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3民终11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斌，男，1963年6月8日生，住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江涛，广东竹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博罗县湖镇镇。法定代表人：周春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治平，广东尚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博罗县湖镇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博罗县湖镇镇。法定代表人：刘伟荣，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胜仿，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丽纯，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博罗县湖镇镇埔新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博罗县湖镇镇。上诉人赵斌、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镇公司）与被上诉人博罗县湖镇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湖镇镇政府）、博罗县湖镇镇埔新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埔新村委会）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17）粤1322民初33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赵斌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博罗县人民法院（2017）粤1322民初3361号民事判决书第五项；2、请求判决被上诉人博罗县湖镇镇人民政府与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九返还土地款150万元及利息、返还集体土地费用5.4万元及利息、赔偿其他支付的费用损失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协议书》系湖镇镇两级政府招商引资背景下，由湖镇政府全程主导签署，该协议中明确了湖镇政府的权利义务，且湖镇镇政府盖章确认。根据《合同法》有关要约和承诺的规定，《协议书》主文条款的有关湖镇镇政府的义务条款可视为要约，湖镇镇政府盖章确认可视为承诺。《协议书》也是一式叁份，包括湖镇镇政府在内各持一份。因此，此协议实为三方当事人，湖镇镇政府依此协议应承担义务。一审人民法院查明了湖镇政府“同意项目落户，确保并协助办理相关土地证件”的义务，但认为，湖镇政府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系行政协议关系，不是民事法律规范，应通过行政诉讼等方式解决。我们认为，被上诉人湖镇政府在此协议书的权利义务清楚，应当就其承诺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现向贵院提起上诉，请求贵院维护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辩称，请求驳回一审原告及二审上诉人赵斌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博罗县湖镇镇人民政府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赵斌上诉请求。原审被告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17年11月6日作出的（2017）粤1322民初3361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依法改判上诉人至多只须向被上诉人返还1324000元（无须支付利息）；2、撤销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17年11月6日作出的（2017）粤1322民初3361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依法改判上诉人无须支付利息；3、撤销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17年11月6日作出的（2017）粤1322民初3361号民事判决的第四项，依法改判无须赔偿60414元；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立案案由应为“委托代理合同纠纷”。因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协议书》（下称：协议书）明确约定，上诉人是代被上诉人取得有关权益，故双方成立委托代理关系，而委托代理的后果，应当由委托人承担。2、被上诉人应支付给上诉人的至少176000元。（1）上诉人已经履行支付坟地与地上物青苗补偿款135000元补偿义务（见证据1）。（2）上诉人也已经支付与合同土地有关的工作经费5000元（见证据2）。（3）上诉人已履行部分义务，而且前后受委托时间长达几年，假设仅按每月3000元的最低委托代理费计算一年，被上诉人也应当支付给上诉人36000元。综上，上述三种费用应当在本金1500000元中予以抵扣，故1500000元本金中剩余应返还额为至多1324000元。3、一审判决上诉人支付利息不当。（1）第一，在被上诉人未取得相关土地使用权之前，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协议无法履行，过错不在上诉人，是被上诉人与第三方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无效，导致被上诉人不能把地交付给上诉人施工等，故协议后续无法履行、上诉人无法施工等，是被上诉人或第三方原因造成，不可归责于上诉人，故上诉人不应承担支付利息的责任。