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内0782民初2786号 原告：王淑梅，女，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岳武（原告之夫），现住址同上。 被告：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吴春军，职务：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世超。 被告：沈阳盛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尹建。 原告王淑梅为与被告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六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中建六局申请并经王淑梅同意，本院依法追加沈阳盛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沈阳盛建）为共同被告。因案件复杂，于2018年2月12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组成了由审判员廖宏岳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朱兴熠、人民陪审员边秀红参加合议的合议庭，于2018年4月10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淑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岳武、被告中建六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世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沈阳盛建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完毕。 原告王淑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中建六局支付原告劳务费1511908.9元及相应利息；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本金2010年25367元、2011年449311元、2012年770404元、2013年283165元，按照年利率4.5%计算利息至2018年4月，利息共计341800元，并要求被告沈阳盛建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被告中建六局是呼伦贝尔北方药业有限公司生物制药项目主要土建及设备安装施工单位。2010年8月，原告与中建六局牙克石医药工业园项目部签订了土石方开挖运输协议（项目经理付银辉与王淑梅签字），由原告承担建设施工的部分基础土方开挖、装卸、运输施工，同时被告租赁原告机械设备进行其他机械作业。双方约定开发运输土方每立方米8.5元，挖掘机计时作业费每小时400元（含油料），并约定土方开挖完成5日内，甲方（中建六局）一次性结清工程款，如不能结算，每日需付给乙方（王淑梅）所欠工程费金额1%的滞纳金。滞纳金计入工程费一并结算，直到费用结清为止。此后，一直到2013年，原告一直为被告施工的建筑物进行基础开挖、回填、场地平整等劳务。但每年都没有结清当年发生的劳务费。截止2013年已累计欠款2011908.9元。2015年2月，被告所欠劳务费问题反映至牙克石市劳动监察大队，在地方政府有关部门的大力协调下，被告给付原告50万劳务费，尚欠原告1511908.9元。 被告中建六局辩称，1、中建六局同原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中建六局承接涉案工程后，将工程直接整体分包给沈阳盛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由其负责具体施工。原告受盛建公司雇佣，都由盛建公司支付工程款项。2、中建六局收取的工程款项，均按照与盛建公司的总分包协议支付给盛建公司，由盛建公司对外支付包括原告合同在内的款项，如盛建公司未及时支付应承担违约责任。3、据了解，支付原告工程款项400余万元，相应款项已经付清。4、对按年利率4.5%计算利息无异议。 被告沈阳盛建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王淑梅提供证据：1、土石方开挖运输协议（原件）1份，王淑梅与中建六局牙克石医药工业园项目部经理付银辉签订，证明与被告间存在合同关系。被告中建六局认可，沈阳盛建无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信。2、2010年12月8日分包工程月结算书（原件）1份，证明当年工程款1825367元，通过付银辉开具现金支票方式结算了180万，余25367元。被告中建六局对真实性有异议，结算书未加盖项目印章，也未报公司审核，原告称付款180万系由沈阳盛建公司支付，实际是由沈阳盛建在履行同原告的合同。被告沈阳盛建无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结算书为原件，且有王淑梅、付银辉及其他项目部工作人员的签字，中建六局虽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佐证，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3、分包工程验收审批表（复印件）4份，其中2011年2份总额度3322944元，通过中建六局项目部出具现金支票的方式付款2373633元，未付949311元，后期通过劳动监察大队支付50万，还剩449311元未付，2012年总额度770404元未付，2013年工程量283165元未付。该表为项目内部流程的审批表，当时没有年终结算，所以没有开具结算书，证明被告欠原告工程款的最低额度。被告中建六局质证，经与工作人员核实，对4份分包工程验收审批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当时土方工程只有原告一家施工，但根据中建六局与沈阳盛建的总分包协议，中建六局的管理人员是代沈阳盛建进行管理，沈阳盛建实际履行工程施工建设，应由沈阳盛建支付相应款项。沈阳盛建无质证意见。本院认为，中建六局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中建六局提供证据：1、总分包协议书两份（复印件，原件中建六局已收回），证明中建六局将涉案工程包括原告起诉内容，整体分包给沈阳盛建，由沈阳盛建具体组织施工，中建六局只收取固定点数的总包管理费用，因此原告的工程款应由沈阳盛建支付。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不清楚中建六局、沈阳盛建之间的关系。沈阳盛建无质证意见。本院认为，两份协议加盖有中建六局、沈阳盛建的公章，且沈阳盛建在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就北方药业项目向中建六局、北方药业主张工程款，故予以采信。