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08民初5174号原告：徐美珍，女，1938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波（与徐美珍系祖孙关系），男，1983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被告：苏州华业金藏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广济南路**百脑汇写字楼**。法定代表人：朱冬雪，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仲生，江苏谐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奚雯，江苏谐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徐美珍与被告苏州华业金藏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业金藏公司）民间借贷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2017年8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7年12月12日、2018年4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美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波，被告华业金藏公司法定代表人朱冬雪、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仲生、奚雯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美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原告的投资本金262298元及自2015年4月25日起至2017年4月24日止的投资收益134908.60元（之后的收益按照年利率20%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合计397206.60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1月，被告以发传单、送礼品的形式让原告到其公司进行投资理财，业务员某涛、某雅接待原告。2015年1月29日，原告将家中现金44000元及取出的银行存款20000元，合计64000元向被告现金购买了50套百国硬币（每套1280元），业务员称该项目三个月到期，利息15%，被告交付原告收藏票一张。2015年2月初，原告又向被告现金购买了17套百国硬币（每套1280元），合计21760元，被告交付原告收藏票一张。2015年4月16日、4月18日，因业务员推销咏梅双绝的项目利润高，利率为每年20%，期限两年，原告在被告公司POS机上刷卡支付了64000元、21200元，但当日未确定购买咏梅双绝的套数，也未开具收藏票。2015年4月24日，原告向被告购买了3套咏梅双绝（每套39800元），其中2套咏梅双绝是将此前购买的54套百国硬币69120元加上15%利润10368元，原告再现金支付了差价112元，这样由54套百国硬币加利润加差价转换成2套咏梅双绝。另1套咏梅是将此前购买的13套百国硬币16640元加上15%利润2496元，原告再现金支付了差价20664元（其中从银行取现20000元），这样由13套百国硬币加利润加差价转换成1套咏梅双绝。当日，被告向原告开具了咏梅双绝的收藏票两张，并在票上写明了转换方式，同时收回了此前的百国硬币收藏票两张。2015年5月12日，原告向被告购买了2套咏梅双绝（每套39800元），是将当日现金购买的44套邮宝（每套1580元）69520元加上13%利润9038元，原告再现金支付了差价1042元，这样由44套邮宝加利润加差价转换成2套咏梅双绝。当日，被告向原告开具了咏梅双绝的收藏票一张，并在票上写明了转换方式。综上，原告共计向被告投资理财本金金额为64000元+21760元+64000元+21200元+112元+20664元+69520元+1042元＝262298元，目前原告处的收藏票内容仅为5套咏梅双绝，被告未将原告在2015年4月16日、4月18日刷卡支付的64000元和21200元款项退还，也未开具相关金额的收藏票。对于2015年4月24日、5月12日购买的5套咏梅双绝，两年到期后，被告也未支付利息及归还本金，遂原告诉至法院。被告华业金藏公司辩称：首先，原、被告之间是买卖合同及服务合同关系，原告向被告购买收藏品后，被告为原告委托第三方或参加拍卖出售，并非投资理财关系。