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内25刑终95号 原公诉机关东乌珠穆沁旗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光玉，男，1988年4月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蒙古族，小学文化，户箱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捕前住包头市，无职业，无前科。因涉嫌盗窃罪，于2017年11月22日被乌拉盖管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经东乌珠穆沁旗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乌拉盖管理区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东乌珠穆沁旗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雪艳，女，1977年12月22日出生于吉林省白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户藉所在地：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无职业，无前科。因涉嫌盗窃罪，于2017年11月22日被乌拉盖管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乌拉盖管理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2日经东乌珠穆沁旗人民法院决定，被乌拉盖管理区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锡林浩特市看守所。 东乌珠穆沁旗人民法院审理东乌珠穆沁旗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光玉、原审被告人马雪艳犯盗窃罪一案于二○一八年八月二日作出（2018）内2525刑初4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光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光玉、原审被告人马雪艳。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1、2017年3月14日，被告人王光玉趁李某离开牧点之机，将位于乌拉盖管理区哈拉盖图农牧场洪浩勒图分厂李某家牧点上的48只羊盗走，其中4-5岁母羊（带羔）34只、2岁母羊11只、羔羊3只，并卖给扎鲁特旗收羊人金某、陆某，获得赃款22800元。经乌拉盖管理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上述的48只羊的认定价格为38173元。 2、2017年10月5日，被告人王光玉伙同被告人马雪艳，雇用谷某的×××蓝色五征牌奥驰2000货车将位于乌拉盖管理区贺斯格乌拉农牧场王某1家牧点上的114只羊盗走。2017年10月6日，被告人王光玉将羊运至锡林郭勒盟富兴肉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屠宰后获得赃款104694元。 3、2017年10月28日，被告人王光玉将位于乌拉盖管理区贺斯格乌拉农牧场王某1家牧点上的145只绵羊基础母羊以每只800元的价格卖给谷某。当晚，被告人王光玉将145只羊赶至一空牧点上装上谷某的×××蓝色五征牌奥驰2000货车，由谷某将羊拉至扎鲁特旗黄花山镇大发肉食有限责任公司屠宰，后谷某通过银行汇款、微信转账的方式汇给二被告人共109000元。 上述被盗的259只羊，经乌拉盖管理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总额为28432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光玉、马雪艳采取秘密手段，盗取他人牲畜，被告人王光玉盗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马雪艳盗窃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马雪艳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三次盗窃其未参与，但从证人谷某、张某、丛某的证言及被告人王光玉供述能证明被告人马雪艳明知是盗窃，还帮忙，并事后一同分赃，其行为构成盗窃罪。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但在盗窃过程中，被告人王光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雪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予以处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二十六条、二十七条、六十四条、五十二条、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王光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50000元；被告人马雪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0000元。 宣判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光玉不服，以“一审认定罪名错误，上诉人的行为构成侵占或职务侵占，应以侵占罪或职务侵占罪定罪量刑”为由提出上诉。 