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苏03行初153号原告徐州市店子采石厂，住所地徐州市云龙区店子村。法定代表人王超德，厂长。委托代理人王安全（系王超德儿子），男，1969年1月16日生，汉族，徐州市店子采石厂副厂长，住徐州市云龙区。委托代理人张元江，北京市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徐州市和平大道**。法定代表人周天文，该区区长。出庭应诉负责人李朝霞，该区副区长。委托代理人王娇，江苏义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州市云龙区黄山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徐州市云龙区城东大道**负责人于尊岭，该办事处主任。委托代理人李成全，江苏维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郝佩佩，江苏维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州市公安局，住，住所地徐州市泉山区金山东路**/div>法定代表人王文生，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李刚，该局法制支队警察。委托代理人宋程，该局法制支队警察。被告徐州市公安局云龙分局，住，住所地徐州市复兴南路**/div>法定代表人蒋子彦，该分局局长。出庭应诉负责人李永，该分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付志强，该分局法制大队科长。被告徐州市公安局店子派出所，住所地，住所地徐州市民祥路iv>负责人柴理想，该所所长。委托代理人张居峰，该所副所长。原告徐州市店子采石厂（以下简称店子采石厂）诉被告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云龙区政府）、徐州市云龙区黄山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黄山街道办）、徐州市公安局、徐州市公安局云龙分局（以下简称云龙公安分局）、徐州市公安局店子派出所（以下简称店子派出所）房屋强制拆除行为违法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法定期限内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举证告知等相关诉讼文书。本院于2017年8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店子采石厂的法定代表人王超德及委托代理人王安全、张元江，被告云龙区政府的出庭应诉负责人李朝霞、委托代理人王娇，被告黄山街道办的委托代理人李成全、郝佩佩，被告徐州市公安局的委托代理人李刚，被告云龙公安分局的出庭应诉负责人李永、委托代理人付志强，被告店子派出所的负责人柴理想到庭参加诉讼。2017年10月10日、2018年1月31日进行了补充质证、调查，并扣除了相应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店子采石厂诉称：徐州市店子采石厂成立于1998年，成立时形成房屋57间，共计22000余平方米，机器设备一宗。2006年8月12日，对原有房屋进行危房改造并获批准，形成强拆前的状况。2017年4月1日在被告云龙区政府组织下，黄山街道办孟磊、于尊岭、季广芝、葛学忠、苗蕴涛、吴继慈和店子派出所干警携带手枪，命挖机强行将20000平方米房屋强行拆掉。尚有1000余平方米没有拆掉，机器设备被掩埋在废墟中。目前，店子采石厂已经处于歇业状态。原告认为，被告没有正当理由，没有合法手续，强行拆除原告房屋，理应赔偿。请求依法确认被告强拆原告房屋的行为违法。原告店子采石厂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证据1、徐州市店子采石厂工商登记资料复印件（加盖徐州工商局云龙分局档案复制章），证明店子采石厂是依法成立的独立法人，成立于1990年。证据2、狮子山乡店子村企业产权转让协议及公证书，证明该厂的投资者已经合法转让给厂长王超德。证据3、申请一份，证明2006年8月12日采石厂进行了危房改造，并在采石厂范围内进行了扩建，经过了合法审批。证据4、2017年3月15日现场丈量的徐州市店子采石厂现场平面图一份，证明建筑面积29394.75平方米。证据5、照片5张，来源于证据6的截图，其中两张是原现状图，另外三张为强拆现场。证据6、光盘两张，证明黄山办事处主要领导都出现在强拆现场，同时证明派出所在拆迁现场直接说不用报警了，报警也没用，也就是说该名警察是帮助政府拆迁房子的，而不是原告报警之后到达现场来保护报警人的生命财产安全的。证据7、照片一组（从证据6光盘所载视频中截存取得）、光盘一张（内容来源于证据6中的光盘），证明涉案房屋是由黄山街道办、云龙区政府、店子派出所进行的拆除。证据8、徐州市店子采石厂工商登记档案资料查询详情单一份，证明原告处于吊销未注销状态。证据9、徐州市人民政府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徐行复[2017]第203号），证明原告系涉案房屋的合法房屋设备所有权人，并享有土地使用权。原告申请本院调取了如下证据：接处警工作登记表两份、店子派出所执法记录仪拍摄的视频。被告云龙区政府答辩称：云龙区政府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应当裁定驳回原告对云龙区政府的起诉。《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本案中，对于原告诉称的厂房，答辩人从未实施过拆除行为，亦未授权他人实施拆除行为，即答辩人不是行政强制行为的行政机关，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应当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黄山街道办辩称：一、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诉请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一)被告收到的起诉状副本中原告的名称与其营业执照登记名称及公章名称不一致，主体错误。