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0321民初6326号 原告：常卓亚，男，1977年7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徽省怀远县涡北新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民，安徽治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建农，安徽治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常明汉，男，1936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户籍地安徽省怀远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阳，安徽元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秀芝，女，1946年6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经常居住地怀远县涡北新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阙玉枝，安徽明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常卓亚与被告常明汉、杨秀芝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姚海彦独任审判，于2017年12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常卓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民、吴建农、被告常明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阳、被告杨秀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阙玉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常卓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确认原、被告于2005年3月22日签订的《合同书》合法有效；2、被告协助履行将育人中学举办人变更为原告；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5年3月22日，被告常明汉作为育人中学原办学负责人，因年事已高，且其本人和育人中学对外负债累累，导致育人中学办学压力巨大，故两被告与原告签订了《合同书》，约定：两被告将育人中学的资产一次性出售给原告，学校债务由原告承担，原告一次性付给被告200万元，学校董事长、法人代表变更为原告，原土地证、房产证、办学许可证均变更为原告。后原告依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付款义务。为此，经育人中学董事会决议，被告常明汉及育人中学分别向怀远县教育局提交报告，申请将育人中学董事长及法人代表更换为原告。被告常明汉又向蚌埠市教育局出具了委任原告为育人中学董事长、法定代表人的字据。2006年10月3日，蚌埠市教育局依照申请将育人中学办学许可证中负责人由常明汉变更为常卓亚。应教育部要求更改许可证制定格式，2011年育人中学换发许可证时，蚌埠市教育局在副本的举办人一栏填写为常卓亚。但被告认为其只是将董事长辞去变更为原告，没有将举办者变更为原告，遂向蚌埠市教育局申请变更，因蚌埠市教育局不同意，被告常明汉诉至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案件经过一审、二审、提审，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28日作出（2015）皖行提字第00006号行政终审判决书，撤销原办学许可证副本中举办者为原告的内容，驳回被告常明汉要求将其变更为举办人的诉请。同时该判决认为，蚌埠市教育局应当依当事人的申请根据学校的实际出资及变化情况依法对举办者作出决定。因蚌埠市教育局对案涉《合同书》的效力及是否履行无权作出认定，无法确认原告为育人中学的举办人，建议通过民事诉讼程序解决。原告认为：两被告均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案涉《合同书》中所载明的内容，系被告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书》的目的和内容体现了转让者即本案被告获取了200万元转让对价，转嫁了育人中学的债务承担和育人中学存续期间盈亏风险的承担，并作为育人中学初始举办者完全退出育人中学，且原告作为育人中学的继受举办者管理育人中学至今，学校资产完整，教学秩序正常。合同根本目的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该合同合法有效。加之原告已将案涉合同履行完毕，被告否认《合同书》的效力及拒不履行其义务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故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依法判决原告所求。 原告常卓亚为证明自己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 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身份。 2、2005年3月22日合同书复印件一份，证明：1、原、被告关于育人中学资产、债务的转让及学校负责人、法人代表的变更约定、原土地证、房产证、办学许可证的约定内容；证明：2、被告作为育人中学实际举办者在出资转让后有协助变更举办人的义务。 