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民终150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国际传媒产业园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泥城镇南芦公路1786号34号楼307室国际传媒产业园。法定代表人：殷伟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宪东，上海市国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鑫棠，上海市国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周艳霞，女，1988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金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雯麒，上海旭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国际传媒产业园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际传媒公司）因与上诉人周艳霞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7）沪0104民初190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际传媒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主文第五项，依法改判周艳霞返还2015年度期权奖励金283,500元（以下币种相同）。事实和理由：国际传媒公司在2016年3月24日由于付款安排错误，误向周艳霞发放了2015年的股权奖励金283,500元，而根据《服务期协议》和《企业高管股权激励方案》，周艳霞无权享有2015年的股权奖励，故国际传媒公司要求周艳霞返还2015年度期权奖励金283,500元。周艳霞辩称，不同意国际传媒公司的上诉请求，认为2015年度的期权奖励金本质是国际传媒公司发放的奖金，其实际没有任何股东权利，该奖金的发放不需要通过股东决议。且该奖励金是通过国际传媒公司的正规财务流程发放，不存在错误发放的情形。故恳请二审法院予以驳回。周艳霞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主文第一项，依法改判国际传媒公司支付2016年度期权奖励金282,000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16日，双方签订服务期协议书，约定：……第二条股权奖励按照每年产生利润的20%来分红，周艳霞享有利润的3%。2017年4月19日，殷伟民与顾某签署《2016年度分红及顾某股权转让资金支付情况》，记载2016年度实现利润1,111万元，按1,000万分红，职务分红中周艳霞2016年度实际应得职务分红=300,000-18,000=282,000元。因此，国际传媒公司应按照双方的协议约定支付其2016年度的期权奖励金。国际传媒公司辩称，周艳霞要获得期权奖励金，需要满足三个条件，即担任副总经理、在服务期内遵守相关规定及由股东会作出决议对利润进行分配。因周艳霞在2016年10月25日被免职，于2016年12月7日至8日期间在国际传媒公司组织的国际峰会上举牌闹事，损害公司形象及法定代表人的个人形象，且股东至今未对2016年的利润分配作出决议，故周艳霞无权获得2016年期权奖励金。国际传媒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不支付周艳霞2016年度期权奖励金282,000元，并要求周艳霞返还2015年度期权奖励金283,500元。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周艳霞于2010年7月15日进入国际传媒公司工作，双方签有多份劳动合同，其中最后一份劳动合同的期限为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合同约定的岗位为招商中心主任助理。周艳霞每月工资16,000元，国际传媒公司每月10日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支付周艳霞上月工资8,000元，以现金形式支付上月工资8,000元。落款日期为2016年1月的聘书载明，国际传媒公司聘任周艳霞为副总经理，聘期一年。2016年3月16日，双方签订服务期协议书，约定：“鉴于：（1）根据甲方和乙方已经签定的正式聘用劳动合同书，乙方受聘为甲方的副总经理职位（工作岗位）（2）为提高乙方工作能力，使乙方能更好的为甲方服务，作为长期人力资源投资，甲方决定对乙方进行股权奖励。（按照公司《企业高管股权激励方案》）……第二条股权奖励按照每年产生利润的20%来分红，乙方享有利润的3%。服务期约定第三条乙方在接受甲方的股权奖励前已经在甲方企业服务满二年以上，并且在持股后必须再为甲方服务至少三年。