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民终229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林献宽,男,1965年7月2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浙江省临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春,广东金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广东运通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中山二路**。法定代表人：伍时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振宇、张帅，均系广东德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献宽因与被上诉人广东运通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4民初112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献宽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三项；2.判令运通公司赔偿造成林献宽车损及被盗损失共计75万元；3.运通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林献宽与运通公司2015年7月1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客运线路合同》约定经营期限为1年，合作车辆为粤Ａ×××**、粤Ａ×××**。2015年9月底，运通公司称经营线路需要调整，将林献宽的车辆行驶证、营运证等相关证件及车辆由运通公司保管。但直至2018年3月8日立案也没有调整好线路，给林献宽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而原审法院不顾本案的基本事实，在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情况下仍然判决林献宽向运通公司支付固定利润81000元及滞纳金，以及2015年的年票4080元、车船税12000元及滞纳金。停止营运是双方合意的结果，法院判令林献宽支付固定利润显然没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另外，2015年的年票及车船税，运通公司明知车辆已经停运应当向相关部门报停有关费用，依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应当由运通公司承担因其不作为而扩大的损失。二、林献宽出资购买的车辆在由运通公司保管期间被盗主要部件，造成损失约15万元，当时开庭时与车辆折旧损失75万元合并，并未撤销该项诉请。而原审判决对此只字未提，严重侵害了林献宽的合法权益，二审法院应当依法予以纠正。三、由于运通公司的原因使林献宽的车辆停运长达三年之久，并且在2016年6月21日被交警部门通知运通公司报废该两辆车，是由于运通公司将车辆放置在其自己的停车场内车辆部件被盗，运通公司又不配合公安部门进行车辆年检才被强制报废，给林献宽造成了严重的损失，应当由运通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四、林献宽与运通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客运线路合同》车辆是由林献宽出资购买并且包括车辆上牌的所有费用，而车主却是运通公司。运通公司作为国有企业怠于行使其应承担的权利义务致使林献宽购买的车辆被强制报废。且该合作合同违反了《交通运输部、公安部、安全监管总局关于印发道路旅客运输企业安全管理规范(试行)的通知》第四十七条：道路旅客运输企业不得挂靠经营，不得违法转租、转让客运车辆和线路牌。运通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五、按照合同约定甲方应协助乙方办理有关车牌号入户等手续，如没有办理车辆年审等手续，损失应由运通公司承担。运通公司辩称：一、我方认为涉案合同合法有效，林献宽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原审判决第二、三项的义务。二、涉案车辆不能年检原因在于林献宽。林献宽运输海鲜造成车辆的腐蚀及私自更换车架，且没有备案，导致车辆无法年检，林献宽对此事实是知晓的。在2014年春运期间已经停运了，在2016年1月31日年审期限届满后，林献宽就没有配合运通公司去办理。年审每6个月一次，因超过3次后，交警部门发了通知，告知车辆将强制报废，运通公司将结果两次告知林献宽。本案两车辆的合作有历史过程，2009年1月5日签订了第一份合同，该合同约定了车辆的折旧年限为5年，到2014年后，该折旧年限已经超过了5年，因此我方认为本案车辆不存在折旧问题。