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381刑初14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晚霞，女，1981年10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天门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曾晓雁，浙江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代群，男，1992年12月24日出生于江西省泰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泰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曹纯纯，浙江瑞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玲丽，女，1987年6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阳新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阳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上官福乐，浙江建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兰兰，女，1978年8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泰和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泰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京，女，1986年11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泰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泰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董丛明，男，1975年10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万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万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裴自明，男，1989年5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泰和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泰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幸泽龙，男，1994年6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泰和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泰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戴常军，男，1991年9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泰和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泰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文辉，男，1974年9月24日出生于江西省吉安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曾因犯抢劫罪，于1994年7月6日被江西省吉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1996年8月1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罗丹，女，1987年8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泰和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泰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俏，女，1979年12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泰和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泰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匡翠松，男，1974年1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泰和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泰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勇浩，浙江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伏平，男，1977年7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泰和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泰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于2018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卫东，浙江云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荣彬，男，1975年12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泰和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泰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蔡云蕾，浙江云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忠民，男，1974年8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泰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江西省泰和县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飞飞，浙江瑞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世军，男，1983年12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泰和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江西省泰和县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家武，男，1977年11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泰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江西省泰和县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郭冠蕊，女，1989年3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泰和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江西省泰和县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许宾娟，女，1987年11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泰和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江西省泰和县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18]7号、瑞检刑补诉[20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晚霞、姚代群、朱玲丽、梁兰兰、李京、董丛明、裴自明、幸泽龙、戴常军、王文辉、罗丹、刘俏、匡翠松、刘伏平、胡荣彬、刘忠民、刘世军、刘家武、郭冠蕊、许宾娟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4月17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于2018年5月4日恢复审理。