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大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冀1025民初858号原告：杨殿苓，女，1991年4月27日生，汉族，住河北省青县。委托代理人：齐建军，河北铭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占峰，男，1968年4月5日生，汉族，住河北省大城县。委托代理人：李庚，大城县平舒中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王瑞雪，女，1968年11月16日生，汉族，住河南省虞城县。原告杨殿苓与被告张占峰、王瑞雪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殿苓委托诉讼代理人齐建军，被告张占峰委托代理人李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瑞雪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殿苓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药费等各项经济损失158614.10元。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撤回对被告王瑞雪的起诉，本院已裁定准予。事实和理由：2016年12月16日，原告在被告张占峰经营的康洁洗浴中心洗浴，期间，原告与被告张占峰雇佣的服务员被告王瑞雪发生争执，争执过程中，被告王瑞雪突然推开玻璃门撞到原告的腿上，玻璃门破碎，致使原告被玻璃擦伤。原告受伤后入住沧州市人民医院进行治疗。综上事实，原告起诉至本院，请求依法裁判。被告张占峰辩称，一、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原告腿部受伤是因原告与被告王瑞雪发生口角后原告故意踹门玻璃破碎划伤所致，原告的行为属于故意行为，依法应由原告自己承担损害后果；二、原告起诉被告张占峰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是张占峰和王瑞雪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王瑞雪只是利用张占峰的洗浴中心为顾客搓澡，所得酬金全部归王瑞雪自己所有，张占峰并不给王瑞雪发放工资。王瑞雪和张占峰之间是合作关系，不是雇佣关系。三、本案原告受伤是因原告与王瑞雪口角而引起，假使被告有责任亦应由王瑞雪承担，因为张占峰不是直接侵害人。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证据如下：一、沧州市人民医院病历1册，诊断证明1份，住院收据1份，费用汇总表3页，医嘱单6页；河北省沧州中西医医院综合病历1份，住院收据1份，门诊收据5份,医嘱单2页。上述病历及诊断证明载明原告于2016年12月16日入住沧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1月6日出院，共计在该院住院21天；又于2017年2月14日入住河北省沧州中西医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3月9日出院，共计在该院住院23天；经医院确诊原告的伤情为1、左下肢玻璃割伤；2、左侧肱二头肌断裂、左侧半腱肌、半腹肌断裂、左侧腓总神经断裂、左侧腓肠外侧皮神经断裂、左侧腓肠肌断裂、多发皮裂伤。上述票据票面金额共计46682.30元。二、本院依原告申请依法委托沧州渤海法医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该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杨殿苓左侧腓总神经断裂致其相应肌群肌力II级，构成人体损伤九极伤残。2、被鉴定人杨殿苓误工期限建议为300日，营养期限建议为60日，护理期限建议为120日，二人护理25日，其余时间为一人护理。三、沧州市新华区俊鑫家政服务中心（甲方）和吴某（丙方）以及宋彦阵（乙方）、刘登凯（乙方）、敬智新（乙方）分别签订的家政服务合同3份，时间分别为2016年8月26日、2016年9月28日和2016年11月27日。该合同均为制式合同，合同内容为沧州市新华区俊鑫家政服务中心推荐吴某分别为宋彦阵、刘登凯、敬智新三人提供家庭服务，宋彦阵等三人接收该推荐，吴某亦同意为宋彦阵等三人提供月嫂家庭服务，每一家天数均为26天。宋彦阵等三人每月预付家政服务中心服务费分别为7880元、8800元和6800元；家政服务中心每月支付吴某工资分别为6500元、7050元和5450元。