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2072民初10764号原告：黄妙霞，女，1981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赖福庆，广东励而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宝恩，广东励而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黄妙媚，女，1972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被告：梁建文，男，1971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蓉，广东邦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妙霞与被告黄妙媚、梁建文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黄妙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赖福庆、陈宝恩，被告黄妙媚、梁建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妙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黄妙霞为粤Ｔ×××××宝马牌小型轿车的所有权人；2.判决黄妙媚、梁建文将粤Ｔ×××××宝马牌小型轿车返还给原告；3.若黄妙媚、梁建文无法返回粤Ｔ×××××宝马牌小型轿车，则判决黄妙媚、梁建文向黄妙霞赔偿220000元。事实和理由：黄妙霞与黄妙媚是亲姐妹关系，黄妙媚、梁建文是夫妻关系。经黄妙媚同意，黄妙霞以黄妙媚的名义于2014年11月以291100元的价格从中山市宝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得宝马牌汽车一辆。随后黄妙霞以黄妙媚的名义到中国银行办理了购车分期付款、缴纳该车相关税费、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购置车辆保险等，该车的购车款、购置保险、车辆税费、车贷还款都是由黄妙霞承担，合计支付了319000元（剩余30000元车贷未还），黄妙霞为该车辆的实际出资人。虽然该车登记在黄妙媚名下，但一直由黄妙霞占有使用，黄妙霞为该车的实际占有人。2017年8月18日，黄妙霞将该车停放在珠海市金湾区三灶镇嘉珠广场一楼停车场，在黄妙霞不知情的情况下梁建文将该车开走。黄妙霞获知后，曾经多次要求黄妙媚、梁建文返还车辆，但黄妙媚、梁建文一直未还。诉讼中，黄妙霞撤回第一、二项诉讼请求。黄妙媚、梁建文答辩称，黄妙霞在诉状上的陈述部分与事实不符，本案纠纷是因黄妙霞而起，并非黄妙媚、梁建文所导致。本案事实是黄妙霞与黄妙媚是亲姐妹关系，黄妙霞因为个人征信问题，无法向银行贷款，所以向黄妙媚提出以黄妙媚的名义购买宝马车，并以黄妙媚的名义向银行贷款，黄妙霞承诺按时偿还车贷。黄妙霞在购买车辆前曾向黄妙媚、梁建文借款用于购买车辆，黄妙霞同时还向黄妙媚、梁建文承诺，车辆使用一两年后就给黄妙媚、梁建文使用。但是黄妙霞在2015年7月到2017年6月期间，存在多达14期没有按时还款的情况，给黄妙媚的征信造成影响，导致黄妙媚无法向银行贷款，造成很大的经济损失。而且黄妙霞在使用车辆过程中，也存在多次违章不进行处理的情况。由于上述情况，贷款银行多次打电话给黄妙媚，告知其逾期还款的后果，及车辆在发生事故后车主应当承担的责任。黄妙媚担心黄妙霞的行为会给黄妙媚带来麻烦，多次要求黄妙霞还清贷款，同时把车辆交还给黄妙媚，但是黄妙霞一直没有这么做。黄妙媚因为家中需要用钱，多次催促黄妙霞偿还借款，但黄妙霞一直以各种理由搪塞，并且保证能够归还借款，黄妙霞说车辆登记在黄妙媚名下，不需要担心还不了款，实在不行还可以用车辆抵债。黄妙霞也将车辆的钥匙交给黄妙媚保管，保证可以还款。但是黄妙霞在2016年至2017年期间在外欠债很多，黄妙霞在黄妙媚不知情的情况下多次将车辆抵押借高利贷。为此，黄妙媚还多次催促黄妙霞，并且亲自和黄妙霞一起将车辆从高利贷手中拿回来。2017年8月7日，车辆不知去向，黄妙媚无法联系黄妙霞，于是向派出所报失车辆。派出所认为是黄妙霞与黄妙媚之间的民事纠纷，需要他们自行处理。黄妙霞后来告诉黄妙媚车辆在珠海。后来按照约定，黄妙霞、黄妙媚将车辆卖给二手车行，得到200000元，扣除费用后实收144645.79元以抵债。直到目前，黄妙霞还欠黄妙媚已到期债务330000元，若从中扣除卖车款以及尚欠银行的贷款，黄妙霞还欠黄妙媚170000元左右。黄妙霞与黄妙媚、梁建文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对证据进行了审查，并在卷佐证。根据黄妙霞与黄妙媚、梁建文陈述及其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定事实如下：黄妙霞与黄妙媚系两姐妹，梁建文是黄妙媚的丈夫。2014年11月27日，黄妙媚向中山市宝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宝马牌小汽车一辆（车架号：XXXXXXXXXXXX），价格合计291100元。同日，黄妙媚与中国银行签订购车分期付款借款合同、分期付款抵押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为200000元，手续费为18646元，并以涉案车辆作为抵押、上述合同抵押财产清单中涉案车辆的占管人、所有权人均为黄妙媚，涉案车辆的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纳税人、被保险人均为黄妙媚。