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黔04民终9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曾光武，男，1969年8月3日生，汉族，贵州省安顺市人，住安顺市西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长谦，贵州巨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秀明，男，1966年5月12日生，汉族，贵州省安顺市人，住安顺市西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冷攀，贵州勤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曾光武与上诉人李秀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8）黔0402民初8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光武上诉请求：1、改判支持原告诉请或发回重审。2、诉讼费由李秀明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本金错误。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之规定，被上诉人李秀明未证明上诉人转账给其的10万元是因其他法律关系，应认定该笔款项为借款。2、一审认定利息错误。被上诉人李秀明于2014年12月15日及2015年1月17日分别向李秀明转款21000元以及被上诉人在《借款协议》上的表述，足以说明本案双方约定借款利率为月息3%，一审根据《借款协议》认定借款利率为1.5%错误。李秀明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仅偿还曾光武借款本金108000元；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曾光武负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认定尚欠本金错误。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700000万元是事实，但上诉人分别于2014年12月15日、2015年1月17日、2015年1月1日、2015年9月2日偿还本金21000元、21000元、150000元、400000元，共计偿还了592000元，仅欠被上诉人本金108000元，一审判决上诉人偿还借款本金329939元错误；2、一审认定借款利息错误。借条上并未约定利息，《借款协议》也因无双方签字、未明确借款方及出借方等缺乏法定生效要件，属于无效合同，不能据以认定利息。其次，该协议叙述为“利息双方约定为1.5分利息”，未明确是日利息、月利息还是年利息，因该约定不明，应视为未约定利息。3、被上诉人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借款系有息借款，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其主张不应得到支持，一审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原告曾光武在一审诉请：1、判令李秀明偿还借款本金568000元。2、判令李秀明支付自2015年9月2日起至2017年12月2日止的借款利息306720元。3、判令李秀明支付自2017年12月2日起至全部借款本息偿清之日止的借款利息（以借款本金568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4、本案诉讼费由李秀明承担。一审查明：曾光武与李秀明系侄子与舅舅的关系，2014年11月李秀明以其经营周转为由向曾光武借款700000元，曾光武分别于2014年11月12日、17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官渡支行将借款300000元、400000元转给李秀明，李秀明于2014年11月16日向曾光武出具借条载明：“借条今借到曾光武人民币柒拾万元整。￥700000（还款日期2015年5月30日前）此据借款人：李秀明2014.11.16.”。李秀明分别于2014年12月15日、2015年1月17日、2015年9月2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转账曾光武21000元、21000元、400000元。2014年12月30日曾光武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开远市灵泉东路支行向李秀明汇款100000元。2017年5月31日，曾光武向李秀明催要借款时，李秀明出具《借款协议》交曾光武收执，协议约定：“借款协议1、2014年5月30日李秀明在曾光武处拿得柒拾万元，￥700000.00元，利息双方约订（此处应为约定）为1.5分利息。2、2017年5月31日从（此处应为重）新写一张700000.00（柒拾万元）借条，原因为曾光武说借条过期从（此处应为重）新写的，曾光武存若（此处应为承诺）.如果2017年7月30日前还清此款，2017年5月30日至2017年7月30日的期间不计算利息。3、2014年5月30日至2017年5月30日期间利息曾光武帮忙李秀明让步算息为1.5分，在这期间李秀明已还了400000元现金（￥400000.00元）本息到时清算为止。协议人：李秀明2017年5月31日”。经向曾光武核实，该协议中“2014年”均应为“2015年”，均系笔误。一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根据曾光武提供的银行卡明细账、李秀明出具的《借条》、《借款协议》，能够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即李秀明向曾光武借款人民币700000元，曾光武已将借款人民币700000元交付李秀明的事实。《借条》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借款期限届满后，李秀明经曾光武多次催告且经双方协议出具《借款协议》后仍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显属不当。应承担返还借款的民事责任。关于本案借款本金的认定问题：《借条》及《借款协议》中均明确借款为700000元，且银行卡明细账体现曾光武两次转账共计金额为700000元，故本案借款本金应认定为700000元。关于曾光武主张2014年12月30日李秀明又向其借款10万元的认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曾光武提交的2014年12月30日的汇款凭证能够证实其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开远市灵泉东路支行向李秀明汇款人民币100000元的事实，但因其未提交其他证据佐证证实其与李秀明之间存在借贷合意，所汇之人民币100000元系借款；亦不能证实双方存在借款100000元的合同关系；且该汇款事实发生于2014年12月30日，李秀明与曾光武商定的《借款协议》在汇款事实之后，《借款协议》中均未确认借款100000元的事实；按照双方的交易习惯，之前的借款由李秀明出具《借条》交曾光武收执，该笔人民币100000元的汇款款项并无相应借条或借据，不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故对曾光武主张的李秀明向其借款100000元的事实不予确认。