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京02刑终73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亚兴，男，1988年11月19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2月8日被羁押，2017年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扬，男，1988年8月12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2月8日被羁押，2017年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杰，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丛源也，女，1997年8月24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2月8日被羁押，2017年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李磊，北京市华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亦农，男，1996年8月31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2月10日被羁押，2017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董瑞富，北京市安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赵继超，男，1996年6月2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2月8日被羁押，2017年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宝剑，北京市昌久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王剑华，北京市昌久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亚兴、蒋扬、赵继超、丛源也、罗亦农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作出(2017)京0106刑初126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亚兴、蒋扬、丛源也、罗亦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并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及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审查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张亚兴组织蒋扬、赵继超、丛源也、罗亦农、毕某1、毕某2、李某1、刘某（后四人另案处理）等多人在本市丰台区马家堡某区内，冒用其他公司名义，使用虚假身份，在无相关资质与能力的情况下，通过电话、网络以办理无抵押贷款等为由，对被害人储某、周某12、杨某1等多人实施诈骗。其中，蒋扬、赵继超、罗亦农于2016年10月8日入职，其参与诈骗的金额为人民币170余万元，丛源也于2016年10月31日入职，其参与诈骗的金额为人民币120余万元。被告人张亚兴、蒋扬、赵继超、丛源也均于2016年12月8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查获；被告人罗亦农于2016年12月10日被福建省泰宁县公安局查获。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蒋扬已退赔人民币二万元、丛源也已退赔人民币三千元、罗亦农已退赔人民币三千元；同案武某已退赔人民币二千元、汪某已退赔人民币三千元、张某1已退赔人民币二万元、徐某1已退赔人民币三千元、王某1已退赔人民币二千元；同案毕某1已退赔人民币二百元、杨某2已退赔人民币四千元、唐某已退赔人民币三千元、李某2已退赔人民币三千元、胡某1已退赔人民币五千元、郭某1已退赔人民币三千元；同案李某1已退赔人民币五千元、葛某已退赔人民币一万元、张某2已退赔人民币四千六百元、杨某3已退赔人民币一万元、孙某1已退赔人民币四千元、段某已退赔人民币一千元；同案毕某2已退赔人民币五千元、金某已退赔人民币三千元、王某2已退赔人民币五千元、刘某2已退赔人民币四千七百元、冀某已退赔人民币三千元、史某已退赔人民币三千元、宋某已退赔人民币三千元，剩余赃款未起获。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张亚兴的供述：明行堂（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行堂公司）是徐某跟别人一起经营的，后来他们不干了，我就从徐某手中把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办公地点全部租了过来，我现在是明行堂公司的实际经营人。