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881刑初308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谭亚五，绰号“吓逆”，男，1977年10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广东省廉江市。因本案于2018年3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廉江市看守所。辩护人刘付荣标，广东旗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廉江市人民检察院以廉检公诉刑诉〔2018〕2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亚五犯非法拘禁罪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6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8年8月27日、10月16日两次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廉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小虹、肖影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亚五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廉江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9月16日建议本院对案件延期审理，同月30日建议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2月18日0时许，被告人谭亚五等人以被害人谢某1参与追打了其村人为由，起哄要捉谢某1回村。随后，谭亚五、谭家良、谭水龙、谭增宏等人手持刀棍等工具，去到廉江市青平镇生毛龙村谢某1的家附近找到谢某1，谢某1想逃跑，谭亚五随即踢了一脚在其背后，谭家良用手将其推倒在水沟里，谭水龙接着又踢了其一脚。而后，谭亚五等人拉扯着谢某1的衣领将其强行拉上摩托车，带回廉江市青平镇桥头村文化广场的一间小卖部看守，为了防止谢某1逃跑，谭亚五和谭家良等人一起参与看守，看守过程中，有人拿着刀和木棍。不久，谢某1的父亲谢某4前来与谭亚五交涉，谭亚五遂同意将谢某1放回。同日2时许，被害人谢某1的胞兄谢某3带着被害人谢某2等人来到桥头村文化广场，找到被告人谭亚五等人交涉，后双方发生冲突，谭玉（已判决）在谭亚五的授意下，去到谢袖仔的老屋，拿出一支自制六连发猎枪赶到现场，对着被害人谢某2开了一枪并打中谢某2的右手。经鉴定。被害人谢某2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并据以上事实及证据，认为被告人谭亚五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和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和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谭亚五的刑事责任，请求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谭亚五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其没有参与非法拘禁谢某1，也没有指使他人开枪伤害被害人谢某2，其在公安机关受到刑讯逼供。其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谭亚五构成非法拘禁罪和故意伤害罪均有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没有叫喊并指使其村人将受害人谢某1抓回村；也没有实施拉扯被害人谢某1的衣领并将其强行拉上摩托车带回村非法拘禁的行为。因此被告人谭亚五不构成非法拘禁罪。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亚五授意谭玉拿枪伤害被害人的事实，仅有谭玉的供述，属于孤证，证据不足，不足以认定。3、被告人谭亚五对受害人谢某2的重伤结果不负刑事责任，但被告人积极参与聚众斗殴，造成被害人谢某1轻微伤，应以聚众斗殴定罪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18日0时许，被告人谭亚五等人以被害人谢某1参与追打了其村人为由，起哄要捉谢某1回村。随后，谭亚五、谭家良、谭水龙、谭增宏等人手持刀棍等工具，去到廉江市青平镇生毛龙村谢某1的家附近找到谢某1，谢某1想逃跑，谭亚五随即踢了一脚在其背后，谭家良用手将被害人谢某1推倒在水沟里，谭水龙接着又踢了被害人一脚。