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322刑初77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彤彤，男，1994年3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昌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住河北省昌黎县543号。2015年1月1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7年6月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昌黎县看守所。 被告人刘海涛，男，1994年2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昌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住昌黎县。2017年8月1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8月25日被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2月22日被本院决定逮捕，2018年2月23日被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昌黎县看守所。 辩护人石刚，河北若轻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以昌检公诉刑诉[2018]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彤彤、刘海涛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立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彤彤、刘海涛及辩护人石刚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9月26日22时许，被告人姚彤彤、刘海涛等人在烧烤店吃烧烤，姚彤彤无故将柚子皮扔到同在该店就餐的龙某、卢某1等人桌子上，双方发生口角并动手打架，姚彤彤用碎啤酒瓶将龙某脸部打伤。经鉴定，龙某的损伤为轻伤一级。2、2017年3月30日晚，被告人姚彤彤在无故用菜刀将同村杜某1胳膊砍伤。经鉴定，杜某1的损伤为轻伤二级。公诉机关认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姚彤彤、刘海涛的刑事责任。提供的证据有：视听资料光盘一张，昌黎县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书，被害人龙某、杜某1的陈述，证人张某、卢某2、杜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姚彤彤、刘海涛的供述与辩解，以及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抓获经过等。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姚彤彤进行处罚。 被告人姚彤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供认。 被告人刘海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海涛犯罪情节较轻，属于从犯，且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得到谅解，当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没有前科劣迹，建议对刘海涛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姚彤彤伙同刘海涛在烧烤店寻衅滋事的事实和证据。 2015年9月26日22时许，被告人姚彤彤与被告人刘海涛等人来到昌黎县烧烤店吃烧烤时，被告人姚彤彤无故将柚子皮扔到同在该烧烤店就餐的被害人龙某及卢某1、张某等人的桌子上，后被害人龙某及卢某1、张某等人与被告人姚彤彤、刘海涛双方发生口角，继而发生厮打，后被拉开。卢某1、张某等人跑出烧烤店，被害人龙某等人结账离开时，被告人姚彤彤上前用碎啤酒瓶将被害人龙某脸部打伤。经昌黎县法医损伤检验鉴定室鉴定，被害人龙某的损伤为轻伤一级。 2017年6月6日上午，昌黎县公安局马坨店派出所民警在院内，将被告人姚彤彤抓获；2017年6月6日，民警在马坨店乡将上网逃犯刘海涛抓获。 案发后，被害人龙某于2016年4月23日因病死亡。2017年8月18日，被告人姚彤彤亲属赔偿被害人龙某法定代理人经济损失人民币4万元，得到谅解；本案审理中，被害人龙某法定代理人曾作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诉讼，要求追究被告人刘海涛的民事赔偿责任。审理过程中，龙某的法定代理人以得到刘海涛亲属赔偿、对刘海涛的行为予以谅解为由，申请对刘海涛撤诉，本院已裁定准许。 另查明，被告人姚彤彤于2015年1月1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5年2月17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姚彤彤供述，前年的一天晚上，我和刘海涛、两个女的到路南烧烤店吃饭。在店里，我吃柚子时把皮扔到旁边一伙人桌子上，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骂我，问我跟谁混呢。我说跟刘越，他们让我给刘越打电话。我给刘越打电话时，对方那个男子把我手机抢过去和刘越说话，之后把我手机摔了。对方四个男的和一个女的上来把我打倒在地上，和我一块的两个女的拉着，刘海涛也被对方打了，鼻子流血了。对方男子都跑出去，那个骂我的女的在门口结账。我从地上爬起来，从地上捡了一个碎啤酒瓶过去，朝那个女的脸上扎了一下，当时那个女的脸上流血了。 2、被告人刘海涛供述，那天晚上我和姚彤彤，还有两个女的在路南烧烤店吃烧烤，他们三人先进去，我去厕所了。