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川刑终556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清才，绰号“赵四”，男，1972年9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2017年7月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马良俊，四川法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清才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刘代英、肖华平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7月16日作出（2018）川05刑初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清才对刑事判决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赵清才、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后，合议庭进行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审理终结。 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赵清才、被害人李某1分别与刘某1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三人因此产生感情纠纷。2017年7月2日14时许，赵清才来到泸州市江阳区分水岭镇竹兴路刘某1的住家，在楼下看到刘某1家阳台上挂着男子衣服，怀疑李某1在刘某1家中，便在其家门口等候。18时许李某1开门从刘某1家中走出来，二人发生纠纷，赵清才持水果刀捅刺李某1的胸、腹部、左手臂数刀后逃离现场。被害人李某1经医院救治无效死亡。当日18时34分许，赵清才拨打了报警电话，并表明身份和捅伤人的事实。次日凌晨0时许，赵清才在江阳区前进下路79号1栋1单元楼梯间被民警抓获。赵清才致死李某1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一定经济损失。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手机通话清单、电子物证检查笔录及短信息摘录、证人证言及辩认笔录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赵清才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赵清才在案发后虽通过电话向公安机关表明其身份和伤害被害人的事实，但在民警劝其自首后较长时间内未主动到案，也未明示其投案意愿或下落，之后被公安人员抓获，均反映其归案缺乏主动性,依法不构成自首，但被告人赵清才在案发后及时表明身份并陈述罪行，对本案的及时侦破起到一定作用，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系因纠纷引发，被告人赵清才动辄持刀伤人并致人死亡，被害人李某1在本案中并无明显过错。因被告人赵清才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丧葬费等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认定被告人赵清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赵清才在判决生效后一月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李某2强、刘代英、肖华平物质损失共计人民币34734.5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李某2强、刘代英、肖华平的其余诉讼请求。 上诉人赵清才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赵清才主动向公安机关报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本案系激情犯罪，被害人有一定过错；原判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清才、被害李某1印（殁年55岁）先后分别刘某1焱发生不正当男女关系，三人因此产生感情纠葛。2017年7月2日14时许，赵清才前往泸州市江阳区分水岭镇竹兴路318号1刘某1焱的住处，在楼下看到阳台上挂着男子衣服，怀李某1印刘某1焱家中，心生怨恨，便在其家门口楼梯处等候。18时李某1印开门刘某1焱家中走出来，赵清才李某1印发生抓扯，赵清才拿出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捅李某1印的胸、腹部、左手臂数刀后逃离现场。