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8民终24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湛江市霞山区人民大道**（恒兴公司）湛江大厦****。负责人：黄俊杰，该公司负责人。委托代理人：吴明辉，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杨文华，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强，男，1967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委托代理人：叶军，男，1972年2月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原审被告：王秋波，男，1986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住湛江市麻章区，原审被告：广东湛江红树林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住所地：。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堵海东北大堤北端西侧v>法定代表人：许方宏，该局局长。上诉人华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强及原审被告王秋波、广东湛江红树林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以下简称红树林管理局）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8）粤0881民初8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泰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明辉、杨文华、被上诉人吴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军、原审被告王秋波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红树林管理局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泰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一、判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156175.02元（其中残疾赔偿金87073.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8622.2元、误工费10771.72元）。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属于农业家庭户口，应当按照农业人口的标准计算赔偿，一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户口计算赔偿是错误的。1、没有证据显示被上诉人在事故发生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首先，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廉江市国土资源局核发的《不动产权证》为复印件，未提交原件给上诉人质证；并且该证系2018年1月20日核发，无法证实被上诉人在事故发生时（2017年11月14日）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其次，廉江市高桥镇新桥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8年4月10日出具的《证明》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没有负责人签名确认。再次，该证明证实被上诉人于2016年4月份至今一直居住生活在高桥怡景湾二单元405房的依据何在？《不动产权证》系2018年1月20日才核发。2、没有证据显示被上诉人在事故发生时己在城镇有固定收人。首先，被上诉人没有提交任何收入证明或银行存折等，无法证实其所从事的行业及收入。其次，廉江市高桥镇新桥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8年4月10日出具的《证明》证实被上诉人于2016年4月份至今一直在社区内从事打零工的工作的依据何在？因此，被上诉人属于农业人口，应当按照农业人口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和误工费等。廉江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委托价格认证中心所认定车辆损失价格2050元的结论不具有合法性，应不予采纳。上诉人对于廉江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委托价格认证中心的认定程序和结论不予认可。廉江市交警大队委托价格认定未告知上诉人，该认证中心在认定时也未告知上诉人，上诉人对于认定过程毫不知情，也无法提出异议，无法确保其客观性、公正性。该认定过程、认定结论剥夺了上诉人的知情权。交警大队依法只负责勘查现场，划分事故责任，委托司法鉴定和价格认定不属于其职责范围。二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补充如下上诉的事实理由：1、一审判决吴强住院43天，根据吴强提交的出院记录明显应是42天，应按住院42天计算其赔偿；2、护理天数，吴强住院42天，诊断证明住院期间陪护2人，一审依照护理期限60天计算2人我方认为不正确，应按照住院42天2人陪护计算，剩余的18天按1人陪护计算。被上诉人吴强辩称，一、1、上诉人称房产证没有原件，现出示原件。2、房产证是在2018年1月20日发放不等于被上诉人2016年不居住的事实，按照商品房的购买和入住的情况均是先居住，房产局之后才发房产证。3、高桥镇新桥居委会的证明，一审上诉人说没有证明人签名，该证明没有影响真实性，现我方提交的证据已经有居委会书记签名。4、吴强不在该社区生活工作，吴强是农业户口，但是在2016年已经在上述房产居住，根据相关条例，被上诉人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且一直在该社区打工，有居委会证明被上诉人一直在城镇生活、居住、消费、工作的事实。二、交警大队委托的评估损失公平公正，一审举证期间，上诉人如对被上诉人车辆损失有异议应该向一审法院提出对车辆价格重新认定，上诉人不在一审提出申请视为上诉人对摩托车车辆的损失认可。其补充的事实理由，住院42天的问题，吴强住院实际是43天，因为吴强出事故那天就送往医院了，实际就是43天。护理天数，被上诉人伤残等级达到8级，的确需要两人护理60天，一审判决书是正确的。原审被告王秋波表示由法院依法判决。原审被告红树林管理局未作答辩。吴强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375252.50元；2、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廉江市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14日，被告王秋波驾驶粤Ｇ×××**号小型越野车从高桥红树林往广西山口方向行驶，12时20分左右，行至G325线高桥镇红树林管理局门前路段左转弯时，与对向原告吴强驾驶直行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两车损坏、吴强受伤的交通事故。原告吴强受伤后，即被送往廉江市高桥医院门诊抢救治疗，用去医疗费1777.50元。因原告伤势严重，于当天转到廉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自2017年11月14日至2017年12月26日住院43天，经诊断为：1.外伤性脾破裂并出血、2.创伤性休克、3.全身多次软组织挫伤、4肋骨骨折，用去医疗费46450.40元及临床用血互助金1680元共49907.90元。医嘱：出院后休息7天，住院期间陪护2人。2017年11月30日，廉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公交认字［2017］第108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秋波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吴强无责任。