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郎溪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821刑初18号公诉机关安徽省郎溪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秦宜传，男，1952年9月9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宣城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宣城市宣州区。2015年6月10日因捏造事实诽谤他人被原宣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行政拘留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2月10日被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3月17日经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辩护人任长青，安徽万世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文美荣，安徽万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秦九发，男，1978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宣城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宣城市宣州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2月10日被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3月17日经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管军，安徽管军律师事务所律师。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9日以(2017)宣某1管某第5-1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本院管辖被告人秦宜传、秦九发涉嫌寻衅滋事罪一案。郎溪县人民检察院以郎检刑诉[2018]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宜传、秦九发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郎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某、代理检察员李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秦宜传及其辩护人任长青、文美荣、被告人秦九发及指定辩护人管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郎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春节前后，被告人秦宜传、秦九发(两人系父子关系)及秦宜传妻子程某1因不服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判和政府信访答复，商议到北京上访，采取“极端”方式来反映诉求。经被告人秦宜传授意，被告人秦九发在宣城市宣文刻字社制作横幅一条、喷绘标语三条，编造虚假内容“宣城市房管局:伪造笔迹和印章、伪造房产契约书!偷变更我房产!”、“安徽省宣城市房管局伪造笔迹和印章，伪造房产契约书，局长蓝金辉违法偷变更我房产，安徽电视台已曝光，举报人:秦宜传”、“跪求!中央纪委和党来安徽宣城抓腐败”。2017年2月6日6时许，被告人秦九发驾驶皖Ｐ×××**东风风行商务车，载着被告人秦宜传及程某1从家中出发，驶离宣城后往北京方向行驶。自2月6日至2月8日，三人将做好的虚假标语贴于车身两侧及后挡风玻璃上，先后到江苏省广播电视总台、南京报业传媒集团、山东省济南广播电视台、山东电视台、天津市广播电台等场所。每到一处，被告人秦宜传同程某1下车将横幅拉起展开，被告人秦九发用手机拍摄照片或视频，引起现场多名群众围观。2月8日上午，宣州区济川办事处接访人员赶到天津市广播电台，见到秦宜传、秦九发和程某1。经劝说，秦宜传、秦九发及程某1同意返回。2017年2月9日19时许，在接访人员的陪同下，秦宜传、秦九发驾车返回宣城市。途经高淳收费站后，将车身上张贴的标语撕下扔掉。在上访途中，被告人秦宜传授意秦九发将沿途拍摄的照片、视频同步发送到微信朋友圈及宣城论坛，以扩大对宣城市房地产管理局及兰金辉个人的负面宣传，对与其持不同意见的人进行谩骂。其中在宣城论坛发帖4篇，共4475人点击，73人回复；在微信朋友圈共发8条信息，信息中有视频有照片，共有88人点赞，131人回复。另外，被告人秦宜传于2015年12月23日、2015年7月24日在合肥论坛、天涯论坛发布“宣城市房地产老大:蓝某局长失职、渎职行政不作为”的帖子，该帖子在合肥论坛上共有13766人次阅读，81人回复；在天涯论坛上共有40153人次点击，41人回复。为证明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秦宜传、秦九发无事生非，至多省市重要媒体门前及其他公共场所滋事。并编造虚假信息在信息网络上散布，起哄闹事，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两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四)项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秦宜传、秦九发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经过均无异议，两人均认为制作的横幅及张贴于车身上的标语内容不是虚假的，到相关媒体门前是为了维权，因此不构成犯罪。