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7民再3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王成平，男，1972年3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兴初，湖南沅澧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张筱梓，女，1963年2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丰贵，湖南经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文小妹，女，1936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傅春枝，女，1966年2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郑凯，男，1995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址同上。上述三被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月仙，女，1963年8月19日出生，汉族，系文小妹女儿，居民，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上述三被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琦，湖南协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刘轩铭，男，1959年9月10日出生，土家族，居民，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再审申请人王成平、张筱梓因与被申请人文小妹、傅春枝、郑凯、二审被上诉人刘轩铭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湘07民终774号民事判决，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30日作出（2017）湘民申380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王成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兴初，再审申请人张筱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丰贵，被申请人文小妹、郑凯及被申请人文小妹、傅春枝、郑凯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月仙、黄琦到庭参加了诉讼，二审被上诉人刘轩铭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成平再审请求：撤销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常民终774号民事判决与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2016）湘0702民初1883号判决，驳回傅春枝、郑凯、文小妹对王成平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对借款的偿还事实认定不清。1、文小妹、傅春枝、郑凯提交了四份借条、一份《欠款说明》，除王成平和刘轩铭共同签名的两份外，还有刘轩铭于2014年元月20日出具的3.2万元借条一份；刘轩铭于2014年4月20日出具的《欠款说明》一份，内容为：到2014年9月20日止欠郑家国35000元，还款计划9月20日前还1.5万元，9月30日前还2万元。该《欠款说明》是针对整个借款的一个总结与还款方案的承诺，完全可以得出刘轩铭只欠3.5万元的结论。原审错误认定为刘轩铭未支付违约金出具的欠条。2、如果认定《欠款说明》是未收利息立的据，那也应该将该说明视为2014年9月20日前全部所欠利息的一个总计。现《欠款说明》证明刘轩铭只利息3.5万元，即自借款之日起，刘轩铭已支付利息19万元（22.5万元-3.5万元）。按借款本金25.5万元，利率按同期贷款月利率4.85‰的四倍2%计算，至2014年9月20日止，刘轩铭应支付的利息为7.14万元，应抵减的本金为11.86万元（19万元-7.14万元），故至2014年9月20日止，刘轩铭除将全部利息还完外，实际只欠文小妹等三人本金13.64万元（25.5万元-11.86万元）。二、原审以《我向郑家国借钱说明》这一证据系刘轩铭书写、未经文小妹等三人认可不予确认，进而得出王成平与刘轩铭为共同借款人，其逻辑推理错误。王成平虽在借款人处签字，但其真实意思是为刘轩铭提供担保，作为共同借款人向郑家国借款不是王成平的真实意思表示。客观上王成平也没有实施借、还款行为，王成平不是共同借款人。三、即使王成平为共同借款人，但原审对王成平应承担的还款责任认定错误。1、原审时郑家国当庭承认，刘轩铭的违约金已清偿至2014年9月20日，按月5%的标准计算，应付22.5万元，实际支付12.8万元，未支付的由刘轩铭个人出具借据，借9.7万元偿还违约金。但原审仅认定刘轩铭支付的违约金（利息）为12.8万元，对9.7万元不认可，对王成平十分不公平。如25.5万元认定为刘轩铭与王成平二人共同借款，刘轩铭单独出具借据即表示此款已由郑家国交付给刘轩铭，刘轩铭再将此款付给郑家国，作为按5%的标准支付的违约金（利息）。如法院认定此违约金过高，则应将已支付的22.5万元违约金中走出利率规定部分冲抵本金，至于9.7万元借款，因是刘轩铭的个人借款，与王成平无关。2、王成平也只能就借款本金承担责任。三人借款时，口头商量好由王成平承担本金的担保责任，利息王成平概不负责。