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民初105号原告：陈锦强（TANKIMKEONG），男，新加坡人，住苏州。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杰，江苏钟山明镜（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江苏钟山明镜（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龙川（LUNGCHUEN），男，新加坡人，住苏州市相城区。第三人：苏州帝恩施科技有限公司，住苏州市相城区太平街道聚金路11号.法定代表人：陈锦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杰，江苏钟山明镜（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江苏钟山明镜（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锦强因与被告龙川及第三人苏州帝恩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帝恩施公司）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7年3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陈锦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杰、王瑞、被告龙川及第三人帝恩施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杰、王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锦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龙川返还侵占帝恩施公司货款共计686433.14元；2、判令龙川赔偿帝恩施公司因停电造成的损失349538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龙川负担。事实和理由：陈锦强和龙川均为帝恩施公司股东，各持股50%，陈锦强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龙川为公司执行董事。但自2015年4月底起，龙川侵占公司公章、财务章并实际控制公司。2015年10月，帝恩施公司收到精技电子（南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精技公司）背书转让的三章承兑汇票，金额共计686433.14元。龙川利用其职务之便，将前述汇票侵占至今，并经帝恩施公司法定代表人陈锦强多次催告仍拒绝归还。2016年4月1日，龙川私自拉闸切断帝恩施公司厂区供电，导致厂区租户向帝恩施公司索赔94538元，帝恩施公司为满足租户用电需求重新安装供电支出费用255000元。2017年1月4日，陈锦强依照公司法第152条规定向帝恩施公司监事寄送了《关于要求监事就龙川损害公司利益向法院起诉的函》，要求其履行监事职责。帝恩施公司监事于2017年1月5日签收上述函件，但至今未提起诉讼。龙川作为公司执行董事、股东享有法律和公司章程授予的参与管理、监督公司事务的职权，同时负有对公司忠实和勤勉义务，在执行公司职务时，应当依照法律和公司章程的规定行使职权，维护公司利益。龙川侵占公司货款，妨碍公司用电的行为，给公司造成了严重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上，请求支持陈锦强的诉讼请求。被告龙川辩称，不同意陈锦强的诉讼请求以及事实和理由。一、关于承兑汇票的资金问题。龙川与陈锦强从2002年开始合伙，在苏州陆续注册了三间公司，包括帝恩施公司、苏州希恩希精密制造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希恩希公司）、苏州鑫科精密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科公司）。三个公司的注册地址一致，且由同一班人员运营，除此之外，陈锦强和龙川在新加坡另有两家合伙公司。上述五家公司，两人持股均为50%。2015年3月17日，陈锦强向龙川提出分开经营上述所有五家公司。后双方签订《分割协议》，其中第一条第六款列明原三家公司的业务由龙川经营的两家公司继续经营，所有三家公司的员工都由龙川经营的两家公司继续聘用，并处理善后。在《分割协议》签署后，陈锦强就不在处理帝恩施公司业务，也再未出现在公司过。2015年11月精技公司主动联系龙川，由龙川领取三张承兑汇票，金额共计686433.14元。该款项是龙川和陈锦强在分割协议签订之前共同经营公司所得。因精技公司为帝恩施公司的业务，龙川准备将资金存入公司账户，但是帝恩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印章由陈锦强持有。11月5日龙川发邮件通知陈锦强，要求其安排人员协助用印，以便其中一份马上到期的承兑汇票入账，但陈锦强未派任何人员前来，致使无法正常入账。