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43833号原告：怀琰，男，1971年9月2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沈阳市沈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甘巍宏，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泰高营养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于方林，总经理。被告：于方林，男，1970年5月8日出生，汉族，泰高营养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沈阳市皇姑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北京市百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静，北京市百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怀琰诉被告泰高营养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高公司）及被告于方林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怀琰委托诉讼代理人甘巍宏与被告泰高公司、于方林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罗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怀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泰高公司和于方林停止诽谤，并以书面形式在泰高公司、泰高公司所在集团（泰高集团）、饲料行业信息网、饲料工业信息网、畜牧人、汇易网、博亚和讯、畜牧人才网及中国畜牧网等官网上赔礼道歉（书面内容需经原告同意，并经法院确认）；2、请求法院判令泰高公司和于方林赔偿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3、请求法院判令泰高公司和于方林赔偿原告因此支付的律师费1万元；4、请求法院判令泰高公司和于方林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怀琰与巴斯夫维生素有限公司于2002年7月29日签订了《劳动合同书》，于2006年7月12日续签了《劳动合同书》。因巴斯夫维生素有限公司与创荷美营养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合并了相关业务（全球部分预混料及多维业务），前述劳动合同由承继其权利和义务的创荷美营养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于2007年9月25日继续履行。创荷美营养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与被告泰高公司是关联公司。原告与创荷美营养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于2007年9月25日签订了《劳动合同书》，并续签了2次。即2010年11月29日续签了一次《劳动合同书》，2013年9月11日续签了一次《劳动合同书》。2015年11月11日，原告非因本人原因与被告泰高公司形成了劳动合同关系，泰高公司以电子邮件的形式发送了《劳动合同书》，但泰高公司为了省事就没有加盖公章等。创荷美营养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泰高营养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泰高营养科技（湖南）有限公司属于泰高集团下属的关联公司。原告爱岗敬业，在工作中表现优秀，取得了优异的工作业绩（截至2017年10月31日，原告的销售业绩已超额完成被告泰高公司分配的销售任务，达到全年销售目标的170%）。泰高公司与于方林不但未按照《TNB业务部产品奖励政策》等相关约定向原告发放地区销售奖金和大区销售奖金（原告既是在陕西地区做销售业务的销售经理，也是统管陕西、山西、内蒙古、京津冀、东北三省的销售大区经理），被告泰高公司和于方林反而为了达到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目的，故意捏造事实诽谤原告。被告泰高公司于2017年11月6日以捏造事实诽谤方式作出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被告泰高公司和于方林在《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中所谓的“……存在未经公司同意从事与公司利益相冲突活动的行为……”纯属隐瞒真相、虚构事实的诽谤行为。原告于2017年11月27日收到泰高公司以EMS发送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其还在泰高公司及其所在集团内部宣布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相关内容，并对泰高公司的全体员工、泰高公司所在集团（泰高集团）、泰高公司所在行业的相关人员宣称：原告因与其上司刘某恶意串通损害公司利益而被干掉了！泰高公司和于方林于2018年3月13日向北京市海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反申请书》中捏造“……综上，怀琰利用其职务之便与其有利害关系的添盈润达公司谋取了利益，给反申请人造成了重大损失，反申请人有权要求怀琰赔偿其给反申请人造成的损失。”原告委托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的甘巍宏律师于2018年5月3日下午1:40出庭，泰高公司和于方林截至庭审结束也坚持主张：原告损害了泰高公司的利益，并不愿意和解等。