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2072民初11885号原告：冯丙兴，男，1970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嘉发，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丘越，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中山市东升镇白鲤村第十五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升镇白鲤村。主要负责人：罗润带，该合作社的组长。被告：陈植林，男，1978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万明，广东品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懿芳，广东品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罗伟超，男，1984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被告：黄焯添，男，1984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被告：黄容叶，女，1959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被告：林德权，男，1964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被告：陈金长，男，1966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被告：何炎祥，男，1963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图胜，广东万里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丽湾，广东万里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冯丙兴与被告中山市东升镇白鲤村第十五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白鲤十五社）、陈植林、罗伟超、黄焯添、黄容叶、林德权、陈金长、何炎祥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11月27日、2018年2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冯丙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嘉发，被告白鲤十五社的主要负责人罗润带，被告陈植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万明、郭懿芳，被告罗伟超，被告何炎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图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黄焯添、黄容叶、林德权、陈金长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白鲤十五社向原告赔偿损失273000元（细叶榄仁290棵，每棵700元；垂榕400棵，每棵50元；黄金垂榕500棵，每棵20元；恢复原状费用40000元）；2.被告陈植林、罗伟超、黄焯添、黄容叶、林德权、陈金长、何炎祥对被告白鲤十五社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的损失金额为352000元（细叶榄仁290棵，每棵1000元；垂榕400棵，每棵40元；恢复原状费用46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白鲤十五社于2005年3月11日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书，约定由原告承租被告白鲤十五社所有的名为“陆拾亩”的土地（以下简称涉案土地）。合同签订后，原告开始使用涉案土地进行苗木种植。2017年3月30日，被告何炎祥未经原告同意私自盗挖原告在涉案土地种植的细叶榄仁和垂榕树苗，原告发现后于次日向公安机关报案。