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6民终60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辛安，男，1972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址：烟台市芝罘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边红，女，1972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址：烟台市芝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福星，山东乾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步延东，山东乾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临沂永协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沂市兰山区通达路与水田路交汇友汇国际精品鞋城**4—**。法定代表人：章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多才，北京中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辛安、边红与被上诉人临沂永协商贸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7）鲁0602民初12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上诉人辛安、边红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福星、被上诉人临沂永协商贸有限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多才，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7）鲁0602号民初1214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该案事实认定不清。（一）2014年9月之前，上诉人辛安作为案外人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烟威地区业务员负责管理ABC品牌产品，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为方便自己的管理，要求地区销售员辛安以欠款欠条的形式向公司申请信用额度，然后再向烟威地区发货，辛安作为业务员监督地区销售和回款情况，此时货物的所有权及结算权均在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2014年9月1日，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因业务需要将烟威地区业务打包转让至烟台军瑶信辉商贸有限公司，此时货物的所有权及结算权转到烟台军瑶信辉商贸有限公司，上诉人辛安成为烟台军瑶信辉商贸有限公司总经理。2015年10月，上诉人辛安通过股权转让的方式成为烟台军瑶信辉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一审中，上诉人提交了烟台军瑶信辉商贸有限公司原始财务凭证，2014年10月7日至2016年3月14日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向烟台军瑶信辉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发票原件7张及结算业务申请书7张以及被上诉人于2016年3月14日向上诉人出具的发票及结算业务申请书，证明无论是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还是被上诉人临沂永协商贸有限公司均认可上诉人辛安代表烟台军瑶信辉商贸有限公司签字的事实。因案外人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被上诉人临沂永协商贸有限公司与烟台军瑶信辉商贸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后将合同原件收回，烟台军瑶信辉商贸有限公司手中只找到两份《购销合同》原件，上诉人以此证明买卖合同发生在公司之间。一审中，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提供其与上诉人辛安签订的《购销合同》及辛安给其打款的记录，被上诉人均无法提供。上诉人提供的以上证据证实，无论是在合同签订、发票开具及打款情况均发生在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被上诉人临沂永协商贸有限公司与烟台军瑶信辉商贸有限公司之间，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被上诉人临沂永协商贸有限公司与上诉人个人之间并不存在买卖合同。（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80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案中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作为债权人应将债权转让通知告知债务人，一审中，上诉人要求追加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为第三人或由其出具债权转让的证明，遭到被上诉人的拒绝。在此情况下，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依然可以向烟台军瑶信辉商贸有限公司主张债权。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及证据规则错误。退一步讲，即使本案属于上诉人辛安的个人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被上诉人应就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等情况进行举证，一审法院却将被上诉人的举证责任强给上诉人边红，明显违反法律及证据规则的规定。被上诉人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临沂永协商贸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上诉人辛安、边红共同支付货款940971.98元、利息15804.40元（以940971.98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35%暂计算至2017年2月16日）及自2017年2月1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仍按上述标准计算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庭审中，被上诉人为证明其主张，当庭提交了下列诉讼证据：1.对账周期分别为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1月19日、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5月31日、2016年6月1日至2016年7月12日、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的《临沂永协商贸有限公司客户对账单》原件4张，证明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期间，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辛安先后4次对账；截至2016年9月30日，上诉人辛安欠付被上诉人货款940971.98元。2.《结婚登记申请书》1份，证明上诉人辛安、边红系夫妻关系，二人于1997年12月12日登记结婚。3.日期自2014年5月16日至2016年5月12日的物流发货凭证原件6张，证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辛安交付货物。4.对账周期均为2014年8月14日至2014年10月10日的《ABC鲁东分公司客户对账单》原件2张，证明2014年8月14日至2014年10月10日期间，上诉人辛安与被上诉人实际控制的ABC鲁东分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5.对账周期分别为2014年10月1日至2014年12月13日、2014年1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6月23日的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客户对账单原件3张，证明2014年10月1日至2015年6月23日期间，上诉人辛安与被上诉人实际控制的济南宝强有限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6.上诉人辛安向案外人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欠款条原件3张，证明上诉人辛安欠付案外人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货款981526.74元的事实。7.案外人烟台军瑶信辉商贸有限公司的工商档案材料1宗，证明上诉人辛安于2015年10月9日才任案外人烟台军瑶信辉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故应由上诉人辛安、边红个人承担支付货款的责任。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辩称该4张对账单“客户核对签字确认”处“辛安”的签名不是上诉人辛安本人所签，并对此申请司法鉴定。