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902刑初463号 公诉机关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男，1962年出生于山东省东平县，户籍地派出所为泰安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山东某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泰安市泰山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0月21日被泰安市公安局泰山区分局取保候审，于2017年10月24日被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穆潇，山东泰山蓝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泰山检公刑诉[2017]4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司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穆潇到庭参加诉讼。2018年1月24日，公诉机关提出延期审理建议，对本案补充侦查，同年2月23日补充侦查完毕。现已审理终结。 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至2012年，被告人王某在未经批准的情况下，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以泰安某理财咨询有限公司、山东某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口口相传、传单、广告等宣传方式，以高息为诱饵，向顾春美等34人吸收存款共计5583484元。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要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某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犯罪罪名均无异议，仅辩称其在案发前已经归还本金和利息大约160万元。其辩护人提出了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系单位犯罪而非个人犯罪；2、本案对山东某投资有限公司单位内部员工及亲友等特定对象吸收的94.5万元存款数额不应认定为犯罪；3、被告人在案发前已经偿还的各投资人的本金129000元、利息1630012元应该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4、被告人王某具有自首情节；5、被告人已经归还部分投资人的经济损失，应当酌情从轻处罚；6、被告人系初犯、认罪态度好。 经审理查明，2007年至2012年，被告人王某在未经批准的情况下，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以泰安某理财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源公司）、山东某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以下简称同盛公司），通过口口相传、传单、广告等宣传方式，以高息为诱饵，向顾某等34人吸收存款共计5582404元，后返还本金129000元,归还了部分被害人的部分利息，取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的出生日期等基本情况，作案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10月19日，陆某报案称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审查，泰安市公安局泰山区分局于2016年10月19日立案侦查。 3、到案证明证实：2016年10月21日，王某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 4、泰安盛源理财咨询有限公司、山东某投资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证实：盛源公司和某公司的注册登记的基本情况。盛源公司的经营范围为投资理财咨询服务、财务管理咨询、税务代理。2010年12月28日被泰安市工商局吊销营业执照。公司股东为王某、王某1、王某2。某公司的经营范围为以企业自有资金进行投资，新能源产品开发、销售，房地产开发销售等。公司股东为王某、贾某。 5、王某提交民事判决书、借款借据、公证书、裁定书、债权投资合同、保证合同、借款借据、借款合同、民事调解书、执行裁定书、执行和解协议证实：王某出借给赵某、高某等人资金的事实，以及向山东某农产品加工有限公司投资500万元的事实。 6、山东某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证实：王某向顾某等34名投资人吸收公众存款5582404元，返还本金129000元的事实。 （二）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08年10月起在王某的盛源公司工作，2010年7、8月，盛源公司改名为某公司。盛源公司和某公司都是王某开的，由王某实际控制。公司是通过宣传吸收存款，许诺存款人高息，吸收的钱用来放贷，公司宣传的方式包括在东岳大街公交站牌做广告和通过熟人口口相传的形式。其是公司的出纳，负责收款并存到银行、给客户发放利息。每个月领取固定工资。其往某公司一共存了11万，至今仍有1万元未归还，但借款借据找不到了。 （三）投资人证言及相关书证 1、投资人闫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初，其看到某公司的宣传广告后，以其母亲顾某的名义投资7万元，没有从某公司领过利息和本金。 2、投资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6月份，其在东岳大街公交站牌看到某公司的宣传广告，2011年6月30日，其投资282000元，2011年7月2日投资362500元，2011年7月22日投资48224元，共计投资692724元。 收到条、银行交易凭证证实：被告人提供了归还赵某一部分利息的收到条和银行交易凭证，但公安机关未找到赵红霞，未能核实。 3、投资人贾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3月份，其通过妹妹贾某珍的介绍，其投资了6万元，以女儿刘某的名义投资了10万元，共领取28440元利息。2011年3月2日的利息3780元重复了，2010年8月31日的收到条，刘某的签字不是其本人的，其不认可。 收到条、银行交易凭证证实：被告人王某支付给贾某利息33300元，其中2010年8月31日，刘某代贾某签的收到条，贾某不认可。2011年3月2日的3780元汇款，贾某认为系重复，不应扣除。 4、投资人王某君的证言证实：2008年下半年，其在望山宾馆附近看到了盛源公司的宣传广告，其以自己和丈夫陆某的名义共计投资31万元，王某返还了其2万元的本金，支付利息71820元，另王某支付给李某16800元利息，支付给张某利息27000元利息，该二人是以其名义在王某处存款的。 收到条、银行存款凭单证实：被告人王某支付给投资人王某及其丈夫利息116160元的事实。 5、投资人田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3、4月份的时候，其在东岳大街银座城市广场看到楼上有LED屏做广告，上面写着某理财，其一共投资了5万元，王某支付了其利息7560元； 田某收到条、银行交易凭证证实：王某支付给田某利息7560元。 6、投资人史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年底，其在火车站看到某公司的宣传广告，一共投资了10万元，王某归还了其利息42120元。2018年1月4日，王某用酒水是顶了5万元的债，其自愿书写了谅解书。 收到条、谅解书证实：投资人史某收到利息42120元；2018年1月4日，被告人王某用酒水顶史某5万元本金；史某对王某表示谅解。 