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1122民初415号 原告：章某，女，1951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 原告：金某（曾用名曹乐意），女，1962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乡市封丘县。 原告：曹某1，女，1964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缙云县五云街道寺后中巷42号101室，现住浙江省缙云县。 原告：曹某2，女，1971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缙云县五云街道复兴街113号，现住浙江省缙云县。 原告曹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佳辰，男，1990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缙云县五云街道南塘路101号，现住浙江省缙云县，系原告曹某2之子。 被告：曹某3，男，1974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缙云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桂仁，浙江丽阳（缙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章某、金某、曹某1、曹某2与被告曹某3遗嘱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3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原告及原告曹某2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佳辰，被告曹某3及其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桂仁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申请的证人陈某1到庭陈述。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案涉遗嘱无效；2、依法分割曹子升、章菊花夫妇遗产；3、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继承人曹子升、章菊花夫妻在缙云县五云街道复兴街健康巷46号不动产，坐北朝南房屋一幢三层[不动产权证号：浙（2017）缙云不动产权第0006953]不动产权利人：曹子升、章菊花。不动产合法继承人：章某（大女儿）、曹乐意（二女儿）、曹某1（三女儿）、曹某2（五女儿）、曹某3（儿子）共五人，请求司法部门给原告们确权。曹乐珍（四女儿）过继给大伯曹官升做女儿。大伯过世后的所有房产权和土地权已被曹乐珍继承。陈丽芬（六女儿）刚出生就被母亲与陈余根的儿子（就是现在的曹某3）调换。该不动产权由我们全家共同审批所得。建房时我们姐妹们都已经成年，为了盖房我们姐妹不但付出辛苦的劳动，而且还把打工挣的钱都投资到盖房上，当时被告曹某3还正在读初中，目前父母均已过世，该不动产依法应属原告和被告继承，又因一直未对该不动产进行分割，该不动产依法应属原告与被告共同共有。现在该不动产要拆迁，被告曹某3手持一份伪造的遗嘱，要求以他的名义进行安置。现原告与被告就该不动产权分割事宜要求贵院给予解决。 四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 1、原、被告的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待证原、被告的身份情况。 2、遗嘱一份，待证该遗嘱只有指纹没有签字，遗嘱无效。 3、缙云县人民医院的住院病案一份，待证曹子升立遗嘱时已患老年痴呆、出院后不让其治疗的情况。 4、缙云县五云街道建设村现金发放清单一份，待证曹子升的签字、指印情况。 5、刑事附带民事诉状及章菊花的询问笔录、刑事调解书各一份，待证陈某1有胁迫章菊花起诉的事实。 6、章菊花的照片四张，待证章菊花自2010年正月卧床以来，被告未对其进行赡养的情况。 被告曹某3答辩称:一、四原告所诉的代书遗嘱，依法真实有效。该遗嘱符合我国继承法第十七条第二款“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的规定。1、遗嘱人曹子升于2005年11月1日因前列腺病入住缙云县人民医院，在《住院病历》、《出院记录》中均多次记载“神清”，其他诊断也无老年痴呆症。而2006年4月4日《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诊断“发热、神志不清原因待查”，出院诊断“老年性痴呆好转”；《出院记录》入院诊断中“神志不清原因待查”，入院情况“神志不清1小时”，出院医嘱记录中“神清”；《住院病历》中主诉“神志不清1小时”，现病史记录“今晚19时许，发现患者神志模糊”等等，均能证明遗嘱人系入院前几小时神志不清才住院，可以证明遗嘱人在2006年3月31日神志清楚，具有意思表达能力。2、纵使2006年4月4日病历记录遗嘱人患老年性痴呆，也无法证明2006年3月31日遗嘱人神志不清，无意思表示能力，对此原告也无任何证据证明遗嘱人神志不清，辨识能力受限等情况，且遗嘱人作为比较高龄老人，大脑出现萎缩退化等生理变化应属正常现象，但并不必然导致其丧失民事行为能力。