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甘01刑终87号原公诉机关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福斌，男，1951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兰州市东岗食品厂退休职工，住兰州市城关区。户籍所在地：兰州市城关区。因本案于2016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2000年2月8日因妨害社会管理秩序被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行政拘留七日；2000年12月27日又因妨害社会管理秩序被警告、行政拘留十五日；2003年12月4日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0年2月10日刑满释放；2012年6月11日因参与法轮功人员非法集会被行政拘留十五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剑平，女，1958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兰州市城关区民主东路***号****室。户籍所在地：兰州市城关区南滨河东路***号***室。因本案于2016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2000年3月3日、2000年6月3日、2000年12月27日先后三次因妨害社会管理秩序被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行政处罚拘留十五日；2001年6月19日因散发法轮功传单被劳动教养二年；2004年6月20日因妨害社会管理秩序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06年11月17日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1年12月24日刑满释放。辩护人杨琪，甘肃宏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恕，女，1957年9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兰州市国土资源局退休职工，住兰州市城关区白银路189号301室。因本案于2016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其刚，甘肃久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审理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福斌、方剑平、郑恕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8年1月25日作出（2017）甘0102刑初505号刑事判决，判处：被告人李福斌有期徒刑六年，罚金2000元；被告人方剑平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2000元；被告人郑恕有期徒刑三年，罚金2000元。查获的”法轮功”邪教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没收。被告人李福斌、方剑平、郑恕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征询辩护人的意见，审查上诉理由，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6年8月29、30、31日，被告人李福斌、方剑平、郑恕共谋后，先后在兰州市城关区定西南路、嘉峪关西路、绿色公园、北滨河东路道路两旁的树上悬挂事先在被告人李福斌、郑恕家中制作好的印有”法轮大法好”和”真善忍好”字样的宣传标语47张。公安机关于同年9月3日将三名被告人抓获，分别在被告人李福斌、郑恕住处查获印有”法轮功”内容的人民币1645张共计7100元，”法轮功”书籍21本、宣传单105张、宣传册63册、含”法轮功”内容的光盘7张、储存卡3个、硬盘1个以及用于制作”法轮功”宣传资料的电脑、打印机、塑封机、塑封胶膜、沙土等物品。从被告人方剑平住处查获”法轮功”标语12张、”法轮功”书籍10本、宣传册24册、宣传单178张等物。经鉴定，从定西南路提取的”法轮功”小条幅（标语）中检出李福斌、方剑平DNA；经电子物证检查，从李福斌电脑中提取到与法轮功相关的文件共计15089个，从李福斌使用的SAMSUNG移动硬盘中提取到与法轮功相关的各类文件共计244个，从被告人李福斌使用的U盘中提取到与法轮功相关的各类文件共计87个。