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7民初6199号原告：卜某1(LUJIABU)，男，1963年9月13日生。原告：程某，女，1969年11月11日生，汉族，住山东省淄博市。上述二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良清，上海元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卜某2，男，1952年10月2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顾电，上海庄正权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卜利爵，男，1955年8月28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崂山一村XXX号XXX室。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京(系卜利爵的妻子)，女，1955年1月30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卜某1(LUJIABU)、程某与被告卜某2法定继承、分家析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1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审理中，本院依法追加了卜利爵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于2018年3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卜某1、程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良清、被告卜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顾电、第三人卜利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卜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返还原告售房款余款400.33万元；2、被告支付原告利息损失，以400.33万元为本金，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起诉日即2017年4月14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事实和理由：二原告系夫妻关系，于1992年12月30日登记结婚。原告卜某1与被告系同胞兄弟关系。原告卜某1系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南洋泾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的产权人，该房产系二原告的夫妻共同财产。二原告欲出售房屋，故于2016年7月6日向被告出具公证委托书，委托被告出售房屋并代为收取房款。被告接受委托后于2016年8月11日与案外人签订了《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将上述房屋以665万元的价格出售。被告收到房款后仅向原告交付了2,646,700元，对于剩余的400.33万元未予给付。故原告起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卜某2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卜士良和陈美琴系夫妻关系，二人生育了三个儿子，即卜某1、卜某2和卜利爵。系争房屋是老宅卜家宅XXX号拆迁后卜士良用动迁款购买的，当时卜士良未经被告同意就将房屋登记在了卜某1名下，但被告和卜士良是老宅的动迁对象，被告在房屋内也享有份额，所以之后卜士良对于房屋内各权利人应有的份额作出了说明。而程某对于老宅并没有权利，故对于系争房屋也不享有份额。在卜士良过世后，卜某1、卜某2和卜利爵于2016年7月17日就系争房屋签订了《住房产权的重新分配和处置协议》，在这个协议中三人对于各自应享有的份额进行了重新确定，考虑到被告一直与卜士良和陈美琴一起生活，对于父母尽了绝大多数的赡养和照顾义务，故被告对于系争房屋享有60.2%的份额，卜某1享有33.3%的份额，卜利爵享有6.5%的份额。在系争房屋出卖后被告也已经按照协议约定将原告卜某1及卜利爵所享有的份额对应的金额转账给了原告。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均不能成立。第三人卜利爵述称，第三人与卜某1之所以和卜某2签署系争房屋的协议是因为卜某2谎称卜士良留了遗嘱，遗嘱中明确卜士良名下包括系争房屋在内的所有财产都由卜某2继承。而且签协议的时候三方都同意这只是一份草稿，要等和房屋有关的全部材料齐备后签订正式文本，程某也必须在协议书上签字才能生效。协议签订后，第三人就打电话给被告要求取消，被告发送电子邮件给原告卜某1同意取消。之后原告卜某1和第三人又多次向被告索要卜士良遗嘱，但被告一直敷衍推脱。所以第三人认为三人签订的协议是被告设计的骗局。关于系争房屋的权利，系争房屋是卜士良获得卜家宅动迁款之前就筹款购买的，卜士良将房屋产权登记在原告卜某1名下，故第三人倾向于按照房产登记确定产权。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卜士良(2015年6月2日去世)与陈美琴(2006年12月4日过世)系夫妻关系，二人生育三个儿子，分别为原告卜某1、被告卜某2和第三人卜利爵。