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223刑初248号公诉机关广宁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女，1977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宁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男，1975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峤明，广东圣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炜，广东圣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冯某，男，1973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广宁县人，小学文化，现住广宁县。2018年9月12日因殴打他人被广宁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10日。同年9月2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广宁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伍良时，广宁县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诉刑诉［2018］2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冯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广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远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冯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峤明、程炜、被告人冯某及其指定辩护人伍良时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冯某在2018年9月12日中午饮酒后，因旧怨，为了泄愤，先是用拳头打了一拳被害人冯某1面部，后又从其家中取刀追砍冯某1，被害人严某见状上去伸手保护冯某1，其右手被冯某连砍了两刀。被告人冯某的上述行为导致被害人冯某1的眼部，被害人严某的右手受伤，经鉴定，冯某1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严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公诉机关根据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勘验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冯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某犯罪后，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候，抓捕时无抗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同时提出对被告人冯某判处有期徒八个月至一年八个月的量刑建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冯某1诉称，2018年9月12日，我村冯定修的儿子去当兵，其家在村中请客，我俩也参加。当时冯某1在厨房煮菜时，被告人冯某入到厨房无缘无故推冯某1一下，冯某1没有理会他。我俩吃完饭后一齐回家，当路过被告人冯某屋边大巷时，冯某大声辱骂冯某1，并向冯某1身边走过来，对冯某1拳打脚踢，冯某1用双手挡了几下，他大吼冯某1：“你敢还手！”后来他转身回到其家中拿出一把西瓜刀（长约50公分）从冯某1头上劈过来，严某见状用右手去挡，被被告人砍伤流血不止。严某被送往广宁县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1.右腕部刀伤；右腕部软组织撕脱伤，右尾指指伸肌腱离断，右尺骨下段撕脱性骨折；2.创伤性、失血性休克。冯某1也被被告人殴打致左眉弓疼痛，流血2小时。现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冯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医疗费17835.5元、误工费17820元、护理费2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营养费3000元、交通费300元。共计43455.5元；判令被告人冯某赔偿原告人冯某1医疗费161.2元、误工费150元、交通费100元。共计411.2元。被告人冯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冯某1的诉讼请求亦没有异议。指定辩护人伍良时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冯某在案发后，其明知他人报警而主动在现场等候，且抓捕时无抗捕行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冯某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3.