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106民初577号原告：无锡市铭邦钢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00585514989B，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广勤路397号3号楼3110室。法定代表人：邓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飞玉，江苏行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包杰，江苏行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兴华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江苏分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003025692941，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山西路67号A1601室。负责人：乔久华，该所董事长。被告：中兴华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2082881146K，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阜外大街1号东塔楼15层。执行事务合伙人：李尊农，该所首席合伙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文翰，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殷振武，江苏天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无锡市铭邦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邦公司）与被告中兴华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江苏分所（以下简称中兴华事务所江苏分所）、中兴华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以下简称中兴华事务所）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杨丽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铭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飞玉，被告中兴华事务所江苏分所、中兴华事务所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文翰、殷振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铭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中兴华事务所江苏分所赔偿原告71488.62元；2、被告中兴华事务所对被告中兴华事务所江苏分所的上述债务不足清偿部分承担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判令被告中兴华事务所江苏分所赔偿原告67457.68元。事实与理由：2015年5月8日，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江苏省东晟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晟金属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指定中兴华事务所江苏分所为东晟金属公司的破产管理人。东晟金属公司于2014年12月以内部调整的形式核销了其对案外人江苏东晟燃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晟燃料公司）的债权518107.2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四十四条的规定，破产申请受理前六个月内，债务人有企业破产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债务人与个别债权人以抵销方式对个别债权人清偿，其抵销的债权债务属于企业破产法第四十条第（二）、（三）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管理人在破产申请受理之日起三个月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该抵销无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东晟金属公司向中兴华事务所江苏分所移交的账目材料能够反映东晟金属公司在破产申请受理前六个月内以抵销方式向个别债权人清偿了债务，中兴华事务所江苏分所未尽到义务，未对东晟金属公司的上述行为进行追查并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导致东晟金属公司的财产不当减少，致使原告的债权不能完全实现，中兴华事务所江苏分所应对原告的损失进行赔偿，中兴华事务所应对中兴华事务所江苏分所的债务不足清偿部分承担清偿责任。