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     （2018）内02民终278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勇毅，男，1981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现住包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顾玉清，内蒙古石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二旦，男，1950年1月19日出生，汉族，现住包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龙（蔡二旦之子），男，1980年9月29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现住包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安平，内蒙古丹树辰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志强，男，1982年5月2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现住包头市。   原审被告：内蒙古凯丰冶金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稀土高新区黄河大街**时代广场**-B1010。   法定代表人：许勇毅，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赵喜云，女，1960年9月29日出生，汉族，现住包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文彪，男，1965年5月26日出生，汉族，现住包头市。   原审被告：刘飞，男，1980年2月15日出生，汉族，职业不详，现住包头市。   上诉人许勇毅因与被上诉人蔡二旦、被上诉人王志强、原审被告内蒙古凯丰冶金科技有限公司、原审被告赵喜云、原审被告刘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2017)内0203民初52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二审中，上诉人许勇毅称原审被告包头市恒巽昌贸易有限公司已经注销。经本院调取原审被告包头市恒巽昌贸易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档案核实，该公司在一审法院下判以后、二审法院立案之前，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于2018年10月10日注销。因上诉人许勇毅与赵喜云为该公司注销前工商登记的股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本院依法通知赵喜云作为原审被告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许勇毅上诉请求：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2017）内0203民初5251号民事判决第二至十一项，改判第二至十一项费用由被上诉人王志强承担；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对该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没有过错，依法不应当承担交强险赔偿范围以外的责任。被上诉人王志强在借车期间因醉酒驾驶致使被上诉人蔡二旦受伤，其作为借用人依法应当承担全部侵权责任。因上诉人未按期缴纳交强险，故上诉人只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交强险之外损失30%赔偿责任并无事实依据。2017年1月19日下午2点钟，上诉人借车给被上诉人王志强时，其当时并未喝酒，截止当晚23时许交通事故发生时，属被上诉人王志强借车后自主支配涉案机动车期间。被上诉人王志强在当晚酒席开始前曾和上诉人说其要喝酒，不开车了，而在上诉人离开饭馆时也嘱咐其酒后不要开车，故上诉人并无过错。（二）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不符合最高法院司法解释规定。上诉人并不存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被上诉人王志强饮酒仍允许其驾驶机动车的情形，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三）被上诉人蔡二旦的损害是由于被上诉人王志强的犯罪行为所致，故其24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依法应予驳回，原审法院判决赔偿精神抚慰金2400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四）原审判决认定部分赔偿费用不合理、无事实依据。1. 医疗费中存在不合理费用。被上诉人蔡二旦主张的高露洁贝齿清新茶健漱口水、保鲜袋、全自动语言臂式血压计、桂林西瓜霜等费用与被上诉人蔡二旦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治疗没有关系，主张这些费用的请求依法应予驳回。2.被上诉人蔡二旦主张涉案电动车和电池财产损失，理应申请财产损失鉴定而未申请，导致电动车财产价值无法确定，故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赔偿其200元电动车损失没有事实依据。（五）被上诉人蔡二旦系内蒙古自治区××县农民，其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城市居住生活已超过一年的有关证据，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为150917元（11609元/年×13年），原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错误。   蔡二旦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请求。原审判决已经保护了上诉人的权利，被上诉人蔡二旦之所以没上诉是因为家庭困难，无力缴纳上诉费，但并不代表认可原审判决。被上诉人蔡二旦认为原审判决确实认定事实错误，请求发回重审或者直接改判支持被上诉人蔡二旦的原审诉请。