同年4月3日，被告何炎祥再次到涉案土地盗挖细叶榄仁和垂榕树苗，并在此过程中对种植场地造成严重破坏，有500棵黄金垂榕被破坏。鉴于被告陈植林、罗伟超、黄焯添、黄容叶、林德权、陈金长系被告白鲤十五社的队委，在没有得到原告同意的情况下，其私自开会决定以每棵40元的价格将原告的花木以被告白鲤十五社的名义出售给被告何炎祥，故其应对被告白鲤十五社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何炎祥明知原告不同意出售仍去搬运花木，有恶意的主观意识，应对被告白鲤十五社造成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白鲤十五社辩称，盗挖树木的行为没有经过村民会议签名确认，是当时的队长（组长）的个人行为，且5000元订金没有进入被告白鲤十五社的账户，故被告不同意承担责任。被告陈植林辩称，原告与被告白鲤十五社签订的租赁合同已于2016年12月30日终止，有义务于期满之日交还土地。其长期占用涉案土地的行为是违约行为，应该支付占用费。被告白鲤十五社对租赁期满的涉案土地重新招标公示，原告未参加投标，本应主动清理涉案土地交还给被告白鲤十五社。被告白鲤十五社组织人员清理涉案土地的行为系采取措施避免损失扩大，主观上无过错。而被告陈植林作为队委以及当时的队长，系履行职务的行为，其个人不应对此承担责任。被告罗伟超辩称，队委召开会议决定卖树时，其表示同意。当时的会议决定要求对此进行公示，并书面通知原告给予其时间卖树，但后来没有按以上程序实施，且收了5000元没有入账。被告黄焯添、黄容叶、林德权、陈金长未作答辩。被告何炎祥辩称，被告何炎祥向被告白鲤十五社购买树苗，是与队委联系并已支付相应的对价，是买卖合同关系，与原告无关。当时，被告何炎祥总共购买了140棵树苗，每棵40元，已经支付5000元。故原告起诉被告何炎祥没有法律基础关系，其要求被告何炎祥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另外，原告的诉求反映的树苗数目与被告何炎祥实际购买的树苗数目不一致。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005年3月11日，原告与被告白鲤十五社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书，约定由原告承租被告白鲤十五社的涉案土地进行花木种植，期限自农历2004年12月30日起至2016年12月30日止；合同期满，若原告不续租，应做好场地的清理，期满之日交回涉案土地给被告白鲤十五社。后双方履行了租赁合同，合同到期后，双方因故没有及时续约。2017年3月30日，案外人冯国坚向中山市公安局东升分局利生派出所（以下简称利生派出所）反映情况称，其雇主与一个自称被告白鲤十五社队长的男子及一个自称“阿文”的男子商定以每棵40元的价格购买300棵榄仁树苗（位于涉案土地，当时“阿文”出示了盖有公章的文件）；次日，其与雇主到涉案土地挖掘榄仁树苗，并向“阿文”支付了定金5000元；其与雇主三天内共挖掘了200棵榄仁树苗（树高约8米，树径约10厘米，价值共约8000元，部分已运走，部分还在涉案土地），但至2017年3月30日，有另一男子称涉案土地及榄仁树苗均属其所有。同年3月31日，原告向利生派出所报案称，同年3月30日，其种植在涉案土地的细叶榄仁树苗被盗约200棵（树高约7－8米，树径约14－17厘米，损失价值约160000元）；其与被告白鲤十五社的租赁合同到期后未续期。同日，被告陈植林接受询问称，被告白鲤十五社与原告的租赁合同到期后，原告未将涉案土地清理好，被告白鲤十五社的队委经召开会议决定将涉案土地的树木以每棵40元的价格出售；后实际出售了约200多棵榄仁树。同年4月3日，案外人黄锐全接受询问称，当日冯国坚通知其到涉案土地搬运已挖掘的榄仁树，在装车时，一个自称花场老板的人带人将其围住，称其盗窃。同日，被告陈金长接受询问称，被告白鲤十五社与原告的租赁合同到期后，原告未将涉案土地清理好，被告白鲤十五社的队委经召开会议决定将涉案土地的树木以每棵40元的价格出售。同年4月5日，被告罗伟超接受询问称，被告白鲤十五社与原告的租赁合同到期后，原告未将涉案土地清理好，但队委会议仅商议涉案土地的出租事宜，没有决定卖树事宜；卖树是被告陈植林提出，被告陈金长负责，但队委没有作出决策同意卖树，是卖树后被告陈植林将卖树事宜打印出来加盖被告白鲤十五社的公章并交由各队委签名，队委签名后张贴公示。同日，被告林德权接受询问称，被告白鲤十五社与原告的租赁合同到期后，原告未将涉案土地清理好；被告陈植林拿了一张纸叫队委签名，称签名同意后就将涉案土地上的树卖掉；当时的会议其没有参加，不清楚会议内容。被告黄焯添接受询问称，被告白鲤十五社与原告的租赁合同到期后，原告未将涉案土地清理好，被告白鲤十五社的队委经召开会议决定将涉案土地的树木以每棵40元的价格出售。