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303刑初1119号公诉机关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伟，男，1980年11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中共党员，无业，住南阳市卧龙区。因犯寻衅滋事罪，2016年8月19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2018年4月22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3日经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5月4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吕应坡，河南宛英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成，河南华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以宛龙检公诉刑诉［2018］9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路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伟及其辩护人吕应坡、张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5日凌晨，被告人张伟持砖头对停放于南阳市卧龙区彭营村张庄其家门口区间道上的豫Ｒ×××**荣威550轿车进行毁坏，造成该轿车车窗玻璃、轮胎等多处毁坏。根据南阳市卧龙区价格认定，被损车辆荣威550的认定价格为11585元。经南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现场被砸车辆上遗留血迹为张伟所留。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勘查、辨认笔录及相关书证，认为被告人张伟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张伟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伟认罪认罚，且愿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5日凌晨，被告人张伟酒后持砖头对停放于南阳市卧龙区彭营村张庄其家门口区间道上的豫Ｒ×××**荣威550轿车进行毁坏，造成该轿车车窗玻璃、轮胎等多处毁坏，并造成自己手腕受伤。根据南阳市卧龙区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被损车辆荣威550的认定价格为11585元。经南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作DNA鉴定，现场被砸车辆上遗留血迹为张伟所留。另查明，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杜某2与被告人张伟达成和解协议，由被告人张伟一次性赔偿杜某212000元，该款现已支付给杜某2，杜某2出具了谅解书，对张伟的行为予以谅解，杜某2撤回了对被告人张伟附带民事部分的起诉。1、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张伟的年龄等基本情况，说明被告人张伟系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2）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经公安机关查询，被告人张伟2016年8月1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未发现其他犯罪记录。（3）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4月22日，卧龙岗分局办案民警在七一路与工业路交叉口将被告人张伟抓获。（4）卧龙岗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三份证实公安机关多次通知王某接受询问，王某称一直在外地；通过查询2017年11月3日至11月6日豫Ｒ×××**行车轨迹，未发现该车到内乡的行车轨迹；谢某女儿在上学，不配合制作笔录。