被告人秦宜传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35条、第27条第2款、第40条第1款的规定，被告人秦宜传有发表自己言论的自由、有反映自己诉求的权利、有对政府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提出批评意见的权利。秦宜传在行使言论自由时未妨碍他人行使权利或者妨碍他人自由。秦宜传的批评即使个别背景材料有失真之处、用语不十分准确，也不应认定侵权、更不应认定为犯罪。2、本案的原因是房产机关没有按照法律规定变更房产，被告人秦宜传并非无事生非，而是事出有因。3、被告人秦宜传没有在多省市新闻媒体单位门前和其他公共场所滋事。4、被告人秦宜传发帖的内容和图片不算虚假的信息，制作的标语内容表达诉求没有问题。5、被告人秦宜传在现实世界和网络世界没有起哄、闹事，没有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因此，应当宣告被告人秦宜传无罪。被告人秦九发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秦九发构成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2、被告人秦九发无前科，此次犯罪系初犯，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如果法院认定其构成犯罪，建议对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春节后，被告人秦宜传、秦九发及秦宜传妻子程某1因不服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判和政府信访答复，商议到北京上访。经被告人秦宜传授意，被告人秦九发在宣城市宣文刻字社制作横幅一条、标语三条，横幅、标语内容为“宣城市房管局：伪造笔迹和印章、伪造房产契约书！偷变更我房产!”、“安徽省宣城市房管局伪造笔迹和印章，伪造房产契约书，局长蓝金辉违法偷变更我房产，安徽电视台已曝光，举报人：秦宜传”、“跪求！中央纪委和党来安徽宣城抓腐败”。2017年2月6日6时许，被告人秦九发驾驶皖Ｐ×××**东风风行商务车，载着被告人秦宜传及程某1从家中出发，驶离宣城往北京方向行驶。在江苏省境内，三人将做好的标语贴于车身两侧及后挡风玻璃上。2017年2月6日10时许，被告人秦宜传、秦九发及程某1来到江苏省广播电视总台门口，被告人秦宜传同程某1下车将横幅拉起展开，被告人秦九发拍摄照片。后被告人秦九发将车停在江苏省广播电视总台单位标志处进行拍照，引起现场多名群众围观，后被保安制止劝离。11时许，三人又来到南京报业传媒集团，由被告人秦宜传同程某1拉起横幅并由被告人秦九发拍照，后秦九发将车停在南京报业传媒集团单位标志处拍照，引起现场多名群众围观，后被保安制止劝离。随后三人驾驶张贴大幅标语的商务车，经由南京市主城区驶入高速公路前往山东省，并在高速服务区停留、拍照，引起众人观看。2月7日11时许，被告人秦宜传、秦九发及程某1驾车先后来到济南广播电视台、山东广播电视台，被告人秦九发将车停在两家单位门口标志处，用手机拍照或录制视频。2月8日10时许，三人又驾车来到天津市广播电视台，被告人秦九发将车停在电视台单位标志处拍摄照片。后前来接访的人员联系上被告人秦宜传等人，让秦宜传在天津等候。三人在等候期间引起公安民警盘查，后宣州区济川办事处干部赶到现场，经劝说，被告人秦宜传、秦九发及程某1同意返程。在接访干部汪某3的陪同下，被告人秦九发、秦宜传驾车于2017年2月9日19时许返回宣城，经过高淳收费站后，秦宜传将车身上的标语撕下扔掉。在此次上访途中，被告人秦宜传授意被告人秦九发将沿途拍摄的照片、视频同步发送到微信朋友圈及宣城论坛，以扩大对宣城市房管局及兰金辉个人的负面宣传，对与其持不同意见的人进行谩骂。2月6日11时47分，被告人秦九发用“九发”的账号在宣城论坛发布了“捍卫自己的权利，维权我们一直在路上”的帖子一篇，内容附有三人在江苏省广播电视总台、南京报业传媒集团门口拍摄的照片6张。该帖当日14时40分被删除，点击量和回复量分别达到1168人次、55人次。秦九发还将上述照片发到微信朋友圈，并附言“草泥马!你们这些狗日的在家过年，老子却在到处维权，誓死老子也要捍卫自己的权利，不成功便成仁!”。2月8日8时06分，秦九发用“很想你”账号在宣城论坛发布“那些在背后造谣的人们，请你们积点口德!会有因果报应”的帖子，附有其在南京、济南及高速公路上拍摄照片4张，该帖当日9时01分被删除，点击量和回复量分别为778人次、11人次。2月8日10时23分，秦九发用“很想你”账号在宣城论坛发布“向社会，向媒体求助”的帖子，并附有其在天津广播电视台门前拍的照片两张，该帖当日11时01分被删除，点击量和回复量达到444人次、7人次。2月9日21:02分，秦九发用“九发”用户名在宣城论坛上发布“这到底是什么世道？”帖子一篇，主要内容为房管局伪造笔迹，伪造房产契约书，偷变更我房产等，该帖点击量2085人次。此外，秦九发发布朋友圈信息8条，发布沿途拍摄的贴有标语的车辆在媒体机构门前照片数十张，朋友圈好友点赞及回复次数分到达到88人次、128人次。被告人秦九发发布的照片被赵某、宋某等人转发至其他微信群及宣城论坛等网络平台。2015年7月24日、11月23日，被告人秦宜传分别在天涯论坛、合肥论坛发布了“实名举报：宣城市房地产老大：蓝某局长。失职渎职、行政不作为!”的帖子一篇，该帖在天涯论坛上共有40153人次点击，41人回复，在合肥论坛上共有13766人次阅读，81人回复。上述事实，有以下经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书证1、秦宜传、秦九发的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秦宜传、秦九发的年龄、住址等基本信息。2、行政拘留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秦宜传曾因捏造事实诽谤他人，于2015年6月10日被宣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六日（未执行）。