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5民初3123号原告李占军，男，1962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委托代理人李维丽，北京市元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冀金云，女，1963年5月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委托代理人李维丽，北京市元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敦克宗，男，1986年1月1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北省保定市望都县。委托代理人韩宝健，北京市中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明浩，男，1987年2月2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北省保定市望都县。委托代理人韩宝健，北京市中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敏，男，1974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四川省三台县。委托代理人施长龙，北京市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朝阳门北大街**。负责人冯贤国，总经理。原告李占军、原告冀金云（以下均简称姓名，一并提起时称二原告）与被告敦克宗、被告刘明浩、被告刘敏（以下均简称姓名）、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北京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李占军、冀金云共同委托代理人李维丽，敦克宗、刘明浩共同委托代理人韩宝健，刘敏委托代理人施长龙到庭参加了诉讼。人保北京市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二原告诉称：2016年8月28日，在北京市朝阳区黑庄户乡万通路与万子营路交叉口，敦克宗驾驶×××号车辆与刘敏驾驶的×××号车辆发生碰撞，两车失控坠入道路边沟内，造成李某某当场死亡。经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朝阳交通支队进行责任认定，事故成因无法查清。经查，敦克宗系×××号车辆驾驶人，刘明浩系×××号车辆所有人，刘敏系×××号车辆驾驶人和所有人。×××号车辆在人保北京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现二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令敦克宗、刘明浩、刘敏、人保北京市分公司赔偿医疗费10740元、死亡赔偿金11455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825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丧葬费46236元、误工费20000元、交通费4000元、住宿费9000元、财产损失500元。敦克宗辩称：一、对事故认定中的事实不认可，事故证明中无我方陈述。我方车辆由西向东行驶，通过路口时是绿灯，如果没有明确证据证明我方违法，则应推定我方正常行驶。二、事故发生在北京市朝阳区黑庄户乡万通路与万子营路交叉路口，摄像头东西向为工作状态，南北向为非工作状态，南北向信号灯发生严重故障导致南北行驶车辆失去控制发生交通事故，且造成事故责任无法认定，应追加信号灯管理者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作为本案共同被告。根据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规定，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除应当遵守第五十一条第（二）项、第（三）项的规定外，还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一）有交通标志、标线控制的，让优先通行的一方先行；（二）没有交通标志、标线控制的，在进入路口前停车瞭望，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三）转弯的机动车让直行的车辆先行；（四）相对方向行驶的右转弯的机动车让左转弯的车辆先行。本案事故发生时，信号灯坏了，在没有信号灯控制的一方应该停车瞭望，我方应是从右侧来车，刘敏应当停车瞭望，发现右方来车应让右侧来车先行，刘敏反而超速通过路口，属于严重违法。刘敏在事发后一再宣称是在绿灯时通过路口的，在交通队交警让刘敏看监控时，刘敏还在坚持印象中是绿灯，证明刘敏一直在说谎。刘敏存在四项违法行为：黑车拉人；进入路口前没有按规定停车瞭望；没有让右方来车先行；超速行驶。因此，刘敏应当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三、国家政府管理部门一再强调不要乘坐黑车，死者在明知刘敏开的是黑车的情况下还花钱乘坐，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四、死者来京不足一年，且其父母年纪尚轻，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父母无劳动能力且无收入来源，赔偿项目中应没有被扶养人生活费这一项。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过高，请法院酌定。财产损失没有证据，不同意赔偿。请法院根据案发事实及情节，分清责任比例，依法判决。刘明浩辩称：一、事发时敦克宗借用刘明浩车辆，刘明浩仅是车辆所有人，经鉴定车辆符合正常上路条件，在本次事故中不存在过错。