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2民终534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焕忠，男，1972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英明、涂萍萍，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成丰自动化设备科技有限公司（原广州市成丰工业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东环街番禺大道被**天安总部中心**楼**。 法定代表人：杨壮鹏，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永坚，公司职员。 上诉人李焕忠与被上诉人广州成丰自动化设备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成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2016）闽0206民初69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李焕忠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者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李焕忠从未与被上诉人发生过买卖关系，被上诉人诉请判令上诉人支付货款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2、被上诉人提交的《对账单》项下的所有业务，上诉人均不是购买方，上诉人根本没有支付货款的义务。而且《对账单》项下的大量业务已经在另案中得到了处理。3、一审判决不从“有否买卖合同、有否送货单及买卖关系的主体情况、买卖的标的物”等决定买卖合同关系重要因素的问题入手进行分析研判，显然是草率和错误的。4、一审法院在程序上也是错误和违法的。5、讼争合同的相对方均为厦门红会丰贸易有限公司，而李焕忠系厦门红会丰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使《对账单》真实性没有问题，李焕忠在《对账单》中的签名应认定是代表厦门红会丰贸易有限公司的职务行为。6、退一万步讲，即使厦门汇丰衣车贸易有限公司或厦门红会丰贸易有限公司应承担货款的支付义务，被上诉人提交的《对账单》项下的货款的应付款期限到期至2014年8月22日早已超过2年时间，李焕忠的签名不能视为对原债权履行重新达成了协议，被上诉人的起诉早已超过诉讼时效，法院应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广州成丰公司答辩称，1、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拖欠被上诉人货款的事实。2、截止2013年7月份，上诉人结欠被上诉人货款为1241243元，之后，上诉人分别在2013年11月15日、2014年1月28日通过银行汇款每次支付2万元，共计支付4万元。扣减该4万元后，最终欠款为1201243元，也就是本案诉争的欠款。3、上诉人作为厦门红会丰贸易有限公司、汇丰衣车贸易有限公司、厦门汇丰行衣车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滥用其有限责任和控制公司管理的便利，致使公司财产与上诉人的财产不分彼此，相互转移，逃避债务。4、上诉人在涉案对账单签字确认，也构成债务加入，上诉人也应当承担清偿责任。 广州成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判令李焕忠向广州成丰公司支付货款1201243元及利息（利息由起诉日起至全部欠款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判令李焕忠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 李焕忠对广州成丰公司提交的《承诺书》、《声明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广州成丰公司对李焕忠提交的《成丰工业设备有限公司（特约定点）经销合约》、《销售合同》、《CF-8700出货对账单》、（2013）湖民初字第1650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一审法院亦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广州成丰公司持有抬头为“TO：厦门汇丰衣车贸易有限公司0592*-6205333/F6034555”、左下方落款为“广州成丰工业设备有限公司”、出单日期为2014年8月20日的《对账单》一份，该《对账单》列明有2009年9月21日至2014年8月1日期间双方业务往来发生的欠款明细表，其中2009年9月21日的品种型号为CF-8900M/AC、数量为85、单价为3900、金额为331500、到期为33625，2009年10月6日的品种型号为CF-8700/DC、数量为60、单价为3