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桂14刑终162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龙英，男，1976年12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天等县。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农兵业，男，1950年5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天等县。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承轻，男，1980年12月2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天等县。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农勋业，男，1954年8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天等县。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经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承升，男，1976年2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天等县。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振文，男，1983年6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天等县。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等县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天等县人民法院审理天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龙英、农兵业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和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黄承轻、农勋业、黄承升、黄振文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8年11月16日作出（2018）桂1425刑初字7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龙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材料后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997年9月21日，天等县人民政府将天等县向都镇平尧村的“叫地等”（方言地名）山林确认权属归向都镇平尧村伏某屯所有。但平某巴某1的群众不服该确权决定，认为该山林地属于他们所有。一直以来，巴某1群众经常阻止伏某屯群众在“叫地等”山林劳作。 2017年5月，伏某屯集体将“叫地等”山林承包给向都镇平某太平屯的黄某1砍伐，黄某1又跟田东县人潘某、韦某2、韦某1等人合伙经营砍伐，黄某1等人在办理相关林木采伐手续后又将采伐林木的工作发包给田东县人王某。2017年11月5日起，王某组织民工进入“叫地等”山林砍伐林木。期间，巴某1的黄某2导曾以砍树修路破坏其家祖坟风水为由到“叫地等”山林釆伐工地要求黄某1赔偿3万元，而巴某1的群众也到“叫地等”的采伐工地进行威胁阻拦，不让工人釆伐林木。但采伐林木工人认为该林木他们已经办理相关手续，巴某1群众无权阻止，于是继续砍伐林木。为此，巴某1群众对山林承包人、砍伐林木工人怀恨在心，一直寻找机会报复。2017年11月16日，巴某1的黄某3、黄某2导到“叫地等”林地釆伐工地放牛时被采伐工人阻拦不给进入釆伐作业区。为此，黄某3和黄某2导非常恼火，返回屯后将此事告诉屯里的群众，巴某1的群众认为自己在“叫地等”林地被他人侵占，便在屯里的微信群内讨论号召在外务工的人员全部返回家去打砸“叫地等”林地采伐工地，赶走砍伐人员。 2017年11月19日上午9时左右，被告人黄龙英、农兵业、黄承轻、农勋业、黄承升、黄振文等80名左右的巴某1群众手持木棍等器械到“叫地等”采伐工地，对工地上的工棚等财物进行打砸，并追打工地上的工人，致使工地上的摩托车、拖拉机、货车、工棚塑料篷布、铁锅等物品被砸坏，工地上的汽油、机油被倒掉，油锯被盗窃。被害人韦某1、韦某2、潘某被黄龙英、农兵业等人打伤。经天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韦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经天等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毁坏的财物在案发时的损失价格为14507元。 