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10民终163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全，男，1998年8月26日出生，壮族，学生，住广西凌云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小妹，女，2000年8月21日出生，壮族，学生，住广西凌云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艮仙，女，1968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凌云县。 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理万，男，1958年1月25日出生，壮族，退休干部，住广西凌云县泗城镇新秀社区西苑小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劳会，男，1983年9月16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广西凌云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宗文，凌云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洪阳，凌云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地址：南宁市青秀区茶园路**琅**综合楼**。 负责人：李自力，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远，男，1984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北海市海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海分公司。地。地址：广西北海市四川路**第**/div> 负责人：杨建，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献，广西桂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罗桂宽，男，1983年8月19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凌云县 上诉人张艮仙、罗全、罗小妹、劳会与被上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魏远、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海分公司，原审被告罗桂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凌云县人民法院（2018)桂1027民初2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艮仙、罗全、罗小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理万，上诉人劳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宗文、陈洪阳，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海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张艮仙、罗全、罗小妹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凌云县人民法院（2018）桂1027民初26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另外确定被告连带赔偿原告225960.67；2、一、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确定上诉人的近亲属罗某在事故中自己承担15%的责任过高，罗某在该起事故中不应承担责任。凌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凌公交认字（2017）0003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劳会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魏远、罗某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虽然交通事故认定书下达后原告没有能申请复议，但原告对交警作出的事故有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交警在认定书中认定罗某的交通违法行为有：1.饮酒；2.未按规定横穿公路。关于饮酒，没有任何一条法律规定饮酒后不能横穿公路，则交警认定的饮酒才属于违法行为。关于未按规定横穿公路。道路法第六十二条规定，行人通过路口或者横过道路，应当走人行横道或者过街设施；通过有交通信号灯的人行横道，应当按照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行；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人行横道的路口，或者在没有过街设施的路段横过道路，应当在确认安全后通过。罗某横穿公路的东侧是泗河水，西侧是平里屯，村民为工作、生活都要经常横穿公路，该路段没有交通信号灯，也没有人行横道。为了确保村民的生命安全，交警部门在该路段限速为40公里每小时。二、被上诉人的行为应当对事故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三、一审法院对罗小妹的抚养费以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计算不合规定。四、一审判决精神损害赔偿金2万元过低。五、一审法院按2017年广西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计算赔偿不符合法律规定。六、一审计算方法错误，应予以纠正。七、法院对原告张艮仙的诉讼主体认定错误，从而造成该案漏审漏判。 上诉人劳会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第二项。2、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赔偿被上诉人罗全、罗小妹各项费用40858.57元，余下强制保险限额69141.43元支付给上诉人劳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海分公司在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罗全、罗小妹110000元，不足部分6612.55元从第三者商业险中赔偿。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赔偿顺序错误。上诉人对一审认定上诉人承担本次交通事故70%的责任没有异议，但上诉人所驾驶的车辆已经交纳了强制保险，另一事故车辆同样交纳了强制保险，一审以被上诉人罗会、罗小妹因交通事故受到的经济损失合计264083.67元×70%=184858.57元来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担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任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显然法律规定是先由保险公司在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这部分是不分责任比例的，不足部分再由第三者商业险赔偿，再不足部分再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但一审却以损失总额判决上诉人赔偿70%，再从强制保险中扣除，把赔偿顺序搞颠倒了。被上诉人的损失为264083.67元，应先由两部事故车辆所交纳的强制保险1110000元/部×2部=220000元先行赔偿，不足部分44083.67×70%=30858.57元(由保险公司承担),鉴于上诉人劳会在事故发生时已经赔偿10万元，超出部分69141.43元应由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支付给上诉人劳会。被上诉人魏远应承担44083.67元的15%共6612.55元，被上诉人罗全、罗小妹应自行承担44083.67的15%共6612.55元。因此恳请二审给予纠正。 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海分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合理，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请求法庭驳回。 被上诉人魏远辩称，其已购买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可在合理责任范围内进行赔偿，超出认定责任范围内赔偿不给予认可。以保险公司赔偿为准，其不再承担任何责任。 被上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未作答辩。 原审被告罗桂宽未作陈述。 