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6刑初4635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俊，男，1989年1月18日出生，汉族，重庆市奉节县人，高中文化，户籍地奉节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11月10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王万刚，重庆聚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军，男，1993年7月17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遵义市人，初中文化，户籍地遵义市习水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11月10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新生，广东德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银永，男，1984年12月12日出生，仫佬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人，小学文化，户籍地河池市罗城仫佬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11月11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詹裕好、苏武，广东海印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深宝检公二诉〔2018〕2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俊、袁军、银永盗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俊、袁军、银永及其辩护人，被害单位委托代理人毛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俊是近铁国际物流（深圳）有限公司（位于深圳市宝安区石岩街道料坑文韬物流园，以下简称：近铁物流公司）的货台副主管，负责将公司保管的部品零件装车出货。2017年10月28日，李俊负责安排其下属潘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进入成品区域将深圳市爱普生技术有限公司委托近铁物流公司保管的24箱1536个型号为F2800000030货物的打印机印头（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64030元）送至自己管理的部品仓库，将货物换至蓝色塑料箱内，再伙同事先约好的司机被告人银永将货物运出至布麻新村路口。2017年10月30日20时许，被告人李俊伙同下属被告人袁军，再次进入成品区域将深圳市爱普生技术有限公司委托近铁物流公司保管的28箱2016个型号为F090700130货物的打印机印头（经鉴定，价值人民币411260元）送至自己管理部品仓库，采用同样的方法，由银永将货物运出厂区至布麻新村路口。得手后，李俊将上述物品分2次转卖给南山区西丽的一个路边废品点，获得赃款共计人民币169000元，分给给袁军人民币33000元，分给银永人民币66000元。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李俊、袁军、银永的行为构成了盗窃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李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经过没有异议，对罪名有异议，辩称其是公司主管，出货是在职务范围内，有正常的流程。不应以盗窃罪论处。其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李俊不构成盗窃，更符合职务侵占的特征。证据材料卷二被告人银永第一次讯问笔录：1、2017年10月28日下午李俊找到其运货，在16号货台等待李俊来装货，李俊给放行条。2、第二次与第一次一样。由此说明银永要将货物运出去需利用李俊给放行条的职务便利才能完成。其次证据卷第50页的证言可以看出，李俊管理9个货台，李俊运出本次物品也是在第16号货台，是李俊利用其有管理16号货台的职务便利运出该货物。3、袁军的询问笔录可知，李俊事发前成某、物品仓没有严格的区分。李俊也是可以进入成某的，物流公司也没有任何制度。证人说的工作制度是案发后的制度补充。李俊作为副主管，可以进入成品区域拿货。4、李俊的案发特点应一分为二，李俊安排人拿货，李俊将货物拿出，第一部分李俊仅仅是违反了物流公司的工作职责，这个时候货物没有脱离物流公司的控制范围，也没有给物流公司造成实际损失。第二部分是运输，即本案使涉案货物脱离被害单位控制范围是本案的关键，李俊是物流公司的副主管，银永的车停在其管理的16号货台，把该货物进行装车最后李俊给银永放行条才成功运出公司，正是由于运输的行为才导致被害人的损失，辩护人认为李俊仅仅是采取秘密手段侵害被害单位。起诉书上有一个错误的笔误，第二次案发的时间不应是2017年10月30日许，应该是10月31日。关于货物的价格，被害人陈述其虽然是627456元，而鉴定结论是72多万元，作出该份鉴定结论恰恰是被害人提出的，辩护人认为价格过高。综上，辩护人认为李俊更符合职务侵占的罪名，请法庭从轻判决。被告人袁军承认控罪。其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袁军的行为是利用职务行为，袁军在公司是货运员，他负责卸货、点数、装车，袁军是李俊的下属，除了有上述权利外，李俊是其上级，李俊指派其任务，其均要完成。事情发生在工作时间、场所，完全是职务行为引起的，不是被秘密窃取，而是拿着放行条公开出公司大门，因此不符合盗窃罪的特征。并且被告人袁军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应该是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其在从犯中仅参与第二起，在第一起之后，所以第二起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其次数少，分赃数额为33000元，占赃款数额小。被告人银永否认控罪，辩称其本身是货运司机，但不是近铁物流的司机，李俊让其拉货，之前并不知道货物的来路。