实际履行中，也是由刘轩铭负责偿还违约金（利息），不能足额按时偿还时也是由刘轩铭个人另行出具借条，对于利息的偿还，王成平不知情也未参与。张筱梓再审请求：撤销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湘07民终774号民事判决，驳回被申请人文小妹、傅春枝、郑凯对张筱梓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本案此前经过了三次审理，三份判决书的结果不同，差距巨大，足以证明本案认定事实证据缺乏一致性和确定性、唯一性。张筱梓认为借款人刘轩铭最后于2014年9月20日给债权人郑家国出具的欠据3.5万元，且债权人郑家国在一审初审庭审中将刘轩铭亲笔书写的《欠款说明》作为证据向法庭举证出示，就能足以证明刘郑家国对刘轩铭尚欠3.5万元的事实确认。二、原审判决运用法律确有错误。1、本案所涉借款系刘轩铭与王成平共同向郑家国所借，张筱梓不知情。2、刘轩铭与王成平共同所借款项，刘轩铭未用于家庭和夫妻共同生活。3、债权人郑家国从未向张筱梓主张过债权，就连起诉都是王成平指使追加的。4、原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判决张筱梓对其前夫刘轩铭与和王成平与郑家国的共同债务承担偿还责任明显错误。因为最高院的司法解释规定，是对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而本案债务不是前夫刘轩铭个人债务，而是与王成平的共同债务。夫妻一方与他人的共同债务，判决共同债务人一方的原配偶承担责任，于法无据。对王成平和张筱梓的再审请求，文小妹、傅春枝、郑凯答辩称，1、（2017）常民终774号民事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案借款本金在2015年的一审时确认的28万元，2016年的判决确认的本金是222600元，再到中院二审确认的本金为178400元。我方仍然认同中院二审判决的公正性。2、两申请人的再审请求，应予驳回。王成平与刘轩铭为共同借款人在借条上写得很清楚，一审中王成平认可该借条上王成平本人所签。王成平、刘轩铭均为完全民事能力人，借款人与担保人的法律责任是很清楚的。3、刘轩铭出具的说明，证明出借人的钱是与王成平无关。而这对于本案的文小妹三人来说是无效的，是内部的约定，对外不产生法律效力。4、张筱梓在本案中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借款时是在张筱梓与刘轩铭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的相关司法解释，其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借款还款的事实，在二审时很清楚，一审认定30万元，一审重审是25.5万元，二审认定是17万多元。根据双方认可的凭证计算出来的金额，二审的法律适用是正确的。二审与一审的适用的区别就是利息的适用。一审是适用年息率24%，而二审计算利息的年利率是22.4%。诉讼费在二审时也作出了分担。5、王成平和张筱梓应积极还款，不仅是诚信的体现，更是构建和谐社会的体现。综上，二审的判决是公平公正的。希望王成平和张筱梓积极面对，即考虑案件的客观事实、考虑案件的合理解决。文小妹、傅春枝、郑凯在一审重审中诉称，请求刘轩铭、王成平、张筱梓共同偿还其借款本金300000元，以借条、欠款说明形式认可的违约金97000元，2014年9月20日至2015年4月20日违约金102000元，从2015年4月20日起每月按5%支付违约金至清偿之日止；由刘轩铭、王成平、张筱梓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重审查明，2013年5月20日刘轩铭、王成平找郑家国借款20万元，并出示借条一张，借条载明：今借到郑家国现金贰拾万元，借期壹月，借款用途生意打理，所借的款逾期每月则按5%支付违约金至清偿之日止。在借款人签字时，王成平要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但郑家国不同意，表示王成平不作为共同借款人签字则不予借款，在此情况下王成平即在该借条上签字。当日刘轩铭出示承诺书一份，内容为“每月20日由刘轩铭付息”。借款到期后，刘轩铭、王成平没有还款。2013年8月20日，刘轩铭、王成平向郑家国借款10万元，出示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郑家国现金拾万元，借期壹月，借款用途生意打理，所借的款逾期每月则按5%支付违约金至清偿之日止。刘轩铭、王成平在借条上签字。借款到期后，刘轩铭、王成平没有归还。自借款之日起至2014年9月20日，刘轩铭陆续支付郑家国违约金128000元，对所欠违约金分别于2014年1月20日、4月20日向郑家国出具借条二张，金额为32000元、30000元，9月11日向郑家国出具欠款说明一张，金额为35000元。后刘轩铭失联，郑家国即向王成平催讨借款，王成平为避免其在其单位吵闹造成不好影响，即向郑家国支付现金20000元。郑家国因催讨未果，故向法院起诉，提出上列之诉讼请求。郑家国与刘轩铭、王成平的借款发生在刘轩铭与张筱梓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审法院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关于借款的事实及违约金的性质，王成平系刘轩铭的共同借款人还是其担保人；二、张筱梓应否承担本案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关于本案借款的事实及实际借款金额，依据法律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应当提供借据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本案中依据郑家国借记卡历史明细清单记载2013年5月20日转账170000元，2013年8月7日取款85000元，证实了借款人资金流动情况，且提交王成平、刘轩铭出具的借条二张，证实借贷双方借款关系，二笔借款的实际金额为170000元、85000元，故应确认借贷关系已实际发生，借款金额共计255000元，双方借贷关系成立，合法有效。