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111民初1123号 原告(被告)：安徽东方汽车服务发展有限公司，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机场路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610302540A。 法定代表人：黄远梅，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邓磊，北京德恒（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被告)：安徽广播电视台，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政务文化新区龙图路666号，组织机构代码57571573－6。 法定代表人：庄保斌，台长。 委托代理人：傅强，安徽虹途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胡明，安徽虹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被告)：安徽皖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美菱大道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MA2MQFAW9T（1-1）。 法定代表人：周婉婷，总经理。 被告：杨斌，男，1970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 原告(被告)安徽东方汽车服务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汽车公司）、原告(被告)安徽广播电视台（以下简称电视台）原告(被告)安徽皖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皖婷汽车公司）与被告杨斌劳动争议纠纷发回重审一案，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被告)安徽东方汽车服务发展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邓磊、原告（被告）安徽广播电视台委托代理人胡明、原告（被告）安徽皖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婉婷、被告杨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被告)东方汽车公司诉称：东方汽车公司与电视台、杨斌之间的法律关系应当为劳务派遣关系，电视台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东方汽车公司虽然与电视台签订了租车合同，合同内容为电视台外包租用原告的车辆，车辆安全问题及驾驶员问题由东方汽车公司承担，与电视台无关。但事实上，驾驶员听从电视台的工作时间安排，遵守电视台的规章制度，并且电视台对驾驶人员考勤，更有大部分驾驶员在签订租车合同前属于电视台雇佣的驾驶员。故该合同实质上是东方汽车公司为电视台提供车辆，电视台是驾驶员的实际用工单位。故，电视台应当为东方汽车公司的所有赔偿承担连带责任。东方汽车公司已支付杨斌社会保险补贴费用。杨斌自入职来领取社会保险补贴，其每月从电视台及东方汽车公司处共计领取费用3000元左右，其中1400元为社保补贴。因东方汽车公司实行粗放型管理，一直未让杨斌签字确认工资数额，但不可否认工资发放事实，且杨斌每月仅领取1400元与常理相悖。因此，如果东方汽车公司为杨斌补缴社会保险，则杨斌应当退还己领取的社会保险补贴。现诉请如下：1.判决不予支付被告杨斌经济补偿金75000元；2.判决无需为杨斌补办2013年4月至2015年12月的社会保险；3.判决不予支付杨斌未休年休假工资2758.6元；4.判决杨斌归还社会保险补贴22400元；5.判决被告电视台为东方汽车公司对杨斌的全部赔偿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原告）杨斌辩称：1.东方汽车公司陈述无需承担责任，却又要求电视台承担连带责任，诉请相互矛盾。2.杨斌2013年4月入职东方汽车公司，安排到电视台从事驾驶员工作，工作至2016年9月皖婷汽车公司拖欠2016年7、8月工资。只要用人单位拖欠工资及未交社保，劳动者就可以解除合同并主张经济补偿金。3.社保是强制性义务，即使有社保补贴约定也属无效，何况不存在社保补贴项目，名为补贴实为工资。 被告（原告）电视台辩称：1.杨斌和东方汽车公司形成劳动关系，与电视台没有劳动关系也没有劳务派遣关系。东方汽车公司于1996年10月21日成立，经营范围并不包含劳务派遣。2.2004年起电视台精简后勤人员，遂与东方汽车公司签订了《租车协议》，约定东方汽车公司提供租车服务和驾驶员，驾驶员作为东方汽车公司的员工，工资和社保均是东方公司支付，租赁期间车辆的事故费用也是东方汽车公司负担。直到2016年1月1日，因东方汽车公司组建了皖婷汽车公司作为劳务派遣公司，驾驶员与皖婷汽车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合同，电视台与东方汽车公司建立的是劳务外包合同关系。3.东方公司要求电台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法律依据，两主体之间不存在劳务派遣关系。4.根据不告不理原则，劳动者就经济补偿金和补缴社保的仲裁请求，仅要求东方汽车公司承担，未要求电视台承担，原告的诉请只能针对仲裁请求和仲裁结果提出，本案的诉请不合程序要求。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请。 被告（原告）皖婷汽车公司辩称：同意东方汽车公司的起诉意见。 原告（被告）电视台诉称：自2004年起，电视台为响应“后勤社会化”的要求，精简单位后勤岗位。电视台开始与被告东方汽车公司签订《租车协议》，约定由东方汽车公司提供车辆和合格的驾驶人员，电视台按年度包用并支付相应费用。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电视台支付的费用包括了车辆的正常损耗、保养、维修、人员工资及东方汽车公司的合理利润等。