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5）小店刑初字第00183号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晋伟，男，1965年10月28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太原市小店区坞城街道办事处联合执法队常务副队长，户籍所在地：太原市，现住太原市。2014年11月17日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经山西省太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山西省太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月2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吴英贵，山西唐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以并小检公刑诉[2015]第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晋伟犯玩忽职守罪，于2015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荣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晋伟及其辩护人吴英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份开始，太原市小店区坞城村村民王某1未经规划、建设等行政主管部门批准，未取得规划、施工许可手续，私自在其位于坞城村的宅基地一层门面房上面加盖第二层彩钢板房；2014年7月份，又私自在其原二层房屋基础上进行（三层）加层施工。2014年9月21日18时许，该加层楼房在施工人员进行室内外装修施工时发生倒塌，造成5人死亡、12人受伤及重大经济损失的严重后果，并先后被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等国家、省、市媒体报道、曝光。根据《关于加强城市规划区内村民宅基地建房管理的意见》等文件规定，王某1加盖二层以上的房屋属于违法建设。根据有关文件规定，太原市小店区坞城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坞城街办）联合执法队负责辖区村民宅基地上违法建设的巡查、发现、制止，并及时向供电、供水部门发函，采取相应措施共同制止。对拒不停止违法建设的依照《规划法》有关规定，由街道办事处、乡镇人民政府牵头组织，区执法局、国土局配合，依法进行强制拆除。被告人马晋伟作为太原市小店区坞城街道办事处联合执法队常务副队长，负责联合执法队的日常工作。在王某1进行违法建设期间，其未按有关文件要求建立巡查网络，划定责任区域和责任人，巡查中未及时发现、制止王某1的违法建设行为。2014年8月至9月期间，“违法建设问题热线”等部门接到群众举报，反映王某1等坞城村村民存在违法建设行为，该线索转办至坞城街办后，安排马晋伟负责核实。当时，马晋伟在见到违法建设现场但无人施工的情况下，未下达停工通知书，仅以“现场无人施工”回报上级。之后，马晋伟未加强巡查制止力度，也未按要求向供水供电部门发函，采取措施共同制止，未提出强制拆除的建议或意见，致使王某1长达5个月的违法建设行为未得到有效制止。公诉机关为证明其指控，当庭出示并宣读了到案经过、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人事档案审核认定表、机关事业单位工勤人员调动登记表、个人简历、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人身损害赔偿协议、技术分析报告、舆情统计目录、相关报道、调查报告、成立街办联合执法队的通知、会议纪要、联合执法队规章制度、太原市城中村名录、工作方案、治理“双违”工作考核办法、通话记录、值班表、违法建设问题热线派单单据、便民热线登记表、交办单、责令停止违法建设行为通知书、日常排查记录、调查方案、被告人马晋伟的供述及其身份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晋伟作为坞城联合执法队常务副队长，负责联合执法队日常事务，对辖区内村民宅基地上违法建设负有巡查、发现、制止等职责，其对工作严重不负责任，未及时发现、制止王某1的违法建设行为，发现后未采取有效措施予以制止，致使该处违法建设一直持续，最终发生倒塌事件，造成五人死亡、十二人受伤、恶劣社会影响等严重后果，其玩忽职守，致使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马晋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