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内0702刑初358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金某，男，1972年12月1日出生于吉林省梨树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梨树县，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天润碧水御翠园5号楼1单元903室。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1月18日被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2月24日被呼伦贝尔市公安局海拉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017年1月25日被呼伦贝尔市公安局海拉尔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伦贝尔市看守所。辩护人周树林，北京市立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某盗窃、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一案，由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公诉刑诉（2017）268号起诉书、海检公诉刑追诉（2017）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4月28日作出一审判决。被告人金某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海拉尔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上诉、抗诉至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8月14日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内07刑终113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发回重审后，本院另行组成由审判员程国岩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孙淑娟、高艳红参加的合议庭，于2018年12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延期审理一次。海拉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艳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某及其辩护人周树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12月19日9时许，被告人金某××区，入室盗窃金手镯等首饰若干、手表两块、三星W2016手机一部。2、2016年12月19日9时许，被告人金某××区，入室盗取现金人民币6万元。3、2015年12月21日9时许，被告人金某在××区，入室盗窃现金人民币9万元。公诉机关在追加起诉中,对被告人盗窃的物品进行鉴定,经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黄金首饰价值人民币31370元，经北京市国宏信艺术品鉴定中心、北京市国宏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北京公博古钱币艺术品鉴定有限公司鉴定被盗纪念币、钱币、玉石首饰等物品的价值为人民币87911.274元，盗窃现金人民币150000元，认定被告人金某的盗窃数额为人民币269281.274元。被告人金某于2013年至2015年期间，在吉林省梨树县伪造海拉尔公安分局海通路派出所公章一枚。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视听资料、鉴定结论书等相关证据，提请本院以盗窃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对被告人金某定罪处罚。被告人金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盗窃罪辩称其没有实施过盗窃行为。被告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犯盗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指控不能成立。首先，本案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被告人实施过盗窃行为，认定金某盗窃的足迹鉴定为同类鞋所留，不具有唯一性；其次，案发现场的作案手段与金某开锁技术存在明显差异；再次，案发现场及被害人家中有监控录像，这是认定金某犯罪的直接证据，而本案并无相关的材料；最后，本案被盗物品多为种类物，在市场上流通，应审慎认定赃物，综上，对金某盗窃指控应适用疑罪从无的原则，对金某判处无罪。2、对于金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的指控因金某自愿认罪，所以对其指控不持异议，建议对该罪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关于被告人金某盗窃罪的犯罪事实：1、2016年12月19日9时许，被告人金某进入海拉尔区北国经典小区芳园1号楼1单元202室被害人王某1家中，盗取菱形图案的金手镯一个，类似大米粒形状及圆柱形黄金项链两条，镶玉石头戒指一枚，阿玛尼手表一块，百浪多手表一块，玉镯，金箔，航天纪念币，狼牙等物品。2、2016年12月19日15时许，被告人金某进入海拉尔区海桥小区高层3号楼2单元1203室被害人祁某1家中，盗取白金钻戒一枚，金戒指2枚（马蹄形状的带豁口1枚、圆形图案1枚），镶嵌蓝宝石戒指1枚，白金戒指1枚，绿色宝石1枚、蓝色玉石1枚，金质毛主席像章3枚，金质耳钉（叶片型）1对、金质耳钉（圆球形）1对，玉镯2只，红色饰品包等物品。经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黄金首饰价值人民币31370元。