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8)陕01刑终844号原公诉机关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女，1981年3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辛杨眉，陕西德迈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张某某，系上诉人孙某之母。原审被告人王某，男，1982年9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xxxx原系陕西鑫马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员工。2017年2月13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审理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某犯故意伤害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9月20作出（2018）陕0116刑初48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不服，提出上诉。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王某未提出上诉，检察机关亦未提起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了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上诉人代理人之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王某与被害人孙某系男女朋友关系。2014年12月7日9时许，在王某租住的西安市长安区内，在此同居的王某和孙某因琐事发生争吵，继而相互撕扯，撕扯过程中，被告人王某将孙某压在床上用手在其脸上扇耳光，后又用手拽住孙某头发将其从床上拖拉至卧室门口，并将孙某头后脑部在地板上用力磕碰，致孙某颈部受伤。看到孙某受伤，王某随即拨打了“120”，并打电话通知其朋友赵某、袁某帮其施救。在“120”及赵某等人到来前，王某向孙某承诺只要孙某不报警，其将承担所有医疗费用，并要求孙某告诉别人自己系因拖地摔伤。其后，王某与赵某、袁某协同“120”将孙某送至西安市红会医院诊治。此间，王某与孙某在施救人员及医生询问孙某受伤原因时均表示孙某系不慎摔伤所致。经西安市红会医院诊断，孙某病情系：1、颈椎骨折脱位伴全身截瘫；2、肺部感染；3、窦某动过缓。此后，在孙某治疗期间，王某与孙某共同筹集并支付了医疗费等相关费用。其间，在孙某告知家人其系被王某打伤后，其家人曾与王某就赔偿事宜进行协商，但未有结果。2016年11月后，因王某停止向孙某支付费用，孙某之母张某某遂于2017年1月22日向公安机关报案。2017年2月13日，王某经公安机关传唤后到案，并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2017年2月20日，陕西新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孙某损伤程度出具了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孙某本次外伤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一级。另查明，孙某诊疗期间，先后在西安市红会医院及西安市第五医院住院治疗（分别住院31天及52天），共支付住院期间医疗费124357.27元（其中红会医院98259.96元、第五医院26097.31元）。据孙某陈述，上述费用中，红会医院医疗费均由王某承担，第五医院医疗费王某亦支付了1万余元。此外，孙某亦认可王某曾先后为其支付及给付（包括银行转款）费用约22万元（包括上述医疗费在内）。另经审核公安机关提取的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户名：62×××62孙某），可予认定王某自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共向孙某转款85044.70元。又查明，本案原经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5月9日向长安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被害人孙某并于其后向长安区人民法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诉讼中，依原告人孙某申请，长安区人民法院对其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委托了司法鉴定。后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7月29日出具了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陕美法司【2017】临鉴字第1051号〕，鉴定意见为：1、孙某的伤残等级属一级；2、孙某需要完全护理依赖。