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91民初2438号原告（反诉被告）：苏州工业园区亚太纸品加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镇北路**。法定代表人：杨开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云峰，男，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蔚蔚，女，公司工作人员。被告（反诉原告）：宁波报业印刷发展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投资创业中心诚信路**/div>法定代表人：胡志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何骏，浙江东方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苏州工业园区亚太纸品加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太纸品公司）与被告宁波报业印刷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波报业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戴宜独任审理。被告宁波报业公司提起反诉，本院依法受理，并将本、反诉合并进行审理。本案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8年3月7日、4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亚太纸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冯云峰、葛蔚蔚、宁波报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邓何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亚太纸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居间佣金68573.6美元（依据2016年7月1日汇率1：6.4186折算人民币）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从2016年7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每日千分之零点五计算）；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3年7月29日，原、被告签署《服务协议》，约定由原告介绍客户HUNTERLEISURE的FSC产品业务给被告，被告支付原告佣金。《服务协议》附件二《产品工艺报价单》价格与附件一客户HUNTERLEISURE开具的ProformaInvoice价格之间的差价之和即为原告应得的佣金（汇率按照结汇当日的现汇买入价计算）。如果逾期支付佣金，需按日千分之零点五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合同有效期一年，自2013年7月29日至2014年7月28日止。除任何一方于协议到期前九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不再续约外，协议应自动续期一年，再期满时亦同。合同约定佣金具体操作模式为：1、原告负责协调客户HUNTERLEISURE与被告指定的贸易公司宁波美最时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最时公司）签订业务合同及订单；2、每次接单后被告负责组织生产；3、完成交货后由原告负责每批ProformaInvoice项下出货产品的收汇；4、被告收到货款后当日或次日结汇，并于结汇后十五个工作日内将佣金支付给原告。合同签订后至2016年6月期间，原告如实履行合同义务，陆续促成客户HUNTERLEISURE与被告指定的美最时公司签订系列合同业务及订单，客户最后一笔付汇时间为2016年6月16日。2014年1月21日，原、被告对2013年8月-10月期间出货部分（共6单）的佣金进行了结算，被告支付佣金275986.52元。2015年10月23日，原、被告双方对2013年1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出货部分（共39单）的交易佣金进行了结算，被告支付佣金789433.06元。但2015年1月至2016年6月期间的28单业务合同佣金，被告一直未予确认和结算。原告催讨未果，遂诉讼来院。被告宁波报业公司辩称：1、原、被告于2013年7月29日签订的服务协议是针对亚太购合字（2013）第36号《簿本外加工合同》，该合同并未实际履行，是由被告直接与国外客户签订了加工合同，原、被告间服务协议已经履行完毕，因此服务协议在2014年已失效；2、原告是因为自身没有FSC资质无法承揽国外客户的业务，所以将客户转让给了被告；3、原告的诉请是基于服务协议有效的情况下才能向被告主张居间费用，服务协议是有效的，被告于2014年1月21日向原告支付客户转让费275986.62元，协议已通过被告向原告支付客户服务费的方式履行完毕。