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冀刑终496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唐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是君，女，1969年8月1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及现住址河北省唐山市路**。因涉嫌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7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友峰，河北得法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是君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9月25日作出（2018）冀02刑初4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是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是君的上诉状，依法讯问了是君，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7年12月18日17时许，被告人是君按照他人要求，将其从唐山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龙泽北路347号-4别墅整体橱柜砂锅内取出的两小袋海洛因放置于唐山市路北区龙源路西侧黄二烧烤店南侧一空闲楼房空调外机内侧，用于贩卖。后被告人是君至唐山市路北区鹭港烤鸭店门口，签收了他人邮寄的夹带甲基苯丙胺（冰毒）的邮政快递包裹，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公安机关从该包裹内查获含量77.4%的甲基苯丙胺1989.97克。据其当场指引，公安机关在唐山市路北区龙源路西侧黄二烧烤店南侧一空闲楼房空调外机内侧查获含量33.8%的海洛因9.5克；在唐山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龙泽北路347号-4别墅整体橱柜砂锅内查获甲基苯丙胺526.55克，其中516.84克含量77.4%，甲基苯丙胺片剂123.86克，含量13%，海洛因494.95克，其中44.92克含量33.8%，448.94克含量52.5%。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柳某证言：其系中国邮政投递局投递员，2017年12月中旬某日下午，其按收件人要求将快递送至鹭港烤鸭店门口，收件人在快递单据上签写“李某1”并收件。然后其看见警车过来，警察把收件的女子抓获。2.证人王某1证言：其系中国邮政投递局投递员，2017年12月13日16时许，其按照快递单据上注明尾号3939的电话联系收件人后，在长虹道与卫国路交叉口东北角的工商银行门口将快递交给坐在黑色奔驰车里的女收件人。快递包裹单上注明是面膜、收件人李某2。3.证人王某2证言:自2017年5月始，其通过电话、微信联系从是民处购买过5次毒品，其曾与是民微信视频聊天，对是民有辨认能力。2017年12月18日中午，其从是民手中购买50克冰毒，并分两次通过微信向是民转账共计16000元。4.证人张某证言：2017年12月15日其跟朋友到唐山并住在是君家里。当月18日下午，公安人员在是君家一楼厨房搜出可疑物品。5.证人江某证言：其在唐山市路北区龙泽北路347号有一栋自编号347-4号的二层别墅。2014年4月，其将该别墅租给是民。6.证人王某3证言：2016年初，其子是民离开唐山。三四年前，是民在龙泽路租了一栋别墅，其和是君有时去别墅。7.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及照片等载明：（1）2017年12月18日，侦查人员对是君人身进行搜查并扣押是君随身携带的中国邮政快递包裹纸箱1个。（2）2017年12月18日，侦查人员对唐山市路北区龙泽北路347号最东边别墅进行搜查，在厨房橱柜内发现内装多个塑料袋，袋内分别装有白色晶体、粉末、红色药片、黄灰色粉末的砂锅1个；在客厅观音像下柜子内发现塑料盒、金属小勺、微型电子秤各1个。侦查人员对上述物品依法扣押。8.称重笔录载明：（1）侦查人员对扣押的快递纸箱内毒品可疑物进行称重，该纸箱内装有5个银色纸盒，分别编号1至5号，每盒内装有塑料袋及锡纸包装的白色晶体。分别称重后，第1至5号毒品可疑物净重分别为398.7克、395.49克、396.61克、400.85克、398.32克，5包毒品可疑物共净重1989.97克。（2）侦查人员对砂锅内毒品可疑物称重。砂锅内共装有6个塑料袋。第1个白色塑料袋内有5个小塑料袋，装有白色晶体，分别编号1-1至1-5，毒品可疑物净重共重246.83克。第2个蓝色塑料袋内有3个小塑料袋，装有白色粉状物质，分别编号2-1至2-3，毒品可疑物净重共重95.81克。第3个白色塑料袋内有8个小塑料袋，装有白色晶体，分别编号3-1至3-8，毒品可疑物净重共重278.51克。