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克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229刑初192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克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乔国，男，1977年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国共产党党员，克山县国富大豆种植专业合作社理事长，住黑龙江省克山县。2018年1月2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克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克山县看守所。辩护人白宝会，黑龙江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克山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克山检诉刑诉[2018]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乔国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骗取贷款罪，于2018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克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继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乔国及其辩护人白宝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克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1.2005年，被告人乔国在担任西河镇西河村书记期间，冒用宋某名义制作了虚假承包2社残次林带合同，承包了西河村2社东南地坟地西的林地55.4亩用于种植农作物。2.2008年，被告人乔国在担任西河镇西河村书记期间，冒用李某1名义制作了虚假林权转让合同，承包了西河村1、6社林地，并将其中19.4亩用于种植农作物。（二）骗取贷款犯罪2017年3月，被告人乔国为在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克山支行贷款，找克山县西河镇政府给贷款手续盖章，因为其提供的土地流转面积等资料不真实，所以西河镇政府没有给盖章，于是乔国在克山县国富大豆种植专业合作社流转土地合同鉴证证明、西河乡(镇)西河村土地评估报告、土地收益评估报告、监管承诺书、保险证明等贷款手续上使用伪造的“克山县西河镇人民政府”、“克山县西河镇农村经济管理中心”的公章并仿冒西河镇镇政府相关负责人的签名，于2017年5月5日从银行骗取贷款4000000元。经侦查，被告人乔国于2018年1月27日在克山县西河镇被克山县公安局工作人员抓获，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公诉机关以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齐齐哈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文件检验鉴定书、克山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及相关书证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乔国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乔国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骗取贷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乔国犯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其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并提出乔国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乔国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被告人乔国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其当庭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提出深感对不起党对其的教育和培养，当庭表示认罪、悔罪。提出其父母体弱多病，无人照顾，有未懂事的儿女，其是家里的主要劳动力和经济来源，且是初犯，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具有一项法定程序从宽依据，依据新修订的《刑事诉讼法》第15条规定应对被告人从宽处理。被告人乔国还具有如下酌定从轻、减轻情节：1.被告人乔国当庭自愿认罪；2.被告人乔国能够悔罪，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乔国初次犯罪，无前科劣迹；4.其贷款4000000元在案发后庭审前已经全部偿还完毕，没有给金融机构造成任何经济损失；5.被告人之所以能够顺利获得贷款与银行的过失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如果没有银行工作人员的失职，也不可能成就被告人的犯罪行为；6.关于非法占用农用地，被告人只是在林地上种植了农作物，改变了被占用土地用途，并没有造成林地实质上的毁坏，不需要经过任何处理，被占用的土地完全具备植树造林条件。综上，被告人乔国能够当庭如实供述、认罪、悔罪、初次犯罪、无前科劣迹等酌定情节，对其适用缓刑确实不至于再危害社会，最后建议人民法院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非法占用农用地罪1.2005年，被告人乔国在担任西河镇西河村书记期间，冒用宋某名义制作了虚假承包2社残次林带合同，承包了西河村2社东南地坟地西的林地55.4亩用于种植农作物。