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1刑初4号公诉机关安徽省滁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强松，男，1976年8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凤阳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6月6日被凤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经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凤阳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凤阳县看守所。辩护人马继东，安徽环滁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滁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滁检刑诉[201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强松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滁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张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强松及滁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马继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滁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强松有多年癫痫病史。2017年3月21日下午，因徐强松举止异常，其母王某3、其妻王某2请邻居焦某等人开车将徐强松带至怀远县荣军医院看病。该院医护人员对其进行检查并建议家属带其去蚌埠市医院治疗。当日，徐强松家人又先后将其送至凤阳县中医院、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诊治。当晚22时许，王某2、徐强松回家后发生口角，徐强松用绳子勒住王某2，直至王某2睡倒在地，徐强松又用手抓住王某2的头发，把王的脸往地上磕了两下致其面部流血。王某2于2017年4月16日因医治无效死亡。2017年3月22日，公安民警在徐强松家中将徐强松抓获。经鉴定，徐强松患“癫痫所致精神障碍”，被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结论、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徐强松因琐事与他人发生争执，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徐强松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决。被告人徐强松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家庭矛盾引发，徐强松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请求对徐强松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徐强松有多年癫痫病史，日常生活中举止时有不正常情形。2017年3月21日下午，因徐强松举止异常，其母王某3与其妻被害人王某2请邻居焦某等人开车将徐强松带至怀远县荣军医院看病。在医院，徐强松乱发脾气、殴打医生，医护人员对其进行捆绑拘束，检查后建议家属带徐强松去蚌埠医院治疗。当日，徐强松家人又先后将徐强松送至凤阳县中医院、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诊治。当晚22时许，王某2、徐强松回到家中，此时徐强松手臂仍被捆绑。因为担心徐强松再次乱跑，王某2准备将徐强松捆上，被徐强松躲开。两人遂发生口角，徐强松见捆绑双手的绳子较长便用绳子勒住王某2，王某2睡倒在地，徐强松又用手抓住王某2的头发，把王的脸往地上磕了两下致王面部流血。后徐强松离家外出。王某2被送往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治疗，于2017年4月16日医治无效死亡。经鉴定，王某2系缺氧性脑病并发化脓性肺炎死亡。2017年3月22日，公安民警在徐强松家中将徐强松抓获。经鉴定，徐强松患“癫痫所致精神障碍”，案发时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3月21日22时14分，凤阳县板桥镇岗子居委会村民徐某1报案称:当日晚22时许，徐强松在自己家中使用绳子勒住王某2颈部，并将王某2的头向地上磕，致王某2晕倒在地。