2016年9月25日，我正式接手的这家公司，之后就开始找朋友过来帮忙。我是总经理，蒋扬和丛源也负责财务，罗亦农帮我取款，赵继超负责渠道推送。公司分四个组，组长分别是刘某、毕某1、李某1和毕某2，每个组长都有自己的组员，组员大约有35个人。公司主要负责信息咨询，为客户推送贷款等金融方面的业务。我们先让赵继超与贷款公司洽谈并跟贷款公司签署合作协议，然后让业务员联系需要贷款的客户，把客户信息给贷款公司。我规定的给客户联系贷款等业务收费标准是每个客户收取2960元服务费，有的客户需要的贷款多，就按照他所需要的贷款额的2%至3%收取，这是前期收费，如果不符合资质我们就全额退款。公司每天的经营主要是由四名组长负责，我一般不去公司，只是偶尔去公司转转。我们公司没有对公账户，公司走账都是用我从网上购买的六张个人银行卡，卡都在罗亦农手中。每天罗亦农帮我取钱，取完钱后他把钱交给丛源也做账，做完账后再全部给我。有时候我将钱存到我的建设银行卡上，有时我花一部分。我提供的银行卡里的钱都是客给汇过来的，都是成交的客户。我们公司和不少贷款公司签署了合作协议，签署的协议都在赵继超那里。我不清楚业务员联系到多少需要做贷款的客户，这个只能问组长。赵继超负责推送，我不清楚具体推送出多少，他说是要成批的推送。2.被告人蒋扬的供述：2016年10月9日，我到丰台区角门东立业大厦二层明行堂公司工作，负责公司人事安排和财务审核，我一人负责公司与职工签订劳动合同，我每月工资1万元。2016年10月9日到11日赵继超负责财务，10月11日到10月31日由我负责。2016年11月1日公司又招聘了会计丛源也，财务工作全部交给了她。我管理财务那几天，张亚兴给过我几个银行账号，我将银行账号发布在公司建立的群里面，业务员用这些账户收取客户的钱，一个星期后账户全部作废，张亚兴会再给我几个新的银行账户。客户将钱打到账户后，我会通知罗亦农去银行取钱，罗亦农拿银行卡取钱后将取回的钱给我，我清点后将钱给张亚兴，不清楚张亚兴将钱放在哪里。业务员和经理谈好业务后，会告诉我客户的名字和支付的金额，我做好登记就行了。丛源也到公司上班后这些事情我就不管了。业务员的培训由四个组长负责。公司的经营范围是给别人办理信用卡及信用贷款，我没见过公司的营业执照，也不清楚公司是否有经营金融的资质。我们公司每周都开例会，例会由张亚兴组织召开。开会时，组长总结上周出单情况，完成任务情况，提出本周的出单计划以及任务的部署情况，张亚兴会说一些鼓励的话等。3.被告人赵继超的供述：2016年10月份，我到明行堂公司做渠道推送，就是以公司的名义和贷款公司的业务员签合作协议，每月工资1万元。张亚兴是老板，负责公司的全面业务；我负责给放贷公司推送贷款人的贷款资料；丛源也是公司财务；张某3是前台接待；毕某1、毕某2、李某1、刘某是业务部门经理，还有30余人是打电话的业务员，具体叫什么我就说不上来了。公司的电话业务员给全国各地的手机打电话，询问是否需要贷款，如对方想贷款，就审核贷款人的信息和资质，再收取中介费用，最后将贷款人的信息报给放贷公司的业务员。公司没有业务员将贷款人的信息提供给我，我也没有报给过其他放贷公司。我和20多家贷款公司签署过协议或者是合同，协议上面签的是我自己的名字，对方也没加盖公章，我就是和一些小额贷款公司的业务员签署的，我自己签署的协议不能够代表张亚兴的公司。我们公司和贷款公司没有合作过，因为要是想跟贷款公司合作，我得知道有多少客户找我们公司做贷款，同时要知道这些人的信息。但是我找张亚兴要过这些资料，张亚兴不给我，他总说过两个月再说。4.被告人丛源也的供述：2016年10月底，我通过网上招聘到明行堂公司上班，负责管理每天公司入账的钱数、对账、制作员工工资表。业务员的工资是底薪3000元加业绩提成，组长是底薪5000元加上整组的提成，推广赵继超、人事蒋扬是1万元，我和罗亦农工资4000元。老板张亚兴建立了一个公司内部微信群，他会把每天有资金往来的银行账户发给我，我再转发到内部微信群中，业务员有业绩资金流入后会告诉我具体的进账金额，之后我记录，微信群就是报业绩，还有发打款账号。罗亦农取钱后将钱交给老板张亚兴。我没有见过公司的营业执照。5.被告人罗亦农的供述：2016年10月8日，我到明行堂公司工作，负责取款。张亚兴一共给了我20多张银行卡，用完的卡他都拿走了，这次被扣押的卡也是张亚兴给我的。我们公司平时开全体会议，一般是张亚兴发言，有的时候四个组长也发言，张亚兴一般就说大家上班要认真，多联系客户，客户给汇款的时候不要汇个人账户中，一定要汇到公司提供的账户里；还说过找客户要费用的时候别要太多，咱们不能保证放款，要的太多客户容易报警。6.证人刘某的证言：2016年10月中旬，我到位于丰台区角门立业大厦二层的明行堂公司工作，开始做业务员。张亚兴将与客户谈的话术单给我，告诉我如果客户需要办理无抵押贷款和高额度信用卡，我们收取2960元的服务费，客户直接将钱打入公司的账户。我和客户之间相互加微信，客户将他们的个人资料通过微信传给我，我再将客户资料交给公司赵继超。客户催要贷款或者要求退服务费，我们就以办理业务的人员多或者一些环节出现问题等理由拖着。我在公司干了10天左右，张亚兴就提升我为经理，负责A组的业务，我手下有5名员工，我负责将话术单、客户信息等资料发给5名员工。我在电脑中统计员工拉来客户的资料和数量，到财务对账，再有就是如果客户要退款，员工解释不清楚，我就负责进一步的解释工作。公司不让我们用真名和客户联系，因为我们公司是骗人的，怕客户找，所以用假名，我的业务名是王鑫。我们公司没有能力办理无抵押贷款和高额信用卡。我们对客户称公司的名称一个是明行堂公司，另一个是融信普惠公司。7.