王成平在2013年5月20日与刘轩铭向郑家国借款时虽欲以担保人身份在借条上签字，因郑家国不同意即以共同借款人身份在借条上签字，表明王成平认同共同借款人身份。虽刘轩铭在《我向郑家国借钱说明》中称王成平系其担保人，没有使用本案借款，但该说明内容没有告知郑家国并得到郑家国认可，故刘轩铭的该份说明对郑家国没有约束力，王成平与刘轩铭应认定为共同借款人。关于争议焦点二，刘轩铭在与张筱梓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向郑家国借款，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该债务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张筱梓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借款属于该二十四条规定的两种情形，即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故张筱梓应对本案债务承担偿还责任。关于文小妹、傅春枝、郑凯主张王成平、刘轩铭、张筱梓共同支付刘轩铭以借条、欠款说明形式认可的违约金97000元，支付2014年9月20日至2015年4月20日违约金102000元，从2015年4月20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按5%月利率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借贷双方约定的5%月利率标准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标准，故对未超过年利率24%的违约金部分予以支持。文小妹、傅春枝、郑凯170000元借款的违约金按24%年利率标准计算，自2013年5月20日至2015年4月20日金额应为81600元，85000元借款的违约金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3年8月20日至2015年4月20日金额应为34000元，两项合计为115600元。、刘轩铭已支付违约金128000元应予扣除，多余部分12400应当抵作本金，王成平诉前支付现金20000元，应抵作本金计算，故王成平、刘轩铭、张筱梓还应偿还文小妹、傅春枝、郑凯、借款本金222600元。判决：一、刘轩铭、王成平、张筱梓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傅春枝、郑凯、文小妹借款本金人民币222600元；二、刘轩铭、王成平、张筱梓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5年4月21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向傅春枝、郑凯、文小妹支付借款本金222600元的违约金；三、驳回傅春枝、郑凯、文小妹其他诉讼请求。案件诉讼费8820元，保全费2020元、公告费450元，由刘轩铭、王成平、张筱梓负担。王成平上诉请求，撤销重审判决，依法驳回文小妹、傅春枝、郑凯对其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其与刘轩铭没有共同借款的合意，其实为刘轩铭向郑家国借款的担保人，且即使承担共同借款责任只应对借款本金承担责任；2、刘轩铭还款金额查明不清，对超标准的违约金畸高，应予调整并抵减本金；3、一审诉讼费分担不合理。张筱梓上诉请求，撤销重审判决，依法驳回文小妹、傅春枝、郑凯对其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仅凭借条，不能充分认定刘轩铭与郑家国的借贷关系已成立；2、该借款系刘轩铭、王成平共同出借，用于做生意，故该款项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张筱梓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二审认定如下：刘轩铭、王成平以合伙搞项目缺乏资金为由向郑家国借款人民币200000元，并出示借条，约定借款期限1个月，借款用途为生意打理，所借的款逾期每月按5%支付违约金至清偿之日止。当日刘轩铭出示承诺书一份，承诺每月20日由刘轩铭付息。2013年8月20日，刘轩铭、王成平又以同样的理由向郑家国借款100000元，并出示借条一张，约定的借期及违约金与200000元借条相同。刘轩铭分别于2014年1月20日、4月20日、9月11日针对所欠违约金向郑家国出具了金额为32000元、30000元、35000元的借条和欠款说明。因该欠款说明与前述因未支付的违约金而形成的借条形成时间相衔接，金额相一致，故该欠款说明不能孤立来看，综合全案证据及查明事实，该欠款说明不能作为刘轩铭尚欠借款本金的证据予以采信。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重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本案一审于2015年5月18日立案受理。