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刑初423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亚丽，女，1992年9月7日出生于辽宁省建平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原系北京青青美美容中心店长，户籍所在地为辽宁省建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1日被羁押，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曾祥成，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冯爱娣，北京法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玉，男，1991年5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元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原系北京青青美美容中心主管，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1日被羁押，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陈默，北京葆涵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久成，北京理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金玉，女，1979年3月11日出生于河北省围场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原系北京青青美美容中心美容组组长，户籍所在地为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1日被羁押，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郑洪涛，北京颖周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永平，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柏荣波，男，1986年1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赣榆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北京青青美美容中心技师，户籍所在地为江苏省赣榆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1日被羁押，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付林明，北京振邦（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公诉刑诉[2018]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亚丽、张玉、徐金玉、柏荣波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2月9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亚丽及其辩护人曾祥成、冯爱娣，被告人张玉及其辩护人陈默、王久成，被告人徐金玉及其辩护人郑洪涛、王永平，被告人柏荣波及其辩护人付林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至10月间，被告人刘亚丽伙同被告人张玉、徐金玉、柏荣波等人在本市海淀区北蜂窝路甲8号地下一层青青美美容中心内，以人体驱虫治病为由，多次骗取被害人赵某（女，67岁）人民币共计419150元，骗取被害人魏某（女，68岁）人民币共计76300元。被告人刘亚丽、张玉、徐金玉、柏荣波于2017年10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现涉案钱款未起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刘亚丽、张玉、徐金玉、柏荣波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刘亚丽、张玉、徐金玉、柏荣波定罪处罚。被告人刘亚丽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提出异议，辩称起诉书指控的数额过高。其辩护人同意其辩解，同时认为，起诉书指控数额有误，不能仅以被害人的陈述认定本案犯罪数额；被告人刘亚丽系初犯，且系从犯，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玉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提出异议，辩称起诉书指控的数额过高。