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津市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0781刑初82号 公诉机关津市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机关津市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郭志春，男，1969年12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津市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商，住津市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6年10月21日被津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津市市看守所。 辩护人田裕林，湖南津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金忠兰，女，1963年3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津市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津市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6年10月21日被津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宋卫华，湖南天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郭泽林，绰号“八怪”，男，1971年7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津市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津市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1月4日被津市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津市市看守所。 被告人徐德元，绰号“点点”，男，1964年11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津市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津市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6年10月22日被津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2018年1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3日被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津市市看守所。 辩护人丁辉，津市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刘先平，男，1961年1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津市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津市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1月18日被津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1日被逮捕，同年6月2日被津市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资忠平，男，1968年6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津市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津市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2月10日被津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24日被津市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万宏喜，男，1961年12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津市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运输，住津市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2月17日被津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24日被津市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徐祥生，绰号“黄古的”，男，1970年6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津市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运输，住津市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6年12月22日被津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24日被津市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石青平，男，1962年5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津市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运输，住津市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2月17日被津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4被逮捕，同年4月1日被监视居住，同月24日经被津市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刘新春，女，1979年2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津市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运输，住津市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3月24日被津市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24日被津市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津市市人民检察院以津检刑诉[2017]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徐德元、刘先平、资忠平、万宏喜、徐祥生、石青平、刘新春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9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8年7月25日，津市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湘津检民公诉[2018]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以被告人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生产、销售不符合卫生标准的食品的行为侵害了不特定消费者合法权益，严重危及消费者身体健康，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为由，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瞿长军担任审判长，和人民陪审员刘仕柏、黄淑红参加的合议庭，于2018年9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兰毅担任记录。