2001年7月17日，卜士良作为被拆迁人(乙方)与上海中星(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拆迁人(甲方)、上海陆家嘴(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房屋拆迁实施单位(代理人)签订《房屋拆迁安置协议》，约定如下：第一条约定，乙方原居住大卜家宅XXX号房屋，属私有性质，居住面积共计92平方米。乙方接受甲方的拆迁安置。第二条约定，应安置乙方的人数为2人，即卜士良、卜某2，安置居住面积26平方米。第五条约定，甲方按本市房屋估价标准支付给乙方私房业主房屋补偿价款11,857.57元。第七条约定，乙方在2001年7月23日前迁离原址的，甲方付给乙方搬家补助费350元。乙方提前在2001年7月23日前迁离原址的，甲方向乙方发放奖励费2,000元。第九条约定，乙方由卜士良代表家庭全部成员在协议文本和其他文本签字后有效。第十四条约定，乙方要求放弃产权，返回资金自行购房，住房问题与甲方无关。第十五条约定，详细金额见结算表。2001年8月2日，卜士良以卜某1作为买方(乙方)与上海中星(集团)有限公司作为卖方(甲方)签订《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一份，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南洋泾路XXX弄XXX号XXX层XXX室房屋一套，房屋建筑面积为87.87平方米，单价为每平方米3,200元，总房价为281,184元。首付款为56,237元，剩余224,947元于2001年8月31日前一次性付清。卜士良交纳房款后将房屋产证办理登记在卜某1名下。嗣后，卜士良就系争房屋的出资构成及份额比例出具了书面材料。关于系争房屋出资构成载明，卜家宅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款250,000元组成项目：1、补偿款：老祖宗传下房屋二间半19,500元(根据估价)、路加自造楼房六间20,000元(此数为在协谈中拆迁单位同意的自报数，无估价单)；2、安置款：卜士良户口65,000元，卜某2户口65,000元，卜路加户口65,000元(卜路加户口系拆迁单位自愿加送)；3、其他：15,500元(此款根据拆迁单位说法，为在协谈中照顾老人款)；以上3项卜家宅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款共计250,000元。另，由路加股票资金存款账户中支取款项：2000年5月23日为1,000元、2001年4月11日为25,200元(此款为路加东昌路安置款)、2001年8月13日为6,000元、2001年12月14日为5,000元(此款为速迁奖金)，合计37,200元；陈美琴东昌路房屋拆迁安置款25,200元。合计250,000元＋37,200元+25,200元＝312,400元。312,400元用于南洋泾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购买及装饰。关于系争房屋的份额载明：南洋泾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土地使用权应将原有卜某1独有改为按比例分为按份共有如下：卜某139.12%、卜士良32.01%、卜某220.81%、陈美琴8.06%。土地使用权来源是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为期70年，不是划拨应改正，权利人卜某1应改为和卜士良、卜某2按份共有，不是卜某1独有。卜士良还曾出具过一份材料，内容如下：立遗嘱人卜士良，今因高寿已93足岁，估计去世已不多时，故今特将身后事，立此遗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2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的人或者与被继承人尽了主要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的规定(具体多分的财产名称数量以后另立清单)进行。想你们也都知道，我妻在世时，因她有病在身都由我长媳服务，任何污物都由她清理。关于我和我妻所遗任何事物我已决定由我长子任其处理，我要他保存我父留下遗产，这是我父不可多得的纪念物必留下作纪念外，其他决定由长子任其处分。另查明，二原告系夫妻关系，二人于1992年12月30日登记结婚。二原告作为委托人于2016年7月6日向被告出具委托书，委托书载明：委托人因无法亲自办理出售位于上海市南洋泾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的相关事宜，特委托受托人卜某2为委托人的代理人，就上述房地产代表委托人办理下列附录中所列的全部事项，受托人有转委托权。委托期限自委托人签署本委托书之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该委托书附录中对于委托事项进行了列明。委托书经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公证。二原告为此支付公证费11,375元。2016年8月11日，卜某2代卜某1与案外人王某某、赵某签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卜某1将系争房屋出售给案外人，房地产转让价款为4,450,000元。当日双方还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装修补偿款为2,200,000元。合同及协议书另对款项的支付方式、产证办理等进行了约定。2016年8月17日，被告卜某2向原告程某转账1,400,000元。