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03民初4858号原告：王蓓，女，1968年11月14日出生，满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昌刚，重庆静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小杰，重庆泽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熊昌华，男，1969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强，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富文，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熊建业，男，1964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第三人：李淑梅，女，1970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强，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富文，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蓓与被告熊昌华、第三人熊建业、第三人李淑梅物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蓓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昌刚、郝小杰，被告熊昌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强、郑富文，第三人熊建业，第三人李淑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强、郑富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蓓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确认重庆市渝中区临江支路X号附XX-X号房屋是王蓓与熊建业的夫妻共同财产。事实和理由：2003年，王蓓与熊建业取得重庆市渝中区临江支路X号附XX-X号房屋。后熊建业需要用钱，但该房屋系抵款所得，且房产证未办下来，无法办理抵押贷款，熊建业与熊昌华商量后通过签订背书转让合同的方式将房屋转移到熊昌华名下，借用熊昌华的名义向在银行办理了住房贷款。熊昌华并未向熊建业支付购房款，仅将套取的银行贷款交熊建业使用，之后也是王蓓和熊建业在偿还贷款。该房屋虽登记在熊昌华名下，实际仍属王蓓与熊建业共同所有。2014年4月9日，王蓓与熊建业协议离婚，约定重庆市渝中区临江支路X号附XX-X号房屋归王蓓所有。但熊建业和熊昌华一直不配合王蓓办理房屋过户手续，为此，王蓓向沙坪坝区法院起诉离婚后财产分割，要求处理该房屋。审理中，承办法官告知王蓓应当首先将该房屋确认为王蓓与熊建业的夫妻共同财产后，才能处理。为此，起诉要求确认重庆市渝中区临江支路X号附XX-X号房屋是王蓓与熊建业的夫妻共同财产。被告熊昌华辩称，从涉案房屋登记来看，房屋权利人为熊昌华本人，该物权登记的原因行为是在2004年，熊昌华与熊建业签订的背书转让合同。熊昌华通过银行贷款向熊建业支付了绝大部分房屋转让对价，并以自有资金陆续付清了房款，按揭贷款也是熊昌华与李淑梅按月向银行归还。同时熊昌华也接了房，该房屋实际占有人也为熊昌华。熊昌华在2016年出具的该房屋实属熊建业和王蓓的共同财产的说明，是为了熊建业和王蓓在民间借搭桥资金时进行资产亮底，完全是出于好心。熊昌华在广安法院庭审中称出具上述说明是准备将房屋赠送给熊建业和王蓓，也是为了安抚王蓓和熊建业的债权人，并非真的要赠送。涉案房屋登记的权利人是熊昌华，实际权利人是熊昌华与李淑梅。熊昌华与李淑梅取得涉案房屋的事实客观真实，并支付了对价。王蓓的诉求不成立，应予驳回。第三人熊建业述称，重庆市渝中区临江支路X号XX-X#的争议房产是渝海实业公司差欠双江建材公司的欠款，于2003年用其开发的该房屋抵偿欠款。熊建业作为双江建材公司的小股东和职业经理人，认为在公司的付出与回报不成正比，就借此机会将该房屋登记在自己名下。