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内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豫1325刑初935号公诉机关内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军成，男，1965年7月21日出生，汉族，本科毕业，中共党员，2008年5月至2015年4月任河南建设集团下属河南海威公司副总经理、经理，其中2011年11月至2015年4月兼任河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经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住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9月13日被内乡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涉嫌单位受贿、挪用公司款罪于2017年9月30日经内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经内乡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黄彪、黄青涛，河南杨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内乡县人民检察院以内检公诉刑诉（2017）5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军成犯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12月0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内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伟、李志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军成及其辩护人黄彪、黄青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内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刘军成在任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经理和海南奥兰项目监管人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分二次挪用奥兰项目工程款150万元，用于归还其个人借石某的借款。2、2013年6月至2014年1月，被告人刘军成在任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经理和海南奥兰项目监管人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分四次挪用奥兰项目工程款250万元，用于归还其个人借景某的借款。对此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刘军成供述、证人郭某等证言、银行交易明细、记账凭证、协议书、身份证明、任职文件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军成的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刘军成辩解：1、海南分公司是我操作成立的，所有费用是我支付的，由我承包管理，我有自主经营权，我有使用资金的权利；2、凯旋路项目是集团项目，公司董事长罗某打电话让我支付集团凯旋路项目借石某的款，我从海南分公司出150万元给石某；3、奥兰项目是我的海南分公司以集团的名义中标的，我前期投入资金，并且垫付了桩基工程款；4、两笔款项都不是公款。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刘军成挪用公款的指控不能够成立，刘军成的行为构不成挪用公款罪，具体理由如下：一、海南分公司中信银行账户内的奥兰项目的款项不属于公款：1、海南分公司被刘军成承包以后，并不隶属于集团公司，应视为刘军成个人所有的公司；2、海南奥兰项目是海南分公司刘军成借用集团公司资质中标的项目，该项目并不是集团公司的项目；3、奥兰公司的款项归实际承包人杨某所有，与集团公司无关；4、海南中信银行账户实为海南分公司的账户，归刘军成实际掌管使用，该账户内的钱不能认定为公款；二、刘军成归还景某250万元款项中，只有奥兰项目款47万余元：1、2013年6月13日刘军成还给景某的100万元，是用穆某1交的履约保证金还的，这不能算是挪用奥兰项目的款项；2、从刘军成的浦发银行卡交易明细单内容可知，刘军成2013年8月27日归还景某的50万元，并不是用奥兰项目款项归还的，而是用刘军成银行卡内的其他款项归还的；3、对于2014年1月27日和2014年1月30日还景某的100万元，辩护人认为其中最多有47.975万元是奥兰项目的款项；三、刘军成归还石某的150万元，构不成挪用公款；四、本案材料证据中显示的刘军成承包了凯旋路项目，这与实情不符：1、刘军成与任某到底有没有合伙？何时合伙的？