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琼01民终7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维洲，男，1973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屯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贞，海南经和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航远休闲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蓝天路**银龙大厦****。法定代表人：吴江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垂瑜，北京大成（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红，北京大成（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维洲因与被上诉人海南航远休闲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航远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7）琼0108民初6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维洲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2.判令航远公司向吴维洲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58500元（4500元×6.5个月×2）；3.判令航远公司向吴维洲支付未签订书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4500元（2016年9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共1个月）；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航远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一、海口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交集团）收购了航远公司拥有的20多台公交线路营运车辆以及剩余的56个公交线路经营权指标，但并没有整体收购航远公司，也没有全部接受航远公司的员工，而是动员航远公司的员工自愿到公交集团上班。而且，政府之后补偿了1000多万元给航远公司，并且又特批了20多辆旅游包车运营指标给航远公司，航远公司在海口市政府的本次收购中并没有产生损失。而且，吴维洲也不是公交线路的司机，和公交车业务没有丝毫的关系，因此，不存在一审判决所谓“双方订立劳动合同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了重大变化，双方的劳动合同实际上无法继续履行”的情形。航远公司以其公交线路营运车辆及相关经营权被收购为借口，要求吴维洲限期与公交集团签署劳动合同，如吴维洲拒绝则视为自动辞职为由，非法解除与吴维洲之间的劳动关系，没有任何合法根据。一审判决认定吴维洲未按照航远公司指定的期限到公交集团报到，视作吴维洲单方解除劳动合同且不予经济补偿，没有任何法律根据。在航远公司向吴维洲发出限期到公交集团报到上班的通知书后，吴维洲明确回函表示不同意到公交集团上班，而是继续到航远公司处上班，这是属于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提出变更、解除劳动合同未能协商达成一致的情形，在双方未能协商一致的情况下，航远公司单方擅自不再向吴维洲安排工作任务、提供劳动条件和发放工资，也不向吴维洲出具解除劳动合同的通知书，航远公司的行为明显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应向吴维洲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二、一审判决未支持吴维洲提出的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属适用法律错误。吴维洲自2010年3月1日起到航远公司处工作，双方多次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每月工资4500元。2015年8月1日双方最后一次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自2015年8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止。根据法律规定，航远公司应当在第三次签订劳动合同时与吴维洲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但事实上航远公司并未依法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6年7月31日劳动合同期满后，航远公司应当自2016年8月1日开始一个月内与吴维洲签订书面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但是，2016年7月31日劳动合同期满后吴维洲继续为航远公司提供劳动，航远公司却不再与吴维洲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吴维洲多次提出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要求，但航远公司却置之不理。根据《劳动合同法实施细则》第23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应当自用工之日起1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从第2个月到第12个月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的工资。从第十二个月开始，视为与劳动者订立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不再支付二倍的工资。劳动合同到期后未续签劳动合同，劳动者继续为用人单位提供劳动的，按照上述规定执行”。综上，航远公司在其与吴维洲签订的劳动合同到期后（即2016年7月31日）未与吴维洲续签劳动合同，吴维洲继续为航远公司提供劳动，航远公司应当在2016年8月31日前与吴维洲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否则应从2016年9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止（共1个月），向吴维洲每月支付两倍的工资差额4500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侵害了吴维洲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支持吴维洲的上诉请求。航远公司辩称：一、本案基本情况。