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7）鄂1303行初5号原告湖北一峰建筑装饰设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行元，总经理。被告随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张轶能，主任。委托代理人戈元敏，曾都区法律服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委托代理人吕伟，随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干部，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原告湖北一峰建筑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峰公司)与随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国资委)行政决定一案，于2017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2月9日受理后，于2017年3月3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一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行元，被告国资委的委托代理人戈元敏、吕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一峰公司诉称，被告不负责任，不尊重历史，越级、越权行政，断然随意任性作出《关于撤销神钟装饰公司注销国有资产登记的函》的行政决定。给公司造成巨额损失和不稳定社会影响。请求法院依法予以撤销，并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国资委辩称，1、依据《国务院关于机构设置的通知》，国资委系随州市人民政府直属特设机构；根据《中年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四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所作出的行政行为提起诉讼的案件，应属中级人民法院管辖的第一审行政案件。据此，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对本案无管辖权。2、本案不具可诉性。国务院关于发布《国家行政机关公文处理办法》（国发[2000]23号）第九条对行政机关的公文种类作出了明确规定：“函，适用于不相隶属机关之间商洽工作，询问和答复问题，请求批准和答复审批事项”。原告所诉答辩人作出的《关于撤销神钟装饰公司注销国有资产登记的函》，乃是对随州市曾都区发展和改革局《关于收回随曾计[2002]21号文件的函》、《关于对市国资委2014年12月22日函的答复》作出的函复，是行政机关之间内部公文，并非行政机关针对特定公民、法人的权利义务作出的行政决定，该函复也未对特定公民、法人的权利义务作出任何裁决，故此行为不属于行政诉讼法调整范围。至于随州市曾都区发展和改革局是否据此函复作出何种决定及该决定是否涉及特定公民、法人的权利义务，则不属于本案裁决范围。3、原告不是适格主体。被告作出的《关于撤销神钟装饰公司注销国有资产登记的函》中提及的是“随州市神钟装饰工程总公司”，据企业信息载明，公司是1997年1月17日注册成立的全民所有制企业，并于2008年10月16日依法吊销。而“湖北一峰建筑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实，原告一峰公司2005年6月27日注册成立的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有限责任公司。很明显，二者并非同一法人主体，原告主张的随州市神钟装饰工程总公司(以下又简称：神钟公司)系一峰公司的“前身”，无任何证据证实。故被告作出的函复与原告一峰公司无任何关系，故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4、神钟公司资产产权性质已作出界定。随州市曾都区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局函复随州市人民检察院《关于随州市神钟装饰工程总公司资产产权界定有关情况的函》，对神钟公司的企业基本情况作出了详细介绍，对其资产产权的界定也提供了政策依据，即《国有资产产权界定和产权纠纷处理暂行办法》，对原告的主张作出了有力反驳。被告国资委于答辩期内向本院提供了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证据有：（1）《关于撤销神钟装饰公司注销国有资产登记函》，以此证明被告国资委作出的是行政机关内部行政行为。