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渝刑终161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汤朝伟，男，汉族，文盲，农民，住重庆市梁平区。因犯抢劫罪于1999年3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7年1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因本案于2017年6月5日被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梁平区看守所。辩护人任运萍，重庆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游小平，男，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重庆市梁平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梁平区看守所。辩护人周小林，重庆永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维，男，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梁平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3年8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4年5月1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梁平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嘉，重庆文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定平，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重庆市梁平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梁平区看守所。辩护人黄辛，重庆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勤宾，男，汉族，高中文化，经商，户籍地重庆市奉节县，住四川省成都市。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6年4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本案于2017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梁平区看守所。辩护人严芳，重庆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操，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重庆市梁平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梁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太富，男，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重庆市梁平区。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11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11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9年3月2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6月4日被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梁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光华，男，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重庆市梁平区，住浙江省乐清市。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6年5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5000元，2010年12月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梁平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恪定，重庆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被告人汤朝伟、刘太富、尹维、刘勤宾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杨光华、游小平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李定平、胡操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8月27日作出(2018)渝02刑初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汤朝伟、游小平、尹维、李定平、刘勤宾、胡操、刘太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刘太富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7年3月以来，被告人汤朝伟安排刘太富帮助其购买海洛因用于贩卖，刘太富使用汤朝伟提供的资金在重庆市梁平区以每块(约350克)约13万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游小平购买海洛因。汤朝伟联系在浙江省乐清市的被告人杨光华帮其贩卖海洛因，杨光华同意。刘太富则安排李定平将海洛因运输至乐清市交给杨光华。同时，2017年4、5月以来，杨光华还接受被告人尹维的委托在乐清市帮其贩卖海洛因。杨光华每贩卖一克海洛因，汤朝伟、尹维给杨光华一定数量的好处费。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3月26日左右，被告人汤朝伟、刘太富向游小平购买海洛因约340克。2017年3月30日，被告人李定平将该批海洛因运输至浙江省乐清市并交给杨光华贩卖。2.2017年4月18日左右，被告人汤朝伟、刘太富向游小平购买海洛因约360.5克。2017年4月21日，李定平将该批海洛因运输至浙江省乐清市并交给杨光华贩卖。3.2017年4、5月，被告人尹维交给杨光华海洛因至少约160克，让其帮助贩卖，杨光华同意并在乐清市贩卖。4.2017年5月15日左右，被告人汤朝伟、刘太富向游小平购买海洛因约349克。2017年5月17日，李定平将该批海洛因运输至浙江省乐清市并交给杨光华贩卖。5.2017年5月31日左右，被告人尹维安排被告人胡操从重庆市梁平区到广东省拿到约342.6克海洛因，并让胡操将海洛因运输至浙江省乐清市。2017年6月2日，胡操将该批海洛因运输至浙江省乐清市并交给杨光华贩卖。6.2017年6月1日左右，被告人汤朝伟、刘太富向游小平购买海洛因约350克。2017年6月4日，李定平将该批毒品运输至浙江省乐清市盛金车站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当场查获毒品一块，净重348.27克。同时，公安机关在杨光华位于浙江省乐清市乐成街道来竹路XX号XXX室的租住房查获杨光华尚未出售的毒品10袋，净重615.08克。公安机关在重庆市梁平区屏锦镇和睦村X组XX号将游小平抓获，并查获毒品1袋，净重0.05克。当晚，公安机关在重庆市梁平区双桂街道大河路XXX号将汤朝伟抓获。经鉴定，查获的毒品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从杨光华、李定平处查获的海洛因含量分别为68.1%、67.3%、34.6%、62.5%、65.9%、68.6%、66.9%、68.2%、68.2%、69.0%、64.5%。7.2017年6月初，被告人刘太富向被告人刘勤宾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刘勤宾同意，并约定每克65元。2017年6月4日，刘勤宾携带约200克毒品乘坐张某驾驶的车牌号川AJ5X**比亚迪小轿车从四川省中江县来到重庆市梁平区刘太富家中，在刘太富家中，刘勤宾以13000元的价格将约200克毒品贩卖给刘太富。刘太富支付6000元现金给刘勤宾，通过微信转账5000元，并约定欠2000元毒资以后支付。当日16时许，公安机关在刘太富租房将其抓获，并搜出毒品一袋，净重196.3克。2017年6月5日5时许，公安机关在梁平县城将刘勤宾抓获，从其乘坐的小轿车内搜出毒品一袋，净重1.97克。经鉴定，查获的毒品中均含甲基苯丙胺成分。