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3民终65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某1，男，1951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上海铁路局南京东车段退休职工，住徐州市鼓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文宽，江苏禾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某2，女，1945年8月9日出生，汉族，徐州市第二百货公司亚东商店退休职工，住徐州市泉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某3，女，1949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上海铁路局徐州客运段退休职工，住徐州市云龙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某4，女，1957年3月8日出生，汉族，徐州市亚东商场退休职工，住徐州市云龙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女，1943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云龙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某5，男，1965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云龙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某6，女，1967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云龙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某7，男，1969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云龙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龚某，女，1964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龚立，女，1965年6月2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330011965********，汉族，住湖南省怀化市人民东路******601。被上诉人徐某、曹某5、曹某6、曹某7、龚某、龚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凯，男，1983年5月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031983********，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楼****。上诉人曹某1因与被上诉人曹某2、曹某3、曹某4、徐某、曹某5、曹某6、曹某7、龚某、龚立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7）苏0302民初44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曹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文宽，被上诉人曹某2、曹某3、曹某4，被上诉人徐某、曹某5、曹某6、曹某7、龚某、龚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案件事实：被继承人蔺某某、曹某某系夫妻关系，生前共育有六子女，分别为曹启玉、曹启钧、曹某2、曹某3、曹某1、曹某4。被继承人曹某某于2006年3月26日去世，被继承人蔺某某于2017年7月4日去世。曹启钧于2011年7月14日去世，其生前与徐某共育有三子女，分别为曹某5、曹某6、曹某7；曹启玉于2017年1月10日去世，其生前与龚振岳（于××××年××月××日去世）共育有两子女，分别为龚某、龚立。被继承人曹某某去世后留有存款，至2017年2月该存款及利息合计为107698.98元（上述存款在曹某1处）；被继承人蔺某某去世后，留有赡养费14000元、徐州市鼓楼区白云社区补助款1225元，抚恤金2760元，上述财产均在曹某1处；另2004年11月18日被继承人曹某某、蔺某某曾出资50000元与曹某1合伙购置坐落于徐州市鼓楼区祥和盛华园4号楼1单元102室房产一套，该房屋登记在曹某1儿子曹鹏名下。2017年11月6日，曹某2、曹某3、曹某4诉至一审法院，请求依法继承被继承人存款169698.77元、赡养费14000元、丧葬费抚恤金1000元、面额为5元的纪念币16张及58000元房产购置款等财产。