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24刑初63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子坚，男，1979年6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住福建省南安市。现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6年9月14日被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涂明忠、苏有达，福建泉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诉刑诉（2017）5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子坚犯行贿罪，于2017年6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6月8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请示管辖权，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12日将本案指定本院管辖。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傅新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子坚及其辩护人涂明忠、苏有达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需要，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子坚于2013年年底至2016年9月间，在南安市公厕保洁服务工程、南安市核心区二道路保洁服务工程、南安市光伏基地道路保洁服务工程、南安市水头镇垃圾清理保洁服务工程以及南安市××区保洁服务等工程的招投标中，为确保工程中标，单独或伙同陈某4、黄某2足（均另案处理）等人送给南安市市政局环卫处主任林某（已判决）50万元、南安市光伏电子信息产业基地建设科科长陈某2（已判决）30万元、南安市自来水公司党委书记黄某1（另案处理）30万元和南安市水头镇分管市政工作的洪某同（另案处理）、南安市水头滨海市政环保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苏某（已判决）等人29.466万元，共计人民币139.466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一）单独行贿部分 1、被告人陈子坚于2013年年底至2015年12月间，在南安市公厕保洁服务工程和南安市区道路核心区二（柳城片区）保洁服务工程的招投标和日常监管过程中，为确保中标和日常监管关照，分8次送给南安市市政局环卫处主任林某人民币50万元。 （1）2014年2月间的一天，被告人陈子坚在林某家中，为感谢林某在南安市区公厕保洁服务工程的招投标和日常监管过程中给予关照和支持而送款5万元。 （2）2014年4月间的一天，被告人陈子坚在南安市环卫处林某办公室，为感谢林某在南安市区公厕保洁服务工程招投标和日常监管过程中给予关照和支持而送款5万元。 （3）2014年6月间的一天，被告人陈子坚在南安市环卫处林某宿舍，为感谢林某在南安市区公厕保洁服务工程的招投标和日常监管过程中给予关照和支持而送款5万元。 （4）2014年8月间的一天，被告人陈子坚在林某家中，为感谢林某在南安市区公厕保洁服务工程的招投标和日常监管过程中给予关照和支持而送款5万元。 （5）2015年7月间的一天，被告人陈子坚在南安市环卫处林某办公室，为感谢林某在南安市区道路核心区二（柳城片区）保洁服务工程招投标和日常监管过程中给予关照和支持而送款5万元。 （6）2015年9月间的一天，被告人陈子坚在南安市环卫处林某宿舍，为感谢林某在南安市区道路核心区二（柳城片区）保洁服务工程招投标和日常监管过程中给予关照和支持而送款5万元。 （7）2015年10月间的一天，被告人陈子坚在林某家中，为感谢其在南安市区道路核心区二（柳城片区）保洁服务工程的招投标和日常监管过程中给予关照和支持而送款10万元。 （8）2015年12月间的一天，被告人陈子坚在林某家中，为感谢其在南安市区道路核心区二（柳城片区）保洁服务工程招投标和日常监管过程中给予关照和支持而送款10万元。 2、被告人陈子坚于2015年年底至2016年9月间，在南安市光伏基地道路保洁服务工程招投标和日常监管过程中，为确保中标和获得日常监管关照，分4次送给南安市光伏电子信息产业基地建设科科长陈某230万元。 （1）2015年11月间，被告人陈子坚在陈某2家中，为感谢陈某2在南安光伏基地道路保洁服务工程的招投标和日常监管过程中给予关照和支持而送款10万元。 （2）2015年12月间，被告人陈子坚在家中，为感谢陈某2在南安光伏基地道路保洁服务工程的招投标和日常监管过程中给予关照和支持而送款10万元。 （3）2016年2月间，被告人陈子坚在家中，为感谢陈某2在南安光伏基地道路保洁服务工程的招投标和日常监管过程中给予关照和支持而送款5万元。 （4）2016年9月间，被告人陈子坚在家中，为感谢陈某2在南安××路保洁服务工程的招投标和日常监管过程中给予关照和支持而送款5万元。 （二）共同行贿部分 1、被告人陈子坚伙同黄某2足于2014年8月至2016年9月间，为确保中标和获得日常监管、关照，在南安市水头镇垃圾清理保洁服务工程的招投标和日常监管过程中，单独或伙同黄某2足送给南安市水头滨海市政环保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苏某和南安市水头镇分管市政工作的洪某同等人共计29.466万元。 （1）2014年9月，被告人陈子坚为感谢苏某在南安市水头镇垃圾清理保洁服务工程招投标中给予关照和支持，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5万元汇入苏某指定的王冬婷个人账户。 （2）2014年9月，被告人陈子坚为感谢洪某同在南安市水头镇垃圾清理保洁工程招投标和日常监督过程中给予关照和支持，按照事先与黄某2足等人的约定送三分之一空股的经营利润给洪某同，从2014年9月至2016年6月间，由被告人陈子坚及黄某2足将空股经营利润共计24.466万元通过黄某2足转汇入洪某同指定的郑某个人账户等。 2、被告人陈子坚伙同陈某4、苏某于2014年年初，在南安市××镇区保洁服务项目包二的工程招投标中，为确保中标，经预谋由陈子坚出面找到时任南安市自来水公司经理、党支部书记黄某1，由黄某1利用其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分管市政建设管理的时任南安市水头镇党委委员、纪委书记洪某同职务上的行为，使得被告人陈子坚及苏某、陈某4中标该项目，后由被告人陈子坚出面贿送黄某1人民币30万元，后三人按照约定的股份比例分摊费用。 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有关南安市公厕保洁工程、南安市核心区二道路保洁工程、南安市光伏基地道路保洁、南安市水头镇垃圾清理保洁以及南安市水头镇保洁服务项目等工程招投标、合同、拨款情况及银行账户明细等书证；2、证人陈某1、苏某、林某、陈某2、黄某1、陈某3、洪某同、黄某2足、郑某等人证言；3、被告人陈子坚的供述与辩解；4、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资料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子坚单独或伙同他人，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子坚的辩解意见是：1、其是公司负责人，其行为是公司行为，不是个人行为；2、洪某同是向其索贿，不是其主动行贿；3、其有检举他人犯罪，属有立功情节。 辩护人涂明忠、苏有达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陈子坚作为企业的负责人，为了给企业谋取不正当利益，即便是一个人决定而将个人财物贿赂国家工作人员，且因行贿而中标工程的所得收益也是用于企业的正常运营，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子坚给予苏某和洪某同29.466万元，是苏某和洪某同索贿，且没有获取不正当利益，不是行贿；3、被告人陈子坚送给黄某1的30万元及送给陈某2的30万元，均不存在谋取不正当利益，不构成行贿罪；4、被告人陈子坚有检举他人犯罪，属有立功情节。