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中华,王军强奸罪一审刑事判决书                                   陕西省洛川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陕0629刑初13号    公诉机关洛川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女，2000年8月27日出生，汉族，陕西省铜川市耀州区XX乡XX村XX号，住洛川县XX村。    法定代理人张某甲，男，1976年8月3日出生，汉族，陕西省铜川市耀州区，住洛川县，系张某某之父。    被告人王某，外号：和尚，男，汉族，1988年11月28日出生，初中文化，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陕西省延安市洛川县人，住该村，农民，2017年7月27日因涉嫌强奸罪被洛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洛川县看守所王某。    被告人杨某某，男，汉族，1993年11月1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初中文化，陕西省延安市洛川县人，现住洛川县，无业，2014年3月17日被洛川县人民法院因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合并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万元，2015年12月15日刑满释放，2017年7月27日因涉嫌强奸罪被洛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洛川县看守所杨某某。    洛川县人民检察院以洛检刑检刑诉（201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杨某某构成强奸罪，同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也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洛川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志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的法定代理人张某甲、被告人王某、杨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洛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该案被害人张某某系洛川中学高二学生，2017年7月份被告人杨某某与被害人张某某认识后，杨某某以强吻张某某并拍照留存，扬言要向微信群发照片的方式逼迫张某某和其以男女朋友名义交往。2017年7月23日19时许，被告人杨某某约出被害人张某某和其出去玩。当日下午20时许，被告人杨某某打电话叫被告人王某开车到洛川县XX乡接上其和张某某一起开车到洛川县XX镇吃饭。期间杨某某给张某某的女同学王某甲打电话让王某甲给张某某父母打电话骗张某某父母说张某某在王某甲家，晚上不回去了。快到XX镇的时候，杨某某为讨好王某，杨某某对王某说：“哥，XX弄XX沟”（弄下一个女子娃的意思）。三人到XX镇王某的朋友家与王某的朋友一起吃饭喝酒后又驾车来到洛川县XX庙镇一起吃饭喝酒到2017年7月24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杨某某带被害人张某某和被告人王某来到洛川县天阅宾馆，登记了509客房后三人入住509房间。到房间后杨某某采取哄骗强脱的方式将张某某的衣服脱掉扔到王某床边的缝隙里，随后杨某某骗张某某说其出去买水，悄悄对王某示意让王某对张某某进行强奸。杨某某离开房间后在509房间外等候，王某在房间里将自己的衣服脱了强行抱住张某某要与张某某发生性关系，张某某反抗过程中咬住王某的手指不松口，王某用另一只手强行抠开张某某的嘴将手指取出。王某的手指被张某某咬伤，张某某的嘴被王某抠伤，随后王某将张某某推倒在大床上强行对张某某实施了强奸，强奸过程中王某致张某某身体多处软组织损伤，张某某反抗将王某身体多处抓伤。杨某某在门外听见王某可能已实施完强奸便敲开509房门，回到房间。之后王某在房间小床上睡觉，杨某某哄骗张某某和张某某在大床上睡觉，随后杨某某和张某某发生了性关系。早晨7时许杨某某的朋友张某乙将杨某某叫走帮忙收账，8时35分返回509房间，9时30左右张某乙又将杨某某叫走帮其到果园打草。杨某某离开后，王某再次对张某某实施了强奸。