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5刑初88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某韶，男，1962年7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深圳市新光活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经理，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住深圳市福田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6月2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黄汉龙、蓝明，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南检刑诉〔2018〕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某韶犯受贿罪，于2018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进行补充侦查。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某韶及辩护人蓝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深圳市新光活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光物业公司”）系深圳新光饲料有限公司、深圳新光实业有限公司（均系国有公司）全额出资成立的子公司，主要负责新光公司家属院新光活力小区的物业管理。被告人蔡某韶自2007年7月至案发时任该公司经理。蔡某韶利用其职务便利，先后收受郑某1、钟某、邓某等人给予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1.4万元及二部手机（价值人民币约5,000元），用于其个人支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蔡某韶收受郑某111万元好处费。2009年4月，新光物业公司保安员郑某1为在新光活力小区一公共区域经营麻将房，遂找到蔡某韶商议，希望通过挂靠新光物业公司老年活动中心的名义来经营。蔡某韶同意，但提出须二人合作，麻将房盈利后二人三七分成。郑某1为能得到蔡某韶关照，遂表示同意。后郑某1出资建成麻将房进行运营，蔡某韶则利用其担任新光物业公司经理的职务便利，帮助郑某1协调邻里关系及派出所调查等事宜，以保证郑某1经营的麻将房正常运营。2009年4月至2016年9月间，郑某1断断续续以每月1,000元至2,500元不等向蔡某韶给付好处费共计现金人民币11万元。蔡某韶应新光活力小区业委会邓小军等人要求将其中2.3万元作为业委会经费支付给对方，其余好处费8.7万元人民币被其用于个人消费。（二）被告人蔡某韶涉嫌收受钟某、邓某好处费4,000元和二部手机（价值人民币约5,000元）。2007年蔡某韶担任新光物业公司经理后，延续前任管理模式，对新光活力小区停车收费实行承包制，将停车场交给该公司护管部保安员集体承包经营。保安班班长邓某作为牵头人之一负责将每月收取的停车费按照协议约定的金额上交给新光物业公司，其余费用除用于停车场相应开支外，作为利润由保安班牵头人和组员按六四比例分成。在实际分配中，护管部主管钟某也从中分得部分款项。邓某作为保安班班长从2007年至2017年6月案发时均作为牵头人负责上述停车费承包经营事宜。从2011年开始，随着新光活力小区停车数量增加，加上新光活力小区隔壁单位外来车辆经蔡某韶同意后在新光活力小区白天停放并缴纳停车费，承包经营的保安班收益也相应增加。为感谢蔡某韶对保安班承包经营停车场的支持，新光物业公司护管部主管钟某先后在2016年、2017年春节时每次送给蔡某韶2,000元人民币，共计4,000元。蔡某韶将上述款项如数收下并自行花费。保安班班长邓某在2014年及2016年先后送给蔡某韶三星、华为手机各一部（价值人民币约5,000元），蔡某韶将二部手机自行使用。案发后，蔡某韶家属代为退缴赃款8万元人民币。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被告人身份信息资料、深圳市新光活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登记资料等，证人钟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蔡某韶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某韶身为国家工作人员，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财物合计达11.9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并提交深南检量建【2018】12号量刑建议书，建议对被告人蔡某韶判处一年四个月左右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蔡某韶当庭认罪，承认收到郑某1给的分红8万元，另外2万多元是业委会直接收取，对指控的其余事实无异议，辩称与郑某1是合作关系，其负责帮忙处理邻里关系。