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9民终6146、61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被告）：肃宁县园林绿化局，住所地肃宁县武垣西路城建局**。负责人：毛广安，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铁乐，河北秦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告）：张凤侠，女，1950年5月7日出生，汉族，现住肃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川，河北旭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肃宁县园林绿化局与上诉人张凤侠工伤保险待遇纠纷一案，均不服河北省肃宁县人民法院（2018）冀0926民初528、5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肃宁县园林绿化局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铁乐、张凤侠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肃宁县园林绿化局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8)冀0926民初528,551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依法确认上诉人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并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或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付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各项损失70702元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理由如下：一、上诉人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肃宁县园林绿化局不具备独立的法人资格，在2015年机构改革后，肃宁县人民政府设置直属事业机构一个，即肃宁县城市管理局，肃宁县园林绿化局隶属于肃宁县城市管理局。有肃政字〔2015〕44号县政府文件为证。所以上诉人不是独立的法人单位，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认定事实错误。二、因为上诉人不是独立的法人单位，所以上诉人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双方不可能存在劳动关系。双方当时是劳务关系，该劳务关系已随着申请人停止劳务提供而终止，所以无需解除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张凤侠辩称，在（2016）冀0926民初161号保险合同中肃宁县园林绿化局作为适格的主体参加了诉讼，判决作出的日期立案日期均是在2015年10月29日之后，经详查2015年10月29日肃宁县园林绿化局机构进行了变更，该局与肃宁县城市管理局是挂牌子机构，该局在机构变更以后仍以自己身份参加诉讼，说明该局具有主体资格，同时肃宁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肃民初字749号判决认定张凤侠与该局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故此该局应当承担因工伤产生的各项费用。张凤侠上诉请求：撤销肃宁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冀0926民初528、551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支付医疗费43668.3元、伙食补助费1220元、交通补贴915元、食宿费4880元、停工留薪期工资17094元、停工留薪期护理费17094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34022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180459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75983元、鉴定费600元，共计375935.3元。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计算依据存在错误，理由为：1.医疗费数额总数为96770.3元减去在交通事故中受伤赔偿款53102元后属于工伤保险赔偿的数额，该数额应当为全部赔偿，不应再按照比例进行赔偿。2.交通费、食宿费属于《工伤保险条例》及《河北省工伤保险条例实施办法》规定的特定赔偿事项，有统一标准吗，并不以提供票据为准。3.停工留薪期已经在工伤认定确定，应当予以赔偿。4.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应当按照解除劳动合同时的计算基数应当以解除劳动关系时本省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进行计算，至于一审法院以上诉人已经达到退休年龄并享受农村养老保险待遇，对此项不予支持，缺乏依据。肃宁县园林绿化局辩称，上诉人张凤侠系1950年出生，在交通事故发生时已年满60周岁，其系城镇居民。根据国家政策，其享受城镇居民养老待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处理劳动争议若干问题3第7条规定，其与园林局系劳务关系，并不是劳动关系。基于此其不应当主张工伤赔偿，其交通事故所受损失已在交通事故诉讼中得到赔偿，不应重复诉讼。其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并没有进行比例计算，交通费、食宿费因为没有在外地就医所以不存在，因为是劳务关系不存在停工留薪期。因为其已达到退休年龄，因享受养老保险待遇，所以不存在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肃宁县园林绿化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无需解除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无需支付被告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180458.83元、鉴定费600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35508.4元，共计216567.23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张凤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2.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医疗费43668.3元、伙食补助费1220元、交通补贴915元、食宿费4880元、停工留薪期工资17094元、停工留薪期护理费17094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45584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180459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75983元、鉴定费600元，共计387497.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凤侠于2014年6月11日因交通事故受伤。张凤侠向一审法院起诉肃宁县园林绿化局，要求确认劳动关系，一审法院作出（2015）肃民初字第74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张凤侠与肃宁县园林绿化局2014年2月13日至2014年6月11日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在判决一审法院认为中称之后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无法确认。