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黑06民初274号原告：丁永生，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延江，黑龙江隆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庆华峪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开发区孵化器3号楼1401、1402、1403室。法定代表人：杨晓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晓峰，黑龙江司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福生，男，汉族。原告丁永生与被告大庆华峪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峪公司）、杨福生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3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丁永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延江、被告华峪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晓峰、被告杨福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丁永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各项欠款共计15,836,798.90元（其中包括欠款本金14,864,410.20元，利息1,783,729元，律师费150,000元，诉讼费326,103元，垫付款300,000元，交通费16,160元，住宿费5001元，伙食补助费2388元）及其他经济损失；2.判令二被告每月支付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3.请求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5年7月，原、被告双方约定原告借用被告资质用于林口县棚户区改造工程第二标段的投标、投资、施工等，并且在交通银行哈尔滨融通支行设立23×××33账号专门归原告用于该项目的资金往来使用，不做其他任何用途。据此双方订立了《交接书》、《授权委托书》等，此后原告用该账户专门用于林口县棚改项目的资金往来、未做其他用途。该账户的资金构成为原告的投资款、与该工程有关的往来款、工程款和林口县政府、林口县新兴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及下属部门委托原告的代买材料款等，该账户内的资金均与被告无关。2015年因被告拖欠张秀革、周杰、付乐伟及大庆市金信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欠款不还，被张秀革等人起诉，经龙凤区法院组织调解结案。被告在调解确定的期限内未履行还款义务，张秀革等人向龙凤区法院提起强制执行申请，龙凤区法院于2015年12月15日将交通银行哈尔滨融通支行23×××33账号内原告所有资金14,919,399.84元全部冻结扣划。被告由此给原告出具欠款协议等文件，同意给付原告被扣款项并承担由此产生的利息、诉讼费、律师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被告杨福生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后经原告提出案外人异议之诉，张秀革、周杰、付乐伟以执行调解的方式于2017年9月28日退回原告6,312,502元（抵扣利息），但剩余款项及经济损失，被告以经济困难为由，拒不偿还给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以及根据龙凤区法院针对原告和林口县政府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纠纷的判决，被告应偿还因其拖欠他人债务给原告的经济损失。恳请法院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依法裁判，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华峪公司辩称，原告主张的欠款本金及利息按照我公司与原告的相关约定执行，具体数额庭上进行核算，律师费我公司不同意承担，交通费、住宿费及伙食补助费视举证情况另行发表意见，诉状的事实理由部分，631万元不是抵扣的利息，而是法院扣划的款项没有执行，退回原告。杨福生辩称，我在其中的一个书面协议上提供担保的事实属实，但所担保的内容并未执行，故担保没有效力，不同意承担法律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丁永生提交证据如下：一、2015年7月10日授权委托书及交接书各一份，欲证明原告借用被告单位账户归个人使用，该账户内的资金均归原告所有，与被告无关。二、（2015）龙执字1072号、1181号、473号、1182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银行财务凭证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原告因借用被告单位的银行账户导致该账户内的原告个人资金因被告拖欠他人款项被法院强制执行，数额为14,864,410.20元。三、2016年4月14日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被告确认因其纠纷问题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拖欠原告14,864,410.20元，被告单位法人杨晓峰在协议书上签字，承诺自2016年3月15日起，每个月给原告利息40万元整。四、2017年5月6日欠款协议书一份，欲证明被告承认拖欠原告1485万元的欠款事实，并同意承担由此产生的立案费、律师费、交通费及其他经济损失，被告杨福生愿意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五、2017年8月17日的欠款协议书一份，欲证明原告为解决被告与张秀革等五人的经济纠纷，向其提供资金30万元，该款项作为被告新增欠款并且被告杨福生同意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六、龙江银行转账凭证，欲证明原告于2017年9月28日通过高新区法院执行回款6,312,502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该款项应先从被告拖欠原告的利息中扣除。七、各类票据，欲证明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支出的363,250元诉讼费、交通费16,160元、住宿费5001元、伙食费2388元、律师费15万元。华峪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该份证据签署的本意是原告所有的14,864,410.20元被法院扣划，我方以为法院不会返还或不会和解，于是我公司认可上述款项，视为我公司拖欠原告的款项，但在后期的执行和解过程中，原告的被扣划款项中有631万余元已返还，因此我公司认可两个数额之间的差额作为欠款本金，对于每月约定的利息40万元，当时计算的基数是以1486万元为准，由于后期原告被实际扣划的款项为800多万元，因此应当按照我公司实际使用的本金来计算利息，标准由法院来定。