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豫9001刑初304号公诉机关济源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晓，又名赵秋芬、赵依，女，1978年5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登封市，汉族，初中文化，河南锦汇金正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登封市。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6月10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辩护人赵志强，河南班固律师事务所律师。济源市人民检察院以济检公诉刑诉（2016）2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晓犯合同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于2016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爱华、翟伟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晓及其辩护人赵志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合同诈骗罪2008年4月15日，李某1（杜晓丈夫）代表郑州金正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州金正公司）与济源市天坛街道办事处高庄居委会签订开发合同。约定郑州金正公司开发锦汇花苑，一、二层门面房产权无偿归高庄居委会所有。因锦汇花苑项目要求济源本地公司开发，李某1在济源设立河南锦汇金正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汇金正公司），被告人杜晓任法定代表人，继续开发锦汇花苑项目。2014年4月3日，杜晓以锦汇金正公司的名义向河南嘉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信担保公司）借款2000万元，借款期限为5个月，2014年9月5日，杜晓向嘉信担保公司申请对2000万借款办理延期，后又向嘉信担保公司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嘉信担保公司实际向杜晓转款210万元。为取得借款，杜晓将锦汇金正公司开发的锦汇花苑小区33套门面房共4524.59平方米，抵押给嘉信担保公司，并将锦汇金正公司90%的股权转让到嘉信担保公司济源分公司吴某1名下，吴某1将抵押的门面房在济源市房管局备案登记。杜晓在取得2210万元贷款后，归还嘉信担保公司利息60万元，将其中大部分用来偿还自己前期的借款本金及利息。2013年12月11日，被告人杜晓以高庄居委会所有的锦汇花苑的四套门面房作为抵押，向张某7借款人民币150万元。扣除两个月利息后，张某7实际向杜晓转账143.5万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并将该四套门面房备案到张某7名下。杜晓支付张某7利息18万元，将该笔借款中的141.28万元用来偿还自己欠张某8、杜某4、丁某1等人的借款本金及利息。2012年9月份，被告人杜晓将锦汇花苑1号楼1单元1102室借款抵押给陈某1。2012年10月18日，杜晓又将该房屋借款抵押给济源市百信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信典当公司）。2013年10月11日，杜晓又以借款抵押的形式将该房屋备案到杨某1名下。2014年4月份，杜晓在明知该房屋已被多次抵押借款并备案的情况下，仍将该房屋销售给成某，收取成某房屋首付款13.185万元。杜晓将钱款用于偿还其之前向王某3的借款及工程款。2012年10月18日，被告人杜晓将锦汇花苑2号楼2单元1101室借款抵押给百信典当公司。2013年10月11日，杜晓又以借款抵押的形式将该房屋备案到杨某1名下。2014年3月15日，杜晓又将该房屋借款抵押给济源市汇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丰担保公司）。2014年4月份，被告人杜晓在明知该房屋已被多次抵押借款并备案的情况下，仍将该房屋销售给赵某4，收取赵某4首付款16万元。杜晓将钱款用于偿还其之前向王某3的借款及工程款。2012年10月18日，被告人杜晓将锦汇花苑2号楼2单元1102室借款抵押给百信典当公司。2013年10月11日，杜晓以借款抵押的形式将房屋备案到杨某1名下。2014年3月15日，杜晓又将该房借款抵押给汇丰担保公司。2014年2月份，被告人杜晓在明知该房屋已被多次抵押借款并备案的情况下，仍将该房屋销售给丁某2，收取丁某2房屋首付款12.3745万元。2012年10月18日，被告人杜晓将锦汇花苑2号楼4单元1102室借款抵押给百信典当公司。2013年10月11日，杜晓以借款抵押的形式将该房屋备案到杨某1名下。2014年2月份，被告人杜晓在明知该房屋已被多次抵押借款并备案的情况下，仍将该房屋销售给陈某2，收取陈某2房屋首付款11.6586万元。杜晓将钱款用于偿还其之前向王某3的借款及工程款。2012年10月18日，被告人杜晓将锦汇花苑1号楼3单元901室借款抵押给百信典当公司。2014年3月15日，杜晓又将该房屋借款抵押给汇丰担保公司。2014年4月25日，杜晓又以借款抵押的形式将该房屋备案到史某名下。2014年5月8日，杜晓又以该房屋借款抵押，与袁某1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2014年7月份，被告人杜晓在明知该房屋已被多次抵押借款并备案的情况下，仍将该房屋销售给苗某，收取苗某房屋首付款21.32万元。杜晓将钱款用于偿还其之前向王某6的借款。另查明，被告人杜晓于2014年12月份逃跑。（二）信用卡诈骗罪2013年5月20日，被告人杜晓在中国农业银行济源分行申请办理了卡号为46×××87的信用卡，信用额度20万元。2014年9月份，杜晓持该卡透支消费了195574.5元，信用卡账单到期后，中国农业银行济源分行多次催收，但杜晓更换手机号码，居所不定，且已超过三个月仍未归还透支款的本金及利息。公诉机关对上述事实提供了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杜晓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钱款2356.538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杜晓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恶意透支195574.5元，经发卡银行多次催收后，超过三个月仍未归还，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杜晓系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杜晓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辩称：1、其在嘉信担保公司共计借款8次，支付利息和保证金共计1210万元，该1210万元应予以扣除；2、其向张某7共计借款2次，共支付利息52.5万元，该52.5万元应予以扣除；3、其收取苗某房屋首付款9万元，剩余12.32万元系其向王某6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信用卡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晓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辩称：1、本案合同诈骗的犯罪事实均以锦汇金正公司名义进行，所涉及款项均用于锦汇金正公司工程项目，应认定为单位犯罪；2、杜晓向嘉信担保公司支付的1210万元利息应予以扣除，剩余1000万元用于偿还嘉信担保公司员工吴某1为杜晓拆借的1000万元，且杜晓已将锦汇金正公司90%的股权抵押给嘉信担保公司，该1000万元应认定为民间借贷，嘉信担保公司也已就该2210万元提起民事诉讼，故指控杜晓诈骗嘉信担保公司2210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杜晓向张某7支付的借款利息52.5万元应予以扣除；4、杜晓与成某、赵某4、丁某2、陈某2、苗某之间系民事纠纷，不构成犯罪；5、本案是否构成合同诈骗的关键在于锦汇金正公司是否具备偿还能力，应核实锦汇金正公司资产状况。