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307民初6395号原告：卢超女，女，汉族，1969年9月1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泽义，广东卓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吕康道，男，汉族，1969年9月1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江苏省沛县，被告：徐福玲，女，汉族，1969年12月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江苏省沛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黄新，江苏红杉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卢超女与被告吕康道、徐福玲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卢超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泽义、被告徐福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黄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卢超女诉称，卢超女与吕康道曾为男女朋友同居关系。卢超女与吕康道于2002年相识。相识之初，卢超女大学毕业、未婚、家境殷实，在深圳已奋斗多年并开设一家服装公司，且还拥有位于布吉街道××中××楼××室××房产××套。吕康道与卢超女交往过程中，一直隐瞒其在徐州农村老家已婚并有两个小孩的事实，直到卢超女与吕康道同居生育第二个小孩后，卢超女才发现被吕康道欺骗。经卢超女不断追问，吕康道才自认在家里有女人并有一小孩，但否认与该人结婚，且称早就没有感情。同时，为了取信卢超女，吕康道还出示了一份其与徐福玲的离婚证明。在与卢超女的相处过程中，吕康道的经济状况不好，工作不稳定，还需抚养徐州老家没有工作的老婆和两个小孩。卢超女不仅为其提供居住的房子而且还为其支付生活费和回家的机票费。2004年10月，吕康道称，回徐州沛县老家没有房子住不方便，需购买一套房产，于是一次性付款购买了位于沛县江南山水小区16号楼5单元502的房产，目前该房产由徐福玲居住。因该房产系一次性付款，卢超女未能留下任何证据。沛县的房产购买后，卢超女一直想在深圳购买一套大点面积的房产，此时吕康道听他在上海的哥哥吕康举说上海某区房价低，建议卢超女到上海购房，于是卢超女以位于布吉街道的上述房产作为抵押在招商银行深圳南山支行贷款40万元（2007年8月1日，招商银行将该笔贷款划入卢超女的招商银行个人账户），准备购买位于上海××光路××世纪××室房产。但由于当时卢超女在家照顾小孩不能外出，遂于2007年8月18日将上述贷款40万元转账至吕康道的银行账户，委托其办理购买上海房产的事宜，并于2007年11月15日与吕康道签订了商品房代购协议书。购房定金1万元则由卢超女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深圳信义支行柜面现金转给吕康举。该房产总价款为728676元，吕康道分别与上海市爱坤置业有限公司、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签订《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吕康道用该房担保贷款437000元，其中用卢超女上述房产抵押贷得的款项40万元支付了首付款218676元。剩余贷款，吕康道用14.4万元于2007年8月28日购买了车牌为粤Ｂ×××**的风神牌轿车一辆，该车登记在吕康道名下。在购买上海的房产过程中，吕康道不知出于何目的，违背卢超女意愿，隐瞒卢超女将该房产登记在吕康道名下，更让徐福玲出具了一份经沛县公证处公证的授权委托书，用于上海购房之用，直到卢超女从其俩人的离婚判决书中才知悉该公证委托书的存在。2008年5月20日起，卢超女每月为上海房产偿还银行贷款2200元。2008年10月起，上海的房产开始出租，每月租金1250元，2009年9月起，租金为1550元/月，2010年起，租金为2100元/月，基本可用于偿还该房产的每月贷款，之前的差额，则全部由卢超女以个人积蓄补齐。后，吕康道与徐福玲串通，隐瞒卢超女用上海的房产向中国银行上海市闸北支行进行循环贷款75万元用于投资火龙果厂的经营。后因投资失败，吕康道与徐福玲无能力偿还该笔循环贷款，为避免实属于卢超女的房产因拖欠贷款而被拍卖，经吕康道再三请求，卢超女被迫代吕康道、徐福玲偿还了该笔贷款本息841200元。但令卢超女没有想到的是，后吕康道又擅自将上海的房产以195万元的价款出售给案外人徐佳东、倪俐敏。最近，卢超女从吕康道处得知，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吕康道与徐福玲的离婚诉讼案件中，将卢超女用合法财产购买的位于上海的涉案房产及上述车辆均认定为吕康道与徐福玲的夫妻共同财产进行了分割，这样将原属于卢超女的财产让吕康道、徐福玲以离婚诉讼的形式予以分割，严重侵犯了卢超女的财产权益。