被告人冯某为其儿子治病，家中花费几十万元，家庭经济十分困难，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冯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冯某在2018年9月12日中午饮酒后，因旧怨，为了泄愤，先是用拳头打了一拳被害人冯某1面部，后又从其家中取刀追砍冯某1，被害人严某见状上去伸手保护冯某1，其右手被冯某连砍了两刀。被告人冯某的上述行为导致被害人冯某1的眼部，被害人严某的右手受伤，经鉴定，冯某1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严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另查明，案发后，严某被送往广宁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8天（2018年9月12日至同年9月30日），用去医疗费17835.5元。出院诊断：1.右腕部刀伤；右腕部软组织撕脱伤，右尾指指伸肌腱离断，右尺骨下段撕脱性骨折；2.创伤性、失血性休克。出院意见：患者病情稳定出院，住院期间留陪人1人，出院后建议休息6个月。严某受伤前在广某古水昌隆竹制品厂工作，月均收入为2700元。冯某1受伤后，门诊治疗2天,用去医疗费161.2元。冯某1是农业人口。上述认定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9月12日13时许，广宁县公安局古水派出所接报称古水镇大坪村委会大塘村发生打架，接报后派出所人员前往处警，在古水镇大坪村委会大塘村冯某家门口将冯某抓获。2.广宁县人民医院检查材料、诊断证明、出院记录、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证实严某于2018年9月12日因右手腕刀伤到广宁县人民医院接受治疗的情况。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广宁县公安局因冯某伤害严某、冯某1对其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伍佰元。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5.鉴定书，证实经鉴定严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冯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6.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伤情鉴定表、出院记录、户口簿等书证，证实被害人严某、冯某1受伤入院治疗的情况。7.证人冯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冯某是在2018年9月12日中午13时许殴打冯某1和严某的。当天的中午，我和冯某还有一帮邻居去到冯庭修家里吃饭，吃饭期间冯某喝了一些酒，吃饭后我就回家，经过冯某住宅时看见他和冯某1两人在巷子里吵架，争吵几句就打起来，我过去把他们拦开。拦开他们后我看见不远处有人用布将严某的手包着，地上还有好多血，之后我看到冯某和冯某1没有吵后就回家了。我没有看到他们是否有拿工具。8.证人冯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9月12日13时许，同村的冯炳金参军在家摆酒，我当时在喝酒，听到外面有人喊打架了，我便走出去看。在冯某1邻居屋巷内见到了阿某的右手受伤在流血，伤口用布包着，现场还有冯某7成，我和冯某7成、冯五仔三人马上驾驶摩托车送阿某到古水卫生院，冯五仔开摩托车，我在车座背后扶着阿某，三个人一起去到古水卫生院，古水卫生院见到阿某的伤势后讲这里治疗不了，要到南街的医院治疗。我是在后来才到现场的，不知道阿某和冯某1为什么受伤。医生说阿某的筋骨估计断了，需要继续治疗。9.证人冯某4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9月12日12时许，我们村的冯庭修的儿子去当兵，他邀请我们村的兄弟去他家吃饭，吃完饭后我就回家，过了一阵，我就听见有人在大声争吵，我就过去看一下到底什么回事。我看见冯某和冯某1两人不知道什么原因在争吵，当时候附近还有很多人，我就和冯某2将他们拦开，过了一会儿，冯某和冯某1继续在争吵，我就再过去将他们两人拦开，对他们二人说，你们争吵什么，有什么好吵的，都给我回家去，之后他们就走了我就回家了，过了十来分钟，你们警察就来了。我当时没有看到他们两个人有身体接触，冯某1的眼角有伤痕，没有看到现场其他人受伤。冯某与冯某1的现场在冯某侧边巷，距离冯某家三到五米，当时我知道有人报警，后来我见警察没有来，所以我再次用137××××****报一次警，当时冯某知道有人报警的。10.证人冯某5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9月12日，家人打电话给我，我马上回去我外家，当时我看见我的弟弟冯某1一脸都是血，现场的地上全是血。当天中午，我在冯某家附近看见我弟弟冯某1头上流着血，后来我看见冯某家门口有一滩血，我当时听说我弟媳严某也受伤了，并且在我来到之前已经有人把严某搭去医院了，后来我看了一下就和冯某1一起去到广宁县人民医院治疗。虽然我当时没有在现场，但是我知道是冯某把冯某1打伤的，我弟媳也是冯某拿刀砍伤的。冯某在村中表现很恶劣，是恶霸来的。2016年的时候，冯某1盖房时，冯某去问冯某1借钱，但没有借给他，所以起了矛盾。11.证人冯某6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9月12日中午13时许，我的堂哥阿全去当兵，当时我在他家吃完饭后，看到冯某在他家的附近侧巷里遇到了我的父亲冯某1和母亲严某。