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1民初219号原告：谢声桂，男，汉族，1973年8月7日出生，住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斌，江西橙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昌利兴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南昌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火炬大街**高新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6054443966A。法定代表人：罗珍，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成传文，系该公司法务经理。被告：双胞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南昌市高新区火炬大道**高新大厦**信用代码：91360000705710192X。法定代表人：鲍洪星，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军，系该公司法务部部长。原告谢声桂与被告南昌利兴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兴公司）、双胞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胞胎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声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被告利兴公司、双胞胎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价款14423564.7元；二、判决被告利兴公司、双胞胎公司立即赔偿逾期支付股权转让价款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根据第三期股权转让价款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8年3月16日起至全部股权转让价款付清止的利息）；三、判决本案受理费、保全费等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利兴公司、双胞胎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5日，原告与被告利兴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与被告双胞胎公司签订《竞业限制协议》，并于同日向被告双胞胎公司出具一份《声明》。《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原告将持有的“江西双胞胎控股有限公司”1.1235%股权全部转让给被告利兴公司，股权转让总价款为税后人民币69980999.09元，并约定了股权转让价款的支付时间和方式。《竞业限制协议》约定原告的竞业限制期限为从签订本协议之日起连续24个月整。截止2018年3月4日，原告的竞业限制期限已经届满，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被告利兴公司应将第三期股权转让价款14423564.7元支付给原告。原告于2018年3月7日收到被告双胞胎公司出具的一份《告知函》，其以原告涉嫌违反《竞业限制协议》为由，于2018年3月5日通知被告利兴公司暂缓支付原告的第三期股权转让价款14423564.7元。原告多次与被告利兴公司、双胞胎公司沟通，要求被告利兴公司、双胞胎公司根据协议约定按时足额支付第三期股权转让价款，但均未果。为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特诉之法院，诉请如前。被告利兴公司辩称：1、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第三条、第四款的约定利兴公司只要收到双胞胎公司关于原告违反竞业限制协议的通知时就应当向双胞胎公司进行支付，所以按照协议约定不应当再向原告支付。2、原告已经构成了违反竞业限制协议行为和事实。3、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双胞胎公司辩称：1、原告已经在2017年10月26日违反了2016年3月5日签订的竞业限制协议，这均有云南昭通威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的登记注册材料等予以证实。2、被告在签订竞业限制协议时约定了给付原告竞业补偿金每月税前2万元，被告也如月按数支付给原告，这均有银行流水单予以证实。3、2016年3月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了竞业限制协议是重要的履行部分条款。综上原告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恳请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谢声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支持其诉讼请求：第一组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2、被告双胞胎公司企业信息；3、被告利兴公司企业信息。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证据：1、《竞业限制协议》；2、《股权转让协议》；3、《声明》。证明：1、2016年3月5日，原告与被告利兴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与被告双胞胎公司签订《竞业限制协议》，并向被告双胞胎公司出具一份《声明》。2、原告将持有的“江西双胞胎控股有限公司”1.1235%股权全部转让给被告利兴公司，股权转让总价款为税后人民币69980999.09元，并约定了股权转让价款的支付时间和方式。3、约定原告的竞业限制期限为从2016年3月5日起连续24个月整，至2018年3月4日届满。第三组证据：1、《告知函》、2、EMS签收回执。证明：被告双胞胎公司于2018年3月7日向原告邮寄《告知函》，原告并于当日收讫。原告收到《告知函》时原告的竞业限制期限已经届满。