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827刑初101号公诉机关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某甲，男，1966年3月15日出生，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满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宽城满族自治县。2018年2月13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被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宽城满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林森，河北山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某乙，男，1953年12月1日出生，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满族，初中文化，农民，宽城满族自治县号。2018年2月13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被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22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宽城满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郭建伟，河北山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某，男，1958年1月18日出生，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满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宽城满族自治县。2018年2月6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被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22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宽城满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唐宝强，河北骥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宽检公诉刑诉（2018）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甲、黄某乙、杨某某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0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治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某甲及其辩护人林森、被告人黄某乙及其辩护人郭建伟、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唐宝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起被害人莫某1、石某合伙在宽城满族自治县经营沙场。2016年被告人黄某甲、黄某乙、杨某某向化皮溜子国土所等部门反映沙场噪音和环境污染问题，化皮溜子国土所所长刘某将该问题上报至宽城满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局，该局向沙场下达了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停止使用临时占地定期恢复土地原貌的通知，沙场无法生产。在此期间，被告人黄某甲、黄某乙、杨某某还以上述理由找过莫某1。为了沙场继续生产，莫某1找到被告人黄某甲、黄某乙、杨某某三人，按三人要求支付了15000元，三人签订了同意沙场生产至2016年12月底，在有效期内不干预沙场正常生产、备料的协议。之后三人未再向有关部门反映沙场问题，沙场得以生产。