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1民终421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莉，女，1963年11月18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秀东，广西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伟升，广西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秋燕，女，1983年6月7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宜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淑莲，广西创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莉因与被上诉人唐秋燕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2016）桂0102民初2481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莉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租金252105元(2010年8月20日至2010年12月31日25500元；2012年10月20日至2013年12月20日226605元)；3、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水电费23688元；4、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违约金33660元（以25500元为本金，从2011年1月1日起按24%的贷款利率暂计至2016年6月30日，以后另计至本金清偿之日止）；5、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关于2010年8月20日至2010年12月31日25500元租金。一审判决认定诉讼时效自2011年8月30目起计算，但上诉人在2011年8月30日之后从不间断的向被上诉人催讨、索要，直至2014年4月份，案外人中国人民解放军广西南宁警备区金牛桥离休干部休养所（以下简称金牛桥干休所）因租赁标的租金等费用起诉上诉人，尽管该起诉中断了诉讼时效，上诉人仍然在向被上诉人追讨租金。因此该笔租金并未过诉讼时效。2、关于2012年10月20目至2013年12月20日226605元。一审判决认定诉讼时效自2014年3月23日起计算，但诉讼时效因2014年4月份金牛桥干休所起诉上诉人而中断，直至2015年1月19目该案件判决书生效，上诉人履行完毕时重新恢复计算，且这期间，上诉人仍然没有中断对被上诉人的追讨。根据一审判决的认定，水电费的诉讼时效为两年，自2014年3月23日起算，该诉讼时效应自2014年4月份中断计算，上诉人履行完（2014)兴民一初字第618号民事判决而重新恢复计算。因此该笔租金亦未过诉讼时效，且这期间，上诉人仍然没有中断对被上诉人的追讨。因此该笔水电费亦未过诉讼时效。本金25500元并未过诉讼时效，且违约金因被上诉人的持续违约行为而连续计算，因此，本案的违约金未超过诉讼时效。 唐秋燕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李莉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唐秋燕支付租金316798元（2010年8月20日至2010年12月31日90193元；2012年10月20日至2013年12月20日共226605元）；2、唐秋燕支付水电费23688元；3、唐秋燕支付违约金119054元（以90193元为本金，从2011年1月1日起按24%的贷款利率暂计至2016年6月30日，以后另计至本金清偿之日止）；4、本案诉讼费用由唐秋燕承担。 一审法院认事实：2009年10月20日，李莉（甲方）与唐秋燕（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一、甲方将位于南宁市广西军区南宁市金牛桥干休所生活服务中心综合楼第2层至第6层共五十间单间配套出租给乙方使用；二、租赁期8年，自2009年10月20日起至2017年10月19日止。三、租金及支付方式：2009年10月20日起至2011年10月19日的租金为每月20000元；2011年10月20日起至2013年10月19日的租金为每月20000元；2013年10月20日起至2015年10月19日的租金为每月24000元；2015年10月20日起至2017年10月19日的租金为每月25000元。租金以现金每次预付一个月租金，于租金交付之日起满一个月前支付。四、五：租金用途为旅馆。租赁房屋内配套设施、家具经双方办理验收、交接手续后，交付乙方使用，详见配套设备清单；六、押金60000元，应在签订合同之日交付，在合同终止且账目结清后，退还乙方。乙方对甲方负责债务时，甲方有权直接在押金中扣除乙方所负债务，无需征求乙方同意。九、违约责任：甲方未按约定交付租赁房屋，每逾期一日，按月租金5%向乙方支付违约金。乙方逾期交付租金的，除应及时足额补交外，每逾期一日，按所欠款项数额5%支付违约金，逾期十日以上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收回房屋。