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嘉祥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鲁0829行初86号原告梁山靓宝贝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统一信用代码：91370832MA3F2L151K。住所地：梁山县青年路盛世华城沿街门市**。法定代表人王珂珂,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告王珂珂，女，1983年5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兖州市，现住梁山县。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井伟刚，山东求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梁山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住所地：梁山县水泊西路**法定代表人吴春雷，局长。出庭负责人周长文，副局长。委托代理人于庆法，男，梁山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广告科科长。委托代理人王月霞，女，梁山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法制科科长。被告梁山县人民政府,住,住所地：梁山县人民中路**/div>法定代表人侯典峰，县长。委托代理人李晓明，女，梁山县人民政府法制办工作人员。原告梁山靓宝贝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梁山教育咨询公司）、王珂珂不服被告梁山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下简称梁山县工商局）、梁山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梁山县政府）工商行政处罚一案，于2018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10月9日立案后，于2018年10月11日向二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王珂珂及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井伟刚，被告梁山县工商局负责人周长文及其委托代理人于庆法、王月霞，被告梁山县政府委托代理人李晓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梁山县工商局于2018年1月8日作出梁工商行处字[2017]1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的主要内容为：当事人：梁山教育咨询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珂珂。住所：梁山县青年路盛世华城沿街门市**。王珂珂，女，汉族，35岁，大学文化，，住山东省兖州市黄屯镇王黄路**经查明，2013年7月份北京红黄蓝儿童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王珂珂签订特许经营协议，授予王珂珂编号为00789的“红黄蓝亲子园”特许经营授权书，特许王珂珂2013年7月18日至2017年1月17日在山东梁山开办红黄蓝亲子园并使用“红黄蓝亲子园”商标。2016年12月26日北京红黄蓝儿童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王珂珂未支付2016年至2017年度特许使用费为由发出解除《特许协议书》的通知书，但2017年1月17日以后王珂珂及其6月份注册成立的梁山教育咨询公司仍继续使用“红黄蓝亲子园”商标，2017年8月底本局接到商标所有人举报介入调查处理，做工作2个月后当事人撤掉门头上的“红黄蓝亲子园”及图形标识，近期当事人又在门头上使用“RYB”“红黄蓝亲子园”标识、招聘牌及店堂内继续使用“红黄蓝亲子园”标识，至今当事人欠缴特许权使用费5万元，应付违约金30万元，违法经营额未提供。第195620号“红黄蓝亲子园R.Y.B”、第9092023号“红黄蓝亲子园+图形”、第4882774号“红黄蓝教育”、第5931518号“红黄蓝”、第4409222号“RYB”、第9092022号“红黄蓝+图形”、第5126810号“图形”均为北京红黄蓝儿童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在41类教育、培训等核定服务项目的注册商标，且第195620号“红黄蓝亲子园R.Y.B”商标和第35666877号“红黄蓝幼儿园”商标已于2015年1月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为驰名商标。当事人未经北京红黄蓝儿童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继续许可，擅自使用“红黄蓝亲子园”商标的行为，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条的规定，决定处罚如下：一、责令立即停止侵权行为；二、罚款200000元。梁山教育咨询公司不服，申请行政复议，梁山县政府于2018年5月2日作出梁政复决字（2018）01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梁山县工商局作出的梁工商行处字[2017]109号行政处罚决定。原告梁山教育咨询公司、王珂珂诉称，一、被诉行政处罚程序中均未将原告王珂珂列为行政相对人,并且“红黄蓝亲子园”是原告梁山教育咨询公司开办的,原告王珂珂只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梁山县工商局处罚原告王珂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程序亦违法。二、被告梁山县工商局未依法告知二原告享有陈述、申辩及要求听证的权利，被诉原行政行为程序违法。