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502民初2534号 原告：泉州聚力化纤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池店镇霞福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2770676410M。 法定代表人：朱炳坤，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鸣，福建建达（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军，福建建达（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柯志峰，男,汉族，1974年2月15日出生，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康锦平，福建炜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梅，福建炜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晓梅，女，1973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第三人：王晓坡，男，1973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泉州市鲤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海龙，福建尚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玮，福建尚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泉州聚力化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力化纤）与被告柯志峰、王晓梅、第三人王晓坡因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2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聚力化纤以其债权人的地位需待晋江市人民法院（2016）闽0582民初12610号案件作出生效判决后才能确定为由向本院提出中止诉讼申请，本院于2016年12月16日裁定中止诉讼，2017年9月18日恢复诉讼，2017年10月10日、2018年4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聚力化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军、被告柯志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锦平、罗梅、第三人王晓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海龙、林玮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晓梅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聚力化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柯志峰、王晓梅与王晓坡于2015年3月9日就泉州市鲤城区新门街拓改工程北区2号楼401室签订的《存量房买卖合同》；2.聚力化纤为行使撤销权所支付的律师费、财产保全费用、诉讼费用由柯志峰、王晓梅承担。事实和理由：柯志峰向聚力化纤购买无纺布，截止2014年3月31日，柯志峰共欠聚力化纤货款1146080元。聚力化纤于2015年5月18日诉至鲤城区人民法院。经法院判决，柯志峰应偿还聚力化纤货款376501元及利息。现该判决已生效，聚力化纤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聚力化纤了解到柯志峰与王晓梅系夫妻关系，2015年3月9日，柯志峰与王晓梅将其共同所有的坐落于泉州市鲤城区新门街拓改工程北区2号楼401室的房屋作价46万元转让给王晓坡，转让价格明显低于房屋的实际价值。房屋完成过户后，王晓坡也未实际入住上述房屋，柯志峰与王晓梅仍居住于上述房屋，且未偿还聚力化纤任何款项。因此，柯志峰、王晓梅作为债务人，无偿转让其名下财产给王晓坡，是恶意转移财产的行为，意在逃避偿还聚力化纤的债务。 柯志峰辩称，聚力化纤主张柯志峰尚欠货款376501元及利息，但聚力化纤尚欠柯志峰的货款554500元及利息有法院生效文书作为依据，柯志峰已经向晋江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因此，聚力化纤不是柯志峰的债权人，其主张的撤销权不能成立。柯志峰和王晓梅与王晓坡之间的房屋买卖行为是真实的，交易价格合理，没有损害债权人利益。房屋在办理登记手续的时候就交付给王晓坡，合同已经履行完毕，聚力化纤请求撤销柯志峰和王晓梅与王晓坡的房屋买卖合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 王晓坡辩称，王晓坡与柯志峰、王晓梅之间就讼争房产存在客观、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且该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已经全部履行完毕。2014年10月27日，王晓坡与王晓梅就签订了《房产买卖合同》，转让总价款为65万元，而非46万元。2015年3月9日的《存量房买卖合同》是双方在办理房产权属变更登记时，根据相关主管部门的要求所签署的范本合同，为了合理规避契税，在交易部门备案的交易价格低于双方的实际成交价格，但该价格也符合主管部门所公布的指导价格，同样不存在明显低价的情形。王晓坡已依据《房产买卖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了付款义务，有银行转账凭证和王晓梅的《收条》予以证明，且已经实际占有和使用讼争房产。聚力化纤与柯志峰的债权是在2015年4月14日才作结算，聚力化纤至2015年5月18日向鲤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而王晓梅与王晓坡签订《房产买卖合同》的时间为2014年10月27日，办理讼争房产权属登记的时间为2015年3月9日，由此可以看出王晓坡与王晓梅的房产转让行为均发生在聚力化纤债权确定及提起诉讼之前，因此，王晓坡作为受让人在主观上完全属于善意。本案中，柯志峰和王晓梅通过转让房产获得了与房屋价值等值的货币，其责任财产并未减少，未给聚力化纤债权造成损失。从王晓坡与王晓梅办理房产交易登记时间到聚力化纤起诉时止，聚力化纤行使撤销权已超过一年的期限。因此，聚力化纤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聚力化纤是否具有债权人的地位。柯志峰提供晋江市人民法院（2015）晋民初字第5597号民事判决书、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5民终2215号民事判决书、法律文书生效证明书、晋江市人民法院（2016）闽0582执5621号受理执行案件通知书，欲证明聚力化纤尚欠柯志峰的款项已经超过本案柯志峰欠聚力化纤的债权，聚力化纤不具有债权人地位。聚力化纤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组证据无法证明柯志峰的主张，且柯志峰还结欠聚力化纤货款1196180元，聚力化纤已向晋江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聚力化纤具有债权人地位。