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11民初10286号原告：许伟，男，1981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美珍，广东笃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白云区长征汽车维修服务中心，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新市街小坪吉昌围工业区3-4铺。负责人兼被告：肖美强，男，1983年8月1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英德市，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崔崇，广东泉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许伟与被告广州市白云区长征汽车维修服务中心（以下简称长征维修中心）、肖美强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美珍，被告长征维修中心的负责人兼被告肖美强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许伟诉称：2015年6月28日，我将我妻子卞玉娟名下的粤Ｔ×××××号讴歌TL小轿车交付长征维修中心进行车辆维修、保养。在此过程中，我向肖美强表示因原车真皮座椅上外包的五个布制猄皮座椅套维护清理比较麻烦，希望更换为皮质的座椅套，且需要加购脚垫。当时，长征维修中心内放有“宝华利”品牌的座椅套，我认为该座套样式较为合适，希望能订做该类座椅套，同时加购专车专用的脚垫，同时由长征维修中心完成车辆前杠喷漆、右前叶修复、右前叶喷漆、量子膜镀晶（附送一年内三次的镀晶维护及若干次洗车服务），代办保险及车船税等车辆维修保养服务，并将车辆留置在长征维修中心。2015年7月4日18：00左右，我依约前往长征维修中心提车，发现车辆座椅皮套已经更换，脚垫已经加装，其他维修保养服务亦已经完成。肖美强在交车时向我表示其对原车座椅的真皮进行了更换，我当时即表示异议，认为不应当拆除原车真皮，而仅应当制作座椅套，并要求肖美强将原车座椅的真皮取回，肖美强表示同意。对于脚垫的问题，当时我虽然不太满意，但认为尚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故没有提出异议。随后，我足额支付服务费用后提车离开，在驾驶过程中发现脚垫存在严重的异响。当晚，我通过电话和微信提出质量异议，但肖美强通过拍摄图片的方式向我表示原车座椅的真皮只能找回其中一块且无法修复。之后，我向专营店（4S店）咨询，专营店告知我修复原车座椅真皮需要50000余元，但长征维修中心及肖美强不同意赔偿上述损失，双方为此发生纠纷，导致我也不再前往长征维修中心接受量子膜镀晶附送的维护以及洗车服务。及后，我向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白云分局新市工商所投诉，长征维修中心于2015年7月31日向该所回函，确认长征维修中心与我之间形成服务合同关系且实际拆除了原车座椅的真皮，所更换的座椅真皮为新疆鑫中远工贸有限公司的国产座椅包裹皮革，但仅同意支付我1000元。双方为此一直协商未果。2017年7月7日，我委托律师致函长征维修中心，要求该中心赔偿损失并退回服务费用，仍未果。我认为，长征维修中心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合同约定，已经构成违约，造成原告损失。长征维修中心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肖美强为该公司的唯一股东，肖美强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个人财产，应当对服务中心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现为维护我的合法权益，特诉请法院判令：一、长征维修中心赔偿我粤Ｔ×××××号讴歌TL小轿车原车座椅真皮损失51548元；二、长征维修中心退还我服务费6210元；三、长征维修中心赔偿我律师费5000元；四、肖美强对长征维修中心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本案受理费由长征维修中心、肖美强共同负担。被告长征维修中心辩称：许伟与肖美强同住一个小区，双方关系比较好。2015年6月28日，许伟到长征维修中心表示其保险已经到期，需要购买保险，同时需要完成车辆喷漆、镀晶、更换脚垫等服务，还表示其车辆座垫皮已经污损并损坏，希望更换相对深色的座椅套。