王某2伤情为头面部挫伤，两肺挫伤，颌面部皮下血肿，在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接受治疗。凤阳县公安局于2017年3月29日对此案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实：案发后2017年3月22日上午公安民警在徐强松家中将其抓获后送滁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3、现场勘验检查等笔录证实：现场位于凤阳县板桥镇岗子居委会岗西队77号徐强松家。现场中心徐强松家为坐北朝南的两层楼房，一楼房门朝南，进门为一楼客厅，客厅西侧有两间卧室，两间卧室之间有一楼梯通往二楼，一楼未见异常。二楼东侧为客厅，西侧为两间卧室。对二楼客厅进行勘查发现：二楼客厅南北长11.2米，东西宽3.2米，南北墙壁上各有一扇玻璃推拉窗，北侧玻璃窗下放有一张茶几，茶几西侧放有一张梳妆台，梳妆台南侧放有一张写字台，写字台对面靠东墙放有两把靠背椅；距二楼客厅东墙1.85米、距二楼客厅南墙4.7米处的地面上发现一处疑似血迹（棉签转移提取，标记为1号物证）；距二楼客厅东墙2.35米、距二楼客厅南墙4.96米处的地面上发现一处疑似血迹（棉签转移提取，标记为2号物证）。客厅西侧两间卧室未发现异常。现场中心勘查完毕后，又对现场外围进行勘查，未见异常。4、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侦查人员在案发现场（二楼客厅地面）棉签转移提取两处疑似血迹。从徐某2处扣押乳白色布条一根。5、鉴定意见证实：（1）安徽皖医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通过对王某2心、肺、肝、肾、脑、脾、胰的检验，检验结果为：（双肺）化脓性肺炎；脑水肿；脂肪肝；（右侧）慢性胸膜炎。（2）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王某2系缺氧性脑病并发化脓性肺炎死亡。（3）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①在送检标有“布绳”上的可疑斑迹、“徐强松家二楼客厅地面可疑斑迹1”、“徐强松家二楼客厅地面可疑斑迹2”的检材上均检见人血反应，并检出相同基因型，经15个STR分型未能排除王某2的样本，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情况，支持上述血痕为王某2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②在送检标有“王某2血样”、“徐强松血样”的检材上检出基因型。（4）理化检验报告证实：王某2胃内容物未检出安定、毒鼠强、敌敌畏、呋喃丹等成分。（5）安徽荣军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证实：被鉴定人徐强松患“癫痫所致精神障碍”，案发时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6、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王某2的住院病案、入院记录、CT检查报告单、死亡记录证实：王某2于2017年3月22日00：24分入院，2017年4月17日出院。入院记录：颈部可见勒痕。入院诊断为：严重多发伤：缺氧性脑病。头面部挫裂伤，颈部损伤。两肺挫伤。胆囊结石伴胆囊炎。出院主要诊断为：损伤（严重多发伤：缺氧性脑病。头面部挫裂伤，颈部损伤）。其他诊断为：肺挫伤（两肺挫伤）。胆囊炎（胆囊结石伴胆囊炎）。诊疗经过：入院后立即下达病危通知，予以心电监护、气管插管等治疗。2017年4月16日21:45分患者突然出现心脏骤停，血氧饱和度快速下降、血压测不出。经抢救无效于2017年4月16日22:25分宣布病人临床死亡。7、被告人徐强松的诊疗记录证实：（1）安徽省荣军医院门诊记录证实：2017年3月21日，徐强松，检查意识清晰，接触时否认自己有病，情绪不稳，发脾气。（2）北京军都医院诊断证明书和视频地形图综合报告各一份，证实：徐强松，2015年9月12日就诊，印象：癫痫。处理意见：注意休息，按时按量用药，随诊。8、户籍证明、结婚证证实：徐强松、王某2身份情况。王某2与徐强松于2017年1月6日登记结婚。9、凤阳县板桥镇岗子社区村名委员会证明证实：村民徐强松有多年癫痫病史，日常生活行为与正常人有所不同，精神状况不正常。10、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徐强松是其二儿子，去年12月王某2和徐强松一起住到其家，其平时跟他们一起生活。2017年3月21日中午，徐强松犯病了，其找丁某等人送徐强松去怀远精神病医院（荣军医院）。路上，徐强松还用手打了丁某一下。到医院，徐强松还掏医生一拳。后医生找人把徐强松抬上床用绳子绑上。医生检查后讲：“徐强松有发热症状，可能是脑炎，我们不能治。”其与王某2等就把徐强松带到凤阳县中医院、蚌医一附院治疗。当晚11点，王某2带着手被绑上的徐强松回家就上楼了。没多长时间，其听到徐强松来踢房门，他在门外喊：“手机给我打。”其没敢开门。徐强松又来踢了两次房门，第三次房门被踢开了，他进屋指着其讲：“你可是想死，我现在就让你死。”徐强松说着话用拳头往其肩膀上打了一下。