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陕刑终347号原公诉机关榆林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庆波，男，1969年11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住所地淄博市淄川区。2017年7月25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神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神木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常建国，陕西文生律师事务所律师。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榆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庆波犯故意杀人罪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房某甲、刘某甲、秦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7月30日分别作出（2018）陕08刑初40号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及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庆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7月24日晚，被告人王庆波和被害人秦某乙酒后因琐事在聚隆煤矿职工公寓楼三楼310宿舍门口相互辱骂、推搡被其他人劝离，之后被告人王庆波到聚隆煤矿对面的宁氏百货购买菜刀，因超市老板发现其喝了酒，没有出售菜刀给王庆波，被告人购买菜刀无果后回家公寓楼，在三楼遇到秦某乙，被告人到自己宿舍拿了把壁纸刀后冲出宿舍，在宿舍门外被秦某乙正面抱住，被告人王庆波顺势使用壁纸刀割向秦某乙的脖颈，致秦某乙大量失血，后送神木市第二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榆林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秦某乙死亡原因系他人用锐器致伤颈部，造成左侧颈外静脉破裂，引起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依据上述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庆波酒后因琐事即持刀捅刺被害人颈项，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庆波犯故意杀人罪致一人死亡，依法应判处死刑。被告人王庆波案发后主动报警，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且附带民事部分双方达成调解，被告人王庆波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之规定，以被告人王庆波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王庆波上诉提出，原审判决定性不准，其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其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庭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请求二审对其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鉴于王庆波有自首情节、附带民事部分已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调解、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建议对王庆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庆波故意杀人犯罪的事实、情节清楚正确。有下列证据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神木公安局110接处警综合记录单证明，2017年7月24日晚，王庆波报警称，其在神木市孙家岔镇聚隆煤矿职工宿舍杀死一人。当晚19时35分1516340****匿名电话报警称有人打架。2、神木市大柳塔公安分局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7月24日22时许，接到王庆波报警称其在孙家岔聚隆煤矿杀人了，民警随即出警在聚隆煤矿职工宿舍313房间内见到王庆波，后将王庆波带回大柳塔公安分局。