11月8日，龙川通知陈锦强为不使承兑汇票面临退票作废，本人故前往银行寻求解决办法。11月9日，龙川至银行咨询，被告知没有帝恩施公司法定代表人章无法入账，在承兑汇票即将到期面临退票风险下，龙川听取银行建议将其存入龙川和陈锦强各持有50%股权的鑫科公司账户。后两份承兑汇票在同样情况下，经龙川通知陈锦强配合用印未果后，亦存入鑫科公司账户。在三笔资金存入鑫科公司之后，龙川从未单方面使用过资金，所有一切资金均遵守《分割协议》的约定。2016年7月底，陈锦强代理人向龙川发催告函，龙川就承兑汇票的用途问题向其回复了声明。在2017年初，陈锦强还曾前往苏州市相城区派出所报案龙川职务侵占，但相城区派出所在听取龙川的解释之后，至今未立案。2017年7月，龙川将承兑汇票资金的具体用途发函告知陈锦强的代表律师，作出了详细说明。龙川并不存在侵占公司资金的情况。二、关于用电拉闸的问题。在双方签署《分割协议》之后，因分割协议约定分割点之后的所有费用各自负担，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纠纷，本人在第一时间安装了水电表，多次要求陈锦强过来抄表，以计算正确的水电费用，但陈锦强均置之不理，造成因公司账户余额不够，被电力站拉闸用电。两家租客向租金收取陈锦强主张赔偿，陈锦强应当及早出面协调各方，以保障租客用电的正常供应，但其一方会计人员当时不是与龙川协商电费缴纳问题，而是伙同工厂的其余两家租客几十人围堵公司大门，严重影响公司的正常经营。在事件出现后，龙川积极与电力站沟通协调，并且承诺向电力站以现金缴纳电费方式之后才得以送电。电费问题完全是由于陈锦强没有尽到房东的义务而引起的，在整个过程中没有看到陈锦强对于租客提出的质疑和要求作出任何反驳，龙川在其中反而起到是关键的沟通和配合作用，租客扣减陈锦强的房租不能转嫁到龙川承担。关于陈锦强主张的新安装电力设备费用，是其在双方分割协议之后自行安装，龙川根本不知情。现在双方处在分割协议的履行过程中，在分割协议确定时间点之后的费用应当由各自负担。帝恩施公司述称：同意陈锦强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公司工商登记信息、邮件、《证明》、《停电事宜》、说明、厂房续租合同、租赁合同、协议、要求起诉函、邮寄凭证、邮件往来、催告函、承兑汇票使用记录说明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的事实：帝恩施公司设立于2006年7月6日，注册资本250万美元，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外商合资），陈锦强与龙川分半出资125万美元，均持有公司50%的股权。帝恩施公司的《外资企业章程》有如下规定：第十六条公司设股东会，由全体投资者组成。第十七条股东会是公司最高权力机构，依照公司法行使职权。第十八条股东会会议按投资方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第二十八条本公司不设董事会，只设执行董事一名，执行董事任期为三年，任期届满，连选可以连任。第三十条执行董事行使下列职权：（一）主持公司生产经营管理工作，组织实施股东会决议；（二）执行股东会决议；（三）制订公司经营计划和投资方案；（四）制订公司的年度财务预算方案、决算方案；（五）制订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和弥补亏损方案；（六）制订公司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以及发行公司债券的方案；（七）拟定公司合并、分立、变更公司形式、解散的方案；（八）决定公司内部管理机构的设置；（九）决定聘任或者解聘公司经理及其报酬事项，并根据经理的提名决定聘任或者解聘公司副经理、财务负责人及其报酬事项；（十）制订公司的基本管理制度；（十一）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职权。第三十四条本公司设总经理一名，由股东委派，经理任期三年，任期届满，重新委派可以连任。第三十五条总经理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对股东负责，行使下列职权：（一）负责召集股东会，并向股东会报告工作；（二）提议召开临时股东会；（三）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职权。依据上述章程的规定，帝恩施公司的执行董事由龙川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及总经理由陈锦强担任，陆福明担任监事。现帝恩施公司的公章、财务章由龙川保管，法定代表人章由陈锦强保管。另查明，龙川、陈锦强二人另共同开设鑫科公司、希恩希公司。2015年5月6日，作为上述三公司的股东，陈锦强作为甲方与龙川作为乙方签订《分割协议》一份，约定：“甲、乙双方就共同设立的公司进行资产分割，并达成以下协议：一、总则（一）本次分割财产的内容包括甲乙双方在新加坡设立的公司资产以及在中国设立的公司资产。但有关新加坡公司分割的协议由双方另行签订，本协议仅对双方在中国境内设立的公司的资产予以分割。