上诉人张艮仙、罗全、罗小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劳会、罗桂宽、紫金财保公司、魏远、人民财保公司赔偿原告损失738888元，各被告对原告的损失互负连带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17年12月20日21时30分，被告劳会驾驶桂Ｌ×××××号小轿车沿省道S206线由下甲驶往凌云县城，当行至省道S206线92公里加500米（下甲平里路段）时，因劳会超速、未按规定使用灯光及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致使车辆在东侧车道上碰撞前方饮酒、未按照规定横过道路的行人罗某，罗某落到对向西侧车道上，被沿省道S206线由凌云县城驶往下甲方向被告魏远驾驶超速的桂Ｅ×××××号小型普通客车碰擦，罗某当场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死亡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3月5日凌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凌公交认字【2017】第00030号凌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劳会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超速，未按规定使用灯光的违法行为，被告魏远超速的违法行为，死者罗某饮酒，未按照规定横过道路的违法行为与该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作用关系，被告劳会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罗某承担该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魏远承担该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罗桂宽为桂Ｌ×××××号小轿车，向紫金财保公司投保了第三者强制险，保险期限自2017年5月24日0时起至2018年5月23日24时止；2017年11月27日被告魏远为桂Ｅ×××××号小型普通客车，向人民财保公司投保了第三者强制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额为100万元，保险期限自2017年11月28日0时起至2018年11月27日24时止。事故发生后，被告劳会于2017年12月21日支付给原告10万元，由于其他各项损失未得到赔偿，原告于2018年2月1日向该院起诉，要求各被告共同赔偿原告损失738888元，各被告对原告的损失互负连带责任，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另查明，原告张艮仙与死者罗某于1997年1月10日同居生活，双方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其与罗某生育了罗全、罗小妹两个孩子。张艮仙患有偏执型精神分裂症。被告劳会具有驾驶资质。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张艮仙是否是本案适格主体的问题。根据我国婚姻法第八条规定，要求结婚的男女双方必须亲自到婚姻登记机关进行结婚登记。符合本法规定的，予以登记，发给结婚证。取得结婚证，即确立夫妻关系。公民确立婚姻配偶关系应以是否到婚姻登记机关进行登记为准，本案中张艮仙只提供了户口簿及凌云县下甲镇水陆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之外，原告张艮仙未能提供其与罗某办理结婚登记手续的相关的证据，且张艮仙与罗某于1997年1月10日同居生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一）１９９４年２月１日民政部《婚姻登记管理条例》公布实施以前，男女双方已经符合结婚实质要件的，按事实婚姻处理”，张艮仙与罗某既未到婚姻登记部门进行结婚登记且又不符合事实婚姻关系的条件，据此张艮仙与罗某系同居关系，不属于法律认可的夫妻关系，与罗某没有法律上的法律规定的原告主体资格，因此该院对被告辩称张艮仙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本案在庭审中，张艮仙提出进行劳动能力司法鉴定申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条的规定：“夫妻有互相扶养的义务。”只有是法定的夫妻关系，才具有互相扶养的权利义务，本案中因张艮仙与罗某不具备法律上的夫妻关系，其亦不具备要求扶养的权利，张艮仙不是本案适格原告，因此其要求申请劳动能力司法鉴定已无必要，对张艮仙的申请该院不予准许。关于原告请求被告赔偿其因交通事故遭受经济损失738888元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以及各方当事人应承担的责任比例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任何人不得非法侵害，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凌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关于认定劳会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罗某、魏远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程序合法，客观真实、责任划分恰当，该院予以确认并作为民事责任承担依据。本案中被告劳会超速、未按规定使用灯光及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魏远超速，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而本案原告亲属罗某饮酒，未按照规定横过道路，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其自身也存在一定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确认原告对其经济损失应自负15%的责任，被告劳会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魏远承担15%的赔偿责任，被告罗桂宽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本案中发生事故属被告罗桂宽所有的桂Ｌ×××××号小轿车在被告紫金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7年5月24日0时起至2018年5月23日24时止；被告魏远所有的桂Ｅ×××××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人民财保公司投保了第三者强制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自2017年11月28日0时起至2018年11月27日24时止；其中：责任强制保险最高限额为12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保险期限2017年11月28日0时起至2018年11月27日24时止，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不计免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劳会、魏远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紫金财保公司在交强险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被告劳会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紫金财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责任后，超出交强险部分由被告劳会承担，人民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被告魏远应承担的15%赔偿责任，原告自行承担15%的赔偿责任。关于原告诉请的各项赔偿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参照《2017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有关规定，本次事故造成原告经济损失为：1、丧葬费30120元，原告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2、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566480元，原告主张罗某生前在砖厂打工有工资收入及证人韦某、林某出庭作证来加以证实，但因罗某生前长期居住在农村，且原告未能提供其从事工作的公司营业执照、劳动合同及工作单位收入证明、社保证明或纳税证明、暂住证或派出所证明等其他任何一种证据来加以佐证，原告没有相关的证据证明事发时其长期居住城镇，赔偿标准不能比照城镇居民，应按农村居民计算，参照2017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第1项农村居民10359元计算，死亡赔偿金为207180元（10359×20年），原告计算方式不正确，该院确认为207180元，对原告主张超出部分，该院不予支持；3、原告主张的张艮仙扶养费167020元，因张艮仙与罗某不是夫妻关系，不具备夫妻互相扶养的条件，不是本案适格原告，不予以认定；4、原告主张的罗小妹抚养费17268元，因罗小妹出生于2000年8月21日，交通事故发生于2017年12月20日，罗小妹的抚养期限应为8个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因罗小妹未成年，计算至十八周岁，原告未能提供其在城镇居住生活的证据,该院参照广西2017年第二项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计算（8351元年÷12×8÷2=2783.67元），原告计算方式不正确，该院确认为2783.67元，对原告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5、原告主张的亲属处理事故、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维权费用、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8000元参照《广西保险行业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第十五条“亲属处理事故、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亲属人数原则上为3人以下，每人不超过5天，具体结合案件实际情况酌情确定”的规定，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情予以支持4000元为宜，超出部分不予支持；10、精神抚慰金，由于本次事故造成原告亲属死亡，给其造成一定的痛苦，该院酌情支持20000元。