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泽普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新3124民初589号 原告：蒋新建，男，汉族，1970年03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个体施工人，住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昌林，新疆仕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住新疆喀什泽普县北新街**。 法定代表人：胡朝飞，系泽普县水利局副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买买提·色地克，新疆木拉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住新疆乌鲁木齐沙依巴克区南昌路** 法定代表人：井军，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正月，新疆仕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蒋新建诉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蒋新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昌林，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的法定代表人胡朝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买买提·色地克，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正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蒋新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工程欠款718280.24元；2.依法判令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欠款利息179570.06元，上述两项合计：897850.30元；3.依法判令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2月25日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承包了泽普县叶尔羌河灌区续建配套与节水改造（第三期）第三合同段工程，由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具体负责工程施工，合同价款4112172.68元。该工程于2014年3月10日开工，6月10日竣工交付被告使用。2014年11月7日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批准工程结算价为4784973.93元。截止到起诉之日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尚有工程款718280.24元未付。因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不愿意开罪于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故原告以实际施工人的身份，依法将两被告起诉至人民法院，请求法院判令两被告支付剩余工程欠款，并按银行贷款利率承担欠款利息，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承担连带责任。 原告蒋新建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1.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与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2月25日签订的《水利水电工程施工合同》1份，证明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将泽普县叶尔羌河灌区续建配套与节水改造（第三期）第三合同段工程承包给了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合同总价款4112172.68元，工期90天。 2.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与原告签订的《项目承包合同》1份，证明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将承包的泽普县叶尔羌河灌区续建配套与节水改造（第三期）第三合同段工程转包给了原告。在合同中明确约定，原告自负盈亏，原告向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支付3%的管理费，工程施工的机械设备、材料、施工队伍、管理人员由原告自行组织进行工程施工。原告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 3.2014年11月5日由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案外人喀什淼聚鑫工程管理有限公司泽普县监理部三方盖章的《喀什地区叶尔羌河灌区续建配套与节水改造（三期）第三标段竣工结算书》1份，证明由原告实际施工的泽普县叶尔羌河灌区续建配套与节水改造（第三期）第三合同段工程于2014年3月10日开工，同年6月10日竣工交付给了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三方确认工程竣工结算价为4784973.93元（证据的第4页），减去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已经支付的4066693.69元，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尚欠工程款718280.24元。 4.2014年最高人民法院公报案例1份，证明国家审计机关对工程建设单位进行审计是一种行政监督行为，审计人与被审计人之间因国家审计发生的法律关系与本案当事人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性质不同。在民事合同中，只有当事人具体明确约定按国家审计机关审核的价款作为工程结算价款，审计价款才能作为结算价款。本案中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在建筑施工合同中没有具体明确约定以审计机关的审核价作为结算价款，相反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和造价咨询机构三方已经确认工程结算价款，并且一直在履行中，因此，法庭应当依三方确认的结算价款作为本案的支付依据。 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答辩称，原告与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没有签订过《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请法院驳回原告诉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的诉讼请求和理由。 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为证明其主张，向法院提交以下证据： 1.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和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水利水电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1份，证明两被告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与原告未签订过合同，该合同第72页规定不允许其他人承包。 2.水利部文件水建管2016420号水利部2016年420号文件水利部关于印发《水利工程施工转包违法分包等违法行为认定查处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证明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与原告没有关系，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将工程承包给原告是违法的行为。 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辩称，原告陈述的事实属实，我公司与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签订了承包合同，但原告是实际施工人，对于该工程，我公司与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案外人喀什淼聚鑫工程管理有限公司泽普监理部三方签订了工程结算书，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仅向我公司支付了4066693.69元，未将结算工程款全额付清，其应承担付款责任，我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任何责任。 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未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 原、被告围绕其主张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举证、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证据3、证据4存在异议。原告对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提交的证据1没有异议，对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提交的证据2存在异议，本院对双方没有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对双方存在异议的证据分析论证如下： 1.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项目承包合同》，经质证，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认为该份合同系原告与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所签，合同上没有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的盖章和法定代表人的签字，该份合同属于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违法分包的行为。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对该份证据的三性均予以认可，认为原告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完工。因该合同系原告与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所签，双方对该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且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应予采信。 2.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喀什地区叶尔羌河灌区续建配套与节水改造（三期）第三标段竣工结算书》，经质证，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该结算书中认定的工程款金额只是提交审计的材料，涉案工程款应以国家审计机关审计后的金额为准，故对原告以此证明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尚欠工程款718280.24元不予认可。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对该份证据的三性均予以认可。该份结算书系经两被告及监理单位三方盖章确认，两被告在该结算书上盖章的行为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两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据此可以认定该结算书中载明的涉案工程价款4784973.93元即涉案工程的工程价款，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真实、合法、有效，应予采信。 3.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014年最高人民法院公报案例，经质证，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认为该份公报不能作为证据，与本案无关。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对该份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公报案例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只能作为参考，故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 4.对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提交的证据水利部文件水建管2016420号水利部2016年420号文件，经质证，原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所要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没有关系，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工程已经竣工交付使用，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就应当支付剩余工程款。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质证意见与原告的一致。