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206刑初33号之一 公诉机关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4，男，1951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东乡县。系被害人吴某5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女，1957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东乡县。系被害人吴某5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1，女，1981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东乡县。系被害人吴某5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女，2006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东乡县。系被害人吴某5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女，2012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东乡县。系被害人吴某5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3，男，2017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东乡县。系被害人吴某5之子。 原告人吴某1、吴某2、吴某3的法定代理人艾某1，系三原告人之母。 以上原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黎晖，福建法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克才，男，1975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厦门佳福盛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司机，户籍地河南省邓州市，来厦暂住集美区后溪镇港头。2016年8月20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厦门佳福盛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集美区后溪镇英村村英埭头社29号。 法定代表人黄燕平，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肃，福建志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北路68号。 法定代表人施培德，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洪、陈伟杰，福建明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清振，男，1948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邓州市。系被害人郭某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新荣，女，1951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邓州市。系被害人郭某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沙某，女，1971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邓州市。系被害人郭某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沙珊珊，女，1991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邓州市。系本案被害人郭某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珊琳，女，1993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邓州市。系被害人郭某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殿景，男，2000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邓州市。系被害人郭某之子。 法定代理人沙某，系郭殿景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清振、孙新荣、沙某、沙珊珊、郭珊琳、郭殿景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鞠哲，河南雷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以湖检公诉刑诉[2016]11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克才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4、胡某、艾某1、吴某1、吴某2、吴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适用简易程序的条件不充分，本院于2016年12月8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并于2017年2月15日作出（2016）闽0206刑初1155号刑事判决及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之一。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厦门佳福盛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不服，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2日作出（2017）闽02刑终780号之一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以原审法院对当事人已经提出的诉讼请求未做审理、判决，经二审调解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为由将本案民事部分发回重审。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黎晖、被告人陈克才、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沙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鞠哲、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厦门佳福盛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4、胡某、艾某1、吴某1、吴某2、吴某3（以下简称“吴某4等人”）请求本院判令：1.被告人陈克才、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厦门佳福盛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福盛公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清振、孙新荣、沙某、沙珊珊、郭珊琳、郭殿景（以下简称“郭清振等人”）共同赔偿其因本次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1588542.54元（币种下同），包括死亡赔偿金925074元、丧葬费32160元、死者吴某5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损失等合理费用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11308.54元，扣除交强险赔偿的110000元，还应赔偿原告人一方1478542.54元。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110000元，同时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对第1项诉讼请求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上述诉讼请求，被告人陈克才请求本院依法判决。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如下答辩意见：1.本案肇事车闽Ｄ×××××6号货车确有在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和150万元商业三者险。本案仅涉及死亡限额，故交强险11万元应由各受害方达成分配协议或者按损失比例赔偿。2.肇事车辆闽Ｄ×××××号货车使用性质为非营运，但该车在事故发生时系从事营运拉货，佳福盛公司与人保公司签订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时特别约定“投保人声明：本保险车辆按非营运性质投保，若从事营运、出租、租赁出险，不向保险人索赔”，该合同内容经佳福盛公司盖章确认，是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不是格式条款，不适用格式条款有无效认定的相应规定，因此闽Ｄ×××××号货车商业三者险不应赔偿原告人一方任何合法损失，相应损失应由被告人陈克才和佳福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虽然交警部门对本次交通事故进行了责任认定，被害人郭某和吴某5知晓电动自行车不能搭载成年人仍然载人和乘坐，存在过错，本案被告人陈克才、被害人郭某、吴某5按7：2：1界定民事责任为宜。4.肇事车辆闽Ｄ×××××号货车系超载，根据保险合同约定，本案商业三者险增加免赔率10%，实际赔偿限额为135万元。5.关于原告人吴某4等人主张的丧葬费32160元，因原告人已获得工伤赔偿中的丧葬补助金，因此丧葬费不能支持；死亡赔偿金无异议；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不应支持；关于交通费、住宿费、误工损失等费用20000元，没有提供证据，酌定赔偿3000元；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511308.54元，原告人吴某4等人已获得被害人的工伤赔偿，不应再向人保公司索赔；如果要赔偿，被扶养人吴某3在事故发生时系胎儿，其抚养费不应得到支持，被扶养人吴某1、吴某2需扶养年限分别为7.88年、13.52年；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佳福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如下答辩意见：1.