另查明，案发后王某垫付了被损坏车辆的维修费用。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示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11月19日8时19分，天等县公安局向都派出所接到匿名群众报警称，天等县向都镇平尧村巴枚屯的村民因为山林纠纷问题正在聚众到地名为“叫地等”的山林砍伐工地去打砸财物。当日9时30分，民警出警至“叫地等”的山林砍伐工地时，发现工地上的工棚、铁锅等生活用品、六辆两轮摩托车、一辆方向盘拖拉机和一辆小型货车被打砸毁坏。天等县公安局于2017年11月28日对该案立案侦查。 2、被害人潘某的陈述，证实我们从2016年到天等县向都镇平某巴某1承包一个叫“叫地等”（方言地名）的山林砍伐松木。我们签订承包协议并办好林木砍伐证和运输证等相关手续后，于2017年11月份开始砍伐松木。2017年11月11日，有两个巴某1的男子到工地说我们砍伐木头碰到破坏了他们的祖坟墓地，要求赔偿3万元，如果不赔钱就让停工。因为我们砍伐林木都是在承包的山林范围，没有碰到并破坏他们的墓地，所以我们不愿赔偿。之后几天来，巴某1村民就来闹事，以我们砍伐木头破坏到他们的祖坟为由，要我们赔钱，如果不给钱就不让砍伐林木，否则就对我们打砸破坏。我们无奈只好停工了2、3天。后来我们在工地附近立了一块牌，牌上面写了“本林区作业，外人不得进入”等字样。后又开始砍伐林木。2017年11月19日早上9时许，巴某1的群众约二、三十人陆续到我们在“叫地等”山林的工地，他们上来就开始打砸，他们先是朝我们的工棚扔石头，当时我和韦某1、韦某2在工棚，还没来得及躲避就被他们用石头打到了身上。巴某1的群众陆续冲上来，好多人用木棍、钢管等器械打砸我们的工棚和五辆摩托车、一辆皮卡车以及一部类似王牌的小四轮，另外有部分群众用木棍、钢管等器械冲过来打我和韦某1、韦某2，我和韦某1、韦某2躲闪跑开，但巴某1群众还冲过来追打我们，我们都被打到身上数下而受伤（也不记得打到什么部位了，也不懂得是被谁打到的）。韦某1受伤较重，头部被打破了，在田东县中医院住院，我和韦某2伤的较轻微。 经辨认，潘某指出被告人农兵业、黄龙英就是参与打砸采伐工地的男子，当时他们站在打砸队伍的前面叫喊着打砸工地和工地上的工人，还用木棍打砸工棚。 3、被害人韦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19日早上9时许，天等县向都镇平尧村巴枚屯群众约二、三十人到平尧村巴某1一个叫“叫地等”的山林工地进行打砸，当时我和韦某1、潘某在工棚边，我们还没来得及躲避就被他们用石头打到身上。我们和工棚附近的工人害怕就跑了。巴某1好多群众用木棍、钢管等器械打砸我们工棚和五辆摩托车、一辆皮卡车以及一部类似王牌的小四轮，还有一部分巴某1的群众用木棍、钢管等器械冲过来打我和韦某1、潘某。我们都被打到身上数下而受伤（也不记得打到什么部位了，也不懂得是被谁打到的）。我和潘某伤得较轻微，韦某1受伤较重，头部被打破了。 4、被害人韦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19日早上9时许，天等县向都镇平尧村巴枚屯群众约二、三十人到平尧村巴某1一个叫“叫地等”的山林工地进行打砸破坏，他们有的手上抓有木棍，有的抓铁棍，从地上捡起石头丢向我们的工棚。我劝阻，但他们不听，然后用木棍打人，他们先打我，将我头打破流血了。我在和韦某2他们跑的过程中还挨他们打了好多下。后其受伤到田东县中医院治疗。潘某、韦某2受的伤比较轻。对其伤情鉴定为轻伤二级无异议。 经辨认，韦某1指出被告人黄龙英、农兵业就是参与打砸工地的人，黄龙英和农兵业当天和几名男子一起用木棍殴打其身体几下并追打其。 5、被害人蒙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19日上午10时许，蒙某和七八个工友在向都镇平某土话叫“叫地等”的山林砍树时听到有吵闹声，其等人害怕别人来闹事，就往山顶上跑去躲避，跑到山顶后看到大约有一百多人手持长木棍在砸工地里的工棚及工地里的财物。经清点，工地里用木头搭起的两个工棚被他们砸烂了，在工棚里从我的轻型普通货车上拆下来放在厨房用于供电照明的电瓶和三条油锯的链条不见了，一个姓罗的工友放在尼龙袋里的一台银色的步步高手机不见了。我的车牌号为桂Ｌ×××××的轻型货车和一辆粤0960**四轮的拖拉机前挡风玻璃、仪表盘左右后视镜等车身都被打碎了，还有工地里的六辆摩托车也被推倒和打烂，其中有五辆摩托车被推倒在工棚旁的小山坡上，还有工地里放有一个铁桶装有20升汽油和一个塑料桶装有15升汽油都被倒了，有一桶50斤的废机油被推倒，一瓶一升的机油也不见了。 6、被害人罗某1、罗某2、罗某3、罗某4、蓝某等五人的陈述，与被害人蒙某的陈述一致，证实2017年11月19日上午9时许，罗某1、罗某6、罗某3、罗某4、蓝某等五人在向都镇平某的一个山林采伐工地砍树时，看到巴某1的群众大概有七八十人冲到其所在的工地，手持木棍打砸工棚和车辆。