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10民终22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胜军。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福祥。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建波，桂东县天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成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柏湘，湖南五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斌，湖南泓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茂桃。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志华，湖南民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郭胜军、黄福祥因与被上诉人夏成强、刘茂桃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桂东县人民法院（2018）湘1027民初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郭胜军、黄福祥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建波、被上诉人夏成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柏湘、被上诉人刘茂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志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胜军、黄福祥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两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装修工程款938224.2元；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提交了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湘10执异130号执行裁定书用以证明刘茂桃是曹珍珠的法定继承人，没有放弃继承。根据民事诉讼法规定，该裁定书送达后立即生效。原审以没有提交裁判生效证明为由，不予认定，是错误的。2、上诉人提交了《沙田煤矿食堂装修预算表》、《沙田煤矿干部宿舍楼装修预算表》、《沙田煤矿地面拆旧、翻新、装修工程结算表》、曹珍珠的授权委托书、沙田煤矿现场照片及原沙田煤矿办公室主任郭为民的证人证言，足以证明与桂东县沙田煤矿受让人曹珍珠和夏成强存在装修合同关系且经验收结算工程款总额为1081657．2元，履行了举证责任，穷尽了举证能力。书证加盖有桂东县沙田煤矿或湖南省鑫发煤业有限公司印章（注：煤矿公章由夏成强保管，见原二审庭审笔录第9页），郭为民出庭作证，这些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具备证据的三性，足以认定。被上诉人否认装修和欠款事实，持有上诉人领取工程款的证据却不提交，也不申请鉴定，拒绝举证就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审认定沙田煤矿因政策原因被政府关闭，已完成工程未验收也未结算，上诉人证据不足举证不利，不支持诉讼请求，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双重错误。3、本案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原审适用法律错误。郭为民是曹珍珠委任的矿办公室主任，受曹珍珠委托管理煤矿装修工程，其在《沙田煤矿地面拆旧、翻新、装修工程结算表》上签字确认，代表曹珍珠验收和结算装修工程，是职务行为，有法律效力，且该结算表上加盖有湖南省鑫发煤业有限公司印章，足以证明上诉人与沙田煤矿对装修工程进行了验收和结算，付款责任由曹珍珠和夏成强承担。经结算，上诉人装修工程款共计1081657．2元，施工期间经曹珍珠批准支取了143433元，剩余工程款938224．2元。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上诉人与曹珍珠没有约定具体的付款期限，装修工程结算后随时可以要求付款。曹珍珠被羁押后，直至去世也未再回沙田煤矿，其保外就医后下落不明，检察机关为此还曾作为脱管问题进行监督。夏成强与曹珍珠是沙田煤矿合伙人的身份，也是直到夏成强申请执行煤矿关闭补偿款后才为外界知晓。在煤矿被关闭，曹珍珠又下落不明的情况下，上诉人要账无门，只好不停地向曹珍珠的委托代理人郭为民讨要工程款，向桂东县煤矿关闭工作领导小组申报债权。原审认定本案超过诉讼时效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完全错误。夏成强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上诉人不能提供逾期主张的工程款及相应的合同依据，不能提供本案合同工程竣工验收的依据，不能提供逾期办理结算的依据。