同年4月13日，被告白鲤十五社的村民罗伟标接受询问称，因被告白鲤十五社与原告的租赁合同到期后，原告没有继续交租，也没有将涉案土地清理好，村民提出将涉案土地的树木进行变卖，其找到买家后告知队长即被告陈植林，被告陈植林与队委开会通过后，队委即被告陈金长通知由其与买家（“何老板”）沟通联系，卖树所得款项归生产队所有。同年5月4日，被告何炎祥接受询问称，罗伟标与其联系出售细叶榄仁树苗，双方约定单价为40元；其支付了定金5000元，安排冯国坚、黄锐全等人挖树苗，并从涉案土地拉走了140棵细叶榄仁树苗（直径10－15厘米）。同年5月11日，被告黄容叶接受询问称，被告白鲤十五社与原告的租赁合同到期后，原告未将涉案土地清理好，被告白鲤十五社的队委经召开会议决定将涉案土地的树木以每棵40元的价格出售。2017年5月10日，中山市公安局作出不予立案通知书，以原告反映的树苗被盗应属纠纷，没有犯罪事实发生为由决定不予立案。本案上述纠纷发生时，被告陈植林、罗伟超、黄焯添、黄容叶、林德权、陈金长系被告白鲤十五社的队委，其中被告陈植林是队长。上述纠纷发生后，涉案土地又重新发包给原告经营。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落款日期为2017年3月21日的公示反映，落款处加盖有被告白鲤十五社的印章，主要内容为经队委会议研究决定，涉案土地按每年每亩2100元（每3年递增10%，共10年）进行投标程序。“决定书”反映，落款处有法定人“陈植林”签名及加盖有被告白鲤十五社的印章，并有见证人“陈金祥”“罗伟超”“黄焯添”“林德权”“黄容叶”签名，主要内容为涉案土地已到期，现有花木（榄仁树）出售，每棵40元，已经队委通过决定。上述证据均来源于利生派出所，并加盖有利生派出所的印章。被告陈植林对上述证据均予以确认，并称当时已对外公告及交由被告白鲤十五社保存、出具给利生派出所。虽然被告白鲤十五社对上述证据均不确认，但因被告陈植林是上述证据产生时被告白鲤十五社的队长，且上述证据均加盖有被告白鲤十五社的印章，故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落款日期为2017年5月16日的赔偿申请书反映，原告就其被盗掘、损坏树木（细叶榄仁300棵、垂榕400棵）事宜提出赔偿230000元及免除部分租金的赔偿要求。落款日期为2017年5月17日的协议书反映，落款的甲方处有“冯丙兴”签名，乙方处有“陈植林”签名，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就本案纠纷进行磋商，甲方要求一次性赔偿230000元（细叶榄仁290棵）及免除部分租金，乙方表示需与队委开会决定后才能确定赔偿事宜；该协议书还载明由派出所保存一份。上述证据均来源于利生派出所，并加盖有利生派出所的印章。被告白鲤十五社对上述协议书予以确认，对赔偿申请书不确认，被告陈植林对上述证据均不确认。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收款收据（复印件）反映，被告白鲤十五社于2017年2月28日分别出具两张收款收据确认收到孙学林300元（收购涉案土地杂树60棵，每棵5元）、欧树添1000元[收购涉案土地睡（垂）榕200棵，每棵5元]。被告白鲤十五社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被告陈植林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庭后，被告白鲤十五社提交了与该证据相同的证据，并经原告、被告陈植林、罗伟超确认，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复耕清理施工工程合同及收据反映，2018年1月26日，原告与案外人中山市港口镇创实花木场（何建军）签订合同，约定由后者为原告经营的涉案土地进行复耕清理施工工程，总工程费用合计46000元；同年2月27日，后者出具收据确认预收工程费用23000元。被告白鲤十五社、罗伟超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被告陈植林、何炎祥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诉讼期间，本院依原告申请委托中山市科兴土地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原告主张损失的细叶榄仁、垂榕、黄金垂榕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评估机构于2018年1月3日出具中科资评字（2017）第122710号评估报告，评估结论显示，评估对象在评估基准日即2017年12月19日的市场单价分别为细叶榄仁每棵1000元（现场勘察时抽取样本8棵，平均胸径为17厘米）、垂榕每棵40元、黄金垂榕每棵100元。