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8民终26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谢文超，男，1983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连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嘉晟，广东观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晟，广东观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黎亚恩，男，1962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连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求妹（曾用名：吴求娣），女，1967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连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女，1995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连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黎某1（曾用名：黎某1），女，2014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连州市。法定代理人：陈某，身份信息同上，是黎某1的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黎某2，男，2017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连州市。法定代理人：陈某，身份信息同上，是黎某2的母亲。上述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积长，广东北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雷，男，1979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海波，男，1989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连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五河县锦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城关镇南园路嘉苑小区**B08商铺。法定代表人：刁乃月，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朝阳路**中琦大厦**负责人：李伟。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建成，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新城**区北江二路**v>负责人：刘大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连州技工学校，住所地：广，住所地：广东省连州市城南北紫岩**>法定代表人：蒋学文。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耀，该学校职工。上诉人谢文超因与被上诉人黎亚恩、吴求妹、陈某、黎某1、黎某2、丁雷、朱海波、五河县锦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河锦程汽运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保）、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连州技工学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7）粤1882民初12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22日17时38分，朱海波驾驶粤R99**小型轿车沿114省道由南往北行驶至114省道280公里＋900米处左转弯入新塘一路时，与对向由丁雷驾驶的皖皖Ｃ×××**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着皖皖Ｃ×××**型普通半挂车）碰撞，造成粤粤R99**型轿车上乘客黎育、唐友莲当场死亡，粤R粤R99**轿车司机朱海波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7年10月20日，连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连公交认字［2017］第001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朱海波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丁雷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黎育、唐友莲不承担事故责任。2017年9月28日，广东祥正司法鉴定所对受害人黎育进行了死因鉴定，鉴定意见为：死者黎育符合纯性暴力作用造成严重颅脑损伤死亡。2017年10月1日，受害人黎育遗体在连州市殡仪馆火化。另查明，受害人黎育系农业家庭户口，黎育的父亲黎亚恩（1962年2月20日出生，年满55周岁）、母亲吴求妹（1967年10月17日出生，年满49周岁），黎育与陈某系夫妻关系，黎育与陈某生育女儿黎某1（曾用名：黎某1，2014年7月9日出生，年满3周岁）和儿子黎某2（2017年12月26日出生，年满0周岁），黎育生前自2014年4月17日至事故发生前在广州市番禺区黄编村横岭西x巷x号xxx房居住、生活，2016年7月至2017年9月在广州市番禺区市桥街速发蓄电池店从事电池销售及配送工作。朱海波、谢文超不具备机动车教练员资格，朱海波系连州技工学校汽修专业教师，谢文超系连州技工学校学生科副科长，两人对外宣称其为连州技工学校驾驶员培训中心教练，谢文超以连州技工学校驾驶员培训中心的名义招收黎育为学员进行驾驶员资格培训。