784、金额为227040、到期199464、备注含税，2009年12月17日的品种型号为CF-8900M/AC、数量为80、单价为3984、金额为318720、到期189320、备注含税，2010年3月2日的品种型号为CF-747F、数量为20、单价为1696、金额为33920、到期32000、备注含税，20010年3月25日的品种型号为CF-8800M/AC、数量为15、单价为3978、金额为59670、到期34000、备注含税，2010年6月22日的品种型号为CF-8700/DC、数量为70、单价为3782、金额为264740、到期264740、备注含税，2010年6月28日的品种型号为CF-8700/DC、数量为105、单价为3782、金额为397110、到期330852、备注含税，2010年8月18日的品种型号为CF-8700/DC、数量为31、单价为3782、金额为117242、到期117242、备注含税，2014年8月1日的品种型号为CF-1-1、数量为1、单价为640、金额为640、到期640，2014年8月1日的品种型号为CF-120皮带、数量为2、单价为55、金额为110、到期110，2014年8月1日来款750、备注农行；该欠款明细表注明到期货款金额为1201993元，来款金额为750元，应收货款金额为1201243元；该欠款明细表下方有一表列明了“暂存贵公司的样机”的日期、型号、数量等；该《对账单》注明“注：2014年8月20日止，贵公司欠我司实际总欠款1201243元。其中含税的货款：1167618元，不含税的货款：33625元请贵公司核对无误确认并加盖公章回传我司财务部，若贵公司在收到本船占据5个工作日内未传回加盖公章的对账单，请安排到期货款并通知财务部。电话：020-8904****-866，谢谢合作！核对回传传真：020-89040355。”；该《对账单》左下方的落款为“广州市成丰工业设备有限公司财务部：邱小姐”并列明了款项汇入的账户，其中“以上货款请汇入以下账户，谢谢您的配合”处加盖有印文为“广州市成丰工业设备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的印章；该《对账单》右下方“客户签收”处有李焕忠的签字，并加盖有印文为“厦门汇丰衣车贸易有限公司业务专用章”的印章，签收日期为2014年8月22日。本案审理过程中，李焕忠主张上述《对账单》系伪造或变造，其签署该材料时仅确认“暂存贵公司的样机”部分，其他内容都没有，李焕忠就此提出鉴定申请，请求对上述《对账单》全部内容（除盖章签名外）是否一次性打印形成及两枚印章的加盖时间进行鉴定；广州成丰公司陈述，上述《对账单》系其业务人员拿到李焕忠处核对后确定的，打印时间应该是2014年8月20日左右打印，2014年8月22日李焕忠签字确认，两个印章的加盖顺序其想不起来了；一审法院就此委托了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2月8日出具《退鉴函》一份，以该中心仅能对《对账单》全部内容（除盖章签名外）是否同一台打印机打印形成进行鉴定，若是同一台打印机不同次打印形成，暂无法区分为由，将该案件予以退鉴处理。本案审理过程中，李焕忠陈述其原打算注册厦门汇丰衣车贸易有限公司，但未注册成功；广州成丰公司主张其系提起本案诉讼时查询工商档案才知道厦门汇丰衣车贸易有限公司未注册。 本案审理过程中，李焕忠提交了《成丰工业设备有限公司（特约定点）经销合约》2份、《销售合同》5份、《CF-8700出货对账单》1份、（2013）湖民初字第1650号民事判决书1份、厦门市宏顺昌针织有限公司付款说明及凭证作为证据。其中《成丰工业设备有限公司（特约定点）经销合约》的签署日期分别为2009年1月30日及2010年1月30日，李焕忠拟以此证明以李焕忠为法定代表人的厦门红会丰贸易有限公司系广州成丰工业设备有限公司在厦门的地区经销商；广州成丰公司对《成丰工业设备有限公司（特约定点）经销合约》的真实性无异议。5份《销售合同》的签署日期分别为2009年9月9日、2009年12月10日、2010年4月29日、2010年6月11日，《销售合同》载明的甲方均为汕头市成丰工业设备有限公司、丙方均为厦门红会丰贸易有限公司，李焕忠拟以此证明在厦门红会丰贸公司参与签署的所有销售合同中，汕头市成丰工业设备公司和厦门红会丰贸易公司为销售方，其他公司为购买方和付款义务方，广州成丰公司提交的对账单项下的所有业务，李焕忠均不是购买方；广州成丰公司主张2014年8月22日李焕忠已确认债务由其承担。李焕忠提交的《CF-8700出货对账单》系广州成丰公司向“汇丰针车行（李焕忠）”出具，该对账单载明至“2010年8月31日止”，李焕忠拟以该证据证明2010年6月11日，厦门金派克服饰公司作为购买方的销售合同项下的产品单价CF-8700/DC的含税价为4100元/台，不含税价为3782元/台，2010年2月22日，厦门百获服饰公司向广州成丰公司付款34000元，厦门金派克服饰公司于2010年6月22日和2010年6月25日分两次共向广州成丰公司付款217950元；广州成丰公司对该对账单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对账单对相关款项有扣减，结合广州成丰公司提交的对账单，足以证明李焕忠欠款事实。