熊建业与王蓓为投资华蓥市煤矿生意，将该房屋通过权利转让（俗称“背书”）方式转让给了熊昌华，熊昌华通过银行贷款向熊建业支付房款。转让时，需要夫妻双方同意，王蓓是知晓并同意的，当时还办理了公正委托，王蓓委托熊建业办理转让事宜。熊建业与王蓓为投资金地矿业有限公司，就借用熊昌华该房屋为其向广安恒丰银行借款提供抵押担保。2014年熊建业与王蓓离婚时明确该笔借款400万元由王蓓负责偿还，但王蓓至今未归还。该笔借款期限为一年，期满后续贷，每次到期时都是由熊建业出面通过民间借贷的方式拆借搭桥资金，待银行贷款出来后，再偿还民间的搭桥资金。2016年10月，熊建业按惯例借搭桥资金还清了到期的银行贷款，但王蓓提出不再进行银行贷款了，该搭桥资金的偿还就无着落，债权人将熊建业与王蓓作为共同债务人、熊昌华作为提供房产的担保人告上法庭。在拆借该搭桥资金前，熊建业与王蓓一起给熊昌华讲，广安贷款快到期了，需要向民间借搭桥资金，借款方要求展示资产来亮底，让熊昌华帮忙在产权承诺书上签字。说好后的第二天，熊建业与王蓓就一起去找熊昌华签了字。熊建业与王蓓离婚时，企业及家庭财务状况日益恶劣，为了逃避日益显现的债务危机，决定假离婚。加之当时王蓓母亲去世，王蓓认为熊建业对婚姻有所过错，为了安抚王蓓的情绪，就按照王蓓意愿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把熊昌华的房产写到王蓓名下不仅可以让她开心，对熊建业又没有坏处，熊建业就违背真实意愿也在产权承诺书上签了字。第三人李淑梅述称，李淑梅与熊昌华系夫妻，李淑梅对熊昌华出具说明以及陈述赠予的事情不知晓也不认可。涉案房屋属于熊昌华与李淑梅的夫妻共同财产，熊昌华无权单方作出处分、赠予、确权的意思表示。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王蓓与熊建业原系夫妻，双方于1997年结婚。熊建业与熊昌华系兄弟。熊昌华与李淑梅系夫妻。2003年5月16日，重庆市沙坪坝区双江建材公司出具《购房申请书》载明：重庆市渝海实业总公司：经双方协商，重庆市沙坪坝区双江建材公司购重庆渝海实业总公司“城市传说”住房一套（XX-XX），建筑面积为：228.30㎡，总价为：1052463元。欲办理7成20年银行按揭，首付房款312463元，按揭房款740000元。用贵公司应付我方所供木材货款相抵扣，所抵扣房款视为重庆渝海实业总公司支付我方木材货款。2003年5月22日，重庆市沙坪坝区双江建材公司出具《委托》载明：渝海实业总公司：我司在贵司用货款所抵的“城市传说”XX、XX二套住宅，共计人民币2091228元（贰佰零玖万壹仟贰佰贰拾捌元），请将该房的产权全部转移到熊建业同志名下，特此委托！2003年7月9日，熊建业与重庆城市广场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熊建业购买重庆城市广场有限公司开发建设的“城市传说”预售商品房，房屋坐落渝中区临江支路9号XX层XX号，建筑面积228.3㎡，成交价格1052463元，支付方式为2003年7月9日付全款1052463元，交房时间为2004年3月30日前。2003年10月15日，王蓓出具《委托书》，委托熊建业全权办理夫妻二人在渝海实业总公司“城市传说”所购买的两套住房（B2-XX、B2-XX）的产权转让登记手续，并办理了公正。2003年10月23日，熊建业与熊昌华签订《商品房预售（预购）合同转让背书登记表》，约定熊建业将渝中区临江支路X号XX层XX号预售商品房的权利与义务转让给熊昌华，转让价格1052463元，熊昌华应在2003年10月22日将全部转让价金一次性交付给熊建业。该合同签订后在重庆市房地产交易所办理了备案登记。2003年12月8日，熊昌华与中国银行重庆渝中支行、重庆城市广场有限公司签订《中国银行住房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03零二房0131），约定由中国银行重庆渝中支行向熊昌华发放贷款630000元用于购买渝中区临江支路X号XX-XX房屋；贷款利率执行中国人民银行规定利率，确定为月利率4.2‰，如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贷款利率按有关规定执行；贷款期限为120月；中国银行重庆渝中支行在合同生效后（或登记备案后），以熊昌华购房款的名义将贷款分1次以转账形式划入熊昌华在银行开立的账户（开户行：中行渝中支行，账号：60138232000********）；熊昌华在中国银行开立个人结算账户，户名熊昌华，账号60138232000********，用于按月偿还贷款本息。