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3民终305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唐世锋，男，1969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秀峰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红，女，196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叠彩区。 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祖合，广西中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波宁，广西中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勇，男，1972年2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立华，广西仁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广西维尼纶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宜州市金宜大道**。 法定代表人：黎丰瑞，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宁，北京市君泽君（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佳，北京市君泽君（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唐世锋、王红因与被上诉人秦勇，原审第三人广西维尼纶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维尼纶公司）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人民法院（2018）桂0312民初5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唐世锋、王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祖合、刘波宁，被上诉人秦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立华，第三人维尼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宁、陈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唐世锋、王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秦勇协助把阳朔花田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原阳朔县东街大酒店有限公司）股权变更回唐世锋、王红各占80%和20%的股权；2、鉴定费、律师费由被上诉人承担；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第三人未向二上诉人支付全部股权转让款，未完全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虽然法院判决原审第三人履行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但原审第三人经营困难，导致执行不能，在原审第三人未付清股权转让款之前，原属二上诉人名下的股权不应变更，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二、被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是虚假的。第一、原审第三人曾起诉要求解除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因此，原审第三人不可能与被上诉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第二、2014年8月，原审第三人尚未取得二上诉人的股权，无权将该股权转让给被上诉人；第三、原审第三人受让二上诉人股权的对价是2900万元，但原审第三人转让股权给被上诉人的对价是1500万元，除非原审第三人和被上诉人恶意串通，否则不可能亏本转让；三、本案属于被上诉人伪造二上诉人签名形成的诉讼，按照最高人民法院相关指导意见，律师费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2000元，原审法院没有认定，属于遗漏案件事实；四、本案的《股权转让协议》系伪造的，该协议不成立，因此，应将涉诉股权变更回给二上诉人，但一审法院认定，凭借伪造的协议做出的股权变更，且认定原审第三人未完全支付股权转让款对价的情况下可以获得二上诉人全部股权，是错误的。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上诉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秦勇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 维尼纶公司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 唐世锋、王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2014年8月1日原告与被告秦勇签订的两份《阳朔县东街大酒店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不成立；2.请求秦勇协助把阳朔花田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原阳朔县东街大酒店有限公司）股权变更为唐世锋与王红各占80%和20%的股份；3.本案诉讼费、原告律师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唐世锋、王红系阳朔县东街大酒店有限公司（现为：阳朔花田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原股东，原告唐世锋持有该公司80%的股权,原告王红持有该公司20%的股权，王红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1年12月28日，阳朔县东街大酒店有限公司与广西阳朔农村合作银行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阳朔县东街大酒店有限公司向广西阳朔农村合作银行借款1390万元，借款期限五年，双方还约定了利息、罚息的计算方法及借款人应按时归还借款，如违反本合同义务，贷款人有权收回已发放借款或借款立即到期等。同日，原告唐世锋、王红与广西阳朔农村合作银行签订一份《保证担保合同》，就阳朔县东街大酒店有限公司向广西阳朔农村合作银行借款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为：债务、本金、利息、罚息以及诉讼费、律师费及债权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的费用等。2013年2月6日，原告唐世锋、王红作为转让方，第三人广西维尼纶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为受让方，案外人桂林广维文华旅游文化产业有限公司为担保方，三方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书》（编号：〔2013〕股转0201号），协议约定，二原告向第三人广西维尼纶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转让阳朔县东街大酒店有限公司的100%股份及公司名下对应的全部资产、权益，转让价款2900万元。价款支付方式为：1.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甲方（广西维尼纶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向乙方（唐世锋、王红）支付定金人民币210万元（该款自甲方支付第一笔转让款后自动转为价款）；2.本协议生效之日前，乙方已以东街大酒店公司名义向银行申请人民币1390万元的贷款，该贷款作为甲方支付给乙方的第一笔转让款。该贷款本金及利息由甲方承接并向银行偿还，与乙方无关（乙方提供贷款相关合同、资料）；3.余款1300万元甲方于2013年4月30日前付清。2013年4月10日，原告与第三人就2013年2月6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约定：1.甲方（广西维尼纶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同意在2013年4月10日支付股权转让款1100万元，余款人民币200万元，在2013年4月15日前支付给乙方（唐世锋、王红）。乙方在收完全部股权转让价款后与甲方共同完成股东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等。2.