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陕01民终120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陶某2（曾用名陶甜甜），女，1995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枞阳县村民，住，系死者陶某3之女。委托诉讼代理人：凌伟，安徽汉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陶某1，男，2004年3月5日出生，汉族。法定代理人：陶某2(曾用名陶甜甜)，女，1995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枞阳县村民，住，系死者陶某3之女。委托诉讼代理人：凌伟，安徽汉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陶钱氏，女，1927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枞阳县村民，住，系死者陶某3之母。委托诉讼代理人：凌伟，安徽汉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三维混凝土制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高陵区泾渭街道办事处梁村。法定代表人：徐枫，该公司总经理兼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向阳，男，1973年1月21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西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列，男，1981年10月7日出生，汉族，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村民，住，现羁押于高陵区看守所，系肇事车辆陕Ａ×××**重型特殊结构货车驾驶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琼，西安市高陵区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学，西安市高陵区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维嘉，男，1957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村民，住陕西省渭南市华阴市中国第十冶金建设公司福利区，系肇事车辆陕Ａ×××**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投保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三和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贺村东石化大道西端路南。法定代表人：韩培华，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花，陕西维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陵支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高陵区东方红西路**。负责人：桑小兵，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芸，陕西仁和万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莉芳，陕西仁和万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陶某2、陶某1、陶钱氏，上诉人西安三维混凝土制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三维公司)与刘列、姜维嘉、陕西三和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和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陵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产保险高陵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高陵区人民法院（2018）陕0117民初26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陶某2、陶某1、陶钱氏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凌伟，上诉人三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向阳，被上诉人刘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琼，被上诉人三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花，被上诉人财产保险高陵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芸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姜维嘉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陶某2、陶某1、陶钱氏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刘列、姜维嘉、三维公司、三和公司、财产保险高陵支公司多赔偿其各项损失157950.9元；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刘列、姜维嘉、三维公司、三和公司、财产保险高陵支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仅凭《设备租赁协议》认定刘列系三维公司员工错误，刘列所驾驶的肇事车辆隶属于出租方三和公司，刘列应为三和公司的员工。三维公司的负责人兼股东徐枫同时也是三和公司的股东，三维公司与三和公司系关联企业，不能排除该二公司私下串通签订协议规避责任的嫌疑。一审判决按照30000元给付精神损害抚慰金，按6000元给付交通费、食宿费、误工费过低。其处理陶某3后事产生交通费、食宿费和误工费18000元。《陕西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六十九条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发生交通事故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一方赔偿责任按照下列规定承担：(一)全部责任承担百分之百；（二）主要责任承担百分之九十；（三）同等责任承担百分之六十；（四）次要责任承担百分之四十；（五）在高速公路、汽车专用公路等封闭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的，无责任承担百分之五，但赔偿金额最高不超过五千元；在其他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的，无责任承担百分之十，但赔偿金额最高不超过一万元。”