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玉树市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8）青2701行初2号原告四川省岳池电力建设总公司，住所四川省岳池县九龙大街**;法定代表人杨达金，系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祝贺，系四川省天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玉树藏族自治州人民政府，，住所玉树州结古镇结古大道行政中心楼法定代表人才让太，系玉树藏族自治州州长;委托代理人公保战斗，系青海玉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尼玛仁青，系玉树藏族自治州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副主任。被告玉树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玉树州结古镇结古大道行政中心楼法定代表人刘伟系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陈文仓系青海玉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凌明生，男，汉族，1951年3月出生，四川省岳池县人，，住四川省岳池县花园镇两不来村****系被认定工伤死者凌国生的哥哥。委托代理人凌勇，男，汉族，1980年9月出生，系第三人凌明生之子，四川省岳池县人，住，住四川省岳池县花园镇两不来村****/div>原告四川省岳池电力建设总公司（以下简称岳池公司）不服玉树藏族自治州政府于2018年7月6日作出的玉政复决字【2018】0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内容为："维持玉树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2014-05号《认定工伤决定书》，维持认定工伤决定"。原告不服上述行政复议决定，以玉树藏族自治州人民政府和玉树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为被告，于2018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向被告送达了起诉书副本及举证通知书、应诉通知书，通知凌明生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18年12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四川省岳池电力建设总公司委托代理人祝贺、被告玉树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委托代理人陈文仓、被告玉树藏族自治州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公保战斗，委托代理人尼玛仁青、第三人凌明生委托代理人凌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玉树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认定工伤决定书》，主要内容为："2013年12月12日下午，凌国生到其务工地玉树州八一职业学校后门山坡的一处水房打水时，遇到尕xxx、益xxx、多xxx、旦x四人驾驶一辆五菱之光面包车前来加水，因四人借用凌国生的水桶加水后弄破了桶发生争执，四人将凌国生强行拉到车内，带到八一职校对面的树林内进行抢劫，后又拉到树林内的河边处进行殴打并强迫其过河。次日，凌国生被人发现冻死于八一职业学校对面树林内的河边，经法医鉴定，死亡原因系头部外伤后冻死。凌国生受到的事故伤害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三项之规定，属于工伤认定范围，现予以认定为工伤（死亡）"。玉树藏族自治州人民政府作出的【2018】0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主要内容为："死者凌国生与岳池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作为岳池公司工地厨房的勤杂工，在工作时间去水房打水属于其工作职责范围。死者凌国生在打水期间，因犯罪分子打破水桶发生争执，被犯罪分子实施抢劫致死，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三）项规定：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履行工作职责受到暴力等意外伤害的，应当认定为工伤情形。玉树州人民政府、玉树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凌国生的死亡作出的工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项规定，决定维持玉树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2014-05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被告玉树藏族自治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工伤认定申请表》，拟证明申请人凌明生于2014年11月13日向玉树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出工伤认定的事实；2、户口簿复印件，拟证明凌国生与凌明生二者系亲属关系事实；3、玉树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制作的丁xx、张xx的（询问笔录）复印件两份，拟证明凌国生系丁xx雇佣的工人，二者系老板与员工的关系，凌国生在工地上打杂，事发之时在工地厨房干打水、打扫卫生等工作的事实；4、中国水利水电建设集团公司玉树灾后重建现场指挥部第五工区与四川省岳池电力建设总公司二十二工程处签订的《治安互建协议书》及《安全施工责任书》，拟证明丁xx系四川省岳池电力建设总公司二十二工程处玉树工地负责人的事实；5、（玉）公（刑）鉴（尸）字2013009号法医鉴定文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凌国生系头部外伤后冻死的事实。6、玉树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及玉树藏族自治州人民法院，拟证明凌国生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履行工作职责而受到四名罪犯暴力伤害导致死亡的事实。7、玉树州中级人民法院（2014）玉刑初字第01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凌国生于2013年12月12日下午在八一职校后门山坡的一水房打水时，被尕xxx、益xxx、多xxx、旦x等四人抢劫并殴打后死亡的事实。8、中国邮政EMS回执单、中国邮政速递物流查询单一份，拟证明玉树州人力资源局和社会保障局于2014年12月26日作出的工伤认定的事实；9、编号2014（05）号《认定工伤决定书》1份，拟证明玉树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4年12月26日作出工伤认定的事实。