肇事车辆粤R9粤R99**车由朱海波、谢文超合伙出资购买（每人出资40,000元），车辆挂靠并且登记在连州技工学校名下，朱海波、谢文超持有车辆备用钥匙，是车辆的实际支配人、合伙人。该车辆在人民财保投保了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以及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每座限额10,000元×4座，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7年6月23日零时起至2018年6月22日24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肇事车辆皖Ｃ**皖Ｃ×××**挂牵引车、皖Ｃ**皖Ｃ×××**半挂车挂靠在五河锦程汽运公司名下，登记车主是五河锦程汽运公司，该车辆实际支配人是丁雷，皖Ｃ**皖Ｃ×××**挂牵引车在天安财保投保了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6年12月27日零时起至2017年12月26日24时止）及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7年1月4日零时起至2018年1月3日24时止），皖Ｃ**皖Ｃ×××**半挂车在天安财保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50,000元，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7年1月4日零时起至2018年1月3日24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丁雷已垫付丧葬费41,000元给黎亚恩等人，朱海波已经先行赔付了200,000元给黎亚恩等人。再查明，在该事故中另一受害人唐友莲的亲属已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以（2017）粤1882民初1147号立案受理。并作出：“一、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55,000元给李雄来、唐康成、周幼芽、李耀民；二、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280,534.41元给李雄来、唐康成、周幼芽、李耀民；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10,000元给李雄来、唐康成、周幼芽、李耀民；四、朱海波、谢文超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603,580.30元给李雄来、唐康成、周幼芽、李耀民，连州技工学校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李雄来、唐康成、周幼芽、李耀民的其他诉讼请求”的民事判决，该民事判决尚未生效。诉讼中，原审法院到连州市看守所向朱海波送达并制作了一份《问话笔录》。连州技工学校申请追加谢文超为本案被告时提供了三份证据：1.谢文超的身份证复印件。2.连州市公安局《询问笔录》复印件。3.《科目一考试成绩单》，三份证据证明谢文超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原审法院依法追加谢文超为本案的共同被告。黎亚恩等人对原审法院制作的《问话笔录》没有异议。朱海波、谢文超、天安财保对原审法院制作的《问话笔录》无异议。连州技工学校对原审法院制作的《问话笔录》的质证意见为：法院制作的《问话笔录》中，朱海波陈述收到学员费用有2,500元交给学校不属实，此外，连州技工学校对李雄来、朱海波、谢文超陈述通过微信等将每个学员应缴给连州技工学校的2,500元学费交给了连州技工学校培训中心的副主任陈耀一事，认为微信转账凭证不能证明属于两受害人的任何费用，并否认谢文超和朱海波向学校缴纳过任何费用。谢文超在本案第一次庭审中确认粤R**粤R99**其与朱海波合伙各出资40,000元购买、合伙经营，挂靠在连州技工学校名下，并招收了5名学员；朱海波在本案第二次庭审中确认包括其招收的唐友莲，其与谢文超共招收了6名学员；且朱海波和谢文超均确认朱海波在搭载受害人唐友莲往返培训基地培训的行为并不是连州技工学校指派的工作。朱海波在本案第二次庭审中出示其与谢文超的微信联系记录中，谢文超在微信中发给朱海波的《驾校.xlsx》即《驾校支出明细》上，详细记录了谢文超与朱海波合伙出资购买车辆的出资情况，谢文超收取5名学员交纳的学费收入情况以及包括购车、加油、路考仪、拓印费、打卡机、车过线，上缴管理费等开支的记载，且记载了先由谢文超收取学员的学费，之后再上缴管理费的收支时间顺序。黎亚恩等人在本案第二次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增加主张谢文超承担赔偿责任。谢文超在第二次庭审前提交的《补充答辩意见》完全否认了其在交警部门以及在本案第一次庭审中确认的事实，提出其在交警部门确认的事实是按照连州技工学校的领导旨意所作的回答，并非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主张其与连州技工学校不存在挂靠关系，粤R9**粤R99**没有关系。但是，谢文超没有举证证明。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关于“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的规定，综合各方的诉辩内容，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黎亚恩等人是否满足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损失的条件；二、事故造成黎亚恩等人的损失及其数额；三、如何按责任划分赔偿比例；四、粤R99**粤R99**挂靠在连州技工学校名下，实际车主为朱海波和谢文超；五、朱海波肇事时是否属于履行职务行为；六、如何确定赔偿主体。一、关于黎亚恩等人是否满足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损失的条件的问题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本案中，黎亚恩等人提供了广州市番禺区市桥街速发蓄电池店的《证明》和《营业执照》证明受害人黎育自2016年7月至2017年9月在广州市番禺区市桥街速发蓄电池店从事电池销售及配送工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的规定，该《证明》有广州市番禺区市桥街速发蓄电池店的经营者肖建林的签名并加盖有单位印章，符合单位出具的证据要求，原审法院对黎亚恩等人主张黎育在广州市番禺区市桥街速发蓄电池店从事电池销售及配送工作的事实予以认定。