第二，即使存在建设用地施工关系，那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也应当首先是委托代理法律关系，其次才可能存在建设用地施工关系。关于委托代理关系，根据《合同法》第四百一十条规定：“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因解除合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除不可归责于该当事人的事由以外，应当赔偿损失”，由于受托人即上诉人无过错，是被上诉人的原因造成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合同无法履行或无法完全履行，被上诉人连地块都没有交给上诉人处理，上诉人不可能履行三通一平等义务，且被上诉人支付的款项中，首先是用于地上物补偿等，然后才可能进行三通一平，则未履行或未完全履行，属于上述规定中的“不可归责于该当事人的事由”，且被上诉人并未提出证据区分支付的款项中，哪些属于地上物补偿部分，哪些属于施工费部分，而这两种费用分属于委托关系或建设工程施工关系，不同关系适用法律不同，对过错及赔偿的规范不同，则上诉人不应承担支付利息责任。此外，根据《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四条规定“因发包人的原因致使工程中途停建、缓建的，发包人应当采取措施弥补或者减少损失，赔偿承包人因此造成的停工、窝工、倒运、机械设备调迁、材料和构件积压等损失和实际费用”，由于是发包人即被上诉人的原因致使协议无法或不能完全履行，则被上诉人应当采取措施弥补或者减少损失，而被上诉人未及时采取措施弥补或者减少损失，上诉人也不应承担支付利息责任。（2）双方在协议书违约责任中明确约定：本合同签订后，任何一方不得违约。如甲方违约，乙方有权要求甲方退回已支付的土地费用终止本协议；如乙方违约，甲方有权收回土地使用权，有权不退回乙方已支付的土地费用，并可单方终止本协议。根据有关法律，合同有约定的按约定，无约定按法定，则按协议书约定，上诉人即使违约，也只需“退回已支付的土地费用”，而无须支付利息。综上，一审判决支付利息不当，上诉人不应承担支付1500000元及54000元的利息责任。4、上诉人不应承担60414元损失的赔偿责任。（1）与上诉人存在合同关系的是“赵斌”，上诉人与“惠州博新美纳米管业有限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则上诉人不应当对“惠州博新美纳米管业有限公司”的行为承担任何赔偿责任。（2）被上诉人单方面擅自注册公司，与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在尚未取得相关土地使用权及相关条件尚未成就之前，就单方进行环保、国土、税务等申请、审批等，则其付出或损失60414元与上诉人无关，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3）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的委托代理合同关系中，委托人应当对受托人的代理行为承担责任，上诉人作为受托人无过错的，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综上，上诉人不应赔偿被上诉人损失60414元。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在二审庭审中补充：本补充与民事上诉状具同等法律效力，二者如有冲突，以本补充为准。一、一审判决被告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向原告赵斌返还平整土地、地上附着物补偿及三通费用1500000元错误。本案应为或至少应当包括了委托合同法律关系，且以委托合同法律关系为主。因为第一，《协议书》开宗明义明确是“由甲方代乙方取得工业用地及生活设施用地”；第二，《协议书》除包含三通一平约定外，还包括地上附着物补偿及集体土地使用费的委托代理约定，故本案即使包括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但同时也当然首先包括了委托合同关系，且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须以委托关系为前提条件。故本案依法应当适用委托合同法律关系来处理，而非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处理这150万元的返还及利息等全部问题。在本案中，被上诉人支付150万元给上诉人，在返还中依法应当扣除的至少有：（一）上诉人代被上诉人支付的坟地与地上物青苗补偿款135000元，因为此款为代付。（二）上诉人支出的工作经费5000元，因为此款为受托人为开展委托事务而进行的必要费用。（三）根据合同法第405条规定：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故即使仅仅按每月3000元的最低委托代理费计算一年，被上诉人也应当支付给上诉人36000元的相应的报酬。综上，一审判决被告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向原告赵斌返还平整土地、地上附着物补偿及三通费用1500000元错误，该150万元返还款中，至少应当扣除上述176000元，即上诉人至多需返还1324000元。二、一审判决被告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向原告赵斌支付上述150万元的利息错误。（一）双方在《协议书》的违约责任中明确约定：“本合同签订后，任何一方不得违约。如甲方违约，乙方有权要求甲方退回已支付的土地费用终止本协议；如乙方违约，甲方有权收回土地使用权，有权不退回乙方已支付的土地费用，并可单方终止本协议。”根据合同法有关法律，合同有约定的按约定，无约定按法定，则按双方《协议书》约定，在“终止（解除）本协议”的情形下，上诉人也只需“退回已支付的土地费用”，即无须支付利息。（二）合同法第406条规定：有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过错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无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即受托人有过错的，才承担赔偿损失责任。