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宁0181刑初150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元，男，1963年2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XXXX，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宁夏灵武市东塔镇城一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党支部书记，现住宁夏灵武市。2016年10月14日，因涉嫌挪用资金罪被灵武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经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灵武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江水，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俭，曾用名李剑，男，1962年3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XXX，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宁夏灵武市东塔镇城一村村民委员会副主任，现住宁夏灵武市。2016年10月14日，因涉嫌挪用资金罪被灵武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经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灵武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田磊，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公诉刑诉（2017）1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元、李俭犯贪污罪、挪用资金罪，于2017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12月28日以（2017）宁0181刑初151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杨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被告人李俭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责令追缴被告人杨元、李俭贪污款1016.83万元，并上缴国库；责令追缴被告人杨元、李俭挪用资金款150万元，并返还城一村村民委员会。被告人杨元、李俭不服提起上诉，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31日作出（2018）宁01刑终71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法院（2018）宁0181刑初151号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6月22日立案，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林、马晶晶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元及其辩护人赵江水、被告人李俭及其辩护人田磊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杨元担任灵武市东塔镇城一村（以下简称“城一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被告人李俭担任城一村村委会副主任，负责城一村财务管理工作。 一、贪污罪 2013年2月，灵武市东塔镇城一村为响应灵武市人民政府旧城改造安排部署，向灵武市人民政府申请以“村企联建”的形式完成旧城改造项目，此意向经灵武市人民政府讨论并报自治区人民政府研究同意实施。同时灵武市人民政府出台实施方案将城一村列入灵武市2013年城乡环境综合整治范围，并由城一村自行拆除、自行建设、自行安置。当月，城一村陆续与被拆迁户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自行拆迁安全协议》，按照320平方米/亩房屋面积的标准对被拆迁户进行土地置换，地上附着物由被拆迁户自行拆除、清运。 2013年9月，被告人杨元、李俭欲寻找与城一村联合开发的房地产企业无果后，二人商议，以未建成的城一村片区鑫盛绒都家园A区的二套商品房从付学文处置换宁夏鼎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华公司”），承揽鑫盛绒都家园A区项目，并将该公司转让至杨元、李俭名下，杨元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占股58.3%，李俭任监事，占股41.7%。2014年3月5日，鼎华公司通过招标取得30.04亩和7.91亩国有土地的使用权，缴纳土地出让金1016.83万元。因鼎华公司缺少开发项目资金，被告人杨元、李俭以鼎华公司名义与城一村村委会签订《借款合作开发协议》，城一村将村集体资金出借给鼎华公司，与鼎华公司合作开发鑫盛绒都家园A区项目工程。 在鑫盛绒都家园A区项目建设过程中，被告人杨元、李俭多次以城一村名义要求灵武市人民政府返还1016.83万元土地出让金未果后，谎称城一村安置被拆迁户72户，支付征地拆迁补偿费1016.83万元，经灵武市东塔镇人民政府向灵武市人民政府书面请示，索要城一村被拆迁户的安置补偿费1016.83万元。2014年4月16日灵武市人民政府经会议研究决定拨付城乡综合整治城一小康村片区拆迁安置费1016.83万元。2014年4月22日，灵武市国土资源局、城一村与东塔镇人民政府签订《征地补偿协议》，要求由东塔镇人民政府对资金发放过程进行监管，由城一村将拆迁补偿费发放给被拆迁对象，并将实际支付依据及补偿花名册上报灵武市国土资源局。2014年4月28日，灵武市国库支付中心将城一村拆迁补偿安置费1016.83万元拨付到东塔镇镇政府账户。被告人杨元、李俭利用协助政府管理拆迁补偿费的职务便利，将1016.83万元拆迁补偿费转至鼎华公司账户，并伪造虚假的征地拆迁花名册上报灵武市国土资源局。被告人杨元、李俭将上述资金用于归还个人借款，至今未予退还。 二、挪用资金罪 在鑫盛绒都家园A区项目建设过程中，被告人杨元、李俭利用担任村委会主任、副主任，管理村集体资金的职务便利，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村委会组织法》、《宁夏回族自治区村集体资金管理条例》的规定，逃避财务监管，未召开全体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大会，擅自决定将村集体资金2212567元借给他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3年10月9日，被告人杨元、李俭擅自决定将城一村集体资金60万元借给宁夏圣特建筑工程安装有限公司，用于支付鑫盛绒都A区承建工程款。 2.2013年11月4日，被告人杨元、李俭擅自决定将城一村集体资金11.2567万元借给宁夏圣特建筑工程安装有限公司，用于支付鑫盛绒都A区承建工程款。 3.2014年1月20日，被告人杨元、李俭擅自决定将100万元借给鼎华公司，用于支付预支工程款。 4.2014年3月4日，被告人杨元、李俭擅自决定将50万元借给鼎华公司，用于鼎华公司缴纳土地出让金。 2016年10月13日，被告人杨元、李俭被灵武市公安局民警传唤到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元、李俭利用担任村委会主任、副主任的职务便利，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征地拆迁安置补偿款的管理工作中，编造虚假材料，侵吞拆迁安置补偿款1016.83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二人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二人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元、李俭利用担任村委会主任、副主任，管理村集体资金的职务便利，未召开全体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大会，擅自决定将村集体资金2212567元借给他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二人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元、李俭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本案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 适用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 被告人杨元辩称，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杨元的辩护人赵江水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元并未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非法手段占有公私财物，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此外，城一村出借集体资金时经过逐级的审批流程，且所有资金均用于工程建设和支付农民工工资，杨元本人无挪用资金的故意，亦未从中谋取个人利益，其行为也不构成挪用资金罪。 被告人李俭辩称，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李俭的辩护人田磊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俭不存在侵吞、骗领拆迁安置补偿费的犯罪事实，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本案中起诉书指控的挪用资金罪中的第四起犯罪事实，因李俭并未参与，且本案中出借的集体资金均经过了相应的审批程序，因此李俭的行为不构成挪用资金罪。 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罪 2013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杨元担任灵武市东塔镇城一村（以下简称“城一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被告人李俭担任城一村村委会副主任，负责城一村财务管理工作。 2013年2月，灵武市东塔镇城一村为响应灵武市人民政府旧城改造安排部署，向灵武市人民政府申请以“村企联建”的形式完成旧城改造项目，此意向经灵武市人民政府讨论并报自治区人民政府研究同意实施。同时灵武市人民政府出台实施方案将城一村列入灵武市2013年城乡环境综合整治范围，并由城一村自行拆除、自行建设、自行安置。后城一村陆续与被拆迁户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和自行拆迁安全协议，按照320平方米/亩房屋面积的标准对被拆迁户进行土地置换，地上附着物由被拆迁户自行拆除、清运。 2013年9月，被告人杨元、李俭欲寻找与城一村联合开发的房地产企业未果后，二人商议以未建成的城一村片区鑫盛绒都家园A区的二套商品房从付学文处置换宁夏鼎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华公司”），用以承揽鑫盛绒都家园A区项目，并于2013年9月25日将该公司转让至杨元、李俭名下，杨元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占股58.3%，李俭任监事，占股41.7%。