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811民再40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曹双双，女，1989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金乡县。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洋洋（系曹双双之夫），男，1985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邓雪飞，男，1988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金乡县。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乔菲菲（系邓雪飞之妻），女，1988年7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上述四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金乡青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共青团路支行，住所地济宁市任城区共青团路29-1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008659423046。负责人：缪坤，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珊珊，山东康桥（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耿允腾，男，1981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金乡县。原审被告：程爱华（系耿允腾之妻），女，1978年4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原审被告：郝洪素，女，1980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金乡县。再审申请人曹双双、张洋洋、邓雪飞、乔菲菲因与被申请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共青团路支行（以下简称中行共青团路支行）、原审被告耿允腾、程爱华、郝洪素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鲁0811民初76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7年8月4日作出（2017）鲁0811民申30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张洋洋、邓雪飞及曹双双、张洋洋、邓雪飞、乔菲菲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被申请人中行共青团路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珊珊，原审被告耿允腾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程爱华、郝洪素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双双、张洋洋、邓雪飞、乔菲菲向本院提出再审请求：1、撤销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6）鲁0811民初7690号民事判决书。2、一审诉讼费及再审申请人律师费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被申请人中行共青团路支行主张，2014年3月5日，再审申请人曹双双、张洋洋、邓雪飞、乔菲菲与被申请人签订《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合同》贷款148万元，所涉借款没有清偿，提起诉讼。再审申请人对贷款事宜均不知情。所涉借款合同、担保合同中借款人和担保人所有涉及申请人的签名和捺印均系伪造，不是申请人本人所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三项之规定，原判决、裁定认定的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原审期间，四申请人均未收到法院的任何传票、应诉通知，原审中曹双双更没有进行过答辩，也没有授权任何人行使权利，均系案外人张建所为。自四申请人的银行账户被法院查封后才得知有此案。故四再审申请人不应承担还款和担保责任。中行共青团路支行辩称，申请人的再审申请不符合民诉法的规定，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请求驳回其再审申请。一审法院审判程序并不存在任何违法之处，一审法院向四申请人及原审被告依法送达了民事起诉状、传票及判决书，而且送达地址均为被送达人的合法地址，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审理判决。四申请人及原审被告未到庭参加诉讼，在收到一审判决后，也未上诉，视为四申请人及原审被告放弃答辩、质证及上诉的权利。被申请人已按约将借款发放至借款人曹双双指定账户，且贷款所购车辆也登记在申请人曹双双名下，该车辆也已抵押给被申请人，现申请人提出借款手续系伪造无事实依据。申请人在原审中消极应诉，为维护司法的稳定性，四申请人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原审被告耿允腾称，我和程爱华系夫妻关系，本案所涉担保合同中我和程爱华都没签字。原审庭审我们也没有到庭参加诉讼，开庭传票和判决书都是邻居代收后转交给我们的。原审被告程爱华、郝洪素未到庭，未向本庭陈述意见。