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2民初192号原告：遵义方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遵义县尚嵇镇龙泉社区民主二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21577117377Ｐ。法定代表人：黎万平，系该公司总经理。原告：黎方琳，男，汉族，1946年9月14日生，住贵州省金沙县。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军平，系贵州子尹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3200810605888。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李富容，女，汉族，1965年1月15日生，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丹，系贵州祥紫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011419503。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新，系贵州祥紫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0410769704。代理权限：特别授权。第三人：六盘水市钟山区鼎奇隆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钟山中路吉祥街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00596371186Ｘ。法定代表人：罗来明，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告遵义方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琳房开公司”）、黎方琳诉被告李富容及第三人六盘水市钟山区鼎奇隆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奇隆小贷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方琳房开公司、黎方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军平，被告李富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丹、谭新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鼎奇隆小贷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方琳房开公司、黎方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二原告1589.5万元并从2013年11月2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标准支付资金占用费，至付清之日止（算至起诉之日为1345.6736万元，两项共计2935.1736万元）；2、被告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事实和理由：黎方琳系方琳房开公司的股东，因公司需要资金周转，故方琳房开公司向第三人鼎奇隆小贷公司借款。随后鼎奇隆小贷公司指派多人（含被告李富容）向方琳房开公司汇款。后方琳房开公司及黎方琳采取滚动还款方式偿还借款，通过汇款、转账等向鼎奇隆小贷公司还款共计1189.5万元，此外，李富容还强收门面转让款400万元用于抵扣债务，故第三人共收款1589.5万元。后第三人向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方琳房开公司还款1700万元，该案中法院未认可二原告向被告还款的1589.5万实为偿还第三人借款的事实，故判决二原告仍须向第三人还款1604万元并计付利息。现二原告认为，既然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成立，则李富容不是鼎奇隆小贷公司的委托收款人，李富容收取了二原告的1589.5万无正当理由，属于不当得利，应予返还。请法院判如原告所请。被告李富容辩称，二原告诉请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被告不构成不当得利，不当得利指的是没有合法依据，或者事后丧失合法依据，导致他人遭受损失而获得的利益，受益人取得利益与受害人遭受损害之间有因果关系，本案中被告取得二原告的转款资金，系因被告借款给二原告，二原告向被告还本付息，被告收到二原告的转款具有合法依据。二原告向人民法院的本次诉讼，已超过我国法律对诉讼时效的强制性规定，已失去胜诉权，依法应当予以驳回。第三人鼎奇隆小贷公司未发表陈述意见。原告为支持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原告工商登记信息、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原告身份证，第三人工商登记信息。拟证明原告及第三人主体资格。被告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但没有看到法定代表人证明书。第二组：汇款凭证等共25页（当庭提交原件）。拟证明总付款减去退回款项为1179.5万元，其中有银行票据的是1073.5万元（未显示存款人的为4笔，共计30万元；有一笔银行流水票据贴岔，为2.5万元）。被告核对及双方对账后，质证认为：总计收款为1041万元，以上票据中退回10万元，无银行流水印证的是96万元，不能体现付款方的为32.5万元。第三组：门面买卖协议一份、门面出售及移交协议一份。拟证明原告所属的门面被被告抵债出让后所得款项398万元汇入被告账户，其金额为1589.5万元，该款项均是被告为第三人和案外人邓波涛代收的借款本息。被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无法核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是一个买卖合同关系。第四组：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遵市法民三初字第32号、33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拟证明李富容认可其向原告转账支付的846万元款项为第三人出借给原告的借款，该借款的相应权利义务也由第三人主张并享有，被告放弃该款项的权利义务。