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8）晋11刑初48号公诉机关山西省吕梁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汉族，山西省吕梁市柳林县人，现住柳林县，系被害人李某2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汉族，山西省吕梁市柳林县人，现住柳林县，系被害人李某2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高中文化，山西省柳林县人，住山西省柳林县，系被害人李某2之长子。诉讼代理人王某1，山西航宇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4，1990年6月8日，汉族，山西省吕梁市柳林县人，现住柳林县，系被害人李某2之次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5，1994年7月1日，汉族，山西省吕梁市柳林县人，现住柳林县，系被害人李某2之三子。被告人高某1，汉族，小学文化，山西省柳林县人，住山西省柳林县。辩护人席某，山西国晋律师事务所律师。吕梁市人民检察院以吕检刑一刑诉〔2018〕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某1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刘某1、李某3、李某4、李某5等五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山西省吕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某、刘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某1及其辩护人席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李某4、李某5及李某3得诉讼代理人王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某1长期忍受其妻张某与被害人李某2保持情人关系。2017年，张某提出要与李某2断绝来往，李某2不同意，并屡次到高某1家滋事。2018年3月21日晚20时许，李某2再次来到高某1住处，高某1发现后认为李某2又来骚扰非常恼火，于是持家中擀面杖朝站在门外的李某2头部猛击，致李某2受伤倒地，又打击李某2背部、腿部后拨打电话报警。2018年4月3日，被害人李某2因医治无效死亡。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某1持钝器故意打击被害人李某2头部、腿部等身体部位，致其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高某1案发后主动报警，在现场等待民警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等五人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高某1犯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并依法赔偿医疗费、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726340.04元。其诉讼代理的主要代理意见是：被告人高某1主观上具有故意杀人的动机，客观上实施了故意杀人行为并导致被害人死亡，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高某1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辩解他个子小，他不打李某2，李某2就打他，去年冬天就打了他两次；他就是要吓唬被害人，不是要往死打。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害人有重大过错，被害人多次威胁殴打，被害人多次报警无果，被告人的行为带有保护家人的心态，应当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打被害人头部一次，被害人躺在地上哼哼，被告人没有继续实施殴打，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具有自首，一贯表现良好，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高某1之妻张某与被害人李某2系多年情人关系。2017年以来，张某提出要与李某2断绝往来，李某2不同意，并经常到张某家进行骚扰。期间，李某2多次辱骂、殴打张某、高某1及其女儿。2018年3月21日晚20时许，李某2再次来到张某住处，张某恰好外出不在家中。高某1发现李某2后，在其家门口持家中擀面杖朝李某2头部猛击一下，李某2随即倒地，高某1持擀面杖又在李某2背部及腿部击打数次。后高某1关门返还家中，给妻子张某打电话说明情况并报警，并一直在家中等待公安民警到来。到达案发现场后，公安民警将被告人高某1带回公安机关。被害人李某2被送至柳林县人民医院进行抢救，于2018年4月3日医治无效死亡。经鉴定，李某2符合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部导致重型颅脑损伤致多脏器功能衰竭死亡。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被告人高某1的犯罪行为所遭受的经济损失有丧葬费30773.5元、医药费41724.04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1400元、误工费1991.8元、护理费1991.8元等,共计79281.14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物证木质擀面杖一根，证实被告人高某1的作案工具。