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栖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栖杨民初字第294号原告烟台xx有限公司，住所地：栖霞市桃村镇工业园**路北，组织机构代码：08890266-5。法定代表人吴xx，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姜xx，系该公司法律顾问。委托代理人王xx，系该公司职工。被告济南xx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长清区万德工业园铭峰路**，组织机构代码：06902419-0。法定代表人李xx，系该公司董事长。被告山东省xx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历下区经十路**，组织机构代码：70620728-1。法定代表人李xx，系该公司董事长。二被告委托代理人周xx，山东xx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委托代理人杜xx，山东xx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烟台xx有限公司与被告济南xx有限公司、山东省xx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和二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烟台xx有限公司诉称，2013年8月15日，烟台华盛工业有限公司与第一被告就哈尔滨松江新城一期五七地块项目的防火门工程签订了《定作合同》，合同额为4101918.9元，合同已经履行完毕。2013年和2015年，烟台华盛工业有限公司先后两次致函第一被告，将上述合同的债权转让给原告烟台xx有限公司。2014年2月1日，原告与第一被告又续签了补充合同，合同金额为2614941.12元。2014年8月18日，原告与第一被告又签订了《防火门采购合同》，合同金额为68182.1元。2015年8月31日，第一被告向原告出具了《华盛数量说明》，说明书载明：哈尔滨松江新城一期防火门，结算樘数7969樘，结算面积16219.87平方米，原告依据实际加工的防火门数量出具的决算金额为6786576.32元。第二被告是第一被告的股东，其投资并未到位，理应在投资未到位的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第一被告已付款3281534.67元，欠款及违约金合计为3840884.65元。原告多次向被告催收防火门工程款无果。现原告诉请，1、判令被告立即付清所拖欠的防火门款3505041.65元，违约金335843元，合计3840884.65元，第二被告承担连带给付责任；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申请撤回对被告山东省xx有限公司的起诉。被告济南xx有限公司辩称，第一，双方的合同尚未办理结算，原告诉状中的结算值属于单方制作，原告在部分诉状中提及的2015年8月31日和2015年9月7日华盛防火门数量说明仅为暂估数，最终是以与项目的结算数量为最终依据，供货数量应由原告举证，我方不予认可；第二，原告的诉请欠款数额为自己记账的体现，被告由于与原告有数份合同所以付款并未进行区分；第三，该项目尚未完成消防验收，不具备全额付款的条件，原告主张全额支付货款与合同不符；第四，原告诉请的违约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不予认可；因原告迟迟未提供其向常春藤等项目供货的相关收货手续以及未提供工程消防验收资料，导致各项目至今未与被告进行最终结算，为了解决本案的争议被告在本次庭审之前已经开始了对各项目实际采购防火门等货物数量及存在的质量问题进行现场核实，庭后我们可根据核实的情况以书面的形式向法庭确定原告的实际供货数量以及所供货物仍存在的质量问题的汇总。第五、291.292.293.294.295号案件中原告并非合同一方，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无权提起诉讼，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第六、294号案件中，合同约定的下门槛单价约定错误，根据原告与华盛公司签订和合作协议，原、被告双方合同单价应按照被告与项目公司合同单价的80%签订，这一比例主要是考虑安装费用，本案中原、被告双方采购价格是48.5元每米，而主合同为30元每米，明显不合理，我们认为应按主合同单价的80%进行计算。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15日，烟台华盛工业有限公司与被告济南xx有限公司签订定作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内容为：“甲方（定作方）：济南xx有限公司。乙方（承揽方）：烟台华盛工业有限公司。