事后张某某父亲打电话叫张某某回家，王某看见张某某嘴上有伤，掏出20元钱及一个小貔貅交给张某某，让张某某到药店买些消炎药，张某某离开后回到家中其父母看见张某某的伤，问张某某发生了什么事情，张某某把事情给其父母说了后在其父母带领下于当日下午18时许到洛川县公安局报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勘验、检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据此，指控被告人王某、杨某某的行为构成强奸罪，向本院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同时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以二被告人强奸造成其经济损失为由，请求1、追究二被告人强奸罪的刑事责任，且以轮奸从重处罚；2、判令二被告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心理疏导费、耽误学业等各项损失费。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庭审中，被告人王某、杨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均未进行辩解。被告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表示愿意赔偿，被告人王某认为其有能力赔偿20000元，再多没有能力赔偿，但是被告人杨某某认为附带民事诉状没有具体赔偿数额。    经审理查明，该案被害人张某某系洛川中学高二学生，2017年7月份被告人杨某某与被害人张某某认识后，杨某某以强吻张某某并拍照留存，扬言要向微信群发照片的方式逼迫张某某和其以男女朋友名义交往。2017年7月23日19时许，被告人杨某某约出被害人张某某和其出去玩。当日下午20时许，被告人杨某某打电话叫被告人王某开车到洛川县XX乡接上其和张某某一起开车到洛川县XX镇吃饭。期间杨某某给张某某的女同学王某甲打电话让王某甲给张某某父母打电话骗张某某父母说张某某在王某甲家，晚上不回去了。快到XX镇的时候，杨某某为讨好王某，杨某某对王某说：“哥，XX弄XX沟”（弄下一个女子娃的意思）。三人到XX镇王某的朋友家与王某的朋友一起吃饭喝酒后又驾车来到洛川县XX庙镇一起吃饭喝酒到2017年7月24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杨某某带被害人张某某和被告人王某来到洛川县天阅宾馆，登记了509客房后三人入住509房间。到房间后杨某某采取哄骗强脱的方式将张某某的衣服脱掉扔到王某床边的缝隙里，随后杨某某骗张某某说其出去买水，悄悄对王某示意让王某对张某某进行强奸。杨某某离开房间后在509房间外等候，王某在房间里将自己的衣服脱了强行抱住张某某要与张某某发生性关系，张某某反抗过程中咬住王某的手指不松口，王某用另一只手强行抠开张某某的嘴将手指取出。王某的手指被张某某咬伤，张某某的嘴被王某抠伤，随后王某将张某某推倒在大床上强行对张某某实施了强奸，强奸过程中王某致张某某身体多处软组织损伤，张某某反抗将王某身体多处抓伤。杨某某在门外听见王某可能已实施完强奸便敲开509房门，回到房间。之后王某在房间小床上睡觉，杨某某哄骗张某某和张某某在大床上睡觉，随后杨某某和张某某发生了性关系。早晨7时许杨某某的朋友张某乙将杨某某叫走帮忙收账，8时35分返回509房间，9时30左右张某乙又将杨某某叫走帮其到果园打草。杨某某离开后，王某再次对张某某实施了强奸。事后张某某父亲打电话叫张某某回家，王某看见张某某嘴上有伤，掏出20元钱及一个小貔貅交给张某某，让张某某到药店买些消炎药，张某某离开后回到家中其父母看见张某某的伤，问张某某发生了什么事情，张某某把事情给其父母说了后在其父母带领下于当日下午18时许到洛川县公安局报案。2017年7月26日被告人王某向洛川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2017年7月24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被洛川县医院诊断为处女膜撕裂（6点处）；外阴炎。    又查明，2018年4月25日，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王某家属与被害人张某某的法定代理人就民事赔偿达成赔偿调解协议，被告人王某赔偿其医疗费等共计2.5万元，且当庭已全部给付，被告人王某取得被害人张某某法定代理人的谅解。被告人杨某某对被害人张某某未进行赔偿。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7月24日17时50分许，报警人张某某报警称，其2017年7月24日凌晨4点左右在洛川县XX宾馆XX房间被一男子强奸，洛川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于2017年7月25日将该案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王某于2017年7月26日9时30分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杨某某于同日18时40分许在西安市XX村XX店内被抓获归案。    