李焕忠提交的（2013）湖民初字第1650号民事判决书载明的原告为广州成丰公司、被告为厦门金派克服饰有限公司，该判决查明2010年6月11日，广州成丰公司与厦门金派克服饰有限公司、厦门红会丰贸易有限公司共同签订一份《销售合同》，约定厦门金派克服饰有限公司向广州成丰公司、厦门红会丰贸易有限公司购买一批制衣设备，厦门金派克服饰有限公司于2011年5月21日向广州成丰公司出具《还款计划》一份，载明“兹结欠成丰公司设备款按以下执行还款计划。6月20日前还款25万，7月20日前还款25万，8月底前还清所有货款。”，厦门红会丰贸易有限公司于2012年10月8日出具一份《声明书》，声明其放弃上述《销售合同》签订及履行中所发生的一切事宜（包括提起诉讼追索货款）的权利，上述合同中卖方的权利和义务由广州成丰公司独立承担，判决还查明了其他事项，该判决判令厦门金派克服饰有限公司应于该判决确定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汕头市成丰工业设备有限公司货款8468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254040元并驳回了汕头市成丰工业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广州成丰公司对该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主张根据广州成丰公司提交的证据，该款确定由李焕忠支付。李焕忠提交了厦门市宏顺昌针织有限公司付款说明及凭证的复印件，拟证明自2009年9月21日起至2011年9月14日止，厦门市宏顺昌针织有限公司共向广州成丰公司付款693000元，广州成丰公司提交的对账单项下的第一笔和第三笔业务的款项早已由厦门市宏顺昌针织有限公司付清；广州成丰公司以没有原件为由对该证据不予质证。 广州成丰公司提交的《承诺书》载明的承诺人为厦门红会丰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焕忠、职务为总经理、落款日期为2012年10月10日，内容为：“承诺人于2012年10月8日出具一份《声明书》（具体内容详见附件一《声明书》），现承诺人就该声明书郑重作出以下承诺：一、该批制衣设备（其中成丰牌CF-8700-AC电脑平车206台，成丰牌CF-20C分线机2台，总价款为人民币846800元）是由汕头市成丰工业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丰公司’）提供，承诺人是成丰公司经销商，承诺人在履行该份《销售合同》中，只起到居间的作用，故承诺人放弃上述合同签订及履行中所发生的一切事宜（包括提起诉讼追索货款）的权利，上述合同中卖方的权利由成丰公司独立享有。二、由于该笔业务（厦门金派克服饰有限公司）是由承诺人介绍给成丰公司的，故承诺人郑重承诺，就厦门金派克服饰有限公司对成丰公司的上述债务自愿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成丰公司有权在任何时候以任何方式向承诺人主张上述债权）。特此承诺。”；该《承诺书》右下方“承诺人：（盖章）”处加盖有厦门红会丰贸易有限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处有李焕忠的签字。广州成丰公司提交的《声明书》载明的声明人为厦门红会丰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焕忠、职务为总经理、落款日期为2012年10月8日，内容为：“声明人与汕头市成丰工业设备有限公司在2010年6月11日以卖方的名义与厦门金派克服饰有限公司（买方）签订一份《销售合同》，约定由厦门金派克服饰有限公司（买方）向声明人与汕头市成丰工业设备有限公司（卖方）购买制衣设备一批（其中成丰牌CF-8700-AC电脑平车206台，成丰牌CF-20C分线机2台，总价款为人民币846800元）。现声明人放弃上述合同签订及履行中所发生的一切事宜（包括提起诉讼追索货款）的权利，上述合同中卖方的权利和义务由汕头市成丰工业设备有限公司独立承担。特此声明。”；该《声明书》右下方“声明人：（盖章）”处加盖有厦门红会丰贸易有限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处有李焕忠的签字。 2016年7月26日，广州市番禺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准予广州市成丰工业设备有限公司将名称变更登记为广州成丰自动化设备科技有限公司。 一审法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中，广州成丰公司提交的《对账单》足以证明李焕忠于2014年8月22日确认尚欠广州成丰公司货款1201243元的事实。