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云31刑初34号公诉机关德宏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小毛，又名李生，男，1986年10月8日生于云南省罗平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云南省罗平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7月10日被德宏州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德宏州看守所。辩护人徐斌，云南卢启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康庆荣，云南和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喻万贤，男，1990年9月12日生于云南省罗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云南省罗平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7月10日被德宏州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德宏州看守所。辩护人杨启文，云南和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泽虎，云南卢启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德宏州人民检察院以德检公诉刑诉［201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小毛、喻万贤犯贩卖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宏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芦小宽，书记员黄译匀出庭公诉，被告人李小毛、喻万贤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德宏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10日，被告人李小毛在昆明市五华区中晟溪城小区1栋2单元门口被民警抓获，当场从其携带的浅蓝色手提袋内查获准备贩卖的毒品海洛因348.66克，毒品甲基苯丙胺381.1克，从其携带的黑色钱包内查获毒品海洛因0.33克。同时，在中晟溪城小区门口抓获同案被告人喻万贤。后侦查人员在李小毛租赁的中晟溪城小区1栋2单元902室查获用于贩卖的毒品海洛因26347.36克，毒品甲基苯丙胺4452.6克。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物证、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李小毛、喻万贤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的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非毒品所有者，在犯罪过程中处于从属地位，是从犯。被告人李小毛、喻万贤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均辩解毒品是老板张某2、刘某1等人的。辩护人康庆荣对定性无异议，提出（1）被告人李小毛在集团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未到案的张某2是毒品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是出资者及所有人。雇佣了李小毛等人为其在曲靖等地贩卖毒品，由该人联系买方，单独或带李小毛送货；在外出时，将毒品买卖的专用手机交由李小毛、喻万贤使用，指使、安排二被告人共同送货、收取毒资。（2）被告人李小毛主观恶性小，被教唆、引诱、雇佣参与贩卖毒品，无犯罪前科，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徐斌提出（1）李小毛的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本案无购买毒品的证据。（2）李小毛非毒品所有者，是从犯。（3）本案不排除有特情引诱，对被告人应大幅度从宽处罚。（4）李小毛系初犯，受人雇佣运输毒品，人身危险性小。（5）本案毒品含量低，且没有流入社会，没有造成实质危害。被告人受雇佣运输毒品可以减少基准刑的30%以下。辩护人杨启文对指控事实及定性无异议，提出（1）被告人喻万贤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应酌情从轻处罚。