2014年3月5日，鼎华公司通过招标取得30.04亩和7.91亩国有土地的使用权，缴纳土地出让金1016.83万元。因鼎华公司缺少开发项目资金，被告人杨元、李俭以鼎华公司名义与城一村村委会签订借款合作开发协议，城一村村委会将村集体资金出借给鼎华公司，与鼎华公司合作开发鑫盛绒都家园A区项目工程。 在鑫盛绒都家园A区项目建设过程中，被告人杨元、李俭多次以城一村的名义，经东塔镇镇政府书面向灵武市人民政府请求返还城一村土地出让金1016.83万元。未果后，二人又虚构72户被拆迁户，拆迁面积83.58亩，合计拆迁补偿款1016.83万元的事实，经东塔镇政府书面向灵武市人民政府请求拨付城一村拆迁安置补偿款1016.83万元。后经过灵武市政府常务会研究决定，将1016.83万元土地出让金以安置补偿款的形式返还给城一村。在城一村绝大部分被拆迁户已经以320平方米/亩的标准，得到实际安置补偿，并签订了相关协议的情况下，2014年4月22日灵武市国土资源局、城一村与东塔镇镇政府签订征地补偿协议，要求由东塔镇镇政府对资金发放过程进行监管，由城一村将拆迁补偿费发放给被拆迁对象，并将实际支付依据及补偿花名册上报灵武市国土资源局。2014年4月28日，灵武市国库支付中心将城一村拆迁补偿安置费1016.83万元拨付到东塔镇政府账户。该笔资金经东塔镇乡（镇）农村会计服务中心及东塔镇政府相关责任人审核后，被告人杨元、李俭擅自将1016.83万元拆迁补偿费转至鼎华公司账户，并虚构一份征地拆迁花名册上报灵武市国土资源局。 二、挪用资金罪 在鑫盛绒都家园A区项目建设过程中，被告人杨元、李俭利用担任村委会主任、副主任，管理村集体资金的职务便利，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村委会组织法》、《宁夏回族自治区村集体资金管理条例》的规定，未召开全体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大会，分别于2014年1月20日、2014年3月4日擅自决定将城一村集体资金共计150万元借给鼎华公司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 2016年10月13日，被告人杨元、李俭被灵武市公安局民警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综合证据 1.受案登记表、移送案件线索通知书、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7月15日，灵武市人民检察院将灵武市东塔镇城一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杨元、村委会副主任李俭涉嫌职务侵占、挪用资金一案的案件线索移交灵武市公安局，该局于2016年10月13日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杨元、李俭犯罪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经查询，二人无违法犯罪记录。 3.关于灵武市东塔镇城一村杨元、李俭任职情况说明、东塔镇党委东党发（2011）119号文件：东塔镇第三次党代会党委、纪委班子成员选举结果的报告、关于中共东塔镇城一村党员大会选举结果的报告、东塔镇党委东党发（2013）93号文件：关于中共东塔镇城一村党员大会选举结果的批复、东塔镇政府出具的证明，证实案发期间，被告人杨元为灵武市东塔镇城一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东塔镇党委委员，李俭为村委会副主任。 4.归案经过，证实2016年10月13日，灵武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将被告人杨元、李俭书面传唤至公安机关。 5.搜查笔录、扣押笔录（附搜查证、扣押决定书、照片、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10月14日，灵武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对鼎华公司办公室搜查后，依法扣押笔记本电脑、合同、现金凭证、记账凭证、财务收支汇总表等材料。鼎华公司的一台笔记本电脑、会计凭证及城一村的会计凭证、会议记录三本随案移交。后依法发还与案件无关的物品。 6.灵武市东塔镇政府东政发（2013）8号文件：关于城一、城二片区小康村等三个片区进行改造的请示（灵武市东塔镇政府出具）、17号文件：关于城一、城二片区小康村建设安置的请示（灵武市东塔镇政府出具）、71号文件：关于东塔镇鑫盛绒都家园A、B区建设情况说明的函（灵武市东塔镇人民政府函告灵武市统计局）、灵武市建设规划设计方案审查委员会第17号会议纪要（灵武市发改局出具）、灵武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灵建函字（2013）46号关于同意鑫盛绒都家苑项目立项的函（灵武市发改局出具），共同证实经东塔镇政府向灵武市人民政府请示，灵武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3年6月3日准予鑫盛绒都家园项目报灵武市发改局予以立项，并建议该项目享受国家棚户区改造的相关优惠政策。灵武市建设规划设计方案审查委员会原则同意鑫盛绒都建设项目规划设计方案，要求退够红线，设计选用方案五。东塔镇政府于2013年6月19日将项目建设情况函告灵武市统计局。 7.灵武市人民政府文件灵政土发（2013）70号：关于城一村、城二村农民新村安置房项目建设用地的批复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实2013年11月14日，灵武市人民政府经市土地重大事项决策委员会第四次会议研究决定，同意将灵武市东塔镇境内的3.6034公顷（54.05亩，36033.33平方米）国有存量建设用地，以划拨的方式供给给灵武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为城一村、城二村农民新村安置房项目建设用地。 8.灵武市国土资源局灵国土资函发（2014）7号：关于市区南薰路以南、嘉源路东侧宗地退让红线情况说明，共同证实灵武市市区南薰路以南、嘉源路东侧宗地（原城一小康村）拆迁总面积为57147.68平方米（合85.72亩）。经市人民政府研究同意，该宗地列入“三旧”改造项目。按照城市规划要求，退红线让道面积为14748.54平方米（合22.12亩）。市区南薰路以南、嘉源路东侧宗地实际占用土地面积为42399.14平方米（合63.59亩），其中用于安置土地面积为17100.7平方米（合25.65亩），挂牌出让的土地面积为25298.44平方米（合37.94亩）。 9.城一村鑫盛绒都A区安置房建设用地使用权证书，证实城一村、城二村安置房建设用地共四块，分别是：①灵武市南熏路南侧、南苑A区西侧，宗地编号6401811000170050000的住宅用地，使用权面积9291平方米，使用权类型为划拨，使用权人为灵武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②灵武市南熏路南侧、南苑A区东侧，宗地编号6401811000170049000的住宅用地，使用权面积9321平方米，使用权类型为划拨，使用权人为灵武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③灵武市南苑A区东侧、居民路北侧，宗地编号6401811000170051000的住宅用地，使用权面积9612平方米，使用权类型为划拨，使用权人为灵武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④灵武市嘉源路东侧、南熏路北侧，宗地编号6401811000170048000的住宅用地，使用权面积7810平方米，使用权类型为划拨，使用权人为灵武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 10.2014年棚户区改造拆迁户统计表，证实城一村2014年棚户区改造拆迁户统计表显示，该村被拆迁户共计275户，拆迁面积共计83.58亩（55720平方米），安置面积共计26745.6平米。 11.关于呈报鑫盛绒都家苑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请示（城一村村委会出具）、灵发改发（2013）103号文件：关于灵武市城市棚户区改造鑫盛绒都A区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灵武市发改局出具）、建设工程报建登记表、灵发改发（2013）287号文件：关于灵武市城市棚户区改造鑫盛绒都A区项目初步设计的批复（灵武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共同证实经城一村村委会向灵武市发改局请示后，灵武市发改局于2013年6月5日批复，原则同意城一村关于鑫盛绒都家苑项目的招标方案，项目规划用地面积30亩，建设安置住宅288套，总建筑面积28000平方米。项目估算总投资7840万元，其中建安费6440万元，设备购置费1000万元，其他费用400万元，资金来源为申请上级投资及单位自筹。于2013年11月11日批复原则同意城一村关于灵武市城市棚户区改造鑫盛绒都A区项目初步设计方案，并要求总投资控制在6340万元内，资金来源由单位自筹。城一村村委会为鑫盛绒都A区2#、6#、7#、8#住宅楼的建设单位，建设安置面积约为27231.19平方米。项目用地面积30亩，总建筑面积32864.83平方米，其中住宅面积28000平方米（288户）、地下室建筑面积3664.83平方米、公共建筑面积1200平方米。概算投资6340万元。 12.灵武市发改局灵发改发（2013）224号文件：关于核准鑫盛绒都A区项目的通知，证实2013年8月20日，灵武市发改局同意鼎华公司投资建设鑫盛绒都A区项目，项目占地总面积35684.28平方米（53.52亩），总建筑面积76045.51平方米，其中住宅50571.61平方米，商网24093.9平方米，公共建筑1200平方米。项目估算投资2.1亿元，建设资金由鼎华公司与城一村联合自筹和银行贷款等方式解决。 13.招标申请表、建设工程招标代理合同、招标公告发布确认函、施工招标公告、招标备案表、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副本、建筑工程施工图设计文件审查合格书、建设工程类别确认书、招标补充文件、用地规划手续办理说明、收据、中标通知书、中标公告发布确认函、中标结果公示、公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授权委托书、投标保证书、投标总价、单项工程造价汇总表，共同证实城一村村委会按照灵发改发（2013）103号文件要求，通过合法程序招标鑫盛绒都A区2#住宅楼由北方明珠建筑工程公司承建。6#楼由圣特公司承建，7#、8#楼由忠仁公司承建。 14.建设用地规划许可申请、规划证件办理审批表、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共同证实经鼎华公司和城一村村委会向灵武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申请，于2013年4月6日已取得灵武市鑫盛绒都家园A区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鼎华公司于2013年8月28日已取得灵武市鑫盛绒都家园A区1#、3#、4#、5#住宅及A、B、C段商网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城一村村委会于2013年8月28日已取得灵武市鑫盛绒都家园A区2#、6#、7#、8#住宅楼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 15.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2013年9月5日，鼎华公司将鑫盛绒都家苑A区项目1#、3#、4#、5#住宅楼的土建、给排水、地暖、电照、弱电、节能工程分别发包给宁夏圣特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宁夏宏远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以上合同均由杨元作为鼎华公司法定代表人签订。