本案并没有相互印证的证据予以证明；2、任某承接凯旋路项目确实有一合伙人，刘军成以个人名义同任某签订《协议书》也另有隐情；3、任某所说的2012年年底刘军成看着凯旋路工程能挣1000多万元，所以扣着工程款不给，想把任某撵走。任某这一说法，严重与实情不符；4、集团公司和任某都说是刘军成承包了凯旋路项目，是事出有因的；五、退一万步说，就算是刘军成把集团公司公款用在了凯旋路项目上，刘军成也构不成挪用公款罪；六、刘军成自己往奥兰项目上投入了大量的钱，在没有算账的情况下，不能确认谁欠谁钱。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刘军成在任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经理和海南奥兰项目监管人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分二次挪用奥兰项目工程款150万元，用于归还其在郑州市凯旋路跨南水北调桥梁工程项目中以个人名义借石某的借款。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刘军成供述：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是河南省全资国有企业，于2011年11月左右在海南省海口市成立海南分公司，当时我任集团公司在海南下属的海威装饰公司经理，我于2011年11月被聘为海南分公司经理。2012年3月，我向集团公司打报告要求承包海南分公司。2012年交了20万元的承包费，2013年我以公司的名义买了一辆车折抵承包费，2014年没有交承包费。2013年初，河南省交投集团的奥兰置业公司要在海南省海口市保亭县搞商品房开发，我们以省集团的名义参与该项目的投标，2013年5月，省集团公司中标奥兰项目，当时省公司领导说让分公司以省公司名义参与招投标。前期的费用是由海南分公司垫付的。有预交的投标保证金80万元，标书预算费约30万元，支付给其他四家公司的招标配合费约30万元，还有其它一些差旅招待等，合计大约180万元左右。后省集团罗某总经理给我打电话说把这个项目给杨某做。随后该项目转包给了河南亚投公司的杨某和穆某1。2013年5月份，项目转包给杨某、穆某1前，我向穆某1要200万元我们分公司所垫付的前期费用。这200万元事前我向罗某总经理汇报过要向杨某、穆某1要钱，罗某说让我按照实际垫付情况要钱。2012年3、4月左右，任某借用河南省建设集团公司资质中标郑州市凯旋路跨南水北调桥梁工程，我是省公司派驻该工程的项目经理。由于任某在施工过程中存在资金周转不开等问题，后经总公司副总经理朱某1多次协调，我和任某达成协议：我给任某400万元，任某退出该项目，由我管理该项目。我和任某签订的协议是领导同意的，要支付任某400万元向总经理罗某汇报过，当时省公司没钱，罗某让我先向个人借款支付给任某，随后省公司再替我还钱。通过罗某介绍，石某同意借给我300万元，200万元我把钱直接打入任某的卡上；剩下100万元打到凯旋路项目会计陈某卡，下余10多万元，用于凯旋路项目复工。2014年10月还石某本金100万元，2015年1月利息50万元从海南奥兰项目还款我向罗某汇报过。截止2016年2月4日，本金及利息225万元未给，这225万元是省公司直接从凯旋路项目工程款上支付给石某。2012年4月27日至2013年7月4日，我通过朋友王某分5次通过景某借款250万元，都是从集团公司设计院的帐户转给我的。2013年6月13日，奥兰项款100万元，用于还景某借款，2013年8月27日，奥兰项目工程款还景某50万元，支付利息14700元；2014年1月27用海南奥兰项目款还景某50万元；2014年1月30日用海南奥兰项目款还景某50万元、利息还有40多万元，这部分钱有我个人的，还有奥兰项目工程款。奥兰项目工程款拨付到海南分公司的中信银行帐户，然后部分再转到我个人的银行卡用于支付工程款。2、穆某1关于刘军成200万元的情况说明：2013年4、5月份刘成军说奥兰项目已中标，要做这个项目的话，前期有两个款项需要缴纳，一是业主的履约保证金900万，二是投标保证金及前期开支等费用200万。随后经过我们几个股东商量，把钱转给刘军成，开始先做工程。转帐给刘军成的时候说是保证金，他给公司出具收据是借据，实际上不是借款，而是刘军成以保证金、前期费用的名义要我们公司支付的款项。3、证人杨某证言：2013年4、5月份，海南奥兰置业要在海南省海口市开发商住房保亭奥兰小区，我找到河南省建设集团的总经理罗某说需要集团资质去投标这个项目，到时中标给集团公司交管理费。罗某同意。这个项目不是海南分公司的项目，工程款由发包方奥兰拨到集团公司帐户，再拨到海南分公司帐户上，再拨到我们帐上，工程款在海南分公司只是过一个帐。2013年5月份刘军成找到我们公司穆某1要过200万元，是刘军成要的前期费用。4、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3年2月5日任某在我们公司借了200万，刘军成做的担保，期间是三个月。到期后任某没有归还，刘军成在2013年5月份把这笔款归还到指定的工作人员肖某1的卡上。5、证人郭某证言、情况说明：2014年6月5日至2016年12月31日任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会计，在这期间分公司经理刘军成代借据从奥兰花园项目借支150万元。截止我调离海南分公司，刘军成没有归还，也没有说明具体用途。6、证人陈某证言、情况说明：我2011年9月任河南省建设集团海葳公司会计至今。