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鄂01民初541号 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江苏武进经济开发区祥云路**。 法定代表人：陈同刚，该公司总裁。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勇，北京市恒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炳艳，北京市恒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武汉市叭咕叭咕视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19街坊（和平大道）钰龙时代中心****。 法定代表人：龚道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松亮，湖北天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攀，湖北天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下称捷成华视公司）诉被告武汉市叭咕叭咕视讯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八咕八咕公司）侵犯影视作品《玉海棠》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于2018年3月14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许继学担任审判长并主审本案，人民陪审员宗小蓉、靳伟参加评议的合议庭审理本案。答辩期内，被告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8年4月26日裁定驳回被告对本案提出的管辖异议申请。裁定后，被告不服，上诉至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年5月25日，原告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措施，请求冻结被告银行存款或查封其等额财产。合议庭评议认为，本案管辖权异议裁定尚在上诉期间，且采取财产保全措施条件尚不具备，故不同意原告提出的财产保全申请。2018年8月8日，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裁定驳回原审被告管辖异议上诉，维持本院一审管辖裁定。2018年11月20日，本院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开庭审理中，原、被告双方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本案诉讼。宣判前，原告再次提请本院对被告采取财产保全措施。合议庭评议后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捷成华视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一、被告立即停止提供涉案影视片“玉海棠”网络传播服务（庭审中，原告放弃该项请求）；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1万元合理费用（律师费）共计10万元；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起诉的事实和理由：原告经授权，获得涉案影视片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以自己名义向侵权人提起侵权指控。经查，“天天视频”安卓手机客户端APP软件系由被告开发、运营，该软件拥有庞大用户群。经公证证据保全，该被诉软件向用户提供了涉案影视片的在线网络播放服务。被告为该软件开发者，未经原告授权，通过该软件向公众提供该片在线播放服务，主观上存在过错，造成原告较大的经济损失。被告应该依法承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的民事责任。原告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叭咕叭咕公司庭审中答辩称：1、原告不能证明涉案侵权行为系由被告所作，被告不应承担侵权责任。2、原告部分授权存在缺陷，不能证明拥有该片合法权利。3、公证证据保全证据显示，涉案“天天视频”APP软件用户数量非常小，上线时间短，未对涉案作品造成较大损失。4、原告证据不能证明“天天视频”APP持续在线经营，被诉的“天天视频”APP早已下线，未造成原告实质性损害。5、即使每个人都通过涉案软件APP均观看该片，造成损失也并不大，原告提出的经济损失赔偿数额显然远远超过其实际经济损失。6、原告并未证实其遭受的经济损失，涉案软件也不可能产生任何收入，原告提出的经济损失赔偿数额要求不符合法律规定。7、原告提出的公证费源于关联案件，这些费用应该分摊。综上，被告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 原告为支持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涉案影视片DVD版光盘，证明“玉海棠”电视剧系合法发行的影视作品。证据2、（2017）京方圆内经证字第30766号公证书，证明上海萌梓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下称上海萌梓公司）将涉案影片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下称华视常州公司）。