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鲁01刑终119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男，1986年12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济南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男，1984年5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济南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原审韩某某，曾用名韩建泽、韩立民，男，1984年2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济南园冶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员工，住济南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韩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一八年二月十二日作出（2017）鲁0103刑初3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韩某某均系济南市市中区西红庙村村民。2017年3月，张某某以华舜公司向济南市市中区腊山路16-3号济南市市中区社会福利中心项目工地运送混凝土轧坏村内道路、可以帮助协调村内关系为由，强行向华舜公司业务员吴波索要好处费，吴波因害怕张某某等人阻拦施工延误工期，遂与张某某约定向其支付好处费3万元，后实际支付2万元。同年5月18日下午，张某某因向吴波索要剩余1万元未果，遂将已收到的2万元通过支付宝退回吴波，并与赵某某在社会福利中心项目工地强行拦截华舜公司司机赵贯刚驾驶的搅拌车。当日20时许，因赵贯刚欲驾驶搅拌车离开工地，张某某、赵某某对赵贯刚及司机班班长吴晓挺实施殴打，后张某某、赵某某离开工地。当晚，公安人员接报案后将张某某传唤至白马山派出所，张某某通过电话等方式通知赵某某、韩某某、赵云凯（男，另案处理）等人赶至白马山派出所。在白马山派出所，张某某、赵某某与华舜公司员工张芒芒发生口角，后双方被民警劝离。张芒芒与华舜公司员工张庆庆、王宇航分别驾驶白色起亚智跑SUV、黑色大众迈腾轿车、红色奥迪A4轿车行驶至济南市市中区山凹庄附近停车，随后赵某某驾车行驶至此。赵某某电话纠集赵云凯等人赶至该地点，并向赵云凯、韩某某等人发放砍刀，后赵某某、韩某某、赵云凯等人共同持砍刀等工具打砸张芒芒、张庆庆、王宇航所驾驶的车辆，造成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经鉴定，张芒芒、张庆庆、王宇航所驾驶车辆的损坏价值共计29936元。同年5月28日，公安人员先后将赵某某、韩某某、张某某抓获。经讯问，张某某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赵某某、韩某某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吴晓挺、赵贯刚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赔偿经济损失，后张某某、赵某某与吴晓挺、赵贯刚就民事赔偿问题自行达成和解，由张某某、赵某某共同赔偿吴晓挺、赵贯刚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共计3万元，吴晓挺、赵贯刚表示对张某某、赵某某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并自愿撤回了附带民事诉讼。另查明，案发后各被告人已赔偿被害人一方被砸车辆经济损失，张芒芒、张庆庆、王宇航及吴波对张某某、赵某某、韩某某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吴波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短信截图证明：其为华舜公司业务员，该公司给济南市市中区社会福利中心的施工方山东省建工集团提供混凝土。2017年3月10日上午，张某某和赵某某将华舜公司往社会福利中心项目工地送的混凝土搅拌车堵了，其遂与张某某约定面谈。数天后其与张某某在工地项目部经理办公室见面，张某某称这里的路是他们修的，土方是他们的，不能白送，得出点费用，他们帮其疏通关系，对其保护，因其害怕张某某等人堵车给工地制造麻烦，延误工期，就按照预估工程量提出给张某某3万元，让他别堵车，别影响送货，签了合同先给他2万元，张某某答应了。4月8日、9日，其通过支付宝和微信转给张某某2万元。5月13日前后，张某某发短信称不让其送混凝土了。次日其联系张某某，张某某说不管其给施工方送多少混凝土都要先将3万元给他，其不同意。5月18日16时许公司去送混凝土时被张某某拦住，张某某不让卸混凝土，其联系张某某，张某某说不要钱了，也不让其干了，车也走不了了，并通过支付宝还给其2万元。19时许，其接公司电话得知混凝土车的司机和司机班班长被打了。2.