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4刑终43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星，男，1993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因本案于2017年9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珠海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向运（曾用名方向远），男，1985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因本案于2017年10月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珠海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龙生，男，1988年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因本案于2017年9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珠海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启宾，男，1984年6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因本案于2017年9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珠海市第一看守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星、张龙生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黄启宾犯诈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原审被告人方向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8年9月27日作出（2018）粤0402刑初55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星、方向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珠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黎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星、方向运及原审被告人张龙生、黄启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7年6月以来，被告人王星、张龙生伙同他人分别在东莞市厚街镇XX阁XX、XX房从事QQ诈骗活动，具体方式为通过网上购买QQ账号密码后进入空间复制头像和昵称或者盗用用户的QQ账号及密码等方式冒充QQ用户本人，与该QQ号的好友聊天，以先将钱款打入对方账户，再请对方帮忙转账为由，通过提供伪造的银行转账凭证截图骗取被害人信任，将钱打入其指定银行账户。被告人黄启宾明知被告人王星、张龙生等人实施诈骗，负责提供用于接收诈骗款项的银行卡、接收款项到账信息的电话卡及按照被告人王星、覃某（张龙生的老板）等人的指示取款，取款成功后扣除15%的费用再将剩余钱款交予王星或覃某。其中被告人王星采用上述方法诈骗被害人梁某1人民币16000元、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6000元、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4000元、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0000元、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2000元、被害人任某人民币15000元、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10000元、被害人郑某免人民币2000元、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4000元；采用上述方法伙同被告人张龙生诈骗被害人钱某1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张龙生诈骗被害人关某人民币18000元。被告人黄启宾对以上所有金额负责取款，另在对诈骗被害人陈某2人民币6000元、被害人刘某2人民币8360元的事实中提供了诈骗所用银行卡。另查明，2017年8月17日15时许，被害人华某（珠海人）收到手机短信后，误以为是亲属更换的号码，在收到该号码要求借钱办事后，于当日15时55分向对方指定的银行账号62×××30转入人民币68000元，于当日16时43分向对方指定的银行账号62×××13转入人民币32000元，于当日17时18分向对方指定的银行账号62×××13转入人民币40000元，共计转款人民币14万元。同日16时及次日0时许，被告人方向运接到“阿八”的指示，持其中一张银行卡（账号62×××13）分别在东莞市虎门镇工商银行白沙支行、东莞市虎门镇农业银行瑞丰支行等银行柜员机及在东莞市虎门镇胡某1日用品店等地方刷卡套现方式提取共计人民币71804元。随后将上述款项交给“阿八”并获利提成。2017年9月27日，被告人王星、张龙生被抓获；同年9月29日，被告人黄启宾被抓获，其中查获其持有的18张银行卡，均是其网上购买的他人有效状态的银行卡；同年10月1日，被告人方向运被抓获。