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605刑初49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振和，男，1959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大庆市万图林化工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2017年10月17日因本案被大庆市公安局油田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该局监视居住，2017年10月31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批准逮捕，同日执行。2018年6月13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同日由大庆市公安局喇嘛甸分局执行（先期羁押237天）。2018年12月12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交由大庆市公安局油田分局执行。辩护人樊胜，黑龙江卓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振和盗窃一案，由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检察院以庆红检诉刑诉（2018）50号起诉书，于2018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2018年5月15日因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检察院需要补充侦查提出建议决定延期审理，6月15日恢复审理，2018年7月3日第二次决定延期审理，8月2日恢复审理，于2018年9月19日、1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振和及其辩护人樊胜、侦查人员乔某、李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已依法延长了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0月，被告人王振和从王某2手中以60万元的价格取得了大庆市万图林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图林”）的法人资格与实际经营权；2016年4月2日，王振和将其经营的万图林西侧厂子以每年24万元的价格租给了张某，并由王振和免费提供水、电、气，张某利用王振和提供的天然气生产保温防火材料硅酸盐板。2016年8月，被告人王振和组织袁某、姜某1、国某、姜某3、“老大”等人利用从天然气分公司红岗压气站至乙烯1#、2#输气管线内盗窃的天然气生产玻璃微珠，王振和为了掩盖自己盗窃天然气生产的事实，在明知对万图林有着合法供气关系的中瑞燃气公司自2015年即对其停止了供气的情况下，指使中瑞燃气公司的抄表员李某1一次性为其开具了15张天然气销售量交接单，并在2017年5月14日公安机关对万图林进行检查时，在公安机关到中瑞燃气公司杏九阀组间查看万图林用气计量表前，指使姜某2到阀组间将一直关闭的万图林供气阀门打开，以此掩盖其未使用中瑞公司提供合法天然气而使用盗窃天然气进行生产经营的事实。2016年8月至2017年5月14日期间，被告人王振和盗窃天然气共计231120立方米，价值人民币889812元。2016年10月16日，被告人王振和在辽宁省盘锦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振和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振和在庭审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有异议，辩解称：我没有盗窃，我一直在用中瑞燃气的天然气，有用气交接单，没有证据证实我盗窃天然气。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振和工厂内生产运行所用的天然气来源事实不清，没有直接证据证实王振和有盗窃天然气加工生产玻璃微珠，间接证据也未能形成链条，公诉机关提交的物证、书证不能直接看出或者证实被告人王振和有从所谓“被盗管线”盗窃天然气的犯罪事实，现场勘查笔录能看出盗气管线是断开的，阀门是关闭状态，两名侦查人员出庭作证也未解释为什么埋于底下的阀门处于关闭状态而工厂设备炉子却正在燃烧，侦查实验笔录证实不了中瑞燃气没有供过气，也未全程同步录像，不能证实王振和通过盗气管线偷气，也不能否认王振和从中瑞燃气买气生产的事实，本案现有证据并不能形成证据链条，达不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经本院审理查明，2015年10月，被告人王振和从王某2手中以60万元的价格取得了大庆市万图林化工有限公司的法人资格与实际经营权；2016年4月2日，王振和将万图林西侧厂子以每年24万元的价格租给了张某，并由王振和免费提供水、电、气，张某利用王振和提供的天然气生产保温防火材料硅酸盐板。2016年8月，被告人王振和组织袁某、姜某1、国某、姜某3、“老大”等人利用从天然气分公司红岗压气站至乙烯1#、2#输气管线内盗窃的天然气生产玻璃微珠，王振和为了掩盖自己盗窃天然气生产的事实，在明知对万某有着合法供气关系的中瑞燃气公司自2015年即对其停止了供气的情况下，仍让中瑞燃气公司的抄表员李某1为其开具了15张天然气销售量交接单，并在2017年5月14日公安机关对万某进行检查时，在公安机关到中瑞燃气公司杏九阀组间查看万某用气计量表前，指使姜某2到阀组间将一直关闭的万某供气阀门打开，以此掩盖其未使用中瑞公司提供合法天然气而使用盗窃天然气进行生产经营的事实。2016年8月至2017年5月14日期间，被告人王振和盗窃天然气共计231120立方米，价值人民币889812元。2016年10月16日，被告人王振和在辽宁省盘锦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营业执照、证人张某、袁某、姜某1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振和案发时系万某公司实际经营者。2、书证案件来源、丢失报告。