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冀07刑终258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晓宁，男，1990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张家口市宣化区(户籍所在地张家口市宣化区)。2017年6月2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张家口市公安局宣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31日经张家口市宣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张家口市公安局宣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宣化看守所。辩护人苏金茂，河北天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艳娇，绰号“真真”，男，1981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张家口市宣化区(户籍所在地张家口市宣化区)。1998年因寻衅滋事被劳动教养三年；2000年8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张家口市宣化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01年7月3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04年9月2日由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减刑为有期徒刑十九年，剥夺政治权利改为六年。2007年8月23日由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减去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剥夺政治权利改为五年。2011年7月8日由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减去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五年不变。2016年6月1日刑满释放。2018年6月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张家口市公安局宣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经张家口市宣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张家口市公安局宣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宣化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科，曾用名：田文涛，男，1996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张家口市宣化区（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2016年6月21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五日。2018年4月2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张家口市公安局宣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经张家口市宣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张家口市公安局宣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宣化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向东，曾用名：王书华，绰号“乐乐”，男，1986年5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张家口市宣化区（户籍所在地张家口市宣化区）。2007年9月20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原宣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16年11月1日刑满释放。2018年5月2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张家口市公安局宣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经张家口市宣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张家口市公安局宣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宣化看守所。张家口市宣化区人民法院审理宣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科、刘向东、张晓宁、任艳娇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8年10月18日作出（2018）冀0705刑初18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晓宁、任艳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张晓宁、任艳娇上诉状，依法讯问张晓宁、任艳娇，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1、2017年4月3日晚，被告人张科与刘向东等人在宣化区黄鹤楼附近吃烧烤。之后，被告人张科到附近拦出租车时，因先来后到问题与被害人梅某1发生争执。梅某1的朋友温某走向发生争执的两人，张科遂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分别捅向被害人梅某1、温某的腹部。经鉴定，被害人梅某1、温某的伤情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被害人梅某1、温某入院记录、住院病案,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任某辨认笔录，被害人温某、梅某1陈述，证人任某、辛某1证言，刘向东证言，被告人张科供述等。2、2017年5月26日凌晨，被告人张科称惠都宾馆对面烧烤摊门口有人骂自己，遂通过电话纠集被告人张晓宁、刘向东来到西草市街十字路口处，准备报复。张科让张晓宁为自己取来一把砍刀，后刘向东从其驾驶的汽车中拿出一把长枪。张科、刘向东分别持砍刀、长枪来到被害人宋某1所在的烧烤摊，刘向东持长枪恐吓被害人宋某1，张科用砍刀多次劈砍宋某1。经鉴定，被害人宋某1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刘向东家属赔偿被害人宋某1人民币6500元，被害人宋某1对刘向东的行为表示谅解。同时宋某1撤回对该起寻衅滋事案的民事诉讼部分，并要求对被告人张科、张晓宁从重处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被害人宋某1陈述，证人白某1、宋某2、刘某1、秦某1证言，白某1辨认笔录二份，宋某2辨认笔录一份，法医损伤检验鉴定书，法医损伤检验鉴定书，情况说明、证明，谅解书、收条，被告人张科、刘向东、张晓宁供述等证据。3、2018年1月25日晚，谷某（另案处理）、被告人张科在接到刘某3（在逃）电话后携带砍刀、手斧等工具到宣化区世纪王朝KTV与V02包房内的杨某2（彤彤）、刘向东等人饮酒。当晚，桑某、白某2、杨某1、被告人任艳娇等人在V05包房饮酒。在两个包房的人互相敬酒的过程中，杨某2、张科与前来敬酒的任艳娇等人发生言语冲突，冲突过程中任艳娇掏出刀对张科进行恐吓，张科亦拿出砍刀与任艳娇对峙。双方多名男子发生打斗，打斗过程中谷某持刀将杨某1捅伤。经法医鉴定，杨某1的伤情构成重伤二级。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提取笔录及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拘留证、工作说明，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随案移送砍刀一把、斧头一柄、镐把一把，及光盘17张，证人刘向东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白某2、刘某2、杨某1、张某、智伟证言，被告人张科供述及辨认笔录，同案犯谷某供述及指认笔录、辨认笔录四份等证据。原审法院认定的综合证据有，张科、刘向东、张晓宁、任艳娇户籍证明，证人田某（张科母亲）证言、常驻人口基本信息，工作说明，被告人张科、刘向东、张晓宁、任艳娇到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被告人刘向东立功情况的工作说明，被告人张科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人刘向东的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被告人张科纠集被告人刘向东、张晓宁，多次实施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恶势力犯罪。宣化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科、刘向东、张晓宁、任艳娇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对其提出被告人张科、刘向东、张晓宁系恶势力团伙；被告人刘向东、任艳娇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晓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向东系立功，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得到被害人谅解，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四被告人判处刑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张科、刘向东、张晓宁及其辩护人所提，三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恶势力团伙犯罪，张科在王朝KTV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刘向东系从犯，刘向东、张晓宁主观恶性不深，受害人宋某1对整个案件的发生有一定过错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符合审理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张科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刘向东辩护人所提刘向东具有立功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被告人张晓宁的辩护人所提张晓宁系从犯，且属坦白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对被告人任艳娇辩称没有拿刀，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任艳娇在主观上不具备寻衅滋事的动机和目的，任艳娇持刀威胁情节证据不充分，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因现有多份证据能够证实任艳娇持有刀具并恐吓他人的事实，故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向东、任艳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科曾因吸毒被行政处罚，后又进行犯罪活动，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科、刘向东、张晓宁属恶势力犯罪，依法从严惩处。被告人张科、刘向东、张晓宁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向东有立功表现，且其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晓宁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任艳娇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被告人张科、刘向东、张晓宁、任艳娇的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三款、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二）项、第（六）项、第八条之规定，被告人张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被告人刘向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与前罪尚未执行完毕的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五个月零十日，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五个月零十日。被告人张晓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任艳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与前罪尚未执行完毕的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随案移送的砍刀、斧子、镐把依法没收。上诉人张晓宁提出，其不属于恶势力团伙成员，其与同案犯张科只是一般朋友关系，认识时间较短，只是偶尔参与了张科组织领导的一起寻衅滋事犯罪，不是该组织的固定成员；其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较小；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辩护意见同上诉理由。上诉人任艳娇提出，认定其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没有谩骂随意殴打他人无事生非，寻衅滋事的动机，没有持刀恐吓对方的行为，仅有同案被告人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致人重伤的结果与本人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本案是偶发事件，其主观恶性不大；能自愿认罪，一审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法院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审理原审被告人张科、刘向东、张晓宁、任艳娇犯寻衅滋事罪一案，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并予以认定的相关证据，本院继续采用。对于上诉人张晓宁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原审被告人张科为争强斗狠，纠集原审被告人刘向东、张晓宁多次实施犯罪活动，张科使用上诉人张晓宁提供的砍刀对受害人实施伤害行为；是否成为恶势力团伙成员，并不以认识时间长短、是否经常参与该团伙犯罪为要件。一审根据查明的事实，认定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并结合上诉人的认罪表现、悔罪态度，综合全案对其适用刑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对于上诉人任艳娇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被告人及另案处理的同案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均证实，上诉人在公共场所持刀向对方进行挑衅；本案的言词证据也是直接证据，也并非是孤证，也能证明案件的事实；致他人重伤虽非上诉人直接所为，但在案件的起因及事态的发展上上诉人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上诉人系累犯，一审根据查明的事实、情节依法对上诉人适用刑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张科、刘向东、张晓宁、任艳娇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文辉审判员  钟海山审判员  韩 涛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王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