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8）湘刑终380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1962年4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绥宁县，汉族，住邵阳市北塔区，系被害人姚某1之母。 诉讼代理人金永桥，湖南天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冬，男，1988年9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新邵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逮捕。现押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光佑，湖南四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冬犯故意杀人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一八年六月十四日作出（2018）湘05刑初2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徐冬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均不服，分别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查阅案卷、讯问上诉人徐冬及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听取上诉人李某及其代理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07年5月27日0时许，被告人徐冬与姚某1在邵阳市双清区世嘉网吧厕所内发生口角，徐冬、龙宏伟在厕所门口想打姚某1时，姚某1从身上拿出1把匕首对着徐冬和龙宏伟。徐冬便到网吧前台打电话要龙振刚喊人过来帮忙。姚某1到网吧门口找徐冬和龙宏伟试图讲和，遭徐冬拒绝。龙振刚接徐冬电话后，纠集了刘文博、贺稳心、颜璀奇和“杨伢子”“肖伢子”“兵伢子”等10余人分乘3台出租车赶至世嘉网吧。徐冬向龙振刚等人指认了姚某1。姚某1见徐冬叫来多人，声称也要喊人来。“杨伢子”听后喊了一声“打”，徐冬等人一拥而上，围住姚某1进行殴打。徐冬上前抱住姚某1，“杨伢子”从地上拿起木椅朝姚某1头部砸去，其他人对姚某1拳打脚踢，徐冬、刘文博等人持匕首、砍刀捅刺、砍击姚某1。徐冬等人准备离开时，龙宏伟搬起地上的水泥墩朝姚某1身上砸去。随后，徐冬等人逃离现场。姚某1因被单刃刺器刺破胸廓致肺脏破裂后失血性休克当天死亡。徐冬等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造成的物质损失即丧葬费为人民币3008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抓获经过材料、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通话详单、法医学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同案犯及被告人徐冬的供述等。 据此，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人徐冬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徐冬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并对李某的全部经济损失人民币三万零八十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徐冬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徐冬持匕首刺伤被害人姚某1背部、腰部的事实不能成立；受害人对案件起因和矛盾激化有一定过错；系在网吧上网核查身份证时被抓，后主动承认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系投案自首；当庭自愿认罪，尽力赔偿并取得了谅解，请求从轻判处。 