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51民初8332号原告：上海兆庆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童婧霄，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峰，上海大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霞，上海大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赢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郎欢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郎远辉。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洪伟，北京融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汤锡明，男，1970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原告上海兆庆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兆庆公司”)与被告上海赢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赢信公司”)、汤锡明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11月13日进行了证据交换，并于2021年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简易程序一个月审理期限。原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霞、被告赢信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洪伟、郎远辉、被告汤锡明到庭参加证据交换，原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峰、被告赢信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郎远辉、被告汤锡明到庭参加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被告于2018年4月8日签订的编号为ZQ-1801的《租赁合同》自2019年6月30日起解除；2、被告赢信公司支付原告租金及占有期间使用费，具体分段如下：1)截至2019年6月30日止的租金614,027.49元；2)自2019年7月1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的占用期间使用费，以实际未归还租赁物数量为基数(其中钢管61,274.20米、工字钢2122米、槽钢584米、扣件54,377只)，按照钢管每天0.0096元/米、工字钢、槽钢每天0.096元/米、扣件每天0.0064元/只的标准计算。3、被告赢信公司归还原告合同项下的租赁物(包括钢管61,274.20米、工字钢2,122米、槽钢584米、扣件54,377只)，如果被告无法如数归还上述租赁物，则应当以实际未归还租赁物的数量为基数，按照钢管10元/米、工字钢、槽钢100元/米、扣件5元/只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赔偿款。4、被告赢信公司支付原告截至2019年6月30日的违约金87,960.12元，以及自2019年7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租金614,027.49元为基数，按照每日0.1%标准计算的违约金。5、被告赢信公司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35,000元。6、被告汤锡明对上述第1至5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原告与两被告于2018年4月8日签订《租赁合同》，约定被告赢信公司向原告租赁钢管、工字钢、扣件及套管等设备。会员价为钢管每米每天0.006元、工字钢每米每天0.06元、扣件及套管每米每天0.004元。租金如期支付，按会员价计算；逾期支付按会员价的130%计算；逾期30天以后按会员价的160%计算。租赁期限为2018年4月10日至2019年1月31日。若被告违约不支付租金等费用，每日按欠款金额的0.1%支付违约金。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由违约方承担。合同签订后，被告自行至原告仓库提取钢管61,274.2米、工字钢2,122米、槽钢584米、扣件及套管54,377只。然被告未按约支付租金，且至今未返还上述租赁物，故原告提起诉讼。被告赢信公司辩称，赢信公司对《租赁合同》的签订及履行情况均不知情，原告也无证据证明汤锡明签订合同得到了赢信公司的授权。《租赁合同》上“赢信公司”的印文不是赢信公司加盖，要求对印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假设《租赁合同》上赢信公司的印章是真实的，其公司仅是担保方，应承担的是连带责任。被告汤锡明辩称，赢信公司承包南京市江宁区综合档案馆脚手架工程(以下简称江宁项目)后，转包给汤锡明。当时，汤锡明与原告谈好租赁价格后，由原告打印了合同，并持合同与汤锡明一起至赢信公司盖了章，《租赁合同》上赢信公司的印章由赢信公司李姓员工加盖。《发料单》上的设备由汤锡明提取后均用于江宁项目。租用的设备尚未返还给原告，也未支付过租金。《租赁合同》是赢信公司签订的，应由赢信公司承担全部责任。汤锡明仅作为现场管理人在合同上签字，其不同意承担连带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赢信公司从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承包了江宁项目后发包给汤锡明，汤锡明于2018年3月进场。