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103民初7105号原告：韩建民，男，1959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广杰，天津良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家祥，北京汇融（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钧，男，1966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强，天津鼎双铭月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吴东楣，女，1965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慧，天津钧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段玮玮，天津钧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韩建民诉被告郭钧、第三人吴东楣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建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广杰、刘家祥，被告郭钧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强，第三人吴东楣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慧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撤销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关于住房处理”条款中被告放弃分割夫妻共有房产的行为；2、判令律师费200000元由被告和第三人承担；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及第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被告与第三人原系夫妻关系，原告与案外人汉镒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分别于2015年6月5日和2015年9月2日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分别为1000万元和500万元，被告郭钧及案外人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和江阴新高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两笔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上述《借款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原告遂提起诉讼，诉讼中，在法庭主持下双方达成调解，调解书编号为（2016）津0104民初7762号和（2016）津0104民初11254号，最终就上述两笔借款本金及利息等费用共计20136321元由被告汉镒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被告郭钧承担连带责任。调解书生效后被告等被执行人并未按约定如期支付借款本金及利息，原告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中原告发现被告郭钧为了逃避调解书确定的连带债务，与第三人于2016年8月15日在民政局协议办理了离婚，《离婚协议书》第二条“关于住房处理”一项中被告将其与第三人共有的近30套房产均协议给了第三人，其行为已严重损害了原告债权利益，故起诉。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如下证据：1、民事调解书，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的两千万余元的债权债务已被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2、离婚协议书，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借款纠纷一案诉讼期间，被告与第三人为躲避债务转移财产，将24套房产以离婚形式转移给第三人吴东楣，上述房产所欠货款均有被告郭钧来偿还，被告郭钧与第三人吴东楣恶意串通逃避债务；3、国泰股字(2014)第006号法律意见书，证明被告及第三人系汉镒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4、汉镒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质押公告，证明被告及第三人间接持有的汉镒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大部分股权以借款担保的方式质押给了案外人，现汉镒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已经无力清偿对外债务；5、执行和解协议，证明原告与汉镒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及被告郭钧于2017年3月21日达成执行和解协议至今未履行；6、委托合同及发票，证明原告对被告行使撤销权诉讼所产生的律师费应由被告承担；7、执行裁定书两份及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另案中原告要求法院查封被告的财产不能执行，被告对已生效的民事调解书申请再审被驳回。被告郭钧辩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根据合同法第74条规定，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务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本案不适用该规定。被告没有放弃到期债权、无偿或低价转让财产的行为，被告与第三人确系感情不和，因双方顾及名誉，协议离婚，根据双方实际情况，经过多次协商并非一日而定，是一个综合全面的相对平等的结果，没有任何其他目的，仅就离婚事宜作出的约定，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郭钧为支持其抗辩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汉镒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8月3日至2016年8月15日股票行情示意图，证明被告和第三人在离婚时，汉镒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价。2、股权质押明细表，证明海孚公司及海贸公司持有汉镒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份质押情况。第三人吴东楣述称，第三人与本案被告基于婚姻关系的解除，本着平等、协商的原则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的相关规定。《离婚协议书》第二条“关于住房的处理”的约定内容未损害他人的利益，是合法、公平的。《离婚协议书》第二条“关于住房的处理”的约定内容并没有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第74条之规定。第三人吴东楣为支持其抗辩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离婚证，证明被告郭钧与第三人吴东楣已经正式解除婚姻关系；2、离婚协议书，证明2016年8月15日被告郭钧与第三人吴东楣协议离婚，二人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了分割；3、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明细（吴东楣），证明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后第三人吴东楣所取得的财产，但大部分未兑现；4、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明细（郭钧），证明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后郭钧所取得的财产，已全部兑现；5、海孚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天津海孚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股东为天津福圣隆商贸有限公司；6、海贸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被告郭钧、天津海孚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等为汉镒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股东；7、汉镒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被告、海孚公司等为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股东；8、汉镒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持股证明，证明2016年8月13日被告郭钧与第三人吴东楣为汉镒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二人直接和间接通过天津海孚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天津海贸