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2民终41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健民，男，1972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华安北海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永定门内东街中里9-17号楼274室。法定代表人：张国玲，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双全，北京市华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危羿霖，北京市华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健民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华安北海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安北海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1民初126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刘健民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我原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我是因华安北海公司恶意拖欠我2016年2月份工资才辞职，辞职信中所写的“个人原因”是怕公司刁难我，华安北海公司在我离职后一直占用我的一级建造师注册证书及印章、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书等，使我失去求职资格，华安北海公司不给我出具“劳动关系终止文件”，且该公司未能提供我2016年3、4月份的考勤信息，我的劳动关系终止日期应为2016年4月8日；因华安北海公司内部规定我只有5天年休假，造成了我有应休而不能休的年假，因此，华安北海公司应支付我未休年假工资。华安北海公司辩称：我公司不同意刘健民的上诉请求，认可原审判决结果。刘健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华安北海公司支付我2016年2月1日至4月8日期间工资15887.95元及25%经济赔偿金7125元，并为我足额缴纳社会保险及住房公积金；2、华安北海公司支付由于其非法故意扣押我的国家一级建造师注册证书、执业印章以及我的其他证件，造成我在2016年4月9日至2017年3月16日期间的误工损失253315元；3、要求确认华安北海公司与我于2016年2月1日至2016年4月7日期间，双方存在劳动关系；4、华安北海公司支付我2009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16279元、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3月15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20837.12元以及未休年假工资25%的赔偿金9279元；5、华安北海公司支付我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68000元；6、华安北海公司协助我办理一级建造师变更注册；7、华安北海公司向我书面赔礼道歉；8、本案诉讼费由华安北海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健民于2008年1月2日入职北京华安北海消防安全工程有限公司，双方于2012年1月2日签订5年期劳动合同，其中约定刘健民从事工程师岗位工作，后刘健民职务变更为技术部副经理。北京华安北海消防安全工程有限公司于2013年5月3日名称变更为华安北海公司。华安北海公司每月10日前发放刘健民上一自然月的工资。华安北海公司向刘健民发放工资至2016年1月，之后未发放工资。华安北海公司每月按出勤向刘健民发放餐补并以车补名义按刘健民提交的票据为其报销不超过500元的费用。截止至2016年3月，刘健民累计工作年限为22年，自2014年开始享有15天年假。2016年，刘健民已休3天年假，剩余部分未休。华安北海公司为刘健民缴纳社会保险至2017年2月。2016年3月7日，刘健民通过书面方式向华安北海公司申请辞职，辞职信载明：“我来到公司已经八年，出于个人原因的考虑特此向公司提出辞职”。2017年3月8日，华安北海公司将《离职员工审批表》交给刘健民用于办理离职手续，后刘健民未完成各部门经理会签，亦未将该审批表交回华安北海公司处。2017年3月14日，刘健民向北京市朝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朝阳人力社保局）投诉举报，举报内容为：“本人于2008年1月2日至2016年3月15日在公司工作，要求单位返还本人一级建造师注册证书及执业印章，并解锁；返还京建安B证；返还北京市消防设施工程专业考试合格证书。”2017年3月24日，刘健民向华安北海公司出具收条，证明收到一级建造师证书及印章等文件。