诉讼中，原告进一步明确其诉讼请求的法律依据是企业破产法第四十条第（二）的规定。为支持其诉求，原告铭邦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5）宁商破字第6-2号民事裁定书、东晟金属公司无异议债权表，证明：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8日裁定受理东晟金属公司破产清算一案；东晟金属公司的普通债权总额为31949281.71元，原告的破产债权数额为4408373.37元；2、2014年11月30日记账凭证复印件、2014年应转入东晟燃料的管理费用明细复印件、2014年12月26日记账凭证复印件，该组证据是从东晟金属公司管理人处复印所得，证明：东晟金属公司采取内部调整的形式核销了其对东晟燃料公司的债权518107.20元；3、情况汇报，该证据系东晟燃料公司在（2014）鼓执字第1489号案件中向法院提交的，证明：东晟燃料公司明知东晟金属公司资不抵债；4、企业信息查询资料，证明：童希平、赵旭、张青峰分别担任东晟金属公司、东晟燃料公司的高管，东晟燃料公司对东晟金属公司资不抵债的情况是明知的；5、财务状况报告，该报告是中兴华事务所江苏分所在担任东晟金属公司管理人期间在第一次债权人会议上向债权人提交的材料，证明：中兴华事务所江苏分所的失职给原告造成了损失。被告中兴华事务所江苏分所、中兴华事务所共同辩称：1、原告诉称东晟金属公司于2014年12月内部核销了其对东晟燃料公司的债权518107.20元，该款项是由两部分性质不同的款项组成的，一部分款项金额为502401.84元，另一部分款项金额为15705.36元。关于第一部分款项，东晟燃料公司分别于2013年11月18日、2013年12月11日、2014年1月8日收到江苏省东晟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徐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东晟金属徐州分公司）246209.49元、6192.35元、25万元，共计502401.84元，该502401.84元的账务调整是东晟燃料公司在人民法院受理东晟金属公司破产申请一年前对东晟金属公司的负债，不属于《企业破产法》第四十二条第（二）、（三）项规定的不得抵销的情形。关于第二部分款项，东晟燃料公司在2014年1月至11月期间，为东晟金属公司垫付办公费、员工工资、税金共计15705.36元，账务上反映为东晟金属公司对东晟燃料公司负债15705.36元。2014年12月，东晟金属公司、东晟燃料公司根据出具给贵院的《情况汇报》精神，在账务上进行了差错更正，即东晟金属公司对东晟燃料公司的负债减少了15705.36元，不属于债务抵销。2、原告统计的东晟金属公司破产普通债权未包含已被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认定的东晟燃料公司、江苏省燃料总公司的债权金额。东晟金属公司目前并未宣告破产，也未进入破产财产分配程序，原告的财产损失金额尚无法确定，不具备提起诉讼的条件。两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东晟燃料公司辅助明细账（2013年度、2014年度）、东晟燃料公司2013年11月25日记账凭证及附件、东晟金属公司2013年11月25日记账凭证、东晟燃料公司2013年12月16日记账凭证及附件、东晟金属公司2013年12月6日记账凭证及附件、东晟燃料公司2014年1月8日记账凭证及附件、东晟金属公司2014年1月9日记账凭证及附件、东晟燃料公司2014年12月10日记账凭证及附件、东晟金属公司2014年12月26日记账凭证及附件、东晟金属与东晟燃料往来明细账（2014年11月12日至2014年12月31日）、东晟燃料公司辅助明细账（2014年11月18日至2014年12月31日），证明：在2013年11月18日至2014年1月8日期间，东晟燃料公司收到东晟金属公司三笔款项，共计502401.84元；2014年12月，东晟金属公司和东晟燃料公司分别对上述款项进行内部账目调整；东晟燃料公司对东晟金属公司所负的三笔债务是在东晟金属公司破产申请受理一年前形成的，东晟金属公司的内部账目调整不属于《企业破产法》第四十条规定的不得抵销的情形；2、情况汇报、东晟金属公司2014年11月30日记账凭证及附件、东晟燃料公司2014年11月30日记账凭证及附件，证明：15705.36元是东晟燃料公司在2014年度支付的，原由东晟金属公司承担的东晟金属公司的职工工资、办公经费及税金；2014年11月30日，东晟燃料公司主动承担了上述费用，减少了东晟金属公司对东晟燃料公司的负债，不属于东晟燃料公司与东晟金属公司之间的债务抵销；3、（2016）苏01民初124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东晟金属公司的现任管理人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并未对本案所涉债权债务提出异议，东晟燃料公司对东晟金属公司享有的债权金额已得到生效判决的确认；4、（2015）宁商破字第006-3号决定书、清算公告，证明：经中兴华事务所江苏分所的申请，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8日变更了东晟金属公司的破产管理人，直至现任破产管理人发布清算公告时，东晟金属公司并未宣告破产，也未进入破产财产分配程序，原告应分得的财产金额还未确定，本案尚不具备起诉条件；5、（2016）苏01民初124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判决书确认江苏省燃料总公司对东晟金属公司享有的债权数额为1887343.77元。