7、投资人宋兰美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18日，其在东岳大街看到某公司的宣传广告，分四次投资了34万元。 收到条、银行交易凭证证实：被告人王某提供了支付给宋兰美一部分利息的收到条和银行交易凭证。 陈某说明一份证实：宋某是其奶奶，王某3是其母亲，王某4是其姨妈。王某提供的由其代领的上述三人的利息情况，除了宋某的8100元利息，其不认可，其他的由其代领的利息都认可。 8、投资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6、7月份，王某说自己开了盛源公司，利息高，其先后存入85000元，利息领取多少记不清楚了； 收到条、银行交易凭证证实：被告人王某提供了支付给张某的一部分利息的收到条和银行交易凭证，但张玉荣未对证据的真实性进行核实； 9、投资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李某介绍于2010年10月28日在某公司存了5万元。2010年1月28日的收条上显示的归还本金5万元是其之前在王某处投资10万元收回的5万元本金，剩余5万元在王某处，后来支付的利息都是剩余5万元的利息；除了2010年1月28日的收条外，其认可王某支付的其他利息。 陈某2、陆某收到条、银行交易凭证证实：2010年1月28日，署名陈红的收到了存款本金5万元以及利息5400元。2010年4月28日至2011年10月28日，陈某2共收到利息18900元； 10、投资人侯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12月份，其在银座城市广场附近的电子屏上看到了某公司的宣传广告，之后以其和妻子张某3名义投资32.3万元，其于2010年12月27日、张某3于2011年7月30日、2012年4月18日的收到条所显示的利息37410元，其并没有领取，重新存入了王某处，和原来的本金共计32.3万元。其自愿签订了谅解书，也代替妻子张某3签了谅解书，表示对王某谅解。 张某3、侯某收到条、银行交易凭证证实：侯某于2010年12月27日、张丽杰于2011年7月30日、2012年4月18日的收到条所显示的利息为37410元。收到条证实王某用酒抵顶了侯传林20万元，抵顶张某3123000元。刑事谅解书证实侯某、张某3对被告人王某表示谅解； 11、投资人张某堂的证言证实：2009年2、3月份，其在泰安火车站看到了盛源公司的广告，其先后以自己的名义、妻子张某荣、儿子张建某、张立某、女儿张某英的名义存入王某公司85.6万元。其共收到利息185784元； 张某堂、张某荣、张某英、张立某、张建某收到条、银行交易凭证证实：王某支付给上述人员利息185784元。 12、投资人陆某2的证言证实：2009年6、7月份，其听姑姑介绍盛源理财利息挺高，先后分多次存入145100元；2010年5月12日、2010年5月16日两次转给陆某燕的不是给其的利息，其认可王某归还其37800元利息。2018年1月4日，王某用酒抵顶其本金145100元，其书写了谅解书。 陆某2收到条、银行交易凭证证实：2010年5月12日，李某账户转入陆某燕账户4320元，2010年5月16日，李某账户转入陆某燕账户2700元。王某归还陆某2利息37800元。2017年12月27日，王某用酒抵顶借款本金2万元；2018年1月4日，王某用酒抵顶陆某2全部本金。陆某2对王某表示谅解。 13、投资人贾某珍的证言证实：2009年10月份，其听邻居徐某玲说盛源公司的利息挺高，便以自己和儿子宋某的名义先后存入了40万元，王某给其利息82080元，不认可2010年2月7日的收到条，因为内容不是其写的。王某还用5箱东平府酒顶了1万元的利息。 贾某珍收到条、银行交易凭证证实：贾某珍收到王某支付利息的情况，其中2010年2月7日收到条内容为：“今收到2009.11.7存款3万元的2009.11.7-2010.2.7利息壹仟陆佰贰拾元整。贾某珍2010年2月7日。”2017年1月3日，王某用酒抵顶贾某珍1万元。 14、投资人王某芝的证言证实：2010年10月份，其在火车站看到某公司的广告，2011年3月15日，其投资了5万元。2011年9月15日王某支付给其利息2700元。2010年5月19日、2010年8月19日两次共计21600元的利息是其之前在王某处存了20万元的利息，和2011年3月15日的5万元本金没有关系。 银行交易凭证证实：2010年5月19日、2010年8月19日，李某账户每次转入王某芝账户10800元，共计21600元，2011年9月15日，李某账户转入王庆芝账户2700元； 15、投资人高某胜的证言证实：2011年4、5月份，其在银座城市广场住，王某是其邻居，王某让其有闲钱存在王某处，其存入了10万元； 16、投资人卢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月份，其通过东岳大街公交站牌上的广告到某公司先后存入了10万元；其认可王某支付给其利息19034元； 卢某收到条、银行交易凭证证实：王某支付给卢某利息19034元； 17、投资人周某友的证言证实：2009年7、8月份，其在银座城市广场看到灯箱上盛源理财咨询有限公司的广告，先后多次存入540580元；王某是给过其利息，但这些利息其都没有拿，全部又存在王某处，都包含在540580元中。 周某友收到条、银行交易凭证证实：2009年11月25日至2012年2月17日期间，由王某或者李某账户转入周某友账户或者由周某友书写收到条共计158113元；周某友称该钱已经计入本金数额中，其没有领取。 18、投资人张某孝的证言证实：其从盛源公司的前后窗LED显示屏上看到宣传广告，先后以其和儿子张某的名义在该公司存入15万元。其认可王某已经支付给其利息32400元。 张某孝收到条、银行交易凭证证实：王某支付给张某孝利息29700元。 19、投资人李某斌的证言证实：2011年1月，其通过亲戚介绍在王某公司先存入了2万元，后来加上利息1080元，又存入21080元，共计存入41080元。2011年1月5日至2012年3月1日，共计8笔利息是王某支付给其的4万元存款的利息，共计8640元；但是2008年12月13日至2010年9月16日共计6次支付给其的利息共计16350元，是其2008年至2010年10月多次存入王某公司的20万元的利息，和4万元的本金没有关系。 李某斌收到条、银行交易凭证证实：2011年1月5日至2012年3月1日，王某支付给李某斌利息8640元；2008年12月13日至2010年9月16日王某支付给李某斌利息16350元； 20、投资人陆某强的证言证实：2008年6月份，其在望山宾馆附近看到盛源公司的宣传单页，先后在盛源公司存入27万元，其中包括其母亲王某美的3万元；王某确实支付过其利息，但具体数额记不清楚了，这些利息又全部转存入王某处了。 陆某强收到条、银行交易凭证证实：自2008年12月24日至2011年11月3日，王某支付给其利息100080元； 21、投资人陆某3的证言证实：2010年9月份，其在东岳大街公交站牌看到某公司的宣传广告，其一共投资了43万元，王某后归还其本金109000元，利息支付了44820元； 陆某3收到条、银行交易凭证证实：王某提供了支付陆鹏一部分利息的收到条和银行交易凭证，但陆某3并未对其进行核实。 22、投资人訾某刚的证言证实：2011年2月份，其在银座城市广场附近的电线杆上看到了某公司的宣传广告，2011年7月5日，其投资10万元，王某没有支付给其利息。 23、投资人王某茹的证言证实：2012年年初，其在银座城市广场看到了某公司的宣传广告，2012年2月9日，其投资1万元，随后又投资3万元。 王某茹收到条、银行交易凭证证实：王某支付王某茹利息的情况。 陈某说明一份证实：宋某是其奶奶，王某静是其母亲，王某茹是其姨妈。王某提供的由其代领的上述三人的利息情况，除了宋某的8100元利息，其不认可，其他的由其代领的利息都认可。 24、投资人王某静的证言证实：2011年5月，其在银座城市广场看到了某公司的宣传广告，其先后存入18万元。 王某静收到条、银行交易凭证证实：王某支付王某静利息情况。 陈某说明一份证实：宋某是其奶奶，王某静是其母亲，王某茹是其姨妈。王某提供的由其代领的上述三人的利息情况，除了宋某的8100元利息，其不认可，其他的由其代领的利息都认可。 （四）被告人王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盛源公司成立于2007年4月，公司的经营范围是投资理财咨询服务、财务管理咨询、税务代理。其成立盛源公司，就是想做吸收资金然后投资项目或理财。