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内02民终207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包头市钢城饭店有限责任公司。   代表人：张春梅，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强，该公司法律顾问。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成芳，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包头市华冠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柴政，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欣，内蒙古诚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柴剑宇，内蒙古诚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包头市钢城饭店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包头市华冠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2018)内0203民初9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包头市钢城饭店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2018）内0203民初98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审理本案无视法律规定，程序违法。被上诉人的诉请并非遭到上诉人持续性侵害造成，被上诉人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犯之日开始，至起诉之日期间并未出现任何中止、中断、延长诉讼时效的事由，其诉请超过诉讼时效，上诉人在庭审中亦对此提出抗辩，故应驳回其诉请。（二）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与本案事实情况完全相悖。从本案涉及的三份合作开发协议完全能判定上诉人、被上诉人合作开发钢城饭店的前期项目立项手续审批过程及双方合意的变化事实，而且从整体案件事实不难看出原审法院认定本案上诉人所谓违约事实的荒唐。1.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未提供相关权属证件和相关材料系事实错误。被上诉人作为一个房地产开发企业如对被开发土地即地上建筑物的状况不了解，怎能签订其全部出资、上诉人出地的共同开发的合同？上诉人如不把土地及房产权证等基础资料交于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怎能向上诉人支付500万元保证金？又怎能续签追加500万元和3000万元的补充协议？如没有前期的基础资料交割，怎能有后期两年多的共同策划、申报开发手续等一系列工作？被上诉人为什么长达八年不向上诉人主张保证金。2.原审法院未将本案涉及合作开发项目未能履行的根本事实予以查清和认定。虽然关于办理规划手续的《补充协议》上无被上诉人单位公章，但上诉人从未收到被上诉人解除司焕明授权代理的任何文书，作为善意第三人，上诉人有理由相信被上诉人将办理开发建设手续的主体变更成上诉人是其意愿，同时承诺支付上诉人500万元用于办理建设手续。但被上诉人始终未按协议约定支付费用，致使上诉人无钱支付规划设计等费用，才导致取得规划要点后停滞不前。故系被上诉人违约行为造成开发项目流产的事实，并非上诉人违约不交资料不拆迁。3.原审法院违反法律规定片面认定上诉人未按合同约定期限拆除旧楼应承担违约责任，属违法判决。城市建筑拆迁开发必须有规划许可证的法律制度一直未变，故双方合同项下的相关条款从成立之时因与法律相冲突自始无效，不因相关法律规定废止而重新生效。若按原审判决的认定，意味着上诉人为履行合同需要在明知不合法的情形下仍然采取擅自拆除建筑物并违法开发的行为。因此原审判决违法。4.被开发土地系在被上诉人未能及时投资造成合同不能履行后有权属纠纷，原审法院认定双方合作的土地及地上物存在权属纠纷、被抵押查封属上诉人违约错误。   包头市华冠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辩称，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1.上诉人的违约行为是导致《合作建设合同书》和《补充协议》无法履行的根本原因。上诉人没有向被上诉人提供合同约定的相关材料，没有按约对旧楼进行拆除，也没有在约定的时间内将权属纠纷处理完毕，上诉人直至被上诉人提起诉讼仍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根据双方于2011年10月1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可知，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向其支付3500万元的前提是其按照协议约定履行相应义务后，但上诉人未举证证明其向被上诉人交付了相关的股东会和董事会决议，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原审法院认定解除《合作建设合同书》和《补充协议》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没有加盖公章的《补充协议》未成立，对被上诉人不具有法律效力。被上诉人从未委托司焕明去签订任何协议书，何来解除司焕明授权委托一说，且该《补充协议》也没有落款时间，故并未成立，对双方不发生法律效力。3.《合作建设合同书》合法有效，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同中虽约定了拆除旧楼的具体时间，但与相关法律法规并不冲突，双方约定并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二）被上诉人的诉请没有超过诉讼时效。诉讼时效适用的对象是债权请求权，本案中被上诉人诉请的是解除诉争合同并返还保证金，合同解除权系形成权，不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而返还保证金是基于合同解除后的返还财产及损失赔偿请求权，该请求权的诉讼时效起算点应当为合同被解除之时，故被上诉人的诉请并未超过诉讼时效。   包头市华冠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建设合同书》；2.判令被告向原告双倍退还保证金1000万元；3.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2011年8月12日原、被告签订《合作建设合同书》一份，约定双方合作开发包头市钢城大厦项目，被告以现有土地及地上物评估作价作为投资，负责向原告提供土地使用权证书、房屋产权证书及与合作项目有关的协议书、证件等，并负责解决土地及房产纠纷、被告的债务及拖欠职工工资；原告负责持有被告提供的权证、相关资料向昆区人民政府及政府职能部门办理改建、扩建、规划等手续，并在开发建设中负责合作项目所有开工建设手续和施工建设、施工管理；合作项目于本合同签订后即着手办理拆迁改造及相关建设规划立项事宜，合同签订后被告停止签订房屋租赁协议，并负责在2012年4月15日前将全部承租户清理完毕，2012年4月15日开始拆除旧楼，2012年5月1日起开工建设，工期为两年；合同签订后15日内，被告向原告提供同意与原告合作开发建设的董事会决议、土地房屋评估报告、土地证书、房屋所有权证书、用地批文等相关资料；合同签订30日内，被告向原告提供全体股东同意与原告合作开发建设及同意本合同内容的股东会决议；原告同意于2011年8月18日向被告支付合作项目保证金500万元，合作项目开工之日由被告退还原告；被告保证用于本合作项目的土地及地上物没有权属纠纷，未设置抵押。