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391刑初21号公诉机关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作志，男，1979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揭阳市普宁市，住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1日被大亚湾区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有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6月14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4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罗红琴，广东惠天好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惠湾检公诉刑诉〔2018〕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作志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吴笑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作志及指定辩护人罗红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2月11日凌晨3时许，被害人李某1、杨某1、张某驾驶一辆摩托车在澳头片区伏击，在途经澳头25号路红绿灯路口时发现被告人杨作志驾驶的一辆粤Ｌ×××**长安面包车后车盖打开，车厢内放有一辆摩托车，怀疑其是盗窃摩托车的，李某1三人将摩托车停放在粤Ｌ×××**的长安面包车车前下车准备进行盘问、检查。李某1三人没有来得及表明身份，被告人杨作志与另外几名男子从长安面包车下来手持铁管对李某1三人进行殴打，而后唐某1（已判决）、杨某2（另案处理）伙同另外几名男子分别从粤Ｌ×××**本田锋范轿车、粤Ｌ×××**传祺越野车下车手持铁管参与追赶和殴打，被害人李某1、杨某1和张某为躲避殴打分别跑开后，被告人杨作志等人便手持铁管打砸李某1三人驾驶的摩托车，将摩托车砸坏。而后被告人唐某1、杨某2分别驾驶汽车继续追赶被害人。唐某1等人追至南山国际的地下停车场，手持铁管对被害人张某进行殴打，致使被害人张某右手受伤。经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张某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经惠州市大亚湾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砸摩托车受损价值人民币1395元。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杨作志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作志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作志犯寻衅滋事罪的定性没有异议。2.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悔罪。3.被告人在未确定被害人身份的情况下，误以为他们是在小卖店砸车的人，才下车追逐被害人。此后，杨作志没有参与驾驶汽车继续追赶被害人，没有在南山国际的地下停车场对被害人进行殴打，其犯罪情节较轻。4.被告人已经积极赔偿被害人，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应予以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10日23时许，大亚湾区黄鱼涌湾畔福邸士多店的老板娘李某2因一名男子打游戏机欠其100元未还，便打电话让游戏机老板被告人杨作志过去处理。被告人杨作志驾驶一部摩托车到达该士多店后，和欠钱男子一方发生冲突，杨作志被殴打,摩托车受损。遂被告人杨作志打电话告诉唐某1（已判决）称其被人殴打，并让唐某1带人过来。唐某1等人驾驶面包车来到后，手持水管走向士多店门口，其他人快速散走，士多店也关门。唐某1等人带被告人杨作志处理了一下伤口并叫上多人去吃宵夜。宵夜后由被告人杨作志驾驶面包车，唐某1开传祺小汽车叫上其堂弟唐某2、儿子唐某3以及其他朋友一共三辆车又返回士多店门前取回被告人杨作志的摩托车，将该摩托车放在粤Ｌ×××**面包车上运回。2016年12月11日凌晨3时许，巡逻队员李某1、杨某1、张某驾驶摩托车在澳头25号路红绿灯路口巡逻时发现被告人杨作志驾驶的粤Ｌ×××**的长安面包车车尾盖打开，车厢内放有一辆摩托车，李某1、杨某1、张某三人怀疑车上的摩托车是盗窃来的，遂停下摩托车准备进行盘问、检查。