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52民终1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坚庆，男，汉族，1985年6月17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尚文、陈志鹏，广东骏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揭阳市东山晓翠路以东临江北路以北乐万邦花园*******号铺。负责人：黄锐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欣爽，公司员工。上诉人唐坚庆与上诉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下称鼎和财保）责任保险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广东省惠来县人民法院（2017）粤5224民初5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唐坚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鹏，鼎和财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欣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坚庆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鼎和财保在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下称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万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下称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50万元；两项合计610000元。2.由鼎和财保承担一、二审诉讼的一切相关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在涉诉交通事故中，唐坚庆已在交警部门的主持下，与死者家属达成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并按照调解书中的内容向死者家属实际支付了共计132万元的赔偿款，鼎和财保应该在交强险限额11万元以及商业三者险限额50万元，共计61万元的范围内向唐坚庆赔付该笔款项。唐坚庆涉诉车辆在鼎和财保处投保期间（2017年4月8日22时10分），唐坚庆驾驶涉诉车辆从惠来县往普宁市方向行驶，途经广东省××市省××线××处时，与林浩鹏等三人所驾乘的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最终导致林浩鹏等三人死亡。事故发生后，在交警部门的主持下唐坚庆与三名死者的家属达成了《赔偿调解书》，并实际向三名死者家属支付了共计132万元的赔偿款。上述事实在案件一审的审理过程中，已经由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在唐坚庆与鼎和财保的保险合同生效期间，鼎和财保理应在其承保范围内对唐坚庆实际已经支付的赔偿款进行赔付，也即其应当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向唐坚庆赔付61万元。二、法院在计算三名死者中林晓峰的赔偿金额时，使用的计算标准有误，应当依法予以重新认定。一审法院查明林晓峰于2014年8月至2017年4月在深圳市安达汽车服务中心做汽车维修工，而在之后的法院认定处，却适用了广东省2016年度一般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7684.3元/年以及广东省2016年度一般地区职工年平均工资82866元的标准计算，属于适用标准错误。由于林晓峰已经在深圳工作生活长达两年之久，则其死亡赔偿的标准应当适用深圳地区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8695.0元/年以及深圳地区2016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124927元的标准进行计算。因此，林晓峰的死亡赔偿金应为：48695.0元/年×20年=973900元；丧葬费应为：124927元/年×0.5年=62463.5元。再加上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林晓峰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应为1086363.5元。此外，林浩鹏与林泽川的应付赔偿款按照一审法院的计算应各为381677元。则三名死者的总赔偿额为1849717.5元。该笔总赔偿款应由鼎和财保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先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中赔偿，剩余赔偿款1739717.5元。按照事故责任认定，唐坚庆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521915.25元，该部分赔偿由鼎和财保在商业三者险的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由于涉诉车辆的商业三者险的投保限额为50万元，上述款项已超过该限额，故鼎和财保仅应向唐坚庆赔付50万元。因此，鼎和财保在本次事故中应赔付的赔偿额为61万元整。鼎和财保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首先原审法院认定三名死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各5万元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应考虑侵权人的过错，本次事故中侵权人也就是唐坚庆，承担次责。揭阳地区的司法惯例死亡案件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万元，考虑事故责任后，每名死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最多不超过1.5万元。而一审判决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各5万元不当。其次即使按三名死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各5万元计算，总精神损害抚慰金15万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另根据商业三者险合同条款第二十六条（十）的约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十）精神损害抚慰金”。在唐坚庆没有购买附加险精神损害抚慰金责任险的情况下，鼎和财保只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最多11万元，剩余的4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承担。针对唐坚庆的上诉，鼎和财保辩称事故三死者均为农村户口，事故发生在揭阳，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户口来计算。针对鼎和财保的上诉，唐坚庆辩称，一审法院按照每名死者5万元的标准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司法惯例，而且在刨除了交强险的11万元后，一审法院按照30%的比例进行折算正确，应予维持；死者之一林晓峰经由一审法院审理确认其在深圳市有长期的固定工作和生活，其死亡赔偿金应按深圳市2016年度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进行计算。同时法律规定，同一事故的其他两名死者的死亡赔偿金也应当适用相同的数额。唐坚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鼎和财保在本案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赔付唐坚庆61万元。2.判令鼎和财保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7年4月8日22时10分，唐坚庆驾驶粤Ｖ×××××轻型厢式货车从惠来县往普宁市方向行驶，途经广东省××市省××线××处，与对向由林浩鹏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载林泽川、林晓峰）发生相碰撞，造成二车受损及林浩鹏、林泽川二人当场死亡和林晓峰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较大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在交警部门主持下，唐坚庆于2017年4月22日分别与三名死者的家属达成调解，唐坚庆分别向林浩鹏、林泽川、林晓峰三名死者的家属各自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计44万元整，合计赔偿132万元。2016年7月13日，唐坚庆从秦晓明购买粤Ｖ×××××的轻型厢式货车，并在鼎和财保处办理了过户手续，过户后车牌号码为粤Ｖ×××××，并于2016年8月13日起就粤Ｖ×××××轻型厢式货车的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在鼎和财保处办理了被保险人信息的变更手续，变更唐坚庆为上述车辆的被保险人，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为50万元整，保险期间自变更之日即2016年8月13日起至2017年7月13日止。庭审后，鼎和财保自行委托民太安财产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对三死者的户口性质、家庭情况及死亡情况进行调查。2017年9月11日，民太安财产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出具《调查报告》，之后鼎和财保向一审法院提交该报告。另查，林浩鹏、林泽川、林晓峰三人均为农业户口，林晓峰于1998年12月21日出生，并于2014年8月至2017年4月一直在深圳市安达汽车服务中心做汽车维修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责任保险合同纠纷。唐坚庆与鼎和财保签订的保险合同系双方当事人自愿订立，意思表示真实，合同依法成立、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依保险合同的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唐坚庆履行了缴纳保险费的义务，鼎和财保亦应履行按保险合同约定承担赔偿责任的义务。惠来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对该认定书予以采信，并依此确定林浩鹏承担事故70%责任，唐坚庆承担事故30%责任。鼎和财保于庭审后向提交自行委托调查的《调查报告》，其举证行为没有在举证期限内进行，错过了当庭举证、质证的时间，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依法不予采信。