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光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522刑初440号公诉机关光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易攀（曾用名易阳），男，1983年4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光山县，汉族，本科文化，无业，住光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4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2月25日被取保候审，因犯诈骗罪，2016年1月29日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违反《社区矫正实施办法》，于2017年8月14日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裁定撤销缓刑（潜逃未执行）；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6月6日在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天童寺附近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东吴派出所民警抓获，2018年6月15日被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经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光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滨县看守所。辩护人易建国，河南鼎聚律师事务所律师。光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光检执检刑诉（20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易攀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吴家海、陈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易攀及其辩护人易建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至2017年3月份，被告人易攀因债台高筑，在其明知自己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采取隐瞒事实真相的手段，以做电动三轮车、槐米和艾草生意及理财为由，先后骗取陈某、刘某、易某2等14人现金人民币共计737200元。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易攀的供述，被害人陈某、刘某、易某2等人的陈述，证人易某3、易某1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其他相关书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易攀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易攀辩称，自己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也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认为，易攀向他人借款属正常的民间借贷，且所借款项均用于合法经营，只是经营亏损，才导致不能及时偿还借款。同时，14笔借款中有12笔借款的合法性已为本院生效的民事判决所确认，故易攀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8年3月份期间，被告人易攀在其明知自己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采取以“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故意隐瞒事实真相，以做电动三轮车、槐米和艾草生意及理财为由，先后骗取陈某、刘某、冯某、易某2等14人现金人民币共计7322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5年，易攀以做生意手中缺少资金进货为由，分三次向谢某1共计借款150000元。2、2015年8月17日，易攀以去众泰公司提车，手上没有资金为由，向谢某2借款30000元，在谢某2催要借款时，易攀以各种理由推脱，借款去向不明。3、2015年10月份，易攀以进货手中缺少资金为由，向王某3借款40000元，在王某3催要借款时，易攀以各种理由推脱，借款去向不明。4、2016年春，易攀以进油电混动的老年代步车，手中需要资金为由，分两次向屈某借款共计62200元，后屈某催要借款时，易攀以各种理由推脱，所得款项去向不明。5、2016年7月25日，易攀以做槐米、艾草生意为由，向刘某借款100000元，在借款一个半月到期后，经刘某多次催要，2017年1月29日，易攀仅偿还5000元，其余款项去向不明。6、2016年7月份，易攀以客户订车缺少资金进货为由，向易某2借款40000元用以偿还其前期债务本息。7、2016年8月份，易攀以做槐米生意为由，将其妹易某1所有的一辆大众轿车（车牌照：京Ｎ×××**）虚构为其自己所有，用该车手续抵押给冯某，骗取冯的信任，向冯借款120000元。