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及内容均无异议。在协议书中约定的立案等费用没有主张的依据。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与我公司有关的部分也无异议。对于杨福生的担保的义务，我公司同意杨福生的质证意见。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我公司不同意承担。被告杨福生质证称：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所担保的内容并没有执行，所以担保没有效力，不同意承担法律责任。其他证据的质证意见同被告华峪公司。本院认为，对证据一与证据二，因华裕公司与杨福生均未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提出异议，上述两份证据形式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证据一、证据二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予以采信。对于证据三，因华裕公司与杨福生未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证据形式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内容，虽然二被告主张欠款本金应扣除执行回款631万余元，但因该协议书签订之时双方所明确的欠款数额是固定的，虽其后发生变化，可视为情势变更导致欠款数额调整，但不能否认2016年4月14日时华裕公司认可所欠原告款项及承诺给付利息，故本院对证据三的证明问题予以采信。对于证据四，因华裕公司与杨福生对其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未提出异议，证据形式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证据四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内容，本院结合证据五综合认证。对于证据五的真实性，因华裕公司与杨福生均未提出异议，证据形式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证据五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内容，虽然杨福生认为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但该协议书已经写明被告华峪公司不偿还欠款，被告杨福生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且证据五的产生原因，应系延续证据四（即各方于2017年5月6日所签订的协议）的内容而来，正是由于2017年5月6日三方所签订的协议书未能履行，才产生了2017年8月17日的协议书，而在该两份协议中，均写明杨福生作为涉案债务的保证人，杨福生在无证据证明自己抗辩事由的情况下，单方主张其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故杨福生的质证意见不予采信，对证据五的证明内容予以采信，同时对证据四的证明内容予以采信。对于证据六，因华裕公司与杨福生均未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提出异议，证据形式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予以采信。对于证据七的真实性，因华裕公司与杨福生均未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提出异议，证据形式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证据七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于其证明内容，本院认为，因华裕公司与杨福生均不同意承担该部分费用，且双方约定由华裕公司、杨福生承担上述费用的依据为各方于2017年5月6日所签订的协议书，即丁永生所提交的证据四，该协议已被各方于2017年8月17日另行签订协议书而废除，故协议中约定的华裕公司、杨福生承担上述费用的承诺亦已废除，现丁永生的该项主张并无依据，本院对证据七的证明内容不予采信。华裕公司、杨福生均未提交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2015年7月2日，丁永生与华峪公司签订承包协议书，约定丁永生借用华峪公司资质进行林口县林口镇铁北棚户区改造一期工程第二标段工程，2015年7月10日双方签订授权委托书及交接书，约定丁永生以华峪公司名义使用、管理华峪公司交通银行哈尔滨融通支行账户231×××33，账户内所有资金由丁永生个人拆借汇入账户，账户内资金与华峪公司无关。丁永生的账户使用期限为2015年7月11日至2016年12月30日。在丁永生实际使用该账户并在账户内汇入资金过程中，华裕公司的其他债权人大庆市金信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周杰、张秀革、付乐伟分别向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龙凤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华峪公司。龙凤法院作出（2015）龙执字第1072号、1181号、473号、1182号执行裁定书，于2015年12月15日将涉案账户内的存款共计14,919,399.84元予以冻结，导致丁永生无法使用账户内资金。后龙凤法院于2016年3月15日将款项扣划至龙凤法院账户内。二、2016年4月14日，华峪公司作为甲方、丁永生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一、甲方将名下交通银行哈尔滨融通支行、账号：231×××33，借与丁永生使用，因甲方对外负担债务导致该账户内乙方所有的资金被法院强制执行，金额共计14,864,410.20元。甲、乙双方一致确认：截至本协议签署之日，甲方拖欠乙方14,864,410.20元及相应利息。二、甲、乙双方一致同意，甲方将持有的建设单位大庆九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聚福园A区6标段的债权（以实际决算金额为准）全部转让给乙方行使，乙方按照本协议直接向主张债权。三、如乙方在未实际全部受偿前，乙方仍可以向甲方主张相应债权。”三、2017年5月6日，华峪公司作为甲方、丁永生作为乙方、杨福生作为丙方，三方签订欠款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一、交通银行哈尔滨融通支行231×××33账户内资金均系乙方个人所有，与甲方无关。二、因甲方自身欠款问题，导致大庆龙凤区等法院将交通银行哈尔滨融通支行231×××33账户内乙方个人资金1485万元强制扣划，甲方同意对于乙方的经济损失予以偿还。三、乙方实际经济损失为：1485万元本金、立案费、律师费、交通食宿费、人民表费及其他经济损失，甲方同意予以偿还。四、乙方争取与扣划债权人达成调解协议，如调解成功，首先用于偿还林口县政府1120万元，如调解金额不足以偿还林口县政府1120万元，差额部分由甲方在2017年5月10日至16日之前还清，具体见还款计划。其余部分为：1485万元减1120万元的365万元加上其他费用（资金被强制执行后按月二分利息计算、立案费、执行费、律师费、交通食宿费、人情费及其他经济损失，如债权转让成功从甲方欠款中扣除，多退少补），甲方在五月末之前还清。如逾期甲方不还，甲方按1485万元的百分之二十计算违约金支付给乙方。