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1203民初2198号原告：李春耘，女，1965年3月9日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祝彬，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凌爱武，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扬子江药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州市扬子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2007286987632。法定代表人：徐镜人，该公司董事长。被告：扬子江药业集团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负责人：徐伟全。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北京市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晓斌，北京市君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李春耘与被告扬子江药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扬子江公司）、被告扬子江药业集团工会委员会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25日立案后，于2017年11月20日组织当事人进行庭前证据交换，2018年2月8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春耘委托诉讼代理人祝彬、凌爱武到庭；被告扬子江药业集团有限公司与扬子江药业集团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付晓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春耘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股权回购价2933698.45元【参照扬子江药业集团有限公司职工王文进职工股回购确认书认定的2015年10月份扬子江药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净资产数额计算，1950909466.10（2015年10月末净资产除以133000000）（公司总股数）乘以40000李春耘持股份数)乘以0.5，具体以评估结果计算出的每股股权对应的净资产数额为依据确定】；2、判令依法对扬子江药业集团有限公司资产进行评估；3、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以及评估费用。2、判令依法对扬子江药业集团有限公司资产进行评估。3、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以及评估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李春耘系被告职工。2002年12月原告加入公司职工持股会，持股总额为40000股，其中原告出资17600元，派股22400股。自此，原告成为被告股东，被告并向原告颁发了股权证。2004年2月原告从被告离职，双方解除劳动关系，但被告没有通知原告办理股份转让手续。2012年12月扬子江药业集团公司进行产权制度改革。2015年12月29日，被告通知原告办理股份回购手续。股份回购价格的计算应当是2015年11月公司股份净资产的价值，而被告股份转让按照原告离职时上个月的企业每股净资计算回购价格，其通知原告领回购款90621.53元（扣除提存费用272.68元）。被告扬子江公司通过事后修改职工持股会章程的方式，强行回购离职股东股份，同时以极不公平的方式确定回购价格，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依法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李春耘为证明诉称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第一组证据：原告李春耘股权证，扬子江药业有限公司出资委托投资协议，证明李春耘持有扬子江公司3万股股份，系扬子江公司职工股东。（2）第二组证据：江苏海慈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持股会章程（2001年）复印件一份，证明在2001年章程第17条规定，持股职工退休或被解除劳动合同，辞退、开除、下岗调离本公司的所持股份，应与转让，折算价格按有限公司当时每股净资产乘以0.5系数折算。（3）第三组证据：扬子江药业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度职工持股会会议决议；附件1扬子江药业集团有限公司职工持股会章程；附件2职工持股会管委会对已退股人员补偿情况的说明；附件3职工持股会管委会回购已离职人员持股的方案。证明：2015年章程第十七条持股解除或终止与公司的劳动合同，被辞退、开除……（以下简称回购事项），所持股份应由持股会回购，回购价格按回购事项发生之日所在月的前一个月月末公司每股净资产乘以0.5系数折算……管委会有权将回购的持股会股份授予与其指定的合格人员。2015年章程于2015年12月才通过，对通过之前的回购价款计算方式和事项不具有溯及力，不能够约束2015年12月之前离职的股东。