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1民终51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慧。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羽慧。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乾良，湖南亚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妍妤，湖南亚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利群。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娟，湖南银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石慧、上诉人刘羽慧因与被上诉人蒋利群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7）湘0111民初4523号，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羽慧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向刘羽慧赔偿财产损失213504元；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因不服雨花区法院（2017）湘0111民初4523号民事判决书，现提出上诉。理由如下：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关于本案的漏水事实认定问题原审判决认为：“本案因缺少鉴定资料导致无法对房屋漏水原因进行鉴定。主张侵权行为及实施的证明责任在刘羽慧，刘羽慧现在无法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确信…由于房屋自然损耗，导致楼层之间的防水层功能破坏，引发本次漏水事故。”刘羽慧认为：1、上诉人提交的报警案件登记表、茶叶及墙面照片和被上诉人石慧提交所租房屋与上诉人房屋相邻的厕所地板砖照片，均证明了被上诉人石慧居住的3楼东1门的卫生间的漏水处地板砖与上诉人租住的楼下房屋天花板墙面相接处有明显发霉、渗漏现象。被上诉人石慧在答辩状和第一次庭审中也认可三楼房屋漏水事实。2、一审法院已认定上诉人完成了初步举证责任，因被上诉人蒋利群在庭审中不承认三楼房屋漏水，庭审时一审法院将举证责任分配给被上诉人蒋利群，要求由被上诉人蒋利群提出对房屋漏水原因的鉴定申请，因其无法提供房屋结构图导致本案鉴定历时4个多月未成功，最后以蒋利群撤回鉴定告终，应由被上诉人蒋利群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现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未完成举证责任，显然是相互矛盾的。3、原审判决认为是因为楼层之间的防水层功能自然损耗，即认可了三楼房屋漏水的事实，但其所称的防水层功能自然损耗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在鉴定因申请人蒋利群的原因而无法进行的情况下，原审判决是如何确定是墙面渗水还是防水层问题亦或是水管问题的。且三楼房屋是租户石慧做公司宿舍在使用，卫生间用水本较一般住家有大量增加，还更换过热水器，石慧作为租客对卫生间用水也有不当使用的行为。不论是哪一种原因漏水，被上诉人蒋利群作为两层房屋的所有权人应对整个房屋有管控能力，应由其对房屋漏水造成的损失负责。（二）关于上诉人对茶叶的保管及存储问题原审判决称“涉案房屋存储有大量茶叶，系上诉人用作仓储用房…涉案2楼房屋系居住用房，上诉人擅自改变租房用途，在房屋内存放贵重货物…一直未予以照看和检查，系本案损失产生的最主要原因”。上诉人认为：1、上诉人于2015年10月13日取得了房屋的使用权，期间与被上诉人蒋利群就租房事宜达成两份书面协议、一次口头协议。涉案受损茶叶是从2015年租房时就已放置在房屋内，且所租房屋并非无人居住（房屋内租住人员有变动），租赁合同承租人之一蒋思云，即本案一审第一次开庭时庭外参与人，自2017年4月15日起一直居住其内。且从2015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蒋利群第一次开始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时，上诉人就一直边住家边储存自己的茶叶，上诉人对房屋的使用未违反法律规定和影响他人权利。