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2的真实性和证明内容均无异议。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辩称被上诉人提交的物流发货凭证的最早日期为2014年5月16日，而被上诉人成立日期为2015年7月28日，被上诉人在成立前就向上诉人发货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辩称被上诉人所谓的ABC鲁东分公司根本不存在，该2张对账单项下货款对应的业务发生在案外人烟台振华购物中心与案外人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之间，上诉人辛安在该2张对账单上签字是因为上诉人辛安当时为被上诉人代管其与案外人烟台振华购物中心之间的业务。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辩称案外人烟台军瑶信辉商贸有限公司系案外人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的烟台代理商，由案外人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向烟台军瑶信辉商贸有限公司发货，烟台军瑶信辉商贸有限公司负责销售，收回销售款后再支付给案外人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辩称该3张欠款条项下货款对应的业务发生在案外人烟台军瑶信辉商贸有限公司和案外人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之间，上诉人辛安是作为案外人烟台军瑶信辉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该3张欠款条上签字确认。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辩称上诉人辛安一直担任案外人烟台军瑶信辉商贸有限公司的经理，可以代表该公司签署相关文件。庭审中，上诉人为证明其主张，当庭提交了下列诉讼证据：1.2014年10月7日至2015年12月21日案外人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向案外人烟台军瑶信辉商贸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原件7张及结算业务申请书原件7张，证明与案外人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发生业务往来的是案外人烟台军瑶信辉商贸有限公司而非上诉人辛安。2.2016年3月14日被上诉人向案外人烟台军瑶信辉商贸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及结算业务申请书1张，证明与被上诉人发生业务往来的是案外人烟台军瑶信辉商贸有限公司而非上诉人辛安。3.2015年8月21日案外人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与案外人烟台军瑶信辉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原件1份、2016年2月28日被上诉人与案外人烟台军瑶信辉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1份，证明被上诉人、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辩称其是根据上诉人辛安的要求开具发票，证据1项下的7张发票所载明的业务实际是案外人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与上诉人辛安之间的业务，证据2项下的1张发票所载明的业务实际是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辛安之间的业务。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辩称该2份合同仅能证明该2份合同项下的业务发生于案外人烟台军瑶信辉商贸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案外人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之间，被上诉人及案外人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与上诉人辛安之间存在多笔业务，并没有签订过合同。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证据2、证据4、证据5、证据6、证据7及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证据2、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上诉人辛安申请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项下的4张对账单“客户核对签字确认”处“辛安”的签名是否是上诉人辛安本人所签进行司法鉴定，但在鉴定机构即烟台富运司法鉴定中心通知其交费时答复不做该鉴定。案件争议焦点一为被上诉人是否有权主张货款。被上诉人称，ABC品牌起初在山东地区销售时是以ABC鲁东分公司的名义，但该分公司没有进行工商登记，后成立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继续经营ABC品牌，现由被上诉人经营ABC品牌。ABC鲁东分公司、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实际上均由被上诉人控制，且上诉人辛安在签署对账周期为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1月19日《临沂永协商贸有限公司客户对账单》时，被上诉人已告知其欠付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的货款已转到被上诉人，上诉人辛安对此认可并在该对账单上签字捺印。上诉人辩称，ABC鲁东分公司根本不存在，2张《ABC鲁东分公司客户对账单》载明的业务发生在烟台振华购物中心与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之间，上诉人辛安当时代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管理该业务，所以在该2张对账单上签字；被上诉人与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系两个独立的法人，上诉人不清楚被上诉人是否接管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在山东地区的ABC品牌经营业务，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并未告知上诉人其将债权转让于被上诉人；上诉人辛安担任法定代表人的烟台军瑶信辉商贸有限公司与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有买卖ABC童装的业务，但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后来不发货也不给烟台军瑶信辉商贸有限公司授权，导致价值800000元的ABC童装至今无法销售；后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帮烟台军瑶信辉商贸有限公司联系上被上诉人，改由被上诉人供货。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应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被上诉人提交的4张《临沂永协商贸有限公司客户对账单》可以证明上诉人辛安欠付被上诉人货款的数额，另提交的2张《ABC鲁东分公司客户对账单》、3张上诉人辛安向案外人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欠款条、3张《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客户对账单》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辛安享有的部分债权承继自ABC鲁东分公司、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上诉人对2张《ABC鲁东分公司客户对账单》、3张上诉人辛安向案外人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欠款条、3张《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客户对账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4张《临沂永协商贸有限公司客户对账单》的真实性有异议并申请司法鉴定，后放弃鉴定，应承担不利的后果。虽然上诉人辩称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未告知其将债权转让于被上诉人，但上诉人辛安在4张《临沂永协商贸有限公司客户对账单》上签字的行为，应认定为知晓并认可该事实，且上诉人对其辩称的《ABC鲁东分公司客户对账单》载明的业务发生在烟台振华购物中心与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之间、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不发货导致价值800000元的ABC童装至今无法销售，均不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认定被上诉人有权依据《临沂永协商贸有限公司客户对账单》载明的金额940971.98元主张货款。