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京行终5539号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纳恩博（北京）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高禄峰，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于海东，北京市立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郝庭基，北京市立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永康市爱久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永康市芝英镇工业功能分区万金大道**第**第**。 法定代表人徐丽君，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姚海涛，浙江雷欧（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北京市知识产权局，住，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德胜门东大街**东联大厦**/div> 法定代表人汪洪，局长。 委托代理人郑晶晶，北京市知识产权局干部。 委托代理人陈健，北京市知识产权局干部。 原审第三人北京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通州店，住，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翠景北里**瑞都景园****楼02商业01、03商业**/div> 法定代表人乔生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肖丽君，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万迎军，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纳恩博（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简称纳恩博公司）因外观设计专利处罚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6）京73行初677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20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18年11月29日上诉人纳恩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于海东、郝庭基，被上诉人永康市爱久工贸有限公司（简称爱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姚海涛，原审被告北京市知识产权局（简称北知局）的委托代理人郑晶晶、陈健、原审第三人北京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通州店（简称家乐福通州店）的委托代理人肖丽君到本院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 一、关于涉案专利的基本事实 涉案专利系专利号为201530316168.9号，名称为“动平衡车（迷你）”的外观设计专利，其申请日为2015年8月21日，授权公告日为2016年1月6日，专利权人为纳恩博公司。目前涉案专利权处于合法有效状态。 涉案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包括主视图、后视图、左视图、右视图、俯视图、俯视放大图及仰视图。涉案专利简要说明中记载了本外观设计产品用于休闲、娱乐、健身、时尚、代步等智能型电动平衡车；设计要点在于产品的整体形状；其主视图最能表明涉案专利的设计要点。 二、关于纳恩博公司提出专利侵权处理请求及北知局作出被诉决定过程的事实 2016年6月16日，纳恩博公司向北京市东方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当日，纳恩博公司在位于北京市通州区九棵树西路的家乐福通州店，购买了被控侵权产品。为此，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出具了（2016）京东方内民证字第8477号公证书（简称第8477号公证书）。第8477号公证书显示，家乐福通州店于2016年6月16日向纳恩博公司开具了第53126316号销售发票。 北知局于2016年7月6日受理了纳恩博公司提出的处理请求，向爱久公司、家乐福通州店发出答辩通知书及请求书副本，爱久公司在指定期间内提交了答辩书，家乐福通州店未提交答辩书。北知局于2016年9月13日进行了口头审理，各方当事人的委托代理人均出席了本次口头审理。 基于上述程序，北知局于2016年9月29日作出作出的京知执字（2016）928-45号《专利侵权纠纷处理决定书》（简称被诉决定），该决定认为：被控侵权产品与涉案专利外观设计产品属于相同种类产品。将被控侵权产品与涉案专利进行对比，相同点有：1.由护垫形提手、脚控杆、控制盒以及控制盒两侧的脚踏板、挡泥板、轮毂、方形底座组成；2.脚控杆整体呈弧形，上部分连接护垫形提手，下部分连接底座；3.护垫形提手为椭圆形、中间镂空；4.轮毂盖板为同心圆设计；5.控制盒的后侧、左右侧均为梯形面；6.车轮上有半包形挡泥板，挡泥板呈半包形；7.车前方整体线条一致，并在车体中间偏下部位位置设有左右对称的两个车灯。设计特征的差别有：1.被控侵权产品脚控杆位置靠近脚踏板脚尖处而涉案专利外观设计脚控杆靠近脚踏板脚跟处；2.