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802刑初81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唐小平，男，1988年7月3日出生于重庆市梁平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重庆市梁平区。2016年4月5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8年1月29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1月28日被抓），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游锦超、洪珊珊，福建挺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新检公刑诉[2018]7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小平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连艳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小平及其辩护人游锦超、洪珊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寻衅滋事 2017年12月6日晚21时许，李某1（另案处理）因不满朱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龙岩市新罗区民宅开设的赌场不让四川人参赌，遂纠集被告人唐小平及郭某,江某1、谷某,4（均另案处理）等人到该赌场，参赌输钱后故意不给钱，并与赌场股东张某2（另案处理）发生争吵。随后被告人唐小平伙同李某1等人持刀、棍追打、追砍赌馆内的股东。 2018年1月28日，公安人员在龙岩市新罗区西城苏溪东巷41号305室抓获被告人唐小平。 二、聚众斗殴 2017年12月6日晚，朱某1在龙岩市新罗区民宅开设的赌场被被告人唐小平等人打后逃离赌馆，在大洋陵园的路口打电话纠集吴某1、沈某1、熊某1、朱志祥、林晟彬等人（均另案处理），让他们赶到龙岩市第三医院附近打架。之后，朱某1、吴某1、沈某1、卢某1等人持砍刀追砍被告人唐小平和李某1的车辆。被告人唐小平及李某1、江某1、郭某,谷某,4等人遂停车并从后备箱取出刀、棍，与朱某1、吴某1、沈某1、卢某1等人殴斗，并将朱某1、卢某1砍伤在地，后被告人唐小平和李某1、郭某,江某1、谷某,4等人驾车逃离现场。朱志祥、林晟彬赶到现场将朱某1、卢某1送往龙岩市人民医院治疗。 上述事实有：1、被告人唐小平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等书证；2、证人李某1、郭某,江某1、谷某,4、朱某1、曾某,4、卢某2、吴某1、沈某1、廖某1、廖某2、廖某3、张某1、姚某,4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唐小平的供述和辩解；4、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法医出具的伤情鉴定意见书；5、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制作的辨认笔录；6、现场监控视频等视听资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小平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且伙同他人公然藐视法纪和社会公德，持械结伙斗殴，人数多，规模大，严重破坏公共秩序，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唐小平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唐小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只构成聚众斗殴罪。