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306民初5434号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太和岗路20号401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69Ｅ。法定代表人蔡晓东，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俞菁华，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金慧，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一深圳市兴万和商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新区龙华办事处三联社区三联路建业泰小区综合楼B栋9楼A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73。法定代表人郭壮伟，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刚，广东尚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侯莹，广东尚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二徐玉升，男，汉族，1963年7月15日出生，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委托代理人庄少燕，公民代理。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诉被告深圳市兴万和商业发展有限公司、徐玉升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俞菁华，被告一委托代理人陈刚、侯莹，被告二委托代理人庄少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卡通影视剧由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制作并发行，原告是该卡通片及相关作品的著作权人，对该作品中的“喜羊羊”、“美羊羊”等卡通形象进行了著作权登记。经原告多年苦心经营，《喜羊羊与灰太狼》多年来在全国各省市电视台持续热播，获得广大公众的认可，屡获殊荣，也取得了巨大的市场成就，品牌价值超过10亿，成为带动图书、音像、玩具、手机游戏、家具服装、食品材料、人偶剧、礼品等类版权衍生产品开发的新引擎，实现了版权产品多元化开发、多元化收益、多元化发展的新模式，全面带动了我国原创动漫产业的复苏和崛起。但同时，市场上出现众多未经授权的生产者及销售者，瞄准《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作品的价值，大量生产和销售前方原告著作权的商品，非法牟利，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早在2009年8月，文化部和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已经将《喜羊羊与灰太狼》列为第一批动漫产品保护录，并联合发文要求各省市有关部门重点打击侵犯《喜羊羊与灰太狼》动漫产品的侵权行为。经调查，原告在2016年7月15日发现被告在其经营的龙华新区油松路兴万和购物商场一楼香港金六福珠宝店销售的“金六福珠宝足金翡翠吊坠”商品使用了原告《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卡通形象美术作品。被告作为商品销售商出售了销售发票，而产品保证单上盖章的“香港金六福主板兴万和商场收款专用章”并未备案，产品购签单显示的商户名称为深圳市方达电器，被告应提供产品来源相关证明，并承担销售侵权责任。徐玉升承租了被告深圳市兴万和商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商场专柜，系该商品的实际进货人以及实际侵权人，因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决被告：1、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喜羊羊与灰太狼》卡通形象美术作品著作权的“金六福珠宝足金翡翠吊坠”的行为，销毁库存；2、向原告提交“金六福珠宝足金翡翠吊坠”商品的来源，采购合同及生产商身份信息；3、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0万元（包括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4、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被告一辩称，被告深圳市兴万和商业发展有限公司已尽了出租人的合理义务，且被告并非侵权人，不存在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无需承担原告所诉之损失及本案的诉讼费。2015年7月30日。被告徐玉升与被告深圳市兴万和商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专柜租赁合同》，约定由徐玉升承租油福店的商场专柜，用于销售黄金珠宝类商品，合同期限为2015年9月16日至2017年9月15日。被告深圳市兴万和商业发展有限公司与徐玉升签订的合同第三条和第六条明确约定：徐玉升全程自行负责商品的进货、销售及管理，自行收银及销售之商品不得侵犯他人的商标、专利等合法权利，即被告深圳市兴万和商业发展有限公司明确告知了徐玉升要合法经营，合同根明确载明如徐玉升的违法经营行为造成甲方或者他人经济损失的，应当由徐玉升承担责任，如造成被告深圳市兴万和商业发展有限公司损失的，被告深圳市兴万和商业发展有限公司有权追偿。现被告深圳市兴万和商业发展有限公司对徐玉升销售涉案侵权商品的行为不知情，且被告深圳市兴万和商业发展有限公司已经披露实际侵权人，如确实存在侵权事实，应当由实际进货人、销售人徐玉升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以及后果。被告二没有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美术作品“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主角造型之一懒洋洋、主角造型之二喜羊羊、主角造型之三慢羊羊羊羊、主角造型之四沸羊羊、主角造型之五懒羊羊、主角造型之暖洋洋、主角造型之六灰太狼、主角造型之七红太狼、主角造型之小灰灰的著作权人是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受让取得），上述作品完成日期为2003年12月18日，并于2008年8月29日在广东省版权局进行了版权登记，登记号为19-2008-F-1172、19-2008-F-1173、19-2008-F-1174、19-2008-F-1175、19-2008-F-1176、19-2008-F-1177、19-2008-F-1178、19-2007-F-1016、19-2007-F-0683。