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为华舜公司槐荫分公司经理。2017年3月的一天，华舜公司向西红庙村市中区社会福利中心建筑工地送混凝土，送混凝土的搅拌车在工地门口被堵了，其让吴波去处理，后听吴波说上次堵门的人是西红庙村村民张某某，张某某找公司要钱，如果不给钱就不让干活，其让吴波看着处理，吴波4月中旬给了张某某钱，后期未再出现堵门的事。5月18日晚，其得知搅拌车被堵在工地，其让司机班长吴晓挺去处理，后吴晓挺称他在工地上被人打了，其到工地得知是张某某堵了车，并打了司机。3.证人石某某的证言、济南市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证明：其为山东建工集团在济南市市中区腊山路16-3号济南市市中区社会福利中心建筑工地现场施工负责人，华舜公司2016年三四月份给该工地供应过混凝土。同年五六月份，西红庙村村民张某某、赵某某找其想承包挖土和混凝土的工程，其告诉他们已经定给其他人了。2017年年初，其让张某某和赵某某承包了工地门口修路挖土和运土的活。同年3月，华舜公司开始向工地大量供应混凝土。3月初的一天，张某某和赵某某阻拦过华舜公司运送混凝土的车辆，吴波与张某某联系后张某某就让进场了。之后张某某和赵某某找其说想送混凝土，其告诉他们已经承包给华舜公司了，张某某和赵某某说让华舜公司和他们联系见面协商一下，其联系了华舜公司的负责人吴波，让吴波和张某某联系。三四月份的一天，张某某和吴波在工地办公室里谈，没有其他人在场，其不清楚谈的结果，之后华舜公司一直正常送混凝土，直到5月18日张某某、赵某某又把华舜公司的车堵了。张某某和赵某某到工地承包工程是以个人名义。4.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山东建工集团济南市市中区社会福利中心工地负责外部事务协调。2017年3月的一天，张某某、赵某某堵过华舜公司给工地运送混凝土的车。同年5月18日晚其听说张某某、赵某某把华舜公司混凝土的车堵了，其到现场看到张某某和赵某某在，其联系吴波后离开了。之前因为工地施工影响附近居民休息，有居民阻拦过施工，公司支付部分钱款后对方表示以后不再阻拦，这件事张某某和赵某某也曾经去处理过，但是没有成功，最终是其处理完的。5.被害人吴晓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为华舜公司司机班长。2017年5月18日17时左右，司机赵贯刚打电话说有两个人不让他给济南市市中区社会福利中心工地上送的混凝土卸车，还不让他走了。其到工地后看到一辆白色现代堵在工地门口，车上没人，赵贯刚在搅拌车上，其就回公司了。过了一会儿其回到工地，发现那辆白色现代车不在了，但是工地门口的伸缩门关着，其就让项目部办公室里的人把门打开，赵贯刚把车开出大门口时出来了两个人，一来就喊谁让动的车之类的话，其中较高的人（经其辨认系张某某）登上混凝土车把赵贯刚拽下来，两人打了赵贯刚头部十来下，又问其是不是其让他们出来的，推搡着其进入项目部，并在项目部院子里骂其、用拳头打其左侧肋部、头部，还说不让其走，让业务员吴波来之类的话，对方比较胖的人（经其辨认系赵某某）拿剪子想打其被周围人拉住了，后来他们都散了，其就找机会报警了。6.被害人赵贯刚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为华舜公司运送混凝土司机。2017年5月18日17时30分左右，其到济南市市中区社会福利中心工地送混凝土时，工地上一个胖子（经其辨认系赵某某）让其将车熄火，其不同意，对方说他把路轧坏了，要堵着其的车让公司领导来处理，另一个高个男子（经其辨认系张某某）把一辆白色北京现代SUV车堵在工地门口，后又让门卫把大门伸缩门关上了。其给班长吴晓挺打电话说明情况，吴晓挺来了以后让门卫把门打开，其正准备往外开车时张某某、赵某某出来让其将车倒回工地，其停下车就被对方拽到项目部的院子里，对方二人一边打其一边问是谁让其开的车，其说是车队班长，对方二人就过去打吴晓挺，其趁机跑了。之后警察来了，其和吴晓挺被送到了医院。7.被害人张芒芒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为华舜公司销售经理。2017年5月18日晚，其听同事说公司的司机和车队班长在济南市市中区社会福利中心工地被打了，其与销售经理张庆庆等人开车到白马山派出所，其在派出所与张某某、赵某某发生口角，后被民警劝离。其开着自己的白色智跑车，张庆庆开着一辆黑色迈腾，还有三人开着一辆奥迪轿车，离开了派出所。其这方三辆车行驶至山凹岔路口向西50米左右时，一辆白色现代SUV加速开到其前面，掉头在其车前停下，一辆白色帝豪也停在旁边，赵某某从白色SUV上下来让其下车，其将车门锁了，对方四五个人手里拿着开山刀砍其的车，还有一人用砖头将其驾驶室的玻璃砸碎，其他两辆车也被砸了。大约不到一分钟，后面两辆车抽空跑了，其倒车将车开到了白马山派出所。其车的玻璃、门、车头被对方用长刀等砸、砍坏了，其他车也受损了。案发后，对方已经赔偿车辆损失，其对对方表示谅解。经其辨认，参与砸车的有赵某某、韩某某。8.被害人张庆庆的陈述证明：其为华舜公司工作人员。2017年5月18日晚，其听说公司的搅拌车被堵在济南市市中区社会福利中心的工地上，其就驾驶一辆黑色迈腾轿车到了工地，后又去了派出所，张芒芒与对方在派出所门口发生了口角。