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与聚众斗殴的事实，实际上是被告人唐小平等人实施的一个行为，在时间上、空间上具有延续性，应以聚众斗殴罪一罪论处。2、被告人唐小平的斗殴行为未造成人员重大伤亡，情节较为轻微，并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 2017年12月6日晚21时许，李某1（另案处理）因不满朱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龙岩市新罗区民宅开设的赌场不让四川人参赌，遂纠集被告人唐小平及郭某,江某1、谷某,4（均另案处理）等人到该赌场，参赌输钱后故意不给钱，并与赌场股东张某2（另案处理）发生争吵。随后被告人唐小平伙同李某1等人持刀、棍追打、追砍赌馆内的股东。 2018年1月28日，公安人员在龙岩市新罗区西城苏溪东巷41号305室抓获被告人唐小平。 二、聚众斗殴 2017年12月6日晚，朱某1在龙岩市新罗区民宅开设的赌场被被告人唐小平等人打后逃离赌馆，在大洋陵园的路口打电话纠集吴某1、沈某1、熊某1、朱志祥、林晟彬等人（均另案处理），让他们赶到龙岩市第三医院附近打架。之后，朱某1、吴某1、沈某1、卢某1等人持砍刀追砍被告人唐小平和李某1的车辆。被告人唐小平及李某1、江某1、郭某,谷某,4等人遂停车并从后备箱取出刀、棍，与朱某1、吴某1、沈某1、卢某1等人殴斗，并将朱某1、卢某1砍伤在地，后被告人唐小平和李某1、郭某,江某1、谷某,4等人驾车逃离现场。朱志祥、林晟彬赶到现场将朱某1、卢某1送往龙岩市人民医院治疗。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唐小平的身份及前科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月28日被告人唐小平在龙岩市新罗区西城苏溪东巷41号被抓获。 3、监控视频截图，证实被告人唐小平这伙人与对方在双洋路中斗殴的情况。 4、证人李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2月6日晚上8点多，其听“高个”说，阿某1说他的赌馆不让四川人来赌后很生气，就准备到赌馆找阿某1算账。其是坐赌馆的车子去赌馆，在出发时打电话给唐小平、郭某,江某1说准备到阿某1的赌馆找麻烦，叫唐小平他们准备车子，多叫几个人，到李某1家拿柴刀、锄头柄后到阿某1的赌馆会合。李某1到赌馆不久，唐小平他们也到了，唐小平一个人走进赌馆，其他人在车上等。李某1在赌馆找不到阿某1，就想着在赌馆里赌钱，赢了和唐小平他们分；输了故意不给钱找麻烦，把阿某1找出来。之后，李某1赌“牌九”打板输了1万6千元，就叫赌馆的人把阿华叫出来处理，接着就叫唐小平把郭某,4他们喊进来。郭某,江某1他们5、6个人拿着柴刀、锄头柄走进来，赌馆里的人看到这个情况，一哄而散，李某1叫赌馆的人不要动，让赌馆的人把阿华叫出来处理，但赌馆的人还是跑散了。过了一会，阿忠把阿某1找了出来，调解这个事，最后阿某1向李某1道歉，还拿了5000元给阿忠，让阿忠请他们吃饭喝酒，这件事就算了。之后李某1等7、8个人开着两部车下山，来到时，有二、三十人持着刀冲过来。李某1看到这个情况，就让郭某,4赶紧开车走，但车子还是被砍了几刀。他们继续往前开了两百米左右，李某1让郭某,4停下来，下车看被砍的情况。这时，对方有个人追上来，李某1想去拿工具，但对方拿了把刀扔向其，其躲开对方的刀后，就顺势捡了起来，和对方互砍了。他们这方其他人也从车上下来，双方就拿着工具互砍。和李某1互砍的那个人，砍了几下就跑进巷子了，李某1追了一会，就回到车边，叫他们这方的人上车离开了。李某1不知道对方的人员是谁。接下来一、两天，有个叫阿彬的一直打电话给其，约其出来打架，其没有理他。李某1知道唐小平有找江西大头出来调解这个事，但具体情况不清楚。之后有个外号叫盒子的人打电话给李某1说这个事各负各的责任，李某1就没再管这件事了。 李某1打算找阿某1麻烦，让阿某1赔礼道歉，他觉得阿某1既然敢这样说，肯定人手很多，就多叫点人过来防备。让郭某,4他们拿着柴刀、锄头柄走进来就是想不让赌馆的人离开，在赌馆里，没有和赌馆的人打起来。李某1只叫了唐小平、郭某,江某1，其他人都是唐小平叫的，李某1不认识。