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2072民初5131号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禾泰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法定代表人：万艳霞，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温东林，系广东鼎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普佳，系广东鼎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广东南鹰电动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法定代表人：周寿添。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友明，系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锋，系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第三人：深圳市立聚沃德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法定代表人：何玮。原告深圳市禾泰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禾泰公司）诉被告广东南鹰电动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28日立案后，南鹰公司向该院提出管辖权异议，该院经审查后于2016年12月8日作出（2016）粤0306民初25857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移交本院处理。本院于2017年5月4日立案后，南鹰公司于2017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合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院依南鹰公司的申请追加深圳市立聚沃德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聚沃德公司）作为第三人并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温东林、郑普佳，被告南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梁友明参加诉讼，第三人立聚沃德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后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禾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375041元及逾期未付款利息（利息以人民币375041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6年8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被告向原告退还保证金44436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立聚沃德公司与被告存在锂电池的买卖合同关系。从2015年11月起至2016年8月止，立聚沃德公司按约向被告交付不同型号的锂电池，但是被告并未按约向立聚沃德公司付款，经核算，被告共拖欠立聚沃德公司货款人民币375041元未付。另，被告应返还立聚沃德公司的保证金44436元（备注：2015年1月3725元、3月3375元、6月6648元、7月14343元、11月16345元），至今仍未予以返还。2016年10月10日，立聚沃德公司将上述债权依法转让给原告，故原告享有相应的诉讼权利，主张上述款项。故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另，禾泰公司对事实与理由部分补充如下：关于诉请的货款375041元，根据原告提供的对账单及被告提供的货款明细的证据中关于2015年11月的货款为100225元，2015年12月的货款为90036元，对货款确认一致，但从原告提供的送货单及对应的对账单计算的单价得出的每月的货款数额，2016年1月份，原告主张的应付货款45420元，而被告主张应付货款39570元，是被告单方面计算有误；2016年4月份原告主张的货款是50850元，而被告主张应付货款是46000元；2016年5月份原告主张的货款是62540元，而被告主张应付货款是89740元；2016年6月份原告主张的货款是92570元，而被告主张应付货款是76200元；2016年8月份原告主张的货款是39300元，而被告主张应付货款是13200元，综合计算为货款总金额为375041元。南鹰公司辩称，一、根据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1.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2.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3.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具体情形分析如下：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的权利，主要是指合同是基于特定当事人的身份关系订立的，合同权利转让给第三人，会动摇订立的基础，违反了当事人订立合同的目的，使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得不到应有的保障。再就是当事人基于信任关系订立的委托合同、雇佣合同及赠与合同等，都属于合同权利不得转让的合同。