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豫05刑终698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内黄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鑫，女，1995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肄业，原郑州创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职员，住河南省范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3日被抓获后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盛福忠，河南忠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军帅，男，1996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郑州创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职员，住河南省商丘市睢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1日被抓获后临时羁押于新乡市看守所，同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2月11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玉勤，女，1987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原郑州创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职员，住河南省通许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6日被抓获后临时羁押于兰考县看守所，同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2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张克俊，河南正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程琳梅，女，1988年9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郑州创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职员，住安徽省池州市东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8日被内黄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8日被内黄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5月17日被内黄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红伟，男，1992年4月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原郑州创格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职员，住河南省卢氏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4日被抓获后临时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同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2月1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王晶晶，女，1995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原郑州创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职员，住河南省太康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1日被抓获后临时羁押于周口市看守所，同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2月1日被内黄县公安局取保候审，4月8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蔡超华，男，1993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原郑州创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职员，住河南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7日被抓获后临时羁押于原阳县看守所，同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2月1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李含祺，男，1997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原郑州创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职员，住河南省兰考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8日投案后被内黄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8日被内黄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5月17日被内黄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大力，男，1994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原郑州创格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职员，住河南省民权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5日被抓获后临时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同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2月1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张超礼，男，1990年1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郑州创格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职员，住河南省固始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4日被抓获后临时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同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2月11日被逮捕。2018年12月13日因原判刑期届满，被内黄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莹莹，女，1991年5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肄业，原郑州创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职员，住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9日被内黄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8日被内黄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5月17日被内黄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西文，男，1999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原郑州创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职员，住河南省兰考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1日被抓获后临时羁押于兰考县看守所，同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2月11日被逮捕。2018年10月10日因原判刑期届满，被内黄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内黄县人民法院审理内黄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鑫、程琳梅、张红伟、郭军帅、王晶晶、任玉勤、蔡超华、李含祺、李大力、张超礼、李莹莹、黄西文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10月30日作出（2018）豫0527刑初20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鑫、郭军帅、任玉勤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3月至8月，李克松、高金龙伙同王永正（均另案处理）利用其成立的郑州创格公司、郑州创辉公司，在河南省郑州市通过互联网进行虚假宣传，以谎称微信商城、淘宝返利商城代运营的方式，对互联网上不特定的被害人实施诈骗。李克松、高金龙、王永正与张磊（另案处理）约定，由张磊提供诈骗使用的技术支持、合同、话术，每注册一个微信商城或淘宝返利商城支付张磊800元。该团伙逐步形成老板、技术人员、经理、队长、前台人事、业务员分层管理的诈骗集团。其中，李克松、高金龙为老板，负责招聘、培训、管理员工，收取被害人转账钱款；朱银强（另案处理）为经理，负责公司日常管理、运营，在朱银强离职后，高坤、李振（二人另案处理）于2017年8月16日为经理，负责公司日常管理、运营；被告人王鑫等人为队长，负责扮演公司的客服人员，向被害人推出不同价位的服务套餐，谎称为被害人建立微信商城或淘宝返利商城并提供代运营服务，欺骗被害人将钱款汇往指定账户；被告人程琳梅、张红伟、郭军帅、王晶晶、任玉勤、蔡超华、李含祺、李大力、张超礼、李莹莹、黄西文等人为业务员，负责在微信、QQ上以虚构的身份与不特定的被害人聊天，用虚假的高利润引诱被害人购买微信商城或淘宝返利商城代运营服务。