卢超女认为，吕康道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对其所负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虽然法院已对吕康道与徐福玲的夫妻共同财产分割问题进行了处理，但卢超女仍有权就夫妻共同债务向吕康道与徐福玲主张权利，要求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卢超女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吕康道、徐福玲因侵害行为返还属于卢超女的合法财产1349100元，其中：招商银行内部转账流水40万元、邮政储蓄银行转账用于购房定金1万元、招商银行交易流水购房首付款96000元、部分房贷月供1900元、中国银行循环贷款841200元；二、本案诉讼费由吕康道、徐福玲共同承担。吕康道口头答辩称，对卢超女的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均无异议。徐福玲书面答辩称，一、本案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但徐福玲并未对卢超女的财产造成损害，卢超女起诉徐福玲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江苏省沛县人民法院和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吕康道与徐福玲的离婚纠纷案件中，认定涉案位于上海的房产及车辆均为吕康道与徐福玲的夫妻共同财产，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卢超女若认为上述房产和车辆为其合法财产，应当通过审判监督程序撤销上述生效判决。在该判决未被撤销前，卢超女的这一主张无法律依据，法院应当不予支持；三、卢超女认为给吕康道转入过款项即是吕康道与徐福玲对其财产的损害，要求赔偿是荒唐的。基于卢超女与吕康道的特殊关系（已公开生育两子），互相之间有经济往来是不可避免的。转款，目的是为了什么，是用于共同生活，还是借款，还是赠与，还是合伙经营？吕康道是否也向卢超女转款？均有可能。因此无法确定就是吕康道、徐福玲对卢超女财产的损害。另，吕康道在其与徐福玲的离婚诉讼案件中提供的证据显示，吕康道为购买卢超女诉状中载明的居住房产也在上海银行转款38万元；四、卢超女的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卢超女诉称，其委托吕康道购买位于上海的涉案房产及车辆，吕康道违背其意愿，隐瞒卢超女将该房产、车辆登记在吕康道名下。这一事实，卢超女应当知道，实际也早已知晓；五、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对吕康道与徐福玲离婚纠纷案件中的子女抚养和财产分割问题作出终审判决。吕康道至今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给付义务，法院现正在执行中。卢超女起诉的目的实际是为了达到吕康道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的目的。综上，请求驳回卢超女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吕康道与徐福玲经人介绍相识，于1996年4月29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1997年1月13日生育一女吕容，1999年4月23日生育一子吕旺。吕康道曾于2013年7月22日诉至江苏省沛县人民法院，要求与徐福玲离婚。该院于2013年9月13日作出（2013）沛民初字第12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吕康道的诉讼请求。吕康道再次于2014年5月8日诉至该院，要求与徐福玲离婚。该院于2014年7月17日作出（2014）沛民初字第101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吕康道的诉讼请求。吕康道于2015年6月12日第三次诉至该院，要求与徐福玲离婚。2016年6月29日，该院作出（2015）沛民初字第109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准予吕康道与徐福玲离婚。二、婚生子吕旺由徐福玲直接抚养，吕康道自2016年6月起每月负担吕旺抚养费1000元至吕旺独立生活为止，于每月的25日前支付；吕康道在不影响吕旺正常生活、学习的情况下，可随时探视。三、夫妻共同财产，登记在吕康道名下的位于沛县××路东侧××山水小区××楼××单元××室房产归徐福玲所有；登记在吕康道名下的车牌号为粤Ｂ×××**风神牌轿车归吕康道所有；上海××光路××世纪××室房产出售款195万元（已由吕康道占有），由吕康道给付徐福玲110万元，剩余款项85万元归吕康道。四、吕康道赔偿徐福玲精神损害抚慰金4万元。