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1民再18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何新桂，男，1963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醴陵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罗放明，男，1957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丁艳平，女，1963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醴陵市。以上三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奔、阳曙文，湖南蜜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石琼，女，1964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李勇，男，1964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新邵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戴安林，男，1956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再审申请人何新桂、罗放明、丁艳平因与被申请人石琼、李勇、戴安林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湘01民终4071号民事判决，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18日作出（2017）湘民申1227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于2018年12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新桂、罗放明、丁艳平再审请求：1、撤销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5）岳民初字第08037号判决第二项以及第三项；2、撤销本院（2016）湘01民终4071号民事判决；3、改判被申请人石琼、戴安林、李勇向再审申请人何新桂、罗放明、丁艳平退还委托费用80万元及从2013年9月1日至2015年12月5日期间产生的利息损失109775元；4、一审、二审、再审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石琼、戴安林、李勇负担。事实与理由：1、二审认定罗放明从2013年11月5日开始第二次委托石琼办理租赁九峰村土地事务无任何事实依据。罗放明、何新桂自始至终是委托石琼办理建立昭山木材大市场的手续，从李勇打给罗放明、何新桂的收条、证人黄某的证言、李勇的亲笔手书都可以证明罗放明不可能在重新委托石琼租赁九峰村土地。罗放明第二次给石琼打款是因为石琼主动要求追加其他合伙人入股与退股的情况，该付款行为不是第二次委托费用，也没有变更过委托事项。二审法院据此断定存在二次委托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2、二审认定石琼为办理暮云镇长塘组土地租赁事项花费50万元，为单独办理罗放明委托事项花费534521元错误。石琼在一审就80万元委托费用的去向及具体开支均未作出合理解释，也未提供任何支付费用凭证，二审提交100多万元费用票据及证明，不符合二审关于新证据的认定。石琼二审辩称的1034521元委托花费中，946400元均没有任何费用票据，二审仅凭一笔50万元的转账记录和证人证言就认定该费用是错误的。3、未办理完成暮云镇长塘组土地建昭山木材大市场的责任在石琼而不在三位委托人，石琼用未签字的《土地租赁意向书》、《土地租赁合同》来证明其履行了三位委托人委托办理租赁九峰村土地事务，是不成立的，二审法院据此认定再审申请人对租赁该村土地事宜知情，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4、《土地租赁意向书》未经再审申请人的授权，系被申请人与第三人串通伪造。5、二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九条、四百一十条、《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被申请人退还80万元委托费用。二审法院的证据认定也违反了常理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的规定。石琼再审答辩称：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再审申请人申请再审的理由在二审判决中已经被驳斥，请求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理由如下：1、本案确实存在两次委托，第一次是委托石琼租赁长沙县暮云镇暮云新村长塘组土地，第二次是委托石琼租赁长沙市天心区黑石铺街道九峰村土地。2、再审申请人称自始至终委托石琼办理木材大市场手续，缺乏事实依据。3、二审判决并未认定石琼为办理委托事项花费1034521元。