被告玉树藏族自治州人民政府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该单位委托代理人称："认可玉树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所提交的所有证据，并说明其证据与其相同，故未提交"。原告诉称："2013年12月12日下班后，第三人弟弟凌国生到其务工地之外的玉树州八一职业学校后门山坡的一处水房打水洗自己的衣服时，遇到尕xxx、益xxx、多xxx、旦x四人驾驶一辆五菱之光面包车前来加水，因四人借用凌国生的水桶加水后弄破了桶，因而发生争执，四人将凌国生强行拉到车内，带到八一职校对面的树林内进行抢劫，后又拉到树林内的河边处进行殴打并强迫其过河。次日，凌国生被人发现冻死在八一职校对面树林内的河边，经法医鉴定，死亡原因为头部外伤后冻死。第三人向玉树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申请工伤认定，被告玉树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4年12月26日作出了2014（05）号《认定工伤决定书》，予以认定凌国生为工伤（死亡）。原告不服，"以被告适用法律错误，工伤认定程序不合法，《认定工伤决定书》不具法律效力"向玉树藏族自治州人民政府申请复议，玉树藏族自治州人民政府法制办于2015年5月18日作出了玉政复决字（2015）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玉树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2014（05）号《工伤认定决定书》。原告于2015年5月25日收到行政复议决定书后不服，向玉树市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经过一、二审，玉树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青27行终第2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玉树州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玉政复决字（2015）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判决撤销玉树市人民法院（2017）青2701行初字第2号行政判决，责令玉树州人民政府重新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被告玉树州人民政府于2018年7月6日重新作出玉政复决字（2018）0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告玉树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2014-05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原告于2018年7月30日收到该行政复议决定书；据此，原告认为：凌国生不应认定为工伤，首先，不是在工作时间发生的事故，是打水洗自己的衣服；第二，凌国生的死亡地系学校后门山坡的水房，不是凌国生的工作场所；第三，凌国生已经与雇主终止了雇佣关系，且工资已结清，凌国生自己待在工地上未走；第四，凌国生的死亡系尕xxx、益xxx、多xxx、旦x四人犯罪行为造成的；第五，凌国生的死亡，已经获得了赔偿，第三人凌明生给尕xxx、益xxx、多xxx、旦x四人出具了谅解书，因此，凌国生的死亡，不应认定为工伤（死亡），被告玉树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错误认定，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法律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四川省岳池电力建设总公司，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玉树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工伤决定书》（编号2014-05）；2、玉树藏族自治州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行政复议决定书》玉政复决字[2018]002号；证据1、2，拟证明所诉行政行为适用法律错误，工伤认定程序不合法。被告玉树藏族自治州人民政府辩称："我单位所作（2018）002号《行政复议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法律适用准确，被答辩人诉讼请求应予全部驳回。1、四川省岳池电力建设总公司是工伤保险责任单位。玉树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调取的证人丁xx和张xx的询问笔录证实凌国生是丁xx招用的农民工，在水电五工区的工地上干小工、打杂，工资每月4500元，事发时在工区驻地伙房打水、打扫卫生。证人丁xx代表中国水利水电建设集团公司玉树灾后重建现场指挥部第五工区承揽工程并组织施工。因此，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2005年12号文《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四项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四）（五）款的规定，玉树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被答辩人为本案中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适格；2、凌国生被侵害时间为工作时间。工作时间包括法律及单位制度下的标准工作时间和临时性工作时间以及不定时工作制下的不定时工作时间等。凌国生生前在四川省岳池电力建设总公司二十二工程处玉树市结古镇工地上做厨房杂工，其工作时间为不定时工作制下的不定时工作时间。罪犯尕xxx、益xxx、多xxx、旦x在司法机关供述均证实，他们抢劫侵害凌国生的时间是2013年12月12日下午，凌国生被侵害当日下午从其务工地到玉树州八一职校后门山坡一处水房打水发生意外伤害事件的时间应当认定工作时间。因此，玉树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凌国生遭遇侵害的时间属于工作时间符合法规规定；3、依据《工伤保险条例》规定，"工作场所"不仅是狭义上的劳动场所，还应包括工作范围内的所有场所、指派外出工作的场所及路线、上下班路线等，以及工作过程中职工临时解决合理必需的生理需要必须到达的场所。证人丁xx和张xx的询问笔录证实凌国生遇害前在工区驻地打杂，具体是在工区驻地伙房打水、打扫卫生。凌国生被侵害当日下午从其务工工地到玉树州八一职校后门一处水房打水，属于其工作范围内的场所。