其跟他讲：“小松，我求求你不要折磨我了。”徐强松拿了其手机就上楼了，其赶紧去找门旁邻居董世兵（彬）帮其看看，徐强松从楼上下来，指着董讲：“我一个一个给你们杀掉。”董吓得回家，后徐强松就出门了。其听楼上有喘粗气的声音赶紧上楼，看到王某2头朝西脸朝下趴在地上，脸部下面有一滩血，在她身子右侧有一根绳子，绳子是白天在怀远精神病院绑徐强松用的。喊她也不吱声。后来徐某2打的120，其带王某2一起到蚌医一附院。王某2以前结过婚。当时就王某2和徐强松在二楼的，其在一楼睡觉。十几年前，徐强松得了癫痫病，去北京看过。以前癫痫病发作时手脚抽动，口吐白沫，牙乱咬。前天送他去怀远精神病院路上精神就不正常了，有暴力倾向，会打人。徐强松发病以前和王某2没有矛盾。其认为王某2是被徐强松打死的。11、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徐强松、王某2是其叔婶。他们结婚没几个月。21号下午三四点钟，徐某2打电话讲徐强松病犯了。下午五六点，其、徐某2、徐某5、徐某3一起到凤阳县中医院。徐强松他妈看见我们就讲徐强松跑掉了，王某2在跟着。然后我们就一起找，没多长时间，看到徐强松从病房里面跑到院子里面，两个手被白布捆着。把他拉给医生看，医生建议到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去。又带徐到蚌埠，拍了脑部CT，医生看完片子讲徐强松脑部没有损伤，但是精神方面的问题让再找专家看。我们就回家了，到家都有九、十点钟。徐强松到家里面以后讲自己困了要睡觉，后王某2就扶他上二楼。其到家没有半小时，徐某2又打电话讲王某2被打了。其到徐强松家，在一楼看到徐强松妈还有徐某2。到二楼看到王某2头朝南面朝下躺在楼梯口没多远的地方，头下面有血，还听到她用力呼吸声音。其没敢动又下到一楼问怎么回事。徐强松妈讲她也不知道，就在一楼睡觉的时候听到二楼有声音，她起来往楼上去的时候，就看到王某2头朝下躺在地上，徐强松也不知道跑那里去了。徐某2讲他打过120了，让其打110报警，其就报警。过了大概有10分钟，板桥派出所跟120的车一前一后进到村里。后王某2被送到蚌埠医院第一附属医院急救室，医生讲她的情况很危险。徐强松患有精神病好多年，以前去北京、怀远看过多次，每次犯病时眼睛犯愣样，有时还口吐白沫。王某2应该是徐强松打伤的，因为听徐强松妈讲当时楼上就他两个人。12、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徐强松家发现徐强松用来勒王某2的用孝手巾做的绳子。前天上午徐强松犯病，其母和弟媳，还有刘某、丁某他们一起送徐强松去怀远荣军医院看病，后医院没收，又到凤阳中医院。下午，其和徐某5几个去的。其看到徐强松的两个手被用孝手巾绑上，后又带徐强松到蚌埠淮委医院去，医生说也看不出来什么。其把他们三个送回家，到家时徐强松手还是绑上的。后其母打电话说出事了，说“小会”（王某2）被弟弟打到地下，淌了那么多血。其跑到弟弟家，上楼看到“小会”面朝下趴在二楼楼梯口跟前，头朝南，楼梯上都是血，摸她嘴里还在喘气，其看旁边有一截白色的孝手巾，就下楼打120。后把王某2抬去抢救，医生说人可能被孝手巾勒的。其母说王某2是徐强松打的。打过后他下楼把其母卧室的门踹开要的手机，然后就走了。徐强松有癫痫病七八年了，在北京看过病。现在精神状态不太好。当天去看病时徐强松眼发愣，精神不好。13、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徐强松邻居。徐强松有精神病好几年了。这个月20号晚上，其听到徐强松在家哭闹了一夜。第二天王克勤（芹）找人把她儿子送到怀远县看病。听王克勤说她儿子在怀远县精神病院打医生，还打丁某。当天夜里10点多钟在家听到王某2喊王克勤开门。没多久，就听到徐强松又哭闹，王克勤来喊其去看看。到他家看到小松（徐强松）穿袄子下楼，其就问小松怎么到现在没有睡觉，小松就骂其并说杀其。其害怕就跑回家了。没过多久，小松妈又说她媳妇被打了，地上一滩血。其到他家门口，让小松妈找她大儿子一起上去看看。她大儿子徐某2打120。没多久，王克勤家又来了几个亲戚，一起上楼看见她媳妇睡趴在楼上客厅地上，头好像朝东南方向，地上有一滩血，我们喊她没有回话反应，鼻子里面有气，也没敢动她，后来120救护车来了就把她送医院，当时医生就说人快不行了。徐强松精神病不发作的时候，一切正常。但精神病发作时就不认人，见人要打要杀。小会（王某2）是被徐强松打的。14、证人徐某3的证言证实：徐强松与王某2结婚没几个月。21号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徐某2说徐强松犯病从怀远带回来了。大概下午五六点钟，其和徐某2他们一起到中医院。王某3讲徐强松在医院里面跑了，王某2跟着。后来找到徐强松，他两个手在身子前面被白布捆着，把他拉给医生看，医生建议到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去看看。晚上徐某2打电话讲出事了，王某2被徐强松打得狠，说他已经打120了。其到徐强松的家里，在一楼看到王某3还有徐某5都在。后来120车把王某2送到急救室，医生讲情况很危险。听徐某2说王某2应该是徐强松打伤的。徐强松患有癫痫病好多年了，精神有问题。两三年前自杀过，割过手腕。15、证人徐某4的证言证实：听说前天晚上徐强松把老婶（王某2）打伤了。