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某因不满被害人孙某与其吵打，采用暴力方式对孙某实施伤害，致孙某机体损伤达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因被告人在对被害人实施伤害行为时采用了以被害人头后脑部磕碰地面的方式，应视为特别残忍手段。且因被害人现因被告人伤害行为导致重大残疾及完全护理依赖之严重后果，故对被告人依法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刑幅内处刑。因被告人自愿认罪，且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在事发后能够积极救治被害人，且已主动赔付了部分费用，据此在量刑时亦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侵害了被害人人身权利，故被告人王某对于因此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所造成的物质损失应予赔偿。原告人现主张之各项物质赔偿请求，应据其举证证实的损害事实及法定标准认定、计算损失数额。其中，对于孙某主张的医疗费及鉴定费损失，应按票载金额及鉴定机构证明内容认定；在已支出之医疗费中，因双方各自支付费用情况不详，故对医疗费损失一节，应以全部支出数额为准；误工损失一节，因孙某并未举证证实其在事发前的收入标准，故对此节损失可参照本地在岗职工收入水平自其受伤之日计算至定残之日（按月计算）；营养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据住院天数依照法定标准判赔；交通费因原告方仅提交了700余元的票据，可据治疗情况酌情认定；对于原告人要求赔偿的康复期医疗费，因双方已于庭审中就赔偿数额达成一致意见，此节费用应据双方意见判赔；因据相关鉴定意见，孙某需要完全护理依赖，故对其主张的定残后20年护理费赔偿请求应予支持，其定残前的护理期限可参照其误工期限酌定为32个月，其护理费支付标准可按3000元/月酌定。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因不属涉犯罪案件受理和赔偿范围，依法不予涉及。基于以上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获赔付的各项损失金额，长安区人民法院依法审核认定如下：医疗费126972.85元（含新产生医药费2615.58元）、误工损失144000元（4500元/月×32个月）、护理费816000元（3000元/月×272个月）、康复期医疗费247063.93元（12051.90元/年×20.5年）、住院伙食补助费4980元（60元×83天）、营养费2490元（30元×83天）、交通费5000元（酌定）、鉴定费2100元，以上共计1348606.79元。因双方对孙某治疗前期王某已给（支）付费用之数额意见分歧较大，且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此节费用准确数额，故应参照孙某认可数额予以认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六十三条、《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以及《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二）被告人王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医疗费等损失共计1348606.79元（已付220000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其余诉讼请求。上诉人孙某及其代理人提出：1.王某还有其他犯罪行为，且原审对王某量刑过轻；2.原审判决认定王某已向上诉人赔付220000元与事实不符；3.原审将新产生的医疗费仅认定为2615.58元远远不足；4.原审判决认定的护理费、康复期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用亦不足，要求护理费赔偿114万元；5.原审判决未判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6.要求王某在赔偿上诉人手术治疗费150万元、残疾器具辅助费62万元。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王某犯故意伤害罪暨附带民事赔偿的事实清楚、正确，有经原审法院开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及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1月22日15时30分许，张某某报警称其女儿（孙某）在韦曲春天花园11号B楼10201室被打。经初步调查，2014年12月7日9时，在韦曲春天花园11号B楼10201室，孙某与王某因生活琐事发生争吵后撕打，在撕打过程中孙某被王某打伤，致孙某颈椎骨折脱位伴全身截瘫。公安机关遂决定对王某故意伤害案立案侦破。