被害李某1印经医院救治无效因全身多处刀刺伤尤其是左上臂刀刺伤致左肱动、静脉断裂急性大出血死亡。当日18时34分许，赵清才拨打了当地派出所报警电话，并表明身份和捅伤人的事实，21时许，赵清才再次拨打当地派出所报警电话，民警让其自首，其称等处理事情后再来自首。次日凌晨0时许，公安机关在泸州市江阳区前进下路79号1栋1单元楼梯间将赵清才抓获。赵清才如实供述其持刀伤害李某1印死亡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泸州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处警信息、接(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7月2日18时33分李某2强用尾号7660电话报案称，其父亲在分水岭街上石阳沟被人刺伤，现送医院抢救去了。经处警了解，受害李某1印被人故意伤害后送往医院治疗，19时许李某1印经抢救无效死亡。同日，泸州市公安局江阳区分局立案侦查。 2.泸州市“120”指挥中心的查询回复、急诊抢救病历，证实2017年7月2日18时32分，一男性用尾号7660拨打“120”呼救。经120指挥中心调派泸州市人民医院，后转西南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急诊科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西南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初步诊断李某1印心跳呼吸骤停、失血性休克、左上肢及胸壁刀刺伤。尸体交由民警处理。 3.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7月2日18时许，泸州市公安局江阳区分局分水岭派出所接群众报警，分水岭镇竹兴路发生一起故意伤害案，有人受伤并送往医院。民警赶到现场处置。走访过程中，一男子用尾号9907手机拨打派出362×××22报警电话，自述其与他人有矛盾，用刀将对方捅伤，并自称叫赵清才，是分水岭镇大南山村人；当日21时许，该男子再次用尾号9907手机拨打派出所报警电话，民警让其自首，该男子称有事来不了，等有时间再说。次日凌晨0时许，公安机关在泸州市江阳区前进下路79号1栋1单元楼梯间将赵清才抓获。 4.调取证据通知书、手机机主信息、通话清单，证实赵清才尾号9907手机刘某1焱尾号1827手机于2017年7月2日18时53分至19时期间四次通话，其中尾号9907手机均为被叫，双方于当日19时许有多次短信往来；赵清才尾号9907手机分别于2017年7月2日18:34、18:35、18:38、21:13主叫110和分水岭镇派出所报警电362×××22。 5.公安机关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及示意图、抓捕嫌疑人现场照片、提取物证、痕迹登记表，证实2017年7月2日19时47分至23时10分，侦查人员对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分水岭镇竹兴路318号1栋居民楼1单元进行了勘验。中心现场竹兴路318号1栋居民楼为框架结构单元楼房。现场提取多处血迹、烟头等痕迹物证。 2017年7月3日1时至2时10分，侦查人员对抓获嫌疑人的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前进下路79号1栋楼1单元502住宅进行勘验。原物提取一件暗红色短袖T恤衫、一把摩托车自动伞。 6.检查笔录及人身检查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7月3日，侦查人员对赵清才人身进行检查，经体表检查未见外伤，提取赵清才所戴头盔、所穿黑色休闲裤、黑色皮带、黑色皮鞋、白色棉袜及其指血备检；依法扣押赵清才的电子手表一块、vivo手机一部、有疑似血迹的棕黄色笔记本（皮质）一本、褐色男士挎包一个。 7.泸州市公安局江阳区分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检照片，证实死李某1印损伤情况；其中李某1印左肱动、静脉完全断裂。提取死者尸血备检。鉴定意见，死李某1印系全身多处刀刺伤尤其是左上臂刀刺伤致左肱动、静脉断裂急性大出血死亡。 8.