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闽05行终1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三惠（福建）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泉州市泉港区南埔镇通港路天湖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5798391732P。法定代表人陈剑华，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柯兴发，男，1972年11月6日出生，汉族，系三惠（福建）工贸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惠安县。委托代理人黄明中，男，1963年11月11日出生，系三惠（福建）工贸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住福州市鼓楼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泉州市环境保护局，住所地泉州市丰泽区东海行政中心交通科研楼D座北门厅7楼。法定代表人李国坤，局长。出庭行政机关负责人ＸＸ，副局长。委托代理人蔡栋梁、尹婧，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泉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泉州市丰泽区府东路市行政中心。法定代表人康涛，市长。委托代理人吕少蓉、黎三保，泉州市人民政府工作人员。上诉人三惠（福建）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惠公司）诉被上诉人泉州市环境保护局（以下简称泉州市环保局）环保行政处罚及被上诉人泉州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泉州市丰泽区人民院（2017）闽0503行初8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三惠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柯兴发、黄明忠，被上诉人泉州市环保局行政机关负责人ＸＸ及委托代理人蔡栋梁、尹婧，被上诉人泉州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黎三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原告三惠公司住所地于泉州市泉港区南埔镇通港路天湖工业区，公司经营范围为化工产品（不含危险化学品、监控化学品及易制毒化学品）、歧化松香、歧化松香酸钾皂（纳皂）、1,4丁二醇等。其中，歧化松香钾皂分装生产项目于2013年3月通过泉港区发展和改革局立项备案，项目投资金额1500万元；1,4丁二醇项目未向发改部门办理立项备案手续。2016年11月7日，泉州市环保局对三惠公司进行检查，发现原告存在未报批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文件的情况下，擅自于2010年3月建设歧化松香钾皂和歧化松香纳皂项目，并于2010年9月建成投入生产；擅自于2013年6月建设1,4－丁二醇提纯项目，并于2014年2月建成投入生产，该两建设项目建成投产至今均未通过环保主管部门竣工验收的违法行为，遂于2016年11月14日立案查处，同日泉州市环保局作出案件调查终结报告并报审批。同月22日，泉州市环保局经过集体讨论后，于同日作出泉环保罚告字〔2016〕11号《行政处罚告知书》并于同月25日送达原告，告知原告拟对其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及事实、理由和依据、并告知其享有陈述、申辩和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同月28日，原告申请举行听证。泉州市环保局于同年12月14日召开听证会并形成听证会笔录，原告及泉州市环保局案件调查人员参加了听证会。同月20日原告申请撤回听证申请，同月22日泉州市环保局终止听证。同月30日，被告泉州市环保局作出泉环保罚字〔2016〕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原告实施了以下环境违法行为：2016年11月7日泉州市环保局现场检查，原告未依法向环保主管部门报批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擅自建设的歧化松香钾皂、歧化松香钠皂分装生产项目（下称项目一）和1,4-丁二醇提纯生产项目（下称项目二），累计投资总额约2000万元，并且建设项目需要配套建设的环境保护设施也未经环保部门验收（合格）。其中：歧化松香钾皂和歧化松香钠皂分装生产项目于2010年3月动工建设，同年9月建成并投入试生产。主要生产工艺为：歧化松香一搅拌釜一升温罐一中间罐一反应釜一中间罐一成品罐。1,4-丁二醇提纯项目于2013年6月动工建设，2014年2月建成并投入试生产。主要生产工艺为：低浓度1,4-丁二醇一粗蒸馏系统一高浓度BOD储罐及醇基环保燃料储罐一精蒸馏系统一成品罐。燃油导热油炉已配套建设“水喷淋+过滤”处理工艺的废气净化处理设施，处理后废气通过18米高的排气筒排放。泉州市环保局认为原告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影响评价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和《建设项目环境保护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影响评价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和《建设项目环境保护管理条例》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对原告作出如下行政处罚决定：１.责令停止生产；接到本决定书之日，立即停止生产。２.罚款23万元。罚款应自接到本决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逾期未缴纳的，每日按罚款数额的3%加处罚款。2017年1月9日，泉州市环保局将该处罚决定书送达原告。