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634民初1166号原告：保定众信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保定市朝阳北大街**保定中关村创新中心******。法定代表人：黎明，该单位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森，河北佳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齐良敏，河北佳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曲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恒阳信用社，住所地曲阳县恒州，住所地曲阳县恒州镇正阳街北段西路**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马金满，该单位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英杰，河北昂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承英，河北昊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曲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曲阳县城恒,住所地曲阳县城恒山中路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张洋，该单位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章，该单位风险监控部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旭娜，该单位授信审批部经理。原告保定众信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曲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恒阳信用社、曲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于2017年8月18日第一次进行开庭审理，原告保定众信创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森、齐良敏、被告曲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恒阳信用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英杰、高承英、被告曲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章、张旭娜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于2017年12月12日第二次进行开庭审理，原告保定众信创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森、齐良敏、被告曲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恒阳信用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英杰、高承英、被告曲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定众信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兑付原告金融债券本金100万元、利息358万元、罚金100元（利息暂计至起诉之日，实际利息计算至全部欠款支付完毕之日止）；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保定众信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追加曲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为被告并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二被告共同兑付原告金融债券本金100万元、利息358万元、罚金100元（利息暂计至起诉之日，实际利息计算至全部欠款支付完毕之日止）；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994年12月12日，曲阳县恒阳城市信用合作社（简称恒阳城市信用社）与中国农业银行河北省曲阳县支行（简称曲阳县农业银行）签订《发行认购债券协议》（简称协议）：由恒阳城市信用社发行融资债券100万元，曲阳县农业银行认购。债券期限3年，自1994年12月12日至1997年12月12日，年利率为15.8%。逾期除按正常付息外，发行行自愿按日、按债券总金额的0.5%向认购方交纳罚款。但恒阳城市信用社在协议到期后未按约兑付本息。后随着金融机构改革，资产、负债剥离，原告取得了协议中曲阳县农业银行的所有权利。恒阳城市信用社也改制为曲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恒阳信用社（本案被告）。被告恒阳信用社是曲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依法设立的分支机构，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曲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恒阳信用社应共同承担清偿责任。曲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恒阳信用社辩称，1.原告以我单位为被告主体错误。我方不具备法人资格，没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能力；2.原告提交的两次债权转让公告，显示的都是曲阳县恒阳城市信用社，我单位在改制前名称为曲阳县恒阳城市信用合作社，故该债权转让公告对我单位不产生法律效力，因此我方认为应驳回原告起诉；3.原告主张的金融债券的真实性我方不认可，我方经过查找，未发现发行过原告持有的金融债券。故对原告所持有的金融债券及相关协议真实性不认可。另我单位在清产合资改制时，也未接受过原告称的金融债券的债务，故我单位不应承担兑付责任；4.原告持有的金融债券不属于法律意义上的金融债券，应定性为普通债权，故本案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原告已经丧失了胜诉权；5.原告持有的金融债券及相关协议不具有合法性，由于原曲阳县恒阳城市信用合作社不具备发行资格，故其发行的所谓金融债券及签订的协议不具有法律效力。综上，原告起诉从事实、主体上均不可成立，建议依法驳回。曲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辩称，同第一被告意见。我单位不应承担相关兑付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1.工商企字（1988）第258号企业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内容为申请河北省曲阳县恒阳城市信用社变更登记为曲阳县恒阳农村信用合作社，并申请将负责人郑京辉变更登记为王树民；2.中国人民银行天津分行津银复（2000）91号关于同意祁都等城市信用社改制为农村信用社的批复，该批复附件一（批准改制的城市信用社名单）载明，曲阳恒阳城市信用合作社改制后名称为曲阳恒阳农村信用合作社；3.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作出的银监保局复[2006]143号关于曲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所属26个分支机构名称变更的批复，经保定监管分局金融行政管理事项审核委员会（2006年第19号）审核同意曲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所属26个分支机构名称变更，其中曲阳县恒阳农村信用合作社名称变更为曲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恒阳信用社。