（二）本协议分割的资产是指双方在中国境内设立的希恩希公司、帝恩施公司、鑫科公司三家公司名下的全部资产，分割范围包括资产的使用权和所有权。（三）由于双方设立的三家公司的投资比例各方均占50%，收益也各享有一半的权利，因此，双方在本次分割中依据公平原则，尽量将资产作平均分割，且双方均认为分割的资产均为合法财产，能被双方予以分割。（四）本次财产分割仅考虑甲乙双方共同设立公司的全部财产分割后由谁取得，并不考虑取得资产之前归属在哪家公司名下，在分割完成后再将资产转移至各受让公司名下。（五）甲方同意继续经营帝恩施公司，并将本次甲方分割所得的资产转移至该公司的名下；乙方同意继续经营希恩希公司、鑫科公司，并同意将本次分割所得的资产转移至该两公司名下。双方放弃各自在对方公司的股份，股份变更以及法定代表人变更等事项等分割完成后另行办理。（六）原三家公司的业务由乙方经营的两家公司继续经营，所有三家公司的员工由乙方经营的二公司继续聘用并处理善后。4月23日（截止日）之前三家公司产生的所有债权债务及责任由双方共同承担（包括法律纠纷、劳资纠纷），所产生的收益由双方共同分享。分割协议签订之前，狗、会计及门卫的费用由双方共同承担。分割协议签订之后，帝恩公司在4月23日之后新产生的债权债务由甲方承担，希恩希公司、鑫科公司的债权债务由乙方承担。二、资产分割方案（一）土地及厂房：将现有厂房土地以现有中间的围墙为界分成东西两部分，乙方分得西面厂房及土地（大），甲方分得东面厂房及土地。乙方补偿甲方厂房面积差价人民币380万元整。（二）机器设备：现有三家公司的机器设备总估价为人民币210万元整，由乙方全部受让，乙方补偿甲方人民币105万元整。（三）公司名下的住宅商品房及汽车分配：天域花园17栋702房屋系甲方自己购买挂在帝恩公司名下，过户给甲方。中海花园30栋1601室房屋系乙方购买挂在帝施恩公司名下，过户给乙方……（四）刀具：现有三家公司购进的新刀具由甲乙双方各分得一半。（五）其他资产也以各得50%的原则另行协商分割。三、其他约定事项（一）东西厂区中间的围墙需加固处理，费用双方各半承担……（四）厂房及土地在未办理至各自名下前，所产生的土地税按各自分得土地面积按比例承担。所产生的厂房房产税按双方各自分得房产原值按比例承担。（五）本次分割完毕后，各自分得的资产在办理过户手续时产生的税费，土地、厂房按双方分得的土地面积和厂房价值按比例承担。……五、本协议为双方在中国境内设立三公司分割的框架协议，在不违背本协议的前提下，对未尽事宜双方可另行协商签订具有同等效力的补充协议。六、本协议经双方签字后即行生效，协议一式四份，双方各执两份。”在2015年4月23日、4月24日，陈锦强、龙川及双方人员先后召开四次就案涉三家公司资产分割的会议，确定具体分配的流程和方案。2015年7月3日，陈锦强作为甲方与龙川作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一）（机器设备分割部分）》一份，约定“甲、乙双方于2015年5月6日就希恩希公司、帝恩公司、鑫科公司分割事宜达成《分割协议》，现就三公司的机器设备部分分割在《分割协议》基础上具体补充如下协议：一、上述三公司的机器设备经双方确认评估价为210万元，由乙方全部受让，乙方补偿甲方人民币105万元，于本补充协议签订之日一次性支付甲方。二、乙方支付上述款项后，上述三公司的全部机器设备的所有权归乙方所有。……附甲方收款账户：账户名：TANKINKEONE账号：60×××34开户行：中行园区营业部”。2015年7月3日，龙川向陈锦强的上述账户汇款105万元。在该《分割协议》履行过程中，双方发生争议，陈锦强于本案立案同一天即2017年11月8日向法院起诉龙川，要求法院确认上述二人签订的《分割协议》无效，现该案正在审理当中。同时，陈锦强还起诉龙川多起诉讼纠纷。2015年10月，案外人精技公司通过背书转让方式支付帝恩施公司三张银行承兑汇票用于支付货款，其中票号为94865554银行承兑汇票金额为166433.14元，票号为23740711银行承兑汇票金额为100000元，票号为21859272银行承兑汇票金额为420000元，三张票据票款共计686433.14元。该三张承兑汇票精技公司交给龙川，后龙川以鑫科公司名义将上述款项入账。鑫科公司设立于2005年9月1日，注册资本60.3565万美元，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外商合资），龙川出资32.5077万美元，持有公司53.8595%股权，陈锦强出资27.8488万元美元，持有公司46.1405%的股权，龙川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关于上述三张承兑汇票的使用及入账情况，龙川向陈锦强发过通知如下：1、2015年11月5日19:51，龙川向陈锦强发送邮件，内容载明：“我昨天去南京精技拿回来三张精技付货款给DNC（即帝恩施公司）的存兑汇票（附件），其中一张下星期就到期需要马上存入DNC账户，请安排DNC会计于明星（11月6日）星期五下午1:30带上DNC及鑫科的法人代表章到苏州银行太平支行用印，DNC在苏州银行户头里面有25万多需要转到DNC中行户口以方便使用，DMC需要在苏州银行开网银、存兑。汇票需要用印，DNC的苏州银行对账单也要用印。”2、2015年11月6日16:00，龙川向陈锦强发送邮件，内容载明：“我刚才在苏州银行太平支行等了一个半小时（1:30-3:30）都没有看到你方人员过来用印。