据此，黎育虽然为农村户籍，但至事发时在城镇居住、工作一年以上，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此外，黎育与唐友莲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同时死亡，唐友莲为居民人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关于“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的规定，受害人黎育与唐友莲的死亡赔偿金以相同数额确定。据此，原审法院确认黎亚恩等人满足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损失的条件。二、关于事故造成黎亚恩等人的损失及其数额的问题按照黎亚恩等人诉请的赔偿项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结合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原审法院评判如下：1．丧葬费：参照2016年广东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一般地区）82,866元/年的6个月标准计算为41,433元。2．交通费：黎亚恩等人虽未就其主张的交通费提供正式票据证明，但其办理黎育的丧葬事宜必然产生交通费用，据此，原审法院酌情确定交通费为1,000元。黎亚恩等人主张3,000元的交通费过高，超过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方关于黎亚恩等人请求的交通费过高的抗辩理由成立，原审法院予以采纳。3．死亡赔偿金：可参照2016年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一般地区）37,684.30元/年计算，即37,684.30元/年×20年=753,686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事故造成黎育死亡，必然对死者的父母、妻子及儿女的精神造成损害，因此，黎亚恩等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根据事故发生地的经济发展状况与居民生活水平，黎亚恩等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采纳，确定黎亚恩等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0元。5．被扶养人生活费：参照2016年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一般地区）28,613.30元/年的标准计算。（1）黎某1年满3周岁，被扶养人生活费由其父母分担，黎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28,613.30元／年×（18-3）年÷2＝214,599.75元。（2）黎亚恩等人黎某2年满0周岁，被扶养人生活费由其父母分担，黎某2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28,613.30元／年×18年÷2＝257,519.70元。黎某1的年扶养费为：214,599.75元÷15年=14,306.65元/年，黎某2的年扶养费为：257,519.70元÷18年=14,306.65元/年，上列两人的年扶养费总额不超过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8,613.30元/年的标准。黎亚恩等人主张黎某1、黎某2的扶养费为472,119.45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上述1-5项为黎亚恩等人诉请赔偿的项目，各项合计为1,318,238.45元，扣减丁雷预付的41,000元后为1,277,238.45元，在黎亚恩等人诉求1,279,238.45元的赔偿数额范围内。三、关于如何按责任划分赔偿比例的问题各方当事人虽然对连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连公交认字［2017］第001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朱海波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丁雷承担次要责任没有异议，但朱海波以及连州技工学校认为丁雷应当承担40%的赔偿责任更符合公平原则。第一，连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连公交认字［2017］第001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在查明事实、分清责任的基础上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客观性和公正性值得信赖，原审法院予以采信。第二，对赔偿比例的划分须根据公安机关认定的事故责任，综合考量事故发生原因、当事人的过错、违法行为、违法行为在事故中的作用等因素予以确定。第三，人民法院司法办案须体现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案件中都能感受到公平与正义的法律原则，注重追求法律效果、政治效果、社会效果有机结合，因此，对赔偿比例的划分还需参照判例，实现同案同判。原审法院综合考量各种因素，确定黎亚恩等人的损失由朱海波承担70%、丁雷承担30%的赔偿责任，更符合公平、公正原则。四、关于粤R99**粤R99**靠在连州技工学校名下，实际车主为朱海波与谢文超的问题谢文超在本案第一次庭审中确认粤粤R99**粤R99**波合伙各出资40,000元购买、合伙经营，挂靠在连州技工学校名下，并自行招收了5位学员；且对原审法院制作的对朱海波的《问话笔录》（朱海波在该笔录中确认肇事车辆为朱海波和谢文超共同购买，收到学员的学费扣除上交学校部分剩余的费用就由朱海波和谢文超分）没有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关于“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的规定，谢文超在本案第二次庭审前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补充答辩意见》中主张其与连州技工学校不存在挂靠关系，粤R粤R99**粤R99**，但是，谢文超没有举证证明。