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303刑初805号公诉机关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钟伟光，男，1961年4月2日出生，汉族，文盲或半文盲，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同年8月1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8日被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邱文峰，广东铸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钟志伟，男，1995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同年8月1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8日被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余惠祥，广东立邦律师事务所律师。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惠阳检公诉刑诉（2017）6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伟光、钟志伟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伟光及其辩护人邱文峰、被告人钟志伟及其辩护人余惠祥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2日9时许，为贯彻执行惠阳区人民政府有关整治畜禽养殖场工作会议精神，根据《广东省环境保护条例》和《淡水河污染整治计划》的有关规定，惠阳区人民政府淡水街道办事处党工委委员邓某瑞、童某忠带领黄某1、李某1、陈某1、叶某等人对惠阳区淡水街道办事处俄之塘北三街东侧一非法养猪场进行清理。被告人钟伟光为该养猪场场主，被告人钟志伟为钟伟光之子，在工作人员执法时，二被告人暴力抗法，钟伟光驾驶小货车撞坏执法车（经估价损坏价值2230元），之后又抱出煤气瓶欲点燃，工作人员制止时被钟志伟抓伤。当天钟伟光、钟志伟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被告人钟志伟、钟伟光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二被告人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钟伟光、钟志伟均对起诉书的指控和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钟伟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钟伟光归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2、其是初犯，没有前科；3、案件起因是拆除被告人的养猪场，政府没有支付任何补偿，政府人员的工作方式、方法或有欠缺；4、被告人钟伟光主观恶性较轻，犯罪后果轻微。建议对被告人钟伟光单处罚金或判处缓刑。被告人钟志伟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钟志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2、其主观恶性小；3、被告人钟志伟无前科，在本案中系从犯。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2日9时许，惠阳区人民政府淡水街道办事处工作员邓某瑞、童某忠带领黄某1、李某1、陈某1、叶某等人为贯彻执行惠阳区人民政府有关整治畜禽养殖场工作会议精神，根据《广东省环境保护条例》和《淡水河污染整治计划》的有关规定，对惠阳区淡水街道办事处俄之塘北三街东侧一非法养猪场进行清理。被告人钟伟光为该养猪场经营者，被告人钟志伟为钟伟光之子。在工作人员执法时，二被告人暴力抗法，钟伟光驾驶小货车撞坏执法车（经鉴定车辆损坏价值人民币2230元）。之后，被告人钟伟光抱出煤气瓶威胁执法人员。工作人员陈某1、黄某1在执行清理非法养猪场的过程中被钟志伟抓伤。当天，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钟伟光、钟志伟抓获归案，并现场扣押涉案的车牌号为粤Ｌ×××××银色小货车1辆、煤气瓶1罐。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煤气瓶1罐、车牌号LM9140银色小货车1辆。二、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钟伟光、钟志伟的年龄、身份。