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粤09行初138号原告茂名市电白区那霍镇中心小学。法定代表人黄世福，校长。委托代理人廖泽文，广东格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崔元强，广东格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政府。地址：茂名市电白区海滨大道**大院。法定代表人华翠，区长。委托代理人周家崇，男，茂名市电白区山林土地纠纷调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张广生，男，茂名市电白区山林土地纠纷调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工作人员。被告茂名市人民政府。地址：茂名市油城6路**大院。法定代表人许志晖，市长。委托代理人陆原东，男，茂名市法制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陈华杰，男，茂名市法制局工作人员。第三人茂名市电白区那霍镇那霍管理区那霍村经济合作社（原电白县那霍镇那霍村那霍经济合作社、电白县那霍镇那霍管理区那霍村经济合作社）。法定代表人肖焕祥，社长。原告茂名市电白区那霍镇中心小学（以下简称“那霍镇中心小学”）不服被告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电白区政府”）、茂名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茂名市政府”）山林行政确权纠纷一案，于2017年9月2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10月17日立案后，于10月19日向被告邮寄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那霍镇中心小学的法定代表人黄世福及委托代理人廖泽文，被告电白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周家崇、张广生，茂名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陆原东，第三人茂名市电白区那霍镇那霍管理区那霍村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那霍村合作社”）的法定代理人肖焕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那霍镇中心小学诉称：一、茂府行复[2017]5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和电府行决字[2017]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不清。原村学班的土地及地上建筑物，于1978年后的二十多年里，一直由原告管理、使用。1975年间，电白县那霍镇那霍村民委员会（即原电白县那霍公社那霍大队）根据上级关于建立村学班的指示要求，牵头第三人及高垌村、旺竹村、马王更村、湾角村共同出资、出料、出工在原告那霍镇中心小学背后一块属于第三人的土地上建起五间坐南向北、砖瓦木结构，面积155.55平方米的校舍，并在屋前留下100多平方米的空地作学生的活动场地，以安排第三人等五个自然村的适龄儿童入学就读。1978年，该村学班按上级的指示并入原告处，校舍及活动场地也由原告管理和使用。1992年后，因电白县那霍镇政府在原村学班校舍前建一条利民大街，原在村学班校舍上课的学生也已搬到原告新建好的校舍上课，且原活动场地又面临大街，原告便在活动场地上建起六间砖瓦结构的平房，并与原村学班校舍一起出租给他人使用。以上事实，有生效的（1999）电民初字第939号民事判决及（2000）茂中法民终字第211号民事判决予以认定。该生效判决还认为：原村学班校舍及活动场地虽是第三人在电白县那霍镇那霍村民委员会牵头、组织下所捐助，但该校舍及活动场地在村学班成立后已依法成为村学班的财产，村学班并入原告处后，其财产亦依法成为原告财产的一部分，原告也从不间断地管理、使用了二十多年。该论述合法合理，符合使用事实。虽然原告名下的粤房地证字第**《房地产权证》被（2009）粤高法审监行再字第4号行政判决书撤销，但原告“从不间断地管理、使用了二十多年”争议房屋的事实却不能否认。另外，不容忽视的事实是，那霍镇中心小学与村学班的土地原来是连在一起的，直到1992年，那霍镇建设利民街后，两块土地才被马路隔开。那么，1978年村学班并入原告处后，其校舍、校园亦理所当然被原告就近纳入管理范围，从而管理、使用。因此，村学班的土地及地上建筑物，于1978年后的二十多年里，一直由原告管理、使用。二、原村学班的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其性质已依照法律规定发生转变，即村学班的土地由集体所有转变为国家所有，地上的建筑物也归原告所有。已生效的（2009）粤高法审监行再字第4号行政判决已经认定的事实，应当予以尊重。该判决书认为：1992年那霍中心小学建设的房屋所占用的土地，那霍中心小学主张该用地使用权属其所有，但未能提供依据证实，其主张缺乏依据，不予认定。显然，该认定仅是就证据不足而言，而且并没有认定该争议地属于第三人所有。同时，虽然该行政判决撤销了粤房房地证字第**房地产权证》，但并不意味着，原告没有享有该房屋的权属（实际上，原村学班的部分建筑为原告所建设）。因此，该行政判决仅是不支持原告的主张，并不表明第三人必然享有原村学班土地的权属，更不是确认原村学班土地的权属属于第三人。但两被告均对上述问题作出错误理解，认为（2009）粤高法审监行再字第4号行政判决不支持原告的主张即是确认原村学班土地的权属归第三人所有。实际上，原村学班作为集体所有制的主体，其在1978年并入全民所有制××那霍镇中心小学后，村学班也成为了全民所有制主体的一部分。属于村学班的争议地的土地性质已经发生转变，即由集体所有制的性质转变为全民所有制性质；权属也相应发生转变，即由集体所有转变为国家所有。这种转变，来源于法律的规定。而相关证据只是起到辅助说明的作用，没有相关证据并不能否定该转变的事实。国家土地管理局《关于确定土地权属问题的若干意见》第十六条第二款“《六十条》公布时起至一九八二年五月《国家建设征用土地条例》公布时止，全民所有制单位、城市集体所有制单位使用的原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国家所有：…6、农民集体所有制企事业单位转为全民所有制或者城市集体所有制单位的。”显然，村学班并入原告处，系农民集体所有制企事业单位转为全民所有制单位，符合上述法律的规定。