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6民终9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维华，男，1969年9月12日生，汉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忠林，男，1968年6月29日生，汉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蒋祯荣，男，1980年10月23日生，汉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雄，云南彬言无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成，男，1978年11月13日生，汉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玉炳文，云南章法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石明，男，1987年5月10日生，汉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伟，女，1989年5月13日生，汉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上诉人郑维华、李忠林、蒋祯荣因与被上诉人王成、刘石明、周伟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广南县人民法院（2018）云2627民初12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14日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法庭调查、调解，上诉人郑维华、李忠林、蒋祯荣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雄，被上诉人王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玉炳文、被上诉人刘石明、周伟到庭参与法庭调查、调解，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维华、李忠林、蒋祯荣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广南县人民法院（2018）云2627民初1209号民事判决，改判由被上诉人承担其所应承担的相应责任，减轻三上诉人的赔偿责任。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对不同责任人员承担责任划分存在错误。具体理由：（一）原审判决确认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刘石明、周伟间属承揽关系，属认定法律关系错误。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刘石明、周伟虽然签订了《建房安全合同》，约定以每平方米板面125元的价格将房屋交由上诉人建造。但是，在三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刘石明、周伟建造房屋过程中，三上诉人仅仅是提供一般性的劳务工作。具体情形为：1、在建房施工过程中，所有建房所需要的一切建造材料、建造工具、包括必需的模板、顶撑木等均由被上诉人刘石明、周伟负责提供。2、在房屋建造过程中、每一层房屋版面的浇灌也是由被上诉人雇请部分人员与三上诉人共同完成。3、三上诉人在做工过程中的吃饭问题由被上诉人刘石明、周伟负责。因此，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刘石明、周伟之间属于雇佣关系，不属于承揽关系。在三上诉人从事雇佣劳动过程中，对于施工现场的安全防护以及防护工作的力度等理应由被上诉人刘石明、周伟承担。对于双方签订的《建房安全合同》仅仅是对雇员与雇主之间出现安全事故时的约定，并不溯及双方以外的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承揽人应当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和劳力，完成主要工作。可见，与承揽关系的独立性不同，三上诉人施工过程中具体什么阶段做什么工作，什么时间浇灌和具体如何施工等等，上诉人完全受被上诉人刘石明、周伟指示进行，因此，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刘石明、周伟之间更为符合雇佣关系。应属于雇佣关系。（二）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王成无过错不承担责任，与事实不符，导致加重三上诉人赔偿责任。被上诉人王成受伤是由于其擅自进入施工现场所造成的，被上诉人王成与建房施工无任何关系，从其受伤时所在的位置可以明显看出，被上诉人王成是进入到施工现场导致受伤的，而不是其正常行走在公共道路上被打伤。三上诉人提供现场照片用于证明被上诉人王成受伤的位置不在路边，而是在被上诉人刘石明、周伟家的大门前，被上诉人王成在一审过程中亦承认其受伤位置不在公共道路上，因此，其自身受伤存在过错，但此事实并未被一审法院采信。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王成是经过刘石明、周伟的已建得三层半的房屋下的街道时，被郑维华所拆的三楼外组合板上的原木坠落打中头部而晕倒在地。