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307民初16834号原告：何亚福，男，香港居民，1952年5月9日出生，原告：刘红霞，女，汉族，1974年11月1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梅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艳梅，广东普罗米修（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奇晟，广东普罗米修（前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张春来，男，汉族，1973年12月2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大鹏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存，广东融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何亚福、刘红霞诉被告张春来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亚福、刘红霞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艳梅，被告张春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存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被告的诉辩主张两原告诉称，受害人何某为两原告2003年生育的女儿。2017年6月初，受害人何某开始在被告张春来经营的小店做事。2017年6月29日，受害人何某驾驶无号牌摩托车在沿××大路由北往南方向行驶通过新大石场坑洼路段时，车辆颠簸失控倒地，造成受害人何某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两原告事后了解到，导致受害人何某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涉案无号牌摩托车是被告张春来为方便受害人何某外出办事提供给受害人何某使用的，受害人何某当时也是受被告张春来的指示骑车外出。两原告基于对被告张春来的信任才同意受害人何某到被告张春来处工作，并一再跟被告张春来强调不能让受害人何某驾驶机动车。因此，两原告认为，受害人何某是为被告张春来做事，被告张春来作为涉案无号牌摩托车的所有人和管理人，未依法为摩托车办理登记、领取号牌等，且被告张春来明知受害人何某未成年仍将摩托车交由其驾驶，被告张春来对受害人何某的死亡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故，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被告张春来向两原告赔偿丧葬费44880元、死亡赔偿金9739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合计1118780元；二、被告张春来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张春来的答辩意见：请求法院驳回两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被告张春来不是涉案摩托车的所有人和管理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二、被告张春来与受害人何某不存在雇佣关系。本案相关情况一、损害发生概况：2017年6月29日16时50分许，受害人何某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沿××大路由北往南方向行驶通过新大石场坑洼路段时，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致车辆颠簸失控倒地，造成车辆部分损坏、受害人何某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二、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果：受害人何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登记也无临时通行牌证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