三、因原告梁山教育咨询公司与北京红黄蓝儿童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商标使用费纠纷，属于轻微违法，且原告梁山教育咨询公司无违法所得，被诉原行政行为违反了《山东省工商行政管理系统行政处罚裁量参考基准》及比例原则的规定，属于明显不当的情形。四、被诉行政复议行为因未通知原告王珂珂参加，属程序违法。综上，请求依法撤销被告梁山县工商局作出的梁工商行处字[2017]109号行政处罚决定及被告梁山县政府作出梁政复决字（2018）01号行政复议决定。二原告向本院提供的证据：1、梁工商行处字【2017】1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公示告知单、送达回证。2、原告梁山教育咨询公司营业执照，上述证据证明，涉案亲子园为原告梁山教育咨询公司学前教育信息咨询服务项目，亲子园为公司经营项目，并非为原告王珂珂个人经营项目，被告梁山县工商局将原告王珂珂列为行政处罚当事人属于认定事实不清。1号证据纸张背后的胶水痕迹亦可以证明，被告梁山县工商局是以张贴的方式送达，，没有将文书留在受送达人的住所，送达回证没有见证人签字违反了行政处罚法、民事诉讼法关于送达的规定。被告梁山县工商局及被告梁山县政府辩称，一、被诉处罚决定中出现王珂珂的个人基本情况，是对原告梁山教育咨询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具体情况的介绍，其不是被诉处罚的行政相对人。二、涉诉《听证告知书》是因原告方拒收、狡辩迁出的原因，才采取的直接送达、留置送达、邮寄送达三种送达方式，有送达回证、照片、邮寄回执佐证，被诉原行政行为程序合法。三、原告梁山教育咨询公司在特许经营到期后,屡次侵犯商标所有权人的权利,其行为性质及情节都是严重的,被诉原行政行为事实清楚、量罚适当。四、被诉行政复议行为程序合法。请求依法维持梁工商行处字[2017]109号行政处罚决定及梁政复决字[2018]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被告梁山县工商局及被告梁山县政府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的以下证据、依据：1、北京红黄蓝儿童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要求查处侵犯商标专用权举报函，关于梁山县亲子园的说明，关于解除《特许经营协议书》的通知，微信截图，北京红黄蓝儿童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商标注册证复印件，证明商标所有权和侵权行为的存在。2、执法人员行政执法证复印件，证明行政执法主体合法。3、加盖行政审批专用章的企业信息、法定代表人信息、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现场检查笔录、询问笔录还原件复印件，梁山靓宝贝教育有限公司门头、室内照片，微信联系记录截图，梁山县公安局受案回执，证明原告梁山教育咨询公司违法行为发生的时间、地、地点过等；4、案件来源登记表，立案审批表，行政处罚延期办理审批表，案件研讨会记录，行政处罚听证告知审批表、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及送达回证、邮寄回执、留置送达照片，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留置送达照片，行政处罚案件移送审批表、案件移送函，证明被诉原行政行为程序合法。5、山东省工商局行政处罚裁量基准，证明被诉原行政行为自由裁量适当。6、三定方案。7、商标法、商标法实施条例、行政处罚法。以6-7号依据证明被告梁山县工商局职权来源及被诉原行政行为适用法律正确。被告梁山县政府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复议程序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2、行政复议申请立案审批表，3、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4、行政复议答复书，5、送达回证，6、行政复议决定延期审批表，7、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回证。本院依法调取了以下证据：1、梁公(南)受字[2017]10638号受案登记表机受案回执。2、2017年12月24日梁山县公安局对王珂珂的询问笔录。3、2017年12月25日梁山县公安局对林英国的询问笔录。4、2017年12月24日梁山县公安局对岳耀杰的询问笔录。5、2017年12月24日梁山县公安局对冯丽的询问笔录。6、微信聊天截图9张。以1-6号证据与原被告的证据相佐证。经庭审质证，二原告对二被告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的1-7号证据、依据，除2号、7号证据、依据外，均有异议。对1号证据中的北京红黄蓝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举报函真实性无异议；对关于梁山县亲子园的说明、关于解除《特许经营协议书》的通知合法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两份证据均是由举报人单方制作，解除通知书亦未送达给原告，只是双方因合同履行产生的纠纷，北京红黄蓝公司未按照特许经营协议书的约定提供人员培训、课程指导、督导支持等服务，并且一直不能向原告提供发票，因此原告未及时向其支付使用费，双方产生争议，该证据也能证实被告有利用行政权力干涉民事纠纷之嫌；对微信截图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实微信聊天一方为本案的当事人，亦不能证实是本案当事人的微信号；对北京红黄蓝公司商标注册证复印件有异议，被告提交的是复印件，无法与原件相核对，不予质证。