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闽05刑终385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落成，男，1963年10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汉族，初中文化，经商，家住鲤城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10月31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5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17年6月14日由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监视居住，后经晋江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7年11月29日由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1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鸿罡，福建普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审理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许落成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8年1月29日作出（2017）闽0582刑初330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许落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许落成，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3月至7月间，被告人许落成租用位于晋江市的晋江市“豪韵东方”酒店二楼场所作为晋江市天韵娱乐公司经营KTV（对外挂牌“红某会所”）的地点。为达到刺激消费水平、增加营业收入的牟利性目的，雇请叶某1（已判刑）为总经理、陈奇伟（已判刑）为店长负责组织管理，雇佣余某2、徐某、潘某、吴某5、耿某、吕某（均已判刑）担任商务经理负责协助管理，先是招募可卖淫者，对之进行培训，后采取提供着装裸露的陪酒服务、具有挑逗性和强烈性暗示动作的互动性舞蹈及游戏、价格为1000元的一次性性服务及价格为1500元的过夜不限次数性服务，通过商务经理居间介绍，为卖淫款提供财务保障等方式，组织失足妇女陈某1、黄某3、梁某2、胡某3、尹某2、孟某2等人进行卖淫。同年7月7日晋江市公安局查获上述窝点，当场抓获叶某1、陈奇伟、余某2、徐某、潘某、吴某5、耿某、吕某。2015年10月31日，警方在泉州市鲤城区住宅小区楼下抓获被告人许落成。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底，其到红某会所上班。在上班培训时，酒店的经理说该会所属于“高台模式”，即坐台费高，服务亦要高，规定其等人要“真空”，即穿着连衣裙，上半身不穿胸罩，下半身只穿内裤，全身上下都可以让客人任意摸；要与客人作互动性的色情游戏（下称“特色游戏”）；如有客人提出外出性交易（下称出台），应向经理报告，由她们跟客人谈好价钱，并带客人到酒店一楼柜台开房后，小姐换好衣服再上去，且规定出台的收费标准，一次是1000元，包夜是1500元。其有出台三次，都是在酒店开的房，第一二次是“小龙”给其介绍的，第三次是“阿某1”通过“梦瑶”给其介绍的，都是客人事先给了钱，她们再转交给其，其都是收了1000元，但没给抽成，因为酒店亦有规定如是包夜的方式，“妈咪”才会抽300元，至于300元是否最终归会所所有，其并不知情。其记得“梦瑶”有介绍胡某1出台，“苏某2”有介绍田某出台及自己也出台。在会所的管理人员中，“苏某2”是带其的“妈咪”，“阿某1”、“梦瑶”、“叶某2”也有负责带小姐让客人挑选，“小龙”负责组织小姐跳舞，陈奇伟是店长，每天负责召集小姐开会，“叶某4”是总监，其不清楚她具体的工作，而老板姓“许”。 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底，其去应聘红某会所的出台小姐。上班后，干部“阿某1”就跟其说，会所小姐是真空着装的，后安排其跟着一个经理学跳具有强烈性暗示的色情舞蹈（下称“跳艳舞”）以及“特色游戏”。“阿某1”说如果客人要其出台，就要告诉他，由他跟客人谈并安排，出台一次性快餐是1000元，包夜是1500元。会所虽然没有强制规定出台必须由干部跟客人谈，但若自行洽谈，有时会拿不到钱；由干部与客人谈，客人有时会直接拿钱给干部，其仅需次日找干部拿钱，且有些客人会直接在会所里刷卡消费，其过后找会所的财务拿钱即可。干部若跟客人谈高了价钱，高出的钱就是干部的，且若干部跟客人谈得好，客人就会跟干部好，找干部订台的次数就会高，干部亦可得更多的奖金和小费。其共出台7次，其自行洽谈3次，干部介绍出台4次，其中有1次是“阿某1”介绍的，并于次日拿给其1000元，另外3次是其他干部跟客人谈好后，让“阿某1”告诉其，后其在“阿某1”的同意下才跟客人出台。