（二）被拆除房屋等非原告公司固定资产，更非其合法财产。根据营业执照载明的经营期限，原告公司经营期限至二〇〇三年二月八日止。且被拆除房屋无任何审批手续及用地手续，更非原告公司出资建设。因此，原告主体不适格，其诉请毫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二、黄山街道办非本案的适格被告。(一)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黄山街道办不具有行政执法权，非法定行政执法主体。虽然黄山街道办相关领导在现场，但是其并未实施具体的行政执法行为，只是对本辖区范围内的城市管理工作进行日常监督检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第一款“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和行政机关工作人员的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有权依照本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之规定，黄山街道办未作出任何行政行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二)不管是对外公示还是通过全国组织机构代码网站查询，均能确定被告的准确名称，这是轻而易举可以获得的信息，原告起诉被告的名称明显错误。本案被告的名称错误，是一个常识性错误，也是一个非常严重的法律事实上的错误。综上所述，原被告均非本案的适格主体，原告诉请毫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诉请。被告徐州市公安局辩称：徐州市公安局未组织、未参与涉及原告房屋的任何拆除行为，原告诉徐州市公安局强拆原告房屋行为违法，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起诉。被告云龙公安分局辩称：原告行政起诉状所述“2017年4月1日云龙区人民政府组织对店子采石场房屋强行拆除行为”与云龙公安分局无关。云龙公安分局既不是拆迁人，也未实际参与该拆迁行为，不是适格被告。原告对云龙公安分局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要求确认云龙公安分局行为违法的诉讼请求。被告店子派出所辩称：原告行政起诉状所述“2017年4月1日云龙区人民政府组织对店子采石场房屋强行拆除行为”与店子派出所无关。店子派出所既不是拆迁人，也未实际参与该拆迁行为，不是适格被告。原告对店子派出所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要求确认店子派出所行为违法的诉讼请求。针对原告庭审中提出的2017年4月1日店子派出所还有警察在拆迁现场，并有人参与强拆行为这一主张，被告店子派出所提交如下证据：店子派出所副所长吕天威的情况说明一份、警情库接警详细信息五份、警情库信息汇总表一份，证明2017年4月1日一共接拆迁类警情五起，时间从凌晨1：00一直延续到上午9：43，王安全陈述店子派出所不是通过110出警是不正确的。吕天威2017年4月1日9：36接到王安全的110报警才去的现场，不存在王安全说的不是110指派去的。根据庭审审理情况，本院依职权调取了《市政府关于印发徐州市2017年度城建重点工程计划的通知》（徐政发〔2017〕1号）、苏C•7C117的机动车登记档案。庭审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对对方提交的证据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发表了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云龙区政府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该份证据仅能证明店子采石厂于1990年成立，系独立法人，无法证明其与涉案房屋的关系。证据2公证书的真实性认可，第一，公证书的内容是证明签约行为合法，至于产权转让协议是否实际履行并不清楚，第二，房屋属于不动产，根据《物权法》第十七条的规定，不动产权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原告无法据此公证书证明其对房屋享有产权。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但店子社区居民委员会仅是同意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予以调整，并未允许其扩建，且如原告需扩建应经规划部门审批同意，居委会没有此权力。证据4的真实性不认可，系原告单方制作，刘里恒的身份不明确，其不是有资质的人员，无法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5的真实性不认可，该份证据无法显示拍摄的时间、地点，、地点明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6，第一，由于光盘属于电子证据，请原告提供原始载体，以核实该份证据的真实性；第二，在证据真实的情况下，该份证据无法显示拍摄的时间和地点，视频中出现的人员没有区政府的工作人员，且未显示区政府的授权文件，无法证明云龙区政府组织或实施了拆除行为。证据7照片的真实性不认可，原告无法提供照片的来源，照片在形式上无法显示拍摄的时间及地点，在内容上照片中没有区政府的工作人员，无法证明区政府组织或实施了拆除行为。对视频的质证意见同证据6的质证意见。证据8真实性认可，可以证明原告于2009年4月24日被吊销的事实。对于证据9，原告是2018年3月21日才收到的上述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该决定书尚未生效，不能够作为有效的证据；其次，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不同于人民法院的裁判文书，该复议过程中查明的事实不能够作为人民法院裁判的依据。被告黄山街道办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无法证明其作为本案的原告主体适格。