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5刑初29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贻某，男，1987年7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因本案于2017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次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辩护人袁吉松，广东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晶，广东前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许江某，男，1972年3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南平市政和县，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因本案于2017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次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辩护人鄢正雄，广东海埠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南检刑诉〔2018〕2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贻某、许江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2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志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贻某及辩护人袁吉松，被告人许江某及辩护人鄢正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深圳市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市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系从事网络贷款的公司，公司通过手机APP贷款平台开展小额贷款业务。被告人陈贻某、许江某及陈某1、陈某2、廖某、郭某等（四人均在逃）均系在福建省福州市从事贷款中介业务的人员。2016年12月份，许江某认识傅某（另案处理）后，告诉傅某可以到福建省福州市做美容整形，费用向网络小额贷款公司借贷，拿到贷款之后可更换联系方式不用还款，既可以免费美容，又可以得到好处。2017年1月3日，许江某将傅某带到福建省福州市，先后在陈贻某、陈某1、陈某2的介绍和安排下，由廖某、郭某带傅某到“福建省福州市某医疗美容门诊”，通过伪造银行流水等虚假信息，以在福建某医疗美容门诊做美容的名义分别向某网贷款平台申请贷款人民币3万元、向某网贷款平台申请贷款人民币3.98万元。6.98万元贷款到账后大部分被陈贻某等控制，陈贻某分得9900元，陈贻某将其中的4500元分给许江某。2017年5月10日，陈贻某接到福州茶亭派出所电话传唤后到派出所接受调查。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抓获经过，被告人身份信息，证人傅某、李某1、王某2等的证言，被害人单位代表王某1、房某的陈述，被告人陈贻某、许江某的供述与辩解，傅某、许江某的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贻某、许江某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欺骗手段，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公诉机关还提交深南检量建〔2018〕264号量刑建议书，建议对被告人陈贻某、许江某判处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陈贻某当庭表示认罪，辩称其把陈某2的电话给傅某，傅某自己去联系。傅某在意识清醒下自愿贷款，贷款直接转入美容机构，与其无关。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称：1、本案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款项已经用于正当的美容项目，应予扣除。指控认定“通过伪造银行流水等虚假信息申请贷款”证据不足。涉案款项和美容项目是通过两个贷款平台，以协议形式实施，如有欺诈也应通过民事诉讼前置处理。2、在犯罪定性上，被告人陈贻某犯合同诈骗罪或者诈骗罪的主观故意不是特别明显，存在重大争议。被告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也没有参与到贷款的具体活动中。3、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是从犯，涉案金额小，建议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罚金5000元，如果判处较长时间刑罚，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许江某当庭认罪，辩称陈某2跟其说贷款不用还，其才在事后跟傅某说不用还。其发现问题后让傅某报警。被告人许江某的辩护人对指控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辩护意见称：1、许江某是从陈某1朋友圈信息中得知美容贷款，许江某理解是零首付等方式的贷款，贷款发生之前，许江某没有告知傅某更换联系方式逃避还款，是做完手术后，才告诉傅某可以通过更换联系方式逃避还款。2、许江某贷款过程中所起作用小，从中收取的中介费，其实只有1500元，另外3000元本应该返还给傅某，但是因为傅某拖欠车费所以予以扣留；3、傅某实际做了美容手术，许江某所得介绍费也仅仅是三万元应得介绍费，且傅某已经将相关款项全部还清；4、不应当将3.98万元作为许江某的量刑情节；5、许江某是初犯，案发后坦白交代；6、建议在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量刑。