3、被告申请的证人也证明遗嘱人在立遗嘱时具有意思表示能力，神志清楚。此遗嘱系经过专业律师代书，专业律师必然审查遗嘱人的行为能力及意思表达能力，其所代书遗嘱是符合法律规定，具有法律效力。综上，本案遗嘱符合我国继承法第十七条及其他相关法律对遗嘱的制作要求，体现遗嘱人的真实意思，其遗嘱行为合法、有效。原告提出该代书遗嘱无效，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遗嘱人所立遗嘱无效之情形，遗嘱无效之诉无任何法律和事实依据。二、四原告诉称该遗嘱房产系共同投资所建，这不符合客观事实。1、诉争房产建于1987年，第一原告时年已36周岁，早出嫁至金华市遗嘱人分立门户；第二原告时年25周岁，高中毕业那年，因高考失利负气出走，遗嘱人多处寻找，十多年以后才写信回来；第三原告时年23周岁，学校毕业后在黄龙寺苗圃工作，从不拿钱补贴家用；第四原告时年仅16周岁，尚在学校读书。因此，四原告均没有投资建房之行为，投资建房之说不能成立。2、申请批建房屋在申请表格上写上家庭成员，并不意味着房屋系家庭成员所共建，农村申请建房，填写表格时将所有家庭成员填写是政府部门批建时的要求。四原告据此为由认为系共同投资建房其理由是不能成立的。反过来说，共同投资建房，为何当初不向遗嘱人主张权利，而却向现在的遗嘱继承人主张呢，其理由显然不能成立。三、诉争房产归遗嘱人夫妻共同所有。1、1994年地籍调查表中，土地使用者性质为“个人”，单位性质个人，权属调查记事显示权属清楚等，均能证明其遗嘱诉争的房屋为立遗嘱夫妻共同所有，而且后来所办的土地使用权证及房产证登记为遗嘱人之个人所有。根据物权法的相关规定，不动产特权经依法登记，已发生法律效力，因此，诉争房屋经依法登记确认为遗嘱人所有。2、在遗嘱人批建时填写上家庭成员，符合政府部门的批建要求，但并非表明家庭成员共有。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其宅基地的面积不得超过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的标准。建房后各女儿均外嫁，已迁出本村集体，在其居住地建房安居。而反过来要求在被告所在村要求分得集体土地使用权是没有法律依据，也不符合政府制定法规定的目的和宗旨。四、四原告诉争的房屋归被告所有，这是本村人众所周知的事实。本村的邻居及历任村干部均认为诉争的房屋系由被告的父母所建设并遗留，均认可被告继承父母的房屋拥有所有权。综上所述，被告认为，四原告所诉遗嘱系伪造，无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诉遗嘱无效之事实，也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共同投资建房的事实，请求法庭查明事实，驳回四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曹某3为证明辩称事实而提供的证据有： 1、立遗嘱人于2005年11月1日住院病案一份，待证2005年11月1日曹子升住院时神智清楚，没有老年痴呆记录。 2、丽阳律师事务所对王月莺、王顺福的调查笔录各一份，王月英是曹子升的弟媳，待证2006年4月前，曹子升的身体状况很好，在住院后身体稍差，但神智清楚，曹子升也一直说要把诉争房子给被告继承；王顺福与曹子升是朋友，待证曹子升住院前身体很好，住院后神智也是清楚的。 3、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及房产证各一份，待证涉案房子登记在曹子升名下，房子归曹子升所有。 4、遗嘱一份，待证立遗嘱人曹子升、章菊花于2006年3月31日通过代书遗嘱的方式将涉案房子写由儿子曹某3继承，该份遗嘱与原告提供的遗嘱系一式二份，立遗嘱人均在遗嘱上按了指印，遗嘱真实有效。 5、申请证人陈某1到庭作证，待证立遗嘱人曹子升、章菊花在立遗嘱时神智清楚，意思表示真实，指印均是立遗嘱人本人所按，见证人陈某2、陈某1均在场，并在遗嘱上签名。 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有：1、1986年12月29日村民建房用地申请表一份，表格上的户主申请人是曹紫声（即曹子升），家庭人员栏有妻子章菊花，女儿曹乐珍、曹某1、曹某2，儿子曹某3，经审批同意批建占地70平方米的房子；2、审批后土地登记申请书及地籍调查表各一份，待证涉案房子相关地籍调查情况及曹子升于1994年取得集体土地使用权证，该证户主姓名为曹紫声（即曹子升），与户主关系的家庭人员章菊花、曹乐珍、曹某1、曹某2、曹某3；3、向曹乐珍所做的询问笔录一份，待证曹乐珍明确表示不参与涉案房子的遗产继承，并表示父母遗留的房产总该归儿子所有。 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当庭质证，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相关规定，认证如下： 一、四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对证据1无异议；证据2，该遗嘱客观真实，四原告待证事实不认可，被告认为遗嘱是立遗嘱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指纹亦是立遗嘱人本人所按，该遗嘱真实有效；证据3，住院病案客观真实，但与本案不具关联性，即使2006年4月4日住院病案上写有老年痴呆，但也不能据此认定2006年3月31日曹子升患老年痴呆及神志不清，并且其不具有民事行为能力的现象；证据4，现金发放清单真实性无异议，该清单上只有曹子升的指印，与本案无关联；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证据6，照片没有拍摄的时间、地点，与本案无关联，不能证明被告没有尽抚养义务，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符合证据三性，予以认定。