2015年12月7日，海口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海口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2015）352号]】指出，为了贯彻落实省委、省政府对于我市“多规合一”和“十三五”对综合交通的要求，贯彻市委、市政府“优先发展城市公共交通”战略要求和创建“公交都市”的工作要求，推行公交行业改革，通过改革，整合并科学配置全市公交资源，进一步提高公交服务能力、服务质量和服务水平，全面提升我市公共交通功能。按照“政府主导、改革为民”“依法依规、市场运作”“公平合理、稳步推进”的原则，根据公共事业行业的定位，原则上以公交集团为主体，由市政府配置资源整合全市公交线路相关资源。公交行业改革前，海口共有7家公交企业（含公交集团），此次改革由公交集团具体负责，收购另外6家公交企业的公交车辆及线路运营相关资产和劳动力。对于人员的接收，原则上按照“人随资产走”的原则，由公交集团负责接收需整合企业的驾驶员、乘务员等相关人员，由公交集团或其指定的公司与被接收人员签订劳动合同，前后工龄连续计算。公交集团在与航远公司办理人员交接手续的过程中，包括吴维洲在内有10多名员工拒绝转移劳动关系，经公交集团及航远公司多次沟通仍无法达成一致，遂成讼。二、航远公司不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情形，无需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首先，对于是否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情形。用人单位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大致可以分为三大类，即法律明确规定不得解除劳动合同但用人单位强行解除；用人单位在法律规定的条件未满足时解除劳动合同；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的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中，航远公司根据市政府的指示精神，在与公交集团达成收购协议后，自2016年7月份、8月份甚至于9月份多次与吴维洲协商劳动关系转移的事宜，履行了必要的告知、协商和解释义务，保障了吴维洲的相应权利；并且在航远公司的公交车辆及线路运营相关资产被公交集团收购的前提下，航远公司通知吴维洲到公交集团报到，与公交集团或其指定的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前后工龄连续计算，此种情形应当属于在劳动合同期限内劳动关系转移的情形，未造成吴维洲失业，完全保障了吴维洲的劳动权利。其次，吴维洲在接到航远公司的通知后，其未在规定的时间内到公交集团报到，也未到航远公司处继续上班，吴维洲径直拒绝转移劳动关系的行为明显失当。航远公司在确保吴维洲工龄连续计算的情况下，通知吴维洲办理劳动关系转移手续，并不违反现行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可见，航远公司对吴维洲要求转移劳动关系的行为不具有侮辱性和惩罚性，吴维洲在接到通知后拒绝到公交集团报道，应视为其已单方解除劳动关系，航远公司不存在主动解除或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情形。根据《关于实行劳动合同制度若干问题的通知》（劳部发[1996]354号）第二十一条规定：“劳动者在劳动合同期限内，由于主管部门调动或转移工作单位而被解除劳动合同，未造成失业的，用人单位可以不支付经济补偿金。”航远公司的行为并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规定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情形，更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规定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的情形。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航远公司不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情形，无需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三、吴维洲上诉请求第2项为二审新增加的独立诉讼请求，二审依法应不予审理，且该项上诉请求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吴维洲与航远公司原签订的劳动合同至2016年7月31日到期后，吴维洲继续在航远公司工作，航远公司也未提出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劳动合同期满后，劳动者仍在原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表示异议的，视为双方同意以原条件继续履行劳动合同。一方提出终止劳动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的规定，应视为吴维洲以原条件继续履行劳动合同，而非航远公司在劳动合同到期后超过一个月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吴维洲请求航远公司支付未签订书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45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吴维洲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吴维洲与航远公司于2010年3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裁决航远公司返还强制收取吴维洲每月20元的工会互助金共700元；3.裁决航远公司支付吴维洲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58500元，并按应付金额58500元的50%向吴维洲加付赔偿金29250元；4.裁决航远公司支付吴维洲其违法未与吴维洲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工资差额49500元；5.裁决航远公司向吴维洲出具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证明书。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吴维洲在航远公司处工作，双方于2013年6月10日签订一份《劳动合同书》，约定吴维洲在航远公司处担任队长岗位，双方确定劳动合同期限自2013年6月10日起至2014年6月10日止，工资标准为1500元/月。2013年9月12日，航远公司任命吴维洲为大车队副队长。2014年6月1日，吴维洲与航远公司继续签订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书》，约定吴维洲在航远公司处担任副队长岗位，劳动合同期限为自2014年6月1日起至2015年5月31日止，工资标准为1550元/月。2014年8月11日，航远公司任命吴维洲为大车队副队长。