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102刑初19号公诉机关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某，男，1984年9月25日出生，无业，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2016年6月曾因运输爆炸性危险物质被行政拘留五日。2017年6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潘志明，江苏墨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侯子麒，江苏墨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某，男，1981年9月15日出生，杭州千串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职工，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2017年6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4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余雯，江苏锐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某，男，1977年9月11日出生，无业，住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2017年6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4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张某甲，男，1972年1月26日出生，南京顺君运输公司业务员，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2017年6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4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鲁某，男，1983年2月21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2017年5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4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戴国容，江苏墨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陆某，男，1980年9月21日出生，南京六合中等专业学校老师，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2017年6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4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陈益书，江苏博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女，1975年7月16日出生，无业，住重庆市渝北区。2017年6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4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张某乙，女，1995年6月21日出生，无业，住北京市丰台区。2017年6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4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季某，男，1987年12月25日出生，无业，住浙江省庆元县。2017年6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9月14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被告人任某，女，1967年12月30日出生，无业，住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2017年6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4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薛某，男，1969年10月1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2017年6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4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吴某，男，1981年12月25日出生，常州营特造价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2017年6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4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被告人石某，男，1987年1月27日出生，乐之洲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2017年6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4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以宁玄检诉刑诉[20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徐某、许某、张某甲、鲁某、陆某、刘某、张某乙、季某、任某、薛某、吴某、石某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指定管辖，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丽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及其辩护人潘志明、侯子麒，被告人徐某、许某、张某甲，被告人鲁某及其辩护人戴国容，被告人陆某及其辩护人陈益书，被告人刘某、张某乙、季某、任某、薛某、吴某、石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至2017年5月期间，被告人吴某向被告人徐某等人出售鹦鹉22只，另有5只鹦鹉在被告人吴某被抓获时尚未及出售；被告人徐某购买鹦鹉5只；被告人许某购买鹦鹉4只；被告人张某甲购买鹦鹉3只；被告人鲁某购买鹦鹉2只；被告人陆某、刘某、张某乙、季某、任某、薛某、吴某、石某分别购买鹦鹉1只。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证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某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徐某、许某、张某甲、鲁某、陆某、刘某、张某乙、季某、任某、薛某、吴某、石某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吴某部分犯罪已经着手实行，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未遂；提请法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吴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某犯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事实均不持异议。被告人吴某称其出售的鹦鹉系人工繁殖的动物，并非野生动物，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吴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某无犯罪故意，其出售的鹦鹉系驯养繁殖的动物，后被告人吴某在了解到贩卖鹦鹉可能违法时，即不再出售，请求依法判决被告人吴某无罪。被告人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某犯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事实及定性均不持异议。被告人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某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较小，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从轻处罚，或适用缓刑。被告人鲁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鲁某犯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事实均不持异议。被告人鲁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鲁某归案后认罪态度好，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办案件，具有坦白情形，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并需抚养年幼的女儿，请求法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陆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陆某犯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事实均不持异议。