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3月14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光玉趁李某离开牧点之机，将李某位于乌拉盖管理区哈拉盖图农牧场洪浩勒图分厂的牧点上48只羊盗走，卖给扎鲁特旗收羊人金某、陆某，并获得赃款22800元。其中4-5岁母羊（带羔）34只、2岁母羊11只、羔羊3只，经锡盟乌拉盖管理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上述的48只羊价值38173元。 二、2017年10月5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光玉伙同原审被告人马雪艳，雇佣谷某的×××蓝色五征牌奥驰2000货车将位于乌拉盖管理区贺斯格乌拉农牧场王某1家牧点上的114只羊盗走。2017年10月6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光玉随车将羊运至锡林郭勒盟富兴肉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屠宰后获得赃款104694元。 三、2017年10月28日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光玉将位于乌拉盖管理区贺斯格乌拉农牧场王某1家牧点上的145只绵羊基础母羊盗走，将羊赶至一空牧点上并以每只800元的价格卖给谷某。后谷某通过银行汇款、微信转账的方式汇给二原审被告人共109000元。 上述被盗的259只羊，经锡盟乌拉盖管理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为28432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编号20170300066064接处警登记表、乌公（刑）受案字（2017）18号受案登记表、乌公（刑）立字（2017）4号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2017年3月15日11时26分，被害人李某报案称其回到牧点后发现自己的51只羊丢了，其雇佣的羊倌也不见所踪。乌拉盖管理区公安局于2017年3月16日予以立案侦查的情况。 2、编号20171100017666接处警登记表、乌公（刑）受案字（2017）133号受案登记表、乌公（刑）立字（2017）39号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2017年11月5日8时66分，被害人王某1报案称其位于贺场的牧点上丢失乌珠穆沁生产母羊263只，其雇佣的羊倌王光玉也不见所踪。乌拉盖管理区公安局于2017年11月7日予以立案侦查的情况。 3、包头市青山公安分局青福派出所2017年11月22日出具的两份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1月22日上午8时许，青福派出所民警在包头市青山区幸福路16号街坊35栋53号将原审被告人王光玉、马雪艳抓获的经过。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被盗现场方位图及被盗现场平面示意图，证明案发现场方位及现场概貌情况。 5、扣押清单、返还物品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乌拉盖管理区公安局侦查人员从原审被告人王光玉处扣押人民币31931元、一部黑色VIVO牌手机、一辆鸿力驰牌电动三轮车、银行卡（卡号为×××）一张，从被告人马雪艳处扣押一部VIVO牌X9型号手机、人民币2410元，并将扣押的人民币共计49341元和电动三轮车返还给被害人王某1，被告人王光玉、马雪艳处扣押的手机随案移送的情况。 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包商银行包头向阳支行出具的账号×××银行交易记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光盘一张，证实谷某将买羊款存入原审被告人马雪艳包商银行卡内，后原审被告人王光玉去贺斯格乌拉ATM取款机取款的情况。 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科尔沁右翼前旗支行出具的卡号×××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7年10月10日原审被告人马雪艳通过ATM机将30600元现金存入该账户内。 8、锡盟乌拉盖管理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锡乌发改价认【2018】鉴字3号、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情况说明，证实被盗的48只羊的价格为38173元、被盗的259只羊的价格为284320元。 9、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证实原审被告人王光玉、马雪艳的基本身份信息。 10、被害人李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3月12日下午，李某离开牧点去霍林河，15日回来后发现51只羊被盗，其雇佣的叫张伟的零活工也不见了。 