被控侵权产品脚踏板防滑纹为∧形而涉案专利外观设计防滑纹为斜条状；3.被控侵权产品脚踏板上没有箭头标识而涉案专利外观设计脚踏板上有箭头标识；4.被控侵权产品主机中间部分为矩形且顶部低于车轮顶部而涉案专利外观设计主机中间部分为三角形且顶部与车轮顶部高度基本持平；5.被控侵权产品轮毂在同心圆设计外附加有三瓣式蝴蝶结状设计，涉案专利外观设计为同心圆设计；6.被控侵权产品脚控杆下部弧度略小于涉案专利外观设计脚控杆下部弧度。 上述相同点可以看出，被控侵权产品与涉案专利外观设计均由护垫形提手、脚控杆、控制盒以及控制盒两侧的脚踏板、挡泥板、轮毂、方形底座组成。脚控杆整体呈弧形，上部分连接护垫形提手，下部分连接底座。控制盒的后侧、左右侧均为梯形面。车前方整体线条一致，并在车体中间偏下部位位置设有左右对称的两个车灯。车轮上都有半包形挡泥板，挡泥板轮廓完全相同。上述相同设计基本构成了迷你平衡车产品的整体外观。 对于区别点1，被控侵权产品脚控杆位置靠近脚踏板脚尖处而涉案专利外观设计脚控杆靠近脚踏板脚跟处，并且互为反向。由于迷你平衡车前后方消费者难以辨认，被控侵权产品的左视图和涉案专利的右视图相近似，被控侵权产品的右视图和涉案专利的左视图相近似，互为镜像，按照《专利审查指南》第四部分第五章5.1.2的规定，区别在于互为镜像对称的外观设计构成实质相同，因此区别点1构成实质相同。 对于区别点2、3、4、5、6，被控侵权产品与涉案专利外观设计虽然在脚踏板防滑纹、脚踏板箭头标识、主机中间部分、轮毂三瓣式蝴蝶结状设计、脚控杆下部弧度等设计上存在一定差异，但这些差异均属于局部细微差异，根据整体观察，综合判断的原则，上述差异应属于一般消费者难以注意到的微小差异，对于产品整体外观的视觉效果不会产生显著影响，二者的整体视觉效果并无实质性的差异，属于相近似的外观设计。 综上，被控侵权产品落入涉案专利的保护范围。家乐福通州店为生产经营目的许诺销售、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侵犯了纳恩博公司的涉案专利权。爱久公司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侵犯了纳恩博公司的涉案专利权。北知局作出决定：家乐福通州店停止许诺销售、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爱久公司停止制造、销售被控侵权产品。 本案原审庭审过程中，法院组织各方对被控侵权产品与涉案专利外观设计进行了勘验。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将被控侵权产品与涉案专利进行对比，相同点有：1.由护垫形提手、脚控杆、控制盒以及控制盒两侧的脚踏板、挡泥板、轮毂、方形底座组成；2.脚控杆整体呈弧形，上部分连接护垫形提手，下部分连接底座；3.护垫形提手为椭圆形、中间镂空；4.车前方整体线条一致，并在车体中间偏下部位位置设有左右对称的两个车灯。 二者的主要差别有：1.脚控杆的位置不同，被控侵权产品脚控杆位置靠近脚踏板脚尖处而涉案专利外观设计脚控杆靠近脚踏板脚跟处；2.脚控杆的弧度存在一定区别；3.防滑纹形状及箭头标识不同，被控侵权产品脚踏板防滑纹为∧形而涉案专利外观设计防滑纹为斜条状，被控侵权产品脚踏板上没有箭头标识而涉案专利外观设计脚踏板上有箭头标识；4.控制盒的形状和高低不同，被控侵权产品控制盒中间部分大致呈矩形且顶部低于车轮顶部而涉案专利外观设计控制盒中间部分大致呈三角形（主视图、后视图）且顶部与车轮顶部高度基本持平；5.轮毂设计不同，被控侵权产品轮毂在同心圆设计外附加有三瓣式蝴蝶结状设计，涉案专利外观设计为同心圆设计；6.是否存在显示屏不同，被控侵权产品车体中部有矩形显示屏，而涉案专利没有。被诉决定认定二者控制盒的后侧、左右侧均为梯形面设计以及轮毂盖板设计、挡泥板形状属于相同点缺乏事实依据，法院予以纠正。 涉案专利的外观设计与被控侵权产品的外观设计均包含护垫型提手、脚控杆、控制盒、脚踏板、挡泥板、轮毂、方形底座设计特征。为了实现功能，此类产品通常包含上述部件，并且具有大致相近的连接关系和构造，因而由此形成的迷你动平衡车的整体车形属惯常设计。虽然涉案专利与被控侵权产品的外观设计的各部件之间的布局和整体车形基本相同，但存在上述相同点并不足以认定两者构成相同或相近似的外观设计，仍然需要进一步对其他主要设计特征进行分析对比后再行综合判断。 关于脚控杆的位置，涉案专利的脚控杆位置靠近脚踏板脚跟处，而被控侵权产品的脚控杆位置靠近脚踏板脚尖处，脚控杆的位置为一般消费者可以直接观察到的，二者的上述差别对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 关于外侧轮毂上的图案，涉案专利的外侧轮毂为同心圆设计，并无特别图案，而被控侵权产品的外侧轮毂图案则呈同心圆附加三瓣式蝴蝶结状设计，该附加的三瓣式蝴蝶结状设计使二者产生了明显不同的视觉效果，外侧轮毂为一般消费者直接观察到的重要部位，两者的上述差别对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 关于控制盒的形状，涉案专利的控制盒前、后面大致呈三角形（主、后视图），且其隆起最高点与两侧车轮顶部持平，而被控侵权产品的控制盒中部大致呈矩形，其隆起最高点明显低于车轮顶部，控制盒是一般消费者可以直接观察到的部位，且所占比例较大，设计上的差异对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 关于显示屏，被控侵权产品的矩形显示屏位于控制盒上，而涉案专利中并未显示设置有显示屏，显示屏是操作时必然会观察到的部位，上述差别对于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 关于脚控杆的形状，虽然涉案专利与被控侵权产品的脚控杆形状整体呈弧形，但二者的弧度尚存在一定差异，由于脚控杆需从脚踏板（前侧或后侧）延伸至中间位置，以便于双腿操作护垫型提手，因此，通常均会采取一定弧度的脚控杆设计，二者的异同对整体视觉效果的影响不大。 关于车前方整体造型，车前方属于可以直接观察到的位置，对整体视觉效果具有显著影响。 