扬子江公司回购已离职人员的从持股方案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财产权益。（4）第四组证据：扬子江持股会给李春耘发送的电话短信，催告办理回购事宜，时间分别是2015年12月29日、2016年1月6日、2016年1月9日、2016年3月21日；被告关于发送回购通知的短信所做的公证；扬子江药业集团有限公司持股证的注销公告；回购价格的公示。证明：1、2001年章程规定的股份转让事宜是一种双方行为，单凭离职股东当时的退股要求无法实现，离职股东离职时没有完成转让股权的责任在于扬子江公司。2、扬子江公司2015年12月30日才通知离职股东办理回购的事项；3、扬子江公司在通知离职股东办理离职手续并提存回购款之前，离职股东的股本金及溢价所得仍然一直为扬子江公司使用并产生相应的收益；4、扬子江公司利用2015年章程规定的时间节点计算离职股东的回购价款，严重侵害了股东的财产权益。（5）第五组证据：扬子江公司职工王文进的《股权回购确认书》，证明扬子江公司2015年10月份的净资产状况，以及每一股份对应的净资产值。（6）第六组证据：李春耘的扬子江公司购股款收据一份。证明李春耘情况获得职工股东的身份是因为其向扬子江药业集团公司缴纳了购股款后获得，足以证明李春耘是扬子江药业集团公司的股东。被告扬子江公司、扬子江药业集团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共同辩称：原告不是扬子江公司的股东，但其曾经是扬子江公司持股会的会员，所以本案涉及的是原告曾持有的职工股回购价款的争议问题。根据江苏省1996年发布实施的暂行办法和扬子江持股会两版持股会的章程规定，员工离职时其职工股应转让或由持股会收回，回购价款按照其离职时公司每股净资产乘以0.5系数折算。原告主张参照的扬子江公司原职工王文进离职时其职工股回购的计算方法，事实是扬子江公司持股会对所有离职的持股员工都是根据上述暂行办法和持股会章程的规定适用同一计算方式折算回购价款的。所以原告应获得的回购价款也是按照上述公式计算的。其与王文进不同的是，因离职时间不同，所以回购款总数是不相同的。针对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按照暂行办法和持股会章程规定职工股由持股会购回时按照公司每股净资产值为基数计算回购价款，净资产在会计准则下应指所有者权益，它与公司资产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两者包含的内容也不相同。所以原告请求评估扬子江公司的资产不符合暂行办法和持股会章程的上述规定，也与本案争议没有关联性，故应于驳回。被告扬子江公司、扬子江药业集团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对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证明：（1）第一组证据：扬子江药业集团有限公司章程、江苏省现代企业制度试点企业职工持股暂行办法、职工持股会章程（2001年版）、职工持股会章程（2015年版）、扬子江药业持股会会员名单。上述证据证明：公司股权改制政策和基本情况；持股会是公司股东，原告不是公司股东；持有职工股的前提条件是公司在职职工；职工持股在离职时应予转让或回购；持股会管委会有权对离职职工的职工股经行入股、增股、转让及回购股份等处置；（2）第二组证据：扬子江公司召开2015年职工代表大会暨职工持股会通知，2015年职工持股会会议决议、2015年度职工代表大会会议决议、职工持股会管理委员会2015年第一次会议决议、2015第五次股东大会会议书面决议、扬子江公司召开2015年度职工代表大会暨职工持股会会议决议通知，证明扬子江持股会依据有效决议注销原告持股正。扬子江工会在召开职工代表大会及持股会前将会议召开的时间及地点通知了全体职工。2015年职工持股会共有24名牵头人，其中17名牵头人参会，代表了绝大多数持股会会员；扬子江工会、持股会共计持有9430万股，2015年度参加职工持股会会议的人员为100人，代表持股数为8353万股，占持股会全部股份的88.58%；2015年度持股会作出的修改章程、回购职工股等决议经民主表决程序通过，为有效决议；扬子江工会将决议的内容向全体职工进行了公示；扬子江工会回购原告职工股并注销原告持股证的程序和内容均为合法有效。（3）第三组证据：（2016）泰祥证字第1号《公证书》及清单、（2016）苏12民终3113号、3112号、3164号二审判决书各一份。证明：扬子江持股会做出回购决议及回购方案后，按照其章程的有关规定，经扬子江公司股东会认可，又鉴于持股会对外不具有民事主体资格，扬子江公司以公司的名义代为办理了公证提存回购款、发布注销公示等事宜。扬子江公司回购原告职工股的程序合法、依据充分，已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原告已经司法途径解决的争议，不应当再次诉讼。（4）第四组证据：王文进辞职申请、王文进离职证明、王文进职工股回购确认书、2015年10月资产负债表。证明：王文进的持股情况和离职、退股情况；原告与王文进的退股款计算方式相同；原告与王文进的离职时间等客观情况不同，不可能适用相同标准计算退股款。（5）第五组证据：退股款计算方式说明、原告职工股回购确认书、2003年6月末、2009年5月末资产负债表。证明退股款计算方式。原告的退股款计算方式与持股会章程和持股会决议相同；原告退股款计算结果与公证处提存数额相互对应，被告已经足额支付原告退股款项；原告退股款与王文进退股款的计算方式相同。（6）第六组证据：泰州市高港区社会保险基金征缴中心出具的关于原告社保情况清单及证明。在2003年7月以后，原告在高港区内没有缴纳社保的记录。原告对此未提出过异议。