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3民终2070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建设大道518号。 负责人：毕伟，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江峰，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莎莎，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顺华，男，1975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岳池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舒方泓，广东卓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现在，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中心区福华三路星河发展中心酒店6、7层。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湖北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金顺华、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人身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4民初94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该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平安保险湖北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并依法改判；2、—、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上诉争议金额：20000元。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意外伤害保险金过高，争议金额20000元。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3年7月28日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伤残鉴定标准应适用《人身保险残疾程度与保险金给付比例表》保监发[1999]237号（以下简称旧标准），因此上诉人对于被上诉人适用《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行业标准）【中保协发（2013)88号】（以下简称新标准）评定八级和十级伤残提出了异议。但一审法院认为签订保险合同时，约定旧标准已被废止，应适用已发布的新标准，因此未同意上诉人的重新鉴定申请。但即使适用新标准，根据新标准第4.4款多处伤残的评定原则的规定，当同一保险事故造成两处或两处以上伤残时，应首先对各处伤残程度分别进行评定，如果几处伤残等级不同，以最重的伤残等级作为最终的评定结论。如果两处或两处以上伤残等级相同，伤残等级在原评定基础上最多晋升一级，最高晋升至第一级。根据上述规定，被上诉人分别评定一个八级伤残、一个十级，应以八级伤残作为最终的评定结论，并据此来计算意外伤害保险金。此外，既然一审认为应采用新标准鉴定，那么也应适用与新标准配套实施的新条款，即《平安个人意外伤害保险条款》（2014版)。关于伤残保险责任，新条款第五条第二款第一项约定，当同一保险事故造成两处或两处以上伤残时，应首先对各处伤残程度分别进行评定，如果几处伤残等级不同，以最重的伤残等级作为最终的评定结论。综上，无论是适用新标准还是新条款，均应按照最终评定结论八级来计算。即被上诉人应得的意外伤害保险金为6万元（20万元×30%),一审判决8万元过高，争议金额2万元。 被上诉人金顺华答辩称，一、在上诉人一审提交的平安意外伤害保险条款第五条第2项残疾保险责任，有明确约定，被上保险人因同一意外伤害事故导致一项以上残疾时，保险人给付各项残疾保险金之和，该点在一审判决当中可以体现出来。二、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本案鉴定的标准因被上诉人投保时已被保监会废止，但该鉴定标准并不必然导致保险合同其他条款无效。三、保险合同属于格式合同，双方对保险条款发生争议的时候，应该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合同一方的解释。综上，一审对本案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原审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未作答辩。 被上诉人金顺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平安保险和公司、平安保险湖北分公司支付金顺华平安个人意外伤害保险金8万元，平安意外伤害医疗保险费1万元，误工费4500元、住院护理费2500元、鉴定费2500元；2、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查明，案外人胡惠华于2013年7月28日为金顺华在平安保险湖北分公司处投保了短期健康保险和意外伤害保险，保险期限自2013年8月2日起1年，险种包括平安附加意外伤害医疗保险（保险金额1万元）、平安附加意外伤害住院收入保障保险（保险金额4500元，包括意外伤害误工津贴，每日50元，最多赔偿90天及意外伤害住院护理津贴，每日50元，最多赔偿90天）、平安个人意外伤害保险（保险金额20万元）。其中《平安意外伤害保险条款》第5条保险责任第（二）项残疾保险责任约定，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遭受意外伤害事故，并自该事故发生之日起180日内因该事故造成保险合同所附《人身保险残疾程度与保险金给付比例表》所列残疾之一的，保险人按该表所列给付比例乘以意外伤害保险金额给付残疾保险金。