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02民初7585号原告：李春明，男，1955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重庆市南川区。推荐诉讼代表人：王文中，男，1955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重庆市南川区。推荐诉讼代表人：唐木二，男，1951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重庆市南川区。被告：罗能华，男，1964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重庆市南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大坤，重庆百哲千行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南川区南城办事处文华居委5组，住所地重庆市南川区南城街道文华社区**。负责人：胡先伦，该组组长。第三人：重庆祥磊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川区南城街道办事处文华居委**，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95761942159。法定代表人：周东生，该公司董事长。原告李春明与被告罗能华、第三人南川区南城办事处文华居委5组（以下简称文华5组）、重庆祥磊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祥磊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0月16日、10月31日和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本院依法追加祥磊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李春明及其推荐诉讼代表人唐木二、王文中，被告罗能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大坤，第三人文华5组的负责人胡先伦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祥磊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春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双方于2011年1月8自订立《林地林权转让的协议》无效；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1年1月8日，被告南川区罗能华采石场与原告订立了《关于南川区南城街道办事处文华五组(原灰坝生产队)的林地林权转让的协议》，现认为该合同是无效合同，理由如下：1、被告不具有签订合同的主体资格。经向南川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查询，根本没有“南川区罗能华采石场”这个企业名称，证明是被告罗能华虚构工商登记事实，私刻印章所签定的合同。虚构的“南川区罗能华采石场”不具有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故违反了《合同法》的第九条“当事人订立合同，应当具有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之规定，所以订立的合同是无效合同。 2、该合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的强制性规定。原告认为，双方订立的合间第五条明确约定“用于开采矿山之用”，导致整个山体、山林遭到严重的生态破坏。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二十三条“禁止毁林开垦和毁林采石、采砂、采土以及其他毁林行为”之规定，所以该合同属于《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之情形，属于无效合同。被告罗能华辩称，虽然“罗能华采石场”未经登记，但罗能华是合法个体工商户经营者，协议除加盖“罗能华采石场”公章外，罗能华也签了名。原告以罗能华为被告是适格主体，以罗能华采石场为被告主体不适格，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另协议签订时系原告方真实意思表示，协议是在与原告等人充分协商后，有偿流转，协议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二十三条不属禁止性规定，依此认定协议无效法律依据不成立。从协议签订至今已有7年有余，被告已履行了协议，尽了合同义务，对流转林地已进行大量投入。原告的毁约行为，势必给被告带来巨大经济损失。因此，原告诉称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文华5组辩称，没有意见。