唐坚庆与林浩鹏、林泽川、林晓峰三名死者的家属在交警部门的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并赔偿三名死者的家属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各44万元，合计赔偿132万元，唐坚庆据此主张鼎和财保赔付61万元，但因鼎和财保没有参与调解，且对调解结果不予认可，该调解书对鼎和财保没有约束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鼎和财保为粤Ｖ×××××轻型厢式货车承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应先在该车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内赔偿唐坚庆的经济损失，不足部分在该车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50万元内赔偿。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下称《标准》），重新核定三名死者的赔偿额。林浩鹏的赔偿数额为：1.死亡赔偿金290244元。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林浩鹏为农业户口，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林浩鹏的死亡赔偿金为：14512.20元/年×20年=290244元。2.丧葬费41433元。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林浩鹏的丧葬费为：82866元/年÷12个月×6个月=41433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确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要综合考虑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诸多因素,结合本案实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林浩鹏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381677元。林泽川的赔偿额为：1.死亡赔偿金290244元。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林泽川为农业户口，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林泽川的死亡赔偿金为：14512.20元/年×20年=290244元。2.丧葬费41433元。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林泽川的丧葬费为：82866元/年×6月=41433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确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要综合考虑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诸多因素,结合本案实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林泽川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381677元。林晓峰的赔偿额为：1.死亡赔偿金753686元。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林晓峰虽为农业户口，但其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在城镇，故林晓峰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林晓峰的死亡赔偿金为：37684.30元/年×20年=753686元。2.丧葬费41433元。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林晓峰的丧葬费为：82866元/年×6月=41433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确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要综合考虑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诸多因素,结合本案实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林晓峰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845119元。综上，三名死者的总赔偿额为1608473元。唐坚庆因本次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应由鼎和财保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唐坚庆的经济损失1608473元，先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中赔偿,即1608473元－110000元＝1498473元，余款1498473元，根据事故责任，鼎和财保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50万元内赔偿30%即1498473元×30%＝449541.90元。因此，鼎和财保在本次事故应赔付唐坚庆的赔偿额为559541.90元（即110000元＋449541.90元＝559541.90元）。唐坚庆请求超过部分，予以驳回。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内赔偿唐坚庆11万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50万元内赔偿唐坚庆449541.90元。上述款项合计559541.90元。二、驳回唐坚庆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900元。由唐坚庆负担504.58元，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负担9395.42元。本院除对林晓峰的各项经济损失重新予以计算外，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一审诉讼中，鼎和财保在举证期限内没有向法院提交证据。本院认为：本案系责任保险合同纠纷。根据双方二审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问题是一审判决认定鼎和财保应承担的赔偿数额是否正确。第一，关于一审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正确的问题。本案事故造成三人死亡，一审法院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与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酌定应赔偿三死者精神损害抚慰金各5万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同时，鼎和财保在一审中也没有证据证实精神损害抚慰金需另行购买附加险其才应承担赔偿责任；故，鼎和财保上诉主张每名死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最多不超过1.5万元以及超过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11万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4万元其不应承担责任的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第二，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事故死者之一林晓峰于2014年8月至2017年4月在深圳市工作、生活的事实客观存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的规定，林晓峰的死亡赔偿金应按2016年度深圳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48695元的标准计算为：48695元×20年=9739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一审确认林晓峰的丧葬费为82866元/年×6月=41433元正确，唐坚庆上诉主张应按2016年度深圳职工年平均工资124927元的标准计算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林晓峰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为：973900元＋41433元＋50000元=1065333元，一审判决计算林晓峰的经济损失总额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故，事故三死者的经济损失总额为381677元＋381677元＋1065333元=1828687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11万元部分为1718687元，唐坚庆在涉案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其应承担的赔偿1718687元×30%=515606.1元，该款应由鼎和财保在商业三者险50万元的责限额任范围内予以赔偿，一审判决对此的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即鼎和财保应承担的赔偿额为11万元＋50万元=61万元。综上，一审判决除认定林晓峰的各项经济损失额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外，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唐坚庆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鼎和财保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惠来县人民法院（2017）粤5224民初522号民事判决；二、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内赔偿唐坚庆11万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50万元内赔偿唐坚庆50万元。上述款项合计61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二审受理费9900元，二审受理费4307元，均由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嘉银审 判 员  吴海燕代理审判员  刘俊雄二〇一八年四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陈培蓉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