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青0222刑初139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鲍某，男，1982年4月17日出生于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土族，本科文化，住本县，系民和县巴州镇人民政府干部。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马英虎，系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巴州司法所干部。特权授权代理。 被告人白永夫，经名达吾，男，1946年4月8日出生于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回族，文盲。1990年12月1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霍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1年7月6日因犯强奸罪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8年4月20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2018年5月4日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看守所。 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民检公诉刑诉（2018）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永夫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鲍某以要求被告人白永夫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丽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鲍某的诉讼代理人马英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白永夫因未领取到自己的五保户补助金及老年工资，怀疑民和县巴州镇政府副镇长鲍某领取了该款项，遂心生怨恨。2018年4月20日11时许，白永夫携带自家菜刀，到民和县巴州镇人民政府寻找鲍某报复。被告人白永夫在巴州镇政府办公楼三楼楼道处遇见鲍某，在二人对向错开时，白永夫手持菜刀砍向鲍某的后颈部，后鲍某捂住脖子大声呼喊，白永夫见状转身离开下楼，此时白永夫被他人拦截并将其手中菜刀夺取。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鲍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白永夫持刀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属情节较轻。被告人白永夫在实施犯罪过程中，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系老年人犯罪，案发原因主要是被告人对自己没有领取到低保金没有正确分析原因，假想是被害人领取，情绪激动的情况下实施的，且从犯罪手段来看也不是特别残忍，在被他人拦截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被告人有前科，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白永夫在三年至四年有期徒刑幅度内处以刑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鲍某诉称，由于被告人白永夫的犯罪行为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请求法院追究被告人白永夫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同时判令被告人白永夫赔偿医药费6626.6元、住院伙食补助650元、营养费780元、护理费9000元，以上损失共计17056.6元。 被告人白永夫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承认属实，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对民事部分表示无赔偿能力。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白永夫系巴州镇五保户村民，被告人白永夫因怀疑民和县巴州镇政府副镇长鲍某领取了其名下的五保户补助金及高龄补助金，为泄愤事先准备刀具预谋报复杀人。2018年4月20日11时许，白永夫携带事先准备的自家菜刀，到民和县巴州镇人民政府寻找鲍某，欲杀害鲍某。被告人白永夫在巴州镇人民政府办公楼三楼楼道处遇见鲍某，在二人对向错开时，白永夫手持菜刀砍向鲍某的后颈部，鲍某捂住脖子大声呼救，白永夫见状转身下楼离开，此时白永夫被吕某拦截并将其手中菜刀夺取。2018年6月19日，经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青正信司鉴所（2018）临检字第6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鲍某头部刀砍伤，鉴定时经测量瘢痕长度为8.6cm，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之规定构成轻伤二级。 