在本案中，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与博罗县湖镇镇浦新村村民委员会的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下称转让合同）无效，而这个转让合同签订在前，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的《协议书》签订在后，则因为上诉人与他人合同无效而导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的《协议书》无法履行等，是由于客观原因或非上诉人原因，导致被上诉人无法交地给上诉人等，导致《协议书》约定的上诉人三通一平等义务无法履行，但这非上诉人过错，故上诉人不应当承担支付利息的责任。即使是建设工程施工方面，上诉人也不应承担支付利息责任。第一，双方的《协议书》约定，在“终止（解除）本协议”的情形下，上诉人也只需“退回已支付的土地费用”，即无须支付利息。第二，即使存在建设用地施工关系，那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也应当首先是委托代理法律关系，其次才可能存在建设用地施工关系。关于委托代理关系，根据《合同法》第四百一十条规定：“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因解除合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除不可归责于该当事人的事由以外，应当赔偿损失”，由于受托人即上诉人无过错，是被上诉人的原因造成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合同无法履行或无法完全履行，被上诉人连地块都没有交给上诉人处理，上诉人不可能履行三通一平等义务，且被上诉人支付的款项中，首先是用于地上物补偿等，然后才可能进行三通一平，则未履行或未完全履行，属于上述规定中的“不可归责于该当事人的事由”，且被上诉人并未提出证据区分支付的款项中，哪些属于地上物补偿部分，哪些属于施工费部分，而这两种费用分属于委托关系或建设工程施工关系，不同关系适用法律不同，对过错及赔偿的规范不同，则上诉人不应承担支付利息责任。第三，据《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四条规定“因发包人的原因致使工程中途停建、缓建的，发包人应当采取措施弥补或者减少损失，赔偿承包人因此造成的停工、窝工、倒运、机械设备调迁、材料和构件积压等损失和实际费用”，由于是发包人即被上诉人的原因致使协议无法或不能完全履行，则被上诉人应当采取措施弥补或者减少损失，而被上诉人未及时采取措施弥补或者减少损失，上诉人也不应承担支付利息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被告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向原告赵斌支付上述150万元的利息错误，上诉人无须支付上述150万元的利息。三、一审判决被告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向原告赵斌返还54000元的利息错误。（一）该54000元是上诉人代被上诉人向集体经济组织支付的费用（一审原告起诉状也称：原告每年向辖区村集体缴付土地费每亩人民币900元，共27000元），故上诉人代被上诉人向集体经济组织支付的费用是委托合同关系，委托后果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且上诉人作为受托人无过错，故不应承担支付利息责任，即返还54000元即可。（二）如上所述，按双方《协议书》约定，在“终止（解除）本协议”的情形下，上诉人也只需“退回已支付的土地费用”，即无须支付利息。综上，一审判决被告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向原告赵斌返还54000元的利息错误，上诉人无须支付上述54000元的利息。四、一审判决被告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向原告赵斌赔偿办理工商注册登记、环保批文等60414元损失错误。办理工商注册登记、环保批文、土地红线图、国税登记证、地税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开户等不是《协议书》约定内容，不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约定内容。上诉人与“惠州博新美纳米管业有限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则上诉人不应当对“惠州博新美纳米管业有限公司”的行为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在尚未取得相关土地使用权及相关条件尚未成就之前，就单方进行环保、国土、税务等申请、审批等，则其付出或损失60414元与上诉人无关，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四）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的委托合同关系中，委托人应当对受托人的代理行为承担责任，上诉人作为受托人无过错的，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综上，一审判决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150万元有误；一审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150万元及54000元的利息错误；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60414元错误，敬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赵斌辩称，一、被答辩人称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为委托合同关系，且答辩人应支付被答辩人至少17600元，该上诉理由毫无事实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第一，被答辩人依据《协议书》中“由甲方代乙方取得工业用地及生活设施用地”的“代”字即认定双方之间为委托合同法律关系，该认定是错误的。