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203刑初8号公诉机关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志东，男，1991年8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址肇庆市鼎湖区。2015年11月23日因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高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4日被肇庆市公安局鼎湖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肇庆市看守所。辩护人李露露，广东正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志明，男，1981年9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汉族，初中文化，住址肇庆市鼎湖区，鼎湖区莲花镇依坑一村委会大梁村3队生产队队长。2012年12月7日因犯非法经营罪被高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3年1月2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4日被肇庆市公安局鼎湖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肇庆市看守所。辩护人钟蒋杰，广东泽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晚友（曾用名:梁顺康），男，1962年8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汉族，初中文化，住址肇庆市鼎湖区，鼎湖区莲花镇依坑一村委会大梁村1队生产队队长。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4日被肇庆市公安局鼎湖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肇庆市看守所。辩护人陈伟其，广东泽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少斌，男，1984年7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汉族，小学文化，住址肇庆市鼎湖区，鼎湖区莲花镇依坑一村委会大梁村2队生产队队长。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4日被肇庆市公安局鼎湖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肇庆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智就，广东泽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肇鼎检刑诉[201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志东、梁志明、梁晚友、梁少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2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2018年3月22日、4月4日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何思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志东、梁志明、梁晚友、梁少斌及其辩护人李露露、钟蒋杰、陈伟其、李智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年初一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梁晚友（时任鼎湖区莲花镇依坑村委会大梁村1队代理村民小组组长）、梁少斌（时任鼎湖区莲花镇依坑村委会大梁村2队村民小组组长）、梁志明（时任鼎湖区莲花镇依坑村委会大梁村3队村民小组组长）在村民的提议下，分别召集各自生产队的村民在梁氏宗祠主持召开村民会议，讨论并决定将丢荒多年的位于鼎湖区莲花镇依坑一村村委会大梁1、2、3队“猴冲”（土名）处的耕地通过公开招投标的方式发包出去挖塘养鱼，增加村民收入。2016年3月10日由被告人梁志东以每年每亩2050元的价格中标。随后，梁晚友代表大梁1队、梁少斌代表大梁2队、梁志明代表大梁3队作为发包方与承包方梁志东签订了《鱼塘承包合同》，双方约定，有大梁1、2、3队将“猴冲”鱼塘约73亩（大梁1队占35.9亩，大梁2队占23亩，大梁3队占14.1亩）发包给梁志东，作为鱼塘养殖生产经营（包括鱼猪之类等）。签订合同后，梁志东在没有办理土地使用审批手续的情况下，擅自在“猴冲”土地上挖掘鱼塘、搭建猪舍。2017年3月，肇庆市国土资源局鼎湖分局在动态巡查中发现“猴冲”基本农田被非法占用的情况，并作出了相应的处罚和告知。经依法勘测和鉴定，“猴冲”处54.53亩耕地规划用途为基本农田保护区，毁坏前地类为水田；梁志东非法占用“猴冲”处的耕地面积54.53亩，其中建筑物占5.68亩，挖土推塘占48.85亩，耕地耕作层、灌溉设施完全毁坏，难以恢复。2017年12月13日、14日被告人梁志东、梁晚友、梁少斌、梁志明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等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梁志东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54.53亩，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被告人梁晚友、梁少斌、梁志明作为鼎湖区莲花镇依坑村委会大梁村1、2、3生产队的直接负责人，违法土地管理法规，代表村集体并具体实施了将村数量较大的耕地发包给梁志东用于鱼塘养殖生产经营（包括鱼猪之类等），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被告人梁志东、梁志明、梁晚友、梁少斌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梁志东、梁晚友、梁少斌起次要作用，依法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梁志东、梁晚友、梁少斌、梁志明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应认定为自首。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梁志东辩称：起诉书指控其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无异议，但提出自己不是主犯，其是生产队以非法投标方式致使其走上犯罪道路的。