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8民终5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湛江市市辖区平乐下斜坡村****。主要负责人：郑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媚，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宏三，男，1981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雷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景中，沈塘镇法律司法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游乃坚，男，1981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雷州市，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下称人寿保险湛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袁宏三、游乃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雷州市人民法院（2017）粤0882民初17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寿保险湛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媚、被上诉人袁宏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景中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游乃坚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保险湛江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其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袁宏三262066.21元（不服原审判决金额为84714.91元)；2、撤销原审判决中“案件受理费2615.2元，由其公司负担”，依法改判由游乃坚承担；3、本案诉讼费用由袁宏三、游乃坚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本案交通事故受害人袁宏三的各项损害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纠正。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己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但袁宏三只提供《商铺租赁合同》，并无提供房地产产权证，无法核实该商铺的真实性合法性，既然作为商铺应该有营业执照等其他资料去佐证商铺的真实性的存在，而不是单凭一张租赁合同证明商铺的存在；其次，袁宏三没有提供收入来源。袁宏三己经早就不在该地居住，无法核实真实性，袁宏三提供的证据无法形成有效的证据链，袁宏三无法提供其发生交通事故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的证明。二、根据我公司与游乃坚所签订的保险合同，保险条款中约定我公司不承担诉讼费等间接损失的赔偿责任。袁宏三系农业户口，事故发生前既不在城镇居住，主要的生活来源也不是来自于城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和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的意见》第27条的规定，在城镇经商、务工、居住的农村户口的受害人，如果在交通事故的理赔中请求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损害赔偿金的话，应当同时提交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的证据，二者不能或缺。因此原审法院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袁宏三的各项损害赔偿金既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改判。故原审判决中的赔付金额(不服原审判决金额为84714.91元）及案件受理费的判决是不正确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撤销判决金额，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袁宏三辩称，原审判决正确，人寿保险湛江公司上诉无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游乃坚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亦没有提交陈述意见。袁宏三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人寿保险湛江公司赔偿其下述以下费用总计265030元(优先赔偿其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2、判令人寿保险湛江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6年12月22日22时，游乃坚驾驶粤Ｇ×××**号小型轿车从雷州洪都大酒店沿着西湖大道往雷州供电局向行驶，22时42分，行驶至雷州西湖大道水库路口处超车碰撞袁宏三驾驶的无悬挂号牌二轮摩托车，造成两车损坏，袁宏三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经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书。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次事故作出雷公交认字[2016]第0063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游乃坚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袁宏三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袁宏三于2016年12月22日至同月23日在雷州骨科医院住院治疗1天，花去医疗费1545.46元。经雷州骨科医院临床诊断，袁宏三的损伤为：1.左胫骨上段粉碎性骨折；2.左腓骨段骨折。2016年12月23日至2017年7月1日，袁宏三在雷州白沙卫生院住院治疗190天，用去医疗费44485.1元。雷州白沙卫生院出院诊断：左胫骨上段粉碎性骨折。雷州白沙卫生院出具医嘱建议：住院期间留陪2人；加强营养。受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委托，广东正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中心对袁宏三的损伤进行伤残程度、后续治疗费用评估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7年8月2日作出广诚司鉴中心[2017]临鉴字第0708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被鉴定人袁宏三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为10000元。袁宏三因交通事故受伤进行司法鉴定，用去鉴定费3000元及出诊费600元，共计3600元。另认定，肇肇事车辆粤Ｇ×××**小型轿车在人寿保险湛江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50万元，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又认定，袁宏三于1981年10月10日出生，农业户口。袁宏三与妻子陈彩玲共同生育三个子女，其中女儿袁月珍于2005年8月9日出生，儿子袁煜航于2007年3月6日出生，儿子袁麒鸿于2010年10月23日出生。袁宏三之父袁石生于1948年3月8日出生，母亲陈秀琴于1949年10月8日出生，袁石生、陈秀琴共同生育袁宏玉、袁宏三两个儿子。