2019年7月左右，赢信公司与汤锡明补签《内部承包协议》，约定：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将江宁项目脚手架工程发包给赢信公司实施，汤锡明与赢信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在公司任班组长职务，公司以内部经济承包责任制的形式将上述工程授予汤锡明实施，承包方汤锡明愿意依法依约承包工程项目，承担相应的责任、义务。工程承包范围为现场所有内支撑(钢管扣件)、外架材料(采用盘扣)租赁及外架搭拆人工费(人工搭拆、装卸车、悬挑工字钢槽钢、油漆、新安全网等所有辅材、材料损耗等所有完成本工程所需一切人工、材料费用、安全文明措施费等)。承包人任命汤锡明为现场负责人。审理中，两被告一致确认事实上赢信公司与汤锡明未建立劳动关系。2018年4月8日，形成合同编号为ZQ-1801的《租赁合同》一份，合同首部列明出租方(甲方)：兆庆公司，承租方(乙方)：赢信公司。合同正文约定：第一条租赁物品种、租价(未含税，税金乙方承担3%)及价值：钢管会员价0.006元/米/天、赔偿10元/米，工字钢会员价0.06元/米/天、赔偿100元/米，扣件、套管会员价0.004元/只/天、赔偿5元/只，同时备注：丢损材料未付清赔款前仍按约计租；优惠价为会员价的130%，市场价为会员价的160%。第二条租金结算：乙方必须第三个月的5日前来甲方处对账，确认并索取《租费结算单》(逾期以甲方结算单为准)。并在5天内按结算单将款项通过银行转账至甲方指定账户。如期支付按会员价计算租金；逾期支付按优惠价计算租金；逾期支付30天以后所有租金都按市场价计算；乙方付清所有欠款后，即日起重新享受会员价。第四条租用期限：自2018年4月10日至2019年1月31日止(租期未满三百天按三百天计算租金)。第五条提货及物资归还：提货及还料在常州金坛区，合同签订后十天内开始计算租金(无论乙方提货与否)，乙方对甲方所提供的租赁物必须严格把关，发现质量问题，应当场拒收。否则，以后出现问题，甲方概不负责；往返运输、装、卸、整理上架甲乙方各承担一半。第七条违约责任：乙方不按时交纳租金及装、卸、运、维修等费用每日按欠款的0.1%计算违约金；租赁期限届满，乙方如继续使用租赁物，必须在7天内到甲方处补办续租手续，否则租价按市场价递增50%内，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租赁期限为不定期，双方可随时终止合同。第九条：承租方经办人对承租方在本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第十二条：每年春节停计租半月。第十三条：本合同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所有材料未归还甲方、所有款项支付甲方前本合同及担保永远有效，诉调在崇明，发生的一切费用(诉讼、保全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由违约方承担。兆庆公司及童兆庆分别在合同文本左下方竖列打印的“甲方”及“经办人”处盖章、签名；汤锡明在文本中下方竖列打印的“乙方”与“经办人”中上部右侧签名；合同文本右下方打印的“担保方”处加盖了赢信公司的印章。合同最下方手写“XXXXXXXXXXX李”。2018年4月6日至2018年5月14日，汤锡明至原告处提取了钢管、工字钢、槽钢、扣件等租赁物。原告填写的《发料单》上记载的承租单位为赢信公司。又查明，原告为本案诉讼花费律师费35,000元。诉讼中，经赢信公司申请，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对原告提供的《租赁合同》上加盖的赢信公司印文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检材《租赁合同》上需检的“赢信公司”印文与样本《中国建筑项目管理表格分包经济签证单》上的“赢信公司”印文是出自同一枚印章的印文。原告兆庆公司、被告汤锡明对该鉴定意见无异议，被告赢信公司表示签证单上的印章是赢信公司的备用章，《租赁合同》形成时，该枚印章在赢信公司负责人处，其负责人不清楚《租赁合同》的盖章情况，故对鉴定结果有异议。审理中，原、被告对合同解除时间、租金、违约金等的意见为：1、原告表示合同约定租赁期限到期后，被告未补办续租手续的，租赁期限变更为不定期，双方可以随时终止合同。汤锡明表示租赁合同到期后，没有归还租赁物，也未办理续租手续。原告与两被告均表示如法院判令解除《租赁合同》，同意解除时间为2019年9月8日。2、关于租金及占用期间的使用费，原告主张自实际提货之日起，按合同约定的市场价即钢管每日0.0096元/米、工字钢每日0.096元/米、槽钢每日0.096元/米、扣件每日0.0064元/只计算，每年春节扣除15天的停计租期。赢信公司主张钢管租金按每日0.008元/米计算，对原告主张的其余租赁物的租金标准，以及租金的起算日期无异议。汤锡明表示同意原告的主张。3、关于租赁物无法返还的赔偿标准，原告与两被告一致确认钢管10元/米、槽钢65元/米。关于工字钢、扣件，原告主张工字钢100元/米、扣件5元/只，两被告均认为过高。关于要求返还的租赁物的规格型号，原告与两被告一致确认工字钢、槽钢均为16#，其余没有规格。4、关于违约金，原告与两被告一致确认，如法院判令两被告承担违约责任，由被告支付原告截止2019年6月30日的违约金6万元，2019年7月1日起的违约金按年利率15.40%计算。5、关于律师费，两被告均不同意承担。6、关于两被告应承担何种责任，原告表示《租赁合同》首部列明的承租方为赢信公司，合同约定承租方的经办人承担连带责任，汤锡明是经办人。两被告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约定赢信公司有权扣除租金等费用后支付给汤锡明，说明租金支付义务人是赢信公司。因此要求赢信公司承担主债务责任，汤锡明承担连带责任。赢信公司表示承租方是汤锡明，其公司仅是担保方，应承担连带责任。汤锡明表示其与赢信公司签订内部承包协议，租赁合同由赢信公司签订，应由赢信公司承担全部责任。汤锡明仅作为现场管理人在《租赁合同》上签名，不同意承担连带责任。