事后他们返回工地发现，工地里用木头和蛇皮篷布搭起的厨房和睡觉的工棚被砸烂了，有六辆摩托车和一辆双排座小货车及一辆小四轮货车也被砸烂了。另外还有桶装汽油、废机油和瓶装好的机油也被砸了。其中，罗某1停在工地上的一辆两轮摩托车被打烂，睡觉的工棚和床铺被推倒，其被子下的一部手机被人偷走；罗某2停在工地的一辆摩托车被砸，放在工棚旁的一桶汽油和一桶废机油被倒掉；罗某3的一辆车牌号为桂Ｍ×××××红色肯牌两轮摩托车被砸坏；罗某4的一辆无牌黑色大阳牌两轮摩托车被砸坏；蓝某的一辆车牌号为桂Ｍ×××××红色钻爵牌两轮摩托车被砸坏，还有一台油锯也找不到了。 7、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平尧村伏旦屯的村民小组将“叫等地”等地域约500亩山林地发包给我砍伐，但巴某1的群众多次阻挠我砍伐作业，还以我们修路破坏其祖坟的风水为由要求赔偿3万元。2017年11月19日上午，巴某1的群众在工地上打砸和追赶工人，其中工地上工人的六辆两轮摩托车、一辆小四轮货车和一辆双排座小货车被打砸损坏，工棚和生活用品等被打乱，而跟其合伙的韦某2、韦某1和潘某三人被巴某1的群众追打受伤，还听工人说放在双排座小货车的一部手机和1100元现金，以及放在工地上的一台全新油锯也被偷走了。 8、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初，黄某1将山林承包给王某负责砍伐。后来，王某找了三个工头分包给他们，王某提供一辆小四轮拖拉机拉木头。期间有一天工人反映有人到工地上恐吓他们，让他们马上撤走不准砍树，不然杀了他们。为此，工地停工了2、3天。之后黄某1说让我们继续赶工砍树。2017年11月19日12点左右，王某接到工人电话说砍伐工地被人打砸了。其返回看见工地上的财物已被人打砸，其停放在工地上的粤09600**小四轮拖拉机和工人的六辆摩托、一辆双排座小货车被打烂了，现场还有汽油和机油流到地面上。其对鉴定意见没有异议。 2017年12月底，我将工地受损的六辆摩托车、一辆小四轮拖拉机和一辆双排座小货车运送到田东县城的修理店进行维修，并支付了维修费，有关车辆维修发票和清单已让黄某1转交给公安机关。因为那些工人是我找来做工的，所以我先垫付了所有的维修费。 9、证人罗某5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9日上午10时许，我在向都镇平某的一个山林的工棚里做饭的时候，突然有人朝工地里扔石头，其害怕躲到床板底下去。不久后其被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男子拿一把长刀指着问老板在哪里。工地里用木头和蛇皮篷布搭起的厨房和睡觉的两个工棚以及工地里有六辆摩托车和两辆汽车的玻璃也被砸烂了。 10、证人黄某2珍的证言，证实巴某1因为“叫地等”等林地一直与伏某屯产生林地权属纠纷。1997年政府确权将“叫地等”林地确定为伏某屯后，巴某1群众仍然不服，2006年巴某1群众不顾伏某屯反对到该林地去割松脂。2015年之后巴某1和内屯不断阻挠伏某屯对该林地办理采伐许可证。后来伏某屯将该片林地发包给平某太平屯的黄某1承包。2016年11月份，伏某屯办得砍伐证后，因为巴某1的人阻挠一直不得砍。2017年5月，伏某屯又委托黄某1重新办得砍伐证，黄某1从11月份开始砍树，但昨天（11月19日）听老板说巴某1召集村民去阻挠施工并砸车，赶走了砍树的工作人员。 11、证人黄某2导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0日中午12时许，我去平某巴某1一个叫“叫地等”的山上放牛，看见平某的黄某1在那里砍树修路，我跟黄某1说砍树修路碰到我家的坟了，会影响风水，要求赔偿我损失3万元。11月16日下午3点左右，我和黄某3到山里放牛，在砍树工地附近看到有一木板立在那里，上面写着大概的意思就是施工工地，不是工作人员不允许进入，工地的两个人拿起两根一米多长的钢管朝我们走来，我们害怕就跑下山了。回到家后我跟村里的年轻人说，今天我和黄某3到“叫地等”想找太平屯的黄某1理论赔偿的事却受到工地的人恐吓。屯里年轻人觉得我们屯里的人受欺负了，集体的利益被侵害，要找到工地的人理论。11月19日9时许，我和屯里的人聚到“叫地等”林地打砸工地里的东西，我得拿我在家里带上山去的木棍砸了工棚里的灶台、铁锅之类的东西，之后把他们搭起的工棚打烂。我不清楚是谁指挥砸东西，人群中传来要砸东西的声音后，大家就一起动手了。 12、证人农某1的证言，证实位于巴某1附近土名叫“叫地等”的地方政府判给了伏某屯，但是我们屯认为“叫地等”的林地是我们屯的土地，所以我们屯不允许伏某屯砍树。2017年11月，伏某屯将“叫等地”的林地承包给别人砍伐。11月中旬，本屯群众有人提议（具体是谁我不想说）去警告那些工人不得砍树。当晚我和屯里十几个人去砍伐工地警告他们不得继续砍树。过了几天，本屯的黄某3、黄某2导去“叫地等”放牛时，被那些砍树的工人追赶，不给他们在那里放牛。屯里人知道后非常恼火。2017年11月19日早上7点多，本屯群众（基本是每家都有人去）去“叫地等”的地方打砸，当我到达现场时看到有一辆绿色的小四轮农用车和一辆银白色的小货车玻璃被砸了，还有5、6辆摩托车倒在地上，工地的蓝色的帐篷也被破坏了。 