李某1、杨某1、张某未来得及表明巡逻身份，被告人杨作志误以为他们是因游戏机欠款男子的同伙，遂和另外几名男子从长安面包车下来，手持铁水管对李某1三人进行追打，随后唐某1、杨某2（另案处理）等人分别从粤Ｌ×××**本田锋范轿车、粤Ｌ×××**传祺越野车下车，手持铁水管追打被害人，但被害人朝不同方向跑开。被告人唐某1等人接着打砸被害人停放在现场的摩托车。唐某1等人驾驶车辆继续沿着被害人张某逃跑方向追寻被害人，其中唐某1等人持水管铁追至米兰酒店，被害人张某被追至南山国际地下停车场附近遭到殴打。经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张某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经惠州市大亚湾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砸摩托车受损价值人民币1395元。2017年3月22日，张某收到杨作志、唐某1、杨某2三人的8万赔偿款，对三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有照片附卷）1.一辆车牌号为粤Ｌ×××**传祺汽车；一辆车牌号为粤Ｌ×××**长安牌面包车；一把传祺汽车钥匙；一本所有人为杨某4的传祺汽车行驶证；一本所有人为唐某1的长安面包车行驶证；一本唐某1的C1驾驶证。证实粤Ｌ×××**传祺汽车的所有人为杨某4，粤Ｌ×××**长安牌面包车的所有人为唐某1，唐某1准驾车型为C1。2.一根长度为1.17米的铁水管在传祺车上提取。（二）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12月11日凌晨3时许，惠州市大亚湾区公安局特警队员张某、杨某1、李某1等三人在大亚湾区澳头25号红绿灯处准备对可疑车辆进行盘查时，被唐某1等人手持铁水管殴打致张某受伤，同日大亚湾区公安局对唐某1、杨作志、杨某2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1月12日，杨作志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网上追逃。2017年6月14日，被告人杨作志到惠州市大亚湾区石化区派出所投案自首。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作志的出生时间等身份情况，其在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通话清单，证实唐某1、杨作志于案发当晚的通话情况。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唐某1、杨某2、杨作志因本案被处行政拘留十五日。5.刑事谅解书、收据，证实杨作志、杨某2、唐某1三人对被害人张某赔偿8万元，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三）证人证言1.李某2的证言：2016年12月10日晚上11点多，我在湾畔湖邸自己的士多店，这时过来四个人在我店前的桌椅上喝酒吃宵夜，其中一人之前在我这里打老虎机欠我100元钱，我于是就问他要，那个人就让我找老板来跟他讲，于是我就打电话找那个放老虎机在我店里的男子（姓名不知道，电话是150××******），老板骑着摩托车来了之后，打老虎机输钱的男子说因为打老虎机已经输了2000多元，欠的100元能不能免掉，因为给钱的事情他们就争论起来，欠钱男子要求老板把老虎机搬走，老板于是将老虎机从我的店里拖出来，还打了电话。十多分钟后，来了好几个男子，每个人手里都拿着铁水管，那些男子朝着我士多店的方向来了，于是我就赶紧关门了，关门时听到楼下有人喊“来人了、来人了”。2.唐某1的证言：2016年12月10日晚约11时30分，我接到朋友杨作志的电话，他在电话中说他刚才在大亚湾区黄鱼涌投边石村一小区的士多店被人殴打，摩托车也被人砸了，他叫我开我的小面包车去士多店那里拉他的摩托车，挂电话后，我就一个人驾驶我的粤Ｌ×××**长安牌小面包车去到该小区路边，看到杨作志站在那里，士多店的门口站着很多人，我和杨作志就不敢进入小区去拉他的车。因为当时杨作志的右眼被打肿，我就把他送到蓝湾星辰小区，他处理了下眼睛后，我们就开车去澳头星天地那里吃宵夜，杨作志开我的粤Ｌ×××**长安牌小面包车去。我就开我的另一辆粤Ｌ×××**传祺小汽车去，我载上我堂弟唐某2、我儿子唐某3一起去，我们去到澳头后不久，杨作志叫他的另外一个朋友杨某2也开了一辆粤Ｌ×××**广本小汽车来到澳头和我们一起吃宵夜。当时在澳头吃宵夜的有五六个人，吃完宵夜差不多是11日的凌晨3时许，我们就一起开车去到投边石的那个小区想把杨作志的那辆摩托车载回来，我们去到后，发现打杨作志的那伙人不在了，我们就把杨作志的摩托车抬上我的粤Ｌ×××**长安牌小面包车，车尾盖关不上，我们就没关，装好后，杨作志就驾驶粤Ｌ×××**长安牌小面包车,我和杨作志的朋友就各自驾驶自己的汽车准备回我们居住的小区。