2017年3月16日，刘健民向东城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华安北海公司支付：1、2016年2月1日至4月8日期间工资16031.25元；2、支付因扣留本人国家一级建造师注册证书、执业印章造成的2016年4月9日至2017年3月16日期间的误工损失237656元；3、确认2016年2月1日至2017年3月16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4、支付2009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16279元、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3月15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23814元；5、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68000元。仲裁庭审中，刘健民自述其在华安北海公司正常出勤至3月15日，之后未出勤。2017年6月23日，东城仲裁委做出裁决：1、确认刘健民与华安北海公司在2016年2月1日至2016年3月7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驳回刘健民其他申请请求。裁决后，刘健民不服仲裁裁决，诉至法院，诉如所请。华安北海公司同意仲裁裁决。对双方当事人有异议的事实及证据，法院认定如下：关于刘健民离职原因，刘健民主张系因华安北海公司拖欠工资而提出辞职，并主张辞职信所载“个人原因”即代表单位拖欠工资，但未向法院递交相应证据。关于刘健民的离职时间，华安北海公司提交了刘健民递交的辞职信原件，辞职信下方写有“同意陈伟新20**.3.7”字样。华安北海公司认为陈伟新20**年3月7日当天批准了刘健民的辞职申请，双方劳动关系即日解除。同时，华安北海公司提交仲裁时的证据目录及仲裁笔录，证明刘健民在仲裁庭审中对该辞职信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认可，是我写的，证明目的认可，我是3月7日提出的离职”。刘健民主张将辞职信交给陈伟新后并未得到回复意见。刘健民认可仲裁笔录真实性，但补充提交了在仲裁开庭后的补充意见，认为其陈述劳动关系解除日期应为2016年4月8日。刘健民为证明其离职时间向法院提交了《离职员工审批表》，上面写明“兹有工程部门刘健民先生将于2016年03月18日离职，请各有关部门经理协助办理离职人员领用、借用的公司各种物品、设备及帐项的清退手续。”下方本人签字处有刘健民签名，并注明日期为2016年3月8日。关于该审批表上面的离职时间，华安北海公司认可是由其公司人事专员李静娴填写后于2016年3月8日交给刘健民，同时华安北海公司主张该日期应为3月8日而非18日。就此华安北海公司向法院申请司法鉴定，鉴定内容为上述《离职员工审批表》里“……刘健民先生将于2016年03月18日离职……”其中“18日”的“1”“8”是否系同一支笔书写，后华安北海公司向法院申请撤回了该司法鉴定申请，同时主张《离职员工审批表》中离职日期系“8日”，“8”前面并不是数字“1”，而是划的一个竖道。关于审批表中“离职人员持此表到各有关部门办理清退手续，最后到财务部办理工资结算，手续未办完不得离职”，华安北海公司解释为担心离职人员会有项目没有办完，影响项目进度，故有此规定。关于刘健民2016年2月起的工资，首先，华安北海公司为证明刘健民出勤情况，提交了刘健民2015年1月至2016年2月的考勤表。2016年2月考勤表显示，扣除春节休假，刘健民仅在2016年2月1日、2日、4日、5日、16日有打卡记录，其余部分均显示“旷工”。华安北海公司认可2月6日至14日系公司当年春节放假期间，同意支付刘健民上述2016年2月共计14天的工资。华安北海公司主张刘健民2016年3月未出勤，因刘健民辞职后公司将其从考勤系统中删除，故不能提交刘健民2016年3月之后的考勤记录。刘健民不认可该考勤表的真实性，主张其按时出勤到2016年4月8日，其中2月17日至3月7日在办公室上班，3月8日至4月8日办理交接手续，但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其次，经本院当庭统计，刘健民2016年1月份应发工资7500元，实发工资6337.1元，单位另行支付车补428元（按刘健民提交的票据为其报销不超过500元的费用）、饭补360元（每天20元，依出勤天数计发）。关于刘健民主张因华安北海公司扣押其一级建造师印章及证书，导致其无法去其他公司入职主张的误工损失，刘健民以北京市2016年中层及以上管理人员年均工资269989元的标准计算2016年4月9日至2017年3月16日期间的误工损失253315元，向本院提交了注册建造师管理规定节选及北京市住建委关于注册建造师变更注册的规定节选。华安北海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同时，华安北海公司为证明刘健民的证件系因项目安全被锁定，提交了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消防支队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刘健民不认可该证据真实性。关于刘健民2009年至2015年期间年休假问题，刘健民主张其每年年休假实休5天。华安北海公司主张已安排刘健民休完全部年假，并向法院提交刘健民2013年至2015年期间的《申请告假单》。其中显示：休假时间：2013.6.24至2013.6.28，告假事由为补休2012年年假；休假时间：2013.12.23至2013.12.27，告假事由为年休假；休假时间：2015.11.2-11.6及2015.11.9-11.11共8天，告假事由为2014年假（5天）和2015年假（3天）；休假时间：2015.12.28至2015.12.29，共两天，告假事由为年假，在此张《申请告假单》行政部确认部分有“有效假期5天，已休假3天，本次休假后余0天。确认人：胡艳霞2015.12.25”字样。其余告假单告假事由均为倒休、加班倒休及考前复习。华安北海公司主张尽管《申请告假单》仅体现刘健民休5天年假，但其余年假均以倒休形式予以补休，刘健民不认可该主张。