津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向阳葵、鲁洪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叶助宏出庭支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郭志春及其辩护人田裕林、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金忠兰及其辩护人宋卫华、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郭泽林、被告人徐德元及其辩护人丁辉、被告人刘先平、资忠平、万宏喜、徐祥生、石青平、刘新春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延期审理2次,延长审理期限1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津市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1日，被告人郭志春与湖南旺森农牧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旺森公司）签订牲猪无害化处理外包协议，约定由郭志春负责收集旺森公司死因不明的死猪，对其做无害化处理。2015年11月间，被告人郭泽林、金忠兰与郭志春为牟取非法利益合谋，从旺森公司做无害化处理的死因不明的死猪中，挑选死亡时间短、未腐烂的死猪，转出旺森公司予以销售,由郭志春负责雇请人员挑选死猪，然后转交给金忠兰、郭泽林或者其安排的人员；金忠兰、郭泽林负责联系销售、安排运输车辆。郭志春按销售死猪重量每公斤1.2元分得利益，余下销售收入由金忠兰、郭泽林平均分配。 2015年11月至2016年10月20日期间，郭志春先后雇请被告人刘先平、资忠平、徐德元在旺森公司收集死因不明的猪，先进行估重、记录，供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每月月底结账分利，再将死猪转运交给金忠兰、郭泽林或者其雇请的被告人万宏喜、徐祥生、石青平、刘新春及杨兴华（另案处理）等人，万宏喜、徐祥生、石青平、刘新春、杨兴华等人分别多次帮助运输销售。刘先平还多次协助金忠兰运送死猪到南县。徐德元、刘先平、资忠平共为郭志春、郭泽林、金忠兰转运死猪约960余头，重量约3.75万余公斤，其中，2015年11月至12月间，刘先平转运死猪约98头，重量约3400余公斤；2016年1月，资忠平转运死猪约192头，重量约7650余公斤；2016年2月至10月20日间，徐德元转运死猪670余头，重量约2.685万余公斤。 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将从旺森公司转运出的死猪予以销售或部分宰杀后销售，以每公斤4元左右的价格分别销售给湖南省南县、华容县等地从事牲猪屠宰销售的陈罗生（另案处理），湖南南县从事肉制品腌制的杨秋明（另案处理），津市市三眼桥菜市场的个体经营户陈克均（另案处理）、和平市场的个体经营户陶春三（另案处理），安乡县从事牲猪屠宰销售的刘学友、余文武、杨大海（均另案处理）等人。其中，陈罗生收购死猪后予以宰杀，销售给杨秋明、陈建平（另案处理）等人；杨秋明收购的死猪肉，或收购的死猪予以宰杀后，制作肉类制品销售给曾子恒、何立新、廖双喜、秦秋香、侯香莲、侯金莲、黄三元、芦惠群（均另案处理）等人；陈克均收购的死猪予以宰杀后，销售给刘振清（另案处理）等人；刘学友、余文武、杨大海等人收购的死猪予以宰杀后，制作肉类制品销售。以上死猪肉或肉类制品最终流入肉类市场予以销售，供人食用，销售金额共计约17万元。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5年11月左右至2016年10月，被告人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向陈罗生销售350余头死猪或者死猪肉，重约1.2万公斤。陈罗生将死猪宰杀后分别销售给杨秋明、陈建平等人，得赃款约5.6万元。（1）杨秋明于2015年11月至2016年10月，向陈罗生购买死猪肉3600公斤，于2016年2月至4月，向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购买死猪或死猪肉1000公斤。杨秋明将购买的死猪予以宰杀后所得的死猪肉与购买的死猪肉一起腌制成腊肉制品，分别销售给曾子恒、何立新、廖双喜、秦秋香、侯香莲、侯金莲、黄三元、芦惠群等人，销售金额5万余元。（2）2016年1月左右，陈建平先后4次向陈罗生购买死猪肉约800公斤，用于对外销售，得赃款约1.2万元。 2、2015年10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向陈克均销售死猪30余次约47头，重4000余公斤，陈克均将死猪宰杀后销售给他人，得赃款约4万元。 3、2015年11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向刘学友、余文武销售死猪20余次140余头，重约5000余公斤，刘学友、余文武将死猪宰杀后平分死猪肉，分别将死猪肉腌制成腊肉制品，然后对外销售，得赃款4.6万余元。 4、2015年10月至2016年10月，被告人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向杨大海死猪11余次67头，重约2350余公斤，杨大海将死猪予以宰杀，腌制成腊肉制品，然后对外销售，得赃款2.7万余元。 2016年10月20日，津市市公安局民警在安乡县大鲸港现场查扣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运输死猪车辆,查获从旺森公司转运出来准备销售给南县陈罗生的死猪6头490余公斤；查获陈罗生待售的死猪肉72公斤、散装死猪油19.5公斤。10月25日，津市市公安局民警从杨秋明处查获死猪肉及制品675公斤。津市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对查获的以上死猪、死猪肉及制品予以认定：属于死因不明的死猪，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 案发后，被告人徐祥生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徐德元、刘先平、资忠平、万宏喜、石青平、刘新春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指控证据有：1、津市公安局出具的线索来源及归案经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转运死猪账册、津市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认定意见等书证；2、证人杨勇、周君等的证言；3、被告人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徐德元、刘先平、资忠平、万宏喜、徐祥生、石青平、刘新春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4、辨认笔录；5、视听资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为牟取非法利益，生产、销售死因不明的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销售金额10万元以上，且销售数量较大、持续时间较长，具有其他严重情节；被告人徐德元、刘先平、资忠平、万宏喜、徐祥生、石青平、刘新春明知被告人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仍提供便利条件，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徐德元、刘先平、资忠平、万宏喜、徐祥生、石青平、刘新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徐祥生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机关认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生产、销售不符合卫生标准的食品的行为侵害了不特定消费者合法权益，严重危及消费者身体健康，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请求依法判令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承担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 