工程名称：哈尔滨松江新城一期五七地块防火门加工。一、定做产品概况：产品名称为甲级钢质防火门单价为432元/㎡，乙级钢质防火门单价为424元/㎡，丙级钢质防火门单价为408元/㎡。二、防火门的产品质量标准执行国家规定标准，并通过消防部门验收合格。三、乙方按甲方的工期要求分批交付定作的产品。乙方负责将定作的产品运抵工程所在地，运费由甲方负担。四、乙方收到甲方的预付款后，开始生产制作甲方所需的防火门。甲方根据工程进度安排安装日期，并提前20日通知乙方备货。五、甲方负责安装。六、甲方如对乙方的产品有质量异议，应在乙方将定作产品运抵工地之日起七日内以书面的形式提出，逾期视为乙方所交付的产品符合合同规定。七、甲方按规定向消防部门申请办理消防工程验收，乙方协助甲方及消防部门按照国家标准进行验收。工程完工所需要的报验资料，以消防部门所要求提供的为准。甲方不按期申请办理消防工程验收，三个月后视为验收合格。八、结算方式及期限：1、合同签订后五日内，甲方付给乙方总价款的30%作为预付款（或定金）；2、门框、门扇一起运到工地，则15日之内，付至总价款的80%；3、消防验收完付至总价款的95%，余款5%作为质保金，自工程移交之日起二年内付清。九、合同签订后，甲方提供实际工程数量尺寸，由乙方加工生产，决算的依据以甲方提供实际数量尺寸计算。十、工程完工，30日内乙方出具正式工程决算书报送甲方。甲方如有异议，需在30日内提出，逾期视作认可乙方决算。十一、双方均应严格履行本合同的所有条款，任何一方违约，均应向另一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以合同合计金额的5%计算。十二、合同执行过程中发生争议，双方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原告方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十三、本合同自双方签字并盖章之日起生效。乙方将工程交给甲方，甲方按照合同支付完毕工程款后，除终生维修条款仍生效外，合同的其他条款即告终止。十四、本合同一式四份，每份二页，双方各执两份，传真件同样有效，合同收到后2日内回复，未尽事宜，双方另行协商。”2014年2月，原告烟台xx有限公司与被告济南xx有限公司签订鲁商松江新城一期防火门定作合同补充协议1份。该合同约定内容为：“甲方（定作方）：济南xx有限公司。乙方（承揽方）：烟台xx有限公司。工程名称：哈尔滨松江新城一期五七地块防火门加工补充。根据2013年8月15日与烟台华盛工业签订的定做合同（原合同），实际工地已到8047樘，比原合同5315樘多出2732樘。一、定做产品概况：产品名称为甲级钢质防火门单价为432元/㎡，乙级钢质防火门单价为424元/㎡，丙级钢质防火门单价为408元/㎡。二、防火门的产品质量标准执行国家规定标准，并通过消防部门验收合格。三、乙方按甲方的工期要求分批交付定作的产品。乙方负责将定作的产品运抵工程所在地，运费由甲方负担。四、乙方收到甲方的预付款后，开始生产制作甲方所需的防火门。甲方根据工程进度安排安装日期，并提前20日通知乙方备货。五、甲方负责安装。六、甲方如对乙方的产品有质量异议，应在乙方将定作产品运抵工地之日起七日内以书面的形式提出，逾期视为乙方所交付的产品符合合同规定。七、甲方按规定向消防部门申请办理消防工程验收，乙方协助甲方及消防部门按照国家标准进行验收。工程完工所需要的报验资料，以消防部门所要求提供的为准。甲方不按期申请办理消防工程验收，三个月后视为验收合格。八、结算方式及期限：执行原合同的付款方式。九、合同签订后，甲方提供实际工程数量尺寸，由乙方加工生产，决算的依据以甲方提供实际数量尺寸计算。十、工程完工，30日内乙方出具正式工程决算书报送甲方。甲方如有异议，需在30日内提出，逾期视作认可乙方决算。十一、双方均应严格履行本合同的所有条款，任何一方违约，均应向另一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以合同合计金额的5%计算。十二、合同执行过程中发生争议，双方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原告方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十三、本合同自双方签字并盖章之日起生效。乙方将工程交给甲方，甲方按照合同支付完毕工程款后，除终生维修条款仍生效外，合同的其他条款即告终止。十四、本合同一式四份，每份二页，双方各执两份，传真件同样有效，合同收到后2日内回复，未尽事宜，双方另行协商。”2014年8月18日，原告烟台xx有限公司与被告济南xx有限公司签订防火门产品采购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内容为：“甲方：济南xx有限公司。乙方：烟台xx有限公司。因工程需要，甲方委托乙方对哈尔滨松江新城项目防火门供货工程，根据双方2013年12月12日签署的编号为“HRBLSZY.01-20131212-02”的《哈尔滨松江新城一期防火门供货安装合同补充协议》，特需追加生产197樘防火门扇，规格见下表。工程名称：松江新城一期防火门安装工程。