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民终12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武汉市汉口火车站广场管理办公室。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汉口火车站东广场。法定代表人：林燕华，该广场管理办公室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勘，湖北英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无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新华路**福星城市花园****。法定代表人：吕栋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尹爱国、尹溢雄，湖北维思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武汉市桥梁维修管理处。住所地：。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西马街马祖路**v>法定代表人：袁新昌，该管理处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江伟，该管理处工作人员。上诉人武汉市汉口火车站广场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火车站管理办）与被上诉人武汉无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为公司），原审第三人武汉市桥梁维修管理处（以下简称桥梁处）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鄂01民初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火车站管理办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查封的620万元，属于火车站管理办职工社会养老保险专项资金，而非桥梁处的财产。根据火车站管理办在一审提交的证据表明，火车站管理办于2016年12月26日经政府相关部门研究决定，武汉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将火车站管理办在编人员、经费、资产从武汉市城市管理委员会划转至江汉区，其退休人员60人由桥梁处安置服务并按照养老保险的有关政策办理养老事宜。根据武汉市编办文件的通知，2017年7月12日火车站管理办经请示上级主管部门武汉市城市管理委员会批准，拟将火车站管理办的社会养老保险专项资金7458328.44元拨付至桥梁处。2017年7月18日火车站管理办下属企业武汉地下商业城将前述7458328.44元养老保险专项资金转入桥梁处。此外，社会保险养老专项资金7458328.44元拨付至桥梁处后被一审法院冻结620万元，之后桥梁处将剩余款项按照规定转账至武汉市财政局的武汉市非税收入财政专用账户，并注明其性质为武汉地下商城402广场办养老保险。这一备注清晰的表明前述款项是火车站管理办的养老保险，该款系武汉地下商城代火车站管理办转入，与前述火车站管理办提供的相关证据吻合。前述政府相关文件、转账凭证都清晰的表明桥梁处收到的7458328.44元系火车站管理办60名退休人员的养老保险专项资金，而非桥梁处的款项。2、7458328.44元系火车站管理办退休职工养老保险专项及资金，而非火车站管理办自有资金。2016年12月1日武汉市财政局下发《关于划转部门（单位）代扣个人缴纳的机关事业单位基本养老保险费的函》（2016年1000号）中，明确指出，由于目前市级机关养老保险征收前期相关准备工作尚未完成，故将个人上缴养老保险费，暂存入本单位收入往来账户，作往来结算资金处理，而本案火车站管理办作为事业单位，其职工的养老保险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进行的。目前其职工养老保险处于改革过渡阶段，并没有专门的养老保险专用账户，其社保费用亦未纳入社保机构。火车站管理办提交的行政机关的相关公文可以清晰的表明，7458328.44元属于火车站管理办的专项养老资金，并非火车站管理办或者桥梁处的财产。火车站管理办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无为公司申请查封620万元资金（在桥梁处账户）属于火车站管理办职工社会养老保险专项资金。2、判令无为公司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解除对620万元的查封。一审认定事实如下：中国银行武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以下简称中行武经支行）依据湖北省公证处作出的（2004）鄂证字第10214号公证书及10215号执行证书，于2004年4月13日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一审法院以（2004）武执字第00160号立案执行。执行过程中，因武汉华中闲置资产交易有限公司、武汉市环通市政路桥有限公司无履行能力且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一审法院根据中行武经支行要求发放《债权凭证》的申请，于2004年4月15日作出（2004）武执字第00160号执行裁定，终结湖北省公证处（2004）鄂证字第10214号公证债权文书、10215号执行证书的本次执行程序。2004年9月7日，中行武经支行将（2004）鄂证字第10214号公证债权文书、10215号执行证书所确认的债权转让给东方资产管理公司武汉办事处。2015年11月3日，东方资产管理公司武汉办事处将上述受让的债权转让给无为公司。2015年12月16日，经无为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审查作出（2015）鄂武汉中执异字第00239号执行裁定，将无为公司变更为（2004）武执字第00160号执行案的申请执行人。2016年11月28日，经无为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审查作出（2016）鄂01执异231号执行裁定，追加桥梁处为该案被执行人。