被告人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徐德元、刘先平、资忠平、万宏喜、徐祥生、石青平、刘新春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供认属实，没有提出异议。被告人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没有提出异议。 被告人郭志春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郭志春与金忠兰、郭泽林销售死猪合谋不明显；2、没有证据证明所销售的死猪肉含有对人体有害的物质，也没有对人体造成损害后果；3、郭志春具有坦白情节，销售数额不是很大。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郭志春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 被告人金忠兰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津市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认定意见并非通过检测途经得出的科学结论，而是凭检测单位组织人员研究得出的主观意见，认定金忠兰等生产、销售不符合卫生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金忠兰等销售死猪肉没有发生损害后果；3、金忠兰具有自首情节。综上，建议对金忠兰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 被告人徐德元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徐德元销售死猪肉没有造成损害后果，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请求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1日，被告人郭志春与旺森公司签订牲猪无害化处理外包协议，约定由郭志春负责收集旺森公司的死猪，对其做无害化处理。2015年11月间，被告人郭泽林、金忠兰与郭志春合谋，从旺森公司做无害化处理的死因不明的死猪中，挑选死亡时间短、品相好的死猪，转出旺森公司予以销售,由郭志春负责雇请人员挑选死猪，然后转交给金忠兰、郭泽林或者其安排的人员；金忠兰、郭泽林负责销售。郭志春按每公斤1.2元从销售死猪中分得利益，余下销售收入由金忠兰、郭泽林平均分配。 2015年11月至2016年10月20日期间，郭志春先后雇请被告人刘先平、资忠平、徐德元在旺森公司收集死因不明的死猪，交给金忠兰、郭泽林或者其雇请的被告人万宏喜、徐祥生、石青平、刘新春及杨兴华（另案处理）等人运出场外，并进行估重、记录，供郭志春与金忠兰、郭泽林每月月底结账分利时使用。金忠兰、郭泽林亲自或安排万宏喜、徐祥生、石青平、刘新春等人运输死猪或死猪肉到销售地点。徐德元、刘先平、资忠平共转运死猪约960余头，重量约3.7万余公斤，其中，2015年11月至12月间，刘先平转运死猪约98头，重量约3400公斤；2016年1月，资忠平转运死猪约192头，重量约7650公斤；2016年2月至10月20日间，徐德元转运死猪670余头，重量约26850公斤。刘先平、资忠平、徐德元获取非法利益分别为2400元、3000元、2万余元。万宏喜用自己的三轮车运输死猪10余次50余头到南县、安乡县、津市市等收购死猪地点及金忠兰家，得运费1470元；徐祥生用自己的三轮车运输16次约90头死猪到南县、安乡县、津市市等收购死猪地点及金忠兰家，得运费1250元；石青平用自己的三轮车、湘J804**号货车运输3次20余头死猪到南县、安乡县等收购死猪地点，得运费520元；刘新春用自己的湘J863**号东风小康面包车运输3次死猪和死猪肉到南县的收购死猪地点，其中死猪4头，死猪肉八九百斤，得运费650元。刘先平还多次协助金忠兰运送死猪到南县。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周君的证言，证明他是旺森公司的行政部经理。2015年10月10日，旺森公司与郭志春签订了1份无害化处理协议，按照协议规定，郭志春必须将死猪无害化处理，处理的肥料由他自己销售，旺森公司每年收2万元的设备使用费和电费。他不清楚郭志春从什么时间开始对外销售死猪，应该是从签订合同到被抓，据他了解郭志春将死猪销售给了金忠兰和郭泽林两个人。 2、证人杨勇的证言，证明他在旺森公司负责生产秩序督导、员工招聘与培训、无害化病死猪处理的技术指导。旺森公司的病死猪无害化处理工作承包给了郭志春，郭志春聘请的徐德元每天到车间收集病死猪，需要无害化处理就通知他进行技术指导。他知道郭志春、徐德元将病死猪销售给他人，公司的人议论过这件事。2016年5月，他发现无害化处理的猪与公司病死猪的数量有很大差异，便问徐德元，徐德元说郭志春将这些病死猪卖给了他人。10月1日至8日，他们公司共病死172头猪，经他手无害化处理的只有20多头。 3、证人施彬的证言，证明他是旺森公司的生产厂长。旺森公司将死猪的无害化处理承包给了郭志春，郭志春安排徐德元到车间外面收集死猪。他看到过徐德元将死猪拉到消毒池边，外边的车子将死猪拉走了。郭志春和金忠兰、“八怪”是合伙做生意的，金忠兰经常开着农用车到公司来，徐德元将死猪交给金忠兰拉到外面去。“八怪”也到旺森公司拉过死猪。 4、证人唐业勇的证言，证明他在旺森公司负责防疫、防治。旺森公司与郭志春签订了无害化处理外包合同，2016年春节前后，郭志春聘请徐德元在旺森公司具体操作。徐德元有时用三轮车将收到的死猪拖到消毒池，装到另1辆小四轮农用车，由郭泽林、金忠兰拖出厂。 5、证人张美松的证言，证明他是旺森公司的饲养员，还负责育肥部7-11栋猪舍的死猪收集工作，把死猪拖出车间。死猪有咬死的、压死的、病死的，各种死因都有。每月有四五天没有死猪，其他天都有，少时每天死二三头，多时每天死四五头。死猪里三四十公斤的最多，六七十公斤、100多公斤的也有。他将死猪拖到猪舍外面后，不需要检验，徐德元将这些死猪收集起来，用三轮车拖走。 6、证人傅权的证言，证明他在旺森公司产仔部工作，每天对16栋猪舍进行清理，把死母猪和猪仔清出猪舍。每个星期平均死亡1头母猪，一般有二三百斤，大的有三四百斤，猪仔平均每天死亡2头。徐德元将这些死猪收集起来，用三轮车拖走。 7、证人田正仁的证言，证明他负责旺森公司育肥部、保育部的工作，并协助饲养员把死猪清理出猪舍。育肥部平均每天死6头猪，小的十多公斤，大的20公斤左右；保育部平均每天死5头猪，每头六七公斤，大的10多公斤。徐德元将死猪用三轮车收集后做无害化处理，但他不知道徐德元做无害化处理没有。 8、证人向继珍的证言，证明她是旺森公司的门卫。从2015年九十月开始，郭志春将旺森公司的死猪拖出去，开始郭志春请了1个50多岁的男人帮他收集死猪，这个人只搞了10多天，郭志春又先后请了金忠兰的丈夫、还有1个人及徐德元收集死猪，直到徐德元被抓。她听金忠兰说过，金忠兰、郭志春、“八怪”3个人合伙做这个死猪生意。拖死猪的时间不固定，徐德元收集死猪后给金忠兰或者“八怪”打电话，有时金忠兰、或者“八怪”到旺森公司拖死猪，有时他们派司机来拖。2016年3月，金忠兰和“八怪”买了1辆银灰色的四轮车后，就用他们自己的车拖死猪，偶尔也用农用三轮车拖。 9、证人陈罗生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金忠兰安排1个40多岁津市口音的司机给他送了18头死猪到南县，2016年2月，又安排1个瘦高个女人给他送过2次死猪。 