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刑终23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亮亮，男，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杨炳，上海市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易文炎，男，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辩护人褚雷，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德强，男，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辩护人居懿，上海慧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顾彬，男，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辩护人黄浩，上海标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扈秋砚，女，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2月2日被逮捕。辩护人施柳柳，上海理帅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学学，上海清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中华，男，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王志浩，男，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朱红梅，女，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韩某，女，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2018年2月2日被取保候审。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被告人李中华、徐亮亮、王志浩、朱红梅、易文炎、魏德强、顾彬、韩某、扈秋砚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二〇一八年二月二日作出(2017)沪01刑初9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亮亮、易文炎、魏德强、顾彬、扈秋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某、代理检察员张某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徐亮亮、易文炎、魏德强、顾彬、扈秋砚及辩护人杨炳、褚雷、居懿、黄浩、施柳柳、李学学、原审被告人李中华、王志浩、朱红梅、韩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和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根据江岚公司工商注册资料，江岚公司、李中华、扈秋砚资金情况的银行查询资料，上海泉易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简称泉易公司）工商注册资料，泉易公司及王志浩资金情况的银行查询材料，朱红梅所控制的银行账户查询情况，上海联保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嘉旎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嘉旎公司、联保公司）工商资料，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发票清单、增值税发票抵扣证明等，上海司法会计中心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情况说明》，证人林某某等人的证言，涉案人员冯某等人的供述，以及被告人李中华、徐亮亮、扈秋砚、魏德强、顾彬、朱红梅、韩某、王志浩、易文炎的供述等证据判决认定：2014年1月至2016年12月，李中华、徐亮亮伙同扈秋砚为牟取非法利益，采取票货分离、收取开票费等方式，在无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以江岚公司名义为上海楚雅电子有限公司（简称楚雅公司）、嘉旎公司等377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477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28,720,605.85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税额33,232,908.19元，已申报抵扣税额6,400,999元。2015年1月至2016年12月，王志浩采取相同方式，在无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以泉易公司名义为楚雅公司、无锡盛奕博科技有限公司（简称盛奕博公司）等292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36份，价税合计135,313,263.30元，税额19,660,901.61元，已申报抵扣税额5,397,857.59元。2014年1月至2016年12月，朱红梅采取相同方式，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联保公司、嘉旎公司名义为上海冉冉数码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冉冉公司）、网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简称网宿公司）等26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09份，价税合计11,546,049.58元，税额1,677,631.17元，已申报抵扣税额53,841.91元。同期，朱红梅应易文炎等人要求，介绍江岚公司为上海微尘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微尘公司）、冉冉公司等110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46份，价税合计89,792,373.95元，税额13,046,755.19元，已申报抵扣税额1,846,965.51元。2015年1月至2016年12月，易文炎应他人要求，采取相同方式，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朱红梅介绍江岚公司、联保公司、嘉旎公司为网宿公司、上海康昱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康昱盛公司）等26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20份，价税合计31,272,502.52元，税额4,543,868.01元，已申报抵扣税额828,771.68元。2015年9月至2016年11月，魏德强应李中华、王志浩等人要求，采取相同方式，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介绍福州卓浩贸易有限公司（下称卓浩公司）、福州匠心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匠心源公司）等3家公司为江岚公司、泉易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0份，价税合计15,722,750元，税额2,284,502.23元，已全部申报抵扣。同期，魏德强应他人要求，介绍江岚公司、泉易公司为上海久娱影像设计有限公司（简称久娱公司）、上海标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简称标印公司）等3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价税合计1,367,230元，税款198,657.33元，已申报抵扣税额59,962.04元。