林献宽没有证据证实折旧问题，我方认为林献宽在原审陈述的折旧方法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车辆主要部件被盗，林献宽也无证据证实，2017年7月31日，涉案两车辆已被强制报废。林献宽的车辆被盗报警的时间是2018年1月份，对这个强制报废的车辆所载设备的价格如何认定，林献宽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应承担举证义务。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林献宽原审起诉请求：1.判令运通公司向林献宽退还营运周转金和安全风险金160000元；2.判令运通公司赔偿车辆折旧损失750000元；3.判令运通公司退还进站押金8000元、经营保证金6000元；4.判令运通公司退还安全基金50000元（按照每月600元标准计算）；5.案件诉讼费用由运通公司承担。运通公司原审反诉请求：1.判令林献宽向运通公司支付固定利润81000元（2015年10月至2016年6月，共9个月，每月每车4500元，合计81000元）；2.判令林献宽向运通公司支付停车费36000元（2015年10月至2018年3月，共30个月，每月每车600元，合计36000元）；3.判令林献宽向运通公司支付运通公司为林献宽垫付的2015年度的年票4080元（每年每车2040元，合计4080元）、2016年车船使用税1200元（每年每车600元，合计1200元）、2015年10月至2016年12月的GPS服务费2100元（2015年10月至2016年12月，共15个月，每月每车70元），合计7380元；4.判令林献宽向运通公司支付滞纳金及利息共386169.51元；5.案件诉讼费由林献宽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运通公司是成立于1992年12月18日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市际班车客运、省际班车客运等。2009年2月1日，林献宽、林某标(乙方)与运通公司（甲方）签订《合作经营客运线路合同》，约定，甲方提供2块广州至上海客运标志牌与乙方合作经营该路线，乙方全资投入购置车辆，车辆产权入户到甲方，与甲方合作从事经营道路客运线路运输业务；合作经营期为47个月，即2009年2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甲方占该线路车辆营运利润30%，乙方占70%，为便于经营考核，甲方的利润初定转为乙方固定向甲方支付每车每月3500元；签订合同时，乙方须向甲方一次性全额交付安全风险金12万元；合作车辆折旧年限按5年计算，折旧金额按出资比例计算，返还出资方；合作期满后，所有营运牌、证由甲方收回，车辆由甲乙协商处理。同日，林献宽、林某标(乙方)与运通公司（甲方）签订《合作经营客运线路补充合同》，约定，乙方以自购粤Ａ×××**、粤Ａ×××**客运车与甲方合作从事道路客运线路运输业务；合同期内，乙方必须在每月10日前向甲方交付下月下列费用：固定利润3500元/月/车（固定利润每满一年以递增5%计收）、安全基金、车船使用税（按规定每年一次性缴交）、广州市内路桥年票费等。2010年2月1日，林献宽、林某标分别向运通公司出具书面文件，将涉案两台客车交由林献宽负责营运。2013年1月1日，林献宽(乙方)与运通公司（甲方）签订《合作经营客运线路合同》，约定，甲方提供2块广州至上海客运标志牌与乙方合作经营该路线，乙方全资投入购置车辆，车辆产权入户到甲方，与甲方合作从事经营道路客运线路运输业务；合作经营期为24个月，即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甲方占该线路车辆营运利润30%，乙方占70%，为便于经营考核，甲方的利润初定转为乙方固定向甲方支付每车每月4500元；签订合同时，乙方须向甲方一次性全额交付安全风险金16万元；合作期满后，所有营运牌、证由甲方收回，车辆停放甲方规定的停车场内，双方共同配合，一个月内乙方必须办理车辆迁出甲方手续。同日，林献宽(乙方)与运通公司（甲方）签订《合作经营客运线路补充合同》，约定，乙方以自购粤Ａ×××**、粤Ａ×××**客运车与甲方合作从事道路客运线路运输业务；合同期内，乙方必须在每月10日前向甲方交付下月下列费用：固定利润4500元/月/车（固定利润每满一年以递增6%计收）、安全基金、车船使用税（按规定每年一次性缴交）、广州市内路桥年票费等。2015年1月1日，林献宽(乙方)与运通公司（甲方）签订《合作经营客运线路合同》，约定，甲方提供2块广州至上海客运标志牌与乙方合作经营该路线，乙方全资投入购置车辆，车辆产权入户到甲方，与甲方合作从事经营道路客运线路运输业务；合作经营期为6个月，即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甲方占该线路车辆营运利润30%，乙方占70%，为便于经营考核，甲方的利润初定转为乙方固定向甲方支付每车每月4500元；签订合同时，乙方须向甲方一次性全额交付安全风险金16万元；合作期满后，所有营运牌、证由甲方收回，车辆停放甲方规定的停车场内，双方共同配合，一个月内乙方必须办理车辆迁出甲方手续。