双方一直正常履行合同，自2016年5月起，因部分驾驶员与东方汽车公司就社保缴纳扣款问题产生争议，进而形成劳动争议纠纷。因杨斌认为电视台与东方汽车公司形成劳务派遣中关系，故要求电视台与东方汽车公司共同支付其年休假工资。安徽省劳动争议作出（2016）皖劳仲裁字343号仲裁，裁决电视台与东方汽车公司共同支付杨斌未休年休假工资2758.6元。对此，电视台认为，电视台与东方汽车公司之间系典型的服务外包关系，无权解聘、终止劳动关系,甚至连劳动者也未将电视台作为其用人单位提出仲裁请求，因此，上述仲裁从事实上、法律上均无法成立。现诉请如下：1.确认电视台未与被告杨斌成立事实劳动关系；2.判令电视台无需向被告杨斌支付2015年12月之前未支付的年休假工资2758.6元，应由东方汽车公司、皖婷汽车公司支付；3.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 被告杨斌辩称：劳动者接受电视台的管理，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年休假工资应当支付，电视台对其不承担责任的主张负有证明义务。 被告（原告）东方汽车公司辩称：劳动者完全听从电视台工作时间安排，遵守其规则制度，电视台对劳动者进行考勤和发放工资，大部分驾驶员是省电台之前单独聘任的，故本案中电视台和驾驶员存在劳动关系，仲裁裁决已经明确认定，电视台应当对劳动者赔偿承担责任。 被告（原告）皖婷汽车公司同意东方汽车公司的答辩意见。 原告（被告）皖婷汽车公司诉称：皖婷汽车公司与电视台、杨斌之间的法律关系应当为劳务派遣关系，电视台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皖婷汽车公司虽然与电视台签订了租车合同，合同内容为电视台外包租用皖婷汽车公司的车辆，车辆安全问题及驾驶员问题由皖婷汽车公司承担，与电视台无关。但事实上，驾驶员听从电视台的工作时间安排，遵守电视台的规章制度，并且电视台对驾驶人员考勤，更有大部分驾驶员在签订租车合同前属于电视台雇佣的驾驶员。故该合同实质上是皖婷汽车公司为电视台提供车辆，电视台是驾驶员的实际用工单位。故，电视台应当为皖婷汽车公司的所有赔偿承担连带责任。皖婷汽车公司无需支付杨斌经济补偿金。皖婷汽车公司在杨斌入职时为其缴纳社保，按时发放工资，没有任何违法用工情形。现诉请如下：1.判决皖婷汽车公司不予支付被告经济补偿金3000元；2.判决皖婷汽车公司不予支付为被告工资6000元；3.判决电视台为皖婷汽车公司的全部赔偿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杨斌辩称：2016年1月因非本人原因，被强制调至皖婷公司，上班至2016年9月，皖婷公司工资支付至2016年6月，皖婷公司应承担发放工资的举证责任。东方汽车公司、皖婷汽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母女关系。 被告（原告）电视台辩称：电视台和皖婷汽车公司没有任何法律关系，皖婷公司是东方公司设立的劳务派遣公司，仲裁裁决结果也不涉及电视台，皖婷公司要求电视台承担责任无事实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诉请。 被告（原告）东方汽车公司同意皖婷公司诉请意见。 经审理查明：电视台自2005年12月13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与东方汽车公司每年签订《租车合同》，约定由东方汽车公司向电视台提供采访生产用车，电视台每月支付每台车辆相应的月租费；车辆保险费用由东方汽车公司承担，驾驶员作为东方汽车公司员工，工资及保险费用均由东方汽车公司承担；驾驶员凭电视台派车单出车，如有加班情形，电视台支付加班费以及出差住宿费、出车补助和行程补助等。 2013年7月1日，杨斌与东方汽车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至2016年6月30日，从事驾驶员工作，以及单位应缴部分保险每月折算1400元发放给杨斌等。实际履行中，每个月由一位驾驶员到东方汽车公司领回所有驾驶员工资再按每人1400元分发。杨斌曾向东方汽车公司出具一份格式承诺书，载明“本人要求东方汽车公司己将至2015年12月31日止的工资及社会保险以现金形式全额支付，并继续要求自2016年1月1日起将工资及社会保险以现金形式支付，如因违反承诺引发纠纷，本人独立承担，与东方汽车公司无涉”。 另查明，皖婷汽车公司设立于2015年10月26日，经营范围包含汽车租赁、劳务派遣等。2016年1月1日，杨斌与皖婷汽车公司签订《协议》一份，约定双方劳动合同期限2年，皖婷汽车公司每月支付杨斌社保补贴费1100元，杨斌己向东方汽车公司提出辞职等。皖婷汽车公司为杨斌办理了2016年1月至2016年8月期间的社会保险，杨斌一直工作到2016年9月8日，皖婷汽车公司未再安排杨斌工作。其离职前从电视台及东方汽车公司领取的月平均工资为3000元。 2016年7月26日，杨斌向安徽省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1.解除与皖婷汽车公司的劳动关系；2.东方汽车公司为其补缴2013年4月至2015年12月及2016年5月期间的社保；3.皖婷汽车公司返还其多缴的社保费用1600元；4.东方汽车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7500元、皖婷汽车公司支付3000元；5.电视台、东方汽车公司支付拖欠的2009年1月至2015年4月的补助费76000元；6.皖婷汽车公司支付拖欠的2016年7月至8月工资9000元；7.被申请人共同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5517.24元。 东方汽车公司在仲裁审理中提出反申请，以杨斌自2014年8月到东方汽车公司工作，要求给予一定的社保补贴而不要缴纳社会保险费，东方汽车公司每月给付1400元补贴，要求裁决杨斌返还社会保险补偿金22400元。 安徽省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2016）皖劳仲裁字343号仲裁，裁决：1.确认杨斌与皖婷汽车公司的劳动关系自2016年9月9日解除；2.