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2民终3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北京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00849497861N（1－1）。负责人：陶银，该分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敏敏，上海佳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永芳，女，汉族，1969年9月6日出生，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启安，安徽春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薇娜，安徽春蓝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明圆，女，汉族，1986年8月13日出生，实际居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绿地伊顿公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芜湖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永芳、被上诉人张明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26日作出的（2016）皖0202民初62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23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敏敏，被上诉人李永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启安、张薇娜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张明圆经本院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芜湖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李永芳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本案上诉费用由李永芳、张明圆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从事故发生当日检查的“X线摄影报告单”可知，李永芳在2016年5月4日的事故中并无双膝关节有实质性损失，特别是半月板。李永芳本身体质就存在关节退变的症状，而其后的检查报告中突然出现了左膝双侧半月板后角变性……“等伤情，此时与事故发生时隔43天之久，期间除5、6、9日有检查记录外，直至6月17日没有任何连续治疗或检查的记录，因此李永芳在6月17日检查的伤情，极可能是其受到二次伤害造成，其后续损失与涉案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故人保财险芜湖分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同时，从一审委托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分析，6月17日检查报告为左膝，鉴定时变成了右膝，且鉴定意见得出与本次交通事故无直接因果关系，虽然有参与度，但其参与度的表述并不精确，只是可能，这样如何排除李永芳在5月4日至6月17日之间二次受伤的可能性？再次，保险公司与李永芳于5月4日签订的快赔确认书真实有效，李永芳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事故发生后，李永芳伤情是否严重，自己完全能够意识到，特别是关节处的伤情。李永芳受伤后并无不适的情况出现，经检测也是李永芳自身的旧伤、旧病。一审运用法律显失公平原则明显不当。最后，根据鉴定机构出具的参与度鉴定，故因此造成的损失均应计算参与度，而不仅在伤残赔偿金方面计算，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驳回李永芳的全部诉讼请求。李永芳答辩称，一、本次交通事故促进李永芳双膝关节关月板、尤其是右膝关节半月板的损伤，因果关系成立。案涉事故发生后李永芳仅拍摄X射片，而诊断半月板损伤的辅助检查方法主要是核磁共振成像，故在当时李永芳双膝半月板是否受损无从得知。事故发生后，李永芳不间断赴医院诊治、用药的情况存在。直至6月17日李永芳病情不断加重，自费诊断后方发现双膝半月板受损。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参与度进行鉴定，也可得出本次交通事故不能排除促进了李永芳双膝关节关月板、尤其是右膝半月板损伤的事实。且从一审证据中也可知，6月17日的检查报告对左、右膝均进行了检查。二、人保财险芜湖分公司与李永芳之间的快赔确认书并不能排除其实际损伤构残要求赔偿的权利。三、李永芳的赔偿仅仅就伤残赔偿金需要考虑参与度。对于医疗、护理、误工、住院伙食补助、营养等费用属于直接性财产损失，应持公平原则，在伤残等级中的参与度应仅考虑残疾赔偿金，而不涉及其他直接性财产损失。张明圆未进行答辩。李永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张明圆赔偿李永芳各项损失共计137133.2元（医疗费31971.2元、误工费21840元、护理费14040元、伙食补助费1380元、营养费180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5387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鉴定费3230元）；人保财险芜湖分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4日08时40分，张明圆驾驶车牌号为皖Ｂ×××**号轿车，行驶至九华中路与铁艺路交口路段停车开门时，与从旁经过驾驶电动车的李永芳发生交通事故。本起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张明圆负全部责任，李永芳不负责任。事故发生当日，李永芳前往芜湖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诊断为双腿关节略肿胀，活动略受限，疼痛（+）。医院对其腿部进行了摄片，医嘱要求随诊。2016年5月5日、6日、9日和6月17日，李永芳分别前往芜湖市中医医院骨伤科（新）和伤口造口护理专科门诊治疗，在6月18日的二张MR检查报告单中载明：左膝双侧半月板后角变性（Ⅱ度）；左膝关节腔内少量积液；左膝前部皮下软组织挫伤；右股骨外侧髁少许骨挫伤；右膝双侧半月板后角变性（Ⅰ－Ⅱ度）；右膝关节腔内少量积液。二张报告单均建议随诊，必要时复查。