一共两部车过去，一部是李某1借来的，叫郭某,4去开过来，丰田锐志，白色，车牌尾数是816的，离开赌馆时是郭某,4开；另外一部是唐小平的车，起亚K3，白色，车牌尾数是008。听说对方有人员受伤，但具体是谁不清楚。他们这方就李某1手指被对方扔过来的刀砸到。 在三院路口打架时，李某1冲在最前面，唐小平带了几个人从后面上来，才把对方逼退。辨认出唐小平、郭某,江某1，张某2是“阿某1”，姚某,4是“阿忠”。 5、证人郭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2月6日晚上，姐夫李某1叫郭某,4跟他去山上赌博。郭某,4跟刘勇借了车，载着李某1和他女朋友一起到的陵园一家赌馆玩牌九。起初郭某,4没进赌馆，后来在外面听到很吵，等李某1他们从赌场里面拖出来一个人时，才知道李某1输给赌馆一万多，没钱给赌馆，赌馆里面有人讲四川人没钱，还说从明天开始四川人就不要上这里赌博。当时在赌场里面赌博的还有四川老乡唐小平他们，唐小平他们听了也很不爽就一起在赌馆里面与对方股东吵了起来，声音很大，唐小平他们大骂“你想死啊，要弄死你们。”这类的话，还跟对方推来推去。边上赌博的其他人看到情形不对，都跑掉了。他们就抓着其中一个赌场股东，让这个股东跟他们道歉，这事情就算过了，当时对方跟他们道了歉。郭某,4就和李某1一起下山，唐小平他们几个人另外一部车跟在后面。车开到山下的时候，出现了二三十个人拿刀过来砸车，唐小平那车人看到就下车帮忙抢对方的棍子和刀，郭某,李某1也下车把对方手里的刀抢了过来跟对方打，对方看势头不对，就跑了。李某1手被对方刀划了一下，伤的不重。当时场面很混乱，郭某,4记不清唐小平他们有没有拿刀追砍对方。在赌场发生冲突的时候，他们只是和对方推来推去，没有动手打人，参加的人有李某1、唐小平，还有六七个唐小平的朋友，有“阿某2”、“波仔”，其他老乡叫不出名字。郭某,4事后听说山下打他们的人是赌场每人花500元雇来的。 辨认出李某1、唐小平、江某1、谷某,4均是参与在打架的人。 6、证人谷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2月6日晚上，唐小平说带谷某,4去外面去转一圈。唐小平开一部起亚K3，白色轿车到体育中心（电信大楼背后）来接谷某,4，当时车上就唐小平一个人，在体育中心上车的还有二个人，一个叫“小转”（通过唐小平介绍认识的，年龄30多岁，身高165厘米左右，听他说是四川人），一个叫“阿园”（四川人，20多岁，身高170厘米左右，是在深圳认识的），四个人直接到西陂大洋陵园半山腰，小车就停在半山腰。到了半山腰后，唐小平说进去看一下，叫谷某,4与“小转”、“阿园”在车上等他，就自己一个人进去陵园。刚开始其不知道唐小平是在里面赌博，后面吵起来才知道。听到里面有人吵架，接着就有很多参加赌博的人出来，这些人出来后就散掉了。唐小平进去没几分钟就出来上了车，说回家。唐小平开车载着他们往回走，到第三医院路口，刚要往韭菜园方向左拐，就有人从后面跑过来拿锄头柄把唐小平的前面挡风玻璃打破了。唐小平开车继续往前行驶，谷某,4从车里看到有人跟对方打起来，唐小平说是对方的人追他的朋友。唐小平把小车开出去100多米后，又停下来，就从后备箱拿了三根锄头柄给“小转”，“阿园”和谷某,4每人一根锄头柄，然后他们就把对方逼退了。对方有人说“不打了，不打了！”就散掉了。谷某,4就是拿锄头柄跟对方对峙，没有打到人。“李某3”就是被对方追赶的其中一个男子，是唐小平的朋友。谷某,4有听说2017年12月10日在桃园小区打架，但没有参与，也不知道打架的双方是谁。辨认出唐小平和李某1。 7、证人江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李某3”约江某1去交易城的陵园赌博玩“牌九”，当时江某1红和李某3浩”郭某,4健，李某3浩”的女朋友一车人去，但只有李某3浩”一个人赌。到赌馆的时候就看见唐小平的白色起亚小车停在边上，车上有人。后来李某3浩”在赌馆里面输了一两万，赌馆里面的人叫李某3浩”拿钱，还把赌馆的门关了起来，李某3浩”拿不出钱，说下山后会给，赌馆里面的人不让李某3浩”走，还打电话叫人过来想把李某3浩”拦住，李某3浩”就跟赌馆里面的人吵起来。赌馆里面的人说四川人没钱就不要上来赌博，还说以后这里不让四川人上来赌博。李某3浩”觉得赌馆里面的人看不起他，就把赌馆的门踢开，还把门口的一个赌馆人员抓来踢了几脚江某1红也跟着踢了一脚，老乡唐小平还有另外三四个老乡进来看到他们在吵，就帮他们跟赌馆里的人吵。