证实本案的案发系油田分局接到匿名举报发现了万图林公司存在盗窃天然气用于生产玻璃微珠，且被盗的天然气公司存在丢失天然气的事实。3、书证天然气供气合同、大庆市中瑞燃气有限公司出具的二份说明及表数、用气说明。证实李某1代表中瑞燃气公司与王振和的万图林公司于2015年至2017年连续3年均签订了天燃气供用合同。2014年8-9月及2015年1-2月天然气用量。证实其公司从2015年开始没有给被告人王振和供气，也没有其的用气记录。4、证人李某1证言及与王振和通话详单。证实其所在单位中瑞燃气公司与王振和经营的万图林公司有供气合同但一直未对万图林供气，每次要检查天然气之前，王振和会通知其将阀组间的供气阀门打开，检查的人到阀组间看到计量表在走就认为是中瑞给万图林公司正常供气，但2015年以后中瑞燃气公司未对万图林公司供过天然气，万图林公司在中瑞燃气公司的天然气表底示数由2015年的95853到案发时的97558，二年的时间仅走了1000多立方米，出现的差额即是其多次打开阀门为了帮助王振和应付检查跑掉的事实。5、证人姜某2的证言及与王振和通话详单。证实王振和在案发当天让其到阀组间打开天然气供气管线，王振和厂子生产未使用中瑞燃气提供的天然气的事实。6、视听资料。证实姜某2在2017年5月14日两次到杏九阀组间打开阀门的视频监控情况。7、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两次打开杏九阀组间的门，第一次为万图林用户要求、第二次为警察检查，警察检查时万图林的计量表是打开的事实。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王振和的厂子是2016年8月开始生产的玻璃微珠，其承租王振和的厂子由王振和包某、电及天然气的费用，王振和为其提供的天然气未安装计量表，2016年引入的天然气，直至2017年2月因天然气气压不够停气，王振和又为其从厂房南面接进塑料管供天然气生产的事实。9、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10月在王振和经营的玻璃微珠厂打工，该厂子分白班和夜班，每个班12小时，技术员老大负责调料和调整火的大小，老大根据厂房内天然气阀门边上的压力表调节天然气阀门及厂房外面风机，生产时有2、3次因天然气压力不够停过火，每次停3、4个小时的事实。10、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10月在王振和经营的玻璃微珠厂打工，该厂子24小时生产，其与袁某的工作时间为早7点至晚6、7点，技术员大爷每天隔2、3个小时去车间锅炉查看是否正常运转。生产时有2、3次断过天然气，该厂没有天然气表，王振和向其交待过要注意天然气阀门泄露的事实。11、大庆市公安局油田分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查获万某公司时，该公司室内的熔炉正在工作，熔炉使用的天然气来自黑色橡胶管线，连接至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天然气分公司油气储运一大队管辖的红岗压气站至乙烯1#、2#外输线上。12、2017年10月27日的侦查实验笔录。证实王振和经营的万图林公司与中瑞燃气公司杏九阀组间的输气管线未相通。13、鉴定意见。证实交接单上除王振和的签名外均为李某1书写。14、大庆石化计量检定测试中心检定证书。证实中瑞燃气公司为万某公司安装的天然气表装置合格。15、书证天然气输送气量核算单、天然气销售价格的通知、不受理通知书、通知、帐本记录。证实万图林公司王某1记录的生产时间、熔炉起动的数量，用于计算涉案价值。王某1记录的生产记录显示万图林从2016年8月27日开始生产，生产记录中从2016年8月至案发2017年5月14日只有2017年1月无生产记录，根据黑高法（2009）115号《黑龙江省关于办理盗窃燃气违法犯罪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5条第（四）项规定窃气日数无法查明的，窃气日数至少以180日计算，日窃气时间无法查明的，工业锅炉类用户用气按照12小时计算，故180日*12小时＝2160小时；107立方米/小时*2160小时＝231120立方米；231120立方米*3.85元/立方米＝889812元。16、证人姜某1、袁某、张某、王某1的证言。证实各人感知的万图林厂实际生产时间，均高于公安机关按黑高法文件认定的180天。17、鉴定意见、视听资料、厂房监控视频。18、关于5.14案件压降情况说明及2018年10月16日侦查实验笔录。均证实通过阀门是可以控制管线内天然气压力的。19、证人田某的二份证言。证实2017年4月17日对万图林公司进行检查，万图林的两个玻璃微珠炉没有生产，没有发现盗气行为。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振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且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本案盗窃天然气事实，王振和经营的万图林公司存在生产经营生产玻璃微珠，且无合法用气来源，天然气分公司油气储运一大队出具丢失证明证实天然气丢失情况，中瑞燃气2015年以后也未对万图林公司供过天然气，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虚假用气单的签订过程及被告人王振和为应付检查多次指使其打开阀门的事实，且已按有关规定对盗窃时间及价值进行综合认定，对被告人关于未盗窃的辩解及辩护人关于本案事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振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缴纳。）对被告人王振和继续追缴人民币889812元，退赔被盗单位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天然气分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周文辉人民陪审员  刘月红人民陪审员  徐永凤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张婉秋书记员刘颖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