后，吕康道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日作出（2016）苏03民终497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一审民事判决书对吕康道与徐福玲的夫妻共同财产、共同债务的认定及分割问题，认定：一、位于沛县××路东侧××山水小区××楼××单元××室的房产，吕康道、徐福玲均认可系夫妻共同财产；位于上海××光路××世纪××室的房产及车牌号为粤Ｂ×××**风神牌轿车，吕康道认为案外人卢超女用吕康道的名字购买，购车款、房屋首付款及房屋贷款均由卢超女出资，该车辆及房产不能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但吕康道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车辆及房产系卢超女购买，且上述财产均系婚后购买并登记在吕康道名下，对吕康道的该项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徐福玲主张该房产的出售款为210万元，但未向法庭提供证据，故对徐福玲的该项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因涉案房产已由吕康道出售给案外人王佳乐、倪俐敏，该房产合同价格为150万元，诉讼中吕康道自认该房产实际出卖价格为195万元，故该笔售房款195万元，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位于深圳市龙岗区龙岗镇阳光天健城******房产，徐福玲主张系吕康道购买的房产，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的意见，诉讼中，徐福玲未向法庭提供购买该房产的证据，且该房产登记在案外人卢全识名下，故徐福玲的该项意见，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位于；位于沛县××××号的房产玲主张应为夫妻共同财产的意见，因吕康道主张该房产系吕康道婚前财产，且徐福玲在诉讼中亦认可该房产属于吕康道婚前财产，徐福玲要去分割该处房产的意见，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吕康道于2013年7月23日诉至原审法院要求与徐福玲离婚，2013年8月9日吕康道与案外人王佳乐、倪俐敏签订买卖合同，将婚后购买的位于上海××光路××世纪××室房产出售，吕康道主张该房产的出售款一部分用于偿还银行贷款，一部分用于吕康道投资经营的火龙果厂，但诉讼中吕康道未向法庭提供该笔款项用于偿还银行贷款及投资火龙果厂的资金去向的证据，对吕康道的该项主张，证据不足，不予采纳。吕康道在离婚诉讼期间出售该处房产，出售合同及过户手续均无徐福玲签字亦无委托手续，吕康道亦无证据证明该房产出售时征得了徐福玲的同意，出售房款未用于夫妻、家庭共同生活，且双方又未对该笔款项作出分配，故吕康道存在转移、变卖财产的行为，综合分析该案查明的事实，双方离婚的过错程度，对该笔195万元房屋出售款，由徐福玲分得110万元，吕康道分得85万元。吕康道主张通过卢超女向深圳市招商银行贷款40万元、吕康道于2012年11月28日以粤Ｂ×××**号车辆抵押贷款5万元、吕康道向中国光大银行两次借款11万元，吕康道两次向中国银行借款75万元，以上借款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诉讼中吕康道不再要求以上借款作为夫妻共同债务予以分割，由其负担以上债务。吕康道的行为是对其权利的自由处分，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予以支持。上述二审民事判决书对吕康道提起上诉的以下夫妻共同财产及共同债务问题，认定：关于上海××光路××世纪××室房产（售卖款）、车牌号为粤Ｂ×××**风神牌轿车应否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的问题。购买位于上海××光路××世纪××室房产期间，是吕康道与徐福玲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结合产权登记在吕康道名下（现已售卖）、沛县公证处（2007）沛证民内字第628号委托公证书以及吕康道提供的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抵押物共有人处签有其代签的徐福玲名字等情况，也为保护合法婚姻关系一方当事人利益，一审法院认定该处房产为吕康道与徐福玲的夫妻共同财产，并无不当。该房产已由吕康道卖于他人并已过户，一审法院认定该售房款为夫妻共同财产，亦无不当，同时结合双方陈述及本案实际对售房款进行了分割，在法律允许的自由裁量范围内，予以确认。车牌号为粤Ｂ×××**风神牌轿车登记在吕康道名下，一审中，吕康道表示“如果被告（徐福玲）要，车同意给被告（徐福玲）”，同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该车为吕康道与徐福玲的夫妻共同财产，并根据该车使用情况，判决该车归吕康道所有，亦无不当。关于夫妻共同债务承担问题，2016年1月21日，在一审法院组织双方质证时，吕康道陈述“本次诉讼原告（吕康道）主张的夫妻共同债务，由原告（吕康道）全部承担”，故对于吕康道要求重新分割本案所涉共同债务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另查，吕康道在上述（2016）苏03民终4972号案件中补充提交了以下证据：1、卢超女招商银行卡明细一份，显示2007年8月17日贷款40万元已进账，并在次日转账至吕康道招商银行账户内；2、吕康道中国招商银行账户明细一份，显示收到卢超女转账的上述40万元购房款；以上两份证据证明上海房产的购房款来自于卢超女用其所有的深圳市××楼××室的房产抵押贷款的40万元，并委托吕康道购房，并将该款通过招商银行转账至吕康道银行账户内。