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8）晋11刑终447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某，汉族，高中文化，太原市人，捕前住太原市建设北路。辩护人闫某，山西轩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汉族，研究生，中共党员，江苏无锡市人，原山西欧罗福公司开发部部长。辩护人朱某、王某1，北京天达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孟某，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太原市人，住太原市。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某、陈某、孟某犯职务侵占罪一案，于二0一七年五月二十三日作出（2016）晋1181刑初183号刑事判决。原公诉机关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韩某、陈某、孟某提出上诉，本院于二0一七年十一月十五日作出（2017）晋11刑终317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孝义市人民法院于二0一八年九月六日作出（2017）晋1181刑终35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韩某、陈某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查明，2010年，被告人陈某（原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总经理）与被告人韩某结识。通过被告人陈某牵线，被告人韩某于2011年10月27日与钟锦文签订了上海欧罗福企业（集团）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合同约定，被告人韩某以人民币680万元的价格收购了上海欧罗福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全部股权（包含集团公司下属五个子公司）。2011年10月27日后一周中，被告人韩某支付钟锦文150万元后，由被告人陈某与张焱森等人与钟锦文共同在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企业变更手续，变更后上海欧罗福企业（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法人代表为被告人韩某。后被告人韩某伙同被告人陈某指派李跃明、张焱森等人在广东省深圳市找到代办公司，在香港注册“香港欧隆环保清洁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李跃明，股东：李跃明、张焱森），注册时间为2011年11月18日。后被告人韩某伙同被告人陈某伪造“×××.”将所占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49％股权转让至香港欧隆环保清洁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的协议”及“宦某签名”、“原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其他董事钟锦文、钟擎炬、李闻雷等人签名”等材料，并使用伪造的材料在山西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相关变更手续。变更后，股东构成变为：上海欧罗福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占股51%、香港欧隆环保清洁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占股49%，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董事长，法人代表变更为被告人韩某。经鉴定，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2011年10月28日49%股份价值人民币49010541.09元。2007年3、4月份，孝义市晋茂煤焦有限公司、孝义市卫鸿高硫机焦有限公司属于省政府规定的八类焦化厂，因政府政策原因面临关停。当时，二焦化厂系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的气源厂，因此，二焦化厂通过孝义市招商局协商，与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协议由时任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总经理被告人陈某及该公司员工被告人孟某与二焦化厂、孝义市招商局于2007年8月17日签订。协议约定，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负责为二焦化厂办理八类转五类手续，由二焦化厂提供相关费用250万元（先期支付200万元，办理成功后再支付50万元），办理相关手续超额部分由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负责，结余不退。如若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不能如约办理，由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退还费用的50%（125万元）。2007年4月至8月，被告人陈某、孟某二人分次签字通过孝义市招商局领取共200万元人民币。被告人陈某、孟某既未将该款计入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的账务，也未给孝义市晋茂煤焦有限公司、孝义市卫鸿高硫机焦有限公司二公司办理了八类转五类的手续。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工商资料，主要内容：上海欧罗福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占该公司股份51%，×××.占该公司49%的股权。外商投资企业变更手续，主要内容：×××.将持有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股份49%转让给香港欧隆环保清洁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董事长，法人代表变更为被告人韩某。山西泰元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主要内容：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的资金等情况；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2011年10月28日49%股份价值人民币49010541.09元。辨认笔录，主要内容：被告人陈某辨认曾在伪造股权转让协议中签字的孙某；到案经过、抓获经过，主要内容：被告人韩某、陈某、孟某被抓获的情况。孝义市国土资源局情况说明，主要内容：该局于2007年8月给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颁发了《国有土地使用证》，在第二次全国土地调查期间，因地块建设进度一直迟缓，结合地貌影像特征，该地块在此次调查中变更为耕地。2014年3月，该局对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征地范围现状进行了实地调查，现场建有一幢未竣工的办公楼，办公楼西侧大部分地块地基下挖数米。根据相关通知精神，按照依现状确定地类的原则，将该公司所征地块变更为建设用地。山西泰元司法鉴定所说明，主要内容：进行司法鉴定的人员均具有相关的资质。吕梁市公安局经侦支队胡炜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被告人陈某在羁押于离石区看守所之前身体状态良好，神志清晰，未发现异常情况。离石区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主要内容：被告人陈某身体良好。山西省商务厅行政许可申请接收材料凭证，主要内容：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进行外资企业股权变更的申请人为陈某。关于完善欧罗福项目配套气源厂手续相关事宜的协议，主要内容：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负责为晋茂、卫鸿两气源厂办理八类转五类手续，由二焦化厂提供相关费用250万元，先期支付200万元，办理成功后再支付50万元。办理相关手续超额部分由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负责，结余不退。如若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不能如约办理，由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退还费用的50%（125万元）给晋茂、卫鸿两气源厂。晋茂、卫鸿两气源厂及孝义市招商局，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的陈某、孟某在此协议签字并加盖各方公章。欧罗福项目办理气源厂手续用款申请表，主要内容：陈某、孟某四次因办理八类转五类手续申请用款，共计200万元，招商局并加注意见。