2.2008年，被告人乔国在担任西河镇西河村书记期间，冒用李某1名义制作了虚假林权转让合同，承包了西河村1、6社林地，并将其中19.4亩用于种植农作物。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实乔国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系工作人员于2018年2月26日在办理涉嫌寻衅滋事案件中发现。克山县公安局于2018年2月26日立案。犯罪嫌疑人乔国于2018年1月27日在克山县西河镇被克山县公安局工作人员抓获。2.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实乔国1977年1月4日出生，在辖区居住期间无违法犯罪记录。3.林权转让合同书，证实2008年12月20日西河村和李某1签订林权转让合同，西河村将1、6队西南地林木，落叶120亩转让给李某1，林权归李某1，转让费2万元。采伐后由李某1负责营造林木。4.内部往来明细帐、支据、付据，证实2012年12月30日李某1干工程村里欠其2万元。5.西河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证实乔国占用的1、6队120亩土地为林地。6.林地情况一览表，证实位于西河村2社东南地的林地面积为59亩2003年造林树种为落叶，林种为用材，权属为乔国个人。7.承包2社残次林带合同二份，证实2005年10月25日西河村和乔国签订2社残次林带33亩三亩柳承包合同，期限为50年，承包后需要营造林木，由乔国负责。承包费为1万元。2005年10月25日西河村和宋某签订2队残次林带33亩三亩柳承包合同，期限为50年，承包后需要营造林木，由宋某负责。承包费为1万元。8.内部往来明细帐、记账凭证、收据，证实2005年10月30日刘某1收取宋某交承包林地款1万元。2005年10月30日付乔国账面存款1万元。9.西河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证实乔国占用的2队60亩土地为林地。（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乔国让其以向华乡李某1的名义做的西河村1、6队60亩林地承包合同。实际60亩林地就是乔国承包的。李某1是向华乡联放村书记，他对于此事不知情。公安机关出示的李某1的往来账目是替乔国交的转让西河村1、6队西南120亩林地的钱。西河村2社的66亩树地，乔国开始以1万元钱的价格包下了这片树地，包下地之后因为怕村民有意见，并且有的村民去上访告状，乔国就以宋某的名义签订了假合同。2.证人薛某证实其是1、6社的社主任。1社辖区内的树地位置没都种树。在公路南南节地杨树林西侧的南头那块林地原来是落叶松，后来被乔国开垦种地了。种了五、六年了，之前一直种黄豆，去年种的是玉米。1社和6社的林地其听说是李某1承李某1承包的，具体是谁承包的其不清楚。两块地大概110多亩。乔国承包的1、6社是挨着的，1社是乔某1种植的，种的是黄豆和玉米，2013年左右种植的。2社的林地是乔国承包的。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从2015年任西河镇新放村书记。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林权转让合同其不知道，也不是其签的字。其压根就没见过这个合同，也没与西河村签过合同。乔国也没找其签过合同。4.证人乔某1的证言，证实其不知道乔国以李某1的名义承包西河村1、6社林地的事，其不知道这块地是谁种植的。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乔国承包的林地在西河村三合屯坟地西南，地的南侧和西侧都是树带。2015年左右，其和林业局的张亚军去丈量过这片林地，是60亩。2014年至今乔国承包的这片林地都种庄稼了。6.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西河村2社残次林带合同不是其签的，其名的印章也不是其盖的，合同内容其不知道。这片地是村里的，以前是残次林，现在种植黄豆了，是乔国种植的。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乔国把村里的林地变成了耕地，2017年春天才在耕地上种点小树苗，只为应付检查。8.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乔国把村部南侧2社的树地变成耕地了。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1995年7月开始任西河镇林业站站长一职。西河村三合屯坟地西南节（二社东南地）的林地最早是三亩柳，后来林业局审批栽植的落叶松。后来这片地乔国承包耕种了。什么时候承包的其不知道。一共60亩左右。10.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3年开始给乔国开农机负责收地。兰某是乔国雇来开拖拉机的司机。西河镇南侧乔国那块地是其收的，种的是黄豆，有几垄树苗，是新种的。（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乔国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任西河镇西河村书记期间，冒用他人名义制作了虚假承包合同，在林地种植农作物。（四）鉴定意见1.克山县林业局林地鉴定书，证实克山县林业局资源股、林政股工作人员及村委会工作人员现场对乔国承包的西河镇西河村1、6队林地进行勘验，经测量开垦耕地种植大豆的林地面积为19.4亩。2.林地鉴定书，证实2018年2月2日郑传奇、杨某对西河村二社东南地林地进行现场勘验面积为55.4亩。（五）现场勘验笔录1.克山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证实乔国涉嫌非法占用西河镇西河村二社林地的现场位置。2.克山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证实乔国承包的西河镇西河村1、6社林地的现场位置及情况，显示1社地块土地有垄（案发时间为2018年2月，所以当年没有耕种），地里有黄豆茬。