因此，对于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的权利，债权人不得转让。本案中，被告为电动车生产企业，对电池的质量及售后服务要求是极高的，原告作为五金行业的企业，不具备相关的资质和无法向客户提供优质的售后服务。如果原告作为债权的受让人，将无法实现原《购销合同》、《售后服务协议》的目的，使被告的合法权益无法得到保障，客户将向被告主张“更换电池”、“维修电池”、“赔偿损失”，后果不堪设想。且第三人已在2016年倒闭，拖欠很大金额的债务，其公司财产已被深圳市宝安区法院查封及处理，就算作为原告也担心被法院依法处理，其因无法履行合同义务目前造成被告的经济损失已极其严重并无法估算。因此本案债权不得转让，原告不得作为受让人，该债权转让无效，原告没有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二、原告起诉主张的货款存在错误，没有扣除“退货”、“返修”的货物价值（18490+10240=28730元）。三、由于第三人所供应的产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部分产品因为没有及时换新、草草返修而导致客户使用故障而产生维修费用（人民币5314元）；部分产品无法使用而目前存放在被告仓库（货值人民币78220元）；已支付的经销商电池赔偿款人民币6560元。这些电池产品为不及格产品，应当从货款中扣除。根据被告所提交的证据计算的金额，被告目前欠第三人的货款只是人民币189147元。但原告没有履行2年时间长的“更换电池”、“维修电池”的质保合同义务前且未处理好赔偿客户或供应商损失前，无权收取被告“支付质保金44436元”，须等待质保期期满后才能收取质保金。再者，质保期满后，原告也须继续提供有偿的维修服务。因此，目前第三人有权收取的到期货款金额为人民币144711元。鉴于以上事实与理由，请求法院依法扣减应扣除的金额，并根据本案的合同性质，认定该债权转让无效，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南鹰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请求判令：1.反诉被告依法履行反诉原告与“深圳市立聚沃德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7月28日所签订的《售后服务协议》；2.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90094元（客户电池维修费人民币5314元、未退货的售后电池货值人民币78220元、已支付的经销商电池赔偿款人民币6560元）；3.反诉原告在反诉被告没有履行2年时间长的质保期并且未处理好赔偿客户或供应商损失前无须支付反诉原告质保金人民币44436元；4.反诉被告承担本诉、反诉的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费；5.反诉被告承担本案的质量鉴定费用。事实和理由：因第三人所供应的产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部分产品因为没有及时换新、草草返修而导致客户使用故障而产品维修费用（人民币5314元）；部分产品无法使用而目前存放于被告仓库（货值人民币78220元）；对部分存在质量问题的电池，支付给经销商赔偿款（人民币6560元）。这些电池产品为不及格产品，目前已有很多客户对质量进行投诉，已经分别作维修、退货处理，近期新要求处理损失赔偿的企业有“佛山市南海区飞马自行车行”（人民币8200元）、“顺德区均安镇佳骑摩托车店”（人民币16950元）、“申请均安镇新鹰力城摩托车经营部”（人民币8980元）。被告已依法申请法院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另，根据被告与第三人于2014年7月28日所签订的《售后服务协议》，该合同的义务为：向被告南鹰公司履行12个月换新、12个月包维修。因此，原告如果成为本案债权的受让方，必须履行该合同的义务而不能仅仅享有权利。由于合同约定质保期为2年，因此，每次所供应的电池的质保期在没有届满的情况下，被告没有支付质保金的义务，即原告在没有履行合同约定的“更换、维修”义务前无权要求被告支付质保金。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支持被告的反诉请求事项。另，南鹰公司当庭撤回其第一项反诉请求。禾泰公司对南鹰公司的反诉请求辩称，第一，被告提起的反诉没有法律依据，立聚沃德公司将债权转让该原告并没有将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原告，被告对原告主张承担赔偿损失的义务没有法律依据，按照法律规定，被告只能以损失抗辩的形式来进行应诉，而不能提起反诉；第二，从被告反诉的内容看，其所主张的损失及电子的维修、未退货电子的价值，综合看是不符合事实的，因为本案在提起诉讼前，被告并没有向立聚沃德公司提出关于经济损失的事实，也不存在向立聚沃德公司提出过电子维修的相关费用；而是在原告提起诉讼后，被告单方面编造有关的损失，以此来规避承担货款的责任，其理由也不符合常理，故请求法院驳回被告的所有反诉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禾泰公司对其本诉请求提交以下证据：1.对账单1份；2.2016年1月份对账单1份、送货单3张；3.2016年4月份对账单1份、送货单4张；4.2016年5月份对账单1份、送货单5张；5.2016年6月份对账单1份、送货单4张；6.2016年8月份对账单1份、送货单2张；7.对账单收据1张；8.协议1份；9.《证明》8份；10.债权转让通知书一份。南鹰公司对禾泰公司的本诉请求提交如下证据：1.全国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公布与查询1份。南鹰公司对其反诉请求提交如下证据：1.购销合同1份、售后服务协议1份；2.南鹰实际应付深圳市立聚沃德有限公司货款明细1份；3.入库单、出仓单、送货单共74张；4.