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3民再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被申请人）：许新军，男，1971年3月9日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一丹，山东兰亭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713201611895629。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徐雷，男，1982年7月26日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李士会，女，1981年4月27日生，汉族，临沂市林业局职工，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卫兰，山东创序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713200111755572。原审被告：王宝伟，男，1988年7月20日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原审被告：段某，女，1985年12月7日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原审被告：秦成军，男，1956年4月12日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蒙阴县，原审被告：秦某，男，2011年5月4日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法定代理人：段某（系秦某母亲），女，1985年12月7日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通达路****楼****。原审被告：孙宝强，男，1971年3月22日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上诉人许新军与被上诉人徐雷、李士会、原审被告王宝伟、段某、秦成军、秦某、孙宝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18日作出（2016）鲁1302民初1573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徐雷、李士会不服，向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7日作出（2017）鲁1302民申3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9日作出（2017）鲁1302民再29号民事判决，许新军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许新军请求：撤销再审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如下：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涉案借贷发生于夫妻双方婚姻存续期间，徐雷在实际生活中经营放贷、拆借业务，李士会既未举证证明徐雷放贷的盈利状况，更没举证证明徐雷放贷的盈利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根据证据规则，李士会若无法举证，应对本案的借贷承担共同还款的义务；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徐雷因生产经营所负债务，依法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3.王宝伟应在违法出借账户范围内为本案借贷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李士会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不成立，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如下：1.2015年11月15日上诉人通过poss机刷卡至王宝伟账户的80万元之后王宝伟又转至其妻子武子涵和其亲戚姬常鑫账户，该款并没有实际交付给徐雷，并不能证实上诉人已履行交付给徐雷借款的出借义务，2.徐雷于2015年12月13日书写的收条是在2015年12月8日与李士会离婚后形成，不存在夫妻共同债务一说，3.徐雷当时是在银行上班，李士会在市林业局上班，两人都具有固定的工作和稳定的收入，二人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不做任何生意，不存在上诉人所说的生产经营所付债务的情形，4.根据最高院法释2018,2号解释第三条规定，本案所涉债务不是徐雷与李士会的共同债务，李士会不应承担责任，上诉人要求李士会承担无合法依据应予驳回。被上诉人徐雷、原审被告王宝伟、段某、秦成军、秦某、孙宝强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原审原告许新军向本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徐雷偿还原告欠款80万元及违约金、利息；2.被告李士会、秦某、秦成军、孙宝强、段某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15日，被告秦立强向原告许新军借款80万元，并出具借条一份，借条约定借款期限为2个月，自2015年11月15日至2016年1月14日，如不能按期足额偿还本息，借款人应向出借人支付违约金每日千分之五计收。借条同时约定担保人为借款人的上述债务向出借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被告徐雷在借条的借款人处签字、捺印，被告孙宝强及案外人秦立强在担保人处签字、捺印。同日，原告通过银行向案外人王宝伟账户转入800000元，被告徐雷为原告出具收到条一份，内容为：“收到条今收到许新军现金人民币80万元（大写人民币捌拾万元）收到人：徐雷2015年11月15日担保见证人：孙宝强2015年11月15日”借款到期后，被告未偿还借款，原告遂诉至本院主张权利。另查明，秦立强现已死亡，被告秦成军系秦立强的父亲，被告段某系秦立强的妻子，被告秦某系秦立强的儿子。