对此，桥梁处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于2017年3月23日作出（2017）鄂01执异61号裁定书，驳回了桥梁处的异议请求。2017年7月10日，该案以（2017）鄂01执恢159号恢复立案执行。2017年7月20日，一审法院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香港路支行下达（2017）鄂执恢159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冻结了桥梁处的账户存款620万元。对此，火车站管理办作为案外人向一审法院提执行异议，认为该款系案外人退休人员专项养老资金，不能予以冻结，请求撤销（2017）鄂01执恢159号执行裁定。2017年7月2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鄂01执异1161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异议人火车站管理办的异议请求。火车站管理办不服该裁定，依法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火车站管理办系事业单位法人，其宗旨和业务范围内承担汉口火车站广场地区综合管理、负责武汉地下商业城经营管理，法定代表人林燕华，经费来源非财政补助，住所位于武汉市汉口火车站东广场，举办单位武汉市城市管理委员会。武汉地下商业城系全民所有制单位，1992年9月13日成立，住所位于江汉区火车站广场地下，法定代表人林燕华，主管部门（出资人）系火车站管理办。桥梁处系事业单位法人，举办单位武汉市城市管理委员会，经费来源全额预算。2010年4月27日，武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汉口火车站广场管理办公室职工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问题的复函》，内容为：火车站管理办《关于解决广场办职工参加社保的报告》（汉广办[2010]2号）收悉，经研究，现就你单位职工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问题答复如下：根据市政府2009年12月15日签报精神，同意你办为符合参保条件的在职职工和退休人员办理基本养老保险参保手续，单位和职工个人按规定补缴有关养老保险费用。从你办办理参保手续且补缴资金到位后的次月起，符合退休条件的已退休人员的基本养老金按全市统一的企业退休人员待遇核定并纳入社会化发放，之前的不予补发。对于你办已参保的48名合同制工人，其基本养老保险缴费基数可依其实际工资收入状况核实，并执行全市统一的“保底拦头”政策。2016年12月26日，武汉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印发武编（2016）152号《关于市江汉路步行街地区管理办公室、市汉口火车站广场管理办公室划转到江汉区的通知》，载明：经市城管委所属的火车站广场办的职责、在编人员、经费和资产划转到江汉区；火车站广场办退休人员由市城管委所属事业单位桥梁处安置服务并按养老保险有关政策办理养老保险事宜；划转后，不再保留市汉口火车站管理办公室；上述机构及事业单位法人登记事项调整的，在收到此文30日内到市、区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办理相关手续。2017年7月12日，火车站管理办《关于拨付社保专项资金的报告》（未提交原件），载明：根据武汉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武编【2016】152号文件精神，火车站管理办退休人员60人由市城管委所属事业单位桥梁处安置服务并按养老保险有关政策办理养老保险事宜，根据局党组会议精神，将火车站管理办社会养老保险专项资金7458328.44元由火车站管理办拨付至桥梁处。2016年12月1日，武汉市财政局下发关于划转部门（单位）代扣个人缴纳的机关事业单位基本养老保险费的函【2016】1000号。鉴于目前市级机关养老保险征收前期相关准备工作尚未完成，收缴管理系统尚在建立中，各部门（单位）代扣个人养老保险费无法缴存。为如实反映预算支出进度，请各部门于2016年12月8日前，将2014年10月-2016全年按规定代扣的个人上缴养老保险费，暂存入本单位收入往来账户，作往来结算资金处理。待市征收机构完成相关准备后，再按规定办理划转手续。2016年5月4日，武汉市人民政府下发关于做好全市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养老保险制度改革工作的通知（武政【2016】20号）。2016年5月20日，武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市编办下发关于武汉市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成建制首次参保的工作方案的通知（武人社发【2016】16号）。对市机关、事业单位职工社保改革作出相关规定和安排。还查明：2017年7月18日，武汉地下商业城开户行为交行太平洋支行的421861855018010010792账户向桥梁处开户行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香港路支行的56×××60账户汇款7458328.44元，但并未注明汇款用途。2017年7月20日，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香港路支行向一审法院出具的桥梁处该账户交易流水显示：交易日期为2017年7月18日的转入的该笔7458328.44元人民币款项注明的是“应收票据清算资金”；同月13日的转入的120万元人民币，注明的是“应收票据清算资金”。2017年7月20日，一审法院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香港路支行下达（2017）鄂执恢159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冻结了桥梁处在该行56×××60账户的存款620万元。2017年8月1日，桥梁处通过其56×××60账户向武汉市非税收入财政专户汇款1258303.44元，并自行备注：武汉地下商城402广场办养老保险。