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冀01刑终130号 原公诉机关晋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男，1975年4月25日生，汉族，中共党员，大学文化，户籍地：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住石家庄市桥**。2010年8月23日因犯容留、介绍卖淫罪被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3年1月6日被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假释，2014年8月4日刑满释放。2017年5月9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晋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同年5月16日被石家庄市高新区公安分局兴安派出所抓获并执行拘留，同年5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云肖，河北蓝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一，男，1984年4月2日生，汉族，群众，初中文化，河北省赞皇县人，住赞皇县。2015年8月28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晋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2017年3月30日到晋州市公安局投案，同日被晋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28日被晋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9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恒杰，河北世纪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志广，男，1984年2月3日生，汉族，群众，初中文化，河北省临城县人，住临城县。2010年8月23日因犯容留、介绍卖淫罪被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1年1月22日刑满释放。2015年8月28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晋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2017年4月1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东环刑警队抓获，同日被晋州市公安刑事拘留，2017年5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爱丽，河北英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董昭，曾用名董朝，男，1982年5月1日生，汉族，群众，初中文化，河北省晋州市人，住晋州市。2017年5月9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晋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2017年6月2日被晋州市公安局抓获并刑事拘留，2017年6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州市看守所。 河北省晋州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晋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张一、刘志广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董昭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7年12月18日作出（2017）冀0183刑初20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张一、刘志广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被告人王**是晋州市雅阁洗浴中心的老板，2014年春天，王**分别指使被告人张一、刘志广和孙凤娟（已判刑）对该洗浴中心进行管理。被告人张一、孙凤娟、刘志广按照王**的授意招聘卖淫女，通过组织、管理卖淫女挣钱。张一负责雅阁洗浴中心的全面管理工作；孙凤娟负责卖淫女的面试、管理和工资的发放等工作；刘志广负责洗浴中心日常采购、后勤及卖淫女食宿等管理；被告人董昭负责洗浴中心每天的收支记账、给员工及卖淫女发工资等财务工作，李云雷（已判刑）在雅阁洗浴中心三楼负责接待嫖客并为其安排卖淫女及房间等。2015年8月25日该卖淫嫖娼窝点被公安机关查获。另查明，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于2010年8月23日作出（2010）西刑一初字第00210号刑事判决，以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王**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2009年8月5日起至2014年8月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交付执行后，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月6日作出（2013）邢刑执字第382号刑事裁定，对罪犯王**予以假释（假释考验期自2013年1月6日起至2014年8月4日止）。