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鄂01刑终1268号原公诉机关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远湛，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辩护人孙煜，湖北知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蒋芳，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姚远祥，务农。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覃连来，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覃秋雄，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莫益涛，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因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孔凡良，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因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莫永华（曾用名莫亚二），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因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徐美良，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因刑满释放。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蒋芳、姚远祥、姚远湛、覃连来、覃秋雄、莫益涛、孔凡良、莫永华、徐美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8年9月28日作出（2018）鄂0116刑初45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姚远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至2018年3月4日期间，被告人蒋芳、姚远祥、姚远湛、覃连来、覃秋雄、莫益涛、孔凡良、莫永华、徐美良等人先后在本市黄陂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加入以“资本运作、自愿连锁经营、1040工程”为名进行非法传销组织。该组织要求下线每人缴纳人民币3800元获得加入资格，但不向购买者实际交付产品，而是按照发展下线人数在传销组织中设立五个级别、三个晋升级别阶段，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呈金字塔形向下发展。被告人蒋芳、姚远祥、姚远湛、覃连来、覃秋雄、莫益涛、孔凡良、莫永华、徐美良分别成为该组织领导者、管理者，领导组织进行传销活动。该组织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40余人。其中，被告人蒋芳任申购总管，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43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861600元；被告人姚远祥历任发展总管、申购总管、老总，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37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435700元；被告人姚远湛历任发展总管、大总管，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22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804500元；被告人覃连来任自律总管，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10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407600元；被告人覃秋雄任某，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7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264200元；被告人莫益涛任自律总管，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5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286300元；被告人孔凡良任自律配合，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5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210400元；被告人莫永华任能力总管，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3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46700元；被告人徐美良任某，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4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40600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3月4日以姚远祥、孔凡良等人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立案侦查。