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09民初31856号原告：吴秀英，女，1968年3月24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青，北京市广盛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庞纯，北京市广盛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上海宝御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家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瑗，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旻，上海固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晓东，男，1961年9月5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怡，上海宏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珏，上海宏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秀英与被告上海宝御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御酒店）、王晓东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秀英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青律师、被告宝御酒店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瑗、严旻律师、被告王晓东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怡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秀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两被告共同向原告吴秀英返还借款本金500万元人民币（以下币种未明确标明均为人民币）；二、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吴秀英利息损失，以5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4年3月1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4年2月，被告王晓东时任被告宝御酒店的法定代表人，被告王晓东以被告宝御酒店的名义与原告吴秀英签订借款协议，并向原告吴秀英借款500万元，原告吴秀英根据被告王晓东的指示将825,764美元分别汇入地下钱庄，再由地下钱庄将款项直接支付至被告王晓东的银行账户。直到2016年年底，两被告均没有归还原告吴秀英借款。2016年12月，被告宝御酒店向原告吴秀英出具还款承诺书表明在2016年12月月底前还款。现因借款协议书及还款承诺书均是以被告宝御酒店名义出具，原告吴秀英将款项实际支付至被告王晓东银行账户，故原告吴秀英诉至法院要求两被告共同承担还款及支付利息的责任。被告宝御酒店辩称，不同意原告吴秀英对被告宝御酒店的诉请。第一，借款协议书上载明的指定账号系被告王晓东的个人银行账号，该笔款项与被告宝御酒店无关。被告宝御酒店仅从被告王晓东处收到300万元，之所以认为可能和本案借款相关，系因为在被告宝御酒店的记账凭证中分别载明为“借款股东”和“借款股东——王晓东”。被告王晓东曾就该300万元起诉被告宝御酒店要求返还。因被告宝御酒店曾系被告王晓东实际控制，故被告宝御酒店对于收到的300万元系被告王晓东的借款还是原告的借款不能确定。被告宝御酒店对外获得借款300万元未得到被告宝御酒店母公司董事会决议的授权。第二，借款协议书对于是被告宝御酒店借款还是被告王晓东借款表述不清，但是还款承诺书已经明确表明本案债务应当由被告宝御酒店承担。被告王晓东以被告宝御酒店的名义出具还款承诺书的动机是要把自己的债务转嫁给被告宝御酒店。被告王晓东辩称，不同意原告吴秀英对被告王晓东的诉请。与原告吴秀英的借贷协议书系其以被告宝御酒店名义签订且未实际履行。被告王晓东系自行向案外人筹措资金，与原告吴秀英无关。被告王晓东对于《还款承诺书》不知情，从未在《还款承诺书》上加盖过被告宝御酒店的印章。而且，2016年11月26日早上，被告宝御酒店现在的管理层人员曾抢夺过宝御酒店印章、证照，被告王晓东报案后，于当日晚上，相关材料才予以归还。因此，《还款承诺书》可能系在被告宝御酒店的印章脱离被告王晓东掌控期间所形成。对于《还款承诺书》中载明的王晓东银行账户的收款明细，可能系由于王晓东的银行账户信息等在上述抢夺过程中泄露，亦可能系由于被告王晓东为被告宝御酒店办理相关银行贷款中，因银行需要借款人的银行流水信息，故被被告宝御酒店工作人员获悉银行账户款项进账信息。