2、工资表及工资发放名单（复印件，原件中建六局已收回），证明原告雇佣工人工资50万由沈阳盛建发放。原告质证收到50万，但不清楚具体由中建六局或沈阳盛建发放。沈阳盛建无质证意见。本院认为，王淑梅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但中建六局未提供证据该笔款项是由沈阳盛建发放，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7）内民初11号开庭传票、民事诉状（该两份为复印件，原件中建六局已收回）以及开庭笔录（复印件），证明沈阳盛建向中建六局、北方药业主张全部工程欠款，其中包括本案中的土方款项，工程由沈阳盛建实际进行施工，笔录中可以看出中建六局从北方药业收取的款项全部支付给沈阳盛建，所以中建六局不再对外承担付款责任。因工程量鉴定，该案尚未审结。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质证与己无直接利害关系。沈阳盛建无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开庭传票、民事诉状为原件，证明诉讼关系，本院予以采信，开庭笔录为复印件，未加盖公章，真实性无法核对，故不予采信，因该案尚无生效法律文书，故对中建六局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被告沈阳盛建未提供证据。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牙克石市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关于支付王淑梅等人50万劳务费的档案（复印件），证明2015年2月16日通过牙克石市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支付50万元，工资表及工资发放名单尚加盖中建六局北方分公司、沈阳盛建公司公章。王淑梅、中建六局无异议，沈阳盛建无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8月21日，中建六局牙克石医药工业园项目部作为甲方，与乙方原告王淑梅签订了土石方开挖运输协议，内容包括：“1、协议价格：甲方将其所承担的暂估7000立方米的土方挖掘、装车、运输施工作业委托乙方承担，运输至北方药业场内价格为8.5元/立方（以上单价中不含其他任何税费），如甲方施工中还需要乙方挖掘设备作业的可采取记取机械计时的办法加以解决，计时费勾机每小时400元（乙方负责加油）。2、工程计量：乙方完成每一项基坑开挖后或一项单项工作，甲乙双方共同对完成工程进行计量，并签署双方认可的计量单，作为结算依据。3、工程费结算：土方开挖完成后5日内，甲方一次结清工程款，如不能及时解散，甲方每日需给付乙方所欠工程费金额1%的滞纳金，滞纳金计入工程费一并结算。”2010年12月8日，王淑梅、中建六局制作分包工程月结算书，包括土方结算书、分包工程验收审批表等，结算总额1825367元，王淑梅自认中建六局已付款180万，尚欠25367元。另根据中建六局项目部的分包工程验收审批表，2011年12月2日项目部验收王淑梅完成的土方2106055元、机械设备作业1216889元，王淑梅自认中建六局已付2373633元，尚欠949311元，2015年2月16日通过牙克石市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支付王淑梅50万元，还欠449311元，2012年12月25日验收工程量计770403.87元，2013年11月5日验收工程量计283165元。 另查明，2010年6月6日，总包方中建六局北方分公司，与分包方沈阳盛建签订总分包协议书，将牙克石医药工业园项目（总建筑面积约17万平方米，不含厂区构筑物，其中厂房建筑面积约12万平方米）、海拉尔医药工业园项目（其中厂房建筑面积约13万平方米），工程内容：包括厂区土建工程（不包括设备基础、粘贴、地面面层、精装修）、市政工程、绿化工程、水电安装工程（不包括设备安装、动力电安装工程），整体分包给沈阳盛建施工。2011年5月1日，中建六局北方分公司与沈阳盛建签订总分包协议书，将牙克石医药工业园项目（二期，总建筑面积25万平方米），工程内容：包括厂区土建工程（不包括设备基础、粘贴、地面在层、精装修）、水电安装工程（不包括设备安装、动力电安装工程），整体分包给沈阳盛建施工。 另查明，中建六局北方分公司是中建六局设立的分公司，负责东三省以及内蒙古的工程，没有独立的财产。 本院认为，首先，关于原告王淑梅与被告中建六局的关系。中建六局承包了牙克石医药工业园项目后，与王淑梅签订了土石方开挖运输协议，将其中的部分土方挖掘、运输，以及勾机作业等，交由王淑梅施工。因王淑梅并非具有相应资质的企业，其与中建六局间的协议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的规定，应认定为合同无效。虽然王淑梅在诉状中主张欠付款项为劳务费，因双方在协议中约定，工程费结算方式为土方开挖完成后5日内甲方一次结清工程款，在实际履行中王淑梅雇佣10名工作人员从事的相应作业内容，王淑梅完成内容实际为《建筑企业资质标准》中的工程专业承包，并非劳务作业，故王淑梅主张的债权并非劳务费，而是工程款。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王淑梅与中建六局在土石方开挖运输协议中约定工程价格、计量及结算方式，在分包工程月结算书、分包工程验收审批表中明确工程价款，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可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项。其次，关于中建六局与沈阳盛建的关系。中建六局北方分公司与沈阳盛建签订总分包协议书，甲方中建六局北方分公司作为中建六局的分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中建六局承担。上述协议书中首部乙方为沈阳盛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尾部加盖沈阳盛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公章，故乙方为沈阳盛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建六局与沈阳盛建的总分包协议中分包内容虽也涉及到土建工程，但相应由王淑梅完成的工程量，即非沈阳盛建完成，对此王淑梅、中建六局、沈阳盛建三方应该清楚。因此，上述王淑梅与中建六局、中建六局与沈阳盛建，两个工程分包关系明确，故中建六局辩称原告受雇于沈阳盛建，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第三，关于中建六局辩称的工程款应由沈阳盛建支付是否成立。王淑梅与中建六局签订土石方开挖运输协议，根据合同的相对性，该协议对王淑梅、中建六局具有约束力。王淑梅按协议完成土石方挖掘、运输、机械作业等，工程量由中建六局项目部确认、验收，已付工程款，王淑梅称由中建六局项目部开具现金支票。虽然中建六局辩称将收取的工程款项按照与沈阳盛建的总分包协议支付给沈阳盛建，再由盛建公司对外支付包括原告合同在内的款项，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佐证。