另查明，被继承人蔺某某于2017年3月9日至3月23日在徐州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脑梗死、支气管扩张、肺气肿，花费医疗费及救护车费用7488.89元（自费部分）、住、住院期间护理费用4160元017年7月2日，被继承人蔺某某于徐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急诊治疗，花费医疗费及救护车费用2269.4元；另被继承人蔺某某的拖尸费、墓葬费各300元。本案经该院调解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曹某2、曹某3、曹某4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分割被继承人蔺某某、曹某某的房产、存款、现金、工资、丧葬费、抚恤金、纪念币等财产共计70万元。曹某1辩称，1、对曹某2、曹某3、曹某4诉称的丧葬费，抚恤金、纪念币等财产不知情，该诉请无事实依据；2、曹某2、曹某3、曹某4诉请分割白云山处房产至今未办理产权登记，现阶段不具备分割条件；盛华园处房产，并非被继承人所有，不应为遗产；3、被继承人死前6年多的时间与曹某1共同生活，曹某1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在遗产分配时应当予以考虑；4、由于曹启玉生前远嫁湖南，对被继承人未尽赡养义务，故其对继承遗产部分应不分或少分。徐某、曹某5、曹某6、曹某7对曹某2、曹某3、曹某4诉请无异议。龚某、龚立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该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本案中，曹某2、曹某3、曹某4曹某2、曹某3、曹某4、曹某1及曹启玉、曹启钧作为被继承人蔺某某、曹某某子女，均有权继承被继承人的遗产；因曹启玉、曹启钧于被继承人曹某某死亡后，其遗产分割前死亡，故其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其合法继承人；因曹启玉、曹启钧先于被继承人蔺某某死亡，故其子女龚某、龚立、曹某5、曹某6、曹某7可代位继承。曹某2、曹某3、曹某4请求继承被继承人蔺某某存放于曹某1处面额为5元的纪念币16张，曹某1否认，曹某2、曹某3、曹某4亦未能提供出相应的证据证明，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办理被继承人蔺某某丧事支出费用，曹某2、曹某3、曹某4有寿衣、戏班等项支出，曹某1也有寿碗、遗相等项支出，虽然均未能提供相关发票,但该项支出应属必然，该院酌定为4764元（其中2000元为三曹某2、曹某3、曹某4支付）。因曹某1与被继承人蔺某某共同生活时间较长，遗产分配时，可以适当多分。综上，被继承人曹某某遗产总额应为78849.49元,曹某2、曹某3、曹某4曹某2、曹某3、曹某4与曹某1各应继承11264.21元；曹启玉的合法继承人，即龚某、龚立及蔺某某应继承11264.21元（每人应继承3754.74元）；曹启钧的合法继承人，即徐某、曹某5、曹某6、曹某7及蔺某某应继承11264.21元（每人应继承2252.84元）。被继承人蔺某某的遗产总额应为114106.28元（11264.21元+78849.49元+3754.74元+2252.84元+14000元+1225元+2760元），扣除被继承人蔺某某就医、护理及丧葬等费用19282.29元（7488.89元+4160元+2269.4元+300元+300元+4764元），剩余遗产为94823.99元，曹某2、曹某3、曹某4曹某2、曹某3、曹某4各继承15000元，龚某、龚立继承15000元；曹某5、曹某6、曹某7应继承15000元，曹某1继承19823.99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三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曹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分别给付曹某2、曹某3、曹某4各人民币26264.2元；二、曹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曹某2、曹某3、曹某4丧葬费2000元；三、驳回曹某2、曹某3、曹某4对龚某、龚立、徐某、曹某5、曹某6、曹某7的诉讼请求；四、驳回曹某2、曹某3、曹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上诉人曹某1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二、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一）一审法院认定“2004年11月18日被继承人蔺某某曾出资50000元购买盛华园房屋”错误。1、被继承人蔺某某曾出资50000元购房的事实不存在，一审法院在无其他任何有效证据加以佐证的情况下，仅根据《人民调解协议书》就认定，违反客观事实。《人民调解协议》中纠纷主要事实、争议事项部分仅仅是记载了争议事项，并非是双方认可的事实，如果各方对所记载事实没有争议，该《调解协议》就无从出现。2、该房屋是本案案外人购买，不存在任何共同出资问题，通过曹某2、曹某3、曹某4提供的《房地产买卖契约》完全可以证明。