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502刑初580号公诉机关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德夺（曾用名马强），男,汉族，1988年7月2日出生山东省桓台县，初中文化，东营多德建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东营市东营区。2017年5月11日因涉嫌犯行贿罪被东营市公安局东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于家中。2018年1月19日经本院决定，次日由东营市公安局东营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建军，山东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殷智慧，山东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以东区检公刑诉﹝2017﹞6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德夺犯行贿罪、贪污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于2017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金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德夺及其辩护人张建军、殷智慧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行贿罪2016年3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马德夺在承揽检测中介业务的过程中，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向东营市建筑工程质量检测站检测三室负责人王某（另案处理）行贿78800元。二、贪污罪2016年，被告人马德夺伙同东营市建筑工程质量检测站检测三室负责人王某，利用王某的职务之便，将广饶聚缘小区项目、东营区东三路银座写字楼项目应上交给国家的检测费私分，贪污公款共计159000元。三、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2016年4、5月份，被告人马德夺为了办理业务方便，委托生建军（另案处理）私刻“东营市建筑工程质量检测站发票专用章”一枚；2017年3、4月份，被告人马德夺再次委托生建军私刻“山东省建设工程质量检测专用章东营市建筑工程质量检测站”公章一枚，均用于检测业务办理。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德夺为其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788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德夺伙同国家工作人员王某，利用王某的利用职务之便，合伙将公款159000元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德夺为了办理业务方便，委托他人私刻事业单位公章二枚，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德夺一人犯三罪，应当数罪并罚。并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被告人马德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德夺构成行贿罪、贪污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对指控的贪污数额有异议，东营百泰置业有限公司给马德夺的检测费中应扣除20%的中介代理费，广饶聚缘小区工程委托人东营百泰置业有限公司交付给马德夺中介公司的139000元，马德夺的多德建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为其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税率为3%，该费用不应计入贪污数额，指控的广饶聚缘小区的检测费139000元中包含已按八折优惠交付给质检站的门窗、门窗气密性检测费用应予扣除。因此广饶聚缘项目上马德夺和王某贪污的数额最多96000元，关于东三路银座写字楼的20000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提出马德夺在贪污罪中系从犯；贪污、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系自首、行贿罪系坦白；初犯、偶犯；积极退赃。经审理查明：一、行贿罪2016年3月至12月，被告人马德夺在承揽检测中介业务的过程中，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向东营市建筑工程质量检测站检测三室负责人王某（另案处理）行贿78800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照片证实，马德夺的手机微信照片（微信名字为“骚动的青春”）通讯录中有王某的名字及详细资料。2、书证（1）马德夺和王某手机微信转账及交易记录证实，2016年3月19日至12月6日马德夺通过微信转给王某78800元。（2）东营市建筑工程质量检测站关于王某基本情况说明、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东营市建筑工程质量检测站为事业单位法人，王某自2010年8月担任东营市建筑工程质量检测站检测三室负责人，主要从事建筑节能、建筑智能、安装装饰装修材料等项目的检测工作。