吴英贵的辩护意见是，太原市小店区坞城街道办事处联合执法队非依法成立，不是行政执法主体，不具有行使国家行政管理职权的法定职责，被告人马晋伟不具备行政执法人员资格，没有行政执法权，其不具备玩忽职守罪的犯罪主体资格；太原市小店区坞城街道办事处联合执法队不具有查处“双违”的行政执法权限，马晋伟也不具有对“双违”行为进行检查、调查、责令停工、采取强制措施的行政执法权，其客观上没有不履行或不正确履行职责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马晋伟犯玩忽职守罪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份开始，太原市小店区坞城村村民王某1未经规划、建设等行政主管部门批准，未取得规划、施工许可手续，私自在其位于坞城村的宅基地一层门面房上面加盖第二层彩钢板房；2014年7月份，又私自在其原二层房屋基础上进行（三层）加层施工。2014年9月21日18时许，该加层楼房在施工人员进行室内外装修施工时发生倒塌，造成5人死亡、12人受伤及重大经济损失的严重后果，并先后被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等国家、省、市媒体报道、曝光。根据《关于加强城市规划区内村民宅基地建房管理的意见》等文件规定，王某1加盖二层以上的房屋属于违法建设。根据有关文件规定，太原市小店区坞城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坞城街办）联合执法队负责辖区村民宅基地上违法建设的巡查、发现、制止，并及时向供电、供水部门发函，采取相应措施共同制止。对拒不停止违法建设的依照《规划法》有关规定，由街道办事处、乡镇人民政府牵头组织，区执法局、国土局配合，依法进行强制拆除。被告人马晋伟作为太原市小店区坞城街道办事处联合执法队常务副队长，负责联合执法队的日常工作。在王某1进行违法建设期间，其未按有关文件要求建立巡查网络，划定责任区域和责任人，巡查中未及时发现、制止王某1的违法建设行为。2014年8月至9月期间，“违法建设问题热线”等部门接到群众举报，反映王某1等坞城村村民存在违法建设行为，该线索转办至坞城街办后，安排马晋伟负责核实。当时，马晋伟在见到违法建设现场但无人施工的情况下，未下达停工通知书，仅以“现场无人施工”回报上级。之后，马晋伟未加强巡查制止力度，也未按要求向供水供电部门发函，采取措施共同制止，未提出强制拆除的建议或意见，致使王某1长达5个月的违法建设行为未得到有效制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11月17日11时许，山西省太原市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办案人员传唤被告人马晋伟接受讯问，并由其单位领导陪同到案。2、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11月13日，山西省太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被告人马晋伟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一案立案侦查。3、人事档案审核认定表、机关事业单位工勤人员调动登记表、个人简历证实被告人马晋伟2012年10月10日起任太原市小店区坞城街道办事处联合执法队常务副队长，负责联合执法队日常事务。4、太原市小店区坞城村村民“9·21”违法自建加建楼房倒塌事件技术分析报告证实，涉案房屋在结构全部自重和局部施工活荷载的作用下，东南角的钢柱首先发生平面外的整体失稳，随后整体结构向南侧连续倒塌，因此，东南角钢柱的长细比过大、整体稳定承载力严重不足是导致本次突发性事件的直接原因；无正规的设计图纸、施工队伍、材料合格证是导致本次突发性事件的间接原因。5、舆情统计目录及相关报道证实案发后相关媒体、报纸、网站等对“9·21”违法自建加建楼房倒塌事件进行报道的情况。6、关于对小店区坞城村村民王某1违法自建加建楼房倒塌致人伤亡事件的调查报告证实了“9?21”事件发生的原因、事件定性及监管存在的主要问题、以及对相关人员的处理意见和建议。7、辨认笔录证实王某1辨认出了在其宅基地上的违法建设。8、小店区政办[2011]84号《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成立街道办事处、乡（镇）人民政府联合执法队的通知》证实，经区政府研究决定，各街道办事处、乡（镇）人民政府联合执法队，联合执法队由各街道办事处、乡（镇）人民政府领导，全面负责辖区内土地、规划及城乡管理行政执法等工作。