3、干部任免表、宣城市房管局“关于兰金辉任职情况说明”、户籍资料、宣州分局的情况说明。证实兰金辉于2012年11月任宣城市房管局局长至今，其户籍登记姓名为兰金辉，干部任免表上是蓝某。4、宣州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裁定书，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裁定书，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对于某传信访案件终结函复（2份）。上述证据证实：被告人秦宜传相关民事案件自1995年至2016年在宣州区法院共有7份判决书、1份裁定书，1995年至2016年在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共有4份判决书、8份裁定书、1份驳回申诉通知书、1份驳回再审申请通知书。1998年12月27日，原宣州市法院（1998）宣民初第46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秦宜传返还原告钟玉宝购房款4.2万元，该判决书生效并经法院执行完毕；1999年6月28日，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1999）宣中民终字第162号民事裁定：因上诉人秦宜传明确表示不交上诉费，依据法律规定，本案按照撤回上诉处理。2016年4月6日，宣州区人民法院（2016)皖1802民初1718号民事裁定认定：起诉人秦宜传起诉状中的诉讼请求所指向的诉讼标的已由本院（1998）宣民初第465号民事判决终结生效，并经（1999）宣法执字第354号执行案件执行完毕，该诉讼标的已为生效裁判的效力所羁束，现秦宜传再次以其作为争议标的提起诉讼，违反一事不再理民事诉讼基本原则，裁定对秦宜传的起诉不予受理。2016年5月24日，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皖18民终487号民事裁定书认定：秦宜传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在逻辑上并不成立，缺乏可诉性，该诉讼请求实质上系否定前述生效裁判结果，该案实体争议已经审理并作出相应判决，现秦宜传的起诉属于重复起诉，裁定驳回起诉，维持原裁定。2010年12月20日，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函复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对“秦宜传合建房屋纠纷信访案件申报甄别终结报告”、“秦宜传合伙财务纠纷信访案件申报甄别终结报告”审核后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适当，程序合法，当地政府承诺为秦宜传解决一些实际困难，并予以信访终结。5、房屋变更申请报告、房屋出售协议、安徽省宣州市房产变更契约书、房契证字（97)第087号、房地产评估报告、宣州市人民政府房产契证、房屋所有权申请登记表。证实：被告人秦宜传将其坐落于宣城市宣州区三里桥自有房屋129.94平方出售给钟某1，1997年1月30日，钟某1的父亲钟某2春持秦宜传本人书写的“房屋变更申请报告”、“房屋出售协议”至宣州市房管局办理了房屋变更登记。6、宣城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号。证实：宣某3号。证实：字（2014)48号。证实：2014年6月1日，宣城市人民政府决定：维持被申请人宣城市房地产管理局1997年1月30日办理申请人房产过户变更为钟某2春所有的具体行政行为。7、宣州区人民法院、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裁定书。证实：2016年8月25日，宣州区人民法院对原告秦宜传不服被告市房管局对第三人钟玉宝等人房屋行政登记一案，裁定驳回原告秦宜传的起诉，后原告上诉至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10月31日，市中院以钟玉宝与秦宜传因案涉房屋纠纷于1998年11月23日开庭审理，钟某1当庭出示了所有权人为钟某2春的房屋所有权证及相关材料，据此，秦宜传于当日即应知道宣城市房地产管理局已为钟汉春办理了案涉房屋产权转移登记行为的内容。秦宜传于2016年3月3日向法院提起诉讼，已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且未提出正当理由。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8、秦宜传书写的信访材料、宣州区济川街道办事处“关于秦宜传反映与钱某等人房屋产权等纠纷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书”济信访复字(2012)5号、“关于秦宜传反映与钱某等人房屋产权等纠纷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书”济信访复字（2015)4号、宣州区人民法院信访事项答复通知书（2008)宣某4第1号、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秦宜传涉诉信访情况的报告”宣某5（2010)61号。证实：被告人秦宜传对“原告钱某诉被告秦宜传、汪某2仁借贷纠纷案”、“原告汪某2仁诉被告秦宜传合伙账务纠纷案”、“原告程某2诉被告秦宜传合建房屋产权纠纷案”、“原告汪某1、钟某1诉被告秦宜传、程某1返还财产案”的判决、裁定不服，多次申诉信访，相关部门都予以答复或报告的事实。9、济川办事处“关于解决信访资金的报告”济办字(2014)21号、财政直接支付凭证、银行进账单、宣州区涉访特困救助资金审批表及财政直接支付凭证，关于房产变更过户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1月28日，宣州区人民政府以生活困难救助金名义支付给被告人秦宜传63.6万元；2014年1月25日，区政府以秦宜传生活困难为由，发放救助金2000元；2012年11月13日，济川办事处出具给市房管局、区地税局的说明和报告，请求在办理钱某位于三里桥一处房产过户给秦宜传时，先过户给办事处，并全额减免有关税费。