8、2016年9月份，易攀以去厂家进货，货款凑不齐为由，向吴某借款50000元，且易攀交代不出进货厂家的名字，所得款项去向不明。9、2016年10月份，易攀以进货手中缺少资金为由，分两次共计向王某1借款20000元，在王某1催要借款时，易攀以各种理由推脱，借款去向不明。10、2016年11月份，易攀以进货手中缺少资金为由，向罗某借款20000元，在罗某催要借款时，易攀以各种理由推脱，借款去向不明。11、2016年12月份，易攀以其店内搞促销活动、撑门面为由，从王某2的店内提走两辆丽驰牌电动车（价值70000元），并答应一个星期后归还，随后在王某2多次向其要车时，易攀先以车子在修理厂、找不到钥匙为由推脱，拒绝将电动四轮车还给王某2，最后其将电动四轮车出售，所得款项去向不明。12、2017年3月份，易攀以做生意资金周转为由，向陈某借款10000元，所得款项去向不明。同时将陈某放在其店内让其代为销售的一辆富路牌C3-A轿车出售，所得价款拒不交还。13、2017年3月份，易攀以安装充电桩为由，向何某借款15000元，所得款项去向不明。14、2018年3月份，易攀让以理财为由，向乔某借款10000元，在乔某催要借款时，易攀以各种理由推脱，借款去向不明。另查明：被告人易攀因涉嫌犯诈骗罪，2014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2月25日被取保候审，因犯诈骗罪，2016年1月29日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违反《社区矫正实施办法》，于2017年8月14日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裁定撤销缓刑（潜逃未执行）。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害人的陈述（1）谢某1陈述：2015年的一天，我去易攀的店里玩，易攀对我说：“我手中的资金周转不开，你能不能借点钱给我周转一下”，我一开始也不同意，后来易攀说他家的房子就买在盘龙城和我对面，这样我就放心了，然后分三次借给他15万，易攀都给我打有借条，并且借条上注明一分五的利息。第一年易攀付给27000元利息，第二年只付了5000元，再后就没有了，我也联系不上他了。（2）谢某2陈述：2015年8月份易攀向我借钱，说他手中没有周转资金，打算从我手中借点钱去众泰公司去进一批新能源电动车，我当时答应了，于2015年8月17日借给他三万元，易攀给我打了借条。2016年8月17日我找易攀要钱，易攀说他的钱都被压在了众泰公司内，暂时回不来，后来我又打电话向易攀要钱，易攀说他在盘龙城内买有房子在装修，上次进货的车子还没回来，手上没钱要我宽限一段时间，我也同意了。一直到2017年2月份，我给易攀打电话要钱，易攀说他的钱都压在众泰公司，众泰公司没有给他发车，从这以后我就联系不上易攀了。（3）王某3陈述：2015年10月，我是通过罗某认识易攀。有一天易攀对我说他进货需要资金，还说我什么时候用钱，他就什么时候还我，给我一分五的利息。后来我拿着自己的四万元积蓄和我罗哥一块送到易攀的光州车行，易攀也给我打了一张收条，并承诺了给利息。后来我找易攀要钱时，易攀说他暂时没有钱，我去他们店找他，发现已经关门了，一开始还能打通电话，后来连电话也联系不上了。（4）屈某陈述：2015年春至2016年，易攀以进货及交押金为名多次向我借钱，最后结算时换一个总条，共计借款62200元，当时易攀说一个月之内还钱，自从这个六万余元的借条写了之后，我就找不到易攀了，再到后来电话也联系不上他了。（5）刘某陈述：我被易攀骗了十万元现金，但是易攀给我打了一个十二万元的借条，另外的两万元是易攀承诺给的利息。易攀向我借钱的时候说他和他叔在做槐米生意和艾草生意，当时他还把他手机中视频给我看了，还说他和他叔正在囤货，一个月之后槐米就会涨，到时候出手就能赚到钱，后来一直没有还我钱。借钱的时候他还说把他开的黑色的大众车作抵押，但是他第二天来拿钱之后就把车开走了，也不提什么抵押物之类的话了。（6）易某2陈述：2016年7月份，易攀多次给我打电话，向我借十万元，自称做药材生意，我当时拒绝了。2016年9月份，易攀又多次给我打电话向我借四万元，说是有一个客服订了一台车，已经给了定金，他需要去调一台车回来，但是没钱周转，四天之后就还给我，我就通过我的建设银行卡和邮政银行卡于2016年9月25日分别向易攀的农业银行卡转二万元。之后我多次向易攀要钱，他以各种理由推脱手上没钱，一直没有还给我钱。2016年12月30日，我一个人来到光山县找易攀又联系了一次，当时他说没钱，我就让他给我打了一张欠条，后来我们又联系了一次，易攀依旧说没有钱，前几天我来到光山，发现易攀的店门关门了，我又听说易攀还借有其他人的钱，都没有还，我后来报警了。（7）冯某陈述：2016年8月底易攀找我借钱，打算借10万元做槐米生意，并且还将他自己开的一辆车牌号为京Ｎ×××**大众轿车的手续给我做抵押，我当时也没有多想，就借给了易攀10万元现金，中途我也找易攀要过钱了，易攀每次都说钱被货物压住了，等槐米出售以后就还钱，但是易攀每个月都给我有利息，这样一直到2016年9月中旬，易攀又来找我借钱，说是有客户在他店里订购了一辆车，再借5万元他将电动汽车提回来，一周之内就还钱，然后我又借了5万元现金给易攀，易攀也给我打了一个5万元的欠条，最后这个5万元借给易攀之后没多久，我因为要用钱，就找易攀要之前向我借的10万元，易攀后来还了3万又给我打了一个7万元的欠条。再后来我因为用钱就找易攀要钱，但是易攀每次说尽快还钱，我每次打电话易攀都接，发信息也回复，但是都说缓一段时间，一直到2016年年底的时候，我再联系易攀时，就联系不上了，电话也打不通，一直到现在我都找不到他。