原告不服，于2017年3月9日向被告泉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要求撤销泉环保罚字〔2016〕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泉州市人民政府于同月15日受理，同月21日向被申请人泉州市环保局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泉州市环保局向被告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材料。同年5月15日泉州市人民政府作出《延期审理通知书》，并送达双方当事人。泉州市政府人民经审理，于同年6月7日作出泉政行复〔2017〕2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泉州市环保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并无不当，决定维持泉州市环保局作出的本案行政处罚决定，并于同月14日将复议决定书送达双方当事人。原告仍不服，向丰泽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6年11月14日，泉港区环境保护局作出泉港环保函〔2016〕备4号《泉港区环保局关于三惠（福建）工贸有限公司年产歧化松香钾皂3万吨、歧化松香钠皂0.5万吨项目环保备案的函复》。2017年12月7日泉港区环境保护局作出泉港环保〔2017〕80号《关于撤销三惠（福建）工贸有限公司环保备案意见的决定》，决定撤销泉港环保函〔2016〕备4号函复，并于同月13日送达原告。因双方当事人对涉案建设项目名称的表述有所不同，在本案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确认所指向的项目是一致的，以本案行政处罚决定书中表述的项目名称为准。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被告泉州市环保局作出的泉环保罚字〔2016〕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及被告泉州市政府作出的泉政行复〔2017〕2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确凿、程序是否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是否正确。本案被告泉州市环保局对原告实施的两个环境违法行为进行处罚。一是认定原告未依法向环保主管部门报批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擅自建设歧化松香钾皂、歧化松香钠皂分装生产项目和1,4—丁二醇提纯生产项目的行为违法，决定处罚原告停止生产，罚款20万元。经查，被告提供的现场检查（勘察笔录）、现场照片、《福建省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表》、原告法定代表人的调查笔录、原告工商营业执照、原告自书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原告的陈述可以综合证实，原告建设的项目一和项目二均没有编制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并报有审批权的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审批就擅自开工建设，以及涉案项目投资总额为2000万元的事实。泉州市环保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影响评价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原告进行处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并无不当。原告关于涉案两个项目对环境影响很小，项目一已经泉港区环保局备案，不需要编制环境项目报告书报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审批的主张。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影响评价法》第十六条的规定以及《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分类管理名录》（环境保护部令第33号）的规定，项目类别为“L石化、化工”所涉及化学品制造的项目除单纯混合和分装外的应当编制环境影响报告书。福建省环保厅《福建省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文件分级审批管理规定》（闽环发[2015]8号）第六条规定，可能对环境造成较大以上影响应当由设区市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审批的建设项目由设区市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负责审批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文件（国家、省审批项目除外）。该规定附表3对“设区市级环境保护部门负责审批环境影响评价文件的建设项目目录”作出规定，一、（三）原材料：化工石化医药在该范围内。根据上述法律法规规定，以及结合本案原告工商登记经营范围为化工产品等（经营范围备注“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有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原告涉案两个生产项目生产工艺并非单纯混合分装的事实，泉州市环保局认定原告涉案两个建设项目依法应编制环境影响报告书并报泉州市环保局审批，符合法律法规规定，并无不当。而且在本案审理中，泉港环保局已经决定撤销其对项目一的备案函复。故原告上述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二是泉州市环保局认定原告建设项目需要配套建设的环境保护设施未经环保部门验收合格便投入生产的行为违法，因此，对原告处以罚款3万元。经查，被告泉州市环保局提供的证据能证实原告的项目一于2010年9月建成生产，项目二于2014年2月建成生产，原告未配套废水污染防治设施，仅燃油导热油炉配套建设了废气净化处理设施，相关环保设施未经验收合格便投入生产的事实。原告主张两个项目均属于环境影响较小的项目，依据目前的环评标准和技术，没有建设配套环境保护设施的必要性和可能性。