检察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户籍证明信、证人证言、被害人莫某1和石某的陈述、被告人黄某甲、黄某乙、杨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黄某甲、黄某乙、杨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他人实施威胁，索取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黄某甲、黄某乙、杨某某辩称5000元钱系沙场给付的噪音及污染补偿费，其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黄某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黄某甲主观上不存在敲诈勒索的故意。2、黄某甲在客观上没有实施敲诈勒索的行为，5000元钱是莫某1主动给付，不存在强行索要和要挟。被告人黄某乙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敲诈勒索不是事实，黄某乙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客观上没有采用威胁或者要挟的方法进行强索、勒索，被告人黄某乙不构成敲诈勒索罪。2、被告人系维权过程中的索赔行为，本案应适用疑罪从无，宣告被告人无罪。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本案不是犯罪行为，不应由刑法调整，应由民法调整的民事法律关系。2、被告人杨某某的行为不具备敲诈勒索罪中规定的主观构成要件，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3、被告人杨某某的行为不具备敲诈勒索罪中规定的客观要件，即“以威胁、要挟手段，强行索要公私财物”的客观要件。4、被害人处分财物的目的是基于想获得更多的违法利益，并非基于所谓的“威胁、要挟”产生的恐惧心理。经审理查明，2013年起被害人莫某1、石某合伙在宽城满族自治县经营沙场。2016年被告人黄某甲、黄某乙、杨某某向化皮溜子国土所等部门反映沙场没有手续、在承包的稻田采沙、噪音和环境污染等问题，化皮溜子国土所所长刘某将该问题上报至宽城满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局，该局向沙场下达了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停止使用临时占地定期恢复土地原貌的通知，沙场停止生产。在此期间，被告人黄某甲、黄某乙、杨某某也以上述其中的理由找过莫某1。为了沙场继续生产，莫某1找到被告人黄某甲、黄某乙、杨某某三人，按三人要求支付了15000元，三人与莫某1签订了协议，协议内容为：经甲乙双方协商，乙方同意沙子厂加工到2016年12月底，在有效期内不干预正常生产、备料。收到钱款后三人未再向有关部门反映沙场问题，沙场继续生产直至2017年沙场被拆除。另查明，2018年2月5日，被告人杨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将犯罪所得人民币5000元退缴；2018年2月12日，被告人黄某甲、黄某乙到公安机关投案，各自将犯罪所得5000元退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黄某甲、黄某乙、杨某某的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犯罪时已达到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2、群众举报信、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月30日，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接到化皮溜子镇北杖子村村民举报称：黄某甲、黄某乙、杨某某等人系“村痞村霸团伙”，欺行霸市、阻工闹事、敲诈勒索，以阻工和上访告状等方式敲诈莫某1、石某。接到群众举报后公安机关于2018年2月3日决定立案侦查；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黄某甲、黄某乙、杨某某均系主动到案；4、协议书证实，被害人莫某1与被告人黄某甲、黄某乙、杨某某签订了协议，协议内容为：“甲方：莫某1乙方：黄某甲、黄某乙、杨某某经甲乙双方商议，乙方同意沙子厂加工到2016年12月底，在有效期内不干涉正常生产、备料。”