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110刑初83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善生，男，1988年4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经商，住福建省福鼎市。因本案于2016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方剑锋（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金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进山，曾用名李建山，男，1989年2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福建省霞浦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马洁（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振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邱招会，男，1993年8月2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务工，住福建省福鼎市。因本案于2016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武宁宁、石雪菲，江苏兰创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公诉刑诉[2018]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善生、李进山、邱招会犯诈骗罪、盗窃罪，于2018年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善生及其辩护人方剑锋、被告人李进山及其辩护人马洁、被告人邱招会及其辩护人武宁宁、石雪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诈骗犯罪事实浙江菜鸟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菜鸟公司”，住所地位于杭州市余杭区为了推广寄件业务，在菜鸟裹裹app上开展各类优惠活动、发放各类优惠券，用户在活动期间寄件可享受相应优惠，相关补贴和优惠券金额由菜鸟公司实际支付给快递员。2016年8月，被告人陈善生组织被告人李进山、邱招会用购买来的淘宝账号虚假下单寄件，并使用购买来的快递员账号接单揽件，虚构快递订单，骗取菜鸟公司各类优惠券及补贴，共计人民币5.5万余元。其中，被告人李进山负责购买淘宝账号、快递员账号并主管刷单，被告人邱招会负责协助陈善生开展刷单事宜。据以指控的证据有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等勘验、辨认笔录；光盘；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二、盗窃犯罪事实2016年8月中下旬，被告人李进山、邱招会发现快递员账号提现系统出现漏洞，通过多次点击提现按钮可以获得多倍的提现金额，遂告知被告人陈善生。后被告人陈善生组织被告人李进山、邱招会通过购买的淘宝账号及快递员账号进行虚假下单寄件，待快递费用到达其购买的快递员账号后，采用多次快速点击提现按钮的方式，窃取菜鸟公司资金库内的资金，共计人民币10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陈善生、李进山、邱招会家属已赔偿损失10万元并取得谅解。据以指控的证据有收据等书证；证人证言；光盘；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善生、李进山、邱招会的行为均已分别构成诈骗罪和盗窃罪，且对被告人陈善生、李进山、邱招会均应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惩处。被告人陈善生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善生等人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5.5万元、盗窃金额为人民币10万余元的证据不足；（2）被告人陈善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积极赔偿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且系初犯、偶犯。综上，恳请对被告人陈善生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进山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进山等人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5.5万元、盗窃金额为人民币10万余元的证据不足；（2）被告人李进山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积极赔偿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且系初犯、偶犯。综上，恳请对被告人李进山从轻处罚。被告人邱招会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护人提出，（1）依现有证据仅能认定被告人邱招会等人的盗窃金额为4.5万余元；（2）被告人邱招会系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系初犯、偶犯，积极退赃。综上，恳请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邱招会有期徒刑十个月，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邱招会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判处被告人邱招会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诈骗的事实浙江菜鸟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余杭区，以下简称菜鸟公司）为了推广业务，在菜鸟裹裹APP上开展了各类优惠活动，发放了各类优惠券，用户在活动期间寄件可享受相应优惠，相关补贴和优惠券金额由菜鸟公司实际支付给快递员。2016年8月，被告人陈善生组织被告人李进山、邱招会在无真实快递订单的情况下，用淘宝账号虚假下单寄件并在付款时使用菜鸟公司发放的优惠券，用购买或其他方式获取的快递员账号接单揽件，虚构快递订单，从被害单位菜鸟公司骗得钱款共计人民币5.5万余元。其中，被告人李进山负责购买淘宝账号、快递员账号并主管前述工作，被告人邱招会负责协助陈善生开展前述工作。