综上，原告因交通事故受到的经济损失合计264083.67元，被告劳会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劳会应赔偿264083.67×70%=184858.57元，应由被告紫金财保根据桂Ｌ×××××号车投保的强制险范围内予以赔付11万元，不足部分74858.57元由被告劳会承担，因罗某死亡后，被告劳会已支付了给原告10万元，应予以扣除，现紫金财保公司还应支付给原告84858.57元，劳会已支付的部分已超出了其应承担的份额，应由紫金财保公司在强制险范围内退还其超出部分；被告魏远应承担15%的赔偿责任，魏远应赔偿264083.67×15%=39612.55元，未超出强制险保险范围内限额，应由人民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由人民财保公司赔偿原告各项损失的款项为39612.55元。至于被告劳会已垫支的10万元，已超出其应承担的74858.57元，现被告劳会要求返还其垫付的费用属另一法律关系，在本案中该院不予处理，被告劳会应向紫金财保公司另行追偿主张权利。原告提起诉讼后，被告紫金财保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动放弃举证、抗辩等民事诉讼权利，对其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参照《2017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在强制险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罗全、罗小妹84858.57元；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海分公司在强制险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罗全、罗小妹39612.55元；三、驳回原告罗全、罗小妹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1189元，减半收取5594.5元，由原告罗全、罗小妹负担4652.07元，由被告劳会负担642.5元，被告魏远负担299.93元。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经查，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一、本案经凌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凌公交认字[2017]第0003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劳会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罗某、魏远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该认定程序合法，事实客观，一审结合案件事实及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综合认定上诉人劳会承担70%责任，被上诉人魏远承担15%责任，罗某自行承担15%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张艮仙、罗全、罗小妹对凌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异议，但未申请复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四条：“国家机关或者其他依法具有社会管理职能的组织，在其职权范围内制作的文书所记载的事项推定为真实，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必要时，人民法院可以要求制作文书的机关或者组织对文书的真实性予以说明。”的规定，上诉人张艮仙、罗全、罗小妹未能提供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认定书，一审予以认定正确。二、关于抚养费问题。罗某系农村居民，且上诉人张艮仙、罗全、罗小妹未能提供证据充分证实罗小妹母亲张艮仙已丧失劳动能力，一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参照广西2017年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计算并无不当。三、关于精神抚慰金问题。一审根据当地生活水平、当事人过错程度酌定支持精神抚慰金2万元符合案件事实。四、对于上诉人张艮仙、罗全、罗小妹认为一审按照2017年广西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计算不当问题。本院认为其按照2017年广西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起诉，在辩论终结前未主张变更及补交相应诉讼费，故一审按照2017年广西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计算赔偿并无不当。因此。一审认定上诉人罗全、罗小妹各项经济损失为264083.67元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应先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海分公司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各赔付11万元，余下44083.67元（264083.67元－220000元）由上诉人劳会承担70%责任，即44083.67元×70%＝30858.57元，上诉人劳会已赔付100000元，余下69141.43元（100000－30858.57元）视其为被上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垫付，该垫付款由被上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退还上诉人劳会。被上诉人魏远及罗某各承担15%，即44083.67元×15%＝6612.55元，被上诉人魏远的桂Ｅ×××××号小型普通客车已在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海分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险，被上诉人魏远承担6612.55元的赔偿责任未超出保险赔偿限额，故应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海分公司予以承担，对此一审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因此，被上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应赔偿上诉人罗全、罗小妹各项损失40858.57元（110000元－69141.43元），由被上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退还上诉人劳会垫付款69141.43元，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海分公司应赔偿赔偿上诉人罗全、罗小妹各项损失116612.55元（110000元+6612.55元）。 综上所述，上诉人张艮仙、罗全、罗小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上诉人劳会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凌云县人民法院（2018)桂1027民初269号民事判决； 二、由被上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赔偿上诉人罗全、罗小妹各项损失40858.57元，被上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退还上诉人劳会垫付款69141.43元； 三、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海分公司赔偿上诉人罗全、罗小妹各项损失116612.55元； 四、驳回上诉人罗全、罗小妹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5594.5元，由上诉人罗全、罗小妹负担4402.5元，由上诉人劳会负担119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029元，由上诉人罗全、罗小妹负担2330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海分公司负担2399元。被上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负担2300元。 上述应付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生效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宁 审判员 黄奇智 审判员 马崧翔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王明新 书记员黄云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