合同还约定了违约责任：如因被告没有按时清理承租户，或因土地及房产纠纷等原因，导致本合作项目不能按期开工或无法实施本合同，则被告双倍退还保证金，如因原告原因不能按期开工，保证金不予退还；如被告提出解除合同，除全额退还保证金外，还应支付500万元违约金并赔偿经济损失，如原告提出解除合同，保证金不予退还；如被告不能在约定时间内确保拆除旧楼，或不能提供合同约定相关权属证书、证件及本合同约定的相关材料，或不能按合同约定时间退还保证金的，被告应双倍退还保证金并赔偿原告全部经济损失。2011年10月10日原、被告及钢城饭店法定代表人崔文平三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被告钢城饭店现有外债可能会影响双方合作，原告同意先行支付被告3500万元用于被告偿还其对外债务，支付时间为被告将股东会、董事会通过《合作建设合同书》及本补充协议的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交付原告后十个工作日内，原告付款后，由被告出具借条，崔文平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将其全部股权质押给原告，该3500万元从被告土地及地上物评估额中予以核减。根据原、被告陈述，该补充协议并未实际履行。2011年8月18日原告华冠公司向被告钢城饭店支付合作项目保证金500万元。但至今，双方合作项目未能开展，涉案旧楼仍然存在，并未拆除。从原告举证的房屋不动产产权情况表可以看出，合同履行期间涉案旧楼部分房屋存在被抵押、被查封情形。庭审过程中，被告钢城饭店向法院提交证明一份，主要内容为，2015年2月13日钢城饭店的法定代表人崔文平死亡，2015年8月由崔文平的妻子张春梅继承其股权并经钢城饭店全体股东选举产生新一届董事会，张春梅任董事长；因崔文平股份被查封，故未能及时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被告为了证明因原告违约导致其无法继续开展项目的主张，向法院提交《补充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由于合作项目包头市钢城大厦的相关规划手续尚未办理，原、被告商定，由被告钢城饭店负责办理合作项目所需的相关规划手续，原告于本补充协议签订后二个工作日内支付被告500万元作为工作费用，同时约定该补充协议自双方盖章后生效。在协议落款处，被告钢城饭店加盖了公章，但并未见原告印章，只有司焕明个人签字。原告认为该协议没有原告公章，也没有落款日期，协议并未成立，故对该《补充协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经法院询问，原告称司焕明为华冠公司当时的股东之一。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于2018年4月18日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法院依法作出（2018）内0203民初985号民事裁定，查封了被告钢城饭店名下位于钢铁大街27号街坊不动产权证书号为195031601074的房屋。   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建设合同书》和2011年10月10日原、被告及崔文平签订的《补充协议》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依约定履行相关权利义务。《合作建设合同书》约定，合同签订后15日内，被告应向原告提供同意与原告合作开发建设的董事会决议、土地房屋评估报告、土地证书、房屋所有权证书、用地批文等资料；合同签订30日内，被告应向原告提供全体股东同意与原告合作开发建设及同意本合同内容的股东会决议。《补充协议》约定，签订协议时被告应向原告交付土地证、房产证、用地批文、改制文件、股权结构证明、租赁合同及与项目有关的全部材料，但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已向原告交付上述权属证件和相关材料，视为被告未提供上述材料，被告构成违约。《合作建设合同书》约定，被告应在2012年4月15日前将全部承租户清理完毕，确保2012年4月15日开始拆除旧楼，但根据庭审，旧楼至今仍然存在，并未拆除，被告构成违约。《合作建设合同书》约定，被告保证用于合作项目的土地及地上物没有权属纠纷，没有设置抵押，但根据原告举证的房屋不动产产权情况表，旧楼部分房屋在双方合作期间存在被抵押、被查封的情况，被告亦构成违约。综上，因被告违约行为，导致双方合作项目未能开展，原告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请求，法院予以支持，被告应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双倍返还保证金。原、被告及崔文平于2011年10月10日签订《补充协议》的目的就是保证合作项目顺利实施，现《合作建设合同书》解除的同时，本着从根本上解决双方争议，该《补充协议》也一并解除。被告抗辩称原告未能按照两份《补充协议》约定向其支付500万元的前期规划费用和3500万元的债务处理借款，致使被告没有资金履行办理项目规划等批准文件和行政许可手续，导致项目无法按期开工。法院认为，根据原、被告及崔文平于2011年10月1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3500万元的支付时间为被告将股东会、董事会通过《合作建设合同书》及本补充协议的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交付原告后十个工作日内，即被告向原告交付股东会决议和董事会决议为支付3500万元的前提，但被告未能提供其已交付决议的证据，故被告的抗辩意见，证据不足，法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举证涉及办理相关规划手续及500万元前期规划费用的《补充协议》，该协议明确载明自双方盖章后生效，原告华冠公司并未加盖印章，故该协议并未生效。况且被告未提供司焕明为原告授权签约的代表人方面的证据，仅有原告股东之一司焕明签字的《补充协议》，对原告不具有约束力。故被告的抗辩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采信。被告称双方在《合作建设合同书》及2011年10月10日的《补充协议》中约定2012年4月25日拆迁钢城饭店和2012年5月1日前腾空钢城饭店的条款时，尚未取得法律规定的拆迁许可条件，该约定违反了国家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条款。法院认为，被告提出该主张的依据是国务院于2001年6月13日颁布的《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但该条例已于2011年1月21日废止，不再具备法律效力。且原、被告之间关于拆除旧楼的时间约定与《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规定的拆迁应具备相关许可证等批准文件和相关拆迁计划、拆迁方案并不冲突，《合作建设合同书》和《补充协议》仅是确定了拆除时间，并未违反强制性规定，故被告的该项抗辩，法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提出的原告已丧失请求解除合同和追究违约责任的诉权的抗辩主张，因被告的违约行为是持续性的，未间断的，故对其该项抗辩，法院不予采信。