一审判决认定责任比例为三七责任错误，应当按照百分之九十的责任确定赔偿数额。三维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其前期支付的39250元在本案中扣减，由财产保险高陵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向三维公司支付；2、上诉费由陶某2、陶某1、陶钱氏、刘列、姜维嘉、三和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交通事故发生后，其在前期处理交通事故时，以现金形式通过交警队向陶某2、陶某1、陶钱氏给付了70000元费用，由于系转交，未出具收条，请求在本案中扣减。三维公司针对陶某2、陶某1、陶钱氏的上诉，答辩称，刘列系其公司员工，关于比例划分其不清楚，表示尊重法院判决。陶某2、陶某1、陶钱氏针对三维公司的上诉，辩称，其没有收到三维公司的垫付款，三维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前期进行垫付钱款。刘列针对陶某2、陶某1、陶钱氏的上诉辩称，发生交通事故属实，刘列系三维公司的员工，赔偿问题应先由保险公司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后，剩余部分应由刘列所在单位三维公司赔偿。一审判决认定责任划分比例正确，应予维持。对于三维公司的上诉请求，刘列表示三维公司前期是否给钱其不清楚。三和公司针对陶某2、陶某1、陶钱氏的上诉辩称，三和公司与刘列没有劳动关系，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三和公司与本案无关。对于三维公司的上诉，三和公司表示其不清楚三维公司前期是否垫付钱。财产保险高陵支公司针对陶某2、陶某1、陶钱氏的上诉辩称，关于陶某2、陶某1、陶钱氏主张刘列系三和公司的员工与其没有关系；关于陶某2、陶某1、陶钱氏主张应按百分之九十责任赔偿不应支持，陶某3负事故次要责任，存在过错，一审判决陶某3承担百分之三十责任与法有据，应予维持。一审判决认定30000元精神抚慰金过高，不应支持。对于三维公司的上诉请求，表示如果本案查明三维公司确实前期进行垫付，则应予以扣减。姜维嘉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未答辩。原告陶某2、陶某1、陶钱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刘列、姜维嘉、三和公司向其支付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及处理交通事故支付的交通费、食宿费、误工费合计730331.75元；2、判令财产保险高陵支公司对其第1项诉请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3、判令刘列、姜维嘉、三和公司、财产保险高陵支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11日20时50分左右，刘列驾驶陕Ａ×××**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沿泾渭路由北向南行驶至长庆西路交叉口右转弯时，与沿泾渭路由北向南行驶陶某3驾驶的陕西省A964987牌电动自行车相撞，致电动自行车驾驶人陶某3、乘坐人唐六云当场死亡，两车受损，造成重大交通事故。2018年5月7日西安市公安局高陵分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西高公交认字(2018)第216号]认定刘列负事故主要责任；陶某3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唐六云无责任(已另案起诉)。陶某2、陶某1、陶钱氏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致陶某3死亡后起诉刘列、姜维嘉、三和公司、财产保险高陵支公司要求赔偿陶某3的死亡赔偿金等相关费用，庭审中，陶某2、陶某1、陶钱氏申请追加了三维公司为共同被告参与本案的诉讼活动。刘列认为其是三维公司的员工，三维公司也认可刘列系该公司的员工且给工地运送混凝土返回三维公司的路上发生的本次事故，该公司愿承担公司的责任。刘列驾驶的陕Ａ×××**重型特殊结构货车，三维公司认为该涉案车辆是三和公司所有的（保险单上特别约定栏中注明：本车车主为陕西三和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姜维嘉系三和公司给该车辆投保的被保险人，给该涉案车辆在财产保险高陵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保险，交强险及商业险的保险期间均为2017年4月28日0时起至2018年4月27日24时止，此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该车辆有三和公司与三维公司的“设备租赁协议”证明。本案死者陶某3与其妻唐六云（已故），生前暂住西安市未央区，有西安市公安局浐灞生态区分局签发的陕西省居住证（2018年3月22日有效期至2019年3月21日）证明，其夫妇育有两个孩子，女孩陶某2，1995年2月21日出生（23周岁）；男孩陶某1，2004年3月5日出生（14周岁）；陶某3之母陶钱氏，1927年10月4日出生（91周岁）。陶钱氏一生育有三子四女共七个子女，陶某3（已故），男，1966年11月21日出生；陶玉好，男，1956年11月20日出生；陶运庆，男，1962年3月6日出生；陶满年，女，1953年9月20日出生；陶改年，女，1951年8月30日出生；陶捧香，女，1969年12月30日出生；陶满香，女，1965年1月4日出生。陶某2、陶某1、陶钱氏当庭提供的交通费票据8张，金额计为3154.5元；餐费票据14张，金额计为2274元；住宿票1张，金额计为600元；共计花费为6028.5元。以上事实，有交通事故认定书，交强险、商业险保险单、刘列的驾驶证、车辆行驶证复印件、陶某2、陶某1、陶钱氏户籍证明、交通、餐费、住宿费票据、刘列从业资格证、设备租赁协议、庭审笔录等材料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造成死亡的，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等相关费用。本案中，陶某2、陶某1、陶钱氏因陶某3在本次机动车交通事故中死亡，要求五被告赔偿其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费用，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列负事故主要责任；死者陶某3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唐六云无责任。本案事故发生时系三维公司员工刘列(肇事司机)驾驶该车辆给工地运送混凝土返回途中发生的本次事故，因而刘列驾驶该车辆发生事故系职务行为，该事故产生的民事赔偿责任应由三维公司予以承担。