与其发生关系有“涂涂”、“陈某9”、“柯某2”、“付哥”、“阿某2”、“焉少东”、“沈某2”，后两个是“阿某1”谈好的，而除“阿某2”外，其他人都是与其在会所楼上酒店房间发生性关系。有段时间，其不出台，“阿某1”便劝说并要求其尽量去出台赚钱，酒店的培训经理也有要求出台最好通过干部去谈，不然出事他们不会负责。会所的业务男经理有“小龙”、“阿某1”、“大鹏”，女经理有“苏某2”、“叶某2”、“梦瑶”、“果果”，还有提做经理刚一天的“阳阳”。会所的店长是男的，他有给其等人开会过，有个“叶某4”，其有见过她一次，她介绍干部给其等人认识。 3.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陈埭豪韵酒店红某会所上班，系由“梦瑶”带的小姐，一般在包厢内同男客人做“特色游戏”服务，那些游戏都有强烈的性暗示动作，如客人提出性交易，要经过商务经理同意才行，也可以由商务经理和男客人谈好后，带客人到该酒店楼上开房，小姐再上去交易。出台费用是快餐1000元、包夜1500元。其有在该酒店楼上房间进行2次性交易，每次收取1000元，都是“阿某1”直接介绍给其，其中有个叫“彭哥”。如果客人当晚用现金支付，其在下班前就可拿到钱，如果是刷信用卡支付费用，其要三天后才能拿到钱。会所通过商务经理抽成200元。酒店的管理每天都要召集小姐开会，强调如果要陪客人开房进行性交易，必须到该酒店客房部进行，同时也规定了上述出台费的收取。店长是个男的，其叫不出名字，就是他负责组织开会。其有听说老板是“许某2”。男经理“小龙”负责培训小姐跳舞、“阿某1”负责带小姐进包厢让客人挑选，也有个女经理叫“F1”。在酒店里进行色情服务和卖淫可以提高酒店的生意，增加收入，小姐出台也要向管理人员支付抽成。在本酒店开房一来安全，二来增加开房率及收入。 4.证人尹某1的证言，证实了其在豪韵东方酒店红某会所工作将近一个月，系“梦瑶”带的小姐。会所有规定及专门培训其等人为客人提供色情服务及出台卖淫。店长每天都要找其等人开会，强调纪律与和客人做性游戏的主动性，如有客人提出性交易，经过现场经理同意，就可以出台。出台有时是小姐与客人自行洽谈，有时是经理介绍，经理会从中抽300元，但带其的“梦瑶”没有抽其。其经“梦瑶”的同意，有在酒店楼上客房卖淫3次，每次收取1000元，并给一个男经理抽成300元。会所里有女经理“梦瑶”、“果果”、“苏某2”、“叶某2”，男经理有“小龙”，他负责教小姐跳舞，“阿某1”负责带小姐让客人挑选、介绍客人找小姐服务。店长是“阿伟”，他负责组织小姐开会管理工作。其听说老板姓“许”。 5.证人孟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红某会所里的陪侍小姐。每天上班前，店长都要找小姐开会，强调一些纪律和要求小姐们要主动为客人提供性互动游戏等服务。在陪侍期间，商务经理会调暗灯光，然后通过“喊麦”、鼓动小姐陪客人做各种有强烈性暗示动作的“特色游戏”，若客人有性交易需求，经理就会安排小姐服务，若客人私下与小姐约好性交易，则必须经过会所经理同意。经理会拿客人的身份证在豪韵东方酒店里开房（因为酒店有规定：陪客人开房必须在本酒店的客房部开房，那样才安全）。快餐式性交易费用1000元，包夜服务1500元，其中“妈咪”会抽取200元，不过带其的“梦瑶”没有抽成其小费。其有参与卖淫1次，费用是1000元，那客人叫“小艺”，是“叶某2”的客人，其拿了200元给她。到红某会所应聘时，管理人员都会交待小姐要能陪客人进行“特色游戏”和出台，如不行，则无法上班。在上班期间，其有看到梁某1、张某某等小姐陪男客人开房。女经理除了“梦瑶”外，还有“果果”、“苏某2”、“叶某2”，男经理有“小龙”，他负责组织小姐跳舞，“阿某1”是“梦瑶”的老公，也像“梦瑶”一样带小姐，店长是“阿伟”，负责每天开会。 6.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7日0时许，其在红某会所坐台，提供一些“特色游戏”服务，后被查获。该会所有提供性服务，如客人中意陪侍小姐，小姐也同意出台，双方就可以约定嫖淫的地点，出台费是1000元至1500元不等，另外经理须向客人抽成300元，这些都是红某会所规定的。会所没有规定卖淫地点，但陪侍小姐图方便，一般会直接在豪韵东方酒店开房。大家对会所有提供性服务都心知肚明，因为平时在小姐房内都有互相讨论卖淫的话题。其也有在晋江市豪韵东方酒店卖淫一次。会所老板是“许某2”，负责全面工作，有时会给其等人开会强调服务态度等，培训师是余某2及“阿某1”，经理有“梦瑶”等人。 7.证人杨某1的供述，供称2014年3月份，其应聘到红某会所当坐台小姐。其应聘时，就被告知要“真空”并任摸，要“跳艳舞”及做“特色游戏”，且是否可以出台，好让商务经理心中有数。会所也对出台价格作了相应标准，即“快餐”1000元至1500元、“包夜”1500元至2000元。客人要小姐出台时，可直接跟小姐谈，但必须征得带班的商务经理同意，也可以向商务经理提出，由商务经理安排小姐到酒店的房间内卖淫。出台前，一般是客人先付好钱，有时直接给小姐或商务经理转交，有时也可以刷卡，后由会所在三天后提现支付给出台小姐。会所没有对小姐出台费用抽成，但可增加客人人群、营业收入及盈利水平。“叶某4”在组织开会时也有说，会所是“高台模式”，小费收高，就要尽理陪客人开心，这样生意才会好。