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1民终70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健冬，男，1976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现住南宁市江**。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广斌，南宁市海宁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青怡，女，1984年9月20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委托代理人：覃西藩，广西华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冯琛，广西同望（钦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波，男，1982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青容，男，1987年4月12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上诉人周健冬因与被上诉人何青怡、李波、何青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7）桂0105民初46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周健冬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2.判令何青怡向周健冬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3.判令何青怡向周健冬支付利息（为支付利息按2%的利率），直至本息还清为止；4.判令何青怡向周健冬因委托代理人而支出费用4万元；5李波、何青容对上述所有应付款项承担连带责任；6.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保险费由何青怡、李波、何青容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2015年9月16日至2016年4月11日期间为无利息借款事实认定错误。周健冬与何青怡系一般的朋友关系。何青怡于2015年9月16日找到周健冬，说明借款100万元意图，表明借款6个月左右并允诺支付20万元利息，方写下了第一份《借条》。周健冬并未将利息从本金中扣除，只是将利息计算成一个总额予以确定。依日常生活常理，周健冬也不可能无偿（无息）借出100万元巨款供普通关系的朋友去牟利使用。二、原审法院认定何青怡尚欠本金金额错误。从何青怡于2016年4月12日书写的第二份《借条》也能看出借款本金100万元（即本金分文未还）。从双方2017年1月9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也能看出借款100万元本金分文未还，且尚欠十几万元的利息。三、原审法院认定何青怡偿还利息金额及还款用途认定错误。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9月16日至2016年4月12日期间何青怡支付了9万元，分四次支付，都是相隔一个月时间。结合民间借贷的每月付息习惯，由此推定上述所付款项全部是利息，并非偿还本金。另外，何青怡于2016年4月12日书写的第二份《借条》也确认了欠款本金为100万元。四、原审法院认定何青怡已偿还利息金额错误。原审法院认定何青怡支付了40万元利息中减去15070元的事实错误。已支付的40万元利息应按约定月息3%计算，并未多付利息，故不应予以退回。五、原审法院认定对周健冬支出的代理费不予支持有违司法解释。根据有关司法解释及最高法相关判例，民间借贷债权人为实现债权而支出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代理费）应由债务人承担。六、原审法院认定未判令何青怡、李波、何青容承担保全费、诉讼保全保险费等合理性支出违背法律规定。一审时，周健冬申请了财产保全（已缴纳保全费），法院也作出了查封的民事裁定书，周健冬也为实现债权支出了因申请诉讼保全担保的保险费用。故此两项费用应由过错方（责任人）承担。 何青怡辩称：周健冬的上诉请求不成立，请法院公正裁决。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2015年9月16日至2016年4月11日期间为无利息借款事实正确。2015年9月16日的借条并未约定和写明利息，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故原审法院认定2015年9月16日至2016年4月11日期间为无利息借款事实无误。周健冬称“根据民间借贷的每月付息习惯推定上述所付款项全部是利息”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可见法律明确规定要依据习惯和内容确定利息的只能是除自然人之外的借贷关系。故2015年9月16日的借款为无息借款，支付的9万元为偿还本金。二、原审法院认定何青怡尚欠本金金额无误。2015年9月16日至2016年4月12日已还款9万元，本金尚欠91万元，按照约定3%利息计算，多支付的金额都可以抵扣本金。故至2017年6月15日尚欠借款本金894930元，一审法院认定无误。三、原审法院判定不支持周健冬的代理费和其他费用诉求无误。周健冬所提交的代理费收据并无法律效力，且其购买保险的费用也不是实现债权所必须产生的费用，没有法律依据，故原审法院不支持判定无误。 周健冬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何青怡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0万元；2、被告何青怡自2017年6月15日起至还清时止每月按借款本金2%向原告支付利息；3、被告何青怡向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4万元；4、被告李波与被告何青容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5、诉讼费、保全费、保费由三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与三被告系朋友关系。2015年9月16日，被告何青怡向原告出具借条，内容为：本人何青怡（身份证号）借款周健冬人民币壹佰贰拾万元整（￥1200000），抵押物为何青怡本人名下大观天下房屋及何青怡弟弟何青容名下房产，若无法归还人民币壹佰贰拾万元整，何青怡及何青容名下房产归周健冬处置。同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支付被告何青怡100万元。被告何青怡分别于2015年10月16日向原告还款2万元、于2015年11月17日还款2万元、于2015年12月17日还款2万元、于2016年3月16日还款3万元共计还款9万元。