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2民终17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戴萍，女，1974年9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普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瓦空气工程(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GottfriedABRELL，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彪。上诉人戴萍因与被上诉人洛瓦空气工程(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洛瓦公司”)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2017)沪0114民初130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戴萍、被上诉人洛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章彪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戴萍上诉请求：判决洛瓦公司按一审判决支付其2016年3月电话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00元、生活困难补助金70,000元，并支付自2018年1月14日起的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同时，请求判决支持其一审时的诉讼请求。即1.洛瓦公司自2016年4月10日起恢复与其的劳动关系；2.洛瓦公司支付其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4月9日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45,537.13元；3.洛瓦公司支付其2016年3月8日0.5天工资差额475.56元；4.洛瓦公司支付其2016年4月1日至2016年4月9日工资差额625.55元；5.洛瓦公司支付其2016年工作满10年公司福利金牌10g(按301元/g折现3,010元)；6.洛瓦公司支付其2011年1月至2016年4月项目提成差额80,805.74元；7.洛瓦公司支付其2011年1月至2014年12月调薪后的工资差额218,172.31元、2016年1月至2016年4月调薪后的工资差额27,256.32元、2010年至2013年十三薪差额28,543.84元、2015年十三薪差额11,311.63元、2010年至2013年年终奖差额33,167.31元、2015年年终奖差额11,311.63元、2010年至2013年特殊贡献奖差额55,040.13元；8.洛瓦公司为其报销助学计划培训费2,000元；9.洛瓦公司支付其2016年3月医药费241.76元；10.洛瓦公司支付其2016年4月10日至法院判决之日止的工资(按照21,953.62元每月计算)；11.洛瓦公司支付其2016年4月10日至法院判决之日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按照20,686.67元/月计算)；12.洛瓦公司支付其2010年1月1日至2016年4月9日未及时支付劳动报酬100%的赔偿金60万元。事实和理由：洛瓦公司并非通过电子邮件告知戴萍年薪、薪酬调整内容，而是书面告知其年薪、薪酬调整总数，没有告知其具体的计算方法，戴萍是被动接受该金额。因为洛瓦公司调薪不公平，导致戴萍在调薪后的薪资、年终奖、特殊贡献奖等方面都存在差额，公司理应补足。戴萍没有在辞职申请单上签字。其虽与洛瓦公司签订过辞职确认单，但系因为当时洛瓦公司表示双方合同期满要终止双方劳动合同，戴萍并无辞职的意愿。在签订协议书之前，戴萍多次要求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经电话咨询1****后得到“可以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答复，但洛瓦公司要求戴萍至“嘉定劳动仲裁”咨询，戴萍又被告知“不能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合同到期终止”，故在洛瓦公司愿意多给两个月工资的附加条件下，戴萍与洛瓦公司签订了协议书。该协议书系戴萍在洛瓦公司欺诈以及自身误解的情况下签订，应属无效协议或者可撤销协议。洛瓦公司理应自2016年4月10日起恢复与其之间的劳动关系。戴萍实际工作到2016年3月23日，洛瓦公司实际结算工资到2016年4月9日，故双方劳动关系实际于2016年4月9日终止。综上，要求依法改判，支持其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洛瓦公司辩称，戴萍的年薪、薪酬调整内容系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告知的，一审中已提供相关证据，故戴萍主张工资差额等诉请缺乏依据。辞职申请单系戴萍签字递交的。因戴萍称家中困难，故洛瓦公司与其协商后同意多支付其两个月工资，并约定于2016年3月23日解除劳动关系并确认双方之间不存在任何债务和责任。