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0203刑初314号 公诉机关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1，男，1983年12月30日出生于江西省都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与居住地均为江西省九江市都昌县。因涉嫌抢劫罪、强制猥亵罪，于2011年12月4日投案并被取保候审后在逃，2012年6月18日被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2017年7月24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 被告人万里群，男，1980年4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都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与居住地均为江西省九江市都昌县。因涉嫌抢劫罪、强制猥亵罪，于2011年10月23日投案并被取保候审后在逃，2012年6月18日被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2017年7月24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 辩护人沈英华，系江西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景珠检公诉刑诉[2017]2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里群、赵某1犯抢劫罪和强制猥亵罪，于2017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7年11月2日、12月7日退回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公诉机关分别于2017年11月27日、2018年2月23日补充侦查完毕。本院于2018年4月11日适用普通程序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剑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1、被告人万里群及其辩护人沈英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1年8月14日晚，被告人万里群、赵某1与彭某、邹某、何某、周某（该四人均已判刑）纠集在一起经商量决定抢劫，达成合意后，六人驾驶何某的昌河微型车出发，并携带砍刀、西瓜刀各一把。途中六人商量确定到景德镇市抢劫，作案时各自的称呼为“老一”到“老六”，并将汽车牌照拆下。当晚，六人到达本市后一直开车寻找作案目标，至次日凌晨2时许，六人来到本市昌江区金鱼山路金记卤味店附近路段，由周某留在车上准备随时接应，被告人万里群、赵某1及其余三人下车蹲守伺机作案。被害人郭某、陈某（女）、余某（女）途经该路段时，该五人随即冲出，采用刀砍、殴打等手段控制住三名被害人，抢得现金人民币100余元、手机2部。何某将余某带到一边看守。被告人万里群、赵某1将被害人陈某拉至一旁的弄子里，采取胁迫的手段强行对陈某进行抚摸，赵某1将陈某的上衣脱光扔到旁边平房的屋顶上。随后，六人驾车逃离本市。经鉴定，被害人郭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乙级。同月19日被害人陈某服毒自杀。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户籍信息、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被害人郭某、陈某、余某的陈述；被告人万里群、赵某1及同案人彭某、邹某、何某、周某的供述与辩解；伤情鉴定；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万里群、赵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暴力手段抢劫他人财物，抢得现金100余元、手机2部，并致一人轻伤乙级；釆取胁迫手段强制对他人进行猥亵，二名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强制猥亵罪追究二人刑事责任，二罪并罚。 被告人赵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抢劫罪和强制猥亵罪均不持异议。 被告人万里群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抢劫罪没有异议，对指控其犯强制猥亵罪有异议，认为不属实。 