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宁04刑终104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凯，男，1980年7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居民，捕前住浙江省杭州市。2001年2月13日因犯盗窃罪、诈骗罪被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03年12月18日因犯盗窃罪、诈骗罪被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000元。2012年7月31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2014年3月15日刑满释放。2016年6月14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十五天，并处罚金3000元。2017年6月5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2018年3月7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聂华南，男，1988年10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南省。2017年6月5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2018年1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5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8月8日由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14日由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攀，男，1995年5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江苏省徐州市。2013年6月4日因犯诈骗罪、合同诈骗罪被江苏省沛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7年6月5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2018年3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执行逮捕，同年10月4日由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余天力，男，1990年3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居民，捕前住浙江省杭州市。2016年8月14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8年3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经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3月20日由固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2018年8月8日由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14日被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士亮，男，1991年10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南省信阳市。2017年6月29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2018年3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经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5月26日由固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聂华南、刘攀、郑凯、余天力、张士亮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8年9月10日作出（2018）宁0402刑初27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郑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固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浩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郑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聂华南、刘攀、郑凯、余天力、张士亮和曹坤（另案处理）、周峰（另案处理）系浙江杭州丰程金融服务外包公司工作人员，该公司在没有办理营业执照的情况下受浙江省杭州市汇隆担保有限公司委托，到宁夏同心县收回牌照浙D266**路虎越野车。2015年8月15日16时许，被告人聂华南、刘攀、郑凯、余天力、张士亮伙同曹坤、周峰在宁夏××县内将准备驾驶浙D266**路虎越野车的被害人马某甲强行控制在该车上，并强行将其驾驶的浙D266**路虎越野车开走。其间，被告人聂华南和周锋互换着驾驶该车辆，因受到被害人马某甲的反抗，与被害人马某甲同乘坐在路虎越野车中的周锋、张士亮、刘攀对被害人马某甲实施了殴打行为，周锋、被告人聂华南、张士亮均用钢管实施了殴打，几被告人的殴打致被害人马某甲脸部、背部受伤，将被害人马某甲的苹果手机损毁，被告人郑凯、余天力驾车跟随在该车车后。被害人马某甲在车上被非法拘禁2小时后，受周锋指使，几被告人在固原市××路将马某甲放下驾车回到浙江杭州。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马某甲的伤情为轻微伤。物价部门鉴定，被损毁手机价值3960元。2017年6月5日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鲁1702刑初192号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人聂华南该起非法拘禁犯罪中具有自首情节，2018年1月27日，在其服刑期满后，被固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分局从服刑场所执行逮捕。2018年3月20日，被告人余天力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2018年6月7日，被告人余天力表叔陈裕文与被害人马某甲达成赔偿协议，赔偿其经济损失1.5万元，取得被害人马某甲对被告人余天力的谅解。2018年8月6日，被告人聂华南家人与被害人马某甲达成赔偿协议，赔偿其经济损失2.5万元，取得被害人马某甲对被告人聂华南的谅解。2018年8月27日，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张士亮父亲张炳青与被害人马某甲达成赔偿协议，赔偿其经济损失1.2万元，取得被害人马某甲对被告人张士亮的谅解。2018年8月29日，被告人刘攀舅舅张贤超与被害人马某甲达成赔偿协议，赔偿其经济损失0.9万元，取得被害人马某甲对被告人刘攀的谅解。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聂华南、刘攀、郑凯、余天力、张士亮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并造成他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案属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在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但被告人聂华南、张士亮、刘攀对被害人有殴打行为，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郑凯具有累犯情节，该情节被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在判决其两起非法拘禁罪中予以认定，在本起犯罪中亦应予以认定，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郑凯关于其累犯情节被其他法院认定，在本案中不应认定的辩解缺乏根据，不予支持。被告人聂华南在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的判决中认定其具有自首行为，在其服刑期满后，在本案中又被执行逮捕，其仍然应认定为具有自首情节，对此，其辩护人关于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被告人余天力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攀、郑凯两人关于已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因两人在归案前仍是被抓获归案，交代本案的犯罪事实，属于对同种犯罪事实的如实供述，两人在本案中自首情节不能成立。被告人刘攀、郑凯、张士亮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聂华南、刘攀、余天力、张士亮分别向被害人进行民事赔偿，取得谅解，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对两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聂华南、余天力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郑凯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二、被告人刘攀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三、被告人张士亮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四、被告人聂华南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零十三天。五、被告人余天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零二十天。上诉人郑凯的上诉理由是：1.上诉人没有直接参与拘禁被害人和殴打被害人，所起作用较小。2.上诉人在山东审理非法拘禁案中，主动交代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在宁夏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3.本案属于漏罪，累犯从重情节在山东审理时已经适用，所以在本次判决中不应二次累加，请求二审予以改判。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的出庭意见是：1.