上诉人不按照竣工验收结算的要求与合同相对人结算，而与未授权的证人郭为民结算，涉嫌虚假诉讼。证人郭为民在庭审中对其陈述的证言进行篡改，郭为民也没有公章在夏成强手上的依据。本案已经超过两年诉讼时效期间，两上诉人向郭为民主张工程款至今已达七年。郭为民没有竣工验收结算的权利，就煤矿的生产管理授权也只就煤矿关闭之前，其在2012年签字已经不在授权期间。上诉人没有举证证明向煤矿清算小组申报债权的事实，且夏成强已经退出煤矿。刘茂桃辩称：同意夏成强代理人的意见。并补充：1.2009年9月郴州市人民政府已经下文停止经营煤矿，在装修的上诉人应当知道文件的存在。在知道文件后不可能再进行装修，其在2009年产生的装修费不符合情理和逻辑。2、一百多万的工程款没有签订书面的合同，也不符合常识和逻辑，一审时代理人询问上诉人与曹珍珠是否是熟人，上诉人陈述与曹珍珠不熟。3、根据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结算单，其新旧不一，形成时间不一致，上诉人明显是为了诉讼而制造证据，是为虚假诉讼。4、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强调是因为曹珍珠处于限制人身自由，事实上这与上诉人主张权利没有关系，不影响上诉人向其主张权利。很显然，这是上诉人找的借口，不能成立。5、刘茂桃只是曹珍珠的法定继承人，如曹珍珠需承担支付责任，刘茂桃也只在法定继承内承担责任，一审已经查明曹珍珠没有任何财产可继承，所以刘茂桃无需承担责任。郭胜军、黄福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夏成强、刘茂桃给付装修工程款938224.2元，并承担财产保全费（提供担保的保险费3859元、保全费5000元）、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文昌煤矿是私营煤矿。桂东县沙田煤矿是国营煤矿。2008年5月18日，曹珍珠与夏成强签订《合作协议书》，双方就桂东县沙田煤矿（原沙田煤矿与原文昌煤矿合并，暂名沙田煤矿）项目达成合作生产经营，曹珍珠将新组合的沙田煤矿22%的股权比例作价3000万元转让给夏成强，该项目曹珍珠、夏成强按78:22出资比例获得相应的投资收益和承担风险。协议签订后，夏成强按协议约定向曹珍珠支付3000万元。2008年6月24日，湖南省国土资源交易中心、郴州市国土资源局、桂东县人民政府联合在网上发布“关于公开挂牌转让桂东县沙田煤矿采矿权的公告”，公开挂牌转让桂东县沙田煤矿采矿权，挂牌起价1780万元。2008年7月28日，桂东县人民政府与曹珍珠签订《采矿权挂牌转让交易成交确认书》，确认桂东县沙田煤矿采矿权由曹珍珠以3040万元的价格竞买成功。2008年8月5日桂东县国有资产经营中心与曹珍珠签订《桂东县沙田煤矿采矿权及矿区现有整体资产转让合同》。2008年10月15日，曹珍珠取得湖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湘）名私字[2008]第3112号《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内容为：“根据《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和《企业名称登记管理实施办法》等规定，同意预先核准下列1个投资人出资，资金数额5000万元人民币，拟在湖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企业名称为“湖南省鑫发煤业有限公司”。以上预先核准的企业名称保留至2009年4月15日，在保留期内，企业名称不得用于经营活动，不得转让。经企业登记机关设立登记，颁发营业执照后企业名称正式生效。投资人名单以及投资金额与比例：曹珍珠，投资金额5000万元人民币，投资比例100%”。预留期满后，曹珍珠办理了延续登记，预留期延长至2009年10月15日。现企业预留名称“湖南省鑫发煤业有限公司”的保留期已过，整合后的桂东县沙田煤矿至今没有进行工商登记。2009年8月20日，湖南省国土资源厅为整合后的沙田煤矿颁发了采矿许可证，采矿权人为：湖南省鑫发煤业有限公司，有效期自2009年8月20日至2013年8月20日。在此期间，曹珍珠组织他人对整合后的沙田煤矿房屋进行了装修。后夏成强与曹珍珠发生纠纷，2009年2月5日，曹珍珠向夏成强出具承诺书“由于收购桂东县沙田煤矿夏成强先生投资过大，煤矿生产的效益先不退股东，先退夏成强先生投资，2009年12月份前退还壹仟伍佰万元整，2010年12月份前退还壹仟伍佰万元整”。2009年9月9日，曹珍珠再次向夏成强出具一份承诺书“本人承诺2009年10月30日归还现金200万元，2009年12月底前归还现金1300万元，2010年12月底归还现金1500万元”。2010年6月7日，夏成强向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曹珍珠返还合作投资款3000万元。2010年11月15日，经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双方达成协议：夏成强与曹珍珠自愿解除《合作协议书》，曹珍珠于2012年1月1日前返还夏成强现金3000万元。2011年4月21日，湖南省鑫发煤业有限公司被桂东县人民政府永久性关闭。2016年1月8日桂东县人民政府作出对湖南省鑫发煤业有限公司关闭给予补偿960万元（含省政府政策性补助资金300万元）的决定。