2017年12月20日，桥梁处通过其56×××60账户向武汉市非税收入财政专户汇款25元，并自行备注：VAWH广场办养老保险往来结算补银行扣手续。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对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的判断依据，银行存款按照在金融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一审法院在执行（2017）鄂01执恢159号案时，冻结被执行人桥梁处名下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香港路支行56×××60专用存款账户资金符合前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在审理和执行民事、经济纠纷案件时不得查封、冻结和扣划社会保险基金的通知》（法[2000]19号）规定：“社会保险基金是由社会保险机构代参保人员管理，并最后由参保人员享有的公共基金，不属于社会保险机构所有；社会保险机构对该项基金设立专户管理，专款专用，专项用于保障企业退休职工、失业人员的基本生活需要，属专项资金，不得挪作他用。因此，各地人民法院在审理和执行民事、经济纠纷案件时不得查封、冻结和扣划社会保险基金；不得用社会保险基金偿还社会保险机构及其下属企业的债务”。该司法解释是为杜绝因查封社会保险机构开设的社会保险基金账户影响社会保险基金的正常发放，不利于社会的稳定。故一审法院正在执行的桥梁处作为被执行人的（2017）鄂01执恢159号执行案中，桥梁处被冻结的案涉资金是否系火车站管理办的职工社会养老保险专项资金是本案的焦点问题。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首先，一审法院冻结的是桥梁处专用存款账户的资金而不是火车站管理办的社会保险基金账户，也没有冻结桥梁处的社会保险基金账户。1999年1月22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发布的《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第四条规定：“缴费单位、缴费个人应当按时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征缴的社会保险费纳入社会保险基金，专款专用，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挪用”。第七条规定：“缴费单位必须向当地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办理社会保险登记，参加社会保险”。第十条规定：“缴费单位必须按月向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申报应缴纳的社会保险费数额，经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核定后，在规定的期限内缴纳社会保险费”。第十四条规定：“征收的社会保险费存入财政部门在国有商业银行开设的社会保证基金财政专户”。上述规定表明，社会保险费的征缴、存取均有法定程序和标准，款项属专款专用，而不是指任意账户中的存款。本案冻结的桥梁处的款项来自于武汉地下商业城普通账户转帐，虽然火车站管理办与武汉地下商业城有关联关系，但两者毕竟是两个不同的民事主体，地下商业城，地下商业城的账户资金不能等同于火车站管理办的资金于火车站管理办的社会养老保险金，两者缺乏关联性。其次，火车站管理办与桥梁处同属武汉市城市管理委员会的下属事业单位，政府文件规定“火车站管理办退休人员由市城管委所属事业单位桥梁处安置服务并按养老保险有关政策办理养老保险事宜”。该规定说明了火车站管理办的原退休人员由桥梁处安置并办理养老保险的改制模式，火车站管理办诉称其退休人员的养老保险金系案外人市城投集团等为其出资给桥梁处办理，则火车站管理办应提交案外人市城投集团等何时向火车站管理办账户支付案涉款项7458328.44元。火车站管理办如主张桥梁处被冻结的款项就是火车站管理办给付的退休人员的社保基金则需提供是何时、哪些退休人员的养老保险费以及相关社保部门按《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规定的程序和标准对每名退休人员如何核定和缴纳（包括代扣代缴）养老保险金的明细，否则无法说明其给付桥梁处的款项就是其退休人员的养老保险金。合议庭在审理中要求火车站管理办提交被冻结的案涉款项与其参保退休人员养老保险金之间的关联关系的证据但未能提供。火车站管理办仅凭一份没有提交原件，其向武汉市城市管理委员会打的《关于拨付社保专项资金的报告》来证明火车站管理办打给桥梁处的款项就是其退休人员的养老保险金显然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退一步说，即使火车站管理办有将汇款给桥梁处来办理退休人员养老保险的打算并实际向桥梁处汇款，但因账户中的货币系“种类物”，无论是武汉地下商业城还是桥梁处的账户都不是社会保险基金专门账户，故该普通账户中的资金没有经特定化为养老保险金之前不能视为养老保险金。在现实养老保险金征收中政府文件确有“鉴于目前市级机关养老保险征收前期相关准备工作尚未完成，收缴管理系统尚在建立中，各部门（单位）代扣个人养老保险费无法缴存，故将2014年10月-2016全年按规定代扣的个人上缴养老保险费，暂存入本单位收入往来账户，作往来结算资金处理”的客观原因，该规定也只是说收缴养老保险费在收缴管理系统完善前可以暂存入本单位收入往来账户，但养老保险金被特定化不仅仅是账户特定的问题，其核定及代扣缴纳等仍须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序和标准。