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裁定书（2018）琼01行终1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口市国土资源局，住所地海口市秀英区长滨三路市政府第二行政办公区****。法定代表人韩艺师，局长。委托代理人邓名俊，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张礼，海南唐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南诚利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龙华区梧桐路诚利大道**法定代表人李吉元，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南瑞琼鸽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龙华区梧桐路诚利大道**法定代表人吴义铮，执行董事。上述两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林美雄，海南诚利集团有限公司、海南瑞琼鸽业有限公司法务人员。上述两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连昌松，海南颖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海南华翼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龙华区金州路**法定代表人陈俊森，总经理。原审第三人海南聚盈泓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海秀东路******法定代表人樊映芳，执行董事。上述两原审第三人委托代理人王新俊，江西司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海口市国土资源局（以下简称市国土局）因其诉被上诉人海南诚利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利公司）、海南瑞琼鸽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琼公司）及原审第三人海南华翼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翼公司）、海南聚盈泓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盈泓公司）土地行政征收及行政赔偿一案，不服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2017）琼0105行初114号行政赔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上诉人市国土局的委托代理人邓名俊、张礼，被上诉人诚利公司、瑞琼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林美雄、连昌松，以及原审第三人华翼公司、聚盈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新俊，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案被诉行政行为：2001年7月，原琼山市国土环境资源局向诚利公司颁发琼山籍国用（2001）字第01-0113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009年3月6日，海口市人民政府向诚利公司换发海口市国用（2009）第00175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以下简称001756号土地证）。2008年5月31日，诚利公司与海南汉峰实业有限公司（后更名为聚盈泓公司，以下简称汉峰公司）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约定诚利公司将001756号土地证上涉及的土地及地上附属物以每平方米51.81元，总价7001014元的价格转让给汉峰公司。因诚利公司未依约按时将上述涉案土地过户到汉峰公司名下，汉峰公司通过诉讼确认转让合同有效，并将涉案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至其名下。2011年11月2日，汉峰公司将上述涉案土地转让给华翼公司，2011年11月30日，华翼公司就涉案土地取得海口市国用（2011）第01034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因城市规划调整，涉案土地被调整为森林公园用地。2014年7月23日，市国土局与华翼公司签订《有偿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协议书》，收回涉案土地。2015年1月，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政府拆除了上述涉案土地的地上附属物。诚利公司、瑞琼公司不服上述行为，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被告2014年7月将原登记在诚利公司名下位于海口市××镇，证号为海口市国用（2009）第001756号的202.79亩土地纳入政府储备库的行为违法；2、判决被告向原告诚利公司赔偿202.79亩土地地上附属物的收地损失人民币5186万元；3、判决被告向原告瑞琼公司赔偿202.79亩土地租金损失人民币810万元及经营收益损失人民币3亿元；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判决认定：涉案土地位于海口市××区东南侧。1997年间，诚利公司经原琼山市政府招商引资，决定到原琼山市征用300亩土地投资建厂。在没有确定土地面积、办理土地征用及审批手续和签订施工合同的情况下，诚利公司应政府加快投资建设的要求，于1998年12月30日组织施工队先行进场施工，平整土地，开始在涉案土地上修建围墙、厂房车间及配套设施，并于2000年陆续建成并投入使用。