因此，原属于村学班的土地已经属于国家所有，而地上的建筑物已经属于原告所有。（2009）粤高法审监行再字第4号行政判决要求原告提供村学班的原始产权依据，无异于吹毛求疵，完全不现实。1978年十年浩劫“文革”刚刚结束不久，百业待兴，一切都是在废墟中重建。那时候，各种规章制度根本不完善，更加没有档案管理制度。村学班并入原告处，一是顺应当时的改革趋势，属顺势而为；二是合并属于小事情，往往是领导的一句指示或决定，下级部门就实施了。因年长日久，现在找不到当时的书面材料，属于正常情况。因此，原告认为，在要求提供原始产权依据方面，应考虑时代的局限因素。三、即使村学班的土地属于第三人所有，则土地使用权及地上的建筑物应属于原告所有。如第一点所述，村学班自1978年开始，一直由原告管理、使用。后来，原告又在活动场地上建起六间砖瓦结构的平房。原告对村学班的土地及地上的建筑物享有无可争议的权利。即使村学班的土地属于第三人集体所有，则其土地使用权仍由原告享有。诉讼请求：请求判令撤销茂名市政府作出的茂府行复[2017]5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和电白区政府作出的电府行决字[2017]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争议地土地使用权和所有权为原告所有。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原告那霍镇中心小学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证据1.电府行决字[2017]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茂府行复[2017]5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被告电白区政府确认争议地的权属归第三人所有，原告随后申请复议，被告茂名市政府维持上述决定。证据2.（1999）电民初字第939号民事判决书，（2000）茂中法民终字第21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已生效的判决确认了“1978年，该村学班按上级的指示并入原告处，校舍及活动场地也由原告管理和使用”等案件相关事实。证据3.那霍镇中心小学法定代表人证明，黄世福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法定代表人的身份。证据4.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明原告主体适格。被告电白区政府辩称：一、原告援引（1999）电民初字第939号民事判决的论述理由，认为应认定“争议地及房屋已由第三人茂名市电白区那霍镇那霍村那霍经济合作社及高垌村、旺竹村、王更村、湾角村资助给原告”之观点不成立。理由如下：1.（1999）电民初字第939号民事判决驳回本案第三人那霍村合作社等的诉讼请求，其原因在于本案原告那霍镇中心小学当时持有粤房地房地证字第**地产权证》，但该《房地产权证》已经于2010年5月21日被省高院作出的（2009）粤高法审监行再字第4号行政判决所撤销。2.判决书包含事实认定部分和论述说理部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五）项规定的“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是指事实认定部分，并非指论述说理部分。那霍中心小学在其申请书中所援引的是（1999）电民初字第939号民事判决的论述说理部分内容，并非事实认定部分内容。3.（1999）电民初字第939号民事判决论述说理部分的意思仅为争议房屋由原告（那霍社及高垌村、旺竹村、马王更村、湾角村）资助建设，并非那霍镇中心小学在其《申请书》中所言“即争议地及房屋已由第三人及高垌村、旺竹村、马王更村、湾角村资助给申请人”。那霍镇中心小学显然歪曲了判决的原意。二、原告以村学班并入原告处及争议地由原告长期管理使用的事实为由，主张根据《确认土地使用权和所有权若干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第（六）项规定，应确认争议地归原告所有的观点不成立。1.原告一直没有提供1978年原村学班由原告管理后争议地依法转移为原告使用的批准文件、决定书或其他证据，故村学班并入原告处，不等于村学班原使用土地的所有权已经由农民集体所有合法转变为国家所有。2.省高院（2009）粤高法审监行再字第4号行政判决已明确认定原告未能提供原始产权依据，不支持原告对争议地享有使用权。而原告在该判决之后，一直没有提供足以证明其取得原始产权的证据。3.（2009）粤高法审监行再字第4号行政判决之后，本府曾在2013年9月4日至2016年6月20日期间对争议地权属纠纷作出三次行政处理决定，将争议地的使用权确认归原告，但均被茂名市政府或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撤销的理由均认为原告未能提供原始产权依据，确认争议地使用权归原告的证据不足或不当。三、没有证据证明村学班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制企事业单位，故原告援引《关于确定土地权属问题的若干意见》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认为村学班转为了全民所有制单位的观点亦不成立。综上所述，电府行决字[2017]6号行政处理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原告要求撤销该决定的理由不成立，故请维持该决定的效力。被告电白区政府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证据1.2013年4月26日的争议地现场图及勘查现场签到表；证明争议地的四至、面积等基本情况。证据2.2012年10月20日申请人那霍村合作社的土地权属争议处理申请书，2013年5月13日答辩人那霍镇中心小学的答辩状，2013年5月17日答辩人电白县那霍镇人民政府的土地权属争议答辩书，粤农集字第092319004005号、粤农集字第092319004004号、粤农集字第092319004006号、粤农集字第092319004003号、粤农集字第092319004007号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证明书（副本），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明各方当事人对争议地的权属主张及事实理由。证据3.