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称：1、被告人蔡某韶所任职的公司为民企，其身份不是国家工作人员。2、指控被告人蔡某韶利用职务便利收受郑某1好处费与其职权不相称，且与事实不符。蔡某韶并未利用职务便利将小区公共空间出租给郑某1，合作经营麻将房不能当然界定为物业公司经理的职权范围。蔡某韶应业主要求帮助小区业主处理邻里纠纷属于人情世故。3、起诉认定被告人收受郑某111万元好处费与事实不符，应将小区业委会收取的2.3万元扣除。经审理查明：新光物业公司系深圳新光饲料有限公司（出资70%）、深圳新光实业有限公司（出资30%）全额出资成立的子公司，主要负责新光公司家属院新光活力小区的物业管理。深圳新光饲料有限公司系深圳新光实业有限公司下属子公司。深圳新光实业有限公司登记股东为中国糖业酒类集团有限公司（41.26%）、广东省华侨物资总公司（38.49%）、黑龙江省牧工商联合总公司（6.53%）、广东和平制药厂（4.69%）、深圳市光明华侨畜牧场（4.52%）、深圳市新洲实业股份有限公司（4.52%）。因深圳新光饲料有限公司、深圳新光实业有限公司长期亏损，2005年和2006年期间，其股东中国糖业酒类集团有限公司、黑龙江省牧工商联合总公司、广东和平制药厂分别将所持有的前述两公司股份以一元的价格转让给博澳水产有限公司。博澳水产有限公司于2006年10月8日成为深圳新光实业有限公司的控股股东，股权比例为52.47%。2005年度开始深圳新光实业有限公司未年检，2007年11月30日被深圳市工商局公告吊销营业执照。被告人蔡某韶原为深圳新光实业有限公司综合服务公司副经理，自2007年7月起至案发，经新光物业公司董事会聘任为公司经理。蔡某韶利用其职务便利，先后收受郑某1、钟某、邓某等人给予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1.4万元及二部手机（价值人民币约5,000元），用于其个人支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蔡某韶收受郑某111万元好处费。2009年4月，新光物业公司保安员郑某1为在新光活力小区一公共区域经营麻将房，遂找到蔡某韶商议，希望通过挂靠新光物业公司老年活动中心的名义来经营。蔡某韶同意，但提出须二人合作，麻将房盈利后二人三七分成。郑某1为能得到蔡某韶关照，遂表示同意。后郑某1出资建成麻将房进行运营，蔡某韶则利用其担任新光物业公司经理的职务便利，帮助郑某1协调邻里关系及派出所调查等事宜，以保证郑某1经营的麻将房正常运营。2009年4月至2016年9月间，郑某1断断续续以每月1,000元至2,500元不等向蔡某韶给付好处费共计现金人民币11万元。蔡某韶应新光活力小区业委会邓小军等人要求将其中2.3万元作为业委会经费支付给对方，其余好处费8.7万元人民币被其用于个人消费。（二）被告人蔡某韶涉嫌收受钟某、邓某好处费4,000元和二部手机（价值人民币约5,000元）。2007年蔡某韶担任新光物业公司经理后，延续前任管理模式，对新光活力小区停车收费实行承包制，将停车场交给该公司护管部保安员集体承包经营。保安班班长邓某作为牵头人之一负责将每月收取的停车费按照协议约定的金额上交给新光物业公司，其余费用除用于停车场相应开支外，作为利润由保安班牵头人和组员按六四比例分成。在实际分配中，护管部主管钟某也从中分得部分款项。邓某作为保安班班长从2007年至2017年6月案发时均作为牵头人负责上述停车费承包经营事宜。从2011年开始，随着新光活力小区停车数量增加，加上新光活力小区隔壁单位外来车辆经蔡某韶同意后在新光活力小区白天停放并缴纳停车费，承包经营的保安班收益也相应增加。为感谢蔡某韶对保安班承包经营停车场的支持，新光物业公司护管部主管钟某先后在2016年、2017年春节时每次送给蔡某韶2,000元人民币，共计4,000元。蔡某韶将上述款项如数收下并自行花费。保安班班长邓某在2014年及2016年先后送给蔡某韶三星、华为手机各一部（价值人民币约5,000元），蔡某韶将二部手机自行使用。案发后，蔡某韶家属代为退缴赃款8万元人民币。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出示、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一、书证1、深圳市新光活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市新光饲料有限公司、深圳市新光实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注册资料及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侦查部门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深圳市新光活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系由深圳市新光饲料有限公司（70%股份）、深圳市新光实业有限公司（30%股份）2004年出资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梁某。