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洋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陕0723刑初15号公诉机关洋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某,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1996年因盗窃被汉中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两年六个月，2000年因敲诈勒索被汉中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两年；2017年7月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洋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8月11日被洋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洋县看守所。洋县人民检察院以洋检公诉刑诉（2017）1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洋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粆亚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3月，王某某（已死亡）找到康某（另案处理）商量到洋县某小区李某的赌博摊上放高利贷并入股的事，康某遂找到李某商量，李某不答应并和康某发生争吵，招致王某某和康某的不满。4月初，康某见李某的赌博摊散了便告知王某某，随后王某某驾车到洋县，在康某的带领下查看了李某的“某麻将超市”的位置及线路。2017年4月10日晚，王某某纠集被告人何某等十余人，分别驾乘陕F60x**、陕F3Rx**、陕FV1x**、陕FCLx**、陕FG9x**五辆轿车从汉中赶往洋县。下高速后在汉江桥上等所有车辆聚齐后，王某某安排所有车辆到洋县朱鹮大道找个僻静地方做准备，并发放棒球帽、车牌套等伪装工具让所有参与人和车辆进行伪装，同时发放“关公刀”、垒球棒等作案工具。一切准备好后，王某某说：“今晚只砸店不伤人，所有车辆不熄火，完事后各自离开。”随后所有人驾车到“某某麻将超市”门前，在王某某带领下手持“关公刀”、垒球棒对“某某麻将超市”一阵乱砸，持续作案时间约2分钟，作案后王某某、被告人何某等人驾车逃离现场。经洋县价格认证中心对被损毁物品价格进行鉴定，被损毁物品共计价值为3367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被告人何某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何某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且表示自愿认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王某某（已死亡）想在洋县人李某开的麻将赌博摊上放高利贷并入股，就让洋县人康某（另案处理）去和李某商谈，李某没有答应，与康某发生争吵，招致王某某和康某的不满，王某某欲给李某找事，同年4月初，王某某驾车到洋县，在康某的带领下查看了李某的“某某麻将超市”的位置及线路。2017年4月10日晚，王某某纠集被告人何某等十余人，分别驾乘陕F60x**、陕F3Rx**、陕FV1x**、陕FCLx**、陕FG9x**五辆轿车从汉中上高速到洋县，其中陕F60x**由何某驾驶。车辆在洋县高速引线汉江桥上聚齐后，王某某安排所有车辆到洋县朱鹮大道找僻静地方做准备，并发放棒球帽、车牌套等工具，让所有参与人和车辆进行伪装，同时发放“关公刀”、垒球棒等作案工具。后所有人驾车到“长乐苑麻将超市”门前，王某某要求只砸店，不伤人，所有车辆不熄火，驾驶员不下车，事后各自离开。随后所有乘车人手持“关公刀”、洋镐、垒球棒把对“某某麻将超市”一阵乱砸，持续作案时间约2分钟。作案后王某某、被告人何某等人驾车逃回汉中。经洋县价格认证中心对被损毁物品价格进行鉴定，被损毁物品共计价值为3367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立案情况。2、被害人李某陈述，证实“某某麻将超市”是他于2017年2月份与汉中铺镇的刘某合伙开的，他在里面入了20多万元的股份，以刘某媳妇张某的名字办的营业执照,店里具体由余某负责。