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04民初3649号 原告赵某1，女，1932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 原告杨某1，女，1960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 两原告委托代理人杨某3，身份情况同原告杨某3。 原告杨某3，男，1955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 被告杨某2，女，1958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 委托代理人王徐萍，浙江天复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赵某1、杨某1、杨某3为与被告杨某2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于2017年5月27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2017年7月10日、2017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某1、杨某1的委托代理人暨原告杨某3、被告杨某2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徐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赵某1、杨某1、杨某3诉称，赵某1的丈夫，杨某1、杨某3、杨某2的父亲杨某4于2016年12月9日病逝。杨某2在保管父亲工商银行以及杭州银行存折期间，于2015年2月14日至2016年10月8日自行取用存款金额，加计算至2017年5月底的利息为113007.8元。于2012年4月13日至2014年12月28日取用存款134000元，扣减杨某2自行制作的支出账单明细中列明的费用121336.53元，为12663.47元。另有该期间杨某2所列虚假支出12798.05元，加计算至2017年5月底的利息3445.46元，合计28906.98元。上述款项共计141914.78元（113007.8元+28906.98元）为父亲遗产，杨某2可继承的份额为17739.34元。三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令杨某2向其支付124175.43元。 被告杨某2辩称，一、2012年4月起，经父母同意，由其照顾父亲杨某4，并管理父亲工商银行和杭州银行两张银行卡。在基于授权管理银行存款期间，不产生应返还款项的债权债务。况且，其从父亲卡中取出的存款已经用于父亲多年的衣食住行以及医疗费用，并无虚列账单，甚至还垫付了款项。2015年11月23日归还存折的案子起诉后至其归还存折期间，其领取的款项用于支付父亲医疗费、生活费共计20291.1元。在父亲去世后，其还将款项50000元交给赵某1作为父亲的丧葬费用，故其处并无父亲遗产可以分割。二、2016年10月8日后，上述两张银行卡由三原告保管，该期间父亲的退休收入以及去世后丧葬费和抚恤金共计52934.38元，以及由杨某3取出的父亲中信银行2012年4月19日起至2017年9月21日期间的存款21100元，合计74034.38元，也应该作为父亲的遗产进行分割。该部分遗产作为夫妻共同财产由母亲分得一半后，由母亲继承1/4。因其对父亲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故剩余部分由其继承1/2，要求分得13881.45元。 原告赵某1、杨某1、杨某3为支持其诉称，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 1、杭州银行历史明细清单1份，拟证明杨某2取款的金额。 2、工商银行历史明细清单1份，拟证明杨某2取款的金额。 3、残疾人托安养情况汇总表1份，拟证明杨某2领取杨某4残疾人托安养补助金7500元的事实。 4、民事判决书2份，拟证明法院认定的事实。 5、残疾证1份，拟证明杨某4残疾证的发证时间。 6、支出账单明细、收据1组，拟证明杨某2虚列开支的事实。 7、收据及证明1组，拟证明2015年6月至2016年1月7日杨某1、杨某3支出医院护工、住家保姆费用29403元。 8、医疗费发票及报销费用结算单1组，拟证明杨某4在2015年住院期间医疗费自费部分金额为8815.52元的事实。 9、医疗费发票及药店结算单1组，拟证明杨某4在2015年门诊医疗费自负部分2697.16元，由杨某2支付483.9元，其余2213.26元由杨某3支出的事实。 10、医疗费发票1份，拟证明为鉴定杨某4病情支出费用240元的事实。 11、自费材料明细1组，拟证明杨某4在杭州市老年病医院住院期间支出自费材料1903.3元的事实。 12、医疗费发票1组，拟证明杨某4在2016年住院期间医疗费自费部分金额为24457.6元的事实。 13、收款收据1组，拟证明杨某4在2016年支出医院护工费用7800元的事实。 14、医疗费发票1组，拟证明杨某42016年门诊医疗费自负部分支出1448元。 15、基本医疗保险零星报销费用结算单1份，拟证明杨某4中信银行卡2016年9月13日转入1182.87元原由杨某3支付，该款项应归杨某3所有。 经庭审质证，被告杨某2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支取的费用已经用于父亲的日常开支，其还垫付过相应款项的事实。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可以证明杨某2取款的事实，予以确认。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领取的款项已经交给了赵某1。本院认为，杨某2认可领款的事实，予以确认，但无证据表明该款项已交付给赵某1，对该事实不予采信。