3、证人证言证人王某证实，马德夺从事检测中介业务，有时马德夺找到他，按照他科室负责的被检测材料符合要求的数据范围将数据编造到电脑里面，经领导审核后就出具检测报告，马德夺省去了很多麻烦，也不用担心实际检测会不会合格，也有利于马德夺在外承接更多的检测中介业务，为此马德夺通过微信转给他好处费78800元。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马德夺供称，王某是东营市质量检测站节能室主任，负责保温材料、节能材料的检测，给王某好处费也是为了方便他代理业务的开展，就可以把代理建筑单位的取样样品给他们直接检测，这样就会缩短检测时间，也给委托单位省了很多麻烦，同时也给他带来更多的代理业务，有时直接不需要样品，他跟王某说一声，可以不通过检测直接出具检测试验合格的报告。2016年期间，他分九天给王某转了16笔好处费共计78800元。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均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二、贪污罪2016年，被告人马德夺伙同东营市建筑工程质量检测站检测三室负责人王某，利用王某的职务之便，将广饶聚缘小区项目应上交给国家的检测费139000元私分。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下列证据：1、书证（1）东营百泰置业有限公司丁庄分公司记账凭证、费用支出单、报销粘贴单、发票、网上支付凭证证实，2016年6月东营百泰置业有限公司丁庄分公司支付东营多德建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检测费139000元。（2）东营多德建筑工程咨询公司账户交易明细证实，东营多德建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6日、6月13日、6月20日分三次收到东营百泰置业有限公司转款分别为60000元。11000元、68000元，共计139000元。（3）王某与马德夺微信聊天记录，其中二人聊天记录中有私分聚缘项目检测费的内容，每人分五万余元。2、证人证言证人李某（东营百泰置业有限公司副经理）证实，马德夺从事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介工作，2016年广饶聚缘小区二期工程的一部分检测工作就是他托马德夺办理的。该小区的检测工作是按照程序实际检测合格了的，马德夺也从东营市检测站帮他们拿到了合格的检测报告，马德夺就给他们索要检测费139000元，他分三笔转账的方式从东营百泰置业有限公司将这139000元转到了马德夺的公司账户里（东营多德公司），马德夺给他们开具了两张发票总额为139000元（一张发票100000元，另一张发票39000元），他就将发票交到他们公司财务部门入了账。4、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王某供称，2016年上半年，马德夺找到他称广饶聚缘小区需要做幕墙和节能检测，问他能不能给做检测，他同意。当时检测费方面给了八折的优惠，幕墙检测做了三组，打完折之后检测费是4万多元；节能检测是5万多平米，检测费一共是6万余元。马德夺找他做检测的时候，马德夺提出来这个检测费能不能不往检测站上交，到时候拿到钱和他私分，他同意。他在做完聚缘小区的节能和幕墙检测之后，他把节能检测报告从他电脑里面打印出来，去业务大厅盖上章，然后把报告交给了马德夺。幕墙检测报告他打印出来交给马德夺让他自己去业务大厅盖的章。马德夺拿到聚缘小区的检测费之后，就提出来要把这个检测费分了。当时广饶聚缘小区的检测费一共是10万余元，扣除掉发票税款之后是9万余元，马德夺就说一人一半，给他40000余元的检测费，他当时也同意，但是当时他并没有立即让马德夺把钱给他，跟马德夺说钱先放在马德夺处，以后用的时候再给。节能检测的报告不用去业务大厅做委托就可以出报告，他在自己电脑里面把聚缘小区节能报告打印出来盖上章之后给了马德夺。幕墙检测他告诉马德夺让他去做个委托，马德夺和他说让他先给他出报告，之后他再去补上委托就行了，当时他也同意，就从他电脑里面给马德夺出了聚缘小区幕墙检测的报告。他把幕墙检测报告给了马德夺之后，让马德夺去一楼业务大厅盖上章就行了。他在出具完聚缘小区节能和幕墙检测的报告之后，就把这两个检测的报告从他电脑里面删掉了。之后他没有再和马德夺提过这个检测费，马德夺也没有把当初答应给他的40000余元给他。马德夺也没有将这笔钱交给检测站。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马德夺供称，2016年上半年，广饶聚缘小区这个项目找到他让他做节能和保温检测，他和王某说了之后，王某提议说这个检测费他俩私分，检测报告王某负责处理。后来检测完成之后，王某出具了检测合格的报告。2016年6月份广饶聚缘小区项目部将检测费分三次打到了他的东营多德建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中国银行账户内。检测费一共是139000元，分别为60000元、11000元、68000元。除去税款等费用之后不到10万元钱，当时他和王某商量好了，这笔检测费一人一半，他答应给王某48000元检测费，剩下的检测费他自己留下。他拿到钱之后，跟王某说他把检测费给他，王某当时没要，王某说钱先放在他这里，等以后让他再给他。后来他也给了他一部分聚缘项目的检测费，但是没有把答应给他的那部分都给他，至于给了王某多少、什么时间给的他现在记不清了。