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12民初20368号原告：毛某1，女，2010年3月6日出生，瑶族，住重庆市江**。法定代理人：毛某2，毛某1之父，1981年9月26日出生，瑶族，住重庆市江**。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长远，重庆格林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毛某2，男，1981年9月26日出生，瑶族，住重庆市江**。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长远，重庆格林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营业场所上海市浦东新区周康路28号27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532428808XN。负责人：宋建华，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强，上海市尚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营业场所重庆市北部新区黄山大道中段6号星汇两江艺术商业中心第5、6区6F03-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MA5UJ59E24。负责人：范智慧，经理。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乌兰浩特市都林街（兴河国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22003184372370。法定代表人：宋建华，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东，男，公司员工。被告：范智慧，女，1976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原告毛某1、毛某2与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范智慧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毛某1的法定代理人毛某2，原告毛某1、毛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长远，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强、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的负责人范智慧、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东、被告范智慧到庭参加诉讼。后本案再次开庭，原告毛某1、毛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长远到庭参加诉讼。四被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毛某1、毛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及其分公司之间的培训服务合同关系；2.请求判令四被告连带返还原告所交服务费用68000元，并以68000元为基数，按6%的年利率支付从起诉之日起至付清时止期间的资金占用损失；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在被告范智慧的宣传、推荐下，在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登记办公地点办理报名事宜，并在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的安排下，向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支付培训服务费用68000元。现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已不能履行培训服务义务，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故原告要求解除双方的合同。因未能达到培训效果，根据双方的约定，被告应全额退款。四被告对于退款应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起诉至贵院，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辩称，1.原告毛某1的父亲毛某2是作为合伙人进来的，合同主体是毛某2，他与公司是共享收益、共担风险，而不是子女教育培训；2.对于原告毛某1，被告已经提供了大部分的课程培训，并完成了结业相关手续，只是个别小部分培训未完成，被告已经完成了主要合同义务；2.被告与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之间为委托培训关系，是被告委托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代为进行培训事宜；3.被告有能力继续完成对原告毛某1的培训义务，总公司也很快在重庆重新开设分中心，也可在重庆当地完成剩余培训内容，故不同退还培训服务费用。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辩称，同意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的说法。原告毛某1除了超感创作力、脑屏呈像、海量单词、思维导图、豪记妙忆是没有上的课程，其余都上了。因为重庆分公司内部运作问题，以上课程暂时不能安排培训。被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辩称，总公司目前有继续履行的能力，虽然在重庆暂时没有分公司存在，但在其他各个地方还有140多家分公司还在运行，合同能够继续履行。年底在重庆会再有一个后续的新方案，建设新分公司，承认之前重庆分公司遗留的培训问题。因此，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范智慧辩称，本人只是重庆分公司聘请员工，并没有个人收取任何费用，也不存在原告说的虚假宣传，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5月1日，原告毛某2向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转账68000元，与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签订《高级服务确认单》和《众创参与审核表》，成为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的“众创参与人”。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同时开具收款收据一张，上载明“学员：毛某1、家长：毛某2”。据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及其上海分公司、重庆分公司确认：脑立方公司普通学员分为48000元套餐（金卡会员）和68000元套餐（钻卡会员），68000元套餐又分为普通学员和众创参与人。68000元的普通学员签订一份《VIP服务确认单》即可，众创参与人需签订《VIP服务确认单》、《众创参与审核表》，在分公司有盈利的基础上进行分红时再签订《分中心股权激励分红协议》。68000元套餐的众创参与人购买套餐后可选择用于自己孩子的学习，也可用与其他孩子的学习。购买套餐后可选择进行转售获得回报，还可介绍其他学员获得相应佣金，在分中心有盈利的基础上获得利润分红。