经当庭质证，原告、被告白鲤十五社、被告罗伟超对上述评估报告予以确认，被告陈植林、何炎祥对上述评估报告不予确认。因上述评估报告经由具备法定资质的评估机构出具，当事人未主张评估程序存在违法的情形，故本院对其评估结论予以认定。原告当庭述称，其在涉案土地被挖的花木包括细叶榄仁290棵（直径约14－16厘米）及垂榕400棵，被破坏的花木包括黄金垂榕500棵及部分细叶榄仁（还保留现状、留在现场，原告只主张赔偿恢复费用，放弃黄金垂榕10000元的赔偿请求）；在花木被挖时，因原告未立即清点，而是在利生派出所主持协商时，在利生派出所协助下进行清点，故提出协议书上的协商条款，垂榕的价值不高，当时未提出赔偿要求。被告陈植林当庭述称，不确认原告所称变卖花木的数量。庭后，被告陈植林提交书面意见称，当时曾由村民罗伟标经手出售200棵睡（垂）榕给欧树添（每棵5元，得款1000元已入账），细叶榄仁只出售给被告何炎祥，没有再出售给其他人。本院认为，原告主张，在其与被告白鲤十五社的租赁合同到期后，因双方未及时续约，其种植在涉案土地的部分细叶榄仁、垂榕等树苗被变卖。对此事实，作为合同相对方的被告白鲤十五社和作为被告白鲤十五社当时队委的陈植林、罗伟超均未提出异议，被告何炎祥亦确认曾收购涉案土地上的细叶榄仁树苗，故本院对原告该事实主张予以认定。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1.原告依据上述事实主张被侵权是否成立；2.若原告的侵权主张成立，相关侵权责任应由谁承担；3.原告主张的损失如何认定。关于第1个争议焦点问题。虽然在原告与被告白鲤十五社的合同期限届满后，双方没有续签合同，原告亦未依约将涉案土地清理后交还被告白鲤十五社，其行为有构成违约之嫌，被告白鲤十五社可依法追究其违约责任。但因双方并未约定在合同关系终止后原告未清理及交还涉案土地的场合，原告滞留在涉案土地的财物归被告白鲤十五社所有，即原告滞留在涉案土地的花木等财物仍为原告所有，除原告之外的任何人或单位均无权对相关财物作出出售的处分；即使作为出租人的被告白鲤十五社为避免损失扩大，需对涉案土地进行清理以便行使对涉案土地的权利，亦应通知原告，给予其合理的搬迁期限（在此场合被告白鲤十五社可依法主张原告搬迁之前的土地占用费），只有在其拒不及时搬迁的场合，方可自行将其滞留的财物搬迁（在此场合被告白鲤十五社可依法主张原告搬迁之前的土地占用费及其为原告搬迁的合理费用），但无权将属原告所有的财物出售。因此，现原告滞留在涉案土地的花木未经其同意被擅自出售，其以此为由主张被侵权有理，本院认定原告主张的侵权事实成立。关于第2个争议焦点问题。在本案的侵权事实中，虽然被告白鲤十五社抗辩称出售原告花木的行为没有经过村民会议决定，是时任队长被告陈植林的个人行为，且定金5000元（被告何炎祥所付）没有入账。但从本案的相关证据和认定的事实看，当时被告白鲤十五社已就出售原告花木事宜作出队委决策（“决定书”）及公示。虽然时任队委之一的被告林德权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称其没有参加会议，但其亦已在“决定书”上签名；时任队委之一的被告罗伟超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称队委会议没有对出售原告花木事宜作出决策，但其亦已在“决定书”上签名，且其在本案中确认同意队委会议关于出售原告花木事宜的决策；而其他时任队委均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表示出售原告花木事宜是队委会议作出的决定。另外，被告白鲤十五社提交的收款收据亦反映其收取了案外人孙学林、欧树添的购树款项若干。因此，应认定出售原告花木是由被告白鲤十五社队委集体决定，而非时任队委或队长（被告陈植林）的个人行为，被告白鲤十五社是侵权行为人，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被告陈植林、罗伟超、黄焯添、黄容叶、林德权、陈金长作为时任队委集体决定并实施出售原告花木的行为，是履行队委职务的行为，相应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白鲤十五社承担，其个人无须承担本案的侵权责任。至于被告陈植林等六被告履行队委职务的行为是否超出队委职权范围或内部章程规定（即相应的决策是否应由村民会议集体决定），被告何炎祥所支付的收购定金5000元是否已入账，均属被告白鲤十五社的内部管理问题，不属本案审查范围，亦不能成为被告白鲤十五社的合理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和认定。