3、卢超女签名的商品房代购协议书一份，证明卢超女委托吕康道去上海购房，而非吕康道自己要购房；4、卢超女向帮忙购买上海房产的吕康道大哥吕康举的中国邮政储蓄账户转账购房定金1万元的转账凭证一张，证明购买上海房产的定金是卢超女支付的；5、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一份；6、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以上两份证据证明上海房产的房款数额为73万元，贷款数额43.7万元等有关情况；7、卢超女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明细表一份，证明卢超女为购买上海房产，又分别在2007年11月19日、11月20日两次向吕康道账户共转账9.6万元；8、吕康道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表，证明2007年11月20日通过该账户支付的购买上海房产的首付款是用卢超女转账的40万元购房款支付的；9、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活期账户明细，证明还贷情况，2008年5月20日开始还贷，月还2200元左右，其中2008年10月份将上海房屋出租给李茹峰，月租金1250元，2009年9月起，月租金为1550元，第三年月租金为2100元，对第一年和第二年用该房屋偿还贷款很少的差额部分，从卢超女转入吕康道账户的购房款支付首付款等费用后，从剩余的部分中偿还；10、卢超女招商银行账户明细一份，证明卢超女2008年12月21日，又从自己账户转账至吕康道还贷账户1900元偿还房贷；11、上海东方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2份，证明吕康道与徐福玲以上海房产作抵押向中国银行进行循环贷数额等情况，吕康道称需要说明的是，借款41万元还贷及向中国银行进行循环贷款75万元等行为均是背着卢超女进行；12、卢超女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流水明细一份；13、卢超女中国光大银行对私客户对账单1份；14、卢超女中国建设银行汇款凭证一份；15、吕康道中国银行历史交易明细清单1份；以上四份证据证明以吕康道和徐福玲名义在中国银行的循环贷款及利息全部由卢超女偿还，这也是卢超女知情后，担心上海房产被抵押银行拍卖，迫于无奈，先偿还了该贷款。卢超女的转账明细和吕康道还贷账户一一对应，吕康道和徐福玲分文未偿还；16、吕康道建设银行存折一本（2004年）；17、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目明细一份；18、招商银行账户明细一份；以上三份证据证明，从上诉人在2004年至2015年的基本收入情况来看，吕康道根本没有购买上海房产的经济基础。上述证据与卢超女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及主张的证明内容基本一致。再查，卢超女与吕康道于2002年相识并同居。2003年8月17日，卢超女与吕康道生育一子吕嘉兴。2006年1月6日，卢超女与吕康道生育一子吕嘉隆。卢超女在本案中还提交了一份离婚证明（打印件），证明吕康道在与其前期交往中，为了达到与原告继续深度交往，及侵害他人财产的目的，提供了虚假婚姻证明，故意隐瞒在老家徐州的婚姻状况，并有两名子女的事实，欺骗原告的感情。吕康道对卢超女提供的证据予以认可，并称该证据是其从当地民政部门电脑下载，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同时，卢超女也提交了一份户口本、两份出生医学证明作为证据，主张该证据系徐福玲在刑事自诉案中提交，证明徐福玲早已知悉其与吕康道之间关系，与吕康道串通骗取其财产。徐福玲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主张该证据系在吕康道要求与其离婚时才从吕康道处取得。还查，2017年10月18日，徐福玲向本院提起控诉，主张卢超女、吕康道犯重婚罪。2017年12月27日，本院作出（2017）粤0307刑初4024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一、吕康道犯重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驳回刑事自诉人徐福玲对卢超女的控诉。后，吕康道不服，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8年8月3日，该院作出（2018）粤03刑终1512号刑事裁定，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撤销上述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理。徐福玲仍对卢超女、吕康道犯重婚罪提起控诉。