仅凭《人民调解协议》记载的争议事项和曹某2、曹某3、曹某4无任何证据证明的口头表述，就推出案件事实的行为，不负责，也不公平。(二）一审法院对于赡养费的事实认定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曹某2、曹某3、曹某4及上诉人依据（2016)苏0302民初3709号判决书，向被承人蔺某某支付的14000元赡养费（2016年9月1日-2017年6月30日，10个月）全额作为遗产分配，违反日常生活规则。(1)赡养费是指：子女在经济上为父母提供必需的生活费用，即承担一定的经济责任，提供必要的经济帮助，给予物质上的费用帮助。(2)老年人基本赡养费，主要包括老年人必然发生的衣、食费用及日常开支；强行要求老百姓提供发票证明必要生活支出的数额，否则就认定没有花销，于情于理于法均不符。(3)2017年江苏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支出27726元/12个月=2310.5元每月，结合本案被继承人2016年9月1日-2017年6月30日，10个月的时间大约基本生活支出为23105元，但结合本案判决认定的事实，得出其收到的14000元赡养费，是没有花销也不能花销（应全额作为遗产静静地等待着被分割继承）的事实认定，极其不符合常理，是错误的。2、2006年3月29日至2008年5月30日、2015年7月至2017年7月期间，被继承人蔺某某也是上诉人独自承担赡养义务。被继承人蔺某某均与上诉人共同生活，该期间花费基本生活支出也是必然的，按照江苏城镇居民生活支出是可以计算出花销的，该部分花销各继承人应当分担，不能仅仅享有继承遗产的权利不尽赡养义务。(三）一审法院酌定被继承人蔺某某丧葬期间的花费总计为4764元，酌定数额违背了当地丧葬花费真实情况。具体分析如下:丧葬期间花费总额为4764元（扣减掉2000元，一审法院认定曹某2、曹某3、曹某4支付），实际可用余额为2764元。正常丧葬期间的花费会有如下开销：基本花费：1灵车费，2殡仪馆，合葬费，3灵棚等服务费用，4寿衣，5碗孝，6衣鞋白布，7寿碗，8供果，9黄纸，10花圈，11遗像，12方花帆，13鸡等墓地用品等13类（2764/13=212.6元每项）；丧事用烟、丧宴酒水、丧葬餐饮是必然会有的，根据法律规定，消费就应该付费，本案大部分当事人也参与了“吃喝”，为何一审法院对该部分合理的花费视而不见？丧葬期间的各项花费均有发票或收据加以证明为何仅仅支持2000余元（连殡仪馆费用4850元，也需打五折后才够支付）？为何曹某2、曹某3、曹某4在无证据支持的情况下无故得到了支持（2000元）？综上，上诉人在母亲送葬期间共花费27213元，被无故打九折处理酌定结果，对上诉人不公平。(四）被继承人蔺某某年事已高且刚因肺部、支气管等疾病治疗结束出院，必然会租车回家，租车必然是要付费，该部分费用应当得到支持，一审法院在判决中未支持，未考虑，不合理。(五）被继承人蔺某某在上诉人处居住时由于年事较高基本生活需要专人长时间看护，上诉人为了更好地照顾被继承人为其雇佣了家政人员，支出的费用为合理费用，而且该部分费用各继承人也是事先达成共识的(1、调解协议，2、一审法院（2016）苏0302民初3709号案件庭审均有记录），该开销也应当得到法院支持。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依据《继承法》规定，有赡养能力而未对父母尽赡养义务的子女，在遗产继承中应当不分或少分。徐某、曹某5、曹某6、曹某7、龚某、龚立其享受的份额，依法应当少分或不分。(二）本诉讼费用4942元，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曹某2、曹某3、曹某4均摊，不符合相关规定。被上诉人曹某3答辩称，5万元事实存在，在人民调解协议及2015年5月母亲当着所有子女的面说买房事情时，曹某1均没有反驳，默认了。被上诉人曹某2答辩称，2015年5月第二次家庭会议时，曹某1说没有想到母亲能把5万元事情说出来。被上诉人曹某4答辩称，曹鹏答应我们让我们满意。被上诉人徐某、曹某5、曹某6、曹某7、龚某、龚立答辩称，曹鹏的意思是不要让曹某2、曹某4、曹某3提这5万元事情，结果会让她们三个人满意，不要告诉其他人。二审中，上诉人曹某1提交姚焕文、吴庆春共同出具证人证言一份，拟证明，丧葬期间花销的项目，丧葬费用均由曹某1支出。丧事结束后各家账已于当天结清并分配完毕。曹启玉家并没有亲属参与丧葬活动。被上诉人曹某3质证认为，我们单独的亲朋好友各自烧纸钱分了，但是共同亲戚的烧纸钱我们没有见到，都让曹某1拿走了。被上诉人曹某4质证认为，这是曹某1愿意花费的，我们东西是分开买的，各人买各人的。被上诉人曹某2质证认为，曹某1说孝子、孝女分开买，各人买各人的。被上诉人徐某、曹某5、曹某6、曹某7、龚某、龚立质证认为，这个花费是曹某1作为儿子应当花费的，当子女应该花费的钱。本院认为，没有法律规定的特殊情况下，证人应当出庭作证，也应当一人一证，且在处理被继承人蔺某某丧葬事宜中，曹某2、曹某4、曹某3亦有花销，故本院对曹某1提交的姚焕文、吴庆春共同出具的证人证言不予采纳。二审中，根据曹某2、曹某4、曹某3书面申请，本院前往徐州市广播电视台调取了2015年6月28日节目《老娘的心愿》。经质证，曹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该视频节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视频不能清晰证明一审判决认定的共同注资5万元购房事实。