该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洛瓦公司已按协议支付了补偿金，并支付了其至2016年4月9日止的工资，故洛瓦公司无需自2016年4月10日起恢复与戴萍的劳动关系，亦无义务支付戴萍诉请的各项款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戴萍上诉，维持原判。戴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1.洛瓦公司自2016年4月10日起恢复与其的劳动关系；2.洛瓦公司支付其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4月9日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45,537.13元；3.洛瓦公司支付其2016年3月8日0.5天工资差额475.56元；4.洛瓦公司支付其2016年4月1日至2016年4月9日工资差额625.55元；5.洛瓦公司支付其2016年工作满10年公司福利金牌10g(按301元/g折现3,010元)；6.洛瓦公司支付其2011年1月至2016年4月项目提成差额80,805.74元；7.洛瓦公司支付其2011年1月至2014年12月调薪后的工资差额218,172.31元、2016年1月至2016年4月调薪后的工资差额27,256.32元、2010年至2013年十三薪差额28,543.84元、2015年十三薪差额11,311.63元、2010年至2013年年终奖差额33,167.31元、2015年年终奖差额11,311.63元、2010年至2013年特殊贡献奖差额55,040.13元；8.洛瓦公司为其报销助学计划培训费2,000元；9.洛瓦公司支付其2016年3月医药费241.76元；10.洛瓦公司支付其2016年4月10日至法院判决之日止的工资(按照21,953.62元每月计算)；11.洛瓦公司支付其2016年3月未报销电话费100元；12.洛瓦公司支付其2016年4月10日至法院判决之日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按照20,686.67元/月计算)；13.洛瓦公司支付其2010年1月1日至2016年4月9日未及时支付劳动报酬100%的赔偿金6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1.戴萍系上海市从业人员。洛瓦公司经工商登记注册成立于1997年12月5日。2006年4月10日，戴萍进入洛瓦公司工作，双方之间签订期限为2006年4月10日至2007年4月9日的劳动合同，约定月工资2,000元，试用期后按出勤率支付十三个月工资，洛瓦公司将根据生产经营状况、戴萍的工作表现逐步调整戴萍的工资。之后，戴萍、洛瓦公司先后多次续签劳动合同，双方之间签订的最近一份劳动合同的期限为2011年4月10日至2016年4月9日。在职期间，洛瓦公司通过电子邮件方式每年告知戴萍年薪、薪资调整内容、项目提成计算方法等情况。根据2015年调薪通知载明：戴萍2014年年薪由固定月薪5,700元×13月=74,100元、年终奖金5,700元(2015年1月工资中发放)、项目提成奖金32,086元组成，自2015年1月起月薪调整为6,100元。根据2016年调薪通知载明：戴萍2015年年薪由固定月薪6,100元×13月=79,300元、年终奖金6,100元(2016年1月工资中发放)、项目提成奖金39,300元组成，自2016年1月起月薪调整为6,400元。根据洛瓦公司提交的2015年1月至2016年2月期间工资明细表显示：戴萍2015年的基本工资7,300元/月，2015年1月工资中包含有年终奖5,700元、十三薪5,700元，2016年基本工资7,600元/月，2016年1月工资中包含有年终奖6,100元、十三薪6,100元。2.2016年3月23日，戴萍向洛瓦公司提交“辞职申请书”，以个人发展等原因向洛瓦公司提出辞职。同日，戴萍、洛瓦公司签署“ResignationConfirmation”，内容如下：基于戴萍于2016年3月23日提出辞职，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将于2016年3月23日终止；洛瓦公司希望戴萍继续遵守劳动合同中所包含的有关保密信息和知识产权方面的规定，但是在离职日后，戴萍无需履行在劳动合同或员工手册下的竞业限制义务，洛瓦公司无需向戴萍支付竞业限制的经济补偿金；根据戴萍仔细核实，戴萍确认洛瓦公司对戴萍不存在任何性质的债务或责任，基于戴萍的工作年限，洛瓦公司决定向戴萍支付120,996元(该金额为税前，包括经济补偿金及截止至4月9日的工资)；洛瓦公司将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并在戴萍完成工作移交手续和退工手续后向戴萍支付，经济补偿金最晚将于此确认书签署后的30个工作日内交付。上述文件落款处由戴萍签字、洛瓦公司签章、洛瓦公司工会盖章。随后，洛瓦公司分别于2016年3月24日、25日及28日向戴萍银行转账支付合计123,055元。诉讼过程中，戴萍称上述120,996元包括经济补偿金、2个月工资的补助12,800元、年休假工资、2016年3月及2016年4月1日至9日期间工资，扣除2016年3月及4月社会保险后得出120,996元。洛瓦公司则称，戴萍与洛瓦公司就解除劳动合同一直在协商，至2016年3月23日协商一致后，戴萍首先提交辞职申请书，而后戴萍、洛瓦公司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之后洛瓦公司支付123,055元，上述款项中包括有经济补偿金104,666元、7天年休假工资2,059元、2016年4月1日至9日工资1,471元、因戴萍家庭困难多付2个月工资12,800元、2016年3月工资6,400元，扣除社会保险、公积金、2016年1月及2月预支项目提成2,400元后，应付121,675.70元，但洛瓦公司实际支付123,055元。