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民终17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国均，男，1978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罗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嘉庆，广东华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顺德区凤城旅游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法定代表人：关沛坚，该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峰，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天河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负责人：潘玉初，该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柳华，广东元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郑茜，广东元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陈聪华，男，1982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罗定市。上诉人梁国均、佛山市顺德区凤城旅游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凤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天河支公司（以下简称鼎和公司）、原审第三人陈聪华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6民初43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国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凤城公司、鼎和公司立即向梁国均赔偿749986.43元（即应多赔付梁国均516705.48元）；2.凤城公司、鼎和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委托广东弘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适用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是自2017年1月1日起施行，与梁国均的受伤时间、医疗终结时间不符，对梁国均不公平。梁国均的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费应以梁国均提交的广东法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为准，即事故造成梁国均左下肢损伤达八级伤残，同时梁国均需要每八年取出左股骨内的固定物并更换，其中取出费用不少于6000元，人工股骨头置换费用不少于60000元。二、凤城公司、鼎和公司应赔付梁国均:1.住院伙食费15700元；2.住院营养费，受伤期间梁国均家人为梁国均补充营养，每天100元合理，故100元/天×157天＝15700元；3.护理费一审按照70元/天太低，未达最低工资标准，应按100元/天计算，100元/天×157天＝15700元；4.误工费，一审法院对误工时间计算有误，梁国均是从2015年3月起受伤，至少应计算22个月，误工费为5000元/月×22个月＝110000元；5.交通费酌情1000元；6.残疾赔偿金，以广东法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为准，即事故造成梁国均左下肢损伤达八级伤残，残疾赔偿金为32598.7元/年×20年×30%＝195592.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343.5元/年×12年×30%+8343.5元/年×5年×30%÷2）＝36294.225元，小计231886.43元；7.后续治疗费，（6000元+60000元）×5次＝330000元（70岁-37岁＝33年，头尾共换5次）；8.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为单方事故，梁国均没有重大过错，酌情应付30000元。三、鼎和公司在订立合同时没有对免责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故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凤城公司辩称，由法院依法裁决。鼎和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报告适用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采纳该鉴定报告正确，因此不认可梁国均就该问题提出的上诉。二、一审法院已支持梁国均的住院伙食补助，梁国均不应再将该赔偿项目列为上诉请求。三、住院营养费没有医嘱，不应当支持。四、认可一审法院确定的护理费标准。五、梁国均没有提供出院后医院出具的休养证明，其出院后休养了十五个月，远超出了法律规定的股骨颈骨骨折的休养期。六、对一审法院确定的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数额均无异议。七、鼎和公司已就保险条款进行了提示。陈聪华述称，由法院依法作出裁决。凤城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鼎和公司在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向梁国均承担233280.95元的保险赔偿责任；2.鼎和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案涉保险合同约定的运输地域范围为全国，一审法院认定为省内，与事实不符。1.保险合同中的明细表第四条显示运输地域范围是全国。2.