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子坚于2013年年底至2016年9月间，在南安市公厕保洁服务工程、南安市核心区二道路保洁服务工程、南安市光伏基地道路保洁服务工程、南安市水头镇垃圾清理保洁服务工程以及南安市××区保洁服务等工程的招投标中，为确保工程中标，单独或伙同陈某4、黄某2足（均另案处理）等人送给南安市市政局环卫处主任林某（已判决）50万元、南安市光伏电子信息产业基地建设科科长陈某2（已判决）30万元、南安市自来水公司党委书记黄某1（另案处理）30万元和南安市水头镇分管市政工作的洪某同（另案处理）、南安市水头滨海市政环保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苏某（已判决）等人29.466万元，共计人民币139.466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一）单独行贿部分 1、被告人陈子坚于2013年年底至2015年12月间，在南安市公厕保洁服务工程和南安市区道路核心区二（柳城片区）保洁服务工程的招投标和日常监管过程中，为确保中标和获得日常监管关照，分8次送给南安市市政局环卫处主任林某人民币50万元。 （1）2014年2月间的一天，被告人陈子坚在林某家中，为感谢林某在南安市区公厕保洁服务工程的招投标和日常监管过程中给予关照和支持而送款5万元。 （2）2014年4月间的一天，被告人陈子坚在南安市环卫处林某办公室，为感谢林某在南安市区公厕保洁服务工程招投标和日常监管过程中给予关照和支持而送款5万元。 （3）2014年6月间的一天，被告人陈子坚在南安市环卫处林某宿舍，为感谢林某在南安市区公厕保洁服务工程的招投标和日常监管过程中给予关照和支持而送款5万元。 （4）2014年8月间的一天，被告人陈子坚在林某家中，为感谢林某在南安市区公厕保洁服务工程的招投标和日常监管过程中给予关照和支持而送款5万元。 （5）2015年7月间的一天，被告人陈子坚在南安市环卫处林某办公室，为感谢林某在南安市区道路核心区二（柳城片区）保洁服务工程招投标和日常监管过程中给予关照和支持而送款5万元。 （6）2015年9月间的一天，被告人陈子坚在南安市环卫处林某宿舍，为感谢林某在南安市区道路核心区二（柳城片区）保洁服务工程招投标和日常监管过程中给予关照和支持而送款5万元。 （7）2015年10月间的一天，被告人陈子坚在林某家中，为感谢其在南安市区道路核心区二（柳城片区）保洁服务工程的招投标和日常监管过程中给予关照和支持而送款10万元。 （8）2015年12月间的一天，被告人陈子坚在林某家中，为感谢其在南安市区道路核心区二（柳城片区）保洁服务工程招投标和日常监管过程中给予关照和支持而送款10万元。 2、被告人陈子坚于2015年年底至2016年9月间，在南安市光伏基地道路保洁服务工程招投标和日常监管过程中，为确保中标和获得日常监管关照，分4次送给南安市光伏电子信息产业基地建设科科长陈某230万元。 （1）2015年11月间，被告人陈子坚在陈某2家中，为感谢陈某2在南安光伏基地道路保洁服务工程的招投标和日常监管过程中给予关照和支持而送款10万元。 （2）2015年12月间，被告人陈子坚在家中，为感谢陈某2在南安光伏基地道路保洁服务工程的招投标和日常监管过程中给予关照和支持而送款10万元。 （3）2016年2月间，被告人陈子坚在家中，为感谢陈某2在南安光伏基地道路保洁服务工程的招投标和日常监管过程中给予关照和支持而送款5万元。 （4）2016年9月间，被告人陈子坚在家中，为感谢陈某2在南安××路保洁服务工程的招投标和日常监管过程中给予关照和支持而送款5万元。 （二）共同行贿部分 1、被告人陈子坚伙同黄某2足于2014年8月至2016年9月间，为确保中标和获得日常监管关照，在南安市水头镇垃圾清理保洁服务工程的招投标和日常监管过程中，单独或伙同黄某2足送给南安市水头滨海市政环保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苏某和南安市水头镇分管市政工作的洪某同等人共计29.466万元。 （1）2014年9月，被告人陈子坚为感谢苏某在南安市水头镇垃圾清理保洁服务工程的招投标的关照和支持，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5万元汇入苏某指定的王冬婷个人账户。 （2）2014年9月，被告人陈子坚为感谢洪某同在南安市水头镇垃圾清理保洁工程招投标和日常监督过程中的关照和支持，按照事先与黄某2足等人的约定送三分之一空股的经营利润给洪某同，从2014年9月至2016年6月间，由被告人陈子坚及黄某2足将空股经营利润共计24.466万元通过黄某2足转汇入洪某同指定的郑某个人账户等。 2、被告人陈子坚伙同陈某4、苏某于2014年年初，在南安市××镇区保洁服务项目包二的工程招投标中，为确保中标，经预谋由陈子坚出面找到时任南安市自来水公司经理、党支部书记黄某1，由黄某1利用其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分管市政建设管理的时任南安市水头镇党委委员、纪委书记洪某同职务上的行为，使得被告人陈子坚及苏某、陈某4中标该项目，后由被告人陈子坚出面贿送黄某1人民币30万元，后三人按照约定的股份比例分摊费用。 