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1民终23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丁正虎,男,1950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退休,住安徽省天长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翥,安徽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家东,安徽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天铝椰棕纤维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天长市万寿镇工业园区（忠孝村殷庄队），组织机构代码55782444-5。法定代表人：陈金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承林，安徽天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丁正虎因与被上诉人安徽天铝椰棕纤维制品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前由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15日作出（2017）皖1181民初2419号民事判决，安徽天铝椰棕纤维制品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5日以（2017）皖11民终2588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8年8月19日作出(2018)皖1181民初1195号民事判决，丁正虎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丁正虎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承担其借款160万元的利息，利息按照月息1.5%计算，起算时间从资金出借之日到付清本息为止，己经给付的12万元利息在利息总额中扣减。2、一、二审诉讼费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双方之间借贷关系中约定的月息1.5%，有以下事实或者证据可以证明。1、其在一审出具的《借款利息》清单，可以明确证明双方之间借款利息约定为月息1.5%。（1）该清单形成于2014年6月，系时任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徐正连书写；（2）该清单将借款人，包括本案丁正虎借款金额、利息约定、利息金额、使用期限均标注的非常清晰。对丁正虎的出借款项还具体记载了出借时间以及对“按月息1.5%，合计81万”内容进行了确认。该清单虽然没有徐正连签字，没有单位盖章，但丁正虎在一审出具该证据时表达的非常明确，证据来源为徐正连书写，其留存。被上诉人虽然在本案庭审中认为“无法证实该证据的来源”，但一审并没有就该证据如何确认其效力对双方当事人进行释明，即告知当事人可以通过鉴定程序确认证据的真实性，确认该清单是否是徐正连书写，是否在2014年6月形成。一审判决以“原告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借款利息清单系徐正连2014年6月书写”为由否定该证据的效力，对丁正虎而言也不公平，存在程序违法问题。因本案就利息约定还有其他证据佐证，同时法官未进行释明，一审判决就利息约定所涉证据仅仅就清单进行了说理，而将其他利息证据不进行认证，也是导致一审判决错误否定借款存在利息的主要原因。2、被上诉人提交的2014年8月25日原公司的三名股东签订《协议书》，在协议书的第二条约定“经全体股东认可，企业从征地，建房，办理土地使用证，借款利息等，借款利息壹佰玖拾万元（190.00万元）”，这其中的190万元利息就包含丁正虎160万元借款的利息。3、2018年8月25日，在被上诉人公司出具《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就是同日公证协议的补充协议，《补充协议》对公司的债务进行分割。第三条约定“王庆兰承担部分（28,5万元）在丁正虎借款及利息中扣除”，其中的“利息”印证了丁正虎出借款项存在利息约定的情形。徐正连在2015年在原借条上补写“月息1.5%”的行为不能否定此前双方约定月息1.5%的事实。上诉人认可借条上“月息1.5%”是徐正连后来补写的，但是徐正连补写行为并不是没有依据。前述事实己经证明丁正虎出借款项存在利息月息1.5%，徐正连的补写行为只是将前期利息约定的事实在条据进一步明确，不存在徐正连已经卸任法定代表人后擅自做主而侵害被上诉人合法权益。安徽天铝椰棕纤维制品有限公司辩称，丁正虎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在一审时其已向法庭提交了2015年丁正虎第一次起诉时所提供的借条条据，当时上面没有记载“月息1.5%”的字样，因此不存在丁正虎说的一审时没有将利息作为案件的争议焦点进行审理。2、丁正虎在上诉状提出的清单没有任何的事实依据，清单中没有相关人员的签字，无法核实清单是谁书写的，什么时候写的，均无法证实。3、在本案中丁正虎提供的借条上的“月息1.5%”字迹也无法证实是徐正连所写的，即使是徐正连所写，也不符合法律规定。4、丁正虎在上诉状所说的股东协议书，该协议书中并没有记载丁正虎有利息的存在，即便是记载了，这也是股东之间的约定，并不是与被上诉人作出的约定，同时根据协议的内容显示公司的相关利息是由各个股东来承担的，而不是由公司来承担。5、本案的借条就是一份合同，在没有经过双方当事人补充约定的情况下，任何一方作出的变更或者添加均是无效的。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规定，利息没有约定的，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丁正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安徽天铝椰棕纤维制品有限公司立即偿还其借款160万元并承担月息1.5%的利息（从2011年7月25日开始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诉讼费用、保全费由上述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徐正连于2011年7月24日向丁正虎借款53万元，借款时由徐正连向丁正虎出具借条一张，借条上有徐正连签名并加盖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公章，此后丁正虎通过其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长支行的银行账户转账53万元到徐正连的银行账户。