4、黑石铺街道九峰村《土地租赁意向协议书》和证明系该黑石铺九峰村出具并加盖村委会公章，不是伪造的。5、二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要求戴安林承担连带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戴安林再审答辩意见与石琼的答辩意见相同。李勇再审答辩称：80万元是通过李勇交给石琼，并且得到三位再审申请人同意。该80万元是委托石琼办理木材大市场开发手续的报酬。暮云镇九峰村土地租赁事宜，李勇并不知情。罗放明、何新桂、丁艳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石琼、戴安林、李勇共同偿还罗放明、何新桂、丁艳平为办理木材市场支出的费用80万元及从2013年9月1日至2015年12月5日期间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10.9775万元(2015年12月5日以后的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顺延计算至被告付清欠款之日止);2、石琼、戴安林、李勇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3年8月16日，罗放明、何新桂委托李勇办理建立长沙市昭山木材大市场的相关手续，其二人通过何新桂之妻丁艳平的银行账户向李勇转账106.5万元用于办理委托事项的费用，当日，李勇向何新桂、罗放明各出具《收条》一张，确认其收到何新桂40万元、罗放明40万元办理木材市场手续,如8月30号未办好手续将如数退款。之后，罗放明、何新桂及李勇共同委托石琼办理相关土地手续建立木材大市场，2013年8月17日，李勇向石琼转账90万元，之后，李勇退出了涉案委托关系，故石琼退还李勇10万元委托费用，石琼于2013年9月17日出具《收条》一张，确认其收到李勇代交的何新桂、罗放明用于申请办理土地手续建立一家木材大市场的一切费用共80万元，并标注“李勇自己主动要求退出股份一个”。上述款项支付后，罗放明、何新桂认为石琼至今未完成委托事项，故因之成诉。另查明，长沙县暮云镇暮云新村长塘村民小组分别于2013年7月24日、9月5日向有关部门提交了《关于土地租赁申请报告》，《土地租赁申请报告》申请将其村组部分土地作为临时租用地租给外来商户租赁使用。石琼向原审法院提交的《土地租赁意向书》、《土地租赁合同》并未有合同双方的共同签章，合同未有效成立。丁艳平、戴安林未参与涉案委托事宜。一审法院认为：何新桂、罗放明与石琼之间虽然没有书面的委托协议，但依据各方的陈述及李勇、石琼出具的《收条》可以认定各方当事人之间已经形成了合法有效的委托代理法律关系，各方均应秉承诚信原则依约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委托方何新桂、罗放明已足额支付了80万元委托费用，但石琼并未践诺“申请办理土地手续建立一家木材大市场”，其仅凭未达成合意的《土地租赁意向书》、《土地租赁合同》主张其已完成委托事项，显然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鉴于石琼对80万元委托费用的去向及具体开支情况未能作出合理说明，亦未提供处理委托事务时支付费用的依据，故何新桂、罗放明要求石琼返还上述80万元委托费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关于罗放明、何新桂诉请石琼支付委托费用80万元自2013年9月1日起计算利息的诉请，经审查，一审法院注意到双方当事人对此并无明确约定，且石琼并未承诺于上述时间办妥委托事项，故一审法院对罗放明、何新桂该诉请不予支持。综上，为维护社会经济秩序，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百九十八条、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石琼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何新桂、罗放明退还80万元；二、驳回丁艳平的全部诉讼请求；三、驳回何新桂、罗放明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2898元，减半收取6449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11449元，由石琼负担。何新桂、罗放明上诉请求：支持何新桂、罗放明、丁艳平在一审中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并依法改判石琼、戴安林、李勇共同偿还何新桂、罗放明、丁艳平为办理木材市场支出的费用800000元以及从2013年9月1日至2015年12月5日期间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109775元”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石琼、戴安林、李勇承担。石琼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何新桂、丁艳平、罗放明对石琼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何新桂、罗放明、丁艳平全部承担。