对证据4的两份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对（2016）浙0104民初8845号判决的证据认证意见有异议，认为应当确认杨某2所提交的支出账单明细的法律效力。本院认为，上述判决均为生效判决，在无反驳证据的情况下，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5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未虚列开支，提交的收据都是实际产生的费用。本院认为，该证据系三原告依据杨某2作出的支出明细制作，并据此剔除了其认为杨某2虚列的费用，说明三原告对其他的费用支出予以认可，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争议部分的费用，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分析。对证据7中2015年9月7日和2015年10月14日的收据不认可，认可2015年6月10日杨某4在家休养时有请保姆，但对2015年6月25日杨某4被杨某1接走后有无请保姆不清楚；2015年12月10日、2015年11月11日的收款凭证和2017年5月18日证明中所列的时间系杨某4住院期间，该期间确有请护工，但是金额多少不清楚；没有票据的部分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杨某2认可2015年6月10日至2015年6月25日雇佣有住家保姆，对该事实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杨某2认可杨某4住院期间雇佣了护工，相关情况与医疗费发票记载的住院时间可以相互印证，予以确认。对证据8无异议，但认为住院费中已包含了护理费，故不应在计取雇佣护工的费用。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对证据9、10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有票据部分的自负费用共计1206.76元，药房购买的药物均非杨某4所需药品。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对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认可该部分材料由医院统一购买，对具体金额不清楚。本院认为，上述票据与杨某4住院时间能够相应印证，且属于杨某4生活必备用品，予以确认。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医院已收取护理费，不需要雇佣护工，且自费的金额中已由杨某2支出15000元医疗费和2000元护理费。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对证据13均不认可。本院认为，杨某4住院期间雇佣护工符合常理，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款项金额等情况将结合本案其他事实综合予以认定。对证据14表示认可，金额应为1398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证据15表示不清楚，由法院审核确定。本院认为，该报销凭证与转款记录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杨某2为支持其辩称，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 1、收条1份，拟证明杨某2已将领取的杨某4存款交给赵某1的事实。 2、开支汇总表、支出账单明细（账簿3本）、付款票据1组，拟证明杨某2多年来对杨某4尽心尽责地照顾，尽到主要赡养义务，已将全部款项用于杨某4的生活、治疗及其他各项支出的事实。 3、医院诊断证明书、照片、出院记录1组，拟证明杨某4自被杨某1、杨某3接走后身体状况很差，存在营养不良的情况，杨某4被接走后杨某2也经常去看望并支付费用的事实。 4、丧葬费、抚恤金发放金额、退休人员信息表1组，拟证明杨某42016年10月8日至去世后收入金额，应作为遗产进行分割的事实。 5、工商银行历史明细1组，拟证明2016年10月8日起至杨某4去世后该卡发放的款项43570.23元应作为遗产进行分割的事实。 6、杭州银行历史明细1组，拟证明2016年10月8日起至杨某4去世后该卡发放的款项9364.15元应作为遗产进行分割的事实。 7、中信银行历史明细1组，拟证明2012年4月19日起至2017年9月21日期间该卡的存款21100元应作为遗产分割的事实。 经庭审质证，原告赵某1、杨某1、杨某3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款项是作为子女应当支出的丧葬费用于丧葬事宜了。本院认为，（2016）浙0104民初8845号案件中证人赵某2的证言以及朱水国出具的收条，可以证明该款项系杨某2支出的丧葬费，于本案争议事项无关，本院不予确认。对丧葬费结算有争议的，可以由相关当事人另行处理。对证据2有异议，认为账单记录的支出情况与杨某4当时的身体状况并不相符，系杨某2制作的假账。本院认为，本案诉讼中，三原告以杨某2记账的支出明细提交了剔除清单，故本院认为除去该部分外的金额应当予以确认。杨某2提交的账簿从形式上来看时间、内容连续，并无添加或后补的痕迹，而生活中未保留相应支出票据亦符合常理，故本院认为该账簿对杨某4的款项支出情况具有参考作用，支出的具体金额将结合本案其他情况另行核算，对该组证据中的医院出具的票据予以确认。对证据3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可以证明杨某4的身体状况及杨某2前去探望的情况，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4有异议，认为无相应签章。