去年四川的几个人想在洋县搞个游戏厅找到他，他就介绍给郝某某，后他和郝某某还有四川老板约好在百悦宾馆谈开游戏厅的事，期间与康某（康某）认识，他一见康某就没好感，觉得康某一副趾高气扬的架势，说话口气大得很，康某要求四川人交8万元保证金，他就背过康某给郝某某和四川人说康某是个吸毒的人，把钱交给康某不稳当，最后他们背过康某达成协议，给郝某某出了4万元的保证金。游戏厅最后在四0五开了十几天因为机器的问题就没开了，期间让人给砸了，他怀疑是康某带人砸的，康某因此对他心存不满。过后一天晚上，康某带了几个人到麻将馆找他，当时他和刘某甲在店里，康某口气很大，和他争吵起来，刘某甲在中间劝说，他就对康某说有啥事随时来找他，康某起身就走了，临走时还说让他等着，事后他听说康某扬言要在三天之内将他撵出洋县，他那几天就做好防范，过了十天左右他的店就被人给砸了。案发当天（2017年4月10日）22时许，他在店门口站着，看见从新健康医院方向来了5辆车，其中一辆是白色越野车，其余四辆是轿车，停下后从车上下来了20几个小伙，其中一个问他，谁是李某，他说他就是，其中一个人喊了一句“砸”，接着七八个人冲到他店里去开始砸东西，还有几个人站在他身边，他没有动，站在他旁边的人也没有打他，一分钟后进去的人就出来上车离开了。对方每个人头上都戴着鸭舌帽，其中有两个上了年龄的，大概有35岁左右，其余都是20多岁的小伙，口音都是外地的，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把关公刀，其中一人拿着消防斧，他当时在外面怕吃亏就没有进去制止。有两三个人把他的服务员杜某打了，其中一个人在杜某背上砍了一刀，还有两个人将杜某踏了几脚，杜某背上有一道10公分的口子，但不深。店里六张麻将桌被砸毁，七个空气净化器被砸，自助餐的餐台被推翻，吧台上的面板被砸毁，门上的玻璃被砸烂了。他在现场捡到了一把众泰的车钥匙，应该是砸店的人在逃跑的时候掉在地上的。3、证人余某证言，证实2017年4月10日晚22时左右，他在洋县某茶楼内上班，他和同事朱某在吧台里面坐着，夏某在吧台外面站着，突然冲进来4个小伙手里都拿着长约1.6米的刀，其中一个小伙用刀指着夏某问谁是李某，之后这个小伙用刀将吧台砍了一刀，接着用刀指着他问谁是李某，他说他不知道，那个小伙就给同路的三个小伙说给我砸，这时平时在店内卖香烟的杜某看形势不对往包间里跑，被那个小伙用刀在背部砍了一刀，最后他们四个人用刀在店内乱砍，他和朱某心里害怕躲在吧台里面不敢出来，等过了几分钟，没有响声了才出来，出来看见麻将桌、吊灯、木隔断、玻璃门等物品被砸坏了，他跑到茶楼门口看到这四个小伙和同路的十几个人开了五、六辆车朝东跑了，紧接着他就报警，不久警察到场。当晚带头的小伙约30岁，身高约1.7米，中长发型，体态稍瘦，肤色较黑，汉中口音。4、证人夏某证言，与余某证言基本一致。5、证人朱某、代昕阳证言，证实2017年4月10日22时许，她们坐在吧台里面聊天，小夏（夏某）和余某坐在靠门的第一张麻将桌旁玩手机，这时听到外面很吵，看到马路对面有十几个穿着黑衣服的人，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又突然冲进店里，举着一把长约1米，宽10公分的关公刀，喊：“谁是李某？”她们就赶紧蹲在吧台下，听到砸东西的声音，过了四、五分钟后，她们听到没有声音了才敢出来，看到大厅里被砸的乱七八糟。6、证人杜某证言，证实2017年4月10日22时许，他在长乐苑茶坊上班，听到外面有声音，刚准备出门查看，在门口碰到一个戴鸭舌帽的男子手持关公刀进来，男子叫喊谁是李某？他转身离开时滑倒在地，同时感到背部被划受伤，接着又进来了十几个人，手里有的拿着洋镐把，有的拿着刀，进来就砸麻将馆的东西。他就跑到包间把门反锁起来，听到外面有打砸的声音，一直持续了几分钟。后从包间出来看到店里的七张麻将桌，五、六个吊灯，餐车、吧台、一扇玻璃门被砸烂了。那些人走后他才仔细查看背部的伤口，只是皮外伤。7、证人刘某甲证言，证实在“某某麻将超市”被砸前的一天晚上，他去李某的麻将超市喝茶，见李某和康某在说事情，二人谈及李某所搞的赌博场所，康某想入股分红，李某不同意，双方为此争吵了几句，两人不欢而散。随后康某找他打听李某赌博摊摊的事情，包括一天的利润及股份情况，他说他不清楚，康某就放话说其在几天内要把李某打出洋县。之后他告知李某，让李某进行防备。8、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2017年4月11日14时40分公安机关对现场进行了勘验，现场位于洋县洋州街道办事处某某麻将超市。