投保单显示运营区域为省内，不是凤城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该营运区域的约定与投保单中约定的客运类型为省际公路客运自相矛盾，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首先，投保单的格式与内容均是由鼎和公司单方制作，保险代理人广州天惠保险代理有限公司与凤城公司签署投保单时明确表示本保险约定客运类型为省际公路运输，营运区域为全国。这从投保单中标的信息及告知事项第二款客运类型中既有省内公路客运、又有省际公路客运，而最终选择项为省际公路客运可以得知。省际公路客运是跨省之间的运输，营运区域必然是在全国范围内，该营运范围也可以从保险合同中得到印证。至于标的信息及告知事项第三款营运区域为何选择在省内，因该选择项并非凤城公司勾选，凤城公司不予认可。第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规定，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因此，即使凤城公司与鼎和公司对营运区域有争议，法院也应当作出有利于凤城公司的解释，更何况本案保险合同约定的运输地域范围是全国，并无争议，双方争议的只是在投保单中的一个选项。第三，鉴于投保单签订在前，保险单出具在后，即使在投保单与保险单不一致的情况下，也应视为保险单中新的约定是对投保单中不一致的部分作出了双方认可的变更。另外，投保单上无鼎和公司加盖的公章，而保险单上已加盖鼎和公司公章，因此双方的约定应当以保险单的记载为准，而保险单中约定的运输地域范围是全国。二、一审法院认为保险合同约定营运区域为省内，本案事故发生在广东省外，属于保险条款第十八条约定“保险标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情形，不符合事实。1.事故发生时，梁国均是适格驾驶员，至于保险车辆行驶的路线是否跨省，因全国公路的设计施工方案依据的技术标准以及交通规则均为国家统一制定并实施，各省之间并无显著差异，驾驶证也是全国有效，因此不能因保险合同约定营运区域为省内，事故发生在广东省外，就认定为属于保险标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情形。2.保险条款第十八条作为免责条款是无效条款，不能作为本案审理的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保险人未对免责条款尽提示说明义务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从鼎和公司交付给凤城公司的保险条款可以看出，该条款没有全部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且鼎和公司、保险代理人也未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三、鼎和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已对事故损失作出部分赔偿，在凤城公司正常索赔时，其并未以合同约定营运区域为省内，事故在广东省外，属于保险条款第十八条约定的“保险标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情形而拒绝赔偿。由此可见，鼎和公司是明知保险合同约定的运输地域范围是全国。梁国均辩称，鼎和公司和凤城公司均应按其上诉请求进行赔偿。鼎和公司辩称，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投保单与保单不一致的情况，应以投保单为准。因此一审法院的认定正确。二、一审法院判决凤城公司承担的是基于陈聪华雇佣梁国均的雇主责任，而鼎和公司承保的是承运人责任保险，凤城公司混淆了两个不同的责任范围，因此要求鼎和公司承担承运人保险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一审判决依据雇佣关系进行判决，而对于保险公司，专门有一个雇主责任险，鼎和公司本案中并非承保雇主责任险。鼎和公司认可一审判决。陈聪华述称，同意凤城公司的上诉意见。梁国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凤城公司、鼎和公司立即向梁国均赔偿经济损失757826.88元；2.本案诉讼费由凤城公司、鼎和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凤城公司与鼎和公司签订《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投保单》，约定：凤城公司为其名下粤Ｘ×××**号大型客车向鼎和公司投保承运人险，保险期限自2014年8月30日零时起至2015年8月29日二十四时止，约定客运类型为省际公路客运，营运区域为省内；每座人身伤亡最高赔偿限额为400000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400000元，营运大巴按核定座位投保承运人责任险后，在保单有效期内发生保险事故造成车上人员伤亡或伤残，扩展五个不指定座位（含司机），在原座位赔偿限额400000元的基础上，增加赔偿限额500000元/座；附加交通事故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保险条款，每人责任赔偿限额50000元；附加司乘人员及其他人员扩展条款。凤城公司在《保险销售事项确认书》盖章确认已阅读保险条款并对保险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提示完全理解，没有异议。《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第十八条约定：“在保险期间内，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被保险人应及时书面通知保险人，保险人有权要求增加保险费或者解除合同。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是指与本保险所承保之风险事故有密切关系的因素和投保时相比，出现了增加该风险事故发生可能性的变化，足以影响保险人决定是否继续承保或增加保险费的情况，包括但不限于被保险人的客运车辆车况下降、运输路线调整、运输区域范围增加、承运业务规模扩大等情形。”陈聪华承包了凤城公司名下的粤Ｘ×××**号大型客车进行客运营运，并雇请梁国均作为司机。