8.2014年2月22日14时30分许，李某某(已判刑)电话联系唐某（已判刑）购买60克海洛因，唐某同意并让李某某到其位于乐清市的住处拿毒品。随后，唐某电话联系被告人杨光华，告知有人购买毒品，让其到柳市镇XX村村口附近拿贩卖给李某某的毒品。当日16时，民警在唐某住处门口将杨光华抓获，并在杨光华上衣口袋查获毒品一包。经称量，该毒品净重59.9克。经鉴定，查获的毒品中检出海洛因成分。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为，被告人汤朝伟贩卖、运输海洛因约1397.77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且系共同犯罪。汤朝伟在共同犯罪中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汤朝伟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游小平贩卖海洛因约1357.82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杨光华贩卖海洛因约1920.27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2017年6月4日李定平运到浙江省乐清市准备交给杨光华、杨光华准备接收并用于贩卖的348.27克海洛因，因尚未进入交接环节李定平、杨光华即被公安机关抓获，故杨光华贩卖该部分毒品属未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杨光华系受汤朝伟或者尹维的指使接收、抛售毒品，杨光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杨光华帮助唐某贩卖59.9克海洛因，杨光华在该笔事实中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杨光华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杨光华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贩卖毒品罪，是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尹维贩卖海洛因约502.6克，并运输其中的342.6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且系共同犯罪。尹维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定平运输海洛因约1397.77克，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且系共同犯罪。李定平运输毒品系受汤朝伟、刘太富指使，其地位、作用相对较小，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但是，李定平多次相对独立地单独完成运输毒品的实行行为，其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不是从犯。李定平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勤宾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198.27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刘勤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胡操运输海洛因342.6克，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且与尹维在运输毒品罪的范围内成立共同犯罪。被告人刘太富贩卖、运输海洛因约1397.77克、贩卖甲基苯丙胺196.3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且系共同犯罪。刘太富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刘太富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重大犯罪嫌疑人，有重大立功表现，根据其犯罪事实和情节，依法对其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汤朝伟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游小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杨光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四、被告人尹维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五、被告人李定平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六、被告人刘勤宾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七、被告人胡操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5万元。八、被告人刘太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九、对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扣押的毒品、作案使用的手机予以没收。上诉人汤朝伟及辩护人提出，汤朝伟不是主犯，且部分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游小平及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游小平贩卖海洛因1357.82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改判无罪。上诉人尹维及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贩卖海洛因502.6克，并运输其中的342.6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改判。上诉人李定平及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运输海洛因1397.77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李定平是受人邀约运输毒品，涉案部分毒品未流入社会，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刘勤宾提出认定其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198.27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刘勤宾贩卖、运输的196.3克甲基苯丙胺无纯度鉴定，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胡操提出，自己是受人指使，帮忙运输辅料，系从犯，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刘太富在本院审理期间申请撤回上诉。原审被告人杨光华的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杨光华贩卖海洛因1920.27克数量有误，杨系从犯，且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一审量刑过重。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举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在本院审理中，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书所列举证据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汤朝伟伙同他人贩卖、运输海洛因约1397.77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应依法惩处。关于汤朝伟及辩护人上诉提出，汤朝伟不是主犯，且部分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汤朝伟提供资金安排刘太富帮助其购买海洛因，又安排刘太富邀约李定平将海洛因运输至乐清市交给杨光华贩卖，在伙同他人共同贩卖、运输海洛因的共同犯罪中起组织、指挥作用，系主犯，汤朝伟所贩卖、运输的毒品大部分已流入社会，且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判依法判处汤朝伟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量刑适当。