五、如甲方不按本还款计划履行还款义务，丙方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六、本协议自以以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自甲方按本协议全部还清乙方欠款及经济损失后终止。”四、2017年8月17日，华峪公司作为甲方、丁永生作为乙方、杨福生作为丙方，三方签订欠款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一、如甲方与张秀革、李宝生、周杰、付乐伟调解成功，甲方应将所得调解退款直接转交给乙方，剩余欠款部分及相应损失，甲方继续承担偿还乙方的义务。执行和解后，乙方丁永生收到和解退款后生效，以实际进入乙方账户的资金数额为准。二、乙方为解决和解化解矛盾经杨福生与张秀革研究支付给张秀革提供的账号62×××86，户主张亮账户内30万元现金，甲丙方认可该笔资金作为甲方增欠乙方丁永生的款项。三、本协议签订后，2017年5月6日双方订立的《还款计划》作废，其他协议继续有效。四、如甲方不履行还款义务，丙方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五、2017年9月28日，丁永生通过与华峪公司达成的（2017）黑0691民初1459号民事调解书，由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执行回款6,312,502元。其他款项，华峪公司及杨福生均未能偿还。现丁永生诉至法院，要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各项欠款共计15,836,798.9元（包括欠款本金14,864,410.2元、利息30万元、律师费15万元、诉讼费326103元、垫付款30万元、交通费16160元、住宿费5001元、伙食补助费2388元）；2.二被告每月支付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本院认为，本案纠纷的产生，系由于丁永生借用华峪公司资质及账户从事经济活动，该出借企业资质及银行账户的行为，虽违反了我国金融管理法规，但丁永生存入涉案交通银行哈尔滨融通支行231×××33账户内的资金系其自行筹措，无证据证明系非法所得，故无论丁永生与华峪公司之间借用账户行为的法律性质如何，账户内的资金应归丁永生个人所有。因华峪公司的其他债权人对该账户的查封导致丁永生无法取出账户内款项、及至人民法院将账户内全部资金予以扣划、并最终导致部分款项被划归他人所有，对此，丁永生并不存在过错，华峪公司应当承担向丁永生返还款项及相应利息的责任。从丁永生、华峪公司及杨福生几次对返还款项数额、方式、担保等作出协议亦能够确定，各方曾针对此事进行磋商并最终形成合意，协议的内容并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即丁永生、华峪公司、杨福生应按照各方最终形成的协议内容履行。关于华峪公司应返还的具体款项，本院认为，2016年4月14日各方协议确定的欠款本金为14,864,410.2元，虽然华峪公司、杨福生主张欠款本金应扣除2017年9月28日丁永生的执行回款6,312,502.00元，应以扣除后数额计算利息，但因丁永生与华峪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明确约定欠款为14,864,410.20元，即应按照该协议履行，根据法律规定，其后执行回款6,312,502.00元应视为双方在确定欠款数额后的还款行为，当其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双方亦无其他特别约定，应当作为利息先行冲抵。丁永生与华峪公司约定，自2016年3月15日起，每月给原告利息40万元，既包含占用资金的利息损失，亦带有延误资金使用的惩罚性质，因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2016年3月15日至2017年8月17日，按照每月利息40万元计算，该时间段内利息应为696万元，2017年8月17日开始增欠本金30万元，2017年8月17日开始至2017年9月28日，以本金15,164,410.20元，每月利息40万元计算，该时间段内利息应为573,333.00元，2016年3月15日至2017年9月28日，被告华峪公司应付利息为7,533,333.00元，2017年9月28日原告的执行回款6,312,502.00元可冲抵被告华峪公司欠付的部分利息。故被告华峪公司应偿还欠款本金为15,164,410.20元，2016年3月15日起至2017年9月28日的剩余利息1,220,831.00元，并支付以本金15,164,410.20元，按照每月利息40万元，从2017年9月29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时的利息。关于被告杨福生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2017年8月17日丁永生、华峪公司及杨福生三方签订的协议中已写明，如华峪公司不履行还款义务，杨福生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此系杨福生作为保证人，对债权人丁永生所作的保证，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即在华峪不履行还款义务时，杨福生就应依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丁永生主张的诉讼费、律师费、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补助费等项费用，因该费用承担问题系三方于2017年5月6日双方订立还款计划中约定的内容，而在其后形成的2017年8月17日三方欠款协议书中已重新约定了还款内容，并写明2017年5月6日的还款计划作废，故应当视为各方对丁永生所主张的诉讼费、律师费、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补助费等费用未约定由哪方负担，丁永生的该项请求无证据证明，亦无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丁永生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庆华峪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偿还原告丁永生欠款15,164,410.20元及2016年3月15日起至2017年9月28日的剩余利息1,220,831.00元，并支付以本金15,164,410.2元为基数，按照每月利息40万元，从2017年9月29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时的利息。二、被告杨福生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驳回原告丁永生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7,191.00元,由被告大庆华峪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杨福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周广彬审判员  孙文斌审判员  刘振影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杨阳书记员刘晓冬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一百九十八条订立借款合同，贷款人可以要求借款人提供担保。担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