第4个白色塑料袋内有3个透明小塑料袋及7个蓝色小塑料袋，装有红色药片状物品，分别编号4-1至4-10，其中第七个蓝色小包毒品可疑物内除了红色药片状物品外还有一个透明白色小塑料袋装有白色晶体，编号4-10-1。毒品可疑物净重共重125.07克。第5个透明塑料袋内有10个小塑料袋，装有黄灰色粉状物质，分别编号5-1至5-10，毒品可疑物净重共重262.21克。第6个白色塑料袋内有7个小塑料袋，装有黄灰色粉状物质，分别编号6-1至6-7，毒品可疑物净重共重136.93克。侦查人员对路北区鹭港小区黄二烧烤店南侧空闲楼房空调外机内侧发现的白色塑料袋内毒品可疑物称重，内有2小袋白色粉状物质，分别编号7-1和7-2，净重共重9.5克。9.取样笔录载明：（1）侦查人员从编号1至5、1-1至1-5、2-1至2-3、3-1至3-8、4-1至4-10、4-10-1、5-1至5-10、6-1至6-7、7-1、7-2的装有毒品可疑物的塑料袋中分别取样、相应编号并送检；其中编号4-9蓝色塑料袋中有绿色药片状毒品可疑物1粒和粉红色药片状毒品可疑物4粒，将1粒绿色药片状毒品可疑物倒入新的物证袋，编号4-9-1,4粒粉红色药片状毒品可疑物倒入新的物证袋，编号4-9。（2）侦查人员将取样编号1至5、1-1至1-5、3-1至3-6、4-10-1的白色晶体状毒品倒入新物证袋内并编号A1号，摇匀后取样，编号A01号。侦查人员将编号4-1至4-10的红色药片状毒品倒入新物证袋内并编号A2号，摇匀后取样，编号A02号。侦查人员将编号2-2、2-3、5-1至5-9、6-1至6-7内的黄灰色粉状毒品倒入新物证袋内并编号A3号，摇匀后取样，编号A03号。侦查人员将编号2-1、7-1、7-2的白色粉状毒品倒入新物证袋内编号A4号，摇匀后取样，编号A04号。10.唐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理化检验报告检验意见、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检验结果载明：（1）在所送检材查获编号1至5、1-1至1-5、3-1至3-8、4-1至4-10、4-9-1、4-10-1共三十份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同时在查获编号4-1至4-10、4-9-1检材中检出咖啡因成分；在所送检材查获编号2-1至2-3、5-1至5-10、6-1至6-7、7-1、7-2共二十二份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2）从编号A01号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C10H15N）含量为77.4%；从编号A02号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C10H15N）含量为13.0%。从编号A03号检材中检出海洛因、单乙酰吗啡、乙酰可待因成分，其中海洛因（C21H23NO5）含量为52.5%。从编号A04号检材中检出海洛因、单乙酰吗啡、乙酰可待因成分，其中海洛因（C21H23NO5）含量为33.8%。1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等载明：（1）侦查人员依法调取2017年12月18日唐山市龙某路黄二烧烤店的监控录像的截屏，经是君辨认17:05系其往黄二烧烤南侧的饭店走；17:15其在快递车前取快递包裹。（2）侦查人员依法调取的2017年12月13日中国工商银行唐山市机场路支行监控录像的截屏，经是君辨认系其在该行门口接收快递。（3）尾号3939（机主是君）、尾号7225（是君使用）、尾号8044（是民使用）、尾号8096（是民使用）、尾号4444（王某2使用）的手机通话详单证实是君与是民、快递员柳某、快递员王某1的通话情况及是民与王某2通话情况。（4）王某2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12月18日其向“缅甸哥哥”转账16000元。12.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清单等载明：（1）柳某辨认出是君系2017年12月中旬在鹭港烤鸭店门口取走单号尾号6546快递包裹的女子。（2）江某辨认出是民系租其别墅的男子，并提交了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是君辨认出是民；王某2辨认出是民，并辨认出是民就是“缅甸哥哥”。（3）是君指认出唐山市卫国路与长虹道交叉口东北角处工商银行门前，系其帮是民取第一个邮政快递包裹地点；唐山市路北区的鹭港烤鸭店门口南侧，系其于2017年12月18日17时许帮是民取第二个邮政快递包裹的地点；唐山市龙泽北路347号院内东北角处小门进去小院内别墅系是民租住别墅；2017年12月18日14时许其从该别墅一层厨房橱柜内砂锅取出两小袋白色粉末状物品；唐山市路北区龙源路黄二烧烤店和立新桃源美食城饭店的交界处的空调外机后面，系2017年12月18日下午其将两小袋白色粉末状物品放置地点。13.被告人是君主要供述：2017年12月13日，其在馨秀园小区附收到是民第一个快递包裹，包裹上标注收件人李某2。其将快递拿到是民租的别墅后打开，里面有四盒面膜，均是毒品，其不清楚是民将毒品卖给谁。