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辽01行终19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宇轩，男，1995年2月1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址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代理人:孙颜，1967年8月20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住址同原告,系原告之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地址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法定代表人：宋良伟，副主任（主持工作）。委托代理人：刘海鹰，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林琳，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省人民政府，地址沈阳市皇姑区。法定代表人：唐一军，省长。委托代理人：王燕，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安永生，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地址沈阳市和平区。法定代表人：郭启勇，院长。委托代理人：王薇，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张振忠，工作人员。上诉人朱宇轩与被上诉人辽宁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以下简称省卫计委）、被上诉人辽宁省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省政府）、原审第三人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以下简称盛京医院）行政答复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辽0103行初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朱宇轩于2013年至2015年1月20日间，在盛京医院进行了Rh(D)血型、RH血型、RH抗体效价及ABO红细胞定型、ABO亚型鉴定等项血液化验。朱宇轩认为盛京医院出具的检验报告单是故意造假报告，于2016年12月11日向省卫生计生委邮寄《对“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故意造假报告依法作出行政处罚，并公开此信息。故意造假报告使“辽宁省血液中心法医物证司法鉴定所”造假报告犯有“伪证罪”逃避法律制裁。并改正故意造假报告，故意不改正故意造假报告是继续犯“伪证罪”并追究刑事责任投诉书》，请求对盛京医院故意造假报告依法作出行政处罚,并公开此信息。故意造假报告使“辽宁省血液中心法医物证司法鉴定所”造假报告犯有“伪证罪”逃避法律制裁。并改正故意造假报告，故意不改正故意造假报告是继续犯“伪证罪”并追究刑事责任。赔偿复印费50元，交通费50元，合计100元。省卫生计生委于2017年3月9日作出答复函，内容为：您于2013年、2014年在盛京医院分别做了Rh(D)血型、RH血型、RH抗体效价及ABO红细胞定型、ABO亚型鉴定四项检查。您认为院方出具的检验报告单中Rh(D)血型检验结果阳性（↑）、RH血型检验结果“DCcee”、RH抗体效价检验结果“原审认为，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四条第二款以及《关于认真落实的通知》（辽卫函〔2013〕629号）的规定，省卫生计生委作为县级以上的卫生行政部门具有对医疗机构及医师的执业活动进行监督管理的法定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条、第十二条的规定，被告辽宁省人民政府具有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三十二条规定：“未经医师（士）亲自诊查病人，医疗机构不得出具疾病诊断书、健康证明书或者死亡证明书等证明文件；未经医师（士）、助产人员亲自接产，医疗机构不得出具出生证明书或者死产报告书。”第四十九条规定：“违反本条例第三十二条规定，出具虚假证明文件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予以警告；对造成危害后果的，可以处以1000元以下的罚款；对直接责任人员由所在单位或者上级机关给予行政处分。”