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民终72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国恒诉讼保全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黄山大道中段****5-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304917651U。法定代表人：罗治素，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春超，男，汉族，1980年1月7日出生，住重庆市渝中区，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强，重庆辉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爱普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东升门路**19办公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203120926M。法定代表人：雷晓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子贡，男，汉族，1984年11月30日出生，住重庆市江**，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斌，重庆敬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重庆天奇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重庆市北碚区云华路**海宇大厦****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9203246262W。法定代表人：陈先琦，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永庆，重庆仁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芳芳，重庆仁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重庆国恒诉讼保全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恒担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爱普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普公司）及原审被告重庆天奇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奇公司）因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法院(2017)渝0109民初37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恒担保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诉讼财产保全查封标的物不是首轮查封，一审对该事实未予以查明，判决错误。被上诉人所持有股权已被另外的多起案件查封，本案的保全仅是轮候查封。2.被上诉人并未举证证明损失存在的情况下，一审酌情认定2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且金额过高。爱普公司答辩：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我方尊重一审判决结果。天奇公司答辩：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爱普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天奇公司赔偿爱普公司经济损失300000元，名誉权损失500000元。二、判令国恒担保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2017年1月9日，天奇公司向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法院出具《诉前财产保全申请书》，该申请书注明：申请事项：1、请求依法对被申请人所有持有的重庆市丰沛房地长开发有限公司49%的股权进行查封，冻结（保全全额价值为980万元）；2、本案保全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根据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于2015年9月8日签订的《重庆市丰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债权转让协议》之约定内容，申请人将对重庆市丰沛房地长开发有限公司的投入暂定为2.6618亿元（包括注册资本金、借款等所有投入）所享有的债权转让给被申请人；还约定，被申请人为申请人代偿债务1.96亿元；但差额部分的债权被申请人拒绝与申请人办理财务结算，且也不向申请人支付差额部分的债权转让价款。现为了防止被申请人在诉讼期间转移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之规定，特申请贵院对被申请人所持有的重庆市丰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49%的股权进行查封、冻结（保全金额价值为980万元）；望贵院批准，并及时采取诉前财产保全措施。”同时，天奇公司向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法院出具的《重庆天奇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诉重庆隆鑫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财产保全案财产线索》，注明：查封财产：重庆隆鑫地产集团有限公司持有的重庆市丰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49%的股权，重庆市丰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基本信息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9091214644H，注册资金2000万元。国恒担保公司向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法院出具财保字GH20161230号《担保函》，该函注明：“担保人就被担保人重庆天奇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诉重庆隆鑫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债权转让纠纷一案，对被担保人向贵院申请财产保全提供担保。担保范围：被担保人申请法院冻结或查封重庆隆鑫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名下价值980万元（大写：玖佰捌拾万元整）的银行存款或等值财产。如因财产保全错误给被申请人或者案外人造成经济损失的，担保人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017年1月11日，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法院出具（2017）渝1009执保70号《执行裁定书》，该裁定书注明”申请人：重庆天奇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住所地重庆市北碚区云华路海宇大厦**信用代码：91500109203246262W。法定代表人：陈天琦，该公司董事长。被申请人：重庆隆鑫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住所地重庆市江**东升门路**19-办公用房用代码：91500105203120926M。法定代表人：雷晓阳，该公司董事长。申请人重庆天奇地产集团有限公司申请保全被申请人重庆隆鑫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申请人重庆天奇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11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请求法院依法冻结被申请人的银行存款980万元或查封其他同等价值的财产。