另查明，2018年4月20日，民和县公安局民警从持有人白永夫处扣押型号岷388，棕色木制刀柄菜刀一把；2018年5月22日，民和县公安局从民和县巴州镇镇政府调取白永夫五保户申请资料、审批资料及五保金的发放明细和老年工资的发放情况的相关资料，白永夫的五保户补助金及高龄补助金每月都转到本人的农村信用社账户中，白永夫反映的情况不属实；1990年12月18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霍城县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人白云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0年12月25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霍城县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人白云福（经名达吾，绰号“神精”）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白云福不服该判决上诉后，2001年7月6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又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鲍某受伤后于当日入住民和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住院12天，民和县人民医院医嘱建议休息二个月。 1、移送案件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4月20日13时10分，民和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接到巴州派出所移送案件称：今天11时许，民和县巴州镇副镇长鲍某被巴州镇祁家村五社村民白永夫持菜刀砍伤，请求侦查。民和县公安局于同日决定对白永夫涉嫌故意杀人立案侦查。 2、被害人鲍某的陈述：我在民和县巴州镇人民政府工作，担任副镇长一职，主要分管民政、危房改造、财务工作。2018年4月20日11时许，我在民和县巴州镇镇政府三楼李成江的办公室和他一起商议工作上的事情。事后我从他办公室出来往自己的办公室走，我一出来看见白永夫背靠在门口的墙边，我往办公室走的途中白永夫突然拿起菜刀在我的颈部砍了一刀，我转身用手捂住伤口后跑下楼。在我跑的过程中被几个同事扶着下了楼，后我就被送到巴州卫生院，在巴州卫生院做简单包扎后被送到民和县人民医院。白永夫是我们镇祁家村的五保户，平时经常到我们镇上要政府给五保户的钱，他每次来镇上都来找我，因为我分管民政业务。他每次来我都给他解释关于政府给五保户钱的事情，但他每次都不听我的解释，胡搅蛮缠，说镇上扣了他的钱。我还把对账清单给他看，但他不听，还多次到镇政府威胁我。有一次在镇政府院里威胁、推搡、拉我，扬言如果不给他钱，让我平时小心点。 3、证人李某的证言：我是巴州镇人民政府的干部，鲍某是巴州镇的副镇长。2018年4月20日11时10分左右，我在民和县巴州镇人民政府办公楼三楼自己的办公室内制作表格，鲍某也在我的办公室。白永夫到我办公室门口问鲍某他的工资情况，当时鲍某说“你的工资我不知道”，后鲍某拿着一份表格从我的办公室走了，过了约两分钟，我从办公室出去时看见鲍某在楼道内站着，他喊着说“我的脖子掉了，我的脖子掉了。”他的脖子有伤，鲍某说他的伤是白永夫砍的，当时在三楼楼道内只有鲍某和白永夫两个人。我详细一看，鲍某手上有血，楼道的地上也有血滴，我就到纪委书记马海霞的办公室去叫派出所的吕某，当时我去喊吕某的时候，白永夫正站在楼梯口准备下楼，白永夫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喊了吕某后我把手里的一沓住房表放到财物室后就下楼去看鲍某，我到三楼和二楼中间楼梯平台时看见白永夫和吕某在一起站着，相距约六十公分，白永夫手里的菜刀已经在吕某手里，我从吕某旁边绕到一楼上去了，经过时我发现楼梯上有好几处点状血迹。早晨10时许，我见白永夫时他在一楼党政办公室门口，手里提着一个红色的布袋子，还问我书记在不在，我说没见我就走了。 4、证人吕某的证言：我是民和县公安局巴州派出所民警。2018年4月20日早晨11时许，我去巴州镇政府副书记马海霞办公室送材料，当时我在办公室时听见有人在楼道喊救命，我赶紧跑出去，我出去时遇见镇政府的工作人员李某说鲍某副镇长被巴州镇祁家村的白永夫砍伤了。我看见鲍某用手捂着他的颈部，嘴里在说脖子断了，我问人去了哪儿，李某说下去了，我就追了下去。追到二楼和三楼拐角处时看见白永夫手里提着一把菜刀，我叫他站住，我过去把他手里的菜刀夺了过来，并且和几个镇政府的工作人员把白永夫控制住后我就给巴州派出所所长打了电话，他和所里的同事过来，我们一起把白永夫带到了派出所。白永夫拿的菜刀长约30公分，刀柄木质的原木色，刀身是银色，我夺过来时刀刃还有血迹。白永夫说他五保户的8000元和老年人四个月的钱没给，他要弄死鲍某，还说他自己老了，他也不想活了。我去送材料时看见白永夫在三楼楼道内一个人站着，手中拿着一个橘黄色袋子，我问他干什么，他说他找个人，我就没管去三楼马海霞副书记的办公室送材料，不一会我就听见楼道内有人喊救命。 5、证人苏某的证言：我是民和县巴州镇镇政府的出纳。2018年4月20日11时10分许，我从办公室出来时看见副镇长鲍某在三楼楼道用手捂着自己的颈部说“我的脖子断了”，他的茶杯也丢在了地上，我当时没在意，以为他和别人吵架了，我就去捡地上的茶杯，当我把茶杯拿起时才发现鲍某的颈部已经出血了，我赶紧到楼道口看了下，看见巴州镇祁家村一个绰号叫“宰不死”的老百姓拿着一把菜刀从三楼楼道走了下去。我当时很害怕就在楼道大声叫救命，这时巴州派出所的吕某从马书记的办公室出来，他从楼道追了下去。我到办公室放了个文件，我出来时看见吕某和“宰不死”在一楼和二楼的楼梯拐角处，吕某已经把“宰不死”手中的菜刀夺过来拿在自己手中，其他同事们赶到现场一起把“宰不死”控制住了，之后派出所的民警赶来把他带走了。他的学名我不知道，是巴州镇祁家村的人，是巴州镇的五保户。这个人经常来镇政府要面、要钱。他拿的是一把家中平时切菜用的银色菜刀。我看鲍某的颈部长约4公分的肉翻开着，并且已经出血了，其他部位是否有伤我没注意。 6、人身检查笔录，证实2018年4月20日，民和县公安局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白永夫进行人身检查，经检查，白永夫身体无明显伤痕，在检查过程中提取了白永夫血样一份；对吕某身体进行了检查，经检查未发现吕某身体有伤痕，并提取了吕某血样一份。 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照片及物证，证实2018年4月20日，民和县公安局民警从持有人白永夫处扣押型号岷388，棕色木制刀柄菜刀一把。 