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204刑初14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国庆，男，198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个体经商，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青口镇润林名城国际小区5号楼2单元802室（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7年1月6日被开封市公安局州桥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至2017年1月6日临时羁押于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看守所），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7年1月19日被开封市公安局州桥分局逮捕。辩护人张建营，河南方邦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汴鼓检诉刑诉（2017）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国庆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7年8月31日，本院作出（2017）豫0204刑初109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赵国庆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17年12月6日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2刑终271号刑事裁定书，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裁定撤销本院（2017）豫0204刑初109号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晓娴、助理检察员徐文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国庆及其辩护人张建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3月份，被告人赵国庆经他人介绍加入“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业。“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业实际上是以拉人头发展下线为手段的传销组织，加入“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业最少得投资一份3300元，另外加上一份500元的产品（虚拟产品），共计3800元，最多投资二十一份，共计69800元，可以任意选择投资份数，投资后，规定每名人员只能发展三名下线，且下线及下线的下线发展的投资份数都计入上线及上线的上线的业绩，一层一层地累积相加，然后按照每人所在层级的投资份数总和确定相应级别，并获取相应的每月工资收入数额。具体为：1-2份是业务员，3-9份是组长，10-64份是主任，65-599份是经理，600份以上是高级业务员（老总）。该“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业没有任何产品，就是拉人头发展下线，并承诺1-2年后能够收益1040万。该传销组织有严格的管理制度，管理人员分为行政总裁，体系总裁，人事总裁，教育总监（负责传达人事总裁的工作命令），自律总监（负责维护传销人员的纪律），自配总监（配合自律总监工作），能力总监（负责团队的学习教育），能配总监（配合能力总监工作），产品总监，申购总监（负责收取传销人员的申购款、申购单、汇款单）。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赵国庆发展吴某为下线，2012年5月份，赵国庆带领其下线吴某及吴某的下线穆家森等人到开封发展。到开封后，赵国庆的团队迅速壮大，到2013年发展到300人，2013年10底，赵国庆、吴某安排穆战农去河南南阳发展，剩下王丽、李某、苏某等人及其下线在开封继续发展，至2014年5月底，在开封参加“1040阳光工程”的传销人员已达300余人。另查明，2012年9月份至2014年4月份，通过瞿欣茹和穆某2的银行账户收取的传销资金数额达3050.22万元。2017年1月1日，被告人赵国庆主动到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墩尚派出所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国庆以“1040阳光工程”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八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赵国庆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名没有异议，但对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其于2015年5月份从武汉带领团队到开封，2012年底就离开开封不再参加任何传销组织活动，在家做二手车生意，也从未再来过开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国庆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名不持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被告人赵国庆的犯罪行为达不到情节严重的程度。一、被告人赵国庆的犯罪期间是从2012年5月至2012年底。2012年底赵国庆主动终止犯罪，回到连云港做正当生意，大量证据也证明赵国庆自在2012年底离开开封后赵国庆与传销组织在活动和空间上隔离，且没有从传销组织中获取任何利益，这个时间点之后其他人包括当时赵国庆的下线从事非法传销活动应当与赵国庆没有关系。也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赵国庆仍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更没有证据证明赵国庆离开传销组织后获取过利益。二、无充分的证据证明其组织领导直接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达到120人以上。而同案犯的供述证明传销组织是在2013年上半年后才开始发展壮大的，所以在赵国庆离开传销组织后发展的人员不应当由赵国庆负责。三、无充分证据证明在赵国庆从事传销活动期间直接或间接收取的传销资金超过250万元。穆某2的账户收入均是在赵国庆退出传销以后，穆某1单独发展传销收取的资金，依法不应当计算在赵国庆名下。