2011年7月25日，徐正连向丁正虎借款47万元，借款时由徐正连向丁正虎出具借条一张，借条上有徐正连签名并加盖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公章，此后丁正虎通过其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长支行的银行账户转账47万元到徐正连的银行账户。2011年9月4日，徐正连为了支付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钢结构厂房的工程款向丁正虎借款20万元，借款时由徐正连向丁正虎出具借条一张，借条上有徐正连签名并加盖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公章，后丁正虎将现金20万元交付给徐正连。2011年9月20日，徐正连向丁正虎借款20万元，借款时由徐正连向丁正虎出具借条一张，借条上有徐正连签名并加盖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公章，此后通过其在天长农村商业银行城关支行的银行卡转账20万元到徐正连的银行账户。2011年11月21日，徐正连为了支付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办公楼的建设工程款向丁正虎借款20万元，借款时由徐正连向丁正虎出具借条一张，借条上有徐正连签名并加盖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公章，后丁正虎将现金20万元交付给徐正连。另查明，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由徐正连、王庆兰、王国霞于2010年6月30日投资设立。王庆兰是丁正虎妻子，王国霞是刘剑平妻子。刘剑平在徐正连向丁正虎借款时出具的借条上均签名确认并备注了借款用途。再查明，2014年8月25日，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出具了财务分析报告，该报告注明欠丁正虎借款1600000元，徐正连、王庆兰、王国霞三人在财务分析报告上签名，后徐正连、王庆兰、王国霞三人就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债务承担达成协议并经安徽省天长市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再查明，2014年10月21日，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与天长市万寿镇天椰棕板厂达成股权及资产转让协议，该协议经天长市司法局万寿司法所备案。协议约定，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将股权和现有资产转让给天长市万寿镇天椰棕板厂（陈金槽），转让价格为5970000元，并注明此款包含：1、位于天长市万寿镇忠孝村的厂房及建设用地使用权（含土地上的所有建筑物及一切附属设施）；2、建设用地使用权证书办证费用；3、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发生的自协议签订之日止的债权债务；4、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应缴纳的土地出让金。同日，徐正连、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股东王国霞丈夫刘剑平、股东王庆兰丈夫丁正虎三人签字申明，新股东在支付股权转让款时可优先支付公司对外债务，如有超出597万元的部分可从原股东王庆兰丈夫丁正虎和刘秋平的债权中扣除。2014年11月7日，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徐正连变更为陈金槽。同日，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股东王国霞丈夫刘剑平作出承诺函，承诺：天铝铝业有限公司股份变更后，如出现与原天铝铝业有限公司提供的公证书不符的债权债务均与新股东无关，由其本人负责并承担法律责任。丁正虎作为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股东王庆兰的丈夫及债权人和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另一个债权人刘秋平作出承诺函，承诺：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新股东在清偿原公司债务时，如债务金额超出原股东列出金额或出现未列出的隐形债务，可从他们两人债权中优先清偿。他们两人的债权金额最终以（股权转让价格-原公司借款债务金额-原公司工程建设及其他应付款）方式计算。2015年1月6日，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安徽天铝椰棕纤维制品有限公司。2015年2月，安徽天铝椰棕纤维制品有限公司向丁正虎银行卡转账2万元，2016年10月20日安徽天铝椰棕纤维制品有限公司向丁正虎银行卡转账1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丁正虎与安徽天铝椰棕纤维制品有限公司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2、丁正虎要求安徽天铝椰棕纤维制品有限公司承担借款利息的诉讼请求能否给予支持。3、丁正虎出具的承诺函与其的诉讼请求是否存在内在联系。关于本案争议焦点1、第一，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徐正连于2011年7月24日至2011年11月21日先后五次向丁正虎借款合计本金160万元，每次借款时均由徐正连向丁正虎出具借条一张，借条上有徐正连签名并加盖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公章。