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3民终9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亚可，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宁巧芒，女。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宜阳县韩城镇西关村第五村民组。负责人：赵大汉，该村民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晖、王长现，河南金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宜阳县韩城镇西关村第八村民组。负责人：亢留现，该村民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卫可，河南明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中伟，河南明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亚可、上诉人宜阳县韩城镇西关村第五村民组（以下简称西关五组）因与被上诉人宜阳县韩城镇西关村第八村民组（以下简称西关八组）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宜阳县人民法院（2016）豫0327民初15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亚可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西关八组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西关八组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赵亚可占用的门面房是通过西关××组合法租用，不存在非法占有之说。赵亚可占用的门面房原先是租用西关村委的，合同到期后又根据西关××组的要求与其签订了租赁合同，并按照合同约定交纳了租金。二、西关八组与西关××组因该门面房所占土地权属以及门面房的使用权一直有纠纷，因此镇政府以听证会的形式作出决议，在纠纷处理前门面房由西关村两委统一管理。西关村委主任、八组组长、五组组长等20多人在协议上签字认可，该听证会决议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西关八组无权要求我方交房、交二次租金。三、一审法院按物权保护案由判决不当，法律保护的是合法的物权，涉案门面房无房产证、土地证、规划证，不是合法的物权，一审判决没有依据。四、赵亚可租用五组的门面房，有租房协议和交租赁费收据，一审判决租赁户二次向西关八组交租赁费错误。五、五组和八组在门面房及所在土地上一直有纠纷，在根本矛盾未解决的情况下，只按照八组要求对门面房的使用权作出确权式判决，是偏袒八组，而且回避了矛盾，五组的群众不能接受，而且不利于社会的安定团结。西关××组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西关八组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西关八组承担。事实与理由：涉案的21间门面房是建在西关五组××××组土地之上，有大量的证人证言可证，由西关村委和镇土地所证明可证，镇政府的听证会决议进一步认定了这个事实。一审法院在土地权属争议没有解决的情况下，依据八组的请求、按照“物权保护”案由，只对门面房的使用权进行判决，显然是在回避矛盾和加深矛盾。一审判决认为，在镇政府的听证会后，西关村委未再实际经营和管理这些房屋，西关村八组起诉后，(2016)豫0327民初249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西关村委已将这些门面房交付给了西关村八组，因此应当认定八组对这21间门面房有支配权。上诉人认为这是完全错误的。1、西关村委与西关八组签订的《土地补偿协议书》等，全部都是在西关××组群众根本不知道的情况下擅自签订的。这个协议五组群众是在八组起诉五组之后，五组群众才第一次从村委复印出来的，才知道西关村委和八组的行为直接的侵犯了本组群众对自己土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2、西关村委主任、八组组长、五组组长等20多人均在镇政府召开的听证会形成的决议上签字认可。听证会之后，西关村委没有按照听证会的决议对21间门面房进行管理，是明显的不作为，也与西关村八组根本不想让村委管理有着直接的关系。村委没有统一进行管理，不能说明这些房子就是八组的。3、宜阳县法院(2016)豫0327民初249号民事判决是八组和村委双方恶意串通的结果。上诉人不服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后，尽管宜阳县法院以(2016)豫0327民撤2号民事判决驳回了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但在判决书的事实认定部分中，认定了西关××组和八组有土地权属纠纷的基本事实，而且又将镇政府的《听证会决议》作为主要证据进行了认定。4、一审法院是按物权保护为案由判决的，土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也是物权，我国法律明确规定，土地上的建筑物和土地使用权是紧密相连的。退一步讲，即使八组通过购买的方式取得了地面上房子的所有权，但房子下边五组的这部分土地，八组没有合法的所有权和使用权。一审判决只保护八组对这些门面房的使用权，却不考虑和保护五组的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是极其错误的。