但是，泰高公司和于方林的代理律师却在2018年5月8日上午9：10的庭审（原告提起的劳动仲裁）快结束时主张：“就不主张原告给泰高公司造成的损失了，只主张……”原告于2018年7月18日收到了北京市海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京海劳人仲字[2018]第6903号裁决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及其他相关法律、司法解释等之规定，泰高公司和于方林除应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其还应向原告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熟悉泰高公司运营情况的于方林的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已昭然若揭，以捏造事实诽谤方式排除与泰高公司同呼吸、共命运的元老级的原告并不利于泰高公司的长远发展。原告的妻子于立英于2012年5月25日就成立了沈阳添盈润达贸易有限公司。经泰高公司内部的严格审批（成为合格客户的审批流程为：原告及其下属推荐客户，并向泰高公司提交客户的营业执照副本PDF版、组织机构代码证副本PDF版、税务登记证副本PDF版等相应的资质证书，后经泰高公司的相关领导如销售总监陈泉、财务经理邓慧君等审批，经泰高公司审批通过后才能成为合格客户；与此同时，建立合格客户的相关档案）后，沈阳添盈润达贸易有限公司成为了泰高公司的合格客户。泰高公司与沈阳添盈润达贸易有限公司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一直按照市场价合作（泰高公司的合同审批流程为：由销售内勤制作合同，经相关领导审批通过后再合同上加盖泰高公司的合同专用章）。这不仅没有损害泰高公司的任何利益，而且还给泰高公司创收。如：2013年1月至2017年11月，沈阳添盈润达贸易有限公司给泰高公司带来的利润一直排在泰高公司合作伙伴的前列。与此同时，原告作为泰高公司的员工是无权限定价的，其需向泰高公司的相关领导层层汇报，经泰高公司的相关领导（定价的最终决定权在于方林手上）审批后（只能按照审批的价格卖高不卖低）才能与沈阳添盈润达贸易有限公司进行交易等。泰高公司作为行业内知名的大公司，其所在集团也是行业内知名的集团；于方林作为泰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了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等，其与泰高公司恶意捏造事实诽谤原告。泰高公司和于方林的前述诽谤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原告作为饲料行业内知名大公司的元老级的管理人员，其与饲料相关的经销商、客户等建立了深厚的情谊，其在泰高公司、于方林所在集团及饲料行业相关的经销商、客户中享有良好的口碑和声誉。泰高公司和于方林恶意捏造事实诽谤原告导致原告遭受了重大损失，原告因此承担了严重后果，精神饱受折磨：1、泰高公司和于方林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导致原告失业。2、原告在行业内良好的口碑和声誉因此被贬低，不时被饲料行业相关的经销商、客户等提及损害泰高公司利益的事等；3、原告虽然努力再就业，但是面试等通过后存在新单位要求泰高公司和于方林配合做背景调查等，原告因此不得不暂时放弃再就业。4、原告因此被人背后指指点点，饭吃不香，觉睡不安稳，老是做被人捏造事实诽谤的噩梦等，日渐憔悴，因此很难完全正常开展工作等。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及其他有关法律、司法解释等之规定，请求贵院查明法律事实后依法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泰高公司辩称：被告作出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属于公司内部行为，并非属于诽谤原告；原告对于与客户存在利益事实隐瞒不报，为此被告与原告解除劳动合同，被告行为不存在侵权，不属于诽谤；就上述双方之间的劳动纠纷正在通过诉讼解决，本案不应受理。被告于方林辩称：被告于方林不是适格主体，原告起诉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本案被诉行为是被告所在公司即泰高公司的内部管理行为，并非于方林个人行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因劳动合同产生的纠纷，并非双方产生的纠纷，原告说被告诽谤完全出于报复心理；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其名誉受损。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相关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相关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怀琰曾任泰高公司销售经理。于方林为泰高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怀琰曾于2013年9月11日与创荷美营养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荷美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5年9月起，上述劳动合同用人单位由荷美公司变更为泰高公司。案外人于立英为怀琰之妻，系泰高公司经销商沈阳添盈润达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添盈润达公司）法定代表人。2017年8月4日，怀琰签署《无利害关系声明》，声明载有：“在本人入职贵公司时，本人、本人的近亲属及本人和本人近亲属所任职后投资的公司或其他经济实体，与本人已知的贵公司或贵公司之关联公司的客户或供应商……没有任何亲属……及其他（如师生、同学）等身份上合经济利益上的利害关系……如果贵公司一经发现上述内容声明失实，将有权立即终止与本人的劳动合同并无须承担任何违约责任。”声明下方“不存在上述关系”处划勾。2017年11月6日，泰高公司向怀琰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与怀琰解除劳动关系。《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载有：“怀琰先生……在向公司做出的《无利害关系声明》中进行了与事实不符的虚假陈述。