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07民初18415号原告：施锦明，男，1957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告：上海交通大众客运有限责任公司，注册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徐敏强，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某某，男。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男。被告：上海劳林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顾伟忠，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某某，男。原告施锦明与被告上海交通大众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众客运公司)及被告上海劳林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劳林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27日立案后，因被告大众客运公司不服同一仲裁裁决，亦向本院提起诉讼，故两案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施锦明，被告大众客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某某、杨某，被告劳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施锦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大众客运公司支付原告2014年、2015年、2016年三年应休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人民币28744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判令被告大众客运公司支付原告2016年1月的工资差额135元；3、判令被告大众客运公司支付原告2014年7月1日至2017年1月26日期间平时超时加班工资33125元；4、判令被告大众客运公司支付原告2014年7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期间驾驶员补贴10800元；5、判令被告大众客运公司支付原告2014年7月1日至2017年1月期间加班套班费445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大众客运公司签订有2014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的上岗协议，并与被告劳林公司签订了同样期限的特殊聘用协议。原告实际工作至2017年1月26日，领取工资至2017年3月8日，当天原告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劳动关系终止。因被告未支付原告应休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加班工资等款项，原告于2017年3月21日向上海市普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现对仲裁裁决结果不服，起诉来院。被告大众客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请。关于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原告已明确放弃2014年、2015年、2016年三年的年休假，被告对此也已支付了原告该三年放弃年休假的奖励费；关于2016年1月的工资差额，系对应2015年12月的节油奖，被告对此制订有具体规定，并在执行前做了充分宣传，节油奖公平发放，原告未得到系其个人原因造成；关于平时超时加班工资，被告对原告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该工作制度经过审批，原告送客户员工上班，接客户员工下班，这中间的时间由原告自行支配，被告还为原告安排了休息室，故原告并不存在超时加班；关于驾驶员补贴，驾驶员周末不上班，公司也无补贴规定，原告要求支付补贴没有依据；关于套班费，原告在休息时段内会有零星的工作内容，故被告设计套班制度，每次支付50元，该金额包含了额外奖励,已经超过小时工资标准，故被告已按该标准全额支付了套班费。被告劳林公司的辩称意见同被告大众客运公司。被告大众客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大众客运公司无需支付原告2016年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7025元。事实与理由：首先，原告知晓被告安排其休2016年度年休假，原告当时表示放弃，被告为此在2016年12月的工资中额外支付了原告1050元的奖励费用，原告仲裁阶段并未否认被告安排其休年休假的事实，只是强调《休假计划实施表》非原告本人所签；其次，仲裁裁决被告大众客运公司支付原告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的计算依据不明确，且未扣除被告已经发放的1050元奖励费用。原告施锦明辩称，2016年因无人顶班，故被告大众客运公司未安排原告休当年的年休假，至今公休单仍是空白，无原告签字。被告所谓证人邱某在2016年时还不是班组长，其实际也未询问过原告年休假事宜。2016年12月的工资中确实支付过1050元，但原告不认可，因为金额太少了。被告劳林公司辩称，同意被告大众客运公司的诉请。