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民终1888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广东华融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珠江东路30号52层自编02房。法定代表人：郭美艳。上诉人（一审被告）：郭美艳，女，汉族，1977年5月1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州市天河区。上诉人（一审被告）：周玉英，女，汉族，1979年2月1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州市天河区。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东，广东万乘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花，广东万乘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广东华融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珠江东路30号5201房自编02号。法定代表人：周玉英。上诉人（一审被告）：粤水电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珠江东路30号5201自编02房。法定代表人：周玉英。上诉人（一审被告）：龙门县密溪水口电站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龙门县密溪水口。法定代表人：周玉英。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广州市炫琳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平街东平大道1号东泰大厦819房。法定代表人：曾良珍，职务：总经理。一审被告：惠州市中澳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龙门县城沿江路38号龙门山庄D栋1005房。法定代表人：曾汉初。上诉人广东华融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下称“华融控股公司”）、郭美艳、周玉英、广东华融进出口有限公司（下称“华融进出口公司”）、粤水电投资有限公司（下称“粤水电公司”）、龙门县密溪水口电站有限公司（下称“密溪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炫琳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下称“炫琳投资公司”）、一审被告惠州市中澳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下称“中澳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1民初97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融控股公司、郭美艳、周玉英、粤水电公司、密溪公司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四判项，改判：驳回炫琳投资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炫琳投资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应依法撤销。一、一审判决列明的3800万元借款都不真实。虽华融控股公司与炫琳投资公司签订了相关的借款协议，也提供了相关账户供炫琳投资公司打款，但该份借款协议并未实际执行。证据《贷款确认函》上列明的七笔款项进入账户时，该账户的实际控制人是炫琳投资公司。华融控股公司按照炫琳投资公司要求开立了相关账户，但该账户的银行网上U盾等网上银行都由炫琳投资公司控制，故以上款项在进入相关人员账户后短短的几分钟后就全部转入炫琳投资公司控制的人员名下，华融控股公司实际并未收到起诉书列明的3800万��款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及第十七条的规定，华融控股公司认为应当查清炫琳投资公司与华融控股公司的具体债务情况，不能仅凭现有的证据认定华融控股公司拖欠炫琳投资公司3800万元款项。二、华融控股公司申请追加其他案外第三人参与诉讼和调取证据。由于相关款项最终是转入炫琳投资公司控制的账户，华融控股公司申请法院追加其他收取款项的人员作为第三人参与本案庭审，以查明真相。同时，大额款项的银行流水是有记录的，华融控股公司申请法院依法向相关银行调取转账记录，调查转账时转账方使用的电脑和相关IP地址，以证实以上款项确实一直处于炫琳投资公司的控制之下，并未实际交付给华融控股公司。现一审法院没有合法理由，拒绝华融控股公司的申请，导致案件事实无法查清。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华融控股公司的上诉请求。炫琳投资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的法律正确。1、华融控股公司在一审中承认确实欠炫琳投资公司款项，但上诉意见又称3800万元借款不真实，显然矛盾。2、炫琳投资公司在一审中提供了相应证据，已尽充分举证义务，能够证明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及履行的全部过程。至于华融控股公司收到款项后资金的去向，炫琳投资公司无从控制知晓。3、华融控股公司称，在炫琳投资公司将款项转走后法院拒绝华融控股公司的调查取证，颠倒了举证责任，假设了款项是炫琳投资公司转走的前提。4、华融控股公司认为炫琳投资公司存在着重大的犯罪嫌疑，颠倒事实。华融控股公司在资金严重困难的情况下向炫琳投资公司借款，不仅不还款，还在诉讼中以个人原因推脱，违背诚信及商业精神。中澳公司未到庭发表意见。炫琳投资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华融控股公司、郭美艳、周玉英、华融进出口公司、粤水电公司、中澳公司、密溪公司连带偿还炫琳投资公司本金及利息48499166.67元（其中本金38000000元，暂计至2016年8月11日的利息为10499166.67元）2、华融控股公司、郭美艳、周玉英、华融进出口公司、粤水电公司、中澳公司、密溪公司承担本案律师费100000元、担保费111549元及本案受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25日，华融控股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表示该司同意向炫琳投资公司贷款人民币3800万元用于补充公司流动资金。2015年5月27日，粤水电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表示该司同意为华融控股公司向炫琳投资公司贷款3800万元提供保证担保，属连带责任担保。