第三人祥磊公司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南川区灰坝生产队，后为南川区龙门村4社（以下简称龙门4社），该社有集体林地400亩，并于1983年承包给本社29户农户；2003年1月6日，该社取得南川府林证字（2003）第XX号林权证，载明该社对坐落于该社的小地名当家荡至油灯沟150亩、猫坪哑口与白岩塆60亩，合计210亩林地（即本案诉争林地）所有权利人、林地使用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所有权利人、森林或林木使用权利人均为龙门4社。2004年，原龙门村2、3、4社合并为现南城办事处文华5组。合并后，林地未重新划分，涉及原社的林地仍旧由原社农户管理使用。2010-2011年期间，因文华5组居住条件恶劣，根据南城街道的安排，文华居委出面招商引资，第三人祥磊公司系引进企业。第三人祥磊公司于2011年6月3日成立，经营范围为生产、销售：石灰石、建筑用石料（不含危险化学品）。（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1年1月8日，原告李春明之妻祝中会作为乙方代表，南川区罗能华采石场作为甲方签订《关于南川区南城街道办事处文华五组(原灰坝生产队)的林地林权转让的协议》约定，为进一步加快农村林地流转步伐，搞活农村经济，整治树木资源，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就文华村五组（原灰坝生产队林地林权整体经营权整体出让）的有关事项签成如下协议：一、出让范围：原灰坝生产队，1998年由集体承包给29户的集体山林和荒山。二、出让面积210亩。三、出让的经营权年限期为50年，即2011年元月1日至2060年12月31日止。四、付款方式：每年12月31日前以现金方式支付，按签订协议的实有人口为准，每人每年按人民币叁拾元计算。（另实际开采了的矿山的户数，每人每年增加人民币已壹拾元整）。五、林地的用途：开采矿山使用。六、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有权从事经营管理活动；2、甲方报经国家批准有权作矿山开采使用；3、甲方有权作其他产业开发使用；4、甲方有权将矿山转让他人使用；5、甲方有义务维护好林区秩序；6、甲方有义务按合同约定按期支付转让金。乙方权利和义务：1、乙方有权按合同约定收取转让金；2、乙方在经甲方允许的情况下，有权合理使用和采伐林木；3、乙方有义务配合甲方的开采开发。七、违约责任：本协议从双方签字之日生效，甲乙双方都必须履行上述约定，任何一方不履行上述约定均视为违约：1、甲方不按期支付转让金应视为违约，乙方有权收回林地经营转让权，可另行转让给他人；2、乙方不能以任何条件和理由阻止和影响甲方的开采使用，若因此造成经济损失和重大影响，乙方应承担直接经济损失外，还应承担违约的20%计算。八、其他：1、本协议从双方签字之日生效；2、本协议未尽事宜，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补充完善后生效；3、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见证方一份。甲方代表处加盖“南川区罗能华采石场”公章，并有被告罗能华签名。重庆市南川区南城街道文华社区居民委员会在见证方加盖公章。同时，原龙门4社的其他28户农户户主分别与被告罗能华签订了《关于南川区南城街道办事处文华五组(原灰坝生产队)的林地林权转让的协议》，其中有含原告在内的12人向本院提起确认合同无效之诉。2011年10月31日，以南川区罗能华采石场为甲方，南川区南城街道文华居委五组（原灰坝生产队户主）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一、林地及自留山、柴山林一次性支付转让费19年，即从2012年1月1日起至2031年12月31日止。二、标准：按清点的人数每人每年40元计算。三、付款方式：造成花名册按每户签字领取。四、乙方领取转让费后，不能以任何理由干扰甲方的任何生产，经营活动（或不能干扰甲方与他人合作生产、经营活动）。若影响了甲方的生产、经营活动，造成的损失由乙方全部赔偿，另外还应付对方违约金，按投资总额的20%计算。五、此补充协议从2011年9月27日在灰坝开会达成共识之日起生效，永不反悔。签字以下面造册签字领款为准。六、花名册附后。被告罗能华作为甲方法定代表人在协议签名，王文中等人在协议中签名。协议后附花名册显示，原告李春明领取四人转让费合计3040元（40元/人/年×19年×4人）。协议签订后，被告罗能华取得诉争林地使用权，但未对诉争林地进行任何开发使用。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发生纠纷，原告遂诉至本院。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以罗能华为经营者的个体工商户从未有登记“南川区罗能华采石场”这一字号。诉讼中，经本院释明，原告申请将被告由南川区罗能华采石场变更为被告罗能华，本院予以准许。庭审中，原告陈述为了本案诉讼将李文七于2011年1月8日签订上述《关于南川区南城街道办事处文华五组(原灰坝生产队)的林地林权转让的协议》彩色复印后，由原龙门4社29户推选代表人唐木二、王文中、何友全作为乙方代表签名捺印，同时这29户各派一名代表在该合同抬头乙方处捺印；自1983年第一轮林地承包后，龙门四社各户均未与其所在集体组织签订新的承包合同，也未取得新的林权证书。