对此本院认为，聚力化纤提起本案诉讼时，其起诉柯志峰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本院（2015）鲤民初字第2101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其已具有债权人的法律地位。诉讼过程中，在柯志峰提供上述证据证明聚力化纤尚欠柯志峰的款项已经超过本案柯志峰欠聚力化纤的债权时，聚力化纤为证明其具有债权人地位，于2016年11月15日向晋江市人民法院起诉柯志峰，要求柯志峰偿付拖欠的货款1196180元及赔偿其经济损失，同时向本院申请中止本案的诉讼。该案经过晋江市人民法院一审、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后，确定柯志峰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偿付聚力化纤货款1196180元并赔偿其利息损失，该案已于2017年8月4日生效。因此，聚力化纤与柯志峰之间的债权债务纠纷，已经晋江市人民法院及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聚力化纤具有债权人的地位。2.聚力化纤行使撤销权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王晓坡认为，其与王晓梅办理房产交易登记时间是2015年3月9日，聚力化纤行使撤销权已超过一年的期限。聚力化纤认为，其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后，在2016年7月12日后法院执行局告知的情形下，才知道王晓梅已将诉争房产转让给王晓坡，其在2016年9月就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五条规定“撤销权自债权人知道或者是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行使”，王晓坡无证据证明其与王晓梅进行房产交易时，聚力化纤知悉其二人的房屋买卖行为，因此，从现有证据可看出，2016年1月25日，聚力化纤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聚力化纤才知道诉争房屋买卖的情况，后于2016年9月20日提起撤销权之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3.房产买卖合同及收条的真实性问题。王晓坡提供《房产买卖合同》、《中国民生银行支付业务回单》、收条，欲证明王晓坡与王晓梅之间存在客观真实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且王晓坡已按照合同约定向王晓梅支付全部购房款65万元的事实。聚力化纤对上述证据提出异议，认为该合同与在房管部门备案的《存量房买卖合同》不一致，该合同不具有真实性，付款方式与王晓坡提供的凭证也无法对应，该合同是王晓梅与王晓坡事后为了掩盖虚假交易而签订的虚假合同，并提出对《房产买卖合同》、《收条》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对此本院认为，聚力化纤申请鉴定后，本院依法委托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泉州分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以“申请方未向其缴纳相关鉴定费用”为由，给予退鉴处理。因此，聚力化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王晓坡提供《房产买卖合同》、《收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聚力化纤于2015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柯志峰支付其货款1146080元及逾期利息。本院于2015年11月10日作出（2015）鲤民初字第2101号民事判决，判令柯志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聚力化纤支付货款376501元及该款自2015年5月18日起至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聚力化纤于2016年1月25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该案在执行过程中，本院依法冻结柯志峰名下闽Ｃ×××××号五菱牌汽车的买卖、赠与、抵押等权属变更登记手续，经本院向银行、房地产管理、国土管理等部门查询，暂查无柯志峰有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经聚力化纤同意，本院于2016年7月25日作出（2016）闽0502执12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 柯志峰于2015年7月21日向晋江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聚力化纤支付其货款5720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晋江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23日作出（2015）晋民初字第5597号民事判决，判令聚力化纤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柯志峰货款572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聚力化纤不服，提起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13日作出（2016）闽05民终2215号民事判决，改判聚力化纤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柯志峰货款5545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该判决已于2016年10月17日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柯志峰于2016年11月4日向晋江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聚力化纤于2016年11月15日又向晋江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柯志峰支付其货款119618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晋江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6日作出（2016）闽0582民初字12610号民事判决，判令柯志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偿付聚力化纤货款1196180元并赔偿其利息损失。柯志峰不服，提起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10日作出（2017）闽05民终1153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已于2017年8月4日发生法律效力。 另查明，柯志峰与王晓梅于1999年2月24日登记结婚。