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10民终60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世法，男，194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天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汤蓓，浙江仁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德将，浙江仁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双燕，女，1950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天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建德，浙江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徐卫芳，女，1972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天台县。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徐敏芳，女，1974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天台县。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徐春芳，女，1976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天台县。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徐敏飞，女，1979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天台县。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徐渊飞，女，1981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天台县。 上诉人徐世法因与被上诉人许双燕、徐卫芳、徐敏芳、徐春芳、徐敏飞、徐渊飞共有物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天台县人民法院（2017）浙1023民初50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世法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二、一、二审诉讼费、鉴定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依据的关键证据摘录表不具有证据效力。1.天台县房屋（土地使用权证号：天台集用（2014）第02032号，证载土地使用权面积71.81平方米）系上诉人父亲于1973年9月10日分家析产留下，上诉人与许双燕是1972年登记结婚，分书中已明确写明该房屋分给上诉人，并未提到许双燕，因此，上诉人是该房屋的唯一权利人。2.天台县房屋（土地使用权证号：天台集用（2014）第02032号，证载土地使用权面积71.81平方米）是父辈析产留下，且建房用地申请审批表的申请人是上诉人，证件的户主也是上诉人，因此从房屋来源、审批、建造等情况看，该房屋应为上诉人单独所有。就该房屋，被上诉人曾向国土部门提供虚假材料，导致曾在上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该房屋的户主于1996年变更为徐敏芳，上诉人发现该情况后向国土部门反映，国土部门于2014年8月22日重新办理了该房屋的土地证。重新办证时，国土部门办证人员明确告知上诉人必须登记夫妻双方名字才能办证，上诉人不得已才按照国土部门的操作方法和流程重新办证。上诉人曾于一审期间请求一审法院调取该房屋登记的所有材料，该材料是本案析产依据的关键证据，能证明上述房屋是上诉人单独所有，也能证明上诉人提出离婚诉讼的原因是被上诉人造假侵吞上诉人祖辈留下的房屋，就家庭婚姻关系的破裂被上诉人也存在过错。一审法院告知国土部门无相关材料，未依法查明上述事实，既忽略了被上诉人有意侵吞上诉人财产的事实，也忽略了房屋产权来源的历史事实，直接影响了上诉人的重大财产权益。3.被上诉人提交的天台县房屋（土地使用权证号：天台集用（2001）第0081010号，证载土地使用权面积111.19平方米）、天台县房屋（土地使用权证号：天台集用（1996）字第066187号，证载土地使用权面积28.14平方米（畜舍））的摘录表已失效。摘录表明确单证有效期为一个月，本案评估和判决依据的土地登记资料摘录表均为2016年出具，因此，该摘录表已经失效，不具有证据效力。同时，不动产登记申请表中记载的家庭成员不能当然推定为共有权人，登记机关在登记时仅进行形式审查，并不进行实质审查，不动产登记申请表及摘录表不具有与不动产登记簿同等的物权推定效力，表格中所记载的家庭成员必须举证证明其出资出力等享有共有权的事实，否则不能推定为产权共有人。