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晋州市公安局于2015年8月6日对雅阁洗浴中心组织卖淫案立案侦查。 2、晋州市公安局对安某、覃某、卢璐、姚某、晏某的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安某行政拘留五日，对覃某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五千元，对姚某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五千元，对晏某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五千元。 3、晋州市公安局检查证、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以及查获的物品照片：现场查获自慰器和避孕套。 4、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扣押的手机内的微信内容照片：扣押孙凤娟联想手机一部。 5、辨认笔录：刘志广辨认王**、董昭，张一辨认王**、董昭，孙凤娟辨认董昭、王**，王**辨认李文斌。 李云雷辨认嫖客安某、卖淫女覃某、卖淫女卢璐、卖淫女姚某、卖淫女晏某、被告人张一。 安某辨认辨认李云雷、晏某辨认覃某、卢璐、安某、李云雷，张录明辨认张一、刘志广、孙凤娟，李某辨认孙凤娟、刘志广、张一。 6、证人安某的证言：2015年8月25日晚上22时许，其喝完酒后，打了一辆国立出租将其拉到雅阁洗浴中心，先洗了一个澡，一个男服务生领着上了三楼一个房间，其要了一个298的服务，进来了一个女服务员，还没有发生性关系时，公安局就来了。 7、证人高某的证言：其是出租车司机，2015年8月25日，在魏征路小学对过接了两名男子，他们要去雅阁洗澡，到了之后，两名男子下车，听其他出租车司机说，拉到晋州市雅阁洗浴中心的司机，每人给10元，其就去前台大厅，等着拿这10元钱，登记了一下，后来公安局就将雅阁洗浴中心查封了。知道雅阁洗浴有卖淫嫖娼行为，听其他出租司机说过。 8、证人李某的证言：一个朋友介绍其来晋州市雅阁洗浴中心上班，他说你去了直接找刘志广就行了，找到刘志广后，刘志广说工资是1700元，另加200元的全勤奖，每月工资1900元，工作内容是在二楼卖饮料、香烟，有顾客要按摩（按摩就是找小姐嫖娼）时指引他们上三楼，三楼下来的单子录入电脑。知道雅阁洗浴中心三楼卖淫的事，刚来的时候录单子时发现按摩怎么这么贵，当时觉得可能就是卖淫，后来问刘志广，他告诉说是卖淫的，刘志广是雅阁洗浴中心的主管，刘志广主要负责后勤和管理三楼的小姐，有新的小姐来以后都是刘志广带到三楼安排好，管事的还有经理张一，他是经理当然知道三楼卖淫的事，前台收款的是张一的媳妇孙凤娟，孙凤娟知道三楼卖淫的事，洗浴中心的人都知道，洗浴中心每天的收入都是会计每天来找孙凤娟取走。 9、证人张录明的证言：雅阁洗浴的老板是老王和老李，还有在雅阁洗浴中心负责经营的张一和孙凤娟，老王和老李不经常来雅阁洗浴中心，平时都是张一和孙凤娟在雅阁洗浴中心负责管理和收银，有什么事都是向张一请示。从2014年4月份左右，张一和孙凤娟接手经营雅阁洗浴中心之后就开始找小姐从事卖淫活动，雅阁洗浴有三个服务生，其负责一楼所有事务，李某负责二楼所有事务，李云雷负责三楼所有事务，张一和孙凤娟是股东之一负责收银和其他一切事务，刘志广主管负责后勤。还有四个小姐，老王和老李也是股东但不经常来。再就是有一个会计每天来找张一和孙凤娟收取当天的营业额并且每月的6号来给发工资。有出租车专门往这送人，如果出租车送的客人找了小姐，从事了嫖娼行为，孙凤娟和张一就会每位客人给出租车提成50元。平时没事的时候张一就让我们去车站等地发名片，名片上都写着哩。一般都是刘志广和我去发名片，李某、李云雷去但次数很少。 10、证人覃某的证言：其是2015年8月18日来晋州市雅阁洗浴中心从事卖淫活动的，老乡姚某把其介绍给孙凤娟，提成、发工资的时间是同孙凤娟谈的，刘志广和李云雷安排我卖淫，雅阁客栈的小姐平时就是李云雷和孙凤娟管理，老板是谁不知道，见过孙凤娟的对象张一，刘志广人们都叫他主管，他介绍其卖淫一次，工资一天一发，孙凤娟给其发工资。 11、卢璐的证言：大概是今年的四月份去的，前台的蕾蕾面试的，和雅阁五五分成，有生意了都是李云雷通知，然后安排号，当时是刘志广接待的我，还没谈具体事儿，他就走了，孙凤娟谈的五五分成，五天一发工资，在会计那支工资，雅阁客栈的小姐平时主要是李云雷管理，有时刘志广也管事。雅阁客栈的老板具体是谁不清楚，只听别人说张一是雅阁客栈的经理，孙凤娟和张一是对象关系。刘志广都叫刘主管，主要负责洗浴中心的后勤和小姐们的管理、看大门。 12、证人姚某的证言：这次来是2015年8月份过来的，是孙凤娟让其过来的，以前认识孙凤娟，到了之后刘志广接的其，雅阁客栈的小姐平时都是孙凤娟和刘志广管理，具体老板是谁不知道，就知道张一是雅阁洗浴中心的经理，平时管理都是张一、孙凤娟、刘志广三人管理，张一和孙凤娟是两口子。刘志广主要负责洗浴中心的后勤和小姐们的管理，一般情况下是孙凤娟给其发工资，卖淫所得嫖资，和洗浴中心五五分成。 13、证人晏某的证言：2015年8月26日22时左右，小磊说客人在305房间，后来听见有人敲门，其就光着身子从305房间跑到了宿舍。其到雅阁客栈十来天，每天都卖淫。