故，玉树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水房所在地为凌国生的工作场所符合法律规定；4、凌国生在履行工作职责受到第三人侵害属于工伤，事发时凌国生在八一职校后山坡的水房打水，因罪犯借用凌国生的水桶给汽车加水弄破水桶，凌国生与其四人发生争执而导致被侵害致死，因此凌国生是为履行工作职责而遭遇侵害，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三）项的规定，并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一）、（四）项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若干案件的规定》第八条对此作出了明确规定，此种情形应当认定为工伤。5、玉树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工伤程序合法。玉树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4年11月13日受理申请人凌明生的工伤认定申请材料后，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九条第二款、《青海省实施〈工伤保险条例〉办法》第十七条的规定，于2014年11月14日向被答辩人邮寄了《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因被答辩人在收到通知书后未在法律规定期限内进行举证，玉树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依法根据申请人凌明生提供的材料和依职权调取的材料认定凌国生所受伤害为工伤程序合法。因此，我们认为贵院应当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玉树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辨称:"1、本局调取的证人丁xx和张xx的询问笔录证实凌国生是丁xx招用的农民工，在水电五工区的工地上干小工、打杂，工资每月4500元，事发时在工区驻地伙房打水、打扫卫生。证人丁xx在中国水利水电建设集团公司玉树灾后重建现场指挥部第五工区承揽工程并组织施工。因此，根据原劳动和社会保障部2005年12号文《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四项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四）（五）款的规定，被答辩人应当为本案中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2、罪犯尕xxx、益xxx、多xxx、旦x在司法机关供述均证实，他们抢劫侵害凌国生的时间是2013年12月12日下午，各罪犯因记忆模糊无法确定具体时间，但也不是被答辩人所称的"下午下班后"，该说法并无证据支持，因此凌国生遭遇侵害的时间是2013年12月12日下午，即正常上班时间；3、证人丁xx和张xx的询问笔录证实凌国生遇害前在工区驻地打杂，具体是在工区驻地伙房打水、打扫卫生。事发时凌国生在八一职校后门一处水房打水，因罪犯借用凌国生的水桶给汽车加水弄破水桶，凌国生不高兴才发生了争执而导致被侵害。因此，凌国生是为履行工作职责而遭遇侵害，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三）项的规定，并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一）、（四）项的规定，答辩人的工伤认定并无不当；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对此作出了明确规定，此种情形应当认定为工伤。5、答辩人于2014年11月13日受理申请人凌明生的工伤认定材料后，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九条第二款、《青海省实施〈工伤保险条例〉办法》第十七条的规定，于2014年11月14日向被答辩人邮寄了《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因被答辩人在收到通知书后未在法律规定期限内进行反举证，故答辩人依法根据申请人凌明生提供的材料和依职权调取的材料认定凌国生所受伤害为工伤。综上，我们认为人民法院应当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庭审质证，原告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1、8、9的关联性、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其合法性、证明作用持有异议；对证据2、5、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证明作用不持异议；对证据3、4、6、7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其证明作用持有异议。被告玉树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被告玉树藏族自治州人民政府及第三人对于原告提交证据l、2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不持异议对其证明作用持有异议。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一、被告玉树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交的证据1、8、9工伤认定的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本院予以认定；证据2、5可以证明凌国生与凌明生二者系亲属关系及凌国生死亡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3、4、6、7可以证明凌国生系在工作时间，工作场所，因履行工作职责而受到四名罪犯暴力伤害导致死亡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二、原告提交的证据1、2不能证明所诉行政行为适用法律错误，工伤认定程序不合法，本院不予认定。根据上述有效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经本院审理查明：死者凌国生系丁xx于2013年6月底始雇佣劳务的工人，（在工地负责从事给技工运送工具材料等工作，属于小工每月工资为4500.00元）。丁xx系借用四川省岳池电力建设总公司资质以该公司二十二工程处名义在中国水利水电建设集团公司玉树灾后重建现场指挥部第五工区发包的玉树工地从事高、低压供电工程的实际施工人。2013年12月12日下午，凌国生根据丁xx的要求负责完成给伙房打水及打扫工区驻地卫生工作，在其前往工地玉树州八一职业学校后门山坡的一处水房打水时，遇到尕xxx、益xxx、多xxx、旦x四人驾驶一辆五菱之光面包车前来加水，四人借用凌国生的水桶加水后弄破了桶，因而发生争执，四人将凌国生强行拉到车内，带到八一职校对面的树林内实施了抢劫，后又拉到树林内的河边处进行殴打并被强迫其过河。次日，凌国生被发现冻死于八一职校对面树林内的河边，经法医鉴定，死亡原因为头部外伤后冻死。