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2民初26696号原告：PLPArchitectureLtd。法定代表人：DavidMishelLeventhal。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奕隽，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丹竹，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极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x。委托诉讼代理人：匡x。原告PLPArchitectureLtd与被告上海极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本案案情复杂，本院依法转入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20日进行公开开庭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奕隽，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x、匡x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PLPArchitectureLtd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设计费人民币(币种下同)6,000,000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6,000,000元为本金，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自2015年10月22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事实和理由：被告委托原告承担富力上海虹桥商务区核心区北片区05号地块(以下简称涉案项目)初步设计工作，设计费总额为3,000,000元。由于被告内部合同审批流程原因，经被告要求后原、被告就涉案项目初步设计工作共拆分签订了4份设计合同，金额分别为450,000元、900,000元、850,000元和800,000元，合计3,000,000元。根据合同约定，付款期限为被告收到请款书和发票后47个工作日内一次性付清全部款项。此外，合同还约定未经原告许可，被告逾期支付设计费，每逾期一天应向原告支付应付设计费金额万分之五的违约金。后又经双方协商，在原合同的基础上，被告要求由原告继续负责涉案项目的深化设计阶段，费用为3,000,000元。至此，合同总金额变更为6,000,0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一直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但被告一直无辜拖欠设计费。故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利益，诉至法院，提出前述诉请。被告上海极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双方签署的合同仅4份，金额分别为450,000元、900,000元、850,000元和800,000元，合计3,000,000元。其中有两份合同(金额分别为850,000元和800,000元)，原告已向被告支付了全额款项。另外两份合同即关于立面幕墙初步设计合同以及立面幕墙图纸修改设计合同，被告未提供设计成果。故被告未支付相应的款项。至于原告所提及的后续3,000,000元，被告不认可，双方无合同，且原告作为境外单位无资质做深化工作。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10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立面幕墙初步设计合同》，由甲方委托乙方承担富力上海虹桥商务区核心区北片区05号地块立面幕墙初步设计工作。双方之间约定的主要内容还包括，3.1.2该部分设计成果包含建筑轮廓放样设置图、幕墙类型索引图、外立面各层平面图、立面图、外立面剖面图、玻璃亭平面图等内容。3.1.3乙方应在2015年2月16日前向甲方提供中期设计成果(汇报方式为视频演示)。3.1.4甲方在收到乙方提供的设计方案后3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提供修改意见或确认通知。3.1.5乙方应按甲方要求进行修改，每轮方案调整时间为乙方收到甲方修改意见次日起7个工作日。3.1.6乙方在收到甲方确认后，方可进行下一步设计工作。3.1.7乙方提交立面幕墙初步设计后，得到甲方书面确认无误后，并提交上述设计内容，此次合同约定设计工作视为完成。3.1.8乙方应在2015年3月6日前向甲方提供最终设计成果。3.1.9立面幕墙初步设计在2015年3月6日提交完成并经甲方验收合格后，且结清该合同之全额价款之后，双方合同终止。4.1该项目立面幕墙初步设计费总金额为900,000元，付款金额以人民币计算。4.2.2以上设计费含税费。4.2.5设计过程中当甲方要求乙方进行下一个阶段的设计服务工作时，则乙方视此阶段工作已经进行并已完成，可收取此阶段的设计顾问费，不受其他相应工程因素的影响。