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1民终115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少华，女，1984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代理人李坤阳,河南予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岳增超,河南予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文海，男，1966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颖，女，1972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梁冰，河南优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张路羽，河南优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南阳市淯阳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南阳市人民北路。法定代表人冯居朝，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红卫，河南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少华因与被上诉人李文海、王颖及原审第三人南阳市淯阳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淯阳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7）豫0105民初131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少华的委托代理人李坤阳、岳增超，被上诉人李文海、王颖及其共同的委托代理人梁冰，原审第三人淯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红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1、李文海、王颖提交借据复印件一份显示：今借到李文海现金人民币叁佰万元整，期限为10个月，即2011年4月15日至2012年2月15日。具体付款时间为：第一期：2011年4月15日付息60000元；第二期：2011年5月15日付息60000元；第三期：2011年6月15日付息60000元；第四期：2011年7月15日付息60000元；第五期：2011年8月15日付息60000元；第六期：2011年9月15日付息60000元；第七期：2011年10月15日付息60000元；第八期：2011年11月15日付息60000元；第九期：2011年12月15日付息60000元；第十期：2012年1月15日付息60000元；第十一期：2012年2月15日还本300万元。借款人李少华，2011年4月15日。该借据下方有手写批注：“已于2012年2月15日转入南阳手续”。2、李文海、王颖提交银行转账凭证一套，其中，2010年3月15日信付通凭条显示：王颖出款1892000元；2010年6月13日信付通凭条显示：王颖出款880000元。该两笔款项均转入卡号为62×××18的李少华账户。3、李文海、王颖提交中信银行汇划来账回单显示，2011年4月15日李少勋向王颖转款60000元、2011年5月16日李少华向王颖转款60000元、2011年6月15日李少华向王颖转款60000元、2011年7月15日李少勋向王颖转款60000元、2011年8月15日李少勋向王颖转款60000元、2011年9月15日李少勋向王颖转款60000元、2011年10月14日李少勋向王颖转款60000元、2011年11月15日李少华向王颖转款60000元、2011年12月15日李少华向王颖转款60000元、2012年1月16日李少华向王颖转款60000元、2012年2月17日李少华向王颖转款60000元、2012年3月15日李少华向王颖转款50700元、2012年4月16日李少华向王颖转款60000元、2012年5月15日李少华向王颖转款60000元、2012年6月15日李少华向王颖转款60000元、2012年7月16日李少华向王颖转款60000元。李文海、王颖陈述上述转款均系李少华按照约定向李文海、王颖支付的借款利息。4、李文海、王颖提交结婚证及户口薄显示：李文海与王颖系夫妻关系。5、王颖陈述：王颖与李少华系邻里关系，介于两家的关系，自2010年3月15日至2012年3月9日，李文海、王颖夫妻二人共借给李少华590万元整，其中290万元分二笔本息已还清。本案所主张的300万元借款是李文海、王颖于2010年3月15日借给李少华200万元借款和2010年6月13日借给李少华100万元借款之和，李少华给李文海、王颖打了300万元的借据，双方约定月息6万元，期限10个月。自此每10个月到期债务未还，李少华都会给李文海、王颖重新书写该笔300万元借款的借据，此后，在2012年2月15日300万元债务到期前，李文海、王颖提前告诉李少华2012年2月15日到期的300万元本金李文海、王颖要收回。