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11民终83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莫崇专，男，1970年12月14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北海市海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贵峰，广西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黎光色，男，1978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钟山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黎光织，男，1975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钟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维吉，广西宏民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诉人黎光色、黎光织共同委托。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波，广西双贺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诉人黎光色、黎光织共同委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高秋，女，1982年7月19日出生，瑶族，住广西钟山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金明，女，1972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钟山县。 上诉人黎光色、黎光织因与上诉人莫崇专及被上诉人何高秋、钟金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钟山县人民法院（2018）桂1122民初2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莫崇专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贵峰，上诉人黎光色及其与黎光织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波、周维吉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何高秋、钟金明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黎光色、黎光织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归还被上诉人借款本金为403000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莫崇专承担。 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确认上诉人黎光色、黎光织向莫崇专借款114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该款项应为投资款，并非借款。(一）上诉人与莫崇专之间的各资金款项结算是不真实的。1、被上诉人主张的款项资金与其流水记录差异较大。根据一审査明的事实，莫崇专与黎光色之间仅有400多万元的银行流水记录，在剔除莫崇富转账给黎光色的资金外，莫崇专仅有400多万元支付给黎光色,而莫崇专让上诉人书写1140万元的借据，显然是不真实的，并没有实际发生。2、莫崇专的经济收入不足以支撑其向上诉人转账1140万元资金。莫崇专属在职现役军官，其收入尚未达到1140万元的能力，显然与其合理收入存在巨大差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査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应当认定该借款事实没有发生。(二）上诉人与莫崇专之间约定的款项是有附加条件的款项。正如上诉人在一审陈述的，该1140万元名为借贷，实质为借贷与投资款及虚构股权、预列支办事经费等的混合，且有部分没有实际发生。所书写的所谓借据，是在珊瑚矿项目及凤翔扭螺山石场能正常开工，即莫崇专能够理顺和处理好这两个项目的政府及地方群众关系后方能生效的。1140万元大体数额分布如下：1、第一项中的150万元与第二项的150万元为重复书写数额；2、第二项中的600万元与150万元的性质。在这750万元中，大概有200至300万元左右为莫崇专对钟山县凤翔镇扭螺山石场和钟山县珊瑚镇废矿渣处理项目的实际投资款，有100至120万元左右为借款，余下的款项属于上诉人承诺给莫崇专为理顺和处理凤翔扭螺山石场及珊瑚项目的政府及地方群众关系而虚增的石场股份、部分投资收益及办事经费。3、第三项中的80万元为上诉人于2015年2月14日实际支付给上诉人的款项。4、第四项中约定的160万元，莫崇专没有实际支付给上诉人黎光色、黎光织。综上所述，莫崇专实际出借给上诉人的款项约为200万元，实际投资款约为200至300万元左右。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各款项资金按月利率2%计算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2015年2月16日所书写的所谓借据里没有约定如何支付利息。根据法律规定，属约定不明，不应给付利息。2、一审法院以通讯记录来认定双方的借款有利息约定与事实不符，缺乏法律依据。通讯记录属电子数据，该电子数据的真实性尤其是其是否被篡改是该类证据审核的重点。一审法院没有具体审査该通讯记录是否被篡改，以及是否实际发生，导致直接采信该组证据，从而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关于该笔款项的利息的约定，显然是欠缺考虑的。3、退一步讲，即使莫崇专出具的通讯记录是真实的，亦属于利息约定不明，不应给付利息。纵观通讯记录，约定的利息分别为4分息、6分息、5分息、3.5分息，并没有注明是月息还是年息。因此，该利息属于约定不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莫崇专主张利息不应支持。一审判决直接认定为月息，显然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三、一审判决中，对于上诉人转账给莫崇专的资金，一审法院笼统的认定“视为其按顺序进行偿还利息”,那么，130多万元的利息计算的本金是多少呢？利息计算的依据又是什么？特别是2015年后上诉人也有转账给莫崇专，那么一审法院为什么又按2%来计算利息？而不是将上诉人转给莫崇专的账“视为其按顺序进行偿还利息”？显然这是自相矛盾！是缺乏法律依据的！四、上诉人尚欠莫崇专的借款本金应为403000元。如前所述，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实际借款本金为200万元，扣除在2015年2月16日前因各种原因黎光色支付给莫崇专的132万元及2015年2月16日之后支付的277000元,上诉人尚欠莫崇专的借款本金为403000元。五、一审法院在整个案件中，完全忽视了莫崇专利用其现役军官身份及雇请黑社会人员，威逼和胁迫上诉人承认借款事实及尽快还款的这一重要事实因素。正是因为莫崇专有这种行为，进一步反证了上诉人与其之间的借款事实是不真实、不存在的。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存在上述不妥之处，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 莫崇专辩称：一、黎光色、黎光织向莫崇专借款1140万元是事实，有被答辩人黎光色、黎光织于2015年2月16日出具的1140万元的借据(下面简称1140万元借据)以及相关银行转帐流水予以证实，借据上的证明人莫崇富在一审开庭时出庭作证，也证实了这一点。