其有听说会所强调要出台就尽量在酒店客房部开房。其当坐台小姐时，“梦瑶”、“叶某2”经常到小姐房间问谁愿意出台，其是跟着“梦瑶”的，但没有注意她平时介绍过谁出台，其没有出台。“叶某2”业绩最好，“梦瑶”、“阿某1”、“苏某2”刚从别的酒店过来，业绩也不错，“果果”的业绩不好。同年7月5日，因客人找其订台比较多，“叶某4”找其谈话，要其做商务经理，给了其一些资料，并说会叫“小龙”教其，其答应，但次日就被查获。 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红某会所的坐台小姐除提供平常的聊天、喝酒、唱歌外，另有“特色游戏”，即一些具有强烈性暗示或者挑逗性的游戏。而凌晨0时过后，商务经理会过来主持，关灯放DJ，进行“喊麦”调节气氛，并怂恿客人将手放在小姐胸部上，而小姐也对客人作动作，煽动客人情绪，挑起性欲，即”跳艳舞”，如客人有性消费需求，则由客人和服务小姐自行商量，并带上豪韵酒店开房。其不清楚小姐出台所得如何分成，其没有出台过。带其的“干部”是“叶某2”。 9.证人冉某,4的证言，证实其刚来红某会所坐台几天，除了平常的服务外，会所还有提供“特色游戏”，其另有听说其他特色服务，就是干部或者经理过来玩““跳艳舞””，但其没有培训过，不清楚。若客人有性消费需求，则由客人和服务小姐自行商量。其尚未出台过。与其一起被传唤人员中，其仅认识“叶某4”，她负责后勤管理。 10.证人龚某1的证言，证实红某会所有提供“特色游戏”服务，有些客人也是慕名而来。当客人的性欲被坐台小姐煽动起来，就和小姐谈，如果小姐答应出台，和带她的干部说一下，就可以带上酒店房间进行性交易。其听说是快餐1000元人民币，包夜1500元人民币 11.证人何某,4的证言，证实红某会所有提供“特色游戏”服务。业务经理“阿某1”负责带其等人去让客人挑选，也会在陪伴期间，带其等人玩“特色游戏”。在开会时，其有听管理人员跟其等人强调，尽量不要外出开房，要在自己酒店开房。另其有听说出台的价格是快餐1000元、包夜1500元。 12.证人苏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6日20时许，其到红某会所上班。有一男干部给其等人开会，强调了上下班制度，并强调了：“若要出台，最好选在公司的客房部，即会所楼上”，随后该男干部及另外几名男培训员就教其等人怎么”跳艳舞”。当晚22时30分，妈咪“果果”带其与其他公关小姐让客人挑选。次日0时许，公安机关前来检查。其是商务经理张子豪介绍来的，他有问其是否可以出台卖淫，但其不愿意。对于出台卖淫的价格，公关小姐基本都知道，快餐1000元、过夜1500元。 1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红某会所坐台，有提供一些“特色游戏”服务。管理其的班长是“叶某2”，她在刚上班时有跟其等人说如果其等人自愿，可以出台，而其听说价格是“快餐”1000元、“包夜”1500元。但后来，“叶某2”又跟其等人说不可以出去，说是为了安全。 14.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实红某会所有提供“跳艳舞”及“特色游戏”服务，这些都是公司规定的。在陪伴期间，因为小妹是“真空”的，男客人都可以随意摸。其有听其他小妹说过，管理人员说尽量不要跟客人出去开房，要尽量在自己酒店开房。 1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5日晚，其到陈埭镇豪韵东方酒店会所部应聘，当晚就上班。培训组“龙哥”教其如何“跳艳舞”。其学得差不多后，商务经理“乐某”就带其去让客人挑选，客人挑选中了其陪伴，其有“跳艳舞”，上半身也被摸了。之后，“乐某”问其出台不,一次1500元，她抽300元，其拒绝。次日，其再去上班，就被查获。 16.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红某会所的公关小妹，按公司的规定为客人提供陪酒、“跳艳舞”及“特色游戏”服务，期间，客人可以随意摸其。商务经理“果果”会带其等人去让客人挑，也陪着做上述服务。其有听管理人员跟其等人说以后尽量不要跟客人去开房，要尽量在自己酒店开房。而且，在其上班没几天后，商务经理“阿某1”就有单独找过其，问其是否愿意出台，其拒绝。在商务经理中，其仅认识“阿某1”、“果果”、“叶某2”、“大鹏”、“梦瑶”、“苏某2”。 17.证人扶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1日，其到豪韵东方酒店红某会馆会所坐台上班，该会所有规定和进行培训，要求小姐“真空”陪酒、“跳艳舞”、玩“特色游戏”，如果男客人提出开房进行性交易，管理人员就会按排小姐出台卖淫。曾有客人问其是否出台，其拒绝，但商务经理告诉其，会所是有提供出台的性服务，快餐是1000元、包夜是1500元，而其听上班的姐妹说商务经理要抽成300元。会所在应聘小姐时，管理人员都会交待小姐能陪客人进行“特色游戏”及出台。带其的商务经理是“阿某1”，“梦瑶”、“叶某2”也是业务经理。经理“小龙”培训并组织“跳艳舞”。会所老板是“许某2”。 1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红某会所的公关小姐，有按公司规定为客人提供陪酒、“跳艳舞”及“特色游戏”服务。