对3号证据企业信息、法定代表人信息、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能够证明红黄蓝亲子园项目是由原告梁山教育咨询公司经营，学前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是该公司的经营范围，因此认定原告王珂珂为处罚当事人无事实依据；对8月29日现场检查笔录、8月31日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现场笔录、询问笔录标注为还原件，并非为证据的原件，无法与原件相核对，当事人与办案人员均未在笔录上签字，违反了《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24条、29条，及《山东省行政程序规定》第69条、70条的规定，该组证据不能作为被诉原行政行为合法的证据；对梁山教育咨询公司门头、室内照片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证明照片的拍摄时间，因为原告未在调查笔录、询问笔录、照片上签字确认；对微信联系记录截图，同上述微信截图的质证意见；对梁山县公安局受案回执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实是有关本案的证据被毁灭，且未经公安机关调查确认属实，被告还应当提交公安机关调查及处理结果相印证。对4号证据中的案件来源登记表有异议，为被告方单方制作，没有举报人签字盖章确认；对立案审批表、行政处罚延期办理审批表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实被告在立案时将梁山教育咨询公司列为本案当事人，当事人一栏并不包含原告王珂珂；对案件研讨会记录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能够证实被告梁山县工商局在召开会议集体决策时，又将原告王珂珂列为本案当事人，行政决策具有随意性。对会议记录其他事实有异议，被告梁山县工商局还应提交作出决策认定事实的相关依据；对行政处罚听证告知审批表、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真实性无异议，从审批表案件名称也能够证明被告在听证告知书审批时并未将原告王珂珂列为当事人，没有将听证权利告知原告王珂珂的意图，根据《山东省行政处罚听证程序实施办法》第2条的规定，对公民处于500元以上的罚款，对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处于2万元以上的罚款，在作出行政处罚前应当告知当事人有要求听证的权利，该听证告知书名义上为听证告知书但实为行政处罚告知书，未提到“听证”二字，并未告知当事人任何听证的权利，被告梁山县工商局实际上剥夺了原告梁山教育咨询公司要求听证的权利，亦未向原告王珂珂制作并送达听证告知书，剥夺了其要求听证的权利。对送达回证、邮寄回执、置送达照片合法性有异议，送达回证虽然列明了三种送达方式，但是直接送达并未有当事人签字盖章，邮寄送达并没有送达回执，并不能证明原告梁山教育咨询公司收到该告知书，，留置送达不能证实该告知书留置在当事人住所地，备注上注明的是“贴在其门市处一份留置”见证人李某、毛某并非为和原告有关的基层组织或者所在单位的代表。对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真实性无异议，该审批表也能够证实本案梁山教育咨询公司为当事人，被告梁山县工商局将原告王珂珂列为当事人未经法定审批；行政处罚决定书真实性无异议；对处罚决定送达回证、留置送达照片有异议，，送达回证是采用张贴的方式送达并未留置在当事人住所，不符合留置送达的法定程序该处罚决定书并未向原告王珂珂送达；对行政处罚案件移送审批表、案件移送函关联性有异议。对5号依据山东省工商局行政处罚裁量基准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实即使将原告的行为认定是侵权也是较轻的情形，被告的自由裁量权使用不当。认为6号依据三定方案与本案无关联性。二被告对此辩驳认为，原告方起诉称将王珂珂列为处罚当事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符合法定程序。但被诉行政处罚及行政复议所有证据及程序中，王珂珂均没有认为自己作为自然人是行政相对人，被告梁山县工商局只是处罚的梁山教育咨询公司。至于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在当事人的下方出现王珂珂的身份状况，只是对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所做的备注，文书上面当事人一方并不包含王珂珂本人的基本情况，不是并列关系。原告方提出的举报材料的真实性和解除通知书真实性这些材料都是投诉方所提供的，有对方加盖公章的证明材料，且从本案立案处理直至复议时都没有提出异议，说明原告方是认可该材料的真实性。原告方认为其是民事纠纷，毫无疑问单纯就授权使用人是有民事纠纷存在的，但在授权委托解除后当事人继续使用对方商标时，该行为已丧失授权，该案不仅是民事纠纷，理应受到法律的严惩。原告方提出对处罚决定书送达有异议，既然原告就本案提出了行政复议和诉讼，就充分说明原告方已经收到涉诉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就听证告知书的送达问题，采用了比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书还多的手段，即在其工作人员据不签收的情况下，执法人员为其留下一份，贴在其门市门口一份，均有照片为证，后来又邮寄一份，在邮政送达改退批条上邮政经手人员及主管人员对送达的情况注明退回原因是：1、收件人拒收，2、电联已迁出梁山，说明邮寄送达时邮政工作人员已经送到当事人处，但当事人拒收，电话联系当事人，当事人称已经迁出梁山，纯属说谎，还是拒收，而不是没有送达听证告知书。现场检查笔录、询问笔录仅在案卷中存有还原件一事，原因是在案件处理过程中当事人法定代表人夫妻俩，曾经去被告梁山县工商局提出查看案卷，当时仅一名女同志在场，其夫妻二人将案卷现场笔录、询问笔录拿走销毁，故没有了当事人签字的现场检查、询问笔录原件，还原件系当时在电脑中所存放的，上述还原件和投诉方的投诉材料、现场所拍摄的照片和当事人的微信聊天记录能够相互佐证，证实当事人在授权逾期后确实存在反复使用投诉方商标的行为。关于自由裁量权，本案属于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1）项规定的情形，商标法第六十条明确规定，没有违法经营额或者违法经营额不足5万元的，可以处25万元以下的罚款，本案处罚在裁量权内。