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晓犯信用卡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经审理查明：一、合同诈骗的犯罪事实（一）2008年4月15日，李某1（杜晓丈夫）代表郑州金正公司与济源市天坛街道办事处高庄居委会签订开发合同。约定郑州金正公司开发锦汇花苑项目，一、二层门面房产权无偿归高庄居委会所有。因锦汇花苑项目要求济源本地公司开发，李某1在济源设立锦汇金正公司，被告人杜晓任法定代表人，继续开发锦汇花苑项目。2014年4月3日，杜晓以锦汇金正公司的名义向嘉信担保公司借款2000万元，借款期限为5个月，并在签订借款合同时向嘉信担保公司支付担保费150万元和保证金40万元，在借款期间向嘉信担保公司支付利息90万元。2014年9月5日，杜晓向嘉信担保公司申请对前期2000万元借款办理延期，后又向嘉信担保公司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嘉信担保公司实际向杜晓转款210万元，杜晓在取得210万元借款后，又支付嘉信担保公司利息60万元。为取得借款，杜晓将锦汇金正公司开发的锦汇花苑小区一、二层门面房中的33套门面房共4524.59平方米，抵押给嘉信担保公司，并将锦汇金正公司90%的股权转让到嘉信担保公司济源分公司员工吴某1名下，吴某1将抵押的门面房在济源市房管局备案登记。杜晓在取得2210万元借款后，将其中大部分款项用来偿还自己前期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因杜晓违约，嘉信担保公司未退还杜晓以锦汇金正公司名义向嘉信担保公司借款时支付的保证金40万元。另查明，2009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杜晓和锦汇金正公司对外有巨额借款未还。2014年底，杜晓离开济源逃匿。2018年3月份，杜晓揭发高庄居委会李某8、吕某1涉嫌索贿的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杜晓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8年，李某1代表郑州金正公司来济源开发锦汇花苑项目，锦汇花苑项目的前期开发由李某1负责，李某1代表郑州金正公司与高庄居委会签订有开发合同。2008年年底，因为交税等方面的问题，李某1又在济源注册成立锦汇金正公司，并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继续开发锦汇花苑项目。2009年，其来到济源，李某1将锦汇金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其，后李某1就不再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其从2009年开始就自己一人负责公司的事宜，开发锦汇花苑项目，一直到案发。锦汇金正公司的股东登记的有其和其姐杜某1，但杜某1只是挂名股东，不参与公司实际经营。郑州金正公司和锦汇金正公司实为一个公司，只是更换了名字和注册地址，锦汇金正公司遵循郑州金正公司与高庄居委会签订的开发合同。公司开发锦汇花苑小区时，走的是高庄居委会城中村改造项目，高庄居委会提供开发所需土地，开发好后，沿街两层门面房的使用权属于高庄居委会，但产权属于其。2011年上半年，因为开发锦汇花苑项目结算工程款资金紧张，其在嘉信担保公司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月息3分，保证金10万元，到期后予以归还。2013年其又在嘉信担保公司借款1000万元，借款费用计算标准和第一次借款500万元一样，借款期限6个月，到期后也予以归还。一段时间后，其又在嘉信担保公司借款100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到期时间约为2014年3月底，因当时其在泓铭锦城的资金收不回来，其就让嘉信担保公司济源分公司员工吴某1帮忙拆借了1000万元，将该1000万元借款归还。后嘉信担保公司承诺给其追加借款至2500万元，但嘉信担保公司先与其签订了2000万元的借款合同，承诺其以后资金紧张了再借给其500万元。其于2014年4月份先向嘉信担保公司借款2000万元，借款期限为5个月，还向嘉信担保公司交纳了40万元保证金。后其资金紧张要求嘉信担保公司再借给其500万元，2014年9月份，其和嘉信担保公司又签订了500万元的借款合同，但嘉信担保公司仅转给其210万元，其偿还了前期2000万元借款所欠的60万元利息。嘉信担保公司给其追加借款至2500万元，但其只收到了2210万元，其还向嘉信担保公司支付担保费用150万元，支付2000万元借款5个月的利息150万元。为取得借款，其将锦汇花苑33间门面房抵押给嘉信担保公司，并将锦汇金正公司90%的股权转让到吴某1名下，并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借款主要用于归还吴某1帮其拆借的1000万元以及其在他人处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借款时，其还向嘉信担保公司提供了其将锦汇花苑两层门面房出租给赵某1的租房合同。2011年左右，其向杨某1借款300万元，后归还部分借款，尚欠杨某1100万元，将锦汇花苑11套商品房以借款抵押的形式备案登记在杨某1名下。其欠史某200万元，将锦汇花苑5套商品房备案登记在史某名下。其还欠王某770多万元，将锦汇花苑2套商品房备案登记在王某7名下。从2012年9月份开始，其向郑某所在的担保公司借款十几次，以5份空白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和收据抵押，尚欠200多万元本金。2014年初，其向汇丰担保公司借款300万元，用锦汇花苑的十几套商品房抵押，后公司资金链断裂，无法归还借款，其就于2014年12月份跑了。其还在2012年至2013年底向百信典当公司借款四五百万元，以锦汇花苑小区20套商品房作为抵押，后归还部分借款，尚欠百信典当公司300多万元。2013年，其以锦汇花苑4套门面房作为抵押，向吕某2和张某7借款150万元，实际收到143.5万元，并将4套门面房备案至张某7名下，该款至今未还。2012年至2014年期间，其先后向李某7、王某4、张某4、王某5借款，后归还部分借款，剩余100多万元未还，2014年他们委托袁某1向其催要借款，袁某1多次催要，其迫于无奈给了袁某17套购房手续。其还向其他私人借款1000多万元，也未归还。借款均用于项目开发和支付借款本息。其来济源开发房地产时没有钱，都是来济源后借的钱。其开发锦汇花苑时投资有400万元，剩下就是借款干工程，卖房归还借款，还将房子抵押给别人借款，后因支付利息太多，资不抵债，借款就无法归还。锦汇花苑房子的销售情况材料和公司的财务账目在其租房处，锦汇花苑的房子已经全部备案出去。锦汇花苑售楼部工作人员高某1向其提供过锦汇花苑商品房销售进度情况，一般其见到高某1也会让高某1提供商品房销售进度情况汇总表，售楼部工作人员高某1、翟某2的工资和售房业绩挂钩，二人对房屋的销售情况很清楚。其还在河南泓铭置业有限公司入股1100多万元占30%股份，与邓某、赵某2合伙开发黄河明珠小区，因为没有结算，所以不知道能分红多少。2012年、2013年，其收了许某2、许某3、郑某3、王某8的黄河明珠小区购房款，等着交房时再与许某2等四人签订购房合同，后因其出事就没再管过此事。黄河明珠小区的售房情况其很清楚。其不清楚许某2等四人购买的房子备案在他人名下是怎么回事。2、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1（时任嘉信担保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从2011年开始，杜晓在嘉信担保公司多次借款，之前的借款均予以归还。2014年4月份，杜晓在嘉信担保公司借款20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4月3日至同年9月2日，月利率千分之十五，借款到期后，杜晓未能还款，申请展期。公司同意后，杜晓又和公司签订了500万元的借款合同，因为之前杜晓欠公司两个月利息60万元，还欠有违约金、滞纳金，公司就先给杜晓汇款210万元，准备待杜晓把利息、违约金、滞纳金支付后，再将剩余款项汇给杜晓。后杜晓只支付公司60万元利息，公司就没有将剩余款项借给杜晓，杜晓实际欠公司2150万元。后来不知为什么杜晓逃跑了，公司再也联系不上杜晓。杜晓借公司2000多万元以锦汇花苑一二层门面房中的33套门面房作为抵押，并且还将锦汇金正公司90%的股权转到其名下，公司委托其将该33套门面房备案到其名下。