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鲁06刑终110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招远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翠，女，1980年10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招远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招远市。2013年12月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14日经一审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看守所。辩护人吕秀娜，山东鼎然律师事务所律师。招远市人民法院审理招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翠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0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作出（2014）招少刑初字第15-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8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王翠与张某系夫妻关系。2010年夏天，被告人王翠与招远市某公司总经理刘某1相识后，长期保持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并于2012年2月生育一女孩。后因该子女抚养费的负担问题，被告人王翠与刘某1产生矛盾。2013年7月9日，被告人王翠及张某经事先预谋，纠集王某4平，王某4平又纠集杨某伟、陈某等数十人于次日上午9时30分许乘坐雪佛兰、奥迪等多辆轿车来到被害人刘某1位于招远市的某公司，聚集在该公司办公区域周围。张某将红色雪佛兰轿车堵在该公司大门口后，与被告人王翠及王某4平带领人杨某伟、陈某等人进入办公大楼，在办公室内找到刘某1后，被告人王翠用手里的包砸向刘某1，刘某1躲开。后张某、杨某伟上前对刘某1进行殴打，刘某1拿起桌上的剪刀欲自卫，被张某、陈某、杨某伟夺下并摁倒在地，由张某对刘某1进行拳打脚踢。后张某勒住刘某1的脖子与陈某、杨某伟一起将刘某1控制在沙发上，又拿起一根木条向刘某1的面部击打，期间被告人王翠对刘某1拳打脚踢。后张某、陈某、杨某伟控制住刘某1，被告人王翠将刘某1的裤子脱下露出生殖器，捡起掉在地上的剪刀，以欲剪掉刘某1的生殖器进行要挟，索要抚养费人民币1000万元。被害人刘某1在书写抚养费欠条过程中，公安民警赶到现场，制止了被告人的行为。在厮打过程中，张某、陈某、杨某伟及被告人王翠将刘某1办公室内的品酒高脚杯、欧米茄手表等物品损毁。经鉴定，被损毁物品共价值人民币1995元。2013年7月11日，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刘某1双耳损伤均构成轻伤，身体软组织损伤构成轻微伤。2017年12月14日，被告人王翠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刘某1陈述，他系某公司总经理。2010年7月份，王翠以王某5的名义与他相识，同年10月起，他与王翠开始保持不正当两性关系，期间王翠向他借款一百余万元。2012年2月份，王翠生下女孩后，多次向他索要抚养费。同年5月，他托人跟王翠多次商谈抚养费，因王翠坚持要抚养费1000万元而未谈成。2013年7月10日上午9时许，他在公司一楼办公室内看电脑，王翠、张某、王某4平还有两个他不认识的小伙子冲进办公室，四个小伙子上前将他打倒在地，王翠把桌子上的电脑、杯子等物品都摔了，然后又用脚踢他的肚子、腰部、大腿，嘴里还喊着使劲打，王某4平、张某把他按倒在地上用拳头、巴掌打他的头部、上身，他不认识的两个小伙子踩着他的胳膊，后张某、王某4平、王翠三人用脚踢他，张某用巴掌打他的脸，后张某又拿起办公室内的一块装饰板，打他的脸部、头部好多下，殴打持续约十分钟，他的左脸、左侧太阳穴被打肿了，头部、肚部、腰部、右大腿处均感觉疼痛。后几个人按住他，将他的裤子、内裤都脱下来，露出生殖器，王翠拿起办公室内的一把剪刀，威胁他要1000万元，否则便把他生殖器剪掉。他看到王某3来到门口，便让王某3报警，王某3进办公室后劝阻不成便离开。王某4平等人把他按在沙发上，逼他打1000万元的欠条。他写完除金额以外的其它内容时，公安民警赶到现场，将王翠等人带离现场。2、证人证言（1）孙某证实，2013年7月10日上午7时许，于某打电话称被告人王某4平的亲戚在招远市有家庭纠纷，让他帮忙找人站场，他到新星网吧叫了一个小伙子，后接李盘龙到招远市大秦家酒楼，于某驾驶着一辆白色轿车，载他们三人、尚某及另外一个小伙子，到龙口一个洗浴中心门口，当时已经有五六辆车在那里了，王某4平便招呼他们跟随到了招远辛庄某公司的门口。