确权证据材料{广东省电白县人民法院（1999）电民初字第939号民事判决书，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2000）茂中法民终字第211号民事判决书，广东省电白县人民法院（2004）电法行初字第16号行政判决书，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茂中法行终字第74号行政判决书，广东省人民检察院粤检行抗字[2008]48号行政抗诉书,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09）粤高法审监行再字第4号行政判决书,那霍镇中心小学的房地产权证，电国用（2008）第00892号国有土地证，广东省电白县人民法院（2010）电法行初字第15号行政判决书，茂名市政府茂府行复[2013]3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茂中法行终字第146号行政判决书，2008年4月20日赖汉坤的证明等23份，被询问人梁文兴、肖焕来、梁旭军、肖伯坤、黄文强、温建姝、李仕信、黄敬、谢词、谢绍兴、钟亮、肖铭坤、黄旭南、肖增英、吴焕光、梁远高、曾培烈、黄旭权、张日英、肖旭新的询问笔录共20份，梁旭军、肖伯坤、黄文强、温建姝、李仕信、黄敬、谢词、谢绍兴、钟亮、肖铭坤、黄旭南、肖增英、吴焕光、梁远高、曾培烈、肖旭新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1）与争议地相关的历次纠纷及结果；（2）（2009）粤高法审监行再字第4号行政判决认为那霍中心小学对争议地没有提供原始权属依据，不支持其权属主张；（3）本府曾三次对争议地作出处理决定，将争议地的使用权确认归那霍中心小学，但均被复议或诉讼撤销。证据4.2017年3月23日参加调解人员报到表，电白区山林土地纠纷调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召开土地权属纠纷调解会的通知及电白区人民政府文书送达回证2份，2017年3月23日的调解会议纪录，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政府电府行决字[2017]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及电白区人民政府文书送达回证2份；证明本府已对争议地确权处理进行调解，并依法作出处理决定。证据5.相关法律规定{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确权的法律依据适用正确。被告茂名市政府辩称：一、茂复（2017）55号决定程序合法。2017年6月9日，原告向本府提交《行政复议申请书》，经审查，本府依法立案受理。2017年6月15、16日，本府分别向原告、电白区政府和第三人那霍村合作社送达《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告知原告关于行政复议申请受理的情况，通知电白区政府提出书面答复和提交当初作出电府[2017]6号决定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通知第三人提出答辩意见和有关证据材料。本府的上述立案程序符合我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等的规定。根据本府的通知，电白区政府和第三人依法向本府提交答复意见和答辩意见，并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因案情复杂，本府于2017年8月4日决定延期30日审理，并将《延期审理通知书》分别送达给原告、电白区政府和第三人。2017年9月6日，本府根据原告、电白区政府及第三人提供的证据材料，结合相应的法律规定作出茂复[2017]55号决定，维持电府[2017]6号决定。2017年9月15日，本府依法将茂复[2017]55号决定分别送达给原告、电白区政府和第三人，上述当事人均已收到该决定。本府的上述审理程序符合我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二条、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十一条以及《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等的规定。因此，本府茂复[2017]55号决定程序合法、处理适当。二、原告没有争议地权属转移为其所有的原始凭证，两级法院的生效判决也确认该事实，原告主张争议地权属的证据不足，电府（2017）6号决定确权的理由充分，茂复[2017]55号决定维持该决定证据充分、依据正确、合法适当。原告承认争议地是来源于第三人。已生效的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09）粤高法审监行再字第4号《行政判决书》已确认原告对争议地的权属来源未能提供原始产权依据予以证实，属主张缺乏证据的情形。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茂中法行终字第146号《行政判决书》也认定在原告未能提供涉案土地原始产权依据的情况下，采信非原始证明材料确认原告拥有争议地权属属于与上述生效裁判文书所确认的事实不符，是明显不当的。到目前止，原告仍没法提供原始产权依据证明其拥有争议地的权属来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条规定，生效裁判文书所确认的事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可见，原告主张争议地的权属缺乏权属来源依据，争议地未合法转移给原告。因此，电府（2017）6号决定不支持原告对争议地的权属主张并将争议地确权给第三人的理由是充分的，茂复[2017]55号决定维持该决定证据充分、合法适当并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三、争议地来源于第三人，两级法院的生效判决也确认原告没有争议地权属转移为其所有的原始凭证并不支持原告的权属主张，电府（2017）6号决定和茂复[2017]55号决定事实清楚。1975年，那霍村委会（当时称那霍大队）根据上级指示要求，组织高垌、旺竹、湾角、马王径等经济合作社（当时称生产队）共同出资、出料、出工，由第三人那霍村提供土地即现争议地，建成以五间砖木结构瓦房为教室、以教室前的空地为活动场所的村学班，供上述五条自然村的儿童读学前班。对上述事实，争议各方均无异议。可见，争议地来源于第三人的事实非常清楚。