同时，五张借条上均有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另一名股东王国霞丈夫刘剑平签名确认并备注了借款用途，充分说明双方对借款形成了合意。第二、上述五次借款其中有三次借款丁正虎均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交付合计120万元，另两次借款每次20万元，丁正虎通过现金支付的方式交付，符合交易习惯，且2014年8月25日，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出具了财务分析报告，该报告注明欠丁正虎借款1600000元，欠刘秋平750000元等他人借款。第三、安徽天铝椰棕纤维制品有限公司提供的作为证据使用的2014年11月7日丁正虎、刘秋平承诺函中也注明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欠两债权人债权合计235万元，综上，足以认定丁正虎与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实际向丁正虎借款本金160万元。第三、2014年10月21日，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与天长市万寿镇天椰棕板厂达成股权及资产转让协议，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将股权和现有资产转让给天长市万寿镇天椰棕板厂（陈金槽），转让价格为5970000元。2014年11月7日，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徐正连变更为陈金槽。2015年1月6日，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安徽天铝椰棕纤维制品有限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2014年11月7日前，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徐正连，徐正连在任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以公司名义向丁正虎出具借条借款的行为，属于企业的经营活动，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理应由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承担。2015年1月6日，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安徽天铝椰棕纤维制品有限公司。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即对公司债务承担的责任理应由安徽天铝椰棕纤维制品有限公司承担。关于本案争议焦点2、安徽天铝椰棕纤维制品有限公司辩称五张借条上的“月息1.5%”字样是后来添加上去的，认为丁正虎2015年向法院提起诉讼时提供的借条上并没有注明利息，利息是在2015年向法院提起诉讼之后添加的，徐正连在五张借条上添加“月息1.5%”时，其已经不是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故认为丁正虎要求安徽天铝椰棕纤维制品有限公司承担借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丁正虎主张的借款利息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对此认为，首先，丁正虎对五张借条上的“月息1.5%”字样是徐正连后来添加上去的当庭予以认可，但主张借款当时徐正连与丁正虎曾口头约定有利息，但未在借条上注明，2014年6月，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正连出具了一份借款利息清单，上面注明丁正虎借款160万元按月息1.5%计算，但借款利息清单徐正连没有签名，且也没有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公章，丁正虎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借款利息清单确系徐正连2014年6月书写。其次，一审法院调取2015年丁正虎起诉与徐正连、安徽天铝椰棕纤维制品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卷宗，发现丁正虎于2015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当日立案受理，案号（2015）天民一初字第02434号（该案丁正虎于2015年12月8日撤回起诉），丁正虎在此次诉讼中虽然要求安徽天铝椰棕纤维制品有限公司按照月息1.5%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也提供了借款利息清单，但提供的五张借条书面确实没有“月息1.5%”字样。第三、2014年11月7日，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徐正连变更为陈金槽，2015年1月6日，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安徽天铝椰棕纤维制品有限公司。充分说明即使五张借条上的“月息1.5%”字样是徐正连添加的，但徐正连在原借条上添加利息时，已经不是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综上，对丁正虎要求被告安徽天铝椰棕纤维制品有限公司按照借条上的约定的月息1.5%承担利息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但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可以支持自丁正虎主张权利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关于本案争议焦点3，丁正虎作为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股东王庆兰的丈夫及债权人和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另一个债权人刘秋平作出承诺函，首先、承诺函本身是对安徽天铝椰棕纤维制品有限公司股东的一个承诺，即假设将来若出现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所欠的实际债务超出安徽天铝椰棕纤维制品有限公司股东已明知的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债务的情形时，可以从丁正虎、刘秋平债权中优先清偿。