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赣0981刑初648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进富，曾用名徐水华，男，1977年4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江西省丰城市，2018年2月2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丰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4月4日由丰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丰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敬诚，丰城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徐文豪，男，1989年6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江西省丰城市，2018年2月2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丰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4月4日由丰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丰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志辉，江西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进南，曾用名徐华则，男，1965年6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家住江西省丰城市。2018年4月2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丰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5月17日由丰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8月6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徐海青，男，1969年11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家住江西省丰城市。2018年3月1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丰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13日由丰城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6月13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徐云根，男，1967年11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木工，家住江西省丰城市。2018年3月3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丰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13日由丰城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6月13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检察院以丰检公诉刑诉（2018）2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进富、徐文豪、徐进南、徐海青、徐云根犯聚众斗殴罪，2018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7月26日作出判决，分别判处被告人徐进富、徐文豪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被告人徐进南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零六个月；被告人徐海青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徐云根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缓刑二年。判决后被告人徐进富、徐文豪均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2018年11月5日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裁定撤销本院（2018）赣0981刑初343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勇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进富及其辩护人王敬诚、被告人徐文豪及其辩护人罗志辉、被告人徐进南、徐海青、徐云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17日下午15时许，被告人徐文豪、徐进富分别驾驶汽车在丰城市白土镇源头村至白土镇隐溪村的马路上发生剐蹭事件。不久，徐文豪邀集人员找徐进富理论，双方发生争吵，徐进富用拳头打了徐文豪，徐文豪被旁人拖走离开。随后，徐文豪电话纠集隐溪组村民到源头村和其汇合，同时电话告知徐进富过来解决问题。徐进富接听徐文豪的电话后，立即电话纠集阳坑组村民前来帮忙。被告人徐进富开车下株山路过源头村马路时，被在此等候的徐文豪纠集的多名隐溪村民拦下，徐文豪等人对徐进富进行殴打。之后，徐进富开车返回阳坑组，在路上与闻讯赶来帮忙的阳坑组村民汇合，汇合后，徐进富立即从路边捡了一根木棍，带着赶来帮忙的村民返回自己被殴打现场，与准备返回的隐溪组村民发生聚众斗殴。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徐进南、徐云根手持钢管，被告人徐海青手持菜刀，积极参与斗殴，斗殴造成双方村民多人受伤。