10、罢访协议。证实:2014年1月28日，甲方济川办事处与乙方秦宜传签订罢访协议，主要内容:将位于三里桥房屋东边第一间房产过户给秦宜传；位于三里桥房屋东边第二间（现产权人为程某2)，待该区域拆迁时视其有房，按拆迁政策规定对乙方予以补偿；上述两套房屋十几年来的出租经营损失，总计63.6万元，以生活困难救助名义补助给乙方；乙方不得再以同一事实和理由上访，保证罢访。否则，甲方有权追回上述救助款。11、扣押决定书、清单及照片。证实：2017年2月10日，侦查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秦宜传持有的SanCup手机、秦九发持有的三星手机各一部。12、宣城论坛用户名为“九发”、“很想你”的资料以及上述两个用户名自2017年2月6日至2月10日在宣城论坛发布的5篇贴文截图。证实：2017年2月6日11:47分，秦九发用“九发”用户名在论坛上发布名为“捍卫自己的权利，维权我们一直在路上”的帖子一篇，并附有在江苏省广播电视总台、南京报业传媒集团单位标志前拉起印有“宣城市房管局：伪造笔迹和印章、伪造房产契约书！偷变更我房产!”的横幅照片6张，该贴当天14:40分被论坛管理员删除，点击量及回复量分别为1168人次、55人次；2017年2月8日8:06分，秦九发用“很想你”用户名在论坛发布“那些在背后造谣的人们，请你们积点口德！会有因果报应”的帖子一篇，并附在江苏省广播电视总台拉横幅照片1张、以及将车身印有“安徽宣城市房管局伪造笔迹和印章，伪造房产契约书，局长蓝金辉违法偷变更我房产”、“跪求！中央纪委和党来安徽宣城抓腐败”标语字样的车辆停在山东广播电视台照片1张、车身贴有标语的汽车在高速上的照片2张，该贴当天9:01分被删除，点击量和回复量分别为778人次、11人次；2017年2月8日10:23分，秦九发用“很想你”用户名在论坛上发布“向社会，向媒体求助”帖子一篇，并附车身印有“安徽宣城市房管局伪造笔迹和印章，伪造房产契约书，局长蓝金辉违法偷变更我房产”、“跪求！中央纪委和党来安徽宣城抓腐败”标语字样的车辆停在天津广播电视台标志前照片2张，该贴11:01被删除，点击量和回复量分别为444人次、7人次；2017年2月9日21:02分，秦九发用“九发”用户名在论坛上发布“这到底是什么世道？”帖子一篇，主要是房管局伪造笔迹，伪造房产契约书，偷变更我房产；国土局重复办理一本土地证给他人；敬亭公证处制造假的死亡证明，出具假的公证书等内容，该贴点击量2085人次。2017年2月9日22:02分，秦九发用“九发”用户名在论坛上发布“叫人怎么能甘心？”帖子一篇，内容“诚心诚意把房子卖给了人家，却又被人家告的退还了购房款…你说！这天下怎么他妈的还会有这种道理？”。该贴点击量7490人次。13、被告人秦九发微信朋友圈截图（16张）。证实：2017年2月6日至2月9日，被告人秦九发在微信朋友圈发布8条信息，内容为将印有标语的车辆停放在南京报业传媒集团、天津电视台标志门前等地拍摄的照片，并配有“一路向北”、“我们继续上路”等文字说明，朋友圈好友点赞88人次、回复128人次。14、被告人秦宜传2015年11月23日、7月29日在合肥论坛、天涯论坛发布的“实名举报：宣城市房地产老大：蓝某局长。失职渎职、行政不作为!”的帖子。证实：上述帖子在合肥论坛上共有13766人次阅读，81人回复；在天涯论坛上共有40153人次点击，41人回复。15、关于联建私人住宅的协议。证实：1989年10月1日，被告人秦宜传与表舅程某2联建住宅，同意无条件出让西边第一间地皮给程某2建房。16、关于秦宜传与钟某1两户共用一本土地证协议书。证实：秦宜传与钟某1于1997年3月4日签订协议，约定，秦宜传于1997年2月3日将自己的四上四下共8间楼房西侧两上两下共4间出售给钟某1，房产证已变更钟、秦两份，但土地使用证尚未变更，两户共用一本，为防止今后有争议，特对土地使用证做以下协议:原土地使用者121.66平米，秦宜传、钟某1各有60.83平米及其他使用土地使用证的规定。17、调取证据清单及宣州市法院民事审判笔录。证实：1998年11月23日，在原告钟某1、汪某1起诉被告秦宜传返还购房款案的庭审笔录中，原告向法庭提交了与被告的相关购房协议及办理房产证交费情况的单据5份。证实：房产证已经变更为钟某2春，只是土地证尚未变更的事实。18、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秦宜传、秦九发系经公安民警传唤到案。（二）、证人证言1、刘肇武（济川办事处人大主任）、汪兴来（济川办事处东桥社区书记）、张玉云（济川办事处副书记）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6日晚上，济川办事处书记通知刘某、汪某3、张某到办事处开会，得知秦宜传一家驾车向北京出发上访，决定由刘某和汪某3、张某及两名公安干警赶赴北京劝返。刘某等人2月7日赶到北京，2月8日与秦宜传联系上，约好在天津广播电视台门口见面。经半个小时的劝说，秦宜传同意返回。后由汪某3和秦宜传父子驾车回来，秦宜传的妻子程某1和刘某乘坐高铁返回。秦宜传多年上访是为了他在东桥社区三里桥处房产问题，涉及到四个案件。2014年，秦宜传和济川办签订了罢访协议，政府以困难补助的形式补助了他63.6万元，对于某传东面两间门面房的问题给予了解决，结果秦宜传还为了西面另外两间房子的事情在找媒体曝光，这两间房子的问题涉及到房管局和当事人钟某1，秦宜传这次北上曝光就是为了这个事情。2、谢某、华某1（南京报业传媒集团保安）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6日上午11时左右，一辆车牌为“皖Ｐ×××**”东风型号的汽车停在报业大厦门口，从车上下来两男一女，其中一男一女将一条白底黑字横幅展开，放置在“南京报业传媒集团”标志上，另外一名男子进行拍照。然后又将车辆倒回到“南京报业传媒集团”标志门口，拉横幅的一男一女又站到车辆背后、“南京报业传媒集团”标志前进行拍照，后三人驾车离开。