深圳市新光实业有限公司登记经济性质为全民（内联）。深圳市新光实业有限公司登记股东为中国糖业酒类集团有限公司（41.26%）、广东省华侨物资总公司（38.49%）、黑龙江省牧工商联合总公司（6.53%）、广东和平制药厂（4.69%）、深圳市光明华侨畜牧场（4.52%）、深圳市新洲实业股份有限公司（4.52%）。除广东和平制药厂（原为全民所有制，后改制为股份合作职）、深圳市新洲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原为集体所有制，现为新洲村集体资产管理委员会控股），其余四家企业全部为全民所有制（国有）企业。2、广东公安人口信息查询资料及关于蔡某韶等同志的任免通知，证实被告人蔡某韶为深圳市新光活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经理。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于2016年6月16日被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家属代为退赃8万元。4、协议书，证实深圳市新光活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将停车场交由邓某、郑某1等人牵头承包经营。5、记账笔记本等记账资料复印件。6、场地租赁协议及场地保证书，证实郑某1自2009年起向深圳市新光活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租赁新光小区第三栋住宅东面单车棚北角场地经营。7、（2017）粤03刑初10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5年至2006年中国糖业酒类集团有限公司、黑龙江省牧工商联合总公司、广东和平制药厂分别将所持有的深圳市新光饲料有限公司、深圳市新光实业有限公司股份以一元的价格转让给民营的深圳市博澳水产有限公司。深圳市博澳水产有限公司于2006年10月8日成为深圳市新光实业有限公司控股股东，股权比例为52.47%。2005年度开始深圳市新光实业有限公司未年检，2007年11月30日被深圳市工商局公告吊销营业执照。二、证人证言1、郑某1的证言：2009年，我想把新光小区第三栋住宅楼东面自行车棚北郊搭建的小卖部改成麻将房，怕被人举报被公安机关查，就去找蔡景绍，跟他说想把麻将房挂在物业公司名下，以老人活动场所的名义经营，并跟蔡景绍说如果麻将房挣钱了大家都好，蔡景绍听了就说同意了。我没想着和他合伙做，也没说过让他投资。蔡景绍同意以后，我就把小卖部旧的铁皮房的房顶拆了，重新盖了房顶并进行了装修，总的费用大概一万三、四千元，这部分钱都是我自己出的。买麻将机时蔡某韶给我2,000元。2009年4月份左右新的麻将房建成营业半个月，蔡景绍就来找我让我算一下账看盈利怎么样，我就算了一下，盈利大概有四千多元。蔡景绍这时候就说以后的盈利他和我四六分，我同意了。那次他先把借给我的2,000元扣走了，剩下的分了1,300元左右。如果不同意这间麻将房肯定开不下去。蔡景绍每个月能从我这里拿走一千多至三千元不等的钱（每个月生意不一定），平均每个月2,000元左右。直到2010年春节，我没钱给蔡景绍。后蔡某韶说以后每个月给他3,000元，就这样交了两个月3,000元，我觉得我没什么钱挣了，就找到蔡景绍和他说每个月给他少一点，不然我没钱挣了。蔡景绍听了就说那就每个月给2,500元，这样我又按照每个月2,500元给了蔡景绍一年。到了2011年4月，麻将馆生意越来越差，只能每个月给他1,000元，直到去年11月份我就没再给了，但是上个礼拜我给了蔡景绍2,000元。我大概给了蔡景绍12万5千元。2、邓某证言：新光物业公司现任经理叫蔡某韶，是2007年左右担任经理的。我们保安班13人，设班长、副班长各一名，我是班长。保安班的具体职责是负责小区的日常安全管理以及小区内出入车辆收费管理、人员出入管理等等。我们小区有正常规划的车位145个左右，除此之外还利用一些公共空间（如消防通道之类）停放车辆，大概还能停放20多辆，加起来一共170多个车位。月卡车辆收费每个月大概1.7万元左右，临时停车费收取大概每个月有0.16万元左右，所有停车费加起来大概1.8万元左右。我们按照护管部保安员与新光物业公司签订的集体承包经营协议，按每月12,000元至14500的标准上交给公司，剩余费用除了用于支付停车划线或者车闸启动杆维修费用等外，由承包人进行分配。主要牵头人就是我们保安班的班长和副班长，也就是我和郑某1，后来是我和林辉生，我们俩领取净利的60%，剩余的40%由保安班的其他保安员领取。保安员每次都是通过找我现金领取费用并签字确认，他们是平均分配这40%的利润。2016年上半年的时候，我发现蔡某韶手机不能上网。我就跟钟某说是不是给蔡某韶买一部新手机。蔡某韶同意了。我就在一天下午去到福田区的中心城顺电花了2,500元左右买了一部华为手机送给蔡某韶。最近二、三年的年终，我还让钟某给过蔡某韶4000块钱，用于接待。