收条，主要内容：2007年6月28日、7月3日，陈某分别收取晋茂、卫鸿八类转五类相关费用各50万元。关于申请解决法国欧罗福集团孝义项目部历史遗留问题的报告及相关文件，主要内容：被告人孟某为晋茂、卫鸿两气源厂办理八类转五类做了相关的工作。山西省行政事业单位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主要内容：被告人孟某家属退赃80万元。刑事判决书、假释证明书，主要内容：被告人韩某于2003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08年6月20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从2008年6月20日至2011年2月7日。（二）被害人的陈述×××.的报案材料及宦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07年，他与钟锦文在上海通过朋友认识。之后，钟锦文在上海陕西路一间办公室给他介绍山西欧罗福的项目是利用焦炉煤气发电、焦炉煤气提炼化工物质等，希望他进行投资。钟锦文还介绍说山西欧罗福的项目是清洁能源，符合国家的政策，而且该项目还涉及碳排放量交易的事情。钟锦文说其在公司成立前期投入了两、三千万的资金，并说将来也会投入另一半资金。由于博智资本是外方投资，所以只能占49%的股权，钟锦文的上海欧罗福的公司占51%的股份。他们双方签订了关于投资的协议，他们双方约定建立资金共管账户，钟锦文的上海欧罗福将资金本金汇入共管账户后，他方才进行投资。博智资本共向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孝义）投资了共1.056亿元人民币。大约在2008年下半年，因为当时山西欧罗福项目停滞不前，钟锦文向他提出还需要一笔资金才能继续进行，想要他去进行融资，约需2000多万美元的资金。于是他到英国伦敦进行融资，英国方面提出需要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的财务资料，钟锦文未能拿出来。2008年底，钟锦文到了香港与他谈关于资金的事情，钟锦文告诉他之前上海欧罗福投资的钱都是借来的，并且已经都归还了，实际上钟锦文并未投入资金。通过这次谈话，他才知道钟锦文该投入的51%的资金并没有投入，而他公司已经投入了1.9亿元人民币，项目也停滞不前，所以他觉得山西欧罗福出现了问题。这次谈话中钟锦文还提出想要将其所持51%的股份卖掉一部分用来筹钱，他没有表态，他向钟锦文表达出博智资本的要求，要求钟锦文尽快将资本金投入，将项目做下去。发现问题之后，他公司派财务人员李玥以及他哥哥宦国禾进入山西欧罗福公司。2009年4月8日，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召开了董事会，会议由钟锦文、李闻雷和他三名董事参加，司登昱和陈宁迪也参加了会议，会议决定由他的哥哥宦国禾作为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总裁，于2009年4月17日上任，会议再次要求上海欧罗福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向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打入不低于2000万元的注册资金，且于2009年上半年将剩余注册资金补齐。宦国禾上任后发现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的项目是烂尾项目，公司征了一块地，修了一栋尾楼并且向美国通用购买了一套改造设备，供气方协议没有谈定，剩下的项目无法继续，并且发现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账面上资金只剩下100多万元。山西欧罗福能源有限公司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开始，而且挪用了山西欧罗福能源有限公司6000万元人民币到上海欧罗福有限公司。于是博智资本找了安永会计事务所上海分公司对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的账目进行了审计，于是审计出了钟锦文涉嫌经济犯罪。博智资本公司发现山西欧罗福的问题后，在2011年10月份左右，召开了一次董事会，博智公司将上述问题提出，再次要求钟锦文的上海欧罗福企业（集团）有限公司资金到位，并把项目继续做下去，但是钟锦文说自己没有钱。后来钟锦文提出把山西欧罗福项目卖掉，经过折算后，按照投资比例，钟锦文占17%股份，他公司博智资本占83%股份。博智资本公司和上海欧罗福企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出资问题的协议，协议约定如果山西欧罗福的项目卖掉后，上海欧罗福企业（集团）有限公司需要归还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7000多万元人民币，他们双方于2009年8月11日签订了这份协议。他没有委托过钟锦文出售过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当时只是有一家无锡的叫中国镐业的企业和他们谈过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项目出售的问题，但是后来没有谈成，之后再也没有谈过卖的问题。他不认识韩某这个人，后来在2012年的时候，他哥哥宦国禾对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进行年检，发现公司的法人变成了韩某，并且原来属于博智资本公司的49%的股份也卖给了香港欧隆环保能源有限公司，而且转让股份的协议上有他的签名，但是他并未签过股权转让协议。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2011年10月25日第八次董事会决议；2011年10月28日股权转让合同上的签字都不是他的，都是伪造的，他从未参加过2011年10月25日第八次董事会，他也从未将博智资本公司49%的股权转让。博智资本公司占有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49%的股份被转让至香港欧隆环保清洁有限公司，他完全不知道，他方在后期要派人做审计的时候，才发现公司已经不是他的了。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公司股份权转让近一年左右的时候了。香港欧隆环保清洁有限公司也没有人与他交流沟通过。山西欧罗福能源有限公司成立以来就买了一块地并对土地进行平整，盖了一个办公楼的主体，采购了一些设备，其他的再也没有做什么。（三）证人证言1、钟锦文供述，主要内容：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是2005年成立的，开始的时候是法国欧罗福国际集团独资的外企，他虽然是法国欧罗福国际集团的董事长和法人代表，但是法国那边还有一个股东不同意投资，于是2006年上海欧罗福（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和法国欧罗福合作，双方占股份的比例他记得不太清楚了，双方各委派有限公司和法国欧罗福合作。后来，因为英国BP公司合作没有成功，公司要继续发展需要很多的钱，于是在2006年的平安夜他在香港遇到了博智资本公司(PPP)的董事长宦某，于是谈到他现在在做项目，宦某表示有十足的把握投入资金。2007年上半年，PPP公司做了一次谨慎调查，并请了一家会计事务所对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的账目进行审核，然后决定投资，2007年夏天，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成为上海欧罗福（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和博智资本公司的合资企业。上海欧罗福占股51%，博智占股49%，董事长和法人代表是他。当时确定合作之后，博智资本投入了一些钱，直到2008年上半年，一共投入1亿元人民币。2008年年中，经过董事会研究，他们决定向美国GE公司购买发电设备，消耗了1亿元人民币。2008年年底到2009年年初。博智公司的投资款全部到位，但是当时答应的是3亿元人民币，只到了2.6亿元。同时博智资本公司提出再也没有钱进行投资了，于是准备向外界贷款。后来上海欧罗福和博智双方产生了矛盾，2009年5月份，博智公司指派宦国禾进入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进行管理。2010年1、2月份的时候，宦某给山西欧罗福的所有员共发了一封信，说明由于公司无力支付员工工资，将在次年给员共支付工资，如果员工同意就签字。2010年12月28日，宦国禾带着他的人将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在上海的办公地点的所有财务资料、档案、图纸、电脑等设备全部搬走了。2011年1月份，他遣散了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在上海的员工，并且答应和博智公司商量着支付员工的工资，但宦某那边一直没有回复。后来员工把他告到了政府的民政部门，说他拖欠员工工资，员工甚至去他的家里闹，于是他就把上海欧罗福集团有限公司卖掉了，并在上海工商部门做了变更。卖掉的钱用来支付员工工资和其他一些拖欠。现在上海欧罗福集团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应该是山西的韩某。