（2）国资委2014年12月22日作出的《关于曾都区发改局收回随曾计（2002）21号文的回函》、随州市曾都区发展和改革局2015年3月30日作出的《关于对市国资委2014年12月22日回函的答复》，以此证明被告国资委作出的行政行为的缘由及行为的性质是行政机关内部行文的函复。（3）随州市神钟装饰工程总公司的企业信息，以此证明神钟公司的企业类型为全民所有制企业，企业已于2008年10月16日被吊销。（4）湖北一峰建筑装饰设计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以此证明一峰公司是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5）《关于随州市神钟装饰工程总公司资产产权界定有关情况的函》及附件，以此证明根据《国有资产产权界定和产权纠纷处理暂行办法》、国资法规发（1993）68号第二章第八条规定，神钟公司的资产为国有资产，建议市人民检察院对案件进行调处比较合适。（6）随州市人民检察院随检建（2012）1号《检察建议书》，以此证明原神钟公司没有依法清算，法定代表人杨行元使用无效证明文件变更住房权属登记，建议随州市房地产管理局依法处理并将处理情况在二个月内书面回复随州市人民检察院。（7）曾都区工商局2010年12月20日向随州市人民检察院作出的情况说明，以此说明“随州市北郊工商所”2003年3月出具的关于神钟公司的登记变更情况与实际存在差异，经调阅档案，该企业是在2008年7月3日被随州市工商局依法吊销，而不是2002年10月办理的注销登记。（8）随州日报公告，以此证明随州市房地产管理局已于2012年4月12日在随州日报刊登公告，公告原神钟公司没有依法清算，法定代表人杨行元使用无效证明文件变更住房权属登记，根据《房屋登记办法》第八十一条的规定现依法撤销随州市房权证北郊字第8-××5、13-××号房屋所有权证及登记，并恢复神钟公司的随房字第940108、940177号房屋所有权证的登记。庭审质证中，原告对被告国资委提供的证据1、3、4、5真实性、目的性均无异议；原告认为证据2中该文件涉及虚拟伪造，真实性有异议，证据6、7、8不予认可，属于伪造。原告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湖北一峰建筑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三证合一执照，以此证明一峰公司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神钟公司系国有经济性质的企业法人单位及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杨行元。（2）法人代表身份证，以此证明杨行元个人的身份信息。（3）《关于撤销神钟装饰公司注销国有资产登记的函》，以此证明被告国资委作出的行政行为，即被诉的行政行为。（4）随州市锅炉压力容器检验所2000年6月16日出具的《证明》、1995年2月7日《关于锅炉检验所、神钟装饰公司移交手续有关问题的协议》，以此证明随州市锅炉压力容器检验所证明“神钟公司原名“市劳动工艺美术装潢公司，该公司1990年由杨行元同志负责组建，1994神钟公司脱离我所时，该公司与我所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移交之日起锅炉检验所、神钟装饰公司不存在任何资金、财产及材料等经济往来，杨行元已于1993年底从原所（锅炉检验所）辞职。移交之日起神钟装饰公司脱离劳动部门，以后无论是经营任何业务或联系工作，不再利用劳动部门之名义，若出现以类情况，经查证属实，由神钟装饰工程公司负责”，随州市锅炉压力容器检验所、随州市神钟装饰工程公司及随州市劳动局均在协议中盖章。（5）《关于计委对神钟装饰工程公司实行承包的有关意见》、《随州市计划委员会文件》即随计（1991）218号、（1994）124号文件，以此证明随州市计划委员会1991年4月20日随计（1991）218号文件即《关于杨行元同志任职的通知》任命杨行元同志为神钟装饰工程公司经理；（1994）124号文件即《关于成立“随州市神钟装饰工程公司”的批复》，1994年12月20日随州市计划委员会同意成立“随州市神钟装饰工程公司”，该公司为依法经营、自负盈亏的全民所有制企业。（6）《致国资局的函》，以此证明1998年9月21日神钟公司致随州市国资局“关于收取国有资产占用费的有关问题”的函，载明：“我公司成立于一九九〇年，原名为随州市工艺美术劳动装璜公司，一九九二年元月更名为随州市神钟装饰工程公司。我公司自成立以来，完全为自筹资金、自求发展。在市场中自由竞争的企业。市计委从未对我公司投入任何国有非经营性资产，即不存在：1.用国有非经营性资产作为初始投资；2、国有非经营资产入股、合资、联营；3、用国有非经营性资产作为注册资产；4、租用或借用国有非经营性资产等等。市计委只对我公司进行行政领导。