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租赁合同》、《发料单》、《内部承包协议》、《分包经济签证单》、(2019)苏0104民初8901号案件材料、《委托代理协议》、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律师费支付凭证，汤锡明提供的《分包经济签证单》，本院委托鉴定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原、被告的陈述予以证实。本案争议焦点一：两被告是否应承担涉案《租赁合同》项下的责任，应承担何种责任。对此，本院认为，赢信公司以兆庆公司提交的《租赁合同》上的印文不是其公司加盖为由，要求对印章的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根据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涉案《租赁合同》上赢信公司的印文与赢信公司认可的《分包经济签证单》上的赢信公司印文是出自同一枚印章的印文。赢信公司对之不认可，但未提供证据推翻该鉴定意见，故本院确认赢信公司对《租赁合同》已盖章确认。关于两被告应承担何种责任问题，本院认为，合同主体在合同上签名或盖章的真实意思，不能仅凭签名或盖章的位置进行认定，而应根据合同内容等予以综合判断。《租赁合同》首部明确承租方(乙方)为赢信公司，合同正文关于主合同权利义务的享有承担者均为乙方。根据合同第九条“承租方经办人对承租方在本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约定，《租赁合同》的担保人是承租方经办人，按照通常理解“经办人”是个人主体，且汤锡明在落款处的签名位置位于“乙方”与“经办人”两行中上部右侧，而非“乙方”正右侧。因此，汤锡明作为个人主体在合同上签名的身份是“乙方经办人”更符合合同内容。且，兆庆公司出具的《发料单》上填写的承租单位均为赢信公司，说明兆庆公司签订合同的目的是将租赁物出租给赢信公司。因此，赢信公司的盖章位置虽在合同尾部担保方处，但根据合同首部列明的主体名称、合同文义、合同目的等，本院认为《租赁合同》的承租方是赢信公司，赢信公司应承担承租人的责任，汤锡明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争议焦点二：涉案租赁物的租金如何计算。首先，关于租赁物的数量，原告提供的2018年4月6日《发料单》显示，表格内列明的扣件数量为23,140只，但最终统计的扣件合计为21,340只，现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实际提取的扣件为23,140只，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规则，本院作出对原告不利的推定，认定当日租赁扣件21,340只。根据《发料单》记载的情况，2018年4月6日至2018年5月14日，被告总共向原告租赁钢管61,274.20米、扣件52,577只、规格为16#的工字钢2,122米、规格为16#的槽钢584米。其次，关于租金及占用使用费的标准，原告与两被告一致同意按工字钢每日0.096元/米、槽钢每日0.096元/米、扣件每日0.0064元/只计算，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钢管的租金标准，原告主张按每日0.0096元/米计算，两被告要求按每日0.008元/米计算，对此，本院认为，违约价款的订立是合同各方真实的意思表示，现被告逾期支付租金已超过30天，故原告依据合同约定按会员价的160%即每日0.0096元/米计算，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租金的计算期限，原告与两被告一致同意自实际提货之日起计算，每年春节扣除15天的停计租期，本院予以照准。综上，根据租赁物的租赁时间、数量及租金标准，截止2019年6月30日的租金为502,770.60元(关于租金的计算方式详见本判决书后附的表格)。关于2019年7月1日起的占有期间使用费，按本院核定的租金标准计算，每年春节扣除15天的停计租期。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因被告逾期支付租金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违约金标准，原告与两被告一致同意，截止2019年6月30日的违约金为6万元，自2019年7月1日起的违约金按年利率15.4%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照准。综上，本院认为，原告与两被告签订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恪守履约。在原告实际交付租赁物之后，被告赢信公司未按约支付租金显属违约，应承担支付租金等违约责任；汤锡明作为保证人，应对赢信公司承担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租赁合同》第七条约定：租赁期限届满，乙方继续使用租赁物，未补办续租手续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租赁期限为不定期，双方可随时终止合同。现因《租赁合同》到期后，赢信公司未返还租赁物，也未补办续租手续，故租赁期限为不定期，根据合同约定，原告有权解除合同，关于解除时间，原告与两被告一致同意于2019年9月8日起解除，本院予以照准。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租赁物，本院予以支持。如被告无法返还，应根据《租赁合同》约定的钢管、工字钢、扣件的赔偿标准，以及原、被告一致确认的槽钢赔偿标准，按钢管10元/米、工字钢100元/米、扣件5元/只、槽钢65元/米的标准赔偿原告损失。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租赁合同》约定由违约方承担律师费。因本案诉讼系赢信公司逾期支付租金引发，故应由赢信公司承担律师费。现根据本案诉讼标的、诉讼结果及上海市律师费收费标准，本院酌情调整为30,000元。