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无法证明原告的证明观点。证据3审批主体不合法，无权审批。在法律允许范围内自行调整，应该有规划许可、施工许可、建房许可，同时要办理相应的产权证。证据4、5真实性有异议。证据6同意云龙区政府的质证意见。该光盘无法证明办事处实施了拆违行为。证据7同区政府质证意见。第二张照片中反映的是办事处工作人员吴继慈，但是无法证明整个拆除情况及办事处实施拆除行为的情况。视频同证据6的质证意见。证据8同云龙区政府质证意见。证据9同区政府质证意见，并且根据转让协议第五条记载，原告所占用的场地仍属于村集体所有，不在这次转让范围内，原告应办理相关产权登记手续。徐州市公安局质证意见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6不能证实原告对现在的店子采石厂拥有所有权，2009年店子采石厂的营业执照已经被工商部门依法吊销，根据企业法人登记条例，自2009年7月起该采石厂没有合法的经营权，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不具备作为原告的资质。光盘中没有任何内容可以证明被拆的房产是原告所有，也证实不了是原告所经营的场地或项目，原告没有权利提起诉讼，从光盘中也证明不了市公安局和本案有任何关系。对证据7不质证。证据8与公安机关出警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与徐州市公安局无关联。被告云龙公安分局的质证意见为：第一，同意市局的质证意见；第二，所有的证据和云龙分局是否是拆迁人或是否参与拆迁没有关联。光盘反映了被告云龙分局不是拆迁人，也没有实际参与拆迁，云龙分局下属的店子派出所出警情况是原告提供的视频录像，由原告亲口表示其报警，派出所出警，从原告所说的情况证实云龙分局及云龙分局下属的店子派出所不是拆迁人，也没有实际参与拆迁行为。证据7照片无法看出是否是公安机关民警，现有照片无法证明云龙分局参与拆迁的事实。证据8同徐州市公安局意见。证据9与原告本次诉讼目的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店子派出所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6，第一，同意徐州市公安局、云龙公安分局的质证意见；第二，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伪及是否拥有房屋所有权与派出所是否出警行为没有关联性。证据7店子派出所所长出现在照片中是因为4月14日有人报警，所长出现场，和4月1日的事情没有关系。证据8同徐州市公安局意见。证据9与原告本次诉讼目的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对于原告申请本院调取的接处警记录和视频，原告认为接处警记录和视频无关，原告已经陈述警察是分两路，一路通过报警出警形式出现的，另外一路与出警人员没有交集，因此调取的该证据与原告起诉强拆的事实无关，不能证明警察出现在现场就是为了制止强拆，原告提供的视频证明警察是在帮助强拆。被告云龙区政府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4月1日接处警工作登记表显示的拆除违法建筑的主体不是区政府，4月1日的视频没有显示拆除现场的状况，无法证明相关人员正在实施拆除行为，且没有区政府的工作人员，无法证明区政府组织或实施过拆除行为，4月14日视频与本案无关。被告黄山街道办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该组证据无法反映整个拆除情况，4月14日接处警登记及视频均是反映出的劝解行为。被告徐州市公安局、云龙公安分局及店子派出所认为：接处警记录及视频能够真实、客观地反映出店子派出所是接报警以后到达现场处置拆迁纠纷，能够完全排除原告所述的店子派出所参与强拆的事实。对被告店子派出所提交的证据，其他各被告均无异议，原告质证意见为：吕天威就是带枪的警察，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不能作为当事人陈述或证人证言，其陈述是不真实的。通过对比警情库的接警详细信息和通话记录内容，警情库登记信息最早时间是2017年4月1日早上8点52分，但是通话记录详单是2017年4月1日8点36分，即警情库的时间比电信局时间早40多分钟，该意义上讲，警情库有作假嫌疑。刚开始去的警察不是接原告报警去处理警情的，而是应办事处和政府的命令去帮助拆房子的，后来的警察是接到110报警后去的，有可能是同一伙警察，也有可能是两伙警察，但是去的目的是两个目的。根据行政诉讼证据规则规定，提交证据的时间是答辩期间，上述超过举证期限提交的证据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王安华报警比王安全早，吕所长告诉王安全他一直在现场。不认可店子派出所提供的上述证据。对于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原告质证意见为：1.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2.2017年徐州市重点工程计划载明五山公园的责任单位虽然是市园林局，但实施单位是云龙区政府，也就是说征收主体是云龙区政府，其作为实施单位是市政府授权，而不是市园林局委托，否则园林局应是被告，或者徐州市人民政府才是真正的被告，因此足以说明云龙区政府就是适格被告。3.虽然苏C•7C117车辆登记注册在办事处名下，但实际使用人是谁并不清楚，国家机关相互借用车辆很正常，且办事处本身就是区政府的派出机构，该车辆收归区政府没有什么不妥之处。被告云龙区政府、黄山街道办、云龙公安分局、店子派出所质证意见为：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市政府关于印发徐州市2017年度城建重点工程计划的通知》附件第13页第49个项目为五山公园一期项目，该项目的责任单位为市政园林局，不是云龙区政府。徐州市公安局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市政府关于印发徐州市2017年度城建重点工程计划的通知》无法证明徐州市公安局行为违法，机动车登记档案与徐州市公安局无关。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一、关于原告所举证据。