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111刑初169号公诉机关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雷加威（绰号“海天”），男，1993年12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安乡县，汉族，初中文化，捕前系位于长沙市韶山路的湘诚大酒店内的“铂金永利KTV”（以下简称“湘诚KTV”）客户副总经理，住湖南省安乡县。因本案于2017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洪日，湖南天恒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宏超，男，1982年1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南县，汉族，初中文化，系“湘诚KTV”销售经理，住湖南省南县。2010年6月21日因传销被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因本案于2017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何应龙，湖南天恒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慧，男，1982年5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南县。因本案于2017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廖细红，湖南天恒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武（化名“张杰”），男，1989年9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浏阳市，汉族，小学文化，系“湘诚KTV”员工，住湖南省浏阳市。因本案于2017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张鹏，湖南正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梦，男，1994年8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汨罗市，汉族，初中文化，系“湘诚KTV”员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汨罗市，住湖南省岳阳市。因本案于2017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王少华，湖南金剑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以长雨检刑检刑诉〔2018〕1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雷加威、邓宏超、徐慧、张武、李梦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小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雷加威、邓宏超、徐慧、张武、李梦及辩护人洪日、何应龙、廖细红、张鹏、王少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5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邓宏超以找长沙市国天大酒店4楼皇家一号KTV员工周某1谈事情为由，纠集被告人徐慧、陈某（另案处理）前往该KTV；被告人雷加威及湘诚酒店KTV总经理刘某2以到皇家一号KTV向其前员工黄某等人索取资料为名，纠集湘诚KTV的员工三十余人前往皇家一号KTV为其“站墙子”。被告人张武、李梦等人在收到被告人雷加威的召集后，自行前往国天KTV为被告人雷加威等人“站墙子”。在“站墙子”过程中，被告人雷加威召集湘诚KTV部分员工强行带走皇家一号KTV员工刘某1；被告人徐慧、张武、李梦等人对被害人王某、李某1、袁某1、曾某、李某2、谭某1、李某3等人进行殴打；在殴打过程中，陈某用1把折叠匕首将被害人瞿某1的腹部捅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瞿某1、袁某1、谭某1的伤情均已构成轻微伤。