其将33套门面房备案到其名下前，杜晓称这些门面房都是锦汇金正公司的，因等待升值没有出售，只是将这些门面房出租，并且提供了出租协议。其到济源市房管局了解后得知该33套门面房没有出售，可以备案。（2）证人司某（时任嘉信担保公司会计）的证言，证实锦汇金正公司和嘉信担保公司之间发生过多笔业务，锦汇金正公司在2014年4月份前归还嘉信担保公司借款后，同年4月份又向嘉信担保公司借款2000万元，9月份又追加借款500万元。这些借款都有借款合同、反担保合同等。2014年9月份，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为500万元，但公司只给锦汇金正公司汇款200多万元，因为前期锦汇金正公司还欠嘉信担保公司保证金、违约金和部分利息，扣除该部分款项后只给锦汇金正公司汇款200多万元。（3）证人魏某（时任嘉信担保公司风控部员工）的证言，证实杜晓向嘉信担保公司多次借款，期间借借还还，最后还欠公司2000多万元未还。杜晓向嘉信担保公司借该2000多万元以锦汇花苑小区一二层门面房中的33套门面房作为抵押，后来还将锦汇金正公司90%的股权转到了吴某1名下。将锦汇金正公司90%的股权转到吴某1名下，是为了让锦汇金正公司在出现偿还危机时，优先偿还嘉信担保公司的借款。借款抵押时，杜晓称这些门面房是锦汇金正公司的，没有出售，可以备案，后来将这些门面房备案登记到吴某1名下了。（4）证人吴某2（时任嘉信担保公司济源分公司经理）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份，杜晓在嘉信担保公司借款20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4月3日至同年9月2日。在公司给杜晓打款之前，先收取了杜晓150万元的担保费，后杜晓支付三个月利息90万元。该2000万元借款到期后，杜晓未能按期还款，申请展期。公司同意后，杜晓又和公司签订了500万元的借款合同，但公司实际给杜晓转款210万元，因为杜晓还欠公司两个月利息60万元、违约金200万元。杜晓在收到该210万元后只支付了60万元利息，公司就没有将剩余款项借给杜晓。杜晓在向公司借款时还向公司交纳了40万元保证金，因杜晓违约，该40万元公司没有退还给杜晓。（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07年，其在郑州成立郑州金正公司，公司主要开发房地产项目，后经朋友介绍来到济源开发高庄居委会临街房拆迁改造项目。2008年，郑州金正公司与高庄居委会签订开发合同，约定高庄居委会提供土地，郑州金正公司进行房地产开发，开发好后，一二层门面房产权无偿归高庄居委会所有，三层以上和地下室产权归郑州金正公司所有，郑州金正公司每年向高庄居委会支付开发期间拆迁门面房的租金16万元。签订开发合同时没有确定小区名字，正式开发后小区名字定为锦汇花苑。在开发锦汇花苑小区时，天坛办事处为增加税收，要求开发公司必须是济源本地公司，为符合标准，其就将郑州金正公司注销，于2008年下半年在济源注册成立锦汇金正公司，开始时其担任法定代表人，2009年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其妻子杜晓，由杜晓实际经营，其不再参与公司经营。郑州金正公司和锦汇金正公司实则为一个公司，只是注册地和名字不一样，锦汇金正公司遵从郑州金正公司与高庄居委会签订的开发合同。因办理锦汇花苑门面房备案手续需要缴纳二三百万元契税，高庄居委会不愿意出钱，所以就没有办理备案及产权手续。其公司来济源开发锦汇花苑小区时有三四百万元资金，最后公司也没有赚到钱。杜晓资金紧张时，其帮杜晓借了1200万元左右，尚未归还，其粗略估计杜晓在外借款有三四千万元，借款用于开发房地产项目和归还前期借款本金及利息。（6）证人杜某1（杜晓姐姐）的证言，证实2014年，杜晓以锦汇金正公司名义向汇丰担保公司借款让其签字时，才告知其是锦汇金正公司的挂名股东。其没有参与过锦汇金正公司的经营管理，没有分红，也没有工资。（7）证人翟某1（时任高庄居委会主任）、王某1（原高庄居委会主任）、吕某1（时任高庄居委会党支部书记）、吉某（时任高庄居委会会计）、赵某1、张某1的证言，证实2008年，郑州金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某1来到济源开发高庄居委会临街房拆迁改造项目。2008年4月15日，李某1代表郑州金正公司和高庄居委会签订开发合同，约定高庄居委会提供土地，郑州金正公司进行房地产开发，一二层门面房产权无偿归高庄居委会所有，三层以上和地下室产权归郑州金正公司所有，郑州金正公司每年向高庄居委会支付开发期间拆迁门面房的租金16万元。2012年，杜晓将一二层门面房交付给高庄居委会，但因种种原因，一二层门面房的产权手续一直没有办理。锦汇花苑项目一二层门面房于2012年5、6月份开始对外出租，2012年7月份高庄居委会将一二层门面房出租给杜晓和李某1，后杜晓和李某1又将门面房出租给赵某1，后高庄居委会通过对外招标，以年租金80万元的价格将门面房出租给张某1。2015年到济源市房管局查询后发现**门面房已经备案给他人。（8）证人翟某2（时任锦汇花苑房产销售人员）的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4月份到锦汇花苑售楼部做房产销售工作。对于已经出售的房子销售人员会在房源销控表上做标记，表明该房已出售，主管也会汇总上报给杜晓，高某1也有一段时间负责汇总上报。杜晓没有说过有些房子已经被她销售或者被别人预定不能售卖。（9）证人高某1（时任锦汇花苑房产销售人员）的证言，证实其于2009年10月份至2014年8月份在锦汇花苑售楼部工作。其每月会把房子的销售情况制作成电子文档，发给公司财务部的欧阳某某和法定代表人杜晓各一份。杜晓没有说过有些房子已经被她销售或者被别人预定不能售卖。杜晓于2010年开会说公司所有事务与她联系，不要再与李某1联系。杜晓不经常在公司，杜晓不在公司时，公司由谢某负责。锦汇花苑共两栋楼，分为一号楼和二号楼，每栋楼下面都有配套房，配套房大多数已卖给别人，仅剩余几套未卖，配套房房款全部交给了谢某，听谢某说房款全部用于还账了。（10）证人谢某（时任锦汇金正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09年，锦汇金正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杜晓，工程部由其负责，销售部由翟某2和高某1负责，财务部由欧阳某某负责。杜晓开发锦汇花苑过程中对外借款不少，公司资金紧张时杜晓也通过其对外借款，通过其向曹某借款20万元，向李某6借款30万元，向王某6借款20万元。后出借人到公司催要欠款，其请示杜晓后以公司名义出卖给每个出借人一套房子，用借款折抵房款，并签订有商品房买卖合同。当时其和售楼部的工作人员都不知道卖给出借人的商品房已经备案出去，后来去房管局办手续时才知道这些房子已经备案给他人。杜晓、李某1来济源开发锦汇花苑项目时只有500多万元，还是和别人合伙凑的钱。开发楼盘后，杜晓不停向外借钱。杜某4借给杜晓1000万元左右，吕某3借给杜晓数百万元，还有多个担保公司也借给杜晓很多钱。杜晓后期借款主要用于归还前期借款本金和利息。2014年锦汇花苑的房子已经全部备案。因杜晓没有将备案给杨某1、史某等人的房子告诉售楼部，后来售楼部的工作人员将备案出去的房子又卖了一段时间。杜晓通过其对外借了很多钱，杜晓逃跑后，债权人上门催要借款，其安排售楼部工作人员将配套房予以销售，房款用于归还借款。配套房大部分已出售，剩余几套被百信典当公司强占，因为杜晓在百信典当公司借款数百万元未还。（11）证人张某2（济源市房管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吴某1、杨某1、史某、张某7等人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手续是锦汇金正公司工作人员欧阳某某过来办理的。（12）证人王某7、邵某、杨某1、高某2、常某1、范某、贾某、崔某、袁某、杜某2、李某2、亢某、张某3、李某9等人的证言，证实杜晓将在嘉信担保公司的借款2000万元用于归还王某7、邵某、杨某1等多人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杜晓于2011年至2014年期间向王某7、杨某1、范某、崔某等人借款2000万元左右未还，将锦汇花苑多套商品房抵押给杨某1、王某7等人。（13）证人许某1（汇丰担保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9、陈某3（汇丰担保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15日，张某9、锦汇金正公司、汇丰担保公司三方签订借款合同，张某9向锦汇金正公司出借300万元，汇丰担保公司作为担保人。