另查明，2011年6月6日，被告罗能华（乙方）与第三人祥磊公司（甲方）签订《转租合同书》约定，乙方将位于南川区南城街道办事处文华居委5组（原灰坝生产队）的采石场转租给甲方使用。转租范围：1、罗能华采石场租赁原灰坝社所有山林及田土；2、罗能华采石场的相关手续。转租金额190万元，转租期限为30年。转租后期间，山林补偿费用由罗能华自行负责。南川区南城街道文华居委作为鉴证方在该合同上盖章。协议签订后，第三人祥磊公司开始进场修路，于2012年左右开始开采矿石；后因资金等问题，第三人祥磊公司于2013-2015年期间停产，后恢复生产至今。2011年，原告与第三人祥磊公司签订《耕地租赁协议》及《土地流转补充协议》，原告将其在文华5组承包耕地全部租给第三人祥磊公司。同年，原告（乙方）与第三人祥磊公司签订（甲方）、南城街道文华居委（丙方）签订《文华居委5组（灰坝）村民房屋搬迁协议书》约定，甲方受丙方邀请到乙方地界开办石厂，经三方共同协商，对乙方房屋及附属物等搬迁达成补偿协议，协议对补偿内容及数额作了约定。2012年4月10日，重庆市南川区林业局印发《关于重庆祥磊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临时占用林地的批复》（南川林发［2012］28号），载明：同意重庆祥磊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在重庆市南川区南城街道办事处文华居委5组（原南城街道办事处龙门村四社）集体林地内临时占用林地开采建筑石料用灰岩，林地地类为宜林荒地，占用面积1.1公顷，占用时间二年（从2012年3月9日至2014年3月9日止）。2013-2014年期间，原告及其同组村民因第三人祥磊公司未使用当地村民到公司务工，与第三人祥磊公司发生纠纷。原告等人还就其流转耕地及宅基地向南川区农业委员会提出异议，南川区农业委员会驳回其异议后，其向重庆市农业委员会申请复议，后于2014年3月31日请求撤回行政复议申请。2018年，第三人祥磊公司取得采矿许可证，有效期限壹年，自2018年8月21日至2019年8月21日止。2018年10月29日，重庆市南川区林业局对第三人祥磊公司作出南林罚决字［2018］第02034号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经依法查明，2012年元月至2014年5月，重庆祥磊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以南川林发［2012］28号文件批准在南川区南城街道办事处文华居委5组，集体林地内临时占用林地开采建筑石料用灰岩，占用面积1.1公顷，期限为2年（2012年3月9日至2014年3月9日止）。期满，你公司继续占用林地，逾期不归还，经聘请重庆市南川林业司法鉴定所鉴定，期间超期占用文华居委5组（小地名下尖堡）集体林地面积0.3283公顷（4.93亩），未经县级以上林业主管部门审核同意，其行为构成临时占用林地，逾期不归还的。被国家林业和草原局西北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院卫片图斑查获，交由南川区林业局执法人员核查。其行为违法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第十七条的规定，重庆市南川区林业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决定给予如下行政处罚：1、责令处罚决定书送达签收之日起30日内恢复原状；2、并处非法改变用途林地每平方米20元，即人民币65660元的罚款。2018年12月20日，南川区林业局出具两份证明，分别载明：“本局于2012年4月10日印发关于重庆祥磊建有限责任公司临时占用林地的批复（南川林发［2012］28号）文件，同意该公司临时占用南川区南城街道办事处文华居委五组（原南城街道办事处龙门四社）集体林地1.1公顷，开采建筑石料用灰岩，占用时间为2年（2012年3月9日至2014年3月9日止）。期满后至2018年，该公司均未办理临时占用林地许可手续，我局于2018年10月29日对其未批先占林地的行为给予了行政处罚（南林罚决字［2018］第02034号）。目前，该公司已向我局提交了申请临时占用林地的申请及相关材料，若符合临时占用林地的审批要求，我局将依法予以行政许可”和“兹有重庆祥磊建有限责任公司建筑石料用灰岩开采项目占用林地手续，原办理的已到期，延续和新占用林地目前正在办理中”。再查明，2004年10月11日，被告罗能华取得采石（2004）南公爆证字XX号爆炸物品储存许可证，该证载明单位名称：罗能华采石厂。2005年12月21日，被告罗能华取得（渝）FM安许证字﹝2005﹞南川XX号安全生产许可证，该证载明单位名称：罗能华采石场；主要负责人：罗能华；经济类型：个体工商户；许可范围：石灰岩开采；有效期2005年12月21日至2008年12月20日。2006年8月18日，以罗能华为经营者登记成立个体工商户，无字号，经营场所为重庆市南川区南城街道文华社区**（原重庆市南川区南城街道办事处龙门村2社），组织形式个人经营，经营范围：销售石灰粉、灰钙、石粉，该个体工商户于2009年5月5日注销登记。2009年4月8日，被告罗能华取得XX号采矿许可证，该证载明采矿权人：罗能华；矿山名称：罗能华采石场；有效期2009年4月8日至2010年4月8日。