2016年8月29日，被告向原告卜某1出具预支款申请书，载明,卜某2现正准备在他处购买住房一套，遇到资金不够的困难，为此向卜某1申请，从已收取的卖房款中预支120万元用于卜某2购房款。2016年8月30日，原告程某向被告卜某2转账1,200,000元。2017年1月4日，被告向原告程某转账2,446,700元。还查明，2016年7月17日，原告卜某1、被告卜某2、第三人卜利爵签订《住房产权的重新分配和处置协议》，约定：现有上海市浦东新区南洋泾路XXX弄XXX号XXX室住房一套，该住房房地产权证：沪房地浦字(2006)第001387号，登记日为2005年12月21日，权利人为卜某1，房屋用途为居住，房屋建筑面积为87.87平方米。由于对该住房进行产权登记时，并未将所有的应有权利人记入，加上以后部分应有权利人离世，从而又产生了遗产继承问题，为此，卜某2、卜利爵、卜某1兄弟三人商讨决定，对该住房的产权份额进行重新分配，并对产权重新分配后，该住房的处置达成一致意见，特签订本协议。父亲生前对该住房应有产权人份额作了以下比例的分配：卜士良(父亲，现已离世)32.01%、陈美琴(母亲，现已离世)8.06%、卜某220.81%、卜某139.12%。现经卜某2、卜利爵、卜某1三人商讨，对该住房应有产权人的份额进行重新分配如下：卜某260.2%、卜利爵6.5%、卜某133.3%。现经卜某2、卜利爵、卜某1三人商讨，并经程某同意，对该住房的处置采用出卖方式。由卜某1、程某委托卜某2按照市场价办理具体出卖手续，争取最晚于2017年12月31日前出卖，出卖成功后，取得的实际房款收入，按照上述重新分配的份额比例，进行现金支付给以上兄弟三人，至此以上事项完毕，不再产生异议。协议签订后，原告及第三人对此协议提出异议，被告于2016年7月20日向原告发送了电子邮件，邮件载明：“2016年7月16日晚我接收到卜利爵发给我的电子邮件——‘协议书’,现在我将此书转发给你，建议你：以此作书作为参考或者基础，编制成正式的‘协议书’。(需要卜家宅老房子的前后情况、卜家宅动迁获得的补偿金额、购置张杨南苑新房的费用，包括装修花费等等资料，我要寻找、收集完整，准备好了我就发给你)。我在7月17日早上，你临走前匆忙编制的，带有临时性的那份‘协议书’就作废不要了”。2016年7月26日，被告又向原告发送了一封电子邮件，该邮件第一段内容与2016年7月20日邮件内容一致，第二段详细说明主要内容如下：2016年7月16日中午前后，兄弟三人在系争房屋就住房如何重新确定产权人的份额以及房屋的处置进行了几个小时的讨论。最后三人达成共识，份额比例分配为卜某1得百分之三十三点几、卜利爵得百分之六点几、余下百分之六十左右由卜某2获得，将来房屋处置方式是争取于2017年12月31日前把该房出卖，所得实际现金按照上述比例分配给三人。当日下午，卜利爵回家起草了一份《关于对南洋泾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归属与分割(析产)和继承的协议》，并发送邮件给卜某2。7月17日早上卜某2收到邮件后，感觉内容太繁杂，格式不太顺畅，而卜某1当天上午九点要去浦东机场飞回美国，鉴于时间紧迫，故卜某2重新编写了一份《住房产权的重新分配和处置协议》草案。卜某2写完协议后，对卜某1说，这份协议带有临时性质，三个人先签字。因来不及把旧房拆迁、新房购置的过程资料以及最后三个人比例得来的缘由写进去，需要在以后重新写协议，把这些内容补加上去，三个人重新签名，随即把现有的这份协议做废掉。卜某1予以同意。过了一会，卜利爵来到，卜某2解释了写该份协议的原因，卜利爵看了协议没有表示异议，三人就在协议上签了名。卜某1、卜利爵离开几个小时后，卜某2接到卜利爵的电话，其大声斥责卜某2说，协议写的不对，在玩文字游戏，把内容都篡改了。有鉴于此，卜某2写了“我在7月17日早上，你临走前匆忙编制的，带有临时性质的那份《协议书》就作废不要了”。需要说清楚的是，这里所说的作废并不是把三个人事先定好的分配比例、将来房屋处置方式推翻作废掉，而是留下这些原则性条款的前提下，把卜某2做的协议作废掉。换句话说，应把这些原则性条款移入新《协议》的文字框架中，完后，三人重新签名。即使此后三人都认为，需要把已经达成的协议全部推翻，重新做起，那就应该是，三人重新聚合在一起，经过讨论，达成一致意见，编写协议书草案，三人签名生效。审理中，就2016年7月17日三人签订的《住房产权的重新分配和处置协议》协商及签订过程当事人陈述如下：原告卜某1称协商四个小时并非是针对房产重新分配，而是房产的赠与，因为被告称父亲卜士良留有遗嘱将所有财产包括系争房屋份额均留给了卜某2，在这个情况下才协商出了大致的比例。而且签订协议时也说好是临时性的，其需要回去和程某协商确定。之后因有异议所以反馈给被告，被告发送邮件给其表示作废。被告称，协议的分配比例是充分协商确认的，其在给原告卜某1的邮件中所称的“作废不要”仅是针对协议的形式，并不是针对协议中确定的比例和房屋处置方式。而且必须另行编制了新的协议书后，此协议书才能作废掉。第三人称，之所以会在协议书上签字是因为被告称卜士良留有遗嘱，而且签订时间正好在卜某1赶飞机回美国前，当时卜某2强调协议等程某签字后才正式生效。之后其向被告就协议提出异议，被告发送邮件给原告表示临时协议作废。以上事实，有住房产权的重新分配和处置协议、公证委托书、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协议书、卜士良书写的材料、居民死亡推断书、银行转账凭证、预支款申请书、电子邮件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二原告以委托合同纠纷起诉立案，但经审理，根据卜士良书写的房款构成及权利人各享有的比例可以认定系争房屋虽然仅登记在原告卜某1一人名下，但其实为卜士良一家的家庭共有财产，故对于系争房屋出售款的认定应为分家析产纠纷。同时，因权利人卜士良、陈美琴已经过世，故对于相应份额的分配涉及到法定继承，故本案案由应调整为法定继承、分家析产纠纷为宜。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进行分割。