012年5月1日至实际租赁期限2014年12月31日）为13.3333万元；中宇慧通集团亦主张租金为13.3333万元；法院对此予以维持。9、一层美容美发承租面积为30平方米，电力传媒集团虽然未出租获利，但鉴于该部分面积为合同约定面积，中宇慧通集团依据评估结论计算该部分租赁金额为64.698万元，电力传媒集团对计算标准，予以认可，法院对此不持异议。10、北京寅亨泰商贸有限公司承租面积为70平方米，年租金为5000元，合同期限为2006年12月30日至2017年12月29日，由于该部分面积不在房本面积内；中宇慧通集团主张租金为1.3333万元缺乏合同依据，法院对此不予认可；11、12层（电力报社）酒店公司，面积为177.5平方米，由于该部分面积不在房本面积内，中宇慧通集团主张租金为155.703723万元，缺乏合同依据，法院对此不予认可；12、北京瑞驰铂滋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占用面积1123.22平方米，评估计算的租金为1050.163206万元。电力传媒集团称该部分由案外人瑞驰铂滋大酒店占用，依据合同应由中宇慧通集团自行清理。中宇慧通集团对此不予认可。根据涉案合同约定：乙方（中宇慧通集团）负责处理与北京瑞驰铂滋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的有关事宜，包括直接从北京瑞驰铂滋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接管酒店资产控制权（即租赁资产的接收），甲方予以协助。乙方取得酒店资产控制权后，甲方与乙方补办租赁资产交接手续。就此，法院认为：按照合同约定，中宇慧通集团应负责处理与北京瑞驰铂滋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的有关事宜，包括直接从北京瑞驰铂滋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接管酒店资产控制权，电力传媒集团只负责协助义务，故对于上述损失的发生，中宇慧通集团自身亦负有主要责任，由于中宇慧通集团未能举证证明电力传媒集团拒绝配合资产交接，故对于该部分租金收益损失，法院难以认定是电力传媒集团的责任。就此，中宇慧通集团可选择另行向直接场地占用方主张租金。经核算，上述租金的合理部分金额已高达2000万余元。已远远大于电力传媒集团因涉案房屋获利的租金的一倍，故电力传媒集团应收取的租金收益应从此金额中折抵。至于超出折抵租金之外的其他部分租金利益的退返金额问题，合议庭经审理认为：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赔偿损失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考虑到本案的实际情况，因涉案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远远低于市场租金的一般标准，而合同约定电力传媒集团应向中宇慧通集团交付而未向中宇慧通集团实际交付的部分场地的市场租金标准以及电力传媒集团收取案外人租金的总和却远高于电力传媒集团依据合同约定收取到的中宇慧通集团租金金额，导致出现了罕见的出租方租金倒挂、亏损远远大于获益的局面。为均衡双方当事人利益同时兼顾诚实信用原则，法院将结合电力传媒集团收取的租金金额、电力传媒集团的违约情节、中宇慧通集团的实际租金收益损失，并参照双方合同约定条款等综合因素，酌情确定电力传媒集团应向中宇慧通集团赔偿的租金损失金额为308.8482万元（10294974万元×30%）。因导致合同不能履行的原因系来自电力传媒集团方的原因，中宇慧通集团对此不存在过错，故中宇慧通集团依据评估报告结论计算要求电力传媒集团赔偿其装修和经营损失，理由正当，法院予以支持。有关中宇慧通集团反诉要求电力传媒集团退还押金200万元及代电力传媒集团垫付案外人的193.8万元之事宜，应遵从合同约定。依照合同约定：乙方同意支付“北京瑞驰铂滋酒店有限责任公司”在此之前与甲方合作所欠的经营管理费用，余额为人民币一百九十四万元整（见附件二），支付时间为本协议签订后三日内，其中，支付给国家电监会机关服务中心一百二十五万元整，支付给甲方六十九万整。乙方按上述约定之外不再向甲方支付其他费用。从上述约定可以分析出：该费用为双方签署合同的所附的条件，且中宇慧通集团所支付的该项费用是直接支付给案外人而非电力传媒集团，在中宇慧通集团支付了该项费用后，双方已经实际部分履行了合同，故中宇慧通集团反诉要求电力传媒集团退还该笔费用，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无法支持。关于保证金（押金）200万元，电力传媒集团亦同意冲抵租金，在租金已冲抵损失后，该笔押金应予以退还。关于评估鉴定费用，基于电力传媒集团的根本违约事实，应由电力传媒集团确定。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于2018年5月判决：一、自2015年8月15日起解除中国电力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与中宇慧通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签署的《承包经营合同》。二、中国电力传媒集团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中宇慧通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支付未交付部分场地租金利益损失3088482元（不含北京瑞驰铂滋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占用部分）。三、中国电力传媒集团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中宇慧通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停业损失1894380元。四、中国电力传媒集团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中宇慧通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装修损失346028元。