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7民终2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连云港列奇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海州区法定代表人：孙德平，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睿文、朱启明，江苏连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连云港市新浦区贾圩社区刘荣圣迪奥服装专卖店，住所地连云港市海州区经营者：刘荣，女，1973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向辉，江苏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果超市（连云港）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通灌路法定代表人：马嘉樑，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贵、张巍，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祺，男，1971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晓梅（王祺之妻），1973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淮安市利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连云港分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海州区苍梧路6号龙河大厦二期工程607号。负责人：焦学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毛作峰，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保天，该公司经理。上诉人连云港列奇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列奇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果超市（连云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果超市）、连云港市新浦区贾圩社区刘荣圣迪奥服装专卖店（以下简称刘荣圣迪奥专卖店）、王祺、张晓梅、淮安市利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连云港分公司（以下简称利安消防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7）苏0706民初32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列奇达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列奇达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涉案消防管道穿墙处直接用软管连接是建设时施工单位的行为还是后来房屋的所有权人或者经营使用人的原因没有查清，但是消防部门认定合格后，列奇达公司没有对消防管道进行改造。2、原审判决认定未按照图纸规定的位置施工，导致本案管道破裂的原因，没有事实根据。3、列奇达公司是房地产开发单位不是具体的施工单位，对施工工程中存在的质量问题，应当将施工单位追加本案的当事人，便于查明事实确定责任承担人。4、本案利安消防公司应该作为共同被告，不应当列为第三人。本案损害结果的发生，是该公司因为消防维护试压发生，如果不是该公司违规试压就不会发生管道破裂和损害结果。5、苏果超市作为消防设施的主要使用和管理者，在进行维护检修时应当提前对已管道经过相邻的各个商户进行告知提请各家注意，即使发生本案的管道破裂，也不至于损失巨大。因此苏果超市没有进行事前通知，对事发起因存在明显的过错。6、刘荣圣迪奥专卖店受损害的是两间店铺，背面店铺原审判决确定为停业15天，南面店铺确定为停业200天不合常理。即使是难免店铺损失严重，可以用30天时间或者用60天时间进行修复、进行证据保全和物品鉴定。原审判决确定为200天没有事实根据，是对刘荣圣迪奥专卖店恶意扩大行为的错误支持。在货物损失的酌价方面未进行价格部门的认定，损失价格不清的情形下，原审判决自行酌情扣除20%残值，忽略了厂商之间可以用调换货物，减少损失等方法和惯例。苏果超市答辩称，1、列奇达公司作为苏果超市通灌路店房屋的所有人和出租人无论是合同约定还是法律规定，其在出租期内有义务保证租赁房屋相关消防设施符合消防规范。苏果超市仅对其承租区域内自行安装的相关消防设施负责，本案涉及的损害事实是由于租赁物业基础部分的消防管道发生损害所造成，不是发生在苏果超市的承租区域内，也不是由于苏果超市负责的消防设施破损所致。