当时有一个山西姓赵的人找到了他，说要买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他跟赵说做不了主，但是可以卖掉上海欧罗福公司。韩某要以830万元的价格买上海欧罗福公司，后来韩某委托张焱森和他一起办理了公司变更手续，但是只支付了他250万元，直到现在都没有给他剩下的钱。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的法人他没有进行变更，他也没有签过什么申请书，证据上都是伪造他的签字。理论上，他卖掉上欧罗福就相当于把上海欧罗福所占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股份卖掉了，因为上海欧罗福后来占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17%的股份他就只是卖掉了上海欧罗福公司，并没有将上海欧罗福所占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的股份全部卖掉。上海欧罗福集团有限公司的转让，变更手续都是他全程参与的，而且上海欧罗福的另外两名股东陶静和钟锦山也在现场参与。山西欧罗福公司法人代表、股权变更他从未参与，他没有委托过任何人到山西工商部门做过法人代表、股权的变更。在2009年宦国禾接受公司后，公章就交给了宦国禾保管，就没有提供过韩某、张焱森等人公章等物品。上海欧罗福有限公司占有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17%的股份，他没有权利出售上海欧罗福所占有山西欧罗福17%以外的股份。他与博智公司也没有商议过这件事。在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他经宦国禾委派到山西太原跟韩某谈判出售山西欧罗福的事情，当时韩某不在场，他向张焱森、曾某讲过整个山西欧罗福成立和发展状况以及山西欧罗福两个公司股权的变化和上海欧罗福集团和博智的持股比例。张焱森、曾某听后就准备以1650万元人民币购买山西欧罗福两个公司，宦某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开始默认，但是没有明确要签合同，到了2011年年初的时候山西欧罗福召开董事会，在董事会上他提出了必须尽早卖掉公司，否则公司拖欠员工的工资和房租都会向他索要，因为他是法人代表。宦某等人没有表态。会后宦某说其现在不想卖。后来到了2011年的时候，曾某跟他通电话问他是否可以卖掉上海欧罗福，他就同意了。后来曾某一直和他在电话中洽谈合同的事情，把原来卖山西欧罗福的合同的主体和相关条款进行更改，他就同意了。2011年冬天，曾某、张焱森一起到上海西路银统大厦他的一间办公室签订了转卖上海欧罗福的合同。合同上韩某的签名是曾某签的，他看过韩某给曾某的授权书。张焱森按照合同上的约定给他工商银行卡上转了150万元转卖公司的款，但是张焱森怕他在没有办完手续的情况下取走钱，就拿走了他的身份证。第二天，他和曾某、张焱森办完手续后，张焱森才把他的身份证还给了他。他和宦某在2009年的时候，打算卖掉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宦某曾经找过龙鑫能源买山西欧罗福孝义和河津的两个公司，龙鑫能源计划出2.6亿元人民币购买，谈成之后，宦某召开了董事会，找到了会计事务所对的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山西欧罗福能源有限公司的账目进行了审计，将他原来占有的51%的股权变成了17%，就是他之前说过的那次股权重新的分配。但是这样的分配龙鑫却又不买了。再后来宦某也让他帮忙找人接手山西欧罗福。他先后找到了山西国电、山西纪兰公司以及山西的韩某，前面两家公司都没有购买，与韩某的公司谈的时候宦国禾也在现场，宦某当时模棱两可的同意了。到最后签约的时候宦某又不同意了，所以就没有卖掉。他把山西欧罗福不卖了的消息告诉了韩某公司的曾某。过了一段时间，曾某给他打电话，说要买他的上海欧罗福（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他就同意了。过了一两个星期，曾某、陈某到了上海找他，当时他们在上海定西大厦签订了转让上海欧罗福的合同，曾某代表韩某与他签的合同。后来韩某的亲戚张焱森也到了上海，和他一起办理了所有上海欧罗福的手续。他的上海欧罗福就卖给了韩某，并且移交给了曾某所有上海欧罗福的资料以及一些山西欧罗福所有的资料的复印件。曾某来上海购买上海欧罗福的目的就是要购买山西欧罗福，他还告诉曾买了上海欧罗福之后再去和宦某谈购买山西欧罗福的事情筹码大一些，因为上海欧罗福占有山西欧罗福51%的股份。给曾山西欧罗福的资料是因为曾某向他索要，他当时就是想得到一些钱来救急，所以就给了曾。他跟曾某说过17%只是他和宦某之间签订了一个协议，没有从法律的角度去变更过。他没有去山西签过变更山西欧罗福的法人代表的文书，也没有向韩某或曾某出示过宦某授权他全权负责山西欧罗福转让事宜的授权书，他也就没有得到过这样的授权。他没有说过宦某的公司占有49%的股权以一美元的价格转让。他也没有给陈某以电子邮件的形式发送给外方股东49%股权转让的样本。股权转让是香港公司的版本，和大陆的不一样。他不可能有。另外，上海欧罗福转让合同也是曾某的等人拿来的。转让上海欧罗福后他没有给韩某一方移交资产和财务资料。当时上海欧罗福什么也没有，财务也没有钱就没有移交，韩某等人只是拿走了大量的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相关的图纸。由于晋茂、卫鸿焦化厂是他们公司孝义项目的气源厂，根据山西省的政策两家焦化厂面临关闭，陈某向T他汇报这件事，后来孝义市市长张旭光给他打电话请求他出面找当时的省长于幼军为两家焦化厂办理手续，于是他就起草了一份报告找到于幼军，于幼军签字后，由省政府办公室具体流转。这份报告打上去大约两个多月以后孝义市招商局局长王某2给他说打电话说陈某拿了焦化厂200万元为焦化厂办理手续，并且陈某是以山西欧罗福的名义收纳的，他才知道陈某收了钱，这时他还不知道孟某也在里面。随后他找陈某要求陈归还焦化厂的钱，陈某告诉他钱大部分是孟某拿走了，他才知道孟某的事。《关于申请解决法国欧罗福国际集团孝义项目历史遗留问题的报告》当时我把报告交给于省长秘书，由秘书递交于省长，没过多久于省长的秘书给他打电话，于省长已经在报告上签了字，并进入正常文件流转。回到他手里是一份复印件，他拿回来就放在公司办公室谁都可以看到，也可以复印，为焦化厂办理八类转五类的手续始终是他自己在办理。到最后报告流转到省经委洪发科处时，由于大政策原因，就没有继续下去，最后也没有办成，事情就不了了之。他与陈某谈及此事，陈某承认有此事，但陈说钱大部分都是孟某拿走了，经过和他谈话后，陈某答应归还焦化厂钱。陈某，孟某以山西欧罗福名义与招商局焦化厂签的协议及收款条我没有见过，他曾叫司登昱去孝义招商局调查过，司登昱和他说陈某与焦化厂，招商局签了协议，并且盖有公司的公章。当时公司的公章陈某如何拿到的他不知道，当时公司管理很乱，用公章的地方很多，陈某有能力拿到公章。2、司登昱供述，主要内容：他和钟锦文之前就认识，钟锦文的弟弟钟锦秀是他的姑父。陈某比他早进欧罗福公司，一开始陈某是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的总经理，整个山西欧罗福的项目开发，工商注册，发改委，商务厅以及焦化厂的协调等事情都是陈在负责。在他到了山西欧罗福之后，他曾听说，陈某拿了孝义两个焦化厂的各150万，答应焦化厂办理八类转五类的手续，但是没有办成。那两家焦化厂曾经拿着盖有山西欧罗福公章的协议找过公司。那时候，山西欧罗福联系的焦化厂有四家，分别是晋茂焦化厂、金岩焦化厂、恒山焦化厂以及卫鸿焦化厂，这些焦化厂都是与山西欧罗福签订了协议的供气单位。来公司要钱的两家是晋茂和卫鸿，这两家焦化厂是八类焦化厂，当时山西省政府在陆续关停这些八类焦化厂。陈某拿着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的公章与这两家焦化厂签了协议，协议具体内容他不太清楚。也没有仔细看过，大意就是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能帮助这两家焦化厂办理八类转五类的手续，每家焦化厂需要给山西欧罗福150万的公关费，协议上有陈某的签字和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的公章。2008年的时候焦化厂的人找到了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要这笔钱，他才知道。陈某曾经拿着一份报告给过钟锦文，报告内容是关于晋茂和卫鸿两家焦化厂不是五类焦化厂，如果关停的话山西欧罗福发电项目就无法继续进行，钟锦文也拿着这份报告找过于幼军省长，于幼军在报告上签过字，当时由于焦化厂还是不符合八类转五类的要求，手续一直没有办下来。山西欧罗福没有收到这两家焦化厂的公关费，作为公司代表，在公司知道了两家焦化厂与山西欧罗福签订的办理手续的协议之后，钟锦文曾派他到孝义了解这件事的情况。他了解到的情况是晋茂和卫鸿两家焦化厂确实各拿出150万，共300万元用于办理手续，因为当时陈某代表山西欧罗福，焦化厂老板不信任陈某，把300万元就交到了孝义市商务局局长王某2手中，让陈某需要多少钱去向王某2拿多少。他在王某2那里也看到了陈某亲笔写的领款条据。当时他看的时候，300万元已经剩的不多了。钟锦文一直不知道陈某拿公关费用这件事，还派他到孝义了解情况，如果钟锦文拿了，就不会让他去了解情况了。钟锦文说陈某收的孝义焦化厂的钱。钟锦文告他去孝义招商局调查了解。钟锦文说焦化厂的老板告诉钟交钱是通过孝义招商局交给陈某的。孝义市招商局的局长王某2给他看了交钱的协议以及有陈某和孟某签字的领款单领款的具体数目他记不清了，应该二百到三百万。上面还有欧罗福的公章和陈某以及孟某的签字。据他了解，钟锦文听了他的汇报后找过陈某，但后来如何解决的他就不知道了。他知道钟锦文为气源厂办理八类转五类的手续找过于幼军省长。于幼军在公司打的一份报告上签字。《关于申请解决法国欧罗福国际集团孝义项目历史遗留问题的报告》。