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五寨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晋0928刑初76号公诉机关五寨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葛某1，男，1977年4月1日出生，汉族，党员，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忻州市五寨县，捕前住本村。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29日被五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4日经五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五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五寨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某1，山西晋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葛某2，男，1950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党员，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忻州市五寨县，捕前住本村。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8年7月29日被五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4日经五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五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11月30日因病被我院监视居住。辩护人关某，浙江近山（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葛某3，男，1965年7月16日出生，汉族，群众，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忻州市五寨县，捕前住本村。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8年7月29日被五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4日经五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五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五寨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某2，山西新晋界律师事务所律师。五寨县人民检察院以五检公诉刑诉﹝2018﹞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葛某1、葛某2、葛某3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五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美鲜、朱五青、周星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葛某1、葛某2、葛某3到庭参加了诉讼。2018年12月27五寨县人民检察院以五检公诉延﹝2018﹞7号延期审理建议书建议本院延期审理，2019年2月13日五寨县人民检察院以五检公诉恢审﹝2019﹞1号恢复庭审建议书建议我院恢复庭审。本院于2019年3月19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五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五青、赵俊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葛某1、葛某3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人葛某2因病住院，本院庭后单独进行了质证。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988年夏季的一天中午，被告人葛某2与被告人葛某3吵架期间，刘某2进行劝架，被被告人葛某3殴打后脑至流血。2013年夏季的一天，白天白某3与被告人葛某1发生口角，晚上被告人葛某1手持菜刀来到白某3家中，对白某3进行殴打。2014年春季的某一天，何某的6分耕地一直被被告人葛某2占用，何某便找被告人葛某2理论，结果被被告人葛某2及其妻子郭某1殴打，期间本村村民李某3进行劝架，事后被告人葛某3、葛希成（在逃）于当日晚到李某3家中对李进行报复殴打，被告人葛某2不依不饶住在何某家中、乱撕被子、随地吐痰无理取闹，强迫何某送其去医院就医，花销何某医药费用2000余元并要求何某不得再索要所占耕地。2017年12月2日，被告人葛某1因琐事在本村村民焦某1院子外的巷子里用铁锹对焦某1进行殴打。2018年5月26日，葛希成(在逃)、被告人葛某1因与本村村民焦某1的琐事纠纷便进入焦某1院内对焦某1进行殴打。