南京报业集团门口是南京市龙蟠中路，是南京市主干道，平时车流量、人流量比较密集，当天这三人拉横幅拍照期间有数十名群众围观。3、卢某、夏某（江苏省广播电视总台保安)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6日中午11时左右，单位门口来了一辆面包车，车上下来三人，其中两个年龄大点的夫妻俩，将手中横幅伸开，小伙子拿相机拍照。当时车子停在大门口“江苏省广播电视总台”标志前，横幅也是在面包车前面拉开的。卢某、夏某上前制止，然后他们将横幅拉起来拍了几张照片后就将横幅收起来了。这时班长来了，把他们劝走了。当时路人很多，在围观，大概有十来个人的样子，因为制止了他们拉横幅的行为，所以并没有造成大规模的围观。后来他们车子停在集团门口，有些人也在围观，然后班长把他们劝走了。总共停了一二十分钟样子。4、证人周某（江苏宁宿徐高速洪泽湖服务区管理员）的证言。证实：通过查看监控，2017年2月6日15:27分，一辆贴着蓝底白字标语的面包车停在服务区，车上下来三人，从驾驶位置下来的人走到车后拍了照片，一会儿就开走了。5、证人孙某（济川办宣文广告经营者）的证言。证实：孙某之前给秦宜传的儿子秦九发打印过一些文书，有秦九发的QQ。春节后秦九发通过QQ联系他，要他做两张喷绘布和一条横幅。内容是“宣城市房管局：伪造笔迹和印章、伪造房产契约书！偷变更我房产!”、“安徽宣城市房管局伪造笔迹和印章，伪造房产契约书，局长蓝金辉违法偷变更我房产（安徽电视台已曝光)，举报人：秦宜传189××××****”。秦九发之前在孙某那做过一条内容为“跪求！中央纪委和党来安徽宣城抓腐败”的喷绘布。并告诉孙某是要去上访。6、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6日上午10点左右，赵某在微信里一个名叫“博文说交通一群”内看到有人发了一张照片，是一辆牌照为皖Ｐ×××**银灰色商务车背面照片。这辆车背面贴有“跪求！中央纪委和党来安徽宣城抓腐败”。他出于猎奇好玩心理将这张照片转发到自己微信的“宣城论坛1群”、“1060音乐嗨场吧”、“音乐正当午听众群”三个群里，另外还将图片和视频转发到其他平时聊天的群，现在回忆不起来微信群名字了。7、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宋某在宣城论坛上注册的会员名叫“狸桥乡镇”。2017年3月6日晚上8点多钟，宋某用手机上网时在一个网站上看到一张照片，照片上显示的是一张车尾部，车尾上的后视玻璃上贴着不干胶，上面印着“跪求！中央纪委和党来安徽宣城抓腐败”这些字，车牌号是皖Ｐ×××**。因为内容是宣城的，车牌又是宣城的，他就很好奇，遂登陆宣城论坛，将这张照片发了出去，并配了文字，文字大致意思是看看他什么下场。具体多少人点击和回复，以及有没有人再转发他不清楚。8、证人汪某1的证言。证实：1996年的时候，她丈夫钟汉春想在宣城市区三里桥买房子，后通过他人介绍，买了秦宜传两上两下共四间房，1996年12月27日签的协议，因为她和丈夫都不识字，就让儿子钟某1在协议上签的字，当时给付了50000元。后来她丈夫钟汉春一个人去宣城市房管局办理了房产变更手续，具体经过她和儿子都不清楚。房产变更后，按照约定应该付给秦宜传44000元，但是当时他们买的楼房秦宜传租给了别人，秦宜传只要他们给39000元，余下的5000元算是给他的租金。等到房子租期到后，他们去找秦宜传交房子,结果秦宜传只将西面第二间楼房交付给他们，他们去找房客后才知道西面第一间楼房不是秦宜传的。1998年她和儿子钟某1就到法院起诉秦宜传了，那时候她丈夫钟某2春已经去世了。法院判决他们胜诉了，房客走后，他们就搬到西边两间房间去了。2005年，钟某1把西面两间楼房变更到自己的名下。9、程某1（被告人秦宜传的妻子）的证言。证实:2017年春节期间，秦宜传和程某1提议到北京上访，要求儿子秦九发一起去。农历正月初十的早上他们从宣城出发，一路往北京开。开始到了南京电视台、报业集团反映问题，在报业集团门口拉了横幅，拍了照片，中途到了山东济南，在济南电视台门口也拍了照片，之后一路开车到了天津电视台门口。到天津电视台的时候，济川办事处的干部打电话过来，劝他们不要到北京，让他们回去，回去后帮忙解决他们的事情，这样就没有继续往北京去了。9、兰金辉(宣城市房管局局长）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6日，市房管局的崔平洋在微信里发现秦宜传开车到江苏，车上悬挂“安徽宣城市房管局伪造笔迹和印章，伪造房产契约书，局长蓝金辉违法偷变更我房产”、“跪求！中央纪委和党来安徽宣城抓腐败”等标语，到报业集团、电视台等地到处宣传，而标语中的蓝某就是他本人，兰金辉遂到派出所报案。秦宜传不仅挂标语诽谤他，还在宣城论坛、宁国论坛、天涯论坛、合肥论坛等网络平台都发帖称他偷变更秦宜传家房产，兰金辉的亲戚、朋友、同事看到后都跟他核实，现在网络传播很快，对他的声誉造成了很大负面影响，兰金辉个人及家人为此事精神压力巨大，身心受到摧残。兰金辉是2012到房管局工作的，秦宜传房产变更是在九几年，跟兰金辉没有任何关系，秦宜传宣称兰金辉偷变更房产是诽谤。（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秦宜传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2月6日（正月初十）早晨6点半，秦宜传和妻子程某1乘坐儿子秦九发驾驶的牌照为“皖Ｐ×××**”商务车从家中前往北京上访，车身两侧贴有“安徽宣城市房管局伪造笔迹和印章，伪造房产契约书，局长蓝金辉违法偷变更我房产（安徽电视台已曝光），举报人：秦宜传189××××****”，车后玻璃上贴有“跪求！中央纪委和党来安徽宣城抓腐败”等标语，另外车上还携带有“宣城市房管局：伪造笔迹和印章、伪造房产契约书！偷变更我房产!”横幅一条。当天到了南京，在南京先后到了江苏省广播电视总台、南京报业传媒集团，在这两个媒体机构门口，秦宜传和妻子在单位标志处拉了横幅，儿子秦九发用手机拍照，之后又将车子停在两个单位标志处，由秦九发拍照。2月7日到了济南，在济南广播电视台和山东广播电视台门口，他们将车子停在这两家机构门口单位标志处，秦九发用手机拍了照片。2月8日他们来到天津，在天津广播电视台门口，他们将车停在电视台门口标志处，秦九发拍了照片。