关于原告主张的投资收益，原告已于2015年6月6日将5套咏梅双绝取回，因此不存在利润的问题。其次，对于原告陈述的2015年4月24日、5月12日购买5套咏梅双绝的情况无异议，是从百国硬币及邮宝转换而来的。但原告购买67套百国硬币的时间并非2015年1月29日及2月初，而是POS机刷卡的日期即2015年4月16日、4月18日，原告于2015年4月16日通过刷卡64000元购买了50套百国硬币，于2015年4月18日通过刷卡21200元加上现金560元购买了17套百国硬币，被告并未收取过原告所说的2015年1月29日及2月初现金支付的款项，也不存在收款不开票的情况。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4月16日、4月18日，徐美珍分别通过POS机刷卡向华业金藏公司支付64000元、21200元。上述事实，由POS机签单2份予以证明。华业金藏公司陈述：以上两笔刷卡系用于在2015年4月16日购买百国硬币50套、在2015年4月18日购买百国硬币17套（另有560元系徐美珍现金支付）。华业金藏公司向本院提供号码为1412078、开票日期为2015年4月16日以及号码为1412117、开票日期为2015年4月18日的全国统一专用收藏票两份，票面载明客户名称徐美珍，商品名称分别为百国硬币50套（缺货未提）、百国硬币17套（货未提），单价为1280元，金额分别为64000元、21760元，开票人为申。收藏票上客户名称处“徐美珍”系徐美珍本人签写的。徐美珍陈述：以上两笔刷卡系用于购买咏梅的预付款，当日未确定购买的套数，华业金藏公司未开具收藏票。百国硬币50套、17套系2015年1月底、2月初，由徐美珍用家中及银行取款的现金购买的，与两笔刷卡无关，当时华业金藏公司向徐美珍开具了收藏票，后来在3月份被公司收回。在庭审中，徐美珍对号码为1412078、开票日期为2015年4月16日以及号码为1412117、开票日期为2015年4月18日的全国统一专用收藏票两份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并对收藏票上“徐美珍”签名的真实性提出司法鉴定申请。经司法鉴定，2018年2月26日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号码为1412078、开票日期为2015年4月16日以及号码为1412117、开票日期为2015年4月18日的全国统一专用收藏票两份上客户名称处“徐美珍”签名字迹与对比材料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上述事实，由《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证明。2015年4月24日，华业金藏公司向徐美珍开具号码为1431521的全国统一专用收藏票。票面载明客户名称徐美珍，商品名称为咏梅双绝2套（货未提），单价39800元，金额79600元，开票人为申，在该票左下方有手写备注“客户用54套百国硬币加15%利润转货咏梅2套，客户再补112元”。该票的付款方收执联华业金藏公司交给了徐美珍，徐美珍于2015年6月6日提走了咏梅双绝。以上事实，由被告提供的号码为1431521的全国统一专用收藏票第一、三联、原告提供的号码为1431521的全国统一专用收藏票第二联及庭审陈述予以证明。2015年4月24日，华业金藏公司向徐美珍开具号码为1431307的全国统一专用收藏票。票面载明客户名称徐美珍，商品名称为咏梅双绝1套（货未提），单价39800元，金额39800元，开票人为申，在该票右上角有手写备注“由13套百国本金16640元+15%利2496元等于19136元客户转1套咏梅共计39800元，客户补20664元”。该票的付款方收执联华业金藏公司交给了徐美珍，徐美珍于2015年6月6日提走了咏梅双绝。以上事实，由被告提供的号码为1431307的全国统一专用收藏票第一、三联、原告提供的号码为1431307的全国统一专用收藏票第二联及庭审陈述予以证明。2015年5月12日，华业金藏公司向徐美珍开具号码为1431937的全国统一专用收藏票。票面载明客户名称徐美珍，商品名称为中华第一邮宝44套（货未提），单价1580元，金额69520元，开票人为何。该票的付款方收执联已被华业金藏公司收回。同日，华业金藏公司向徐美珍开具号码为1431938的全国统一专用收藏票。票面载明客户名称徐美珍，商品名称为咏梅双绝2套（货未提），单价39800元，金额79600元，开票人为何，在该票左下方有手写备注“由44套邮宝本金69520元，优惠13%9038元，合计78558元，客户补1042元”。该票的付款方收执联华业金藏公司交给了徐美珍，徐美珍于2015年6月6日提走了咏梅双绝。以上事实，由被告提供的号码为1431937的全国统一专用收藏票三联、号码为1431938的全国统一专用收藏票第一、三联、原告提供的号码为1431938的全国统一专用收藏票第二联及庭审陈述予以证明。