签订合同后，李莉将房屋交付唐秋燕使用。 2010年12月30日，双方签订《补充合同》，约定双方2009年10月20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由于李莉长期不在驻地，甲方交纳房租给金牛桥干休所不便落实。经协商：一、自2011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0月19日止，乙方将《房屋租赁合同》所规定应交的房租直接交给金牛桥干休所；租金支付方式按照《房屋租赁合同》第三条执行；违约责任按《房屋租赁合同》上第九条规定执行；乙方如不按补充合同履行，金牛桥干休所有权终止甲方与乙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收回房屋承租使用权。同日，李莉向唐秋燕发出《通知》，载明：“你于2009年10月20日与出租方李莉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承租出租方位于南宁市金牛桥干休所生活服务中心综合楼第2层至第6层共50间，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你欠交房租从2010年8月20日至2010年12月31日共90793元，限你接到通知后于2011年1月3日前交清。否则视为违约，根据合同第九条规定，我将终止与你签订的租赁合同，所造成的一切损失由你负责”。唐秋燕在落款处载明，“收到通知，其中有贰万元需要对账。”唐秋燕提供证据证实，上述通知发出后，唐秋燕于2011年1月28日向李艳支付租金16100元。李莉向唐秋燕出具收据，载明“截止到2010年10月30日还欠房款33900元整；”，2011年4月7日，唐秋燕支付租金3900元，李莉出具收据载明“截止到2010年12月30日前还欠房租款三万元整”。2011年8月30日，唐秋燕交纳2010年所欠房租款4500元。唐秋燕向李莉交付水电费至2010年12月31日。 双方签订上述《补充合同》后，唐秋燕向案外人金牛桥公司支付租金共计361000元（相应日期及时间件附件一）。2013年12月31日，案外人金牛桥干休所向李莉发出律师函，告知其已拖欠房租226605元、水电费23688元。2014年3月18日，案外人金牛桥干休所再次向李莉送达催款通知，载明其已累计拖欠各项租赁费用299493元，李莉在该通知上注明“收到，积极配合干休所尽快追回欠款”并签字确认。李莉收到案外人金牛桥干休所的催款通知书后，于2014年3月20日将一份落款为中国人民解放军广西南宁警备区金牛桥离职干部休养所的《催款通知书》送达唐秋燕，该通知书内容载明为：李莉、唐秋燕：本单位根据你们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和补充协议，已多次向你催缴2012年10月20日至2013年8月30日期间承租我单位生活服务中心综合楼第二层至第六层的50间房屋，至今累计拖欠各项租赁费299493元，其中拖欠房屋租金226605元；水电费23688元，租户押金49200元。落款处注明：送达人李莉载明于2014年3月20日已送达唐秋燕。唐秋燕本人拒签。当场证明人：王方志签名。 2014年4月28日，案外人南宁市金牛桥干休所向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起诉李莉主张支付相应的租金及费用。一审法院于2014年9月24日作出（2014）兴民一初字第618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书于2015年1月19日生效。该生效判决判令：一、解除中国人民解放军广西南宁警备区金牛桥离休干部休养所与李莉于2008年12月1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二、李莉向中国人民解放军广西南宁警备区金牛桥离休干部休养所支付租金226605元；三、李莉向中国人民解放军广西南宁警备区金牛桥离休干部休养所支付水电费23688元；四、李莉向中国人民解放军广西南宁警备区金牛桥离休干部休养所支付滞纳金25000元。该生效判决查明：金牛桥干休所原名中国人民解放军广西军区南宁金牛桥离职干部休养所。2008年12月1日，金牛桥干养所与李莉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李莉承租位于“生活服务中心综合楼”的部分房屋（建筑面积2126.91平方米）（其中第一层为铺面，建筑面积233.56平方米，第三至七层为住房，建筑面积1893.35平方米）；地下停车场建筑面积（213.96平方米）由李莉和饭堂共同使用，综合楼北侧道路空地由双方共同使用；租赁期间，依据广西军区后营［2007］101号文件批复，租赁期为9年，从2008年12月1日起至2017年11月30日止；租赁房屋的承包金在前3年每年为30万元，从第四年即从2011年12月1日起按年租金30万元并递增4%，第五年按年租金30万元递增5%，依次类推，第九年按年租金30万元递增9%；租金按月结清，下一月租金提前10日支付；水、电费按居民用水用电标准收取，其费用按月抄表结算，乙方于抄表签收后10日内交纳，逾期将按日租金、水、电费的1%收取滞纳金；乙方可以将租赁物转租给第三人，乙方与甲方签订的租赁协议继续有效，第三人对租赁物造成损失的，乙方应承担赔偿责任；乙方在租赁期间内未履行其义务，违反本合同第八条第四款规定的，其违法违纪违规责任全部由乙方承担。合同签订后，金牛桥干休所将租赁场地交付给李莉使用。