本案争议的天台县房屋（土地使用权证号：天台集用（2001）第0081010号，证载土地使用权面积111.19平方米），从审批到建成，徐卫芳、徐敏芳、徐春芳、徐敏飞、徐渊飞均年幼，上诉人付出了较多的时间、财力、物力。因此，徐卫芳、徐敏芳、徐春芳、徐敏飞、徐渊飞要求参与分配天台县房屋（土地使用权证号：天台集用（2001）第0081010号，证载土地使用权面积111.19平方米）、天台县房屋（土地使用权证号：天台集用（1996）字第066187号，证载土地使用权面积28.14平方米（畜舍）），必须提出其为共有权人的相应证据，否则不能参与该两处房屋的分配。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属于过错方，将上诉人享有的房屋份额补偿给被上诉人没有明确的法律依据。依据婚姻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导致离婚的，无过错方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上诉人认为该损害赔偿的立法本意应限于精神补偿。在本案中，上诉人并不存在四十六规定的赔偿情形，被上诉人也没有提出赔偿的反诉，不应适用该条规定。同时，上诉人在离婚诉讼中已经与许双燕达成调解，并一次性补偿了20000元，在财产分配时，一审法院又判决以上诉人享有的房屋份额补偿给许双燕，明显属于双重补偿。另，一审法院仅认定上诉人存在过错，却未认定被上诉人造假侵吞上诉人祖辈留下的房屋这一严重过错，判决不当。三、一审法院程序瑕疵。1.本案是上诉人与许双燕之间离婚后的财产纠纷，分割的是夫妻共同财产而非家庭共同财产，子女作为第三人可以查清案件事实，但直接将其作为当事人判决其享有争议房屋的份额不当。2.一审法院未对上诉人提交的村委会书面证明进行认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在权属来源、变更登记等相关事实的基础上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 许双燕辩称，一、上诉人主张天台县房屋（土地使用权证号：天台集用（2014）第02032号，证载土地使用权面积71.81平方米）为其单独所有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该房屋其中一间是从上诉人父母处析产所得，但析产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已经登记结婚，且析产后对该房屋也进行了重建。根据物权法第十七条的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权利的证明。该房屋的不动产权属证书是上诉人申报重新办理，且该证上已经明确登记权利人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两人。二、天台县房屋（土地使用权证号：天台集用（2001）第0081010号，证载土地使用权面积111.19平方米）、天台县房屋（土地使用权证号：天台集用（1996）字第066187号，证载土地使用权面积28.14平方米（畜舍））属于上诉人、被上诉人、徐卫芳、徐敏芳、徐春芳、徐敏飞、徐渊飞共有事实清楚。天台县房屋（土地使用权证号：天台集用（2001）第0081010号，证载土地使用权面积111.19平方米）建房用地申请审批表上登记的家庭组成人员是上述七人，土地登记资料摘录表中登记的共有人也是上述七人。天台县房屋（土地使用权证号：天台集用（1996）字第066187号，证载土地使用权面积28.14平方米（畜舍））的用地审批表上登记的家庭人口为七人，土地登记资料摘录表中登记的共有人也为七人，当时的家庭人口就是上诉人、被上诉人、徐卫芳、徐敏芳、徐春芳、徐敏飞、徐渊飞。现上诉人以摘录表已失效为由否认共有事实是不能成立的，除非上诉人能提供土地登记资料中权利人已变更的相关资料。三、上诉人因重婚与被上诉人离婚，有重大过错，分割财产时，应不分或少分。1992年开始，上诉人抛弃妻子，长期在外与她人同居并生育两个非婚生子，只顾自己在外欢乐，不顾家庭生活，抚养女儿、赡养老人的重担全压在被上诉人身上。上诉人自1992年离家出走后至2017年双方离婚前，以其非婚生儿子名义在张家港开办沙发厂，以婚外第三者名义在天台县街头镇寒山南路21号购置了两间四层楼、一间平台，向被上诉人隐瞒了大量财产。本案上诉人因重婚与被上诉人离婚具有重大过错，在处理财产时，应本着保护无过错方和子女的原则，对重大过错的上诉人不分或少分财产，一审法院判决正确。上诉人诉称婚姻法第四十六条规定的损害赔偿限于精神补偿是错误的，该条损害赔偿也应包括物质上的损害赔偿。四、一审法院程序合法。涉案房屋涉及第三人权益，一审追加第三人参加诉讼，并在查明事实真相后，依法判决第三人依法享有的份额并无不当。