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建设项目环境保护管理条例》（国务院令第253号）第二十三条“建设项目需要配套建设的环境保护设施经验收合格，该建设项目方可正式投入生产或者使用”，第十六条“建设项目需要配套建设的环境保护设施，必须与主体工程同时设计、同时施工、同时投产使用”，第二十条“建设项目竣工后，建设单位应当向审批该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环境影响报告表或者环境影响登记表的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申请该建设项目需要配套建设的环境保护设施竣工验收。环境保护设施竣工验收，应当与主体工程竣工验收同时进行。需要进行试生产的建设项目，建设单位应当自建设项目投入试生产之日起3个月内，向审批该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环境影响报告表或者环境影响登记表的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申请该建设项目需要配套建设的环境保护设施竣工验收”的规定，故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泉州市环保局依据《建设项目环境保护管理条例》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对原告该违法行为处以罚款3万元，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并无不当。原告上述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泉州市环保局提供的证据能证实泉州市环保局履行了立案、调查取证、案件审查、处罚告知和听证、集体审议、作出处理决定、送达等程序，符合《环境行政处罚办法》（环境保护部令第8号）关于一般程序的规定，程序合法。被告泉州市政府提供的证据能证实其履行的行政复议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关于受理、审查、决定等程序规定，程序合法。综上所述，被告泉州市环保局作出的泉环保罚字〔2016〕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被告泉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泉政行复〔2017〕2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泉环保罚字〔2016〕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三惠（福建）工贸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负担。原审原告三惠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三惠公司上诉称，其建设项目未审批有客观原因，不应该受处罚。关于岐化松香钾皂、岐化松香钠皂分装生产项目问题，该项目于2010年3月建设，2010年9月投产，2013年10月委托华侨大学环境保护研究所环评，2016年11月14日获得环保认定和备案，12月24日由泉州市环保局确认公告。对于2013年10月前的违规行为，因行政违法行为发生已超过两年处罚时效，泉州市环保局不能进行处罚。2013年10月至2016年11月14日上诉人未进行环评的责任在环保管理部门，上诉人主观上没有过错。2016年11月14日，上诉人已按闽环保办〔2015〕51号文件的规定补办了环保认定和备案手续，并经泉州市环保局公告确认。因此，该项目不该受处罚。关于1,4—丁二醇提纯生产项目的问题，该项目属于发明创新项目，没有行业标准，无法进行环评，该项目也还处于科学试验阶段，不是建设项目，未列入《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分类管理名录》，不需要审批，泉州市环保局的处罚没有法律依据。泉州市环保局于2017年12月18日才提交泉州市泉港区环境保护局《关于撤销泉港环保函〔2016〕备4号函复》，违反了行政诉讼举证时效和证据收集时效的相关规定，法院采纳该证据错误。被上诉人泉州市环保局答辩称，其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主张其建设项目不应受到处罚的理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关于岐化松香钾皂、岐化松香钠皂分装生产项目问题。依照我国《环境影响评价法》及《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分类管理名录》等相关规定，上诉人投产的两个项目均系依法应编制环境影响报告书并报泉州市环保局审批的建设项目，即便在泉州市环保局处罚决定作出前该项目已由泉港区环保局备案，也不能免除其应当依法编制环境影响报告书并报批的义务。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的调查笔录可以证实陈剑华自认涉案的两个违法建设项目先后于2010年9月、2014年2月投产，并持续生产至案发，违法行为处于持续状态，因此，上诉人提出其违法行为超过两年处罚时效的主张不能成立。关于1,4—丁二醇（化学品简称BDO）提纯生产项目的问题，该项目系购买湄州湾氯碱公司低浓度BDO，通过粗蒸馏、精蒸馏工艺，除去低浓度BDO中的低碳醇、酮、聚醚（脂）多元醇等其他化学杂质，生产高浓度BDO，无论从项目原辅材料、产品、生产工艺都属于化学工业范畴，系典型化工生产项目。其中蒸馏工艺，系通过加热制造气液两项体系，利用液体混合物各组分挥发性或沸点不同的差别，实现组分的分离与提纯，是典型的化学工业工艺过程。因此该建设项目属于《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分类管理名录》L项“石化、化工”类别，依法应当编制环境影响报告书并报泉州市环保局审批。一审判决并未将泉州市环保局一审审理期间补充提交的泉港区环保局〔2017〕80号《关于撤销三惠（福建）工贸有限公司环保备案意见的决定》作为认定讼争行政行为合法的依据，上诉人以此主张一审判决违反行政诉讼证据规则，缺乏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泉州市人民政府答辩称，上诉人对泉州市环保局作出的行政处罚不服，向泉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其依法受理后，向泉州市环保局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泉州市环保局在规定期限内向泉州市人民政府提交了答复书及相关证据、依据材料。