（2）受人指挥贩卖毒品，处于从犯地位。（3）毒品甲基苯丙胺的含量较低，可以减少基准刑的30%－50%。辩护人杨泽虎认为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提出（1）喻万贤所作的第八次供述的时间记载不详细，是否超过二十四小时，并有指供嫌疑；搜查时，喻万贤不在场。公诉机关没有出示侦破报告，不排除有特情参与和引诱；毒品取样的编号与鉴定编号不吻合。（2）本案无二被告人从境外运输毒品到境内的证据。毒品非二被告人所有。（3）二人不是去帮老板卖毒品，而是去帮老板收取以前出售毒品所得的钱。车上查获的30多万元现金，即使要认定为贩卖毒品所得，也只能按照二被告人供述的毒品销售价格来折算数量，但公诉机关并没做这项工作，请求宣告喻万贤无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10日，被告人李小毛在昆明市五华区中晟溪城小区1栋2单元门口被民警抓获，当场从其携带的浅蓝色手提袋内查获用于贩卖的毒品海洛因348.66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381.1克，从其携带的黑色钱包内查获毒品海洛因0.33克。同时，在中晟溪城小区门口抓获被告人喻万贤。后侦查人员在李小毛租赁的中晟溪城小区1栋2单元902室查获用于贩卖的毒品海洛因26347.36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4452.6克。并扣押了违法所得548544元人民币、犯罪工具手机、行李箱等物。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照片)证实查获毒品及包装物、现金、犯罪工具手机及行李箱等物概貌。(二)书证1.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2.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物品决定书及清单、称量笔录、提取样品记录、返还清单。证实抓获被告人的时间、地点及查获毒品的经过。侦查机关对涉案场所进行搜查，提取、扣押相关物证。其中（1）在中晟溪城小区1栋2单元902室查获毒品、行李箱、米袋、手套、胶带、租房合同、银行回单等物。（2）在喻万贤所驾车牌为云Ａ×××**车上查获现金314950元、黑色手包内现金5000元、手机、银行卡等物。（3）在李小毛租住的鸿运招待所205室查获现金19万元等物。与案件无关物品已予以返还。毒品可疑物经称量的净重，提取了毒品样品，分别编号封存后用于鉴定。3.租赁合同、田某的身份证复印件、李某2的驾驶证复印件、修理厂结算单。证实被告人的住宿情况及藏匿毒品的房间，系李小毛办理租赁手续；使用的车辆系喻万贤租赁，曾因碰撞予以维修。与被告人所述相一致。4.银行提款回单及客户回单。金额一共是13万元，与被告人李小毛供述一致。5.情况说明。（1）2017年7月3日查获的毒品中，其中0.33克海洛因是在李小毛随身携带的黑色钱包内查获（庭审中其承认是老板交给其让买受人看的样品）。（2）涉案人员张某2、李某1（别名刘某1）、耿某2（即小飞）等人逃匿，已被布控。（3）因异地办案，路途押解，抓获的被告人及查获的毒品在抵达芒市后予以完成收押及称量、取样。(三)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1系被告人李小毛的妻子，证实喻万贤驾车到经管学院后门接其一家，在中晟溪城小区门口被抓，其不知道毒品的事。2.证人杜某1系租车行负责人，证实一名叫李某2的人于2017年6月27日到其车行租了车牌为云Ａ×××**车。该人曾到其车行租过五六次车。3.证人张某1证实于2017年6月18日，一名叫李生的人用田发金的身份证租赁中晟溪城小区1栋2单元902室房，租期一年。4.证人马某2证实一名叫李某3的人到其所在的房屋中介，要求租房。确定后，该人拿着一份叫田发金的身份证办理中晟溪城小区1栋2单元902室的租房手续。5.证人耿某1证实李小毛于2017年7月1日至30日，在鸿运宾馆办理了登记入住一个月的房间。6.证人叶某证实喻万贤入住其所在的宾馆时，用李某2的身份证登记入住。（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附同步录音、录像)1.被告人李小毛供述（1）2017年7月10日，其从五华区中晟溪城小区1栋2单元902室拿了毒品，也就是被抓时手提的浅蓝色手提袋内装着两条“小马”4000颗（甲基苯丙胺的别称，下同）和一块海洛因350克，准备拿到董家湾出售，小万（即喻万贤）知道具体拿给什么人。老板把专门联系购买毒品的人的一部白色诺基亚手机留下，其和小万按电话要求送货。（2）侦查机关从中晟溪城小区1栋2单元902室中印有小熊图案的行李箱内查获海洛因32块；从印有人像黑色拉杆行李箱内查获毒品海洛因20块，以及三小包别人嫌海洛因质量不好的退货；从一个印有人像及铁塔的拉杆行李箱内查获7包“小马”和拆分后剩下的两条“小马”；印有“稻花香”字样的米袋里查获的5大块海洛因是一名在缅甸老街开诊所的医生所有。