本院经审理，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2月11日，原告吴秀英签署《借贷协议书》一份，载明：贷款人为上海宝御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王晓东（证件名称：台胞证证件号：XXXXXXXXX），借款人为原告吴秀英；还款日为贷款人取得借款之日起满一年当日；借款总额500万元，贷款人用于宝御酒店运营使用；原告吴秀英将500万元作为借款打入贷款人指定账户：王晓东开设在工商银行上海市吴淞路支行的银行账户XXXXXXXXXXXXXXXXXXX；借款的年利率为7%，以年计支付，贷款人于借款到期日支付利息35万元。上述协议落款处贷款人处由王晓东签名并加盖上海宝御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借款人处由原告吴秀英签名、盖章。2014年2月11日，万柏企业有限公司向JASMINEINTLINCORPORATED汇款10万美元。同日，被告王晓东工商银行账户XXXXXXXXXXXXXXXXXXXX收到五笔款项：525,000元、30万元、30万元、309,500元、365,280元。同日，王晓东向宝御酒店转账100万元。在宝御酒店的记账凭证中对上述款项摘要记载为“2/11收股东借款王晓东”、会计科目一级科目为“2241其他应付款”、明细科目为“2241.09王晓东”。2014年2月12日，万柏企业有限公司向SHINLANDTSAI汇款103990美元，产生手续费10美元。同日，万柏企业有限公司向KAICHAN(H.K.)ENTERPRISESLTD.汇款125010美元。同日，被告王晓东工商银行账户XXXXXXXXXXXXXXXXXXXX收到两笔款项：779,519元、725,475元。2014年2月13日，万柏企业有限公司向BESTSEEKTRADINGLIMITED汇款194,755美元。同日，万柏企业有限公司向KAICHAN(H.K.)ENTERPRISESLTD.汇款16万美元。同日，万柏企业有限公司向GOODBEGINNINGINTERNATIONALCO.,汇款74,262美元。上述三笔业务产生手续费30美元。同日，被告王晓东的工商银行账户XXXXXXXXXXXXXXXXXXX收到六笔款项：575,979.50元、503,627元、379,719元、25元、115,600元、120,281元。审理中，被告王晓东对于2014年2月11日至13日期间向其上述工商银行账户内汇款的具体人员身份情况，表示因为时间较长，无法进行核实。同年3月10日，万柏企业有限公司向XINFENGYUANINTERNATIONALTRADING(HONGKONG)LIMITED汇款67,677美元。同年6月13日，王晓东向宝御酒店转账200万元。在宝御酒店的记账凭证中对上述款项摘要记载为“借款股东”、会计科目一级科目为“2241其他应付款”、明细科目为“2241.09王晓东”。2016年11月26日，被告王晓东报案称当日上午8时许，案外人萧栋仁带着7、8个人进入其位于被告宝御酒店的办公室找东西，其于当日9时许到达办公室，发现保险箱不见了，萧栋仁等人不让其进入办公室。保险箱中有被告宝御酒店十枚印章和相关资料。当日，被告王晓东取回被告宝御酒店的十枚印章。2016年12月6日，原告吴秀英向被告王晓东的手机号XXXXXXXXXXX发送短信：“王晓东先生，有关这些年你向我借款的金额，250万元、500万元及60万元共计810万元加利息，当初借款时你的承诺均未兑现，已过多时也未给任何善意返还计划，尤其500万元借款时，我一再言明无力借款于你，你口口声声说这是你个人借款一定按期归还，我再次伸出援手，可是却迟迟没有归还的动作，事到如今，请立即归还所有借款”。同日，从手机号XXXXXXXXXXX向原告吴秀英手机发短信称：“副总你好，我诚恳要求解决方案，口头说明无太大意义，我已在宝御六年，又无股权（被白借走）债权人逼迫，卖房，借贷解决，今天又被强迫要求下台，如果继续负面下去又如何收场，夫人债权均在宝御，有账可证，如果夫人愿意居中协调宝御福气，未来两个月是最后关头，无论如何结果我都接受，萧大哥要卖我赞成的，如何卖，卖多少都期待尽快结束，但现阶段很难，因为债权及无产权，吉人天相希望早日解决它，放下它，是的我很难解释，但请相信，我也受害很深，如果有机会救宝御我会做的”。同日，原告吴秀英回复上述手机号称：“王先生，我非宝御的股东也未参与宝御经营关系，不要把个人借款与宝御扯上关系，这些钱是我多年辛苦工作所得，也是我个人财产，请秉持良心诚意解决，宝御的事情我从未参与，也不想参与，勿将混为一谈！我急需用度，请提出还款方式及日期，以解决我的资金缺口！吴秀英”。2016年12月7日，从手机号XXXXXXXXXXX向原告吴秀英手机发短信称：“副总，如此说法我承受不起，如果一定要如此，我也无能了，曾经一起开幕，一起尾牙，现都不在，我也没股份原股已被白骗去，资押在萧先生名下，无语，萧先生的想法决定一切，债权人对我施压可以理解，大股东对我施压不解，期间过程不再详述，等待”。2016年12月，被告宝御酒店出具《还款承诺书》一份，载明：根据2014年2月与原告吴秀英签订的借款协议书的约定，本应于2015年8月底前归还本息合计535万元，但因资金紧张，至今未予归还。现承诺在2016年12月底前一次性归还535万元；如到期未还，需按照500万元本金为基数额外支付利息，从2014年3月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按照月息2%支付罚息。被告宝御酒店在该还款承诺书上加盖合同专用章。