3、常明汉、杨秀芝收条及领条复印件共计9张，证明被告领取200万元，原告全部履行了合同义务的事实。 4、呈请更换育人中学法人代表的报告复印件（2002年2月20日）、关于育人中学更换董事长的报告复印件（2005年8月30日）、委任常卓亚为育人中学法人代表的申请复印件（2006年2月18日）、育人中学董事会关于更换法人代表的决议复印件（2006年3月10日）、呈请更换育人中学法人代表、董事会的报告复印件(2006年3月10日)、怀教【2006】49号关于更换民办怀远县育人普通高级中学董事长的请示复印件(2006年4月6日)各一份，证明被告签订原合同书是其真实的意思表示，被告履行部分合同义务的事实（将育人中学原负责人、出资者、董事长常明汉通过合法形式、程序从育人中学退出并同意和经合法程序将负责人、法人代表更换为原告常卓亚的事实）。 5、教民134030030000081号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复印件（2011年6月）一份，证明2011年6月，蚌埠市教育局将育人中学办学许可证中举办者登记为原告常卓亚的事实。 6、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皖行提字第00006号行政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安徽高院判决撤销了2011年6月蚌埠市教育局颁发的教民134030030000081号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副本中关于育人中学举办者为常卓亚的登记，以及原告提起诉讼要求被告履行合同协助义务即要求被告依法向教育部门提出变更举办人的事实依据。 7、资产负债表复印件一份，证明合同内容履行前育人中学的资产负债情况，同时证明对育人中学的财产进行了财务清算。 8、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法院（2016）皖0321民初246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认定涉案合同书合法有效的事实等。 9、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皖03民终1772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名下的房产确认和应过户至怀远县育人普通高级中学名下、被告在育人中学的房产出资已实际变更的事实以及被告举办者的资格已没有实际资格的存在。 被告常明汉辩称：一、2005年3月22日的“合同书”应当确认无效。1、1997年国务院“社会力量办学条例”第36条：教育机构在存续期间，可以依法管理和使用其财产，但是不得转让或者用于担保，并规定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占教育机构的财产。2、本案合同系家庭内部协议。3、合同内容违法。4、转让不符合法定条件和程序。5、未经股东同意，私自转让不合法。2001年4月11日，常明汉与陈聪聪签订“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证明陈聪聪自2001年投入100万元后，成为“育人中学”的股东。2005年常明汉未经股东陈聪聪同意私下转让学校，不仅侵害了股东权益而且也违法。6、合同主体存在错误。杨秀芝无权签字转让育人学校。2000年3月20日的验资报告证明，育人中学注册资本为15万元，由常明汉个人投资；2001年10月，安徽省社会力量办学申报表显示，常明汉个人投资为430万元。而杨秀芝、常伟、常青未出资，三人无权在转让合同上签字，无权将育人中学资产出售给常卓亚。7、未依法进行审计和清算，买卖学校违法。二、常卓亚未支付对价，其根本未履行合同。 被告常明汉为证明自己的辩称成立，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 1、身份证一份，证明被告主体资格。 2、合同书一份，证明是家庭内部协议，无权处分学校资产。 3、2001年4月11日协议书一份，证明陈聪聪出资100万元，占10%学校股份，常明汉无权转让学校。 4、育人中学2005年报表附注一份，证明学校固定资产达10947513.52元，卖学校的款全系挂帐在学校。 5、[2016]民初2461号审判笔录一份，杨秀芝陈述：①未实际支付卖学校款，系挂校帐，常卓亚认可，打借条要挂学校帐。②杨认可录音证据，承认有2006年2月18日股份分配协议，杨50%，汉20%，亚30%（撕了）。 6、社会力量办学条例、民办教育促进法各一份，证明举办者不得转让民办学校的资产。 7、2000年4月11日办学许可证一份，证明举办者为常明汉。 8、调取[2016]民初2461号卷宗申请书一份，证明被告常明汉提交上述七份证据，符合证据三性及被告的证明目的。 9、省高院2015年5月28日作出的(2015)皖行提字第00006号行政判决书一份，证明①育人中学举办者填写常卓亚，主要证据不足，违反了法定程序，撤销市中院、蚌山区法院一、二审判决。②确定民办学校举办者是法律赋予教育行政主管部门的职权，人民法院不能代替行政机关认定民办学校的举办者。 10、录音资料二份，证明①2006年2月18日三方签订育人学校股份协议，常明汉占20%，杨秀芝50%，常卓亚30%，已变更本案争议合同。②2005年3月22日协议声明，合同书在常明汉百年之后才能生效。上述资料均在杨秀芝处保管。 被告杨秀芝辩称：原告诉状所述内容属实，同意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杨秀芝在举证期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 上述证据均在开庭时举证、质证，原告常卓亚对被告常明汉提供的证据1无异议。