，是孙凤娟让其过来的，小姐平时都是孙凤娟和刘志广管理，客栈老板具体是谁不清楚，就知道张一是承包人之一，张一是雅阁洗浴中心的经理，平时店里都是说了算，孙凤娟和张一是两口子。刘志广主要负责洗浴中心的后勤和小姐们的管理，工资是五天发一次，有时候会计发，有时候孙凤娟发。 14、同案犯李云雷的供述：2015年6月15日左右，其通过应聘到的晋州市雅阁洗浴中心，当时是“一哥”（都叫他一哥，后来才知道叫张一）负责接待的，通过面试以后，一哥就让其到三楼当服务生，负责把小姐介绍给客人和打扫三楼的卫生，到三楼以后，刘志广就具体安排其，到三楼的客人提出要求要小姐后，就给客人安排房间，然后就告诉该上钟的小姐，哪个房间的客人需要服务，然后小姐就去客人的房间给客人谈，就这样一直被公安机关查获。雅阁的负责人不是刘志广就是张一，张一和刘志广其不知道谁是总管事的，反正雅阁洗浴的大小事情，别人都找他两个，一楼前台负责收银的那个女子都叫她孙姐，后来才知道她叫孙凤娟，是张一的对象，知道雅阁客栈给出租车司机发传单的事，传单上写着送到雅阁客栈一位客人给20元，两位给50元，隔一两天刘志广就骑着电车去发传单。每月6号会计骑电车过来给小姐发工资。 15、同案犯孙凤娟的供述：其是2014年3月份去的雅阁客栈，雅阁客栈日常管理是刘志广和张一，刘志广管日常生活，其和张一管前台收钱，和张一是对象。雅阁洗浴的老板王**知道雅阁洗浴有卖淫小姐的事，刚上班的时候是王**带着去的雅阁洗浴并告诉其雅阁洗浴有卖淫小姐，雅阁洗浴开业的头一批卖淫小姐就是王**带去的，后面也陆续调换过几次，也大多都是王**调换的，王**还让刘志广去石家庄市里接过几个卖淫小姐，这是刘志广去接人的时候给其说的，刘志广接来的几个卖淫小姐也都卖淫了。董会计是雅阁的会计，雅阁洗浴的财务归董会计管理。 16、被告人王**的供述：2013年春天的一天认识了一个叫李文斌的人，李文斌说合伙在晋州市，后来，李文斌在晋州市环找了个地方，其和李文斌每人出了2万元钱，李文斌和房东签的合同，后简单装修了一下，就开张了，2014年春天，东莞出事情了，停了3-4个月后，其让张一和张一的老婆孙凤娟过来进行经营管理，对他们说让他们全面负责，没过几天，其又让刘志广过来的，交待刘志广只负责做饭和烧锅炉，李文斌找的会计对每天的经营情况进行了解，雅阁洗浴的卖淫小姐是谁找的不知道，李文斌找的会计叫他小董，晋州人。 17、被告人张一的供述：来投案自首，参与组织卖淫了。时间是2014年3月至2015年8月，地点是晋州市雅阁洗浴。2014年3月份，王**说你去晋州市雅阁洗浴吧，那服务员和卖淫人员都有，你去那负责日常管理，一个月给你3000元工资，再给你提成。其叫上了对象孙凤娟，有朋友介绍认识了李云雷和李某想当服务员，其给王**打电话说有两个人想过去当服务员，王**说可以，每个月每人1700元工资，你觉得行就让他们上班吧。其和孙凤娟在一楼前台，客人洗完后上二楼，李某接待，李某再领着客人去三楼找李云雷，李云雷将客人安排到房间，卖淫结束后，客人到前台结账，一般情况下其和孙凤娟在前台收钱。晋州雅阁有4个卖淫女，其中3个是孙凤娟找来的，孙凤娟领来后给其说了一声，有一个矮个胖的是李某的对象，这个卖淫女是李某找的孙凤娟，孙凤娟给其说了一声。王**和刘志广也带去过几个，都是待上两三天就走了，店里的会计叫董超（晋州市人，李文斌的外甥）负责记账，每天去收钱和负责发工资，刘志广负责买东西，采购洗浴日常用品，店里的事都是王**和刘志广联系。王**大约一个星期去一次，李文斌偶尔去，在晋州市雅阁洗浴每个月3000元的工资，共17个月，51000元工资，分红分了不到4000元。王**陆续在雅阁洗浴送过三次卖淫的小姐，一次送两人共送过六个卖淫小姐，这六个卖淫小姐都是在雅阁洗浴卖淫一个星期左右就走了，王**还让刘志广去石家庄市里接过三个卖淫小姐，这三个都是在雅阁卖淫三天左右走的。 18、被告人刘志广的供述：雅阁洗浴是2013年底开业的，其是开业时去的一直干到被查封。雅阁洗浴的老板有王**，还有张一可能有股份，但是不确定张一是不是老板，王**简单提起过张一有股份，是王**让其去管理雅阁洗浴的后勤的，2013年底，王**说你去晋州市雅阁洗浴中心吧，在那负责后勤、做饭、买日常用品，一个月给你2200元的工资，张一和孙凤娟在一楼前台，如果有找小姐的一般先洗浴，客人洗完后上二楼，李某接待，李某再领客人去三楼找李云雷，李云雷将客人安排到房间，卖淫结束后，客人到前台结账，一般情况下张一和孙凤娟在前台收钱。雅阁洗浴中心有4个卖淫女，其中3个是孙凤娟找来的，有一个矮个胖的是李某的对象。王**让其从石家庄拉过3个卖淫女去雅阁洗浴，但她们有两个上了三天班就走了，有一个看环境不好当天就走了，王**带过去两个，都是上了一天班就走了。在雅阁洗浴大约挣了24000元左右。 19、被告人董昭的供述：其是2013年底开业时去的一直干到被查封，是其姨夫李文斌让去的，一个月给1000元的工资。雅阁洗浴的老板是老王和老李，老王叫王**、老李叫李文斌。王**和李文斌大概一两个月去一次，在雅阁洗浴大约挣了12000元左右，其工资都是自己直接扣除。 20、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公安机关对董昭、刘志广、张一、王**上网追逃。 21、到案经过：2017年6月2日在晋州市财政局政务中心大厅将董昭抓获；2017年4月1日，在石家庄市桥西区金龙潭洗浴中心将刘志广抓获；2017年3月30日，张一到晋州市派出所投案；高新区公安分局兴安路派出所民警在石家庄市高新区新元高速路口将王**抓获。 22、（2015）晋刑初字第0021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本院于2015年12月9日以组织卖淫罪判处孙凤娟有期徒刑六年，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李云雷有期徒刑十个月。 