第四组证据：1、云南大自然乌金猪育种有限公司全体股东的承诺书；2、设施农用地备案表；3、现场照片。证明：原告通过收购股权取得的云南大自然乌金猪育种有限公司的股东30%的股权，当时因为原告也知道还在竞业禁止期，所以要求所有的股东一致同意承诺，不得从事饲料生产销售。云南大自然乌金猪育种有限公司现在还在筹建，就是到目前仍然在筹建，并没有正式的开工生产。2、设施农用地备案表备案的时间是2018年的3月20日，备案土地农用地的用途为生猪养殖。第五组证据：1、威信县双河苗族彝族乡人民政府证明；2、威信县农业局证明；3、云南省饲料工作办公室证明；4、国家税务总局威信县税务局证明；5、威信年出栏2万头乌金猪保种繁育基地建设项目招商引资投资合同书；6、土地租赁合同；7、设施农用地备案表；8、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9、情况说明；10、现场照片。证明：云南大自然乌金猪育种有限公司至今仍在筹建，未正式投产，至今尚未申请饲料生产许可证，不具备生产饲料产品的资质。该公司于2017年3月24日办理工商登记，2017年5月9日办理税务登记，至今尚在筹建期间，没有任何经营收入，无纳税记录，没有生产制造饲料的场地与设备等硬件条件。租赁土地的用途为乌金猪保种繁育基地项目建设用地，且招商引资合同书明确约定不得改变项目建设用地的用途。江西桂生农业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入股云南大自然乌金猪育种有限公司，是为了共同经营猪场项目。被告利兴公司对原告谢声桂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第一、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确认；对第三组证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确认。我方根据在云南昭通所查的资料，云南大自然乌金猪种有限公司在2017年3月份成立，根据竞业限制协议第二款的约定是一种行为禁止而不是一种事实禁止，经营范围很明确地包含协议禁止的内容。第四组证据超过举证期限提交，不属于新证据。除证据3与本案有关外，其他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9,股东之间的情况说明，认为对方股东与原告存在利益关系，如果作为证人证言应该出庭，如果作为文书证据，该证据为自书，不具有证明效力。本案争议焦点为行为禁止，其通过工商注册的经营范围包括饲料已经构成行为禁止，对方提供的资料只是暂时没有结果的一种说明，不具有证据的排他性，所有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被告双胞胎公司对原告谢声桂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第一组第1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第2、3项不予质证；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签收回执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补充对原告提供的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谢声桂是该公司董事长并有2017年10月26日大自然乌金猪育种有限公司的股东会决议予以证实，相关的批复和现场照片均有生猪养殖，竞业限制协议明确约定了是行为的禁止。第四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予质证。被告利兴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支持其抗辩意见：1、两份双胞胎公司告知函。证明：利兴公司已经收到双胞胎公司告知函，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利兴公司不应当向原告支付。2、两次支付股权转让款的凭证。证明：利兴公司在未收到双胞胎通知之前诚实履行了股权转让款的支付义务。原告谢声桂对被告利兴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被告利兴公司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利兴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也是被告双胞胎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证据2没有异议，谢声桂已经收到了前两次的股权转让款。被告双胞胎公司对被告利兴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被告双胞胎公司提交如下证据支持其诉讼请求: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证明：被告主体资格。2、股权转让协议。证明：股权转让中《竞业限制协议》是主要组成条款的事实。3、竞业限制协议。证明：原被告协议的事实。4、声明，证明：原告同意履行竞业限制协议的事实。5、云南威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材料。证明：原告违反了竞业限制协议协议的行为事实。6、银行流水单。证明：被告履行给付竞业补偿金的事实。7、告知函。证明：2018年3月3日已告知本案被告南昌利兴投资有限公司暂缓支付转让款的事实。8、告知函。证明：2018年3月4日已告知原告第三期转让款暂缓支付的事实。9、告知函。证明：2018年7月24日已经告知本案被告南昌利兴投资有限公司将转让款支付给我司的事实。10、昭通黄页。证明：原告经营的事实。11、南昌市行政审批局企业登记档案查询最新的企业信息。江西贵生农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谢声桂。证明：2017年10月26日谢声桂以江西贵生农业有限公司收购云南乌金猪猪育种有限公司股权的行为。原告谢声桂对被告双胞胎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证据1没有异议。对证据2、3、4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没有异议。对证据5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违反了竞业限制协议。