嗣后，熊昌华与中国银行重庆渝中支行、重庆城市广场有限公司签订《预购商品房抵押合同》，约定中国银行重庆渝中支行将贷款630000元以熊昌华购房款名义，交存（转）入重庆城市广场有限公司在中行渝中支行的存款账户上；抵押房屋坐落渝中区临江支路X号附XX-XX号。2004年1月13日，该合同经重庆市房地产交易所核准登记。2006年12月，熊昌华取得渝中区临江支路X号XX-X#房屋所有权登记（101房地证2006字第19509号）。2012年9月4日，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渝中支行出具《贷款结清证明》载明：客户熊昌华：您已于2012年9月3日结清在我行的贷款，共计人民币本金大写陆拾叁万元整。我行同意解除登记号为2003零住0131借款合同。2014年4月9日，王蓓与熊建业在沙坪坝区民政局协议离婚，双方签订《离婚协议书》约定：……三、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2.房屋：a夫妻共有的位于重庆市渝中区临江支路X号附XX-X#的住房一套，房产证上登记该房所有权人为熊昌华（男方弟弟），实属熊建业和王蓓的共同财产，离婚后该房地产所有权归女方所有，并将房屋所有权人更换为王蓓。……2017年1月6日，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广安瑞驰商贸有限公司与熊建业、王蓓、熊昌华、李淑梅、雷龙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庭审笔录第3页记载：“被3（熊昌华）：2016年6月份的时候与被2（王蓓）有一个书面的承诺，当时准备把该套房屋（渝中区临江支路X号XX-X#房屋）赠送给被1（熊建业）和被2（王蓓）夫妇，但是我们不知道他们在2014年已经离婚了。被4（李淑梅）代（熊昌华）：与我本人的答辩意见一样。”第12页记载：“审：被3（熊昌华），被1（熊建业）和被2（王蓓）离婚协议中载明的临江门的房子到底是谁的？被3（熊昌华）：是我的。审：被1（熊建业），临江门的房子是不是被3（熊昌华）的？被1（熊建业）：从房子的来源是被3的。审：为什么要载明是你和被2（王蓓）的，并且纳入你们的财产分割？被1（熊建业）：我说不清楚。审：被2（王蓓），陈述一下临江门的房子？被2（王蓓）：实际是被1（熊建业）和被2（王蓓）的夫妻财产，是借用被3（熊昌华）的名字买的，之所以用被3（熊昌华）的名字是为了套取银行的贷款。另查明，2003年7月9日，熊建业与重庆城市广场有限公司另就渝中区临江支路X号XX层XX号房屋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成交价格1038765元。2003年10月23日，熊建业与熊昌华就该房屋签订了《商品房预售（预购）合同转让背书登记表》，转让价格1038765元，熊昌华应在2003年10月22日将全部转让价金一次性交付给熊建业。后熊建业以该房屋为抵押向中国银行重庆渝中支行贷款720000元。2004年1月16日，中国银行重庆渝中支行出具特种转账借方传票，载明：付款人熊昌华，金额67.5元；备注载明：贷款2笔金额1350000元，印花税67.5元。同日，熊昌华收到中国银行重庆渝中支行发放的贷款1349932.5元。庭审中，王蓓举示两份《说明》，内容均为“位于重庆市渝中区临江支路X号附XX-X#的住房，房产证上登记该房所有人熊昌华，实属熊建业和王蓓的共同财产，并无条件协助办理该房产权过户手续。”其中一份《说明》有熊昌华的签名，另一份《说明》有熊建业的签名，两份《说明》均无落款日期。熊昌华陈述其签字的《说明》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2016年端午节前后，熊建业和王蓓说外面有很多贷款，要向民间搭桥资金借款还贷，需要资产来亮底，熊昌华就在打好的《说明》上签了字，完全是出于好心，之所以没有落时间也是为了方便亮底。熊建业陈述其签字的《说明》是与王蓓离婚后签的，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是为了让王蓓开心所以签的字。