在天津的时候，他接到济川办刘主任电话，后来刘主任等人来了，秦宜传和儿子及汪某3一同驾车返回宣城，程某1和刘主任等人坐高铁回到宣城。秦宜传上访的原因是因为1996年秦宜传将自己楼房西侧两间卖给了钟某1，当时签了售房合同，钟某1欠他5000元的房款，后秦宜传把房产证交给钟某1，说好5000元付清后两人一道办理房产变更。但是钟某1单方面到房管部门，由房管部门的工作人员伪造了秦宜传的笔迹、印章将四间房屋变更到钟某2春名下。1998年，钟某1起诉秦宜传，称没有拿到房屋，要求秦宜传退还4.2万元购房款。法院判秦宜传退还4.2万元购房款，二审维持了原判。后秦宜传多次上访。直到2014年，秦宜传调取房产变更契约书复印件，发现契约书上秦宜传的笔迹和印章是伪造的。之后秦宜传多次到市领导处反映情况。2016年，秦宜传向宣州区法院起诉市房管局，法院驳回起诉。到北京上访，目的是找那些媒体机构进行宣传，造成影响，引起领导重视。从宣城到江苏南京、山东济南、天津，单程大概有800公里的行程。车子一路行驶的时候有很多人在看，有很多人在用手机拍照，到媒体机构进行宣传的时候也有很多人在看，在服务区停车的时候，有很多在服务区停歇的人围观。2、被告人秦九发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2月6日，秦九发父亲秦宜传叫秦九发开车往北京方向去。2017年2月6日至2月8日，秦九发驾驶“皖Ｐ×××**”商务车同父亲秦宜传、母亲程某1从家中到江苏省广播电视总台、南京报业集团、山东、天津等五个媒体机构门前，采取拉横幅、车身贴标语及拍照在网络平台发布方式进行上访。一路上都有很多群众在看，有的用手机拍照，具体人数不清楚。横幅和标语是秦宜传拟好后给他，他用QQ和九州市场的一个打字室联系制作的。2017年2月6日至2月9日，秦九发用用户名“九发”、“很想你”在宣城论坛上共发布了三、四个这次北上维权的帖子，内容就是在沿途拍的照片及一些话。另外，在微信朋友圈发布了八条信息，每条信息有的是几张照片，有的是视频，每条大概有一、二十人点赞或者评论。（四）、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2月7日，卢某从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秦九发就是2月6日将贴有标语的车开到江苏省广播电视总台停留并拍照的男子，秦宜传就是拉横幅的男子；华某2从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秦宜传就是2月6日到南京报业传媒集团门口拉横幅、拍照片的人，秦九发就是将车开到南京报业传媒集团标志前停留并拍照的中年男子。2、搜查证、搜查笔录及制作的视听资料，证实：2017年2月14日、17日，侦查人员先后依法对被告人秦宜传居住的三里桥32号住宅、皖Ｐ×××**号商务车进行搜查，未搜查到涉案的横幅。（五）、视听资料、电子证据1、被告人秦九发三星手机中的视听资料、电子证据，内有与案件相关的图片文件24个，视频文件12个；妮称“九发”的QQ号与妮称“宣文广告”的QQ号于2017年1月21日、1月22日、2月4日的聊天记录。证实了秦九发让“宣文广告”制作标语的事实及其手机中的微信朋友圈、上网历史记录等。2、天津市公安局河西分局梅江派出所制作的民警盘查登记表及视频资料、皖Ｐ×××**车辆在天津电视台的视频资料及截图9张（光盘2张）。证实：天津公安局梅江派出所对被告人秦九发进行盘查时的登记表及盘查时的视频资料；被告人秦宜传一家人驾车于2017年2月8日10:06分来到天津广播电视台旁边的梅某与九连山路交岔口，右转掉头驶往天津电视台门口，停留至12:26分离开。期间停车拍照进行宣传。3、天津市公安局国侦技防总队提供的“皖Ｐ×××**”车辆的行车轨迹（1张）以及图像信息（7张）。证实：被告人秦九发驾驶车身印有“跪求！中央纪委和党到安徽宣城抓腐败”等字样的“皖Ｐ×××**”在天津市区行驶的事实。4、江苏广播电视总台二期消控中心提供的视频(光盘1张)、视频截图（6张）。证实：2017年2月6日10:47分至10:56分，被告人秦宜传、秦九发一家人在江苏广播电视总台拉横幅、拍照。5、南京报业集团提供的视频资料（光盘1张)、视频截图（4张）。证实：2017年2月6日11:07分，被告人秦宜传一家人在南京报业集团标志处拉横幅，秦九发拍照，11:13分离开。6、济南市电视台提供的视频资料（光盘1张)、视频截图（5张）。证实：2017年2月7日11:01分，被告人秦宜传一家人在济南广播电视台停车，秦九发下车对贴有标语的车辆进行拍照，11:03分离开。7、山东省电视台提供的视频资料（光盘1张)、视频截图（5张）。证实：2017年2月7日11:22分，被告人秦宜传一家人在山东广播电视台停车，秦九发下车对贴有标语的车辆进行拍照，11:28分离开。8、济南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提供的“皖Ｐ×××**”车辆的行车轨迹（1张）及图像信息（9张）。证实：被告人秦九发驾驶车身印有“跪求！中央纪委和党到安徽宣城抓腐败”等字样的车辆在济南市区行驶。9、江苏省宁宿徐公路洪泽湖服务区提供的视频资料(光盘1张)、视频截图（5张）。证实：2017年2月6日15:26分，被告人秦宜传一家来到洪泽湖服务区，秦九发下车对贴有标语的车辆拍照，15:34分驾车离开。10、江苏省宁宿徐高速公路古黄河服务区提供的视频资料（光盘1张)、视频截图（6张）。证实：2017年2月6日17:28分，被告人秦宜传一家来到古黄河服务区，秦九发下车对贴有标语的车辆牌照，17:42分驾车离开。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在法庭调查阶段，被告人秦宜传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安徽龙图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和宣州集建(济东桥)字第022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以证明1997年1月30日，宣城市房管局提交的房产契约书上面秦宜传签名和印章不是秦宜传所为；当时出售的四间房屋的土地系秦宜传所有，后来房管局又办了同一个使用权证。