对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但被告最后一期竞业限制补偿金尚未支付给原告。然后对证据7、8、9三份告知函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持有异议，告知函落款时间是3月4日，但是正文写的是3月5日，2018年的3月7日通过EMS发给我们的，因为被告双胞胎公司并未向我方支付最后的竞业补偿金，所以我们的竞业禁止期应该是在2018年2月4日到期，2018年3月7日发给我们竞业禁止期已经满了。对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证明原告是从事生猪养殖，并未生产销售饲料。对证据11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利兴公司对被告双胞胎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经审核上述证据，结合原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原告谢声桂、被告利兴公司和双胞胎公司提交的证据均系证据原件、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对各方提交证据的证明目的及证明力，本院结合查明的事实在本院认为部分一并论述。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3月5日，原告谢声桂以转让方名义、被告利兴公司以受让方名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协议约定“转让方拟将其合计持有目标公司（即被告双胞胎公司）1.1235%的股权转让给受让方，并且受让方同意受让上述股权。……3-1双方同意本协议项下股权转让总价款为税后人民币：69980999.09元。该股权转让税后总价款包含了因下述分期支付价款而补偿给转让方的利息。3-2上述股权转让价款按以下方式由受让方向转让方支付：（1）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七天内，由受让方向转让方支付40065457.49元人民币。（2）在受让方向转让方支付上述‘（1）’股权转让价款（即40065457.49元）之日起一周年之日的七个工作日内，由受让方向转让方支付15491976.90元人民币。（3）在受让方向转让方支付上述‘（2）’股权转让价款（即15491976.90元）之日起一周年之日的七个工作日内，由受让方向转让方支付总股权转让价款的剩余部分14423564.7元人民币。3-4鉴于转让方于2016年3月5日与‘双胞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署了《经营限制协议》、《保密协议》，转让方谨此明确向受让方指示：在受让方收到‘双胞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关于转让方违反或未履行《竞业限制协议》所约定的竞业限制义务的书面通知时，受让方应按‘双胞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书面通知要求将本条3-2‘（2）’、‘（3）’项之股权转让价款作为转让方对‘双胞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违约金和赔偿金直接支付给‘双胞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受让方按转让方的该指示将本条3-2‘（2）’、‘（3）’项之股权转让价款直接支付给‘双胞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认定为受让方依本协议约定履行了向转让方支付股权转让价款义务”。2016年3月5日，被告双胞胎公司（甲方）与原告谢声桂（乙方）签订《竞业限制协议》一份，载明：“1.1乙方的竞业限制期限为：从甲乙双方签订本协议之日起连续24个月整。2.1从甲方签订本协议之日起连续24个月内乙方不得从事饲料生产制造业务、不得从事饲料行业管理及咨询业务，不得从事投资饲料行业（含饲料投资，但乙方在中国法定的证券交易场所二级市场买卖公开发行的股票以及生猪养殖，不属于乙方竞业限制范围。下同）。2.2本协议所称‘不得从事’不以是否获利、是否获得报酬、是否获得其他利益等为判断标准，而是乙方行为禁止。‘不得从事’包括但不限于以下几种情形：2.2.1直接或间接从事饲料生产制造业务，从事饲料行业管理及咨询业务、从事投资饲料行业；2.2.2直接或间接投资从事饲料生产制造业务、从事饲料行业管理及咨询业务、从事投资饲料行业的公司、企业、个人、项目等……在竞业限制期内，乙方在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履行了竞业限制义务前提下，甲方给予乙方竞业限制补偿金，补偿金为每月人民币贰万元整（小写：20000元）。甲乙双方确认竞业限制补偿金从2016年3月1日起开始计算。……5.2乙方违反本协议除按本协议约定的竞业限制补偿金的两倍支付违约金之外，乙方还应赔偿甲方的全部损失”。同日，谢声桂出具《声明》一份，载明：“1、如本人违反或未履行《竞业限制协议》所规定的义务时，本人自愿无条件同意贵公司直接向南昌利兴投资有限公司发出书面通知，要求南昌利兴投资有限公司将本人上述‘二’、‘（2）’、‘（3）’项之股权转让价款全部支付给贵公司，该款项作为本人违反或未履行《竞业限制协议》所规定的义务而支付给贵公司的违约金和赔偿金。2、当南昌利兴投资有限公司按贵公司书面通知要求将上述‘二’、‘（2）’、‘（3）’（或其中一项）之股权转让款全部支付给贵公司时，则认定为南昌利兴投资有限公司履行了向本人支付股权转让价款的义务”。2018年3月3日，被告双胞胎公司向利兴公司出具《告知函》一份，载明：“南昌利兴投资有限公司：我集团已经从多方面渠道了解到谢声桂在《竞业限制协议》期间与海大集团等公司开展合作、收购事项，谢声桂的行为违反了2016年3月5日与我集团签署的《竞业限制协议》，目前我集团已经进入相关取证工作，现特发函通知你司暂缓支付谢声桂的第三期股权转让款14423564.7元，待我集团法务部取证完毕后，再决定是否将谢声桂的第三期股权转让款作为违约金和赔偿金支付我集团”。2018年3月4日，被告双胞胎公司向谢声桂出具《告知函》一份，载明：“谢声桂先生：我集团从多方信息渠道了解到您在竞业限制期间与海大集团达成合作协议，并已开展合作事项，您的行为涉嫌违反了您与我集团于2016年3月5日签署的《竞业限制协议》，目前我集团已就您的行为开展调查取证工作。