而后，谭亚五等人将被害人谢某1强行拉上摩托车，带回到廉江市青平镇桥头村文化广场的一间小卖部看守，为了防止谢某1逃跑，谭亚五和谭家良等人一起参与看守，看守过程中，有人拿着刀和木棍。不久，谢某1的父亲谢某4前来与谭亚五交涉，谭亚五遂同意将谢某1放回。同日2时许，被害人谢某1的胞兄谢某3带着被害人谢某2等人来到桥头村文化广场，找到被告人谭亚五等人交涉，双方因言语不和发生冲突，谭玉（已判决）在谭亚五的授意下，去到谢袖仔的老屋，拿出一支自制六连发猎枪回到现场，对着被害人谢某2开了一枪并打中谢某2的右手。经鉴定。被害人谢某2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和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同案人谭增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2月18日凌晨0时许，我在村广场边的商店玩。突然有人说有人打架了，我村人被捅伤了。村里十几个男青年开着摩托车向村外驶去，我跟着村中其他青年去到生毛龙村村民谢某4的猪栏处，见到我村村民“丕二”和谢某4的二儿子、黄某的大儿子。后谢某4过来跟我说他儿子被抓到我村了，我打电话给谭亚五，其说是抓了谢某4的儿子。于是我便和谢某4回到我村。回到村广场，我见到谢某4的儿子和谭亚五，我跟谭亚五说“无论如何都要放人回去，大家都是亲戚”，谭亚五同意。在广场还见到谢某4的另一个儿子谢某3、谢某10养的儿子谢某10清和几个墩陂村青年也在。谢某4和谭亚五在争吵，谢某4讲谭亚五打了他儿子。最后我们劝和之后谢某4和他儿子等人出村，后我又回到了广场。谢某3等人因其弟弟被打要求谭亚五赔偿就与谭亚五等人争吵起来，约有五六分钟，有两个男青年开摩托车过来，争执更严重了。我与谭明伟觉得会打架便走得更远一些。大约二分钟后我听到枪响，之后大家都走散了。其在第一次供述说谭亚五向他承认开枪打伤人了，并提供财物供谭亚五逃匿，第二次供述又否认该事实。通过对相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谭亚五。2、同案人谭家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2月18日凌晨0时许，我村人“李世”开车搭着两名女孩被生毛龙村的村民追赶回村广场，听说有一名村民被追赶时摔伤了。在广场的年轻村民便起哄要将生毛龙村的村民抓回村。于是我们便开摩托车过去了。我去到生毛龙村谢某4的猪栏处，见到我村很多人在场了。谢某4的小儿子见到我们围上来就想逃跑，而“吓逆”踢了一脚其背后，我上去也推了一掌，将其打倒在其家水沟里。谭水龙又踢了一脚其。后我村人将其强行拉上摩托车抓回到村广场处。我和“吓逆”等人一起看守谢某4的小儿子，看守过程中我们拿着刀和木棍。之后谢某4和我村“红仔”来到，谢某4带走了他儿子。过后，谢某4的大儿子带领墩陂村男青年过来，问谁打了他弟弟。“吓逆”承认其打了，因为我和谭水龙也动手打过，所以我们两人就走开回避。我们去到谭袖仔家门口，广场处争吵起来，我听到有人叫“拿枪来”，听声音喊这话的人应该是“吓逆”。接着谭玉跑过来跟我们说打起来了，要拿枪去吓吓他们。谭玉进到谭袖仔家拿了一支猎枪，我拿了一盒枪弹。我们回到广场，看到我村人和墩陂村人争吵并推打起来了。当时墩陂村一名男青年拿枪对着我叫我不要过去否则就要打死我，并叫我调头走。我调头走开的时候听到一声枪响，回过头见到刚才拿枪指着我的男青年右手受伤了，谭玉拿枪对着那个受伤的男青年。该青年离开后，谭玉就逃跑了。通过对相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吓逆”即是被告人谭亚五，“红仔”即是同案人谭增宏以及同案人谭玉等。3、同案人谭玉的供述，主要内容：2015年2月17日晚上11多钟，谭炽浩打电话给我说村中有个兄弟被隔壁村的人追，现在不知道在哪里了，让我赶快出广场。我去到广场之后见到我村有几十个人在，围着生毛某的一名男青年，随后该名男青年的父亲来到说这是他小儿子，不要闹大了，希望让他带儿子回家。我村人都表示同意。之后其带走了该男青年。他们离开一阵之后，那个男青年的大哥带人来到，说谁打到他弟弟都不会放过。之后我村青年就说“不打到都打到了，你们想怎么样”。接着和对方继续争吵。双方争吵一会后墩陂村的男青年说要回去拿枪来和我村的人拼命。接着我村的“吓逆”就大喊“去拿枪来，枪在孖袖老屋里”。我听到“吓逆”这么说后就明白要拿枪出来跟墩陂村的人打架了。于是我去到“孖袖”的老屋里拿了一支猎枪，后回到广场，途中见到谭家良和谭水龙，谭家良告诉我下边（广场）打起来了。我刚冲到广场就看见墩陂村的一个男青年举着一支猎枪，我见状就举枪对着该名男青年开了一枪，并打中那名青年的右手，大家听到枪响后就四散逃跑了。4、被害人谢某2的陈述，主要内容：2015年2月18日凌晨2时许，我们在吃宵夜。我村人“九仔”接了一个电话，说生毛龙村村民被桥头村村民打了，并抓了谢某10的儿子“阿某”。我叫大家一起去看看发生什么事。