其与同事开车沿白马山西路往北走到一个三岔路口时往东拐停下，后对方的一辆白色现代、一辆白色帝豪停在其这方的车前面，从车上下来几个人，手里拿着刀，先去踹张芒芒的车门，然后拎着刀朝其走过来，这时其看到停在前面的对方的帝豪车想掉头撞其，掉头时路旁边有个缝，其害怕对方伤害其，就加油门窜出去了，后面的奥迪车也跟着窜了出来，往外冲的时候对方的帝豪车撞了其的车，之后其到了派出所。案发后，对方已经赔偿车辆损失，其对对方表示谅解。9.被害人王宇航的陈述证明：其为华舜公司工作人员。2017年5月18日晚，其得知公司在市中区社会福利中心工地上的搅拌车被堵、司机被打，就开着自己的奥迪A4轿车到了工地，后又去了派出所。其与张庆庆等人开车从派出所离开，走到北边的一个丁字路口时被对方的车追上，车里下来了几个人，手里拿着刀冲着其这方过来，用刀砍其这方的车，其看到对方的架势就害怕了，赶紧开车往外跑，跑的过程中车被对方砍了，其跑出来后又回到了派出所。案发后，对方已经赔偿车辆损失，其对对方表示谅解。10.证人贾某某的证言及济南方圣混凝土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其负责济南方圣混凝土有限公司的销售。2011年1月30日至2016年12月30日，张某某的养老保险在该公司缴纳，但是张某某基本不来公司上班，对外自称是该公司的员工。2017年3月张某某说济南市市中区西红庙村内有个供应混凝土的活，基本上成了，但是没有详细向其汇报这个工程的情况，也没有让施工方和其见面，没有签订相关合同或者协议，一车混凝土也没有送过。11.同案参与人赵云凯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18日22时左右，张某某打电话说他和别人打架了，让其到派出所接他，其就找人开着自己的白色帝豪车带其到了白马山派出所门口。赵某某和对方的人在派出所门口骂了起来，民警将双方劝离。过了一会儿，赵某某打电话说他在山凹庄被几个车围住了，让其过去一趟，其与韩某某一起到了山凹庄公交车124路站牌处，在三岔路口拐弯，看到三辆车车头朝东停在路边，赵某某的白色现代新胜达SUV车停在三辆车的东边。赵某某给其与韩某某各发一把砍刀，其三人共同持刀朝着停在路边的三辆车走过去，赵某某拉第一辆车的门没拉开，和这个司机吵吵起来，其这方先动手去砸第一辆车，停在第一辆车后面的两辆车冲开其向东跑，其与赵某某、韩某某用刀砸、砍对方的车，其用砖头砸了第一辆车的驾驶室窗户，后来这辆车朝南走了。其不认识车被砸的一方，与他们也没有矛盾，其为了帮朋友出气就帮他们打架、砍车了。12.案发现场监控录像证明：2017年5月18日20时许，张某某、赵某某在项目部院内与吴晓挺等人发生争执，张某某、赵某某对吴晓挺实施殴打。23时许，张芒芒、张庆庆、王宇航三人分别驾驶车辆沿白马山西路行驶至一三岔路口时向东拐停车，后赵某某沿该路线行驶至张芒芒停车地点附近，并将其车辆停放于张芒芒等人车头前方道路北侧，随即赵云凯、韩某某所在车辆进入该地点，停放于赵某某所驾驶的车辆南侧，赵某某调整车辆与路南一货车并停。后韩某某、赵云凯、赵某某及另一名男子均手持砍刀走向张芒芒驾驶的车辆，韩某某踢踹车门，赵某某拉车门未打开，随后四人持刀向车尾方向走，张庆庆、王宇航所驾驶的车辆启动向东加速离开，赵某某等人持刀砍张庆庆、王宇航所驾驶的车辆，赵某某等人来时所乘车辆倒车横在马路上阻拦，并在张庆庆所驾驶车辆通过时顶撞，后张庆庆、王宇航驾车驶离，赵某某等人持刀砍张芒芒所驾驶的车辆，张芒芒驾车前行发现道路被堵后倒车离开。13.济南市市中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砸车辆的情况及车辆的毁损价值。14.谅解书证明：案发后，张某某、赵某某赔偿赵贯刚、吴晓挺经济损失共计3万元。吴波、赵贯刚、吴晓挺、张芒芒、张庆庆、王宇航对张某某、赵某某、韩某某表示谅解。15.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信、无犯罪记录证明材料证明：张某某、赵某某、韩某某的身份情况及无犯罪记录的情况。16.公安机关制作的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证明：张某某、赵某某、韩某某的归案情况。17.被告人赵某某、韩某某所供述的主要犯罪事实与上述证据证实的情况均相吻合。赵某某还证实张某某不负责在济南市市中区社会福利中心工地监管混凝土质量的工作；张某某在向吴波索要剩余一万元时向吴波提出，修路时有人为难过工地，因为张某某是这个庄里的，华舜公司顶着张某某的名义送材料才没有被为难，张某某为华舜公司顺利送材料起到作用了。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韩某某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张某某、赵某某、韩某某均系初犯，张某某在案发前退还赃款，赵某某、韩某某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张某某、赵某某、韩某某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已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赵某某、韩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以寻衅滋事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张某某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判处被告人张文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判处被告人韩某某有期徒刑一年。