2012年4月至2014年5月兼任海南分公司出纳。海南奥兰项目的工程款有三个来源，一是个人借款，二是总公司借给这个项目的工程款，三是海南奥兰花园置业有限公司拨付的工程款。刘军成安排在我这借的奥兰项目工程款为29765225元。经过我们和奥兰项目施工方的会计杨某1在一起核对，施工方确定收到刘军成支付的工程款为25705275元。剩余3998450元。2012年5月，总公司中标南水北调总干渠凯旋路桥项目，刘军成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受他个人委托，我给刘军成管理这个项目的帐。前期是刘军成和任某合作，2013年4月12日，任某退出这个项目，由刘军成个人经营。7、证人石某证言：2013年3月，刘军成多次找到我说凯旋路项目急需用钱，想问我借300万元周转，2013年4月12日，我安排我外甥孙某到海南建设找到刘军成办理了相关借款手续，在刘军成办公室他给我办理了322500元的借款手续（本金300万元，预付三个月利息225000元），如果逾期可以从凯旋路工程中直接支取，利息按每天3000元支付。刘军成签了名以后，我拿着借据找到公司总经理罗某在担保人一栏处签名。2014年10月刘军成往我外甥孙某帐户上还款100万元，2015年1月转利息50万。2016年2月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转给我225万元（本金200万，利息25万），至此我们两人之间债务结清。8、证人孙某证言：证实石某和刘军成之间的借款情况。9、证人任某证言：2012年4、5月份，通过刘军成借用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资质，中标了南水北调总干渠凯旋路桥项目。5月份带领施工人员进驻现场有两三个月后，跟刘军成说两个人合伙干，过了一个多月他找了会计进驻到这个项目。2012年年底他看这个项目能赚钱，就想法把我从这个工程上撵走他自己干。2013年2、3月份建设集团派副总朱某到工地协调处理这事，最后这个项目由刘军成个人承包施工。由刘军成个人支付给我400万元，我完全退出这个项目。2013年4月12日刘军成给我转了200万。剩下的200万没有给我。10、证人景某的证言：2012年4月27日和5月15日刘军成以退保证金的名义，在集团公司财务处两次借款50万，共计100万元，2013年6月13日刘军成将这100万元归还到集团公司帐户。2012年10月30日和2013年1月23日，刘军成以退保证金的名义，在集团公司财务处分两次借款50万，共计100万元，2014年1月27日和1月30日，刘军成将这100万分两次打到我浦发银行卡上，随后我将钱退回王某卡，王某于2月20日将这100万还到集团公司帐户。2013年7月4日，刘军成以退保证金的名义，让王某在集团公司财务我处借款50万元，2013年8月27日，王某将这50万元还到集团公司帐户。这250万都是从河南省建设工程设计有限公司的帐户支出的，这都是总公司的钱。刘军成当时找我借款时说项目资金紧张，但公司有规定，项目借款必须要集团公司相关领导签字，比较麻烦也不好借，所以刘军成以退保证金的名义借款，这样的话只需经营处签字就可以了。借250万元刘军成说要给我个人支付利息，我也表示同意，总共给我支付了174600元利息。11、证人王某证言、情况说明：2013年1月23日刘军成电话通知我到集团公司财经处找景某会计办理一项50万借支手续，他本人已和景某联系过，钱由打借据形式借出，事由以退澄迈保障方的投标保证金。钱到帐后刘军成安排我转给凯旋路项目承包劳务的包工头王某1。2013年7月4日刘军成在安排我到集团公司财经处找景某再次办理50万元借支手续，景某让以退奥兰花园保证金的名义支出。12、证人杜某证言：集团、分公司的经营业务是罗某总经理负责；海南保亭奥兰项目我听说前期的招投标工作是刘军成具体负责，也垫支过一些投标费用；这个项目后来又承包给了杨某，这些都是我在开集团班子会议的时候才知道。13、证人罗某证言：刘军成是我单位的正式职工，他任职过集团公司海南分公司经理。2012年申请承包海南分公司，期间3年；第一年交20万元，后两年每年递增10%；2013、2014年没有缴承包费。2015年4月因海南分公司管理混乱，免去了刘军成海南分公司经理职务。海南保亭奥兰项目是集团为主协调，杨某和刘军成也参与了部分工作，没有集团公司和河南省国资委的有关领导出面协调，刘军成很难去运作这个标的，它是集团公司的项目。奥兰项目前期的招标费、豫算费用是刘军成垫付的。海南奥兰项目中标价是1.13亿左右，杨某和穆某1交了90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保证金交到海南分公司帐上转交给奥兰公司。奥兰项目工程款打在海南分公司帐户上是让分公司监管资金用途，这个工程款不是海南分公司的款，由海南分公司经手付给杨某，分公司只是过一下帐，属过路性质。2013年4月12日刘军成以个人名义向石某借的3225000元，当时他们借钱我都不知道咋回事，在石某借给刘军成钱一段时间后，石某考虑怕钱出问题，通过一个朋友找到我，让我从中担保，所以我在借据上签了字，借据的“罗某”是我本人签字。这笔钱刘军成用于凯旋路项目，借了钱之后他陆续还了一部分本金和利息，还有200多万元一直没还，到2016年2月，凯旋路项目的甲方拨付了项目工程款，石某让刘军成在集团公司财务上办了领款手续，由集团公司支付给石某。在刘军成离任海南分公司经理后，总公司对刘军成做离任审计，刘军成才给我说，他用海南奥兰项目工程款中一部分还给石某了。