本院分别于2018年4月12日、5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潘某1君胡某1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晚霞、姚代群、朱玲丽、梁兰兰、李京、董丛明、裴自明、幸泽龙、戴常军、王文辉、罗丹、刘俏、匡翠松、刘伏平、胡荣彬、刘忠民、刘世军、刘家武、郭冠蕊、许宾娟及辩护人上官福乐、金勇浩、蔡云蕾、朱卫东曹某、曾晓雁、徐飞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6年以来，讲周某4凡喆（另案处理）等人伙同各销售小组在全国各地针对老年人推销神蜂牌蜂胶软胶囊（以下简称“蜂胶”）实施诈骗。其间，扮演“保地”角色的人员负责安排相关场馆的位置并处理销售过程中遇到的问题周某4凡喆负责在会场内或者通过视频按照既定的流程推销蜂胶，各小组组长担任现场的主持人配周某4凡喆推销，同时负责安排各组员分工。各组员按照任务分配，分别负责维持秩序、活跃气氛、分发产品、销售蜂胶等。具体诈骗方式如下：销售小组成员先向会场附近的老年人分发宣传材料，以可以免费领取鸡蛋等物为由吸引老年人到会场听讲座；活动期间周某4凡喆伙同销售小组向在场的老年人先后推出蛇骨油、乌鸡蛋白粉、骨胶原等产品，并均宣称“你真心舍得买，我就真心舍得送”，销售模式均是在场的老年人若想购买，则先花10元获取认购券，次日再凭认购券到生活馆交纳余款并领取产品。次日，当老年人凭认购券到生活馆准备交纳余款并领取产品时，销售小组以各种理由不收取余款或者收取后退还余款，并将认购款以早餐费的形式退还老年人，使得欲购买产品的老年人免费获得产品周某4凡喆伙同销售小组以此销售模式误导老年人，使得老年人误以为其购买产品的钱款均能于次日凭认购券全额退还，从而免费获得产品。到了讲座的倒数第二天周某4凡喆伙同销售小组以同样的销售模式推销蜂胶，在场的老年人受之前惯性思维的影响，认为购买蜂胶后同样可以在次日退回全额货款，遂纷纷付款购买。但次日，销售小组成员告知购买了蜂胶的老年人这次并不退还钱款，而是买一盒送一盒，并在送完蜂胶后的当天下午关闭相关场馆离开。具体分述如下： 1、2016年12月份，被告人姚晚霞带领销售小组到浙江省温州市永嘉县瓯北镇楠溪江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小组成员有被告人姚代群等人。其中，被告人姚晚霞、姚代群等人占有小组股份。现查明：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郑某富金某兰吴某1萍麻某花蒋某1珠滕某兰徐某1蕊陈某1磊周某1星戴某富章某1华叶某1林陈某2旺等人共计人民币101966元。 2017年8月10日，被告人姚晚霞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9月22日，被告人姚代群被公安机关抓获。 2、2016年12月份，被告人朱玲丽带领销售小组到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蓝色海岸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小组成员有被告人梁兰兰、李京、董丛明等人。现查明：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叶某2妹叶某3河邓某芳王某1剪郭某1珠张某1翠吕某萍叶某4庆施某1菊陈某3进等人共计人民币146949元。2017年3月份，经温州市洞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与被告人方所属公司协调，已退还上述被害人109500元。 2017年8月25日，被告人朱玲丽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9月20日，被告人梁兰兰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10月17日，被告人董丛明、李京到公安机关投案。 3、2016年12月份，裴小平（另案处理）带领销售小组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永中街道东方夏威夷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小组成员有被告人裴自明、幸泽龙、戴常军、王文辉、罗丹、刘俏等人。现查明：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潘某2英刘某进陈某4钗张某2金施某2祝杨某1绍冯某1淼冯某2塘冯某3巧张某3进陈某5勋王某2兰等人共计人民币158947元。 2017年8月8日，被告人戴常军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8月9日，被告人王文辉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9月4日、5日、6日被告人罗丹、刘俏、裴自明、幸泽龙陆续到公安机关投案。 4、2016年12月份，被告人匡翠松带领销售小组到江苏省宜兴市太华镇华新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小组成员有被告人刘伏平、胡荣彬等人。其中，被告人匡翠松、刘伏平等人占有小组股份。现查明：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蒋某2仙史某1仙任某英单某1芳杨某2兰宗某1妹黄某1金吴某2息宗某2娟谈某英胡某2华蒋某3娣张某4珍陈某6仙温某华蒋某4芝单某2君汤某1兰张某5芬芮某1珍谢某1娣董某1君袁某华董某2华吴某3芬陈某7英吴某4英王某3君李某1祥王某4芳蒋某5仙李某2娥谢某2芬史某2芳王某5保董某3林宗某3芳史某3仙蒋某6仙蒋某7良何某美贾某华等人共计人民币182929元。 2017年8月9日，被告人匡翠松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被告人刘伏平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9月4日，被告人胡荣彬到公安机关投案。 5、2016年12月份，被告人刘忠民带领销售小组到温州市龙湾区沙城街道九五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小组成员有被告人刘世军、刘家武、郭冠蕊、许宾娟等人。现查明：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章某2英富某菊王某6妹杨某3娒王某7妹朱某1法张某6英朱某2弟陈某8妹陈某9弟陈某10翠王某8弟王某9花徐某2妹朱某3程周某2花项某花张某7香王某10弟等人共计人民币338882元。 2017年8月9日，被告人刘忠民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9月4日，被告人许宾娟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9月7日，被告人刘家武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9月9日，被告人刘世军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9月28日，被告人郭冠蕊到公安机关投案。 6、2016年6月份，刘小兰（另案处理）带领销售小组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鸽子楼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小组成员有被告人裴自明、刘俏等人。