本院于2017年10月12日对华业金藏公司法定代表人朱冬雪做调查笔录一份，朱冬雪陈述：收藏票是一式三联，第一联为存根联，第二联为付款方收执，上面会有公司盖章，是客户付款后交给客户的，第三联为副联。客户名称的手写字样“徐美珍”、支票号后面的客户电话号码是由徐美珍自己填写的。根据公司电脑里保存的客户交易记录，公司已将徐美珍的购买记录提供了明细表。徐美珍的接待顾问是某涛、某雅，黄某是他们组领导，三人已经陆续离职。旧票和新票的转换是由客户将之前的收藏票及收藏品带来公司，公司回收，然后根据客户需要购买的新的收藏品计算在旧藏品的总金额加上利润后需要补的差价，客户当场支付差价，公司会交付新的收藏票及收藏品。本案百国硬币转换为咏梅双绝的15%利润，据我向以前法定代表人了解，部分客户货未及时提取或公司缺货，有时公司会将客户已购买未提货的收藏品对外展览展示，会向客户支付一定的费用，在收藏票上体现为利润。本案邮宝转换咏梅双绝时的13%优惠，是指公司以前每月会有主打收藏品，有限期优惠，业务员推销时会建议由主打产品购买后再换购收藏品，以较低价格买到咏梅双绝，所以徐美珍当日购买邮宝当日换货。公司从未承诺过回购收藏品或者多少期限内给到多少利润，也没有向业务员或客户表明过咏梅双绝有20%收益，在收藏票背面有提示，如果徐美珍说的情况属实，应是顾问自己私自向客户做的承诺。公司与徐美珍是收藏品销售关系，不是理财关系，以前公司有做帮客户出售收藏品的服务，成交后收取一定服务费。同日，华业金藏公司向本院提供的公司2015年2月至5月的交易记录，在公司其他客户信息处多处载明“已回收”、“已转咏梅”、“加15%已回收”等字样。在本案审理中，徐美珍申请仇某、郁某、俞某作为证人出庭作证。仇某陈述：我与徐美珍是咏梅双绝到期未拿到款项催讨中认识的，我也购买了百国硬币，当时没说有多少收益，也没说是三个月一期，就说有收藏价值。郁某陈述：我在2015年1月左右在华业金藏公司遇到徐美珍，徐美珍告诉我前后购买了67套百国硬币，我购买的产品都没有给过我，都是换票，后来华业金藏公司对我说公司不好放东西了，最后咏梅双绝、福寿图拿回来了。俞某陈述：2015年1月我与徐美珍认识，我将货品转换为百国硬币时华业金藏公司说期间三个月，利润15%，徐美珍告诉我她买了50套百国硬币，后来又买了17套。所有客户都知道咏梅双绝一年利率20%，华业金藏公司对所有客户都是这么说的，咏梅双绝到期后未拿到钱，之前都是购买产品不断转换，从未拿到过本钱和收益。每次转换都将前一次购买的票收回，再换下一张购买产品的票，所以转换多次我们手中仅有最后咏梅双绝的票。徐美珍向本院提供黄某与朱冬雪的通话及通话后现场对话录音一份、徐美珍及田波与某雅、黄某在青岛的对话录像两份、俞某的录像一份。在徐美珍及田波与某雅、黄某在青岛的对话录像两份中，黄某说“之前回忆是十九万多”，某雅说“只记得50套加17套，几月份买的不记得”，“百国硬币有现金，也有刷卡，不记得多少现金”，“总共投了十九万多，没有二十六万”。在黄某与朱冬雪的通话录音中，朱冬雪说“徐美珍说百国硬币是1月份买的，系统里查到是4月份”，黄某说“当时说咏梅不出意外的话，保底两年40%，现在公司不可能给到40%”。某涛说“是4月份买百国硬币，3月份我才公司，开始是小金接待的”。某雅说“百国硬币4月份是提前回收的，但利息照给”，“徐美珍一开始来，就是某涛和我接待的，也有当天买百国硬币，当天加上收益转为咏梅的”，“徐美珍总共5套咏梅”。2017年11月2日本院前往青岛调查，经核实，某雅真名为某燕，黄某真名为某波，系青岛博古金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已离职的员工。后本院拨打某波电话，某波称：徐美珍不是他经手的客户，具体情况记不清楚，之前徐美珍及其孙子到青岛找过他，他说过了金额按收藏票面确定。后本院联系到某涛（真名为琚伟迹）并制作调查笔录一份，琚伟迹陈述：其在华业金藏公司工作时对客户名字为某涛，某燕在公司叫某雅，某波叫黄某，某燕是接待顾问，我是展厅经理，某波是总监。对于徐美珍购买情况，只记得买过百国硬币和咏梅双绝，其他记不清了，但如果客户购买产品都是带至财务处，当场由财务收款开票，收藏票上的客户名称“徐美珍”是她自己写的，开票人处“申”、“何”是公司当时的会计，总共购买的金额应该就是收藏票上的金额。新票和旧票的转换，客户携带之前的收藏票加上需要增补的款项到会计处换取新的收藏票，旧票收回到公司，新票上会备注是由之前的什么产品转换过来的，如果之前的收藏品客户已提货的话，将产品一起带来。一般会当场给收藏品，但有的客户不方便拿，未提货会在收藏票上备注。百国硬币收益率是15%，期限不记得，有时也存在未到期但提前转换新收藏品，邮宝13%优惠应当是当天购买并转换的一定优惠。在推销收藏品时，华业金藏公司承诺对出售的收藏品进行回收和收益，我们推销收藏品时对客户说的期限和收益也是公司确定的。在公司交易记录上“已回收”是指回收已出售的收藏品，“加15%已回收”是退还给客户本金及15%收益。