审理中，原告为证明其诉辩称意见，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上岗协议，证明原告在被告大众客运公司工作；2、特殊聘用协议(劳务关系)，证明被告劳林公司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3、关于下发《营运驾驶员薪酬分配实施方案》的通知及附件，证明原告所开班车每天都有超时费，标准为7.5元/小时；4、班车司机出具的证明(2016年9月)，证明原告驾驶的班车进站后，需要看车、洗车，工作时间内没有离开过车辆，故每天下班前的时间都应当计算为工作时间；5、汽车租赁协议节选，证明被告大众客运公司与案外人XXXXXXX研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签订的协议中约定19座考斯特(即原告所开车型)百公里油耗为25公升，但被告大众客运公司却要求原告使用车辆达到每百公里油耗低于18公升的标准，如超过这一标准即扣发工资，而且被告上述油耗标准实际直至2016年1月扣发了原告工资后才以制度文件形式发布，故2016年1月被告扣款135元的行为错误；6、员工手册封面，证明员工手册适用于各种用工形式的员工，包括像原告这样的劳务派遣员工，被告大众客运公司少为原告缴纳公积金的行为错误；7、档案机读材料，证明被告大众客运公司与上海大众旅游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众旅游公司)系关联企业；8、落款署名于某、张1、杨某、陈某、钱某某、石某某、张某2、蒋某某出具的证明，证明大众旅游公司总经理周忠尧口头承诺，凡是去XX公司开班车的司机，XX公司将每月额外补贴400元，由大众旅游公司统一代发；9、沈某某的超时证明，证明大众旅游公司为该员工出具了超时证明，故也应当为原告出具；10、蒋某某的证人证言，蒋某某到庭陈述，其系大众旅游公司员工，该公司与被告大众客运公司实际系一家公司，证人与原告为同事关系，2010年10月证人进入大众旅游公司时，人事科经理曾口头告知其开XX公司班车每月有400元补贴，之后大众旅游公司总经理周忠尧也口头告知证人存在每月400元的补贴。证人自2010年10月入职后一直为XX公司开车，直至2016年9月合同期满结束，其入职时有11人为XX公司开车，逐渐增加至22人，该22人均未拿到过每月400元的补贴。被告大众客运公司依次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与被告劳林公司之间系劳务关系；对证据3认为系大众旅游公司的文件，故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5认为系被告大众客运公司与案外人之间的协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6认为系大众旅游公司的文件，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大众旅游公司与被告大众客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相同并不代表系同一公司；对证据8不认可；对证据9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0不认可，认为只是证人的口述，没有证据印证。被告劳林公司的质证意见同被告大众客运公司。被告大众客运公司为证明其辩诉称意见，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关于营运驾驶人员工资分配的实施办法》，证明被告大众客运公司对驾驶人员日常工资分配的制度依据；2、《关于修订员工带薪休假实施细则的通知》，证明被告大众客运公司对员工带薪休假操作的制度依据；3、原告2014年、2015年、2016年驾驶员休假计划、实施表，证明原告知晓公司三年的休假安排，但是书面声明放弃；4、准予企业实行其他工作时间制度决定书，证明被告大众客运公司对员工实行综合工时制、不定时工时制的依据；5、原告2015年12月至2017年1月期间工资明细，证明原告提出的套班、加班工资等项目已经发放，不存在欠款；6、普劳人仲(2017)办字第1676号裁决书，证明本案经过仲裁前置程序；7、《营运车辆油耗消耗管理办法(试行)》及附件，证明被告大众客运公司对驾驶人员油料消耗考核的制度依据，原告所开车型为斯柯达/16-20，属于市内包车，油耗指标为每百公里18.5公升；8、驾驶员班组学习记录及签到表，证明原告知晓被告大众客运公司的油耗考核规定；9、2015年12月四分燃油考核情况，证明被告大众客运公司已对原告实施节油奖考核；10、落款署名邱某出具的证明，证明邱某通知原告使用2016年年休假，但原告表示放弃，并委托邱某代签2016年驾驶员休假计划、实施表；11、《关于厂班车驾驶员从事穿梭班线、零租套班的工资支付办法》，证明被告大众客运公司实施套班费的依据；12、汽车租赁协议；13、(2015)普民一(民)初字第2068号民事判决书、(2017)沪0107民初1858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与原告类似工作情况的案件已在法院处理过。原告依次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之前未看到过，且原告系市内班车驾驶员，不适用不定时工作制；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恰恰可以证明被告大众客运公司与大众旅游公司是一套班子、两块牌子的关系；对证据3真实性均不认可，并表示其未提交过放弃年休假的申请，2014年、2015年两份实施表系原告本人所签，但原告签字时该两份表格均为空白，2016年的实施表上所有文字包括签名在内均非原告本人书写；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根据批复，长途旅游车及长途客运的驾驶员岗位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原告不属于该规定的调整范围，故不适用不定时工作制；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支付标准不对；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被告并未支付仲裁裁决的款项；对证据7不认可，原告从未看到过这份材料；对证据8真实性均无异议，认可签到表上的原告姓名系本人所签，但主张每百公里18.5公升的油耗标准并未在培训班上提及，且原告所开车型原为16座，但被告将其改装成20座，油耗自然增大；对证据9真实性不认可，认为被告并未将该文件向包括原告在内的司机公示，而是直接扣发工资；对证据10不认可，表示被告大众客运公司要求原告于2016年3月31日前提交年休假计划表，而当时邱某还不是班组长，故无权与原告谈及此事，事实上邱某也未与原告谈及此事；对证据11不认可，表示从未看到过，怀疑落款日期并不真实，认为按照劳动法规定被告应当支付150%的工资；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认为XX公司给被告大众客运公司的油耗标准和被告大众客运公司给原告的油耗标准不一致；对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劳林公司对于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劳林公司为证明其辩称意见，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原告2014年8月至2017年3月期间工资明细，证明原告上述期间的工资收入情况，原告工资的发放过程为：被告大众客运公司制作工资表交给被告劳林公司，再由被告劳林公司发放。