四、沧州市新华区俊鑫家政服务中心于2017年11月22日出具的证明两份，吴某的户口登记卡1份，家政服务证1册，其中一份证明证实吴某分别于2016年8月26日、2016年9月28日和2016年11月2日承接了该中心三单月嫂服务业务，该中心因三笔业务分别支付吴某服务费6500元、7050元和5450元。另一份证明证实吴某是承接该中心月嫂业务的月嫂，因其女儿受伤，吴某回家照顾女儿，自2016年12月至2017年8月，吴某未承接家政服务业务，故该中心在此期间也未支付吴某服务费。五、刘腾飞的户口登记卡一份、身份证复印件一页，刘腾飞和杨殿苓的结婚证一册。被告张占峰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浴室内照片两张，其中一张中有两块牌子，上面写有“温馨提示”“不要在池内打肥皂搓澡”字样，另一张写有“小心地滑”字样。诉讼过程中，原被告均提出申请，申请本院依法调取大城县公安局里坦派出所对于本案形成的档案资料，本院依法进行了调取，在调取的档案中有下列资料：大城县公安局里坦派出所民警对李某、薛某、刘某、吴某、葛瑞芹、任某及原告杨殿苓被告王瑞雪所作的询问笔录及对现场拍摄的照片。询问笔录载明上述人员在双方发生冲突时均在现场。李某（里坦三村人）、薛某（大城城内人）和刘某（里坦镇小邵村人）证实，她们和打架的双方均没有关系，发生冲突的双方是洗澡的两名女子和一名搓澡的师傅，洗澡的两名女子中一名40多岁，另一名20多岁。事件起因是因为40多岁的女子在池子里搓泥，搓澡师傅说池子里不让搓泥，双方为此发生口角。李某和薛某还证实口角中两名女子拿着櫈子追搓澡师傅，刘某则证实是两名女子拿櫈子打向搓澡师傅，而后搓澡师傅躲进了厕所将门关上，李某说之后20多的女子就用左脚踹门，薛某则说没看清20多岁的女子是用哪只脚踹的门，但能确定确实是用脚踹门了。后来门上的玻璃碎了，20多岁的女子腿就受伤了。刘某说搓澡师傅躲进厕所后她就出去喊人了，再进来时看见20多的女子躺在了厕所门边，腿部受伤了，门上的玻璃都碎了，地上都是血，至于女子怎样受的伤，她没有看见。葛某（里坦三村人）证实她是洗浴中心帮忙的，和打架的双方均不认识，当时她在洗浴中心洗浴间门口看到在厕所门口有一名女子正用脚踹门上的玻璃，等她跑到跟前时就看到女子倒在了地上，腿破了，地上都是血。任某（里坦四村人）证实她在洗浴中心工作，和发生冲突的洗澡的两名女子均不认识，当时搓澡师傅在对讲机里和她说有人在池子里搓泥，于是，她进到了浴室里面，发现搓澡师傅正在和两个女子争执着，其中一名40多岁，另一名20左右岁，上年纪的女的说搓澡的师傅说话难听，我向他们道歉，但她们还是不愿意，要打搓澡的师傅，搓澡的师傅躲进了厕所，两名女子每人拿着一把櫈子就扔厕所的门，年轻的女子就用左脚踹厕所的门，厕所门上的玻璃被踹碎了，就将这名女子的左腿划破了。吴某证实，她是被告的母亲，当时她在池子里泡脚，女师傅过来说池子里不让搓泥，她说：“我没有搓泥，也没有人不让搓啊。”女师傅说：“你没长脑子啊，想也应该想出来呀。”杨殿苓便说：“你才没长脑子呢。”之后，女师傅将女老板叫了进来，但女师傅在一边嘴里还在不断的骂街，杨殿苓就说:“你骂谁啊？”之后杨殿苓向前凑，女师傅就拿起一个塑料桶砸向杨殿苓，女老板在中间拦着，吴某就向前说：“这是干嘛呀。”女师傅以为吴某要打她，就往厕所里躲，之后在女师傅拽门关门的时候将吴某的手掩了一下，女老板倚着门说：“都别闹了。”吴某说：明天看看我的手，没事就拉倒。女师傅在厕所里边就嚷，吴某说她扭头往旁边走，女老板跟着她，吴某说：“我不洗了。”这时就听见后面玻璃“啪”了一下，杨殿苓“啊”了一声，之后就看到杨殿苓躺在了地上，腿部流血了，后来流了大量的血。王瑞雪供述，她在里坦康洁洗浴中心当搓澡服务员，当时事件的起因的确是因为40多岁的女子在池子搓泥，她不让搓而引起，当时她对40多的女子说了一句：“你用脑子想下，这池子里面的水也不是搓澡的啊。”20多的女子就说：“妈x，谁不长脑子啊。”王瑞雪就骂了句：“你妈X。”然后，20多的女子又骂王瑞雪，王瑞雪于是给老板娘打电话，之后，老板娘的儿媳妇任某就进来劝那女子，但他们不听，先是40多的女子拿起一个櫈子向王瑞雪扔过来，没有打到，之后，两名女子又拿起櫈子打王瑞雪，打到了打到了王瑞雪的头上。看任某拦不住，王瑞雪便跑进了厕所，在里面将厕所门锁上了，任某仍然在劝，但她们仍然不听，20多的女子就开始踹门，门上的玻璃被踹坏了，女子想进来，但没有能进来，我就出去了，看到20多的女子坐到了地上，地上都是血。