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14民初3386号原告：武汉鼎天建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汉区建设大道**金华大厦8-11。法定代表人：刘红兵，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宝生，北京市嘉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昌平区农业职业技术学校，住，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昌平镇北郝庄村/div>法定代表人：徐连发，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欠龙，北京履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颖惠，北京夏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武汉鼎天建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鼎天公司）诉被告北京市昌平区农业职业技术学校（以下简称：昌平农业学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武汉鼎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宝生，被告昌平农业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欠龙、黄颖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武汉鼎天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食堂装修费298791.14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3年1月26日，武汉九洲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洲公司”）与北京市昌平区农业机械化学校（以下简称：农机学校，现更名为“昌平农业学校”）签订《合作办学协议》，约定“甲方将位于北京市昌平区农业机械化学校院内一宁静阁教学楼，建筑面积1088平方米以及楼内现有设施提供给乙方使用。”“乙方可以优先使用甲方校园内相应的教学与生活附属设施。”2013年4月16日，双方又签订《合作办学补充协议》约定“甲方将位于昌平区农业机械化学校院内北教学楼三楼与四楼宿舍全部及二楼、三楼东教室；建筑面积共1300平米及内部设施有偿提供给乙方使用。”同日，双方签订了《食堂承包协议》约定，被告将食堂无偿提供给九洲公司使用。上述三份协议签订后，由于九洲公司没有及时支付《合作办学补充协议》项下的首期场地使用费，被告在没有催款的情况下，2013年8月13日突然向九洲公司出具解除合同的通知，解除了《合作办学补充协议》。2013年4月份，九洲公司发现被告擅自将宁静阁占用作为办公室及学生宿舍，将公司购置的学生床铺搬出，并擅自使用九洲公司装修好的学生食堂，以致双方发生纠纷。现关于《合作办学协议》及《合作办学补充协议》的解除所涉及的宁静阁及北楼的装修损失的补偿问题已经通过诉讼得以解决，但贵院认为关于食堂的《食堂承包协议》与《合作办学协议》及《合作办学补充协议》的法律关系不同，因此没有作出处理。2017年9月25日，九洲公司将对被告的债权转让给了武汉鼎天公司。现武汉鼎天公司起诉要求被告赔偿食堂装修损失。昌平农业学校辩称：1、起诉的主体不适格，债权转让需要通知债务人，债权人转让通知到达债务人时，债权转让生效。被告从未收到过九洲公司及债权人任何债权转让的通知，所以原告不具备主体资格，无权向被告主张权利。2、被告不存在拖欠九洲公司食堂装修费的问题，被告将食堂承包给九洲公司并于签订合同之日予以交付，自协议期满食堂经营主体是九洲公司，到期后九洲公司应当按照约定将食堂交还给被告。3、《合作办学协议》和《食堂承包协议》是两份独立的协议，不仅在合同的期限上不同，两份协议的租金也不同，食堂是无偿使用的。两份协议双方解除时应当有两份解除通知。上次诉讼中法院明确《食堂承包协议》属于另案同一法律关系。《合作办学协议》解除时，双方均未对《食堂承包协议》有任何明确的表示。如果对《食堂承包协议》进行解除，也应当依照书面的形式。因此，我方认为《食堂承包协议》的解除时间节点是2018年4月16日。4、依据《食堂承包协议》，协议期满后，九洲公司自行处置相应设备，因此被告无需向九洲公司支付任何费用。5、上一次诉讼中食堂装修费用的现值为22万元，对该鉴定金额不认可，原告未向法庭提供任何票据，实际装修的金额远低于22万元，因九洲公司使用被告食堂期限届满，除另有约定之外，未形成附和的装饰物由承租人自行拆除。