2018年11月5日，本院作出（2018）粤0307刑初3559号刑事判决书，认定吕康道无视国法，与徐福玲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对外宣示其与卢超女为夫妻关系，与卢超女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并生育两名子女，其行为构成重婚罪。徐福玲指控卢超女明知吕康道有配偶的情况下，仍与吕康道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因此判决：一、吕康道犯重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4日起至2019年2月23日止。）二、驳回徐福玲对卢超女犯重婚罪的指控。三、驳回徐福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吕康道不服，再次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现该案正在二审中。以上事实，有（2015）沛民初字第1099号民事判决书、（2016）苏03民终4972号民事判决书，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为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卢超女主张本案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财产损害赔偿责任系属侵权责任，故，卢超女必须举证证明吕康道、徐福玲存在侵权行为。但是，从本案查明的事实可知，卢超女有关徐福玲存在侵权行为的主张，证据不足，理由并不充分，具体为：一、虽然吕康道在本案中自认其与徐福玲相互串通，侵害卢超女的合法财产，但是除此以外，卢超女与吕康道均未能提交其他确实证据予以佐证，吕康道自认的这一事实，本院不予采信。本案不足以认定徐福玲存在违法行为或存在过错。二、涉案吕康道与徐福玲的离婚诉讼民事判决已明确认定卢超女主张所有权的位于上海××光路××世纪××室××房产及车牌××为××风神牌轿车为××与吕康道的夫妻共同财产。卢超女认为上述判决损害了其合法财产权益，但并未提起审判监督程序。徐福玲分得售房款110万元，系根据该案查明的事实及婚姻法的相关规定，于法有据。三、在上述离婚诉讼案件中，吕康道主张夫妻共同债务有：通过卢超女向深圳市招商银行贷款40万元、吕康道于2012年11月28日以粤Ｂ×××**号车辆抵押贷款5万元、吕康道向中国光大银行两次借款11万元，吕康道两次向中国银行借款75万元。同时，吕康道还主张该次诉讼中吕康道主张的夫妻共同债务，由吕康道全部承担，吕康道不再要求以上借款作为夫妻共同债务予以分割，由其负担以上债务。吕康道的这一行为是对其权利的自由处分，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但是，根据婚姻法的相关司法解释，若卢超女的债务属实，即使人民法院的判决书已对当事人的夫妻财产分割问题作出处理，卢超女作为债权人仍有权就夫妻共同债务向男女双方主张权利。此债应为合同之债。四、卢超女主张支付的购房定金、首付款、房贷月供及偿还的银行循环贷款，上述离婚诉讼案件中并未作为夫妻共同债务认定，即使已经处理，理由同上，也不影响卢超女主张其作为债权人的权利。且，吕康道在上述离婚诉讼案件中自述位于上海房产的出售款一部分用于偿还银行贷款，一部分用于吕康道投资经营的火龙果厂。吕康道陈述偿还的银行贷款与卢超女主张偿还的银行循环贷款是否相同，也有待查实。故，卢超女应对其主张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至于吕康道，在与徐福玲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对外宣示其与卢超女为夫妻关系，与卢超女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并生育两名子女，其行为已被本院一审判决认定构成重婚罪。现吕康道又在本案中自认系以骗取财产为目的与卢超女交往，更涉嫌诈骗犯罪，卢超女可依法向公安机关报案，由公安机关立案侦查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根据民事诉讼“先刑后民”的原则，对于吕康道是否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问题，徐福玲是否应当对吕康道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暂不处理。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卢超女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942元，由原告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廖慧人民陪审员黎云凤人民陪审员 郭    伟    霞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    丹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