锦汇金正公司将其开发的锦汇花苑小区14套房产抵押给汇丰担保公司，约定如果不能按期还款，该14套房产直接成为汇丰担保公司的财产。合同到期后，锦汇金正公司无法偿还张某9借款，汇丰担保公司将借款予以归还，汇丰担保公司到锦汇花苑接收该14套房产时，发现其中10套房产在2014年3月15日前已经出售给他人。14套房产中包含2号楼2单元1101、1102号房、1号楼3单元901号房。（14）证人王某2（百信典当公司总经理）、袁某（百信典当公司出纳）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份，杜晓到百信典当公司借款，百信典当公司多次借款给杜晓，杜晓出具有借据，有的归还了本金和利息。到2013年7月份，杜晓欠百信典当公司本金及利息共587.024万元，其中本金531万元，杜晓将锦汇花苑的20套商品房以售卖的方式抵押给百信典当公司，陆续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2014年年初，发现该20套房产中的部分房产已售卖给他人。（15）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开发泓铭锦城项目时其和赵某2、杜晓都入有股，赵某2占40%股份，其和杜晓各占30%股份，赵某2是法定代表人，其负责工程，杜晓负责销售。其不知道泓铭锦城注册资金有多少。后来在开发过程中，其将自己所占股份降为20%。听赵某2说泓铭锦城的房子2014年已卖完，其向赵某2催要其入股的400多万元时，赵某2向其出具了一份投资开发账目明细，称赔了2000多万元。（16）证人赵某2（泓铭锦城项目负责人）的证言，证实2011年其开发泓铭锦城项目时，杜晓先后两次入股出资1100万元左右，占该项目30%的股份。其帮邓某垫资800多万元，后邓某又注资327万元，占25%股份。其出资2000多万元，占55%的股份。其三人协商杜晓只投资，不参与项目开发具体事宜。2013年3月至2014年1月期间，杜晓因自己公司资金紧张，分9次从泓铭锦城项目取走17695015元，杜晓称该17695015元用于归还欠款。因项目尚未结算，杜晓取走的17695015元是向泓铭锦城项目的借款。杜晓能从合伙项目中分红多少，没有具体标准，但其肯定杜晓抽取的款项已超出了杜晓的出资和分红。2013年10月份，杜晓向银行贷款150万元，由其和杜某3做担保，到期后杜晓无力偿还，其和杜某3分别替杜晓归还本金和利息778208元。2013年5月7日，杜晓向张某3借款500万元，该500万元实际由其所出。（17）证人田某、李某3、李某4等26人的证言，证实田某、李某3、李某4等26人均在锦汇花苑小区购房，并多在济源市房管局办理了备案手续。买房接待时，锦汇花苑售楼部工作人员多为高某1，房款交给高某1、欧阳某某、谢某等人。（18）证人杜某3（（济源市鑫安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程某1、刘某1、芦某1、王某9、杜某5的证言，证实杜晓称开发房地产急需用钱，让杜某3帮忙介绍对外借款，后杜某3介绍刘某1、程某1、芦某1等多人借款给杜晓，杜晓通过杜某3向出借人支付利息。程某1、刘某1、芦某1、王某9、杜某5通过杜某3于2009年至2014年期间借给杜晓200多万元，杜晓支付部分利息，本金未还。杜某3于2013年9月3日借给杜晓200万元，杜晓支付4万元利息，本金未还。杜某3和赵某2为杜晓在济源农商行的贷款150万元提供担保，后杜晓无力归还，杜某3连本带利归还78万多元。杜某3为杜晓在信隆担保公司担保贷款100万元，后替杜晓归还80万元。杜某3还替杜晓归还程科100万元。2013年成立济源市鑫安实业有限公司时，杜晓出资200万元，后杜晓从公司取走200万元，并表示退股。（19）证人李某5、高某2、王某3、赵某3、许某2、张某4、曹某、李某6、郑某、酒某1、酒某2、郭某、杨某2、张某5、常某2、郜某、尹某、刘某、薛某、李某7、王某4、王某5的证言，证实2009年至2014年期间，杜晓向李某5、王某3、赵某3、郑某、酒某2、郭某、杨某2、张某5、常某2、尹某、李某7、王某4等多人借款2000多万元，并将锦汇花苑多套房产借款抵押给郑某、杨某2、张某5、酒某2、郭某、赵某3、李某7、王某4等人，尚有2000多万元未还。3、辨认笔录（1）郜某辨认笔录，证实郜某辨认出通过其介绍向他人借款并将开发的房产借款抵押，后发现用于抵押的房产均已被售卖给其他人的杜晓。（2）袁某1辨认笔录，证实袁某1辨认出通过他人介绍向其借款并将开发的房产抵押给其，后发现用于抵押的房产均已被售卖给他人的杜晓。4、鉴定意见，证实2014年4月份、9月份，嘉信担保公司向锦汇金正公司及杜晓账户转账2210万元，杜晓将这些款项主要用于偿还杜晓前期的借款本金及利息。2013年3月份至2014年1月份期间，杜晓从河南泓铭置业有限公司实际抽取17695015元，这些款项主要转给杜某4、杜某3、张某9、郑某、常某2等人。5、书证（1）郑州金正公司暂定资质证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证实郑州金正公司于2006年12月26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李某1，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与销售。（2）锦汇金正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变更信息、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等，证实锦汇金正公司于2008年9月9日成立，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及销售、建筑材料销售，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杜晓。该公司2010年8月10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杜晓，股东变更为杜晓、杜某1；2014年4月3日，该公司股东变更为杜晓和吴某1，吴某1占90%的股权。2014年3月31日，杜某1将其持有的39.9%的股权转让给吴某1，杜晓将其持有的50.1%的股权转让给吴某1。该公司于2014年3月14日召开股东会，决议公司将于2014年3月15日向张某9借款300万元，期限3个月，由汇丰担保公司担保，如到期不还，由汇丰担保公司负责归还。公司愿用锦汇花苑14套房产出售给汇丰担保公司，如公司不能偿还借款，该14套房产归汇丰担保公司或其法人许某1所有。（3）郑州金正公司与济源市天坛街道办事处高庄居委会签订的合同书，证实2008年4月15日，李某1代表郑州金正公司与济源市天坛街道办事处高庄居委会签订开发合同，约定郑州金正公司开发锦汇花苑，一二层门面房产权无偿归济源市天坛街道办事处高庄居委会所有，三层以上（含三层）和地下室产权归郑州金正公司所有。（4）借据、借款合同、委托书、委托打款证明、资金监管协议书、反担保合同、费用说明、前期费用说明书、电子转账凭证、个人业务凭证、展期声明书、同意处罚决定书、网银转账回单，证实2014年4月3日，杜晓代表锦汇金正公司向嘉信担保公司借款2000万元，借款期限为5个月，并约定锦汇金正公司在借款合同签订时向嘉信担保公司支付担保费150万元、保证金40万元，同日嘉信担保公司工作人员向锦汇金正公司账户打款2000万元。2014年9月2日到期无法归还，杜晓申请延期，同意接受处罚，承诺自愿向嘉信担保公司缴纳违约金200万元，借款时交纳的40万元保证金不予退还。2014年9月2日，杜晓又代表锦汇金正公司向嘉信担保公司借款500万元，同日嘉信担保公司工作人员吴某1给杜晓账户打款210万元。（5）济源市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公告，证实2009年9月4日，济源市国土资源局公开出让高庄居委会城中村改造项目用地使用权。（6）租房合同、存款凭条、收据，证实2012年8月1日，高庄居委会与锦汇金正公司签订租房合同，高庄居委会将工业大道西段奔月浮玻对过两层门面房约6000平米租给锦汇金正公司经营，从2012年1月1日起执行。2012年8月3日，李某1收到赵某1门面房租金30万元。后高庄居委会又于2013年7月16日与张某1签订租房合同，将上述门面房租给张某1经营，每年租金80万元。（7）商品房买卖合同、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备案明细，证实2013年，杜晓代表锦汇金正公司与嘉信担保公司员工吴某1就锦汇花苑一二层门面房中的33套门面房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将该33套门面房备案至吴某1名下。