该笔补偿款经法院执行划拨给夏成强，其中964588.2元因本案郭胜军、黄福祥申请诉讼财产保全已由一审法院冻结。2009年12月曹珍珠因涉嫌犯罪被羁押，于2010年3月11日委托郭为民全权负责煤矿的生产管理、办证和曹珍珠本人诉讼。湖南省鑫发煤业有限公司被关闭后，装修工程停工未再继续。郭胜军、黄福祥在得知曹珍珠授权委托郭为民全权负责煤矿的生产管理后多次找到郭为民索要装修工程款，郭为民因此在郭胜军制作的2010年7月12日《沙田煤矿地面拆旧、翻新、装修工程》总表经手人处签字。2015年3月曹珍珠在保外就医期间因病去世，其女儿宋敏书面声明表示放弃曹珍珠的财产，其母刘茂桃没有表示放弃继承。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装饰装修合同纠纷，双方争议焦点为：1、双方之间装饰装修事实是否存在，工程量有多大；2、刘茂桃是否应承担责任；3、本案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关于争议焦点一。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郭胜军、黄福祥主张双方存在装饰装修合同关系，向法庭提供了曹珍珠的授权委托书、郭为民证言、整合后的沙田煤矿装修状况图片等，能够证明装修事实存在，双方虽然没有装饰装修合同，但郭胜军、黄福祥确实对整合后的沙田煤矿进行了装修。在装修期间，整合后的沙田煤矿因政策原因被政府关闭，装修工程因此停工，已完成工程未验收也未结算。郭胜军、黄福祥在本案中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实际发生的工程量、也不能证明湖南省鑫发煤业有限公司拖欠其工程款，以上事实应由郭胜军、黄福祥举证证明，现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应承担不利的后果，故对郭胜军、黄福祥要求夏成强、刘茂桃支付装修工程款938224.2元的诉求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的债务，清偿债务以其遗产实际价值为限。刘茂桃继承了曹珍珠的遗产，应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曹珍珠的债务。本案中查明的曹珍珠的遗产仅桂东县人民政府关闭湖南省鑫发煤业有限公司给予的补偿960万元（含省政府政策性补助资金300万元），该遗产因曹珍珠与夏成强的合同纠纷已执行给夏成强，郭胜军、黄福祥诉求中的工程款已超出刘茂桃继承的遗产，刘茂桃没有义务对其清偿，故刘茂桃不应承担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三，本案争议事实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施行之前，因此本案诉讼时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的相关规定，郭胜军、黄福祥请求结算装修工程款的请求权属于财产请求权，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自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具体表现为怠于履行结算义务的违约行为成立时。郭胜军、黄福祥与曹珍珠虽然没有约定结算义务履行期限，但就本案查明事实来看，郭胜军2010年7月12日向曹珍珠的授权委托人郭为民提交了结算文件后，曹珍珠或郭为民都没有与其进行结算的意思表示或行为，至郭胜军、黄福祥2017年3月8日起诉时已超过两年，且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其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综上所述，郭胜军、黄福祥的诉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郭胜军、黄福祥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3182元，由原告郭胜军、黄福祥负担。”二审中，郭胜军、黄福祥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进行了举证质证。郭胜军、黄福祥提交了一组装修照片，拟证明郭胜军、黄福祥有进行装饰装修的行为和事实，且夏成强知道这一事实，夏成强在装修期间进行了检查。照片是郭为民拍摄的，当时是为了留宣传资料，一审由于U盘坏了所以没有提交。夏成强质证认为，该组照片里的内容是客观存在的，但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其证明方向，不能证明是两上诉人装修的，也不能证明是什么时候进行装修的。刘茂桃质证认为，对该组照片的三性均不予认可，照片无法证实该场地是本案涉案的场地，也无法证实是上诉人装修的。本院认为，该组照片并不能单独证明案涉工程系郭胜军、黄福祥施工，也不能证明夏成强知晓此事，故不能证明郭胜军、黄福祥拟证明的方向，与本案也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装饰装修合同纠纷，即当事人之间因订立、履行、变更、终止装饰装修合同而产生的权利义务纠纷。