2015年3月3日7时许，梁国均驾驶粤Ｘ×××**号大型客车沿S317省道由广西天峨县往贵州省罗甸县方向行驶。7时30分，当车行驶至S317省道80公里100米处时，由于梁国均驾车未观察道路情况且操作不当，致使车辆发生侧滑失控后碰撞道路左侧的挡墙，造成梁国均及乘车人刘志光受伤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梁国均负此事故全部责任，刘志光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梁国均相继在佛山市中医院、罗定市卫生院等医院治疗，至2015年8月29日出院，鼎和公司共垫付医疗费43634.11元。梁国均自行委托广东法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6年12月2日出具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梁国均左下肢损伤评定为八级伤残；2.被鉴定人梁国均左股骨折内固定物取出费用建议不少于6000元人民币为宜；其人工股骨头置换费用建议以不少于60000元人民币为宜，每八年一个更换周期。梁国均有被扶养人四人，分别是父亲（1945年7月10日出生）、母亲（1945年12月29日出生）、女儿（2010年1月29日出生）、儿子（2014年12月18日出生），梁国均的父母共生育包括梁国均在内三个子女，均已成年。为查明事实，法院依法委托广东弘正司法鉴定所对梁国均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7年8月25日出具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梁国均因左股骨颈骨折致左髋关节活动功能丧失52%，评定为《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九级伤残；2.被鉴定人梁国均的后续治疗费详见本报告四、分析说明（二）。分析说明部分（二）关于后续治疗费：被鉴定人梁国均因左股骨颈骨折，已行内固定术，目前固定物尚存留于体内，日后需手术取出。其后续治疗主要是内固定物拆除术及术后康复治疗。根据广东省司法鉴定协会粤鉴协[2014]12号文件附件3相关规定，其后续治疗费约需人民币6000元。左股骨折后已造成左股骨头坏死（Ⅱ期），但目前未行左髋关节置换术，对其费用暂无评定依据。若日后需行人工关节置换术，建议参照实际产生的医疗费用论处。2015年3月17日，陈聪华向鼎和公司提交《预付申请》，写明：陈聪华是粤Ｘ×××**号车主，与凤城公司是挂靠关系，发生的费用全部由陈聪华个人承担。凤城公司在该申请上写明：本公司与粤Ｘ×××**是挂靠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凤城公司与鼎和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合法有效，双方的权利义务应受法律保护。梁国均是粤Ｘ×××**号车辆的车上人员，并不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故鼎和公司无需在该两项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陈聪华与凤城公司是挂靠关系，对外以凤城公司的名义从事营运。梁国均是陈聪华的雇佣人员，即为陈聪华认可的驾驶人，应视同凤城公司亦认可梁国均作为驾驶人执行驾驶任务，梁国均在执行工作任务过程中发生案涉交通事故受到的损失应由凤城公司进行赔偿。保险合同约定营运区域为省内，案涉事故发生地点在广东省外，属于保险条款第十八条约定的“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情形。凤城公司在签订保险合同时已明确知悉保险条款的内容，但在改变线路时没有告知鼎和公司，根据合同的约定，鼎和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鼎和公司前期向梁国均垫付了医疗费用并不代表鼎和公司认可承担保险责任，梁国均主张鼎和公司因此需承担保险责任无理，法院不予支持。经审查，梁国均主张的各项损失如下：1.住院伙食补助：法院对梁国均主张15700元予以支持；2.营养费：无医嘱证明梁国均需加强营养，法院不予支持；3.护理费：梁国均共住院157天，其受伤行动不便，产生护理费合理，法院按每天70元计算，护理费共10990元；4.误工费：事故造成梁国均股骨骨折，2016年12月2日被评定为伤残，法院认定误工期计算至梁国均定残前一天，共9个月；梁国均的职业为司机，比照国有道路运输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梁国均主张月工资5000元合理，误工费共45000元（5000元/月×9个月）；5.交通费：梁国均受伤住院，产生交通费合理，法院酌定1000元；6.残疾赔偿金：梁国均的伤情经法院委托鉴定机构重新鉴定，伤残等级应以重新鉴定意见为准，事故造成梁国均九级伤残，按城镇标准计算，梁国均主张残疾赔偿金按32598.7元/年计算，没有超出相关规定，法院予以确认，残疾赔偿金共130394.8元（32598.7元/年×20年×20%）；被扶养人生活费：梁国均的被扶养人共有四人，其主张按8343.5元/年计算，没有超出相关规定，法院予以确认，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4196.15元（8343.5元/年×12年×20%+8343.5元/年×5年×20%÷2）；被扶养人生活费算入残疾赔偿金中，故残疾赔偿金共154590.95元；7.后续治疗费：根据重新鉴定意见，梁国均取出内固定的后续治疗费为6000元，人工关节置换术的后续治疗费应待实际发生后主张；8.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由梁国均承担全部责任，是由于梁国均操作不当造成，凤城公司没有过错，梁国均该项主张无理，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梁国均的各项损失共233280.95元，应由凤城公司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凤城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梁国均赔偿233280.95元；二、驳回梁国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44.57元（已减半收取，法院已准许梁国均缓交），由梁国均负担1484.57元，凤城公司负担660元（梁国均及凤城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法院支付）。