在落款下方载明：附借款入账明细，1、2014年2月11日入账1,799,780元（525,000元、30万元、30万元、309,500元、365,280元）；2、2014年2月12日入账1,504,993元（779,519元、725,474元）；3、2014年2月13日入账1,695,227元（575,979.50元、503,627元、379,719元、20.5元、115,600元、120,281元）。审理中，王晓东申请对《还款承诺书》上宝御酒店合同专用章是否系于2016年12月加盖、《还款承诺书》上是否有王晓东的指纹进行鉴定。经与鉴定机构沟通，对于印章加盖时间的鉴定，需要提供被告宝御酒店合同专用章在2016年12月前后的使用情况；对于指纹鉴定，则需要破坏承诺书原件；被告宝御酒店对此表示：2017年1月，王晓东离职后，宝御酒店即不再使用合同专用章，2016年12月前的合同专用章使用情况因系王晓东实际使用且未移交宝御酒店，故宝御酒店现无法提供比对材料；原告吴秀英不同意破坏承诺书原件，并提出即使《还款承诺书》上没有王晓东的指纹，不代表王晓东不知晓或不同意加盖宝御酒店合同专用章的。王晓东基于上述情况故撤回鉴定申请。2017年1月2日，原告吴秀英向手机号XXXXXXXXXXX发短信称：“怎么能这样推脱耍赖？我的钱跟宝御什么关系？我是汇到王晓东的个人账户，不是宝御账户，宝御也从未提供账册给我或是报告资金进出或是公司财务往来账目给我，更不要说有任何红利或利润报酬，现在却推脱宝御，这算什么？一个人的价值在于贡献，事实胜于雄辩，不要把别人当做傻瓜，白先生的事情是你跟阿泰始作俑者，这是另一条债，日后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厘清的，若一再推脱只能法律来处理了”。另查明，2010年9月，被告王晓东向中国民生银行贷款时所留存的手机号为XXXXXXXXXXX。审理中，被告王晓东提出该手机号是以被告宝御酒店的名义办理并交给其使用，其于2010年使用上述手机号的行为不代表其于2016年仍在使用上述手机号。再查明，2017年3月1日，本案被告王晓东曾诉至我院要求：1、确认宝御酒店于2017年1月17日形成的《上海宝御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免职书》、《上海宝御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任命书》有效；2、宝御酒店协助王晓东向企业登记机关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手续。我院在该案审理中查明以下事实：宝御酒店于2010年2月5日设立，股东为崇暄国际有限公司，王晓东系宝御酒店的法定代表人任总经理；2017年1月17日，崇暄国际有限公司免去王晓东所担任的宝御酒店法定代表人及总经理职务，并任命萧栋仁为被告的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故最终我院判决支持被告王晓东的全部诉请。宝御酒店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该案于2017年7月20日生效。又查明，2017年6月2日，王晓东以借款合同纠纷为由将宝御酒店诉至我院，王晓东要求宝御酒店返还的款项中包含宝御酒店在本案中所提及的于2014年2月11日王晓东转账给付的100万元和2014年6月13日王晓东转账给付的200万元。该案尚在审理中。审理中，万柏企业有限公司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载明：由该公司付出的825,764美元系该公司股东吴秀英私人向公司暂支的款项，并根据吴秀英女士的请求划款至其指定的账户，前述款项不是该公司的业务款项，款项受款人与该公司不存在任何业务关系。审理中，经原告吴秀英申请，本院依法裁定冻结两被告银行存款960万元，或查封、扣押相等价值的财产。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第一，本案的借款主体是被告宝御酒店还是被告王晓东。第二，被告王晓东对于《还款承诺书》的出具是否知情、认可。第三，原告吴秀英是否已经依约履行出借款项的义务。关于第一项争议焦点，尽管从原告吴秀英所提供的短信记录等证据材料中可以看出，原告吴秀英曾认为其出借款项的对象为被告王晓东，但原告吴秀英现根据《借贷协议书》的签章情况及《还款承诺书》的出具主体，提出其系与被告宝御酒店建立合同关系，被告王晓东表示其系代表被告宝御酒店签订合同并加盖被告宝御酒店印章，被告宝御酒店亦出具《还款承诺书》。据此，本院认为，《借贷协议书》在签订时其落款处不仅加盖被告宝御酒店的印章，而且同时由其法定代表人王晓东签名，且《借贷协议书》约定的款项用途为被告宝御酒店经营所需，与《借贷协议书》相对应的《还款承诺书》亦是以被告宝御酒店名义出具，以上书证可以证明具有向原告吴秀英借款意思表示并且确认借到款项的相对方为被告宝御酒店。结合原告吴秀英与被告王晓东的庭审陈述以及被告王晓东在《借贷协议书》签订时所任被告宝御酒店法定代表人的职务情况，本院认为，应认定借款主体为被告宝御酒店。关于第二项争议焦点，第一，《还款承诺书》中明确载明被告王晓东个人银行账户于2014年2月11日至13日的进账情况。被告王晓东对此辩称，上述进账情况可能系被告宝御酒店利用被告王晓东所留存下的银行账户信息查询所得抑或被告王晓东以个人名义为被告宝御酒店进行银行贷款时应银行要求提供个人银行流水而被被告宝御酒店所知，本院对此认为，被告王晓东对上述陈述并未提供任何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还款承诺书》所载明的被告王晓东实际收款情况与王晓东个人银行账户实际进账情况仅有稍许差异，且入账时间及入账的总体金额也基本一致。