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固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冀1022刑初139号公诉机关河北省固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凤泽，男性，1962年9月7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初中文化，廊坊市安次区人，任北小营村党支部原书记，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住廊坊市广阳区。因涉嫌贪污罪，于2018年2月11日被廊坊市安次区监察委员会留置，经固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固安县看守所。辩护人姬国利、袁野，河北凌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凤泽贪污罪一案，经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由固安县人民检察院以固检公诉刑诉〔2018〕134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固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艳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凤泽及其辩护人姬国利、袁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固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06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王凤泽利用担任北小营村党支部书记职务之便，在北小营村统计、申报村民粮食补贴款过程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报、冒领的手段，骗取国家116.38亩机动地粮食补贴款共计49884.68元。王凤泽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涉案款49884.68元已被依法冻结和收缴。2、2009年8月，被告人王凤泽伙同北小营村务全面工作主持人张炳秋（另案处理）以为村街修路的名义虚构“一事一议”项目，通过伪造施工合同、村民代表会议记录、“一事一议”筹资汇总表、村“两委”联席会议记录等材料，骗取国家“一事一议”奖补资金44200元，非法占为己有。2010年9月，王凤泽、张某1以相同方式骗取国家“一事一议”奖补资金70080元。涉案款114280元被张某1、王凤泽等人用于个人开支。被告人王凤泽到案后主动供述该犯罪事实，系自首，涉案款114280元已被依法收缴。公诉机关针对其指控提供了相应证据，要求以贪污罪追究被告人王凤泽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凤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姬国利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凤泽的两起犯罪均构成自首，其中第一起冒领粮食补贴款的犯罪构成犯罪中止；被告人王凤泽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其真诚悔罪、系初犯偶犯、积极退赃和愿意缴纳罚金，具有法定减轻处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06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王凤泽利用担任北小营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在该村统计、申报村民粮食补贴款过程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报、冒领的手段，骗取国家116.38亩机动地粮食补贴款共计49884.68元。王凤泽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涉案款49884.68元已被依法冻结和收缴。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凤泽的供述与辩解：在2006年2007年左右，乡镇让各村统计各户的种粮面积，根据种粮面积发放国家补贴。一开始乡镇是给村集体统一的补贴款，后来乡镇让村街统计各户的具体种粮面积发放到各户。当时村委王某1兼任村会计，负责统计村街地亩数，王某1在地亩数过程中，告诉其说：咱们村还有100多亩的机动地，这部分报上去的话也会有补贴，是国家的钱咱们要不要？其说：这钱是国家白给的，咱们就要，你就随便写吧。王某1说：不能随便写，统计上报粮补表需要身份证号码。其就让他把这100多亩机动地登记在张某1对象侯某、村民崔某和自己名下了。