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乐陵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481刑初13号公诉机关山东省乐陵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耿团结，男，汉族，1982年9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沈丘县，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沈丘县，现住天津市西青区。2006年5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南省沈丘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千元，2009年4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辩护人周志斌，山东德衡（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建，曾用名张松山，男，汉族，1973年6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文盲，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临泉县，现住天津市西青区。2009年9月3日因犯盗窃罪被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2010年11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辩护人王良平，山东德衡（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国亮，男，汉族，1974年1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商水县，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现住天津市西青区。2013年8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六千元，2014年8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19日被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辩护人宋晓光，山东德衡（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乐陵市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公诉刑诉〔2018〕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建、马国亮、耿团结犯盗窃罪，于2018年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11日、8月2日、1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乐陵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刘振文、检察员张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耿团结及其辩护人周志斌、被告人张建及其辩护人王良平、被告人马国亮及其辩护人宋晓光到庭参加讼。公诉机关因补充证据建议延期审理两次，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乐陵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1、2017年4月18日，被告人张建、马国亮、耿团结，三人驾驶一辆双排货车行至乐陵市黄夹镇东汪窑厂内，盗窃窑厂内电动三轮车电瓶9块、电机22台，经鉴定涉案价值为36475元。2、2017年5月7日，被告人张建、马国亮、耿团结，三人驾驶一辆双排货车行至乐陵市孔镇镇孟凡富经营的窑厂内，盗窃电瓶60块、空调1台、现金500元。经鉴定涉案价值为22580元。3、2017年5月15日，被告人张建、马国亮、耿团结，三人驾驶一辆双排货车行至无棣县车王镇大杨工业园窑厂内，盗窃63块泰山北斗牌盐酸蓄电池、15块泰山北斗牌铅酸蓄电池。经鉴定涉案价值为19875元。4、2017年5月15日，被告人张建、马国亮、耿团结，三人驾驶一辆双排货车行至无棣县杨中流窑厂内，盗窃77块泰山北斗牌铅酸蓄电池。经鉴定涉案价值为19920元。5、2017年5月18日，被告人张建、马国亮、耿团结，三人驾驶一辆双排货车行至无棣县柳堡镇小苟窑厂内，盗窃电瓶135块、2台长城牌交流接触器、1台常安牌交流接触器。经鉴定涉案价值为33414元。综上所述，被告人张建、马国亮、耿团结盗窃作案五起。涉案总价值132264元。被告人张建、马国亮、耿团结于2017年5月18日被乐陵市公安局办案民警在天津市津文高速口处抓获归案。公诉机关提供的相应的证据证实，并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依法判决。被告人耿团结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对起诉书认定的电瓶数量有异议。被告人耿团结的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被告人耿团结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耿团结盗窃的财物属于关停窑厂内的闲置物品，有别于一般财物；3、被告人耿团结家庭条件较为困难，请法院判处罚金时能够酌情考虑。