原告提交的证据经两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债权表确认的普通债权31949281.71元是截止2016年6月23日所确认的债权，不包括2016年6月23日之后确认的普通债权，原告主张东晟金属公司的普通债权只有31949281.71元，是错误的。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确认，这些材料没有原件，材料上也没有印章，东晟金属材料公司的材料都由现任管理人保管，原告作为债权人完全有条件获取这些材料。对证据3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足以认定东晟燃料公司了解东晟金属公司资不抵债的情况。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该报告只是一个阶段性的工作成果汇报，不是最终认定东晟金属公司资产、负债、普通债权的结论性报告，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两被告提交的证据经原告质证认为，对两被告提交的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于记账凭证所记载的2013年11月18日、2013年12月11日、2014年1月8日分别收款246209.49元、6192.35元、25万元，未有相应原始交易凭证、银行流水等加以佐证，上述款项是否真实发生以及发生的日期无法确定，对这三笔账目不予认可，中兴华事务所江苏分所未审查原始材料，未尽到审查义务。两被告辩称调整的职工工资、办公费及税金共计15705.36元不是抵销行为，而是东晟燃料公司减少了东晟金属公司的负债，不是事实，事实上是东晟金属公司歇业后，东晟金属公司的员工借调至东晟燃料公司，而相关管理费用仍由东晟金属公司支出，东晟燃料公司应将东晟金属公司支出的费用返还给东晟金属公司，但并未实际返还，而是通过抵抵销方式核销了相应债权。情况汇报是东晟金属公司的债权人在申请强制执行时欲将东晟燃料公司追加为被执行人，东晟燃料公司为了撇清与东晟金属公司的关系而作出的说明，表态其借调的员工由其承担费用。证据1、2能够证明东晟金属公司与东晟燃料公司调账抵销债权债务的事实，但相关调账的真实性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东晟金属公司与东晟燃料公司是关联企业，原告有合理理由怀疑两公司为了保证东晟燃料公司的利益，将有关的风险转嫁给东晟金属公司，损害了原告的利益。目前东晟金属公司破产清算案件虽未审理完毕，但通过中兴华事务所江苏分所制作的财产报告，能够确认东晟金属公司已资不抵债，无法完全清偿各债权人的债权，中兴华事务所江苏分所失职导致原告的损失已无法挽回，原告有权要求中兴华事务所江苏分所进行赔偿。原告提交的证据1、3、4、5,与两被告提交证据1、2、3、4、5，原被告经质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东晟金属公司成立于1998年9月17日，注册资本2000万元，股东为江苏省燃料总公司和江苏省惠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2015年5月8日，债权人武蓉向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对东晟金属公司进行破产清算，该院作出（2015）宁商破字第6号-1民事裁定，受理东晟金属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并同时指定中兴华事务所江苏分所作为管理人。2016年10月16日，中兴华事务所江苏分所以其与债权人矛盾加深、无法胜任管理人工作为由要求辞去管理人职务。2016年11月8日，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宁商破字第006号-3决定书，解除了中兴华事务所江苏分所的管理人职务，指定江苏东方清算事务所有限公司担任东晟金属公司的管理人。目前，东晟金属公司破产清算一案正在审理中。东晟金属公司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后，东晟燃料公司申报债权6558835.83元，东晟金属公司的债权人大会未予确认，东晟燃料公司于2016年12月6日以东晟金属公司为被告向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破产债权确认纠纷诉讼，该院于2017年11月3日作出（2016）苏01民初1246号民事判决，确认东晟燃料公司对东晟金属公司享有债权4816205.79元，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上述民事判决查明以下事实：截止2013年12月31日，东晟燃料公司对东晟金属公司享有债权数额为8318296.26元；截止2014年12月31日，东晟燃料公司对东晟金属公司享有债权数额为5978278.47元；2015年1月至7月新增债权580557.36元；东晟燃料公司对东晟金属公司债权共计6558835.83元，扣减返利1742630.04元，东晟燃料公司最终债权数额为4816205.79元。