2015年6月10日，炫琳投资公司（贷款人）与华融控股公司（借款人）、郭美艳（保证人）、周玉英（保证人）、华融进出口公司（保证人）、粤水电公司（保证人）签订《联保借款合同》（编号：XLDK2015014），约定：借款人因资金周转困难，特向贷款人申请借款3800万元，贷款期限为六个月，自2015年6月11日至2015年12月11日止；借款人指定将款项划账户（户名：郭美艳/周玉英，账号62×××19/621463313102036480，开户银行民生银行/广州银行营业部）；借款利率采用固定利率定价方式，月利率25‰，在合同有效期内利率不变，按日计息，每月20日结息支付；本合同项下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30%；本合同项下各保证人担保均为无限责任连带保证担保，本合同项下的保证人不另行签订担保合同，增加担保人的可另行签订担保合同，贷款到期，借款人如未能按本合同履行还款，保证人无条件先代借款人先行支付本合同项下所欠贷款本息；担保期限为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至本债务期限届满日后两年止；保证范围为本借款保证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的发生的一切费用等；本合同以贷款人发放贷款给借款人时生效；等等。2015年6月10日，炫琳投资公司（委托人）出具《付款委托书》，载明：因委托人与华融控股公司于2015年6月10日签订的编号XLDK2015014的《联保借款合同》，兹委托李锡忠前往广州农村商业银行代为办理汇款事宜，委托事项及权限如下：受托人以委托人指定账户（开户名：李锡忠，开户银行：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账号：62×××28）将借款人华融控股公司所借款项人民币3800万元汇至其指定的账户上（1、户名：郭美艳，账号：62×××19，开户行民生银行；2、户名：周玉英，账号62×××07，开户行广州银行营业管理部）；受托人代表委托人在银行业务凭证、汇款表单上签字确认；受托人汇款后应将相关汇款凭证原件交回委托人保存；其他与本汇款有关的事宜，委托的有效期限自2015年6月10日至上述汇款事项办理完毕，上述委托人在以上委托事项及权限范围内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委托人承担。2015年6月11日，炫琳投资公司通过案外人李锡忠账户向《联保借款合同》约定账户（户名郭美艳、账号62×××19）转账500万元。2015年6月12日,炫琳投资公司通过案外人李锡忠账户向《联保借款合同》约定账户（户名郭美艳、账号62×××19）转账500万元。2015年6月14日，密溪公司（甲方、保证人）与炫琳投资公司（债权人、乙方）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华融控股公司（以下称“债务人”）与乙方于2015年6月10日签订的编号为XLDK2015014的《联保借款合同》（以下称“主合同”）的履行，保证乙方债权的实现，甲方愿意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的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乙方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甲方在本合同项下提供的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如果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分期履行，则对每期债务而言，保证期间均至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等等。2015��6月15日，中澳公司（保证人、甲方）与炫琳投资公司（债权人、乙方）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华融控股公司（以下称“债务人”）与乙方于2015年6月10日签订的编号为XLDK2015014的《联保借款合同》（以下称“主合同”）的履行，保证乙方债权的实现，甲方愿意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的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乙方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甲方在本合同项下提供的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如果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分期履行，则对每期债务而言，保证期间均至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等等。2015年9月25日,炫琳投资公司通过案外人李锡忠账户向《联保借款合同》约定账户（户名郭美艳、账号62×××19）转账500万元。同日，炫琳投资公司通过案外人李锡忠账户向《联保借款合同》约定账户（户名周玉英、账号62×××07）转账500万元。2015年10月30日，炫琳投资公司通过案外人李锡忠账户向《联保借款合同》约定账户（户名郭美艳、账号62×××19）转账500万元。同日，炫琳投资公司通过案外人李锡忠账户向《联保借款合同》约定账户（户名周玉英、账号62×××07）转账500万元。2015年11月2日，炫琳投资公司通过案外人李锡忠账户向《联保借款合同》约定账户（户名周玉英、账号62×××07）转账800万元。2015年11月3日，华融控股公司出具《贷款确认函》，表示其向炫琳投资公司申请的总计人民币3800万元贷款通过上述分批分期方式已经全部收到，总计3800万元，特此确认。炫琳投资公司为证实诉讼保全担保费用共计111549元的支出，提交了炫琳投资公司与广州市融资担保中心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诉讼保全）委托担保合同》及发票（金额为111549元）。炫琳投资公司为证实律师费用共计100000元的支出，提交了炫琳投资公司与广东尊海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服务费发票（金额为100000元）。华融控股公司、郭美艳、周玉英、华融进出口公司、粤水电公司、中澳公司、密溪公司表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上述费用均应由炫琳投资公司承担。华融控股公司为证实涉案借款在转入约定账户后炫琳投资公司通过银行卡及U盾转走借款的事实，提交了以下证据：一、广州农村银行银行客户电子回单及支付业务平台帐凭证，该回单显示李锡忠于2015年6月11日11时50分左右向郭美艳（账号62×××19）转账500万元，李锡忠于2015年9月25日、11月2日向周玉英（账号62×××07）转账500万元、800万元。