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君龙东亚（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持有汉镒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股份，共计46567300股股份；9、汉镒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8月3日至2016年8月15日股票行情示意图，证明2016年8月3日至2016年8月15日汉镒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股票在8.1—1.15元／股波动，当时被告与第三人按3元／股转让股票，被告分到夫妻共同财产13970.19万元；10、天津不动产登记薄查询证明、2016年12月7日个人电子转账凭证、2016年12月7日人民币结算业务申请书、2016年12月8日业务凭证／客户回单及2016年12月13日天津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第三人实际出资650万元购买天津福圣隆商贸有限公司名下，位于南开区，并办理了产权转移登记手续；11、长城证券公司汉镒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股票成交价格走势图截屏两份，证明汉镒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在双方离婚时的股价评估为4.5元／股；12、健康体检报告及被告郭钧与其他女性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第三人吴东楣因被告郭钧过错导致二人离婚。经质证，被告郭钧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3、5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2、4、6、7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第三人吴东楣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被告在该案中债务非夫妻共同债务。对证据2、3、4、5、6、7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经质证，原告对被告郭钧提交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第三人吴东楣对被告提交的证据无异议。经质证，原告对第三人吴东楣提交的证据1、5、6、7、8无异议。对证据2、3、4、9、10、1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郭钧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1、2、4、5、6、7、8、9、10、11、12无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依法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因被告及第三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且能够证实本案客观事实，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定。本院依法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被告提交的证据1，因原告及第三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且能够证实本案客观事实，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2，该证据可与原告提交的证据4相互印证，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定。本院依法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第三人提交的证据1、2、3、4、5、6、7、8、9、10、11，因原告及第三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且能够证实本案客观事实，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定。第三人提交的证据12，原告不予认可，被告无异议，该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与第三人离婚情况，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定。本院根据认定的证据及各方当庭陈述，认定事实如下：被告与第三人原系夫妻关系，于1993年7月16日登记结婚。2016年8月15日，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离婚协议书》。约定，双方因感情不和自愿协议离婚。关于住房处理约定为坐落在河北区，河北区建国道悦海大厦1、2-214，河北区建国道悦海大厦1、2-315，滨海新区大港世纪大道88号201、202，河西区气象台路与平泉道交口凤凰城3-1-301、3-1-302，河西区气象台路89号增10，和平区张自忠路240号106号，和平区承德道与张自忠路交口西北侧港湾中心207，南开区，西青区西青开发区房产均归第三人所有。关于财产分割约定为天津福圣隆商贸有限公司股份50%由被告持有，50%的股份由第三人持有。君龙东亚（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股份50%由被告持有，50%的股份由第三人持有。君龙投资（中国）有限公司（ＢＶＩ）的股份50%由被告持有，50%的股份由第三人持有。关于债权债务处理约定为河北区，河北区建国道悦海大厦1、2-214，河北区建国道悦海大厦1、2-315，滨海新区大港世纪大道88号201、202，河西区气象台路与平泉道交口凤凰城3-1-301、3-1-302，河西区气象台路89号增10，和平区张自忠路240号106号，和平区承德道与张自忠路交口西北侧港湾中心207，南开区，西青区西青开发区房屋贷款均由被告偿还。双方约定的其他事项为北京西城区西单皮库胡同4号6门301室房屋已出售，所得售房款870万元归第三人所有，自离婚之日起12个月内被告将所得房款直接划入第三人指定账户内。被告负责支付第三人办理澳洲或新西兰移民时的所需费用（包括住房及安置费用），约4000万元。自离婚之日起12个月支付给第三人。自离婚之日起12个月内，第三人同意由被告出资4000万元（税后）购买第三人持有的额上述三个公司全部股份，收购后100%股权归被告所有。双方离婚五年内，被告在任何公司的个人收入的20%归第三人所有，并于分红后15日内划入第三人指定帐户内。双方离婚五年内被告以个人名义投资的收益20%归第三人所有，并于收益后15日内划入第三人指定帐户内等内容。同日，被告与第三人在天津市河西区民政局办理离婚证。原告与案外人汉镒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分别于2015年6月5日和2015年9月2日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分别为10000000元和5000000元，被告郭钧及案外人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和江阴新高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两笔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上述《借款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原告遂向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在法庭主持下双方自行和解，2016年10月20日、2017年1月25日，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分别出具（2016）津0104民初7762号和（2016）津0104民初11254号民事调解书，上述调解书载明，汉镒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上述两笔借款本金15000000元、利息2300000元及违约金、律师费、保修服务费等费用，郭钧、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江阴新高置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等内容。上述民事调解书生效后汉镒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等被告并未按约定如期支付借款本金、利息及其他费用，原告向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双方达成执行和解协议，被执行人汉镒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同意其名下的1727503股天津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份由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评估拍卖，被执行人承诺于2017年5月30日前向原告支付借款本息合计2100万元。后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委托天津华正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汉镒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名下持有的天津银行股票进行评估，由于汉镒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无法提供权证资料、购入情况等全部资料，无法判断该股票的具体情况、详细情况，天津华正资产评估有限公司退回对汉镒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评估的委托。