如果甲方违约按2013年2月6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违约条款承担违约责任。3.甲方不能准时付款，甲方承诺在桂林广维文华旅游文化产业有限公司拥有的10%股份转给乙方，抵作甲方应支付乙方的股权转让款。第三人依照合同约定承接银行贷款并支付1510万元给原告。由于第三人未按照贷款合同约定归还银行贷款，2014年3月31日，广西阳朔农村合作银行将阳朔县东街大酒店有限公司、唐世锋、王红诉至该院，要求阳朔县东街大酒店有限公司、唐世锋、王红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本息及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并承担诉讼费。该案经该院（2014）阳民初字第36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阳朔县东街大酒店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广西阳朔农村合作银行借款本金1390万元及利息244206.66元（利息数额仅暂计至2014年3月31日止，此后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即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直至还清本息时止）；二、被告阳朔县东街大酒店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广西阳朔农村合作银行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304442元；三、被告唐世锋、王红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案件受理费10849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13492元，由被告阳朔县东街大酒店有限公司、唐世锋、王红共同负担。该判决生效后，广西阳朔农村合作银向该院申请执行，该院依法执行唐世锋、王红案款8112478元。2014年4月15日，被告（甲方）与第三人（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转让的股权为阳朔县东街大酒店有限公司100%股份及公司名下对应的全部资产、权益，转让价款1590万元。价款支付：在转让基准日甲方将东街大酒店公司100%股权（以工商登记管理机关注册登记日为基准日）、经营权及人财物全部交给甲方，甲方已经接管经营（2014年5月18日），甲乙双方确定自动从乙方所欠甲方的当时债务中扣除人民币1590万元整。违约责任：甲乙任何一方违约，需承担守约方为诉讼所支付的律师费、鉴定费、评估费、差旅费等维权费用。此外，双方还作了其他约定。2014年8月1日，第三人持被告与二原告签名的二份《阳朔县东街大酒店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等资料向阳朔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变更企业类型管理人员、股东等。2014年8月11日，经阳朔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将阳朔县东街大酒店有限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均变更为被告秦勇，持有该公司100%的股权。2014年8月13日，二原告以第三人及案外人桂林广维文华旅游文化产业有限公司为共同被告，以股权转让纠纷为由诉至该院，经该院（2014）阳民初字第85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后，广西维尼纶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20日作出（2015）桂市民二终字第6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人民法院（2014）阳民初字第859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广西维尼纶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被上诉人唐世锋、王红代为清偿其在广西阳朔农村合作银贷款款项8112478元并赔偿该款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811247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4年11月25日起至全部本息还清时止）；三、一审被告桂林广维文华旅游文化产业有限公司对上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被上诉人唐世锋、王红其他诉讼请求。2015年6月3日，第三人（原一审原告）广西维尼纶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诉原告唐世锋、王红（原一审被告）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经该院审理，2015年11月17日作出（2015）阳民初字第74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广西维尼纶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起诉。第三人（原一审原告）广西维尼纶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该裁定不服，提出上诉，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24日作出（2016）桂03民终31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8年5月10日，桂林市正诚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送检的日期为2014年8月1日，甲方分别为:唐世锋、王红的两份《阳朔县东街大酒店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页面上甲方（签名或盖章）处的“唐世锋、王红”字迹，作出桂林正诚司鉴中心〔2018〕文鉴字第3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2014年8月1日甲方为唐世锋、王红的《阳朔县东街大酒店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其页面上甲方（签名或盖章）处的“唐世锋、王红”字迹不是出自唐世锋、王红本人笔迹。原告为此诉至该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为，综合原告起诉及被告答辩，该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要求确认2014年8月1日原告与被告秦勇签订的两份《阳朔县东街大酒店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不成立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原告请求判令秦勇协助把阳朔花田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原阳朔县东街大酒店有限公司）变更为唐世锋、王红各占80%和20%的股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鉴定费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关于争议焦点1，2014年8月1日原告与被告秦勇签订的两份《阳朔县东街大酒店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经桂林市正诚司法鉴定中心桂林正诚司鉴中心〔2018〕文鉴字第3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鉴定意见为：2014年8月1日甲方为唐世锋、王红的《阳朔县东街大酒店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其页面上甲方（签名或盖章）处的“唐世锋、王红”字迹不是出自唐世锋、王红本人笔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根据以上法律规定，本案中，2014年8月1日原告与被告秦勇签订的两份《阳朔县东街大酒店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并非二原告本人所签，因此，该两份合同自始至终不成立。 关于争议焦点2，2013年2月6日，原告唐世锋、王红为转让方，第三人广西维尼纶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为受让方，案外人桂林广维文华旅游文化产业有限公司为担保方，三方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书》（编号：〔2013〕股转0201号），协议约定，二原告向第三人广西维尼纶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转让阳朔县东街大酒店有限公司的100%股份及公司名下对应的全部资产、权益，转让价款2900万元。