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本案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3年1月26日，农机学校（甲方）与九洲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办学协议》一份，内容包括：“为实现跨地区教育合作、促进职业教育更好发展，经双方友好协商，就合作办学及场地使用等事宜，达成以下协议。一、合作内容：1、甲方根据乙方推荐，接收乙方学生，办理入学手续、安排专业教学，保证享有与甲方学生同等的待遇水平。2、双方根据教学需要，互惠互利，实现师资共享。3、双方受理对方学校选课申请，依据方便原则，编班入学。4、双方利用各类资格证书考试优势，接受对方学生报名，开展鉴定工作。5、双方利用各自就业系统，为对方学生提供岗前教育，提高就业质量。6、双方为促进学生交流与成长、丰富校园生活，共同组织文体活动。7、双方积极开展教学与学生管理研讨活动，交流经验，提高办学水平。8、有利于双方合作办学的其他事项。二、场地与设施使用说明：1、甲方将位于农机学校院内——宁静阁教学楼，建筑面积1088平方米以及楼内现有设施提供乙方使用。2、乙方可以优先使用甲方校园内相应的教学与生活附属设施。三、合作期限与费用支付：1、本协议合作期限为3年，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2、宁静阁场地使用费每年30万元人民币，根据先交款后使用的原则，三年总金额共计人民币90万元整，于双方正式签订协议时一次交清；在合作期限内，楼内水、电、暖费、维修费和保洁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水电暖收费标准按政策规定执行，水电费每月一结，供暖费每年一次按时缴清。3、乙方追加使用教学与生活设施设备的，费用问题，双方另行协商解决。4、依据本协议第一条规定，所产生费用，双方另行协商解决。四、双方权利与义务：……6、在征得甲方同意前提下，乙方可以根据需要，对现有房屋进行装修、装潢、室内结构调整等方便办学的活动；未经甲方同意，擅自调整室内结构或装潢，由此造成的后果由乙方承担。……9、合作期满，所有乙方自行安装可移动设备归乙方所有。乙方安装的不可移动的设施归甲方所有，不可拆除。……”协议还约定了其他条款。协议落款处盖有农机学校、九洲公司公章。2013年1月24日，九洲公司向农机学校支付场地使用费90万元，农机学校将宁静阁教学楼交付给九洲公司，九洲公司对宁静阁教学楼进行了装修。2013年4月16日，农机学校（甲方）与九洲公司（乙方）又签订《合作办学补充协议》一份，内容包括：“因乙方扩大办学规模，需要追加使用主协议规定以外的其他教学与生活设施，在双方已经签订协议基础上，本着友好协商原则，补充协议如下：……二、补充内容：1、甲方将位于农机学校院内北教学楼三楼与四楼宿舍全部；北教学楼二楼、三楼东部教室；建筑面积共1300平方米及内部设施有偿提供乙方使用……3、合作期限自2013年5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如甲方校园用途没有新的政策性变化，乙方有权优先继续有偿使用……5、因乙方根据教学需要，对教师、宿舍、食堂、校园环境等设施进行改造，费用自筹；对于场所内原有设施，乙方认为需要更换并且经过更换的，例如门、窗、玻璃、隔断、电线线路等设施，协议期满，乙方须保持完整无损地交于甲方，不得损坏。……三、附则：1、除补充协议变更条款外，遵照主协议执行……”协议还约定了其他条款。协议落款处盖有农机学校、九洲公司公章。同日，农机学校（甲方）与九洲公司（乙方）还签订了《食堂承包协议》一份，内容包括：“为了实现食堂社会化经营管理，提高服务水平，更好地满足师生用餐需求，经双方友好协商，就食堂承包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权利义务。1、甲方将位于昌平农机学校院内的学生食堂无偿提供给乙方经营管理，并提供相应的法律文件……5、甲方有权向乙方收取水、电费、暖气费。6、甲方有权对乙方的经营管理实施监督、检查，并提出意见、建议、批评。如发生严重影响甲方声誉、经济利益等情形，甲方有权收回食堂经营管理权。二、乙方权利义务。1、乙方自取得食堂经营管理权后，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2、乙方在征得甲方同意后，对食堂内部实施装修和改造，费用自理。3、乙方于协议签字之日，向甲方缴付保证金2万元；协议期满，若无损坏其他应扣费用，甲方退还全额保证金。4、协议期满后，乙方有权自行处置所添置的食堂厨具、餐具、空调等设备，烟罩、抽油烟机、水槽等固定设施除外……三、协议解除。（一）承包期间，若甲方乱收费或者恶意扰乱乙方经营管理，致使乙方无法正常营业的，乙方有权解除合同，对此造成的损失，甲方应给予适当赔偿。……四、其他约定……2、本协议有效期五年，自双方签字之日起计算……”协议还约定了其他条款。落款处盖有农机学校和九洲公司公章。