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辽02刑初143号公诉机关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本林，住所地辽宁省。因本案于2017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力，内蒙古纳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公诉刑诉〔2018〕1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本林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于2018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江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本林及辩护人刘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大连中运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运公司）、大连东方超捷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超捷公司）是从事出口代理业务的货运代理公司。自2010年开始，为降低通关成本招揽客户，中运公司、东方超捷公司（均另案处理）在外省持有一次性木制品来料加工手册资质的经营单位和大连地区木制品加工出口企业之间居间介绍，倒卖一次性木制品来料加工贸易手册(以下简称加贸手册)出口指标。期间，东宁佳泰木业有限公司和哈尔滨兴宇木业有限公司、绥芬河洪海木业有限公司、东宁县红瑞木业有限公司（已注销）、绥芬河市森腾经贸有限公司、绥芬河市炜灿公司（均另案处理）控制的加贸手册指标，通过东方超捷公司、中运公司，倒卖给被告人董本林使用出口一次性木制品。中运公司、东方超捷公司在居间介绍倒卖加贸手册出口指标后，将代理报关的本应以一般贸易方式申报出口的一次性木制品，向海关伪报为来料加工的贸易方式走私出口，使被告人董本林偷逃10%的出口关税。自2011年11月至2014年12月，被告人董本林涉嫌走私一次性木制品，经大连海关关税处计核，偷逃税款人民币733948.35元。公诉机关指控上述犯罪的证据有，案件来源、抓获经过、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报关单、提单、发票等书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被告人董本林及同案犯丁皓等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本林违反海关法规，伪报贸易性质，走私普通货物，偷逃应缴税额，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应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董本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提出异议，辩称其只通过中运公司、东方超捷公司购买加贸手册，犯罪数额应为421462.16元。其辩护人除持有上述意见外还提出，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主动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大连中运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运公司，另案处理）、大连东方超捷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超捷公司，另案处理）是从事出口代理业务的货运代理公司。自2010年开始，为降低通关成本招揽客户，中运公司、东方超捷公司在外省持有一次性木制品来料加工手册资质的经营单位（以下简称手册单位）和大连地区木制品加工出口企业之间居间介绍，倒卖一次性木制品来料加工贸易手册(以下简称加贸手册)出口指标。期间，被告人董本林通过中运公司、东方超捷公司购买东宁佳泰木业有限公司、哈尔滨兴宇木业有限公司、绥芬河市洪海木业有限公司、东宁县红瑞木业有限公司（已注销）、绥芬河市森腾经贸有限公司、绥芬河市炜灿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泰、兴宇、洪海、红瑞、森腾、炜灿公司，均另案处理）控制的加贸手册指标，将本应以一般贸易方式申报出口的一次性木制品筷子及牙签，向海关伪报为来料加工的贸易方式走私出口，偷逃10%的出口关税。自2011年11月至2014年12月，被告人董本林通过中运公司、东方超捷公司购买佳泰、兴宇、洪海、红瑞、森腾、炜灿公司的加贸手册走私出口一次性木制品偷逃税款387570.24元。