第三人广西维尼纶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按照《股权转让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约定，承接了阳朔县东街大酒店有限公司名下的银行贷款1390万元并支付完毕余下的转让价款1510万元给原告，已经履行了协议的义务，实际取得了阳朔县东街大酒店有限公司的100%股份及公司名下对应的全部资产、权益；2014年4月15日，被告与第三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被告实际取得了阳朔县东街大酒店有限公司的100%股份及公司名下对应的全部资产、权益；根据以上事实，原告请求判令秦勇协助把阳朔花田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原阳朔县东街大酒店有限公司）股权变更为唐世锋、王红各占80%和20%的股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该项请求，该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3，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鉴定费,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本案中，原告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其该项诉讼主张，应自行承担不利后果，故其该项请求，该院不予支持。 该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本案中，2014年8月1日甲方为唐世锋、王红与乙方为秦勇的两份《阳朔县东街大酒店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中的甲方唐世锋、王红签名并非原告唐世锋、王红本人所签，因此，原告唐世锋、王红分别与被告秦勇于2014年8月1日签订的《阳朔县东街大酒店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自始至终不成立；原告请求判令秦勇协助把阳朔花田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原阳朔县东街大酒店有限公司）股权变更为唐世锋、王红各占80%和20%的股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该项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鉴定费，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依法应当承担不利后果。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唐世锋、王红分别与被告秦勇于2014年8月1日签订的《阳朔县东街大酒店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不成立；二、驳回原告唐世锋、王红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唐世锋、王红负担50元，被告秦勇、第三人广西维尼纶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2013年2月6日，二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及案外人桂林广维文华旅游文化产业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编号[2013]股转0201号），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系有效合同。综合诉辩双方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上诉人请求将阳朔花田国际酒店（原阳朔县东街大酒店有限公司）股权变更为上诉人唐世锋占80%、上诉人王红占20%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争议焦点评述如下： 上述《股权转让协议》第四条第2点及《补充协议》第（1）点均约定：二上诉人收到全部股权转让价款后与原审第三人共同完成股东工商变更登记，现原审第三人并未依照合同约定将全部股权转让款2900万元支付给上诉人，依据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的约定，上诉人在收到2900万股权转让款之前，二上诉人在阳朔县东街大酒店有限公司的股权不应变更登记。一审法院认为：原审第三人承接了阳朔县东街大酒店有限公司名下的银行贷款1390万元并支付完毕余下的转让价款1510万元给二上诉人，依约履行了协议的义务，实际取得了阳朔县东街大酒店有限公司100%股份及公司名下对应的全部资产、权益。本院认为，二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约定的涉诉股权的变更条件是：二上诉人收到全部股权转让价款，即二上诉人的债权得以全部实现，现原审第三人仅支付了1510万元给二上诉人，还有1390万元未依约支付，原审第三人并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故其依约不能取得二上诉人在阳朔县东街大酒店有限公司的股权。原审第三人在未取得阳朔县东街大酒店有限公司100%股权的情况下，与被上诉人签订协议，将阳朔县东街大酒店有限公司100%股权及该公司名下对应全部资产、权益转让给被上诉人，属于无权处分，该处分行为并未得到作为阳朔县东街大酒店有限公司所有人的二上诉人的追认，现原审第三人获得该酒店所有权的条件亦未成就，该处分行为无效，被上诉人不能取得阳朔县东街大酒店有限公司100%的股权，该酒店的股权仍属于二上诉人，故被上诉人应当协助二上诉人将阳朔花田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原阳朔县东街大酒店有限公司）股权变更为唐世锋与王红各占80%和20%。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二上诉人上述诉请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按照二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在原审第三人实际支付完全部股权转让对价后，双方再共同完成股东工商变更登记。 此外，二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第三条第1点约定：“自2013年2月1日起，二上诉人不再享有或承担阳朔县东街大酒店有限公司生产经营所产生的收益或亏损”，依据该约定，本案即使涉诉酒店的全部股权变更为二上诉人按份共有，二上诉人也不享有该酒店的经营权，该酒店仍由受让方维尼纶公司经营、管理。 综上所述，上诉人唐世锋、王红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人民法院（2018）桂0312民初51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原告唐世锋、王红分别与被告秦勇于2014年8月1日签订的《阳朔县东街大酒店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不成立”；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人民法院（2018）桂0312民初51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唐世锋、王红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秦勇应当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唐世锋、王红在阳朔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将阳朔花田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原阳朔县东街大酒店有限公司）股份变更登记为唐世锋占80%、王红占20%； 四、驳回唐世锋、王红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秦勇、广西维尼纶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秦勇、广西维尼纶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程 锦 审判员 李 柳 审判员 朱孟儒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四日 法官助理黄冰玉 书记员欧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