证据1、2、3、8来源合法，各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4未注明制作时间，且原告在本案中不主张赔偿，故对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各被告虽对证据5、6、7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视频、照片中并未体现原告所称的“警察是帮助政府拆迁房子的”，也不能证明云龙区政府、店子派出所拆除了涉案房屋，故原告的该部分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依原告申请调取的证据，来源合法，各被告均认可其真实性，原告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二、被告店子派出所提交的吕天威的情况说明，需结合其他证据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提交的警情库接警详细信息与警情库信息汇总表来源合法，且能相互印证，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三、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各方均认可其真实性，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1日8：29，店子采石厂副厂长王安全拨打110报警称：云龙区广山驾校东侧店子采石厂院内有人正在拆其房子。店子派出所接警后派民警到达现场，经了解系城管拆违建，建议王安全通过法律途径处理。房屋被拆除时，吴继慈（黄山街道办副主任）、葛学忠等黄山街道办工作人员在拆除现场，号牌为苏C·7C1**、车身标注“云龙城管”“行政执法”、所有权人为黄山街道办的机动车停在拆除现场。2017年4月14日，王安全拨打110报警称：云龙区店子采石厂院内有人强拆其房子。店子派出所接警后到达现场，告知王安全到相关部门投诉。后店子采石厂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要求确认云龙区政府、黄山街道办、徐州市公安局、云龙公安分局、店子派出所强拆店子采石厂房屋的行为违法。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本案中，原告店子采石厂作为涉案被拆除房屋的权利人，有权就涉案房屋被拆除的行为提起行政诉讼。关于本案的适格被告问题。1、《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八条第三款规定：“市辖区、不设区的市的人民政府，经上一级人民政府批准，可以设立若干街道办事处，作为它的派出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2017年4月1日涉案房屋被拆除时，黄山街道办工作人员吴继慈（黄山街道办副主任）、葛学忠等在拆除现场，黄山街道办辩称相关领导在现场是对城市管理工作进行日常监督检查、并未实施具体的行政执法行为，该辩称意见与接处警工作登记表中“经了解系城管拆除违建”的记载不符，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结合黄山街道办的车辆苏C·7C1**停在拆除现场的事实，可以认定黄山街道办系本案的适格被告。2、店子派出所民警系接到王安全报警后到达房屋拆除现场，对于原告所称的民警佩戴枪支出现场问题，店子派出所提交了情况说明及徐州市公安局关于佩戴武器警械的相关文件,故原告主张店子派出所针对本次拆除行为携带枪支帮助政府拆除房屋，该主张缺乏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在无证据证明店子派出所组织、实施或者参与了拆除房屋行为的情况下，原告坚持将店子派出所列为被告，于法无据。3、原告无证据证明云龙区政府、徐州市公安局、云龙公安分局组织、实施或者参与了拆除涉案房屋的行为，其坚持将上述机关列为本案被告，于法无据。关于涉案房屋拆除行为是否合法的问题。本案中，被告黄山街道办在未对原告进行补偿安置、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的规定履行相应程序的情况下，实施了强制拆除涉案房屋的行为，其程序违法。对于原告要求确认黄山街道办强制拆除涉案房屋行为违法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徐州市云龙区黄山街道办事处强制拆除原告徐州市店子采石厂涉案房屋的行为违法。二、驳回原告对被告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政府、徐州市公安局、徐州市公安局云龙分局、徐州市公安局店子派出所的起诉。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徐州市云龙区黄山街道办事处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 涛代理审判员 房 涛人民陪审员 唐 青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张文娟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一）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二）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且无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情形的；（三）错列被告且拒绝变更的；（四）未按照法律规定由法定代理人、指定代理人、代表人为诉讼行为的；（五）未按照法律、法规规定先向行政机关申请复议的；（六）重复起诉的；（七）撤回起诉后无正当理由再行起诉的；（八）行政行为对其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的；（九）诉讼标的已为生效裁判或者调解书所羁束的；（十）其他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