2015年8月1日，吴维洲与航远公司再次续签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书》，约定吴维洲在航远公司处担任业务主管岗位，劳动合同期限自2015年8月1日起至2016年7月31日止，工资标准为1897.2元/月。2016年7月31日后，双方未续签劳动合同，但吴维洲仍在航远公司处工作。在庭审中，吴维洲、航远公司对双方之间劳动关系的终止时间是2016年9月30日均无异议。航远公司在海南省社会保险事业局为吴维洲缴纳了2010年8月至2016年9月期间的各项社保费用。2015年9月，吴维洲领取航远公司发放的工资4532元；2015年10月，吴维洲领取航远公司发放的工资4517元；2015年11月，吴维洲领取航远公司发放的工资4522.45元；2015年12月，吴维洲领取航远公司发放的工资4467.58元；2016年1月，吴维洲领取航远公司发放的工资2548.12元；2016年2月，吴维洲领取航远公司发放的工资2548.12元；2016年3月，吴维洲领取航远公司发放的工资2398.12元；2016年4月，吴维洲领取航远公司发放的工资2398.12元；2016年5月，吴维洲领取航远公司发放的工资2398.12元；2016年6月，吴维洲领取航远公司发放的工资2392.32元，还领取了5月份的业务提成939元；2016年7月，吴维洲领取航远公司发放的工资2392.32元，还领取了6月份的业务提成1232元；2016年8月，吴维洲领取航远公司发放的工资2392.32元，还领取了7月份的业务提成1840元；2016年9月，吴维洲领取航远公司发放的工资2660元，还领取了8月份的业务提成1072元。2013年，航远公司建立“工会互助金”项目，用于员工的困难帮扶，并制定了《互助金管理办法》，按照上述办法，航远公司每月从吴维洲的工资中扣下20元作为互助金。2016年，因海口市政府对本市公交资源进行兼并整合，航远公司对公司公交业务进行改革，其不再经营公交业务，安排吴维洲到公交集团报到，由公交集团接收吴维洲的劳动关系。2016年8月16日，航远公司向吴维洲发出《通知》，要求吴维洲配合完成公交集团劳动关系转移、劳动合同签署等工作，但吴维洲予以拒绝。2016年9月21日，航远公司向吴维洲邮寄发出《关于劳动关系转移的再次通知》，要求吴维洲配合完成与公交集团劳动关系转移、劳动合同签署等工作；同时，告知吴维洲在9月30日之前到公交集团报到，如逾期不报到，则按自动辞职处理，但吴维洲仍不同意航远公司的上述安排。之后，吴维洲向海口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1、确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自2010年3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裁决被申请人返还强制收取申请人的工会互助金700元；3、裁定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58500元；4、裁决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其违法未与申请人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49500元；5、裁决被申请人为申请人补交2010年3月至12月的社会保险；6、裁决被申请人向申请人出具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证明书。2016年12月29日，海口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海劳人仲裁字[2017]第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确认申请人吴维洲与被申请人航远公司自2010年8月至2016年9月3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被申请人航远公司自本裁决生效后十日内向申请人吴维洲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三、驳回申请人吴维洲的其它仲裁请求。吴维洲不服该裁决，提起诉讼。另查，航远公司于2006年6月28日经海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原名称为海南航空休闲汽车租赁有限公司，2016年11月1日，经海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批准变更企业名称为海南航远休闲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吴维洲、航远公司均认可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吴维洲、航远公司之间劳动合同关系的存续时间；二、航远公司是否应当向吴维洲返还工会互助金；三、航远公司是否构成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四、航远公司是否应当向吴维洲支付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工资差额；五、航远公司是否应当向吴维洲出具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证明书。一、关于吴维洲、航远公司之间劳动合同关系存续时间的问题。在庭审中，吴维洲、航远公司均认可双方之间劳动合同关系的终止时间为2016年9月30日，对此予以确认。关于双方之间劳动合同关系的起始时间。吴维洲虽主张其于2010年3月开始在航远公司处工作，但其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其在2010年9月时已在航远公司处工作，不能证明其于2010年3月开始在航远公司处工作，除此之外，吴维洲未提供其他充分有效的证据对此加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因航远公司自愿为吴维洲缴纳自2010年8月到2016年9月期间的社会保险，故应确认吴维洲、航远公司的劳动合同关系存续时间为2010年8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二、关于航远公司是否应当向吴维洲返还工会互助金的问题。工会互助金是我省总工会倡导各行业建立的以全体职工为基础的互助互济活动，一般为职工每人缴交一定数额钱款组建的类似公益性保险。航远公司的工会互助金活动符合《海南省工会职工医疗互助活动管理办法》及《海南省工会职工医疗互助活动第一期实施细则》的规定。根据《海南省工会职工医疗互助活动管理办法》第十五条关于“互助金一经交纳，不再退还”的规定，吴维洲要求航远公司返还工会互助金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三、关于航远公司是否构成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问题。本案中，市政府对本市公共交通运营资源进行整合，由公交集团收购航远公司公交线路营运车辆及相关资产和剩余经营期限的经营权，在这种情况下，吴维洲、航远公司订立劳动合同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了重大变化，双方的劳动合同实际上无法继续履行，造成此种变更并非航远公司的过错，且航远公司安排吴维洲到公交集团工作，吴维洲的劳动关系继续延续，吴维洲并未因此造成失业。