本案争议焦点二为上诉人辛安、边红是否应向被上诉人支付货款。被上诉人认为，ABC鲁东分公司其实就是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上诉人对该事实是认可的，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被上诉人与辛安合作均是采取先发货后通过对账单的形式进行结算，即使上诉人辛安认为买卖合同关系存在于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被上诉人与烟台军瑶信辉商贸有限公司之间，但上诉人辛安以个人名义向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出具欠款条3张的行为，构成债的加入，现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已将其对上诉人辛安享有的债权转让给被上诉人，且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辛安之后又发生了新的业务往来并接收上诉人辛安的部分退货，上诉人辛安对债权转让的事实是知晓并认可的，理应按照签署时间在后的对账单支付货款。上诉人边红与上诉人辛安系夫妻关系，涉案货款发生于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亦应承担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三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依据依法作出裁判；第六十六条规定，审判人员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本案中，被上诉人提交的《ABC鲁东分公司客户对账单》、《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客户对账单》、《临沂永协商贸有限公司客户对账单》均标注“客户：烟台-辛安”，“客户核对签字确认”处均只有上诉人辛安个人签名，且上诉人辛安向案外人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欠款条明确标注“欠款人欠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到期货款”、“欠款人：辛安”、“身份证号码（复印身份证）：370602197209114916”。虽然上诉人提交的发票、结算业务申请书均是以案外人烟台军瑶信辉商贸有限公司名义开具，但现实生活中大量存在发票、结算账户与实际交易主体不同的情形，故仅凭发票、结算业务申请书不能证明实际交易主体，其证明力小于前述被上诉人提交的对账单、欠款条；上诉人提交的2份《购销合同》项下业务，在上诉人辛安签字确认的《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客户对账单》、《临沂永协商贸有限公司客户对账单》上均没有相应记载，不能证明该2份《购销合同》与本案有所关联。上诉人辛安、边红系夫妻关系，被上诉人提交的对账单、欠款条可以证明诉争货款发生在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经营所得非用于家庭生活或债务超出了家庭日常生活所需的范畴，故诉争货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辛安、边红为共同债务人。综上，本院认定上诉人辛安、上诉人边红应向被上诉人支付货款940971.98元。上诉人未依约还款，被上诉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按欠款数额采用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35%、自2016年9月30日起开始计算逾期付款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于法不悖，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限上诉人辛安、边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偿付被上诉人临沂永协商贸有限公司货款940971.98元、利息15804.40元（以940971.98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35%暂计算至2017年2月16日），同时自2017年2月1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仍按上述标准计算利息给被上诉人临沂永协商贸有限公司。如果上诉人辛安、边红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给被上诉人临沂永协商贸有限公司。案件受理费13350元，由上诉人辛安、边红共同负担。因被上诉人临沂永协商贸有限公司已向本院全额预交，被上诉人同意由上诉人辛安、边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迳付给其1335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上诉人提交2014年9月1日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与烟台军瑶信辉商贸有限公司共同开具给烟台开发区振华商厦有限公司、烟台莱山区振华商厦有限公司的更户证明，“由于业务需要，原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所有业务已转由烟台军瑶信辉商贸有限公司负责，由烟台军瑶信辉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结算。由此产生的债权债务等一切损失与烟台开发区振华商厦、烟台莱山区振华商厦无关，均由烟台军瑶信辉商贸有限公司承担。”证明2014年9月1日之前烟台开发区振华商厦、烟台莱山区振华的业务一直由济南宝强负责供货。2014年9月1日以后济南宝强在烟台的业务转交烟台军瑶信辉。被上诉人认为，该两份更户证明不属于新证据，辛安本人向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和被上诉人出具客户对账单和欠条时有充分认知，即使认为买卖合同不是发生在上诉人辛安与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和被上诉人之间，也是构成了债的加入，理应对本案的债务承担责任。被上诉人系本案适格的当事人。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辛安与被上诉人之间的业务往来，其证明力不足以推翻被上诉人提交的对账单，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执焦点是：双方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被上诉人是否有权向两上诉人主张货款。上诉人辛安与被上诉人之间虽没有书面的买卖合同，但被上诉人以记载“客户：烟台-辛安”，并由辛安签名确认的《临沂永协商贸有限公司客户对账单》，主张其与上诉人辛安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并以收货人或发货人为辛安的发货凭证或提货凭证等其他相关证据予以印证，可以认定上诉人辛安与被上诉人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双方当事人之间的买卖合同成立且生效。上诉人辛安虽主张其签名行为系代表烟台军瑶信辉商贸有限公司的职务行为，否认其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业务往来，并提交被上诉人或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与烟台军瑶信辉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及向烟台军瑶信辉商贸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等予以证明，但增值税发票主要功能是用以抵扣税款，且上述《购销合同》项下的业务，在被上诉人提交的《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客户对账单》、《临沂永协商贸有限公司客户对账单》中均没有相应记载，故上诉人提供的相关证据并不能足以推翻被上诉人的主张。上诉人虽主张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未告知其债权已转让于被上诉人，但被上诉人提交的《临沂永协商贸有限公司客户对账单》与《ABC鲁东分公司客户对账单》、《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客户对账单》及上诉人辛安向济南宝强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欠款条相互印证，应认定上诉人辛安在确认《临沂永协商贸有限公司客户对账单》时已知晓债权转让的事实，故上诉人辛安应按照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临沂永协商贸有限公司客户对账单》中记载的期末欠款余额履行偿还货款的义务。上诉人边红系上诉人辛安的配偶，涉案债务系共同生产经营形成夫妻共同财产中所形成的，为上诉人辛安、边红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形成的共同债务。综上所述，上诉人辛安、边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13350元，由上诉人辛安、边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秀红审判员  张建庆审判员  张 敏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