后来赌馆里面的人就找他们谈，李某3浩”说是不是看不起四川人，对方的人一直说误会，还跟他们道歉。随后其跟李某3浩”郭某,4健还有李某3浩”的女朋友一车，老乡唐小平开另一部车下山江某1红坐的是白色小车郭某,4健负责开车，唐小平他们也是开一部白色小车，车牌车型不清楚。车子开到山脚下的时候来了二三十个人，这些人手持关某公刀”来砍他们的车江某1红所坐的车子被对方砸了，他们把车往前开了一段停下来，下车冲过去追对方江某1红就在边上看车。唐小平看到他们这车人被砍，就下车帮忙。对方的人看到他们冲过来就都跑了，随后他们就离开了李某3浩的手有受伤，不清楚对方是否有受伤。车子的后车门和后备箱盖子被砍了好几处，可能就是赌场里面的人叫来砍的，唐小平有拿工具，好像是木棍，不知道唐小平木棍是哪里来的。 8、证吴某1滨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2月初的一天晚上20时许，小小朱打电话说他在第三医院有事情，吴某1滨先去星辉花园门口的源派动力洗车店铺拿工具和载人吴某1滨从家里驾驶自己的黑色丰田凯美瑞小车（车牌闽Ｆ×××××3）到星辉花园楼下的源派动力洗车店门口，打电话给小卢。小卢和另外两名不认识的男子从该洗车店走出来，手上拿着三根柴刀放到后备箱内吴某1滨就驾闽Ｆ×××××3小车到第三医院往闽西交易城方向走，走到大洋陵园路口的时候，看到小小朱和7、8个人站在路边。小小朱吴某1滨打开后备箱拿出柴刀，小小朱和小卢每人拿了一把柴刀，还有一把具体是谁拿的忘记了，小小朱他们拿了柴刀后就冲到对面马路去了，小小朱用柴刀砍对方白色的车子。对方大概10名年轻男子手上都拿着柴刀和小小朱、小卢他们对砍，后小卢被对方砍伤在地板上吴某1滨就跑过去捡起小卢的柴刀往对方挥去，对方就都往后退了。这时候小小朱爬起来跑掉了，对方十来个人就拿着刀吴某1滨吴某1滨就跑到双洋路市场里面去，后从另外一个路口出来的时候，对方已经跑掉了吴某1滨就开车准备走了，当时和小卢一起从星辉花园楼下源派动力洗车店出来的两名男子也站在边上。走的时候在路边看到小卢受伤躺在那里，就把他送到人民医院治疗。小小朱的头部、腰部和腿部都有受伤，小卢的手脚、头部、背部、屁股都被砍伤了吴某1滨不认识对方，听小小朱说对方好像是四川的李某3浩”和“小平”，打架原因是李某3浩”和“小平”赌博欠小小朱钱不还。对方大概十来个人，每个人都拿着柴刀，对方的柴刀比他们这方的长。 9、证沈某1冰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初的一天晚上沈某1冰在理想城家里接到“小朱”的电话，说别人欠他钱，把他打了，叫其过去帮忙。过了一会吴某1滨也打电话叫其到新罗区小洋红绿灯路口会合沈某1冰先到小洋红绿灯等了一会吴某1滨开着一辆黑色凯美瑞车过来沈某1冰直接坐上他的副驾驶座，后座还坐着两个人，一个是“小卢”，另外一个男的不认识。之吴某1滨就开车到了新罗近的路段，和“小朱”会合。“小朱”说打他的人就在路对面。随吴某1滨就打开了黑色凯美瑞车的后备箱，“小朱”吴某1滨、“小卢”三人就从后备箱各拿出了一把砍刀沈某1冰和那个不认识的男子空手，五个人穿过马路去找对方。走到路对面的时候，看到对方有两辆车停在路边，人都坐在车上。快走到的时候，对方一辆白色的小车开过来要撞他们，“小朱”有被那辆白色的车子撞到，白色小车撞完“小朱”后，对方两辆车就往前面开。看到“小朱”被撞，“小朱”吴某1滨、“小卢”就举着砍刀追赶对方，对方两辆车往前开了一段距离，就停了下来，从两辆车上下来了十来个人，打开车子的后背箱，从后备箱拿出了砍刀，一群人拿着砍刀回头追砍过来。当时“小卢”、“小朱”吴某1滨拿着砍刀追在前面，三个人有用砍刀和对方挥砍，因为对方人多，“小卢”、“小朱”被对方用砍刀砍倒在地板上吴某1滨往回跑沈某1冰和另外一个不认识的男子看打不到，也往回跑。对方看他们跑掉，也没有追过来，直接开车走掉了。他们三个人就倒回去开车把被砍伤的“小卢”、“小朱”送到了人民医院，“小卢”的手脚、屁股都被对方砍伤了，“小朱”的肚子也被对方砍伤。 事后听“小朱”说对方是四川李某3浩”和“小平”一伙的。当时对方大概有十个人，两部车，车上后备箱都有砍刀。他们这一方吴某1滨、“小朱”卢某1光、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共五个人。