上述民事判决另查明以下事实：2014年2月28日，东晟燃料公司与东晟金属公司签订《债务抵销协议》一份，协议约定：……1.双方首先就2013年8月至2014年2月28日期间内相互发生的债务进行抵销。前述期间内，双方互负债务抵销后，东晟燃料公司欠东晟金属公司54213535.26元。2.截止2013年7月31日，东晟金属公司欠东晟燃料公司76352754.67元。双方约定在上述第一条约定的双方债务抵销后，东晟燃料公司就尚欠东晟金属公司债务542133535.26元，在与2013年7月31日东晟金属公司所欠东晟燃料公司债务76352754.67元进行第二次抵销。第二次抵销后，东晟金属公司仍欠东晟燃料公司22139219.41元……。另查明，东晟金属公司2013年11月25日第0002号记账凭证记载，核算单位为“东晟金属徐州分公司”，借方发生额246209.49元，摘要为“收回货款背书入总公司”，客商核算为“东晟燃料公司”。东晟金属公司2013年12月6日第0002号记账凭证记载，核算单位为“东晟金属徐州分公司”，借方发生额6192.35元，摘要为“收回货款背书入总公司”，客商核算为“东晟燃料公司”；附件为一张出票日期为2013年12月5日金额为6192.35元的银行汇票。东晟金属公司2014年1月9日第0001号记账凭证记载，核算单位为“东晟金属徐州分公司”，借方发生额25万元，摘要为“收回货款（承兑背书入总公司）”，客商核算为“东晟燃料公司”；附件为一张出票日期为2013年12月27日金额为25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东晟金属公司2014年12月26日第0009号记账凭证记载，核算单位为“东晟金属公司”，借方发生额502401.84元，摘要为“调整”，客商核算为“东晟燃料公司”。东晟金属与东晟燃料往来明细账（2014.11.12-2014.12.31）记载，2014年12月26日借方发生额502401.84元，凭证号为“0009”，摘要为“调整”，方向为“贷（债务减少）502104.84元”。东晟燃料公司2013年度、2014年度（与东晟金属徐州分公司）辅助明细账记载，2013年11月25日贷方发生额246209.49元，凭证号为“0309”，摘要“收款”，客商核算“东晟金属徐州分公司”；2013年12月16日贷方发生额6192.35元，凭证号为“0168”，摘要为“收款”，客商核算“东晟金属徐州分公司”；2014年1月8日贷方发生额6192.35元，凭证号为“0037”，摘要为“货款”，客商核算“东晟金属徐州分公司”。东晟燃料公司2013年11月25日第0309号记账凭证记载，贷方发生额246209.49元，摘要为“收款”，客商核算为“东晟金属徐州分公司”，附件为出票日期为2013年11月14日金额为246209.49元的银行汇票与2013年11月18日的银行进账单。东晟燃料公司2013年12月16日第0168号记账凭证记载，贷方发生额6192.35元，摘要为“收款”，客商核算为“东晟金属徐州分公司”，附件为出票日期为2013年12月5日金额为6192.35元的银行汇票与2013年12月10日的银行进账单。东晟燃料公司2014年1月8日第0037号记账凭证记载，贷方发生额25万元，摘要为“货款”，客商核算为“东晟金属徐州分公司”，附件为出票日期为2013年12月27日金额为25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与2014年1月8日的票据登记单。东晟燃料公司2014年12月10日第0045号记账凭证记载，贷方发生额502401.81元，摘要为“调整”，客商核算为“东晟金属公司”。东晟燃料公司（与东晟金属公司）辅助明细账（2014.11.18-2014.12.31）记载，2014年12月10日贷方发生额502401.84元，凭证号为“0045”，摘要为“调整”，客商核算为“东晟金属公司”，方向为“借（债权减少）502401.84元”。东晟金属公司2014年11月30日第0039号记账凭证记载，借方发生额15705.36元，摘要为“调整”，客商核算为“东晟燃料公司”，附件为2014年应转入东晟燃料的管理费用明细与辅助余额表，记载2014.1-2014.11工资11000元、办公费969.16元、税金3736.20元，共计15705.36元。东晟金属公司与东晟燃料公司往来明细账（2014.11.12-2014.12.31）记载，2014年11月30日借方发生额15705.36元，凭证号为“0039”，摘要为“调整”，方向为“贷（债务减少）15705.36元”。东晟燃料公司2014年11月30日第0475号记账凭证记载，贷方发生额15705.36元，摘要为“调整”，客商核算为“东晟金属公司”，附件为2014年应转入东晟燃料的管理费用明细与辅助余额表，记载2014.1-2014.11工资11000元、办公费969.16元、税金3736.20元，共计15705.36元。东晟燃料公司（与东晟金属公司）辅助明细账（2014.11.18-2014.12.31）记载，2014年11月30日贷方发生额15705.36元，凭证号为“0475”，摘要为“调整”，客商核算为“东晟金属公司”，方向为“借（债权减少）15705.36元”。