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282刑初371号公诉机关宜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惠丽丽，女，1979年11月7日生，汉族，陕西省清涧县人，初中文化，网店经营者，户籍地陕西省清涧县，住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因本案于2016年8月2日被抓获，同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8年4月7日被本院再次取保候审，2018年4月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宜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殷红芬、纪锋，北京市炜衡（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段月林，男，1984年4月26日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人，大专文化，户籍地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住陕西省西安市灞桥区。因本案于2016年7月11日被抓获，同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彦旭，河南德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宜兴市人民检察院以宜检诉刑诉（2017）3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惠丽丽、段月林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3月30日以简易程序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4月5日受理后，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5月16日变更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宜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惠丽丽及其辩护人殷红芬、纪锋，被告人段月林及其辩护人王彦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宜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至2016年8月间，被告人惠丽丽通过“长安一品堂2010”、“心梦缘ａｂｃｄ”、“康复家园健康保健”淘宝网店先后向段月林、赵某等人销售含有“盐酸二甲双胍”、“马来酸罗格列酮”的“小分子降糖胶囊”，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672347.7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016年1月至同年7月间，被告人段月林通过“中医养生保健工程”、“我是你的蓝天白云”淘宝网店先后向潘某、胡某、杨某等人销售含有“盐酸二甲双胍”、“马来酸罗格列酮”的“小分子降糖胶囊”，销售金额共计145809元。庭审中，公诉机关变更指控被告人惠丽丽销售含有“盐酸二甲双胍”、“马来酸罗格列酮”的“小分子降糖胶囊”的金额为429844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惠丽丽、段月林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均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惠丽丽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惠丽丽、段月林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均可予以从轻处罚。庭审中，公诉机关变更指控意见，认为被告人惠丽丽当庭翻供，不能认定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惠丽丽辩称：其于2015年12月开始经营公诉机关指控的三个淘宝网店，之前是由前夫经营，其没有参与经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是在侦查人员要将家人拖进来的威胁之下所作，且其在销售过程中不明知上述保健品中含有有毒、有害物质，故其行为不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惠丽丽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惠丽丽不明知涉案保健品中掺有有毒、有害物质，其行为不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2、若认定被告人惠丽丽的行为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惠丽丽销售金额不当，应按扣押实物的金额认定，理由如下：（1）“长安一品堂2010”、“心梦缘abcd”两个网店分别由惠丽丽前夫薛鑫龙注册经营或以其母亲身份证注册，两个网店的销售金额应从指控的犯罪数额中扣除。（2）现有证据不能认定惠丽丽销售出去的所有“小分子降糖胶囊”都掺入了违禁药品。3、被告人惠丽丽具有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量刑情节。被告人段月林辩称：1、2016年1月至3月24日期间其销售的“小分子降糖胶囊”是从别人处购买的，3月25日开始从康复家园网店购买，且每次购买的“小分子降糖胶囊”批号不同，故认定其销售“小分子降糖胶囊”中掺有有毒、有害物质的时间应从2016年3月25日开始，且犯罪数额应以经检测的批号相同的“小分子降糖胶囊”销售数额予以认定；2、其主动向公安机关供述“我是你的蓝天白云”淘宝网店销售“小分子降糖胶囊”的事实，该部分犯罪属于自首。被告人段月林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认定被告人段月林的犯罪金额应以经检测的批号相同的“小分子降糖胶囊”销售数额予以认定；2、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段月林的供述抓获惠丽丽，段月林具有立功表现；3、被告人段月林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4、被告人段月林因缺乏医学常识，且属初犯，主观恶性小，综上，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至2016年8月间，被告人惠丽丽在淘宝网上先后以“长安一品堂2010”、“心梦缘ａｂｃｄ”、“康复家园2”账号名注册成立“中老年保健品”、“康福家园2”、“养之道健康馆”、“康复家园保健乐园”、“健康保健品店66”、“康复家园健康保健店”等网店，明知“小分子降糖胶囊”保健食品中可能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仍通过上述淘宝网店先后销售给段月林、赵某等人，销售金额合计429844元。