根据鲁工商法规字[2017]第4号，山东省工商行政管理行政处罚裁量基准中规定，实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1）项违法行为或者5年内实施两次以上商标侵权行为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属于严重违法行为，没收侵权商品处以5万元以上25万元以下罚款。二原告对被告梁山县政府提交的1-7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被告未按照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9条的规定，通知原告王珂珂参加复议程序，本案行政复议也超过法定复议期限。被告梁山县政府对此辩驳认为，王珂珂不是行政相对人，所以行政复议程序中没有追加其为当事人。因案情复杂需延期审理，在行政复议程序中即办理了延期审批表。二被告对原告的1-2号证据梁工商行处字【2017】109真实性无异议。质证意见同上述辩驳意见。原告对本院调取的1-6号证据均有异议。对1-5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王珂珂及其丈夫岳耀杰撕毁了被告梁山县工商局的案卷材料，且梁山县公安局对此无结论性意见。对6号证据微信截图同上述质证意见。被告梁山县工商局对本院调取的1-6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2号、4号证据王珂珂及其丈夫的询问笔录所陈述内容不真实，在公安机关口头质证时，王珂珂不承认到梁山县工商局记录过材料及拿走对其所做的询问笔录和现场检查笔录。原告方对6号证据微信截图予以否认，可以用技术手段核实。被告梁山县政府对本院调取的1-6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二被告提供的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的2号、7号证据、依据，庭审质证时，二原告无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可作为被诉原行政行为合法的证据、依据使用。1号证据北京红黄蓝儿童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要求查处侵犯商标专用权举报函，关于梁山县亲子园的说明，关于解除《特许经营协议书》的通知，微信截图，北京红黄蓝儿童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商标注册证复印件，与3号证据中的加盖行政审批专用章的企业信息、法定代表人信息、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现场检查笔录、询问笔录还原件复印件，梁山靓宝贝教育有限公司门头、室内照片，微信联系记录截图，梁山县公安局受案回执，因被诉原行政行为中的行政执法文书仅涉诉的行政处罚决定将二原告列为当事人，其余均为原告梁山教育咨询公司为当事人，且缺乏《特许经营协议书》相印证,因此上述证据不能证明被诉原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3号证据中的现场检查笔录、询问笔录还原件复印件，梁山县公安局受案回执，结合本院依法调取的1-6号证据，因梁山县公安局未对被告梁山县工商局工作人员的报警做出结论，且亦无其他证据佐证被告梁山县工商局曾制作过该两份笔录，故不能证明原告王珂珂夫妇拿走并销毁该现场检查笔录、询问笔录，故上述证据不能作为被诉原行政行为合法的证据使用。4号证据案件来源登记表，立案审批表，行政处罚延期办理审批表，案件研讨会记录，行政处罚听证告知审批表、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及送达回证、邮寄回执、留置送达照片，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留置送达照片，行政处罚案件移送审批表、案件移送函，庭审质证时，二原告虽提出因送达程序不合法，剥夺了二原告要求听证的权利，因上述证据作为行政程序方面的证据，对原告梁山教育咨询公司而言只是送达程序上的瑕疵；对原告王珂珂来说，因被诉的行政处罚决定将其列为当事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二条的规定，系程序违法。因此4号证据不能作为被诉原行政行为程序合法的证据。5-6号依据可以作为被诉原行政行为的依据使用。被告梁山县政府提供的1-7号证据，因原告王珂珂未参加被诉行政复议，不能证明被诉行政复议程序合法。二原告提供的1-2号证据，因无其他证据及依据相佐证，不能证明其观点。本院依法调取的1-6号证据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证据使用。经审理查明，被告梁山县工商局接到北京红黄蓝儿童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商标侵权的举报函后，于2017年8月30日予以立案，后经调查取证、延长办理期限审批、局领导集体讨论、听证告知审批，通过数种送达方式送达了梁工商听告字[2017]109号听证告知书,又于2018年1月8日经行政处罚决定审批，以原告梁山教育咨询公司与王珂珂作为当事人，作出梁工商行处字[2017]1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进行了送达。原告梁山教育咨询公司不服，申请行政复议，梁山县政府于2018年5月2日作出梁政复决字（2018）01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梁山县工商局作出的梁工商行处字[2017]109号行政处罚决定。本院认为，本案需要审查的争议焦点问题主要有三个：一、被诉原行政行为事实是否去清楚、证据是否确凿问题;二、被诉原行政行为程序是否合法问题;三、被诉行政复议行为程序是否合法问题。一、被诉原行政行为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确凿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违反行政管理秩序的行为，依法应当给予行政处罚的，行政机关必须查明事实；违法事实不清的，不得给予行政处罚。