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恭城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332刑初11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恭城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蒋运开，男，1966年3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兴安县发展和改革局原局长，案发前系广西兴安风电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兴安县，住兴安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2017年1月6日经资源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同年6月12日经恭城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11月6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8年4月8日由本院决定对其逮捕，同年4月9日由恭城瑶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恭城瑶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倪业群，广西桂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恭城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恭检刑诉（2017）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运开犯受贿罪，于2017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照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7日召开了庭前会议，2017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恭城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检察长陈路、资源县人民检察院代检察员蒋委峰出庭支持公诉。于2018年4月15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恭城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彭新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运开及其辩护人倪业群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7年至2013年，被告人蒋运开任兴安县发展和改革局局长，主管全局工作。其在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给予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76万元（以下币种相同）。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07年至2013年期间，兴安县发展和改革局作为甲方，将该县各工程项目建议书、可行性研究报告等业务委托给乙方桂林信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为感谢被告人蒋运开在业务上的关照，桂林信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符某、原总经理蔡某分多次送给蒋运开好处费共16万元。 2.2011年，兴安县发展和改革局作为业主单位建设兴安县城至道冠至源江公路，并成立兴安县风电场工程建设指挥部负责该段公路建设，被告人蒋运开兼指挥部办公室主任，项目招投标前被告人蒋运开将该信息告诉龚某，后龚某挂靠江西景德镇市东方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中标该工程。2012年的一天，为感谢蒋运开在该工程项目进场费、工程借款、进度款结算等方面给予的关照，龚某在蒋运开双灵路家楼下送给蒋运开好处费20万元。 3.2011年至2012年，兴安县发展和改革局向上级部门申报兴安县管道燃气工程项目，并于2012年下旬申请得到1800万的中央基础投资拨款，兴安县旭升燃气有限公司作为兴安县唯一的燃气公司是该项目直接受益方，为感谢被告人蒋运开的帮助，兴安县旭升燃气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文某于2013年10月25日在兴安县展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楼下被告人蒋运开的车里送给蒋运开40万元好处费。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运开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给予的好处费共计76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蒋运开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提出了如下辩解和辩护意见：1.被告人蒋运开收受信科公司的受贿款其多次供述间收受金额有出入，其证人符某、蔡某的证言亦如此，应当以其供述中最低一次的收受金额12万元认定；2.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蒋运开收受兴安县旭升燃气有限公司文某送给的40万元不能认定为受贿；3.被告人蒋运开有投案自首情节；4.被告人蒋运开有立功表现；5.被告人蒋运开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犯罪情节较轻，且患有癫痫病，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7年至2013年，被告人蒋运开任兴安县发展和改革局局长，主管全局工作。其在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给予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72万元（以下币种相同）。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07年至2013年期间，兴安县发展和改革局作为甲方，先后将该县异地扶贫搬迁试点工程、兴安县污水管网改扩建工程等30余项工程项目建议书、可行性研究报告等业务委托给乙方桂林信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为感谢被告人蒋运开在业务上的关照，桂林信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符某、原总经理蔡某分多次送给蒋运开好处费共计12万元。 2.2011年，兴安县发展和改革局作为业主单位建设兴安县城至道冠至源江公路，并成立兴安县风电场工程建设指挥部负责该段公路建设，被告人蒋运开兼指挥部办公室主任，项目招投标前被告人蒋运开将该信息告诉龚某，后龚某挂靠江西景德镇市东方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中标该工程。2012年的一天，为感谢被告人蒋运开在该工程项目进场费、工程借款、进度款结算等方面给予的关照，龚某在被告人蒋运开双灵路家楼下送给被告人蒋运开好处费20万元。 