其等车时看到徐强松骑一个电瓶三轮车从其面前经过，其看他精神状态不正常，问他上哪去，昨晚干什么了。他说：“你上车，带你回家说。”然后其就上车跟他一起回家，到家后他跟其说要出去打工，还说他昨晚把老婶打伤了。徐强松有病六七年了，家人带他到北京等医院去看过，医生说他有癫痫病。他癫痫病严重的时候神志不清，口吐白沫，身体抽搐。16、证人焦某的证言证实：徐强松是其邻居，听说他有癫痫病好几年了。这次其、他母亲几个人一起把他带到怀远县精神病院治疗的时候，徐强松癫痫病发作，嘴里胡乱骂人，还要打人。前天下午大概一点多，其和丁某一起带徐强松到医院去。一路上，徐强松胡乱骂人还要打人，开车的丁某被徐强松打了一下。在怀远县医院门诊看病时，徐强松还打了门诊医生，后来到住院部，他要打医生，医生让绑起来看病，最后医生说徐强松发烧了，要带到蚌埠去做脑CT检查一下。昨天听说徐强松把他对象打伤了。1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徐强松邻居，王某21月份左右到徐强松家，一直到现在都是跟徐强松生活在一起，讲是夫妻关系。当中午12点左右，其在家听到有人在旁边吵闹，出去一看徐强松在丁某家门口吵闹。徐强松妈跟王某2带徐强松求丁某帮忙送徐强松去看病。徐强松妈讲让其和“小焦”还有丁某一起帮忙把徐强松送去。路上，徐强松一拳头打到丁某脸。下午2点多，他精神病犯了，在医院大厅里面踢蹦，跑来跑去。当时有一个医生正好过来，徐强松跑过来照着医生脸上就两拳。后医生喊人拿白布把徐强松给捆起来检查。检查后，医生讲病人在发热，让去其他地方看。带着徐强松到了凤阳县中医院。刚到院子里面，徐强松就从车里窜出来往北面的一个巷子跑了，当时他两个胳膊还被反捆在背后。王某2就去撵徐强松。徐强松有精神病20年左右，有时候犯病就逮着人打。其听讲在当天凌晨，徐强松把王某2打的不轻。18、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前天上午10点多，徐强松母亲打电话说徐强松犯病了。其和徐强松母亲、老婆、焦某等人开车带徐强松去怀远精神病院。到了怀远精神病院，徐强松就在那里胡乱骂人。其对徐强松母亲说让他住院。徐强松母亲办了入院后正和一个医生说话，徐强松过去往那个医生的左脸上就打了一拳。医生就叫人把徐强松手脚捆住，抬进病房。护士给他量体温，显示高烧。医生让转院去做CT后再来。把徐强松捆着送到凤阳中医院。到中医院后徐强松从车里跑了。徐强松有精神病，经常犯病，一犯病喜欢乱骂人，还会打人。19、证人徐某5证言证实：发生事情那天晚上10点左右，徐强松母亲跟其说，徐强松两口打架，打过架徐强松跑了。后到徐强松家看见医院120和家里人用担架抬徐强松家属下楼。20、证人葛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怀远县荣军医院工作，负责精神病人治疗。2017年3月21日下午2点多钟，有个叫徐强松的病人转来医院住院部。其听到外面护士站有吵闹，接着徐强松的家人到办公室找其，要求给徐强松办住院，其到护士站去诊断徐强松，徐强松在大吵大闹，情绪非常激动。其询问徐强松病情时，徐强松非常激动，冲到其跟前朝其脸上打了一拳。后来到病房对徐强松进行常规身体检查时发现他有烧，诊断他当时存在精神障碍，是精神发病期，但不确定他是什么样的诱因，加上发热，其就叫徐强松家人带他到淮委医院去做个脑CT。2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王某2是其母亲，王某2去年和徐强松在一起了，两人平时一起生活。22、被告人徐强松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以上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且证据间相互印证，故对上述证据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强松因琐事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家庭矛盾引发，被告人徐强松患有癫痫所致精神障碍，案发时辨认和控制能力减弱，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属于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依法从轻处罚；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相关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徐强松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6日起至2029年6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樊朝勇审判员  李文业审判员  陈 丽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程 影附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十八条第三款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