9、小店区政办[2012]57号《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进一步加强街道办事处、乡（镇）联合执法队管理工作的通知》及小店区政办[2013]26号《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加强街办、乡（镇）联合执法队管理、切实履职到位的通知》证实，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政府通知各街道办事处、乡（镇）人民政府要根据《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成立街道办事处、乡（镇）人民政府联合执法队的通知》（小店区政办[2011]84号）和《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小店区治理“双违”工作考核办法（试行）的通知》（小店区政[2012]7号）精神和相关部门的委托内容，承担起“双违”的巡查、发现和制止工作，对发现的违法用地和违法建设项目，及时向供水、供电等共同责任机制单位发函，采取相应措施共同制止。10、坞城街道办事处联合执法队规章制度证实了该执法队的培训学习、考勤、工作岗位责任、处罚、巡查等制度的建立情况。11、并城改办字[2007]1号《关于公布太原市城中村名录的通知》证实，2007年3月9日小店区坞城街办坞城村被列入太原市城中村名录。12、并政发[2007]9号《太原市人民政府关于加强城市规划区内村民宅基地建房管理的意见》证实，各区政府（高新区、经济区管委会）负责本区域村民建房管理。区规划分局负责村民宅基地上建房审批复核，提出规划意见，进行批后管理和违法行为查处；区建设行政主管部门负责村民二层（含二层）以上住宅建设项目审批；区行政执法分局负责村民宅基地上违法建设查处。街办（乡、镇）负责本区域村民宅基地建房初审。村委会（居委会）负责村民宅基地建房申请的受理、公示及建房监督管理，配合区行政执法分局对违法建设进行查处。列入太原市城中村名录的村庄，村民不得在宅基地上进行房屋新建、改建、扩建等。13、并政发[2013]9号《太原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违法建设查处规定的通知》证实，各类违法建设的拆除及集体土地上违法建设的监管查处，由各区政府（开发区管委会）组织。各区政府（开发区管委会）应建立由街道、乡镇、社区（村）和区属相关部门组成的巡查网络，按照网格化管理划定责任单位和责任区域，定岗定位，提高违法建设巡查管控效率。14、2014年9月10日《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政府关于严厉打击违法建设严厉查处宅基地翻建超高乱建的紧急通告》及情况说明证实，街办（乡镇）负责本区域村民宅基地建房初审。15、太原市人民政府办公厅会议纪要[2011]第175期证实，各城区政府、开发区管委会负责对已投入使用的居民小区、居民院落内私搭乱建、擅自翻修、扩建进行管理，负责对城中村内违法建设行为进行管理。16、小店区政办[2008]17号《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小店区加强城中村村民建房管理的意见的通知》证实，各街乡是制止“双违”第一责任人。17、小店委办[2011]67号《中共太原市小店区委办公室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小店区治理违法占地违法建设工作方案〉的通知》证实，为打击违法占地违法建设行为，区政府成立治理“双违”工作领导组，各街道、乡镇的党政主要领导是成员，领导组下设办公室，办公室设在区行政执法局。各街道、乡镇的主要领导为各自区域治理“双违”工作的第一责任人，要分别成立组织机构实施领导。18、小店区政[2012]7号《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小店区治理“双违”工作考核办法（试行）的通知》证实，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政府决定对治理和管控违法占地、违法建设工作进行专项考核评比。19、小店委办[2012]91号《中共太原市小店区委办公室、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小店区违法占地违法建设清理整治实施方案〉的通知》证实，为在全区清理整治违法占地、违法建设，小店区成立区清理整治违法占地、违法建设工作组，工作组下设办公室，办公室设在区执法局，该局局长兼任办公室主任。各街办、乡镇坚决杜绝新增违法占地、违法建设，做到露头就打，对各村（居）宅基地上擅自加层建设严格制止。20、坞办[2011]64号《坞城街道办事处治理违法占地、违法建设工作方案》证实，太原市小店区坞城街道办事处成立治理“双违”工作领导组，邢炜担任常务副组长，领导组下设办公室，办公室设在坞城联合执法队。21、坞办[2012]99号《坞城街道办事处违法占地、违法建设清理整治实施方案》证实，为了遏制违法占地、违法建设行为，太原市小店区坞城街道办事处成立坞城地区清理整治违法占地、违法建设工作组，邢炜担任组长，工作组下设办公室，办公室设在坞城联合执法队。