被告万里群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关于抢劫罪：（1）本案中提出犯意的、准备作案工具的、持刀伤害被害人的均不是被告人万里群，万里群所起的是相对较小的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万里群平时表现一贯良好，属初犯、偶犯，案发后至今十多年没有任何违法乱纪行为，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万里群于2011年10月2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后与司法机关失去联系，是因为投案时在公安机关登记的是其父亲的电话号码，取保后其父亲一直生病住院直至死亡，故司法机关无法联系万里群，此情形存在客观原因，应当认定万里群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万里群犯强制猥亵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被告人赵某1供述是彭某将被害人陈某的下身衣服扒掉，而陈某称是扒掉其裙子和内裤的男子从后面强奸了她，二者相互吻合；（2）赵某1供述万里群和彭某摸了陈某的胸部，彭某供述万里群从后面抱住陈某，二者相互矛盾，均无其他证据印证，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3）赵某1在法庭上再次肯定记不清楚是万里群摸了陈某，与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矛盾，应当排除赵某1在侦查阶段的供述；（4）被告人万里群对所犯抢劫罪始终供认不讳，但对其被控犯强制猥亵罪从未承认。辩护人在庭审时出示了都昌县都昌镇东街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万里群犯罪后的十余年能够遵纪守法，没有违法乱纪的行为。 经审理查明，2001年8月14日晚，被告人赵某1、万里群与同案人彭某、何某、邹某、周某（四人均已判刑）纠集在一起经商量决定抢劫，达成合意后，六人驾驶何某的昌河微型车出发，携带砍刀、西瓜刀各一把。途中六人商量到景德镇市抢劫，作案时各自的称呼为“老一”到“老六”，并将汽车牌照拆下。当晚六人到达景德镇市后一直开车寻找作案目标，至次日凌晨2时许，六人来到景德镇市昌江区金鱼山路金记卤味店附近路段（金鱼山11栋与13栋之间的弄口），由周某留在车上准备随时接应，其他五人下车蹲守伺机作案。被害人郭某、陈某（女）、余某（女）途经该路段时，赵某1、万里群等五人随即冲出，采用殴打、刀砍等手段控制住三名被害人，抢得现金人民币100余元、手机2部。何某将余某带到一边看守，赵某1等二人将陈某拉进弄子里，强行对该女子进行抚摸，赵某1还将陈某的上衣脱光扔到旁边平房的屋顶上。随后，六人驾车逃离景德镇市。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郭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乙级。2001年8月19日，被害人陈某在景德镇市第二人民医院郭某的病房内服毒自杀。 2011年10月23日，被告人万里群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被取保候审；2011年12月4日，被告人赵某1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被取保候审。2012年12月28日，公安机关将万里群、赵某1列为网上在逃人员。 2017年7月24日23时许，公安民警在江西省都昌县都昌镇万里大道兴隆寄卖行内将被告人赵某1、万里群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书证： （1）都昌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7月24日23时许，公安民警在都昌县都昌镇万里大道兴隆寄卖行内将被告人赵某1、万里群抓获。 （2）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出具的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被告人万里群于2011年10月2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赵某1于2011年12月4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被取保候审。 （3）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出具的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证明公安机关于2012年12月28日将被告人万里群、赵某1列为网上在逃人员。 （4）本院（2001）珠刑初字第228号、（2013）珠刑初字第3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彭某、邹某、何某、周某均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刑罚。 （5）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万里群的自然身份情况。 2、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明2001年8月15日凌晨2时许，其送陈某和余某回家，途经金鱼山时，从暗处冲出来五个仔俚对其进行殴打，将其左腿打断。