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22994号原告：北京字节跳动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知春路****楼**。法定代表人：张利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飞，女，北京字节跳动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雪佼，女，北京字节跳动科技有限公司员工。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百度大厦**iv>法定代表人：梁志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宜，北京市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蔚，北京市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字节跳动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字节公司）与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度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字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飞、宋雪佼，被告百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宜、李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字节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百度公司停止侵权；百度公司在百度网（网址为www．baidu．com）首页、《法制日报》显著位置连续30天刊登致歉声明、消除影响；2．百度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10000元（合理开支包括公证费2328元）。诉讼过程中，字节公司放弃要求百度公司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字节公司经授权依法享有其经营的悟空问答网（网址为www．wukong．com）上“你知道哪些好看的青春片？”问题中作者王思维回答一文（以下简称涉案作品）的排他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独立维权的权利。字节公司发现，百度公司运营的百度百家号网站（网址为baijiahao．baidu．com）和安卓手机百度APP上未经许可向公众提供《硬闯男澡堂、霸气办男神，说干就干的东北少女黑帮老大的爱情故事》一文（以下简称被告文章）中使用了涉案作品内容，侵害了字节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故诉至法院。百度公司辩称：1．字节公司获得的作者授权为涉案作品的排他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属于财产性权利，非人身权，其要求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不应获得支持。2．悟空问答平台存在设置缺陷，作者可随时修改回答内容且不显示修改时间，仅显示首发时间，故字节公司的证据无法证明涉案作品首发当时的作品内容。3．被告文章为第三方用户上传至百家号上，百家号为网络服务平台，字节公司未按照公示投诉渠道进行投诉，百度公司在接到起诉状后删除了被告文章，已经尽到了通知删除的义务，无需承担赔偿责任。4．字节公司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综上，百度公司不同意字节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一、与涉案作品著作权归属相关的事实字节公司提交了其公司经营的悟空问答网网页打印件证明涉案作品的发布情况，该页面显示，2017年8月16日20:41，认证帐号为“暗夜骑士”的用户在悟空问答上“你知道哪些好看的青春片？”问题下回答中发布有涉案作品，共1706字。王思维（甲方）出具了《作者授权确认书》载明：其自2017年6月1日起为字节公司（乙方）问答的签约作者，在乙方“头条号”平台/今日头条注册账号，头条号帐号名称为：暗夜骑士；MediaID：xxx；今日头条帐号名称：暗夜骑士UserID：xxx。甲方通过此注册帐号在乙方平台中上传发布包括文字、图片、视频、音频等原创内容。乙方平台包括“悟空问答”（域名为wukong．com）”。甲方发布在乙方平台的原创内容，甲方授权乙方对该部分内容享有排他性信息网络传播权，除甲方自行发布外，任何第三方不得通过信息网络发布、传播（包括对侵权内容提供搜索、链接、网页快照、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等）上述原创作品。授权期限自甲方原创作品在头条号发布之日起3年。甲方同意并授权乙方在上述授权期限内，以乙方名义独家对第三方侵犯上述原创内容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进行维权，乙方可对维权事宜作出任何独立决策、独立实施、独立获得相关诉讼案件所取得的全部赔偿并有权转授权第三方从事上述维权形式。甲方认可乙方提起的包括诉讼在内的所有维权，甲方不再自行或委托其他维权机构向同一侵权方就同一侵权行为进行维权。