本院对该质证意见予以采纳，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对证据5、6、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款项收入中有4000元系丧葬费已经使用掉了，还有25000元是抚恤金不属于遗产，中信银行2016年9月13日转入的1182.87元系医保报销费用，原医疗费已由杨某3支出，不属于杨某4的财产。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可以证明银行卡保管在杨某3处时杨某4的收入情况，本院予以确认。 综合对于上述证据的认证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对于本案以下事实依法予以确认： 赵某1与杨某4系夫妻，育有长子杨某3、长女杨某2、次女杨某1。杨某4于2016年12月9日去世。 杨某4自2012年4月起入住杭州松龄苑老人公寓，由杨某2负责照顾。2014年12月底，杨某4搬回家中居住。2015年6月10日前后，杨某2与赵某1等人就杨某4的赡养问题发生争执，由杨某1雇佣保姆至家中照顾杨某4，并于2015年6月25日将杨某4接走照顾。2015年10月14日起至2015年12月10日，杨某4连续在杭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杭州市上城区清波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杭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等处住院治疗。2016年1月7日至2016年12月9日，杨某4连续在杭州市老年病医院、杭州市下城区慈惠老年护理院、杭州市第三人民医院等处住院治疗。由杨某1、杨某3负责照顾。 杨某4尾号9878号的工商银行存折及尾号9509号的杭州银行存折，于2012年4月入住老人公寓时起至2016年10月13日止保管在杨某2处。2012年4月起至2014年12月止，杨某2共计支取尾号9878号工商银行存款118400元，共计支取尾号9509号杭州银行存款8100元，并于2014年1月领取了杨某4的残疾人托安养补助金7500元，共计134000元。2015年1月起至2016年10月13日止，杨某2共计支取尾号9878号工商银行存款101367元，支取尾号9509号杭州银行存款5130元，共计106497元。 杨某4尾号9878号的工商银行存折及尾号9509号的杭州银行存折，于2016年10月13日由杨某2交还赵某1后，由赵某1交由杨某3负责支配、使用。该期间，杨某3共计支取尾号9878号工商银行存款43500元，卡内余额70.23元；双方一致认可该部分款项中有4000元为丧葬费，有25000元为抚恤金。杨某3共计支取尾号9509号杭州银行存款9300元，卡内余额64.15元。双方一致认可2017年发放的款项应退还杭州市江干区民政局。杨某4尾号4950号中信银行存折，于2012年1月起由杨某3保管，杨某3在该账户中共计支取存款21100元，卡内现余额18.16元。该卡于2016年9月23日收入款项1182.87元，系医疗费报销款。 根据杨某2自行制作的账单计算，杨某4在2012年4月至2014年12月底的费用支出共计为121336.53元。赵某1、杨某1、杨某3对该部分支出中尿布、中单、背心等日常用品、进口苏打饼干等食品支出以及部分药费的费用有异议，并提出还应扣减2014年12月底老人公寓退费1275元的意见，共计要求扣除的金额为12798.05元。2015年1月至2015年6月25日止，杨某2支付杨某4门诊医疗费483.9元。2015年6月25日起至杨某4去世，杨某2可以提供有效凭据的其为杨某4支出费用的金额为17620元，其中15000元系缴纳至医院用于杨某4住院期间的费用。2015年10月14日起至杨某4去世，共计产生住院非医保费用33273.12元。该期间，杨某1、杨某3可以提供有效凭据的其为杨某4支出的门诊医疗费的金额为2604.76元，支出的护工费为16810元，支出购买中单及手套的自费材料费用1903.3元（杭州市老年病医院住院期间）。 本院认为，遗产是指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按照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对杨某4去世后遗留的存款认定如下： 一、保管在杨某2处的存款。1、2012年4月至2014年12月期间，杨某2支取了杨某4的存款共计134000元。杨某2辩称领取的7500元补助金已交付给赵某1，但无依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该期间杨某4居住在老人公寓，杨某2支取存款后用以支付杨某4的日常支出。三原告以杨某2记账的支出明细为依据提交了剔除清单，故本院认为除去该部分外的金额应当予以确认。三原告主张的不合理金额中包含了尿不湿、中单、衣物、部分食品和药品金额。本院认为，就杨某4的身体状况而言，上述材料确为其日常所需，生活中未保留相应支出票据亦符合常理，但结合杨某2提交的账单中确有未计入老人公寓退款金额及部分记载错误的金额，酌情确认应剔除的金额为5000元。综上，本院认定该期间杨某2处还剩余杨某4的存款17663.5元［134000元-（121336.53元-5000元）］。杨某2辩称该期间还有其他款项支出，但杨某2在账簿中已将购买水果等零星用品的小额支出都记录在账，若无充分的证据证明还有其他款项用于杨某4日常所需，本院不予采信。2、2015年1月起，杨某2支取了杨某4的存款106497元。杨某4居住在家由杨某2负责照顾期间（2015年1月至2015年6月10日），杨某2有权支配杨某4的存款，但是支取的金额应当与杨某4的生活所需相当。结合杨某2之前记载的账簿记载，除去向老人公寓缴纳的费用外，日常杂项支出平均在1000元左右。考虑在家居住时其他生活成本有所增加的因素，本院酌情确认杨某4该期间每月的合理必要的开支为2000元左右。