此外，护垫形提手、脚踏板纹路和箭头设计均属于惯常设计，上述异同，对整体视觉效果未产生显著影响。 因此，根据整体观察、综合判断的原则，在涉案专利与被控侵权产品的外观设计在脚控杆位置、控制盒形状、轮毂图案、显示屏等对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的设计特征存在明显区别的情况下，涉案专利与被控侵权产品在脚控杆整体形状、车前方整体造型等特征的近似并不足以使得整体的视觉效果无实质性差异。被控侵权产品和涉案专利不构成相近似的外观设计。爱久公司的相关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爱久公司制造、销售以及家乐福通州店许诺销售、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未落入纳恩博公司涉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爱久公司制造、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以及家乐福通州店许诺销售、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不构成对涉案专利权的侵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撤销北被诉决定。 纳恩博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维持被诉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违反了整体观察、综合判断原则，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存在错误。被控侵权产品与涉案专利的整体视觉效果无实质性差异，构成相近似的外观。1、被控侵权产品与涉案专利相比相同点还包括了“控制盒的后侧、左右侧均为梯形面设计，车轮上都有半包形挡泥板，挡泥板轮廓完全相同”。2、涉案专利是专利权人首次设计、制造的迷你平衡车，在涉案专利之前消费者并不知晓此类车型。因此，涉案专利的整体车型不属于惯常设计。该整体外观对整体视觉效果具有更显著的影响。被控侵权产品和涉案专利的整体外观基本相同，对整体视觉效果更具有显著影响。3、被控侵权产品与涉案专利在脚控杆的位置上的区别，互为镜像，不会对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4、被控侵权产品在外轮毂上附加的蝴蝶结状设计属于局部的细微差异，不会对整体视觉效果产生差异。5、控制盒在正常使用时不会被一般消费者直接观察到，两者呈下宽上窄且上部形状尽量容纳于脚控杆，因此，被控侵权产品与涉案专利之间的差别属于局部细微差异。6、显示屏是功能性设计特征，在侵权判定时不应当考虑。7、涉案专利主视图体现的车前方整体造型和被控侵权产品相同，对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 北知局、爱久公司、家乐福通州店服从原审判决。 本案审理查明，原审判决已查明的事实属实，有涉案专利的专利证书、授权公告文本、专利登记薄副本、第8477号公证书、受理通知书、答辩通知书、口头审理通知书、口审笔录、被诉决定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在本案原审审理过程中，纳恩博公司及爱久公司分别提交了国家知识产权局出具的外观设计专利权评价报告。纳恩博公司提交的评价报告记载，涉案专利申请日之前未检索到类似的外观设计。爱久公司提交的评价报告中记载的现有设计均为手扶式自平衡车。 在本案二审审理过程中，纳恩博公司提交了三份外观设计专利文献，用以证明被控侵权产品中显示屏以及轮毂的图案设计是惯常设计。爱久公司及家乐福通州店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北知局认可上述证据的证明力。 上述事实有专利评价报告、纳恩博公司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具体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外观设计专利权被授予后，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专利权人许可，都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许诺销售、销售、进口其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第五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表示在图片或者照片中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为准，简要说明可以用于解释图片或者照片所表示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在与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相同或者相近种类产品上，采用与授权外观设计相同或者近似的外观设计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被诉侵权设计落入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二款规定的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 判断涉案专利与被控侵权设计是否构成相同或者相近似的设计，应当对涉案专利外观设计和被控侵权设计的全部设计特征进行逐个分析对比后，对能够影响产品外观设计整体视觉效果的所有因素进行综合考虑，以全面观察设计特征、综合判断整体视觉效果为进行相同相近似判断的方法。