上路行驶，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且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应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三、受害人何某的身份状况：受害人何某系两原告之女，2003年12月17日出生，香港居民，香港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四、涉案无号牌摩托车的所有人及该所有人与受害人何倩文的关系：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大鹏大队经调查询问后认定涉案摩托车的购买人为被告张春来，被告张春来未为涉案摩托车购买任何保险。两原告主张：涉案摩托车系被告张春来为方便受害人何文倩等到其店中帮工（上下班），购买并提供给受害人何某等使用的,被告张春来在受害人何某使用期间曾多次发送微信红包或微信转账给受害人何某为涉案摩托车支付加油费、维修费等。为此，两原告分别提供了受害人何某与被告张春来的微信聊天记录、电话通话记录等作为证据。对上述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被告张春来予以认可，但认为该证据未经公证，不符合电子证据的形式。同时，被告张春来还提出上述微信聊天记录中6月14日下午16时23分有一段3秒的语音，该语音是案外人卜某用受害人何倩文的手机发送的，内容是向被告张春来借款用于涉案摩托车加油。对上述电话通话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被告张春来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张春来为证明涉案摩托车实际是卜某购买，其仅是应原告刘红霞的嘱托帮忙教导受害人何某，劝其返校读书，不存在聘请受害人何某到其店中帮工，且被告张春来在平时亦曾向社区其他青少年发送微信红包等的事实，向本院申请涉案摩托车的原所有人李某、在杨梅坑驾驶水上摩托艇的陈某、被告张春来店中的员工黄某等作为证人出庭作证的同时，还提交了被告张春来与原告刘红霞的微信聊天记录、深圳市大鹏新区南澳办事处新大新社区工作站出具的证明及其在社区参加相关教育讲座的照片、报道，被告张春来向他人发送微信红包的微信截图等证据为证。对上述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两原告不予认可，认为上述三位证人均是被告张春来早已认识的朋友，或与被告张春来一起在杨梅坑经营，或为被告张春来聘请的员工，与被告张春来存在利害关系。对上述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两原告予以认可，但认为不符合证据形式，原告刘红霞是在受害人何某已认识被告张春来并在被告张春来店中帮工的情况下才认识被告张春来的，后经过他人了解到被告张春来的经历，因此同意受害人何某在被告张春来店中帮忙，希望被告张春来能给受害人何某带来正面影响，但是，原告刘红霞并不清楚被告张春来购买了一部摩托车给受害人何某使用，受害人何某摔伤也未告诉原告刘红霞，原告刘红霞还曾特别提醒过被告张春来不要让受害人何某驾驶摩托车。对上述证明、照片、报道的真实性，两原告予以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对上述微信截图的真实性，两原告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款项的具体收款人及具体款项用途。经查，两原告提交的受害人何某与被告张春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6月13日下午15:12，受害人何某对被告张春来称：“坤哥，车打不着火。”6月13日下午17:55，被告张春来向受害人何某发出一个微信红包，并用语音称：“给你发100元红包，你去给车加油，加完油后如果钱还有剩余的你就自己先零用。”6月13日晚上18:01，受害人何某回复：“好的”。一段时间后，被告张春来问：“同谁在？”受害人何某回复：“卜某。”被告张春来又问：“开摩托车吗？”受害人何某回复：“没有啊。”6月13日晚上22:11，被告张春来用语音称：“何某，叫上卜某明天去店里。”受害人何某回复：“好。”6月14日下午13:14，受害人何某问：“坤哥，今天要不要过去杨梅坑？”6月14日下午16:23，被告张春来向受害人何某转账65元，并用语音称：“给你转账65元，你去把刹车修好。”受害人何某收取款项后，卜某随即通过受害人何某的微信用语音称：“坤哥，给我25元先加个油。”