金牛桥干休所在该案2014年7月16日的庭审中称其除了第一层的两个铺面及第七层的四套房还没有收回之外，其余租赁场地已自行收回。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合同效力。双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合同》是真实意思表示。李莉将承租自案外人金牛桥干休所的房屋转租给唐秋燕。李莉与案外人金牛桥干休所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可以将租赁物转租给第三人，故李莉有权出租涉案租赁房屋。双方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应当恪守履行合同。 关于李莉诉请的租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2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的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李莉上述诉讼请求中，租金请求权系基于双方合同约定而行使的请求权，属于债权请求权范畴，应适用民法关于诉讼时效的规定，诉讼时效为一年。水电费、违约金请求权无特别规定诉讼时效应当适用诉讼时效为两年。 李莉诉请的2010年8月20日至2010年12月31日租金90193元。根据唐秋燕提供的收据，唐秋燕2011年4月7日缴纳了房租3900元后，李莉在出具的收据中注明“截止到2010年12月30日前还欠房款30000元”，故截止至2011年4月7日，唐秋燕尚欠的该部分租金为30000元。唐秋燕于2011年8月30日向李莉支付2010年欠房租款4500元。故根据现有证据，截止至2011年8月30日，唐秋燕所欠李莉租金为25500元。唐秋燕未提供证据证实，2011年8月30日之后其向李莉支付过该部分租金，故唐秋燕尚欠李莉2010年8月20日至2010年12月31日租金为25500元。对于此部分租金，李莉有权主张返还。李莉限期唐秋燕于2011年1月3日前支付该部分租金，而唐秋燕在限期满后陆续支付部分所欠租金，最后一次于2011年8月30日向李莉支付2010年12月31日前所欠租金，表明其同意履行支付租金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八条规定，诉讼时效因同意履行而中断，诉讼时效重新计算。故对该部分租金的诉讼时效从2011年8月30日起计算，至2012年8月30日，李莉无证据证实存在诉讼时效中断事由，故李莉于2016年7月20日提出诉讼主张该部分租金，已超过诉讼时效，不予支持。 李莉诉请的2012年12月20日至2013年12月20日的租金226605元。李莉主张数额为生效判决确定的李莉所欠的案外人金牛桥干休所的租金数额，并非唐秋燕实际欠李莉租金金额。2010年12月31日之后的租金，由唐秋燕直接按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向案外人金牛桥干休所支付。在2013年12月20日前，唐秋燕无证据证实起其按约定向案外人金牛桥干休所支付租金，故唐秋燕应向李莉支付拖欠的上述期间的租金。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2012年10月20日至2013年10月20日的租金按23000元计算,故唐秋燕应按合同约定向案外人金牛桥干休所支付此期间的租金为276000元。李莉仅依据案外人向其主张的数额要求唐秋燕支付2012年10月20日至2013年10月20日租金226605元，未超出应支付数额，应予以认定。唐秋燕提供金牛桥干休所出具的租金收据仅能证明其在2011年及2012年5月之前的房租，因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向李莉或者案外人金牛桥干休所支付过李莉主张的租赁期间的租金，对该抗辩不予支持。双方签订的《补充合同》仅就支付对象进行变更，支付时间按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约定未变更，租金为按月支付，合同约定签订合同之日即2009年10月20日为支付第一次租金的时间，合同约定支付下一次租金时间为上次交付租金之日起满一个月前支付租金，故每次租金应于每月20日前支付下月租金。关于该部分租金的诉讼时效，2013年12月31日，案外人金牛桥干休所通过律师函方式告知李莉其拖欠房租共计226605元。李莉于2013年12月31日收到该律师函，应当知道唐秋艳未按双方合同约定履行向案外人支付租金的义务。至2014年3月18日，案外人金牛桥干休所再次向李莉明确告知其拖欠的租金，李莉亦主张其在2014年3月20日向唐秋燕送达《催款通知》，告知唐秋燕于2014年3月22日前上交2012年10月20日至2013年10月20日的租金，并限期于2014年3月22日前支付上述租金。根据《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该部分诉讼时效自李莉要求唐秋燕支付该部分租金的宽限期届满即2014年3月23日起算至2015年3月23日止。在此期间，李莉无证据证实其向唐秋艳主张支付租金，存在诉讼时效中断事由，故李莉于2016年7月20日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该2012年12月20日的租金，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不予支持。 