情况说明1份、2015年至2016年往来明细汇总表1份、截至到2017年5月31日（立聚沃德）库存电池1份、立聚沃德电池发外返修费用清单1份、不良品锂电池待仓存数1份、南鹰发电池客户明细表5份、用款申请表3份、锂电池退款申请书3份、广东南鹰电动汽车股份有限公司（联络函）及特快专递回单、律师函及特快递专递回单、2016年11月28日广东南鹰电动汽车股份有限公司（联络函）；5.关于“立聚沃德”锂电池质量问题的函、照片5张；6.网上查询立聚沃德公司的被执行情况3张。禾泰公司对南鹰公司的反诉请求未提交证据。立聚沃德公司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7月28日，南鹰公司作为甲方与立聚沃德公司作为乙方，签订购销合同一份，约定：甲乙双方商定本合同标的物，名称、型号、数量、价格及技术标准以实际订单为准；乙方负责将货品运送至甲方工厂，运输费用由乙方承担；结算期限为货到开60天支票，支付方式为现金支票及银行承兑汇票；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南鹰公司及立聚沃德公司分别在合同的甲、乙方落款处加盖公章。同日，立聚沃德公司作为甲方及南鹰公司作为乙方还签订售后服务协议一份，协议载明：“一、甲方可以定期或不定期为乙方相关人员提供培训锂电池的有关知识，具体事宜酌情商定；二、甲方电池共提供24个月售后服务，即12加12模式，12个月换新，12个月包维修；三、甲方对销售给乙方的电动车锂离子电池在12个月内（以出厂日期为准）出现电池充电故障，放电故障，甲方免费更换新电池；四、换新与保修：1.甲方电池在12个月内容量不低于标称容量70%若电池容量低于标称电量的70%，甲方负责更换新电池；2.电池在24个月期间，保证电池实际容量不低于标称容量的40%，否则免费维修，保证其能正常骑行；五、维修与免责：1.若发生使用不正确充电器、私自拆装、浸水、撞击、跌落、断路、短路不在质保售后范围内；2.违反锂离子电池存放标准在易燃环境中、爆炸环境中、高温环境中存放（大于或等于）60度不在质保和售后范围；3.有不属于免费维修范围，可实行收费维修；4.质保押金人民币贰万元整；六、如因乙方退给甲方的产品经甲方鉴定为乙方或消费者因使用不当造成的损坏等造成电池无法正常使用，甲方在2个工作日内应对维修所需的费用以传真或邮件的形式通知乙方，甲方在2个工作日内确认并回传给乙方，经确认后由乙方负责维修，在7个工作日内完成维修返给甲方，并进行标示，相关费用由甲方承担（只收取零部件费）……”。立聚沃德公司与南鹰公司分别在上述协议落款处加盖公章。根据禾泰公司及南鹰公司提交的对账单、送货单及出仓单显示：2015年11月份，立聚沃德公司共向南鹰公司送货100225元。2015年12月份，立聚沃德公司共向南鹰公司送货90036元。2016年1月份，立聚沃德公司共向南鹰公司送货45420元，南鹰公司向立聚沃德公司退货5850元。2016年4月份，立聚沃德公司共向南鹰公司送货54000元，南鹰公司向立聚沃德公司退货3150元。2016年5月份，立聚沃德公司共向南鹰公司送货75130元，南鹰公司向立聚沃德公司退货15480元。2016年6月份，立聚沃德公司共向南鹰公司送货87380元，南鹰公司向立聚沃德公司退货11180元。2016年7月份，南鹰公司主张向立聚沃德公司退货18490元，但其中2016年7月13日的出仓单载明的货物价值为9890元，该单没有立聚沃德公司人员签名确认，而2016年7月27日的出仓单载明的货物价值为8600元，该单有立聚沃德公司人员签名确认。2016年8月份，立聚沃德公司共向南鹰公司送货39000元，南鹰公司主张向立聚沃德公司退货25800元，但其中2016年8月24日的出仓单载明的货物价值为12040元，该单没有立聚沃德公司人员签名确认,而2016年8月5日、12日29日的出仓单均有立聚沃德公司人员签名确认。2016年9月份，立聚沃德公司共向南鹰公司送货6450元，南鹰公司向立聚沃德公司退货16690元。另，南鹰公司已向立聚沃德公司支付150036元，并扣除货款44436元作为质保金。2016年10月10日，立聚沃德公司向南鹰公司出具通知一份，载明：“我司与你司买卖合同事宜，经核算，贵司尚欠我司货款人民币375041元未付和保证金人民币44436元未退。现我司将该债权依法转让给深圳市禾泰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由贵司直接向深圳市禾泰五金制品有限公司支付，贵司支付后，视为履行完毕。特此通知！”立聚沃德公司在落款处加盖公章。庭审中，南鹰公司确认其与立聚沃德公司存在交易往来，亦确认已收到立聚沃德公司出具的关于债权转让的通知，但对转让的金额有异议，且称立聚沃德公司提供的部分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南鹰公司因此产生了相关赔偿及维修的损失，故提出相关反诉请求。本院向禾泰公司询问为何立聚沃德公司要将对南鹰公司享有的债权转让给禾泰公司，并能否提交证据证实立聚沃德公司拖欠其款项，禾泰公司庭后回复称立聚沃德公司拖欠原告货款1125828元，立聚沃德公司无能力支付，经沟通后只好接受债权转让，但禾泰公司对此未提交证据。另查，立聚沃德公司作为被告在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有如下案件：（2015）深宝法民二初字第2940号、（2016）粤0306民初24781号、（2016）粤0306民初25261号、（2016）粤0306民初5474号，其中（2016）粤0306民初5474号案件为调解结案。立聚沃德公司作为被执行人有如下案件：（2017）鄂1221执416号、（2016）粤0306执12348号、（2016）粤0306执11396号。2017年6月12日，南鹰公司向本院提交质量鉴定申请书，申请本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对立聚沃德公司作供应的电池产品进行质量鉴定。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法律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立聚沃德公司与南鹰公司之间没有约定债权不能转让，本案亦不存在依合同性质不得转让和依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的情形，虽然立聚沃德公司转让债权给禾泰公司时尚有其他债权人，但没有证据显示立聚沃德公司与禾泰公司之间存在恶意串通等导致无效的情形，且立聚沃德公司的债权转让亦通知了南鹰公司。