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甘12民再5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甘肃胜华电缆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天水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社棠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张某，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甘肃瀛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那某，甘肃瀛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叶某，男，汉族，1966年11月1日出生，住陇南市西和县西峪乡叶大村。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某，甘肃泾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某，甘肃泾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原审被告：郑某，男，汉族，1972年12月26日出生，住天水市麦积区下曲湾工业园区。原审被告：天水电气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水市麦积区下曲湾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郑某，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朱某，女，汉族，1975年2月10日出生，系郑某之妻。原审被告：杜某，男，汉族，1970年6月6日出生，住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再审申请人甘肃胜华电缆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胜华公司）因与被申请人叶某及原审被告郑某、天水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水天气公司）、朱某、杜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5）陇民初字第16号民事判决，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9日作出（2017）甘民申1167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那某，被申请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某、胡某，原审被告郑某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朱某、杜某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甘肃胜华电缆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申请再审称，1、依法撤销甘肃省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陇民三初字第16号民事判决。2、依法驳回申请人对原审被告郑某、天水电气有限公司的债务履行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本案审判程序严重违法。①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未通知申请人参加诉讼的前提下，进行了缺席审理，并作出判决；②申请人至今尚未收到本案的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等相关法律文书。据此，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未经传唤、缺席判决的审判行为，剥夺了申请人合法的辩论权利，严重侵害了申请人的民事诉讼权益。2、原判认定申请人对本案债务履行担保责任的主要证据未经庭审质证，无法排除伪造的合理怀疑。申请人对本案债务承担担保责任之事宜毫不知情，且没有任何关于债务担保的印章使用记录，在申请人未到庭参加诉讼的情况下，也无法对该债务履行担保责任的主要证据进行庭审质证，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法予以核查。3、原判适用法律错误。原判对被申请人叶某之本案债务以2.5%，按月计息（即月息为2.5%，年息为30%）的诉求予以支持，系故意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三十条之“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强制性规定的枉法裁判行为。叶某辩称，1、申请人的申请已经超再审期限。本案系2016年4月8日作出的判决，通过杜某于2016年5月3日送达了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陇民三初字第16号民事判决书，再审申请人于2016年5月5日向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了上诉，并提交了《上诉情况说明》。后一审法院与再审申请人委托的代理人胡伟联系，确认不再上诉，本案判决生效后已经进入执行阶段。根据《民事诉讼法》第205条之规定，本案判决对再审申请人来说，发生法律效力的时间为2016年5月18日，距今一年零三个多月，早己超过了申请再审的期限，不应当受理再审。2、本案程序不存在任何问题，判处并无不当。本案所有诉讼文书都是按照法定程序送达的，诉状、开庭传票等文书均是借款人郑某代签收的，判决书通过杜某公司委托送达了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人收到判决后，邮寄了相关的上诉材料，并委托律师到了一审法院了解情况。3、判决再审申请人承担担保责任，没有任何问题。再审申请人在借款时，向出借人叶某出具了《担保人同意担保承诺书》及《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书》，在《保证担保借款合同》担保人一栏加盖了再审申请人的印章，这都有相应的证据来予以证明。现再审申请人提出理由，都不能否定加盖印章的事实，也无法对抗产生担保责任的效力。原审被告郑某在再审庭审中述称，因为他是胜华公司最大的股东，他平时就有使用胜华公司印章的权力，本案中的《担保承诺书》和《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上胜华公司的印章是他自己盖的，盖章前没有将为本案提供担保的事情告诉胜华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因为张某不是股东，所以张某不知道他盖章及为本案提供担保的事。他也没有将私自盖章的事告诉过叶某。在盖章前，他就此事与胜华公司其他股东电话上商议过，但却不能提供书面证据印证自己的说法。叶某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l、依法判令被告郑某、天水电气有限公司向原告归还借款3200万元，并按月息3%承担从2014年8月16日起至本金归还时止的利息；2、在被告不能归还借款时，则对被告郑某提供质押的胜华公司现有28．4％的股权处置；3、由被告杜某、朱某、胜华公司对被告郑某、天水电气公司的借款本息承担担保人的连带归还责任；4、由被告承担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6月16日原告叶某与被告郑某、天水电气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双方约定借款金额为3200万元用于被告公司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为2个月，即自2014年6月16日至2014年8月15日，月利率为2.5%，每月20日结息，结息日为付息日，借款人不按期归还贷款本金又未获准展期，从逾期日起按合同载明利率的30％加收利息，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还本，同时约定，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支付利息的，应当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催促费、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被告郑某、天水电气有限公司向原告叶某出具了借条。