本院二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中，郑家国在原一审中提交了刘轩铭、王成平于2013年5月20日及2013年8月20日共同出具的借条以及其在中国工商银行取款的交易凭证予以佐证，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虽然王成平、张筱梓主张借款没有实际交付，但根据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内涵，刘轩铭与郑家国具有民间借贷的合意，并向郑家国出具了借条，郑家国当日以现金的形式交付给了刘轩铭所借款项，且经郑家国催讨，刘轩铭陆续支付违约金128000元，并对所欠违约金再次出具了借条及欠款说明，能够证明郑家国按约定支付了借款，应当认定郑家国与刘轩铭之间已经形成了合法的借贷法律关系，借贷金额以银行转账的实际金额确定为255000元。关于王成平是否应承担共同清偿该笔借款责任的问题。王成平于2013年5月20日及2013年8月20日两次作为“借款人”在本案所涉借条上签名，亦在一、二审庭审中均对签字行为予以认可。虽然王成平主张签字行为真实意思为对刘轩铭借款承担担保责任，但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首先，在向郑家国借款时出具的借条中，借款人处均有两人的签名，应认定为共同借款；再次，王成平即使原意思表示为刘轩铭借款作为担保，但郑家国不同意，表示王成平不作为共同借款人签字则不予借款，在此情况下王成平即在该借条上借款人处签字，其享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应认定其真实意思表示发生了变化，王成平认可了共同借款人身份；第三，虽刘轩铭在《我向郑家国借钱说明》中称王成平没有参与、使用本案借款，但该说明内容是刘轩铭于王成平间的内部约定，郑家国不知情也未认可，故对郑家国没有约束力。故重审判决对王成平应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认定正确，予以确认。关于本案法律如何适用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于2015年8月6日公布，并于2015年9月1日起施行。依据2015年8月25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认真学习贯彻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通知中，关于适用《规定》过程中应当注意的问题，因本案经发回原审法院审理，原一审诉讼活动归于消灭，原审判决均已失去法律效力，重审法院按照法律规定重新启动一审程序进行审理，不属于新受理的一审案件，一审重审后，当事人不服再次上诉至本院，致一、二审尚未审结，应适用《规定》施行前的司法解释进行审理，故本案应按原《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进行审理。因在借款合同中，当事人既约定了利息，又约定了违约金的，利息与违约金两项相加之和不能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不予保护。郑家国与刘轩铭、王成平在2013年5月20日及2013年8月20日两份借条中，未约定借款利息，约定的借款违约金为月利率5%。因2013年5月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为年利率5.6%，对于郑家国与刘轩铭、王成平借款逾期违约金按月利率5%计算的约定，已经超过了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违反了禁止性规定，对于超过部分的违约金应不予保护。至2014年9月20日止，刘轩铭已付现金128000元违约金。自2013年5月20日起至2013年8月20日止按年利率22.4%计算170000元借款逾期未还的违约金为9520元，自2013年8月20日起至2014年9月20日止按年利率22.4%计算255000元借款逾期未还的违约金为61880元。根据郑家国的自认，截止到2014年9月20日已收回违约金128000元，故刘轩铭多支付违约金56600元应冲抵借款本金。重审判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有关规定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相应违约金，属法律适用不当，依法予以纠正。故对被上诉人王成平主张约定的违约金标准过高的上诉理由予以支持。因傅春枝、郑凯、文小妹认可重审法院王成平已还款20000元冲抵本金的处理方式，故本案借款本金尚欠178400元，自2014年9月21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2.4%计算借款本金178400元的违约金。关于上诉人张筱梓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经查明，刘轩铭向郑家国借款时，与张筱梓系夫妻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上诉人张筱梓既无证据证明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或者对外所负债务明确约定为各自所有，且郑家国知道或应当知道该约定，又无证据证明刘轩铭借款时与郑家国明确约定该债务为个人债务。且该笔款项未用于非法用途，上诉人张筱梓也未能举证证明该笔款项独立于家庭共同生活之外的开支，因此，上诉人张筱梓认为该债务为被上诉人刘轩铭的个人债务而非夫妻共同债务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的规定，本案所涉债务系被上诉人刘轩铭在婚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对外所产生的共同债务，应当由上诉人张筱梓与被上诉人刘轩铭共同偿还。故上诉人张筱梓主张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诉讼费应如何承担的问题。