综上，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包头市华冠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包头市钢城饭店有限责任公司于2011年8月12日签订的《合作建设合同书》；二、解除原告包头市华冠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包头市钢城饭店有限责任公司及崔文平于2011年10月1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三、被告包头市钢城饭店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原告包头市华冠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双倍返还保证金，共计1000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包头市钢城饭店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1年8月12日签订的《合作建设合同书》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上诉人原法定代表人崔文平于2011年10月10日三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现被上诉人已依约向上诉人支付合作项目保证金500万元，但上诉人未充分举证证明其已履行向被上诉人交付合同中约定的土地、房屋权属证件和其他相关材料的义务，且上诉人并未依约如期将旧楼拆除，旧楼至今仍然存在，另旧楼部分房屋在双方合作期间存在被抵押、被查封的情况。上诉人的以上行为已构成违约，导致其与被上诉人的合作项目未能开展，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且被上诉人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请，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故原审法院对该诉请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原审法院同时认定2011年10月10日《补充协议》目的就是保证合作项目顺利实施，为从根本上解决双方争议，应与《合作建设合同书》一并解除，以上认定亦无不当。另二审中，上诉人亦同意解除双方之间的合同，故本院对于原审法院解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11年8月12日签订的《合作建设合同书》及2011年10月1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的判决内容予以确认。合同解除后，上诉人应依法向被上诉人返还500万元保证金。关于违约责任，《合作建设合同书》约定，在上诉人违约的情况下，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双倍返还保证金，但因上诉人的违约行为发生在双方合同期内，而根据《合作建设合同书》约定，2012年5月1日起开工建设，工期为两年，也即双方合同于2014年5月期满，故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承担双倍返还保证金的诉请的诉讼时效最晚也应从2014年5月双方合同到期时起算，至被上诉人2018年2月11日提起本次诉讼，期间无中止、中断事由，被上诉人该项诉请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且上诉人一审中以被上诉人的该项诉请超过诉讼时效提出抗辩，故对于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双倍返还保证金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双倍返还保证金共计1000万元有误，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上诉人包头市钢城饭店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一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2018）内0203民初98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解除原告包头市华冠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包头市钢城饭店有限责任公司于2011年8月12日签订的《合作建设合同书》”、第二项即“解除原告包头市华冠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包头市钢城饭店有限责任公司及崔文平于2011年10月1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   二、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2018）内0203民初98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告包头市钢城饭店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原告包头市华冠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双倍返还保证金，共计1000万元”；   三、包头市钢城饭店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包头市华冠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返还保证金500万元；   四、驳回包头市华冠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81800元（包头市华冠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81800元（包头市钢城饭店有限责任公司预交），共计163600元，由包头市华冠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包头市钢城饭店有限责任公司各负担81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包头市华冠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预交），由包头市钢城饭店有限责任公司各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付   光   审判员 刘 程 燕   审判员 沈 艳 萍     二○一九年四月十九日   书记员 敖敦格日乐   附：本案引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中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二百一十九条当事人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起诉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受理后对方当事人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抗辩事由成立的，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