本案收缴的”法轮功”标语及从被告人李福斌、郑恕和被告人方剑平家中查获的涉嫌物品，经鉴定，均为”法轮功”物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抓获、破案经过，证实2016年9月1日8时许，兰州市城关区团结新村街道定西南路社区工作人员孙某甲在定西南路发现路旁树枝上悬挂有”法轮功”塑封小条幅（标语）；9月2日城关区渭源路街道巡查员牛某甲在城关区麦积山路经贸学校门前巡查发现路边树上悬挂有法轮功条幅（标语），二人即先后报警。警方经视频追踪，确定李福斌、方剑平、郑恕有重大作案嫌疑。同年9月3日将李福斌、郑恕抓获，从其家中查获用于制作”法轮功”小条幅（标语）的电脑、打印机、塑封机、塑封胶膜、沙土等物品。2、证人孙某甲（团结新村街道定西南路社区副主任）证明，2016年9月1日7时50分许，在兰州市城关区定西南路八冶南院门口，发现树枝上挂了一条红色的”法轮功”条幅（标语），在另一棵树上发现一条”法轮大法好”的条幅（标语），即报案。3、证人牛某甲（渭源街道兰大社区的网格员）证明，2016年9月2日l9时许，在兰州市城关区麦积山路经贸学校门口，见路边树上挂有”法轮大法好”等内容的红色宣传卡片（标语）七张，即向社区领导汇报，与派出所民警一起将挂于树上”法轮功”宣传卡片取下来。4、证人李某甲证明，其父李福斌系”法轮功”练习者，母亲没有习练”法轮功”，方剑平常到家来。公安机关在父母的住处发现大量”法轮功”物品，客厅和母亲的房间墙壁上有数张”法轮功”宣传挂画。今年过年期间，父亲给其子10张崭新的20元面额共200元的压岁钱，钱上均印有”法轮功”宣传内容。5、证人常某甲证明，其母亲方剑平信仰”法轮功”，曾因练习”法轮功”于2006年被判刑。2011年12月刑满释放，之前还曾被劳动教养。公安人员从母亲所住房间内查获部分”法轮功”相关物品。6、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方剑平、郑恕分别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指认李福斌、郑恕、方剑平均参与一起悬挂”法轮功”条幅（标语）；李某甲指认方剑平习练”法轮功”。7、视听资料及说明，证实”8.29””8.30””8.31”案件监控截屏照片、作案轨迹图、专案视侦研判情况说明，证实上述三被告人的部分行动轨迹和作案经过，公安人员根据报案、调阅案发的监控视频后制作了三名被告人的作案轨迹图。8、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照片、证据移交清单，证实2016年9月3日公安人员依法对李福斌的住处兰州市城关区白银路189号301室进行搜查，当场扣押7部手机、7100元现金（均印有法轮功内容，其中一元面额人民币700张、五元面额人民币740张、十元面额人民币140张、20元面额人民币65张）、6盒环保激光打印机粉盒、25卷双面胶、2个粉刷、12张”法轮功”塑封面、3张”明慧人权”装皮、1个光字纸质挂件、2页大光元印刷品、7张光盘、43个芯片、42张印刷品、1台装订机、30张（A3大小）印刷品、1台订书机、95个带邮票信封、7瓶各色打印机墨水、3包彩色打印纸、6个绿色读卡器、15张(A4)宣传页、1台（新机字样）钉书机、1台索普乐DVD播放机、1台富士CP105b打印机、1台电脑主机箱、1台（黑色爱普生）照片打印机、1台塑封机、1台裁纸机、1台显示器、17本印刷品（书籍）、3个读卡器、3个储存卡、120页诉记材料、4页通讯录、1台收音机、1卷布带、1台裁纸机、1台笔记本电脑、1个硬盘、2袋塑封膜、4个电脑光驱、200张未开封光盘、60张A3塑封胶膜、210张A3钢版纸、1把裁纸刀、4团线绳、30盘丝带、1卷不干胶、46册宣传页、18张印刷品、1卷过塑纸、1个李洪志相框、3个法轮功吊坠、1盒彩页、1盒磁带、2张光盘、2本印刷品、10本法轮功书籍、1200页打印纸、1台播放器、48盒碳粉、1只5cm排笔刷、1袋半沙土、1卷塑料袋、10个打印机硒鼓、1卷布带条、45卷双面胶、1箱电脑配件、1个电脑主机箱、3箱A4打印纸、l辆新日电动车、1套电脑机箱外壳、1枚反宣内容条章。2016年9月3日公安人员依法对方剑平住处兰州市城关区民主东路188号1302室进行搜查，扣押”法轮功”塑封小条幅（标语）12条、1团线绳、塑料袋、”法轮功”书籍4本、”法轮功”内容宣传册24册、”法轮功”内容宣传单158张、”法轮功”内容不干胶贴20张，一部索立信P96平板电脑、两部手机、一部蓝慧G512数码播放器、三部MP4播放器、一部索信便携式DVD播放器等。9、现场勘验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警方在兰州市城关区定西南路八冶家属院门前至八一印刷厂门前马路南侧人行道边进行勘验，树上发现悬挂法轮功宣传标语共计12张；对兰州市城关区排洪南路81路公交车终点站进行勘验，在旁边的树上发现悬挂法轮功宣传条幅（标语）2张；对兰州市城关区麦积山路南侧甘肃省经贸学校大门口西侧至天水路进行勘验，在马路南侧人行道景观树发现”法轮大法好”字样宣传条幅（标语）7张；在城关区嘉峪关西路空港酒店门口，民航家属院门口向西30米左右，嘉峪关西路东部市场后门正对面，兰大一分部门口公交车站进行勘验，在马路边树上分别发现”法轮大法好”字样的宣传条幅（标语）4张；对兰州市城关区绿色公园内进行勘验，在园内景观树上共计发现法轮功宣传条幅（标语）10张；对兰州市城关区北滨河东路东端马路两侧（东起兰州城市规划馆，西至3512厂）进行勘验，在马路北侧绿化带上发现法轮功宣传条幅（标语）3张，马路南侧绿化带上发现法轮功宣传条幅（标语）9张。