二、关于被告人金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金某于2013年至2015年期间，在吉林省梨树县伪造了海拉尔公安分局海通路派出所公章一枚。另查明，2016年12月24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金某传唤到案。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盗窃（被害人辛某）事实，在案证据仅能证实辛某家中被盗，本院根据现有证据无法查明该起盗窃是否为金某所实施。对于祁某1报案称被盗人民币6万元，仅有被害人的陈述，无其他证据相佐证，且被告人否认盗窃的犯罪事实，本院根据现有证据亦无法查明金某是否窃取6万元人民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2、被告人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的自然情况、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被传唤到案,无自首情节。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搜查扣押视频、发还清单，证实侦查机关在金某和张某1的住××区搜查出茅台飞天酒2瓶、珍珠项链1条、女士仿劳力士手表1块、软中华香烟2盒、大重九香烟3盒、第四套人民币1套（除一角外所有面值）；从王某2的××区搜查出成捆的人民币、中国人民银行手提袋、黄金首饰；从姜某的住××区扣押人民币、有价证券、纪念币、首饰、手表等物品；在金某的车辆扣押的涉案物品有五粮液白酒包装袋、疑似开锁工具、公章、钥匙、疑似被盗物品。在金某租住的××区对被盗物品进行扣押。侦查机关对张某1、王某2、姜某等人的个人物品进行了发还。5、现场勘验检查卷、现场监控视频，证实被害人祁某2、王某1家中被盗现场的状态。6、被害人王某1陈述、辨认笔录，证实王某1家居住在××区。2016年10月28日16时许，王某1家的门锁打不开，王某1拨打了姓曹师傅的换锁电话。曹师傅称锁芯刚被人用502胶粘住，正在换锁时，一名男子自称住在六楼，上下楼好几趟并向曹师傅询问换锁问题，经辨认金某就是换锁时出现的称住在六楼的男子。2016年12月19日，王某1发现家中被盗，被盗物品包括菱形图案的金手镯一个，类似大米粒形状及圆柱形黄金项链两条，金戒指两枚，阿玛尼手表一块、百浪多手表一块、玉镯几块，金箔几张、航天纪念币若干以及一些女士首饰。6、被害人祁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19日，祁某1发现其位于××区的家中被盗，经对从金某处搜查的物品辨认，耳环、戒指为祁某1家中丢失的物品。2016年11月21日，祁某1拨打过单元墙上贴的开锁广告上的电话130XX****XX，使用该号码的男子给祁某1换过锁，经核实，电话130XX****XX是金某所使用的电话号码。7、证人刘某1的证言（与金某系夫妻关系），证实刘某1与金某在刘某1弟弟刘某2位于××区家中共同居住过。公安机关在此处扣押的物品不是刘某1和其弟弟、弟妹所有，没听金某说过想要经营开锁公司。8、证人张某1的证言（与金某系有登记的婚姻关系），证实金某平时不怎么回家，金某拿回的物品说是买的，金某没有收藏习惯。9、证人王某2的证言（与金某系情侣关系），证实扣押的银行卡内存款及黄金首饰是王某2所有，成捆崭新的人民币（包括五角、五十元、二十元面值）及旭日开锁广告贴是金某拿来的。10、证人王某3的证言（与金某曾具有雇佣关系），证实金某没有给过自己钱和首饰。11、证人刘某2的证言（金某系刘某2的姐夫），证实金某与刘某2的姐姐刘某1在刘某2家中居住，金某没有向自己表达过要经营开锁公司，金某向自己借过30万元。12、证人姜某的证言（姜某和刘某2是夫妻关系），证实在姜某家中扣押的米黄色提包是金某的，提包内的物品是金某和刘某1的，金某有姜某家的钥匙。13、证人刘某3的证言（金某是刘某3的姐夫），证实金某和刘某1在刘某2家居住，金某从老家来海拉尔的时候什么都没带。1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张某2与金某合伙在海拉尔区建新嘉园二期门卫开了一家龙泰矿山机械设备销售有限公司。15、证人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9日齐某拉乘过一名男子，该名男子从北国经典小区到大华宾馆下的车，拎了一个米黄色的包。16、证人林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海拉尔区杜鹃路安居6号楼3单元502室是自己的房子，从2011年开始一直租给一个姓刘的人，经辨认，金某就是租住林某房子的刘姓男子。17、证人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徐某家曾换过一次锁，换锁师傅很可疑，经询问，一把锁有六把钥匙，该名可疑的换锁师傅只给徐某五把钥匙。经辨认，金某就是给自己换过锁的可疑师傅。18、证人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曹某是从事换锁配钥匙的技术人员，有资质，能够辨认出能开同一把锁的两种钥匙。曹某辨认在金某汽车内扣押的钥匙与侦查机关提供的钥匙具有同一性，能开同一把锁。19、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陶某为呼伦贝尔市祥宇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俄罗斯商城物业负责人。俄罗斯商城没有从事出售和收购连号人民币和纪念币的商户。2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从证人徐某处接受其提供的金某给徐某换锁的钥匙一把。该钥匙与从金某汽车内扣押的其中一把钥匙具有同一性。21、调取证据通知书、机主信息和通话清单，证实130XXXX****手机分别在2016年8月2日2016年11月21日与徐某、祁某1有过通话记录。结合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某证人证言，证实130XXXX****手机的使用人为金某。22、刑事判决书，证实金某的前科情况。23、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价格认定意见书，证实被盗的黄金制品的价值为31370元，24、足迹鉴定书,证实送检的检材鞋印J-02-124-2016-01与样本鞋印Y-02-124-2016-01是由被告人金某所穿同类鞋所留；送检的检材鞋印J-02-124-2016-01与样本鞋印Y-02-125-2016-01是由被告人金某所穿同一只鞋所留，结合在案证据证实金某到过被盗现场。