2、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6月2日在惠州市惠阳区淡水街道办古屋雅达山庄烂尾楼清理非法养猪场现场将阻碍执法的被告人钟伟光、钟志伟抓获归案。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淡水街道清理非法养猪场行动方案、关于淡水街道清理非法养猪场的相关情况、惠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划定畜禽禁养区的通知、惠阳区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惠阳区畜禽非法养殖污染防治工作制度》的通知，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行政机关执行公务的相关证据。4、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扣押了涉案的车牌号为粤Ｌ×××××银色小货车1辆、煤气瓶1罐。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分析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执行公务人员陈某1、黄某1的损伤程度分别为未见损伤和不构成轻微伤。6、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被撞坏前保险杠、中网、左前大灯的车牌号为粤Ｌ×××××公务车辆损失为人民币2230元。7、视频资料、关于执法全程录音录像情况说明，证实案发时二被告人与执行公务人员在现场发生冲突的情景。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黄某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身份证、上岗证，李某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车牌号为粤Ｌ×××××机动车行驶证、车辆照片、上岗证，陈某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身份证、淡水街道办事处上岗证，叶某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身份证，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相关的证据材料。三、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1证言：2017年6月2日早上9时30分许，在惠阳区淡水街道办行政执法部门出发来到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淡水古屋雅达山庄清查非法养猪场，10时许到达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淡水古屋雅达山庄执行清查非法养猪场，在执行清场的时候，该养猪场老板和老板娘就妨碍我们执法。养猪场老板的儿子回来后也来妨碍我们执法工作。我们执行工作时，养猪场老板就坐在他的小货车上。过了一会，养猪场老板开着银色四轮小货车加速撞向我们的执法车辆，还坐在车上不下来。他儿子上前来说是没有踩到刹车才撞上去的。养猪场老板并没有理会，我们说你们妨碍执法了。在场的派出所民警看到后，上去叫养猪场老板下车。养猪场老板下车之后，冲进房内拿出一瓶煤气瓶说要点火。派出所人员及执法队员当即将其控制住。养猪场老板的儿子上来和我们对质，并用粗口来骂我们执法队员和派出所工作人员，指着对我说出去要打爆我的头，又用手来抓伤我右手手臂，还要殴打我们执法队工作人员。随后派出所将养猪场老板及他儿子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调查。经辨认照片，指认钟志伟就是辱骂执法队工作人员并殴打自己的男子；指认钟伟光就是驾驶白色四轮小货车冲撞淡水林业站公务车车辆、用煤气瓶威胁执法人员生命安全并殴打巡逻警察大队工作人员的男子；辨认出钟伟光驾驶的强行碰撞执法公务车的四轮小货车及钟伟光用煤气瓶威胁现场执法工作人员并被现场执法工作人员及时控制的现场情况、执法人员控制钟伟光时其挣扎反抗并用脚踢了现场执法的一名巡特警人员右大腿一脚的现场截图。2、证人李某1证言：2017年6月2日早上9时30分许，惠阳区淡水林业站接到淡水街道办的通知，参与街道办的统一清查非法养猪场行动。我负责开车，驾驶的是一辆橙色的日产牌轿车林业站公务用车。我们林业站在配合街道办清查惠阳区淡水古屋雅达山庄一非法养猪场时，该非法养猪场老板娘阻碍，便一直没能清查。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见状便上前劝阻，但该非法养猪场的三名户主不听，对街道办执法人员进行辱骂及殴打执法人员。养猪场的老板驾驶一辆银色四轮小型货车撞向我驾驶的黄色日产牌橙色轿车，派出所的民警见状便上前制止，并口头传唤其到惠阳区公安分局古屋派出所接受调查。传唤时，该非法养猪场老板不听，并用脚踢打派出所的工作人员。