被告徐雷、李士会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5年12月8日在兰山区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徐雷向原告许新军借款80万元并由秦立强、孙宝强担保的事实，由被告为原告出具的借条、银行转账明细、收到条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故原告要求被告徐雷偿还上述借款，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徐雷辩称秦立强为实际借款人，原告不予认可，且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对此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借款系发生在徐雷与被告李士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被告李士会未向法庭举证证明本案债务系徐雷的个人债务或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故本案借款应认定为徐雷与被告李士会的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二被告共同偿还。被告孙宝强在徐雷借款时自愿为其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应依照约定对徐雷所负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保证人孙宝强在履行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徐雷追偿。对于原告主张的借款利息及违约金的主张，因比例过高，本院确定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以赔偿原告损失。被告段某、秦成军、秦某并非涉案借款的担保人，且秦立强因提供担保所产生债务并非家庭共同债务，故原告要求被告段某、秦成军、秦某承担还款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秦成军、王宝伟、孙宝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举证、质证等相关诉讼权利的放弃，不影响本院对案件事实的认定。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徐雷、李士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许新军偿还涉案借款8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1月14日起至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被告孙宝强对本案所诉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在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徐雷、李士会追偿；三、驳回原告许新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徐雷、李士会、孙宝强负担。再审申请人徐雷、李士会申请再审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撤销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2016）鲁1302民初1573号民事判决；2.驳回被申请人许新军要求二再审申请人偿还借款的请求；3.依法裁定将本案中止执行。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再审一审法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再审申请人徐雷、李士会提交的银行流水复印件一份，证实涉案款项并未打入徐雷账户，而是打入王宝伟账户，王宝伟又将款项转至其配偶武子涵和其亲戚姬常鑫账户，因此涉案款项没有用于与李士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开支和生活，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本院认为，该份证据表明涉案款项并未直接打入徐雷账户，而是辗转两次汇入案外人账户，按照一般生活规律，涉案款项并未用于二再审申请人夫妻共同生活，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确认。2、再审申请人徐雷、李士会提交的临沂市林业局工资证明一份，证实李士会有固定的工资和收入，无需举债。本院认为，该份工资证明盖有临沂市林业局工资保险专用章，符合证据一般形式，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再审申请人徐雷、李士会提交的离婚证一份，证实二再审申请人离婚时间是2015年12月8日，但李雷补写单据时间是2015年12月13日，系离婚之后，对于涉案款项李士会不知情也不认可。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确认。4、再审申请人徐雷、李士会提交的李士会和王宝强于2017年3月22日录音笔录一份，许新军、孙宝强、徐雷三人于2015年12月13日录音笔录一份。本院认为，该录音笔录所涉及的录音对象并未出庭作证，无法证实该录音内容真实性，故本院对该两份录音不予确认。5、再审申请人徐雷、李士会提交兰山区人民法院（2017）鲁1302刑初1237号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徐雷未收到本案所涉款项，二申请人均不应承担偿还责任，也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本院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份判决书并未涉及本案所涉款项问题，该证据不能证明二再审申请人所证明的目的及主张，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6、再审申请人徐雷、李士会提交本院（2017）鲁1302刑初1237号刑事侦查卷三卷第97、133、134页，证明王宝伟的银行流水与我方提交的证据1相互印证，被申请人并没有向徐雷履行出借义务，不应由申请人承担偿还责任。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问题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但该证据仅能证实涉案借款系打至王宝伟账户，至于是否是徐雷指定账户不能证实，更不能证实徐雷不是借款人。7、再审申请人徐雷、李士会提交（2017）鲁1302刑初1237号刑事侦查卷宗二卷第24、25页徐雷询问笔录及第54页内容，证实徐雷只想当担保人，只是在借款人处签字。被申请人交付给其他人的行为，徐雷不知情也不认可。