33号判决证明是李富容支付给原告50万元的款项，在33号判决中也由案外人邓波涛享有了该借款的权利义务，李富容放弃该款项的权利义务。第五组：（2015）黔高民申字第1343号民事裁定书，证明32号判决上载明的原告向被告支付共计1589.5万元，属原被告之间的关系，原告应另行向被告主张权利。同时证明原告一直在向第三人及邓波涛主张抵销已付款的权利。本案的诉讼时效起算期限至少为2015年11月5日裁定书载明时间，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没有超过诉讼时效。被告对该两组证据质证认为：1、高级人民法院的民事裁定书不仅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反而在裁定书的本院认为部分清楚地表明了高院的观点，高院认为不能排除方琳房开公司与李富容之间存在另外的借贷关系，因而没有支持原告将本案所涉及的款项在其以鼎奇隆公司等借贷案中进行处理，而本案中被告所提交的证据正好证明高院的观点，原告与李富容之间存在另外的借贷关系。2、生效判决是于2014年12月18日作出，原告此时就应当知道根据生效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如果其在本案中诉请的金额得不到认定的话，就应当立即另行主张权利，原告向高院的申诉其诉请的对象并非被告，在此之后也没有向被告主张过权利，因此，其诉讼时效应当以生效判决作出的时间为起算点，即2014年12月18日，至今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两份判决也证明原告在本案中诉请的金额与被告是另外的借贷关系，并非如原告所陈述的，是偿还邓波涛及第三人鼎奇隆公司借款。被告为反驳原告的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居民身份证。拟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原告质证认为无异议。第二组：1、贵州省农村信用社历史流水清单；2、中国建设银行流水清单；3、中国工商银行流水清单；4、贵州银行流水清单；5、中国农业银行流水清单。拟证明被告通过取现借给原告970万元。原告核对及双方对账后，质证认为：以上款项均是被告自己取现，无证据证明该款已交付给原告，原告方未收到以上款项。第三组证据：证人邓某证言。邓某称，李富容与黎方琳之间有多笔借贷关系，从2011年就开始借钱给黎方琳。从邓某的个人账户上有取款11笔拿给李富容借给黎方琳李富容借钱给黎方琳及方琳公司都是现金。每还一笔都当场撕毁借条，没要求打收条就只打有借据。原告质证认为：1、邓某与被告出具的取现明细中11笔款项有利害关系，该11笔款项邓某取现的用途不明，有可能与被告一样认为是其出借给原告的借款，为此，不排除邓某向原告主张借款关系的权利。邓某不能作为本案的证人。2、邓某与被告系夫妻关系，其证言明显给原告带来不公平不公正。3、邓某陈述11笔取现系给李富容，再出借给原告但未说明该11笔借款关系交易的实质内容，如还款时间、利息计算方式等，不排除邓某这11笔取现金额做其他用途，不能认定为该11笔款项系李富容出借给原告。被告质证认为证人的陈述证明了李富容和原告之间有多笔的大额借贷关系往来，与省高院裁定也相吻合。第四组证据，证人肖某证言。肖某称，其受原告委托到六盘水李富容处拿过现金，2012年2月份只拿过一次。拿了190万现金，一行还有黎方琳的女婿，款项的性质是借钱，但借去干什么不清楚。当时准备借200万元，最后只借到190万元。原告质证认为：证人认为被告向原告出借了190万元，其陈述介绍借款却说不清楚借款的实质性内容，如借款利息、计算方式、还款时间等，该证言不符合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属虚假证言被告质证认为：证人的证言证明其中原告账户上突然存入的190万元现金系李富容出借。第五组证据：被告向法院申请调取信用社、农行的方琳房开公司2012年1月一6月的银行流水清单。被告认为：1、方琳公司在2012年2月13日现金存入190万元，同时当天通过其他地方转账70万元，共计260万元，随后在同一天将260万元转出，证明：1、当天方琳公司有紧急的巨额金额的需求；2、当天现金存入190万元，结合被告出示的证据，被告在2012年2月12日多个账户收集巨额资金并取现，两份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被告2012年2月12日现金出借了被告190万元。该组证据体现方琳公司银行流水极少，账户资金较少的事实，说明了方琳公司财务进出账极少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入转出，印证了原告向被告要求现金支付的事实。通过方琳公司账户资金较少的事实，印证了原告长时间急需资金使用和周转，分多次向被告借款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对两份流水清单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对关联性持异议，原告存款及转出款项的行为与被告取现的行为没有任何关联性，不能想当然的认为应该存入的190万元现金就是被告所认为取出的现金，被告陈述取现190万元并非是2012年2月12日取出。本院对上述证据分析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第一组：原告工商登记信息、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原告身份证，第三人工商登记信息。被告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予以采信。第二组：汇款凭证等共25页（当庭提交原件），虽被告质证认为4笔共计30万元未显示存款人、1笔2.5万元银行流水、转款凭证与收款方不一致，但对于4笔共计30万元被告不能说明是谁支付，而原告持有转款凭据；1笔2.5万元经当庭查阅系原告会计帐簿因票据贴岔，其中能找到相符的凭据，故可认定被告收到原告款项共计1073.5万元。