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2017年7月24日是21时21分，现场位于陕西省神木市孙家岔镇聚隆煤矿。中心现场为聚隆煤矿职工公寓楼三楼楼道。职工公寓楼为坐东向西的四层楼房，该楼西侧中段设置有楼道门厅。该门厅外西侧4M处有220×40CM范围的点滴状血迹（擦拭提取），门口里侧有一155×130CM范围的擦拭状血迹区，该血迹区放置有被子一块，被子一面有102×105CM范围的浸染血迹。另一面有三处分别为110×45CM、35×45CM、40×45CM范围的浸染血迹。在楼门厅地面有一400×50CM范围的点滴状血迹区（擦拭提取），该血迹向北侧楼道延伸，至楼道，延伸至三楼均有点滴状血迹。其中在二楼楼道平台，有一90×50CM范围的血泊区（擦拭提取）。沿该楼北侧楼梯上至三楼，三楼楼道口向南至313房间门口均有点滴状血迹。其中308房间与310房间楼道地面有370×75CM范围的血迹区（擦拭提取），墙壁上有100×145CM范围的喷溅状血迹区（擦拭提取）、70×13CM范围的滴落血迹。在310房间外门口地板上发现有一长为29MM的美工刀断裂的刀片（已提取）。311房间与313房间楼道墙壁上有80×107CM范围的血迹范围（擦拭提取）。打开313房间门，房间柜表面放置有一刀片处沾有血迹的美工刀（已提取）。其余未见异常。4、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现场提取血迹及刀片。5、神木县第二人民医院门诊病例证明，伤者1、颈部锐器刺割伤，气管横断伤；颈部血管横断伤；2、颈部软组织切割伤。6、现场指认笔录、检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王庆波指认作案现场，并在现场提取刀片（提取）、作案工具放置现场，并现场指认桌子上放着的壁纸刀就是其伤害他的凶器。（提取并扣押）7、人身检查笔录、活体检验笔录证明，王庆波身上四处血迹范围：1、左胸处有6.5×3CM的血迹范围；2、右颈部有4×1CM的血迹范围；3、右肩部有3.5×0.2CM的血迹范围；4、右胸部有1.5×0.8CM的血迹范围。（均提取）被告人王庆波鼻根部有一2×1.5CM的表皮挫伤区、压痛明显，右颈部在8×3CM范围内可见散在表皮擦伤，右锁骨内侧处有一1.5×0.2CM的表皮擦伤区，右胸部有一4.5×3CM的肿胀区。8、鉴定委托书、送检物品登记表、陕西佰美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证明，王庆波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浓度（血样于7月25日提取）；被害人秦某乙血液中检出乙醇浓度为231.98MG/100ML。9、陕西省榆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榆）公（司法）鉴字[2017]867号尸体检验意见及尸检照片证明，被害人秦某乙颈前、左右侧有15×6CM的皮肤创，两创角锐、创缘齐，上创缘右侧呈波浪形走向，喉结外露，中段横断，断端软骨面齐，断裂达喉结3/5，右侧甲状软骨有4CM细条状贯通裂伤，检查创口左侧颈外静脉有斜形裂口，血管壁薄。右手食指第一节有1.5CM皮肤裂创，创缘齐。其余无异常。论证：1、根据检验所见，死者秦某乙颈部损伤重，无自伤特征，从损伤程度和损伤特征分析，应为他人所致，自伤难以形成。2、根据检验所见，死者秦某乙的死亡原因，应为颈部颈外静脉破裂引起急性失血，引起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其致伤工具应为锐器。3、根据实验检验，秦某乙血液中乙醇含量为231.41MG/100M国，该秦受伤时处于醉酒状态。检验意见：秦某乙的死亡原因系被他人用锐器致伤颈部，造成左侧颈外静脉破裂，引起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10、陕西省榆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榆）公（司法）鉴字[2017]872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明，美工刀、残缺刀片、310宿舍门前血泊区、墙壁上、王庆波右肩部血迹、右胸部血迹、左胸部血迹均检出人血，与秦某乙血样的STR分型结果相同，似然比率为5.28×1022。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近亲的情况下，秦某乙为秦境帅的生物学父亲的亲权指数为2.09×109。11、辨认笔录证明，王庆波对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混杂辨确认秦某乙就是其伤害的男子。张某甲对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混杂辨认，确认王庆波和秦某乙就是当晚发生厮打的男子。李某甲对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混杂辨认，确认案发当日实施伤害行为的王庆波和被王庆波致死的秦某乙。