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0124民初5424号 原告：湖南华凯文化创意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岳麓区桐梓坡西路229厂房101。 法定代表人：周新华，系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童朝辉，湖南如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思怡，湖南如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乡县炭河古城文化旅游投资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宁乡市黄材镇黄材村黄材镇文化站内。 法定代表人：刘庆丰，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丽琼，湖南光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湖南华凯文化创意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凯创意）与被告宁乡县炭河古城文化旅游投资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炭河旅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审理，原告华凯创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征、陈思怡与被告炭河旅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丽琼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二次开庭审理，原告华凯创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童朝辉、陈思怡与被告炭河旅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丽琼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华凯创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炭河古城西周王宫室内陈列布展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框架协议》（以下简称：《框架协议》）；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3498349元；3、要求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8月3日，就原告承建被告炭河旅游西周王宫室内陈列布展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事宜，原、被告双方签订《炭河古城西周王宫室内陈列布展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框架协议》，协议签订后原告随即安排设计人员及现场管理人员进场开始设计工作及前期准备工作，2016年8月15日，按被告要求，原告工人正式进场开始临建工作，2016年8月22日，原告根据前期设计方案及方案汇报会议上被告的调整意见完成全部设计工作并向被告递交整套施工图纸，随后，被告工程技术部门签字盖章确认该套施工图纸并同意按图施工。2016年9月3日，由于其它施工方原因，导致原告承包范围内的1、2号栋发生火灾事故，原告施工中的布展工作成果、设备、设施等被全部烧毁，其布展施工现场损失惨重。事故发生后，由于火灾现场清理后仍需土建方恢复原1、2号栋建筑，原告按被告要求暂时停工并逐步撤场，等待被告的复工通知，但项目至今未能复工。火灾事故发生后，原告项目负责人、管理人员曾数十次前往被告所在地及宁乡县人民政府参加本项目相关会议，按被告要求提供项目相关资料，协助完善项目有关程序，但相关事项一直停滞不前且项目无法复工。为推进项目后续工作，原被告双方高层于2017年7月18日碰面协商后续解决方案，最终双方达成如下一致意见：本项目由原告继续承建，原告需根据园区情况重新提交设计方案，重新报价，将原方案中已采购、定制的材料尽量用于新方案，同时将原告前期损失也在新方案中予以补偿，待新方案和预算确定后，由原告重新开始项目建设。2017年7月28日，应被告要求，原告设计团队赴被告所在地参加新方案设计会议，但此次会议上，被告既未明确新的设计方向、内容和具体要求，也未确定新方案的投资预算，即项目相关工作并无实质性进展。因此，原告于2017年8月8日致函被告，要求其收到函件7日内组织召开专题会议，确定新设计方案的方向、内容及项目投资预算，并就专题会议所确定的内容签订相关补充协议，但被告收到此函后并未给予任何书面回复，项目后续工作仍无实质性进展。因本项目工期紧，任务重，原告在进场时组织了大量的人力，材料和设备，无条件服从被告及相关领导安排，全力配合工作，加班加点拟在2016年9月25日前按被告要求完成布展施工，争取在2016年10月1日顺利开园。同时，施工期间，原告已全额垫付巨额资金用于本布展工程，而本项目的工程款被告至今分文未付，且对于原告截至起诉之日已发生的各种损失，被告未予以任何赔偿或补偿，故诉至法院。 