被告人陈子坚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审理中，被告人陈子坚向本院提供相关立功线索，经退回公诉机关补充侦查，被告人陈子坚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内容不属实。 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证明： 1、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陈子坚涉嫌行贿一案，泉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9月13日开展初查，次日经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由安溪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陈子坚以涉嫌犯行贿罪立案侦查。 2、林某的任职证明、简历、工作职责。证实：林某自2014年1月起任南安市环境卫生管理处主任；南安市市政管理局环境卫生管理处主任工作职责为主持环卫处全面工作，副主任工作职责为协助主任开展工作。 3、南安市公厕保洁工程、南安市核心区二道路保洁工程招投标、合同、保洁检查考核、拨款情况。证实：南安市公厕保洁工程、南安市核心区二道路保洁工程的招投标过程、合同内容以及平时监管拨付工程等情况。 4、陈某2身份证明、相关公司登记资料、工作职责。证实：陈某22009年5月受聘南安市创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参加工作，2010年以来任泉州（南安）光电信息产业基地建设科科长，负责工程建设的规划设计、招投标、合同签订、组织施工并进行质量、进度建设的监督、工程预、决算等管理工作，履行建设科工作职责。 5、南安市光伏基地道路保洁招投标、合同、申请拨款保洁经费报告情况。证实：南安市光伏基地道路保洁服务工程的招投标过程、合同内容以及平时监管拨付工程等情况。 6、洪某同身份证明、任职文件、苏某的任职证明。证实：洪某同2011年11月至2015年11月任南安市水头镇党委委员、纪委书记。苏某系南安市水头镇人民政府聘用人员，2011年6月由南安市水头镇人民政府安排到水头镇政府全额投资的水头滨海市政环保服务有限公司任内勤，2013年11月任南安市水头滨海市政环保服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受南安市水头镇人民政府委托分别于2013年12月、2014年7月负责南安市水头镇人民政府镇区环境保洁服务项目、南安市水头镇农村垃圾清运及垃圾坑修建维护项目的招投标工作，并担任该两个项目的业主代表。 7、南安市水头滨海市政环保服务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以及南安市水头镇垃圾清理保洁工程的招投标、合同等。证实：南安市水头镇垃圾清理保洁工程的招投标过程、合同内容等情况。 8、黄某1身份证明、任职文件。证实黄某1自2001年4月至2015年7月任南安市自来水公司经理，并于2014年9月任南安市自来水公司党支部委员、书记。 9、南安市××镇区保洁服务项目等工程招投标、合同、拨款审批等。证实：南安市××镇区保洁工程的招投标过程、合同内容、拨款等情况。 10、王冬婷、洪某同、郑某、杨甘瑜、苏某、林文彬等人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实：行贿洪某同24.466万元、苏某5万元的银行转账情况。 11、泉州鸿润环卫工程有限公司及其各分公司的纳税情况、工商登记资料等。证实：泉州鸿润环卫工程有限公司各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主营范围等基本情况。 12、证人证言。 ⑴证人林某证言。证实：①2013年年底，陈子坚到其办公室泡茶，陈子坚说环卫处公厕保洁项目就要到期了，看能不能帮忙一下，把公厕保洁项目给他做。其跟他说，要投标公厕保洁项目需要有资质的保洁公司，特别是有公厕保洁业绩的专业公司比较容易中标，陈子坚说可以。过后，陈子坚说他有找了一家专业公司参与招投标，让其一定要帮他把这个项目拿下来，如果能拿下来，说要送20万元作为答谢，其有默许。2014年1月，南安市区公厕保洁项目被陈子坚挂靠的公司中标，服务期限3年，中标价是600多万元。陈子坚中标后前后4次共拿20万元给其。②2014年至2015年间，陈子坚和南安市美佳保洁服务有限公司的老板黄某2足多次来到其办公室商量南安市核心区环境卫生保洁项目，在聊天过程中，他们两人提出希望能中标南安核心区的保洁项目，希望其能支持他们。