关于本案的利息认定问题：双方在《借条》上并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但2017年5月31日李秀明出具的《借款协议》约定：“…3、2014（应为2015）年5月30日至2017年5月30日期间利息光武帮忙李秀明让步为1.5分…。”，该条约定应视为双方对逾期利息的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之规定，本案逾期利率应按双方约定的月息按1.5分计付，换算成年利率为18%，该约定未超过年利率24%，应从其约定计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对李秀明自愿还款金额应当按本金人币700000元并按年利率18%计算逾期利息，超过部份抵充本金。经计算为：1、2014年11月16日借款本金人民币700000元，至2015年5月30日，归还本金人民币42000元，尚欠本金人民币658000元；2、2015年9月2日归还人民币400000元，扣除2015年5月30日至2015年9月2日应付的利息（以人民币658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人民币29939元，剩余370061元，充抵借款本金后尚欠本金人民币329939元。3、自2015年9月3日起，李秀明应按尚欠的借款本金人民币329939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支付逾期利息，至本息还清之日止。一审判决：一、限被告李秀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曾光武借款本金人民币329939元及支付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借款本金人民币329939元为基数，自2015年9月3日起按照月利率1.5%计付，至借款本息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曾光武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李秀明补充提交了以下证据：短信截图一份及银行流水一份，拟证明其按照曾光武的指示向案外人转款150000元，该转款系用于偿还其欠曾光武的借款。二审组织当事人对李秀明提交的新证据进行了质证，曾光武辩称：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笔款项不是用于偿还本案借款，系双方之间的其他法律关系。经审查，上述证据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采信。二审经审理，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补充查明以下事实：2015年1月1日，曾光武给李秀明发送短信，内容为：“转款工行：62220825070********梁孝国”,当日，李秀明分3笔、每笔金额5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给曾光武指定的案外人梁孝国150000元。另查明，2017年5月31日李秀明出具的《借款协议》系曾光武在一审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曾光武于2014年12月30日转款给李秀明的10万元是否应认定为借款；二、借款利息如何认定；三、李秀明尚欠曾光武本息金额为多少。一、关于100000元是否认定为借款的问题。曾光武于2014年12月30日转款给李秀明100000元，一审中，李秀明未出庭参与庭审、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二审经补充询问，李秀明表示该笔款项是曾光武支持其用于短期资金周转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因上诉人李秀明未抗辩、未举证证明该笔款项系双方之间其他法律关系，该笔借款应认定为曾光武出借李秀明的借款，结合一审对700000万元借款本金的认定，曾光武与李秀明之间的借款共有两笔，本金共计为800000元。二、关于借款利息的认定。首先对本金为700000万元的借款利息进行认定。李秀明于2017年5月31日出具《借款协议》交曾光武收执，该协议上仅有李秀明的签字，同时载明了借款人、出借人、借款金额及利息，该《借款协议》虽名为协议，实为借款人李秀明补写的借条或可认定为其向曾光武出具的承诺书，对李秀明有当然的约束力，故李秀明主张该《借款协议》上无曾光武的签字，不符合协议的生效要件，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曾光武接受了李秀明出具的该份协议，收执至起诉之日并在一审作为证据提交，应视为其对该协议内容的认可，协议内容是其与李秀明达成的合意。虽然2014年12月16日李秀明出具的《借条》仅约定还款日期为2015年5月30日，未约定利息，但根据《借款协议》第三条约定内容：2015年5月30日之后的利息曾光武让步为1.5分，说明双方此前约定了利息且约定利息高于1.5分。李秀明于2014年12月15日、2015年1月17分别偿还了曾光武21000元、21000元，该两笔还款发生在借款协议签订之前，李秀明在2017年5月31日出具《借款协议》的时候却未在协议说明用该两笔还款抵扣本金，借款协议第一条载明的内容也表明截止2015年5月30日，双方之间的借款本金仍为最初的原始金额700000元，结合该两笔还款连续且金额相同，经综合认定，上诉人曾光武提交的证据形成了较为完整的证据锁链，可以证明该两笔金额为21000元的系用于偿还借款利息，故可认定双方此前约定的借款利息为月息3%。《借款协议》第一条约定“2014（此处应为2015）年5月30日李秀明在曾光武处拿得柒拾万元，￥700000.00元，利息双方约订（此处应为约定）为1.5分利息”，对借款到期日（2015年5月30日）之后的利息进行了明确，应视为双方对该笔借款逾期利息的重新约定，结合民间借贷交易习惯，1.5分即为月息1.5%，上诉人李秀明主张该约定系约定不明，本院不予采信。但该约定仅仅是双方对逾期利息约定的变更，借期内利息仍然应认定为月息3%。该笔借款实际交付时间为2014年11月17日，故对该笔借款，2014年11月17日至2015年5月30日期间的利息应按月利率3%计付，2015年5月31日至本息还清之日期间的利息应按月利率1.5%计付。关于双方之间另一笔金额为100000元的借款，因出借人曾光武未举证证明双方对该笔借款约定利息及还款期限，李秀明主张该笔借款为无息借款，故该笔借款应认定为未约定利息及还款日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该笔借款在债权人曾光武起诉之日，即2018年2月22日到期，李秀明应按年利率6%、自2018年2月23日起至本息还清之日止计付曾光武利息。三、关于李秀明尚欠曾光武本息金额的问题。李秀明按照曾光武的指示于2015年1月1日将150000元款项转给案外人梁孝国，李秀明主张该笔款项是用于偿还双方之间的借款，其提供了短信截图及银行流水作为证据；曾光武主张该款项系双方之间的其他法律关系，但未举证证明其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曾光武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该笔款项应认定为系用于偿还双方之间的借款。