（5）南阳市安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维修结算单及发票证实维修时间为2017年11月6日，车号为豫Ｒ×××**，维修费用共计13965元。（6）卧龙岗分局出具的查询于全国警用地理信息基础平台南阳市公安局警用地理信息系统车牌号为豫Ｒ×××**于2017年11月3日至11月6日的行车轨迹及该车所有人信息证明豫Ｒ×××**车主为张伟，该车在此期间的行动轨迹为2017年11月4日8:29（武侯路与车站路交叉口）至9:36（武侯路与车站路交叉口）。（7）张伟的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及其妻子谢某的机动车驾驶证查询情况证明张伟的准驾车型为A2D，谢某的准驾车型为E（二轮摩托车、轻型摩托车）。（8）卧龙岗街道彭营村社区总支部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张伟于2000年1月入党，为中共党员，组织关系由该社区管理。（9）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案发现场砖头上未提取到血迹及指纹，在现场车辆上也未提取到指纹。物价鉴定的说明情况。只能调取张伟近三个月以来的通话记录，无法调取2017年11月4日至11月6日的通话记录。王某、谢某、张伟女儿不配合进行询问。案发后进行排查走访，未找到相关证人，杜某2车辆被砸地点附近也未发现有监控装置。（10）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出具的豫Ｒ×××**于2017年11月2日08:48:41（南阳市卧龙区车站路与中达路）至11月10日09:22:01（卧龙区工业路八一路）的行动轨迹。（其中11月4日09:36:18武侯路与车站路交叉口至11月9日04:41:03车站路与中达路交叉口）证明案发时及案发后5日内张伟车辆就在案发现场附近。（11）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出具的证明证明南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于2017年11月30日出具的检验报告（宛）公（刑）鉴（DNA）字【2017】3845号上的2017-3845-1号，2017-3845-2号，2017-3845-3号，分别代表“左后侧车窗玻璃上流柱状血迹”、“车辆北侧台阶上血迹”、“左后窗碎玻璃上血迹”。系现场勘验中提取的三种检材，与之一一对应，提取方法请参考现场勘验笔录。（12）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大队办理的被告人张伟涉嫌故意损毁财物一案，南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于2018年5月10日出具的（宛）公（刑）鉴（DNA）字【2018】1083号检材样本，标记有“张伟血样”字样牛皮纸物证包装袋内所装的血样采集卡系2018年4月22日20时许将被告人张伟带至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办案中心所采集，后卧龙岗分局将此检材样本送至南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进行鉴定。（13）案发现场平面示意图证明被砸车辆距离张伟家的距离。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的证言2017年11月4日晚的事情，我没看见是谁砸的，但我当晚将近12点从张伟门口经过的时候看到张伟家的大门开着，门口的灯亮着，张伟在门口站着右手手碗处被包扎过了，他另外一只手拿着手机在打电话，张伟的女儿在门外边用拖把拖地，拖的什么我没有注意，当时张伟的老婆抱着孩子也在门口站着。张伟，男，长的壮壮的高高的，他是在南阳市卧龙区卧龙岗乡彭营村张庄7组住着。豫Ｒ×××**车在张伟家对面的西南角，铁皮墙旁边放着，路面宽，放在那里不影响通行。我当时从张伟门口过去没注意豫Ｒ×××**是否被损坏。不知道张伟手受伤的原因。杜某2是豫Ｒ×××**车主，也是足浴店老板，我在她足疗店干活。我说的都属实。（2）证人杜某1的证言2017年凌晨0点左右，我下班回家走到张庄道内荣威车停放的地点的时候，我看到张伟用砖头正在砸荣威车，张伟用砖头把荣威车的前挡风玻璃、右侧车身和右侧玻璃都砸碎了，张伟砸车的时候右手腕处被玻璃划流血了，之后张伟回到自己院内，没一会又出来正东走到幼儿园对面的墙角坐那，张伟的女儿在院子里用拖把拖张伟滴在地上的血，我看到这都回家了。我和张伟是邻居关系，我跟张伟母亲比较熟，我和杜某2不熟，没关系。以前我给杜某2说过这件事，但是因为都是邻居，我也害怕被报复，所有没到所里说明情况，今天是杜某2让我过来的。