过后，陈子坚自己一个人多次找其商量，要其帮他顺利中标这个保洁项目，说如果能帮他顺利中标，他将会拿出30万元答谢，其说答谢费让陈子坚随便给就可以了。2015年5月底，陈子坚挂靠的泉州市鸿润环卫工程公司中标南安市区核心区二（柳城片区）的保洁项目，中标价1400多万元，服务期限3年。中标后，陈子坚分4次共拿给其现金30万元。 ⑵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①2015年年初的一天，其将南安市光伏基地的道路环境卫生保洁项目要开始招投标的消息告诉了陈子坚，陈子坚问了一下这个项目的基本情况后就说他有兴趣做这个项目，并让其和他一起做这个项目。其跟陈子坚说其作为业主单位的代表，和他合作这个项目不好。陈子坚就说那他去参加招投标，让其能支持他的地方要尽量支持他，如果他中标了，他会感谢。其说能够帮忙的会尽量帮忙的。招投标公告出来后，陈子坚约其一起去找光伏基地的道路环境卫生保洁项目的招投标代理商中泰公司的老总王鹰。在王鹰的办公室，其跟王鹰说，陈子坚保洁做得不错，如果在法律允许的条件下，能帮的尽量帮陈子坚一把，王鹰有默许。2015年11月份，经过投标，陈子坚的泉州鸿润环卫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南安市光伏基地的道路环境卫生保洁项目，中标价500多万元，服务期限3年。中标后，陈子坚分3次共送25万元现金给其，其都有收下。②2016年6月份左右，其和陈子坚泡茶过程中让陈子坚先把成辉国际项目中没有纳入保洁的创业路进行卫生保洁工作，等招投标后，如果他没有中标，就让中标的公司将钱款补给他，如果是陈子坚中标他就继续做。陈子坚同意了，就开始对创业路进行卫生保洁。过后，成辉国际的创业路卫生保洁项目公开招投标立项后，其有要求招标代理商将招投标中标公司要将7-8月计算入服务期限，7-8月份的保洁费要按照中标单价补给7-8月份实施保洁的公司这一条作为招标条件。2016年8月，陈子坚有中标南安市光伏基地成辉国际创业路保洁项目，服务年限1年，中标价49多万元。2016年9月（中秋节前），其下班后到陈子坚家泡茶，陈子坚拿了黑色塑料袋给其，其知道里面装有钱款，但没有说什么。知道陈子坚是要送钱给其，是为了让其在工作中给他支持，两个之间都心知肚明。过后，其打开黑色塑料袋，发现里面装有5万元现金，其就收起来了。 ⑶证人陈某4证言。证实2014年期间，其和苏某、陈子坚在共同承包经营南安市××镇区环卫保洁项目工程，其和苏某、陈子坚分别占股份30%、30%和40%，经商量后，由投标人、项目负责人陈子坚去理顺关系送钱款（具体数额以陈子坚讲的为准）给有关人员，在中标后对前期的启动资金210万元左右以及后来承包经营的保洁服务资金，其三人均有按照股份进行分摊。其和苏某同意陈子坚在招投标南安市××镇区保洁项目中找他人理顺关系，其人商量由陈子坚去运作，陈子坚在运作南安市××镇区保洁项目有告诉其和苏某要找一些关系进行运作，后来陈子坚也确实有找关系进行运作。在南安市××镇区市政保洁项目中标后，对于陈子坚提出的在前期支出的公关费用是80万元，其和苏某有予以认可，但对其中一笔40万元的公关费用有怀疑，并按照股份比例进行出资，其和苏某各出资24万元，陈子坚出资32万元。 ⑷证人苏某证言。证实：①大概在2014年7月份，其担任水头市政滨海环保服务有限公司的内勤、法人代表，也是业主代表，负责南安市水头镇农村垃圾坑清运项目的招投标等工作。时任南安市水头镇纪委书记的洪某同在一次聊天中提出要做水头镇农村垃圾坑清运项目并要占一股。之后，其就建议陈子坚找黄某2足合作，并对陈子坚、黄某2足说他们这次不管谁中标这个项目，他们都要留一股出来给其领导并要分利润的三分之一。在南安市水头镇垃圾清运保洁服务项目工程中，其收受陈子坚、黄某2足送给钱款各5万元，并要三分之一空股的经营利润分红20多万元送给洪某同，由黄某2足转账到郑某账户，后其分得四分之一。②2013年下半年陈某4找到其，说他和他的同学陈子坚想做水头镇区市政保洁项目，叫其一起合股。其有答应与他们一起合作，并说好各自占三分之一，陈子坚说他自己要去找关系，到时候费用再按照股份一起分摊，其和陈某4、陈子坚都有答应。2013年11月左右，水头镇市政保洁项目开标，陈子坚的泉州鸿润环卫公司中标了。开标之后，陈子坚找其和陈某4一起商议股份，其与陈某4各占30%，陈子坚具体管理项目运作占40%。当时陈子坚有说，招投标之前他去找关系，花了80万元人民币。80万元应该是找关系为招投标打招呼而送人家的钱。找关系的详细事情，陈某4应该知道，他们是同学关系，最早就决定要一起合作做镇区保洁，项目运作的细节，他们两个人肯定会相互商量的。 ⑸证人黄某2足证言。