《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医师在执业活动中，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给予警告或者责令暂停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执业活动；情节严重的，吊销其执业证书；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违反卫生行政规章制度或者技术操作规范，造成严重后果的；（二）由于不负责任延误急危患者的抢救和诊治，造成严重后果的；（三）造成医疗责任事故的；（四）未经亲自诊查、调查，签署诊断、治疗、流行病学等证明文件或者有关出生、死亡等证明文件的；（五）隐匿、伪造或者擅自销毁医学文书及有关资料的；（六）使用未经批准使用的药品、消毒药剂和医疗器械的；（七）不按照规定使用麻醉药品、医疗用毒性药品、精神药品和放射性药品的；（八）未经患者或者其家属同意，对患者进行实验性临床医疗的；（九）泄露患者隐私，造成严重后果的；（十）利用职务之便，索取、非法收受患者财物或者牟取其他不正当利益的；（十一）发生自然灾害、传染病流行、突发重大伤亡事故以及其他严重威胁人民生命健康的紧急情况时，不服从卫生行政部门调遣的；（十二）发生医疗事故或者发现传染病疫情，患者涉嫌伤害事件或者非正常死亡，不按照规定报告的。”本案中，原告主张盛京医院为其出具故意造假报告，要求省卫生计生委依法作出行政处罚。省卫生计生委在收到原告投诉后，依法进行了调查，并抽取了盛京医院与原告同类的检验项目的检验报告单，查明抽取的检验报告单的表述方式与原告的检验报告单相同。原审法院认为，盛京医院为原告出具的检验报告内容部分不符合《卫生部临床检验中心2013（2014）年临床输血相容性检测质检质量评价统计结果》和《卫生部临床检验中心2013（2014）年临床输血相容性检测专业第一次质评活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质评上报表》的行为，并不属于上述法律法规规定的出具虚假证明文件和隐匿、伪造或者擅自销毁医学文书的违法行为，也不属于上述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违法行为情形，故省卫生计生委答复盛京医院不存在伪造检验报告单的违法行为，并无不当。省政府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复议程序合法。综上，原告要求撤销告知函、行政复议决定及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朱宇轩的诉讼请求。诉讼费50元，由原告朱宇轩负担。上诉人朱宇轩上诉称，请求撤销省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辽政行复字[2017]305号），沈河区人民法院原审行政判决书并依法改判。原审主要事实错误，盛京医院故意不符合卫生部相关规定的检验报告单不是违法行为的错误判决，故意遗漏运用法律错误。和平区法院，中院明确判令朱宇轩胜诉，沈阳医学院鉴定所[2016]沈医临鉴字第282号中明确认定盛京医院存在出具的检验报告单内容不符合卫生部相关规定的医疗过错，就是明确认定没有按照国家相关规定出具化验报告是存在医疗过错，是属于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规定的违反法定程序，是故意造假报告、是存在违法行为的罪证。省卫计委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对盛京医院没有按照国家相关规定出具化验报告是存在医疗过错、是故意造假报告、是存在违法行为的罪证，作出处罚，并给我书面回复，并责令给朱宇轩5份按照国家相关规定出具的正确化验报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辽政行复字[2017]305号《辽宁省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依法改判；判令省政府、省卫生计生委依法履行法定职责,拒绝履行法定职责是滥用职权行为，确认行政行为违法,确认行政行为无效，判令受理并公开公布《对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故意造假报告依法作出行政处罚,并公开此信息。故意造假报告使“辽宁省血液中心法医物证司法鉴定所”造假报告犯有“伪证罪”逃避法律制裁。并改正故意造假报告，故意不改正故意造假报告是继续犯“伪证罪”并追究刑事责任》的信息；判决赔偿复印费200元,邮寄费105元,交通费293.5元,住宿费100元，合计698.5元；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在二审过程中补充：一审的诉讼请求有误，我在一审法院更改了诉讼请求，但是判决没有体现，新的诉讼请求是拒绝履行法定职责是属于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二、三、五款的违法行为，是滥用职权的行为。被上诉人省卫计委辩称，朱宇轩认为盛京医院伪造医学文书，无法律依据。符号仅为医学文书中表达意思的载体，只要对符号能形成普遍的理解，不会引起误读，不影响医生诊断，不能认定为书写错误，更不能认定为伪造医学文书。经省卫计委调查，盛京医院内部的医学文书上采取一致的书写模式，不会导致医生误诊。同时《统计结果》、《质评上报》不属于规范性文件，不具有强制力，其中涉及的符号表达是特定年度卫生部临床检验中心用于统计检测结果、盛京医院参加质评活动所采用的统一书写形式，不能认定盛京医院伪造病历的结论正确。朱宇轩根据鉴定意见认为盛京医院伪造病历属于证据不足。