6月14日下午16:42，被告张春来向受害人何某转账30元。6月17日中午12:03，受害人何某问：“坤哥，今天要去杨梅坑吗？”被告张春来用语音回复：“今天下大雨”，“谢啦，不用去。”6月19日晚上19:14，受害人何某称：“坤哥，那部车我放在水头加油站那里。”6月24日早上，受害人何某向被告张春来发出多张摔伤的照片，告知其驾驶摩托车出事。被告张春来用语音问：“摔得最严重的是谁”，“图片上摔倒的那个是谁？”受害人何某回复：“魏俊杰”。6月24日下午15:28，被告张春来用语音问：“游客人多不多，视频发给我看”，“不要玩电话，拍视频。”随即，受害人何某发出两段视频。被告张春来再用语音问：“沙滩上游客多不多？”受害人何某再发出一段视频。6月25日早上10:46，被告张春来用语音问：“何某到了没有？”6月25日中午12:19，被告张春来问：“起床未？”6月25日下午14:30，被告张春来问“到了吗？”受害人何某回复：“没有。”被告张春来问：“几时到？”受害人何某称：“2:45。”被告张春来称：“快。”6月25日下午15:03，被告张春来问：“到未？”受害人何某随即发出一段在被告张春来店中的视频。6月25日下午16:57，被告张春来问：“店里游客多不多？”6月25日下午17:17，受害人何某回复：“游客不是很多，一般。”被告张春来问：“游水的人多不多？”6月25日晚上18:06，受害人何某回复：“刚才的人很多，现在不是很多。”6月25日晚上18:59，受害人何某问：“坤哥几点回来？”6月29日下午16:50，被告张春来用语音问：“何某，到了杨梅坑，发个视频给我看。”两原告提交的受害人何某与被告张春来的电话通话记录显示：6月11日起，被告张春来与受害人何某之间开始存在频繁的通话往来。6月29日下午，即涉案事故发生当日下午，被告张春来共向受害人何某拨出七次电话，其中两次在受害人何某发生涉案事故之前（第一次在涉案事故发生前1小时左右），双方进行了通话，另五次在受害人何某发生涉案事故，被告张春来向受害人何某发出上述最后一条微信语音之后，即6月29日16:57分至17:17分之间。被告张春来申请的证人李某与被告张春来已相识一年左右，在被告张春来经营的店铺旁边摆地摊经营。李某称：其是涉案摩托车的原所有人，因卜某请求，后以600元的价款将涉案摩托车转让给了卜某。卜某支付的600元转让款是卜某从被告张春来处借来的，由被告张春来通过微信直接向其支付。卜某和受害人何某也是通过其介绍与被告张春来相识，但其很少看到卜某和受害人何某在被告张春来店中帮忙，看到的都是他们在被告张春来店中玩。其未向刘心亮说过将涉案摩托车转让给了被告张春来，而是说是转让给了卜某。被告张春来申请的证人陈某与受害人何某和被告张春来均是朋友，与受害人何某认识近两年时间，与被告张春来认识了四、五年时间。陈某称：其在离被告张春来店铺100米左右的沙滩驾驶水上摩托艇。受害人何某未向其提过在被告张春来的店中帮忙。受害人何某曾对其提过系通过李某介绍与被告张春来相识，到被告张春来的店中是去玩。被告张春来申请的证人黄某系被告张春来店中聘请的员工。黄某称：被告张春来店中只聘请了其一位员工。受害人何某确曾到被告张春来店中，但并未帮忙，只是在店中玩。其不清楚涉案摩托车的所有人是谁。被告张春来提交的微信截图显示：被告张春来向他人发送微信红包和进行微信转账。五、其他需要说明的问题：（一）、被告张春来为证明涉案摩托车实际是卜某所有和使用，是卜某将涉案摩托车交由受害人何某使用的事实，另向本院申请向卜某的朋友刘心亮、林伟生、胡嘉慧等进行调查取证。（二）、经原、被告申请，本院依法向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大鹏大队调取了在涉案事故发生后其对相关人员（被告张春来、卜某、李某、原告刘红霞、原告何亚福、刘心亮等）所作的调查询问笔录等。原、被告对本院调取的上述调查询问笔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其中，两原告主张：卜某在上述询问笔录中称：其原在李某处工作，后经李某介绍到被告张春来的店里工作，涉案摩托车是被告张春来从李某处以六、七百元的价款购得后给其和受害人何某上下班使用的，被告张春来还称若其两人表现好，以后不在其店中做了就将涉案摩托车送给他们，若表现不好，就要收回。其和受害人何某每周六都须去被告张春来店里上班，其他时间视情况而定，有需要，被告张春来就会通知他俩去上班。刘心亮在上述调查询问笔录中称：李某曾对其称涉案摩托车是其以600元价款卖给被告张春来的。卜某曾对其称涉案摩托车是被告张春来给其使用的（故其想可能是被告张春来将涉案摩托车送给了卜某），但后来受害人何某也曾对其称涉案摩托车也有她的一半。卜某在被告张春来的店里工作，受害人何某有时也去被告张春来的店中帮忙。