到了2010年，其想着做银行的担保业务转型，但是盛源公司不能做，于是就成立了某公司。公司股东有两个，其和贾汇利，贾汇利仅是挂名，公司实际是其自己的。经营范围是以企业自有资金进行投资，新能源产品开发、销售，房地产开发销售等。公司成立后，形势变了，银行的担保业务也没做成，之后其就用某公司吸收资金然后投资项目和放贷。自从某公司成立后，盛源公司就基本停止经营了，原来在盛源公司存款的客户也都转到了某公司，这些客户的借款借据也都更换成了某公司的。盛源公司和某公司都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资格，两个公司吸收公众存款也没有经有权部门批准。公司吸收存款主要通过几个途径宣传，一是通过其和员工口口相传；二是公司印制过宣传单，内容是盛源公司的简介，曾经雇大学生到街上发放；三是在东岳大街出租车招呼点站牌为某公司做过宣传，宣传牌的内容就是某投资某理财，还有公司电话号码；四是在公司窗外的LED屏上宣传。吸收的存款一是用于公司投资和借出去的款项。二是用于支付客户的利息和公司日常运营费用，大约花费了500万元左右。从2007年至今，两个公司共吸收了多少公众存款其记不清了。一开始有记录过流水账，但是后来被其扔了。大部分盛源公司吸收的存款都还了，还有一些续存的后来都转到某公司名下了。一开始其按照约定返还客户的本息，后来到了2012年，公司的资金链断裂，就无法支付本息了。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予以认可。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单位犯罪而非王某个人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某公司和盛源公司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依法不能以单位犯罪论处。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正确，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应当将被告人向某公司单位内部员工及亲友等特定对象吸收的94.5万元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既向单位内部员工又向社会公众集资，因其整个吸收资金的行为是在同一犯意支配下统一进行的，可以认定为刑法上的一个行为，故应将所有资金统一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而不应依据存款人是否属于单位内部职工进行划分。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正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在案发前已经偿还的各投资人的本金及利息应该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侵犯的客体是金融信贷管理秩序，不需要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行为人只要非法吸收了公众的存款，即使案发前将部分本金予以归还，其对国家金融管理秩序的破坏已经形成，不因其归还行为而改变，故归还的部分不能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正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同时鉴于被告人已经退还部分投资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应当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某退赔各投资人经济损失共计5582404元（详见投资人存款清单）。 （上述款项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已归还的本金及已支付的利息在执行时于本金中予以扣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莉 人民陪审员  冯正运 人民陪审员  张圣红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晓敏                            王某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投资人存款统计表                               序号                       姓名                       身份证号码                       本金（元）                       备注                               1                       卢燕                       370902197802281287                       100000                                                     2                       李汝斌                       370911197012070051                       40000                                                     3                       陆鹏                       37090219671024066x                       430000                                                     4                       高振胜                       370802194702103919                       100000                                                     5                       赵红霞                       370923198101062520                       692724                                                     6                       顾春美                       370919193912042921                       70000                                                     7                       贾汇贞                       370902194907231864                       60000                                                     8                       刘丽                       370902197406261823                       100000                                                     9                       王君                       370204197607291345                       190000                                                     10                       陆三强                       370902197906111215                       120000                                                     