在该房间内还查获白色手套，是戴着拿毒品的；黑色胶带、美工刀等都是拆分、包裹毒品所用。该房间查获的毒品是分两次从缅甸老街拿来的，除医生的以外，都是其老板张某2（也叫张某3）与他的合伙人刘某1（即李某1，下同）所有。第一次于2017年5月10日前后，运的是“小马”，参与人是其与张某2、王某、小飞、喻万贤、毛某等人。由小飞和他的朋友骑摩托车用背包背到南伞，返回昆明的路上有其和喻万贤等几伙人分别驾车探路，毒品运到昆明后，老板和王某先把毒品放在他们租的春城慧谷附近的房子。第二次是6月中旬，也是这些人，毒品带到昆明后，先放在春城慧谷附近的房子。6月27日或28日，老板将春城慧谷的毒品交给喻万贤，其与喻万贤把这些毒品送到中晟溪城小区1栋2单元902室。每次都是老板和刘某1负责策划和出资，老板负责押送毒品到昆明；其和喻万贤、王某、毛某、刘某2、胖子负责探路和在昆明销售毒品；小飞和他的三个朋友负责骑摩托车将毒品从缅甸老街带到昌宁。其第一次得了16000元人民币，第二次得了20000元人民币。（3）其和喻万贤使用的车辆都是租来的。（4）老板安排其租赁中晟溪城小区1栋2单元902室，其用田某的身份证办理租房手续，目的就是为放毒品。该房间有两套钥匙，其中一套老板自己保管，其和喻万贤保管另一套，老板不在时会把他的钥匙交给其和喻万贤。（5）平时都是老板联系买主，再让其和喻万贤拿毒品给他，大多数都是他自己送货。其也陪同老板送货到昆明董家湾、陆某等地。在昆明送货的报酬不固定，没有钱时他会给一两千元。7月9日，其与喻万贤送毒品到陆某，得币84000多元。当日返回时，喻万贤说好次日要送毒品到董家湾。次日拿了毒品下楼即被抓。卖毒品的钱，其和喻万贤都是各自交给老板。“小马”的价格每颗是40元，海洛因每克175元。（6）其与喻万贤微信聊天内容是二人在对账，自己保管的19万元现金。其中有小黄欠老板的12万元，有姓李的陆某人欠款7万元。（7）在其租住的鸿运招待所查获银行提款回单及客户回单，涉及金额一共是13万元。其中3万元是老板安排自己给他妻子办理的，10万元是老板让其汇给缅甸老街开诊所的那名医生。在该房间查获的白色塑料袋是用来装毒品样品的。2.被告人喻万贤供述称（1）查获的毒品是老板“阿明”（即张某2）、刘某1的。刘某1负责与境外毒贩联系购买毒品和探路；“小飞”负责到境外老街购买毒品，再驾摩托车将毒品送到离昌宁不远的一个镇上交给张某2、王某。王某负责与张某2到境外老街购买毒品和驾车押送毒品到昆明，王某也负责昆明的分销；张某2除负责筹资和销售，还负责带领李小毛、喻万贤等人将毒品从云县押运至昆明；其和李小毛、喻万贤、毛某主要负责探路和在昆明、曲靖等地分销毒品。其已三次与张某2接取毒品。第一次于2017年5月的一天，参与人是自己与张某2、刘某1、王某、毛某、刘某2、“小飞”等人，张某2说到缅甸老街购买毒品。其和毛某在昆明超越租车行租车前往探路，运来两个箱子（其中一个是查获的印有人像及铁塔的蓝色拉杆行李箱），放在昆明中晟溪城小区1栋2单元902室。第二次的时间距离前次10多天，参加人和上次一样，是小飞等人骑摩托车带回的，后来又是张林坤安排其和李小毛将这些毒品放到中晟溪城小区1栋2单元902室。又过了几天，张某2说花了30多万元跟缅甸一名叫“医生”的人购买的毒品到货，其和张某2等人开着其在曲靖租的车，到昆明东部客运站附近停车场，张某2独自提来一个印有“稻花香”字样的米袋子，这些毒品也是张林坤安排其和李小毛将这些毒品放到中晟溪城小区1栋2单元902室。（2）其先后六次帮张某2销售或送毒品给买方。第一次是其和李小毛送一包冰毒（甲基苯丙胺的俗称）到曲靖给刘某1，刘某1负责曲靖这边的分销。第二次刘小波也参加送“小马”到曲靖，回来时李小毛提着钱。第三次是张某2到了缅甸，临走前将一个白紫相间的手机交给李小毛，说这部手机是联系购买毒品的人，打电话过来的人就是要毒品。因李小毛回曲靖，他又将这部手机交给自己。自己曾给打电话来的人送一条“小马”，手机显示“董家湾”，对方交给其27000元人民币。第四次是2017年7月8日，“小黄”要一块海洛因和一条“小马”，对方给了自己10多万元。第五次是7月9日17时许，“陆某老板”要小一包“小马”，其打电话通知李小毛取货，然后二人送到曲靖陆某，得币80000多元。第六次在从陆某回昆明的路上，“小黄”要了30000元人民币的毒品，是他妻子拿来的钱。到昆明后，李小毛将第五次和第六次收的11000万元交给了自己。这六次卖出去的毒品都是到中晟溪城小区1栋2单元902室拿的。自己和李小毛微信聊天的内容是二人在对账，即对应该收取到的贩卖毒品货款予以结算，应该是34万元人民币。（3）自己前后五六次租车，都是用李某2的证件办理租赁。抓获时所驾车辆也是这样办的。（4）车内查获的30多万元现金系前几次贩卖毒品所得，还没有交给老板。(五)手机勘查、辨认笔录通过对被告人所持手机进行了勘查。涉案时段内，与所述的涉案人员张某2、刘某2等人的手机号码相联系。另外，李小毛持有尾数是“291”的号码在2017年4月30日至5月9日，基站位置在临沧；5月10日显示的通话基站位置分别在临沧、保山、楚雄、昆明；6月23日至25日，显示的基站位置在临沧、保山、曲靖、楚雄、昆明；6月18日显示的基站位置为昆明、楚雄、大理、临沧，与被告人所述在该时段内与老板到临沧一带两次将毒品运回昆明，以及按要求将毒品送与买货人相吻合，并证实其他涉案人员的存在。