关于刘健民的月工资标准及未休年休假工资基数，双方存有争议，刘健民主张月工资为8500元并向法院提交了银行流水。华安北海公司认可银行流水的真实性，认可交易类型显示工资、奖金、代发其他、福利费、报销、其他款项的金额均系其公司发放。关于2012年至2015年个别月份除当月工资之外的交易类型为工资或工资转存的款项（如2014年12月发放6600元，2015年12月发放3750元），华安北海公司主张系奖金，刘健民主张系工资。华安北海公司为证明刘健民的工资情况，向法院提交其自行制作的工资表，刘健民不认可该工资表真实性，但认可该表中所列其每月应发数额。华安北海公司未向法院提交刘健民的完整工资台账。关于未休年假工资基数，刘健民主张应以应发工资加上餐补、车补、2012年至2015年个别月份除当月工资之外的交易类型为工资或工资转存的款项及奖金作为基数；华安北海公司主张应以实发工资加奖金作为基数计算。华安北海公司同意将2015年2月发放的奖金2910元，12月发放的交易类型为工资转存的款项3750元计入年休假工资基数。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发生的下列纠纷，属于《劳动法》第二条规定的劳动争议，当事人不服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裁决，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一）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在履行劳动合同过程中发生的纠纷；（二）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没有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已形成劳动关系后发生的纠纷；（三）劳动者退休后，与尚未参加社会保险统筹的原用人单位因追索养老金、医疗费、工伤保险待遇和其他社会保险费而发生的纠纷。刘健民主张华安北海公司支付2016年2月1日至4月8日期间未发工资的赔偿金、支付2009年1月1日至2016年3月15日未休年假工资的赔偿金及要求华安北海公司为其足额缴纳社会保险及住房公积金、协助其办理一级建造师变更注册、向其书面赔礼道歉的请求未经仲裁前置程序或不属于劳动争议受案范围，经法院当庭释明后刘健民仍坚持上述诉讼请求，故对上述诉讼请求，法院不予处理。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刘健民于2016年3月7日递交的辞职信载明其因个人原因提出辞职，其主张个人原因即代表拖欠工资，但并未向法院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对其主张法院不予采信。故刘健民据此要求华安北海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华安北海公司虽主张陈伟新于2016年3月7日批准了刘健民的辞职申请，但并未提交该批准已告知刘健民的证据。同时，华安北海公司认可《离职员工审批表》系其公司工作人员填写好后于2016年3月8日交给刘健民，其公司主张上部的离职时间“18日”中的“1”系误划的竖道，但并未提交相应反证；且该《离职员工审批表》系华安北海公司的格式文本，亦为其公司人员填写，故法院对该《离职员工审批表》予以认可，法院确认双方在2016年2月1日至2016年3月1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华安北海公司作为用工主体，理应提供考勤记录证明刘健民的出勤情况，现华安北海公司主张刘健民2016年3月未出勤，但未提交相关证据，对其主张法院不予采信。刘健民在诉讼中主张其实际出勤至2016年4月8日，与其在仲裁时的陈述及其向朝阳人力社保局投诉时自认的出勤至2016年3月15日的陈述不符；同时刘健民未向法院递交其出勤至2016年4月8日的证据，故对其主张出勤至2016年4月8日的陈述，法院不予采信，法院采纳刘健民自认出勤至2016年3月15日的陈述。华安北海公司认可自2016年2月起未支付刘健民工资，故刘健民要求支付2016年2月1日至2016年3月18日期间工资，理由正当，法院予以支持。超过部分法院不予支持。刘健民主张因华安北海公司扣押其一级建造师印章及证书，导致其无法去其他公司入职获得相应劳动报酬，为其造成损失一节，刘健民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未提供建造师印章及证书而被其他公司拒绝录用，亦未就其所主张的损失提交有效证据，故对其诉求法院不予支持。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考虑年休假可以集中、分段和跨年度安排的特点，故劳动者每年未休带薪年休假应获得年休假工资报酬的时间从第二年的12月31日起算。刘健民于2017年3月16日向仲裁委申请未休年休假工资，故其要求2009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已逾仲裁时效，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刘健民主张的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3月15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法院予以支持。对于2015年的年休假，现双方均认可刘健民2015年应享有15天年假，亦认可刘健民在2015年申请休了5天年假。应指出，公司主张以倒休的形式为刘健民安排补休了全部年假，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倒休系补休年假，且其主张与其提交的《申请告假单》中行政部对于年休假确认“有效假期5天，已休假3天，本次休假后余0天”的叙述相悖，故对其主张法院不予采信。