11、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李某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从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5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其雇佣的零活工张伟。5号照片为原审被告人王光玉。 12、证人齐某的讯问笔录，证实2017年二月底王光玉叫齐某去李某家干活，齐某干了三天活回到了霍林河。三月中旬，王光玉跟齐某说好一起去乌兰浩特干活，齐某雇车接了王光玉，去了乌兰浩特。在乌兰浩特待了半个月后，王光玉跟齐某说来乌兰浩特当天把李某家的羊卖了，是通过网上找了一个通辽扎旗收羊的人卖的。 13、证人金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3月12日王光玉联系金永富要卖羊，当时因金某的车小，于是其联系陆某一同去了乌拉盖管理区五十一水库东南方向的一个牧点收羊，当时装了48只羊，陆某给了那个男的22300或者22800元收羊款。 14、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2月1日金某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从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9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卖羊给其的人。9号照片为原审被告人王光玉。 15、证人陆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3月12日金某联系陆某一同去乌拉盖五十一水库牧点收羊，当时装了48只羊，陆某给了卖羊的人22800元。 16、被害人王某1的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11月5日，王某1让其舅舅郭某在牧点上查羊，发现少了263只羊，其雇佣的羊倌王光玉和王光玉对象也不见了。 17、证人王某2的询问笔录，证实其系被告人王光玉弟弟，2017年11月3号王光玉和马雪艳回乌拉盖其母亲家，当晚王某2送王光玉和马雪艳回牧点，第二天联系不上他们，也没有找到他们。 18、证人郭某的询问笔录，证实郭某系王某1舅舅，一直在王某1牧点上干活。2017年11月3日晚，王光玉到其房间拿了钥匙，第二天装羊时联系不上王光玉和王光玉媳妇，第三天装羊清点时发现少了二百多只羊，王光玉和王光玉媳妇也不见了。 19、证人包某的讯问笔录，证实2017年10月24日，张伟让包某和刘喜帮忙装羊，并要支付工钱。25日晚，包某和刘喜去西面的空牧点，装了145只羊，都是基础母羊。事后张伟支付包某工钱1500元，支付刘喜工钱2000元。当时张伟说这些羊是其朋友的羊。 20、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1月23日包某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从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6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让雇佣其装羊的张伟。6号照片为原审被告人王光玉的照片。 21、证人白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7年10月20多号晚上9点至11点，张伟找包某和刘喜给他装羊，并付包某1500元、付刘喜2000元现金。 22、证人白某三的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11月份白某三和被告人王光玉、马雪艳一起从乌兰浩特市到包头打工，路费及在包头的租房费用等花销都由王光玉支付，租房子是用白某三的身份证租的。 23、证人谷某的讯问笔录，证实2017年10月3日下午王光玉打电话，要雇谷某的车从乌拉盖拉羊，当时讨论价格后没有定，第二天王光玉又来电话称让谷某带个装卸工，10月5日谷某与装卸工到乌拉盖住了一晚，6日下午四点到牧点后，七点左右开始装羊到十点左右，装完羊王光玉他们三人一同去往锡林浩特，王光玉联系了一个朋友到了富兴冷库，王光玉给了谷某4000元。装羊的时候王光玉的对象也在现场帮忙，当时大概装了一百一十只左右。第二次是过了二十天左右，王光玉又雇谷某的车拉羊，并让谷某带了两个装卸工，到了牧点装羊时没围住羊，当晚就住在王光玉家。第二天白天也没有装羊，到晚上才装羊，谷某感觉不对劲，于是卸了羊去了五十三。这两次王光玉的对象一直在现场。过了两天王光玉称白天装羊，谷某去牧点时王光玉说因有事走不开，要把羊卖给谷某，并商定一只为800元，共装了145只羊，谷某将羊拉到扎鲁特旗冷库屠宰后给了王光玉109000元。 24、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2月8日，谷某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从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3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两次让其拉羊的人。3号照片为原审被告人王光玉。 25、证人丛某、张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10月底谷某雇佣丛某和张某去乌拉盖拉羊，到了牧点后装羊时网没圈好没装成，第二天晚上装羊装到一半时谷某让卸了羊，他们和谷某去了五十三住下。这两次装羊时牧点上的蒙族男子和他对象一直在，他对象在堵着小围栏的门并清点羊数。过了几天又去了一个空牧点，装了145只羊，谷某将羊拉到黄花山屠宰了。当时装羊的时候蒙古男子和高个子男的、瘦的男的在场。 