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溪市南芬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8）辽0505刑初72号   公诉机关本溪市南芬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邹永霞，女，1967年3月24日，满族，无前科。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6月27日被治安拘留；同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看守所。   被告人刘艳，女，1973年10月9日，满族，无前科。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6月27日被治安拘留；同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看守所。   被告人赵萍，女，1960年10月27日，汉族，无前科。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6月27日被治安拘留；同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看守所。   被告人刘艳红，女，1973年5月11日，满族，无前科。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6月27日被治安拘留；同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看守所。   本溪市南芬区人民检察院以本南检公诉刑诉［2018］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永霞、刘艳、赵萍、刘艳红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溪市南芬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琳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永霞、刘艳、赵萍、刘艳红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被告人邹永霞由他人传福音开始信仰并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在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后其先后担任本溪E2小区5C教会小组长、浇灌执事等职务，负责对外宣传及组织组员学习，其向被告人赵萍宣传“全能神”邪教组织，并向赵萍发放大量“全能神”书籍及宣传册，用于赵萍学习及对外宣传。2017年，被告人刘艳来到某区，并担任本溪E2小区5C教会带领，开始组织邹永霞、赵萍举行不定时聚会交流“全能神”邪教思想，会中向其二人发放书籍、宣传材料、拷贝关于“全能神”的文本及音频视频资料，并定期将二人考核情况向上级汇报。   2004年，被告人刘艳红由他人传福音开始信仰并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在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后其曾担任本溪E2小区5C教会带领，负责对外宣传及组织组员学习，其向母亲王某宣传“全能神”邪教组织，并向王某发放“全能神”书籍及宣传册。   2018年6月27日，侦查机关依法对四名被告人的住宅进行搜查，其中，在被告人邹永霞家中搜查出“全能神话语朗诵专辑”、“生命进入交通、讲道”、“神话诗歌”“生命经历诗歌”等光盘441张，“全能神”邪教宣传册531册，在被告人刘艳家中搜查出“全能神”邪教书籍5本，“全能神”邪教宣传册296册，在被告人赵萍家中搜查出“全能神”邪教书籍16本，“全能神”邪教宣传册190本，在被告人刘艳红家中搜查出“全能神”邪教书籍9本，“全能神”邪教宣传册67本。   经本溪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认定，侦查机关在四名被告人住宅内查获的书籍为“全能神”邪教书籍、宣传册为“全能神”邪教刊物。   案发后，被告人邹永霞、刘艳、赵萍、刘艳红被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邹永霞、刘艳、赵萍、刘艳红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邹永霞对起诉书指控犯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其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所持有的书籍是传福音者寄存在她家中的，她只是自己在家看书学习了但是并没有对外传播，扰乱社会。   被告人刘艳对起诉书指控犯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其认为：其只是信神，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赵萍对起诉书指控犯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其认为：其不构成犯罪。其有宗教信仰的自由，其不知道国家不允许信全能神。   被告人刘艳红对起诉书指控犯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其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没有对外进行传播，没有对社会造成危害。   经审理查明，2012年，被告人邹永霞由他人传福音开始信仰并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在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后其先后担任本溪E2小区5C教会小组长、浇灌执事等职务，负责对外宣传及组织组员学习，其向被告人赵萍宣传“全能神”邪教组织，并向赵萍发放大量“全能神”书籍及宣传册，用于赵萍学习及对外宣传。2017年，被告人刘艳来到某区，并担任本溪E2小区5C教会带领，开始组织邹永霞、赵萍举行不定时聚会交流“全能神”邪教思想，会中向其二人发放书籍、宣传材料、拷贝关于“全能神”的文本及音频视频资料，并定期将二人考核情况向上级汇报。   2004年，被告人刘艳红由他人传福音开始信仰并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在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后其曾担任本溪E2小区5C教会带领。   2018年6月27日，侦查机关依法对四名被告人的住宅进行搜查。其中，在被告人邹永霞家中搜查出“全能神话语朗诵专辑”、“生命进入交通、讲道”、“神话诗歌”、“生命经历诗歌”等光盘441张，“全能神”邪教书籍27本、宣传册531册，在被告人刘艳家中搜查出“全能神”邪教书籍5本、“全能神”邪教宣传册296册，在被告人赵萍家中搜查出“全能神”邪教书籍16本、“全能神”邪教宣传册190本，在被告人刘艳红家中搜查出“全能神”邪教书籍9本、“全能神”邪教宣传册67本。   经本溪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认定，侦查机关在四名被告人住宅内查获的书籍为“全能神”邪教书籍、宣传册为“全能神”邪教刊物。   另查明，被告人邹永霞、刘艳、赵萍、刘艳红于2018年6月27日被抓获归案，后被行政拘留13日，于2018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明本案侦破过程及四名被告人均为抓获归案。   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扣押邹永霞电脑、手机电子设备29个、磁带光盘524个、U盘27个、书籍27本、宣传册531册、纸条、票据87张。扣押赵萍书籍16册、日历笔记本16个、光盘1张、宣传册190册；扣押刘艳书籍5本、宣传册296册、笔记本1个、音乐播放器3个；扣押刘艳红全能神书籍9本、宣传册67册、电子存储介质14个、读卡器3个、现金1210元、银行卡3张等。   