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83刑初149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饶某山，男，1976年4月1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荆州市松滋市。因本案于2017年7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辩护人任建超，广东汇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莫国星，广东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增检诉刑诉[2017]15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饶某山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丽芳、李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饶某山及辩护人任建超、莫国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年底开始，被告人饶某山伙同吕某春等人（另案处理）在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坭紫村广深路段126号康城假日会所，组织、介绍人员从事卖淫工作。2017年4月21日2时50分，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在上述地点抓获涉嫌卖淫的王某3维、齐某1等人，并现场抓获卖淫嫖娼人员一批。庭审中，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材料，据此指控被告人饶某山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处刑罚。被告人饶某山辩称，其只是康城假日会所的员工，做自己本职工作，并未从事涉黄活动。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没有积极主动实施组织、策划、指挥他人卖淫的行为；2、在曾某钗组建的技师团从事沐足按摩服务期间存在提供手淫服务、口爆的非法行为过程中，被告人仅存在包庇容留行为；3、被告人在本案系初犯，作用较小，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且被告人经公安机关传唤后投案自首，庭审中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年底开始，被告人饶某山伙同吕某春等人（另案处理）在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坭紫村广深路段126号康城假日会所，组织、介绍人员从事卖淫工作。2017年4月21日2时50分，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在上述地点抓获涉嫌卖淫的王某3维、齐某1等人，并现场抓获卖淫嫖娼人员一批。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2、抓获经过、东莞市公安局协助抓获在逃人员证明，证实2017年7月5日19时15分，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饶某山抓获归案，被告人饶某山无自首情节。4、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本案的现场位于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泥紫村广深路段126号康城假日会所。5、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饶某山的身份情况。6、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本案现场扣押了通知书11张、现金总汇表2张、介绍表1张等资料。7、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王某2、杨某2、李某1、陈某东、李某3、陈某琼、李某2、胡某1、谢某、杨某1、郑某、罗某1、陈某容、潘某1、陈某因卖淫行为被处以行政拘留；刘某、李某4、郭某1、万某1、苏某1、陈某剑因嫖娼行为被处以行政拘留。