原告人提出的部分赔偿项目数额过高，答辩意见与人保公司一致。2.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害人郭某驾驶电动自行车有误，应认定为机动车。3.案发后某盛公司已经向原告人支付了6万元。4.被告人人保公司在签订保险合同时没有向某盛公司提供免责保险条款，佳福盛公司提供的保险单上的特别约定没有“投保人声明：本保险车辆按非营运性质投保，若从事营运、出租、租赁出险，不向保险人索赔”，人保公司在佳福盛公司投保前后，知道或应当知道佳福盛公司所有的重型自卸货车都在进行建筑废土砂石运输，仍然为涉案车辆办理了“营改非”的保险，因此免责条款无效，人保公司应当理赔。5.人保公司提供的免责条款系格式条款，因原被告双方对此格式条款存在争议，应当作出不利于格式条款提供者的解释，因此本案不应适用免责条款。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清振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如下答辩意见：1.被害人郭某在事故发生时系在履行职务，已确定为工伤，系职务行为，应由用人单位承担赔偿责任。2.被害人郭某已去世，即使要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郭清振等人仅需在继承郭某遗产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害人郭某因本事故获得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赔偿款不是遗产，不应作为赔偿款。3.人保公司理应赔偿，肇事车辆营运与否与本交通事故无关，保险合同系被告人佳福盛公司与被告人人保公司签订，且是格式合同，免责条款在签订合同时应明确表示，且对第三人没有约束力。 经审理查明： 被害人郭某、吴某5系厦门市保安服务公司职工，案发前在厦门已经连续居住满一年。2016年8月19日，被害人郭某、吴某5根据所在公司安排，前往海峡出租车公司执行安保工作。当晚20时左右，郭某驾驶无牌电动自行车车搭载同事被害人吴某5返回SM城市广场执勤点上班，行至嘉禾路园山南路路口时，与右转弯的由被告人陈克才驾驶的闽Ｄ×××××号货车发生碰撞后被碾压，造成被害人郭某、吴某5当场死亡的后果。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陈克才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郭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害人吴某5无责任。 被害人吴某5的父亲系吴某4（1951年10月7日出生），母亲系胡某（1957年8月2日出生），其系独子。吴某4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被害人吴某5与其妻子艾某1育有女儿吴某1（2006年7月8日出生）、吴某2（2012年2月26日出生）、儿子吴某3（2017年1月4日出生）。被害人郭某的父亲系郭清振（1948年6月6日出生），母亲系孙新荣（1951年1月29日出生），郭清振与孙新荣共育有四个子女。郭清振、孙新荣均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被害人郭某与其妻子沙某育有女儿沙珊珊（1991年8月27日出生）、郭珊琳（1993年7月8日出生）、儿子郭殿景（2000年9月20日出生）。 另查明，被告人陈克才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佳福盛公司聘请的全职司机，案发当晚19时其驾车进入本市兴山路工地装载拆迁产生的渣土前往石湖码头。肇事车辆于2016年5月10日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案发时系在保险期间，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为1500000元。经福建辉跃司法鉴定所鉴定，肇事车辆闽Ｄ×××××号重型自卸货车事故前的灯光系、转向系、制动系均符合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中的有关规定要求；被害人郭某骑行的无牌电动自行车的灯光系、转向系、制动系均符合GB17761-1999《电动自行车通用技术标准》中的有关规定要求。被告人陈克才于2004年1月1日初次领取驾驶证，准驾车型B2E。案发后，被害人郭某、吴某5被确认为工伤，其亲属已获得工伤赔偿。案发后，佳福盛公司已经向原告人一方预付了6万元。 人保公司于2015年9月14日、2016年5月15日、2016年12月19日对佳福盛公司办理了“营改非”保险的营运车辆发生的交通事故均进行了全额赔偿。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被告人陈克才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艾某2、李某等人的证言，厦门市职工工伤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企业工商公示信息、营业执照、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社会保险参保缴费情况证明、保险单、非营业用机动车辆免责条款特别提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车辆技术司法鉴定报告书、驾驶证及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及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表、借条、转账信息、户口簿、独生子女证、出生医学证明、村委会证明、庭审笔录、交通事故理赔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4等人的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的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本交通事故中被害人吴某5和郭某的家属同时起诉，应当按照二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对超过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外的损失，因佳福盛公司自2015年即在人保公司投保“营改非”保险，案发前人保公司亦对于其他投保的营运车辆进行了全额赔偿，人保公司在佳福盛公司投保前后，知道或应当知道佳福盛公司投保的重型自卸货车都在进行建筑废土砂石运输，故免责条款无效，人保公司应按照二被害人的损失比例承担商业第三者险保险责任。被告人陈克才、被害人郭某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被害人吴某5的死亡后果，应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因被害人吴某5、郭某同属厦门市保安服务公司职工，案发后被害人吴某5的亲属已获得工伤赔偿，厦门市保安服务公司无需再承担赔偿责任。 因被害人吴某5死亡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中，本院予以支持的数额为为死亡赔偿金925074元、丧葬费321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11308.54元，以上共计1468542.54元。 因被害人郭某死亡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中，本院予以认定的数额为死亡赔偿金925074元、丧葬费321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0866.8元*[（11.8+14.45）*0.25+2.08*0.5]=234665元（其中郭清振、孙新荣、郭殿景的扶养年限分别支持11.8年、14.45年、2.08年），以上共计1191899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公司应按被害人郭某、吴某5的损失比例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4等人，即1610000元*[1468542.54元÷(1191899元+1468542.54元)]=888707.18元。因被告人陈克才承担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本院认定被告人佳福盛公司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4等人80%的经济损失，即（1468542.54元-888707.18元）*80%=463868.29元。扣除被告人佳福盛公司已经预付的6万元，被告人佳福盛公司还应再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4等人403868.29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厦门佳福盛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4、胡某、艾某1、吴某1、吴某2、吴某3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03868.29元。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4、胡某、艾某1、吴某1、吴某2、吴某3人民币888707.18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4、胡某、艾某1、吴某1、吴某2、吴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 刘 洲 人民陪审员 ：吕雅龙 人民陪审员 ：吴曼芬 二〇一八年四月八日 法官助理：郑弦扬 书 记 员 ：王丽娜 附页：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分子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 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 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