王蓓另举示：1.2003年11月5日，重庆市房地产交易所收取熊建业、熊昌华房屋转让手续费发票原件；2.2004年1月15日，重庆市财政局收取熊昌华抵押权登记费收据原件；3.2004年1月15日，重庆市地方税务局收取中国银行重庆渝中支行、重庆城市广场有限公司、熊昌华合同印花税收据原件；4.2006年11月27日，重庆城市广场有限公司开给熊昌华“城市传说”XX-XX的1053861元发票原件；5.2006年11月27日，重庆市渝中区物业维修基金管理办公室收取熊昌华“城市传说”XX-XX物业维修基金收据原件及重庆市渝中区公共维修基金账户查询卡原物；6.2007年2月13日，重庆市土地勘测规划院收取熊昌华地籍零星测绘费发票原件；7.2007年2月13日，重庆市财政局收取熊昌华转移登记费收据原件；8.2007年2月13日，重庆市地方税务局收取熊昌华权证印花税、合同印花税原件；9.2007年2月26日，重庆市渝中区财政局出具给熊昌华的渝中区临江支路X号XX-X#房屋契税完税证原件；10.2004年1月13日，经重庆市房地产交易所核准登记的熊昌华与中国银行重庆渝中支行、重庆城市广场有限公司签订的《预购商品房抵押合同》原件。王蓓认为，上述熊昌华就涉案房屋买卖、抵押、贷款所应缴纳费用（包括重庆城市广场有限公司所应缴纳费用）的原始凭据、合同由其掌握，充分证明这些费用是其缴纳的，涉案房屋由熊建业虚假转给熊昌华是为了便于获取银行贷款的事实成立。熊昌华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王蓓的证明目的，不能仅以王蓓掌握上述原件就认定房屋的权属，熊昌华也持有《中国银行住房借款合同》原件、用于还款的存折原件等。涉案房屋系双江公司的抵款房，整套原始凭证均存放于双江公司，王蓓是私自从双江公司取走，取得上述原件的方式不具有合法性。王蓓还举示：2012年3月3日《熊建业、王蓓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共有财产清单》，载明：一、资产：1.重庆市渝中区临江支路X号附XX-XX住房一套，其中应付按揭至2013年12月30日共21期，月供7000元，共约15万元……注：渝中区住房是以熊昌华名义登记，实属双方共有财产。熊昌华质证认为，本案中熊建业名为第三人，实际上权利地位和王蓓一致，与熊昌华及李淑梅的利益是冲突的，熊建业及王蓓之间自行约定熊昌华房屋的归属，对熊昌华及李淑梅没有法律约束力。熊建业质证认为，熊建业和王蓓因投资失败出现财务危机，2012年就打算逃避债务的事情，尽可能把可以归属双方的资产都写成双方的资产，甚至把别人的资产都写成双方的资产，所以该财产清单并不是双方财产的真实情况。熊昌华举示：卡号为60138232000********的中国银行储蓄账户（账号86506600102********）交易信息，拟证明熊昌华已经向熊建业支付了涉案房屋转让对价1052463元，其中2004年1月16日至19日期间转账了50万元给熊建业，取现了54万元给熊建业，一共是7笔交易，另外从双江公司支付了1万多元，熊昌华的付款义务履行完毕，房屋转让真实有效。王蓓质证认为，对交易信息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熊昌华所称的2004年1月16日至19日共7笔交易，只有2004年1月16日的1笔50万元是转账，其余都是取现，转账的50万元无法明确款项的接收人和款项的用途，取现无法明确去向。且《商品房预售（预购）合同转让背书登记表》载明的付款时间是2003年10月22日一次性付清，交易信息与该时间不符。同时交易信息中2004年1月16日有1笔1349932.5元的进账，就是XX-X和XX-X两套房屋的贷款135万元扣除印花税67.5元后的金额。即使该104万元支付给了熊建业，也只是将套取的银行贷款转交给熊建业，而不是支付房屋价款。熊昌华另举示：《入伙通知书》，拟证明熊昌华对涉案房屋办理了交接，一直占有涉案房屋。该《入伙通知书》载明：城市传说物业公司：兹有熊昌华客户购买我司开发的项目。房号XX-XX，现客户已办理完毕接房手续，请贵司为客户输入有关入伙手续。落款为重庆市渝海实业总公司，无落款时间。王蓓质证认为，对《入伙通知书》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熊昌华的证明目的，《入伙通知书》上没有注明时间，实际上涉案房屋至今仍未接房，因为一旦接房就会产生物管费等各种费用。