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104民初6108号 原告：南京市秦淮区岔连建材销售部，住所地南京市秦淮区升州路**。 经营者：陈昕。 委托诉讼代理人盖之明，江苏将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东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南京市雨花台区长虹路**/div> 法定代表人：印金洪。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振华，男，该公司法务，住南京市雨花台区。 被告：硕日（南京）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南京市秦淮区中华路**iv> 法定代表人：吴智诚。 被告：周海阳，女，1976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 被告：江苏芳海铭阳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住所地南京市建邺区南湖路盛世大厦****> 法定代表人：周海阳。 被告：南京思逸净化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六，住所地南京市六合区葛塘街道葛关路** 法定代表人：陈广宁。 原告南京市秦淮区岔连建材销售部（以下简称岔连建材部）与被告江苏东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大建设集团）、被告硕日（南京）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硕日南京公司）、周海阳、江苏芳海铭阳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芳海铭阳药业公司）、南京思逸净化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逸净化科技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0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岔连建材部委托诉讼代理人盖之明、被告东大建设集团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振华、被告思逸净化科技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广宁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硕日南京公司、被告周海阳、被告芳海铭阳药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岔连建材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五被告共同支付货款217206元及利息（以217206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标准，从2016年11月1日起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五被告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用由五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24日，案外人朱莹以被告东大建设集团名义与原告洽谈采购钢材和五金建材，用于江苏省人民医院新大楼5楼手术室装修整改。后原告按照朱莹指示，送货到东大建设集团总承包的江苏省人民医院工地，送货总值为347206元，朱莹委托喜博键公司和硕日南京公司分三次向原告累计支付货款130000元，余款217206元至今未付。根据（2018）苏0104民初1002号庭审、（2017）苏0106民初3162号一审民事判决书，原告得知，被告东大建设集团是江苏省人民医院工程的施工单位，但是其将工程违法发包给被告硕日南京公司，后被告硕日南京公司无力施工，遂将工程的施工、管理等事宜授权被告周海阳全权代理，被告周海阳成为实际施工人；被告周海阳后以其作为唯一股东和法定代表人的江苏芳海铭阳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后公司名称变更为被告芳海铭阳药业公司）名义将工程发包给被告思逸净化科技公司，思逸净化科技公司又将工程发包给金宗标。施工过程中，金宗标根据工地施工情况，提出材料的规格和数量，告知被告思逸净化科技公司的工地代表杨志波，由杨志波把材料的规格和数量转告朱莹，朱莹负责采购，并和原告洽谈合同，原告再按照朱莹的要求送货到江苏省人民医院工地，按照朱莹的要求把货物交杨志波验收，杨志波按照朱莹和送货清单验收、保存材料，并将材料交付给金宗标等使用。综上，原告认为五被告应共同承担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被告东大建设集团辩称，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东大建设集团与原告有合同关系的存在，原告既不能提供东大建设集团与其签订的协议，也不能提供东大建设集团授权人员签字确认的供货单或结算单，更不能提供供货过程的相关证据和所供货物确实用于本案争议工程的事实，故原告要求东大建设集团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东大建设集团的诉讼请求。 被告思逸净化科技公司辩称，思逸净化科技公司实际上是以包清工的方式到江苏省人民医院工地干活，现场技术员杨志波是思逸净化科技公司的暖通工程师，负责在工地进行技术指导，同时根据周海阳的要求，按照朱莹提供的材料单接收货物。