2016年1月至同年7月间，被告人段月林明知其以“我是你的蓝天白云”买家身份在“康复家园健康保健店”淘宝网店购买的“小分子降糖胶囊”保健食品中可能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仍在其设立的“中医养生保健工程”、“蓝天白云国际”淘宝网店先后向居住在江苏省宜兴市的潘某、胡某及苏州市的杨某等人销售，销售金额合计145809元，其中“中医养生保健工程”淘宝网店自2016年1月1日至7月9日销售金额为60140元，“蓝天白云国际”淘宝网店自2016年3月14日至7月9日销售金额为85669元。2016年7月11日，被告人段月林被抓获，公安机关在其住处查获“小分子降糖胶囊”28盒（货值金额合计5600元）；同年8月2日，惠丽丽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两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潘某及赵某处分别扣押到“小分子降糖胶囊”1盒和2盒；并先后将从潘某以及被告人段月林处扣押的“小分子降糖胶囊”送至无锡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检验，上述“小分子降糖胶囊”中均含有“盐酸二甲双胍”、“马来酸罗格列酮”物质。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材料，证明本案的案发以及被告人惠丽丽、段月林到案的情况。2、证人赵某的证言笔录，阿里旺旺聊天记录、订单详情以及圆通快递单，证明上述证人在“康复家园健康保健店”淘宝网店购买“小分子降糖胶囊”的时间、数量及价格等情况。3、证人潘某、胡某、杨某的证言笔录，阿里旺旺聊天记录以及申通快递单，证明上述证人分别在“中医养生保健工程”、“蓝天白云国际”淘宝网店购买“小分子降糖胶囊”的时间、数量及价格等情况。4、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笔录、扣押清单，证明从被告人惠丽丽处扣押到电脑、笔记本等情况。5、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笔录、扣押清单以及摄影照片，证明从被告人段月林处扣押到电脑、快递单、银行卡以及“小分子降糖胶囊”等情况。6、书证被告人惠丽丽的笔记本上记载的内容证明被告人惠丽丽销售“小分子降糖胶囊”的部分记录情况。7、公安机关制作的接受和调取证据清单证明从证人潘某、赵某处扣押到“小分子降糖胶囊”的数量等情况。8、公安机关制作的淘宝销售记录清单以及情况说明材料，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惠丽丽的“长安一品堂2010”、“心梦缘ａｂｃｄ”、“康复家园2”三个淘宝网店中向赵某、段月林等人销售“小分子降糖胶囊”的时间、数量及金额等情况。9、公安机关制作的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淘宝销售记录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段月林处扣押的台式电脑进行勘验，提取段月林在“中医养生保健工程”、“蓝天白云国际”淘宝网店向潘某、胡某、杨某等人销售“小分子降糖胶囊”的时间、数量及金额等情况。10、无锡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检验意见，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段月林以及证人潘某处扣押的“小分子降糖胶囊”中均含有“盐酸二甲双胍”、“马来酸罗格列酮”物质。11、被告人惠丽丽、段月林在公安机关均作有多份供述，对上述事实均供认不讳。关于被告人惠丽丽及其辩护人提出惠丽丽是在2015年12月开始经营三个淘宝网店销售“小分子降糖胶囊”，其有罪供述是在公安机关恐吓之下作出的。经查：惠丽丽在侦查机关曾作过多次稳定一致的供述，均供称是其分别用前夫、母亲和某的身份证注册三个淘宝账号并设立网店，从2010年开始就在网络上销售保健品，直到2014年左右真正开始销售“小分子降糖胶囊”等保健品，三个网店都由其经营管理，由前夫负责进货，并把货寄存在快递公司，另其曾供称在2014年11月有个买家叫“我是你的蓝天白云”开始从其网店中购买“小分子降糖胶囊”，也让其帮忙发货，该部分事实亦有书证淘宝销售记录清单相印证，且惠丽丽在侦查机关所作的供述材料有多处修改，均经其核对确认无误后签名加按指印。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惠丽丽从2015年12月开始经营网店销售“小分子降糖胶囊”的辩解亦与事实不符，且在原有的供述中已将其与前夫合伙销售保健食品的事实供述清楚，不存在为家人掩饰犯罪的情形，其辩解的理由亦不成立；故被告人惠丽丽在公安机关所作的有罪供述依法应作为证据使用，对被告人惠丽丽的该辩解和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惠丽丽的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惠丽丽销售出去的所有“小分子降糖胶囊”都掺有有毒、有害物质，只能按扣押实物的金额予以认定。经查：被告人惠丽丽通过淘宝网店向段月林、赵某等人销售“小分子降糖胶囊”，段月林再向潘某、胡某等人销售，并在销售过程中都会和客户说吃了“小分子降糖胶囊”保健品要把原来吃的西药停掉，如果不停的话会把血糖降的太低；公安机关从惠丽丽销售给段月林以及从潘某处查获的“小分子降糖胶囊”经检测均属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惠丽丽已销售的“小分子降糖胶囊”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证据客观充分，结合惠丽丽的有罪供述和其经营的淘宝网店销售记录足以认定其销售“小分子降糖胶囊”金额，对被告人惠丽丽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段月林及其辩护人提出2016年1月至3月24日期间其没有从惠丽丽处购买“小分子降糖胶囊”予以销售，故认定其销售掺有有毒、有害物质的“小分子降糖胶囊”金额应从3月25日起，且经检测的批号相同的“小分子降糖胶囊”销售数额予以认定。