我们在去桥头村广场的路上遇见桥头村一伙男青年手持刀具及木棍，我们拦住他们并收缴了他们的开山刀。之后我们去到桥头村广场，见到桥头村大约二三十人聚集在一起并都手持刀具及木棍。谢某10和谢某10等人和桥头村的“红仔”在争吵，“红仔”要抓“阿某”去认后背垌村的人才罢休。双方在争吵中打了起来。突然一名男青年近距离对我开了一枪，当时我的右手手肘被打伤，血流不止。5、证人谢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2月17日23时许我在村口遇见后背垌村的叶兴裕，其让我跟他一起去桥头村。我去到桥头村广场时见有一大帮男青年聚集，我就问发生了什么事。没有人回答我，于是我开车回家了。回到家五六分钟后，约十名的桥头村男青年来到我家，带头的是桥头村的“红仔”和“吓逆”，我怕他们找我麻烦就想赶紧逃跑，他们见我想跑，“吓逆”就重重踢了一脚我背部，“老乞”打了我身上一掌。我倒在地上，跟着“吓逆”他们继续对我拳打脚踢，约打了两分钟，我被打到在水沟里。他们让我叫后背垌村的叶兴裕出来，我说不知道他在哪里。“红仔”就叫抓我回去，之后“吓逆”和“老乞”这帮人就强行拉着我衣领拉我上摩托车，将我抓到桥头村广场一店铺，还威胁不让我走，他们拿着刀具等工具围着我不让我走，否则就要打死我。约过了十分钟，他们中有人说“回村拿枪出来”，说完有几个男子回村去了。过了一会我父亲过来，跟他们谈论，后来他们就让我离开了。回到一半路程，我父亲返回桥头村看看情况，我先回家。回到家里约十分钟，见到一名男青年搭着谢某2经过我家门口，其一边手下垂，手臂被外套包住，外套全被血染红了。后来我得知谢某2去桥头村找我时被桥头村人开枪打伤了。6、证人谢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2月18日凌晨1时许，有三名桥头村的男青年带着刀具过来我家问我弟弟谢某1去哪里了。我问他们什么事情，他们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之后又有两个桥头村的男青年过来，叫我弟弟小心点。过了一会，桥头村的“红仔”、“吓逆”带着三十多个青年过来，他们手中都拿着刀具、铁水管等。这时我弟弟谢某1走出来，见到他们就想离开，但“红仔”他们拦住谢某1不让他离开，并对谢某1进行了殴打。跟着他们就将我弟弟抓走。我父亲出来和“红仔”交涉，后跟着“红仔”去了桥头村。我也跟着去找我弟弟。大约2时许，当我到桥头村广场时，看见桥头村约三十多人手持刀具、铁水管等聚集在广场处，我叔叔谢某10养和“红仔”等人在争吵。之后墩陂村的谢某2等四人也过来，我们和桥头村的青年争吵了一会，这时一个桥头村的男青年拿出一支猎枪朝谢某2开了一枪，之后我们就跑开了。通过对相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持枪打伤谢某2的人就是同案犯谭某4。7、证人谢某4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2月18日凌晨2时许，我儿子谢某3告诉我谢某1被人抓到桥头村了。我出到村边见到谢亚养等人在与桥头村“红仔”等人争执，让“红仔”打电话回去放我儿子谢某1回来。我们争吵很久“红仔”才同意打电话叫人放人，但桥头村的人不同意放人。我和“红仔”一起去到桥头村广场，桥头村有几十个男青年在现场持有刀、铁管、木棍等。“吓逆”、“老乞”承认在我猪栏处打了谢某1。桥头村村民同意放谢某1走。后来谢某3、谢某2等人也来到现场，离我有十米远。他们和桥头村村民吵起来了。突然我听到枪响，知道有人开枪了，就赶紧跑回家。8、证人谢某5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2月18日凌晨1时许，我与谢某2、“九仔”、“波仔”吃宵夜，后谢某7打电话过来，“九仔”接到电话后告诉我们谢某1被桥头村村民捉入桥头村了，叫我们去帮忙要人出来。于是我们开车去桥头村，途经息安圩市场时见到有几名桥头村的男青年开车过来，我们拦住一辆车，并抢了二把刀。我们将抢来的刀放在生毛某的猪栏里，后跟着谢某10养等人去了桥头村。去到广场处时见到桥头村村民几十人，每人都持有刀等凶器。谢某10贵等人与桥头村“红仔”在一旁争执放人的事，我和谢某2等人站在一旁。突然桥头村人与我们因口角争吵并互相推扯起来，三个桥头村的青年围着我打。我听到一声枪响，谢某2大喊“我被打中了”。我朝谢某2跑过去，见到其右手垂了下去并流着血。枪响后桥头村的人都跑散了。后来我们就送谢某2去医院救治。9、证人谢某6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2月18日凌晨1时许，我与谢某2等人吃宵夜，后谢某7打电话过来说其村人被桥头村村民捉入桥头村了，让我们去帮忙要人回来。之后我们四人就开摩托车去桥头村。去到息安圩市场时见到有几名桥头村的男青年，我们拦停他们，并收缴了一把刀。我们继续去到生毛某找到谢某10贵，之后我们报警。约凌晨2时许我和谢某2等人去到桥头村广场处，看见有几十人聚集在一起，他们手中都持有刀和木棍，谢某10贵等人和桥头村人在争执要人的事，我和谢某2站在一旁。