他们这方打架所使用的工具是吴某1滨车上拿下来的。 10、证熊某1章(绰号“西瓜”)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6日晚上熊某1章在源派动力洗车场朱某1太打电话说被人欺负了要帮忙，在第三医院附近被人打伤了熊某1章开闽Ｆ×××××8长安越野车去找没有找到，在人民医朱某1太说是四李某3浩打的，因李某3浩在赌场输钱不给钱朱某1太李某3浩要李某3浩就叫了一帮人拿刀砍他。对方其中一部闽Ｆ×××××8。之后，有李某3浩出来把事情说清楚李某3浩没有出来有去找杨瑞林出面。后朱某1太和杨瑞林在桃园小区打架。 11、证廖某1亨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初廖某1亨朱某1太廖某2文钟某元卢某3清廖某3洲张某1华陈某敏张某2华卢某4铭以及几个叫不出名字的人一起在西陂大洋陵园一块空地开了赌馆。11月中旬，赌场开业后五六天左右，有个叫姚中仁的男子，外号叫四川小胖，带了几个四川人进来赌。后来姚中仁张某2华说要入赌场的股份张某2华就给姚中仁参股1份。赌馆开了不到一个月，不懂为什么张某2华跟来赌馆赌博的四川人说“你们以后不要再来这里赌了。”说话语气听起来很看不起四川人，结果第二天来了五六个四川人，故意赌博输了不给钱，双方起了争执，四川人就拿出长刀追砍他们这方廖某1亨往山上跑，等对方走了才知朱某1太朱某1太的朋友被四川人砍伤。四川人大概有五六个，开两部车，刀都是从四川人车上拿下来的，有一部白色K3，龙岩本地车牌。因朱某1太不服气被打朱某1太找了朋友去对付四川人，后来四川那一帮人车子被砸了。 12、证廖某2文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1月底张某2华卢某3清钟某元廖某1亨廖某3洲张某1华、“四川阿忠”陈某敏朱某1太等人在新罗区西陂大洋陵园里面开设“牌九”场廖某2文与张融华一起帮忙看场。“牌九”场每次都有三四十个人参赌。2017年12月6日晚上21时许，赌场开了一个小时左右，进来三个人，其中一个李某3浩。三个人口头下注16000元，结果输了李某3浩问这个场是谁开的，跟他下去拿钱廖某2文陈某敏廖某1亨等人就跟李某3浩他们三个人到场子外面去拿钱。在外面拿钱的时候，双方发生肢体冲突，后听到对方拿刀拖地发出的声音，还叫他们全部不要动，赌博的人就开始四处乱窜廖某2文廖某1亨就往龙岩市第二医院的山头方向跑。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廖某2文廖某1亨跑到了龙岩市第二医院的停车场，张某1华开车过来接他们倒回陵园路口时，看李某3浩这方的人拿着刀追他们这方的人，他们这方陈某敏手里拿着木棍、其他人手里拿着刀廖某2文下车看到对方的车后挡风玻璃被砸坏了，双方都走了。后来听朱某1太和一个不认识的人受伤了。过了两天的晚上朱某1太在西山小区的客家土特产店铺说他们前两天因为气不过，双方就约好在桃源小区进行谈判，没想到一到桃源小区就先砸对方的车，之后对方就跑掉了。前天在桃源小区打架事情有点严重，现在要从场子里拿钱出来处理事情。 13、证朱某1太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中旬，朱某1参股在大洋陵园开了个牌九馆。2017年12月6日晚上8点多，“小平”和“李某3”过来大洋陵园的牌九馆赌博，“李某3”打板输了1万6千元，叫赌馆的人跟他出去拿钱。刚走到门口，就有5、6个人拖着砍刀走进赌馆，赌馆的人看到对方拿着刀，就从门口跑掉了。在跑的过程中胸口不知道被谁打了一拳，赌馆后面发生什么事情就不知道了。朱某1跑到大洋陵园的路口时，打电话给吴某1，叫他带工具到双洋加油站回来一点的路口。接着又打给熊某1，说叫他过来帮忙。之后又打给朱某3（外号：小朱）叫他过来帮忙。过了十分钟，吴某1开着一辆黑色的丰田凯美瑞载着卢某1（外号：小卢）、“钱老板”，还有一个人（没注意是谁）过来。吴某1他们刚到，“小平”和“李某3”就开着白色起亚小轿车和白色锐志小轿车从大洋陵园下来，朱某1就从吴某1的后备箱拿出一把砍刀，吴某1他们4个也从后备箱拿出砍刀、木棍冲过去追上“小平”、“李某3”他们，在拐弯时砸他们的车。朱某1使用的刀在砸车时歪了。“小平”、“李某3”他们的车被砸后，再往前开了几米停了下来。