此文件系水利局内部文件，对外不具有法律约束力，不能据此证明原告与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无关，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 根据原、被告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2月25日，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与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水利水电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将喀什地区叶尔羌河灌区续建配套与节水改造工程（三期）项目发包给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合同价款为人民币4112172.68元，计划工期为90天，工程质量要求符合合格标准，工程质量保修期为竣工验收后一年，同时双方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4年4月20日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原告蒋新建（乙方）签订《项目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同意乙方对喀什地区叶尔羌河灌区续建配套与节水改造工程（三期）进行施工，整个项目自负盈亏，乙方按照合同决算总价的3%向甲方上交管理费，同时双方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对涉案工程进行了实际施工，该工程于2014年6月10日完工，2014年6月20日交付使用。2014年11月5日，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建设单位）与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施工单位）及喀什淼聚鑫工程管理有限公司泽普监理部（监理单位）三方盖章出具《喀什地区叶尔羌河灌区续建配套与节水改造（三期）第三标段竣工结算书》，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在该结算书中申报的结算工程价款为5053945.36元，喀什淼聚鑫工程管理有限公司泽普监理部复核的工程款金额为4784973.93元，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批准的工程款金额为4784973.93元。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先后向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工程款合计4066693.69元，原告亦认可从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领取工程款4066693.69元。原告认为按照两被告之间的竣工结算书中确认的工程价款4784973.93元，扣除已经支付的工程款4066693.69元，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为718280.24元，故将两被告起诉至法院。 本案争议焦点：1.本案涉案工程款如何确定？2.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付款责任由谁来承担？ 本院认为，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与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水利水电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双方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依法成立。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又与原告签订《项目承包合同》的行为实际上是将承包的工程全部转包给原告的非法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的规定，原告与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项目承包合同》为无效合同。因原、被告均认可涉案工程已于2014年6月10日完工，并于2014年6月20日交付使用，故根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和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原告作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有权向发包人及承包人主张权利。 针对焦点1，本案涉案工程款如何确定？原告主张本案涉案工程款以两被告及喀什淼聚鑫工程管理有限公司泽普监理部（建设单位、施工单位、监理单位）三方盖章确认的《喀什地区叶尔羌河灌区续建配套与节水改造（三期）第三标段竣工结算书》中载明的工程价款金额4784973.93元为准。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对此没有异议，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认为涉案工程未经地区水利局组织验收，故工程尚未竣工验收，工程款要以审计部门的审计价款来确定。而根据其与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水利水电工程施工合同》第78页第18条约定“本工程法人验收包括单位工程验收；政府验收包括阶段验收、竣工验收；验收条件为工程质量合格、资料齐全；验收程序为按照验收规程执行”的竣工验收内容，可以看出双方在签订合同时并未约定涉案工程需由地区水利局组织竣工验收，且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的法定代表人当庭陈述双方在合同中也未约定“工程款要以审计部门的审计价款为准”，故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的上述辩称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两被告与喀什淼聚鑫工程管理有限公司泽普监理部（建设单位、施工单位、监理单位）三方盖章确认的《喀什地区叶尔羌河灌区续建配套与节水改造（三期）第三标段竣工结算书》，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作为建设单位及发包方在该结算中对涉案工程价款为4784973.93元进行了盖章批准，其法定代表人也进行了签字确认。综上，本院认定本案的涉案工程价款为4784973.93元。 针对焦点2，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付款责任由谁来承担？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欠款718280.24元，并当庭陈述因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作为发包方，没有按约向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拖欠的工程款，故主张由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向原告支付所欠的工程款。原、被告双方当庭确认涉案工程已于2014年6月10日完工，并于2014年6月20日交付使用，同时确认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已向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涉案工程款4066693.69元，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已向原告支付涉案工程款4066693.69元。依据两被告在《喀什地区叶尔羌河灌区续建配套与节水改造（三期）第三标段竣工结算书》中确认的涉案工程价款4784973.93元，扣除已付的工程款金额4066693.69元，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尚欠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718280.24元，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718280.24元。从原告与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项目承包合同》不能看出原告的合同相对方为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所以欠付原告的工程款718280.24元应由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付款责任。因本案涉案工程价款为4784973.93元，扣除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已经支付给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工程款4066693.69元，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尚欠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涉案工程款718280.24元，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使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之规定，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作为发包方在其欠付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工程款718280.24元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 对于原告主张以718280.24元为基数，按照银行贷款年利率的6%计算自2014年11月7日（竣工结算之日）起至2018年11月7日（立案前）期间的欠款利息179570.06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使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原告的此项诉讼主张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但根据其主张的计算基数和计算标准，计算得出的利息实为172387.26元，故对于原告主张超出172387.26元的利息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与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之间因签订《项目承包合同》而产生了合同关系，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对涉案工程进行实际施工，而涉案工程也早已于2014年6月20日实际交付使用，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承包方在涉案工程实际交付使用至今长达4年的时间中怠于向发包方泽普县水管总站行使权利，也未积极向原告履行付款义务，故原告的该项诉讼主张应由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来承担。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使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蒋新建支付工程款人民币718270.24元（柒拾壹万捌仟贰佰捌拾元贰角肆分）； 二、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蒋新建支付利息172387.26元（拾柒万贰仟叁佰捌拾柒点贰陆）； 三、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在欠付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工程款718270.24元范围内向原告蒋新建承担付款责任； 四、驳回原告蒋新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78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6390元，由原告蒋新建负担51元，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和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633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董海燕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记员  蒋 梦 法官诠释 一、本案适用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一十八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 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使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供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 二、本案有关问题的说明 本案原被告之间系因工程款发生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该由被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对原告承担合同义务，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使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原告可以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向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主张权利，但是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作为发包方只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对于被告泽普县水管总站的辩称意见，其负有举证责任，因其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以上说明仅供双方当事人参考。 主审法官：董海燕 2018年12月1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