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5民终10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徐飞，男，1985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金沙县人，住贵州省金沙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万明鑫、钟英，贵州九紫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金沙县鑫源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金沙县鼓场街道东南环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23577132446R。法定代表人：周勇，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郭昌荣，贵州久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飞因与被上诉人金沙县鑫源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源公司”）车辆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2017）黔0523民初28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徐飞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五项，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反诉请求，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确认“双方签订的《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及《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补充协议》于承包经营期限届满之日即2017年8月4日终止”，与双方签订的合同相悖，无合同依据，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退还承包经营资产押金53760元、多预交的经营承包产值39209元的反诉请求，完全与双方签订的合同相悖，属认定事实错误，法律适用错误。3、一审判决上诉人退还被上诉人涉案出租汽车及该车配发的机动车行驶证、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涉案出租车是上诉人出资购买，产权归属于上诉人。4、一审法院以2017年8月4日承包经营期限届满上诉人未退还被上诉人涉案出租车及机动车驾驶证、道路运输证，双方均存在违约为由驳回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违约金的请求错误。被上诉人鑫源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对“双方签订的《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于2017年8月4日终止”的认定与合同约定相符，且于法有据。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徐飞向被上诉人鑫源公司返还涉案出租汽车及该车配发的机动车行驶证、道路运输证，事实认定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三、一审法院对总承包费用组成的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且驳回上诉人徐飞返还经营资产押金、承包经营产值的诉讼请求也符合客观事实，于法有据。四、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徐飞要求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综上所述，上诉人徐飞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原审原告鑫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于2012年1月13日签订的《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于2017年8月4日终止；2、依法判决被告将车牌号为贵Ｆ×××××的出租汽车及该车配发的机动车行驶证、道路运输证归还原告；3、依法判决被告按每月3295元的标准向原告支付从2017年8月5日起至车辆实际归还时止的承包车辆占用费（暂计算至2017年9月4日，为人民币3295元）；4、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人民币25000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审被告徐飞辩称并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确认反诉原告徐飞与反诉被告金沙县鑫源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含《补充协议》）于2017年8月4日终止；2、判决反诉被告金沙县鑫源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退还反诉原告徐飞承包经营资产押金53760元、履约保证金10000元、重大特大道路交通事故应急基金5000元，多交的经营承包产值39209元，合计107969元；3、判决反诉被告金沙县鑫源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反诉原告违约金25000元；4、本诉、反诉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2017年10月13日反诉原告徐飞申请将第一项诉讼请求“确认反诉原告徐飞与反诉被告金沙县鑫源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含《补充协议》）于2017年8月4日终止”变更为“确认反诉原告徐飞与反诉被告金沙县鑫源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含《补充协议》）于双方债权债务结算完毕之日终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月13日，鑫源公司与徐飞签订《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约定鑫源公司将贵Ｆ×××××号出租汽车发包给徐飞从事城市道路旅客运输生产经营服务，徐飞向鑫源公司缴纳承包经营资产押金53760元，承包经营期限为2012年1月1日至2017年8月4日，按逐年预缴承包经营产值方式承包，第一承包年预缴承包产值为57600元，第二承包年为56400元，第三承包年为55200元，第四承包年为54000元，第五承包年为52800元，第六承包年为51600元。