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董本林预缴罚金人民币12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审查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董本林到案情况。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董本林的身份情况。3.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董本林无前科。4.被告人董本林电子邮箱提取的含有其出口木制品的邮件、箱单、提单、发票的电子邮件证实，被告人董本林通过货运代理公司出口木制品的时间、金额、数量等情况。5.报关单据、报关数据证实，被告人董本林通过中运公司、东方超捷公司使用佳泰公司等公司控制的加贸手册出口木制品的情况。6.非税资金缴款申请书、罚没款收据证实，被告人董本林已预缴罚金人民币120万元。7.大连海关大关计核字[2017]004号海关核定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董本林通过中运公司、东方超捷公司购买佳泰、兴宇、洪海、红瑞、森腾、炜灿的加贸手册走私出口一次性木制品偷逃税款387570.24元。8.被告人董本林供述，内蒙古森工集团进出口公司2008年不再开展业务了，我就在金州找了一块场地，招聘了工人，以森工公司的名义继续从事木制品出口业务，但是没有成立公司。我现在大连或者黑龙江等地采购木质毛坯筷子，之后进我工厂二次加工成成品后，找到中运公司和东方超捷公司进行报关出口。我都是找中运公司和东方超捷公司买手册，将本应以一般贸易方式出口的货物以来料加工贸易方式免税出口。正常我出口这些货物需要缴纳10%的关税，货运代理公司以包干费的方式为我们出口，包干费包括手册使用费以及其他代理费用，总的包干费比正常需要缴纳的关税便宜。我出口情况平时没有记账。我个人开展业务后，找货代公司出口的木制品都是以购买手册的形式出口的。中运公司和东方超捷公司卖给我的手册是谁家的我不知道。中运公司我和丁皓联系，东方超捷公司和董静联系。出口时向海关申报的单据是货代公司制作。货物装箱后，我将货代公司制作号的箱单、发票通过邮箱发给日本，货物装船后我再将提单通过邮箱发给日本客户，有时是中运公司、东方超捷公司直接发给日本。最终的交易数量及价格以我邮箱中邮件的记录为准。邮件中的价格是货物真实的成交价格，货代公司是根据我提供的货物真实成交价格只做的箱单、发票等单据，日本客户也是根据邮箱中的单据付款。我出口一次性木制品都是CIF价格。我通过购买手册将本应一般贸易出口的货物伪报成加工贸易出口，偷逃了关税。我走私木筷子是我个人的业务，不是森工公司的业务。我的木筷子原料来源于本地市场购买，还有部分从内蒙古、黑龙江等地购买。我购买的原料不是来源于手册单位。9.同案犯丁皓（中运公司经理）的供述证实，中运公司会为一些客户联系手册出口指标，将本应一般贸易出口的货物以加工贸易方式出口，有时客户自己联系手册倒卖方购买手册指标，中运公司在明知的情况下，依然为其代理出口业务，上述情况都造成了国家税款的流失。手册倒卖方有王秀芹，涉及的加工贸易手册单位有天一、兴宇、佳泰；陈姐，涉及的手册单位有木泰和森腾；胡姐，涉及的加工贸易手册单位有洪海、三峡、红瑞；孙显双，涉及的手册单位有炜太、炜灿；杨涛，涉及的手册单位有得胜、三和、博隆和君旭；王树鑫，涉及的手册单位有兴佳。最开始是包干形式联系手册出口一次性木制品业务，先和手册倒卖方谈好价格，我再加上杂费，统计出一个包干费价格，提供给手册使用企业，主要是承揽客户。2012年底，中运不做包干了，我决定手册费用让他们自己结算，我找操作部员工和手册倒卖方、手册使用企业说了这个决定。使用手册的企业中，内蒙古森工大连分公司的总经理是董本林，副总经理是王宇，我公司王蕾负责跟他们联系。中运公司的客户使用深圳市昌邦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深圳市通茹源进出口有限公司、深圳市诚志诚商贸有限公司、深圳市东旭达贸易有限公司、深圳市馨嘉源商贸有限公司的账户收取货款。10.同案犯董静（东方超捷公司副总经理）的供述证实，东方超捷公司法人代表是范观梓，我负责订舱、租车、货运、报关报检代理业务。我公司代理的加贸方式出口一次性制品时，除正常出口外，还有出口企业没有加工贸易手册，让我公司找别的企业加工贸易手册出口，报关单上体现的经营单位、发货单位都是手册备案的企业。企业没有加工贸易手册如果要出口一次性木制品，应当采取一般贸易方式申报，需要缴纳10%的关税。有的企业没有手册要出口一次性木制品来找我们，公司领导跟他们谈好后，就拿别人的手册给他们报关，他们就不用交关税了，他们给我们支付报关、订舱费用。我根据客户出口一次性木制品的材质、数量等情况，找合适的加工贸易手册，交给杨婷婷制作箱单、发票以及业务联系单。倒卖手册给别人使用的单位有尚志市天一木业、东宁佳泰、兴宇木业，老板都是王秀芹；洪泰公司，老板姓崔；森腾公司，联系人陈晓敏；洪海公司，联系人胡丽虹；还有永明公司，该公司的手册，只给永泰隆公司用，永泰隆的老板是焦景辉。