（8）贷款本金利息收回凭证、客户回单、转账支票存根、济源农商行玉泉支行出具的证明、借据、证明、存款凭条、杜晓出具的借到条、取到条，证实杜晓于2013年10月18日向济源农商行贷款150万元，赵某2作为贷款担保人于2014年10月31日、2014年12月31日替杜晓偿还778202元。2013年5月7日，杜晓向张某3借款500万元，该款实为赵某2所有。从2013年3月至2014年1月期间，杜晓分9次15笔从河南泓铭置业有限公司取走17695015元。（9）河南泓铭置业有限公司注册信息查询单、公司变更信息、房地产合作开发协议书，证实河南泓铭置业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以及2011年11月5日，杜晓、赵某2、邓某签订协议，共同开发泓铭锦城项目。（10）田某、李某3、李某4等26人与锦汇金正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以及销售发票、契税完税证、收据，证实田某、李某3、李某4等人与锦汇金正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有部分人在济源市房管局办理了备案手续。（11）杨某1、金某1、史某与锦汇金正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2011年至2014年，杜晓与杨某1、金某1、史某就锦汇花苑多套商品房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在济源市房管局办理备案手续。（12）报案材料，证实陈某3、成某、丁某2、陈某4、百信典当公司、张某9、王某3、赵某4、樊某1、陈某1、郑某、常某2、赵某3、郭某、酒某2、杨某2、张某5等人报案称自己购买的锦汇花苑的房子早已被出卖过，有的已经备案至别人名下。河南泓铭置业有限公司报案称杜晓明知其在黄河明珠花苑已无资金，仍以其在该项目的名义骗取他人款项。（13）商品房买卖合同、借据、存款凭条、协议、证明，证实2011年至2014年期间，杜晓以自己或锦汇金正公司名义向杨某2、张某5、酒某2、郑某等人借款1000万元左右，并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方式，将锦汇花苑多套商品房借款抵押给上述人员。（14）协议、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袁某1与杜晓于2014年5月8日签订协议，约定杜晓向张某4、谢某2的借款200万元由袁某1催收，该借款以锦汇花苑7套房产抵押，后锦汇金正公司与袁某1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15）借据，证实2011年至2014年期间，杜晓以自己或锦汇金正公司名义向李某7、王某4、杜某3、程某1、李某5、王某3、赵某3、吕某3等多人借款数千万元。（16）收据，证实锦汇金正公司和谢某收到配套房款74.2万元。（17）股权证、现金借据，证实杜晓在济源市鑫安实业有限公司持股200万元，后又借走200万元。（18）济源市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关于杜晓举报李某8等人索贿问题的调查处理情况，证实2018年3月份，杜晓揭发高庄居委会李某8、吕某1涉嫌索贿的犯罪行为，经办案机关查证属实。（1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协助查封通知书回执、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证实锦汇花苑共有214套住宅商品房，43套商业商品房，第一套备案时间为2011年7月18日，最后一套备案时间为2014年8月4日，锦汇花苑所有商品房均已销售备案。济源市公安局于2015年10月8日查封杜晓购买的位于海南省澄迈县金江镇文化北路东侧金江半山花苑第D幢10单元03号房产，于2015年4月13日冻结杜晓名下的豫Ｕ×××**号牌“奔驰”牌轿车，于2015年3月4日冻结杜晓名下豫Ａ×××**号牌“英菲尼迪”牌汽车，同日冻结李某1名下豫Ａ×××**号牌汽车。（20）发、破案情况和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发、破案经过，杜晓于2015年6月8日在贵州省习水县习酒镇被抓获归案。（21）户籍证明，证实杜晓已达刑事责任年龄。（二）2013年12月11日，被告人杜晓以与被害人张某7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方式，将约定归高庄居委会所有，并已交付给高庄居委会的锦汇花苑一、二层门面房中的4套门面房作为抵押，向张某7借款150万元。扣除两个月利息后，张某7实际给杜晓转账143.5万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并将该4套门面房备案至张某7名下。杜晓支付张某7利息18万元，将该笔借款中的141.28万元用于偿还自己欠张某8、杜某4、丁某1等人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杜晓至今未归还张某7该借款。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杜晓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锦汇金正公司和高庄居委会签订的开发合同约定，锦汇花苑一二层门面房产权归高庄居委会所有，实际上门面房的所有权归锦汇金正公司，使用权归高庄居委会。其以其中4套门面房作为抵押，向吕某2和张某7借款150万元，实际收到143.5万元，并将4套门面房备案至张某7名下，其将借款用于归还张某8、杜某4、丁某1等人的借款本金及利息。2、被害人张某7的陈述，证实2013年12月份，其通过朋友吕某2借给杜晓150万元，扣除两个月利息后，实际给杜晓转账143.5万元，杜晓将锦汇花苑第2幢112、114、115、216号4套门面房抵押给其，并登记备案至其名下，承诺若三个月内无法归还借款，该4套门面房归其所有。后杜晓仅支付其18万元利息，便不再还钱，抵押的门面房也被高庄居委会出租给他人。3、证人证言（1）证人翟某1（时任高庄居委会主任）、王某1（原高庄居委会主任）、吕某1（时任高庄居委会党支部书记）、吉某（时任高庄居委会会计）、赵某1、张某1的证言，证实2008年，郑州金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某1来到济源开发高庄居委会临街房拆迁改造项目。2008年4月15日，李某1代表郑州金正公司和高庄居委会签订开发合同，约定高庄居委会提供土地，郑州金正公司进行房地产开发，一二层门面房产权无偿归高庄居委会所有，三层以上和地下室产权归郑州金正公司所有，郑州金正公司每年向高庄居委会支付开发期间拆迁门面房的租金16万元。2012年，杜晓将一二层门面房交付给高庄居委会，因备案需要缴纳费用等原因，高庄居委会一直没有去济源市房管局办理一二层门面房的房屋产权手续。锦汇花苑项目一二层门面房于2012年5、6月份开始对外出租，2012年7月份高庄居委会将一二层门面房出租给杜晓和李某1，后杜晓和李某1又将门面房出租给赵某1，后高庄居委会通过对外招标，以年租金80万元的价格将门面房出租给张某1。。2015年到济源市房管局查询后发现**门面房已经备案给他人。/div>（2）证人吕某2的证言，证实其介绍朋友张某7借给杜晓15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2分4，杜晓以锦汇花苑的4套门面房作为抵押，并将4套门面房备案至张某7名下，承诺若无法按期归还借款，该4套门面房归张某7所有。后杜晓未按期还款，其发现抵押的4间套面房已被别人出租。（3）证人杜某4的证言，证实2009年杜晓开发锦汇花苑，后入股开发泓铭锦城时，陆续向其多次借钱，到2014年共欠其800多万元未还。（4）证人丁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谢某的弟弟谢某3让其借钱给李某1，后其借给谢某340万元让李某1使用。2014年，其又借给谢某310万元让李某1使用。2013年12月12日，欧阳某某通过农商行账户向其转账30万元，是谢某3归还其的30万元，谢某3尚欠其20万元未还。4、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3年12月11日，张某7通过吕某2转给锦汇金正公司143.5万元，杜晓将143.5万元中的141.28万元用于偿还张某8、杜某4、丁某1的借款本金及利息。5、书证（1）汇款凭证，证实2013年12月11日，张某7通过吕某2账户转给杜晓会计欧阳某某100万元；2013年12月12日，又转给欧阳某某43.5万元，共143.5万元。