庭审结束后，被告人秦九发书面申请补充有关兰金辉的视频资料，欲证明兰金辉在接到被告人举报宣城市房管局违规变更房产时行政不作为，存在失职、渎职行为，导致被告人通过上访反映诉求。本院认为，被告人秦宜传与钟某1之间的房屋买卖关系及房屋变更至钟某2春名下的房产变更行政行为在秦宜传提起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后，宣城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及宣州区人民法院、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文书均做出结论，两被告人主观认为宣城市房管局违规变更房产，因而采取非法手段上访，与兰金辉的答复并无直接关系。被告人秦九发提及的涉及兰金辉的相关视频资料对本案的定罪量刑均无影响，因此，对秦九发补充提交该证据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秦宜传在标语中提及的房产，经查，秦宜传与钟某1于1996年12月27日签订“出售楼房协议书”，秦宜传将自己的房屋出售给钟某1，1997年3月4日，秦宜传与钟某1签订“两户共用一本土地使用证的协议书”，协议书中写到“……房产证已变更钟、秦两份，但土地使用证尚未变更，两户共用一本……”。在1998年原宣州市法院审理汪某1、钟某1（汪某1系钟某1母亲）起诉秦宜传返还财产一案的庭审过程中，房产变更材料及房产契约书等均经过法庭质证，秦宜传在质证时未提出异议，判决后被告人秦宜传亦未提出上诉，后该判决法院执行完毕，已属生效裁判。上述情形反映，被告人秦宜传早已知道在房屋出售后不久，房产即已变更至钟某2春名下。2014年3月31日，秦宜传对案涉房屋向宣城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请求确认宣城市房管局于1997年1月30日将房产证变更至钟某2春名下的行政行为违法。2014年6月11日，宣城市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宣城市房管局于1997年1月30日办理秦宜传房产变更为钟某2春所有的具体行政行为。2016年1月25日，秦宜传向宣州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钟某1退还房产，2016年4月6日，宣州区人民法院以秦宜传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为由，裁定不予受理。秦宜传不服宣州区人民法院的裁定，向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6年5月24日，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案件实体争议已经审理并作出相关判决，秦宜传的起诉属于重复起诉为由，驳回了秦宜传的上诉。2016年3月3日，秦宜传向宣州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宣证字第S10××55号房产所有权证，由钟某1将房产归还给秦宜传。2016年8月25日，宣州区人民法院以秦宜传对首次转移登记的起诉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丧失了提起行政诉讼的权利为由，驳回了秦宜传的起诉。秦宜传不服，向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6年10月31日，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了秦宜传的上诉。由此，秦宜传、秦九发在标语中提及的房产，有关政府及法院均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和法定程序作出了相关结论。关于秦宜传、秦九发在横幅、标语中提及的房产契约书中伪造笔迹一节，经查，从房产契约书表格栏内填写的甲方共有人情况“秦宜传、程某1、秦九发”以及乙方共有人情况“钟某2春、汪某1、钟某1”的身份事项可见，表格内的内容系一人填写。房产变更契约书中变更后的乙方共有人为“钟某2春、汪某1、钟某1”，房屋所有权申请登记表中的申请人为“钟某2春、(钟某1)”，家庭常住人口成员为“钟某1、钟某2春、汪某1”。钟某2春、汪某1系钟某1父母，钟某1与秦宜传签订房屋出售协议后，钟某2春持房屋变更申请报告、房屋出售协议到房管部门将房屋登记在自己名下。房屋变更申请报告、房屋出售协议系秦宜传本人书写，出售房屋、变更房屋产权登记系秦宜传的真实意思表示。故不存在宣城市房管局伪造笔迹和印章，伪造房产契约书的情形。宣城市房管局局长兰金辉于2012年到宣城市房管局工作，而案涉房产的变更则在1997年，故不存在兰金辉偷变更涉案房产的行为。关于辩护人提出秦宜传作为公民，享有宪法赋予的言论自由和对国家机关及国家工作人员提出批评意见的权利，秦宜传在行使言论自由时未妨碍他人行使权利或者妨碍他人自由，秦宜传的批评即使个别背景材料有失真之处、用语不十分准确，也不应认定侵权、更不应认定为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秦宜传与秦九发为达到自己的非法诉求，制作内容虚假的横幅、标语，将标语张贴于车身两侧，到相关省级媒体机关门前停车拉横幅拍照、摄像，并通过网络发帖，诋毁政府机关，诽谤他人，两被告人的言行已远远超出宪法赋予公民言论自由的边界，严重损害政府机关的形象和其他公民的名誉。因此，秦宜传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两被告人提出到各新闻媒体门前拉横幅拍照、摄像系为了维权，没有在公共场所滋事的辩解及秦宜传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秦宜传的行为系事出有因，横幅、标语没有虚假内容，没有在现实世界和网络世界起哄闹事、没有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秦宜传、秦九发为达到其非法诉求，2017年2月6日至2月8日，驾驶车身贴有“宣城市房管局：伪造笔迹和印章、伪造房产契约书！