经李文海、王颖多次催要，李少华以到期债务未还重新书写借据为由，将李文海、王颖的原始借据拿走，并给李文海、王颖拿了四份河南英协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担保理财业务投资人受益说明书、担保函、还款计划书、以淯阳公司名义出具的收款收据等文件。在李少华的一再保证下，以及碍于两家的人情关系，李文海、王颖在还款计划书上签字。李文海、王颖由于不放心该做法，一再要求，李少华才将李文海、王颖的初始借据复印了一份，并在初始借据的复印件上和收据上，做了亲笔批注，并按上指印。原审法院认为：李文海、王颖主张本案借款债务人为李少华，李少华对此不予认可，认为借款人为淯阳公司，但就本案证据未能显示，李文海、王颖未与淯阳公司签订有相关借款协议；李少华提交淯阳公司向王颖出具的借据一份，但李文海、王颖对该借据不予认可，且单凭此借据不足以证明李文海、王颖对该款项借款人转变为淯阳公司已达成合意。李少华在（2013）金民二初字第3191号案件2014年7月22日的庭审中陈述：“李文海、王颖转款189.2万和88万是李文海、王颖转给英协投资担保公司理财的钱”，但李少华未能提交相关李文海、王颖委托理财的手续，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李少华称其受淯阳公司委托，代为接收王颖的转款，但李少华提交的委托书中的委托事项并未明确李少华可代收借款，原审法院亦不予采信。本案中李文海、王颖提交借据虽系复印件，但李文海、王颖提交银行凭证显示借款款项确已支付，另李文海、王颖提交银行汇划来账回单其中汇款金额及时间与李文海、王颖提交借据中记载的付息金额及时间均一致，原审法院认为借据复印件记载借款事项真实。故原审法院对李文海、王颖与李少华之间借贷关系予以确认。李文海、王颖主张借款本金为3000000元，但其提交的银行凭证显示转款金额为2772000元，原审法院认为应当按照实际转款数额作为借款本金。根据李文海、王颖提交借据及双方银行往来凭证，原审法院确认双方约定利息为月息2％，故李少华应当偿还借款本金2772000元及相应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李少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王颖、李文海借款本金2772000元及利息（按本金2772000元月利率2％自2012年8月15日起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二、驳回王颖、李文海的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给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600元，保全费5000元，由李少华负担。李少华上诉称：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李少华与李文海、王颖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1、借贷发生时，李少华年龄较小，没有经营任何实体产业，李文海、王颖将巨款借给李少华，不符合社会常识。借款发生时间为2009年至2011年之间，而当时李少华仅25岁，刚刚完成大学学业，由学校进入社会，没有从事任何实体经营，但据李文海、王颖所述，李文海、王颖与李少华发生的借贷金额为590万元。虽然李文海、王颖称双方系邻居关系，但根据登记的住所地来看，双方所居住的楼栋不同，不是近邻，且双方年龄差距在20年左右，李文海、王颖没有理由去相信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将590万元巨款交给李少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民间借贷行为应当综合判断，需要结合借贷金额、当事人的经济能力、交易习惯等，而李文海、王颖的行为明显不符合常理，请二审法院综合各项证据，综合判定该借款项行为是否成立。2、李少华明显是河南英协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现名称为河南融誉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协担保公司）的员工，履行的是公司职务行为，该借款与其个人没有直接联系。李少华曾陈述“李文海、王颖转款189万元和88万元是李文海、王颖转给英协担保公司理财的钱”，一审法院认为李少华未提交相关证据，但一审庭审中李少华提交的有英协担保公司的劳动合同、工资表等，可以证明劳动关系，“还款计划书”中有李文海、王颖的签字和英协担保公司的盖章，表明王颖认可该笔借款是与英协担保公司发生的借贷关系，且英协担保公司及第三人均对此款项认可，一审法院在这样的证据链条下，认为李少华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明显认定错误，请求法院予以查明。3、本案实际借款人为第三人淯阳公司，英协担保公司仅为受其委托向客户融资。本案并不是简单的李少华与李文海、王颖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而是李文海、王颖将资金通过英协担保公司投资到第三人淯阳公司，从而获取高额收益，李少华仅仅是英协担保公司负责吸收款项的一名职员，资金通过李少华转移到第三人名下（又以英协公司理财客户代表名义与第三人淯阳公司签订了借款抵押协议），英协担保公司为该笔款项提供担保责任。