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5刑终366号之二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少伟，男，1977年3月28日出生，广东省陆丰市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陆丰市。因本案于2017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辩护人蔡震峰，广东陆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少伟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7对被告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7月25日作出（2018）粤1581刑初15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蔡少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蔡少伟因其父亲坟墓被蔡某7、蔡某8(均另案处理)兄弟等人砸毁而与蔡某7等人产生矛盾。2013年4月4日15时许，被告人蔡少伟在其父亲位于陆丰市甲西镇灯芯山水库附近的坟墓前与途经该处的蔡某7及其儿子蔡某9等人再次产生矛盾，双方持沙铲柄等器械进行互殴，均有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蔡某7的损伤程度属重伤，致残五级；蔡某9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蔡少伟的损伤程度属轻伤。案发后，蔡某7在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治疗，住院时间15天，用去医药费计人民币18885.91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物证、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被告人的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蔡少伟因民事矛盾引起纠纷，竟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致残五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惩处。鉴于被告人系因民事纠纷引发犯罪，可予酌情处理。附带民事原告人蔡某7请求被告人赔偿其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理由正当，依法应予理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七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蔡少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二、被告人蔡少伟应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蔡某7的医药费18885.9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1500元、护理费3241.97元、误工费1669.89元、交通费2000元，合计人民币28797.77元。(该款限被告人蔡少伟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偿还原告人蔡某7)。上诉人蔡少伟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全案无法形成一个有效的证据链条证明上诉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事实。其辩护人提出：1.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判量刑过重，没有考虑本案的其他从轻处罚情节，本案属于民间纠纷，双方互有损伤，被害人蔡某7也存在过错。2.二审期间，上诉人及其家属与被害人蔡某7及其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并双方相互谅解。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蔡少伟因其父亲坟墓被蔡某7、蔡某8(均另案处理)兄弟等人砸毁而与蔡某7等人产生矛盾。