上诉人李某上诉提出：原审判徐冬赔偿的数额过低。 经审理查明：2007年5月26日晚，上诉人徐冬和龙宏伟（已判刑）与姚某1（男，殁年24岁）同在邵阳市双清区世嘉网吧上网。27日凌晨0时许，徐冬与姚某1在网吧厕所内发生口角，徐冬、龙宏伟在厕所门口想打姚某1时，姚某1从身上拿出1把匕首对着徐冬和龙宏伟。徐冬便到网吧前台打电话给龙振刚（已判刑），要龙振刚喊人过来帮忙。姚某1找徐冬和龙宏伟试图讲和，但遭徐冬拒绝。龙振刚接徐冬电话后，纠集了刘文博、贺稳心、颜璀奇（均已判刑）和“杨伢子”“肖伢子”“兵伢子”（均另案处理）等10余人分乘3台出租车赶至世嘉网吧。徐冬向龙振刚等人指认了姚某1。姚某1见徐冬叫来多人，声称也要喊人来。“杨伢子”听后喊了一声“打！”，徐冬等人一拥而上，围住姚某1进行殴打。徐冬上前抱住姚某1，“杨伢子”从地上拿起1把木椅朝姚某1头部砸去，其他人对姚某1拳打脚踢。徐冬、刘文博等人持匕首、砍刀捅刺、砍击姚某1，姚某1被打倒在地。徐冬等人准备离开时，龙宏伟搬起地上的水泥墩朝姚某1身上砸去。随后，徐冬等人逃离现场。姚某1因被单刃刺器刺破胸廓致肺脏破裂后失血性休克于当天死亡。另查明，徐冬等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李某造成的物质损失为丧葬费3008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中心现场位于邵阳市昭陵西路东头南侧人行道上，广场人行天桥阶梯南侧为佳程宾馆，该宾馆西侧为世嘉网吧。紧靠天桥阶梯的南侧地面距阶梯西端190厘米处有110厘米×140厘米的血泊；距阶梯南侧60厘米、距阶梯西端260厘米处地面有240厘米×360厘米的散落碎裂的竹椅。 2.邵阳市公安局双清分局（2007）邵公双法鉴定第23号法医学鉴定意见及尸检照片：死者姚某1头顶部右侧、右耳前、右耳垂横断、右耳廓后侧、右肩胛区、左肩胛下10厘米距后正中线6厘米处、左背腰部距后正中线11厘米处、左髂后上侧、右臀部外侧、右三角肌处、左大腿中上段外侧、左大腿下段外侧、右大腿中段外侧、右小腿中段下侧有长度和深浅不一的16处创口。左肩胛下10厘米距后正中线6厘米处的创口经胸壁入胸腔致肺破裂，系致命伤，其余损伤创口对死亡有加速作用。姚某1系被他人用单刃刺器刺破胸廓致肺脏破裂后失血性休克死亡。 3.手机通话详单载明：2007年5月27日0时6分13秒、28分39秒和35分47秒，073952××××0的座机号码先后主叫龙振刚的132××××7212手机号码。 4.证人曾某能的证言：他是世嘉网吧的收银员，网吧电话是07****××××0。2007年5月26日23时许，坐在网吧4号机位的男子（指姚某1）和18号机位的男子（指徐冬）因从厕所返回时发生口角。姚某1走出网吧打电话，徐冬就用网吧的座机打电话说自己和1个伢子吵架，快打起来了，要对方快过来。徐冬要20号机子的男子（指龙宏伟）看着姚某1。姚某1打完电话返回网吧看了眼徐冬后又往外走，徐冬在网吧门口与姚某1交谈，姚某1讲没必要为这种事伤和气。过了一下，姚某1又出去打电话了，徐冬又走到柜台边用网吧电话打了一个电话讲姚某1打电话喊人了，问对方是否已经过来。后姚某1和徐冬又在网吧门口交谈。过了几分钟，有10余个伢子从3台的士车下来往天桥方向走，没有多久听见有人喊了一声“打”，然后外面就有打斗的声音。过了会，他走出去看见姚某1男子躺在天桥下的地上没有动弹，徐冬当时手上拿着1把单刃匕首，有个伢子正搬着水泥墩往姚某1身上砸了两下。然后这群人就跑了。姚某1平时上网时也带了把匕首在皮带上，案发当天他也看见姚某1把匕首拿在手上。 5.证人刘某1的证言：2007年5月26日23时许，他在世嘉网吧上网时，看到一年约28岁、上身赤裸、头发较短像是光头的男子（指姚某1）与另一穿白衬衣的男子（指徐冬）在网吧厕所里发生争吵，从厕所出来后还在争吵。接着穿白衬衣的男子打了一个电话，没过多久，就听到外面打架了。 6.证人姚某2的证言：2007年5月27日0时许，他在世嘉网吧上网时，听见踢门声，抬头看到网吧厕所门口处有2个伢子在争吵，后这2个伢子分别打电话。后这两人又在网吧门口处吵架。过了一下，外面大吵起来，很快就听说砍伤人了。 