答辩人认为，关于《协议书》性质的认定，应当以该协议约定的权利义务内容确定其性质。根据《协议书》第六部分第七条的约定，“甲方有收取土地费用的权利……乙方不能按时支付土地费用时，自滞纳日起，按日加收应交金额的千分之五的滞纳金，累计超过30天，甲方有权收回土地使用权……”，且《协议书》中明确约定被答辩人的义务为协助答辩人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完成土地平整及地上物清除向答辩人交付土地，答辩人为此支付平整土地、地上附着物补偿及三通费用共计300万元，即双方之间系被答辩人进行工程建设，答辩人支付价款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第二，答辩人无需支付被答辩人176000元。事实上，双方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答辩人已依约支付相应对价，无需额外支付款项；程序上，被答辩人一审阶段从未提出该诉求，该诉求未经一审法院审理判决，二审不应予以审理、裁判，否则将违背两审终审原则。综上，一审判决认定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被答辩人应支付答辩人150万元及利息的判决正确。二、一审判决被答辩人向答辩人返还土地使用费54000元及支付利息，并赔偿答辩人60414元损失正确。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中，被答辩人自始至终未履行协助答辩人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等义务，致使合同不能履行，依法应赔偿答辩人的损失。答辩人为设立惠州博新美纳米管业有限公司的各项支出皆由被答辩人与博罗县湖镇镇政府引导作出，系为达成《协议书》目的的合理支出，被答辩人现称与其无关，系不符合事实的。综上所述，被答辩人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观点均不能成立，请求贵院依法裁定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博罗县湖镇镇人民政府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博罗县湖镇镇埔新村村民委员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原审原告赵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一、二签订的《协议书》；解除原告与被告三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2、被告一、二返还原告支付的三期土地款共计150万元；3、被告一、二、三返还支付的集体土地费用共5.4万元；4、被告一、二赔偿支付土地款、集体土地费用的利息损失62.5888万元（按照国家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赔偿其它支付的费用损失11.4414万元。5、被告一、二、三依法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8月16日，原告与被告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协议书》，协议书签订后原告向被告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支付款项人民币1500000元，被告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没有按照约定代原告取得土地使用权。对于双方有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1、关于原告和被告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是委托代理合同还是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双方在合同中的约定是：被告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代原告取得位于湖镇镇××新村埔新村约20000平方米土地作为工业项目及生活设施之用地。被告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负责土地“三通一平”，被告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在协议签订三个月内对该土地地上物全部清除，七个月内开始平整土地，地块的标高比广梅公路高2米以上，2011年10月1日前完成土地平整工作。2、关于被告博罗县湖镇镇人民政府在原告和被告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中签章的行为应当承担何种权利和义务。《协议书》第三条约定：地相关证件办理，该土地暂未取得土地使用权证和相关土地证件。办理土地相关证件由原告提供有关办证材料，用地单位名称由原告指定，湖镇镇人民政府协助原告办理，办证程序按国土部门有关规定办理，办理土地相关证件的费用由原告负责。湖镇镇府应确保原告在正常程序下能够取得该宗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原告自2010年9月开始申报办理该宗土地使用权证手续，被告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负责协助原告办理该证件。在被告博罗县湖镇镇人民政府签章处有湖镇镇人民政府意见：同意项目落户，并协助办理相关土地证件。3、原告请求解除《协议书》是否有相应的法定、约定的解除条件。因被告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已经另行向本院提出了诉讼，本院另行审理以（2017）粤1322民初13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2010年8月16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解除。