一审法院认定以上事实没有任何依据且与现场实际不符。因为，现场位置并不是街道也不是公共道路。并以错误的事实确定被上诉人王成没有过错、不承担责任与其擅自进入施工现场的事实不符。《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26条之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据此，一审判决认定的三上诉人所承担的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依法撤销。（三）原审判决对被上诉人王成的伤残赔偿金计算标准适用错误。被上诉人王成是农村户口；其本人仅仅系杨柳井乡卫生院临时聘请的，工作、生活都在车辆驾驶员。一审认定其是广南县杨柳井卫生院的职工，并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王成的伤残赔偿金，与事实不符，计算所依据的适用标准错误。王成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公正，上诉人主张郑维华、李忠林、蒋祯荣与刘石明、周伟夫妇间签订的《建房安全合同》不属于承揽关系而是雇佣关系；王成擅自进入建房施工现场造成伤害后果存在过错；王成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错误的理由均不能成，请二审查明事实，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石明、周伟答辩称：一审确认郑维华、李忠林、蒋祯荣与刘石明、周伟间是承揽关系正确。虽然刘石明、周伟在建房中提供了部分施工材料，但所有施工工人都是郑维华等三人雇请并支付工钱，由刘石明、周伟提供伙食，是双方约定的，这并不影响双方承揽关系。农村建房很难找到具有资质的施工单位，都是承包给熟练的施工人员施工，刘石明、周伟虽存在过错，但只应是一般过错，不应是重大过错，一审判决刘石明、周伟承担20%的责任过高，请二审查明事实予以改判承担10%的责任。王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郑维华、李忠林、蒋祯荣、刘石明、周伟共同赔偿王成的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鉴定费、残疾生活辅助具费、伤残赔偿金、后续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468329.92元（不含郑维华、李忠林、蒋祯荣预付的医疗费155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成系广南县杨柳井乡卫生院的职工；刘石明和周伟于2017年2月22日与郑维华、李忠林、蒋祯荣签订《建房安全合同》，协议约定将刘石明、周伟欲在海子街道旁边建设的房屋以每平方米板面125元的价格包给郑维华、李忠林、蒋祯荣建设，并约定由郑维华、李忠林、蒋祯荣承担建房的安全责任。2017年6月12日11时许，王成在经过刘石明、周伟的已建得三层半的房屋下的街道时，被郑维华所拆的三楼外组合板上的原木坠落打中头部而晕倒在地。王成受伤后被送到广南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3天后转至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5天又转到广南县人民医院治疗27天，共住院治疗55天；在广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产生医疗费9482.07元，报新农合保险后，王成实际支付2825.27元，在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产生医疗费81681.26元，报新农合保险后，实际支付56613.49元，共支付医疗费59438.76元；治疗期间购买了人体胫腰部固定具拐杖一对，支付费用1950元，产生出诊费3300元；王成的伤残等级经文山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七级，产生鉴定费1800元及诊查费397.89元，共计2197.89元。另查明，郑维华、李忠林、蒋祯荣无建设房屋的资质；建造房屋期间，未在所建设房屋的周围设立安全防护设施及警示标志。一审法院认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承担侵权责任。关于郑维华、李忠林、蒋祯荣、刘石明、周伟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村庄和集镇规划建设管理条例》第21条、第23条规定：农民兴建两层（不含两层）以上住宅必须由取得相应资格证书的单位进行设计或选用通用设计、标准设计，除修缮房屋以外的施工必须由取得相应资格证书的单位或工匠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郑维华、李忠林、蒋祯荣作为房屋的施工方，未采取有效安全防护措施导致安全事故的发生，三人的过错行为侵害了王成的合法权益，理应承担赔偿责任；刘石明和周伟未对郑维华、李忠林、蒋祯荣是否有建房技术资质进行审查就将三层半的房屋建设包给郑维华、李忠林、蒋祯荣施工建设，有重大选任过失；在施工中，对郑维华、李忠林、蒋祯荣未设置安全防护设施和警示标志，未进行有效监督，故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郑维华、李忠林、蒋祯荣与刘石明、周伟是雇佣关系还是承揽关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郑维华、李忠林、蒋祯荣与刘石明、周伟签订的《建房安全合同》约定了刘石明、周伟以每平方米板面125元的价格将房屋交由郑维华、李忠林、蒋祯荣建造，并强调郑维华、李忠林、蒋祯荣应注意安全防护和负安全责任，该合同符合承揽合同的要件，属承揽合同，郑维华、李忠林、蒋祯荣与刘石明、周伟属于承揽关系，根据本案情况应由郑维华、李忠林、蒋祯荣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即80%的赔偿责任，刘石明、周伟承担次要赔偿责任即20%的赔偿责任。