据此，谢文超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同时，朱海波在本案第二次庭审中出示其与谢文超的微信联系记录中，谢文超在微信中发给朱海波的《驾校.xlsx》即《驾校支出明细》上，详细记录了朱海波与谢文超合伙出资购买车辆的出资情况、收取数名学员交纳的学费收入情况支出情况，该证据与谢文超在本案第一次庭审中确认的事实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因此，原审法院对谢文超主张其与连州技工学校不存在挂靠关系以及粤R9粤R99**粤R99**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依法确认粤R99粤R99**粤R99**校名下，朱海波和谢文超系该车的实际所有人。五、关于朱海波肇事时是否属于履行职务行为的问题原审法院已确认粤R991粤R99**粤R99**名下，朱海波和谢文超系该车的实际所有人，结合谢文超在微信中发给朱海波的《驾校.xlsx》即《驾校支出明细》之证据，以及朱海波和谢文超均确认朱海波驾驶粤R9915粤R99**粤R99**返培训基地培训的行为并不是连州技工学校指派的工作的事实，原审法院确认朱海波在搭载受害人黎育往返培训基地培训的行为并不属于履行职务行为，连州技工学校抗辩朱海波驾驶粤R9915学粤R99**粤R99**不属于履行职务行为的理由成立，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六、关于如何确定赔偿主体问题原审法院虽确定黎亚恩等人的损失由朱海波承担70%、丁雷承担30%的赔偿责任，然而，谢文超和连州技工学校、五河锦程汽运公司以及相关保险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责任以及须承担怎样的责任成为了本案的关键点。1．谢文超是否应当承担责任以及须承担怎样的责任。第一，谢文超作为粤R9915学小粤R99**粤R99**（即实际支配人），明知自己不具备机动车教练员资格，却对外宣称为连州技工学校驾驶员培训中心教练，以连州技工学校驾驶员培训中心的名义有偿招收学员进行驾驶员资格培训，并将粤R9915学小型粤R99**粤R99**员资格的合伙人朱海波从事培训工作，致使朱海波在搭载受害人黎育往返培训基地过程中违章行驶导致事故发生，造成受害人黎育死亡，其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关于“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谢文超应承担侵权责任。第二，谢文超与朱海波合伙出资购买粤R9915学小型轿粤R99**粤R99**中心的名义有偿招收学员进行驾驶员资格培训，从事经营活动，形成合伙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四条关于“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有执行和监督的权利。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朱海波驾驶粤R9915学小型轿车粤R99**粤R99**展培训工作，该行为属于正常的合伙经营行为，由此造成损失应该由全体合伙人共同对外承担民事责任。第三，朱海波、谢文超合伙购买经营粤R9915学小型轿车，粤R99**粤R99**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承担侵粤R99**此形成的金钱赔偿义务归属于合伙债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关于“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的规定，朱海波驾驶车辆搭载学员黎育往返培训基地导致事故发生造成黎育死亡，虽然谢文超不是直接责任人，但是，谢文超作为合伙人对于第三人黎育来说，合伙人谢文超对外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谢文超应对朱海波的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第四，谢文超以其在本案第二次庭审前补充提交的《补充答辩意见》，完全否认了其在交警部门以及在本案第一次庭审中确认的事实，引导人们对其产生许多遐想的空间，如谢文超是否完全将法官的郑重提示“各方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应秉持良知，尊重事实，依法举证质证，诚信参与诉讼”的忠告完全置之脑后，是否是为了一己私利而推卸全部责任，罔顾事实真相，这与其身为人民教师、人类灵魂的工程师的职业要求和职业素养显得格格不入等等。第五，本案定性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与朱海波和谢文超之间的合伙关系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一般情况下不宜合并审理，但是，鉴于该交通事故造成两人死亡，朱海波承担70%的赔偿责任共需要赔偿的总额超过1,500,000元，单凭朱海波一个人的财力是无法满足受害人的受偿权，因此，不将谢文超在合伙关系中对外应当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的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必然会严重侵害黎亚恩等人的合法权益，并造成累诉等等不良法律后果和社会后果。根据人民法院司法办案须体现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案件中都能感受到公平与正义和注重追求法律效果、政治效果、社会效果有机结合的法律原则，裁判法官深知自己肩负的重担与责任，据此，原审法院的裁判法官秉持良知，因此选择了担当，在本案实体处理中义无反顾地决定将本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的交通事故法律关系与合伙法律关系一并处理，追究谢文超应当依法承担的法律责任。