22、太原市南郊区乡（镇）村宅基地清查发证登记表、示意图、处理结果一览表证实，王某1宅基地登记和发证情况。23、太原市小店区住房和城乡建设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根据小店区政办[2008]17号文件规定，村民建房手续相关审批事宜下放街乡，区住建局不再负责该事宜。“9.21”垮塌村民自建加层楼该局未接到过审批申请，也未进行过审批。24、太原市城乡规划局小店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按照审批程序规定对原有宅基地上拟进行房屋翻建，由申请人报区规划分局审核，在9.21事件发生前，该分局未接到坞城村村民王某1户建房审批复核的申请。25、太原市城乡管理行政执法局出具的说明证实，该单位没有集体土地上违法建设的查处权，故也没对城区执法分局进行委托。26、（并）公（法）鉴（尸）字[2014]057、05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分别证实杨某系头部遭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邸某符合躯干部遭受巨大钝性外力导致胸廓广泛骨折，肺、肝、脾等重要内脏破裂合并失血性休克死亡。27、（并小）公（法）鉴（尸）字[2014]095、096、09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分别证实王某2系下腔静脉破裂致大出血死亡；丁某系双下肢完全离断、血管断裂致大出血死亡；狄某系严重颅脑损伤合并大出血死亡。28、人身损害赔偿协议证实太原市小店区坞城街道办事处坞城村村民委员会与死者杨某、邸某、王某2、丁某、狄某的近亲属达成赔偿协议，由太原市小店区坞城街道办事处坞城村村民委员会先行垫付分别赔偿了杨某、邸某、王某2、丁某、狄某近亲属70万元。29、值班表、通话记录、违法建设问题热线派单单据、便民热线登记表、便民服务热线交办单、便民热线反映问题的答复证实，市民就违法建设等问题进行举报后小店区政府就该问题进行交办，坞城街道办事处对此进行的答复等情况。30、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办理请示报告卡、太原市小店区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局《关于12319城建热线反映违建案件无人处理的报告》及附件、小店区执法局《关于12319城建热线反映违建案件无人处理报告的回复》、违法建设现场照片、责令停止违法建设行为通知书、通话记录详单等证据材料证实，小店区执法局接到小店区政府和局主要领导交办的一批“无人处理的违法建设”线索（包含坞城村的违法建设）后，以张志刚调取的错误“责令停止违法建设行为通知书”为据，向上级回复和报告：“坞城街办已下达停工通知”，并未再采取进一步措施。31、太原市纪委监察局请示卡、关于“9.21”事件调查方案及报告证实，“9.21”事件发生后对现场人员的救援情况及对该事件的调查情况。32、证人李某3的证言笔录证实，我于2012年1月至今担任太原市小店区坞城街道办事处党工委书记，坞城街道办事处属于小店区政府的派出机构。邢炜分管城建工作和“双违”工作。日常的“双违”工作由坞城街办联合执法队承担。区政府一般每年都会进行“双违”工作的安排，坞城街办根据区政府的工作安排对工作进行安排。邢炜、马晋伟分别担任联合执法队的队长、常务副队长。联合执法队与坞城街办办公地点不在一起，其日常工作由马晋伟负责。2013年6月10日，坞城街办下发了《关于调整坞城街道办事处“双违”工作领导机构的通知》，对领导机构进行调整，组长由那利强担任，常务副组长由邢炜担任，在2013年12月31日，下发了这个工作方案，成立治理“双违”工作领导组，由邢炜任组长对本次“双违”工作方案进行落实。联合执法队成立前，“双违”查处主要由区执法局及其派出机构坞城执法中队开展。2011年成立联合执法队后，由于坞城执法中队队长兼联合执法队的常务副队长，由他带领队员，联合规划、土地等部门进行执法。2012年10月左右，马晋伟担任联合执法队的常务副队长后，由我们街办联合执法队开展“双违”工作，2014年9月10日，小店区政府发出“严厉打击违法建设、严厉查处宅基地翻建超高乱建的紧急通知”后，仍由区执法局查处。33、证人那利强的证言笔录证实，我于2013年5月至今担任太原市小店区坞城街道办事处党工委副书记，街道办事处主任。邢炜分管城建工作和“双违”工作。在2011年成立坞城街办联合执法队之前，城中村违法建设、违法占地的监督管理由小店区行政执法局负责，在成立之后，由各街办联合执法队负责。我在2013年6月担任坞城街办主任后，延续2012年坞城街办“双违”工作领导组，在2013年6月份变更人员组成，由我担任“双违”工作领导组组长，邢炜担任常务副组长。由于我们街办查处“双违”的工作主要由联合执法队负责，而邢炜担任联合执法队队长，所以“双违”工作领导组的日常工作开展也是由邢炜具体负责，办公室也设在联合执法队。联合执法队根据相关文件的规定，履行其职责，进行日常巡查，对“双违”行为进行查处。