我们和桥头村人因口角争吵并互相推扯了起来，他们还用刀向我们砍来。我们躲开后，桥头村人群中有一名男青年持一支枪形物体朝我们方向开了一枪，谢某2大喊“我被打中了”。枪声响起后，桥头村的人都跑散了。后来我村人就送谢某2去医院救治。通过对相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持枪打伤谢某2的人就是同案犯谭某4。10、证人谢某7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2月18日1时许我堂哥谢某3到我家说谢某1被桥头村人捉回桥头村了。我与谢某3一起走到谢某1家猪栏边，见到桥头村的“红仔”等人在大声威胁要扫平谢某3家。谢某4、谢某10养与“红仔”在争执。我打电话给谢某5叫其过来帮忙放谢某1回来。约过了30分钟，谢某5等人来到谢某1家猪栏处，见谢某1还没有回来，他们就去桥头村要人了。11、证人谢某8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2月18日凌晨，我在谢某3家猪栏处与其一起喝酒，突然见桥头村“吓逆”、“老乞”等人带了二十多个人过来，有的人手持棍棒、刀等工具，他们来找谢某1。后来他们围住谢某1，“吓逆”用脚踢了谢某1。谢某1被打倒后，谢某3想过去救，被人拦开。“红仔”来到说要扫平生毛某，还说其村人被人捅伤了，要捉谢某1去认人。之后他们就带走了谢某1。1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被害人谢某1被非法拘禁的现场位于廉江市青平镇桥头村文化广场的一间小卖部处；被害人谢某2被故意伤害的地点位于廉江市青平镇桥头村广场处。13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在故意伤害的案发现场提取到血迹1处、猎枪弹4发。1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谢某2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15、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谭亚五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16、到案经过及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谭亚五于2018年3月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17、同案人谭玉的《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谭玉因持枪伤害被害人谢某2致重伤二级而被廉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18、审讯同步录音录像视频和侦办派出所出具的说明，证明办案民警在讯问时并没有违反程序，对被告人谭亚五进行刑讯逼供和诱供。19、入所健康检查表、新收押人员一周身体状况跟踪检查记录，证实被告人谭亚五被送押入所时的身体情况，体表未见有异常。其本人自诉也没有不适。18、被告人谭亚五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其在侦查阶段第一、二次供述的主要内容：2015年2月18日凌晨0时许，我村人“李世”说其开车搭着两名女孩被生毛龙村的村民追打回村广场，谭增宏叫我们去找生毛某青年算账。我与谭增宏、谭家良等十多人带着刀到生毛某谢某4家。谢某4的小儿子见到我们围上来就想逃跑，我见他想逃跑即踢了一脚其背后，谭家良也上去推了一掌，将其打倒在其家水沟里。谭水龙又踢了一脚给他。他不肯告知我同伙是谁，我与谭增宏说:不理他，先抓回村。我叫村中驾驶摩托车的青年将谢某4的小儿子抓上车并与我一起回到村广场处，我安排村青年守着谢某4儿子不让他逃走。后谭增宏打电话我叫我放了谢某4的儿子，我同意了。不久谢某4和谭增宏等人到了，谢某4质问谁打了他儿子，我和谭家良都承认打了。不久，谢某4的大儿子带领墩陂村的四五个男青年过来，说谁打了他弟弟都要负责。广场上我村青年越来越多，还有人持刀棍。我见到与谢某4的大儿子一起来的墩陂村青年拿着一把刀对我说:“这人很风气（嚣张），打死他”我听到他这样说，我就想打就打，于是大声喊：“拿枪来打他们”我说完这句话后，村青年与墩陂村青年打了起来，隔一阵我听到一声枪响：“砰”。在场村民听到枪声都走开了，我准备离开时见到一名墩陂村男青年被枪打中了右手。我知道是谭玉开枪打伤墩陂村青年了，我因担心被公安机关抓就逃跑了。其在公安机关第三次供述和审查起诉阶段均否认了在广场双方发生冲突时，其叫人拿枪来打对方的事实。其在庭审阶段亦否认参与非法拘禁，也没有叫人拿枪来打他们，辩称受到公安机关的刑讯逼供。