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381刑初162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发建，男，1973年9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平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平阳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廖玲娟，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鲁冬单，男，1971年12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浙江省温州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秀娇，浙江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18]16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发建、鲁冬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30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同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傅蝶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发建、鲁冬单及辩护人廖玲娟、张秀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被告人陈发建和郑某2、朱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出资成立温州易物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物公司”），作为深圳跨界通投资项目的温州服务中心，专门宣传推广跨界通项目。被告人鲁冬单和陈某7（已判）、杨某（不起诉）负责易物公司的日常运作。其中被告人鲁冬单主要负责跨界通项目推广和会议组织联系。易物公司通过集会、会议、培训、微信群发等方式宣传深圳跨界通项目，宣称投资该项目后，项目平台积分一年可增至64倍，该积分可用于购买巴马水、日常消费或者提现，且投资人发展下线可获得一定的积分奖励。陈某9（不起诉）位于瑞安市温州银行楼上的家中作为易物公司在瑞安市的重要宣传点，陈某8、周某1向聚集在此处的人员宣传推广跨界通项目。2016年12月30日，易物公司经股东会议解散、注销。 期间，易物公司通过周某1及其下线陈某8吸收被害人王某1等30余人合计1673000元投资款；通过被告人鲁冬单吸收吴某、叶某1计130000元投资款，总计1803000元投资款。案发后陈某8已退赔462925元；周某1已退赔65175元。 对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相应证据，认定被告人陈发建、鲁冬单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被告人鲁冬单系从犯，能如实供述，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陈发建辩称，我们是深圳跨界通公司的代理商，陈某8等人吸收的180多万元钱大部分不是打到我们公司，他们的钱不知道去了哪里，他们吸收的存款是个人行为。被告人鲁冬单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廖玲娟的辩护意见是，1、陈发建积极退赃，现已退赔280000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2、陈发建能如实供述，构成坦白；3、陈发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4、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5、陈发建是家庭主心骨，判处缓刑有利于家庭稳定。综上，建议对陈发建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张秀娇的辩护意见是，1、鲁冬单是被人叫去，负责项目推广和组织联系，只吸收了13万元，一共只有两人，金额较小，且给吴某发了2000瓶巴马水。这两千瓶水也能减少吴某的损失；2、认罪和悔罪态度好。有如实供述的情节，鲁冬单是初犯，她的行为和杨某相差不大，杨某占2.5%，鲁冬单占3%多一点，杨某被相对不起诉；3、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被害人都是贪图利益，愿意退赔，对社区也不会有不好的影响，建议对鲁冬单免予刑事处罚，或者判处拘役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被告人陈发建和郑某2、朱昭镇（均另案处理）等人出资成立温州易物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物公司”），作为深圳跨界通投资项目的温州服务中心，专门宣传推广跨界通项目。