同年5月29日，焦某1因26日被葛希成殴打去葛希成家中，葛希成再次对焦某1进行殴打，致使焦某1肋骨骨折，葛希成因此被五寨县公安局行政处罚，被行政处罚后葛希成给焦某1的儿子刘某3、刘某3存刘某4刘某3打电话进行威胁恐吓扬言要报复。从2008年春季被告人葛某1以新建的水口头村学校其父亲垫资部分款项为由，一直将村委学校大院占有并自己使用至今未还。从2008年开始，被告人葛某2、葛希成(在逃)、葛某3、葛某1均私自占用使用水口头村集体土地。2018年8月份经五寨县农村土地承可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工作中心实地测量，被告人葛某1自2013年以来私自占用使用集体土地21.49亩至今未还;被告人葛某3自2008年以来私自占有使用集体机动地15.35亩至今未还;葛希成(在逃)自2008年以来私自占用使用集体机动地20.98亩至今未还;被告人葛某2自2008年以来私自占用使用集体机动地24.15亩至今未还。对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测绘笔录等证据佐证。公诉机关认为，在葛氏家族葛贵祥(已故)、被告人葛某2、被告人葛某1分别担任水口头村村干部期间，多年来在水口头村村里形成一股以被告人葛某2、葛某3、葛希成(在逃)、葛某1的恶势力村霸势力，称霸一方，殴打村干部，长期侵占村集体财产学校大院，同时非法侵占集体机动地，随意殴打欺压、威胁恐吓村民，造成水口头村村民敢怒不敢言，严重影响村民的正常生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葛某1辩称，三起殴打他人均不是事实，确实有过拉扯；只是占用过村学校院子放玉米，大门钥匙是其母亲拿的了，不是本人占用；2013年开始耕种村机动地，是其母亲让耕种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殴打白某3过程无法证实，没有物证；二、殴打焦某1缺乏证据，没有物证；三、占用学校因村委欠钱，占用期间村卫生室、村民晾粮食也有使用；四、占用村机动地有承包合同；五、认定恶势力，需有相对稳定组织结构。被告人葛某2辩称，其与何某打架是因为争议的6分地有其小舅子郭三胖的地基，是何某打的他，后来何某送其就医。至于耕种村集体机动地24.15亩，是其向村委承包的，自2008年以每亩40元承包了10年，一次性交了6400元，村集体欠其1800元也进行了抵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本案系由何某主动与被告人葛某2理论，是邻里纠纷，而且寻衅滋事罪客观表现之一是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本案事出有因，不符合随意性。情节恶劣是致一人轻伤或两人轻微伤，何某也没有受伤；从客体方面来说，寻衅滋事罪侵害的是公共秩序，侵犯的对象不特定，本案中，对象是特定的何某。二、针对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寻衅滋事罪另一个表现是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本案中有签订土地承包合同，被告人主观上没有任意占用的意思表示，客观上也不存在非法侵占集体机动地的事实。三、被告人葛某2与何某争议的场下条地不能确定为何某占有使用，包括郭三胖地基和村里的一块育苗树地。被告人葛某3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是事实，其打过刘某2，也打过李某3。15.35亩集体机动地确实是其耕种，以每亩40元承包，2008年一次性交葛贵祥承包费4000多元，已交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殴打刘某2、李某3事出有因，且殴打刘某2已过追诉时效。既不属于无理取闹、逞强耍横，也没有致一人轻伤或两人轻微伤。二、土地承包是1998年承包十年到期后，继续承包的，证明承包土地真实有效。三、指控葛某3的三件事均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葛氏家族成员违法犯罪活动，不属于黑恶势力成员。经审理查明，本案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殴打他人部分：被告人葛某1：公诉机关提供：1.被害人白某3、焦某1陈述；2.被告人葛某1供述；3.行政处罚决定书；4.诊断建议书；5.被害人焦某1受伤照片；6.证人焦某2、徐某、郭某2、刘某3存刘某4刘某3、刘某3、邸某、何某证言。被告人的辩护人提供了白某3的谅解书。本院认证如下：殴打白某3一事被告人葛某1在供述中承认，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一致，予以认定。2017年12月2日殴打焦某1，被告人葛某1承认与被害人焦某1有过纠纷，事后焦某1头部软组织损伤接受治疗，足以认定。2018年5月26日葛某1伙同葛希成殴打焦某1事实成立。被告人葛某2：公诉机关提供：1.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记载有7.8亩地部分为被告人葛某2所占；2.被害人何某报案材料及陈述；3.证人李某3、白二黑、白三黑、白某4证言；4.被告人葛某2供述与辩解；5.被告人葛某3供述。辩护人提供：1.辩护人对何某哥哥何海金调查笔录，拟证争议地块为葛某2合法占有，何某当时未看出受伤；2.