关于王成是否有过错的问题。郑维华、李忠林、蒋祯荣未在刘石明、周伟的房屋周边设置安全防护设施和警示标志，打中王成的原木是郑维华在建造房屋中拆组合板时撬落的，而王成行走的街道是公共道路，故王成没有过错，郑维华、李忠林、蒋祯荣、刘石明、周伟对王成进入施工现场而存在过错的辩解不成立。关于王成的伤残赔偿金以农村居民还是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王成虽是农村户口，但其是广南县杨柳井乡卫生院的职工，应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王成的各项费用本院依法计算和认定如下：1.医药费：59438.76元；2.护理费：55日×160.73元＝8840.23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55日×100元＝5500元；4．伤残赔偿金：应为8年×30996元＝247968元；5.交通费：223元；6.鉴定费用2197.89元；7.残疾生活辅助具费1950元；8.出诊费3300元；9.住宿费无相应发票反映，不予支持；10.王成在受伤期间被扣工资已补发，不存在误工费；11.后续治疗费待实际产生后再另行起诉。1至8项费用共计329417.88元，郑维华、李忠林、蒋祯荣应承担的数额为329417.88元×80%＝263534.3元，减去郑维华、李忠林、蒋祯荣已支付的15500元，为248034.3元，郑维华、李忠林、蒋祯荣每人应承担的数额为248042.3元÷3＝82678元；刘石明、周伟应承担数额为329417.88元×20%＝65883.57元。综上所述，王成的诉讼请求部分有理，对其有理的部分予以支持；郑维华、李忠林、蒋祯荣、刘石明、周伟的辩解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郑维华、李忠林、蒋祯荣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每人赔偿王成因受伤所产生的经济损失82678元；二、由刘石明、周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王成因受伤所产生的经济损失65883.57元；三、郑维华、李忠林、蒋祯荣、刘石明、周伟对王成的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王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71元，由郑维华、李忠林、蒋祯荣各负担445.6元，由刘石明、周伟负担334.2元。二审中上诉人郑维华、李忠林、蒋祯荣对一审认定王成受伤地点位于刘石明、周伟已建得三层半房屋下的街道及王成系杨柳井乡卫生院职工的事实提出异议。对其余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案二审期间被上诉人王成提交了两份情况说明：1.广南县杨柳井乡海子村民委员会的情况说明，证明刘石明新建房屋前道路属于海子村自古以来的公共道路；2.广南县杨柳井乡卫生院的情况说明，结合广南县人事局备案的云南省劳动合同书及杨柳井乡卫生院的聘用合同，证明王成属于杨柳井乡卫生院的工作人员。郑维华等三上诉人对两份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但不认可说明内容的客观性、关系性。刘石明、周伟质证对两份情况说明无异议。本院认为，王成二审提交的两份情况说明形式合法，海子村委会证明刘石明家新建楼房下的道路为海子村公共道路的证明内容得到刘石明、周伟的认可，且刘石明、周伟无充分证据证明其家新建房用地与村中公共道路的明确分界，因此，一审认定王成受伤地点位于刘石明家新建房屋楼下道路并无不当，上诉人关于王成受伤地点的事实异议不能成立。杨柳井乡卫生院的情况说明与一审王成提交的云南省劳动合同书、事业单位临时工聘用合同书能够相互印证，证明王成系杨柳井乡卫生院聘用的合同制职工，因此上诉人关于一审认定王成系杨柳井乡卫生院职工的事实异议也不能成立。综上分析与认定，郑维华、李忠林、蒋祯荣关于一审认定事实提出的异议均不成立，本院对本案事实的认定与一审认定一致。综合各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二审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主要是：1.郑维华、李忠林、蒋祯荣与刘石明、周伟间是承揽合同关系还是雇佣关系？2.王成对事故的发生是否存在过错，对自身损害是否应当承担责任？3.王成的损失应按何标准计算？关于郑维华、李忠林、蒋祯荣与刘石明、周伟间是承揽合同关系还是雇佣关系的争议。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法律对承揽合同及雇佣关系的法律规定，承揽合同关系与雇佣关系主要存在以下区别：雇主与雇员间存在人身依附关系，即工作时间、工作方式、生产工具、生产资料等由雇主提供，雇员仅提供劳动力，劳动成果由雇主享有、劳动风险也由雇主承担；承揽人在完成工作中对工作时间、工作方式具有独立性，特别规定情形下需要具备相应资质，以交付定作物获取相应报酬，在承揽合同履行中产生的风险由承揽人承担，除非定作人有指示过失或选任过失。