当月18日下午，其收到是民电话后按照是民要求，从别墅橱柜砂锅内取出两小袋“白面”，放在黄二烧烤店南侧空调外机内侧后通知是民，是民称有朋友取。其使用尾号7225的手机联系快递员，在鹭港烤鸭店门口取到是民第二个快递包裹后即被抓获。其没来得及打开快递，不能确定快递内装的毒品种类，但能确定不是好东西。是民使用尾号8044和尾号8096的手机号码跟其联系，未给过其好处，其不吸食毒品。14.户籍证明信证实是君的身份信息情况。15.唐山市公安局路南分局出具的抓获材料、案件来源说明等载明：侦查人员通过秘密手段得知夹带毒品的包裹单尾号6465的邮政快递包裹从云南省勐海县发往唐山，收件人李某1，遂秘密跟踪运送包裹的快递员，于2017年12月18日17时许，在唐山市路北区鹭港烤鸭店门口将接收包裹的是君抓获。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是君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与他人共同非法贩卖毒品，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是君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提出其不知道快递、砂锅内物品系毒品，辩护人提出不能推定被告人“明知”可疑物是毒品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2017年12月13日被告人曾使用虚假地址和身份接收他人寄送的快递，并在侦查阶段供述其拆开快递，快递内装有毒品。当月18日被告人再次使用虚假地址和身份接收快递，虽然被告人当庭翻供称其不知晓快递内装毒品，但未能对翻供原因做出合理解释。且被告人从是民租住别墅橱柜内取出两袋白色粉末放置于隐蔽地点，明显违背合法物品惯常交接方式，被告人对此不能做出合理解释，足以认定被告人对别墅橱柜砂锅内、第二次所取快递内物品是毒品主观明知。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公诉人指控2017年12月18日17时，是君将两小袋海洛因放置于路北区龙源路西侧黄二烧烤店南侧一空闲楼房空调外机内侧，用于贩卖的证据不足，从是民租住别墅查获的毒品不能认定为是君涉案数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是君、证人王某3均称是民于2016年离开唐山，是君、王某3间或进入该是民租住别墅。被告人供述其在别墅砂锅内拿取两小袋白色粉末状物品时知晓砂锅内仍有小袋分包的白色粉末、白色晶体等物品，并知晓其将两小袋白色粉末状物品放置隐蔽地点后将有他人取走。被告人明知别墅砂锅内物品系毒品，仍拿取两小袋放置于隐蔽地点用于贩卖，故对该两小袋毒品及该别墅内查获的砂锅内其余毒品均认定为被告人与他人共同贩卖毒品的数量。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根据现有证据，未能证实被告人是君在与他人共同贩卖毒品过程中有犯意提起、联系买家、确定毒品交易价格、收取毒资、获取报酬等行为，仅能证实被告人收取并放置毒品，故认定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法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被抓获后向公安机关指认是民别墅橱柜砂锅内藏匿毒品的事实，系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行为，且其在一审庭审时翻供，不能认定被告人具有立功情节。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被告人是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是君上诉主要提出：是民租住别墅整体橱柜砂锅内的可疑物与上诉人无关；接快递时不知道快递内有毒品；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撤销原判，重新判决。是君的辩护人主要提出：公安机关对毒品的扣押、取样程序违法；原判认定是君接收快递内的物品是甲基苯丙胺并藏匿于砂锅内，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于是君第二次接收快递的行为，不应推定是君主观上可以认识到快递内有毒品；在认定是君主观上知晓放在空调机背后的两袋东西是毒品时，应以运输毒品未遂定罪；在是君主观上知道第二次快递内运有毒品而接收的情况下，应当认定是君构成转移毒品罪。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2017年12月18日17时许，上诉人是君按照他人要求，将其从唐山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龙泽北路347号-4别墅整体橱柜砂锅内取出的两小袋海洛因放置于唐山市路北区龙源路西侧黄二烧烤店南侧一空闲楼房空调外机内侧用于贩卖，后是君至唐山市路北区鹭港烤鸭店门口，签收了他人邮寄的夹带甲基苯丙胺（冰毒）的邮政快递包裹，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并从该包裹内查获甲基苯丙胺1989.97克。