4.2.6该合同工作量均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外完成，双方工作交流及工作成果交付全部通过电子邮件或国际邮政特快邮寄至对方，会议形式均以视频方式进行。4.3.1乙方根据工作进度完成阶段设计任务后，向甲方提交请款书和形式发票，甲方须在合同签订之日将所有付款所需要的文件及要求作为附件二提供给乙方，若甲方提供资料不全或有误，造成付款延误，则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和工期耽误由甲方承担；若甲方提供资料齐全无误，而乙方迟延提交发票或交付发票有误，或未按照中国税务机关的要求提供补充材料的，则甲方有权相应延期付款，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由乙方承担，甲方审核无误后，在收到请款书和发票后向乙方支付有关设计费；具体付款期限为甲方收到请款书和发票后47个工作日内一次性付清全部款项。4.3.2立面幕墙初步设计最终成果交付并经甲方确认后，甲方一次性向乙方支付900,000元。5.1.1甲方委派郎某某为该项目专业负责人，负责对乙方提出设计要求并对乙方的设计成果进行回复以及在汇报阶段与乙方沟通等工作；修改意见及设计成果确认函均以书面形式并由该项目专业负责人签名确认方生效。5.2.2乙方指派DavidLeventhal为项目负责人，所有乙方提交甲方的文件均应由该负责人签发。7.1未经乙方许可，甲方逾期支付设计费，每逾期一天应向乙方支付应付设计费金额万分之五的违约金，逾期超过十五天，甲方除支付违约金外，乙方有权停止后续设计工作，直至拖欠款项和违约金全额结清。此外，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立面方案深化设计合同》，由甲方委托乙方承担富力上海虹桥商务区核心区北片区05号地块立面方案深化设计工作。双方之间约定的主要内容还包括，3.1.2该部分设计成果包含建筑轮廓放样设置图、幕墙类型索引图、外立面各层平面图、立面图、外立面剖面图、玻璃亭平面图等内容。3.1.3乙方应在2014年12月22日前向甲方提供中期设计成果(汇报方式为视频演示)。3.1.8乙方应在2015年1月23日前向甲方提供立面方案深化最终设计成果。3.1.9立面方案深化设计在2015年1月23日提交完成并经甲方验收合格后，且结清该合同之全额价款之后，双方合同终止。4.1立面方案深化设计费总金额为850,000元，付款金额以人民币计算。4.3.2立面方案深化设计最终成果交付并经甲方确认后，甲方一次性向乙方支付850,000元。其余合同内容基本同《立面幕墙初步设计合同》。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又签订《办公大堂室内方案设计合同》，由甲方委托乙方承担富力上海虹桥商务区核心区北片区05号地块办公大堂室内方案设计工作。双方之间约定的主要内容还包括，3.1.2该部分设计成果包含办公大堂中庭内景效果图一张、办公大堂中庭内景意向效果图四张、标准办公大堂室内平面图等。3.1.3乙方应在2015年2月16日前向甲方提供中期设计成果(汇报方式为视频演示)。3.1.8乙方应在2015年3月6日前向甲方提供最终设计成果。3.1.9办公大堂室内方案设计在2015年3月6日提交完成并经甲方验收合格后，且结清该合同之全额价款之后，双方合同终止。4.1办公大堂室内方案设计费总金额为800,000元，付款金额以人民币计算。4.3.2办公大堂室内方案设计最终成果交付并经甲方确认后，甲方一次性向乙方支付800,000元。其余合同内容基本同《立面幕墙初步设计合同》。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又签订《立面幕墙图纸修改设计合同》，由甲方委托乙方承担富力上海虹桥商务区核心区北片区05号地块立面幕墙图纸修改设计工作。双方之间约定的主要内容还包括，3.1.2该部分设计成果包含经甲方确认的立面幕墙图纸修改的相关图纸。3.1.3乙方应在2015年3月16日前向甲方提供中期设计成果(汇报方式为视频演示)。3.1.8乙方应在2015年4月3日前向甲方提供最终设计成果。3.1.9立面幕墙图纸修改设计在2015年4月3日提交完成并经甲方验收合格后，且结清该合同之全额价款之后，双方合同终止。4.1立面幕墙图纸修改设计费总金额为450,000元，付款金额以人民币计算。4.3.2立面幕墙图纸修改设计最终成果交付并经甲方确认后，甲方一次性向乙方支付450,000元。其余合同内容基本同《立面幕墙初步设计合同》。被告于2015年12月28日就《立面方案深化设计合同》(合同金额850,000元)向原告支付设计费796,594.34元(已扣税53,405.66元)。被告又于2016年9月7日就《办公大堂室内方案设计合同》(合同金额800,000元)向原告支付设计费749,735.85元(已扣税50,264.15元)。另两份合同所对应的设计费及发票，被告尚未支付。另查明，原告与被告曾分别于2014年12月15日、2015年4月21日签订《建筑外立面概念设计合同》(合同金额800,000元，含税)、《办公大堂室内概念设计合同》(合同金额400,000元，含税)。原告完成后，被告分别于2015年4月2日和2015年4月24日就《建筑外立面概念设计合同》将扣税后的设计费金额向原告予以了支付，被告又于2015年8月14日就《办公大堂室内概念设计合同》将扣税后的设计费金额向原告予以了支付。现原告认为被告欠付其设计费，遂成讼。