东方汽车公司、皖婷汽车公司分别支付杨斌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7500元、3000元；3.东方汽车公司为杨斌补缴2013年4月至2015年12月的社会保险，其中个人应缴部分由杨斌承担；4.皖婷汽车公司支付杨斌2016年7月至8月工资6000元；5.电视台、东方汽车公司支付杨斌未休年休假工资2758.60元；6.驳回杨斌其他仲裁请求；7.驳回东方汽车公司的其他仲裁请求。 上述事实，有东方汽车公司提供的裁决书、杨斌承诺书、领取补贴签字表、合同劳动合同、协议书、情况说明、银行进账单及收条、出庭证人杨某的证言。杨斌提供了交通管理处罚决定书、驾驶证、行驶证、电视台临时出入证、2013年加班费发放表。电视台提供了东方汽车公司登记信息、租车合同、仲裁裁决书、仲裁庭审笔录在卷为证，各方对对方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各方的证明目的需要结合其他法律规定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各方的争议焦点在于杨斌与哪个用人单位建立了劳动关系以及如何确定相关责任承担主体。 关于劳动关系的主体问题。2013年7月，杨斌与东方汽车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工作地点在电视台。根据东方汽车公司与电视台签订《租车合同》的约定，电视台向东方汽车公司租赁车辆，并根据不同的车辆支付相应的月租；东方汽车公司为租赁车辆指定驾驶员，该驾驶员约定为东方汽车公司员工，工资及各种保险费用均由东方汽车公司承担；驾驶员必须服从电视台的用工管理，如日常考勤、保持车辆清洁、遵守工作纪律、两次长途之间保障8小时休息时间等。由此可以证明杨斌通过东方汽车公司安排，在电视台从事驾驶员工作，而电视台需执行国家劳动标准，提供相应的劳动条件和劳动保护，支付加班费，提供与岗位相关的福利待遇等，三方之间明显存在着劳动关系三方主体的特殊情形。虽然东方汽车公司并无劳动行政部门许可的劳务派遣资质，与电视台之间并未签订劳务派遣协议，但不具备合法经营资质而经营的行政违法行为并不应该影响到其民事行为的效力。只要东方汽车公司与杨斌之间的劳动关系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都应当认定东方汽车公司是用人单位，电视台是用工单位，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主体责任。故对电视台诉请判决其与杨斌之间无劳动关系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经济补偿金。2015年12月，东方汽车公司与杨斌协商一致解除了劳动合同关系，皖婷汽车公司随后与杨斌建立了劳动合同关系，杨斌工作岗位不变。该重新订立劳动合同的行为是基于东方汽车公司的安排，非因杨斌本人意愿提出与东方汽车公司解除劳动合同，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东方汽车公司应当按照杨斌的工作年限向杨斌支付经济补偿金。东方汽车公司自认杨斌离职前十二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为3000元，故应支付杨斌经济补偿金7500元（3000元×2.5个月）。皖婷汽车公司应当支付杨斌经济补偿金3000元。 关于补缴社会保险。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系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用人单位应当自建立劳动关系之日起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杨斌向东方汽车公司所作的不缴纳社会保险的承诺，即使真实也属无效。杨斌与东方汽车公司的劳动关系自2013年7月延续到2015年12月，但杨斌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入职时间早于合同签订日期，故东方汽车公司应当为杨斌补缴2013年7月至2015年12月期间的各项社会保险。 关于社会保险补贴。东方汽车公司未提供相关劳动者签字确认的书面工资发放记录来证明杨斌的基本工资及工资构成，而根据《劳动法》四十八条中“用人单位支付劳动者的工资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规定，其所支付的每月1400元中至少应该包含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的基本工资，不可能全部为社保补贴，此项主张不合法，本院不予支持。 法律规定，劳务派遣员工同样享受年休假。本案中用人单位和用工单位均未举证证明杨斌已经享受了相应的年休假或已经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故应当按照法律规定支付相应的年休假工资。由于用人单位的保存劳动者工资资料的时限为两年，应付杨斌未休年休假工资为2758.6元（3000元×21.75天×2×5天×200%）。 关于东方汽车公司及皖婷公司主张电视台对的全部赔偿承担连带责任问题。杨斌在仲裁阶段未主张电视台承担连带责任，且东方汽车公司在仲裁申请中亦未要求电视台承担连带责任，现东方汽车公司及皖婷公司主张电视台对的杨斌全部赔偿承担连带责任，超过了仲裁范围，故对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工资问题。