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3民初24437号原告：广东盛唐律师事务所，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福华一路大中华国际交易广场写字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1440000G34798707Q。负责人：黄辉。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晖，广东盛唐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010537051。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岑，广东盛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深圳市奥康德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人民北路天龙商业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1921728855。法定代表人：林燕武，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屈文静，广东维邦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410064733。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绵惠，广东维邦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811026174。原告诉被告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东盛唐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晖、杨岑,被告深圳市奥康德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康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屈文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东盛唐律师事务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人民币1093115.78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35%/年，从2016年7月5日起计算至支付全部律师费之日）。暂计至2018年7月5日利息为人民币95101.07元。上述费用金额合计为1188216.85元人民币。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深圳市大陆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陆公司”）为取得土地T202－0215的权益，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0）深中法民五初字第55号】，案件主体多、诉讼请求复杂且诉讼标的额大、案件事实极其复杂，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该案极为重视。原告在代理该案的过程中尽了勤勉尽职的贵任，积极配合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查明事实、围绕被告利益发表代理意见、维护被告权益。1.1【涉案主体多】大陆公司于2010年5月31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案件，被告分别为深圳市华昌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昌公司”）、深圳市奧康德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等。在诉讼过程中，根据大陆公司的申请、深圳市盛华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华公司”）的申请，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追加深圳奥康德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康德集团”）、深圳市德高华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高华公司”）为本案的被告，追加盛华公司为案件的第三人。原告代理案件，针对大陆公司、华昌公司等诸多涉诉主体分别进行答辩、提出证据、提出代理意见等，以维护被告的权益，原告的工作量十分巨大。1.2【诉讼请求复杂且诉讼标的额大】起诉时，大陆公司的诉求请求为“1、对宗地号T202－0215号用地使用权（即“大陆庄园”校区第三期项目用地）进行分割，判决大陆公司享有百分之七十七（77.75％）之份额或由华昌公司、奥康德公司以货币支付等额之市场价值66349875元（以实际评估价值为准）给大陆公司；2、判令华昌公司、奥康德公司向大陆公司支付“大陆庄园”小区己建成的第三期项目应分摊的公建配套设施投资款2186652元；3、判令华昌公司、奥康德公司返还“大陆庄园”第二期项目多分得的商业裙楼面积131．