第三组：门面买卖协议一份、门面出售及移交协议一份，因系涉及门面买卖，是一个买卖合同关系，尚涉及案外买受人，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第四、五组：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遵市法民三初字第32号、33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2015)黔高民申字第1343号民事裁定书，因系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判文书，可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通过另案解决，但不能直接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实体权利义务。同时，因原告在与鼎奇隆小贷公司主张本案权利，并未在权利上“睡眠”，其行使权利的原途径经(2015)黔高民申字第1343号民事裁定书明确否定之后，其本案的诉讼时效方才开始重新计算，因此其本案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第一组：居民身份证。可证明其主体资格，予以采信。第二组：贵州省农村信用社历史流水清单、中国建设银行流水清单、中国工商银行流水清单、贵州银行流水清单、中国农业银行流水清单。因相关款项均是被告自己取现，对于取现后的流向及流向金额无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不能证明原告收到该款项，不予采信。第三组：证人邓某的证言，因其取现后交给李富容再由李富容交给原告的中间环节无相关证据印证，且大额款项交付采用现金交付又无收条等凭据印证，与常理不符，不予采信。第四组：证人肖某的证言，因无充分的印证资料，且大额款项不走银行转账途径而由原告亲自派车来取，且无相关收款凭据与常理不符，不予采信。第五组：被告向法院申请调取的信用社、农行的方琳房开公司2012年1月-6月的流水清单。该组证据仅能表明方琳房开公司存入款项的情况，不能反映该款项系被告存入，也不能与其他证据形成高度盖然性的联系，因此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采信。本院查明以下案件事实：2012年4月5日，方琳房开公司向李富容付款150万元，2012年4月12日，黎方琳向李富容付款5万元。从2012年4月5日起到2013年11月1日期间，原告共向被告付款1073.5万元。另外，从原告提供的门面买卖协议一份、门面出售及移交协议上载明，原告黎方琳于2014年6月10日将其位于遵义市红花岗区××号外××门面以398万元出售给案外人王咏梅，并约定将款直接付至李富容的账户。2014年6月11日，李富容与王咏梅签订协议，约定因原产权人黎方琳已将上述门面出售给李富容，李富容将上述门面以398万元的价格出售给王咏梅。在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遵市法民三初字第32号、33号民事案件中，原告提出其本案所主张的款项，系支付给李富容用于归还原告向第三人鼎奇隆小贷公司及邓波涛借款的事实主张，以抗辩鼎奇隆小贷公司对方琳房开公司提出的偿还借款及邓波涛对黎方琳提出的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及理由，但未得到法院的采纳。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遵市法民三初字第32号判决认为，“关于被告所称其已以滚动还款的方式共计向原告委托人李富容还款1589.5万元，扣除依照双方合同约定的2%的利息后，被告其余归还款项均为归还本案的本金的辩解意见，因原、被告双方未约定由被告向案外人李富容偿还本案借款，且被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委托李富容代领还款，被告履行还款义务的相对方应为借款合同中的债权人鼎奇隆小贷公司，故被告向李富容的汇款不能认定为向原告归还了借款。关于被告向李富容的个人账户所汇款项，可另行向李富容主张权利”。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遵市法民三初字第33号判决认为，“被告黎方琳辩称其已向李富容还款1589.5万元，已将款项归还完毕，并提供了银行汇款凭证等证据，但该证据反映的是其与案外人李富容之间的经济往来……本案中原、被告双方未约定由被告向案外人偿还借款，被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案外人李富容系原告的委托人并接受被告对本案借款的偿还，被告履行还款义务的相对方应为借款合同中的债权人邓波涛，故被告向李富容的汇款不能认定为向原告归还的借款。关于被告向李富容的个人账户所汇款项，可另案向李富容主张权利”。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遵市法民三初字第32、33号判决已生效。方琳房开公司对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遵市法民三初字第32号判决不服，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5日作出(2015)黔高民申字第1343号民事裁定书，驳回方琳房开公司的再审申请。经庭审核实，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遵市法民三初字第32、33号判决书中体现的李富容向原告方支付的款项，与本案被告主张的被告支付给原告的款项互不交叉。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遵市法民三初字第32、33号判决认定的事实显示，原告与邓波涛及鼎奇隆小贷公司之间发生借贷关系的最早时间是2012年4月26日，在此之前，原告无证据证实与邓波涛及鼎奇隆小贷公司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已过诉讼时效？二、被告是否收到二原告1589.5万元？被告收到原告的款项是否属于不当得利？关于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原告认为其本案所主张的款项，系支付给李富容用于归还原告同第三人鼎奇隆小贷公司及邓波涛的借款，并在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遵市法民三初字第32号、33号民事案件中提出该事实主张，以抗辩鼎奇隆小贷公司对方琳房开公司提出的要求偿还借款及邓波涛对黎方琳提出的要求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及理由。原告在在该主张未得到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采纳后，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5日作出(2015)黔高民申字第1343号民事裁定书，驳回方琳房开公司的再审申请。