承包经营期间的税费、保险费（发生交通事故上浮部分由徐飞承担）、卫星定位系统功能服务费由鑫源公司承担，出租车维护费、二级维护费、年度审验、燃油费等运输成本由徐飞承担。按照合同约定，徐飞应向鑫源公司缴纳承包经营资产押金53760元、履约保证金10000元、重特大交通事故应急基金5000元，第一承包年预缴承包产值为57600元、第二至第六年承包经营产值270000元。《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第十五条第二款约定《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有效期届满，鑫源公司收回出租汽车及其该车配发的牌、证、单、卡、票后，双方债权债务清楚，本合同终止。合同签订当日，徐飞向鑫源公司提出《申请》，请求让利，双方签订《金沙县鑫源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徐飞从2013年1月起至《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有效期届满止，每月向鑫源公司缴纳承包经营产值977.45元，如不按时缴纳，合同有限期届满时在徐飞缴纳的承包经营产值押金53760元中扣除。合同签订当日徐飞向鑫源公司缴纳了承包经营资产押金53760元、履约保证金10000元、重特大交通事故应急基金5000元，第一承包年预缴承包产值为57600元、第二至第六年承包经营产值97968.75元，未再缴纳其他承包经营产值。合同期限届满后，双方发生争议，鑫源公司未退还徐飞资产押金、履约保证金、重特大交通事故应急基金，徐飞未交还贵Ｆ×××××号出租汽车及该车行驶证、道路运输许可证。另查明：2011年8月30日徐飞与鑫源公司签订《出租汽车临时承包经营合同》，约定每月承包费4500元，徐飞向鑫源公司缴纳90000元安全风险保证金。本案诉争车辆贵Ｆ×××××号车的购车发票、登记信息、行驶证及双方签订合同等均证明该车产权属于鑫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鑫源公司与徐飞均请求确认双方于2012年1月13日签订的《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及《金沙县鑫源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补充协议》终止，但鑫源公司请求确认的终止时间为2017年8月4日，徐飞请求确认的终止时间为双方债权债务结算完毕之日，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有效期届满，鑫源公司收回出租汽车及其该车配发的牌、证、单、卡、票后，双方债权债务清楚，本合同终止。”双方签订的《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的承包经营期限为2012年1月1日至2017年8月4日，承包经营期限届满后，双方未续签合同，也未按该合同约定继续履行，且合同终止不影响双方债权债务的结算，因此，本院确认双方签订的《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及《金沙县鑫源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补充协议》于承包经营期限届满之日即2017年8月4日终止。《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的承包经营期限届满后，徐飞应当将所承包的贵Ｆ×××××号出租汽车及其该车配发的机动车行驶证、道路运输证归还鑫源公司，但徐飞未按约定履行返还义务，鑫源公司也未按照《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约定在合同有效期届满退还徐飞履约保证金10000元和重特大交通事故应急基金5000元。双方签订的《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及《金沙县鑫源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补充协议》中也未约定先后履行顺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六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没有先后履行顺序的，应当同时履行。一方在对方履行之前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一方在对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时，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的规定，鑫源公司与徐飞应当同时履行，但双方均未履行，双方均存在违约。双方签订的《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及《金沙县鑫源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补充协议》中未对承包经营期限届满后的承包车辆占用费进行约定，鑫源公司也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每月承包车辆占用费3295元的计算依据，因此，对鑫源公司请求判决徐飞按每月3295元的标准从2017年8月5日起支付承包车辆占用费至实际归还之日止并支付违约金25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徐飞主张判决鑫源公司支付违约金25000元的反诉请求也不予支持。本案诉争车辆贵Ｆ×××××号车的购车发票、登记信息、行驶证及双方签订合同等均证明该车产权属于鑫源公司，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贵Ｆ×××××号车及该车配发的行驶证、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徐飞向鑫源公司缴纳的90000元系2011年8月30日徐飞与鑫源公司签订《出租汽车临时承包经营合同》，临时承包贵Ｆ×××××号车向鑫源公司缴纳90000元安全风险保证金，因此，对徐飞主张其是贵Ｆ×××××号车所有权人的抗辩主张不予采信。