8、证人欧某均的证言：我不是康城假日会所的老板，我只是公司的财务总监，在公司负责复核财务。陈锦棠叫我过来帮忙的，他是该公司的法人代表。公司的财务都是由我审核的。我在康城的办公地点就是二楼的财务室。公司经营沐足、推拿、汗蒸、棋牌等项目。9、证人王某1、李某1、陈某东、陈某琼、李某2、胡某1、谢某、杨某1、郑某、罗某1、陈某容、潘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康城假日会所的技师，该会所会对技师进行培训的。按摩服务有推背、按摩头部、手部、腿部、背部等。10、证人杨某2的证言：我在康城假日会所的工号是881，我主要是帮人按摩，偶尔会帮人提供手淫服务。11、证人李某3的证言：我在会所的工号是模特918，我们模特有三种服务内容，其中，《1+2》，时间120分钟，价格398元，技师提成190元，服务内容主要是我用手伸入客人的裤子里按摩客人的阴茎，摸到客人射精一次。12、证人陈某的证言：我是康城假日会所的推拿部技师，我是以598元的嫖资为男性客人提供一次发生性关系的性服务的方式卖淫的。会所里有五六十名女技师，会所分为沐足部和推拿部，沐足部的女技师又分为普通沐足、百合沐足、王牌沐足，女技师在客人加一个钟之后均可为客人提供手淫服务的性服务，推拿部的技师分为模特推拿和帝王推拿，加钟均可以提供手淫服务的性服务，加二到三个钟都可为客人提供口交及波推的性服务，以上两项如果加到四个钟均可为客人提供全套（发生性关系）的性服务。所有帝王、模特推拿技师都可以提供全套（发生性关系）的性服务，全套（发生性关系）的性服务都是在二楼和四楼的沐足房和推拿房进行的。公司对我们在康城假日会所里面为客人提供手淫服务、口交、波推以及全套（发生性关系）的性服务知情，公司的老板、经理、主管、部长、领班这些人都知情的。入职前，公司有对我们进行培训，是技师老师“宝宝”对我们进行培训的，主要培训妆容、礼仪礼节以及要对四楼的可疑人员进行询问，排除备查处的风险，入职时要缴纳200元的入职培训费。2017年4月21日01时30分，一名喝了酒的客人在V20号房间，我以198元的价格为他提供推拿按摩服务，在服务的过程中我问他需不需要加钟，他问我加钟有什么服务，我就告诉他如果加四个钟我可以为他提供一次全套的性服务，他就同意了。过程中，他想把我全身的衣服脱掉，我说不行。公司规定只能脱掉内裤，他脱掉我的内裤，并把我的文胸及上衣脱到腰间，然后准备发生性关系。这时候，我看到天花上面的警报灯在闪烁，我知道有警察来查处了，我叫他赶紧穿衣服，他慌张地穿好裤子，我还在穿内裤的时候警察就冲进来把我们抓获了。我们公司规定在推拿房为客人提供发生性关系的性服务不允许脱掉外衣，主要是怕公安机关查处的时候我们不够时间反应，来不及穿衣服而被查处，这些都是培训的时候“宝宝”讲的。我从去年八月份至今共在康城假日会所为客人提供全套（发生性关系）的性服务三次，共获利870元。公司是有规定加几个钟就代表要跟可以做相应的卖淫服务。公司的收银员知道也懂得我们技师在消费卡上写服务项目和钟数代表收多少钱，收银员负责收钱，肯定知道服务项目头钟收多少钱和加钟收多少钱。经辨认，其辨认出苏某1就是在康城假日会所为其提供手淫、口淫、性交服务的男客人；辨认出柳某球、朱某英、陈某慧、黄某、吴某燕、张某霞、范某玉、李某5、范某余就是在康城假日会所为客人提供手淫服务的沐足技师；辨认出李某1、谢某、胡某1、杨某2、杨某1、陈某容、潘某1、罗某1、王某3英、张某兰、陈某东、王某1、李某3、郑某、陈某琼、李某2就是在康城假日会所为客人提供手淫、口交、性交服务的推拿女技师。13、证人刘某的证言：2017年4月21日凌晨1时许，我去到康城假日会所按摩。一楼前台的服务员告诉我上四楼。上去之后，一名男子接待我，我问他这里按摩什么价钱，他说有138元和198元的，我选了后者。那名男子带我到一个昏暗的房间里，过了几分钟，有一名女子来到我房间跟我按摩。差不多快结束时，她问我要不要加钟，有加两个钟的，有加三个钟的，加一个钟的加多100元人民币，内容是用手帮我提供手淫服务，加两个钟就要加多200元，内容好像是说什么口交之类的。因为我选择加一个钟，所以后面她介绍的内容我没有仔细听。我加了一个钟之后，那女子就把我的裤子脱掉，然后用手来为我提供手淫服务。过了二十多分钟，公安民警过来检查了。经辨认，其辨认出王某1就是康城假日会所提供手淫服务的女子。14、证人李某4的供述：2017年4月21日5时45分，我去康城假日会所做推油服务，然后加了一个钟，技师给我提供手淫服务。给我按摩之后的技师问我要不要加钟，我就问她加钟有什么服务，她就说加钟有提供手淫服务的服务，三百多就有口爆服务。公安机关来查房时，房间那个灯在闪。经辨认，其辨认出杨某1就是在康城假日会所提供手淫服务的按摩女子。