你的上述行为严重违反了《员工手册》及《道德守则》的明确规定，公司有权立即解除与你的劳动合同。”怀琰与泰高公司存在案外劳动争议纠纷：怀琰曾以泰高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关系，拖欠年终奖金、销售奖金、未休年假工资为由北京市海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海淀仲裁委）提起劳动仲裁，要求泰高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049995.32元、2010年1月1日至2017年11月6日年终奖金156798.29元、2017年销售奖金95454.12元、2010年1月1日至2017年11月6日未休年休假工资425504.76元，海淀仲裁委经审理，于2018年5月30日作出京海劳人仲字[2018]第5576号裁决书，认定“泰高公司的经销商添盈润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于立英，怀琰自认其与于立英系夫妻关系，同时，根据怀琰在泰高公司的工作内容可知，怀琰与添盈润达公司明显具有利害关系，故本委认为上述事实与其声明的内容严重不符……本委认为泰高公司以前述理由与怀琰解除劳动合同并无不当”。该裁决书裁决：一、泰高公司支付怀琰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1月6日销售奖金61047元；二、驳回怀琰的其他仲裁请求。此外，泰高公司曾以怀琰利用职务之便销售给案外主体添盈润达公司的相关商品低于市场价格为由，向海淀仲裁委提起劳动仲裁，要求怀琰赔偿因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给其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281000元。海淀仲裁委经审理，于2018年5月30日作出京海劳人仲字[2018]第6903号裁决书，驳回泰高公司的仲裁请求。上述两案当事人均向本院提起诉讼，目前在审理过程中。本案系名誉权纠纷，经询问，怀琰主张涉案侵权事实为两点：一是2017年11月27日怀琰离职后，泰高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向公司财务总监、人力资源总监等高管人员发送怀琰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及《仲裁反申请书》；二是于方林向行业相关人员口头宣称怀琰与其上司刘某恶意串通损害泰高公司利益。为证明其上述主张，怀琰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1、仲裁反申请书。该材料为京海劳人仲字[2018]第6903号裁决书对应仲裁申请材料。证据2、岗位说明书、组织架构图及与泰高公司在饲料行业内的知名度相关的文件。证据3、2016年2月23日电子邮件。怀琰主张该材料为劳动仲裁中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证据4、泰高公司与添盈润达签订的《销售合同》两份及交易价格统计表格。怀琰主张该材料为劳动仲裁中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证据5、京海劳人仲字[2018]第6903号裁决书。证据6、添盈润达公司营业执照副本。显示添盈润达公司成立日期2012年5月25日。证据7、审批流程表、合同审批流程表。怀琰主张添盈润达公司经过泰高公司内部严格审批后方成为其合格客户，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按照市场价进行合作。证据8、2016年12月1日签订的《销售合同》及当时相关市场行情资料。证据9、2013年1月至2017年11月添盈润达公司给泰高公司创收的业绩排名材料。证据10、刘某书面证言。证据11、《委托代理合同》及其相应发票。泰高公司及于方林对怀琰的主张不予认可，共同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主张该份证据恰恰证明双方之间的行为系公司内部行为，与怀琰名誉无关；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与本案无关，只能证明泰高公司在行业内的地位，不能证明怀琰因泰高公司声誉受损；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与本案无关，恰恰证明怀琰为自己公司谋取方便；对证据4中两份合同、2015年目标完成对照情况表、价格统计表（A3纸张）的真实性认可，对后续所附的三页手机截屏打印件及两页维生素报价表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5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主张与本案无关，该组证据恰恰证明双方之间的纠纷系公司内部行为，不能证明怀琰名誉受损，且案件正处于诉讼之中；对证据6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主张与本案无关，怀琰与添富润达公司的法人是夫妻关系，不能否认怀琰与添盈润达公司之间存在利害关系，但怀琰签订《无利害关系声明》之时却故意隐瞒；对证据7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主张与本案无关；对证据8的真实性认可，对市场行情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主张与本案无关；对证据9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主张该销售业绩恰恰证明怀琰为自己公司争取利益最大化；对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该证人刘某曾是怀琰直接上级领导，两人先后从泰高公司离职，怀琰及证人在与泰高公司的诉讼中均互为证人，不具可信度；对证据11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主张与本案无关。泰高公司及于方林主张：一、发送电子邮件的行为属于公司内部的管理行为，经核实泰高公司仅是向财务总监、人力资源总监二人发送了电子邮件，内容是关于沟通怀琰离职相关事宜；二、于方林并未向行业相关人员口头宣称怀琰与其上司刘某恶意串通损害泰高公司利益，怀琰也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为证明其主张，泰高公司及于方林提供了下列证据：证据1、劳动合同书。