2017年9月29日，被告人雷加威、邓宏超、徐慧、张武、李梦到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户籍证明，调解协议及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刘某1、张某、瞿某2、刘某2、高某、杨某、谭某2、徐某、冷某、秦某、何某的证言：被害人瞿某1、袁某1、谭某1、王某、李某1、曾某、李某3等人的陈述；法医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频资料及被告人雷加威、邓宏超、徐慧、张武、李梦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雷加威、邓宏超、徐慧、张武、李梦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人数众多，社会影响恶劣，其中，被告人雷加威系首要分子，被告人邓宏超、徐慧、张武、李梦系积极参与者，五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三项，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雷加威、邓宏超、徐慧、张武系主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被告人李梦系从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被告人雷加威、邓宏超、徐慧、张武、李梦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属实，没有提出异议。被告人雷加威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雷加威无前科，只是为了拿客户资料才去的，开始并不是去打架闹事，之后临时起意引发斗殴，主观恶性较轻，受害人也存在一定的过错，没有造成危害后果，案发后被告人雷加威主动投案自首，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悔罪态度好，主动进行了赔付，被害人出具了谅解书，请求对被告人雷加威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邓宏超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邓宏超案发后投案自首，悔罪，认罪，积极赔偿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请求对被告人邓宏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徐慧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起因是因为原“湘诚KTV”的员工黄某等人带走客户资料，受害人也存在一定的过错，被告人徐慧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并未给被害人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应当认定为从犯，案发后主动投案自首，悔罪态度好，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请求对被告人徐慧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武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武系初犯，案发后主动投案自首，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请求对被告人张武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梦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梦系初犯，偶犯，是受到上司要求才被动参与本案，是一般参与者，所起的作用较小，是从犯，案发后能够坦白，且已经和被害人达成了谅解，请求对被告人李梦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雷加威、邓宏超、张武、李梦原系位于长沙市雨花区黄土岭路的国天花园酒店4楼的“皇家一号KTV”员工。2017年8月起开始为位于长沙市韶山路的湘诚大酒店内的“铂金永利KTV”（以下简称“湘诚KTV”）员工。2017年9月5日凌晨1时许，身为“湘诚KTV”副总经理的被告人雷加威及“湘诚KTV”总经理刘某2为到“皇家一号KTV”向前员工黄某等人索取客户资料，纠集30余名“湘诚KTV”的员工前往“皇家一号KTV”为其“站墙子”（即助威）。身为“湘诚KTV”销售经理的被告人邓宏超以找“皇家一号KTV”员工周某1谈事情为由，纠集被告人徐慧、陈某（另案处理）前往“皇家一号KTV”。被告人张武、李梦等人在收到被告人雷加威的召集后，自行前往“皇家一号KTV”为被告人雷加威等人“站墙子”。在此过程中，被告人雷加威召集“湘诚KTV”的部分员工强行带走“皇家一号KTV”员工刘某1，被告人徐慧、张武、李梦等人对王某、李某1、袁某1、曾某、谭某1、李某3等人进行殴打。在此过程中，陈某用1把折叠匕首将瞿某1的腹部刺伤。经法医鉴定，瞿某1、袁某1、谭某1的伤情均已构成轻微伤。2017年9月29日，被告人雷加威、邓宏超、徐慧、张武、李梦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并主动赔偿了瞿某1、袁某1、谭某1的损失，取得了瞿某1、袁某1、谭某1的谅解。在本案审理期间，经委托被告人邓宏超、徐慧、张武、李梦所在当地组织进行调查，被告人邓宏超、徐慧、张武、李梦均符合实施社区矫正的条件。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报案材料，证明2017年9月5日1时许，公安机关接到群众报警称“皇家一号KTV”内有人打架，遂赶往现场。