审理过程中，原告华凯创意于2017年12月28日申请变更诉讼请求：1、判令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设计费177万元、工程款1161.5万元及欠付工程款利息95712元（利息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自2016年9月3日起暂计至2016年11月2日，直至被申请人工程款本金及利息全部付清时止）三项合计13480712元；2、判令被申请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被告炭河旅游辩称：一、原告没有依法和答辩人建立装饰装修合同关系，《炭河古城西周王宫室内陈列布展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框架协议》因违法自始无效，无需诉讼解除；二、原告所诉为侵权责任纠纷，答辩人不是侵权人，原告要求答辩人赔偿损失的理由不成立；三、原告所主张的计算依据不实；四、针对原告变更的诉讼请求，补充答辩：原告补充的诉讼请求不成立，原、被告之间没有建立合法的施工关系，原告没有向被告交付任何设计成果以及完成的工程成果，包括设计图纸以及工程均没有交付，因此被告无需支付设计费以及工程款，原告列明的诉讼请求，其损失的存在仍是因为火灾造成的，而火灾的引发与本案被告无关。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华凯创意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 证据1、炭河古城西周王宫室内陈列布展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框架协议，拟证明原告与被告双方于2016年8月3日签订项目框架协议且明确了合同价款及付款方式； 证据2、宁乡县公安消防大队火灾事故认定书、火灾相关新闻及现场照片，拟证明：2016年9月3日炭河古城西周王宫项目现场发生火灾事故及该项目被告要求原告暂停施工的原因； 证据3、采购合同、分包合同及付款凭证，拟证明：1、原告与各材料供应商及分包商签订采购合同或分包合同合法有效，且合同明确约定合同价款及支付方式。2、原告已向各材料供应商及分包商支付材料货款或预付款； 证据4、炭河古城西周王宫室内布展陈列设计施工一体化工程分项目建设及施工图文件，拟证明原告已完成施工图设计并经被告签字盖章确认； 证据5、工地现场毁损照片及产品出货单、销售单，拟证明原告装修主材已送至施工现场且被烧毁； 证据6、2017年7月18日会谈录音一份，拟证明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7月18日协商项目后续解决方案，并达成一致意见，但被告仍未推动该项目的继续施工； 证据7、关于炭河古城西周王宫室内陈列布展项目后续工作继续推进的函及快递单、EMS邮件查询截屏，拟证明原告于2017年8月8日致函被告，要求被告确定新设计方案的方向，内容及投资预算并签订补充协议，推动项目继续施工，被告于8月10日收到原告寄送的该函件，但并未回应继续施工事宜。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炭河旅游质证认为： 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由异议。该《框架协议》是因原告以上市需要有业绩为由要求被告签订的。工程款价格、付款方式等重要合同内容均不具有真实性，项目未经招标不具有合法性。原告在要求被告签字盖章前便出具了《承诺函》：“项目正式合同内容以贵我双方签订的正式合同内容为准，双方不承担该《框架协议》的任何经济和社会责任…待项目招投标完成且签订正式合同后将《框架协议》退还给贵司。”；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火灾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的诉求无关联，原告停工是火灾事故导致，不是被告要求的；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该工程未通过招投标程序且工程建设内容及施工图的设计无法证实符合客观实际和工程所需；对证据5中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照片无拍摄时间、无制作人以及拍摄地点说明。对销售单的关联性有异议，特别是2016年9月4日的销售单不应该发生，因为9月3日已经发生火灾；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该录音无法证实未经剪接，录音未经被录音者的同意，录音与原告的所提赔偿无关联性；对证据7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有异议。原告所出具函的内容系原告一方之词，并未经被告方确认，原告函中所明确的解决问题的方法不合法。 被告炭河旅游为支持自己的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 证据1、被告营业执照，证据2、被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以上两份证据拟证明被告主体的基本情况； 证据3、承诺函，拟证明《框架协议》不具有法律效力，原告根据该协议主张权利无效； 证据4、宁乡县公安消防大队火灾事故认定书，拟证明：原告施工的工程被9月3日的火灾损害，火灾不是被告造成的，原告无法向被告交付施工工程，被告没有支付工程款的义务； 证据5、西周王宫项目损失表，拟证明原告曾向被告火灾烧毁西周王宫项目造成的损失为3905444.39元，与起诉支付工程款13498349元与客观事实明显不符； 证据6、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拟证明被告为国有控股公司。 