（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主要内容：被害人李某2与张某长期以来有不正当男女关系，2017年张某提出要与李某2断绝往来，李某2不同意，并不断骚扰、打骂张某和高某1。2018年3月21日晚，李某2再次来到张某家，高某1发现后持家中擀面杖将李某2殴打倒地。2、柳林县公安局接警处信息表、通话记录，主要内容：张某（别名张梅梅）、高某1分别于2018年3月21日20时24分左右报案。张某报案称，在柳林镇来福区柠檬快捷酒店附近有两个人在打架，一人受伤，其他情况不详。高某1报案称，在来福区柠檬酒店附近他把人打了。3、到案经过，主要内容：2018年3月21日晚，柳林县公安局接处警中队民警到达被告人高某1家后，高某1正在家中，随后民警将高某1带回公安局进行调查，同时李某2被送至柳林县人民医院进行抢救。4、高某1、李某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载明被告人高某1、被害人李某2的身份信息。5、吕梁市柳林县公安局2018000002号现场监测报告书，载明：高某1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6、吕梁市柳林县公安局行罚决字〔2017〕00077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编号：2018000002），主要内容：高某1因吸毒于2017年7月26日被柳林县公安局罚款五百元。7、提取笔录、扣押清单，主要内容：柳林县公安局民警于2018年3月22日提取并扣押了高某1殴打李某2时穿的黑色上衣夹克一件、黑色裤子一条及蓝色休闲运动鞋一双、作案工具木质擀面杖一根。8、入所人员伤情检查登记表、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载明：高某1进入拘留所前的身体情况。9、现场勘查见证人身份基本信息，载明现场勘查见证人白振贵、薛某户籍信息基本情况。10、张某提供的照片3张，主要内容：张某左侧胳膊有大块淤青、一把锤子、晋J·P73**白色比亚迪轿车机盖上被喷有黑漆。11、柳林县公安局情况说明，主要内容：对询问高某2笔录询问人前面有涂改痕迹、提取笔录提取人与签字人不同、本案执法记录仪摄录的案发现场视频有部分时间显示异常、被害人李某2头部受到打击次数及其右耳下、右耳后皮下出血成因等内容作出了解释。12、柳林县公安局报警服务台2号接处警信息表，主要内容：2018年3月13日，一名女性用手机号码为155XXXX****的手机报警，称她的朋友李某2现在高家沟乡大成垣村她父母家中威胁她，报警过程中李某2离去，取消报警。（三）证人证言1、证人曹某证言，主要内容：他是柳林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接处警中队的民警。2018年3月21日晚20时26分，他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后迅速赶到柳林镇来福区柠檬酒店背后的一栋居民楼下，与报警人张某一同来到三楼的案发现场。他看到楼道内李某2趴在地上，当时叫了几声也没反应，类似打呼噜的出声，嘴部有血迹。他迅速向110指挥中心反馈了现场情况，并要求联系120急救中心派人前来救治。随后同行民警敲开高某1家房门，发现房间内只有高某1一人。他向高某1询问了事情的经过，并在客厅沙发上发现了高某1殴打李某2的擀面杖。高某1当时跟他说，听见有人敲门，猜到是李某2，便拿了根擀面杖打开房门朝李某2头部砸去，砸完后高某1便把房门闭住了，之后再未听见有人敲门。几分钟后，李某2被送往医院检查，他看见李某2头部位置的地面上有一摊巴掌大的血迹和一些唾液。后他将高某1及擀面杖带回派出所移送警情。警情移送完毕后，他再次返回案发现场，发现三楼楼道内地面上的血迹及唾液已经被房东白月利清理干净。2、证人张某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3月21日晚18时30分许，她一人到柳林一中附近闲聊，又到不远处高某3家送照片。晚上20时24分左右，她丈夫高某1把李某2打了后，给她打电话让她报警。当时她独自一人在柳林一中附近骑摩托车准备回家。她随即拿手机拨打110报警。报警后又给她丈夫高某1打电话说她已经报警了，高某1告诉她是拿擀面杖打的李某2。当晚20时27分，她又给110打电话，问公安局的人走开了没有。挂断后，她骑摩托车走到她家巷子里，看到公安局防暴队的人来了，她带着防暴队的人走到她家门口时，看见李某2在她家门口趴着，头上流血了，出着粗气。当时她家的门关着，她喊叫着让她丈夫高某1把门打开。防暴队的人问了下她丈夫情况，然后拨打了120，后人们将李某2抬上救护车送往医院。她和她丈夫高某1被带到柳林镇派出所。她和李某2是十几年的情人关系，她丈夫高某1亦知晓此事，双方因此厮打过。2017年3月份开始，她不想和李某2相处了，李某2不同意。李某2在高某1不在家的时候追到她家打过她两次。2018年3月18日下午，李某2到她家找她，朝她骂了半天。当时她朋友桂宝、四四在她家。事发当天早上8点多，她发现李某2又在她家门口，她给高某1发信息说李某2又在门口了。3、证人高某2证言，主要内容：他和高某1是一个村的。张梅梅与李某2是情人关系，高某1对此知情。他与李某2平时路上见了问候一下，没什么往来。今年正月十六左右的一天晚上，当时他在高某1家，李某2提着一个机油桶子进去一直骂高某1，要往高某1跟前扑，看上去情绪很激动。他闻见一股汽油味。他抱住李某2往外面推，李某2提着汽油往出洒。李某2把汽油洒到了他身上和地板上。他把李某2推出了门外并把门关上。张梅梅也拉住高某1，怕他们二人打起来闯下祸。高某1告诉他说，张某不和李某2找情人了，李某2不同意，所以追到高某1家不行高某1。高某1平时跟他聊天的时候也说过几次李某2去高某1家里骚扰的事情。