15、证人郭某1的证言：2017年4月21日5时45分，我和万某1、苏某1去康城假日会所按摩。女服务员问要不要加钟，我问她加钟有什么服务，她说有提供手淫服务、口交、全套的特殊服务。全套服务是指可以与女技师发生性关系。当时女技师对我说598元套餐有全套的特殊服务，包括发生一次性关系。16、证人万某1的证言：2017年4月20日22时许，我和朋友郭某1、苏某1去康城假日会所洗脚。女技师向我提供的手淫服务。后来，我朋友帮我加了钟，我问女技师加四个钟有什么服务，她给我介绍说加一个钟可以提供手淫服务，加两个、三个钟可以波推、吹箫，加四个钟就可以做全套。做全套就是可以发生性关系的意思。经辨认，其辨认出潘某1就是在康城假日会所提供手淫服务的的女子。17、证人苏某1的证言：2017年4月21日5时45分，我在康城假日会所我正准备跟卖淫女发生性关系的时，公安民警将我抓获了。我去到时点的是198的推油按摩，按摩了一会，女技师说加400元可以做全套服务，全套服务包括摩，口交以及发生性关系一次，总共是五个小时。她说加400元就能够为我提供全套服务，我就同意了。经辨认，其辨认出陈某就是在康城假日会所V20房为其提供卖淫服务的卖淫女。18、证人陈某剑的证言：一个多月前，我在康城假日会所让一名女技师向我提供手淫服务。2017年4月21日2时许，我再去到康城假日会所，没有开始服务就被公安民警抓获了。经辨认，其辨认出工号901就是在康城假日会所提供手淫服务的工作人员。19、证人齐某1的证言：2016年12月份开始，我担任康城假日会所楼面的部长。工作职责主要是带客人进房间，并向客人推销公司的服务项目，还有就是管理服务员。康城假日会所共有五十六名女技师。技师加一个钟可以提供手淫服务的性服务，加二到三个钟就可以为客人口交及波推的性服务，如果加到四个钟的情况下技师均可以为客人提供发生性关系的性服务。康城假日会所里面为客人提供手淫服务、口交、波推以及全套（发生性关系）的性服务，公司的老板、经理、主管、部长、领班以及技师这些人全部都知道的。技师入职是要培训。公司有对我们的礼仪礼节、上下班的规章制度。公司有行政例会，一般是星期一下午召开，是经理和副经理主持召开，主管、部长、业务参加。行政例会一般会讲一下违规违纪的处罚情况，还有就是强调纪律，要求我们尽量帮公司冲业绩。彭主任和李某6的上级是饶某和欧总。我见过几次饶某，不管理具体的事，男性，30到40岁左右，个子比较高，中等身材。每次例行检查的时候房间的灯就会亮。有人来检查的时候，对讲机就有人讲“三个幺留牌”，然后房间里面的灯就都会亮，会所有一个598的色情服务，就是技师加钟加四个小时的项目，就是全套。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饶某山就是会所的老板之一。20、证人陈某亮的证言：我是康城假日会所楼面的部长，负责培训服务员和带客。会所提供的手淫、口交、性交等色情服务主要是在四楼。客人是通过加钟的方式让技师提供手淫、口交等色情服务。王牌沐足技师加钟一个小时的服务就是帮客人手淫，即俗称提供手淫服务；推拿技师加钟一个小时可以帮客人提供手淫服务，加钟两个小时可以帮客人口交；加钟四个小时可以做全套，有口爆等。我的上级是彭主任、李某6副经理、曾主管和饶某。我见过饶某几次，不管理具体的事，男性，30到40岁左右，个子比较高，中等身材。有人来检查的时候，对讲机就有人讲“三个幺留牌”，然后房间里面的灯就都会亮。客人加钟技师提供手淫、口交、性交等色情服务的消费卡不是部长填的，都是技师自己直接填。康城假日会所有一个598的色情服务，就是技师加钟加四个小时的项目，就是全套。曾主管专门为培训女技师为客人提供性服务。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饶某山就是有介绍卖淫行为的饶某。21、证人张某的证言：我是康城假日会所的钟某员，有客人来了，部长把客人带到房间，部长会把客人的要求通过对讲机告诉我，然后我根据技师上钟的情况，安排相应的技师过去房间，我在电脑上安排好的。客人是通过加钟的方式让技师提供手淫、口交、性交等色情服务。会所的老板听同事说过是欧总。会所还有一个钟某部，主要是曾主管在管，主要是管理技师的。技师的招募工作是一楼有招募的公告。技师的培训由曾主管负责，他全面管理技师。我遇到过几次检查，会所有对讲机，我听到过用对讲广播说警察来检查了，让所有人注意。消费卡加钟的情况是这样的，会所是有一个598的色情服务，就是全套服务。老板负责人都知情，因为我们开培训和会议，要求所有工作人员要记得技师的编号和加钟所对应的色情服务。会所的每个人都是记得手淫、口交、性交等色情服务对于的价格和所加的钟数。我参加过一、两次部门会议，会议有培训的性质。参加会议的有技师主管宝宝，我以及技师，开会的内容都是讲要注意对客人的服务态度、技师的服务内容、服务流程和技师服务规则等。