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民终88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工业园区建屋产业园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94551162989Y，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东长路**。法定代表人：肖传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春扣，江苏九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文菁，江苏九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新食派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9406015962XK，，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星海街**法定代表人：卫俊海，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安，北京观韬中茂（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辉，北京观韬中茂（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苏州工业园区建屋产业园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屋产业园公司”）与苏州新食派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食派公司”）因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7）苏0591民初90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建屋产业园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者查明事实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程序错误，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依法应当撤销。被上诉人主张的预期可得利益损失60万元构成重复起诉。一审法院对该请求不应当再作出实体处理。六家供应商的赔偿损失在（2016）苏0591民初6097号案件中已经实体处理。本案对此不应再次提出，应当裁定驳回起诉。2、被上诉人是否实际发生损失，一审法院仅仅对被上诉人的损失证据作了形式上的审查，被上诉人作为连锁经营企业，在被上诉人未明确举证证明与六家供应商的付款596344元专门用于本项目相关采购合同的付款或抵扣之前，这些预付款不能认定为被上诉人在建屋项目上的违约损失。被上诉人与六家供应商存在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的行为。被上诉人与六家供应商所签订的《赔偿结算协议》及补充说明文件具有多处疑点，原审法院均未查明。与六家供应商所签的《赔偿结算协议》的落款时间同为2016年12月20日，文字表述一致。而六家供应商分布于上海、江苏等不同的区域，惊人的一致性，背后隐藏的应该是不可告人的恶意串通行为。3、被上诉人与六家供应商所签《赔偿结算协议》的赔偿金额比例远远高于一般合同违约责任不超过合同总标的金额20%的惯例。被上诉人的赔偿金额比例甚至高达合同总金额的42%，极不合理。被上诉人有恶意放任损失扩大的故意，故意扩大的损失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即使按照被上诉人与六家供应商的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计算的赔偿金额也仅仅为370000元。至少原审判决中超过的226344元没有事实依据，应当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新食派公司表示服从原审法院判决。新食派公司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建屋产业园公司赔偿原告因违法解除合同造成的损失1746344元及利息（利息暂计100000元，自2016年5月24日起，以1746344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至被告实际给付之日止）；2、判令被告建屋产业园公司赔偿原告预期可得利益损失60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7月6日，被告建屋产业园公司与原告新食派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约定建屋产业园公司将苏州工业园区东长路88号L1幢商业广场一楼出租给原告新食派公司，双方成立房屋租赁合同关系。