按照84号文件，联合执法队成员由街办、土地、规划、行政执法、协管员组成，日常工作由这些部门的人员共同承担，流程是日常巡查发现问题，口头劝阻，下发停工通知，下发拆除通知，拒不停工的协调供水供电部门停水停电。据我了解，联合执法队发现“双违”问题后没有向供水供电部门发函要求配合查处。在2014年9月21日发生坞城村村民王某1擅自加建房屋倒塌事件之前，我接到过有关部门转办的举报该村村民违法建设的线索，也批转到邢炜办理，之后也接到回复，所有举报线索涉及的违法建设都已停工，但我印象中，没有明确举报王某1违法建设的线索。34、证人刘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2年年初，我通过慧源人才市场招聘后，被派到小店区行政执法局坞城中队，2013年7月份，我和其他9名执法队员被小店执法局指派到坞城联合执法队工作。邢炜担任联合执法队队长，马晋伟担任常务副队长。2014年8、9月份，马晋伟开车带着我去坞城村坞城北街38中附近巡查，马晋伟当时拿着单子，在38中朝东开的门口停车后，马晋伟进了南北方向的巷，也就是9月21日发生民房倒塌的巷子，至于去干什么了，我也不知道。我跟随马晋伟检查过程中，有两次发现王某1家存在违法加层建设行为。发现王某1家正在加层建设，但由于坞城村违法建设情况比较多，我也记不清当时建设到什么程度，在发现违法建设后，都是领导马晋伟处理的。35、证人崔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我自2014年4月至今担任小店区城乡管理行政执法局坞城中队中队长，兼任坞城联合执法队副队长。坞城联合执法队的工作职责是对村里宅基地违法建设的巡查、管控，还有集体土地上的违法建设进行巡查、管控，还有对国有土地建设用地无施工许可证的建筑工地进行查处立案。因为坞城街办联合执法队没有执法权，我们就是协助街办联合执法队对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上的无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的工地进行立案查处。36、证人韩某1的证言笔录及通话记录证实，我经常买菜路过发生倒塌这家，倒塌前十几天路过时，看到这家正在建设。当时因为我爱人怀有身孕，影响了我们正常的生活，每次回家路过盖楼房的施工现场，觉得非常不安全，所以就打12319电话举报过。在我举报之后，感觉违法建设停了两三天又干开了。我没有见过有人制止过坞城村的违法建设。37、证人张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4年8月30日，我在送孩子路过坞城村时，发现坞城村有一家村民正在其宅基地上加层建设，我看到他们吊水泥、沙子的工具没有任何防护，对路人造成威胁，我就向12319举报了。过了几天，我看没有人处理，就又向12319举报，后来有个男的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现场指认一下，我当时有顾虑，没有同意到现场指认。我举报的就是2014年9月21日发生倒塌的这一家村民的房屋。38、证人王某1的证言笔录证实，任建中是坞城村支委，负责管电，8月份盖房前三五天我儿子找打他，交了两千元，任建中就安排他底下的电工给我通了三相电，没有经过其他部门审批。我在加盖过程中，坞城村委、坞城街道办事处都没有人检查、制止过。我不知道坞城联合执法队，他们没有制止过。我在加盖过程中，相关部门没有给我下达过停工通知书，也没有停过水电。39、证人薛某1的证言笔录证实，我是坞城环卫所的门前监督员，还负责在太原市数字化城乡管理坞城街办平台值班。这个网络平台是2013年左右建立的，平台有两个系统，一个是太原市数字化城乡管理系统，另一个是12319举报热线系统。单据编号为×××、举报内容为“小店区学府街坞城村内，38中旧校门南侧，有许多村民在自家房屋上进行加盖，请处理”的举报线索是我接受的，由于当时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半多了，我考虑快中午了，就没有给坞城街办邢炜打电话，这个线索是下午班郭某通知的邢炜。这个线索的处理结果是9月17日上午由郭某回复的。40、证人郭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我是太原市4050公益性岗位安排在坞城环卫所的，就是在太原市数字化城乡管理坞城街办平台值班。单据编号为×××、举报内容为“小店区学府街坞城村内，38中旧校门南侧，有许多村民在自家房屋上进行加盖，请处理”的举报线索是薛某1接受的，到下午两点接班时，薛某1告诉我这个线索，让我派单，所以在下午15时20分多，我通过我们值班电话7430488通知了邢炜，邢炜让我给马晋伟打电话安排这个事，我就给马晋伟打了电话，马晋伟在电话里说这个举报内容涉及的违法建设已经停工了，让我按已经停工回复。当日我没有回复，17日我值班时才通过平台做了回复。