3、证明，证明办案民警抓捕被告人杨某某时在西安市XX路XX巷XX宾馆的经过。    4、调取证据清单、诊断证明、细胞检验报告、阴道分泌物，证明办案民警调取证据的情况， 2017年7月24日，张某某被洛川县医院诊断为处女膜撕裂（6点处），外阴炎。2017年7月25日张某某在洛川县医院细胞检验的相关结果。    5、接受证据清单、洛川县医院门诊病历，证明被害人张某某向办案民警提供证据的情况，另证明张某某在洛川县人民医院就诊的相关记录。    6、调取证据清单、美泰如家商务宾馆入住及押金凭证，证明办案民警调取证据的情况。2017年7月24日3时17分杨某某入住该宾馆。    7、情况说明，证明洛川县XX宾馆XX宾馆登记名称，该宾馆于2015年11月21日将宾馆名称更换为天阅商务宾馆。    8、天阅宾馆监控视频摘要，证明案发当晚宾馆监控相关内容。    9、接受证据清单、通话记录，证明证人王某甲向办案民警提供证据情况，以及案发当晚王某甲手机通话情况。    10、人身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某进行人身检查，经检查未发现王某携带违法违禁物品及其它隐藏犯罪的证据；发现王某左手中指和无名指有咬伤，左手手背有抓伤；右边额头有抓伤；右腿膝盖处有约2*3cm表皮擦伤；右肩膀处有擦划伤。经检查未发现杨某某身上携带违法违禁物品及其它隐藏犯罪的证据。    11、采血笔录，证明被害人张某某、被告人杨某某、王某被采血的情况。    12、辨认笔录，证明经张某某辨认，对其实施强奸的被告人就是王某。    13、刑事现场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杨某某、王某辨认其实施强奸地点的情况。    14、现场勘验笔录，证明办案民警勘验案发现场的情况。    15、物证案件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概貌，中心现场概貌、中心现场室内外概貌、被害人辨认被告人拍照、被害人受伤情况拍照、被告人王某受伤情况拍照、被告人杨某某、王某辨认案发现场拍照等相关情况。    16、（延）公（司法）鉴（物证）字[2017]047号鉴定文书，证明在排除同卵双生和基因突变的情况下，所送检的张某某内裤上检出人精斑，与王某血样的STR基因分型结果一致，似然比率为6.07×1021。    17、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7月23日19时左右，张某某和其男朋友杨某某到XX乡杨某某的姨家，后张某某要求回家，杨某某打电话叫来一男子开着车让送张某某，然后三人驾车来到XX镇杨某某一朋友家吃饭喝酒，吃饭期间张某某替杨某某喝了三、四杯勇闯天涯啤酒。23时许吃完饭，杨某某开车又带着张某某到XX庙和几个不认识的人吃饭喝酒，期间张某某又喝了四五杯啤酒。大概24日凌晨1点左右，杨某某开着车拉着张某某返回洛川县城。过了约30分钟左右，杨某某开车到了洛川县天阅宾馆门口，下车时车里多了一个小伙，杨某某在该宾馆开了一间房，三人就进到该宾馆509房间，进入房间后，张某某在靠门边的大床上和衣而睡，后杨某某将张某某的衣服、内衣、内裤全部脱下，脱完后，杨某某声称要去买水，离开509房间，那个小伙从靠窗户的床上起来到张某某的床上将张某某强奸。强奸过程中，张某某一直用手推、挖、脚蹬那个小伙，并且一直不停的大声喊疼，那个小伙用嘴在张某某的左边胸上、脖子上咬张某某。大概过了两、三分钟，张某某到卫生间去洗澡。又过了一分钟时间，杨某某到卫生间和张某某说了几句话，然后张某某洗完澡裹着浴巾倒在床上，后杨某某躺在张某某旁边。一直睡到早晨7点左右，张某某醒来后看见床单其屁股处有血迹，张某某找不到衣服，就问旁边睡着的杨某某要，杨某某让张某某再陪她睡一会，再给张某某衣服。过了一会，外面有人敲门，杨某某把衣服给了张某某便又出去。张某某洗漱完后，在大床上睡觉。过了一会杨某某回来，待了七八分钟又离开。那个小伙上了个卫生间又再次将张某某强奸。那个小伙是否射精，张某某不知道，那个小伙强奸张某某未使用避孕套，当天张某某穿一件蓝色和白色相间的格子连衣裙，穿一件粉色胸罩、粉色内裤，黑色短裤。杨某某之前是张某某同学王某甲的男朋友，2017年7月17日杨某某给张某某说其和王某甲已经分手，要和张某某谈对象，张某某当时没有答应，杨某某就搂着张某某亲吻并用他的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威胁张某某张某某不陪他玩，就把照片发到洛中的群里，张某某害怕，所以7月24日才陪杨某某去玩。    18、证人贠某某的证言，证明贠君侠系天阅宾馆保洁员。2017年7月24日天阅宾馆509房间的卫生是其打扫的，其发现房间内被套、枕套有血迹，不是流上去的，是抹上去的血。      