综上，谢文超须对朱海波造成黎亚恩等人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连州技工学校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责任以及须承担怎样的责任。连州技工学校明知朱海波、谢文超没有教练员资格，却默许谢文超、朱海波合伙购买车辆挂靠在自己名下作为教练车使用，并成为粤R9915学小型轿车的登粤R99**人粤R99**技工学校驾驶员培训中心尚未登记成立取得合法资格，却默许朱海波、谢文超以连州技工学校驾驶员培训中心的名义招收黎育等学员进行机动车驾驶员资格培训，并且收取学员学费，从中牟利，但对教练员及培训车辆的日常使用未尽到监督管理职责，致使不具备教练员资格的朱海波擅自搭载学员黎育往返培训基地从事培训工作，最终造成车毁人亡的交通事故，实质是对可能出现的危险采取放任态度，其对损害的发生存在管理上的过错；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关于“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认定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也更有利于保障受害者权益。据此，连州技工学校应对粤R9915学小型轿车造成的粤R99**带粤R99**v>3．五河锦程汽运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以及须承担怎样的责任。五河锦程汽运公司系肇事车辆皖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皖Ｃ×××**×皖Ｃ×××**的皖Ｃ×××**靠皖Ｃ×××**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关于“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五河锦程汽运公司应对皖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皖Ｃ×××**×皖Ｃ×××**造皖Ｃ×××**担皖Ｃ×××**div>4．人民财保是否应当承担责任以及须承担怎样的责任。第一，本案事故发生时，受害人黎育属于车上人员，人民财保承保的粤R9915学号小型轿车的交强粤R99**，粤R99**员。故对黎亚恩等人及天安财保要求人民财保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第二，人民财保承保的粤R9915学号小型轿车的车上人粤R99**赔粤R99**合同纠纷，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原则上不宜一并处理，但是，鉴于人民财保在答辩中明确同意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对黎亚恩等人予以10,000元的赔偿，据此，为减少累诉，让黎亚恩等人及时得到赔偿，原审法院采纳人民财保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对黎亚恩等人予以10,000元赔偿的意见。5．天安财保是否应当承担责任以及须承担怎样的责任。皖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天皖Ｃ×××**强皖Ｃ×××**偿限额110,000元）及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皖Ｃ×××××重型普通半挂车在天安皖Ｃ×××**三皖Ｃ×××**50,000元，含不皖Ｃ××**安财保应当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受害人黎育、唐友莲因为同一起交通事故死亡，两个受害人的家属亦先后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关于“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规定，为体现公平、公正原则，原审法院（2017）粤1882民初1147号案已从皖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投保皖Ｃ×××**伤皖Ｃ×××**0,000元）及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1,000,000元）限额以及皖Ｃ×××××重型普通半挂车投保的皖Ｃ×××**险皖Ｃ×××**0元）限额内预留50%的份额给受害人黎育在本案中予以处分。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关于“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对根据黎亚恩等人诉求计算出来的赔偿金额为1,318,238.45元，先由天安财保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50%＝55,000元；不足部分1,318,238.45元-55,000元＝1,263,238.45元，由丁雷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赔付1,263,238.45元×30%＝378,971.54元，再扣除丁雷已垫付丧葬费41,000元，丁雷仍需赔偿378,971.54元-41,000＝337,971.54元，该款由天安财保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五河锦程汽运公司对丁雷应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责任；鉴于天安财保已经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足额赔偿，故丁雷、五河锦程汽运公司无需再对黎亚恩等人予以赔偿；由朱海波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赔付1,263,238.45元×70%＝884,266.91元，谢文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连州技工学校承担补充连带赔偿责任。