李秀明分别于2014年12月15日、2015年1月17日、2015年1月1日、2015年9月2日分别转款给曾光武21000元、21000元、150000元、400000元，共计592000元，债务人李秀明偿还的款项明显不能清偿双方之间的全部债务，因双方没有对每笔还款系用于清偿哪笔借款作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现两笔债务均已到期、均无担保，有利息约定的借款负担重于无利息约定的借款，应优先清偿本金为700000元的借款，自2014年11月17日起至2015年5月30日按月利率3%计付利息、自2015年5月31日起至本息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付利息，优先偿还利息，多余款项冲抵本金，计算至2015年9月2日，借款本金为700000元的该笔借款，李秀明尚欠曾光武借款本金245779元（计算过程见附表）。另一笔本金为100000元的借款尚未开始偿还。            日期              新增借款本金              还款金额              月利率              应还利息              抵扣本金              尚欠本金              尚欠利息                  2014.11.17              700000              0              3%              0              0              700000              0                  2014.12.15              0              21000              3%              19600              1400              698600              0                  2015.1.1              0              150000              3%              11178              138822              559778              0                  2015.1.17              0              21000              3%              8956              12044              547734              0                  2015.5.30              0              0              3%              72849              0              547734              72849                  2015.9.2              0              400000              1.5%              98045              301955              245779              0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依法应予部分支持，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九条，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8）黔0402民初82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8）黔0402民初82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李秀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偿还上诉人曾光武借款本金245779元及借款利息（利息以245779为基数，自2015年9月3日起至本项下借款本息偿还完毕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5%计算）。三、上诉人李秀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偿还上诉人曾光武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23日起至本项下借款本息偿还完毕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一审案件受理费12548元，由上诉人李秀明负担8500元、上诉人曾光武负担404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600元，由上诉人李秀明负担2300元，上诉人曾光武负担3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 晖审判员 辜贤莉审判员 黎福伟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李欣书记员曹佳慧（代）当事人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信息将被录入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通过该名单库统一向社会公布，并将承担以下法律后果：（一）承担加倍罚息或迟延履行金。（二）被强制进行审计。（三）被限制出境。（四）被限制高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乘坐飞机、列车软卧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住宿较高星级宾馆、酒店；限制在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不动产及国有产权交易；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在一定范围的旅游、度假；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五）被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六）被限制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七）被依法适用强制措施。被执行人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及恶意转移财产、阻挠法院审计、利用虚假诉讼或仲裁规避执行等行为，人民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或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处以罚款、拘留。（八）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规避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及第二百七十七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和妨碍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