超市玻璃门的玻璃、吧台的面板、六个吊灯、水壶、六个麻将桌被损坏。侦查人员对案发现场勘查后拍摄照片并附卷。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何某分别从一组照片中辨认出让他帮忙去洋县砸店的王某某，以及另一涉案人员康某；米某从一组照片中辨认出一起参与砸店的杨某某；叶某某从一组照片中辨认出一起参与砸店的杨某某。10、价格认定协助书、洋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及价格认定明细表、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本案被损毁物品共计价值为33670元。该意见已告知双方当事人。11、归案情况说明、办案说明及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洋县公安局经侦查确认4月10日案发时陕F60x**黑色帕萨特桥车驾驶人就是何某本人，洋县公安局于2017年6月22日对何某上网追逃，2017年7月6日13时50分，何某被安康铁路公安处汉中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12、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说明，证实王某某已于2017年6月10日死亡。13、王某某通话详单，证实案发当晚20时45分至21时53分，王某某在洋县境内有与他人通信联系的记录，另证王某某当晚与另两名共犯人米某、岳某有电话联系。14、机动车辆信息查询单及车主户籍证明，证实陕FG9x**黑色北京现代车，车主为唐某某；陕F3Rx**白色欧蓝德BJ6450A车，车主为马某某；陕F60x**黑色帕萨特，车主为余某某；陕FV13**红色众泰，车主党某某；陕FCL8**白色众泰车，车主为陈某。15、西汉高速洋县出口视频截图，证实陕FG9x**、陕F3Rx**、陕F60x**、陕FV1x**、陕FCLx**五辆轿车2017年4月10日晚八时至十时许经过西汉高速洋县出口。16、同案人员刘某乙供述，证实2017年4月初的一天下午，他在汉中碰到王某某（王某某），王让他晚上去洋县帮忙。过了一会，林某（庄某）开了一辆白色的三菱越野车（车牌陕F3Rx**）来拉他，上车后他看到还有米某、李某甲。车到新桥丰辉酒店附近时，他看见肖某开了一辆黑色的现代轿车，后面还有一辆棕红色的众泰越野车，他们就出发到洋县，从汉中东站上西汉高速，从洋县站下的高速。到洋县下高速不远的一个桥头上林某把车停下来，王某某给车上每个人发了一根羊镐把，并称到地方后要听指挥，手脚要快，只砸店不伤人，弄完就走。还有人拿塑料袋把车牌遮挡了一下，之后坐车到洋县城一条街上，林某把车没熄火停在了路上，他看到其他人都下车，往路边一个麻将馆跟前冲，他也就拿着羊镐把下车，跟到后面，前边的人分别拿刀、棒冲进麻将馆，他走到门口有人用棒把门口的玻璃打碎了，他就朝门外厨窗玻璃上砸，砸了几下没砸烂，这时听到有人喊撤，他就上车，一行人沿108国道逃回汉中，回汉中后王某某给司机林某1000元让他们吃个饭，再没其他好处。在他印象中一共有四辆车，林某开的白色三菱越野车，车牌陕F3R1**；肖某开的黑色现代轿车，车牌不清楚；一辆暗红色越野车，车牌不清楚，当时谁开的也不清楚；一辆何某开的黑色帕萨特，车牌不清楚。参与人大概有十几个人，他认识的有王某某、何某、林某、米某、肖某、汪某、李某甲、陈某，王某某6月份在汉中向人讨债时被刺死。17、同案人员米某、肖某供述，证实2017年4月十几号的一天下午，王某某（王某某）找到他让他到洋县给办点事情，之后王某某就联系人，当晚去了五辆车，林某开了一辆白色的SUV越野车，肖某开了一辆黑色现代轿车，何某开的黑色的帕萨特轿车，他自己坐的暗红色众泰，车牌位数是1329，是个胖胖的小伙开的，另外还有一辆白色的车。他们从汉中东站上了高速，一直到了洋县，王某某让把车牌挡一下，让大家下车拿东西，他下车看到林某所驾车辆后备箱里放着一个包，包里面有洋镐把、关公刀、垒球棒等工具，他拿了一把关公刀，这期间王某某说了下晚上要干的事情，并告诉大家听其指挥，进去之后只砸东西，不伤人。到了长乐苑麻将馆后，王某某拿刀冲在最前面，其余人紧跟着扑向麻将馆，他拿刀在店里一张麻将桌上砸，整个过程有2、3分钟，王某某看差不多了就让大家撤离，之后他们沿着108国道返回汉中。米某另证实当晚参与打砸的人还有王某某、何某、余某、肖某、叶某某、小鸡、岳某、林某、明明、汪某、吴某、刘某、曹某某、晏某、陈某等人。18、同案人员叶某某供述，证实2017年4月初的一天晚上七八点，王某某找到他，让他给帮忙，他问帮啥忙，王某某说跟他走就可以了。