我是杜某2的姐姐，老家都是驻马店的，杜某2在卧龙路卧龙官邸开个足浴店，她在张伟家南边那一排租房住。我以前在饭店打工，现在无业，我和张伟是邻居，我在张伟住的那一排东边租房子住，中间就隔了一家。上次问笔录我说和杜某2没有关系，是因为我平时听别人说张伟比较猖狂，我是外地过来的，比较胆小，害怕张伟来报复我，就一直不敢来作证说是张伟砸车的事，后来杜某2多次给我说让我到派出所作证，我才来的，所以上次你们在问我和杜某2的关系时，我怕你们笑话我是她姐还不敢作证，就说了没有关系。2017年11月4日晚我一个朋友过生日我出去吃饭，11月5日0时左右，我步行回到家中经过张伟家门口时，看到张伟正拿砖头在砸停放在他家门口路南的一辆轿车。当时我不知道他砸的就是杜某2的车，平时杜某2的车也不经常在那个地方停。天亮后我也忘记是几点了，杜某2打电话说她车被砸了，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张伟砸的就是杜某2的车，于是我就把张伟砸车的事给杜某2说了，杜某2说警察已经过来将砸车现场留下的血迹都提取走了，杜某2当时提出让我到派出所做笔录把我看见的过程给你们讲下，当时我害怕张伟报复就不敢去，另外我想着警察把血迹都提取走了，应该可以比对出砸车人的身份，所以杜某2也就没有再喊我去你们派出所制作笔录，她也知道我胆子小。后来是因为听杜某2说你们派出所取不来证言，给我说了好几次，我没办法了才跟着她到你们派出所制作笔录。当时我经过张伟家门口时，我看见张伟拿着砖头类的东西正在砸车，他对着车的前档玻璃、两侧车玻璃及车身乱砸一通，我看见后也比较害怕就没敢多停留，我就走到我租房的门口处又看了一会，张伟砸了一会车他的右手腕或右手处被车玻璃划流血了，张伟右手滴着血回到他家院内。没多久，张伟又出来往东走到幼儿园对面的墙角处的石头上坐那里了，张伟的女儿在院子里拿拖把拖地，应该是拖地上张伟滴下的血，看到这里后我就回暂住处了。当时我没有在意张伟穿的什么衣服，他女儿上初中了，不知道多大。张伟的媳妇还有附近的邻居都在场，邻居的名字我不知道。张伟砸完车从院子里出来时我看见他右手腕处用布条之类的东西缠着了，他出来的时候左手还一直扶着右手腕处。我说的都属实。实际情况是我下班回家看到张伟用砖头砸车的，不是参加朋友生日吃饭后回家看到的。因为我和杜某2是姐妹关系，我在杜某2的足浴店作技师，杜某2开了两家足浴店，一家在卧龙路的卧龙官邸小区门面房的传奇足道店，另一家在中达B区临街门面房的传奇足道店，我是两家店都去，哪里忙了就去哪边。我都40多岁了，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是足疗店的技师，而且还是跟着我妹妹杜某2干的，让别人知道我们一家都是干足疗的有点不光彩，所以7月28日你们问我当时的情况，问我下班是从哪里下班的，我不想说自己是在足疗店上班的，想着只要把我当时看到的砸车情况说清楚就行了，我就随后说是参加朋友生日吃饭后回家的，想着这样你们就不会再问我上班的情况了。当晚我是从卧龙路的卧龙观邸小区传奇足道店下班的，下班时大概是23时多。当晚在店里上班的有4个人，分别是我、张某3、李某、杜某3。杜某3是我兄弟，张亚正是杜某3的媳妇，我们这个店都是一家人，就李某是外人，包括中达B区的店也是我们这几个技师，当晚杜某2在中达B区的店看门，有生意了再喊我们过去，我们这几个人在卧龙官邸的店里。我们上下班时间不固定，有时忙到夜里11点多、0点多，甚至到凌晨1点或2点多，当天晚上有4个顾客，我们一人服务一个顾客，都是在大厅里做的足疗，我是忙到23点多把顾客服务完回家的，我走时他们三个还在店里忙，我走时还给张某3答的招呼说我先走的，他们都看到我先走的。当晚的顾客我不认识，都是生人。当晚我的电动车没电了就放在店里充电，我是不行回去的，从世纪龙超市后边的那个小道步行回去的。李某在我租房的北边住，我们住的是前后排，她回家的话也从世纪龙后边的道走，然后从张伟门前过往东再往北走。但是我一直走到住处，在路上没有碰见李某。我说的都属实。（3）证人谢某的证言我家5口人，我老公叫张伟。我没有听到11月4日晚砸车玻璃的声音。2017年11月4日晚，张伟有没有在家住我不知道，因为我和张伟没有住一间屋子，平常张伟也不经常回家住，11月5日上午我起床后没看到张伟在家。张伟不经常在家住，在外边上班的时候就在公司宿舍住，方便他给老板办事，他公司宿舍的位置我不知道在哪里。平常我和小儿子住一间屋子，张伟要是回家的话，自己住一间屋子，我两个女儿住一间屋子。2017年11月5日之后，一直到11月12日左右，张伟回到家中拿东西我才见到的他。2017年11月5日-12日这个期间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住的，我想着还是在他上班公司的宿舍住的。张伟2018年大年初二、初三这两天是在张庄家里住的，之后都又去单位忙了。