二、敦克宗是北京宇浩商贸有限公司的员工，刘明浩只是公司经理、法定代表人，事发当晚派敦克宗为公司送一个客户属于职务行为。三、发生交通事故时，敦克宗自述是在送完人回来后，为了给自己买烟及零食又私自驾车出行时发生的事故，不属于职务行为，有敦克宗笔录为证。二原告起诉刘明浩于法无据，请法院驳回二原告对刘明浩的诉讼请求。刘敏辩称：一、关于事故责任，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刘敏车辆的行驶速度高于51.0公里/小时，低于80.0公里/小时，敦克宗车辆的行驶速度高于87.0公里/小时，低于130.0公里/小时，敦克宗超速行为的危险程度远高于刘敏，故我方认为本案其他被告应承担赔偿总额的70%，我方承担30%。关于敦克宗所述的《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规定，标志标线与信号灯不同，不应该适用这一条。灯光不工作和无灯性质不一样，是否是黑车与交通事故发生无关。刘敏仅有一项超速，本案赔偿数额划分应以超速在案件中起的作用进行划分。二、敦克宗称为刘明浩打工十年，事发时刘明浩要求敦克宗送客户发生交通事故，故双方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劳务关系。三、交通事故证明仅能说明东西向信号灯正常，但无法证明敦克宗没闯红灯。四、关于二原告主张的各项诉讼请求，医疗费仅认可票面金额，从北京到大名县运送骨灰的车费应属于丧葬费，不应列入医疗费；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主张按照河北农村标准进行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请法院酌定；丧葬费无异议；误工费无证据证明，不予认可；交通费仅认可有票的火车和客运金额；住宿费过高，请法院调整；财产损失无证据，不予认可。人保北京市分公司辩称：涉案车辆×××在我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10万元，含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因事故成因无法查清，我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28日1时53分，在北京市朝阳区黑庄户乡万通路与万子营路交叉口处，刘敏驾驶×××号“吉利美日”牌小型轿车（内乘李某某、赵某某、陶某某）由北向南行驶时，适有敦克宗驾驶×××号“福特锐界”牌小型越野客车由西向东行驶，×××号“福特锐界”牌小型越野客车前部撞在×××号“吉利美日”牌小型轿车右侧后两车失控坠入道路边沟内，造成赵某某、李某某死亡，陶某某、刘敏受伤，两车损坏。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朝阳交通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记载敦克宗驾驶车辆超速行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在没有限速标志的路段，应当保持安全车速”的规定；刘敏驾驶车辆超速行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线标明的速度。在没有限速标志、标线的道路上，机动车不得超过下列最高行驶速度（二）同方向只有一条机动车道德道路，城市道路为每小时50公里，公路为每小时70公里”的规定；事发时路口南侧信号灯灯罩朝南，路口南侧信号灯为非工作状态，路口北侧信号灯为非工作状态，事发时东、西向信号灯为工作状态。因无法确定当事人通过路口时信号灯的状态，故此事故成因无法查清。庭审中，二原告提交李某某死亡证明及火化证明，欲证明李某某因事故符合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并于2016年8月28日在北京市东郊殡仪馆进行火化；提交2016年9月23日从北京市朝阳区殡仪馆到邯郸市大名县万堤镇救护车发票一张金额10000元、救护车收据一张金额310元、门诊收费票据一张金额430元，欲证明医疗费花费；提交李某某户口本、暂住证（有效期限2016年7月11日至2017年7月11日）、房东证明、献血证、工作证（2015年6月17日）、无农业收入来源证明，欲证明死者虽为农村户口，但应按照城镇标准予以赔偿；提交二原告体弱多病、无其他收入来源证明及兄弟姐妹人数证明，欲证明被扶养人情况，二原告共生育四名子女；提交客运发票三张、高铁票一张及旅客票据五张，欲证明因事故产生的交通花费；提交住宿费收据一张金额9000元，欲证明住宿花费。敦克宗、刘明浩主张死亡证明、火化证明真实性认可；救护车费10000元属于丧葬费用，根据民政部要求，应在出事地火化，其他医疗费票据认可；户口本及暂住证真实性认可，但户口本不全，没有显示有几名子女，李某某在发生事故时仅来京一个多月，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房东证明未提供房产证，房东亦未到庭佐证，真实性不认可；献血证与本案无关；无农业收入证明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证明中称家中农地无偿给别人种植不属实；工作证无公章，未提供劳动合同不认可；李某某父母无收入来源证明真实性不认可；兄弟姐妹人数证明以法院核实为准；交通费单据中只有一张有乘客姓名，其他票据无乘客姓名亦无日期，无法证明关联性，且数额过高；住宿费收据不是正规发票，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刘敏主张死亡证明、火化证明真实性无异议；抢救费应列为丧葬费中不应当单独计算；户口本真实性认可，冀金云19**年5月出生，不符合被扶养人条件；暂住证表明李某某2016年7月11日来京，距离事故发生不足一年；房东证明真实性不认可，且房东未到庭接受质询，证明内记录李某某是2016年6月16日开始居住，其不符合北京城镇赔偿标准；献血记录真实性无法核实，时间不具有连续性，无法证明在北京连续生活一年以上；李某某无农业收入来源证明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家中土地无偿给别人种植，自己外出打工维持生活不符合常理，不能证明无农业收入来源，且该证明只是说外出打工，并没有说明是在京打工，亦不能证明是连续在京打工一年以上；工作证真实性不认可，至少应当提供劳动合同、社保证明、纳税证明、工资卡或工资条记录；李某某父母无收入来源证明真实性不认可，另案及本案证明均表述为“早年积劳成疾，晚年体弱多病、生活勉强自理”，口径一致，涉嫌作假；兄弟姐妹人数证明真实性不认可，无户籍部门盖章，无法确定被扶养人真实人数，且该证明中村主任李XX的签字与李某某父母无收入来源证明中李XX的签字非同一人所签，涉嫌作假；交通费票据仅认可客运发票和高铁票，其他无法核实真实性；住宿费收据无住宿详单、无正式发票，且数额过高。