现原告以原、被告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在原告起诉被告期间，被告与第三人在民政局协议办理了离婚，将夫妻共有的24套房产所有权均归本案第三人所有，并且房产上所剩银行贷款约定也均由本案被告偿还，认为双方离婚行为及被告放弃共有房产的行为严重损害原告合法权益为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74条要求撤销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关于住房处理”条款中被告放弃分割夫妻共有房产的行为。另查，上述《离婚协议书》第二条中位于河北区房屋所有权人为被告。位于河北区房屋所有人为第三人。位于和平区房屋所有权人为天津海贸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位于西青开发区房屋所有权人为天津英诺维商贸有限公司。位于南开区房屋所有权人原为天津福圣隆商贸有限公司。天津市南开区地方税务局代开的天津增值税普通发票可以证实，天津福圣隆商贸有限公司以6204400元的价格将上述房屋转让给第三人，2016年12月19日，第三人取得该房屋不动产权证书。天津海贸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股东为天津福圣隆商贸有限公司和君龙投资（中国）有限公司，投资额分别为330.4万元和496.5万元。天津英诺维商贸有限公司为外商独资企业，其股东为天津海贸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再查，被告及第三人为汉镒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直接持有汉镒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988000股股份。被告与第三人通过其共同控制的天津海贸物业发展有限公司间接持有公司26145000股股份，通过天津海孚企业管理有限公司间接持有公司18063000股股份，通过君龙东亚（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间接持有公司1371300股股份。实际控制人合计持有汉镒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46567300股股份，占公司总股本的31.79%。庭审中，被告自认天津海孚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所持的5015000股于2015年11月30日质押，所持10000000股于2016年1月12日质押，所持2600000股于2016年5月31日质押，所持385000股于2016年9月30日质押，以上共计18000000股已质押，质押股份均用于贷款担保；天津海贸物业发展有限公司所持的15000000股于2015年12月25日质押，所持3888900股于2016年1月26日质押，所持3833300股于2016年3月25日质押，所持2692034股于2016年9月30日质押，所持5766股于2016年9月30日质押，以上共计25420000股已质押，质押股份均用于贷款担保。原告提交的证据证实君龙东亚（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所持的1294300股于2016年9月30日质押，质押股份用于贷款担保。汉镒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持有天津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法人股1727503股。汉镒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于2015年受让持有，该股份发行价面值1元/股，汉镒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均价5.8元/股购入。该股份不能上市交易，只能协议转让给其他符合规定的法人。2016年7月22日，经原告申请，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出具（2016）津0104民初7762号民事裁定书，采取诉讼保全措施，冻结了汉镒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所持有的上述股份。本院认为，涉案《离婚协议书》除涉及到双方的身份关系外，还涉及了双方关于财产分割的内容，其中关于财产分割的内容应当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调整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本案中，原告对被告享有到期债权已经生效民事调解书确认，原告作为债权人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提起行使撤销权诉讼。现原告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要求撤销涉案《离婚协议书》中“关于住房处理”条款中被告放弃分割夫妻共有房产的行为。对此，本院认为：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规定，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对夫妻共有财产的处理，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及有关法律规定，分清个人财产，夫妻共同财产和家庭共同财产，坚持男女平等，保护妇女、儿童的合法权益，照顾无过错方、尊重当事人意愿、有利生产，方便生活的原则，合情合理地予以解决。从以上法律规定可知，坚持照顾子女和女方利益和照顾无过错一方，是我国法律关于处理离婚案件财产分割纠纷基本原则之一。本案中，涉案《离婚协议书》中对属于天津海贸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天津福圣隆商贸有限公司、天津英诺维商贸有限公司所有的房产亦进行分割，应属无效。被告在与第三人协议离婚时，因自身存在过错，在分割除上述属于天津海贸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天津福圣隆商贸有限公司、天津英诺维商贸有限公司所有的房产外二人共有房产时适当照顾无过错方，不违反有关法律规定。其次，被告郭钧、第三人吴东楣离婚协议书中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财产分割是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劳动所取得财产的分割约定，不属于无偿转让财产。虽然夫妻共同财产在婚姻存续期间夫妻双方拥有平等的处理权利，但并不等于在离婚时夫妻共同财产必须按夫妻双方各半份额来分割，法律也没有具体规定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时夫妻双方各自应得的份额。且被告郭钧、第三人吴东楣离婚协议书中不仅对房产进行分割，而且对二人所持有的天津福圣隆商贸有限公司、君龙东亚（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君龙投资（中国）有限公司的股份同时进行了分割。在应得份额缺乏标准的情况下，对于夫妻一方在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是否有放弃应得份额的行为也就无法进行认定。最后，本案中被告所负之债为担保之债，原告的债权除可向被告主张外，还可向主债务人汉镒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及其他担保人主张。原告的该笔债权已进入了强制执行程序，在强制执行程序终结前原告的债权是否能够从其他债务人处受偿及受偿金额均无法确定，而债权人提出撤销权之诉的范围为受到侵害的债权范围，在债权人的债权是否受到侵害及受侵害范围尚不能确定的情况下，原告行使债权人的撤销权缺乏相应法律依据。综上，原告关于撤销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关于住房处理”条款中被告放弃分割夫妻共有房产的行为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且原告在本案中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被告和第三人有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利益的行为，故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的律师费损失是基于行使债权人撤销权而产生的，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律师费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韩建民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韩建民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费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交纳），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冬平代理审判员  王成鑫人民陪审员  蒋俊丽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七日书 记 员  葛舒雅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