同日，城一村村委会将鑫盛绒都家苑A区项目2#、6#、7#、8#住宅楼的土建、给排水、地暖、电照、弱电、节能工程分别发包给宁夏圣特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宁夏宏远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宁夏忠仁建筑工程公司、宁夏北方明珠建筑工程公司，以上合同均由杨元作为城一村村委会代表签订。 16.鼎华公司转让合同，证实2013年9月23日，被告人杨元与付学文约定，杨元以鑫盛绒都的两套房屋作为转让价款，将鼎华公司转让给杨元。 17.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法定代表人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鼎华公司股东会决议、鼎华公司章程修正案、房屋租赁协议，共同证实2013年9月25日，鼎华公司申请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杨元，李俭任监事。公司租赁城一村村委会坐落于灵武市东街的一处房屋作为办公地点。 18.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公司股东出资情况表、法定代表人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鼎华公司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鼎华公司章程修正案，证实2014年2月10日，鼎华公司股东变更为杨元、李俭。 19.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暂定资质证书，证实2013年9月30日，鼎华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杨元，该公司于2011年5月23日经批准从事房地产开发经营。 20.企业信息、企业变更信息、公司设立登记档案、公司变更登记档案，证实2013年9月30日，鼎华公司法定代表人由付学文变更为杨元，公司办公地点变更为城一村村委会。2014年2月28日，执行董事由付学文变更为杨元，投资人由付学文、马志勇变更为杨元、李俭。 21.会议记录，证实2014年8月28日，城一村召开会议，讨论鼎华公司借用村集体资金1340万元和450万元用于鑫盛绒都项目建设的事情，以及将鼎华公司股份转让至杨元、李俭名下的事宜。2014年11月8日，城一村召开村监会、村民代表大会、党员大会审议了将鼎华公司转让至城一村村委会名下及鼎华公司向城一村村委会申请借款450万元的事情，经审议，村民同意借款，但不同意将鼎华公司转让至村委会名下。 22.灵武市土地重大事项决策委员会第四次会议纪要，证实2013年11月14日，灵武市土地重大事项决策委员会召开2013年度第4次会议，会议研究决定：市区南熏路以南、嘉源路东侧宗地一、面积7.91亩，挂牌用途为商业，挂牌起始价及底价为45万元/亩（评估价为43.2万元/亩）；市区南熏路以南、嘉源路东侧宗地二，面积30.04亩，挂牌用途为住宅，挂牌起始价及底价为22万元/亩（评估价为20.06万元/亩）；市区南熏路以南、嘉源路东侧宗地三，面积32.11亩，挂牌用途为住宅，挂牌起始价及底价为22万元/亩（评估价为20.06万元/亩）；城一村、城二村农民新村安置房项目用地，面积54.05亩，以划拨方式供给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 23.灵国土资发（2013）240号文件：关于挂牌出让12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请示（灵武市国土资源局出具），证实2013年12月23日，灵武市国土资源局向灵武市政府请示，出让市区南薰路以南、嘉源路东侧等处宗地。 24.灵武市政府灵政土发（2013）58号文件：关于挂牌出让12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批复（灵武市国土资源局出具），证实2013年12月25日，灵武市政府将市区南薰路以南、嘉源路东侧宗地一、二、三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进行挂牌出让。宗地一竞得人竞得后须安置15户、60套、面积为4800平方米的商业用房；宗地二竞得人竞得后须安置118户、240套、面积为24000平方米的住宅用房。 25.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竞买申请书、竞买资格确认书、成交通知书，证实2014年3月5日，鼎华公司竞得“灵地挂字（2014）-4号”和“灵地挂字（2014）-5号”土地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成交价格分别为3559500元和6608800元。 26.灵武市国有建设使用地挂牌出让成交确认书二份（灵武市国土资源局出具），证实2014年3月7日，鼎华公司从灵武市国土资源局竞拍得到宗地一：“灵地挂字（2014）-4号（7.91亩，5272平方米）”和宗地二：“灵地挂字（2014）-5号”（30.04亩，20026.6平方米）土地的使用权，宗地位于市区南薰路以南、嘉源路东侧。杨元代表鼎华公司在确认书上签字。 27.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共2份，灵武市国土资源局出具），证实2014年3月14日，鼎华公司从灵武市国土局受让市区南薰路以南、嘉源路东侧宗地一，出让价款为3559500元。受让南薰路以南、嘉源路东侧宗地二，出让价款为6608800元。杨元作为鼎华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 28.土地出让金专用收据（共3份，灵武市档案馆出具），证实2014年3月17日，鼎华房地产开发公司缴纳灵武市区南薰路以南，嘉源路东侧土地（2014-4号、2014-5号）土地的土地出让金3559500元及6608800元。 29.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实鼎华公司于2014年3月29日已取得灵武市区南薰路以南、嘉源路东侧宗地一、二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 30.会议记录，证实2013年3月14日，城一村村委会召开会议研究讨论了城一村住宅小区拆迁建设完毕，同意由东塔镇给施工单位支付清渣、回填等工程款1000多万元的事实。 31.自治区国土资源厅关于印发《宁夏回族自治区“三旧”改造工作方案（试行）》的通知（宁国土资发[2015]215号），证实按照自治区国土资源厅《关于印发自治区三旧改造方案的通知》中“三旧”改造使用的政策措施包括：（1）鼓励“三旧”土地用于基础设施建设。“三旧”改造地块的土地出让收益优先用于三旧改造涉及的基础设施建设。（2）鼓励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自行改造。属城市建设用地范围内的旧村庄（城中村）改造，原农村集体经济申请将农村集体建设用地改变为国有建设用地的，可报自治区政府批准征收为国有建设用地后，根据“三旧”改造规划和年度实施计划组织实施。其中，确定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使用的，交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自行改造或与有关单位合作开发。属城市建设用地范围外的旧村庄改造，在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和城乡规划的前提下，除属于应当依法征收的外，可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用地单位自行组织实施，但不得用于商品住宅开发。（3）鼓励引入社会资金改造。市、县（区）政府可以探索通过招商引入社会资金参与“三旧”改造的具体方式。对纳入“三旧”改造范围的土地，由政府将拆迁安置、场地平整等前期开发条件与规划确定的土地开发建设条件整体通过招标拍卖挂牌或政府采购等公开方式确定土地使用人。（4）适当分配土地收益。在旧城镇改造中，需要搬迁的企业用地由县级以上政府依法收回后通过招标拍卖挂牌方式出让的，在扣除土地补偿等费用后，其土地出让纯收益可按不高于60%的比例，依照有关规定专项用于支持企业发展。在旧村庄改造中，市、县（区）政府通过征收农村集体建设用地进行经营性开发的，其土地出让纯收益可按不高于60%的比例，依照有关规定专项用于支持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发展。 32.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发布实施宁夏回族自治区县（市、区）征地补偿标准的通知（宁政发[2010]3号、2010年1月13日印发），证实新征地补偿标准是征收集体农用地（不含基本农田保护区和其他法定保护区内的农用地）的征地补偿标准，由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两部分构成，不包含地上附着物补偿费、青苗补偿费等费用。其中灵武市城市规划区、东塔镇的征地补偿标准为：25341元/亩或者381465元/公顷。 33.灵武市委办公室、灵武市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灵武市2013年城乡环境综合整治拆迁安置补偿办法》的通知，证实2013年3月4日，灵武市委办公室、灵武市政府办公室联合下发《灵武市2013年城乡环境综合整治拆迁安置补偿办法》，该办法规定：（1）拆迁补偿依据：《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发布实施宁夏回族自治区市（县、区）征地补偿标准的通知》（宁政发[2010]3号），《宁夏回族自治区“三旧”改造工作方案（试行）》（宁国土发[2012]215号），《关于银川市旧城更新改造实施意见》（银党发[2013]11号）。（2）拆迁安置补偿方式。本次整治活动采取“货币补偿、以房换房、以地换房、以人分房”四种方式进行安置补偿，每一宗宅基地或者每一户可选择任意一种方式。其中“以地换房”（适用于平房）补偿办法为：被拆迁住户的安置，以每宗宅基地为基准，只对一宗合法的宅基地上被拆迁的房屋进行“以地换房”安置，超过一宗合法宅基地及无合法宅基地手续建造的房屋及其他建筑物，不予安置，其他土地、附着物及附属物一律不予补偿。在国家规定的0.4亩宅基地范围内的，每0.1亩地直接补偿32平方米楼房；0.4亩宅基地面积以外的土地面积，按照20:1的标准测算后安置楼房，地上附着物及附属物不再进行补偿。在发布公告之日起10日内签订拆迁协议并自行完成拆除的，除家庭户籍常住人口每人一次性奖励20平方米楼房外，对0.4亩宅基地以内按主房结构，每0.1亩宅基地砖混结构主房再奖励15平方米，砖木结构主房再奖励12平米、砖土木结构主房再奖励10平方米，土木结构主房再奖励8平方米的楼房；在发布公告之日起10日后签订协议的，不予奖励。以上总补偿面积不超过被拆迁户的土地面积。（3）共性拆迁安置补偿原则。被拆迁人（以户为单位）属现房安置的，不发安置补助费；属期房安置的，按安置期发放安置补助费。“以地换房、以人分房”拆迁户的拆迁补助费按家庭户籍常住人口每人200元标准一次性发放；临时安置补助费按家庭户籍常住人口每人每月100元标准一次性发放18个月，超过18个月的，从超过之日起加倍发放。（4）本办法仅适用于《灵武市2013年城乡环境综合整治实施方案》确定的范围。 34.关于批准灵武市2013年度“三旧改造”总体方案的请示及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上述请示的批复（附工作方案），证实自治区人民政府原则上同意了灵武市2013年度确定的七个“三旧改造”项目。 35.灵武市委关于印发《灵武市2013年城乡环境综合整治实施方案》的通知、灵武市城乡环境综合整治指挥部办公室《关于在旧城改造中城一、城二片区由村委会自行拆建的请示》，证实2013年2月20日，灵武市委办公室、灵武市政府办公室联合下发通知，成立灵武市城乡环境综合整治工作领导小区，对辖区内六个片区城乡环境进行综合整治，其中市区片区包括城一村片区。要求根据不同镇村制定相应的政策，鼓励镇村自行拆迁改造或者联合企业拆迁改造，享受自治区、银川市相关优惠政策。