证人毕某1、李某1、毕某2的证言内容与证人刘某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均证实各组员工通过冒用其他公司名义，使用虚假身份信息，在无相关资质与能力的情况下，通过电话、网络以办理无抵押贷款等为由，骗取被害人财物的情况；冒用的公司包括融信普惠公司、菠萝理财公司等；融信普惠公司的照片是公司做的假执照的照片；如果有客户要求签合同，业务员通过QQ上的电子版合同，填写好之后交给证人，证人通过软件PS上相应的公章，再由业务员通过微信交给客户。张亚兴在开会时候跟所有人说，办公地点就说营业执照上的地点，不说实际地点。8.被害人周某12的陈述：2016年11月17日14时许，一名自称北京融信普惠工作人员的女子（010-57142842）给我打电话说可以办理高额信用卡，我让她加我微信。在微信中，她让我把身份证正反面拍照给她，还让我转了100元的查征信费，她还说过两三天信审部的会给我打电话。21日14时许，一个男子打电话问我是不是办了高额信用卡，我说是，他又问了我一些其他的问题，然后就说信审通过了，叫我跟之前那个女的联系。我用微信和那个女的联系，她说费用是6480元，让我先转一半。我通过微信转了3240元，她说会帮我寄出卡，但我一直没有收到卡。24日15时许，一个男子打电话让我交6000元的保证金，才寄卡，而且每月用三次正常还款，每个月返还2000元，还让我和那个女的联系。我按他的要求和那个女的联系，那名女子给我发了他们公司的营业执照，我用微信给转了1000元。25日又转了5000元，她收钱后说卡会寄给我。29日我还没有收到信用卡，我就打电话给那个女的，她说要把办卡费用的另一半给她，我微信转了1240元，她说先帮我垫付2000元。到了12月份，一名自称是该公司运营部工作人员的男子叫我打5000元的开卡费，我就又和那个女的联系，她发给我一个账号，账号不记得了，持卡人叫韩某。我就用支付宝转到了那个账号，又过了三天，我又和那个业务员联系，就联系不上了。与我联系的业务员自称李丽，最开始用010-57142842跟我联系，后面改用178XXXX****电话联系，同时还用微信联系。那个女的用微信拍照给我看过6000元合同的保证金，还给我看了广发银行的高额度信用卡图片、他们的营业执照以及她的身份证。9.被害人王某3、赵某、刘某3、邓某、宴某、刘某4、吕某、常某、戴某、胡某2、王某4、王某5、何某1、杨茂鹏、王某6、练某、郭某2、程某、张某4、朱某1、杨某4、孙某1、王某7、罗某1、尹某、潘某、祖某、田某、孙某2、朱某2、周某12、李某3、郭某3、罗某2、杨某5、储某、邵某、杨某6、张某4、王某8、刘某5、卢某、修某、李某4、章某、成某、王某9、林某、李某5、王某10的陈述及电话记录单、审批通知表、贷款协议、网银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通话记录、身份证及营业执照复印件、转账凭条、转款记录、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等证明：上述被害人接到电话，后以电话、网络等方式联系，被对方以办理无抵押贷款等为由骗取财物的情况。10.证人徐某的证言：2016年3月，我从郑某手中租了位于北京市丰台区洋桥大厦二层B区的房子，当时经营名称是明行堂公司，后因经营不善，于2016年9月21日转租给了张亚兴。但我只是将该公司场地租给张亚兴使用，并未将明行堂公司交给张亚兴使用。后附北京市房屋租赁合同。11.证人张某的证言：我是丰台区洋桥立业大厦的物业经理，立业大厦二层B区是我单位的产业。2015年12月28日至2017年12月27日，我们作为出租方（北京玉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将B区租给了明行堂公司，当时是一个叫郑某的人租的。据我了解明行堂公司是做佛教文化传播，其他不了解了。我可以提供这个单位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我不认识这个单位的其他人员。后附明行堂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身份证复印件、写字楼租赁合同等。12.明行堂新员工入职登记表、劳动合同、出勤表证明：罗亦农的入职时间为2016年10月8日；丛源也的入职时间为2016年10月31日。13.合作协议证明：甲方明行堂公司与其他公司签订的为推荐融资需求客户的合作协议，协议上甲方只有赵继超签名，无公司盖章，乙方亦无公司盖章。14.账户历史明细表证明：户名张亚兴、尾号8857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于2016年11月6日分两次ATM存款共计2万元；11月10日分两次ATM存款共计2万元；11月18日分四次ATM存款共计3.6万元；户名吴某、郭某4、王某11、何某2、李某6、张某7、冯某、孙某4、王某12的银行账户，账户收到储某、林某等人的汇款后随即转出的情况。部分账户已被冻结。1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通过对蒋扬、丛源也、李某1等人被扣押的电脑、手机进行勘验检查，从中提取到业绩单、工资表、审批通知书、开场话术、销售话术、QQ聊天记录、身份证及户口本、营业执照的照片等。16.