住房用地审批表（郭三胖）。本院查明：2014年春季的某一天，何某的6分耕地一直被被告人葛某2占用，何某便找被告人葛某2理论，结果被被告人葛某2及其妻子郭某1殴打，期间本村村民李某3进行劝架，事后被告人葛某3、葛希成于当日晚到李某3家中对李进行报复殴打，被告人葛某2不依不饶住在何某家中、乱撕被子、随地吐痰无理取闹，何某强迫送其去医院就医，花销何某医药费费用2000余元并要求何某不得在索要所占耕地。被告人葛某3：公诉机关提供：1.被害人刘某2、刘某5陈述；2.被告人葛某3供述；3.证人白某4证言。辩护人质证：刘某2陈述是由于喝酒发生打斗，不是拉架，且已过追诉时效；被害人李某3及其妻子白某4讲的案件事实有出入；证人白某4是被害人李某3妻子，证言不足采信；拘留证宣布和送看守所是同一时间，先询问后立案，不符合办案程序，合法性受到质疑。本院认证如下：查明事实2014年春季的一天，何某的6分耕地一直被被告人葛某2占用，何某便找被告人葛某2理论，结果被被告人葛某2及其妻子郭某1殴打，期间本村村民李某3进行劝架。事后被告人葛某3、葛希成(在逃)于当日晚到李某3家中对李进行殴打报复。二、关于强占学校部分：公诉机关提供：1.梁家坪乡三资中心固定资产明细账；2.五寨县教育局关于学校投资情况的说明及交款凭条；3.工程项目造价材料；4.学校照片；5.证人何某、李某3、李某4、袁某证言；6.被告人葛某2、葛某3、葛某1供述。辩护人质证：建学校葛某1父亲葛贵祥出过钱，村卫生所占用两间，还有其他村民放东西，但未举证。本院认证如下：水口头村建学校时葛贵祥时任村支书，是否垫资问题，葛某1前后供述矛盾，前面供述其父亲垫资三万，后面供述记不清了，其母亲徐某陈述葛贵祥死前说过垫资两万元左右。是否垫资、垫资数额没有依据，村集体账务也没有记载。水口头村学校作为村集体财产一直由葛某1个人占有使用，在乡村两级索要后仍拒不归还。综上，关于强占学校部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从2008年春季被告人葛某1以新建的水口头村学校其父亲有垫资为由，一直将村委学校大院占有并使用至今未还。三、关于强占集体土地部分：被告人葛某2：公诉机关提供：1.承包地合同；2.村委关于村土地租金情况证明；3.水口头村账目移交表；4.村机动地基本情况；5.梁家坪乡三资中心出具未收到承包款说明；6.测绘办出具测绘图；7.证人李某3、郭某1、白三黑等证言；8.信访登记；9.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辩护人质证：1.承包合同证明手续齐全；2.租金标准只能证明现有标准；3.账目情况是村委的原因；4.测绘下葛某2占用的24.15亩地包括了与何某冲突的地，2008年签合同时没有；5..未收到承包款是村委的原因；6.李某3与何某有利害关系，证言应不予采信，其他人证言证明承包土地有合法手续。辩护人提供：1.土地承包合同及交款收据；2.机动地承包明细；3.徐某证明，证明经过土地承包公示及葛某2交纳承包款8160元。本院认证如下：1.耕地承包费数额分年度有乡村证明，可以认定；2.机动地面积系确权办测绘实际面积，与合同中面积不符属实际情况；3.账目情况与乡三资中心未收到水口头村机动地承包费证明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4.证人李某3证言与他人不一致部分，不予采信；5.徐某与本案被告人有利害关系，且与其在案证言及葛某2供述不相符，其孤证不予采信。被告人葛某3：公诉机关提供：同葛某2部分。辩护人与葛某2部分相比新的质证意见：1.李某3证言信口开河，他讲葛某3耕种机动地60年，葛某3现在53岁，其证言不负责任；2.信访记录证明县乡政府知道承包事实，推脱不予办理；3.白有生、李某4等证言证明从1999年开始村民都在承包，并非只有葛氏家族占有；4.测绘人员没有资质，与葛某3承包的13亩不吻合。本院认证如下：1.李某3证言，葛氏家族成员耕种集体土地60年，李某3证言与其他证人证言不一致部分，不符合实际状况，不予采信；2.信访登记只能证明反映过土地问题，不能证明县乡政府因知道承包推脱不予办理；3.测绘系主管行政部门所测实际面积，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葛某1：无新的质证内容。关于承包合同及收据真实性：（一）葛贵祥死亡时间与土地承包合同时间公诉机关提供：1.关于葛贵祥情况说明（李斌）；2.中共五寨县委组织部文件；3.接受证据清单（承包合同及收据原件）；4.王燕燕证明；5.葛佳庆出生证明；6.证人邸某、焦某1、张某人证言。辩护人质证：1.李斌情况说明中说于2008年9月28日调任新岗位，而组织部文件载明9月28日开会决定，10月10日文件下发的，其调任当天参加葛贵祥葬礼，时间应在10月10日左右；2.王燕燕住院病历显示，2008年9月26日住院，9月27日孩子出生，10月4日出院，结合证人证言，葛贵祥死于王燕燕坐月子期间，可认定葛贵祥死亡时间为阴历2008年9月13日，也就是阳历10月11日，土地承包合同是2008年6月1日，收据是2008年10月3日，均在葛贵祥死亡之前。（二）印章及签名真实性公诉机关提供：1.水口头村委印章两枚；2.2008年阴历、阳历对照表；3.借阅凭证；4.印章鉴定情况说明；5.字迹鉴定文书。辩护人质证：1.签名是否本人签字不影响承包合同证明目的，只要印章真实就是合法有效的；2.承包合同甲方是村委，收款人也是村委，葛贵祥是否签字或是否本人签字不重要，都是合法有效的；3.葛贵祥检材样本时间久远，没办法确认是否本人签字，不能作为证据；4.葛某3样本检材相隔十年之久，样本在公安讯问时书写，心理压力大，不能反映真实笔迹；5.