因吴某不是传销组织申购资金的管理人员，所以赵国庆与吴某账户资金往来不是计算收取传销资金的依据，2012年年底后二人账户往来是现金金额与之前金额在数额上有明显差别，之前收入金额数额不大，且金额分散。而2012年年底后流入金额与流出金额都很大且多为整数。且借用金额与偿还金额基本相当，这足以证明赵国庆的陈述是真实的，即2012年年底之后从吴某流入赵国庆账户的资金是借款，而不是传销收益。赵国庆主动投案自首，认罪态度好，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赵国庆系初犯偶犯，无前科无劣迹，且认识到自己的从事的传销是犯罪是主动终止犯罪行为。主动离开传销组织且离开后从事正当生意，已经彻底改邪归正。赵国庆在从事传销活动期间没有限制从业人员的人身自由，也没有胁迫行为，更没有造成他人人身伤害及其他恶劣影响，其行为尚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四、赵国庆在开封从事传销时间空间是很明确的，从2012年5月到2012年年底，依据是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的当时参与人员做的陈述和供述，很明显可以看出传销组织的发展壮大是2013年四五月份以后，这一点从几名证人的证词可以看出。传销组织发展壮大以后实际控制人是穆佳森，不是赵国庆，这期间赵国庆没有参与传销组织的管理，情节严重要求是人数在250人以上。人员人事任命书上说赵国庆是人事总裁，与事实不符。任命书上看不到任命时间的，但是从刘某，臧世清人名可以推测在2013年5月份之后，当时赵国庆不在开封。赵国庆虽然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但是人数上达不到严重。金额上也达不到法定要求，赵国庆在开封期间，两个团队的资金流动有详细的统计表，从统计表可以看出，2012年8月份之前基本没有资金流动，也印证赵国庆说来开封有一段时间需要稳定，是真实的。辩护人对2012年8月到年底这四个月的流入资金、人员做了统计，其中大额多次流入的人员包括王善德、尹德峰、尹蕾，这几个人不是赵国庆的下线，或者下线发展的下线。所以从法律要求的直接数额也达不到法定要求。从人员和数额两个法定要件可以认定，指控赵国庆犯罪达到情节严重，目前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情况。赵国庆离开以后和吴某之间的账户来往，是借钱性质还是从传销组织获取利益，辩护人认为从公安机关做的赵国庆和吴某流入流出统计表可以看到这个现象，资金是有出有进的，如果赵国庆作为吴某的上线，两个人之间不是借款，而是非法收益，那就不需要再还了，可是在每月15日左右，赵国庆都会将借款从新汇入吴某的账户或者吴某指定的账户，印证了吴某借给赵国庆的钱，传销组织15号左右发工资，所以赵国庆每个月15日左右会把钱再还给吴某。不管数额是多少，债权债务有无结清，都不可否认该款项的性质是借钱，不是非法收益。如果是非法收益，需要根据电脑系统计算的结果去获取固定的数额，不可能赵国庆在离开开封后每个月收益达到上百万的现象，所以从金额大小可以看出，不能认定为非法收益。辩护人综合补充认为，赵国庆行为构成犯罪，其本人应当为犯罪行为承担社会责任，接受法律的惩罚，但是其违法行为达不到情节严重，希望法庭按照情节非严重，给被告人定罪量刑，经审理查明，2011年3月份，被告人赵国庆经他人介绍加入“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业。“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业实际上是以拉人头发展下线为手段的传销组织，加入“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业最少得投资一份3300元，另外加上一份500元的产品（虚拟产品），共计3800元，最多投资二十一份，共计69800元，可以任意选择投资份数，投资后，规定每名人员只能发展三名下线，且下线及下线的下线发展的投资份数都计入上线及上线的上线的业绩，一层一层地累积相加，然后按照每人所在层级的投资份数总和确定相应级别，并获取相应的每月工资收入数额。具体为：1-2份是业务员，3-9份是组长，10-64份是主任，65-599份是经理，600份以上是高级业务员（老总）。该“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业没有任何产品，就是拉人头发展下线，并承诺1-2年后能够收益1040万。该传销组织有严格的管理制度，管理人员分为行政总裁，体系总裁，人事总裁，教育总监（负责传达人事总裁的工作命令），自律总监（负责维护传销人员的纪律），自配总监（配合自律总监工作），能力总监（负责团队的学习教育），能配总监（配合能力总监工作），产品总监，申购总监（负责收取传销人员的申购款、申购单、汇款单）。该传销组织2012年9月份至2014年4月份，通过瞿欣茹和穆某2的银行账户收取的传销资金数额达3050.22万元。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赵国庆发展吴某为下线，2012年5月份，赵国庆带领其下线吴某及吴某的下线穆家森等人到开封发展。到开封后，赵国庆的团队迅速壮大。从2012年9月份至2012年11月份，通过瞿欣茹和吴某的银行账户收取的传销资金数额就达367.74万元。2017年1月1日，被告人赵国庆主动到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墩尚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书证-人口基本信息表、前科证明、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证人吴某、穆某1、孙某、李某、刘某、苏某、穆某2、臧某的证言、被告人赵国庆的供述与辩解、司法会计鉴定意见等证据在案证实，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国庆以“1040阳光工程”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国庆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国庆的犯罪行为达不到情节严重的程度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国庆仅仅在2012年9月份至2012年11月份，通过瞿欣茹和吴某的银行账户收取的传销资金数额就达367.74万元，故对被告人赵国庆的犯罪行为达不到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悔罪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国庆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21年12月3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侯二伟代理审判员  李晓华代理审判员  李传飞二〇一八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汪嫚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