……第五条乙方应遵守与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及《服务期协议》，在服务期内，应全职为公司服务，遵守公司规章制度，不得以任何方式或手段损害公司利益，不得从事任何兼职，服务期结束前不离开公司（因病、伤、亡、退休等原因不能工作除外）。违约及收回第六条乙方在服务期内严重违反甲方规章制度及劳动合同中相关规定的。……第九条乙方如在一个年度服务期内，有三个月不在岗位的，当年的股权奖励减半。有半年不在岗位的，则取消当年度的股权奖励。持股者如出现以上第六至第九条款情况的，授予方有权将激励股权无偿收回。如持股者有违规行为在授予方或公司发现之前已经发生的，持股者还应将其自违规行为发生之年至被发现之年已经取得的股权红利返还给授予方，并足额赔偿因此所导致的甲方公司的损失……”甲方为国际传媒公司，乙方为周艳霞。国际传媒公司的《企业高管股权激励方案》规定：“……本方案的目的是通过将公司（以下简称为公司）的部分股权（以下简称为激励股权）奖励给部分员工的方式以激励员工为公司做出更大贡献。……持股者应当是公司的员工（以下简称为高管）……被授予持股资格的员工在方案上签字并与公司签订《服务期协议》后方可获得激励股权。……员工可取得的激励股权主要来源于公司股东XXX先生或女士（即授予方）实际持有的公司的股权……股东应遵守与公司签订的《服务期协议》。服务期内，应全职为公司服务，遵守公司规章制度，不以任何方式或手段损害公司利益，不从事任何兼职，服务期结束前不离开公司（因病、伤、亡、退休等原因不能工作或经公司董事会同意除外）……”2016年10月19日，国际传媒公司董事会作出决议，选举殷伟民为董事长。2016年11月25日，国际传媒公司出具劳动合同到期不续签通知书，通知周艳霞劳动合同期满后不再续签。周艳霞实际工作至2016年12月初，之后请病假至劳动合同期满。双方劳动合同于2016年12月31日期满终止。2016年12月6日至9日，国际传媒公司的关联企业上海XX有限公司承办的“2016NABShowShanghai”峰会、展会及实训大会在XX中心XX中心召开。国际传媒公司提供的接处警记录记载，报警人于2016年12月7日8:57:41在XX路XX路XX酒店门口报警称：上址有10多举牌闹事（称老板不好），报警人称上址有外国人在开经济峰会，请民警到场处理。民警到场经了解系劳动合同纠纷，民警告知双方当事人自行协商解决或通过其他法律途径解决并现场劝离中。国际传媒公司提供的照片显示，有三人站在路口，手扶着两块大牌子，一块写着“文化装备老总殷伟民你拒绝谈话拒绝补偿罔顾法律无视劳动法弱势员工维权到底”、一块写着“诉冤屈揭内幕文化装备老总殷伟民出来给七年老员工一个交代！！！”。国际传媒公司提供的出警录像显示，现场一个自称周艳霞老公的人表示是在为周艳霞维权，其知道领导都在会场这里。2017年1月5日，国际传媒公司出具经济补偿确认单，表示在双方完成一切交接手续后，将补偿周艳霞6.5个月工资，按每月16,000元基数发放，2016年的提成奖励按公司规定发放，2016年3月误发的副总级期权奖励先退还公司，公司再按实际情况发放2016年的期权奖。2017年4月11日，国际传媒公司的股东殷伟民（股份占比80%）及顾某（股份占比20%）与殷某签署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殷伟民将所持有的60%股权作价300万元转让给殷某，顾某将所持有的20%股权作价100万元转让给殷某，受让方应在协议签订之日起15日内付清全部股权转让款。2017年4月19日，殷伟民与顾某签署《2016年度分红及顾某股权转让资金支付情况》，记载2016年度实现利润1,111万元，按1,000万分红，职务分红中周艳霞2016年度实际应得职务分红=300,000-18,000=282,000元。2017年5月8日，周艳霞向上海市徐汇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国际传媒公司支付：1.终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104,000元；2.2016年度提成100,000元；3.2016年度期权奖励金282,000元；4.2016年度年终奖24,000元。国际传媒公司于当月16日提出反请求，要求周艳霞返还2015年度期权奖励金283,500元。2017年6月20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由国际传媒公司在裁决生效之后七日内支付周艳霞终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104,000元、2016年度提成100,000元、2016年度期权奖励金282,000元及2016年度年终奖24,000元，对国际传媒公司的申诉请求不予支持。嗣后，国际传媒公司不服该裁决，遂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仲裁期间，双方确认周艳霞并非国际传媒公司的股东及2015年度期权奖励金系在2016年3月24日发放。周艳霞表示其根据《2016年度分红及顾某股权转让资金支付情况》及经济补偿确认单上的内容主张2016年度期权奖励金282,000元。国际传媒公司表示2015年度期权奖励金的发放流程为：先由总经理顾某提出周艳霞2015年可以享受期权奖励金，经财务核算金额上报总经理顾某，由总经理顾某签字确认后，由财务发放，但是该过程中均无董事长确认，该过失系总经理顾某的责任，后董事长发现2015年期权奖励金发放错误，即因服务期协议书系2016年3月16日才生效。