4、被告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收取的原告的款项150万元是应当由被告博罗县湖镇镇人民政府、被告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返还还是应当由被告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单独返还。《协议书》第四条约定：土地费用，（1）平整土地、地上附着物补偿及三通费用合计为每平方米人民币150元(不含税费)，总额为3000000元。（2）原告每年向辖区村集体缴付土地费每亩人民币900元，从2011年1月开始交纳，原告必须在每年的1月10日前交清。（3）本协议交易税费由乙方支付。第五条约定：付款期限与方式：（1）土地费用3000000元整，分五期支付(原告用现金或以电汇方式汇入被告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指定银行帐户)。第一期：本协议签订时，原告在五天内即付200000元人民币。第二期:在协议签订后一个月内即2010年9月15日前原告应向被告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支付人民币300000元。第三期:在2011年3月1日前，原告应向被告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支付人民币500000元。第四期:在2011年8月1日前，原告应向被告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支付人民币1000000元。第五期:被告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完成本协议第六条负责的事项并将土地平整完成交付原告使用后，应于一个月内向被告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支付余款1000000元。原告向被告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于2010年8月20日付款200000元、2010年9月21日付款300000元、2011年5月16日付款1000000元。5、原告请求被告博罗县湖镇镇人民政府、被告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承担经济损失的赔偿是否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提供的证据能证明办理惠州博新美纳米管业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登记、环保批文、土地红线图、国土规划费用、国税登记证、地税登记证、组织机构码手、开户等费用支付60414元。原告提供的厂房租金明细;物业管理与代理租赁租赁合同;管理公约;收条;厂房租赁合同;移交清单;收款收据，能证明深圳市博新美新材料有限公司支付了相关费用。6、和被告博罗县湖镇镇埔新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是否和被告博罗县湖镇镇人民政府、被告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有相应的法律关系的联系，该协议书是无效合同还是符合法定、约定的解除条件。以博罗县湖镇镇埔新村村民委员会为甲方、原告为代表的惠州博新美纳米管业有限公司为乙方，双方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约定：为发展湖镇镇工业，繁荣地方经济，加快工业化进程，推进社会进步。甲乙双方本着平等、互利的原则，甲方同意转湖镇镇××新村埔新村20000平方米(约30亩)土地给乙方作为发展工业项目及生活住宅设施用地。经双方协商，订立本协议书：一、地点、市积、范围。本协议所转让湖镇××新村埔新村，东至埔新村村道住宅地后；南至工业规划地；西至马艺厂；北至广梅公路，面积20000平方米(约30亩)(具体面积见国土部门测绘的红线图)。土地使用权转让期限。土地使用权转让期限为伍拾年(50年)，即自2011年1月1日起至2060年12月30日止。二、土地使用证之办理。上述士地之土地使用证，由乙方提供有关办证材料，用地单位名称由乙方指定，甲方协助乙方办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办理土地使用证的费用由乙方负责。三、土地使用权转让费。上述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转让费为每年27000元人民币。四、付款期限及方式。(一)付款期限:从2011年l月1日开始交纳至期满，乙方必须在每年1月1日前支付。(二)付款方式:乙方用现金或电汇方式汇入甲方指定银行帐户。六、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责任。1、甲方负责该块土地的征收、地上物及地上附着物的拆迁、界限确定等具体事宜，合理费用由乙方支付。甲方在签订合同之日起将土地交付乙方使用。甲方保证土地交付给乙方使用时，无任何附着物及新增附着物。2、在转让期限内，乙方有权将土地转让给第三者或第三者合股开发。3、在转让期限内，甲乙双方不得无故终止合同，如确要终止合同，要求终止为方必须征求另一方同意方可，否则，视为违约。4、乙方在土地使用期内，因当地村民干扰其正常的经营活动，由甲方负责处理。5、甲乙双方必须遵守本合同各条款，否则，视为违约。履约方可追究违约方相应的经济责任。若甲方违约，乙方有权要求甲方赔偿由此带来的相关经济损失。若乙方违约，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并收回该土地的土地使用权。6、乙方在上述土地上符合法律法规及政策的一切投资、经营、生产及其他一切活动，甲方不得干预参与、阻挠和进行其他任何一切事宜。七、土地的审批。乙方提供有关土地办证材料，甲方协助乙方到国士部门上报审批相关手续。八、土地用途。1、上述土地乙方用于工业生产项目及其附属生活住宅设施。2、在本协议书期限内，乙方确须改变土地用途，经有关政府部门同意后，甲方应协助办理变更士地用途手续。九、在执行本协议过程中，双方不得用任何借口或理由提出争议，如有任何一方无理提出争议造成双方损失的，违约方要负责赔偿一切经济损失。