杨殿苓供述，当时她是和母亲一起去的洗浴中心，她在淋浴，母亲在池子里泡脚，女师傅说不让在池子里搓泥，母亲说没有搓泥，并说应该在旁边放个牌子提示不能搓泥，女师傅说母亲没有长脑子，杨殿苓于是急了就问女师傅说谁，女师傅将女老板叫进来，女老板和母亲说好话，但女师傅却仍在一边骂街，女老板仍在赔礼道歉，女师傅躲进了厕所，拿了一个桶朝杨殿苓扔过来，砸在左肩膀上，杨殿苓拿了一个櫈子仍女师傅，没有打上，女师傅又躲进厕所，在关门时将母亲的手给掩了一下，女师傅在厕所里骂街，杨殿苓让她出来，她说不出来并说我们也甭想走，杨殿苓说她听女师傅这样说于是就往厕所门口走，快到门口时滑到了，女师傅这时推门出来，杨殿苓的左腿踹到了厕所门玻璃上，玻璃碎了，杨殿苓的腿流血了，然后杨殿苓把腿往外抻，腿流血更多了，也更疼了。现场照片显示厕所的门是向外开的，门上的玻璃已经破碎，中间部分已经脱落。原告提供的证据一拟证实原告受伤后的治疗过程及所花医药费情况，证据二拟证实原告的伤残程度及需要的误工、护理和营养等情况，证据三、四、五拟证实原告护理人员的情况。被告提供的证据拟证实被告已在浴室内对客人应该遵守的制度进行了明示。原被告申请调取的里坦派出所的档案资料均欲证实原告身体受伤的过程。被告张占峰提供的证据拟证实被告已经对来浴池洗澡的客人尽到了提醒和安全保障义务。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质证，根据质证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原告身体受伤的过程。原被告对原告身体如何遭受的伤害在诉讼过程中分别进行了陈述，但双方陈述不一致。原告对里坦派出所所作档案资料的质证意见是：1、里坦派出所的档案并没有得出事件是因原告的故意行为而导致的结果，也就是说事件并非因原告故意而造成。2、从证人的身份关系上看，李某、薛某、葛某等均是里坦村村民，并且葛某是给洗浴中心帮忙的，任某是张占峰的儿媳妇，上述人员均作了对原告不利的证言，具有明显的偏向性，故上述证人证言的效力低下。3、询问笔录的问话形式具有严重的偏向性，所问的问题都是对原告不利的地方，而对原告有利的地方均没有发问。4、询问笔录制作的时间和案发时间间隔较长，不排除存在造假的嫌疑。5、一般人的用力脚是右脚，而上述证言均一致表示原告是用左脚踹门，虽然证言相互之间没有矛盾，但考虑原告当时是光着脚和腿的，在脚部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前提下，连续用脚踹门违背常理，也违背人体用力规律。5、照片更能反映事件的事实，照片反映厕所的门是向外开的，与原告所述一致。从现场碎落的玻璃痕迹看，厕所门玻璃并非安全玻璃，属于普通玻璃，此与《民用建筑通则》的相关规定是相违背的，因此厕所门玻璃存在重大安全隐患，并且该隐患和原告身体受伤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是造成原告身体受伤的直接因素。另从照片显示造成玻璃破碎的受力点在距离地面70公分以上，而原告杨殿苓身高为1.5米，杨殿苓如果要用脚踢门，受力点应该在距地面30公分左右，原告用脚踢到70-80公分是违背人体力学的，也说明里坦派出所档案中证人证言的陈述是虚假的。被告对档案资料质证意见是：证人李某在笔录中很明确的证实了原告用脚踹门的事实经过，因此因该行为所导致的后果应该由原告自己承担。对薛某、王瑞雪、葛某和任某笔录的质证意见同对李某的质证意见。证人刘某虽表示没有看到原告受伤的经过，但也未证实是原告摔倒后王瑞雪推门才导致的原告受伤。原告杨殿苓的陈述和其他证人的证言存在矛盾，其陈述具有虚假性。证人吴某系原告的母亲，其证言具有倾向性，所述事实不具有真实性，并且部分内容和杨殿苓证言也存在矛盾。原告对被告张占峰提供的证据质证称，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说明被告已经在浴池内设置了提示牌，也无法证明被告已经尽到了告知提示义务。本院认为，公安派出所是处理治安案件的主管机关，其所作的档案具有权威性、合法性和真实性，原告认为公安干警对相关人员的询问具有倾向性，因其未提供进一步的证据，本院对此不予采信。证人李某、薛某、刘某均和本案当事人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并且其证言和证人葛某、任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同时证人吴某以及当事人杨殿苓、王瑞雪陈述的部分事实亦能和上述证人证言能相互印证，原告的第4条、第5条质证意见只是原告的一种推断，并且该推断因其和里坦派出所档案资料中的证人证言相悖，故本院对被告该质证意见不予采纳；通过上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6年12月16日，原告杨殿苓和母亲吴某到被告张占峰经营的康洁洗浴中心洗浴，期间，原告母女与被告王瑞雪因吴某是否在池子里搓泥以及池子是否让顾客搓泥等问题发生争执，争执过程中，被告儿媳从中劝说被告母女，但未能奏效，原告母女持櫈子追打被告王瑞雪，王瑞雪躲到了厕所，并将门关上，杨殿苓便用脚踹门，门上的玻璃被踹破，破碎玻璃的峰口将原告杨殿苓的左腿割伤。