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苏0411行初160号原告施钦忠，性别××年××月××日生，××族。被告常州市钟楼区司法局，住所地常州市钟楼区玉龙南路**。法定代表人胡金芳，该局局长。参加诉讼行政负责人周国九，该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徐兴彬，江苏钟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常州市司法局，住，住所地常州市龙城大道**/div>法定代表人张加林，该局局长。参加诉讼行政负责人滕晖，该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徐健，江苏常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施钦忠诉被告常州市钟楼区司法局（以下简称钟楼司法局）行政违法及常州市司法局（以下简称市司法局）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于2018年8月2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9月3日予以立案，同月5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施钦忠，被告钟楼司法局的行政负责人周国九及委托代理人徐兴彬，被告市司法局的行政负责人滕晖及委托代理人徐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钟楼司法局于2018年2月23日作出《关于施钦忠的信访答复》（以下简称《信访答复》），认为其投诉的陈粹雄法律援助过程中不存在违法违规行为。原告施钦忠不服，向被告市司法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司法局于2018年8月13日作出常司复（决）[2018]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原《信访答复》。原告施钦忠诉称，原告于1988年被钟楼公安分局非法收容审查，1991年无罪释放。2004年原告向钟楼司法局下属的钟楼法律援助中心申请国家赔偿的法律援助，钟楼司法局未依据法律援助条款依法执行，原告未同意撤销援助申请，受被告及援助律师的欺骗，被告剥夺了原告申请赔偿的权利。市司法局没有起到监督、查处追究钟楼司法局相关责任人违法责任，明显不当。请求法院判决：1、确认市司法局在行政复议中包庇钟楼司法局在法律援助过程中对原告没有进行实体的具体行政行为，责令市司法局撤销复议决定书；2、确认钟楼司法局在对法律援助过程中的相关责任人违法、违规的具体行政行为。经法庭释明，原告坚持上述诉讼请求，不同意变更为要求法院判决撤销《信访答复》及行政复议决定。原告提供的证据为：1、《信访答复》、复议决定书。2、行政法律援助公函、授权委托书、指派援助通知书、民事法律援助公函、撤销收容审查决定书。3、法律援助工作征询意见表。证明原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及被告行政违法。被告钟楼司法局辩称，一、原告的第一项诉请不明确，被告理解为确认市司法局在行政复议中包庇行为违法及撤销复议决定，诉请由法院向原告释明并由原告明确。二、原告的第二项诉请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三、根据被告调查核实，原告明确投诉请求为“因律师未到场导致我败诉，要求对当时承办律师处理”，被告答复后，经复议，市司法局责令60日内重新作出答复；被告查明2004年4月28日原告向钟楼法律援助中心及江苏东臻律师事务所提交了暂时撤销援助的申请，理由是“钟楼法院及中院不予受理”，根据《法律援助条例》第二十三条的规定钟楼法律援助中心终止了对原告的法律援助。经查阅陈粹雄律师提交的承办情况报告，报告陈述与原告自述相符，陈粹雄律师不存在明显违法违规的行为。四、被告积极履行了法律援助职责，原告诉状中的事实与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钟楼司法局向本院提交了其已依法履行法定职责的以下证据、依据：1、常司复（决）[2017]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关于施钦忠的信访答复。3、谈话笔录。4、《指派提供法律援助函》（钟法援行字（2004）第1号）。5、《行政法律援助公函》（钟援行函字[2004]第1号）。6、司法部《法律援助文书格式》（2013版）中的法律援助公函样式。7、暂时撤销法律援助申请书。8、法律援助案件（事项）结案报告表及附页。9、（2015）钟行初字第3号行政裁定书。10、ems快递单及邮寄状态网络截图。被告提供的法律、法规依据为：《法律援助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九条，《司法部关于印发的通知》第二条、第五条、第八条、第十一条、第十四条，《律师和律师事务所违法行为处罚办法》。被告市司法局辩称，原告认为其书写的暂时撤销援助申请可能存在伪造的问题，原告在复议申请中的陈述可以确认其手写相关内容的客观事实；在不能确立是否立案的情况下，承办律师本着审慎的原则，先陪同原告一起到法院咨询立案事宜，是对申请人负责任的做法，不存在欺骗；法律援助公函是承办律师向人民法院等受案机关表明身份的证明，不能证明法院已受理案件，原告未提交法院已受理其国家赔偿的相关证据，其诉请事实不能成立。