黎光色、黎光织认为1140万元不是借款而是莫崇专的投资款，没有任何的事实依据二、1140万元的借据上面有“以上各款项每月结息”的字样。莫崇专与黎光色、黎光织短信记录了借款不同时间段、不同借款金额分别按照3.5分息、4分息、5分息、6分息的计息方式计算借款利息，特别是短信内容第三项记录了“l50万，从2014年12月31日开始，每月按六分息结算!”，这些事实均充分说明了ll40万元的借款是按月支付利息的，而且月利率高于2分息。由于双方的约定利息高于法定的最高利息即月利率2％，因此，莫崇专依法按照月利率2％主张借款利息，一审判决也依法支持了莫崇专的主张。黎光色、黎光织认为莫崇专威胁其承认借款事实，以此想否定1140万元的借款事实，是毫无事实依据的。 上诉人莫崇专向本院提出上诉后，逾期未交纳案件受理费，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审查。 被上诉人何高秋、钟金明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莫崇专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决四被告返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11824234元及支付利息10550311.84元，共计22374545.84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6月份开始，被告黎光色、黎光织以经营石场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原告提出借款，原告前后通过原告及莫崇富的账户转账给被告黎光色。2015年2月16日，原告莫崇富与被告黎光色、黎光织对之前的借款进行了总体结算，被告黎光色、黎光织出具借据交原告收执。借据记载“今借莫崇专人民币壹仟壹佰肆拾万元整（￥1140万元），该款借给黎光色投资于‘钟山县升平采石场’，及黎光织投资于‘钟山县凤翔宝利石材开采有限责任公司（凤翔镇扭螺山石场）’。该款项暂借壹年，到2016年3月1日前还清，具体款项如下：一、150万元从2015年元月1日始借；二、600万元+150万元从2015年2月1日始借；三、80万元从2015年2月15日始借；四、160万元从2015年3月1日始借。以上各款项每月结息，逾期后达3个月未结息的，则所欠利息累加到总借款中，另写借据。本借据一式两份。借款人：黎光织、黎光色，身份证号码：、452427197803202335，日期：二O一五年二月一十六日，证明人：莫崇富”。次日，原告与黎光织、黎光色在手机信息上约定：“黎光色借到莫崇专人民币总数：1140万，一、4分息：人民币160万从2015年3月1日开始，（包括：从2014年10月28日借的100万；应该到2015年2月13日还清而还没还的20万；柴油及转款的40万）；二、4分息：150万从2015年2月1日开始（2014年10月1日借到2015年2月1日的息已结清，在莫崇富那里有那张借条，现在按从2015年2月1日开始使用并记息）三、150万，从2014年12月31日开始，每月按六分息结算；四、5分息：80万，2015年2月14日转，从15日开始使用；五、3.5分息：600万，从2015年2月1日开始使用”。被告黎光色于2016年2月5日支付原告利息4000元、2016年3月22日支付原告利息20000元、2016年4月28日支付原告利息3000元、2016年5月5日支付原告利息5000元、2016年7月13日支付原告利息20000元、2016年8月5日支付原告利息25000元、2016年9月6日支付原告利息50000元、2016年9月13日支付原告利息10000元、2016年10月25日支付原告利息100000元、2016年11月22日支付原告利息20000元、2017年1月26日支付原告利息20000元、2017年3月29日支付原告利息10000元、2017年8月31日支付原告利息10000元、2017年9月13日支付原告利息40000元、2017年9月25日支付原告利息15000元，被告何高秋于2017年7月28日支付原告利息15000元。原告多次向被告催款无果，故原告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另查明，被告黎光色与被告何高秋是夫妻关系，被告黎光织与被告钟金明是夫妻关系。 一审法院认为,一、原、被告的借款合同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原、被告于2015年2月16日就双方之前的借款进行了总体结算，签订的《借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被告虽认为该合同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且存在虚增的股份、部分投资收益及办事经费的兑现，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其抗辩理由不予采纳。二、原、被告的借款数额及利息的计算是否符合法律规定？2015年2月16日，黎光色、黎光织与莫崇专就双方之前的借款进行了总体结算，签订的《借据》，被告黎光织、黎光色向原告莫崇专借款1140万元用作投资“钟山县升平采石场”，及黎光织投资于“钟山县凤翔宝利石材开采有限责任公司（凤翔镇扭螺山石场）”，有被告黎光色、黎光织出具的借据予以证实，双方已形成合法有效的债权债务关系，被告黎光色、黎光织应履行返还借款义务，现被告黎光色、黎光织未履行返还借款义务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故原告莫崇专要求被告黎光色、黎光织归还借款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莫崇专诉请要求被告何高秋、钟金明一起对借款进行偿还的请求，由于原告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黎光色、黎光织的借款是用于家庭生活开支，故对要求被告何高秋、钟金明一起对借款进行偿还的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利息计算问题，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双方签订借据约定借款及利息起算时之前的利息，由于双方在2015年2月16日对借款进行了总体结算，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总体结算前约定的利息，不予支持。对于被告是否支付过利息问题，被告辩解其银行转账流水记录中的支付款项是有一部分是莫崇专的投资款、有一部分是黎光色借给莫崇专的借款，还有一部分是莫崇专借给黎光色的借款，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其抗辩理由不予采纳。经庭审查明，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偿还当月的利息，对于偿还利息是属于那一笔的借款的利息，双方没有约定，就双方平时的交易和习惯看，视为其按顺序进行偿还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在本案中，双方在短信中约定的利息已超过年利率24%，故，对于超过年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以支持。即按24%的年利率（月息2%）计算利息。借据中的第一笔借款150万元的利息计算方式为：1.