周艳霞表示该奖励金系奖金性质，由于周艳霞业绩相当出色，故在2016年3月16日将奖励书面化之后发放了2015年度的奖金，并不存在错误发放的情况。周艳霞另表示法定代表人确实在2016年底告知过其不再担任副总经理，但是工作内容并未改变，其认为该口头通知不能作为正式的免职通知。本案中，国际传媒公司另提供2016年10月25日的董事会决议及照片各一份，证明董事会在当日免去周艳霞的副总经理职务，决议在当天全体员工会议上宣布，因周艳霞拒绝签收董事会决议，就将决议张贴在公司内。周艳霞表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没有收到过决议，也没有参加过会议，未收到会议通知。国际传媒公司表示2016年10月19日之前没有董事会，也没有董事长，只有执行董事顾某。2015年下半年到2016年下半年顾某是执行董事，也是法定代表人及总经理，当时公司虽然不设董事长，但实际上一直都是殷伟民，他一直都是大老板，是实际控制人，占了80%的股份，只是没有担任什么职务。周艳霞担任副总经理的起始时间是2016年1月30日，当天是在年会上宣布。期权奖励金实际是以现金形式支付的奖励金，是按照每年产生利润的3%分红，是对利润的分红，以现金形式发放，但还是以股权为基础，股东还是只有殷伟民和顾某两个人。周艳霞要获得期权奖励金，需要满足三个条件，即担任副总经理、在服务期内遵守相关规定及由股东会作出决议对利润进行分配。因周艳霞在2016年10月25日被免职，于2016年12月7日至8日期间在国际传媒公司组织的国际峰会上举牌闹事，损害公司形象及法定代表人的个人形象，且股东至今未对2016年的利润分配作出决议，故周艳霞无权获得2016年期权奖励金。周艳霞在2015年不是副总经理，也没有签订服务期协议，无权获得期权奖励金，故应当返还2015年的期权奖励金。周艳霞表示2015年3月23日起顾某担任国际传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执行董事，直到2016年10月21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殷伟民，董事变更为殷某、殷伟民及顾某。周艳霞担任副总经理的时间为2016年1月1日至12月31日。期权奖励不是真的股权，是奖励金。2017年12月7日警方到举牌现场询问情况，出警录像中跟警方交谈的人确实是周艳霞的丈夫，他说是国际传媒公司不续签合同不发补偿，国际传媒公司也没有提出异议，警方询问后就劝离了。举牌子的人是周艳霞丈夫的朋友，实际上当时举牌子是针对包括周艳霞在内的三个员工的事情，警方当时说劳动纠纷是真实的，且举牌子的人离开会的大楼有几百米的距离，不会对峰会产生影响，就没有对举牌子的人进行处理，就劝离了。这是周艳霞与公司发生劳动纠纷之后的行为，也没有对国际传媒公司产生影响。之后国际传媒公司对这三位员工，虽然有克扣，但经济补偿金还是发放了，只是周艳霞还存在一笔股权奖励金无法解决，所以之后又发生了仲裁。举牌的时间是在国际传媒公司正式通知周艳霞不续签劳动合同之后，当时说是不给补偿，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当时举牌子是想要给国际传媒公司施加压力，而且不会产生什么后果，因为当时不是在会场里面，而是在酒店门口，跟会场有一个广场隔着，当时进去交涉没有产生什么冲突，交涉无果就把人赶到外面去了。原审法院认为，国际传媒公司和周艳霞在服务期协议中约定周艳霞依据《企业高管股权激励方案》享有股权奖励，现双方确认周艳霞并非国际传媒公司的股东，实际并不持有股权，国际传媒公司也认可期权奖励金实际是以现金形式支付的奖励金，故本案所涉期权奖励金实为奖金，并不完全等同于服务期协议中的股权奖励。而作为奖金，国际传媒公司有权依据员工各方面的表现及双方的约定或规章制度的规定等酌情予以发放。国际传媒公司已在2016年3月24日发放周艳霞2015年度期权奖励金283,500元，现国际传媒公司要求周艳霞返还该部分误发的奖金，其在仲裁期间主张该奖金的发放无董事长确认，但其认可当时并未成立董事会，也没有董事长，只有执行董事顾某，且奖金的发放已经过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兼执行董事顾某的签字确认，不存在误发情形。因此，国际传媒公司要求周艳霞返还2015年度期权奖励金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对于2016年的期权奖励金，周艳霞在仲裁期间主张其依据《2016年度分红及顾某股权转让资金支付情况》及经济补偿确认单上的内容主张该部分奖励金，但《2016年度分红及顾某股权转让资金支付情况》系殷伟民及顾某之间关于权利义务的约定，并非国际传媒公司对周艳霞的承诺，而经济补偿确认单上也仅注明“按实际情况发放2016年的期权奖”，并未明确承诺发放该奖励金。现有证据显示，周艳霞家属等人于2016年12月7日在国际传媒公司的关联企业承办的国际性综合会展期间至会场附近举牌，周艳霞丈夫当时陈述是为周艳霞维权，且其知道领导都在会场这里，周艳霞也认可当时举牌子是想要给国际传媒公司施加压力。但即便周艳霞与国际传媒公司之间存在劳动争议，周艳霞也应当通过仲裁、诉讼等正当途径来解决争议，而不应该以举牌抗议的方式进行维权，该举牌行为势必对殷伟民及国际传媒公司带来负面影响。