中行共青团路支行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曹双双、张洋洋偿还原告借款本金657758元、利息61671.7元、滞纳金104932.48元,共计824362.18元(利息、滞纳金暂计至2016年7月12日），支付利息、滞纳金至本息还清之日止；2、被告曹双双、张洋洋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的律师费用30000元；3、原告对抵押物鲁Ｈ×××××汽车享有优先受偿权；4、被告邓雪飞、乔菲菲、耿允腾、程爱华、郝洪素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4年3月5日，中国银行济宁共青团路支行（乙方）与曹双双、张洋洋（甲方）签订《信用卡专项分期付款合同》，合同约定，乙方授予甲方“专项分期付款”额度148万元，分36期。借款本金采用月均等额、取整入账、免息还款方式。同日，双方签订《信用卡专项分期付款抵押合同》，约定曹双双、张洋洋以登记在曹双双名下的宝马牌鲁Ｈ×××××小型越野客车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于2014年2月19日在山东省济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办理了抵押登记。同日，原告中国银行济宁共青团路支行分别与被告邓雪飞、乔菲菲，被告耿允腾、程爱华签订《信用卡专项分期付款保证合同》，约定被告邓雪飞、乔菲菲、耿允腾、程爱华为上述借款提供全程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务的履行期届满日起两年，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包括本金、手续费、利息、滞纳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2014年3月27日，原告向被告曹双双、张洋洋发放贷款148万元。被告曹双双、张洋洋未按约定期限还款，截止到2016年7月12日，被告曹双双、张洋洋尚欠原告借款本金657758.09元、利息27138.42元及滞纳金139465.76元，经原告催要未果，诉至法院。本院原审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原告中国银行济宁共青团路支行与被告曹双双、张洋洋签订的《信用卡专项分期付款合同》（抵押类）、《信用卡专项分期付款抵押合同》，与被告邓雪飞、乔菲菲、耿允腾、程爱华签订的《信用卡专项分期付款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原告履行了向被告曹双双、张洋洋发放贷款的义务，被告曹双双、张洋洋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偿还借款，构成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原告要求解除合同并要求被告曹双双、张洋洋提前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利息、滞纳金，理由正当，予以支持。被告曹双双、张洋洋以登记在被告曹双双名下的鲁Ｈ×××××汽车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物登记，原告依法取得抵押权，有权对该车辆享有抵押权和优先受偿权。被告邓雪飞、乔菲菲、耿允腾、程爱华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主张被告郝洪素与其签订了《信用卡专项分期付款保证合同》，要求被告郝洪素承担保证责任，经本院委托司法鉴定，该份保证合同上签字及捺印均不是被告郝洪素形成的，保证合同不成立，对原告要求被告郝洪素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律师费30000元，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曹双双、张洋洋、邓雪飞、乔菲菲、耿允腾、程爱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质证等诉讼权利，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曹双双、张洋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中行共青团路支行借款本金657758.09元、利息27138.42元、滞纳金139465.76元（含手续费34533.28元），共计824362.27元（截止到2016年7月12日），并向原告支付自2016年7月13日起至本判决生效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利息、滞纳金（按合同约定利率计算）；二、如被告曹双双、张洋洋未按上述第一项的规定履行付款义务，原告中行共青团路支行有权对被告曹双双名下的鲁Ｈ×××××汽车折价或变卖、拍卖该抵押物的价款优先受偿；三、被告邓雪飞、乔菲菲、耿允腾、程爱华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四、驳回原告中行共青团路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一、关于原审程序方面。申请人曹双双、张洋洋、邓雪飞、乔菲菲主张，被申请人中行共青团路支行提供的《信用卡专项分期付款合同》中曹双双地址“金乡县金泰花园”，电话号码“186××××1606”，不是曹双双真实地址和电话。事后了解查证，金乡县金泰花园是张建的住址，电话号码机主是张建之妻廉巧玲。张建是张洋洋的叔叔。故原审送达的开庭传票及相关法律文书均未送达到申请人。被申请人中行共青团路支行主张原审送达合法，提供证据：1、房权证复印件一份（房权证号：金乡县房权证金字第××号），证明曹双双的住址为金乡县金泰花园14号楼201室；2、原一审卷宗中有关邮件送达回执材料，交寄邮件投递信息均显示签收，有“本人签收”或“他人代收”；3、再审申请人及原审被告耿云腾、程爱华的身份证、结婚证复印件，均来源贷款办理过程中借款人一方提供的资料；4、机动车登记证书一份，记载车辆所有权人曹双双，证明曹双双向被申请人贷款的事实，贷款类型是信用卡车贷，购买的宝马小型越野客车，登记在曹双双名下。经质证，申请人曹双双认为房权证不真实，其名下没有该处房产，该房权证也不是本人提供给被申请人的。对机动车登记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车辆的现状及登记信息自己不清楚，不是本人所办理的相关手续。