宁波报业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反诉被告返还反诉原告人民币789433.6元；2、反诉被告承担本案反诉费用。事实和理由：1、2013年7月29日签订的《服务协议》已经失效，不能作为亚太纸品公司主张居间费用的依据；2、双方签订的亚太购合字（2013）第36号《簿本外加工合同》，该合同并未实际履行，亚太纸品公司并未委托宁波报业公司加工过相应的笔记簿；3、亚太纸品公司是因为自身没有澳大利亚OFFICEWORD超市需要的FSC资质，无法承揽该笔业务，所以将客户转让给了宁波报业公司；4、与亚太纸品公司签订合同的宁波报业公司工作人员霍志刚于2015年5-6月离职，其离职时未与之后交接工作的郑鸯鸯交待清楚，故郑鸯鸯错误地签订了《服务协议（补充协议）》，向亚太纸品公司支付了789433.6元。宁波报业公司向亚太纸品公司支付该款并无相关法律依据和合同依据，系宁波报业公司工作失误，非真实意思表示，应予返还。亚太纸品公司针对反诉辩称，宁波报业公司反诉针对的款项系其支付的佣金。宁波报业公司认可支付的2014年1月21日结算275986.52元也是佣金，并非服务费，双方于2015年10月23日再次结算，宁波报业公司支付了第二笔佣金，要求返还没有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7月30日，亚太纸品公司（甲方）与宁波报业公司（乙方）签订服务协议［编号：亚太外销销协（2013）第01号］，约定：一、甲方介绍客户HUNTERLEISURE经营的FSC产品业务给乙方；二、甲方与乙方签订《簿本外加工合同》［合同号：亚太购合字（2013）第36号，附件三］，甲方委托乙方按照HUNTERLEISURE要求的产品工艺报价单（附件二）制定的工艺标准进行生产，价格按照产品工艺报价单（附件二）执行；三、甲方负责协调HUNTERLEISURE与乙方指定的贸易公司（宁波美最时进出口有限公司）签订业务合同，业务合同内容包括产品数量、价格、交货及结算条款，具体以乙方指定的贸易公司（宁波美最时进出口有限公司）与HUNTERLEISURE双方签订的每批订单的PROFORMAINVOICE（附件一）为准，乙方指定的贸易公司（宁波美最时进出口有限公司）签订的相关文件视同乙方确认；四、乙方确保按时按质交货的情况下，乙方负责各PROFORMAINVOICE项下出货产品的收汇；五、乙方需在收到货款当日或次日结汇，计算附件一、二项下的差价之和，于结汇后十五个工作日内将差价之和以服务佣金的名义支付给甲方（美金汇率按照结汇当日的现汇买入价结算），乙方逾期向甲方支付服务佣金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为本金的千分之零点五/日；六、除非甲方书面同意，乙方，包括乙方指定的贸易公司（宁波美最时进出口有限公司）不得与甲方介绍给乙方的客户（如HUNTERLEISURE）建立直接的贸易关系；……九、本协议有效期一年，自2013年7月29日至2014年7月28日止，除任何一方于本协议到期前九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不再续约外，本协议应自动续期一年，再期满时亦同。上述协议由亚太纸品公司、宁波报业公司加盖公章予以确认。协议附件一为美最时公司于2013年7月24日出具给HUNTERLEISUREPTYLTD的形式发票（ProformaInvoice），记载供货为“STUDYMATE9×7EXBOOK8MM48PG”等产品，供货时间2013年8月16日，价款金额94276.60美元。协议附件二为31份工艺报价单，报价厂商：宁波报业公司，报价有效期2013年7月22日至2014年1月31日，产品代号：403/097534等，定单数量12000，价格/单本（USD）0.0952不等。协议附件三为《簿本外加工采购合同》［编号：亚太购合字（2013）第36号］，约定甲方为亚太纸品公司，乙方为宁波报业公司，甲方委托乙方加工甲方线圈本、精装本、便签本、铁订本等簿册产品，具体规格、数量、用纸要求、设计等见甲方实际采购订单（自动作为本合同附件），甲方向乙方提供订单、产品工艺单，乙方根据订单及工艺单要求采购用纸，进行加工，每批订单的交货期为当时双方的协商的邮件为准……，合同由双方加盖公章予以确认，落款时间2013年5月2日。以上事实，由亚太纸品公司提交的《服务协议》、形式发票、《簿本外加工合同》、工艺报价单等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庭审中的陈述予以证实。关于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主要问题：亚太纸品公司与宁波报业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居间服务法律关系，亚太纸品公司主张的佣金支付请求权是否成立，宁波报业公司是否有权要求返还已付款。亚太纸品公司主张，双方通过签订《服务协议》成立居间合同关系，亚太纸品公司将国外客户介绍给宁波报业公司，促成国外客户与宁波报业公司指定的美最时公司发生簿本贸易往来，协调客户与美最时公司间有关交货联络，美最时公司与国外客户的供货数量和价格由亚太纸品公司与客户协调确定，国外客户付款事宜亦由亚太纸品公司参与协调，根据美最时公司与国外客户之间业务发生情况，结合《服务协议》约定的以工艺报价单和形式发票之间差价计算佣金的结算方式，宁波报业公司欠付2015年1月至2016年6月期间佣金68573.6美元，应承担付款责任。