2010年3月12日，以罗能华为经营者登记成立个体工商户，字号名为南川区凤江建材厂，经营场所为重庆市南川区南城街道文华居委**，组织形式个人经营，经营范围：销售石灰、石灰粉，该个体工商户于2012年5月11日注销登记。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原告提交的《关于南川区南城街道办事处文华五组(原灰坝生产队)的林地林权转让的协议》、林权证、个体工商户管理登记卡等，被告提交的《关于南川区南城街道办事处文华五组(原灰坝生产队)的林地林权转让的协议》、安全生产许可证、爆炸物品储存许可证、采矿许可证、收据、补充协议，第三人祥磊公司提交的南川林发［2012］28号文件、采矿许可证以及重庆市南川区林业局证明等证据材料在卷佐证，这些证明材料已经开庭审理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本案被告是否适格；2、本案涉及两份《关于南川区南城街道办事处文华五组(原灰坝生产队)的林地林权转让的协议》及补充协议是否有效。关于本案被告是否适格的问题。南川区罗能华采石场系罗能华开办并领取了营业执照的个体工商户。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之规定，南川区罗能华采石场作为被告，属主体不适格。庭审中，经本院释明，原告将被告由南川区罗能华采石场变更为被告罗能华，符合法律规定，被告罗能华属适格被告。关于本案涉及两份协议及补充协议是否有效的问题。南川区罗能华采石场系被告罗能华经营的个体工商户，被告罗能华为实际经营者，故系人格混同，南川区罗能华采石场和被告罗能华的法律行为均为同一。“南川区罗能华采石场”虽属未经登记的字号，但个体工商户的经营者被告罗能华在诉争协议上签名，因此，协议双方均是适格的当事人。原告以订立合同当事人不适格为由主张合同无效，理由不成立。本案诉争210亩林地登记所有权利人、林地使用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所有权利人、森林或林木使用权利人均为龙门4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应当向承包方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或者林权证等证书，并登记造册，确认土地承包经营权”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森林资源属于国家所有、由法律规定属于集体所有的除外。国家所有的和集体所有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个人所有的林木和使用的林地，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登记造册，发放证书，确认所有权或者使用权。国务院可以授权国务院林业主管部门，对国务院确定的国家所有的重点林区的森林、林木和林地登记造册，发放证书，并通知有关地方人民政府。森林、林木、林地的所有者和使用者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之规定，可以确认原龙门4社的林地承包经营权是客观存在的。第二轮土地承包时，原龙门4社29户农户并未取得诉争林地的承包经营权。因此，原龙门4社29户户主无权就诉争林地与第三人签订流转合同。本案诉争合同效力属于效力待定，应经诉争林地承包经营权人追认方可生效。诉讼中，第三人文华5组对本案无意见，且第三人祥磊公司也于2011年6月进场使用诉争林地，至今7年之久，第三人文华5组也未提出任何异议，因此，第三人文华5组以其行为对原龙门4社29户农户与被告罗能华签订的林地林权转让协议予以认可。关于本案合同内容是否违法问题。虽然，双方合同约定土地用途为开采矿山，但同时约定，被告应报经国家批准后有权作矿山开采使用且被告有权将矿山转让他人使用。虽然被告未举示其在租赁土地上合法采矿的依据，但其并未实际使用诉争林地。其将林地流转给第三人祥磊公司使用，第三人祥磊公司在取得相应采矿许可、临时占用林地准予行政许可后可合法进行矿山开采，与此前相关流转合同中约定的用途“报经国家批准后有权作矿山开采使用且有权将矿山转让他人使用”并不矛盾。至于原告认为合同约定内容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二十三条“禁止毁林开垦和毁林采石、采砂、采土以及其他毁林行为”之规定应属无效，因被告罗能华未进行任何开发使用，第三人祥磊公司经报批后经许可方可开采使用，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和合同约定。综上，原告的诉请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条第一款、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春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李春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常洪艳人民陪审员  常光会人民陪审员  冉 健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刘诗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