侯某是村长张某1的媳妇，侯某的身份证号其是问的张某1，崔某的身份证号码是其去她开的理发店看到她身份证就在桌子上，其就把身份证号码记下来了。其没有跟他们说过（冒名的事），当时也没有跟张某1说过这个事。登记在这三个人名下的机动地亩数也是其让王某1定的，分别是多少其记不清了，反正一共是100多亩地。王某1登记完以后就把统计表交给乡镇了。以后每年乡镇统计粮补表的时候，王某1就以这次的版本上报乡政府。那些年其和侯某、崔某三个人的地亩数一直没有变化，一直到2012年左右，其在区里开过一次会，知道套取粮食补贴款的行为是违法的，怕这个粮补的事出问题。其就跟张炳秋去乡镇找包村干部毕某，跟他说北小营村的机动地亩数都登记在其和侯某和崔某的名下，这三个人名下的地亩数都是假的，赶紧给其销了吧，毕某就答应了。直到2014年乡镇再让我们村统计粮补面积的总亩数就减少了100多亩地，也正好是登记在三个人机动地亩数的总和。登记在三个人名下的100多亩地数的粮食补贴款的发放，一开始是用的存折，后来又换成银行卡，粮补和良种补贴款就直接打到三个人的存折或者银行卡里，粮补存折和银行卡一直由其保管。粮食补贴一直发到2014年，2012年其跟毕某说了以后，又按照原表报了两年，最后在2014年才不再发粮补款。登记在三个人名下的粮食补贴款没有入村街的账。领取的粮食补贴款的用途：有一次本村老村长张某2生病跟其要1700、1800元左右，其给了他2000元。这2000元钱忘了从三个人中谁的粮补存折上取的了。张某2现在已经去世了。2008年1月20日农村信用社储蓄取款凭条上面的崔某和王凤泽的签名是其写的，这是其从崔某和自己的粮补卡上取钱的凭证，取款金额都是1000元，一共是2000元，这2000元钱其用于个人消费了。当时就是其和王某1定的（冒领粮补款）这个事，后来其跟张某1说过，村两委其他人员都不知道。2、同案犯张某1的供述与辩解：具体哪一年记不清了，王凤泽找其说“咱们村还有一些机动地可以领粮食补贴款，这部分是国家给的钱，领过来可以干点别的事。”他还要其对象侯某的身份证领这个粮补款，其就给他了。过了两三年，王凤泽跟其说这个粮食直补的钱咱们不要了，其当时也感觉这个事不太合法，就说不要就不要吧。村机动地领粮食补贴款的事不知道是谁定的，只是后来王凤泽跟其要侯某身份证的时候其才知道这个事。王凤泽就跟其说过，他没有跟其他的村委和村民代表说过这个事。其也不清楚村机动地的粮食直补款一共有多少钱。这部分粮食直补款没有入村里的账，应该在王凤泽手里。王凤泽没有用粮食直补款给村里花过。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按王凤泽要求将本村机动地分配到王凤泽、崔某、侯某三人名下，粮补款也是由王凤泽拿着。机动地中60亩左右由杨某承包种树，20亩左右开始种树后承包出去建了一个模型飞机基地，其他地都是边边角角的坏地。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承包60亩地用于种树。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家属崔某没有领过粮补。6、证人侯某证言与李某1证言基本一致。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租用的6亩土地用于无人机飞行基地，没有领取过粮补。8、证人毕某的证言：证实王凤泽曾经找过他取消机动地粮补。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承包的12.5亩地用于养殖。10、杨税务乡财政所提供的王凤泽套取粮补、综合补贴及良种补贴统计表。证实自2006年至2013年王凤泽共套取粮食直补及综合补贴42901.88元，2009年至2014年共套取良种补贴6982.80元，共计49884.68元。11、安次区财政局提供的补贴实施方案证明补贴政策。12、北京必威易低空空间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土地租用合同，证实该地块由该公司租用，未种植粮食。13、安次区信用联社出具的王凤泽套取补贴的银行明细及支款凭证。14、冻结金融资产通知书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移送涉案款物清单，证实王凤泽贪污款项已被依法扣押冻结。15、安次区监察委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3月31日该委对被告人王凤泽涉案银行存款45984.68元予以冻结，同年4月2日该委对被告人王凤泽主动委托亲属退还的赃款3900元予以扣押。16、固安县监察委出具的《关于对王凤泽从宽处罚的建议》和廊坊市监察委同意该建议的批复。17、任职证明：证实王凤泽自2004年至案发任北小营村党支部书记。18、被告人王凤泽的户籍证明。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二）2009年8月，被告人王凤泽伙同北小营村务全面工作主持人张炳秋（另案处理）以为村街修路的名义虚构“一事一议”项目，通过伪造施工合同、村民代表会议记录、“一事一议”筹资汇总表、村“两委”联席会议记录等材料，骗取国家“一事一议”奖补资金44200元。2010年9月，王凤泽、张某1以相同方式骗取国家“一事一议”奖补资金70080元。被告人王凤泽到案后如实供述该犯罪事实，涉案款114280元已由张某1亲属退缴并扣押。