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8民终22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冠华，男，1984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吴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春志，广东梅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凌旭健，男，1991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吴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峰，吴川市梅录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朱冠华因与被上诉人凌旭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18）粤0883民初17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朱冠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春志，被上诉人凌旭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冠华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18）粤0883民初1700号民事判决；二、发回重审或改判朱冠华已归还凌旭健借款人民币14000元；三、本案诉讼费、上诉费由凌旭健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未查清。朱冠华与凌旭健原来是姐夫与舅仔的特殊关系。朱冠华与凌旭健于2014年至2015年同在深圳市光明新区××12613-2合伙经营瓷砖卫浴洁具生意，双方因是亲戚关系没有签订合伙协议，双方各出资6万元，两人合伙经营一年时间，凌旭健与朱冠华及凌旭健的姐姐凌旭霞一家在深圳租房，同食、同住所有费用都是朱冠华一人开支，每月开支生活费、房租费平均超一万多元。合伙经营生意经营不善，亏损17万元，朱冠华已全部承担。凌旭健当时也不敢提出要朱冠华归还其出资的6万元。因凌旭健的姐姐凌旭霞向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起诉离婚，凌旭健知道后，不择手段要朱冠华写借据，开始朱冠华都不同意写借据，但凌旭健纠集一伙人上门对朱冠华恐吓，为了家人的安全以及与凌旭霞和好，朱冠华就写了借据给凌旭健。朱冠华在未立借据前，已向凌旭健支付了人民币9000元，立借据后又支付了5000元给凌旭健，共计14000元。这两笔款都是从银行付给凌旭健的。凌旭健在法庭开庭时承认这条借据是补写的，这就证明朱冠华虽然写了6万元的借据，但朱冠华提供凌旭健两次付款14000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却不顾事实，对朱冠华归还两笔款14000元都不认定是归还借款明显错误。朱冠华除了在银行支付14000元给凌旭健外，因凌旭健委托黑社会上门追债多次，朱冠华出于息事宁人也把46000元现金交给凌旭霞付清给凌旭健。二、凌旭健起诉朱冠华的6万元合伙投资款，是朱冠华与凌旭霞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的债务。凌旭健的姐姐凌旭霞依法也应承担3万元。理由是该6万元是朱冠华与凌旭霞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在深圳租房屋、生活、经营发生的共同债务。退一万步来讲，该6万元尚未归还给凌旭健，凌旭健也应减除在一起生活一年的生活费。对于这笔债务是否成立的客观事实，一审法院只是偏听凌旭健一方之词就作出判决，明显错误。此外，一审判决限朱冠华向凌旭健偿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是错误的，因为这是合伙经营款，不存在借贷关系，所以这是不合理的，应不予支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并依法改判。凌旭健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1.朱冠华与凌旭健原来是姐夫与舅仔的关系，朱冠华在深圳市光明新区塘家社区开设“合鑫源陶瓷建材商行”经营瓷砖卫浴洁具生意在前，凌旭健在光明新区塘家社区开设“冠旭卫浴洁具”商店经营瓷砖卫浴洁具生意在后，双方各自经营，不存在合伙经营，只不过当一方没有客人指定品牌的瓷砖或卫浴洁具时，就会介绍客人到另一方商店购买。况且朱冠华也没有证据证明双方有合伙经营的事实，因而朱冠华称其与凌旭健是合伙关系是不能成立的。2.朱冠华称其是在受到恐吓和为了和凌旭健的姐姐和好的情况下所写的6万元借据，然而，借据是在2016年1月3日所写，凌旭健的姐姐是在2016年下半年才向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起诉离婚的，显然朱冠华的诉称无依无据，不可采信。3.朱冠华称其已向凌旭健两次付款14000元，也把46000元现金交给凌旭健的姐姐付清给凌旭健。既然朱冠华认为借据上的6万元是合伙投资款，为何朱冠华不要求凌旭健写一张6万元投资款的借据，反而还所谓的两次付款14000元给凌旭健，朱冠华的陈述难以自圆其说。朱冠华所谓的两次付款14000元，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汇款凭条没有汇款款项的收款方信息、汇款用途、汇款性质等事项，经一审法院依法释明，朱冠华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上述汇款凭条与本案债务存在关联性。至于朱冠华诉称因凌旭健委托黑社会上门追债多次，为了息事宁人也把46000元现金交给凌旭健的姐姐付清给凌旭健更是无稽之谈。一是凌旭健没有委托过黑社会追债，二是朱冠华不务正业、游手好闲、欠债累累，为此凌旭健的姐姐才提出离婚，不排除其他人上门追债的可能，三是朱冠华如果归还该46000元，应该要求凌旭健或凌旭健的姐姐写上收款收据，还清款的应该收回借据，未还清的重新写借据，朱冠华的所称不符合常理，不应采信。更令人不可采信的是，既然朱冠华口口声声不仅已归还14000元，而且又归还46000元给凌旭健，其上诉请求为何只是请求改判已归还14000元，而不请求改判已归还6万元呢？