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星家属代其退赃16000元、被告人方向运家属代其退赃7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我是在2017年6月份开始在初中同学覃某的带领下参与QQ诈骗的，Q诈就是克隆别人的QQ头像资料冒充好友进行诈骗。我先在东莞厚街珊美大道附近XX楼XX楼用假身份证租住七天，由于房租太贵，转到附近的XX苑XX房用自己的身份证登记入住近两个月，到了8月30日左右，我就搬到XX阁XX房，是覃某带我去那里租的，他给我一张吴某3的身份证，然后以吴某3的身份租下来的，房租由我交给房东。后来我同学覃某在9月2日左右介绍阿某3、阿某1、阿某2到我租住的XX阁做Q诈，房租费每人300元，做Q诈我们是各做各的，没有分工，收益（诈骗来的钱）也是各自的，但QQ号我们会共用。覃某住在XX，其与张龙生（是我的老乡，大家叫他“捏头七”）、“扁四”在XX开工，我们只是偶尔串门，平时都是各做各的，各自使用自己的电脑进行诈骗，但QQ号是我们共用的。我们是通过在互联网上购买一些被破解密码的QQ账号，克隆复制QQ头像，然后冒充好友，让对方错误认为朋友换了QQ，加为朋友后，我就编造有朋友向我借钱，因和朋友关系好，不要意思要回来，请求加的QQ好友帮忙转钱给朋友，我首先把假的支付凭证截图给他，对方一般会以为我把钱转到他的账户，然后就会把钱转给我指定的账户。诈骗到钱后，我们都通过一个叫可可的男子去取钱，他会提供银行卡（带电话卡接收银行信息）供我们使用，我使用过中国银行、平安银行、交通银行的银行卡，是可可提供给我的，可可提供给我们的银行卡都是带电话卡接收银行短信通知的，我们收到短信后就会通知可可去取钱，他收手续费15%至20%，之后会将剩余的钱通过现金或者微信转账给我们。可可是覃某介绍给我的，我知道还有一个和可可一起取钱的人叫毛某。我们每人每天大概克隆10个QQ号码，然后给这个QQ的4至5各好友发链接进行诈骗，有时没人理，有时会有3或者4个人理，这样算我参与诈骗以来共诈骗了800多个人，至今成功的也就十几个，总共诈骗所得扣除手续费后大概有2万4千多，取赃款手续费大约6000元左右给了可可。我一直做Q诈到2017年9月27日被公安抓获，和我一起在XX抓获的是张龙生，阿某1、阿某3、阿某2在2017年9月26日下午15时左右从虎门乘高某去广州南，之后转乘高某回宾阳过节了。公安机关在东莞厚街XX阁XX房扣押了我实施诈骗用的手提电脑、我的两部苹果手机、房间里阿某1、阿某3、阿某2他们实施诈骗使用的台式电脑，还有我们公用接收信息的六部手机（OPPO、小米、诺基亚、乐视、酷派）。我电脑上的银行卡图片是我用来发送给诈骗对象的，这些银行卡阿某2他们也会使用，让被害人转钱进来的，其中两张为中国银行银行卡，卡号为62×××00，卡号为62×××78。另外两张光大银行银行卡，卡号为62×××22，卡号为62×××88。其中62×××78的银行卡我使用过，是可可提供的，我发送过给诈骗对象，但是没有骗到钱。辨认出陈某3是与其同在XX房诈骗的阿某3、辨认出被告人黄启宾是为其取钱的可可、辨认出覃某2是与其同在XX房诈骗的阿某2、辨认出覃某3是与其同在XX房诈骗的阿某1、辨认出覃某是阿某4。指认ATM机取款的是被告人方向运（毛某）。指认电脑截屏文件、电脑内保存的银行卡图片、诈骗文稿、伪造的银行转账截图、克隆QQ号及实施诈骗的场所及设备。2.被告人张龙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7年9月27日、2017年9月28日、2017年9月30日、2017年10月13日）我于2017年9月初经老乡扁扁四介绍，和阿某4一起做网诈。阿某4叫我搬到XX阁XX房住，这个房子是阿某4以其他人的身份租借的，我和阿某4住在XX，扁扁四白天开工的时候才过来。开工的时候我用阿某4提供的QQ账号和密码登陆空间，然后发送阿某4提供的木马链接，盗取用户的QQ账号和密码。扁扁四就是登陆盗来的QQ和该QQ内好友聊天进行诈骗。我共盗取约200至300个QQ号码和密码。阿某4是老板，他提供QQ号、木马链接给我，我盗得的QQ账号密码汇总给他，他又提供QQ账号密码给扁扁四进行诈骗。如果诈骗成功，再由阿某4找人去银行取款。我是由阿某4发工资，每月5000元，他们诈骗每得一万元，我有200至500不等的提成。他们给完我后，剩下的扁扁四和阿某4平分。我没有干够一个月，也没有诈骗成功一次，我曾于今年9月中旬借了阿某45000元现金用于买手机，月底拿了工资后还给他。XX房有四个人，我只和王星熟悉，他们和扁扁四一样是用QQ聊天诈骗的，他们有些QQ号是阿某4提供的，但是阿某4不让我去七楼。我于2017年9月27日在老乡王星住处XX房被民警抓获，我不清楚王星是和谁一起诈骗的。民警在我住处查获了三部手提电脑及两部手机，在我身上查获一部我使用的手机。蓝色的旧手提电脑是我的工作用机，黑色的联想是阿某4的工作用机，深蓝色的联想是扁扁四的工作用机。在我身上查获的黑色OPPO是我的自用手机，另外两部手机是开工时阿某4、扁扁四的工作用机。我工作手提电脑的一个压缩文件QQXML内存引擎2.3是阿某4给我的，是盗取QQ密码的木马。（2017年10月22日）阿某4是和王星一起合伙从事诈骗，诈骗的银行卡照片是王星提供给我们的，我们在XX房从事诈骗的银行卡都是王星提供的，那些假冒银行转账截图（可编辑的，可以写上被害人的银行卡账号和转到被害人的数额的）。骗取成功的话，由可可去取款。辨认出陈某3是在XX房诈骗的阿某3，辨认出覃某2是在XX房诈骗的阿某1，辨认出覃某。指认ATM机取款的是被告人是方向运（毛某）。指认电脑截屏文件、电脑内保存的银行卡图片、诈骗文稿、伪造的银行转账截图、克隆QQ号及实施诈骗的场所及设备。3.