10、证人杨秋明的证言，证明2016年正月低，金忠兰和1个约40岁的女人开面包车给他送了300多斤死猪肉。10多天后，金忠兰和1个约50岁的男子开农用三轮车给他送了600多斤死猪肉。再过10多天后，金忠兰和那个约40岁的女人开面包车给他送了400多斤死猪肉。2016年4月的一天，那个约40岁的女人和1个60多岁的人给他送了4头死猪，其中1头约110斤、1头约四五十斤、2头共重约30斤。 11、证人刘学友、余文武的证言，证明金忠兰安排“黄古的”、手有残疾的男子（万宏喜）多次给其送死猪。 12、证人陈克均的证言，证明金忠兰、郭泽林安排姓万的司机以及一个40多岁的男子给他送了10多次死猪。 13、证人杨大海的证言，证明金忠兰安排手有残疾的司机开三轮车给他送过多次死猪。 14、牲猪无害化处理外包协议，证明2015年10月1日，湖南旺森农牧有限公司与郭志春签订了牲猪无害化处理外包协议，郭志春负责收缴处理病死猪，并准确填写每栋猪舍死亡数字，及时上报。 15、津市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记账本，货单，证明该于2016年11月13日扣押了杨勇提交的徐德元记载转运死猪的账本、货单，货单上记载2016年9月1日至30日，给金忠兰、郭泽林转运病死猪12080斤；账本上记载给金忠兰、郭泽林转运死猪的情况：2016年7月15日至31日转运11次2490斤、8月2日至31日转运21次7900斤、9月1日至24日转运24次10330斤。 16、津市市公安局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6年10月28日，公安民警对金忠兰的住所进行了搜查，其中搜查出1张用条装烟纸盒，上面记载了2016年10月1日至16日金忠兰、郭泽林转运死猪的情况，共计转运5100斤。 17、陈克均、杨大海、刘新春的辨认笔录，证明陈克均从12张不同免冠照片中辨认出2号照片的人即万宏喜系姓万的司机，曾10多次送死猪到他家；杨大海从12张不同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照片的人即万宏喜系手有残疾曾给其送死猪的人；刘新春从12张不同免冠照片中辨认出9号照片的人即刘先平曾运输死猪、死猪肉到南县。 18、被告人郭志春的供述，证明2015年10月1日，他和旺森公司签订了牲猪无害化处理的外包协议，旺森公司所有的病死猪都由他处理。2015年11月，他和郭泽林、金忠兰开始做旺森公司的死猪生意，他安排人在旺森公司收集、转运死猪，按每斤0.6元提成，月底结账，郭泽林、金忠兰负责外运、销售、结账。2015年11月底至12月底、2016年1月初至2月初、2016年2月至10月，他分别雇请金忠兰的丈夫刘先平、资忠平、徐德元在旺森公司收集和转运死猪，并记录死猪重量。每月结账的时候，刘先平、资忠平、徐德元会把死猪的重量报给他，郭泽林、金忠兰会按照报的重量把该分给他的钱给他。通过查看徐德元的记账本，2016年7月至9月，转运死猪给郭泽林、金忠兰56次共20720斤；10月1日至16日，转运死猪给郭泽林、金忠兰5100斤；10月20日被抓的那次，现场查获6头死猪，徐德元估重600斤，称重900多斤。从2015年11月中旬至2016年10中旬，他平均每月分得转运死猪钱约4500元，共约4.5万元，2016年10月的钱还没有分。他通过推算共向郭泽林、金忠兰卖了约7.5万斤死猪，不包括10月份销售的6000余斤。他听郭泽林、金忠兰说，死猪销售到安乡、南县等地。 19、被告人金忠兰的供述，证明2015年11月底至2016年10月，她和郭泽林、郭志春合伙销售旺森公司的死猪，郭志春聘请人员收集、转运猪场里的死猪，她和郭泽林负责销售，把死猪销出去后当天平分利润，郭志春按每斤死猪0.6元提成，每月底郭志春聘请的收集、转运死猪人员把当月记录的拖出死猪斤两报给郭志春，她和郭泽林按照每斤0.6元的价格给郭志春付钱，一人一半，收集、转运人员的工资由郭志春支付。2015年11月中旬至12月、2016年1月、2016年2月至10月20日，郭志春分别雇请刘先平、资忠平、徐德元收集、转运死猪。他们运输死猪或死猪肉主要租用徐祥生、万宏喜、石青平、刘新春等人的三轮车、四轮车或面包车，他所知道的租用万宏喜的三轮车给陈罗生、余文武、刘学友、杨大海、陈克均送死猪20余次；租用徐祥生的三轮车给陈罗生、刘学友、余文武、杨大海、陈克均、陶春三送死猪10次左右；租用石青平的三轮车或四轮车给陈罗生、杨大海送死猪3次；租用刘新春的面包车给陈罗生、杨秋明送死猪肉3次，具体次数以万宏喜、徐祥生、石青平、刘新春说的为准。她和郭泽林于2016年2月2日购买了号牌湘J808**的四轮车后，主要用自己的车运输。她的丈夫刘先平还帮她送过死猪肉到南县。2016年10月17日，她找徐德元核对了10月1日至16日拖出死猪的数量，并用1张烟盒纸记录下来，共拖了死猪13次，总重量5100斤。她对徐德元账本上记载的他们于2016年7月13日至9月28日从旺森公司运出死猪70余次的情况没有异议。她和郭泽林每月要给郭志春分4000元左右。 20、被告人郭泽林的供述，证明他和金忠兰、郭志春3人合伙做死猪生意，把旺森公司品相好的死猪销售到南县、安乡、津市的一些屠宰户那里。 21、被告人刘先平的供述，证明2015年11月至12月期间，郭志春雇请他在旺森公司收集、转运了1个多月死猪，得工资2400元。郭志春要他把品相好的死猪收集后转运到消毒池，交给他的妻子金忠兰、郭泽林或者“陶三巴”拖走，并记录转运出去的死猪重量。他平均每天转运6头，总共转运了约198头，平均每头70斤，其中“陶三巴”拖走了约100头；金忠兰、郭泽林拖走了约98头，重6800余斤。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合伙将旺森公司的死猪拉出去，销售给津市和平市场的人、南县的陈老板等，一直到2016年10月被抓。帮金忠兰、郭泽林拖死猪的人除金忠兰外，还有徐祥生、万宏喜、石青平等。他看见金忠兰在家里宰杀过死猪，将死猪肉卖出去。他陪同金忠兰一起送过死猪到南县，还带他人送过死猪到南县。 22、被告人资忠平的供述，证明2016年1月，郭志春雇请他到旺森公司收集、转运死猪，他将死猪转运到消毒池后，通知金忠兰、郭泽林去拖，并将死猪的头数、估重记录在本子上，有时金忠兰也会打电话问他有没有死猪。在受雇期间，他总共转运了24次死猪，平均每次8头，平均每头80斤，总共转运了约192头死猪，总重量约1.53万余斤。拖死猪的人有金忠兰、郭泽林，或者金忠兰的丈夫带着的人。郭志春给了他3000元工资。 23、被告人徐德元的供述，证明2016年2月2日，郭志春请他到旺森猪场去上班，一直到10月20日被抓，郭志春每月给他工资2500元至3000元。他主要收集猪场里的死猪，如有品相好的死猪，就拉倒消毒池，然后通知郭泽林、金忠兰拉出去到市场上销售，并记录死猪头数、估重，因为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承包了旺森猪场的死猪。每月底，他会按照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的安排，把死猪头数、重量汇总，再报给他们。通过查看记录本，从2016年7月13日至9月28日，他给金忠兰、郭泽林共转运死猪56次、20720斤。2016年10月17日，金忠兰、郭泽林到猪场去核对10月份转运死猪的账，金忠兰在卷烟条装盒上进行了记录，转运的数字是他报给金忠兰的，是准确的，10月1日至16日总共转运了13次、5100斤。从2016年2月至10月20日，他总共给金忠兰、郭泽林转运死猪约672头，平均每头80斤，总重量约53770斤。 24、被告人万宏喜的供述，证明从2015年年底至2016年9月，他用自己的三轮车给金忠兰、郭泽林从旺森公司拉过10多次50余头死猪到南县、安乡县、以及津市街上1个姓陈的家里、“陶三巴”那里、金忠兰家里，总共得运费1470元。其中给金忠兰的家里拉了4次约9头死猪。 25、被告人徐祥生的供述，证明2015年11月和12月，他用自己的三轮车给金忠兰运过14次约90头死猪到南县、安乡县、津市市等地，得运费1250元。其中2015年11月和12月，他还从旺森公司给金忠兰拉了2次3头死猪到其家里，得运费40元。 26、被告人石青平的供述，证明从2015年11月至2016年1月，他用自己的三轮车、湘J804**号货车给金忠兰从旺森公司运输过3次20余头死猪到南县、安乡县，得运费520元。其中1次运了七八头死猪到安乡的傻哥牲猪交易所，总重量2000斤左右。 