2016年6月20日，李永芳因双膝关节肿痛活动受限两月余入住芜湖市中医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双膝关节半月板损伤，并于同年6月24日在全麻下行双膝关节半月板损伤关节镜探查+半月板修补术，7月15日李永芳出院。出院诊断：骨痹病、双膝关节半月板损伤。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建议休息一个月；2、加强营养，加强护理；3、定期复查；4、随诊。出院后，李永芳又于2016年7月15日、20日、26日和11月1日分别前往芜湖市中医医院门诊复查，其中在11月1日的二张MR检查报告单中载明：左膝内、外侧半月板后角变性（Ⅰ度）；外侧半月板前角与老片（2016－6－17）相仿；左膝关节腔内少量积液；右股骨内侧髁片状异常信号，考虑骨髓水肿；右膝外侧半月板前角与老片（2016－6－17）相仿；右膝关节腔内少量积液。二张报告单均建议结合临床，必要时进一步检查。2016年11月3日，李永芳再次因“双膝关节运动障碍伴疼痛4月余”入住芜湖市第五人民医院，入院后医院给予相关检查，并进行康复治疗，同年11月22日出院。出院诊断：双膝膝关节运动障碍；双膝半月板损伤。出院医嘱：1、建议继续康复治疗；2、注意休息，加强营养，注意安全，防摔倒；3、我科随诊。李永芳二次住院共计44天（25天+19天），住院医疗费及门诊检查费共计支付31980.2元。2016年10月18日，安徽广济司法鉴定所接受安徽春蓝律师事务所委托对李永芳的伤残程度、“三期”期限进行法医学鉴定。同年11月2日，安徽广济司法鉴定所作出安徽广法鉴字[2016]第1090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李永芳临床诊断双膝关节半月板损伤，阅伤者MR片示：右股骨外侧髁少许骨挫伤；右膝双侧半月板后角变性（Ⅰ－Ⅱ度）；右膝关节腔内少量积液，行手术治疗，遗有右下肢功能丧失达10%以上，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2、结合其目前伤情，自受伤之日起酌情给予其休息期12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60日，建议参考参纳。李永芳支付鉴定费1600元。2016年12月15日，人保财险芜湖分公司以李永芳在事故发生一个月后再次治疗，广济司法鉴定所依据再次治疗情况评定伤残等级为由，申请对李永芳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同时要求对伤残与交通事故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评定。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接受一审委托后于2017年6月9日作出皖新莱司鉴[2017]法临鉴字第112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一）被鉴定人李永芳右膝关节活动度活动受限，达一肢丧失功能的10%以上，评定为十级伤残。（二）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与被鉴定人李永芳的右膝关节伤残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的依据不足。但不排除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促进了被鉴定人李永芳的双膝关节半月板，尤其是右膝关节半月板的损伤。2017年7月20日，李永芳以“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虽作出了本次交通事故与李永芳的右膝关节伤残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依据不足的鉴定意见，但同时也认为不能排除本次道路交通事故有促进李永芳双膝关节半月板，尤其是右膝关节半月板的损伤”为由，申请对本次交通事故对其右下肢伤残的参与度进行鉴定。安徽新莱蒂克司鉴定中心接受一审法院委托后于2017年9月18日作出皖新莱司鉴[2017]法临鉴字第849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李永芳右膝关节活动受限构成的伤残等级中，建议外伤的参与度为20%－40%。李永芳支付鉴定费1630元。另：1、肇事车辆皖Ｂ×××**号轿车登记在张明圆名下，该车在人保财险芜湖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附加投保了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2、事故发生当日，李永芳在人保财险芜湖分公司签订了一份《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小额人伤案件快速处理确认书》（以下简称“确认书”），人保财险芜湖分公司向李永芳理赔了2200元，上述款项已支付给了李永芳。在确认书中载有“上述调解协商内容均为事故双方真实意图表述，协议书内容属实。本协议经各方当事人确认签字后生效，各方当事人依照本协议履行义务完毕后，包括但不限于交强险和商业险的本次事故全部赔偿责任终了，各方当事人互不追究责任”的字样。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权利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首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一）张明圆驾驶肇事车辆皖Ｂ×××**号轿车致李永芳受伤，并负事故全部责任，已由交警部门作出的事实认定书予以认定，双方当事人对于该起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责任的认定均没有异议，张明圆作为侵权人应当对李永芳因本起事故产生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肇事车辆在人保财险芜湖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人保财险芜湖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应承担理赔责任。对于人保财险芜湖分公司辩称，因事故发生后李永芳与人保财险芜湖分公司签订了确认书，并已获得赔偿，故对李永芳现主张的损失，人保财险芜湖分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对此，一审认为，事故发生当日李永芳伤情即在芜湖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即为“双腿关节外伤”，当天李永芳虽与人保财险芜湖分公司签订了确认书，但李永芳的伤情并未得到医疗机构明确的治愈结论，医嘱仍要求其随诊，由此可见，签订确认书时李永芳对自身伤情是否会扩大无法预见。确认书签订之后，李永芳虽获赔2200元，但其伤情一直未得到恢复，仍处于不断的治疗过程中，损失一直在发生，远远超过了其获赔金额，显失公平，故对人保财险芜湖分公司的辩称，一审不予采信。