这时，该名养猪场老板的儿子上前阻碍派出所的民警执法，其他工作人员上前劝阻养猪场老板的儿子，但其不听劝阻还殴打淡水执法队的工作人员。随后，派出所的民警将养猪场的老板及其儿子传唤调查。经辨认照片，指认钟伟光就是妨害执法的驾驶银色白色四轮货车冲撞林业站公务车、用煤气瓶威胁执法人员生命安全并殴打巡逻警察大队工作人员的男子；指认钟志伟就是妨碍执法、殴打执法队工作人员的男子；辨认出钟伟光驾驶的强行碰撞执法日产尼桑小货车的四轮小货车及钟伟光用煤气瓶威胁现场执法工作人员并被现场执法工作人员控制的现场视频截图、钟伟光挣扎反抗并用脚踢现场执法一名巡特警人员右大腿的现场视频截图。3、证人陈某1证言：2017年6月2日9时30分许，我们执法队和林业站以及古屋派出所的工作人员统一行动到古屋雅达山庄清理非法养猪场时，养猪的户主就驾驶了一辆装满潲水的小货车回来了。我们禁止他驾驶小货车进去。养猪户的妻子驾驶着一辆男式摩托车也回来了，我们也将其拦停。我们对驾驶小货车的养猪户说：“麻烦请下车，把车钥匙交出来。”那名养猪户没有理会我们，一直坐在车上。我们带队领导邓委员说：“将养猪户抓下来，防止他驾驶小货车伤人。”我们接到命令后，上前去将该养猪户拉下来，并将车上的车钥匙拔下来。我们执法队工作人员将该养猪户控制住，邓委员让放开，不用控制他。接着那名养猪户的情绪开始激动了，和我们的工作人员争吵起来。在争吵的过程中，养猪户的儿子回来了,养猪户叫其儿子录像。我们上前去把其儿子的手机夺下来，把手机交给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养猪户的儿子往养猪场里走去，我和赵某开就到养猪场门口看着其儿子，防止他进养猪场里拿工具出来伤人。约2分钟后，其儿子走了出来，往小货车方向走去。突然，我看到小货车被养猪户驾驶着，往林业站的车上撞去，又猛踩油门往林业站的执法车辆撞去。该养猪户见没有撞动该执法车，就把小货车熄火，把车门锁上坐在车上。这时，其儿子走过来，说其父亲驾驶的小货车没有刹车，要报保险处理。这时，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和巡特警工作人员上前去叫该养猪户下来，养猪户没有理会。我看到这样情况，过去请示领导。我们执法队的同事叫我把撞车的情况照相。我刚要照相的时候，养猪户的儿子突然从后面冲向我，用膝盖用力顶向我腰部。我转身抓住他，一同摔倒在地上。养猪户的儿子用手击打我肚子。之后，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和我同事将养猪户的儿子控制住。我们领导说养猪户进到养猪场，叫我们去看看。我们和两名巡特警队员进去查看时，养猪户手里拿着一罐煤气瓶从二楼走了出来。为防止他看到我们更激动，我们就退了出来。养猪户走出门口，并把煤气瓶放在地上，并从身上拿出火机。我乘他在拿火机的时候，冲了上去，把他撞开，防止他点火。接着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和执法队员上前将该养猪户控制住、带走。经辨认照片，指认钟志伟就是殴打其及淡水街道办执法队的工作人员的男子；指认钟伟光就是妨害执法的驾驶白色四轮小货车冲撞林业站公务车、用煤气威胁执法人员生命安全并殴打巡逻警察大队工作人员的男子；辨认出钟伟光驾驶的强行碰撞执法日产尼桑小货车的四轮小货车及钟伟光用煤气瓶威胁现场执法工作人员并被现场执法工作人员及时控制、执法人员控制钟伟光时其挣扎反抗并用脚踢了现场执法的一名巡特警人员右大腿一脚的现场视频截图。4、证人叶某证言：2017年6月2日10时多，我和一名队员叶某卿在惠阳区淡水古屋东门桥往沙田方向路边巡逻时，接到指挥中心110呼叫说在淡水古屋巡段的巡警马上到古屋雅达山庄协助处置警情。我和队员叶某卿当即驾驶警用摩托车去古屋雅达山庄一烂尾楼。我们到达现场后发现很多政府的工作人员及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在现场，而有一名中年男子驾驶一辆银色的四轮小货车在撞政府执法的一辆黄色小货车。该名中年男子碰撞到黄色的执法车辆的车头后，下车站在烂尾楼的门口继续阻拦政府执法人员进行清拆工作，还想放开拴住的狗咬我们。该名中年男子见我拿出警棍，跑上烂尾楼的二楼，拿出一罐煤气瓶，想威胁执法人员。我们劝他不听，即上前把该名中年男子按倒在地上。在他站起来走没多远，跳起来向我的右大腿上踢了一脚。然后我们把该名中年男子带回派出所了。经辨认照片，指认钟志伟就是殴打其及淡水街道办执法队的工作人员的男子；指认钟伟光就是妨害执法的驾驶白色四轮小货车冲撞林业站公务车、用煤气威胁执法人员生命安全并殴打巡逻警察大队工作人员的男子；辨认出钟伟光驾驶的强行碰撞执法日产尼桑小货车的四轮小货车及钟伟光用煤气瓶威胁现场执法工作人员并被现场执法工作人员及时控制、执法人员控制钟伟光时其挣扎反抗并用脚踢了我右大腿一脚的现场视频截图。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钟伟光供述：2017年6月2日9时左右，我在惠阳区淡水古屋虹桥苑驾驶着车牌号为粤Ｌ×××××小货车回到居住在惠阳区淡水古屋雅达山庄的养猪场时，看到很多政府的工作人员在清理我的猪场。两名政府执法工作人员过来对我说：“给你半小时，把养的猪清理走。”