2018年4月10日，经廉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广东正和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吴强的损伤程度及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进行评估鉴定。2018年4月20日该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评定被鉴定人吴强脾破裂及出血行脾切除术后，构成八级伤残；2.评定被鉴定人吴强2017年11月14日交通事故受伤后的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90日。原告为此次鉴定支付了鉴定费2600元。王秋波驾驶的粤Ｇ×××**号车的所有人为红树林管理局，王秋波是红树林管理局的司机，红树林管理局为粤Ｇ×××**号车在华泰保险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险（保额为50万元、不计免赔），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的有效期内。吴强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珠江牌ZJ125型）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损坏，廉江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认定书》认定摩托车的损失价格为2050元。再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告红树林管理局已借支原告吴强48500元。原告吴强户籍为农业家庭户口，其于2016年4月20日购买位于廉江市××桥社区××街××高桥××单元××号的房屋，廉江市高桥镇新桥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原告吴强自2016年4月起该房屋居住生活并在社区内打零工。原告吴强的父亲吴兴汉，1936年2月3日出生，由原告吴强一人扶养。廉江市人民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廉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廉公交认字［2017］第108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清楚，作出的责任认定正确，本院予以采信。依据原告提交的廉江市国土资源局于2018年1月20日核发的不动产权证及社区居委会的证明，可认定原告自2016年4月起至事故发生前一日（即2017年11月13日）一直居住在城镇，且其收入来自城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以及《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施行后处理交通事故案件若问题》第27条“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的规定，原告请求按城镇标准计算其损失，本院应予支持。本案原告吴强的各项损失应按《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的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规定，核实原告吴强于2017年11月14日至2017年12月26日住院43天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49907.90元。依照《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的规定，原告提供了廉江市高桥医院、廉江市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住院病历、收费票据证实其于2017年11月14日至2017年12月26日期间用去医疗费49907.90元，本院予以认定。2.误工费12388.80元。依照《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原告未能举证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故其误工费参照本院所在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684.30元/年（即103.24元/天）计算，计至定残前一日（即2018年4月19日）157天，但原告吴强的误工期经司法鉴定为120日，故原告的误工费为103.24元/天×120天＝12388.80元。3.护理费14400元。依照《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及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原告住院期间的医嘱需陪护2人，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原告请求按120元/天计算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经鉴定的护理期为住院时间60天，故原告的护理费为120元/天×60天×2=144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4300元。依照《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即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300元[100元/天×43天]。5.营养费1500元。依照《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原告提交了廉江市人民医院的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其住院期间需加强营养，故其请求住院期间的营养费，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按50元/天计算偏高，而华泰保险公司认为营养费1500元合理，故原告的营养费本院以为1500元为宜。6.交通费500元。根据《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的规定，原告请求赔偿交通费，虽其没有提供正式发票予以证实，但考虑其因本次事故异地就医，确实造成一定的交通费损失，但原告请求交通费1000元过高，本院予以支持500元。7.鉴定费2600元。该费用属于原告在本次事故中的损失，其提供证据证实其因鉴定用去鉴定费2600元，请求赔偿司法鉴定费有理，本院予以支持。8.残疾赔偿金226105.80元。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原告于1967年10月8日出生，2018年4月20日定残为一项八级伤残，故伤残赔偿金应计20年，伤残系数为30%，故原告的伤残赔偿金为37684.30元/年×20年×30%＝226105.80元。另外，最高人民法院作出《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依照《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确认原告的被扶养人为吴兴汉（1936年2月3日出生），扶养期5年，原告一人扶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作出《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在人身损害赔偿中不再作为单独的赔偿项目，应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内，故在计算赔偿标准时被扶养人生活费与死亡赔偿金只能适用一个标准，即原告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本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2919.95元(28613.30元/年×5年×30%＝42919.95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原告一项八级伤残，给原告精神造成一定伤害，结合原告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的情况进行综合考虑，原告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合理，本院予以支持。10.摩托车损失费2050元。