因此，立聚沃德公司的债权转让对南鹰公司发生效力，债权受让人即禾泰公司有权基于立聚沃德公司对南鹰公司的有效债权向南鹰公司主张权利。南鹰公司主张债权转让无效的抗辩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但禾泰公司向南鹰公司主张权利的范围应为立聚沃德公司对南鹰公司的有效债权，现南鹰公司对货款金额及质保金退还问题有异议，结合原、被告双方的陈述及提交的证据，本院分析如下：一、南鹰公司应付立聚沃德公司货款问题。结合前文事实部分认定：2015年11月份，南鹰公司应付货款为100225元；2015年12月份，南鹰公司应付货款为90036元；2016年1月份，立聚沃德公司送货45420元，南鹰公司退货5850元，故南鹰公司应付货款为39570元；2016年4月份，立聚沃德公司送货54000元，南鹰公司退货3150元，故南鹰公司应付货款为50850元；2016年5月份，立聚沃德公司送货75130元，南鹰公司退货15480元，故南鹰公司应付货款为59650元；2016年6月份，立聚沃德公司送货87380元，南鹰公司退货11180元，故南鹰公司应付货款为76200元；2016年7月份，南鹰公司主张退货18490元，但其中价值9890元的出仓单并无立聚沃德公司人员签名确认，故退货金额为8600元；2016年8月份，立聚沃德公司送货39000元，南鹰公司主张退货25800元，但其中价值12040元的出仓单并无立聚沃德公司人员签名确认，故南鹰公司应付货款为25240元；2016年9月份，立聚沃德公司送货6450元，南鹰公司退货16690元，故退货金额为10240元；另，南鹰公司已向立聚沃德公司支付货款150036元。综上，南鹰公司尚应付立聚沃德公司货款为272895元，原告主张超出上述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二、质保金44436元应否退还。立聚沃德公司与南鹰公司已签订售后服务协议，约定质保押金为20000元，现南鹰公司主张立聚沃德公司供应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故南鹰公司有权不退还约定的质保金20000元，但多出部分即24436元应予退还。南鹰公司反诉要求无须支付质保金44436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问题。因立聚沃德公司与南鹰公司并无明确约定货款支付时间，故利息应从原告起诉之日即2016年10月28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至清偿之日止，原告主张超出上述部分，本院予以驳回。关于南鹰公司的反诉请求，因购销合同及售后服务协议的相对方系南鹰公司及立聚沃德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南鹰公司基于其与立聚沃德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及售后服务协议要求禾泰公司赔偿相关损失等反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另，因禾泰公司并非购销合同及售后服务协议的相对方，现南鹰公司于本案中申请对立聚沃德公司所供应的电池产品作质量鉴定无意义及必要性，本院不予准许。第三人深圳市立聚沃德科技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对本案的诉讼权利，但不影响本院依法判决。综上所述，原、被告之诉请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被告广东南鹰电动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应在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深圳市禾泰五金制品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72895元及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以实欠款项为基数，从2016年10月2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至清偿之日止）；被告广东南鹰电动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应在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深圳市禾泰五金制品有限公司退还保证金24436元；驳回原告广东南鹰电动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广东南鹰电动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7596元，诉讼保全费2618元，合计10214元，由原告深圳市禾泰五金制品有限公司负担2214元，被告广东南鹰电动汽车股份有限公司负担80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990元，由被告广东南鹰电动汽车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诉案件受理费及诉讼保全费原告已预付，本院不另收退，被告负担部分须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一并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卢钊洪审判员  蒋伟成审判员  陈觉天二〇一八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谢嘉瑜陈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