如果发货方让我去找手册出口，发货方会先把买手册钱打给我公司，我再支付给卖手册指标的一方。每周我都会给卖手册指标的企业发核对表，告诉他们用他们的手册走了什么货，走了多少数量，应当支付多少手册使用费，这个核对表从我们公司经营这个业务开始我就开始做了，存在我的办公电脑里。范观梓对公司业务情况是清楚的，对公司经营中协助倒卖加工贸易手册的情况知情。11.同案犯王秀芹（佳泰、兴宇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供述证实，佳泰公司和兴宇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我，天一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我丈夫徐继涛，但他不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我的三个公司以来料加工贸易方式从俄罗斯进口木材，并由我的加工厂进行粗加工成筷子、牙签、雪糕棒等。加工后的成品少量由我通过进口的手册复出口了，大部分由我销售给大连等地的买家。还有一部分手册的进口指标直接卖给了国内买家。2012年左右，我通过中运公司倒卖手册，最开始跟丁皓联系还是刘楠联系记不清了，但具体操作有刘楠、王超、肖坤。还通过东方超捷、天齐公司倒卖手册。东方超捷公司既有我自己的货找他报关，也有大连四方公司买我手册和货找他报关，还有我把手册放在他那他帮我卖。公司办理来料加工贸易手册有三种情况，一种是我自己加工自己出口，一种是直接将手册额度卖给别人，一种是我将原木材料以来料加工方式进出后，进行粗加工，然后将粗加工的成品在国内进行销售，买我手册用于出口货物的企业有的也从我这购买我加工的产品，他们进行包装后，利用从我这里购买的手册以来料加工方式出口至日本等地。宏兴、汇化、徐为、一鑫、中阳、嘉昌、宏孚（李亚坤）、卓越、宏诚、嘉昌、嘉辉、翔森、瑞明、森惠、盖晓伟等，这些公司都是中运联系的。既买我的手册也买我的货物的，也就是用我的手册进口木材后，在我的工厂先初步加工成半成品，然后在国内将半成品和手册都卖给他们，由他们做进一步精加工后，用我的手册出口的，有隆兴、三卉、四方、森宝、唯美、广苑连、美日等。这些公司买我半成品的时候就要求我提供手册，要是手册和半成品是完全配套的，他们就把货款和手册费一起给我；要是手册和半成品的数量、材质不配套，他们就把货款和手册费分开给我，不配套是因为买手册、买半成品不是同时发生的，两者之间没有对应关系。以一般贸易方式出口一次性筷子等木制品有关税，购买我的手册后以来料加工方式出口货物的企业逃避了关税。这些企业买了我的手册后，到我存放手册报关行用我的手册以来料加工方式出口。无论是通过报关行买手册的企业还是我自己联系的企业都是通过报关行给我反馈出口货物的信息。报关行会定期向我反馈用我手册出口货物的企业，并给我发邮件，告诉我用了哪些手册，应付我多少手册费用，以及将出口货物的报关单通过邮箱先发给我，随后将报关单原件寄给我。12.同案犯胡丽虹（洪海、红瑞公司实际经营人）的供述证实，洪海公司由我负责全面业务，我父亲是法人。红瑞公司法人是我，2013年9、10月份注销了。我公司从俄罗斯进口原木。一般贸易方式进口原木需要缴纳13%增值税，出口木制一次性筷子需要缴纳10%的出口关税。进料加工是我们公司支付货款购买货物加工后再出口，进口环节和出口环节没有增值税和关税；来料加工是国外客户将原材料交给我们生产，我们赚取加工费，不需要对外支付货款，进口环节和出口环节没有增值税和关税，这种方式如果内销需要海关申报补交税款。我公司开展来料加工贸易的时候，有一部分筷子等次较低，不符合国外客户要求无法出口，就把这些筷子在国内销售了。同时，由于内销了部分货物，导致我公司的手册不能核销，我公司将加工贸易手册的这部分额度销售给其他公司。我们把部分手册出口指标卖给大连的公司，主要是中运公司和东方超捷公司，我和中运公司的丁皓、东方超捷公司的董静联系。一次性木筷子出口要征收10%的关税，其他公司购买我公司的手册出口可以逃避缴纳这部分税款。通过中运公司卖手册时，一开始中运公司直接将卖手册指标的钱打给我，大概2014年的时候，中运公司不给我打款了，由实际使用我手册指标的企业给我打款。通过东方超捷公司卖手册时，都是该公司直接将卖手册指标的费用打给我，董静直接打电话告诉我手册使用情况。13.同案犯陈晓敏（森腾公司实际经营人、总经理）的供述证实，森腾公司法人是我丈夫胡俊利，我主要负责联系海关业务和财务方面，胡俊利主要负责生产加工。2008年还注册成立了绥芬河木泰经贸有限公司，成立森腾公司后就不用木泰公司了。森腾公司的业务是来料加工一次性筷子，存在将用不完的手册卖给其他需要出口筷子的公司。2012年底或2013年初，我找中运公司的丁皓给我公司代理出口筷子，手册剩余数量也通过中运公司卖。我都是跟中运公司的操作员联系，先后有刘楠、肖坤、王超。中运公司会把买我公司手册的客户以及出口的提单、报关单等信息通过邮件发给我，通过邮件我知道客户有白健武、金善姬、刘洋等人。我用范秀梅的农行卡收卖手册的钱款，价钱也是根据业内的价格，是客户直接汇给我的。我还通过东方超捷公司的董静帮我卖手册。14.同案犯孙显双（炜太公司员工）的供述证实，炜太木业的法人是赵彦龙，赵彦龙平时在工厂负责管理，炜灿木业的法人姓王，汲万前负责管理，实际上这两家企业是刘瑛、汲万前、赵彦龙三人共同管理。