技师的服务内容包括手淫、口交、口爆等。服务流程就是指服务的先后顺序等：技师服务规则就是加多少个钟有什么相应服务。会所有硬性规定技师一定要为客人提供手淫、口交等色情服务，如果那位技师是沐足的王牌技师，只要客人加钟，会所规定技一师就一定要为客人提供手淫服务：如果那位技师是推拿沐足的帝王和模特技师，也就是编号为“8”和“9”字开头的技师，会所规定只要客人加钟，就要为客人提供所加钟数相对应的手淫、口交、口爆等色情服务。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出饶某山就是负责管理公司一切事务的饶某。22、同案人吕某春的供述：我是在康城假日会所工作的。我在康城假日会所上班所用的名字叫李某6，是楼面部的副经理。主要的职责是康城假日会所的业务推广，兼管楼面部的部长，解决客人与技师的纠纷。康城假日会所的公司从上往下先是老板，然后就是我（李副理）和曾某钗（曾某钗是主管，主管技师房），我和曾某钗是平级的。我下面是主任（彭某宇）、部长（陈某亮，齐某1，黄某航，唐某东）、服务员。曾某钗下面依次是技师房部长邓某平，技师房员（姓张的）和技师。饶某主要负责公司的管理，统筹整个公司的日常管理运营工作，公司楼面部和技师部都是他管，饶某是我和曾某钗的直属上司，我们的所有工作都要向他汇报。客人到康城假日会所，从一楼进来后，先是服务员上前问客人需要什么服务，根据客人的需要安排客人上对应的楼层（二楼是沐足，三楼是汗蒸和棋牌，四楼是推拿）。同时，服务员通知对应楼层的部长接待，部长接待客人后会询问客人需要什么项目的服务，有没熟悉的技师，根据客人的需求通知技师房的人安排技师上钟。客人进房后，需要什么服务由技师跟客人介绍。康城假日会所的服务项目分棋牌、汗蒸、沐足、推拿四项。沐足分高级沐足、王牌沐足、百合沐足三类；推拿分帝王推拿、模特推拿两类。沐足和推拿都分头钟（就是第一个钟）和加钟（加钟就是客人满意的服务就继续购买钟数享受服务）。沐足和推拿的头钟都是正规的服务，加钟就是有提供手淫服务和口交等有偿性服务。根据康城假日会所的内部规定：帝王推拿和模特推拿项目，客人加一个钟，技师就会向客人提供手淫服务的服务，客人加两个钟，技师就会向客人提供口交和提供手淫服务，帝王推拿加三个钟，技师就会向客人提供口爆，模特推拿加四个钟，技师就会向客人提供口爆，再进一步的加钟情况我就不清楚。技师加钟的提成收入，头钟帝王推拿的技师提成70，模特推拿的技师提成90，帝王推拿和模特推拿的加钟提成都是50%。客人在消费之后，就由技师拿着消费卡到收银台结账或者是客人陪着技师一起拿着消费卡到收银台结账埋单。收银台的收银员看到消费卡之后，就会明白客人消费了何种项目的服务，接受了什么样的加钟项目。消费卡就是一张卡片，客人消费的时候，就是先由楼面部长签名开单，客人确定加钟的时候就由技师出门在消费卡上标明是何项目和确定加钟数（通过画“正”字确定加钟数，一画就是加一个钟，两画就是加两个钟，依此类推）。技师的服务是有统一培训的。推拿的技师编号是数字8和9开头的三位数，这一类技师加钟是有提供手淫服务和口交的等性服务的；沐足的技师编号是数字5和6开头的三位数，王牌沐足的技师编号是两位数。我们每周一都有开会，康城假日会所的管理人员都必须参与。参会人员有我、饶某、区总、曾某钗、主任、部长，我主持小的会议，饶某主持大的会议，曾某钗在会上发言。康城假日客人向我们提问是否有提供性服务时，我们都会向客人说“这些你们具体咨询女技师”，因为我们公司开会的时候，饶某说了当客人咨询康城假日会所的推拿和沐足是否提供性服务的时候，就叫客人自己咨询女技师。我不知道饶某为什么会这样说，饶某是在康城假日会所的每周行政例会上讲的，我和曾某钗、彭某宇、饶某都在一起开会。大概是在2016年的11月左右饶某说“当客人咨询是否提供性服务的时候，就叫客人自己咨询女技师”的，没有会议记录。当时，饶某还说了“技师的事情归技师自己处理，楼面的人就不要去处理。警察扫黄检查到有涉黄现象的时候，就由技师自己去承担”。这个“技师的事情”是指“技师加钟时提供手淫服务、口交等性服务”。公安机关检查时康城假日会所一楼的服务员通知“三条吆留牌”，二楼的人就直接到水吧台后面按下开关，整层楼的长明灯就直接亮了。康城假日会所的工作人员（除了技师）手里都是有对讲机的，只要一楼的工作人员通知“三条吆留牌”，所有人都知道，除了在上钟的技师，这时二楼的工作人员谁有空，谁就直接去到水吧台后面按开关，房间里的长明灯一亮，技师也就收到示警，明白怎么回事了。长明灯的开关是康城假日会所的饶某规定的。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饶某山就是上述饶某。23、同案人邓某平的供述：我在康城假日会所的钟某部长。主要管理钟某部的员工和监督钟某的技师上班情况，管理钟某的卫生等方面。我的上级是曾某钗主管。