同日，农机学校即将北教学楼及食堂交付给九洲公司，后九洲公司对北教学楼及食堂进行了装修。2013年8月13日，农机学校向九洲公司出具《关于解除合作办学补充协议通知函》，内容为：“九洲公司：自双方签订合作办学协议以来，我方本着诚信合作、友好互利的原则，积极配合贵方请求，排除困难、坚决推动校园改造工程。同时，在未签署合作办学补充协议的条件下，我方主动承担工程施工可能带来的安全责任，允许贵方先行装修和使用北楼二楼教室，即是为了营造有利环境方便贵方宣传与招生工作。然而，贵方的合作态度及工作状况，着实令我方遗憾且担忧：根据2013年4月16日签订补充协议，贵方应当及时向我方支付场地使用费。事实上，时至今日，贵方也未履行相应义务。基于以上原因，在贵方已经造成我方场地闲置达8个月之久的前提下，为了避免双方损失的进一步扩大，我方综合判断各种因素，根据合作办学协议第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1、解除合作办学补充协议，自即日起生效；2、我方保留因解除合作办学补充协议产生的相应法律权利；3、本通知由我方负责人签字后送达贵方常驻我校负责人，并签字；若该负责人拒绝签收，则公告送达，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特此通知。”落款处盖有农机学校公章，并有送达人、被送达人签字。2014年4月28日，九洲公司向农机学校出具《致北京市昌平区农业机械化函》，内容为：“农机学校：九洲公司于2013年元月26日与贵校签订了合作办学协议。因为各方面原因决定退出与贵校合作办学。由于九洲教育在2013年元月26日至今已投入资金：2527705元整，投资清单附后。九洲教育公司董事会集体意见，希望贵校按规定收取房屋租金；补偿九洲教育装修及维修费用：940723元整并收购九洲教育投资的固定资产：683435元整，请贵校给予考虑。”落款处盖有九洲公司公章。2014年5月22日，农机学校向九洲公司出具《复武汉九洲函》，内容为：“武汉九洲：你公司4月28日来函，已悉。只是所提意见，内容与此前贵公司负责人见面会上的表态分歧巨大；语气与此前贵方诚恳的、讲道理的表态相去甚远。我方认为贵方罔顾事实，试图逃避责任、转嫁风险的动机不言自明。对此，深感震惊！现就贵方所提问题答复如下：1、鉴于贵方以单方违约的方式提出解除合同，我方尊重贵方意愿，同意于2014年4月28日与贵方解除合同关系，但是我方保留追究贵方违约责任的权利。2、根据双方协议规定，基于贵方违约的事实，所以贵方无权要求退还剩余租金。同时贵方拖欠2013年度供暖费，我方要求贵方交付供暖费。3、按照协议约定，贵方在经营期间按照自身要求改造与装修的设施，费用自理；附属物包括床铺、桌椅、空调，由贵方自行处理，且我方要求贵方在十天内处置完毕，否则视为我方对此有处理的权利，同时相关费用由贵方承担。4、我方再次声明，保留因贵方违约造成我方被迫解除补充协议的相应法律权利。具体处置办法，视贵方态度而定。特此复函。”落款处盖有农机学校公章。2016年，农机学校变更名称为昌平农业学校。2017年9月25日，九洲公司与武汉鼎天公司签署一份《债权转让协议》，将其对昌平农业学校食堂装修费的主张赔偿权利转让给武汉鼎天公司。2015年，九洲公司以合同纠纷为案由将农机学校诉至本院，该案在审理过程中，经九洲公司申请，法院委托了由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摇号随机确定的北京兴中海建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农机学校院内宁静阁全部房间、北楼（三楼、四楼全部宿舍、二楼、三楼东部教室）及食堂的装修现值进行鉴定。2015年9月17日，北京兴中海建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农机学校宁静阁、北楼、食堂装修工程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意见为：“农机学校宁静阁、北楼、食堂装修原值：可确定金额为764069.29元；无法确定金额为213730.14元。农机学校宁静阁、北楼、食堂装修现值：可确定金额为669068.63元；无法确定金额为188893.75元。”其中，鉴定汇总表记载，宁静阁装修工程原值为488201.72元、现值金额为441351.31元，北楼装修工程原值为190806.57元、现值为187049.01元，食堂装修工程原值为298791.14元、现值为229562.07元（上述均含可确定金额及无法确定金额两部分）。之后，鉴定人员出庭，对列为“无法确定金额”的部分解释称是因鉴定时九洲公司未能出具装修公司的资质证书，故暂列入无法确定金额。九洲公司提交装修公司的《营业执照》、《资质证书》等，鉴定人员核实后称如证书的真实性没有问题，可将原鉴定结论意见中的：“无法确定金额”列入“可确定金额”。该鉴定结论中，食堂装修现值的鉴定时点为2015年8月20日。经询问，武汉鼎天公司和昌平农业学校均表示对食堂装修现值不再申请其他时点的鉴定。