庭审中，敦克宗提交拖车、吊车施救费发票复印件及车辆维修结算单，欲证明事故中其损失184230元。二原告对该结算单及拖车、吊车施救费发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证明目的不认可，主张其为无责方，不同意赔偿。刘敏主张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不同意在本案中处理。庭审中，刘敏提交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欲证明小型轿车（×××）右前轮中心至右后轮中心通过参照线1时的行驶速度高于51.0公里/小时，低于80.0公里/小时；小型越野客车（×××）左前轮中心至左后轮中心通过参照线2时的行驶速度高于87.0公里/小时，低于130.0公里/小时。二原告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表示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敦克宗、刘明浩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四条规定，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的路口时，应当减速慢行，并让行人和优先通行的车辆先行，本案中，南北向的信号灯没了，应减速慢行，但刘敏车辆超速行驶，应承担事故责任。刘敏另提交收条一张，欲证明其垫付李某某丧葬费39000元，二原告对于收条真实性予以认可。案件审理中，本院前往交管部门调取了事故相关卷宗。2016年9月8日8时20分，敦克宗的询问笔录中，民警问“经公安机关查询，你驾驶证处于超分、停止使用状态是怎么回事”敦克宗答“我不清楚”；民警问“你和刘明浩什么关系”敦克宗答“……跟他将近10年了，没有劳动合同，每月给我开5000多块钱”；民警问“事发时你干什么去了”敦克宗答“之前，刘明浩让我送一个客户，从我们单位去的西直河，送完人回来，我想去定辛庄村买点零食和烟，后来在万通路和万子营路交叉口出的事故”；民警问“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对方车辆”敦克宗答“我发现对方时，也就快要撞上了”；民警问“你为什么这么多次违法不去交罚款”敦克宗答“我都忘了”。2016年9月5日9时50分刘敏询问笔录中，民警问“事发前，你干什么去了”刘敏答“我之前在通马路的钰辉煌KTV门口拉黑活，8月28日凌晨一点半左右，从歌厅出来四个人，三男一女，上我车后，他们其中一个人去万子营东村，我把其中一个男子送到万子营东村后，另外三个人要去马驹桥，我又拉着他们去马驹桥，在途中出的事”；民警问“事发时，南北方向信号灯什么状态”刘敏答“我记不清了”；民警问“你通过路口时，是绿灯通过的，还是红灯通过的”刘敏答“当时，信号灯不是红灯，红灯没有亮，我就开过去了”；民警问“南北是绿灯吗”刘敏答“是绿灯”。2016年9月12日10时00分刘敏询问笔录中，民警问“你从钰辉煌歌厅拉了几个人上你车”刘敏答“三男二女五个人”；民警问“第一次笔录问你，你怎么说拉了三男一女”刘敏答“我车最多拉四个人，我怕多说一个人牵连我超载的问题，所以没说实话”；民警问“你车有运营资格吗”刘敏答“没有”。2016年10月10日9时00分刘敏询问笔录中，民警问“那为什么还往前开”刘敏答“我观察没有车我才往前开的”；民警问“没有车怎么还发生了事故”刘敏答“我也不知道”。2016年8月28日刘明浩询问笔录中，民警问“敦克宗平时开这辆车吗”刘明浩答“平时也开，送人什么的，他开车都是经过我同意的”。二原告主张根据交警笔录记载，敦克宗在刘明浩处工作十年，工资5000元，可以认定敦克宗与刘明浩系雇佣关系，事发时应系履行职务行为，刘明浩作为雇主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且敦克宗在事发时超速行驶，通过路口未踩刹车，主观过错更大，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应承担较重的责任。敦克宗、刘明浩主张根据笔录，敦克宗是在送完人后去买零食和烟的过程中发生的事故，与工作无关，不是职务行为，不应由刘明浩承担责任。刘敏主张根据笔录记载，敦克宗系刘明浩员工，敦克宗为刘明浩打工十年，因送客户发生交通事故，故刘明浩应与敦克宗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另查，×××号车辆所有人为刘明浩，在人保北京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10万元，含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以上事实，有相关书证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依照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当事人按照过错程度承担。