经鉴定：徐某1伤情为轻伤一级，宋某1伤情为轻伤二级，徐某2、张某1、徐文豪、徐进富、徐海青五人伤情均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徐海青、徐云根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害人对被告人出具了谅解书，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徐某1、宋某1、徐某2、张某1的陈述；证人黄某、徐某3等人的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归案说明、人口信息查询、违法记录查询、谅解书等书证；视听资料等相关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进富、徐文豪分别纠集村民聚众斗殴，被告人徐进南、徐海青、徐云根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并致多人受伤，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徐海青、徐云根投案自首，被告人徐进富、徐文豪、徐进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提请公诉，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徐进富、徐文豪、徐进南、徐海青、徐云根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徐进富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徐进富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徐进富不是本案中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3、本身是由民事纠纷处理不当引发的斗殴行为，双方教训深刻，均表示悔罪并相互谅解；4、本案的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徐进富系初犯偶犯，不再具有危害社会的可能性，请依法给予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文豪的辩护人辩称，1、事情的起因是被告人徐进富撞了徐文豪的车离开现场，徐文豪去找他说理，却遭到徐进富的动手打人；2、后来的斗殴徐文豪已经离开了现场，对事态的发展没有积极的作用，也不是他能控制的；3、徐文豪没有持械，对于事件的发生是被动的；4、双方已经相互谅解、赔偿；5、徐文豪脆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平时一贯表现良好，有悔罪表现。希望对被告人徐文豪从轻处罚，符合条件的情况下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17日下午15时许，被告人徐文豪、徐进富分别驾驶汽车在丰城市白土镇源头村至白土镇隐溪村的马路上发生剐蹭事件。不久，徐文豪邀集人员找徐进富理论，双方发生争吵，徐进富用拳头打了徐文豪，徐文豪被旁人拖走离开。随后，徐文豪电话纠集隐溪组村民到源头村和其汇合，同时电话告知徐进富过来解决问题。徐进富接听徐文豪的电话后，立即电话纠集阳坑组村民前来帮忙。被告人徐进富开车下株山路过源头村马路时，被在此等候的徐文豪纠集的多名隐溪村民拦下，徐文豪等人对徐进富进行殴打。之后，徐进富开车返回阳坑组，在路上与闻讯赶来帮忙的阳坑组村民汇合，汇合后，徐进富立即从路边捡了一根木棍，带着赶来帮忙的村民返回自己被殴打现场，与准备返回的隐溪组村民发生聚众斗殴。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徐进南、徐云根手持钢管，被告人徐海青手持菜刀，积极参与斗殴，斗殴造成双方村民多人受伤。经鉴定：徐某1伤情为轻伤一级，宋某1伤情为轻伤二级，徐某2、张某1、徐文豪、徐进富、徐海青五人伤情均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徐海青、徐云根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害人对被告人出具了谅解书，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及案件事实发生。 2、常住人口信息及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实本案被告人案发时均为成年人，均无违法犯罪前科。 3、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徐进富、徐文豪、徐进南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徐海青、徐云根案发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4、丰城市白土镇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后，双方村民对当时发生的聚众斗殴行为表示后悔，并就医药费等问题达成协议。 5、和解协议及被害人徐某2、赵某、宋某1、徐某1、张某2、张某1出具的谅解书，证实双方聚众斗殴案发后，已达成刑事和解及谅解。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徐某4（白土镇隐溪村书记）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阳坑组与隐溪组均有多名村民手持器械发生了聚众斗殴行为，双方均有人员受伤。 2、证人徐某5（阳坑组村主任）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7日，徐进富与徐文豪因车子剐擦发生打架，徐进富、徐文豪均叫了其组的村民参与斗殴，双方一共有三百人左右到案发现场，阳坑人手上有多人拿了钢管，隐溪村民手上有多人拿了梭镖。 3、证人徐某6的证言，证实案发现场双方参与斗殴人员很多，双方村民有拿鱼叉的、拿钢管的、马刀的。 4、证人徐某7的证言，证实隐溪组与阳坑组村民发生了聚众斗殴事件，其接听了徐进富的电话，要其赶到现场，其是乘坐徐某8的车子到现场，徐进富和徐海青受了伤，当时双方人员很多，阳坑村的村民大部分手拿钢管在现场。 