23、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河北省邢台监狱释放证明书、刘志广释放证明书：证实王**因犯容留卖淫罪被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自2009年8月5日起至2014年8月4日止；刘志广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王**于2013年1月6日被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假释，假释考验期自2013年1月6日至2014年8月4日；王**于2014年8月4日刑满释放，刘志广于2011年1月22日刑满释放。 24、前科证明：董昭无前科、王**的现实表现同其判决书和释放证明、裁定书。张一无前科。 25、户籍证明：一卷P111-113 证实四名被告人的基本情况。 26、晋州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函：证实本院传唤张一未能到案。 以上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张一、刘志广伙同他人以招募、雇佣、容留等手段，组织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董昭在组织他人卖淫的共同犯罪中协助他人充当管账人，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张一、刘志广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董昭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在假释考验期限内又重新犯罪，依法应当撤销假释，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王**及其辩护人称王**无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一、刘志广均系王**安排到雅阁洗浴工作，且为其二人确定了工资标准，张一、刘志广、孙凤娟、董昭均证实王**是雅阁洗浴的老板之一，故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一、刘志广及其辩护人辩解张一、刘志广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经查，张一和刘志广均系王**安排到雅阁洗浴工作的，张一负责日常管理，刘志广负责日常用品采购、后勤及卖淫女的食宿等管理，均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故其辩解意见本院不采纳；被告人张一及其辩护人称张一具有自首情节，经查，在被告人张一取保候审期间经本院传唤未到案，其自首情节不能成立；被告人刘志广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上缴国库。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考虑被告人王**、张一、刘志广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八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与2010年8月20日所判刑罚中未执行完毕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零二十八天，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被告人张一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刘志广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董昭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继续追缴被告人王**的犯罪所得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张一犯罪所得55000元、被告人刘志广的犯罪所得24000元、被告人董昭的犯罪所得12000元，上缴国库。 上诉人王**上诉称其无罪。 上诉人张一上诉称其构成协助组织买淫罪。 上诉人刘志广上诉称其构成协助组织买淫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王**、张一、刘志广、原审被告人董昭犯罪事实及证据与本院查明的相一致。相关证据已经原判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张一、刘志广伙同他人以招募、雇佣、容留等手段，组织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董昭在组织他人卖淫的共同犯罪中协助他人充当管账人，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王**上诉称其无罪的观点及上诉人张一、刘志广上诉称其构成协助组织买淫罪的观点，经查，一审法院已将此观点进行了详尽反驳，论理正确，故不予支持。基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 宁 审判员 邵彩然 审判员 戚风祥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李胜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