李焕忠主张广州成丰公司提交的《对账单》系伪造、变造所得，但一审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未能就此出具相应的鉴定意见，李焕忠亦未能提供有相应鉴定能力并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信息供法院重新确定鉴定机构，应就此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且李焕忠主张其签字确认时仅有《对账单》中间“暂存贵公司的样机”部分，与日常生活中打印文字自页面顶端开始的常理不符，故对李焕忠的该项抗辩意见，依法不予采信，对广州成丰公司所提交的《对账单》的证据效力，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李焕忠主张其从未与广州成丰公司发生过买卖关系，广州成丰公司所提交的《对账单》项下的所有业务，其均不是购买方，其没有支付货款的义务；但李焕忠该项主张与其在《对账单》中的确认不符，李焕忠为证明其该项主张所提交的证据亦均发生在其在《对账单》上签字确认之前，不足以推翻《对账单》所载明的内容，故对李焕忠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亦不予采信。李焕忠还向一审法院申请调取（2013）湖民初字第1650号案件的卷宗材料及厦门金派克服饰有限公司自2009年12月1日至今向汕头市成丰工业设备有限公司或广州市成丰工业设备有限公司的转账付款情况；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李焕忠所申请调取的证据均不足以否定其在广州成丰公司所提交的《对账单》中所作的确认，故对李焕忠的该项申请，依法不予准许。据此，广州成丰公司要求李焕忠向其支付货款1201243元，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现李焕忠未能向广州成丰公司支付货款，广州成丰公司要求李焕忠支付自起诉之日即2016年8月1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其实质是要求李焕忠支付相应的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李焕忠辩称广州成丰公司所主张的货款已超诉讼时效；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李焕忠于2014年8月22日在广州成丰公司出具的《对账单》上签字确认了欠款事实，广州成丰公司于2016年8月19日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诉讼时效，李焕忠的该项抗辩意见，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 综上，李焕忠应向广州成丰公司支付货款1201243元及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一审法院于2017年12月25日作出如下判决：李焕忠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广州成丰自动化设备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201243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1201243元为计算基数自2016年8月1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 上诉人李焕忠在二审补充提交以下3组证据：1、厦门市宏顺昌针织有限公司付款说明及凭证（该组证据一审时已经提交，本次提交原件供法庭核对）；2、私营企业信息；3、病危通知书。证明厦门市宏顺昌针织有限公司共向广州成丰公司付款693000元；与广州成丰公司有合同关系的是厦门红会丰贸易有限公司及医院多次向李焕忠下达病危通知。被上诉人广州成丰公司认为上述材料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上述材料对本案的事实认定没有影响，依法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1、本案讼争的买卖合同系李焕忠与广州成丰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形式合法，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2、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李焕忠与广州成丰公司签署的《对账单》可以作为确认双方当事人之间债权债务关系的依据；3、李焕忠主张讼争合同的相对方系厦门红会丰贸易有限公司，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4、广州成丰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提起诉讼，本案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问题。综上，上诉人李焕忠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5612元，由上诉人李焕忠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孙 仲 审判员 林 勤 审判员 苏 鑫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记员 陈玉梅 附：相关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