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立面幕墙初步设计合同》、《立面方案深化设计合同》、《办公大堂室内方案设计合同》、《立面幕墙图纸修改设计合同》、《建筑外立面概念设计合同》、《办公大堂室内概念设计合同》、有关《建筑外立面概念设计合同》和《办公大堂室内概念设计合同》的设计费收款凭证，被告提供的境外汇款申请书、国际结算借记通知、税收完税证明等证据及当事人庭审陈述所证实。审理中，原告为证明其与被告之间就初步设计及深化设计的约定以及其已完成该些设计任务向本院提交了大量电子邮件。该些邮件主要系原告方的工作人员盛某、赖某某与署名为杨某某(XXXXXXXX@qq.com)、崔某(xxxxxxxx@163.com)、郎某某(XXXXXXXX@qq.com)等之间的邮件往来。从邮件内容来看，主要包括与涉案工程有关的设计成果交付、合同内容的商定、款项的支付等等有关的内容。其中2014年11月15日，崔某向盛某发了一张张某于11月14日签字确认的《虹桥5#地块里面设计情况说明》，该说明记载虹桥5#地块项目委托原告进行立面方案概念设计，幕墙概念设计80万元，如果概念设计方案符合公司要求，立面设计效果令公司满意，双方将签署后续设计合同，分阶段价格如下：幕墙方案设计300万元，幕墙初步设计+幕墙施工图审核+施工阶段美学审核共计300万元，室内概念设计40万元。关于《建筑外立面概念设计合同》(合同金额800,000元)，根据邮件记载，盛某于2014年9月17日表示取得了署名为张某(被告表示张某系其公司华北区的人员)的委托申请，后原告开始着手有关该合同的设计内容，期间，盛某与杨某某、崔某等就合同内容进行磋商，后盛某于2015年1月6日先将该部分的设计费的请款材料通过邮件形式发送给杨某某，杨某某通过邮件表示认可盛某发来的请款材料并要求盛某将原件寄给其。关于《办公大堂室内概念设计合同》(合同金额400,000元)，根据邮件记载，崔某于2015年1月8日向盛某发送由张某于2015年1月4日签名同意的委托申请，原告即刻着手有关该合同的设计内容，期间，盛某与署名为白某(XXXXXXXX@qq.com)、郎某某等就合同内容进行磋商，白某于2015年3月30日向盛某发送了公司已审批通过的《办公大堂室内概念设计合同》并要求盛某盖章后邮寄给其，盛某表示收到、会寄出，后盛某于2015年6月2日先将该部分的设计费的请款材料通过邮件形式发送给杨某某，杨某某表示收到、会尽快请款。关于涉案《立面幕墙初步设计合同》、《立面方案深化设计合同》《办公大堂室内方案设计合同》、《立面幕墙图纸修改设计合同》，根据邮件记载，盛某于2015年2月15日向崔某、郎某某表示收到了张某同意并签署四份委托申请，后原告开始着手有关合同的设计内容，期间，盛某与杨某某等就合同内容进行磋商，杨某某于2015年5、6月份分四次将已审批通过的涉案四份合同内容通过邮件形式发给盛某，盛某于2015年6月10日表示会将合同带至伦敦盖章后寄出。后盛某于2015年8月12日向杨某某发送涉案四个合同的请款材料，杨某某于2015年8月13日向盛某表示前期400,000元合同这两天可到帐、同时表示涉案四个合同的请款材料已经转财务部审核，杨某某又于2015年8月19日向盛某表示请款文件已获财务认可，先签字盖章把扫描版发来，财务开始报税，原件慢慢寄给其。对该些邮件，被告认为虽然已核对原件，但对该些邮件的真实性仍有异议，且表示崔某、杨某某均非其公司工作人员，杨某某等表示邮件已经没有了，故无法核实该些邮件是否真实，郎某某也已离职，郎某某表示未查到有收到过该些邮件。本院认为，首先，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的“涉案合同工作量均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外完成，双方工作交流及工作成果交付全部通过电子邮件或国际邮政特快邮寄至对方，会议形式均以视频方式进行”内容可见，电子邮件系原、被告之间工作交流、工作成果交付的重要载体和体现。现，在原告提供了大量电子邮件的情况下，被告仅简单的以“虽然被告能联系到该些人员，但该些人员非属其公司员工，该些人员表示邮件没有了或查不到，无法核实原告提交的邮件的真实性”的理由以避之，未提供相应反驳证据予以证明，由此可能产生的不利后果应由被告承担。其次，从原告发出的邮件的接收主体来看，虽然原告提供的大量邮件中有部分系仅与杨某某或崔某之间发生的，但也有部分系同时发送或抄送给包括杨某某、崔某、郎某某以及其他人员；从邮件内容上来看，也均是与涉案工程有关的设计成果交付、合同内容的商定、款项的支付等等有关的内容，邮件往来中所体现的“由原告先交付设计成果，原、被告后签署合同”的行为过程与合同约定内容相符，与被告所认可的《建筑外立面概念设计合同》、《办公大堂室内概念设计合同》、《立面方案深化设计合同》、《办公大堂室内方案设计合同》在合同的形成时间、付款时间等方面也大致相符。综上，在被告未提供证据以反驳该些邮件真实性的情况下，本院确认，该些邮件的真实性，真实且客观的反映了原、被告之间就涉案工程的交易往来。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立面幕墙初步设计合同》、《立面方案深化设计合同》、《办公大堂室内方案设计合同》、《立面幕墙图纸修改设计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双方应严格按约履行。从该些合同内容及双方邮件往来可见，原、被告的往来习惯为，先由被告出具委托申请，后原告着手实施设计内容，期间双方对合同内容进行磋商及签订，待原告完成设计内容后，原告向被告先通过邮件发送请款材料，待被告确认后，原告再邮寄请款材料原件给被告，被告再付款。现根据邮件内容显示，就涉案的四个合同，原告实施了被告委托的设计工作，就原告的请款，被告方的人员也予以了认可、也未对原告的设计工作提出任何异议，故涉案四个合同的设计费用，被告应当向原告予以支付。