故致函说明”。1998年9月22日随州市计划委员会在此函件中签批“情况属实”并加盖了印章。（7）《关于营业执照变更申请》，以此证明2000年6月9日神钟公司致随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申请，载明：“我公司组建于1990年，以装饰工程为主要经营项目，是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的独立法人实体。公司自1995年元月挂靠计委，形成上下级关系，并签订了五年上交管理费的承包合同（承包期自1995年元月至1999年12月底止），我公司严格履行了合同。挂靠承包期间市计委无任何投资，于1999年12月底挂靠承包合同期满，上下级隶属关系自然终止。根据当前企改精神，就本公司实际情况进行说明，并申请变更我公司经营性质。望工商局给予批准答复为谢”。2000年6月12日随州市计划委员会在此申请件中签批“情况属实，同意按企改精神变更手续”并加盖了印章。（8）《关于注销国有资产的请示》，以此证明2001年9月25日神钟公司致随州市财政局申请注销国有资产，2001年9月30日随州市曾都区计划委员会在此件中签批“同意按原市计委党委讨论意见办理企业国有资产注销变更手续”并加盖了印章。2001年10月11日随州市发展改革委员会在此件中签批“情况属实，同意随州市曾都区计委意见”并加盖了印章。（9）《关于注销国有资产的函》即2002年3月27日随州市曾都区计划委员会随曾计（2002）21号文件，以此证明神钟公司未投入流动和固定国有资金，于1999年12月底与原计委挂靠合同期满，神钟公司与原市计委上下级隶属关系自然终止。（10）随州市人民检察院《关于随州市神钟装饰公司有关情况的通报》，以此证明公司成立时与市劳动局及锅炉检验所的财务关系看，主管部门没有投入固定资金，已没有投入流动资金，双方在经济上是往来关系，1996年后不再有任何资金上关系，1994年后神钟公司挂靠市计委并签订了五年的承包合同，挂靠承包期间，市计委也没有向神钟公司注入任何资金。神钟公司从成立之日起在形式上是全民所有制企业，但从公司的资金来源和经营方式来看，又不是实际意义上的全民所有制企业。（11）曾都区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局2011年9月6日致随州市人民检察院《关于随州市神钟装饰工程总公司资产产权界定有关情况的函》，以此证明神钟公司从成立到与××随州市计划委员会隶属关系终止，企业性质一直为全民所有制企业，经济性质为国有经济，无其他资金注入情况记录，根据《国有资产产权界定和产权纠纷处理暂行办法》的通知，国资法规发（1993）68号第二章第八条规定，随州市神钟装饰工程总公司的资产为国有资产，建议市人民检察院对案件进行调处比较合适。（12）随州市曾都区发展计划局2004年2月11日对市工商局出具的证明，载明：“原随州市神钟装饰工程公司已于2001年9月25日与市计委、区计划局终止隶属关系，并注销国有资产实行改制”。（13）《企业国有资产注销产权登记表》，以此证明神钟公司已予注销国有资产登记，随州市曾都区计划委员会、随州市财政局、随州市财政局国有资产登记专用章均加盖印章。（14）随州市人民政府2014年6月17日《关于随州市神钟装饰工程总公司职工信访问题的处理意见》，以此证明按照属地管理原则，由曾都区政府负责做好神钟公司职工信访接待事宜，按照尊重历史、依法依规、公平公正原则处理到位，在处理过程中，市国资委、市法制办等相关部门要积极给予支持配合。（15）随州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2014年11月27日随府法意（2014）49号《合法性审查意见书》，以此证明建议是国资委弄清随曾发改（2014）52号文件的意图，认真分析此文件依据的“湖北常泰律师事务所”《法律咨询回复意见书》、区领导意见、区政府法制办《审查意见书》等四份材料，然后给区发改委答复。（16）湖北常泰律师事务所《法律咨询回复意见书》，以此证明湖北常泰律师事务所对随州市曾都区计划委员会是否具有认定企业资产产权性质的行政职能问题回复的个人观点意见。（17）神钟公司向曾都区发展和改革局《关于原神钟公司资产性质的质询》，以此证明质询人杨行元于2015年7月27日曾写出的质询材料。（18）《随意任性“行政”；匪夷所思否定历史的“函”》，以此证明神钟公司于2016年1月28日曾拟写的材料。（19）《行政复议申请书》，以此证明神钟公司曾拟写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但未向随州市人民政府递交提出行政复议。（20）2007年3月随州市工商行政管理证明，以此证明原神钟公司已于2002年8月变更为一峰公司。（21）行政许可法的释意，表明的是学术观点。（22）红帽子企业产权纠纷处理意见，表明的是学术观点。