3、钟某的证言郑某1在新光小区3栋住宅楼东面占用单车棚的公共空间搭建了一个20平米左右的铁皮屋（也就是违章建筑），一开始是出租给人开小卖部，后来又收回来自己开麻将房。既然是麻将房就避免不了扰民的问题，周边居民老是向新光物业公司投诉。所以蔡某韶经理找他，让他注意影响，再不听劝，就对他这个店停水停电。所以就在这种情形下，蔡经理就让他写份保证书。保证书上要求郑某1开办的小店需每月上交承包费2,500元，应该是说蔡经理要求郑某1每月需要交纳场地承包费用2,500元。这2500元是怎么交，交给谁我不清楚。邓某用承包留存的钱给蔡某韶买了两部手机，我还给了蔡某韶过节费。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蔡某韶的供述：我在担任新光物业公司经理期间，帮助新光物业公司保安员郑某1开设麻将房的过程中收了郑某1给我的11万元好处费，还在2016年和2017年两次春节前收了新光物业公司护管部主管钟某给予的过节费4000元，另外还在2014年和2016年收到新光物业公司保安班班长邓某送我的两部手机，大概价值5000元。2009年，郑某1将其原来在新光活力小区租用的一块空地上建的小房子转做麻将房，因为打麻将人员吵闹影响到居民休息被人投诉到我们物业公司，郑某1就找到我说是要跟我合作经营麻将房。就是郑某1负责麻将房的经营管理，我负责协调麻将房遇到有人吵闹影响投诉至物业管理公司的事情。在我们合作后，郑某1从2009年4月至2016年9月，除了中间大概有一年左右时间没有给过我费用外，每月大概按照2000至2500元的标准，给到我相应的合作费用，加起来一共11万元。我将其中的2.3万元给了新光活力物业小区的业委会人员。在2016年和2017年春节前，新光物业公司护管部主管钟某分两次每次各2000元给了我4000元的费用。2014年我当时使用的手机摔坏了，邓某就买了一部三星手机给了我。2016年我使用的三星手机淋水后不能用了，邓某买了一部华为手机在我们小区一个小茶庄喝茶时给我的。这两部手机加起来大概5000元。我是新光物业公司经理，钟某是护管部主管，邓某是保安班班长，当时我们公司实行的停车费承包制，就是公司将小区停车场交给护管部来承包，我同意让小区外的车辆进来停放，并且没有要求增加停车费承包费用中上交给公司的那部分。他们就想跟我搞好关系，从中拿出一部分钱给我作为过节费，并且还买了两部手机送我。上述证据均经过庭审示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某韶作为公司管理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清楚，指控的罪名不准确，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争议的被告人蔡某韶是否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问题。经查，被告人蔡某韶所在新光物业公司股东为深圳市新光饲料有限公司、深圳市新光实业有限公司。深圳市新光饲料有限公司、深圳市新光实业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后，2006年10月开始，民营企业深圳市博澳水产有限公司成为深圳市新光实业有限公司（深圳市新光饲料有限公司）控股股东，股权比例为52.47%，深圳市新光实业有限公司已经是民营资本绝对控股企业，虽然该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没有变更，但公司股权结构已经发生实质变更，名为国企，实为民企。因新光物业公司股东已实际成为民企，故被告人蔡某韶作为新光物业公司聘任经理，自然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因此，公诉机关指控定性不准确，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案发后积极退缴，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本案犯罪金额的争议，郑某1作为好处费给予蔡某韶11万元，故该金额应作为犯罪数额，但被告人蔡某韶将其中2.3万元作为业委会经费支出，本院在量刑时予以从轻考虑。被告人蔡某韶犯罪情节较轻，经判前社区调查，其所在社区经评估同意对其适用社区矫正，故本院依法对其适用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某韶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已退缴的赃款由扣押机关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付斌人民陪审员  赖秀芳人民陪审员  辛倩平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邢燕芳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一百六十三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两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