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6刑初486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江某，男，1976年12月8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辩护人殷明、贾敬卿，上海市浦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勾某，女，1968年3月14日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住上海市静安区。辩护人阮丹萍，上海市浦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戚某某，男，1962年7月24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住甘肃省张掖市。辩护人张一奇，上海锦维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金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胡某某，男，1972年10月3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温浩、郭军，上海公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某某，女，1973年1月21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金山区，住上海市金山区。辩护人陈琦，上海金亭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金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王2，男，1987年6月8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张石明，上海市宏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某某，女，1963年3月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何英斋，上海市金一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金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金检诉刑诉〔2018〕4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江某、勾某、戚某某、胡某某、程某某、王2、曹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江某、勾某、戚某某、胡某某、程某某、王2、曹某某及辩护人殷明、阮丹萍、张一奇、温浩、陈琦、张石明、何英斋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检察机关要求补充侦查，本案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起，被告人江某、勾某、戚某某、胡某某、程某某、王2、曹某某等人以参加“善心汇”网络平台投资、做慈善为名，通过微信等方式招募他人加入“善心汇”成为会员，要求他人缴纳费用、购买商品以取得“捐赠”资格，并按一定顺序形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及所发展人员消费金额作为计酬及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其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其中，被告人江某发展下线共11个层级900余人；被告人勾某发展下线共8个层级900余人；被告人戚某某发展下线共8个层级600余人；被告人胡某某发展下线共8个层级500余人；被告人程某某发展下线共8个层级400余人；被告人王2发展下线共5个层级90余人；被告人曹某某发展下线共4个层级40余人。2017年7月25日，被告人王2因本案被公安机关制作询问笔录，后于次日到案；同年7月26日，被告人程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告人江某、胡某某、戚某某、曹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9月29日，被告人勾某投案，到案后，各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行为。上述事实，被告人江某、勾某、戚某某、胡某某、程某某、王2、曹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基本无异议，并有证人张树芳、张伟民、陈玲玲、倪栋梁、周红娟、唐正彬、艾群、景海莲、刘世珍等人证言，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提取的各被告人银行账户明细清单，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公安机关出具的侦破经过、抓获经过及摘录的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江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同时认为江某是受到蒙蔽才参与其中，在本案中担任一个小角色，获利少，发展的下线许多是亲友，其是根据公司的指示来操作，系从犯，对其减轻处罚。江某系初犯，又有坦白情节，建议法庭考虑其家庭困难等情况，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勾某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同时认为勾某有自首情节，勾某实施上述行为的出发点是帮助人，不知道这是传销行为，案发后认罪态度好。被告人戚某某的辩护人认为，戚是通过电视媒体知道“善心汇”后才参与进去的，戚犯罪情节较轻，下线一部分是亲戚，案发后作了如实供述。被告人胡某某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对起诉书认定的下线层级和人数有不同看法，认为部分会员不应计入其发展的人数；胡某某在传销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胡某某系初犯，到案后作了如实供述，建议对其在二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程某某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同时认为程某某犯罪的主观恶性小，系从犯，到案后作了如实供述，建议法庭考虑其家庭困难等情况，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2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同时认为王2无前科，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前已作了供述，王2的行为对社会造成的影响不大，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某的辩护人认为，曹某某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曹某某只参与了介绍部分人员参加善心汇，没有实施组织、领导行为，曹是参与者而不是组织者。公诉机关答辩认为，起诉书认定曹某某的下线层级和人数，不仅有曹的供述，还有相关鉴定报告等证据所证实，曹某某的行为应当认定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本院认为，被告人江某、勾某、戚某某、胡某某、程某某、王2、曹某某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提供服务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江某、勾某、戚某某、胡某某、程某某系情节严重。被告人江某、勾某、戚某某、胡某某、程某某、王2、曹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相关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胡某某的辩护人对被告人胡某某在本案中的层级、人数所提异议及被告人曹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曹某某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勾某、王2在犯罪以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江某、戚某某、胡某某、程某某、曹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江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7日起至2019年1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勾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9日起至2019年1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戚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7日起至2019年1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胡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7日起至2018年12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6日起至2018年12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王2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6日起至2018年7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曹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7日起至2018年7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江某、勾某、戚某某、胡某某、程某某、王2、曹某某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并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纪红审 判 员  周 巍人民陪审员  钱梅红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李 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