然实际，被告仅于2015年12月28日就《立面方案深化设计合同》(合同金额850,000元)向原告支付设计费796,594.34元(已扣税53,405.66元)、于2016年9月7日就《办公大堂室内方案设计合同》(合同金额800,000元)向原告支付设计费749,735.85元(已扣税50,264.15元)，另两份合同《立面幕墙初步设计合同》(合同金额900,000元)、《立面幕墙图纸修改设计合同》(合同金额450,000元)，被告尚未向原告支付，现原告通过诉请主张这两份合同的设计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在《立面方案深化设计合同》及《办公大堂室内方案设计合同》的付款中，被告扣除税费后再支付是否有依据，本院认为，在双方履行前期的《建筑外立面概念设计合同》、《办公大堂室内概念设计合同》中，两份合同也约定应付原告的设计费中包含了税费，但实际在付款中被告也均系扣除了税费后将剩余设计费支付给原告，对此原告并未提出任何异议，故从双方的交易习惯来看，以及被告针对《立面方案深化设计合同》及《办公大堂室内方案设计合同》付款后，原告也未提出异议情况来看，被告扣税后再付款的行为，符合双方交易习惯，且被告也提交了《税收完税证明》以证明其代缴税费的事实，故原告要求被告补缴该两份合同的设计费并无依据。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具体付款期限为被告收到请款书和发票后47个工作日内一次性付清全部款项，然原告就《立面方案深化设计合同》及《办公大堂室内方案设计合同》并未提供证据材料以证明其何时向被告提交请款书和发票原件，故针对该两份合同，原告要求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并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就《立面幕墙初步设计合同》(合同金额900,000元)、《立面幕墙图纸修改设计合同》(合同金额450,000元)，虽然原告亦无证据证明其何时向被告提交请款书和发票原件，但是这并不能作为被告迟迟不支付设计费的理由，且从被告庭审意见来看，被告显然有拒不支付该两笔设计费的意思表示，被告的行为显然构成违约。针对被告的违约行为，原告主张违约金，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违约金的标准，本院认为此系原、被告约定之内容，且尚属合理，应当适用，但对于违约金的起算时间，本院认为调整为原告起诉之日比较合理，综上，被告应按1,350,000元为本金、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自2016年9月14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至于争议的无合同3,000,000元，虽然从邮件内容来看，被告方曾承诺该3,000,000元设计内容委托原告实施，但是本院认为，双方未对该金额所针对的设计内容达成书面合意，现在原、被告对该金额所对应的设计内容持有各自的意见的情况下，本院难以认定原告所提交的邮件中所反映的召开视频会议、审核图纸等是针对该3,000,000元设计内容，且原告亦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其已完成该部分的全部设计内容，也无证据证明原告所完成的设计内容已为被告所认可和接受，又从邮件内容来看，原告也从未对该3,000,000元向被告进行催讨，综上，原告主张该笔金额及相应逾期付款违约金，并无依据，本院难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极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PLPArchitectureLtd支付设计费1,350,000元；二、被告上海极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1,350,000元为本金、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向原告PLPArchitectureLtd支付自2016年9月14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945元，由原告PLPArchitectureLtd负担43,945元，由被告上海极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5,000元(被告负担之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向原告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原告PLPArchitectureLtd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上海极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 霞代理审判员 张 莉人民陪审员 叶菊花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刘 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