被保险人因同一意外伤害事故导致一项以上残疾时，保险人给付各项残疾保险金之和，但给付总额不超过意外伤害保险金额。《平安附加意外伤害医疗保险条款》第三条保险责任约定，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遭受意外伤害事故，并在符合本条款第十二条释义的医院进行治疗，保险人就被保险人自事故发生之日起180日内实际支出的按照当地社会医疗保险主管部门规定可报销的、必要的、合理的医疗费用超过100元部分给付医疗保险金。第十二条释义医院指保险人与投保人约定的定点医院，未约定定点医院的，指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门评审确定的二级或二级以上的公立医院，但不包括主要作为诊所、康复、护理、休养、静养、戒酒、戒毒等或类似的医疗机构。《平安附加意外伤害住院收入保障保险条款》第三条保险责任第（一）项误工津贴保险金约定，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遭受意外伤害事故，并自事故发生之日起180日内因该事故在符合释义的医院住院治疗，保险人就被保险人的合理住院天数，按照保险单载明的误工津贴日额给付“误工津贴保险金”；第（二）项住院护理津贴保险金约定，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遭受意外伤害事故，并自事故发生之日起180日内因该事故在符合释义的医院住院治疗，经医师诊断被保险人必须实施特级或一级护理的，保险人就被保险人接受护理的合理天数，按照保险单载明的住院护理津贴日额给付“住院护理津贴保险金”。 金顺华于2014年初以案外人深圳市伟沦建材有限公司、程光军、程家勇、谢宣正侵害其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为由诉至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案号为（2014）深龙法民一初字第1260号】，请求该四人连带支付金顺华残疾赔偿金、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医疗费及后续治疗费、被抚养人生活费、鉴定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合计537412.3元。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10日，金顺华受案外人程家勇、谢宣正雇佣，在案外人程家勇、谢宣正从案外人程光军处承包的为案外人深圳市伟沦检材有限公司搭建铁皮房的工程施工作业过程中，从房架上摔下受伤，并于当日被送往横岗人民医院（即龙岗区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1月15日出院，住院5天。出院诊断为：1、急性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①脑挫裂伤；②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③右额部硬膜下小血肿；④右颞底部硬膜外小血肿；⑤右额、颞骨凹陷性骨折；⑥颅底骨折并右眼视神经损伤；2、头皮挫裂伤；3、右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出院医嘱为：1、建议到眼科医院进一步诊治；2、门诊伤口换药，2天后拆线；3、右桡骨骨折到骨科门诊定期复诊；4、定期复查头颅CT，不适随诊；5、加强营养；6、住院期间留陪一人。金顺华分别于2014年1月26日前往深圳眼科医院进一步治疗，于2014年7月10日前往北京大学深圳医院门诊治疗。经金顺华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7月14日作出粤南【2014】临鉴字第6198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按照《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GB/T16180-2006）标准，鉴定金顺华眼部损伤的伤残等级为七级伤残。金顺华为此支付鉴定费2500元。该法院认定，金顺华仅提交了一份疾病诊断证明书、两张医疗费票据，合计医疗费发票金额为243元。该院依据其查明的其他事实，判决程家勇、谢宣正向金顺华支付人身损害赔偿款163396.62元；程光军、深圳市伟沦建材有限公司对程家勇、谢宣正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金顺华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2日作出（2015）深中法民终字第1957号民事判决书，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上述事实及认定结果予以确认，但认为一审法院对于金顺华诉讼请求的责任比例部分存在误读，遂予以纠正。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平安保险湖北分公司提出重新鉴定申请，认为金顺华自行委托鉴定所依据的标准不符合双方保险合同的约定，根据《平安意外伤害保险条款》保险责任第5条第（二）项的约定，应当按照该保险合同所附《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行业标准）》作为鉴定依据，金顺华同意按照合同约定标准进行重新鉴定，法院遂于2016年11月25日依法委托广东龙城司法鉴定所对金顺华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该所于2017年3月24日作出广东龙城司法鉴定所【2017】临鉴字第0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按照《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行业标准）》【保监发（2013）46号】第7.3、2.2项之规定，评定金顺华构成一个10级、一个8级伤残。