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381刑初9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潘观连，女，1989年9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泰和县，汉族，硕士研究生，无业，住泰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仕永，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子涵（曾用名周智伟），男，1997年11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泰和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泰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州，浙江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被告人胡竹青，男，1964年7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泰和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泰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小东，浙江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被告人康文，男，1996年8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泰和县，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商，住泰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2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康祥，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良鑫（绰号“张千”），男，1996年4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南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陶海珠，浙江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被告人曾昭才，男，1993年10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泰和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泰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旷伟华，江西荆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18]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观连、周子涵、胡竹青、康文、张良鑫、曾昭才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3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观连、周子涵、胡竹青、康文、张良鑫、曾昭才及其辩护人郑仕永、陈州、胡小东、张康祥、陶海珠、旷伟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以来，讲师周某（另案处理）等人伙同各销售小组在全国各地针对老年人推销神蜂牌蜂胶软胶囊（以下简称“蜂胶”）实施诈骗。期间，扮演“保地”角色的人员负责安排相关场馆并处理销售过程中遇到的问题，周某喆负责在会场内或者通过视频按照既定的流程推销蜂胶，各小组组长担任现场的主持人配合周某推销，同时负责安排组员维持秩序、活跃气氛、分发产品、销售蜂胶等。具体诈骗的方式是：销售小组成员先向会场附近的老年人分发宣传材料，以可以免费领取鸡蛋等物为由吸引老年人到会场听讲座；活动期间，周某伙同销售小组成员向在场的老年人先后推出蛇骨油、乌鸡蛋白粉、骨胶原等产品，并均宣称“你真心舍得买，我就真心舍得送”，在场的老年人若想购买，则先花10元获取认购券，再凭认购券到生活馆交纳余款并领取产品。次日，老年人凭认购券退还货款，使得欲购买产品的老年人免费获得产品。周某伙同销售小组以此销售模式误导老年人，使得老年人误以为其购买产品的钱款均能于次日凭认购券全额退还，从而免费获得产品。到了讲座的倒数第二天，周某伙同销售小组以同样的销售模式推销蜂胶，在场的老年人受之前惯性思维的影响，认为购买蜂胶后同样可以在次日退回全额货款，遂纷纷付款购买。但次日，销售小组成员告知购买了蜂胶的老年人这次并不退还钱款，而是买一盒送一盒，并在送完蜂胶后的当天下午关闭相关的场馆离开。具体分述如下： 1、2016年10月份，被告人潘观连带领销售小组到江苏省吴江市盛某新胜鸿国际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小组成员有被告人周子涵、曾昭才、胡竹青等人。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成某、朱某1、孙某1、陈某1等人共计人民币131956元。 2、2016年11月份，被告人潘观连带领销售小组到湖北省潜江市王场镇楚潜村韵农庄办会场销售蜂胶，小组成员有被告人周子涵、曾昭才、康文、张良鑫、胡竹青等人。其中，被告人潘观连、周子涵等人占有小组股份。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高某、何某、张某1、常某等人共计人民币383872元。 3、2016年12月份，被告人潘观连带领销售小组到浙江省瑞安市仙降街道财富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小组成员有被告人潘观连、周子涵、曾昭才、康文、张良鑫、胡竹青及王某6（另案处理）等人。其中，被告人潘观连、周子涵等人占有小组股份。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王某1、金某、余某、虞某、伍某、李某1等人共计人民币187437元。案发后，被告人潘观连等退还部分被害人共计人民币56993元。 案发后，被告人张良鑫、曾昭才分别于2017年5月11日、6月1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对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相应证据，认定被告人潘观连、周子涵、胡竹青、康文、张良鑫、曾昭才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胡竹青、康文、张良鑫、曾昭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周子涵在部分事实中系从犯；被告人张良鑫、曾昭才能自首；被告人潘观连、周子涵、胡竹青、康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潘观连、周子涵、胡竹青、康文、张良鑫、曾昭才对上述指控没有异议。辩护人郑仕永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的全部被告人系均上游团队的从犯；2、本案的金额应当以被害人的陈述金额来认定，为365878元；3、如对被告人潘观连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有悖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建议减轻处罚。