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恒阳城市信用社（发行方）与曲阳县农业银行（认购方）签订的发行认购债券协议以及10张金融债券（每张面额为壹拾万元）。二被告均称经查找账目未发现其于1994年发行100万元的金融债券，对该证据中的印章及内容均不认可，恒阳城市信用社无发行金融债券的资格，且上述协议中约定的是发行融资债券，原告持有的债券却载明系金融债券，二者有本质区别，故上述协议及票据违反了法律规定，即使上述债券真实，应认定为一般债权，非金融债券。发行认购债券协议盖有发行、认购双方公章，二被告虽提出异议，但均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2.原告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分行（转让方）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石家庄办事处（受让方）签订的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复印件以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分行、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石家庄办事处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该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附件1-1债权资产明细表第十四项列明：债务人名称为曲阳县恒阳城市信用社，本金1,000,000.00元，利息0.00元，合计1,000,000.00元；3.原告提交的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石家庄办事处（转让方）与保定众信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受让方）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以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石家庄办事处、保定众信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该债权转让协议附件一债权转让清单第十一项列明：债务人系曲阳县恒阳城市信用社，金额为1,000,000.00元。原告通过证据2、证据3拟证明其系通过合法渠道获得请求兑付的本案的金融债券。二被告认为，证据2中的协议系复印件不予认可，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中载明的系恒阳城市信用社，非恒阳城市信用合作社，故该转让对其不发生效力，且该债权转让只涉及本金100万元，不包含利息。二被告虽对证据2、证据3提出异议，但均未提交证据反驳，且证据2、证据3相印证，故本院予以采信。4.原告提交的《国务院办公厅转发中国人民银行整顿城市信用合作社工作方案的通知》（国办发[1998]140号），该通知第二部分化解风险中第二条内容为，收购或兼并：对于出现支付困难但亏损数额不大的城市信用社，在清理资产、核销呆账、坏账、查清责任的基础上，由其他金融机构按照商业原则，实行收购或兼并，承接其全部债权债务。原告拟证明因曲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恒阳信用社吸收合并曲阳县恒阳城市信用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及上述文件，应由兼并受让方承接全部债权债务；5.原告提交的《财政部关于中国农业银行不良资产剥离有关问题的通知》（财金[2008]138号）、金融时报于2009年10月20日刊登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资产转让暨受托管理和处置公告，原告拟证明本案争议的金融债券系中国农业银行上市改制前的政策性剥离，非信贷资产。二被告对证据4、证据5均未发表质证意见。因证据4、证据5系国家机关公布的政策性文件及报纸刊登的公告信息，故本院对证据4、证据5予以采信。6.第一被告提交的曲阳县恒阳城市信用合作社1994年的业务状况报告状况表、恒阳农村信用社2000年的业务状况表、人行曲阳县支行填报的城市信用社资产负债基本情况清查表以及清查后资产负债确认调整表，拟证明1994年报表中未发现原告称的100万元金融债券，且其在清产核资接受时，亦未接受到100万元金融债券账目，对该100万元金融债券真实性不认可。原告认为，被告辩称其账目上无记录而不认可兑付义务非法律思维，且恒阳农村信用社2000年的业务状况表与本案无关。第二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因该证据同本案不具关联性，故本院对证据6不予采信；7.第一被告提交的曲阳县人民政府发布的县长办公会议纪要(曲政[1994]39号)以及中国人民银行曲阳支行发布的关于宏基陶瓷有限公司发行企业债券的批复（曲人管[1994]7号），拟证明1994年经过人行批准及政府会议纪要，发行了企业债券，认为原告主张的100万元金融债券不存在。其中中国人民银行曲阳支行《关于宏基陶瓷有限公司发行企业债券的批复》内容为，经研究同意宏基陶瓷有限公司发行企业债券1000万元，期限三年，利率月息14.64‰，并同意工商银行所属信用社购入100万元，农业银行辖内农村信用社购入900万元。原告认为证据7显示的系为某企业发行债券1000万元，工商银行认购100万元，农业银行认购900万元，该融资行为与涉案100万金融债券无事实关联，不具有证明效力。第二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会议纪要系曲阳县政府的会议记录、曲人管[1994]7号系中国人民银行曲阳县支行所作的批复，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8.第一被告提交的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关于城市商业银行承接原城市信用合作社债务有关问题的复函》（银函[1999]47号），该证据同本案不具关联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9.第二被告提交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的通知》，该通知中关于债权转让生效条件的法律适用和自行约定的效力中载明，“会议认为，不良债权成立在合同法施行之前，转让于合同法施行之后的，该债权转让对债务人生效的条件应适用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第二被告拟证明在涉案债券转让过程中，转让方未通知到债务人，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原告认为，该会议纪要系针对不良债权转让过程中国有资产流失的保护问题作出，宗旨是保护国有银行的金融债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01]12号）第六条，我方已履行了通知义务。第一被告对该证据没有异议。原告只是对该证据证明目的有异议，但对该证据本身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10.第二次开庭审理，第一被告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曲阳支行特种转帐贷方传票3张，拟证明1994年12月25日，涉案100万元债券由中国农业银行曲阳支行拨付到恒阳城市信用社进行的特种转帐，传票中记载的是融资债券，非金融债券。原告称该证据证实了当年农业银行付款100万元购买债券的真实性，第二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11.第二次开庭审理，第一被告提交的城市信用社进帐单1张，拟证明恒阳信用社将100万元款划拨到保定泰利陶瓷有限公司，原告主张的100万元债券在当时是为保定泰利陶瓷有限公司进行融资的融资债券。