2016年1月至12月，顾彬应李中华、王志浩等人要求，采取相同方式，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介绍扬州啸天数码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啸天公司）、上海益甄贸易有限公司（简称益甄公司）为江岚公司、泉易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9份，价税合计7,326,563元，税额1,064,543.34元，已全部申报抵扣。2015年1月至2016年12月，韩某应他人要求，采取相同方式，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介绍江岚公司、泉易公司为上海绿洪精密机械有限公司（简称绿洪公司）、上海添蓉电子有限公司（简称添蓉公司）等3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4份，价税合计7,508,253元，税额1,090,942.75元，已全部申报抵扣。本案一审审理期间，朱红梅退赔15万元，韩某退赔20万元。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中华、徐亮亮、扈秋砚、王志浩、朱红梅、易文炎、魏德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顾彬、韩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结合扈秋砚系从犯，王志浩、朱红梅有重大立功表现，李中华等9名被告人均到案后如实供述，韩某、朱红梅退赔部分税款等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分别判处：（一）被告人李中华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徐亮亮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三）被告人王志浩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朱红梅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五）被告人易文炎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六）被告人魏德强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七）被告人韩某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八）被告人顾彬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九）被告人扈秋砚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诉人徐亮亮提出，其非主犯，且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徐亮亮没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故意，徐亮亮并非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应认定为从犯，请求法庭从轻处罚。上诉人易文炎及辩护人提出，易有自首情节和立功表现，主观恶性较轻，愿意退赔，请求法庭减轻处罚。上诉人魏德强提出，衢州欧邦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邦公司）一笔价税合计403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不是其虚开的，且有自首情节，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魏德强介绍欧邦公司为江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403万元的证据不足，魏德强介绍部分发票虚开并非个人行为，且有坦白、立功表现、主观恶性不大等情节，请求法庭从轻处罚。上诉人顾彬及辩护人提出，顾彬系从犯，有自首情节，愿意退赔，且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法庭从轻处罚。上诉人扈秋砚提出，对原判认定的部分事实有异议，家中有三岁的孩子需要照顾，请求法庭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对本案的事实不持异议，提出扈秋砚家庭困难，父母年老多病，有一个三岁孩子需要照顾，且其曾支助山区贫困学生，请求法庭能够结合实际情况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中华提出，其与徐亮亮的地位和作用相同，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王志浩、朱红梅、韩某均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定罪量刑无异议。上海市人民检察院认为，根据相关证据证实，上诉人徐亮亮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和原审被告人李中华相当；上诉人扈秋砚积极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活动；上诉人魏德强介绍欧邦公司向江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且魏德强在本案中系介绍他人虚开，法院调取的证据进一步补强了原判认定魏德强的犯罪事实，且应认定为主犯；上诉人易文炎的举报线索，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证据材料，可认定有立功表现，待其他人到案后再综合评价易文炎是否构成重大立功；上诉人顾彬系介绍他人虚开，应认定为主犯；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证实易文炎和顾彬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原判认定上诉人徐亮亮、易文炎、魏德强、顾彬、扈秋砚、原审被告人李中华、王志浩、朱红梅、韩某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建议本院综合本案具体情况，依法作出裁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审理期间，控辩双方对易文炎的立功材料、魏德强介绍欧邦公司虚开给江岚公司的补强证据材料等进行了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另上诉人易文炎向本院退赔828,771.68元。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对控辩双方意见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上诉人徐亮亮是否应认定为从犯以及有无犯罪故意的问题经查：1.李中华、徐亮亮、扈秋砚的供述均证实，李中华和徐亮亮是江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江岚公司是一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公司，李中华主要负责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进项、销项开具；徐亮亮主要负责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领购、进项发票的认证抵扣、与部分介绍人联系等事宜，且违法所得与徐亮亮均分。2.王志浩、韩某等人供述证实，江岚公司由李中华和徐亮亮江岚公司共同经营。3.证人方某等70余证人证实，其控制的公司经他人介绍或直接联系李中华、徐亮亮，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让江岚公司为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本院认为，不仅同案犯供述、相关证人证言与李中华、徐亮亮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而且李中华和徐亮亮之间的供述亦能相互印证，证实李中华和徐亮亮系共同商议、分工合作，与他人合伙共同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活动。