关于食堂后期的承包问题，昌平农业学校提交《收条》一份，内容如下：“今收到学校食堂（张伟）押金人民币伍万元整，50000元。北京九州财务，2013.5.2”，证明九洲公司将食堂承包给张伟，由张伟一直经营至2018年4月16日。该《收条》加盖有北京九州明德国际教育科技研究院财务专用章。武汉鼎天公司陈述，九洲公司在将食堂装修之后确实打算将食堂承包给张伟，因此收取了押金5万元，但双方并未签订书面协议，后来因九洲公司并未招生使用食堂，其与昌平农业学校的《合作办学协议》、《合作办学补充协议》解除后，将食堂一并返还给昌平农业学校，并将押金5万元退还给张伟。本院依法调取（2015）昌民初字第1465号案件的庭审笔录，该案于2015年3月2日开庭审理过程中，张伟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当庭陈述：“2013年3、4月到农机学校工作，之前是在武汉九洲承包食堂，后来武汉九洲没有招来学生，现在在农机学校承包食堂。”本案庭审过程中，合议庭要求双方联系张伟到庭，双方均表示无法联系上张伟也无法提供张伟的联系方式。合议庭询问昌平农业学校，是否能够提供张伟在承包食堂五年内交纳水电等费用的相关凭据以及承包到期后交还食堂的相关手续，昌平农业学校表示均不能提供。上述事实，有2015昌民初字第1465号民事判决书、2016京01民终2791号民事判决书、鉴定意见书、《债权转让协议》、《收条》、《合作办学协议》、《合作办学补充协议》、《解除合作办学补充协议通知函》、《致北京市昌平区农业机械化学校函》、《复武汉九洲函》、庭审笔录、《食堂承包协议》以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昌平农业学校与九洲公司签订的《合作办学协议》、《合作办学补充协议》、《食堂承包协议》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因九洲公司违约，双方签订的《合作办学补充协议》于2013年解除，《合作办学协议》于2014年4月28日解除。关于《食堂承包协议》是否与《合作办学协议》一并解除，本院认为，查清该事实的关键在于食堂承包人张伟于2014年4月28日以后系与九洲公司还是昌平农业学校履行食堂承包合同。庭审过程中，本院同时要求昌平农业学校与武汉鼎天公司寻找张伟到庭，双方均表示不能寻找到张伟到庭且无法提供张伟的联系方式；根据张伟在（2015）昌民初字第1465号案件庭审过程中的陈述，可以理解为在九洲公司未招生后，其与昌平农业学校继续履行食堂承包合同；另根据昌平农业学校的陈述，张伟一直经营食堂到2018年4月16日，但昌平农业学校却不能提交食堂五年经营过程中任何水电费交纳凭据以及收回食堂的交接手续，这不符合常理。综上，本院对于武汉鼎天公司关于九洲公司在解除《合作办学协议》后将食堂与教学楼一并交还了昌平农业学校且双方就《食堂承包协议》事实上已经解除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对昌平农业学校关于九洲公司一直经营食堂至2018年4月16日的辩称意见不予采纳。但《食堂承包协议》的解除原因亦系九州公司提前解约，九洲公司对此负有违约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项之规定，因承租人违约导致合同解除，承租人请求出租人赔偿剩余租赁期内装饰装修残值损失的，不予支持。出租人在利用价值范围内，可以予以适当补偿。据此，九洲公司有权要求昌平农业学校就食堂的装饰装修残值进行补偿，具体补偿金额，本院综合考虑九洲公司违约在先、昌平农业学校对于装饰装修的实际利用情况以及剩余租赁期限等因素，酌情确定。另，九洲公司将其向昌平农业学校主张装饰装修残值补偿的权利转让给武汉鼎天公司，该权利转让通知自本案起诉状送达昌平农业学校后视为送达债务人，从而对昌平农业学校发生法律效力，故武汉鼎天公司有权向昌平农业学校主张上述装饰装修残值补偿款。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市昌平区农业职业技术学校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补偿武汉鼎天建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装饰装修费用5万元；二、驳回武汉鼎天建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82元，由武汉鼎天建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732元，已交纳；由北京市昌平区农业职业技术学校负担105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傅 静人民陪审员  韩玉林人民陪审员  李来荣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陈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