装饰装修工程合同作为建设工程合同的一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条和第二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其内容应包括“工程范围、建设工期、中间交工工程的开工和竣工时间、工程质量、工程造价、技术资料交付时间、材料和设备供应责任、拨款和结算、竣工验收、质量保修范围和质量保证期、双方相互协作等条款。”但案涉装饰装修工程，并未依法签订书面合同。郭胜军、黄福祥提起诉讼的主要证据是盖有桂东县沙田煤矿章印的《沙田煤矿食堂装修预算表》和《沙田煤矿干部宿舍楼装修预算表》，其内容除装饰装修项目和单价外，并无其他约定，甚至没有合同的相对方及其代表人的签字和形成的时间。本案争议焦点：1、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郭胜军、黄福祥是否对案涉装饰装修工程进行施工，双方是否进行验收和结算；3、刘茂桃是否是本案责任主体。2007年11月15日桂东县企业改革与发展领导小组办公室批复同意实施《桂东县沙田煤矿产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2008年6月24日湖南省国土资源交易中心、郴州市国土资源局、桂东县人民政府联合发布公告，公开挂牌转让桂东县沙田煤矿采矿权。2008年8月5日曹珍珠与桂东县国有资产经营中心签订《桂东县沙田煤矿采矿权及矿区现有整体资产转让合同》，双方约定，本合同生效后，桂东县国有资产经营中心“协助办理生产经营所需的所有证照以及必须办理的手续。”此后，曹珍珠对该矿的建筑物等进行装饰装修。2008年10月15日，曹珍珠取得湖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湘）名私字[2008]第3112号《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内容为：“根据《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和《企业名称登记管理实施办法》等规定，同意预先核准下列1个投资人出资，资金数额5000万元人民币，拟在湖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企业名称为:湖南省鑫发煤业有限公司。以上预先核准的企业名称保留至2009年4月15日，在保留期内，企业名称不得用于经营活动，不得转让。经企业登记机关设立登记，颁发营业执照后企业名称正式生效。投资人名单以及投资金额与比例：曹珍珠，投资金额5000万元人民币，投资比例100%”。预留期满后，曹珍珠办理了延续登记，预留期延长至2009年10月15日。但整合后的“桂东县沙田煤矿”一直没有进行工商登记。2009年8月20日，湖南省国土资源厅为整合后的沙田煤矿颁发了采矿许可证，采矿权人为：湖南省鑫发煤业有限公司，有效期自2009年8月20日至2013年8月20日。2010年1月10日曹珍珠涉嫌犯罪被桂东县公安局羁押，后被判刑，并于2015年3月27日保外就医时去世。郭胜军、黄福祥作为案涉工程验收结算的依据是2010年7月12日郭胜军以2008年11月5日至2010年7月12日间的仅有“桂东县沙田煤矿”或“湖南省鑫发煤业有限公司”章印而无双方当事人或施工、验收结算人员签字的《食堂拆除翻新装修结算表》、《食堂装修结算表》、《食堂装修明细项目表》，《老办公室拆旧装修结算表》、《老办公室装修结算表》、《老办公室装修明细项目表》、《新办公室装修结算表》、《新办公室装修明细项目表》，而制作的《沙田煤矿地面拆旧、翻新、装修工程》，其经手人处有郭为民签名，时间处有“湖南省鑫发煤业有限公司”章印。根据郭胜军、黄福祥向一审法院提供的郭为民2017年9月15日出具的《关于郭胜军、黄福祥与湖南省鑫发煤业有限公司沙田煤矿曹珍珠工程款纠纷有关情况的证明》，郭为民于2009年1月才入职沙田煤矿任办公室主任，2012年年底离职。2011年4月21日，桂东县人民政府下发了《关于关闭鑫发煤业公司和大湖煤矿矿井的通知》（桂政发[2011]4号）和《关于关闭鑫发煤业公司和大湖煤矿矿井的通吿》（桂政通[2011]6号），决定对湖南省鑫发煤业有限公司予以关闭。可见，即便按郭为民2012年年底从湖南省鑫发煤业有限公司离职起算，至2017年3月8日郭胜军、黄福祥提起诉讼，也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而郭胜军、黄福祥并未提交其具有诉讼时效中止或中断的法定情形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郭胜军、黄福祥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于法有据，郭胜军、黄福祥的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郭胜军、黄福祥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对其他争议焦点，本院不再评析。综上所述，郭胜军、黄福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182元，由郭胜军、黄福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戴陈峰审判员  林海波审判员  张友荣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王璐书记员曹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