在该次漏水纠纷之前，房屋内茶叶一直完好无损，直到现在房屋内其他部分的茶叶也是完好的，上诉人是以合理方法存放的茶叶，房屋内也有人居住和看管，房屋漏水位置在客厅墙角不易发现，在发现漏水情况和茶叶发霉后，上诉人刘羽慧及时腾出漏水处位置，整理受损货物。2、被上诉人蒋利群作为出租人本应保证租赁房屋无瑕疵，现房屋出现漏水现象，理应对漏水所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乃财产损害赔偿纠纷，责任的认定与租赁合同无关，被上诉人蒋利群具有双重身份，其作为三楼房屋所有权人时与上诉人无租赁合同关系，被上诉人蒋利群即使仅作为三楼房屋所有权人也应承担赔偿责任。4、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蒋利群在租赁房屋时已就存放茶叶的事情达成一致意见，蒋利群一直未提出任何质疑，为此，上诉人还根据蒋利群的要求支付高价租金（2200元/月）。根据该小区的平均租金可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约定的租金远远高于周围房屋，而原因正是因为被上诉人知道上诉人将所租房屋有一部分是用来存放茶叶。因此，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擅自改变租房用途且未予以照看检查是本案损失产生的主要原因没有任何事实依据，本案损失产生的原因即房屋漏水，上诉人在发现漏水现象第一时间就通知了二被上诉人并停止使用漏水处空间，已然尽到了自己的义务。而二被上诉人直至起诉日均未对房屋漏水处进行维修。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认定：“石慧系三楼房屋使用人，其自2016年2月入住之后，均为正常用水行为，不存在用水不当过失，其不具备过错，不构成侵权责任。…蒋利群在交付房屋时，二套房屋均具备完整功能，不存在漏水问题。…因石慧、蒋利群在房屋漏水过程中均不存在过错，刘羽慧产生的损失与石慧、蒋利群的行为有联系，一审法院依据公平责任原则…。”上诉人认为：1、被上诉人蒋利群作为两层房屋的所有权人，对整个房屋有管理、控制的能力与责任，其对房屋漏水应承担全部责任，被上诉人石慧作为漏水房屋的租户，从2016年2月开始一直居住该漏水房屋，是房屋的实际使用人，也应对房屋漏水承担全部责任。2、《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规定：“不动产的相邻各方，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精神，正确处理截水、排水、通行、通风、采光等方面的相邻关系。给相邻方造成妨碍或者损失的，应当停止侵害，排除妨碍，赔偿损失。”《物权法》第九十二条：“不动产权利人因用水、排水、通行、铺设管线等利用相邻不动产的，应当尽量避免对相邻的不动产权利人造成损害；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现房屋出现漏水现象，已经过5年房屋保修期，理应由房屋所有权人与使用人依照法律规定承担上诉人的损失。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请求一审法院查清本案事实，依法作出公正的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蒋利群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刘羽慧的上诉请求不成立，请求法院驳回。且上诉人上诉状内容与一审庭审所说事实有多处并不相符。上诉人所说被上诉人存放茶叶与之前不符，同时上诉人所说被上诉人对于其租赁房屋用于存放茶叶是认可的，是与事实相悖的。我方只是同意将房屋给刘羽慧居住，上刘羽慧所说其在茶叶发生发霉现象之后采取了相应的措施是与事实不符的，房屋漏水后也未将茶叶搬离。石慧答辩称：本人从2016年在公司时，签订这个合同时就说明了房屋用于存放茶叶。关于换过热水器的问题，热水器和空调是房子本身的，不是我安装的，我没有用过热水器。刘羽慧和蒋利群双方有两份书面的房屋租赁合同。上诉人石慧上诉请求：上诉人石慧因对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17）湘0111民初4523号一案，不服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6日判决中第二条，现提出上诉，请求驳回本案判决中本人应当补偿刘羽慧货物损失6000元和1216元的受理费、鉴定费承担。事实与理由：1、本案件历时半年有余，本人服从法院安排准时到场，期间耗费了本人大量精力，判决第二页事实和理由中表述的“漏水事件后，刘羽慧多次找石慧、蒋利群协商赔偿事宜，但石慧、蒋利群相互推诿”。本人澄清刘羽慧从事件发生后除当天派出所通知到场外，从没有与本人联系过，刘羽慧也从来没有出庭。