肖美强根据其需求，逐一向其说明服务的事项，其中：量子膜镀晶首次进行后，一年内有三次护理；脚垫是根据许伟挑选的样板找厂家定做的；座椅真皮是长征维修中心提供鑫中远的皮革样板供许伟选择颜色和材质后再由厂家订做的，更换过程中是需要拆掉原车座椅皮革的，许伟在确定接受上述服务时已经同意拆除原车座椅真皮，且没有表示拆除后的皮革如何处理，按照行业惯例，拆除后的座椅皮革是不能再使用的，故肖美强也没有征询许伟处理方式。全部服务完成后，许伟于2015年7月4日18时左右提车，查看所有服务后对质量并无提出异议并足额支付了服务费。之后，许伟通过电话和微信向肖美强表示对更换后的座椅皮革不满意，要求恢复原状，不需要长征维修中心赔偿。长征维修中心联系厂家，经咨询，原车座椅皮革已经无法恢复原状。长征维修中心在提供服务过程中不存在过错。对于许伟主张要求肖美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长征维修中心是经过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注册的合法市场经营主体，肖美强是投资人，经营手续完善，属于独立经营、独立核算的企业，许伟支付费用时是支付到长征维修中心的账户，许伟要求肖美强承担连带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本案纠纷发生于2015年7月5日，而许伟直至2017年8月2日才提起本案诉讼，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综上，许伟的各项诉讼请求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肖美强辩称：我的答辩意见与长征维修中心的答辩意见一致。经审理查明：涉案车辆粤Ｔ×××××号讴歌TL小轿车（车型19UUA8655CA400460）的所有权人为卞玉娟。卞玉娟与许伟为夫妻关系。长征维修中心于2012年4月27日经广州市白云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核准登记成立，属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肖美强。2015年6月28日，许伟将涉案车辆交付长征维修中心，由该中心提供维修、保养、更换配件、代办车船税、代办保险等服务。长征维修中心向许伟发出《长征维修服务单》记载：维修项目为：前杠喷漆，400元；右前叶子板修复150元；右前叶子板喷漆400元；外观抛光打蜡免费；3D镀晶2716元；配件项目为：座套，真皮进口，3950元；脚垫，750元。车辆交付后，长征维修中心依约完成车辆的前杠喷漆、右前叶子板修复、右前叶子板喷漆、外观抛光打蜡、量子膜镀晶等工作，并将涉案车辆原车座椅皮革拆除，更换为“鑫中远”品牌座椅皮套，同时加装了脚垫。2015年7月4日18时许，许伟前往长征维修中心足额支付服务费用共计18888元后提车。维修结算单的“项目名称”中记载上述费用“座椅换皮”3160元、“脚垫”750元、“量子膜镀晶”2300.84元。同日20时许，许伟通过微信方式向肖美强表示其对长征维修中心更换座椅皮革的服务方式有异议，要求长征维修中心恢复其原车座椅皮革，肖美强随之到厂家找寻被更换的座椅皮革，但厂家表示已经无法修复。次日，许伟向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新市派出所报警求助，未果。及后，许伟前往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白云分局新市工商所进行投诉。该所就是次消费者权益争议向许伟及长征维修中心进行了调查，其中长征维修中心向该所提供的长征维修服务单中“配件项目”由“座套”更改为“座套换皮”，其他项目以及价格均与许伟提供的维修服务单一致。2015年7月31日，长征维修中心向该所发出《12315消委会投诉回复函》，认为其按照其与许伟双方签订的维修服务单提供服务并已经告知许伟拆除的皮革不能再重复使用，许伟没有表示保留原车座椅的皮革，也没有拒收车辆，造成投诉并非长征维修中心的过错，故拒绝许伟提出重新升级汽车真皮座套和专车专用脚垫的要求，仅同意补贴许伟1000元。同年8月3日，该所向许伟发出穗工商云分新市所[2015]第0803号终止消费者权益争议调解告知书，以当事人拒绝调解或者无正当理由不参加调解为由，决定终止调解程序。2017年6月30日，许伟与广东笃立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由该律师事务所指派唐美珍律师担任许伟的诉讼代理人参加本案相关法律事务，原告为此支付了律师费5000元。2017年8月2日，许伟提起本案诉讼。2017年10月10日，卞玉娟出具声明，表示其名下涉案车辆相关诉权由许伟主张，其本人不再另案主张。本院为查明涉案车辆座椅皮革及脚垫的安装情况，对涉案车辆的现状进行了查勘。根据查勘所见：1）座椅皮革的安装情况：长征维修中安装的座椅皮革属于全包型的座椅皮革，并非加装型的座椅皮套，安装部位为前排座椅靠背，坐垫，背部面板，头枕，中央扶手箱、后排座椅靠背、坐垫、背部面板，头枕，背部中央扶手；仅从外观无法判断是否拆除原车座椅皮革；头枕拆卸后显示头枕底部皮革未能与该车头枕配件完全吻合，存在尺寸不符的情况，露出内部海绵或者其他零件。