黄妙霞与黄妙媚、梁建文均确认涉案车辆的实际价格为349000元，实际所有人是黄妙霞，并由黄妙霞占有使用，购车款和银行贷款由黄妙霞支付，过户时车辆剩余贷款33162.21元由黄妙媚、梁建文支付，2017年9月30日，黄妙媚作为出让方与案外人吴俊宇作为受让方签订车辆转让合同，以200000元的价格将车辆转让给吴俊宇，合同载明黄妙媚负责车辆过户费、保险、违章、补正费用等。2017年9月23日，黄妙媚出具收据，载明收到车款134645.79元，车款已经结清。黄妙媚称涉案车辆共卖了200000元，其中33162.21元用于还银行贷款，车辆过户费3592元，违章费用共18600元。诉讼中，黄妙媚提供中山市长江北旧机动车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及收据显示，粤Ｔ×××××的综合服务费3380元，拆牌费12元，合计3392元。黄妙霞确认存在违章未处理，但违章罚款仅为1300元。庭审中，黄妙霞与黄妙媚、梁建文确认涉案车辆是梁建文于2017年8月18日凌晨从黄妙霞住处开走，黄妙媚、梁建文称把车开走是因为黄妙霞拖欠黄妙媚借款330000元未还，在征得黄妙霞的同意下，卖车抵债，但并未将卖车价款告知黄妙霞。黄妙霞则称没有同意黄妙媚将车开走及卖车抵债，对上述情况均不知情。2017年8月因曾就涉案车辆口头询问价格，所以黄妙霞主张涉案车辆的价值为220000元，但无车辆评估报告。2016年11月10日，黄妙霞及案外人林俊成签订借款欠条一张，确认拖欠梁建文借款330000元。黄妙媚称因本案纠纷，现已就双方的借款330000元向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起诉。本院认为，本案应为不当得利纠纷。黄妙霞、黄妙媚、梁建文均确认涉案车辆实际为黄妙霞所有，现黄妙媚辩称征得黄妙霞同意后将涉案车辆卖出用于抵扣黄妙霞拖欠的借款，但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黄妙霞也不予确认，本院对于黄妙媚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黄妙媚在未征得黄妙霞同意下私自将涉案车辆卖出，理应将相应卖车款归还给黄妙霞。黄妙霞称涉案车辆的价值为220000元，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根据黄妙媚与他人签订的车辆转让合同，汽车转让价格为200000元，现黄妙霞并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且跟其主张的价值相近，本院依法采纳涉案车辆的转让价值为200000元。另黄妙霞、黄妙媚、梁建文均确认涉案车辆尚有33162.21元的银行贷款未付，车辆转卖后已由黄妙媚实际归还了上述贷款，故该款应在汽车转让款中予以扣除。至于车辆过户费及违章费用，因车辆转让合同已注明黄妙媚负责车辆的过户费、违章等费用，现黄妙媚提供了过户费的相应发票及收据，黄妙霞并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本院依法确认车辆的过户费为3392元，但因违章费用，黄妙媚未提交缴纳费用的依据，黄妙霞对此亦不予确认，黄妙媚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现黄妙霞确认违章罚款为1300元，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因车辆的过户费、违章付款均为涉案车辆转让的费用，理应在转让价款中予以扣除。上述费用扣除后，黄妙媚应向黄妙霞返还的车辆价款为162145.79元（200000元-33162.21元-3392元-1300元）。黄妙霞要求黄妙媚赔偿车辆价款部分有理，本院予以支持为162145.79元，超出部分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梁建文的责任承担问题。黄妙媚与梁建文是夫妻关系。梁建文已确认车辆为其从黄妙霞住所中开走，即梁建文对黄妙媚处理涉案车辆一事清楚明了，现卖车款作为黄妙媚与梁建文的共同所得，理应由两人共同向黄妙霞进行返还。故黄妙霞要求梁建文对黄妙媚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付款责任，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妙媚、梁建文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黄妙霞返还汽车价款162145.79元；二、驳回原告黄妙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00元，诉讼保全费1620元，合计6220元，由原告黄妙霞负担1636元，由被告黄妙媚、梁建文负担4584元（该款原告黄妙霞已预交，被告黄妙媚、梁建文负担部分应在判决生效之日七日内一并迳付给原告，本院不另行收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伍执娟审判员  林钰琼审判员  邝 羽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陈嘉欣侯艺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