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04民初2928号原告：吕梅，女，1987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徐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瑛，上海锦天城(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得志，上海锦天城(厦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叶璇，女，1985年2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兵，上海卓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吕梅与被告叶璇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吕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瑛、沈得志，被告叶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吕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害原告名誉权的行为，删除在其实名新浪微博中的侵权博文及评论；2.判令被告在其实名新浪微博中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相关内容由法院核定)并置顶，刊登天数不少于10日；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万元、精神损失费10万元；4.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维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6万元、公证费2,000元、原告及律师的差旅费8,000元；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3月底，原告在上海出差期间通过交友软件与案外人蒯某相识，见面后蒯某即开始追求原告，包括邀请旅游、共同参加上海时装周、带原告至家中同住并亲自下厨等。相处期间，蒯某还主动称呼原告为“老婆”并常说要与原告结婚，蒯某的种种示好使原告深陷双方感情之中。2015年4月27日，原告在浏览蒯某新浪微博时发现其关注的某位女性(网名：Myself-chen、曾用网名：-Pisces、实名为：陈某)在网上发布的“买家秀”照片背景与蒯某家极相似，当晚原告微信要求蒯某拍摄一张其家中的相似背景照片，蒯某在发现异样后，以不要在意过去为借口搪塞并在同年4月29日至福建泉州与原告相聚安慰，两人并在次日共游泉州景点清源山，后蒯某于5月3日返沪。同年5月11日，原告通过微博私信与网友陈某联系，确认蒯某和原告交往期间与陈某同时在交往，陈某还透露蒯某同时还和其他女性交往并表示决定与蒯某分手。当日上午，蒯某通过微信给原告发送一张自拍照后，就将原告从微信好友中删除并取消了微博关注，不再与原告联系。其后，相关娱乐新闻中开始出现被告陷入热恋的新闻，被告交往对象正是蒯某。根据被告公开披露信息，蒯某与原告尚未结束恋爱关系时即开始与被告接触，而被告与蒯某公开恋爱关系的时间正是蒯某与原告分手的前日即2015年5月10日。2015年10月，名为“关爱八卦成长协会”的新浪微博披露蒯某存在多角恋情，之后网友张爽(网名：vivk-vivi)主动与原告微博私信，披露蒯某在与吕梅交往过程中还与其保持恋爱关系，双方并同赴泰国旅游，且直到2015年5月30日双方才解除恋爱关系。在上述“关爱八卦成长协会”的新浪微博文章发表后，被告在其新浪实名微博中发文并参与评论，指名道姓地捏造原告为中南海领导的女儿、是官二代家庭背景、为炒红网店不择手段；污蔑原告开车撞老人家并骂人、花钱让营销号造谣等情节；侮辱原告是傍大款的寄生虫、是过街老鼠、道德败坏等；并煽动其粉丝对原告进行辱骂和攻击，甚至通过不正当手段获取原告个人信息，对原告“人肉搜索”。被告并在事态平息后为再次博取关注而先后于2016年3月21日及2017年6月8日在其实名新浪微博中发文对原告进行侮辱、诽谤。另查，2015年10月及2016年3月，被告炒作本次事件时分别处于其与蒯某共同参加某电视节目及其新戏上映前期。原告认为，被告作为社会公众人物，在其实名微博中主动公开其情感隐私以吸引关注，并利用其影响力对原告进行大范围公开地侮辱、诽谤及违法披露原告个人信息进行“人肉搜索”，其侵权行为严重影响了原告的个人生活，并导致原告人格尊严受到严重贬损、社会评价明显降低，且造成原告严重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已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害，为此要求被告承担相应侵权责任。