涉案事故发生前一或两个小时，受害人何某曾驾驶涉案摩托车到大鹏水头村农村信用社找他，见面聊了一会后，受害人何某称被告张春来叫她去杨梅坑，问他去不去，因其当时在玩手机游戏，就回称不去，然后受害人何某独自离开了。被告张春来主张：李某在上述调查询问笔录中称：涉案摩托车是其以600元价款转让给卜某的，转让款是卜某向被告张春来借得，由被告张春来通过微信转账给其，被告张春来转账时称其是替卜某和受害人何某垫钱，让其把车给他们开走。另查，被告张春来在上述调查询问笔录中称：平时其只看到卜某驾驶涉案摩托车，并未看到受害人何某驾驶过涉案摩托车，在受害人何某出事前，原告刘红霞曾联系其，问其知不知道受害人何某手脚有伤痕是不是驾驶摩托车出事的，其回答不知道这回事，刚好受害人何某和其在一起，其就问她是不是开摩托车出事的，其不肯承认，所以其就未再深问下去。（三）、卜某出生于2003年5月8日，与受害人何某系同学，均辍学在家。裁决结果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二，一是涉案摩托车的所有人是否是被告张春来，是否是被告张春来将涉案摩托车交给受害人何某使用；二是受害人何某是否是在被告张春来店中帮工，且是在去被告张春来店中帮工的过程中发生涉案事故。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虽然被告张春来辩称涉案摩托车实际是李某以600元的价款转让给卜某，卜某才是涉案摩托车的所有人，转让款则是卜某从被告张春来处借得，并由被告张春来通过微信支付李某，故涉案摩托车并不是其交由受害人何某使用，并申请了涉案摩托车的原所有人李某出庭作证。但是，上述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被告张春来的上述主张。理由如下：首先，李某与被告张春来系朋友关系，且在被告张春来经营的店铺旁边摆摊营生，俩人具有利害关系。其次，李某与被告张春来均未能提交其他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是卜某与李某达成了转让协议，卜某才是涉案摩托车的实际受让人，上述转让款实际是卜某向被告张春来借得，被告张春来实际是代卜某向李某支付转让款的主张。同时，李某在交警部门的调查询问笔录中陈述的被告张春来是代卜某和受害人何某垫钱的主张也与其前述说法存在矛盾，既然受让人是卜某一人，为何又包括为受害人何某垫付转让款。再者，卜某是年仅14周岁的未成年人，辍学在家，无经济收入来源，无偿还能力，李某及被告张春来却在未征得卜某监护人同意的情况下即同意向卜某转让涉案摩托车及出借款项，明显不符合常理。最后，从本院调取的调查询问笔录等可以看出，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大鹏大队认定涉案摩托车购买人为被告张春来，是经过对被告张春来、卜某、李某、原告刘红霞、原告何亚福、刘心亮等详细调查询问的基础上作出的，上述内容与两原告提交的受害人何某与被告张春来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相互印证。被告张春来不仅发送微信红包给受害人何某支付涉案摩托车的加油费，还微信转账给受害人何某让其去维修涉案摩托车并支付维修费。至于被告张春来主张该微信聊天记录中卜某向其借款支付加油费的主张，经查实，该语音内容实为卜某让被告张春来给25元的加油费，而不是让被告张春来借25元支付加油费，随即被告张春来向受害人何某转账支付了30元。综上，本院对被告张春来的主张不予采信，依法采信两原告的主张，确认涉案摩托车的所有人为被告张春来，是被告张春来将涉案摩托车交由受害人何某使用。至于被告张春来提出对卜某的朋友刘心亮、林伟生、胡嘉慧等进行调查取证的申请，首先，被告张春来并未提交上述人员的具体身份信息；其次，经查，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大鹏大队已在涉案事故发生后对刘心亮进行了调查询问，该调查询问笔录已在我院调取的调查询问笔录中；最后，卜某已在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大鹏大队的调查询问笔录中对被告张春来的主张予以否认。故，本院认为，对上述人员进行调查取证对待证事实无意义，并无调查收集必要，本院不予准许。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虽然被告张春来主张其仅是应原告刘红霞的嘱托帮忙教导受害人何某，劝其返校读书，并未聘请受害人何某在其店中帮忙，并亦为此申请了证人陈某、黄某出庭作证，提交了其向他人发送微信红包或进行微信转账的微信截图等证据。但是，同上，上述证据并不足以证实被告张春来的主张。理由如下：首先，上述两位证人一是被告张春来认识四、五年的朋友，二是被告张春来聘请的员工，与被告张春来均具有利害关系。