2000年12月26日，经海南省国土环境资源厅复函，批准同意诚利公司的征地面积为202.79亩，并在2001年7月由原琼山市国土环境资源局向诚利公司颁发证号为琼山籍国用（2001）字第01-0113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后海口市政府于2009年3月6日换证向诚利公司颁发了海口市国用（2009）第00175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07年1月6日，诚利公司与瑞琼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书》，约定诚利公司将上述土地及地上附着物租赁给瑞琼公司使用，期限20年，即从2008年1月6日至2028年1月5日止。2008年5月31日，诚利公司与原海南汉峰实业有限公司（后更名为聚盈泓公司，以下简称汉峰公司）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诚利公司将上述土地及地上附属物以每平方米51.81元，总价7001014元的价格转让给汉峰公司。同时约定上述土地在转让前已租赁给瑞琼公司使用20年，在协议签订后，瑞琼公司可继续租赁土地，租金由诚利公司收取；租期满后，汉峰公司可进场使用。2009年3月11日，诚利公司与汉峰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再次对上述土地的转让进行了约定，但没有涉及对地上附属物的处理。2010年，汉峰公司因诚利公司没有及时将涉案土地使用权过户至该公司名下，向海口市琼山区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法院确认双方签订的转让合同有效并限期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至汉峰公司名下。2010年12月23日，海口市琼山区法院作出（2010）琼山民一初字第50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汉峰公司与诚利公司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有效，并限期诚利公司将涉案135128.63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至汉峰公司名下。2011年7月6日，海口市琼山区法院根据生效判决作出（2011）琼山执字第368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市国土局将涉案土地变更登记至汉峰公司名下。2011年7月29日，汉峰公司取得由市国土局颁发的证号为海口市国用（2011）第00660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11年11月2日，汉峰公司与华翼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华翼公司以5200万元的价格向汉峰公司转让涉案土地，并于2011年11月30日取得由市国土局颁发的证号为海口市国用（2011）第01034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随后，因城市规划调整，涉案土地被调整为森林公园用地，无法按原用途使用。市国土局经与华翼公司协商，华翼公司同意按评估价进行补偿，由市国土局收回涉案土地，并承诺放弃对地上附着物的补偿。2014年7月11日，市国土局向海口市政府作出海土资储字（2014）236号《关于有偿收回海南华翼置业有限公司项目用地有关问题的请示》，要求按评估价每平方米527元，总价7121.28万元有偿收回涉案土地获海口市政府批准。2014年7月23日，市国土局与华翼公司签订《有偿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协议书》，市国土局按上述评估价收回华翼公司所有的涉案135128.63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并纳入政府土地储备库。2015年，海口市龙华区政府需要使用涉案土地，要求诚利公司和瑞琼公司将原修建的厂房宿舍及办公楼搬迁，诚利公司和瑞琼公司至此才得知涉案土地已被有偿收回的情况，遂向龙华区政府及相关政府部门信访反映，但均没有结果。诚利公司和瑞琼公司不服，遂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审判决认为：案件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涉案土地的地上附属物是否属诚利公司和瑞琼公司所有；市国土局有偿收回涉案土地是否应包含地上附属物。经庭审质证后确认，首先，本案涉案土地是由诚利公司负责征用并在地上修建了厂房设施，且在2007年1月6日将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属物租赁给瑞琼公司使用，期限为20年。诚利公司在2008年5月31日与汉峰公司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中，虽有将涉案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属物转让给汉峰公司的表述，但在随后与汉峰公司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及琼山区法院作出的生效民事判决中，均未涉及到对地上附属物的处理。作为地上附属物的厂房、宿舍、办公楼等一直由瑞琼公司在经营使用。因此，涉案土地地上附属物的权属应属于诚利公司和瑞琼公司所有。其次，根据诚利公司与汉峰公司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双方约定涉案土地在转让前已租赁给瑞琼公司使用20年，在协议签订后，瑞琼公司可继续租赁土地，租金由诚利公司收取；租期满后，汉峰公司可进场使用。该部分事实已得到琼山区法院及海南省高级法院生效民事判决的确认。汉峰公司在将涉案土地转让给华翼公司时，应就此情况向华翼公司作出说明。因为土地已被租赁，尚未到期，新的土地使用权人华翼公司无法立即使用土地，必将影响到土地的购买价格；且土地被有偿收回，也必将涉及到瑞琼公司对剩余租期的使用。