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行终6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玉创电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台湾地区桃园市桃园区。法定代表人陈正清，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孔欢，北京多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国华，北京多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法定代表人赵刚，主任。委托代理人暴红霞，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员。原审第三人焦欣欣，女，汉族，1989年10月19日出生，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委托代理人张家绮，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玉创电子股份有限公司（简称玉创公司）因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5）京知行初字第653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4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18年3月6日，上诉人玉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孔欢、李国华到本院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第5975550号“UTRONELECTRONICS”商标（简称复审商标，详见附件）由玉创公司于2007年4月2日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申请注册，核定使用在第9类的变压器、整流器、电容器、插头、插座及其他接触器（电接头）、电器联接器、稳压电源、起动器、照明设备用镇流器、陶滤波器商品上，该商标专用期限至2020年2月6日。2013年12月3日，焦欣欣以连续三年停止使用为由向商标局针对复审商标提起撤销申请。商标局作出商标撤三字[2014]第Y000655号《关于第5975550号“UTRONELECTRONICS”注册商标连续三年停止使用撤销申请的决定》，认为：玉创公司提交的复审商标在2010年12月3日至2013年12月2日（简称指定期间）的使用证据有效。商标局依据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复审商标在第9类商品上的注册不予撤销。焦欣欣不服，于法定期限内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申请复审。玉创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以下证据，用以证明玉创公司与其商标被许可人东莞市石碣玉山电子厂（简称石碣玉山厂）在指定期间对复审商标在核定使用的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1、玉创公司许可石碣玉山厂使用复审商标的商标授权合同；2、石碣玉山厂给阳立电子（苏州）有限公司（简称阳立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阳立公司给石碣玉山厂的标准采购单；4、石碣玉山厂给阳立公司开具的出货单及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石碣玉山厂提供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出口货物报关单；6、阳立公司给石碣玉山厂汇款的存款账户回单；7、盛恒达电子（东莞）有限公司给石碣玉山厂汇款的存款账户回单；8、玉创公司与嘉隆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的交易文书；9、玉创公司与MOBILTECHCo．,LTD的交易文书；10、玉创公司与仁宝光电科技（昆山）有限公司合同（简称仁宝公司）；11、显示复审商标的产品样本照片等。其中证据2-10或未显示复审商标，或未体现复审商标所指定使用的商品，证据11为产品样本，未显示证据形成时间，亦未显示该样本已进入市场流通领域。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5年9月29日作出商评字[2015]第67871号《关于第5975550号“UTRONELECTRONICS”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简称被诉决定），认为：玉创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玉创公司与其商标被许可使用人石碣玉山厂在指定期间对复审商标在其核定使用的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商标评审委员会依据2001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2013年商标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的规定，裁定：复审商标予以撤销。玉创公司不服，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在原审诉讼阶段，玉创公司补充提交了以下证据:1、石碣玉山厂与深圳市乙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采购订单、出货单、报关单、发票等；2、石碣玉山厂与深圳市信步科技有限公司间的采购订单、出货单、报关单、发票等；3、玉创公司与嘉隆科技（深圳）有限公司间的订购单、玉创公司与仁宝公司的采购合同等；4、光盘。以上证据用以证明玉创公司在2010年度至2015年度持续使用复审商标的事实。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玉创公司在商标撤销复审阶段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玉创公司与石碣玉山厂就复审商标存在商标许可使用关系。产品样本的证据，未体现证据形成时间，也无其他证据证明该样本已进入市场流通。玉创公司在原审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其中出货单为自制证据，采购订单、报关单、发票、采购合同均未显示复审商标，光盘未显示复审商标及其使用情况。此外，玉创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除光盘外均为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故在案证据不能证明玉创公司与石碣玉山厂在指定期间对复审商标在核定使用的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公开、有效的商业使用。商标评审委员会对此认定正确，予以认可。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玉创公司的诉讼请求。玉创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判令商标评审委员会重新作出决定或发回重审，其主要上诉理由为：在案证据可以证明复审商标在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商标评审委员会、焦欣欣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复审商标档案、被诉决定、各方当事人在商标撤销复审阶段及原审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材料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在原审诉讼阶段，玉创公司提交的证据中：玉创公司与深圳宝龙达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宝龙达公司）的采购合同、对账单、出货单、发票等，采购合同为复印件，对账单、出货单为原件，仅盖有玉山电子厂公章，发票虽为原件，但未显示复审商标。玉创公司与展达通讯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展达公司）的订单、对账单、出货单、发票等，订单为复印件，对账单、出货单为原件，仅盖有玉山电子厂公章，发票虽为原件，但未显示复审商标。玉创公司与仁宝公司的合同、对账单、出货单、发票等，订单为复印件，对账单、出货单为原件，仅盖有玉山电子厂公章，报关单虽为原件，但在“商品名称、规格编号”载明无品牌，合同为复印件，发票虽为原件，但未显示复审商标。视频资料文件形成时间为2015年11月6日，且为自制证据，视频内容未显示时间。在二审诉讼阶段，玉创公司提交了实物，实物上显示“U—TRON”和型号，但未显示时间。该证据用以证明复审商标在指定期间的使用。商标评审委员会对实物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焦欣欣对实物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该实物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以上事实，有上述合同、订单、对账单、报关单、发票、实物及工作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实体问题的审理适用2001年商标法。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在案证据能否证明复审商标在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规定，注册商标连续三年停止使用的，由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责令限期改正或者撤销。商标的使用是指商标的商业使用，包括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且商标的使用应是在该商标指定商品或服务上的使用。玉创公司在商标权撤销阶段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玉创公司与石碣玉山厂就复审商标存在商标许可使用关系，其他证据或未体现复审商标，或未体现复审商标所核定使用的商品。产品样本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能证明该样本已进入流通领域。玉创公司在原审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玉创公司与宝龙达公司的对账单、出货单虽为原件，但为自制证据，证明力较弱，发票虽为原件，但未显示复审商标，采购合同为复印件，真实性存疑，二审诉讼阶段虽提交了实物，但实物上并未显示生产时间。玉创公司与展达公司的对账单、出货单虽为原件，但为自制证据，证明力较弱，发票虽为原件，但未显示复审商标，订单为复印件，真实性存疑，二审诉讼阶段虽提交了实物，但实物上并未显示生产时间。玉创公司与仁宝公司的对账单、出货单虽为原件，但为自制证据，证明力较弱，报关单虽为原件，但在“商品名称、规格编号”明确载明无品牌，发票虽为原件，但未显示复审商标，合同为复印件，真实性存疑。光盘为自制证据，光盘文件的形成时间为2015年11月6日，在指定期间之后。其他证据均为复印件，真实性存疑。故在案证据难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复审商标在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玉创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玉创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玉创电子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孔庆兵审判员  吴 斌审判员  亓 蕾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 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