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903刑初321号公诉机关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飞，男，1984年12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辰溪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劳动者，住湖南省辰溪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松尧，浙江松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瞿俏俏，男，1993年7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辰溪县，汉族，文盲，务工人员，住湖南省辰溪县。曾因寻衅滋事，于2018年5月被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现因本案于2018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被告人瞿瑞瑞，男，1992年3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辰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湖南省辰溪县。曾因非法限制人身自由，于2017年3月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又因寻衅滋事，于2018年2月被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现因本案于2018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舟普检公诉刑诉（2018）3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飞、瞿俏俏、瞿瑞瑞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蔚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飞、瞿俏俏、瞿瑞瑞及辩护人陈松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4月30日凌晨，被告人肖飞、瞿俏俏及“向春”至普陀区海味烤吧门口，肖飞调戏叶某，叶某男友项某见状即进行阻拦，瞿俏俏、肖飞与“向春”遂殴打项某及叶某。不久，肖飞、瞿俏俏与被告人瞿瑞瑞至沈家门老黄岩饭店，肖飞因不满在附近包厢吃饭的林某、王某车一方气氛热烈，遂带领瞿俏俏进入对方包厢，双方因此发生口角。瞿俏俏将坐在面前的陈某踹倒在地，陈某回击，双方发生冲突。后瞿瑞瑞与肖飞一同加入争斗，三被告人殴打林某、王某车一方人员并用啤酒瓶、餐具等砸击对方身体，造成林某、王某车、陈某均轻微伤的后果。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害人叶某、项某、林某等人的陈述，证人翟某、郑某、赖某等人的证言及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为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飞、瞿俏俏、瞿瑞瑞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建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肖飞、瞿俏俏、瞿瑞瑞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肖飞的辩护人提出肖飞在老黄岩饭店没有动手殴打被害人，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29日晚，被告人肖飞、瞿俏俏、瞿瑞瑞和朋友在星聚汇KTV唱歌饮酒。次日凌晨，被告人肖飞、瞿俏俏及“向春”（另案处理）等人欲至普陀区海味烤吧吃夜宵。肖飞、瞿俏俏共同乘坐出租车先行至海味烤吧门口。肖飞走到被害人叶某身边用脸贴了叶某的脸部一下，被叶某的男朋友项某推开，肖飞遂挥拳殴打项某，瞿俏俏见状上前对项某进行殴打，叶某欲保护项某，亦遭到肖飞、瞿俏俏的殴打。随后，肖飞、瞿俏俏逃离现场。不久，被告人肖飞、瞿俏俏、瞿瑞瑞等人前往普陀区沈家门老黄岩饭店二楼包厢吃夜宵。在等候上菜时，肖飞因不满在隔壁包厢吃饭的被害人林某、王某车等人说话声音过大，遂进入该包厢。瞿俏俏见状跟随肖飞进入该包厢，双方因此发生口角。瞿俏俏一脚将坐在面前的被害人陈某踹倒在地，陈某起身后回击，双方发生互殴。瞿瑞瑞闻讯后赶来与肖飞、瞿俏俏一同加入打斗，肖飞、瞿俏俏、瞿瑞瑞共同殴打林某、王某车一方人员并用啤酒瓶、餐具等砸击对方身体，致陈某外伤后见右手背及食指背侧两处皮肤创口、肌腱断裂，创口累计长度10.8厘米的轻微伤后果，林某外伤致右颞部4.2cm的头皮裂创的轻微伤后果及王某车外伤致头顶部头皮2.5cm创口及鼻骨骨折的2处轻微伤后果。