3.2016年3月23日，洛瓦公司向戴萍出具上海市单位退工证明，载明：戴萍于2006年4月10日进入洛瓦公司工作，于2016年3月23日合同解除。4.2017年2月20日，戴萍向上海市嘉定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提出本案所涉请求事项。仲裁时，洛瓦公司同意支付戴萍2016年3月电话费100元，因戴萍生活困难同意支付补助金70,000元。6月16日，仲裁委作出嘉劳人仲(2017)办字第321号裁决书，裁决洛瓦公司应支付戴萍2016年3月电话费100元、生活困难补助金70,000元及对戴萍的其他请求事项不予支持。戴萍不服，遂诉至一审法院，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仲裁委确定洛瓦公司应支付戴萍2016年3月电话费100元、生活困难补助金70,000元，洛瓦公司收到裁决书后未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主张权利，相应的法律后果由洛瓦公司自行承担。洛瓦公司应当按照上述裁决结果支付戴萍2016年3月电话费100元、生活困难补助金70,000元。根据劳动合同法的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洛瓦公司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告知戴萍上一年度年薪组成，包括有固定月薪、十三薪、年终奖、项目提成的内容，并按此标准执行，上述内容并未违反双方劳动合同的约定和法律法规的规定。而戴萍则是擅自进入他人邮箱后取得洛瓦公司其他员工的工资情况，并根据与洛瓦公司其他员工的工资情况比较后自行计算出的调薪差额、年终奖差额、十三薪差额、年休假工资差额、项目提成差额等内容，于法无据，难以认同。戴萍要求洛瓦公司支付上述差额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特殊贡献奖，洛瓦公司并不存在该名目的工资类别，戴萍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且庭审中亦称该名目系戴萍自行命名，因此戴萍关于特殊贡献奖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福利金牌、助学计划培训费、医药费等请求事项，戴萍没有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难以支持。关于拖欠工资的100%赔偿金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不予支持。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诚实信用原则，民事主体应当秉持诚实，恪守承诺。根据法律规定，解决劳动争议，应当根据事实，遵循合法、公正、及时、着重调解的原则，依法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发生劳动争议，劳动者可以与用人单位协商，也可以请工会或者第三方共同与用人单位协商，达成和解协议；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就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办理相关手续、支付工资报酬、加班费、经济补偿金或者赔偿金等达成的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不存在欺诈、胁迫或者乘人之危情形的，应当认定有效。洛瓦公司提交的“辞职申请书”、“ResignationConfirmation”，落款处有戴萍的签字，戴萍虽否认“辞职申请书”上签字的真实性，但是在一审法院限定期限内并未提出明确的笔迹鉴定的申请，在庭审中亦存在矛盾不一、避重就轻的陈述，且从戴萍认可签字真实性的“ResignationConfirmation”的内容看，该协议上亦清楚载明戴萍提出辞职的事实，因此一审法院采信上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根据戴萍在庭审中的陈述，戴萍知晓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签订条件和相应的法律规定，通过电话咨询1****专线，还至“嘉定劳动仲裁”咨询，戴萍对自身权益有清楚预估，即便戴萍所述两处答复不一致一节属实，戴萍更应当因此警醒，更应当在清楚衡量得失后慎重作出选择。劳动法及劳动合同法施行多年，作为劳动者应当清楚知晓“辞职”的概念和后果，也应当清楚知晓“劳动者与用人单位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的后果。2016年3月23日，戴萍向洛瓦公司提交辞职申请书，并与洛瓦公司签订协议书，双方协商一致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戴萍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有独立思考和判断的能力，上述选择是戴萍在多次咨询后作出的，此时戴萍应当清楚知晓相应规定及权利义务内容，也清楚知晓签字之后所需要承担的法律后果，且戴萍清楚知晓协议约定的款项的组成内容及计算方式，对协议内容不存在任何误解，上述协议也不存在显失公平的情形。