被告人马国亮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称其参与了第2、5起盗窃，其他三起其没有参与。被告人马国亮的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国亮参与第1至4起盗窃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证人汪某证言证实被盗电机都是沧州祥力电机厂生产的，而乐陵市价格认定中心出现的鸿通牌电机不是本案的被盗物品，不得作为认定依据；3、被告人马国亮对2017年5月18日在无棣县柳堡镇小苟窑厂的盗窃事实无异议，但对涉案价值有异议，盗窃数额32754元。被告人张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称其只参与了第5起盗窃，其他均没有参与。被告人张建的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对起诉指控张建的涉案金额有异议，依据现有证据只能证实被告人张健参与的只有小苟窑厂被盗案，其涉案价值应认定为33414元；2、被告人张建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张建能如实供述自己所参与的案件，请法庭酌情从轻处罚；4、无棣县小苟窑厂被盗物品被查获，减少了被害人的损失，予以考虑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7年4月18日，被告人耿团结驾驶一辆双排货车行至乐陵市黄夹镇东汪窑厂内，盗窃窑厂内电动三轮车电瓶9块、电机20台，经鉴定9块泰山北斗牌铅酸蓄电池价值为2385元，3台祥力牌18.5千瓦电机价值为3960元。2、2017年5月7日，被告人张建、马国亮、耿团结，三人驾驶一辆双排货车行至乐陵市孔镇镇孟凡富经营的窑厂内，盗窃电瓶60块、空调1台、现金500元。经鉴定涉案价值为22580元。3、2017年5月15日，被告人耿团结驾驶一辆双排货车行至无棣县车王镇大杨工业园窑厂内，盗窃15块泰山北斗牌铅酸蓄电池。经鉴定涉案价值为3180元。4、2017年5月15日，被告人耿团结驾驶一辆双排货车行至无棣县杨中流窑厂内，盗窃77块泰山北斗牌铅酸蓄电池。经鉴定涉案价值为19920元。5、2017年5月18日，被告人张建、马国亮、耿团结，三人驾驶一辆双排货车行至无棣县柳堡镇小苟窑厂内，盗窃电瓶135块、2台长城牌交流接触器、1台常安牌交流接触器。经鉴定涉案价值为33414元综上所述，被告人耿团结盗窃作案五起，涉案总价值85439元，被告人张建、马国亮盗窃作案二起，涉案总价值55994元。被告人张健、马国亮、耿团结于2017年5月18日被乐陵市公安局办案民警在天津市津文高速路口处抓获归案。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证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一）物证照片1、灰色福田牌六轮汽车一辆，证实被告人张建、耿团结、马国亮三人盗窃中所驾驶的车辆情况。2、电瓶若干、交流接触器等，证实被告人张建、耿团结、马国亮三人在2017年5月18日开车在滨州无棣县小苟窑厂所盗窃的电瓶的数量且均有被利器砍过的缺口、3台交流接触器等物品情况。3、汽车号牌、贴号、断线钳、菜刀、斧子、钳子、锤子、扳手、帽子、手套、撬棍、千斤顶、手电筒、对讲机、锨等物品，证实被告人张建、耿团结、马国亮三人盗窃窑厂电瓶案件中，所准备和部分使用作案工具情况。（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盗案的受案、立案情况。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马国亮、耿团结、张建三人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都符合本罪的主体要件。3、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乐陵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于2017年5月18日，在天津市公安局西青分局精武派出所的协助下，在西青区精武镇津文收费站将被告人马国亮、耿团结、张建三人抓获归案的情况。4、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河南省周口监狱罪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耿团结、张健的前科情况，被告人马国亮系累犯情况。5、扣押证、扣押笔录、扣押物品及文件清单、检查笔录，证实乐陵市公安局办案人员在马国亮、耿团结家搜查到并扣押的酒类物品等情况清单，在作案工具轻卡汽车上所扣押的物品情况以及所列清单情况，以及所扣押的被盗窃电瓶均有被利器砍过的缺口。6、车辆检查照片，证实被告人所驾驶的车牌号为津Ａ×××**的作案车辆信息情况、以及在车上查获的断线钳等作案工具若干的情况，以及后斗内盗取的若干电瓶情况。7、办案说明一份，证实公安机关制作扣押清单上，写的是2台交流器，经查询，实际扣押的是3台交流接触器，分别是1台长城牌cj20-160，1台cj20-400交流接触器，1台常安牌cj20-400交流接触器。以及被害人孟凡富窑厂被盗一案中被盗的烟酒若干，因为无法识别真假，乐陵市物价局无法认定价值的一份办案说明。8、监控截图、办案说明一份，证实鲁Ｄ×××**汽车2017年5月14日-5月15日，5月17日-5月18日在无棣境内的监控轨迹照片，另证实监控截图系办案民警通过公安内网卡口查询获取。（三）证人证言1、汪某证言，证实其负责乐陵市黄夹镇东汪窑厂负责窑厂里面的管理工作，这个窑厂的老板是汪爱国，证实东汪窑厂在2017年4月18被盗了，并证实被盗的物品名称、型号、购买时间等情况。补充证言，证实其记得被盗窃的主要是37千瓦及以下的电机，这些都是祥力的，另外有2台90千瓦的电机被破坏后把里面的铜线包偷走了，这2台电机和37千瓦以下的电机不是一个厂子生产的，这2台应该是鸿通牌的。