当我们的小汽车行驶至黄鱼涌丽都酒店旁的十字路口红绿灯处等候，杨作志驾驶的粤Ｌ×××**长安牌小面包车排最先，他朋友驾驶的粤Ｌ×××**广本小汽车排第二，我驾驶的车排第三，我们是一辆跟一辆排好。这时，有一辆普通男装摩托车上的三个年轻男子就把摩托车停在粤Ｌ×××**长安牌小面包车前，那三名男子一下摩托车准备走向粤Ｌ×××**长安牌小面包车时，我们以为是刚才在小区小店砸杨作志摩托车的那伙人，杨作志那辆车上的人就先下车，在小面包车上拿出铁水管追打、围打那三名男子，我们也跟着下车，那三名男子被我们打跑后，我们就返回红绿灯路口处，使用铁水管砸那辆摩托车，砸了一会后，我们就驾车离开了。我们使用的铁水管是放在我粤Ｌ×××**长安牌小面包车车上的，长约1.2米，直径约5厘米。我有使用铁水管打砸了摩托车，但是没有使用铁水管追赶、殴打他人，唐某3因为当时在车上扶着摩托车，所以没有下车追打，我在南山国际有看到杨作志叫过来的两个人使用铁水管在殴打拦车的其中一个人。3.杨某2的证言：2016年12月11日凌晨2时许，杨作志打电话叫我和他一起去湾畔小区拉他的摩托车，我们把杨作志的摩托车抬上面包车，就开车离开了，2时30分许，我们的小汽车行驶至黄鱼涌丽都酒店旁的十字路口红绿灯处时，开来一辆普通男装摩托车，车上载有三个年轻男子，他们直接就把摩托车停在我朋友的面包车前，接着从摩托车上下来，再走到我朋友面包车驾驶室旁，我朋友以为他们三个人要打架，就直接从那辆面包车上下来，同时手上拿着铁棍，下车后我们以为对方是殴打杨作志的那伙人，也没有说什么就开始打起来了，我们后面两部车的人也跟着下车，那三名男子看到我们人多就跑了，当时我们追不到人，我们就把他们停下来的摩托车用铁棍给敲碎了，随后我们继续开车去追他们三个。我们一共有8个人，驾驶了三辆车去拉摩托车，面包车内有4人，我驾驶的红色锋范小轿车内有2人，唐某1驾驶的传祺轿车内有2人，我只认识杨作志和唐某1，我们是担心拉摩托车时还会和对方打架才叫上多点人去的。打架时我有下车，我下车只是看着他们打架，杨作志和他的两个朋友打架时使用了铁棍，铁棍也是从面包车上拿的，铁棍长约70公分。面包车上的人有去追打对方三个人，杨作志和他的两个朋友拿铁棍敲碎了对方的摩托车。（四）被害人陈述1.张某陈述：2016年12月11日凌晨3时许，我和同事李某1、杨某1在澳头片区伏击，我们驾驶摩托车巡逻至新天名城红绿灯时，发现一部面包车的车尾箱是打开的，车厢内有一辆摩托车，我们怀疑是盗窃摩托车的，于是我们决定对该辆面包车进行盘查，还未来得及表明身份，面包车上就下来四名男子手持铁水管对我们进行殴打，其中一名男子持铁水管打在了我的手臂上，我们就往特警队方向跑，欲回单位请求支援。当我跑至南山国际农业银行门口的时候，发现对方没有追过来，我便停下来打电话请求特警队的同事支援，对方一辆车停在我旁边，从小车上下来了6名男子对我进行殴打，于是我跑向南山国际的地下停车场，跑至最里面，我就被对方5名男子追上殴打，他们边打边骂，还叫我抱他们的“机子”，他们打完我后，就押着我出了南山国际地下停车场去找杨某1、李某1，扬言要打残我们。当他们押着我走到海润百货门口的时候，杨某1和刘某开着特警队的车过来并在我旁边停了下来，杨某1和刘某向他们表明身份后，那几名男子就跑了。我和李某1、杨某1均不认识殴打我们的男子，对方殴打我们时使用的工具是长约1.2米，直径约6厘米的铁水管。对方人数约为七八个人，对方殴打致我右手骨折，右腿也被打了一个深约2厘米的伤口。我们驾驶的摩托车也被对方用铁水管给砸坏了。2.杨某1的陈述：2016年12月11日凌晨3时许，我和同事张某、李某1在大亚湾区澳头片区骑摩托车便衣巡逻、伏击，在南山国际红绿灯时发现一辆面包车后面载有一辆摩托车，我们怀疑是盗窃摩托车的人员，于是我们就驾驶摩托车停在面包车前面，我们刚停下摩托车，还未来得及表明身份，面包车上就下来四名男子手持铁水管追打我们，停在面包车旁边的两辆车也下来了几名男子手持铁水管追打我们，我和张某、李某1就分别跑开了，我沿着国税那条路跑回单位。凌晨3时10分许，我回到单位一楼后，我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经过告诉刘某，刘某遂开着警车载我到南山国际附近，我们在车上就看到张某被四名青年男子用手押着走，接着我和刘某就靠边停车，这四名男子看见我和刘某下车后就分别跑开了，接着我和刘某就上前追赶这四名青年男子，但是没追到，然后我就和刘某、李某1开车回到南山国际的红绿灯处，发现摩托车被人砸坏无法使用了，接着特警队其他同事也赶到了现场，张某因受伤被送往惠亚医院。我和张某、李某1均不认识殴打我们的四名青年男子，对方殴打我们时使用的工具是长约1.2米，直径约6厘米的铁水管。殴打我们的男子是驾车逃走的，分别是一辆面包车，一辆越野车，一辆小轿车，对方人数为七八个人，殴打致张某全身多处受伤，李某1左手受伤。3.李某1的陈述：2016年12月11日凌晨2时许，我和同事张某、杨某1在大亚湾区澳头片区伏击，3时许，我们驾驶摩托车发现在黄鱼涌新天名城红绿灯处有三辆车在等红灯，其中有一辆面包车后尾车盖打开，车厢装有一辆摩托车，我们以为是盗窃的摩托车，就想上前去盘问、检查，我们的驾驶摩托车刚停在小面包车前面，还来不及表明身份，小面包车上就下来四名男子，手持铁水管追打我们，另外两辆车上也下来了几名男子手持铁水管追打我们，发现情况不对，我们就赶紧跑开，我跑到星际首座小区里面，杨某1、张某就往南山国际跑，对方没人追着我。