2014年10月27日，王晓梅与王晓坡签订一份《房产买卖合同》，约定王晓梅将座落在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新门街拓改工程北区2号楼401室的房屋以6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王晓坡。该合同还约定，合同签定之日王晓坡支付10万元作为购房定金，在半年内分次支付45万元，已支付的定金可冲抵首期购房款，余款10万元等过户后支付。合同签订当日，王晓坡通过其妻谢雪卿转账10万元给王晓梅，后又于2014年10月28日、11月25日、12月11日、12月22日通过其妻谢雪卿分别转账2万元、10万元、10万元、19万元给王晓梅。2015年3月7日，王晓坡支付现金4万元给王晓梅。2015年3月9日，王晓梅、柯志峰与王晓坡到房屋交易部门签订《存量房买卖合同》，合同载明王晓梅将上述房屋以46万元的价格出售给王晓坡。双方办理了房屋转移登记手续，现上述房屋已登记在王晓坡名下。2015年4月23日，王晓坡将剩余房款10万元转账支付给王晓梅。 案件审理中，本院根据聚力化纤的申请，依法委托福建建友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责任公司对诉争房屋（泉州市鲤城区新门街拓改工程北区2号楼401室）于2014年10月27日交易时的市场价格进行评估。2018年2月26日，福建建友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房地产司法鉴定估价报告》，确认该房屋于2014年10月27日的市场价格为788446元。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聚力化纤以其与柯志峰之间的买卖合同纠纷，业经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决确认，其对柯志峰享有债权而提起本案诉讼，其诉讼主体适格。 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如下：一、诉争房屋的交易价格问题。虽然王晓梅与王晓坡于2014年10月27日签订的《房产买卖合同》载明诉争房屋的转让价格为65万元与双方在房管交易部门签订的《存量房买卖合同》载明诉争房屋的转让价格为46万元相互矛盾，但王晓坡提供的银行支付业务回单、收条与《房产买卖合同》载明的付款方式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锁链，证明王晓坡以65万元的价格向王晓梅购买诉争房屋，并已实际支付。二、柯志峰、王晓梅是否无偿转让或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诉争房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转让价格达不到交易时交易地的指导价或者市场交易价百分之七十的，一般可以视为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诉争房屋在柯志峰、王晓梅转让给王晓坡时的评估价为788446元，该价格应视为交易时交易地的市场交易价。根据上述分析的诉争房屋的实际交易价格为65万元，已超过交易时交易地的市场交易价的70％，且王晓坡支付了诉争房屋的全部房款65万元。因此，聚力化纤称柯志峰、王晓梅无偿转让或以明显不合理低价将诉争房屋转让给王晓坡，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三、柯志峰、王晓梅的转让行为对债权人聚力化纤是否造成损害。如前所述，王晓梅转让房屋的价格符合市场交易价，并已实际收取了购房款。王晓梅在转让房屋之时，聚力化纤与柯志峰之间的交易还未进行结算，且聚力化纤与柯志峰之间还存在其他债权债务纠纷。因此，王晓梅将其名下的房屋转让给王晓坡的行为并不必然导致聚力化纤的债权无法实现，故聚力化纤认为柯志峰、王晓梅的转让行为对其债权造成损害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四、王晓坡受让诉争房屋是否存在恶意。从聚力化纤提供的（2015）鲤民初字第2101号民事判决可证实聚力化纤与柯志峰的交易于2015年4月14日才进行结算，聚力化纤没有证据证据王晓坡明知柯志峰与聚力化纤之间存在债权债务纠纷，仍购买了诉争房屋，况且王晓坡与王晓梅、柯志峰签订《房产买卖合同》以及支付诉争房屋的大部分房款、办理房屋变更登记手续系在聚力化纤与柯志峰交易结算之前。因此，现有证据无法证明王晓坡受让诉争房屋存在主观恶意。 综上所述，王晓坡在与王晓梅签订、履行房屋买卖合同之时，聚力化纤的债权尚未经法院判决确认，聚力化纤也无证据证明王晓坡明知聚力化纤与柯志峰之间的债权债务纠纷，恶意与王晓梅进行房产交易；王晓坡在与王晓梅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之后，依约支付了王晓梅购房款65万元，诉争房产已变更登记至王晓坡名下，王晓梅与王晓坡之间房屋买卖合同已全部履行完毕。因此，本案王晓梅与王晓坡之间的房屋买卖情形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的规定，王晓梅与王晓坡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因此，聚力化纤请求撤销柯志峰、王晓梅与王晓坡签订的《存量房买卖合同》及由柯志峰、王晓梅应承担聚力化纤为行使撤销权所支付的律师费、财产保全费用、诉讼费用，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案件审理中，王晓坡自认为了规避契税在办理房屋权属交易过程中将诉争房屋的交易价格65万元报备为46万元，该行为违法，应予纠正。王晓梅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泉州聚力化纤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200元、保全申请费4520元，二项共计12720元，由泉州聚力化纤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志婷 审 判 员  辜伟隆 人民陪审员  江军猛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彩霞 速 录 员  陈曾敏 本判决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七十四条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 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三十九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十九条对于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的“明显不合理的低价”，人民法院应当以交易当地一般经营者的判断，并参考交易当时交易地的物价部门指导价或者市场交易价，结合其他相关因素综合考虑予以确认。 转让价格达不到交易时交易地的指导价或者市场交易价百分之七十的，一般可以视为明显不合理的低价；对转让价格高于当地指导价或者市场交易价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视为明显不合理的高价。 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高价收购他人财产，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债权人的申请，参照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的规定予以撤销。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