辩护人陈州的辩护意见是，1、应当认定被告人周子涵系从犯；2、在第二节事实中，已经明确告诉被害人不退款，故该节事实不属诈骗；3、愿意退赃，有悔罪表现，建议从轻处罚。辩护人胡小东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胡竹青系从犯，认罪悔罪，愿意退赃，建议从轻处罚。辩护人张康祥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康文系从犯；2、主观上不知本案属诈骗，主观恶性小；3、能自首、有立功表现，愿意退赃，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陶海珠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良鑫系从犯；2、对自己的行为认知不当；3、能自首，愿意退赃，建议从轻处罚。辩护人旷伟华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属民事欺诈行为，不构成犯罪；2、如果被告人曾昭才构成犯罪，因其系从犯，能自首，愿意退赃，建议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以来，被告人潘观连、周子涵、胡竹青、康文、张良鑫、曾昭才伙同周某喆、王某6（均另案处理）等人，由周某喆担任讲师的角色，以小组为单位，在全国各地以针对老年人推销神蜂牌蜂胶软胶囊（以下简称“蜂胶”）的方式进行诈骗。期间，先由同伙负责安排相关场馆；周某喆负责制定活动流程及在会场内或通过视频推销蜂胶；被告人潘观连等各小组组长担任现场的主持人负责配合周某喆推销产品，同时负责安排组员具体分工；被告人周子涵、胡竹青、康文、张良鑫、曾昭才等组员根据被告人潘观连的指使负责维持秩序、活跃气氛、分发产品、销售蜂胶等。具体诈骗方式是：前期，被告人周子涵、胡竹青、康文、张良鑫、曾昭才等组员先向会场附近的老年人分发宣传材料，以免费领取鸡蛋、面条等礼品为诱饵吸引老年人到会场听讲座；期间，周某喆伙同被告人潘观连、周子涵、胡竹青、康文、张良鑫、曾昭才等人向在场的老年人推出蛇骨油、乌鸡蛋白粉、骨胶原等产品，并均宣称“你真心舍得买，我就真心舍得送”，当日收取订购费或全额货款后，又于次日全额退还，使得老年人误以为其购买产品的钱款均能于次日全额退还，从而免费获得产品。到了活动倒数第二天，被告人潘观连等人以同样的销售模式推销2999元/盒的蜂胶，在场的老年人仍认为第二天可以退还货款，遂付款购买。次日，被告人潘观连等人告知购买蜂胶的老年人这次并不退还钱款，而是买一盒送一盒，并在送完蜂胶的当天下午关闭相关场馆离开。具体分述如下： 1、2016年10月份，被告人潘观连带领销售小组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盛某新胜鸿国际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小组成员有被告人周子涵、曾昭才、胡竹青等人。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成某、朱某1、孙某1、陈某1等人共计人民币131956元。 2、2016年11月份，被告人潘观连带领销售小组到湖北省潜江市王场镇楚潜村韵农庄办会场销售蜂胶，小组成员有被告人周子涵、曾昭才、康文、张良鑫、胡竹青等人，被告人胡竹青主要负责小组成员的饮食。其中，被告人潘观连、周子涵等人占有小组股份。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高某、何某、张某1、常某等人共计人民币384872元。 3、2016年12月份，被告人潘观连带领销售小组到浙江省瑞安市仙降街道财富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小组成员有被告人周子涵、曾昭才、康文、张良鑫、胡竹青及王某6（另案处理）等人。其中，被告人潘观连、周子涵等人占有小组股份，被告人胡竹青主要负责小组成员的饮食。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王某1、金某、余某、虞某、伍某、李某1等人共计人民币187437元。案发后，被告人潘观连等已退还被害人王某2、余某、王某1、金某、陈某2、刘某1共计人民币56993元，并取得谅解。 2017年2月25日、26日，被告人周子涵、康文、胡竹青、潘观连相继被抓获，从被告人周子涵处扣押了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一台、手机一只及若干蜂胶、牙膏等物品；从被告人潘观连、康文、胡竹青处各扣押手机一只。 案发后，被告人张良鑫、曾昭才分别于2017年5月11日、6月1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被告人康文归案后，劝说被告人张良鑫及同案犯王某6投案，后被告人张良鑫及王某6向公安机关投案。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胡竹青、康文、张良鑫、曾昭才分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5500元、5000元、8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潘观连、周子涵、胡竹青、康文、张良鑫、曾昭才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上述事实。 2、被害人王某1、金某、余某、虞某、伍某、李某1、魏某、孙某2、陈某2、刘某1、王某2、高某、何某、张某1、常某、陈某3、韩某、张某2、陈某4、王某3、李某2、陈某5、吴某1、李某3、肖某、朱某2、朱某3、张某3、潘某、吴某2、李某4、代某、袁某、张某4、成某、朱某1、孙某1、陈某1、邵某、朱某4、王某4、王某5、汤某1、钱某、朱某5、张某5、汪某、汤某2、沈某2、沈某3、沈某4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上述被骗的事实。辨认出被告人康文、周子涵、张良鑫、胡竹青、潘观连、曾昭才及王某6、周某喆、刘某2、周期荣、钟某。 3、证人王某6、刘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参与诈骗的事实。辨认出被告人潘观连、康文、周子涵、张良鑫、曾昭才、胡竹青及周期荣、周某喆、钟某、王某7。 4、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明其系神蜂科技公司负责人，其公司生产蜂胶，林泽云系经销商。 5、证人陈某6的证言，证明其系吴某3的助理，林泽云是蜂胶经销商。 6、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初，在湖北省潜江市王场楚潜村韵农庄听蜂胶讲座的事实。 7、视频及视频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1月10日至11日，被告人潘观连在瑞安市仙降派出所退款的情况。 8、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从被告人周子涵及同案犯周期荣的车辆内查扣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及营业执照、账本（笔记本）、宣传单等；从周某喆、被告人潘观连、周子涵、胡竹青、康文处查扣作案工具手机及物证蜂胶、牙膏、明目贴等；从被害人李某1、余某等人处取得蜂胶、骨胶原、明目贴等。 9、中国农业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明2017年1月9日，被告人潘观连等人在瑞安市仙降街道诈骗财物后，将其中的34万元存入蒋丽新的账户。 