（2）收据、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2013年12月11日，杜晓与张某7就锦汇花苑第2幢112、114、115、216号门面房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3）济源市房管局出具的备案情况，证实锦汇花苑第2幢112、114、115、216号商品房备案在张某7名下。（三）2012年9月份，被告人杜晓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方式将锦汇花苑1号楼1单元1102室借款抵押给陈某1。2012年10月18日，杜晓又以与百信典当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方式将该房屋借款抵押给百信典当公司。2013年10月11日，杜晓又以与杨某1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方式将该房屋借款抵押给杨某1，并备案至杨某1名下。2014年4月份，杜晓在明知该房屋已被多次抵押借款并备案的情况下，仍将该房屋销售给成某，收取成某房屋首付款131850元。2012年10月18日，被告人杜晓以与百信典当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方式将锦汇花苑2号楼2单元1101室借款抵押给百信典当公司。2013年10月11日，杜晓又以与杨某1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方式将该房屋借款抵押给杨某1，并备案至杨某1名下。2014年3月15日，杜晓又以与汇丰担保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方式将该房屋借款抵押给汇丰担保公司。2014年4月份，杜晓在明知该房屋已被多次抵押借款并备案的情况下，仍将该房屋销售给赵某4，收取赵某4房屋首付款163745元。杜晓将收取的首付款用于偿还其之前向王某3的借款及工程款。2012年10月18日，被告人杜晓以与百信典当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方式将锦汇花苑2号楼2单元1102室借款抵押给百信典当公司。2013年10月11日，杜晓又以与杨某1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方式将该房屋借款抵押给杨某1，并备案至杨某1名下。2014年3月15日，杜晓又以与汇丰担保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方式将该房屋借款抵押给汇丰担保公司。2014年2月份，杜晓在明知该房屋已被多次抵押借款并备案的情况下，仍将该房屋销售给丁某2，收取丁某2房屋首付款123745元。杜晓将收取的首付款用于偿还其之前向王某3的借款及工程款。2012年10月18日，被告人杜晓以与百信典当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方式将锦汇花苑2号楼4单元1102室借款抵押给百信典当公司。2013年10月11日，杜晓又以与杨某1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方式将该房屋借款抵押给杨某1，并备案至杨某1名下。2014年2月份，杜晓在明知该房屋已被多次抵押借款并备案的情况下，仍将该房屋销售给陈某2，收取陈某2房屋首付款116586元。杜晓将收取的首付款用于偿还其之前向王某3的借款及工程款。2012年10月18日，被告人杜晓以与百信典当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方式将锦汇花苑1号楼3单元901室借款抵押给百信典当公司。2014年3月15日，杜晓又以与汇丰担保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方式将该房屋借款抵押给汇丰担保公司。2014年4月25日，杜晓又与史某就该房屋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备案至史某名下。2014年5月8日，杜晓又以该房屋借款抵押，与袁某1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2014年7月份，杜晓在明知该房屋已被多次抵押借款并备案的情况下，仍将该房屋销售给苗某，收取首付款21.32万元，其中苗某交纳9万元，剩余12.32万元以杜晓在苗某亲属王某6处的借款本息折抵。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杜晓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左右，其向杨某1借款300万元，后归还部分借款，尚欠杨某1100多万元，将锦汇花苑11套商品房以借款抵押的形式备案登记在杨某1名下。从2012年9月份开始，其向郑某所在的担保公司借款十几次，以5份空白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和收据作为抵押，尚欠200多万元本金，其不认识陈某1，不清楚商品房买卖合同上为何签了陈某1的名字。其还在2012年至2013年底向百信典当公司借款四五百万元，以锦汇花苑小区的20套房子作为抵押，后归还部分借款，尚欠百信典当公司300多万元。2014年初，其向汇丰担保公司借款300万元，用锦汇花苑的14套商品房抵押，该款至今未还。其欠史某200万元，将锦汇花苑5套商品房以借款抵押的形式登记备案在史某名下。其向王某6借款11万元，借款期限4个月，最后欠王某6本息123200元。其将房子借款抵押给他人后又将房子售卖给成某等人，是想用售房所得款项归还其在杨某1等人处的借款后，让杨某1等人解除备案合同，收回商品房买卖合同，但因售房所得首付款太少，资金也不到位，就没有用于归还杨某1等人的借款。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份，其购买了锦汇花苑1号楼1单元1102室，总房款431850元，其先将首付款131850元交给了售楼部工作人员高某1，后又按揭贷款30万元，因未备案，贷款手续未办理。高某1称备案手续由公司办理。其于2014年5月份入住。（2）被害人赵某4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份，其朋友在锦汇花苑交了4万元定金购买2号楼2单元1101室，后其朋友将该房子转让给其，其将4万元归还其朋友。后其又在锦汇花苑售楼部交房款123745元，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2号楼2单元1101室，其共交纳首付款163745元，剩余房款准备办理按揭贷款手续。后来其得知该房已经备案给他人，百信典当公司的人员经常去骚扰其。（3）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2014年2月份，其和丁某2一起到锦汇花苑看房，其以其女儿陈某4的名义购买了锦汇花苑2号楼4单元1102室，交纳首付款116585元，剩余房款准备办理按揭贷款手续，但售楼部工作人员一直没有带其去办理按揭贷款手续。购房前，其和王某3联系过。购房期间是欧阳某某和高某1接待其。装修入住后，百信典当公司的人员经常去其家中骚扰，后其到济源市房管局查询，发现该房备案在杨某1名下。（4）被害人苗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8月份，其购买了锦汇花苑1号楼3单元901室，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总房款38万元，杜晓欠其婶子王某6的12.32万元和其在售楼部交纳的9万元算作其交纳首付款21.32万元，剩余房款准备办理按揭贷款手续，其随后再把12.32万元归还给王某6。后。后其去济源市房管局查询发现该房子已经备案给他人，说该房子是他们的，不让其装修入住。（5）被害人丁某2的陈述，证实2014年2月25日，其在锦汇花苑售楼部交纳首付款123745元，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了锦汇花苑2号楼2单元1102室，剩余房款准备办理按揭贷款手续，但一直没有接到售楼部工作人员通知。王某3介绍其和陈某2到锦汇花苑售楼部看房买房。购房期间是欧阳某某和高某1接待其。后听说该房已经备案给他人，其于2014年6月份入住，期间经常有人去骚扰其，称该房已卖给他人。