13、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由于本屯（巴某1）的群众因为土名叫“叫地等”的山林地的权属问题，2017年11月19日早上8时许约有上百人，大部分人手持木棍到“叫等地”。我也加入队伍中，当我准备走到“叫等地”时，听到前面有打砸的声音，走到那里看到现场的车和工棚已经被砸了。 1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去年（2017年）年底（具体时间记不得了）有本村太平屯的黄某1雇人来采伐“叫地等”山的松树，我屯的群众知道后就上去阻止，但他们继续砍伐。去年年底的一天9时许，我见到我屯的群众到“叫地等”那边去，我也跟着去。当我走到“叫地等”的一个山林釆伐工地时，见到工地上的工棚和旁边的几辆摩托车等物已被人砸坏了，但不知道是谁所为。那天本屯估计有130名左右群众上“叫地等”去。其看到有黄某3、黄某2能、黄振文、黄某5、农某3、黄龙英、黄某4、黄某2导、黄承轻、黄承升等人上去。 15、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本屯的黄某3、黄某2导连续两次去“叫地等”和砍伐工人交涉要求工人停止砍伐树木，对方都不听，还被对方驱逐。黄某3、黄某2导回来后跟屯里人说起了这件事情，我们屯的人非常恼火，当天晚上就各自通知在外务工的本家人和亲戚回屯里面来，要去“叫地等”找伐木工人算账。到了第三天早上，在外务工的年轻人也已经回来了，所以我们屯几十个人拿着木棍到“叫等地”的伐木工人平时睡觉的地方去，见人就打人，见东西就砸东西。我们屯的人上去打砸了一些锅碗，砸了几辆摩托车，还砸了辆货车，本来年轻人还想把停放在那里的一辆货车推到山坡下面去，但是公安民警赶到阻止我们将车推下山坡。 16、证人农某2的证言，证实当天我走到“叫地等”这处山坡林地时，看到路边倒着三辆二轮摩托车，已经被人用石块砸烂了车灯、后视镜、油箱等物件。再往旁边一处看到有一辆小四轮（钦机）农用车、专拉木头的平板车车头玻璃也被砸坏了，不远处还看见一辆面包车车头玻璃、车身也被石块或硬物给砸坏、砸凹了。打砸的是巴某1的年轻人干的，我在远处看到，走近之时那些车辆已经被砸坏了。具体是谁我不清楚。 17、证人黄某2能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的一天上午9时许，我们屯大约100个人手上拿有木棍到“叫地等”。当时有很多人在我前面了，我当时往山坡上走的时候，首先看见一辆双排座货车的玻璃、车盖、车辆后视镜等已经被砸坏了，在往前行走又看见一辆拖拉机的挡风玻璃、车窗玻璃等部位已经被砸坏了，还有几辆摩托车被推下路边了。等其返回到工棚的时候，发现那个工棚已经被损坏了。肯定是我们屯的人砸坏的，但是具体是什么人砸的，我没有看见。 18、协查函、林业局复函，证实：2017年11月27日，天等县公安局向天等县林业局发函要求协查涉案山林地的归属权和黄某1采伐经营的合法性说明。2017年12月5日，天等县林业局向公安局复函，涉案纠纷林地“叫地等”山林归属权为伏某屯集体所有，伏旦村民小组申请的采伐地范围是在政府确权给伏某屯集体所有范围内，黄某1取得林木采伐许可证后，在采伐许可证范围内砍伐。并附相关政府确权文件、林木采伐许可证、伐区设计图等。 1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车辆维修清单、维修发票，证实黄某1提供的车辆桂Ｌ×××××轻型普通货车、桂Ｍ×××××、桂Ｍ×××××、桂Ｍ×××××、桂Ｍ×××××、粤09600**、大阳牌摩托车、本田摩托车等8辆车辆有关的维修清单和维修发票，证实车辆有关损失维修情况。 2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王某、罗某3、蒙某、罗某1、蓝某、罗某2的车辆行驶证、车辆保险单及强制保险标志等，证实车辆基本信息。 2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被害人韦某1提供的田东县中医医院门诊病历、入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收费票据等，证实韦某1的伤情及治疗情况。 2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黄某1提交的林木采伐许可证、向都镇平尧村巴枚屯关于“叫地等”乱砍滥伐的抗议书、向都镇平尧村内屯村民小组提出异议的报告、天等县林业局答复书、天等县林业局告知书、伐区安全生产告知书、向都镇平尧村伏旦村民小组与黄某1的协议书、平尧村2林班伐区设计图等材料，证实黄某1具有采伐平某2林班林木的合法权利。 