该判断方法以一般消费者为判断主体，以一般消费者的视角进行。一般消费者不同于产品购买者，一般消费者对与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相同或者相近类别的产品具有常识性的了解，并通晓申请日之前相关产品的外观设计状况，熟悉相关产品上的惯常设计。一般消费者能够对设计要素的变化具有一般的注意力和分辨力，但不会关注两个外观设计之间的局部细微差别。 经审查，原审判决认定的涉案专利与被控侵权产品的相同点正确，纳恩博对此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是被诉决定还认定了涉案专利与被控侵权产品挡泥板的形状相同，该认定并无不当，原审判决的相关认定错误，应予纠正。关于纳恩博公司主张的两者“控制盒的后侧、左右侧均为梯形面设计”，由于被控侵权产品及涉案专利的控制盒本身的形状及高低均有不同，因此，即使两者控制盒的各个侧面体现为梯形，其梯形的形状也存在一定差异，因此，原审判决的相关认定并无不当。 涉案专利的外观设计与被控侵权产品的外观设计均包含护垫型提手、脚控杆、控制盒、踏板、底座、轮毂、挡泥板、方形底座等设计特征。为了实现功能，此类产品通常包含上述部件，并且具有大致相近的连接关系和构造，因而由此形成的两轮自动平衡车的整体车形属惯常设计。因此，虽然涉案专利与被控侵权产品的外观设计的各部件之间的布局和整体车形基本相同，但存在上述相同点并不足以能够认定两者构成相同或相近似的外观设计，仍然需要进一步对其他设计特征进行逐个分析对比后再行综合判断。纳恩博公司主张其首创了迷你平衡车的外观设计，其提交的国家知识产权局出具的外观设计专利权评价报告亦指出在涉案专利申请日之前未检索到类似的外观设计。根据爱久公司提交的外观设计专利权评价报告指出的现有设计，涉案专利包含控制杆、控制盒、踏板、底座、轮毂、挡泥板、方形底座等设计特征以及上述设计特征的位置关系已经体现在现有设计中，因此，涉案专利的此类设计特征并非涉案专利与现有设计的区别之处。但涉案专利中的控制杆（即脚控杆）的长度以及其连接的提手均未被在案证据中的现有设计公开，爱久公司亦未对纳恩博公司的相关主张提出反证，此类设计特征应当对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更为显著的影响。 关于脚控杆的位置及形状，脚控杆是可以直接观察到的部位，且属于涉案专利的设计要点，因此，该设计特征对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涉案专利与被控侵权产品的脚控杆及提手具有相似的形状，其不同之处仅在于涉案专利中脚控杆的位置靠近脚踏板脚跟处，而被控侵权产品的脚控杆位置靠近脚踏板脚尖处，但平衡车产品可以自由的实现前进和后退，因此，对于一般消费者而言，脚控杆的位置在脚尖处还是脚跟处属于局部细微差别。原审判决关于两者脚控杆的位置差别对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的认定不当，应予纠正。 关于方形底座的各个侧面。对于自平衡车而言，底座是富集各部件并承载驾驶人员的部位，是车体的主要部分，并且能够被直接观察到，因此，底座的各个侧面都是引起一般消费者关注的部位，对整体视觉效果将产生显著影响。而涉案专利与被控侵权产品的方形底座的造型基本相同。 关于挡泥板。挡泥板从轮毂内侧覆盖至轮胎上缘，是一般消费者能够直接观察到，并且在车体中所占比例较大，是视觉关注的部位，能够对整体视觉效果产生影响。而涉案专利与被控侵权产品挡泥板的设计基本相同。 关于外侧轮毂。涉案专利的轮毂是圆盘型，而被控侵权产品的外车轮毂具有花瓣型的盖板。外侧轮毂为一般消费者直接观察到，是视觉关注的部位，两者的上述差别对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 关于控制盒的形状，涉案专利为隆起较高的梯形，而被控侵权产品是较为平缓的梯形，显示屏控制盒是可以直接观察到的部位，设计上的异同对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被控侵权产品控制盒上设置的显示屏与控制盒的颜色相同，并嵌于控制盒上，其本身对控制盒的视觉效果的影响较小，被控侵权产品与涉案专利的关于液晶显示屏的差别属于局部细微差别。 综上考虑上述因素，被控侵权产品与涉案专利在脚控杆的形、提手的形状及位置、车体底座以及挡泥板等能够对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的部位具有相似的设计特征。虽然两者在轮毂以及控制盒的设计上存在不同，但是与脚控杆、提手以及车体底座前后的设计特征相比，轮毂与控制盒受到的关注通常较小。因此，综合考虑上述因素，被诉决定认定被控侵权产品的外观设计与涉案专利构成相近似的外观设计并无不当，原审判决的相关认定错误，纳恩博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正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纳恩博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6）京73行初6774号行政判决； 二、驳回永康市爱久工贸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永康市爱久工贸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永康市爱久工贸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岑宏宇 审判员  戴怡婷 审判员  马 军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赵青媛 书记员季依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