公司在引诱、欺骗被害人购买服务后，仅由张磊为其建立一个微信商城或淘宝返利商城，并不实际为被害人提供宣传、推广、处理售后、后台支撑等相应服务。在被害人发现商城不能赢利询问有关情况时，张磊扮演的技术人员与被告人王鑫等人扮演的客服人员相互推诿，联合诓骗被害人，使其失去耐心不了了之。经查，李克松、高金龙等人组织的诈骗集团，共诈骗他人848730.08元，其中，被告人王鑫入职后直接实施及指挥TNT队成员任玉琴、杨亚林、李含祺实施诈骗被害人孙某4990元、廖士明13790元、刘海存8490元、董振营12300元、刘艳科3990元、李刘英7290元、杨秋军5400元、侍梅10810元；贾某8990元、祝燕杰5590元、廖城运7420元、王某28990元；吴某5790元、商正义7290元，共计111130元。被告人程琳梅入职辉煌队后实施诈骗被害人王某18290元、蒋硕11990元、赵海力3100元，共计23380元。被告人张红伟入职辉煌队后实施诈骗被害人邱某5790元、吴建强7990元，共计13780元。被告人郭军帅入职辉煌队后实施诈骗被害人李某113990元、董攀8290元、安正顺25490元、闫斌17290元，共计65060元。被告人王晶晶入职辉煌队后实施诈骗被害人孟某5190元、李岩5590元，共计11180元。被告人任玉勤入职超越队、TNT队后实施诈骗被害人周某15990元、张潮4000元、贾某8990元、祝燕杰5590元、廖城运7420元、王某28990元，共计40890元。被告人蔡超华入职辉煌队后实施诈骗被害人黄某5190元、饶木杨7880元、黄文勇5490元、刘文昊5790元，共计23350元。被告人李含祺入职TNT队后实施诈骗被害人吴某5790元、周华智16520元、王超7790元、邓云峰14990元、商正义7290元，共计52380元。被告人李大力入职辉煌队后实施诈骗被害人董某11990元。被告人张超礼入职天韵队后实施诈骗被害人罗某10990元。被告人李莹莹入职天韵队后实施诈骗被害人康某20990元、李伟5500元，共计26490元。被告人黄西文入职超越队后实施诈骗5990元。案件在一审期间，被告人程琳梅、张红伟、任玉勤、蔡超华、李含祺、李大力、张超礼、黄西文将诈骗他人的赃款全部退出。另查明，被告人李含祺于2018年3月8日到内黄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程琳梅于2018年3月7日经安徽省池州市东至县公安局南尧派出所民警电话通知其到该所，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同案犯李克松、高金龙、张磊的供述，被告人王鑫、程琳梅、郭军帅、任玉勤等人的供述，被害人周某2等80人的陈述及支付宝或微信转账记录，被害人袁某等16人支付宝或微信转账记录，被告人身份证明、户籍证明、抓获证明、临时羁押证明、投案证明等，高金龙、李克松等人银行卡交易明细，检查笔录、辨认笔录、退赃票据、扣押物品清单等。原判认为，被告人王鑫、程琳梅、张红伟、郭军帅、王晶晶、任玉勤、蔡超华、李含祺、李大力、张超礼、李莹莹、黄西文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针对不特定多数人进行诈骗，其中被告人王鑫、郭军帅、任玉勤、李含祺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程琳梅、张红伟、王晶晶、蔡超华、李大力、张超礼、李莹莹、黄西文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鑫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程琳梅、张红伟、郭军帅、王晶晶、任玉勤、蔡超华、李含祺、李大力、张超礼、李莹莹、黄西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含祺案发后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被告人程琳梅经民警通知其到安徽省东至县公安局尧南派出所，到案具有主动性，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各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程琳梅、张红伟、任玉勤、蔡超华、李含祺、李大力、张超礼、黄西文案发后将诈骗他人的赃款全部退出，予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王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程琳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三、被告人张红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郭军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王晶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任玉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蔡超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八、被告人李含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九、被告人李大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被告人张超礼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被告人李莹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二、被告人黄西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三、被告人程琳梅、张红伟、任玉勤、李含祺、李大力、张超礼、蔡超华、黄西文所退赃款，依法退还被害人；十四、责令各被告人对其应承担部分的未退出的诈骗被害人款项依法追缴，退还被害人。上诉人王鑫上诉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重。其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的诈骗数额111130元是错误的，业务员李含琪诈骗吴某5790元和商正义7290元，王鑫本人参与诈骗的贾某2290元、王某23190和孙某3910元，该五人的被骗数额22470元，因证据不足应按存疑有利于被告人而不予认定，故王鑫诈骗数额应当认定为88660元；2.王鑫不属于犯罪集团的主犯，应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重。上诉人郭军帅上诉称：其是经公安人员通知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李某2不是其诈骗的被害人，李某2的13990元不应计入其诈骗数额；原判量刑重。上诉人任玉勤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任玉勤是从犯，且已退出全部诈骗数额，原判量刑重。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王鑫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王鑫在共同犯罪中是负责管理部分业务员的队长，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对全队业务员的诈骗犯罪数额承担刑事责任。李含琪是其所负责的队里的业务员，李含琪诈骗的吴某、商正义的犯罪数额应当归入王鑫的犯罪数额，而被害人贾某、王某2、孙某是王鑫参与诈骗或者是其所负责管理的业务员诈骗的被害人，诈骗数额均应归入其团队诈骗总额，故原判认定王鑫的诈骗犯罪总额为111130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属于诈骗数额巨大。原判根据其犯罪的事实、情节、后果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王鑫提出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辩护人提出王鑫诈骗数额应认定为88660元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郭军帅的上诉理由，经查，郭军帅是在郑州高铁东站出站口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不具有自首情节；郭军帅归案后供述，其所使用的QQ号是其自己原来使用的而不是公司分发给他的，而被害人李某2是经该QQ号联系被骗的，且李某2被骗的时间正是郭军帅在公司上班的时间，故原判将李某2的13990元计入郭军帅的诈骗犯罪数额，事实清楚；郭军帅参与诈骗数额65060元，原判认定其是共同犯罪的从犯，予以从轻处罚，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郭军帅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任玉勤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任玉勤在一审期间，退出诈骗金额，原判已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原判在认定其为从犯、认罪和退赃等法定和酌定量刑情节的基础上，对其予以减轻处罚，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任玉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鑫、郭军帅、任玉勤以及原审被告人程琳梅、张红伟、王晶晶、蔡超华、李含祺、李大力、张超礼、李莹莹、黄西文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针对不特定多数人进行诈骗，其中被告人王鑫、郭军帅、任玉勤、李含祺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程琳梅、张红伟、王晶晶、蔡超华、李大力、张超礼、李莹莹、黄西文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鑫、郭军帅、任玉勤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廖奇志审判员  杨如意审判员  崔 伟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刘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