如前所述，已生效的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09）粤高法审监行再字第4号《行政判决书》和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茂中法行终字第146号《行政判决书》已确认原告对争议地的权属来源未能提供原始产权依据予以证实，并不支持原告的权属主张。因此，争议地的权属是未依法转移为原告所有的，仍应属第三人所有。可见，第三人主张争议地的权属有权属来源，也符合历史事实。电府（2017）6号决定和茂复[2017]55号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理据充分。综上所述，原告既没有争议地权属来源的相关依据，也没有争议地转移为其所有的原始凭据，起诉撤销电府（2017）6号决定和茂复[2017]55号决定的证据明显不足。第三人主张争议地的权属有争议双方均承认的权属来源为据，也符合历史事实。电府（2017）6号决定将争议地确权给第三人的理据充分，茂复[2017]55号决定维持该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证据充足、适用依据正确、处理适当。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维持本府茂府行复[2017]5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和电白区政府作出的电府行决字（2017）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被告茂名市政府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证据1.茂府行复[2017]5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茂府行复[2017]55号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证据充足、依据正确、处理适当。证据2.茂府行复[2017]5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行政复议文书送达回证3份；证明茂府行复[2017]55号决定已依法送达，程序合法。证据3.2017年6月6日申请人那霍镇中心小学的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本府依申请受理行政复议，茂府行复[2017]55号决定程序合法。证据4.茂府行复[2017]55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及行政复议文书送达回证，茂府行复[2017]55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行政复议文书送达回证，茂府行复[2017]55号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及行政复议文书送达回证；证明本府依法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并依法保障各方当事人相应的行政复议权利，茂府行复[2017]55号决定程序合法。证据5.茂府行复[2017]55号延期审理通知书及行政复议文书送达回证3份；证明茂府行复[2017]55号决定程序合法。证据6.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条}；证明茂府行复[2017]55号决定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第三人那霍村合作社述称：一、电白区政府所作的电府行决字[2017]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和茂府行复[2017]5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材料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解放前，争议地属于那霍村私人祖宗岭，解放后1951年7月电白县土地改革运动开始，争议地属那霍村村民所有。至六十年代初争议地属那霍人民公社那霍生产大队那霍生产队集体所有。六十年代未至七十年代中期，那霍人民公社整合教育资源，规定由各生产大队将一些村的少量学生统一安排到较集中的几个村学班。那霍生产大队就按要求计划设立5个村学班。1975年在那霍生产大队的安排下，那霍村学班就由那霍生产队借出甘蔗地约一亩，由高垌、旺竹、湾角、马王径第一、二生产队出资、出料、出工建造了2间大教室（相当于当时农村建房时每间房通常面积的五倍，故也有五间砖木结构瓦房的说法）。那霍村学班在正常教学3年后即1978年改由那霍人民公社小学统一管理教学。之后经过两次易名，那霍人民公社小学最终改名为那霍镇中心小学。约在1989年或1990年期间那霍镇人民政府建设利民街，征收了那霍村学班操场的一部分土地，并支付给那霍村合作社征收款约3000多元。对于那霍村学班操场剩余的200多平方米土地，余森、谢汝祥和陈华信三人于1992年向那霍镇中心小学钟亮校长提出要利用其新建6间砖瓦平房，钟亮同意。在建设该6间砖瓦房的过程中，那霍村村民梁文初、肖焕祥、肖汉英等到现场阻抗施工，但最终该6间临街新建房屋落成。那霍村以及高垌村、旺竹村、马王径村、湾角村（以下简称“五村”）不服，诉至原电白县人民法院，原电白县人民法院于1999年11月8日作出（1999）电民初字第939号《民事判决书》。五村不服该民事判决遂上诉，2000年5月22日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0）茂中法民终字第211号《民事判决书》。五村不服，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申诉，广东省高级人民以法院以“原告与第三人的纠纷不属于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权益纠纷，不能通过民事诉讼解决为由，驳回五村的申诉。为此，五村于2004年7月20日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04年10月19日原电白县人民法院作出（2004）电法行初字第16号《行政判决书》，五村不服提起上诉，2004年12月3日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4)茂中法行终字第74号《行政判决书》。