为避免因此判定本人责任特此声明。判决书出具前最后一次上庭，三方做了陈述，审判长当场确定漏水原因无法出具鉴定报告即无法确定漏水原因，并没有当庭做出明确的判定结果，3月26日出具的本判决书内容也没有经刘羽慧、石慧、蒋利群最后一次出庭中当庭确认和调解。本次判决书与2018年4月2日邮寄送达本人。2、本人在使用三楼房间期间，没有损坏和不正当使用过失，任何一方也未提交本人有过失的证据。如本民事判决书所述，本案中本人石慧为三楼租赁方，判决书第6页下方倒数第三行得出总括性结论，写明“石慧、蒋利群在房屋漏水过程中均不存在过错”，而刘羽慧所损失的茶叶受损也判定为自行保管不力承担主责，本人认为既然法院鉴定本人对茶叶受损的根本原因漏水无过错，就没理由判定本人赔偿，对判决书第6页最后一句“刘羽慧产生的损失与石慧、蒋利群行为有联系”表示质疑，本人认为既然漏水本人不存在过错，那所谓的有联系就仅仅为本人居住在三楼，刘羽慧住在二楼，只要本人正常使用，漏水不存在过错，就不构成判定本人赔偿的理由，不能因此判决本人承担6000元的损失赔偿和1216元的受理费、鉴定费承担。3、本人与房东蒋利群合同租赁中明确约定：“房东需确保本人租赁期内防水、地面等基础设施正常使用及维修，如因漏水造成本人无法居住，房东需解决且须承担本人损失保证居住”。既然漏水与本人无责任，本人也与房东有明确房屋非本人原因漏水责任的免责，结合法院鉴定，本人对楼下刘羽慧的损失没有任何直接和间接责任，请求改判本人无需承担责任。综上所述，既然法院判定本人对漏水不存在过错，也与房东就房屋漏水达成本人的免责条款，本人对本案判决需承担损失共计7216元提起不服上诉，请求法院判决本人免责，否则本人作为遵守诚信原则的租户，在此事件中本已身心疲惫，在经法院鉴定没有过失的情况下仍需承担如此巨大的损失，法律公平何在？刘羽慧答辩称：关于石慧的答辩，她刚刚也承认了房屋是用于存放茶叶的用途。关于蒋利群的争议，应由其另行开庭主张，与本案无关。石慧作为漏水房屋的使用人，应承担赔偿责任。蒋利群针对石慧的上诉请求未发表答辩意见。刘羽慧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石慧、蒋利群对刘羽慧因房屋漏水造成的财产损失29440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判令石慧、蒋利群对刘羽慧租赁房屋因漏水而损坏的墙面进行修理、并停止侵害、排除妨碍；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石慧、蒋利群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蒋利群系新塘垅老2号小区5栋东一门2楼、3楼的房屋所有人，2015年10月13日，蒋利群将2楼房屋出租给刘羽慧作居住用房，合同期限为一年，合同到期后，刘羽慧继续租住在涉案房屋内，并于2017年4月15日第二次与蒋利群签订《房屋租赁合同》。而蒋利群于2016年2月18日将3楼房屋出租给石慧，石慧至今一直居住在该房屋内。2017年6月10日，刘羽慧在涉案房屋内查看，发现自己存储在涉案房屋客厅靠墙边的数箱茶叶发生霉变，并发现墙体存在严重的漏水现象。遂通知房东蒋利群及3楼租户石慧，三方一同到现场进行查看，并拍摄了现场照片，从刘羽慧提供的照片，可以清晰的看出，涉案房屋客厅靠窗户边的墙角存在明显的渗水痕迹，在墙角下面堆放有高达两米的货物，另可以看出，涉案房屋存储有大量茶叶，系刘羽慧用作仓储用房。三方在警察的协调下并未达成调解意向，刘羽慧经清点货物发现，共计有八箱茶叶因受潮霉变而全部损毁。刘羽慧提供茶叶生产厂商广西梧州茂圣茶叶有限公司的证明及转款凭证，主张八箱茶叶的总价值为294400元，由此主张应当由石慧、蒋利群赔偿。蒋利群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向一审法院申请司法鉴定，请求对涉案房屋漏水原因及茶叶价格进行鉴定。2017年12月12日，湖南长沙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受一审法院委托出具《评估报告书》，认为八箱广西梧州六堡茶的价格为213504元。2018年1月16日，蒋利群因无法向鉴定机构提供房屋结构设计图纸，向一审法院申请撤回对房屋漏水原因的鉴定。石慧向一审法院提供数张3楼房屋现状照片，从中可以查出，2楼客厅漏水对应墙体旁，放置着空调、座椅及杂物，无明显的用水痕迹。墙面另一侧为卫生间，卫生间内干燥、清洁。由此向一审法院主张自己一直为正常使用房屋。2018年2月11日，刘羽慧向一审法院提交补充代理意见中，仍陈述称，三楼住户在卫生间内用水时，二楼墙面依然有漏水现象。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漏水原因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因缺少鉴定资料导致无法对房屋漏水原因进行鉴定。