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伊金霍洛旗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内0627刑初14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伊金霍洛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方玉龙，男，1980年6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大学本科文化，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系某公司办公室主任。因涉嫌犯非法出售答案罪，于2017年6月13日被鄂尔多斯市公安局康巴什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26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左静，内蒙古瑞玺律师事务所律师。	伊金霍洛旗人民检察院以伊检公诉刑诉〔2017〕4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玉龙犯非法出售答案罪，于2018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伊金霍洛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郝晓叶、李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玉龙及辩护人左静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伊金霍洛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19日至21日期间，被告人方玉龙以1600元的价格向微信昵称为xxxx的人购买了二级建造师考试中的《建设工程施工管理》《专业工程管理与实务》《建设工程法规及相关知识》考试科目答案。后被告人方玉龙以1000元的价格向考生姜某出售了二级建造师考试《建设工程施工管理》答案和《专业工程管理与实务》答案；以600元的价格向考生敖某出售了二级建造师考试《专业工程管理与实务》答案；以1000元的价格向微信昵称为李某某的人分两次出售了二级建造师《建设工程施工管理》答案和《专业工程管理与实务》答案；以500元的价格向微信昵称为Xxxxx的人出售了《建设工程法规及相关知识》答案。被告人方玉龙获利1500元。	2017年5月21日考生杨某（姜某的朋友）、敖某在参加二级建造师考试《专业工程管理与实务》科目中使用手机接收被告人方玉龙发来的考试答案进行作弊时被查。被告人方玉龙经电话传唤后到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方玉龙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向他人非法出售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答案，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三款之规定，应以非法出售答案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方玉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且未作辩解。	被告人方玉龙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辩称被告人方玉龙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轻微，危害不大，且愿积极缴纳罚金，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方玉龙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份，被告人方玉龙在参加二级建造师考试培训时，经朋友推荐添加了一个出售二级建造师考试答案的微信昵称为xxxx，号码为geili1008人的微信。	2017年5月19日至21日期间，被告人方玉龙以1600元的价格向微信昵称为xxxx的人再次购买了二级建造师考试中的《建设工程施工管理》、《专业工程管理与实务》、《建设工程法规及相关知识》考试科目答案。被告人方玉龙以1000元的价格向考生姜某出售了二级建造师考试《建设工程施工管理》答案和《专业工程管理与实务》答案；以600元的价格向考生敖某出售了二级建造师考试《专业工程管理与实务》答案；以1000元的价格向微信昵称为李某某的人分两次出售了二级建造师《建设工程施工管理》答案和《专业工程管理与实务》答案；以500元的价格向微信昵称为二建Xxxxx的人出售了《建设工程法规及相关知识》答案。被告人方玉龙从中获利1500元。	2017年5月21日考生杨某（姜某的朋友）、敖某在参加二级建造师考试《专业工程管理与实务》科目中使用手机接收被告人方玉龙发来的考试答案进行作弊时被查。	另查明，2017年6月13日，鄂尔多斯市公安局康巴什分局民警在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万博广场八楼将被告人方玉龙传唤至公安机关，方玉龙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发的时间、地点及案件的来源。	2、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鄂尔多斯市公安局康巴什分局民警依法扣押了被告人方玉龙持有的苹果牌手机一部。	3、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在姜某持有的三星牌S7手机中提取了与方玉龙的微信聊天记录，记录中显示了2017年5月21日方玉龙给姜某手机中以微信的方式发送了二级建筑师考试的相关答案内容；2017年5月21日在敖某手机中提取了敖某与方玉龙的微信聊天记录，当日敖某给方玉龙转账600元；方玉龙当日给敖某发送了二级建筑师的考试答案；2017年5月21日方玉龙收到微信名为熊先生的红包600元；2017年5月20日至5月21日收到微信名为李某某的红包1000元；2017年5月19日至5月21日期间收到微信名为姜某的红包1000元；2017年5月20日收到微信名为二建Xxxxx的500元红包；2017年5月20日至5月28日期间分四次共计给微信名为xxxx的人转账1600元。	4、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1日9时至12时，二级建造师考试中的第三门《专业工程管理与实务》中，在鄂尔多斯市生态环境职业学院的第21考场中考生杨某作弊被查。在杨某的手机微信页面上看见有人给其发送考试答案。	（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1日李某任内蒙古大学鄂尔多斯学院二级建造师考试监考督察组组长。在考《专业工程管理与实务》时两名女性监考老师报告称有人作弊。在李某核实时其承认在微信上向他人购买了答案。	（3）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杨某是姜某的同学，2017年5月份姜某在一个建筑业务QQ群中看见有人卖二级建筑师考试答案。后通过微信联系后姜某花费1000元，在微信名称为方玉龙处两次购买了二级建造师考试的答案，分别是二级建造师第一门《建设工程施工管理》答案和第三门《专业工程管理与实务》答案，姜某让方玉龙给其两个微信号各发了一份答案。