这样的法律关系在一审证据中的可视化图表中显示非常清晰，且有足够的证据来证明，一审法院轻描淡写，将李少华所有的证据未加任何评论且均不采纳认可，明显是偏袒一方，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4、李文海、王颖诉讼意图明显，将应当由公司承担的债务强压在个人身上。根据证据显示，李少华2007年毕业，2009年进入英协担保公司工作。在通常情况下，李文海、王颖是不会将资金交给一个刚毕业的女孩，但李少华为英协担保公司的员工，名义上资金是借给了英协公司，实际上李文海、王颖的款项仅由英协担保公司进行担保，通过后来英协担保公司出具的各项手续及情况说明，也可以证明该项事实，这可以合理的解释当时李文海、王颖的巨款为何会交给一个年轻的女孩，因为其实英协担保公司的财务统一使用李少华的个人账户，系公司行为而非个人行为。李文海、王颖收到淯阳公司转来的利息就默认借款关系的存在，淯阳公司无力支付借款利息就矢口否认与淯阳公司关系的存在，只愿意坐享投资收益不愿意承担风险，淯阳公司无力支付高息后，利用其持有的已经作废的复印件对李少华恶意诉讼转嫁投资风险，将矛头对准了办理业务的李少华，但从法律角度上分析，无论是员工还是法定代表人履行的都是公司的职务行为，公司作为独立法人，可以承担民事责任，股东仅在出资有瑕疵情况下才能承担部分责任，而本案中明显应当英协担保公司承担责任，一审法院却抛开所有证据认定李少华承担责任。根据一审提交的公安机关出具的《询问笔录》显示，李文海、王颖事实是去李瑞丰儿子李少勋家讨债，从来没有找过李少华个人要过钱，多次找公司法人李瑞丰及儿子要账，详见派出所询问笔录。李文海、王颖自己陈述“因为李少勋的父亲李瑞丰（英协担保公司）欠我的钱我们有经济纠纷”，因此李文海、王颖的意思表示很明显，是与李瑞丰作为法人的英协担保公司偿还借款，但无论如何，诉讼需要以事实和证据作为支撑，不能将债权强压给任何个人，请二审法院结合本案证据及担保公司发展趋势，综合判断本案的真正事实。二、本案是发回重审案件，但重审一审与原一审判决几乎相同，判决书认为部分一字不差，不同的法官审理此案，竟连看法和认为如此高度完全一致，是巧合还是另有“蹊跷”，请二审法院予以重视。本案自2013年5月23日李文海、王颖起诉李少华，金水法院第一次以“不符合起诉条件”驳回起诉，二审中院指定金水法院审理，原一审(2015)金民柳初字第265号判决李少华承担偿还责任，二审中院以“认定事实不清”发回重审，而重审一审2018年1月31日开庭，经过5个月的时间，作出的(2017)豫0105民初13145号判决书竟然与原一审认定完全一致，该判决完全是“套路”了上一次的判决而完成的。从一字不差的法院认为部分可以看出，一审法院并没有认真审理此案，让李少华不免对法院的司法公信力产生严重质疑，对于发回重审的案件明显是在“打太极”，故意与李文海、王颖同谋制造冤假错案。一审法院对李少华有利的证据视而不见，不予采信，对李文海、王颖精心编造虚假陈述予以采信，完全无视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真实性，却以这种方式草草结案，二审法院应当对此案予以高度重视，并请予以纠正。综上所述，本案并不是简单的个人与个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涉及到投资担保公司与实际借款人，通过大量证据及投资担保手续可以明显看出，李文海、王颖系担保公司的投资客户，认为担保公司无偿还能力，想要将债权偷梁换柱地转移至个人承担达到其不法目的，但法庭是讲事实和证据的地方，请二审法院查明本案法律关系，将本案事实还原。英协担保公司并非空壳公司，现有债权，通过原审法院已经查封淯阳公司96套房产，在执行阶段。另有其他债权，完全可以覆盖所担保理财客户的债务。但是若明显是公司行为的事情，非要以各种理由强加在个人身上，那么法律的公平正义何在，《公司法》的立法精神何在，法律是否还能引导社会风尚。郑州中院在“电梯劝阻吸烟猝死案”判决书发出以后，国内呼声一片，该案件引导了社会正能量，这是法律的引导作用，希望二审法院可以公平公正的审理此案，在英协担保公司认可该笔债务并自愿与实际使用的第三人淯阳公司共同承担的前提下，依法应由第三人和英协担保公司承担法律责任，请求法院依法维护李少华的合法权益，驳回李文海、王颖的诉讼请求或依法改判，或追加英协担保公司查明真相依法改判。李文海、王颖答辩称：一、李少华在事实和理由部分第一条中称，“李少华与李文海、王颖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但其在该条第1款中开头就称“借贷发生时，……”，李少华一边否定借贷关系的存在，却又自认李少华与李文海、王颖发生借贷事实，自己的主张和解释自相矛盾，可见其代为陈述的事实存在重大虚假情况。二、按照李少华所称“借贷发生时”，即本案《借据》形成时是2011年，李少华已经27岁，是一名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没有证据证明其存在限制或无民事行为能力的情况，其本人作为借贷主体没有任何资格限制和能力缺失，对于借贷事实其本人完全可以理解行为的性质和认知行为的后果，其本人借款300万元并出具《借据》完全是其真实的意思表示和实际自主行为的结果，依法应当由其本人承担还款付息的法律责任。