奥兰项目的工程款要全部用于拨付该项目工程，不能用作其他项目。凯旋路项目是刘军成和任某个人合伙承包的项目，不能把奥兰项目的工程款用于凯旋路项目上。凯旋路项目是以总公司的名义中的标，具体施工承包人是任某，刘军成是这个项目的项目经理，总公司只收取管理费。之后凯旋路项目出问题，我们才知道，这个项目一开始就是任某和刘军成两个人合伙承包在做。2013年4月11之前，因为刘军成和任某两个人闹矛盾，致使工地处于停工状态，我派副总朱某去现场协调处理。事后朱某汇报，任某退出由刘军成承包施工。之后隔了一段时间，为了凯旋路项目之前的债权债务，我们找到任某，这才知道他们之间签订了协议。2013年4月之前，凯旋路项目处于停工状态，刘军成到公司给我汇报相关问题时说凯旋路项目能赚一千万，不行把任某撵走他接着干。我听了以后，认为刘军成是公司的正式职工也是项目经理，要是刘军成接着干更对公司有利，就对刘军成说那你要接着干的话，得给任某在一起把帐算好，处理好和任某的关系，不能影响工程。任某退出凯旋路项目以后，刘军成个人接管，作为总公司只是负责监管协调这个项目的实施。14、证人朱某证言、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4月10号左右，原公司董事长杜某和总经理罗某为凯旋路项目停工的事派我到工地现场协调解决问题。随后任某和刘军成达成一致意见，即一方退出，另一方接管。当时我提出几条意见：一是无论谁退出，公司不发表意见，遵从双方意愿；二是双方把帐算清楚，不能留隐患；三是不要影响其他人和施工队伍；四是必须尽快恢复生产。最后两人达成口头协议，大致内容是任某退出凯旋路项目，刘军成支付任某400万元，由刘军成个人按管该项目。但是他们是如何签订的，我没有参与。之后凯旋路项目出问题，公司召开会议，我才看到达成的协议。在协调处理凯旋路项目之后我给杜某董事长和罗某总经理汇报过，大致是项目已经协调好，任某退出，由刘军成接管，工程马上恢复生产。没有汇报刘军成支付任某400万元的事。15、证人李某2证言：2012年6月，总公司中标凯旋路项目，刘军成让我跟着他去凯旋路项目上，配合任某与甲方沟通联系，配合任某购买材料等工作。2012年年底，刘军成给我说这个项目他也投资有钱，是和任某合伙投资的项目。2013年4月11日之后是刘军成一个人承包施工这个项目。2013年4月11日，刘军成和任某签订协议，刘军成个人支付给任某400万元，刘军成全面接管凯旋路项目。16、证人崔某证言：证实按照刘军成的安排给石某转款情况。17、协议书两份：2013年7月4日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海南奥兰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工程协议。2014年5月26日杨某与河南省建设集团签订工程协议。18、河南建设集团公司领导班子会议纪要2份：2016.8.9日纪要：凯旋路项目为任某和刘军成共同承包；海南保亭项目为杨某承包，刘军成为该项目监管人。19海南保亭【奥兰一期】项目审计报告：证实奥兰一期工程的财务帐目明细。20、奥兰项目书证：证实奥兰项目相关情况及2013年6月至2014年1月16日，刘军成从海南分公司会计陈某处领取的海南奥兰项目工程款29785225元。21、郭某提供刘军成借款153万凭证：2014年9月30日借100万；2015年1月14日借50万；2015年1月21日还30万；2015年2月12日借33万。22、借据：证实刘军成向石某借款300万元，担保人罗某。23、协议：证实刘军成向任某支付400万元，任某不再参与凯旋路大桥的工程项目。24、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年8月3日该院判决刘军成支付原告任某200万元及违约金。25、河南省建设集团公司明细分类帐、浦发银行借记通知单、借据、记帐凭证：2012年4月27日至2014年1月30日，刘军成从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会计景某处，借款250万元的借款和还款手续。26、河南省图书馆项目帐目、王某上海浦东银行郑州文化路支行帐户76×××70交易明细：证实交易情况。29、海南奥兰项目、凯旋路大桥项目、河南省图书馆项目，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相关中标、承包及派驻项目经理和监管人文件：证实各项目的相关情况。30、凯旋路大桥项目、河南省图书馆项目、河南省建设集团收取管理费的相关财务手续：证实各项目的相关情况。31、刘军成身份证复印件、个人基本情况、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任免文件：证实刘军成的主体身份。以上证据，证明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来源途径合法，本院予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军成的该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庭审中辩护人提供下列证据：1、海南分公司审计报告一份和汇集记账凭证一份：证明：2012年11月16日，集团公司借海南分公司刘军成100万元至今未还。