当时易攀说抵押辆车是他本人的，我拿到车手续的时候，发现车辆登记证书上不是易攀的名字，而是一个叫“刑某”的名字，我就问易攀这车的手续是怎么回事，易攀说：“刑某是他一个远房表亲，我用我亲戚的名字购买的，实际车主是我本人，如果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去问其他人这车是不是我的，再说了车手续都在我手上，如果车不是我的车手续怎么可能在我手上呢？”再后来有一次易攀对我说想将这辆车过户给他堂弟，要从我手中拿回车手续，我当时没有同意，车手续也没有给他。（8）吴某陈述：2016年9月，易攀以要去厂家进货为由，向我借款5万元，后经多次催要，一直拖着不还，2017年4月份我就联系不上易攀，一直到现在也没有他的信息。（9）王某1陈述：2016年10月份，易攀到我租住的房子里向我借钱，说只用几天就还我，2016年10月8日，我借易攀1万元现金，他给我打了欠条；过了一个星期以后，易攀又来向我借钱，这次易攀又说他借钱用于进货，只用很短的时间，等他周转过来之后就还我钱，这次我又借给易攀1万元。后来我要用钱，打电话向易攀要钱，发现联系不上易攀了，才知道自己被骗。易攀在向我借钱时，承诺月息二分的利息。（10）罗某陈述：2016年10月份，易攀向我借钱，答应短期内归还，我就把留给妻子治病的2万元现金给了易攀，他给我写了借条。2017年2月份的时候，我给易攀打电话要钱，易攀当时说他在外地，还问我有没有银行卡账号，他直接把钱汇到我的银行卡内；我说我没有银行卡，我让我儿子把他的银行卡发给易攀，让易攀把钱汇到我儿子的银行卡内，第二天我问我儿子易攀有没有把钱汇过去，我儿子说钱没有收到，然后我就给易攀打电话，但是电话打通了没人接，再后来电话干脆直接关机了，这时候我才知道我被易攀骗了。（11）王某2陈述：2016年12月10日,易攀来到我们店内说快过年了,从外面回来的人多了,准备从我这里提两辆车回去撑门面，做广告，我同意了,但是我妻子不同意，后来易攀又对我们夫妻两人说,他提车回去最多用一个星期,等做完广告后就把车送回来。当天易攀从我的门店内开走了两辆丽驰牌车。后来经我多次催要，易攀说他为了还账,把车子低价处理了,再后来我多次找易攀要那两辆车子的钱,易攀就是不给,再后易攀把我们的联系方式都删除了，微信也删除好友了,从那以后我就找不到易攀。直到2017年5月份，我在易攀盘龙城的房子下面等了一个星期,才等到，易攀这次没有推掉,在他家中给我打了一个7万元的借条,把他从我店内的两台车的价值以借款的形式通过借条表现出来,当天我离开之后就联系不上易攀了。（12）陈某陈述：易攀开始向我借款1万元；另2.8万元是我让易攀代为卖车，但卖车款易攀逃避不还。后来我找易攀要钱也无音讯，最后找不到易攀本人了。当时我和王某2还有固始县的几个人都被易攀骗了，我们又一起来光山县公安局报案了。（13）何某陈述：2017年3月份，易攀打电话找我借钱，说是要购买电动车的充电桩，还说一周之内就还我，后来我就凑了15000元现金借给易攀，易攀也给我打了一个借条，一周之后我就打电话找易攀要钱，当时易攀说他出差去了，过几天就回光山。再后来我打易攀电话时就打不通了，我才知道被骗，后来听说易攀还骗有其他人的钱。（14）乔某陈述：2017年3月份，易攀看到我支付宝余额里面有三万元现金钱，让我把钱放在他那儿理财，说每个月都给利息我，我没有同意。从这以后，易攀每天都联系向我借钱，让我把钱放他那里理财，并且还说很多人都把钱放他那儿理财了，而且还给我看了转账记录和聊天记录，还说他家就住在盘龙城小区里面。易攀向我说有十多次，我实在是扛不住了，就借了1万元给易攀，我原本打算借他一周，一周之后我打电话找易攀要钱，易攀说：平台没到期，周六周日人家不上班，后来又说一个月才能取出来，总之是以各种理由推脱不还钱，再到后来易攀电话也不接，再到后来直接换了电话号码，我才知道自己被骗了。2、被告人易攀供述：起诉书指控向14名被害人借款的事实属实，自己由于欠别人的钱太多，别人要钱时没钱，只能是以“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来维持，以致债务高筑，没有能力偿还。3、证人证言：（1）易某3的证言：易攀除了卖电动车外，没有做其他生意，他找人借钱的事，我是后来才知道的，京Ｎ×××**上海大众轿车和盘龙城的房子都是我女儿易某1的。2014年易攀涉嫌诈骗罪找亲戚借的钱都是我和我老伴二人还的，易攀一分钱也没有还。（2）易某1的证言：盘龙城X栋X单元XX号房及京Ｎ×××**号牌轿车是自己所有。（3）证人刑某的证言：我于2009年前后在北京市丰台区蔬菜批发市场做蔬菜零售生意时购买了一台面包车，当时上的号牌为京Ｎ×××**。2O12年7月份我回老家陪女儿读书，到2014年11月份，赵良生说他朋友的女儿想先借我的车牌暂用一下，我同意了，他将车牌以每年6000元的价格租赁给一个名叫易某1的女孩使用。（4）证人程某的证言：易攀因为涉嫌诈骗罪，被公安机关抓了，后来我们到处筹钱才把易攀诈骗的钱都还上了，大概有二十多万元，另外易攀当时还在北京拿有高利贷二十多万，这二十多万元的高利贷都是易某1替他还上的，后来易攀被判了缓刑，判缓刑后易攀就回光山县了。2014年5月份左右，易攀回到光山县后，在光山县城拉人，拉人的工作易攀干有几个月的时间；2015年3月份，易攀在光山县城九龙中路经营“光州车行”，一直到2015年底的时候，我看到车子也都卖光了，我就问儿媳妇收益怎么样，当时儿媳妇说还欠四万元的账；就因为欠账的事情，2016年初，易攀就和张静协议离婚了。从2016年开始，就是易攀一个人在店里面忙，就这样一直到2017年5月份。2017年上半年，因经常有人来我家中要钱，易攀让我把他孩子易某4带北京去找易某1。2017年5月11日，我带着孙子易某4到北京去了，我去北京之后，易攀一个人在光山县，这以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从那以后我们家人就联系不上易攀了，一直到前几天，公安机关的人到北京去找易某1的时候，才知道易攀被光山县公安局抓了。