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1民终136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纪蕊霞，女，1968年7月25日出生，汉族，现住石家庄市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三平，河北首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纪某1，男，1956年9月8日出生，汉族，现住石家庄市藁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某，女，1958年8月4日出生，汉族，现住石家庄市藁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纪子栋，男，2010年2月2日出生，汉族，现住石家庄市藁城区。法定代理人：纪某1（系纪子栋祖父），现住石家庄市藁城区。法定代理人：丁某（系纪子栋祖母），现住石家庄市藁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纪紫林，男，2013年6月24日出生，汉族，现住石家庄市藁城区。法定代理人：纪某1（系纪紫林爷爷），现住石家庄市藁城区。法定代理人：丁某（系纪紫林祖母），现住石家庄市藁城区。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云，河北百重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郝拥军，男，1971年3月7日出生，汉族，现在鹿泉监狱三监区服刑。上诉人纪蕊霞因与被上诉人纪某1、丁某、纪子栋、纪紫林、原审被告郝拥军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8）冀0104民初27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纪蕊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三平、被上诉人纪某1、丁某及四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纪蕊霞上诉请求：1、依法判决变更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冀0104民初2758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判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被上诉人死亡赔偿金610960元和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的数额；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虽然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实际是因一起交通事故发生导致的诉讼。一审法院判决死者纪某2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是错误的。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提交的石家庄市藁城区委会于2018年7月25日出具的证明，证实纪某2自2013年起至2017年一直在该村居住，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冀0109刑初134号刑事判决书记载，拘役5个月，刑期自2016年2月7日至2016年7月6日止，纪某2被逮捕前住藁城区，一审法院认定纪某2发生事故前在新乐市购买了城镇房产，就认定是在城镇居住，该认定与事实不符，如纪某2在城镇居住，应向法院提交居住时缴纳的水、电、暖、物业费等费用证明，被上诉人未能举证，故此一审法院认定的该事实错误。发生交通事故时，纪某2是司机，上诉人是乘车人，对方车逃逸，上诉人的腿骨折受伤，花去了几十万元的治疗费，纪某2的死因不是上诉人所致，上诉人只是雇主，一审法院判决赔偿被上诉人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较高。本案中，纪某2早于其妻子纪亚卿死亡，纪亚卿对纪某2的遗产享有继承的权利，纪亚卿去世后，纪亚卿的父母应享有继承权，一审法院没有通知纪亚卿的父母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是错误的，是违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的，本案诉讼程序错误。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纪某1、丁某、纪子栋、纪紫林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应法律准确，被答辩人纪瑞霞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一审法院判决受害人纪某2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是正确的。1、一审中，答辩人提交了受害人纪某2生前居住在新乐市的房产本，以及所在社区居委会的居住证明，用以证明受害人纪某2居住在新乐市城区的事实。然而，在一审过程中，上诉人提交了一份落款日期“2018年7月25日”的藁城区委会的证明，但经过答辩人向村委会了解，村领导均表示对证明中“纪某2一家自2013年至2017年一直在金庄村居住”的内容不知情，为此金庄村委会出具了落款日期“2018年7月30日”的证明，证明受害人纪某2自2013年起一直在外务工。原“2018年7月25日”证明的内容与事实不符，关于纪某2居住的内容是由上诉人的哥哥纪秀国个人书写，至此，事实真相已经清楚，上诉人提交法院的村委会证明，完全是上诉人为了逃避赔偿责任，违背事实而制造出来的虚假证据，一审不予采信是正确的。