66000的赃款是李俊诬陷的，其没有分得66000元，运了2次货，第一次李俊给了100元，之后微信×××元。其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本案指控银永盗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与李俊有事前沟通行为，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在主观明知的情况下将货物转移出物流公司仓库。（1）本案认定银永与李俊同谋的证据仅李俊的单方供述，没有其他的证据相互佐证，是孤证。（2）被告人银永仅收取李俊运费100元，属于合理费用，不能必然得出银永存在主观故意的行为。且银永也无权过问运输货物的具体情况，因此银永收取李俊合理运费不可能意识到所运的货物是价值数十万元的货物。（3）不能通过银永事后收取×××元来推定其是在主观明知的情况下帮同案人将货物转移出物流公司仓库。以上3点证实银永是在主观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利用才参与本案。同时本案的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链，得出银永是在主观知情的情况下参与本案。2、本案定性错误，本案应为职务侵占。请求法院宣告被告人银永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俊是近铁国际物流（深圳）有限公司（位于深圳市宝安区石岩街道料坑文韬物流园，以下简称：近铁物流公司）的货台副主管，负责将公司保管的部品零件装车出货。2017年10月28日，李俊负责安排其下属潘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进入成品区域将深圳市爱普生技术有限公司委托近铁物流公司保管的24箱1536个型号为F2800000030货物的打印机印头（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64030元）送至自己管理的部品仓库，将货物换至蓝色塑料箱内，再伙同事先约好的司机被告人银永将货物运出至布麻新村路口销赃。2017年10月30日下午，被告人李俊伙同下属被告人袁军密谋作案。10月31日20时许，被告人李俊伙同袁军进入成品区域将深圳市爱普生技术有限公司委托近铁物流公司保管的28箱2016个型号为F090700130货物的打印机印头（经鉴定，价值人民币411260元）送至自己管理部品仓库，采用同样的方法，由银永将货物运出厂区至布麻新村路口。得手后，李俊将上述物品分2次转卖给南山区西丽的一个路边废品点销赃，获得赃款共计人民币169000元，其后，分给袁军人民币33000元，分给银永人民币66000元。2017年11月10日，公安机关在石岩街道文韬物流园将李俊、袁军抓获归案。2017年10月11日，公安机关在石岩街道文韬物流园将银永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书证：被告人身份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授权书、抓获经过、现场相关货物图片、成品收货单（F2800000030型号的货品是1516个，F090700130的货品是2016个）、员工入职登记表、出口货物报关单（涉案型号货品信息）、KWE国内物流中心项目运营组织结构表（李俊系货品管理业务分支的副担当）、工作计划总控表、文韬仓库1楼示意图、项目人员安排表、李俊工作职责及管理范围说明、手机通话记录（李俊130××××****的手机于2017年11月6日22时01分第一次主叫银永159××××****的通话记录，11月此前袁军、银永没有其他的通话记录，李俊、袁军有多次通话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李俊2017年11月6日22时20分转账×××元至银永账户）、情况说明。2.证人证言：（1）证人潘某证言，证实10月28日中午帮李俊出了一板货，具体是什么不清楚，因为李俊是我的主管，我当时不敢说什么就帮其出货。后来问李俊要出货单，李俊说出货单放在盒里，我就没有过问。（2）证人赖某1证言，证实银永是货车司机，每月向其支付4800元工资，如果物流公司有货物要运输，就会通知我，我打电话给银永开车过去。并告诉其运输的货物和目的地，我不允许银永私自接单、运输货物，如果银永私自接单也不会告诉我，我也没有发现其有私自接单的行为。（3）证人吴某（近铁公司成品区主管）证言，证实李俊是副主管，负责现场人工安排。李俊私自从公司拿走的印头是我所管辖的现场货物，属于成品。没有经过我们的同意，我们不知情。李俊可以进入成品部门现场但没有权利管理成品现场的事务，也没有权力将成品部门的货物拿到货台现场。（4）证人陈某证言，证实银永系东阳物流公司的司机，我们公司和近铁公司没有直接往来，但是有一个共同客户—爱普生公司。有时爱普生需要我们将货物送到物流园，银永属于赖某1请的司机，赖某1将车挂靠在我们公司。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周某（近铁公司委托）的陈述，称爱普生公司委托我公司保管的货物放在石岩街道物流园仓库，当时有入库登记记录，2017年11月2日发现货物不见。两板货物价值627456元，仓库货台有监控。第二份笔录：李俊是我公司的货台副主管，负责公司零件的装车出货，具体就是公司所有需要运输的零件由其零点、核对，然后装车运出。负责货台有11—16号、21—23号。经查看监控发现10月28日李俊没有出货任务，但当天14时许多，其安排人在货台出货。10月30日李俊没有出货任务，但晚上在16号出货。指认公司不见货物的性状特征。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俊的供述与辩解：均承认拉走成某库的货物后再销赃的事实。供述称2017年10月28日通过潘某在成某库拉了一板货物到仓库，就将货物放在蓝色塑胶箱。潘将货物拉到货台，司机拉走，卸在麻布新村的路边。我临时将货物拉到西丽废品点卖了5万元。第二次10月30日我在仓库内，袁军说其输了钱、缺钱。我们就商量拿成品区的货物，袁军同意。在31号晚上8时许，一起到成品区，袁军拉了货物到我们仓库，我们把货物装进蓝色塑胶桶内，打包好，袁军将货物拉到站台，司机将货物装在车里拉走。这次卖了11万元。之后找到袁军给了其33000元，两次都是同一司机拉货，我一次给了其66000元，司机知道我是偷拿公司的货物。第四份笔录：供述称拿了2次货物卖给一个骑三轮车的收废品的男子，其供述当时将货物卖给该名男子的经过。称其员工通过开放行条后将货物运输出公司，潘某不知道，但司机、袁军知道。银永和我提前约定将放行条、货物准备好，具体时间由银永定。