二、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该对账单显示李锡忠分别于2015年6月11日11时50分、6月12日10时14分、9月25日12时23分、10月30日11时37分向郭美艳（账号62×××19）转账500万元、500万元、500万元、500万元，郭美艳（账号62×××19）在上述时间收到李锡忠转账的款项后，该账户分别于2015年6月11日11时57分左右、2015年6月12日10时18分、2015年9月25日12时26分、2015年10月30日11时42分通过网络银行向案外人曾华玉、白雪薇、白雪薇、曾华玉转出500万元、500万元、500万元、500万元。三、广州银行账户流水清单（户名周玉英、账号62×××07）、广州银行发出同城实时贷记业务清单、同城全部来帐清单、广州银行网银转账回单等。上述证据显示周玉英该账户分别于2015年9月25日、2015年10月30日、2015年11月2日通过网银转账向案外人冯伟帆转账500万元、500万元、300万元，于2015年11月2日通过网银转账向林跃跃转账500万元。经质证，炫琳投资公司对证据一至三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转出的人员与账户均不是炫琳投资公司实际控制的，也不是炫琳投资公司指定的，该人员与炫琳投资公司无关。四、中国民生银行支付业务回单复印件（2015年1月29日华融控股公司向炫琳投资公司转账500万元）、收据（炫琳投资公司向周玉英开具的收到其还款1000万元）、广州市华易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贷款还款凭证拟证实双方之间存在账目往来，认为华易的借款等同于其向炫琳投资公司借款。经质证，炫琳投资公司对中国民生银行支付业务回单复印件三性不予确认，对收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无关，对广州市华易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贷款还款凭证三性不予确认，与本案无关。五、收条复印件，该证据载明刘长青收到刘德俭、冯伟帆等5个农商行实体U盾。经质证，炫琳投资公司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表示华融控股公司没有证据证实该5人是炫琳投资公司指定的收款人或炫琳投资公司指定的人员，没有证据证实刘长青是炫琳投资公司的员工或指定的人员，没有证据证明炫琳投资公司收走了U盾，不能证明款项是炫琳投资公司转走。经质证，郭美艳、周玉英、华融进出口公司对上述证据一至五无异议。庭审中，华融控股公司表示借款合同约定的两个账户是基于炫琳投资公司要求开具，银行卡及U盾都在炫琳投资公司控制，但如何交给炫琳投资公司及时间不清楚。上述事实，有联保借款合同、付款委托书、保证合同、股东会决议、广州农村商业银行客户电子回单、业务委托书、贷款确认函、诉讼保全委托担保合同、委托代理合同、发票、广州农村商业银行客户电子回单、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支付业务平台来帐凭证、广州银行发出同城实时贷记业务清单、同城全部来帐清单、广州银行账户流水清单、中国民生银行支付业务回单、广州银行网银转账回单、收条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为证。一审法院认为：炫琳投资公司与华融控股公司、郭美艳、周玉英、华融进出口公司、粤水电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XLDK2015014的《联保借款合同》及炫琳投资公司分别与中澳公司、密溪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华融控股公司抗辩因约定账户的银行卡及U盾均由炫琳投资公司控制，故3800万虽到达约定账户后随即被转走，故其并无实际收到3800万元借款。对此，在炫琳投资公司已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将借款3800万元转账至华融控股公司指定银行账户的情形下，华融控股公司主张账户银行卡及U盾均由炫琳投资公司实际控制的事实并无证据证实，华融控股公司亦无法说明何时以何种方式将上述银行卡及U盾交付予炫琳投资公司；在华融控股公司声称基于胁迫出具《贷款确认函》而并未提交证据证实的情形下，华融控股公司出具的《贷款确认函》确认收到借款3800万元应视为其已实际收到借款。在华融控股公司未提交初步证据证实白雪薇等人员为炫琳投资公司方控制人员及周玉英等账户银行卡及U盾均由炫琳投资公司实际控制的情形下，虽借款转入后由白雪薇等账户转出，但上述账户流水情况如何，并不影响炫琳投资公司已实际履行出借人义务依约将3800万��借款支付予华融控股公司的认定，故华融控股公司向本院要求调取白雪薇等人账户流水的申请，一审法院不予准许。现华融控股公司未能按期限归还炫琳投资公司借款3800元，炫琳投资公司请求华融控股公司归还借款3800万元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未有证据显示华融控股公司曾向炫琳投资公司支付利息或郭美艳、周玉英、华融进出口公司、粤水电公司、中澳公司、密溪公司曾履行保证责任，但炫琳投资公司主张的按照月利率25‰过高，应调整为按照年利率24%支付，故华融控股公司应向炫琳投资公司支付的利息应为自2015年6月11日起以500万元为本金计付至清偿之日止；2015年6月12日起以500万元为本金计付至清偿之日止；2015年9月25日起以1000万元为本金计付至清偿之日止；2015年10月30日起以1000万元为本金计付至清偿之日止；2015年11月2日起以800万元计付至清偿之日���；上述利息均按照年利率24%计付。郭美艳、周玉英、华融进出口公司、粤水电公司、中澳公司、密溪公司作为华融控股公司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对华融控股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并在承责后有权向华融控股公司追偿。炫琳投资公司诉请要求支付的诉讼保全担保费111549元及律师费100000元，炫琳投资公司与华融控股公司在借款合同中并未对炫琳投资公司为实现债权发生的费用进行约定，故炫琳投资公司请求华融控股公司承担诉讼保全担保费111549元及律师费100000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在上述律师费收费标准并未超出相关规定的情形下，郭美艳、周玉英、华融进出口公司、粤水电公司、中澳公司、密溪公司作为华融控股公司向炫琳投资公司借款的保证人，其明确承诺对涉案的借款承担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发生的一切费用，该责任虽超出了主���同约定的担保范围，但系炫琳投资公司与郭美艳、周玉英、华融进出口公司、粤水电公司、中澳公司、密溪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郭美艳、周玉英、华融进出口公司、粤水电公司、中澳公司、密溪公司除对涉案华融控股公司未能归还炫琳投资公司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外，仍应对上述诉讼保全担保费111549元及律师费100000元承担清偿责任。