根据第三人的申请，玉树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4年12月26日作出的《认定工伤决定书》（编号2014-05），确认凌国生构成工伤（死亡），原告不服该工伤认定向玉树藏族自治州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玉树藏族自治州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于2015年5月18日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玉政复决字[2015]1号（签章为玉树藏族自治州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维持了玉树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所做工伤认定。原告不服行政复议决定，于2015年5月2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经一、二审审理，玉树藏族自治州作出（2018）青27终第2号行政判决书，撤销玉树州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玉政复字（2015）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判决撤销玉树市人民法院（2017）青2701行初字第2号行政判决书。玉树州人民政府于2018年7月6日重新作出玉政复决字（2018）0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告玉树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2014-05号《工伤认定决定书》，原告于2018年7月30日收到该《行政复议决定书》，因不服上述行政行为，于2018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一、凌国生与四川省岳池电力建设总公司是否存在劳动合同法律关系。就本案来看，丁xx系借用四川省岳池电力建设总公司资质以该公司二十二工程处名义在中国水利水电建设集团公司玉树灾后重建现场指挥部第五工区发包的玉树工地从事高、低压供电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而死者凌国生系丁xx于2013年6月底始雇佣劳务的工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将"挂靠经营"界定为"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对此，劳动与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四、建筑施工、矿山企业等用人单位将工程(业务)或经营权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自然人，对该组织或自然人招用的劳动者，由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发包方承担用工主体责任。"也体现了这一价值取向。故本院认为，本案中被认定工伤死者凌国生虽系丁xx雇佣劳务的工人，但实际上已与原告四川省岳池电力建设总公司之间建立事实劳动关系。二、凌国生受暴力伤害导致死亡，是否属于应当认定工伤情形。《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三）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履行工作职责受到暴力等意外伤害的；......"。其中"工作时间"是指法律规定的或者单位要求职工工作的时间，但是，如果单位在合法的前提下对其职工的工作时间有特殊要求，比如对那些实行不定时工作制的职工来说，单位确定的工作时间，属于该职工的工作时间。"工作场所"具体包括围墙内所有场所、指派外出工作场所及路线、上下班路线等覆盖工人因工作而需在场或前往的一切地点，不能仅仅理解为狭义上的劳动场所。"因履行工作职责受到暴力等意外伤害的"，是指受到暴力等意外伤害与履行工作职责之间具有密切联系。对此，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办公厅2006年作出的"关于对《工伤保险条例》有关条款释义的函"(劳社厅函[2006]497号)明确回复：《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三）项所规定的"因履行工作职责受到暴力等意外伤害"是指受到的暴力伤害与履行工作职责有因果关系。亦即职工履行工作职责的行为引起了暴力伤害结果的发生，"履行工作职责"是前提。因果关系包括事实上的因果关系和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事实上的因果关系是法律上的因果关系的前提和基础。就本案来看，2013年12月12日下午，凌国生根据丁xx的要求负责完成给伙房打水及打扫工区驻地卫生工作，在其前往工地玉树州八一职业学校后门山坡的一处水房打水时，遇到驾驶五菱之光面包车前来加水尕xxx、益xxx、多xxx、旦x，四人将凌国生强行拉到车内，带到八一职校对面的树林内实施了抢劫，后又拉到树林内的河边处进行殴打并强迫其过河。次日，被发现冻死于八一职校对面树林内的河边。凌国生受到伤害发生在工作时间、工作地点，并与其履行工作职责存在因果关系。故本院认为，凌国生受到的伤害属于应当认定工伤情形。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即本案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机关为玉树州人民政府或青海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故本院认为玉树州所作玉政复决字【2018】0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凌国生受到犯罪行为暴力伤害导致死亡，属于《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三）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履行工作职责受到暴力等意外伤害的；"规定的应当认定工伤情形。被告玉树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4年12月26日作出的《认定工伤决定书》（编号2014-05），认定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对于原告提出的"请求依法予以撤销"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四川省岳池电力建设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原告四川省岳池电力建设总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玉树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 建 军审判员 隋 春 梅审判员 才旺求忠 二O一八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扎西文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