三和公司虽为该肇事车车主，根据三和公司与三维公司的“设备租赁协议”证明，三和公司在本次事故发生时，并没有实际控制该车辆，故三和公司不承担该事故产生的民事赔偿责任。姜维嘉系三和公司给该车辆投保的被保险人，与本次事故的发生无关，不承担该事故产生的民事赔偿责任。财产保险高陵支公司作为该机动车辆的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保险的保险人，应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及商业三者险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不足部由三维公司予以赔偿。关于陶某2、陶某1、陶钱氏主张的赔偿项目及在本案事故中已产生的合理损失，一审法院作如下确认：陶某2、陶某1、陶钱氏主张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9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5年计算。本案死者陶某31966年11月21日出生（52岁），按照陕西省2017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0810元计算，死亡赔偿金应为616200元（30810元×20年），予以支持。陶某2、陶某1、陶钱氏主张丧葬费，《最高人民法院关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7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按照陕西省2017年陕西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7433元计算，丧葬费应为33716.5元（67433元/年/12个月×6个月），予以支持。陶某2、陶某1、陶钱氏主张被扶养生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8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死者陶某3之子陶某1，2004年3月5日出生，现年14周岁，系在校中学生，需要4年生活费；女儿陶某2，1995年2月21日出生，已满18周岁，不再涉及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其母陶钱氏，1927年10月4日出生，现年91周岁，需要5年生活费；陶某3共有兄弟姐妹7人，按照陕西省2017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388元计算，其中，陶某1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0776元［20388元/年×（18周岁―14周岁）/2人］；陶钱氏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4562元［20388元/年×5年/7人］。被扶养人生活费二人合计为55338元，予以支持。陶某2、陶某1、陶钱氏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本次事故造成陶某1幼年丧失双亲，陶钱氏晚年丧子，给陶某2、陶某1、陶钱氏造成了一定的精神伤害，根据相关规定，其主张50000元偏高，一审法院按30000元予以支持。对陶某2、陶某1、陶钱氏主张的交通费、食宿费及误工费合计44000元问题，鉴于本案事故造成两人死亡的事实，且受害人陶某3近亲属均在原籍安微省境内，受害人近亲属来陕西处理死者后事事宜，确有一定花费产生，但陶某2、陶某1、陶钱氏提供的相关票据存在瑕疵且数额偏高，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参照该票据数额，对陶某2、陶某1、陶钱氏主张的该项费用，酌定为6000元予以支持。以上费用共计741254.5元。由财产保险高陵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陶某2、陶某1、陶钱氏损失55000元（另案预留55000元）。剩余的686254.5元（741254.5元-55000元）由财产保险高陵支公司在承保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本次事故主次责任（7：3比例）赔偿陶某2、陶某1、陶钱氏即为480378.15元（686254.5元×70％），另30％的赔偿责任（205876.35元）按事故责任应由本案肇事者陶某3自行承担，故财产保险高陵支公司实际在承保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陶某2、陶某1、陶钱氏损失为480378.15元（686254.5元-205876.35元）。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陵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付限额内赔付原告陶某2、陶某1、陶钱氏损失人民币55000元；在商业险赔付限额内赔付人民币480378.15元；共计人民币535378.15元。二、驳回原告陶某2、陶某1、陶钱氏对被告姜维嘉、陕西三和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陶某2、陶某1、陶钱氏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150元，由原告承担1245元，被告陕西三维混凝土制品有限责任公司承担2905元(原告已预交4150元，履行本判决时由被告陕西三维混凝土制品有限责任公司付给原告290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三维公司提交了一张2018年4月15日其交给高陵交警大队事故科7万元的收条一张，2018年4月16日陶某3女婿孙勇5000元收条一张，2018年4月17日陶某3女婿孙勇3000元收条一张，500元收款收据服务费一张，拟证明其已经向陶某2、陶某1、陶钱氏支付了78500元，本案其主张扣减78500元的一半即39250元。陶某2、陶某1、陶钱氏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对上述证据中的收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对500元的收款收据真实性认可，但对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刘列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认可。三和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认可。