其次，被告张春来提交的证明其亦存在向社区其他青少年发送微信红包或微信转账的微信截图，该截图并不能反映双方之间的实质关系，及被告张春来发送微信红包或微信转账的具体缘由和用途。而受害人何某与被告张春来的微信聊天记录，却可以明确的看出款项支付的具体缘由和用途，即系用于受害人何某或卜某支付涉案摩托车的加油费、维修费等。再次，从受害人何某与被告张春来的微信聊天记录、电话通话记录可以看出，被告张春来与受害人何某存在频繁的通话往来，被告张春来曾多次通过微信通知受害人何某到其店中，受害人何某也曾多次通过微信询问被告张春来是否需要到其店中，多次应被告张春来的要求通过微信向其汇报店所在沙滩游客的情况，特别是在2017年6月29日，在涉案事故发生前1个小时左右至涉案事故发生后不久，被告张春来前后向受害人何某拨打了七次电话，在涉案事故发生时，被告张春来还用微信语音向受害人何某发送的微信内容：“何某，到了杨梅坑，发个视频给我看。”上述内容与卜某在涉案调查询问笔录中的陈述（其和受害人何某每周六都须去被告张春来店里上班，其他时间视情况而定，有需要，被告张春来就会通知他俩去上班）和刘心亮在涉案调查询问笔录中的陈述（涉案事故发生前一或两个小时，受害人何某曾驾驶涉案摩托车到大鹏水头村农村信用社找他，见面聊了一会后，受害人何某称被告张春来叫她去杨梅坑，问他去不去，因其当时在玩手机游戏，就回称不去，然后受害人何某独自离开了）相互佐证。最后，被告张春来的陈述存在前后矛盾之处。被告张春来在涉案调查询问笔录陈述，其只看到卜某驾驶涉案摩托车，并未看到受害人何某驾驶过涉案摩托车，在受害人何某出事前，原告刘红霞曾联系其，问其知不知道受害人何某手脚有伤痕是不是驾驶摩托车出事的，其回答不知道这回事，刚好受害人何某和其在一起，其就问她是不是开摩托车出事的，其不肯承认，所以其就未再深问下去。但是，在被告张春来认可的其与受害人何某的微信记录却可以看出，被告张春来是知悉受害人何某驾驶摩托车的事实的，并且曾多次发送微信红包或微信转账款项给受害人何某支付涉案摩托车的加油费和维修费，受害人何某也曾将其驾驶摩托车摔伤的照片发送给被告张春来。综上，本院对被告张春来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依法采信两原告的主张，确认受害人何某系在被告张春来的店中帮忙，且是在去被告张春来店中帮忙的过程中发生涉案事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虽然被告张春来存在应原告刘红霞嘱托帮忙教导受害人何某的事实，但这一事实不能否定受害人何某确也在被告张春来店中帮工的事实。被告张春来为方便受害人何某帮工上下班，擅自提供未经登记的无号牌涉案摩托车给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受害人何某使用，造成受害人何某在前往帮工途中发生涉案事故致死，被告张春来应承担一定的过错责任。两原告作为受害人何某的父母，虽然在本次事故中痛失爱女，值得同情，但是其在未成年子女的成长过程中却未能认识到如何切实保护未成年子女，引导未成年子女渡过青春叛逆期，合理合法地履行父母的监护义务，两原告对受害人何某的死亡亦应承担一定的过错责任。因此，综合原、被告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被告张春来应承担60%的过错责任，两原告应承担40%的过错责任。根据两原告的诉讼请求及本案查明的事实，本院确认两原告因受害人何某发生涉案事故死亡造成的全部损失如下：1、丧葬费44880元；2、死亡赔偿金973900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合计1118780元。根据上述原、被告的过错责任比例，被告张春来应承担的赔偿款为671268元（1118780元×60%）。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春来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何亚福、刘红霞支付赔偿款671268元。二、驳回原告何亚福、刘红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4869元（两原告已预交），由两原告承担5948元，被告张春来承担892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廖 慧人民陪审员  游猛平人民陪审员  杨 莉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蔡伟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