他们五人将其三人拖到一个过道进行搜身，抢走其的手机1部和现金80余元、陈某的手机1部以及陈某和余某身上的现金100余元。后其中一个仔俚将余某带到一边谈了十来分钟的话。又有人将陈某往旁边弄子里带，其感觉不妙大喊“救命”，有人威胁其并捂住其的嘴。后陈某被带出时，其看见陈某全身衣服被剥光，听陈某说她被强奸了。在现场，他们彼此称呼老一、老二、老三、老四、老五。同月19日下午，陈某在其病房内（景德镇市第二人民医院）服毒自杀。 （2）被害人陈某（女）的陈述，证明2001年8月15日凌晨2时许，郭某送其和余某回家，走到金鱼山进去一百米左右，突然从路边冲出来七八个仔俚，将郭某打得头破血流，左手骨头都露出来了，左腿也被打断了。其被抢手机1部、女式背包1只、现金10余元。其中一个仔俚将其拖到一旁巷子里，将其裙子和内裤扒掉，从后面强奸了其。后又走来一个仔俚要把其拉走，这时郭某发现并大声喊叫，这个仔俚就过去打了郭某并将其的上衣和胸罩扒掉，连同裙子和内裤一起扔到瓦上去了。在现场，他们相互称呼老一、老二、老三、老四、老五。他们开了一辆昌河面包车。 （3）被害人余某（女）的陈述，证明2001年8月15日凌晨2时许，郭某送陈某和其回陈某家，走到金鱼山路段时，从边上冲出来五个人将其三人围住，并对郭某进行殴打，将其的包、郭某的手机、陈某的手机和现金200余元抢走。其中一个人还将其带到一边想强奸其，其一直跟他说好话，后就放过了其。等其再看到陈某时，陈某全身衣服都已被剥光。在现场他们彼此不叫名字，称呼老一、老二、老三、老四、老五。 3、同案人、被告人的供述： （1）同案人彭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1年8月14日傍晚，其与何某、邹某、赵某1、万里群，周某聚在一起，乘何某的微型车打算去搞钱。六人在途中确定到景德镇抢劫，带了一把砍刀和一把西瓜刀，并卸去车牌照和“的士”牌，约定作案时的称呼。晚上12时许到达景德镇，六人驾车四处寻找抢劫目标，最后停在珠山大桥下坡往沿河那条路上，除周某外五人下车蹲守在一路口等待抢劫目标出现。一男二女途经此地，其五人上前将三人拦住，其和何某将男子打倒在地，其他三人对付两个女子，经搜身共抢得100余元和2部手机。何某将一女子带到马路对面，万里群把另一女子拉到弄内，从后面抱着那个女子，后赵某1将万里群抱的那个女子的衣服全部脱光，扔到旁边的屋顶上，并用手摸她的上身。当时那个男子看到了就喊“救命”，其便用手捂住他的嘴巴，并把赵某1叫过来，赵某1就在附近捡了根竹竿使劲戳那个男子的腿，后其五人上车回了都昌。 （2）同案人邹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大概是2001年中的一天晚上，其与何某、万里群、赵某1、彭某、周某一起商量去“搞钱”，确定到景德镇抢劫后由周某驾车到景德镇。六人驾车四处转，最后停在一路口等，直到来了一男二女。除周某外五人均下车围着男子进行殴打，其和彭某持刀将男子打倒在地，万里群对男子搜身。万里群、赵某1、彭某将两个女子带到一个巷子里搜身，何某将其中一女子拉到一边，其看到赵某1脱一女子的衣服。抢到的财物有手机和现金。 （3）同案人何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1年8月14日傍晚，其与邹某、彭某、周某、万里群、赵某1纠集在一起，驾驶其的昌河微型车从都昌来到景德镇市抢劫并带了两把刀，途中将车牌卸下。六人来到金鱼山，除周某外其余五人下车往金鱼山里面走了一段路后停下车蹲守。过了几分钟，一男二女走过来，其五人一起上前将男子打倒，并搜了三被害人的身。赵某1和万里群将一女子拉到巷子里，其将另一女子叫到边上。在回都昌的路上，赵某1说他把那个女子的衣服脱光了，并把她的鞋子和衣服都扔到房顶上去了。其看见万里群从身上拿出100元和白灰色手机1部，彭某拿了1个女式包。 （4）同案人周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1年8月14日晚，赵某1到其家拿了一把西瓜刀并将其叫上，与邹某、彭某、何某、万里群乘何某的昌河微型车来到景德镇。途中商量了抢劫地点、作案时的称呼为“老一”到“老六”，并将汽车牌照拆下。六人到一马路边，邹某、彭某、何某、万里群、赵某1五人都下了车，其留下看车。过了二十多分钟，其听到喊“救命”的声音，后赵某1出来叫其开车过去，六人一起逃离现场。其听赵某1说将一女子的衣服扒光了，鞋子也扔到瓦上去了，并看见抢到2个女式挎包，听万里群说有100余元，听彭某说有1部手机。 （5）被告人万里群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1年下半年的一天傍晚，其与何某、彭某、赵某1、邹某、周某先后纠集在一起，乘何某的昌河微型车来到景德镇。途中在车上确定其六人从“老一”到“老六”的称呼，并将汽车牌照拆下。在一路口停下车后，周某留在车上，准备随时接应，其余五人先后下车，对途经此地的一男二女进行抢劫，先以殴打、刀砍的手段将男子控制住。何某将一女子带离，其和彭某、赵某1将另一女子拖到旁边的一个巷子里，其抢了该女子口袋里的手机，后彭某和赵某1把该女子带进巷子里，其和邹某守着那位男子。在回都昌的途中，其才知道彭某处有1部抢来的手机。后听他们说彭某和赵某1摸了该女子，把她的衣服扔到屋顶上去了。 （6）被告人赵某1的供述与辩解：①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大概在2001年中的一天，其与何某、彭某、万里群、周某、邹某纠集在一起，确定抢劫地点后，由何某开车于当日22时许到景德镇，并带了一把西瓜刀和一把东洋刀。