2、吴红梅证言，证实其和马国亮是夫妻关系，对于公安局民警在其家搜查到的金乐陵、海之蓝、古北春、景阳冈、贵州茅台酒等品牌的白酒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马国亮平常不喝酒。3、杨秀成证言，证实其在乐陵市双狮桥北20米路东经营一家电瓶销售门市部，东汪窑厂干着的时候都是从其处购买电瓶，主要是电动平板车上用的电瓶，是泰山北斗牌的，型号是180，12伏的。2017年3月份，从这里买过电瓶。4、朱丙昌证言，证实其经营一家销售电机的门市部，其往东汪窑厂卖过电机，基本上东汪窑厂的电机都是其卖的，电机有鸿通的、祥力牌的，还有一些杂牌的，他们窑厂用的电机基本就是那些固定的型号和功率。5、贾红生证言，证实其经营一家电动车专卖店，孟凡富窑厂电瓶都是从其处购买的，两家合作有五、六年了。都是电动平板车上用的电瓶，他购买的有华扬的和道捷的，一共是60块，华扬的好像是15块，道捷的好像是45块。6、张寿伦证言，证实其在孟凡富经营的窑厂里干会计，2017年窑厂具体哪天被盗窃记不好了，被盗窃的有电瓶，还有空调，还有孟凡富办公室里的一些东西，具体的记不清了。7、崔某证言，证实其中无棣车王镇大杨工业园窑厂干会计，2017年5月份的一天，早上起来发现窑厂办公室的门开着了，办公室放着的二十来块电瓶没有了，其就给老板从某打了电话，他报警了，就没再参与，具体丢了多少东西不清楚。（四）被害人陈述1、汪爱国陈述，证实其是东汪窑厂的法人代表，2017年4月18日其窑厂内的电机、电瓶等东西被盗了，并证实被盗物品的情况。补充陈述证实，电瓶是从乐陵市双狮桥北边公路东侧修电动车卖电瓶的一店里买的，老板叫杨秀成，电机是从河北省南皮县一个出售、维修电机的店里买的，老板叫朱丙昌。被盗窃了9块电瓶，其中推土机上2块、电动平板车上7块。2、孟凡富陈述，证实在2017年5月7日早上5点30分，发现其经营的晨光新型节能建材厂被盗了，并证实被盗物品情况。3、杨跃军陈述，证实其是杨中流窑厂的合伙人，杨中流窑厂于2017年5月15日被盗，其被盗的电瓶数共计77块，以及每块电瓶的型号的事实。4、庞建席陈述，证实其和杨跃军、杨二军三个人一起承包无棣县车王镇的杨中流砖场，干了时间不长环保查的严，之后就停产了。2017年5月份的时候，砖厂内三轮车上电瓶被盗窃了，一共被偷了不到80块电瓶，应该是北斗牌的。5、从某陈述，证实其经营的大杨工业园东侧的会成建材厂在2017年5月14日晚上10点至次日凌晨4点左右被盗的事实，其窑厂被盗的物品共计78块电瓶，其中有电瓶车上的63块电瓶，还有办公室里存放的15块电瓶，电瓶具体型号是6-EV-180、12V，牌子是泰山北斗牌的事实。6、林学文陈述，证实其经营的小苟窑厂在2017年5月17日晚上9点半至次日凌晨5点半被盗，其被盗的物品大约有100多块电瓶的事实。（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耿团结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和马国亮、张建三个人听说电机比较值钱，就想弄些电机卖钱，三人就一起平均出钱买了一辆小货车想用来偷电机，后来听说山东这边的窑厂关停了，就想去这些窑厂偷些电瓶卖钱。2017年5月18日三人开车前往无棣县小苟窑厂盗窃电瓶情况；2017年5月15日三人开车前往无棣县下了高速路口附近发现一窑厂，偷了100多块电瓶，并将偷的这些电瓶卖了17000元钱，赃款平均分，每人分了5500元左右的犯罪事实；2017年5月7日三人开车前往乐陵市孔镇镇孟凡富窑厂进行盗窃电瓶，烟酒等情况，并将偷的电瓶卖了8000元，每个人分了2800元左右的犯罪事实；2017年4月18日三人开车前往黄夹镇东汪窑厂盗窃电瓶，电机、铜线包等情况，并将偷的这些电瓶铜线包等卖了3000多，每个人分了1000元左右的犯罪事实。并证实5月15日一晚上偷了两家窑厂，另证实其他作案工具由来。开庭供述对2017年5月15日晚上盗窃无棣县车王镇大杨工业园窑厂和杨中流窑厂电瓶的数量记不清了。用菜刀将电瓶砍伤，将电瓶液倒出来。2、被告人马国亮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三被告人合伙平摊买了一辆车，三人一起提出来的，没有商量偷什么，遇到什么偷什么，之后就遇到了窑厂。三人在2017年5月18日在无棣县小苟窑厂进行盗窃电瓶，偷窃的所有电瓶没有来得及处理就被公安民警在天津津文收费站抓获的情况。在公诉机关提审供述，证实三人于2017年5月7日在乐陵市孔镇镇孟凡富窑厂盗窃的有电瓶若干，红酒，香烟，现金、空调等情况，电瓶等处理后，一共卖了8000元钱，每个人平均分配2800余元的犯罪事实。开庭供述，证实用菜刀将电瓶确伤，将电瓶液倒出。3、张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张建提出去山东偷窑厂里的东西，与耿团结、马国亮三人商量去山东偷电瓶的情况，以及他们三人在2017年5月18日在无棣县小苟窑厂进行盗窃，张建负责望风，三人窃取了若干电瓶，且电瓶没有处理时就被公安民警在津文高速口抓获了的犯罪事实，并供述作案车辆是耿团结自己买的。开庭供述称只是去了小苟窑厂进行盗窃，其他没有参与，车是其三人一起共同出资买的，当时是为了拉大蒜，并供述用菜刀将电瓶砍伤，将电瓶液倒出。（六）鉴定意见乐陵市价格认证中心所作的关于被盗物品一宗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证实被盗物品的价值，其中祥力牌电机只有2台90千瓦的电机、3台18.5千瓦的电机有价格认定。另证实部分被盗窃物品不符合鉴定的条件。（七）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被盗窃现场的现场勘验笔录、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2、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对盗窃现场的指认情况。