2017年1月12日沧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冀伤险认决字【2015】09009604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张凤侠的事故伤害为工伤。2017年3月31日，沧州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作出沧劳鉴2017年1062号初次鉴定结论书，鉴定张凤侠的伤残为六级伤残；停工留薪期6.0个月。张凤侠向肃宁县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肃宁县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3月5日作出仲裁裁决书。张凤侠与肃宁县园林绿化局均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张凤侠自60周岁起已享受农村养老保险待遇。以上事实有张凤侠提交的（2015）肃民初字第749号民事判决书、冀伤险认决字【2015】09009604号认定工伤决定书、沧劳鉴2017年1062号初次鉴定结论书、（2018）第005号肃宁县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书及庭审笔录、询问笔录予以证实。肃宁县园林绿化局认为自己没有主体资格，提交1.肃政字（2015）44号文件。2.肃宁县城市管理局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上述两份证据均显示肃宁县城市管理局（挂肃宁县城市管理局行政执法局、肃宁县园林绿化局牌子）。3.（2018）第005号肃宁县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书一份。张凤侠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信用代码证书标明了机构名称并非仅肃宁县城市管理局，还包括被告，经过详查2015年10月29日进行了变更，变更后的登记事项为：肃宁县城市管理局挂牌被告，由此可知被告与肃宁县城市管理局是“挂牌子”机构，需要说明“挂牌子”机构是指以其中一块为主，实际上是多单位并存的实体。因为各个“挂牌子”机构承担了不同的职能或职责，所以挂牌机构在履行职责的过程中，刻制印章对外实施相应的执法权力。因其印章的公示性和公信力，并结合被告有独立的办公地点，能够说明被告诉讼主体适格，最后，这两份证据也并没有否认被告的主体资格，也并没有说明被告与肃宁县城市管理局是隶属关系，他们是挂牌关系，信用代码证书也显示被告的存在。张凤侠提交一份（2016）冀0926民初161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是2016年11月9日作出的。该判决虽然为保险合同纠纷但能够证明该案中肃宁县园林绿化局作为适格的主体参加了诉讼。判决作出日期及立案日期均是在2015年10月29日之后。肃宁县园林绿化局仍然以自己的身份参加了诉讼，该判决已经生效。肃宁县园林绿化局质证认为，首先，张凤侠没有将具备主体资格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这一标准来衡量一个单位是否具备法人资格，而是以有没有公章、有没有独立的办公地点作为衡量标准，衡量标准使用错误，所以衡量的结果必然错误。肃宁县园林绿化局没有独立的社会统一信用代码，因此是不具备法人资格，主体不适格。对于张凤侠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需要说明两点，在该案当中肃宁县园林局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当时代表该局参与诉讼的人员，没有提出该局是否具有主体资格的问题，法院也就没有就该问题进行审查，法院也没有判令园林绿化局承担责任，也就没有对被执行主体的资格审查，因此该判决书并不证明肃宁县园林绿化局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其仅仅是证明园林绿化局参与了诉讼，对该份判决是否生效请法院审查。张凤霞主张自己的赔偿项目为：一、医疗费根据(2014)肃民初字第770号判决查明的事实，张凤侠本次受伤共计花费门诊费、住院治疗费等计96770.3元，二次手术费需1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50元、营养费1350元，张凤侠根据(2014)肃民初字第770号判决获得医疗费、二次手术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赔偿75502元，扣除营养费l3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50元、二次手术费18000元（从上共计53102元）,剩余医疗费数额为96770.3-53102=43668.3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2014)肃民初字第**判决查明的事实，张凤侠住院61天，住，住院伙食补助费为按照河北省标准计算每天20元1220元；三、停工留薪期间护理费，停工留薪期为6个月，月工资800元低于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60%即低于2849元，按照每月2849元计算6个月共计17094元；四、交通费依据河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贯彻落实新修订的《工伤保险条例》有关问题的通知，交通补贴为15元/天/人计算6l天，共计915元；五、停工留薪期工资，停工留薪期为6个月，计算标准及方法同于停工留薪期间护理费，即17094元；六、食宿费，依据河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贯彻落实新修订《工伤保险条例》有关问题的通知为省内80元/天/人计算6l天，共计4880元；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张凤侠构成六级伤残应赔偿16个月本人工资，因本人工资低于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60%即低于2849元，按照2849元计算16个月共计45584元；八、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张凤侠构成六级伤残应赔偿38个月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4748.9元，为180459元；九、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张凤侠构成六级伤残应赔偿16个月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4748.9元，为75983元。十、鉴定费600元。以上共计387497.3元。提交的证据有：1、（2014）肃民初字第770号民事判决书。2、（2018）第005号肃宁县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书一份。肃宁县园林绿化局质证认为，对张凤侠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与本案相关的涉及主体资格问题，需要说明：上述证据首先不能证明在本次诉讼中肃宁县园林绿化局具备主体资格，张凤侠所提供的上述证据，除仲裁裁决书外均没有对肃宁县园林局的主体资格进行审查，有些案件还发生在肃宁县人民政府下发（2015）44号文件以前，该文件下发以后，肃宁县园林绿化局就会明确提出不具备独立的法人资格，其实肃宁县园林绿化局是二级局，隶属于肃宁县城市管理局。张凤侠所提供的有关判决，显示肃宁县园林局在当时参加诉讼过程使用了组织机构代码，就此需要说明，首先实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制度后，原单独的组织机构代码当然失效。另外园林绿化局是县政府设立的办事机构，不属于企业单位，本身就不应该有技术监督部门颁发的组织机构代码，因此说不能因为以前肃宁县园林绿化局持组织机构代码参与诉讼，就认定现在具备法人资格。关于张凤侠的赔偿项目，因为我们不具备主体资格，所以我们不质证。为了保证其他国家机关的权利不丧失，说明几点：1、张凤侠交通事故发生在2014年，其相关赔偿标准应按照2013年的标准计算。2、其具体项目的合法性请法院审查。3、其在交通事故赔偿、保险合同赔偿纠纷当中，所获得的赔偿均应予以扣减。