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王志强所驾驶的车辆是上诉人许勇毅私人名下注册的车辆，该车辆未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上诉人许勇毅更是把车辆交给醉酒后的员工驾驶导致严重交通事故，给被上诉人蔡二旦造成严重损害。原审中被上诉人王志强当庭认可其在上诉人许勇毅的公司打工，而上诉人许勇毅名下有两个公司，即二原审被告公司。事故发生前被上诉人王志强之所以饮酒是该两个公司在高新区鸿缘酒店年底举办年会，被上诉人王志强在交警调查笔录中是认可该事实的，并非原审判决书第八页倒数第三行认定的事实“……事发当天，宴请方郝某某举办私人性质的宴请，王志强和许勇毅前往赴宴，王志强酒后驾车发生于非工作时间，许勇毅先于王志强离开宴席，亦不是受许勇毅指派送刘飞回家，故王志强并非在执行工作事务，其醉酒亦并非因公醉酒……”，据以认定该事实的取证是违法的。（二）关于责任划分问题，正是因为当天宴请是上诉人许勇毅两个公司的行为，被上诉人王志强受雇于公司，故应由公司承担责任。（三）关于费用，认可原审判决认定的费用。   王志强辩称，认可原审判决。   赵喜云辩称，包头市恒巽昌贸易有限公司是依法成立并依法注销的，被上诉人王志强不是公司员工，车辆也不是公司的，上诉人许勇毅与被上诉人王志强之间是私人借用车辆关系，与公司无关，与赵喜云无关，赵喜云不承担责任。   内蒙古凯丰冶金科技有限公司、刘飞未进行答辩。   蔡二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五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198134.73元、护理费41659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100元、营养费12100元、交通费3131.21元、财产损失费1990元、伤残赔偿金370968元、残疾辅助器具费750元、误工费37969.1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4000元、鉴定费3030元，上述共计1080770.09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2017年1月19日23时许，被告王志强醉酒后驾驶起亚牌×××号小型轿车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沿本市阿尔丁北大街由南向北行驶至与青山路交叉口北300米处丁字路口时，与由南向西左转弯的蔡二旦驾驶的电动两轮轻便摩托车发生碰撞，致使蔡二旦受伤，车辆损毁。×××号小型轿车所有人为被告许勇毅。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出具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王志强负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蔡二旦无责任。被告许勇毅未对事故车辆投保交强险。事发当日，原告蔡二旦被送往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医院包头医学院第三附属医院救治，诊断为：1、急性颅脑损伤，双侧额叶及左侧顶叶脑挫裂伤及血肿形成，双侧额部及左侧颞枕顶部硬膜下血肿，广泛蛛网膜下腔出血，额骨、右侧顶骨多发骨折，颅骨失状缝、右侧人字缝分离，双侧额、颞、顶、枕部及左侧眶周皮下血肿；2、颜面部软组织挫伤，皮肤擦伤，皮下血肿；3、双肺异常密度影，考虑挫伤可能。诊断建议：加强营养；加强肢体功能锻炼。从2017-01-19至2017-04-28期间，原告蔡二旦在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医院住院99天。从2017-07-03至2017-07-24期间，原告因创伤后脑积水及胆囊切除术后状态的情形在包头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21天；两次住院共计120天，总计支出医疗费198096.23元。另查明，被告许勇毅与被告王志强系同学关系。被告王志强给许勇毅跑腿帮忙，许勇毅付给王志强每月3000元的薪酬。事发当天晚上，郝某某在昆区鸿缘酒店年底宴请各方面生意上的朋友，许勇毅驾驶×××号车辆到王志强家中接上王志强后，改由王志强驾驶该车一同前往昆区鸿缘酒店参加宴请，车钥匙留在被告王志强手中。席间许勇毅、王志强均饮酒。当晚参加宴请的人有被告刘飞，刘飞醉酒。饭后被告许勇毅打车回家，未收回车钥匙。王志强驾驶许勇毅所有的车辆送人途中发生事故。本次审理期间，原告提出申请，要求对其进行伤残等级和护理依赖鉴定。经内蒙古包头市蒙医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于2018年1月11日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蔡二旦伤残等级为三级，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产生鉴定费3030元。2017年12月12日购买轮椅支出750元。原告所骑行的电动车系2009年6月购买，当时购买价为1600元。还查明，法院以（2017）内0203刑初373号刑事判决书判处被告人王志强犯交通肇事罪，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自2017年6月13日至2019年1月12日。再查明，包头市昆都仑区（2017）内0203民初989号民事判决书被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时，（2017）内0203刑初373号刑事判决书已生效。法院原审期间，原告蔡二旦向法院提交财产保全的申请。法院依法查封了被告许勇毅名下的位于包头市××区西包钢疗养院西南海威小区三区19-602号房屋的登记手续（查封期间2017-02-17至2020-02-16）；查封被告许勇毅名下×××起亚牌小型汽车的登记手续（查封期间2017-02-17至2019-02-16）。并依法查封了担保人蔡龙名下位于包头市昆都仑区青松小区五区2-44号房产的登记手续（查封期间2017-02-17至2020-02-16）。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原被告举证质证，结合双方庭审陈述，双方对被告王志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致原告蔡二旦受伤的事实均无异议，被告许勇毅亦认可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交强险赔偿范围以外的赔偿义务主体及比例承担问题，具体为：许勇毅的责任比例；凯丰公司、恒巽公司是否承担赔偿责任；刘飞是否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许勇毅作为机动车所有人，投保交强险是其法定义务，其未及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导致原告无法从保险公司获得交强险赔偿，故被告许勇毅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根据义务主体的责任比例确定承担的数额。