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凤泽的供述与辩解：大概2009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跟张某1在乡里面听说了关于一事一议的事情。一事一议就是先由村街筹集一部分资金，然后交到财政，然后国家再按照一定的比例给奖补一部分资金，这些钱就可以用于村街里的相关建设项目。张某1跟其说：“咱们也弄一个一事一议项目吧”。其表示同意。后来其和张某1就去杨税务乡里领来关于一事一议的各种手续，然后他们就去杨玉忠的宏昇房地产公司开始伪造2009年一事一议相关手续。伪造的是修路项目。在杨玉忠的宏昇地产公司伪造这些手续，是因为宏昇地产公司那比较清静，他们平时也总在那待着，写手续写累了还可以让宏异地产公司的小孩儿们跟着帮一下忙。除了其跟张某1参与了伪造2009年这次一事一议项目以外，宏昇公司的陈某还有几个小孩儿跟着帮忙填写过一些表格，但是他们不知道具体过程。他们伪造好一事一议项目的手续后由张炳秋将这些手续交到杨税务乡政府，之后的事就是张某1去处理了。其跟张某1伪造的2009年一事一议的相关材料中，村民代表大会表决签字记录中村民表决签字、表决结果、会议记录、预算书和决算表都是其写的；项目验收报告中除了“验收合格”和右下角的“唐某”以外，剩下的都是其写的；施工协议中乙方“唐某”签字及日期是其写的；北小营村修路示意图是其制作的。2010年这次跟2009年那次套取国家一事一议专项奖补资金的过程一样，也是其跟张某1在杨玉忠的宏异地产公司伪造的相关手续，这次一事一议也是以修路的名义申请的，其跟张某1将这些手续伪造好之后，由张炳秋拿着这些手续交到杨税务乡政府，之后的事也是由张某1负责的。利用这些伪造的手续又套取了70080元钱的国家一事一议专项奖补资金。其跟张某1共同伪造的2010年一事一议的相关材料中，会议记录、关于实施村民筹资我村修路方案、工程承包合同书和验收报告中验收一签名“张某1”都是其写的。这两次伪造的一事一议项目都没有跟村民筹集资金，伪造的手续中村民筹资的钱就是从村街账户以购买东西的名义取出来的，然后再将这笔钱以集资款的名义存进村街账户，这样集资过程就完成了，这两次套取出来的国家一事一议专项奖补资金都没有用于修路。发票号码为：00062192，开票日期为2010年9月9日，发票金额为：44200元；发票号码为：00482686，开票日期为：2011年4月25日，发票金额为：70080元。这两张发票是其跟张某1套取2009年和2010年一事一议专项奖补资金的发票，上面王凤泽的名字是其本人签的。这两张发票是张某1拿来让其签字的，具体从哪来的其不清楚。这些钱肯定已经报完账了，报完账后这些钱都是由张某1负责管理的，他怎么处理的其不清楚。2、同案犯张某1的供述与辩解：大概2009年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王凤泽和其说有一个一事一议项目，政府能给几万块钱，其说那就要，王凤泽说就是挺麻烦的，需要填表、盖章、签字，还需要村民集资，当时其说麻烦点就麻烦点吧，那也要，可以给村里贴补使，手续什么的咱们就伪造。之后王凤泽就去杨税务乡政府领取一事一议项目的相关表格，填写表的内容和上报这些表是王凤泽负责的。伪造这两次“一事一议”项目主要是其和王凤泽，王凤泽找宏昇地产公司的陈某帮忙填过表，但是陈某知不知道伪造一事一议的事情其不清楚。2009年一事一议项目实际没有向村民集资，跟村民筹集的这部分钱是怎么来的其记不清了。发票号码为00062192，开票日期为2010年9月9日，发票金额为44200元的这张发票是北小营村2009年一事一议项目的发票，上面“张某1”的名字是其签的，“王凤泽”的名字是他本人签的，“孟令申”的名字是其和王凤泽到三资中心报账时找包片领导孟令申签的。其和王凤泽拿着发票一起去乡里入的账，钱是其支取的，但是钱的去向记不起来了。2010年套取国家“一事一议”专项奖补资金商量的过程和2009年一事一议项目基本一样，也是王凤泽和其说的，然后他们两个又伪造了2010年一事一议项目的相关手续，把国家的专项资金套了出来，共套取了70080元。2010年“一事一议”项目也没有向村民集资，也都是伪造的，这部分钱是以给村街买东西的名义从乡三资中心支取出来的。相关材料和表格都是伪造的，其中工程承包合同书、一事一议建设项目预算表、村民会议表决签字记录一事一议筹资筹劳村民会议记录、一事一议建设项目决算表都是其伪造的,其他的表是王凤泽负责伪造的。发票号码为：00482686，开票日期为：2011年4月25日，发票金额为：70080元的发票上面“张某1、周某、于某、孙某领”这几个名字都是其代签的，“王凤泽”的名字是他本人签的，“孟令申”的名字是其和王凤泽到三资中心报账时找包片领导孟令申签的。这张发票也是其和王凤泽拿着票一起去乡三资中心入的账，钱是其支取出来的，被其平时吃饭买烟酒消费了，没有给村里支出，没给过王凤泽现金。3、证人唐某证言：证实未给北小营村修过一事一议公路，相关协议、发票等其均不知情。4、证人陈某证言：证实王凤泽到宏昇公司找其帮忙写过一事一议方面的东西。5、证人于某证言：证实没有开过一事一议方面的相关会议，村民会议记录上不是其本人签字。6、孙某领、周某证言与于某证言基本一致。7、安次区农业局提供的2009年、2010年北小营村一事一议项目相关申报材料附调取证据通知书（申请表、伪造的村民会议表决签字记录、会议记录、项目预算书、筹资汇总表、修路方案、两委联席会议记录、筹资22100元和35040元记账凭证、验收报告、决算表、施工协议、收款发票、修路示意图及照片）。