那辆起亚车停下来时，后备箱已经开了，朱某1和“钱老板”就从起亚车的后备箱拿出砍刀，这时对方两辆车的人员都下来了，各自从后备箱拿出砍刀，看到这个情况，他们这方就跟对方边打边往回跑，朱某1在跑的过程中被对方打倒在地用砍刀砍，被砍后昏迷了。朱某1在医院治疗期间有打电话给王文恩，叫王文恩出面处理。王文恩有约“大头”出来处理，听吴某1说“大头”在12月9日晚上有到王文恩谈。辨认出“李某3”为李某1。 14、证人廖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6日20时30分左右，廖某3到龙岩市新罗区个临时搭盖的赌馆玩“牌九”，在赌馆里看见张某1和朱某1，还有其他20多个人在赌馆赌博。其中有一个不认识的四川口音的男子输了8000元，故意不拿钱给庄家，叫庄家跟他下去拿钱，那名男子跟庄家吵起来，后他拿起手机打电话叫所有人都进来。那名男子跟另外三、四个四川口音的男子走出赌馆，廖某3也跟着往赌馆外面走，出去看见外面有人戴着口罩拿刀往地板上砍，廖某3赶紧往山上跑，不懂后面有没有发生打架。廖某3从龙岩市第二医院那边跑下山走到小洋面粉厂下面中国石油加油站对面的时候，看见张某1和廖某1在路边，走到龙岩市第三医院路口对面路边的时候看见朱某1躺在地板上，朱某1的脚被人砍伤了，加油站旁边的路上有很多男子站着。廖某3听见路边不认识的人讲刚才有发生打架。 1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只是在赌馆里面帮忙做事。2017年10月份，张某1通过廖某1、廖某2认识朱某1，张某1没有参与打架。2017年12月6日傍晚七八点的时候，张某1在交易城接到廖某2的电话，说朱某1被打了。张某1开着廖某3的黑色大众朗逸车先到交易城新二院接廖某2、廖某3、廖某1，后赶到双洋路龙岩市第三医院路口（交易城中石油加油站回来一点的地方），看到朱某1躺在路边，朱某1的几个朋友已经在场了，后面是朱某1的朋友送他到龙岩人民医院治疗。当天晚上，其也有到医院看朱某1，朱某1肚子旁边（腰部）被棍子敲伤。还有不认识的二个人也有被打，不清楚被打得怎么样。朱某1等三人受伤是因为赌馆股东张某2跟四川人闹翻，叫四川人不要来，结果四川人第二天就过来冲馆。张某2不让四川人进来赌是因为四川人输赢都要抽回水。事发当时，张某1刚好去交易城买了一吊水，去银行取了1万元，没在现场。听馆里面的人讲，四川人来赌输钱后，到车上拿刀来打，他们本来就是来冲馆的，来了二辆车，不懂有多少人。 16、证人卢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6日晚20时许，卢某2与表哥卢某3一起到闽西交易城旁陵园里面的赌场赌牌九。半个小时后，有七八个人拿着棍子类的东西进来说要找人，卢某2与表哥看到后就跑掉了。后坐车下山在三岔路口碰到朱某1，朱某1说不要那么快走，不能让那伙冲馆的人就这样走掉，很没面子，他要处理。卢某2与表哥就在旁边小坡等，朱某1就和另外三四人在路边等。过了二十多分钟，对方七八个人从山上开车下来，朱某1看到了就直接砸对方的车，对方感觉到车子被砸到了，就把车停下来，下车后双方直接打起来了。双方都是拿着长长的，好像棍子类的工具。 17、证人姚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2月6日晚上9点多钟，姚某,4才到新罗区馆，就听到里面有打架吵闹的声音。一会儿，看到有一群人跑出馆来。唐小平、李某3在馆门口骂骂咧咧的，好像说这么不给面子，才几千块还追着要，有5-6个社会青年拿着砍刀往山上追，没有看到追谁。姚某,4过去问唐小平、李某3，李某3说不关你事。后来听馆里面赌博的一些老阿姨讲唐小平、李某3他们想到馆里要股份，故意来打空板（指赢了就拿钱输了就欠）捣乱。当天晚上，唐小平、李某3输了八千块钱不给钱，馆里面的人跟他们要钱，后被唐小平、李某3事先叫来的人追打。馆里的人跑了后，叫了两部车的人在下面面粉厂门口的大马路上等。唐小平、李某3他们下去后，双方就打起来，唐小平的起亚K3小车被砸坏，馆里叫来的人中有一个人被打伤了。辨认出李某1就是李某3，唐小平、江某1是赌场闹事的人。 18、证人熊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熊某2在民宅内用“牌九”赌博。2017年12月6日，李某3和“红某”有在赌场闹事，当时唐小平和一个四川人也在场。