苏果超市对于损害事实的发生不应承担责任。2、苏果超市作为超市经营者，所进行全部消防维保行为只是按照国家消防法规的相关规定履行的法定安全义务，从程序操作上均严格按照相关消防规定执行，不存在任何违反消防法规之处。无论是国家法律规定还是消防部门的相关规定，均没有要求消防维保单位在维保前必须要通知相邻方，苏果超市在法律上也没有通知的义务，在情理上苏果超市也无法预见到相关消防设施可能发生损害。因此，根据侵权责任法损害后果应当由侵权行为人或者责任人来承担。王祺、张晓梅答辩称，我们出租的涉案房屋是在列奇达公司购买的，是列奇达公司交房时直接出租给刘荣使用。我们没有可能改造消防管道，该管道也不是我们弄裂的，因此我们不应承担责任。刘荣圣迪奥专卖店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得到二审法院维持。1、涉案消防管道是贯穿于一楼整个门面房，刘荣只是承租一楼门面房的一间，刘荣不需要更没有能力改动涉案消防管道。2、涉案消防管道破裂瞬间导致店铺的吊顶全部坍塌，店铺内货品全部被水浸被淹。刘荣已尽最大可能减少了损失，在本次诉讼中，刘荣没有将可以调换货的商品列入赔偿范围，原审法院进行了勘查记录，清楚的表明受损货物的现场情况，受损货物全部都是无法调换或进行二次使用的商品。3、对于南面店铺的损失部分，一审法院正是充分考虑了管道破裂的原因及后果，才认定停业时间是200天。本案中损坏的是消防管道，刘荣如果要恢复营业，必须要待消防管道修理完毕并经消防部门验收合格后方能重新装修进行营业，显然刘荣个人没有能力做到。刘荣在本案中遭受到的实际经济损失，远大于诉讼主张的赔偿数额。利安消防公司答辩：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理由合法，应依法予以维持。列奇达公司认为利安消防公司也有责任的观点是错误的，利安消防不应当承担责任。理由如下：1、一审法院已经查明列奇达公司于2006年4月12日把没有经过的消防验收的房屋交付给苏果超市使用，而真正的验收时间是2008年8月21日，违反了相关规定。2、造成本案损失的主要原因是消防管道破裂所致，经多方现场勘查以及江苏华盾检测事务所所出具的技术认定意见，非常明确的说明漏水的消防管道没有加设套管直接使用软管连接，并私自改动，没有按图规范施工，导致破裂漏水。显然，谁违规改造了消防管道谁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3、涉案房屋在一楼，原图纸显示为一层，但现已经被改成两层，出事的消防管道被阁楼隔断，属于隐蔽工程，工程维保时看不见。当时苏果超市也没有提供改造后的相关图纸。4、利安消防公司是负责消防设备的维护保养的单位，依照流程进行维护，当时是在试泵时发现消防管道漏水的，不是列奇达公司所说的试压。所谓的试泵就是消防水泵每月启动一次，使其不生锈。列奇达公司认为利安消防公司野蛮操作压力、超负荷是不懂业务的无稽之谈，启动水泵消防管道就破裂漏水，恰恰说明涉案的消防管道事实上是不合格的。且利安消防公司是专业、资深的消防工程公司，维保都是按规定程序进行的，该案中利安消防公司仅仅只是按维保规定启动消防水泵，哪来的野蛮操作之说，显然是列奇达公司为推卸责任捏造的借口。5、按消防部门的相关规定，大型超市和商场装修过程中应向消防部门申请备案，改造装修结束后由消防部门出具验收报告，一审中利安消防公司曾向法庭提出申请，请列奇达公司、苏果超市出示验收后的相关报告，但至今列奇达公司没有向法院提供。6、苏果超市委托利安消防公司的消防设备维保范围，仅限于消防超市范围内。而涉案的消防管道不在利安消防公司的维保范围内。综上，列奇达公司的上诉行为，纯粹是为了推卸责任。刘荣圣迪奥专卖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列奇达公司、苏果超市、王祺、张晓梅连带赔偿刘荣圣迪奥专卖北店装修费用36000元、南店装修费用65330.76元、北店2个月租金损失83333元、南店2014年8月25日至2015年6月26日计305天租金损失417808元、服装等货物损失82013.40元、店员工资55450元、鉴定费18000元，共计757935.16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列奇达公司、苏果超市、王祺、张晓梅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侵权损害事实位于连云港市××区通××路与××交叉口××时代××大楼（××街区）××（××）及××、××为××超市××路购物广场店。该大楼一层1-7号门面房（临通灌路）为刘荣圣迪奥专卖店。1-7号门面房为南北相邻面积相等的两间店铺，店铺东侧后墙与苏果超市卫生间相邻。第三人利安消防公司是与苏果超市签约的消防维保单位，承担苏果超市连云港通灌路购物广场店所涉消防系统的设备维护、保养工作。2014年8月25日下午，利安消防公司接苏果超市通知，对苏果超市连云港通灌路购物广场店的消防系统进行维保，期间因启动消防水泵打压，导致刘荣圣迪奥专卖店南边店铺阁楼上的消防管道破裂，致使专卖店遭受水浸，房屋及货物受损。