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经对北京市丰台区立业大厦二层B区明行堂公司办公地点进行搜查，起获荣誉证书、组织结构图、岗位说明书、信贷服务协议、薪酬奖励及规章制度、新员工入职登记表、劳动合同、身份证及合作协议；扣押张亚兴持有的手机一部、笔记本电脑一台、银行卡六张；扣押蒋扬持有的手机二部、电脑主机箱一台（附U盘一个）；扣押赵继超持有的手机一部、电脑主机一台、平板电脑一台；扣押丛源也持有的手机一部、三联票据三本、电话机五部、银行票据六份（115张）、电脑一台；扣押罗亦农持有的银行卡九张。17.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民警在丰台区洋桥立业大厦抓获一伙以张亚兴为首利用给客户办理大额信用卡和小额贷款的诈骗团伙，当时在其公司发现多份贷款合作协议，后民警与中诚恒信投资有限公司业务员蔡德鹏联系询问是否与明行堂公司签订合作协议，蔡德鹏反映确实签订过合作协议，但是没有介绍过客户，签订合作协议也没有在公司备案，只是个人签订；民警与车贷贷业务员蔡建岭联系询问是否与明行堂公司签订合作协议，蔡建岭反映打过电话，但没有签订协议，也没有介绍客户，自己也没有和公司说过。1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到案经过及破案报告、临时羁押证明材料证明：张亚兴、蒋扬、赵继超、丛源也、罗亦农的身份情况，抓获被告人张亚兴、蒋扬、赵继超、丛源也、罗亦农的经过以及本案破获的基本情况。一审法院庭审过程中，丛源也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丛源也的毕业证书、三好学生奖状，证实其平时表现良好。上述证据，经一审法院法庭质证，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确认。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亚兴、蒋扬、赵继超、丛源也、罗亦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处罚。鉴于被告人蒋扬、赵继超、丛源也、罗亦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蒋扬、丛源也、罗亦农退赔部分违法所得，被告人赵继超、丛源也、罗亦农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对被告人蒋扬、赵继超、丛源也、罗亦农均予以减轻处罚。故判决：一、被告人张亚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二、被告人蒋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三、被告人赵继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四、被告人丛源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五、被告人罗亦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责令被告人张亚兴、蒋扬、赵继超、丛源也、罗亦农与刘某、毕某1、李某1、毕某2等人连带赔偿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七、在案冻结账户，并入本判决第六项执行。八、随案移送手机等物品，依法予以处理。张亚兴的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其只诈骗了80余万元；其有自首情节。蒋扬的上诉理由是：其没有诈骗，其只是管理公司的佛堂。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判决认定蒋扬诈骗170余万元不成立，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丛源也的上诉理由是：其没有诈骗，不知道公司诈骗的事实，其无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判决认定丛源也犯罪数额有误；丛源也系从犯，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判处缓刑。罗亦农的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罗亦农系受他人纠集和指使参与犯罪，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积极退赃，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赵继超的意见是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赵继超没有组织其他涉案人员进行诈骗，未直接接触被害人，应认定为从犯；涉案金额与赵继超无关；赵继超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认罪悔罪，此次犯罪系初犯，建议对于其判处缓刑。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审查意见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亚兴、蒋扬、丛源也、罗亦农、原审被告人赵继超犯诈骗罪的事实是正确的。