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琼9003刑初513号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琼9003刑初513号公诉机关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坚助，男，1969年5月1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大专文化，儋州市千江瓜菜专业合作社法人代表，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儋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谢和秀，男，1994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儋州市，系被告人谢坚助的长子。儋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儋检公诉刑诉[2018]4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坚助犯挪用资金罪，于2018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2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儋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坚助及其辩护人谢和秀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09年2月16日，儋州市千江瓜菜专业合作社在儋州市工商局注册成立（地址：儋州市新州镇细粉厂对面，注册资金20万元）。合作社股东分别为：谢坚助、王奇寿、黎壮新、谢景梅、郑某等五人，被告人谢坚助系法定代表人（负责人）。2017年7月20日，因扶贫工作需要，儋州市新州镇政府与儋州市千江瓜菜专业合作社签订一份《新州镇海头地瓜种植产业扶贫项目合作协议书》，新州镇政府系甲方，儋州市千江瓜菜专业合作社系乙方。协议约定主要合作方式：由甲方确定的参与投资的贫困户（简称参股户）与儋州市千江瓜菜专业合作社签订协议后，甲方将贫困户的产业扶贫项目资金作为入股资金注入乙方儋州市千江瓜菜专业合作社，投资种植海头地瓜与瓜果蔬菜，甲方聘请乙方作为生产技术管理团队。2017年7月21日、2017年9月22日、2017年12月20日，新州镇政府先后将与儋州市千江瓜菜专业合作社合作的三笔资金778650元人民币发放到千江合作社（户名：儋州市千江瓜菜专业合作社，账号×××）在农业银行儋州分行对公账户内。1.2017年7月21日，新州镇政府将合作的第一笔合作资金476107.5元人民币发放到儋州市千江瓜菜专业合作社（户名：儋州市千江瓜菜专业合作社，账号×××）在农业银行儋州分行对公账户内。2017年7月26日，被告人谢坚助违反合作社财务管理制度规定，利用其经手管理儋州市千江瓜菜专业合作社资金的职务之便，擅自挪用合作社资金85409.85元人民币归个人使用，作为支付2015年6月15日，其在邮政储蓄银行儋州支行贷款25万元所欠下的本息款项，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单位财务入账。2.2016年5月5日，谢坚助通过网上平台以个人名义向通联支付网络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贷款5万元人民币，之后按合同约定每个月谢坚助绑定本人在农业银行（户名：谢坚助，账号为×××）的账户还款该笔贷款本息合计2151.06元人民币。2017年8月6日至2018年7月6日期间，谢坚助违反合作社财务管理制度规定，利用其经手管理儋州市千江瓜菜专业合作社资金职务之便，擅自挪用合作社资金共9笔合计19359.54元人民币归个人使用，作为支付其在以上公司贷款5万元欠下的本息款项，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单位财务入账。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下列证据：1.书证：常住人口信息表、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文件清单、扣押笔录、贫困户认股确认书、合作协议书、扶贫款拨付凭证、拨付扶贫项目入股资金申请书、扶贫项目合作协议书、土地承包合同、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企业档案登记资料、个人贷款额度借款合同、银行流水账等；2.