叶璇辩称，原告因与案外人蒯某恋爱后分手，而捏造事实向“关爱八卦成长协会”微信公众号爆料，被告是作为受害者而被卷入本起事件之中。被告在其微博中所说的“吕小敏”并不必然对应原告本人，所谓原告是中南海领导的女儿、官二代家庭背景、花钱让营销号造谣及开车撞老人并骂人等也均是从蒯某处获悉，被告大部分的微博言论是对网友的回复及微博私信内容。故被告并不存在公然地恶意贬损原告、侮辱原告及披露或教唆网友披露原告隐私的行为，原告主张被告构成对其名誉权的侵害不成立。同时，原告所主张的损失亦缺乏证据。故被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吕敏与案外人蒯某在2015年3月自行相识并确立恋爱关系，于同年5月双方结束关系。原告自用名为“吕小敏”，蒯某网名为“小默先生”。被告系知名艺人。2015年9月24日，微信公众号“关爱八卦成长协会”发表了一段语音推送，内容有关“女星YX”“女星男朋友mr.XM”等人，其中“YX”是被告的代称，“mr.XM”则是蒯某的代称。次日，被告在其实名新浪微博(网址：https：//weibo.com/p/XXXXXXXXXXXXXXX)中予以互动称“偶要看视频…偶宝宝(蒯某)也好想看”，蒯某并在被告微博下评论称“很期待视频，我也想看”。同年10月13日，“关爱八卦成长协会”微信公众号又推送一篇文章，题为《超级大八卦！关键字：女明星、劈腿、脚踏多条船、渣男》，文章涉及人物以“女艺人Y小姐”“女艺人的现男友X先生”“X先生的前女友A女和B女”“爆料人A女的闺蜜Z女”代称，文章主要内容为原告的闺蜜在看到前述微信推送和被告微博互动后联系该微信公众号，称蒯某在与原告异地恋期间还与B女交往，甚至可能还和被告交往，被告很可能被蒙在鼓里是受害者之一。文章同时附有蒯某与原告的微信聊天记录和合照及原告与所谓B女的聊天记录等，并称“我知道Y女星(被告)肯定会看到这条微信，你也可以根据照片上提供的时间线索比对一下自己和他交往的时间，如果是重合的那么你们仨遇到了同一个渣男，如果不重合，那就是A和B倒霉咯！”。文章最后称“…总之大家还是一起对一对时间吧，如果有其他知情的小老婆欢迎也一起来提供其它的线索和信息，女人的直觉还是很厉害的，能帮助大家远离渣男也是功德一件啊”。上述微信公众号文章发表后，被告于2015年10月14日在其实名新浪微博上发文称“一个女人因为不够优秀而被提出分手，需要检讨自己的不足并加以改过，才有可能获得幸福。可惜的是这种不足往往是她无法自知的，更进一步彰显狭隘阴暗，甚至造谣诽谤博取同情关注”，并对蒯某称“优秀的你选择沉默，那是真男人的胸襟”。2015年10月15日，被告再次在上述新浪微博中发文，内容为“内谁，吕小敏是吧，你造谣泡制伪证截图爆料等等卑鄙恶行足够证据被起诉知道嘛？我宝宝包容你是因为他厚道，相识一场男人该相让女人，但你不要就觉得人好欺负了！他的人品高尚、专一真诚，多年来亲友皆知，我也深深感佩！你若知错能改则大家原谅你，不然法庭上晒晒你这个官二代的品行让大家评个理”。当日，被告在该博文评论中对网友回复“当然不理她，该幸福幸福！但是必须惩治，不然她以后还要用这种卑劣的心态和手法去害别人”“想红想疯了+妒忌狂=坐等法院传票”“都说咯，不够优秀=品格不好”“我宝宝太厚道！我看该制这妖女”“绝不轻饶造谣的恶心女”。2015年10月16日，原告在其账号为XXXXXXXXX@qq.com的新浪微博上发表了题为《真爱生命远离渣男》的博文，文章中陈述了其与蒯某相识、相处及发现蒯某在同期还和其他女性有类似交往的情况，博文中将蒯某以XM代称，并指称蒯某为“渣男”。同时原告博文中附有前述2015年10月13日“关爱八卦成长协会”微信公众号推送的爆料文章，并称“当初我朋友爆料也只是想提醒远离渣男，毕竟能帮助大家远离渣男也是功德一件，而Y小姐竟然指名道姓称狭隘阴暗扭曲事实，更是说什么造谣诽谤博取同情关注，简直不可理喻”。随后原告又在微博中贴出了“部分证据和照片以及聊天记录”。2015年10月18日，蒯某在其微博中贴图，反映有网友向其举报原告与案外人共谋伪造事实向“关爱八卦成长协会”微信公众号爆料，目的是炒红自己的网店，蒯某并表示“法庭见”。被告随后于当日在其实名新浪微博上发文支持蒯某，称“昨晚‘关爱八卦成长协会’会长告诉我，@miumiu-lvmin(原告新浪微博账户昵称)花钱让营销号造谣，借机炒红她的网店，你维权是对的。你这样善待她借钱帮助她，恩将仇报的人也是足够渣女了。她不是成天说自己的家人在中南海可以整死人吗，看看刑事诽谤罪后她再怎么整你。我相信公义在人间，也感谢站出来用铁证揭发她的恶行的人们”。当日，被告在该博文评论中对网友回复“说她不够优秀还是太厚道，根本就是道德败坏”“律师搜集了许多人证书证，此人平时非常负面，自己开车撞到老人家还要骂人家不对，统统到法院上判一下人品的斤两”“不是智商低人品差也不会被分手了，证据链已经形成，刑事罪无逃脱”“不惩治恶人=助纣为虐”。