由此可见，朱冠华上诉主张“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未查清”不能成立。二、朱冠华认为凌旭健起诉的6万元是合伙投资款，是其与凌旭霞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的债务，凌旭霞依法也应承担3万元，朱冠华该诉称既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首先，凌旭健起诉朱冠华的6万元是借款不是合伙投资款；其次，凌旭健所借的6万元虽然发生在朱冠华与凌旭霞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是朱冠华所借的6万元是其做生意或赌博所用，并且明显是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该6万元借款是朱冠华的个人债务，凌旭霞依法不应承担。另外，凌旭健的父亲就在凌旭健经营的“冠旭卫浴洁具”商店附近承建了“塘家花园”小区的楼盘，凌旭健基本上是在“塘家花园”工地与父亲吃住，只不过偶然到姐姐凌旭霞处，并不是在一起生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朱冠华的上诉请求。凌旭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朱冠华归还借款本金6万元给凌旭健，利息按银行同期利率从起诉之日起计至朱冠华还清之日止；2.判令朱冠华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凌旭健与朱冠华曾是亲戚关系（凌旭健的姐姐凌旭霞与朱冠华曾是夫妻关系）。朱冠华因需要资金向凌旭健借款，2016年1月3日，朱冠华立下借据一份给凌旭健收执，确认向凌旭健借款6万元。借据内容如下：“本人朱冠华因生意经营需要，向凌旭健借到现金人民币陆万元正（￥60000元）。特立此据。借款人：朱冠华；身份证号码：；2016年1月3日。”上述借款没有约定借款期限，也没有约定借款利息和逾期利息。后经凌旭健多次追讨，朱冠华没有向凌旭健归还借款。在庭审过程中，凌旭健确认其诉请朱冠华支付从起诉之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银行同期利率计算的利息，该诉请的意思为：请求朱冠华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朱冠华辩称其与凌旭健是合伙关系，本案债务6万元是合伙债务且已还清，其没有向凌旭健借款6万元，其是在凌旭健的恐吓威胁情况下才写下借据给凌旭健收执的，朱冠华写了借据后便向公安机关报警处理；又辩称其已向凌旭健偿还了14000元，其中于2015年7月通过农业银行向凌旭健偿还9000元，于2016年2月通过农业银行向凌旭健偿还5000元，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辩称，凌旭健对朱冠华的上述辩称予以否认。朱冠华在庭审过程中确认其向公安机关报警处理后公安机关以民事纠纷为由不予受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根据双方的诉辩观点，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1.凌旭健、朱冠华之间是借贷关系还是合伙关系。2.凌旭健请求朱冠华偿还借款本金6万元及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是否得到支持。3.如凌旭健、朱冠华是合伙关系，合伙欠款是否还清。关于凌旭健、朱冠华之间是借贷关系还是合伙关系的问题。本案凌旭健、朱冠华均为自然人，朱冠华立下的借据清楚阐明了“朱冠华因生意经营需要，向凌旭健借到现金人民币陆万元正”，朱冠华是借款人，凌旭健是出借人。朱冠华向凌旭健借到6万元并立下借据给凌旭健收执的行为，属于自然人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是民间借贷行为，故凌旭健、朱冠华之间是借贷关系。朱冠华辩称双方是合伙关系，本案债务是合伙债务且已还清，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凌旭健存在合伙关系，也不足以证明本案债务是合伙债务且已还清，凌旭健对朱冠华的该辩称亦予以否认，结合本案证据及事实，无法认定凌旭健、朱冠华之间是合伙关系。故对朱冠华的该辩称，应不予支持。本案凌旭健、朱冠华之间是借贷关系。关于凌旭健请求朱冠华偿还借款本金6万元及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是否得到支持的问题。朱冠华向凌旭健借款6万元，有朱冠华所立的借据及凌旭健、朱冠华的庭审陈述为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朱冠华辩称其没有向凌旭健借款6万元，其是在凌旭健的恐吓威胁情况下才写下借据给凌旭健收执的，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辩称，且朱冠华在庭审过程中亦主张其在写下借据后还向凌旭健偿还过款，可见，朱冠华无法就其辩称作出合理说明，亦未能提供相关证据支持其辩称所述，故对朱冠华的该辩称，应不予支持。凌旭健与朱冠华的借贷关系成立，依法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朱冠华又辩称其已向凌旭健偿还了14000元，其中于2015年7月通过农业银行向凌旭健偿还9000元，于2016年2月通过农业银行向凌旭健偿还5000元，但其提供证据中国农业银行汇款凭条没有记载汇款款项的收款方信息、汇款用途、汇款性质等事项，未能反映出该汇款凭条与本案债务的关联性，经一审法院依法释明，朱冠华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上述汇款凭条与本案债务的关联性，朱冠华围绕该证据主张的内容并未完成应当负担的举证责任，亦未能提供相关证据支持其辩称所述，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且凌旭健对朱冠华的该辩称不予认可，故应对朱冠华的该辩称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的规定，故对凌旭健请求朱冠华归还借款6万元，应予以支持。