原告要求思逸净化科技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思逸净化科技公司不同意，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思逸净化科技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硕日南京公司未答辩，亦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被告周海阳未答辩，亦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被告芳海铭阳药业公司未答辩，亦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岔连建材部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 1、2016年3月24日至2016年10月13日期间的送货清单50份，其中杨志波以东大建设集团名义签收43份，案外人周健签收6份，鲁川签收1份。 2、供货清单汇总10份，原告根据上述送货清单汇总了供货名称、规格、数量及金额，累计总值341436元。 3、（2017）苏0106民初3162号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一审）1份，证实东大建设集团是江苏省人民医院工程施工单位，其将工程发包给硕日南京公司；周海阳同时代表东大建设集团和硕日南京公司，吴智诚和周小建同时代表东大建设集团和硕日南京公司；2015年年底，硕日南京公司由于经济原因无力完成工程，将工程的施工和管理授权周海阳全权管理，由周海阳组织施工，周海阳成为实际施工人。该案二审发回重审，二审发回重审时，以调解方式结案。 4、2016年9月6日，硕日南京公司与周海阳签订的备忘录1份，证实自2015年12月24日以后，周海阳是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与（2017）苏0106民初3162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相印证。该份证据系本院在（2018）苏0104民初1002号案件审理中，由东大建设集团提供。 5、被告芳海铭阳药业公司工商登记资料3份，证实该公司于2018年5月由原江苏芳海铭阳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变更名称而来，该公司名称变更前后，股东均为周海阳一人，朱莹为该公司监事。 6、2016年4月11日，江苏芳海铭阳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甲方）与思逸净化科技公司（乙方）签订的《合同书》1份，证实江苏省人民医院扩建工程（ICU、手术室暖通工程）由江苏芳海铭阳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发包给思逸净化科技公司。其中，第五条合同价款约定，空调机组管道安装不含主材、辅材及用水、用电、住宿，风管安装采用点工计价方式，甲方需保证施工材料的及时供应，若由于甲方材料供应不及时造成乙方窝工及工期延误，需要给予乙方对应的计日工及工期沿顺。 7、2016年3月9日，思逸净化科技公司（甲方）与金宗标（乙方）签订的《江苏省人民医院二标段四标段净化风管保温工程施工协议书》1份，证实思逸净化科技公司将江苏省人民医院二标段四标段净化风管保温工程发包给金宗标，施工范围为二标段四标段净化风管保温，承包方式为除甲方提供保温棉、胶水外，其余由乙方提供。2016年4月16日，思逸净化科技公司（甲方）与金宗标（乙方）又签订的《江苏省人民医院二标段四标段净化风管保温工程施工协议书》1份，施工范围为二标段四标段暖通系统安装，承包方式为采用点工方式。 8、（2018）苏0104民初1002号案件庭审笔录中杨志波、金宗标的证言，证实杨志波按照芳海铭阳药业公司朱莹的要求提供材料规格、数量并验货、收货；金宗标是实际使用人，杨志波是思逸净化科技公司代表。 9、2016年9月，朱莹与思逸净化科技公司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朱莹承认与原告买卖、并欠款的事实。 被告东大建设集团质证称，对于证据1、2的三性均不予认可，送货清单的真实性无从考证，已知杨志波为思逸净化科技公司人员，而周健身份，无从确认，所有签收的人员均不是东大建设集团的人员，也不是东大建设集团授权的人员，不能代表东大建设集团对外从事任何行为。对于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该份判决书只是一审判决，当时未生效，后在二审发回重审时又以调解方式结案，但对该份民事判决书中查明的事实无异议。对于证据4，真实性认可，但该备忘录形成时东大建设集团并不知情，应该是事后硕日南京公司提供时才知道的，东大建设集团并不认可。对于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对于证据6，真实性不认可，芳海铭阳药业公司未出庭，无法确认；关联性也不认可，该份合同主体并非是周海阳，芳海铭阳药业公司与案涉工程无关联。对于证据7，真实性认可，但对关联性不认可，且在2016年3月9日的施工协议书中可以看出，是该工程是包工包料的，如果本案买卖合同成立，对方应是思逸净化科技公司或金宗标。对于证据8，不予认可，杨志波和金宗标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应为本案的当事人，不能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对于证据9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该份证据通讯时是否是朱莹本人无从知晓，且已超过举证时效。 被告思逸净化科技公司质证称，对于证据1、2无意见，确实是思逸净化科技公司根据朱莹提供的订货单来收货确认的，对此无异议。其中另两个签收人杨健和鲁川是硕日南京公司找的人员，杨志波不在工地时由他们签收，数量的真实性虽不能确认，但肯定是用在工地上的。对于证据3，与思逸净化科技公司无关联，不发表质证意见。对于证据4至证据9，真实性均予以认可。 本院认证意见：对于证据1、2，送货名称、规格、数量及金额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关联性在本院认为部分阐述。对于证据3、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对于证据4，因在（2017）苏0106民初3162号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中有东大建设集团辩称意见相印证，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于证据6，因芳海铭阳药业公司未到庭，其应承担不利后果，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可。