他看报告的时候钟锦文和他说过，陈某向钟锦文说了公司的气源厂要被关停，气源无法保障，钟锦文才去找的于幼军签字。2009年的时候，宦某和钟锦文商议将山西欧罗福公司转让，先后找了山西国电，龙鑫能源，纪兰公司谈过转让事宜，与山西国电，龙新能源的谈判他参与了，但因为价格等问题没有谈成。纪兰公司是陈某联系的，他没有参与，而且与纪兰公司商谈就不是正式的谈判。与山西国电和龙鑫能源的谈判宦某参与了，与其他公司的谈判没有参与。2009年宦某与钟锦文签订了新的股权分配协议，协议中上海欧罗福和博智的股权已经成了17%和83%，意思就是如果公司卖掉，卖的价格以这个比例分配，宦某是要从转让价格中拿回投资款的，不可能以一美元的价格转让。当初决定转让是将山西的两个公司一起转让的。后来钟锦文告他说公司的法人代表等全部变更了，并且说肯定是陈某弄得这些事，具体的其他情况他不知道。钟锦文说把上海欧罗福卖给了山西的公司，董事长姓韩，具体办事的是陈某，曾某。在山西欧罗福的转让事情上，博智资本公司没有授权钟锦文全权负责。3、证人曾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1年8月下旬的时候，韩某叫他去了国贸大厦的办公室，给他介绍了陈某，当时介绍陈某的职务是山西欧罗福的经理。陈某介绍说山西欧罗福从2005年开始运行，后来股东双方有了矛盾，公司也不太景气，所以山西欧罗福董事会决定要转让公司，说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是上海欧罗福和博智资本共同投资的，博智资本是外国的，占股49%，上海欧罗福占股51%并且说外方资金足额进入，上海欧罗福的资金走了一个过桥，投入后又拿走了，钟锦文在公司贪污被员工举报给了外方股东，外方股东不做了，所以项目停止了，而且股东双方计划卖掉山西欧罗福的公司，最初计划以3亿元卖，后来一直减到3000万元，陈某和他说可以以600多万元的价格将公司买下来。卖了几次一直因为价格太高没有卖出去，所以陈某当时说最后的价格是680万元。并且经过了董事会同意。2011年10月1日，他和钟锦文在太原国贸大厦进行了谈判，参加的人还有王俊和陈某，王俊是他叫来充场面的，陈某是代表山西欧罗福一方的，是和钟锦文一起的。在谈判过程中钟锦文拿出一份董事会决议，决议内容是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董事会同意由钟锦文代表公司谈判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转让事宜，决议下方有四个董事签字，其中一个是钟锦文的名字，在谈判过程中钟锦文提出公司转让价格是1200万元人民币，但是在9月30日陈某已经把底价680万元的价格告诉他了，他就从各种理由谈判，最后商定价格是680万元人民币。谈完之后钟锦文说要把结果汇报给董事会。后来到了2011年国庆后，韩某让他去了上海签合同，并且告诉他签的就是上海欧罗福的转让合同。山西欧罗福由上海欧罗福和博智资本共同控股，韩某购买上海欧罗福公司，只能购买到51%的股权，另外49%的股权他在谈判过程中，他就问过钟锦文，钟锦文拿出了一份山西欧罗福各个董事签字的会议纪要上说明外方股东宦某将49%的股权将1美元的价格转让出去。他在2011年10月底礼拜四，他到了上海，陈某第二天到了上海。第二天他、陈某、钟锦文在上海定西大厦见面签了合同，签的是上海欧罗福企业（集团）有限公司转让给了韩某的合同，转让价格680万元，合同约定韩某第一次付款150万元，在公司所有的资料，文件移交完毕以后，再付第二笔（350万元）和第三笔（180）万元的转让款。张焱森在他签订合同的第三天到了上海，在工商银行南京路支行还有中信银行支付了钟锦文150万元。后来钟锦文、他、张焱森、陈某到上海市工商局办理上海欧罗福的变更手续，他在办理了法人代表变更后，就直接回北京了。他出发时韩某给他写了委托书，委托他签订了转让合同，他签了上海欧罗福转让合同和上海工商局的上海欧罗福法人代表变更手续，签的都是韩某的名字。上海欧罗福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名下五个子公司转让的协议都是张焱森签的。在2012年3月时，当时他已经不参与山西欧罗福的事情了，陈某问他国家外汇管理局是否认识人，说山西欧罗福在河津还有一个公司，也是上海欧罗福控股的，他才知道。后来，陈某还说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孝义）欠地税80万元。欠河底村100万元，土地也变成了耕地，问题很多，所以剩下的530万元就不打算给钟锦文了。把上海欧罗福接过来之后，他就任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董事。韩某、陈某他们一起开会讨论接下来的事情，韩某说剩下的手续张焱森在办，让他多和陈某沟通，并且说将来给他10%的股份，给陈某15%的股份。所以他和陈某就成了董事。据孙某说韩某欠金军6000万元本金和4000万元利息，所以韩某要将山西欧罗福转让给金军。山西欧罗福从钟锦文转至韩某手中时有没有设备，签协议时他不知道，钟锦文也没有说过，但是在2012年3月份的时候，山西一家货运代理公司找到国贸2001室，正好他在，对方是姓胡的一个人，来找欧罗福要欠了三年的报关代理费，仓储费等费用，韩某不在，他才知道有设备，否则就处理设备，所以他给了小胡50万元（个人付的）让留着设备。设备还是由小胡的公司保管，现在存在山西榆次十中对面的一个老的铁路货运站。当时谈判山西欧罗福的转让，而签协议时是签上海欧罗福的转让是因为山西欧罗福由上海欧罗福控股，因为考虑到以后融资方便，直接买了上海欧罗福更方便一些，所以韩某、陈某、钟锦文商量后，让他签的是上海欧罗福的转让协议，转让价格还是他和钟锦文谈好的价格。在2012年办理山西欧罗福变更手续时孙某没有参与过，但是在去年春节时候，孙某因为其他事跟他坐到一起曾说看见过，以前韩某、陈某、张焱森、李跃明在一起模仿一些外方的签字，还让孙参与，孙说孙文化不高就没有签。他现在回想起来觉得是韩某等人在伪造外方股东签字。4、证人孙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1年他在灵丘一所煤矿认识了韩某，当时韩有一个公司在太原长风尚都，他有一次去找韩某，韩不在告诉他其在太原国贸也有办公室，他去了才知道韩有一个公司叫欧罗福，办公室里还有孝义电厂的模型。他一开始对这个公司的了解就是知道该公司是韩某的，公司的总经理是陈某。2013年的时候，他的朋友金军因向韩某买煤矿，给了韩某3000万元，韩某说煤矿暂时给不了金军，并且向韩某介绍了欧罗福的情况，想让金军接手整个公司，金军了解了公司情况感觉还不错就和韩某签了合同，把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买了下来。并且给韩某付了300万元。在办理变更的过程中才知道，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有两个股东，一个是上海的欧罗福，一个是香港的欧隆能源公司。金军把上海的欧罗福变成他的，他占股5%（后来又变成焦家荣），香港欧隆变成胡跃刚，办理这些手续都是张焱森受韩某委托去办的，张有韩某给的委托书。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变更法人代表为金军以后，给他们移交了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等资料，还有一些批文和电厂项目的图纸和资料。但是后来陈某又偷偷把那些图纸资料搬给韩某了，公司执照等资料现在还在金军手里。在金军购买公司之前他一直以为这个公司本来就是韩某的，在金军购买公司以后才知道韩某也是买的其他人的公司，而且金军购买公司之后，韩某之前的法人代表是钟锦文还给金军打电话索要韩某欠的500万元买公司的钱。在变更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等手续时，知道这个公司的外方股东叫宦某，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外方股东公司的名称。在国贸大厦办公室他没有模仿过其他人的签名，在2012年初时，韩某自己已经拿了他和金军的钱说买了煤矿，但是一直没有音讯，他就常去国贸大厦韩某的办公室找韩，有一次他在陈某的办公室等韩某时，陈某在办公桌前照着一些文件在画一个签名，他肯定陈是在模仿其他人的签字。陈某当时应该模仿的是钟锦文的签字，他在变更上海欧罗福公司时，见过钟锦文的签名，现在想想和陈某当时模仿的那个差不多。5、证人王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山西欧罗福能源环保有限公司在商务厅办手续时接触过陈某一个人，其他人没有见过。这家公司是外资公司，外资公司的设立、变更手续均需要通过山西省商务厅处审批。当时陈某说他是总经理，具体是上海欧罗福公司总经理还是山西欧罗福的总经理我记不清了。6、证人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他是晋茂焦化厂的总负责。2007年的时候欧罗福和他们晋茂焦化厂签订了一份供气合同，他们晋茂集团为欧罗福提供气源。但是，当时他们晋茂焦化厂的烧焦生产产能未能达到省政府的相关规定。当时因为欧罗福要以发电项目贷款，银行需要欧罗福提供稳定气源企业资料，所以需要他们晋茂焦化厂办理八类转五类的手续，欧罗福才可以贷款。当时欧罗福在孝义的负责人是陈某，陈某告诉他们说自己可以帮他们办理焦化厂八类转五类的手续，但是要交钱，向他们晋茂、卫鸿俩家焦化厂各要150万元的费用。当时孝义市招商局负责欧罗福和他们焦化厂的事情。2007年春天，他和卫鸿焦化厂的宋总以及招商局的局长王某2一起到太原国贸大厦找到陈某，他和宋总各给了陈某50万元现金，用于办理他们两家焦化厂的手续。过了一段时间，他和卫鸿焦化厂的宋总到太原国贸大厦又每人给了陈某50万元，招商局王某2也知道这件事。后来，又在孝义市招商局，给了王局长50万元现金，就这样我他把陈某要的150万给齐了。后来，陈某也一直没有给他们焦化厂办理了手续，最后他们手续是通过省政府的新规定进行产能置换正常办理的。