吴维洲未到公交集团报到，视为其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因此，吴维洲主张航远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要求航远公司支付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吴维洲要求航远公司加付赔偿金的请求，未经劳动争议仲裁前置程序，应予驳回。四、关于航远公司是否应当向吴维洲支付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工资差额的问题。本案中，吴维洲、航远公司第三次签订的仍是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吴维洲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第二次劳动合同期满后，要求航远公司与其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吴维洲、航远公司第三次签订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吴维洲的此项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五、关于航远公司是否应当向吴维洲出具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证明书的问题。庭审中，吴维洲、航远公司均认可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终止于2016年9月30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第一款的规定，航远公司应当向吴维洲出具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证明书，因此，吴维洲的主张于法有据，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五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吴维洲与航远公司自2010年8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航远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吴维洲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三、驳回吴维洲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航远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向本院提交。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一审庭审过程中，原审法院要求吴维洲明确其诉讼请求中主张的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49500元的计算标准，吴维洲主张自2015年9月至2016年7月期间，共计11个月，每月按4500元计算，共计49500元。本院认为，二审中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1.航远公司是否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以及是否应支付相应的赔偿金；2.吴维洲请求航远公司支付2016年9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期间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4500元是否属于二审新增加的诉讼请求。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公交集团根据海口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海口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2015）352号]】文件要求，收购了航远公司拥有的旅游公交营运线路、车辆及相关资产，并接受部分员工，其后航远公司将不再从事公交营运，故双方签订劳动合同时的客观情况已发生重大变化。航远公司根据海口市人民政府文件要求安排吴维洲至公交集团，劳动关系继续延续，工龄连续计算，并未造成吴维洲失业，吴维洲的基本权益未受影响，在整个过程中航远公司并未出现违法解除劳动关系情形，而吴维洲拒绝与公交集团签订劳动合同，亦未到航远公司工作，应视为其单方终止了与航远公司的劳动关系，故航远公司不应向吴维洲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吴维洲在仲裁阶段及一审过程中，要求航远公司支付2015年9月至2016年7月期间的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二审中又主张航远公司支付2016年9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期间未与其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该主张属二审中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本院对该请求不予审理。综上，吴维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吴维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 芬审判员 符汉平审判员 陈桂华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王曼娜速录员 杨建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风险提示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判文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如果权利人怠于申请执行，超过申请执行期间，就丧失了请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权利。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八十七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冻结银行存款的期限不得超过一年，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不得超过两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三年。权利人在诉前或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的，应在查封或冻结的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申请继续查封或冻结，以避免保全财产自行解封或解冻，给权利人造成不必要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