五、中国电力传媒集团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中宇慧通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押金2000000元。六、鉴定费49700元，由中国电力传媒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七、驳回中国电力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其他本诉请求。八、驳回中宇慧通集团中宇慧通资产管理集团其他反诉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电力传媒集团与中宇慧通集团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有效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电力传媒集团与中宇慧通集团就诉争房屋所签合同虽然名为承包经营合同，但从双方所签合同内容及履行合同的实际状况分析，双方签订的合同实为租赁合同。关于合同解除问题，在一审诉讼中电力传媒集团诉请解除合同，中宇慧通集团在诉讼中表示同意解除合同，对此法院亦不持异议。关于合同解除时间，一审法院考虑到涉案房屋自2014年12月17日配电箱起火后至一审法院判决时仍未恢复供电，且2015年8月15日涉案房屋十层及以上部分已被拆除，对内部结构进行了部分拆除，并封闭了九层北侧窗户，禁止中宇慧通集团及中鑫瑞驰酒店进入，因此一审法院判决《承包经营合同》于2015年8月15日解除并无不当。关于合同解除的违约责任问题，电力传媒集团主张中宇慧通集团无故拖欠租金且未按约定将酒店进行改造构成违约。中宇慧通集团则主张，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电力传媒集团有未将租赁物全部交付、未将“北京瑞驰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的工商注册地址从涉案房屋内迁出的违约行为，此外第三方承租人应交付的租金足以抵扣欠付租金，因此不构成违约，并称合同解除系配电箱着火后电力传媒集团不进行修复因而无法经营使用;2015年8月15日部分建筑在租赁期内已被拆除所致，故违约责任在于电力传媒集团。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每月5日前支付当月租赁承包费…，租赁承包期内如乙方办理工商执照，对该房屋的外立面进行装饰、酒店自身广告宣传活动，甲方按法律规定和本合同约定予以协助，包括但不限于将北京瑞驰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的工商注册地址在合理时间内迁往它处…，乙方按照本合同约定向甲方支付的租赁承包费中已经包含了前述已经出租部分的房屋租金，故甲方应当要求北京瑞驰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将其与承租人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中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乙方，由房屋承租人直接向乙方支付房租及相关费用。”根据上述合同约定以及合同履行情况，中宇慧通集团确有未按照约定交付租金行为，此外电力传媒集团亦有未将第三方承租人向瑞驰大酒店支付的租金转交给中宇慧通集团、未按照约定将瑞驰大酒店的工商注册地址在合理时间内迁往它处以及第三方承租人与瑞驰大酒店租赁合同到期终止后未将第三方承租人所承租的房屋交付给中宇慧通集团的违约行为。因此对于合同解除电力传媒集团及中宇慧通集团均应承担违约责任。关于电力传媒集团所提，中宇慧通集团未按照合同约定将涉案房屋改造为不低于五星级标准的主张，鉴于租赁合同中并未约定改造的具体时间期限，且有部分房屋电力传媒集团未交付给中宇慧通集团，致使中宇慧通集团客观上无法对大厦进行整体装修改造，故电力传媒集团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电力传媒集团另提，中宇慧通集团未支付房屋租金，因此电力传媒集团未将到期终止后第三方承租人所承租的房屋交付的行为是履行不安抗辩权的主张，首先，租赁合同中出租人的主要义务是依照约定交付租赁物；其次，在双方签订的合同中未约定电力传媒集团交付第三方承租人所承租的房屋与中宇慧通集团交付租金的先后顺序或者交付房屋以中宇慧通集团不欠租金为前提；第三，在合同履行中电力传媒集团亦存在未将第三方承租人所交纳的到期租金转交中宇慧通集团的违约行为。因此电力传媒集团此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中宇慧通集团欠付租金数额问题，在诉讼中电力传媒集团主张截止到2014年12月31日中宇慧通集团应给付的租金为21330000元。对于电力传媒集团所主张的上述租金数额中宇慧通集团不持异议，故本院对上述租金数额予以确认。关于截止到2014年12月31日第三方承租人所承租的房屋应付租金数额，中宇慧通集团主张应付租金总额为11269844元（该金额系瑞驰大酒店与第三方承租人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计算）；电力传媒集团对于上述租金中两湖轩的租金提出异议，其主张租赁合同中年租金中包含瑞驰大酒店消费部分，因此应予以扣除。因与两湖轩租赁合同中约定的消费抵扣是针对瑞驰大酒店而非中宇慧通集团，另电力传媒集团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中宇慧通集团及中鑫瑞驰酒店在两湖轩曾进行消费及具体消费数额。故电力传媒集团要求将消费部分从两湖轩应交租金中予以扣减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在扣减第三方承租人所承租的房屋应付租金数额后，中宇慧通集团应当给付电力传媒集团租金10060156元。关于中宇慧通集团主张的租金损失问题，瑞驰大酒店与两湖轩的租赁合同于2014年7月14日到期，与学而思培训学校的租赁合同于2014年11月20日到期，与瑞丰晴雨商店的租赁合同于2013年12月31日到期。