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199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上海兆庆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赢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汤锡明于2018年4月8日签订的编号为ZQ-1801的《租赁合同》，于2019年9月8日起解除；二、被告上海赢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上海兆庆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合同项下的租赁物，包括：钢管61,274.20米、扣件52,577只、规格为16#的工字钢2,122米、规格为16#的槽钢584米，若被告无法如数返还，则应以实际未归还租赁物的数量为基数，按钢管10元/米、工字钢100元/米、扣件5元/只、槽钢65元/米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赔偿款；三、被告上海赢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兆庆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截止2019年6月30日的租金502,770.60元，以及自2019年7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照钢管每日0.0096元/米、工字钢每日0.096元/米、槽钢每日0.096元/米、扣件每日0.0064元/只的标准计算占用使用费(每年春节扣除15天停计租期)；四、被告上海赢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兆庆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截止2019年6月30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6万元，以及自2019年7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502,770.6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4%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五、被告上海赢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兆庆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律师费损失30,000元；六、被告汤锡明对本判决第二、三、四、五项所列的上海赢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承担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七、对原告上海兆庆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5,585元，由原告上海兆庆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负担721元，被告上海赢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汤锡明负担4,86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截止2019年6月30日的租金日期名称数量天数(已扣除15天的春节停计租金期)日租金(元)金额(元)二〇一八年四月六日钢管5205米0.0096/米21786.05扣件21340只0.0064/只59547.142018年4月8日钢管8750米0.0096/米36456扣件31237只0.0064/只86763.892018年4月9日钢管4962米0.0096/米20626.042018年4月10日钢管9945.50米0.0096/米41245.982018年4月14日钢管8844.70米0.0096/米36341.12018年4月17日钢管5122米0.0096/米20897.762018年4月22日钢管5043米0.0096/米20333.382018年4月23日钢管5046米0.0096/米20297.032018年4月24日钢管4026米0.0096/米16155.532018年5月2日钢管4330米0.0096/米17042.882018年5月2日16#工字钢1054米0.096/米41485.442018年5月2日16#槽钢584米0.096/米22986.242018年5月14日16#工字钢1068米0.096/米40806.14合计502770.6审判员徐丹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王云书记员王云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二十六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对支付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租赁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租赁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第二百三十二条当事人对租赁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视为不定期租赁。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出租人解除合同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承租人。第二百三十五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返还的租赁物应当符合按照约定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后的状态。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