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972民初12334号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沙河东路国际市长交流中心16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81Ｅ。法定代表人：李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淑萍，广东星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丽东，广东星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拉阔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锦厦东门中路百汇金融大厦3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2ＸＪ。法定代表人：邓任峰。被告：邓任峰，男，汉族，1971年11月8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龙国球，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声影公司）诉被告东莞市拉阔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下称拉阔公司）、邓任峰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11日组织庭前会议及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淑萍、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国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拉阔公司停止侵权行为，从其曲库中删除案涉歌曲；2.判令被告拉阔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9000元；3.判令被告拉阔公司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1000元；4.判令被告邓任峰对被告拉阔公司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5.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诉讼中原告撤回对歌曲《别告诉我你曾哭过》的权利主张。事实和理由：原告为案涉歌曲的著作权人。2017年9月，原告发现被告在未征得原告的许可，未交纳著作权使用费的情况下，在其经营的“KTV”内将原告管理的8首上述音乐作品/音乐电视作品复制保存在其服务器内并以卡拉OK方式向客户提供点播服务。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场所内复制并以卡拉OK方式向公众播放上述音乐作品/音乐电视作品，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权、放映权，给原告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给正常的商业场所的守法经营秩序和知识产权保护局面造成了严重的冲击。原告于起诉状后附的表格中记载了原告主张侵权的歌曲（8首）。（详见表一）表一：原告主张侵权的歌曲清单            序号              音乐、音乐电视名称              演唱者              被侵权类型                    1              都有一颗红亮的心              杨钰莹              放映权、复制权                  2              天各一方              杨钰莹              放映权、复制权                  3              明天更辉煌              毛宁、杨钰莹              放映权、复制权                  4              情义两朦胧              杨钰莹              放映权、复制权                  5              晚霞中的红蜻蜓              杨钰莹              放映权、复制权                  6              期待爱情期待风              张迈              放映权、复制权                  7              大浪淘沙              毛宁              放映权、复制权                  8              梦在他乡              毛宁              放映权、复制权      两被告答辩称：1.原告不享有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原告声称《经典流行歌曲专辑1-4》中的歌曲系原告经广州市新时代影音公司授权使用，但该专辑中的歌曲存在大量侵犯歌词著作权人及音乐电视权利人行为；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取得了词曲作者的授权，原告自己发行的《经典流行歌曲专辑1-4》音像制品不能证明广州市新时代影音公司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2.江西省阳明公证处无权对位于东莞市的被告经营场所进行公证取证，公证的申请人赣州兴弘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与公证事项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能作为公证申请人，因此原告提供的保全内容不能作为有效的证据使用。3.被告已经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交纳了曲库的版权使用费，没有侵权的故意，不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声影公司提交《经典流行歌曲专辑》（共四张光碟）拟证明其对案涉作品享有著作权。该专辑收录了包含本案声影公司起诉保护音乐电视在内的83首歌曲。