2）脚垫为属于全包型脚垫，驾驶座脚垫预留的油门、制动器位置与车辆位置基本相符，但整体长度未能与主驾驶座位至控制台的空位完全匹配；驾驶座、副驾驶座脚垫未有与车辆相匹配的挂钩作为固定装置，而使用嵌入式胶片作为固定装置；驾驶座脚垫、副驾驶座脚垫以及后排脚垫的边缘均未能与车内内饰（如车门等）边缘完全吻合，对美观造成一定的影响。长征维修中心、肖美强表示因座椅皮革为人工制造，不能排除结合紧密的情况；全包型脚垫均是通过两边开孔固定，没有使用原车的挂钩固定。诉讼中，许伟为证实其原车座椅皮革损失，向本院提交由广州市白云区时利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ACURA）广州白云店出具的估价单，该估价单显示，涉案车辆需更换的项目为：左前座椅靠背罩（配件价格6552元，工时费350元）；左前座椅坐垫护面（配件价格3048元，工时费280元）；前座椅背兜安装板（配件价格1657元，工时费35元）；前座椅头枕总成（配件价格1817元，无工时费）；右前座椅靠背罩（配件价格6552元，工时费350元）；右前座椅坐垫护面（配件价格3234元，工时费280元）；前座椅背兜安装板（配件价格1657元，工时费35元）;前座椅头枕总成（配件价格1817元，无工时费）；右后座椅靠背罩（配件价格3150元，工时费385元）；左后座椅靠背罩（配件价格3234元，工时费385元）；后座椅坐垫罩（配件价格8250元，无工时费）；后座椅中间头枕（配件价格1013元，无工时费）；后座椅头枕（配件价格1013元，无工时费）；后座椅头枕（配件848元，无工时费）；后座椅中央扶手总成（配件价格2079元，工时费140元）；后中控扶手（配件价格3247元，工时费140元），以上总计51548元。本院为核实价格的真实性，于2018年2月28日向广汽本田汽车销售公司发出协助调查函。该公司于2018年3月19日向本院回复，表示涉案车辆单个座椅皮面如出现问题可单独更换，其中：司机座椅座垫皮面指导价格为2115元，所需工时0.8；司机座椅靠背皮面指导价格为4546元，所需工时0.8；副驾驶席座垫皮面指导价格为1806元，所需工时0.8；副驾驶席靠背皮面指导价格为4546元，所需工时0.8；第二排座椅座垫皮面指导价格为5724元，所需工时1.4；第二排座椅右侧靠背皮面指导价格为2185元，所需工时为1.4；第二排座椅左侧靠背皮面指导价格为2244元，所需工时为1.4；工时费由个特约店自行制定，无统一标准。许伟对该回复函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涉案车辆于2017年国产化，此前的车辆均为进口车辆，价格不一致；本田公司出具的价格仅为出厂价，但许伟在专营店维修系以销售价格维修，必然存在差距；涉案车辆部分损失项目在该回复函中并无提及。长征维修中心、肖美强对上述回复函的真实性无异议。庭审中，长征维修中心、肖美强主张其已经告知许伟需要拆除原车座椅的皮革，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其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实其作为服务的提供方已经向许伟说明其所提供的服务是直接更换原车座椅皮革的服务。另肖美强明确表示因对公账户结算、取款手续较为麻烦，故长征维修中心的大部分账款均是支付至肖美强的账户进行结算的。以上事实，有长征维修服务单、维修结算单、照片、微信记录、报警回执、律师函、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终止消费者权益争议调解告知书、勘验照片、估价单、协助调查函回函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许伟将涉案车辆交付长征维修中心，由该中心为涉案车辆提供维修、保养、代办业务、增加内饰配置等服务并出具长征维修服务单予以确认，故许伟与长征维修中心之间形成服务合同关系。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长征维修中心提供的服务是否符合合同约定。1、座椅套许伟主张其要求长征维修中心提供的服务为在原车座椅上加装真皮座椅套，长征维修中心则认为许伟要求其提供的服务为更换原车座椅皮革。对此，本院根据现有证据认定如下：1）从长征维修服务单显示，配件项目为“座套”，肖美强在工商部门调查时自行修改为“座套换皮”未征得许伟的同意，该修改行为无效。