27、被告人刘新春的供述，证明2016年2月至4月，她用自己的湘J863**号东风小康面包车帮金忠兰运了3次死猪和死猪肉到南县，其中死猪三四头，死猪肉八九百斤，得运费650元。金忠兰还安排她的丈夫刘先平曾陪同她一起到南县。 另查明：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从旺森公司转运出的死猪销售或宰杀后销售给陈罗生、杨秋明、陈克均、刘学友、余文武、杨大海等人，获赃款约8.365万元。陈罗生、杨秋明、陈克均、刘学友、余文武、杨大海等人将死猪宰杀后予以销售，或者将死猪肉腌制成腊肉制品后予以销售，供人食用。其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5年6月至2016年10月，被告人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向湖南省南县、华容等地从事牲猪屠宰生意的陈罗生销售死猪350余头，总重量1.2万公斤，获赃款3.6万元（1.2万公斤×3元/公斤）。2016年2月至4月，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向南县从事肉制品腌制的个体经营户杨秋明销售死猪肉约800公斤，死猪4头，获赃款3650元。陈罗生将死猪肉分别销售给杨秋明、南县个体经营户陈建平等人。杨秋明将购买的死猪肉或死猪予以宰杀后腌制成腊制品，分别销售给从事商品经营的曾子恒、何立新、廖双喜、秦秋香、侯香莲、侯金莲、黄三元、芦惠群等人，用于对外销售。陈建平购买的死猪肉直接对外销售。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吴国庆的证言，证明他从2008年开始在安乡县经营傻哥牲猪交易所。2015年下半年，他先后2次介绍金忠兰将死猪卖给陈罗生。 2、证人陈罗生的证言，证明他从2013年开始屠宰病死猪销售，2015年9月至2016年8月，租用浪拔湖乡三桥村孙香明家杀猪;2016年9月到被抓租用华容县操军镇开发区段家良家杀猪。2015年2月至12月、2015年12月至2016年10月，他分别请许志兵、傅国清帮他杀猪。他总共向郭泽林、金忠兰购买了约350头死猪，平均每头70斤，总重量约2.4万斤，购进价1.5元至7元不等。有时郭泽林、金忠兰安排人开车将死猪送到南县，有时他租用余再安、刘国清、陈新粮的车到津市金忠兰家拖死猪。他将约280头、1.5万斤死猪肉卖给了做熏肉生意的杨秋明，剩余的卖给高志军（陈建平之夫）约3000斤，郭小芳、汤海强约1000斤，南县茅草街的男子约500斤。 3、证人孙香明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至2016年8月，他将浪拔湖乡的房子租给陈罗生屠宰死猪。津市的人通过三轮车、四轮车把死猪运输给陈罗生，津市1个女的每次都来。陈罗生请姓许的、傅国清帮忙屠宰。陈罗生将死猪肉销售给他人食用或制成腊肉制品二次销售。 4、证人段家良的证言，证明陈罗生从2016年8月20日开始租用他位于华容县操军镇华南村1组的房子屠宰牲猪，直到10月20日被抓。 5、证人许治兵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至12月，他在孙香明家帮陈罗生宰杀死猪，这些死猪都从津市运过来，送猪的有时1男1女，有时司机1个人送过来，有时陈罗生租车到津市去拉死猪。这期间，从津市送过来的死猪有50多头。 6、证人傅国清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至2016年10月，陈罗生请他在浪拔湖乡姓孙的家里帮他杀猪，杀的都是一些病猪、死猪，有时一天杀二三头，有时杀五六头，平均1天一二头。到2016年10月止，他杀了370头左右。 7、证人余再安的证言,证明2015年五六月，他帮陈罗生到津市金忠兰、郭泽林家运输4次猪到孙香明家的屠宰点，其中死猪约11头。 8、证人刘国清的证言，证明2016年五六月份的一天，陈罗生租他的车在保河堤往津市方向公路边的1个榨油的院里拉了2头猪到孙香明家，其中1头猪腿瘸了，另1头是300斤左右快死的病猪，拖到家就死了。 9、证人陈新粮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他帮陈罗生到津市拖运了14边约560斤死猪肉到南县陈罗生的屠宰场。 10、证人陈佳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22日上午，他的伯父陈罗生租用他的小轿车到津市市李家铺公路边的油厂附近，拖了3头死猪肉到其伯父陈罗生租用的南县石门闸屠宰场。 11、证人杨秋明的证言，证明他在南县从事肉制品腌制生意。他的记账本记载，他向陈罗生购买死猪肉共3600公斤，每公斤5至8元；向金忠兰购买死猪肉约1000公斤、死猪4头，死猪肉每公斤4元，4头死猪350元。他将死猪肉腌制后，销售给曾子恒、何立新、廖双喜、秦秋香、侯香莲、黄三元、芦惠群、侯金莲等人。他卖给湘鄂边菜场孙老板、杨老板、张老板等人的腌制肉没有记载。他被抓后，公安民警从他的冻库扣押了1198.44斤死因不明的冻猪肉、28.2斤死因不明的冻熏制猪肉条、30.8斤死因不明的冻熏制猪排骨、93.84斤死因不明的冻熏制猪肉，这些冻肉制品都是从以上的地方进的货。 12、证人陈伏元的证言，证明她和杨秋明于2013年生活在一起。“金姐”（金忠兰）于2015年下半年、2016年4月给杨秋明买过4次死猪肉，每次二三百斤。姓陈的（陈罗生）于2015年、2016年给杨秋明买过死猪肉。杨秋明把死猪肉腌制、熏烤后卖给了别人。 13、证人何立新、黄道国、廖双喜、黄三元、曾子恒、秦秋香、芦惠群、侯香莲、侯金莲的证言,证明他们从事经商。2015年至2016年期间，他们向杨秋明购买了数量不等的死猪肉腌制品，用于对外销售。 14、证人陈建平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她先后4次向“罗老倌”（陈罗生）购买了约1600斤死猪肉，除500斤左右的肉因质量不好退给“罗老倌”外，剩余的约1100斤肉，她以每斤11至12元的价格出卖了。 15、证人高志军的证言，证明他是杀猪卖肉的。2015年底至2016年1月，他和妻子陈建平向“罗老倌”购买了4次死猪肉用于销售。 16、手机通话详单，证明陈罗生与杨秋明之间；杨秋明与曾子恒、黄三元、何立新、侯金莲、廖双喜、芦惠群、秦秋香之间的通话情况。 17、被告人金忠兰的供述，证明她和郭泽林给陈罗生卖了约350头死猪，每头平均80斤左右，均价1.5元/斤；给杨秋明卖了5次死猪肉，共1600斤左右，卖了3300元，卖了4头死猪，共300余斤，买了350元。 18、被告人郭泽林的供述，证明他给陈罗生送过三四次死猪肉，共8头，平均每头150斤，共计约1200斤。 19、被告人刘先平的供述，证明他陪同过金忠兰送死猪到南县一个60多岁的陈老板那里，还带李家铺那个手有残疾从事三轮车出租的人送4头死猪到陈老板那里。 20、被告人万宏喜的供述，证明他用自己的三轮车帮金忠兰给南县一个卖猪肉的老头拉过1次死猪，金忠兰的丈夫陪他过去的，当时拉了4头，平均每头约130斤，他得运费200元。 21、被告人徐祥生的供述，证明2015年11月，他用自己的三轮车帮金忠兰给南县一个70多岁的老头拉过3次死猪到其屠宰场，其中，1次到旺森猪场拉了约18头，平均每头70斤左右，总重量约1300斤，得运费200元；1次在金忠兰家拉了9头，平均每头70斤左右，得运费200元；1次在金忠兰家拉了3头，平均每头90斤左右，得运费160元。 22、被告人石青平的供述，证明从2015年11月至2016年1月，他用自己的三轮车帮金忠兰运了五六头死猪到南县浪拔湖镇的屠宰场，小的约70斤，大的100多斤，得运费200元。这次是金忠兰的丈夫给他带的路。 23、被告人刘新春的供述，证明2016年2月至4月，她用自己的湘J863**东风小康面包车帮金忠兰运了3次死猪和死猪肉到南县。其中，1次她从金忠兰的家里运了四五百斤死猪肉到南县的1个老头和1个中年男子那里，那个老头给了她200元车费；1次在灯塔村养猪场边的老房子，金忠兰的丈夫和“八怪”将400多斤死猪肉搬到她的车上，她将死猪肉运到南县的那个老头和中年男子那里，那个老头给了她200元车费，这次是金忠兰和她一起去的；1次她从“八怪”的老屋运了三四头死猪到南县，买死猪的人给了她250元车费，这次是金忠兰的丈夫陪她一起去的。 24、刘新春的辨认笔录，证明刘新春从12张不同免冠照片中辨认出9号照片的人即刘先平曾陪同她运输死猪、死猪肉到南县。 