二、二被告之间是什么关系。原被告对此各执一词。但原被告对此除上述证人证言外均未再提供其他证据。本院认为，原被告所举证据均不充分，本院据此不能确认二被告之间是什么关系。三、原告受伤后的治疗情况及其诉求的赔偿项目。原告为证实其治疗及伤情情况向本院提交证据一予以证实，被告张占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认为，鉴于被告张占峰对原告证据所举证据没有异议，故本院对证据一中所载明的原告的住院治疗及病历载明的原告的伤情情况予以认定。关于原告诉求的赔偿项目，本院审核确认如下：（一）、医疗费，原告主张46682.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4400元。原告为此提供证据一予以证实，被告张占峰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请求法院依法核实，对住院伙食补助费未提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所举证据确实充分，上述两项诉求项目可予认定。二、营养费，原告主张按沧州渤海法医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营养期应为60天，每天按50元计算，应为3000元。误工费，原告主张误工收入应按照河北省农林牧渔业的收入标准每年21987元计算，误工日期按照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应为300天，故误工费应为18071.50元。原告为此提供证据二予以证实。被告张占峰对鉴定意见书质证称，原告委托鉴定后，其未收到鉴定机构的通知，鉴定程序存在瑕疵，因此，其对鉴定结论不认可。同时认为，原告主张营养费应该提供医疗机构的医嘱，原告没有提供，因此对原告主张的营养费不认可。对误工费的计算方式没有异议。本院认为，沧州渤海法医鉴定中心是本院依法委托的鉴定机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有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故本院对鉴定结论的内容予以采信，对被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按照医院病历及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原告伤残程度已达九级，此次事件造成原告腿部多处肌肉、肌腱和神经断裂，原告主张一定的营养费符合本案实际情况。因此，原告的此两项诉求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三、护理费，原告主张按沧州渤海法医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二人护理期限应为25日，一人护理期限应为95日；护理人员为原告母亲吴某和原告丈夫刘腾飞（2017年5月22日登记结婚），其中吴某护理了120日，刘腾飞护理了25日，吴某从事家政服务工作，月工资平均6333元，刘腾飞系城镇户口，其收入按河北省居民服务业收入标准每年35785元计算，故原告主张的护理费计算为：（6500+7050+5450∕3∕30X120+35785∕365X25=27874.30元。原告为此提供证据四、证据五予以证实。被告张占峰对此质证称，其对鉴定结论不认可，意见已如前所述，另原告主张的护理费过高，其伤情无需二人护理，是否应由二人护理应由医疗机构出具诊断证明予以确定，鉴定机构无权确定护理人员，再者，原告对于吴某护理所提交的证据中没有提供沧州市新华区俊鑫家政服务中心的营业执照，没有工作收入表，两份证明无法体现停发吴某工资的事实，原告没有提供吴某个人所得税纳税证明，所以无法证明其收入的真实性。对户口登记卡、结婚证无异议，但无法证实刘腾飞为城镇户口。本院认为，对于鉴定结论认定的意见已如前所述，本院对鉴定结论予以采信。按照法律规定，对于受害方的护理期间和护理人员可以按照相关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进行确定，故对被告方此方面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为证实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向本院提交证据四和证据五予以证实，但没有提供证明出具单位沧州市新华区俊鑫家政服务中心的营业执照，该单位是否存在以及单位经营范围是什么等情况，本院不能进行确认，另按照原告提供的证据，吴某的收入已经超过个人所得税起征点，但原告未提供个人所得税纳税证明；另从原告提供的有关刘腾飞的证据情况来看，证据中均没有显示刘腾飞的收入情况其户口性质情况，本院不能据此也不能确认刘腾飞的收入情况和户口性质情况。