2016年4月12日，被告何青怡作为借款人、被告何青容作为担保人向原告重新出具借条，内容为：因资金周转问题，现向周健冬（身份号：）借到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并愿意每月支付3%借款利息。如不能按时支付利息，本人同意在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立案诉讼，偿还借款本金及承诺利息，并承担诉讼产生的所有费用，包括律师费。被告何青怡分别于2016年4月18日向原告还款6万元、于2016年5月17日还款3万元、于2016年6月22日还款3万元、于2016年7月30日还款1万元、于2016年7月31日还款1万元、于2016年8月1日还款7,000元、于2016年8月2日还款3000元、于2016年8月26日还款3万元、于2016年9月30日还款3万元、于2016年10月31日还款2万元、于2016年11月1日还款1万元、于2017年1月9日还款1万元、于2017年1月10日还款3万元、于2017年1月18日还款2万元、于2017年1月24日还款10万元共计还款40万元。被告何青怡于2017年8月26日还款3万元。 原告（甲方）与南宁市海宁法律事务所（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合同主要约定：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指派赖广斌法律工作者为甲方与何青怡、李波、何青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诉讼代理人；乙方的委托代理费为4万元，该费用由甲方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五日内向乙方支付。 另查明，被告何青怡与被告李波于2010年7月15日登记结婚，系夫妻关系。 在庭审中，原告陈述2015年9月16日被告何青怡向原告借款时，口头约定月利率3%，且被告何青怡一直按月利率3%支付利息。被告何青怡陈述其自2016年4月12日起一直按月利率3%向原告支付利息。被告何青怡对原告主张自2017年6月15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无异议。 一审法院认为：2015年9月16日被告何青怡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原告于当日向被告何青怡转账支付100万元，即原告与被告何青怡的借贷关系于2015年9月16日成立并生效。原告在民事起诉状中陈述2015年9月16日被告何青怡向原告借款时口头约定月利率为2%，但在庭审时陈述月利率为3%，可见原告的陈述相互矛盾。原告主张2015年9月16日的借条中120万元包括借款本金和借期为6个月的利息，且被告何青怡一直按月利率3%支付利息，与事实亦不相符。故原告主张被告何青怡于2015年9月16日向原告借款时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3%，该院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故自2015年9月16日起至2016年4月11日止，被告何青怡无需向原告支付利息。被告何青怡自2015年9月16日起至2016年4月12日止共计还款9万元，则至2016年4月12日被告何青怡尚欠原告借款本金91万元。被告何青怡虽于2016年4月12日向原告出具的借条载明借到100万元，但到2016年4月12日被告何青怡实际尚欠原告借款本金91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故自2016年4月12日起计算利息的本金为91万元。原告与被告何青怡于2016年4月12日约定借款月利率3%，且被告何青怡自2016年4月12日起一直按月利率3%向原告支付利息，故自2016年4月12日起至2017年6月14日止被告何青怡应支付利息为384,930元（14×910000×3%＋910000×3%×3天÷30）。被告何青怡自2016年4月12日起至2017年6月15日止共计还款40万元，扣除被告何青怡应支付的利息384,930元，余款15,070元可抵顶本金，故至2017年6月15日被告何青怡尚欠原告借款本金894,930元。原告与被告何青怡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被告何青怡可以随时返还，原告可以催告被告何青怡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原告于2017年8月4日诉至法院，属于催告被告何青怡还款的行为，被告何青怡在原告催告后应及时返还借款。故被告何青怡应向原告返还借款本金894,930元。原告主张自2017年6月15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被告何青怡无异议，且不违反法律规定，该院予以确认。故被告何青怡应自2017年6月15日起以894,93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向原告支付利息。被告何青怡于2017年8月26日还款3万元，该款项应予以扣除。原告主张被告何青怡支付律师代理费4万元，因原告未提交充分确凿的证据予以证明，该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告主张保费5,500元，因该费用并非原告实现债权所必须产生的费用，没有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 被告何青怡与被告李波于2010年7月15日登记结婚，系夫妻关系。依据法律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的除外。被告何青怡于2015年9月16日向原告借款100万元所发生的债务属其与被告李波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负的债务，被告李波未能证明属于被告何青怡个人债务，应按被告何青怡与被告李波夫妻共同债务处理。被告李波对被告何青怡所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均负有清偿的义务。故原告主张被告李波承担共同还款的诉讼请求，依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 被告何青容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名，原告与被告何青容未约定担保方式，依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担保方式没有约定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原告与被告何青容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故原告要求被告何青容对被告何青怡偿还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依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当事人对一审认定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律师代理费。