对前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游小平贩卖海洛因约1357.82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罚处。关于游小平及辩护人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游小平贩卖海洛因约1357.82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改判无罪的意见。经查，游小平向刘太富贩卖海洛因的供述得到公安机关通过技术侦查手段获得的刘太富同游小平二人之间的通话录音能够印证，刘太富关于同游小平见面商谈交易海洛因的供述，还得到监控视频的证实，此外，相关银行账户记载的内容还能印证刘太富通过转账的方式向游小平支付购毒资金的事实，根据现有证据，足以证实游小平贩卖海洛因的事实。对前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尹维贩卖海洛因约502.6克，并运输其中的342.6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且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关于尹维及辩护人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尹维贩卖约502.6克海洛因，并运输其中的342.6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尹维将海洛因交给杨光华贩卖牟利，并亲自运输部分海洛因的事实，有杨光华的供述、胡操的供述证实，此外，尹维同杨光华之间的通话录音详细反映了二人之间交易海洛因的事实，同杨光华、胡操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尹维贩卖、运输海洛因的事实。对前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李定平运输海洛因约1397.77克，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李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李定平及辩护人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运输海洛因1397.77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李定平受邀约运输海洛因1397.77克的事实，有汤朝伟的供述、刘太富的供述、杨光华的供述在案证实，还有汤朝伟同杨光华的通话录音、刘太富同汤朝伟和游小平、刘太富同李定平之间的通话录音印证，足以认定。关于李定平及辩护人提出的李定平受人邀约运输的部分毒品未流入社会，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李定平运输毒品海洛因数量大，一审法院考虑到其运输毒品的数量、危害后果，结合其受安排运输毒品等情节，对其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量刑适当。对李定平及辩护人的前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刘勤宾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198.27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且系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关于刘勤宾上诉提出，认定其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198.27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刘勤宾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198.27克给刘太富的事实，有刘太富的供述、查获在案的甲基苯丙胺、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还有刘太富同刘勤宾关于交易毒品的通话录音佐证，足以认定。对前述辩解不予采纳。关于刘勤宾及辩护人上诉提出一审量刑过重以及刘勤宾的辩护人提出，刘勤宾贩卖、运输的196.3克甲基苯丙胺无纯度鉴定的意见。经查，刘勤宾贩卖、运输的甲基苯丙胺纯度，对刘勤宾的定罪量刑并无实质影响，原判对刘勤宾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量刑适当。对前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胡操运输海洛因342.6克，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应依法罚处。关于胡操提出，自己是受人指使，帮忙运输辅料，系从犯，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胡操虽系受尹维安排运输毒品，但其从广东取得毒品、到浙江交付毒品均系独立完成，在运输毒品的过程中并非是起次要、辅助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胡操在公安机关多次供述自己明知尹维涉毒，也知道取、送的东西是毒品，并有尹维的供述相印证，原审法院根据胡操运输海洛因342.6克的事实，结合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5万元，量刑适当。对胡操的前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刘太富贩卖、运输海洛因约1397.77克、贩卖甲基苯丙胺196.3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刘太富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刘太富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刘太富自愿申请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准许。原审被告人杨光华贩卖海洛因约1920.27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2017年6月4日李定平运输海洛因348.27克到浙江省乐清市准备交给杨光华进行贩卖，因尚未进入交接环节李定平、杨光华即被公安机关抓获，故杨光华贩卖该毒品属于未遂，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原审被告人杨光华的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杨光华贩卖海洛因1920.27克数量有误的意见。经查，杨光华贩卖洛因1920.27克的事实，有汤朝伟的供述、刘太富的供述、杨光华同汤朝伟、刘太富的通话录音等证实，杨光华本人亦供认，足以认定。辩护人的前述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杨光华的辩护人提出的，杨光华系从犯，且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杨光华受汤朝伟、尹维的指使接收、抛售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在从轻处罚；杨光华帮助唐某贩卖59.9克海洛因，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杨光华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杨光华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一审法院根据杨光华犯罪的事实、性质、危害后果和各种量刑情节，判处其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量刑适当。对前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刘太富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汤朝伟、游小平、尹维、李定平、刘勤宾、胡操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林 梅审判员 刘 寅审判员 陈 玲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龚俊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