2017年2月13日，公安人员通知王某到派出所接受询问，王某接通知后到达韦曲派出所，公安人员即对王某展开调查。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王某混杂辨认出孙某就是2014年12月7日，他在春天花园11号B楼10201室内拽住头发在地板上磕了一下将其致伤的人。孙某混杂辨认出王某就是2014年12月7日，在韦曲春天花园11号B楼10201室内拽住其头发在地板上磕致使其受伤的人。赵某混杂辨认出孙某就是“露某”，是王某的情人，混杂辨认出王某。袁某混杂辨认出孙某；混杂辨认出王某。3.指认现场笔录、照片及现场平面示意图证明，2017年3月13日，王某对其作案地点进行了指认。4.提取笔录证明，2017年2月20日，公安人员从张某某处提取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62）银行卡交易明细单11页，显示王某在2015年1月1日到2016年12月31日给孙某转款情况。2017年3月8日，公安人员从韦曲春天花园小区对面炬创房产内，提取春天花园小区11号B楼201室刘某与王某租房合同一份共六页。5.陕西新安司法鉴定中心陕新司鉴[2017]临鉴字第086号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孙某本次外伤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一级。6.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陕美法司[2017]临鉴字第1051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1）被鉴定人孙某的伤残等级属一级；（2）被鉴定人孙某需要完全护理依赖。7.证人张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12月7日，她女儿孙某受伤住院，当时孙某告诉她是自己摔伤的。2015年8月份，孙某才告诉她，在2014年12月7日，孙某因看王某的手机聊天记录，在韦曲春天花园小区11号B楼10201室和王某吵架，孙某在床上躺着，王某拽着孙某的头发，把孙某从床上拖到地上，把孙某的头使劲在地上撞，撞了几下之后，孙某听到“咔”的一声，大声呼喊起来，王某住手了，然后王某打了120把孙某送到西安红会医院，医生诊断为颈椎骨折致全身瘫痪。当时王某答应给她女儿看病，也一直支付医疗费等费用，她们就没有报警。王某在孙某住院期间花了十几万，出院后又断断续续给孙某打了五六万。到2016年11月份，王某就不给钱了，她就报警了。8.证人赵某证言证明，在2014年12月7日11时许，王某给他打电话说“露某”（孙某）晕倒了，让他赶紧来把孙某送到医院，他就叫上袁某赶到了韦曲春天花园王某的租住房内。他们进了房间，看见孙某在床上躺着睁着眼睛，嘴里支支吾吾不知道说啥。他问王某怎么回事，王某说孙某拖地时摔的。20多分钟后120来了，他开着车跟着救护车把孙某送到了西安红会医院。到医院后，医生问孙某怎么回事，孙某也说是自己摔的，孙某住了院，他和袁某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后来有一次和王某喝酒时问他孙某是如何受伤的，王某无意间说当时和孙某耍，拽其头发碰了一下弄伤的。9.证人袁某证言证明，2014年12月7日中午，他和赵某在一起吃饭，王某给赵某打电话说孙某受伤了，让过去帮忙。他和赵某赶到了春天花园小区王某的房子，到卧室后孙某被抬上了担架，他就一块给医生帮忙放进了救护车，王某和他在救护车上，赵某开车，去了西安红会医院。当时医生问孙某是怎么受伤的，王某和孙某说是拖地摔的。孙某住上院，他待了一会儿就走了。后来他听说王某在东借西凑的给孙某看病，前后花了几十万，所以他怀疑孙某的伤时王某折的。后来在一次微信聊天中王某找他借钱，他说孙某的伤又不是王某造成的，管孙某干啥。王某说害怕孙某的家属把孙某拉到他家闹事，他反问王某人不是他打的害怕啥，王某没有回答。10.证人刘某证言证明，2014年6月，她将春天花园小区11号B楼10201室房子通过中介租给了王某，王某平时和一个女的住在房子里。11.被害人孙某陈述，2013年6月，她和王某在网上聊天认识，到2014年4月左右和王某确立了情人关系，她隔一段时间就会去韦曲春天花园小区11号B楼10201室与王某住几天。2014年12月7日9时许，在王某租的房子内，王某和一个人在电话里吵了一个多小时，挂了电话后对她的态度也不好，他们就吵了起来，当时她在床上躺着，王某拽着她的头发把她从床上拖到了卧室门口处的地上，王某骑在她的身上，用手抓住她的头发往地上撞，撞了几下她听见自己脖子发出“咔”的一声，然后人有些迷糊，她就让王某赶紧住手，王某还是把她的头往地上撞了几下，然后王某就停手不打她了。她让王某打120，王某打完120后就把她抱到了床上，120来了后把她拉到了西安红会医院。王某一直陪着她，并让她不要说是被打的，要说自己摔的，王某负责给她支付医药费，如果她报警，王某就不管她了。她当时想着自己家里没钱看病，就告诉医生和家人是她自己摔伤的。王某当时在红会医院住院期间支付了15万元左右，在第五医院住院期间支付了1万多元，从她生病到2016年11月份，王某断断续续还支付了大概6万元左右的生活费。王某一直给她支付各项费用，并且承诺给她60万元一次性解决此事，但到2016年11月份王某不给她钱了，并且说不管她了，她实在没有办法，就让她母亲报警了。12.