被申请人许新军质证称，该证据的形成时间系2016年3月30日，再审申请人的陈述与其出具借条及收到条的行为和再审申请人提交的证据5所陈述的事实均相矛盾，在之前徐雷认可其系借款主体，且自愿承担偿还责任，但其涉嫌的犯罪案发后，及秦立强死亡后，徐雷供述与其之前陈述截然相反，违背了禁止反言的规定，不能证实再审申请人的主张。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内容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确认。8、被申请人许新军提交的借条一份，证明再审申请人徐雷向被申请人许新军借款80万元。本院认为，该份借条有出借金额、出借时间、且徐雷在借款人处签字捺印，秦立强、孙宝强在担保人处签字捺印，符合借据一般格式，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确认。9、被申请人许新军提交的收到条一份，证明再审申请人徐雷收到被申请人许新军借款80万元。本院认为，该份收到条由徐雷书写并签字捺印，有担保见证人孙宝强签字捺印，符合收到条一般格式，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确认。10、被申请人许新军提交的其在临沂市××山区华丰商贸城通过本案被申请人王宝伟的POSS机刷卡付款80万元回单。本院认为，该份电子回单能够证实被申请人许新军履行打款义务，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再审一审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5年11月15日，再审申请人徐雷向被申请人许新军借款80万元，并出具借条一份，借条约定借款期限为2个月，自2015年11月15日至2016年1月14日，如不能按期足额偿还本息，借款人应向出借人支付违约金每日千分之五计收。借条同时约定担保人为借款人的上述债务向出借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再审申请人徐雷在借条的借款人处签字、捺印，原审被告孙宝强及案外人秦立强在担保人处签字、捺印。同日，原告通过银行向被申请人王宝伟账户转入800000元，后王宝伟将涉案借款转入案外人武子涵与姬常鑫账户。再审申请人徐雷于2015年12月13日为许新军出具收到条一份，内容为：“收到条今收到许新军现金人民币80万元（大写人民币捌拾万元）收到人：徐雷2015年11月15日担保见证人：孙宝强2015年11月15日”借款到期后，借款人及担保人未偿还借款，被申请人许新军遂诉至本院主张权利。另查明，徐雷因犯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7年9月22日被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在该案的侦查卷宗中，徐雷供述，我最早从2013年夏天开始帮秦立强借钱，我知道的都是从王宝伟那边走账，从许新军处借的款也是秦立强要求的，开始说的是我作为担保人，秦立强是借款人，到了许新军那里后，许新军说让我做借款人，当时说担保和借款都差不多，我就给签字了。钱当时也是给秦立强了，没经过我手，许新军和秦立强一起到王宝伟那直接刷的卡。本院认为，该供述在证据形式上只能作为再审申请人徐雷的陈述，且根据其陈述内容其签字时并没有受胁迫情形的发生，其应明知涉案借款的用途及打款的方式，仍在借款人处签字，故本院对其辩称的真实意思表示只是作为担保人的主张不予支持，对二再审申请人提交的证据6、7的证明内容不予确认。再审一审查明其他事实同原审。再审一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本案的实际借款人是谁。二、本案债务是否属于再审申请人徐雷、李士会夫妻共同债务，二再审申请人是否应对涉案借款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再审一审认为，本案的实际借款人系再审申请人徐雷。理由如下：一、再审申请人徐雷称其真实意思系作担保人，但其在本案借条的借款人处签字，本院认为其作为银行工作人员，对在借款人处签字的法律后果应是明知的，其签字时未提出异议，现又提出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二、再审申请人徐雷称借款实际为秦立强使用，秦立强应为实际借款人。本院认为，根据其陈述，其应知道涉案款项被申请人许新军已实际交付，并且对借款的打款方式、用途明知，那么许新军即已履行了出借款项的义务，即使涉案款项实际为秦立强使用，亦是秦立强与徐雷之间的另一法律关系，不影响本案对实际借款人的认定。三、再审申请人徐雷于2015年12月13日为许新军出具收到条一份，再次确认了其借款人的地位。综上，即使涉案借款系秦立强所用，亦应认定实际借款人系再审申请人徐雷。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债务是否属于二再审申请人夫妻共同债务。再审一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由此可见，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是判断夫妻共同债务的核心标准。本院认为，本案债务不应认定为二再审申请人夫妻共同债务。理由如下：一、二再审申请人离婚时间为2015年12月8日，涉案借款实际发生时间为2015年11月15日，且涉案收到条出具的时间为2015年12月13日，此时二再审申请人已经离婚。借款发生时二再审申请人处于婚姻关系恶化阶段，且短时间内家庭并没有重大开支，涉案款项系大额举债，也超出了日常生活所需，且李士会本人为临沂市林木种子苗木站工程师，其有固定工资，足以支付家庭日常生活开支。二、依据再审申请人提交的银行交易记录显示涉案款项并未打入徐雷账户，而是直接打入王宝伟账户，又由王宝伟账户打入另两案外人账户，表明涉案借款并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三、涉案借条中没有再审申请人李士会本人签名，出借人许新军亦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徐雷和李士会二人有共同举债的意思表示。从风险控制、防范的角度而言，在民间借贷关系中，处于优势地位的出借人为保障出借资金的安全，应尽谨慎的审查义务。若其本意是将款项出借给夫妻双方而非夫妻一方，其完全可以也有条件在出借款项时要求举债方通知非举债的夫妻一方并征得其同意，但出借人许新军并没有举证证明其采取了上述力所能及的防范措施。综上，本院认定涉案借款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系再审申请人徐雷个人债务，再审申请人李士会对该笔借款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原审被告孙宝强、案外人秦立强在徐雷借款时自愿为其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应依照约定对徐雷所负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保证人在履行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徐雷追偿。