周健冬提交一审证据4律师事务所出具的4万元收据，何青怡一审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有异议，从证据无法看出该笔费用是否实际发生。本院认为，经审查该收据有律师事务所盖章，结合《委托代理合同》约定该费用自合同签订之日起五日内支付，以及金额不大，交款人为个人，现金交付亦符合常理，故本院确认已经实际发生。2.关于诉讼担保保险费。周健冬提交一审证据4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单、保费发票。何青怡一审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本院另查明： 周健冬于2017年1月5日向南宁市海宁法律事务所支付了代理费4万元。 周健冬在诉讼过程中申请财产保全，并以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单方式提供担保，为此交付保费5500元。 本案争议焦点为：1.2015年9月16日的借条有无利息约定及利率多少，2015年10月16日至2016年3月16日的9万元还款是支付利息还是归还本金；2、本案尚欠本金多少元；3、各被上诉人应否承担上诉人的律师代理费；4、各被上诉人应否承担本案保全费及上诉人的保全担保保险费。 本院认为，一、关于2015年9月16日的借条有无利息约定及利率多少，2015年10月16日至2016年3月16日的9万元还款是支付利息还是归还本金。周健冬主张双方口头约定借期半年，利息20万元,9万元还款是支付利息,何青怡则主张双方没有约定有利息，9万元还款是归还本金。本院认为，同一天，实际转账100万元，借条却写借款120万元且未另约定利息，本身即表明当事人将利息计入借款本金，结合何青怡在还款9万元后重新写的借条中仍写借到100万元并愿意每月支付3%借款利息，表明何青怡当时将还款9万元作为支付利息，且该9万元还款是从借款后按月有规律地分期支付也符合支付利息的交易习惯，这进一步说明当时双方确有将20万元作为利息的约定而以利息计入借款本金方式在借条中确定下来，这种方式本身属于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方式之一。因此，周健冬主张双方口头约定利息20万元，9万元还款是支付利息，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由于，利息约定已经体现在借条中，只是采取将利息计入借款本金方式，并为实际还款和重新所写借条间接印证，故不属于没有利息约定和约定不明，何青怡以此为由援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主张没有约定有利息，9万元还款是归还本金，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周健冬主张双方口头借期半年，与出借到重新写借条的期间相符，本院予以采信。那么，双方口头约定利息的年利率为20万元÷120万元÷6个月×12个月﹦40%。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故本案借款除2015年9月16日的借条约定利息利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无效外，其余部分及2016年4月12日重新所写借条均有效。 二、关于本案尚欠本金多少元。何青怡在还款9万元后重新所写借条仍确认借到100万元，因此，本院确认，截止2016年4月12日，何青怡尚欠周健冬借款本金100万元。由于何青怡从2015年10月16日至2017年1月24日合计还款49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那么，每次还款金额超过年利率36%部分应抵充本金，不足年利率24%部分则计入欠息，在年利率24%至36%部分则无欠息，依此计算，截止2017年6月14日，何青怡尚欠周健冬借款本金880666.31元，利息82195.52元，合计962861.83元（详见附件《利息计算及抵扣本金详情表》）。因此，关于尚欠本金和利息计算，周健冬和何青怡的各自主张及一审判决均不正确，本院据实予以调整，即：截止2017年6月14日，何青怡尚欠周健冬借款本金880666.31元，利息82195.52元，此后利息，以880666.31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15日起至债务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计算所得应扣减2017年8月26日还款3万元。 三、各被上诉人应否承担上诉人的律师代理费。对此，周健冬与何青怡在借条中对实现债权费用有约定，且周健冬已经支付该费用，该费用符合广西律师费收费标准，因何青怡违约导致该费用产生，故应由其承担。李波作为夫妻共同债务人应共同承担，何青容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周健冬主张各被上诉人承担其律师代理费，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不予支持错误，应予纠正。 四、各被上诉人应否承担本案财产保全费及上诉人的保全担保保险费。财产保全费属于诉讼费，应由双方按诉讼请求胜负比例负担。一审遗漏此项费用处理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本院确定，一审案件受理费708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2080元，由周健冬负担431元，由何青怡、李波及何青容共同负担11649元。保全担保保险费属于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且周健冬与何青怡在借条中对实现债权费用有约定，因何青怡违约导致该费用产生，故应由其承担。李波作为夫妻共同债务人应共同承担，何青容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周健冬主张各被上诉人承担保全担保保险费，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不予支持错误，应予纠正。 