41、证人薛某2的证言笔录证实，我是小店区坞城街道办事处办公室工作人员，2014年9月3日，区政府办通过电子平台将编号为×××的《太原市人民政府便民服务热线交办单》线索转到街办，我接受后，将纸质单据交给那利强主任，由那主任批转到邢炜副书记处，我将线索连同批件一起交给邢炜，邢炜看过后，没有说如何处理，只是让我放下。9月5日，答复期限到后，我见到了邢炜，问如何答复这个线索，邢炜说按已停工答复，我就按邢书记的指示答复了。这个线索批件上邢炜的批示“请联合执法队负责查处，坞城社区协助确保停工”，是9月21日出事后，邢炜补签上的，这个线索并没有交给联合执法队。42、证人李某2的证言笔录证实，我在小店区执法局建筑稽查一队工作。队长是张志刚，队员有我、韩某2、尚凯。我们稽查一队分管西温庄、营盘、平阳、坞城、黄陵、龙城这几个街办范围，主要检查集体土地上的无证施工工地，扬尘抛洒等。发现无证建设等问题后取证、摄像，然后把督办通知单下发给街办。对农村宅基地上的违法建设平常不检查，有转给我们的举报，我们才进行检查。9月4日下午张志刚说有个举报件去看一下，他叫的我和韩某2。举报件上有三个举报，我们先去了两个地方，一个是北畔村，另一个是记不清了。现场核实是国有土地不归我们管，张志刚说去坞城街办找坞城联合执法队。去了以后，因为挡的车我就下来挪车就再没上去。过了半个多小时他两下来，张志刚说还有个东西要去体育路找马晋伟队长去拿，张队长开上车我们三人就去了体育路找到马队长拿了一份复印件，之后我们就回家了。第二天张志刚安排我和韩某2对举报件的地址去了解一下拍个照片。然后我和韩某2开车去了38中一个大门，因为有垃圾站路窄，我在车上看车，韩某2拿的相机进巷子里照了几张照片就回去了。回去后韩某2拿的照相机去找的张队长，我停车后上了办公室。过了一会韩某2回来说张队长让把照片发给业务科刘卫平，当时在场的还有王金凤，我们就把五张照片通过队里的公共邮箱发过去了，具体那天是谁操作的我记不清了。9月27日下班后我已经回家了，张志刚队长给我打电话说，狄局长让来一下。我上去四楼办公室时，狄局长、张志刚队长、韩某2都在，我感到他们已经说了很久，狄局长问我关于坞城村的举报件知道不知道，去了没有，有没有拍照，我说去了，也拍了照片。他说你们的照片一般在哪放的，我说在电脑里，他又问照了几张，我说在电脑里存的。他就跟我和韩某2说你们三个去把照片删了。我和张志刚队长、韩某2就去放电脑的办公室，我打开电脑找到当天拍的照片，每个照片看了一遍，把前两个举报件上的照片留下打印出来，还剩了三张，我们张队长就说把那张新盖的留下，其他的删了就行，我就按照张队的指示删了两张，把剩下的那张打印了一张。我把打印好的三张照片按照张队长的要求送给了狄局长就回家了。43、证人韩某2的证言笔录证实，我在小店区执法局建筑稽查一队工作，今年队长换成了张志刚，队员有我、李某2、尚凯。建筑稽查一队日常就是对西温庄、北营、营盘、平阳、坞城、龙城这几个街道的集体土地上的建筑工地进行日常检查，主要检查是否有手续、安全问题，发现问题给街办下督办通知书。一般检查时都要进行拍照或者摄像。对农村宅基地上的违法建设日常不检查，只是有了举报件才进行检查。9月4日下午张志刚拿着举报件叫我和李某2，说有个举报件去看一下。举报件上有三个举报，我们先去的北畔村，核实是国有土地不归我们管辖后，我们又去了举报涉及的南中环大都会，核实也是国有用地后，我们就去核实举报坞城村的违法建设。因为找不到举报的“38中南门”，我们就去找坞城联合执法队的马晋伟队长，当时他不在，我们让一起办公的坞城中队崔某队长打电话叫马晋伟回来。马队长回来后，张志刚说有个举报件，说坞城村38中南门附近有人盖房子，马队长说38中没有南门，有个旧的东门和西门，38中南面有三家盖房房子的，他已经去看过并且下过停工通知书。张志刚说核实一下举报的地方，就给举报件上举报人打电话，打了一次没打通，后来好像又给一个人打电话，我不知道是谁，对方说这地方尽是堆得沙子，人也不能走，你们也不管就挂了。张志刚就打电话给狄进忠局长，狄局长说那就拿上他们下的停工通知单。打电话时马队长因为有事就先走了，张志刚给狄局长打完电话后又给马队长打电话说，要拿上处罚过的停工通知单，马队长说他在体育路开元市场那边，之后我们就去找到马队长，马队长已经复印好一张停工通知单，当时就给了张志刚，我们就开车回去了。第二天张志刚因为回复举报件需要照片，就安排我和李某2找见38中南面去拍几张照片，给业务科发过去。我和李某2开车去了38中东门，因为路窄，李某2在车上看车，我拿的相机进巷子里拍了三张照片。分别拍的是巷子左面已经盖完的，巷子右拐北面有两家，一户是二层在建，一户是加层，这个以照片为准，我记不太清了，我当时拍的时候三家都没有人施工。然后我回到办公室通过电脑发送到业务科办公室邮箱。9月27日下班后，张队把我叫到四楼第一个办公室，狄局长说上面调查呢，调查组找他了解过情况，他问我们当时拿回来的文件、材料在哪里，我就说都给业务科发过去了。过了一会刘卫平上来了，狄局长让我们三个去刘卫平办公室拿材料。刘主任找见后给了我，我们返回去给了狄局长。这个过程中李某2回来了，狄局长看了以后说，你们拍回的照片有一张是7楼已经盖好的留下，其他的删了就行。要是有调查组问你的话，就说没拍过，不知道。