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除凤城公司与鼎和公司签订案涉保险合同经过及合同约定外，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余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针对梁国均、凤城公司的上诉主张，本院对本案作如下分析：关于残疾赔偿金及后续治疗费。梁国均在提起本案诉讼前自行委托广东法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及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一审诉讼中，经鼎和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广东弘正司法鉴定所对梁国均伤残程度及后续治疗费重新进行鉴定，两次鉴定意见的结论不一致。本院认为，广东弘正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系由一审法院委托，本案各方当事人均知情并参与的鉴定，相较于梁国均单方委托的鉴定更具公正性，且广东弘正司法鉴定所及其鉴定人员均具有鉴定资质，其在审阅梁国均的病历资料，并对梁国均进行临床检查后作出鉴定意见书，故本院认为广东弘正司法鉴定所对梁国均伤残程度及后续治疗费的鉴定程序合法，其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客观、真实、依据充分，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因此，梁国均上诉主张以广东法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并据此按照八级伤残计算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及后续治疗费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广东弘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确定梁国均的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及后续治疗费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营养费。根据梁国均提交的病历资料，未见有梁国均住院治疗期间需加强营养的医嘱，故一审法院对梁国均请求赔偿营养费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护理费。梁国均上诉主张按100元/天的标准计算其护理费损失，其本案中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护理费实际支出，一审法院按70元/天的标准计算梁国均护理费损失并未过低，本院对护理费计算标准不作调整，对一审法院确定的护理费10990元（70元/天×157天）予以维持。关于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据此，误工时间应按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本案中，梁国均从受伤当天2015年3月3日至2015年3月5日在天峨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3月5日至2015年4月15日在佛山市中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4月15日至2015年4月20日在罗定市卫生院住院治疗，2015年5月13日至2015年8月29日在佛山市中医院住院治疗（该次住院出院医嘱包括出院后全休1个月）。根据前述法律规定，结合梁国均的受伤情况，梁国均本案中的误工时间应从2015年3月3日起计算至2015年9月29日，共211天。一审法院按9个月（270天）计算，与前述法律规定不符，应予纠正。但凤城公司、鼎和公司均未就此提起上诉，故本院对一审法院确定的误工时间仍予以维持。梁国均上诉主张误工期为22个月，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是确定精神损害赔偿数额的因素之一，案涉交通事故是由于梁国均未观察道路情况且操作不当造成，凤城公司本案中不存在侵权行为，故一审法院判决凤城公司无需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梁国均上诉主张赔偿义务人应支付其3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无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鼎和公司在承运人责任险赔偿限额内是否免赔的问题。凤城公司与鼎和公司之间存在的是保险合同关系，与梁国均本案请求凤城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所依据的劳务关系属于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应在本案中一并审查。一审法院对此问题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故此，本院二审对鼎和公司在承运人责任险赔偿限额内是否免赔的问题不作审查，当事人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且部分处理不当，但并不影响最终裁判结果，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83.52元，由上诉人梁国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立伟审判员  蔡成中审判员  姜欣欣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吕倩倩书记员周晓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