沈阳中院[2016]辽01民终11850号民事判决书并未采信沈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仅认为“盛京医院在诊疗过程中存在一定瑕疵”。省卫计委履行了调查职责。接到朱宇轩的投诉后，省卫计委派人到盛京医院进行调查，以全面了解该院出具检验报告单的工作程序和模式，经调查，盛京医院无伪造病历的行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省政府辩称，同意省卫计委的答辩意见。原审第三人盛京医院辩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同意原审判决。原审被告省卫计委向原审法院提供证据有：1、《投诉书》，证明省卫生计生委收到朱宇轩邮寄的投诉书；2、现场笔录，证明省卫生计生委组织人员到盛京医院进行调查；3、询问笔录、《关于孙颜红细胞血清学定型和亚型检测情况说明》，证明省卫生计生委对朱宇轩提供的线索进行调查，盛京医院对此进行了说明，检验报告单上仅存在书写问题，不影响医疗判定，不存在造假行为；4、朱宇轩与孙颜的检验报告单，证明省卫生计生委从盛京医院调取朱宇轩与孙颜的检验报告单，并未发现存在伪造的行为；5、《红细胞血型检验标准操作规程》、《Rh血型鉴定标准化操作规程》、《Rh抗体效价标准化操作规程》，证明省卫生计生委调查了盛京医院的相关规定，明确盛京医院制作检验报告单相关流程，说明检验报告单仅为书写方式不同，不存在造假行为；6、随机抽取的3名患者的检验报告单，证明盛京医院在书写相关检验报告单时，均采用同样的书写方式，不会影响医生在诊疗时的判断；7、《关于对朱宇轩、孙颜投诉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一事现场核查情况的报告》，证明辽宁省卫生计生委卫生计生监督局办公室作出盛京医院不存在对检验结果的造假行为，并向省卫生计生委综合监督处进行汇报；8、民事判决书2份，证明盛京医院不存在伪造病历的行为；9、《答复函》和送达凭证，证明省卫生计生委向朱宇轩告知调查结果。原审被告省政府向原审法院提供证据有：1、《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检验报告单》4份、《辽宁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NO.001409743876），证明原告在2013年、2014年在盛京医院做了四项检查；2、《沈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沈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2016］沈医临鉴字第282号），证明经沈阳医学会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盛京医院存在收取化验费用但未行化验检查的过错行为；存在出具检验报告单内容部分不符合卫生部相关规定的医疗过错；3、省卫生计生委《答复函》，证明省卫生计生委答复内容；4、省卫生计生委卫生行政执法询问笔录、现场笔录；5、省卫生计生委随机抽取的3位患者的检验报告单，4-5号证据证明省卫生计生委执法检查过程情况，1-5号证据证明被告作出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6、原告邮寄的《行政复议申请书》（第1次）、《申请书2》、信封及网上投递记录，证明一、被告收到原告行政复议申请及《申请书2》时间为2017.9.6；二、原告申请书属于信访性质；7、被告邮寄的《行政复议补正通知书》(辽政行复补字〔2017〕67号)、《告知书》、信封及网上投递记录，证明一、被告作出《行政复议补正通知书》、《告知书》的送达时间为2017.9.8；二、《告知书》属于被告履行信访职责作出的文书，对原告权利义务没有实际影响，《告知书》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8、原告邮寄的《行政复议申请书》（第2次）、《申请书2》信封及网上投递记录，证明被告收到第二次行政复议申请书时间为2017年9月13日；9、被告邮寄的《行政复议补正通知书》(辽政行复补字〔2017〕71号)、信封及网上投递记录，证明被告作出《行政复议补正通知书》的送达时间为2017.9.19；10、原告邮寄的《行政复议申请书》（第3次）、《追究刑事责任申请书2》、信封及网上投递记录，证明一、被告收到原告补正行政复议申请及新提出的《追究刑事责任申请书2》复议申请时间为2017.9.27；二、原告的部分复议请求可以相互吸收，答辩人依法予以整理和归纳，不存在遗漏原告复议申请情形；11、被告邮寄的《行政复议补正通知书》(辽政行复补字〔2017〕80号)、信封及网上投递记录，证明被告就原告新提出的《追究刑事责任申请书2》复议申请作出《行政复议补正通知书》的送达时间为2017.10.10；12、原告邮寄的于2016年8月、12月向省卫生计生委的两份投诉申请、信封及网上投递记录，证明原告针对被告制作的《行政复议补正通知书》(辽政行复补字〔2017〕80号)，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材料，按照《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属于没有提交补正材料的情形，视为原告放弃行政复议申请，不存在遗漏原告申请情况；13、被告作出的《延期审理通知书》、邮寄信封及网上投递记录，证明被告作出及送达《延期审理通知书》的时间为2017.11.27；14、被告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的邮寄信封及网上投递记录，证明被告送达行政复议决定书的时间为2017.12.22，6-14号证据证明被告作出复议决定、《告知书》程序合法。