当日原告在其XXXXXXXXX@qq.com新浪微博中发文回应“是谁在伪造聊天记录？今天为止我和另一个女孩一直都是微博联系而且并不知道她名字，是今天这件事情我才和她有了第一次的通话…，真是可怕，是非黑白，是谁在造啊”。2015年10月20日原告在其新浪微博发文，称“这是我最后一次申明，这段时间以来感谢大家的关心我不希望这件事再影响我的正常生活”并附文章描述了其与蒯某的交往情况及如何发现蒯某同时和案外女性陈某交往的情况，同时文章中陈述“…我就和我闺蜜说了这事，所有人都说他太渣了、曝光他，那时候我也没有去曝光他这些破事，只是有天我姐妹和我聊天，然后她就把消息发给了关八，也不是刻意的心态，就这样发出去了”“我也没有想要去回应，只是后来她已经点了我名字，我才出来，并非炒作，只是想让大家看清楚渣男”。2015年10月21日，被告在其实名新浪微博中发文“‘关爱成长八卦协会’被封号了。证明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惩罚公正严明。传播负能量、捏造事实，以及依附在别人的知名度上赚钱生存的人们@miumiu-lvmin要警惕了，当寄生虫的人生是没有尊严的，寄生虫也是活不长的”。2015年10月24日，被告在其实名新浪微博的博文评论中回复蒯某称“你以前也借过钱给她开店嘛，助人为乐是美德，不还钱不知道叫什么，她俩现在急需做的是找人在刑事诽谤罪坐牢期间维护网店”。2015年10月30日被告在其实名新浪微博中发文“论分手后还死乞白赖求存在感的方法有多少种？举例：哭、闹、上吊、裸奔、造谣、抹黑、网店打折促销，假装成狗贬低狗格、坐牢等等。欢迎小伙伴们踊跃建议，答案最佳者有赏！”。当日，就该微博,网友评论“装病、癌症等等”、被告回复“这个建议不错”；网友评论“就差说她离了男人不能活了，都分手了，有意思么！她倒是还想说自己怀孕了呢，按这个天数快生了呢！不是我说话毒，就不知道她能不能知道什么叫廉耻，有没有一颗廉耻之心”、被告回复“哪天生”“对了，有廉耻的话早就不至于被甩了”；被告回复网友“有些人，自身没有价值，只能靠傍大款往自己脸上贴金，这也很悲哀，试问一个矜持的淑女怎么会敲锣打鼓去宣告自己跟一个根本看不上她的男人睡过呢？这是有多cheap”；网友评论“绝症”、被告回复“啥子绝症啊？也是卵巢癌末期吗”“没有事业的女人是很悲哀的，成天还能靠自称是中南海领导的女儿、自称是男人的女人，来寻找存在感，殊不知这种寄生虫一般的依附于人，只不过是掩耳盗铃下的惺惺作态罢了，可悲可叹”；被告回复网友“这对品格低下女来说很难哦，不然也不会被甩了，哪里还有更优秀的人肯要她？这种自己开车撞了人还骂伤者老人家走路不长眼的人，你敢要哇？”；网友评论“打回原形毕露”、被告回复“原型是啥呀”、网友回复“小人”、被告回复“中间少了一个字”、网友回复“贱”、被告回复“大奖！”“说说侬想要啥奖”；被告回复网友“唉，幻想中的爱情吧，人家只是把道德败坏的她当作人生中的污点而已，太自作多情”；网友评论“…答：虚张声势，口若悬河，大言不惭，弄虚作假，落井下石，狼狈为奸，贼喊捉贼，厚颜无耻，无缘无故的无理取闹…不知璇宝对这个答案还满意不”、被告回复“对文采风流的人总是另眼相看！说，你想要啥奖？”；被告回复网友“Low爆的人才会用劣质产品给人打八折当赏”“以次充好是智商问题哇？又是品格问题吧！卑劣行径一如既往”“人品没问题的会吃了没事干找八卦媒体造谣？无耻兼无品”；网友评论“跟EX的爹或妈婚了…”、被告回复“这个嘎有创意”；被告回复网友“一针见血！智商是硬伤，品德败坏更加是无药可救”。2016年3月21日被告就其向法院起诉原告诽谤罪一事在其新浪微博中发文。2017年6月8日，就“关爱八卦成长协会”微信公众号被封一事，被告在其实名新浪微博中再次发表博文“正笑他人命不长，哪知自己归来丧。吕小敏，好好学习一下，依靠别人的知名度炒作造谣以图得利，无异于可悲的寄生虫。脚踏实地做自己的工作才是正道，旁门左道终将灭亡”。在该微博评论中，被告回复网友“寄生虫有什么可认识的”。另查明，在2015年10月20日，原告新浪微博显示的“粉丝”人数为4,600余人、被告实名新浪微博显示的“粉丝”人数为7,969,660余人、蒯某实名认证新浪微博“小默先生”显示的“粉丝”人数为95,000余人。目前，原告的新浪微博账号已关闭，被告前述2015年10月18日、10月21日、10月30日及2016年3月21日、2017年6月8日的新浪微博内容尚显示，2015年10月14日、10月15日、10月24日的新浪微博内容已删除。再查明，就涉案事件，被告及案外人蒯某曾分别以原告构成名誉权侵权责任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原告委托律师作为诉讼代理人应诉并提起本案诉讼，为此其共计支出律师代理费60,000元。另案中，原告通过公证固定证据并提交，为此支出公证费2,000元。原告诉讼代理人为本案诉讼来沪立案及开庭，支出往返机票费、市内交通费合计6,146元及住宿费639元。