辩护人李露露提出的辩护意见：1、对本案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梁志东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是自首，其在本案中应处于从犯地位，故其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3、被告人梁志东是通过合作的公开招投标形式占用土地挖塘养猪，相对而言其主观恶性小，且其能认罪、悔罪，有可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4、建议对被告人梁志东在法律许可范围内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梁志明辩称：虽其是累犯，但其有自首情节，可以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辩护人钟蒋杰提出的辩护意见：1、对本案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梁志明涉嫌毁坏农用地数量为14.1亩，可参照此数量酌定考虑对其量刑；2、被告人梁志明具备自首情节，又在本案中其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具有依法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3、被告人梁志明原动机是善意的，主观恶意小，认罪态度良好，具有可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4、建议对被告人梁志明予以从轻、减轻处罚或免于处罚。被告人梁晚友对起诉书指控其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无异议，未提出辩护意见。辩护人陈伟其提出的辩护意见：1、对本案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梁晚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其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本案犯罪事实，是自首，具有依法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3、梁晚友是初犯、偶犯，其主观恶意小，具有悔罪表现，有可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4、建议对被告人梁晚友判处六个月以下的拘役，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梁少斌对起诉书指控其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无异议，未提出辩护意见。辩护人李智就提出的辩护意见：1、对本案指控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梁少斌在共同犯罪中起到辅助、次要作用，为从犯；2、被告人梁少斌具备自首情节，具有法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3、被告人梁少斌自身法律意识淡薄，是初犯，其认罪态度良好，有悔罪表现，且有酌定从轻减轻处理情节；4、建议对被告人梁少斌判处六个月以下的拘役，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梁晚友、梁少斌、梁志明在分别担任或代理鼎湖区莲花镇依坑一村委会大梁村1、2、3队村民小组组长期间，在村民的提议下，于2016年年初的一天晚上，召集各生产队的村民在梁氏宗祠主持召开村民会议，讨论并决定将丢荒多年的位于鼎湖区莲花镇依坑一村村委会大梁1、2、3队“猴冲”（土名）处的耕地通过公开招投标方式发包出去挖塘养鱼，增加村民收入。2016年3月10日由被告人梁志东以每年每亩2050元的价格中标。当日，被告人梁晚友、梁少斌、梁志明身为大梁1、2、3队的法定代表人代表各队作为发包方与承包方梁志东签订了《鱼塘承包合同》，“合同”条款约定，“发包方将“猴冲”“鱼塘”约73亩（大梁1队占35.9亩，大梁2队占23亩，大梁3队占14.1亩）发包给梁志东，作为鱼塘养殖生产经营（包括鱼猪之类等）”。该“合同”签订后，被告人梁晚友、梁少斌、梁志明、梁志东均在没有办理合法用地相关手续，且缺少相应职能部门的统一监管的情况下，致使被告人梁志东按“合同”约定非法在“猴冲”耕地上挖掘鱼塘、搭建猪舍。2017年3月，肇庆市国土资源局鼎湖分局在动态巡查中，发现上述“猴冲”基本农田被非法占用的情况，针对上述行为，先后发出《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等，责令停止上述违法行为，限期整改，将上述占用的基本农田恢复原种植条件等，并予以告知行为人梁志东。经依法勘测和鉴定，涉案的“猴冲”处耕地54.53亩规划用途为基本农田保护区，毁坏前地类为水田；涉案的行为人非法占用的耕地面积54.53亩（其中建筑物占5.68亩，挖土推塘占48.85亩），导致耕地耕作层、灌溉设施完全毁坏，难以恢复。2017年12月13日、14日被告人梁志东、梁晚友、梁少斌、梁志明先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交代了本案犯罪事实。另查明：1、《鱼塘承包合同》签订后，被告人梁志东向发包方大梁1、2、3队已交纳押金25000元及相应的承包款共299300元。2、2015年11月23日因梁志东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6年2月26日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12刑终13号刑事裁定书中对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15）肇要法刑初字第248号刑事判决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2016年3月2日，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梁志东宣判，并将裁定书送达梁志东；2016年3月2日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15）肇要法刑初字第248号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判决和裁定在发生法律效力后执行。被告人梁志东本案犯罪是在缓刑考验期限内。3、2012年12月7日因被告人梁志明犯非法经营罪被高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自2011年7月22日起至2013年1月21日止。