经照片混同辨认，二被告人均辨认出所述的涉案人员张某2、李某1、王某等人。证人对被告人进行了辨认。其中，（1）证人杜某1辨认出到其租车行多次租车的李某2（即喻万贤）。（2）证人张某1、马某2均辨认出租赁中晟溪城小区1栋2单元902室的田某（即李小毛）。（3）证人耿某1辨认出租住鸿运宾馆205号房间的李小毛。（4）叶某辨认出登记入住1906号房间的李某2（即喻万贤）。（六）鉴定意见、物证检验报告、尿液检测报告及通知书证实查获的毒品可疑物经送检确系毒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并进行了含量分析。证实查获的毒品可疑物经送检确系毒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并进行了含量分析。经尿液检测，李小毛的吗啡、甲基安非他明呈阴性。喻万贤的吗啡为阳性，甲基安非他明呈阴性。上述意见均已告知被告人。（七）视听资料侦查机关对被告人所持手机进行了数据恢复、提取。收集与案件事实相关联的事实，其中微信提取内容证实了交易毒品的事实。与二被告人所述相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小毛、喻万贤为牟取非法利益，贩卖毒品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辩护人杨泽虎提出应宣告喻万贤无罪的辩护意见，同时又提出即使认定贩卖毒品罪，也只能按照二被告人供述的毒品销售价格，结合查获的贩卖所得折算数量，相互矛盾，提出计算依据、证据瑕疵等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且喻万贤本人也认罪。二被告人均供述了贩卖毒品的过程，查获了用于贩卖的毒品和之前所贩卖毒品的货款，并有其他客观证据印证二被告人的行为性质。辩护人徐斌提出本案应定性为运输毒品罪的意见，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应对查获的全部毒品承担刑事责任。现有证据能证实本案属一个相对固定的犯罪团伙，团伙成员有具体的分工，二被告人在犯罪团伙中处于被支配的从属地位，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公诉机关及部分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属从犯的意见予以采纳。毒品犯罪侵犯的是国家对毒品的管理秩序，毒品犯罪发生时，毒品本身已脱离了国家的专控和管理，已经处于在社会上非法流通的状态。辩护人提出毒品未流入社会，未造成实际危害的意见，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均属具备完全责任能力的成年人，对自己的行为性质有充分的认识和完全自主的控制能力，均稳定和一致地供述了毒品的来源，承认已自愿多次参与毒品犯罪。辩护人康庆荣提出被告人李小毛主观恶性小，被教唆、引诱参与贩卖毒品；以及部分辩护人提出本案存在特情引诱，毒品来源不清的意见，均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徐斌、杨启文提出对被告人减轻基准刑的量刑意见，由于本案非有期徒刑以下量刑的幅度，不是量刑规范的适用范围，不予采纳。至于含量问题，刑法明确规定，毒品不以含量折算，以查获的毒品作为量刑依据。故对部分辩护人对含量提出的意见不予采纳。鉴于二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其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结合查获的毒品，根据本案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二人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小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喻万贤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查获的毒品海洛因26696.3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4833.7克，违法所得548544元人民币、犯罪工具手机、行李箱等物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许 瑶审 判 员  桂云燕人民陪审员  匡国庆二０一八年四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杨清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