本院认为，名誉权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包括行为人行为违法，受害人有名誉受损的事实，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及行为人主观上存在过错，以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他人名誉的，应承担名誉权侵权责任。本案中，原告与案外人蒯某发生感情纠葛后，因与其有关的原因而致被微信公众号爆料，使双方纠葛公开至互联网信息平台，对此原告自身存在相应责任。虽然原告有一定证据证明蒯某在与其交往过程中可能有与其她女性同时相识交往的情况，但对于具体的交往情境、交往程度仅有所谓当事人自身的陈述而无其它证据确实证明。在原告与蒯某及时任蒯某女友的被告矛盾公开后，双方均互相进行了批驳及示证，在此语境下，被告对原告即使稍有过激的言辞评价亦不至于对原告名誉构成损害。但被告在其实名新浪微博中却冒然使用“彰显狭隘阴暗”“妒忌狂”“妖女”“道德败坏”“智商低人品差”“寄生虫”“品格低下”“小贱人”“没有廉耻”“假装成狗贬低狗格”等言辞，贬低及侮辱原告人格，甚至于2015年10月30日发博文主动挑起网民对原告进行攻击并参与其中予以赞赏，被告作为知名艺人具有相当的公众影响力，其上述行为明显超出合理维度，足以造成原告名誉的贬损，已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害，为此被告应承担名誉权侵权责任，具体的责任承担方式等本院将综合考虑本案纠纷的起因等情况予以酌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第七条、第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叶璇应立即停止对吕梅名誉权的侵害，删除其实名新浪微博中侵害吕梅名誉权的微博文章及评论、回复；二、叶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书面形式向吕梅赔礼道歉(书面道歉内容需事先经本院审核)；三、叶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吕梅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四、叶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吕梅律师费4,000元、差旅费3,643.50元；五、驳回吕梅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50元(吕梅已预缴)，由吕梅负担1,850元，叶璇负担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强人民陪审员  刘佩瑶人民陪审员  李俊英二〇一八年四月二日书 记 员  谢 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第一百二十条第一款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二、《最高人民法院》七、问：侵害名誉权责任应如何认定？答：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以书面或口头形式侮辱或者诽谤他人，损害他人名誉的，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对未经他人同意，擅自公布他人的隐私材斜或以书面，口头形式宣扬他人隐私，致他人名誉受到损害的，按照侵害他人名誉权处理。因新闻报道严重失实，致他人名誉受到损害的，应按照侵害他人名誉权处理。十、问：侵害名誉权的责任承担形式如何掌握？答：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和第一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可以责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可以书面或口头的方式进行，内容须事先经人民法院审查。恢复名誉、消除影响的范围，一般应与侵权所造成不良影响的范围相当。公民、法人因名誉权受到侵害要求赔偿的，侵权人应赔偿侵权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公民并提出精神损害赔偿要求的，人民法院可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给受害人造成精神损害的后果等情况酌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