鑫源公司与徐飞签订《金沙县鑫源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徐飞从2013年1月起至《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有效期届满止，每月向鑫源公司缴纳承包经营产值977.45元，如不按时缴纳，合同有限期届满时在徐飞缴纳的承包经营产值押金中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的规定，鑫源公司与徐飞签订的《金沙县鑫源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补充协议》是对《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补充，按照《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约定，徐飞应向鑫源公司缴纳的承包经营费用为：第一承包年57600元，第二至第六年的承包经营产值为：第二承包年56400元+第三承包年55200元+第四承包年54000元+第五承包年52800元+第六承包年51600元=270000元，但鑫源公司实际收取徐飞的第二至第六年的承包经营产值97968.75元，双方签订的《金沙县鑫源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了徐飞从2013年1月起至《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有效期届满止，每月向鑫源公司缴纳承包经营产值977.45元，并未约定《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中关于徐飞应缴的第二至第六年的承包经营产值约定条款无效或不再履行，且《金沙县鑫源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补充协议》是徐飞向鑫源公司提出让利《申请》，并缴纳了第二至第六年的承包经营产值97968.75元后达成的补充协议，徐飞应向鑫源公司缴纳的第二至第六年承包经营产值实际上是除了缴纳97968.75元外，还应从2013年1月起至《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有效期届满止每月向鑫源公司缴纳承包经营产值977.45元，共计53760元，但徐飞未缴纳，鑫源公司按补充协议约定从其缴纳的资产押金53760元中扣除。因此，对徐飞主张其应缴的第二至第六年承包经营产值是从2013年1月起至《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有效期届满止，每月缴纳977.45元共计53760元，自己缴纳了97968.75元，多缴纳39209元，要求退还承包经营资产押金53760元，多交承包经营产值39209元的反诉请求于法无据，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诉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合法，其合法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合法的部分予以驳回。反诉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合法，其合法的部分予以支持，不合法的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本诉原告金沙县鑫源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与反诉原告徐飞于2012年1月13日签订的《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及《金沙县鑫源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补充协议》于2017年8月4日终止；二、由本诉被告徐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本诉原告金沙县鑫源汽车有限责任公司所有的贵Ｆ×××××号出租汽车及该车配发的机动车行驶证、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三、驳回本诉原告金沙县鑫源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由反诉被告金沙县鑫源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反诉原告徐飞履约保证金10000元、重特大交通事故应急基金5000元，合计15000元；五、驳回反诉原告徐飞的其他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930元（已减半收取），由本诉原告金沙县鑫源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480元，由反诉原告徐飞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对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2年1月13日，上诉人徐飞向被上诉人鑫源公司提出《申请》，请求让利，具体内容为：上诉人自愿一次性缴纳汽车除第一年承包费以外直至合同期满的全部承包费用109440元，请公司让利不再承担从第二年承包至第六年承包年的合同约定承包费，同时承担该车的保险费、国家税费、卫星定位系统功能服务费和公司服务费及运输成本费。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人徐飞和被上诉人鑫源公司对双方签订的《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及《金沙县鑫源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补充协议》合法有效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上诉人徐飞的上诉请求及被上诉人鑫源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为：一、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及《金沙县鑫源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补充协议》应在何时终止；二、双方承包合同第二年至第六年承包产值费如何认定。一、关于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及《金沙县鑫源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补充协议》应在何时终止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六十一条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九十一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本案中，2012年1月13日，鑫源公司与徐飞签订《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约定鑫源公司将贵Ｆ×××××号出租汽车发包给徐飞从事城市道路旅客运输生产经营服务，承包经营期限为2012年1月1日至2017年8月4日。合同还约定《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有效期届满，鑫源公司收回出租汽车及其该车配发的牌、证、单、卡、票后，双方债权债务清楚，本合同终止。