我进到店里后，看见姚彤彤和另一桌的人发生了争吵。对方一个男子问我是干啥的？我说我们是一块的。对方几个男子开始打我和姚彤彤，把我俩打倒了。打了一会儿对方停手要走，姚彤彤我俩站起来，姚彤彤给一个叫越哥的人打电话，对方好象也认识越哥。但对方几个男子又开始打我和姚彤彤，我的鼻子被打流血，姚彤彤追出去了。 3、被害人龙某陈述，2015年9月26日晚上，我和朋友在烧烤店吃饭，快吃完时有两男两女进来，一高个男子把一个白色东西扔到我们桌上，接着他又拿了一个东西扔到我们这边。我们这边一个人问他干啥？那个男子拿起一个凳子要往我们这边扔，后来双方胡拉到一块。在胡拉过程中，对方那个男子说刘越是他大哥，接着他给刘越打电话。我说也认识刘越，他爹我都认识。我们要走，对方那个男子和一块来的男子追着我们不让走，我们这边的男的把他俩按在地上，然后出去了。我要往外走时，对方高个男子手里拿了一个啤酒瓶砸在我头上，啤酒瓶碎了，他又拿碎瓶子往我脸上扎了一下，我感觉脸上流血就往外跑，然后去医院了。 4、证人张某证言称，2015年9月26日晚上9点左右，我和龙某、卢某2等人在路南烧烤店吃烧烤，快吃完时来了两男两女四个人。对方有人往我这边扔了一个东西，我们没说啥继续吃饭。对方一高个男子又往我们这边扔了一个柚子，我们走过去问他们想咋的？对方那个男子拿椅子砸卢某2后背一下，对方两个男子打我们，我们胡拉到一块。散开后，卢某2问对方谁是他大哥？对方说是刘越。龙某说别说是刘越，刘越他爹她都认识。对方给刘越打电话，卢某2把手机抢过来想把话说清楚。对方高个的人又拿椅子打我们，双方又胡拉到一块。后来我出去，龙某捂着脸出来了，我们开车走了。 5、证人卢某2证言称，当晚我和龙某、张某等人在昌黎县路南烧烤吃饭，后来进来四个人，其中一高个子的人往我这桌扔东西，没多久又扔了一次。我们过去问那个人咋回事？他们中的其他三人拦着说那人喝多了。我们正说话时，那个高个男子拿凳子砸我胳膊一下，我们与那个人胡拉到一起。被拉开后，那个高个男子说他大哥是刘越，不让我们走。接着他打电话，龙某说她认识刘越，别打电话了。那个高个男子又动手打人，我们又厮打到一起。我们出去后发现龙某还在屋里，那个高个男子拿着半截啤酒瓶子跑出来。这时龙某捂着脸出来说去医院，我们送她去医院了。对方两个男的动手着，龙某说脸是被高个男子用啤酒瓶子碎片划伤的。 6、证人霍某证言称，2015年9月26日晚上，姚彤彤、刘海涛开车接我和李某去路南烧烤吃饭。旁边桌上的一群人和姚彤彤吵吵，对方和姚彤彤、刘涛涛打起来。当时凳子乱七八糟的东西满天飞，我在墙根那捂着脑袋没敢看他们，我缓过神来时对方已经走了。 7、证人李某证言称，那天我和姚彤彤、刘海涛、霍某四人到路南烧烤吃饭，我看见旁边桌上的人和姚彤彤还有刘海涛吵吵起来，后来姚彤彤、刘海涛和对方打起来。当时场面太乱，我看见有人拿着凳子打，一会儿双方不打了。我看见姚彤彤和对方的那个女的站在一起，姚彤彤手里拿着东西，他去追对方其他几个男的去了。 8、证人毕某证言称，当天晚上我和张某、卢某2，以及他的女朋友在路南烧烤吃饭，旁边桌上来了两男两女四个人。其中一个看样子喝多了的小伙子拿柚子皮扔到我们桌上，我们没理他，一会儿那人又拿块柚子皮扔过来。卢某2走过去问对方那个人啥意思，对方那个人拿凳子砸在卢某2身上，他俩胡拉到一块。我们上前拉架，张某、田某也和对方胡拉起来了，对方另外一个小伙子也跟着胡拉卢某2。把他们拉开后，对方那个小伙子给一个叫越的人打电话，卢某2说别打了，我认识你大哥。这时那个男子又踹卢某2，之后几个人又胡拉到一起，后来我们开车走了。 9、证人田某证言称，当天晚上我和张某、毕某、卢某2和他女朋友一起到路南烧烤吃饭。对方一个小伙子先后两次拿柚子皮扔到我们桌子，卢某2过去问对方，后来双方胡拉到一块。我们过去拉架，我和张某也和对方胡拉。对方另一个小伙子也跟着胡拉，后来双方被拉开了。 10、证人邢某证言称，2015年9月26日晚上，我和张某、毕某、田某、卢某2，还有一个女的在路南烧烤吃饭，后来旁边一桌的男子往我们这边扔东西，双方吵起来，对方那两名男子都动手打我们。后来我和毕某到车跟前时，看见卢某2他们三人带着那名女子出来，那名女子出来时用手捂着脸，脸上流血了。 11、《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6月6日上午，昌黎县公安局马坨店派出所民警在院内，将上网逃犯姚彤彤抓获；2017年6月6日，民警在马坨店乡将上网逃犯刘海涛抓获，于2017年8月16日对其取保候审。 12、辨认笔录、照片证实，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龙某从侦查员事先准备好的10张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指出4号照片上的男子（姚彤彤）就是当晚将其划伤的高个男子；卢某2从侦查员事先准备好的另外10张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指出4号照片上的男子（姚彤彤）就是当晚对方高个男子；张某从侦查员事先准备好的另外10张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指出4号照片上的男子（姚彤彤）就是当晚对方高个男子；姚彤彤从侦查员事先准备好的另外10张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指出2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刘海涛；李某从侦查员事先准备好的另外10张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指出8号照片上的男子（刘海涛）就是“涛”。 13、视听资料光盘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路南烧烤店调取了监控录像，反映案发后双方离开现场和情况。 14、《法医损伤检验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龙某面部损伤符合锐性外力作用所致，其面部创口累计达14.1ｃｍ，损伤为轻伤一级。 15、《现实表现》、《刑事判决书》证实，2015年1月16日，被告人姚彤彤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16、昌黎县公安局《办案说明》、《死亡注销证明》、昌黎县两山乡五峰山村村民委员会《证明》材料、谅解书、收条证实，被害人龙某于2016年4月23日因病死亡。