3、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杜晓开发锦汇花苑小区时其跟着杜晓干工程，期间杜晓因资金紧张向其借款，工程结算时杜晓又欠其一部分工程款，其向杜晓催要款项时，杜晓称将开发的房子卖出去就还款。后其多次向杜晓催要款项，杜晓同意让其销售锦汇花苑2号楼2单元1101室、2号楼2单元1102室、2号楼4单元1102室三套房子。经其宣传，丁某2、赵某4、陈某2到锦汇花苑售楼部购房，杜晓将丁某2交纳的首付款12万多元、赵某4交纳的首付款16万多元、陈某2交纳的首付款11万多元用于归还杜晓欠其的款项了。经其介绍卖出去的房子的价格是经杜晓同意的。最后杜晓还欠其662850元未付。（2）证人谢某（时任锦汇金正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锦汇金正公司法定代表人原为李某1，2009年变更为杜晓，工程部由其负责，销售部由翟某2和高某1负责，财务部由欧阳某某负责。销售情况翟某2和高某1最清楚。杜晓在开发锦汇花苑过程中借了不少钱，杜晓还通过其借了一部分钱。公司通过其向曹某借款20万元，向李某6借款30万元，向王某6借款20万元，其请示杜晓后给他们每人折抵了一套房，将欠他们的款项折抵成房款了，都签订有商品房买卖合同，与王某6签合同时是将房子卖给王某6侄子苗某。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时，其和售楼部的工作人员均不知房子已经备案出去，后，后来去济源市房管局办手续时才知道房子已经备案给他人。div>（3）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2011年11月份，其借给杜晓11万元，约定月息3分，借款期限4个月，杜晓应其要求将4个月利息也写在借据上，借据上共是123200元。到期后杜晓一直未还本金，但继续支付利息，其共得利息79200元。2014年7月份，谢某让其再拿些钱给其折抵一套房子，其侄子苗某正好在锦汇花苑买房，谢某就将锦汇花苑1号楼3单元901号商品房以38万元卖给苗某，杜晓欠其的本息123200元加上苗某又缴纳的9万元，共计213200元，算作首付款，剩余房款166800元苗某按揭贷款。2014年9月份，其和苗某去房管局备案时，发现该房子已经备案给他人。（4）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其借给杜晓200多万元，杜晓将锦汇花苑房20套左右商品房抵押给其，抵押的房产都在济源市房管局进行了备案。杜晓归还借款后，解除了几套商品房的备案。后杜晓又以未解除备案的商品房作为抵押向其借款，因杜晓还欠其款项，现在备案至其名下的房产还有11套。（5）证人许某1（汇丰担保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9、陈某3（汇丰担保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15日，张某9、锦汇金正公司、汇丰担保公司三方签订借款合同，张某9向锦汇金正公司出借300万元，汇丰担保公司作为担保人。锦汇金正公司将其开发的锦汇花苑小区14套房产抵押给汇丰担保公司，约定如果不能按期还款，该14套房产直接成为汇丰担保公司的财产。合同到期后，锦汇金正公司无法偿还张某9借款，汇丰担保公司将借款予以归还，汇丰担保公司到锦汇花苑接收该14套房产时，发现其中10套房产在2014年3月15日前已经出售给他人。14套房产中包含2号楼2单元1101、1102号房、1号楼3单元901号房。（6）证人王某2（百信典当公司总经理）、袁某（百信典当公司出纳）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份，杜晓到百信典当公司贷款，百信典当公司多次借款给杜晓，杜晓出具有借据，有的归还了本金和利息。到2013年7月份，杜晓欠百信典当公司本金及利息共587.024万元，其中本金531万元，杜晓将锦汇花苑的20套商品房以售卖的方式抵押给百信典当公司，陆续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2014年年初，发现该20套房产中的部分房产已售卖给他人。20套房产中包含1号楼1单元1102室、2号楼2单元1101、1102室、2号楼4单元1102室、1号楼3单元901室。（7）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其经亢某介绍于2014年4月25日花费200万元在锦汇花苑小区购买了五套房子，五套房分别是锦汇花苑1号楼1单元1001室、1号楼3单元501室、1号楼3单元901室、1号楼3单元1001室、2号楼4单元1002室，购房当天杜晓安排欧阳某某带其到济源市房管局办理了备案手续。（8）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份，其通过郑某了解到在锦汇花苑可以买到房子，后其在锦汇花苑售楼部与杜晓签订购房合同，购买了三套房子，分别是2号楼1单元302、1号楼1单元902、1号楼1单元1102，共花费135.1944万元。这三套房子后又被杜晓卖给他人，并在济源市房管局备案。（9）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份，其和陈某1、樊某1借给杜晓250万元，杜晓将锦汇花苑10套商品房抵押给其三人，杜晓给了其三人10套商品房买卖合同及相应的收据。2013年初，其三人又支付给杜晓150万元，将抵押的10套商品房购买。（10）证人王某4、王某5、李某7的证言，证实王某4、王某5、李某7、张某4于2012年、2013年分别借给杜晓20万元、20万元、90万元、70万元，杜晓以锦汇花苑7套商品房作为抵押，抵押协议和商品房买卖合同由袁某1签订，后发现该7套商品房备案销售给他人，本金未还。7套商品房中包含有1号楼3单元901室。（11）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到锦汇花苑售楼部工作，负责商品房销售，销售每一套房子都会向杜晓口头汇报，且每个月都会把房子销售情况制作成表格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给杜晓和欧阳某某各一份。欧阳某某让其将赵某4交纳的首付款给了王某3，丁某2和陈某2支付的首付款可能与王某3也有关系，苗某支付的首付款与他婶子王某6有关系，成某支付的首付款直接给了欧阳某某。备案在史某、杨某1、王某7名下的房子，杜晓没给其说过。4、书证（1）济源市房管局出具的锦汇花苑房产备案情况，证实2013年10月11日，锦汇花苑1号楼1单元1102室、2号楼2单元1101室、2号楼2单元1102室、2号楼4单元1102室备案至杨某1名下；2014年4月25日，锦汇花苑1号楼3单元901室备案至史某名下。（2）商品房买卖合同、首付款收据等，证实2014年4月份，成某购买锦汇花苑1号楼1单元1102号房，支付首付款13.185万元；2014年4月份，赵某4购买锦汇花苑2号楼2单元1101号房，支付首付款16.3745万元；2014年2月份，丁某2购买锦汇花苑2号楼2单元1102号房，支付首付款12.3745万元；2014年2月份，陈某2购买锦汇花苑2号楼4单元1102室，支付首付款11.6586万元；2014年8月份，苗某购买锦汇花苑1号楼3单元901号房，支付首付款21.32万元。（3）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2012年9月12日，陈某1与锦汇金正公司就锦汇花苑1号楼1单元1102室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2013年10月11日，杨某1与锦汇金正公司就锦汇花苑1号楼1单元1102室、2号楼2单元1101室、2号楼2单元1102室、2号楼4单元1102室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在济源市房管局备案；2012年10月18日，百信典当公司与锦汇金正公司就锦汇花苑1号楼1单元1102室、2号楼2单元1101、1102室，2号楼4单元1102室，1号楼3单元901室等20套商品房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2014年4月25日，史某与锦汇金正公司就锦汇花苑1号楼3单元901室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在济源市房管局备案；2014年5月8日，袁某1与锦汇金正公司就锦汇花苑1号楼3单元901室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4）欠条，证实2014年4月2日，锦汇金正公司向王某3出具欠条一份，载明“今欠到王某3购房贷款3套（2-2-1101、2-2-1102、2-4-1102）共计81万元，另减去多余房款157150元，实际欠款652850元，于贷款发放后归还欠款，此条收回。