依照上述法律规定，按照双方合同全文内容（对于鑫源公司收回出租汽车及其该车配发的牌、证、单、卡、票，双方债权债务清楚的具体日期并未明确约定），结合合同约定的期限届满双方主合同义务（即上诉人将涉案车辆承包给被上诉人使用）终止履行的实际情况，应认定双方约定的承包经营期限于2017年8月4日届满，合同终止。合同约定的鑫源公司收回出租汽车及其该车配发的牌、证、单、卡、票后，双方债权债务清楚应为双方合同约定的后合同义务。一审法院确认双方当事人于2012年1月13日签订的《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于2017年8月4日终止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双方签订的《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及《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补充协议》于承包经营期限届满之日即2017年8月4日终止错误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双方承包合同第二年至第六年承包产值费如何认定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二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2012年1月13日，双方当事人签订《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约定鑫源公司将贵Ｆ×××××号出租汽车发包给徐飞从事城市道路旅客运输生产经营服务，其中第五条约定了第一承包年预缴承包产值为57600元，第二承包年为56400元，第三承包年为55200元，第四承包年为54000元，第五承包年为52800元，第六承包年为51600元。承包经营期间的税费、保险费（发生交通事故上浮部分由徐飞承担）、卫星定位系统功能服务费由鑫源公司承担，出租车维护费、二级维护费、年度审验、燃油费等运输成本由徐飞承担。同日，上诉人徐飞向被上诉人鑫源公司提出《申请》，请求让利，具体内容为：上诉人自愿一次性缴纳汽车除第一年承包费以外直至合同期满的全部承包费用109440元，请公司让利不再承担从第二年承包至第六年承包年的合同约定承包费，同时承担该车的保险费、国家税费、卫星定位系统功能服务费和公司服务费及运输成本费。双方当事人又签订《金沙县鑫源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徐飞从2013年1月起至《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有效期届满止，每月向鑫源公司缴纳承包经营产值977.45元，如不按时缴纳，合同有限期届满时在徐飞缴纳的承包经营产值押金53760元中扣除。双方当事人对于双方承包合同第二年至第六年承包产值费金额计算方式产生争议，上诉人主张承包合同第二年至第六年承包产值费应依据上述补充协议约定来计算，被上诉人主张承包合同第二年至第六年承包产值费应包括申请书及补充协议上约定的承包费金额。从双方签订的《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有关承包产值费的约定以及徐飞向鑫源公司提出的让利《申请》的内容及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的内容来看，承包合同第二年至第六年的承包费应包括《申请书》及《补充协议》上约定的承包费金额。故一审判决认定徐飞应向鑫源公司缴纳的第二至第六年承包经营产值实际上是除了缴纳97968.75元外，还应从2013年1月起至《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有效期届满止每月向鑫源公司缴纳承包经营产值977.45元，共计53760元并无不当。同时认定被上诉人鑫源公司按《补充协议》的约定从徐飞缴纳的资产押金53760元中扣除徐飞应缴纳的剩余承包费，对上诉人徐飞主张其已缴纳了第二年至第六年的承包费97968.75元，多缴纳39209元，要求被上诉人退还承包经营资产押金53760元，多交的承包经营产值39209元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也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徐飞认为一审法院驳回其要求被上诉人退还承包经营资产押金53760元、多预交的经营承包产值39209元的反诉请求错误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徐飞认为一审判决其退还涉案出租汽车及该车配发的机动车行驶证、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涉案出租车是其出资购买，产权归其所有的上诉主张，经查，诉争车辆贵Ｆ×××××号车辆的购车发票、登记信息、行驶证及双方签订的合同等均证明贵Ｆ×××××号车辆的所有权属鑫源公司，现双方签订的车辆租赁合同已经终止，上诉人徐飞依法应当将该车及该车配发的机动车行驶证、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退还被上诉人，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徐飞认为一审法院以2017年8月4日承包经营期限届满上诉人未退还被上诉人涉案出租车及机动车驾驶证、道路运输证，双方均存在违约为由驳回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违约金的请求错误的上诉主张，经查，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约定承包经营期限届满后，上诉人应当将所承包的贵Ｆ×××××号出租汽车及其该车配发的机动车行驶证、道路运输证退还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也应退还上诉人履约保证金10000元和重特大交通事故应急基金5000元，双方的上述合同义务应当同时履行，但双方均未履行，双方均存在违约，均应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时，双方均请求对方支付违约金25000元，双方的违约责任已相互抵销，据此一审法院未支持双方当事人的违约金诉请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徐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40元，由上诉人徐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世军审判员  殷 勇审判员  唐 琳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陈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