宁波报业公司认为，《服务协议》性质确系居间合同，但《服务协议》针对《簿本外加工合同》订立，《簿本外加工合同》未履行，而是通过宁波报业公司的外贸进出口代理商美最时公司与国外客户形成外贸采购关系，如《簿本外加工合同》履行，宁波报业公司愿意向亚太纸品公司支付佣金，但该合同未履行，宁波报业公司基于从国外客户获取的利益，同意按照《服务协议》的计算方法支付相应的费用给原告，以达到共赢，该价款并非亚太纸品公司主张的佣金。关于交易过程，一开始确是亚太纸品公司将客户介绍给了宁波报业公司，但亚太纸品公司本身不符合FSC标准，不能与国外客户发生往来，所以把客户给了宁波报业公司，业务一开始有亚太纸品公司参与，关系理顺后，亚太纸品公司即不再参与，具体业务由宁波报业公司与国外客户通过邮件联系，美最时公司根据宁波报业的意思和国外客户商定价格，供货数量由国外客户确定。宁波报业公司已向亚太纸品公司支付客户转让费用275986.62元，另由于工作交接失误，错误地向亚太纸品公司付款789433.6元，该款应予返还。就争议问题，亚太纸品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传真两份及佣金计算表，传真内容为“关于亚太公司与我公司合同的说明”，记载“我公司分别于2013年8月27日、9月2日与亚太公司签订合同，亚太公司从中赚取佣金，我公司与亚太公司合同总值减去我公司实际合同值，余款作为佣金支付亚太公司”，传真以清单形式列举相应货号、数量、亚太价格、我司价格，差价、差额，佣金金额分别为34649.3072美金、11499.036美金，亚太纸品公司称该传真由宁波报业公司发送亚太纸品公司，作为2013年8-11月6单发票项下业务计算依据，传真共三份，合计佣金金额56664.43美元，扣除其中两项尚未收到国外客户货款的业务，余53456.79美元，另扣除国外客户额外要求托盘费用，宁波报业公司予以承担，计49210美元，最终结算金额为人民币275986.52元，该金额与宁波报业公司付款金额一致。佣金计算表列举相应六份发票号码。宁波报业公司质证不认可传真真实性，称确实支付了275986.52元，支付款项构成无法作进一步解释。2、2014年1月21日发票一份，收款方亚太纸品公司，付款方宁波报业公司，金额275986.52元，开票项目为其他服务。证明第一笔佣金原告已向被告开票。宁波报业公司质证认可真实性，称证据未体现款项性质是佣金。3、服务协议［编号：亚太外销销协（2013）第01号］（补充协议），协议甲方亚太纸品公司，乙方宁波报业公司，约定甲方根据服务协议条款所提供的服务，向乙方开具服务费发票，2013年8月至2014年12月的交易合同，具体收取的佣金金额为人民币789433.06元。该协议由亚太纸品公司邮寄给宁波报业公司，该公司签字盖章后于2015年10月左右寄回，代表宁波报业公司的签字人员姓郑。证明就2013年8月至2014年12月期间的交易，除上述传真确认金额外，另协议确认佣金789433.06元。宁波报业公司质证就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其中签字盖章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是宁波报业公司员工对《服务协议》是否仍然履行存在错误理解后的行为。4、2015年11月3日发票一份，收款方亚太纸品公司，付款方宁波报业公司，金额789433.06元，开票项目为代理。证明第二笔佣金亚太纸品公司已开票，宁波报业公司于2015年11月25日按发票金额付款。宁波报业公司质证无异议。5、789433.06元佣金构成清单，由亚太纸品公司制作，列举相应交易发票、货号、数量、出口单价，宁波对亚太报价、佣金明细情况。宁波报业公司质证不予认可。6、2015年1月至2016年6月期间美最时公司开具给HUNTERLEISUREPTYLTD的形式发票25份、商业发票28份，国外客户付款凭证23份及相应翻译件，发票下方由美最时公司唐苏琴印鉴予以确认，证明根据商业发票，美最时公司与国外客户之间发生交易金额845004.2美元，客户已付款844772.25美元，对应报价单差价计算在此期间佣金金额为68573.6美元。宁波报业公司称唐苏琴曾是美最时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但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本院释明要求宁波报业公司提供美最时公司与国外客户之间交易往来相关凭证，以及提交美最时公司相关人员到庭就业务发生情况接受调查，宁波报业公司答复称美最时公司与其发生纠纷，不愿意配合提交相关资料，亦不能到庭接受核实。7、2016年11月18日催款函及邮寄凭证，证明亚太纸品公司发函要求宁波报业公司支付佣金68573.6美元。宁波报业公司质证认可收到函件，不认可函件内容。8、2016年7月14日至11月4日间亚太纸品公司冯云峰与宁波报业公司郑鸯鸯、杨守宜电子邮件往来，证明亚太纸品公司通过邮件向宁波报业公司发送佣金款项清单，催促支付佣金情况。宁波报业公司质证就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称杨守宜是业务经理，但未经手相关事务，郑鸯鸯是业务员，邮件中未就付款要求予以确认。9、会议纪要一份，证明2016年12月22日，双方在宁波报业公司会议室召开会议，会议内容“协商居间服务费（佣金）结算事宜”：经双方确定，宁报已认可2015-2016年度出货数量和出货金额，宁报将在2017年1月13日前以电邮或公函形式对2015-2016年度出货对应的佣金的确认和付款作出正式回复。