十、未尽事宜，双方再友好协商解决后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经双方签字后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十一、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十二、本协议于二〇一〇年八月一十五日签订于湖镇。7、关于原告是否支付集体土地使用费5.4万元及是向谁支付。三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返还集体土地使用费5.4万元的责任。原告提供的证据能证明：2011年1月5日，原告根据被告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的付款通知书，电汇给被告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集体土地使用费27000元。2012年12月30日，汇给被告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集体土地使用费27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因原告征用工业用土地在原告和三被告及被告之间有多种法律关系：一是原告和被告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之间的代原告取得位于湖镇镇××新村埔新村约20000平方米土地作为工业项目及生活设施之用地、被告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负责土地“三通一平”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双方的合同约定是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法律关系，合同的约定没有符合法律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双方合同合法有效，应当按照约定积极全面履行合同义务，但是被告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在收取原告支付的1500000元平整土地、地上附着物补偿及三通费用后，没有按照约定代原告取得工业用土地，没有完成土地平整及地上物清除向原告交付土地，被告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已经进行施工和实际施工的工程量及价款，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已经支付地上物补偿款，因此本院对于原告请求被告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返还1500000元并支付银行同期贷款利息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被告博罗县湖镇镇人民政府返还1500000元并支付银行同期贷款利息，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以支持。二是原告为代表的惠州博新美纳米管业有限公司和被告博罗县湖镇镇埔新村村民委员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关系。惠州博新美纳米管业有限公司是被告为法定代表人的自然人独资公司，2010年8月15日和被告博罗县湖镇镇埔新村村民委员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后，没有证据证明合同被告博罗县湖镇镇埔新村村民委员转让的土地由农业用土地转为工业用土地、国有土地，到目前仍没有进行转换，双方的行为违反了法律的规定，是无效合同。三是被告博罗县湖镇镇人民政府在原告和被告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签章的行为。被告博罗县湖镇镇人民政府同意项目落户，确保并协助办理相关土地证件。被告博罗县湖镇镇人民政府和原告、被告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之间不是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是被告博罗县湖镇镇人民政府和原告、被告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之间的行政协议关系，不是民事法律规范调整的范围，双方对于同意项目落户、确保并协助办理相关土地证件的行政协议履行中产生的纠纷和是否有经济损失应当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应当通过行政诉讼等方式解决，双方行政协议关系不是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理和审理的范围。原告请求赔偿其它支付的费用损失。原告办理惠州博新美纳米管业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登记、环保批文、土地红线图、国税登记证、地税登记证、组织机构码、开户等费用，因被告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没有按照约定代原告取得工业用土地给原告造成以上损失，被告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由被告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请求被告博罗县湖镇镇人民政府赔偿，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以支持。原告提供的深圳市博新美新材料有限公司支付的相关生产经营费用，和本案没有关联。