2013年4月4日15时许，上诉人蔡少伟在其父亲位于陆丰市甲西镇灯芯山水库附近的坟墓前与途经该处的蔡某7及其儿子蔡某9等人再次产生矛盾，双方持沙铲柄等器械进行互殴，均有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蔡某7的损伤程度属重伤，致残五级；蔡某9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蔡少伟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出示、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陆丰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4月4日，陆丰市公安局甲西派出所接蔡某1报案称，其弟蔡某7被同村的蔡某10、蔡某11等人打伤，遂决定立案侦查。2．南宁市公安局《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8月31日5时，南宁市公安局仙葫派出所在南宁市高速路东收费站公安检查站将蔡少伟抓获归案。3．陆丰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照片、现场图及《扣押清单》，证实2013年4月4日18时30分至19时30分，陆丰市公安局甲西派出所对位于本市甲西镇灯芯山水库西侧的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现场发现遗留三根折断木棍，每根折断木棍距离三四米，每根折断木棍长约30厘米，每根折断木棍表面有少量血迹，现场没有发现其他遗留物。制作现场图1张，拍摄照片1套，并对查获的木棍提取后予以扣押。4．陆某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陆)公(刑)鉴(法)字［2013］19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伤者蔡某7的损伤程度属重伤，致残程度五级。5．陆某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陆)公(刑)鉴(法)字［2013］18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伤者蔡少伟的损伤程度属轻伤范围。6.陆某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陆)公(刑)鉴(法)字［2013］19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伤者蔡某9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7．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JP14849827、JN4382292、JP14895642、JN24325879、JP15000447《广东省医疗机构(急)诊、住院收费收据》5页，证实蔡某7被伤害后于2013年4月4日至4月13日和2013年5月6日至5月10日在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治疗，住院时间15天，用去医药费计人民币18885.91元。8.证人蔡某1的报案陈述：今天(2013年4月4日)下午3点钟，我听村里人说，下午2点多钟我弟弟蔡亚斗在甲西二中对面的水库旁边我父亲的坟墓前，被本村的蔡某10、蔡某11等五兄弟用刀和木棍殴打伤而送甲子卫生院治疗，因伤势重，现在已转送汕头市的医院；还有蔡亚斗的儿子也有受伤，但具体伤势如何我不知道。去年农历8月底期间，本村的蔡某10将其父亲的坟墓建在我父亲坟墓后面，距离四至五米，这种做法是没道理的，村的干部和老大均有到现场去看，证实蔡某10的做法是不对的。之后，干部和村里的老大有进行调解，但因年关已到，故还未达成协议。今天，我弟蔡亚斗及其儿子到我父亲的坟墓扫墓时，就被蔡某10五兄弟殴打。我父亲的坟墓是1994年10月份建成的，之前是有先建造模型，在1994年间，我父亲死后就埋在那里而建成坟墓。蔡某10的父亲是2012年5月死亡，于同年8月间埋在我父亲坟墓后面而建成坟墓。9．证人蔡某2的报案陈述：2013年4月4日下午，我弟蔡少伟被同村的蔡妈斗父子三人打伤头部前额及后脑，现在陆丰市人民医院治疗。事因去年农历8月9日，蔡妈斗带领他们家族的人去挖我父亲位于灯芯山的坟墓，墓头、祭台等处均被他们挖掉，今年4月4日我们兄弟五人去了灯芯山另一处祖坟扫墓，我小弟蔡少伟走过另一山面巡看我父亲坟墓时与蔡妈斗父子们打架，打架过程中我小弟被打伤，我没有在现场，对方是否被打伤我不清楚。2013年4月5日下午4时许，蔡某1带领他们家族的人有二、三十人去围我小弟蔡少伟的家，扬言要打我小弟。10．