2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黄某2珍提交的天等县人民政府《关于向都镇平某伏某屯与内屯山林地权属纠纷的处理决定》（天政发（1997）122号文件）、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地区中级人民法院（1999）南地申通字第89号驳回申诉通知书、天等县人民法院（2006）天民初字第132号民事判决书、天等县向都镇平某2林班伐区调查设计说明书、林木采伐区边界现场核对情况记录、向都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向人调告字（2015）04号调解告知书、向都镇平某伏某村民小组关于采伐的通告、向都镇平某2林班伐区地图等材料，证实：天等县人民政府将“叫地等”山林地确权归平某伏某屯集体所有；平尧村内屯经联社对政府的土地行政确权决定不服，提出申诉，南宁地区中级人民法院经复查认为申诉理由不成立，驳回申诉；平尧村伏旦村民小组具有平尧村2林班林木权属的合法权益。 24、天等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天等县人民法院（2006）天民初字第132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因巴某2经联社将“叫等地”等林地出租给他人割松脂收取租金被伏某经联社起诉到法院，法院经审理认为“叫等地”等林地经政府确权归伏某经联社所有，巴某2经联社在没有合法权属的情况下将“叫等地”等林地出租，构成对伏某屯财产的侵权，法院判决巴某2经联社赔偿伏某经联社经济损失。 25、天等县林业局情况说明及会议记录，证实：2017年11月13日，巴某1的黄承喜、黄振文、黄某2能等6名村民小组代表和梁某律师到天等县林业局反映“叫地等”等林地属争议地问题，后林业局组织相关人员召开接待会并进行会议记录。会议答复了“叫地等”等林地属于伏某村民小组所有，林业局核发的该林地的林木采伐许可证是属于依法行政。 26、处警情况说明及出警音视频资料，证实2017年11月19日8时19分，向都派出所民警接到报案后到达平某巴某1，发现屯口聚集有七八十名村民，大多数人手持锄头、长木棍等器械，部分村民还叫喊着要到“叫地等”山林砍伐工地进行打砸赶走砍伐人员。民警对在场群众进行劝说不要去打砸财物，但村民不听劝说继续前往“叫地等”山林。到达“叫地等”山林釆伐工地后，看到该工地上的工棚、小货车、摩托车等物品被砸坏，部分村民还是手持木棍等器械进行打砸。民警依法对上述出警情况进行录音录像，并制作成两张光盘。 27、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3月22日，天等县公安局向都派出所依法传唤六被告人到办案区进行讯问，经讯问，农兵业、农勋业、黄振文、黄承升、黄承轻如实供述于2017年11月19日上午与同屯人一起到天等县向都镇平某“叫地等”的山林砍伐工地打砸财物的犯罪事实。黄龙英拒不承认其参与打砸山林砍伐工地财物的犯罪事实。 28、户籍证明，证实六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作案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9、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经公安机关查询，除发现农兵业于2006年8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天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外，其他人员均未发现有犯罪记录。 30、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实讯问被告人的基本情况。 3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证实本案案发现场概貌及基本情况，现场位于天等县向都镇平某巴某1，中心现场位于平某巴某1名为“叫地等”的山地。经勘查，民警在“叫地等”的山林砍伐工地发现六辆两轮摩托车、一辆小四轮和一辆小型货车被砸坏，工地上的工棚、床板和生活用品等物品被打砸推倒，其中一个无牌铁锅被打烂，一个工棚的塑料篷布被打破不能使用。民警依法对现场损失情况制作勘查笔录及照片51张。 32、辨认笔录及照片①，证实韦某1从四组不同照片中辨认出9号（黄龙英）、7号（农兵业）、10号（黄承喜）、11号（黄承乐）就是参与打砸采伐工地的男子，该四名男子当天在工地上和几名男子一起用木棍殴打其身体几下并追打其。 辨认笔录及照片②，证实潘某从四组不同照片中辨认出10号（农兵业）、8号（黄龙英）、6号（黄承轻）、7号（黄承乐）就是参与打砸采伐工地的男子，该四名男子当天站在打砸队伍的前头叫喊着打砸工地和工地上的工人，然后还用木棍打砸工地上的工棚。 33、天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天公物鉴（临床）字（2018）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及鉴定结论通知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韦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该鉴定意见公安机关已告知被害人和被告人，均无异议。 