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均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分析上述证据：关于被告人马德夺与同案犯王某私分广饶聚缘小区检测费的数额问题，被告人马德夺称其系按全额向东营百泰置业有限公司收取的检测费，虽王某和马德夺均称，马德夺作为检测中介人员可打八折，但检测费系施工单位应向东营市建筑工程质量检测站上交的，并开具了139000元的发票，施工单位也按发票全额支付，王某个人无权决定检测费的折扣，因此辩护人的相关辩护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发票扣税问题，审理认为，该检测费本应上交东营市建筑工程质量检测站，由检测站开具发票，但被告人为了私分该检测费从自己公司开具发票以利于占有该财产，该费用系犯罪成本，不应扣除，辩护人的该辩护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马德夺已向东营市建筑工程质量检测站缴纳的门窗及门窗气密性检测费，对此被告人马德夺及证人王某均无供述，且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该辩护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被告人马德夺伙同东营市建筑工程质量检测站检测三室负责人王某，利用王某的职务之便，将东营区东三路银座写字楼项目应上交给国家的检测费20000元私分，提供下列证据：1、书证东营银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付款请示单、支票领用单、发票显示，2016年4月1日东营银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过转账支票支付东营市建筑工程质量检测站检测费30680元。2、证人证言证人刘某（东营银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经理）证实，马德夺从事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介业务。2016年他找马德夺做过银座城市广场三期H1楼的建筑质量检测业务。银座城市广场三期H1楼的检测费包括节能检测费28680元和外窗气密性检测费2000元，共计30680元。单位财务部门就开具了金额为30680元转账支票给了马德夺。马德夺给了他检测报告，还给他开具了两张检测费发票，一张发票金额是2000元，另一张发票金额是28680元，这两张发票他都拿到单位财务部门报销了。3、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王某供称，2015年底或者2016年初，东三路银座写字楼项目工作人员来他们检测站做检测，向他咨询办理委托需要准备的相关材料。后来办理委托的是马德夺来的，他问马德夺怎么回事，他说他和东三路银座写字楼项目办理委托的工作人员认识，所以就把业务揽过来了。当时马德夺提出来这个项目的检测费他们俩私分的事情，他当时对马德夺说这项目是公对公的账目，万一查出来就会有问题，所以他没有同意。之后的业务都是马德夺跑的，他没有参与。当时他给东三路银座项目做完节能检测之后，他就把报告给了马德夺，让他自己去业务大厅盖章。20000余元的检测费马德夺应该是没有往检测站交。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马德夺供称，2016年，一个叫刘某找他做东三路银座写字楼的检测项目。他给王某说了之后，王某提议说这个检测费不用上交单位了，由他俩私分，他同意了。最后检测完成之后，王某出具了检测报告，刘某以转账支票形式给了他20000余元的检测费。他和王某均分，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的王某。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均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分析上述证据，关于被告人马德夺与同案犯王某是否私分该20000元，审理认为，书证显示东营银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检测费支付给东营市建筑工程质量检测站，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被告人马德夺的供述证实该检测费的转账支票给了马德夺，证据间相互矛盾，缺少支票涉及资金到账的证据，无法确定该款的最终去向，且王某供述该款项二人未私分，马德夺对该款的处分未利用王某的职务便利，故公诉机关关于该20000元的指控证据不足，事实不清，本院不予确认，辩护人的相关辩护观点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三、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2016年4、5月份，被告人马德夺为了办理业务方便，委托生建军（另案处理）私刻“东营市建筑工程质量检测站发票专用章”一枚；2017年3、4月份，被告人马德夺再次委托生建军私刻“山东省建设工程质量检测专用章东营市建筑工程质量检测站”公章一枚，均用于检测业务办理。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收案登记表证实，东营市公安局东营分局接到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反渎局移送的案件线索,受理案件。(2)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将马德夺涉嫌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案件线索移送东营市公安局东营分局。(3)印文提取纸证实，公安机关将从马德夺处缴获的印章印文予以提取，并到东营市建筑工程质量检测站提取正规印文。2、鉴定意见东营市人民检察院技术处东检技术鉴﹝2017﹞29号印章印文鉴定书证实，经检测，从马德夺处提取的“山东省建设工程质量检测专用章东营市建筑工程质量检测站”、“东营市建筑工程质量检测站发票专用章370502F50338631”印章盖印的红色印文与从东营市建筑工程质量检测站调取的盖有“东营市建筑工程质量检测站发票专用章370502F50338631”及“山东省建设工程质量检测专用章东营市建筑工程质量检测站”红色印文不是同一枚印。3、辨认笔录被告人马德夺与同案犯生建军互相进行了辨认。