尚某甲对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混杂辨认，确认王庆波就是其看到的手拿壁纸刀叫不起名字的男子和秦某乙就是受伤死去的人。李某乙对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混杂辨认，确认王庆波就是姓王的男子和秦某乙就是受伤死去的人。刘某乙对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混杂辨认，确认王庆波和秦某乙。宁某甲对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混杂辨认，确认王庆波就是案发当日买菜刀的男子。12、证人张某甲证明，案发当晚，他来到三楼看到秦某乙在张某乙宿舍床上坐着，嘴上骂着王庆波，说要弄死王庆波，宿舍还有几个人他不认识，这时王庆波来到该宿舍门口，秦某乙看到后站起来往门口走，两人互骂，并抱在一起，他和秦某乙老乡见状拉架，他看到王庆波的手向着秦某乙的脖子甩了下，听到一声壁纸刀刀片断裂的声音，秦某乙的脖子流下很多血，秦某乙放开王庆波，王庆波又甩了下手，他发现他左胳膊受伤，秦某乙老乡也受伤了。后其他人送秦某乙去医院。13、证人李某甲证明，他是聚隆煤矿井下综采维修工。他和王庆波、张某乙都是维修班的。案发当天，因张某乙的手被电灼伤，他于晚上21时去张某乙宿舍看张，过了一会，王庆波进来，他看王庆波喝了酒就让其回去睡觉，在王庆波刚要出门时，秦某乙往进走，两人碰了正面，这时秦某乙将王庆波推了一把，王被推的坐在地上，他将王庆波扶起来让王赶紧走，王庆波走过去把秦某乙推了一把，两人互相推搡起来，他将俩人拉开，让俩人都走。秦某乙一会又来到张某乙宿舍，王庆波也来到张某乙宿舍门口，秦某乙看到王庆波就骂王庆波脏话，秦某乙开骂后其他宿舍的人出来劝架。他嫌他俩太吵就把门关上，过了一会他听到王庆波说“你还真打呀”，秦某乙还在骂王庆波，他开门看就看到王庆波手拿壁纸刀，秦某乙用右手捂着脖子向后坐，被李某乙抱住，秦某乙脖子上的血顺着胳膊往下流，后秦某乙被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14、证人尚某甲证明，案发当晚，他在二楼宿舍听到三楼有吵声，他就到三楼看到张某乙宿舍有李某甲、张某乙、秦某乙三人说话，紧接着李某乙也进来，这时门外又来一叫不上名字的男子，秦某乙看到该男子就站起来往门外走，像要打架，他拉秦某乙的左胳膊被秦甩开，等他再到门口时看到秦某乙蹲在地上，右手捂着脖子，旁边站着拉架的李某乙和一张姓男子（该男子说他也受伤了一同去医院），及叫不上名字的男子。后他和李某乙架着秦某乙往医院送。到一楼时，他看到叫不上名字男子手拿一把壁纸刀站在旁边。15、证人李某乙证明，案发当天，他和秦某乙、秦克平等人喝完酒回宿舍休息。他听到秦某乙在三楼咋呼，就上三楼劝秦某乙让休息。秦不听，他准备下楼时看到王庆波，他又劝说王并把王往房间推，突然发现他的的右胳膊在流血，这时他回头看见秦某乙在地上蹲着，衣服上都是血。他和尚某甲把秦某乙架着下楼。16、证人张某乙证明，他是神木聚隆煤矿维修工，他和王庆波住对门。案发当天，他和王庆波下井接电时，张某丙和另一男子（高某甲）突然送电致他的左胳膊被打伤，王庆波没受伤，看完医生后他和王庆波在他的宿舍吃饭喝酒。后王庆波走了他睡觉了。晚19时许，同事李某甲进来看他受伤情况，过了一会秦某乙进来看他。过了一会，他宿舍出去后听见秦某乙骂王庆波脏话，李某甲也出去了，听见好多人在说话，他涂完药出去上厕所看到楼道上许多血，看见王庆波一个人在宿舍内打电话，听见王庆波给家人说其杀人。他看见王庆波和该送电人员发生冲突，王庆波打了该男子两拳，男子害怕就跑了。后案发后第三天他和该男子在宿舍门口遇到，该男子向他道歉。后再没有见到该男子。17、证人杨某甲（聚隆煤矿生产矿长）证明，案发当晚，李某甲和高某乙给他汇报说打架出事把人的颈动脉割断了。他联系车辆送受伤的人去医院。他在办公楼前站着，他看到王庆波手里握着一把壁纸刀举起来乱甩，给他说“杨矿长，这就是捅人的凶器，我刚把人割了一刀”他问王庆波为什么要这样做，王说好几个人要打其，其气不过。他让王庆波等公安局，等的过程中王庆波又上楼换了衣服。18、证人邱某甲证明，案发当晚，他听到大声呼喊的声音，从宿舍出去看到秦连迎和另一男子扶着秦某乙下楼，秦某乙的脖子上一直在流血，后他开车送到医院，秦某乙抢救无效死亡。19、证人高某丙证明，2017年7月24日晚21时许，他和高某甲在宿舍时听到有人喊“杀人了”，他俩跑出楼道，他看到秦某丁和李某乙抱着秦某乙从楼上下来，秦某乙的脖子往外喷血。他们来到一楼，他看见王庆波右手拿着一把壁纸刀来回晃悠，刀片上还有血，他看王庆波情绪不稳定，给王庆波点了根烟，劝王庆波，王庆波指着秦某乙说“你不是能吗”。邱某甲开车送秦某乙去医院抢救。20、证人高某乙证明，案发当晚，他在宿舍听到有人大声呼喊，走到楼梯口，看到秦某丁和李某乙扶着秦某乙从三楼往下走，秦某乙脖子在流血，他和同事一块将秦某乙送医院抢救，但人已死亡。21、证人秦某戊（被害人秦某乙哥哥）证明，他接到电话说他弟弟与矿上的工人打架被人捅死。他确认就是死者是他弟弟。22、证人张某丁证明，2017年7月24日21时，他接到单位同事电话说有人被捅伤，他到矿上后看到伤者脸色发白，脖子、上半身全是血，等送到医院后就已死亡。