因秦立军已死亡，其继承人段某、秦成军、秦某应在继承遗产范围内对涉案借款承担担保责任。对于被申请人许新军主张的借款利息及违约金的主张，因比例过高，本院确定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以赔偿原告损失。被申请人许新军并未要求王宝伟承担还款责任，本院予以确认。被申请人王宝伟、原审被告秦成军、段某、秦某、孙宝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举证、质证等相关诉讼权利的放弃，不影响本院对案件事实的认定。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的部分再审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不当，再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鲁1302民初第1573号民事判决；二、再审申请人徐雷（原审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申请人许新军（原审原告）偿还涉案借款800000元及利息（以8000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三、原审被告孙宝强对本判决第二项所确定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在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徐雷追偿；四、原审被告段某、秦成军、秦某在继承秦立强遗产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二项所确定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在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徐雷追偿；五、驳回被申请人（原审原告）许新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再审申请人徐雷、原审被告孙宝强平均负担。本院二审过程中，上诉人许新军提供徐雷和李士会离婚协议书中财产处理协议，该协议约定了其夫妻双方的婚后共同财产，及夫妻共同债务120万元，证明徐雷在婚姻存续期间利用职务的便利经营放贷业务，其在放贷期间有盈利也有亏损，徐雷在婚姻存续期间放贷经营所得与李士会具有关联性，徐雷所付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被上诉人李士会质证称，该份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所要证明的任何问题，财产处理的第四条明确写明是兰山合行的消费贷款，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上诉人所主张的80万元我方并不知情，也没签字，更没有打至徐雷账户，也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再审一审中查明的是本案所涉借款并非夫妻共同债务而并没有上诉人所主张的徐雷以职务便利经营放贷业务，需要重申的是徐雷并不进行任何经营，不存在任何盈利与亏损一说，所以该份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主张的任何问题。本院对该证据认定如下：该证据系徐雷和李士会离婚协议书中财产处理方面的协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协议载明的是“用男方姓名在兰山合行消费贷款一百二十万”，上诉人没能提供证据证明离婚协议载明的消费贷款一百二十万系本案八十万元借款，故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不能证明徐雷所负本案债务为夫妻共同财产。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本案债务是否是徐雷和李士会的夫妻共同债务。夫和妻存在紧密的身份联系，共同生活在一起，法律规定了夫和妻在家庭日常生活范围内享有互相代理的权限，但是夫和妻双方仍然是独立的民事主体，并不因缔结婚姻而丧失独立的民事主体地位，故对于夫妻共同债务，夫妻共同负担，对于夫妻个人债务，夫或妻作为独立的民事主体个人负担。《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夫妻共同债务一般理解为因夫妻共同生活、生产目的而产生或用于家庭所需的债务，夫妻共同意思表示所负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所负债务或者共同生产经营所负债务为共同债务。夫妻共同意思表示所负债务是指夫妻双方签字所负债务或夫妻一方签字、另一方事后追认等有共同负债的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所负债务是指夫妻为了维持正常的家庭生活、家庭支出包括夫妻的衣食住行及教育等必要的家庭消费方面所负的债务；夫妻共同生产经营所负债务主要是指夫妻双方共同决定生产经营事项，或者虽由一方决定但得到另一方授权的情形所负债务，一般包括夫妻双方共同从事工商业、农村承包经营所负债务及购买生产资料所负债务，以及共同从事投资或者其他金融活动所负的债务。本案中徐雷以个人名义所负的八十万元借款，李士会未签字、不认可，且没有证据证明该笔借款系用于徐雷和李士会家庭日常生活或是共同生产经营，故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许新军的主张徐雷在实际生活中经营放贷、拆借业务，本案八十万元借款系共同债务，徐雷和李士会应承担共同还款的义务，上诉人许新军并未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其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许新军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再审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2017）鲁1302民再29号民事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上诉人许新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金 文审判员 张 燕审判员 王晓艳二〇一八年四月十日书记员 周西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