五村不服，向茂名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申诉。该院审查后提请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抗诉。于是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0年5月21日作出(2009)粤高法审监行再字第4号《行政判决书》，认为：1992年那霍中心小学建设的房屋所占用的土地，那霍中心小学主张该用地使用权属其所有，但未能提供产权依据证实，其主张缺乏证据，不予认定。申请房地产权登记应当提供房屋权属来源证明和土地权属证明，但那霍中心小学未能提供合法的产权依据，且其申请登记的房屋产权存在纠纷。因此，原电白县房地产管理局给那霍中心小学颁发涉案房地产权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并判决：1、撤销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茂中法行终字第74号行政判决和电白县人民法院(2004)电法行初字第16号行政判决。2、撤销原电白县房地产管理局核发给那霍中心小学粤房地证房地证字第**产权证》。二、在2013年9月4日至2016年6月20日期间，电白区政府依法作出或重新作出3次行政处理决定，但均被撤销。其中茂名市人民政府认为，没有查清在1978年原村学班由那霍镇中心小学管理后，是否有确实的批准文件、决定书或证据证实争议地依法转移为那霍镇中心小学所有的事实，属事实不清，电白县政府决定争议地所有权属国家所有、使用权归那霍镇中心小学所有的证据明显不足。其中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对争议地重新确权时，应尊重历史和事实，认定事实须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09)粤高法审监行再字第4号生效行政判决所确认的事实为依据。在上诉人未能提供争议地原始产权依据的情况下，电白区政府采信了电白区教育局和那霍镇政府出具的证明以及那霍镇中心小学原校长谢词、原教导主任李仕信、原老师肖增英证言等非原始的证明材料，这与上述生效裁判文书所确认的事实不符，明显不当。而且，第三人提供有谢词2014年11月2日的《证明材料》，该材料对1978年上诉人以其农场二块土地与原村学班用地对换之事实予以否认。之后，电白区政府于2017年4月11日重新作出电府行决定[2017]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材料充分，运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三、2010年9月29日，第三人发现电白县国土资源局将争议地的使用权登记为“张梅娟”，向“张梅娟”颁发了电国用(2008)第0089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遂向电白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该土地证。电白县人民法院于2011年3月10日作出(2010)电法行初字第15号《行政判决书》，认为“张梅娟”未依法提交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的批准用地文件和国有土地划拨决定书等土地权属采源证明及地上附着物权属证明等材料。电白县国土资源局认可的“张梅娟”提交的《土地权属证明书》，没有四邻、居委会等对“张梅娟”申请登记的土她的权属来源的证明，只有那霍镇人民政府“同意发证”的意见，该《土地权属证明书》不能证明“张梅娟”申请登记土地的权属来源情况。在“张梅娟”申请土地登记取得电白县国土资源局颁发的电国用(2008)第0089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同时，该申请登记土地上的房屋，电白县那霍中心小学已经于1998年2月24日申领有粤房地证字房地证字第**权证》，在2010年5月21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粵高法审监行再字第4号行政判决，撤销该证前该证仍然真实存在。对此事实，以张梅娟“没有提交真实的土地附着物证明，电白县国土资源局也没有进行调查核实。电白县国土资源局违反《土地登记办法》规定，将争议地使用权登记为“张梅娟”，向其颁发电国用(2008)第0089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明显不当，应予以撤销。并判决：撤销原电白县国土资源局2008年9月3日向张梅娟颁发的电国用(2008)第0089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对于上述判决，有关当事人并无提出上诉。至此有关《房地产权证》和《国有土地使用证》的诉讼结束，申请人遂向原电白县人民政府提出土地确权申请，是合理合法的。综上所述，1978年以前争议地属第三人所有，1978年以后争议地上的村学班校舍由那霍人民公社小学管理，并且村学班的教学也纳入那霍人民公社小学的统一教学管理之中，但争议地的土地权属一直未合法转移。故第三人主张争议地的理由充分，事实清楚。原告以管理和使用争议地及其村学班校舍二十多年为由主张争议地权属与现行法律规定相悖，原告的主张理据不足。故此，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请求事项，依法维持电府行决字[2017]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和茂府行复[2017]5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第三人那霍村合作社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证据1.