经审理查明：深圳市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市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系从事网络贷款的公司，公司通过手机APP贷款平台开展小额贷款业务。被告人陈贻某、许江某及陈某1、陈某2、廖某、郭某等（四人均在逃）均系在福建省福州市从事贷款中介业务的人员。2016年12月份，许江某认识傅某（另案处理）后，告诉傅某可以到福建省福州市做美容整形，费用向网络小额贷款公司借贷，拿到贷款之后可更换联系方式不用还款，既可以免费美容，又可以得到好处。2017年1月3日，许江某将傅某带到福建省福州市，先后在陈贻某、陈某1、陈某2的介绍和安排下，由廖某、郭某带傅某到“福建省福州市某医疗美容门诊”，通过伪造银行流水等虚假信息，以在福建某医疗美容门诊做美容的名义分别向某网贷款平台申请贷款人民币3万元、向某网贷款平台申请贷款人民币3.98万元。6.98万元人民币贷款到账后大部分被陈贻某上家及美容机构控制分配，陈贻某分得9900元人民币，陈贻某将其中的4500元分给许江某。2017年5月10日，陈贻某被民警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调查，传唤过程中没有反抗。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出示、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深圳市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报案材料，证实深圳市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报警。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被告人三面照、被告人人员指纹卡，证实被告人的身份信息。3、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贻某于2017年5月10日被民警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许江某于2017年5月15日被民警抓获。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傅某提供的微信及短信聊天记录。5、证人傅某在某整形美容院申请贷款时拍的照片银行流水、某APP平台上的贷款信息、某客户签约声明书、虚假的公司信息等6、情况说明，由某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出具，证实傅某于2017年1月4日向公司申请消费贷款39800元，已于2017年3月16日还款39800元，公司减免利息976.9元。三、证人证言1、李某1(深圳市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员工)的证言：某整型诊所的业务都是我进行对接，某整型诊所的对接人是王某2，我们共有25笔贷款合作，贷款金额70多万元。我们某与某整形诊所的业务合作模式是：顾客到某门诊做美容消费，顾客如果不想一次性支付或无法一次性支付，可通过申请贷款的形式进行支付，再以分期还款的形式偿还。某申请美容贷款的操作流程是：先用商户版APP生成订单二维码，客户下载APP并进行注册和资料填写，之后再上传照片资料如银行流水来等待审核，审核期间公司会以电话回访的方式对信息进行核实。我看到客户提交的银行流水都是事先带过来的，后来我在现场看到几个客户都是事先拿着纸条照着填写资料信息，觉得很可疑就上报了公司且暂停了与某诊所的项目合作，今年二月正式停了合作。2、李某2的证言：因我在2016年12月13日在福州市的鼓楼区某医疗美容门诊部提供虚假资料在某APP贷款平台上申请了一笔29800元的美容整形消费贷款，但实际没有做美容项目，我是被贷款中介和这家美容店给蒙骗说申请贷款不用还款，并说可以给我8000元的好处，我就配合他们进行了虚假贷款申请，某公司有向我追款。3、王某2的证言：顾客到我们美容医疗诊所来消费，我们会给每位顾客设计美容方案，方案包含美容的项目及价格，并且告诉客户可以通过某、以分期、即分期、马上分期等平台申请贷款，贷款审批通过以后，平台会把顾客贷款金额打进我们美容诊所的账户，客户可以通过分期还款的方式进行支付，某只是其中的一个合作平台。我们某诊所与某公司合作，是顾客到我们这里消费，通过贷款的形式由某公司直接将顾客的消费金额打进我们的账户，顾客要申请贷款，首先下载某的手机客户端，之后在手机客户端填写姓名等信息注册账户，注册账户之后，就可以通过某手机客户端申请美容贷款，申请美容贷款需要拍照顾客签名的《客户签约声明书》、《两岸（国际）医疗美容医院收费单》、顾客个人的芝麻信用分查询结果，而且顾客要在我们某诊所前台（那里有我们某诊所的名称和标志）拍照上传，此外，某公司的工作人员说过，如果申请贷款的时候提供个人银行流水，美容贷款的申请更容易通过，所以部分顾客来的时候直接把银行流水一起带过来了。美容贷款申请通过手机客户端提交之后，某后台会通过电话回访的形式对顾客提交的资料进行核实和审批，贷款申请审批通过以后，某一般会在第二天将顾客贷款的金额打进我们指定的银行账户，我们就可以对客户进行相应的美容项目了。4、傅某的证言：2016年12月下旬，微信昵称厦门平致汽车的人发消息让我跟他一起到福州做美容，说可以拿我的身份证去套金融公司的钱出来，做美容不用钱还反过来给我钱，大概给我5000元到1000元，我便答应，他还让我把身份证正反面拍照给他，提供一张卡内没有余额的银行卡。2017年1月3日，他开车带我到福州和自称叫陈某1、陈贻某以及一个做美容的女的一起吃饭。2017年1月4日上午10时左右，陈贻某发微信让我到世欧王庄。在世欧王庄，一名女子拿了些资料让我填，我填完资料后一胖一瘦的两名男子带我和另外一个胖胖的女子开车离开，女子中途去建设银行打了流水，之后便到达福建省某医疗美容门诊有限公司。在诊所里，一名女子拿我手机一直在操作，还叫我和胖胖的女子填写资料，在一些文件上签字和拍照，后来胖胖的女子因为征信问题离开了。之后我做了自体脂肪填充苹果肌手术，做完便离开了诊所。1月5日上午我联系“厦门平致汽车”，他给我微信转了500元车费，回到家以后他让我在一个月之后把手机卡换掉。之后我手机提示我通过手机APP在某贷款3万元，我跟厦门平致汽车说起这事，他让我不要管。