2、受害人纪某2生前因寻衅滋事被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5个月，在看守所居住不属于经常居住地，判决中记录的被逮捕前住藁城区，是根据其身份证地址记载，并不是其经常居住地，受害人纪某2婚后已经在新乐市金穗花园小区购买房产作为住所，并且取得了驾驶证、道路运输行业从某证，以货车司机作为职业，并且事发去世时，仍然在从事司机工作。不论从受害人的经常居住地还是收入的主要来源，均来源于城镇，因此，按城镇标准计算受害人的死亡赔偿金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二、一审法院判决赔偿答辩人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受害人作为司机在为上诉人提供劳务活动中，发生车祸死亡，留下年迈的父母和未成年的两个儿子，妻子也因经受不住打击，在受害人去世后癌症复发相随而去，这样的人间悲剧，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难以承受的，对于受害人的家属精神上的打击是显而易见，上诉人作为受害人的雇主，在事故中得以幸存，却只考虑自己的损失，实在让人难以理解。我们认为一审法院对于精神抚慰金的数额认定符合法律法律规定。三、原审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主张纪亚卿的父母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没有法律依据。首先，本案是提供劳务者受害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八条明确规定，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纪亚卿的父母不属于受害人纪某2的近亲属范围，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更不属于与本案有关联的第三人；其次，即使纪亚卿的父母认为享有继承权，应当通过继承财产诉讼主张权利，本案不属于继承纠纷，没有义务通知继承权利人参加诉讼；再次，本案审理的受害人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属于受害人遗产范围，不涉及遗产继承。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依法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纪某1、丁某、纪子栋、纪紫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共计974353.5元；2、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在庭审过程中，原告将丧葬费变更为32633元，第一项诉讼请求的各项赔偿总额变更为97849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纪某1、丁某为死者纪某2父母。纪某2与纪亚卿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0年2月2日生育一子即原告纪子栋，于2013年6月24日生育一子即原告纪紫林。纪亚卿于2017年10月7日因病死亡。被告纪蕊霞、郝拥军系夫妻关系。被告纪蕊霞从事贩卖鸽子生意，其于2017年2月开始雇佣死者纪某2开车拉鸽子，每月工资4500元。2017年4月27日2时34分许，死者纪某2驾驶冀Ａ×××**长安牌轻型普通货车行驶至京港澳高速北行方向295km+50m（转青银高速匝道）处，与前方一车辆相撞，事故造成纪某2死亡，纪蕊霞受伤。河北盛唐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5月8日作出冀盛唐司鉴中心[2017]病鉴字第71号法医病理学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第五项分析说明为：死者颜面部血迹附着，头面部多处裂创，左颞部触及凹陷性骨折，鼻根部触及骨折，双侧外耳道、鼻腔及口腔有血迹等，可致颅脑损伤而死亡。故结合案情，死者纪某2符合颅脑损伤而死亡；第六项鉴定意见为：死者纪某2符合颅脑损伤而死亡。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石家庄支队高邑大队于2017年11月4日出具冀高公交证字[2017]第1398059201700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该证明载明，该交通事故发生因前方大型货车逃逸导致事故成因无法查清。原告纪某1、丁某、纪子栋、纪紫林及死者纪某2均为农村居民。原告纪某1与丁某共生育子女二人，为死者纪某2及女儿纪朋欣。纪某2购买坐落于新乐市市区产，并于2013年3月25日取得不动产权证书。2018年3月12日，新乐市长寿街道新华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载明，我辖区纪某2，于2013年3月25日至2017年4月26日期间居住于金穗花园小区A1栋4单元501号。2018年7月25日，石家庄市藁城区村民委员会出具内容包含有纪某2一家自2013年至2017年一直在金庄村居住的证明一份。同年7月30日，上述金庄村村委会出具载有纪某2自2013年起一直外出务工，直至2017年4月27日发生车祸意外去世，期间一直未在本村居住；2018年7月25日证明是应纪秀国（纪蕊霞哥哥）请求出具，但其中文末“纪某2一家自2013年至2017年一直在我金庄村居住”的内容，与事实不符，该内容是由纪秀国个人书写；纪某2生前居住情况应以本次证明为准的证明一份。纪蕊霞称2018年7月25日证明是其哥哥纪秀国去村委会开的证明。