3、关于对全能神邪教书籍、宣传册的认定，证明从赵萍处扣押的19本书籍及190本宣传册为全能神邪教书籍及邪教刊物；从刘艳处扣押的5本书籍及296本宣传册为全能神邪教书籍及邪教刊物；从刘艳红处扣押的9本书籍及67本宣传册为邪教书籍及邪教刊物；从邹永霞处扣押的27本邪教书籍及531本宣传册为邪教书籍及邪教刊物。   4、宣传册书籍、光盘等照片，证明邹永霞、赵萍、刘艳、刘艳红等人持有的邪教宣传资料情况。   5、从邹永霞、刘艳红家中搜查出的字条8张，证明记录内容显示邹永霞及刘艳红、刘艳积极从事全能神宣传、组织协调工作。   6、人口基本信息表及前科查询，证明各被告人自然情况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且无前科。   7、情况说明，证明邹永霞曾在2017年向邹某1宣传全能神并拉拢其进入教会。由于身体残疾，民警用执法记录仪记录其证言。   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邹永霞曾劝其和邹一起信全能神。   9、被告人邹永霞的供述，证明邹永霞从2012年年底开始信奉全能神，并在本溪E2小区5C教会中担任执事，负责组织本地区全能神信徒学习，管理教会事务，并承认在其家中扣押的电子设备中储存的文本文件以及音频文件、小册子、书籍均是为了宣传及组织学习使用。刘艳和刘艳红都曾担任带领。   10、被告人赵萍的供述，证明赵某通过邹永霞介绍信奉全能神，并经常与邹永霞、刘艳一起聚会学习全能神书籍中的神话，其家中扣押的16本书籍以及190本宣传册都是邹永霞给的。其向其妹妹宣传过全能神。家中的宣传册，邹永霞告诉其有时间就发出去给别人看，但赵萍收下后由于没有时间就一直放在那没有发给别人。   11、被告人刘艳的供述，证明其担任过全能神教会的带领，其于2017年来到下马塘，并经常与邹永霞、赵萍在一起聚会学习全能神书籍中的神话，有一部分书籍分发给邹永霞。在家中扣押的书籍和小册子，其供述称有想学全能神的我就给他们，没有信的就等到在我家聚会的时候拿出来大伙一起看。   12、被告人刘艳红的供述，证明2004年其通过灵静的介绍信奉全能神，期间向其母亲王某宣传，并成功拉其母亲入会。其家中扣押的东西为灵静给的，其明白灵静给她一方面是为了让其自己学习，也为了让她用这些东西拉别人进教会。   13、辨认笔录：邹永霞辨认刘艳（灵名小月）；邹永霞辨认灵静为陈春莲；邹永霞辨认刘艳红（灵名齐红、沙丽）；刘艳辨认赵萍（灵名丹丹）；刘艳辨认邹永霞（灵名秋月）；刘艳红辨认陈春莲。   14、搜查笔录，证明在邹永霞家中，邹永霞持有“全能神话语朗诵专辑”、“生命进入交通、讲道”、“神话诗歌”“生命经历诗歌”等光盘441张，“全能神”邪教书籍27本、邪教宣传册531册等资料；在赵萍家中，赵萍持有“全能神”邪教书籍16本，“全能神”邪教宣传册190册。在刘艳家中，刘艳持有“全能神”邪教书籍5本、全能神”邪教宣传册296册。在刘艳红家中，刘艳红持有“全能神”邪教书籍9本、“全能神”邪教宣传册67本，其他详见扣押清单。   1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人邹某1作证情况，证明邹永霞曾在2017年向邹某1宣传全能神并拉拢其进入教会。电子数据检查报告书：从刘艳红处扣押的电子介质中检出关于全能神的文本文件4万余份，音视频文件2900份。电子数据检查报告书：从邹永霞处扣押的电子介质中检出关于全能神的文本文件1500余份，音视频文件6000余份。   证人王某的证言,称其女儿刘艳红向其发放过宣传资料及书籍，由于被告人刘艳红早在2004年就加入了“全能神”邪教组织，无法确定其向母亲传播的时间，且无其他证据佐证，故不能确定其向母亲传播过书籍的事实。故此证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邹永霞、刘艳、赵萍、刘艳红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赵萍、刘艳红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情节较轻，且系犯罪预备，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邹永霞提出的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并没有对外传播的辩解，因有被告人刘艳对其传播行为进行指认予以证实，故此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刘艳提出的其只是信神，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因全能神是国家明令禁止学习和传播的邪教组织，被告人不但自己学习还对外进行了传播，有被告人邹永霞对其传播行为予以证实，故此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赵萍提出的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有宗教信仰自由的辩解因全能神是国家明令禁止的邪教组织，不属于宗教信仰的范畴，另有公安机关扣押其持有的邪教书籍和邪教宣传册予以证实，故此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刘艳红提出的其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因有公安机关扣押其持有的邪教书籍和邪教宣传册等物证予以证实，故此辩解不予采纳。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邹永霞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未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   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期被行政拘留的十三日，刑期自2018年7月10日起至2024年6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艳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   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期被行政拘留的十三日，刑期自2018年7月10日起至2022年6月26日止。）   三、被告人赵萍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未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   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期被行政拘留的十三日，刑期自2018年7月10日起至2019年6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刘艳红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未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   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期被行政拘留的十三日，刑期自2018年7月10日起至2019年6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扣押在案的全能神书籍等违禁品，光盘、电脑等犯罪工具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审 判 长 杨春玖   代理审判员 姜 珊   人民陪审员 刘晓云     二○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 欣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条第一款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二十二条为了犯罪，准备工具、制造条件的，是犯罪预备。   对于预备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