双方在协议上签字并摁了手印；5、化皮溜子国土所所长刘某的工作日志、宽城县国土资源执法监督局信访举报登记、国土资源核查报告、立案呈批表、接受调查通知书、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国土资源局给宽城县纪委的调查报告证实，宽城县国土资源局接到黄某甲、黄某乙、杨某某的信访后，对莫某1沙场进行立案调查并多次责令停产并进行行政处罚的情况；6、举报信、申请书、纪检监察机关对举报人答复意见书、宽城县组织部关于化皮溜子镇北杖子村村民反映村委会换届选举有关情况的报告、宽城县公安局情况说明及调查汇报、中共化皮溜子镇委员会证明证实，三被告人进行信访及相关机关给予答复的情况，其中乡政府的证明中写明“化皮溜子镇北杖子村郭某、黄某甲、黄某乙、杨某某等人，自2012年春季开始至2017年12月，陆续到乡、县、市进行上访，反映多项问题，几人反映的问题经过各级部门核实，基本与现实情况不符。”；7、被害人石某的陈述称，其是化皮溜子镇人，2013年的时候，莫某1找到其一起投资干沙场买卖，2013年至2015年陆续干了一段时间，2016年沙场准备生产的时候，的黄某甲、黄某乙、杨某某去国土局告，称沙场没有手续，是莫某1出面解决的，事后听莫某1说黄某甲、黄某乙、杨某某说要想不告这事就得给钱，莫某1就给了他们每人5000元钱。承包的沙场手续不全，黄某甲、黄某乙、杨某某明确表态，要想不告就得给钱，因为投资沙场花了好多钱，需要生产，所以才给的钱，沙场与三个人没有任何关系；8、被害人莫某1的陈述称，2016年其与他人共同经营的沙场没生产几天，黄某甲、黄某乙、杨某某就向上级部门反映沙场没有手续的情况，这样沙场就被国土部门停产了。后来其私下生产他们还是告，沙场没法生产下去，因为沙场投资了很多钱，还想继续干，这样其找到黄某甲、黄某乙、杨某某，找了好几次，说了很多好听的话，要三人别再告了，但三人不答应，其看出来三人的意思是让其出点钱才能不告，其提出给他们每人1000元，但黄某甲说，3000元钱还不够去宽城上访的油费，提出三人商量后再定。过了几天，黄某乙给其打电话，称三人已经商量好了，每人得5000元，然后写一份协议，保证沙场干到年底，这期间三人不再反映沙场问题。后来其去的杨某某家里，和黄某甲、黄某乙、杨某某商谈后给的钱，还写了协议，双方签了字，其当场给了三人每人5000元钱，这样沙场干到了2016年年底，2017年6、7月份被拆除；9、证人刘某的证言称，其在化皮溜子国土所担任所长职务，莫某1的沙场所占土地是于某在乡里承包的，土地使用权属于乡政府，跟个人没有关系。2014年莫某1接手沙场后，因沙场手续问题，其就找过莫某1，要求将沙场占用的土地恢复原貌。这期间黄某甲、黄某乙、杨某某也找到乡里，称莫某1的沙场占用小队土地，没有手续，要求将莫某1的沙场停产。之后国土所给莫某1的沙场下达了制止违法通知书，要求莫某1拆除所有设备，恢复土地原貌。但是莫某1偷着干了几天，黄某甲、黄某乙、杨某某又找到乡里反映情况，其将莫某1沙场非法占地案立案查处，将此案件移交给了县国土局执法监督局，国土局给莫某1下的处罚，在查处期间，国土局询问处理情况，说黄某甲、黄某乙、杨某某还在反映莫某1沙场问题，其告知正在按照处罚要求监管沙场。沙场应该不存在污染和噪音问题，因为沙场不使用什么原料，和最近的农户也有500米左右。黄某甲、黄某乙、杨某某主要到乡里反映莫某1的沙场，也到县国土局、信访局和县纪委上访；10、证人于某的证言称，2001年其与他人承包了化皮溜子乡政府的土地32亩，2007年的时候将土地租给了张宝栋和郝某，郝某等人在租的土地上投资建起了沙场，2014年的时候郝某将沙场转给了莫某1和石某，这个沙场干了将近三年，到2017年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就不干了。黄某甲、黄某乙、杨某某等人经常以各种事情上访，每年村里向上级申请项目资金，上级从来不给，因为黄某甲、黄某乙、杨某某等人总是没事找事，欺负他人，村里没有人敢沾边，不敢惹他们，现在没人敢在村里担任村干部，村里处于瘫痪状态。莫某1的沙场距离农户最近的500多米，不存在噪音和污染，否则村里的其他百姓也不可能不找，黄某甲、黄某乙、杨某某等人就是以此作为借口，借机要点钱；11、证人黄某的证言称，其今年74岁，1972年入党，现在任12居民组组长，黄某甲、黄某乙等人整天游手好闲，拉帮结派，好像整个都是他们家的，整的商贩都不干了，没有人敢惹他们。现在北杖子村根本就没有村干部，也没有人敢当村干部，化皮溜子乡别的村都评为先进村，一次也没有得过。就连村部向乡里或县里申请国家拨款项目资金都没有成功过，都是因为他们整天无理取闹，欺压百姓，百姓都敢怒不敢言，整的一点不和谐。莫某1的沙场开工的时候听不到噪音，不影响村民生活。黄某甲家住在其家后院，黄某乙家在其家后面住，沙场加工沙子时在家里听不见加工的声音，不影响睡觉，影响不到正常生活；12、证人王某1的证言称，其在担任选举委员会主任职务，黄某甲、黄某乙、杨某某等人整天游手好闲，拉帮结派，在村子里犯浑，整天无理取闹，争权夺利，因为其是村子里的老干部，对几人行为看不过去。被整的乱七八糟，对村子的名声造成很坏的影响，村子里的人都怕见到他们，都是敢怒不敢言，现在村里连一个村干部都没有，只能是乡里派个退休的老干部维持着，做代理村书记；13、证人张某的证言称，其在2015年至2018年在北杖子村担任村书记，黄某甲、黄某乙、杨某某等人经常无中生有，捏造事实，把村里整的乱七八糟，造成治安不稳定，没有人敢在北杖子村当村干部。