8、安次区财政局提供的2009年、2010年北小营村一事一议项目奖补资金发放明细及相关执行文件附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2009、2010年按冀财农改（2008）5号文件执行、收款收据及拨款书、拨款明细表证实财政拨款44200元、70080元情况）9、安次区杨税务乡农村财务监督管理中心提供的北小营村账目情况附调取证据通知书（2009年至2012年银行帐、现金明细、记账凭证证实2009年、2010年集资款22100元、35040元收支情况及奖补资金44200、70080元收支情况。）10、冻结金融资产通知书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移送涉案款物清单，证实贪污款项已被依法扣押冻结。11、安次区监察委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委对被调查人张某1亲属主动上交涉案款物114280元予以扣押。12、固安县监察委出具的《关于对王凤泽从宽处罚的建议》和廊坊市监察委同意该建议的批复。13、任职证明：证实王凤泽自2004年至案发任北小营村党支部书记。14、被告人王凤泽的户籍证明，证实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凤泽在担任北小营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其协助杨税务乡政府从事发放粮补、“一事一议”等行政管理工作中的职务便利，骗取国家财政奖补资金据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王凤泽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可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的第一起犯罪系在安次区监委掌握了基本犯罪线索的情况下，其如实供述的，构成坦白;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虽然系被告人主动交代，但属于同一类型的犯罪，构成坦白，但不能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故对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第二起犯罪构成自首的公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退缴了全部涉案款，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第二起犯罪虽然系被告人王凤泽与同案犯张某1共同提议并实施，但涉案款一直由张某1掌握，公诉机关提出在对被告人王凤泽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的答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两起犯罪均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第一起冒领粮食补贴款的犯罪，是在监察机关已经掌握其基本犯罪事实的情况下，其如实坦白交代的，第二起犯罪与第一起犯罪属于同类型犯罪，两起犯罪均可认定为构成坦白，但不构成自首，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第一起冒领粮食补贴款的犯罪构成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冒领粮食补贴款的犯罪行为从2006年至2014年，持续时间达8年之久，被告人虽然在2012年向包村干部提出不再领取粮食补贴款，但粮食补贴款仍持续发放到2014年才停止，粮食补贴款发放到被补贴户的账户后即构成既遂，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具有法定酌定从轻情节，且认罪悔罪、退缴全部涉案款，避免国家损失、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实事求是，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动机、情节和认罪悔罪态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通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五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凤泽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涉案款49884.68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陈广兴人民陪审员  王炳朋人民陪审员  李海强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覃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