2017年8月18日，被告人姚彤彤亲属赔偿了被害人龙某亲属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万元，得到谅解。 二、被告人姚丹丹在邱家营村寻衅滋事的事实和证据。 2017年3月30日晚11时许，被告人姚彤彤酒后手持菜刀在昌黎县村内道路上行走时，遇到从村内超市回家的被害人杜某1，被告人姚彤彤胁迫被害人杜某1下跪，并无故用菜刀将被害人杜某1胳膊砍伤。经昌黎县法医损伤检验鉴定室鉴定，杜某1的损伤为轻伤二级。 2017年8月22日，被告人姚彤彤父亲赔偿了被害人杜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万元，杜某1表示对姚彤彤予以谅解。 1、被告人姚彤彤供述，2017年3月30日晚上，我不知道在哪喝的酒了，喝得太多了，我印象里是用一把老菜刀砍的杜某1，是在离我家不远的一条路上用菜刀背砍的。我不知道为什么砍他，详细情况我记不清了。当时杜某1哪里受伤我没看到，后来听说是胳膊。 2、被害人杜某1陈述，2017年3月30日晚上11点多钟，我和胡某从刘金利家超市出来回家，在胡绍财家北边附近碰到两个人，那两个人用手机照着路走。到跟前我看到对方其中一个人是姚彤彤，另一个不认识，他扶着姚彤彤走。姚彤彤说这是晓海，就用菜刀砍我。我用胳膊挡，他砍了两三下，还有菜刀拍我头四五下。姚彤彤让我跪下，我什么也没说跪下了，当时我蒙了。胡某和姚彤彤一起的人拉着他，我借机跑了。当天我以为没那么厉害就没报警，第二天才去的医院。我的胳膊被姚彤彤砍伤，头上有皮外伤。 3、证人杜某2证言称，杜某1是我老叔。2017年3月31日上午，我老婶打电话说我老叔被人砍伤了，在昌黎县人民医院住院，我去医院看他。我老叔说昨天晚上11点多碰到姚彤彤，被他砍伤了。他来不了派出所，让我来报警了。 4、证人胡某证言称，2017年3月30日晚上11点多，我和杜某1从刘金利家超市出来往家走，走到刘金章家北门口时对面来了两个人，用手机照着路。对面的人问是谁？杜某1我俩一起回答是我。这时我们走到跟前了，我看见是姚彤彤和另一个岁数差不多的人。姚彤彤和那个人说照照那个人是谁，那个人用手机照杜某1，杜某1说是我。这时姚彤彤把菜刀抡起来去拍杜某1，拍了一下让他跪下。杜某1问姚彤彤咋地了，为什么砍我？姚彤彤还用菜刀拍杜某1的头和身上，杜某1没办法就跪下了，姚彤彤把杜某1头和身上拍了很多下。我抱着姚彤彤，这时胡玉枝来了，我让杜某1走了。后来我找到杜某1，他摸着自己的左胳膊说可能被砍流血了，然后我们各自回家了。 5、《接受证据清单》、《扣押决定书》、照片证实，2017年4月2日，公安机关从杜某2处接受菜刀一把，予以扣押。经公诉机关当庭出示，被告人姚彤彤确认是其砍伤杜某1的作案工具。 6、《法医损伤检验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杜某1的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其左尺骨骨折，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7、《询问笔录》、谅解书、收条证实，2017年8月22日，被告人姚彤彤父亲赔偿了被害人杜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万元，杜某1表示对姚彤彤谅解。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姚彤彤、刘海涛及辩护人未提出异议。上述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因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因此，全部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彤彤伙同被告人刘海涛借故生非，无故殴打他人，且被告人姚彤彤持碎啤酒瓶打伤被害人龙某面部，致其轻伤一级；被告人姚彤彤酒后无故持菜刀砍伤被害人杜某1，致其轻伤二级，均属情节恶劣，被告人姚彤彤、刘海涛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指控第一起二被告人属共同犯罪，第二起的作案工具应予没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彤彤、刘海涛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姚彤彤持碎啤酒瓶打伤被害人龙某致其轻伤，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海涛参与和被害人龙某及卢某1、张某等人的厮打，未参与造成被害人龙某的轻伤，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姚彤彤、刘海涛当庭自愿认罪，且姚彤彤亲属赔偿了被害人龙某法定代理人、杜某1的经济损失，刘海涛亲属赔偿了被害人龙某法定代理人的经济损失，二被告人均得到谅解。综合上述情节，可对被告人姚彤彤从轻处罚，应当对被告人刘海涛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海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被告人姚彤彤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彤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6日起至2019年6月5日止。） 二、被告人刘海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3日起至2018年8月22日止。） 三、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秋生 人民陪审员  孙佳珊 人民陪审员  陈广奇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一日 代理书记员  何记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