现查明：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代某华郭某2岩黄某2妹芮某2明高某1芝陈某11云周某3荣陈某12妹薛某华李某3贵熊某先李某4顺等人共计人民币41986元。 7、2016年7月份，李义强（另案处理）带领销售小组到浙江宁波市镇海区庄市街道东方明珠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小组成员有被告人裴自明、刘俏、戴常军、幸泽龙等人。现查明：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张某8福罗某桂陈某13娟孙某银董某4贞吴某5芬卢某坚葛某1国余某明平某芳陈某14毛汤某2芳钟某英葛某2妹徐某3如柴某娣李某5民杨某4珍徐某4珠等人共计人民币164945元。 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姚晚霞已退出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梁兰兰已退出违法所得2400元、被告人李京已退出违法所得2000元、被告人董丛明已退出违法所得2000元、被告人裴自明已退出违法所得4500元、被告人幸泽龙已退出违法所得4500元、被告人戴常军已退出违法所得5000元、被告人王文辉已退出违法所得2000元、被告人罗丹已退出违法所得2000元、被告人刘俏已退出违法所得2000元、被告人匡翠松已退出违法所得5000元、被告人刘伏平已退出违法所得3000元、被告人胡荣彬已退出违法所得300元、被告人刘忠民已退出违法所得3300元、被告人刘世军已退出违法所得2000元、被告人刘家武已退出违法所得2000元、被告人许宾娟已退出违法所得2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姚晚霞、姚代群、朱玲丽、梁兰兰、李京、董丛明、裴自明、幸泽龙、戴常军、王文辉、罗丹、刘俏、匡翠松、刘伏平、胡荣彬、刘忠民、刘世军、刘家武、郭冠蕊、许宾娟在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被害郑某富金某兰吴某1萍麻某花蒋某1珠滕某兰徐某1蕊陈某1磊周某1星戴某富章某1华叶某1林陈某2旺叶某2妹叶某5海邓某芳王某1剪郭某1珠张某1翠吕某萍叶某4庆施某1菊陈某3进潘某2英刘某进陈某4钗张某2金施某2祝杨某1绍冯某1淼冯某2塘冯某3巧张某3进陈某5勋王某2兰蒋某2仙史某1仙任某英单某1芳杨某2兰宗某1妹黄某1金吴某2息宗某2娟谈某英胡某2华蒋某3娣张某4珍陈某6仙温某华蒋某4芝单某2君汤某1兰张某5芬芮某1珍谢某1娣董某1君袁某华董某2华吴某6芬陈某7英吴某4英王某3君李某1祥王某4芳蒋某5仙李某2娥谢某2芬史某4芬王某5保董某3林宗某3芳史某3仙蒋某6仙蒋某7良何某美贾某华章某2英富某菊王某6妹杨某3娒王某7妹朱某1法张某6英朱某4地陈某8妹陈某9弟陈某10翠王某8弟王某9花徐某2妹朱某5群周某2花项某花张某7香王某10弟的陈述；证王某11碧高某2华的证言；到案经过，个体户登记基本情况，旅馆住宿人员信息，刑事判决书，证明，人物辨认笔录，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蜂胶成本系诈骗犯罪成本，不应予以剔除，故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各被害人的陈述可相互印证，能证实本案所涉诈骗金额，各被告人对指控的诈骗金额均没有异议，故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晚霞、姚代群、朱玲丽、梁兰兰、李京、董丛明、裴自明、幸泽龙、戴常军、王文辉、罗丹、刘俏、匡翠松、刘伏平、胡荣彬、刘忠民、刘世军、刘家武、郭冠蕊、许宾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姚晚霞、姚代群、朱玲丽、匡翠松、刘伏平、刘忠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不符，故不予采纳。被告人梁兰兰、李京、董丛明、裴自明、幸泽龙、戴常军、王文辉、罗丹、刘俏、胡荣彬、刘世军、刘家武、郭冠蕊、许宾娟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京、董丛明、裴自明、幸泽龙、罗丹、刘俏、胡荣彬、郭冠蕊系自首；被告人姚晚霞、姚代群、朱玲丽、梁兰兰、戴常军、王文辉、刘伏平、刘世军、刘家武、许宾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减轻、从轻处罚。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晚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7年8月10日起至2020年8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姚代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7年9月22日起至2020年9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朱玲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7年8月25日起至2020年12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匡翠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7年8月9日起至2021年6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刘伏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期间被取保候审的，刑期终止日顺延，即2017年8月9日起至2021年8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刘忠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7年8月9日起至2020年8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梁兰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李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董丛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裴自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幸泽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戴常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三、被告人王文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四、被告人罗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五、被告人刘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六、被告人胡荣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七、被告人刘世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八、被告人刘家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九、被告人郭冠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十、被告人许宾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十一、被告人姚晚霞、姚代群、朱玲丽、梁兰兰、李京、董丛明、裴自明、幸泽龙、戴常军、王文辉、罗丹、刘俏、匡翠松、刘伏平、胡荣彬、刘忠民、刘世军、刘家武、郭冠蕊、许宾娟共同退赔相关被害人经济损失。（详见附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振宇 人民 陪 审员 杨协敏 人民 陪 审员 柳小平 二〇一八年四月三日 （代）书记员 周季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