对被告炭河旅游提供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 证据1、2无异议；证据3承诺函属于单方出具的承诺，不能代表双方意见，无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是因为被告工程的消防不合格，现场无任何消防设施，造成的火灾以及损失，导致我方不能继续施工，无法交付。因此被告有义务支付工程款；证据5三性无异议，该损失表只是代表火灾现场的一个直接损失，包括现场设备、材料的损失以及民工工资等；证据6无异议。 经合议庭合议，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2、4结合被告质证意见及庭审中的陈述，本院审查认为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依法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5、7系单方出具，其证明效力予以部分采信；证据6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对原告没有异议的被告提交的证据1、2，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对被告方拟证明的事实具有证明力。对原告方有异议的证据3、4、5、6结合被告质证意见及庭审中的陈述，本院审查认为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依法予以采信。 根据本院采信的证据及到庭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 2016年8月3日，原告华凯创意（乙方）与被告炭河旅游（甲方）签订《炭河古城西周王宫室内陈列布展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框架协议》（以下简称《框架协议》），合同主要内容如下：……四、合同价款：1、本工程项目暂定总价为人民币25000000元（大写：贰仟伍佰万元整），具体包括设计费和工程费，其中设计费为固定价人民币1770000元（大写：壹佰柒拾柒万元整）；工程款为暂定价人民币23230000元（大写：贰仟叁佰贰拾叁万元整），具体金额待施工图确认后进行清标认价，最终价格以结算结果为准，原则上采用固定单价，按实结算。……五、支付方式：1、关于设计费的支付：①施工图经甲方签字盖章确认后3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设计费人民币1770000元（大写：壹佰柒拾柒万元整）。2、关于工程款的支付：①预付款：待正式施工合同签订后3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工程款的30%作为预付款。②进度款：工程进度款按照下述进度节点分批支付。a、装修主材料进场，甲方向乙方支付至合同工程款的50%。b、多媒体等主要设备进场甲方向乙方支付至合同工程款的70%。c、完工试运行后甲方向乙方支付至合同工程款的80%。d、竣工验收后，甲方向乙方支付至合同工程款的90%。e、结算完毕后，甲方向乙方支付至结算价的97%，剩余3%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在质保期满后，不计息付至乙方。 在原、被告双方签订《框架协议》的同一日，原告华凯创意就《框架协议》内容向被告出具了《承诺函》一份，承诺主要内容如下：一、该项目正式合同内容以贵我双方签订的正式合同（即《炭河古城西周王宫室内布展阵列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总包合同》）的内容为准，双方不承担该《框架协议》的任何经济和社会责任；二、待该项目招投标完成且签订正式合同后将《框架协议》退还给贵司。 《框架协议》签订后，原告华凯创意派驻了人员进入炭河古城西周王宫项目进行前期准备和设计。2016年8月22日，原告向被告递交了“炭河古城西周王宫室内布展陈列设计施工一体化工程--分项目建设及施工图文件”《室内精装修工程装饰项目施工图》，同日，被告炭河旅游工程技术部在《室内精装修工程装饰项目施工图》即设计图上加盖工程技术部的公章，签署有“同意按此方案施工”的字样。 2016年9月3日，原告华凯创意在建西周王宫项目发生了火灾。宁乡县公安消防大队于2016年9月28日对此火灾情况出具了宁公消火认字（2016）第0007号火灾事故认定书一份，认定书主要内容为：“火灾事故基本情况：2016年9月3日16时00分，宁乡县公安局消防大队119指挥中心加到报警称：位于被告炭河旅游在建工地西周皇宫**栋发生火灾。大队立即调派宁乡县消防中队、蓝月谷中队第一出动力量水罐车，赶赴现场出水处置，无人员伤亡，过火面积约300平方米。经统计直接财产损失为480000元。经调查，对起火原因认定如下：起火时间为2016年9月03日15时52分许；起火部位位于西周皇宫一号栋与西周电影馆墙体间的顶棚相连处镀锌排水槽焊接作业台；起火原因为电焊作业操作不当引燃屋檐上可燃物引发火灾……”。火灾发生后，原告华凯创意对西周王宫项目损失进行了清算，并向被告出示《西周王宫项目损失表》，并罗列了各项具体损失金额总计3906444.39元。除上述施工项目图即设计图纸外，原告华凯创意未向被告炭河旅游交付其他技术或者劳动成果。因原告华凯创意要求被告炭河旅游就此项目进行赔偿未果，遂起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原告华凯创意与被告炭河旅游签订的《框架协议》的效力及被告炭河旅游是否应当给付款项的问题。 一、关于《框架协议》的效力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全部或者部分使用国有资金投资或者国家融资的项目必须进行招标。”