73平方米或以货币支付上述面积之等额市场价值400万元（以实际评估价值为准）；4、判令华昌公司、奥康德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在诉讼过程中，大陆公司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对位于深圳市南山区学府路与南新路交汇处西南角宗地号为T202－0215号的“大陆庄园”第三期项目用地（约6112平方米）土地使用权按2008年10月6日的评估价76609628元进行分割，判决原告分得其中77.75％之份额即华昌公司、奥康德公司等向大陆公司支付128036239.02元；2、对大陆公司第一、第二期已建成的第三期应分摊的公建配套设施28个车位按2008年10月6目的评估价值4284000元（153000元*28个）进行分割，判决大陆公司分得其中77.75％之份额即华昌公司、奥康德公司等向大陆公司支付3330810元；3、判令华昌公司、奥康德公司等向大陆公司返还“大陆庄园”第二期项目多分得的商业裙楼面积131．73平方米，按照2008年10月6日的评估价值2856107元支付给大陆公司；4、判令华昌公司、奥康德公司、奥康德集团（追加）、德高华公司（追加）之间对履行上述义务互负连带责任；5、判令华昌公司、奥康德公司、奥康德集团（追加）、德高华公司（追加）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诉讼请求极其复杂，且诉讼标的额高达人民币134223156.02元。1.3【涉土地的情况极其复杂】大陆公司提起案件，对涉案土地主张相应的权益，涉案土地情况极其复杂。涉案土地T202－0215是华昌公司在1973年10月－1985年1月间通过购买、赠与和兑換方式取得土地使用权，且在1996年9月28日至2006年6月26日之间，华昌公司与深圳市国土与城市规划局等签署了一系列的合同，以确定涉案土地权益。华昌公司与深圳市国土与城市规划局等签署的协议包括《深圳市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深地合字（94）025号＜深圳市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书＞补充协议书》、《深地合字（1994）025号＜深圳市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书＞补充协议书》、《深地合字（1994）025号＜深圳市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书＞第三补充协议书》等四份协议；深圳市国土与城市规划局针对案件涉案土地作出了《关于增加“大陆庄园”投资开发方的请示及复函》、《关于大陆庄园地价缴付问题的报告》、《关于要求免除T202－66地块地价的利息及滞纳金的请示》、（2006）195号《深圳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文件》等。华昌公司将案件涉案土地T202－0215与被告、大陆公司进行合作开发。1993年10月19日至2002年10月18日，华昌公司与被告、大陆公司陆续签署了《合作兴建“华昌花园”工程补充合同书》、《合作兴建“华昌花园”合同书》、《联合开发“华昌花园”合同书》、《合作开发“华昌花园”补充合同》、《补充协议书》、《大陆庄园一期工程“华昌阁”交接房合约》、《增加“大陆庄园”投资开发方协议书》、《增加投资开发方协议书》修正协议、《协议书》、《协议书（2）》、《“大陆庄园”首期物业分配协议书》、《补充协议书》、《关于“大陆庄园二期工程面积分配意见”的复函》、《补充协议书》、《大陆庄园二期工程商业裙楼物业分配补充协议书》、《大陆庄园一期分配补充协议书》、《协议书》、《大陆庄园二期工程物业补充协议书》、《大陆庄园富豪雅阁（二期工程）住宅、公寓拆迁补偿自用房物业明细表》、《大陆庄园二期裙楼分割查丈申请》等21份协议。2006年深圳市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对奥康德集团等进行改制，根据国有企业改制对国有资产处置办法的相关政策，将土地开发权益转让给盛华公司。深圳市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就此出具了深投控（2006）506号、深投控党政重纪（2007）15号、深投控经营重纪（2008）号、深投控党政重纪（2008）16号文件。华昌公司与被告、盛华公司、深圳市投资控股公司等陆续签署了《关于大陆庄园第三期项目转让的情况报告》、《大陆庄园三期项目权益转让框架协议书》、《拆迁补偿协议书》、《合作兴建“华昌花园”补充协议书》、《大陆庄园华昌公司拥有商场权益建筑面枳楼层分布、应收商场住宅差价情况》、《大陆庄园三期房地产项目合作协议书》、《大陆庄园三期权益托管协议》、《大陆庄园三期项目权益转让合同书》、《关于：大陆投资公司就大陆庄园三期开发再次提起诉讼的通知》、《关于尽快理顺大陆庄园三期房地产项目开发关系的函》、《关于大陆庄园三期项目开发事宜的函》、《关于：解除＜大陆庄园三期房地产项目合作协议书＞之通知函》等12份文件。1.4【案件涉及案中案】华昌公司于2003年就涉案土地合作开发事项，向深圳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奧康德公司、大陆公司【案号为（2003）深中法民五初字第231号】，在该案件中华昌公司要求“（1）解除原告与奥康德投资公司签署的《合作兴建“华昌花园”合同书》、《补充协议》以及原告与两被告签署的合作建房《协议书》未履行部分，并判令将T0202－0215地块归还原告所有并由原告独立开发；（2）两被告偿付原告逾期交付房产违约金人民币2000万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年11月30日作出判决“（1）解除原告与奥康德公司签署的《合作兴建“华昌花园”合同书》、《补充协议》以及原告与两被告签署的《协议书》之未履行部分：（2）两被告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T0202－0215号地块（约6112平方米）给原告独立开发；（3）原告于本案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9277746．