据此，本院认为，《还款承诺书》所记载的被告王晓东个人银行账户内款项往来明细来源于被告王晓东本人的可能性较大，被告王晓东应当对《还款承诺书》出具是明知的。第二，从原告吴秀英所提供的短信记录分析，尽管被告王晓东否认2016年年底手机号XXXXXXXXXXX为其实际使用，但本院认为，2010年的贷款申请书可以表明被告王晓东实际使用该手机号，并且被告王晓东对于其仍在被告宝御酒店任职期间但上述手机号却未在其掌控中或交给他人使用未提供相应证据，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相应责任。故本院认为，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原告吴秀英所提供的与手机号XXXXXXXXXXX的短信记录应系原告吴秀英与被告王晓东的短信记录。其中2016年12月6、7日的短信可以反映出被告王晓东确认原告吴秀英的债权均在被告宝御酒店，但原告吴秀英对此不予认可；2017年1月2日原告吴秀英突然又发送的质问短信可以看出原告吴秀英对于确认系被告宝御酒店的借款表示不满，由此可以推定原告吴秀英此时已经收到《还款承诺书》，并且在原告吴秀英发送上述短信后，被告王晓东并未予以反驳。据此，对于被告王晓东在案件审理中提出的《还款承诺书》形成于其离任后的可能性较大，本院对此难以认可。第三，对于被告王晓东所提出的被告宝御酒店的印章曾于2016年11月26日脱离其管控的情形从而证明《还款承诺书》上被告宝御酒店印章并非其代表被告宝御酒店加盖，但被告王晓东对于被告宝御酒店印章脱离管控与《还款承诺书》的签署存在关联关系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认可。综上，本院认为，根据高度盖然性原则，《还款承诺书》应系形成于被告王晓东担任被告宝御酒店法定代表人期间，并且其形成应系经过被告王晓东确认。关于第三项争议焦点，原告吴秀英提供证据表明其委托位于我国香港特别行政区的案外公司于《借款协议书》签订后一个月内向境外他人以美元方式汇款，金额共计约为500万元人民币，同时亦提供证据证明被告王晓东在《借款协议书》签订后数日内其约定的银行账户内陆续收到款项，且收到款项合计金额约为500万元，与《借款协议书》约定金额及《还款承诺书》载明的收到款项时间、金额基本一致，据此，本院认为原告吴秀英已经对其已经完成借款义务尽到了初步的举证义务，被告王晓东提出未收到过原告吴秀英的款项，但经本院释明，其对于其银行账户在《借款协议书》签订后数日内所收到款项仍未能作出说明并举证证明其来源，且之后双方的短信往来中被告王晓东仅对本案所涉500万元系被告宝御酒店的借款及宝御酒店的实际经营情况予以告知，从未否认500万元借款的存在。因此，本院根据高度盖然性的原则，认为原告吴秀英已经履行出借500万元的合同义务。综上，关于原告吴秀英对被告宝御酒店的两项诉请，符合《还款承诺书》的约定，依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原告吴秀英以借款主体为被告宝御酒店而款项实际支付至被告王晓东的个人银行账户为由要求被告王晓东承担共同还款付息责任的诉请，本院认为，被告宝御酒店已经通过《还款承诺书》向原告吴秀英表明其系借款主体、已经实际收到500万元并同意由其返还，现原告吴秀英仅以资金流向被告王晓东为由要求被告王晓东承担还款付息的责任，缺乏相应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准许。至于被告王晓东实际给付被告宝御酒店的款项金额，与本案纠纷属于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宝御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吴秀英借款500万元人民币；二、被告上海宝御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吴秀英借款利息，以500万元人民币为本金从2014年3月1日起按照2%/月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吴秀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9,000元人民币，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人民币，共计84,000元人民币，由被告上海宝御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吴秀英、被告王晓东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上海宝御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施剑蓉代理审判员  沈文宏人民陪审员  朱慧勇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范毅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