5、证人徐某8的证言，证实隐溪组与阳坑组村民发生了聚众斗殴事件，其当时是接了徐进富的电话后才赶到现场的。 6、证人徐某9的证言，证实隐溪组与阳坑组村民发生了聚众斗殴事件，案发当天，其接听到电话要其叫些村民到徐某8处，之后，载了几个村民到案发现场。 证人徐某7、徐某8、徐某9三人证言均能证实徐进富电话纠集了村民参与斗殴。 7、证人徐某2、徐某10证言，徐某2、徐某10分别是徐文豪的父亲、弟弟，均证实2018年2月17日下午徐文豪因车子剐蹭，与徐进富发生纠纷，徐文豪被对方司机打了。徐文豪被打后，我们接听到他的电话，要我们叫些人赶过去。到后，我们七个人拦下徐进富的车后，我们就打了徐进富。十几分钟后，对方来了好多人，手里都拿钢管，其中徐海青手里拿着一把刀，徐进富拿了一根木棍，徐某2过去抢菜刀，抢到后有五个人围着徐某2打，其中一个叫徐进南，他用钢管打到徐某2的头，打破了。二人均证实徐文豪电话纠集了村民参与斗殴，徐进南、徐海青持械参与了斗殴。 8、证人徐某11、徐某12、徐某13、徐某14、徐某15的证言，五人均证实2018年2月17日下午，隐溪村和阳坑村村民在源头村发生了打架事件。 9、证人黄某、徐某3、徐某16、徐某17的证言，四人均证实2018年2月17日下午，因车辆剐蹭，徐文豪与徐进富发生纠纷，因徐进富打了徐文豪，后在源头村旁解决此事时发生争吵，徐文豪和他的家人动手打了徐进富，后徐进富叫了好多人来，拿了钢管、木棍，场面很混乱，有人受伤了双方才停手了。 10、证人宋某2（徐进富的老婆）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7日下午14时许，徐进富开车中途与一越野车发生刮擦，在下山的路上，徐进富接到一个电话，具体说了什么我没注意，等我们的车子到了源头村，就被七八个年纪不等的男子拦住，他们从车窗打我老公，我老公从车上下来，他们又拳打脚踢，证实徐文豪在发生斗殴前打了电话给徐进富。 11、证人徐某18的证言，证实案发时我开车搭徐进南到案发现场，出发时徐进南等坐我车的人在祠堂里拿了钢管放在我车上。 12、证人徐某19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我与徐进南等人乘坐徐某18的车子到现场，出发前，看到徐进南从祠堂拿了钢管放车后座，下车后，看到隐溪人在打徐进富，徐进南手拿一根钢管冲上去帮忙，看到张某1头部受了伤。 13、证人赵某（白土派出所巡防员）、丁某的自述材料，证实2018年2月17日下午白土镇隐溪村村民和阳坑村村民发生打架事件，赵某和袁绍辉赶到现场处理，当时有一村民非常激动，并不时地挥舞一根一米五左右长的棍子要打阳坑村的村民，赵某进行阻止时被该村民（经辨认为徐云根）用棍子打到头部。证实案发当天，徐云根持械参与了聚众斗殴行为，并用棍子打到其头部。 14、证人徐某17（徐进富的哥哥）的证言，证实隐溪组与阳坑组村民发生了聚众斗殴事件，案发时与犯罪嫌疑人徐海青一起乘车到斗殴现场，徐海青和徐进富汇合后，就冲上前与隐溪村人员打起来了，并在现场看到被告人徐云根手拿钢管在现场吼叫，还打伤了派出所工作人员。证实徐海青、徐云根持械参与了斗殴，并打伤了派出所工作人员，与赵某、丁某的证言相印证。 1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徐云根持械参与了斗殴，案发时我到现场看见隐溪村村民徐云根手拿钢管叫要打阳坑人，我就抱着他叫他不要打人，徐云根根本不听我劝。后来得知我女儿张某1也被隐溪村民给打伤了。 （三）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宋某1（徐进富妻弟）的陈述，证实2018年2月17日下午，因车辆剐蹭徐文豪与徐进富发生纠纷，后在源头村旁解决此事时发生争吵，徐文豪和他的家人动手打了徐进富，我在劝架、拦架过程中被人打伤。 2、被害人徐某1（隐溪村民）的陈述，证实2018年2月17日下午三点左右，我刚回到村上就听说我村上的人在源头组打架，于是我就跟着一起去看，我一到那就被人用木棍从侧面打中了我头部后面，我当时就蒙了，后面就被人送医院来了。 3、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2月17日下午2时许，我和我弟弟从株山上骑摩托车下来途经源头村时，有个手持钢管的人见我们是阳炕人，拿钢管在我身上打了一下，后往我的左边头打了两下，后来又过来一个手持钢管的人往我的右边头上打了一下。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徐进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案发当天2018年2月17日下午15时许与徐文豪发生车辆剐蹭，之后双方在株山发生争吵，从株山下山时，接到徐文豪的电话要求解决问题，于是电话通知村民徐某8等人，要其组织人员前往案发地，在与徐文豪见面后，被对方殴打，之后，返回时遇见了赶来的阳坑组村民，便与徐海青，徐进南等人一同返回，再次与徐文豪等隐溪村村民聚众斗殴，引起多名村民受伤。 2、被告人徐文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案发当天2018年2月17日下午15时许与徐进富发生车辆剐蹭，之后其在株山与徐进富发生争吵，被徐进富打伤。从株山下山后，其打电话要求徐文豪下山解决问题，同时电话通知徐某10等人，要其组织人员前往案发地，在拦下徐进富车后，打了徐进富二个耳光。徐进富走后返回时，后面有一伙阳坑组的村民手持器械，徐进富手持木棍，还有村民手持钢管、菜刀，将多人打伤。 3、被告人徐进南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2月17日下午14时左右，接到徐某17通知后，跑到村祠堂拿了几根钢管到车上，之后乘车前往斗殴现场，下车后，手拿钢管冲到打架的地方，用钢管打了村民寿仔。 4、被告人徐海青的供述与辩解：2P73-97，证实2018年2月17日下午接到徐某17通知乘车到案发现场，到现场后手拿一把菜刀，与徐进富一同冲向打架的地方，看见徐进富用木棍击打对方，其在打架的地方，被村民徐某14、陈某等人夺走了菜刀，在此过程中，其本人也受了伤。 5、被告人徐云根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2月17日下午通过村民徐先亮知道隐溪组村民与阳坑组村民发生斗殴，便骑电动车前往案发地点，当时双方村民都在叫打，我怕真的又打起来就从地上捡了一根铁棍在手上，过了不久，旁边的村民就过来将我手上的铁棍抢走了。 （五）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聚众斗殴现场照片及现场示意图，证实案发地点及案发时现场的情况，聚众斗殴发生后，仍有数十村民持械在案发现场僵持、观望。 2、辨认笔录： (1)徐文豪辨认出徐进富就是和其开车发生剐蹭，事后手拿木棍要打徐文豪的人； (2)徐文豪辨认出徐海青就是与徐进富一同返回打架现场，手拿钢管纠器要打徐文豪的人； (3)黄某、陈刚辨认出徐进富就是在株山上打徐文豪的人，后又叫村民打了徐文豪； (4)徐海青辨认出徐进富就是手拿木棍冲到打架现场的人； (5)徐进富辨认出徐文豪就是和其发生车蹭、打架的人； (6)徐某2辨认出徐进南就是手拿钢管打到其头部的人； (7)徐海青辨认出徐进南就是在现场参与了斗殴的人； (8)徐某18辨认出徐进南就是其开车载着到现场并手持钢管参与斗殴的人； (9)张某2辨认出徐云根是现场手拿凶器要打阳坑村村民的人； (10)徐某17辨认出徐云根就是手拿钢管要打架的人； (11)赵某辨认出徐云根就是持械打到其左额头的人； （六）鉴定意见 1、丰安司法鉴定中心丰安鉴定[2018]临检字第02-157号、第02-187号、第02-188号、第02-182号、第02-1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徐某2、徐海青、徐进富、徐文豪、张某1分别被鉴定为轻微伤； 2、丰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丰）公（司）鉴（活）[2018]0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证实经鉴定徐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3、丰安司法鉴定中心丰安鉴定[2018]临鉴字第1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宋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七）视听资料 1、丰城市公安局提供的执法记录仪视频2张，证实记录了聚众斗殴发生后，公安机关执勤劝阻时，仍有十余名村民持械在现场僵持、观望； 2、收缴的手机案发当天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隐溪村阳坑组村民在村祠堂纠集集中； 3、讯问光盘5张，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讯问被告人的情况。 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进富、徐文豪为互相报复，分别纠集村民结伙相互进行殴斗，被告人徐进南、徐海青、徐云根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持械斗殴致使多人受伤，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徐进富、徐文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徐进南、徐海青、徐云根在共同犯罪中起相对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徐进富、徐文豪、徐进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海青、徐云根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害人得到赔偿后对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对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徐进富的辩护人提出徐进富具有自首情节，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没有收集对被告人徐进富有利的证据，原审案件中的抓获经过与实际情况不一致，提出补充侦查申请，要求对被告人徐进富的到案经过进行查实。经公安机关补充侦查，2018年12月20日公安机关出具归案情况说明，再次证实被告人徐进富系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而非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故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徐进富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不成立。庭审中，五被告人均认罪悔罪，因此关于被告人徐进富、徐文豪的辩护人提出应对被告人徐进富、徐文豪从轻处罚的意见可以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为了维护社会公共秩序，保护公民人身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进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徐文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徐进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零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徐海青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徐云根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幸 群 人民陪审员  王林风 人民陪审员  徐德辉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郭 坤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者，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罪行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