冯某和我父亲两人一见面就吵了起来，之后我父亲冯某1和冯某扭打了一会，再后来冯某从他家里拿了一把刀出来，然后开始朝我父亲冯某1砍去，但是我父亲避开了，冯某见砍不到我父亲冯某1，就拿刀找我妈严某，冯某跑到我妈前面直接一刀砍了过去，我们当时用右手挡了一下，手就受伤了，后来冯某被人拉开拿着刀回家了，我见到我妈流血了就拉着我妈离开，这个时候冯某又在附近拿了一条青色的竹棍出来，准备过来打我，我看见后赶紧撒腿就跑，我一边哭一边跑，一直跑到我堂哥阿全家里，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冯某当时拿的刀大约有60公分长，我能够辨认出冯某。我妈的右手受伤了，我爸的眼角处受伤了。12.证人梁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9月12日13时许，我站在我住宅的巷子里，我儿媳妇在巷子里洗碗，冯某来到我住宅前，手上还拿着一把刀大声说“我要弄死你全家”，我孙子当时站在门前，冯某就从地上拿起砖头想打我的孙子，我的孙子就跑了。我儿子刚回到门口，冯某就上前打我儿子，还脱掉鞋子打我儿子的脸部。我看见我的儿子用手捂着左眼，血一直往下滴，就站在那里任由冯某打，我就对冯某说“你打死我的儿子你养我啊。”冯某就说：“我养啊，我先弄死年轻的，再弄死你，我要你全家死光。”我媳妇听见了就冲出去抓冯某的手，想把他们拦开，冯某就用刀砍了我儿媳妇几刀，我看见了我儿媳妇手部的血一直往外喷，手指尾指都被砍断了，只有一些皮连着。冯某的哥哥冯某4把他们拦开了，后来警察就来了。我儿子被打的时候没有还手。当时在现场的有冯某和我的儿子冯某1打架，我的儿媳妇被冯某砍伤了右手。我见到了冯某使用刀砍我的儿媳妇，冯某还有用一根竹子追打我的孙子。我不知道冯某使用的刀去哪里了，竹棍我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我没有收拾现场的东西，反而我的菜刀不见了。13.被害人冯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2018年9月12日13时许打110电话报警，我和我妻子严某被同村的冯某殴打致伤。我和严某是在2018年9月12日13时许在冯某门口隔离的巷子里被打的。冯某开始时从他的家里冲出来，用右手打了一拳我的左眼角位置，并用手推我的肩部，我被冯某推到在地，其妻子问冯某怎么回事，冯某讲要砍我全家，接着冯某拿了一把约50公分长的西瓜刀出来，并向我们的方向冲过来，接近我时便挥刀砍向我，我妻子严某见状后为了保护我，举手去当冯某的刀，结果她的手被冯某砍中，右手小指至小臂部位被砍开两个缺口。我和严某都没有还手。我的左眼角部被冯某打伤了，我妻子的右手被砍伤，一共砍中两刀，两个伤口都缝针了，现在还在人民医院治疗，医生讲严某右手小指日后不能正常伸展。右手掌有火柴盒大的面积要植皮。冯某可能因为以为我前几年偷了他家的鱼吧，警察查过了没有查出来是谁偷的，但是他一直认为是我偷的，经常恐吓我要砍死我并砍我全家。今年的9月12日，村中的冯炳权去参军，全村人都有去他家恭贺吃饭，在冯炳权屋里的厨房冯某无缘无故推了我一把，我身体失去平衡坐倒在地，吃饭后我们各自回家了，冯某在家听到我和我妻子从其屋边经过就冲出来殴打我们，所以冯某是无故殴打我夫妻两个的。当时冯某2、冯新劝、我妈梁某及一些妇女在场的，后来冯某的大哥冯某4、侄子冯某7成也过来。14.被害人严某的陈述，主要内容：我的右手被人用刀砍伤，现在广宁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是我们同村的冯某在2018年9月12日下午13时许持刀砍伤我的。冯某持一把长约50厘米的水果刀。2018年9月12日中午，村中的冯定修家中请饮，我和我的丈夫冯某1到场吃饭。饭后我和冯某1走路回家，走到离我家不远处的一条巷子里，冯某忽然从他家里冲出来，往我们这边喊“你先别走，你先别走，等我打了你先。”我和冯某1见到冯某要打人马上往前逃跑。冯某冲得很快，跑近我们的时候冯某先用拳头打了一拳冯某1的左眼部位，我和冯某1拼命躲闪。冯某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一把水果刀，并持刀砍向冯某1的头部，我出于本能反应，伸起右手去挡冯某的刀，结果砍中了我的右手小指和小臂之间的部位，长约20公分，接着冯某又砍了我一刀，这一刀砍中了我右手小指往巴掌内侧的位置，伤口约10公分。当时我的儿子冯某6看见我手流血，往我这边走过来，冯某看见我儿子后，又举起刀往我儿子方向冲过去，但无砍中我的儿子。我失血过多后意识开始模糊，我记得冯某3用摩托车送我到古水卫生院治疗，后转到县人民医院治疗。冯某在几年前向冯某1借钱，冯某1讲无钱借给他，从此冯某就对我家有仇一样，经常恐吓我们的家人，并讲要杀了我的家人。我对司法鉴定没有意见。15.被告人冯某的供述，主要内容:2018年9月12日中午，我在我的侄子冯炳全家喝了喜酒，因为我侄子冯炳全要去当兵，所以当天中午我吃放的时候喝了四瓶红酒，有点醉，当时吃完饭后，我和侄子冯某2、冯某8两人说一起去我的鱼塘钓鱼，后来我们刚刚走到我家的门口，我见到冯某1从我家旁边的侧巷，当时我喝了酒，趁着酒兴，我非常生气，然后我走到冯某1面前就和冯某1吵了起来，我说：“大家都是叔伯兄弟，你这样来弄我，现场你没资格做姓冯的，我儿子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了，我现在已经撇了（广某话放弃人生的意思）。”然后我就打了一拳冯某1的眼角，冯某1也来打我，我就被冯某1按倒在地，我们就纠缠在一起，后来我们被周围的人拉开了。由于我当时喝醉了，就顺手在我家门口的墙边拿起一把刀，我对冯某1说：“你当时拿这把刀想砍我，现在我拿这把刀砍你，只要你同我道歉我就当没事。”但是冯某1说“来咯。”