县长接访群众登记表3份，广东省人民检察院粤检行抗字[2008]48号行政抗诉书、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09）粤高法审监行再字第4号行政判决书、广东省电白县人民法院（2010）电法行初字第15号行政判决书、电白县政府电府行决字[2013]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茂名市政府茂府行复[2013]3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电白区政府电府行决字[2014]4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茂名市政府茂府行复[2014]7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电白区人民法院（2015）茂电法行初字第3号行政判决书、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茂中法行终字第146号行政判决书、电白区人民法院电府行决字（2016）8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茂名市政府茂府行复[2016]4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电白区政府电府行决字[2017]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茂名市政府茂府行复[2017]5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各1份；证明那霍村学班房地产的来源是合法的，电白区政府（2017）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是依法行政。证据2.那霍村委会的证明2份，原那霍大队全体党支部证明1份，原那霍大队党支部书记郭其光证明2份，原那霍大队妇女主任谢秀英证明2份，原那霍大队党支委梁文兴证明1份，原那霍大队谢彦赛证明1份，原那霍大队副书记石显珍证明2份，黄维有的证明材料1份，萧焕来的证明材料，袁华清的证明材料1份，谢铭海的证明材料1份，赖焕广的证明材料1份；证明那霍村学班房地产是五村的集体财产。那霍村学班从来没有与中心小学合并和捐赠。证据3.原那霍中心小学校长谢词证明4份、谭学忠校长证明1份，原教办干部谢元柱证明1份，原中心小学老师梁远津、唐英才、赖陈证明各1份，原村学班老师肖铭亮、肖坤华的证明材料1份，原村学班老师赖汉坤的证明1份，原村学班老师萧坤华的证明1份；证明村学班土地来源那霍村，房屋校舍是五村集资所建。村学班没有与中心校合并。证据4.张梅娟的电国用（2008）第0089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登记申请书，宗地图，张梅娟的身份证复印件，土地权属证明书，电国土资行决字（2008）第1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电白县国土资源局土地违法处罚补办手续呈批表，票据3张，地籍调查表，宗地图，界址点成果表，地籍调查土地登记审批表，土地登记卡，土地登记公告；证明来源不合法，违法违规，证件虚假，被法院撤销。证据5.那霍中心小学房地产权证，房地产权登记现场查勘表；证明该房地产权证市证明中心小学向房产局干部行贿，行贿办的虚假房地产权证，被省法院撤销。证据6.2001年3月11日被调查人陈华信的调查笔录，谢汝祥的证明材料，张少萍的证明材料；证明村学班前面6间房是陈华信、谢汝祥、余森所建，并非原告所建。证据7.被调查人郭其光、石显珍、梁文兴、谢彦赛的调查笔录各一份；证明村学班的权属。证据8.那霍村学班房地产处理协议书，房地产使用转让协议；证明一份是村民与村委、镇政府签订协议，一份是镇政府办公室草拟的协议，该两份协议伸手向农民要钱。证据9.那霍村委会伪假证明1份；证明镇政府胁迫村委出证明作伪证。证据10.原石塘大队党支委曾炳木证明材料1份；证明那霍村学班老师的编制和管理。证据11.№010458、010457、010407、010468号租金收据；证明原告侵占村学班房地产，遭第三人起诉后，非法转移财产。证据12.关于尽快重新作出决定的申请，土地确权申请书；证明第三人依法申请确权。经庭审质证，原告那霍镇中心小学对被告电白区政府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3有异议，证人证言及调查笔录的真实性由法院核实，证人证言有两种不同的陈述，一是借用，二是捐赠，我方认为应当是捐赠。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当时第三人将土地及房屋是捐赠给学校的，不是借用的。对证据5有异议，适用法律错误。被告茂名市政府对电白区政府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4、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无异议。对证据3，与复议决定采纳一致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与复议决定采纳的证据不一致的由法院予以认定。第三人那霍村合作社对电白区政府提交的全部证据无异议。原告那霍中心小学对被告茂名市政府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复议决定陈述清楚是几条村的共同行为，但其只把那霍村那霍经济合作社作为第三人，没有追加其他四条村为第三人，程序违法。复议决定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不能证明其要证明的内容。对证据2、3、4、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程序违法。对证据6有异议，适用法律错误。被告电白区政府对被告茂名市政府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全部证据无异议，茂名市政府的证据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正确。第三人那霍村合作社对被告茂名市政府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全部证据无异议。茂名市政府的本次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合情合理。被告电白区政府对原告那霍中心小学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4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由法院认定，对证明内容无异议。被告茂名市政府对原告那霍中心小学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3、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无异议。对证据2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两份判决所表述的并入小学不能证明土地已转移为原告所有，都是说明使用管理的问题，没有说明权属转移的事实。