同日，林献宽(乙方)与运通公司（甲方）签订《合作经营客运线路补充合同》，约定，乙方以自购粤Ａ×××**、粤Ａ×××**客运车与甲方合作从事道路客运线路运输业务；合同期内，乙方必须在每月10日前向甲方交付下月下列费用：固定利润4500元/月/车、车船使用税（按规定每年一次性缴交）、广州市内路桥年票费等。2015年7月1日，林献宽(乙方)与运通公司（甲方）签订《合作经营客运线路合同》，约定，甲方提供2块广州至上海客运标志牌与乙方合作经营该路线，乙方全资投入购置车辆，车辆产权入户到甲方，与甲方合作从事经营道路客运线路运输业务；合作经营期为12个月，即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甲方占该线路车辆营运利润30%，乙方占70%，为便于经营考核，甲方的利润初定转为乙方固定向甲方支付每车每月4500元；签订合同时，乙方须向甲方一次性全额交付安全风险金16万元；合作期满后，所有营运牌、证由甲方收回，车辆停放甲方规定的停车场内，双方共同配合，一个月内乙方必须办理车辆迁出甲方手续。同日，林献宽(乙方)与运通公司（甲方）签订《合作经营客运线路补充合同》，约定，乙方以自购粤Ａ×××**、粤Ａ×××**客运车与甲方合作从事道路客运线路运输业务；合同期内，乙方必须在每月10日前向甲方交付下月下列费用：固定利润4500元/月/车、车船使用税（按规定每年一次性缴交）、广州市内路桥年票费等。上述《合作经营客运线路合同》均约定：合作期满后，在不拖欠甲方有关费用的情况下，甲方把营运周转金和安全风险金（无息）退还给乙方；乙方如有拖欠甲方费用和利润，则以营运周转金和安全风险金抵扣；甲方负责办理车辆的额度指标、购置、上牌，办理营运牌证及缴交各项税费、保险费等手续，费用由乙方负责支付；乙方应按甲方的安排，到指定地点对车辆进行强制性一保、二保等例行保养，费用由乙方负责；路桥费、维修保养费、站场费、税金等由乙方负责支付。上述《合作经营客运线路补充合同》均约定：乙方拥有合作车辆净值财产所有权；合作车辆停运期间，乙方必须按合同约定向甲方交付约定利润及国家规定的各项税费；合同期满或终止时，合作车辆必须停放在甲方指定的场地，甲方收回法人财产权，并协助乙方办理车辆迁出或报废等手续，费用由乙方负责；合作经营期内，严禁擅自更换发动机及车架；乙方擅自更换发动机及车架的，甲方有权收回法人财产权，“两金”不予退回；乙方未履行付款义务，甲方按乙方违约每天加收10%滞纳金，并在营运周转金中扣收，乙方必须在次月10日前补足周转金的差额。上述合同履行过程中，林献宽向运通公司缴纳了安全风险金16万元。根据林献宽提交的收款收据显示，林献宽还向运通公司缴纳了2010年2月至6月共计3000元的安全基金，运通公司经核实确认收取了林献宽2009年2月至2012年3月的安全基金22800元。运通公司则于2015年12月17日分别为涉案两台车辆各缴纳了2015年的年票费2040元，共计4080元；于2016年4月13日为涉案两台车辆各缴纳了2016年的车船税600元，共计1200元。2015年10月，涉案两台车辆停止营运并停放于运通公司的停车场，林献宽从2015年10月开始未依约缴纳固定利润。林献宽称因为运通公司提出经营线路调整，因交通事故，公司决定把长途线路转移出去，不再经营，所以口头要求林献宽停止营运并强制林献宽将车辆停放于停车场；运通公司否认林献宽的说法，称林献宽因为经营不善，2014年春运后停止营运并将车辆停放在运通公司停车场。2016年6月21日，交警部门向运通公司发出整改通知书，要求涉案两台车辆及时检验、报废。2017年4月20日，交警部门向运通公司发出《关于尽快办理大客车粤Ａ×××**、粤Ａ×××**注销手续的函》，指出该两台客车已逾期检验，若该2辆车长期不办理年审，将在7月31日强制报废。此后涉案车辆被交警部门强制报废。2018年3月8日，林献宽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认为：运通公司系具有客运资格的企业，其与林献宽签订的《合作经营客运线路合同》《合作经营客运线路补充合同》是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形成的合意，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上述合同期限届满，双方权利义务已经终止，但双方因合同履行期内的费用结算问题发生争议。原审法院对此评析认为：首先，关于运通公司主张的固定利润。合同约定林献宽需向运通公司支付每车每月固定利润，现林献宽拖欠运通公司2015年10月至2016年6月期间的利润，林献宽抗辩称2015年10月按运通公司要求停止营运无需缴纳固定利润，但林献宽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停止营运是按照运通公司的指示，故林献宽拒付固定利润的理由不成立。运通公司反诉要求林献宽支付2015年10月至2016年6月的固定利润8100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林献宽拖欠固定利润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运通公司反诉要求林献宽支付固定利润的滞纳金，合同约定的每日10%的标准明显过高，原审法院予以调整，滞纳金根据合同约定以每月应缴未交的固定利润为基数从应缴次日起按年利率24%为标准计算至2018年4月2日止。