申请人和耿允腾对身份证、结婚证复印件的真实性没异议，但认为不是本人提供给被申请人的，认可部分资料曾向别的银行提供过。对于邮件投递信息有异议，认为回执没有申请人本人的签收。邓雪飞称身份证和结婚证曾提供给过邓雪腾用于买车，邓雪腾和张建是朋友。耿允腾称其与张建是同学，身份证曾交给过张猛（又名张建），为给孩子帮忙安户口用，知道张建与张洋洋是叔侄关系，与其他申请人不认识。本院认为，房产证系复印件，且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关系物权问题，其效力不予确认。机动车登记证书及行驶证载明登记所有权人是曹双双，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但与本案送达程序无关联。送达地址及有关身份信息源于被申请人的贷款资料，一般应推定为真实。原审法院依被申请人提供的身份信息和地址按照合法方式送达开庭传票和法律文书，送达投递信息真实，原告未提供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形式上应认定为符合法律规定。经核实，申请人未实际收到法院传票，未行使辩论权利，系因其他行为人和申请人随意提供身份证件与他人等原因导致，原审程序存在一定瑕疵。本院结合实体方面等因素，审查认为申请人再审理由成立，并决定再审，从而保证申请人诉讼权利的充分行使。二、关于案件事实认定方面。申请人曹双双、张洋洋、邓雪飞、乔菲菲提供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鲁金司法鉴定中心[2017]文鉴字第1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本案所涉《信用卡专项分期付款抵押合同》和《信用卡专项分期付款保证合同》中“曹双双”、“张洋洋”、“邓雪飞”、“乔菲菲”的签名均不是本人书写，并以此主张中行共青团路支行提供的主要证据系伪造，请求再审撤销原审判决，不同意承担还款责任。经质证，被申请人中行共青团路支行认为鉴定委托人为金乡青天法律服务所，不具有委托资格，不合法；其次，检材（信用卡分期付款抵押合同及保证合同）系复印件，鉴定程序不合法，不具有证据效力。本案再审审理过程中，曹双双、张洋洋、邓雪飞、乔菲菲、耿云腾、程爱华向本院提交申请，要求对本案所涉合同中借款人、担保人的签名和捺印是否系本人所为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准予当事人申请，并委托泰安东岳司法鉴定所对进行司法鉴定。2018年3月22日，泰安东岳司法鉴定所分别出具泰东司鉴所[2018]痕鉴字第3号、4号、5号、6号、7号、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泰东司鉴所[2018]文鉴字第13号、14号、15号、16号、17号、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专项分期付款合同》（抵押类）、《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专项分期付款抵押合同》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专项分期付款”保证合同》中“曹双双”、“张洋洋”、“邓雪飞”、“乔菲菲”、“耿允腾”、“程爱华”的签名字迹及捺印均不是本人书写及捺印。申请人曹双双、张洋洋、邓雪飞、乔菲菲及原审被告耿允腾、程爱华均认可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效力，并以此主张与被申请人之间均不存在借款及担保合同关系。被申请人中行共青团路支行对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效力不影响对鲁Ｈ×××××车辆抵押权的设立，要求实现抵押权；并认为本案涉嫌经济犯罪，如抵押权不能实现，要求法院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再审过程中，被申请人中行共青团路支行提出因郝洪素在原一审中提交了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再要求郝洪素承担还款责任，其他诉讼请求同原一审。本院认为，泰安东岳司法鉴定所分别出具泰东司鉴所[2018]痕鉴字第3号、4号、5号、6号、7号、8号、13号、14号、15号、16号、17号、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机构资质符合规定，鉴定程序合法，当事人对鉴定意见均无异议，本院对其效力予以采信。对申请人曹双双、张洋洋、邓雪飞、乔菲菲及原审被告耿允腾、程爱华未在涉案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中签名，不是涉案合同的订立主体，与被申请人之间不存在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关系的事实予以确认。原审依据被申请人主张认定中行共青团支行与曹双双、张洋洋签订的《信用卡专项分期付款合同》、《信用卡专项分期付款抵押合同》，与被告邓雪飞、乔菲菲、耿允腾、程爱华签订的《信用卡专项分期付款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曹双双、张洋洋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偿还借款，应承担违约还款责任，曹双双、张洋洋以登记在被告曹双双名下的鲁Ｈ×××××汽车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邓雪飞、乔菲菲、耿允腾、程爱华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事实认定错误。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耿允腾、程爱华与被申请人之间是否存在真实有效的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关系。