第三人那霍村合作社对原告那霍中心小学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3、4、无异议。对证据2有异议，是民事判决，不是行政判决，该民事判决以行政诉讼的理由驳回请求。原告那霍中心小学对第三人那霍村合作社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两个被诉行政行为有异议，据程序违法，认定事实不清，损害了原告的利益。对证据2、3、10的三性有异议，具体意见由法院核实和确认。对证据4、5、6、9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7有异议，是律师调查的笔录，没有经过庭审质证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对证据8的三性无异议，恰恰证实了五个自然村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被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时没有追加其他四个村为第三人是程序违法的。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电白区政府对第三人那霍村合作社提交的全部证据无异议。被告茂名市政府对第三人那霍村合作社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中已经生效的决定书、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被撤销的、没有生效的文书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撤销的文书不能作为证据，对证明内容由法院审核认定。对证据2、3中涉及复议决定采纳并调查核实一致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复议过程中没有采纳的证据由法院审核认定，证明内容由法院审核认定。对证据4-12的三性由法院审核认定。本院对上述当事人没有异议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并采信，对有异议的证据则根据其关联性进行综合分析，在认定事实时予以参考采用。经庭审质证，本院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可以认定如下事实：争议地位于茂名市电白区那××镇××街南边，原属那霍村学班旧址，四至为：东至那霍教办，南至康英才、曾培光屋墙边为界，西至张小萍屋墙边为界，北至利民街边；面积约400平方米。1975年间，那霍村委会（即当时称那霍大队）根据上级指示要求，组织高垌、旺竹、湾角、马王径村等经济合作社共同出资、出料、出工，由那霍村合作社提供土地即现争议地，建成以五间砖木结构瓦房为教室、以教室前的空地为活动场所的村学班，供上述五条自然村的儿童读学前班。对上述事实，争议各方均无异议。1978年，按照上级要求，村学班由那霍镇中心小学统一管理。1992年，村学班的学生转移到那霍镇中心小学新建好的教学楼上课。之后，那霍镇中心小学在原村学班活动场所空地上建起六间砖瓦木结构的平房，并连同原村学班五间校舍一起出租给他人。1998年，那霍镇中心小学申领了粤房地证字第房地证字第**证》。1999年，那霍、高垌、旺竹、湾角、马王径村等五个经济合作社以原村学班教室和活动场所地是其共同财产为由，提起要求那霍镇中心小学返还上述土地和房屋的民事诉讼。电白县人民法院和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先后进行审理，以那霍镇中心小学已依法取得上述土地和房屋的所有权和使用权为由，判决驳回上述五个经济合作社的诉讼请求。2000年，那霍镇中心小学用争议地及地上房屋的权属与那霍镇政府旧糖厂的建筑物和空地的权属进行对换。之后，那霍镇政府将争议地及地上房屋作价抵偿张梅娟的工程款。2004年，上述五个经济合作社向电白县人民法院提起要求撤销那霍镇中心小学粤房地证字第×房地证字第**》的撤销之诉。经电白县人民法院、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为该证合法而驳回诉讼要求。对此，广东省人民检察院于2008年12月29日提出《行政抗诉书》，要求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查明：现争议地是那霍村经济合作社提供建村学班的，该地上的部分房产是那霍村等五个经济合作社出工、出料建的；那霍镇中心小学没能提供1978年原村学班的校舍并入该学校的文件或证据；粤房地证字经05××85号《房地产权证》的房屋权属来源不清，土地权属没有来源依据。2010年5月21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粤高法审监行再字第4号《行政判决书》，撤销一、二审行政判决，及撤销那霍镇中心小学的粤房地证字第××房地证字第**。2010年6月22日，那霍村等五个经济合作社向电白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判令那霍镇中心小学拆除其建在争议地上的六间房屋、排除妨碍、停止侵权、返还争议地和原村学班房屋，并赔偿由此导致其经济损失11.4万元。在该案庭审过程中，发现电白县国土资源局向张梅娟颁发有关于争议地的电国用（2008）第0089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随后，那霍村等五个经济合作社向电白县人民法院提起撤销上述《国有土地使用证》的行政诉讼。而上述民事侵权诉讼中止审理。2011年3月10日，电白县人民法院作出（2010）电法行初字第15号《行政判决书》，认为张梅娟没有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的批准用地文件和国有土地划拨决定书等土地权属来源证明及地上附着物权属证明等材料，且发该证时那霍镇中心小学的粤房地证字第05278xx《房地产权证》未被撤销前而仍真实存在等，判决撤销张梅娟持有的电国用（2008）第008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012年9月20日，张梅娟放弃争议地的权属主张，同意将争议地交由那霍镇政府退给那霍镇中心小学管理使用。2012年10月20日，那霍镇政府表示把现争议地交回那霍镇中心小学管理使用，表明其放弃对该地的权属争议。2012年10月20日，那霍村经济合作社向电白县人民政府提出确权申请，要求将争议地确权给其所有。