后四处寻找作案目标直至次日凌晨2时许，其六人在一路口停下，除周某外其余五人均下车将途经的三人拦住，对其中的男子进行殴打。万里群对男子进行搜身，何某将其中一女子拉到旁边的巷子里，邹某看着该男子，其和彭某、万里群就去搜另外一女子的身，后其和万里群、彭某摸了那个女子的胸部和臀部，其还把该女子的上衣全部扒掉，扔到屋顶上去，彭某把该女子的下身衣服扒掉，也扔到屋顶上去，后六人逃离现场。在车上，其得知万里群处有抢得的100余元和白色手机1部。②在庭审时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是其和彭某将陈某拉到弄子里，陈某在其和彭某的胁迫下自己脱了衣服，彭某摸了陈某，其将陈某的衣服扔到屋顶上去了。 4、景德镇市公安局出具的人体损伤检验鉴定书，证明被害人郭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乙级。 5、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出具的现场勘查笔录和照片，证明（1）公安民警勘查案发现场即景德镇市昌江区金鱼山路金记卤味店附近路段，金鱼山11栋与13栋之间的弄口系被告人赵某1、万里群等人实施抢劫的地点，该弄最里处系被告人赵某1等人对被害人陈某强行猥亵的地点。（2）公安民警依法提取扔在屋顶上的衣服、鞋子，并进行了拍照。 针对被告人赵某1的出生日期，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下列补充提取的证据： 1、书证： （1）被告人赵某1的父亲赵某2出具的城镇居民粮油供应证（1991年5月27日填发）及江西省都昌县粮食局出具的城镇居民粮油供应底册（1988年3月1日填发），证明粮油供应证上登记赵某1的出生时间为1983年12月。 （2）赵氏宗谱复印件，证明敬谱长子字寒松生于共和癸亥年冬月廿七日亥时。 （3）户籍材料，证明赵某2与赵某1系父子关系以及相关证人的身份情况。 （4）都昌县妇幼保健院出具的证明，证实都昌县妇幼保健院产妇档案只保存1997年以后的。 2、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3（系都昌县土塘镇外楼村委会赵家村村小组组长）的证言，证明赵村共有三本宗谱，在文化革命前有一本老谱，于1988年和2007年各修谱一次，于2016年由其保管。每年的正月初一由村里有文化的人给出生的男孩登记上谱，上谱的出生日期是以农历时间登记，如赵某1是赵某2的长子，寒松生于共和癸亥年冬月廿七日亥时就是农历1983年11月27日。 （2）证人赵某4的证言，证明其村里有宗谱，其和长子赵某6长、次子赵某6幼都登记上谱。次子赵某6幼是1984年正月初一由赵某2在村里的祖厅登记上谱的，赵某6幼出生于农历1983年3月10日，上谱登记为共和癸亥年三月初十日戊时，与其次子同年出生的还有赵某2的长子赵某1和赵某5的儿子。 （3）证人赵某5的证言，证明其村里有宗谱，其和儿子赵某6德都登记上谱。赵某6德出生于1983年10月5日，于第二年的正月初一登记上谱，和其儿子同年出生的还有赵某2和赵某4的儿子。其三人的孩子都是由同一人登记上谱的，具体是谁不清楚，当时其在外面做事，赵某4清楚。其和儿子的名字在上户口时都登记错误，其儿子的出生时间也登记错误，农村都是以宗谱为准。 （4）证人赵某2（系赵某1的父亲）的证言，证明赵某1真实的出生时间是1983年12月30日（农历11月27日），因在1989年的时候，其为了让赵某1早点上学就将户口年纪改成1983年2月28日出生。其妻子是在九江市都昌县妇幼保健院顺产生下赵某1，当时没有任何手续和出生证明，接生的医生已经去世，出生后第二年的大年初一其就给赵某1登记上谱。其能提供两本宗谱和居民粮油证证明赵某1的真实出生日期，一本手写宗谱，从清朝康熙年到1992年其村里赵姓子孙姓名出生时间都有记载，其儿子赵某1记载在第172页，是其本人于1984年大年初一在村里的祠堂里写进去的，因当时其在村里算有点文化的人，所以当年登记宗谱由其自己写上去；另一本宗谱是印刷版，于1988年左右修订。其家的城镇居民粮油供应证是1991年5月27日填发的，粮油证上赵某1的出生年月登记了1983年12月出生。 （5）证人万某1（系赵某1的母亲）的证言，证明赵某1真实的出生时间是1983年12月30日（农历11月27日），因在1989年的时候，为了让赵某1早点上学就将户口年纪改成1983年2月28日出生。其是在九江市都昌县妇幼保健院顺产生下赵某1，当时没有任何手续和出生证明，接生的医生已经去世。其能提供两本宗谱和居民粮油证证明赵某1的真实出生日期。 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形成完成的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由此认定被告人赵某1的出生时间为1983年11月27日（农历），按照公历推算应为1983年12月30日。被告人赵某1犯罪时系未成年人。 关于被告人万里群的辩护人出示的由都昌县都昌镇东街居委会出具的证明，公诉人质证意见为该证据没有实际证明力，被告人是否表现良好与被告人是否构成犯罪没有直接关系。本院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万里群2015年以后的现实表现，不能达到辩护人欲证明的目的，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 关于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万里群对被害人陈某进行强制猥亵的事实。