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其诉讼费用根据当事人责任大小，确定双方当事人按比例分担相应的具体数额。故将在二审判决中对一审判决种案件诉讼费的承担予以调整。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实体处理不当，依法予以部分改判。被上诉人刘轩铭经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一、撤销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2016)湘0702民初1883号民事判决；二、刘轩铭、张筱梓、王成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郑凯、傅春枝、文小妹借款本金178400元,并支付按年利率22.4%标准计算自2014年9月21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178400元本金的违约金；三、驳回郑凯、傅春枝、文小妹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820元，财产保全费2020元，公告费450元，由郑凯、傅春枝、文小妹负担1129元，由刘轩铭、张筱梓负担5080.5元，由王成平负担5080.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820元，由傅春枝、郑凯、文小妹负担882元，由刘轩铭、张筱梓负担3969元，由王成平负担3969元。再审期间，只有当事人张筱梓提交证据材料：1、房地产买卖契约两份，刘轩铭于2001年1月从武陵区农行购得位于紫桥小区302栋门面两间，价格分别为90250元和107350；2、门面租赁合同，刘轩铭将购得的门面用于出租2008年12月开始每季租金16500元，后增加至27800元；3、《商品房买卖合同》、贷款凭证、抵押贷款审核登记表，拟证明刘轩铭于2005年购买锦华苑房屋，于之前2003年办理抵押贷款10万元，20年还清，总房价16万元。拟证明刘轩铭、张筱梓早在10多年前已有门面等不动产及稳定的收入，无需为了生活需求而向外借债。文小妹等三人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尽管张筱梓、刘轩铭夫妻有房子、门面，但并不能证明不去举债、借款。王成平对张筱梓提交的证据没有意见。张筱梓一审重审中提交了与刘轩铭的离婚协议书，王成平和文小妹等三人均对离婚协议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结合张筱梓离婚协议书的内容，对张筱梓再审中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可以认定，但和本案处理没有关联，不能达到张筱梓的证明目的。再审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认定：1、刘轩铭2013年8月20日出具了《我向郑家国借钱说明》，内容为：“我在2013年两次向郑家国借钱时，请你（王成平）帮我担保，在写借条时，郑家国要求你（王成平）写借款人，否则他不给我借，在他的要求之下，你在借款人落款处签了名，你是真实意愿帮我担保，你没有用一分钱，郑家国只能找我还钱付息，你没有还款的责任，如果郑找你（王成平），你就把我这个说明给他看。”对王成平由担保转为在借款人处签名的过程，郑家国和王成平的陈述也是相同的。2、刘轩铭分别于2014年1月20日、4月20日向郑家国出具了金额为32000元、30000元的借条，未约定利息和还款时间。2014年9月11日刘轩铭出具了《欠款说明》，内容为“到2014年9月20日止欠郑家国人民币叁万伍仟元整。还款计划1、9月20日前还1.5万元；2、9月30日前还2万元。”3、郑家国本人在庭审中陈述上述3.2万元、3万元借条和3.5万元欠款说明载明的金额9.7万元是违约金。4、郑家国提交的结算清单载明：①2013年5月20日-2013年8月20日，共计3个月，应付利息20万×5%×3＝3万元；②2013年8月20日-2014年9月20日共计13个月，应付利息30万×5%×13＝19.5万元；③至2014年9月20日止，应付利息为22.5万元＝3万元+19.5元；④至2014年9月20日止未付利息为（刘轩铭出具）3.2万元+3万元+3.5万元＝9.7万元；⑤至2014年9月20日止，已经支付的利息为22.5万元-9.7万元＝12.8万元；⑥至2014年9月20日止，已收回现金12.8万元。该结算清单上无任何人签字，未注明书写时间。庭审质证时王成平说明郑家国提交的该结算清单是刘轩铭跑了后，郑家国找到他跟他算账，他就按郑家国写的东西照抄了一遍。上述证据中两份借条（即3.2万元与3万元的）和欠款说明上没有约定利息，两份借条未约定还款时间，这与此前刘轩铭向郑家国出具的20万元和10万元借条不同，此前30万元的借条约定了违约金和还款时间。该结算清单系自然产生，反映出来的内容也与本案刘轩铭出具的两份借条（分别是3.2和3万元）与3.5万元欠款说明相吻合，对清单上载明的郑家国收回现金12.8万元的情况应予认定。综合上述证据和事实，应认定至2014年9月20日刘轩铭已经支付利息12.8万元，出具了欠到利息9.7万元的条据，并不是截止2014年9月20日只欠郑家国3.5万元利息或款项。5、再审对其他事实的认定与二审认定一致。6、2018年11月30日，王成平和文小妹、傅春枝、郑凯达成如下调解协议：“㈠王成平与张筱梓、刘轩铭两方各承担傅春枝、郑凯、文小妹所借出本金和利息的一半；㈡由王成平偿还傅春枝、郑凯、文小妹三人15万元的本息；㈢本调解协议签字后，王成平七天内支付傅春枝、郑凯、文小妹三人8万元，保证七天之内到账（账户户名：郑月仙，账号：62×××12）。㈣余下的7万元，在本调解协议签字后六个月内付清。按照付款时间，依照一分的利率标准计息，即月息为1万元支付100元的利息。如提前还钱，余下的款项依旧按照前述利息标准计息。