被告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被告对证据（1）职工股权证、扬子江药业有限公司出资委托投资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持股证载明职工股而非公司股东。对原告证据（2）江苏海慈药业有限责任公司职工持股会章程没有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对原告证据（3）认为证据内容不完整。对证据（4）扬子江持股会给李春耘发送的电话短信、被告关于发送回购通知的短信所做的公证、扬子江药业集团有限公司持股证的注销公告、回购价格的公示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原告在接到持股会通知后为办理退股手续，未按章程退股引发纠纷的责任在原告。对证据(5)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信息不完整。对证据（6）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款项是购买职工持股，而非公司股权。原告对被告证据的质证意见：原告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职工股东委托职工持股会来代表职工股东行使股东权利。在未收回职工股之前，原告的股本始终为被告所使用，并为公司创造者资本的收益，原告不应因为被告的过错未及时回购职工股，而丧失股权中的财产权益。对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无关联性。2015年发布的一系列决议，无法证明其对原告股权中财产权益侵害的合法性，其不应具有溯及既往的效力。对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被告在2016年回购原告职工股，在之前原告出资款一直投资在被告公司。本次起诉系要求扬子江公司以合理价格回购职工股，与前次请求确认会员资格的非统一法律关系，也不是同一诉讼。对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在王文进离职并且股权被回购之时，原告的投资依然由被告使用，原告请求的股权回购价款是合理的。对证据（5）中不认可其真实性，认为回购款时应以实际的回购时间点来进行计算。对证据（6）社保记录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社保的缴纳与否并非认定劳动关系是否存在的唯一依据和标准。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01年3月江苏海慈药业有限责任公司成立。2002年6月江苏扬子江药业集团公司名称变更为江苏海益药业公司。2002年7月江苏海慈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名称变更为江苏扬子江药业集团有限公司。2003年11月因改制，江苏海益药业公司由江苏扬子江药业集团有限公司收购。2004年江苏扬子江药业集团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扬子江药业集团有限公司。2001年江苏海慈药业有限责任公司职工持股会章程约定：职工持股会是依照《江苏省现代企业制度试点企业职工持股暂行办法》（以下简称《职工持股暂行办法》）及泰州市委、市政府泰发【1999】13号文件设立的，由企业工会领导的，从事内部职工股管理，代表持有内部职工股职工行使股东权利，并以工会社团法人名义承担民事责任的组织；持股会代表所有持有内部职工股的职工，作为一个股东参加股东会，行使股东权利并以全部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持股会会员享有出席或委托代理人出席职工持股会会议并行使表决权的权利；持股职工退休或被解除劳动合同、辞退、开除、下岗、调离本公司的，所持股份应予转让，折算价格按有限公司当时每股净资产乘0.5系数折算；持股会讨论决定以下事项：审议通过职工持股会章程、选举职工持股会管理委员会成员、听取管理委员会主任就参与股东大会决策及管委会的工作汇报、讨论决定职工持股会的其他重大问题；办理职工入股、增股、减股、退股、内部转让等事宜是持股会管理委员会的职责之一；并约定持股会根据需要可以修改本章程，其基本程序是：由持股会负责人提出修改条款；召开持股会全体会员参加的会议进行表决；获得持股会半数以上出资权数会员的同意时，修改章程即行通过。2015年12月，被告扬子江药业集团有限公司召开2015年度职工持股会会议，出席会议的持股会会员或会员代理人100名，持有股份9171万股，占持股会全体会员持有股份总数的半数以上，会议审议通过同意修改扬子江药业集团有限公司职工持股会章程、同意职工持股会管委会对已退股人员补偿情况的说明、同意授权职工持股会管理委员会回购已离职人员所持股份的议案等事项。被告扬子江药业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度职工代表大会和股东大会会议均审议通过，同意持股会会议修改的扬子江药业集团有限公司职工持股会章程等事项。修改后的扬子江药业集团有限公司职工持股会章程第十七条规定：持股职工解除或终止与公司的劳动合同、被辞退、开除、存在章程第二十一条规定的情形或因故意犯罪而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以下简称回购事项），所持股份应由持股会回购。回购价格按回购事项发生之日所在月的前一个月月末公司每股净资产乘0.5系数折算，但职工因故意犯罪而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时，按职工原购股时的出资额退股，特殊情况由管委会与公司股东会研究后决定。