被告人黄启宾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7年6月份，阿某4叫我帮他取钱，我就从虎门的服装厂辞职。肥星、阿某4通过QQ和微信骗取他人的钱财，具体如何实施我不清楚。我是2017年7、8月份开始在百度上搜索卖银行卡的，我添加QQ后就向他们购买，对方的昵称是“银行卡出售”，价钱是一张银行卡400元，对方邮寄过来之后，银行卡的开户人和密码会有一个签纸写好并贴在银行卡上。后来大家熟悉了，购买六到七张银行卡，对方就会把开户人的身份证复印件附上，我将银行卡号提供给阿某4、肥星，他们诈骗成功，就会打电话给我去取款。之后吃过两次亏，肥星、阿某4诈骗成功，钱到我提供给的银行卡后，马上给人转走了。我就要求对方寄银行卡的同时要把绑定银行卡的电话卡一起邮寄过来，银行卡的密码都设置为168168。我购买银行卡时用的QQ是没有标注的。被抓的前两天，阿某4有给我打电话，说打给阿星的电话通了但是没有人接听，可能出事了，叫我把东西都扔了，我就把买卡时候的手机扔了，登录QQ的也是那个手机。我购买的银行卡就是提供给王星、阿某4两人使用的，同一张银行卡我会提供给王星，也会提供给阿某4使用的。因为他们是一伙的，一起作案的，同一张卡他们两个人都会使用来进行诈骗。有时我给了一些银行卡号给王星，但有时通知我持该卡去取款的却是阿某4，有些银行卡是我提供给阿某4的，通知我去取款却是王星。我不记得我共购买了多少银行卡，但是阿星生日8月29日之后我购买过两次，一次六张，一次七张，我买的卡一部分已经丢掉了，他们（我不记得是肥星还是阿某4，反正他们是一伙的）跟我说哪张卡被冻结了，用不了了，我就将那张卡丢掉。我只给肥星、阿某4取过钱，无论他们是谁骗成功，都是他们两人与我联系银行卡号和取款。买卡的钱是由他们出，都是他们过来给我钱，他们不让我上去他们那，不给我知道他们的住址。我记得账号为62×××09、62×××00、62×××78的中国银行卡我取过钱，具体取了多少我不记得了。62×××22光大银行卡也是我提供的，也取过几千元钱，后来扔掉了。我给他们取款时按照取款总额的百分之十五作为我的收入。从2017年8月至9月，我大概帮他们取了7、8万元。至今我收入不足二万元，我八月份安排瘦八取了两次款，具体的时间和取款的金额我不记得，他取款后直接扣掉百分之十五，然后将剩余的钱给我，我再将钱交给肥星，我给肥星的数额是大概是一万二千元，瘦八的提成是二千元。2017年9月29日，我在东莞市被抓，警察对我的人身进行检查，扣押了我随身的一台手机，在我住处（东莞市虎门镇XX公寓XX房）扣押了我随身的另外三台手机、手机卡、二张身份证复印件和一包银行卡（18张），都是我用来为诈骗犯罪取款用的。查扣的银行卡有两张有转钱进来，我也去取过钱，具体哪两张我不记得了。辨认出方向运是瘦八，辨认出王星是肥星，辨认出陈某3是阿某3，辨认出覃某是阿某4，辨认出覃某3是阿某1。指认监控视频出现的是被告人是方向运（瘦八）。指认中国银行卡62×××00、62×××78、光大银行卡62×××22是其提供给王星、覃某取钱的，不记得取款数额，卡已经扔掉。指认其住所及扣押银行卡、作案设备。辨认被害人钱某1、陈某1、刘某2被诈骗后到银行取款的视频截图及其他银行取款的视频截图中是其自己。4.被告人方向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7年10月1日）2017年8月中旬的一天，我和排八（宾阳人，真实名字不清楚，他老婆和我前妻是亲姐妹）在东莞的一个老乡家里，排八给我一张银行卡，让我去帮他把卡里的钱取出来，然后又打摩的回去把钱交给排八，然后排八给了我几百块的好处费。后来还是在那个老乡家里，排八又给我一张银行卡让我去取钱，我还是打摩的去银行的柜员机，把排八给我的银行卡里面的钱全部都取了出来，然后把钱交给排八。我只知道是排八让我去取钱，钱是谁的我不知道，我也不太清楚为什么要我取钱。我一共帮排八取过两次钱，都是在东莞取钱的，我记得有一张是中国银行的卡，具体取款金额我不记得了，我第一次获利八、九百元，第二次获利1300元。2017年10月1日19时30分左右，我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宾洲镇建设区XX号我家中被抓获。我不认识张龙生、王星、黄启宾，也不认识可可、捏头七，听说过星总，跟他吃过几次饭。（2017年10月3日）2017年7月份，我一个老家的朋友“阿三”，叫我打电话给“阿八”（二十多岁，宾阳人，具体名字不清楚），我就打电话给阿八，阿八告诉我，帮他取款，每次提成取款额的百分之十作为我的报酬。我答应了。阿八是做诈骗的，他叫我帮他去开工提取所得款项，因为取钱的银行卡是阿八提供的，我只能拿百分之十，如果是我提供银行卡，我可以拿百分之十五的提成。我不知道他是以什么方式诈骗的。我为他取款的金额我不记得了，我获利大概有一万多不到两万。我在2017年7月至8月给阿八取过钱。八月中旬的一个晚上，阿八约我到东莞市虎门镇的一个巷子，他给了我一张银行卡及一张电话卡，告诉我会打该电话号码给我取钱。后来他打电话给我告诉我卡里有钱，我就到东莞的一家银行取了两万元现金，然后又找了三家小卖店套现了三万一千八百元，一家套现一万，一家套现两笔五千，共一万，最后一家套现一万一千八百元，刷卡时我签的名字是随手签的。后来我又坐摩的到虎门的另一家银行取款两万元，我把钱都放在一个袋子里，当天晚上就给阿八了，大概有七万多块钱。阿八在下一次送卡过来的时候给了我七千多块钱。另外，我还给排八取过两次款。（2017年10月10日）我是帮诈骗的人取钱的，我不记得阿八是给什么银行卡让我取钱的，也不清楚他们是怎么诈骗的，也不清楚排八是否和星总一起诈骗。我在东莞没有固定住所，也没有和排八一起住，和阿某4、星总见过几次面。辨认出覃某是阿某4，辨认出王星是星总，辨认出黄启宾是排八。指认银行取款监控视频中的是其自己，小卖部刷卡套现视频监控中的是其自己。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钱某1的陈述：2017年9月6日上午，我在QQ上收到我知道的一个QQ好友的加好友信息，我就加了他（我的QQ号是87×××79，昵称钱袋；对方QQ号23×××57，昵称芯星草）。