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21民初10号 原告：周戊申，男，1968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代勇，四川金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晓勤，男，1966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县。 被告：四川惟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金牛区蜀明西路2号附4号1幢1层5号。 法定代表人：王静，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雷，四川君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正甫，广东广和（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省三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二环路西一段15号。 法定代表人：**洪，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雷，四川君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马德全，男，1963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部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传勇，四川建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周戊申与被告四川惟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惟博公司）、四川省三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三和公司）、第三人马德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日立案后，被告惟博公司于2018年1月30日申请追加马德全为本案第三人。经审查，被告惟博公司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追加马德全为本案第三人。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3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戊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代勇及周晓勤、被告惟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雷、被告三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雷、第三人马德全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传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周戊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惟博公司给付原告周戊申工程款4359625元及资金占用费（从2016年12月20日起计至付清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月利率4倍计算）；2.被告惟博公司给付原告周戊申违约金217981元；3.被告惟博公司退还原告周戊申保证金及相关费用520000元及利息（从2016年11月20日起计至付清时止，按月息2％计算）；4.被告惟博公司给付原告周戊申停工损失费1618879元；5.原告周戊申在被告惟博公司欠付款项范围内对工程项目经折价、拍卖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6.被告三和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支付责任；7.案件受理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惟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1月22日，由被告惟博公司与被告三和公司签订了金天地项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被告惟博公司承建金天地（一期）商业综合体项目。该项目位于金堂县火车站以北，成金快速通道以南。承包范围为施工图所示范围内的全部内容，估算价4500万元。2016年3月30日，原告周戊申与被告惟博公司签订金堂金天地（一期）《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约定工程规模约27000ｍ2，承包范围除被告惟博公司另行分包外施工图所示全部内容，包工包料；工程计价为按四川省零九清单定额及其相关配套文件按实结算；工程款及进度款的拨付：工程一期主体封顶后，原告周戊申报送已完部分产值，被告惟博公司7日内审核确定进度产值后，7日内拨付已完产值80％的进度款；以后工程均按月进度拨付工程款，原告周戊申每月25报送当月完成产值，被告惟博公司7日内审核确定进度产值后，7日内拨付已完产值80％的进度款。《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签订后，原告周戊申按约施工。2016年4月5日，为进一步明确双方权利义务，原告周戊申与被告惟博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若被告惟博公司不能按合同约定在一期工程封顶节点时按时足额付款，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月利率的4倍支付资金占用费。