11                       田艳侠                       372925197407056326                       50000                                                     12                       史勇                       370902196110131830                       100000                                                     13                       宋兰美                       370981193502257426                       340000                                                     14                       张玉荣                       370902196501132443                       85000                                                     15                       陈红                       370902197204250923                       50000                                                     16                       侯传林                       370920195909013876                       200000                                                     17                       张丽杰                       370919196308040325                       123000                                                     18                       张焕荣                       370902194907212727                       216000                                                     19                       张翠英                       37090219720822276x                       300000                                                     20                       张居堂                       370902194504072715                       40000                                                     21                       张立华                       370902197606022739                       200000                                                     22                       张建华                       370902197012242750                       100000                                                     23                       陆敏                       370902197707221227                       145100                                                     24                       贾汇珍                       370902195203051827                       300000                                                     25                       宋磊                       37070419820223001x                       100000                                                     26                       王庆芝                       370822196210071214                       50000                                                     27                       周庆友                       370902194803040916                       540580                                                     28                       张传孝                       370902194910050618                       100000                                                     29                       张国                       370902197409280632                       50000                                                     30                       陆双强                       370902197012150610                       240000                                                     31                       王灿美                                             30000                                                     32                       訾小刚                       370902197908204255                       100000                                                     33                       王亚静                       370981196410157421                       180000                                                     34                       王亚茹                       370981196211107464                       40000                                                     总计                                                                   5 582 4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