对于证据7，因有金宗标在（2018）苏0104民初1002号案件庭审笔录中的证人证言相印证，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可。对于证据8，因系本院在（2018）苏0104民初1002号案件庭审中的笔录，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对于证据9，因原告未提供微信聊天时的通讯工具载体，相对方思逸净化科技公司人员身份不明，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均不予认可。 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3日，东大建设集团中标江苏省人民医院西扩工程净化工程二标段、四标段工程。2015年3月16日，南京奥体中心工程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体建设公司）与东大建设集团签订江苏省人民医院西扩净化工程二标段、四标段供货合同，东大建设集团项目负责人为樊正翔，奥体建设公司指定张宏彬和东大建设集团指定周海阳为双方联络人，负责项目的协调管理、进度跟进及专用账户管理，东大建设集团指定吴智豪为项目总工程师、周小建为总工程师助理。2015年5月18日，东大建设集团（甲方）与硕日南京公司（乙方）签订江苏省人民医院西扩工程净化工程施工合作协议合同，约定甲方中标工程的施工任务由双方合作完成，项目部由甲乙双方共同组建，甲乙双方共同委托周海阳为代表双方与江苏省人民医院的商务联络人及工程款项专用账户监管人；甲方项目经理负责项目的部署和协调，乙方负责项目的日常施工管理，并对项目的工程进度、工程质量、安全生产、文明施工、环境保护等承担全部责任…。后硕日南京公司将从东大建设集团处转包的江苏省人民医院西扩工程净化工程进行拆分后分包给不同的施工人进行施工。2016年9月6日，硕日南京公司、吴智豪（甲方）与周海阳（乙方）签订备忘录1份，载明：甲、乙双方经协商，就江苏省人民医院西扩工程净化工程二标段、四标段的相关事宜达成如下共识，1、工程实际施工人，双方确认甲方与东大建设集团就上述净化工程的二、四标段签订有施工合作协议；2015年12月24日后，乙方为上述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乙方应处理好工程的相关事宜，并有权实际取得工程款…。2015年12月22日，周海阳作为唯一股东，投资设立江苏芳海铭阳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朱莹任该公司监事（2018年5月3日，该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江苏芳海铭阳药业有限公司）。2016年4月11日，江苏芳海铭阳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甲方）与思逸净化科技公司（乙方）签订的《合同书》1份，主要约定，江苏省人民医院扩建工程（ICU、手术室暖通工程）由江苏芳海铭阳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发包给思逸净化科技公司。其中，第五条合同价款约定，空调机组管道安装不含主材、辅材及用水、用电、住宿，风管安装采用点工计价方式，甲方需保证施工材料的及时供应，若由于甲方材料供应部及时造成乙方窝工及工期延误，需要给予乙方对应的计日工及工期沿顺。2016年3月9日，思逸净化科技公司（甲方）与金宗标（乙方）签订《江苏省人民医院二标段四标段净化风管保温工程施工协议书》1份，主要约定，思逸净化科技公司将江苏省人民医院二标段四标段净化风管保温工程发包给金宗标，施工范围为二标段四标段净化风管保温，承包方式为除甲方提供保温棉、胶水外，其余由乙方提供。2016年4月16日，思逸净化科技公司（甲方）与金宗标（乙方）又签订《江苏省人民医院二标段四标段净化风管保温工程施工协议书》1份，主要约定，思逸净化科技公司将江苏省人民医院二标段四标段净化风管安装工程发包给金宗标，施工范围为二标段四标段暖通系统安装，承包方式为采用点工方式。 在上述案涉工程系列转包过程中，朱莹系江苏芳海铭阳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监事，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海阳直接领导、委派。杨志波系思逸净化科技公司暖通工程师，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广宁委派，在案涉工程工地进行技术指导，并按朱莹要求根据材料规格、数量，以东大建设集团名义负责验货、收货。 2016年3月24日，朱莹以东大建设集团名义与岔连建材部洽谈采购钢材和五金建材，用于江苏省人民医院新大楼5楼手术室装修整改，但未签订书面买卖合同。后岔连建材部按照朱莹要求，送货到东大建设集团总承包的江苏省人民医院工地，杨志波以东大建设集团名义签收大部分货物（小部分货系杨志波不在工地现场时由案外人周健、鲁川签收），送货总值为341436元。 审理中，岔连建材部认可，于2016年6月21日收到硕日南京公司转账支付的货款30000元，于2016年10月9日收到案外人南京喜博键公司支付的货款50000元，于2016年7月21日收到货款50000元（支付单位不明），该三笔付款均系朱莹安排支付的。除此以外，剩余货款211436元，一直未予支付。 本院认为，2016年3月24日案外人朱莹以被告东大建设集团名义与原告岔连建材部洽谈的钢材、五金建材采购事宜，系双方口头买卖合同，因原告岔连建材公司已按朱莹要求将货送到东大建设集团总承包的江苏省人民医院案涉工程工地，虽然签收货物的人员杨志波（其不在时，由周健、鲁川签收小部分货物）也以被告东大建设集团名义收货，但其收货均是系受案外人朱莹要求，此时朱莹的行为外观上尚不足以使原告岔连建材部有理由相信其有被告东大建设集团的代理权，故在原告岔连建材部实际已履行送货义务、该口头买卖合同成立并有效的情况下，相对方即为案外人朱莹，其应及时履行付款义务。