被告人鲁冬单和陈某7（已判）、杨某（不起诉）负责易物公司的日常运作。其中被告人鲁冬单主要负责跨界通项目推广和会议组织联系。易物公司通过集会、会议、培训、微信群发等方式宣传深圳跨界通项目，宣称投资该项目后，项目平台积分一年可增至64倍，该积分可用于购买巴马水、日常消费或者提现，且投资人发展下线可获得一定的积分奖励。陈某9（不起诉）位于瑞安市温州银行楼上的家中作为易物公司在瑞安市的重要宣传点，陈某8、周某1向聚集在此处的人员宣传推广跨界通项目。2016年12月30日，易物公司经股东会议解散、注销。 期间，易物公司通过周某1及其下线陈某8吸收被害人王某1等30余人合计1673000元投资款；通过被告人鲁冬单吸收吴某、叶某1计130000元投资款，总计1803000元投资款。案发后陈某8已退赔人民币462925元；周某1已退赔人民币65175元。具体分述如下： 1、陈某8吸收王某110000元投资款，案发后退赔3300元；周某1吸收王某150000元投资款。 2、陈某8吸收钟某157000元投资款，案发后退赔51810元。 3、周某1吸收陈某16000元投资款，已退赔1980元，吸收陈某21000元投资款，已退赔330元，吸收叶某21000元投资款，已退赔330元。 4、周某1吸收康某15000元投资款，已退赔4950元。 5、周某1吸收尤某63000元投资款，已退赔20790元。 6、陈某8吸收陈某36500元投资款，案发后退赔2145元；周某1吸收陈某354500元投资款，已退赔17985元。 7、陈某8吸收张某153000元投资款，案发后退赔10000元。 8、陈某8吸收黄某1、蔡某、王大富合计40000元投资款，案发后退赔13200元；周某1吸收蔡某21000投资款，已退赔6930元。 9、陈某8吸收王某2、王某4合计11000元投资款，案发后退赔3630元。 10、陈某8吸收狄某15000元投资款，案发后退赔4950元；周某1吸收狄某1000元投资款，退赔330元。 11、陈某8吸收黄某213000元投资款，案发后退赔4290元。 12、陈某8吸收戴某、赵某合计81000元投资款，案发后退赔26730元。 13、陈某8吸收虞某1、虞某3者、虞某3亮合计739000元投资款，案发后退赔243870元。 14、陈某8吸收徐某70000元投资款，案发后退赔23100元。 15、陈某8吸收郑某15000元投资款，案发后退赔1650元。 16、陈某8吸收江某10000元投资款，案发后退赔3300元。 17、陈某8吸收唐某1000元投资款、凌某2000元投资款、夏某1000元投资款，案发后退赔1320元。 18、陈某8吸收王某3、何某合计3000元投资款，案发后退赔990元。 19、陈某8吸收陈某41000元投资款，案发后退赔330元。 20、周某1吸收陈某51000元投资款，案发后陈某8退赔330元。 21、陈某8吸收黄某31000元投资款，案发后退赔330元。 22、陈某8吸收虞某2155000元投资款，案发后退赔51150元；周某1吸收虞某220000元投资款，案发后退赔6600元。 23、陈某8吸收陈某620000元投资款，案发后退赔6600元。周某1吸收陈某615000元投资款，退赔4950元。 24、陈某8吸收张某230000元投资款，案发后退赔9900元。 25、鲁冬单吸收吴某40000元投资款。 26、鲁冬单吸收叶某190000元投资款。 2018年3月18日、6月28日，被告人陈发建、鲁冬单分别被公安人员抓获。现被告人陈发建退出人民币180000元，被告人鲁冬单退出人民币5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陈发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6年2、3月份听朋友介绍，深圳跨界通投资项目很好，有前景，能赚钱，按照宣传资料介绍，公司资金雄厚，推出的项目是消费者向公司购买巴马水，同时送投资积分，一个积分等同于一元钱，60天左右为一个周期，一个周期翻倍，一年可以翻64倍，我就把该项目介绍给郑某2和朱某，他们也认为不错，我们三人就决定在温州地区运营推广该跨界通项目，2016年6月份左右，成立了温州易物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陈某7作为法人，以口口相传和人带人的方式向大家宣传推广该跨界通项目，并接收大家资金，从2016年4月至9月份期间，我同郑某2、朱某等人在温州代替跨界通项目共向别人集资了几百万元，按照平台规定，投资者的投资款30%必须上交给跨界通总公司，剩余70%的投资款可以用来兑换积分，我们公司里有积分的话可以将积分充值转给投资者，即我们给投资者积分，投资者给我们公司钱，开始时一个平台积分可以兑换一元钱，后来因为投资者不能兑换平台积分，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司停止经营。 被告人鲁冬单的供述，供认上述犯罪事实。其供述和周某1一起通过其他人认识了郑某3、朱某、陈发建三人，他们三人讲到深圳跨界通投资项目，是一个很好的赚钱项目，投资该平台可以获取积分，一个积分可换一元人民币，积分可以翻倍增值，一年大致增值64倍，同时该积分还可以购买巴马水、洗头膏、理疗器等，郑某3、朱某、陈发建三人还讲到该平台积分可以提现，发展下线并把账号的积分给下线，然后下线给你钱，积分折扣随市场变化，同时他们三人和我们以及项目投资者讲他们会九折收购积分，我们宣传也鼓励大家发展下线，获得相应的奖励。我们团队一共吸收二百万元左右资金。 