泸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庭科学DNA鉴定书、关于DNA鉴定书中部分检材来源的情况说明和照片，证实在送检的现场提取的多处疑似血迹擦拭棉签，现场过道上的疑似血迹擦拭棉签，赵清才所着黑色休闲裤左裤管大腿处剪取的布片，前进下路79号1栋1单元502住宅提取的暗红色短袖左前襟下段剪取带可疑血迹布片以及赵清才携带的褐色单肩包内棕黄色笔记本表面可疑血迹擦拭棉签上均检出人血，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上述人血均李某1印所留的假设，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的假设；在送检的现场编号为四个烟头，现场防盗门上标记为18号可疑斑迹（汗液斑）擦拭棉签以及前进下路79号1栋1单元502住宅提取的暗红色短袖领口处剪取的布片上均检出人DNA，在送检的赵清才所着白色棉袜上剪取带可疑血迹的布片上检出人血，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上述人DNA和人血均为赵清才所留的假设,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的假设。 9.泸州市公安局江阳区分局电子证物检查笔录、短信息摘录，证实侦查人员依法对赵清才刘某1焱持有的VIVO手机勘验检查。2017年7月2日19时10分至19时57分期间刘某1焱与赵清才相互发送多条短信息，涉及案件内容。 10.户籍证明、居民死亡户籍注销证明，证实原审被告人赵清才和被害李某1印的基本身份信息。 11.证刘某1焱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刘某1焱与赵清才李某1印的关系情况，以及当天案值发前后的情况刘某1焱辨认李某1印、赵清才。 12.证李某2强的证言，证李某2强李某1印之子。2017年7月2日18时许，得李某1印受伤后送其就医抢救的经过情况。另证实，分水街上一个开“叙永豆汤面馆”的妇女刘某1焱，听说刘李某1印有三个月以上的暧昧关系。 13.证郑某韦张某1红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分别证实一中年男子于2017年7月2日18时许到江阳区分水岭卫生院治伤的情况，该男子伤口出血很厉害，自述被他人刺伤，告知他立即转上级医院处理。过后听说该男子是分水岭街上的人，李某1印。均辨认李某1印。 15.证许某秀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许某秀住江阳区分水岭镇竹兴路318号5楼2号，其楼下上楼梯正对这户刘某1焱，就是开“叙永豆汤面馆”的女子。2017年7月2日18时许许某秀出门理发时，在四楼至五楼之间楼梯处碰见一个认识的姓赵的男子，当时姓赵的男子背着一个单肩挎包，空手。二人相互招呼后，许就下楼去了许某秀在理发店准备吹头发时，接到其老公的电话称楼梯上到处都是血迹一样的东西许某秀吹完头发回去，看见从进入所住的楼巷道开始到四楼上面点的楼梯上都是血迹一样的痕迹，许当时以为是谁不小心整的油漆。许某秀辨认，辨认出赵清才即是其在楼梯间碰到的赵姓男子。 16.证毛某友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2日18时许毛某友在分水岭镇卫生院附近的路边卖水果，突然看李某1印从通许某秀、任老幺住的那栋楼的巷子跑出来，一只手捂住另外一只手的大臂，手臂上都是血李某1印朝分水岭卫生院跑去。后来李某1印被一辆小车从分水岭卫生院接起走了。 17.证宋某海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2日18时许宋某海听李某1印在镇卫生院，浑身是血，就马上跑到卫生院去看，果然李某1印。当李某1印从卫生院楼上下来，左手臂上裹了一床床单，床单和裤子上全是血，湿透了，楼梯上一路都有血，摇摇晃晃的站不住宋某海就扶住李并问谁干的，李说是“赵四”，宋将李扶到卫生院门口椅子上坐起后，就马上跑李某1印家去喊李的儿子李强，对李强说“你老汉被夺（刺伤的意思）到了，在卫生院，相当严重，快点送泸州”，李强马上开车到卫生院，李强和李彬辉、李五等人开了两辆车李某1印去泸州了。次日早上，宋听李某1印死了。宋不认李某1印说的“赵四”。 18.证张某2曼的证言，证实其联系电话尾号7660。2017年7月2日18时许张某2曼和丈李某2强李某1印就医抢救的情况。 19.证赵某全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2日19时赵某全接刘某1焱的电话，说兄弟赵清才今天下午六点过把人伤了，人已送往医院，赵某全拿点医药费去刘某1焱并称她当时在房间里面，也不知什么原因，伤到的人是“李电工”赵某全就给赵清才打电话问是不是打架了，赵清才说刘某1焱和对方合伙陷害我，交了6000元房租，不让我住房”，还说报了案赵某全就要赵清才马上去派出所。赵清才2008年离婚后没有再婚，有个19岁的女儿刚考上大学，没有随身带刀的习惯。听李某1印与赵清才有矛盾。 20.证刘某2群的证言，证刘某2群和赵清才是认识半年左右的男女朋友关系，赵有个女儿刚刚高考结束。最近一段时间，赵清才刘某2群都是在刘租的泸州市江阳区前进下路19号1号楼1单元502号房子里住。2017年7月2号22时许，二人一起回到出租房刘某2群睡了不知多久，赵清才说他大哥找他，戴着头盔就出去了，不久就被警察带回来了。赵清才晚上回来时穿的红色短袖T恤、黑色裤子，洗澡后换的白色短袖。 21.证任某吉的证言，证任某吉住在分水岭镇竹兴路318号301号。