34、天等县价格认证中心天价认定字（2018）009号关于被损坏、盗窃财物的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被毁坏的财物在案发日的损失价格为14507元，被盗窃的财物在案发日的损失价格为1395元，标的损失价格总额为15902元。该鉴定意见公安机关已告知被害人和被告人，均无异议。 35、被告人黄承轻的供述，供认平某的伏某屯将“叫地等”山林承包给黄某1砍伐，我们屯（巴某1）的群众不服，在2017年11月19日上午，我和同屯的两三百人手持棍棒到“叫地等”的林地对上面的一个工地的车辆及一些工地设施进行打砸。我主要是用手中一根竹棒对工地上的小卡车以及小四轮进行打砸，小卡车的车门、车尾，小四轮的引擎盖等部位都被我用竹棒敲打过，具体打了几下我记不清了。住在工地的工人也被我们追打四处跑，我打砸完车辆后看见屯里其他人往不远处的钩机方向追打工地工人。 黄龙英是贩卖牛马等生意的，白天外出晚上回家，每天晚上都在屯里。在打砸前，黄龙英还跟我们到“叫地等”去警告砍伐工人两次。 36、被告人黄振文的供述，供认我们屯（巴某1）的群众不服政府将“叫地等”山林确权给伏某屯，在2017年11月19日上午，我和同屯的人到“叫地等”的林地打砸工地里的车辆和帐篷等物品，目的是不给那些工人继续砍树。我得使用一根木棍打砸工地帐篷里的一个不锈钢盆，还得用木棍打到一辆摩托车的前盖一下。当天我看见黄承轻、黄金武用木棍打砸摩托车外，还看见黄某2导用木棍拆扯破坏一个工棚。 打砸前，我得去“叫地等”山林地警告过砍伐工人两次。第一次是在打砸前几天的一个晚上9点钟左右，我和黄某3、黄承轻、黄龙英等30人左右一起去到“叫地等”山林地警告那些砍伐工人不要砍伐。第二次是2017年11月15日晚上，我又和黄某3、黄承轻、黄龙英等20人左右一起去到“叫地等”山林地警告威胁那些砍伐工人，如果继续砍树我们就打砸打人了。 37、被告人黄承升的供述，供认2017年11月19日上午9时许，我和屯里的黄某2导、黄某3、黄承轻、黄振文、黄龙英等几十人一起去“叫地等”的山林阻止工人砍树，但到了工地后我动手毁坏了工地上的一辆摩托车和一处工棚。我得捡起了石头扔向工地上一处工棚，推倒了一辆蓝色的摩托车，还有得参与拆了工棚。我记得黄某2导和农勋业跟我一起拆扯工棚，还有农兵业用一把砍柴刀砍中一辆摩托车的车头两下，其他人员我记不清楚了。 2017年11月17日的前两周，黄龙英说太平屯的黄某1打电话来给他说已经把勾机开到了“叫地等”的山林地里修路准备砍伐。当晚我和黄龙英、李某、黄某2利、农某4还有屯里的十几个人到“叫地等”的山林地去，看到有一台中型的勾机停放在那里，但是没见有人就回家了。再过了一个星期左右某天晚上，屯里人上去跟工地里的工人说这块地还是纠纷地，不许他们砍树，他们也答应了。 38、被告人农勋业的供述，供认距离春节前几个月的某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我屯的黄某2导说他和黄某3去屯里“叫地等”的山林放牛时被砍树的工人追打，之后屯里就有人说每户要出一个人，大家一起到砍树的工地找砍树工人讨说法。事发当天，屯里好多人都到山上去了。我跟着民警上山。到现场发现我屯很多年轻人在场，有几辆摩托车被推倒在路边，两辆货车玻璃被砸坏，旁边的工棚也被人砸。我上山后看到农兵业、农某1、黄龙英他们已经在山上了。当时我还得扔了一块小石块往工棚里去，目的是将工棚的塑料棚砸破，不给工人住那里，给他们离开，不给他们砍树。 39、被告人农兵业的供述，供认2017年11月的某一天（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我和本屯的很多群众到巴某1和伏某屯交界处一地名叫“叫地等”的山林，让那里伐木工地的工人停工，他们不听劝阻，屯里群众很生气，把工地里的几辆摩托车推倒到地上，把临时工地的那些篷布扯了下来，用器械对倒在地上的摩托车进行打砸，并对工地里的一些日常用品进行破坏。我看到他们把摩托车推倒后，我就拿出别在腰后的砍柴刀砍了一辆摩托车的车头部位两刀。 因为我们巴某1的群众认为是黄某1来侵占了我们巴某1的土地，并且砍伐我们的山林，还不给我们放牛的群众过路，所以我们很生气，就去那个工地找黄某1，但是没有找到，所以就打砸了工地上的东西发泄怒气。 40、被告人黄龙英的供述，供认我们屯与平某伏某屯在“叫地等”存在山林纠纷，我屯群众认为该地属于我屯，所以不允许外屯的人到该地釆伐山林。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具体时间不记得了）早上9时许，我从平某回到家里，当时了解屯里的群众纷纷上到“叫地等”处，我意识到群众去“叫地等”处是为了阻止伏某屯的人采伐山林。我一个人步行到“叫地等”。到现场时，看到我屯大约七、八十名群众聚集在那里，现场没有看到伐木工人。我看到有三辆男士两轮摩托车被推到，那几辆摩托的前大灯、左右后视镜、仪表盘、油箱均被砸烂，车身也被砸得变形，有一辆方向盘小型拖拉机的前挡风玻璃、左右车窗，后视镜、车灯均被打碎，车前盖及车身均被砸凹变形，还有一辆轻型普通货车（银色双排座）的前后挡风玻璃，四个车窗均被打碎、车的后视镜及车身均被砸烂、轮胎也被割破。