根据您于2016年3月5日向我集团出具的《声明》，我集团已于2018年3月5日通知南昌利兴投资有限公司暂缓支付您的第三期投资转让款14423564.7元，待我集团调查取证结束后，再决定是否将您的第三期股权转让款作为违约金和赔偿金通知南昌利兴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给我集团”。2016年4月15日至2018年2月14日，被告双胞胎公司每月向原告谢声桂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16880元（系扣缴个人所得税后的税后金额），共计支付税后金额388240元。工商登记信息显示，云南大自然乌金猪育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乌金猪公司）于2017年3月24日成立，2017年11月3日，江西桂生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桂生公司）收购乌金猪公司30%股权，原告谢声桂任该公司董事长。公司成立时经营范围登记为“种猪、商品猪饲养及销售，饲料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8年9月13日，经营范围变更为，“种猪、商品猪饲养及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原告谢声桂系桂生公司（以下简称桂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持股70%。本院认为，原告谢声桂与被告利兴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原告与被告双胞胎公司签订的《竞业限制协议》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依据《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被告利兴公司负有依约履行分期支付股权转让价款的义务，同时被告利兴公司有权在收到被告双胞胎公司的书面通知时将股权转让款支付给被告双胞胎公司。依据《竞业限制协议》及原告谢声桂出具的声明，原告谢声桂负有在竞业期内限制竞业行为的义务，被告双胞胎公司负有在两年竞业期内每月支付2万元补偿金的义务。就本案争议的内容，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原告谢声桂是否违反《竞业限制协议》约定的问题。原告谢声桂系桂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持有该公司70%的股份，桂生公司于2017年11月3日收购乌金猪公司30%股权，可以认定为原告谢声桂间接投资于乌金猪公司。原告谢声桂提供的证据虽能证明乌金猪公司尚在筹备阶段，且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乌金猪公司对经营范围作了变更登记，但原告谢声桂收购乌金猪公司股权时，乌金猪公司工商注册的经营范围中载有“饲料销售”，应当认定原告谢声桂在竞业限制期内存在违反《竞业限制协议》的行为。（二）关于原告谢声桂对其违反《竞业限制协议》的行为应当承担何种违约责任的问题。依据《竞业限制协议》，在原告谢声桂违反竞业限制协议时，除按协议约定的竞业限制补偿金的两倍支付违约金之外，还应赔偿被告双胞胎公司的全部损失。原告谢声桂作出的《声明》称若其违反《竞业限制协议》则将全部剩余股权转让款作为违约金和补偿款，但该声明确定的违约金和补偿金显著高于被告双胞胎公司向原告谢声桂支付的竞业限制补偿金，且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双胞胎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的内容及金额，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竞业限制协议》约定的竞业补偿金为每月2万元，竞业期24个月，故本院确认原告谢声桂应向被告双胞胎公司支付96万元【2万元/月×24个月偿×2】违约金。依据《股权转让协议》，被告双胞胎公司有权要求被告利兴公司将该96万元违约金直接向其支付，在本案诉讼中，被告双胞胎公司自始主张被告利兴公司应将全部剩余股权转让款向其支付，构成对被告利兴公司的通知，故本院确认被告利兴公司应向原告谢声桂支付的剩余股权转让款为13463564.7元【14423564.7元-960000元】。原告谢声桂应向被告双胞胎公司支付的96万元，由被告利兴公司依约直接向被告双胞胎公司支付，被告利兴公司向原告谢声桂及被告双胞胎公司支付上述款项后，视为被告利兴公司向原告支付了剩余全部股权转让款。（三）关于被告利兴公司是否存在违约的问题。被告利兴公司主张其停止向原告谢声桂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系因其收到被告双胞胎公司的《告知函》，但依据《股权转让协议》，被告双胞胎公司向被告利兴公司发出停止支付书面通知时，被告利兴公司并无合同义务必须停止向原告谢声桂支付，被告利兴公司仅有权在收到书面通知时，将应当支付给原告谢声桂的股权转让款转付给被告双胞胎公司。被告利兴公司以收到被告双胞胎公司的停止支付《告知函》为由，未在合同约定的期间内向原告谢声桂支付剩余合同价款，不符合合同约定，被告利兴公司构成违约，原告谢声桂有权要求被告利兴公司承担支付利息的违约责任。（四）关于被告双胞胎公司的责任问题。被告双胞胎公司并非原告谢声桂股权转让合同的相对方，其仅向被告利兴公司发出停止支付《告知函》，并未实际收到剩余股权转让款，原告谢声桂要求被告双胞胎公司向其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昌利兴投资有限公司应向原告谢声桂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13463564.7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3月16日起按年利率4.35%计算应付款项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谢声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964.49元，由原告谢声桂负担8964.49元；由被告南昌利兴投资有限公司负担10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曾 琴审判员 沈 莉审判员 张宗华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章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