这张马上要到期的存兑汇票再不入账就作废了，如果再没有收到你的回应，为了不使此承兑汇票因没有法人章无法如DNC账户而过期作废，我下星期一上午就要到银行咨询一下采取措施解决问题。这张票是从深圳那边开出的，作废了之后不可能找他们重开。”3、2015年11月8日18:43，龙川向陈锦强发送邮件，内容载明：“附件是传票及起诉状，明天下午我会去法院应诉，上午要去银行看怎样把马上到期的存兑汇票入账。”4、2016年3月2日16:08，龙川向胡伟根律师发送邮件，内容载明：“胡律师，您好！今天农行打电话叫我去太平支行办理CNC账户的对账事宜，道路那边因为没有CNC法人章及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原件结果无法办理，农行方面说，如再不对账该账户就不可以继续使用了。又有一张南通精技支付给DNC的承兑汇票马上要到期了，请安排你放人员带好DMC及CNC的法人章和CNC的全部证件，还有1709、2308的房产证于后天2016年3月4日下午1:30到苏州银行太平支行把CNC的全部证照原件和房产证交给我，再为DMC账户开网银用印，然后再去太平农行办理CNC账户的对账事宜，并给此承兑汇票上盖上法人章以便一起去中行办理进账手续。”5、2016年9月5日，龙川向胡伟根律师作出《声明》一份，内容载明：“精技公司共计交给本人三张承兑汇票，总计人民币686433.14元，该款用途如下：首先，按照我们前一次沟通时的一致决定，需要找第三方人员为DNC公司办理厂房的房产证事宜，该笔费用共需人民币30万元，目前已付10万元，尾款20万元未付。因此除去20万元第三方人员费用后，承兑汇票月剩386433.13元。其次，CNC公司三名前员工以及DMC公司两名前员工（该五人都是在2015年7月离职的）目前正在状告公司要求赔偿，案件尚在审理中，（诉讼请求涉及的时间段绝大多数都是在分割协议签署之前，请参考我转发给你的诉讼资料，涉及赔偿款到74万元，一旦判定赔偿，我会将剩余的386433.13元用于支付赔偿，剩下36万元左右的赔偿金还需要我和陈锦强共同负担。该承兑汇票金额并不能覆盖即将由我们双方需共同承担的费用支出，因此没有必要目前进行分割。请你知悉。还查明，2016年4月1日至7日期间，帝恩施公司厂区发生停电，造成租赁该厂区的苏州恒通模具公司等向帝恩施公司主张赔偿。另，陈锦强提交一份由苏州恒通模具公司与苏州市永逸电力设备有限公司签订《10KV工程施工承揽合同》一份，供电工程总价为255000元；陈锦强以帝恩施公司名义与苏州恒通模具公司签订《协议》一份，约定涉及上述供电系统的费用由帝恩施公司负担；建筑业统一发票一份，载明工程项目为250KVA箱变工程，工程价款为255000元，付款方为帝恩施公司、收款方为苏州市永逸电力设备有限公司。另，2017年1月4日，本案陈锦强的委托代理人张杰律师向帝恩施公司监事陆福明寄送《关于要求监事就龙川损害公司利益向法院起诉的函》，要求就包括本案承兑汇票款项和用电设施费用等向法院起诉龙川。因未果，陈锦强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本案所涉帝恩施公司系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设立的公司，故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关于陈锦强主张龙川侵占公司资产并要求返还公司的问题，首先，虽然帝恩施公司对于精技公司的货款由龙川经办，但龙川收到精技公司交付的银行承兑汇票之后，随即通知法定代表人陈锦强办理公司入账手续，而陈锦强并未予以配合办理，在此情况下龙川将银行承兑汇票通过同样由二人共同持股的鑫科公司入账，不能视为龙川具有侵占公司资产的故意。其次，从案涉银行承兑汇票交接的时间点来看，正处于陈锦强与龙川依据已经签订的《分割协议》对双方设立的三家公司资产和经营权进行分割的期间，由此应当从三家公司资产处置整体的角度来审查龙川将款项入账鑫科公司的行为。在双方签订的《分割协议》并未被确认无效协议的情况下，龙川基于《分割协议》对三家公司整体经营作出相应的处理，不能视为龙川构成侵吞帝恩施公司资产的行为。本院认为，就本案事实来看，陈锦强主张龙川侵占公司资产并要求返还公司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陈锦强主张帝恩施公司的停电及相关费用由龙川负担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陈锦强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系由于龙川的原因造成帝恩施公司停电及相关费用的产生，故其主张龙川赔偿相关的损失，缺乏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锦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124元，由原告陈锦强负担。如不服本裁定，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山西路支行账号：10×××75）。审 判 长  高小刚审 判 员  丁 兵代理审判员  夏玉琴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