一审法院从肃宁县编委调取了肃政办字（2015）54号《肃宁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肃宁县城市管理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肃宁县园林绿化局质证认为，该54号文件从其监督检查科职能来看，其中有一项职能监督、检查园林绿化年度工作目标完成情况，组织对局属各单位的业务工作考核，这也说明肃宁县园林绿化局在工作上是接受肃宁县城市管理局的监管的，从而也说明肃宁县园林绿化局是二级局，是没有独立的法人资格的。从附件《肃宁县城市管理局机关人员编制和领导职数分配表》来看，肃宁县园林绿化局没有独立的机关人员编制和领导职数分配，这也表明肃宁县园林绿化局没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张凤侠质证认为，该文件并不能证实肃宁县园林绿化局为非法人单位，也不能说明该单位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该文件能够表明肃宁县城市管理局与肃宁县园林绿化局是“挂牌子”单位，肃宁县园林绿化局有其相应的职责和职能，诉讼主体适格。一审法院认为，肃宁县园林绿化局提交的肃政字（2015）44号文件、肃宁县城市管理局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仅能证实肃宁县城市管理局挂肃宁县园林绿化局牌子，不能证实肃宁县园林绿化局没有主体资格，况且肃宁县园林绿化局在（2016）冀0926民初161号民事案件中也以肃宁县园林绿化局的身份参加了诉讼，所以肃宁县园林绿化局具备诉讼主体资格。（2015）肃民初字第749号民事判决认定原被告2014年2月13日至2014年6月11日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在判决一审法院认为中称之后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无法确认，所以张凤侠要求2018年3月5日解除劳动关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张凤侠因交通事故受伤已构成工伤，肃宁县园林绿化局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已为其缴纳工伤保险费，所以肃宁县园林绿化局应依法支付张凤侠的工伤保险待遇。张凤侠的部分医疗费已在交通事故一案中由保险公司赔偿，应扣除已赔偿的部分，根据（2014）肃民初字第770号民事判决，医疗费共计96770.3元，按比例计算已赔偿医疗费为96770.3÷119170.3×75502=61310元，扣除后医疗费为35460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根据（2014）肃民初字第770号民事判决，张凤侠住院61天，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220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张凤侠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在本设区的市以外的地区就医，其主张交通费、食宿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015）肃民初字第749号民事判决认为张凤侠发生工伤后与肃宁县园林绿化局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无法确认，所以其要求停工留薪期工资与停工留薪期护理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张凤侠发生工伤时是2014年，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应按2013年的工资标准计算，张凤侠被评为六级伤残，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应为3544×60%×16=34022元。张凤霞发生工伤时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并享受农村养老保险待遇，其要求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及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张凤侠主张鉴定费，没有提交鉴定费单据，也没有提交其他证据证实鉴定费数额，一审法院不予认定。综上，肃宁县园林绿化局应赔偿张凤侠医疗费354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20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34022元，共70702元。遂依照《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肃宁县园林绿化局赔偿张凤侠各项损失共70702元。二、驳回肃宁县园林绿化局与张凤侠的其他诉讼请求。（2018）冀0926民初528号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2018）冀0926民初551号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均由肃宁县园林绿化局承担。二审庭询中，肃宁县园林绿化局为证明其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向本院提供：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指出肃宁县园林绿化局不具备独立的法人资格，隶属于肃宁县城市管理局，后者才是本案的诉讼主体；2.一审法院（2018）冀0926民初1098号民事判决书及本院（2018）冀09民终1769号民事裁定书各一份。张凤侠质证认为，证据1无法否认肃宁县园林绿化局的主体资格，不能说明其与肃宁县城市管理局为隶属关系。认可证据2中裁判文书的真实性，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另查，（2014）肃民初字第770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认定张凤侠的损失：“一、医疗费96770.3元。二、二次手术费18000元。三、住、住院伙食补助费3050元告共住院61天，每天50元，共计3050元。四、营养费1350元。五、月工资800元，误工费4800元。六、护理费8802元。七、残疾赔偿金32039元。八、精神抚慰金6000元。九、交通费1200元。十、鉴定费2000元。综上，各项损失共计174011.3元。对于医疗费、二次手术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119170.3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10000元限额内赔偿张凤侠10000元，剩余109170.3元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60%直接赔付张凤侠，计65502元。张凤侠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共计54841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予以赔付。综上，被告保险公司应赔偿张凤侠的损失共计130343元。”经查，一审法院对其他案件基本事实及证据认定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5年12月7日作出的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5）肃民初字第749号民事判决认定张凤侠与肃宁县园林绿化局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即已明确了其用人单位的法律地位。本案肃宁县园林绿化局以相关政府文件及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等为据主张其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进而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故而不应承担责任，其理据不足且与上述生效法律文书所认定的事实相悖。