后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并导致合同解除，针对合同解除及相关损失的承担等原告于2016年7月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以（2016）苏0591民初6097号案件立案受理并经审理，于2017年7月28日作出判决，目前判决书已生效。上述生效的（2016）苏0591民初6097号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为：“2015年7月6日甲方建屋公司与乙方新食派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约定建屋公司将苏州工业园区东长路88号L1幢商业广场一楼出租给新食派公司，合同2.1条约定租赁用途为经营新食派美食广场，租赁期内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擅自改变约定用途，租期为十年，租金为提成租金，按合同约定的税前营业额的提成租金率计算。合同12.1条规定‘因乙方（原告）经营模式的需要，乙方在事先向甲方（被告）报备并经甲方同意后，可将该房屋分割转租给第三方。或与第三方联销经营，但仍须乙方统一管理。’合同13.4条规定‘除非合同约定的情形或双方协商一致，任何一方不得任意变更、解除或终止本合同，否则甲方有权没收保证金，若保证金不足以补偿对方损失的，违约方还应补足。’原告向被告支付租赁保证金100000元。2016年5月24日，被告向原告发函，以原告将利用承租房屋从事的经营活动不可避免引入第三方，与合同2.1条约定不符，第三方经营因此可能发生的转租还是其他关系，根据合同12.1条约定需要被告的同意，被告难以同意，故被告表示自即日起撤销或解除《租赁合同》。另查明：建屋公司为涉案租赁房屋的产权所有人。2015年4月5日，新食派公司与上海通灵厨房设备有限公司签订《厨房设备供货合同》，合同总价为750000元，约定合同签订后在14日内支付合同总金额20%的货款，交货时间供方签约并收到定金后按甲方要求时间交货，约2016年9月，若需方无法履约，需方应在发货期20天前通知供方取消合同，所付定金不予退还。2015年9月，新食派公司与上海和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氏公司’）签订《苏州新食派2.5店项目美食广场室内装修设计及机电设计服务协议书》，约定和氏公司为新食派公司苏州工业园区2.5产业园L1幢一楼商业项目提供室内装修设计、机电设计等服务，设计服务费为27万元，任何一方违约需支付违约金10万元。2015年12月，新食派公司与江苏华腾工业设备安装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腾苏州分公司’）签订2.5产业园L1幢一层消防改造工程合同，约定造价为12万元，约定若因新食品公司违约导致合同无法履行，应支付违约金5万元。2015年12月，新食派公司与壹森道广告（上海）有限公司签订2.5店广告设计制作安装合同，合同总价为8万元，约定若设计提报全部完成前，新食派公司无故单方终止合同，需支付违约金2万元，若已提交全部设计成果，无故终止合同，应支付违约金4万元。2015年12月，新食派公司与上海亿喜奇峰家具配件经营部签订桌椅购销合同，合同总价为353000元，交货时间为2016年9月30日前安装完毕，约定签订合同当日预付合同金额的40%即141200元。2015年12月，新食派公司与惠皇世家餐具（苏州）有限公司签订《密胺餐具采购合同》，约定合同总价20万元，付款方式为甲方（新食派公司）预付40%定金乙方开始生产，发货前乙方付清余款，交货时间为2016年9月30日前。2016年1月，新食派公司分别与14名个人签订《联销经营合同》，甲方新食派公司将苏州2.5产业园内部分餐饮业种摊位及设施与乙方联销经营，联销期内，联销摊位共同使用甲方同意安排的收银及其他结算系统，甲方从营业额内扣除电费、水费、燃气费、代洗碗费等，签订合同时乙方向甲方支付保证金5万元，第十三条违约责任约定为任何一方违反合同义务向受损方赔偿损失，赔偿金额为受损方的可证明实际损失金额的2倍；并约定乙方法人及雇员需遵守甲方制定的《美食广场管理规章及制度》，乙方不得未经甲方同意变更负责人或擅自将合同权利义务转让给第三方，或与第三方合作经营，营业时间由甲方统一规定，甲方负责该美食广场统一管理、协调。新食派公司就其主张的人员工资损失，提供三名劳动者荣先祝、王严军、柏春珍的劳动合同、工资转账凭证、工资发放证明、工资表，以证实就涉案项目筹备，其在2016年1月至6月已支付相关人员工资。经核算，新食派公司实发三名劳动者2016年1月至5月工资合计69587元。荣先祝、王严军、柏春珍分别到庭陈述，荣先祝负责前期施工等工作，2016年上半年主要负责涉案项目，月平均工资5200元；王严军负责营运招商，2016年上半年只负责涉案项目，月平均工资6100元；柏春珍负责人员招聘、储备人才等，为涉案项目工作半年，月平均工资6000多元。诉讼中，新食派公司陈述，涉案房屋尚未交付。