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徐卫芳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徐敏芳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徐春芳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徐敏飞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徐渊飞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徐世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原告对坐落于天台县5－8号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三间（一间三层、两间两层）楼房、猪栏间屋享有二分之一的份额，另两间两层楼房由原告单独所有；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原、被告于1972年3月11日经政府登记结婚，婚后双方生育五个女儿，即本案第三人徐卫芳、徐敏芳、徐春芳、徐敏飞、徐渊飞。原告于1994农历2月份外出打工，一直未回天台生活。原告在外打工期间，与她人生育两个儿子。自2012年2月份起原、被告失去联系。后原告向该院起诉要求与被告离婚，该院于2017年3月28日作出（2017）浙1023民初1132号民事判决，判决准予原、被告离婚。后被告许双燕向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8日作出（2017）浙10民终810号民事调解书，许双燕与徐世法自愿离婚，由徐世法一次性补偿许双燕20000元。另查明，1987年2月，户主徐世法以人口多、住房不够为由申请获批建房两间，占地面积60平方米。申请审批表载明家庭组成人员包括原、被告及第三人共七人；1987年12月及1989年12月，申请人徐世法申请建造畜舍，分别获批建造15平方米。现坐落于天台县房屋（土地使用权证号：天台集用（2014）第02032号，证载土地使用权面积71.81平方米），产权共有人为原告徐世法与被告许双燕，该处房屋经评估价格为420196元；坐落于天台县房屋（土地使用权证号：天台集用（2001）第0081010号，证载土地使用权面积111.19平方米），产权共有人为原告徐世法、被告许双燕及第三人徐卫芳、徐敏芳、徐春芳、徐敏飞、徐渊飞，该处房屋及附属的临时房、简易棚经评估价格为984080元；坐落于天台县房屋（土地使用权证号：天台集用（1996）字第066187号，证载土地使用权面积28.14平方米（畜舍）），登记户主为许双燕，共有人栏显示：本宗为老调查表，登记时家庭人口为七人，该处房屋经评估价格为88102元。 一审法院认为，坐落于天台县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天台集用（2014）第02032号，证载土地使用权面积71.81平方米房产，原告虽然提供分书证明该房产来源于其父母分家析产所得，但从时间上看，原、被告结婚登记时间为1972年3月11日，原告父母进行分家析产时间为1973年9月10日，而房屋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进行了建造，此后的产权登记共有人为原告徐世法与被告许双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除遗嘱或赠与合同中确定只归夫或妻一方的财产外，归夫妻共同所有，故该处房产依法应认定为原告徐世法与被告许双燕共同所有。坐落于天台县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天台集用（2001）第0081010号，证载土地使用权面积111.19平方米房产，登记产权共有人为原告徐世法、被告许双燕及第三人徐卫芳、徐敏芳、徐春芳、徐敏飞、徐渊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的规定，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依据，不动产登记簿由登记机构管理，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被告提供的土地登记资料摘录表，其法律效力相当于不动产登记簿，现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该登记确有错误。故该处房产依法应认定为原告徐世法、被告许双燕及第三人徐卫芳、徐敏芳、徐春芳、徐敏飞、徐渊飞共同所有。而作为该处房产附属的临时房、简易棚也应认定为原告徐世法、被告许双燕及第三人徐卫芳、徐敏芳、徐春芳、徐敏飞、徐渊飞共同所有。坐落于天台县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天台集用（1996）字第066187号，证载土地使用权面积28.14平方米房屋（畜舍），房屋登记户主为许双燕，共有人栏显示：本宗为老调查表，登记时家庭人口为七人。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该畜舍属于其与被告许双燕二人共有，被告及第三人均主张享有份额，结合天台集用（2001）第0081010号房产，登记产权共有人七人的情况，应当认定该畜舍产权为原告徐世法、被告许双燕及第三人徐卫芳、徐敏芳、徐春芳、徐敏飞、徐渊飞共同所有。综上，天台集用（2001）第0081010号房产及附属财产及天台集用（1996）字第066187号畜舍共价值1072182元，原告徐世法、被告许双燕及第三人徐卫芳、徐敏芳、徐春芳、徐敏飞、徐渊飞各享有七分之一份额，即每份153168.85元；天台集用（2014）第02032号房产价值420196元，原告徐世法与被告许双燕各享有二分之一份额，即每份210098元。