后来对方说他有朋友问他借钱，他先转笔钱到我账上，然后让我转给他的朋友，这样到时候他要钱会好要一点。后来我就发了一张我的银行卡的图片给他，对方发来一张银行转账成功的截图，就问我有没有收到钱，我说没有。对方就叫我先把钱转给他朋友，我想反正他已经把钱转给我了，可能是银行问题延迟到账，我就从网银转了人民币15000元到他指定的账号。后来对方又说要再转人民币2万元，而且我发现这个QQ真实好友在朋友圈说他QQ被盗了，我才发现被骗了。对方冒用我QQ好友的头像和昵称骗我，先给我转钱，让我再转给他朋友，他发给我的转账成功截图是假的，而我却给他指定账户转了钱。我被骗了人民币15000元，我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对方，账号62×××39（江南农村商业银行钱某1），对方账号62×××79（光大银行喻某）。2.被害人郑某免的陈述：我有个朋友叫赵俊，他老婆我是认识的，有她的QQ和微信，平时也是通过微信联系的。2017年9月24日上午6点多的时候，我的QQ（号码479××××4511，昵称随缘）接到QQ号码为12×××02，昵称佳佳的一个好友申请。我看了对方的头像，就是赵俊的老婆，昵称也是一样的，所以我就以为她换了QQ号码没有在意，加了好友后也没有聊天。下午1点半左右，那个佳佳发信息说她一个朋友有急事要用钱，想先把她的钱转给我，我再转给她的朋友，对外说是我出面借给她朋友的，过几天她可以再去要钱。当时我是同意的，之后对方问我要了支付宝账号后发了截图给我，显示是已经转了13000元给我的，当时我支付宝一直没有收到，对方着急让我先转点钱过去。我就通过支付宝（支付宝号码是138××××****，绑定银行卡是农业银行储蓄卡62×××71）把人民币2000元转到对方给我的一张银行卡（中国银行，卡号62×××78）上去。转完后我觉得不对劲，就和我朋友赵俊还有他老婆联系，我才发现自己上当了。3.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2017年9月25日上午八点左右，我堂弟陈松在QQ上找我聊天，说他转给我1万8千元整人民币，因为跨行转账，要2小时28分才能到账，他还给我发了银行的转账证明。他要通过我把1万8千元转给他朋友，过几天好开口要回来。理由是他朋友的爸爸在医院。后来我堂弟说他朋友的爸爸急需用钱，让我把卡上的人民币4000元先转给他朋友，等他给我转的1万8千元人民币到账了再把剩下的转过去。我就先把4千元转过去（我的银行卡账号62×××76，农业银行），钱转到对方提供的账号（62×××00，中国银行，巫某）。然后我把转账记录截图用微信发给我堂弟看，才发现被骗了。对方用的QQ号是10×××32和1403446852。4.被害人关某的陈述：2017年9月26日下午1时47分，有骗子冒用我孩子的姑姑张某2的QQ（账号10×××55）给我QQ（账号74×××14）聊天，称她朋友生病了需要给朋友转一万八千元人民币，然后卡号和照片都给我发过来了，下午2点08分我就通过手机支付宝（账号992×××＠ｑｑ.ｃｏｍ，绑定银行卡号是62×××88，邮政储蓄银行）给对方提供的卡号（卡号62×××98，浦发银行，吴某2）转过去一万八千元，下午2点10分到账。转过去之后，两点半我给张某2打电话核实，才发现自己受骗了，就去报警。在报警的过程中，对方仍在和我一直聊天。5.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2017年9月27日13时许，有一个QQ号10×××44，昵称为佳成的好友跟我说，让我打电话给南方航空的陈经理（电话159××******），问机票有没有订好，陈经理说都订好了，只要缴费就可以，我就给佳成说只要交钱，佳成说交不进去钱，让我问陈经理是怎么回事，陈经理就说让国内的人帮忙交钱，国外由于系统的原因交不了。我就给佳成说了，佳成让我把银行卡发给他，让他给我打钱，并把转账截图给我看，我通过支付宝（绑定卡号62×××86，中国建设银行，刘某2）转账先垫付8360元机票钱（对方账号62×××09，中国银行，王某2），后面佳成还让我付别的机票钱，我说没有钱了就没有再给了。后面我发现这个QQ号把我删掉了，我发现我上当了，就报警了。6.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2017年9月22日上午11时许，我和QQ上昵称为“爱我有如何”的人聊天。我一直以为这个是我姐姐李利霞的QQ，对方告诉我她的一个朋友现在有病要借钱做手术，需要用我的名义借她点钱。跟我说先给我两万，我以为是真的就到解放路行政路的中国银行去转钱了。她给我一个账号，郭某2，62×××12，我就先转过去1万元，我到三点时对方还没有给我转钱，我意识到我被骗了。我的QQ号是27×××30，对方QQ号是28×××60。7.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017年9月19日，我QQ收到信息，发现头像是我同学，对方称她的朋友要借钱，要用我的名义转账给她朋友这样好把钱要回来。对方称要先转钱给我，我把银行卡号发过去，对方就发一张网银转账成功的截图给我，但我发现钱没有到账，对方说跨区转账要一点时间，让我先给她朋友汇钱。对方QQ号是19×××03，对方提供的银行卡号是62×××77（招商银行，符某），我转账过去后感觉不对劲，就打电话给我同学，发现自己被骗了。8.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2017年9月16日上午我手机收到QQ加好友信息（我的QQ号是17×××48，昵称是上善若水），我看到头像是我朋友高某的QQ头像，昵称是荷塘月色，我就以为是我朋友，就加她为好友了。对方向我借钱，我以为是我朋友就同意借给她了。