被告王志强和许勇毅系同学关系，事发期间被告王志强给许勇毅的公司帮忙，许勇毅给付其一定报酬，双方一定程度上形成了劳务关系。事发当天，宴请方郝某某举办私人性质的宴请，王志强和许勇毅前往赴宴，王志强酒后驾车发生于非工作时间，许勇毅先于王志强离开宴席，亦不是受许勇毅指派送刘飞回家，故王志强并非在执行工作事务，其醉酒亦并非因公醉酒。可见，王志强并不满足职务行为的构成要件，基于此，许勇毅设立的凯丰公司和恒巽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故对原告主张的要求许勇毅的两个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不予支持。酒后乘坐王志强车辆的刘飞，虽然王志强是为了送刘飞回家，但刘飞对此次事故并无过错，故刘飞亦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许勇毅对超出交强险范围赔偿责任的比例问题，我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作为高速运输工具的机动车，本身具有高度危险性，对其使用必须尽到高度注意义务。本案中，机动车所有人许勇毅事发当晚赴宴，明知王志强饮酒，没有将车钥匙及时收回，将车辆任由醉酒的司机使用，属于本款规定的情形，应当认定许勇毅对事故损害具有过错。关于许勇毅的责任份额，综合考虑许勇毅对于事故发生的作用，酌情认定许勇毅承担30%的赔偿责任。我国《侵权责任法》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结合本起事故，机动车的所有人为许勇毅，驾驶人为王志强，符合《侵权责任法》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超出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的由王志强赔偿；许勇毅作为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具有过错，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实质上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部分，本应与刑事案件一并审理，但原告蔡二旦在被告王志强交通肇事罪诉讼过程中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而是另行提起了民事诉讼，在本次发回重审时刑事部分的一审判决书业已生效，一并审理已无可能，故本案根据蔡二旦的损失情况径行判决。犯罪是严重的侵权行为，处理犯罪行为的赔偿问题，应当优先适用《刑法》和《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根据《刑事诉讼法》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不在赔偿的范围。但依附交通肇事罪产生的损害赔偿，应适用《刑事诉讼法》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故蔡二旦的精神损失费应予以赔偿。关于赔偿数额问题，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应适用法庭辩论终结前的上一年度的统计数据，原告亦表示同意，故法院适用2017年的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法院依据相关规定结合被告许勇毅与王志强的责任比例，并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1)医疗费，依据原告提供的票据予以支持；其中保鲜袋38.5元原告未提供证据与治疗有关联性，不予支持。该费用交强险医疗限额1万元，由许勇毅承担1万元。超出1万部分的治疗费由许勇毅和王志强按照责任承担。（2）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按照自治区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结合原告的两次住院时间计算。（3）残疾赔偿金按照自治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照二十年计算。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结合原告的年龄和伤残程度计算。（4）住院期间护理费：原告两次住院时间共计120天，按照自治区城镇居民服务业的标准予以计算。（5）护理依赖费用，护理依赖的给付期限按照伤残赔偿金的给付年限计算，蔡二旦的伤残赔偿金的给付年限为13年，结合原告的护理依赖程度计算。（6）电动车损失费用,原告的电动车事发时已使用八年之久，故酌情考虑200元。该费用属于交强险范畴，故由被告许勇毅承担。（7）交通费、精神损失费，酌情考虑。（8）残疾器具费、鉴定费，依据票据支持。（8）误工费，原告已逾六十周岁，且未提供任何存在误工损失的证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百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五条、十五条、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许勇毅在应投保的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蔡二旦医疗费10000元，伤残赔偿金110000元，电动车损失费200元；共计120200元，由被告许勇毅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蔡二旦赔偿完毕。被告王志强对该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由被告许勇毅赔偿原告蔡二旦医疗费56428.87元；三、由被告许勇毅赔偿原告蔡二旦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四、由被告许勇毅赔偿原告蔡二旦营养费3600元；五、由被告许勇毅赔偿原告蔡二旦残疾赔偿金69882元；六、由被告许勇毅赔偿原告蔡二旦住院期间护理费3828.82 元；七、由被告许勇毅赔偿原告蔡二旦护理依赖费用121118.4 元；八、由被告许勇毅赔偿原告蔡二旦交通费300元；九、由被告许勇毅赔偿原告蔡二旦精神损害抚慰金7200元；十、由被告许勇毅赔偿原告蔡二旦残疾器具费225元；十一、由被告许勇毅赔偿原告蔡二旦鉴定费909元；以上第二项至第十一项共计 267092.09元，由被告许勇毅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蔡二旦赔偿完毕。