关于借款利息的计算问题，本案借款没有约定借款期限、借款利息和逾期利息，经凌旭健追讨后，朱冠华仍没有偿还借款，已构成违约，朱冠华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向凌旭健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凌旭健请求朱冠华支付自起诉之日（2018年7月13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综上，朱冠华应向凌旭健偿还借款本金6万元及支付自起诉之日（2018年7月13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至于如凌旭健、朱冠华是合伙关系，合伙欠款是否还清的问题。由于本案凌旭健、朱冠华是借贷关系，不是合伙关系，本案不存在合伙欠款问题，故在本案中，对这个问题不作处理。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的规定，本案朱冠华败诉，凌旭健也主张由朱冠华承担诉讼费用。故本案诉讼费用应由朱冠华负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限朱冠华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凌旭健偿还借款本金6万元及支付自2018年7月13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件受理费650元，由朱冠华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朱冠华、凌旭健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上诉人朱冠华的上诉理由和被上诉人凌旭健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如下：关于涉案款项6万元是借款还是合伙投资款的问题。凌旭健起诉主张朱冠华向其借款6万元，提供了借据。该借据载明：本人朱冠华因生意经营需要，向凌旭健借到现金人民币陆万元正（￥60000元）。由于双方对该借据的真实性均已确认，故可以认定为有效的债权凭证，并足以证明双方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朱冠华上诉主张涉案6万元是凌旭健与其合伙经营瓷砖卫浴洁具生意而支付的投资款，但并未提交合伙协议等有关合伙关系的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朱冠华在一审中提交的送货单只是合鑫源陶瓷建材商行的送货凭证，而且凌旭健对该证据又不予认可，不能作为认定合鑫源陶瓷建材商行是朱冠华与凌旭健合伙经营的依据。据此，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不存在合伙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朱冠华还上诉主张借据是受到凌旭健的胁迫而签订的，提供了报警回执，但报警回执载明的报警时间是2016年6月2日，而朱冠华出具借据的时间是2016年1月3日，故报警回执显然不能作为认定朱冠华是受到凌旭健的胁迫而出具借据的依据。据此，一审法院认定涉案6万元属于朱冠华向凌旭健借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朱冠华关于涉案6万元属于合伙投资款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朱冠华尚欠凌旭健的借款本息应如何确定的问题。朱冠华上诉主张其已经向凌旭健偿还14000元，一审期间提供了中国农业银行的汇款凭条，但由于该汇款凭条并没有记载交易金额、转入账号等信息，不能证明朱冠华已偿还14000元给凌旭健，故一审法院认定朱冠华尚欠凌旭健的借款本金为6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照上述规定，借贷双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可以要求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本案中，双方并未约定借款利率，凌旭健起诉要求朱冠华从起诉之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即年4.35%）计付利息，并没有超过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年利率6%，这是凌旭健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对自己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判决朱冠华以借款本金6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7月13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给凌旭健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朱冠华关于涉案6万元属于合伙投资款不应计算利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涉案借款是否属于朱冠华与凌旭霞的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朱冠华以个人名义所借凌旭健的6万元虽然是发生在朱冠华与凌旭霞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由于涉案借款6万元已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而且朱冠华也不能举证证明该6万元是用于其与凌旭霞的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故涉案债务不宜认定为朱冠华与凌旭霞的夫妻共同债务。朱冠华关于涉案借款属于其与凌旭霞的夫妻共同债务，凌旭霞应该承担3万元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朱冠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0元，由上诉人朱冠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红审判员 陈小红审判员 郑玉莲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李皓冰书记员林菲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