3、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对被告人耿团结、马国亮住处进行搜查的情况。（八）录像资料一份，证实对马国亮住处进行搜查的情况。被告人张建的辩护人提交一份病历，证实2018年4月7日张建在天津市西青医院就医看病。被告人马国亮的辩护人提交三份书面电子数据，证实河北祥力电机制造有限公司的经营情况。被告人耿团结的辩护人提交证明一份，证实耿团结家庭经济困难。经质证公诉人、被告人均无异议。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耿团结、张建、马国亮共同实施第一、三、四起盗窃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的有耿团结的供述证实其和马国亮、张建一起实施盗窃，另公诉机关提交了车辆轨迹监控照片，经质证，被告人马国亮、张建均予以否认。该照片不能证实车内人员系马国亮和张健，证实张建、马国亮参与该三起盗窃事实的证据只有被告人耿团结的供述，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不能形成证据链条，认定张建、马国亮参与该三起盗窃事实证据不足。2、关于第一起被盗电机数量和价值，公诉机关提交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东汪窑厂被盗37千瓦及以下的电机都是祥力的，另外有2台90千瓦的电机被破坏后把里面的铜线包偷走了，2台90千瓦电机应该是鸿通牌的。而公诉机关提交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中只有3台18.5千瓦是祥力牌的，而其他17台均是鸿通牌的，该起盗窃中关于电机的价值有证据证实的只有3台18.5千瓦的价值为3960元，因2台90千瓦的电机只是铜线包被盗，被盗窃电机数量应为20台。3、关于第三起盗窃物品数量，被害人从某陈述称，其窑厂被盗了电动车上63块电瓶，办公室里放的15块废旧电瓶，证人崔某证实办公室里二十来块电瓶被盗，其他被盗什么东西不清楚，而被告人耿团结对该起盗窃的物品没有供述，关于电动车上被盗的63块电瓶只有被害人陈述，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不能形成证据链条，公诉机关指控的该63块电瓶被盗证据不足。4、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耿团结、张建、马国亮共同实施盗窃第二起盗窃的事实，虽被告人张健拒不供述其参与该起盗窃，但被告人耿团结、马国亮的供述均证实张建共同参与该起盗窃，从耿团结、马国亮家中亦搜出被盗物品，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足以认定被告人耿团结、马国亮、张建共同实施该起盗窃。5、被告人耿团结、马国亮、张建携带菜刀实施盗窃，应认定为“携带凶器盗窃”。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耿团结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85439元，属数额巨大，被告人马国亮、张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携带凶器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55994元，属其他严重情节，三被告人的行为均符合盗窃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耿团结多次并携带凶器盗窃，且有前科，予以从重处罚，鉴于其能够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且有部分被盗窃物品依法追缴，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国亮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鉴于部分被盗窃物品依法追缴，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建具有前科，予以从重处罚，鉴于部分被盗窃物品依法追缴，予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只是分工不同，不分主从犯。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耿团结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5月19日至2021年8月18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张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5月19日至2021年5月18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马国亮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5月19日至2021年5月18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耿团结非法占有的价值人民币29445元财物继续追缴发还被害人；被告人耿团结、张建、马国亮非法占有的价值人民币22580元财物继续追缴发还被害人。五、作案车辆灰色福田牌六轮汽车一辆、菜刀等作案工具依法没收（详见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杨志芹人民陪审员  孙明燕人民陪审员  王荣星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黄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