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4民终13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钟某，女，2001年2月15日出生，土家族，居民，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法定代理人：钟华健，男，1973年3月19日出生，土家族，居民，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法定代理人：吴建会，女，1975年5月13日出生，土家族，居民，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钟华健，男，1973年3月19日出生，土家族，居民，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建会，女，1975年5月13日出生，土家族，居民，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上列三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长贵，重庆星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淑德，女，1940年6月1日出生，土家族，居民，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游前进，男，1987年2月27日出生，土家族，居民，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建平，女，1999年9月25日出生，土家族，居民，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培华，男，1971年12月13日出生，土家族，居民，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冉从香，女，1971年11月22日出生，土家族，居民，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上列三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新华，重庆市石柱县南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列三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春荣，重庆市石柱县南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钟某、钟华健、吴建会因与被上诉人马淑德、马建平、马培华、冉从香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石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渝0240民初40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18年12月5日对上诉人钟华健、吴建会及钟某、钟华健、吴建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长贵，被上诉人马淑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游前进，被上诉人冉从香及马建平、马培华、冉从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新华、谭春荣进行了询问，并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钟某、钟华健、吴建会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马淑德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马淑德、马建平、马培华、冉从香负担。事实和理由：一、钟某和马建平之间是义务帮工关系。钟某与父母2007年开始在石柱万安街道土地楼脚巷xxx房屋居住生活，马建平常住石柱县南宾街道黄鹤村居民点，两人均系石柱县职教中心学生，两人均是走读生。2016年12月29日中午，马建平叫钟某驾驶钟某的电动车送马建平回黄鹤居民点，当行至黄鹤居民点河边时，横穿马路的马淑德被钟某驾驶的电动车的反光镜刮倒受伤。被帮工人马建平的母亲到马淑德住院治疗的石柱县中医院，代马建平交医疗费2000元，说明马建平及家人是认可帮工关系的；二、马淑德在交通事故中应承担一半的责任。马淑德横穿马路是导致交通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马淑德年事已高，多年前患了老年痴呆症，行动不便，无人监护也是导致交通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三、马淑德不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马淑德患有老年痴呆病，生活不能自理，其委托代理、鉴定等程序不合法，应待确定监护人后，再由监护人代为主张权利。钟某、钟华健、吴建会在一审中主张，未获法庭准许；四、马淑德在重庆住院治疗的费用属于扩大损失；五、马淑德尚未发生的费用应待实际发生后据实主张，不应依鉴定意见对尚未发生的事项作出判决；六、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导致法律适用错误。马淑德辩称，马淑德因为在石柱中医院治疗以后，无法对马淑德的伤进行彻底治疗，才转院到附一院，不属于扩大医疗；马淑德的责任问题，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已经明确了双方责任；马淑德是老年人，没有老年痴呆，只是因为年龄大而反应比较慢；游前进作为她的代理人没有问题；据实主张的其他问题以相关司法鉴定为准。综上，一审判决马淑德都认可，请求维持原判。马建平、马培华、冉从香辩称，一审判决对事实认定清楚，公安机关对相关责任认定清楚。钟某、钟华健、吴建会上诉是混淆法律关系，推脱责任。钟某与马建平不存在帮工关系，她们都是职教中心在校学生。事发当天不是马建平喊钟某送她回家，而是两人邀约一起出去玩耍，钟某让马建平坐自己的车，是搭乘关系。从责任主体上来说是直接侵权人的过错，不是搭乘人员的过错；钟某、钟华健、吴建会的理由很牵强，法律没有规定代缴医药费就说明马建平和钟某是帮工关系，马建平和钟某有一点亲戚关系，马建平家属是出于亲戚关系且马淑德是老人的情况下，才代缴了2000元医疗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法院维持判决，驳回钟某、钟华健、吴建会上诉请求。原告马淑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钟某、钟华健、吴建会赔偿马淑德各项损失共计141774.2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6年12月29日13时，钟某驾驶两轮蓝色玫瑰之约电瓶车沿重庆市石柱县南宾街道黄鹤村居民点河边村道路路段从下游往上游方向行驶时将正在马路上步行的马淑德撞倒倒地，导致马淑德左大腿骨折的交通事故。重庆市石柱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局于当日作出事故认定书：钟某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损害赔偿调解结果为：此次交通事故由钟某承担全部损失，具体数额以法律规定为准。