2、证人瞿某1、谭某1、刘某1、王某、李某1、曾某、袁某1、张某、瞿某2、周某1、李某3、刘某2、高某、周某2、谭某2、徐某、秦某、冷某、杨某、何某的证言。其中证人瞿某1、谭某1、刘某1、王某、李某1、曾某、袁某1、张某、瞿某2、周某1、李某3证明上述各被告人等“湘诚KTV”的员工前来“皇家一号KTV”对瞿某1等人进行殴打的事实。证人瞿某1还证明自己是“皇家一号KTV”的经营者。以前是“圣都”（即圣都传媒娱乐有限公司）承包了“皇家一号KTV”的经营权，期限为3年。2017年7月31日到期后就没有续约了，他们就搬到湘诚酒店重新搞了1个“KTV”。2017年9月5日凌晨1时许，“刘某3”（即刘某2）带了一些人前来说“皇家一号KTV”的刘某1等人是他们公司的人，要求把他们交出来，不准到“皇家一号KTV”做事。证人刘某1还证明自己是“皇家一号娱乐城”的执行总监。2017年9月5日“刘某3”（即刘某2）带了30-40个人过来将自己与瞿某1打伤。他们之所以打人应该是行业竞争，“刘某3”怪“皇家一号娱乐城”抢了他们“KTV”的生意。圣都传媒娱乐有限公司以前和“皇家一号娱乐城”签订了3年的经营权协议，2017年7月31日到期后他们就搬到湘诚大酒店去了。刘某1是“刘某3”带出来的，可以说是师傅，但没跟他一起去帮他。黄某和“光头”（真名不详）原来是他们的经理，业务做得很好，但离职后就来到了皇家一号娱乐城”。“刘某3”他们认为他们把客人都带走了，就要带他们走。2017年9月5日凌晨1时35分许，刘某1在监控室看见被告人雷加威、邓宏超带了3、4个人在进客电梯处与瞿某1发生争吵，刘某1就过去了，见被告人雷加威与瞿某1吵得很凶，就推开他，将他和瞿某1分开，有7、8个人将刘某1抓住，并拖到监控室外，被告人雷加威过来要他们放手，单独在1个包厢与刘某1聊了一会，说他现在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之后2人就出来了，已经没人争吵了。过了一会，又有人喊把刘某1带走，被告人雷加威等人就过来了，他们将刘某1强行带走，在电梯口时，瞿某1过来拦住不准他们带走，他们就打了他，刘某1就被他们带到“湘诚KTV”，“刘某3”对刘某1说今天是要带黄某和“光头”的，因为没看到他们就把刘某1带过来了。证人曾某还证明自己是“皇家一号KTV”的营销经理。听说发生冲突是“皇家一号KTV”来了1个新员工，他之前的老板不让他在这里做事，过来要人的。证人周某1还证明自己是“皇家一号KTV”的销售经理，化名周卫国。2017年9月4日晚8时许在“皇家一号KTV”见到以前在“皇家一号KTV”上班时认识的被告人邓宏超，他问周某1是否在“湘诚KTV”里面“挖人”（即招聘员工），周某1说没有，只是与平时几个玩的好的保持联系。之后他就离开了。当晚12时许回到国天花园酒店1楼时见到很多“湘诚KTV”的员工，在“皇家一号KTV”又见到被告人邓宏超，他说不是来闹事的。之后“湘诚KTV”的员工就上来了，与“皇家一号KTV”的员工就开始推嚷。周某1就离开了。证人李某3还证明自己是“皇家一号KTV”的总经理。2017年9月4日晚“湘诚KTV”的被告人邓宏超来了，他问李某3这里的销售经理周卫国（即周某1）是不是在挖“湘诚KTV”的销售人员，李某3说没有，还把周卫国叫来，周卫国说没有和“湘诚KTV”的任何1个人联系。随后被告人邓宏超又找周卫国单独聊了半个小时。次日凌晨1时许，李某3发现来了几个“湘诚KTV”的人，之后在4楼又看见被告人邓宏超等人在那里肆意地走动，李某3就向瞿某1作了汇报，之后又看见从电梯里出来“湘诚KTV”的十多人，随后就发生了冲突。李某3与瞿某1等人都被他们打了，还有几个员工也被打了。他们为什么打架不知道。证人刘某2、高某、周某2、谭某2、徐某、秦某、冷某证明上述各被告人等“湘诚KTV”的员工前来“皇家一号KTV”要求交出客户资料而发生打斗的事实。证人刘某2还证明别人称自己为“刘某3”，于2016年2月至2017年7月在“皇家一号KTV”任总经理，2017年8月从“皇家一号KTV”退场后开始任湘诚大酒店“铂金永利KTV”总经理。有几个员工留在了“皇家一号KTV”，其中1个叫黄某的还把客户资料留了下来。2017年9月5日凌晨听说被告人雷加威（外号“海天”）与谭某2调人去了国天大酒店，就去了该酒店4楼，当时有几十个人互相对峙，被告人雷加威与谭某2和瞿某1在争吵，刘某2就上前要他们不要吵了，但是他们不听，双方就相互推搡，接着就发生了肢体冲突，打了起来。在此前被告人雷加威曾说要“皇家一号KTV”黄某把客户资料送过来，但他们不送。证人高某还证明2016年4月开始在“湘诚KTV”上班。2017年9月5日凌晨“海天”（即被告人雷加威）通过对讲机呼叫去国天大酒店，高某就去了那里，之后上了4楼，看见“皇家一号KTV”的工作人员在驱赶“湘诚KTV”的工作人员，高某就下楼了。证人周某2还证明自己在“湘诚KTV”上班。2017年9月5日凌晨1时许听见对讲机有人在喊“海天和谭某3在国天酒店皇家一号KTV”处理客户资料的问题”、“让同事们都过去一下”、“怕出事”等，周某2就去了那里，随后又回来了。证人谭某2还证明2014年底开始在原“皇家一号KTV”做事，现在是“湘诚KTV”行政总监。2017年9月5日凌晨之所以打架是自己与“海天”去“皇家一号KTV”找黄某等人拿客户档案，因为他们是自己的销售经理，他们没有走正常的离职程序就到那里上班去了，所以过去找他们，想拿回客户档案。被告人雷加威在对讲机里面讲：“没有事的就和我一起去国天”。但在交涉的过程中，双方的态度都不怎么好，控制不住就打了起来。证人杨某证明2017年8月开始在“湘诚KTV”上班。