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应予确认。（二）骗取贷款犯罪2017年3月，被告人乔国为在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克山支行贷款，找克山县西河镇政府给贷款手续盖章，因为其提供的土地流转面积等资料不真实，所以西河镇政府没有给盖章，于是乔国在克山县国富大豆种植专业合作社流转土地合同鉴证证明、西河乡(镇)西河村土地评估报告、土地收益评估报告、监管承诺书、保险证明等贷款手续上使用伪造的“克山县西河镇人民政府”、“克山县西河镇农村经济管理中心”的公章并仿冒西河镇镇政府相关负责人的签名，于2017年5月5日从银行骗取贷款4000000元。被告人乔国于2018年1月27日在克山县西河镇被克山县公安局工作人员抓获。另查明，法定代表人为乔国的克山县国富大豆专业合作社，在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克山支行的贷款已于2018年10月16日结清全部贷款本息，未给该行造成损失。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告人乔国涉嫌贷款诈骗案件系克山县西河镇西河村李某2才于2017年12月初向克山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举报。克山县公安局于2017年12月11日立案。2.克山县国富大豆种植专业合作社流转土地合同鉴证证明、西河乡（镇）西河村土地评估报告、土地收益评估报告、监管承诺书、保险证明，证实乔国贷款提供给银行的手续，2017年3月25日克山县西河镇人民政府，经鉴定印章为假，非镇长本人签字、克山县西河镇农村经济管理中心经鉴定印章为假，负责人徐某1非本人签字、克山县西河镇西河村民委员会盖章，负责人陈某为本人签字盖章、刘某1非本人签字。3.克山县农村土地流转经营权抵押登记申请书、克山县农村土地经营权抵押登记证，证实2017年4月28日克山县国富大豆种植专业合作社使用11053.2亩流转土地向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克山支行申请4000000元种植贷款，期限一年。流转土地抵押期限为2017年5月3日至2020年1月1日。4.关于废止旧印章启用新印章的通知，证实2015年3月5日西河镇关于灾民申请春季救灾资金的请示报告中的印章为2017年2月8日之前使用的样式，之后克山县西河镇人民政府更换新印章。5.克山县西河镇农村经济管理中心印章样式，证实徐某1证实2016年至今未更换过公章。6.哈尔滨银行信贷业务档案，证实2012年2月10日乔国、赵立波、兰某、乔某2、白某五人发起设立克山县国富大豆种植专业合作社。通过合作社章程，选举乔国为理事长。7.2017年3月20日克山县国富大豆种植专业合作社向哈尔滨银行齐齐哈尔克山支行申请贷款4000000元，期限一年。贷款用于支付2017年农业生产费用。8.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证实2017年5月3日克山县国富大豆种植专业合作社和哈尔滨银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4000000元，2018年3月8日到期。同日，克山县国富大豆种植专业合作社和哈尔滨银行签订抵押合同。乔国和哈尔滨银行签订保证合同；黑龙江省农业信贷担保有限公司和哈尔滨银行签订保证合同。9.委托采购合同、提款申请书、支付委托书、通用凭证、中国农业银行克山支行流水信息、哈尔滨银行特种转账凭证、哈尔滨银行转账支票、对私对手信息查询单，证实2016年12月20日克山县国富大豆种植专业合作社（乔国）与克山县利民农资经销处（王红艳）签订委托采购合同，委托其为合作社春耕生产组织采购化肥、种子209.2万元，及其他款项的去向。10.哈尔滨银行通用凭证，证实2017年5月5日贷款至2018年3月8日到期。11.还款证明，证实2018年11月14日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克山支行出具的乔国任法定代表人的克山县国富大豆专业合作社已于2018年10月16日结清全部贷款本息，未给该行造成损失。（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2才的证言，证实2017年，现任西河镇西河村大队书记陈某跟其说乔国因为西河镇镇长邵坤没有给其贷款材料上签字盖章的事，把镇长都给骂了。其就去找邵坤问是怎么回事，邵坤说2017年，乔国种地贷款，其用农村土地流转做抵押，想在哈尔滨银行齐齐哈尔市克山支行贷款300多万元人民币，银行要求12000亩土地的流转合同，银行委托镇政府调查并签字盖章，镇政府核实后，乔国只有4000多亩土地法律承认的合同，因未达到银行要求的12000亩的数量，镇政府没有给其签字盖章并召开党委会。其得知乔国的贷款已经顺利贷了下来。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乔国经营的合作社贷款一事其不知情。克山县国富大豆种植专业合作社流转土地合同鉴证证明和西河乡（镇）西河村土地评估报告上的签字都不是其签名的。其不知道这事。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4年3月任村支部副书记的，负责村里的全面工作。2017年乔国找其签一个土地评估单和一个土地流转合同证明，其给签字盖章了。公安机关给其出示的克山县国富大豆种植专业合作社流转土地合同鉴证证明上的签字及盖章是其签的，是证明合作社的土地面积。西河村土地评估表是其签字盖章的，是证明合作社的土地面积的。乔国说是为了证明土地流转的真实性，其就签字盖章了。如果是为了贷款其绝不会给签字盖章。4.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其2016年末开始担任西河镇农经站站长一职。2017年3月乔国找其说要用其土地上的农作物抵押贷款，让其给盖章，其找邵坤副镇长问能不能给盖，他俩请示领导后说按程序办。他俩拿着乔国提供的手续和村里提供的证明到村里涉及的农户核查土地承包合同，抽查了几十户，发现不是全部农户都与乔国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有的只是口头协议，实际面积也与乔国提供材料里的面积不相符。向领导汇报后，领导说不符合要求没有批准给盖章。