关于被告人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销售给杨秋明的死猪肉重量情况，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销售给杨秋明的死猪肉重量为1000公斤，认定这一事实的主要证据有被告人金忠兰的供述、证人杨秋明的证言，金忠兰证明她和郭泽林给杨秋明销售死猪肉800公斤左右；杨秋明证明他向金忠兰购买死猪肉约1000公斤，根据现有证据可就低认定被告人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销售给杨秋明的死猪肉为800公斤。 二、2015年10月至2016年9月期间，被告人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向陈克均销售死猪约30头，重约2500公斤，获赃款1万元。陈克均将死猪宰杀后销售给刘振清、徐远青、汤作贵等人。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汤作贵的证言，证明他在津市生产街菜市场卖猪肉。2016年1月至9月，他从陈克均购买了20次左右的猪肉，每次一二边，每边40至50公斤，每公斤批发价20元，少部分18元、24元或26元。 2、证人徐远清的证言，证明他在津市三眼桥菜市场卖猪肉。2015年11月至2016年八九月份，他向陈克均购买了约8次600多斤死因不明的低价猪肉，共支付现金4800多元。 3、证人刘振清的证言，证明2016年，他向陈克均购买了4次约300斤死猪肉，进价8元，以13元左右的价格卖出。 4、证人陈克均的证言，证明他在津市三眼桥菜市场卖猪肉。郭泽林和金忠兰是合伙做死猪生意的，死猪的来源于李家铺的旺森猪场。从2015年中秋节后到2016年9月，他向金忠兰、郭泽林购买了31次左右约47头死猪，平均每头180斤，总重量8000余斤，购买价每斤2.5元至3元，屠宰后以8元至13元不等的价格卖肉，卖了5万余元。他以低于市场价2-3元的价格给“汤幺吧”（汤作贵）、刘振清、徐远清等人批发过死猪肉。 5、陈克均的辨认笔录，证明陈克均从12张不同免冠照片中辨认出2号照片的人即万宏喜系姓万的司机，曾10多次送死猪到他家。 6、证人龚道菊的证言，证明她看见其丈夫陈克均向金忠兰、郭泽林购买了4次共6头死猪，每头重约200斤，每斤2.5元，其中2头猪因品相不好被退回或丢弃。她以12-13元的价格将死猪肉对外出售。 7、被告人金忠兰的供述，证明她给陈克均卖了约30头死猪，平均每头160斤，总共约5000斤，卖了约1万元。郭泽林背着她卖给陈克均死猪的数量她就不清楚了。 8、被告人万宏喜的供述，证明他用自己的三轮车帮金忠兰、郭泽林从旺森公司拉过六七次不超过10次死猪给津市姓陈的杀猪人，总共约20头，平均每头100多斤，总重量约3500斤，得运费710元。 9、被告人徐祥生的供述，证明2015年十一二月，他用自己的三轮车帮金忠兰从旺森公司送过4次死猪给津市三眼桥菜场姓陈的卖肉人，前2次每次约3头，每头150斤至200斤；第3次送了2头400余斤的死母猪，第4次送了1头400余斤的死母猪。 关于被告人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销售给陈克均的死猪数量、重量以及获赃款情况，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销售给陈克均的死猪数量为47头、总重量4000余公斤，认定这一事实的主要证据有被告人金忠兰的供述、证人陈克均的证言，金忠兰证明她和郭泽林给陈克均销售死猪约30头，每头平均80公斤，总重量约2500公斤，每公斤4元，得款约1万元；陈克均证明他向金忠兰、郭泽林购买死猪约47头，平均每头90公斤，总重量4000余公斤，每公斤5至6元，根据现有证据可就低认定被告人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销售给陈克均死猪30头、总重量约2500公斤，得赃款1万余元。 三、2015年11月至2016年9月期间，被告人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向刘学友、余文武销售死猪120余头，重约5000公斤，获赃款2.5万元。刘学友、余文武将死猪宰杀后予以均分，分别腌制成腊肉制品，后对外销售。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刘学友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至2016年9月，他和余文武从金忠兰、郭泽林那里购买了25次左右约140头死猪，平均每头70斤，总重量约1万斤，每斤2.5-6元。其中约85头在他承包的唐家铺宰场宰杀，约55头在余文武的家里宰杀。他和余文武各分得一半猪肉，各自熏制后以均价每斤13元的价格对外销售。 2、证人余文武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至2016年八九月，他和刘学友从津市金忠兰、“八哥”处以2.5至6元不等的价格购买了100余头死猪，总重约1万斤。他们将死猪屠宰后平分，各自熏制后对外出售。 3、被告人郭泽林的供述，证明他给安乡的高个子和眼睛有残疾的人卖过5头死猪，共计500斤。 4、被告人金忠兰的供述，证明从2015年11月开始，她知道的卖给刘学友、余文武120余头死猪，平均每头70斤，总重约8400斤，均价每斤1.5元，共卖了约12600元。郭泽林单独给刘学友、余文武送的死猪以及刘学友、余文武没有找她拉的死猪，她不清楚。 5、被告人万宏喜的供述，证明他帮金忠兰从其家里给安乡县陆家渡的2个男人拉过1次死猪，不超过10头，每头六七十斤，总共约800斤，得运费150元。 6、被告人徐祥生的供述，证明他用自己的三轮车帮金忠兰给安乡的高个子和眼睛残疾的人运了2次死猪。其中，2015年11月，在金忠兰的家里拉了12头，平均每头100多斤，总重量1200斤左右，运到后，那个高个子给了他200元运费；2015年12月，他从旺森猪场拉了13头，平均每头100多斤，总重量1300斤左右，运到后，那个眼睛残疾的人给了他200元运费。 四、2015年10月至2016年10月期间，被告人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向杨大海销售死猪约60头，重约2250公斤，获赃款9000元。杨大海将死猪宰杀后，腌制成腊肉制品对外销售。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金中友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他通过朱贵武介绍认识了杨大海，相识当天，他的姐姐金忠兰从津市拉了三四头死猪到安乡七哥交易所，经他介绍，金忠兰把死猪卖给了杨大海。 2、证人管金华的证言，证明2016年，她向姓杨的购买了6次共290斤小猪肉，每斤12元或13元，她在此价格基础上加1元对外销售。 3、证人杨大海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至2016年10月，他向津市的1个女的（金忠兰）和姓郭的（郭泽林）购买了10次死猪约67头，总重量约4700斤，每斤2元，支付价款9400元左右。他将死猪肉烟熏后对外销售。 4、杨大海的辨认笔录，证明杨大海从12张不同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照片的人（万宏喜）系手有残疾曾给其送死猪的人。 5、被告人金忠兰的供述，证明她卖给杨大海约60头死猪，共约4500斤，卖了约9000元。 6、被告人郭泽林的供述，证明他给安乡的杨老头卖过5头死猪，共计350斤。 7、被告人万宏喜的供述，证明他用自己的三轮车帮金忠兰从旺森公司拉过3次死猪给安乡县1个卖猪肉的老头，其中1次拉了三四头，约400斤，每斤2元，那老头付了800元，他得运费150元；另2次拉了7头死猪，平均每头100斤，每斤2元，那老头付了1400元，他得运费240元。 8、被告人徐祥生的供述，证明他用自己的三轮车帮金忠兰给安乡县的1个60多岁的老头运了3次死猪，其中2015年11月，他从金忠兰的家里拉了5头，平均每头80斤左右，卖了520元，金忠兰给了他80元运费；个把星期后，他又从金忠兰的家里拉了21头，总重量约1500斤，金忠兰给了他100元运费；2015年12月，他到旺森猪场拉了8头，每头约80斤，总重量约640斤，金忠兰给了他70元运费。 9、被告人石青平的供述，证明他用自己的四轮车帮金忠兰从旺森公司运了1次约六七头死猪到安乡做熏肉的老头子家里，总重量约800斤，得运费160元。 