我通过手机银行转账4000元到对方给的账户，户名是李某，账号为62×××42。我汇完钱后，对方还继续叫我汇钱，我觉得不对劲就打电话给高某，才发现自己被骗了。出具了转账记录截图。9.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2017年9月24日13时20分许，我手机收到昵称为“神采飞扬joy”（QQ号13×××57）发来的信息，让我帮其转账购买机票，我分两次汇款到对方发来的银行账号（62×××54，中国银行，陈某5）一次人民币4000元、一次人民币2000元。“神采飞扬joy”说给我转款的人民币19000元，我等了6小时没有到账，于是发现被诈骗了。我的账号是62×××22，中国建设银行。10.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2017年9月21日下午6点，我嫂子何某通过QQ（QQ号码20×××11）给我发信息说她有个朋友要借钱，需要以我的名义借钱给她朋友。她在QQ上发来一张转账两万元的截图问我收到没，我说没有，对方说可能没有到账，让我先转一些钱过去。我就通过支付宝向对方提供的账号（62×××12，户名是郭某）转账2000元，后来听别人说我才知道自己被骗了。11.被害人梁某1的陈述：2017年8月12日13时许，我在QQ上收到我表妹孙某的信息说朋友急需用钱，要以我的名义借钱给她的朋友，我把我的银行卡号发给对方，对方说向我卡转了18000元整，并发了转账截图，对方说在24小时内会到账，让我先转钱。我就用手机银行向对方提供的账号（62×××68，中信银行，郭某1）转账人民币16000元。后来孙某说总有朋友打电话问她借钱的事情，我才知道自己被骗了。我的银行账号是62×××15。12.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2017年9月13日，我QQ（QQ号17×××94）上收到朋友王某（对方QQ号17×××99，昵称夏雨飞扬）给我发来的信息，说别人找她借钱，她需要以我的名义借钱给她的朋友，她先给我打钱，并把转账的截图也发给了我，我的钱一直没有到账，她说可能是跨行的原因。我相信她了，就往对方提供的银行卡，卡号是62×××42（中国银行，户名李某）汇去人民币6000元，我使用的银行卡卡号是62×××55，户名是刘某1。后来看我朋友发朋友圈说有人冒用她的QQ号，我才发现自己被骗了。13.被害人华某的陈述：2017年8月16日上午9时许，我收到一个短信，自称是我姐，说换个手机号码，叫我存一下，我就存了。到2018年8月17日上午10时，那个人又短信我叫我办件事情，说是急要用钱，于是我就按对方要求，在下午4时许通过手机网银转了人民币68000元给对方账户62×××30（建设银行，户名刘某3），到了下午5时许，我又按对方要求转了一笔人民币32000元及人民币40000元给对方另一个账户62×××13（兴业银行郭某3）。到了晚上10时许，我姐和我联系，我们才发现有人冒充我姐骗了我的钱。我的账号是62×××65（建设银行华某），银行没有把涉案的冻结资金转给我或垫付给我。14.被害人任某的陈述：2017年9月22日我在上班时，大概到了10点20分左右，我在办公室自己手机上玩QQ，看到一个朋友给我发消息要我帮她个忙。她说有个朋友要急用钱，要以我的名义转给他，并说把钱先转给我。后她给我发了一个转账单，但是钱没有到账。对方说不是实时到账。我就相信了，就往对方提供的银行卡，卡号是62×××12（中国银行，户名郭某2）转了人民币15000元，后来我发现她不是我的朋友，只是用了我一个朋友的头像，我才发现自己被骗了。三、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的证言：我的工作是为房东打理XX阁的出租，日常管理等事务。XX阁XX房是2017年8月18日一名身材较胖的男子用“吴某1”（身份号码：，电话185××******）的名字租住的。该房共住三人，我不知道该三人的真实身份信息。XX房是2017年9月1日出租的，是XX房客人介绍过来的，租住人也是用“吴某1”（身份号码：，电话134××******）的身份租住，XX房住的人比较多，我不要清楚有谁。XX房和XX房都有租住合同。辨认出张龙生、覃某是租住在XX的男子，辨认出覃某3、覃某2、陈某3、王星是租住在XX的男子。2.证人孙某的证言：2017年8月12日21时30分许，我母亲找到我家里说我表姐梁某1的钱被骗走了，说是利用我的QQ号骗的钱，在之前的8月12日10时许，我发现我的QQ号被盗了，我就赶紧把密码改了。后来我了解到骗我表姐钱的那个人用的QQ号17×××26，上面显示的头像是我和我孩子的头像，但这个号码不是我的，我没有用这个账号发过信息。3.证人胡某1的证言：2017年8月17日19时55分，一名男子到我店内(东莞市虎门镇博美大地XX路XX小卖部)购买了一瓶椰子汁，后问我刷不刷卡，我说可以，他问我多少个点，我说1.5个点，他就在我的pos机刷了一万元，我给回他一万元现金，后他给了我153元，其中150元是他刷卡的手续费，3元是那瓶椰子汁的钱。该男子刷卡时用的银行卡是兴业银行的卡，刷卡小单上签名是“王某3”。我不知道该男子为什么要套现，也不清楚他卡里的是什么钱。刷卡的意思是pos机刷卡取现金套现，我用pos机给对方银行卡刷卡结算，我确认钱到账后，收取与对方协议好的提成后，支付对方套现的钱。我收取客人刷卡总数的百分之一点二至百分之一点五作为手续费。我2016年6月开通pos机至今，刷卡套现五万多元，收取客人手续费600多元。辨认出到店套现的男子是方向运。四、书证及其他材料1.检测报告书证实2017年9月28日4时30分、2017年9月28日4时40分、2017年9月30日9时05分、2017年10月3日1时05分珠海市公安局拱北口岸分局分别对被告人王星、张龙生、黄启宾、方向运的尿液样本进行检测，结果为甲基苯丙胺阴性、氯胺酮阴性、吗啡阴性。