拆迁安置补偿执行货币补偿、以地换房、以房换房、以人换房四种补偿方式。 2013年3月4日，灵武市城乡环境综合整治指挥部办公室书面向灵武市政府请示，东塔镇城一、城二村为了改善兴唐苑南侧片区村民的居住环境，向市城乡环境综合整治指挥部提出由本村自拆、自建并由政府给予相关优惠政策的申请。经市城乡环境综合整治指挥部研究，建议兴唐苑南侧片区拆迁改造由东塔镇城一、城二村负责自行拆除、自行建设、自行安置；城一、城二村片区规划建设方案必须符合城市规划，并经市政府审批后方可建设；对城一、城二村片区规划建设退出红线面积由市政府在新区按1:1比例置换（总面积不超过30亩），置换面积内的费用由政府承担，超出部分自行承担；政府按照棚户区改造相关政策减免相关行政事业性收费。 2013年3月25日灵武市政府第八次常务会议纪要显示，市政府2013年第八次常务会议研究决定，东塔镇城一村、城二村片区自行拆建事宜由朱立峰副市长负责，组织市住建局、国土局、规划局、东塔镇综合考虑城一村、城二村片区拆片户数、面积、建设安置资金等情况进行认真测算，重新提出具体意见报市政府。 36.土地估价报告，证实所涉地块位于灵武市南熏路南侧、嘉源路东侧，地块面积5272平方米（7.91亩），土地使用性质为商业用地，土地利用现状为估计对象宗地至估价基准日尚未完成征收补偿安置。该宗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总价格为3417205元。所涉地块位于灵武市南熏路南侧、嘉源路东侧，地块面积20026.60平方米（30.04亩），土地使用性质为住宅用地，土地利用现状为估计对象宗地至估价基准日尚未完成征收补偿安置。该宗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总价格为6192926元。 37.东塔镇政府请示及市政府批复、会议纪要等书证，共同证实东塔镇政府2013年12月13日东政发[2013]135号文件《关于城乡环境综合整治建设鑫盛绒都家园有关问题的请示》向灵武市政府反映如下问题：（1）减免建设过程中所有行政性收费。（2）减免或缓交劳保资金、墙改费、散装水泥费、建筑市场管理费、土地交易费、人防费、城市管网排污费及房管局面积丈量费。（3）将此项工程列入棚户区旧危房改造及新农村建设项目基础工程范围内。（4）工程建设中形成的税收，请市政府通过转移支付的方式拨付给建设单位，用于支持小区基础设施建设。（5）按照城市规划的总体要求让道红线外的22亩土地与工业园区交界处的让道，请市政府给予现金或者土地补助解决。（6）根据2013年11月14日灵武市土地重大事项决策委员会第四次会议纪要研究建设用地使用权公开出让事宜中市区南熏路以南、嘉源路东侧宗地一，面积7.91亩，挂牌用途为商业，挂牌起始价及底价为45万元/亩，总价355.95万元；市区南熏路以南，嘉源路东侧宗地二，面积30.04亩，挂牌用途为住宅，挂牌起始价及底价为22万元/亩，总价660.88万元；市区南熏路以南、嘉源路东侧宗地三，面积32.11亩，挂牌用途为住宅，挂牌起始价及底价为22万元/亩，总价706.42万元，三宗地所产生的土地出让金总价为1723.25万元，恳请市政府全额返还资金用于东塔镇城一村、城二村，用于环境综合整治工作中安置小区的基础设施建设。市政府副市长朱立峰、市长陈淑惠批示：“请建设局、国土局提出意见报政府”。 东塔镇政府2014年3月17日东政发[2014]30号文件《关于返还鑫盛绒都家园土地出让金的请示》内容如下：在2013年城乡环境综合整治工作中，东塔镇城一村、城二村土地和房屋征收补偿、被拆迁户安置工作均由村委会联合实施单位自行完成，目前主体工程已完毕，建设进入二次结构阶段。按照规划建设要求，村委会已缴纳土地出让金并办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手续。为支持城一村、城二村两村委会高质量、高标准完成安置房建设任务，使拆迁户按时入住安置，恳请市政府返还土地出让金1723.25万元。灵武市政府副市长郝希奋签批：“请财政局会同国土局提出意见报政府”，市长陈淑惠签批：“请城乡整治领导小区符合汇报土地决策领导小组研究”。 灵武市东塔镇政府东政发（2014）35号文件：关于拨付2013年城乡环境综合整治城一、城二小康村片区土地及房屋征收补偿费的请示显示，2014年4月4日，东塔镇政府向灵武市政府请示拨付城一、城二村征地拆迁补偿金17232530元（其中包括土地补偿费、拆迁补助费、临时安置补助费、拆迁奖励资金、杂房补助费、装潢补助费、钢棚架补偿费）。其中城一村征地拆迁补偿费共计1016.83万元。 提请市土地重大事项决策委员会会议研究议题、灵武市土地重大项目决策委员会会议纪要显示，因城一、城二村村委会自行完成改造范围土地和房屋征收工作，安置了被征收人，但土地和房屋征收补偿费、安置费尚未拨付。提请上报研究，由灵武市政府拨付二村土地和房屋征收补偿安置费共计1723.25万元的事项。2014年4月4日，灵武市土地重大事项决策委员会召开2014年度第2次会议，会议研究决定：关于拨付2013年城乡环境综合整治东塔镇城一、城二小康村片区拆迁补偿安置费，同意市国土资源局提出的执行自治区“三旧”改造政策，为城一村、城二村拨付基础设施补贴和安置补助费的意见，由市政府党组研究确定补偿金额。 灵武市国土资源局灵国土资发（2014）51号文件：关于拨付城乡环境综合整治东塔镇城一、城二小康村片区征地拆迁补偿安置费的请示显示，因城一、城二两个村委会自行完成改造范围土地和房屋征收工作，安置了被征收人。2014年4月10日，灵武市国土资源局根据2014年第二次市土地重大事项决策委员会会议精神，向灵武市政府请示，请求拨付东塔镇城一村、城二村拆迁补偿安置费及基础设施建设补助费共计1723.25万元。 灵武市政府常会会议纪要显示，2014年4月16日，灵武市人民政府召开常务会议，会议研究了城乡综合整治城一、城二小康村片区征地拆迁补偿安置费事宜，决定：（1）同意根据2014年第2次市土地重大事项决策委员会决定，由市财政局安排城乡环境综合整治东塔镇城一、城二小康村片区征地拆迁补偿安置费1723.25万元，其中城一村征地拆迁补偿安置费1016.83万元，城二村征地补偿安置费706.42万元。（2）由市国土局、住建局、东塔镇负责，严格按照有关程序和规定收集完善相关资料，整理归档。（3）由朱立峰副市长负责，具体抓好此项工作。（7）灵建发（2014）3号文件，证实灵武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及灵武市国土资源局联合发文建议由实施单位缴纳土地出让金办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手续后，市人民政府按照实际缴纳土地出让金的数额以土地和房屋征收补偿费或基础设施建设补助的形式返还给城一、城二两村委会。 38.征地补偿协议、征地拆迁花名册、资金审批手续（灵武市国土资源局出具），证实征地补偿协议签订于2014年4月22日，甲方为灵武市国土资源局，乙方为城一村村民委员会，丙方为东塔镇人民政府，内容为：根据灵武市2014年第2次市土地重大事项决策委员会决定和灵武市第33次政府常务会议纪要精神，就城乡环境综合整治征地拆迁补偿事宜达成了该份协议。经核实，该项目征用城一村土地83.58亩，补偿总价款为1016.83万元。城乡环境综合整治征地拆迁补偿费由甲方支付给丙方，丙方收到补偿费后及时拨付给乙方。甲方要及时落实资金，按约定支付补偿费。乙方要认真履行职责，及时兑付补偿资金到户，全力做好项目用地工作，广泛宣传建设的重大意义，切实做好拆迁群众的思想工作，对工程建设中出现的纠纷及阻碍施工的行为要及时到现场调解和制止。丙方收到补偿款后要及时拨付给乙方，监督乙方及时将补偿款支付给被征地农户，并向甲方提供补偿到户的花名册及支付依据。 39.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自行拆迁安全协议、安置房屋面积确认表，证实2013年2月21日至23日，灵武市东塔镇城一村与该村被拆迁户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城一村为甲方，甲方代表为李俭，被拆迁户为乙方，签订该协议的法律、政策依据为《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宁夏回族自治区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灵武市2012年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标准指导意见》及《灵武市2013年城乡环境综合整治拆迁安置补偿办法》。协议约定：经双方协商，甲方对乙方土地进行丈量实行以土地置换的方式，乙方置换成楼房以一楼320平方米/亩为准。核算（含拆迁安置所涉及到的一切费用）拆迁户按照签订拆迁协议的先后顺序进行安置，参照南苑二期安置方案。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必须于2013年3月30日搬迁完毕，房屋由乙方拆除买卖，将地上附着物清运干净，乙方将土地交付甲方，甲方同时取得乙方土地的使用权。甲方负责在拆迁完后24个月按照签订协议拆迁的前后顺序进行安置。乙方未在规定时间内进行自拆的，如有一户未签订拆迁协议的、造成无法开工建设的、本协议自行解除。 2013年3月1日，灵武市东塔镇城一村与本村被拆迁户签订自行拆迁安全协议，甲方为城一村，甲方代表为李俭，乙方为具体被拆迁人。协议约定：乙方有自行拆迁的权利，并保证在施工范围内安全拆除。乙方自行拆迁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拆迁工作。乙方在2013年3月1日至2013年3月20日的截止日期内将自家房屋及附属设施拆迁完毕。 2013年10月底至11月初，灵武市东塔镇城一村以安置房屋面积确认表的形式对被拆迁户安置面积、楼层等情况进行确认登记。 40.记账凭证、收款收据、借款凭证、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财政资金直接支付申请书、财政资金直接支付凭证，共同证实宁夏回族自治区村集体经济组织收款收据显示，2014年4月28日东塔镇收到征地拆迁补偿安置费900万元、1168300元，共计10168300元，资金性质为政府性基金。 灵武市东塔镇乡（镇）农村会计服务中心支出结报汇总单显示，2014年4月28日经中心主任李占忠，村负责人杨元，专业会计赵学军，报账员陈朝霞等人签字，由东塔镇镇长杨永清审核，于2014年4月29日支付收款人鼎华公司土地补偿费1016.83万元。 灵武市东塔镇城一村村民委员会2014年5月27日财务记账凭证显示，收到征地拆迁费1016.83万元，支取1016.83万元。 宁夏回族自治区土地出让金专用收据显示，2013年3月17日，宁夏鼎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缴纳灵武市区南熏路以南，嘉源路以东宗地一（面积20026平方米）土地出让金6608800元，缴纳灵武市区南熏路以南，嘉源路以东宗地二（面积5272平方米）土地出让金3559500元。 2014年2月21日杨元以宁夏鼎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向宁夏惠顾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340万元用于周转，借款期限自2014年2月21日至5月21日，杨元于2014年4月29日归还该笔借款。 2014年2月28日张学斌通过6227004479010206667建设银行账户向杨元622700447010262421建设银行账户转账550万元。杨元建设银行账户622700447010262421交易明细显示，2014年1月7日该账户现金存入18万元；2月21日转账存入340万元；2月28日转账存入550万元；3月3日转账存入10万元，当天转账支取903万元；2014年4月29日转账存入903万元，转账支取550万元、340万元。 李俭中国银行账户4563518600008871696交易明细显示，2014年3月3日该账户支取88300元，当天又存入88300元，随后支取88300元；2014年4月29日该账户存入88300元。 宁夏鼎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银行对公账户64001270100052505097在2014年1月15日账户余额为118.57元，2014年3月3日转账存入903万元、电子汇出555.88万元，转账汇入88300元，电子汇出355.95万元，截止3月3日账户余额118.57元。