10、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潘观连等人相互之间的聊天内容证明有关诈骗的全部经过，以及提取到内容包括价格表、活动介绍、会议流程、公司参观行程、开支报账制度的诈骗流程。 11、账本，证明被告人潘观连在账本上记载了2016年10月份在江苏省吴江市销售蜂胶诈骗所得的金额为131956元、2016年11月份在湖北省潜江市销售蜂胶诈骗所得的金额为383872元、2016年12月在浙江省瑞安市销售蜂胶诈骗所得的金额为187437元。 12、视频，证明周某喆讲课的情况。 13、刑事和解协议书、谅解书，证明案发后，被告人潘观连、周子涵及周某喆、周期荣已退还被害人王某2等人共计人民币56993元，并取得谅解。 14、瑞安市公安局仙降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康文劝投被告人张良鑫及王某6的经过情况。 15、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张良鑫于2017年5月11日投案，被告人曾昭才于2017年6月18日投案，被告人周子涵、康文于2017年2月25日被抓获，被告人潘观连、胡竹青于2017年2月26日被抓获。 16、常住人口信息、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潘观连、周子涵、胡竹青、康文、张良鑫、曾昭才及被害人的身份。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确信，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 被告人潘观连等人通过一系列诈骗行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使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认为购买货物的钱款能够退回从而能免费得到货物，而将钱款交付给被告人潘观连等人非法占有，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辩护人旷伟华有关本案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周子涵占有小组的股份，积极参与诈骗，应当认定为主犯，辩护人陈州有关被告人周子涵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潘观连等人已明确告知被害人买某的是货物，故辩护人陈州有关本案第二节事实不属诈骗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本案的三节诈骗的金额，均由被告人潘观连的供述及其记录的账目证明，证据充分，辩护人郑仕永有关本案诈骗金额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观连、周子涵、胡竹青、康文、张良鑫、曾昭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潘观连、周子涵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胡竹青、康文、张良鑫、曾昭才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张良鑫、曾昭才能自首；被告人康文有立功表现、能如实供述；被告人胡竹青能如实供述；被告人张良鑫、曾昭才、康文、胡竹青能退赃，均可依法与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潘观连、周子涵能如实供述，依法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相关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保护公私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秩序，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潘观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6日起至2028年2月2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周子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5日起至2027年2月2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胡竹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终止日顺延，即自2017年2月26日起至2021年3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康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终止日顺延，即自2017年2月25日起至2020年8月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张良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6日起至2021年1月1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曾昭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6日起至2021年7月1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责令被告人潘观连、周子涵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被告人胡竹青、康文、张良鑫、曾昭才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5500元，按比例返还给被害人（各被害人的名单、金额附后）。 八、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四只、联想牌笔记本电脑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九、随案移送的蜂胶等物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孟海峰 人民 陪 审员 杨协敏 人民 陪 审员 黄秀华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日 （代）书记员 詹黎婷 被害人被骗金额清单： 第一节事实江苏省吴江市 1、成某、沈某11996元；2、朱某2999元；3、孙某2999元；4、陈某2999元；5、邵某5998元；6、朱某2999元；7、王某2999元；8、王某2999元；9、汤某2999元；10、钱某2999元；11、朱某2999元；12、张某2999元；13、汪某2999元；14、汤某2999元；15、沈某2999元；16、沈某11996元。 第二节事实湖北省潜江市 1、高某2999元；2、何某5998元；3、张某2999元；4、常某2999元；5、陈某14995元；6、韩某2999元；7、张某11996元；8、陈某2999元；9、王某2999元；10、李某、吴某32989元；11、陈某23992元；12、吴某2999元；13、李某5998元；14、肖某2999元；15、朱某8997元；16、朱某5998元；17、张某5998元；18、潘某2999元；19、吴某5998元；20、李某2999元；21、代某5998元；22、袁某5998元；23、张某5998元。 第三节事实浙江省瑞安市 1、李某8997元；2、孙某8997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