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勘验照片说明，证实2018年4月22日13时25分，民和县公安局民警对现场进行勘查，勘查人员到达现场时，现场已经过打扫，现场被破坏。现场位于民和县巴州镇政府，中心现场位于民和县巴州镇镇政府办公楼。该处为三层办公楼，勘查人员到达现场时，办公楼内有工作人员，并已对现场进行打扫，楼口有三层阶梯，每层阶梯宽30cm，第一层阶梯上见两滴滴落血迹，直径分别为1.5cm、1cm,并分别距第二层阶梯边沿2cm，4cm，距南侧台阶沿233cm,239cm;该楼门为金属框玻璃外开门，楼内楼梯位于大楼南北走向的中间位置，楼梯每层阶梯长150cm,宽23.9cm，楼梯属转折式，楼层间有缓步台，共有22层阶梯，顺楼梯勘察至三楼，在三楼通往二楼楼梯口见三滴滴落血迹，依次距南墙1.5cm、6.5cm、10.5cm，距西侧楼梯边沿分别为4.0cm、4.0cm、21.0cm、直径分别为0.7cm、0.5cm、0.3cm，三楼至二楼楼梯从上至下第三层阶梯北侧见一处血迹，共有7滴滴落血迹，此处血迹距最远距北沿28cm，距西沿21cm，三楼西侧由北向南依次为宗教办、信访办、农经办、纪委办、楼梯、土管办、财政办、会议室，东侧为楼道，该楼道长2340cm，宽150cm。从楼口第一层阶梯上，距第二层阶梯边沿2cm，距南侧台阶沿233cm处棉签擦拭一份红色可疑斑迹擦拭物；从三楼通往二楼楼梯口，距南墙1.5cm距西侧楼梯边沿分别为4.0cm处棉签擦拭一份红色可疑斑迹擦拭物；从三楼至二楼楼梯从上至下第三层阶梯北侧距北沿28cm，距西沿21cm处棉签擦拭一份红色可疑斑迹擦拭物。 9、海东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东）公（刑）鉴（法物）字（2018）152号鉴定书、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青正信司鉴所（2018）临检字第6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8年5月16日，经鉴定：送检的标识为“楼门口楼梯上的红色斑迹”（2018SL0152-0001号）、标识为“三楼楼梯口处两滴可疑红色斑迹”（2018SL0152-0002号）、标识为“三楼至二楼楼梯从上至下第三层阶梯北侧可疑红色斑迹”（2018SL0152-0003）、标识为“扣押物证菜刀刀刃上的可疑红色斑迹”（2018SL0152-0004号）、标识为“三楼楼梯口处红色可疑斑迹”（2018SL0152-0005号）的检材中检出DNA，与鲍某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5.1826×1017；2018年6月19日，经鉴定，鲍某头部刀砍伤，鉴定时经测量瘢痕长度为8.6cm，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之规定构成轻伤二级。 10、现场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照片说明、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8年5月22日，白永夫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故意杀人案现场为民和县巴州镇政府；2018年6月27日，白永夫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从一组6把不同的菜刀中辨认出4号菜刀就是当时砍鲍某的菜刀。 11、海东市民和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及相关材料，证实2018年5月22日，民和县公安局从民和县巴州镇镇政府调取白永夫五保户申请资料、审批资料及五保金的发放明细和老年工资的发放情况的相关资料，白永夫的五保金、养老金每月都转到本人的农村信用社账户中，白永夫反映的情况不属实。 12、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6月26日，鲍某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从12张年龄相仿不同男性的免冠照片中辨认出9号（白永夫）男性就是2018年将自己砍伤的男子；同日，李某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从12张年龄相仿不同男性的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白永夫）男性就是2018年将鲍某砍伤的男子。 13、民和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首页、民和县人民医院入院、出院记录、民和县人民医院出院证，证实鲍某于2018年4月20日入院，2018年5月2日出院，实际住院12日，建休2个月。 14、情况说明，证实民和县公安局依法侦办的白永夫涉嫌故意杀人一案中，白永夫交代其于1974年和2009年，分别被民和县人民法院和新疆霍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但办案民警未能在全国违法犯罪嫌疑人信息库中，查询到该白的相关违法犯罪记录，未在民和县人民法院档案室调取其刑事判决书；该白在新疆霍城县的刑事判决书，已委托当地公安机关进行调取，但相关法律文书未能如期收到，待收到后将及时移送；该队民警于2018年6月20日向新疆霍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发协查函调取白永夫的前科记录，一直没有收到新疆霍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反馈，同年8月9日该队民警到青海省监狱管理局调取白永生的前科记录，经青海省监狱管理局工作人员查询后告知白永夫没有前科记录在青海省监狱管理局，同年8月22日该队民警再次向新疆霍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发协查函调取其前科记录，并致电新疆霍城县公安局工作人员一直未得到反馈，现该队将与霍城县法院取得联系，调取该白的前科记录后移送。 