即使中建六局所说属实，因沈阳盛建未履行相应义务，根据《合同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仍应由中建六局承担付款义务。故对中建六局辩称应由沈阳盛建承担责任的答辩意见不予支持。第四，关于沈阳盛建是否与中建六局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规定，连带责任需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2015年2月16日通过牙克石市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支付王淑梅的50万元，工资表、工资发放单上加盖了中建六局北方分公司、沈阳盛建公司的公章，中建六局称该款项出自沈阳盛建公司，但该证据不能表明证明王淑梅、中建六局、沈阳盛建公司之间有连带付款的约定，而且付款方式不能改变承担合同责任主体。王淑梅未能举证证明沈阳盛建公司对王淑梅的损失也有过错，故王淑梅要求中建六局、沈阳盛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五，关于欠付王淑梅的工程款。王淑梅提交分包工程月结算书、分包工程验收审批表，中建六局认可真实性，但答辩支付原告工程款项400余万元，相应款项已经付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规定，中建六局应承担已履行合同义务的举证责任，其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佐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该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利息，王淑梅、中建六局在协议中约定所欠工程款按日1%计算滞纳金，滞纳金计入工程费一并结算，中建六局不认可，认为过高。庭审中王淑梅变更为按年利率4.5%计算利息，中建六局认可该计算方式，本院予以支持。自双方结算、验收5日后至法庭辩论终结日2018年4月10日，2010年12月8日欠付工程款本金25367元，利息为25367元×（年利率4.5%÷365天）×2675天=8365.9元；2011年12月2日欠付工程款本金949311元，2015年2月16日付款50万元，原告要求按本金449311元计算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利息为449311元×（年利率4.5%÷365天）×2316天=128293.68元；2012年12月25日欠付工程款本金770403.87元，利息为770403.87元×（年利率4.5%÷365天）×1927天=183028.96元；2013年11月5日欠付工程款本金283165元，利息为283165元×（年利率4.5%÷365天）×1612天=56276.14元。以上欠付工程款本金合计1528246.87元、欠付利息合计375964.68元，原告分别主张1511908.9元、34180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沈阳盛建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可依法缺席判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五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王淑梅工程款1511908.9元，以及自结算、验收5日后至2018年4月10日的利息341800元； 以上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 二、驳回原告王淑梅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1484元，由被告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廖宏岳 审 判 员  朱兴熠 人民陪审员  边秀红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美娜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二人以上依法承担连带责任的，权利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 连带责任人的责任份额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责任。实际承担责任超过自己责任份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 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可以将承包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分包单位；但是，除总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分包外，必须经建设单位认可。施工总承包的，建筑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总承包单位自行完成。 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按照总承包合同的约定对建设单位负责；分包单位按照分包合同的约定对总承包单位负责。总承包单位和分包单位就分包工程对建设单位承担连带责任。 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 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得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六十五条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的，第三人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人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4.《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 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6.《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8.《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 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 对代理权发生争议的，由主张有代理权一方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