杨斌自2016年1月1日与皖婷汽车公司建立劳动合同关系，工作到2016年9月8日，之后未再安排其工作，被告皖婷汽车公司未提供相应工资已经支付的凭证，应当承担举证责任不能的法律后果，杨斌主张工资发至6月份，社保缴至8月份，故皖婷汽车公司应当支付拖欠的2016年7月至8月工资6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三十六条、四十六条、第九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劳务派遣暂行规定》第二十七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工资支付规定》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安徽皖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杨斌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6年9月9日解除； 二、确认原告安徽广播电视台与杨斌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 三、原告安徽东方汽车服务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杨斌经济补偿金7500元； 四、原告安徽东方汽车服务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杨斌年休假工资2758.6元； 五、原告安徽东方汽车服务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为被告杨斌补缴2013年7月至2015年12月期间的各项社会保险，具体金额及险种由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核准，其中个人应承担部分由杨斌自行承担； 六、原告安徽皖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杨斌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000元,2016年7月至8月工资6000元； 七、驳回原告安徽东方汽车服务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八、驳回原告安徽皖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安徽东方汽车服务发展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丁爱民 审 判 员  郑 波 人民陪审员  朱 琦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阮晓艳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三十六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 （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 （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 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 （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 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 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 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 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 第九十二条第二款劳务派遣单位、用工单位违反本法有关劳务派遣规定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改正；逾期不改正的，以每人五千元以上一万元以下的标准处以罚款，对劳务派遣单位，吊销其劳务派遣业务经营许可证。用工单位给被派遣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劳务派遣单位与用工单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 第六条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 《劳务派遣暂行规定》 第二十七条用人单位以承揽、外包等名义，按劳务派遣用工形式使用劳动者的，按照本规定处理。 《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 第三条职工连续工作满12个月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 《工资支付暂行规定》 第六条第三款用人单位必须书面记录支付劳动者工资的数额、时间、领取者的姓名以及签字，并保存两年以上备查。用人单位在支付工资时应向劳动者提供一份其个人的工资清单。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 第五条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至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劳动者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与新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或者新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提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金或赔偿金的工作年限时，劳动者请求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用人单位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属于“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变更为新用人单位工作”： （一）劳动者仍在原工作场所、工作岗位工作，劳动合同主休由原用人单位变更为新用人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