15、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4月20日11时06分，民和县公安局巴州派出所协警在民和县巴州镇政府办公楼楼道内将白永夫控制，后将其口头传唤至该所。 16、户籍证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霍城县人民法院（2000）霍刑初字第200号刑事判决书、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2001）伊州刑终字第116号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白永夫的身份状况及2000年12月25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霍城县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人白云福（经名达吾，绰号“神精”）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白云福不服该判决上诉后，2001年7月6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17、被告人白永夫的供述：2018年2月的时候，我去民和县巴州镇办事大厅，大厅的工作人员告诉我，给我的低保的八千多元钱要下来了，第二天我就拿着我的户口本去要低保的钱了，但是工作人员告诉我，我的钱已经被取掉了。我听完后就怀疑是我们巴州镇的姓鲍的副镇长把我的钱取掉了，他当时没有承认。因为我领不上低保的钱了，我很生气觉得就是那个姓鲍的镇长将我的低保的钱取掉的，之后我就想着报复他。2018年4月19日10时许，我去找鲍镇长，当时他的办公室里人比较多，我就没动手。2018年4月20日10时许，我找了个红色的袋子，将我平时做饭的菜刀装到袋子里，然后我就提着菜刀去民和县巴州镇镇政府，准备收拾那个姓鲍的镇长。到巴州镇镇政府后我就直接到那个姓鲍的镇长的办公室去了，打开门后发现他不在办公室里面，我就在三楼外面的楼道靠南离楼梯口约三米的位置等了大概五分钟左右，看见姓鲍的镇长从南面的一间办公室里走出来了，在他从我身旁错开后，我从他后面下手拿出菜刀在他的脖子后面砍了一刀，他转身将我手里的菜刀抓住了，同时大声喊救命，周围办公室的人都出来了。其中一个人将我手中的菜刀夺走了，周围的人将受伤的鲍镇长送走。一会儿，派出所的警察来了将我带到派出所。我的老年工资和五保户补助金被鲍镇长领走，我就拿着菜刀砍他。我没有查证过鲍镇长取走我钱的事情，人体的颈部是要害部位，当时我气晕了，没考虑后果，就想把他砍死。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白永夫无端怀疑乡镇干部领取其名下五保户补助金及高龄补助金，持刀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被害人构成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永夫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永夫犯故意杀人罪属情节较轻不当，应予以纠正。被告人白永夫仅凭个人单方无端怀疑乡镇干部领取其名下的五保户补助金及高龄补助金，预谋报复被害人，事先准备自家菜刀砍向被害人身体要害部位，造成被害人构成轻伤二级的后果，人身危险性和社会危害性极大，不应认定为情节较轻。被告人白永夫在实施犯罪过程中，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白永夫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系老年人犯罪，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白永夫有前科，可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白永夫用于砍杀被害人的菜刀属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依法应当予以没收。综上量刑情节，可对被告人白永夫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白永夫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1、住院伙食补助费36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民和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天，30元/天×12天=360元。2、护理费9000元，符合法律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以上损失共计9360元，本院予以支持。医药费、营养费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白永夫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0日起至2025年4月19日止。） 二、被告人白永夫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鲍某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人民币共计9360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鲍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作案工具型号岷388，棕色木制刀柄菜刀一把依法没收。 上述赔偿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判长  董昌忠 审判员  罗胜利 审判员  冶晓玲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记员  马晓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