长征维修中心作为服务的提供方，对服务的类型、对象、效果相对于一般消费者而言处于优势地位，理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条之规定向消费者提供有关商品或服务的质量、性能、用途、有效期限等信息，但长征维修中心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已经向许伟说明维修服务单中的“座套”即为更换原车座椅皮革，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2）从涉案车辆的使用情况而言，涉案车辆购买于2014年5月3日，距离服务提供时间仅为一年，而许伟与长征维修中心、肖美强均确认该车座椅原加装有布质座椅套，从常理而言，原车座椅皮革在加装座椅套后其存在严重污损的可能性较低，且真皮类座椅较为容易清洁，完全可以通过成本较低的皮革清洁、维修、保养方式达到修复的目的，而无需采取成本较高的皮革更换方式。肖美强主张许伟因该车座椅皮革已经污损严重为由要求更换皮革与常理不符。3）《最高人民法院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标的物的检验期间未作约定，买受人签收的送货单、确认单等载明标的物的数量、型号、规格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七条的规定，认定买受人已对数量和外观瑕疵进行了检验，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第十九条规定：“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提出异议，出卖人以买受人已经支付价款、确认欠款数额、使用标的物为由，主张买受人放弃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上述法律规定，虽长征维修中心出具的结算单记载为“座套换皮”，但该单据属于单方出具的业务结算凭证，与许伟持有的长征服务维修单记载的内容不符，即便许伟已经足额交纳了款项并提取车辆，亦仅能认定许伟已经对该皮革商品的数量及外观瑕疵进行了检验。而根据现场勘验显示，本案争议的座椅皮革属于全包型的座椅皮革，仅凭外观无法判断是属于加装座套还是更换原车皮革，许伟在提车后两小时即提出异议，属于合理的异议期间，长征维修中心以许伟已经支付价款及使用标的物为由主张许伟已经放弃异议，与上述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4）从勘验情况显示，涉案座椅皮革的头枕位置在拆卸后显示头枕底部皮革未能与该车头枕配件完全吻合，存在尺寸不符的情况，露出内部海绵或者其他零件的情况，足以认定长征维修中心更换的皮革不符合车辆座椅皮革安装的一般性质量标准。综上，本院认定许伟将车辆交付长征维修中心时要求长征维修中心提供的服务为在原车座椅皮革上加装真皮座椅套，而非更换原车座椅皮革，现长征维修中心提供的服务不符合合同约定，且更换的皮革亦存在质量问题，许伟提出异议的时间未超过合理期间，长征维修中心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因其过错而导致许伟的损失。2、脚垫涉案脚垫属于直接增加的车辆内饰，且属于可直接进行外观瑕疵检验的商品，许伟在提车时未提出异议，且其亦明确表示在检验时虽有不满，但属于可接受的范围，即表示许伟已经检验了该商品的外观瑕疵。许伟至工商部门投诉前一直未提出质量异议，已经超过了合理的期限，故虽勘验情况显示脚垫确实存在与涉案车辆车型不能完全相符的情况，但许伟未及时提出质量异议，故本院对许伟主张脚垫存在质量问题的主张不予采纳。3、量子膜镀晶长征维修服务单中显示该项服务为“3D镀晶”，结算单中则显示为“量子膜镀晶”，但均未记载有“一年内保养三次”或“若干次洗车服务”等内容，虽许伟与长征维修中心均确认进行量子膜镀晶后可享受一年内三次保养的赠送服务，但该项服务并未单独收取费用，许伟亦明确表示并非长征维修中心拒绝提供该项赠送服务，而是许伟因双方发生争议后不再要求长征维修中心提供，属于其自行放弃权利的行为。长征维修中心已经依约完成了“量子膜镀晶”服务，许伟自行放弃保养服务不能归责于长征维修中心，故许伟主张长征维修中心提供上述服务不符合合同约定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长征维修中心应当承担的责任1、座椅皮革损失如前所述，长征维修中心提供的服务不符合合同约定，由此造成涉案车辆原车座椅皮革损坏，许伟与长征维修中心均表示原车座椅皮革已经无法恢复原状，故长征维修中心应当赔偿由此造成的损失。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人为卞玉娟，其出具声明表示由许伟主张权利，其不再主张权利，故许伟作为原告的主体适格，长征维修中心应当向许伟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赔偿数额的认定，虽广汽本田汽车销售公司根据本院调查函回复的价格低于许伟提供的估价单中记载的价格，但因原车座椅的修复途径仅为特约专营店，亦仅能通过特约专营店修复方能使原车座椅皮革恢复至其损坏前的状态并享受相应的售后服务，长征维修中心、肖美强亦无提供证据反驳该估价单的真实性，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标的物恢复原状的要求及其所应达到的质量标准，采纳许伟提交的估价单中确定的维修金额51548元作为长征维修中心的赔偿标准。