，本案被告炭河旅游为有限责任公司（国有控股），根据《湖南省实施办法》第八条的规定，其投资的炭河古城西周王宫室内布展陈列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系用国有资金投资的建设项目，因此该项目工程建设按照法律规定必须进行公开招标投标。原告华凯创意与被告炭河旅游均应当知道在没有依法进行公开招标投标的情形下，如果将西周王宫项目私相授受给原告华凯创意进行建设，其行为显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投标法》的强制性规定。所以原告明知与被告在未进行公开招投标程序下签订的《框架协议》不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故在与被告签订《框架协议》的同一日就向被告出具了《承诺函》，承诺双方均不承担《框架协议》的任何经济和社会责任。原告出具承诺函的这一行为也表明原告已经明知《框架协议》对原、被告双方不发生法律效力，并会形成法律义务上的约束。既然原告已经以书面形式在诉讼前向被告表明对《框架协议》的效力认识，那么对自始不对双方发生法律效力的协议，根据意思自治原则，人民法院也就没有再行认可或者解除协议的必要。 二、关于被告炭河旅游是否应当给付款项的问题。 就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1161.5万元及欠付工程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案中，原告在《框架协议》签订当日即向被告出具《承诺函》申明双方均不承担《框架协议》的任何经济和社会责任，作为理性审慎的公司应当能够预见到该行为存在的风险，并会产生一定的法律后果。而原告华凯创意在明知双方没有任何书面协议保障的情形下仍进驻被告西周王宫项目进行施工，实属自担风险及法律后果。而且原告明知“待该项目招投标完成且签订正式合同后将《框架协议》退还”给被告炭河旅游，所以在该项目没有进行招投标完成且签订正式合同时，也不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七条“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所规定的情形。现由于第三方的原因导致原告施工场地发生火灾，造成了原告的施工场所的损失。原告华凯创意不但没有向被告炭河旅游交付任何劳动或者技术成果，却就造成的损失依据《框架协议》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显属不当，本院理应不予支持。 就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西周王宫项目设计费177万元的诉讼请求，在本案中原告华凯创意向被告炭河旅游交付了西周王宫项目的《室内精装修工程装饰项目施工图》，该设计施工文件由被告炭河旅游工程技术部门予以签收并加盖了工程技术部的公章，其被告的行为可以视为对原告交付的设计成果的验收。被告既然获得了原告的设计方案，且该方案属于不能返还的智力成果，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之规定，被告应当对取得原告的设计成果支付工程价款，故本院对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要求被告支付177万元设计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二百六十一条、第二百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宁乡县炭河古城文化旅游投资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湖南华凯文化创意股份有限公司设计费1770000元。 二、驳回原告湖南华凯文化创意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279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107790元，由原告湖南华凯文化创意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82060元；由被告宁乡县炭河古城文化旅游投资建设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2073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治 人民陪审员  周惠平 人民陪审员  唐 军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陈依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四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 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不正当地促成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不成就。 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 第二百六十一条承揽人完成工作的，应当向定作人交付工作成果，并提交必要的技术资料和有关质量证明。定作人应当验收该工作成果。 第二百七十一条建设工程的招标投标活动，应当依照有关法律的规定公开、公平、公正进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