2.马淑德受伤后被送往石柱县中医院住院治疗，中医诊断为：骨折、气滞血瘀，西医诊断为：左侧股骨转子间骨折。住院23天后转入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主要诊断为：左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住院4天后出院。在石柱县中医院开支医药费21811.71元（由钟华健支付，其中马培华代钟华健支付了2000.00元），转院时开支救护车费1800.00元，在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开支住院医药费8731.64元，门诊医疗费8091.55元，原告按医嘱自行购买药物开支6435.10元，购买轮椅开支508.00元。3.经马淑德委托，重庆市巴南司法鉴定书对马淑德的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护理期、治疗血栓后期治疗费进行司法鉴定：马淑德伤残等级目前评为九级伤残；取内固定医疗费评估为壹万元左右；护理期共评定为200日，其中住院期天数（含二次住院20天）为全护理，其余天数为部分护理；后期医疗费用中，药物治疗每月用药贰仟元左右，治疗期二年，必要时可穿弹力袜辅助治疗，每年三双，每双肆佰元整。马淑德为此支付了司法鉴定费3190.00元和专科检查费410.00元。钟某申请对马淑德的伤情与本次事故的因果关系、医疗费是否对症用药、伤残等级、护理期限及护理依赖程度申请进行司法鉴定，予以准许。经石柱县法院委托，重庆市南岸司法鉴定书于2018年6月7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马淑德左股骨转子间骨折、左下肢深静脉血栓、左下肢肌间静脉血栓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外伤为之间因果关系中的完全作用（损伤参与程度参考值96%-100%）；马淑德左髋关节活动功能部分障碍属十级伤残；马淑德的护理时限为伤后贰佰壹拾日；马淑德住院治疗期间（即2016年12月29日至2017年1月25日）为完全护理依赖，出院后护理期限内（即2017年1月26日至2017年7月27日）为部分护理依赖评定，其护理期限外（即2017年7月28日起）无护理依赖；马淑德于石柱县中医院及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对马淑德实施检查治疗，其诊疗措施符合基本医疗常规及创伤临床诊疗原则，所产生的医疗费基本与本次交通事故损伤有关。其在石柱县中医院的医疗费用中：硝苯地平片（心痛定）2.09元为扩大医疗费用；其在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医疗费用中：（可益能）左卡尼丁注射液586.62元，（百辅）甲硫氨酸维B1粉针299.04元，均为扩大医疗费用。总计扩大医疗费用为887.75元。钟某方为此支付了司法鉴定费4600.00元、专家会诊费200.00元、交通费107.00元；马淑德为此支付了交通费214.00元。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局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钟某驾驶非机动车造成原告马淑德受伤，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应当对马淑德的所有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又因事故发生时钟某系未成年人，属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应由其监护人即钟华健、吴建会承担侵权赔偿责任。马淑德在本次事故中没有过错，不承担责任。马建平在本次事故中系一般搭乘人员，其对事故车辆没有实际控制权，对事故的发生也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关于钟某抗辩与马建平系帮工关系，要求被帮工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因钟某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该事实，且马建平对此予以否认，导致钟某与马建平之间是否系帮工关系的事实处于真伪不明的状态，根据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主张帮工关系存在的被告钟某应当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其举证不力，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并且，钟某和马建平系同学关系，在午休期间结伴而行，系同学之间正常的交往，如果过于严苛地要求作为一般搭乘人员且无任何过错的马建平对交通事故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不利于合理的、正常的社会交往的开展，也会降低驾驶人安全、谨慎驾驶的注意义务。综上，马淑德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应当由钟某的监护人钟华健、吴建会承担赔偿责任。马淑德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认定如下：1.医药费。马淑德共开支医药费45070.00元，扣除司法鉴定认定为扩大开支的费用887.75元，其余44182.25元为马淑德的合理损失，有住院病历、医药费发票、费用清单、门诊费收据、医嘱等证据佐证，予以认定。2.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意见，马淑德取内固定需10000.00元，药物治疗需48000.00元（2000元/月×12月/年×2年），弹力袜需2400.00元（400元/双×3双/年×2年）。马淑德的后续治疗费共计6040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马淑德住院27天，伙食补助费标准按5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350.00元。4.营养费。石柱县中医院和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出院医嘱并未关于需要营养支持的记载，故对于马淑德主张的营养费不予认定。5.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马淑德的护理期限为210天，其中住院期间27天为完全护理依赖，出院后183天为部分护理依赖。护理费按照完全护理依赖100元/天和部分护理依赖50元/天的标准计算。马淑德的护理费共计11850.00元（27天×100元/天+183天×50元/天）。6.残疾赔偿金。原告马淑德系城镇居民，事故发生时年龄已超过75周岁，重新鉴定确定马淑德的伤残等级为10级，故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5年。马淑德主张按照法庭辩论终结前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予以支持。因此马淑德的残疾赔偿金为16096.50元（32193元/年×5年×10%）。7.残疾辅助器具费。马淑德购买轮椅开支508.00元，系马淑德的合理支出，予以认定。8.