4、同案犯的供述同案犯生建军供称，他在位于东营市东二路与辽河路商贸城内经营“天盛广告”。2016年4月份，有个男子到他的商铺拿着一个发票章的复印件到他店里，让他比照发票上的专用章刻一个一模一样的，对方称公章上的单位上班，财务需要这个章，他就用扫描仪把章给复制下来，给了他一个自带印油的“光敏章”，章的内容是东营市建筑工程质量检测站的发票专用章，对方给他50元离开。后来这个男子在2017年3、4月份，又到他的店里刻章，说老板不在家，有几个职工需要盖章出一个检测报告，叫他帮忙刻一个，给他提供了监测报告，上面盖有“东营市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专用章”他把这枚章扫描到电脑里，刻印了自带印油的光敏章，还有一个长条的“复印无效”之类的章。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马德夺供称，他是从事代办检测文件资料的，有时检测文件资料和相关发票上需要盖东营市质检站的印章，有时代办的检测文件资料不符合要求盖不上东营市质检站的印章，他也惰于去市质检站盖章，所以为了图方便，于是于2016年4、5月份，到商贸城的一家刻印店，私自刻印了印有“东营市建筑工程质量检测站发票专用章”的印章，2017年3、4月份，他再次到这家店，私自刻印了“山东省建设工程质量检测专用章东营市建筑工程质量检测站”的印章，还刻印了“复印件，未经确认无效”字样的印章，每个章50元，一共花了150元。该店位于东营市东城东二路与辽河路交叉路口的商贸城的一家刻印店，他仅提供了盖有三个章的纸张，让这家刻印店的老板通过激光扫描、刻印的方法给他刻印的。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均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被告人马德夺涉嫌贪污、行贿一案，系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自查发现，2017年5月11日立案侦查，当日办案人员依法将马德夺传唤到案，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向王某行贿的犯罪事实，侦查人员在搜查过程中，扣押了马德夺私刻的事业单位印章，马德夺对该罪作了如实供述，并主动供述了与王某私分检测费的犯罪事实，在侦查机关退缴赃款35000元。上述事实，有案件来源及发破案经过、办案说明、扣押财物清单、收据等证据证实，经举证、质证，均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德夺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共计788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行贿罪；被告人马德夺伙同国家工作人员王某，利用王某的利用职务之便，合伙将公款139000元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应以贪污罪共犯论处；被告人马德夺伪造事业单位印章二枚，其行为又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告人马德夺一人犯三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的贪污数额有误，在事实与证据的论述中已予以分析认定，应予更正。本案指控的贪污罪与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与同案犯共同参与，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故不区分主从犯，辩护人提出“马德夺在贪污罪中系从犯”的辩护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指控的马德夺伪造事业单位印章中马德夺系自首”的辩护观点，审理认为，根据侦查机关的办案说明证实，侦查人员在搜查过程中，扣押了马德夺私刻的事业单位印章，已掌握犯罪事实后，马德夺对该罪行作了如实供述，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应认定为自首，该辩护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马德夺归案后如实供述行贿、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并主动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撑握的贪污的犯罪事实，与司法机关掌握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指控的贪污罪以自首论，可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观点成立，本院予以采纳。部分退交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德夺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0日起至2020年3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侦查机关扣押的赃款35000元由侦查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剩余赃款104000元依法予以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忠霞人民陪审员  巩永和人民陪审员  王树森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蔡红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