二、证人钱某1、钱某2、刘某1、黄某1、黄某2、陈某1、陈某2、陈某3、孔某1、关某,4、王某1、周某1、梁某1、莫某1、梁某2、钟某,4、韦某,4、黄某3、刘某2、黄某4、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钱某1被朋友姚远湛骗至盘龙城，经姚远湛的宣传钱某1缴纳了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钱某1发展其姐钱某2、朋友刘某1。蒋芳是申购总管，钱某1将缴纳钱的收据交给了蒋芳。2017年11月底，钱某2被其妹钱某1骗至盘龙城，经钱某1的宣传钱某2缴纳了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钱某2发展刘某1，其上线是钱某1、姚远湛。2018年2月，刘某1被钱某1骗至盘龙城，经钱某1等人的宣传，刘某1至缴纳了46800元加入传销组织，是姚远湛带刘某1至盘龙城一建设银行缴纳的。与刘某1同住一房间进行传销活动的人员有姚远湛、黄某2、陈某1、孔某1、周某1、黄某3。刘某1的上线人员有钱某1、姚远湛、姚远祥。徐某1是大总管，姚远湛是发展总管，覃连来是自律总管。2017年6月，黄某1被同学徐某1骗至盘龙城进行传销活动，其发展其弟黄某2、陈某4。黄某1缴纳了69800元，黄某2缴纳了46700元，陈某4缴纳了26900元。黄某1的上线有徐某1、姚远湛、姚远祥、莫某2等人。2017年12月，黄某2被其兄黄某1骗至盘龙城，经黄某1的宣传黄某2加入传销组织。黄某2的上线人员有黄某1、徐某1、姚远湛、姚远祥。2017年1月，陈某1被徐某1骗至盘龙城，经徐某1等人的宣传陈某1缴纳了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与陈某1同住一房间进行传销活动的人员有姚远湛、黄某2、周某1、孔某1、刘某1。陈某1发展陈某2、陈某3，其上线人员有徐某1、姚远湛、蒋芳等人。蒋芳是申购总管，姚远湛是能力总管，覃秋雄是经晨。2017年11月，陈某2被其兄陈某1骗至盘龙城，经陈某1的宣传陈某2缴纳了33000元加入传销组织。与陈某2同住一房间进行传销活动的人员有徐美良、黄某1、韦某,4、梁某2。蒋芳是申购总管，孔凡良是自律配合，徐美良是经晨，姚远湛是发展总管，莫永华是能力总管，覃连来是自律总管。2017年12月，陈某3被朋友陈某2骗至盘龙城，经陈某2的宣传陈某3缴纳了7100元加入传销组织。2017年8月，孔某1被徐美良骗至盘龙城，经徐美良等人的宣传孔某1缴纳了3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其下线是关某,4，其上线人员有徐美良、孔凡良、徐某1、姚远湛、姚远祥、莫某2、蒋芳、周某2。2018年1月，关某,4被朋友孔某1骗至盘龙城，经孔某1的宣传关某,4缴纳了7100元加入传销组织。2016年11月，王某1被其兄王某3骗至盘龙城进行传销活动。与王某1同住一房间进行传销活动的人员有莫益涛、李某,关某,4、陈某3、孔凡良。2018年2月，周某1被陈某5骗至盘龙城，陈某5等人向周某1宣传传销活动。2016年11月，梁某1在盘龙城经他人宣传缴纳了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其上线是覃秋雄。2018年2月，莫某1在盘龙城经姚某2的宣传缴纳了10400元加入传销组织。2016年11月，梁某2被同学覃秋雄骗至盘龙城，经覃秋雄等人的宣传梁某2缴纳了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与梁某2同住一房间进行传销活动的人员有徐美良、黄某1、韦某,4、陈某2。梁某2发展梁某3、姚某1。梁某2的上线有覃秋雄、覃连来、姚某2、姚远祥、莫某2、蒋芳。蒋芳、姚远祥是申购总管，姚远湛是能力总管，覃连来是自律总管，孔凡良是自律配合，覃秋雄是经晨。2017年10月，钟某,4被同乡覃连来骗至盘龙城，经覃秋雄等人的宣传钟某,4缴纳了36800元加入传销组织。钟某,4的上线人员有蒋芳、莫某2、姚远祥、姚某2、覃连来、覃秋雄。2017年6月，韦某,4被同学钟某,4骗至盘龙城，经钟某,4的宣传韦某,4缴纳了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与韦某,4同住一房间进行传销活动的人员有徐美良、陈某2、黄某1、梁某2。蒋芳是申购总管，姚远湛是发展总管，覃连来是自律总管，孔凡良是自律配合。2017年3月，黄某3被朋友覃连来骗至盘龙城，经覃连来等人的宣传黄某3缴纳了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其发展雷某。2017年12月，刘某2被谭日线骗至盘龙城，经谭日线的宣传刘某2缴纳了3800元加入传销组织。刘某2的上线是谭日线、姚某2。与刘某2同住一房间进行传销活动的人员有莫某1、钟某,4、钱某1。2017年7月，黄某4被其丈夫莫永华骗至盘龙城，经莫永华等人的宣传黄某4缴纳了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黄某4发展其母亲黄金梅，黄金梅缴纳了7100元。黄某4的上线是莫永华、莫益涛、莫某2、蒋芳、周某2。与黄某4同住一房间进行传销活动的人员有莫永华、覃秋雄、钱某2。周某2是直接老总，蒋芳、姚远祥是申购总管，姚远湛是能力总管，覃连来是自律总管，孔凡良是自律配合，覃秋雄是经晨。2017年11月，李某,4被朋友莫益涛骗至盘龙城，经莫益涛等人的宣传李某,4缴纳了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其上线人员有莫益涛、莫某2、蒋芳、周某2。与李某,4同住一房间进行传销活动的人员有莫益涛、孔凡良、王某1、陈某6。该传销组织先以做生意、旅游等名义将朋友、同事亲戚叫来，向其宣传该工程是国家暗中扶持的项目，是投资小，回报大，无风险的合法项目。该传销组织实行五级三阶制。三、同案人徐某2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7年11月，徐某2在盘龙城经朋友刘某3等人的宣传，加入传销组织。大总管是徐某1，申购总管是蒋芳。四、被告人蒋芳的供述，主要内容为：蒋芳未在黄陂区进行传销活动，周某2是蒋芳的丈夫。五、被告人姚远祥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5年6月，姚远祥被工友莫某2骗至盘龙城，经莫某2的宣传，姚远祥缴纳了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历任发展总管、能力总管、申购总管、老总。