2014年4月29日转账存入1016.83万元，转账支取88300元，还借款903万元；4月30日还借款91580元、支付材料款148500元；用途二：8日支付工程款50万元、还借款10万元、材料款15540元；5月12日支付材料款37946元；5月15日转账存入400万元，支付工程款96万元；5月16日支付工程款61万元、电子汇出208万元；5月19日转账存入10万元、转账支取72万元； 宁夏鼎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宁夏灵武市黄河农村商业银行账户5010010800013于2014年2月12日从吴建民建设银行账户6229478100009608639账户进账100万元。借款协议证明该笔100万元为鼎华公司向吴建民的借款。房屋顶账协议证明鼎华公司以房屋顶账的方式偿还了吴建民的借款。 41.灵武市农村合作经济经营管理站《关于东塔镇农村集体“三资”清理整治工作的审计报告》，证实2014年8月10日，灵武市农村合作经济经营管理站对东塔镇农村集体“三资”管理的合规性、合法性情况进行了审计，发现城一村以集体名义转让企业由个人掌控。城一村在资金投资程序上不规范，村干部在村集体资金使用上有很大的自主权，管理上缺乏严格监督，集体资产存在明显隐患。城一村转借集体资金未按照《宁夏回族自治区集体资产条例》（第十四、十五、十七、二十二条）规定，召开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大会或成员代表会议审批通过，也未对转让的鼎华公司进行专业评估，转让合同与股权协议相互矛盾，致使宁夏鼎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企业性质不明确。2013年9月23日城一村与宁夏鼎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转让合同，以鑫盛绒都家园小区两套房屋240平方米（多层二楼120平方米、小高层7楼120平方米）将宁夏鼎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让给城一村。而股权转让时将公司转让到村支部书记杨元及村委会副主任李俭的名下，公司注册资金1200万元，杨元700万元占股58.33%，李俭500万元占股42.67%。从转让合同看，宁夏鼎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属于城一村集体所有（村委会盖章）。但在法律上（股权）公司属于杨元、李俭个人所有。2013年9月至2014年1月城一村向北方明珠建筑公司等四家公司支付工程预付款1340万元开发房产，造成集体资产产权不明确，集体资产脱离镇会计服务中心监管。要求东塔镇政府要责成城一村明确企业性质，明晰村集体、个人与企业产权关系。城一村要按照《宁夏回族自治区集体资产条例》（第十四、十五、十七、二十二条）规定，对本村集体资产投资事项，召开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大会或者成员代表会议审议通过。将宁夏鼎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变更到村委会；将投资的1340万元资金从借款性质变更为入股性质；同时要明确经营管理责任人的责任和经营目标，确定决策机制、管理机制和收益分配机制，并向全体成员公开；公司的财务核算接受东塔镇会计服务中心的监督，接受市农经站的审计。 42.东塔镇政府2014年9月26日东政发[2014]104号文件《关于申请解决东塔镇城一村村企互动建设鑫盛绒都家园有关问题的请示》，证实东塔镇政府向灵武市政府反映如下问题：城一村召开村“两委”班子联席会议决定，将鼎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两套在建房（240平方米，价值80万元）作为转让费转让到杨元个人名下进行开发建设，杨元为总经理，李俭为股东。工程前期，以杨元、李俭个人名义向小额贷款公司抵押贷款1016万元预交了土地出让金。施工过程中，借用村集体资金1340万元用于支付建设费用。同时，村两委班子成员杨元、李俭、韩育保、魏东分别以个人名义通过相互担保的形式向银行、小额贷款公司、个人融资贷款共计1710万元。待工程竣工后，将出售房屋的资金逐步偿还给银行及个人。现工程已全面进入门窗及附属工程、上下水的安装阶段，计划在10月30日前全部交工。目前资金缺口达3000余万元。为了使后期工程能够顺利实施，特向城一村集体转借450万元，其余资金缺口以个人资产抵押做信用贷款予以解决。2014年8月10日灵武市农经站出具的《关于东塔镇农村集体“三资”清理整治工作的审计报告》认为，宁夏鼎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性质不明确，转借的村集体1340万元不符合规定，造成集体资产脱离镇会计服务中心监管。借用村集体的资金，待工程竣工交付使用后，将出售房屋的资金按照银行同期利率，由企业将本息一并偿还给集体。如不能以现金方式偿还，则以政府物价部门核准楼房销售价格的80%予以抵押偿还。为了工程能够顺利实施，使安置户能按时入住，恳请市政府予以研究解决目前工程中存在的有关问题。灵武市政府副市长朱立峰签批：“请东塔镇研究”，市长陈淑惠签批：“请立峰副市长阅办”的意见。 43.安置房建设及入住安置决战现场指挥部会议纪要，证实2014年11月13日，灵武市安置房建设及入住安置决战现场指挥部召开会议，会议研究决定：针对城一、城二两片区安置房前期证件没有办理的先补办相关证件；关于返还税金、土地费等费用可以缓交，有关事宜由建设单位、财政单位及相关单位共同研究，并以文件形式上报市政府常务会，由政府常务会决定。 44.关于城一村鑫盛绒都家园有关情况的说明（东塔镇政府出具），证实2016年5月16日，东塔镇严格执行市政府常务会议要求，将城一村、城二村城乡环境综合整治征地拆迁补偿安置费1723.35万元及时拨付到位，其中城一村1016.83万元。 45.转办单及东塔镇人民政府：关于城乡环境综合整治建设鑫盛绒都家园有关问题的请示、灵武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市长批示转办单（2013第114号）办理情况的报告，证实2013年12月13日，东塔镇人民政府向灵武市人民政府请示要求返还东塔镇城一村、城二村土地出让金共计1723.25万元。分管领导朱立峰批示：请建设局、国土局提出意见报政府，请陈市长审批。主管领导陈淑惠市长批示：同意立峰副市长意见。后灵武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发出（2013第114号）转办单要求市住建局及国土局办理。住建局、国土局作出办理情况报告，其中第4项，因城一、城二小康村片区为2013年城乡环境综合整治项目之一，土地和房屋征收补偿、被征收人安置工作均由两村委会联合实施单位自行完成。为支持两村委会高质量完成城乡环境综合整治工作。建议由实施单位缴纳土地出让金办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手续后，市人民政府按照实际缴纳土地出让金的数额以及土地和房屋征收补偿费或基础设施建设补助的形式返还给城一、城二两村委会。 46.证人王建华的证言（灵武市国土资源局规划测绘科科长）的证言，证实2013年，灵武市政府进行城乡环境综合整治时，房地产开发企业确实有过享受返还土地出让金和减免相关税费的政策性文件。但是城一村在建设鑫盛绒都A区进行棚户区改造过程中并没有执行该规定，城一村村民拆迁安置是按照征收集体土地对待的。2013年，城一村对该村村民进行拆迁安置后，以东塔镇名义向灵武市政府请示，申请拨付城一村拆迁安置补偿费。 47.证人杨枫的证言（原城一村党支部书记助理）的证言，证实杨枫在担任城一村党支部书记助理期间，按照李俭提供的手制表格，制作了城一村72户小康村征地拆迁花名册，制表是为了凑够1016.83万元的总额，其对72户拆迁户的面积进行了变动。 48.证人杨永清的证言，证实“东塔镇政府关于城乡环境综合整治建设鑫盛绒都家园有关问题的请示”、“东塔镇政府关于返还鑫盛绒都家园土地出让金的请示”、“东塔镇政府关于拨付2013年城乡环境综合整治城一、城二小康村片区土地及房屋征收补偿费的请示”均是由城一村、城二村起草，经灵武市领导同意后，以东塔镇名义上报的。其中城一村申请拨付1016.83万元拆迁补偿款时，没有向东塔镇请示过。是由城一村负责人直接和灵武市政府领导协商的，灵武市副市长朱立峰同意后，才上报的请示。东塔镇镇政府按照市委领导要求以拨付土地及房屋补偿费的名义重新打了请示报告，并按照市领导的意思用拆迁户的名义做表，但钱的用途用于鑫盛绒都小区的基础设施建设，该笔钱款已拨付至城一村账户。 按照规定，村集体支出资金时，应该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并经村民代表大会同意，村民代表同意后由村委会向镇政府提交支出申请，经过包村的镇领导和镇财经所的负责人同意签字后，再由镇政府一把手签字才能支出。当时灵武市政府拨付城一村1016.83万元征地拆迁补偿款后，杨元和镇财经所所长李占忠都签了字，杨永清就批了这笔钱。 49.证人朱立峰的证言，证实2013年，城一村在建设鑫盛绒都A区时，灵武市政府拨给城一村拆迁安置费1016.83万元，但这笔钱并不是给鼎华公司返还的土地出让金。其并不清楚两笔钱的数字为什么是一样的，这笔钱就是拨付给城一村搞村企联建的补助费用，并按照市政府的会议精神以拨付土地及房屋征收补偿费的名义打了请示报告。“东塔镇政府关于城乡环境综合整治建设鑫盛绒都家园有关问题的请示”、“东塔镇政府关于返还鑫盛绒都家园土地出让金的请示”、“东塔镇政府关于拨付2013年城乡环境综合整治城一、城二小康村片区土地及房屋征收补偿费的请示”在提交前均向朱立峰请示过。在城乡整治期间，城一村向灵武市政府提出过优惠政策，但是均没有落实，如果由政府拆迁，花费将大于城一村自拆自建。 50.证人陈进贤的证言，证实2013年，灵武市政府开展过城乡环境综合整治工程，期间给城一村和城二村共拨付了1700多万元的征地拆迁补偿款。这笔钱经过灵武市政府常务会议研究决定以征地拆迁安置补偿款名义拨付给东塔镇，再由东塔镇拨付给城一村和城二村。 51.证人陈淑惠的证言，证实2013年，灵武市政府开展过城乡环境综合整治工程，2014年4月16日，经灵武市政府第33次常务会议讨论决定，给城一村和城二村共拨付了1700多万元的征地拆迁补偿款。这笔钱经过灵武市政府常务会议研究决定以征地拆迁安置补偿款名义拨付给东塔镇，再由东塔镇拨付给城一村和城二村。其中拨付给城一村拆迁安置补偿款1016.83万元，这笔钱并不是给城一村返还的土地出让金。 52.证人郝希奋的证言，证实2013年，灵武市政府开展过城乡环境综合整治工程，当时城一村、城二村向灵武市政府申请自拆自建后，灵武市委政府按照程序召开了土地重大决策会同意了该方案，并给以政策方面的优惠支持。当时城一、城二村按照出让土地的相关规定缴纳了土地出让金，政府按照收支两条线的原则，按程序将相当于出让金的数额给予拆迁安置补偿费进行补偿。 53.证人李建军的证言，证实城一村根据国土资源厅印发的《宁夏回族自治区“三旧”改造工作方案（试行）》的通知进行自行改造，但并没有享受相关优惠政策。2014年，灵武市政府给城一村拨付过拆迁安置补偿款，但这笔钱并不是给鼎华公司返还的土地出让金。该笔资金系政府拨付，不归其管。 54.证人尤少兵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灵武市国土资源局局长杨学军告知尤少兵，经灵武市土地重大决策会议和市政府常务会议研究，同意给城一村拨付征地拆迁补偿款，随后尤少兵按照城一村和城二村提供的征地拆迁花名册起草了征地拆迁补偿协议。4月22日，协议经东塔镇领导和国土资源局领导签字后，国土资源局财务科履行了拨款手续。当时尤少兵让城一村和城二村提供花名册的时候，没有提出过制作花名册的要求。 55.证人杨学军的证言，证实2014年，灵武市政府拨付城一村1016.83万元征地拆迁安置补偿款的数额是经灵武市土地重大决策会议和灵武市政府常务会议研究后决定的。因为城一、城二村片区是由本村村委会联合开发企业自行拆迁自行安置的，所以政府向城一村、城二村拨付了这笔拆迁安置补偿款。 56.证人赵学军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城一村从集体账户上支出的1016.83万元是赵学军经手，这笔钱由国土资源局拨付到东塔镇，东塔镇又拨付至财经所，财经所划拨给城一村，城一村按照正常程序出票，将该比钱支付给鼎华公司。至于这笔钱拨付给鼎华公司的原因，赵学军并不清楚。 57.证人魏东的证言，证实2013年，灵武市进行城乡环境整治时，建设鑫盛绒都A区的土地已经从村民处征收了，该土地属于国有土地。建设时，约定每亩给村民补偿320平方米。