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4民终10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湛南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871751096J。主要负责人：王琰，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振江，河南靖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爱玲，女，1966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焕玲，女，1968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岭，男，1970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俊辉，女，1973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忠岭，男，1975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上诉人郑爱玲、郑焕玲、郑岭、郭俊辉、郑忠岭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晓歌，河南博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郑爱玲、郑焕玲、郑岭、郭俊辉、郑忠岭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克轮，河南博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国宾，男，1966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宝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立，男，1960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宝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梅，河南金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顶山市大路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卫**矿工路中段建设银行平东支行办公楼**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3563711703C。法定代表人：牛六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梅，河南金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爱玲、郑焕玲、郑岭、郭俊辉、郑忠岭（以下简称郑爱玲等5人）、吉国宾、唐立、平顶山市大路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路物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叶县人民法院（2017）豫0422民初39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不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不服一审判决金额206674.44元。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涉案驾驶员肇事弃车逃逸，属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司法解释要求对免责条款作出提示即可。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向投保人提供免责条款加黑的保险条款，并对免责条款向投保人作出解释说明，让其签字确认，已履行提示说明义务，商业三者险应予免赔。2.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农村居民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有关损害赔偿费用才能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郑爱玲等5人并未提供受害人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市，且其居住于城市的证据存在重大瑕疵。受害人与郭俊辉的关系不能仅凭证人证言确认，一审出庭证人关于受害人经常居住地在城市的证言之间相互矛盾，本次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与受害、地点与受害人经常居住地为城市相矛盾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3.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中，肇事司机逃逸，交通事故造成2人死亡，已构成刑事犯罪，一审判决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错误。4.一审判决已支持丧葬费，不应再支持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5.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不是侵权人，一审判决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承担诉讼费属法律适用不当。郑爱玲等5人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肇事司机吉国宾离开事故现场之前已经拨打了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其行为不属于商业三者险免赔情形。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免责条款作出提示，并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进行明确说明，故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2.本次交通事故受害人刘妮、郑莲珠的经常居住地为城市，其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3.本案不属于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情形，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予支持。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明确规定，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应当赔偿。该司法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一审判决不属于重复赔偿。吉国宾辩称，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的上诉不能成立，其应当承担商业三者险赔付责任。受害人应该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予支持。办理丧葬事宜的费用，应依法处理。诉讼费应由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承担。唐立辩称，1.一审判决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正确。事故发生后，司机吉国宾拨打了110和120电话。其之所以离开现场，是因为事故发生在村口，来了很多村民，其担心挨打，先躲在附近的玉米地里，之后就赶到叶县××交通警察大队，吉国宾不构成逃逸。其肇事后离开现场的行为，并没有导致保险公司赔付责任的扩大，也没有影响事故责任的实质认定，商业三者险不应免赔。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未向唐立和大路物流公司提供保险条款，更没有对免责条款进行明确说明。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免责条款向唐立和大路物流公司作出明确解释和说明，故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2.一审判决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承担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符合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约定。关于数额及赔偿标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3.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怠于理赔，其作为败诉方，应承担相应诉讼费。大路物流公司辩称，除同意唐立的答辩意见外，另补充：因经营需要，涉案车辆办理在大路物流公司名下，并以该公司的名义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投保商业险时，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只提供了保险单（正本），未提供保险条款，更没有对免责条款进行解释说明。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对免责条款作出明确解释和说明，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不生效。郑爱玲等5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吉国宾、唐立、大路物流公司、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赔偿郑爱玲等5人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379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吉国宾、唐立、大路物流公司、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25日14时30分许，吉国宾驾驶豫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Ｄ×××**号重型仓栏式半挂车）沿省道20234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叶县辛店镇大竹园村村口处时与刘妮驾驶的由东向西左转弯过路的电动三轮车相撞，造成电动车驾驶人刘妮、乘车人郑莲珠死亡、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7年8月30日，叶县××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叶公交认字〔2017〕第45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吉国宾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刘妮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郑莲珠无责任。吉国宾驾驶豫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Ｄ×××**号重型仓栏式半挂车）在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一审另查明，刘妮、郑莲珠发生事故之前一直在平顶山市卫东区东环路街道办事处五条路社区居民委员会辖区内居住。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叶县××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吉国宾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刘妮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郑莲珠无责任，并无不当，予以采信。由于吉国宾驾驶豫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Ｄ×××**号重型仓栏式半挂车）在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100万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郑爱玲等5人的损失应首先由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由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按照事故责任划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仍有不足部分，按照事故责任划分由相关责任人承担。对于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辩称吉国宾存在逃逸行为，违反合同约定，该公司不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吉国宾逃逸与否均不会导致保险公司赔付责任扩大，故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依照法律规定，确认郑爱玲等5人的损失为：1.丧葬费45920元（45920元/年÷12月×6月×2人=45920元）；2.死亡赔偿金272329.2元（27232.92元×5年×2人=272329.2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80000元（40000元/人×2人=80000元）；4.亲属处理后事产生的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酌定为7000元，以上合计405249.2元。郑爱玲等5人的其他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郑爱玲等5人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共计110000元。郑爱玲等5人下余损失295249.2元，根据事故责任划分，吉国宾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故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郑爱玲等5人206674.44元（295249.2元×70%=206674.44元）；因唐立垫付给郑爱玲等5人丧葬费42000元，应当予以扣除，由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直接支付给唐立。故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应当赔偿郑爱玲等5人各项损失共计274674.44元（206674.44元+110000元-42000元=274674.44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应当赔偿郑爱玲、郑焕玲、郑岭、郭俊辉、郑忠岭各项损失共计274674.44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直接支付唐立垫付的丧葬费42000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郑爱玲、郑焕玲、郑岭、郭俊辉、郑忠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835元，由郑爱玲、郑焕玲、郑岭、郭俊辉、郑忠岭负担1923元，唐立负担85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负担5062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一审中，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未提供证据。2.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对郑莲珠与刘妮系夫妻关系，系郑爱玲、郑焕玲、郑岭、郭俊辉、郑忠岭的父母无异议。3.郑莲珠1940年9月10日出生，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77岁；刘妮1942年7月8日出生，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75岁。4.一审裁判依据还应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本院予以纠正。除此外，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商业三者险应否免赔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该司法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本案中，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故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主张的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其提出商业三者险免赔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一审诉讼中，郑爱玲等5人提供了平顶山市卫东区东环路街道办事处五条路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河南省PFPMIS信息采集卡，叶县辛店镇铁佛寺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人袁某、张某、郑某到庭作证，可以证实刘妮、郑莲珠夫妇跟随女儿、女婿在平顶山市卫东区东环路街道办事处五条路社区生活多年的事实。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在一、二审诉讼中均未提供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上述证据。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刘妮、郑莲珠均超过75岁，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刘妮、郑莲珠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更为合理，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故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提出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否支持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交通事故致刘妮、郑莲珠死亡，经叶县××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吉国宾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刘妮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郑莲珠无责任。本案中，郑爱玲等5人并非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一审法院结合本案事故责任等，酌定精神损害赔偿金80000元并无不当。故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提出不应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应否赔偿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该司法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刘妮、郑莲珠死亡，一审法院对郑爱玲等5人主张的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酌定为7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提出不应支持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诉讼费负担问题。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承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应承担本案相应的诉讼费用。综上所述，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邢智慧审判员  樊为民审判员  陈 克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岳姣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