袁宏三自2013年12月3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租住于雷州市××大道××号隆景名居A栋01-02号商铺经商并居住。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过错方应根据事故责任承担本案民事责任。本案中，交警部门认定游乃坚承担事故全责任，袁宏三无责任，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予以采信。关于袁宏三主张的赔偿金额是否应按照城镇标准予以计算的问题。本案中，袁宏三虽系农村户口，但其自2013年12月3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租住于雷州市××大道××号隆景名居A栋01-02号商铺经商并居住，其生活、收入、消费均在城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精神，袁宏三的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可按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故可按城镇居民标准对袁宏三进行赔偿。因此，袁宏三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对其进行赔偿，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人寿保险湛江公司提出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抗辩意见，理据不充分，不予采纳。关于人寿保险湛江公司提出申请要求对袁宏三住院期间医疗费合理性和住院期间合理天数进行鉴定的问题。本案中，原审法院于2017年11月10日向人寿保险湛江公司送达民事诉状副本、证据、举证通知书、开庭传票等诉讼文书，举证通知书确定举证期限为15日。对人寿保险湛江公司而言，举证期限至2017年11月25日止。而人寿保险湛江公司是在2017年12月6日才提出申请。显然，人寿保险湛江公司属于举证期限届满后提出申请鉴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当事人申请鉴定，应当在举证期限内提出。……”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款“当事人申请鉴定，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之规定，对人寿保险湛江公司在举证期限届满后申请对袁宏三住院期间医疗费合理性和住院期间合理天数进行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根据袁宏三提供的证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及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规定的条件和范围，对袁宏三的损失认定如下：1、关于医疗费的计算。《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中，根据袁宏三举证的住院收费发票、住院收费明细汇总清单、医疗收费票据，证实袁宏三用去医疗费46030.56元（1545.46元＋44485.1元）。确认袁宏三用去医疗费46030.56元。2、关于误工费的计算。《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袁宏三从事渔业服务劳动，因本次事故于2016年12月22日受伤，于2017年8月2日定残，误工时间计至定残前一日即2017年8月1日共计222天。袁宏三在城镇生活没有固定收入又无法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为平衡双方当事人的利益，可以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误工费。即误工费为22920.31元（37684.3元/年÷365天/年×222天）。3、关于护理费的计算。《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中，袁宏三因本次事受伤在雷州骨科医院住院治疗1天，在雷州白沙卫生院住院治疗190天，白沙卫生院医嘱建议期间留陪护2人。根据本案的实际，护理费按100元/天计算。即护理费为38100元（100元/天1天＋100元/天190天×2）。4、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本案中，袁宏三因本次事故住院治疗191天。即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9100元（100元/天191天）。5、关于交通费的计算。《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袁宏三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224天，陪护人员按1人计算。虽然袁宏三未能提交交通费的正式票据，但交通费确实发生，故袁宏三主张交通费，予以支持。但袁宏三主张交通费5000元偏高，本案酌情支持交通费2000元。6、关于营养费的计算。《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本案中，袁宏三因本次事故住院治疗191天，因交通事故构成十级伤残。故营养费为5730元（30元/天191天）。7、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袁宏三于1981年10月10日出生，因本次交通事故构成十级伤残，定残未满60周岁。故残疾赔偿金为75368.6元（37684.3元/年20年10%）。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中，袁宏三定残时（2017年8月2日定残），女儿袁月珍已11周岁零11个月，至十八周岁时还需抚养6年零1个月即73个月；儿子袁煜航已10周岁零4个月，还需抚养7年零8个月即92个月；儿子袁麒鸿已6周岁零9个月，还需抚养11年零3个月即99个月。袁宏三父亲袁石生已68周岁零4个月，赡养年限按11年零8个月即140个月计算；母亲陈秀琴已67周岁零9个月，赡养年限按12年零3个月即147个月计算。被扶养人袁月珍、袁煜航、袁麒鸿由袁宏三和妻子共同抚养，被扶养人袁石生、陈秀琴由袁宏玉、袁宏三共同赡养。袁宏三对上述被扶养人袁月珍、袁煜航、袁麒鸿、袁石生、陈秀琴分别承担1/2的扶养义务。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分段计算：（1）在第1个月至第73个月共73个月，需扶养袁月珍、袁煜航、袁麒鸿、袁石生、陈秀琴共5人，已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2）从第74个月至第92个月19个月，需扶养袁煜航、袁麒鸿、袁石生、陈秀琴共4人，未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3）从第93个月起至第195个月共43个月，需扶养袁麒鸿、袁石生、陈秀琴共3人，已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4）从第136个月起第至第140个月5个月，需扶养袁石生、陈秀琴共2人，未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5）从第141个月至第147个月，只扶养陈秀琴共1人，未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因此，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4216.74元｛28613.3元/年÷12个月/年×[140个月＋（147个月-140个月）×1/2]×10%｝。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八次全国法院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民事部分）纪要》的精神，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并计入残疾赔偿金，故残疾赔偿金共计109585.34元（75368.6元＋34216.74元）。8、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计算。