证据3、企业名称变更通知书，证明华视常州公司经批准更名为捷成华视公司。证据4、(2017)京方圆内经证字第68705号，即侵权公证书及附录文件，证明被诉“天天视频”软件APP向公众提供涉案影视片在线播放服务，构成侵权。证据5、网页打印件，证明涉案影片知名度较高。证据6、涉案被诉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证明被诉软件由被告开发、运营。 被告质证意见：对证据1光盘中的权利人与该片发行许可证上的权利人不同，原告在起诉时提交的发行权证明书中载明的申报机构是重庆萌梓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下称重庆萌梓公司）。对证据2的三性不认可，原告不能证明上海萌梓公司是涉案影视片初始权利人，初始权利人是重庆萌梓公司。对证据3公司名称变更无异议。对证据4公证书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运营该播放软件，且该播放软件无任何收入，不同意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片发行时间较早，已过热映期，价值大不如前，不能作为赔偿依据。对证据6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需要核实，但是，该证据不能证明该软件由被告运营。 本院意见：对原告提交的以上证据原件经本院核查属实，原片DVD经双方勘验、核对属实，网页打印件经联网核查无异，且是原告权利部分、侵权指控部分及经济损失判赔部分的证据，与本案有关，本院确认其证据效力。 被告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涉案软件APP已经下线搜索结果网页打印件，证明涉案软件APP已经下线，未造成实质性损害后果。证据2、涉案作品相关视频网站上搜索结果网页打印件，证明涉案作品均可在有关视频网站上免费观看，上映时间在2015年，早过热映期，即使被诉行为侵权成立，造成原告的经济损失也不大。证据3、涉案影视片发行许可证的复印件，证明该片初始权利人是重庆萌梓公司，不是上海萌梓公司。 原告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都不认可，虽然被诉软件下线，但不因下线而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公证证据保全时，对该软件在豌豆荚、腾讯应用宝、小米应用商店等三个平台上推广网页都作了公证，被告只提交了豌豆荚下架信息，未提交其他应用商店的下架信息，不全面，不同意其证明目的。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对其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我方影片市场价值较大。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申报机构不是《著作权法》上的权利人，不享有著作权，该片片尾以出品署名方式进行署名，该出品署名才是该片著作权人。 本院意见：以上证据，原件经本院核查属实，与被告抗辩理由有关，本院确认其证据效力。 本院审理查明： 涉案作品为电视连续剧，于2015年11月9日拍摄完成。经重庆萌梓公司申报，该片获准在全国范围内公开发行。经播放该片DVD版影视内容，该片剧集片尾有署名信息，显示“本剧所有版权归上海萌梓公司独家所有”和“本剧信息网络传播权由华视常州公司独家享有”字样。同年12月18日，上海萌梓公司（授权方）与华视常州公司（领权方）经协商达成一致，授权方向领权方签发版权授权书一份，将该影视片的独占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领权方，授权期限七年，自首轮卫视播放起算，授权地域为中国大陆地区，不含港、澳、台地区，授权范围包括向第三方主张权利的权利和转授权的权利。该片于2016年二季度在重庆卫视首播。 被告于2016年4月15日注册成立，依法领取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该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金300万元，龚道勇、郭志云、方强为其自然人股东。该公司主营范围为软件开发、计算机科学技术研究服务、科技中介服务、数字动漫制作等。2017年3月13日，被告开发、完成名称为“天天视频软件Android版”V1.0版的被诉计算机软件，并将该软件进行软件著作权登记。著作权登记证书上载明著作权人为被告，首次发表日期为2017年3月13日，登记日期为2017年4月18日。 2017年11月6日，原告向北京市方圆公证处申请公证证据保全。同日，该公证处委派公证员及工作人员，随原告委托代理人（取证操作人员）屈兰在该公证处三层进行公证证据保全，在公证员的全某督下，取证人员使用取证工具为公证处的一部小米品牌MAX手机（该手机连接4G联通网络）及公证处一台SO**品牌数码摄录一体机进行如下取证操作：点击小米手机屏幕设置图标，备份、重置，恢复出厂设置，打开小米手机预装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百度，链接，输入北京时间，搜索，浏览相应的页面。回复百度页面，搜索相应软件，下载、安装，显示新增一个豌豆荚APP、应用宝APP。点击主屏应用商店图标（小米应用商店APP），运行相应软件。打开该页面，显示相应软件界面。在该界面搜索栏内输入“天天视频”，点击搜索结果，显示新界面。