到会所应聘时，许落成及管理人员都会交待小姐要能陪客人进行“特色游戏”和出台的有关规定，有些姐妹有出台过，其没有。在其刚来上班时，老板“许某2”就有问其是否愿意出台，收费1500元，其不愿意。会所除了每天收取每个小姐20元的坐台费外，另对出台费用从中抽取200元或300元，也通过进行“特色游戏”服务促进经营收入。在管理人员中，“阿某1”、“梦瑶”、“苏某2(F1)”负责带小姐上班，“小龙”组织小姐跳舞，“叶某4”是经理，官比较大，大家看见她就说“叶某4好”，但她具体负责什么工作，其不清楚。还有一个店长，每天负责招集小姐开会。 1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客人若有性消费的需求，则商务经理会到小姐房去安排小姐出台，快餐1000元，商务经理抽100元，包夜1500元，商务经理抽200元。在开始上班时，经理就专门开会讲过该些规定。 20.证人韦某,4、刘某3、牟某,4、朱某,4的证言，证实其等人均系红某会所的坐台小姐，有按公司规定为客人提供“真空”陪酒、“跳艳舞”及“特色游戏”服务，而小姐可以按意愿决定是否出台，费用是1000元、包夜是1500元。 21.证人陈某3、吴某1、王某2、杨某2、杨某3、史某,4、夏某,4、张某2、钟某1、董某2、陈某4的证言，证实其等人均系红某会所的坐台小姐，有按公司规定为客人提供“真空”陪酒、“跳艳舞”及“特色游戏”服务，对于其他情况不清楚。 22.证人洪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红某会所的服务员“公主”。会所会提供“特色游戏”，激起客人的性欲望，让客人挑选“小妹”去楼上客房部开房，以赚更多的钱，而在商务经理带小姐进包厢时，就先会跟客人说清楚，手放在前面的是可以出台的。会所亦有专门规定：第一、“小妹”不能与客人单独去洗手间；第二、只有商务经理可以介绍“特色游戏”服务；第三、只有商务经理才能介绍“小妹”出台。出台费是要由商务经理跟客人讲，快餐是1000元，包夜是1500元，但如果客人愿意多给，会所也没有限制。 23.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红某会所的服务员，为客人点单、倒酒。会所的小姐是“真空”陪酒的，期间会提供“特色游戏”，之后小姐还会陪客人到酒店开房性交。其听见过也看见过“许某2”安排人培训小姐。 24.证人黄某2、杨某4的证言，证实其两人系红某TKV的传菜工，负责送至包厢内。如果包厢内正进行表演时，服务员“公主”就不让其两人进去，黄某2听说是脱衣表演，杨某4有看到小姐在抚摸及舔客人的下半身。小姐是可以出台的，听说这里商务经理叫小姐该脱就脱、该摸就摸、该出台就出台，一般都是在包厢内谈好价钱，小姐就去换便服，并带客人到酒店的客房开房，其两人都有多次看到小姐在坐台一半时就去换便服，和客人一起走。黄某2并证实，该会所是几个股东合伙的，其中一个是“许落成”，店长是“陈某10”、副店长是“叶某3”，现场经理有两个，一个是“余建辉”，另一个姓廖，男商务经理有“阿某1”即潘某，女商务经理有吴某5，其未婚妻洪某2系收银员。 25.证人洪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份，其到红某会所上班，在二楼会所负责收银。会所的小姐提供的陪侍服务有喝酒、唱歌、跳脱衣舞、色情游戏等等，如果客人看上小姐，双方谈好价格，就可以到外面开房发生性关系。会所有规定：开房的费用为1000元，如果是过夜的话，就要收取1500元。其负责收银，费用上交会所财务，他们会根据单据情况来分配小姐、“干部”及会所之间的利润分成，其不清楚具体比例。 26.证人薛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红某会所的吧台服务员。老板是许落成，他没有直接参与管理会所，会所的日常管理都是叶某1副总负责。会所的小姐有提供陪酒、唱歌、跳脱衣舞及一些色情的游戏节目。其他情况就不清楚。 27.证人柳某,4的证言，证实其已应聘作为红某会所的商业经理，但在熟悉环境时就被抓获，对于会所的其他情况不清楚。 28.证人冯某1、蔡某1、李某1、杨某5、李某2、张某3、伍某,4、余某1、郑某1、钟某2、黎某,4、王某3、申某,4、陈某5、古某,4、王某4的证言，证实其等人系红某会所的工作人员，对于会所的其他情况不清楚。 29.证人陈某6、鲜某,4、刘某4的证言，证实其等人系晋江市东方豪韵酒店的工作人员，对于红某会所的情况不清楚。 30.证人林某1、林某2、王某5、郑某2的证言，证实其等人在红某会所喝酒，五名女子及经理“叶某2”也一同陪酒。后有一男经理过来调了劲爆音乐，那几名女子就与其等人一对一跳舞，很风骚，其等人可以抚摸她们乳房、臀部，她们也将其等人上衣脱光，抽走皮带。跳舞停止后，公安机关前来检查。 31.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其在红某会所喝酒，会所有提供具有性刺激的“特色游戏”，后公安机关前来检查。其有听说客人可以带出台小姐出去开房，但具体价格不清楚。 32.证人陈某7、林某3、俞某1、王某6的证言，证实其在红某会所喝酒，会所有提供具有性刺激的“特色游戏”，后公安前来检查。 33.证人戴某,4的证言，证实其到红某会所喝酒，与其朋友叫了四名坐台小姐进行陪侍。