在犯罪活动中徐亮亮不仅明知江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而且根据分工积极参与，徐亮亮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符合从犯的认定要件。故上诉人徐亮亮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二、关于上诉人魏德强是否介绍欧邦公司为江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问题经查：1.李中华供述证实，魏德强介绍欧邦公司为江岚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2.涉案人员陈某（负责欧邦公司的采购、销售）证实，其与魏德强系朋友关系，经魏介绍，欧邦公司为江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涉案人员陈泉供述、相关银行流水单及《情况说明》证实，欧邦公司开给江岚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其经办的，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江岚公司在收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李中华将开票费打给魏德强，魏德强在扣除一定费用后，又将开票费打给陈某。4.涉案人员麻某某（欧邦公司法定代表人）供述证实，欧邦公司开销项发票给江岚公司，联系他的人并非江岚公司员工。本院认为，相关涉案人员供述、银行流水单与魏德强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魏德强介绍了欧邦公司为江岚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故上诉人魏德强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三、关于上诉人扈秋砚是否向吕书凤和张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能否适用缓刑的问题经查，相关证据证实扈秋砚系江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参与了以李中华、徐亮亮为首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活动，扈应对江岚公司的对外虚开行为负责。且根据《情况说明》以及证人吕某某等分别证实扈秋砚向二人虚开了发票，并对扈秋砚进行了辨认确认。另扈秋砚参与李中华、徐亮亮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活动中，造成国家税款640万余元重大损失，原判考虑到扈秋砚的参与度已认定其为从犯，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扈秋砚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四、关于上诉人易文炎是否构成立功问题经查，公安机关根据易文炎检举他人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线索，抓获了涉案的犯罪嫌疑人，其涉嫌虚开税款数额6万余元，用于税务认证抵扣。上述情况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提供的刑事拘留证、立案决定书等证据证实。根据相关规定，易文炎的检举行为符合立功表现，并考虑到其退赔82万余元，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故对上诉人易文炎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五、关于上诉人魏德强、顾彬是否认定为从犯的问题经查，根据相关证据证实，魏德强、顾彬分别应被告人李中华、王志浩等人要求，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介绍相关公司为江岚公司、泉易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魏德强还介绍江岚公司、泉易公司为其他公司虚开增值专用发票。根据司法会计鉴定意见，魏德强、顾彬分别虚开税额248万余元、106万余元,并进行相关申报抵扣。本院认为，魏德强、顾彬均积极参与虚开犯罪活动，并造成国家税款损失严重，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故魏德强、顾彬不符合从犯认定的条件，上诉人魏德强、顾彬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六、关于原判量刑是否适当的问题经查，根据相关证据证实，李中华、徐亮亮、扈秋砚虚开税额3,323万余元，申报抵扣税额640万余元；王志浩虚开税额1,966万余元，申报抵扣税额539万余元；朱红梅虚开税额1,472万余元，已申报抵扣税额190万余元；易文炎虚开税额454万余元，申报抵扣税额82万余元；魏德强虚开税款248万余元，已申报抵扣税额234万余元；顾彬虚开税额106万余元，已全部申报抵扣；韩某虚开税额109万余元，已全部申报抵扣。原判根据各名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社会危害性及情节等对其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综合上述评判意见，本院确认，原判认定上诉人徐亮亮、易文炎、魏德强、顾彬、扈秋砚、原审被告人李中华、王志浩、朱红梅、韩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海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依法裁判的意见正确，应予支持。对上诉人易文炎及辩护人提出易具有立功情节并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易文炎及辩护人的其余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其他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以及原审被告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7）沪01刑初92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即被告人李中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徐亮亮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王志浩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朱红梅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魏德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韩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顾彬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扈秋砚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二、撤销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7）沪01刑初92号刑事判决的第五项，即被告人易文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易文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9日起至2024年12月2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志梅审判员  金 俊审判员  潘庸鲁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汪 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