地随房走，一审判决无形之中把五组的土地白白判给八组，五组决不答应。5、诉争的21间门面房，八组既没有房产证，也更没有土地证。一审法院也承认五组和八组之间有土地纠纷，但却判决让双方“另循其它途径予以解决”，是让八组将房子扒了，还是让五组通过上访的渠道而去自己解决。八组起诉的目的，就是为了通过法院的判决达到对没有任何手续的建筑予以变相确权，一审法院以判决形式而代替政府部门变相确权的作法是极其错误的，也是法律所根本不能容许的。西关八组对赵亚可、西关××组的上诉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西关八组对诉争房屋具有支配权。从商品房的建立到最初的使用，村委就对诉争房屋拥有明确的管理权和知情权，村委在完全明确房屋土地归属西关八组的基础上，主动与西关八组签订1997年土地补偿协议、2007年补充协议，又在2011年12月份把房屋、土地的支配权、收益权返还西关八组，印证了西关八组对涉案房屋拥有完全的收益和支配权。因此，本案的房屋、土地归属权清楚明白，不存在任何纠纷，赵亚可的上诉是混淆客观事实。2014年6月30日，赵亚可与村委的租赁合同到期，此时，村委已经将房屋的所有权及土地权属合法转移给了西关八组，并且赵亚可从2012年开始已连续2年向西关八组交租金，之后拒不履行交费义务，也不返还房屋及土地，属于侵权。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赵亚可应当向西关八组返还非法侵占的房屋。根据民事法律的相关规定，侵权应当赔偿并返还原物。赵亚可非法占有的房屋、土地完全属于西关八组，赵亚可对自己侵占房屋的事实已予以确认，依据法律规定，侵权应当赔偿，侵占应当返还，赵亚可应当承担向西关八组返还房屋并赔偿损失的法律义务。一审法院将房屋租金调整为每间每年13500元合理合法。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赵亚可赔偿西关八组租金损失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西关××组述称，同意赵亚可的上诉意见。赵亚可述称，同意西关××组的上诉意见。西关八组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赵亚可返还其非法占有原告西关八组的房屋两间（由被告非法出租给生熟牛肉店、利康烧鸡店）；二、依法判令被告赵亚可赔偿原告西关八组两年的房屋租金损失共计6万元；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1997年11月7日，原告西关八组与西关村委签订了《土地补偿协议书》，协议约定由西关八组将位于宜阳县韩城镇土地（位置：韩城大桥西，郑卢路南；面积：69.15米×59.65米=4124平方米；四至：东至派出所路，西至韩医路，南至土地所，北至郑卢路；其中东长60.80米，西长58.50米，南横50.80米，北横73.50米），租用给西关村委使用以建设商业用房。同年11月9日，西关八组和西关村委双方就该份《土地补偿协议书》在宜阳县公证处予以公证。宜阳县公证处当日出具公证书一份，公证书上仅显示（1997）宜证民字，但不显示第几号文书，内容为：兹证明宜阳县韩城乡西关村民委员会的法定代表人沈纪功与西关第八村民组的法定代表人王宗俊于一九九七年十一月七日签订前面的土地补偿协议书，经审查其内容合法，代表人身份及签字属实。后西关××组群众对该公证书及内容向宜阳县公证处提出异议，宜阳县公证处于2016年8月13日给西关村委和西关八组发出通知一份，通知内容为：你们于1997年11月9日在我公证处所公正的（1997）宜证民字（空格）号的公证文书，现西关村五组群众提出了异议，认为该合同中所涉及的土地，与他们五组有争议，该公证合同直接地侵犯了他们的合法权益，为此特要求予以撤销。我处认为，该公证文书的法律效力应以有关部门对该块土地的确权或法院的最终判决为准，因此，因此特请你们西关村委能尽快的协助八组群众，向有关部门申请确权为盼。公证处在复印件的右上角加注的有“复印件与原件相符，2016年8月15日”的字样。1998年6月份，西关村委与各投资人签订《西关商业房使用合同书》。合同约定：投资人在该土地上投资建造的地下室及其所有固定建筑、设施，在合同到期后无条件归西关村委所有，商业房使用期限为16年。2007年2月9日，西关八组和西关村委又签订了《西关村委与本村第八村民组土地补偿协议书补充协议》一份，协议约定：“一、根据村委与各商业房使用户签订的使用合同，使用合同到期后，商业房使用权归村委所有，依据村委与第八组签订的土地占用合同，长期占用需每年付给八组租金，经过协商，村委将商业房使用合同期满后的使用权及产权归还给第八村民组，由第八村民组自己支配，村委不再付八组租金。二、第八村民组与村委平等协商后，自愿付给村委三十九万元，作为村委建造商业房及多年经营补偿，补偿金于2007年2月10日前一次付清。三、原商业房各使用户合同期内使用金由村委按原合同统一收取，并转交于第八村民组。四、原商业房使用合同到期后，房屋使用权及产权归第八村民组所有”。2007年2月10日，西关八组依据上述约定将39万元现金交付西关村委，后西关村委每年将各使用户应交的租金费用收齐后转交给西关八组。2011年12月24日，西关村委向西关八组出具《西关村委与八村民组关于汽车站及门面租房收费事宜的决定》一份，内容为：“西关村八组汽车站及门面房租房年收费，原来经西关村两委收后交给八组负责人，现经八组负责人与西关村两委商定，西关村两委同意汽车站及门面租房年收费交给八组负责人经收，西关村两委不再经管此事宜”。据此决定，西关八组自2012年开始自行向各商业房使用户收取租金，并已连续收取了2012年、2013年二年的租金。后西关八组与西关××组因土地权属问题发生争议，西关八组自2014年至今未能收取争议土地上6间房屋的租金。