证人证言：证人钟某、郑某、余某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谢坚助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坚助利用其担任儋州市千江瓜菜专业合作社法人代表经手管理资金的职务便利，挪用该合作社资金共计人民币104769.39元，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谢坚助及其辩护人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谢坚助辩称，其不构成挪用资金罪，其是以合作社名义及个人名义贷款，目的是为了合作社的正常运作。谢坚助的辩护人辩称，谢坚助不构成挪用资金罪，谢坚助作为合作社的法人，对资金拥有绝对使用权，且挪用的资金是用于合作社的正常运营，并不是出于个人利益。经审理查明：2009年2月16日，儋州市千江瓜菜专业合作社在儋州市工商局注册成立（地址：儋州市新州镇细粉厂对面，注册资金20万元）。合作社股东分别为：谢坚助、王奇寿、黎壮新、谢景梅、郑某等五人，被告人谢坚助系法定代表人（负责人）。2017年7月20日，因扶贫工作需要，儋州市新州镇政府与儋州市千江瓜菜专业合作社签订一份《新州镇海头地瓜种植产业扶贫项目合作协议书》，新州镇政府系甲方，儋州市千江瓜菜专业合作社系乙方。协议约定主要合作方式：由甲方确定的参与投资的贫困户（简称参股户）与儋州市千江瓜菜专业合作社签订协议后，甲方将贫困户的产业扶贫项目资金作为入股资金注入乙方儋州市千江瓜菜专业合作社，投资种植海头地瓜与瓜果蔬菜，甲方聘请乙方作为生产技术管理团队。2017年7月21日、2017年9月22日、2017年12月20日，新州镇政府先后将与儋州市千江瓜菜专业合作社合作的三笔资金778650元人民币发放到千江合作社（户名：儋州市千江瓜菜专业合作社，账号×××）在农业银行儋州分行对公账户内。1.2017年7月21日，新州镇政府将合作的第一笔合作资金476107.5元人民币发放到儋州市千江瓜菜专业合作社（户名：儋州市千江瓜菜专业合作社，账号×××）在农业银行儋州分行对公账户内。2017年7月26日，被告人谢坚助违反合作社财务管理制度规定，利用其经手管理儋州市千江瓜菜专业合作社资金的职务之便，擅自挪用合作社资金85409.85元人民币归个人使用，作为支付2015年6月15日，其在邮政储蓄银行儋州支行贷款25万元所欠下的本息款项，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单位财务入账。2.2016年5月5日，谢坚助通过网上平台以个人名义向通联支付网络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贷款5万元人民币，之后按合同约定每个月谢坚助绑定本人在农业银行（户名：谢坚助，账号为×××）的账户还款该笔贷款本息合计2151.06元人民币。2017年8月6日至2018年7月6日期间，谢坚助违反合作社财务管理制度规定，利用其经手管理儋州市千江瓜菜专业合作社资金职务之便，擅自挪用合作社资金共9笔合计19359.54元人民币归个人使用，作为支付其在以上公司贷款5万元欠下的本息款项，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单位财务入账。2018年6月25日，被告人谢坚助被儋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民警传唤到案。从谢坚助处扣押谢坚助的身份证1张、工商银行卡1张、农业银行卡1张、平安银行卡1张、农信社银行卡2张、账本9本，上述物品已随案移送至本院。另查明，被告人谢坚助到案后，其家属筹集资金人民币20万元，并于2018年7月11日至13日期间，分别给儋州市千江瓜菜专业合作社的39户参股股东发放分红资金人民币2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常住人口查询。载明谢坚助出生于1969年5月1日，公民身份证号码：×××。证实谢坚助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6月25日下午，谢坚助被办案民警从儋州市新州镇政府传唤到案。3.扣押决定书、文件清单、扣押笔录。证实公安民警从谢坚助处扣押其本人的身份证1张、工商银行卡1张、农行银行卡1张、平安银行卡1张、海南信用社银行卡2张、增值税普通发票8份、财务账本9本，扣押钟某收据2份、劳务费工资表复印件19页。4.贫困户认股确认书、合作协议书。证实2017年7月20日，新州镇共39户贫困户同意把镇政府扶持其的扶贫产业资金入股到儋州市千江瓜菜专业合作社与该社合作种植海头地瓜、瓜果蔬菜等产业项目，并与该社于签订《贫困户海头地瓜种植产业扶贫项目合作协议书》。