但在同时，曹某1向本院递交其于2018年11月11日书写的情况说明一份，认可其父母有出资5万元的事实，并表示因购房未果，在归还该5万元时，其父母表示该5万元留做日常生活开销，且该款已被曹某1消费完毕。本院认为，徐州市广播电视台节目《老娘的心愿》能够证实5万元存在的事实，虽然曹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在看过《老娘的心愿》后仍认为不能清晰认定5万元存在，但曹某1本人认可该5万元存在，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经审理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被继承人蔺某某、曹某某是否曾出资5万元的问题。根据徐州市广播电视台20**年6月28日节目《老娘的心愿》及曹某1本人书写的情况说明等综合分析，可以认定该5万元确实存在，且系于2005年前给付。曹某1主张因购房未果，在归还该5万元时，蔺某某、曹某某表示该5万元留做日常生活开销，没有证据支持，本院对此不予采纳，故一审法院将该5万元作为蔺某某、曹某某的遗产进行分割，并无不当。关于曹某2、曹某4、曹某3、曹某1向蔺某某支付的14000元赡养费能否作为蔺某某的遗产分割以及应否扣减的问题。经查，蔺某某诉曹某2、曹某4、曹某3、曹某1赡养费纠纷案，一审法院于2017年6月1日作出（2016）苏0302民初3709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曹某2、曹某4、曹某3自2016年9月起每月分别给付蔺某某赡养费400元，曹某1自2016年9月起每月分别给付蔺某某赡养费200元。2017年7月3日，曹某1之子曹鹏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曹某2、曹某4、曹某3赡养费共计：壹万贰仟元正（12000￥）”，而蔺某某于2017年7月4日去世，一审法院正是考虑到曹某1与蔺某某一起生活，在曹某1支付赡养费数额上比曹某2、曹某4、曹某3有所减少，且本案一审亦考虑在遗产分配时对曹某1予以适当多分，故在蔺某某去世前夕，曹某2、曹某4、曹某3、曹某1应支付给蔺某某的赡养费数额可以不予扣减，一审法院直接作为其遗产进行分割，亦无不当。因蔺某某对2006年3月29日至2008年5月30日、2015年7月至2016年8月期间的赡养费并未向子女主张，本院对此不予理涉。关于办理蔺某某丧葬事宜支出费用的问题。二审中，几方均认可曹某2、曹某4、曹某3、曹某1均有支出，曹某2、曹某4、曹某3称对女儿买什么，儿子买什么有所商量，曹某1称没有协商，但均未向本院提供证据，结合本地实际及习俗，丧葬事宜会请主事人，丧葬用品也较为固定，主事人一般情况下会对儿子、女儿各买什么有所区分，一审卷宗中该方面证据也多为手写票据，故一审法院酌定该项支出属于自由裁量范畴，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曹某1主张的蔺某某出院租车费用的问题。二审中，经曹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确认，为2017年7月2日金额为27元、2017年7月4日金额为10.9元的出租车两张票据，其解释2017年7月2日票据为保姆打车费用，2017年7月4日票据为曹某1为处理丧葬事宜打车费用，因蔺某某于2017年7月4日去世，上述费用并非其租车所产生，而曹某1的解释又无其他证据佐证，不能确定一定为办理蔺某某丧葬事宜所花费，故一审法院对此未予处理，正确。关于曹某1主张雇佣家政人员费用应予处理的问题。因曹某2、曹某4、曹某3不认可雇请保姆事宜与其商量过，且蔺某某诉曹某2、曹某4、曹某3、曹某1赡养纠纷已经法院处理，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处理，并无不当。关于曹某1主张徐某、曹某5、曹某6、曹某7、龚某、龚立应对遗产不分或少分的问题。一审法院在遗产分配时已然考虑本案实际，对曹某1予以多分，后对余下遗产在曹某2、曹某4、曹某3、徐某、曹某5、曹某6、曹某7、龚某、龚立等人间进行分割，亦属于一审法院自由裁量范畴，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的问题。诉讼费的负担是人民法院在案件审理终结时，确定由谁负担以及如何负担。因本案系继承案件，曹某2、曹某4、曹某3有继承权，曹某1占有相关遗产并有给付其他继承人的义务，一审法院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平均负担诉讼费用数额，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曹某1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42元，由曹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韧审判员 谢立华审判员 黄 博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牟天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