平安保险湖北分公司对该鉴定意见仍不予认可，认为金顺华与平安保险湖北分公司合同约定的标准《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行业标准）》系保监发（1999）237号通知所采用的标准，而非鉴定报告中的保监发（2013）46号通知所采用的标准。 原审法院认为，金顺华、平安保险湖北分公司对于发生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事故均无异议，法院对双方均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平安保险湖北分公司抗辩称，金顺华的诉讼请求超过了两年诉讼时效，对此法院认为，本案系意外伤害保险，根据保险法第十二条的规定，人身保险是以人的寿命和身体为保险标的的保险。本案以人身受到意外伤害为保险标的，因此本案为人身保险合同。由于金顺华并非涉案保险的投保人，金顺华称其并不知道其雇主为其购买人身保险一事，但金顺华进行理赔必须进行伤残鉴定，故法院认定自金顺华进行伤残鉴定之时（即2014年7月10日）作为其诉讼时效的起算时间，则金顺华向法院起诉之日（2016年4月19日）并未超过两年诉讼时效。故法院对平安保险湖北分公司的该项抗辩不予采信。 关于鉴定标准的问题。平安保险湖北分公司认为，应当依据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的鉴定标准保监发（1999）237号通知所采用的标准进行伤残鉴定。对此法院认为，2013年6月4日发布的保监发（2013）46号《关于人身保险伤残程度与保险金给付比例有关事项的通知》第六条规定，保监发（1999）237号鉴定标准于上文发布之日（即2013年6月4日）废止。随后，2013年6月8日，保监会发布了《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行业标准）【中保协发（2013）88号】。本案保险合同签订时间为2013年7月28日，保单生效时间为2013年8月2日，涉案保险事故发生在2014年1月10日，在签订保险合同之时，旧标准已经被废止，新标准已经发布，即金顺华的投保时间、保险事故发生的时间均在涉案新标准实施之后，平安保险湖北分公司仍请求按照已经废止的标准进行伤残鉴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对平安保险湖北分公司的该项抗辩不予采信，法院对于广东龙城司法鉴定所【2017】临鉴字第0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予以确认。 关于金顺华各项损失的认定，应依照《平安意外伤害保险条款》、《平安附加意外伤害医疗保险条款》、《平安附加意外伤害住院收入保障保险条款》的约定及《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行业标准）【中保协发（2013）88号】规定的有关标准予以计算。包括： 1、意外伤害保险金。依据《平安意外伤害保险条款》的约定，应按照给付比例乘以意外伤害保险金额给付残疾保险金。被保险人因同一意外伤害事故导致一项以上残疾时，保险人给付各项残疾保险金之和，但给付总额不超过意外伤害保险金额。金顺华构成一个十级一个八级伤残，故意外伤害保险金应为8万元（20万元×10%+20万元×30%），金顺华请求符合合同约定，法院予以支持。 2、意外伤害保险费。金顺华称其共支出医疗费3万多元，但金顺华就其主张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4）深龙法民一初字第1260号民事判决书、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深中法民终字第1957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金顺华仅提交了243元的医疗费票据，故法院确认金顺华的医疗费用为243元。 3、误工津贴。根据《平安附加意外伤害住院收入保障保险条款》的约定，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遭受意外伤害事故，并自事故发生之日起180日内因该事故在符合释义的医院住院治疗，保险人就被保险人的合理住院天数，按照保险单载明的误工津贴日额给付“误工津贴保险金”，金顺华共住院5天，其误工津贴应为250元（5天×50元）。 4、住院护理津贴。根据《平安附加意外伤害住院收入保障保险条款》的约定，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遭受意外伤害事故，并自事故发生之日起180日内因该事故在符合释义的医院住院治疗，经医师诊断被保险人必须实施特级或一级护理的，保险人就被保险人接受护理的合理天数，按照保险单载明的住院护理津贴日额给付“住院护理津贴保险金”，金顺华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需实施特级或一级护理，故金顺华该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 5、鉴定费。本案系保险合同纠纷，金顺华请求平安保险湖北分公司支付鉴定费，没有合同依据，法院不予支持。 以上款项共计80493元（80000元+243元+250元）。金顺华上述请求超过法院认定部分，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平安保险湖北分公司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具有相对独立的人格，应当就金顺华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平安保险公司与金顺华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金顺华请求平安保险公司承担责任，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金顺华保险金80493元；二、驳回金顺华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86元，由金顺华负担437元，平安保险湖北分公司负担1849元。