财产保险高陵支公司质证意见为，7万元的收条若真实存在，应当从赔付中扣减，对于5000元的收条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对于3000元的收条，若真实存在应扣减，对于500元的收款收据真实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庭审后，陶某2向本院出具一份情况说明，称其配偶孙勇及亲属从交警大队共收取三次钱款，一次收取7万元，一次收取5000元伙食费，一次收取3000元车费，总计78000元，用于办理其父母陶某3与唐六云的丧葬事宜。本院结合陶某2的情况说明，对于三维公司提交的2018年4月15日其交给高陵交警大队事故科7万元的收条一张，2018年4月16日陶某3女婿孙勇5000元收条一张，2018年4月17日陶某3女婿孙勇3000元收条一张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明目的亦予以认定。对于三维公司提交的500元的收款收据，因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对于该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三维公司前期为陶某3、唐六云垫付78000元。肇事车陕Ａ×××**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在财产保险高陵支公司投保100万元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本院认为，《陕西省实施办法》第六十九条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发生交通事故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一方赔偿责任按照下列规定承担：(一)全部责任承担百分之百；（二）主要责任承担百分之九十；（三）同等责任承担百分之六十；（四）次要责任承担百分之四十；（五）在高速公路、汽车专用公路等封闭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的，无责任承担百分之五，但赔偿金额最高不超过五千元；在其他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的，无责任承担百分之十，但赔偿金额最高不超过一万元。”本案中，刘列驾车与陶某3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交通事故。刘列负事故主要责任，陶某3负事故次要责任。参照前述规定，对陶某2、陶某1、陶钱氏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应由刘列承担百分之九十的责任，陶某3承担百分之十的责任。又因事故发生时刘列系职务行为，应当由刘列所在公司三维公司承担相应的责任。刘列及三维公司均认可刘列系三维公司员工，陶某2、陶某1上诉主张刘列系三和公司员工，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故应当由三维公司按照百分之九十比例承担本次事故产生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认定由三维公司按照百分之七十比例承担本次事故赔偿责任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丧葬费本身就是对料理死者后事产生费用的赔偿，一审判决又根据相关票据认定了12000元，其中6000元用于料理陶某3后事产生。而陶某2、陶某1、陶钱氏上诉主张处理陶某3后事产生交通费、食宿费和误工费18000元，证据不足，不予认定。本次事故造成陶某2、陶某1父亲，陶钱氏儿子死亡的后果，一审判决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并无不当，应予维持。陶某2、陶某1、陶钱氏上诉要求按照50000元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三维公司上诉主张其在前期垫付了相关费用，要求在本案赔偿中扣减39250元，因经本院查明三维公司前期垫付费用为78000元，三维公司在本案中主张扣减其垫付钱款的一半，故应在本案中扣减39000元。综上，陶某2、陶某1、陶钱氏因陶某3于本次交通事故死亡而产生的相关损失，应首先由财产保险高陵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55000元(唐六云案预留55000元)。剩余686254.5元按照百分之九十比例计算为617629.05元，由财产保险高陵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500000元（唐六云案预留500000元），下余117629.05元由三维公司承担，扣除三维公司已垫付的39000元后，三维公司应实际向陶某2、陶某1、陶钱氏再支付78629.05元。据此，一审判决应予变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西安市高陵区人民法院(2018)陕0117民初261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驳回原告陶某2、陶某1、陶钱氏对被告姜维嘉、陕西三和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撤销西安市高陵区人民法院(2018)陕0117民初261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驳回原告陶某2、陶某1、陶钱氏其他诉讼请求。三、变更西安市高陵区人民法院(2018)陕0117民初261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陵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付限额内赔付陶某2、陶某1、陶钱氏人民币55000元，在商业险赔付限额内赔付陶某2、陶某1、陶钱氏人民币500000元。四、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西安三维混凝土制品有限责任公司赔偿陶某2、陶某1、陶钱氏各项损失共计78629.05元。五、驳回陶某2、陶某1、陶钱氏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150元，陶某2、陶某1、陶钱氏已预交，由陶某2、陶某1、陶钱氏承担415元，由西安三维混凝土制品有限责任公司承担373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陶某2、陶某1、陶钱氏预交的3459元，由陶某2、陶某1、陶钱氏承担346元，西安三维混凝土制品有限责任公司承担3113元；西安三维混凝土制品有限责任公司预交的781元，由陶某2、陶某1、陶钱氏负担776元，西安三维混凝土制品有限责任公司承担5元。关于诉讼费双方于执行中一并结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郝 卫审判员 朱筱滢审判员 刘 溪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李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