但从现有的证据来看，显然是汉峰公司隐瞒了这部分事实或是华翼公司在市国土局有偿收回土地使用权过程中，对市国土局进行了隐瞒，使得市国土局认定地上附属物为华翼公司所有，并相信华翼公司放弃对地上附属物补偿的承诺。因此，地上附，地上附属物不属华翼公司所有无权代表两原告作出放弃对地上附属物补偿的承诺。第三，诚利公司和瑞琼公司作为涉案土地地上附属物的所有权人，与市国土局有偿收回涉案土地的行为具有直接利害关系，具有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市国土局作为本地区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根据城市发展需要及规划调整，经协商，可有偿收回涉案土地。但土地与地上附属物具有不可分割性，在收回土地使用权的同时，也应对地上附属物一并实施征收。本案中，市国土局已向华翼公司支付了土地补偿款，将涉案土地有偿收回并纳入土地储备库，此情形已不可逆转，应重新启动征收程序，对地上现存的附属物作出处理。至于诚利公司和瑞琼公司提出的要求市国土局赔偿因收回涉案土地造成的附属物及租金损失，由于市国土局尚未对地上附属物实施征收，应不应该补偿，补偿多少，还有待市国土局进一步依职权作出处理，该项请求不在案件的审理范围内，对此，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诚利公司和瑞琼公司起诉的理由部分成立，应予以支持；市国土局的辩解理由与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应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限市国土局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对诚利公司、瑞琼公司位于海口市××镇.79亩土地的地上附属物实施征收；二、驳回诚利公司、瑞琼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诉讼费人民币50元，由市国土局负担。上诉人市国土局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涉案宗地地上附着物属于诚利公司所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是因为根据省高院和琼山法院的判决书显示，诚利公司与汉峰公司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明确约定标的物包括土地及地上附属物，琼山法院的执行裁决同样也没有确认地上附着物归诚利公司所有，因此，诚利公司是否对地上附属物拥有合法产权，仍需要诚利公司举证证明或另案诉讼予以确认。另外，根据物权法的规定，土地转让必伴随着地上附着物的转让，一审判决根据民事转让协议和法院裁定推定涉案地上附属物产权为诚利公司所有，于法无据。二、诚利公司与市国土局收购储备涉案宗地的具体行政行为无法律上利害关系，无权提起本案诉讼。根据一审查明事实，诚利公司已将涉案土地过户到汉峰公司名下，汉峰公司也取得了市政府颁发的海口市国用（2011）第00660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市国土局收购储备涉案土地的对象是华翼公司，诚利公司与涉案具体行政行为已无任何法律上利害关系，且华翼公司也已明确放弃地上建筑物的补偿权益。综上，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诚利公司的原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诚利公司、瑞琼公司答辩称：一、诚利公司系涉案宗地地上附属物的所有人。涉案土地上的附着物没有随涉案宗地一起转到汉峰公司名下，琼山法院的生效判决也只对涉案宗地做出处理，即判决将涉案土地变更登记到汉峰公司名下，但地上附属物没有做出处理。根据“谁出资建设谁享有权属”的原始取得的原则，诚利公司显然享有上述地上附属物的所有权，一审对上述地上附属物的权属认定完全正确。二、第三人聚盈泓公司辩称地上附属物已成为其财产没有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首先，涉案地上附属物没有随土地一起经评估作价、出资入股到聚盈泓公司名下。其次，诚利公司与汉峰公司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仅约定了土地使用权的转让。而诚利公司也早已将涉案地上附属物租赁给瑞琼公司使用，诚利公司至今没有交付土地及地上附属物。第三、诚利公司与段新忠之间的《汉峰公司股权转让及土地使用权解封过户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完毕，段新忠未成为汉峰公司的股东，也未取得土地及地上附属物。三、诚利公司、瑞琼公司与市国土局收购、储备涉案宗地的行政行为具有利害关系，因为涉案土地地上附属物权属仍归诚利公司，而瑞琼公司对涉案土地地上附属物还享有未到期租赁经营权，所以诚利公司、瑞琼公司具备本案的原告主体资格。四、一审未混淆涉案土地上的附属物及非涉案土地上的附属物。因为相邻的非涉案土地上的地上物同样是诚利公司所建。五、诚利公司与瑞琼公司的法人人格未混同，双方之间的土地租赁合同真实合法有效。因为公司人格混同在我国公司法上并未有规范，第三人未有充分证据证实诚利公司与瑞琼公司人格混同，诚利公司与瑞琼公司所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为省高院判决所确认，系真实有效，瑞琼公司占有使用涉案土地至今。原审第三人聚盈泓公司、华翼公司述称：一、涉案土地地上附属物不属于诚利公司、瑞琼公司所有，而是已转让给了聚盈泓公司（原汉峰公司），属于聚盈泓公司所有，由其再转让给华翼公司。2008年5月30日，诚利公司与蔡文峰联合设立海南汉峰置业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海南汉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峰置业），并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诚利公司以涉案土地及地上附属物作价700.1014万元入股到汉峰置业，但由于涉案土地为农行申请法院查封，诚利公司无法将土地过户给汉峰置业。