当时城一村的土地出让金是由鼎华公司交的，后来灵武市政府拨付城一村征地拆迁补偿款1016.83万元，杨元、李俭将这笔钱用于偿还鼎华公司上交的土地出让金的贷款了。当时李俭说政府返还土地出让金时，要给政府上报拆迁花名册，为了凑够土地出让金的数额，就在花名册上多加了六个人。其认为土地出让金是鼎华公司交的，这笔钱应当返给鼎华公司。 58.证人贾志梅的证言，证实城一村“小康村征地拆迁花名册”是由贾志梅制作的，当时按照李俭的要求，贾志梅在表里多加了六个人，这六个人并不是拆迁户。增加这六个人没有经过村委会开会研究，这六个人也没有领取过补偿款。其在检察机关介入调查前，其不知道灵武市政府给城一村拨付1016.83万元征地拆迁补偿款的事情。 59.证人王志国、杨芳、余军、赵建华的证言，证实王志国、杨芳、赵建华不知道政府返还1000多万元征地补偿款到城一村的事情。 60.证人王志国的证言，证实政府向城一村拨付1016.83万元，当时其不知道，直到杨元、李俭被抓后其才知道的，这笔钱具体打入到城一村的账户还是鼎华公司账户其不清楚，但是事前和事后都没有召开过村民代表大会。 61.证人陈学保的证言，证实2014年灵武市政府向城一村拨付1016.83万元，这个事情其知道，但是事前和事后都没有召开过村民代表大会，不管是以什么名义拨付的都是用到城一村的建设中。 62.证人吴建明的证言，证实其听说1016.83万元拆迁款是政府拨付给鼎华公司的土地出让金，这笔钱的资金去向没有召开过村民代表大会。 63.证人张学锋、李琴、杨海荣、刘秀坤的证言，证实张学峰、李琴、杨海荣、陈小龙没有领取过征地补偿款，不知道征地拆迁花名册上为什么会有他们的名字。 64.证人李正兴、张文立、杨爱霞、谢军、陈兵的证言，证实李正兴、张文立、杨爱霞、谢军、陈兵是城一小康村拆迁户。2013年在征地拆迁安置过程中，城一村与他们签订过安置补偿协议，并已按照协议的约定通过货币及安置房的形式对他们进行补偿。当时把拆迁的所有费用都计算到置换的楼房里了，所以约定每亩地置换320平方米的楼房。不然一亩地不会置换这么多。 65.证人韩玉保的证言，证实在检察机关介入调查前，韩玉保不知道灵武市政府拨付城一村拆迁安置补偿款1016.83万元的事情。村委会将这笔钱支付给鼎华公司也没有召开过村委会或者村民代表大会。 66.证人杜伟的证言，证实杜伟为灵武市南薰路南侧、嘉源路东侧的两块土地制作了评估报告，因为按照灵武市国土局提供的拆迁协议，拆除由被拆迁户自己负责，不是由开发商承担，故该评估报告只核减安置成本，没有核减拆除成本。其所评估的土地挂牌价值，即土地出让金。 67.东塔镇鑫盛绒都家园小区工程建设项目资金审批表、电汇凭证、鑫盛绒都家园A区工程款计划拨付单、借款借据、城一村银行存款明细账，共同证实经被告人杨元、李俭及东塔镇财经所所长李占忠审核，东塔镇主管镇长杨永清审批，圣特公司于2013年10月9日借用城一村集体资金60万元用于支付6#楼工程款。 68.东塔镇鑫盛绒都家园小区工程建设项目资金审批表、电汇凭证、借款借据、城一村银行存款明细账，共同证实经杨元、李俭及东塔镇财经所所长李占忠审核，东塔镇主管镇长杨永清审批，圣特公司于2013年11月4日借用城一村集体资金112567.08元预支工程款。 69.东塔镇鑫盛绒都家园小区工程建设项目资金审批表、支票存根、借款借据、关于城一村鑫盛绒都家园A区工程款拨付计划的请示、城一村银行存款明细账，共同证实经鼎华公司向城一村请示，经杨元、李俭及东塔镇财经所所长李占忠审核，东塔镇主管镇长杨永清审批，鼎华公司于2014年1月20日借用城一村集体资金100万元用于兑现鑫盛绒都家园A区工程建设中的农民工工资。其中北方明珠公司2#楼10万元，圣特公司3#、6#楼20万元，忠仁公司7#、8#楼10万元，环宇监理公司10万元，灵武市设计院10万元，宏远公司40万元。 70.东塔镇鑫盛绒都家园小区工程建设项目资金审批表、支票存根、借款借据、借款申请、城一村银行存款明细账，共同证实鼎华公司向城一村请示，经杨元及东塔镇财经所所长李占忠审核，东塔镇主管镇长杨永清审批，鼎华公司于2013年3月4日借用城一村集体资金450万元用于上交土地挂牌出让金。 71.灵武市党风廉政建设责任建议书：关于对东塔镇农村“三资”管理有关问题的建议、灵武市农牧局：关于对东塔镇农村“三资”管理有关问题进行核实处理的函、东塔镇政府东政发（2016）3号文件：东塔镇农村三资管理存在问题的整改报告，共同证实2015年12月31日，灵武市监察局发现城一村在筹建鑫盛绒都家园小区过程中，将鼎华公司转让至城一村村委会名下，注册在杨元、李俭名下，该公司借用村委会资金进行工程建设，造成村集体财产产权关系不明确，村集体资金脱离了镇会计服务中心及主管镇长的监管，村集体资金管理违规。建议对城一村鑫盛绒都小区的投资建设、资产、债权债务等经营情况进行核查，评估经营风险，并随时关注其经营状况。待房屋出售后，尽快将村集体资金收回。2016年1月25日，东塔镇政府与市农经局咨询相关问题，同时与市纪委领导进行沟通，考虑到城一村工程项目未结束，资金额度大，镇党委与城一村和鼎华公司进行协商后，待工程结束，用售房收入退还集体资金。 72.借款合作开发协议书，证实该协议签订时间为2014年11月15日，甲方为灵武市东塔镇城一村村民委员会，乙方为宁夏灵武鼎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由乙方向甲方借款合作开发位于灵武市东塔镇城一村的“鑫盛绒都家园”项目工程。合作背景：乙方经合法程序拥有位于灵武市南熏路以南、嘉源路东侧共计25298.6平方米方位内的土地使用权。目前乙方该地块已完成土地征收批准手续，获得灵国用（2014）第60026号和灵国用（2014）第60027号土地使用权证。因乙方拥有上述土地使用权，但缺乏项目开发资金，经与甲方协商，甲方同意借款人民币贰仟万元与乙方合作开发“鑫盛绒都家园”项目工程。 合作内容及双方权利义务：甲方负责协调村民集体内部成员及一切有关因素，配合乙方在该项目实施过程中的合法权益；甲方负责妥善解决土地范围内的有关拆迁、征收补偿等矛盾；乙方负责筹措项目开发的全部资金并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在本项目实施过程汇总，无论以甲方或乙方名义争取到的政府项目资金，均由乙方享有和使用。合作利益分配：因本项目资金系乙方自筹自措，在项目实施过程中，甲方承诺向乙方拆借2000万元项目资金。乙方应当遵循乡镇财务管理中心的相关规定办理资金借用手续。乙方借用甲方项目资金，必须由乙方公司法定代表人出具书面借据。待本项目工程完工后，由市相关部门和镇财经所、村委会、村监会进行全面核算，借款按照人民银行通体贷款利率计算利息，项目竣工验收交付使用后由乙方返还借款本息。借款本金由乙方以现金方式偿还。如不能以现金方式偿还，则以政府物价部门核准乙方房屋销售价格的80%予以抵押。借款利息甲方同意以政府核准房屋销售价格结算、抵顶。在本项目实施过程汇总，如乙方利用甲方土地使用权开发房产的，由甲乙双方另行签订协议分配利益。该协议书由杨元代表城一村村民委员会、侯志安代表宁夏鼎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字确认。 73.关于城一村开发建设鑫盛绒都小区有关情况的说明（东塔镇委员会、东塔镇人民政府于2016年3月24日出具），证实城一村鑫盛绒都小区开发建设的主体是村委会，实行村企合作联建模式，镇上没有参与，城一村作出重大事项也没有向镇上汇报，2013年度，城一村使用村集体资金与企业合作联建开发建设鑫盛绒都小区没有召开会议研究。2014年，经灵武市经管站建议，村集体资金支出在村上召开村民代表大会表决同意后，报党委会研究审核予以支付。2014年，经管站在审计村级财务时发现杨元、李俭以个人名义成立鼎华公司，并持有股份，认为集体资金使用违规，此前，镇上不知道二人开办公司持股一事。 74.鑫盛绒都A区住宅明细表，证实该小区部分房屋用于安置，部分用于出售、顶账，还有一部分没有出售。 75.证人韩玉保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杨元、李俭担任村干部期间，于2013年以鼎华公司名义，使用村集体的1800多万元，开发建设鑫盛绒都A区项目。2014年下半年，杨元、李俭召开村党员和村民代表大会，提出要借用村集体资金450万元用于建设鑫盛绒都小区，当时大部分人同意借用，小部分人不同意。杨元、李俭让村监会王志国、杨芳、李凤花拿着签字册在会上签了一部分名字，在村民家里签了一部分名字，韩玉保虽然不愿意，但还是在上面签了字。这次会议是由贾志梅记录的。村监会成立以前，使用城一村集体资金由村委会和村理财小组召开会议研究同意后上报镇政府。2014年6月，村监会成立以后，使用城一村集体资金要召开村委会和村监会研究同意后上报镇政府。因村理财小组的人员没有工资，找不来人，名存实亡，实际由杨元、李俭说了算。韩玉保不知道2013年10月至2014年3月，使用城一村集体资金支付鑫盛绒都小区建设工程款共计221万余元时，是否召开过会议，韩玉保也没有参加过相关会议，也不知道该工程使用村集体221万余元资金的事情。按照规定，使用该部分资金必须由村委会全体人员和村理财小组全体人员开会研究，必要时还要召开村党员大会和村民代表大会。2008年至2014年年中，使用村集体资金的报账员是陈朝霞，之后是魏东。侦查人员出示的2013年3月14日召开村委会的会议记录内容是真实的，由贾志梅记录。韩玉保以村委会副主任的身份参加，当时的参会人员并没有会议记录上的这么多人。当时开会讨论要使用村集体资金的事情，没有说具体数额。因为当时村上正在搞开发，所以韩玉保认为用村上的钱是正常的。但使用村集体资金的事情并没有召开全体村民会议。韩玉保不知道政府返还1000多万元土地出让金的事情，也不知道政府拨款棚户区改造281万元补偿金的事情。 76.证人王志国的证言，证实2014年8、9月份，杨元、李俭召开村支部会议和村监会，研究鑫盛绒都小区开发，村委会是入股还是借钱给企业的事情，会议提出应当召开村民代表大会研究决定。杨元、李俭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和村党员大会说明情况后，同意将村上的钱借给企业，由企业支付利息，但是并没有说具体金额。村监会成立以前，政府在各村于2012年成立了理财小组，但是过了一年后理财小组就消失了，直接由村委会和村支部研究后上报镇政府。侦查人员出示的2013年3月14日召开村委会的会议记录内容王志国已经想不起来了。侦查人员出示的2013年9月10日的会议记录王志国没有参加。到2014年年底开会，王志国才知道了鼎华公司。杨元、李俭在使用村集体资金时于2014年年底召开了村民代表大会，但是没有召开全体村民会议。侦查人员出示的2014年11月8日在村党员活动室召开会议的两份签字表是真实的，没有代签的情况，直接签字的是党员，打印名字的是村民代表。2014年，使用村集体资金450万元时，召开了一次村民代表大会和党员会议。王志国不知道政府返还1000多万元土地出让金的事情，也不知道政府拨款棚户区改造281万元补偿金的事情，建设鑫盛绒都A区使用村集体资金的事情一直没有公布过。 77.证人魏东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杨元、李俭担任村干部期间，于2013年以鼎华公司名义（用两套房子顶账80万元转账费），使用村集体1800多万元，开发建设鑫盛绒都A区项目。使用80万元作为鼎华公司转让费的事情召开村民代表大会讨论过。城一村大额资金支出需要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和村党员大会研究决定。2013年10月至2014年3月，村集体支出四笔共计221万余元的事情，杨元、李俭在召开会议时说过，具体情况魏东记不清楚了。2014年，李俭让魏东去镇财经所拿过两次100万元的支票。2016年9月，东塔镇领导来城一村算过一次帐，总共是2300万元左右，杨元、李俭还写了一个还款计划。侦查人员出示的2013年3月14日召开村委会的会议记录，内容真实，参会人员与会议记录一致，魏东确实以村委会委员身份参加过该次会议，杨芳、余军、王志国以村理财小组成员身份参加了该次会议。会议提出将村集体资金留下一部分，其余全部用于工程建设。杨元、李俭使用村集体资金1000多万元的事情，于2013年4、5月份时，召开了村监会和党员大会，由村民党员和村民小组长参加，但是没有召开全体村民大会。内容是要用村集体的钱，利息不能太高，按照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侦查人员出示的2013年9月10日的会议记录内容真实，当时魏东以村委会委员身份参加，杨芳、余军、王志国以村监会成员身份参加，会议记录上记载的以两套楼房顶账给鼎华公司具体是哪套房子当时没有确定，会议上也没有确定鼎华公司的归属。关于鼎华公司的转让在村监会开会的时候说了，但没有召开全体村民大会。