关于被告人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销售给杨大海的死猪数量、重量以及获赃款情况，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销售给杨大海的死猪数量为67头、总重量2350余公斤，认定这一事实的主要证据有被告人金忠兰的供述、证人杨大海的证言，金忠兰证明她和郭泽林给杨大海销售死猪约60头，总重量约2250公斤，每公斤4元，得款约9000元；杨大海证明他向金忠兰、郭泽林购买死猪约67头，总重量约2350公斤，每公斤4元，支付了9400元，根据现有证据可就低认定被告人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销售给杨大海死猪60头、总重量约2250公斤，得赃款约9000元。 关于被告人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销售死猪、死猪肉的金额认定问题，经查，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销售的死猪或者死猪肉进入消费市场经过了一个或几个商家，公诉机关以最后商家的销售金额之和认定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销售金额为17万余元，本院认为该认定不客观，应以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销售给下一商家的金额之和认定为其销售金额，金额约为8.365万元。故对公诉机关的该指控，本院部分予以支持。 再查明，2016年10月20日，津市市市场和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在安乡县大鲸港现场查获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运输死猪车辆；查获从旺森公司转运出来准备销售给南县陈罗生的死猪6头489.7公斤。 案发后，被告人徐祥生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郭志春、金忠兰、徐德元、刘先平、资忠平、万宏喜、石青平、刘新春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津市市公安局于2016年12月26日扣押了徐祥生现金1.3万元；于2017年2月10日扣押了资忠平现金1.5万元；于2017年3月3日扣押了万宏喜、石青平农用三轮车各1辆。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津市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系他人举报后立案，被告人郭志春、郭泽林、徐德元、刘先平、资忠平、万宏喜、石青平、刘新春系被抓获归案，归案后，郭志春、徐德元、刘先平、资忠平、万宏喜、石青平、刘新春；被告人金忠兰系自动投案，投案时未如实供述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事实，但在侦查阶段后期如实供述了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基本事实；被告人徐祥生系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事实。 2、津市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该局于2016年12月26日扣押徐祥生现金1.3万元；于2017年2月10日扣押资忠平现金1.5万元；于2017年3月3日扣押万宏喜、石青平农用三轮车各1辆。 3、津市市市场和监督管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销毁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6年10月20日，该局扣押了杨兴华运输的6头死猪，489.7公斤，于10月26日销毁。 4、证人杨兴华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19日、20日，他先后2次帮郭泽林拉死猪销售给南县的陈罗生。10月20日的那次，他用郭泽林的湘J808**号农用车拉了6头死猪，在安乡大鲸港的桥上被人拦住，后被公安民警带到了公安局。 以上事实，还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徐德元、刘先平、资忠平、万宏喜、徐祥生、石青平、刘新春的常住人口信息，证明十被告人的基本情况。 2、手机通话详单，证明2016年2月至10月期间，郭泽林与郭志春、金忠兰、陈罗生、杨秋明、陈克钧、徐德元、万宏喜之间；金忠兰与郭志春、陈罗生、徐德元、陈克钧、杨秋明、刘先平、万宏喜、石青平、刘新春、刘振清之间；徐德元与郭志春之间通话的情况。 3、证人张勇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初，他开始给金忠兰、郭泽林从旺森公司拖猪到南县、安乡县、常德谢家铺等地，直到2016年10月金忠兰被抓。2015年12月的一天，他和“黄古的”曾给金忠兰、郭泽林拖过残猪和死猪到安乡县傻哥牲猪交易所。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为牟取非法利益，生产、销售死因不明的死猪或死猪肉，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销售金额达8万余元；被告人徐德元、刘先平、资忠平、万宏喜、徐祥生、石青平、刘新春明知被告人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生产、销售死因不明的死猪或死猪肉，仍为其提供便利条件，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徐德元、刘先平、资忠平、万宏喜、徐祥生、石青平、刘新春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徐祥生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志春、金忠兰、徐德元、刘先平、资忠平、万宏喜、石青平、刘新春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泽林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金忠兰的辩护人提出的金忠兰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金忠兰虽然有自动投案情节，但投案时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条件，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徐德元的辩护人提出的徐德元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的犯罪活动资金，被告人徐德元、刘先平、资忠平、万宏喜、徐祥生、石青平、刘新春的非法所得，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被告人刘先平、资忠平、万宏喜、徐祥生、石青平、刘新春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可宣告缓刑。