25、手印鉴定书、检验报告，证实在金某居住的房屋内提取的锁具手印为金某手印。26、调取证据书、调取证据清单、GPS查询情况，证实2016年12月19日9时20分至9时40分，×××号出租车的行驶轨迹及图像显示，该车的起点为北国经典小区芳园附近，终点为大华宾馆。与被盗现场和金某公司所在地地点重合。27、公章、公章使用情况说明，证实海拉尔公安局海通路派出所公章保存完好，无丢失情况。28、被告人金某的供述及讯问光盘，证实张某1是金某的妻子，和王某2是情侣关系，刘某1是其前妻，姜某是其前妻刘某1的弟媳妇。金某和刘某1在刘某1的弟弟刘某2家居住。在王某2家搜出的旭日开锁广告是金某的，金某曾经在网上购买过开锁设备。2016年12月19日，金某去过北国经典小区，是从该小区南门进，北门出的，在此之前没有将其穿的鞋借给别人。130XXXX****的手机号码是金某的手机号，海拉尔安居6号楼3单元502号房子是金某租住的。公安机关搜出的印有海通派出所字样的公章是金某自己私刻的。金某在供述中不承认自己实施过盗窃，对其所持有的赃物称是自己买来的，对其开锁工具及相关问题没有正面回答。公诉机关出示的现场勘验检查卷（辛某家）、被害人辛某的陈某其辨认笔录，上述证据仅能证明辛某家中曾被盗窃，但不能证明该起盗窃是金某所为，辛某在其笔录中陈述，2015年12月21日8时30分许离开家，出门时将家门钥匙落在门外的鞋柜上，当日10时许发现忘带钥匙，赶紧返回家中发现钥匙还在门外鞋柜上放着，打开房门后发现家中被盗。辛某对从金某处扣押的人民币和纪念币、纪念钞、银币等物品的辨认笔录，仅是对种类物的辨认不具有特定性，且是直接辨认没有同类物品予以比对。以上证据指控金某对辛某家中盗窃事实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不能得出排他性、唯一性的结论，故对以上证据不予采信。对北京市国宏信艺术品鉴定中心、北京市国宏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北京公博古钱币艺术品鉴定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书，因上述三家鉴定机构不具有司法鉴定资质，故对以上证据亦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金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室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金某伪造国家机关单位的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海拉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犯盗窃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罪名成立。被告人犯盗窃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金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的犯罪事实，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本案中,从证据分析，足迹鉴定文书能够证实祁某1家中盗窃现场留下的鞋印与金某所穿的鞋为同一只鞋所留，王某1家中盗窃现场留下的鞋印与金某所穿的鞋为同一类鞋；被害人祁某1、王某1的陈某其辨认笔录能够证实金某为祁某1家中更换过锁具，王某1家中锁具被破坏换锁的过程中金某曾出现过，结合证人齐某的证言及GPS查询情况能够证实被告人金某到过王某1家中；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能够证实金某存放在证人刘某1、王某2、张某1住处的金首饰等特定物品与被害人祁某1、王某1家中丢失的物品一致；综合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金某对祁某1、王某1家中实施过盗窃行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盗窃（被害人辛某）事实，在案证据仅能证实辛某家中被盗，本院根据现有证据无法查明该起盗窃是否为金某所实施。对于祁某1报案称被盗人民币6万元，仅有被害人的陈述，无其他证据相佐证，且被告人否认盗窃的犯罪事实，本院根据现有证据亦无法查明金某是否窃取6万元人民币，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本院对该部分指控不予认定。综上，被告人金某及其辩护人以公诉机关对金某第一、二起盗窃指控（祁某1和王某1家中被盗）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金某没有实施盗窃行为，指控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以公诉机关对金某第三起盗窃的指控（辛某家中被盗），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数额、社会危害性、前科、被动退赃等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金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判处拘役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4日起至2019年12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金某违法所得财物（未退还的部分），应当退还给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程国岩人民陪审员  孙淑娟人民陪审员  高艳红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马 玲附本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伪造、变造居民身份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