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503刑初304号公诉机关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文所，男，1968年3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临漳县，汉族，小学文化，案发前系邢台汇聚种植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现住河北省临漳县。2018年3月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投案，同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以邢西检公诉刑诉〔2018〕2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文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常振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4月至2015年3月间，被告人杨文所与郭某1（另案处理）成立邢台汇聚种植专业合作社，杨文所出资4万元入股并担任合作社法人，二人对外宣称该合作社是按照国家相关政策成立的正规企业，并以高于银行利息的入股收益为诱饵向邢台县村民非法吸收存款。邢台汇聚种植专业合作社下属浆水和白岸两个分社，发展代办员31名，并利用代办员吸收公众存款共计金额17,228,202元，涉及群众七百余人，给群众造成实际损失17,228,202元。被告人杨文所于2018年3月9日向公安机关投案。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证人证言、审计报告、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相关书证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文所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批准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辩称，其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认罪。其只是在邢台汇聚种植专业合作社办证的时候当了法人，合作社注册登记时其入股四万元，合作社的实际负责人是郭某1。合作社吸收的资金用来建了个有机肥料厂、给老百姓的分红、给代办员的红利、郭某1的亲戚还用了些钱。郭某1就是把其入股的四万元给了其，郭某1买了辆途观汽车一直是其开着，后来为了给老百姓兑付钱，其借了别人的钱，后来其就把汽车抵给景某了。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至2015年3月间，被告人杨文所与郭某1（已判决）成立邢台汇聚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汇聚合作社），被告人李某3参与该合作社经营，负责账务管理、现金发放等工作。该合作社公开向社会公众宣传及承诺在合作社存款给予高额利息及奖励，并发展代办员，利用代办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吸收公众存款17,505,958元，涉及759人造成实际损失17,171,086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受理及立案情况。2、邢台市汇聚种植专业合作社的营业执照（副本）、农民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登记表，证实杨文所系邢台市汇聚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3、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邢台监管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分局未向邢台市汇聚种植专业合作社发放过金融许可证，该机构不属于其监管的银行业机构范围。4、邢台汇聚合作社对各镇村民入股资金的奖励、浆水分社宣传单、协议书，证实该合作社对外宣传的合作社宣传单、协议书情况。5、报案材料、各代办员存款统计表及相关邢台汇聚专业合作社票据复印件、邢台汇聚合作社参与人名单，证实武某等人通过各代办员在汇聚合作社存款的情况。6、审计报告及情况说明，证实邢台同和会计事务所对邢台市汇聚合作社开销户登记薄、锐浪软件等资料的审计情况。7、证人宋某证言，2013年8月份路某找其到汇聚合作社工作，但其不愿意去。后来路某说合作社是按照国家政策成立的，有正规手续，并带着其看了白岸分社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其就相信了，开始在白岸分社干活。该分社是杨波管事。