关于水电费问题。如前所述，生效判决查明在转租期间李莉未交纳2012年10月20日至2013年10月20日的水电费23688元。此期间，李莉租赁房屋实际转租给唐秋燕使用，故该部分水电费应当由其负担。唐秋燕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向李莉或案外人金牛桥干休所支付，故李莉有权向唐秋燕主张支付该部分水电费。至于诉讼时效，双方对于水电费交付期限没有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李莉2014年3月20日向唐秋燕送达《催款通知书》并限期于2014年3月22日交付上述水电费。唐秋燕未在期限内交付该费用，诉讼时效自期限届满之日即2014年3月23日起计算两年至2016年3月23日止。李莉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在此期间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事由，故李莉主张唐秋燕支付水电费23688元，不予支持。 关于李莉诉请的违约金。违约金诉讼请求权的诉讼时效为两年。李莉主张以2010年8月20日至2010年12月31日租金90193元为本金计算违约金，上述期间的租金如前所述应当于每月20日前支付下月租金，李莉主张上述期间唐秋燕未按约定支付租金，故唐秋燕履行上述租金的最迟的期限为2010年12月20日，故违约金诉讼时效自2010年12月21日起起算，在上述履行期限届满后，李莉未提供证据证实起曾经向唐秋燕主张过违约金，故不存在诉讼时效中断事由。该部分租金逾期违约金的诉讼时效计算止2012年12月21日止。李莉于2016年7月20日起诉提出该部分租金逾期交纳的违约金，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李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97元，由李莉负担。 本院在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本院认为，双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合同》是真实意思表示。李莉将承租自案外人金牛桥干休所的房屋转租给唐秋燕。李莉与案外人金牛桥干休所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可以将租赁物转租给第三人，故李莉有权出租涉案租赁房屋。双方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应当恪守履行合同。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六条规定：“下列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一年：（一）身体受到伤害要求赔偿的；（二）出售质量不合格的商品未声明的；（三）延付或者拒付租金的；（四）寄存财物被丢失或者损毁的”、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依上述法律规定，租金请求权诉讼时效为一年。水电费、违约金请求权无特别规定诉讼时效应当适用诉讼时效为两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一）当事人一方直接向对方当事人送交主张权利文书，对方当事人在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虽未签字、盖章但能够以其他方式证明该文书到达对方当事人的；（二）当事人一方以发送信件或者数据电文方式主张权利，信件或者数据电文到达或者应当到达对方当事人的；（三）当事人一方为金融机构，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从对方当事人账户中扣收欠款本息的；（四）当事人一方下落不明，对方当事人在国家级或者下落不明的当事人一方住所地的省级有影响的媒体上刊登具有主张权利内容的公告的，但法律和司法解释另有特别规定的，适用其规定。前款第（一）项情形中，对方当事人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签收人可以是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负责收发信件的部门或者被授权主体；对方当事人为自然人的，签收人可以是自然人本人、同住的具有完全行为能力的亲属或者被授权主体”。依上述法律规定，权利人主张权利，其意思表示应到达或者应当到达义务人，方构成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定事由。 本案中，李莉诉请的2010年8月20日至2010年12月31日租金25500元。唐秋燕2011年4月7日缴纳了房租3900元后，李莉在出具的收据中注明“截止到2010年12月30日前还欠房款30000元”，故截止至2011年4月7日，唐秋燕尚欠的该部分租金为30000元。唐秋燕于2011年8月30日向李莉支付2010年欠房租款4500元。故截止至2011年8月30日，唐秋燕所欠李莉租金为25500元。