2、被害人王某1、钟某、陈某1、陈某2、叶某2、康某、姜某、尤某、陈某3、张某1、吴某、叶某1、黄某1、王某2、狄某、黄某2、蔡某、戴某、虞某1、徐某、郑某1、汪某、唐某、凌某、夏某、王某3、陈某4、陈某5、黄某3、虞某2、陈某6、张某2的陈述，证实经周某1、陈某8等人宣传介绍进行投资以及各自投资的金额。 3、证人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和鲁冬单通过其他人认识了郑某3、朱某、陈发建三人，他们三人讲到深圳跨界通投资项目，是一个很好的赚钱项目，投资该平台可以获取积分，一个积分换一元人民币，积分可以翻倍增值，一年大致增值64倍，同时该积分还可以购买巴马水、洗头膏、理疗器等，还讲在温州成立一个分支机构或分公司，分公司的每个股东投资10万元到该平台。2016年6月左右，郑某3、朱某、陈发建等人成立了温州易物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办公地点在温州西方国际大厦****，法人代表为陈某7，陈某7负责公司日常工作，鲁冬单和杨某协助陈某7工作，公司为深圳跨界通投资项目在温州地区服务中心，称分公司，我投资了1000元到该项目，同时在该公司里帮忙做事，主要接待自己团队里的投资人，协助公司接收投资款，帮忙开户，宣传介绍该投资项目，后来我又介绍了塘下陈某9和老乡等人投资该平台，陈某9又介绍了周某2、尤某等人，周某2又介绍了陈某8、陈某3、蔡某等人，接着陈某8、陈某3、蔡某等人又介绍了其他投资者投资该平台，上述人员属于我发展的团队，2016年10月份该平台就出事了，不能兑换积分。瑞安这边我直接协助转帐接收金额有十几万至二十万左右，主要是陈某8、陈某9发展的下线，另外通过陈某8、陈某9等人再由我转给公司的资金没有统计，按规定投资款30%以上交给深圳跨界通公司，余下资金用于自己积分提现或用于购买积分从中赚取差价，这些钱被我用于请瑞安这边团队投资者吃饭等开支费用，还有部分资金按照郑某3的要求转给其他人的帐号。平时我会面对面宣传介绍，鼓励大家发展下线，有相应的奖励。 证人陈某7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郑某2等人介绍跨界通投资项目，投资者投资该平台一千元，获得二千元的平台积分，快的45天翻倍，慢的2至3个月积分翻倍，1个积分等价于1元钱，郑某2就和我以及其他人讲一起筹建一个团队，主要负责人为郑某2、朱昭镇、陈发建，团队有32人，也就是所谓的股东，当时跨界通公司给了我们团队500万的现金积分和1000万的可用积分，郑某2、朱某、陈发建三人占30%外，剩余70%股权给29人，29人中有我、杨某、鲁冬单等人，周某1的股权则挂在鲁冬单名下，郑某2、朱某、陈发建提议我和杨某、鲁冬单帮他们成立一个公共服务中心，称分公司，以专门宣传、推广跨界通项目，该平台鼓励大家发展下线，有相应的奖励，如果发展满九人可以享受隔代投资者的奖励，即奖励隔代投资者10%左右的可用积分数额。自己在分公司里按照他们三人的意思负责公司的总体运行和项目推广策划，杨某、鲁冬单协助我的工作，其中鲁冬单负责推广和会服工作，称跑市场，杨某负责接待公司里的投资者引荐宣传讲课老师。 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老乡陈发建他们介绍跨界通投资项目，投资者投资该平台一千元，获得二千元的平台积分，快的45天翻倍，慢的2至3个月积分翻倍，1个积分等价于1元钱，郑某2就和我以及其他人讲一起筹建一个团队，主要负责人为郑某2、朱某、陈发建，团队有32人，也就是所谓的股东，郑某2、朱某、陈发建三人占30%外，剩余70%股权给29人，29人中有我、陈某7、鲁冬单等人，当时讲好一份10万元，可以得到一个跨界通的帐号，可以自己一人投，也可以找多人出资，后来郑某2、朱某、陈发建又提议我和陈某7、鲁冬单帮他们成立一个公共服务中心，称分公司，以专门宣传、推广跨界通项目。公司法人是陈某7，注册股东还有我，该平台鼓励大家发展下线，有相应的奖励。期间周某1、陈某8等人陆续带人来公司了解跨界通投资项目。到2016年9月末到10月初平台就不能兑现积分了。 证人陈某8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温州易物公司是深圳跨界通有限公司的子公司，温州易物公司推出跨界通巴马水投资项目，周某1以及其他人宣传该投资项目回报率很高，当时我带瑞安这边的人去公司了解情况，周某1就让我帮他负责瑞安这边的投资事项，让我向投资者宣传介绍该项目并帮他们充值建立平台帐号，当时宣传该积分可以购车、购房、餐饮消费、住宿消费、油卡等。鼓励大家发展下线，有相应的奖励，如果发展满九人可以享受隔代投资者的奖励，即奖励隔代投资者10%左右的可用积分数额。投资者交到我手的共有100多万元，其中有30%是打给平台的公司或周某1，其余的70%，我从中赚10%～30%，剩下的40-60%汇给我购买积分给投资者。 证人陈某9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6月份，周某1说他有一个项目可以让我赚钱，叫我去他公司温州易物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看看，我和尤某一起去，当时是周某1在介绍跨界通项目，投资1000元，平台送1000元积分，二个月翻倍，能赚二千，四个月再次翻倍，以此类推，我听了后就向尤某借了1000元投资该平台，尤某投了5000元，投资后我就向身边的人介绍该跨界通项目不错，除了尤某外，我还介绍了周某2、王某5、陈某6、张某1，接着周某2又介绍了陈某8、蔡某、陈某3等人，就这样通过口口相传和人带人，就有越来越多的人投资了该平台，陈某8、周某1都是到我家里宣传，好多人都是在我家里交纳投资款，该平台发展下线有相应的奖励，我共投资了14万元，拿到奖励3.2万元或3.3万元。 