19、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杨某某在洛川县天阅宾馆上班，2017年7月24日凌晨509房间是其上班期间被登记出去的，登记时用的是杨某某的名字，没有用身份证，入住的是两男一女，当日中午12时房内的人走的，杨某某没有看到他们是怎么出去的，房子一直没有退，房卡在房间里插着。    20、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系洛川县医院医生，2017年7月24日下午18时左右，张某某在洛川县医院就诊，检查结果是：上下阴唇肿胀青紫、脖子前左侧可见一大小约4X5cm的瘀斑，左侧乳房内侧可见一大小月7X8cm瘀斑，妇科检查结果是：外阴发育正常，血染。大小阴唇肿胀，充血。处女膜约6点处撕裂，有活动性出血。张某某处女膜撕裂是新鲜伤，不是陈旧伤。    21、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张某某和杨某某认识的经过，以及案发当晚杨某某让王某甲给张某某其家人撒谎的经过。    22、被告人王某的供述，证明王某系自己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7年7月23日晚，王某和杨某某、张某某开车在槐柏朋友家喝酒，又到XX庙一起吃饭喝酒。24日凌晨2点多，三人到天阅宾馆开了509房间。到房间后，杨某某扔过来一个东西掉在了王某床边靠窗户的缝隙里，后来知道是张某某的衣服，后王某下楼付了房款回到509客房睡到靠窗的那个床上休息，王某看见张某某身上裹着一条浴巾从卫生间出来。这时杨某某用手戳了王某并悄悄说，让王某上，他出去。接着杨某某给张某某说他出去买水，说完后杨某某就离开了，王某从床上坐起来用手去搂张某某，张某某用手将王某推的坐到床上，当时张某某身上裹着浴巾掉下来，身上什么都没有穿在地上站着。于是王某将张某某强行搂住，张某某将王某的左手无名指咬住不放，最后王某用右手使劲将张某某的嘴扣伤，张某某的嘴张开后王某将其左手从张某某嘴里取出，其左手无名指被咬伤，然后王某将张某某压倒躺在靠门那个大床上，然后将张某某强奸。杨某某回来后王某和张某某从卫生间出来后在靠门的大床上躺下，王某听见张某某喊疼，当时可能是杨某某和张某某在发生关系。到24日早晨7点左右，张某乙敲门将杨某某叫走。大约9点左右，杨某某回来后又与张某某发生了一次关系，后杨某某接了个电话走了，杨某某走后，王某又要求和张某某发生关系，张某某不同意，并说，只要王某不动他下半身，上半身随便，王某不同意，后王某再次和张某某发生关系，发生关系期间，张某某说给王某2分钟的时间，让王某快点。发生完关系后，杨某某给王某打电话让到南贺苏接他。当时张某某让王某到车里拿她的手机，王某将张某某的手机拿到房间后发现靠门大床床单上有血，就问服务员要了个干净床单拿到509，将有血的床单换下。XX房XX道。张某某给王某说他要走，王某看张某某的嘴肿着，就给张某某20元钱让买些消炎药，并且还给了张某某一个金貔貅。    23、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证明2017年7月20日左右，王某让杨某某找个女娃让他玩玩，杨某某就答应了，7月23日，王某找杨某某，大约晚上八点，王某开车接杨某某和张某某，在路上王某问杨某某事情是否办好，杨某某回答好着呢，弄下一个“粉板沟”。后王某和杨某某又商量好晚上在天阅宾馆住，但由于王某没有钱，于是杨某某联系朋友给其发红包，喝完酒后杨某某给王某看了其朋友给他转的红包。后三人吃完饭喝完酒到天阅宾馆开了房间，到房间后，杨某某将张某某的衣服脱光，然后声称买水离开房间，从房间出去后在楼梯道第二个台阶坐着，中途到五楼上了两次卫生间。大约20分钟后回到房间看到王某在床上睡着，张某某在卫生间洗澡，后杨某某进到卫生间，张某某告知杨某某她把第一次给了隔壁床上的那个娃，后杨某某和张某某从卫生间出来在第一张床上两人发生关系，发生完关系后，二人就睡觉了。到大约7点钟，三娃到宾馆叫杨某某，杨某某就离开了。大约9点钟杨某某回到房间和张某某在房间躺了一会，然后又离开房间。大约十一点快十二点时，王某给杨某某打电话说张某某要回去，问杨某某在哪里，杨某某说他在他三姨家，王某就开车到了杨某某的三姨家，然后二人就开车到了黄章的王某家，杨某某在王某家睡觉。到下午5点多，杨某某看见其手机上有好多未接电话，是三娃打的，就微信回来过去，三娃说派出所找杨某某，说人家已经报警，杨某某听完后告知王某说，完了人家报警了，并说张某某只要用钱就能摆平，王某联系了好几个人都说没有办法，于是俩人当天逃到西安。杨某某给王某介绍张某某的目的就是为了挣点钱，杨某某是通过张某某的同学认识张某某的，以前只是认识，没有来往，直到2017年7月中旬，杨某某将张某某XX城XX队其朋友的房间聊天，聊天过程中杨某某亲吻了张某某并拍了一张照片。第二天杨某某在微信上要和张某某处对象，张某某不同意，杨某某就威胁张某某不同意，他就将照片发到洛中的群里，让学校的人知道。过了一天，张某某在微信上给杨某某说他同意和杨某某处对象。