宣判后，原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韩某某服判不上诉。原审被告人张某某不服判决，提出上诉，理由是：1.其未强行向吴波索要钱款，其与吴波约定的3万元是吴波主动支付的；2.其案发前已退还吴波钱款，案发后已赔偿对方经济损失并取得对方谅解，其系初犯、偶犯，要求对其适用缓刑或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赵某某不服判决，提出上诉，主要理由是：1.被害人张芒芒的行为对本案的发生负有责任；2.其与张某某在案发前未堵过华舜公司的车辆，张某某与吴波是竞争关系；3.其此前供述的张某某不负责监管混凝土质量、张某某在向吴波索要剩余1万元时称张某某为华舜公司顺利送材料起到作用的内容，不应采信；4.其已赔偿被害人一方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其系初犯，要求对其适用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对于上诉人张某某提出其未强行向吴波索要钱款，其与吴波约定的3万元是吴波主动提出并自愿支付的及上诉人赵某某提出张某某与吴波是竞争关系的问题，经查，上诉人张某某所提其与吴波约定的3万元是吴波主动提出并自愿支付的，该情节仅有上诉人的供述，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且明显不符合常理，故不予采信。原审法院认定张某某寻衅滋事的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张某某无事生非，以阻挠他人正常施工相威胁，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产，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以获取非法利益。据此，上诉人张某某、赵某某所提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赵某某提出被害人张芒芒的行为对本案的发生负有责任的问题，经查，被害人在案件起因上有过错或责任一般是指被害人有明显的违法行为或违背伦理道德的行为，进而引发案件，从而给被害人一定的否定评价。本案中，因赵某某和张某某为逞强耍横，无事生非，强行拦截华舜公司的搅拌车，并殴打司机等人，在派出所民警调解时，张芒芒为此与赵某某发生口角，被民警劝离后张芒芒等人驾车离开，在此过程中，张芒芒并无过错。此后，赵某某驾车赶至张芒芒等人的停车地点，将车辆停放于张芒芒等人的车头前方，并纠集赵云凯等人持刀打砸张芒芒、张庆庆、王宇航所驾车辆，以致引发案件，在此过程中，张芒芒亦无过错。据此，上诉人赵某某所提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赵某某提出其供称张某某不负责监管混凝土质量、张某某在向吴波索要剩余1万元时称张某某为华舜公司顺利送材料起到作用的内容，不应采信的问题，经查，赵某某所供述的上述内容能够与证人吴波等人的陈述、证言及相关书证相印证，且赵某某未对翻供原因作出合理解释，其最初的供述应予采信。据此，上诉人赵某某所提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某某为逞强耍横，无事生非，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依法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赵某某伙同原审被告人韩某某为逞强耍横，无事生非，持械打砸，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依法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张某某虽然在案发前已退还吴波钱款，案发后赔偿被害方经济损失，但其未如实供述强行向吴波索要钱款的犯罪事实，无悔罪表现，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上诉人赵某某案发后虽然赔偿被害方的经济损失，但其纠集赵云凯等人持械打砸他人车辆，反映出其主观恶性和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较大，亦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其要求适用缓刑，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瞿守印审判员  谢齐光审判员  赵从明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七日书记员  李 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