结合其在2016年11月9日作出的（2016）冀0926民初161号案件中以肃宁县园林绿化局的身份参加诉讼，其主张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本院不予支持。其上诉主张双方之间系劳务关系，更是与事实不符。《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规定：“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进行治疗，享受工伤医疗待遇。治疗工伤所需费用符合工伤保险诊疗项目目录、工伤保险药品目录、工伤保险住院服务标准的，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职工住院治疗工伤的伙食补助费，以及经医疗机构出具证明，报经办机构同意，工伤职工到统筹地区以外就医所需的交通、食宿费用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基金支付的具体标准由统筹地区人民政府规定。”第三十三条规定：“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需要暂停工作接受工伤医疗的，在停工留薪期内，原工资福利待遇不变，由所在单位按月支付。停工留薪期一般不超过12个月。生活不能自理的工伤职工在停工留薪期需要护理的，由所在单位负责。”第三十六条规定：“职工因工致残被鉴定为六级伤残的，应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六级伤残为16个月的本人工资。经工伤职工本人提出，该职工可以与用人单位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由用人单位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的具体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第六十二条规定：“依照本条例规定应当参加工伤保险而未参加工伤保险的用人单位职工发生工伤的，由该用人单位按照本条例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支付费用。”第六十四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本人工资，是指工伤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前12个月平均月缴费工资。本人工资高于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300%的，按照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的300%计算；本人工资低于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60%的，按照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的60%计算。”《河北省工伤保险实施办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工伤保险基金用于下列项目的支出：（三）到本设区的市以外的地区就医途中所需的交通、食宿费。”第三十四条第三款规定：“工伤职工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办理退休手续的，不享受一次性医疗补助金和伤残就业补助金。”张凤侠在交通事故中构成工伤，肃宁县园林绿化局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已为其缴纳工伤保险费，故应当按照《工伤保险条例》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支付费用。因张凤侠的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已在（2014）肃民初字第**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获得了相应赔偿上述费用应当从用人单位即肃宁县园林绿化局所承担的工伤保险责任中予以扣除。一审法院认定张凤侠花费医疗费共计96770.3元，扣除交通事故案中已赔偿的61310元，剩余的35460元由肃宁县园林绿化局赔偿，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张凤侠主张的12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因其在交通事故案中已按比例获赔住院伙食补助费1932元（75502÷119170.3×3050=1932元），故对张凤侠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张凤侠主张的交通费及食宿费，因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在统筹地区（本设区的市以外的地区）以外就医，故对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张凤侠发生工伤的时间是在2014年，其本人工资低于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60%，故其本人工资应当按照统筹地区2013年职工平均工资60%计算。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六级伤残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为16个月的本人工资，本案应为3544×60%×16=34022元。因（2015）肃民初字第749号民事判决认为2014年6月11日张凤侠发生工伤后与肃宁县园林绿化局是否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无法确认，并判决：“张凤侠与肃宁县园林绿化局2014年2月13日至2014年6月11日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故张凤侠主张停工留薪期工资与停工留薪期护理费，本院不予支持。因张凤侠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并自认自年满60周岁起已享受农村养老保险待遇，故对其主张的一次性医疗补助金和伤残就业补助金，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张凤侠主张的鉴定费600元，因没有提供鉴定费票据，也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实鉴定费数额，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肃宁县园林绿化局应赔偿张凤侠医疗费35460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34022元，共计69482元。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案件基本事实清楚，部分事项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照《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河北省工伤保险实施办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十四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北省肃宁县人民法院（2018）冀0926民初528、551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肃宁县园林绿化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张凤侠各项损失共计6948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肃宁县园林绿化局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上诉人肃宁县园林绿化局负担10元，由上诉人张凤侠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高 娜审判员 郭亚宁审判员 付 毅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蔡一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