5.扶贫款拨付凭证、拨付扶贫项目入股资金申请书、扶贫项目合作协议书、土地承包合同。拨付扶贫项目入股资金申请书、财政授权支付凭证单，证实谢坚助于2017年7月20日、9月21日、12月18日分别向儋州市新州镇党委、政府申请拨付476107.5元、259695元、42847.5元的贫困户入股资金，儋州市新州镇政府分别于2018年7月21日、2018年9月22日，2018年12月20日将合作的合作资金476107.5元、259695元、42847.5元，共计人民币778650元发放到千江合作社账户。儋州市新州镇政府与儋州市千江瓜菜专业合作社签订的《新州镇海头地瓜种植产业扶贫项目协议书》。协议约定主要合作方式：由甲方确定的参与投资的贫困户（简称参股户）与千江合作社签订协议后，甲方将贫困户的产业扶贫项目资金作为入股资金注入乙方合作社，投资种植海头地瓜与瓜果蔬菜，甲方聘请乙方作为生产技术管理团队。6.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儋州市千江瓜菜专业合作社营业执照一份，证实法定代表人为谢坚助，类型是农民专业合作社。儋州市新州镇人民政府提供的开户许可证复印件一份，证实儋州市千江瓜菜专业合作社符合开户条件，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账号×××。7.企业档案登记资料。名称：儋州市千江瓜菜专业合作社；成立日期：2009年2月16日，成员共5人包括谢坚助，负责人为谢坚助，谢坚助出资比例占90%，其他四人出资比例均占2.5%。证实儋州市千江瓜菜专业合作社注册成立的情况。8.个人贷款额度借款合同、还款流水详情打印单。2015年6月15日，谢坚助以个人名义向邮政银行贷款的合同，信用额度为250000元。还款流水详情打印单：谢坚助贷款金额250000元，还款账号：×××。证实谢坚助以个人名义向邮政银行贷款的事实。9.银行流水账。儋州市千江瓜菜专业合作社银行账户流水账显示儋州市新州镇政府于2017年7月21日、2017年9月22日，2017年12月20日汇入476107.5元、259695元、42847.5元、共计人民币778650元到该社银行账户；2017年7月26日，儋州市千江瓜菜专业合作社银行账户被转取90000元，2017年7月26日，谢坚助邮政银行账户（账号：×××）存入86000元及银行系统自动扣款85409.85元。2016年5月5日，谢坚助农行账户入账网络贷款50000元，谢坚助多次从合作社账户转取合作社资金到其个人农行账户，从2017年8月6日至2018年7月6日，共有12笔钱用于还网络贷款，其中8笔共17208.48元及2017年3月6日1笔2151.06元，共计人民币19359.54元是通过合作社账户转入其农行账户内用于还网络贷款。证实新州镇政府将扶贫资金拨付到儋州市千江瓜菜专业合作社账户、谢坚助挪用合作社账户资金共104769.39元用于还其个人银行贷款、网络贷款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钟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谢坚助是她丈夫，他挪用2017年新州镇政府拨付的扶贫资金，但是他挪用这些钱都是为了承包荣上村委会的那块土地，他找不到钱填补回去，具体他怎样挪用这些钱我不清楚，之前我也因为这件事情劝过他叫他不要挪用这些钱，尽快找钱填补回去。但是谢坚助不听我的劝告，没有及时找钱填补回去，所以才造成这样的后果。2009年2月份，谢坚助在儋州市工商局注册成立儋州市千江瓜菜专业合作社，注册资本20万元，公司地址设立在新州镇细粉厂老大门对面的我家里，我从未在千江合作社工作过，谢坚助也从未发放给我一分钱劳务费用及工资。千江合作社只有谢坚助一名工作人员，他是法定代表人，也是唯一一名职工。2017年7月20日，谢坚助跟新州镇政府签订一份《新州镇海头地瓜种植产业扶贫项目合作协议书》，承包154.6亩土地，投资种植地瓜、泡椒的事我知道，但是他怎样签订协议书的我不清楚。2.郑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在新州镇敦教村委会担任卫生委员职务。我是千江合作社的股东之一，谢坚助是法定代表人也是负责人。我们合作社共5名股东，分别为王奇寿、我、黎壮新、谢景梅、谢坚助。2009年约1月份时，谢坚助邀请我加入千江合作社，我便同意了，之后我就将身份证给谢坚助去办理千江合作社工商注册成立相关手续。但是我们四个人加入合作社后谢坚助没有邀请我们一起跟他做生意，我们四人只是挂名在合作社，生意上谢坚助从未问过我们四个股东的意见，都是他自己决定，一个人去操作。千江合作社成立后我从未投入一分资金加入合作社，当时谢坚助跟我们说，成立这个合作社需要五个人入股才能在工商局注册成立，我们不需要出钱，只要挂名在工商局注册成立就行。