另，2016年6月22日，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冀0109刑初134号刑事判决书，判决纪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刑期自2016年2月7日起至2016年7月6日止。该刑事判决中记载，纪某2被逮捕前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区。为证明被告郝拥军在入监狱前就以家庭为单位贩运鸽子，原告申请法院调取被告郝拥军刑事判决书。法院调取了石家庄市桥西区法院于2016年6月23日作出的（2016）冀0104刑初131号刑事判决书。该刑事判决查明，2014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执行逮捕；案发前郝拥军从事养殖业；郝拥军曾供述，其在石家庄市桥西区租了养殖厂，平时卖鸽子，其把买回来的角鹰养在养殖厂里，鹰藏在养鸽子的屋里；并判决郝拥军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2014年12月17日至2019年11月20日止)。2018年6月21日，原告纪某1与纪秀国（系死者纪某2岳父、被告纪蕊霞哥哥）向被告纪蕊霞出具《证明》，该《证明》载明纪蕊霞付给纪某1现金55000元，付给纪秀国32450元，共合计87450元，情况属实，特此证明。四原告认可被告纪蕊霞支付给原告纪某1的55000元为赔偿款，但认为被告纪蕊霞支付给纪秀国现金32450元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该证明没有说明给付的钱款的性质。被告纪蕊霞与纪秀国系亲兄妹关系。纪蕊霞称纪某2去世后，其妻纪亚卿住院治疗，纪秀国是纪亚卿父亲，纪秀国就找到其要赔偿款用来给纪某2妻子治病，所以32450元是经过纪秀国给付的纪某2的赔偿款。被告郝拥军认可两笔款项均为赔偿款。另查明，死者纪某2准驾车型B2。发生交通事故时，死者纪某2具有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某。车牌号为冀Ａ×××**的长安轻型普通货车登记在河北省远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名下，并于2015年7月21日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证，被告纪蕊霞称其于2015年7月购买上述汽车，并偿还购车贷款，贷款已于2017年7月还清，因为车辆已经报废，没有过户到其名下。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诉讼主体问题。原告纪子栋、纪紫林均为未成年人，其祖父母与外祖父已协商由原告纪某1、丁某作为二人的监护人。故原告纪子栋、纪紫林由其监护人纪某1、丁某作为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符合法律规定。被告纪蕊霞从事贩卖鸽子的工作，其雇佣纪某2开车，双方形成劳务关系。纪某2在工作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其死亡，但因对方车辆逃逸，四原告至今无法获知对方车辆所有权人及驾驶人信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的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的规定，现四原告要求雇主纪蕊霞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郝拥军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死者纪某2受被告纪蕊霞雇佣时间是从2017年2月起至发生交通事故纪某2死亡，该时间段被告郝拥军在鹿泉监狱服刑。四原告未举证证明纪某2受被告郝拥军雇佣或郝拥军与被告纪蕊霞共同雇佣纪某2，且被告郝拥军不认可其雇佣纪某2，而故不能认定被告郝拥军与死者纪某2存在劳务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在被告纪蕊霞雇佣纪某2期间，被告郝拥军已在监狱服刑两年有余。其虽在犯罪前从事贩卖鸽子的生意，但与纪蕊霞雇佣纪某2没有关联性，亦不能证明纪蕊霞雇佣纪某2从事贩卖鸽子的生意是与被告郝拥军共同生产经营。原告未举证证明本案所涉之债是用于郝拥军、纪蕊霞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四原告主张被告郝拥军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各项损失的赔偿数额。1、死亡赔偿金。死者纪某2为石家庄市藁城区金庄村村民，但其购买的新乐市市区产为城镇房产，且已于2013年3月25日取得房屋所有权证书。该社区的居委会证明纪某2在事故发生前已在该房产中居住超过一年。另，石家庄市藁城区民委员会于2018年7月30日出具证明证实纪某2自2013年起至2017年4月27日发生交通事故一直未在该村居住。同时，否认该村委会于2018年7月25日出具的证明含有：“纪某2一家自2013年至2017年一直在我金庄村居住”的内容，并称该内容为被告纪蕊霞哥哥纪秀国个人书写，纪某2生前居住情况应以本证明为准。因此，应认定纪某2经常居住地在城镇，按照城镇居民计算赔偿费用。故死亡赔偿金为610960元（30548元×20年）。2、丧葬费。四原告主张丧葬费按照河北省2017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计算6个月即32633元（65266元÷12个月×6个月），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3、精神损害抚慰金。四原告主张因纪某2死亡，给四原告造成巨大的无可挽回的伤害，故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法院认为，纪某2的死亡必然给四原告成巨大精神损害，四原告可向雇主主张该项赔偿，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向第三人追偿，故对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法院予以支持。