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市司法局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复议决定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2、补正行政复议通知书及送达回证。3、原告补正的证据材料。4、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5、提出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6、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清单。7、谈话笔录。8、延期审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9、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经庭审质证，一、对被告钟楼司法局提供的证据，原告除不认可证据7、8外，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称证据7中“暂时撤销”是自己写的，其他字有移动的痕迹，因为如果是撤销的话抬头应该是撤销法律援助申请书，而且用的是钟楼区人民政府的纸张，证明是钟楼司法局事后伪造。对证据8，其写撤回申请时律师在场，故承办情况报告中“后悉受援人撤销援助申请”与事实不符，是律师迫于司法局的压力这么写的。二、对被告市司法局提供的证据，原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但称其还提交了撤销收容通知及要求听证和律师法律援助的申请。三、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两被告无异议。对证据2，两被告认可撤销收容通知的真实性，其他证据为复印件，不能确认真实性，但援助公函不代表法院已经立案，原告证据显示8月14日援助中心发函给无锡中院，8月19日才和援助律师签订授权委托书，援助律师不可能在8月14日已经给原告准备好材料并且立案。对证据3，被告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征询意见表要求原告签字后寄回，本案法律援助终止于原告写的含有撤销申请内容的书面材料。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各方就真实性均无异议的证据，与本案关联，本院予以采信。被告钟楼司法局提交的证据7，原告认可其书写了“暂时撤销援助申请”内容，但认为存在伪造可能。本院认为钟楼法律援助中心及东臻律师事务所作为法律援助的主管部门及被指派律所，作为被申请人是符合要求的，原告认可钟楼法院及中院不受理的事实，故相关内容为原告真实意思表示，此外，书写材料的纸张为钟楼区人民政府，可以侧面证明原告在被告工作场所处书写，原告认为系被告后期伪造无事实依据。对证据8，“后悉”是相对于前述的援助律师陪同原告到法院咨询立案，并将不宜代理诉讼的意见请示法律援助中心的事实之后，原告认为系律师受迫所写，无该援助律师的任何口头或书面证据佐证，故对该承办情况报告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2中其他援助律师的相关材料，援助公函仅能证明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某律所的某律师担任案件代理人，律师可凭该公函及授权委托书进行立案、庭审等诉讼活动，不能证明案件已立案，原告的理解有误，本院予以释明。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该意见表可以证明原告申请的法律援助得到受理，因该征询意见表是否提交属于原告的自主决定权，无法定强制要求原告必须提交，未提交不产生法律援助未终止的法律后果。经审理查明，2004年4月21日，原告向钟楼司法局内设机构常州市钟楼法律援助中心（以下简称钟楼法援）申请法律援助，事由为申请国家赔偿。当日，钟楼法援受理该申请，并指派江苏东臻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东臻所）陈粹雄为承办律师。陈粹雄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不足，可能会影响立案，于是和原告一起到钟楼法院和常州中院询问立案事宜，钟楼法院和常州中院口头告知不能立案。2004年4月28日，原告向钟楼法援和东臻所手写了一份书面材料，称：“本人于2004年4月21日向钟楼法律援助中心申请国家赔偿的法律援助。现由于钟楼法院及中院不予受理。现决定暂时撤销援助申请。”2004年5月7日，陈粹雄向钟楼法援提交了《承办情况报告》和《法律援助案件（事项）结案报告表》，报告中称“由于申请人不能提供诉讼时效等方面的证据材料等，陈粹雄无从着手代理诉讼，故未与申请人签订法律援助合同、授权委托书等。陈粹雄陪同申请人先后到钟楼区人民法院、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均被口头告知不能立案受理。陈粹雄将不宜代理诉讼的意见请示钟楼法援，后得知申请人撤销了援助申请，因此未实际代理。”