侦查人员出示的2014年3月31日的会议记录内容真实，当时魏东以村委会委员身份参加，苏生以城二村书记的名义参加会议，其是鑫盛绒都B区负责人，因为鑫盛绒都A、B区是一个手续，所以苏生参加了会议。当时鼎华公司没有钱，就贷款交了土地出让金，政府返还土地出让金后，就给小额贷款公司还了钱。村上开会有贾志梅负责记录。杨元、李俭在使用村集体资金时，没有召开全体村民会议，只是召集了党员和村民代表开会说了总数，没有在每次使用村集体资金时再召开会议。支付工程款的钱是以借款的形式走账的。 78.证人贾志梅的证言，证实2013年开始贾志梅负责东塔镇城一村村委会会议记录，杨枫负责党支部会议记录，杨元、李俭也做了一部分会议记录。2014年，杨元、李俭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和村党员大会，讨论研究鼎华公司借款450万元的事情，当时让党员和村民代表签了字。关于2013年10月至2014年3月，使用村集体221万余元支付工程款的事情，杨元、李俭在召开村委会的时候说过，具体是怎么说的，贾志梅记不清楚了。2014年，鑫盛绒都小区建设由村集体开发变成了个人开发，原因其不清楚。在2013年前使用村集体资金，要召开村民理财小组会议，2013年以后要召开村监会。侦查人员出示的2013年3月14日城一村村委会会议记录是贾志梅本人记录的，其以村委会委员身份参加会议。当时杨元在会上说工程前期清渣、回填需要借用1000多万元钱，但没有召开村民代表大会或村民大会。在借用村集体450万元时，召开过村民代表大会，但当时参会人员没有签字，因为以前开会也都不签字，王志国、杨芳、余军是以村监会成员身份参会的。其他的钱没有召开过村民代表大会。侦查人员出示的2013年9月10日的会议记录也是由贾志梅记录的，当时村委会的五个人和村监会的三个人都参会了。杨元在会上说，以两套120平米的房子作为转让费转让该公司。具体是由杨元、李俭负责办理的。鼎华公司转让的事情并没有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和村民大会。侦查人员出示的2014年3月31日的会议记录是贾志梅记录的，有村委会四个委员（除韩玉保）、村官杨枫、城二村书记苏生参加了会议，因当时城二村和城一村都在建设小区，所以苏生也参加了会议。在会议上没有研究返还的1000万元土地出让金如何使用的事情，会议记录内容真实。侦查人员出示的城一村2013年和2014年的记账凭证中的收支，因为杨元、李俭开会时，只是含糊的提到要用钱，具体从哪儿出，用到什么地方，都不说明。只有其中的450万元的使用召开过村民代表大会，其余部分没有召开村民代表大会或村民大会。 79.证人杨芳的证言，证实杨芳没有参加2013年3月14日的村委会会议，但以村理财小组成员的身份参加了2013年9月10日的村委会会议，侦查人员出示的会议记录中记载的以鼎华公司进行挂牌，将鼎华公司转账的事情是真实的，但是会上并没有说以两套120平方米的楼房顶账80万元转让费的事情。杨芳参加的会议大部分都没有签字。杨芳于2013年10月其担任城一村村民代表。2014年年底，杨元、李俭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和党员大会研究了向村集体借款450万元和将鼎华公司转让到村委会名下的事情，其他使用村集体资金的事情并没有开会。侦查人员出示的2014年11月9日的会议签名册是真实的，没有代签的情况。当时开会时，村民不同意把鼎华公司转让到村委会名下，最后就决定把450万元借给鼎华公司，由鼎华公司支付利息。杨芳称不知道政府返还1000多万元土地出让金的事情，也不知道政府拨款棚户区改造281万元补偿金的事情。建设鑫盛绒都A区使用村集体资金的事情，除了450万元和鼎华公司转让外，其他都没有召开全体村民会议。 80.证人余军的证言，证实侦查人员出示的2013年3月14日和2013年9月10日城一村的会议记录是村委会的开会记录，余军当时只是村民代表，所以没有参加。从2014年秋天开始，余军以村监会成员的身份开始参加村委会的重大事项会议。侦查人员出示的2013年1月27日的会议记录，余军参加了这次会议，但是当时会议记录上没有印章。2014年11月8日，杨元、李俭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和党员大会研究向村集体借款450万元和把鼎华公司登记到杨元、李俭名下的事情，关于本次会议的情况，村委会还制了表，让大家签字。其他使用村集体的事情并没有开过会。余军不知道政府返还1000多万元的事情。 81.证人赵建华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8日，杨元、李俭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和党员大会研究了鑫盛绒都A区建设的两个方案，第一个方案是城一村以入股公司的方式进行建设，第二个方案是公司通过借村集体资金，付利息的方式进行建设，经讨论会后参会人员同意第二种方案。当时开会说要向村集体借款1000多万元，杨元还提到挂靠公司费用太高，以两套房屋顶账的方式可以省钱。杨元、李俭是在审计局查出鑫盛绒都A区建设使用村集体资金之后，才召集村民代表和党员开会的，之前并没有开会，也没有向赵建华通报过。赵建华不知道政府给城一村拨款281万元棚户区改造资金和政府返还1000多万元征地补偿款的事情，但杨元在一次开会时提到过，土地挂牌需要给政府交钱的事情。 82.证人李刚的证言，证实李刚知道鑫盛绒都A区建设时借用村集体1200多万元资金的事情。但杨元、李俭只有在使用村集体资金450万元的事后召开过村民代表和党员会议，其他的资金使用并没有召开会议。2014年11月，杨元、李俭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和党员大会讨论把鼎华公司过户到杨元、李俭名下，把村集体资金借给公司用于建设鑫盛绒都小区，本次会议其签字真实。李刚不知道政府给城一村拨款281万元棚户区改造资金的事情。 83.证人杨永清的证言，证实杨永清任东塔镇镇长期间，辖区各村集体资金使用是通过召开村民代表大会、村监会或者村民理财小组会议研究后，上报镇财经所审核，最后由杨永清审核后，方可使用。杨永清在审批大额资金的使用时，会问村书记、村长资金的使用情况，但具体没有办法落实。杨永清在审批时，会审核财务资料是否齐全，村上和财经所是否签字。城一村开发鑫盛绒都小区由鼎华公司承建，该公司法人为杨元，股东为杨元、李俭的事情，杨永清和镇党委书记并不知情，是杨元、李俭私下将鼎华公司转至个人名下。灵武市农经站和镇财经所发现该工程由村集体开发成为个人开发，村集体资金就不能继续使用。杨元、李俭多次找到杨永清和书记，要求继续使用集体资金。之后，杨元、李俭又找到指挥部领导，指挥部领导给杨永清和书记打电话要求镇政府召开党委会进行研究，经会议研究同意将城一村集体资金借给企业，企业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并使用卖方资金优先归还村集体资金，会议上还说过前期使用的1000多万元和后期将使用的450万元资金一并进行研究，形成会议记录，镇财经所按照会议记录审核。杨元、李俭称每次使用村集体资金都召开过村民代表大会。2013年10月至2014年3月，杨元、李俭使用村集体220万余元资金开发鑫盛绒都小区的事情，杨永清想不起来了。因为，当时杨元、李俭直接向灵武市政府领导上报的建设开发情况，镇政府没有插手相关事务，所以说不上。 84.证人李占忠的证言，证实村级财务支出财经所审核的内容：村级报账员填写支出接报单及支出项目，村级主管财务的领导签字、镇政府包村领导签字、报账员签字后报镇财经所审核，财经所审核村级提供的票据、会议记录齐全后签字报镇政府主管领导签字，方可支出。村级财务支出需要召开的会议：一次性支出3万元以上，由村民大会或村民代表大会讨论同意并附会议记录，村财务负责人审批、村监会审核方可支出，工程类项目支出需要审计机构预决算审计报告。鑫盛绒都小区建设在2013年10月之前是以村委会名义开发的，镇财经所只审核票据，手续齐全经镇政府主管领导签字后支付工程款。10月份，镇财经所发现该工程变成个人公司建设后，不能继续使用村集体资金，经请示灵武市农经站，不同意继续使用村集体资金。后经镇政府党委会研究同意使用村集体资金进行小区建设。在使用集体资金过程中，城一村没有召开村民大会，杨元、李俭只上报村委会和村监会会议记录和镇政府党委会纪要和一部分有村民签字的材料。 85.证人陈朝霞的证言，证实2013年，城一村开发建设鑫盛绒都A区时，使用村集体1800多万元资金，具体是由杨元、李俭在施工队的原始票据上签字，陈朝霞开报账单，杨元、李俭找财经所所长、镇长签字后，由陈朝霞给村长、村书记开支票。钱基本都支付给施工队了，具体单位名称以原始单据为主。至于支付村集体资金是否需要村民集体开会表决的材料，陈朝霞记不清楚了。陈朝霞担任城一村报账员期间，该村报账需要原始凭证、村委会会议记录，并均要由杨元、李俭签字，陈朝霞见材料齐全后，报镇财经所审核后，再报镇政府主管领导签字。2013年10月至2014年3月，城一村四笔共计221万元的支出是陈朝霞填的报账单，其记不清楚当时是否有村民大会和村民代表大会的材料了。 86.证人赵学军的证言，证实赵学军在被委派担任城一村会计期间，负责记账、报账，城一村借过村集体1800多万元资金开发鑫盛绒都A区。具体借款时，由杨元、李俭签字，报财经所审核、财经所所长审批后，报东塔镇镇长审批，最后由城一村出纳开支票到财经所盖章后交给鼎华公司。赵学军只拿审批后的几张原始凭证。 87.证人冯娟的证言，证实冯娟担任城一村会计期间，城一村于2013年开发建设鑫盛绒都A区项目，其参与了查账，该项目建设使用城一村集体资金1800多万元。使用这部分资金需要杨元、李俭在票据上签字，报镇会计服务中心审核，财经所所长、镇长签字后方能支付。当时的主管会计是赵学军，出纳是陈朝霞，负责公司做账、申报税款工作。之前的会计是赵小凤。 88.证人张淑梅的证言，证实2013年底，张淑梅开始负责鑫盛绒都A区项目的往来账目、工程款支付、房屋销售的收入入账。具体支付工程款是由施工单位开发票，杨元签字，张淑梅给施工单位开支票或者网银转账。财务记录都交给会计李梅林了。 89.证人付学文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杨元、李俭找到付学文，想挂靠鼎华公司资质开发城一村房地产工程，付学文怕手续麻烦，经双方协商，以78万元的价格将公司转让给杨元、李俭，并用两套总共240平方米的开发小区的期房抵顶转让费。 90.被告人杨元的供述，证实城一村通过开发建设绿苑小区、南苑家园工程收益1800多万元存入村集体账户。2013年6月，城一村被列为灵武市政府开展环境综合治理及棚户区改造项目，前期由村集体立项为鑫盛绒都A区建设项目，因村集体没有开发资质，不具备贷款和融资条件，挂靠有资质的公司建设，又需要300多万元挂靠费。杨元、李俭多次召开党员群众代表大会，多数党员和村民代表不同意由村集体承担债务，也不同意由村集体开发。在这种情况下，杨元、李俭找到鼎华公司法定代表人付学文、股东马志勇协商，将鼎华公司转让至杨元名下，以鑫盛绒都A区的两套房屋作转让费。后来，杨元、李俭请示后召开党员大会和村民代表大会，讨论同意将城一村集体资金借给鼎华公司，待工程结束后，鼎华公司按照同期银行利息向村委会还款。杨元还委托律师代表鼎华公司签订了借款协议。在使用村集体资金支付工程款时，是由李俭签字，杨元审核，东塔镇会计中心审核后，由财经所所长签字报东塔镇镇长签字后支付的。 将城一村集体资金借给鼎华公司的事情召开过村委会，在村民代表大会成立后，关于部分资金的使用还召开过村民代表大会。因工程紧张，部分会议没有会议记录。工程完工老百姓入住后，杨元和李俭主动向镇政府提交过还款计划，进行资金核算、清算，并提交了回收公司的请示报告。 2013年3月14日，村委会会议记录中提到的使用村集体1000多万元的时候，鼎华公司还没有成立，工程款是以村委会名义支付的。鼎华公司成立后，使用村集体资金，按照灵武市政府要求要召开村民代表会议。2014年11月8日，杨元、李俭组织召开村民代表大会讨论关于将鼎华公司转让到村委会名义下的事情。2014年3月31日，城一村在召开村委会会议时，讨论了政府返还的1000多万元土地出让金要先用于偿还当时支付土地出让金时的借款，但是这部分没有在会议记录上记载。这部分钱不属于村委会资金，所以使用时不用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在归还借款后，其余资金也用于工程建设。另外政府拨付的281万元棚户区改造资金全部用于支付工程款了，支付时召开了村委会会议，没有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工程中所使用的集体资金都是以借款形式支付的，待有正式发票时再冲账。 2013年，为了尽快安置城一村的被拆迁户，被告人杨元、李俭将鼎华公司转让至二人名下进行开发建设。