我已仔细查看过你们提供给我的这份《土地承包合同》共4页，这份《土地承包合同》签订情况我们四个股东从未知道，签订合同之前、之后以及整个过程都是谢坚助自己跟儋州市新洲镇荣上村委会签订的，然后加盖千江合作社的公章，合作社的公章都是由谢坚助保管。我仔细查看了这份合同，承包荣上村委会土地154.6亩，期限是从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1月1日止，三年每年支付土地租金66478元人民币。但是谢坚助跟荣上村委会租用这块土地之后，他每年支付土地资金从未跟我们商量、征求过我们的意见，也从未召集我们四个人召开合作社的股东会议商量过，都是他一个人决定，自己个人去支付土地租金的，至于每年谢坚助支付多少土地租金给荣上村委会我不知道。我仔细查看过你们提供给我看的两份收据是谢坚助支付给新州镇荣上村委会2016年度、2017年度的土地租金，支付土地租金之前、之后谢坚助从未召集我们四人股东开会商量讨论过，也从未征求过我们的意见，我不知道谢坚助支付给新州镇荣上村委会2016、2017年度土地租金这回事。新州镇政府与千江合作社签订的《合作协议》我不知道这回事，是谢坚助代表合作社跟新州镇政府签订的协议。证实谢坚助未与其他股东商量决定擅自用合作社资金归还合作社欠荣上村租地款的事实。3.余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之前在料管所做会计，2006年从木棠料管所下岗后，帮他人做账打零工。我认识谢坚助三十几年了，2013年至2017年间，我帮谢坚助做过两三份年度报表，他拿数据找我帮忙做报表我就帮他做了，我帮他做的是收购辣椒等农产品会计报表，我没收他劳务费，当作帮同学忙。我现在只记得帮他做过儋州市千江瓜菜专业合作社的2017年1-12月的会计报表，该报表包括资产负债表和损益表两张表。损益表中有主营业务收入、主营业务利润、营业利润、利润总额及净利润等五项内容，主营业务收入包含企业主营业务收入及主营业务成本两项数据；主营业务利润即主营业务收入减去主营业务成本再减去主营业务税金及附加项目花费资金所得数值；营业利润是由主营业务利润加其他业务利润营业费用、管理费用、财务费用得出的数值；利润总额是由营业利润加投资收入、补贴收入、营业外收入减去营业外支出所得数值；净利润由利润总额减去所得税所得数值。资产负债表是根据损益表制作的一笼统的数据表。在该损益表中，主营业务收入、主营业务成本、补贴收入、营业外支出等项目数据具体反映了，主营业务收入770417元是指该合作社在2017年1-12月期间销售瓜菜项目所得收入；主营业务成本1355978元是指该合作社在2017年1-12月期间支出的设备、人员等方面的成本费用；补贴收入778650元是政府补贴给该合作社的钱数；营业外支出626500元是指该合作社应该分给农户的分红钱总额。我制作的千江瓜菜专业合作社损益表的数据都是谢坚助拿给我的，其中谢坚助给我看过一份有关政府补贴文件或者拨款单，确定了补贴收入778650元，另外我在核对营业外支出项目时是根据谢坚助提供给我的分红给农户表格核算出营业外支出626500元这个数据的。谢坚助给我这个分红表的时候告诉我他已经转账给那些农户了，但我看分红表上没有农户签名也没有农户按的手印，我就问他为什么没有签名，他说那些农户不会写名字，我就相信他，帮他制作了这个损益表，并告诉他即使农户不会签名也要让领钱的农户按手印在表格上。我只帮他做过上述提到的表格，其他账目没有做过。证实千江瓜菜专业合作社收到一笔778650元是政府补贴的事实。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谢坚助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2017年8月15日，农业银行卡号为×××，户名：儋州市千江瓜菜专业合作社转取两万元到我户名谢坚助账号为×××，我取出来作为我跟新州镇政府签订合同投资生产基地的开发使用，都是我支取出来作为投资基地种地瓜使用，另外从我们合作社的对公账户转账到董现怀、万威、杨建都、钟开正、李如月、吴华羲、吴喜哲、文永良、林益邦、林应文、林造典、郑启汉、万应丽、文畅业、吴加敏的所有资金都是支付跟我签订合同的贫困户。2017年7月26日，我从我们合作社在农业银行账号为×××的账户支取9万元资金出来，经你们提供邮政银行我名下的账号流水给我看，我核对之后确认，2017年7月26日，我将86000元存进我在邮政储蓄银行户名为谢坚助的（账号×××）账户内，作为还款2015年12月份我本人在邮政储蓄银行贷款25万元的本息欠款，其余的4000元人民币我用来购买其余物品花销了。因为我使用的钱都是为了我投资的农业基地，当时是因为我为了我企业的正常运行，所以暂时挪用了。