经查：惠丽丽淘宝网店的销售记录清单证明被告人段月林从2015年10月至11月间，段月林从惠丽丽的淘宝网店购买“小分子降糖胶囊”合计金额达2万余元，在2016年1月2日、1月27日也分别以3800元的价格购买了“小分子降糖胶囊”；被告人段月林“中医养生保健工程”网店销售“小分子降糖胶囊”记录清单，证明其在2016年1月至7月间销售“小分子降糖胶囊”的单价基本稳定未变；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段月林以及从潘某处查获的“小分子降糖胶囊”经检测均属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而被告人段月林及其辩护人也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从他人处购买、且购买的“小分子降糖胶囊”中未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综上，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段月林在2016年1月至7月期间销售“小分子降糖胶囊”均属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证据确实充分，结合段月林的有罪供述和其经营的淘宝网店销售记录足以认定其销售“小分子降糖胶囊”金额，故对被告人段月林的该辩解和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惠丽丽、段月林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被告人惠丽丽销售金额达42万余元，被告人段月林销售金额达14万余元，被告人惠丽丽属有其他严重情节，两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采纳。被告人惠丽丽及其辩护人提出惠丽丽主观上不明知销售的“小分子降糖胶囊”掺有有毒、有害物质，经查：1、惠丽丽与证人赵某在淘宝网店购买“小分子降糖胶囊”交流时，惠丽丽虽称是中药，没有副作用，但告知吃“小分子降糖胶囊”时不用服用其他的降糖药了；2、惠丽丽在侦查机关所作的多份供述亦称：由前夫负责进货，并把货寄存在快递公司，其从网上下载所销售保健品的图片，客户订单后委托快递公司业务员代为发货，销售的保健品应该不是正规的，因为在淘宝网上销售时这些保健品老是因为违规被淘宝下架，而且这些保健品的检测报告也没有，加上进货价格也很便宜，在销售保健品时都会和客户说吃了保健品要把原来吃的西药停掉，如果不停的话会把血糖降的太低，自己在网上搜过卖的保健品为什么会有这种效果，知道卖的保健品里肯定含有降糖的西药，具体哪种不清楚。本院认为，被告人惠丽丽在从事保健品销售，主观上对其销售的“小分子降糖胶囊”中含有的成份有怀疑而不去做了解、检测，而是放任自己向全国各地的客户销售，案发后经检测其销售的“小分子降糖胶囊”中含有“盐酸二甲双胍”、“马来酸罗格列酮”物质，属于保健食品中非法添加的物质，故应当认定其明知销售的保健食品属于有毒、有害食品，其行为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其不明知具体的成分并不影响对其行为性质的认定，对被告人惠丽丽的辩解和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段月林辩称其有自首情节，经查，公安机关从证人潘某处查明被告人段月林在“中医养生保健工程”淘宝网店销售“小分子降糖胶囊”，并经检测该“小分子降糖胶囊”中含有“盐酸二甲双胍”、“马来酸罗格列酮”物质，后将段月林抓获，归案后，段月林如实供述了其在“中医养生保健工程”、“蓝天白云国际”淘宝网店销售“小分子降糖胶囊”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段月林的上述行为仅属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但不符合自首的条件，对段月林的该辩解不予采纳，对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段月林具有如实供述的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惠丽丽虽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但在庭审中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故其不属于如实供述罪行的情形，对其辩护人提出的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段月林的辩护人提出段月林有立功表现，且建议对段月林适用缓刑，经查，段月林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在“康复家园健康保健店”淘宝网店购买“小分子降糖胶囊”，后公安机关通过该线索抓获了被告人惠丽丽，本院认为，该部分事实属于段月林如实供述罪行的范围，不属于揭发他人犯罪和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不属于有立功表现，且被告人段月林销售“小分子降糖胶囊”金额达14万余元，销售对象遍及全国各地达数百人之多，具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故其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对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六条，第二十条,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惠丽丽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8日起至2024年2月2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段月林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1日起至2018年10月1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二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三、扣押在案的“小分子降糖胶囊”31盒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许卫琴代理审判员  徐 英人民陪审员  陈法林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倪 臻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六条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一）生产、销售金额20万元以上不满50万元的；第二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2倍以上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