7.证人刘某2的证言：2007年5月27日0时40分许，他驾驶的士车从广场往红旗路方向途经东风路昭东市场一巷子口时，有1个约20岁的伢子拦住他的车，有10来个伢子从巷子里冲出来，其中五六个伢子乘坐他的士车至江北的国安宾馆旁下车。 8.证人何某的证言：2007年5月26日晚，有2个伢子在广场天桥下的网吧里发生口角后，分别从网吧出来打电话。约10分钟后，有10多个伢子坐车赶来，这伙人分别持砍刀、匕首、砖块和木椅，围住在另一男子殴打，该男子被打倒在地全身是血。尔后这伙人就往资江桥方向跑了。 9.证人颜某的证言：2007年5月28日上午，龙振刚打电话告诉他说自己前一天晚上在广场打了别人。他到江北出租房后，见到徐冬、刘文博、龙振刚、颜璀奇和“杨伢子”。徐冬说先天晚上在网吧与1个伢子为争厕所发生争执后，喊了龙振刚、颜璀奇等人过去，他们十多人持刀将对方那伢子杀伤。 10.共同作案人龙振刚的供述：2007年5月27日0时许，徐冬打电话讲在世嘉网吧被人欺负，要他喊人过去帮忙。于是他喊刘文博、贺稳心、颜璀奇、“杨伢子”、“兵伢子”等10余人分乘3台的士赶到世嘉网吧门口。期间，徐冬还打电话问他到哪里了。他们下车后，看到徐冬和龙宏伟站在门口，徐冬指着网吧门口一个打电话的伢子讲去网吧厕所敲门时被那伢子骂了。那伢子见状讲“你喊人，我也晓得喊人”。“杨伢子”听后就讲“打”。他们就一齐冲上去，徐冬最先冲上去扼住那个伢子的脖子，“杨伢子”操起旁边夜宵摊的一个塑料凳子砸那个伢子的头部，刘文博和“兵伢子”用匕首在捅，“肖伢子”用长刀砍腿部，徐冬也抽出匕首捅腿部、腰部和背部。他用拳头打头部，用脚踢腿部。他们打了几分钟停手准备走时，龙宏伟捡起一水泥墩朝那伢子背部砸了一下。离开现场时，他发现自己右膝盖被刀弄伤了。回到出租房后，刘文博讲朝那伢子腿部捅了两刀，徐冬讲朝腿部捅了两刀，腰部以上捅了两三刀。 11.共同作案人贺稳心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07年5月27日0时许，龙振刚接徐冬电话后对他们讲，有人在世嘉网吧要打徐冬，要他们一起去帮忙打架。他们坐的士到世嘉网吧后，看到徐冬和一个伢子站在网吧门口。徐冬告诉他们说在网吧上厕所敲门时，那伢子骂娘。后那伢子讲“你喊人来，我也要喊人来”。“杨伢子”就喊了句“打”，徐冬冲上去抱住那伢子，“杨伢子”操起夜宵摊的折叠椅砸那伢子颈部和肩部，“兵伢子”将那伢子推倒在地并压在那伢子身上。有人讲“捅两刀就走”，他朝那伢子左肩部、背部踢了两脚。“肖伢子”用匕首捅那人右小腿部位，刘文博和另两个伢子也用匕首在捅，捅哪没看清。事后“肖伢子”告诉他，在捅刺那伢子时误伤了龙振刚膝盖一刀。经混杂辨认，贺稳心辨认出了徐冬。 12.共同作案人颜璀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07年5月26日晚，徐冬打电话给龙振刚讲被人打了，要他们快去世嘉网吧帮忙。他和龙振刚、刘文博、贺稳心、“杨伢子”“肖伢子”“兵伢子”等人坐3台的士到世嘉网吧。徐冬和龙宏伟在网吧门口，徐冬讲那个伢子骂娘，并在打电话喊人。那伢子讲也晓得喊人来。“杨伢子”就讲“冲上去打”，龙振刚抱住那人的腰部，徐冬抓住那人的右手。那人反抗，从网吧门口摔倒后又爬起来，冲向“杨伢子”。“杨伢子”操起凳子砸向那人的脑袋，大家冲上去拳打脚踢。刘文博拿出匕首捅那人屁股和大腿，徐冬从身上拿出匕首捅背、腰、腿，“肖伢子”取来1把砍刀砍那人的屁股和大腿，2个小伢子也用砍刀在砍。大家准备离开时，龙宏伟从路边搬起1个水泥墩子朝那伢子身上砸去。经混杂辨认，颜璀奇辨认出了徐冬。 13.共同作案人刘文博的供述：2007年5月16日23时许，徐冬打电话给龙振刚讲自己在世嘉网吧被人打，要他们过去帮忙，龙振刚就喊他们坐的士赶到世嘉网吧。徐冬和龙宏伟站在网吧门口。那人对他们大声讲“你喊人来，我也喊人来”。“杨伢子”就讲“搞他”，龙振刚从后面抱住那伢子的腰，徐冬抓住那伢子的手。那伢子挣脱后往“杨伢子”那边跑过去，“杨伢子”操起1把椅子砸向那人头部。其他人围着那人拳打脚踢，那伢子倒在网吧旁的小卖部门口。他拿起随身携带的匕首对着那伢子大腿刺了一刀，“肖伢子”等人也用砍刀乱砍。徐冬左手按住那伢子的头部，右手持匕首对着伢子的腹部连捅几刀。 14.共同作案人龙宏伟的供述：案发当天23时许，徐冬在世嘉网吧厕所里跟别人吵起来，对方骂娘，徐冬就喊他一起去厕所。