若超出60天仍未付清节点工程进度款，还应支付未付工程款部分5％的违约金，并用金堂火车站金天地商业一楼商业门面作为担保；因手续原因停工、损失全部由被告惟博公司承担。原告周戊申承建的金天地一期项目，于2016年11月20日，主体全面封顶，按约定应支付已完工程量80％的工程款。经原告周戊申多次催收，截止2017年1月26日，仅支付110万元。2017年6月24日，原告周戊申与被告惟博公司对工程款进行了结算，金额为12028625元，有争议的821983元，应一并支付给原告周戊申。民工工资保证金450000元、综合保险费40000元、民工工资保函费30000元，合计520000元，也应当退还给原告周戊申。因被告惟博公司未按法律法规规定办理施工许可证等手续，金堂县城乡建设局多次下达停工通知，给原告周戊申造成损失1618879元，按约也应由被告惟博公司承担。被告三和公司作为业主，将工程发包给被告惟博公司承建，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代付责任。为维护原告周戊申的合法权益，请求支持原告周戊申的诉请。 被告惟博公司、三和公司辩称，根据原、被告签订的账户监管协议，被告惟博公司负有支付民工工资及材料款的义务，原告周戊申主张支付工程款不实。原告周戊申拒绝与劳务方进行结算，被告惟博公司向原告周戊申支付工程款的条件未成就。原告周戊申系自然人，无施工资质，与被告惟博公司签订的《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无效，违约金条款无效，原告周戊申不能主张违约金。原告周戊申主张保证金52万元中有45万元系民工工资保证金，在原告周戊申未结清相关民工工资的前提下，不能退还保证金，否则不利于民工工资的保护，也有悖于设立保证金的本意，剩余部分已明确约定由原告周戊申承担并支付给被告惟博公司。原告周戊申主张的停工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的相关规定，实际施工人的工程款属于优先权范围，但该优先权不能优先于承包人的债权，在施工合同还在继续履行，工程款尚未结算，欠付工程款范围不明的情况下，实际施工人不应主张优先权，被告惟博公司也未怠于行使优先权。被告惟博公司与被告三和公司对工程款未进行结算，欠款范围不明，被告三和公司不应承担本案责任。 第三人马德全述称，第三人马德全与原告周戊申系合伙关系，第三人马德全参加本案诉讼主体适格。原告周戊申的诉请权利归于合伙人共有，二被告应向全体合伙人支付工程款，并享有工程价款优先权，被告三和公司应直接向原告周戊申及第三人马德全支付工程款，请法院支持第三人马德全的主张。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周戊申提供《催款通知》用于证明金堂金天地一期工程项目于2016年11月20日主体全面封顶及催款的事实。被告惟博公司及被告三和公司质证时不予认可。该证据是通过全球邮政特快专递向被告惟博公司及被告三和公司送达的，其真实性应予以采信。2.原告周戊申停工期间的损失清单，用于证明停工损失1618879元。被告惟博公司与被告三和公司对该部分损失不予认可。但被告惟博公司项目经理认可停工损失44万元，对其他部分不予认可。因停工损失清单系原告周戊申单方制作，对超过44万元部分的款项，本院不予确认。2.被告惟博公司主张扣除塔吊租赁费31.2万元、钢管及扣件租赁费1069054元、邓仁忠的借款32.1万元、刘天彬借款89万元。原告周戊申以对该部分主张不予认可，即使要扣减应据实结算。对此，本院认为，根据《金堂金天地项目一期工程内部现场交接协议》（以下简称交接协议）的内容，可以认定租赁塔吊、钢管及扣件的事实，时间按约应从2016年5月6日起算；对于邓仁忠等人的借款是否与原告周戊申之间的劳务合同存在关联性，无法确定，双方又未进行结算，且原告周戊申未明确同意扣除，在本案中不予确认。 本院依据双方当事人质证时表示无异议的证据以及本院采信的证据认定案件事实如下： 被告惟博公司与被告三和公司签订了《金天地项目一期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被告惟博公司承建金天地（一期）项目，合同价款为4500万元。被告惟博公司于2015年设立了惟博公司金堂金天地项目部，并任命刘建为项目负责人（项目经理），全权处理签署文件、工程内容、工程款收取等事宜，由此产生的经济和法律责任均由被告惟博公司承担。 2016年3月30日，原告周戊申与惟博公司金堂金天地项目部签订了一份《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其主要内容为：甲方（发包方）：惟博公司，乙方（承包方）：周戊申。第一条工程名称：金堂金天地商业城项目。第二条工程地点：金堂火车站。第三条工程规模：一期约2.7万ｍ2，二期约1.9万ｍ2。第四条承包范围：除甲方另行分包外（甲方另行分包的内容包括：土石方工程、地基处理工程、边坡护壁工程、消防工程、电梯工程、弱电工程及甲方之前已完成的地下室部分）施工图所示全部内容。第五条工程承包方式：包人工、包材料、包机械等，甲方向建设单位应承担的全部义务、责任和权利。第六条工程核算：乙方按照固定比例上缴管理费，并自主聘用具有专业上岗证书的工作人员、自筹资金、自主施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自担风险。第八条工程工期。工期6个月（本合同签订即日开工）。第九条工程计价办法。工程结算：本工程按照四川省09清单定额及其相关配套文件按实结算；材料单价按照施工期间金堂信息价平均价格计算，信息价没有的材料按照市场询价的方式确定；本合同内安装工程按以上方式计算出总价下浮6％后作为安装部分的最终工程结算价格，建筑及装饰工程不下浮。第十条工程款的收取与支付。工程款的收取：甲方设立专用账户，乙方使用，甲方监督；工程款的支付：业主拨付工程款到该项目工程专用账户后，甲方扣除管理费、税金及相关费用后拨付给乙方，乙方同时提供相应发票；民工工资由甲方监督发放，乙方提供民工收到工资的书面材料，并予公布，否则甲方有权暂停支付后期的工程款。第十一条工程款及进度款的拨付。工程一期主体封顶后乙方报送已完部分产值，确定进度产值后7日内甲方拨付已完产值80％的工程进度款。以后的工程均按月进度拨付工程款，乙方每月25报送当月完成产值，甲方7日内审核确定进度产值，确定进度产值后7日内甲方拨付已完产值80％的工程进度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乙方报送工程竣工结算，甲方在2个月内审核完毕，竣工结算完毕后15日内支付工程总价的97％，余下的3％作为工程质保金，此质保金一年后无质量问题无息退还50％，二年后无质量问题无息退还50％。