《喜羊羊与灰太狼》还获得白玉兰奖-国产动画片银奖”获奖证书，“五个一工程”获奖证书，“最佳创意动画证书”等奖项。2016年7月15日，申请人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陈杨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当日在该公证处公证人员的陪同下，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陈杨来到深圳市龙华新区油松路兴万和购物商场一楼香港金六福珠宝，陈杨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了购买了足金翡翠吊坠一件，并当场取得了“POS签购单”、“质保单”“鉴定证书”和“深圳市兴万和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通用机打发票发票联”各一张。购买完毕后，公证人员对上述地点进行拍照，同时将上述购买的物品以及现场取得的物品拍照封存。深圳公证处为上述公证行为出具（2016）深证字第113704号公证书。经当庭核对原告购买的足金翡翠吊坠，与原告主张著作权的喜羊羊形象基本一致。另查明，2015年7月30日，被告深圳市兴万和商业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徐玉升签订《专柜租赁合同》以及《专柜管理协议》（合同编号：BHB201507300007），约定将涉案的专柜位置出租给被告二徐玉升使用，使用的期限是2015年9月16日至2017年9月15日。被告二当庭承认自己经营的珠宝店，由被告一代开发票。以上事实，有广东省版权局著作权登记证书、（2014）粤广广州第050079号、050078、050076、050081、050074、050075、050077、050080、050082、050072、050071、050073号公证书、（2016）深证字第113704号公证书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应予认定。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广东省版权局出具的登记号为19-2008-F-1172、19-2008-F-1173、19-2008-F-1174、19-2008-F-1175、19-2008-F-1176、19-2008-F-1177、19-2008-F-1178、19-2007-F-1016、19-2007-F-0683《著作权登记证书》显示，美术作品“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主角造型之一懒洋洋、主角造型之二喜羊羊、主角造型之三慢羊羊羊羊、主角造型之四沸羊羊、主角造型之五懒羊羊、主角造型之暖洋洋、主角造型之六灰太狼、主角造型之七红太狼、主角造型之小灰灰的著作权人为原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著作权登记证书》等可以作为证明享有著作权的证据，本院确认原告系美术作品“动画片《喜羊羊和灰太狼》”系列主角造型著作权人，其著作权应受法律保护，除法律规定之外，未经原告许可，任何人都不得通过复制、发行及其他方式使用原告的作品。动画片《喜羊羊和灰太狼》”系列主角造型美术作品创作完成后，《喜羊羊和灰太狼》在各电视台热播，“动画片《喜羊羊和灰太狼》”系列主角造型形象已为普通民众所熟知。经比对，原告公证购买足金翡翠吊坠，与原告主张著作权的形象喜羊羊基本一致，在整体视觉上易使普通公众产生混淆和误认。因此，本院认定涉案的足金翡翠吊坠是对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动画片《喜羊羊和灰太狼》主角造型美术作品从平面到立体的再现复制。被告徐玉升销售上述吊坠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对该美术作品享有的著作权中的复制权，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被告深圳市兴万和商业发展有限公司是否承担责任，被告深圳市兴万和商业发展有限公司主张被告二徐玉升是实际侵权人，应当由实际侵权人承担责任。但徐玉升经营的珠宝店并未注册登记，且被告深圳市兴万和商业发展有限公司为徐玉升经营的珠宝店对外开具发票，故两被告均是涉案侵权产品的销售方，两被告系共同侵权，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提供侵权作品来源，提供商品合法来源是善意销售者的免责事由，是善意销售者的举证权利，法律并没有规定侵权人应当承担提供商品来源义务，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提供“金六福珠宝足金翡翠吊坠”的商品原来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因被告的侵权行为所受损失或被告因侵权行为所获利益的情况，因此，本院综合考虑原告作品的类型、知名度、制作成本、被告侵权行为的情节、性质、后果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含维权费用）人民币5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六)项、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兴万和商业发展有限公司、徐玉升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喜羊羊与灰太狼”卡通形象美术作品著作权的“金六福珠宝足金吊坠”的行为。二、被告深圳市兴万和商业发展有限公司、徐玉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00元，由被告深圳市兴万和商业发展有限公司、徐玉升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应   连人民陪审员 蔡 文 卿人民陪审员 陈 李 芬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董   宏书 记 员 张君（兼）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7页共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