原告请求被告返还集体土地使用费及支付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原告提供的证据能证明是原告根据被告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的付款通知书电汇给被告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被告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已经支付集体土地使用费，本院予以支持由被告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向原告返还及支付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原告请求被告博罗县湖镇镇人民政府、被告博罗县湖镇镇埔新村村民委员返还并支付银行同期贷款利息，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以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为代表的惠州博新美纳米管业有限公司和被告博罗县湖镇镇埔新村村民委员2010年8月15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无效。二、被告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赵斌返还平整土地、地上附着物补偿及三通费用1500000元及支付利息(自2010年8月20日起200000元、2010年9月21日起300000元、2011年5月16日起1000000元分别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率计算到实际返还日)。三、被告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赵斌返还集体土地使用费54000元及支付利息(自2011年1月5日起27000元、2012年12月30日起27000元分别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率计算到实际返还日)。四、被告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赵斌赔偿办理工商注册登记、环保批文、土地红线图、国税登记证、地税登记证、组织机构码、开户等损失60414元。五、驳回原告赵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577元（原告预交），由被告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上诉人赵斌提交了二份新证据：证据一、惠州市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优化投资环境做好招商引资工作的实施意见（粤府（2005）175号），该文件的第3条第1项，本案的招商引资项目正是基于该份文件的内容，在文件中清楚体现惠州市招商引资的政策，而湖镇政府也对企业进行积极招商，拟证明湖镇政府在该项目起到了引导和主导地位，我方作为投资人，根本不清楚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也不了解其经营情况，完全是基于湖镇政府的招商引资的文件内容而投资的；证据二、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为促进我省中小民营企业健康发展提供司法保障的意见，在第17点的最后一段话，拟证明针对投资政府的承诺是民事合同事实行政合同的定性。被上诉人博罗县湖镇镇人民政府针对上述证据发表了质证意见：1、上诉人赵斌提交的两份文件不符合证据规则，不属于二审提交的新证据，2、该两份文件与本案无任何关联。被上诉人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针对上述证据发表了质证意见：我方质证意见同湖镇镇政府一致，补充一点：经发公司与上诉人赵斌签订的是委托合同，不是投资合同，其投资对象并不是经发公司。二审中，上诉人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提交了二份新证据：证据一、135000元收款收据，拟证明上诉人代被上诉人支付的地上物补偿款；证据二、5000元收条，拟证明经发公司已经为赵斌进行了委托事务，花费了必要费用。被上诉人赵斌针对上述证据发表了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三性不予认可，该收据是第三方出具的，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我方转款发生往来的交易对象是被上诉人公司，与村委无任何往来交易，且上诉人也从来没有要求过湖镇经济有限公司代交所有款项。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收条的经手人杨某，上诉人公司并未提供该人的身份证件和职位证明，也无指定其出庭作证，无法确认收条内容与本案有任何关联性。我方的钱是直接打给湖镇经济公司，而湖镇经济公司怎么使用，与我方无关，并且湖镇经济公司的支付方式都是违法的。被上诉人博罗县湖镇镇人民政府针对上述证据发表了质证意见：该两份证据属于两上诉人间的经济往来关系，我方并不清楚实际情况，因此请法院进行核实该两份证据。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一，2010年9月10日，湖镇镇埔新经济合作社出具一张《收款收据》，载明：“收到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交来埔新村XX厂房坟地（2座）及地上青苗补偿费135000元。”2010年10月18日案外人杨某作为经手人出具一份《收条》，载明“收到人民币伍仟元整……用于工作经费”。另查二，博罗县湖镇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于2007年2月5日成立，登记类型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人民币50万元。另查三，湖镇公司诉赵斌委托合同纠纷一案，请求：撤销、确认无效或者解除湖镇公司与赵斌于2010年8月16日签订的《协议书》。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1322民初1335号民事判决（业已生效），因双方均主张解除《协议书》，视为双方对解除《协议书》协商一致。判决解除2010年8月16日《协议书》。该案中，赵斌一方主张涉案《协议书》不是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间距了居间、委托等部分特征，是一份无名合同。