我见冯某1这样说就用刀往冯某1的身上砍去，我也不知道到底砍到了谁，过了一会就有两三个人拦着冯某1，也有两三个人拦着我，我对拦着我的人说“谁拦我我就打谁。”但是我的侄子依然拦着我，接着我大声吆喝了两声冯某2，他才没有拦我。之后我和冯某1继续吵，直到警察来了将我带走事情才结束了。因为冯某1几年前偷了我的鱼，我和冯某1就产生了矛盾，今天中午吃饭时喝了酒，我见到他想起来几年前的事，心里越想越生气，趁着酒兴就打了起来。冯某1的老婆有受伤，我隐约记得冯某1的妻子最后走路的时候身上在滴血，血滴到了地下。当时是冯某1的妻子过来拦着我和冯某1打架，我和冯某1的妻子没有仇恨的，我只是拿刀误伤了过来栏架的冯某1的妻子。我是拿着一把刀对冯某1继续殴打的，这把刀类似西瓜刀，这把刀约60厘米长，刀柄约10厘米，刀是不锈钢材质，刀尖是尖的。冯某1左眼角受伤了，出了血。我当时没有对冯某1的儿子进行追逐殴打，没有砍伤冯某1的儿子。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某无视国家法律，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级，另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案发后，被告人冯某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候，抓捕时无抗捕行为，归案后又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冯某随意殴打他人已作为本案构成寻衅滋事罪的定罪要件及量刑情节，根据禁止重复评价的原则，公安机关以被告人冯某殴打他人为由对其处以行政拘留10日应折抵相应刑期。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同时对被告人冯某所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冯某的犯罪行为同时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冯某1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的经济损失，结合其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确定为：1.医疗费17835.5元，有医疗部门的收费票据、病历资料证实，本院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100元/天×18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共住院18天，按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3.误工费17820元[2700元/月÷30×198天（住院18天，医嘱建议休息6个月）]，有广某古水昌隆竹制品厂出具的收入证明证实，本院予以确认；4.护理费2700元（150元/天×18天×1人），按每天150元的标准计算；5.营养费36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虽未提供医疗机构提出需要加强营养的意见，但结合其受伤住院治疗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营养费20元/天；6.交通费3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虽未提供交通费发票，但结合其住院就医治疗的实际情况，其请求交通费300元，未超出合理范围，本院予以支持,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的损失合共40815.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的经济损失确定为：1.医疗费161.2元，有医疗部门的收费票据、病历资料证实，本院予以确认；2.误工费150元,结合其就医治疗的实际情况，其请求误工费150元，未超出合理范围，本院予以支持；3.交通费6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虽未提供交通费发票，但结合其就医治疗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交通费30元/天,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的损失为371.2元。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行政拘留10日折抵刑期10日，即自2018年9月22日起至2020年3月11日止）。二、被告人冯某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天内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费、营养费、交通费共40815.5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赔偿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共371.2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 宁代理审判员  张运炜人民陪审员  蔡文艳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何奕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