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审核属实亦予以确认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电话记录、审批通知单、贷款协议、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历史交易明细、营业执照、租赁合同、劳动合同、出勤表、合作协议、司法鉴定意见、搜查笔录、到案经过、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在本院审理期间，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供证据。关于蒋扬及丛源也所提没有诈骗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的同案犯的供述及明行堂员工的证人证实，明行堂公司的工作人员，包括蒋扬、丛源也明知明行堂公司没有能力给他人办理贷款等业务，但冒用其他公司名义，编造可以为被害人办理无抵押贷款和信用卡等虚假事实，诈骗被害人钱款，并在明行堂公司员工的微信群中给业务员发送收取被害人钱款的银行账号。被害人的陈述、汇款凭证、聊天记录等印证了上述事实。蒋扬、丛源也在侦查阶段亦供述了上述事实。故蒋扬、丛源也的上述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及在案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张亚兴所提其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张亚兴归案后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具有自首所需的如实供述的情节，故不能认定其有自首情节。关于相关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犯罪数额有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根据在案的供述、被害人陈述、出单表、工资等证据确认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在明行堂公司任职的时间及在此时间段内骗取被害人钱款的数额，并无不当。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作为共同犯罪，理应对共同犯罪数额承担共同责任，至于是否是其直接向被害人骗取的，并不影响对其犯罪数额的认定。故相关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相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及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或判处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具体作用等情节，已认定蒋扬、丛源也、罗亦农、赵继超具有从犯或积极退赃等情节并予以减轻处罚，在二审期间，未发现可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再次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故上述相关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所提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亚兴、蒋扬、丛源也、罗亦农及原审被告人赵继超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款，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予惩处。鉴于蒋扬、丛源也、罗亦农、赵继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蒋扬、丛源也、罗亦农退赔部分违法所得，赵继超、罗亦农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故对蒋扬、赵继超、丛源也、罗亦农均予以减轻处罚。关于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所提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根据上诉人张亚兴、蒋扬、丛源也、罗亦农、原审被告人赵继超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责令连带赔偿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及对在案扣押物品的处理亦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亚兴、蒋扬、丛源也、罗亦农之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浩审判员 周 耀审判员 吴炎冰二〇一八年四月九日书记员 王芊雯书记员 邢冬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