证实2014年7月份左右，其和苏某、陈子坚在商量水头镇农村垃圾清运项目招投标事宜时，苏某提议说让其和陈子坚合作投标，项目中标后要分项目三分之一的股份给上面的领导（洪某同），苏某个人要求要项目中标价三个点既15万元的好处费，即洪某同、黄某2足、陈子坚每人给苏某5万元。其和陈子坚为了顺利中标该项目，答应了苏某的要求。之后其和陈子坚以鸿润环卫公司的名义顺利中标了该保洁项目。项目中标后的三四个月，其让黄佳鹏送现金5万元给苏某。该项目施工后，苏某提供了郑某、林文彬的银行账号，其分五次将应分的三分之一利润转到郑某和林文彬的账户上，分别转了4.5万元、5万元、8.5万元、5.18万元、2万元。洪某同、苏某在该项目中未实际出资，亦未参与经营管理。洪某同是该项目的分管领导，在项目保洁考评及保洁款的拨付上有提供支持和帮助。其和陈子坚送给苏某和洪某同的钱，是其和陈子坚在项目中个人赚到的利润，和鸿润环卫公司没有关系。 ⑹证人郑某证言。证实：洪某同用其名义在南安市水头镇垃圾清运保洁服务项目工程分红，其中四分之一分给苏某，其建设银行账户先后转入22.466万元，该款减去付给苏某的3.25万元、1.295万元，剩余17.921万元就是洪某同在这个项目中实际赚的利润。 ⑺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2013年年底，陈子坚跟其说南安市水头镇有一个垃圾保洁业务要对外承包，让其如果有熟人的话帮忙一下，如果能够中标给其30万元，其答应陈子坚去帮他运作理顺关系。之后，其有打电话给水头镇负责这个项目的副书记洪某同，向他了解这个项目的面积、地点等具体信息反馈给了陈子坚，其在向洪某同了解这些信息的时候还有跟洪某同讲说鸿润保洁公司的陈子坚是其老兄弟，方便的话让洪某同关照一下。过了没多久陈子坚就中标了，陈子坚中标了没多久后就打电话给其说他这个项目中标了，并在环城西路的茶馆拿了30万元现金给其。 ⑻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2013年年底的一天，陈子坚主动打电话跟其说水头镇区道路保洁工程项目开始招投标了，让其能否帮他在南安市方面找一下关系能够中标这个项目，陈子坚还许诺如果他能中标，要拿20万元给其作为答谢，其答应陈子坚要看一下。过后不久，其打电话给时任南安市委书记黄某3说：“其和南安鸿润环卫合作准备做南安市××镇区保洁项目，在同等条件下，是否优先照顾一下。”第二天黄某3打电话跟其说这件事他已经交代下面的人落实了。大约在2014年1月期间，陈子坚打电话对其说他中标水头镇区保洁工程项目，并往其兴业银行账户汇了20万元，之后其有查收到20万元。 ⑼证人洪某同证言。证实：①2013年7月，在南安市水头镇垃圾清理保洁服务工程的招投标过程中，通过苏某找陈子坚等人要三分之一空股股份，分红到224660元转入其指定的郑某账户，后分四分之一给苏某。②2013年年底，水头镇镇区保洁服务项目招投标过程中，一个外号叫“阿四”（黄某3的驾驶员）、南安市自来水公司的黄某1、镇长潘自力以及参与招投标的陈子坚、黄某2足等人有找其说情，要求帮忙陈子坚等人挂靠的公司中标，其有答应会尽量帮忙照顾。过后，其有将这些人的原话转达给这个项目的具体工作负责人苏某和张太斌，说这个保洁项目有领导交代了，要尽量照顾陈子坚挂靠的鸿润环卫公司，苏某他们也都说知道了，会尽量的。 ⑽证人黄某3证言。证实：其认识原泉州市人民政府市长李**的驾驶员小陈，具体名字不清楚，因为时间太久不敢说小陈没有因为南安市水头镇保洁服务项目给其打过电话要求帮忙。 13、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陈子坚向本院提供相关立功线索，经退回公诉机关补充侦查，被告人陈子坚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内容不属实。 14、被告人陈子坚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供称：2013年以来，其在南安市辖区内参与招投标承包的有关保洁工程项目中为了能确保顺利中标以及中标后能得到业主单位关照与支持，有送给相关的招投标代理公司泉州市务实招投标有限公司以及相关业主单位南安市市政局环卫处等部门的工作人员钱款：①2013年年底在南安市公厕保洁工程、2015年4月在南安市区××区保洁项目中，有送给招投标代理公司泉州市务实招投标有限公司的老板曾文锦5万元、10万元，合计15万元；送给原南安市市政局环卫处主任林某20万元、30万元，合计50万元。②2014年8月，其中标的南安市水头镇农村垃圾坑清运保洁后，有送5万元给苏某，同时他还有按苏某的要求将项目经营利润的三分之一给他的“头家”，到现在为止，这三分一的利润大约将近30万元。