2015年7月6日，韩城镇政府召集西关村两委、韩城镇人大代表、西关八组和西关××组的组长及村民代表，由韩城镇政府和韩城镇国土资源所工作人员组织西关八组和西关××组进行了听证，形成听证会决议一份，内容为：一、鉴于案情复杂涉及面广双方差异较大，难以达成一致意见，建议双方走司法程序进行解决；二、在法院判决或双方达成一致意见之前，涉及的门面房相关事宜暂交西关村两委管理；三、双方在法院判决或达成一致意见之前均应保持克制，避免冲突。2016年1月19日，一审法院受理了西关八组与西关村委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西关八组请求判令西关村委依法向西关八组返还2007年2月9日签订的土地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土地和剩余的六间房屋。一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西关八组与西关村委于2007年2月9日签订《补充协议》后，西关村委已依约将原商业房使用户每年交纳的使用金转交给西关八组，并自2012年起同意西关八组自行收取使用金，且西关八组已自行连续收取了各商业房使用户两年的房屋使用金，该房屋的支配权已实际转移给西关八组，故西关村委辩称其已将争议的6间房屋交付给西关八组，理由正当，予以采纳。因西关村委已履行了相应的合同义务，并不存在违约行为，故西关八组请求西关村委返还房屋及土地的理由不足，不予支持。原告自2014年起未能收取相关使用户的房屋租金，与西关村委不存在因果关系，原告可另案起诉。一审法院遂于2016年5月18日作出（2016）豫0327民初24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西关八组的诉讼请求。判决书送达后，双方均未提出上诉。2016年7月1日，原告西关八组提起本案诉讼。本案受理后，因西关××组于2016年9月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申请撤销（2016）豫0327民初249号民事判决书，故本案于2016年9月6日裁定中止诉讼。一审法院对西关××组第三人撤销之诉审理认为（2016）豫0327民初249号民事判决书的主文为“驳回原告宜阳县韩城镇西关村第八村民组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主文不存在侵害西关××组民事权益的内容，故西关××组以（2016）豫0327民初24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西关八组对21间门面房及所占土地拥有完全所有权，直接损害了西关××组群众的合法权益为由，要求撤销（2016）豫0327民初249号民事判决书，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于2016年12月14日作出（2016）豫0327民撤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宜阳县韩城镇西关村第五村民组的诉讼请求”。判决书送达后，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现（2016）豫0327民初249号民事判决书和（2016）豫0327民撤2号民事判决书均已发生法律效力。本案在恢复审理过程中，原告西关八组于2017年4月26日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请求对被告提交的被告与西关××组于2014年7月1日签订的“租房协议书”被告的签名及三张收据的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技术室对外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并移送相关鉴定材料。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分别于2017年6月13日和8月2日两次发出缴费通知书，经一审法院对原告西关八组负责人亢留现询问，亢留现明确表示不再对提出鉴定申请的事项进行司法鉴定。另查明，该21间门面房其它15间的租户，向原告西关八组交纳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7月1日一年房租有13000元/间、13500元/间和14000元/间不等。被告赵亚可租赁的门面房两间，位置为该21间房屋从东边数第十二、十三间，面积共为60平方米，没有向原告交纳2014年7月1日以后的房屋租金。现该两间房有生熟牛肉店、利康烧鸡店商户使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物权保护纠纷，2007年2月9日西关村委按原合同约定将商业房使用户每年交纳的使用金转交给西关八组，并自2012年起同意西关八组自行收取使用金，且西关八组已自行连续向各商业房使用户收取了两年的房屋使用金。后西关八组与西关××组因土地权属问题发生争议，经韩城镇政府组织听证会形成决议后，西关村委未实际经营和管理涉案房屋，西关八组在决议之后收取其它16间房屋2014年租金的同时，并积极寻求法律途径解决问题。一审法院对西关八组与西关村委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作出的（2016）豫0327民初249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21间门面房的支配权村委已实际转移给西关八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从该事实可以认定原告西关八组对争议门面房拥有支配权，被告赵亚可占有原告西关八组的房屋没有合法根据，应当予以返还，其不向原告西关八组交纳房屋租金的行为，也侵犯了原告西关八组的合法权益，应当承担侵权的民事责任。