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本案诉讼程序合法。3.上诉人郑凯与他人共同实施了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郑凯在山东交代的本次犯罪事实与山东审理的犯罪事实为同种罪名，故不符合自首情节；原审对于郑凯的累犯情节在本次犯罪中予以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另，原审对被告人刘攀的刑期计算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裁判。综上，原审认定被告人郑凯的犯罪事实清楚，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诉人聂华南、刘攀、郑凯、余天力、张士亮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有经一审开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来源及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的事实2.抓获经过、视频资料、现场勘验记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各原审被告人到案情况及对原审被告人进行辨认、被害人马某甲受伤的事实。3.门诊病历、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价格认定书，证实被害人马某乙伤属于轻微伤及经物价部门鉴定被损毁手机价值3960元。4.户籍证明，证明原审被告人聂华南、刘攀、郑凯、余天力、张士亮的基本情况及其案发时达到法定承担刑事责任年龄。5.证人刘某某、马某丙、杨某某、金某某、诸某某、姜某某、董某某、陈某某的证人证言，证明被害人马某甲的路虎车从宁夏同心县扣走后，车辆被过户。6.被害人马某甲的陈述，证明2015年8月15日其车辆被人扣押，其被带上车后受到殴打。7.同案犯曹坤的供述，证明2015年8月15日其和郑凯、聂华南、刘攀、余天力、张士亮到宁夏××县，聂华南、刘攀、周峰、张士亮将车主控制在车上，将车开走。郑凯、余天力驾车跟随，其驾车离开。在高速路上其接到张士亮电话说被车主打了，他们在高速路上靠边停下，其上前到车内看到张士亮额头破了，车主半边脸上都是血，后来他们将车主放到固原高速路口，他们就开车回杭州了。8.上诉人郑凯、原审被告人聂华南、刘攀、余天力、张士亮的供述，证明2015年8月15日，聂华南、刘攀、郑凯、余天力、张士亮系杭州市浙江杭州丰程金融服务外包公司工作人员，在老板曹坤的带领下，聂华南、刘攀、郑凯、余天力、张士亮、周峰，开车到宁夏同心县帮别的公司收回一辆车。在同心县城林秀园小区内将准备驾驶车的被害人马某甲强行控制在该车上，并强行将其驾驶的浙D266**路虎越野车开走。聂华南和周锋互换着驾驶该车辆，因马某甲的反抗，乘坐在车中的周锋、张士亮、刘攀对马某甲拳打脚踢，聂华南和周锋、张士亮还拿钢管打了马某甲，当时郑凯、余天力驾车跟随在该车车后。在固原市××路将马某甲放下，驾车回到浙江杭州。9.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聂华南于2017年6月5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刘攀于2013年6月4日因犯诈骗罪、合同诈骗罪被江苏省沛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7年6月5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郑凯于2001年2月13日因犯盗窃罪、诈骗罪被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03年12月18日因犯盗窃罪、诈骗罪被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000元；2012年7月31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2016年6月14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十五天，并处罚金3000元。2017年6月5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余天力2016年8月14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张士亮2017年6月29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的事实。10.赔偿协议、谅解书、调解笔录、收领款票据，证明案发后聂华南、余天力、刘攀、张士亮亲属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的事实。上述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二审予以确认。综合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检察人员的出庭意见和庭审调查查明的证据、事实，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郑凯提出其没有直接参与拘禁和殴打被害人，所起作用较小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郑凯伙同其他原审被告人非法拘禁被害人马某甲，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的共同犯罪，因相比其他原审被告人所起作用较小，故原审在量刑上对上诉人郑凯予以了从轻处罚，同时，原审在事实认定中并未认定上诉人郑凯殴打了被害人。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郑凯提出在山东审理非法拘禁案中其主动交代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在宁夏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虽上诉人郑凯在被山东司法机关处理所涉非法拘禁案件时如实供述了其与他人在宁夏实施的非法拘禁犯罪事实，但其供述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同种罪行，依法不构成自首，且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郑凯能够如实供述本次犯罪事实对其予以了从轻处罚。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郑凯提出本案属于漏罪，累犯从重情节在山东审理时已经适用，所以在本次判决中不应二次累加的上诉理由。经查，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仅对该院判决的两起非法拘禁犯罪事实考量了郑凯的累犯情节，根据罪责刑相适应原则，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对上诉人郑凯具有累犯的从重情节应在本案中酌情予以考虑。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郑凯、原审被告人聂华南、刘攀、余天力、张士亮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并造成他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应依法予以惩处。本案属共同犯罪，各原审被告人在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原审被告人聂华南、张士亮、刘攀对被害人有殴打行为，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郑凯在共同犯罪中，未实施殴打被害人的行为，所起作用较小，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郑凯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聂华南、余天力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上诉人郑凯、原审被告人刘攀、张士亮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聂华南、刘攀、余天力、张士亮分别向被害人进行民事赔偿，取得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但对原审被告人刘攀刑期计算错误，故二审对原审被告人刘攀的刑期予以更正。对上诉人郑凯的量刑本着罪责刑相适应原则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检察人员关于对上诉人郑凯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2018)宁0402刑初272号刑事判决即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即被告人张士亮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被告人聂华南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零十三天；被告人余天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零二十天；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2018)宁0402刑初27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即被告人郑凯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被告人刘攀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三、上诉人郑凯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3月7日起至2019年1月6日止）。四、原审被告人刘攀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零七天。（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3月28日起至2018年10月4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军万审判员  王继红审判员  陈继国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曹维强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罪】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五十三条【罚金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一般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