5.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其以前在克山县昆丰公司负责农机管理。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克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明细是以乔国的合作社名义贷款。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2015年5月开始做信贷员的。2015年7月上班的，负责贷前调查、贷后检查。乔国的国富大豆种植专业合作社在其所在银行贷款4000000元。他们给客户放款七天后，会让客户提供首期贷后的证明材料，放款之后他们会在一年内至少三次到客户经营场所进行检查。其银行2017年5月给乔国的合作社发放了4000000元贷款。到2018年3月8日最后还款日乔国偿还了1000000元。乔国贷款的事有的手续没有按照正规程序审核，其没有上门调查核实乔国提供的土地流转的具体亩数，没有到西河村村委会、西河镇政府及西河镇农村经济管理站核实乔国提供的关于实际种植亩数，剩下的手续都是按照正规的程序审核的。7.证人王和的证言，证实其和乔国是朋友关系，他们没有债务往来。其没有哈尔滨银行卡，其没使用过0126尾号的哈尔滨银行卡。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经营克山县利民农资经销处。其认识乔国，乔国经营合作社，乔国2016年在其这买过种子。其和乔国没有债务往来。9.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乔国的妻子，其就知道乔国经营国丰合作社种植大豆、玉米。合作社没有股东，都是乔国说了算。10.证人兰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4年4月开始给乔国的合作社打工，开拖拉机，负责翻地。其不是合作社股东，当时合作社需要股东出资，乔国找其顶的名，其没有出钱，就是给乔国打工，合作社都是乔国说了算。白某和赵立波都是给乔国开农机具的。赵立波外出打工了。11.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其不是国富大豆种植专业合作社的股东，没出过资，不是合作社的成员，没在合作社成员出资清单上签过字。没参加过股东会议。（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乔国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2015年开始经营国富大豆种植合作社。其经营的合作社2017年3月在齐齐哈尔市哈尔滨银行克山支行贷款4000000元。（四）鉴定意见齐齐哈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齐）公（刑技）鉴（文检）字[2017]088号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为（1）检材1-2上的“克山县西河镇人民政府”印某与样本1上相同内容的印某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2）检材2-5上的“克山县西河镇农村经济管理中心”印某与样本2上相同内容的印某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证实乔国贷款提供的《监管承诺书》、《克山县国富大豆种植专业合作社流转土地合同鉴证证明》、《西河乡（镇）西河村土地评估报告》、《保险证明》上的克山县西河镇人民政府的印文和克山县西河镇农村经济管理中心的印某是假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应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乔国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额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此种行为侵犯了国家的农用地管理制度，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乔国使用伪造的公章并仿冒西河镇镇政府相关负责人的签名，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此种行为侵犯了金融管理秩序，数额在1000000元以上，已构成骗取贷款罪。被告人乔国犯数罪，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决定执行的刑期。被告人乔国认罪、悔罪，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自愿认罪、悔罪、系初犯、贷款已全部偿还完毕，未给金融机构造成任何经济损失，应对被告人乔国从宽处理的意见，与事实及法律相符，应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乔国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此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8日起至2019年1月2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李明岩审判员  周玉琴审判员  刘艳平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徐大鹏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有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贷款、票据承兑、信用证、保函等，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特别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条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