26、证人丁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10月4日左右谷某雇他去乌拉盖装羊，晚上八九点到牧点后牧点上的男主人和女主人帮忙装羊，装完后男主人和谷某他们一起去锡林浩特市，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到了锡林浩特市，到锡林浩特市后有个女的领着我们直接去了冷库将羊屠宰了，后来那个男主人给了他800元的装卸费。 27、证人韩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10月5日下午，张伟联系韩某让其帮忙找冷库，说他家的羊要杀。10月6日韩某领着张伟他们去了富兴冷库，张伟在富兴冷库杀了一百多只大尾绵羊。 28、证人靳某的询问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锡林郭勒盟富兴肉食品有限责任公司收购单，证实2017年10月6，张伟在靳某经营的富兴肉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卖了114只羊，共2382公斤，每公斤44块钱，扣了114元的检疫费，张伟一共卖羊得了104694元。 29、原审被告人马雪艳的讯问笔录：2017年3月底我认识了王光玉，我们是情侣关系。2017年10月20多号，王光玉跟我说想把牧点上的羊卖一些，卖了羊的钱用来还账，还说卖羊的话把羊赶到附近的一个空牧点上装车，怕被王某1的舅舅发现，我再说什么王光玉也是骂我，我做不了王光玉的主。王光玉第一次偷王某1的羊，装羊时我也在场，大部分时间我在旁边站着看，偶尔有大羊他们弄不动时我就帮把手。卖完羊后的三、四天，王光玉说卖羊的钱打到我名下的包商银行卡里了，具体有多少钱我没查过，卡号是：×××，户名是马雪艳。2017年11月3号中午我和王光玉在乌拉盖巴镇王光玉他妈家吃饭时，王某1给王光玉打电话说2017年11月4日要羊转场，王光玉说肯定查羊数，会露馅，所以我们吃完饭让王某2开车送我们到家后大概晚上9点多，王光玉说联系好了一辆的车，他说他不知道怎么办了，要逃跑，我也就跟着跑了。 30、原审被告人王光玉的讯问笔录：2017年10月5日我从王某1家偷了114只羊。9月底我从微信上联系了一个货车司机，我联系司机时已经想好要偷王某1家的羊了，这司机是突泉人，他10月4日到的五十三，10月5日下午他带着一个男的来我们牧业点，等到了天黑后我和马雪艳还有司机和他带来装卸工四个人开始装羊，马雪艳负责看羊圈门，我们三个负责装羊，晚上十一点左右才装完羊，装好羊以后，我和那个司机、装卸工开车从牧业点出来直接去锡林浩特市，10月6日中午我联系了姓韩的朋友，她领我们去冷库杀的羊，之后她给了我大概104000元，卖羊皮的钱是500元，小山羊卖110元，我给了司机5000元，然后打车回的五十三牧业点。过了三、四天我给了马雪艳六万多，具体多少钱现在想不起来了，让她还账了。第二次是10月底，也是上次雇的突泉司机带着两个装卸工直接到了我老板王某1的家，当天晚上因为羊群从羊圈跑出去了没装成羊，第二天白天修羊圈，晚上因为装羊的时候牧业点西面有手电简的灯光，我骑摩托去看情况，突泉司机把装上车的羊又卸了。突泉司机就回了五十三，让我再找个人帮忙，我就找石泉，并一起找了个空牧点，晚上石泉两口在来我家，我和石泉商量拨出145只羊，第二天晚上我和石泉、石泉的小舅子、马雪艳拨了九十多只羊，过了两天把突泉司机领到了空点上，我和石泉的小舅子又拨出50多只羊，共装了145只羊，装好羊以后突泉司机和两个装卸工先走了，我和石泉、石泉的小舅子都各自回家了。装羊之前我和石泉还有他小舅子说我们是帮别人装的羊，我们三人挣5000元，突泉司机在走的第二天或者第三天通过微信转给我5000元，我给了石泉1500元、他小舅子2000元。三四天以后突泉司机又给我打了90000元，打在马雪艳的包商银行的卡上了。2017年3月份，我在李某家干活时李某让我再找个人帮忙，我就找了齐某帮忙了三天。齐某走后来电话跟我说要偷李某家羊，我也同意了，齐某找收羊的车，装了羊，装了大概五十多只，事后我分得12000元。李某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告诉他我叫张伟。 以上证据均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光玉、原审被告人马雪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盗窃他人牲畜。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光玉单独实施盗窃一次、伙同原审被告人马雪艳盗窃二次，共盗窃三次，窃得牲畜价值人民币322493元，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马雪艳伙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光玉盗窃二次，窃得牲畜价值人民币28432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犯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光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马雪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光玉提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阿  力 审判员 耿 巍 坪 审判员 斯日古楞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白 健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