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73行初6062号原告莱芜市智通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山东省莱芜市莱城区万福北路吕花园美食街沿街楼（农村信用社北邻）。法定代表人王可庆，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赵帅，河北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西城区茶马南街**。法定代表人赵刚，主任。委托代理人李泽然，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员。委托代理人张娜娜，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员。第三人阿里巴巴集团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开曼群岛大开曼岛资本大厦******邮箱。法定代表人李嘉明，资深法律顾问。委托代理人庄晓苑，北京超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莉莎，北京超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莱芜市智通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简称莱芜智通公司）因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7年6月17日作出的商评字[2017]第72613号关于第13055123号“房付宝”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简称被诉裁定），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8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阿里巴巴集团控股有限公司（简称阿里巴巴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018年3月22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莱芜智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可庆、委托代理人赵帅，商标评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张娜娜，阿里巴巴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莉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裁定系商标评审委员会依据阿里巴巴公司对第13055123号“房付宝”商标（简称诉争商标）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的。商标评审委员会认为：一、诉争商标与第4384851号“支付宝”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一）、第10766489号“支付宝”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二）构成使用在相同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二、鉴于已认定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构成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基于阿里巴巴公司在先商标对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阿里巴巴公司的商标已获法律保护的前提下，对于诉争商标的注册是否违反《商标法》第十三条有关驰名商标特殊保护的问题不再评述。三、诉争商标本身并不具有其他不良影响的情形，不属于《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所指不得作为商标使用之标志，亦不属于《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七）项所指带有欺骗性的标识。四、诉争商标的注册不属于《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以欺骗或者其他不正当手段取得注册”的情形，对此不予支持。另，《商标法》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系程序性条款，鉴于已适用相应的实体性条款进行了审理，故对于该条款不再单独评述。阿里巴巴公司的其他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商标评审委员会依据《商标法》第三十条、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和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对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莱芜智通公司诉称：一、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核定使用的服务不构成类似服务，在服务目的、内容、方式和对象等方面存在较大差异。二、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不构成近似商标，二者在首字读音、整体表现形式、含义等方面均存在较大区别。综上，请求法院撤销被诉裁定并责令商标评审委员会重新作出裁定。商标评审委员会辩称：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莱芜智通公司的诉讼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莱芜智通公司的诉讼请求。阿里巴巴公司述称：一、“支付宝”是全球领先的独立第三方支付平台，引证商标一、二经大量使用和宣传已经具有极高知名度，引证商标一在诉争商标申请日前曾多次被认定为驰名商标。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在文字构成、读音呼叫上高度近似，整体含义无明显区分，指定使用在相同或类似服务上，易使相关公众对服务来源产生混淆。二、莱芜智通公司申请注册诉争商标具有攀附我公司“支付宝”品牌知名度的主观恶意，其实际使用诉争商标的行为增加了混淆可能性。综上，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莱芜智通公司的诉讼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莱芜智通公司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诉争商标由汉字“房付宝”构成（见图一），申请日期为2013年8月8日，注册人为莱芜智通公司。专用期限为2015年1月7日至2025年1月6日。核定使用的服务类别为国际分类第36类，类似群为3601-3602；3604；3606；3608-3609。核定使用的服务包括不动产经纪；不动产管理；商品房销售；不动产出租；不动产估价；分期付款的贷款；担保；典当；代管产业；保险。（图一诉争商标）引证商标一由汉字“支付宝”构成（见图二），申请日期为2004年11月29日，注册人为阿里巴巴公司。专用期限为2008年10月7日至2018年10月6日。核定使用的服务类别为国际分类第36类，类似群为3601-3609。核定使用的服务包括保险；金融服务；金融分析；艺术品估价；不动产中介；经纪；担保；募集慈善基金；电子转帐；资本投资；信托；典当。（图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二由汉字“支付宝”构成（见图三），申请日期为2012年4月13日，注册人为阿里巴巴公司。专用期限为2013年6月28日至2023年6月27日。核定使用的服务类别为国际分类第36类，类似群为3601-3609。核定使用的服务包括保险；债务托收代理；组织收款；兑换货币；金融贷款；金融服务；金融评估（保险、银行、不动产）；金融管理；金融咨询；信用卡服务；借记卡服务；电子转账；金融信息；家庭银行；贸易清算（金融）；碳信用证经纪；与信用卡有关的调查；艺术品估价；不动产管理；商品房销售；经纪；担保；募集慈善基金；受托管理；典当。