后来我和张志刚队长、李某2去放电脑的办公室，由李某2打开电脑把7层的照片打印出来三张，其他的照片删了。张志刚把打印的照片给狄局长送过去，我们就回家了。44、许光的讯问笔录证实了其为王某1在钢结构上进行后期土建装修施工的过程。45、王禄昌的讯问笔录证实了其为王某1在钢结构上进行加层盖房的过程。46、坞城街道办事处环卫所所长杨燕云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了12319数字平台的主要职责及工作流程。47、张志刚的讯问笔录证实，我现任小店区城乡管理行政执法局监察室负责人，2014年5月协助负责小店区建筑工地检查组。我的分管领导是狄进忠，我们局里面有两个直属队，一个是市容管理，一个是建筑督查，我从2014年5月以后，办公室邵主任打电话安排我从下周开始在建筑工地督查队工作。蔡局长在单位碰见我和耿守红时，也说了此项工作耿守红主要负责，但是让我去那里工作。狄局长根据工作需要分了两个组，一个组是耿守红，负责小店、北格和刘家堡；一个组是我，负责坞城、平阳、营盘、黄陵、龙城和西温庄。我下面还带有三个合同制职工，叫尚凯、韩某2、李某2。今年5月份来到建筑工地检查组后，狄局长给了我一个表格，说这是管片的一些违法建筑工地的名单，你每周去工地上督查一次，看是否在施工。发现名单上有施工就给街乡联合执法队下发督办通知书让他们处理发现的违法建筑。“9.21”事件之前我没有发现村民王某1违法建设工地存在安全隐患。2014年9月4日下午，狄进忠副局长到我办公室，把我和耿守红叫到一块，说区里王建文副区长批过一个举报件来，当时批件上写的批示，让依法拆除。狄局长说如果是国有土地上的回复由市执法队管，如果是村民宅基地上的由街办联合执法队管，他就让我们按照管片分工先去找相关街办联合执法队的队长了解具体情况。我就带韩某2、李某2去了坞城联合执法队找马晋伟。去了坞城联合执法队时，队长马晋伟不在，就让我们局派到联合执法队的崔某叫马晋伟回来。过了一会马晋伟回来后，我让他看有王建文和局领导批示的报告卡及举报单，他看了以后说编号为×××反映南中环街国际大都会小区锅炉房处的违法建设属国有土地建设项目，属市里管辖，我们不用管。编号为×××反映坞城西街南段、三十八中南门西侧坞城村村口的件，他说最近对坞城村里下过几个停工通知单，我就说那我打电话核实一下是不是你已经下过停工通知单的。我打了几次没人接。我说既然已经管过，那我就复印上你的停工通知单跟上级交代。马晋伟说他不敢做主，让联系一下邢炜书记，我跟邢炜书记联系后，邢书记说通知书都是马晋伟拿的，找马晋伟复印就行。我又打了几个电话还是没人接，马晋伟说他有事先走了，让我核实完后再给他打电话。后来我按照举报件上留的电话联系了举报人，举报人讲坞城西街三十八中南门口有人施工，主要是堆放沙子影响孩子们上学，也没有围挡。我说有没有人给你处理过，她说执法队员来这里管过，我说要是他们不管了，还有问题我就给你通知街办。她说街办和坞城村是一回事，后来她还说什么我记不清了。我把这些情况向狄进忠副局长进行了电话汇报，他说你把街办联合执法队下发的停工通知单拿回来送给业务科。随后，我就给马晋伟打电话，他让我们去坞城世纪花园门口，马晋伟把复印好的停工通知书给了我一份。第二天见了狄局长，我跟他说已经把通知书给了业务科，狄局长问说是否拍照，我说昨天天黑了就回来了，没有拍照。狄局长说要是事多就让李某2、韩某2去举报的地方照几张相。后来我安排李某2、韩某2去举报的地方拍照，他俩去坞城西街三十八中门口补拍了照片。后来遇见狄局长我说已经安排去照相，完了让他俩送给业务科刘卫平。9月27日下午六点多，狄局长叫我去业务科问我当时是怎么处理的，他问我说像片怎么回事，我说当时不是我照的，是李某2和韩某2照的。狄局长就让我把韩某2、李某2叫来。韩某2、李某2过来后我就出去上了趟卫生间，我回来时狄局长跟韩某2、李某2说把有用的照片拿过来，没用的处理了。韩某2、李某2出去后，又训了我一顿，说你跟上他俩去把贴了瓷砖封顶的照片拿过来。后来我去了建筑检查组办公室，我就看见李某2、韩赈在删除照片，我说把局长安排的照片打印出来，他俩就在电脑上打印了照片给我。我撕过资料，但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是有用东西。当天我把像片拿给狄进忠副局长后，狄局长说要是调查组调查你怎么说，我把经过说了一遍。狄局长说你就说当时看到巷子口有一家封顶的，其他的就不要说了，你也不知道。当时他看的一堆资料，他走时说这些是我的有用，带走了他的资料，桌子上还有一些资料，他说把这些拿走回家吧。我就卷起资料下楼，当时心烦意乱就在楼道里撕了扔在门口角落里。48、邢炜的讯问笔录证实，我于2009年3月起担任坞城街办党工委副书记，2009年4月起担任坞城街办人大工委主任，2011年9月起兼任坞城街办联合执法队队长，我从坞办【2013】52号通知下发开始担任坞城街办“双违”工作领导组常务副组长。坞城街办“双违”工作领导组的工作职责是对坞城辖区集体土地上的违法占地、违法建设进行规范管理，严格制止违法占地、违法建设，彻底遏制违法占地、违法建设行为。2011年联合执法队成立之后，治理“双违”工作由联合执法队承担，在这之前，这项工作由街办城建科承担。