至于火车站管理办提交的2010年4月27日武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下发的《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汉口火车站广场管理办公室职工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问题的复函》所载内容是同意火车站管理办为其符合参保条件的在职职工和退休人员办理基本养老保险参保手续，该复函与距武汉地下商业城打款给桥梁处达7年之久，难以证明案涉款项就是支付火车站管理办的职工养老金，与前述武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下发的复函之间并无必然联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故火车站管理办要求确认查封的案涉620万元资金系其职工社会养老保险专项资金以及要求解除对该款项的冻结的诉讼请求事实依据不足，应自行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火车站管理办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5200元，由火车站管理办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因本案相关的标的涉及是否为专项养老资金，故本院责令火车站管理办在规定的期限内补交证据，以证明涉案资金是否为火车站管理办所享有的专项养老资金。为此，火车站管理办在二审期间补交下列证据：1、武汉市审计局武审重报（2016）34号《关于干小明同志任武汉市城市管理委员会主任、党组书记期间履行经济责任情况审计》的部分摘页，证明火车站管理办退休人员截止2015年12月底，由武汉地铁集团和武汉城投集团分别各支付给火车站管理办835万元用于“一次性补缴社保”费，截至2015年12月底，该专款用于52名全民所有制和集体所有制职工和51名合同制职工补缴社保，共计903.6万元，专项款结余766.4万元。2、鄂安永信审字（2017）80278号《关于武汉市汉口火车站广场办公室主任林燕华同志经济责任审计报告》的部分摘页，证明火车站管理办与武汉地下商城是一套人马，林燕华任武汉地下商城法定代表人至2017年9月30日，武汉地下商城账面上列支出费用“养老保险金”栏为7458328.44元。3、2017年7月12日火车站管理办向武汉市城市管理委员会《关于拨付社保专项资金的报告》，证明火车站管理办经请示将社会养老保险专项资金7458328.44元由火车站管理办拨付至桥梁处。4、火车站管理办2018年4月28日出具的《武汉火车站广场办公室社保专项资金来源及使用情况说明》并加盖武汉市城市管理委员会公章，证明按武汉市政府有关领导作出的专题研究签报要求，由武汉地铁集团和武汉城投集团各分别支付给火车站管理办835万元共1670万元用于火车站管理办的专项养老资金，已支付9241671.56元，余7458328.44元。5、武汉地铁集团、武汉城投集团共支付给火车站管理办专项养老资金1670万元的转账凭证。二审查明，因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审法院冻结的620万元资金是否属于火车站管理办的养老资金？本院认为，依照国务院发布的《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第四条：“缴费单位、缴费个人应当按时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征缴的社会保险费纳入社会保险基金，专款专用，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挪用”的规定，若本案被冻结的款项确系专项养老资金，人民法院是不得作为被执行标的。故本案的关键问题是能否认定涉案被冻结的资金属于火车站管理办的专项养老资金。根据火车站管理办在一、二审提交的相关证据，可以认定火车站管理办与武汉地下商业城属于一套班子二块牌子，但各自系独立的法人单位，各自有独立的银行账户。虽从火车站管理办提交的相关证据可以证实，火车站管理办的退休人员交由武汉市城市管理委员会所属事业单位桥梁处安置服务，并按养老保险有关政策办理养老保险事宜，且相关的专项养老资金从火车站管理办在二审中补充提交的转账凭证亦可证实，系由武汉地铁集团和武汉城投集团分别支付给火车站管理办，故该部分专项养老资金亦应由火车站管理办支付给桥梁处，再由桥梁处转付相关社保机构。而本案中，涉案资金是武汉地下商业城于2017年7月18日从其开户行为交行太平洋支行的421861855018010010792账户，向桥梁处开户行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香港路支行的56×××60账户汇款7458328.44元后，一审法院于2017年7月20日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香港路支行下达（2017）鄂执恢159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冻结了桥梁处在该行56×××60账户的存款620万元。因火车站管理办并未举证证明该笔7458328.44元资金系由火车站管理办拨付或转账至武汉地下商城，且用途是由火车站管理办委托武汉地下商城代为办理向桥梁处转交有关专项养老资金。且在一审、二审期间，经法院明确要求火车站管理办提交相关的社保资金组成、转付凭证的流水等证据时，火车站管理办仍未能提交由武汉地下商城向桥梁处转账的7458328.44元系由火车站管理办转至武汉地下商城的证据，因银行的资金系种类物而非特定物，故火车站管理办的上诉称涉案的款项是火车站管理办的专项养老资金，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三）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有价证券由具备合法经营资质的托管机构名义持有的，按照该机构登记的实际投资人账户名称判断”的规定，火车站管理办无证据证明该笔由武汉地下商城转到桥梁处的资金系其专项养老资金。故一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认定火车站管理办要求确认查封的案涉620万元资金系其职工社会养老保险专项资金以及要求解除对该款项的冻结的诉讼请求事实依据不足，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火车站管理办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200元，由武汉市汉口火车站广场管理办公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樊 锐审判员 郭振华审判员 周常芳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胡锦明书记员严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