2.QQ聊天记录截图记录证实被害人钱某1被诈骗经过；手机转账交易截图证实，2017年9月6日11时22分27秒，账号62×××39向账号62×××79（户名喻某）转账人民币15000元。江南农村商业银行手机银行交易回单证实2017年9月6日，银行卡账号62×××39（江南农村商业银行钱某1）向账号62×××79（光大银行喻某）转账人民币15000元成功。银行卡账号62×××79的开户资料、银行交易流水、对私客户对账清单证实，2017年9月6日收到网银跨行汇款（汇款账号：62×××39）人民币15000元。后款项分两次在农行广东东莞虎门支行（XX商场）取出。3.QQ聊天记录截图、被害人郑某免收到伪造转账凭证的信息截图、中国农业银行账单详情证实被害人郑某免被诈骗的经过。银行卡账号62×××78的开户资料，交易流水证实，2017年9月24日13时26分52秒收到被害人郑某免转款人民币2000元。4.QQ聊天记录截图、中国农业银行账单详情证实被害人陈某1被诈骗的经过。银行卡账号62×××00的开户资料、交易流水证实，2017年9月25日11时44分56秒收到被害人陈某1转款人民币4000元。5.QQ聊天记录截图、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被害人关某被诈骗的经过。个人业务申请清单、账户历史明细查询、账户信息查询、交易对手查询报表、银行流水证实，2017年9月26日14时10分21秒，银行卡账号62×××98（浦发银行，吴某2）收到支付宝（户名关某）汇入的人民币18000元，并于2017年9月26日14时34分32秒转出人民币18000元。6.QQ聊天记录截图、伪造的中国农业银行转账交易截图证实被害人刘某2被诈骗的经过。中国建设银行账单详情、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卡号62×××09的银行流水证实，2017年9月27日卡号62×××86（中国建设银行，刘某2）账户向账号62×××09，（中国银行，王某2）转账人民币8360元。7.被害人王某1中国银行交易单据、在XX房XX号电脑上保存的卡号为62×××12的银行卡照片，XX号电脑上保存的被害人王某1中国银行交易单据照片，XX号电脑上保存的伪造的转账给被害人王某1的截图证实被害人王某1被诈骗的经过。银行卡账号62×××12的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该账号于2017年9月22日收款人民币10000元。8.QQ聊天记录截图、账户明细、QQ聊天记录截图、伪造的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凭证、中国建设自助终端客户凭条证实被害人陈某2被诈骗的经过。银行卡62×××54的历史交易明细证实该账号于2017年9月24日收到网银支付转账人民币4000元和人民币2000元。9.QQ聊天记录截图、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金融交易流水查询证实被害人刘某1被诈骗的经过。10.QQ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害人任某被诈骗经过。11.在XX房XX号电脑上保存有伪造的转账给被害人钱某1的转账截图、XX房XX号电脑保存有诈骗被害人钱某1使用的QQ账号、银行卡账号62×××79的银行卡照片；在XX房XX号电脑上保存有诈骗被害人关某卡号为62×××98银行卡照片；在XX房XX号电脑上保存有伪造的转账给被害人张某2的支付宝截图、在XX房XX号电脑上保存有卡号为62×××12的银行卡照片；在XX房XX号电脑上保存有伪造的转账给被害人任某的转账截图、XX号电脑上保存有住院治疗照片、XX、XX、XX、XX号电脑上保存有卡号为62×××12的银行卡照片；在XX房XX号电脑上保存有伪造的转账给被害人李某1的转账截图，XX号电脑上保存有卡号为62×××77的银行卡照片；在XX房XX号电脑上保存有伪造的转账给被害人张某1的转账截图，XX号电脑上保存有诈骗被害人刘某1的卡号为62×××42的银行卡照片；在XX房XX电脑上保存有伪造的转账给被害人刘某1的转账截图及卡号为62×××42、卡号为62×××55的银行卡照片；在XX房XX号电脑上保存有伪造的转账给被害人梁某1的转账截图、伪造的转账给被害人梁某1的入账汇款业务凭单，XX号电脑上保存有被害人梁某1的银行卡（卡号62×××15）照片、XX号电脑上保存有卡号为62×××68的银行卡照片；XX房XX号电脑保存有诈骗被害人郑某免的卡号为62×××78、诈骗被害人陈某1的卡号为62×××00的银行卡照片。12.刘某3、郭某3的银行账户开户资料、交易记录、中国建设银行电子回单证实，2018年8月17日15时55分19秒，账户62×××30（建行刘某3）收到户名为华某的账号转款人民币68000元；2018年8月17日16时43分43秒和2018年8月17日17时18分45秒账户62×××13（兴业银行郭某3）分别收到户名为华某的账号转款人民币32000元和人民币40000元。13.被害人华某提供的短信聊天记录证实其2017年8月17日被诈骗的经过。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信息、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证实，被害人华某于2018年8月17日15时55分18秒，向账户62×××30（建行刘某3）转款人民币68000元；2018年8月17日16时43分43秒和2018年8月17日17时18分44秒向账户62×××13（兴业银行郭某3）分别转款人民币32000元和人民币40000元。14.号码180××××****的通话记录、开户资料、短信清单证实，号码180××××****（户主沈某）在2018年8月17日10点17分3秒、2018年8月17日11点13分50秒、2018年8月17日15点49分13秒与被害人华某手机186××××****有短信记录。