在来会所之前，其等人就有听说这边的小姐是“真空”的，可以随意摸，会进行互动的“特色游戏”，如看中小姐，可以直接与之讲价格，并带上会所楼上开房发生发生性关系。 34.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实其在红某会所喝酒，后公安机关前来检查。其朋友“小龙”即余某2在里面给坐台小姐培训，但具体培训内容其不清楚。 35.证人陈某8、蔡某2、吴某3、吴某4、高某,4、熊某,欧某,4、俞某2、兰某,4、龚某2、雷某,4、王某8、柯某1、刘某5、赖某1、张某4、王某9、李某3、王某10、范某,4、赖某2、邵某,蔡某3、张某5、王某11的证言，证实其等人在红某会所喝酒、唱歌，后公安机关前来检查。 36.证人傅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下旬的一天晚上，其与几个朋友到红某会所消费，因喝了不少酒，男商务经理又组织小姐陪其等人做一些较为刺激的游戏，其就向带班的经理要求一个小姐出台，那经理说快餐1000元、包夜1500元，其与之谈好1500元后，那“妈咪”就带其到酒店楼下总台处帮开了一间客房，其先上去，后那小姐上来与之发生性关系。 37.证人王某12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20日左右的一天晚上，其与两名外地男子到红某会所娱乐消费，有一个女“妈咪”接待，她并叫了几个小姐陪侍，也组织做了一些性刺激性的游戏。后其问一个坐台小姐能否出台，她说可以，并跑去向带她的“妈咪”说了一下，后双方外出开房性交。因未谈好价钱，其仅在又去会所消费时给了那小姐500元。 38.证人沈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的一天晚上，其与朋友到红某会所娱乐消费，有一个“妈咪”接待，叫了几个小姐陪侍，并玩了一些“特色游戏”，其找带班的“妈咪”，说要小姐出台，他说快餐是1000元、包夜是1500元，其谈好是1500元，后他帮其开房，其先上去，那小姐过了几分钟也上来，双方遂发生一次性关系，其给了那小姐1000元。 39.证人庄某,4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份，张某7出面与房东丁进煌签订了租约，租赁陈埭镇鞋都路67号的楼房，并将之装修成酒店，注册为晋江市豪韵东方酒店，法人代表是张某7，他占55%股份，其则占45%。2014年3月份，酒店正式营业，并将二楼出租给许落成经营红某会所,四楼是水疗，五、六、七楼是客房。二楼是许落成和张某7向酒店租房，他们分别占有的股份是45%、55%，而起初他们均有拉其入股经营，但由于其与许落成的意见不合，其没有入股，也未参与经营。红某会所的直接管理人员有张某7、许落成、丁某、“叶某4”。张某7把握会所大方向，不参与现场具体管理；许落成具体负责小姐的招聘、培训工作；丁某负现现场接待和应酬；“叶某4”负责小姐的招聘工作。其有去红某会所唱歌喝酒过，该会所有两种服务，一种是平台，仅喝酒；另一种是“真空”，既能喝酒，又任摸。 40.证人郑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初的一天，其和朋友到红某KTV喝酒唱歌，由余某2带了20余名未穿内衣的陪酒女子供其挑选，其等酒客可随意抚摸陪酒女的乳房、阴部等，其遂挑选黄某3为其服务，期间其向黄某3提出发生性关系，黄某3则表示要经余某2同意。其等喝完酒离开时，余某2跟其下楼，并表示若要黄某3与其“出台”发生性关系，可直接给他1000元消费，他会安排，其同意并向余某2支付1000元后返回豪韵酒店大堂，当时黄某3已在等候，其遂在酒店开房与黄某3发生性关系。 41.晋江市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抓获及破案经过等，综合证实本案的案发、案犯被抓获、案件侦破的经过。 42.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检查中扣押到电脑主机两台、记录本若干张，并通过拍照之方式显示相关内部文件内容、考勤表、订房登记表、墙栏、电脑截屏及相关人员办公室的概况及概貌。 43.营业执照、公司章程、场地租赁合同，证实晋江天韵娱乐有限公司系由许落成独资开办等企业登记情况以及许落成向晋江市豪韵东方酒店有限公司租赁位于晋江市陈埭镇鞋都路67号的该公司二、三楼用于经营会所。 44.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行政罚款收据，证实涉案卖淫、嫖娼、吸毒、进行淫秽表演等人员的相关行政处罚情况。 45.户籍信息、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违法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本案涉案人员及被告人的基本身份、前科情况，同案犯的判决情况。 46.检查笔录、人身安全检查记录、照片，证实晋江市公安局民警依法对晋江市陈埭镇豪韵东方酒店的红某会所进行检查，现场查获正进行淫秽表演的16名女子、涉嫌吸毒的1名女子，后并将在场人员带回审查。 47.现场检测报告书、尿液检测报告书，显示涉案被查获涉嫌吸毒人员的尿检情况。 