经查，公诉机关针对该项指控在庭审时出示了同案人彭某、何某、邹某、周某的供述，被告人赵某1、万里群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等证据。上列证据中，同案人彭某供述是万里群从后面抱住陈某，赵某1脱光陈某的衣服并摸了她的上身；被告人赵某1供述其和彭某、万里群三人都摸了陈某的胸部和臀部；而被害人陈某陈述先是一男子从后面强奸了其，后另一男子脱了其的上衣并扔到屋顶上；同案人何某、邹某、周某和被告人万里群的供述，只能证明赵某1和万里群将陈某拉进弄子里，不能证明万里群对陈某实施了猥亵行为。综上，从被害人的陈述来看，共有两名男子对其进行了不法侵害，而被告人赵某1供述又是三个人，且赵某1在庭审时对侦查阶段的供述予以推翻，庭审时供述是其和彭某二人对陈某进行了猥亵，同时赵某1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彭某的供述又不吻合，不能相互印证，公诉机关所出示的上列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万里群强制猥亵陈某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定。 关于被告人万里群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万里群在抢劫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万里群在抢劫共同犯罪中，与同案人共同采取暴力手段控制三被害人，并进行搜身劫取财物，积极参与作案，系主犯，故对被告人万里群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万里群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万里群在抢劫罪中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万里群于2011年10月2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被取保候审，公安机关于2012年12月28日将万里群列为网上在逃人员，万里群系投案自首之后又逃跑，不能认定为具有自首情节，故对被告人万里群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1、万里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手段抢劫他人财物，致一人轻伤乙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应予处罚；被告人赵某1采取胁迫方法强制猥亵妇女，其行为构成强制猥亵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万里群犯抢劫罪、被告人赵某1犯抢劫罪、强制猥亵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万里群犯强制猥亵罪，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赵某1案发时系未成年人，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归案后对其所犯抢劫罪能够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对其所犯强制猥亵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但对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前后供述不一致，没有真诚认罪悔罪。被告人万里群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抢劫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万里群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赵某1、万里群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赵某1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4日起至2025年1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万里群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4日起至2022年7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吴 琴 人民陪审员  吴中华 人民陪审员  侯 慧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叶文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