75元地价款（含土地出让金、建设配套费）给被告二；（4）奥康德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交付逾期交房违约金人民币2000万元。”大陆公司就该判决书于2006年上诉至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案号为（2006）粤高法民一终字第63号，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4月28日作出二审判决，驳回了大陆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大陆公司继续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立案庭于2006年8月21日要求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12月19日作出（2006）粤高法律民一申字第609号《民事裁定书》，终止二审判决执行，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该案，案号为（2007）粤高法审监民再字第43号。此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再审判决，维持（2006）粤高法民一终字第63号，但同时认为“至于大陆公司申请再审提出其失去共有的土地使用权后，除已投入的土地出让金的损失外，还有投入大量资金建设大陆庄园整体开发项目的公用建筑配套设施在第三期工程所分享的该部分投资损失、失去原应享有第三期土地由非建设用地变为建设开发用地的增值损失，以及第三期工程的逾期利润损失均应予补偿的主张，未在原审提出及进行审理，不宜通过再审程序处理。大陆公司可通过另行主张的救济途径予以解决。”因此，大陆公司依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再审结果另行提起了诉讼。2、大陆公司起诉后，时间紧迫，为了维护被告权利，在没有签署《委托代理合同》的情形下，原告立即履行了代理人的职责和义务组建了以黄辉律师为首的案件团队，案件团队成员包括了多位毕业于清华大学、南开大学、西南政法大学等名校、具有丰富诉讼经验的律师。案件从2010年5月持续至2014年11月，在长达4年半的时间里，原告为案件付出了大量的心血和劳动，且合议庭采纳了原告的代理意见、驳回了大陆公司对被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维护了被告的合法权益。2.1原告作为首批介入案件的律师，参与了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案件管辖权的审理及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对案件管辖权的二审【案号（2010）粤高法立民终字第323号】。原告代表被告积极与法庭沟通，为后续妥善处理案件打下了良好的基础。2.2原告代表被告多次至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交换证据、出庭、提交代理意见／答辩意见／证据／专项意见等，协助合议庭查明案件、向合议庭阐明代理意见及对特定事项的意见等，原告所作工作包括但不限于如下：（1）原告代表被告于2011年4月25日进行证据交换，原告于2011年4月25日提交了针对大陆公司诉讼请求的答辩状、《证据清单及说明（一）》等诉讼文件。（2）原告代表被告于2011年4月26日至深圳中院开庭，积极协助合议庭查明案情、陈述代理意见。（3）诉讼过程中，盛华公司申请参与案件，认为大陆公司请求对宗地T202－0215大陆庄园第三期项目用地享有77.75%的份额、要求按市值予以分割并追偿第三期项目应分掉的共建配套设施投资款严重损害其利益。原告针对盛华公司的主张积极与被告沟通代理思路、准备诉讼文件，原告于2011年5月31日代表被告参加庭审。原告代表被告向合议庭提交了一系列极具针对性的法律文件，包括针对中止审理申请书、《证据清单及说明（二）》、针对大陆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针对盛华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等。（4）大陆公司于2012年申请对涉案地块进行评估（包括对大陆庄园第三期地块增值部分、第三期项目应分摊公建配套设施、面积131．73平方米商业裙楼价值进行评估），原告代理被告于2012年7月16日向深圳中院提出了《对本案是否需要进行评估的意见》，认为大陆公司申请的评估对本案并没有意义，应当驳回。（5）深圳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大陆公司的评估申请后，原告于2013年3月7日代表被告至深圳中院参与摇珠选择评估机构。鉴定期间原告代表被告先后于2013年11月26日、2013年11月28日至法院进行质证。（6）深圳市格衡土地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作出《房地产股价报告》［深格评字第13111501号］后，原告代表被告提交了《对深格评字第13111501号＜房地产估价报告＞的异议书》和质证意见，评估机构均极为重视原告的意见，还专门出具《关于深格评字第13111501号房地产估价报告的复核意见书》。（7）原告针对大陆公司于2014年4月8日提交的新证据，代表被告再次提交了相应的反驳证据并发表相应的代理意见。2.3原告查阅大量资料后，针对案件情况向法院提交了17组证据，并协助合议庭查明涉案土地的来龙去脉、案件发生的背景、各方争议的由来，为合议庭查明案件事实、厘清各方关系提供了极大的支持。