汇聚合作社当时说的是入股自愿，退股自由，开始是一万元每年510元利息，2014年4月利息涨到600元。老百姓只要存一万元一年以上的，就给一桶油或者50元的奖励，基本上都是按合作社宣传单上写的执行。8、证人侯某1证言，2013年9月份，邢台汇聚合作社的杨文所、郭某1找到其，让其到合作社帮忙，其就参加了。2013年11月份浆水分社成立，其领着杨文所到各村招聘代办员，浆水分社的代办员绝大多数都是其介绍的。给代办员的宣传单上写着合作社的入股奖励等宣传，代办员有代办费。有人存钱，代办员就给合作社打电话，合作社派车过去拿，并把存单带过去。有214人在浆水分社存钱，总金额是2,488,330元。汇聚合作社从2015年2月份开始不兑付存款了。9、证人李某1证言，2013年10月，常小五带着邢台汇聚合作社的杨文所和赵某1来找其，让其参加邢台汇聚合作社,其后来就参加了该合作社成为东张马村的代办员。合作社的办公地点在太行路，之后是鑫海大酒店，合作社的法人是杨文所、郭某1是经理，赵某1是经理，会计是赵某3、司机是李某2。合作社给其一些传单，让其在村里发传单、贴海报，向村民宣传，其向村民宣传介绍汇聚合作社，让他们往合作社存款，利息比银行高。开始时一万元存一年给510元利息，后来涨到600元利息。储户把一万元存一年，就给一个夏凉被或者一壶油，如果不要可以给50元钱的奖励。村民存款，代办员就有代办费，每一万元钱存够一年，就给216元的代办费。如果提前支取，就把代办费退回去。村民到其那里存款，其就给合作社打电话说明姓名、金额，合作社派车过来拿钱，还把存单带过来。一般都是赵某1和司机李某2来，偶尔杨文所来。有67个人通过其存款59.529万元，合作社一共给了其大概不到2万元代办费。10、证人赵某1证言，邢台汇聚合作社是2013年4月12日开业的，办公地址在太行路白云学院旁边，2014年上半年搬到鑫海大酒店了。合作社法人杨文所、会计赵某2、出纳赵某3、司机李某2，老板郭某1还有王某1，不过2014年初时王某1就不干了。王某1是其的亲戚，2013年4月份，王某1把郭某1和杨文所介绍给其，郭某1和杨文所让其到合作社帮忙。其是业务员主要工作是给代办员发传单做宣传，代办员负责给老百姓宣传。有人往代办员那存钱时，代办员就打电话过来，郭某1和杨文所、王某1、其开着车去代办员家里把钱拿走，并把开好的存单给了代办员，钱拿回来以后就交给赵某3。郭某1和杨文所、王某1、其都去代办员家拿过钱，有时候都不在，就司机李某2自己去，偶尔郭某1的姘妇李某3也去。郭某1在合作社就是郭某1说了算，郭某1不在，李某3就处理合作社日常事务。邢台汇聚合作社对外宣传是带资入股，其实是吸收农民存款给利息，利息是一万元一年五百元，后来涨成六百元，都是一年一结算。11、证人王某1证言，2013年2月份，郭某1找到其说他想在邢台搞合作社，让其来帮忙。当年3月份，郭某1带着其和杨文所到了邢台，在租了间门市，然后在工商局办了营业执照。其叔叔赵某1是邢台本地人，于是其和杨文所、郭某1找到赵某1让他参加了合作社。其在合作社做业务员，刚开始是跟着郭某1、杨文所、赵某1到各个村里找人，动员他们当代办员，还给代办员发传单做宣传，让代办员给老百姓宣传。有人往代办员那存钱，代办员就打来电话，杨文所、郭某1、赵某1和其开着车往代办员家里把钱拿走，并把开好的存单给了代办员。一般情况下杨文所、郭某1、赵某1和其谁在谁去代办员家里拿钱，偶尔郭某1的姘妇李某3也去。存到合作社的钱都是郭某1在管，他知道钱的去向。12、证人李某2证言，其2013年5月经人介绍到邢台汇聚合作社当司机。邢台汇聚合作社是2013年4月成立的，办公地址在太行路白云学院旁边，2014年上半年搬到鑫海大酒店。杨文所是合作社法人，郭某1是老板，赵某1是业务经理，王某1也是经理，2014年王某1就不干了。会计是赵某2、出纳是赵某3。汇聚合作社对外宣传是带资入股，利息比较高，其实就是吸收农民存款给利息，利息是一万元每年500元，后来涨到600元，都是到期结算，汇聚合作社在白岸和浆水有分社。其是司机负责开车，有人存钱了代办员就打电话，让赵某3打好存单，杨文所和郭某1、赵某1有空的话，就和其一起去拿钱，有时其自己去，其不在的时候，李某3也开车去拿钱。钱拿回来以后，其把钱交给赵某3。对外宣传时，一般都是其开车带着杨文所和赵某1去村里找人当代办员，一般都是找在信用社干过的人或者是村里有威望的人当代办员，杨文所和赵某1对村里人说汇聚合作社收益大，做代办员有收益，只要有人存钱就给代办员兑现奖励。13、证人赵某2证言，邢台汇聚合作社是2013年4月开业的，办公地址在太行路白云学院旁边，2014年上半年搬到鑫海大酒店了。合作社法人杨文所，郭某1是经理，李某3也是负责人，出纳赵某3、司机李某2，还有王某1和赵某1，2014年初时王某1就不干了。王某1是其的亲戚，2013年4月份王某1介绍其来合作社工作，当时说让其负责看门打扫卫生，后来李某3让其开始记账，其不是专业会计，其就是记一下流水账，都是合作社的日常开销。其记账的账本是蓝色封皮，2015年3月份左右，其发现找不到账本了，其问杨文所账本去哪里了？后来听说是郭某1拿走了。合作社的工作流程是：有群众往代办员那里存钱时，代办员有时送钱到合作社，有时就打电话让去拿钱，司机李某2开车拉着郭某1、杨文所、王某1或者赵某1去拿钱，杨文所去的比较多，李某3偶尔也去。其或者赵某3开票，有时李某3也开票，无论谁去代办员家里拿钱或者代办员送钱来，做好登记和开完票，钱一般都交给李某3了。