同时，因涉案车辆于2014年5月3日购买，于2015年6月28日交付长征维修中心，原车座椅已经使用超过一年的时间，必然产生一定的折旧，许伟及长征维修中心就折旧系数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本院综合考虑该座椅的使用情况，参照适用《机动车辆保险条款》中月折旧率6‰的标准，确定原车座椅真皮折旧率为8.4%（6‰乘以14个月），长征维修中心应当按照91.6%的标准赔偿许伟原车皮革损失47217.97元并退还许伟为此交纳的座套款项3160元。2、脚垫及量子膜镀晶如前所述，许伟主张脚垫存在质量问题缺乏法律依据，本院已不予认定，故其要求长征维修中心退还脚垫费用750元同样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长征维修中心已经充分履行了合同约定的量子膜镀晶服务，许伟再要求长征维修中心返还该服务费2300元同样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三、长征维修中心是否应当支付律师费问题。许伟及长征维修中心在长征维修服务单等形式的合同文本中均无约定律师费的负担方式，不足以认定长征维修中心在履行合同时已经预见违约责任包括律师费，且许伟与长征维修中心系基于对加装座椅皮套还是更换座椅皮革产生争议而导致本案诉讼，许伟提起诉讼后，长征维修中心及肖美强积极应诉，不能认定其恶意拖延诉讼，许伟要求长征维修中心支付律师费既缺乏合同依据，亦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肖美强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长征维修中心为个人独资企业，肖美强为该企业的投资人。《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个人独资企业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投资人应当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依照该法律规定，肖美强应当对长征维修中心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而非连带清偿责任，许伟的诉讼请求具有一定的法律依据，本院依法对肖美强的承担责任方式进行调整。五、许伟提起本案诉讼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案纠纷发生于2015年7月4日，后经工商部门调解处理，直至同年8月3日，工商部门向许伟发出《终止消费者权益争议调解告知书》终止调解程序期间，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的诉讼时效中断期间，本案诉讼时效从2015年8月3日起重新计算。许伟于2017年8月2日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的二年诉讼时效。长征维修中心、肖美强关于本案已经超过诉讼的辩解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广州市白云区长征汽车维修服务中心赔偿许伟粤Ｔ×××××号讴歌TL小轿车座椅皮革损失47217.97元；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广州市白云区长征汽车维修服务中心退还许伟座套款项3160元；三、肖美强对上述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中广州市白云区长征汽车维修服务中心所负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四、驳回许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15.5元，由许伟负担256.05元，由广州市白云区长征汽车维修服务中心、肖美强共同负担1059.45元，上述案件受理费1315.5元已经由许伟预交，许伟同意由广州市白云区长征汽车维修服务中心、肖美强在履行判决时将其应承担部分直接支付给许伟。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邓汝辉人民陪审员  黄文聪人民陪审员  杨显元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凤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