根据“双违”工作领导组办公室赋予的职责及相关文件的规定，联合执法队要对辖区内违法建设、违法占地行为进行巡查、检查及制止。我作为联合执法队队长，全面负责联合执法队的工作，按照联合执法队工作职责完成工作，完成领导交办的临时任务。联合执法队划分两个小分队进行巡查，没有具体确定哪个队或者人负责什么区域，我没有过问执法队是否划定责任人和责任区域及定岗定位。联合执法队在日常巡查、检查中发现坞城村存在违法建设情况，大概有18家左右，联合执法队进行了口头制止，下达责令整改通知书。这些违法建设行为没有得到制止，我没有向供水、供电部门发函要求其采取措施共同制止坞城村的违法建设行为，我没有向区政府或其他部门汇报过坞城村违法建设情况。也没有建议对这种违法建设如何进行处理。王某1加层楼房建设施工没有手续，不允许城中村二层以上再加层，王某1私自加层楼房属于违法建设。联合执法队每天要进行巡查，违法建设一直在进行，应该是发现过王某1家的违法建设。我们在接到坞城村存在违法建设的举报后，曾经安排马晋伟带人去核查过。我没有安排过马晋伟对坞城村违法建设进行全面排查。2012年10月份以后，区里管理体制安排变化，行政执法局执法中队中队长不再担任联合执法队常务副队长，由街办的城建办副主任马晋伟担任，负责联合执法队的日常工作。49、被告人马晋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我从2012年3月起任坞城街办城建科副科长，2012年10月10日起兼任坞城街办联合执法队常务副队长。联合执法队的主要工作职责是查处坞城街办“双违”工作。我的工作职责主要是配合队长邢炜负责联合执法队的日常工作，执行队长安排的任务和街办领导安排的临时性工作，日常工作就是负责违法建设的巡查、执法、举报处理、拆迁的治安维护等工作。2014年7月份之前，联合执法队在巡查中没有发现坞城村有违法建设情况，7月份之后，有举报线索的3个，我都下达了责令停工通知书，不包括王某1家的违法建设。2014年9月15日，我接到邢炜转办的举报线索，我根据邢炜描述的地址，找到了王某1家的违法建设现场，但现场无人施工，我就电话向邢炜做了汇报说这个现场无人施工，他说没人就撤回来吧，我就带人撤回了队里。邢炜没有要求我按照规定采取其他措施或加强巡查制止违法施工。邢炜和我都没有安排或者亲自向供水供电部门发函要求这些部门配合查处坞城村违法建设行为。2014年9月4日当天，张志刚到我们执法队后，我就电话向邢炜说执法局拿过来一个领导批件，反映坞城村有违法建设一直未处理，需要复印联合执法队下达的责令停工通知书，邢炜说那就给他们复印吧，我复印的是8月19日给梁联凤下达的责令停止违法建设行为通知单。批转的举报件是8月30日举报线索，直到9月15日又接到举报件之前，我没有安排检查排查过，邢炜也没有安排联合执法队对坞城村违法建设行为进行过巡查、查处。对坞城村的违法建设我和邢炜都没有给供水供电部门下发停止供水供电通知书。我们发现王某1违法建设情况后，邢炜没有安排，所以就没有采取下发违法建设停工通知书、向供水供电部门发函等措施。50、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马晋伟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晋伟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玩忽职守，造成五人死亡、十二人受伤，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马晋伟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马晋伟不具备行政执法人员资格、不具有对“双违”行为进行检查等行政执法权，客观上没有不履行或不正确履行职责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马晋伟犯玩忽职守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马晋伟系太原市小店区坞城街道办事处联合执法队常务副队长，负责联合执法队的日常事务，具有对辖区违法建设、违法用地等行为进行巡查、发现、制止等职责，其未履行或未认真履行职责，致使发生了五人死亡、十二人受伤的后果，该符合玩忽职守罪的构成要件，其是否具有行政执法权不影响本罪的成立，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马晋伟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马晋伟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茆世伟人民陪审员 田瑞仙人民陪审员 冯丽丽 二○一八年四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段晓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