其辩护人同意其辩解，同时认为，起诉书指控的案发时间以及涉案数额有误；且被告人张玉系从犯，仅参与部分犯罪行为，提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徐金玉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提出异议，辩称其并未参与诈骗被害人魏某，只因其曾给魏某做过常规项目才被魏某辨认出来。其辩护人同意其辩解，同时认为，被告人徐金玉系初犯，且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同时，起诉书指控的部分数额缺乏证据支持，提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柏荣波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提出异议，辩称其并未参与诈骗被害人魏某。其辩护人同意其辩解，同时认为，被告人柏荣波系初犯，且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计算有误，提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至10月间，被告人刘亚丽伙同被告人张玉、徐金玉、柏荣波等人，在本市海淀区北蜂窝路甲8号地下一层青青美美容中心内，以人体驱虫治病为由，多次骗取被害人赵某（女，67岁）人民币共计195000元；被告人刘亚丽伙同被告人张玉以上述理由，多次骗取被害人魏某（女，68岁）人民币共计70000元。2017年10月21日，被告人刘亚丽、张玉、徐金玉、柏荣波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在本院审理过中，被告人刘亚丽、张玉、徐金玉、柏荣波在亲属的帮助下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针对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如下证据材料：1、被告人刘亚丽的供述证实：2017年6月，其通过朋友介绍到青青美美容店工作，然后直接当了店长，技师主管是张玉，徐金玉、柏荣波是技师。其负责员工的考勤，给员工开会，给顾客开具收费单据。张玉负责管理店内技师的技术培训工作，也给顾客进行服务。其店内最贵的项目是1980元，一般项目收费是几百元的标准，店内能办消费卡，有3000、5000、8000、10000元不同面值的消费卡，都是按照次数走的，最贵的消费卡面值是5万元，年限是3年。店里的收费流程是客人先提出做什么服务项目，其根据服务项目给客户开具收费单据，客人拿着单据去前台找刘渴丽缴纳费用。其不在的时候技师和前台的刘渴丽也可以给客人开具收费单据，但收费的都是刘渴丽，客人可以现金缴纳，也可以POS机刷卡缴费。其拿固定工资加提成，提成是从整个店当月的营业额中提取3%，固定工资8000元。张玉、徐金玉、柏荣波都给赵某服务过，张玉和徐金玉主要负责，柏荣波打下手帮忙，别的店员不负责对赵某服务。其店里还从外面请过技师为赵某服务，这个技师姓王，女的，其他情况不了解。赵某在其来这个店当店长前就已经在店里消费了。2017年10月十几号的时候，其和张玉商量以人身体有虫子的名义吓唬顾客，让顾客做除虫的项目，在顾客做除虫项目时趁顾客不注意把提前准备好的虫子拿出来让顾客看，告诉顾客这个虫子是从顾客身体里排出来的，让顾客继续进行除虫项目。其提议后，参与的有张玉、柏荣波、徐金玉，其负责开收款票据，收取顾客做除虫项目的费用。张玉和徐金玉负责给客人做除虫项目，柏荣波负责外出购买虫子。每次做除虫项目的时候都是张玉拿着虫子进房间给客人做项目把虫子拿出来给客人看。其把钱交给公司，然后根据店里的业绩从中拿提成。其记得给赵某做驱虫项目一次收了49000元，一次收了7万元，赵某做驱虫项目大概花了12万元左右，赵某是85号客人。其印象中第一个做驱虫项目的是515号顾客，一个姓魏的老太太，她做驱虫项目大概花了三四万元，给她做驱虫的是曾老师、张玉，这次做完后就没再做，大概过了一个月又开始给这两个人做驱虫项目。2、被告人张玉的供述证实：其是青青美美容中心主管，主要负责给店里的技师做按摩手法培训，底薪每月2500元，业绩提成12%，但业绩到3万元以上的时候就按15%提成，客户在其手里办卡，其就按照办卡金额固定的百分比作为业绩提成。在美容院都是院长刘亚丽随机派活，其给赵某做过按摩。10月12日，刘亚丽从店外请来姓王和姓曾的技师，其负责配合他们的工作，在他们给赵某按摩后背的时候说赵某身体里有虫子，赵某很害怕，他们向赵某推销驱虫项目，赵某就交钱办卡做驱虫项目，其只是将事先准备好的虫子交给王老师和曾老师。他们给顾客展示的虫子是刘亚丽让柏荣波去花鸟虫鱼市场买的，虫子有大有小，大的是黄色的，有四五厘米，小的是白色的，大概有1厘米长。其一共参与给顾客驱虫二次，第一次是店外请的王老师和曾老师给赵某做按摩的时候骗她说体内有虫子，其在旁边看着，曾老师让其往床单上扔条虫子，其就照着做了，他们说虫子是从赵某身上出来的，徐金玉进来假装晕倒被人送了出去。第二次是赵某已经买过驱虫项目交钱后，其在做按摩时跟她说身体里有虫子，并假装从她背部拿起虫子扔到地上踩两脚。后来的驱虫项目是其、徐金玉、柏荣波做，做的是普通的项目，但是名义上都是驱虫项目，也是按照驱虫收的费用。其知道的赵某在店里做驱虫项目花了21万元，是王老师和其说的，赵某一次刷卡，一次用现金交的钱，其因为赵某的驱虫项目拿了7000元提成，只有其、徐金玉、柏荣波给赵某做过驱虫项目，徐金玉、柏荣波拿了大概五六千元提成。