2017年6月19日，原告至被告市司法局反映3个问题：“1、2004年，法律援助（钟楼）案件，指派律师东臻所陈粹雄律师。起诉状上诉等工作都是当事人做，律师没到庭。导致败诉。法律援助律师不负责，要求：帮助我翻案。2、东臻所律师徐杰帮助写行政起诉状，结果把原被告身份写错。徐律师指导法律关系搞错，导致走了很多冤路。要求司法行政处理。3、市法律援助中心领导说，要我自己先送法律起诉状，法院立案后，再受理法律援助。我怎么办？”市司法局就原告投诉东臻所律师陈粹雄、徐杰的问题，于2017年6月26日转钟楼司法局调查处理。经谈话，原告进一步明确投诉请求“因律师未到场，导致我败诉，要求对当时承办律师作出处理”，“关于徐杰律师的情况不追究”。8月25日，钟楼司法局作出《关于施钦忠的信访答复》，称“你并未实际接受法律援助，也未及时向我中心反映情况，且在后来多年内都是自行提起行政诉讼或是委托代理人进行申诉。因此，我们对于你现在提出的投诉不再予以处理。如果你现在有法律援助事项可以依法向我们提出申请，我们将依法审查后决定是否给予你法律援助”。经复议，市司法局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撤销该《答复》，责令钟楼司法局在60日内重新作出答复。钟楼司法局于2018年2月23日重新作出案涉《答复》，并于同月26日以EMS的方式邮寄给原告。原告再次提起复议，经补证，市司法局于2018年5月17日予以受理，向钟楼司法局发送了提出答复通知书。7月12日，市司法局向复议当事人发送了延期审理通知，后于8月13日作出案涉复议决定并送达各方当事人。原告不服，诉至本院。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围绕钟楼司法局是否依法履职各执己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县级人民政府司法行政部门对律师和律师事务所的执业活动实施日常监督管理，对检查发现的问题，责令改正；对当事人的投诉，应当及时进行调查。《律师执业管理办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县级司法行政机关对其执业机构在本行政区域的律师的执业活动进行日常监督管理，履行“受理对律师的举报和投诉”职责。被告市司法局收到原告的查处申请书后，转交被投诉人执业机构所在区域的钟楼司法局处理，符合上述规定。钟楼司法局经受理、调查、作出答复并书面告知原告，程序合法。市司法局经受理、要求复议答复、调查、作出复议决定并送达双方当事人，复议程序合法。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的分析及回应。因原告拒绝法庭释明的关于修改诉请的意见，根据文义理解，其第一项诉请是不服市司法局的复议决定。第二项诉请要求追究钟楼司法局法律援助相关人员责任，因该项诉请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本院不予处理。又因本案为复议维持原行政行为，属于《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共同被告”情形，故钟楼司法局与市司法局为本案的共同被告。原告的投诉内容经被告调查，确认为追究法律援助律师陈粹雄的未到场行为责任。根据查明事实，陈粹雄律师陪同原告至两级法院口头咨询，因无法受理而未进入下一步国家赔偿诉讼环节，不存在律师故意不到场等情形。根据《法律援助条例》第二十三条第（四）项规定，受援人要求终止法律援助的，办理法律援助案件的人员应当向法律援助机构报告，法律援助机构经审查核实的，应当终止该项法律援助。原告辩称钟楼司法局伪造其撤回法律援助申请材料的意见缺乏证据支持，且与其庭审述称内容不相符，本院不予支持。钟楼司法局经调查，未发现被投诉律师存在违反《律师法》及《律师和律师事务所违法行为处罚办法》的行为，并将处理意见书面告知原告，并无不妥。综上，被告钟楼司法局根据原告的投诉内容进行调查，未发现被投诉人存在违法违规情形，作出书面答复并送达原告，已依法履行了投诉处理职责，被告市司法局行政复议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法律援助条例》第二十三条第（四）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施钦忠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施钦忠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 旦人民陪审员  张巧凤人民陪审员  程坚忠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邹晶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1、《法律援助条例》第二十三条办理法律援助案件的人员遇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向法律援助机构报告，法律援助机构经审查核实的，应当终止该项法律援助：（一）受援人的经济收入状况发生变化，不再符合法律援助条件的；（二）案件终止审理或者已被撤销的；（三）受援人又自行委托律师或者其他代理人的；（四）受援人要求终止法律援助的。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