4、证人高某4证言，主要内容：她知道李某2和她妈张某相好着了。她父亲在煤矿上班经常不在家，李某2趁她父亲不在家就经常到她家骚扰她母亲，李某2打她母亲，她拉架的时候李某2连她一起打，掐住她的脖子，撕住她的头发打她。李某2打过她四五次。去年她母亲提出不和李某2来往了，李某2不愿意，反而骚扰更厉害了。她们不给李某2开门，李某2把她家窗户撬开就翻进来了。去年李某2和她父亲淘气打过架，李某2还威胁的花她母亲的钱，让她母亲给李某2还贷款。今年正月，李某2又几次到她家打骂她们。2018年3月21日下午6点多，她给她父亲高某1做的吃了面后她就出去窜了。她母亲有事出去了。事发时她不在家，到晚上9点多才知道她父亲高某1把李某2打了。5、证人刘某3证言，主要内容：他和李某2、张某均是普通朋友关系。张某与李某2是什么关系听不清楚。2017年八九月份，李某2与张某两人相跟上向他借走18000元现金。2017年12月份，他又给张某卡上打了10000元。关于这28000元的借款，张某答应还19000元，李某2答应还9000，该二人分别在他这打有欠条。之前李某2和张某也发生过争执，有一次两人吵完架就和他说钱以后分开还了。6、证人薛某证言，主要内容：她在柳林县来福区柠檬酒店背后有一栋五层楼房，高某1家之前租住在一楼，现在租住在三楼。听周围人们说高某1家常吵架。她就见过一回。去年冬天，二楼租客给她打电话说三楼高某1家有人吵架，影响到租客休息了。她敲开高某1家门，看见张某坐在床上哭了，有个男的骂张某说以为自己就出师了，还不到时候了。她不知道二人在吵什么，劝二人别吵了。那个男的说不吵了。后来她听周围的人们说这个男的是从窗户上爬进张某家的，说这个男的经常到张某家。张某家从一楼往三楼班的时候就是这个男的帮忙的。刚开始她以为那个男的是张某的老公，后来才知道高某1才是张某的老公，那个男的是张某的情人。7、证人刘某4证言，主要内容：她做婚庆摄像生意。她和张某、李某2都认识。李某2和张某相好有十几年了，前几年看着两个人的关系处的还可以，在一起合作的做婚庆生意了。去年开始两个人经常淘气打架，李某2经常到张某家骚扰，挼的张某没办法。2018年3月18日下午，她和贵宝在张某家闲窜，李某2从门就回来了，回来后什么也不说撕扯住张某就要打，她们看见后赶紧往开拉，拉开后她们就都走了。8、证人高某3证言，主要内容：去年他孙子照相上玻璃碎了，他老婆让张某给照相上配个封皮。2018年3月21日晚8点多，张某独自一人到他家把他孙子的照相给了他。他问张某在哪儿来，张某说在根贵那来。后来他与张某闲聊了十来分钟。后张某骑着摩托走了，说是回家了。后来他听说那天晚上张某丈夫高某1把李某2打了。9、证人刘某5证言，主要内容：他在柳林县一中背后的“宋金梅诊所”看店。他与李某2比较熟惯，李某2常相跟张某去他诊所窜去，一来二去他与张某也认识了。2018年3月21日下午七点左右，张某独自一人去他诊所找他，呆了半个小时左右。张某让他帮忙劝说李某2不要再找张某麻烦，不要再去张某家闹了。他给李某2打电话，李某2没有接。10、证人李某3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3月21日晚九点左右，柳林县派出所民警给他打电话，通知他去县医院，说他父亲被打了。他到了县医院后他父亲已经在急症室抢救，当时他看到他父亲头部、脸部有血，鼻子上也往出流血，呼吸急促，一直昏迷不醒。七八年前，他父母还没离婚时，他就知道他父亲和张某是情人关系，后他父母因此离婚。张某跟上他父亲学摄影，张某经常和他父亲一起去跑婚庆，他父亲在田家沟住的地方张某也常去。张某和他说，张某离婚了。他不了解张某丈夫高某1的情况，也不知道他父亲与张某、高某1之间有何矛盾。11、证人王某2证言，主要内容：李某2是他的师傅，带着他做婚庆。李某2被打当晚，李某2的儿子李某3给他打电话，让他去青龙找李某3，他在青龙接上李某3后，他和李某3一起去了柳林县医院。他和李某3相跟着在医院交医药费，他当时不知道李某2是被人打了。他没有跟别人说过“医务人员在抢救李某2，把李某2衣服剪烂以后，从衣服里掉出一把匕首”这样的话，他没有看见过抢救过程。他也不清楚李某2平时身上是否装有匕首。12、柳林县公安局柳林镇派出所于2018年3月12日对张某、李某2、及张涛三人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3月12日，张某受到李某2骚扰后向柳林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干警张涛反映情况，张涛到达张某家后，李某2已经离去。张涛与张某相跟着往出走时，碰到李某2，李某2抱住张涛的腿不让张涛离开，并谩骂张涛和张某。张涛报警后，张某、李某2、张某2三人来到柳林镇派出所。（四）被告人高某1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他家租住在柳林镇来福区柠檬酒店侧面巷子里白明利家的房子，住在**楼梯左手方向。2018年3月21日早上5点多，他离开家去煤矿上班，下午6点多下班回到家里，他走到院子时碰到他老婆从楼上下来。他问他老婆去哪，他老婆说出去送个摄像的盘。回家后，他二女儿亚琴给他做的吃了面。晚上7点多吃完饭后，他女儿出去窜了。他自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到了8点半左右，他突然听见楼梯上有脚步声，他推开防盗门门缝，看到李某2又来了。当时他看见李某2走到二楼楼梯那，李某2没注意到他。他轻轻闭住门，径直走到厨房拿了一根擀面杖返回门口。推开门看见李某2就在他家门口站着，李某2看见他转身准备离开，他拿起擀面杖就朝李某2的头上猛打过去。李某2的头部被打后就趴倒在他家门口的地面上，面部朝下，头部朝他家门口，腿在楼梯处趴着，嘴里“哼哼”，他又顺手拿擀面杖朝李某2背上、腿上打了三四下。打完后李某2趴在地上不动了。他就进了家把门关上，并给他老婆打电话，说刚才把李某2打了。他老婆说，她马上报警，让他在家里等着。然后他给110打电话报了警，在家中等警察到来。他打完李某2后把擀面杖放在了沙发上。案发时他一个人在家，上身穿黑色休闲夹克，下身穿黑色裤子、蓝色休闲运动鞋。