专辑包装盒背面标注“P&C2014，版权人：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著作权登记号：国作登字-2012-B-00066111”及出版发行单位、出品人、版权声明、ISBN编码、歌曲演唱者、歌曲ISRC编码等信息。专辑光碟的碟芯上有蚀刻来源识别SID码，是国内公开出版发行的音乐专辑。声影公司提交的国作登字2012-B-00066111号《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的内容为：申请者声影公司经新时代公司授权，取得了音乐作品《祖国一片新面貌》等（共18316首详见证书附件）在全球范围的复制权、发行权、广播权、放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期限自2006年2月1日至2056年12月31日。2006年2月3日，案外人广州市新时代影音公司（以下简称新时代公司）与声影公司签订《产品授权使用合同》，约定新时代公司将其拥有完整版权（包括但不限于词曲著作权、复制权、发行权、邻接权、放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公共及娱乐场所播放权、肖像权、修改权等合法权利）的产品以独家专有及排他性授权的方式授权声影公司自2006年2月1日至2056年12月31日在全世界范围内使用，并赋予声影公司向第三方转授权的权利以及独家全权处理涉及授权内容的侵权行为。该合同附有相应的《广州市新时代影音公司独家授权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产品明细列表》，列表中包含了本案声影公司起诉保护歌曲，并标注有歌曲的词曲作者、演唱者等信息。声影公司与新时代公司于2007年11月1日签订《影音作品购买转让协议》约定，双方于2006年2月1日曾签订《合作协议》和《产品授权使用合同》，规定新时代公司全权授权声影公司对新时代公司授权产品进行运营推广并代为维权；双方对上述已签署协议均予以认可，本协议为上述协议的补充协议；鉴于在合作过程中声影公司应新时代公司要求先行垫资对新时代公司的影音版权资源进行数字化转录工作，新时代公司应付费给声影公司；经过协商，新时代公司自愿通过以自身拥有的所有合法版权的影音版权资源（含著作权，含已授权声影公司和未授权声影公司的影音版权资源）永久且全权独家转让给声影公司的形式抵消上述费用；且无论新时代公司发生任何变化（包括且不限于公司名称变更、法人变更、股份变更、公司破产、被收购等种种原因），新时代公司转让给声影公司的影音版权资源的全部权利不变；声影公司通过实际垫资费用购买了新时代公司全部合法有效的影音版权资源；本协议签订后，声影公司成为新时代公司所有合法影音版权资源的唯一版权所有者，可以用于任何形式的经营活动等。2017年9月1日，赣州兴弘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下称兴弘公司）法定代表人到江西省阳明公证处称，声影公司委托兴弘公司为代理人对全国范围内的KTV、酒店、夜总会等经营场所擅自使用、播放声影公司享有著作权的音乐作品的行为进行收集固定证据，故兴弘公司向该公证处申请对其向涉嫌侵权的KTV、酒店等经营场所进行调查取证的行为办理保全证据公证。2017年9月17日，江西省阳明公证处指派公证员及公证人员随同兴弘公司工作人员来到被告经营场所，公证人员对上述KTV的周边状况进行拍照。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兴弘公司工作人员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该场所的包厢，使用该包厢内的点播设备点播了《都有一颗红亮的心》等歌曲，同时使用携带的摄像机对上述播放的歌曲片段进行了录像，并将载有拍摄视频的摄像机交予公证人员保管。消费结束后，兴弘公司的工作人员在该场所取得收款方为“东莞市拉阔餐饮娱乐有限公司”的发票一张，金额为117元。上述拍摄内容被公证人员刻录成光盘。江西省阳明公证处为上述公证过程出具了（2017）赣虔阳证内字第1686号《公证书》。经播放，上述《公证书》所附光盘内包含了案涉卡拉OK歌曲，全部歌曲均有署名演唱者等信息（详见表二）。经比对，上述《公证书》所附光盘中所播放的案涉卡拉OK歌曲的内容，与声影公司提供的《经典流行歌曲专辑》上相关的歌曲的内容相同，被告对此亦予以确认。表二：被告涉嫌侵权卡拉OK歌曲一览表            序号              音乐、音乐电视名称              演唱者                    1              都有一颗红亮的心              杨钰莹                  2              天各一方              杨钰莹                  3              明天更辉煌              毛宁、杨钰莹                  4              情义两朦胧              杨钰莹                  5              晚霞中的红蜻蜓              杨钰莹                  6              期待爱情期待风              张迈                  7              大浪淘沙              毛宁                  8              梦在他乡              毛宁      被告拉阔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包括了歌舞娱乐，被告邓任峰为其独资股东。被告提交了《著作权许可合同》拟证明其使用案涉歌曲已向案外人缴费获得授权，其并无侵权故意。《著作权许可合同》内容约定被告可以在许可使用期间内使用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管理范围内的音像作品，该合同未记载该两个集体管理组织（协会）具体的管理范围涉及多少数量可使用歌曲、具体曲目清单、歌曲版权权属等情况。原告提交的（2014）宁秦证民内字第245号公证书记载，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于2013年3月4日在其网站发出《关于删除和替换使用部分歌曲的公告》表示，因声影公司与其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在合同到期后未续约，为避免可能的诉讼，要求卡拉OK经营者知晓上述事宜、立即删除相关作品、部分替换已授权该协会管理的同名其他版本歌曲等。该公告后附的暂停使用作品清单、可替换使用歌曲清单包括了案涉原告主张侵权的歌曲。