《作者授权确认书》有王思维签名及身份证号等信息。另查，字节公司提交帐号为“暗夜骑士”的后台记录显示该帐号的MediaID、UserID号码与《作者授权确认书》一致。为证明涉案作品的首次发表情况，字节公司另提交了微信公众号“电影路透涩”于2017年8月14日发布与涉案作品内容一致的《大爷说|硬闯男澡堂、霸气办男身，说干就干的东北少女黑帮老大的爱情故事！》网页打印件，表示涉案作品首次发表于该微信公众号上，为作者王思维自行发布。该微信公众号文章末尾显示：合作联络“新浪微博@影评老大爷暗夜骑士”。字节公司还提交了王思维出具的《补充说明》，载明，其在微信公众号平台名称为“电影路透涩”、新浪微博帐号名称为“影评老大爷暗夜骑士”，在上述平台帐号中的内容为其自行发布，原创内容的全部知识产权归其所有，任何第三方无权就上述内容主张权利。字节公司表示，其经涉案作品的作者王思维授权，对涉案作品享有排他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及以自己的名义独立维权的权利，且未就涉案作品授予他人使用。百度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亦认可字节公司经作者授权享有涉案作品的排他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独立维权的权利，但百度公司表示，作者在悟空问答网上可随时修改回答且修改后不会显示修改时间，仍显示首发时间，字节公司无法证明涉案作品首发当时的作品内容。为证明其上述主张，百度公司提交了（2018）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2295号、02303号、02400号、02397号、02399号公证书，上述公证书显示：2018年6月4日，使用百度公司代理人悟空问答的帐号和密码登录悟空问答网，发出提问“网络纠纷案件的管辖权是怎样规定的？”（以下简称问题一）并进行了回答，后进入问题一的该回答显示发布时间为“2分钟前”；2018年6月8日，使用相同帐号再次登录悟空问答网，对上述回答进行编辑，编辑后选择“提交修改”，页面提示“覆盖回答发表答案后，新的回答将覆盖您已经发表的回答，确定发表回答？”点击确认后进入修改后的回答，显示发布时间为6月4日14:14分；2018年6月14日，通过相同的步骤对该回答再次进行修改，确认修改后进入修改后的回答，显示发布时间仍为6月4日14:14分；2018年6月14日，使用百度公司代理人悟空问答的帐号和密码在悟空问答安卓手机APP上发出提问“发行权与原件所有权的冲突是怎样的？”（以下简称问题二）并进行回答，后进入问题二该回答显示发布时间为“刚刚”；同日，对该回答进行修改，修改后进入显示该回答的发布时间为“4小时前”。百度公司表示，上述公证书可以证明，对悟空问答网上的回答内容进行修改后，显示的发布时间仍为首次发布的时间，可见作者可以随时对其回答进行修改和补充。字节公司认可上述公证书的真实性，亦认可悟空问答网上的回答内容作者可随时修改，但表示，涉案作品发布后未进行任何修改操作。为此，字节公司提交了涉案作品的后台记录，其中显示涉案作品的发布时间为2017年8月16日20:41:26，右侧显示“无操作历史”。经当庭勘验，百度公司认可字节公司提交的后台记录真实性，但表示“无操作历史”并不代表对涉案作品未进行过修改操作，字节公司未展示“有操作历史”的后台数据，仍存在涉案作品内容修改后显示的发布时间为首发时间的可能性。经询，百度公司表示无法提供涉案作品首发后进行修改相应的网页历史版本，并强调悟空问答产品“有缺陷”。二、与字节公司主张百度公司使用涉案作品相关的事实2018年3月1日，经字节公司申请，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对使用公证处电脑浏览相关互联网网页的内容进行证据保全公证，据此作出的（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9599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19599号公证书）记载：打开公证处电脑IE浏览器，在地址栏中输入百度百家号相关网址，可显示百家号上帐号为“这胖子爱看电影”于2017年8月15日11:05发布有被告文章，共1706字使用了涉案作品内容，被告文章末尾提示有“本文仅代表作者观点，不代表百度立场。系作者授权百家号发表，未经许可不得转载”。该公证书亦对案外文章进行了公证。2018年3月7日，经字节公司申请，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对使用安卓手机进行相关操作的过程进行保全公证，据此作出的（2018）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2029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02029号公证书）记载：将该手机恢复出厂设置，连接公证处网络，将手机中自带的“手机百度”APP卸载，后在百度中下载并安装“百度”APP，打开百度APP并查看服务协议后，在该APP百度搜索栏搜索被告文章标题，在网页搜索结果中选择百家号帐号为“这胖子爱看电影”的文章打开，显示的内容与第19599号公证书一致。该公证书亦对案外文章进行了公证。（2018）京海诚内民证字第10002号公证书显示，2017年12月15日，字节公司发送《关于悟空问答内容侵权告知函》（以下简称《告知函》）电子邮件至shoujibaidu@baidu．com及tousulaw@baidu．com，内容为：字节公司发现百度公司通过百度平台未经授权擅自使用悟空问答签约作者原创内容（部分链接请见附件列表，部分权属请参见百度云盘链接：https：//pan．baidu．