我说：“清理猪是不可能的。”因我不配合并威胁政府执法工作人员，他们就把我从副驾驶拉下来并按倒在地。派出所的工作人员过来要求放开我。我回到小货车的驾驶室里，看到一辆橙色执法车辆从我非法养猪场拉走一车潲水，然后又进到我的养猪场去。我非常的生气，于是启动小货车，撞向执法的橙色车辆。在现场的执法工作人员见状叫我下车。我拒绝下车，并把车的玻璃摇起来，并把车熄火。过了约半小时，我感到车里很热，我才从副驾驶位置出来，走到我家二楼找水喝。我想到执法车拉走我养猪的潲水，十分生气，就把二楼的煤气瓶提到家门口，威胁制止现场政府执法工作人员停止清理养猪场。现场政府执法工作人员以及公安机关工作人员上前制止我，并把我戴上手铐。我反抗踢了一脚在现场执法的巡特警工作人员。之后，我被强制传唤到古屋派出所接受调查了。经辨认照片，指认其驾驶自己的银色小货车撞击橙色执法车、阻碍执法的现场照片；辨认出其用煤气瓶威胁现场执法工作人员并被现场执法工作人员及时控制的现场照片；辨认出执法人员控制其时，其挣扎用脚踢了现场执法的一名巡特警人员右大腿一脚的现场照片。2、被告人钟志伟供述：2017年6月2日10时左右，我父亲钟伟光打电话叫我马上回家。于是，我从惠阳区淡水古屋虹桥苑驾驶摩托回到我父亲经营的惠阳区淡水古屋雅达山庄养猪场。到养猪场的路口时，我看到一辆执法车辆拉着一车潲水离开，现场有很多的政府执法人员和公安机关的工作人员在清理我父亲经营的非法养猪场。我对现场执法人员说不要动我们的养猪场。政府执法人员要我们在半小时内把养殖的猪清理掉。我很生气，开始辱骂执法人员。后来我站在路边，我看到刚才拉走的一辆潲水的执法车辆又进到养猪场，我父亲驾驶他的小货车拦击执法车辆的车头。我跑过去，拦阻政府执法部门的工作人员现场执法。政府执法部门的工作人员拉住我，不让我过去。我反抗过程中导致一名政府执法人员摔倒。我挣扎、反抗抓伤了抓我的执法人员的手。该名执法人员叫人过来制止我。之后，公安机关的工作人员将我戴上手铐，强制传唤至古屋派出所接受调查。经辨认照片，指认其父亲钟伟光驾驶装有潲水的银色小货车拦击那辆橙色执法车的现场照片。五、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惠州市废品店旁。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钟伟光、钟志伟以暴力、威胁的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二被告人实施的妨害公务行为相对独立，情节及危害结果不同，在量刑时予以分开评价。二被告人在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钟伟光的犯罪行为尚未造成严重社会影响和重大经济损失，酌情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钟志伟受其父亲行为影响而参与到妨害公务的行动中，情节较轻，酌情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及其悔罪表现，并经征得社区矫正机关接受二被告人社区矫正意见，宣告缓刑对二被告人所居住社区没有不良影响，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依法可以对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证据确实、充分，惟量刑建议与本案事实、情节不符，不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钟伟光辩护人的意见，惟其以政府清理非法养猪场没给补偿，工作人员执法方法不当存在过错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中，没有证据证实政府工作人员在清理非法养猪场过程中存在工作方式、方法或有欠缺的情形，故该辩护理由不成立，不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钟志伟辩护人的意见，惟其关于从犯的认定意见，经查，本案系一起简单的共同犯罪，二被告人的行为相对独立，故不分主从犯。故该辩护理由不成立，不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本案实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钟伟光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钟志伟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缴获的涉案物品：车牌号为粤Ｌ×××××银色小货车1辆、煤气瓶1罐，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慧强人民陪审员  龚雪琳人民陪审员  叶静怡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吴 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