我挪用到新州镇政府拨付给我们单拉的资金共分为两笔：第一笔是我用单位的66478元支付我欠新州镇荣上村委会2016年度的土地租金，第二笔资金是我从单位对公账户支付给我的二儿子谢和杏12笔资金合计12500元人民币，这些钱是给谢和杏跑市场用的，剩下的资金我都没有挪用。我已跟你们仔细核对过，在2017年8月6日至2018年7月6日期间，我名下在农业银行儋州分行户名：谢坚助，账号为×××流水账单，每个月的6日均被扣除2151.06元人民币作为返还我在通联文付网络服务股份有限公司的贷款科目（有时候是显示上海陆家嘴国际金融资产交易市场或平安付科技服务有限公司这个名称代收），共计12笔，合计人民币25812.72元。但返还这笔贷款的这些资金我都是以我个人存在这张银行卡里面的资金返还，我这是用我自己的钱还贷，不需要归还回去，到现在为止也从未归还一分钱回去。证实谢坚助挪用合作社资金用于归还个人银行贷款以及给其儿子使用。但其否认归还网络贷款的钱是挪用合作资金。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谢坚助的辩护人在庭审中向法庭提供了下列证据：1.种植西瓜、泡椒图片、种植泡椒员工劳务费工资表等证据。拟证实谢坚助贷款的25万元系用于儋州市千江瓜菜专业合作社的生产经营，并非个人使用。2.关于儋州市千江瓜菜专业合作社发放参股户分红的证明及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儋州市千江瓜菜专业合作社法人谢坚助与儋州市新州镇政府合作种植海头地瓜项目，参股贫困户共39户。自该合作社法人谢坚助被公安机关拘留后，谢坚助的家属筹集了20万元，并于2018年7月11日至13日期间给参股的39户贫困户发放了分红共计人民币20万。本院认为，被告人谢坚助无视国家法律，利用其担任儋州市千江瓜菜专业合作社法人代表经手管理扶贫资金的职务上的便利，挪用该合作社资金共计人民币104769.39元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坚助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谢坚助及其辩护人辩称，谢坚助挪用合作社资金，是为了合作社的正常运营，并非归个人使用的辩解辩护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谢坚助挪用国家扶贫资金归个人使用，酌情可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谢坚助到案后，其家属筹集资金人民币20万元，并全部用于发放儋州市千江瓜菜专业合作社39户参股股东分红资金。可认定为被告人谢坚助全部退赃，酌情可对被告人谢坚助从轻处罚。随案移送的身份证1张、工商银行卡1张、农业银行卡1张、平安银行卡1张、农信社银行卡2张、账本9本，返还给被告人谢坚助及儋州市千江瓜菜专业合作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坚助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5日起至2019年1月24日止。）二、随案移送的身份证1张、工商银行卡1张、农业银行卡1张、平安银行卡1张、农信社银行卡2张、账本9本，返还给被告人谢坚助及儋州市千江瓜菜专业合作社。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钟振强人民陪审员 陈贻涛人民陪审员 薛为凯 二○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 助理 吴明月书 记 员 李世强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的挪用资金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以及“进行非法活动”情形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挪用公款罪“数额较大”“情节严重”以及“进行非法活动”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第六条第一款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㈠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㈡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㈢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㈣其他严重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