我没有看到张伟的手受伤。我是你们公安机关到我家给我说张伟涉嫌砸车这个事，我才知道的，后来我给张伟打电话问他是不是砸了别人的车，张伟也没有明确给我说是不是他砸的车，只是给我说不让我管。（4）证人张某1的证言我的辅导员王某2在场，我不申请回避。张伟是我的父亲。2017年11月份，在彭营乡张庄家门前有一辆轿车被砸了，具体时间我记不住了，我是第二天早上上学的时候，发现停放在我家门前的一辆黑色轿车被砸的，车牌号没记住。记不清那天晚上我父亲是否在家。我不知道黑色轿车是谁砸的，当晚我睡的比较早。平时，我父亲一直在家住。对于当晚车被砸后，有人看见我在我家院子里拖地，这个事情我不知道，我早就睡下了。2017年11月份，我没有注意过我父亲的手是否受伤。我家的车是一辆白色起亚K2，车牌号豫Ｒ×××**，这辆车就我父亲一个人开，我母亲没有驾驶证不会开。黑色轿车被砸当晚，我家起亚车在家，没有外出，但是我不知道我父亲张伟在哪里。（5）证人张某2的证言在南阳市车站路张庄村内，一辆小轿车被砸，我去过现场，但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大概是2017年11月或者12月的事，在张庄村内，一辆黑色小轿车被砸的面目全非，这个印象比较深刻。那天我是在那路过，看见警察围着一辆黑色轿车拍照，我就过去看是怎么回事。到跟前，是一辆黑色轿车被破坏的不像样子。车周围的玻璃我看都烂了，还有车灯，倒车镜，地上还有散落的砖头，车身上还有血迹，有警察正在提取车身上的血迹。车牌号没有记住，车是什么车也忘记了，就记得是一辆黑色小轿车。我说的都属实。（6）证人张某3的证言杜某2、杜某1是姐妹关系，我是杜某1兄弟媳妇。卧龙官邸小区内传奇足道店是杜某2开的，我和杜某1都在这个店里上班。2017年11月4日当晚我和杜某1是在卧龙观邸的店上班，晚上23时多杜某1先忙完走的，当时我还在店里干活。杜某1平时上下班是骑电动车或者步行，11月4日当晚杜某1忙完先走的，她走时给我打过招呼，当时我还在店里干活，具体她怎么走的我没有看到。当晚店里有我、杜某3、杜某1、李某，客人都是生人，不认识。杜某2车被砸的事是11月5日老公告诉我的，她车第二天被砸，所以头天晚上的事我记得比较清，我说的都属实。3、被害人杜某2的陈述11月4号晚上21时左右，我丈夫开车回到张庄，将车停放于张庄的区间道内，也不影响其它车辆出入。11月5号上午8点多。去开车的时候，发现车辆被严重破坏。车周围有砖头，车左后侧玻璃上还有血迹。车是荣威550，车牌号豫Ｒ×××**，黑色，车主是我。车的前挡风玻璃、左前门玻璃、左后门玻璃、三角玻璃左后、后挡风玻璃、三角玻璃右后门、前机盖、左倒车镜、车顶饰条、亮条、右前大灯、贴膜、右倒车镜总成、轮胎都被损坏。11月5号当天将车拖运到312国道与仲景北路交叉口的南阳市安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维修结算单显示工时费明细5950元，配件明细8015元，合计实收13965元，有公司开的发票。车辆所停位置不影响其它车出入，从现场的血迹看，疑似是车停放位置北侧第二家。现场没有监控。我对相关的鉴定无异议。2017年11月5日8时多，我去开车时发现我的车被砸后我先报的警，然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从来没有碰见过这种事，头脑乱哄哄的。我就把车被砸的事也给我姐杜某1说了，当时我是给杜某1打电话说的，想着个她说说商量一下看看怎么解决这件事，没想到她在电话中说她看见张伟砸我车了，她是电话没挂断接着电话从住的地方出来找我了，在我停车的地方杜某1将她看见张伟砸车的过程详细的给我说了。她说她当时也不知道张伟砸的就是我的车，我让杜某1和我一起到派出所将她看到的事给警察说下，她就是不去，因为平时我们在这一片住都知道张伟是村里的村霸都不敢惹，杜某1是外地的又特别胆小，所以她一直不敢去派出所讲张伟砸车的事。我也想着警察把现场的血迹都提取了，现场应该还有别的人看到，警察应该能调查知道是张伟砸的车，我也就没有再催促杜某1。但是后来我到派出所几次问案件的进展，派出所都说没有找到线索，我就给李某、杜某1做思想工作让她们去派出所做笔录，但是我喊了好几次，她们还是不敢去，后来我一再央求她们给我作证，一直等了好久，她们才去派出所做了笔录。李某知道我车被砸是因为我报警后，警察都处理过现场走了，她路过看见我了知道是我的车被砸了，她才给我说了她看到的情况。4、被告人张伟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张伟在侦查机关的供述我受过刑事处理，2017年我因寻衅滋事罪被卧龙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缓刑1年。今天下午在南阳市工业路消夏园，被交警查车查获后被梅溪派出所出警大队带回办案区。