过了五六分钟，王某4平叫上他、李某、尚某进入该厂的办公室后，他看见两个穿黑色T恤衫的小伙子和一个穿白色T恤衫的男子把酒厂的老板摁在地上，有一个戴眼镜女子一直在骂这个老板。此时，公安民警到达现场，他们四人便从办公室出来，站在门口。他没有参与打架。（2）辛某、刘某2、王某1均证实，他们所乘两辆车上共有六人，一起到招远辛庄某公司大门外。（3）王某2证实，他送三人到招远，路过招远辛庄镇某公司时看到公司大门外有二十余人。（4）王某3证实，2013年7月10日上午9时许，他和同事宋某4在办公室内工作，宋某2打开门进来时，他和宋某4听到一楼有吵闹、打架声，他们三人便一起从二楼来到一楼刘某1办公室门口，看到地上散落着一些破碎的办公用品和生活用品，有三四名男子将刘某1按在靠南窗西面那个单人沙发上，进行殴打，有的人用手掐住刘某1的脖子，有的人揪着刘某1的头发，有的人抓着刘某1的脸腮，有的人用手扇刘某1的脸，边上站着一名女子，他劝不要打人，有事慢慢说，有两名男子放开刘某1，对他说不该他事，让他们出去。他们三人便退出来了，后他打电话报了警。当时刘某1办公室门外的走廊上没有人，楼门口、厂门口都有陌生人在走动，估计是和打人的一伙的。当时刘某1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头发乱糟糟的，眼镜也不知道去哪里了。（5）宋某1、宋某2均证实，2013年7月10日案发时，他们看到刘某1被三名男子殴打，边上还有一名女子。办公室门口有几十个人，公司大门口有好几辆车。（6）林某证实，2010年上半年，他在从招远到济南的客车上认识了王某5。2010年夏天他带王某5找过刘某1，后他再没跟刘某1联系，王某5也没找过他，后来他知道王某5的真实身份是王翠。（7）邢某1证实，案发当日，他看到公司院内有10余个年轻人，门口有几十人。（8）徐某证实，王翠因为孩子抚养费的事，多次和张某到刘某1的厂子闹过。（9）巴黎婚纱影楼曲秀娟证实，2013年7月的一天，王翠曾到她的婚纱店借了两辆奥迪车。（10）王翠的姐姐王青证实，她在帮妹妹王翠抚养王翠与刘某1的女儿妞妞。(11)邢某2证实，2012年5月份，刘某1让他帮忙调查王某5和王某5儿子刘某3的户口信息。经调查，王某5应该是王翠，王翠和刘某1生了个女儿。2012年5月份左右，他跟刘某1到龙口市找王翠协商抚养费事宜，王翠当时表示要100万元，刘某1同意以分期支付的方式再给王翠80万元，王翠不同意，与刘某1发生争吵，并用茶杯将刘某1的头砸了个包，将刘某1的手划破。后他又跟王翠谈过几次抚养费的事，都没有谈成。（12）宋某3证实，2012年5月24日下午4时许，王翠与刘某1到招远市张星法律服务所办理过赠与手续，将刘某1在上海的两套房产赠与刘某1与王某5所生的孩子刘某3，但因王某5没有到场，该手续没有办完。3、剪刀一把、木板一根，经当庭辨认，剪刀系被告人王翠案发当日威胁刘某1所用，木板系张某殴打被害人刘某1所用。4、书证（1）招远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系王某3于2013年7月10日报案至招远市公安局。（2）被告人王翠的身份信息，证实其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招远市公安局现场笔录，证实2013年7月10日9时29分，公安民警到达招远市辛庄镇某公司一楼中间刘某1办公室内，发现被害人刘某1、被告人王翠及张某、王某4平、陈某、杨某伟等人在场，被害人刘某1头发散乱、面部青紫、肿胀，地上散落破碎的物品，刘某1指认被告人王翠等人对其殴打并砸毁财物。（5）招远市公安局出具的证明、前科查询，证实被告人王翠无违法犯罪纪录。（6）招远市人民医院病历，证实被害人刘某1右耳鼓膜紧张部穿孔，周边可见新鲜血迹，鼓膜轻度充血。CT检查皮下血肿，右侧颞部颅板下梭形高密度影。（7）办案说明，证实案发时，公安民警在现场发现门口约有四五十名年轻男子，停有数十辆轿车，大门位置停有一辆红色雪佛兰轿车，办公楼周围有十余名年轻男子，王翠、张某、杨某伟、陈某等人在刘某1办公室内，办公室茶几上有一欠条，欠款数额未填写；刘某1的电脑外表无损毁，能正常启动、使用；刘某1的单位大门无法证实被损毁。（8）刘某1控诉材料，指控王翠等人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并认为其受到的所有威胁、骚扰均系被告人王翠所为。（9）赠与协议、刘某3户籍证明、王某5、刘某1身份证、王某6九写给刘某1信件的复印件，证实王翠以前使用的身份情况。（10）刘某1提供的协议书复印件，证实案发前其与王翠在子女抚养费问题上进行过协商。（11）现场物证照片，经当庭辨认系案发时张某等人殴打刘某1所使用的工具。（12）现金支出收条，证实刘某1曾支付现金一百余万元给王翠。5、鉴定意见：（1）招远市公安局公（招）伤鉴（法）字【2013】15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刘某1外伤致双耳鼓膜穿孔，多处软组织伤，其双耳损伤均构成轻伤；身体软组织损伤构成轻微伤。（2）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证实刘某1被损毁的物品共价值人民币1995元。