我们拉货出去的时候，是银永提前通知我，当时他有货送过来，卸货出去的时候顺便将货物带出去。辨认出同伙袁军、司机银永，对监控录像进行辨认。提审笔录：银永每周来2、3次送货。他送完货我就跟他说我偷拿公司的货物，能否帮忙拉出去，他说可以就跟我谈价钱。他说一次33000元，我说可以，但要将货物卖出后给钱，他就同意了。后来我安排潘、袁军拉货，让银永将货物带出去，一共卖了169000元，其让我全部微信转账，我说微信没有那么多钱，我微信只有×××元转账给他，之后现金给他64000元，时间应该是11月6日至10日之间。（2）被告人袁军的供述与辩解：承认伙同李俊拉走成某库货物的事实。10月30日下午和李俊商量偷来公司的货物后在31号晚上8时许我和李俊拉着叉车将货物拉走，我拉货物，李俊放风。我将货物拉到仓库，李俊拆装好后，我将货物拉到站台，司机装车，随后我去工作。2017年11月4日李俊在仓库分给了我33000元现金。司机是李俊联系的，司机应该知情，我听李俊说他分给司机60000多元。我偷运的货品不属于我和李俊管理，该货品存放的区域不属于我和李俊管辖。辨认出李俊，辨认出银永就是司机。（3）被告人银永的供述与辩解，承认帮李俊运送2次货物出厂，不知道是盗窃所得。其供述称同2015年开始往物流园送货，是司机。期间认识李俊。10月28日下午李俊让我拉一板蓝色箱子出去，我当时有些犹豫，其说给100元运费，我就同意。并指挥我在16号台等装货。过了一会有一工人拉蓝色的货物到我车上，我等着李俊给我放行条，李俊让我在工厂门口等他，后来他坐车到麻布新村，将货物卸下来，我跟李俊一起等。等了2个多小时，李俊的客户就开车黑色小车过来，李俊就把货物装上小车，我离开。31日17时许，李俊说有一板货物要拉出去，我当时刚好在16号台卸货，之后有一个工人推蓝色箱子过来，我将箱子放在车上开车离开，李俊在门口等我，我就载着李俊到麻布，李俊的客户在路边等我，李俊将货物卸货，我就离开。李俊每次给我100元。案发后，我不清楚箱子内装的是什么，我与李俊事前没有联系过，我是案发后才与李俊联系，刚拉货时拉完每次给我200元，后来他在微信给过转账×××元。因为案发后3天左右，公司发现货物丢了在查，我就找其他同事要了李俊的电话，问他是否偷了公司的货，他没有明确说，只让我不要管。接着过了3、4天李俊给我转了×××元人民币，说要是有人问我就说我拉的是胶箱。提审笔录：辩解称我以为是李俊的私人物品才帮其运输。放行条是李俊给我的，我没有和他一起开放行条。是我打电话给李俊，其通过微信转账×××元。辨认出袁军、李俊。5.鉴定意见：价格鉴定（涉案爱普生F2800000030印头单价237元，数量1536个，共计364030元；F090700130印头单价204元，数量2016个，共计411260元。涉案物品总计775290元）；6.勘验、检查、辨认笔录；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现场监控视频、微信转账记录数据。以上证据真实、客观，来源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俊、袁军、银永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其中被告人李俊、银永涉案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袁军涉案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李俊、袁军均没有保管涉案货物的职权，其用盗窃的方法秘密窃取他人保管的货物，改变外包装，伪造放行条，且没有通过正常的出货渠道安排运输车辆，而是利用私人关系勾搭被告人银永秘密出货，其秘密窃取的主观意图和行为特征明显，符合盗窃罪的犯罪构成特征。被告人及辩护人认为本案属职务侵占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按照正常工作流程，被告人银永应该在接到老板的派车指令后才能进入厂区运送货物，而在本案中却与被告人李俊私自约定时间地点进入厂区运货，其应该知道这是违反正常程序的，且被告人李俊在侦查阶段至庭审均明确指认被告人银永参与密谋并实施了犯罪行为，被告人银永及其辩护人的无罪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俊起主要作用，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袁军起相对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银永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俊、袁军在归案后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但被告人均未能退清赃款，给被害单位造成经济损失未能挽回，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量。结合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和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俊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7年11月10日至2028年5月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袁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7年11月10日至2021年11月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银永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7年11月11日至2021年11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四、责令被告人李俊、银永连带退赔被害单位近铁国际物流（深圳）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775290元，被告人袁军对其中411260元人民币承担连带退赔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苏  重  彬人民陪审员 吴  景  林人民陪审员 潘  秋  芬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王    欢书 记 员 张幼双（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