23、证人秦某丁证明，案发当天晚上，他在三楼看到李某乙和尚某甲架着秦某乙从三楼往下走，秦某乙浑身是血。后被送往医院。24、证人秦某己证明，2017年，他喝完酒和李某在聚隆煤矿对面的宁氏百货超市买烟看到门口有王庆波和一个女人开玩笑，他觉得开得有点过就劝王庆波，王不听，他俩吵了几句被旁人劝开，他和李某乙一起回到宿舍。后听到有人叫打仗了，他从宿舍出去看，看到李某乙和尚某甲两人架着秦某乙从楼梯下来，秦某乙身上全是血。25、证人王某甲证明，他负责矿上后勤工作。案发当晚，矿上人打电话王庆波伤了秦某乙，他回到矿上带上钱领着载伤者的车去医院交钱治人，但伤者抢救无效死亡。26、证人邱某乙证明，他听人说秦某乙被人刺伤了，他去医院看秦某乙没看上就回矿了。回矿后看到李某乙的胳膊包扎过，李某乙说拉架被人划了一刀。27、证人刘某乙证明，案发当晚，他在宿舍休息，听到王庆波与人争吵，从下午5时到晚上9时许，王庆波与人争吵了三、四次。9时许，他听到秦某乙骂王庆波脏话，他出门看到秦某乙在楼道上骂人，还有秦某丁也在，他和秦某丁说话，听到一声“哎呀”一声很惨的叫声。他出门一看楼道没人了，秦某丁赶忙下楼，他非常害怕就没下楼。28、证人刘某丙证明，案发当天下午5时许，他和秦某乙、高某丙、秦某、李某乙五人一起喝酒。他有事先走，等他回来就回宿舍休息，大约晚上10时许，张某丁打电话说三楼出事了，他上去后秦某乙被送医院，王庆波在床上坐着，警察也来现场。29、证人白某甲（神木市店塔二医院医院医生）证明，案发当晚，有人受伤让抢救，他看了下伤者，瞳孔已固定，没有抢救意义。30、证人刘某丁证明，案发当天，他舍友解某甲的电话响了，解某甲不在他接起，对方自称是矿门口宁氏百货超市老板娘，说刚才矿上一个矿工喝酒了要买刀，她没给卖。接完电话不久，他听到楼内有人吵闹，出去看到地上有血。31、证人宁某甲证明，案发当晚，超市来了一个聚隆煤矿工人要买刀，她看到该男子身上衣服扯烂，又有酒气就没给卖。并在视频监控中辨认出身穿白T、胸周围有颜色的男子就是买菜刀的男子。32、上诉人王庆波供述，2017年7月24日他和同事张某乙下井更换接线盒时突然电送过来，接线盒产生巨大的火花，把张的左手烧伤，把他和张都吓的跑到地面上，领导让他俩去休息并让张去医务室看手。他俩回来后，张说命大要喝酒，之后他俩在张的宿舍喝了一会酒，喝完又去张某丁二楼宿舍喝。喝了后发生什么他就没什么印象了。他记得他又去了张某乙的宿舍和张某乙说话，秦某乙进来用拳头打他，把他衣服撕烂还在打他，他就跑了，他回自己宿舍拿了一把美工刀离开宿舍，那个被他伤的男子还在门口跳的要和他打仗，具体伤在什么部位他也不知道，他喝多了，就乱比划。他看到对方受伤了，他就拿刀下楼报警又找的杨矿长，等了一会派出所的人没来，他又上楼把美工刀放在宿舍中唯一的桌子上。直到派出所的人来。3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王庆波出生于1969年11月27日。被害人秦某乙出生于1965年7月19日。34、山东省淄博市公安局淄川分局证明，被告人王庆波在其辖区内无犯罪前科记录。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庆波酒后因琐事持刀捅刺被害人颈项，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予惩处。王庆波案发后主动报警，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对上诉人王庆波所提原审判决定性不准、其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庆波与被害人发生争执推搡被人劝解后，又到小卖部欲买菜刀未果，后其在宿舍拿上壁纸刀挥向被害人颈项，致被害人左侧颈外静脉破裂，引起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反映出其主观上存在杀人的故意，故其此节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王庆波系初犯、偶犯的上诉理由，经查，法律对初犯、偶犯从轻的规定，仅限于犯罪性质及情节较轻的犯罪，而非严重暴力犯罪，故此节上诉理由亦不予采纳。关于王庆波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庭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的诉辩理由及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已予认定，且依法作出了适当判处，故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亦不再采纳。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诉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冯 洁审判员 孙 涛审判员 乌新刚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杜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