第十二条财务管理。甲方为乙方独立设立财务账簿，独立核算，但是对外结算与支付，必须经过甲方财务统一管理，必须按照现行国家税务政策处理相关税务问题，否则造成的相关税费等费用由乙方负责。第十三条管理费。乙方按照施工工程总造价的0.5％向甲方缴纳管理费。管理费支付为每次拨付工程款均按此约定比例扣除。第十七条甲方已购买施工单位综合保险，乙方在进场移交相关资料和票价时支付此垫付的费用给甲方。第十八条本项目乙方所使用的塔吊、钢管和扣件由甲方原租赁的公司提供，此租赁费用在甲方拨付工程款时扣除。第十九条乙方进场后需交纳民工工资保证金45万元（需交纳现金的部分），原甲方已开具民工工资保函费用3万元，乙方及时支付给甲方。第二十条本项目的商品砼均由甲方指定供应（砼单价由乙方认可），此费用在每次拨付工程进度款时按实扣除。 2016年4月5日，原告周戊申与被告惟博公司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书》，其主要内容为：甲方（承包人）：惟博公司，乙方（内部承包人）：周戊申，担保人：四川吉地置业有限公司。一、付款约定。若甲方不能按合同约定在一期工程封顶节点时按时足额付款给乙方，甲方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月利率的4倍自愿支付乙方拖延支付工程进度款期间的资金占用费，最迟不得超出60天。若超出60天甲方仍未付清节点工程进度款，甲方还应支付乙方未付工程款部分5％的违约金，并用金堂火车站金天地商业一楼商业门面作为担保。二、前期甲方已做工程部分的遗留问题由甲方负责处理，如影响乙方正常施工一切费用由甲方自行负责处理。三、因手续原因停工、损失的全部费用由甲方负责。四、乙方保证项目管理规范、顺利，如乙方中途闹内乱出现停工，停工期按每天3万元约定赔付甲方损失。 2016年5月5日，原告周戊申与被告惟博公司签订了一份《交接协议》，其主要内容为：甲方：惟博公司，乙方：周戊申。八、甲方施工场地的用电设备从2016年5月6日开始电费均由乙方承担，甲方售楼部使用少量电力双方协商扣减。九、甲方原租赁的钢管、扣件乙方继续使用，租赁起止日期：从2016年5月6日开始由乙方负责租赁费用。此费用在甲方每次支付乙方工程款时扣除之前的租赁费用。甲方派遣专职租赁管理员，该人员工资由乙方支付每月3500元（从2016年5月1日起支付），甲方在支付工程款时一并扣除。十、塔吊租赁。甲方原机械租赁合同乙方继续使用，塔吊及信号工人员工资由乙方按时支付给工作人员（从2016年5月1日起支付）；塔吊租赁费用从2016年5月6日起开始计算，费用均在甲方每次支付乙方工程款时扣除；机械设备进出场费，甲方支付1万元，其余由乙方承担。 惟博公司金堂金天地项目部于2016年3月30日通知原告周戊申于2016年3月31日进场施工，并按约缴纳相关费用52万元。2016年4月11日，原告周戊申向惟博公司金堂金天地项目部交纳劳务保证金45万元及保险费、担保费7万元。金堂县城乡建设局于2016年5月15日、2016年7月6日、2017年2月27日因项目未批先建要求被告惟博公司暂停施工；被告三和公司于2016年7月7日要求被告惟博公司暂停施工；金堂县城乡建设局执法监察队要求被告三和公司于2017年4月6日复工。《催款通知书》中载明金堂金天地一期工程项目于2016年11月20日主体全面封顶。2017年2月27日，原告周戊申及舒昌全要求被告惟博公司及被告三和公司对工程量、签证等内容进行确认，并按比例支付工程款。原告周戊申于2017年6月24日前退场，惟博公司金堂金天地项目部与三和公司金天地项目部对工程款进行了结算，其工程款为：12028625元（含结算工程款12276530元，其他乙方应增加的费用560984元，甲方应扣回的费用808890元）；被告惟博公司对争议的商品砼等费用821983元中仅认可11万元，另有2万元已计入先前的工程总价款。原告周戊申要求赔偿停工期间的损失1618879元，被告惟博公司仅认可44万元。2018年1月10日，原告周戊申将施工中形成的技术资料交付给被告惟博公司。 2016年9月28日，原告周戊申与第三人马德全签订了《合伙投资建筑工程总承包项目协议书》，约定双方合伙参与被告三和公司在金堂县火车站开发的“金天地商业城”建筑总承包施工项目。惟博公司金堂金天地项目部于2016年11月5日与原告周戊申及第三人马德全达成合意，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堂支行开设对公账户，对资金进行监管。 原告周戊申领取工程款7639526元、第三人马德全领取钢筋款1223000元，合计领取工程款8862526元。塔机1台租赁费（从2016年5月6日起计至2017年4月6日，按每月每台租金12000元，进出场费18000元；钢管扣件租赁费合计为805046.48元（从2016年5月6日至2017年4月6日）； 另查明，原告周戊申于2016年4月16日以惟博公司金堂金天地项目部名义将工程所需土建劳务机具、周转材料分包给刘天彬，刘天彬又将该劳务分包给邓仁忠（含合伙人严希才）。 本院认为，被告惟博公司承建金天地（一期）项目后，又与原告周戊申签订了《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约定承包范围为除甲方另行分包外（土石方工程等）施工图所示全部内容;包工包料、包机械，甲方向建设单位应承担的全部义务、责任和权利。根据该约定内容可知，双方签订的《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实为转包行为，又因原告周戊申无相应的施工资质证书，无权承揽工程，涉案《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应为无效，相应签订的《补充协议书》也应无效。原告周戊申在退场前所进行的施工项目无证据显示存在质量问题，双方又对工程款进行了结算，应视为原告周戊申所施工项目合格。 首先，关于欠付工程款问题。原告周戊申认为先前已付款455万元中已含租赁费，不认可租赁费计算标准，即使要扣除租赁费，其时间应计至2017年2月止。但原告周戊申的该理由无证据证明，不予支持。被告惟博公司认为租赁费应计至结算时即2017年6月止。该理由也无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因双方对租赁费计算的截止日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本院根据《交接协议》的约定、停工事实、结算时间以及中途退场的情况，酌定复工之日即2017年4月6日作为租赁费计算的截止日为宜。