2017年9月5日凌晨“海天”通过对讲机呼叫去国天大酒店，杨某就去了那里4楼的“皇家一号KTV”，那里的工作人员就围了过来，双方就发生了争吵，之后杨某就离开了。证人何某证明自己是“湘诚KTV”的员工。2017年9月5日凌晨来到“皇家一号KTV”的1个包厢唱歌，凌晨1时30分许，有人说外面很吵，就出来看了一下，看见被告人雷加威在和黄某等人争论客户资料的问题。之后在包厢内又听说外面打起来了，就出来看见有70-80个人对峙，“湘诚KTV”的人大概有30-40个人，场面有点混乱，何某就离开了。3、辨认笔录，证明证人李某3经分别辨认后指认被告人徐慧等人打自己；证人袁某1经分别辨认后指认被告人雷加威、李梦、徐慧打了自己；被告人邓宏超威胁自己；证人李某1、曾某、王某经分别辨认后均指认被告人张武打人。4、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法医出具的雨公物鉴（法临）字（2017）220、221、230号《鉴定书》，证明经鉴定，证人瞿某1左腹部软组织裂伤、袁某1背部及左上肢等处软组织挫伤、谭某1腰背部等处软组织挫（擦）伤，均评定为轻微伤。5、到案经过材料，证明五被告人于2017年9月29日投案。6、调解协议书与申请书，证明瞿某1与“湘诚KTV”股东李洪波达成协议，由“湘诚KTV”赔偿瞿某1等人50万元。瞿某1、袁某1、谭某1请求对五被告人从轻处罚。7、《所外执行劳动教养证明》，证明被告人邓宏超于2010年6月21日因传销被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劳动教养决定劳动教养二年。8、被告人雷加威、邓宏超、徐慧、张武、李梦的身份、现实表现材料，证明五被告人的年龄、住所等基本信息，案发前无犯罪记录。9、被告人雷加威、邓宏超、徐慧、张武、李梦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五被告人在到案后对上述事实均供认不讳。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均予核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雷加威、邓宏超、徐慧、张武、李梦伙同多人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并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其中被告人雷加威系首要分子，被告人邓宏超、徐慧、张武、李梦系积极参与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雷加威、邓宏超、徐慧、张武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梦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五被告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所在单位赔偿了受伤者的经济损失，五被告人得到了受伤者的谅解，被告人邓宏超、徐慧、张武、李梦均符合实施社区矫正的条件，而且本案因为民事纠纷引起，依法对五被告人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邓宏超、徐慧、张武、李梦适用缓刑。被告人雷加威、徐慧的辩护人关于本案起因是因为原“湘诚KTV”的员工黄某等人带走客户资料，被害人也存在一定的过错，请求对被告人雷加威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虽然因为民事纠纷引起，但瞿某1等人受伤是因为被告人雷加威召集各被告人等“湘诚KTV”的员工前往“皇家一号KTV”斗殴造成，并不存在过错，不宜对被告人雷加威适用缓刑，故上述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徐慧的辩护人关于应当认定被告人徐慧为从犯的辩护意见，如前所述，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雷加威、徐慧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被告人邓宏超、张武、李梦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雷加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30日起至2019年3月29日止）。二、被告人邓宏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徐慧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张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李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阳 勇人民陪审员  彭爱莲人民陪审员  刘光亚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杜方桂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