他们两人的债权金额最终以（股权转让价格-原公司借款债务金额-原公司工程建设及其他应付款）方式计算，该承诺函并没有放弃债权。第二、安徽天铝椰棕纤维制品有限公司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截止目前，其承担的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对外债务（含已出现的隐形债务）已超出股权转让价格为5970000元。况且，如安徽天铝椰棕纤维制品有限公司有证据证明其偿还的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对外债务超出股权转让价格为5970000元，可另行主张权利。故对其辩解依法不予采纳。对丁正虎认可的安徽天铝椰棕纤维制品有限公司于2015年2月向其银行卡转账2万元，2016年10月20日向其银行卡转账10万元（有丁正虎出具的收条在卷），合计12万元可以冲抵其借款本金。综上所述，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国家法律保护。对丁正虎要求安徽天铝椰棕纤维制品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48万元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法应予以支持。丁正虎要求安徽天铝椰棕纤维制品有限公司按照月利率1.5%承担借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因丁正虎在本案中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应由其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安徽天铝椰棕纤维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丁正虎借款148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7年6月2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二、驳回丁正虎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200元，由丁正虎负担1440元，安徽天铝椰棕纤维制品有限公司负担17760元，保全费5000元,由安徽天铝椰棕纤维制品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丁正虎提供了一份2014年8月25日的补充协议，用以证明王庆兰是丁正虎的爱人，里面约定了王庆兰承担的部分（28.5万元），在丁正虎借款及利息中扣除，这个条款的约定印证了丁正虎的借款是有利息约定的。另外，2014年6月的借款利息清单，这个清单在本案一审时双方并未就利息约定作为案件的争议焦点，现在被上诉人否定利息清单是徐正连在2014年6月书写的客观事实，这个跟本案争议焦点有关，丁正虎申请法院对该利息清单启动鉴定程序，以确定利息清单是否是徐正连在2014年6月书写的。安徽天铝椰棕纤维制品有限公司质证认为：1、该份证据不是新证据，因此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2、对证据的形式来看，这个章是先盖的，字是后写的。3、这不是一份补充协议，如果要算是补充协议，那本案的借款根据公证书的内容应是王庆兰个人借款。4、无论是该证据还是公证书均不能证明丁正虎借款存在利息。本院认证意见：该证据没有相关人员签名，同时也不能确定丁正虎的借款存在有“月息1.5%”的约定，故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丁正虎的借款有没有“月息1.5%”的约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其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丁正虎提供的五张借条上虽有“月息1.5%”的字样，但在一审期间一审法院调取丁正虎于2015年10月26日起诉与徐正连、安徽天铝椰棕纤维制品有限公司卷宗，发现丁正虎当时起诉时的五张借条上并没有“月息1.5%”的字样，这也证明了“月息1.5%”的字样是之前的法定代表人徐正连后添加上的，而此时徐正连已不是上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丁正虎在一审期间还提供了借款利息清单、股东协议书、财务分析报告等，用于证明其出借160万元和借款有“月息1.5%”的事实，对于该160万元借款，双方现已无异议，但对有利息“月息1.5%”的约定安徽天铝椰棕纤维制品有限公司不认可。通过对上述证据的分析不能确定案涉借款存在“月息1.5%”的情形，借款利息清单上没有任何人签名和单位盖章，股东协议书、财务分析报告上也没有明确指明丁正虎的借款需要按“月息1.5%”支付利息。丁正虎在二审期间提供一份补充协议，协议上没有原三个股东签名，同时也没有注明丁正虎的借款是按“月息1.5%”需要支付利息的。故丁正虎上诉主张其借给安徽天铝椰棕纤维制品有限公司的借款需按“月息1.5%”的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丁正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200元，由上诉人丁正虎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夏 根审判员 张立涛审判员 贺 斌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张莉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