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1月1日尚需支付利息为：1500000元×2%×13=390000元；2.2016年2月尚需支付利息为：1500000元×2%-4000元=26000元；3.2016年3月尚需支付利息为：1500000元×2%-20000元=10000元；4.2016年4月尚需支付利息为：1500000元×2%-3000元=27000元；5.2016年5月尚需支付利息为：1500000元×2%-5000元=25000元；6.2016年6月尚需支付利息为：1500000元×2%=30000元；7.2016年7月尚需支付利息为：1500000元×2%-20000元=10000元；8.2016年8月尚需支付利息为：1500000元×2%-25000元=5000元；9.2016年11月尚需支付利息为：1500000元×2%-20000元=10000元；10.2016年12月尚需支付利息为：1500000元×2%=30000元；11.2017年1月尚需支付利息为：1500000元×2%-20000元=10000元；12.2017年2月尚需支付利息为：1500000元×2%=30000元；13.2017年3月尚需支付利息为：1500000元×2%-10000元=20000元；14.2017年4月至6月尚需支付利息为：1500000元×2%×3=90000元；15.2017年7月尚需支付利息为：1500000元×2%-15000元=15000元；16.2017年8月尚需支付利息为：1500000元×2%-10000元=20000元，1-16项共计：748000元；17.以借款本金150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0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至该笔借款还清之日止。借据中的第二笔借款600万元+150万元=750万元的利息计算方式为：1.2015年2月1日至2016年8月1日尚需支付利息为：7500000元×2%×19=2850000元；2.2016年9月尚需支付利息为：7500000元×2%-30000元=120000元；3.2016年10月尚需支付利息为：7500000元×2%-70000元=80000元；4.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8月1日尚需支付利息为：7500000元×2%×10=1500000元；5.2017年9月尚需支付利息为：7500000元×2%-25000=125000元，1-5项共计：4675000元；6.以借款本金750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0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至该笔借款还清之日止。借据中的第三笔借款80万元的利息计算方式为：以借款本金800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2月15日起按年利率24%至该笔借款还清之日止。借据中的第四笔借款160万元的利息计算方式为：以借款本金1600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3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至该笔借款还清之日止。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有理，部分无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黎光色、黎光织归还原告莫崇专借款1500000元及利息748000元，从2017年10月1日起至该笔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利息计算以借款本金150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0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二、被告黎光色、黎光织归还原告莫崇专借款7500000元及利息4675000元，从2017年10月1日起至该笔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利息计算以借款本金750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0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三、被告黎光色、黎光织归还原告莫崇专借款8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以借款本金800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2月15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四、被告黎光色、黎光织归还原告莫崇专借款16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以借款本金1600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3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五、驳回原告莫崇专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53600元（原告申请缓交），诉讼保全费5000元（原告已预交），共计158600元，由被告黎光色、黎光织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及全案证据，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债务是否真实合法？2.借款本金及利息应如何计算？ （一）关于本案债务的真实合法性问题。本院认为，2015年2月16日，黎光色、黎光织向莫崇专出具并签署的《借据》，是对双方之前多笔借款的总体结算，内容具体明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黎光色、黎光织提出其实际借款本金应为403000元，《借据》中的结算是不真实的上诉主张。本院认为，上诉人黎光色、黎光织认为本案款项还包括双方虚增的股份、部分投资收益及办事经费的兑现等，但双方并没有签订任何相关的投资合伙协议，上诉人黎光色、黎光织又没有提出其他证据证实双方存在实际的合伙投资关系。作为有着丰富生活阅历和从商经历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上诉人黎光色、黎光织对于其亲笔立写签署的《借据》所产生的民事法律后果理应有着清楚的认知。故上诉人黎光色、黎光织认为本案借款不真实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借款本金及利息计算问题。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通讯记录等全案证据材料，可以认定双方对本案借款约定有利息，且利息超过年利率24%，故上诉人黎光色、黎光织提出本案借款利息约定不明，不应支付利息的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依据黎光色、黎光织于2015年2月16日签署的《借据》确认本金，不予支持过高利率，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对黎光色、黎光织已支付的款项按照交易习惯认定其按顺序偿还利息并作相应扣减，合理合法，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黎光色、黎光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1658元（上诉人黎光色、黎光织已预交），由上诉人黎光色、黎光织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立峰 审判员  吕小莉 审判员  陈小坤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贺昌盛 书记员刘晓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