后他上了一辆白色的车，经过西汉高速到洋县，他们把车开到一个偏僻人少的路上停下来，王某某让大家下车拿东西。他下车后发现大概有5辆车，一小伙从一辆黑色车的后备箱抱出来一堆东西放在地上，其中有垒球棒、洋镐把、长刀，他们各自拿了工具后上车，到了洋县城的一条路上，司机没有下车，有些车没有熄火，王某某吼了一句：“给老子冲，进去之后只砸东西，不要伤人！”他们一、二十人就持刀、棒冲进路边一个麻将馆，砍、砸店里的麻将机、柜台、桌椅板凳，现场比较混乱，砸了2、3分钟后他们都上车，沿着108国道回汉中了。后来听说王某某砸店的原因是，王某某想在这个麻将馆入股份，老板不同意，所以把麻将馆给砸了。19、同案人员杨某某、刘某某、余某供述，与同案人员叶某某供述基本一致。20、同案人员康某供述，证实李某和刘某在洋县合伙搞了个某某将超市，李某在“某某麻将超市”后面支了个赌博摊摊，赌的比较大，王某某（王某某）听到风声后让他打听下能不能在里面入股放款，由王某某出钱，挣到钱给他分红，他听了就找人打听，李某知道了，给他打电话问他，他听李某口气能行，就给王某某说了，王某某就让他找李某谈，结果李某变卦谈崩了，让他和王某某觉得折了面子，就商量找机会给李某个教训，案发前他带王某某到李某开的某某麻将超市给王某某指了下路。2017年4月10日事情发生的当天，王某某给他打了几个电话，他没有接电话，晚上10点多，李某给他打电话问是不是他把麻将馆砸了的，他就问王某某，王称是其带人所砸。21、被告人何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4月份的一天下午，他到王某某开的游戏厅里打游戏，晚上八点多王某某给他说让他把车开上陪其到洋县办事，他就答应了。之后他就开着他的黑色帕萨特陕F60x**车，与王某某及其小弟从西汉高速到达洋县汉江桥上。后在一条新修道路上，王某某安排两个小伙下车把带来的砍刀、棒球棒、棒球帽、遮挡号牌的袋子分下去做好准备，王某某叫上他和胖子开车先行查看作案后的逃跑路线。看好麻将馆位置和路线后，就返回和其他车辆会合。之后一行人到达麻将馆，王某某说：“光砸店不伤人。”随后司机没下车，车也不熄火，王某某手里拿着一把关公刀冲在最前面，其余人拿的棒、刀跟着他过去把麻将馆给砸了，整个过程不超过两分钟。之后大家都上车，他开车带路，其他车跟着他的车返回了汉中，他把王某某和其三个小弟送到前进东路电视塔附近就回出租屋了。由于他没有下车，具体作案过程他没有看到，作案用的工具应该是王某某准备的，当时是放在三菱白色越野车后备箱里，砸完之后大家都带着各自拿的工具上了车，具体工具都去哪了他也不清楚，他们当晚一共有五辆车，有他的黑色帕萨特，两辆白色的越野、一辆棕红色的越野，还有一辆黑色的轿车。22、户籍证明及照片，证实被告人何某生于1978年11月14日，作案时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3、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被告人何某1996年10月31日因盗窃被汉中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二年六个月；2001年8月1日因敲诈被汉中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二年。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关联，相互印证，可以证明上述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某在王某某的纠集和安排下，驾驶车辆拉运人员，参与对他人财物的任意损毁，损毁财物价值3367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被告人有前科劣迹，应酌情从重处罚。鉴于其在审理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何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6日起至2019年5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袁文中代理审判员  范 敏人民陪审员  刘亚芳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吴佩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