3.2011年至2012年，兴安县发展和改革局向上级部门申报兴安县管道燃气工程项目，并于2012年下旬申请得到1800万的中央基础投资拨款，为感谢被告人蒋运开的帮助，兴安县旭升燃气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文某于2013年10月25日在兴安县展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楼下被告人蒋运开的车里送给蒋运开40万元好处费。 另查明，被告人蒋运开在取保候审期间，先后向广西兴安县公安局溶江派出所、城区派出所举报他人违法犯罪事实，两派出所根据其提供的举报线索，使案件得以侦破。被告人蒋运开及其家属于2016年12月7日向资源县人民检察院退款8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被告人蒋运开及其辩护人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中国共产党兴安县委员会兴委会〔2006〕108号文件,证实2006年12月31日中国共产党兴安县委员会任命蒋运开为中共兴安县发展和改革局党组书记， 2.干部行政介绍信,证实2006年12月30日中国共产党兴安县委员会介绍被告人蒋运开到兴安县发改局。 3.兴安县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文件兴人常[2017]3号，证实兴安县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于2007年1月4日任命被告人蒋运开为兴安县人民政府发展和改革局局长。 4.兴安县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文件，证实兴安县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于2013年8月20日免去被告人蒋运开兴安县人民政府发展和改革局局长职务。 5.中电投南方电力有限公司中电投南方人资函〔2014〕9号，证实中电投南方电力有限公司2014年11月5日推荐被告人蒋运开为中电投广西兴安风电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人选。 6.中电投南方电力有限公司文件中电投南方人资〔2014〕64号决定，证实中电投南方电力有限公司决定被告人蒋运开任桂林新能源项目代表处副主任。 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蒋运开自然身份情况。 8.广西壮族自治区检察机关暂扣押款专用票据、00028983、0002898700028985，证实被告人蒋运开涉案款500000.00元、300000.00元，共计80万被资源县人民检察院依法扣押。 9.广西农村信用社对账单，证实2013年10月28日，文某尾号3500账户支取现金40万元的事实。 10.借款单，证实2013年10月24日，从尾号为3500账户借40万现金的情况； 11.到案经过，证实资源县人民检察院在兴安县兴安风电场工程指挥部办公室将被告人蒋运开抓获。 12.桂林信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材料，证实桂林信科工程咨询公司在兴安县与兴安发改局作为甲方签订30余项工程项目业务合同的情况。 13.管道燃气工程材料，证实兴安县管道燃气工程业主为兴安县经济建设发展总公司，设计单位为中交燃气热力研究设计院有限公司，施工单位为广西第二安装工程公司，监理单位为桂林隆欣监理公司。 14．兴安县城至道冠至源江公路工程材料，证实兴安发改局作为建设单位与景德镇市东方公路桥梁有限公司签订兴安县城至道冠至源江公路工程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至2011年其担任桂林市信科公司总经理，2013年退休，2008年至2011年蒋运开陆陆续续介绍了几十个项目给信科公司，每个项目都会给好处费给蒋运开，由其经手总共送了16万元好处费给被告人蒋运开的事实。 2.证人符某的证言，证实其2011年始任桂林市信科公司总经理，为在兴安发改委承揽更多业务，于2011-2013年间，由其或者由蔡某送了至少12万元好处费给被告人蒋运开的事实。 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为承揽业务，信科公司会给项目回扣给相关负责人以及回扣来源等情况。 4.证人龚某的证言，2012年，其和肖绪华、侯小忠一起在兴安县发改局风电场指挥部承包到县城道冠至源江道路改扩建工程，在源江公路做到大半，其结到部分工程款，账户中有钱，其取了20万元给蒋运开，感谢他的帮忙。 蒋运开是兴安县发改委局长、风电指挥部副指挥长，是源江公路改扩建的业主单位，源江公路项目是蒋运开告诉其去竞标的，同时在竞标的过程中，他帮讲了很多好话，使其顺利中标，另外在项目实施过程中，工程款结算过程中，都帮了很多忙，所以其给了20万元给蒋运开。 5.证人文某的证言，证实在2011年的时候，兴安县发改局以兴安县旭升燃气有限公司的名义去争取天然气管道铺设项目，并且投入200多万元的设计费用和评审费用，直到2012年年底才申请下来，整个项目国家配套2500万元，其余部分由业主单位自筹，项目完成后的管道所有权属于政府，这个项目国家实际到位了1800万元，这1800万元经过兴安县财政局招标办招投标，由广西建工集团第二安装建设有限公司中标。兴安县管道燃气工程项目是蒋运开操心一手帮忙争取到的，兴安县旭升燃气有限公司是兴安县唯一经营燃气的公司，蒋运开争取到该项目，可以为公司免费在兴安县境内铺设管道，这样就可以为公司增加燃气用户，帮公司增加利润。同时希望蒋运开能帮公司争取到更多项目，应蒋运开的要求，于2013年10月25日送给蒋运开好处费40万元。 6.证人李某的证言，（时任兴安县发改局副局长，主要负责该管道燃气工程的申报工作）,证实2010年还是2011年的时候，自治区的基建投资预算中包括有管道燃气项目，项目的申报要通过发改系统，一步步向上级申请。刚开始的时候兴安县旭升燃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升公司）作为业主单位将这个项目的申报材料报到发改局，发改局就将这些材料一级一级上报，最后区发改委批准对兴安县管道燃气工程立项，并下拨了中央基建配套资金1800万元到县财政，兴安县就只有旭升公司这一家燃气公司，这个工程项目如果申请下来，受益最大的也是旭升公司，所以最初是以旭升公司的名义来申报这个项目的。 旭升公司至少花了100多万做项目的设计方案、可行性研究报告等前期工作，工程项目申报下来之后，为了管理这1800万元的国有资产，业主单位才变更为兴安县经济建设发展总公司的，但是工程的施工是旭升公司在主导。 7.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兴安县发改局申报到管道燃气工程项目的事实，其未听闻要文某赞助发改局车辆的情况。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6年至2013年8月期间，其任兴安发展改革局局长期间存在如下违法犯罪行为： 1.2008年至2012年底，桂林信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为了在其单位及兴安县承揽业务，送了其好处费至少12万元至13万元； 2.2010年的时候，文某为兴安县唯一一个经营燃气的兴安县旭升燃气有限公司的老板，为了感谢其为他跑下管道燃气工程项目，文某在其位于兴安县志玲路的展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公室楼下给了其40万元现金好处费； 3.2010年，其把作为业主单位准备向外发包的兴安县城至道冠至源江公路一阶段工程的消息告诉了龚某，龚某中标这个工程后送了其好处费20万元； 在审理期间，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向法庭和公诉机关提交了如下证据： 1.