破裂消防管道贯穿于时代华庭大楼一层东大门南侧数间门面房，破裂位置为1-7号门面房阁楼内的隔断软管连接处，未加设套管。该消防管道实际位置与竣工备案图纸（审定日期为2006年10月17日）设计的位置不一致。2014年9月3日，由苏果超市、利安消防公司共同委托，江苏华盾消防检测事务所有限公司经查看漏水现场，出具了《关于列奇达时代华庭一楼服装店消防管道漏水的技术认定意见》，认为本次破裂管道本应设置在卫生间西侧，但被大楼原施工方移动到现在的位置，按照消防规范要求，沉降缝处过墙管道应加设套管，预留沉降间隙，原施工方施工时没有加设套管，直接用软管连接，由于时间原因，楼层沉降，导致软管受力拉伤，导致破裂漏水。庭审中，原、被告均陈述此后才知晓破裂管道存在改动。第三人利安消防公司提供的苏果超市（新浦店）建筑消防设施巡查记录表显示：2014年8月27日和9月26日巡查时，因消防栓管道坏，导致消防栓管道内无压力，苏果超市（新浦店）已向消防队说明情况；2014年10月18日巡查时，一切正常。另查明，刘荣圣迪奥专卖店受损后，北边店铺由其自行修复，支出维修装修费用36000元；南边店铺位于漏水管道下方，受损较为严重，刘荣圣迪奥专卖店申请对该房屋修复方案及造价进行鉴定，受一审法院委托，2015年5月28日，江苏宏业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出具鉴定意见，认定装饰维修工程造价为65330.76元。2015年6月25日，经一审法院现场勘验，刘荣圣迪奥专卖店内服装、鞋、饰品遭受水浸，出现染色、污渍、生锈、脱胶等现象，无法正常销售，其受损货物进价为82013.40元。（二）列奇达公司、苏果超市涉案相关事实时代华庭大楼（第一街区）系列奇达公司开发建设。2006年4月12日，列奇达公司与苏果超市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其所有的时代华庭房屋一层部分面积和二、三层出租给苏果超市从事合法的商业经营，租赁期限10年，自2007年11月29日至2017年11月28日。双方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07年11月28日，列奇达公司与苏果超市双方在现场进行了进场装修前交接，交付装修时租赁房屋主体工程已验收合格，消防工程尚未全部结束，未通过消防部门验收，双方约定消防工程验收于2008年1月10日前结束，主体消防系统由列奇达公司负责，装修部分由苏果超市负责，双方还就其他交付事宜进行了约定。此后，苏果超市进场装修。2008年8月21日，连云港市公安消防支队出具建筑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认定时代华庭工程消防验收合格，在消防方面具备使用条件。2008年8月25日，列奇达公司向苏果超市发函，要求苏果超市接函后三日内派员到消控室值班。2008年12月26日，根据苏果超市的开业申请，连云港市公安消防支队派员进行了消防安全检查，同意开业。（三）王祺、张晓梅涉案相关事实王祺与张晓梅系夫妻。2003年，张晓梅从列奇达公司预购第一街区1-7号房。2007年7月17日，王祺与刘荣签订承租协议，将上述房屋租赁给刘荣用于经营服装、鞋帽，租赁期限为5年，以开发商交房时间为准，双方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08年4月1日，列奇达公司与张晓梅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交付房屋，刘荣现场交纳了装修押金和物业费、公共水电费等。此后，刘荣进场装修并使用该门面房。2013年3月10日，张晓梅与刘荣签订承租协议，将上述房屋继续承租给刘荣，租赁期间自2013年6月1日起至2016年5月31日止，每年租金100万元，租金按年结算，应提前一个月交付。2014年5月，刘荣给付王祺房租100万元。综合当事人的诉请、答辩及提供的证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存在以下争议焦点：一、本案的责任主体如何确定；二、刘荣圣迪奥专卖店诉请的损失是否有依据。一、关于本案的责任主体如何确定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犯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经查明，刘荣圣迪奥专卖店的财产损失是由承租1-7号门面房阁楼内的消防管道破裂引起，破裂的原因在于未按设计图纸确定的位置施工，被人为改动位置时在穿墙处直接用软管连接，未按照消防技术规范加设套管。因此，改动该消防管道者对刘荣圣迪奥专卖店的损失存在过错，应当承担本案赔偿责任。涉案消防管道贯穿于时代华庭大楼一层数间门面房，王祺、张晓梅和刘荣圣迪奥专卖店仅是其中一间门面房的所有人和承租人，不具备改动消防管道的条件，故不是本案责任人。刘荣圣迪奥专卖店自2008年4月1日起开始即占有使用1-7号门面房，人为改动消防管道应在此之前。