因本案情况复杂，泉州市人民政府决定延期审理30日。其审理后认为，上诉人未依法向环保主管部门报批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即擅自建设歧化松香钾皂、歧化松香纳皂生产项目和1,4—丁二醇提纯生产项目，累计投资总额约2000万元，且建设项目需配套建设的环境保护设施也未经环保部门验收（合格），主体工程即投入生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泉州市环保局对上诉人作出责令停止生产，罚款23万元的行政处罚决定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并无不当。2017年6月7日，泉州市人民政府作出泉政行复〔2017〕2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泉州市环保局作出的泉环保罚字〔2016〕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行政复议决定书》已送达上诉人、泉州市环保局。泉州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程序合法，原审判决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中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和法律依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相关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泉州市环保局提供的现场检查（勘察笔录）、现场照片、《福建省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表》、上诉人法定代表人的调查笔录、上诉人的工商营业执照等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擅自于2010年3月建设歧化松香钾皂、歧化松香纳皂项目，并于2010年9月建成投入生产，该项目建成投产至今均未通过环保主管部门竣工验收，违法行为处于持续状态，上诉人提出2013年10月前的违法行为超过两年处罚时效的主张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影响评价法》第十六条以及《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分类管理名录》（环境保护部令第33号）的规定，项目类别为“L石化、化工”所涉及化学品制造的项目除单纯混合和分装外的应当编制环境影响报告书。福建省环保厅《福建省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文件分级审批管理规定》（闽环发[2015]8号）第六条规定，可能对环境造成较大以上影响应当由设区市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审批的建设项目由设区市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负责审批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文件（国家、省审批项目除外）。该规定附表3对“设区市级环境保护部门负责审批环境影响评价文件的建设项目目录”作出规定，一、（三）原材料，包括化工石化医药：除国家和省审批之外的编制环境影响报告书的化工、石化、医药项目。本案的1,4—丁二醇（化学品简称BDO）提纯生产项目系通过粗蒸馏、精蒸馏工艺，除去低浓度BDO中的低碳醇、酮、聚醚（脂）多元醇等其他化学杂质，生产高浓度BDO，从项目原辅材料、产品到生产工艺都属于化学工业范畴，应认定为化工项目。该项目与岐化松香钾皂、岐化松香钠皂分装生产项目生产工艺并非单纯混合分装，泉州市环保局认定上诉人涉案两个建设项目依法应编制环境影响报告书并报泉州市环保局审批，符合法律法规规定，并无不当。泉州市泉港区环境保护局没有权限对岐化松香钾皂、岐化松香钠皂分装生产项目进行审批，且在本案一审审理期间，泉港区环境保护局已经撤销其对该项目的备案。泉州市环保局根据查明的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影响评价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上诉人未依法报批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的行为进行处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并无不当。对涉案的两个项目，上诉人未配套建设废水污染防治设施，仅燃油导热油炉配套建设了废气净化处理设施，相关环保设施未经验收合格便投入生产，泉州市环保局依据《建设项目环境保护管理条例》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对上诉人该违法行为处以罚款3万元，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泉州市环保局履行了立案、调查取证、案件审查、处罚告知和听证、集体审议、作出处理决定、送达等程序，符合《环境行政处罚办法》关于一般程序的规定，程序合法。泉州市政府的行政复议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关于受理、审查、决定等程序规定，程序合法。原审判决只是将泉州市环保局一审期间补充提交的泉港区环保局〔2017〕80号《关于撤销三惠（福建）工贸有限公司环保备案意见的决定》作为认定泉港环保函〔2016〕备4号函复已被撤销的依据，并非作为认定本案行政处罚决定合法的依据，该认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判决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三惠（福建）工贸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连晓东审判员  董耿瑜审判员  张兴裕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廖鹏黎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