至于李少华所称没有从事任何实体经营，没有经营实体就不会发生借款行为和事实，是毫无根据的。是否经营实体与借贷事实的发生根本没有任何直接联系。以此为由，试图推翻借贷事实的发生，是根本不能成立的。三、根据李少华提交的本人学历证明记载内容显示，李少华所学专业为商贸英语，这就决定了李少华对商贸方面的知识是深入学习过的，对商贸业务的开展也是受过专业指导的，李少华不仅深谙商贸活动中文版本的知识和含义，还了解和掌握英文释义下的知识和含义，对商贸活动中的借贷与投资的概念、含义、关系等应当是非常清楚和熟知的，完全理解借贷与投资的关系和区别。同时，根据本案多次庭审调查和证据显示，李少华、其父亲李瑞丰、其兄长李少勋一直都是从事借贷经营业务，他们非常清楚借贷、投资、委托、代理的相关概念、定义、内涵与外延。根据《证据规定》第五条第一款“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李少华称与李文海、王颖无借贷关系，李文海、王颖是通过李少华代理将300万元借给第三人淯阳公司，是李文海、王颖与第三人产生借贷法律合同关系，李少华就应当对此承担举证责任，但其没有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明前述合同关系成立的证据。同时，根据第五条第二款“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和第三款“对代理权发生争议的，由主张有代理权一方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李文海、王颖与李少华所主张的第三人淯阳公司根本没有任何借贷关系，李文海、王颖没有任何与第三人达成借贷合同关系的意思表示，李文海、王颖没有委托李少华代为出借给第三人任何款项，李文海、王颖没有任何支付借款或委托李少华支付借款的履约行为等，此时，依照上述法律规定，主张合同履行、主张有权代理李文海、王颖出借款项给第三人等事实存在的李少华，对此就应当承担法定的举证责任，审查本案证据，李少华根本没有提交能够证明上述主张成立的证据，因此，李少华应当承担不能证明李文海、王颖与第三人存在借贷法律关系、李少华有权代理李文海、王颖出借款项等主张的举证不利法律后果。据此，李少华是具备商贸专业知识的人员，对于借贷、投资清晰明辨，对于相关活动所应具备的基本流程和手续等，应当清晰掌握，可是，结合本案审理情况，李少华虽主张进行了代理借贷行为，却又无法提供证明有关具备借款代理权、实际代理出借款项、实际因代理而形成李文海、王颖与第三人借贷关系等文件和证据，可见，其有关主张是虚假的，根本不能成立，应当承担虚假诉讼的法律责任。同时，根据本案证据，请求依法审慎查明该事实，明确否定李少华主张，综合各项证据依法认定李少华与李文海、王颖之间的借款关系成立。第四，李少华称是其作为英协担保公司员工，履行公司职务行为，代表公司为客户办理相关业务，但是，根据本案证据证明，对于该项代英协担保公司办理客户的投资业务的情况，李少华从没有告知过李文海、王颖真实情况，而且李少华正是借以公司名义意图推脱自己应当承担的还款责任。根据《合同法》第四百零三条“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与第三人订立合同时，第三人不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受托人因委托人的原因对第三人不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当向第三人披露委托人，第三人因此可以选择受托人或者委托人作为相对人主张其权利，但第三人不得变更选定的相对人。”现李文海、王颖就依据《借据》等证据确定对李少华主张还本付息义务，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其主张同样应当依法得到支持。第五，李少华向李文海、王颖提供的几份所谓投资文件完全是李少华虚构，意图是让李文海、王颖掉入所谓投资陷阱，从而转变与李文海、王颖之间真实存在的借贷法律关系，但前述几份文件因为制作低劣，反而暴露了李少华欺诈李文海、王颖企图逃避还款义务的险恶用心。首先，2012年2月15日还款计划书存在的突出问题：1、既然是还款计划书，依理应当是记载借款人向出借人作出的如何还款意思表示的文书，依法应是债务人向债权人出具的债权凭证，应当是由债务人签字落款确认的，但该计划书却由“出资人”王颖签字落款，这明显有悖常理。可见，李少华就是意图极力编制有李文海、王颖签字的文件，从而达到创造是李文海、王颖认可投资的假象，从而实现自己逃避还款责任的目的。2、该还款计划书明确记载的借款合同编号为“2010-8-6号借款合同”，作为一份重要的还款计划形成的基础法律事实，至今李少华没有向法院提交过该份文件。希望法庭依法查明和确定该借款合同是否存在、借贷合同的主体到底是谁，这些均直接可以确定李文海、王颖签署的还款计划书，是否是其在被欺诈、受蒙蔽的情况下签署的虚假债权文件。3、还款计划书的出具实质是李少华为欺李文海、王颖自己有按期还款的意思表示，让李文海、王颖陷入骗局后签署其有关虚假文件。