管委会有权将回购的持股会股份授予其指定的合格人员。职工发生回购事项时即视为职工已同意按本章程规定退股并退出持股会，管委会有权单方办理相关职工的销户手续，相关职工持有的持股证（卡）将自动失效。职工对回购价款存在异议不影响管委会办理职工退股并退出持股会的相关手续。对于职工未领取的回购价款，管委会将设立专门账户提存，在职工提供持股证（卡）等相关证明文件后将该专门账户中的回购价款及相应银行利息支付给职工。2003年1月，原告出资13200元，派股16800股，共持有30000股，成为扬子江药业集团有限公司职工持股会会员。2003年7月原告从被告离职，未办理股份转让手续。2015年12月29日，扬子江药业集团有限公司职工持股会短信通知原告办理股份回购手续，并领取回购价款等事项。被告扬子江药业集团有限公司对短信、电话通知原告领取股份回购款事宜，并于2016年1月办理保全公证。扬子江药业集团有限公司职工持股会根据修改后的章程以及通过的股份回购决议、回购方案，回购包括原告在内的离职职工持股股份。2016年1月21日，被告扬子江药业集团有限公司办理离职未退股人员支付股权回购款的提存公证，原告退股提存金额90621.53元（已扣除提存费用272.68元）。2016年1月21日，被告扬子江药业集团有限公司在报纸刊登包括原告在内的离职职工持股证注销公告。2016年6月，原告李春耘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被告扬子江药业集团有限公司、扬子江药业集团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注销原告股份行为违法；确认原告具有扬子江药业集团有限公司职工持股会会员资格。本院于2016年11月2日作出民事判决：驳回原告李春耘的诉讼请求。原告李春耘不服，向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7年3月20日，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苏12民终字311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2017年10月，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职工持股会是依照《职工持股暂行办法》等规范性文件设立，工会领导的从事内部职工股管理，代表持有内部职工股职工行使股东权利并以工会社团法人名义承担民事责任的组织。《职工持股暂行办法》规定，职工持股会决定以下事项：审议通过职工持股会章程、选举职工持股会管理委员会成员、听取管理委员会主任就参与股东会决策及管委会工作的汇报、讨论决定职工持股会的其他重大问题。办理职工入股、增股、减股、退股、内部转让等事宜是持股会管理委员会的职责之一。持股职工经批准脱离本公司或者死亡，公司应参照公司上年度每股净资产值将职工货币出资形成的股权购回，同时将派股收回。本案当事人争议焦点是：1、原告是否为扬子江公司的股东；2、股份回购价格计算标准应当是参照原告离职时间还是按照以回购通知时间上个月的企业每股净资产计算。本院认为，一、扬子江职工持股会是依据企业改制相关政策和程序设立，工会领导的从事企业内部职工股管理，代表持有内部职工股职工行使权利，并以工会社团法人名义承担民事责任的组织。根据《江苏省现代企业制度试点企业暂行办法》和企业章程规定，规定职工股不属于公司法意义上的股权，本案扬子江职工持股会代表所持有内部职工股的职工，以工会为主体作为一个股东，行使股东权利，承担责任。因此本案原告不属于扬子江公司的股东。二、扬子江职工持股会章程（2001版、2015版），依据企业改制相关政策和程序制定，并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全体持股会职工会员具有约束力。原告2009年6月离职，依据2001版持股会章程即丧失持股会会员资格。被告依据章程回购原告职工股进行程序合法，且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书确认。原告要求以回购通知上个月企业净资产计算不符合章程规定。原告诉称离职时曾主张权利，要求公司回购股份，没有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三、职工持股会会员并不享有公司法股东的权利，而且本案原告作为离职职工并不具备职工持股会会员资格。因此原告申请对公司资产进行评估，依据不足，本院不予准许。综上，原告不是被告公司法意义上的股东，不能适用公司法股东与公司之间的权利与义务的规定。按照扬子江公司持股会章程（2001版）,原告离职后不享有持股会会员资格。原告主张要求按2015年10月扬子江公司净资产数额计算，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春耘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27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案件受理费30270元（户名：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泰州分行营业部；账号：47×××53；行号：104312800123）。审 判 长  许 钧审 判 员  高兰花人民陪审员  徐建青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吴沁泽附：判决所依据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