2010年1月27日，诚利公司与段新忠签订《海南汉峰实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及土地使用权解封过户合同》，约定由段新忠以人民币一千万元受让诚利公司持有的汉峰公司百分之七十的股权，诚利公司负责将涉案土地过户到汉峰公司名下，上述一千万人民币的价款包含汉峰公司百分之七十的股权和土地使用权（含地上建筑物、附作物、围墙、道路等）。但段新忠履行合同完毕之后，诚利公司违约拒将涉案土地过户给汉峰公司，汉峰公司通过诉讼完成了土地过户。由于地上建筑物等地上附属物没有产权证，同时为了节约诉讼成本，汉峰公司当时只提起了土地过户诉讼，没有涉及地上附属物。二、因为涉案土地上的建筑物、附着物与诚利公司租赁农村土地上的建筑物、附着物是连成一片的，原审判决将涉案土地上的建筑物、附着物与非涉案土地上的建筑物、附着物混淆。诚利公司所举证的地上建筑物大部分属于涉案土地以外的建筑物，且未被拆除，现在还存在。三、诚利公司与瑞琼公司的二十年租赁合同是虚假的，实际上并不存在。一是因为诚利公司与瑞琼公司人格混同，段新忠支付土地价款时，诚利公司要求将转让款指定支付给瑞琼公司，说明两家公司财产混同，另外，诚利公司与瑞琼公司有同一住所地、共同的员工，说明他们管理混同。二是因为诚利公司与段新忠签订的《合同》约定，诚利公司应将土地使用权（包含地上建筑物、附作物、围墙、道路管网等）控制权移交给段新忠，与土地相关的租赁合同等其他合同一并移交，并不得设置租赁等法律障碍。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确定，诚利公司同意终止该土地使用权对外签署的所有租赁协议，在移交时一并将所有合同文本移交。说明诚利公司完全可以控制与瑞琼公司的租赁合同，且明确表示终止该合同。三是诚利公司在与汉峰公司、梁海春土地使用权转让纠纷一案提交的上诉状中，明确表示，为了保全该地块，才与瑞琼公司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说明签订该租赁合同目的是为了保全地块，不是真实的租赁关系。由于诚利公司与瑞琼公司人格混同，不存在真实的租赁关系，瑞琼公司不可能向诚利公司支付八百多万元的租金，原审判决没有仔细调查该部分事实。四、根据《物权法》房随地走的法律原则，原审判决将涉案土地与地上建筑物、附着物的权利人分开，显然是适用法律不当。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故请依法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诚利公司、瑞琼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的被诉行政行为是市国土局与华翼公司签订《有偿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协议书》后收回涉案土地作为储备地的行政行为，该协议仅对土地有偿收回进行约定，而却未对涉案土地的地上附属物一并作出处理。本案中，涉案土地的地上附属物系被上诉人诚利公司所建，诚利公司在2008年5月31日与汉峰公司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中，有将涉案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属物转让给汉峰公司的约定内容，但在随后与汉峰公司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及琼山区法院作出的生效民事判决中，均未涉及到对地上附属物的处理。第三人华翼公司和聚盈泓公司（原汉峰公司）在本院二审期间，对涉案土地的地上附属物提出了权属主张。本院认为，本案首先要解决的问题是涉案土地的地上附属物归属问题。涉案土地经多次转让后，涉案土地地上附属物是否亦一并交付给了第三人，涉案土地的地上附属物是否仍属诚利公司所有，并由瑞琼公司承租，应结合本案原、被告及第三人的诉辩主张和所提供的相应证据材料进行综合评判。两第三人在本案一审审理期间，虽经法院公告送达相关法律文书，但实际并未参加庭审及相关诉讼活动，其现已对涉案标的权属明确提出主张。原审判决在两第三人未到庭参加诉讼，涉案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履行情况未予查明的情况下，认定涉案土地的地上附属物的权属归两被上诉人所有，属于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情形。另，本案原审原告诚利公司、瑞琼公司的诉讼请求是确认市国土局的收地行为违法，请求赔偿地上附属物的损失和土地租金、经营收益损失，一审法院判令市国土局对地上附属物实施征收，而未对原告确认行政行为违法请求进行处理。一审法院在未对原告进行释明的情况下，没有围绕原告的诉讼请求展开调查审理，直接作出上述判决，有所不妥。并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提起行政诉讼的同时一并提出行政赔偿请求，或者因具体行政行为和与行使行政职权有关的其他行为侵权造成损害一并提出行政赔偿请求的，人民法院应当分别立案，根据具体情况可以合并审理，也可以单独审理。”被上诉人的上述确认行政行为违法及行政赔偿请求，应当分别立案进行审理，一审法院将其合并立案处理，显然违反前述法律规定。综上，原审判决判令上诉人市国土局对被上诉人诚利公司和瑞琼公司位于涉案土地的地上附属物实施征收，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违反法定程序，应予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四）项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2017）琼0105行初114号行政赔偿判决；二、发回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重审。上诉人海南诚利集团有限公司、海南瑞琼鸽业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予以退还。审 判 长 孙 晓审 判 员 张莲凤审 判 员 吴 茜 二○一八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陈 云书 记 员 江 楠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