com/s/1miT9vG8密码：ype8），侵犯了问答作者及字节公司的合法权益，要求百度公司收到告知函后立即删除附件中的侵权作品、切实做好版权管理和监督工作，杜绝在百度公司平台上使用字节公司签约作者的原创作品并对未经许可使用字节公司签约作者原创作品的帐号予以相应处理。落款处有字节公司联系电话、联系电子邮箱及地址。电子邮件附件附有字节公司营业执照、告知函及附件列表，附件列表附有59条字节公司主张百度公司未经授权擅自使用悟空问答签约作者原创内容的百度百家号链接以及悟空问答对应链接、问答标题及用户名，其中包括了涉案作品及被告文章。2017年12月22日，字节公司再次发送了上述《告知函》及附件至shoujibaidu@baidu．com。字节公司主张，第三方用户未经许可在其百度百家号网站及安卓手机百度APP上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百度公司在接到字节公司的《告知函》后未及时予以删除，侵害了字节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构成帮助侵权。百度公司对上述公证书均不持异议，认可百度百家号网站和安卓手机百度APP为其运营，亦认可收到发送至shoujibaidu@baidu．com的《告知函》，但表示：1．被告文章为第三方用户上传至百家号上，百家号为网络服务平台；2．百家号公示的投诉方式是将投诉材料和联络方式书面发往百度法务部，字节公司未按照公示投诉渠道进行投诉，百度公司在2018年6月4日本案证据交换后删除了被告文章，已经尽到了通知删除的义务，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为此，百度公司提交了：1．百家号用户后台注册信息、被告文章后台上传信息打印件及《百家号平台服务协议》公证书。用户后台注册信息显示：百家号名称为“这胖子爱看电影”的运营者为康磊，帐号类型为个人，并载有康磊手持身份证照片及身份证号。后台上传记录显示涉案文章发布时间为2017年8月15日11:02:54。《百家号平台服务协议》载明：百家号平台服务是百度向用户提供的文章发布、数据服务、广告分润管理以及与此相关的互联网技术服务；用户不得利用百家号帐号或百家号平台服务制作、复制、发布、干扰侵犯其他用户或第三方合法权益；用户不得使用百家号帐号或百家号平台服务侵害他人知识产权等合法权利；用户应保证其在百家号上传、发布的内容享有合法权益，若发布的内容发生权利纠纷或侵犯了任何第三方的合法权益，由用户承担全部的法律责任；用户使用百家号平台服务上传、发布或传输内容即代表用户有权并同意百度公司使用相关内容。2．（2018）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2391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02391号公证书）显示，2018年6月13日，进入百家号网站，点击首页下方的“使用百度前必读”，进入后点击“权利声明”，显示：“百度作为全球最大的中文检索引擎……百度的搜索引擎系统会以非人工检索方式自动生成第三方网页的链接，以便用户能够找到和使用第三方网页上的各种文档、资料等内容……当权利人发现在百度生成的链接所指向的第三方网页的内容侵犯其合法权益时，权利人应事先向百度发出‘权利通知’，百度将根据中国法律法规和政府规范性文件采取措施移除相关内容或屏蔽相关链接……任何个人或单位如果同时符合以下两个条件：权利人发现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侵害其合法权益；百度的搜索引擎系统以自动检索方式而链接到第三方网站的内容侵犯了上述权利人的合法权益。请上述个人或单位务必以书面的通讯方式向百度提交权利通知。为了百度有效处理上述个人或单位的权利通知，请使用以下格式（包括各条款的序号）……请您把以上资料和联络方式书面发往以下地址：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10号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法务部邮政编码：100085为了缩短您通知的处理时间，请您邮寄纸质版《权利通知》相关材料时附上存有电子版涉侵权URL地址的光盘或U盘。”3．2018年7月13日的网页打印件，显示输入被告文章相关链接显示网页不存在。字节公司对百度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但表示：1．2018年6月4日本案证据交换时，百度公司尚未删除被告文章；2．第02391号公证书公证的时间为2018年6月13日，无法证明2017年12月字节公司发送《告知函》时的投诉渠道。经询，字节公司表示shoujibaidu@baidu．com及tousulaw@baidu．com系通过版权保护中心获得，百度公司认可shoujibaidu@baidu．com为百度搜索引擎手机端的投诉邮箱，但强调并非百家号的投诉邮箱。另，字节公司表示，除了百度百家号网站及安卓手机百度APP外，其未发现也未取证百度公司在其他端口使用涉案作品的行为。三、其他字节公司主张为本案支付了公证费2328元，并提交了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开具的数额为18620元的公证费发票予以证明，公证费载明开票时间为2018年5月22日。字节公司表示，上述公证费发票为8案共同使用，每案为2328元。以上事实，有字节公司提交的网页打印件、《作者授权确认书》《补充说明》、网页打印件、公证书、后台记录、发票，百度公司提交的公证书、后台记录、网页打印件以及本院的证据交换笔录、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中，结合字节公司提交的相关证据，可以认定王思维为涉案作品的作者，字节公司经授权获得涉案作品的排他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以自己名义对他人侵害涉案作品著作权的行为进行维权。