三、被害人陈述1、深圳市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代表王某1陈述：某公司开展了医美分期业务，该业务主要与医疗美容机构开展合作，向有医疗美容需求又没有足额资金的客户发放美容手术费用，通过审核后将医疗费用由某公司转给医疗美容机构，由医疗美容机构为贷款客户提供美容服务，之后客户向某公司分期还款和支付一定的利息。我们发现福州市多家合作医疗美容机构医美分期业务出现客户不能按期还款情形，回访客户发现很多客户是被第三方中介机构带到我们的合作机构，诱骗他们以申请美容费用的方式向我们公司提供虚假的申请材料虚报较贵的美容项目申请医疗费用，之后美容费用由我司支付到美容机构后就支付一部分给申请个人，其余贷款由美容机构和第三方中介分得。我们发现福州出现问题的17家医疗美容机构发生贷款本金11870138元，已还本金1902716.91元，待还本金9967421.09元。初步反映其中71笔订单存在套现或客户被骗的情况。2、某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代表房某的陈述：2015年12月开始，我们某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就与广东某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达成合作协议。2016年11月，我们公司与福州市鼓楼康某综合门诊部开展合作，2016年12月我们公司又与福州市鼓楼区某医疗美容门诊有限公司开展合作。福建某的客户通过某公司的平台向某银行进行消费金融贷款申请，借款人的消费贷款获批后签署《消费e贷借款合同》，某银行根据客户的委托将贷款金额直接发放至美容院指定的对公账户，福建某收到贷款获批通知后可向客户提供商品或服务。2016年12月、2017年1月份，我们公司陆续发现康某综合门诊部、某医疗门诊部客户发生大面积逾期，我们主要是电话催款，催款过程中不少客户反馈说是中介带他们做美容贷款。银行流水、工作单位等都不是自己真实的信息，都是由中介的人提供的。客户跟我们反映某医疗的中介人员信息有：陈昭、陈某3、冯某、廖某；客户给我们提供的康某医疗的中介人员有陈某2。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陈贻某的供述：2016年7、8月份左右，我在陈某2朋友圈看到他说找他可以免费美容，而且有钱拿，他可以带客户去美容贷款，他还跟我说每介绍一个客户去他那里做美容贷款，我就可以拿到2000元钱。我把陈某2朋友圈转发到我的朋友圈，莆田中介陈某1看到后找到了我。2016年12月份，陈某1说南平中介要开车从武夷山带一个客户到福州做美容贷款，让我请他们吃饭并开房睡觉。南平中介过来之前把要做美容贷款的人员姓名和身份证号、手机号、银行卡号先发过来给陈某1。某天晚上，南平中介带着傅某到了福州和我和陈某1一起吃了饭，我给傅某开了间房后给了她陈某2的电话，之后陈某2安排她去了某诊所做美容贷款。傅某离开后，陈某2通过微信给我转了5000元，还让他的兄弟给我4900元，我给南平中介的微信转了4500元，给陈某1微信转了800元。之后傅某打电话跟我说中介没给她钱，还多了一笔贷款，我便让她去找陈某2。傅某报警后，我就把朋友圈删除了。我只知道傅某以美容的名义做了一笔30000元的贷款，在诊所做了脸部美容项目，不清楚具体项目和价格。2、许江某的供述：2016年12月，陈某1告诉我说在福州可以免费做美容还能拿钱，我把消息告诉傅某，她说可以去。双方说好以后，陈某1说要先把姓名、身份证号等信息发过去，他们要先把银行流水做好之后才能美容贷款。陈某1说我能拿到傅某做美容贷款金额的28%，于是我就把傅某发给我的信息转发给了陈某1。之后陈某2也告诉我以美容贷款的名义进行贷款，但实际上没有做美容或只是做一个几百几千的美容项目，却说做了几万甚至更多来以这个高价格进行贷款，贷款下来后分了，跟客户说贷款拿了钱不用还且不上征信。2017年1月3日，我带着傅某按照陈某1提供的地址去找他。我跟傅某说陈某1是我朋友，她做美容的事由陈某1负责了。之后和陈某1等人吃完饭后开了房，我没有住就先离开了。之后傅某做美容和美容贷款的全部事情都由陈某1和陈贻某负责，具体情况我都不知道。2017年1与7日，陈贻某通过微信分两次给我转了共4500元。傅某跟我说她的手机收到两笔贷款，一笔30000元，一笔39800元。我就跑去问陈贻某为什么，而且按照之前说好的贷款金额的话我拿到的钱不对，陈贻某说是陈某2吞了，但陈某2说是陈贻某吞了。五、辨认笔录陈贻某等人的辨认笔录，证实陈贻某辨认出上家男子陈某2，许江某辨认出安排傅某做美容的男子就是被告人陈贻某，傅某辨认出微信昵称叫厦门平致汽车的男子就是被告人许江某，以及让工作人员开车送其去某医疗诊所做美容消费贷款的男子就是被告人陈贻某。上述证据均经过庭审示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贻某、许江某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款项，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两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贻某系被民警现场传唤到案，非自动投案，依法不构成自首，本院对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两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贻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0日起执行至2018年5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许江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5日起执行至2018年5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依法追缴被告人陈贻某、许江某违法所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付斌人民陪审员  武智慧人民陪审员  雷新凤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苏淦德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