同时，李文海、王颖持有的2012年2月15日的还款计划书，是由李少华制作并交于李文海、王颖，上面还加盖了英协担保公司的公章，任何法律人都能确定李少华的意图就是想让李文海、王颖相信英协担保公司是担保人，让李文海、王颖更加相信借款偿还是有保证的，但是，孤立的盖章根本不符合有关担保法的规定，不可能产生债务有担保的法律后果，如此行为，正是因为李少华知道王颖不好骗，故意编造了一个模糊的担保人是谁的假象，利用李文海、王颖对法律不了解和对李少华的信任，骗取王颖的签字，真可谓为逃避法定还款责任不择手段、机关算尽。其次，2012-2-15投资人收益说明书、担保函、收据等存在的突出问题：这几份文件均是只有第三人淯阳公司、英协担保公司盖章，只有孤立的公司印章而无任何单位负责人签字或制作证明材料人员的签名或者盖章；本案审理过程中，相关单位的负责人或制作材料人员也均从未出庭，根据《民诉法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之规定，这几份文件均不符合法定证明材料要求的形式要件，且均为单方制作和出具，只是单方证明而已，无法证明李文海、王颖与任何李少华之外的第三方有达成借款合同的意思表示和订立借款合同的事实，也无法证明李文海、王颖有委托李少华并代理李文海、王颖向第三方出借款项的意思表示和事实。这些不符合法定要求的单方证明，无非是李少华编造代理出借款项假象的拙劣手段罢了。再次，李文刚2010年8月6日的收据与本案债权债务根本无关联。本案《借据》形成于2011年4月15日，而该收据形成在本案借贷法律关系发生之前的数月，与本案借贷关系根本无关。该收据下方的文字也为李少华单方书写与批注，无李文海、王颖签名确认，而且该收据下方打印部分文件根本没有第三人淯阳公司的盖章确认，根本无法证明其与李文海、王颖之间存在任何借贷或投资法律关系。同时，第三人淯阳公司对收到所谓李文海、王颖300万元借款，未提供任何银行转账等相关转款的凭证，在此情况下，该份文件中的有关签字和盖章已经毫无意义。综上，李文海、王颖根本没有与淯阳公司签署过300万元借款合同，也没有委托李少华进行过任何投资或借款给第三人淯阳公司的意思表示和行为，证据链中的“2010-8-6借款合同”是李少华的救命稻草，该合同若不存在，则李少华的证据链就是支离破碎的，李少华向李文海、王颖交付的数份文件就应为李少华构建的所谓投资或借款骗局的铁证，该欺诈行为是为李文海、王颖无法理解和辨识的。但是，人民法院通过审理和调查，清晰的辨识了李少华精心构建的骗局，作出了客观、理性的裁判，该一审判决一定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李少华与李文海、王颖之间存在真实有效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李少华无论构建何种假象与骗局，均不能改变该事实，也绝不可能逃避依法应当承担的偿还借款本息的法律义务。淯阳公司陈述称：李少华提供的我公司对着王颖出具的借据和其他手续我方是认可的，在该借款关系中我公司是实际借款人，英协担保公司是担保人。我公司现在经营不善，政府部门介入指定了以物抵债方案，李少华只是中间人，不是实际借款人，债务不应由李少华承担，请求法庭依法审理和裁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借款关系中，李文海、王颖主张李少华是借款人，而李少华主张淯阳公司是实际借款人，因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案涉借款关系如何认定。本案的基础事实是，李文海、王颖向李少华转款300万元，李少华向李文海、王颖出具300万元的借条一份。虽然之后李少华将其向李文海、王颖出具的借条原件收回，向李文海、王颖交付了淯阳公司的借据、英协担保公司的投资说明书、担保函及还款计划书，但李文海、王颖并不认可其与淯阳公司之间存在借款合同关系。且李少华提供的英协担保公司的情况说明载明：我公司委托投资理财客户李文明代表我公司起诉淯阳公司的内容中包含王颖的300万元。说明英协担保公司并不认可李文海、王颖对淯阳公司享有300万元的债权。综合上述情况，无法确认李文海、王颖与淯阳公司就建立该300万元借款合同关系形成合意，亦不能确定李少华与淯阳公司形成债务转让关系。李少华的上诉意见中，既主张李文海、王颖与淯阳公司之间成立借款关系，又主张李文海、王颖与英协担保公司之间形成借款关系。李少华提供的证据中，显示英协担保公司是担保人，李少华主张李文海、王颖与英协担保公司之间为借款关系，证据不足。李少华称其在本案中的行为是英协担保公司职务行为，但李少华向李文海、王颖出具借条等交往行为，并未表明其本人或者代表公司担当的是保证人身份，李少华所称与其提供的英协担保公司保证人身份的证据存在矛盾，故其关于其在本案中的行为是英协担保公司的职务行为的辩称意见亦不能成立。同时，基于无法认定李文海、王颖与英协担保公司之间系借款合同关系，综合本案情况，李文海、王颖要求李少华承担偿还借款的责任，一审判决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李少华的上诉请求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600元，由上诉人李少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岸峰审判员  张永军审判员  姚付良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翟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