双方在结算中对争议的款项821983元未计入工程款，但被告惟博公司仅认可110000元，其他款项无证据证实应计入工程款。原告周戊申主张被告惟博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2321052.52元（总工程款12028625元-已付款8862526元-塔机1台租赁费150000元＜12000元∕月×11个月×1台，含进出场费18000元＞-钢管扣件租赁费805046.48元＋1100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周戊申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月利率4倍计算资金占用费的问题。双方在《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中约定：“工程一期主体封顶后乙方报送已完部分产值，确定进度产值后7日内甲方拨付已完产值80％的工程进度款。以后的工程均按月进度拨付工程款，乙方每月25报送当月完成产值，甲方7日内审核确定进度产值，确定进度产值后7日内甲方拨付已完产值80％的工程进度款。”按该约定在被告惟博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前，原告周戊申应当向其报送已完工部分产值的工程量及价款，用以确定支付工程进度款的数额，但原告周戊申未提供该方面的证据证实自己已履行了合同义务，仅依据《催款通知》载明的内容，不能单独作为未支付工程进度款的凭证，加之被告惟博公司已支付了大部分工程款。因此，原告周戊申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月利率4倍计算工程进度款的资金占用费，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但欠付工程款的资金占用费可以从双方结算日即2017年6月24日起计至付清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同时原告周戊申主张对金堂金天地工程项目经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因原告周戊申与被告三和公司之间未建立合同关系，主张工程价款优先权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其次，关于返还民工工资保证金的问题，被告惟博公司认为原告周戊申对外还欠农民工工资，不应返还民工工资保证金。因涉案《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的规定，被告惟博公司收取的民工工资保证金45万元，应予以返还，被告惟博公司的辩称理由不成立；对于主张按月息2％支付利息的问题，因导致合同无效，双方均存在过错，对原告周戊申主张被告惟博公司支付民工工资保证金利息不予支持。保险费、担保费合计7万元，被告惟博公司已自愿承担了2万元（已计入总工程款），其余5万元应是原告周戊申应履行的义务，要求返还该款项无合同依据，不予支持。 第三、关于停工损失问题。原告周戊申主张停工期间的人员、机械等损失1618879元，被告惟博公司仅认可44万元，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其他款项，原告周戊申无其他有效证据印证，不予支持。由于原告周戊申中途退场，现金堂金天地工程项目未竣工，相关当事人未对工程款进行结算，原告周戊申要求被告三和公司对本案承担支付责任，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因涉案《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无效，原告周戊申主张支付违约金217981元，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告惟博公司主张扣除邓仁忠的借款32.1万元、刘天彬借款89万元。原告周戊申对该部分款项不予认可，不同意扣除，邓仁忠、刘天彬与原告周戊申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双方又未进行结算，又是另一法律应解决的问题，对于该部分款项，在本案中不予确认。第三人马德全与原告周戊申系合伙关系，对原告周戊申的诉请，第三人马德全表示同意，并享有同等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四川惟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 十日内给付原告周戊申、第三人马德全工程款2321052.52元及资金占用费（以工程款2321052.52元为基数，从2017年6月24日起计至付清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二、被告四川惟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 十日内返还原告周戊申、第三人马德全民工工资保证金450000元; 三、被告四川惟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周戊申、第三人马德全各项损失合计440000元； 四、驳回原告周戊申、第三人马德全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9408元,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计34408元，由原告周戊申、第三人马德全负担17958元、被告四川惟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64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雷山权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日 书记员  薛 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