原审原告朱宇轩向原审法院提供证据有：1、大血司鉴[2009]物检字171号《大连红十字血液中心法医物证司法鉴定所法医物证检验报告书》1份，证明该报告系故意造假报告，根据医学定理，只有朱某某为B1O1型及QR型，朱宇轩为A1O1型及PR型，也就是朱宇轩只能从朱某某那里继承O1及R，才能符合遗传规律，系亲子关系。如果确定朱宇轩为A1A1型及PP型，即证明该报告系造假，所以盛京医院必须出具朱宇轩为A1A1型的输血及交叉配血的按照国家规定的正确报告，就能证明该鉴定结论系故意造假；2、大连第一医院朱某某、孙颜、朱宇轩化验单，证明朱某某、孙颜、朱宇轩的血型ABO血型、ABO亚型的基因型的遗传规律；3、朱某某献血证，证明朱某某的ABO血型为B型；4、中国医学院孙颜、朱宇轩正反相符单，证明孙颜、朱宇轩ABO亚型的血型为A1型，ABO亚型的基因型为A1A1型，证明第三人没有按照国家卫生部临床检验中心出具相应报告；5、《临床输血学检验》书记医学定理，证明孙颜、朱某某、朱宇轩三人的遗传定理；6、《亲权鉴定技术规范》2016版、2010版各1份，证明大连鉴定中心出具的报告不符合《亲权鉴定技术规范》，把祖孙鉴定结论用于亲子鉴定结论中，系造假报告；7、大连市第三人民医院化验单孙颜、朱宇轩各1份，证明盛京医院Rhd血型阳性少结果编码+，不符合卫生部临床检验中心的技术规范要求；8、盛京医院室间质评证书，证明此证书有法律效力，没有此证书，盛京医院没有鉴定资格，证明卫生部技术规范具有法律效力，要求盛京医院必须按照卫生部临床检验中心的要求出具相应报告；9、2013年全国临床检验室间质量评价成绩，证明盛京医院RHD血型少结果编号，盛京医院给孙颜和原告的报告与给卫生部临床检验中心的报告不一致，证明盛京医院没有按卫生部的要求书写正确报告；10、2013年全国临床检验室间质量评价报告；11、2013年全国临床检验室间质量评价统计结果，10-11号证据证明RH抗体+与卫生部临床检验中心要求的书写报告不一致，把重要部分朱宇轩ABO血型为A1型，ABO亚型基因型为A1型故意省略掉；12、2013全国临床质量评价代码表，证明盛京医院的化验结果，凝聚强度没按照统计结果正确书写，违反卫生部临床检验中心的技术规范；13、盛京医院ABO正定型、反定型、Rh血型，交叉配血，证明原告检查5项，应该为5份报告，盛京医院故意造假成4份；14、EMS清单，证明向省政府邮寄行政复议申请；15、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明盛京医院没有按照国家卫生部临床检验中心的规定书写正确报告，存在过错，系造假报告；16、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检察院决定书，证明朱宇轩的A1O1型系故意造假，是第三人故意把孙颜和朱宇轩做成孕妇RH抗体效价，故意不给按照卫生部临床检验中心规定的正确的输血及交叉配血的RH抗体效价的原因，只要给了孙颜和朱宇轩的报告为ABO血型为A1型，ABO亚型基因型为A1A1型，RhCcEe抗原鉴定(每种)-DCcee,故意少写一个D。应注明是--DD纯合子,阳性(+),即孙颜DDCCee,朱宇轩DDCcee。故意没有分出阳性(+)D+或阴性(-)D﹣。”使原告没有证据、无法罪证确凿证明“辽宁省血液中心法医物证司法鉴定所”孙颜、朱宇轩的“RhD基因型“D/d”应是“D/﹣”杂合子是阴性—是故意造假,而实际应是DD纯合子或D＋—阳性(+)。“D/d”是为朱宇轩A1O1型故意造假而捏造符合血型遗传规律假象,因为DD纯合子中没有A1O1型、只有A1A1型。这就是“盛京医院”故意少写一个D的原因；17、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判决书，证明原告的RHD的血型为RHD+，朱宇轩的RHD+是正确的，具有法律效力；18、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大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书，证明原告要求做几项检验的原因；19、大连市血液中心检验报告朱宇轩RHD血型结果RHD+，证明盛京医院故意少写一个D及+，辽宁省血液中心司法物证鉴定所Dd系故意造假，应是DD纯合子；20、复印费收据2张共200元；21、邮寄费7张共105元；22、交通费收据14张共293.5元；23、住宿费收据10张共100元。原审第三人盛京医院向原审法院提供证据有：1、证人卢某某出庭作证，证明检验报告单的格式和书写方式，国家没有统一或强制性规定，是按照各个实验室或各个医疗机构的实验室自行设置报告单的报告方式，室间质评系卫生部规范的对某一项目的检验质量进行评价，如准确性等，没有强制规定报告的书写格式。检验报告单书写方式不违反卫生部相关规定。