被告另提交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关于南京出版传媒集团、南京音像出版社、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违法侵权出版发行我会会员音乐作品的投诉函》、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移转函》、吴颂今《关于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有关曲目的投诉函》、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02）粤高法民三终字第131、133、134号民事判决书、国家版权局《关于规范著作权合同备案申请表及证书的通知》、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5民初7659号民事判决书、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关于核实著作权情况的函》、广州陈小奇音乐有限公司《关于核实著作权情况的复函》、杨钰莹《喜上加喜》专辑光盘、（2015）穗越法知民初字第261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原告主张的案涉音乐作品存在侵犯词曲著作权人及音乐电视权利人的行为。该些证据显示：1.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向国家版权局发函投诉原告提交的《经典流行歌曲专辑》未经授权使用了该协会会员的音乐作品，国家版权局版权管理司将相关投诉材料移转至江苏省版权局，要求该局调查核实相关情况。2.吴颂今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发函，表示其为《茶山情歌》、《风含情水含笑》、《心相印手牵手》、《粉红莲的心事》、《凤凰姑娘》、《甜甜小妹》的词作者，其未授权声影公司使用该些歌曲。3.吴颂今起诉新时代公司，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吴颂今曾授权新时代公司于1991年12月12日至1992年12月12日期间使用《风含情水含笑》等歌曲的歌词，新时代公司于上述期间使用该些歌词录制歌曲，于授权期限届满后未经吴颂今授权及支付费用仍然继续使用该些歌词录制歌曲，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新时代公司在授权期限届满后继续使用歌词的行为构成侵权，判令新时代公司停止侵权及赔偿吴颂今损失，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驳回新时代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3.广州陈小奇音乐有限公司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复函表示《我的好姐妹》、《陪你坐一会》MV由该公司拍摄，该公司拥有全部相关权利；《涛声依旧》、《等你在老地方》、《能有几次这样的爱》、《我不想说》、《山沟沟》、《大浪淘沙》的演唱会版MV来自陈小奇举办的演唱会，该公司拥有全部相关权利；上述8首歌曲的放映权和与卡拉OK有关的复制权该公司独家享有，独家授权给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4.杨钰莹《喜上加喜》专辑光盘封面记载该专辑由新时代公司出版，由“新时代影音制作有限公司、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联合制作。5.国家版权局于2014年就规范著作权合同备案事宜发出通知，规范了著作权专有许可使用合同及著作权转让合同备案相关事宜，其中提及对于正式启用统一的申请表和证书前发放的《作品登记证书》，但其内容实际为合同备案的，备案机构应在限定期限内更换相应证书。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就声影公司诉案外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一案作出一审判决，该法院于判决中认定声影公司取得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只是合同备案登记。声影公司代理人表示声影公司已就该判决提起上诉，被告表示其未收到该判决生效证明。6.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就新时代公司诉声影公司一案作出一审判决，该法院于判决中认定声影公司与新时代公司签署的《产品授权使用合同》已于2007年11月1日被《影音作品购买转让协议》取代。声影公司提交国家版权局政策法制司2014年10月向音集协做出的《关于作品登记和著作权合同备案有关问题的复函》，其中说明作品登记和著作权和合同备案是不同的事项，国家版权局（或者授权）的登记机构没有著作权合同备案的职能，若登记机构以作品登记替代合同备案，既不符合现行法的规定，也无明确的法律授权，其行为应视为无效。该复函同时表示，对于专有权所有人而言，其既可以申请作品登记，也可以申请著作权合同备案。声影公司主张其为制止侵权支出合理费用1000元，但除上述消费发票外，未提交其他证据。以上事实，有前述证据及本院庭审笔录、当事人的陈述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侵权纠纷。对于被告拉阔公司对原告是否享有案涉音乐、音乐电视著作权的抗辩理由及证据，本院分析如下。其一，相关投诉函及移转函仅表明相关方就部分歌曲著作权权属发生争议，但尚未有证据显示相关有权部门就该争议作出了裁决且裁决否定了原告对案涉音乐、音乐电视的著作权权属。其二，吴颂今作为部分歌曲的词作者与相关音乐、音乐电视制作方存在侵权纠纷，但该纠纷并不影响原告对案涉音乐、音乐电视享有著作权。其三，广州陈小奇音乐有限公司主张对前述8首歌曲享有著作权，但被告并未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前述8首歌曲与案涉相关歌曲是同一版本。其四，杨钰莹《喜上加喜》专辑封面已经记载新时代公司为出版人，被告仅以该专辑的相关记载为由主张相关音乐、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人为该专辑的联合制作人，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其五，《关于规范著作权合同备案申请表及证书的通知》、《关于作品登记和著作权合同备案有关问题的复函》系国家版权局的内部规范性文件，并非效力性规定。案涉《著作权登记证书》是经国家版权局审查做出的正式证书，不能依据上述通知或复函就推翻该证书的效力，亦不能进一步推定《经典流行专辑》属于非法出版物。