警方对以上物品进行提取、扣押。10、提取笔录，证实提取被告人李福斌等人血样的经过。11、鉴定意见，证明鉴定，2016年9月1日在兰州市城关区定西南路南侧和一支路东侧树枝上发现并提取送检的3号、4号的塑封小条幅（标语）处检出DNA分型，经遗传统计学分析，分别支持该DNA为李福斌、方剑平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11、电子证物检查记录，证实经对被告人李福斌使用的电脑主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在其第4盘符（标识为Z盘）存有14840个与法轮功相关的文件，共计146G；在系统盘”我的文档”中存有法轮功相关文件249个，经对李福斌使用的SAMSUNG移动硬盘中提取涉案信息，在D、E两个盘符中存有以下涉案数据：9个涉及法轮功的压缩文件，16个涉案破网文件，9个涉及法轮功的mpg视频文件，22个涉及法轮功的mp3文件，158个涉及法轮功的avi视频文件，8个涉及法轮功的mp4文件，47个涉及法轮功的real视频文件；经对李福斌使用的”ADATAc008”U盘中提取涉案数据信息，该优盘中发现87个与法轮功相关的各类文件。12、鉴定报告，证实本案中收缴的”法轮功”标语（内容”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及被告人李福斌、郑恕、方剑平家中查获的涉嫌物品进行鉴定，均系法轮功内容。13、治安处罚裁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2003年12月4日被告人李福斌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0年2月10日刑满释放；2012年6月11日因参与法轮功人员非法集会被行政拘留十五日。被告人方剑平分别于2000年3月3日、6月3日、12月27日三次因妨害社会秩序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06年11月17日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1年12月24日刑满释放。14、被告人李福斌的供述，称从1997年开始信仰并练习法轮功。警方在其家里查获的”法轮功”书籍、电脑、打印机、装订机、裁纸机、打印机、打印机硒鼓、打印纸以及面额一元、五元、十元、二十元的人民币共计7100元均为其个人物品。其与郑恕系夫妻关系。15、被告人方剑平的供述，称2016年8月20日左右，其到李福斌家取”法轮功”资料。李福斌称他制作了一些”法轮功”条幅（标语），提出到外面悬挂。某日晚，其与李福斌、郑恕夫妇到城关区东部后门、滨河路、定西路等地悬挂了法轮功条幅（标语）。8月29日其与李福斌、郑恕到定西南路，往树上悬挂”法轮功”条幅。其通过自己的方式把印有”法轮功”内容的东西让更多的人看到，相信法轮大法好。公安人员从其住处查获了《明慧周刊》、《正见周刊》等”法轮功”书籍、法轮功小条幅（标语）、宣传单等，其中查获的12条法轮功小条幅（标语）是李福斌给他的，书籍都是自己看的，其他的是用来让更多的人明白真相。知道错了，希望宽大处理，给其改过自新的机会。16、被告人郑恕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丈夫李福斌信仰法轮功。条幅（标语）是其与李制作的。从家中查扣的电脑、打印机、打印纸、订书机等均为李福斌置办、制作条幅（标语）时使用的。查获7100元人民币是李福斌的。8月29日、30日、31日晚，其与方剑平、李福斌到城关区东面的一条街道及滨河路上悬挂印有”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内容的条幅（标语），共计挂了四五十条。1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方剑平指认了从案发现场提取扣押的法轮功宣传条幅（标语）照片；被告人郑恕指认了从案发现场提取扣押的法轮功宣传条幅（标语）照片，并在监控视频截图中指认三被告人，指认其家中照片。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福斌、方剑平、郑恕在公共场所悬挂横幅、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从被告人李福斌、郑恕处查获的印有邪教内容的人民币1645张，即为以货币为载体宣扬邪教，数量在500张以上。