原告认为金钱为种类物，被告募集资金后如何使用与购买人无关。第二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因原告未对证据10、证据11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证据10、证据11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4年12月12日，恒阳城市信用合作社（发行方）与曲阳县农业银行（认购方）签订发行认购债券协议。合同约定，经政府领导协调，发行、认购双方共同协商，经人民银行批准，由恒阳城市信用社发行融资债券100万元，曲阳县农业银行购买100万元；债券期限三年（1994年12月12日至1997年12月12日），三年内本息还清；年利率15.8%；如遇国家利率上调，双方协商上调比例；逾期除按正常付息外，发行方自愿按日、按债券总金额的0.5%向认购方交罚款。中国农业银行曲阳支行特种转帐借方传票（字第24号）、中国农业银行曲阳支行特种转帐贷方传票（字第43号）均载明，时间：1994年12月15日，付款单位全称：曲阳农行，收款单位全称：恒阳城市信用社，金额：1,000,000元，转账原因：发行融资债券。上述两张传票均盖有中国农业银行曲阳县支行公章以及中国人民银行1994.12.15转讫章。中国人民银行特种转帐借方传票载明，时间：1994年12月15日，付款单位全称：农行，收款单位全称：恒阳社，金额：1,000,000元，转账原因：发行融资债券。该传票盖有中国人民银行曲阳县支行1994.12.15业务公章以及曲阳县恒阳城市信用合作社1994.12.15转讫章。城市信用合作社进帐单载明，时间：1994年12月15日，付款人全称：恒阳信用社，收款人全称：保定泰利陶瓷有限公司，金额：1,000,000元，并盖有曲阳县恒阳城市信用合作社1994.12.15转讫章。2016年9月26日，作为甲方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分行（转让方）与作为乙方的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石家庄办事处（受让方）签订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1.甲方作为中国农业银行的分支机构，受托处置委托不良资产，享有转让本协议附件1项下的《债权资产明细表》（《债权资产明细表》、《物权资产明细表》）资产及其附属权益的权利；2.甲方根据有关法律法规规定，采取邀约邀请竞价方式转让本协议项下标的资产及其附属权益，根据本协议规定的条款和条件，甲方已同意转让且乙方已同意受让本协议项下标的资产及其附属权益；3.乙方凭借其承诺的价格等交易条件，被甲方确认为本次资产转让的买受人。该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附件1-1债权资产明细表第十四项列明：债务人名称为曲阳县恒阳城市信用社，本金1,000,000.00元，利息0.00元，合计1,000,000.00元。甲乙双方并于2016年12月7日对上述债权资产明细表第十四项进行了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2016年12月28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石家庄办事处（甲方）与保定众信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1.甲方作为国有金融资产管理公司的分支机构，依法享有本协议附件一《债权转让清单》项下的金融债权资产及其附属权益（统称贷款债权）；2.甲方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及政府部门的规定，采取竞价/协议转让方式转让贷款债权…4.乙方凭借其承诺的价格等交易条件，被甲方确认为本次贷款债权竞价/协议转让的受让人。附件一债权转让清单第十一项中列明债务人系曲阳县恒阳城市信用社，金额为1,000,000.00元。甲乙双方并于2017年1月14日对上述债权转让清单第十一项进行了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另查明，曲阳恒阳城市信用合作社改制后名称为曲阳恒阳农村信用合作社。后曲阳县恒阳农村信用合作社名称变更为曲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恒阳信用社。现原告方持有上述10张债券，每张面额10万元，金额合计100万元。每张债券正面均写有“金融债券”字样，并加盖发行单位曲阳县恒阳城市信用合作社公章。债券背面载明“本期债券说明一、本期债券由曲阳县恒阳城市信用社发行；二、本期债券经人民银行批准；三、本期债券期限三年（1994年12月12日至1997年12月12日），年利率15.8%，三年内本息还清；四、本期共发行债券100万元，面额10万元一种，本债券盖章有效，涂改作废，伪造者由司法部门依法论处”。本院认为，根据案情，本案案由应认定为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第一被告辩称原告提交的两次债权转让公告中显示的均为曲阳县恒阳城市信用社，而其单位在改制前名称为曲阳县恒阳城市信用合作社，故该债权转让公告对其不产生法律效力，且其不具备法人资格，没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能力，故原告以其为被告系诉讼主体错误，应驳回原告起诉。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分行、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石家庄办事处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以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石家庄办事处、保定众信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中债务人名称为曲阳县恒阳城市信用社，系同《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附件一《债权资产明细表》以及《债权转让协议》附件一《债权转让清单》中的债务人名称一致，且该债务人名称不影响第一被告诉讼主体的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二条规定，第一被告作为分支机构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故本院对第一被告上述抗辩理由不予采信。被告认为该案系债权转让合同纠纷，涉诉债权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原告已丧失胜诉权。原告称涉诉债券系金融债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本案不受诉讼时效限制。虽然恒阳城市信用合作社发行的涉诉债券写有“金融债券”字样，但是从曲阳县人民政府县长办公会议纪要、中国人民银行曲阳支行关于宏基陶瓷有限公司发行企业债券的批复、恒阳城市信用合作社与曲阳县农业银行签订的发行认购债券协议来看，均反映为一般债券，其性质非金融债券，故恒阳城市信用合作社发行的涉诉债券为一般债券，应受诉讼时效的限制。涉诉债券于1997年12月12日到期，2008年作为不良资产剥离。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涉案债券作为不良资产剥离前主张过民事权利，亦未提交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本院认定原告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保定众信创业投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441元，由保定市众信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玉环审 判 员  刘璐琦人民陪审员  刘金玲二〇一八年四月八日书 记 员  苏亚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