（23）国务院颁发的《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登记管理办法》；（24）财政部关于修订《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登记管理办法实施细则》的通知；被告国资委对原告提出证据1、2、3、10、11、14、15真实性均无异议，目的性有异议。证据4、5、6、7、8、9、12、13、16、18、19、20真实性均有异议，请求法院予以核实。对证17、21、22、23、24、25均不属于证据质证范围，不予质证。经庭审质证，本院对本案证据作如下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3、4、5，原告提供的证据1、2、3、10、11、14、15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均予以采信。原被告其他证据，本院将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综合考量后确定适用。根据有效证据，本院确定如下案件事实：1993年3月15日，“随州市劳动工艺美术装潢公司”经随州市劳动局批复同意成立，为全民所有制企业单位，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隶属随州市劳动局锅炉压力容器检验所。同年4月14日进行了工商注册登记，5月17日，被颁发《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司注册号18352584－5。《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载明，“随州市劳动工艺美术装潢公司经营场所：随州市沿河大道149号；法人代表：杨行元；经济性质：全民企业；注册资金：40万元，固定资产20万元，流动资金20万元；从业人员：23人；主管部门：随州市锅炉压力容量检验所”；《企业法人章程》第四条：注册资金数额及来源，注册资金数额为20万元，来源于主管部门拨入。同年8月9日，随州市神钟装饰工程公司向随州市工商局申请，将“随州市劳动工艺美术装潢公司”变更为“随州市神钟装饰工程公司”。1994年12月20日，随州市计划委员会批复（随计（1994）124号），同意成立随州市神钟装饰工程公司，该公司为依法经营、自负盈亏的全民所有制企业。随州市计划委员会并向随州市工商局出具了资金注册（担保）证明，证明随州市神钟装饰工程公司实有资金总额421.534529万元。当日随州市计划委员会随计（1994）125号文件任命杨行元同志为神钟装饰工程公司经理。同月25日，随州市神钟装饰工程公司向随州市工商局申请，将“注册资金40万元”变更为“注册资金421.53万元”，其中固定资金379.66万元、流动资金41.87万元；经营场所将“随州市沿河大道149号”变更为“随州市清河路13号”。1995年1月5日随州市计划委员会与随州市神钟装饰工程公司签订《关于计委对神钟装饰工程公司实行承包的有关意见》，随州市神钟装饰工程公司被随州市市计划委员会经营承包5年。自1995年1月至1999年12月底止，每年按2万元基数逐年递增20%，上缴计委。同年2月7日在市劳动局主持下，市锅炉检验所、神钟装饰公司签订移交协议，随州市神钟装饰工程公司脱离劳动部门，以后不论是经营任何业务或联系工作，不再利用劳动部门之名义；若出现以类情况，由神钟装饰工程公司负责。同年6月5日，随州市神钟装饰工程公司向随州市工商局申请将“随州市神钟装饰工程公司”变更为“随州市神钟装饰工程总公司”。1999年12月底，随州市神钟装饰工程公司与××随州市计划委员会挂靠合同期满，其与××随州市计划委员会上下级隶属关系自然终止。至此，随州市神钟装饰工程总公司就成了无主管部门的公司。2001年9月25日随州市神钟装饰工程总公司致随州市财政局《关于注销国有资产的请示》申请注销公司国有资产，同月30日随州市曾都区计划委员会在此件中签批“同意按原市计委党委讨论意见办理企业国有资产注销变更手续”并加盖了印章。同年10月11日随州市发展改革委员会在此件中签批“情况属实，同意随州市曾都区计委意见”并加盖了印章。2002年3月27日随州市曾都区计划委员会向随州市国有资产管理局作出随曾计（2002）21号文件即《关于注销国有资产的函》载明：“市国有资产管理局：随州市神钟装饰工程总公司组建于1990年，以装饰工程为主要经营项目，是自立经营，自负盈亏的民营独立法人实体。公司自1995年元月挂靠原市计委，形成上下级关系，并签订了五年上交管理费的承包合同（承包期自1995年元月至1999年12月底止），随州市神钟装饰工程总公司挂靠承包期间办理的国有资产登记证，根据原市计委介绍未提供任何经营办公场所，未投入流动和国定资产，于1999年12月底挂靠合同期满，市神钟装饰工程总公司与原市计委上下级隶属关系自然终止”。同年4月1日随州市神钟装饰工程总公司填报《企业国有资产注销产权登记表》注销国有资产登记，同年5月16日随州市曾都区计划委员会、随州市财政局均同意并加盖了随州市财政局国有资产登记专用章。