他和徐冬到厕所门口想动手打那伢子，但那伢子拿出1把匕首来，他们就没有动手了。后徐冬到吧台打电话喊人过来帮忙打架。他们站在门口时，那个跟他们吵架的伢子对他们讲这点小事就算了，但徐冬不肯。约10分钟后，刘文博、“杨伢子”等七八人坐的士过来。徐冬指着跟他们吵架的伢子讲是该伢子骂了自己。不知谁喊了一句“打”，刘文博、“杨伢子”就冲上去对那伢子拳打脚踢，徐冬不知从哪拿来1把匕首对着那伢子捅。那伢子被打倒在地后，徐冬就喊他一起走了。 15.深圳市公安局同乐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2017年10月3日22时许，该所民警在当地网吧巡逻时，发现一持他人身份证上网人员与本人身份证相差甚远，回答问题时拒不供述真实身份信息。民警将该男子带回派出所进一步调查时，该男子仍供述假身份。经人脸比对，发现该男子为在逃人员徐冬。后经审讯，徐冬交代了伙同他人致人死亡的犯罪事实。 16.户籍资料，载明了上诉人徐冬的身份信息。 17.刑事判决书，证明共同作案人龙振刚、贺稳心、颜璀奇、龙宏伟和刘文博因本案均以犯故意伤害罪被分别判处不同刑罚。 18.上诉人徐冬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本院认为，上诉人徐冬因口角纠纷而纠集人员持凶器故意伤害被害人姚某1身体，致姚某1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徐冬纠集人员并持刀捅刺被害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徐冬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徐冬持匕首刺伤被害人姚某1背部、腰部的事实不能成立的理由和意见。经查，多名同案犯证明徐冬对被害人的背部、腰部进行了捅刺，本案对被害人实施伤害的人员均系徐冬所纠集，徐冬应当对被害人的死亡后果承担全部责任。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徐冬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受害人对案件起因和矛盾激化有一定过错的理由和意见。经查，本案因二人口角引发，双方在第一次冲突之后，被害人姚某1求和但被徐冬拒绝，徐冬随后纠集人员故意伤害姚某1，姚某1在案件起因上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徐冬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徐冬系在网吧上网核查身份证时被抓，后主动承认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系投案自首，请求从轻判处的理由和意见。经查，徐冬冒用他人身份被抓后，在接受讯问时拒不承认真实身份，经公安机关查实后才供认，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能认定为自首。徐冬纠集人员伤害致死一人，犯罪后果严重，依法应予严惩，原判综合其犯罪事实和犯罪情节，对其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上诉人李某上诉提出原审判徐冬赔偿的数额过低的理由。经查，原审判决根据徐冬的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确定的赔偿数额符合法律规定，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附带民事部分适用法律准确，全案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唐瑞龙 审判员  程 波 审判员  陈其林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记员  肖 盼 附有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两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