通过对相片进行辨认，被告人谭亚五能辨认出被害人谢某2，同案人谭增宏、谭家良、谭玉等，并对伤害谢某2的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以上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依法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谭亚五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谭亚五辩称没有伙同他人强行拘禁谢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谭亚五没有指使他人强行将被害人谢某1带回其村中实施非法拘禁，其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意见。经查，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亚五同村人对被害人谢某1实施殴打后，强行带回其村进行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有其本人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并有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以及多名证人证言的证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有效的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谭亚五实施了非法拘禁行为。其辩解及辩护人对该部分指控的意见，均不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谭亚五辩称没有指使他人开枪打人;以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谭亚五没有授意他人开枪伤人，仅凭同案人谭玉的供述认定被告人谭亚五构成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谭亚五伙同村人拘禁他人时，引发其村人与被拘禁人谢某1亲属及村人发生冲突，期间被告人谭亚五指使他人开枪伤人，导致被害人谢某2受伤。该犯罪事实，有同案人谭玉的供述所指证，被告人谭亚五在其归案后的前两次供述也作了供认，并得到在场证人谭家良、谢某6等多名证人证言的佐证，供述与证言所陈述的案发经过也基本吻合，证据确实、充分，能形成有效的证据链，证实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亚五故意伤害他人的事实。被告人谭亚五的翻供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对该罪名的辩护意见，理由及法律依据均不充分，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谭亚五提出受到刑讯逼供的问题。经查，根据公诉机关提交的入所健康体检资料及《新收押人员一周身体状况跟踪检查记录》，被告人谭亚五入所收押时，其身体状况并未见异常，公安机关讯问的现场录音录像视频，亦未发现谭亚五受到刑讯逼供，被告人谭亚五的前两次讯问均为依法进行，被告人的有罪供述为合法取得，被告人谭亚五辩称受到刑讯逼供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谭亚五伙同他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并具有殴打情节；又指使他人开枪故意伤害他人，致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和故意伤害罪，应数罪并罚。廉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谭亚五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定、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谭亚五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其对于社会的危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谭亚五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9日起至2022年9月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陈文佳人民陪审员  陈 杰人民陪审员  钟雨宸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梁平南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