担保人重庆国恒诉讼保全担保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书面出具担保函自愿为申请人提供价值980万元的担保。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申请人重庆天奇地产集团有限公司的保全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二条、第一百零三条第一款规定，裁定如下：一、冻结被申请人重庆隆鑫地产集团有限公司持有重庆市丰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价值980万元的股权，冻结股权期限三年。二、案件申请费5000元，由申请人重庆天奇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裁定立即开始执行。”此后，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法院向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北碚区分局送达了执行裁定和协助公示通知书，2017年1月11日，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北碚区分局向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法院出具了协助公示通知书（回执），该回执注明：“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法院你院（2017）渝0109执保70号执行裁定书、（2017）渝0109执保70号协助公示通知书收悉，我局处理结果如下：协助公文信息与2017年1月12日前在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同时《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法院保全结果和期限告知书》注明：“被保全人重庆隆鑫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保全方式冻结，协助执行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北碚区分局，财产名称金额（万元）980，保全开始日期2017-01-11,保全结束日期2020-01-10。2017年1月16日，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法院以邮政特快专递方式向重庆隆鑫地产集团有限公司邮寄送达保全裁定，结案通知。2017年2月8日，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出具（2017）渝0105民初3738号受理案件通知书，该受理书注明，重庆天奇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与重庆隆鑫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的起诉状已收到。经审查，起诉符合法定受理条件，本案决定立案审理。2017年4月11日，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出具民事裁定书注明：一审法院在审理原告重庆天奇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爱普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中，原告重庆天奇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30日向一审法院提出撤诉申请，裁定如下：准许原告重庆天奇地产集团有限公司撤回起诉。2017年4月7日，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法院出具（2017）渝0109执保394号执行裁定书，该裁书注明：申请人重庆爱普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原重庆隆鑫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住所地重庆市江**江北嘴金融城****代码：91500105203120926M。法定代表人：雷晓阳。被申请人：重庆天奇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碚，住所地重庆市北碚区云华路海宇大厦**：91500109203246262W。法定代表人：陈天琦，该公司董事长。申请人重庆爱普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原重庆隆鑫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与被申请人重庆天奇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7年1月11日作出（2017）渝0109执保70号执行裁定书，冻结了被申请人重庆隆鑫地产（集团）有限公司的股权。现重庆天奇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已撤诉，申请人重庆爱普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于2017年4月6日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解除上述保全措施。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申请人重庆爱普地产（集团）有限公司的解除符合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六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裁定如下：解除被申请人重庆隆鑫地产集团有限公司持有重庆市丰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价值980万元股权的冻结。本裁定立即开始执行。另，2017年2月23日，经工商登记变更，重庆隆鑫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变更为爱普公司。还查明，2017年3月22日，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法院(2017)渝0109执保353号执行裁定书，该裁定书注明：“申请人重庆天奇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碚区，住所地重庆市北碚区双柏路**新华花园**91500109203246262W。法定代表人陈先琦。被申请人重庆爱普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原“重庆隆鑫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东，住所地重庆市江**东升门路**19-办公用房1500105203120926M。法定代表人雷晓阳。申请人重庆天奇地产集团有限公司申请保全被申请人重庆爱普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申请人重庆天奇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21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请求法院依法冻结被申请人重庆爱普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在重庆丰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持有的49％的股权。担保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书面出具担保函自愿为申请人提供价值980万元的担保。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申请人重庆天奇地产集团有限公司的保全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二条、第一百零三条第一款规定，裁定如下：一、冻结被申请人重庆爱普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原“重庆隆鑫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在重庆丰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持有的49％的股权，冻结股权期限三年。