赵某做驱虫项目店里扣40%，剩下的60%平均分给给赵某服务的人。3、被告人徐金玉的陈述证实：其是青青美养生会所组长，负责给客户做美容项目。青青美美容店之前没有为顾客驱虫的项目，到了2017年10月中旬的一天，其看到范经理带着曾老师、一男一女两个王老师一起进了3号按摩房和赵某谈事情去了。后范经理让其去3号按摩房帮忙，让其进去看到虫子就假装害怕晕倒，并且还对店里其他技师说其要是晕倒他们就假装大声的叫，还要赶紧把其扶出去。刘亚丽也在旁边催其，其一进屋看到曾老师、王老师正在给赵某做按摩，张玉、柏荣波也在屋里帮忙，其进屋后先帮赵某按几下，曾老师拿着手机给赵某看排虫照片。其刚按了一会，看到曾老师把几个肉虫子放在一个竹罐里在赵某耳边敲，然后把虫子倒在赵某耳边的床上说是出虫子了，赵某的大腿根部的床上也有虫子。几个老师就说这虫子是从赵某的耳朵眼儿、肛门和阴道排出来的。其看到虫子后马上躲到门边假装晕倒在地上。赵某做完项目后，范经理、刘亚丽和几个老师去和赵某谈费用的事情，其印象中当天晚上开会时，范经理说今天做的驱虫项目店员之间一律不许相互议论，出门回家也不允许说，谁说了出了事自己负责，店长刘亚丽也不许店员瞎说。其之后参加了两次给赵某驱虫，做之前用从超市买的四种饮料加白水倒在一次性水杯里给赵某喝，说这是驱虫药水，喝完后就给赵某按摩，中间还给赵某吃一种没有商标的药，吃完药后再按摩一会，张玉和柏荣波就开始喊出虫了，其实虫子就在旁边没放床上。其一直拿六七千元的保底工资，因为赵某这个活，其也拿到了提成，但具体拿了多少其自己也不太清楚。4、被告人柏荣波的供述证实：其是青青美美容会所技师，主要做按摩、推拿项目，基本工资2500元，客户从其手里办卡按照12%提成，但是办卡30000元以上按照15%提成。85号顾客是其店里的大卡客户，是一个70多岁的老太太，开始的时候，店长随机安排其给85号顾客做常规按摩保健，大概在2017年9月份或者10月份的时候，美容店开始做这个驱虫项目。其给85号顾客做按摩后背的时候，说她身体里有虫子，之后装作有虫子的样子把虫子扔到地上，还用脚踩两脚。这样做就是为了让顾客害怕，她才会把没交的驱虫项目的钱交完，其就能拿到提成，其因为85号客人购买驱虫项目拿过大概二三万元提成。其在花鸟虫鱼市场买的虫子，第一种是红色的小细虫，大概1厘米长；第二种是白色的虫子，大概几厘米长；第三种是黑色花纹的土黄色虫子，大概四五厘米长。5、被害人赵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北京青青美美容中心自称是汇博苑国际养生馆，但是营业执照上的名称是北京青青美美容中心。其做的项目有经络按摩、拔火罐、贴中药祛湿、针灸、肺排、肝排、肝部驱虫、五脏驱虫、肌肉驱虫、头部驱虫等。其记得做一次肝部驱虫19800元、一次五脏驱虫50000元，其他的项目收费记不清楚了。2017年7月中上旬，刘亚丽介绍一位姓王的老师，说是万寿路过来的，水平高，其就让对方给其做按摩，对方称其身体里有虫卵，其没有在意。过了几天，这个王老师说有虫子，其还没有特别在意。但到了2017年8月，其开始在以后的理疗项目里增加了肝部驱虫、五脏驱虫、肌肉驱虫、头部驱虫等项目。给其做驱虫的是另一个姓王的老师，他自称是廊坊人，接着又有徐老师、张玉给其做驱虫。廊坊的王老师又给其介绍曾主任及他的师妹王主任给其做驱虫，还有店里的技师小柏、小赵也给其做过驱虫，每次驱虫都是范经理拍板说收取当时的费用。其做这些项目，对方没有提供价目表，对方说收多少钱其就交多少钱，对方就给过其一次POS机刷卡凭条，其他的理疗项目对方从来没给过其任何账单或者收据，只是口头说需要做几次，但是每个项目都只做一二次，对方所说的疗程其还没有做完，对方就会给其提议做其他新的理疗项目。其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卡里的钱以及其爱人给其邮政储蓄卡里的钱都用来做驱虫项目了，其记得九十月份交的钱都跟驱虫有关。会所服务签字表里的项目都不是驱虫项目，因为驱虫项目是按照次数收费的，有5万元和1万元的，这些都是一次的钱，最多交5次，上面的10次、20次有的是交钱但没做完项目，有的是做驱虫项目赠送的。其有25万元是做驱虫疗程，5万元一次，大概有四五次，另外的钱是美容院以驱虫卵、排死在体内的虫子、排母虫以及有关药品为由收取的。其建设银行卡里的钱都用来交了驱虫疗程，其和其爱人说了之后，其爱人又给其4万多元。经依法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徐金玉、柏荣波、张玉、刘亚丽。6、被害人魏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10日，其收到汇博苑给其发的信息，说他们的店名变更为青青美美容中心了，让其去更换会员信息。其到店要求刘亚丽把之前未做完项目的钱退还，刘亚丽不同意让其过两天再来。后范经理接待其，让其试试驱虫项目。第一次给其做驱虫项目的有曾老师、贾老师、张玉、徐金玉，还有一些其他人，主要做的就是两个老师。他们给其按摩后说其背部有虫子，还把虫子给其看，其就相信了，开始做驱虫项目。第二次是贾老师、徐金玉，第三次是张玉带来一个人。对方从未给其看过价目表，都是范经理口头跟其说收费多少，其在做项目之前是预先充钱的，其通过POS机刷卡或现金付款，对方从来没给过其任何发票或者收据。张玉、徐老师给其做过按摩项目，一般都是刘亚丽院长接待其。其以前的会员卡里有大约十多万元，但具体数额记不清了，手里也没有凭证，后其通过银行取现或转账交了大概十万多元钱。