二、信用卡诈骗的犯罪事实2013年5月20日，被告人杜晓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源分行申请办理了卡号为46×××87的信用卡，授信额度为20万元。截止2014年9月份底，杜晓持该卡透支本金195574.5元。在规定还款期限到期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源分行多次催收，但杜晓更换联系方式，居所不定，超过三个月仍未归还透支款本息。上述事实，被告人杜晓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张某6、杜某5的证言，申请信息，账单明细，催收记录，催收通知书，催收照片，视听资料，报案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晓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对方当事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杜晓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恶意透支195574.5元，经发卡银行多次催收后，超过三个月仍未归还，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合同诈骗的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被告人杜晓及其辩护人辩称杜晓在嘉信担保公司共计借款8次，支付利息和保证金共计1210万元，该1210万元应从合同诈骗数额中予以扣除，剩余1000万元用于偿还嘉信担保公司员工吴某1为杜晓拆借的1000万元，且杜晓已将锦汇金正公司90%的股权抵押给嘉信担保公司，该1000万元应认定为民间借贷，嘉信担保公司也已就该2210万元提起民事诉讼，指控杜晓诈骗嘉信担保公司2210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杜晓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吴某1、司某、魏某、吴某2、李某1、翟某1、吕某1、谢某、杨某1、王某2、杜某3、许某1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合同书、借据、借款合同、转账凭证、前期费用说明书、同意处罚决定书、商品房买卖合同等证据能够证实，2014年4月3日前杜晓以锦汇金正公司名义在嘉信担保公司的借款均已归还，2014年4月3日后，杜晓在其和锦汇金正公司背负巨额债务，不具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将已约定归高庄居委会所有，并交付给高庄居委会的锦汇花苑小区33套门面房作为抵押向嘉信担保公司“借款”2210万元，扣除杜晓支付的“利息”150万元、“担保费”150万元和“保证金”40万元，实际骗取嘉信担保公司1870万元，至案发仍未予以“归还”，且为躲债离开济源逃匿，足以认定杜晓对该借款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故该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杜晓及其辩护人辩称杜晓向张某7共计借款2次，共支付利息52.5万元，该52.5万元应从合同诈骗数额中予以扣除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张某7陈述2013年12月其借给杜晓150万元，扣除两个月利息后，其实际给杜晓转账143.5万元，后杜晓支付其18万元利息，因现有证据不能认定杜晓向张某7借款2次，共支付利息52.5万元，仅能认定支付利息24.5万元，故该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杜晓辩称其收取苗某房屋首付款9万元，剩余首付款以其向苗某亲属王某6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折抵，诈骗苗某数额为9万元的辩解理由，经查，苗某已支付首付款9万元，尚未代杜晓归还王某6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故诈骗苗某数额应为9万元，该辩解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杜晓的辩护人辩称杜晓与成某、赵某4、丁某2、陈某2、苗某之间系民事纠纷，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杜晓在其和锦汇金正公司背负巨额债务，不具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仍将多次抵押借款并备案的商品房销售给成某等人，与成某等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骗取首付款，至案发仍未予以“归还”，且为躲债离开济源逃匿，足以认定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杜晓的辩护人辩称本案合同诈骗的犯罪事实均以锦汇金正公司名义进行，所涉及款项均用于锦汇金正公司工程项目，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杜晓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李某1、谢某、杜某1、王某7、杨某1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转账凭证等证据能够证实，锦汇金正公司系杜晓个人实际控制的公司，合同诈骗款项部分转入锦汇公司账户，部分转入杜晓账户，由杜晓支配使用，大部分用于偿还杜晓前期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故本案合同诈骗犯罪应认定为自然人犯罪，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杜晓的辩护人辩称本案是否构成合同诈骗的关键在于锦汇金正公司是否具备偿还能力，应核实锦汇金正公司资产状况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杜晓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吴某1、李某1、谢某、杨某1、赵某2、杜某3、李某5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借据、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已足以判断杜晓及锦汇金正公司背负巨额债务，不具有偿还能力的资产状况，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人杜晓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杜晓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杜晓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信用卡诈骗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晓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百万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百零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0日起至2030年12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本案查封的涉案财物，由查封机关依法处理。对被告人杜晓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王长在人民陪审员  孙亭亭人民陪审员  张立红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史佳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