15.拉卡拉签购单证实，2017年8月17日19时56分25秒，卡号62×××13（兴业银行）在东莞市虎门胡某1日用品店刷卡消费人民币10000元，持卡人签名为“王某3”。16.银行卡账号62×××13于2018年8月18日0时至0时10分的取款录像及交易日记、流水记录，共有9次取款记录，六次取款人民币5000元、一次取款人民币10000元、一次取款人民币11800元、1次4元；于2017年8月17日16时50分至16时58分的取款录像及交易日记、流水记录，有四次人民币5000元的取款记录。两天共计取款人民币71804元。17.租赁合约书、身份证复印件、XX阁收据证实，XX阁XX房和XX房分别于2017年8月18日、2017年9月1日被出租，承租人是“吴某3”。18.现场照片证实，XX阁XX房、XX房的现场情况。19.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9月27日15时许，民警在东莞厚街XX阁XX房抓获被告人王星、张龙生。2017年9月29日21时许，民警在东莞市长安镇福荫路将被告人黄启宾抓获。2017年10月1日，民警在广西宾阳县宾州镇建设区XX号抓获被告人方向运。20.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9月27日15时许，民警在XX阁XX房进行搜查，并搜出移动电话三部、笔记本电脑三部、无线路由器一部、无线数据终端一只、居民身份证一张、租赁合约书一份、入场登记本一本等。2017年9月27日15时许，民警在XX阁XX房进行搜查，并搜出移动电话一批、电话卡四张、笔记本电脑二部、无线数据终端两只、台式电脑三部、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七张、10××9专用卡两张、租赁合约书一份等。2017年9月29日20时30分许，民警在被告人黄启宾的住处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XX公寓XX房以及对被告人黄启宾人身进行搜查，在黄启宾身上搜出华为手机一部，在房间搜出三台诺基亚手机、一个密封袋，内有九张银行卡、一份用纸包的银行卡、一份用纸包的七张银行卡、一张电话卡。2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星、张龙生、黄启兵、方向运的身份情况。22.珠海市公安局拱北口岸分局出具的关于银行卡的情况说明证实，在被告人黄启宾身上及住处查获的银行卡18张（浦发银行：6217921070646628，李某，2017年11月8日销户、6217921070672764，韦某、6217921070669844，邓某；中信银行：6217730903583845，王某2、6217730902586252，王某4、6217730902591625，邓某；中山农商银行：62172805029082843，郭某1、621728050290795478；中国银行：62×××09，王某2、6217857000069407367，符某、62×××12，郭某2、62×××54，陈某5、62178570000071423543，邓某；兴业银行：622908393066146211，李某2、622908393095008416，邓某；交通银行：6222620750007788411，邓某；广发银行：6214623821001675864，邓某；平安银行：6230580000137928805，邓某）均非被告人黄启宾本人名下，在被告人黄启宾被抓获时，该批银行卡状态均为正常。其中卡号62×××09，户名王某2为诈骗被害人刘某2的银行卡，卡号62×××54，户名陈某5为诈骗被害人陈某2的银行卡。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星、张龙生、黄启宾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实施网络QQ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方向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其行为已经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王星、张龙生、黄启宾、方向运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星、方向运有部分退赃，量刑时予以考虑。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黄启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张龙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方向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扣押在案赃款人民币23000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责令被告人王星、黄启宾共同退赔被害人梁某1人民币16000元、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6000元、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4000元、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0000元、