被抓获后，警察告诉我因涉嫌寻衅滋事被卧龙岗派出所上网追逃。我在工作，很少在家。中间我妈在2017年年底给我说过一次，问我有没有在我家门口砸别人车，我对她说没这事，后来就没在意。2017年11月4日、5日、6日我在内乡夏倌（张伟仔细回想约二分钟），找我一个朋友王某玩，一直都是他陪同我吃饭及在内乡夏倌玩。具体是2017年11月3日或4日上午8点多从南阳走的，玩到11月5日或6日上午8点多，从内乡夏倌回南阳。这个期间就在内乡，没回南阳市区。从南阳走时，还有我的一个微信朋友，女的一起陪同。她的名字，电话，微信号现在都没有了，从内乡夏倌回来后她把我拉黑了。我是驾驶自家车辆豫Ｒ×××**，白色起亚K2去的。我到夏倌后，住了两夜，都是在夏倌街的小旅馆入住，没有登记身份证。2017年11月4日-5日，我没有在张庄7组我家门口砸毁一辆黑色荣威轿车，我那两天在内乡夏倌，不在南阳市区。对于经过查询全国警用地理信息基础平台，2017年11月3日至11月6日豫Ｒ×××**的行车轨迹，未发现我驾驶豫Ｒ×××**白色起亚驾车到达内乡的行车轨迹这个情况，那有可能是我记错了。对于根据南阳市公安局DNA比重人员情况，2017年11月5日卧龙岗张庄寻衅滋事案现场勘查从被砸车辆车后窗上流柱状血迹比重为你的血迹这个事情，我不知道。我没有砸车，我对物价鉴定不做评价。（2）被告人张伟当庭供述我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2017年11月4日车是我砸的，我不认识被害人，她的车停错地方了，占用别人车位了，她占着我经常停车的车位，砸完车我离开家了。我当晚喝酒了。砸车时我手受伤了，但是伤在哪记不起来了，手流血了。砸车前我跟杜某2联系过，通过别人打的电话，她车前面有电话，是邻居打电话通知的杜某2。我认罪，愿意赔偿。5、鉴定意见（1）南阳市卧龙区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宛龙价定字[2017]268号价格认定结论：价格认定标的在认定基准日认定价格为11585.00元。（2）南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宛）公（刑）鉴（DNA）字[2017]3845号鉴定意见：2017-3845-2号检材未获得常染色体STR多态性检验结果。（3）南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宛）公（刑）鉴（DNA）字[2018]1083号鉴定意见：经与“（宛）公（刑）鉴（DNA）字[2017]3845号”检验报告对比：2017-3845-1、3号建材上所检出的DNA与张伟的血样在D2S1358等17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7.38×1022。6、检查、勘验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侦查机关对本案现场勘验并提取物证的情况。（2）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实侦查机关对张伟进行人身安全检查，未发现异常。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能互相印证，被告人张伟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伟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给他人造成损失11585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伟当庭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伟认罪态度较好，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并积极缴纳罚金，可以酌定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张伟的犯罪性质、犯罪后果、造成损失数额、认罪态度、坦白、民事赔偿情况等量刑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2日起至2019年1月21日止。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蔡 军审 判 员  王丽飞人民陪审员  王宏伟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谷君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