二、盗窃的事实2016年8月中下旬，被告人李进山、邱招会发现菜鸟公司快递员账号提现系统存在漏洞，通过多次点击提现按钮可以获得多倍的提现金额，遂由被告人李进山将上述情况告知被告人陈善生。之后，被告人陈善生组织被告人李进山、邱招会采用虚假下单寄件等方式，在相应的快递费转至其控制的快递员账号后，采用多次快速点击提现按钮的方式，窃得菜鸟公司资金库内的钱款共计人民币10万元左右。其中，被告人李进山主要负责前述工作，被告人邱招会与李进山一起负责提现等工作。案发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从被告人陈善生处扣押犯罪工具电脑主机6台、iphone6手机1部、iphone5手机1部、iphone5S手机1部。另查明，被告人陈善生、李进山、邱招会亲属向菜鸟公司退赔赃款共计人民币15.5万元。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证人安某,4的证言、营业执照、授某,4，证实其系菜鸟公司（住所地杭州市余杭区的员工，2016年1月开始，其公司开展了菜鸟裹裹小件邮寄业务，用户用其公司的软件下单寄件后，与菜鸟公司合作的快递公司的快递员可通过其公司的平台接单揽件；菜鸟公司在推广过程中，开展了各类优惠活动，发放了各类优惠券，用户在活动期间寄件可享受相应优惠，相应补贴和优惠券金额由菜鸟公司实际支付给快递员，在此期间，部分人员通过虚构快递订单等方式进行刷单，骗取了其公司的优惠券及补贴，致使菜鸟公司的钱款受损；2016年9月1日，其公司通过排查后台数据发现2016年6月之后，其公司的快递员提现系统出现漏洞，如果连续多次快速点击提现按钮，快递员账号中的余额可以重复提现，重复提现后快递员账号的余额会显示负数，且系统无法鉴别，部分人员利用该漏洞，多次恶意提现，盗窃菜鸟公司的钱款的事实；2、寄件流程、违规扣分规则解读、包裹侠服务协议、情况说明等，证实菜鸟裹裹的寄件流程、判定刷单的规则及优惠券、补贴等相关情况；3、证人曾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福鼎市恒信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信公司）的员工，其朋友被告人李进山系恒信公司的管理人员，其于2016年9月初到公司上班的事实；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其到舅舅被告人陈善生经营的恒信公司做淘宝客服、店铺管理，同年7月，被告人李进山让其帮忙刷单以骗取菜鸟公司的钱款，与其一起刷单的还有被告人李进山、邱招会等人，其共刷单八九天，每天刷200单左右，其还将自己的支付宝账号13×××20借给被告人李进山使用的事实；5、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其在恒信公司做淘宝客服，总监被告人邱招会让其帮忙刷单，并教会其刷单方法，其共刷单三四天，该工作主要由被告人李进山、邱招会负责的事实；6、证人吴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恒信公司的员工，其在被告人李进山要求下刷单三四天，每天刷100多单，其中最多一天刷了1000余元的事实；7、搜查笔录、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从被告人陈善生处扣押犯罪工具电脑主机6台、iphone6手机1部、iphone5手机1部、iphone5S手机1部的事实；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交易明细、账户信息、查询信息，证实户名为被告人陈善生、李进山及罗某、李某等人银行账户的交易等情况；9、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网络警察大队对黑色组装台式机进行检查的相关情况；10、调取证据清单、订单、账户信息、交易明细等数据（附光盘），证实侦查机关从菜鸟公司、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调取了涉案的快递订单、快递员账号信息、提现记录等数据及被告人陈善生、李进山、邱招会及王某1、福鼎市恒信商贸有限公司等支付宝账户的名称、注册信息、交易明细等数据，其中2016年8月，通过虚构快递订单，并在付款时使用菜鸟公司的优惠券，待优惠券的相应金额至被告人陈善生、邱招会、李进山等人所控制的快递员账号后，将相应钱款提现至被告人陈善生的支付宝账户18×××93、被告人李进山的支付宝账户18×××15、被告人邱招会的支付宝账户ｎｉａ×××＠126.ｃｏｍ、王某1的支付宝账户13×××20、恒信公司的支付宝账户ｆｄｈ×××＠163.ｃｏｍ中，上述金额共计人民币55000余元，从控制的快递员账户中额外提现至上述支付宝中的金额为100000余元等事实；11、退赃收据，证实被告人陈善生、李进山、邱招会亲属向菜鸟公司退赔赃款共计人民币15.5万元的事实；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善生、李进山、邱招会的身份及查无前科的情况；13、抓获、破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陈善生、李进山、邱招会均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14、被告人陈善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3月，其与李进山、邱招会三人一起做淘宝运营的事情，其系恒信公司的老板，李进山负责淘宝刷单，邱招会主管淘宝运营，公司营业期间，其等人一直没有赚到钱；2016年7月下旬，其在一QQ群里发了想找一个薄利多销项目的消息，“浮夸”联系其，让其在菜鸟公司的平台上刷单赚钱，每单给其0.8元至1元的好处费，其让李进山联系该项目，李进山负责运营刷单，具体方法是在无真实订单的情况下，用淘宝账号虚假下单寄件并在付款时使用菜鸟公司发放的优惠券，用快递员账号接单揽件，虚构快递订单，从被害单位菜鸟公司骗得钱款，几天后，李进山讲他与“浮夸”联系后每单的好处费提高到1.6元至1.7元，其间，其让邱招会也参与前述诈骗的事情；同年8月中旬，其离开了几天后回到公司，李进山告诉其菜鸟公司的快递员账号提现系统存在多次快速点击提现按钮可获得多倍提现金额的漏洞，可以利用该漏洞恶意提现，盗窃菜鸟公司资金库里的钱款，其从李进山处了解了具体操作方法后让李进山、邱招会继续恶意提现，盗窃菜鸟公司的钱款，之后，李进山等人继续实施诈骗、盗窃行为二个星期左右，其等人提现使用的支付宝账户有其、李进山、邱招会、王某1及恒信公司等五个支付宝账号，从各快递员账号提现至上述五个支付宝账户的钱款均系诈骗、盗窃所得，其等人没有做过真实的快递业务的事实；15、被告人李进山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7月，老板陈善生从“浮夸”处了解到菜鸟公司的刷单项目后，让其与“浮夸”联系，其了解了运作模式后，开始具体负责刷单（即用淘宝账号虚假下单寄件并在付款时使用菜鸟公司发放的优惠券，用购买或其他方式获取的快递员账号接单揽件，虚构快递订单，从被害单位菜鸟公司骗得钱款），并从公司抽调了王某1、吴某,4、陈某,4等人具体操作刷单，其和邱招会负责提现，偶尔刷单，其间，淘宝账号先由“浮夸”提供，每刷一单其等人获利0.8元至1