郭美艳、周玉英、华融进出口公司、粤水电公司、中澳公司、密溪公司在承担了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华融控股公司追偿，但对诉讼保全担保费111549元及律师费100000元该部分不享有对华融控股公司的追偿权。被告粤水电公司、密溪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中澳公司经一审法院公告传唤，期满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诉讼权利的放弃，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广东华融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归还炫琳投资公司广州市炫琳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借款本金3800万元及利息（2015年6月11日起以500万元为本金计付至清偿之日止；2015年6月12日起以500万元为本金计付至清偿之日止；2015年9月25日起以1000万元为本金计付至清偿之日止；2015年10月30日起以1000万元为本金计付至清偿之日止；2015年11月2日起以800万元为本金计付至清偿之日止；上述利息均按照年利率24%计付）。二、郭美艳、周玉英、广东华融进出口有��公司、粤水电投资有限公司、惠州市中澳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龙门县密溪水口电站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判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责后可向被告广东华融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追偿。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郭美艳、周玉英、广东华融进出口有限公司、粤水电投资有限公司、惠州市中澳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龙门县密溪水口电站有限公司支付炫琳投资公司广州市炫琳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诉讼保全担保费111549元及律师费100000元。四、驳回广州市炫琳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8429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广东华融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郭美艳、周玉英、广东华融进出口有限公司、粤水电投资有限公司、惠州市中澳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龙门县密溪水口电站有限公司共同负担。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涉案借贷关系是否成立以及涉案借款是否实际发生。炫琳投资公司主张华融控股公司向其借款3800万元，并提供合同编号为XLDK2015014的《联保借款合同》、付款委托书、银行转账记录、华融控股公司出具的《贷款确认函》为证，上述证据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证明华融控股公司借用炫琳投资公司资金的事实。华融控股公司主张其账户银行卡及U盾均由炫琳公司实际控制，且涉案款项转入其账户后便全部转入其他炫琳投资公司控制的人员名下，但均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主张，在此情形下，其账户收到涉案借款后流水情况如何，并不影响炫琳投资公司已实际交付涉案借款的事实认定，华融控��公司未依约偿还本金及利息，一审法院据此判决其向炫琳投资公司还款3800万元及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郭美艳、周玉英、华融进出口公司、粤水电公司、中澳公司、密溪公司作为华融控股公司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对华融控股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并在承责后有权向华融控股公司追偿。郭美艳、周玉英、华融进出口公司、粤水电公司、中澳公司、密溪公司明确承诺对涉案的借款承担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发生的一切费用，因此，一审法院判决郭美艳、周玉英、华融进出口公司、粤水电公司、中澳公司、密溪公司应对涉案诉讼保全担保费111549元及律师费100000元承担清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是否应追加第三人及调取案外人账户信息的问题，因华融控股公司未在一审法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交追加第三人的申请书，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华融控股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正确。此外，是否追加第三人或调取案外人账户信息并不影响本案关于借款事实的认定，故华融控股公司关于本案程序违法、认定事实不清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华融控股公司请求追加第三人及调取案外人账户信息，本院不予同意。综上所述，上诉人华融控股公司、郭美艳、周玉英、华融进出口公司、粤水电公司、密溪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4296元，由上诉人广东华融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郭美艳、周玉英、广东华融进出口有限公司、粤水电投资有限公司、龙门县密溪水���电站有限公司共同负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汪 毅审判员 汤 琼审判员 肖晓丽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何杨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