戴萍自愿签署“辞职申请书”、“ResignationConfirmation”，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戴萍辩解称受到洛瓦公司欺骗以及重大误解后才签订协议的意见，无任何有效的证据证实，难以采信，戴萍主张协议无效、撤销协议的意见，均不予采纳。戴萍与洛瓦公司于2016年3月23日签订的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系双方自愿签订，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且不存在欺诈、胁迫或者乘人之危的情形，也不存在重大误解或者显失公平的情形，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切实履行。根据协议内容，戴萍、洛瓦公司因劳动关系产生的相关纠纷在双方签订协议之后就已经全部解决，协议确定双方不再存在任何劳动纠纷，故戴萍在签订协议之后又要求恢复与洛瓦公司的劳动关系及要求洛瓦公司支付劳动报酬差额，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2016年4月10日起的工资及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的请求事项，因2016年4月10日起戴萍与洛瓦公司无劳动关系，戴萍要求洛瓦公司支付上述款项，缺乏依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洛瓦空气工程(上海)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戴萍2016年3月电话费100元、生活困难补助金70,000元；二、驳回戴萍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庭审中，戴萍提供1.2016年3月19日、3月20日录音光盘书面节选，旨在证明其向有关单位咨询过关于满十年签订无固定期限合同事宜。洛瓦公司对该证据不同意质证。2.3份快递回执单，证明戴萍向一审法院递交了鉴定申请书，证明辞职申请书上的签字不是戴萍本人所签。并表示在一审法院审理中，因洛瓦公司不同意鉴定，之后就没有鉴定。现重新申请鉴定。洛瓦公司陈述戴萍在一审法院审理中曾要求鉴定，后其放弃。本院二审庭审后，戴萍又递交以下证据：1.2013年10月23日管理员发给员工陈芸芸关于蔡来宝的邮箱密码，旨在证明洛瓦公司IT管理员有进入任一员工邮箱的权利和知晓邮箱密码的权利；2.2017年6月26日戴萍与仲裁员谈话的录音书面节选，旨在证明仲裁裁决书及一审判决书支持的7万元是洛瓦公司赞助的，并非双方协商或在仲裁、庭审中调解所得；3.2016年3月20日、9月20日、9月23日录音光盘，旨在证明戴萍向有关单位咨询过关于满十年签订无固定期限合同事宜。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证据1，洛瓦公司表示真实性与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2，洛瓦公司表示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3，洛瓦公司表示不予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戴萍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与洛瓦公司签订“ResignationConfirmation”，其中载明“基于戴萍于2016年3月23日提出辞职……”，应视为戴萍同意双方劳动关系因辞职而解除，并对该行为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嗣后，双方亦均按约定履行了该协议，戴萍亦按协议收取了经济补偿金等。因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现戴萍虽坚称受欺诈和重大误解而签订了协议，但是就该主张未能提供充足的证据，故本院难以采纳其主张。本院审理中，戴萍就辞职申请中的签名申请笔迹鉴定，但根据双方签署的“ResignationConfirmation”的内容看，戴萍已确认其于2016年3月23日提出辞职要求，故对其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原审法院基于对双方协议内容的确定对戴萍主张恢复与洛瓦公司的劳动关系及并要求洛瓦公司支付其劳动报酬差额、2016年4月10日起的工资及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的诉请，本院认为并无不妥，予以维持。此外，对于戴萍要求洛瓦公司支付调薪差额、年终奖差额、十三薪差额、年休假工资差额、项目提成差额、特殊贡献奖、福利金牌、助学计划培训费、医药费、拖欠工资的100%赔偿金等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已做详细阐述，理由正确，本院认同，不再赘述。戴萍上诉后未提出新的事实和证据支撑其观点，故戴萍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戴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戴萍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徐丹阳审判长  乔蓓华审判员  谢亚琳审判员  浦 琛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郑文浩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