运行上述豌豆荚，输入“天天视频”，点触搜索结果，显示新界面。运行上述应用宝APP，在显示界面搜索，输入“天天视频”，点触搜索结果，下载、安装，主屏新增“天天视频”APP，显示界面左下角有电影栏，人形图标，显示新界面。点触“我的设置”，显示新界面，点触“关于我们”，显示新界面。回到电影界面，显示搜索界面，点触搜索界面、输入，显示新界面。点触新界面搜索结果，显示搜索结果。回复到搜索结果界面，点触播放，显示新界面。在新界面登陆、操作完成后，回复到结果界面。点触播放，显示播放界面。在该界面进行播放相应视频节目操作，该界面显示的视频名称带“西游服妖篇”等关键字样，播放过程中拖动进度条。通过搜索界面，搜索到相应结果。点触该搜索结果，显示新界面。点触该界面中播放按钮，显示视频播放的在该界面进行播放相应视频的操作，播放拖动进度条。之后，重复类似操作，可以获得包括涉案影视片在内的视频节目播放界面。通过搜索界面，搜索到相应的结果，显示播放视频集数选项界面，进行选集播放操作，视频播放过程中拖动进度条。之后，重复类似操作，可以选集，完整播放包括涉案影视片在内的相关视频。取证完成后，公证员将摄录一体机摄录的视频使用公证处的刻录设备进行光盘刻录，一式四套（刻录光盘为空盘，均经公证员核查）。经与取证人员核对无误后，该公证处将该光盘逐套封存入公证处，加贴公证处封条印章。同年11月7日，该公证处出具（2017）京方圆内经证字第68705号公证书，上述刻录光盘、摄录打印件、网页打印件为公证书附录文件附后。 庭审中，本院组织原、被告对上述证据保全及所获得的证据进行勘验、比对。结果如下：1、取证用的手机主屏设置后，点击、打开豌豆荚，出现腾讯应用宝图标及下载选项，搜索“天天视频”，获得“天天视频-新片速递”软件及图标。“天天视频”软件简介：天天视频，是一款专注视频播放移动应用软件，包含电影、电视剧、动漫等高清内容，视频播放，清晰流畅，千人千面，提供个性化服务，无病毒、无广告。开发者：武汉市叭咕叭咕视讯科技有限公司，更新时间2017年8月2日，版本1.0.8，豌豆荚显示该软件下载6.5万次，评分五星，5.0分。2、“天天视频”播放软件有“英文热门”、“国语热门”、“关于我们”等备选栏目。3、搜索到涉案影视片“玉海棠”后出现剧集选播按钮，可以选集、播放，并设置有影视片简介、详情等内容，上映时间2015年11月27日，剧集40集。选定该片点击播放后，可以正常播放。庭审中，经比对，该播放软件播放的影视片内容与原告提供的涉案权利作品DVD版影视节目一致。4、上述获得界面、信息与取证人员在公证员全某督下取证操作过程一致。 另查明：1、涉案该片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编号为（渝）剧审字（2015）第005号，申报机构重庆萌梓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发证机关为重庆市文化委员会，时间2015年11月9日。2、2016年3月4日，华视常州公司变更为捷成华视公司，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3、经核查，被诉“天天视频”播放软件已下线。原、被告双方庭审中均予确认。 本案争议焦点：1、原告对涉案影视片是否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2、被诉行为是否构成信息网络传播行为及是否构成侵权；3、本案被诉行为法律责任主体应如何确定；4、本案民事责任应如何承担。 本院认为， 1、关于原告是否合法享有涉案影视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问题。经播放涉案影视片DVD版光盘显示，该片为40集电视连续剧，剧集片尾标注版权声明，显示该片版权归属于“上海萌梓公司”。本案中，无其他证据证明该片著作权人另有他人。故本院据此确认上海萌梓公司是该片著作权人，依法享有该片的著作权。该片著作权人上海萌梓公司向华视常州公司签发涉案该片版权授权文件，明确将该片独家、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华视常州公司，其授权行为合法、有效。华视常州公司据此获得的该片独家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受法律保护。华视常州公司经批准更名为捷成华视公司，据此，原告在该片授权期限内合法享有涉案该片独家、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提起本案诉讼。本案审理中，被告提交了涉案该片发行许可证，以此否定原告是该片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合法性。对此，本院认为，涉案该片发行许可证属实，但该许可证上载明的重庆萌梓公司为该片发行许可证的申报机构，且该发行许可证也非涉案该片，故发行许可证上的署名并不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署名，且与作品著作权归属识别无关，不构成作品署名推定的反驳证据。被告该项抗辩理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2、被诉行为是否侵犯了原告涉案该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被告应否担责的问题。本案中，原告提交的侵权公证书及其附件显示，在手机移动联网状态下，下载涉案被诉软件“天天视频”APP安装，根据软件提示，进入该软件站内搜索栏搜索涉案影片，可以显示该片影视简介及播放按钮，点击播放该片即可正常播放。以上表明，被诉软件属影视播放软件，架设在联网状态下的APP商店，由此搭建一个带有影视内容的影视播放平台，可供公众随意下载、安装，实现选定影视节目内容的播放功能。