4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本案证人指认各被告人及各被告人相互指认的情况，其中，同案人许落成即“许某2”、被告人叶某1即“叶某4”、被告人陈奇伟即店长、被告人潘某即“阿某1”、被告人余某2即“小龙”、被告人徐某即“梦瑶”、被告人吴某5即“苏某2（F1）”、被告人耿某即“果果”、被告人吕某即“叶某2”；证人黄某1、郑某3指认被告人余某2即介绍卖淫嫖娼的人、并相互指认；证人胡某1并指认被告人潘某介绍其卖淫2次；证人尹某1并指认被告人徐某介绍其出台；证人傅某,4、王某12、沈某1并指认证人陈某1即卖淫女。 49.同案犯叶某1的供述，证实2014年3月19日，红某会所正式开业，其系于2013年12月份被许落成招聘为总经理，但其仅负责会所的后勤工作：财物、厨房、采购、工程、吧台、保洁等，而整个会所的运营方式是由店长陈奇伟负责的。会所的男商务经理有“小龙”、“阿某1”等人，他们俩人都做了约三个月；女经理有：“苏某2”，做了约一星期；“叶某2”，做了三个多月；“梦瑶”，做了约十天；“阳阳”，做了约2天；“果果”，做了两个多月。会所的运营方式是“高台模式”，是在许落成的允许之下进行的。其有建立红某管理微信群，曾传达要求各部门作好应对暗访工作，公关着便服上班，停止舞蹈、游戏，控台接电话时要留意，贵宾消费需及时通知店长的消息，以及要求包厢内不允许带游戏、舞蹈，所有女孩都穿内衣，禁令解除会另行通行的消息等内容给管理人员，但该些内容均是许落成传达给其，其再去传达的。商务经理是由陈奇伟负责管理，他负责面试及招聘，也会在每晚组织商务经理开会，其约旁听了6次会议，没有发表意见，陈奇伟主要是进行协调，其没有听到他提过小姐“出台”的事情。其知道“出台”就是跟客人出去发生性关系的意思。在会所开业之前，许落成有召集其、陈奇伟、商务经理等所有管理人员开会，当商务经理提到公关小姐出台的价格问题时，他说对于出台行为，会所不要去干预，由客人与小姐自己谈，其等人又不赚那些钱，而商务经理又说统一价格，他们比较好管理那些小姐，但许落成说不管，故在会上也没有定出“出台”价格，因此若有公关小姐出台，系他们个人行为。会所运行“高台模式”，虽没有直接的好处，但可以把生意炒作起来，增加知名度，增加营业收入。其不清楚会所是否有从小姐出台中收到好处费。 50.同案犯陈奇伟的供述，供称2014年3月份，其应许落成的招聘到陈埭镇豪韵东方酒店二楼红某娱乐会所任副店长，并根据许落成的吩付招聘商务经理及考核等工作。同月19日，会所正式营业，但生意一直不好，后许落成召集叶某1、其及商务经理等管理人员开会，并定下了培训坐台小姐，让小姐搞成“真空”，任客人随意摸，商务经理“喊麦”，让坐台小姐“跳艳舞”，并与客人进行“特色游戏”，如有客人看中小姐，跟现场商务经理讲，经理跟小姐讲，小姐答应出台，就由经理去安排房间卖淫的营业内容，而其等人仅是打工的，就都同意按老板的意思办，且经过商务经理、其及许落成探讨后，就定了“快餐”1000元、“包夜”1500元的出台价格，没有成文规定，也没有强制出台。叶某1是总监，主要负责管理后勤工作，但许落成下面就属她官最大，她会传达许落成的一定规定，她什么都可以管，也可以管商务经理，她有时会参加其召集商务经理开的会，也会在会上强调一些工作；其是店长，负责公司的规章制度，传达许落成的旨意、召集商务经理开会，通知一些规定及决定等；在商务经理方面，“小龙”负责培训小姐跳色情舞蹈，并做了约三个月，“阿某1”做了约三个月，“苏某2”做了约一个星期，“叶某2”做了约三个月,“梦瑶”做了约十天，“果果”做了约二个月。会所没有明文规定小姐在哪里出台，但有将豪韵东方酒店的客房价格表放在吧台处，客人可以咨询，商务经理有时也会帮客人去开房。会所没有规定出台费用的抽成，但商务经理私底下是否有抽成，其不清楚。 51.同案犯潘某的供述，供称其在红某会所里当商务经理，主要是带小姐陪客人喝酒唱歌，做一些游戏，其并不清楚会所的色情服务。会所主要是“高台模式”经营管理，小姐要“真空”陪酒，并陪客人做一些比较刺激的性感游戏，如果有客人要求小姐出台，那是小姐和客人的事情，其有遇到小姐找其说要和客人外出吃宵夜，但他们是否发生了性交易，其不知道。其有听说出台的价格是“快餐”1000元、“包夜”1500元，且公司有规定每个小姐都要留客人的电话号码，所以说老板和管理人员应当知道存在“出台”。老板是许落成；叶某1是总经理，她负责会所所有工作；陈奇伟是店长，负责管理商务经理；男商务经理有“小龙”等人，“小龙”负责培训小姐跳色情舞蹈，女商务经理有“苏某2”、“叶某2”、“果果”、“梦瑶”。其没有参与招聘小姐，但人事部招聘小姐时，都要小姐填写一份个人资料表，最后由叶某1签字才算，且表都会交财务“小郭”管理，财务在客人刷卡消费时，对照资料表给付小姐费用。财务“小郭”平时就在叶某1办公室的外间工作。 52.同案犯余某2的供述，供称其系红某会所的商务经理。会所招聘小姐时，其等招聘人员就要告诉小姐要“真空”陪侍，并允许客人抚摸，期间还要和客人进行各种性互动游戏和色情表演，这是应聘小姐应招时必备的条件，且应聘小姐都要填一份表格，表格上有一栏就是问该小姐能否出台，如果可以出台就填“OK”，不能出台就空着，这样好让商务经理心里有数。性互动游戏和出台服务都是店长陈奇伟和叶某3组织其等商务经理开会时，大家集思广益想出来的，有时候还会进行必要的演示，其就有教过小姐跳舞。