2、刘军成的浦发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两张（第14页、第15页）和检察院提取的刘军成浦发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一张：证明：2013年5月3日和2013年5月31日，刘军成支付海南水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奥兰项目桩基款68.2312万元和50万元，两次共支付118.2312万元。3、刘军成的浦发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一张（第18页）：证明：1、2013年8月19日汇入99万，8月20日汇入670540元、8月23日汇入20万，三笔汇入刘军成卡内的款项共计186.054万元。2、2013年8月22日支出50万，2013年8月23日支出1万，2013年8月26日支出375230元，从刘军成卡内支出的三笔款项共计88.523万元。先前账户内的186.054万元，在支出88.523万元后，账户内仍剩余97.531万元。3、2013年8月27日，刘军成偿还景某的50万元来源于账户内剩余的97.531万元。4、刘军成的浦发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两张（第21页、第22页）、检察院提取的刘军成的浦发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辩护人根据以上银行交易明细所统计的1000万元奥兰项目款支出明细表：证明：1、2014年1月15日，刘军成账户汇入奥兰项目工程款450万元；2014年1月16日，刘军成账户汇入奥兰项目工程款1000万元。二者共计1450万元。2、2014年1月17日，刘军成的账户收到了海南水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返还的奥兰项目桩基款893217.63元。3、2014年1月15日，刘军成账户汇入的450万元奥兰项目工程款全部支付给了杨某的会计杨某1；2014年1月17日至2014年1月27日，刘军成用了1000万元奥兰项目工程款中的952.052万元（不包括2014年1月27日转给景某的50万元和王某的30万元），用于奥兰项目的开支。5、2013年4月12日，刘军成给石某出具的《借据》：证明：借据上有关“如果不能按时偿还，可以从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工程款中直接支取”的内容，证明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石某的该笔300万元借款本息有还款的义务。6、任某的妻子张某2出具的《收据》一份和刘军成给任某司机楚延朋的转款手续一份：证明：任某的妻子张某22012年4月17日从刘军成处领走了100万元，刘军成2012年4月19日转给任某司机楚延朋150万元，共计250万元。关于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6月至2014年1月，被告人刘军成在任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经理和海南奥兰项目监管人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分四次挪用奥兰项目工程款250万元，用于归还其个人借景某的借款。经查，景某系河南省建设集团公司主管会计，2012年4月27日至2013年7月4日，被告人刘军成从景某处分5次以退保证金的名义共借款250万元（真实用途和流向不明），该款全部从省建设集团设计公司账户支付，后又全部归还于该账户，景某证实，该250万元实际上是省建设集团公司的款项，后刘军成用省建设集团公司拨付到海南分公司的奥兰项目款偿还该250万元。本院认为，现有证据，只能证实被告人刘军成以公款偿还所借公款，不能证明刘军成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用于偿还个人借款，故公诉机关的该指控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军成在任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经理和海南奥兰项目监管人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内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海南分公司在内部经营管理上具有私人承包性质，且其账户上公、私款并存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可以认定为，情节轻微，对被告人刘军成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军成犯挪用公款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李 华审判员 江海洋审判员 杨志平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胡春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