但被告人徐德元接受郭志春的聘请，在旺森公司内转运死猪时间长、头数多、重量大，主观恶性相对较大，不宜宣告缓刑，其辩护人提出对徐德元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的行为损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除应受到刑事处罚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机关所主张的事实与理由成立，其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七年之间量刑的意见，因其认定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的销售金额有误而导致其量刑建议与法律规定不符合，不予采纳，但建议对被告人徐德元、刘先平、资忠平、万宏喜、徐祥生、石青平、刘新春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量刑意见适当，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十被告人并处罚金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郭志春的辩护人提出的郭志春具有坦白情节，销售数额不是很大，请求对郭志春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的辩护意见成立；被告人金忠兰的辩护人请求对金忠兰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郭志春的辩护人提出的郭志春与金忠兰、郭泽林销售死猪合谋不明显，没有证据证明所销售的死猪含有对人体有害的物质；郭志春、金忠兰、徐德元的辩护人提出的销售死因不明的死猪肉没有造成损害后果，请求从轻处罚；金忠兰的辩护人提出的津市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认定意见并非通过检测途经得出的科学结论，而是凭检测单位组织人员研究得出的主观意见，认定金忠兰等生产、销售不符合卫生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合伙销售旺森公司的死猪，由郭志春负责聘请人员在旺森公司转运死猪交给金忠兰、郭泽林或者其安排的人，由金忠兰、郭泽林负责对外销售，郭志春按每公斤1.2元提成，销售收入余额由金忠兰、郭泽林平分。这一事实，有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的供述证明，能相互印证，其销售死猪合谋明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的规定，对于死因不明的肉类、肉类制品，应当认定为“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被告人郭志春等销售的是死因不明的死猪或者死猪肉，应当认定为“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既不需要相关部门作出认定，也不需要证据证明死因不明的死猪肉含有对人体有害的物质；生产、销售不符合卫生标准的食品罪的构成不以造成损害后果为条件，且造成损害后果的系从重或者加重处罚情节，郭志春、金忠兰、徐德元的辩护人以销售死猪、死猪肉没有造成损害后果作为认定三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情节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被告人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十四条第（二）项、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十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志春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二、被告人金忠兰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三、被告人郭泽林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四、被告人徐德元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五、被告人刘先平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六、被告人资忠平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七、被告人万宏喜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八、被告人徐祥生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九、被告人石青平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十、被告人刘新春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十一、追缴被告人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的犯罪活动资金，被告人徐德元、刘先平、资忠平、万宏喜、徐祥生、石青平、刘先平的非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中被告人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八万三千六百五十元，被告人徐德元二万元，被告人刘先平二千四百元，被告人资忠平三千元，被告人万宏喜一千四百七十元，被告人徐祥生一千二百五十元，被告人石青平五百二十元，被告人刘新春六百五十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被告人万宏喜、石青平的农用三轮车各一辆，予以没收； 十二、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郭志春、金忠兰、郭泽林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省级以上公开媒体上赔礼道歉（其内容须经本院审核）。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郭志春的刑期从2016年10月21日起至2019年10月20日止；被告人金忠兰的刑期从2016年10月21日起至2019年10月20日止；被告人郭泽林的刑期从2017年1月4日起至2020年1月3日止；被告人徐德元的刑期从2016年10月22日起至2019年3月6日止；被告人刘先平、资忠平、万宏喜、徐祥生、石青平、刘新春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一份。 审 判 长  瞿长军 人民陪审员  刘仕柏 人民陪审员  黄淑红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兰 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三条 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 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 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二）项 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 …… （二）属于病死、死因不明或者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畜、禽、兽、水产动物及其肉类、肉类制品的， …… 第十四条第（二）项 明知他人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有毒、有害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或者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共犯论处： …… （二）提供生产、经营场所或者运输、储存、保管、邮寄、网络销售渠道等便利条件的； …… 第十七条 犯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十一） 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 （十一）赔礼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