一、产品名称为乙、丙级钢质防火门门扇单价为320元/㎡，静电喷涂为21元/㎡，下坎单价为42元/米。合同总价格为68182.1元。工程具体樘数、尺寸、生产工期（工期需双方协商确定）及相关要求以甲方提供的《作业指导书》《尺寸测量表》为准；乙方以《作业指导书》《尺寸测量表》规定尺寸及具体要求加工生产，以到货签收的发运单数量为收货数量，按照合格验收移交为准结算货款。二、技术与质量标准：乙方应提供防火门产品的安装工艺，产品及安装工艺发生变化应提前告知甲方；乙方产品质量必须符合相关质量标准，保证符合消防产品相关法律、法规、规则要求，并对此负责；乙方必须保证有可靠的包装保护，确保运输过程产品的有效保障。三、交货地点、时间：甲方应在《作业指导书》中明确双方约定交货时间，根据工程进度安排发货；甲方安装部应在约定发货前7日与乙方落实备货情况，提报书面的发货明细、次序；乙方应积极配合甲方，严格按照约定次序发货，提供准确可行的发货方式与到货时间；乙方应在约定发货前2日通知甲方安装部安排接货，与甲方确认接货地址、时间；运输费用由甲方负责，运费需由甲方认可，乙方有义务联系发运并负责落实运输责任；甲方违约，未确认发货时间、地点、地点，责任由甲方承担，乙方有权顺延交货期；乙方违约，应承担相应责任，负担因此产生的误工费。四、验收标准及提出异议期限：乙方发运时必须同时提供工程材料进场报验资料、产品合格证、出库单、货物清单，并保证单物相符；甲方安装部安排的接货人应在第一时间按上条所列项目进行验收，核对数量，检查运输是否造成损失；运输损失应当场以电话与短信方式通知乙方进行解决；表面质量问题和资料、数量不符，甲方有权利拒绝签收，并应在2天内提供书面或电子文件给乙方，乙方应在2天内予以解决；在安装过程中发现的产品生产质量问题，甲方应立即以书面，邮件，电话等形式通知乙方，乙方应在2天内给予解决方案，重大质量问题乙方应派专业人员到场解决；如因上述质量问题乙方不予积极回应，甲方有权自行解决，造成甲方用工或延误工期等损失由乙方承担；轻微质量缺陷可经双方协商由甲方协助乙方解决，所产生的用工费用，甲方会在乙方余款做出相应扣除。五、工程验收：甲方在安装完成后应及时按规定办理工程移交验收；乙方应协助甲方，提供工程消防验收所需要的报验资料，消防产品身份证，产品信息标牌等（所需资料以消防部门按照国家标准及工程监理方所要求提供的为准）；因乙方产品生产质量问题，延期交货导致工程不能按期交货的责任由乙方承担；甲方不按期申请办理消防工程验收，三个月后视为验收合格。六、结算方式及期限：此工程款在安装完成后，统一结算。七、双方均应严格履行本合同的所有条款，任何一方违约，均应向另一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以合同金额的5%计算。八、合同执行过程中发生争议，双方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原告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九、本合同自双方签字并盖章之日起生效。甲方按照合同支付完毕工程款后，除终生维修条款外，合同的其他条款即告终止。十、本合同一式六份，双方各执三份，传真件同样有效，合同收到后2日内回复，未尽事宜，双方另行协商。”2015年8月31日，被告济南xx有限公司出具华盛数量说明1份，该说明记载：因华盛无法提供完整的发货清单等付款依据，经过双方沟通协商，以我方与项目的最终结算数量为准。至2015年8月31日，上报结算的项目包括哈尔滨松江新城一期防火门，结算樘数7969樘，结算面积16219.87平方米。原告表示，因数量说明中已经确定面积，要求按照合同签订的最低单价计算合同总金额，按照合同最低单价408元/㎡，面积16219.87平米，计算合同总额为6617706.96元。庭审中，原告提交了2014年3月10日烟台华盛工业有限公司与烟台xx有限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告知函1份，该告知函中载明烟台华盛工业有限公司将防火门工程的债权及合同义务转让给烟台xx有限公司，烟台华盛工业有限公司不再向贵公司主张权利、不再承担义务。庭审中，原告提交了中国邮政EMS邮件回执1份，主张已经将债权转让事项告知被告济南xx有限公司。被告济南xx有限公司不认可收到原告邮寄的债权转让告知函。被告济南xx有限公司提出异议，根据合同法第88条规定合同的概括性转让应当经合同相对方的同意，而不仅仅是函告通知。另外按照原告提供的两份证据是原告在通知被告说烟台华盛工业有限公司的债权已经转让给原告，那么烟台华盛工业有限公司对该转让是否认同我们不知道，而就烟台华盛与被告所签订的合同形成了债权有权作出处分的是烟台华盛，而不是新华盛，进而即使烟台华盛与新华盛存在债权转让关系也应该是烟台华盛通知被告而不是烟台新华盛。烟台华盛和烟台新华盛之前是否存在合同权利义务的概括性转让尚不清楚，那么该转让未经过被告的同意，烟台华盛也没有向被告进行过通知，该转让对被告不发生任何法律效应。关于合同的概括性转让本案所涉的合同产品不属于普通的商品，烟台华盛制造了产品他就有义务出具该产品的相关消防验收手续，如果该合同转让给了新华盛，新华盛没有权利以自己的名义为华盛的产品出具消防验收手续，所以基于该合同的特殊性在已经部分履行的情况下，该合同不具有概括性转让的条件。