兴安县公安局溶江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一份，兴安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证实被告人蒋运开于2017年10月31日到其所举报他人的犯罪事实，该所根据其举报线索，将犯罪嫌疑人抓获，现该犯罪嫌疑人已被逮捕。 2.兴安县公安局溶江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一份，兴安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证实被告人蒋运开于2017年10月29日到其所举报他人的犯罪事实，该所根据其举报线索，将违法人员抓获，现该违法人已被行政拘留。 3.兴安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一份，兴安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实被告人蒋运开于2017年12月4日到兴安县人民检察院举报他人的犯罪事实，该所根据其举报线索，将犯罪嫌疑人抓获，现该犯罪嫌疑人已被取保候审。 4.中共兴安县委组织部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该县于2013年7月16日同意被告人蒋运开调动到中电投南方电力有限公司，其于2013年8月20日已不属于兴安县公务员。 5.兴安县人民医院出具的疾病证明书及入、出院记录等，证实被告人蒋运开因患癫痫病于2017年7月8日至10日在该院住院治疗。 6.兴安县人民医院出具的入、出院记录，证实被告人蒋运开于2014年2月22日至28日在该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为短暂性脑缺血发作。 7.桂林医学院附院出具的疾病证明书及门诊病历本等，证实经该院初步诊断被告人蒋运开所患疾病为癫痫，建议避免高空作业、开车的危险工种，继续服药。 以上证据经公诉机关核实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蒋运开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蒋运开收受信科公司的受贿款其多次供述的收受金额有出入，其证人符某、蔡某的证言亦如此，应当以其供述中最低一次的收受金额12万元认定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蒋运开收受的信科公司的受贿款因次数多、时间跨度长等原因，其多次供述的收受金额有出入，多次供述大约在12万-13万元左右，其证人符某、蔡某的证言亦如此，符某证言证实于2011-2013年间，由其或者由蔡某送了至少12万元好处费给被告人蒋运开。根据刑法中的谦抑原则，应认定被告人蒋运开收受信科公司的受贿款为12万元。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2.关于辩护人提出兴安县实施的管道燃气工程，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该工程的受益人为文某的旭升燃气有限公司；收受文某送给的40万元的时间在2013年10月25日，而被告人在2013年10月25日前已经辞职，且在其辞职前未约定好处费。故不能认定文某送给被告人蒋运开的40万元为受贿的辩护意见。 经查，旭升燃气有限公司作为兴安县实施的管道燃气工程受益方，有证人文某、李某的证言所证实，被告人在供述中亦证明旭升燃气有限公司作为兴安县唯一一家经营燃气的公司，他们是最大的受益方；根据刑法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即构成受贿罪。只要行为人实施了权钱交易的行为，是否实际为他人谋取利益不影响受贿罪的认定。故蒋运开为他人提供帮助的行为本身是否正当，旭升燃气有限公司是否在该项目中实际获利，均不影响对蒋运开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行为性质的认定；被告人蒋运开虽系离职后收受旭升燃气有限公司40万元，履行职责时没有故意，双方亦未就请托事项进行意思沟通，但在履行职责后收取他人财物的，只要该收受财物与其先前职务行为存在关联，其收受财物的行为同样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廉洁性，应认定为受贿。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蒋运开虽如实交待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但不是主动归案，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有坦白、立功情节、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等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被告人蒋运开交代了同种其他犯罪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印发《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的通知，属坦白。被告人蒋运开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属立功，案发后被告人蒋运开已退出全部赃款，认罪态度较好，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蒋运开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给予的好处费共计72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照该条款之规定，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被告人蒋运开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交代了同种其他犯罪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印发《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蒋运开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有立功表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蒋运开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 根据被告人蒋运开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情节、悔罪表现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蒋运开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5日起至2020年6月13日止，取保候审期间已扣除。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清。） 二、被告人蒋运开退出的受贿赃款人民币七十二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唐孝贵 审 判 员  邓志祥 人民陪审员  蔡启松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浩海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