原告于1994年农历2月份外出一直未回天台生活，在外期间，原告与他人生育两个儿子，对婚姻的解除有重大过错，在处理财产时应保护无过错方和子女原则，对原告可以少分财产。根据房屋现在的居住使用情况，结合原告的过错程度，对天台集用（2001）第0081010号房产及附属财产以及天台集用（1996）字第066187号畜舍共价值1072182元部分，对原告徐世法不予分配，其原可享有的七分之一份额，即价值153168.85元，作为对被告许双燕的补偿；天台集用（2014）第02032号房产价值420196元，可归原告徐世法所有，由徐世法支付给被告许双燕房屋价值的一半，即210098元。原告认为房地产评估价格不准确，经注册房地产估价师洪金春、林佑龙到庭作证，原告并不能证明该估价程序及估价方法等存在错误，故该院对原告的这一主张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十八条第三项、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坐落于天台县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天台集用（2014）第02032号，证载土地使用权面积71.81平方米房产归原告徐世法所有，由原告徐世法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许双燕房款210098元。二、坐落于天台县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天台集用（2001）第0081010号，证载土地使用权面积111.19平方米房产及附属的临时房、简易棚以及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天台集用（1996）字第066187号，证载土地使用权面积28.14平方米畜舍，被告许双燕享有七分之二份额，第三人徐卫芳、徐敏芳、徐春芳、徐敏飞、徐渊飞各享有七分之一份额。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内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3225元、评估费4725元、鉴定人出庭费1500元，合计9450元（原告预缴），由原告徐世法负担7800元，由被告许双燕及第三人徐卫芳、徐敏芳、徐春芳、徐敏飞、徐渊飞负担165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天台县土地登记申请表、天台城关下园徐村委会证明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许双燕通过私盖公章骗取户主登记的事实。2.天台县国土资源局案件询问记录、行政起诉书、中共天台县横溪街道下园徐村党支部证明、土地登记资料摘录表、天台县土地登记具结证明书的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许双燕伙同徐敏芳通过欺骗手段将天台县房屋（土地使用权证号：天台集用（2014）第02032号，证载土地使用权面积71.81平方米）登记在徐敏芳名下，意图侵吞上诉人个人财产，上诉人通过正常途径要求变更登记的事实；3.涉案房屋现场照片一组，拟证明涉案房屋的地理环境，且天台县房屋（土地使用权证号：天台集用（2014）第02032号，证载土地使用权面积71.81平方米）已经倒塌无法居住的事实。被上诉人许双燕质证称，证据1与本案缺乏关联性，证据2中的天台县国土资源局案件询问记录是上诉人个人陈述，不能证明其欲证明的内容，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目前没有房屋居住。被上诉人徐卫芳质证称，证据1、证据2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意图侵吞上诉人的财产，天台县房屋（土地使用权证号：天台集用（2014）第02032号，证载土地使用权面积71.81平方米）确实曾经登记在徐敏芳名下，上诉人曾经去国土部门更改登记也没有经过被上诉人同意；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天台县房屋（土地使用权证号：天台集用（2014）第02032号，证载土地使用权面积71.81平方米）确实目前无法居住。被上诉人徐敏芳质证称，天台县房屋（土地使用权证号：天台集用（2014）第02032号，证载土地使用权面积71.81平方米）确实曾经登记在被上诉人名下，上诉人去国土部门申请变更也没有经过被上诉人的同意；对证据3反映的房屋情况被上诉人不清楚，没到现场看过。被上诉人徐春芳、徐敏飞、徐渊飞质证称，同意徐卫芳和徐敏芳的意见。经质证，本院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该证据只能证明许双燕曾经申请过土地登记，无法证明其私盖公章骗取登记；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该证据只能证明天台县房屋（土地使用权证号：天台集用（2014）第02032号，证载土地使用权面积71.81平方米）曾登记在徐敏芳的名下，不能证明许双燕伙同徐敏芳串通侵吞上诉人的个人财产；对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欲证明的内容应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加以认定。 