本院认为，我国《合同法》第80条第1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从该条规定可以看出，合同法对债权转让的生效要件采用通知主义原则。从审判实践看，如果严格限定债权转让履行通知义务的主体为转让人，那么转让人与受让人就债权转让合意达成后，转让人怠于履行通知义务时，受让人有可能错失行使债权的时机，进而遭受损失。从诉讼角度来看，如果双方的债权债务事实客观存在，债权转移也没有损害债务人的利益，为了减少诉累，节约司法资源，即使通知的行为存在瑕疵，也应当认定该转让行为有效，这样更有利于客观、及时、高效地维护权利人的合法权益。因此，通知的行为既可由债权转让人直接通知债务人，也可以由受让人持其与债权人达成的债权转让协议或债权人出具的债权转让凭证进行通知，两种通知的法律效果应同等。在本案中，依据原告提交的被告济南xx有限公司出具的华盛数量说明，可以看出在2015年8月31日项目已经上报，截止到2017年8月31日合同约定的两年质保期限也已经届满，可以认定烟台华盛工业有限公司在该项目的义务已经履行完毕，烟台华盛工业有限公司转让给原告烟台xx有限公司的为债权，而不是权利和义务的概括转让，该转让行为在原告烟台xx有限公司向被告济南xx有限公司主张权利时生效。庭审中，原告烟台xx有限公司主张在该项目中被告济南xx有限公司已付款3281534.67元。被告济南xx有限公司对原告主张不予认可，辩称在原告、华盛公司与被告之间的长期供货关系中（本次17个诉讼案件中），被告向华盛公司的总付款为6563158.84元，对原告的付款为7006833.99元，被告并未对某一份合同的付款进行区分。被告济南xx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汇款凭证36份。在庭审中，原告烟台xx有限公司主张汇款均记账的具体项目上，并对被告提交的付款凭证进行区分：（1）证据编号为4-1（凭证）的汇款款20万元，证据编号为4-2的汇款93426.32元，证据编号为4-3的汇款10万元，证据编号为4-4的汇款33万元，证据编号为4-9的汇款10万元，证据编号为4-11的汇款10万元，共计626426.32元，均记账在（2015）栖杨民初字第279案件中菏泽凤凰城工程项目的货款中；（2）证据编号为4-6的汇款50万元，证据编号为4-7的汇款239400元，证据编号为4-27的汇款150万元中的56万元，共计1299400元均记账在（2015）栖杨民初字第281号案件中鲁商常春藤50-57#、鲁商常春藤58-64#工程项目的货款中；（3）证据编号为4-8的汇款5万元、证据编号为4-24的汇款25万元、证据编号为4-25的汇款24359.7元，记账在（2015）栖杨民初字第290号案件中青岛银座工程项目的货款中；（4）证据编号为4-10的汇款13546.98元是其他已完工合同的汇款，不在起诉案件中；（5）证据编号为4-12的汇款265342.92元、证据编号为4-13的汇款442200元，共计707542.92元，均记账在（2015）栖杨民初字第285号案件青岛蓝岸丽舍项目的货款中；（6）证据编号为4-14的汇款10万元、证据编号为4-16的汇款694400元、证据编号为4-23的汇款5万元，共计744400元，记账在（2015）栖杨民初字第288号案件临沂鲁商中心项目的货款中；（7）证据编号为4-15的汇款5万元、证据编号为4-22的汇款100万元，共计105万元，记账在（2015）栖杨民初字第282号案件鲁商凤凰城073地块项目的货款中；（8）证据编号为4-17的汇款50万元、证据编号为4-18的汇款20万元、证据编号为4-19的汇款24万元、证据编号为4-20的汇款5万元、证据编号为4-21的汇款7940.07元，共计997940.07元，记账在（2015）栖杨民初字第289号案件哈尔滨松江新城二期四地块项目的货款中；（9）证据编号为4-26的汇款1107518元，证据编号为4-36的汇款664511.23元，共计1772029.23元，记账在（2015）栖杨民初字第295号鲁商凤凰城074地块项目的货款中；（10）证据编号为4-27的汇款150万元，分别记账三个项目中，其中56万元记账在（2015）栖杨民初字第281号案件中鲁商常春藤50-57#、鲁商常春藤58-64#工程项目的货款中，80万元记账在（2015）栖杨民初字第287号案件中哈尔滨防火卷帘工程项目的货款中，14万元记账在（2015）栖杨民初字第295号鲁商凤凰城074地块项目的货款中；（11）证据编号为4-28的汇款7865.51元，记账在（2015）栖杨民初字第284号案件泰安鲁商国际社区展示区防火门工程的货款中；（12）证据编号为4-29的汇款129807.29元、证据编号为4-30的汇款97355.49元，共计227162.78元，记账在（2015）栖杨民初字第291号案件东营银座广场三期项目的货款中；（13）证据编号为4-31的汇款217540元，分别记账在两个项目中，其中117540元记账在（2015）栖杨民初字第292号案件东营银座广场4期D1-D4号楼项目的货款中，10万元记账在（2015）栖杨民初字第280号案件中济南硬座好望角项目的货款中；（14）证据编号为4-32的汇款664544.65元，记账在（2015）栖杨民初字第293号案件济南盛景家园居住组团防火门工程的货款中；（15）证据编号为4-33的汇款1230575.67元，证据编号为4-34的汇款1050959元，证据编号为4-35的汇款100万元，共计3281534.67元，记账在（2015）栖杨民初字第294号案件哈尔滨松江新城一期五七地块项目的货款中；（16）证据编号为4-5的汇款298700元，记账在（2015）栖杨民初字第280号案件济南银座好望角项目的货款中。