查明相应的事实后，合议庭确定案件的争议焦点为：（1）大陆公司提起本案是否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2）大陆公司是否有权分得涉案T202－0215号宗地使用权对应价值的77.75%；（3）大陆公司是否有权分得涉案大陆庄园一期、二期28个停车位对应价值的77.75%；（4）大陆公司是否有权要求华昌公司返还大陆庄园第二期所分的商业裙楼面积131．73平方米对应的价值。原告代表被告提出的证据协助合议庭查明了案件事实，原告代表被告提出的答辩意见／代理意见／特别事项的专项意见以及针对争议焦点发表的极具针对性的代理意见，均被合议庭采纳。3、在原告的积极工作和努力下，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民事判决书》，采纳了原告的代理意见，驳回了大陆公司的诉讼请求，实现了被告的诉讼目的。该案的诉讼标的合计人民币134223156.02元【包括：（1）对T202－0215号的“大陆庄园”第三期项目（约6112平方米）土地使用权按2008年10月6日评估价值126609628元分割其中77.75%之份额，即人民币128036239.02元；（2）对大陆庄园第一、第二期、已建成的第三期应分的共建配套设施28个车位按2008年10月6日的评估价值4284000元分割其中77.75%之份额，即人民币3330810．00元：（3）“大陆庄园”第二期项目多分得的商业裙楼面积131．73平方米，2008年10月6日评估价2856107.00元】。按照《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规定，应当收取的律师费最低为人民币1093115.78元（详见《律师费计算表》）。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支付律师费事宜，并同意根据《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予以一定的折让，但被告依然未向原告支付律师费。原告多次以电话、短信、邮件、发函等形式向被告追索律师费，包括但不限于在2016年7月5日向被告发送《请求贵集团尽快向本所支付拖欠律师费的函》、《请求支付大陆庄园项目律师费事宜》等文件；在2016年9月5日向被告发送邮件主张律师费。虽经原告多次催促，但是被告仍拒绝向原告支付律师费。综上，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代理委托代理关系，且原告的代理工作极为有效地维护了被告的权益，但被告无视委托代理关系存在的事实，拒绝依约支付律师费，此举不仅违反了双方之间的约定，更是有违诚实信用原则。为此，原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法院判如所请，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奥康德公司答辩称，一、原告承诺免费帮忙代理，事后出尔反尔，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缺乏法律依据。原告于2009年和2010年为南山投资发展公司代理案号为（2009）深南法民二初字第77号、（2010）深南民法初字第373号的民事案件，对大陆投资有限公司及T202－0215宗地情况非常熟悉和了解，且当时黄辉律师在2012年至2016期间为被告的关联公司奥康德集团的董事，与奥康德集团领导关系甚好，同意免费帮忙代理，故被告与原告未签署任何委托代理协议，并非如原告所称因时间紧迫的原因未签署。事后，原告出尔反尔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的行为缺乏法律依据。二、原告认为为案件付出了大量的心血和劳动，要求被告支付高额的律师费（人民币1188216．85元）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当大陆公司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即（2010）深中法民五初字第55号案】，该案被告包括被告、奥康德集团、德高华公司均作为该案第一被告华昌公司的关联公司，被告之间的诉讼利益一致，要求承担连带责任。而当时作为本案第一被告的华昌公司为T202－0215宗地的土地所有者，先是委托了广东江山宏律师事务所代理该案，之后华昌公司和奥康德集团又共同委托了泰和泰（深圳）律师事务所（下称“泰和泰所”）团队代理并主导该案，泰和泰所制定了详细得当的诉讼策略和诉讼方案，最终赢得一审判决的胜诉，被告作为第二被告也因此连带获得胜诉。事实并非如原告所称付出大量心血和劳力，并且原告按照T202－0215宗地标的额来计算律师费十分也不合理。三、原告提出支付高额的律师费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被告与华昌公司及奥康德集团皆为关联公司，且诉讼利益一致，为争取（2010）深中法民五初字第55号案取得胜诉，华昌公司先委托了广东江山宏律师事务所代理，并支付人民币85万元律师费，之后华昌公司及奥康德集团又委托了泰和泰所代理该案，又支付人民币150万左右的律师费，就（2010）深中法民五初字第55号案被告及关联公司已经支付了两百多万高额的律师费，若不是原告同意免费代理，被告不可能同意原告参与代理该案件，更不可能再支付任何律师费用。综上所述，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请贵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在庭审中补充答辩意见：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用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本院经审理查明：一、2010年大陆公司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0）深中法民五初字第55号，被告分别为华昌公司、奥康德公司、奥康德集团、德高华公司，第三人为盛华公司合作建房纠纷一案，在该案中原告指派律师黄辉和李大鹏作为奥康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参加了该案的审理。