主张侵权行为及事实的证明责任在刘羽慧，刘羽慧现在无法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刘羽慧诉称石慧、蒋利群无意识联络侵权导致房屋漏水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结合本案现有证据进行分析，首先，三楼于2016年2月18日入住，住户石慧仅仅在卫生间内有正常用水行为，不存在因疏于管理导致房屋积水的现象，由此一审法院可以判断，房屋漏水的原因不在三楼石慧的用水行为。另外，刘羽慧于2015年10月13日即入住涉案房屋，并于2017年4月15日再次签订租赁合同，期间均未对房屋质量问题提出异议，可以推断到2017年4月15日，涉案房屋质量仍不存在问题。直至2017年6月15日，刘羽慧发现墙面存在明显漏水情形。据此，一审法院确信，涉案房屋系在2017年4月15日以后，由于房屋自然损耗，导致楼层之间的防水层功能破坏，引发本次漏水事故。二、关于本案责任承担问题。刘羽慧起诉要求石慧、蒋利群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律依据为石慧、蒋利群无意识联络侵权导致损害结果。刘羽慧提起的侵权之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之规定，构成侵权责任的前提是具备过错。过错是指行为人因为故意或者过失的行为导致他人权益受到侵害。在本案中，石慧系三楼房屋使用人，其自2016年2月入住之后，均为正常用水行为，不存在用水不当过失，其不具备过错，不构成侵权责任。蒋利群是涉案两套房屋的所有权人，其负有保证租赁房屋完整无瑕疵的义务，涉案2楼房屋于2015年10月13日出租给刘羽慧，涉案3楼房屋于2016年2月15日出租给石慧，在长达一年的时间内，涉案当事人均未发现房屋存在漏水现象，故由此可以看出，蒋利群交付房屋时，二套房屋均具备完整功能，不存在漏水问题。蒋利群可以确信自己已经尽到了注意义务。房屋出租人虽对房屋有维修义务。但涉案房屋系在正常使用过程中，因自然损耗导致的房屋漏水，在此过程中，蒋利群根本无法得知自己的义务来源，其对房屋漏水事故的发生具有不可预见性，不存在故意或过失的不作为，不存在侵权责任法上的过错，不构成侵权责任。涉案2楼房屋系居住用房，刘羽慧擅自改变租房用途，在房屋内存放贵重货物，而且货物受潮霉变并非短暂形成，而是需要经过一个微生物长期生存的时间周期，刘羽慧在漏水发生到货物霉变的过程中，一直未予以照看和检查，系本案损失产生的最主要原因，其损失的绝大部分应当由刘羽慧自行承担。在扣除刘羽慧应当承担的责任后，因石慧、蒋利群在房屋漏水过程中均不存在过错，石慧为三楼房屋使用者，蒋利群为两套房屋的所有权人，刘羽慧产生的损失与石慧、蒋利群的行为有联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依据公平责任原则，判决两套房屋所有权人蒋利群补偿刘羽慧损失12000元，三楼租户石慧补偿刘羽慧损失6000元。对刘羽慧的超出部分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条之规定，出租人负有维修义务，现房屋由于自然损耗导致漏水，蒋利群负有及时进行维修，保证房屋使用完整的义务。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一十八条、第二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蒋利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补偿刘羽慧货物损失12000元；二、石慧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补偿刘羽慧货物损失6000元；三、蒋利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对位于长沙市雨花区新塘垅老2号小区5栋东一门2楼房屋墙面漏水进行维修；四、驳回刘羽慧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716元，由刘羽慧负担4000元，蒋利群负担858元，石慧负担858元。二审中，石慧向本院提交了三份新证据。证据一，2018年4月16日的现场维修期间照片。证据二，现场维修现状的照片。拟证明石慧在卫生间没有不当使用卫生间。证据三租赁房屋的房租收据。拟证明本人不应当对刘羽慧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刘羽慧发表质证如下：对于证据一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我方认为这份证据能够更好的证明房屋存在漏水现象，蒋利群进行了修缮。