每个收藏品有不同的期限及预计收益率，期限和预计收益率由公司来确定，咏梅双绝应该也是公司承诺收益，多少收益忘记了，期限一般是固定的，收益我们会向客户表明肯定比银行理财高，预计达到多少，并不会直接向客户保证期满后有多少收益。本院认为，本案的立案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根据查明的事实，原、被告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合同关系，原告在被告购买收藏品，是为了获得到期回收时的高额利息，并且被告在销售时也作出了相应回收及利润的承诺，客户购买收藏品后又大量存在货品转换、回收、加收益回收、未提货的情况，因此双方是以买卖合同为名，实为民间借贷合同关系，被告应当按照原告投入的资金数额按约归还相应借款本息。对于原告所称的2015年1月29日、2月初分别通过现金支付64000元、21760元，因原告未能提供足够证据证明现金款项交付的情况，被告亦不认可收到该两笔现金，因此本院对原告提出的该两笔款项不予认可为借款本金。关于借款本息的金额，根据POS机签单及庭审陈述，原告于2015年4月16日、4月18日刷卡支付64000元、21200元，被告自认于2015年4月18日收到原告现金560元，即原告分别于2015年4月16日出借款项64000元，于2015年4月18日出借款项21760元。该两笔借款于2015年4月24日转换为“咏梅”时，计算的利息为10368元+2496元＝12864元，利息计算标准明显过高，本院依法调整为年利率24%，即截至2015年4月23日，借款本金为64000元+21760元＝85760元，借款利息为64000元×（24%÷365天）×8天+21760元×（24%÷365天）×6天＝422.51元。后原告于2015年4月24日以“咏梅”名义出借款项112元+20664元＝20776元，于2015年5月12日以“咏梅”名义出借款项69520元+1042元＝70562元，根据庭审陈述及收藏票上的产品转换内容，此前的借款本息亦于2015年4月24日转为“咏梅”的本金，因此截至2015年4月24日以“咏梅”名义出借款项的总金额为20776元+85760元+422.51元＝106958.51元，截至2015年5月12日以“咏梅”名义出借款项的总金额为106958.51元+70562元＝177520.51元。根据通话录音中黄某提到的“咏梅”保底两年40%及证人证言等，可以证明以“咏梅”名义的借款利率为年利率20%、期限为2年。到期后被告并未归还借款本息，双方并未约定逾期利率，按法律规定，应当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即年利率20%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因此，被告应向原告归还的借款本金为177520.51元，截至2015年5月11日利息为106958.51元×（20%÷365天）×18天＝1054.93元，自2015年5月12日起，以177520.51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0%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综上所述，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本院对于借款本金数额及利息计算予以调整外，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的答辩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苏州华业金藏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徐美珍借款本金177520.51元及利息1054.93元（暂计算至2015年5月11日，自2015年5月12日起以177520.51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0%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258元，鉴定费4320元，合计11578元，由原告负担1780元，被告负担9790元（原告同意其预交的诉讼费用中被告负担部分，由被告向其直接支付，本院不再退还，由被告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徐 欣审 判 员  黄 瑶人民陪审员  孙毓平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卞文华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