㈤诉讼费的负担，依照本案二审判决确定的诉讼费执行。即一审诉讼费由傅春枝、郑凯、文小妹三人负担1129元，王成平负担5080.5元。二审诉讼费由傅春枝、郑凯、文小妹三人负担822元，王成平负担3969元。㈥如不能按期支付上述款项，则按照二审判决确定的内容执行。王成平付清本协议款项后，则与本案无任何关系。”调解中，张筱梓明确表示其不应承担偿还责任。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焦点为：1、本案刘轩铭所欠借款和利息如何确定；2、张筱梓是否应承担偿还借款责任；3、王成平是否应承担偿还借款责任。关于焦点一，刘轩铭、王成平与郑家国经协商后达成借款的一致意见，刘轩铭、王成平向郑家国出具了借条，郑家国支付了刘轩铭所借款项。二审判决根据银行转账记录认定郑家国实际借出款项为25.5万元，该金额虽然小于刘轩铭、王成平出具的借条所载明的30万元，因文小妹、傅春枝、郑凯再审中均表示认可二审判决，故认定刘轩铭、王成平实际所借款项为25.5万元。郑家国与刘轩铭、王成平形成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合法有效。根据刘轩铭分别于2014年1月20日、4月20日向郑家国出具的金额为32000元、30000元的借条，2014年9月11日刘轩铭出具的35000元的《欠款说明》，郑家国提交的结算清单形成的自认，多份证据能相互印证，符合郑家国与刘轩铭、王成平之间的交易习惯，可以认定刘轩铭陆续向郑家国支付了利息128000元，并出具了至2014年9月20日止利息97000元的条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于2015年8月6日公布，并于2015年9月1日起施行。依据2015年8月25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认真学习贯彻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通知》的规定：“（二）本《规定》（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施行后新受理的一审案件，适用本《规定》；（三）本《规定》施行后，尚未审结的一审、二审、再审案件，适用《规定》施行前的司法解释进行审理，不适用本《规定》”，故本案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进行审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规定：“６．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郑家国与刘轩铭、王成平在2013年5月20日及2013年8月20日两份借条中，未约定借款利息，约定的借款违约金为月利率5%。因2013年5月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为年利率5.6%，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明显高于法律法规规定的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违反了禁止性规定，对超过的部分不予支持。自2013年5月20日起至2013年8月20日止按年利率22.4%计算170000元借款逾期未还的违约金为9520元，自2013年8月20日起至2014年9月20日止按年利率22.4%计算255000元借款逾期未还的违约金为61880元。根据郑家国的自认，截止到2014年9月20日已收回违约金128000元，故刘轩铭多支付违约金56600元应冲抵借款本金。因傅春枝、郑凯、文小妹认可重审法院确定的王成平已还款20000元冲抵本金的处理方式，故本案借款本金尚欠178400元，自2014年9月21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2.4%计算借款本金178400元（即255000元-56600元-20000元）的利息。对王成平、张筱梓再审提出的刘轩铭欠款认定为3.5万元的理由，因无充分证据，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二，刘轩铭、王成平向郑家国借款25.5万元，发生在刘轩铭与张筱梓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并无证据证明张筱梓与刘轩铭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财产及配偶一方以个人名义所举债务的承担作了特别约定，亦无证据证明刘轩铭向郑家国借款时明确表明该借款系其个人债务，不以夫妻共同财产偿还，故本案二审判决依据当时有效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认定案涉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判令张筱梓承担还款责任，在适用法律上并无不当。本案一审判决作出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公布之前，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没有证据证明本案存在刘轩铭与郑家国恶意串通坑害张筱梓利益等结果明显不公的情形，判决结果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四十一条的精神。张筱梓关于本案借款不属夫妻共同债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张筱梓关于对刘轩铭借款不知情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关于焦点三，王成平在刘轩铭出具的20万元和10万元的两张借条上的借款人处签字，与刘轩铭一并成为共同借款人。