而本案中虽然原告的部分花木（细叶榄仁树苗）系由被告何炎祥从涉案土地挖掘运走，但因其该行为系基于与被告白鲤十五社（或被告白鲤十五社授权具体实施出售行为即侵权行为的人）达成的收购协议而实施，结合其所挖掘的花木处于被告白鲤十五社所有的涉案土地及当时的经手人已向其出示加盖有被告白鲤十五社公章的文件之事实可知，其当时完全有理由相信被告白鲤十五社对相关花木有处分权，应认为其在收购交易中已尽到谨慎的交易义务，故其不应对本案承担侵权责任。综上，原告主张被告白鲤十五社承担本案侵权责任并诉讼请求被告白鲤十五社赔偿损失有理，本院予以认定和支持；其主张其余被告承担侵权责任并诉讼请求其余被告对其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理，本院不予认定和支持。关于第3个争议焦点问题。原告在本案主张的损失包括已被挖掘出售的花木损失和恢复原状费用。其中，已被挖掘出售的花木包括细叶榄仁290棵、垂榕400棵。对该损失花木数量，原告已提交相关证据为证，其中协议书反映原告在与被告白鲤十五社的时任队长即被告陈植林协商赔偿事宜时主张损失细叶榄仁290棵，被告白鲤十五社已对该证据予以确认，且原告在庭审中称该数量是公安机关协助下清点所得，被告白鲤十五社、陈植林未提出相反的抗辩意见，被告陈植林还曾在2017年3月31日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承认当时已实际出售榄仁树苗200多棵，故本院对原告主张损失细叶榄仁树苗290棵予以认定。对于垂榕树苗，相关证据仅反映原告曾在其提出的赔偿申请书中主张损失垂榕树苗400棵，该证据为原告单方陈述，未经被告白鲤十五社确认，而在原告主张的公安机关协助下的清点数量中（即协议书中）未反映有损失的垂榕树苗数量；另外，在原告、被告白鲤十五社提交的收款收据中，亦仅反映由案外人欧树添收购垂榕树苗200棵。故对于原告主张的损失垂榕树苗400棵，本院不予认定，并依据相关证据认定原告损失的垂榕树苗为200棵。对上述认定的原告损失的细叶榄仁和垂榕树苗，已经依法评估确定市场单价分别为1000元、40元，并经被告白鲤十五社确认及本院认定，故原告主张据此计算损失有理，本院予以认定，即原告已被挖掘出售的花木损失应认定为298000元（1000元/棵×290棵+40元/棵×200棵）。另因原告主张在其花木被挖掘过程中，存在对其他花木的损坏（仅请求赔偿恢复原状费用，不请求赔偿损坏的花木），而被告白鲤十五社未提出明确的抗辩意见；且在挖掘花木过程中，必然对涉案土地的平整度构成破坏，结合纠纷发生后涉案土地又重新发包给原告经营的事实，客观上也存在复耕清理的需要；而在原告已提交复耕清理施工工程合同及收据证明其主张的恢复原状费用46000元的场合，被告白鲤十五社亦对该证据予以确认，且未对原告主张的恢复原状费用46000元之必要性、合理性提出异议。因此，本院对原告主张的恢复原状费用46000元予以认定。综上，本院对原告诉讼请求被告白鲤十五社赔偿的损失予以支持为344000元（298000元+46000元），原告诉讼请求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黄焯添、黄容叶、林德权、陈金长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抗辩和质证的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其自己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山市东升镇白鲤村第十五经济合作社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冯丙兴支付损失赔偿款344000元；二、驳回原告冯丙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3290元，评估费2000元，合计5290元，由原告冯丙兴负担60元（已付5290元），被告中山市东升镇白鲤村第十五经济合作社负担5230元（该款已由原告冯丙兴垫付，被告中山市东升镇白鲤村第十五经济合作社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并迳付给原告冯丙兴，本院不另行收退）。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庆争二〇一八年四月二日书记员  何尧敏书记员  王翠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