李某3、“红某”在大吵大闹，其他人员都在跑。辨认出李某1就是李某3，郭某,江某1、唐小平在现场。 19、证人刘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一个多月前的晚上，刘某,4坐老乡“小波”的车到龙岩市第三医院背后小洋面粉厂附近的赌场赌“牌九”。期间，老乡李某3在赌场“打板”输了几千块钱后与一个人吵了起来。在门口老乡唐小平和一帮带着口罩，拿着棍棒的男子站在门口，刘某,4就跑到山下去了。后来听说唐小平、李某3他们在山下打架了。辨认出李某1、唐小平就是赌场闹事的人。 20、被告人唐小平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2月6日20时许，唐小平接到李某3的电话叫其去大洋陵园。唐小平驾驶闽Ｆ×××××白色起亚K3小轿车从体育中心过去，李某3说这里的牌九馆不让四川人赌，怀疑对方出老千，害他输了1万6千元，李某3就和对方吵架。当时李某3还叫了一些人过来大洋陵园，这些人都在门外没有进到赌场。接着双方就发生冲突，有推扯，阿某1跑出赌场，唐小平这方有追上去，还踹了阿某1一脚，吵了十多分钟，“阿忠”过来帮忙调解，说大家都是认识的，第二天再把钱带过来，对方答应后，李某3就叫唐小平走了。这个牌九馆应该是“阿某1”开的，因为李某3在跟“阿某1”吵架。唐小平载着3个李某3的朋友，李某3开白色丰田车跟着一起下山。在三院路口加油站对面，突然有六七人冲过来拿砍刀砍车，唐小平往前加速一下后在马路边停下来，李某3的车停在路中间，这时对方六七人拿着砍刀朝他们冲过来，他们这边的人也从李某3的车后备箱拿出工具，然后朝对方冲过去，双方在路边互砍，接下去的事记不清了。后来唐小平开车载李某3朋友离开时看见对方有个人被砍伤躺在地上。他们打架用的是锄头柄和砍刀，砍刀是李某3的，唐小平用的是自己带的锄头柄。李某3的手有被砸到，不清楚其他人及对方是否受伤。后对方有打电话来约打架。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均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小平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且公然藐视法纪和社会公德，持械结伙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唐小平归案后能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具有前科，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唐小平等人在赌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驾车离开赌场后寻衅滋事的行为已结束；之后，被告人唐小平等人在道路交通路口遭遇赌场人员持刀追砍车辆，遂停车从后备箱取出刀、棍与对方互殴，被告人唐小平主观上已另起聚众斗殴的犯罪故意；综上，被告人唐小平具有寻衅滋事和聚众斗殴的二个犯罪故意，且分别实施了上述二个犯罪行为，属实质上的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唐小平只构成聚众斗殴罪的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唐小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决定执行刑罚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8日起至2023年1月27日止）。 二、随案移送的光盘一张，属视听资料，予以随案存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崔  秀  闽 人民陪审员 赖  小  专 人民陪审员 林  伟  健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曾凌燕(代) 速 录 员 胡丹 ( 代)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