4、暂扣款票据、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被告人陈发建向公安机关退出案款180000元，被告人鲁冬单向公安机关退出案款50000元。 5、温州易物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登记基本情况、章程，证实易物公司于2016年7月经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成立，股东有陈某7、杨某等，注册资本800万元。 6、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温州市永嘉县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证实冻结陈某8所有的房产以及农业银行卡和工商银行卡；冻结周某1、杨某、鲁冬单的车辆。 7、银行卡余额查询、交易记录，证实查询陈某8、周某1、杨某、陈某7银行卡余额以及交易记录。 8、协议书、领取退款情况、谅解书、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陈发建除了向公安机关退出案款180000元外，还与部分被害人签订了退款协议书，退还了部分案款，取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书，同案犯陈某8已被处罚的刑事判决书。 9、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跨界通项目平台账户信息，证实被害人康某、陈某3、蔡某等人利用支付宝、微信转账等将钱汇入周某1或跨界通账户平台。 10、会员积分情况，证实会员在该平台上的积分。 11、跨界通简介，证实深圳跨界通集团的相关情况以及介绍跨界通预约消费增值情况，目前一个周期60日，一年6个周期，第6个周期可以翻到64倍。 12、微信聊天记录及账号截图，证实周某1等人与会员之间的聊天情况。 13、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证实两被告人的归案时间和身份。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确信，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被告人陈发建辩解陈某8、周某1吸收的存款系他们个人行为的意见与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相互矛盾，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发建、鲁冬单结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发建伙同他人共同出资成立温州易物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作为深圳跨界通投资项目的温州服务中心，对外宣传跨界通项目，共同吸收公众存款，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能认定从犯，归案后在第一次和第二次讯问中以及在庭审中均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辩护人廖玲娟提出被告人陈发建系从犯以及属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鲁冬单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发建已退出部分案款，并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两辩护人提出对两被告人相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但对辩护人廖玲娟提出对被告人陈发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以及辩护人张秀娇提出对被告人鲁冬单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维护金融管理秩序，根据两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发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8日起至2021年3月1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鲁冬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发建、鲁冬单退出的案款计人民币230000元，发还给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蔡邦建 人民陪审员 李海燕 人民陪审员 潘建斌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六日 （代）书记员 詹黎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