综上，原告提供的证据不充分，故按照原告提供的证据，本院对两名护理人员的收入不能予以予以认定。本案实际情况，对两名护理人员的收入可参考河北省农林牧渔业收入标准进行确定。故原告的护理费为21987元∕365天X25天+21987元∕365天X120天=8735元。四、交通费，原告主张1000元，但原告为此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被告对此不认可。本院认为，虽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但原告及其护理人员为原告住院、检查，来往于医院和家中必然要花费一定的交通费用。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本院认为，原告的此项主张符合本案实际，本院对此予以认定。五、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按照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1919元乘以20年再乘以伤残系数0.2，应为47676元。被告对鉴定结论有异议，但对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方式无异议。本院认为，鉴定结论已如前所述，本院已经采信，被告对计算方式无异议，故本院对原告的此项诉求予以认定。六、精神抚慰金，原告主张10000元。被告认为原告主张的过高。本院认为，原告伤残程度已达九级，可酌情给付一定的精神抚慰金，但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结合本案案情，本院酌定精神抚慰金为3000元。综上，原告杨殿苓诉求的赔偿项目及数额，本院核定为：医疗费46682.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00元，营养费3000元误工费18071.50元，护理费8735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47676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共计132564.80元。另，被告张占峰称在原告治疗过程中在里坦卫生院其给付原告900元，在沧州人民医院给付5000元，均包含在原告起诉的标的之中，但被告张占峰对此未提供证据。被告张占峰认可其经营的洗浴中心没有营业执照，称其所经营的洗浴中心是小型洗浴中心，不可能按照原告所述标准安装厕所门玻璃。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身体受到损伤，对因此而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应该由相关责任方按照过错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本院认定的事实可以看出，造成原告身体受伤的主要原因是因原告故意用脚踹门所致，而被告未按照相关标准使用安全玻璃，未尽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是造成原告身体受伤的另一原因，加之被告经营洗浴中心没有营业执照，属无照经营，因此原告自己应承担主要过错责任，而被告亦应承担次要过错责任。被告张占峰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认定其已经对顾客尽到了安全保障义务。被告张占峰称在原告治疗过程中已给付原告部分费用，该费用包含在原告的起诉标的中，因其未提供证据，本院不予认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张占峰赔偿原告杨殿苓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共计26513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案件受理费3472元，由原被各自告负担173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桂伟审判员  刘保健审判员  焦 静二〇一八年四月二日书记员  卞志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