陈某当初说是拿钱办理手续，但是陈拿钱什么也没有办成，手续是他们自己办理的。他找过陈某，但是陈说钱都花了，手续也快办下来了，到最后他联系不到陈某了，钱也没有退给他们。当初他们是通过孝义招商局与山西欧罗福公司的陈某等人商量的，陈某说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的项目是省重点项目，陈有能力为他们办理八类转五类的手续。陈某没有给他们办理，这个人没有一句实话，一直在欺骗他们。最后是他们自己通过孝义市经信委、吕梁市经信委、省经信委，以产能置换形式办理的。他们找陈某要回过给他办理手续的费用，找陈问手续办理的如何，陈一直推。后又去找过招商局和陈某，陈某说这件事是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的事，下一步欧罗福公司项目启动的时候，公司会给他们解决这件事，即使欧罗福公司转让给其他的投资人，无论谁投资都会负责这件事的，因为这是公司行为。再后来就找不到陈某，就去找招商局，招商局也联系不上陈某。他仔细回忆了一下，他公司办理手续一共支付了100万元，第一次给了招商局50万元，第二次给了陈某、孟某俩人50万元，陈某给他写了收条。7、证人宋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他是卫鸿焦化厂的总负责人。卫鸿焦化厂与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有合作。欧罗福在孝义曾经做一个焦炉气发电项目，欧罗福与他们焦化厂有过供气协议。但是，当时他们卫鸿焦化厂的生产产能未能达到省政府的相关规定。因为欧罗福要以焦炉气发电项目向银行贷款，也需要他们八类转五类的手续，只有他们办好手续，欧罗福才可以向银行贷款。当时欧罗福在孝义的负责人是陈某，陈某说能够帮助他们办理八类转五类的手续，而且欧罗福也需要他们八类转五类的手续，他们就找陈某帮他们办理手续。陈某说能帮他们办理，但是需要钱，向他们焦化厂和晋茂焦化厂各要150万元的费用。当时孝义招商局具体负责欧罗福与他们焦化厂的事情。2007年春天，他和晋茂集团的刘某以及招商局的王某2一起到太原国贸大厦欧罗福办公室找到陈某，他和刘某各给了陈某50万元现金用于办理他们焦化厂的手续。过了一段时间，他和晋茂焦化厂的刘某又到太原的国贸大厦找到陈某，又每人给了陈某50万元，招商局局长王某2也知道这件事，后来陈某以个人名义向他借款20万元，并且打了借条。后来招商局的王某2通知交剩下的50万元时，他把这件事说了，王某2说那少交20万，刘某交了50万。陈某一直也没有给他们办理手续，后来是他们自己通过省政府的新规定进行产能置换正常办理的。他一共给了陈某120万，其中100万是用于办理手续的，20万元是陈某向他借的。陈某以个人名义给他们写过收款便条。欧罗福的司登昱也知道这事，司登昱还带他去经信委找人问过手续的情况，司登昱也知道陈某收了他们的钱。后来他找过陈某，陈说钱都花了，手续也快办下来了，到最后就联系不到陈某了，钱也没有退给他。欧罗福公司的董事长钟锦文应该知道办手续的事情，他们没有和钟说过。他们所签协议上面卫鸿高硫机焦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郭某的名字是他签的。当时是他去签的协议。协议的第一页有他签的名字。一开始是口头说的，山西欧罗福给他们公司办理手续，后来陈某和孟某办理的差不多了，需要费用，才签的协议。加上签协议前花的钱和协议后给的钱，约定他公司和晋茂焦化厂一共给支付200万，所以才签的协议。他公司一共支付山西欧罗福公司了100万元用于办理手续。他和晋茂焦化厂的刘某还有招商局的王某2一起去给的，给到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的陈某和孟某了，分的两次还是几次给的他记不清了，他公司一共给了100万元现金。8、证人王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是在2005年政府通过招商引资的方式引进的一家中外合资企业，公司计划在孝义市利用焦化厂的焦炉气进行发电，招商局在这个项目上负责山西欧罗福公司与当地的协调工作。2006年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进入孝义，晋茂和卫鸿两焦化厂是山西欧罗福公司的供气方，但这俩家焦化厂是八类焦化厂，山西省政府要求关停八类焦化厂，晋茂、卫鸿两家焦化厂需要办理八类转五类手续。不管从焦化厂的角度还是山西欧罗福的角度来说都想办理好八类转五类手续，这时候山西欧罗福公司的陈某和孟某说能为焦化厂办理相关的变更手续。但需要每家焦化厂交给欧罗福150万元的活动费用。而且两人先后从招商局支取了三次共30万元办理相关手续。他们招商局为了项目的顺利进行，把双方召集在一起开会，双方协定两家焦化厂各出150万元给欧罗福，欧罗福公司负责给焦化厂办理八类转五类的手续，如果钱不够，由欧罗福负责出多余的钱，如果没有办成欧罗福返焦化厂一半费用。而且当场俩家焦化厂支付给山西欧罗福170万元现金。办理成功后再交50万元。后来，晋茂焦化厂的刘某一共交了150万，卫鸿焦化厂宋某由于资金紧张只交了100万。欧罗福方面是陈某和孟某收的钱，分批次给钱的，给钱时他都在场，焦化厂给的都是现金。出具过收款的收据。出具的收据上没有欧罗福的公章，是陈某和孟某个人写的，上面签的陈和孟两个名字。欧罗福没有给焦化厂办理八类转五类的手续办理成功，最后是焦化厂自己办理的。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后来被钟锦文卖给了太原的姓韩的老板，陈某还在这个公司，他见陈某也问过这件事，陈说钟锦文转让公司时把这些债权债务也都转让了，不管山西欧罗福是谁的这件事总会了解。他不知道焦化厂的人是否找过欧罗福。孝义市晋茂和卫鸿两家焦化厂支付给山西欧罗福的170万元，当时把现金交给陈某和孟某了。还有陈某和孟某都在这170万元的《欧罗福项目办理气源厂手续用款申请表》上签字了。陈某和孟某一共收了晋茂、卫鸿两家焦化厂签订协议前收了30万元，签订协议当天收了170万元，一共200万元，就是协议上约定的先期支付的200万元。那次协议签订后他就再也没见过孟某了，手续也一直没有办下来，他问陈某手续的事，陈某说钱是孟某拿了但是孟某已经不在欧罗福工作了。陈某和孟某在第一次焦化厂拿给招商局100万元后，分三次从招商局拿走30万元，每次10万元。在签协议当天，招商局把剩下的70万元拿出来，焦化厂拿出100万元，在当天都给了陈某和孟某。9、证人张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他在晋茂煤焦有限公司任董事长助理一职。《关于欧罗福项目配套气源厂手续相关事宜的协议》晋茂煤焦有限公司的签名是他签的，当时是董事长刘廷玺让他代表公司去签的。2005年外资企业欧罗福要在孝义用焦炉煤气发电开设电厂，看中了他们公司和卫鸿焦化厂，并确立两家企业为欧罗福发电项目的气源厂，但后来因他们两家焦化厂产能不满足省里政策原因要关停。他公司董事长与卫鸿焦化厂宋某一起通过孝义招商局请山西欧罗福为两家焦化厂办理相关手续，所以就有了这份协议，协议内容就是由两家焦化厂出钱由山西欧罗福去办理手续。他代表晋茂焦化厂，宋某代表卫鸿焦化厂，王某2代表孝义市招商局，陈某和一名胖胖的男子代表山西欧罗福，就这些人签订的协议。签订协议的当天没有支付山西欧罗福协议所约定的款项。他只代表公司签了协议，没有付钱。他公司何时支付山西欧罗福协议所约定的款项我不知道，这些事是刘某办理的。10、证人郭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她是孝义市卫鸿高硫机焦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她听她老公宋某说过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她平常不管焦化厂的事，只是挂名的法人代表，平常厂里的事情都是她老公宋某在管理。她没有在孝义市卫鸿高硫机焦有限公司与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以及孝义市招商局的协议上签字，她的名字是她老公宋某代签的。（四）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韩某的供述，主要内容：2011年的时候，他的一个朋友贺文平介绍说有一个朋友陈某有个好项目，陈某当时是上海欧罗福在孝义投资的环保电厂聘用的总经理，之后陈某把公司的情况介绍给他。说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要转让，陈某带他去孝义实地进行了考察，并且给他看了部门的批文等文件。于是他就决定买下来，当时陈某说价格在1200万元还是1800万元，并且提出如果买下公司，要保留陈在公司总经理的职位，年薪30万元和占股20%等条件，他就答应了。后来他就把国贸大厦C座2001号房间租下来，并且安排陈某与钟锦文商谈转让公司的事情。他和钟锦文在国贸见面谈了一次，钟锦文说外方股东已经授权给陈了，让陈转让公司。后来他就全权委托给陈某让陈办理，陈某和钟锦文谈的公司价格和变更程序，陈跟他说把原先公司股东都变成他的，才能在省工商局变更法人代表等。后来，他就安排陈某、曾某、张焱森去上海变更上海欧罗福的资料，让张焱森带着150万元的银行卡去支付给钟锦文。陈等人在上海把上海欧罗福的法人代表变更成了他的名字。后来，陈某跟他说要成立一个香港公司，作为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的另一股东，他就安排张焱森和陈某在深圳办理此事，到了深圳之后怎么注册找谁注册都是陈某安排的。办完这些事之后陈某就去商务厅和工商局办理了山西欧来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变更手续，他就成了法人代表。香港欧隆环保清洁能源发展有限公司是由他控制的，就是借用李跃明的名字注册，公司资料在转让给金军之前都在他手里。