当时鼎华公司在开发鑫盛绒都A区项目时，向政府缴纳了1016.83万元的土地出让金，其中500多万元系向万通小额贷款公司借的，300多万元系向惠顾小额贷款公司借的，其余通过其他途径筹措。后来灵武市政府以拆迁安置补偿款的名义返还了该笔土地出让金，这笔钱拨付到鼎华公司账户后，杨元、李俭即用来偿还缴纳土地出让金的借款了。在返还土地出让金过程中，城一村应国土资源局要求提交了征地拆迁花名册，花名册中虚构了陈小龙、李琴等6名被拆迁户，补偿金额是为了凑够1016.83万元这个金额随意算的，并没有依据任何标准。这笔钱发放后，也并没有向被拆迁户发放过补偿款。 91.被告人李俭的供述，证实城一村通过开发建设绿苑小区、南苑家园工程收益1800多万元存入村集体账。2013年，城一村按照灵武市政府部署开发建设鑫盛绒都A区项目，为了省钱，杨元、李俭找到鼎华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负责人付学文，以80万元（两套房子顶账）的价格将鼎华公司转让至杨元名下，李俭为股东。之所以将鼎华公司转让至杨元名下，是因为以村集体开发建设的小区是小产权房，办不了房产证。市政府要求以开发养安置，就必须以正规的房地产开发公司建设，才可以办房屋产权证，达到以开发养安置的目的。使用村集体1800多万元资金用于鑫盛绒都A区建设是经过村集体同意的，这笔资金的使用需要东塔镇财经所同意，东塔镇镇长审核。其中前期使用的1400多万元没有召开村委会，直接将款项支付给各施工队了。后期使用的400多万元钱，因有人提出鼎华公司已转让至杨元名下，就应当属于杨元借村上的钱，需要支付借款利息，所以召开了村委会，并签订了借款协议。其中借支450万元的事情开会讨论过。其余资金的使用都是经过东塔镇财经所所长和主管镇长签字后，直接支付工程款了。其和杨元在使用村集体资金支付鑫盛绒都小区工程款时，均召开过会议，并有会议记录，只是会议记录比较笼统。 2013年9月底，被告人杨元、李俭将鼎华公司转让到杨元、李俭名下，进行鑫盛绒都A区的开发。在开发时向政府缴纳了1016.83万元的土地出让金，其中500多万元系通过张学斌的万通小额贷款公司借的，另外还向惠顾小额贷款公司借了一部分，并向吴建明借款100万元，其余部分由杨元、李俭垫付。在缴纳土地出让金时，灵武市市委书记和市长陈淑惠口头答应返还。后来灵武市政府返还了这笔土地出让金，杨元、李俭二人用这笔钱偿还了缴纳土地出让金的借款。在返还土地出让金过程中，应国土资源局要求，城一村向政府提交了征地拆迁花名册，为了凑够1016.83万元的数字，当时在花名册中多虚构了6户的被拆迁户。当时这个花名册是李俭让大学生村官杨峰制作的。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元、李俭作为村民委员会主任、副主任，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拆迁安置工作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采取编造虚假材料，骗取、侵吞拆迁安置补偿款1016.83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杨元、李俭利用其管理村集体资金的职务便利，在未召开全体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大会的情况下，擅自挪用集体资金150万元借予他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元、李俭挪用集体资金2212567元与审理查明的该部分资金中的712567元系城一村村委会根据合同应支付的工程款项，二被告人并非利用职务便利，擅自将712567元借给他人使用，因此该部分款项不应计入二被告人的犯罪数额之中，对公诉机关该指控依法予以纠正。被告人杨元、李俭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本案系共同犯罪，因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被告人杨元辩称，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杨元的辩护人赵江水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杨元并未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非法手段占有公私财物，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此外，城一村出借集体资金时经过了逐级的审批流程，且所有资金均用于工程建设和支付农民工工资，杨元本人无挪用资金的故意，亦未从中谋取个人利益，其行为也不构成挪用资金罪。 被告人李俭辩称，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李俭的辩护人田磊的辩护意见，李俭不存在侵吞、骗领拆迁安置补偿费的犯罪事实，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本案中起诉书指控的挪用资金罪中的第四起犯罪事实，因李俭并未参与，且本案中借的集体资金均经过了相应的审批程序，因此李俭的行为不构成挪用资金罪。 被告人杨元、李俭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拆迁安置工作时，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符合贪污罪的主体构成要件，二被告人利用其管理、经手公共财产的职务便利，将拆迁安置补偿款擅自转到以二人名义注册的鼎华公司，并将拆迁安置补偿款用于清偿公司债务，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侵犯了公共财物的所有权；被告人杨元、李俭采取编造虚假事实的手段，欺骗人民政府将1016.83万元征地拆迁补偿款拨付给城一村，并再次虚报安置补偿款发放名册，侵吞政府拨付的拆迁安置补偿款，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贪污罪的主客观要件，应以贪污罪定罪处罚。故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护的二被告人不构成贪污罪的辩护及辩解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被告人杨元、李俭利用职务便利，将村集体所有的150万元资金，在未召开全体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大会的情况下，擅自决定将集体资金挪用于以二被告人名义注册的鼎华公司使用，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挪用资金罪的构成要件，故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的二被告人不构成挪用资金罪的辩护及辩解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第二款第(四)项、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4日起至2028年4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李俭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4日起至2028年4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三、责令追缴被告人杨元、李俭贪污款1016.83万元，并上缴国库；责令追缴被告人杨元、李俭挪用资金款150万元，并返还城一村村民委员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王文军 审 判 员  戴 昕 人民陪审员  陈 宏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飞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二百七十二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讨论了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在从事哪些工作时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解释如下： 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下列行政管理工作，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 （一）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管理； （二）社会捐助公益事业款物的管理； （三）国有土地的经营和管理； （四）土地征收、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 (五)代征、代缴税款； （六）有关计划生育、户籍、征兵工作； （七）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的其他行政管理工作。 村民委员会等基层组织人员从事前款规定的公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挪用公款、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构成犯罪的，适用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和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第三百八十四条挪用公款罪、第三百八十五条和三百八十六条受贿罪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二百四十一条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 （一）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 （三）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 （四）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以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 （五）案件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应当作出有罪或者无罪的判决；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不予认定； （六）被告人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 （七）被告人是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时造成危害结果，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 （八）犯罪已过追诉时效期限且不是必须追诉，或者经特赦令免除刑罚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 （九）被告人死亡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和认定的证据，能够确认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 具有前款第二项规定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判决前听取控辩双方的意见，保障被告人、辩护人充分行使辩护权。必要时，可以重新开庭，组织控辩双方围绕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何罪进行辩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