会所对小姐出台的价格也作了相应的标准，即“快餐”1000元，“包夜”1500元至2000元，该规定系老板许落成、总监叶某1、店长陈奇伟等人制定的，他们在刚开业时组织其等人开大小会时都有提过，许落成并说他定这个标准就是为增加会所的营业额，他们也曾通过陈奇伟向商务经理宣布，如果小姐出台要收200元至300元的抽成，但多数商务经理都不大会收抽成。小姐要出台，可由小姐与客人私下谈，但要征得商务经理同意，也可以由商务经理直接谈好，价格都是统一的，商务经理会直接帮客人开房间，后告诉小姐到指定房间卖淫。会所有强调开房尽量在本酒店内进行，但有时客人也会带小姐到外面开房。钱有时是由客人直接给小姐，或交给商务经理代为转交，客人有时带不够现金，可以刷信用卡付款，会所会在过三天后提现付给出台小姐，其曾有介绍黄某1与一名郑姓男子出台。开业将近四个月，许落成在开会有说，你们安排小姐出台，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出事了不关他事情；叶某1也经常巡视，在她组织开会时也会说要尽量陪客人开心，生意才会好，要尽量在本酒店内开房，那样才安全。 53.同案犯徐某的供述，供称2014年2月份，叶某1招聘其到红某会所上班，起初是做公主，后到了6月份底，叶某1问其是否有兴趣做商务经理，其才正式做商务经理。叶某1及陈奇伟负责招聘红某会所坐台小姐，小姐应聘时都要填写一份员工入职资料表，招聘人员会问她们能否出台，如果不能出台，资料表就会不填写什么，如果能出台，就填写“OK”，其等商务经理心里就有数。商务经理主要联系客人到会所消费，带小姐让客人挑选陪侍，小姐是“真空”的，可任摸，商务经理也会适时安排小姐与客人做“特色游戏”及“跳艳舞”，并负责“喊麦”活跃气氛。若有客人要小姐出台，可直接跟小姐说，也可以直接跟其等商务经理说，让其等人转达，若小姐答应，就可出台。陈奇伟及叶某1在给商务经理开会时，大家说着说着，其就知道那些都是陈奇伟及“叶某4”组织的，会所允许自由出台，但不可强迫，且规定出台价格是“快餐”1000元、“包夜”1500元。在其担任商务经理期间，有带了5个坐台小姐，曾有客人跟其说要小姐出台，其有去跟小姐说过，但她们不愿意，就没成功过。许落成是老板；叶某1是会所总经理，负责所有工作；陈奇伟是店长，负责管理商务经理及会所营运情况；男商务经理有“小龙”及“阿某1”等人，其中“小龙”负责培训小姐跳色情舞蹈；女商务经理有“苏某2”、“叶某2”、“果果”等人。自其做了商务经理以来，每星期一至星期五都有开会，组织开会的是陈奇伟和叶某1，有一次开会时，有个男商务经理问小姐出台是否有抽成，陈奇伟就说是否有抽成跟公司没有关系，如能搞定手下小姐，她们愿意给就抽。 54.同案犯吴某5的供述，供称2014年6月28日，其应聘到红某会所作商务经理，是陈奇伟招聘面试，“叶某4”同意的。刚上班时，陈奇伟及“叶某4”让其在一个月内要有两个可以出台的小姐，否则要罚款。其要负责带小姐来应聘，如成功则算是其业绩，而招聘人员在招聘时会问小姐是否可以出台，然后填写人员情况资料表。会所是以“高台模式”进行经营的，即小姐要“真空”让任摸，要“跳艳舞”及做“特色游戏”，若客人要小姐出台，可直接跟小姐谈，也可直接跟商务经理谈，由其等人转达。而上述内容，是在陈奇伟及“叶某4”给其等商务经理开会时，其了解到的，且会所允许自由出台，但不可强迫，出台的价格是“快餐”1000元，“包夜”1500元，但其等商务经理聊天时有说到“快餐”1500元或“包夜”2000元的话，经理可抽成300元。其他商务经理有介绍小姐出台过，但其还没有介绍过。“叶某4”是总监，负责会所所有工作；陈奇伟是店长，负责管理商务经理及会所营运情况；男商务经理有“小龙”及“阿某1”等人，其中“小龙”并负责培训小姐跳色情舞蹈；女商务经理还有“叶某2”、“果果”、“梦瑶”等人。 55.同案犯耿某的供述，供称2014年5月初，其应聘到红某会所做商务经理，负责管理并安排坐台小姐为客人提供陪侍服务。会所是以“高台模式”经营的，小姐要“真空”并任摸，还要“跳艳舞”及做“特色游戏”，若客人要小姐出台，一般是跟在包厢的商务经理说，由商务经理转达，如果小姐愿意就可以，且要跟带她的那组商务经理说。这是坐台小姐应聘时事先就知道的，否则就根本无法在会所上班，且招聘人员也会事无问好小姐能否出台，这样才让商务经理心里有底。性互动游戏及出台服务都是老板和店长陈奇伟他们规定的，并规定出台价格的标准，即“快餐”1000元、“包夜”1500元。客人支付嫖资一般是支付现金，但也可刷卡，会所总台会在三天后提现支付给出台小姐或商务经理。会所有规定，商务经理可抽取200元，但其没有收过，而会所是否有抽成，其不清楚，但起码会增加客人、营业收入及盈利水平。其曾带班的一名小姐私下与客人谈好价格，后其带客人去开房，至于小姐收取多少钱，其不清楚。会所的管理有“许某2”、收银部经理“叶某4”、商务经理“阿某1”、“小龙”、“苏某2”、“叶某2”、“梦瑶”等人。在组织开会时，“许某2”曾对其等商务经理说过，安排小姐出台，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出事了不关他事情；“叶某4”组织开会时，强调要尽量陪客人开心，生意才会好，如有客人要开房，尽量在本酒店内，那样比较安全。 56.同案犯吕某的供述，供称2014年3月中旬，其应聘到红某会所做商务经理，负责管理并安排坐台小姐为客人进行陪酒服务，期间要进行“特色游戏”和色情表演，如有客人要小姐出台，也可以为之提供性服务，且在招聘小姐时，会所就会事先问好她们是否可以出台，好让商务经理心里数。