《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本案中，本次交通事故致袁宏三构成十级伤残，确实给袁宏三在精神上造成严重精神损害，袁宏三主张精神抚慰金，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但袁宏三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偏高，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9、关于袁宏三主张司法鉴定费3600元。根据袁宏三提供的司法鉴定费票据及收据，证明袁宏三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及后续治疗费评定，用去鉴定费3000元及出诊费600元共计3600元。因此，袁宏三该项主张，予以支持。10、关于后续治疗费的计算。《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经鉴定，评定袁宏三后续治疗为10000元。由于后续治疗费系必然发生的费用，故袁宏三主张后续治疗费10000元，予以支持。综上，袁宏三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损失为：1、医疗费46030.56元；2、误工费22920.31元；3、护理费381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9100元；5、交通费2000元；6、营养费5730元；7、残疾赔偿金109585.34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9、司法鉴定费3600元；10、后续治疗费10000元，合计262066.21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过错责任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按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用、整容费、营养费。本案交通事故造成袁宏三的损失共计262066.21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误工费22920.31元、护理费38100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109585.3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司法鉴定费3600元，合计181205.65元，已超过限额110000元，先由人寿保险湛江公司在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超出限额部分的损失为71205.65元（181205.65元－110000元），游乃坚爱承担事故100%责任，应负担71205.65元；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包括医疗费46030.56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100元、营养费5730元，合计80860.56元，已超过限额10000元，先由人寿保险湛江公司在限额10000元范围内向袁宏三赔偿,超出限额部分的损失为70860.56元（80860.56元－10000元），游乃坚承担事故100%责任，应负担70860.56元。对于游乃坚负担的142066.21元（71205.65元＋70860.56元），由于游乃坚驾驶的粤Ｇ×××**小型轿车在人寿保险湛江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险限额50万无并不计免赔，故由人寿保险湛江公司赔偿。综上，袁宏三的合理损失共计262066.21元，由人寿保险湛江中心支公司赔偿袁宏三262066.21元（110000元＋10000元＋142066.21元）。关于诉讼费的负担问题，本案系涉及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案件，虽然人寿保险湛江公司不是侵权人，但人寿保险湛江公司应当赔偿袁宏三262066.21元而未予赔偿，应承担败诉责任，故人寿保险湛江公司应当承担赔偿总额262066.21元相应的案件受理费。游乃坚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作如下判决：限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袁宏三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司法鉴定费合计262066.21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元2637.73元（袁宏三已缴纳），由袁宏三负担22.23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负担2615.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原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当事人因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而引发的争议，故案由定性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正确。根据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答辩理由，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袁宏三的赔偿标准是否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本案中，袁宏三系农村户口，其主张相关的赔偿金额应按照城镇标准予以计算，提供了：1、自2013年12月3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租住于雷州市××大道××号隆景名居A栋01-02号商铺经商的《商铺租赁合同》，出租方为罗文超，承租方为袁宏三；2、提供了用户编号为030809901335958号电表，用户名称为罗文超，用户地址为西湖大道99号，交款银行银行帐号为80×××77，帐户名称袁宏三，交费时间2015年10月至2016年12月的交费记录，该证据并加盖有湛江市雷州供电局发票专用章，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证明了袁宏三自2013年12月3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租住于雷州市××大道××号隆景名居A栋01-02号商铺经商、生活的事实;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否定该证据的真实性，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上诉人关于袁宏三的赔偿标准不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的上诉主张不予采纳。本院对袁宏三提供的证据予以采信，袁宏三在城镇经商、居住生活，其收入来源及消费于城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精神，原审判决袁宏三的赔偿标准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并无不当。涉案的事故发生后，人寿保险湛江公司没有及时理赔，对引起纠纷有责任，原审判决人寿保险湛江公司承担相应的案件受理费亦无不当，人寿保险湛江公司关于案件受理费2615.2元不应由其公司负担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人寿保险湛江公司的上诉主张，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17.87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黎振华审判员  梁 旗审判员  吴春蕾二〇一八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梁树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