莫某1的沙场白天生产，有个破碎机，肯定有点噪音，但是沙场离黄某甲等人的庄最近的也有500多米，几乎听不见什么声音，但是黄某甲等人就以噪音大、污染严重为由不断的反映和上访，意思就是不让莫某1干，其实就是想讹莫某1点钱，莫某1给他们钱是为了让他们几个别再上访了；14、证人姚某的证言称，其是人，2001年离岗退休，2018年被化皮溜子乡党委任命为北杖子村党支部负责人，是一名老共产党员。黄某乙、黄某甲、杨某某等人经常一起商量上访告状，夸大事实，有一尺说一丈，给带来很坏的影响，村干部都无法开展工作。村部开会的时候很多人向其反映黄某甲等人人品不行，好打击报复，自从黄某甲、黄某乙、杨某某等人被公安局抓进去后村民百姓都很赞成。石某、莫某1承包的沙场不影响百姓的正常生活，因为沙场在河套对面，离最近的也有400米左右，白天沙场一般是上午8点生产，在屋内根本听不见沙场加工的声音，如果在当街溜达是可以听见点声音，根本不影响村民生活。再说庄里还有很多人家，如果有影响，庄里所有人都会找的。沙场生产使用河套的水清洗，不加入化学药品等，沙场生产时对环境没有污染。沙场土地的权属属于化皮溜子乡；15、证人王某2的证言称，其在任小组长，黄某甲、黄某乙、杨某某等人整天的没事找事，经常与村里人打架，都是蛮不讲理的，几人弄得村里连个正式的村干部都没有了，给村子整的乱七八糟，看谁不顺眼就告谁整谁，村里的百姓都怕他们，都是敢怒不敢言，感觉都成他们几人的天下了，弄得村里乌烟瘴气的；16、证人卢某的证言称，黄某甲、黄某乙、杨某某等人总是无理上访，逮着谁告谁，村干部都被告过，现在村里一个村干部都没有。村子里的人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没有人愿意搭理他们；17、证人李某的证言称，其与石某、莫某1共同投资过沙场，莫某1和石某与其说有人告状，因相关部门一直在找，生产也是断断续续，到2017年的时候正式停产了；18、证人莫某2的证言称，其在2015年的时候在莫某1的沙场干活，沙场距离黄某甲等人的庄直线距离有4、5百米远，中间隔着瀑河，沙场只是白天干，在庄里几乎听不见破碎机的声音，更不会影响睡觉和其他正常生活，沙场运输沙子时，对洒在地上的沙子随时清扫，对村民出行没有影响。破碎机生产时用水清洗，没有掺杂化学药品等污染物，洗沙对环境没有影响。黄某甲、黄某乙、杨某某等人经常上访告状，在村里挺横的，没有人敢惹，什么坏事都能做出来；19、证人郝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9年投资在建了一个沙场，2014年将沙场卖给了张国栋；20、被告人黄某甲供述称，其与黄某乙系亲兄弟，杨某某是其亲妹夫。2016年的时候，因莫某1沙场的噪音以及污染问题与莫某1说过，在杨某某家里，莫某1拿出15000元钱，说黄某乙、杨某某与其三人一人5000元，之后双方写了协议书，协议的内容是让莫某1的沙场继续加工沙子，一直到2016年底，黄某甲、黄某乙、杨某某三人不能干预沙场正常生产，一共写了两份协议。莫某1的沙场一直干到2016年底，2017年以后沙场没有进行生产；21、被告人黄某乙供述称，2016年的时候，其与杨某某到化皮溜子乡国土所反映莫某1沙场占用小组土地及噪音和污染的事情，之后沙场被国土所责令停产了，莫某1找到其要给其补偿，其同意后莫某1没有再找其。过了几天，其看见莫某1沙场又在生产，其让黄某甲拉着其与杨某某到国土所继续反映沙场问题，回去后莫某1的沙场又被责令停产了。过了几天杨某某叫上其与黄某甲一起到国土资源局的信访办公室反映一些关于莫某1沙场等问题，之后莫某1又联系其说补偿的问题，说补偿其5000元，让沙场再干一年，就别去县里反映沙场的事情了，其当时就同意了，莫某1让其回家与杨某某商量，到杨某某家里后，看见黄某甲、杨某某和莫某1都在，莫某1让其写个协议，说省得其与黄某甲、杨某某再找国土所，也省得国土所让莫某1停产，莫某1说建立沙场投入了很多钱，怎么也得干下去，让其三人别再找麻烦，一找麻烦国土所就让停产，这让莫某1心里非常害怕，其当时跟莫某1说，只要其与黄某甲、杨某某得到补偿就不会再找了。其写了两份协议，协议的内容就是其与黄某甲、杨某某在2016年底前不再干预莫某1沙场的正常生产、备料。莫某1拿出15000元钱给了其与黄某甲、杨某某每人5000元。莫某1的沙场一直干到2016年底，三人没有再干预过沙场生产。因为其与杨某某、黄某甲向国土所反映莫某1沙场问题后沙场被国土所停产，莫某1找到其三人说给点钱别再向上级反映了，然后其与黄某甲、杨某某商量给钱了可以不反映，最后商定每人要5000元。给钱后，因其三人不再反映沙场问题，这样莫某1的沙场就能正常生产了。如果莫某1不给每人5000元钱，其与黄某甲、杨某某就会继续到国土所反映沙场问题，这样莫某1的沙场照样会停产；22、被告人杨某某供述称，2016年春天的时候，其领着黄某甲、黄某乙到国土所反映莫某1沙场在承包的稻田采沙及噪音和污染问题，其问国土所莫某1的沙场有无手续，国土所回答说莫某1沙场没有手续。