据是君当场指引，公安机关查获是君之前放置于黄二烧烤店南侧一空闲楼房空调外机内侧的海洛因9.5克；又在龙泽北路347号-4别墅整体橱柜砂锅内查获甲基苯丙胺526.5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23.86克、海洛因494.95克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搜查、扣押笔录及照片、称重和取样笔录、监控录像截屏、辨认笔录、唐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意见、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及户籍证明等书证，王某2、张某、江某、柳某等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是君的供述等。上述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是君上诉所提“是民租住别墅整体橱柜砂锅内的可疑物与上诉人无关、接快递时不知道快递内有毒品”的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是君接收快递内的物品是甲基苯丙胺并藏匿于砂锅内，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于是君第二次接收快递的行为，不应推定是君主观上可以认识到快递内有毒品”的意见。经查，本案系公安机关通过技侦手段获悉将有一个装有毒品的包裹从云南寄往唐山，而于2017年12月18日将收取快递的被告人是君当场抓获，从该包裹内查扣甲基苯丙胺1989.97克；快递单据上的联系方式系是君所使用的手机号、地址和收件人均系虚假名称；是君到案后供述其以虚假地址和身份接收过两次快递，第一次是2017年12月13日接收的快递，里面装有毒品，其将该快递放置于龙泽北路347号-4别墅，并对快递内的毒品进行了分装，12月18日其按照他人的指示，将其中两小袋毒品放置于唐山市路北区龙源路西侧黄二烧烤店南侧一空闲楼房空调外机内侧，会有人取走，当天再次取快递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其知道里面也不是好东西；是君到案后引领公安人员将其放置在黄二烧烤店附近和别墅内的毒品查获，均检出海洛因或甲基苯丙胺成份。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是君将从别墅内取出的毒品放置于烧烤店附近等人来取的行为，系贩卖毒品行为，其对两次所取快递内的东西是毒品的事实均予明知。故上诉人是君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理由和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是君辩护人所提“在认定是君主观上知晓放在空调机背后的两袋东西是毒品时，应以运输毒品未遂定罪；在是君主观上知道第二次快递内运有毒品而接收的情况下，应当认定是君构成转移毒品罪”的意见。经查，租房合同虽证明别墅系是君的弟弟是民所租，但是君的供述、其母亲王某3及朋友张某的证言能够证实是民案发时间段未在该别墅居住，是君间或出入别墅且案发几日还安排朋友张某在别墅居住，是君亦供认第一次取快递后将其内的毒品放置在别墅，且受人指使从别墅内取出两小袋毒品放置到黄二烧烤店附近等人来取的事实，以上能够说明龙泽北路**-4别墅系是君控制的住所，且是君对别墅内的毒品亦进行了处分。综合本案证据，能够证实是君系贩毒人员，根据法律相关规定，对于从贩毒人员的住所、车辆等处查获的毒品，一般均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故涉案查获的毒品均应认定是君参与贩卖。辩护人所提运输毒品未遂、转移毒品罪的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扣押、称重、取样笔录及照片等反映公安机关对涉案毒品的称重、取样过程，且有是君或见证人签字，能够证明涉案毒品的来源和同一性。辩护人所提程序违法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是君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参与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予依法惩处。原判根据是君犯罪的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定其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及所处刑罚并无不当。上诉所提量刑重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宋雪敏审判员  袁 航审判员  赵成燕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冯勃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