莫某2发展姚远祥、莫益涛。姚远祥发展姚远湛、姚某2。姚远湛发展钱某1、王某1。钱某1发展钱某2。姚某2发展覃连来。覃连来发展覃秋雄、黄某3。2017年2、3月，姚远湛曾任大总管，覃连来、莫益涛均是自律总管。姚远湛、姚某2各缴纳69800元。六、被告人姚远湛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7年3月，姚远湛被其大姐姚某2骗至盘龙城，经姚远湛等人的宣传，姚某2代其缴纳了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其曾任大总管。姚远湛发展同事王某2、徐某1、钱某1。王某2的下线有王某3、王某1、吴某等人。徐某1的下线有孔凡良、徐美良、孔某1、关某,4等人。姚远湛的上线是姚某2、姚远祥、莫某2、蒋芳。直接老总是周某2，大总管是徐某1。七、被告人覃连来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6年11月，覃连来被同乡姚某2骗至盘龙城，经姚某2等人的宣传覃连来缴纳了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覃连来发展覃秋雄、黄某3。覃秋雄的下线人员有梁某2、梁某3、梁某1、钟某,4、韦某,4等人，黄某3的下线人员有雷某。周某2发展蒋芳，蒋芳发展莫某2，莫某2发展姚远祥、莫益涛。姚远祥发展姚远湛、姚某2。姚远湛的下线人员有徐某1、王某2、钱某1、孔凡良、徐美良等人。蒋芳是申购总管，姚远湛、徐某1是大总管，莫永华是能力总管。八、被告人覃秋雄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7年7月，覃秋雄在盘龙城经其兄覃连来等人的宣传缴纳了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2018年2月，覃秋雄任某。覃秋雄发展朋友梁某2、梁某1、堂姐覃桂荣。梁某2发展其弟梁某3、朋友姚某1。梁某1发展钟某,4、侯某，钟某,4发展韦某,4。梁某1、钟某,4、韦某,4各交缴纳了69800元，梁某3、姚某1、侯某各缴纳了3800元。周某2是老总，蒋芳是申购总管，徐某1是大总管，覃连来是自律总管，莫永华是能力总管，孔凡良是自律配合。九、被告人莫益涛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7年7月，莫益涛在盘龙城经其兄莫某2的宣传加入传销组织。莫益涛的下线人员有莫永华、黄某4、黄金梅、莫某3、李某,4。与莫某4同住一房间进行传销活动的人员有孔凡良、李某,王某1、陈某6、关某,4。周某2发展蒋芳，蒋芳发展莫某2，莫某2发展姚远祥、莫益涛。姚远祥发展姚远湛、姚某2。姚远湛的下线人员有徐某1、孔凡良、徐美良、关某,4、陈某1、陈某2、陈某3、黄某1、黄某2、钱某1、钱某2、刘某1、王某1、周某1等人。姚某2的下线人员有覃连来、覃秋雄、钟某,4、韦某,4、黄某3、梁某1、梁某2、刘某2等人。十、被告人孔凡良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6年3月，孔凡良被同乡徐某1骗至盘龙城，经徐某1等人的宣传孔凡良缴纳了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其任自律配合。孔凡良发展徐美良等人。徐美良的下线有孔某1、关某,4。周某2是老总，蒋芳是申购总管，覃连来是自律总管，莫永华是能力总管，覃秋雄是经晨，姚远湛是发展总管。十一、被告人莫永华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7年6月，莫永华被同乡莫益涛以做生意的名义骗至盘龙城，经莫益涛等人的宣传莫永华缴纳了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一个月后，莫永华将其父母莫某3、黄金梅、妻子黄某4叫至盘龙城加入传销组织。2018年1月，莫永华任能力总管。周某2发展蒋芳，蒋芳发展莫某2，莫某2发展莫益涛、姚远祥。莫益涛发展莫永华、李某,4。姚远祥发展姚远湛、姚某2。姚远湛发展王某2、徐某1、钱某1。王某2的下线有王某3、王某1等人。徐某1的下线有孔某2、徐美良、孔某1、陈某1、黄某2、黄某1等人。姚某2发展覃连来、谭日线。覃连来发展覃秋雄、黄某3。覃秋雄发展钟某,4、梁某2。梁某2发展姚某1。黄某3发展雷某。钱某1发展钱某2。周某2是老总，蒋芳是申购总管，徐某1是大总管，覃连来是自律总管，徐美良是经晨，姚远湛是发展总管。十二、被告人徐美良供述，主要内容为：2016年7月，徐美良被孔凡良骗至盘龙城，经孔凡良等人的宣传徐美良缴纳了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徐美良发展孔某1、徐某3、郑某，孔某1发展关某,4。孔某1缴纳了36800元，关某,4缴纳了7100元，徐某3缴纳了69800元，郑某缴纳了26900元。原审认为，被告人蒋芳、姚远祥、姚远湛、覃连来、覃秋雄、莫益涛、孔凡良、莫永华、徐美良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蒋芳能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姚远祥、姚远湛、覃连来、覃秋雄、莫益涛、孔凡良、莫永华、徐美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覃秋雄具有悔罪表现，其所在社区能接受其进行社区矫正，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发生社会危害，依法可以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处被告人蒋芳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已缴纳）；判处被告人姚远祥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已缴纳）；判处被告人姚远湛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判处被告人覃连来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已缴纳）；判处被告人覃秋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判处被告人莫益涛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判处被告人孔凡良、莫永华、徐美良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对涉案赃款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姚远湛的上诉理由：原审认定涉案人数和金额不符。