2013年9月4日，电白县人民政府以村学班已在1978年并入那霍镇中心小学，争议地的房屋和土地也归那霍镇中心小学管理和使用，且有较长的管理使用事实为由，作出电府行决字[2013]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确定争议地所有权属国家所有、使用权归那霍镇中心小学。那霍村经济合作社对该决定书不服，于2013年10月25日向茂名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3年12月20日，茂名市人民政府作出茂府行复[2013]3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主要以电白县人民政府没有查清在1978年原村学班由那霍镇中心小学管理后，是否有确实的批准文件、决定书或证据证实现争议地依法转移为那霍镇中心小学所有的事实属认定事实不清为由，撤销电府行决字[2013]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由其重作。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政府重作时，采信了电白县教育局和那霍镇人民政府出具证明，以及那霍镇中心小学原校长谢词、原教导主任李仕信、原老师肖增英等人证言，即证实1978年原村学班并入那霍镇中心小学后，原村学班土地由那霍镇中心小学管理使用，而小学则将其学校农场北部的二块约350平方米土地对换给那霍村。2014年10月29日，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政府作出电府行决字[2014]4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再次将争议地的所有权确定为国家所有，使用权归那霍镇中心小学。那霍村经济合作社不服而提起行政复议，茂名市人民政府于2014年12月31日作出茂府行复[2014]7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电府行决字[2014]4号行政处理决定。那霍村经济合作社仍不服，于2015年2月9日向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电府行决字[2014]4号行政处理决定。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15日作出(2015)茂电法行初字第3号行政判决，驳回那霍村经济合作社的诉讼请求。那霍经济合作社不服，向本院上诉。本院作出（2015）茂中法行终字第146号行政判决，撤销电府行决字[2014]4号行政处理决定和茂府行复[2014]7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责令电白区政府重新作出行政行为。2016年，电白区政府作出电府行决字[2016]8号行政处理决定，将涉案土地的所有权确权定给国家所有，使用权确定给那霍中心小学。那霍村合作社不服，申请行政复议。茂名市政府作出茂府行复[2016]43号行政复议决定，撤销了电府行决字[2016]8号行政处理决定，由其重作。2017年，电白区政府再次重新作出电府行决字[2017]6号行政处理决定，将涉案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确定给那霍村合作社所有。那霍中心小学不服，申请行政复议。茂名市政府作出茂府行复[2017]55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上述处理决定。那霍中心小学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电白区政府作出的电府行决字[2016]8号行政处理决定和茂名市政府作出的茂府行复[2017]55号行政复议决定。另查明，茂名市电白区那霍镇那霍村高垌经济合作社、茂名市电白区那霍镇那霍村旺竹经济合作社、茂名市电白区那霍镇那霍村湾角经济合作社、茂名市电白区那霍镇那霍村马王径经济合作社于2017年11月9日以本案涉及其村集体财产利益为由，书面申请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予以准许。2018年3月19日，上述四个经济合作又以已与那霍村合作社达成协议，决定退出土地纠纷为由，申请退出本案诉讼。本院于2017年3月26日作出《退出诉讼通知书》，通知上述四个经济合作社退出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条规定，生效裁判文书所确认的事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已生效的（2015）茂中法行终字第146号行政判决已认定涉案村学班使用的土地是由第三人那霍村合作社提供的，且争议各方对于争议土地原属于那霍村合作社所有的事实均无异议，只是对争议土地的权属是否转移归原告那霍镇中心小学所有有争议。已生效的（2009）粤高法审监行再字第4号行政判决已认定原告在该案中对争议地的权属来源未能提供原始产权依据予以证实，本院已生效的（2015）茂中法行终字第146号行政判决也认定在原告未能提供涉案土地原始产权依据的情况下，采信非原始证明材料确认原告拥有争议地权属属于与上述生效裁判文书所确认的事实不符，是明显不当的。到目前止，原告仍没法提供能够证明其拥有争议地的权属来源或争议地的权属已依法转移为原告所有的原始产权依据。因此，原告主张争议地的权属缺乏权属来源依据，其诉讼请求缺乏依据。电白区政府在本次重作时作出的电府行决字[2017]6号处理决定不支持原告对争议地的权属主张并将争议地确权给第三人所有，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茂名市政府作出维持结果的茂府行复[2017]55号决定，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且符合法定程序。原告那霍镇中心小学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茂名市电白区那霍镇中心小学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茂名市电白区那霍镇中心小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叶 滢审判员 张国平审判员 封桢莉二〇一八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邹君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