至于百度公司提出在悟空问答网上可随时修改回答且修改后仍显示首发时间，字节公司无法证明涉案作品首发当时内容的抗辩，本院认为，首先，百度公司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悟空问答网上的回答存在修改后显示发布时间为首发时间的可能性，且百度公司庭审中亦表示系存在该种可能性，并未证明涉案作品发布后实际进行过修改；其次，当庭勘验悟空问答网上涉案作品后台记录显示“无操作历史”，可见涉案作品发布后未有其他操作记录；再次，百度公司表示无法提供涉案作品首发后进行修改的网页历史版本。综上，本院根据现有证据认为，百度公司的该项抗辩无事实依据，不予采信。字节公司主张百度公司在接到字节公司《告知函》后未及时删除第三方用户未经许可在百度百家号网站及安卓手机百度APP上发布的涉案作品，侵害了字节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构成帮助侵权。对此，本院认为，现有证据证明，第三方用户未经许可在百家号上传了涉案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直接侵害了字节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百度公司虽没有直接上传涉案作品，但在接到字节公司《告知函》后明知涉案行为存在却未及时采取删除等必要措施，主观上具有过错，属于帮助他人实施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至于百度公司提出百家号公示的投诉方式是将投诉材料和联络方式书面发往百度法务部，字节公司未按照公示投诉渠道进行投诉的抗辩，本院认为，首先，第02391号公证书显示，百度公司欲用以证明百家号公示的投诉渠道系“当权利人发现在百度生成的链接所指向的第三方网页的内容侵犯其合法权益时，权利人应事先向百度发出权利通知”，而本案系第三方用户在百度公司运营的百家号上传涉案作品的行为，非第三方网页，上述公示的投诉渠道显然非针对百家号的投诉渠道，难以达到百度公司的证明目的；其次，在百度公司未于百家号上设置便捷程序接收侵权通知的情况下，字节公司难以知晓其应当投诉的正确渠道，其将《告知函》发送至百度公司的投诉邮箱shoujibaidu@baidu．com并无不妥;再次，本案证据显示，通过手机百度APP上的百度搜索引擎搜索亦可获得被告文章，在百度公司认可shoujibaidu@baidu．com为百度搜索引擎手机端的投诉邮箱，且认可收到《告知函》的情况下，百度公司应在收到《告知函》后及时采取删除等必要措施，但百度公司未就该通知做出合理反应，显然具有主观过错，属于明知相关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但予以放任的情形。综上，本院对百度公司的上述抗辩不予采信。百度公司应就其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字节公司要求百度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因双方未提交字节公司实际损失或百度公司违法所得的相关证据，本院综合考虑如下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不再全额支持字节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数额：第一，涉案作品内容具有一定的实用性。第二，字节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涉案作品或作者的知名度，或存在较大的市场价值。第三，字节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对涉案作品进行了充分的商业使用并存在可观获利。第四，百度公司未将涉案作品置于显著位置，且无证据证明百度公司从涉案作品中直接获利。综合上述因素，本院认为按照每千字160元标准酌定赔偿数额，已能充分弥补本案侵权行为给字节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同时,百度公司对字节公司因本案所付公证费中的合理部分应一并予以赔偿。对于字节公司所主张的公证费，其虽提交了公证费发票予以证明，但该发票未体现与第19599号公证书的关系。本院将综合考虑本案公证书的数量及本案公证书亦对其它文章进行公证保全，依法合理酌定公证费。字节公司要求百度公司就涉案行为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至于字节公司提出要求百度公司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缺乏证据证明涉案行为对字节公司造成相关不良影响，故对字节公司提出的此项诉讼请求，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北京字节跳动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20元及公证费650元；二、驳回原告北京字节跳动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原告北京字节跳动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李莉莎审判员  尹 斐审判员  王栖鸾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果 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