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2000元、被害人任某人民币15000元、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10000元、被害人郑某免人民币2000元、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王星、张龙生、黄启宾共同退赔被害人钱某1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张龙生、黄启宾退赔被害人关某人民币18000元；被告人黄启宾退赔被害人陈某2人民币6000元、被害人刘某2人民币8360元；六、扣押在案的电脑、手机、路由器、银行卡、电话卡等供犯罪所用的财物一批（详见提请判决清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针对以上判决，上诉人王星提出其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上诉人方向运提出原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本院查明事实，公正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采信的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本院开庭审理时，法庭宣读和出示了由法庭调取的珠海市公安局拱北口岸分局刑事侦查大队于2018年12月10日出具的《关于华某被诈骗案情况说明》，该说明证实,该队侦查员于2017年9月27日15时许在广东东莞厚街XX阁抓获上诉人王星后，原审被告人张龙生使用微信联系王星，王星在该队侦查员的监督、要求下与张龙生视频对话，邀约张龙生到王星所在的XX房，后张龙生从九楼下到XX房后被该队侦查员抓获。上诉人王星、方向运、原审被告人张龙生、黄启宾及出庭检察员对该证据均没有异议，上诉人王星及出庭检察员均认为据此可以认定上诉人王星具有立功表现，出庭检察员建议法庭可以对上诉人王星依法从宽处罚。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星、原审被告人张龙生、黄启宾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实施网络QQ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诈骗罪。上诉人方向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其行为已经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王星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张龙生，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可以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星、方向运、原审被告人张龙生、黄启宾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星、方向运有部分退赃，量刑时予以考虑。关于上诉人王星提出其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的上诉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故对该上诉意见应予采纳，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方向运提出原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判决根据上诉人方向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并鉴于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有部分退赃，已经对其从轻处罚，所处量刑适当，故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因二审期间查清了上诉人王星具有立功表现的事实，对其量刑应当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8）粤0402刑初55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王星的定罪部分及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二、撤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8）粤0402刑初55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王星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王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7日起至2021年12月26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志刚审判员  王 丹审判员  汤薇乔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潘雪桢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