4、被扶养人生活费。四原告主张纪某2的被扶养人为原告纪某1、纪子栋、纪紫林，扶养人均为2人，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纪某1计算19年，纪子栋计算11年，纪紫林计算14年，不违反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但年赔偿总额累计不应超过2017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额。其中纪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57933.33元（20600元÷3×11年+20600÷2×8年），纪子栋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75533.33元（20600元÷3×11年），纪紫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06433.33元（20600元÷3×11年+20600÷2×3年）。被告纪蕊霞已经给付原告纪某155000元，应从赔偿款中予以扣除。关于被告纪蕊霞给付纪某2岳父纪秀国的32450元。原告纪某1与案外人纪秀国于2018年6月21日签字确认给付上述两笔款项的事实，且纪某1对纪蕊霞给付纪秀国的款项并未在签字时对款项性质提出异议。纪秀国向纪蕊霞主张赔偿款32450元是用于纪某2妻子纪亚卿的治疗费用，符合常理。故32450元亦应视为被告纪蕊霞的赔偿款，应从赔偿款总额中予以扣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纪蕊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纪某1、丁某、纪子栋、纪紫林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606143元，赔偿原告纪某1被扶养人生活费157933.33元，赔偿原告纪子栋被扶养人生活费75533.33元，赔偿原告纪紫林被扶养人生活费106433.33元；二、驳回原告纪某1、丁某、纪子栋、纪紫林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584元，减半收取计6792元，由原告纪某1、丁某、纪子栋、纪紫林共同负担162元，被告纪蕊霞负担663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纪蕊霞提交了三份证人证言，以证明死者纪某2的近亲属一直居住生活在藁城区；四被上诉人质证意见：证人未出庭作证，对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审查明的其他情况属实。本院认为，关于死者纪某2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本案一审时，被上诉人提交了纪某2在城镇购买房产的证据、该房产所在社区居委会出具的居住证明、石家庄市藁城区民委员会于2018年7月30日出具的证明等证据，主张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纪某2的死亡赔偿金，上诉人纪蕊霞为反驳被上诉人的上述主张，提交了石家庄市藁城区西关镇金庄村民委员会于2018年7月25日出具的证明、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法院（2016）冀0109刑初134号刑事判决书（显示：纪某2被逮捕前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区，金庄村民委员会于2018年7月30日出具的证明证实纪某2自2013年起至2017年4月27日发生交通事故一直未在该村居住，同时，否认该村委会于2018年7月25日出具的证明含有：“纪某2一家自2013年至2017年一直在我金庄村居住”的内容，并称该内容为纪蕊霞哥哥纪秀国个人书写，纪某2生前居住情况应以本证明为准，原审综合本案现有证据，并考虑纪某2取得了驾驶证、道路运输行业从某证，以货车司机作为职业，其收入主要来源于城镇等情况，认定纪某2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并无不当。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认定问题，原审考虑纪某2的死亡，给四被上诉人造成巨大的无可挽回的伤害，酌情认定为5万元，并无不妥，且纪蕊霞作为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向第三人追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八条的规定，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纪亚卿的父母不属于受害人纪某2的近亲属范围，上诉人关于原审未通知纪亚卿父母参加诉讼程序错误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纪蕊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经调解无效。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05元，由上诉人纪蕊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建国审判员  李 伟审判员  张 楠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赵亚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