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民终225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鸿滔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雅瑶镇仲华路**。法定代表人：邓小虹。委托诉讼代理人：伍更生，男，1965年3月18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安徽省鸿滔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东经济开发区辛桥路与富强路交叉口法定代表人：袁文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明波，男，1990年9月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翠华，女，1984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高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廖金贵，男，1983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系林翠华配偶。上诉人广州市鸿滔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鸿滔公司）、安徽省鸿滔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鸿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翠华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均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7）粤0114民初96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州鸿滔公司一审诉讼请求：一、广州鸿滔公司无需支付林翠华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的工资4840元；二、广州鸿滔公司无需支付林翠华2016年7月25日至2017年1月19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38500元。原审法院判决：一、广州鸿滔公司、安徽鸿滔公司向林翠华连带支付工资4840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广州鸿滔公司、安徽鸿滔公司向林翠华连带支付2016年7月25日至2017年1月19日期间的二倍工资差额36492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广州鸿滔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一审受理费10元由广州鸿滔公司、安徽鸿滔公司负担。判后，上诉人广州鸿滔公司、安徽鸿滔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广州鸿滔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二、判决广州鸿滔公司无需支付林翠华工资4840元；三、判决广州鸿滔公司无需支付林翠华2016年7月25日至2017年1月19日期间的二倍工资差额36492元；四、本案一、二审受理费由林翠华承担。上诉理由：一、原审法院转换审判程序，没有依法书面告知案件当事人。二、广州鸿滔公司与林翠华不存在劳动关系。在花都区新雅街劳动保障服务中心出具的劳资纠纷登记表上显示签名的“公司代表”，广州鸿滔公司不知他们是何人，更不知其身份。广州鸿滔公司对这些资料不予确认。广州鸿滔公司与张某敏、徐某星不存在劳动关系，也不知道张某敏、徐某星的身份情况。林翠华提供的相片、资料都是复印件或者打印件，与广州鸿滔公司无关，广州鸿滔公司对这些资料不予确认。林翠华在广州嘉懿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懿公司）缴纳了生育保险等社会保险费用，广州鸿滔公司与安徽鸿滔公司不存在对林翠华共同用工的情况。林翠华服从原审判决，不同意广州鸿滔公司的上诉请求。安徽鸿滔公司的意见同其上诉意见。安徽鸿滔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二、判决安徽鸿滔公司无需支付林翠华工资4840元；三、判决安徽鸿滔公司无需支付林翠华2016年7月25日至2017年1月19日期间的二倍工资差额36492元；四、本案一、二审受理费由林翠华承担。上诉请求：一、原审法院于2018年1月16日向安徽鸿滔公司寄来了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的通知书、开庭传票等资料，其中在参加诉讼通知书和适用普通程序的开庭传票，均只注明了主审法官和书记员的姓名，而没有合议庭组成人员名单，后于2018年3月14日正式开庭审理时才宣布合议庭组成人员名单，原审法院对于这个审判程序没有依法提前书面告知案件当事人。二、安徽鸿滔公司与林翠华不存在劳动关系。林翠华在向有关部门申请劳动仲裁期间和本案诉讼期间，一直没有提及与安徽鸿滔公司发生劳动关系。林翠华提供的资料都是复印件或者打印件，安徽鸿滔公司不予确认。安徽鸿滔公司与广州鸿滔公司都是独立法人企业，两公司只是生意合作伙伴关系，并非关联公司。林翠华服从原审判决，不同意安徽鸿滔公司的上诉请求。广州鸿滔公司的意见同其上诉意见。对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时，林翠华陈述两公司的业务没有完全分开，其有时也会帮安徽鸿滔公司签合同。二审庭询时，林翠华陈述其一直在广州鸿滔公司工作，没有在安徽鸿滔公司工作，但广州鸿滔公司与安徽鸿滔公司是关联公司，实际控制人都是张绍涛，两公司的资料都是共通的。再查明，根据一审时广州鸿滔公司提交的起诉状以及补充证据清单，广州鸿滔公司主张可以推定林翠华与安徽鸿滔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二审时，广州鸿滔公司又主张可以推定林翠华与其挂靠购买社会保险的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本院经审理认为：关于广州鸿滔公司与林翠华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原审法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此进行了认定，并依法作出原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时，林翠华提交了名片、工作资料、工作照片等证据证实其与广州鸿滔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林翠华所提交的证据与一审法院庭审时核实的在广州鸿滔公司官方网站上的照片能够相互印证；且花都区新雅街劳动保障服务中心在对本案纠纷处理的过程中，广州鸿滔公司的工作人员徐某星、张某敏亦表示与林翠华内部协商。一审时，广州鸿滔公司虽然否认徐某星、张某敏属于其员工，但是经一审法院向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分局调取了徐某星、张某敏的身份资料并且当庭核对，上述两人均在广州鸿滔公司官方网站的企业销售团队照片以及林翠华提交的工作照片中。故，原审法院综合以上证据认定广州鸿滔公司与林翠华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虽然二审时，广州鸿滔公司主张可以推定林翠华与其挂靠购买社会保险的嘉懿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但是根据一审时广州鸿滔公司提交的起诉状以及补充证据清单，广州鸿滔公司主张可以推定林翠华与安徽鸿滔公司存在劳动关系。鉴于广州鸿滔公司之陈述存在前后矛盾之处，且未提交新的证据佐证自己的主张，故本院认可原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对广州鸿滔公司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安徽鸿滔公司是否对林翠华存在混同用工的问题。一审时，林翠华提交的入职登记表、部分业务合同等证据盖有安徽鸿滔公司的印章；林翠华提交的展销会照片以及广州鸿滔公司的官方网站，均有广州鸿滔公司与安徽鸿滔公司的名称；一审时，林翠华陈述两公司的业务没有完全分开，其有时也会帮安徽鸿滔公司签合同，同时广州鸿滔公司也陈述可以推定林翠华实际上系与安徽鸿滔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而且广州鸿滔公司与安徽鸿滔公司均确认两公司业务之间存在联系，故原审法院综合上述证据认定两公司存在混同用工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虽然二审庭询时，林翠华陈述其一直在广州鸿滔公司工作，未在安徽鸿滔公司工作，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二、三款“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之规定，鉴于本案涉及劳动者的身份关系，林翠华二审的陈述与查明的事实不完全一致，故本院对一审法院所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对安徽鸿滔公司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广州市鸿滔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安徽省鸿滔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小迪审判员  叶嘉璘审判员  杨玉芬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郭文蕾王威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