杨某某威胁张某某的目的就是为了给王某介绍女娃。    24、户籍证明信、常住人口信息，证明王某，男，汉族，1988年11月2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延安市洛川县XX社XX村XX号；杨某某，男，汉族，1993年11月1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延安市洛川县XX镇XX村XX队XX号。    25、无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王某在案发前无犯罪记录。    26、洛川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杨某某2014年3月17日被洛川县人民法院因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合并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万元。被告人杨某某于2015年12月15日刑满释放。    27、谅解书，证明2018年4月25日，被告人王某家属与被害人张某某的法定代理人就民事赔偿达成赔偿调解协议，被告人王某赔偿其医疗费等共计2.5万元，且已全部给付，被告人王某取得被害人张某某法定代理人的谅解。    28、视听资料光盘十五张，证明被告人王某、杨某某在公安机关接受讯问的相关过程，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时无刑讯逼供等违法不文明行为。案发当晚天阅宾馆监控记录的相关情况以及被告人王某、杨某某辨认案发现场的相关经过。    以上证据，经本院开庭审理，举证、质证、认证，证据确实充分，来源合法有效，足以定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帮助被告人王某违背被害人意志，使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其所犯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某行为积极主动，实施强奸行为，系主犯；被告人杨某某帮助被告人王某实施强奸行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对其从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对其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某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对其依法应从重处罚。    被告人杨某某帮助被告人王某强奸被害人张某某，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人身损失，二被告人应当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王某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达成赔偿协议并已给付到位，本院对其予以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医疗费，因未提供相关票据，无法确认花费费用，对其不予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因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对其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心理疏导费、耽误学业损失费，因无法律规定，对其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处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7日起至2021年1月26日止）。    二、被告人杨某某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处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7日起至2021年1月26日止）。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孙军延    人民陪审员 刘忠民    人民陪审员 樊云龙    二0一八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孙文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