金顺华以经济困难为由，向法院申请免交诉讼费，法院依法予以准许。平安保险湖北分公司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七日内，将上述费用径付法院。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2013年6月8日保监会发布的《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行业标准）》【中保协发（2013）88号】前言部分4.4条多处伤残的评定原则规定，当同一保险事故造成两处或两处以上伤残时，应首先对各处伤残程度分别进行评定，如果几处伤残等级不同，以最重的伤残等级作为最终的评定结论。本案中，金顺华被评定存在多处伤残，一个十级、一个八级。上诉人平安保险湖北分公司据此认为广东龙城司法鉴定所在评定金顺华构成多处伤残后，未以最重的伤残等级作为最终的评定结论，对广东龙城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涉案司法鉴定意见书的伤残认定提出了异议。本院向广东龙城司法鉴定所去函询问，要求广东龙城司法鉴定所对上述异议作出答复和说明。广东龙城司法鉴定所复函确认由于工作人员疏忽，在先对金顺华伤残部位分别评定了一个八级、一个十级伤残后，没有进一步按照《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行业标准）》【中保协发（2013）88号】标准前言部分4.4“多处伤残的评定原则”要求进行综合晋级，根据该晋级原则要求，被鉴定人金顺华的伤残等级应综合评定为一个八级伤残。 上诉人平安保险湖北分公司对上述复函意见予以认可。被上诉人金顺华确认复函的真实性，但认为上诉人一审时只对涉案鉴定报告采用的标准提出异议，未对该鉴定意见的内容提出异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与其一审质证意见相冲突，故该复函不应当作为法院审理的依据。 原审判决查明其他事实清楚，法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金顺华多项伤残等级是否应当按照最重的伤残等级作为最终的评定结论。 根据双方签订的《平安意外伤害保险条款》保险合同第5条保险责任第（二）项残疾保险责任的规定，双方约定按照保监发（1999）237号通知所采用的标准即《人身保险残疾程度与保险金给付比例表》进行伤残鉴定，同时，《平安意外伤害保险条款》保险合同第5条保险责任第（二）项残疾保险责任中还约定被保险人因同一意外伤害事故导致一项以上残疾时，保险人给付各项残疾保险金之和，但给付总额不超过意外伤害保险金额。由于双方签订合同时，上述鉴定标准《人身保险残疾程度与保险金给付比例表》已经废止，故原审法院委托广东龙城司法鉴定所按照新的标准即保监会2013年6月8日发布的《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行业标准）评定金顺华的伤残等级并无不当。 广东龙城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报告认定，金顺华因本次意外事故出现多项残疾，分别构成一个10级、一个8级伤残。上诉人平安保险湖北分公司上诉主张广东龙城司法鉴定所应当按照《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行业标准）中4.4“多处伤残的评定原则”要求进行综合晋级，金顺华的伤残等级应认定为八级伤残，广东龙城司法鉴定所在复函中亦确认根据《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行业标准）的规定金顺华的伤残等级应当晋级为八级伤残。本院认为，虽然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中约定适用的伤残评定标准《人身保险残疾程度与保险金给付比例表》在合同签订之前就已经被废止，不能再按照该旧标准评定金顺华的各项伤残等级，但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中对于多处伤残的评定原则已明确约定被保险人因同一意外伤害事故导致一项以上残疾时，保险人给付各项残疾保险金之和，但给付总额不超过意外伤害保险金额。该合同条款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虽然新的标准《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行业标准）中4.4“多处伤残的评定原则”要求进行综合晋级，但对于多处伤残评定的问题，有合同约定的，双方应当遵循意思自治原则，按照保险合同中对于多处伤残评定原则的约定认定金顺华的保险残疾金额。故原审判决按照金顺华构成一个十级、一个八级伤残认定意外伤害保险金为8万元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平安保险湖北分公司主张应当按照新标准《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行业标准）中4.4“多处伤残的评定原则”认定金顺华伤残等级应晋级认定为构成八级伤残，并以此认定其意外伤害保险金，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平安保险湖北分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812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彭  雪  梅 审判员 陈  俊  松 审判员 陈  云  峰  二〇一八年四月九日 书记员 钟文俊（兼）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