二、案件申请费5000元，由申请人重庆天奇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裁定立即开始执行。2017年3月27日，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法院向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北碚区分局送达（2017）渝0109执保353号执行裁定，（2017）渝0109执保353号协助公示通知书。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法院保全结果和期限告知书注明“被保全人重庆爱普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原“重庆隆鑫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保全方式冻结，协助执行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北碚区分局，财产名称金额（万元）980，保全开始日期2017-03-27，保全结束日期2020-03-26，备注冻结碚申请人重庆爱普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原“重庆隆鑫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在重庆丰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持有的49%的股权（对应出资额980万元）。2017年4月5日，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法院出具（2017）渝0109民初3046号受理案件通知书，该通知书注明：重庆天奇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与重庆爱普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起诉符合法定受理条件，一审法院决定立案受理。后该案移送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5月17日，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出具（2017）渝01民初749号受理案件通知书，该通知书注明：重庆天奇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你单位起诉重庆爱普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经审查，符合法律规定的条件，本院已登记受理。2018年7月4日，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出具（2017）渝民终500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案件案号（2017）渝01民初749号案件】，该判决书载明：天奇地产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天奇地产公司与爱普地产公司签订的《股权及债权转让协议》和《重庆丰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债权转让协议》中全部股权转让约定条款，爱普地产公司将其持有的丰沛房地产公司49％股权退还给天奇地产公司并配合办理股权变更手续；2、确认天奇地产公司对丰沛房地产公司享有的投资债权中，扣除爱普地产公司已经为天奇地产公司承担的债务182810662.46元和980万元股权转让款后，剩余投资债权84441331.5元仍为天奇地产有限公司所有；3、本案诉讼费用由爱普地产公司负担。”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天奇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13006.66元，由天奇地产公司负担。”本院（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天奇地产公司是否有权解除其与爱普地产公司签订的《股权及债权转让协议》和《重庆丰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债权转让协议》中全部股权转让约定条款；2、爱普地产公司应否向天奇地产公司返还其在丰沛房地产公司的股权及投资债权。1.关于天奇地产公司是否有权解除其与爱普地产公司签订的《股权及债权转让协议》和《重庆丰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债权转让协议》中全部股权转让约定条款的问题。首先，本案所涉《股权及债权转让协议》和《重庆丰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债权转让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从前述合同的约定及天奇地产公司与重庆光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间关于丰沛房地产公司2%股权的转让合同约定及履行情况来看，本案所涉的标的债权（即股东在丰沛房地产公司的投资债权）与标的股权的之间存在对应关系，两者密不可分，天奇地产公司不能仅诉请解除股权转让条款，而对债权转让条款予以保留。其次，天奇地产公司自认爱普地产公司为其承担的债务包括民商投资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11999万元、重庆金诺投资有限公司的2000万元、重庆市大渡口区潜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2063.18万元、宋莲的1597.5万元、重庆市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的6213862.46元，合计182810662.46元，即使天奇地产公司的诉讼请求为解除案涉合同全部股权及债权条款，且不计算有争议的爱普地产公司为天奇地产公司承担的债务金额，爱普公司也已经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大部分义务，且双方还约定债权对价有差额的应另行协商，故天奇地产公司关于其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而请求解除本案所涉合同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爱普地产公司应否向天奇地产公司返还其在丰沛房地产公司的股权及投资债权的问题。因天奇地产公司无权解除本案所涉合同，爱普地产公司亦不同意解除本案所涉合同，且爱普地产公司已经合法程序持有丰沛房地产49%的股权，天奇地产公司无权要求爱普地产公司返还案涉股权。因丰沛房地产公司的股权与其股东的投资债权密不可分，在天奇地产公司无权要求爱普地产公司返还股权的情况下，即使爱普地产公司未完全支付股权债权转让款，天奇地产公司亦只能要求爱普地产公司继续支付尚欠转让对价，而不能要求爱普地产公司返还其在丰沛房地产公司的投资债权。综上所述，天奇地产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与适用法律均有瑕疵，但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3006.66元，由重庆天奇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还查明，在庭审中，爱普公司陈述，因原审被告方恶意保全近3个月，导致爱普公司方无法正常处置股权及融资，爱普公司持有丰沛公司49%的股权导致爱普公司不能按照计划就该股权进行融资，偿还包括2015年5月6日的股权转让协议在内的系列债务，让爱普公司无故多承担了超过3个月的利息，该利息远超30万元。另，爱普公司在重庆是具有较高知名度的房地产公司，原审被告的诉讼查封申请导致爱普公司方对外活动及融资均受到了较大的质询和影响，金融机构融资要求增加担保，故爱普公司方主张50万元的名誉损失，天奇公司陈述，爱普公司没有举出相应的证据证明30万元的损失的存在，丰沛公司的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49%仅有980万元股权价值，对股权的登记查封并不影响对股权的行使，爱普公司未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股权的查封对爱普公司融资有影响。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当侵权责任。