工棚里的塑料篷布及里面的生活用品等东西都被砸或者丢在地上。我在现场待了大约20分钟，听到屯里的群众议论他们为了保护“叫地等”处的山林不被其他人采伐，所以今天上来就是要破坏工棚的东西，并赶走工人。公安民警赶到现场后，我跟屯里的群众一起离开现场回家了。我不得参与打砸。 事发前，我家人打电话告诉我说，我屯在“叫地等”山林被人釆伐，屯里在外务工的人都陆续回家来去维护我们在“叫地等”山林权，让我回家跟屯里的人一起去。事发前的一天我从田东县城返回家了。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所有证据均为依法取得，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能相互印证，已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原判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黄龙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黄龙英没有参与打砸工地和殴打他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黄龙英供述案发当日去“叫等地”山林现场时，打砸行为已结束，否认参与打砸财物和追打伐木工人。经查，同案人黄承升的供述当天其和黄龙英等几十个人去“叫等地”的山林阻止工人砍树。同时，被害人韦某1辨认出部分打砸工地和对其殴打的人员有被告人黄龙英，被害人潘某亦辨认出部分参与打砸的人员有黄龙英。以上证据证实黄龙英当日在现场参与打砸工地，并对被害人韦某1进行殴打的事实。故黄龙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以上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2、关于被告人农兵业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农兵业不得参与打砸东西也不得打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农兵业虽在法庭辩论阶段称不得打砸东西，也不得打人，但其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得拿砍柴刀砍了一辆摩托车的车头部位两刀。被害人韦某1辨认出部分打砸工地和对其殴打的人员有被告人农兵业，被害人潘某辨认出部分参与打砸的人员有农兵业，同案人黄承升亦供认看到农兵业用一把砍柴刀砍中一辆摩托车的车头两下。以上证据证实被告人农兵业得打砸财物，并殴打被害人韦某1。故农兵业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以上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3、关于被告人农勋业提出其后面上山，不得动手打砸东西的辩解意见。经查，同案人黄承升供述其得和黄某2导、农勋业一起拆扯工棚，被告人农勋业在侦查阶段亦供认其得扔一块小石头往工棚里去，目的是将工棚的塑料棚砸破。以上证据证实农勋业当天在现场得参与打砸破坏工棚，故对农勋业提出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 4、关于被毁坏财物价值的问题。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打砸工地造成财物毁坏和一台油锯被盗，损失额为15902元。在案证据无法证实油锯是被告人盗取，且盗窃行为表现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故意毁坏财物是故意毁灭或损坏公私财物，减少财物的效用，盗窃占有他人财物行为不符合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构成要件，故不能将被盗窃油锯损失计入故意毁坏财物损失中。对辩护人提出的被盗财产不应计入毁坏财物数额中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认定被毁坏财物价值为14507元。 5、关于被告人黄龙英的辩护人提出的天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是办案机关附属科室，没有鉴定主体资格，对人体损伤鉴定不合法的问题。