李某2当时上身穿灰色夹克，下身穿身侧裤子。他与李某2的矛盾均是因李某2和他老婆之间的事情引发的。他伤害李某2是因为他老婆与李某2是不正当男女关系，2017年他老婆提出与李某2断绝关系，李某2不情愿，经常到他家骚扰、打骂他老婆、遮倒他家东西，并威胁他家人的安全。2017年夏天，他与李某2打了一架。他老婆给李某2在村里借了2万多元，还给李某2担保贷了3万元，他跟李某2说，他老婆借给李某2的2万元不要了，另外给李某2担保的3万元，他负责还1.9万，其余的李某2自己还，李某2同意。2018年正月初十左右的一天晚上，李某2进门后把汽油倒在地上，威胁要烧死他们。（五）鉴定意见1、山西省柳林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柳）公（司法）鉴（尸）字［2018］00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载明：死者李某2符合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部导致重型颅脑损伤致多脏器功能衰竭死亡。2、吕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吕）公（司）鉴（法物）字［2018］84号鉴定书，载明：（1）编号为201803084-JC1号检材中检出STR分型，与李某2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检测结果相同，其似然率为2.03×10?18；（2）编号为201803084-JC2号检材获得混合常染色体STR多态性检验结果。（六）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照片说明，主要内容：现场位于山西省××县内。三层北面为高某1家。三楼楼道大小为120cm×210cm，楼梯宽为95cm，上下楼梯间宽为20cm。在三楼楼道内距北墙为137cm，距东墙7cm，距南墙40cm处的瓷砖缝隙中发现6.5cm长的可疑血迹，并提取。（七）视听资料：讯问高某1同步录音录像光盘4张；（八）电子数据：补侦卷电子版光盘一张。被告人的辩护人提供的被害人与被告人妻子张某的通话录音4份、2018年3月10日接处警现场情况登记表等证据，证实被害人辱骂、骚扰、威胁被告人之妻的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山西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药费收讫单据，载明：医药费37924.04元、药费3800元。以上证据来源合法，查证属实，且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被告人高某1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犯罪事实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此造成的物质损失。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某1持械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并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高某1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害人李某2案发前与被告人之妻长期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并在被告人之妻提出断绝关系之后继续多次对被告人之妻及家庭进行滋事、骚扰，对于案件的引发负有直接责任，依法对被告人可从轻处罚。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所提本案应定性为故意杀人的意见，经查证，案发当晚，被告人高某1得知被害人李某2再次到其家中骚扰，后乘被害人不备使用家中擀面杖朝被害人头部击打一次后再未对被害人要害部位进行打击，无充分证据证实其主观方面具有杀人的犯罪故意，本案定性为故意伤害更符合客观实际，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高某1对于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赔偿请求，符合法律规定部分予以支持；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因不属于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依法不予支持。综上，考虑本案不同于一般的严重危害社会治安的故意伤害案件，且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以及被害人具有过错等因素，根据被告人高某1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2日起至2033年3月21日止）；二、作案工具擀面杖一根予以没收；三、被告人高某1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丧葬费、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9281.14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杨泽民审判员 张少军审判员 曹宪强 二0一八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胡彩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