当事人可以在提起诉讼前向人民法院申请采取保全措施，申请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申请人因保全措施所遭受的损失。就本案而言，根据生效裁判文书，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2017）渝民终500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事实：2015年5月6日，天奇公司（甲方）、民商投资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乙方）、爱普公司（丙）签订了《股权及债权转让协议》；2015年9月8日，天奇公司（甲方，转让方），爱普公司（乙方，受让方）与陈先琦、刘晓容（丙方，担保方）签订了《重庆市丰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债权转让协议》。截止本案所涉事实即2017年1月9日，天奇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诉前保全之日，在此之前，爱普公司已经履行合同约定的大部分义务，且双方还约定债权对价有差额的应另行协商；此外，2015年9月11日，爱普公司已经合法程序持有丰沛地产公司49%的股权。故，申请人天奇公司在申请诉前保全过程中，未足够审慎地审查，天奇公司与爱普公司自2015年5月以来签订协议、履行协议情况，对申请诉前保全有重大过失，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另，天奇公司于2017年1月9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诉前保全。2017年2月8日，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受理相应案件。2017年3月30日，天奇公司向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申请撤诉，并经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裁定准许，此后，天奇公司对申请诉前保全的诉讼行为亦未采取任何相应诉讼行为，亦存在过错。天奇公司申请诉前保全有错误，应当赔偿爱普公司因诉前保全所遭受的损失。一审法院综合考虑，丰沛公司49%股权的价值、本案爱普公司诉称冻结股权的持续时间、以及该股权因被冻结所造成的市场融资不便、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最高值以及民间借贷法律所允许的最高利率，一审法院酌情确定，由天奇公司赔偿爱普公司损失200000元。国恒保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在庭审中，爱普公司提出天奇公司应赔偿名誉损失50万元，此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三条、第（五）项的规定，判决：一、由重庆天奇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赔偿重庆爱普地产（集团）有限公司200000元，此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对一项给付内容，由重庆国恒诉讼保全担保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重庆爱普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1800元，由原告重庆爱普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负担7375元，由重庆天奇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425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国恒担保公司举示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2016）渝执保33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协助公示执行信息需求书、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法院（2017）渝0109执保353号协助公示通知书以及3759号判决书等，据以证明本案的查封与张辉案2017年3月3日到2020年3月3日的查封存在时间重合。被上诉人爱普公司质证称，上诉人举示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其在一审中没有提交，高院的执行裁定书应该是2017年年初解除了的，上诉人这个案子的查封不是轮候在该案后，他们几案之间的轮候查封是明显故意，也是存在过错的。天奇公司对上列证据予以认可。经本院审核，上诉人举示的上列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审理中，因涉案股权的持有人为爱普公司，本院要求爱普公司提供涉案股权的相关保全明细。根据爱普公司提交的加盖有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江北区分局政务信息查询点检索专用章的股权冻结信息表，载明：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法院（2017）渝0109执保70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于2017年1月11日送达并冻结起算，对重庆隆鑫地产（集团）有限公司980万元股权予以冻结，冻结标志为轮候。上诉人国恒担保公司、被上诉人张辉对上述股权冻结信息表中载明的与本案相关的信息予以认可。本院对上列证据予以采信。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原审被告天奇公司的诉讼保全申请是否有错误的问题。根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2017）渝民终500号民事判决所确认的事实，能够认定天奇公司在诉请诉前财产保全过程中未审慎审查其与爱普公司之间自2015年5月以来签订的协议及协议的履行的情况，其诉前财产保全有错误，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对此并未提出异议。其次，爱普公司因保全所遭受损失的认定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规定，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该法律规定的损失应当是指被申请人实际遭受的损失。本案二审中，根据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出具的股权冻结信息表载明的内容，本案保全措施实际处于轮候状态，涉案股权因另案被冻结中，也就是说本案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在保全裁定下达后至一审起诉时并未实际产生。综上，原审被告天奇公司的保全申请有错误，但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并未实际产生，因此，被上诉人爱普公司要求原审被告天奇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并判令上诉人国恒担保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依法应予驳回；其提出的要求赔偿名誉损失的诉讼请求，亦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应予驳回。对上诉人国恒担保公司提出本案涉及的诉讼保全标的物是处于轮候查封状态、本案损失不存在的上诉意见，予以采纳。因本案二审出现新的证据和事实，故对一审判决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法院(2017)渝0109民初3755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重庆爱普地产（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重庆爱普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力审判员 李立新审判员 吴长渝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黄琦书记员刘泽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