2014年9月29日随州市曾都区发展和改革局向被告国资委作出《关于曾都区发改局收回随曾计（2002）21号文的回函》即曾发改（2014）52号文件，载明：“市国有资产管理局：随州市神钟装饰工程总公司成立于1993年5月，为原随州市劳动局下属全民所有制企业。1995年元月与××随州市计划委员会签订承包合同，承包期5年至1999年12月底止。2002年3月随州市曾都区计划委员会（我局改革前名称）对市国有资产管理局发出《关于注销国有资产的函》（随曾计（2002）21号），2002年5月随州市财政局同意注销随州市神钟装饰工程总公司国有资产。依据《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曾都区发展计划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曾政办（2002）21号）、“湖北常泰律师事务所”《法律咨询回复意见书》、区领导意见、区政府法制办《审查意见书》，我局收回随曾计（2002）21号，按相关政策和法规申报”。2014年12月22日被告国资委对随州市曾都区发展和改革局作出《关于曾都区发改局收回随曾计（2002）21号文的回函》，载明：“曾都区发改局：你局《关于收回随曾计（2002）21号文件的函》收悉。现回复如下：一、关于神钟职工上访事项，市政府6月17日专题会议已提出明确的处理意见，应当按市政府意见妥善办理。二、你局拟收回的随曾计（2002）21号文件（《关于注销国有资产的函》）属行政证明行为。如果你局认为证据充分，能够否认21号文件的真实性，可向我委提出，由此造成的原“注销登记”的证据不足而引起的民事法律责任由你局承担”。2015年3月30日随州市曾都区发展和改革局向被告国资委作出《关于对市国资委2014年12月22日回函的答复》载明：“原随州市曾都区计划委员会作出的随曾计（2002）21号文中事实不符，属无效证明，请随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依据相关规定，作出相应处理”。同年7月15日被告国资委向曾都区发改局作出《关于撤销神钟装饰公司注销国有资产登记的函》，载明：“曾都区发改局你局《关于对市国资委2014年12月22日函的答复》及附件已收悉，根据市政府、市法制办意见，现回复如下：来函中你局认定原随州市曾都区计划委员会《关于注销国有资产的函》（[2002]21号）属无效证明，从而导致原市财政局作出注销神钟装饰公司国有资产登记的证据不足。另查阅注销神钟公司国有资产登记的档案，未见有资产处置的必备性相关资料和程序性文件。鉴于此，撤销随州市神钟装饰工程总公司注销国有资产登记。请你局及时报曾都区人民政府，依照政策和文件的要求，认真做好相关工作，负责妥善处理好各类遗留问题”。原告不服，遂诉至本院。又查明，2005年6月27日随州市神钟装饰工程总公司经工商核准将“随州市神钟装饰工程总公司”变更为“湖北一峰建筑装饰设计有限公司”。2010年后，原告公司职工因权益问题不断上访。被告国资委向曾都区发改局作出《关于撤销神钟装饰公司注销国有资产登记的函》后，未对原告湖北一峰建筑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及原随州市神钟装饰工程总公司恢复其国有资产产权登记。本院认为，被告国资委作为政府直属特设机构，负责本区域内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机构，依法履行出资人职责，依法对企业国有资产进行监督管理。本案中，被告随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作出的《关于撤销神钟装饰公司注销国有资产登记的函》是对随州市曾都区发展改革局《关于收回随曾计[2002]21号文件的函》、《关于对市国资委2014年12月22日函的答复》作出的回复，是行政机关之间的内部行政行为，不是行政机关针对特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权利义务作出的行政行为，不属于行政诉讼法调整的范围；且该函也未对原告的权利义务产生实际影响。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四）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湖北一峰建筑装饰设计有限公司的起诉。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湖北一峰建筑装饰设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靳鹏程人民陪审员  吴祖国人民陪审员  邓义山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张曦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