原告提交了廉江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认定书》证明其两轮摩托车（珠江牌ZJ125型）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损失价格为2050元，故原告请求财产损失2050元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的以上损失合计371672.45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二）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关于“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定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然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被告华泰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先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再由被告华泰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0000元内按被告王秋波应承担的责任比例（100%）赔偿，仍不足部分由被告王秋波按其承担的责任比例（100%）予以赔偿。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误工费12388.80元、护理费14400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226105.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2919.95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合计311314.55元，由被告华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给原告；超出部分201314.55元，由被告华泰保险公司在商业险50万元限额内赔偿给原告。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医疗费49907.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300元、营养费1500元，合计55707.90元，由被告华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给原告；超出部分45707.90元，由被告华泰保险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给原告。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属于财产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摩托车损失2050元由被告华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2000元给原告；超出部分50元，由被告华泰保险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给原告。以上被告华泰保险公司应赔偿原告吴强的总额为311314.55元+55707.90元+2050元=369072.45元。另司法鉴定费2600元，虽属原告的损失，但不属于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根据侵权人过错责任比例，应由被告王秋波按全责赔偿给原告，而王秋波是红树林管理局的司机，交通事故发生在履行职务过程中，故被告红树林管理局应赔偿原告2600元。被告红树林管理局在事故发生后已垫付了原告的医疗费48500元；扣减其应赔偿的2600元，被告红树林管理局多付了45900元；根据被告红树林管理局对该款的处理意见，多付的款项应在吴强所获得的保险赔偿额中扣减，即被告华泰保险公司尚应赔偿原告369072.45元-45900元=323172.45元。被告红树林管理局多付的款项，由其与华泰保险公司另行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及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和《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限被告华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吴强323172.45元。如被告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判项确定的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吴强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464元，由原告吴强负担390元、由被告广东湛江红树林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负担3074元。二审中，被上诉人吴强提交了有居委会书记签名的《证明》、廉江市万福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开具的《证明》、新桥社区居委会办公地图片、二单元405房图片、廉江市万福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业务中心图片、被上诉人自2016年5月供房银行交易明细等6组证据。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足以认定被上诉人吴强拥有高桥怡景湾二单元405房房产并自2016年4月起一直在该房居住。因吴强拥有城镇房屋权属证明，根据《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的规定，本案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上诉人关于应当按照农业人口标准计算赔偿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提出的车辆损失价格的问题，本案中，车辆损失价格为2050元的结论系社会中介机构作出，上诉人不能举证证明该价格结论有失偏颇。且价格结论作出后，上诉人有提出异议的权利，上诉人既未提出价格复核申请，亦未在一审程序中申请对车辆价格重新认定，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在二审庭审中补充的上诉理由，即护理费的计付问题，因吴强出事故的当天即送医院，故其住院的实际天数为43天，上诉人主张吴强住院42天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是，根据诊断证明，吴强住院期间需陪护2人。扣除43天的实际住院天数后，剩余的17天非实际住院期间，应按1人陪护计算，原审判决依照护理期限60天计算2人陪护不当，本院依法纠正本案的护理费为12360元。综上，一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但实体处理欠妥，本院予以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8）粤0881民初89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8）粤0881民初89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吴强321132.45元。如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464元，由吴强负担390元，由广东湛江红树林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负担307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423元，由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负担2929.32元，由吴强负担493.6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晓东审判员  张智敏审判员  陈云涌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梁罗芬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