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支持其上诉理由。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8年3月4日期间，上诉人姚远湛和原审被告人蒋芳、姚远祥、覃连来、覃秋雄、莫益涛、孔凡良、莫永华、徐美良组织、领导在本市黄陂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以“资本运作、自愿连锁经营、1040工程”为名进行非法传销组织。该组织要求下线每人缴纳人民币3800元获得加入资格，但不向购买者实际交付产品，而是按照发展下线人数在传销组织中设立五个级别、三个晋升级别阶段，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呈金字塔形向下发展。该组织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40余人。其中，原审被告人蒋芳任申购总管，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43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861600元；原审被告人姚远祥历任发展总管、申购总管、老总，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37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435700元；上诉人姚远湛历任发展总管、大总管，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22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804500元；原审被告人覃连来任自律总管，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10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407600元；原审被告人覃秋雄任某，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7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264200元；原审被告人莫益涛任自律总管，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5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286300元；原审被告人孔凡良任自律配合，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5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210400元；原审被告人莫永华在任能力总管，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3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46700元；原审被告人徐美良任某，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4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406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并经二审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姚远湛诉称原审认定涉案人数和金额不符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姚远湛归案后的供述，证实其加入传销组织，只当过大总管。其有三条下线：第一条从上往下分别是同事王某2、王某3、王某1，王某2的下线是吴某；第二条下线依次是徐某1、孔凡良、徐美良、孔某1、关某,4，他们都有下线；第三条下线是钱某1。其供述有证人钱某1、钱某2、刘某1、黄某1、黄某2、陈某1、陈某2、孔某1、韦某,4、黄某4等人的证言、同案犯姚远祥、姚远湛、覃连来、莫益涛、孔凡良、莫永华的供述予以证实。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锁链，足以证实上诉人姚远湛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22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804500元的犯罪事实。故上诉人姚远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姚远湛、原审被告人蒋芳、姚远祥、覃连来、覃秋雄、莫益涛、孔凡良、莫永华、徐美良组织、领导以进行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姚远湛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徐正武审判员  吴 艳审判员  施 茜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姜复书记员王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