2017年7月2日18时30分左右任某吉在家听见楼上有急促的脚步声向楼下走，19时许，其为外侄开门时看见楼梯间有血迹。四楼住的女子刘某1焱，在一楼开面馆。 22.原审被告人赵清才的供述、辨认笔录及指认现场照片，证实家中只有赵清才和其女儿，女儿刚刚参加完高考。2017年5月1日，赵清才刘某1焱相识并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二人有时住在一起。期间，赵清才发刘某1焱李某1印也在耍朋友并在外租房住。赵、刘因琐事闹矛盾后刘某1焱就从赵清才处收回住家钥匙，并不准赵清才去住。2017年7月2日14时，赵清才骑着摩托车到分水岭刘某1焱。赵清才到刘某1焱楼下后，赵停好其摩托车后，就上楼去刘某1焱家的门，但没有人答应和开门。由于赵清才在楼下时看刘某1焱家阳台上有件男人的衣服，赵感李某1印刘某1焱家，想到他们不开门就生气，便刘某1焱家门口等，还在楼梯间换脚台抽了四五支红塔山香烟，一直等到18时10分许李某1印开门刘某1焱家出来，二人发生争执，赵清才感到很气愤，想到其背的挎包内有水果刀，就从挎包内拿出刀，对李某1印进行捅刺，李某1印右手抱着左手往分水岭镇卫生院走。赵清才骑车在罗山鱼塘处停下后，先打110问了分水派出所的电话，之后拨打了派出所的电话，赵给廖所长说了其捅伤李某1印，将自己的事情处理好了就找派出所所长报到。主要就是给娃儿上大学办贷款读书的事情。打完电话，赵就将刀丢进了鱼塘，之后就回到蓝田镇前进下路，晚饭后又给廖所长打了电话，主要想说晚点去派出所报到。晚上12点左右，赵下楼准备先去其兄家，刚下楼就被民警抓了。赵清才辨认李某1印刘某1焱。2017年7月3日，被告人赵清才分别向侦查人员指认：其进入分水岭镇竹兴路318号1栋楼的入口、楼梯通道、用刀杀李某1印的4楼2号房门口、其驾车离开现场的位置、作案后丢弃作案工具的鱼塘。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赵清才主动投案的认定问题。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和通话清单、赵清才的供述，均证实赵清才两次主动向公安机关打电话联系，并承认杀人事实，交待了自己的身份情况，其供述要处理好家里的事情后再去公安机关的辩解，与查明其离婚后带女儿生活，其女刚考上大学，准备申请银行贷款读书的事实相印证，该辩解有一定的合理性，且赵清才作案后用并未离开其经常活动的地点，没有逃跑，也没有抗拒抓捕，因此可以认定其符合主动投案的规定。况且检察机关指控也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一审否定其自首的理由比较勉强，合议庭评议认为，应当认定其自首情节。但鉴于一审虽然没有认定自首情节，但认定其坦白情节，并对其从轻处罚，结合本案赵清才因感情纠葛而持刀杀人，造成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对其判处无期徒刑是适当的，故只纠正自首的认定，但量刑上维持原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清才因感情纠葛而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清才在案发后通过电话向公安机关表明其身份和伤害被害人的事实，未逃跑离开其经常活动区域，亦无抗拒抓捕行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为其不具有自首情节属认定不当，应予纠正。本案系因纠纷引发，被告人赵清才动辄持刀伤人并致人死亡，被害李某1印在本案中并无明显过错。故上诉人赵清才及其辩护人关于“赵清才主动向公安机关报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所提“本案系激情犯罪，被害人有一定过错”的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原判虽然没有认定赵清才具有自首情节，但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并对其从轻处罚，结合本案赵清才因感情纠葛而持刀刺杀数刀，造成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原判根据赵清才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所作出的量刑决定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赵清才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高 峰 审判员 敬建华 审判员 刘睿丹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三日 法官助理侯倩玉 书记员王楠炎 附法律和司法解释相关条文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