上述合同到期后，电力传媒集团并未将第三方承租的房屋交付给中宇慧通集团。此外，瑞驰大酒店与平安银行北京分行签订的租赁合同2012年8月10日到期后，电力传媒集团并未将房屋交付给中宇慧通集团而是自行与平安银行北京分行续签了租赁合同。另，一层北侧美容美发门店房屋在电力传媒集团与中宇慧通集团合同签订后始终未将该部分房屋交付给中宇慧通集团。上述三部分租赁面积因电力传媒集团未能交付给中宇慧通集团，造成中宇慧通集团产生租金损失，电力传媒集团应当予以赔偿。关于租金损失具体数额问题，一层北侧美容美发门店房屋根据鉴定结论，租金标准为23元/平方米每天。虽然在一审审理中并未对两湖轩、瑞丰晴雨商店、学而思培训学校、平安银行北京分行承租部分鉴定租金标准，但是在鉴定结论中对于地下一层、大堂、十二层写字楼均有日租金标准鉴定结论，因此关于租金标准本院综合考虑鉴定结论中涉案房屋各部分日租金标准酌情确定。综上，截止2014年12月17日中宇慧通集团的租金损失金额为16336275元。扣减中宇慧通集团欠付租金后，电力传媒集团应支付的租金利益损失本院在上述租金损失数额基础上根据双方过错比例确定为3138059元。鉴于上述租金损失超出了一审法院判决的租金损失数额，而中宇慧通集团对于一审法院租金利益损失的判项并未提出上诉，故本院对于电力传媒集团向中宇慧通集团支付未交付部分场地租金利益损失不予调整。关于停产停业损失问题，鉴于2014年12月17日因配电室电缆线线路化所致火灾，酒店无法供电，且火灾后电力传媒集团将配电箱上锁并派专人看管，中宇慧通集团无法在涉案房屋正常经营，因此对于中宇慧通集团无法在涉案房屋正常经营导致的停产停业损失，电力传媒集团应当予以赔偿。一审法院根据鉴定结论确定的停产停业损失数额并无不当。关于装修损失问题，考虑到中宇慧通集团与电力传媒集团均有违约行为，因此本院根据双方过错比例确定电力传媒集团应当赔偿中宇慧通集团装修损失173014元。关于电力传媒集团所提要求中宇慧通集团给付水电费的主张，因电力传媒集团主张的水电费数额系涉案房屋整体的水电费，但是在租赁合同履行过程中电力传媒集团存在未将全部房屋交付给中宇慧通集团的行为，而电力传媒集团未提供上述未交付房屋部分所对应的水电费数额，因此对于电力传媒集团此项诉请本院不予处理，双方可另行解决。关于中宇慧通集团要求电力传媒集团返还其垫付的案外人欠款193.8万元的上诉主张，双方可另行解决。故中宇慧通集团此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电力传媒集团的上诉请求中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应予驳回。中宇慧通集团的上诉请求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5）西民初字第614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二、撤销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5）西民初字第6149号民事判决第七项、第八项；三、变更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5）西民初字第614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中国电力传媒集团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中宇慧通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装修损失173014元；四、变更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5）西民初字第6149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为：鉴定费49700元，由中国电力传媒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5873元，由中宇慧通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827元；五、驳回中国电力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其他本诉请求。六、驳回中宇慧通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其他反诉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81800元，由中宇慧通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至原审法院）。反诉案件受理费184727元，由中国电力传媒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2872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至原审法院），由中宇慧通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6000元（已交纳48667元，余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至原审法院）。二审案件受理费288769元，由中国电力传媒集团有限负担260000元（已交纳），由中宇慧通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8769元（已交纳22242元，余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至原审法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孟 龙审判员 刘苑薇审判员 王 云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董红书记员房依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