虽然王成平认为自己是为刘轩铭提供担保，且刘轩铭也出具了《我向郑家国借钱说明》，说明王成平是帮他担保，没有用一分钱。由此，郑家国、刘轩铭、王成平均认可：王成平原本是想为刘轩铭作借款担保，在郑家国的要求下，王成平才在借款人处签字，否则不同意借钱。但在此情况下，王成平仍在借条上借款人处签字，说明王成平已经改变原作为刘轩铭借款担保人的想法，同意作为共同借款人并签了字，愿意承担相关的法律后果。郑家国向刘轩铭支付了25.5万元款项，郑家国与刘轩铭、王成平形成民间借贷合同关系。王成平应作为本案的借款人对文小妹、傅春枝、郑凯承担法律责任。王成平再审中提出王成平应是本案刘轩铭借款的担保人和不应承担责任的理由，没有充分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一十二条规定“部分当事人到庭并达成调解协议，其他当事人未作出书面表示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判决中对该事实作出表述；调解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且不损害其他当事人合法权益的，可以在判决主文中予以确认。”鉴于王成平已与文小妹、傅春枝、郑凯三人达成调解协议，该调解协议合法自愿，不损害其他当事人合法权益，且王成平实际履行了部分款项，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王成平与刘轩铭作为共同债务人，没有约定债务份额，故应推定各承担一半的责任。本院(2017)湘07民终774号民事判决确定“刘轩铭、张筱梓、王成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郑凯、傅春枝、文小妹借款本金178400元,并支付按年利率22.4%标准计算自2014年9月21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178400元本金的违约金”，依照该调解协议，张筱梓、刘轩铭承担文小妹、傅春枝、郑凯所借出本金和利息的一半，即负责偿还本金89200元,并支付按年利率22.4%标准计算自2014年9月21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89200元本金的违约金。综上所述，张筱梓、王成平再审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一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7)湘07民终77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撤销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2016)湘0702民初1883号民事判决”；二、变更本院(2017)湘07民终77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刘轩铭、张筱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郑凯、傅春枝、文小妹借款本金89200元,并支付按年利率22.4%标准计算自2014年9月21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89200元本金的违约金”；三、确认王成平与文小妹、傅春枝、郑凯签订的如下调解协议合法有效：“㈠王成平与张筱梓、刘轩铭两方各承担傅春枝、郑凯、文小妹所借出本金和利息的一半；㈡由王成平偿还傅春枝、郑凯、文小妹三人15万元的本息；㈢本调解协议签字后，王成平七天内支付傅春枝、郑凯、文小妹三人8万元，保证七天之内到账（账户户名：郑月仙，账号：62×××12）。㈣余下的7万元，在本调解协议签字后六个月内付清。按照付款时间，依照10‰的月利率计息，即1万元本金每月支付100元的利息。如提前还钱，余下的款项依旧按照前述利息标准计息。㈤诉讼费的承担，依照本案二审判决确定的诉讼费执行。即一审诉讼费由傅春枝、郑凯、文小妹三人负担1129元，王成平负担5080.5元。二审诉讼费由傅春枝、郑凯、文小妹三人负担822元，王成平负担3969元。㈥如不能按期支付上述款项，则按照二审判决确定的内容执行。王成平付清本协议款项后，则与本案无任何关系。”四、驳回郑凯、傅春枝、文小妹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820元，财产保全费2020元，公告费450元，由郑凯、傅春枝、文小妹负担1129元，由刘轩铭、张筱梓负担5080.5元，由王成平负担5080.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820元，由傅春枝、郑凯、文小妹负担882元，由刘轩铭、张筱梓负担3969元，由王成平负担396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文国银审判员  金春明审判员  龚哲羲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祁方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一十二条部分当事人到庭并达成调解协议，其他当事人未作出书面表示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判决中对该事实作出表述；调解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且不损害其他当事人合法权益的，可以在判决主文中予以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