证据2，该份遗嘱符合代书遗嘱的要件，且法律没有明文规定必须要在遗嘱上签名和捺印，签名、捺印两者选其一即可，四原告没有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曹子升、章菊花的指印不是其本人所按，也没有提供充足有利证据证明曹子升在立遗嘱时不具有民事行为能力，该份遗嘱符合诉讼证据形式要件，对遗嘱本身予以认定；但对于遗嘱的效力，因遗嘱涉及土地使用权及建造的房产，需结合本案事实后再综合予以判断。证据3、4、5、6具有真实性，被告认为与本案不具关联性，被告的质证意见成立，故在本案中不予认定。 二、被告提供的证据，四原告认为证据2，王月英、王顺福的询问笔录不客观真实，证人应该当庭出面质证；证据5，陈某1的证言不客观真实，立遗嘱时曹子升系患有老年痴呆、意识不清；对其他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证据1客观真实，但与本案无关联，不予认定；证据2，原告的质证意见成立，不予认定；证据3、5，能有效证明所待证的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认定；证据4的认证意见与前面相同。 三、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经质证，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根据原告的陈述、被告的答辩以及确认的有效证据，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 被继承人曹子升（曾用名曹紫声）、章菊花系夫妻，曹子升于2006年4月13日去世，章菊花于2011年元旦去世。生前生育章某、金某（曹乐意）、曹某1、曹某2、曹乐珍、陈丽芬。曹乐珍于1991年、1992年期间过继给曹子升兄弟曹官升做女儿。陈丽芬刚出生时就与陈余根的儿子（即本案被告曹某3）调换。1986年12月29日，曹子升批得村民建房用地，面积70平方米，家庭人员栏有妻子章菊花，女儿曹乐珍、曹某1、曹某2，儿子曹某3。1987年，曹子升、章菊花夫妇对所批得的建房用地进行建房，层高两层半，总面积193.23平方米，于1994年10月补办缙集建（94）字第01060003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并办理了缙房权证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2006年3月31日，曹子升、章菊花夫妇让代书人陈某1立遗嘱一份：一、立遗嘱人将其所有的坐落于五云镇复兴街健康巷46号房屋遗留给儿子曹某3继承；二、本遗嘱一式四份，由立遗嘱人收执二份，见证人二份；三、立遗嘱地点为五云镇复兴街健康巷46号；四、立遗嘱时间为二OO六年三月三十一日。本院于2018年3月1日向曹乐珍做了询问笔录，其明确表示不参与涉案房子的遗产继承。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涉案房产的权属；2、涉案遗嘱是否有效；3、四原告对涉案房产是否享有继承权。 针对争议焦点1，1986年12月29日，被继承人曹子升批得村民建房用地，面积70平方米，家庭人员栏有妻子章菊花，女儿曹乐珍、曹某1、曹某2，儿子曹某3，有村民建房用地申请表作为凭证。根据批地当时的政策情况，农村建房系以户为单位进行审批，分大户、中户、小户，该户当时的人员有曹子升、章菊花、曹乐珍、曹某1、曹某2、曹某3，故该户上述六人对涉案房产所涉及的土地建设用地均享有使用权，1994年取得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进一步说明了该问题。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涉案房产于1987年建造，基本由曹子升、章菊花夫妻建造，曹某1、曹某2也多少有对该房产付出了人力、财力。综上，原告曹某1、曹某2对涉案房产亦享有一定的份额。 针对争议焦点2，根据《继承法》第十七条第三款“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涉案遗嘱符合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根据《继承法》第二十二条“无行为能力人或者限制行为能力人所立的遗嘱无效；遗嘱必须表示遗嘱人的真实意思，受胁迫、欺骗所立的遗嘱无效；伪造的遗嘱无效；遗嘱被篡改的，篡改的内容无效”，涉案遗嘱的订立，有书面遗嘱以及证人陈某1的证言相佐证。四原告提出遗嘱人立遗嘱时患有老年痴呆、无意识能力、只有指印没有签字、遗嘱系伪造的。本院认为，签名、捺印在法律上具有同等的效力，两者选其一即可；当事人无民事行为能力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需要经过相关程序予以确认，原、被告各自所持的遗嘱能相吻合，涉案遗嘱并未经过篡改，故被告的辩解意见无据可依，不予支持。