被告人陆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陆某主观上无犯罪故意，有悔罪表现，且犯罪情节轻微，请求法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许某、张某甲、刘某、张某乙、季某、任某、薛某、吴某、石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事实及定性均不持异议，承认控罪。经审理查明：1、2016年10月，被告人吴某以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向蔡鑫鑫出售1只非洲灰鹦鹉（被列入CITES附录Ⅰ）。2017年6月5日被告人吴某被民警抓获，未及出售1只非洲灰鹦鹉（被列入CITES附录Ⅰ），2只红肩金刚鹦鹉（被列入CITES附录Ⅱ），2只太阳椎尾鹦鹉（被列入CITES附录Ⅱ）。2、2016年10月，被告人吴某以人民币4800元的价格向姚某出售1只非洲灰鹦鹉（被列入CITES附录Ⅰ）。3、2016年10月，被告人吴某以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向万某出售1只非洲灰鹦鹉（被列入CITES附录Ⅰ）。4、2016年10月，被告人吴某以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向胡彬出售1只非洲灰鹦鹉（被列入CITES附录Ⅰ）。5、2016年11月，被告人吴某以人民币5625元的价格向施雪峰出售1只非洲灰鹦鹉（被列入CITES附录Ⅰ）。6、2016年11月，被告人吴某以人民币14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任某出售1只太阳锥尾鹦鹉（被列入CITES附录Ⅱ）。7、2016年12月，被告人吴某以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薛某出售1只非洲灰鹦鹉（被列入CITES附录Ⅰ）。8、2016年12月，被告人吴某以人民币5500元的价格向徐菁菁出售1只非洲灰鹦鹉（被列入CITES附录Ⅰ）。9、2017年1月，被告人吴某以人民币55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鲁某出售1只非洲灰鹦鹉（被列入CITES附录Ⅰ）。当月，被告人鲁某还以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购买1只非洲灰鹦鹉（被列入CITES附录Ⅰ）。10、2017年1月，被告人吴某以人民币14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张某乙出售1只白凤头鹦鹉（被列入CITES附录Ⅱ）。11、2017年1月，被告人石某通过互联网联系，以人民币5300元的价格购买1只非洲灰鹦鹉（被列入CITES附录Ⅰ）。12、2017年2月，被告人吴某以人民币4530元的价格通过刘澄宇向管小刘出售1只非洲灰鹦鹉（被列入CITES附录Ⅰ）。13、2017年2月，被告人吴某以人民币48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徐某出售1只非洲灰鹦鹉（被列入CITES附录Ⅰ）。2017年3至4月，被告人徐某互联网联系，以总价人民币56000元的价格购买2只黄颈亚马逊鹦鹉（被列入CITES附录Ⅰ），以总价人民币20000元的价格购买2只黄冠鹦鹉（被列入CITES附录Ⅱ）。14、2017年3月，被告人张某甲互联网联系，以总价人民币4800元的价格购买1只非洲灰鹦鹉（被列入CITES附录Ⅰ）和1只太阳锥尾鹦鹉（被列入CITES附录Ⅱ）。2017年5月，被告人张某甲互联网联系，以人民币4430元的价格购买1只黑头凯克鹦鹉（被列入CITES附录Ⅱ）。15、2017年4月，被告人吴某以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陆某出售1只非洲灰鹦鹉（被列入CITES附录Ⅰ）。16、2017年4月，被告人吴某以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向仇某出售1只非洲灰鹦鹉（被列入CITES附录Ⅰ）。17、2017年4月，被告人吴某以人民币85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吴某出售1只杜氏凤头鹦鹉（被列入CITES附录Ⅱ）。18、2017年5月，被告人吴某以人民币658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刘某出售1只米契尔氏凤头鹦鹉（被列入CITES附录Ⅱ）。19、2017年5月，被告人季某以1只非洲灰鹦鹉加价人民币8000元向被告人吴某换购1只小葵花鹦鹉（被列入CITES附录Ⅰ）。20、2017年5月左右，被告人吴某向被告人许某出售4只和尚鹦鹉（被列入CITES附录Ⅱ）。2017年5月9日被告人鲁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6月5日被告人吴某、徐某、陆某、张某甲、刘某、张某乙、季某、许某、吴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6月6日被告人薛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6月9日被告人任某、石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另查明，上述鹦鹉已被移送至南京市红山森林动物园。以上事实，被告人均不持异议。本案事实另有依法扣押的鹦鹉物证，抓获经过、刑事摄影照片等书证，证人仇某、姚某、万某等人的证言，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物证鉴定书，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具有证明效力。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徐某、许某、张某甲、鲁某、陆某、刘某、张某乙、季某、任某、薛某、吴某、石某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及主要犯罪事实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吴某向被告人鲁某出售非洲灰鹦鹉的数量，经查，被告人吴某供述向微信名为“Mars”的买家(即鲁某)出售一只非洲灰鹦鹉，鲁某证言其向名为“鹦鹉aXXXXXXXepet”的卖家店铺，用户名为“wji1883”的卖家（即吴某）购买一只非洲灰鹦鹉，向另一个名为“pXXXXyBXXd001”的店铺帮哥哥鲁鹍购买一只非洲灰鹦鹉，另根据对鲁某手机内容所作提取笔录等证据，本院认定被告人吴某向被告人鲁某出售非洲灰鹦鹉1只。被告人吴某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因被公安机关抓获，尚有5只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鹦鹉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及出售，系犯罪未遂，对于该部分犯罪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本案13名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根据该规定，本院对被告人吴某及其辩护人等关于出售的鹦鹉系人工驯养繁殖的动物，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为保护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管理制度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某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6日起至2027年6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徐某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许某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张某甲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鲁某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陆某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刘某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张某乙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季某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任某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薛某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吴某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石某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对被告人吴某的非法所得人民币158455元应予追缴并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崔 颢人民陪审员 祁 娟人民陪审员 单凌波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邵 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