这些都是店长陈奇伟告诉其等人，并说是“高台模式”，他也对出台价格作了相应的标准规定，即“快餐”1000元、“包夜”1500元，后由其等商务经理分别向每个小姐解释。如果客人要小姐出台，可直接与小姐私下谈，价格是统一，且要向带班的商务经理报告，也可直接与商务经理谈，由商务经理安排在酒店开房，后告诉小姐到指定的房间。客人一般会将钱直接给小姐，如无现金，可刷卡，后会所在两三天后提现支付给出台小姐。曾有几个小姐和客人私下谈好出台，跟其说，其同意她们出台，但其没有帮带客人去开房，也没有先收取出台费。陈奇伟有规定每个出台小姐要交200元至300元的抽成给安排的商务经理，但其没有同意，所以多数商务经理都不同意，其没有收过，但不知其他人是否收过。会所通过“高台模式”的经营，可以增加消费人群、营业收入和盈利水平。“许某2”曾开会强调业续，并说其等人安排小姐出台要注意安全，出事了不关他事情；“叶某4”经常巡视，组织开会时也有说，要尽量叫小姐陪客人玩得开心，生意才会好。“许某2”是老板，大小事都可以管，说了算；“叶某4”是总监，安排运作会所，管理店长陈奇伟，也经常对商务经理进行管理。 57.被告人许落成的供述，证实其系晋江市陈埭镇豪韵东方酒店二楼红娱乐KTV的法定代表人，由其独资经营，于2014年3月份开始营业，提供有偿陪酒唱歌服务，其雇佣叶某1担任经理负责行政、后勤管理、管理公主等，雇佣陈奇伟担任店长，负责营销、业务管理、管理“妈咪”、招聘陪酒小姐，雇佣余某2、徐某、潘某、吴某5等人担任商务经理即“妈咪”，该KTV是正规经营活动，未组织卖淫。该KTV雇佣陪酒小姐为客人提供陪侍饮酒服务，但其明确规定不能在KTV内组织、介绍他人进行卖淫，曾有商务经理在开会时提出陪酒女有“出台”卖淫情况，但其当场表示KTV不鼓励不支持，这属于陪酒女与客人之间的私下交易，与KTV没任何关系，并表示KTV不得组织卖淫。KTV的具体事情其只听陈奇伟、叶某1报告，但二人未曾向其说过让陪酒女与客人“出台”，从事卖淫活动牟利的事。 原判认为，被告人许落成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据此，判决：被告人许落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上诉人许落成某称，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而是构成组织淫秽表演罪，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按照组织淫秽表演罪改判较轻刑罚。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许落成身患严重疾病，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明确表态愿缴罚金，且二审期间其自愿认罪，并向侦查机关检举揭发他人贩毒犯罪线索，建议二审法院在查实其立功情节后，结合其身体健康情况给予减轻处罚，并考虑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许落成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许落成为达到刺激其所经营会所生意、增加营业收入的目的，组织多人通过其会所进行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现有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以及相关书证、辩认笔录等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红某会所为达到刺激会所生意的目的，通过提供具有强烈性暗示的有价陪侍服务、招聘卖淫小姐、培训引诱方法、制定价格标准、组织人员居中协助、提供财务便利保障及相应场所进行组织卖淫。上诉人许落成投资、经营该会所，召集商务经理等管理人员开会，制订、颁布“高台模式”相应的运营模式内容及制定组织卖淫的规定，理应对会所组织卖淫行为承担责任，且二审审理期间其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罪名并无异议。故上诉人许落成关于事实方面的诉称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的规定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二审期间上诉人许落成向侦查机关检举揭发他人贩毒犯罪线索，但经侦查机关侦查后未能查实，故辩护人关于上诉人许落成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家典 审判员  陈希进 审判员  苏中福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七日 书记员  颜世龙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两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 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