宁波报业公司质证认可证据真实性，称此后经核实，认为没有向亚太公司继续付款的依据，故未予确认和答复。综合以上证据及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双方对2013年7月30日服务协议签订情况均无异议，根据协议约定，亚太纸品公司介绍国外客户产品业务给宁波报业公司，负责协调客户与宁波报业公司指定的美最时公司签订业务合同，宁波报业公司根据美最时公司与客户之间业务发生和发票开具情况向亚太纸品公司支付差价佣金。《簿本外加工合同》作为合同附件，系基于服务协议的履行订立，该合同是否实际履行，即亚太纸品公司是否实际上委托宁波报业公司加工簿本产品，并不影响两公司间居间服务关系和佣金结算。故宁波报业公司抗辩认为服务协议基于加工合同产生，因未发生加工业务，服务协议不再履行、应予终止的观点本院不予采信。结合当事人提交的补充协议、发票及邮件，合同履行期间双方多次结算，以服务费用名义发生票据往来，宁波报业公司亦支付了部分款项，并未就双方居间服务和佣金结算的法律关系提出异议，双方会议纪要也明确协商内容为“居间服务费（佣金）结算事宜”，应认定亚太纸品公司与宁波报业公司间成立居间服务法律关系，未有证据证明该法律关系已终止、解除，宁波报业公司理应按服务协议约定，根据工艺报价单和美最时公司与国外客户间发票差价向亚太纸品公司结算佣金。关于佣金金额，亚太纸品公司提交了其经手的美最时公司与国外客户之间形式发票、商业发票及相应邮件、纪要，要求依据服务协议约定计算差价佣金68573.6美元。本院认为，首先，双方就2013年8月-10月、2013年1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佣金对帐确认完毕，宁波报业公司已付款，就2015年1月之后佣金，亚太纸品公司自2016年7月至11月数次通过邮件方式发送单据明细，要求宁波报业公司确认交易情况和佣金数额，宁波报业公司以审核等理由未予以直接认可，但也从未就款项金额与事实不符提出过任何异议。其次，双方于2016年12月召开会议形成纪要，会议中宁波报业公司明确对亚太纸品公司提出的出货数量和出货金额予以认可，而出货数量和金额是宁波报业公司与亚太纸品公司结算佣金的基础和依据，该已确认的出货数量、金额是否与亚太纸品公司邮件主张和诉请主张存在不符，宁波报业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再次，本案交易在诉讼双方与美最时公司之间达成，亚太纸品公司提交了2015-2016年间美最时公司与国外客户之间交易往来的初步依据，包括形式发票、商业发票和付款凭证，美最时公司系宁波报业公司指定的与国外客户发生业务往来的单位，涉及业务实际发生情况，各交易凭证、付款凭证真实性和佣金合理性，被告有义务也有可能提供相应资料证明，或通知美最时公司到庭接受核实，经释明，宁波报业公司未达举证要求，本院依法认定亚太纸品公司主张的美最时公司涉外业务发生数量、金额，以及比对服务协议附件工艺报价单计算的佣金金额具备相对证明优势，宁波报业公司应付佣金68573.6美元的法律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关于佣金支付时间，双方约定宁波报业公司应在收到货款后当日或次日结汇、佣金于结汇后十五个工作日内支付，美金汇率按照结汇当日的现汇买入价结算，宁波报业公司未就结汇时间举证予以证明，亚太纸品公司诉请要求美元按当时汇率折算人民币，并根据国外客户最后付款时间2016年6月17日推算自2016年7月8日起计付每日万分之五违约金应属合理，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院认为，原、被告间居间服务法律关系依法成立有效。原告按约提供服务后，被告理应及时支付佣金。原告诉请主张被告支付相应佣金、违约金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宁波报业公司反诉称由于其员工工作交接失误，错误地签订补充协议，并向亚太纸品公司付款，该事实无证据证明，且与双方居间合同履行情况不符，不能认定宁波报业公司基于错误认识付款，其亦不享有要求返还的权利，宁波报业公司提出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波报业印刷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苏州工业园区亚太纸品加工有限公司佣金人民币440146.51元，并偿付原告自2016年7月8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二、驳回反诉原告宁波报业印刷发展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8728元，由本诉被告宁波报业印刷发展有限公司负担，该款本诉原告已预交，本院不再退还，本诉被告于履行上述判决时一并支付本诉原告。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848元，由反诉原告宁波报业印刷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戴 宜人民陪审员  姚二媛人民陪审员  王长英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曹延琦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