唐秋燕未提供证据证实，2011年8月30日之后其向李莉支付过该部分租金，故唐秋燕尚欠李莉2010年8月20日至2010年12月31日租金为25500元。李莉限唐秋燕于2011年1月3日前支付该部分租金，唐秋燕最后一次于2011年8月30日支付2010年12月31日前所欠租金，表明其同意履行支付租金义务。故该部分租金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从2011年8月31日起计算至2012年8月30日止。李莉并无证据证实存在诉讼时效中断事由，故其于2016年7月20日提出诉讼主张该部分租金，已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无误，本院予以维持。 李莉诉请的2012年10月20日至2013年12月20日的租金226605元。李莉主张数额为生效判决确定其所欠案外人金牛桥干休所的租金数额。2010年12月31日之后的租金，由唐秋燕直接按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向案外人金牛桥干休所支付。在2013年12月20日前，唐秋燕无证据证实起其按约定向案外人金牛桥干休所支付租金，故应向李莉支付拖欠的上述期间的租金。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2012年10月20日至2013年10月20日的租金按23000元计算,故唐秋燕应按合同约定向案外人金牛桥干休所支付此期间的租金为276000元。李莉仅依据案外人向其主张的数额要求唐秋燕支付2012年10月20日至2013年10月20日租金226605元，未超出应支付数额。双方签订的《补充合同》仅就支付对象进行变更，支付时间未变更，租金为按月支付。即2009年10月20日为支付第一次租金的时间，支付下一次租金时间为上次交付租金之日起满一个月前支付租金，故每次租金应于每月20日前支付下月租金。2013年12月31日，案外人金牛桥干休所通过律师函方式告知李莉其拖欠房租共计226605元。李莉于2013年12月31日收到该律师函，应当知道唐秋艳未按双方合同约定履行向案外人支付租金的义务。至2014年3月18日，案外人金牛桥干休所再次向李莉明确告知其拖欠的租金，李莉亦主张其在2014年3月20日向唐秋燕送达《催款通知》，告知唐秋燕于2014年3月22日前上交2012年10月20日至2013年10月20日的租金，并限期于2014年3月22日前支付上述租金。该部分诉讼时效自李莉要求唐秋燕支付该部分租金的宽限期届满即2014年3月23日起算至2015年3月23日止。在此期间，李莉无证据证实其向唐秋艳主张支付租金，存在诉讼时效中断事由，故李莉于2016年7月20日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该2012年12月20日的租金，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无误，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水电费问题。生效判决查明在转租期间李莉未交纳2012年10月20日至2013年10月20日的水电费23688元。此期间，李莉租赁房屋实际转租给唐秋燕使用，故该部分水电费应当由唐秋燕负担。双方对于水电费交付期限没有约定。李莉2014年3月20日向唐秋燕送达《催款通知书》并限期于2014年3月22日交付上述水电费。唐秋燕未在期限内交付该费用，诉讼时效自期限届满之日即2014年3月23日起计算两年至2016年3月23日止。李莉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在此期间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事由，故李莉主张唐秋燕支付水电费23688元，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无误，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李莉诉请的违约金。违约金诉讼请求权的诉讼时效为两年。李莉主张以2010年8月20日至2010年12月31日租金90193元为本金计算违约金，上述期间的租金应当于每月20日前支付下月租金。李莉主张上述期间唐秋燕未按约定支付租金，故唐秋燕履行上述租金的最迟的期限为2010年12月20日，故违约金诉讼时效自2010年12月21日起起算，在上述履行期限届满后，李莉未提供证据证实起曾经向唐秋燕主张过违约金，故不存在诉讼时效中断事由。该部分租金逾期违约金的诉讼时效计算止2012年12月21日止。李莉于2016年7月20日起诉提出该部分租金逾期交纳的违约金，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无误，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一审判决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193元，由上诉人李莉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 蔚 审判员 付 浩 审判员 陆力宁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二日 书记员 梁雯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