至于运通公司主张的固定利润的利息，由于运通公司已主张了滞纳金，运通公司也无证据证明逾期付款损失，故对运通公司的利息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林献宽主张的安全风险金，合同约定合同期满后，在林献宽不拖欠款项的情况下由运通公司无息退还，由于运通公司已在本案对林献宽所欠费用提起反诉，并进行处理，故对林献宽主张的安全风险金16万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第三，关于林献宽主张的折旧费，涉案车辆实际为林献宽所有，并由林献宽使用营运，林献宽提起该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林献宽主张的进站押金8000元、经营保证金6000元，由于上述款项并非由运通公司收取，林献宽要求运通公司支付该些费用无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林献宽主张的安全基金，根据2009年2月1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客运线路补充合同》约定，该笔费用林献宽需向运通公司支付，且除运通公司确认的已收取22800元外，林献宽并无其他证据证明已付的安全基金50000元，故林献宽要求运通公司退回安全基金，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第四，关于运通公司反诉主张的停车费，双方约定合同终止后车辆需停放在运通公司指定地点，但双方并未约定林献宽需就此缴纳停车费，双方对停车费的标准也未约定，故对运通公司该项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运通公司反诉主张的GPS费用，双方对此并未约定，运通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也并非双方约定的第三方，证据不具证明力，故对运通公司主张的GPS费用，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第五，关于运通公司反诉主张的年票费4080元及车船税1200元，该两笔费用按约定均应由林献宽支付，现运通公司为林献宽代缴，林献宽应将上述费用返还运通公司，故对运通公司反诉主张年票费、车船税及滞纳金，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如上所述，滞纳金根据合同约定以每月应缴未交的年票费、车船税为基数从应缴次日起按年利率24%为标准计算至2018年4月2日止。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于2018年9月3日判决：一、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广东运通客运有限公司向林献宽返还安全风险金160000元；二、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林献宽向广东运通客运有限公司支付固定利润81000元及滞纳金（滞纳金根据约定以每月应缴未交的固定利润为基数从应缴次日起按年利率24%为标准计算至2018年4月2日止）；三、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林献宽向广东运通客运有限公司支付2015年度的年票费4080元、车船税1200元及滞纳金（滞纳金根据约定以每月应缴未交的年票费、车船税为基数从应缴次日起按年利率24%为标准计算至2018年4月2日止）；四、驳回林献宽的其余诉讼请求；五、驳回广东运通客运有限公司的其余反诉请求。案件本诉受理费减半收取14016元，由林献宽负担13735.68元，广东运通客运有限公司负担280.32元。案件反诉受理费减半收取4452.75元，由林献宽负担2230元，广东运通客运有限公司负担2222.75元。经查，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林献宽在原审庭审中明确了其诉讼请求，即为本判决载明的林献宽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关于林献宽应否向运通公司支付相关固定利润及滞纳金的问题。林献宽、运通公司双方于2015年7月1日签订《合作经营客运线路合同》《合作经营客运线路补充合同》明确约定，双方的合作经营期为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林献宽在每月10日前向运通公司支付下月的固定利润4500元；合作车辆停运期间，林献宽必须按合同约定向运通公司支付约定利润及国家规定的各项税费等。现林献宽从2015年10月开始未依约缴纳固定利润，运通公司主张林献宽向其支付2015年10月至2016年6月期间的固定利润81000元符合合同约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每月应缴的固定利润为9000元，每月的应缴时间为上一月的10日前。