被上诉人许双燕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原件一份，拟证明天台县房屋（土地使用权证号：天台集用（2001）第0081010号，证载土地使用权面积111.19平方米）属于上诉人与许双燕、徐卫芳、徐敏芳、徐春芳、徐敏飞、徐渊飞共有。上诉人质证称，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该份证据原始登记的真实性有异议，徐卫芳、徐敏芳、徐春芳、徐敏飞、徐渊飞在该房屋建造期间均未成年，没有投入过资金，因此，虽然她们是家庭成员，但不是该房屋的所有权人，对该证据的证明内容有异议。被上诉人徐卫芳、徐敏芳、徐春芳、徐敏飞、徐渊飞质证称，对该证据没有异议。经质证，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该证据能证明目前天台县房屋（土地使用权证号：天台集用（2001）第0081010号，证载土地使用权面积111.19平方米）的登记权利人系上诉人与许双燕、徐卫芳、徐敏芳、徐春芳、徐敏飞、徐渊飞。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系：一、坐落于天台县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天台集用（2014）第02032号，证载土地使用权面积71.81平方米房产是否系上诉人个人财产。上诉人诉称该房屋来源于上诉人父亲分家析产，且该房屋曾经错误登记在徐敏芳名下，在变更登记时因国土部门的要求才将该房屋登记在其与许双燕名下。经查，该房屋虽来源于上诉人父亲的分家析产，但分家析产时，上诉人与许双燕已经登记结婚。而上诉人诉称登记在上诉人及许双燕名下系因国土部门要求，却无法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因此，考虑到该房屋目前的登记及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情况，一审法院认定该房屋系上诉人与许双燕的夫妻共有财产并无不当。二、坐落于天台县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天台集用（2001）第0081010号，证载土地使用权面积111.19平方米房产及附属的临时房、简易棚以及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天台集用（1996）字第066187号，证载土地使用权面积28.14平方米畜舍，徐卫芳、徐敏芳、徐春芳、徐敏飞、徐渊飞是否系共有权人。上诉人称该房屋及畜舍，在五个女儿无法提供证明其有出资出力建设的情况下，不能仅依据过期的摘录表直接认定其系共有权人。首先，根据一、二审的证据情况，目前该房屋登记权利人为上诉人、许双燕与五个女儿，畜舍的权利登记人系许双燕。其次，从城乡个人建房用地申请审批表及农村建设畜舍用地审批表来看，虽然该两表均显示申请人为上诉人，但申请理由均有家庭人口多等原因，且申请当时五个女儿均已经出生。因此，综合考虑依法登记情况及该房屋、畜舍当时申报的家庭人口情况，一审法院确定五个女儿系共有权利人并无不当。三、一审判决的财产分配是否得当。上诉人长期在外生活，并与她人生育两个儿子，对于婚姻的解除具有重大过错。上诉人虽诉称婚姻解除被上诉人也存在过错，被上诉人曾企图故意侵占上诉人的财产，但无法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根据保护无过错方及子女原则，对上诉人少分财产并无不当。同时，上诉人虽诉称其经一审判决分得的房屋系目前无法居住的房屋，但该处房屋经评估价格为420196元，结合其长期在外生活等情况，一审法院的财产分配结果亦无明显不当。四、一审判决在程序方面是否存在瑕疵。本案一审案由虽系离婚后财产纠纷，但涉案房屋涉及徐卫芳、徐敏芳、徐春芳、徐敏飞、徐渊飞的实体权利，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追加其参加诉讼并无不当。另，上诉人一审提供的村委会书面证明并无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未将其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亦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450元，由上诉人徐世法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 谦 审 判 员  邬卫国 审 判 员  陈文敏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八日 代书记员  严 凌 ·??16?· ·??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