十二、由被告王志强赔偿原告蔡二旦医疗费131667.36元；十三、由被告王志强赔偿原告蔡二旦住院伙食补助费8400元；十四、由被告王志强赔偿原告蔡二旦营养费8400元；十五、由被告王志强赔偿原告蔡二旦残疾赔偿金163058 元；十六、由被告王志强赔偿原告蔡二旦住院期间护理费8933.92元；十七、由被告王志强赔偿原告蔡二旦护理依赖费用282609.6 元；十八、由被告王志强赔偿原告蔡二旦交通费700元；十九、由被告王志强赔偿原告蔡二旦精神损害抚慰金16800元；二十、由被告王志强赔偿原告蔡二旦残疾器具费525元；二十一、由被告王志强赔偿原告蔡二旦鉴定费2121元；以上第十二项至第二十一项共计623214.88元，由被告王志强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蔡二旦赔偿完毕。二十二、驳回原告蔡二旦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547元（原告蔡二旦已预交），由被告许勇毅负担4080.37，由被告王志强9520.88元，原告蔡二旦负担945.75元。财产保全费1020元（原告蔡二旦已预交），由被告许勇毅负担306元，由被告王志强负担714元。  二审中，被上诉人蔡二旦提供雇主保险责任保单复印件一份，称系其工作单位为其投保保单，提供凉城县六苏木镇小窑沟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及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称询问笔录为公安交警部门对被上诉人蔡二旦同事杨优献所作的谈话笔录，以上三份证据欲证明被上诉人蔡二旦在包头居住，生活来源为城市打工，应该适用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被上诉人许勇毅、被上诉人王志强及原审被告内蒙古凯丰冶金科技有限公司质证称，保单和询问笔录为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村委会证明不认可，不属于新证据，内容矛盾，三份证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蔡二旦待证事实。本院经审查认为，保险单及询问笔录均为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定。村委会证明系原件，真实性予以认定并予以采信。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上诉人许勇毅应否对被上诉人蔡二旦因本案交通事故所遭受的损失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以外部分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及精神抚慰金、医疗费、电动车财产损失费、残疾赔偿金如何认定的问题。上诉人许勇毅作为本案肇事车辆的所有人，明知被上诉人王志强饮酒后不能驾驶机动车而未将车辆钥匙及时收回，将车辆任由饮酒后的王志强使用，对车辆疏于管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之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之规定，可以认定上诉人许勇毅对事故损害的发生具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根据许勇毅过错对事故发生的作用，酌情认定其对被上诉人蔡二旦因本案交通事故遭受损失超出交强险限额以外部分承担30%的责任适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认赔偿责任”之规定，被上诉人蔡二旦主张精神抚慰金应予支持，原审法院根据蔡二旦的伤残情况确定精神抚慰金24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许勇毅称被上诉人蔡二旦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请应予驳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医疗费，原审法院根据票据认定被上诉人蔡二旦医疗费为198096.23元正确，该费用系被上诉人蔡二旦实际支出，上诉人许勇毅称部分费用与治疗无关，举证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电动车损失费，上诉人许勇毅亦认可被上诉人蔡二旦电动车因交通事故受损，原审法院根据车辆现状酌情认定200元适当。上诉人上诉称被上诉人蔡二旦残疾赔偿金应按照2017年内蒙古自治区农村居民纯收入标准计算，但其一审期间对被上诉人蔡二旦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诉请未提出抗辩，二审中被上诉人蔡二旦亦提供凉城县六苏木镇小窑沟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可以证明其已不在农村居住，故上诉人以上主张不能成立；原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据此，被上诉人蔡二旦所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发回重审或者直接改判支持其原审诉请的主张，不在本案审理范围。   综上，上诉人许勇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547元，由上诉人许勇毅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付    光                          审 判员 刘程燕                              审 判员 李雅滨                                                                    二○一九年四月十九日                              书 记员  敖敦格日乐                             附：本案引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