6、视频资料：（1）公安人员于案发当日出警到现场、讯问录像，证实在案发现场王翠、张某在跟公安民警争吵，屋内有二三名男子，屋外走廊上可见数名男子。（2）监控录像，证实案发时，酒厂大门口除张某红色车外，还有五六辆可疑车及二十余男子。当时红色车堵住近一半大门，但其它车辆可通行。次日，王翠又带领三辆车及二十名左右男子到酒厂大门口。7、共同犯罪人供述（1）王某4平供述，王翠是他干弟兄张某的妻子。2013年7月9日上午，王翠给他打电话，让他帮忙找刘某1解决子女抚养问题，他便联系了被告人陈某和杨某伟。7月10日上午10时许，他与王翠、杨某伟、陈某乘坐一辆奥迪车到招远市某公司大门口，被告人张某已将车停放在大门口，在公司门口等着，王翠和张某便带领陈某和杨某伟进去了，他和其余人在门口。约15分钟后，公安民警到达现场，他和另外三人到酒厂办公楼的走廊里，在办公室门口看见王翠、张某在刘某1办公室里围着茶几坐着在谈事。当时他没有注意刘某1脸上是否有伤，也没看见王翠等人在刘某1办公室里动手打过架。他带的这十几个人是他召集到招远市去保护王翠和张某的。（2）张某供述，他妻子王翠与刘某1生了一名女孩，未经他同意将女孩户口落在他的名下，刘某1答应给他26万元但一直未给。他便托大志帮忙联系人一起去找刘某1解决子女抚养费问题。2013年7月10日，他驾驶红色雪佛兰车来到刘某1在招远市的公司，将车停在大门口中间，他们共来了几十个人。他与王翠、杨某伟、陈某进入办公楼找到刘某1办公室，在刘某1办公室问刘某1子女抚养费的事，他与刘某1发生争吵，刘某1拿起桌子上的剪刀将他胳膊捅伤，他夺下剪刀，刘某1在向门外跑的过程中摔倒在地，他便扑在刘某1身上，与刘某1互相厮打，在厮打过程中他将刘某1的腰带解下，后王翠、杨某伟、陈某将他们拉开，他又拿起旁边的木条朝刘某1的左脸打了两三下。（3）杨某伟供述，2013年7月9日，王翠电话联系让他帮忙一起到招远要子女抚养费。7月10日上午，他与王翠、陈某、王某4平一起乘坐奥迪车到了招远市某公司后，他与王翠、张某、陈某进入办公楼一楼刘某1的办公室，王某4平只跟到一楼的走廊。他进入办公室时看见刘某1和张某正在夺剪刀，之后，王翠便与刘某1协商孩子的抚养问题，后双方发生争吵，他没有看见双方厮打。10分钟后，公安民警来到现场。（4）陈某供述，2013年7月9日中午，“小伟”打电话让他和杨某伟到龙口汽车站附近吃饭，在场的有“小伟”及另外两名男子和一名女子，“小伟”介绍其中一名岁数大的叫王某7（后来知道对方叫王某4平），王某7和“小伟”说让他俩明天到招远市去充数，他们不用动手，每人给100元钱，并约好次日早上7点30分在龙口电影院门口集合。第二天早上7时30分，他和杨某伟到了龙口电影院门口，看到王某7、“小伟”还有十几个不认识的年轻人在那里，他们便分别打车到了土城一个洗浴店门口，那里已经有十几个人了，等会儿又去了二十多人。最后来了一辆车，车上有名三十多岁的女的（后来知道那女子叫王翠），王某7叫上他和杨某伟到那个女的车上。9时30分许，他们到了招远市某公司门口，先到的红色轿车停在厂子门口挡住大门。他们下车后，那辆红车上下来一名男的（后来知道是张某），王翠叫上他和杨某伟及张某一起进入公司办公楼内，找到被害人后，王翠没说话拿着她的包便朝办公室一名男子扔过去，然后喊了一声打，张某和杨某伟便朝那名男子冲过去，那名男子从桌子抽屉里拿出一把剪刀要自卫，王翠便让他去把剪刀夺下来，他过去夺那名男子手里的剪刀，张某和杨某伟用拳头朝那名男子身上、头上打，他把剪刀夺下来后，张某和杨某伟把那名男子按倒在地上，朝那名男子头上、身上踢打，王翠上去朝那名男子的脸上扇了五、六巴掌，张某还从地上捡了一根木条朝那名男子的头上打了一下，身上打了好几下，那名男子被打得不敢反抗，然后王翠叫张某和杨某伟把那名男子按在沙发上将裤子扒下来，王翠拿起剪刀，那名男子的裤子和内裤已被扒下来，露出生殖器，王翠让那名男子打欠条，给王翠1000万元抚养费，否则将那名男子的生殖器剪了，后来又说要那名男子财产一半的三分之一。王某4平是后来进去的，曾摁着刘某1打嘴巴子。在打的过程中，张某、杨某伟把被害人摁在地上打时碰倒了桌子，把桌子上的电脑、玻璃杯全碰歪了，玻璃杯碎了。他和杨某伟、“小伟”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子是王某4平组织去的。8、被告人王翠供述，2010年夏天，她通过林某介绍与刘某1相识。2010年夏天的一天，她与刘某1发生了性关系，成为情人。2012年2月份，她生下与刘某1的女儿，之后因孩子的抚养费问题，双方产生矛盾。期间刘某1找人与她谈过孩子的抚养费问题，但都没有谈成。2013年7月9日，她联系王某4平、杨某伟并让小伟帮忙联系人找刘某1解决孩子的抚养费问题。7月10日，她借了2辆奥迪车，张某开了一辆车，她驾车载王某4平、陈某、杨某伟到招远市刘某1公司门口，她与张某、陈某、杨某伟一起进入刘某1办公室，见刘某1在看电脑，便用手中提包砸向刘某1，但未打到。张某上前质问刘某1子女抚养费问题时，刘某1抓起桌上的剪刀，张某、陈某、杨某伟便上前夺刘某1手中的剪刀，张某将刘某1按在桌子上时，电脑被刘某1扑倒了，后张某、陈某、杨某伟又将刘某1控制在沙发上，并按住刘某1，她上前对刘某1拳打脚踢。在她打刘某1时，张某从后面勒住刘某1的脖子。