公司应支付刘健民10天的年休假补偿。对于2016年的年休假，法院认定双方的劳动关系至3月18日解除，因刘健民主张至3月15日的未休年假工资，故法院依此折算应休年休假天数，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享受年休假。经折算，刘健民应享有3天年休假，现双方亦认可刘健民已休3天年休假，故华安北海公司不需支付刘健民2016年的未休年休假补偿。对于年休假工资基数一节，双方认可2015年2月发放的2910元及同年12月发放的3750元作为年休假工资基数，法院不持异议。对于华安北海公司按月发放的应发工资及餐补，发放周期及数额基本固定，应计入年休假工资基数，因车补系以票据报销的形式支付，故不应计入年休假工资基数。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刘健民与北京华安北海机电工程有限公司在2016年2月1日至2016年3月1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北京华安北海机电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刘健民2016年2月1日至2016年3月18日期间工资9177.94元；三、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北京华安北海机电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刘健民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7699.6元；四、驳回刘健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刘健民主张华安北海公司支付2016年2月1日至4月8日期间未发工资的赔偿金、支付2009年1月1日至2016年3月15日未休年假工资的赔偿金及要求华安北海公司为其足额缴纳社会保险及住房公积金、协助其办理一级建造师变更注册、向其书面赔礼道歉的请求未经仲裁前置程序或不属于劳动争议受案范围，对刘健民这部分上诉请求，本院不予处理。刘健民提交的辞职信载明其系因个人原因辞职，并未提及系因华安北海公司拖欠其工资，故刘健民以公司拖欠工资为由主张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与其提交辞职信时的理由并不一致，故对其主张给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上诉请求，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刘健民主张其2016年2月1日至2016年4月7日与华安北海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但该主张与其在仲裁时及其向朝阳人力社保局投诉时自认的离职时间不符，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法院结合《离职员工审批表》确认双方在2016年2月1日至2016年3月1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并无不妥。刘健民亦未向法院提交其出勤至2016年4月8日的证据，故对其主张要求华安北海公司给付其2016年2月1日至4月8日期间的工资并无事实依据，本院对其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华安北海公司应支付刘健民2016年2月1日至3月18日期间的工资亦无不当。刘健民上诉请求华安北海公司扣押其一级建造师印章及证书等证件，应赔偿其误工损失一节，但刘健民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未提供建造师印章及证书而被其他公司拒绝录用，亦未就其所主张的损失提交有效证据，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请求，因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刘健民于2017年3月16日向仲裁委申请未休年休假工资，故其要求2009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已逾仲裁时效，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因双方均认可刘健民2015年应享有15天年假，亦认可刘健民在2015年申请休了5天年假，故华安北海公司应支付刘健民2015年10天的未休年休假补偿。对于2016年的年休假，因双方的劳动关系至3月18日解除，核算后，刘健民应享有3天年休假，现双方亦认可刘健民2016年已休3天年休假，故华安北海公司无需支付刘健民2016年的未休年休假补偿，原审法院以华安北海公司按月发放的基本固定的工资及餐补作为未休年休假工资基数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刘健民的上诉请求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刘健民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志东审 判 员 张 洁审 判 员 史 伟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刘 邢书 记 员 黄雅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