根据前面争议焦点1的分析，原告曹某1、曹某2对涉案房产享有一定的份额，其二人均明确表示要参与房产的继承，故涉案遗嘱涉及该二人的份额部分所立的遗嘱无效。 针对争议焦点3，涉案房产于1986年12月29日批得村民建房用地，原告章某时年嫁至金华市遗嘱人分立门户，原告金某时年高中毕业，因高考失利负气出走，遗嘱人多处寻找，十年后才有联系，该两原告在村民建房用地申请表上均没有被列为家庭成员，也未对涉案房产出资、出力；另，被继承人曹子升、章菊花夫妻在立遗嘱时将涉案房产写由儿子曹某3继承，故原告章某、金某要求参与分配涉案房产的诉讼请求，无据可依，不予支持。根据《继承法》第二十七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遗产中的有关部分按照法定继承办理：…（四）遗嘱无效部分所涉及的遗产。”本案中，原告曹某1、曹某2对涉案房产享有的份额，均表示不愿让步，要求参与分配，由自己继承，且未出现代位继承、转继承的情形，故对其享有的房产继承份额，按照法定继承办理，应归其各自享有。根据《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三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被告曹某3在被继承人曹子升、章菊花生前，一直与其共同生活，该涉案房产基本系被继承人夫妻曹子升、章菊花所建，被告曹某3后期对该房产进行部分装饰修建，村民建房用地申请表涉及另一家庭人员曹乐珍，明确表示房产总归儿子即被告曹某3继承，不管自己有无份额，均不参与涉案房产的分配，被告曹某3亦未出现不尽赡养义务的情形，故本案遗产分配时，被告曹某3应该多分。 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五条、第十三条第三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四）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被继承人曹子升、章菊花于2006年3月31日所立遗嘱部分有效。 二、原告曹某1、曹某2对坐落缙云县五云街道复兴街健康巷46号房产（以缙集建（94）字第01060003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和缙房权证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为准）各自享有八分之一的继承份额；被告曹某3对该房产享有四分之三的继承份额。 三、驳回四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曹某1、曹某2各自负担6元，由被告曹某3负担38元，被告负担的费用于本判决生效后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丁敏强 人民陪审员  周云光 人民陪审员  李国省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朱薇烨 代书 记员  叶海敏 附：裁判文书适用法律条文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 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 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 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 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 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 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 第十七条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 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 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 以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 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 第二十二条无行为能力人或者限制行为能力人所立的遗嘱无效。 遗嘱必须表示遗嘱人的真实意思，受胁迫、欺骗所立的遗嘱无效。 伪造的遗嘱无效。 遗嘱被篡改的，篡改的内容无效。 第二十七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遗产中的有关部分按照法定继承办理： （一）遗嘱继承人放弃继承或者受遗赠人放弃受遗赠的； （二）遗嘱继承人丧失继承权的； （三）遗嘱继承人、受遗赠人先于遗嘱人死亡的； （四）遗嘱无效部分所涉及的遗产； （五）遗嘱未处分的遗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