此外，原审法院采纳人民财保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限额内对黎亚恩等人予以10,000元赔偿的意见，扣除朱海波已支付的200,000元赔偿款，朱海波仍需赔偿884,266.91元-10,000元-200,000元＝674,266.91元给黎亚恩等人，谢文超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连州技工学校对朱海波、谢文超应当承担的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此外，虽然丁雷垫付给黎亚恩等人的丧葬费41,000元，依法应当由丁雷依据保险合同的法律关系请求天安财保赔付，但是，鉴于天安财保以减少当事人的诉累为由，请求原审法院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处理，是其自愿处分自己权利的行为，没有违背强制性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准予天安财保在本案中直接将丁雷垫付的41,000元赔付给丁雷。综上所述，对黎亚恩等人合法有据的诉求依法予以支持，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的诉求依法予以驳回；丁雷、五河锦程汽运公司、人民财保、谢文超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原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原审法院于2018年6月21日作出（2017）粤1882民初1230号民事判决：一、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55,000元给黎亚恩、吴求妹、陈某、黎某1、黎某2；二、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337,971.54元给黎亚恩、吴求妹、陈某、黎某1、黎某2；三、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41,000元给丁雷；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10,000元给黎亚恩、吴求妹、陈某、黎某1、黎某2；五、朱海波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674,266.91元给黎亚恩、吴求妹、陈某、黎某1、黎某2，谢文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再由连州技工学校承担补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16,313.14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8,156.57元，由黎亚恩、吴求妹、陈某、黎某1、黎某2负担1,287.98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负担63.76元，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负担2,505.63元，朱海波、谢文超负担4,299.20元；财产保全费1,520元，由谢文超负担。宣判后，谢文超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直接改判上诉人无需对本案损失承担责任；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一、原审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本案由原审法院于2017年11月15日立案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但其直至2018年6月22日才向上诉人宣判，且期间并未出现中止诉讼或公告、鉴定等法定扣除审限的情形，上诉人亦未接到原审法院扣除或者延长审限的通知。原审判决为达到让上诉人承担责任的目的，在同一案件中处理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法律关系、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法律关系、合伙法律关系，程序严重违法。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涉案肇事车辆初始登记及车辆行驶证所载该车辆所有者均为连州技工学校，上诉人与连州技工学校没有签订任何挂靠协议，且车辆登记证书及行驶证均由学校保管。实际上，连州技工学校内设驾驶培训中心，对外招收学员，车辆及教练员由学校统一管理、安排，上诉人及被上诉人朱海波亦根据学校安排兼职教练员。涉案事故发生时，朱海波是根据学校的安排上路学车，应为履行职务行为。原审判决仅依据上诉人在交警部门所说的一句话便认定由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事故责任，明显不当。如连州技工学校认为与上诉人之间存在挂靠关系，应当由其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而非要求上诉人举证证明双方不存在挂靠关系，且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朱海波存在合伙关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另外，原审判决在说理部分对上诉人的人格进行贬损，即不专业也缺乏道德，应当予以纠正。三、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属于侵权纠纷，应当严格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而原审判决为减轻连州技工学校的责任随意适用其他法律，甚至在判决主文中使用了自创的补充连带责任这一承担责任的方式，明显适用法律错误。黎亚恩、吴求妹、陈某、黎某1、黎某2答辩称：一、本案虽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但本案在诉讼过程中追加了黎某2为本案原告，谢文超为本案被告，法院亦调取了新证据，因一方当事人同意调解，答辩人与其曾向法院申请延长审限以增加调解时间，且双方当事人对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并无异议，故本案不存在拖延审限的情形。