③其中标的南安市光伏基地道路环境卫生保洁项目以及南安市光伏基地成辉国际创业路道路保洁中标后，有送钱款给南安市光伏基地建设科科长陈某230万元、5万元，共计35万元。同时，为了确保能中标，有在南安市执法局牛皮癣保洁项目、南安市光伏基地道路环境卫生保洁项目中有送钱款给招投标有限公司的王鹰2万元、5万元、5万元，共计12万元。④2013年年底，在南安市××镇区保洁服务项目包二项目招投标过程中，其和陈某4、苏某共同承包经营，并挂靠泉州市鸿润环卫工程有限公司，其是投标人、项目负责人，负责前期运作，理顺关系送钱款给有关人员，在中标后对前期的启动资金200万元左右以及后来承包经营的保洁服务资金，三人均有按照股份进行分摊。在运作中，先后有对陈某4、苏某说是要找南安市自来水公司的黄某1、洪某同、李某的驾驶员陈某3等人打招呼，理顺关系，其中送给黄某130万元、陈某320万元（但是和陈某4、苏某在中标后结算分摊时，向陈某4、苏某说要80万元，剩下的30万元用于前期送茶叶、烟酒以及中标承包经营期间向相关人员维持关系的一些费用，陈某4、苏某也是同意的）。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具有关联性，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控辩双方主要争议焦点作如下分析和判定： 一、关于本案是否属于单位犯罪的问题。 单位行贿罪，是指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行为。判断是否属于单位的主要依据是行贿行为是否体现单位意志？行贿款是否是以单位的名义进行贿送？谋取的不正当利益是否归单位所有？ 本案中，被告人陈子坚以晋江市锦辉绿化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参加南安市区公厕保洁服务工程的招投标并中标，其他项目均以泉州市鸿润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招投标并中标。被告人陈子坚不是晋江市锦辉绿化服务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更不是该公司的主要负责人，只是挂靠该公司进行招投标，其行贿没有体现该公司的意志。被告人陈子坚在南安市区道路核心区二保洁服务工程、南安市光伏基地道路保洁服务工程、南安市水头镇垃圾清理保洁服务、南安市××区保洁服务项目包二工程的招投标过程中，均以泉州市鸿润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参与招投标并中标上述工程项目，但项目具体由泉州市鸿润工程有限公司南安分公司进行运营。泉州市鸿润工程有限公司的股东是杜鸿儒和杜寿林，被告人陈子坚只是泉州市鸿润工程有限公司南安分公司的负责人。被告人陈子坚行贿的目的是为了中标工程，但是根据被告人陈子坚的供述和泉州市鸿润工程有限公司的章程，其行贿并没有体现泉州市鸿润工程有限公司的意志。根据被告人陈子坚的供述、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本案的行贿款基本系从被告人陈子坚的个人账户支出，是陈子坚及其合伙人的款项，未从公司报销。从拨款凭证、纳税凭证来看，虽然本案的多数工程款拨付到泉州市鸿润工程有限公司南安分公司，但经查询陈子坚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5240××××5668），自2014年以来该账户连续不断有来自泉州市鸿润工程有限公司南安分公司的大笔汇入款项，可见公司的财务制度未真正独立。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子坚的行贿行为没有体现单位意志，行贿款项为个人所有，且谋取的不正当利益也主要归其个人，因此，其行为不符合单位行贿的构成要件。 二、关于贿送苏某和洪某同29.466万元，是否获取不正当利益的问题。 在南安市水头镇垃圾清理保洁服务工程的招投标过程中，洪某同通过苏某找陈子坚等人要三分之一利润，洪某同、苏某从陈子坚处拿到29.466万元，属于索贿性质。但在该项目的招投标过程中，洪某同安排苏某作为该项目的甲方代表，指定张太斌具体负责，并交代苏某和张太斌就该项目直接向其负责。本院认为，在该项目的招投标过程中，因为洪某同的安排，陈子坚挂靠的泉州市鸿润工程有限公司获得比其他参与招投标公司具备更大的竞争优势，之后顺利中标该工程，并在具体运营中获取近百万元利润，已经从中获取不正当利益。 