还查明，2014年12月26日，东晟燃料公司在本院（2014）鼓执字第1489号执行案件中出具情况汇报一份，该汇报记载“……10.东晟金属公司歇业后，为了不把东晟金属公司职工推向社会，同时为了解决东晟金属公司职工的生计问题，减轻东晟金属公司负担，在职工自愿的基础上，将东晟金属公司的部分职工借调到我司工作，借用期间人员费用均由东晟燃料公司承担”。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交的民事裁定书、情况汇报，两被告提交的辅助明细账、记账凭证及附件、往来明细账、民事判决书、决定书、清算公告及本院庭审笔录等证据加以佐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条规定：“债权人在破产申请受理前对债务人负有债务的，可以向管理人主张抵销。但是，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得抵销：（一）债务人的债务人在破产申请受理后取得他人对债务人的债权的；（二）债权人已知债务人有不能清偿到期债务或者破产申请的事实，对债务人负担债务的；但是，债权人因为法律规定或者有破产申请一年前所发生的原因而负担债务的除外；（三）债务人的债务人已知债务人有不能清偿到期债务或者破产申请的事实，对债务人取得债权的；但是，债务人的债务人因为法律规定或者有破产申请一年前所发生的原因而取得债权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四十四条规定：“破产申请受理前六个月内，债务人有企业破产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债务人与个别债权人以抵销方式对个别债权人清偿，其抵销的债权债务属于企业破产法第四十条第（二）、（三）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管理人在破产申请受理之日起三个月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该抵销无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根据两被告提交的东晟金属公司与东晟燃料公司的相关记账凭证及附件、辅助明细账、往来明细账显示，东晟金属公司于2014年12月26日以内部调账的方式核销了其对东晟燃料公司享有的债权502401.81元，抵销了其对东晟燃料公司负有的债务502401.81元，东晟金属公司所抵销的债权债务是否属于企业破产法第四十条第（二）项规定的不得抵销的情形，是原被告争议的第一个焦点。两被告提交的东晟金属公司与东晟燃料公司的相关记账凭证及附件、辅助明细账、往来明细账显示，东晟燃料公司对东晟金属公司的负债502401.81元产生于2013年11月18日至2014月1月8日期间，系东晟金属公司破产申请受理一年前所发生，不属于法律规定不得抵销的情形。原告主张东晟金属公司所抵销的上述债权债务属于企业破产法第四十条第（二）规定的不得抵销的情形，但未提交充足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对其主张不予确认。本案第二个争议焦点是2014年11月30日东晟金属公司与东晟燃料公司针对15705.36元管理费用所作的账务调整，究竟是单方面的债务核减，还是债权债务的抵销。两被告主张东晟燃料公司于2014年1月至11月期间为东晟金属公司垫付了办公费、工资、税金等管理费用共计15705.36元，账务上反映东晟金属公司对东晟燃料公司负债15705.36元，后东晟燃料公司自行承担了上述管理费用，并在账务上进行了更正，将东晟金属公司的15705.36元债务进行了核减，两被告向本院提交的东晟金属公司与东晟燃料公司的相关记账凭证及附件、往来明细账、辅助明细账所记载的内容与两被告的陈述一致，本院对两被告的上述主张予以确认。原告主张东晟金属公司的员工借调至东晟燃料公司后相关的管理费用仍由东晟金属公司支出，东晟燃料公司应将东晟金属公司支出的费用返还给东晟金属公司，但并未实际返还，而是通过抵销方式核销了相应债权，原告就其主张未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确认。综上，原告铭邦公司主张两被告向其承担赔偿责任所依据的事实不成立，原告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名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无锡市铭邦钢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86元，减半收取743元，由原告无锡市铭邦钢铁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杨 丽二○一八年四月三日书记员 王静静履行告知书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人的财产；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境；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以上强制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