故原告请求被告赵亚可返还其非法占有原告西关八组的房屋以及赔偿两年的房屋租金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原告请求被告赵亚可赔付两年的租金，考虑到本案原告同期收取其他承租人租金的情况，并结合当地实际，综合考量原告房屋租金损失每年每间为13500元较妥。被告赵亚可辩称，门面房是建在西关××组的土地上，西关××组的群众通过村委将建在西关××组土地上的门面房收回来了，收回后一直由西关××组经营至今，其所承租的房屋是西关××组的，现在已由他人向西关××组交纳了该两间房屋租金，本案与其没有任何关系等辩解理由，不予采信。第三人西关××组以与原告西关八组争议的门面房建在西关五组××××组的土地上，第三人也应拥有门面房的财产权但其没有证据加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关于原告西关八组与第三人西关××组土地权属问题如有纠纷，可另寻其他途径解决。综上所述，原告西关八组请求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十五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一款第四项、最高法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司法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判令被告赵亚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宜阳县韩城镇西关村第八村民组门面房两间,并赔偿原告门面房从2014年7月1日起两年的损失54000元；二、驳回原告宜阳县韩城镇西关村第八村民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00元，由宜阳县韩城镇西关村第八村民组负担130元，赵亚可负担117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另查明：1、原审中，西关八组提交了四份1998年6月30日西关村委分别与投资商户亢留现、王怀亮、王庆喜、吴吓子签订的《西关商业房使用合同书》，合同约定，“郑卢路南十三间两层商业房，由西关村委采用招商引资、以资抵租的方式建筑竣工，现以集体管理的行使让商户有期使用”；西关村委将商业房交给投资商户使用16年；合同有效期为1998年7月1日起至2014年6月30日止等。二审期间，西关五组××××组均认可门面房共21间，其中西关××组占的6间存在诉讼，含本案诉讼。2、关于21间门面房所占土地权属，西关××组和西关八组说法不一。西关××组称，21件门面房所占土地，部分属西关××组所有，部分属于西关八组；1967年开始由村里占地建拖拉机站，拖拉机倒闭后建成门面房；西关××组在2014年发现村委将门面房交给西关八组后才发生纠纷；在土地权属未经确权的情况下不应处理上面的房产。西关八组称，西关八组与西关村委签订的1997年11月7日《土地补偿协议书》及公证书、2007年2月9日《土地补偿协议书补充协议》，以及1998年6月《西关商业房使用合同书》等证据，可以印证该土地权属不存在争议。3、原审中，赵亚可提交了其2014年7月1日与西关××组签订的《租房协议书》及租金收条两张，《租房协议书》约定西关××组将本案所涉两间门面房出租给赵亚可使用，租金每年5000元等；租金收条时间分别为2014年6月23日、2015年6月26日，金额均为10000元，收款人落款均为“西关××组：赵大汉、赵石安”本院认为，根据1998年6月西关村委与各投资人签订的《西关商业房使用合同书》中的约定，包括本案所涉赵亚可占用的两间在内的门面房系由西关村委筹资建设，所有权人为××村委。2007年2月9日西关村委与西关八组签订《西关村委与本村第八村民组土地补偿协议书补充协议》，将“商业房使用合同期满后的使用权及产权归还”西关八组。2016年5月1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豫0327民初249号民事判决认定了西关村委已将门面房交给西关八组、西关八组经西关村委同意自2012年开始自行收取使用金的事实，该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据此，一审判决认定西关八组对本案所涉赵亚可占用的两间门面房拥有支配权，并判决赵亚可返还房屋并赔偿自2014年7月1日起两年的租金并无不当。本案纠纷系因赵亚可、西关××组认为包括涉案门面房所占土地包括西关××组所有的土地、对于西关八组对门面房进行管理支配的行为不予认可而引起。对此，本院认为，本案诉争的是涉案门面房的支配和收益权问题，而非门面房所占土地权属问题。当事人对于土地权属问题的争议可另行向相关部门主张。对于赵亚可、西关××组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赵亚可主张其向西关××组租房的上诉理由，因其未能提供西关××组拥有涉案门面房管理支配权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对于赵亚可、西关××组的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上诉人赵亚可、西关村五组各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惠谦审判员  于 磊审判员  邢 蕾二〇一八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高 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