证人蔡某3的证言：2013年4月4日下午14时30分，我与父亲蔡某7、兄蔡某9、弟蔡某12四人一起去我祖父坟墓扫墓，到达坟墓前，忽然从旁边树林里冲出三个男人，向我们冲过来，我父蔡某7见状连忙转身逃跑，那三个男人向我父追去，我父亲跑了一段路摔倒在地，这时一个男人手持沙铲打中他头部，接着有一个手持一把刀的男人冲过去用刀刺向我父亲腹部，我父亲躺在地上转身避让，被刺中右肋部，我哥哥蔡某9追过去劝阻，也被他们殴打，我与弟弟蔡某12害怕被打，就跑到旁边的草丛躲起来，躲了一会儿，我父亲和我哥哥二人行路回来，经过我们躲藏的草丛，我与汉朝叫住他们，然后四人一起走路回家，行到甲西二中后面，我哥哥才打电话叫亲戚来接我们回家，并送我父亲去医院治疗。我父亲被三个二十多岁的男人（我不认识他们）殴打，二个人手持沙铲、一个人持着刀。他们向我父亲冲来，我父亲逃跑时摔倒，他们一个人用沙铲打我父亲头部，一个人用刀刺我父亲，我父亲当时躺在地上的，这时我和弟弟汉朝也跑去躲藏起来，后面发生的事就不知道了。11．证人蔡某4的证言：2013年4月4日下午3时左右，我和家人在甲西灯芯山顶扫墓时，忽然看见山下(距离100米左右)正在打架，于是我马上大声叫“无再打了”，一边跑到现场。我到现场就见到蔡某7和蔡少伟二人满脸是血，双方都手拿一根折断的木棍正在相打，我就将他们二人劝开；另有二名青年仔(约十多岁男青年)，其中一名青年仔将另一个青年仔按在地上(这二名青年仔我都不认识)，没有看见这二名青年仔持工具，也没有毒打，当时劝阻有10分钟久，他们双方就各自回家治疗了。当时只有我一个人去劝架。现场我只知是蔡某7及蔡某7二名儿子；蔡少伟一方我见到蔡少伟和一名青年仔(具体名字及是谁的儿子我不清楚，约十多岁)。经照片辨认，指认第一组11号照片的男子是当时参与打斗的蔡某7。12．证人蔡某5的证言：2013年4月4日清明节，我与我弟蔡某4，还有我侄子蔡某13、蔡某14及我儿子蔡某15等人去我母亲坟墓扫墓，我们到场后摆好祭品准备拜祭，这时我听见有人在嚷叫，说有人打架，我站起身，看见距离我们约五六十米的地方有两个男人在打架，我连忙叫蔡某4、蔡某13等人一起去劝阻，否则会出人命。于是我们朝那打架的两人跑去，当跑到他们身边时，那两个人已经分开，这时我看清楚是我村的蔡某7和蔡少伟，蔡某7躺在地上，面上流着血，蔡少伟站在一边，头上也流着许多鲜血，两人都已经筋疲力尽，再无力气打斗。另有两个约十五、六岁的少年在场，但见到我们过来劝架，也不敢动手打斗。这时，蔡少伟的老婆赶来，一边哭叫一边去扶蔡少伟，少伟的大兄蔡某10也赶到，他们搀扶着少伟回去治疗。蔡某7在场坐起来，然后和他儿子离开回家医疗，我们也就回来我母亲的坟墓扫墓了。当时蔡少伟手里持的是约六七十厘米长的沙铲柄，蔡某7没有持凶器。现场我没有看到刀、叉等凶器。当时蔡某7躺在地上，面上有流血，蔡少伟也是面上有血，但流得比蔡某7多，我没有注意到蔡某7的眼睛是否受伤，他们为什么打架我不清楚。当时蔡某2无到现场，蔡某10赶来时，我们已经离开现场返回我母亲的坟墓，少鹏在半路遇见我们，根本无到打架的地点去，就扶着少伟回去了。13．证人蔡某6的证言：我在2011年开始到惠州市打工及做洁具工至现在，平时基本不在老家陆丰市甲西镇博社村居住。关于2013年4月4日发生在陆丰市灯芯山水库边附近墓地的打斗案件我不清楚，因为我刚好出门打工，等到事情发生后我才知道是我三叔蔡少伟与同村村民蔡某7双方发生打架致伤的事情。我没有去过打斗现场。事后我才听说双方是因为墓地纠纷引发的。14．同案人蔡某7的供述：2013年4月4日清明节14时30分，我与三个儿子蔡某9、蔡某3、蔡某17四人到灯芯山水库边我父亲坟墓扫墓，到达坟墓前，忽然从旁边树林里冲出五六个男人，其中有我博社村的蔡某10、蔡少伟及蔡某10的儿子，他们三人围过来打我，我转身逃跑，被蔡某10拿一支沙铲打中我头部，我被打后倒地，同时我抓住蔡某10的衣服站起来，蔡某10的儿子拿着一把刀过来要刺我肚，我连忙翻滚躲避，被他刺中背部及左肋部，接着左眼也被蔡某10的儿子刺伤，我被打后半昏迷过去，这时听见博社村的蔡某4及其兄弟阿龟等人叫道：“不能再打了，再打要死了。”蔡某10等人才住手，我才在蔡某9搀扶下离开现场回家，然后到医院治疗。刚开始我看见蔡某10等五六人冲出来，蔡某10父子及蔡少伟，还有另外一个男青年共四人围过来，蔡某10父子及蔡少伟三人开手打我。我先是被蔡某10用沙铲打中头部，接着蔡某10大儿子用七八十厘米长的刀刺伤我左眼，同时蔡少伟也持着七八十厘米长的刀将我的左眼部刺下。（公安机关问：究竟是谁刺坏你的左眼？）答：是蔡少伟。因为蔡某10去年在我父亲坟墓上做了一个坟墓，阻碍到我父亲坟墓风水，去年我与我兄蔡某8把蔡某10做的坟墓砸坏，故此我们有矛盾。我被打时有听见蔡某4在叫他们不能再打了。经照片辨认，指认第一组8号照片(蔡某6)像似蔡少伟的儿子，但不敢肯定；指认第二组9号照片是蔡少伟、7号(蔡某16)照片是蔡某10。15．同案人蔡某9的供述：2013年4月4日下午2点30分左右，我和小弟蔡某3、蔡某17及我父亲蔡某7在甲西二中对面的水库旁边灯芯山下(我爷爷坟墓)扫墓时。