易攀从外面借钱的事情开始我们都不知道，易攀在我们面前从来都没有实话，也不给我们说他在外面借钱的事情。2016年开始，易攀也不让我过问他的事情，他从外面借了多少钱我也不清楚，一直到2017年3月份，我送孙子去光州学校上学，这时候有几个人跟踪我一直到我位于盘龙城的家中，这时候我才知道易攀在外面借有很多钱，我当时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就只能给要钱的人说好话。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从外面拿了那么多钱。易攀回光山县以后除了卖电动车之外，他没有干过其他生意。4、其他相关书证（1）受案登记表：2017年05月27日11时23分，光山县槐店乡陈某报警，称2017年3月份其被光山县紫水街道办事处九龙路光州车行老板易攀诈骗38000元。立案时间2017年6月3日。（2）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前科证明：易攀因犯诈骗罪，于2016年1月29日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违反《社区矫正实施办法》，于2017年8月14日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裁定撤销缓刑。（4）抓获经过：2018年6月6日，公安机关接到线索后，通过跟踪，在浙江省宁波市郸州区天童寺附近，将涉嫌诈骗罪的在逃人员易攀抓获。（5）京Ｎ×××**车辆归属证明材料：京Ｎ×××**车牌系刑巧云租借给易某1，证明京Ｎ×××**车辆系易某1所有。（6）盘龙城X栋X单元X号房证明材料：盘龙城X栋X单元X号房系易某1所交订金，由易攀负责装修。（7）涉案借条：证明易攀借陈某1万元，收其卖车款28000元；易攀欠易某24万元；易攀借刘某12万元；借冯某12万元；借何某1.5万元（未署借款对象）；借屈某6.62万元；借谢某23万元（未署借款对象）；借王某27万元。（8）易攀涉案民事处理材料：王某1、罗某、王某3已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现中止审理。（9）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易攀光州车行现场的情况，该店处于关闭状态。上述证据，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易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第五起数额有误，应予纠正。本案中，被告人易攀与借款人均属一般关系，在前期生意往来中取得借款人的信任，然后编造虚假的事实、理由，或以利益为诱惑，隐瞒事实真相，继而骗取被害人财物。其本人明知无偿还能力，在取得他人钱财后，中断联系，逃避归还，对被害人的财产损失持放任态度，最终导致70余万元的所谓“借款”不能归还，给被害人造成了严重损失，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关于易攀的辩护人认为14笔借款中有12笔借款的合法性已分别为本院生效的民事判决所确认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易攀在借款时均向出借人出具了借条或欠条，其手段就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同时，基于法律知识的参差不齐，被害人在多次索款无果的情况下，有的选择到公安机关报案，有的选择诉至法院，只是采取维权救济的方式不同。对个案而言，法院在审理其所谓的“民间借贷”时，也不可能将单个借款纠纷与本案被告人的全部犯罪事实进行比较，判决结果只是对所谓“借款”事实的确认，而不可能对被告人的主观犯罪故意作出判断。故对涉及本案已生效的民事判决可以通过审判监督程序予以处理，而不能将其视为被告人“借款”合法化的理由。被告人易攀及其辩护人关于易攀无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易攀前3起犯罪事实发生在原判决宣告以前，后11起犯罪事实发生在判决宣告后的缓刑考验期限内，均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将其以前犯诈骗罪被撤销缓刑的刑罚和本次犯罪所判处的刑罚，依法数罪并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易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与其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并罚，合计有期徒刑十四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3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3000元（已缴纳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5日起至2031年5月1日止（原羁押43日已折抵刑期）。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志勇人民陪审员  李仕军人民陪审员  程方明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朱 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