交通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是指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据此，马淑德从石柱县中医院转院至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时产生的救护车费用1800.00元系原告的合理损失，予以认定。9.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导致精神痛苦，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马淑德主张过高，根据原告的伤情和治疗情况，伤残等级，侵权行为以及当时经济水平，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0元。10.鉴定费。第一次鉴定时产生的鉴定费用和检查费用共计3600.00元，第二次鉴定时产生的鉴定费用、专家会诊费用和交通费共计5121.00元，两次鉴定共计产生费用8721.00元。根据两次鉴定意见的结果，结合本案实际情况，认定两次鉴定费用由马淑德自行承担1800.00元，其余6921.00元计入马淑德的合理损失。综上，马淑德的合理损失为：医药费44182.25元、后续治疗费604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00元、护理费11850.00元、残疾赔偿金16096.5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08.00元、交通费18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元、鉴定费6921.00元，共计145107.75元。马淑德的上述损失，应当由钟华健、吴建会进行赔偿。扣除钟华健已经垫付的医药费21811.71元和鉴定费用4907.00元后，钟华健、吴建会还应当赔偿马淑德各项损失共计118389.0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钟华健、吴建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马淑德各项损失共计118389.04元；二、驳回马淑德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08.00元，由马淑德负担183.00元，由钟华健、吴建会负担925.00元。钟某、钟华健、吴建会在二审中举示了3张照片，证明马建平一家人居住在石柱县南宾街道黄河村居民点，事发时是钟某送马建平回家。马淑德质证认为，对此不清楚。马建平、马培华、冉从香质证认为，不认可该证据。该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该证据没有证明效力，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证据虽然客观真实，但不能达到钟某、钟华健、吴建会的证明目的。本院二审查明：马建平、钟某均系石柱县职教中心的走读生，平时关系要好，均是骑自己的电动车上下学。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马淑德是否属于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一审在未确定马淑德的监护人的情况下直接审理并判决本案是否程序违法；二、钟某与马建平之间是否存在义务帮工关系，马建平、马培华、冉从香应否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三、马淑德是否存在过错，应否自担一部分责任；四、马淑德在重庆治疗期间所花费的费用是否属于扩大损失，应否由马淑德自担相应费用；五、马淑德的后续治疗费应否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现逐一分析评议如下：关于焦点一。对于马淑德的民事行为能力问题。虽然钟某、钟华健、吴建会主张马淑德患有老年痴呆，但未举示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不能仅凭钟某、钟华健、吴建会的一面之词就启动无民事行为能力人认定程序。故，一审法院未启动特别程序认定马淑德是否属于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是正确的，据此，人民法院未给马淑德指定监护人也无不当。一审法院审理本案并无程序违法之处。关于焦点二。对于钟某与马建平的关系问题。钟某、钟华键、吴建华主张钟某与马建平构成义务帮工关系，举示了一份钟华健、马培华的通话录音，但从双方的谈话内容来看，虽然钟华健在对话中提到过当天是钟某送马建平回家，但马培华在对话中也提到钟某是去马建平家耍，且双方都没有对当天事发经过进行确认，更多的是谈论如何共同对马淑德进行赔偿，因此，从钟某、钟华键、吴建华举示的录音资料难以认定钟某与马建平之间构成帮工关系。而从情理上看，双方都认可钟某、马建平是同一学校学生，事发前两人玩得比较好，事发当天钟某驾驶电动车离开学校行驶的目的地是马建平的家，但马建平的陈述是钟某因为要和马建平一起去马建平家玩才骑车带马建平一起回家，而钟某、钟华键、吴建华主张是因马建平的电动车没有电才喊钟某送她回家。因钟某和马建平关系要好，钟某中午和马建平一起去马建平家玩，并且还要一起回来上下午的课，因此，只骑一个车是符合情理的；如果按钟学婷的陈述是因为马建平的摩托车没有电才请钟某送她回家的话，马建平本身会骑电动车，如确实需要中午回家洗头的话，也可以直接借用钟某的电动车，不是必须喊钟某亲自送她。因此，钟某、钟华键、吴建华的主张虽然并非绝对不可能，但马建平在一审对事实的陈述更合情合理。故，一审法院未认定钟某与马建平之间构成义务帮工关系并无不当。关于焦点三。对于马淑德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重庆市石柱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局作出事故认定书已明确了钟某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现钟某、钟华健、吴建会要否定该认定书，应当举示充分的证据推翻该认定。但钟某、钟华健、吴建会没有举示相应的证据证明该认定书的责任认定不当。因此，钟某、钟华健、吴建会认为马淑德应自担二分之一的责任的理由缺乏证据支撑，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四。对于马淑德在重庆医院的治疗是否属于扩大损失的问题。钟某、钟华健、吴建会在一审中已申请了医疗费合理性鉴定，且马淑德在重庆医院的治疗已纳入鉴定范围，该鉴定结论已经对重庆医院的治疗是否合理作出了结论。钟某、钟华健、吴建会的该主张不能成立。关于焦点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马淑德举示了鉴定结论证明后续医疗费必然发生且明确了发生的数额，一审法院据此判决一审赔偿并无不当。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上诉人钟某、钟华健、吴建会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08元，由钟某、钟华健、吴建会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泽端审判员  王勐视审判员  刘文玉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孙正心书记员石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