之所以成立香港公司是因为原来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是中外合资，要变更的话也要弄成中外合资。山西欧来福环保有限公司现在的法人代表是金军，股东双方是上海欧罗福和香港欧隆，他把作为股东的两个公司都转让给金军了。金军说要拿着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去贷款，贷到的款以后一部分金军自己用，另一部分给他用。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在山西省商务厅变更手续都是由陈某自己办理的。关于博智资本公司占有的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49%的股权转让至香港欧隆环保清洁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都是由陈某自己弄得，应该是陈签的。他当初给陈授权了，让陈负责收购上海欧罗福企业有限公司事宜以及山西欧罗福的项目。陈某有一天告诉他需要成立一个香港公司接受原来外方股东的股权，而且告诉他上海欧罗福法人代表已经是他了，香港公司不能是他，他就安排李跃明和张焱森去香港注册了这个公司。收购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公司时他一开始就觉得这个项目不错就想收购。当他支付钟锦文第一笔款之后，他发现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的土地等手续根本给他转不过来，而且他买的就不是山西欧罗福的全部。李跃明代表香港欧隆环保清洁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在股权转让协议上签字他知道。股权转让协议是由香港欧隆环保清洁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和博智资本公司一起签订的，外方都没有出现李跃明就可以签字是因为陈某和钟锦文说外方已经不要这股份了，把这些事情全部委托给钟锦文了，并且陈某还有外方给钟锦文的授权书复印件。外方给钟锦文的授权书现在在陈某手里。2、被告人陈某的供述，主要内容：2010年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解散了，公司的人全部遣散，法人代表钟锦文以及另外股东宦某决定卖掉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经过他联系纪兰公司没有卖成。后来他通过小贺联系到韩某，韩某也确实想买这个公司，他就告诉钟锦文，韩某派曾某和钟锦文谈判，谈下680万元买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但是后来钟锦文和宦某等人开董事会后决定不卖公司，而韩某确实想要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钟锦文就和司登昱商量先把上海欧罗福卖掉，因为上海欧罗福占山西欧罗福的51%。后来，钟锦文打电话把卖上海欧罗福的事情告诉他，他转达给了韩某，韩某同意买上海欧罗福。他和曾某、张焱森先后到上海和钟锦文办理了上海欧罗福的公司变更手续，上海欧罗福的转让协议是曾某代替韩某签的，张焱森负责给钱和拿回上海欧罗福的相关资料，办理完上海欧罗福变更手续后，他回到山西和李跃明一起去山西商务厅等相关部门办理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的变更，变更过程中发现如果没有股东签字是变更不了的，他向韩某汇报，韩某说造一个吧，他当时向韩某建议，把外方股东变成中方股东方便后面的年检。过了几天韩某告诉他还是由原来的外方股东变为另一个外方。这当中的另外一个外方就是后来的香港欧隆环保清洁能源开发有限公司。韩某让张焱森和李跃明去注册了香港的这个公司，具体怎么注册的他不知道，只知道香港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李跃明。后来，韩某叫人伪造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及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的董事会决议，伪造了钟锦文、宦某、李闻雷、钟擎炬等人的签名，把博智资本所占49%股权转让到了香港欧隆环保清洁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名下。然后他和李跃明拿着这些伪造的手续去商务厅办理了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变更股东手续。商务厅根据他提供的材料进行批复，批复后张焱森拿着商务厅批复去省工商局办理了法人代表的变更。这样，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就变成韩某的。伪造股权转让协议中宦某的签名是韩某叫人按照钟锦文提供的原来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的文件上的签名伪造的，具体叫谁伪造的他不清楚。伪造博智资本以及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董事的签名，是韩某提出来的。伪造签名这件事，韩某、李跃明、张焱森、孙某还有他都是当时就知道要这么干，曾某后来跟他聊天，他告诉过曾某。当时拿着伪造的资料去帮韩某办理变更手续是因为韩某只是给了钟锦文150万元，还有后续350万元没有给，钟锦文当时答应只要钱给了他，给他和司登昱各5%的辛苦费，所以他就帮韩某办理了。办成这件事后，韩某没有给他辛苦费，只是说以后给他们公司股份，还有后来他继续在欧罗福工作，韩给他每月1万元的工资。韩某叫人伪造的手续他记不清了，但凡是有博智资本公司的东西，都是伪造的。伪造签名的有孙某，还有其他人他不认识，都是韩某叫来的。但是宦某的英文签名是孙某伪造的，因为韩伪造时候他看着，他记得好像是伪造的宦某的。在这件事情中，他没有参与，他就是拿着这些伪造的手续去商务厅办理手续。关于博智资本公司所占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49%的股权转让给香港欧隆环保清洁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中的价格大概是1000多万美元。一开始他提供给商务厅的股权转协议中写的价格是1美元。商务厅没有同意，后来才改成1000多万元美元。在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遣散员工以后，有一次宦国禾、钟锦文、司登昱还有他和纪兰公司谈判卖掉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谈判中宦国禾提出转让价格在1600-1800多万元人民币，他觉得价格很低，会后他就问司登昱为什么这么低的价格，司登昱和他说山西欧罗福的外方只象征性的收1美元。他就这件事还问过钟锦文，钟锦文也是这么说的。后来韩某要买山西欧罗福的时候，他就告诉韩某外方股东的股权只要1美元。当时韩某和他以及其他的人都以为1美元是很小的事，就没有和宦某联系的必要了，所以就没有通过宦某的那个开曼群岛的公司制作了股权转让协议。当时他觉得这件事很小，没想到有这么严重的后果。报送山西省商务厅的关于外方股东转让给香港欧隆环保清洁能源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是他和钟锦文起草的，因为他不清楚原来外方的开曼群岛的公司名称等具体的信息，钟锦文就通过电子邮件发给他一个股权转让协议的版本，而且这个版本上写的股权转让价格就是1美元。钟锦文发给他的股权转让协议没有签字。他收到钟锦文发来的股权转让协议后，就和李跃明去商务厅拿到了所需要的资料的清单后，是李跃明准备的。股权转让协议是伪造的是事实，但是上面的签字是谁伪造的，他真的不知道。2007年还是2008年的时候，山西省政府下了文件，有一部分不符合规定的焦化厂要关停，卫鸿和晋茂焦化厂就在其中，而这两家焦化厂是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在孝义电厂项目的供气企业，焦化厂方面给想要办理八类转五类焦化厂的手续，而山西欧罗福也需要能够持续供气。所以，欧罗福、孝义招商局以及这两家焦化厂就达成一个协议，由欧罗福和招商局共同协助焦化厂办理八类转五类的手续，焦化厂提供办理手续所需要的费用。协议规定：焦化厂提供250万元左右的费用，如果办理有进展，后续焦化厂还提供费用，如果办理不成，欧罗福退还一半的费用给焦化厂。当时孟某和他还有徐林和汪筱敏参加了关于这个协议的会议，而且签订协议的时候欧罗福方面也是他们这些人参加。协议上还有招商局和两家焦化厂的公章。办理焦化厂的手续，他找到孟某看孟是否能办理此事，因为他是外地人，在山西不认识在这方面的人，孟某说其有关系可以办理。这件事他在和招商局的人开会的时候，向钟锦文汇报了，钟锦文听了后就同意让办理。后来他跟钟锦文汇报孟某的事情的时候，钟锦文也同意让孟某去办理。晋茂和卫鸿两家焦化厂交付了他们250万元费用，但是交了钱由孝义招商局王某2负责保管，要用的时候由他和孟打领条向王某2支取。前后他和孟某一共支取两次，第一次支取了几万元，第二次支取了一百多万元。一共支取了200万元。钱都是孟某拿走了，因为孟某说办事的时候一个人办比较方便。至于孟某拿这两百万元干了什么，孟某也不肯告诉他，只说是送领导了，送给谁也不可告诉他。两家焦化厂的手续孟某没有办成，办了一段时间之后，他感觉孟办不成，就让孟把钱退给焦化厂，孟说钱已经送给领导了还不了。后来，孟某因为在公司打了钟锦文，被钟锦文开除了，而且孟某走的时候还打了他，他就没有再和孟联系。钟锦文知道孟某收钱的事情。当时孟某说自己有这样有那样的关系，而且孟某说要三、四个月就能办好，他也相信。但后来什么动静也没有，他还跟着孟去了一趟省经贸委，和孟某一起找经贸委主任洪发科，他看孟某和洪发科的关系也不像能办事的关系，就不相信了。