因此，在2015年11月5日之前，原告始终在通过诉讼的途径寻求权利救济，并未怠于行使自身权利，因此其诉讼时效在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黔高民申字第1343号民事裁定书送达后才重新开始计算。因此，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未过诉讼时效，被告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关于本案被告收到原告款项的数额问题。原告主张其在2012年、2013年向被告汇款共计1189.5万元，但从其所提供的证据中有银行票据的为1073.5万元，对于该1073.5万元的认定，在前文本院对证据的分析认定中已说明理由，故不再赘述，本院认定被告收到原告款项共计1073.5万元。原告主张其将门面出售给案外人王咏梅，并由王咏梅付款给被告398万元，因该款涉及门面买卖，且证据上显示被告与案外人王咏梅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因王咏梅未到庭参加诉讼，该买卖合同是否履行完毕，款项是否支付，支付金额为多少，被告取得的款项是否属于不当得利无法查明，因此本案对此不作认定，原告可另案主张权利。关于本案被告收到原告的款项的性质问题。原告主张其本案支付给被告的款项系通过李富容偿还给邓波涛及鼎奇隆小贷公司的借款，而人民法院已生效的判决对该主张未予采纳，因此其才在本案中向李富容主张不当得利偿还。但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遵市法民三初字第32、33号判决认定的事实显示，原告与邓波涛及鼎奇隆小贷公司之间发生借贷关系的最早时间是2012年4月26日。本案中原告付给被告的款项中，有155万元发生在2012年4月26日之前，原告称该款是用于偿还其与鼎奇隆小贷公司之间在2012年4月26日之前发生的债务，但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与鼎奇隆小贷公司之间在2012年4月26日之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因此其该诉讼理由无事实依据，其关于该155万元付款属于不当得利的主张与其事实主张相互矛盾，不予采纳。对于被告收到原告的其他款项，被告虽认为系用于偿还其出借给原告的借款，但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事实，亦不能提供其收取该款其他法律依据或合同依据，对其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因此，被告收到原告的款项中的918.5万元属不当得利。综上所述，被告收到原告918.5万元无合法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的规定，被告应当将该918.5万元返还原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31条“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利用不当得利所取得的其他利益，扣除劳务管理费用后，应当予以收缴。”的规定，被告应当返还原告资金占用利息。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判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应从2013年11月2日起按每年6%的利率支付原告资金占用利息。自2013年11月2日计算至2017年10月27日止共计3.99年，此期间利息共计219.8889万元。故被告应偿还原告918.5万元及利息（自2013年11月2日计算至2017年10月27日止共计219.8889万元，2017年10月28日起至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的利息以918.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31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判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富容于本判决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原告遵义方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黎方琳918.5万元及利息（自2013年11月2日计算至2017年10月27日止共计219.8889万元，2017年10月28日起至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的利息以918.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二、驳回原告遵义方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黎方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债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8559元，由原告遵义方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黎方琳负担90509元，由被告李富容负担980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如果仅提交上诉状但未按相关规定交纳上诉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逾期不提起上诉，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义务人不履行判决书所确定的义务的，原告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邓少旭审判员  刘 靖审判员  罗 光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一日法官助理杨龙书记员毛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