本案中，被诉原行政行为中的行政执法文书仅涉诉的行政处罚决定将二原告列为当事人，其余均为原告梁山教育咨询公司为当事人；涉诉的行政处罚决定中查明事实部分认定“……2016年12月26日北京红黄蓝儿童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王珂珂未支付2016年至2017年度特许使用费为由发出解除《特许协议书》的通知书，但2017年1月17日以后王珂珂及其6月份注册成立的梁山教育咨询公司仍继续使用‘红黄蓝亲子园’商标，……”，缺乏《特许经营协议书》等相印证。因此，二原告坚持被诉原行政行为事实不清的观点，应予采纳。二被告辩解未将原告王珂珂列为当事人，涉诉的行政处罚决定中对王珂珂身份的具体表述系其作为原告梁山教育咨询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具体表述，该观点不能成立。二、被诉原行政行为程序是否合法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行政机关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之前，应当告知当事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并告知当事人依法享有的权利。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有权进行陈述和申辩。行政机关必须充分听取当事人的意见，对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和证据，应当进行复核；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或者证据成立的，行政机关应当采纳。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行政机关作出责令停产停业、吊销许可证或者执照、较大数额罚款等行政处罚决定之前，应当告知当事人有要求听证的权利；当事人要求听证的，行政机关应当组织听证。……。根据2011年修正的《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五十一条的规定，核审机构核审完毕，应当及时退卷。办案机构应将案卷、拟作出的行政处罚建议及核审意见报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负责人审查决定。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负责人对行政处罚建议批准后，由办案机构以办案机关的名义，告知当事人拟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处罚内容，并告知当事人依法享有陈述、申辩权。……。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对重大、复杂案件，或者重大违法行为给予较重处罚的案卷应当提交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有关会议集体讨论决定。……。本案中，涉诉的被告梁山县工商局局会议记录及行政处罚决定将原告王珂珂、梁山教育咨询公司列为当事人，又认定2017年1月17日以后原告王珂珂及2017年6月份注册成立的原告梁山教育咨询公司仍继续使用“红黄蓝亲子园”商标的违法事实，但被告梁山县工商局未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告知原告王珂珂拟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处罚内容，并告知其依法享有陈述、申辩、听证权。涉诉的被告梁山县工商局局会议结果内容不是拟处罚的决定意见，且时间早于梁工商听告字[2017]109号听证告知书的送达，亦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因此，二原告主张被诉原行政行为程序违法的观点，应予支持。三、被诉行政复议行为程序是否合法问题。根据2009年7月修订的《山东省行政复议条例》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行政复议申请受理后，与申请行政复议的具体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其他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申请作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未申请参加行政行政复议的，行政复议机关可以通知其参加。该法条中的“可以”应当理解为“应当”。本案中，被诉行政复议程序中，被告梁山县政府未通知原告王珂珂参加行政复议，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二原告坚持被诉行政复议程序违法的观点，应予采纳。综上，被诉原行政行为及行政复议行为违法，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三）项、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梁山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8年1月8日作出的梁工商行处字[2017]109号行政处罚决定。二、撤销梁山县人民政府于2018年5月2日作出的梁政复决字（2018）01号行政复议决定。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被告梁山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与梁山县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于建审 判 员  贾顺启人民陪审员  刘 霞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李倩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