苏果超市虽早在2007年11月28日列奇达公司消防工程未全部结束时即进场装修，但1-7号门面房不在苏果超市承租范围内，且双方约定主体消防系统由列奇达公司负责，在2008年8月25日向苏果超市发函交付消防控制室之前，消防系统应在列奇达公司的控制下，如果苏果超市改动消防管道，列奇达公司应当知晓，但列奇达公司未提出此类答辩，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涉案消防管道系苏果超市改动，故苏果超市不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1-7号门面房在列奇达公司交付王祺、张晓梅之时，王祺、张晓梅即直接转交付刘荣圣迪奥专卖店使用，因为王祺、张晓梅、刘荣等人不具备改动涉案消防管道的条件，所以作为整栋大楼的开发建设者，列奇达公司对其交付的消防系统没有安全隐患负有举证责任，换言之，其对1-7号门面房内破裂消防管道的施工符合消防技术规范负有举证责任。列奇达公司虽举证证明整栋大楼经消防验收合格，但不能证实其对破裂消防管道的施工与竣工备案图纸一致并符合相关技术规范，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刘荣圣迪奥专卖店因消防管道破裂产生的财产损失，应由列奇达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二、关于刘荣圣迪奥专卖店诉请的损失是否有依据问题根据各方当事人诉辩意见，结合相关法律法规，一审法院综合认定如下：1.装修损失：北边店铺原告自行修复，费用36000元，有刘荣圣迪奥专卖店提供的装修明细及票据，应当予以确认；南边店铺修复费用经本院委托鉴定为65330.76元，共计101330.76元；2.停业期间房租损失：北店租金损失原告主张2个月83333元偏高，鉴于北店由刘荣圣迪奥专卖店自行维修后继续经营，根据该店受损程度和装修工程量，一审法院酌情给予15天停业装修期，租金损失为20547.95元（100万元÷2÷365天×15天）；南店租金损失原告主张305天417808元过高，综合参考该店受损程度、破损消防管道修复时间、鉴定勘验情况等因素，酌情确定200天停业期，租金损失为273972.60元（100万元÷2÷365天×200天），两店合计294520.55元；3.货物损失82013.40元，刘荣圣迪奥专卖店按进货价主张货物损失，不违反法律规定，但未扣除受损货物残值，根据现场勘查情况，一审法院酌情扣除20%残值确定其货物损失，为65610.72元（82013.40元×80%）；4.店员工资损失55450元，刘荣圣迪奥专卖店提供了店员工资清单，但未能举证房屋停业期间店员工资是否实际发放，即是否产生工资损失，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5.鉴定费18000元，有鉴定费票据在案为证，予以支持。综上，刘荣圣迪奥专卖店因消防管道漏水产生的损失元479462.03元（101330.76元+294520.55元+65610.72元+18000元），由列奇达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遂判决如下：一、连云港列奇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连云港市新浦区贾圩社区刘荣圣迪奥服装专卖店财产损失479462.03元；二、驳回连云港市新浦区贾圩社区刘荣圣迪奥服装专卖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710元，由刘荣圣迪奥服装专卖店负担4510元，连云港列奇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8200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法院依据江苏华盾消防检测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列奇达时代华庭一楼服装店消防管道漏水的技术认定意见》，认为涉案破裂管道本应设置在卫生间西侧，但被大楼原施工方移动到现在的位置，按照消防规范要求，沉降缝处过墙管道应加设套管，预留沉降间隙，原施工方施工时没有加设套管，直接用软管连接，由于时间原因，楼层沉降，导致软管受力拉伤破裂漏水。列奇达公司虽举证证明整栋大楼经消防验收合格，但不能证实其对破裂消防管道的施工与竣工备案图纸一致及符合相关技术规范，故一审判决列奇达公司对刘荣圣迪奥专卖店因消防管道破裂产生的财产损失，应由列奇达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列奇达公司虽提出除己之外当事人各方对消防管道破裂产生的财产损失均负有责任，但上诉期间没有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其上诉主张，因缺乏客观的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710元，由连云港列奇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 龙审判员 刘井鑫审判员 朱培培二〇一八年四月九日书记员 陈 恒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