但纵观本案口头合同的洽谈、履行的环节，案外人朱莹又并非是该口头买卖合同付款主体，因其受被告周海阳领导、委派，其行为即可代表被告周海阳，也可代表江苏芳海铭阳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然从被告周海阳投资设立江苏芳海铭阳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时间上看，被告周海阳作为实际施工人，为便于案涉工程转包而投资设立该公司的，故案外人朱莹的行为理应代表被告周海阳，故该口头买卖合同的付款主体应是被告周海阳。由于案涉工程的施工任务系被告东大建设集团与被告硕日南京公司合作完成，项目部也由双方共同组建，故被告东大建设集团与被告硕日南京公司应对实际施工人被告周海阳在工程项目上的行为负责，该行为包括在工程项目上的物质采购。据此，被告东大建设集团与被告硕日南京公司应对被告周海阳的上述付款承担连带责任。 与此同时，江苏芳海铭阳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又将案涉工程转包给被告思逸净化科技公司，被告思逸净化科技公司随后再将案涉工程转包给金宗标。但由于江苏芳海铭阳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思逸净化科技公司签订的《合同书》中约定了空调机组管道安装不含主材、辅材及用水、用电、住宿，风管安装采用点工计价方式，江苏芳海铭阳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需保证施工材料的及时供应…，思逸净化科技公司与金宗标签订的2份《江苏省人民医院二标段四标段净化风管保温工程施工协议书》中先后约定了施工范围为二标段四标段净化风管保温，承包方式为除思逸净化科技公司提供保温棉、胶水（该材料在原告岔连建材部的送货清单中无体现）外，其余由金宗标提供；施工范围为二标段四标段暖通系统安装，承包方式为采用点工方式…，故原告岔连建材部送到案涉工程工地的材料货款，此时理论上也可由江苏芳海铭阳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与被告思逸净化公司、案外人金宗标无关。但由于江苏芳海铭阳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系被告周海阳为便于案涉工程转包而投资设立的，且被告周海阳为该公司唯一股东，故江苏芳海铭阳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支付义务也应由被告周海阳承担，江苏芳海铭阳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企业名称变更后的被告芳海铭阳药业公司无需承担连带责任。因被告思逸净化科技公司在案涉工程转包过程中，承担的是包清工角色，故其对原告岔连建材部的货款支付，也无需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对被告芳海铭阳药业公司、被告思逸净化科技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被告周海阳作为实际施工人，应支付原告岔连建材部剩余货款211436元及利息，被告东大建设集团与被告硕日南京公司作为合作施工企业，应对被告周海阳的上述付款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原告岔连建材部主张的利息，其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标准，从2016年11月1日起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实为逾期付款利息，本院认为，本案为口头买卖合同，因无约定付款时间，故原告岔连建材部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利息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时间自2016年11月1日起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被告硕日南京公司、被告周海阳、被告芳海铭阳药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供反驳原告岔连建材部主张的证据，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四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四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周海阳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南京市秦淮区岔连建材销售部支付货款211436元及利息（利息以211436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自2016年11月1日起计算至被告周海阳实际支付之日止）； 二、被告江苏东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周海阳上述第一项付款承担连带责任； 三、被告硕日（南京）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周海阳上述第一项付款承担连带责任； 四、驳回原告南京市秦淮区岔连建材销售部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558元，公告费600元，合计5158元，由被告周海阳、被告江苏东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硕日（南京）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三被告应负担的诉讼费用已由原告向本院预交，三被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此款直接给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方建国 人民陪审员  杨家英 人民陪审员  李亚宁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婉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