林献宽逾期未支付固定利润构成违约，原审法院在酌情调整的基础上判令林献宽承担相应的滞纳金亦无不当，滞纳金的起算时间。林献宽抗辩称其是按运通公司的要求于2015年10月停止营运，但并未举证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运通公司代付的年票费、车船税及相应滞纳金的问题。林献宽、运通公司双方于2015年7月1日签订《合作经营客运线路合同》《合作经营客运线路补充合同》明确约定，林献宽必须在每月10日前向运通公司支付下月车船使用税（按规定每年一次性缴交）、年票费；路桥费、税金等由林献宽负责支付；合作车辆停运期间，林献宽必须按合同约定向运通公司支付各项税费等。现运通公司已代林献宽支付了2015年度的年票费4080元和2016年的车船使用税1200元，原审法院判令林献宽向运通公司支付上述税费及相应的滞纳金并无不当。上述年票费的应缴时间应为2015年12月17日；上述车船使用税的应缴时间应为2016年4月13日。关于林献宽主张的车辆损失及被盗损失的问题。首先，林献宽、运通公司双方于2015年7月1日签订《合作经营客运线路合同》《合作经营客运线路补充合同》约定：甲方负责办理车辆的额度指标、购置、上牌，办理营运牌证及缴交各项税费、保险费等手续，费用由乙方负责支付；乙方应按甲方的安排，到指定地点对车辆进行强制性一保、二保等例行保养，费用由乙方负责；路桥费、维修保养费、站场费、税金等由乙方负责支付。虽然上述合同未明确约定年审事项，但运通公司作为车辆登记的车主，参照上述约定，应当负有车辆年审的义务，且涉案车辆自2015年10月也在运通公司的控制中，运通公司事实上也能够履行上述义务，当然林献宽亦负有协助的义务。退一步讲，即便车辆年审的义务在林献宽，运通公司在车辆年审届至或者收到交警部门的整改通知书后亦负有告知的义务，现运通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实有告知林献宽。因此，涉案车辆因长期未年审而被强制报废，运通公司存在过错。其次，对于林献宽而言，其作为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亦负有协助、配合、提醒运通公司进行车辆年审的义务，林献宽并未举证证实其有履行上述义务，对涉案车辆因长期未年审被强制报废亦负有过错。且根据上述合同约定，合同期满或终止时，运通公司收回法人财产权，并协助林献宽办理车辆迁出或报废等手续。林献宽并未向运通公司要求办理涉案车辆的迁出。双方的合同期截止2016年6月30日，如果林献宽及时向运通公司要求办理涉案车辆的迁出，从时间上讲，涉案车辆亦可避免被强制报废。再次，运通公司主张涉案车辆存在更换车架等情况，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最后，运通公司主张的车辆折旧期为5年，但双方的实际履行情况来看，双方的合作已超过5年，也就是说涉案车辆5年后依然在正常使用，故本院对运通公司的该主张不予支持。综合上述情况，对于涉案车辆被强制报废，双方均负有一定的责任，结合双方在合同履行中的其他情况，考虑到本案的综合处理，本院酌定运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林献宽赔偿因涉案车辆被强制报废所导致的损失150000元。至于林献宽二审所主张的车辆的被盗损失，其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且林献宽原审明确的诉讼请求并不包括该部分内容，本院二审不作处理。综上所述，上诉人林献宽上诉主张成立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4民初1122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二、撤销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4民初1122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广东运通客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林献宽赔偿因涉案车辆被强制报废所导致的损失150000元；四、驳回林献宽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本诉受理费13540元，由林献宽负担11455元，广东运通客运有限公司负担2085元。一审案件反诉受理费减半收取为4452.75元，由林献宽负担2230元，广东运通客运有限公司负担2222.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162.8元，由林献宽负担9981.21元，广东运通客运有限公司负担2181.5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佑平审判员  杨 凡审判员  汤 瑞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胡惠玲张丽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