之后黄某甲、黄某乙向国土所反映莫某1沙场没有手续就不能干，沙场被停产后莫某1找到其，让其别再向国土所反映了，其与莫某1说自己做不了主，莫某1就走了。过了几天，其看见莫某1又要加工沙子，就找到黄某甲向国土所反映沙场问题，过了一段时间黄某乙给其打电话称莫某1找过其，说要给黄某甲、黄某乙和其钱，问其要多少钱，之后黄某甲、黄某乙和其共同商量每人要5000元钱。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在其家中莫某1当面数出15000元钱，把钱放在其家炕上，记不清是谁起草的协议，一共写了两份协议，大概内容是莫某1加工沙子，一年的期限，黄某甲、黄某乙和其不能干涉，后来莫某1就干了一年，到了2017年上面下来文件了，所有的沙场都停产，莫某1的沙场就不干了。其与黄某甲、黄某乙三人去乡里反映沙场没有手续，乡里把莫某1的沙场停产了，沙场想继续加工就得其与黄某甲、黄某乙同意，莫某1给钱了，就不再反映沙场没有手续的事情，不给钱其与黄某甲、黄某乙就还会到国土所反映莫某1沙场没有手续的事情，这样莫某1的沙场就不能继续生产。莫某1答应给相应的补偿后，其与黄某甲、黄某乙在其家商量的具体数额，当时莫某1说多少合适，商量的过程中记不清是黄某甲还是黄某乙说的，大概意思是每人要5000元钱，给钱以后该让莫某1的沙场干着就干着了，也不向上级反映了，商量好之后记不清黄某乙他们俩其中的一个人是谁给莫某1打的电话告诉了三人商量的意思，没过几天莫某1就到其家给的钱并签订了协议，签订完协议其与黄某甲、黄某乙没有再向国土所反映莫某1沙场问题，莫某1沙场一直干到2016年年底。上述证据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足以证实本院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甲、黄某乙、杨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向他人实施威胁的方法索取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三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理由和辩护观点，经查，莫某1等人承包的土地发包方系化皮溜子镇政府，北杖子村多名村民证言均称沙场距离农户有四、五百米远，不存在三被告人所说的噪音及污染问题，也没有其他农户反映此类问题。三被告人使用向相关部门反映沙场手续不全等问题会使沙场停产作为手段，最终达到了被害人迫于压力向三被告人支付财物的目的。三被告人与被害人签订的协议中所写“允许沙场干到2016年12月底，在有效期内不干涉正常生产、备料。”的约定，以及被害人向三被告人支付财物后三被告人没有再向有关机关反映沙场问题，亦能印证三被告人具有通过向相关部门反映沙场问题的方式来对被害人实施威胁，从而达到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目的。国家鼓励人民群众向相关部门反映、揭发违法犯罪的行为，但不能以此作为向他人实施敲诈勒索的手段。综上所述，三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本院对三被告人的辩解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观点不予支持。三被告人主动到案并退缴了赃款，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某甲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3日起至2019年2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黄某乙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2日起至2019年3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杨某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2日起至2019年3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三被告人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五千元退还被害人莫某1、石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关 峰审 判 员  曹飞燕人民陪审员  张健鑫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沈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