我在远处看到对方用铁水管在打砸我们驾驶的摩托车，杨某1跑回单位找到同事开着车赶到南山国际停车场，对方的人发现是特警就赶紧跑了。我们看到张某受伤后，就将他送往医院治疗。我和张某、杨某1均不认识殴打我们的男子，对方殴打我们时使用的工具是长约1.2米，直径约6厘米的铁水管。殴打我们的男子驾驶的车辆分别是一辆面包车，一辆越野车，一辆本田锋范小轿车，对方人数约为七八个人，对方殴打致张某右手骨折，全身多处受伤。我们驾驶的摩托车也被对方用铁水管给砸坏了。（五）被告人杨作志的供述和辩解：我在大亚湾区黄鱼涌村湾畔福邸小区下面的士多店放过一台老虎机。2016年12月10日23时，该士多店的老板娘打电话让我过去，我当时骑摩托车过去后才知道是因为客人玩老虎机欠100块钱，客人让老板娘打电话给我，让我过去还。我就不同意，那个客人当时喝了酒，还有五六个朋友一起，听到我不还之后，那个人就拿啤酒瓶要打我，他的朋友也冲上来给了我右眼一拳，我见他们人多就跑开了，我打电话给我的朋友唐某1，跟他说我被人打了，让他带几个人过来。大约十分钟左右，唐某1带了5个人过来，有3人坐唐某1开的长安小面包车，还有2人是骑着摩托车过来的。唐某1几个人过来之后我就想过去教训一下打我的那几个人，但是他们看到我们过来了，他们就跑了，我们去追也没有追到，我们几个人就去澳头吃宵夜。吃完宵夜回来拿我的摩托车，发现摩托车倒在地上已经摔坏了，我们就把摩托车抬上唐某1的小面包车上拉回家，我负责开车。当我们行驶到新天名城路口等红绿灯时，有三名男子开一部摩托车停在我的车前拦住我开的小面包车，我以为是之前打我的那些人，我就拿了一条铁水管下车了，当时我和我朋友一起一共开了三辆车，唐某1和杨某2各开了一辆车，我朋友看到有摩托车拦在我面前也一起拿铁水管下来要去打那三个人，那三个人看到我们这么多人就跑了。我朋友他们过去追，我没有去追回到了车上，然后我就将车开到康汇花园把车还给了唐某1。我使用的铁水管长度约一米长，我们这边追打对方时有七个人参与了，都有拿和我一样的铁水管追打。我没有打到对方的三名男子，我只是把他们骑的摩托车砸了。（六）鉴定意见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惠湾）公（司）鉴（法伤检）字【2016】126号鉴定书，证实张某体表软组织多处中空性皮下出血，符合钝器（类钢管）打击作用所致，CT检查示右侧桡骨骨茎突骨折，骨折累及关节面，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2.价格认定意见书，天喜男装摩托车被损坏的部件价值共1395元。（七）相关笔录1.辨认笔录，唐某1辨认出杨作志、杨某2就是参与追打他人、打砸摩托车的男子。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澳头25号路红绿灯路口。勘查时发现一辆摩托车，车头被砸烂，油箱被砸漏，汽油流在地上，倒后镜被砸落在地上，地面散落有被砸的摩托车碎片。（八）视听资料视频监控录像，澳头25号路口视频证实嫌疑人追打被害人、砸被害人摩托车情况；米兰酒店监控视频证实嫌疑人驾车追赶至米兰酒店，持械追寻被害人；南山国际管理处视频证实嫌疑人追赶被害人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作志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任意打砸损毁他人价值人民币1395元的摩托车，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作志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作志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但被告人在被害人逃离现场后未继续追打被害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作志积极赔偿被害人张某的经济损失，获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获得谅解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作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9日起至2018年12月3日止。)二、缴获的铁水管一根，依法予以没收。（前案已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员  林木英人民陪审员  周文斌人民陪审员  杨威成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罗宇艺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和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