涉案房屋不是熊昌华所有，熊昌华不愿承担费用。审理过程中，本院对“城市传说”物管处工作人员杨燕进行了调查并制作调查笔录。杨燕陈述渝中区临江支路X号附XX-X号房屋在物管处登记的产权人是熊昌华，还没有接房，也没有交纳物管费，该房屋一直是空置的。登记的业主电话是13609******，但该电话没人接，另外还留了一个联系人为熊建业，电话是13908******，这个电话打通过，说是等接房时再交物管费。上述事实，有《购房申请书》、《委托》、《商品房买卖合同》、《商品房预售（预购）合同转让背书登记表》、房地产权证、庭审笔录、《说明》等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载卷为凭，并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本案中，诉争房屋产权登记在熊昌华名下，但王蓓对此提出了异议，主张系为了获取银行贷款而借用熊昌华的名义进行了不真实的背书转让，并举示了相关证据。故本案的争议焦点系对于诉争房屋的背书转让，熊建业、熊昌华之间是否存在借名贷款的意思表示，以及熊昌华是否向熊建业实际支付转让款。由于双方没有书面的协议，因此只能根据双方的实际履行情况来认定，故最为重要的是转让款的实际支付情况。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诉争房屋同时签订背书转让协议的还有渝中区临江支路9号17层B2号房屋，两套房屋的转让价款合计2091228元。熊昌华陈述其系用两套房屋向中国银行贷款支付熊建业房款，剩余部分通过现金支付。根据熊昌华举示的卡号为60138232000********的中国银行储蓄账户（账号86506600102********）交易信息，该账户在2004年1月16日至19日期间转账了50万元、取现了54万元，故熊昌华举示的证据最多只能证明其向熊建业支付了104万元，而对于金额高达1051228元的剩余款项，未举示任何证据。背书转让协议载明的付款时间是2003年10月22日一次性付清，而熊昌华于2004年1月16日收到中国银行重庆渝中支行发放的两套房屋的贷款1349932.5元后，陆续支付给熊建业，更符合王蓓所称的借名贷款的主张。此外，熊昌华作为诉争房屋登记的产权人，对于王蓓举示的经熊昌华签字的《说明》，在广安法院庭审中的说法是当时准备把诉争房屋赠送给熊建业和王蓓夫妇。而在本案庭审中，熊昌华的说法是为了熊建业和王蓓在民间借搭桥资金进行资产亮底。熊昌华的说法前后矛盾，且未举示证据证明该《说明》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故应当认定为熊昌华对诉争房屋实属熊建业和王蓓的共同财产在2016年进行了书面确认。而熊建业对其在2012年3月3日与王蓓签署《熊建业、王蓓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共有财产清单》确认诉争房屋为夫妻共同财产以及离婚时将诉争房屋纳入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均未作出合理解释，也可佐证其在与熊昌华签订背书转让协议时，并无转让房屋的真实意思表示。综合以上评析，结合王蓓、熊昌华各自举示的证据，本院认为王蓓主张的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根据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2017年1月6日的庭审笔录，李淑梅对熊昌华签字的《说明》也是知晓的。故对李淑梅辩称熊昌华无权对诉争房屋权属进行单方面的说明，本院不予以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重庆市渝中区临江支路X号XX-X#房屋属原告王蓓与第三人熊建业共同所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0元，由被告熊昌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宁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杨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