本案中，刘石明、周伟将农村自建房屋承包给郑维华、李忠林、蒋祯荣建设施工，约定由刘石明、周伟提供主要建房材料及部分施工用建设用具，由郑维华、李忠林、蒋祯荣完成支模、浇灌、砌墙等施工工作，按房屋板面面积每平方米125元计付施工报酬，并签订了《建房安全合同》，约定施工过程中发生的安全事故由郑维华、李忠林、蒋祯荣承担。实际施工中人员不足另行请工的费用由郑维华、李忠林、蒋祯荣承担。根据上述事实，双方间的包工不包料的建房施工合同符合承揽合同关系要件。郑维华、李忠林、蒋祯荣主张与刘石明、周伟间是雇佣关系无事实依据，不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郑维华、李忠林、蒋祯荣在完成建房施工中造成王成的损害，应由三人承担赔偿责任。因刘石明、周伟建设的房屋是三层半，根据《村庄和集镇规划建设管理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必须由取得相应施工资质等级证书的施工单位施工，刘石明、周伟在发包工程时，未审查郑维华等三人的施工资质，存在选任过失，也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王成对事故的发生是否存在过错，对自身损害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争议，本院认为，郑维华、李忠林、蒋祯荣在施工中未设置安全警示标志，也未对施工场地及公共道路进行有效隔离以确保公共道路上的行人安全，是造成本案事故的原因。王成因将工作车辆停放于刘石明家新房施工场地附近，经过公共道路的行为不存在过错，不应对损害后果承担责任。郑维华等三人主张王成擅自闯入施工场地的理由，因施工场地与公共道路间未设置安全隔离设施，无法判断何为施工场地，何为安全通行道路，更无依据证明郑维华等施工人是否尽到了安全施工保障义务，不能苛责王成的安全通行义务，因此，郑维华等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关于王成的损失应按何标准计算的争议。本院认为，王成虽是农村户口，但其已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属于杨柳井乡卫生院合同制职工，并于2017年与用人单位签订了长期用工合同（10年），有较稳定工资收入，属在城镇务工的人员，其生活来源主要为城镇务工收入，因此其损失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一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计算的王成的各项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关于王成损失计算标准不当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本案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郑维华、李忠林、蒋祯荣与刘石明、周伟间法律关系的认定及责任划分正确适当；对王成在事故中不承担责任的认定理由充分；对王成因损伤造成的各项损失的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因郑维华、李忠林、蒋祯荣间系共同承揽建设刘石明、周伟家的房屋，三人间未举证证明合伙责任约定，因此不宜区分三人各自应担责任，三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对王成各项损失总额的80%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刘石明、周伟系夫妻关系，共同建盖房屋，对发包建设自住房屋存在选任过失，应当共同承担王成各项损失总额的20%。一审判决郑维华、李忠林、蒋祯荣各承担80%责任中的三分之一无事实依据，且判决三人与刘石明、周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南县人民法院（2018）云2627民初1209号民事判决；二、由郑维华、李忠林、蒋祯荣于收到本判决之日起三十日内连带赔偿王成因损伤造成的各项损失总额的80%，计人民币263534.30元，扣除已支付的15500元，实际应赔偿248034.30元；三、由刘石明、周伟于收到本判决之日起三十日内共同赔偿王成因损伤造成的各项损失总额的20%，计人民币65883.57元；四、驳回王成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3342元，由上诉人郑维华、李忠林、蒋祯荣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1671元，按一审判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书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义务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云南省广南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邹祖俊审判员  曾建宏审判员  曾志萍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张馨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