综上，周健冬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部分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7）桂0105民初463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 二、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7）桂0105民初463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何青怡与李波共同偿还周健冬借款本金880666.31元； 三、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7）桂0105民初463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何青怡与李波共同支付周健冬利息82195.52元（此款暂计至2017年6月14日，从2017年6月15日起以880666.31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至债务清偿之日止并将计算所得扣减3万元）； 四、何青怡与李波共同支付周健冬律师代理费4万元； 五、何青怡与李波共同支付周健冬财产保全担保保险费5500元； 六、何青容对上述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七、驳回周健冬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一审法院或与一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一审案件受理费7,08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2080元，由周健冬负担431元，由何青怡、李波及何青容共同负担1164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080元，由周健冬负担253元，由何青怡、李波及何青容共同负担682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蒋志文 审判员  罗建燕 审判员  李 帮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曾倩雯 附件：利息计算及抵扣本金详情表 利息计算及抵扣本金详情表 借款日期 借款金额 序号 计息本金 还款日期 计息期间 计息天数 应付利息金额 还款总金额 其中：归还利息 其中：归还本金 余息金额 年利率24% 年利率36% （1）=（2）+（3） （2） （3） 2015.9.16 1000000.00 1000000.00 2015.10.16 2015.9.17- 2015.10.16 20000.00 30000.00 20000.00 20000.00 0.00 0.00 1000000.00 2015.11.17 2015.10.17- 2015.11.17 20666.67 30000.00 20000.00 20000.00 0.00 666.67 1000000.00 2015.12.17 2015.11.18- 2015.12.17 20000.00（+666.67余息） 30000.00（+666.67余息） 20000.00 20000.00 0.00 666.67 1000000.00 2016.3.16 2015.12.18- 2016.3.16 59333.33（+666.67余息） 89000.00（+666.67余息） 30000.00 30000.00 0.00 30000.00 1000000.00 2016.4.18 2016.3.17- 2016.4.18 21333.33（+30000.00余息） 32000.00（+30000.00余息 60000.00 60000.00 0.00 0.00 1000000.00 216.5.17 2016.4.19- 2016.5.17 19333.33 29000.00 30000.00 29000.00 1000.00 0.00 999000.00 2016.6.22 2016.5.18- 2016.6.22 23310.00 34965.00 30000.00 30000.00 0.00 0.00 999000.00 2016.7.30 2016.6.23- 2016.7.30 25308.00 37962.00 1000.00 1000.00 0.00 15308.00 999000.00 2016.7.31 2016.7.31 666.00（+15308.00余息） 999.00（+15308.00余息） 10000.00 10000.00 0.00 5974.00 999000.00 2016.8.1 2016.8.1 666.00（+5974.00余息） 999.00（+5974.00余息） 7000.00 6973.00 27.00 0.00 998973.00 2016.8.2 2016.8.2 665.98 998.97 3000.00 998.97 2001.03 0.00 996971.97 2016.8.26 2016.8.3- 2016.8.26 15951.55 23927.33 30000.00 23927.33 6072.67 0.00 990899.30 2016.9.30 2016.8.27- 2016.9.30 22460.38 33690.58 30000.00 30000.00 0.00 0.00 990899.30 206.10.31 2016.10.1- 2016.10.31 19817.99 29726.98 20000.00 20000.00 0.00 0.00 990899.30 2016.11.1 2016.11.1 660.60 990.90 10000.00 990.90 9009.10 0.00 981800.20 2017.1.9 2016.11.2- 2017.1.9 44508.28 66762.41 10000.00 10000.00 0.00 34508.28 981800.20 2017.1.10 2017.1.10 654.53（+34508.28余息） 981.80（+34508.28余息） 30000.00 30000.00 0.00 5162.81 981800.20 2017.1.18 2017.1.11- 2017.1.18 5236.27（+5162.81余息 7854.40（+5162.81余息） 20000.00 13017.21 6982.79 0.00 974817.41 2017.1.24 2017.1.19- 2017.1.24 3899.27 5848.90 100000.00 5848.90 94151.10 0.00 余款合计 880666.31 截止2017.6.14 2017.1.25- 2017.6.14 82195.52 123293.28 0.00 0.00 0.00 82195.52 备注：1、日利率按一年360天计，即日利率=年利率÷360日，故每月按30天（不分大小月）计息；2、每次还款金额，大于年利率36%利息部分则计入归还本金，在年利率24%与36%利息之间则余息为0，不足年利率24%利息部分则按年利率24%计入余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