厨房设备供货合同签订时间为2016年，合同签订时间为笔误；就其损失，原告主张已支付装修机电设计费及套图费86718元、消防改造设计施工费及核图费64709元、广告设计安装费20000元、厨房设备款194655元、餐具采购款80062元、桌椅采购款150200元、人员工资包含社保103671元，向第三方违约赔偿合计1350000元，其诉求主张的损失包含已支付各项费用及违约赔偿合计金额2050015元，其确认与第三方设计、采购公司及联营小商户的违约赔偿未实际支付，采购的厨房设备、桌椅、餐具尚未送货。建屋公司陈述，原告的联销经营，实际是转租，严重违反合同12.1条约定，其有权解除合同，不承担违约责任。”该判决书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权利义务。关于原告是否构成违约，被告认为原告与第三方签订联销经营合同，构成转租，违反合同约定。首先，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转租需要经过被告的同意，并约定原告可以与第三方联销经营，但须原告统一管理，由此表明被告知晓原告可能与第三方采用联销经营的模式，并允许原告以该经营模式，使用涉案租赁房屋；其次，根据原告与第三方签订的联销经营合同，约定联销期内，联销摊位的设施由原告提供，联销摊位共同使用原告安排的收银及其他结算系统，原告从第三方的营业额内扣除电费、水费、燃气费、代洗碗费等，第三方须遵守原告制定的规章制度，且营业时间由原告规定，原告统一管理协调该美食广场，由此表明第三方接受原告的管理，使用联销经营的摊位及设施。再次，转租系承租人在租赁期内将承租资产出租给次承租人，由次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仅负责收取租金，而承租人对次承租人使用租赁物并不进行统一管理，故原审法院认定原告与第三方签订的联销经营合同并不构成转租，被告据此认为原告违约，并要求解除租赁合同，事实依据不足，已构成违约，被告理应承担违约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与第三方设计、采购公司及联营小商户的违约赔偿损失以及已支付款项，原告虽提供款项支付凭证及其与第三方签订的合同，但原告确认与第三方并未就违约损失赔偿进行结算，未实际支付违约赔偿，故原告主张的该部分损失，尚未实际发生，原告可待实际结算后另行主张。关于原告主张的人员工资损失，首先，双方于2015年7月签订租赁合同，原告为涉案租赁项目的筹备工作，势必产生人力成本，原告提供涉案项目工作人员的劳动合同、工资支付凭证等证据，且三名工作人员到庭陈述相应的工作情况，足以证实原告因涉案项目支付的人员工资情况；其次，被告于2016年5月24日发函告知原告解除租赁合同，构成违约，理应承担违约责任，而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未明确此种情形下的违约金，被告应赔偿原告的相应损失。而原告已于2016年5月知晓被告要求解除租赁合同，原告已无法合理期待出租人继续履行合同时，亦负有减少损失的义务，故原审法院认定被告应赔偿原告2016年1月至5月的人员工资损失69587元。就原告主张的社保支出，原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不予支持。就原告主张的利息，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保证金，承上述分析，被告违约解除租赁合同，应当返还原告支付的保证金，故原审法院认定被告应返还原告保证金100000元。关于经营损失，双方确认涉案租赁房屋未实际交付，表明原告未实际经营，并未实际产生该项损失，故原告主张的经营损失，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最终判决：“一、被告苏州工业园区建屋产业园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苏州新食派餐饮管理有限公司69587元、返还保证金100000元。二、驳回原告苏州新食派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查明的事实与上述（2016）苏0591民初6097号判决书中认定的事实一致。另外，本案还查明：关于原告诉请第一项中的损失1746344元，原告称该损失由三部分组成:1、原告与供应商签订的六份合同所对应的预付款损失共计为596344元（86718元+64709元+20000元+194655元+80062元+150200元=596344元）；2、上述六份合同所对应的违约金共计510000元（10万元+5万元+2万元+20万元+4万元+10万元）；3、因原告需向商户双倍返还保证金而导致的损失共计640000元（该金额在第二次庭审中，原告放弃了部分金额调整为400000元）。被告对于原告主张的上述损失均不予认可。