偷变更我房产!”、“安徽宣城市房管局伪造笔迹和印章，伪造房产契约书，局长蓝金辉违法偷变更我房产（安徽电视台已曝光)，举报人：秦宜传189××××****”等内容虚假且带有诽谤性质的标语、横幅，自宣城市区至江苏省南京市、山东省济南市、天津市，且被告人驾车停靠地点均系省会城市的重要新闻媒体门前，这些单位均坐落在城市的主干道上，人流、车流集中。被告人在上述机关标志前拉横幅拍照，引起多名路人围观、拍照，由于保安的及时劝阻制止，才未造成更加严重的危害后果。根据“两高”《关于办理寻衅滋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或者在其他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应当根据公共场所的性质、公共活动的重要程度、公共场所的人数、起哄闹事的时间、公共场所受影响的范围与程度等因素，综合判断是否‘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被告人秦宜传、秦九发起哄闹事时间长，受影响的范围广，起哄闹事的地点均系各省的省会城市，且都在省级新闻媒体单位门前，单位性质及重要程度不言而喻。秦宜传、秦九发制作内容虚假的标语、横幅到各新闻媒体门前滋事，不是维护自己正当合法的权利，而是以非法上访为手段，给有关政府部门和司法机关施加压力，以达到自己的非法诉求。在上访途中，被告人秦宜传指使秦九发将在各媒体单位拍摄的照片或视频发布到宣城论坛及个人微信朋友圈，其中在宣城论坛发帖4篇，共4475人点击，73人回复。在微信朋友圈共发8条信息，共有88人点赞，131人回复。被告人秦宜传2015年7月24日、12月23日在天涯论坛、合肥论坛发布的“实名举报:宣城市房地产老大：蓝某局长失职渎职、行政不作为!”的帖子，该帖在合肥论坛上共有13766人次阅读，81人回复；在天涯论坛上共有40153人次点击，41人回复。这些在网络平台上发布的信息，都包含有“安徽宣城市房管局伪造笔迹和印章，伪造房产契约书，局长蓝金辉违法偷变更我房产”、“跪求！中央纪委和党来安徽宣城抓腐败”等虚假信息。使网络的使用者产生严重的错误认识，造成了网络空间秩序的严重混乱，而网络空间具有很强的公共属性，是公共秩序的重要组成部分。根据“两高”《关于办理利用信息网络实施诽谤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编造虚假信息，或者明知是编造的虚假信息，在信息网络上散布…，起哄闹事，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的规定，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被告人在网络上散布的虚假信息，诋毁相关政府机关形象，损害他人名誉，引发大量的关注和负面评论，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因此，两被告人的辩解与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秦九发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辩护人提出指控秦九发犯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秦宜传、秦九发为达到自己的非法诉求，至多省市重要媒体门前及其他公共场所滋事，并编造虚假信息在信息网络上散布，起哄闹事，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两被告人的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秦宜传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根据其实施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秦九发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归案后，两被告人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秦宜传、秦九发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秦宜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0日起至2020年8月9日止。）二、被告人秦九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0日起至2020年2月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黄明琪审判员  汪菊花审判员  许勤思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陈 洁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及司法解释条款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在车站、码头、机场、医院、商场、公园、影剧院、展览会、运动场或者其他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应当根据公共场所的性质、公共活动的重要程度、公共场所的人数、起哄闹事的时间、公共场所受影响的范围与程度等因素，综合判断是否“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信息网络实施诽谤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编造虚假信息，或者明知是编造的虚假信息，在信息网络上散布，或者组织、指使人员在信息网络上散布，起哄闹事，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