被告人梁志明本案犯罪是在其前罪所判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以上事实，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证实：被告人梁志东、梁晚友、梁少斌、梁志明签订确认的《鱼塘承包合同》、莲花镇农村会计代理中心出具的梁志东向大梁1、2、3队承包“猴冲”的押金、租金记账凭证及凭单、梁某8平提供的记账凭证及莲花镇村民小组收费统一票据、鼎湖区2016年遥感影像图（局部）、关于梁志东占用鼎湖区莲花镇依坑一村委会大梁一、二、三经济合作社“猴冲”（土名）处土地办理相关用地手续的情况说明一份、涉嫌国土资源犯罪案件情况的调查报告、《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询问笔录》、情况说明三份、鼎湖国土分局于2017年12月28日出具告知书照片九张、有关鼎湖国土分局工作人员留置送达莲花镇依坑一村委会大梁村“猴冲”的三份违建告知书的情况、立案决定书、肇鼎国土资移字[2017]4号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及18个附件、鼎湖区土地利用现状图、鼎湖区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鼎湖区莲花镇依坑一村委会宗地地类面积表、现场勘测笔录、违法用地现场照片鼎湖区莲花镇依坑一村委会大梁一、二、三经济合作社“猴冲”（土名）梁志东占用处违法用地测量示意图、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已生效的（2012）要法刑初第150号刑事判决书、（2015）肇要法刑初字第248号刑事判决书、（2016）粤12刑终13号刑事裁定书及其宣判笔录、送达回证、证人何某1、谭某1、梁某1、梁某2、梁某3、梁某4、梁某5、梁某6、梁某7的证言、被告人梁志东、梁志明、梁晚友、梁少斌的供述、肇庆市国土资源局肇庆市农业局关于鼎湖区莲花镇依坑一村委会大梁一、二、三经济合作社“猴冲”（土名）处耕地毁坏鉴定书（肇国土资规保函[2017]151号）、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指认照片等，上述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等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对于辩护人在庭审中提供证据4张照片复印件，用以证明涉案的农用地正在由被告人梁志东的家属雇人努力恢复原状中。经查，照片上被告人梁志东涉案非法占用农用地所挖掘的鱼塘依然可见，只是鱼塘周围沿路有推倒的块状物堆积于此；而被告人梁志东在庭审中供述自己涉案后已无资金，没能力将耕地恢复原状；辩护人所提供的上述证据并不能证明本案被告人涉案的基本农田54.53亩的耕地耕作层、灌溉设施已恢复原状，也没有证据能证明被告人梁志东的家属在努力为其恢复原状。故辩护人所提供的证据，不予采信。对于辩护人提出认定本案被告人梁晚友、梁志明、梁少斌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梁晚友、梁少斌、梁志明作为法定代表人分别代表鼎湖区莲花镇依坑一村委会大梁1、2、3生产队与被告人梁志东签订《鱼塘承包合同》，将涉案的耕地非法发包给村民被告人梁志东，并按“合同”约定作为“鱼塘养殖生产经营”；且“合同”签订前“发包方”和“承包方”通过公开招投标的方式，使得被告人梁志东中标上述大梁1、2、3队所辖范围内的耕地73亩。本案是由违法的无效合同引发的犯罪，涉案非法占用的基本农田共54.53亩。本案没有非法发包行为就没有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行为发生。综上考虑本案，在共同犯罪中对四被告人不宜区分主、从犯。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告人是自首，具有法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情节，以及被告人能认罪、悔罪和部分被告人是初犯、偶犯等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理据充分，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梁晚友、梁少斌、梁志明违反土地管理法规，作为鼎湖区莲花镇依坑一村委会大梁1、2、3队的法定代表人与村民被告人梁志东签订《鱼塘承包合同》，代表村集体具体实施了将村数量较大的耕地非法发包给被告人梁志东作为鱼塘养殖生产经营（包括鱼猪之类等），使得被告人梁志东也同样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没有办理合法用地相关手续及缺乏统一监管的情况下，在承包的耕地上挖掘鱼塘，搭建猪舍，非法占用耕地54.53亩，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被告人梁志东、梁志明、梁晚友、梁少斌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的规定：非法占用基本农田五亩以上或者非法占用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十亩以上，为之非法占用耕地“数量较大”；本案被告人涉案的耕地为基本农田，共造成数量54.53亩的基本农田种植条件严重毁坏，难以恢复，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梁志东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依法对其前罪和后罪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梁志明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梁志东、梁晚友、梁少斌、梁志明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本案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且本案被告人的出发点是为了村民的利益，主观恶意相对较小，均能认罪、悔罪等，亦可酌定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志东、梁志明、梁晚友、梁少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在“经审理查明”证据部分之后已作具体的分析和采纳与否的表述，不再重复。结合本案被告人梁志东、梁志明、梁晚友、梁少斌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15）肇要法刑初字第248号刑事判决书中对梁志东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的缓刑部分；被告人梁志东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总和刑期一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4日起至2019年6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梁志明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4日起至2018年10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梁晚友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梁少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莱蕾审 判 员  陈勇强人民陪审员  叶子靖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陈敏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