三、关于贿送黄某130万元、陈某230万元，是否存在谋取不正当利益的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商业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九条规定：在行贿犯罪中，“谋取不正当利益”，是指行贿人谋取违反法律、法规、规章或者政策规定的利益，或者要求对方违反法律、法规、规章、政策、行业规范的规定提供帮助或者方便条件。在招标投标、政府采购等商业活动中，违背公平原则，给予相关人员财物以谋取竞争优势的，属于“谋取不正当利益”。”招投标法与政府采购法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律规范体系，其法益在于保护公开竞标的合理竞争秩序。故投标人采用给付贿赂手段具有违背公认的商业道德与公平原则、扰乱竞争秩序、损害竞争参与者合法权益的法益侵害性，符合“谋取不正当利益”要件。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子坚贿送黄某1、陈某2款项，主观上也是为了谋取竞争优势以顺利中标工程项目，属于谋取不正当利益。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子坚单独或者伙同他人，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且情节严重，部分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子坚犯行贿罪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被告人陈子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涂明忠、苏有达关于被告人陈子坚的行为属于单位犯罪、贿送苏某和洪某同未获取不正当利益、贿送黄某1、陈某2未谋取不正当利益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子坚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陈子坚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内容不属实，该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为维护国家经济管理正常活动，保护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不可收买性。根据被告人陈子坚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其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子坚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刑期5日。刑期即自2016年9月23日起至2021年9月17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高清良 人民陪审员  林志炼 人民陪审员  何庆红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陈瑜芳 速 录 员  王兰英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犯行贿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javascript:void(0);​)第三百九十条(​javascript:void(0);​)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行贿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 （二）行贿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并具有本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至第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的； （三）其他严重的情节。 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javascript:void(0);​)第三百九十条(​javascript:void(0);​)第一款规定的“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