被继承人死亡后，没有遗嘱或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法定继承办理；同一顺序的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本案争议焦点有三个：一、系争房屋的权利人及相应份额？二、原告卜某1、被告卜某2与第三人卜利爵于2016年7月17日签订的《住房产权的重新分配和处置协议》效力问题。三、系争房屋的出售款应如何分配？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卜士良出具的系争房屋购房款的组成可以认定该房款大部分来源于卜家宅老房的拆迁款，一小部分是卜某1股票账户支取的金额以及卜某1和陈美琴另外房屋的拆迁款。所以原告卜某1、被告卜某2、卜士良、陈美琴对于系争房屋均享有权利。又因为卜某1的出资中股票取出的那部分钱款发生在二原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系二原告夫妻共同财产，故程某在这部分的出资中和卜某1享有共同的权利。至于各权利人的份额比例，卜士良对于各人享有的比例出具了说明，经本院计算，该比例与卜士良出具的房款构成中所载明的各人实际出资所占比例基本相符。而且不管《住房产权的重新分配和处置协议》本身效力如何，但是从该份协议反映一个事实即原告卜某1、被告卜某2及第三人卜利爵对于卜士良有关系争房屋的份额比例所作的说明均是知晓的，对此初始比例也无异议，所以本院据此认定各权利人对于系争房屋所享有的份额分别为卜某139.12%、卜士良32.01%、卜某220.81%、陈美琴8.06%。卜某1的39.12%的份额中有一部分系二原告共有。关于争议焦点二。关于《住房产权的重新分配和处置协议》的效力问题，本院认为此协议系卜士良、陈美琴过世后，其他权利人及继承人对于系争房屋的比例的重新确定，虽然原告程某并未签字，但鉴于原告程某对于系争房屋所享有的比例本身非常小，而协议中各方所调整的份额比例并未影响到程某的权利，故本院认为该协议应属有效。但是在该份协议签订后不久，原告卜某1与第三人卜利爵即对协议提出异议，被告卜某2也发送邮件给卜某1明确表示该份临时性协议作废，卜某1及卜利爵对此也予以认可，本院认为此时协议各方已经就协议予以了解除。至于被告所称的作废的仅是协议的形式，且要在新的协议形成后再作废的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主张系争房屋出售款应按照《住房产权的重新分配和处置协议》约定的比例来分配的意见难以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三。要确定本案中各当事人对于系争房屋出卖款所享有的份额，首先要确定卜士良、陈美琴的相应份额的归属。审理中，被告提供的卜士良有关遗产处理意见，虽然该意见中提到了作为对于两位老人给予较多照顾的被告应多分财产，但对于多分的范围和内容并未予以明确，故不能就此作为被告取得卜士良、陈美琴对于系争房屋所享有份额的依据。有鉴于此，本院认为卜士良、陈美琴的相应份额应由二人的继承人按法定继承。但考虑到被告对于二位已故老人的确给予了较多的照顾，属于法律规定的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综上，本院认定就系争房屋现有份额具体为：原告卜某149.12%(其中程某就共同出资的一部分享有共同权利)、被告卜某240.88%、第三人卜利爵10%。系争房屋出售所得款为665万元，故当事人应按照本院认定的前述比例进行分割。关于二原告委托公证所产生的费用，因该费用是因二原告不能亲自办理而产生的额外费用，并非系争房屋买卖中必需费用，且二原告已经自行负担，故不应作为本案房屋交易的费用予以扣除。所以可分割的金额应为665万元。另外，因二原告系夫妻关系，其二人未就各自具体款项要求区分，故在本案中本院对于二原告的享有的款项作为一个整体予以认定，即卜某1、程某享有3,266,480元、卜某2享有2,718,520元，卜利爵享有665,000元。被告尚需给付二原告619,780元，给付第三人卜利爵665,0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当事人对此也无约定，故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卜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卜某1(LUJIABU)、程某房款619,780元；二、被告卜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第三人卜利爵房款665,000元；三、驳回原告卜某1(LUJIABU)、程某其余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350元，由原告卜某1(LUJIABU)、程某负担28,662元(已付)，由被告卜某2负担23,85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由第三人卜利爵负担5,83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顾国华审 判 员  张 莉人民陪审员  吕 波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蔡丽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条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间，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第二十五条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