上述款项共计13569992.83元。庭审中，原告提交了被告济南xx有限公司盖印的固定式防火窗产品采购合同，该合同标的额为13546.98元，原告主张证据编号4-10的汇款13546.98元为该合同支付的货款。被告主张该合同没有原告盖印，也没有供货手续，不能证实原告主张。除了证据编号为4-10的汇款13546.98元，双方对汇款总额无异议。因被告济南xx有限公司主张并未对汇款进行区分，在法庭庭审，法院要求后也不将汇款具体区分，而原告当庭将汇款进行了具体区分，被告虽不认可但未能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实，视为举证不能，而在实际案件处理过程中必须将汇款分割到对应的每个案件中，可以按照原告的记账对汇款进行区分，并在实际处理案件过程中结合具体案情对部分进行调整。（2015）栖杨民初字第294号案件，原告记账为被告支付了证据编号为证据编号为4-33,4-34,4-35的汇款3281534.67元。关于货款付款节点，（2015）栖杨民初字第294号案件，原、被告双方签订合同约定付款方式为：1、合同签订后五日内，甲方付给乙方总价款的30%作为预付款（或定金）；2、门框、门扇一起运到工地，则15日之内，付至总价款的80%；3、消防验收完付至总价款的95%，余款5%作为质保金，自工程移交之日起二年内付清。在本案中，依据原告提交的被告济南xx有限公司出具的华盛数量说明，可以看出在2015年8月31日该项目已经上报，截止2017年8月31日合同约定的两年质保期限也已经届满，故被告济南xx有限公司应当支付该工程的全部项目款。该项目总款项为6617706.96元，被告已经支付3281534.67元，还应支付3336172.29元。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当庭陈述及原告提交的防火门产品定作合同1份、华盛数量说明1份、中国邮政EMS回执单1份、债权转让告知函1份在案为凭，足以认定。关于违约责任，在（2015）栖杨民初字第294号案件中，双方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为双方均应严格履行本合同的所有条款，任何一方违约，均应向另一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以合同合计金额的5%计算。庭审查明，被告济南xx有限公司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在门扇到工地后十五日内支付工程款的80%，明显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支付违约金。（2015）栖杨民初字第294号案件的防火门货款总金额为6617706.96元。被告济南xx有限公司应当按该金额的5%支付违约金，即330885.35元。关于证据编号为4-10的汇款13546.98元，庭审中，原告提交了被告济南xx有限公司盖印的固定式防火窗产品采购合同，该合同标的额为13546.98元，原告主张证据编号4-10的汇款13546.98元为该合同支付的货款。被告虽主张该合同没有原告盖印，也没有供货手续，不能证实原告主张。但该合同为被告济南xx有限公司向原告发送的，原告自己持有的，且该合同标的与汇款数额分毫不差，本院采信原告的主张。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济南xx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烟台xx有限公司防火门款3336172.29元；二、被告济南鲁商特种门业有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烟台xx有限公司违约金330885.35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527.08元，由被告济南xx有限公司承担36136.46元，由原告烟台xx有限公司承担1390.6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递交上诉状副本一式四份，预交上诉费，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谢忠恒审判员  金 良审判员  鲁岩涛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杨丛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