因此，国际传媒公司依据周艳霞的该表现决定不予发放奖金并无不当，其要求不支付2016年度期权奖励金282,000元，可予支持。仲裁委员会裁决国际传媒公司支付周艳霞终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104,000元、2016年度提成100,000元及2016年度年终奖24,000元，国际传媒公司对此未起诉，视为服从，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八条规定，原审法院经审理后遂于二〇一七年十月十八日作出判决：一、上海国际传媒产业园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不支付周艳霞2016年度期权奖励金282,000元；二、上海国际传媒产业园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周艳霞终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104,000元；三、上海国际传媒产业园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周艳霞2016年度提成100,000元；四、上海国际传媒产业园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周艳霞2016年度年终奖24,000元；五、驳回上海国际传媒产业园企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计5元，免予收取。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周艳霞是否应当返还国际传媒公司2015年度期权奖励金283,500元。国际传媒公司主张在2016年3月24日由于公司付款安排错误，误向周艳霞发放了2015年的股权奖励金283,500元，而根据《服务期协议》和《企业高管股权激励方案》，周艳霞无权享有2015年的股权奖励。而周艳霞则认为，2015年度的期权奖励金本质是国际传媒公司发放的奖金，其实际没有任何股东权利，该奖金的发放不需要通过股东决议。且该奖励金是通过国际传媒公司的正规财务流程发放，不存在错误发放的情形。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国际传媒公司和周艳霞在服务期协议中约定：周艳霞依据《企业高管股权激励方案》享有股权奖励，因双方确认周艳霞并非国际传媒公司的股东，实际并不持有股权，国际传媒公司也认可期权奖励金实际是以现金形式支付的奖励金，因此本案所涉期权奖励金实为奖金，并不完全等同于服务期协议中的股权奖励。作为奖金，国际传媒公司有权依据员工各方面的表现及双方的约定或规章制度的规定等酌情予以发放。鉴于国际传媒公司已在2016年3月24日发放周艳霞2015年度期权奖励金283,500元，现国际传媒公司要求周艳霞返还该部分误发的奖金，在仲裁期间国际传媒公司主张该奖金的发放无董事长确认，但其认可当时并未成立董事会，也没有董事长，只有执行董事顾某，且奖金的发放已经过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兼执行董事顾某的签字确认，故不存在误发情形。因此，国际传媒公司要求周艳霞返还2015年度期权奖励金，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国际传媒公司应否支付周艳霞2016年度期权奖励金282,000元。周艳霞主张其依据《2016年度分红及顾某股权转让资金支付情况》及经济补偿确认单上的内容主张2016年度期权奖励金282,000元，但《2016年度分红及顾某股权转让资金支付情况》系殷伟民及顾某之间关于权利义务的约定，并非国际传媒公司对周艳霞的承诺，而经济补偿确认单上也仅注明“按实际情况发放2016年的期权奖”，并未明确承诺发放该奖励金。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2016年12月7日周艳霞家属等人在国际传媒公司的关联企业承办的国际性综合会展期间至会场附近举牌，周艳霞丈夫当时陈述是为周艳霞维权，且其知道领导都在会场这里，周艳霞也认可当时举牌子是想要给国际传媒公司施加压力。故该行为势必对国际传媒公司带来负面影响。因此，国际传媒公司依据周艳霞的该表现，根据双方签订的《服务期协议书》中第六条的约定，决定不予发放周艳霞2016年度期权奖励金并无不妥。现周艳霞要求国际传媒公司支付2016年度期权奖励金282,000元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难以支持。综上所述，国际传媒公司、周艳霞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上海国际传媒产业园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周艳霞各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毛海波审判员  周 寅审判员  顾慧萍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赵亚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