.7元左右，几天后，其从网上购得快递员账号和淘宝账号，开始自行刷单，不再与“浮夸”合作；同年8月中旬，其发现菜鸟公司的快递员账号提现系统存在多次快速点击提现按钮可获得多倍提现金额的漏洞后将该情况告知陈善生，陈善生让其等人加大刷单量，其与邱招会一起利用前述漏洞进行多倍提现，盗窃了菜鸟公司资金库里的钱款，其间，陈善生与其还从外面招聘了几个临时工，以及其等人提现使用的支付宝账户有其、陈善生、邱招会、王某1及恒信公司等五个支付宝账号，从各快递员账号提现至上述五个支付宝账户的钱款均系诈骗、盗窃所得，本案诈骗、盗窃所得的钱款扣除购买账号等费用外，均被陈善生拿走用于发放员工工资，其与邱招会二人均未额外获利的事实；16、被告人邱招会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其在归案之初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后供认2016年3月，陈善生投资成立了恒信公司，其负责淘宝运营，李进山负责淘宝刷单，在运营过程中，该公司扣除员工工资等相关费用外，未赚得钱款；同年7月中旬，陈善生告诉其有项目可以做，让其与“浮夸”联系，“浮夸”发了菜鸟公司刷单的操作视频给其，同日下午，李进山回来后与其一起按照视频进行操作，之后，其与李进山开始刷单（即用淘宝账号虚假下单寄件并在付款时使用菜鸟公司发放的优惠券，用购买或其他方式获取的快递员账号接单揽件，虚构快递订单，骗取菜鸟公司的钱款），另外李进山等人还叫了几个临时工一起做上述工作，有情况时一般由李进山与“浮夸”联系，其也会与“浮夸”联系，其间，每刷一单“浮夸”分给其等人好处费0.8元至1.5元，一段时间后，陈善生联系上了天天快递公司，李进山找到了购买淘宝账号的地方，其等人开始自行诈骗菜鸟公司的钱款，不再与“浮夸”合作；同年8月16日，其发现快递员账号提现系统出现多次快速点击提现按钮可获得多倍提现金额的漏洞，就将该情况告诉了李进山，李进山讲他也发现了该漏洞，之后李进山将该漏洞告知了陈善生，陈善生让其等人加大刷单量，其等人继续刷单，并利用前述漏洞进行多倍提现，盗窃了菜鸟公司资金库里的钱款，直至2016年9月1日，其等人准备刷单时发现淘宝账号大多不能用了，支付宝账号也被冻结了，故不再实施前述行为了，其间，其等人提现使用的支付宝账户有其、陈善生、李进山、王某1及恒信公司等五个支付宝账号，从各快递员账号提现至上述五个支付宝账户的钱款均系诈骗、盗窃所得，共计人民币15万元左右，本案诈骗、盗窃所得的钱款扣除购买淘宝账号等成本外，均被陈善生拿走用于发放员工工资的事实。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陈善生、李进山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善生等人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5.5万元、盗窃金额为人民币10万余元的证据不足；被告人邱招会的辩护人提出依现有证据仅能认定被告人邱招会等人的盗窃金额为4.5万余元，经查，在案的证人安某,4的证言、从菜鸟公司、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依法调取的订单、账户信息、交易明细等数据（附光盘）与被告人陈善生、李进山、邱招会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陈善生、李进山、邱招会等人从菜鸟公司诈骗的钱款共计人民币5.5万余元，盗窃的钱款共计人民币10万元左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善生、李进山、邱招会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陈善生、李进山、邱招会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又均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陈善生、李进山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邱招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其诈骗罪、盗窃罪依法分别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邱招会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善生、李进山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善生、李进山、邱招会积极赔偿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且均在庭审中自愿认罪，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善生、李进山、邱招会均一人犯二罪，依法应数罪并罚。综合全案案情，对被告人陈善生、李进山、邱招会均适用缓刑。被告人陈善生、李进山、邱招会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被告人邱招会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邱招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邱招会有期徒刑十个月，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邱招会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判处被告人邱招会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邱招会归案后的表现及所犯罪行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善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九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进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九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邱招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未随案移送的犯罪工具电脑主机六台、iphone6手机一部、iphone5手机一部、iphone5S手机一部，均予以没收，由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钱望浙人民陪审员  褚莹莹人民陪审员  冯松妹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沈国峰?*ArabicDash?-14-??*ArabicDash?-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