原审被告人王某供述，2013年7月份左右，他在韦曲一洗浴店认识孙某，他们发生了关系，留了联系方式后就通过手机一直联系。后来他租了西安韦曲春天花园11号B楼10201室的房子，孙某经常去和他住几天。2014年12月7日9时许，他和孙某在他租住房卧室里睡觉，他在床东边躺着，孙某在床西边躺着。当时他接到一个业务电话因和对方说的不好他语气有点重，孙某怀疑他在外边有别的女人，就和他吵了起来.他俩吵了一会儿孙某骑在他的身上用手在他的脸上和身上乱打。他被打的实在受不了了，就拽住孙某的头发将她从床上拽到地面上，使劲将头在地板上磕了一下，孙某当时就说她动不了了，脖子痛。他以为孙某是心脏不好，还给她吃了几粒救心丸，后赶紧拨打了120，并给他的朋友赵某打电话让帮忙把孙某送到医院。他给孙某穿好衣服，让她平躺在床上，对孙某说不要报警，所有医药费由他出，并让孙某对外称是拖地时摔伤的。急诊大夫问是怎么伤的，他说是拖地伤的。孙某在西安红会医院住院、做手术，他大约支付了20万元，后孙某在西安第五医院接受治疗他大约支付了4万元，出院后的生活费、房租等各项费用也都是由他支付，他主要是通过给孙某农行卡打钱和给现金，大概共支付了孙某各项费用约40万元。从红会医院出院后，孙某的家属多次谈到让他一次性支付60万元来了结此事，他一直没给这些钱。到2016年12月左右，他实在没钱支付，孙某家里就报警了。13.户籍信息、租房合同证明，王某出生于1982年9月28日，作案时已达到承担完全刑事责任的年龄；刘某将春天花园11号B楼10201室通过中介租给王某。14．被害人提供的票据证明，被害人在治疗期间产生的医疗、交通等费用情况。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某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王某因其犯罪行为给上诉人孙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对上诉人孙某代理人所提王某还有其他犯罪行为，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轻之代理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并未起诉王某另有其他犯罪行为，上诉人如对本案刑事部分不服，应在法定期限内向检察机关申请抗诉，本案一审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王某未提出上诉，检察机关亦未提起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故该代理意见不能成立。对其代理人所提王某应赔偿被害人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之代理意见，经查，上述项目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故该代理意见不能成立。对其代理人所提请求判令王某赔偿被害人残疾器具辅助费、手术治疗费、新产生的医疗费之代理意见，经查，上述请求属于新的诉讼请求，因无法达成调解，其应另行起诉，故该代理意见不能成立。对其代理人所提原审判决认定王某已赔付22万元不当，没有证据证明王某已赔付上述费用之代理意见，经查，王某供述其已向被害人支付40余万元，而被害人孙某在询问笔录认可王某已支付22万元，其母亲张某某也在询问笔录中称王某在孙某住院期间花了十几万，出院后又断断续续给孙某打了五六万，且结合本案案发情况，正是由于王某不再支付被害人费用，被害人母亲才于2017年1月22日报案，也印证了王某曾支付过被害人费用的事实，因此，原审法院参照被害人认可数额认定为已支付22万元符合法律规定，其代理人之意见无法律及事实依据，故该代理意见不能成立。对其代理人所提原审判决认定的医疗费、护理费、康复期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用均不足，要求护理费赔偿114万元之代理意见，经查，对于孙某主张的医疗费损失，原审判决已按照票载金额内容予以认定；对误工损失，因孙某并未举证证实其在事发前的收入标准，原审参照本地在岗职工收入水平自其受伤之日计算至定残之日予以认定；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原审法院按照住院天数也分别予以判处；对于交通费，因上诉人仅提交了700余元的票据，原审酌情认定为5000元；对于康复期医疗费，原审亦是按照双方在庭审中达成的赔偿数额予以认定；对于护理费，原审根据孙某需要完全护理依赖的鉴定意见，对其主张的定残后20年护理费赔偿请求予以支持，且将定残前的护理期限参照其误工期限酌定为32个月，认定护理费为为816000元；因此，原审判决关于医疗费、护理费、康复期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的判项均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该代理意见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姚 斌代理审判员  李欣烨代理审判员  邓少波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李志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