2011年11月份，刘瑛、汲万前带我到中运公司与丁皓见面，刘瑛提出让我接手与货代联系的工作，丁皓让我与刘楠联系。我按照刘瑛的指示在大连三十里堡成立一个筷子加工点，2014年下半年，正式在普湾新区注册为翔森餐具商行，实际上是炜太、炜灿在大连的分厂，我只负责日常管理，做筷子出口前的倒角、包装工序。汲万前、赵彦龙在满洲里办理加工贸易手册从俄罗斯进口原木，在炜灿、炜太公司加工成筷子毛坯后发给翔森餐具商行进行倒角、包装后出口。因商行加工能力有限，再加上国外客户需求量也没那么大，所以将大部分的筷子毛坯和成品卖给三十里堡周边的一些筷子加工厂。卖给加工厂的筷子都是用手册进口后再赵彦龙和汲万前工厂加工完的以俄罗斯原木为原料的毛坯筷子，也有部分是我细加工的筷子，这些内销的筷子卖出去后他们是内销还是出口我不管，即使用手册出口也不会和我联系。炜太、炜灿公司也把加工贸易手册发给我，我提供给刘楠，让中运公司帮我想办法把手册余量提供给别的有需要的企业以便把我们的手册核销掉。从我这里买货的商户或个人从来不从我这里购买手册，我只把货卖给他们，他们不会找我买手册。刘楠每次倒卖多少量会告诉我，我再转告给赵彦龙办理换证凭条，有时我没有时间，刘楠也会直接联系赵彦龙，由赵彦龙直接办理好后交给刘楠。炜太木业的公章是赵彦龙给我的，我交给刘楠了。我负责统计用我们手册出口成品筷子的其他家报关单出口的数量，手册费用全额付给炜太、炜灿木业，不经我手，我也不留一分钱，中运公司把出口报关单提供给我，我再快递给炜太、炜灿木业。除中运公司外，我手册卖给东方超捷、白健武、朴仙花、崔宏生等人。本院认为，被告人董本林违反海关法规，伪报贸易性质，走私一次性木制品偷逃应交税额人民币387570.24元，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我国海关监管制度，破坏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本林犯走私普通货物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其偷逃税款数额733948.35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董本林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积极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董本林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可以对其适用缓刑。关于被告人董本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董本林的犯罪数额。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本林犯罪数额为733948.35元的依据为海关核税证明及附表偷逃税款计核资料清单，该核税证明及清单表明，侦查机关核税时将被告人通过不在案的货运代理公司购买不在案的手册单位的加贸手册偷逃税款的数额全部计入犯罪数额，但此部分公诉机关未予指控，亦未提供相关人证、物证，认定此部分犯罪数额缺乏证据支持。被告人董本林走私犯罪数额为其通过中运公司、东方超捷公司购买佳泰、兴宇、洪海、红瑞、森腾、炜灿公司的加贸手册走私出口一次性木制品的偷逃税款387570.24元。对被告人及辩护人与上述认定一致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董本林是否构成坦白。经查，被告人董本林供述的犯罪事实均属于侦查机关已掌握的犯罪事实，不符合坦白的法定条件。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董本林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董本林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主动缴纳罚金，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和国家海关的监管制度，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本林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全额缴纳）二、涉案的违法所得由大连海关缉私局依法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殷传茂审判员 王 雍审判员 王 欢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耿 艳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规定：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