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实际内容是举办者权益转让协议而不是资产买卖协议，并没有侵犯学校资产的完整性，合同书合法，没有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被告陈述说是家庭内部协议是不成立的，当时签订合同书时常明汉跟杨秀芝系夫妻关系，把杨秀芝列为当事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常伟、常青不是合同当事人，该份合同书中约定了附随义务，应当予以履行。因此，该份合同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也不能作为被告抗辩的理由。证据3真实性原告不清楚，与本案无关，达不到被告1的证明目的。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该份审计目的在于保障学校举办者转让时学校资产是完整的，不是用来确认原被告双方转让的价格，该份审计报告资产和净资产不同，净资产应当减去当年的透支亏损部分，该份审计报告不是转让价格的依据，达不到被告1的证明目的。证据5无异议，但达不到被告1的证明目的，该份证据恰恰印证了证据2的合法性，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原告的付款方式并不影响合同的效力，杨秀芝的录音证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电话交流只是意见交流，并不能推翻合同书的效力。证据6系法律规定，不需要质证。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学校初始举办者是常明汉，但现在有转让协议，应当予以变更。证据8无异议。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被告1的证明目的，该份判决书能够证明涉案合同书是有效的。证据10真实性有异议，不予认可该份证据。 被告常明汉对原告常卓亚提供的证据1无异议。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份合同书是无效的，合同书上表明需要合同以外的人签字才能生效不合法，合同内容也不合法，合同涉及的财产都是学校的法人财产，任何人都不能处置。合同中并没有约定举办者变更问题。证据3不属实，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在[2016]皖0321民初2461号案件已经说明了这些领条是为了学校做账而准备的，原告并没有实际履行。证据4中呈请更换育人中学法人代表的报告复印件（2002年2月20日）是虚假的，当时学校的法人代表是常伟，其他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据5教民134030030000081号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复印件（2011年6月）已经被省高院行政案件撤销，是原告自己私自去办理的。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该份证据恰恰证明了不是要求变更举办者为常卓亚而是要求恢复常明汉为举办者。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断章取义，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实际情况是育人中学还欠被告常明汉的钱，这也能证明原告提交的证据3是虚假的，只是为了学校做账使用而出具的领条。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该份判决是错误的，涉案房屋等财产是学校的，而不是常明汉本人的，不能由常明汉来买卖。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该份证据恰好证明原在被告常明汉名下的学校财产应当变更给育人中学，而不是应当变更给常卓亚。这更加说明证据2合同书是不合法的。 被告杨秀芝对原告常卓亚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对被告常明汉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常卓亚的质证意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0年4月11日，被告常明汉取得《安徽省社会力量办学许可证》，依法成立了怀远县育人中学。常明汉与杨秀芝系夫妻关系。2005年3月22日，被告常明汉、杨秀芝共同与原告常卓亚签订“合同书”一份，约定：“甲方：常明汉杨秀芝乙方：常卓亚内容：甲方夫妻现有子女11人，为了避免今后子女因家财问题闹矛盾，经甲乙双方认真商讨达成以下协议：一、育人中学现在资产总折款壹仟万元人民币，一次性出售给乙方，今后育人中学所有财产均属于乙方，甲方无权干预，甲方的其他子女无权继承和干预（如出面干预有甲方承担）。二、育人中学所欠一切债务，由乙方承担（截止2005年3 月20日为止，以账面结算为准）。三、乙方付给甲方贰佰万元人民币，其中常明汉壹佰伍拾万元人民币，杨秀芝伍拾万元人民币（算在出售壹仟万元之内的开支，余下的所有固定资产及流动资金均归常卓亚所有）。四、合同签订后乙方付常明汉款壹佰万元人民币，其余伍拾万元人民币，按月息壹分，借给乙方，每学期乙方给常明汉结算半年的利息。五、原甲方董事长、法人代表免除，由常卓亚任董事长、法人代表。六、原土地证、房产证、办学许可证，均变更为常卓亚，产权所有手续，尚未办理，由甲方代为办理，经费由乙方支付。七、学校今后盈、亏，甲方及其他子女不承担任何责任。八、合同由甲乙双方及常伟、常青共同签字后生效。九、本合同一式五份。”。合同落款处，被告常明汉、杨秀芝在甲方处签名，原告常卓亚在乙方处签名，常伟、常青亦签字确认。