关于上述三部分损失，原告所提交的证据及相关陈述如下：1、关于与供应商签订的六份合同的预付款支付情况，原告提交了相应的供应合同及收据和转账记录，金额与上述原告主张金额一致，原告还陈述该部分预付金共计596344元，六家供应商均未退还,并提交了上述六家单位出具的情况说明，情况说明中该六家单位均确认上述预付款未退还也未用于抵扣原告与其之间的其他业务款项；2、关于六份合同所对应的违约金510000元，原告提交了其与六家单位签订的《赔偿结算协议》六份其中均有关于违约金的约定，金额总计即为上述510000元，但原告也承认由于原告公司资金问题，目前该违约金均未向供应商实际支付；3、关于原告称其需向供应商返还双倍定金导致的损失，就该内容原告虽提交了相应的《赔偿结算协议》14份，后在庭审中，原告表示对于其中的6份不再主张，该剩余的14份所对于的金额总计为400000元，原告亦承认由于原告公司资金问题，目前该部分双倍赔偿的保证金均未向商户实际支付。以上事实有民事判决书、《赔偿结算协议》、转账凭证、收条等及当事人庭审陈述附卷佐证。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纠纷在之前的（2016）苏0591民初6097号案件中已对双方的纠纷经过等事实问题予以了查明，且认定新食派公司与第三方签订的联销经营合同并不构成转租，建屋产业园公司据此认为新食派公司违约，并要求解除租赁合同，事实依据不足，已构成违约，建屋产业园公司理应承担违约责任。该判决书已经生效，故对于上述违约责任的认定本案中亦予以采纳，但对于原告所诉请的损失赔偿内容，原审法院分别分析论证如下：第一，关于原告诉请第二项中所主张的预期可得利益损失600000元，在（2016）苏0591民初6097号判决书中，法院认为“关于经营损失，双方确认涉案租赁房屋未实际交付，表明原告未实际经营，并未实际产生该项损失，故原告主张的经营损失，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虽在本案中原告将在（2016）苏0591民初6097号所主张的“六个月经营损失600000元”改述为“预期可得利益损失600000元”，但其主张的实质未发生变化，因该部分损失（2016）苏0591民初6097号已予以驳回，故本案中对此亦不予以认可；第二，关于原告诉请第一项中因六份与供应商签订的合同而导致的预付款损失，对于该部分内容（2016）苏0591民初6097号判决书的意见为“关于原告主张的与第三方设计、采购公司及联营小商户的违约赔偿损失以及已支付款项，原告虽提供款项支付凭证及其与第三方签订的合同，但原告确认与第三方并未就违约损失赔偿进行结算，未实际支付违约赔偿，故原告主张的该部分损失，尚未实际发生，原告可待实际结算后另行主张。”而在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交的合同、《赔偿结算协议》及收据、转账凭证等原告已实际支付预付款共计596344元，但原告亦承认《赔偿结算协议》中约定的违约金截至第二次庭审之日也仍未实际支付并提交了六家单位的情况说明用于佐证该事实，故原告的该部分损失目前实际已发生的仅限于预付款596344元，被告虽认为原告已用该预付款用于抵扣其与供应商之间的其他货款，但对此并无证据予以证明，对于该抗辩意见，不予认可，故对于原告主张的该部分596344元预付款损失本院予以支持；第三，关于原告主张的其与供应商因六份合同未能履行导致的违约金损失，承上述第二项分析，原告并无实际支付其与供应商签订的《赔偿结算协议》中所约定的违约金，也即其并无证据证明该损失已实际发生，故对于该部分主张本案中不予支持；第四，关于原告主张其与商户因合同无法继续履行而导致的违约金损失400000元，原告亦称该部分款项目前仍未实际支付，故对于该主张本案中亦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因在（2016）苏0591民初6097号明确相关损失另案主张，故对于相应费用的逾期利息起算时间原审法院认为应以被告收到本案起诉状副本之日起计算为宜即2017年10月30日。原告主张的标准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认可。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州工业园区建屋产业园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苏州新食派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损失596344元及逾期利息（计算方式：以59634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7年10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苏州新食派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370元，由被告苏州工业园区建屋产业园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5000元，由原告苏州新食派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1370元，此款已由原告预交，不再退还，被告苏州工业园区建屋产业园开发有限公司负担部分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苏州新食派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二审中，建屋产业园公司提供如下证据：三份工商信息资料。