3、被告人孟某的供述，主要内容：他知道要为晋茂、卫鸿这两家焦化厂办理八类转五类的手续是2007年4、5月份的时候，陈某叫他去孝义和招商局的王某2见面，并且让他在一份协议上签字，协议内容大概是以欧罗福的名义为晋茂、卫鸿两家焦化厂办理八类转五类的手续。并且王某2和陈某一致决定让他去办理手续。协议中有王某2，陈某还有他的签字，王某2代表孝义市招商局，陈某代表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孝义市招商局王某2和陈某让他去办理焦化厂的手续，他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陈等人认为他是本地人，也许是想利用他的人际关系。陈某和他代表的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与孝义市招商局签订的协议是否经过法人代表钟锦文的授权他不知道，他没有授权，协议上他的签字是王某2和陈某让他签的。《欧罗福项目办理气源厂手续用款申请表》上面的名字是他签的字，申请表的用途是用来向孝义市招商局领钱办手续。上面还有王某2的签字。他分三次一共领了30万元，都是在孝义市招商局领的，其中有一次陈某不在场，其余两次陈某在场，所以用款申请表上也都有陈某的签字，另外还有最后一次，陈某又给了他170万元现金，当时王某2和焦化厂的老板们也在。后来的170万，是陈某和焦化厂签了两张领款条，他知道是焦化厂给的170万，他拿上这200万元现金后，都用来办焦化厂的手续了。后来的170万中陈某先后两、三次跟他要了42万元左右。30万元当时都用了，170万元除去陈某拿走的，还有使用的一部分，剩下的都存了。陈某问他拿钱没有留存有记录，他是以现金给的陈某，没有记录，也没有任何书面的东西。他拿上述的钱都是办手续了。2008年年初他被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钟锦文开除了，他没有山西欧罗福员工的身份，所以没有继续给焦化厂办手续。他给办的手续有于幼军省长签字，靳善忠副省长签字，省经贸委主任洪发科批转到省经贸委能源处，与省经贸委能源处处长温元伟也沟通好了，并且他和温元伟约定好过年后就会办理。这些情况他说也和王某2、陈某说过。后来两家焦化厂是否办成手续他不知道。他以山西欧罗福的名义为焦化厂办理手续，之所以不将向招商局领到的钱交回山西欧罗福公司，是因为陈某安排他的，陈就是跟他说让拿着钱去办手续，所以他就没有交回公司。至于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钟锦文是否知道他向孝义市招商局领钱办手续，他也不清楚。他没有跟钟锦文说过领钱办手续的事，当时陈某说过钟锦文知道拿钱办手续的事情，陈某在最开始办理焦化厂手续这件事情的时候，和他说不要告诉任何人关于办理手续的所有事情，包括拿钱的事。关于当时受晋茂、卫鸿两家焦化厂170万元的他没有直接从晋茂，卫鸿两家焦化厂直接拿过钱，他记得是从陈某手中拿的钱，而且不是一次性拿的。2007年7、8月的时候，陈某通知他去孝义一起开个会，他和陈某一起去的孝义，参加会议的有邵市长（好像在）孝义市招商局的王某2局长、有焦化厂的人、他、陈某。会议期间他看到了那份《关于完善欧罗福项目配套气源厂手续相关事宜的协议》，之后他们各方签订了协议，他和陈某都签了字，是以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的名义签订的协议。在那次会议之前，就已经开始为那两家焦化厂办理手续了，而且他也找过于幼军省长，靳善忠副省长，也签字了。签订协议当天，焦化厂好像给他们钱了。签协议之前向招商局拿过钱，上次笔录中提到的30万就是签协议之前领的。自己个人开销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是用于办理焦化厂八类转五类手续的开销，找于幼军省长、靳善忠副省长签字。他和陈某签的用款申请单上写的170万，但是他拿到的没有170万，他拿了70万是他当时签协议时拿的，他手里还有陈某写的两张收取两家焦化厂各50万元的条子，意思是陈某在签协议之前就拿了100万，然后签协议那天他又拿了70万，一共170万元都写在用款申请单上了。欧罗福交到省里的报告最后签字到了省经济委员会能源处，他就找到省经委能源处副处长王立刚以及能源处处长温元伟。温元伟还给他看了晋茂、卫鸿两家焦化厂从拆除的文件中划掉的资料，同意报告中八类转五类的手续，70万就用在这些事情上。他没有直接从焦化厂拿的钱，都是从招商局拿的，一共拿了100万元，就是办手续用了，请客吃饭乱七八糟的事情，差不多都花完了。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陈某的邮箱邮件一组证实：当时转让时的书证、信件往来；孝义市国土资源局的请示一份证实：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所涉土地为耕地；行政许可文书送达回证证实：该送达回证陈某的签字不是其本人所签；工商变更登记申请书证实：当时具体的承办人为侯建忠。被告人孟某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孟某系自首；票据一组证实：被告人孟某为办理八类转五类事宜进行的开支。重审中，公诉机关向原审法院提供以下证据，并经法庭进行了质证、认证：1、吕梁市公安局出具的报告一份证实：、犯罪嫌疑人孟某到案经过问题：2015年12月26日晚，我局办案民警联系犯罪嫌疑入孟某，要求其次日到太原市新纪元大酒店配合工作，犯罪嫌疑人孟某因故未接听电话，后孟某回电话给办案民警，答应次日到新纪元大酒店。2015年12月27日，犯罪嫌疑人孟某到达新纪元大酒店，后办案民警直接将其带回并刑事拘留。、关于重新鉴定问题：根据对犯罪嫌疑人韩某、陈某进行讯问，二人对山西泰元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有异议，但根据《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二百四十六条之规定，不符合重新鉴定条件。、关于“宦某”签名笔迹鉴定问题：我局对案件涉及的“宦某”签名向山西省公安厅及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申请笔迹鉴定，但因所涉签名系英文字母且笔画过于简单，山西省公安厅及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认为检材不具备鉴定条件，不子受理鉴定。、根据陈某及韩某讯问笔录，二人对出示授权书一事各执一词。犯罪嫌疑人陈某已不记得其自己的邮箱账号，故无法核查其电子邮件往来内容。2、被告人韩某的讯问笔录一份。3、被告人陈某的讯问笔录一份。经庭审质证，被告人韩某对以上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认为，没有意见。被告人韩某的辩护人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吕梁市公安局出具的报告中陈某已不记得自己的邮箱账号，但被告人陈述其辩护人知道，公安机关没有向辩护人了解，其余没有意见。被告人陈某对以上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认为，1、其中设备都是零件；2、钟锦文做的是假账，公司属于在建公司；3、土地所有权属于靳军；4、其卖的是项目。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吕梁市公安局出具的报告中，不符合重新鉴定条件，原鉴定机构和鉴定人本身不具备鉴定资质和技术能力，不依法查明鉴定标的（土地、零部件）实际情况、违法司法会计准则，应当重新鉴定，报告不予鉴定理由不予认可，并认为要查明涉案股权价值，必依法组织重新鉴定；对于“宦某”笔记鉴定不具备鉴定条件，笔记无法鉴定应按无罪证据对待；韩某和陈某对钟锦文出示的授权书各执一词，被告人陈某的邮箱账号、密码，公诉机关以陈某不记得而不查明事实，而一审中陈某把邮箱密码告知公安办案人员，公安机关也并未向其询问，对该份报告不予认可，应当按照无罪处理。被告人孟某对以上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认为，没有意见。被告人孟某的辩护人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吕梁市公安局报告书中孟某是主动联系到指定地点，有主动投案的意愿，符合自动到案的情节，其它证据没有异议。原判决认为，被告人韩某、陈某、孟某无视国法，利用职务之便，将本单位的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职务侵占罪。孝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韩某、陈某的辩护人关于鉴定意见不应采纳的辩护意见，山西泰元司法鉴定所系山西省司法厅许可的一家鉴定机构，其出具的鉴定意见具有专业性，且其就相关鉴定资质予以说明，在现有证据不能否定该鉴定意见的情况下，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在审理过程中称陈某的第一次讯问笔录系疲劳审讯应予以排除，庭审中公诉机关提供了吕梁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民警的情况说明以及被告人陈某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证实取证的合法性，且辩护人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对被告人陈某的第一次讯问笔录予以认定。