因此，本院认定案涉《著作权登记证书》、《经典流行专辑》是合法有效的，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综上，本院对被告的相关抗辩不予采信。声影公司提交的《经典流行歌曲专辑》系国内公开发行的出版物，且其所列歌曲与《影音作品购买转让协议》、《产品授权合同》所列歌曲中的相应歌曲的信息一致，该些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在被告没有提交充分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的规定，本院依法认定声影公司通过转让方式，获得了案涉音乐、音乐电视的词曲著作权、复制权、发行权、放映权等著作权权利。声影公司有权就侵犯其上述权利的行为诉请法院保护。关于声影公司提交的（2017）赣虔阳证内字第1686号《公证书》，被告关于兴弘公司无权作为公证申请人、江西省的公证处无权跨地域进行公证取证的抗辩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根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依法采信（2017）赣虔阳证内字第1686号《公证书》记载的公证事实。根据该《公证书》所载内容及所附光盘的内容，可以认定被告拉阔公司在其营业场所内通过卡拉OK点播系统及放映设备，公开播放了案涉卡拉OK歌曲，被告拉阔公司在其经营场所播放的上述案涉歌曲的内容与声影公司主张的音乐、音乐电视的内容相同。被告拉阔公司在未经声影公司授权许可、也未向声影公司支付报酬的情况下，以经营为目的，在其营业场所内通过卡拉OK点播系统及放映设备，为不特定的消费者提供案涉卡拉OK歌曲的点播服务，侵害了声影公司对该些音乐、音乐电视享有的放映权。被告表示案涉歌曲点播系统是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提供，但其提交的相关证据资料未能证实案涉歌曲是否属于该两个集体管理组织（协会）的管理范围，且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亦曾发布公告要求相关卡拉OK经营者删除或更换案涉音乐、音乐电视。故被告擅自在其卡拉OK点播系统曲库中拷贝储存了案涉歌曲，侵害了声影公司对该些音乐、音乐电视享有的复制权(具体侵权情况详见表三)。表三：被告侵犯声影公司著作权明细表            序号              声影公司享有著作权的音乐、音乐电视              卡拉OK歌曲名              被侵权类型                  1              都有一颗红亮的心              都有一颗红亮的心              放映权、复制权                  2              天各一方              天各一方              放映权、复制权                  3              明天更辉煌              明天更辉煌              放映权、复制权                  4              情义两朦胧              情义两朦胧              放映权、复制权                  5              晚霞中的红蜻蜓              晚霞中的红蜻蜓              放映权、复制权                  6              期待爱情期待风              期待爱情期待风              放映权、复制权                  7              大浪淘沙              大浪淘沙              放映权、复制权                  8              梦在他乡              梦在他乡              放映权、复制权      被告拉阔公司侵犯了声影公司的相关音乐、音乐电视著作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的规定，由于声影公司未对其实际损失及被告拉阔公司的违法所得举证，致该损失或违法所得难以确定，故本院综合考虑案涉音乐作品的流行时间及相关作品使用的付酬标准；被告拉阔公司的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的方式、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以及声影公司为本案诉讼而支出的调查费用等合理支出；酌定被告拉阔公司赔偿声影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4800元。对声影公司超出该范围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驳回。被告邓任峰是被告拉阔公司的独资股东，其未举证证明其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邓任峰对被告拉阔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第（十）项及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东莞市拉阔餐饮娱乐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并从曲库中删除《都有一颗红亮的心》、《天各一方》、《明天更辉煌》、《情义两朦胧》、《晚霞中的红蜻蜓》、《大浪淘沙》、《梦在他乡》、《期待爱情期待风》等歌曲；二、限被告东莞市拉阔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包括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付合理开支在内的经济损失4800元；三、被告邓任峰对被告东莞市拉阔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判项二所列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0元，由被告东莞市拉阔餐饮娱乐有限公司、邓任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振滨人民陪审员  梁嘉仪人民陪审员  李子聪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蔡凤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