本案为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本案可将保险公司、车辆所有人作为被告一并审理，另人民财保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其保险合同纠纷事宜，故原审判决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其他法律关系，并未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二、上诉人与朱海波已在交警部门确认涉案肇事车辆为其双方合伙购买，挂靠在连州技工学校名下，并以连州技工学校的名义对外招收学员，赚取利润，其属于合伙经营行为，连州技工学校对此亦予以确认。合伙人朱海波在执行合伙事务中构成侵权对外产生的债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五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对该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三、上诉人明知涉案肇事车辆存在非法经营行为，仍允许朱海波驾驶车辆培训学员，其对涉案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上诉人应当承担本案责任。天安财保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人民财保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且答辩人已按原审判决赔付车上人员限额10000元及一审案件受理费至原审法院账户，法院应当查明本案事实及答辩人的赔偿限额，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连州技工学校答辩称：上诉人与朱海波在交警部门所作的《询问笔录》中已经确认涉案车辆是其二人购买并实际支配的，答辩人并无使用权、收益权。答辩人于2017年12月经清远市交通局等多个部门检测后才予以发放营业执照、道路交通许可证，涉案事故发生时，答辩人尚未开业，亦未招收学员或收取任何学员费用。由两名学员的考试成绩单可知，上诉人私自招收学员进行培训，与答辩人无关。朱海波不具备教练资质，上诉人让其与代教学员，确实存在过失。丁雷既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亦未参加本案庭审。朱海波既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亦未参加本案庭审。五河锦程汽运公司既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亦未参加本案庭审。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审判决是否违反法定程序；2、上诉人是否需要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关于原审判决是否违反法定程序的问题。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的审理期限已经超过了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案件的期限，故原审判决的程序违法。但从一审案件卷宗可知，本案在一审诉讼时曾存在由原审法院根据连州技工学校的申请及案件事实情况追加谢文超为案件共同被告，黎亚恩等人、连州技工学校分别以案件已初步达成调解意向为由通过书面形式向原审法院申请延期审理等事实，而上述事实均属于案件可以扣除或延长审限的法定情形。因此，上诉人此节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是否需要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的问题。在本案中，上诉人是否需要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关键在于其是否与涉案车辆的驾驶人朱海波共同出资购买涉案车辆并用于共同经营，涉案事故造成原审原告的损失是否基于两人共同经营行为所产生。本院经审查认为，首先，上诉人在事发后接受连州市公安局事故处理中队的询问时已明确陈述涉案车辆是其与朱海波共同出资购买并挂靠在连州技工学校名下，且车上乘客黎育是由其招收回来。同时，上诉人在原审第一次庭审中亦再次明确表示涉案车辆是由其与朱海波共同出资购买并挂靠在连州技工学校名下进行共同经营，共招收了5名学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的规定，现上诉人虽对其此前陈述的事实予以否认，但其对此未能提供充分的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故其需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次，朱海波作为涉案车辆的驾驶人，其在原审法院作出的询问笔录中已明确陈述涉案车辆是其与上诉人共同出资购买并挂靠在连州技工学校名下进行共同经营，且上诉人对该询问笔录亦没有异议。同时，朱海波亦曾通过微信方式向上诉人发送《驾校支出明细》，该明细详细记录了朱海波与上诉人合伙出资购买车辆的出资情况、收取数名学员交纳的学费收入支出情况等内容。朱海波的陈述与其所提供的证据均与上诉人在公安机关及在原审第一次庭审中的陈述相一致。最后，从现已查明的事实可知，朱海波在事发时确实将其与上诉人共同出资购买的车辆用于搭乘其所招收的学员，并在搭乘过程中发生本次事故。因此，上述事实和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与朱海波存在共同出资购买涉案车辆进行共同经营，涉案事故是发生于双方共同经营的过程中等事实，故原审判决判令上诉人需对本次事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谢文超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42.66元，由上诉人谢文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永坚审判员  王 凯审判员  刘永戈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彭凤平书记员古蓉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