第一份是苏州工业园区太仓卷饼访的工商资料，第二份是姑苏区川大侠小吃店的工商信息资料。第三份是高新区东渚镇麦寒小吃店的工商资料。这三个单位的工商信息登记资料都是有被上诉人所经营的新食派美食广场所在地的经营铺位，证明在本案诉争的租赁标的相同和前后时期。被上诉人在苏州地区就有三家相同的美食广场开业，并且经营者孙海超也是在本案诉争的过程当中提到的经营者之一。说明在此期间被上诉人不能排除所支付给六家供应商的费用就是用于本案诉争的租赁广场的费用。新食派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由法院依法认定。对方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从工商登记看，即使被上诉人存在其他营业场所，那么比如星海广场，其至少营业时间在2015年之前，南园路汇邻广场的营运时间至少在2017年之前。而高新区的营业时间在2018年5月份左右，与本案诉争的合同争议期间并不一致。此外，关于案涉六份供应商合同当中，尤其是餐具的定制，每一个美食广场，都有相应的标志，不可能挪用于其他的经营场所。另外，二审中建屋产业园公司提供涉案六家供应商的工商登记信息以及要求六家供应商出庭作证的申请，并申请追加六家供应商为本案第三人，调取相关证据的申请。主要的理由是该六家供应商所出具的赔偿结算协议书、情况说明等存在诸多的可疑之处。特别要说明的是六家供应商出具了赔偿协议书落款时间同为2016年12月20日，文字表述一致，六家供应商分布于上海，江苏不同的区域。该惊人的一致性，背后必然有不可告人的恶意串通的可能性。另外，被上诉人有放任损失扩大的故意，或者说这当中是有被上诉人与案外人也就是六家供应商同样有着恶意串通的行为，需要六家供应商当庭说明情况，否则难以排除恶意串通的嫌疑。新食派公司质证认为：第一，上诉人的该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追加第三人无论是有独三还是无独三，案件的处理结果必须是与第三人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而本案当中案件的处理与第三人并无必然的关系。对于要求证人出庭作证，根据法律要求，只有在案件无法查明事实的情况之下，才通知相关证人出庭，而本案中案件事实非常清楚，就是上诉人违约解除合同导致被上诉人的损失，对于该损失，被上诉人一直积极与供应商等案外人协商，尽量减低赔偿金额。但上诉人认为这种协商是恶意的串通，如果本案当中上诉人不因为自己的或者上诉人某一个领导的个人意志而不违法解除租赁合同，被上诉人认为双方的租赁关系依然在履行的状态，那正是由于这种违法的解除导致租赁合同终止。从签订租赁合同到租赁合同终止，被上诉人为租赁项目的开业进行了积极的准备，包括提交的与供应商签订的合同及款项支付的凭证都是在不同的时间。而本案当中上诉人一直纠结于在其违约行为导致合同解除后，被上诉人与供应商等第三方协商善后事宜过程当中所出具的文本，我们认为这是本末倒置，法庭更应该关注的是在被上诉人履行合同过程当中，与供应商等第三方签订合同及支付凭证发生的损失，这种损失是客观存在的。二审查明事实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生效的（2016）苏0591民初6097号民事判决，认定新食派公司与第三方签订的联销经营合同并不构成转租，建屋产业园公司要求解除租赁合同依据不足，建屋产业园公司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中，新食派公司主张的60万元可得利益损失并未获得一审法院的支持，并实体判决驳回其请求，建屋产业园公司二审中提出该笔费用的处理问题无实际意义。对于新食派公司主张的预付款596344元，其提供了与第三方的《赔偿结算协议》、收款收据、款项转账凭证，可以印证该款项已经支付，建屋产业园公司认为该结算协议可能涉嫌伪造依据不足。故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也是有依据的。至于建屋产业园公司提出追加与新食派公司签订《赔偿结算协议》的第三方供应商为涉案第三人的问题，因根据现有证据已经可以认定新食派公司支付预付款的付款事实存在，故追加供应商为第三人已无必要。综上所述，建屋产业园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应予驳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37元，由上诉人建屋产业园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恩乾审判员  顾 平审判员  郭 锐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许 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