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原审原告中行共青团支行要求曹双双、张洋洋偿还借款本金657758元及利息、滞纳金；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的律师费用；对抵押物鲁Ｈ×××××汽车享有优先受偿权；邓雪飞、乔菲菲、耿允腾、程爱华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提供主要证据为：2014年3月5日申请人曹双双、张洋洋与被申请人签订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专项分期付款合同》（抵押类）、《抵押合同》、信用卡领用合约、贷款申请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专项分期付款保证合同》两份、中国银行特种转账传票，汽车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栏、机动车行驶证、分期贷款逾期明细、委托代理合同等，证明曹双双、张洋洋向被申请人领取额度为148万元的信用卡，用于购买商品，被申请人按约将148万元打入曹双双指定的汽车销售公司账户，双方实际存在借贷关系，曹双双、张洋洋系共同借款人，并以曹双双名下的鲁Ｈ×××××汽车对信用卡分期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进行了抵押登记，贷款逾期；邓雪飞、乔菲菲、耿允腾、程爱华对分期付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且放弃对担保物权的抗辩权；被申请人为实现债权支付了律师费用。再审申请人对上述证据均有异议，认为所有合同中的签名均不是申请人本人书写，预留的地址和电话也系伪造，与申请人实际身份信息不相符。耿允腾称保证合同中“耿允腾、程爱华”的签名和捺印都不是本人所为，对贷款不知情。本院认为，证据应当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关联，原告的证据形式、来源符合法律规定，但申请人否认合同内容真实性，即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中有关申请人的签名、捺印均不是本人所为，并申请法院进行司法鉴定。经本院委托，泰安东岳司法鉴定所分别出具泰东司鉴所[2018]痕鉴字第3号、4号、5号、6号、7号、8号、13号、14号、15号、16号、17号、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上述所涉付款合同、抵押合同、保证合同中的“曹双双”、“张洋洋”、“邓雪飞”、“乔菲菲”、“耿允腾”、“程爱华”的签名和指印均不是申请人本人书写和捺印，该鉴定意见双方当事人无异议，其效力本院予以采信，该鉴定意见的证明力足以推翻被申请人的主张，被申请人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其证据效力不予采信。被申请人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明申请人对行为人签订合同的行为存在授权或追认，被申请人所主张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定，即被申请人与申请人、原审被告耿允腾、程爱华之间不存在真实有效的借款及担保合同关系。原告提供的付款合同、担保合同没有成立，没有法律效力，对申请人和原审被告耿允腾、程爱华、郝洪素均不产生约束力。中行共青团支行基于上述没有成立的合同要求曹双双、张洋洋、邓雪飞、乔菲菲、耿允腾、程爱华、郝洪素承担还款和担保责任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基础，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中行共青团支行对抵押物是否享有抵押权问题，本院认为，法律规定动产抵押的，抵押权自抵押合同生效时设立，本案所涉抵押合同不是申请人曹双双、张洋洋与被申请人签订的，抵押合同不成立，也不生效，故不产生抵押权设立效力，中行共青团支行要求对曹双双名下鲁Ｈ×××××汽车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请求，理由不当，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实际已经提供贷款，双方当事人对本案所涉合同签订行为人的身份和行为性质不能明确，本院不宜直接认定本案涉嫌经济犯罪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系其伪造，当事人要求移送公安机关的意见，不予采纳。当事人可另行救济。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无效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中行共青团支行提供的付款合同、抵押合同和保证合同，不是申请人和原审被告耿允腾、程爱华、郝洪素作为合同相对方签订，合同不成立，对当事人不发生法律效力。原审判决判令申请人和原审被告承担还款责任和担保责任，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撤销。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证据充分，依法予以支持。原审原告中行共青团支行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鲁0811民初769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申请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共青团路支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042元，由被申请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共青团路支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郝 芳审判员 刘 宁审判员 商福胜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一日书记员 于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