二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8月16日，罗放明、何新桂委托李勇办理建立长沙市昭山木材大市场的相关手续，其二人通过何新桂之妻丁艳平的银行账户向李勇转账106.5万元用于办理委托事项的费用，当日，李勇向何新桂、罗放明各出具《收条》一张，确认其收到何新桂40万元、罗放明40万元办理木材市场手续,如8月30号未办好手续将如数退款。之后，罗放明、何新桂及李勇共同委托石琼办理长沙县暮云镇暮云村土地租赁审批手续，2013年8月17日，李勇向石琼转账90万元，之后，李勇退出了涉案委托关系，石琼退还李勇10万元委托费用，并于2013年9月17日出具《收条》一张，确认其收到李勇代交的何新桂、罗放明用于申请办理土地手续的一切费用共80万元，并标注“李勇自己主动要求退出股份一个”。后因罗放明等委托石琼办理的租赁暮云镇暮云新村长塘组土地系基本农田，按照法律规定不能租赁，该委托事项未能完成，石琼遂于2013年10月30日转账退还罗放明30万元的委托费用。2013年11月5日，罗放明向石琼转账30万元，石琼收到上述款项后，又为罗放明等人物色了长沙市天心区黑石铺街道九峰村的土地，经协商，长沙市天心区黑石铺街道九峰村村民委员会于2015年8月12日向罗放明、何新桂、丁艳平、李勇出具了土地租赁意向书，同意按年租金96000元每亩的价格将该村150亩土地租赁给罗放明等人，租期20年。但是罗放明等人未与长沙市天心区黑石铺街道九峰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并以石琼未尽到委托义务为由，于2016年12月15日将石琼等人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石琼等人退还委托费用80万元。另查明，本案在二审审理期间，长沙市天心区黑石铺街道九峰村村民委员会向二审法院出具了一份证明材料，表示在2016年12月之前仍愿意将该村土地租赁给罗放明等人。本院二审认为，罗放明、何新桂、丁艳平与李勇、石琼间形成了事实上的委托代理法律关系，合法有效。本案的焦点在于石琼是否履行了委托义务？其是否该退还委托费用？二审分析如下：1、是否存在二次委托。石琼在一、二审期间均提出本案存在二次委托，并提交了银行对账单等证据予以证明；但罗放明等人否认二次委托。从银行对账单所记载的内容上分析，对于慕云镇暮云新村的土地租赁因故未能实现的情况下，石琼已于2013年10月30日退还给罗放明等人30万元委托费用，而罗放明又于2013年11月5日向石琼账户转账30万元。如不存在第二次委托，罗放明不会在石琼退还30万元费用后，再次转账30万元，罗放明对其向石琼转账30万元的原因未能做出合理说明，按照证据优势原则，应该认定本案存在第二次委托。2、石琼提交了长沙市天心区黑石铺街道九峰村村民委员会的《土地租赁意向书》及相关证明材料等证据证明：1、石琼曾就租赁长沙市天心区黑石铺街道九峰村土地的事宜与该村进行过协商，尽到了委托义务；2、该份意向书列明了租赁土地面积以及租金，表明罗放明等人对租赁该村土地的事宜是知情的，并与该村达成了初步意向；且该村表示在2016年12月之前仍愿意与罗放明等人签订土地租赁合同。表明该土地租赁未能实现的原因在于罗放明等人而不在于石琼。故罗放明等人以石琼未尽到委托义务为由，要求石琼退还80万元的委托费用的诉讼请求以及要求戴安林、李勇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上诉请求，均不能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应予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1、撤销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5）岳民初字第08037号民事判决；2、驳回罗放明、何新桂、丁艳平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6449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二审受理费25796元，共计37245元，由罗放明、何新桂、丁艳平共同承担。本院再审查明：李勇向石琼出具一份书面的解除说明，内容为“本人和罗总、何总一致商量决定，2013年委托由石琼联系办理的一块土地，用于建立长沙市昭山木材大市场的费用共计八十万元。因2014年罗总、何总另外有考虑，所以我们一致的自愿放弃，该项目终止。”据石琼记载，该说明写于2014年12月。另查明：石琼在一审程序中提交了长沙市天心区黑石铺街道九峰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土地租赁合同》和《土地租赁意向书》，二者落款日期均为2015年8月12日。其中，《土地租赁合同》未加盖九峰村村民委员会公章；《土地租赁意向书》的落款日期有明显改动痕迹，2016年2月被改动为2015年8月，出租方（甲方）法定代表人系许冬尔，承租方（乙方）法定代表人列有：罗放明、何新桂、丁艳平、李勇。本院二审期间，石琼又提交了长沙市天心区黑石铺街道九峰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土地租赁意向书》，落款日期为2016年8月30日，出租方（甲方）法定代表人为欧阳万明，系黑石铺街道九峰集体资产管理办公室主任。何新桂陈述，在委托石琼办理长沙县暮云镇暮云新村长塘组土地上建立长沙昭山木材大市场的手续事宜中，何新桂与罗放明存在共同合意，是合伙关系。