李永芳在2016年5月5日之后的治疗所造成的相关损失，张明圆作为侵权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人保财险芜湖分公司作为保险人应当在保险限额内承担理赔责任。（二）李永芳的各项损失一审确认如下：1、根据李永芳提供的医疗费票据，李永芳因本起事故共计产生医疗费31980.2元，现李永芳主张31971.2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1320元（30元/天×44天），根据一审住院天数，一审予以确定。3、营养费1800元（30元/天×60天），参考鉴定意见，一审予以确认。4、护理费10936.8元（121.52元/天×90天），参照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与鉴定意见，一审予以确定。5、根据法律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李永芳主张其在甲鱼私房菜任配菜员，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同时又以安徽省上一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来主张收入损失，两者相矛盾，故对李永芳主张的误工标准，一审无法采信，对其主张的误工损失一审参照安徽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天79.88元，根据鉴定意见确定的误工天数，一审确定为9585.6元（29156元/年÷365天/年×120日）予以计算，共计9588.49元；6、李永芳的伤情虽经鉴定为十级伤残，但与本起事故造成的外伤之间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外伤在李永芳右膝关节活动度活动受限构成的伤残等级中的参与度仅在20%－40%之间，结合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一审确定李永芳主张的伤残赔偿金为21548.8元（26936元/年×20年×10%×40%）、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确定为3000元。7、鉴定费。李永芳主张的鉴定费用分为二部分，其中安徽广济司法鉴定所鉴定费1600元，因李永芳伤残与本起事故之间无直接因果关系，故对该部分鉴定费一审支持800元。另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1630元，因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一审予以确认。上述二项鉴定费共计2430元。8、交通费一审酌情确定为700元。综上1－8项，李永芳损失共计83295.29元，对李永芳超过部分一审不予支持。张明圆驾驶的肇事车辆在人保财险芜湖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附加投保了不计免赔，李永芳上述损失均在保险范围内，故应由人保财险芜湖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因人保财险芜湖分公司已赔偿李永芳2200元，故现实际应赔偿李永芳各项损失共计81095.29元，张明圆在本案中不承担给付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永芳各项损失共计81095.29元；二、张明圆在本案中不承担给付责任。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530元，由李永芳负担25元，张明圆负担28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负担625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人保财险芜湖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与理由，结合查明的事实，本院分析认定如下：2016年5月4日李永芳因交通事故入院治疗，医嘱载明：“双膝关节略肿胀，活动略受限……双膝关节外伤”。事后李永芳与人保财险芜湖分公司就案涉交通事故达成小额人伤案件快速处理协议。2016年6月17日李永芳因双膝不适复至医院诊疗，MR检查报告诊断显示：李永芳左、右膝均存双侧半月板后角变性（Ⅱ度/Ⅰ－Ⅱ度）、双膝关节腔内少量积液、左膝前部皮下软组织挫伤、右股骨外侧髁少许骨挫伤等。后李永芳陆续对双膝进行治疗。至2016年10月18日，安徽广济司法鉴定所对李永芳伤残程度、“三期”分别进行鉴定，2017年6月9日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对李永芳伤残程度进行重新鉴定，两次鉴定均作出李永芳右膝伤残程度达十级之意见。2017年7月20日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案涉交通事故与李永芳膝关节伤残之间因果关系鉴定意见表明：不能排除本次道路交通事故有促进李永芳双膝关节半月板，尤其是右膝关节半月板的损伤。2017年9月18日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表明：本次交通事故对李永芳右下肢伤残参与度为20%-40%。综合上述事实分析，李永芳双膝伤情之治疗虽然并不连续，但人保财险芜湖分公司并未举证证明李永芳有二次受伤之情形存在，且案涉事故对李永芳伤残损害后果促进之可能，及事故对李永芳的外伤参与度之考量亦有据可循，故人保财险芜湖分公司对李永芳的伤残应依法承担赔付义务。人保财险芜湖分公司对李永芳2016年6月17日检查报告提出质疑，经本院审理，李永芳检当日检查报告系针对其双膝分别作出，不存在谬误；同时，保险公司与事故伤者之间的小额赔付，并不必然导致保险公司对事故所致其余损失免于赔偿之法律后果。案涉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李永芳之损失，均系保险公司交强险内之负担；交强险设置的目的系为保障机动车道路交通受害人能够得到及时的救助，且无论承保机动车一方是否有责任，均属交强险赔偿范围；本案机动车一方显然存在过错，人保财险芜湖分公司诉请全案考虑参与度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人保财险芜湖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诉讼费1827.4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甲楷审判员  邓 侠审判员  钱 晨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后伟书记员米天戈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