2018年4月30日，被告人肖飞、瞿俏俏、瞿瑞瑞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叶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4月30日凌晨，其和男朋友项某在渔市的海味烤吧门口吃烧烤。突然，一个穿白短袖胖胖的男子（经辨认即为被告人肖飞）走过来将脸贴在其脸旁边，项某将肖飞推开，肖飞立马冲上前打项某，肖飞旁边一个穿土黄色短袖的男子（经辨认即为被告人瞿俏俏）也冲上来打项某，他们还拿着啤酒瓶和凳子砸其和项某，其当时因抱着项某，被砸了一下。后有人劝架，双方就被拉开了及其对肖飞、瞿俏俏的辨认情况；（2）被害人项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4月30日0时30分，其和女友叶某在沈家门渔市的海味烤吧门口吃烧烤。突然一个穿白色短袖的男子（经辨认即为被告人肖飞）将脸往叶某脸上靠，其就将肖飞推开，肖飞就冲上来打其，还有一个穿土黄色短袖的男子（经辨认即为被告人瞿俏俏）也一起打其，瞿俏俏还拿啤酒瓶和凳子砸其，其没有被砸到，但是叶某左眼角被凳子砸到了及其对肖飞、瞿俏俏的辨认情况；（3）被害人王某车的陈述、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4月29日22时许，其、林某、赖某等人在老黄岩饭店6号包厢吃饭。后有3名男子进入包厢，其中一胖胖的穿白色衣服的男子（经辨认即为被告人肖飞）让他们说话轻一点，陈某回了一句“我们说话，关你什么事”。一个穿浅色衣服的男子（经辨认即为被告人瞿俏俏）一脚把陈某踹倒在地，陈某起来后就和瞿俏俏对打。其为阻止一穿深色牛仔衣服的男子（经辨认即为被告人瞿瑞瑞）打陈某，便和瞿瑞瑞打起来。之后，瞿俏俏拿起桌子上的啤酒瓶砸向己方人员，己方人员遂拿起餐具扔向对方。对方另外2人也拿啤酒瓶和餐具扔向他们。其、林某、陈某均被对方砸中受伤了及其对肖飞、瞿俏俏、瞿瑞瑞的辨认情况；（4）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4月30日凌晨，其、林某、赖某等人在老黄岩饭店二楼一包厢吃饭、喝酒。后有2名男子到包厢，其中一男子说“为什么这么吵”，其就回了一句。另一男子就一脚把其踹倒在地，接着拿起地上的啤酒瓶砸在桌子上，其就和该男子对打。王某车当时也和对方的一个人打了起来。对方还用啤酒瓶砸、扔他们；（5）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4月9日22时许，其、王某车、陈某等人在老黄岩排档二楼包厢吃夜宵。次日凌晨，有2名男子进入包厢，其中一穿白色T恤身材高大的男子（经辨认即为被告人肖飞）让他们讲话轻一点。陈某回应一句“关他们什么事”。对方一穿土黄色上衣的男子（经辨认即为被告人瞿俏俏）把陈某踹倒在地，陈某和瞿俏俏就对打起来。瞿俏俏还用桌子上的啤酒瓶砸己方人员。后对方又来一个穿深色衣服的男子（经辨认即为被告人瞿瑞瑞），双方互扔盘子和啤酒瓶。对方三人均动手打过己方人员及其对肖飞、瞿俏俏、瞿瑞瑞的辨认情况；（6）证人翟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海味烧烤店的老板。2018年4月30日凌晨，有一穿白色短袖T恤的男子在店门口靠近一女客人，并用他的脸贴了一下女客人的脸，女客人的男友就推了一下该男子，双方就打起来了；（7）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30日1时许，其在老黄岩排档门口等其老婆崔某下班。突然，其听到崔某喊楼上有人打架了，其就进门看到一大帮人从楼上下来，有3、4个人头上流着血，其就拨打了110报警。具体打架的经过，其不清楚；（8）证人赖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4月30日1时许，其、林某、王某车等人在普陀区沈家门老黄岩饭店2楼的6号包厢吃饭、喝酒。后进来3名男子，一个穿白色衣服胖胖的男子（经辨认即为被告人肖飞）说让他们说话小声点，己方人员回应了一句，对方一男子就踹了坐在包厢门旁边的陈某一脚，陈某当场被踢倒在地。接着，双方互殴起来。一开始是拳打脚踢，后来相互用啤酒瓶、盘子砸对方。对方有3、4个男子及1个瘦瘦的女子都打过己方人员，其中肖飞参与了打架。己方的陈某、王某车和林某都受伤了及其对肖飞的辨认情况；（9）证人邬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29日晚，其和肖飞等人在星聚汇203包厢唱歌、喝酒。唱歌结束后，大家决定去渔市吃夜宵。当时肖飞和瞿俏俏打的前往该处，郑某开车载着其、瞿瑞瑞等人前往渔市，快到的时候，其看到肖飞和瞿俏俏在路上走，并和其说吵架了，这里不吃了，去西大街吃。到了老黄岩饭店后，因隔壁包厢特别吵，肖飞就出去了，瞿俏俏也跟着出去了。不久，传来吵架声，瞿瑞瑞也去了该包厢。后其看到肖飞、瞿俏俏、瞿瑞瑞和对方的人互扔盘子、碗等，当时场面很混乱；（10）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29日晚，邬某让其去星聚汇203包厢唱歌。唱歌结束，大家前往渔市上的一家烧烤店吃夜宵。肖飞和瞿俏俏等人打的先行到达该烧烤店，当其开车载着邬某、瞿瑞瑞等人到达该烧烤店时，肖飞和瞿俏俏就上了其车，并说和人家吵架了，换一家店吃。他们到了老黄岩饭店后，肖飞因隔壁包厢声音很吵，就说去看看，瞿俏俏也跟着过去了。