葛贵祥签名是去世前所写，不在自然状态，鉴定意见不准确，不能作为证据。本院认证如下：1.机动地承包合同显示签订时间在葛贵祥死亡之前；2.鉴定文书是专业结论，在没有科学的论据反驳下，应予确认。综合以上证据，鉴定文书结论显示，葛某2、葛某3的机动地承包合同、收据上均不是本人签字，收款人也不是葛贵祥本人签字；徐某的机动地承包合同、收据上，徐某、葛贵祥均为本人签字，村集体帐及乡三资中心没有水口头村机动地承包费这笔收入，且其他人证言中均证实没有实际上交款，有过续包说法的也是用于抵债，证实葛某2、葛某3、葛某1的机动地承包费收据不真实。综上，关于强占集体土地部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以后，被告人葛某1、葛某2、葛某3、葛希成(在逃)均私自占用使用水口头村集体土地。2018年8月份经五寨县农村土地承可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工作中心实地测量，被告人葛某1自2013年以来私自占用使用集体土地21.49亩至今未还;被告人葛某2自2008年以来私自占用使用集体机动地24.15亩至今未还；被告人葛某3自2008年以来私自占有使用集体机动地15.35亩至今未还;葛希成(在逃)自2008年以来私自占用使用集体机动地20.98亩至今未还。本院认为，被告人葛某1长期占用村集体耕地、村学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葛某2、葛某3任意占用村集体耕地，情节严重，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葛某1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葛某1殴打他人、任意占用村学校、村集体土地证据不足，事实认定部分已经论证，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葛某2与何某发生纠纷不单独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是寻衅滋事的行为客观存在。针对强占集体土地一事，辩护人认为，寻衅滋事罪一个表现是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辩护人称本案中有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主观上没有任意占用的意思表示，客观上也不存在非法侵占集体机动地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中的承包合同从签订时间上看虽然是葛贵祥死前签订的，但村集体没有记载，也没有承包费入账，且经鉴定被告人葛某2、葛某3的机动地承包费收据上均非交款人和收款人本人签字，与葛某2、葛某3当庭供述是本人签字，本人一次性交款的供述相矛盾，可证实机动地承包合同是各被告人采用无效合同掩盖非法占用集体财产的事实，属于非法侵占村集体土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葛某3的辩护人认为1988年葛某3殴打刘某2已过追诉时效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认为葛某3殴打李某3单独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但是寻衅滋事的行为客观存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恶势力一般为3人以上，纠集者相对固定，在二年之内以暴力、威胁或者其它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且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特征。本案不符合恶势力的上述特征，不能认定为恶势力。综上所述，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项、第二条第四项、第二条第五项、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葛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7月29日起至2023年7月28日止）。二、被告人葛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7月29日起至2021年4月28日止）。三、被告人葛某3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7月29日起至2020年7月28日止）。四、被告人葛某1、葛某2、葛某3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退还非法占用的村集体土地。五、被告人葛某1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退还非法占用的水口头村学校。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侯志强审 判 员 史志杰人民陪审员 马利强 二○一九年四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王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