本案中，被告人韩某与钟锦文签订协议转让的是上海欧罗福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而上海欧罗福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仅占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51%的股份，根据被告人陈某的有罪供述及证人证言，被告人韩某、陈某在转让、变更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股权的过程中，伪造并使用相关材料一事均知情，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将该公司在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的49%股权转让到被告人韩某控制的香港公司名下。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韩某、陈某的行为得到×××.公司的授权及认可，而该公司又否认被告人的上述行为，且该公司在得知情况后亦予以报案追究相关人员的刑事责任，故被告人韩某、陈某的行为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对被告人韩某、陈某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孟某及其辩护人关于指控侵占200万元事实的辩护意见，根据证人刘某、宋某、王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陈某、孟某系代表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为二焦化厂办理八类转五类的相关事宜，并在协议上加盖了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的公章，约定的相关费用均由二被告人领取，二被告人收取费用的行为系职务行为，且二被告人对共收取200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可，但二被告人未将所收取的款项计入公司账务，虽二被告人在款项的持有上有不同供述，但现有证据用款申请表上均有二人的签字，二被告人应对该200万元共同承担责任。关于被告人孟某的辩护人核减数额的辩护意见，虽提供了相关票据，但无法证明其主张，且无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其辩护意见。故对上述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孟某的辩护人关于自首的辩护意见，与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不符，不予采纳。对其关于退赃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韩某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结合案情查明事实被告人孟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其家属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其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基于被告人陈某、孟某为二焦化厂办理八类转五类做了相关工作，可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在案扣押的赃款予以返还，审理期间，原审法院委托太原市万柏林区司法局对被告人孟某的一贯表现、居住地社区意见等进行调查了解，根据太原市万柏林区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被告人孟某一贯表现良好，符合社区矫正条件，鉴于被告人孟某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对被告人孟某从宽处罚宣告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被告人韩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五个月；被告人陈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八个月；被告人孟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孟某退赔的90万元分别返还孝义市晋茂煤焦有限公司、孝义市卫鸿高硫机焦有限公司各45万元；被告人韩某、陈某所侵占的×××.所占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49%股份由原侦查机关继续追缴（价值人民币49010541.09元）；被告人陈某、孟某所侵占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的剩余违法所得由原侦查机关继续追缴。上诉人韩某及其辩护人的主要上诉意见是，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构成职务侵占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没有侵占单位的财物，上海欧罗福企业有限公司全部股权已被上诉人收购，外方对出售山西欧罗福是知情并同意；一审判决依据的鉴定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在没有证据排除“宦某”签字真实性的情况下，应当认定其是真实有效的。上诉人没有犯罪的动机和目的，也没有非法占有财物的主观故意。上诉人陈某及其辩护人的主要意见是，上诉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对山西晋元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有异议，一审法院以不符合重新鉴定条件为由驳回上诉人的申请有误，请求二审改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韩某、陈某、孟某利用职务之便，将本单位的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依法予以确认。二审中，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二审未提交任何新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韩某、陈某、原审被告人孟某利用职务之便，将本单位的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确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上诉人韩某、上诉人陈某及其辩护人关于二上诉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解，经查，上诉人韩某与钟锦文签订协议转让的是上海欧罗福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而上海欧罗福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仅占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51%的股份，根据在案证据，上诉人韩某、陈某在转让、变更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股权的过程中，伪造并使用相关材料一事均知情，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将该公司在山西欧罗福环保能源有限公司的49%股权转让到上诉人韩某控制的香港公司名下。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上诉人韩某、陈某的行为得到×××.公司的授权及认可，而该公司又否认上诉人的行为，且该公司在得知情况后亦予以报案追究相关人员的刑事责任，故对上诉人韩某、陈某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关于鉴定意见的问题，经查，山西泰元司法鉴定所系山西省司法厅许可的一家鉴定机构，其出具的鉴定意见具有专业性，且其就相关鉴定资质予以说明，上诉人提出的申请不符合有关重新鉴定法定条件，原判决在现有证据不能否定该鉴定意见的情况下，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纳并无不妥。故对上诉人韩某、上诉人陈某及其辩护人关于此项的辩解，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亦无明显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杨尉苑                                                      审判员  张少军                                                      审判员  曹宪强                                                       二0一八年十二月四日                                                                                                          书记员  乔文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