证据2、合同变更通知书。证据3、《员工手册》2014版。证据4、培训签到表。证据5、道德守则。证据6、无利害关系声明。证据7、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签收回执及EMS底单。证据8、京海劳人仲字[2018]第5576号裁决书。证据9、民事起诉状。证据10、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传票及举证通知书。证据11、电子邮件。邮件日期显示为2017年11月7日，内容载有：“泰高创荷美（多种维生素）业务部大区经理怀琰已离开泰高中国，离职日期为2017年11月6日，我们在此祝愿他未来一帆风顺。人力资源部”怀琰对泰高公司及于方林的主张不予认可，其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证据4中签到表上的签字真实性认可，对其他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证据5中签字真实性认可，对其他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证据6中签字真实性认可，对其他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证据7中真实性认可，收到了材料，但对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证据8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证据9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证据11的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证明目的、关联性不认可，主张侵权的相关邮件内容由被告发送，怀琰无法提供，这应该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邮件。怀琰主张，其在行业内良好的口碑和声誉因被告侵权行为被贬低；同时，新用人单位要求两被告配合进行背景调查，导致其无法找新工作；其被他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导致精神情况不好，故要求两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两被告对此不予认可，主张泰高公司对怀琰作出解除劳动关系处理系内部管理行为，于方林亦属履行职务行为，于方林不存在怀琰所主张的侵权行为，怀琰的主张缺乏证据支持。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仲裁裁决书、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等证据及本案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院作为名誉权纠纷案件，诉争核心为当事者名誉权是否受到侵害。名誉权是指自然人或法人就其自身属性和人格价值所获得的社会评价，享有的保有和维护的人格权。名誉权保护的是社会公众所享有的名誉利益，即社会评价层面，并非指向当事者所遭受的身心、情感伤害层面。本案中，怀琰主张的侵权事实有二，本院逐一分析如下：一、关于怀琰所主张的泰高公司在其离职后通过电子邮件向公司财务总监、人力资源总监等高管人员发送怀琰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及《仲裁反申请书》一项。本院认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属于泰高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对其管理的人员作出的处理决定，为企业内部管理行为。关于电子邮件的内容，两被告提交了证据11为证，并未显示有贬损怀琰的相关内容，不构成名誉侵权。怀琰主张尚有其他电子邮件涉及侵权，但未提交相关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仲裁反申请书》，为泰高公司向海淀仲裁委提交的劳动仲裁申请材料，相关表述为仲裁阶段的当事人单方主张，属于当事人行使诉讼权利范畴，不构成对怀琰名誉进行负面评价的依据。怀琰主张两被告向公司高管发送《仲裁反申请书》，侵犯其名誉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怀琰所主张的于方林向行业相关人员口头宣称怀琰与其上司刘某恶意串通损害泰高公司利益一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怀琰作为负有举证义务一方，应就其主张提供相关证据。本案诉讼中，在被告持有异议的情况下，怀琰未提交确凿证据对其主张的侵权事实予以证实，应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怀琰的该项侵权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怀琰两项侵权主张，缺乏证据支持。同时，考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国家机关、社会团体、企事业单位等部门对其管理的人员作出的结论或者处理决定，当事人以其侵害名誉权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怀琰关于其名誉权受损亦缺乏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怀琰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0元，由原告怀琰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江洲人民陪审员  梁铭全人民陪审员  王叔洁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杨兰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