该期间另有杨某2支出的医疗费门诊费用483.9元，本院酌情确认杨某2为杨某4日常所需支出金额为11000元。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杨某4由杨某3、杨某1照顾期间（2015年6月10日之后），杨某2共计为杨某4的日常开支支出17620元。据此，本院确认，该期间杨某2处还剩余杨某4的存款77877元（106497元-11000元-17620元）。综合上述1-2项的认定，经计算，杨某2处保管有杨某4的存款95540.5元（17663.5元+77877元）。 二、保管在杨某3处的存款。杨某3共计支取杨某4存款72717元（43500元+9300元+21100元-1182.87元≈72717元）。双方当事人确认该部分款项中有4000元系杨某4去世后发放的丧葬费，有25000元系抚恤金，不属于杨某4在世时的存款，本院将另行作出处理。故本院确认杨某3在负责照顾杨某4期间可支配的杨某4的存款为43717元。2015年6月10日之后，杨某4的日常开支由杨某3和杨某1先行开支，两人表示相关款项可先行计入杨某3的支出一并予以扣减，本院予以准许，待本案认定后两人可另行结算。杨某4居家休养期间（2015年6月10日至2015年10月14日），按前述认定的每月必要合理开支2000元，酌定杨某4该期间的日常生活所需为8300元。杨某3、杨某1主张该期间有雇佣保姆的费用。本院认为，杨某4由杨某2负责照顾的居家期间并未雇佣保姆，故无论此后杨某3或杨某1是否雇佣了保姆，为公平起见，均不将该笔支出计入杨某4的合理开支。2015年10月14日起至杨某4去世，共计产生住院非医保费用33273.12元，其中15000元由杨某2支付，故杨某3一方支出的金额为18273.12元。杨某3一方另有支出门诊医疗费2604.76元，护工费16810元，支出购买中单及手套的自费材料费用1903.3元。该期间除去上述费用外，另有必要的杂项支出。综合考虑杨某4的病情加重及日常护理的中单等费用有部分已经另计的情形，酌情考虑平均每月必要合理支出为500元。综上，故本院酌情确定，该期间杨某3一方为杨某4支出的全部费用为55000元。为便于统一处理，杨某4尾号9878号工商银行存折、尾号9509号杭州银行存折及尾号4950号中信银行存折余额共计152.5元，归杨某3所有。经计算，杨某3处保管有杨某4的存款为-11130.5元（43717元+152.5元-55000元）。 因杨某2处还有杨某4的存款，故杨某3垫付的款项应先由杨某2支付给杨某311130.5元。杨某3取得该部分款项后，杨某1可就其为杨某4垫付的款项自行与杨某3进行结算。本院认为杨某2处的剩余存款84410元（95540.5元-11130.5元）为杨某4去世时遗留的财产。该部分财产为夫妻共同财产，由赵某1先行分得42205元，剩余部分由继承人赵某1、杨某2、杨某1、杨某3各分得10551.25元。杨某2辩称其对杨某4尽到了主要赡养义务应当多分遗产。本院认为，杨某4的子女根据其自身工作生活安排，协商确定杨某4在老人公寓期间由杨某2负责照顾并支配存款，本院对杨某2在此期间的付出表示肯定。但是庭审中，双方对于杨某1、杨某3在杨某4住院期间也有过陪护的情况陈述一致，且双方发生争议以后，杨某1、杨某3亦接手了对杨某4的照顾事宜，在该期间的付出也应当得到肯定。因此，本院认为，本案中杨某4未留有遗嘱，其遗留的存款应当均分为宜。赵某1、杨某1、杨某3还主张应该计算杨某2占有款项期间的利息。本院认为，杨某2系受托管理存折，双方此后虽有过争议，但本院已酌情考虑均分遗产，故对利息部分不再计算。而保管在杨某3处的丧葬费4000元，已用于杨某4葬礼，不予分割。杨某2辩称50000元已由赵某1收取的问题，已在证据认定中分析，不再重复。双方对于丧葬费结算有异议的，可以另行处理。抚恤金25000元，领取对象为参加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的个人的遗属，在继承案件中一并处理，由赵某1、杨某2、杨某1、杨某3各分得6250元。 综上，在杨某2处的存款95540.5元，应由杨某2向赵某1支付52756.25元（42205元+10551.25元），向杨某3支付21681.75元（11130.5元+10551.25元），向杨某1支付10551.25元。在杨某3处的抚恤金25000元，应由杨某3向赵某1、杨某1、杨某2各支付6250元。杨某3与杨某2互负债务进行抵扣，杨某2应向杨某3支付15431.75元（21681.75元-6250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杨某2向赵某1支付人民币52756.25元，向杨某3支付人民币15431.75元，向杨某1支付人民币10551.2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杨某3应向赵某1支付人民币6250元，向杨某1支付人民币625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三、驳回赵某1、杨某1、杨某3、杨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509元，由赵某1、杨某1、杨某3负担人民币3070元，由杨某2负担人民币439元。案件受理费已由赵某1、杨某1、杨某3预缴2784元，应负担的不足部分赵某1、杨某1、杨某3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支付；已由杨某2预缴人民币725元，杨某2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申请退款。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朱若君 审 判 员  许 炯 人民陪审员  徐燕萍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日 书 记 员  娄移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