经质证，原告及被告大众客运公司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原告系协保人员，与被告大众客运公司签订有期限自2014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的上岗协议，并与被告劳林公司签订有同样期限的特殊聘用协议。原告由被告劳林公司派遣至被告大众客运公司担任客车驾驶员，月工资由基本工资、固定津贴、出车费、加班费及竞赛奖励组成，其中基本工资为本市最低工资标准、固定津贴200元/月、出车费、加班费及竞赛奖励均为浮动。原告实际工作至2017年1月26日，工资领取至2017年3月8日。当日原告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劳动关系终止。2017年3月21日，原告就应休未休年休假的折算工资、加班工资等事宜向上海市普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会于2017年5月11日作出普劳人仲(2017)办字第1676号裁决书，裁决“一、被申请人大众客运公司应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申请人(原告)2016年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7025元整；二、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不予支持。”原告及被告大众客运公司均不服，分别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如其诉请。另查明，1、原、被告均确认2014年、2015年驾驶员休假计划、实施表中本人签名处系原告所签，表格中有“放弃”字样，被告已向原告支付该两年放弃年休假的奖励费用。原、被告均确认2016年驾驶员休假计划、实施表上本人签名处非原告所签，原告当年存在15天年休假未休，被告以原告放弃当年年休假为由向原告支付了奖励费用1050元；2、被告劳林公司提交的原告工资明细显示，原告2016年全年应发工资总额为60812.64元(已剔除加班工资693元)，月均应发工资为5067.72元。2016年1月存在“其他扣”项目，金额为135.36；3、被告大众客运公司提交的《营运车辆油耗消耗管理办法(试行)》载明“……三、奖扣标准1、以月度消耗为统计单位，每节约一公升奖励3元；超耗一公升扣款3元；2、奖励与扣款均实行300元封顶。”附件二即各车型百公里综合油耗指标中载明“斯柯达/16-20(车型/核定座位数)11月-4月市内包车18.5”；4、被告大众客运公司提交的驾驶员班组学习记录载明“……二、关于公司开展车辆油耗考核工作。①讲解公司《营运车辆油料消耗管理办法》。②布置分公司车辆油耗考核工作。”该班组学习的签到表上有原告签字，原告确认参加此次学习；5、被告大众客运公司提交的2015年12月四分燃油考核情况记载“施锦明，耗油指标18.5，行驶公里1820，加油升数381.82，核定加油336.7，节油-45.12-135.36”；6、被告大众客运公司提交的准予企业实行其他工作时间制度决定书记载“……特约包车驾驶员、客运站服务员、车队现场管理人员、车辆调度员岗位实行以月为周期的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7、被告大众客运公司提交的《关于厂班车驾驶员从事穿梭班线、零租套班的工资支付办法》载明“……临租业务套班(含超公里超时)，每次按50元计算……”。本院认为，公民、法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主要存在如下争议：1、关于2014年、2015年、2016年三年应休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28744元。本院认为，职工连续工作满一年以上，享受带薪年休假，用人单位应当根据生产、工作的具体情况，并考虑职工本人意愿，统筹安排。职工因本人原因且书面提出不休年休假的，用人单位可以只支付其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本案中，根据被告大众客运公司提交的2014年、2015年驾驶员休假计划、实施表，该表经原告本人签字确认，已明确其放弃上述两年的年休假，被告大众客运公司对此除正常发放原告工资外，还额外支付了原告两年的奖励费用，原告从未提出异议，故现其再要求被告大众客运公司支付2014年及2015年的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诉称，其填写驾驶员休假计划、实施表时内容均为空白，但因并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至于2016年的驾驶员休假计划、实施表，原、被告均确认并非原告本人所签，被告大众客运公司主张该表是由班组长邱某在征求原告意见后，代为签字声明放弃，虽提供了落款署名邱某出具的证明加以为证，但因邱某本人并未出庭佐证，且被告大众客运公司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相佐证，故本院对其上述主张难以采信。因此，结合原告2016年月均应发工资金额5067.72元及其可享受的15天年休假天数计算，并扣除被告大众客运公司已经支付给原告的2016年未休年假奖励1050元，被告大众客运公司尚需支付原告2016年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5939.96元。2、关于2016年1月的工资差额135元。被告大众客运公司辩称，依据其提供的驾驶员班组学习记录、签到表、《营运车辆油耗消耗管理办法(试行)》及附件、2015年12月四分燃油考核情况等文件显示，原告2015年12月驾驶车辆行驶里程1820公里、加油381.82公升，而被告大众客运公司核定原告所驾车型的油耗指标为18.5公升/百公里，故行驶1820公里核定的用油量应为336.7公升，原告实际油耗超出45.12公升，按照每超耗一公升扣款3元、每节约一公升奖励3元(实行奖扣300元封顶)的规定，被告扣除原告135.36元工资，有明确规章制度依据。本院认为，被告大众客运公司为提高驾驶员节能积极性、降低燃料成本，采用激励措施，以驾驶员月度用油消耗为统计单位，对节约油耗的给予3元/公升的奖励，并无不妥。但其同时又规定，对于超油耗的给予3元/公升的扣款，却有欠妥当。劳动关系是一种从属性的社会关系，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劳动者将劳动力让渡于用人单位使用，并接受用人单位的指挥、管理和监督，其生产或者劳动所创造的劳动成果，所有权也归属于用人单位，劳动者只是按照事先的约定领取相应工资报酬。因此，从属性的特征决定用人单位在经营过程中应当自担经营风险和经营成本，不得转嫁劳动者。