同时，被告郑某以其拥有的胜华公司原始股份和受让取得的股份做质押。同日，被告杜某、朱某、胜华公司出具担保承诺书和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书，并分别签订了《保证抵押担保借款合同》，保证人承诺对借款人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后，被告郑某在支取原告叶某3200万元后，自2014年6月20日至2014年12月25日共向原告叶某归还借款利息4258667元。原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依据与被告郑某、天水电气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向被告提供借款3200万元，并与被告杜某、朱某、胜华公司签订了《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同意担保承诺书、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书，故被告郑某、天水电气有限公司作为借款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息，借款期限内的利息应按照合同约定的月利率2.5%计息；被告杜某、朱某、甘肃胜华电缆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应当对被告郑某、天水电气有限公司未能偿还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本案原、被告双方《借款合同》和《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5%，借款人不按期归还贷款本金又未获准展期，从逾期日起按合同载明利率的30％加收利息。该逾期利率约定违反了上述规定，依法不予支持。故被告庭审主张利息按合同约定的月息2.5%计算应予支持。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对被告郑某偿还借款利息4258667元的事实无异议，根据合同约定，该款其中160万元系借款期限内的利息，其余2658667元应为被告郑某支付的逾期利息，应当在被告应支付的逾期利息中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每月20日结息，结息日为付息日。故被告于2014年6月20日向原告打款的行为系按约定支付利息的行为，其庭审主张本金按3112万元计算的理由不能成立。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的约定，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支付利息的，应当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催促费、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但本案原告除提交诉讼费、保全费票据外未提交其他有关费用的票据，故对其未提交票据的有关费用要求被告支付的请求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质权人可以与出质人协议以质押财产折价，也可以就拍卖、变卖质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七十八条第三款规定：“以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份出质的，适用公司法股份转让的有关规定。质押合同自股份出质记载于股东名册之日起生效。”本案中，被告郑某以其拥有的胜华公司原始股份和受让取得的股份为其贷款做质押，但双方未订立书面出质合同，也未到股权登记部门办理出质登记，则原告作为质权人无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九条的规定行使质押权。故原告请求对被告郑某拥有的胜华公司原始股份和受让取得的股份进行处置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七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由被告郑某、天水电气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叶某借款本金3200万元并按月息2.5%承担从2014年8月16日起至本金归还时止的利息（应扣除已归还的利息2658667元）。如被告郑某、天水电气有限公司未如期履行以上还款义务，则由被告杜某、朱某、甘肃胜华电缆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在担保范围内履行担保责任；二、驳回原告叶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32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郑某、天水电气有限公司负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再审申请人在再审申请中对原审被告郑某、天水电气有限公司向被申请人叶某借款3200万元的事实未提出异议，且郑某认可借款的事实，并有原审被告郑某、天水电气有限公司与被申请人叶某签订的《借款合同》，有郑某给叶某出具的借条，有叶某给天水电气有限公司的打款凭证，故再审对借款3200万元的基本事实予以认定；2、原审被告郑某向叶某提供了盖有再审申请人胜华公司印章的《担保人同意担保承诺书》、《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和《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书》及有原审被告杜某签名的《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书》，该事实有书证及当事人陈述相印证，故再审予以认定。原审被告朱小丹与被申请人叶某签订了《抵押借款合同》，但在该抵押借款合同中未附抵押物清单，原审被告朱小丹也未与被申请人叶某签订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相关书面文件；3、在再审庭审中，郑某当庭陈述这几份文件上胜华公司的印章是他盖的，盖章前未经胜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某同意和授权，因其他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否定郑某的陈述，故对郑某的陈述内容再审予以认定。本案其他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原审未依法通知再审申请人胜华公司到庭参加诉讼，而是由本案当事人郑某代为签收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因郑某不是胜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未经胜华公司授权，无权代胜华公司签收本案相关法律文书，原审未依法通知胜华公司到庭参与诉讼，剥夺了其诉讼权利，原审程序违法，故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关于借款本金的问题。被申请人叶某依据与原审被告郑某、天水电气有限公司签订的有《借款合同》，郑某并向叶某出具的有借款3200万元的借条，叶某也实际向被告郑某、天水电气有限公司提供了3200万元的借款。