2006年10月，蚌埠市教育局将育人中学办学许可证中负责人由常明汉变更为常卓亚。2011年6月，蚌埠市教育局为育人中学颁发的教民134030030000081号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副本中将“举办者”登载为常卓亚，双方由此发生纠纷。2013年，常明汉起诉至蚌山区人民法院，要求蚌埠市教育局撤销颁发的办学许可证中关于举办者常卓亚的姓名，将其更改为常明汉。蚌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蚌山行初字第00023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常明汉的诉讼请求。常明汉不服，上诉至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蚌行终字第0007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常明汉不服，提出申诉，经安徽省人民检察院抗诉，2015年5月28日，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皖行提字第00006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蚌山区人民法院和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上述判决、撤销蚌埠市教育局2011年6月颁发的办学许可证副本中举办者为常卓亚的内容、驳回常明汉的其他诉讼请求。2017年11月1日，原告常卓亚起诉来院，要求确认原告常卓亚、被告常明汉、杨秀芝于2005年3月22日签订的《合同书》有效。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3条:“民办教育事业属于公益性事业，是社会主义教育事业的组成部分”、第35条：“民办学校对举办者投入民办学校的资产、国有资产、受赠的财产以及办学积累，享有法人财产权”、第36条:“民办学校存续期间，所有资产由民办学校依法管理和使用，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占”规定，常明汉举办育人中学时投入的资产在学校成立后，该出资投入款由育人中学享有法人财产权，不属于常明汉个人或家庭所有,故常明汉完成出资成立学校后即无权以自己的名义处分学校的资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民办学校举办者的变更，须由举办者提出，在进行财务清算后，经学校理事会或者董事会同意，报审批机关核准”。据此，民办学校的审批部门，即教育行政主管部门的核准是本案中合同生效的要件。在没有进行财务清算，没取得审批机关核准的情况下，原、被告就学校转让及举办者变更签订的合同，即便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也仅仅是成立而未生效，对双方均不产生法律上的约束力。故对原告要求确认原、被告于2005年3月22日签订的《合同书》有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常卓亚要求被告常明汉、杨秀芝协助履行将育人中学举办者变更为原告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54条“民办学校举办者的变更，须由举办者提出，在进行财务清算后，经学校理事会或者董事会同意，报审批机关核准。”规定，变更举办者需三个必经程序，即首先必须由举办者提出；其次要进行财务清算，并经学校理事会或者董事会同意；最后要报审批机关核准。依据上述规定，变更民办学校举办者，是法律赋予行政主管部门特有的权力，属行政许可范畴，不能通过民事诉讼程序予以解决。故原告常卓亚要求被告常明汉、杨秀芝协助履行将育人中学举办者变更为原告，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受理范围，应裁定驳回起诉。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三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五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常卓亚要求确认2005年3月22日与常明汉、杨秀芝签订的《合同书》有效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0元，减半收取40元，由原告常卓亚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姚海彦 二〇一八年四月一日 法官助理 王 宇 书 记 员 施 思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 第三条民办教育事业属于公益性事业，是社会主义教育事业的组成部分。 国家对民办教育实行积极鼓励、大力支持、正确引导、依法管理的方针。 各级人民政府应当将民办教育事业纳入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 第三十五条民办学校对举办者投入民办学校的资产、国有资产、受赠的财产以及办学积累，享有法人财产权。 第三十六条民办学校存续期间，所有资产由民办学校依法管理和使用，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占。 任何组织和个人都不得违反法律、法规向民办教育机构收取任何费用。 第五十四条民办学校举办者的变更，须由举办者提出，在进行财务清算后，经学校理事会或者董事会同意，报审批机关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