有一个账本有登记，钱交给谁就让谁签字，收款人一栏是谁的名字就是把钱交给谁了，账本上收款人一栏是李某3签字的，是李某3本人签字，账本上面都有。李某3把钱放到合作社的保险柜了，钥匙由李某3保管。其、赵某3、李某2的工资都是李某3给的现金。虽然没有明着说过李某3在合作社负责什么工作，但实际上李某3基本都管，如果有什么事了，其和赵某3都向李某3汇报，李某3告诉怎么办。一般都是李某3、郭某1、杨文所说了算，涉及报账签字必须有其中两人签字才行。14、证人赵某3证言，邢台汇聚合作社是2013年4月开业的，办公地址在太行路白云学院旁边，后来搬到鑫海大酒店了。合作社负责人是杨文所、郭某1、李某3，杨文所是法人，郭某1是经理，李某3是管账的，此外还有赵某1、王某1是负责跑业务的，2014年王某1就不干了。会计赵某2负责记账、司机李某2、其是出纳。一般都是杨文所、郭某1、李某3说了算，从其这拿钱一般都是郭某1和李某3，杨文所也可以从其这里拿钱，不过都是三五千的拿，多了不行。除了郭某1和杨文所以外，其他人从其这里拿钱时，都必须经过李某3同意才行，比如赵某1、李某2拿钱时候都须李某3同意。邢台汇聚合作社的经营模式就是通过代办员往合作社存钱，给老百姓利息，开始时利息是每一万元每年510元利息，2014年开始利息变成600元。只要一万元存一年，就给一个夏凉被或一桶油，或者是50元的奖励。合作社按存款数额给代办员手续费。15、同案犯郭某1供述，2013年4月，其和杨文所、王某1一起成立的邢台汇聚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汇聚合作社），杨文所是法人，其和王某1是经理，后来王某1不干了，赵某2和赵某3是会计。合作社下属有浆水分社和白岸分社，杨文所和王某1找了一个本地人赵某1，然后赵某1领着到邢台县各个村里找代办员，通过代办员向村民宣传，让老百姓入股分红。后来，其几人在路罗承包了三百亩地，还建了一个文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有机肥，投产了但是没有销售。老百姓要求退股，合作社没钱给他们，其就把鑫海大酒店里的办公物品都拉到白岸的厂子里。杨文所去石坡头村让人把车给扣了，杨文所回来就不干了，自己走了。其成立了邢台文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邢台县小戈了村建了一个生产有机肥的工厂，建设资金大概900万元，都是从合作社拿的钱。邢台文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是其和杨文所合伙成立的，当时杨文所让他儿子杨某签字当的股东。后来为了能得到国家补贴，其把股份过户给其二姐夫许某了，许某平时负责看地并督促临时工干活。老百姓存到两个分社的钱都放到汇聚合作社了，钱拿到汇聚合作社以后，直接存到其名下的建行卡上了。16、同案犯李某3供述，邢台汇聚合作社是2013年秋天成立的，地址在邢台市太行路上，后来搬到鑫海大酒店。合作社的法人是杨文所，郭某1是经理，其经郭某1介绍在合作社干过大概一年的时间，其主要是打杂，有时也送送入股存单，有时从出纳赵某3处拿钱直接去买办公用品。其是2010年在一个歌厅与郭某1相识的，2011年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杨文所负责汇聚合作社全面工作，郭某1是经理，合作社收上来的钱都存到郭某1的卡上。赵某1也是经理，负责跑业务，司机李某2，会计赵某2，出纳赵某3，还有一个叫王某1的开始也是跑业务的，后来王某1出车祸撞死一个人，王某1就不好好做业务了，总是找郭某1要钱。合作社这些工作人员的工资有时是其点现金给发放，有时是直接找赵某3拿钱。合作社的工作流程是：老百姓先把钱给代办员，代办员给赵某3打电话说明姓名、身份证号、金额，赵某3把入股存单打好，让司机把存单送过去，把钱拿回来。如果说钱到期了，续存就换存单，不存就把钱退给老百姓。一般都是杨文所和赵某1、司机去，其也去过几次。其和赵某3都打过宣传单页，打好之后由杨文所和赵某1发给代办员。17、被告人杨文所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其和郭某1是同学，在2013年3月份时，郭某1找其办一个合作社，用来搞有机蔬菜、采摘等，其就同意了。郭某1说办理合作社需要是农业户口，因为其是农业户口，所以其就成了合作社的法人，同时其出资4万元入股。2013年4月在邢台成立注册成立了汇聚合作社，其虽是法人，但实际上是郭某1说了算，李某3是郭某1的情人负责财务，如果郭某1不在，有事就都和李某3商量。赵某5和赵某2是财务人员，王某1是司机开车，赵某1担任经理，王某1开车拉着其和赵某1去邢台县各个村发展代办员，一共发展了20多个代办员，并在白岸和浆水成立了两个分社。后来王某1出车祸了不干了，就找一个叫李某2的人开车。白岸分社的负责人是路某和宋某，浆水分社负责人姓侯，其儿子杨某是白岸分社的会计。在合作存款一万元一年给600元利息，给代办员20元代办费，除了分红还有额外的奖励，每5,000元给一袋洗衣粉，每1万元给一桶油，以此类推。合作社大概吸收了1,500万元存款，所吸收的资金全部用于承包土地种植和建立了一个有机肥厂，其听郭某1说还借给别人一部分钱，其没从合作社拿过钱，钱都是郭某1和李某3拿走了。