经查，天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具有法医类检验鉴定资质，鉴定人均具有法医类检验鉴定资格，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科学，鉴定意见已依法告知被告人，鉴定意见可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故对辩护人提出的以上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龙英、农兵业、黄承轻、农勋业、黄承升、黄振文因对政府确认的山林权属不服，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的规定，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黄龙英、农兵业在毁坏财物过程中又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他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龙英、农兵业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和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黄承轻、农勋业、黄承升、黄振文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六被告人均积极参与实施犯罪行为，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农勋业在主犯中作用相对较轻，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黄承轻、黄承升、黄振文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承升的辩护人提出黄承升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黄承升的辩护人提出黄承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根据六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黄龙英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一年零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被告人农兵业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一年零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被告人黄承轻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农勋业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黄承升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黄振文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责令被告人黄龙英、农兵业、黄承轻、农勋业、黄承升、黄振文共同退赔被害人王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4507元。 上诉人黄龙英上诉称，原判单凭两名被害人指证认定上诉人有打砸行为有严重错误，二审法院应该改判上诉人无罪。 二审期间，上诉人黄龙英没有新证据向二审法院提交。 经二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据以定案的证据与原判认定的事实、证据一致，原判认定主要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均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龙英和原审被告人农兵业、黄承轻、农勋业、黄承升、黄振文因对政府确认的山林权属不服，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黄龙英、农兵业在毁坏财物过程中又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他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上诉人黄龙英提出的原判单凭两名被害人指证认定上诉人有打砸行为有严重错误，二审法院应该改判上诉人无罪的意见。经查，黄龙英曾在一审审理时提出过相同意见，对上诉人参与打砸事实的认定理由，一审法院根据事实和证据已予以分析评判，本院赞同其观点，不再赘述。原判根据六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规定作出的判决定性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邓智勇 审判员  农 伟 审判员  方春宁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叶国华 书记员农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