当时我和我父亲各自驾一辆摩托车，行至我爷爷坟墓时，就将摩托车停下来，我父亲停车后走几步远，突然在我们后面冲出三人，其中蔡某10拿着沙铲朝我父亲的头部击下去，致我父亲摔倒在地上，接着蔡某10及其儿子用刀朝我父亲眼部及身体等处捅下，我见状，就上前边叫救命边拉开蔡某10父子时，这时其转过身朝我屁股砍一刀，并将我按倒在地，同时将拿在手的刀朝我的肋下捅下时就被我左手顶住，紧接着就朝我的大腿等处捅几刀。这时又走来二、三人(具体名字不清楚)也朝我的父亲进行毒打，并远处听见一声“无再下了”，听到这声音那几个凶手就停手，随着我就上前扶我父亲往甲西二中方向走去，并叫人来开车送甲子医院抢救。我父亲主要被殴打在眼部、背部等处，均严重受伤，还有我受伤。蔡某10儿子拿的刀约70厘米长，但蔡某10拿的刀我看不清楚。我父亲是否有还手我看不清楚。16．上诉人蔡少伟的的供述：2013年4月4日清明节中午14时接近15时的时候，我和妻子蔡某18、孩子蔡奕豪还有我嫂金某等一行四人到灯芯山我祖母的坟墓扫墓，因我父亲的坟墓离我祖母的坟墓不远，我一个人就过去看我父亲的坟墓，我父亲的坟墓去年被同村的蔡某7砸坏，见到现场残坏的坟墓我很生气，就在那里骂人，蔡某7与其儿子刚好在附近扫墓，听到我叫骂，他们父子三人就围过来一边叫骂，一边拿着器械过来打我。蔡某7的儿子拿着一把刀向我刺来，我抓住他的手，就互相抢来抢去，这时蔡某7拿着一支沙铲向我头部打来，我被打后眼镜脱落，额头流出血来，我眼睛几乎看不见，就随手乱抓，感觉有抓到什么东西，我抓到后就乱挥舞，这时感觉我村的汉瑞有在劝架，我被闻讯赶来的妻子蔡某18扶回家，并送到医院疗伤。因那天我被打出血，不知道来劝架的还有何人。我被打后去医院疗伤，蔡某7兄弟等人共二、三十人拿着铁叉等凶器去围我的家并有开枪。17．陆丰市公安局《户籍证明》，证实蔡少伟的出生时间为1977年3月28日。另查明，上诉人蔡少伟家属与被害人蔡某7家属于2018年12月24日达成调解协议，由乙方（蔡少伟）赔偿给甲方（蔡某7）经济损失及医疗费用计人民币共27万元；乙方把原灯芯山蔡宏艺祖墓和生基二穴迁移另处，甲方赔偿给乙方迁祖费用计人民币8万元，上述款项均已赔偿完毕。上诉人蔡少伟与被害人蔡某7相互表示谅解并请求司法机关给予双方从轻处罚。对此有上诉人蔡少伟提交的双方签署的协议书、谅解书、收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上诉人蔡少伟因民事矛盾引起纠纷，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致残五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蔡少伟持械殴打被害人蔡某7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蔡某7的指认、证人蔡某1、蔡某2、蔡某3、蔡某4、蔡某5的证言及上诉人蔡少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上述证据能够互相印证，上诉人蔡少伟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故上诉人所提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蔡少伟及其家属与被害人蔡某7及其家属达成调解协议，并互相取得谅解；且鉴于本案系民间纠纷引发，被害人蔡某7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的辩护人所提从轻改判的上诉意见予以采纳。但上诉人蔡少伟故意伤害蔡某7致其重伤，并造成严重残疾，依法不能适用缓刑，故上诉人的辩护人所提可以适用缓刑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唯量刑偏重，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陆丰市人民法院（2018）粤1581刑初15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对原审被告人蔡少伟的定罪部分，撤销量刑部分。二、撤销陆丰市人民法院（2018）粤1581刑初15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对附带民事诉讼的判赔部分。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少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31日起至2020年8月30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海钦审判员  陈世礼审判员  陈朝伟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曾向虹书记员钟斯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能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