在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每月20日结息，结息日为付息日。故原审被告于2014年6月20日向被申请人叶某打款的行为系按约定支付利息的行为，其主张本金按3122万元计算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审被告郑某、天水电气有限公司应向叶某偿还的本金为3200万元。关于利息计算的问题。这是申请再审的理由之一，也是再审的焦点。一是借款期限内利息的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按照该规定，当事人约定的年利率只要未超过36%，且已实际支付的，就是有效，不再返还。本案中，被申请人叶某与原审被告郑某、天水电气有限公司在《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借款期限为自2014年6月16日至2014年8月15日，借款期限内的月利率为2.5%。在原审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对被告郑某偿还借款利息4258667元的事实无异议。则根据合同约定，该款中160万元应为借款期限内的利息。该月利息的利率为2.5%，未超过年利率36%的法律规定，且已实际支付，不再返还，应有效。故自2014年6月16日至2014年8月15日借款期限内利息为160万元原审认定正确。二是逾期利息的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第三十条之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按照以上法律规定逾期的年利率不能超过24%。本案中，叶某与郑某、天水电气有限公司在《借款合同》中约定的逾期利率为30％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审对逾期月利率按照2.5%计算错误，再审予以纠正。逾期利率应按照年利率为24%计算，换算为月利率是2%，故2014年8月15日起的逾期利息应为每月64万元。在已支付的利息4258667元中减去贷款期限内的利息1600000元后剩余的2658667元应是已支付的逾期利息。剩余的逾期利息应支付至本金归还之日止。关于担保责任的问题。再审申请人胜华公司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是申请再审的理由之一，也是本案的焦点。本案中，郑某不是胜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未经胜华公司授权，郑某以胜华公司名义为本案债务提供担保，属于没有代理权的行为。但郑某在向叶某借款时，向叶某提供的《担保人同意担保承诺书》、《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和《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书》中盖有胜华公司的印章，且郑某未向叶某说明过在这些文件上私自盖章的情况。郑某是胜华的大股东，叶某作为普通自然人在见到这些盖有胜华公司印章的承诺书、保证书、合同时，足以使其相信是胜华公司盖的章，足以使其相信是胜华公司为该债务提供的担保，叶某是善意的第三人，郑某虽无代理权，但其行为构成表见代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因此，胜华公司应按照以上约定，对本案本金和利息向叶某依法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胜华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后可以另行向郑某、天水电气有限公司追责。原审被告杜某与被申请人叶某签订了《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书》、《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和《担保人同意担保承诺书》，故原审被告杜某应对本案本金和利息依法向叶某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原审被告朱小丹与被申请人叶某签订的是《抵押借款合同》，且该抵押借款合同中未附抵押物清单，抵押物范围不明，原审被告朱小丹未与被申请人叶某签订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相关书面文件，被申请人叶某在原审中请求朱小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无相关证据证实，故对叶某请求由朱小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以支持。即由再审申请人胜华公司和原审被告杜某对本案本金和利息依法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关于能否对郑某的股份进行处置的问题。对该问题再审判决维持原审判决的意见。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质权人可以与出质人协议以质押财产折价，也可以就拍卖、变卖质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七十八条第三款规定：“以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份出质的，适用公司法股份转让的有关规定。质押合同自股份出质记载于股东名册之日起生效。”本案中，被告郑某以其拥有的胜华公司原始股份和受让取得的股份为其贷款做质押，但双方未订立书面出质合同，也未到股权登记部门办理出质登记，则原告作为质权人无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九条的规定行使质押权。故叶某请求对郑某拥有的胜华公司原始股份和受让取得的股份进行处置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费用范围的问题。对该问题再审判决维持原审判决的意见。即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的约定，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支付利息的，应当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催促费、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但本案原告除提交诉讼费、保全费票据外未提交其他有关费用的票据，故对其未提交票据的有关费用要求被告支付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5）陇民初字第16号民事判决；二、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由原审被告郑某、天水电气有限公司偿还被申请人叶某借款本金3200万元，并按月息2%承担从2014年8月16日起至本金归还时止的逾期利息（应扣除已归还的逾期利息2658667元）。由再审申请人甘肃胜华电缆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和原审被告杜某对本案本金和利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三、驳回被申请人叶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再审申请人甘肃胜华电缆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再审请求。案件受理费2032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审被告郑某、天水电气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尤 巍审判员 王彩霞审判员 宋振飞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三日法官助理刘枝瑶书记员孙思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