对证据二、三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我认为石慧提交的协议更好的证明了蒋利群是清楚刘羽慧的房屋用途。蒋利群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于证据一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达到石慧主张的其合理使用卫生间的证明目的。对于证据二可以证明被上诉人作为出租人在接到承租人的漏水的反馈之后尽到了出租人修缮维护的义务。对于证据三，在诉讼之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了合同，石慧一直居住在被上诉人出租的房屋之内。本院对石慧提交的新证据认证如下：对三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以予以认可，能否达到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刘羽慧的损失应该如何承担的问题。本案系因房屋渗水导致屋内存放的茶叶受潮而产生的纠纷。首先，茶叶是特殊商品，其吸湿吸味性强，很容易吸附空气中的水分及异味，其对储存条件要求较高。引起茶叶劣变的主要因素有：光线、温度、茶叶的水分含量、大气湿度、氧气、微生物、异味污染，因此防止茶叶劣变必须对光线、温度、水分和氧气加以控制，包装物也必须选择避光材料。本案中，刘羽慧于2015年10月13日即入住涉案房屋，并于2017年4月15日再次签订租赁合同，期间均未对房屋质量问题提出异议，可以推断到2017年4月15日，涉案房屋质量仍不存在问题。直至2017年6月15日，刘羽慧发现墙面存在明显漏水情形。事发后，根据三方拍摄的现场照片可以看出，涉案房屋客厅靠窗户边的墙角存在明显的渗水痕迹，在墙角下面堆放有高达两米的货物。另可以看出，涉案房屋存储有大量茶叶，系刘羽慧用作仓储用房。其次，在本案中，石慧系代表公司租赁三楼房屋，作为三楼房屋的使用人自2016年2月入住之后，均为正常用水行为，不存在用水不当过失，其不具备过错，不构成侵权责任。蒋利群是涉案两套房屋的所有权人，其负有保证租赁房屋完整无瑕疵的义务，涉案二楼楼房屋于2015年10月13日出租给刘羽慧，涉案3楼房屋于2016年2月15日出租给石慧，在长达一年的时间内，涉案当事人均未发现房屋存在漏水现象，即便在2017年4月15日与刘羽慧再次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时，涉案房屋仍然不存在漏水等质量问题。故一审法院认为，蒋利群交付房屋时，二套房屋均具备完整功能，不存在漏水问题。蒋利群可以确信自己已经尽到了注意义务。房屋出租人虽对房屋有维修义务。但涉案房屋系在正常使用过程中，因自然损耗导致的房屋漏水，在此过程中，蒋利群根本无法得知自己的义务来源，其对房屋漏水事故的发生具有不可预见性，不存在故意或过失的不作为，不存在侵权责任法上的过错，不构成侵权责任。且涉案二楼房屋系居住用房，刘羽慧将其作为仓库，存放对贮存条件要求极高的茶叶，刘羽慧将案涉茶叶堆放在临窗紧挨卫生间墙壁的位置，存在明显贮存不当，而且货物受潮霉变并非短暂形成，而是需要经过一个微生物长期生存的时间周期，刘羽慧及其居住在案涉房屋内的工作人员在漏水发生到货物霉变的过程中，一直未予以照看和检查，其对损失的扩大负有主要责任，故一审法院认为其损失的绝大部分应当由刘羽慧自行承担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蒋利群作为房屋的所有人，对刘羽慧租赁房屋享有较大利益，根据利益衡平原则，蒋利群应当给予部分补偿；石慧代表公司租赁三楼房屋系作为职工宿舍使用，虽无不当用水，但因居住人数较多，故其用水频率和用水量明显要高出其他住户，故一审法院判决石慧应当对刘羽慧给予适当补偿处理得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刘羽慧、石慧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4502.5元，由石慧承担50元，刘羽慧承担445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学里审判员  王晓虹审判员  常晓华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八日法官助理戴睿书记员郭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事实基本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