建有机肥厂成立的文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其投案时把建厂的账目都带来了，建厂大概花了1,100万元。文芳公司成立时的法人是郭某1，其是股东，股份各占一半，后来厂子经营不下去了，其和郭某1想换人继续经营，郭某1把他的股权变更成了他姐夫许某，其把股权变更成了妻弟杨某1。到2015年4月时郭某1因为兑付不了老百姓的存款，他就跑了，后来其也跑了。18、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杨文所曾借用过其的身份证，他当时也没说是啥事，后来杨文所说他是文芳公司的股东，因还不起钱，怕老百姓闹事，把股东换了厂子还能经营，所以就把股东变成其了。其既没有在文芳公司出资，也没有去工商局办理过股权变更，其本人也没有在文芳公司工作过。之后就联系不上杨文所了，其姐姐是杨文所的前妻。19、证人王某2证言，其是邢台县小戈了村的村主任，2014年3月邢台汇聚合作社的杨文所和郭某1找到村里，要租赁邢左公路旁的耕地，当年4月份村委会和邢台汇聚合作社签订了一个土地承包协议书，承包260亩土地，租期三十年，每亩每年1,000元租金，并支付了26万元的租金。当时邢台汇聚合作社在该土地上种植了韭菜等农作物。到2015年4月时邢台汇聚合作社就不支付租金了，村干部多次与合作社的郭某1、杨文所沟通，但对方不支付租金。在2014年10月村委会和邢台文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租地协议书，要在租赁的土地上建有机肥厂，当时郭某1就建了一栋二层简易房，还有一个厂房，没有设备也没有生产。后来因为是建设在耕地上，政府不让占用耕地，要求搬到其他地方，村里就让郭某1把简易房和厂房搬迁到村则浪沟，郭某1同意并把简易房和厂房搬了过去。搬过去以后，直到2015年4月郭某1建了一个二层简易房，一个彩钢厂房，还有一个未建好的厂房（只有钢结构），两排简易房。二层简易房里是空的，两排简易房中的一排里面是空的，另一排是当仓库的里面有杂物，不过这排仓库在2015年5月下大雨被墙砸了。建好的厂房里有2条传送带，2个直径1米多的铁桶。除了此之外还有一辆小铲车和一辆轿车。刚开始是宋某1在那里看门，后来因为不发工资，他就不干了，没人看着这些物品，不知这些物品的去向了，不知道是谁拉走了。村委会在2015年就到法院起诉了郭某1和杨文所拖欠租赁费、土地平整费等30多万，法院已经判决了。村里要求郭某1赔偿村里损失。20、辨认笔录，证实代办员马某1对杨文所的辨认情况。21、扣押清单、移送清单，证实从被告人杨文所处扣押账本六本、资产负债表一本、记账凭证九本。22、刑事判决书，证实对同案犯郭某1、李某3、宋某、路某、候振军、郭某2、李某4、王某3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的判决情况。23、破案经过，证实案件的侦破过程。24、到案证明、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文所于2018年3月9日向临漳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同日羁押于临漳县看守所，同月12日被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提走。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文所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成立种植专业合作社，无金融许可证而公开向社会公众承诺在该合作社存款给予高额利息回报及奖励，并发展代办员进行宣传，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扰乱了国家正常金融管理秩序，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成立。同案犯郭某1、李某3判决已生效，该判决确定了邢台汇聚合作社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及造成损失数额，本院对此予以认定。被告人杨文所在犯罪事实虽被发觉，但尚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是自首，应当从轻处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文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9日起至2022年3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杨文所退赔各存款人损失共计17,171,086元（名单详见附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邓延敏人民陪审员  任 兰人民陪审员  葛兰霞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王灿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