（图三引证商标二）2016年12月1日，阿里巴巴公司针对诉争商标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认为诉争商标与其所有的具有极高知名度的引证商标一、二构成使用在相同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莱芜智通公司具有刻意攀附阿里巴巴公司“支付宝”商标的嫌疑，依据《商标法》第七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八）项、第三十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申请宣告诉争商标无效。莱芜智通公司在商标评审阶段答辩称：诉争商标与阿里巴巴公司注册的引证商标一、二不构成近似商标，未违反《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阿里巴巴公司也并没有证据证明我方具有主观恶意，我公司系正当合法经营，诉争商标完全是品牌战略的需要且为我公司所独创，经过使用已经具有一定知名度。综上，请求维持诉争商标的注册。2017年6月17日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被诉裁定，对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在商标评审阶段，莱芜智通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含有“付宝”元素且成功注册的商标查询单，证明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不构成近似商标；诉争商标使用证据图片、视频宣传材料截图，证明诉争商标经长期使用、宣传已经具有一定知名度。在商标评审阶段，阿里巴巴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主要提交了以下证据复印件：1.证明引证商标经使用具有较高知名度的证据：阿里巴巴集团概况、各大媒体对阿里巴巴的相关报道、阿里巴巴所获部分荣誉证明材料、阿里巴巴公司与支付宝公司是关联公司的证明、各大媒体对阿里巴巴公司及支付宝的相关报道、“支付宝”商标的使用情况、支付宝开展的各种活动资料、支付宝部分广告宣传图片及合同与发票、支付宝部分合作活动名单和业务合作协议、支付宝的部分服务合同及发票、阿里巴巴公司及支付宝所获部分荣誉证明、支付宝部分经济数据专项审计报告、阿里巴巴公司及支付宝开展的公益活动情况、支付宝行业地位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一中行（知）初字第7447号行政判决、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商评字[2015]第39577号关于第9052496号“刷付宝”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2.证明诉争商标的申请具有傍名牌的主观恶意的证据：《齐鲁晚报》报道的《你的支付宝支出被平均了吗？》、新华社报道的《国家电网山东莱芜供电公司：支付宝缴电费》。３.认定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支付宝”构成相同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的在先判例：关于第12309517号“快付宝”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关于第12310737号“快付宝”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关于第12309953号“快付宝”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关于第12097176号“兑付宝DOFOPAY及图”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莱芜智通公司认为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分期付款的贷款”服务与引证商标一、二核定使用的服务不构成类似服务；各方当事人对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除“分期付款的贷款”以外的服务与引证商标一、二核定使用的服务构成类似服务均无异议。以上事实，有诉争商标和引证商标的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评审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诉争商标的注册是否违反《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就商品/服务类似问题，在审查判断相关商品或者服务是否类似时，应当考虑商品的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群体等是否相同或者具有较大的关联性；服务的目的、内容、方式、对象等是否相同或者具有较大的关联性；商品和服务之间是否具有较大的关联性，是否容易使相关公众认为商品或者服务是同一主体提供的，或者其提供者之间存在特定联系。《商标注册用商品和服务国际分类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可以作为判断类似商品或者服务的参考。本案中，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分期付款的贷款”服务与引证商标一、二核定使用的金融分析、金融贷款等服务同属于3602类似群，均为金融事务类服务，在服务的目的、内容、方式、对象等方面都具有较大的关联性，构成相同或类似服务。各方当事人对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除“分期付款的贷款”以外的服务与引证商标一、二核定使用的服务构成类似服务没有异议，本院经审查后对此予以确认。故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服务与二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构成相同或类似服务。商标近似是指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外观近似，或者文字与图形组合的整体排列组合方式、外观近似，使用在相同或者类似服务上易使相关公众对服务的来源产生误认。认定商标是否近似，既要考虑商标标识构成要素及其整体的近似程度，也要考虑相关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所使用服务的关联程度等因素，以是否容易导致混淆作为判断标准。本案中，诉争商标由汉字“房付宝”构成，其与引证商标一、二均包含“付宝”二字，仅在首字上存在差别，在文字构成、呼叫及整体视觉效果上相近，且诉争商标整体上亦未形成区别于引证商标一、二的显著含义，相关公众在施以一般注意力的情况下，容易认为使用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的服务来源于同一主体或者两者之间存在特定联系，从而产生混淆误认。因此，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和引证商标二已构成近似商标。综上，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莱芜智通公司的诉讼请求和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莱芜市智通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莱芜市智通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莱芜市智通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第三人阿里巴巴集团控股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至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园妹人民陪审员  王 炜人民陪审员  韩君华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唐蕾书记员田羽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