因刘某1拒绝谈子女抚养费问题，她说哪里闯祸便哪里解决，在张某、杨某伟、陈某的帮助下，她将刘某1的裤子脱下来，同时捡起掉在地上的剪刀欲将刘某1的生殖器剪掉，刘某1只好同意谈子女抚养费问题，她索要刘某1名下财产的三分之一，即一千四百万元的三分之一，刘某1不同意，在他们谈的过程中公安民警来到现场，将他们带到派出所了。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翠及张某、王某4平纠集杨某伟、陈某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翠经事先预谋，纠集多人到被害人处寻衅滋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王翠辩解，其纠集多人是到被害人刘某1处追要抚养费，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查，被害人案发前委托他人多次与王翠协商抚养费事宜，且承诺给予抚养费的数额，已远远超过王翠将子女抚养成人的基本要求，故王翠以追要抚养费为由，纠集多人到被害人处所采取的殴打、损害财物等行为，系以解决纠纷为借口而寻衅滋事，故被告人的上述辩解意见，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不予采纳。另被告人王翠辩解，被害人刘某1的双耳伤情依据2014年《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不构成轻伤。经查，该案被害人进行法医鉴定的时间为2013年7月11日，《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系于2013年8月30日颁布，2014年1月1日起施行，侦查机关依据当时生效的人体损伤鉴定标准对被害人进行法医鉴定，符合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故被告人王翠的该辩解意见亦不予采纳。被告人王翠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以被告人王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宣判后，公诉机关不抗诉；被告人王翠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是：1、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案发当天是为了解决孩子的抚养费而去找的被害人刘某1，不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2、其没有殴打被害人的上半身，被害人的耳膜破裂不是其造成的，且被害人的轻伤也不应认定；3、案发当天去现场的人只有王某4平是其联系的，其他人都不认识，也不是其联系的。综上，请求二审公正审理，依法宣告其无罪。其辩护人以相同理由提出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王翠以索要孩子抚养费为由，伙同张某、王某4平纠集杨某伟、陈某等多人到被害人刘某1公司，对刘某1实施殴打，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上诉人王翠所提其是为解决孩子的抚养费而去找的刘某1，不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翠等虽为索要非婚生子女的抚养费而纠集他人到刘某1公司，但其伙同他人随意殴打刘某1的行为，达到了情节恶劣的程度，破坏了社会秩序，依法应受刑事处罚。故，其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所提被害人的耳膜破裂不是其造成的，且被害人的轻伤也不应认定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系上诉人王翠纠集他人引发的，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全案结果负责；且不论被害人的伤情是否构成轻伤，不影响犯罪的构成。因此，其该上诉理由也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所提只有王某4平是其联系的，其他人都不认识，也不是其联系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证据显示，上诉人纠集的同案人王某4平，王某4平又纠集其他参与人参与，不论上诉人是否联系或是否认识其他参与人，均并不影响共同犯罪的成立，也不影响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因此，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也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盖柏先审判员  宫凌云审判员  王兴龙二〇一八年四月三日书记员  李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