本案中，原告驾车用油系因工作而产生，车辆行驶过程中发生的油耗，不仅受制于行驶里程数，还受到路况、车况及驾驶习惯等多方面因素的影响，均属于被告大众客运公司应当承担的经营风险和经营成本范畴，被告大众客运公司并无证据证明上述油耗系因原告恶意或重大的失职行为而引起。因此，其对原告作出扣发工资的惩罚措施，缺乏法律依据，原告要求被告大众客运公司支付上述工资差额，本院予以支持。3、关于2014年7月1日至2017年1月26日期间平时超时加班工资33125元。根据原、被告陈述分析，原告的工作性质系班车驾驶员，其主要负责接送客户公司员工的上、下班，其余时间除额外安排套班外，原告并无实际工作内容，可自行安排作息，被告大众客运公司也已提供了休息室供原告等驾驶员休息，故原告主张其存在平时超时加班，缺乏事实依据，对其要求被告大众客运公司支付平时超时加班工资的请求，本院难予支持。对原告诉称，其工作日接送客户公司员工上班，车辆进站后，还需要看车、洗车，工作时间无法离开车辆，故每天下班前的时间都应当计算为工作时间，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2014年7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期间驾驶员补贴10800元。原告主张大众旅游公司的领导曾口头承诺，为XX公司开班车的驾驶员每月有400元的补贴，虽提供了证人蒋某某的证言及落款署名于某等人出具的书面证词加以证明，但因缺乏其他证据佐证，且据证人蒋某某陈述，为XX公司开班车的驾驶员实际亦从未领取过上述补贴，而该承诺也非被告作出，故原告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难予支持。5、关于2014年7月1日至2017年1月期间加班套班费4450元。根据被告大众客运公司提交的《关于厂班车驾驶员从事穿梭班线、零租套班的工资支付办法》的规定，临租业务套班(含超公里超时)，每次按50元计算，可见被告大众客运公司对于套班费的支付标准存在明确的制度依据。而原告主张套班费应当按照正常工资标准的150%计算，故每次应当按75元计，而非50元计。本院认为，所谓“套班费”系指原告负责接送客户XX公司的员工上班后至下班前，在该段其可自行安排休息的时间内，被告大众客运公司又安排原告为XX公司临时从事其他的接送工作任务，对此所支付的费用，故该费用并不属于超时工作的劳动报酬。因此，原告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第二十九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交通大众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施锦明2016年度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差额人民币5939.96元；二、被告上海交通大众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施锦明2016年1月工资差额人民币135元；三、对原告施锦明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原告施锦明与被告上海交通大众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各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侯 钧人民陪审员  邱玉麟人民陪审员  蒋国伟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王丽熔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五条国家实行带薪年休假制度。劳动者连续工作一年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具体办法由国务院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订立劳动合同，应当遵循合法、公平、平等自愿、协商一致、诚实信用的原则。依法订立的劳动合同具有约束力，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履行劳动合同约定的义务。第二十九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九条用人单位根据生产、工作的具体情况，并考虑职工本人意愿，统筹安排年休假。用人单位确因工作需要不能安排职工年休假或者跨1个年度安排年休假的，应征得职工本人同意。第十条用人单位经职工同意不安排年休假或者安排职工年休假天数少于应休年休假天数，应当在本年度内对职工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按照其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其中包含用人单位支付职工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用人单位安排职工休年休假，但是职工因本人原因且书面提出不休年休假的，用人单位可以只支付其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第十一条计算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的日工资收入按照职工本人的月工资除以月计薪天数（21.75天）进行折算。前款所称月工资是指职工在用人单位支付其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前12个月剔除加班工资后的月平均工资。在本用人单位工作时间不满12个月的，按实际月份计算月平均工资。职工在年休假期间享受与正常工作期间相同的工资收入。实行计件工资、提成工资或者其他绩效工资制的职工，日工资收入的计发办法按照本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执行。第十二条用人单位与职工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当年度未安排职工休满应休年休假的，应当按照职工当年已工作时间折算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并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但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前款规定的折算方法为：（当年度在本单位已过日历天数÷365天）×职工本人全年应当享受的年休假天数-当年度已安排年休假天数。用人单位当年已安排职工年休假的，多于折算应休年休假的天数不再扣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