公众亦可通过该播放软件浏览、下载选定网络影视信息内容，该播放软件具有帮助公众实现获得信息网络内容进行传播的功能。涉案软件为播放软件，在联网状态下成为网络信息内容的传播工具。该软件登记信息显示，被告为该软件的开发者。该播放软件架设在应用宝、豌豆荚、小米等应用商店进行加推后形成播放平台，实现该片播放功能，被告是该被诉软件播放平台法律责任主体。经比对，被诉软件播放的涉案影片剧情、内容与原告权利作品相同，为同一影片，被诉软件播放平台提供的该片为原告涉案权利作品的复制品。本案中，被告无证据证明其向公众提供该片网络播放服务时已获原告权利人的授权，其提供的该片为侵犯原告涉案权利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权复制品。被告作为涉案软件开发者，明知涉案播放软件具有影视资源播放功能，投放公开运营平台后，可能存在侵犯他人著作权的法律风险，被告对此未予充分注意，仍将涉案软件架设于相关的应用平台，任由不特定的公众下载、使用，以期获得更多的软件用户，其主观上存有明显故意，客观上侵犯了原告涉案该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因此，被告应该承担该项侵权的责任。被告抗辩的被诉软件并非由其开发及由其运营的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3、关于本案侵权的民事责任如何承担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被告对其侵权行为依法应该承担停止侵权行为、赔偿经济损失、承担合理费用的民事责任。本案中，原告已经放弃了请求判令被告停止侵权行为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照准。关于经济损失赔偿数额，原告请求采用法定赔偿方式计算。原告该项申请，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本案中，本院考虑：第一，该片网络授权发行时间为2016年6月，被告通过被诉侵权软件向公众提供的时间为2017年8月，距离该片网络传播档期较近；第二，根据应用宝等提供的涉案被诉软件信息，截至2017年8月初，该软件下载量超过6.5万次，超过800次网友追捧。被诉软件为影视播放软件，通过网络向公众提供该片，传播范围广、速度快，获得网络利益大，对原告涉案该片网络利益造成损害较大；第三，被告开发被诉侵权软件时对该软件开发行为可能侵犯他人影视作品著作权的风险明知，刻意追求，且在遭受原告侵权指控后对该项侵权风险认知主观态度认识不足。据上，本院决定本案经济损失按6万元计算，由被告赔偿给原告。被告该项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合理费用部分，原告并未提交1万元律师费已实际支付的付款凭证和付款记录，不能证明该笔费用已实际发生。故原告在本案中提出的合理费用的证据不足，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对涉案影片依法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受法律保护。被告未经原告许可，通过涉案播放软件，搭建影视播放平台，向不特定的公众提供该片在线播放服务，构成信息网络传播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该片依法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作为被诉软件的开发者、播放平台的运营者，应该承担本案侵权的民事责任。被告主要抗辩理由不能成立。 经合议庭评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武汉市叭咕叭咕视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6万元； 二、驳回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其它诉讼请求。 如被告武汉市叭咕叭咕视讯科技有限公司未履行本判决指定的金钱给付义务，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部分的滞纳金。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00元，由被告负担。此款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起诉时已预缴本院，被告武汉市叭咕叭咕视讯科技有限公司应将该款连同上述判决款项一并支付给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 本案财产保全费1,020元，由被告武汉市叭咕叭咕视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此款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申请财产保全时已预缴本院。被告武汉市叭咕叭咕视讯科技有限公司应将该款连同上述判决款项一并支付给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可在接到本判决书次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许继学 人民陪审员  宗小蓉 人民陪审员  靳 伟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邓旭涛 书记员唐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