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本次事故的责任认定，虽然在发生交通事故时，交通信号灯发生故障、处于非工作状态，但信号灯故障并非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故对于敦克宗申请追加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作为本案被告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关于事故发生原因，就敦克宗而言，虽根据信号灯状态其可正常通行，但通过路口时理应减速慢行，其非但没有减速却以明显超过安全车速的驾驶速度通过路口；就刘敏而言，在信号灯发生故障的情况下，其理应提高注意义务、停车瞭望，并让右侧车辆优先通行，但其未能减速慎行，综上，本院认定敦克宗和刘敏对于事故的发生负同等责任。根据本院调取的事故卷宗，敦克宗在发生交通事故时系外出购买私人物品，故难以认定其在发生交通事故时系履行职务行为。但敦克宗有多次违法驾驶记录未处理，驾驶证处于超分、停止使用状态，刘明浩作为车辆所有人，其自认将车辆借给敦克宗使用，其作为出借人应审查驾驶人驾驶资格、驾驶能力，故其应就其过错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刘敏无运营资格非法从事运营活动的行为虽然不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但李某某在超载的情形下仍自愿选择乘坐非法运营车辆，应属于自担风险的行为，亦应承担部分责任。综上，对二原告合理损失应先由人保北京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予以赔付；不足部分，由人保北京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付；仍有不足部分，由各方按照责任比例承担。因此次事故涉及二人死亡、二人受伤，对于交强险项下，医疗费用项目本案使用限额740元、死亡伤残赔偿金项目本案使用限额40000元、财产损失项目本案使用限额300元；对于商业三者险项下本案使用限额40000元。关于二原告主张的医疗费，提供明确票据予以佐证的，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长途运送的费用，应计入丧葬费。关于二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且收入来源于城镇，本院根据2016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和2016年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予以判定。关于二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此次事故导致李某某死亡的后果，对于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数额予以酌定。关于二原告主张的丧葬费，于法有据，本院按照责任比例予以判定。关于二原告主张的家人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本院根据处理丧葬事宜的时间予以酌定。关于二原告主张的交通费、住宿费，本院根据事故发生情况予以酌定。关于二原告主张的财产损失，本院对于随身衣物损失予以酌定。为方便计算，对于刘敏已经垫付的39000元丧葬费，用于折抵其应支付的丧葬费20806元、误工费1350元、交通费900元、住宿费900元、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5044元。人保北京市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项下赔付原告李占军、原告冀金云医疗费七百四十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四万元、财产损失三百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项下赔付原告李占军、原告冀金云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四万元；三、被告敦克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原告李占军、原告冀金云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十六万五千八百四十七元、丧葬费一万三千八百七十元、误工费九百元、交通费六百元、住宿费六百元；四、被告刘明浩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原告李占军、原告冀金云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七万二千九百二十三元、丧葬费六千九百三十五元、误工费四百五十元、交通费三百元、住宿费三百元；五、被告刘敏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原告李占军、原告冀金云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二十六万三千七百二十六元；六、驳回原告李占军、原告冀金云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267元，由原告李占军、原告冀金云负担1026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被告敦克宗负担345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被告刘明浩负担175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被告刘敏负担48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玉倩人民陪审员  卢维东人民陪审员  杜素玲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七日书 记 员  于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