原告和奥康德公司未签订委托合同。原告主张被告认为案件紧急，需要原告马上进行代理，原告组成律师团队介入该案，之中多次请求奥康德公司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奥康德公司均未签订。二、在该案诉讼过程中，大陆公司的诉讼请求为：1、对位于深圳市南山区学府路与南新路交汇处西南角宗地号为T202－0215号的“大陆庄园”第三期项目用地（约6112平方米）土地使用权按2008年10月6日的评估价176609628元进行分割，判决原告分得其中77.75％之份额即华昌公司、奥康德公司等向大陆公司支付128036239.02元；2、对大陆公司第一、第二期已建成的第三期应分摊的公建配套设施28个车位按2008年10月6日的评估价值4284000元（153000元*28个）进行分割，判决大陆公司分得其中77.75％之份额即华昌公司、奥康德公司等向大陆公司支付3330810元；3、判令华昌公司、奥康德公司等向大陆公司返还“大陆庄园”第二期项目多分得的商业裙楼面积131．73平方米，按照2008年10月6日的评估价值2856107元支付给大陆公司；4、判令华昌公司、奥康德公司、奥康德集团（追加）、德高华公司（追加）之间对履行上述义务互负连带责任；5、判令华昌公司、奥康德公司、奥康德集团（追加）、德高华公司（追加）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案经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2014年11月20日做出了（2010）深中法民五初字第55号民事判决，驳回了大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之后大陆公司上诉至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在之后的诉讼中原告就没有再代理该案件。本院认为，本案为委托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和被告未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律师代理费理由是否成立？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的规定，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物的合同。原告和被告未签订委托合同，但是形成了事实上的委托合同关系。根据我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委托合同既可以是有偿的，也可以是无偿的。本案的关键为，本案委托合同是有偿还是无偿的？首先，原告和被告并未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也未对收费与否以及收费标准进行过约定。其次，原告主张在代理该案件之初，案件紧急原告介入该案，但在之后长达四年多的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与被告均未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且不论是否原告在紧急情况下介入该案，在之后的代理过程中，如果原告要求被告签订有偿的委托代理合同，被告不与其签订的情况下，原告均可以要求与被告解除委托代理关系，而原告一直代理该案至判决做出的2014年11月20日。原告的上述主张，理由并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主张原告指派的代理人黄辉律师当时曾是被告关联企业奥康德集团的董事，与被告关系密切，与奥康德集团领导关系甚好，同意免费帮忙代理，故原告与被告未签署任何委托代理协议。被告的这一主张，符合情理，本院予以采信。再次，有偿的委托代理合同，需当事人书面或口头约定委托代理费的数额、收费标准或者支付的时间等，而在双方对是否有偿代理存在争议，且无法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对于是否约定收费及收费标准，举证责任在原告，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双方约定了收费的标准和数额，应当承担举证责任不能的法律责任。原告虽然提交了一份黄辉律师发给奥康德集团的彭总的邮件，但该邮件系下载下来的，未提交原始的载体以供查阅，被告不予认可，并称未收到该邮件，并且原告也无证据证明该邮件已经发送给被告，故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本院对该证据也不予确认。综上，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其与被告的委托代理系有偿的，其要求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人民币1093115.78元及利息，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747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志刚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李文萍书记员黄子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