原告毛某2购买套餐当时就系用于自己女儿即原告毛某1的学习。原告毛某1作为学员在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享受的是VIP钻卡的教育培训服务，课程包括豪记妙忆、超感心像力、超感创作力、导图思维、海量单词、未来领袖俱乐部训练营、青少年生命动力训练营、脑屏成像学习法。VIP钻卡套餐的《VIP服务确认单》后附有《脑立方服务细则》，其中载明：“4.脑立方根据学员的训练服务制定训练目标和计划，结业后签署《训练服务验收单》、发放《结业证书》。未达到结业标准，脑立方不收取训练费用。”原告毛某1实际培训地点为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所在办事处。原告毛某1进行了部分培训。2018年7月26日，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发出公告，说明：“因总公司（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进行战略重组，基于整合资源和机构调整需要，经总公司董事会研究决定，重庆渝北分中心于2018年7月31日正式关停，原有重庆渝北分中心的学员可以继续前往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接受复训，或自行选择复训点。退款事宜及与总公司签署的一切经济合同纠纷请至上海分公司交涉解决，重庆分公司及原相关负责人不承担任何责任。”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当事人可以要求解除合同。本案中，根据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及其分公司对68000元套餐的陈述，68000元的“众创参与人”应是学习学员享有VIP钻卡的权利义务，同时可以在介绍其他学员时获得佣金，以及在签订《分中心股权激励分红协议》后享有分红的权利。现原告毛某2购买68000元的“众创参与人”套餐用于自己孩子毛某1的学习，毛某1也实际在重庆分公司进行了部分培训，而收费的是上海分公司，上海分公司在庭上也承认系委托重庆分公司培训，故原告毛某1应与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之间形成教育培训合同关系。原告毛某1向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缴纳了培训费用，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当履行对原告毛某1进行培训的义务。根据原告毛某1的报名地点、实际培训地点及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所称委托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代为培训的说法，教育培训合同双方实际达成的是在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履行合同。现履行一段时间培训义务后，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就明确表明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关停。虽然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辩称原告毛某1可以到其他培训地点进行培训，但一方面，未经协商一致即改变培训地点，本身就存在违反约定，另一方面对于学员一方的实际履行来说，改变了合同履行地点就意味着培训不能实现，合同根本目的就不能实现。而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称将很快在重庆开设分公司继续完成培训也未举示任何证据证明其说法。因此，原告毛某1要求解除教育培训合同的诉讼请求，符合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在原告毛某1与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双方达成的《VIP服务确认单》中，“脑立方服务细则”明确说明“脑立方根据学员的训练服务制定训练目标和计划，结业后签署《训练服务验收单》、发放《结业证书》。未达到结业标准，脑立方不收取训练费用。”该约定意味着如发生学员未达到结业标准的情况，培训义务方是不收取费用的。而学员已经达到结业标准的举证责任在于培训义务方，但四被告举示的证据均不能证明，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原告毛某1要求退还全部培训费用68000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毛某1主张的资金占用损失，在合同解除前，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有权占有培训费用，在解除后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未进行退还才可能存在资金占用损失的问题。原告毛某1主张的资金占用损失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对于原告毛某1要求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范智慧承担连带返还培训费用的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至于原告毛某2，其与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所签订的《高级服务确认单》、《众创参与审核表》均无法看出原告成为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或其分公司的股东并享有股东权利和义务，且其中也未对合伙的利润分配、亏损分担、合伙事务的执行、入伙与退伙等事项进行任何约定，也不能认为原告与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或其分公司存在合伙关系。实质是毛某2为毛某1缴纳培训费的同时，公司承诺享有可以转售和获取介绍佣金，并非被告所辩称的为合伙关系。现原告毛某2也并未签订被告所称的《分中心股权激励分红协议》，也未实际获得任何收益。本院认为，并不影响教育培训合同解除以及培训费用的退还。但原告毛某2并未作为培训对象与任一被告构成教育培训合同关系，其诉讼请求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毛某1与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形成的教育培训合同；二、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毛某1退还培训费用68000元；三、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承担的给付责任向原告毛某1承担补充责任；四、驳回原告毛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毛某2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500元，减半收取750元，由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冯翔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方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