老板只知道一个姓欧的老板。编号为8、9开头且三位数的技师可以提供性交和口交的服务技师。报警灯是每个房间里都有。报警灯是楼面部的人负责按。我们公司每周一都有开会，参会人员一般就是李某6、姓饶的男子、曾某钗、部长、领班。会议由李某6或者姓饶的男子主持。我们开会时，有讲到技师服务的情况。我记得有一次开会的时候，曾某钗讲过技师服务加钟的情况，说公司规定的加钟项目内容要做全，不能少做。我只知道推拿服务加钟时，公司规定的加钟内容有口交、性交等内容。饶某都会在康城假日会所的五楼办公室上班，平时负责康城假日会所的日常工作和主持会所的例会，康城假日会所的楼面部和技师部也是他管。公司的管理架构从上往下分别是欧总、饶某、李副经理和曾某钗，再往下就是各个楼面部长服务员和技师。欧总和饶某知道公司技师为客人提供手淫服务、口交等性服务，因为他们是公司的领导，这些公司的服务，他们当然清楚的。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出饶某山是参加例会并清楚会所内有性交易的事情的男子。24、被告人饶某山的供述：2015年11月份，我到康城假体会所工作的，负责内勤保障工作，例如消防、接待、安保等工作。康城假日会所主要提供什沐足、按摩和棋牌室等娱乐项目。2016年，康城假日会所的老板是欧某均，他让我用我的名字去工商注册成法人代表，我原来工资每月一万元，后把我的工资涨到每月一万二元。我不清楚康城假日会所是否有技师卖淫。关于被告人饶某山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并未组织他人从事卖淫活动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同案人的供述，证人陈某、陈某亮、张某等多名证人的证言，均证实康城假日会所是一个提供手淫、口交、发生性关系的场所，该会所有固定的场所（本案的现场），通过招募、雇佣的手段纠集被告人饶某山、同案人吕某春等人作为管理人员，同时招募、培训女技师作为卖淫人员，制定相关的人、财、物管理办法，其中，被告人饶某山作为该会所的总经理，负责管理全面工作，同案人吕某春等人按照分工不同协助组织卖淫，该会所具有统一的作息时间和惩罚标准规则、统一登记卖淫次数和收入，从而建立稳定、固定的卖淫组织；多名嫖娼人员的证言亦印证了上述事实；综上，被告人饶某山伙同他人建立稳定、固定的卖淫组织，并共同对卖淫活动进行组织和管理，被告人饶某山的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应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鉴于本案的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饶某山是该会所的老板，亦未获得该会所的巨大利益分红，其只是该会所的其中一名工作人员，是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饶某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饶某山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饶某山是于2017年7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且其归案至庭审辩论结束前都未如实供述其犯罪实施，其不具有自首情节。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饶某山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饶某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与上述论述一致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饶某山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5日起至2019年5月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次日起三个月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苏伯昌人民陪审员  廖金晖人民陪审员  刘容清二０一八年四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罗蕾蕾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