因为杨某也参加考试，就将其另一部三星S7手机借给了杨某，杨某准备用该手机作弊。考试期间，方玉龙也确实用微信发送了考试答案。	（4）证人敖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1日，敖某在内蒙古大学鄂尔多斯学院参加二级建筑师考试，敖某通过微信在微信名为方玉龙处花费600元购买了《专业工程管理与实务》答案。考试期间其接收到了方玉龙用微信发送的答案，但被监考督察查住并报警。	（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0日，杨某让姜某在通过微信花费500元向方玉龙购买了一份《专业工程管理与实务》的答案。对方称开考后1小时就可以发送答案，考试时杨某携带姜某手机进入考场，期间微信昵称为方玉龙的人在手机上发送了考试的答案，后杨某被监考老师发现作弊，考试工作人员就报警了。	（6）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1日，其在鄂尔多斯市生态环境职业学院C座204教室内监考二级建筑师考试中发现考生杨某作弊的过程。	（7）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1日，其任内蒙古大学鄂尔多斯学院的二级建造师第三门考试的场外督察工作期间，在27考场发现一名女生用手机作弊。手机显示页面是微信聊天，对方昵称中有个龙字，发送的内容是考试的答案。	5、被告人方玉龙的供述，称2016年3月份，被告人方玉龙在参加二级建造师考试培训时，经朋友推荐添加了一个出售二级建造师考试答案的微信昵称为xxxx，号码为xxxxxx的微信。2017年3月份，方玉龙在QQ和微信的建筑业务群内发送了出售二级建筑师考试答案的信息，并留下了自己的微信联系方式。2017年5月19日前陆续有四个人在微信上和方玉龙联系要购买二级建造师考试的答案。后姜某支付1000元向方玉龙购买了《建设工程施工管理》和《专业工程管理与实务》的答案。微信昵称为Xxxxx的人，支付了500元，向方玉龙购买了《建设工程法规及相关知识》答案。微信昵称为李某某的人支付了1000元，向方玉龙购买了《建设工程施工管理》和《专业工程管理与实务》答案。2017年5月20日开始，方玉龙花费1600元的价格向微信昵称为xxxx的人再次购买了二级建造师考试中的《建设工程施工管理》、《专业工程管理与实务》、《建设工程法规及相关知识》考试科目答案。微信昵称为熊先生的人，以600元的价格向方玉龙购买了《专业工程管理与实务》答案。二级建造师考试开始后的一小时左右，微信名为xxxx的微信号将答案传给方玉龙，方玉龙就向在其处购买答案的考试通过微信传送答案，方玉龙不清楚准确率如何。方玉龙共计收取了3100元，除去其购买答案的1600元，共计获利1500元。方玉龙出售二级建造师的答案就是为了从中间挣钱。	6、住房和城乡建设部职业资格注册中心印发的关于2017年度二级建造师职业资格考试（统考卷）有关工作的通知、内蒙古自治区人事考试中心印发的关于做好2017年度二级建造师职业资格考试（统考卷）报名及考务工作的通知、鄂尔多斯市人事考试中心文件、鄂尔多斯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文件、考务人员通讯录、鄂尔多斯市人事考试中心监考人员（试卷交接）登记表等，证实二级建造师是国家级考试。命题单位为住房和城乡建设部执行注册中心，具体考试时间为2017年5月20日考《建设工程施工管理》、《建设工程法规及相关知识》，2017年5月21日考《专业工程管理与实务》。鄂尔多斯地区设置两个考场，并对考点设置、工作职责、督察工作、违纪处理、考试时间及科目等做了详尽的安排。	7、《专业工程管理与实务》（市政公用工程）试卷、《专业工程管理与实务》（建筑工程）试卷、《建设工程施工管理》试卷、《建设工程法规及相关知识》试卷，证实2017年度二级建造师职业资格考试试卷的具体内容。	8、考场情况记录单（第二联），证实敖某、杨某在二级建造师考试中被查的情况。	9、《专业工程管理与实务》（建筑工程）标准答案、《专业工程管理与实务》（市政公用工程）标准答案、鄂尔多斯市人事考试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书，证实2017年度二级建筑师执业资格考试的部分标准答案。经鄂尔多斯市人事考试中心鉴定，被告人方玉龙发送的《专业工程管理与实务》（建筑工程）及《专业工程管理与实务》（市政公用工程）答案的排列序号与2017年二级建造师资格考试试卷排列序号相同。	10、视听资料，证实在二级建筑师考试中抓获考生作弊的经过及2017年6月13日抓获被告人方玉龙的经过。	11、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方玉龙因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于2009年9月28日被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暂扣驾驶证六个月，并处罚款一千五百元。	1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6月13日，鄂尔多斯市公安局康巴什分局民警在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万博广场八楼将被告人方玉龙传唤至公安机关，方玉龙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13、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方玉龙是适格刑事责任主体。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方玉龙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向他人非法出售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答案，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答案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方玉龙到案后能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对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方玉龙具有坦白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方玉龙犯罪情节较轻，单处罚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对其单处罚金。本院根据被告人方玉龙的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方玉龙犯非法出售答案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方玉龙的犯罪所得一千五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任德强	代理审判员  鲁雨石	人民陪审员  张 瑞	二〇一八年四月四日	书 记 员  冯 娜	法条链接：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为他人实施前款犯罪提供作弊器材或者其他帮助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向他人非法出售或者提供第一款规定的考试的试题、答案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