本院认为，结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案二审中双方争议焦点是：1、关于本案的合同性质问题；2、湖镇公司在履行合同做成中收取赵斌一方的150万元应否全额退回，并一并计付利息；3、赵斌为履行合同注册惠州博新美纳米管业公司所花费的费用有多少，该笔费用是否属于合理费用，湖镇公司应否赔偿赵斌相应损失；4、湖镇镇政府要否对上诉人湖镇公司在本案中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具体评述如下：关于本案的法律性质问题，湖镇公司上诉主张非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而是包含了委托合同关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等。结合湖镇公司（甲方）与赵斌（乙方）签订的《协议书》的内容，双方约定：由湖镇公司代赵斌取得埔新村约20000平方米土地作为工业项目及生活设施用地，该土地暂未取得土地使用权证和相关土地证件，湖镇镇政府协助赵斌办理，办证程序按土地部门有关规定办理；湖镇镇政府确保赵斌在正常程序下能够取得该宗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湖镇公司协助赵斌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及三通一平；赵斌支付平整土地、地上附着物补偿及三通费用300万元、每年向村集体交付土地费每亩900元以及交易税费；赵斌根据协议约定及时向湖镇公司支付土地费用；合同还约定湖镇公司负责三通一平，以及甲乙双方的违约责任等。从该协议约定的上述主要内容可见，该合同实际包含了多个法律关系，因此本案认定为合同纠纷。业已生效的（2017）粤1322民初1335号《民事判决书》已判决解除2010年8月18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本院依法直接予以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合同履行过程中，湖镇公司收取了赵斌支付的土地平整费、地上附着物补偿及三通费用150万元，以及集体土地使用费54000元，却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一审判决湖镇公司返还收到的款项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依照上述规定该处理并无不当，二审予以维持。湖镇公司主张不需支付利息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赵斌为履行合同注册惠州博新美纳米管业公司所花费的费用有多少，该笔费用是否属于合理费用，湖镇公司应否赔偿赵斌相应损失的问题。赵斌是因招商引资签订涉案协议书，且《协议书》中湖镇镇人民政府也同意其项目落户，赵斌在落实项目建设过程中为设立项目公司而发生有关公司注册登记、环保批文、土地红线图、规划费用、税务登记、开户等费用，均属于预期履行的合理范畴。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协议书》解除后赵斌要求湖镇公司赔偿相应损失，有事实与合同依据，二审予以维持。关于湖镇镇政府要否对上诉人湖镇公司在本案中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协议书》合同相对方为甲乙双方湖镇公司与赵斌，虽然湖镇镇政府在《协议书》末尾盖章并加注“同意项目落户，并协助办理相关土地证件”，且在合同主文中有湖镇镇政府协助赵斌办理土地相关证件、确保赵斌在正常程序下能够取得土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字样，但是《协议书》中约定的仅仅是在符合土地出让程序情况下的“协助”义务，且并未约定此协助义务未能履行时需与甲方承担连带违约责任。因此，上诉人该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一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二审予以维持。关于湖镇公司主张的13.5万元及5000元能否从其因退还款项中扣除的问题。经查，2010年9月10日的13.5万元《收款收据》是湖镇镇埔新经济合作社出具，没有证据证明与本案的直接关联性，即使有关联最终赵斌因未获得建设用地使用权最终亦未获益，故此湖镇公司主张扣除该笔款项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湖镇公司可以另行主张权利。至于5000元工作经费的《收条》，为案外人出具，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亦不支持可予抵扣。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二审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依据，二审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用50308元（赵斌预交25154元，博罗县湖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预交25154元），由上诉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 莹审判员 卫书平审判员 黄宇乐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对无法官助理雷彩霞书记员李丽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发言《关于审理建设用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的指引》三、政府或者相关行政部门对外签订的招商引资合同，因合同约定的协助办理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手续、完成土地前期开发等民事权利义务内容发生的纠纷，属于民事案件受理范围。当事人起诉请求履行合同约定的税收政策、户口迁入、子女入学等义务的，不属于民事案件受理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