后其听到隔壁传来吵架声，瞿瑞瑞也马上跑到隔壁包厢，等其和邬某到隔壁时，其看到双方在互扔盘子和啤酒瓶，当时肖飞、瞿俏俏、瞿瑞瑞都拿东西扔过对方；（1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29日晚，其和肖飞等人在星聚汇给瞿瑞瑞过生日，后一起去渔市海味烧烤吃夜宵。其、瞿瑞瑞、邬某是坐邬某女朋友的车前往的，到了之后，瞿瑞瑞说换家店吃。到了老黄岩饭店后，瞿俏俏和肖飞已经在了，大家就一起到了2楼包厢。后其在1楼大厅等人时，其听到楼上有动静，上楼看到对面包厢里在打架，其还被对方男子推了一下，从二楼楼梯上滚下来；（12）证人崔某、祝某的证言证明：二人均系老黄岩饭店的工作人员。2018年4月30日凌晨，老黄岩饭店3号包厢和6号包厢的客人发生争吵并打架了，但对于具体打架经过二人均不清楚；（1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30日1时许，其接到肖飞电话称他在车边等其。二人碰面后，肖飞跟其说他和别人吵架，让其把他带到展茅的花木场住一晚。后其把肖飞及2名男子带到了花木场休息；（14）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瞿瑞瑞对赖某、林某、李某的辨认情况；（15）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伤势照片证明：被害人叶某、项某的伤势情况；（16）勘验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老黄岩饭店二楼进行勘验的情况；（17）舟山市普陀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被害人陈某外伤后见右手背及食指背侧两处皮肤创口、肌腱断裂，创口累计长度10.8厘米，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林某外伤致右颞部4.2cm的头皮裂创，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王某车外伤致头顶部头皮2.5cm创口及鼻骨骨折，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1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制作说明、监控视频光盘证明：2018年4月30日凌晨，被告人肖飞、瞿俏俏在沈家门渔市海味烧烤店门口殴打被害人叶某和项某的事实；（19）行政处罚决定书、撤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瞿俏俏、瞿瑞瑞曾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的情况；（20）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肖飞、瞿俏俏、瞿瑞瑞的归案情况；（21）全国常住人口详情证明：被告人肖飞、瞿俏俏、瞿瑞瑞的身份信息情况，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2）被告人肖飞、瞿俏俏、瞿瑞瑞的供述与辩解。关于被告人肖飞的辩护人提出肖飞在老黄岩饭店没有动手殴打被害人，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邬某、郑某的证言均证实肖飞、瞿俏俏和瞿瑞瑞在老黄岩饭店与林某、王某车等人发生争吵，动手殴打了林某、王某车等人，并用啤酒瓶、餐具等砸击对方身体，能够与被害人林某、王某车的陈述、证人赖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肖飞动手殴打了被害人，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本案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肖飞、瞿俏俏、瞿瑞瑞结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瞿俏俏、瞿瑞瑞曾因寻衅滋事被行政处罚，现又实施犯罪，应酌情从重处罚；肖飞、瞿俏俏、瞿瑞瑞在本院审理期间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八年十二月十八日起至二0一九年十一月十日止。）二、被告人瞿俏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八年五月一日起至二0一九年四月二十九日止。）三、被告人瞿瑞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八年五月一日起至二0一九年二月二十八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庄玲娜人民陪审员  董阿国人民陪审员  方行义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朱岚岚代书 记员  韩梦楚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