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二审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中，因再审申请人罗放明、何新桂与被申请人石琼未签订书面的委托协议，导致双方就委托事项的具体内容发生争议。从石琼于2013年9月17日向罗放明、何新桂出具的《收条》中确认“今收到李勇代交罗总何总用于申请办理土地手续建立一家木材大市场的一切费用共计捌拾万元整”以及《长沙市遇家木坳木材大市场临时用地申请书》、《关于土地租赁申请报告》以及李勇书写的解除说明等证据可以认定，罗放明、何新桂及李勇委托石琼办理长沙县暮云镇暮云村土地租赁审批手续的事实客观存在。因罗放明等人委托石琼办理的租赁暮云镇暮云新村长塘组土地系基本农田，该委托事项未能完成。石琼于2013年10月30日转账给罗放明30万元，罗放明于2013年11月5日向石琼转账30万元。现罗放明等人主张，其中30万元往来系因新合伙人入股与退股而发生，但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采信。在石琼办理暮云镇暮云新村的土地租赁未能实现的情况下，罗放明仍然转账30万给石琼，而其不能对该30万元转账原因作出合理说明，同时结合石琼收到该30万元后，与罗放明一起看地、选地的事实，二审法院按照证据优势原则，认定罗放明等人与石琼之间存在二次委托，符合证据规则，并无不当，本院再审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五条规定：“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本案中，罗放明等人第一次委托石琼办理暮云镇暮云新村土地租赁，因该土地系基本农田，该委托事项未能完成，石琼遂退还30万元给罗放明等人，应该视为双方对第一次委托事项的费用及报酬进行了结算。后罗放明等人又向石琼支付30万元用于办理黑石铺九峰村土地租赁事宜，在石琼的运作下，黑石铺九峰村村委会出具了《土地租赁意向书》及《土地租赁合同》，并出具证明，表示在2016年底前仍可以将土地租赁给罗放明等人。上述事实表明，石琼为土地租赁投入了精力，履行了部分土地租赁事务，但该租赁事宜后续还有部分工作未完成。鉴于双方当事人未明确约定完成委托事项的报酬，而石琼亦未提供处理委托事务时支付费用的依据，且对该委托费用的具体开支情况未能作出合理说明，综合本案实际情况及受托人委托事项的完成程度，对于石琼第二次收取的30万元委托费用，本院酌情认定石琼返还40%，即应退还罗放明、何新桂委托费用12万元。何新桂再审主张其对第二次委托事项并不知情，因罗放明与何新桂系合伙关系，合伙人内部如果因合伙事务处置发生争议，可另行解决，但不影响对外委托关系的成立。另，罗放明、何新桂、丁艳平再审请求李勇与石琼、戴安林共同退还委托费用80万元及利息。本院认为，罗放明、何新桂只是通过丁艳平向李勇支付过委托费用，李勇和石琼出具的收条也只确认了罗放明、何新桂系委托人，丁艳平并非委托合同主体，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其无权请求返还委托费用，且在一审判决驳回丁艳平的诉讼请求后，丁艳平并未提起上诉，故对于丁艳平的再审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而李勇在收到罗放明、何新桂的80万元委托费用后，自己投资10万元，一并支付给了石琼，由罗放明、何新桂、李勇三人共同委托石琼办理土地事宜，后李勇退出了涉案委托关系，李勇并非委托费用的实际占有人和受托人，故罗放明、何新桂再审请求李勇退还委托费用，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罗放明、何新桂的再审请求部分成立，应予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及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湘01民终4071号民事判决和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5）岳民初字第08037号民事判决；二、由石琼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罗放明、何新桂退还12万元；三、驳回丁艳平的诉讼请求；四、驳回罗放明、何新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898元，减半收取6449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11449元，由罗放明、何新桂、丁艳平负担9732元，由石琼负担171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898元，由罗放明、何新桂、丁艳平负担10963元，由石琼负担193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段衡辉审判员  易 颖审判员  杨 雅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王聪书记员姜眉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五条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