2、证人王某某出庭作证，证明正常在做血型鉴定过程中采用的是正定型和反定型的方法，一般来说，当正定型与反定型相符时，会出具血型报告，常规知道的血型为A、B、O、AB型，只有在正反定型不相符的情况下，其中一种原因为亚型，还有一些其他原因导致正反定型不相符，如果正反定型不符通过实验来分析原因，以及是否为亚型，但对原告血液检测的过程中发现正反定型相符，是A型结果，没有必要再做亚型检测。上述证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原审法院经庭审质证，对证据作如下确认：被告省卫生计生委提交的1-8号证据及9号证据中送达回证能够实现其证明目的，原审予以采信；其提交的9号证据中的答复函系本案的审查客体，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告省政府提交的1-2、4-14号证据，能够实现其事实认定及复议程序合法的证明目的，原审予以采信；其提交的3号证据系本案的审查客体，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原告提交的1-7、16-19号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原审不予认证；原告提供的8-13、15、20-23号证据，原审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14号证据能够实现其提交行政复议申请的证明目的，原审予以认证。经本院审查，原审法院对证据的认定正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四条第二款以及《关于认真落实的通知》（辽卫函〔2013〕629号）的规定，省卫生计生委作为县级以上的卫生行政部门具有对医疗机构及医师的执业活动进行监督管理的法定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条、第十二条的规定，被告辽宁省人民政府具有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本案中，被上诉人省卫计委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在接到上诉人朱宇轩投诉后，省卫计委依法进行了调查，原审第三人盛京医院为原告出具的检验报告内容不属于《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三十二条、第四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三十七条规定的违法行为，不属于出具虚假证明文件和隐匿、伪造或者擅自销毁医学文书的违法行为，故省卫计委对于上诉人朱宇轩的投诉作出的行政答复并无不当。省政府依申请按照法定程序对于被诉行政答复作出了行政复议，程序合法。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朱宇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东涛审判员  翟鸣飞审判员  沈 虹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张思慧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三十二条未经医师（士）亲自诊查病人，医疗机构不得出具疾病诊断书、健康证明书或者死亡证明书等证明文件；未经医师（士）、助产人员亲自接产，医疗机构不得出具出生证明书或者死产报告书。第四十九条违反本条例第三十二条规定，出具虚假证明文件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予以警告；对造成危害后果的，可以处以1000元以下的罚款；对直接责任人员由所在单位或者上级机关给予行政处分。《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三十七条医师在执业活动中，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给予警告或者责令暂停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执业活动；情节严重的，吊销其执业证书；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违反卫生行政规章制度或者技术操作规范，造成严重后果的；（二）由于不负责任延误急危患者的抢救和诊治，造成严重后果的；（三）造成医疗责任事故的；（四）未经亲自诊查、调查，签署诊断、治疗、流行病学等证明文件或者有关出生、死亡等证明文件的；（五）隐匿、伪造或者擅自销毁医学文书及有关资料的；（六）使用未经批准使用的药品、消毒药剂和医疗器械的；（七）不按照规定使用麻醉药品、医疗用毒性药品、精神药品和放射性药品的；（八）未经患者或者其家属同意，对患者进行实验性临床医疗的；（九）泄露患者隐私，造成严重后果的；（十）利用职务之便，索取、非法收受患者财物或者牟取其他不正当利益的；（十一）发生自然灾害、传染病流行、突发重大伤亡事故以及其他严重威胁人民生命健康的紧急情况时，不服从卫生行政部门调遣的；（十二）发生医疗事故或者发现传染病疫情，患者涉嫌伤害事件或者非正常死亡，不按照规定报告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