经依法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刘亚丽、张玉、徐金玉、柏荣波。7、银行账户交易明细、POS机签购单证实：被害人魏某于2017年8月16日刷卡向北京青青美美容中心转账人民币2万元、2017年9月2日转账人民币5万元；被害人赵某于2017年8月2日向北京青青美美容中心转账人民币3万元、2017年9月1日转账人民币3千元、2017年9月4日转账人民币1.7万元、2017年9月26日转账人民币2万元、2017年9月30日转账人民币1万元、2017年10月12日转账人民币11.5万元。公诉人还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调取的营业执照，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身份信息等证据材料。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刘亚丽、张玉、徐金玉、柏荣波的质证意见与其四人的辩解基本相同，辩护人的质证意见与各自的辩护意见基本相同。法庭认为，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辩方的质证意见，法庭将结合全案的事实和证据，在本院认为部分做出综合评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亚丽、张玉、徐金玉、柏荣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结伙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亚丽、张玉、徐金玉、柏荣波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辩方提出的本案数额以及涉案人员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虽然提供了被害人取现的交易记录，但无法提供现金去向的证据材料，在仅有被害人陈述而被告人对此有异议的情况下，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相关钱款已经为被告人所非法占有；同时，虽然被害人魏某指证被告人徐金玉，但其他被告人均未指证被告人徐金玉、柏荣波参与对被害人魏某的诈骗行为，在被告人徐金玉、柏荣波对此有所辩解的情况下，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认定被告人徐金玉、柏荣波参与该起事实而排除其他之可能。综上，对于辩方该辩解、辩护意见以及相关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二名被害人均对驱虫项目开始的时间做出了明确的说明，且能够相互印证；同时，被告人刘亚丽、张玉、徐金玉、柏荣波都是诈骗行为的直接实施者，在共同犯罪中各有分工，相互配合，所起作用基本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于辩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以及相关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刘亚丽、张玉、徐金玉、柏荣波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且已经退赔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本院依法对其四人从轻处罚。辩护人其余部分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各被告人的参与程度、犯罪情节、悔罪态度等因素，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亚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1日起至2021年10月20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1日起至2021年4月20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徐金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1日起至2020年10月20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柏荣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1日起至2020年10月20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张小平人民陪审员  吴 健人民陪审员  于景艳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杜 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