被告人李福斌、方剑平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及受过行政处罚，但仍不思悔改，又从事邪教活动，被告人方剑平属累犯，其二人主观恶性深，社会危害性较大，对被告人李福斌酌情从重处罚，对被告人方剑平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李福斌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方剑平、郑恕系在本案中犯罪情节较轻，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七）、（十）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福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2000元；被告人方剑平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2000元；被告人郑恕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2000元。查获的”法轮功”邪教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没收。上诉人李福斌、方剑平、郑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提出”法轮功”并非邪教，认为原审法院以其三人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系对其三人的迫害，其三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上诉人郑恕提出其未与李福斌、方剑平预谋悬挂标语，只是怕李福斌出事才跟去现场，且仅帮助李福斌推扶电动车，未宣传邪教，请求法庭尊重事实给予判决。上诉人方剑平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不持异议，提出方剑平系从犯，主观恶性不大，情节轻微。上诉人郑恕的辩护人提出，郑恕真诚悔过，明确表示退出法轮功邪教组织，不再从事法轮功组织活动，犯罪行为情节较轻，且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低，原判量刑偏重，建议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29、30、31日，上诉人李福斌、方剑平、郑恕先后在兰州市城关区定西南路、嘉峪关西路、绿色公园、北滨河东路道路两旁的树上悬挂”法轮功”宣传标语47张以及公安人员分别在上诉人李福斌、郑恕住处查获印有”法轮功”内容的人民币1645张、”法轮功”书籍21本、宣传单105张、宣传册63册、用于制作”法轮功”宣传资料的电脑、打印机、塑封机、塑封胶膜、塑料袋、沙土等物品。从上诉人方剑平住处查获印有”法轮功”内容的标语12张，”法轮功”书籍10本、宣传册24册、宣传单178张等物。经鉴定，从定西南路提取的”法轮功”标语中检出李福斌、方剑平DNA；经电子物证检查，从李福斌电脑中提取到与法轮功相关的文件共计15089个，从李福斌使用的SAMSUNG移动硬盘中提取到与法轮功相关的各类文件共计244个，从李福斌使用的U盘中提取到与法轮功相关的各类文件共计87个。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开庭举证、质证并认证的证据证实。在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未提出新的证据，原审法院所列证据经本院审查属实，予以确认。对上诉人李福斌、方剑平、郑恕所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法轮功”组织作为冒用宗教、气功名义建立，神化首要分子，大搞教主崇拜，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的非法组织，已被国家认定为邪教组织并加以取缔。上诉人李福斌、方剑平、郑恕主观上明知”法轮功”作为邪教组织被取缔，却抗拒国家法律实施，客观上故意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应受刑法处罚，故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法轮功”不是邪教组织，上诉人行为不构成犯罪，应宣告上诉人无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李福斌、方剑平曾因妨害社会管理秩序被多次行政处罚，还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判处刑罚，仍不思悔改，刑满释放后又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且方剑平属于累犯，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大，可对李福斌可酌情从重处罚，对方剑平应依法从重处罚。上诉人李福斌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方剑平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上诉人郑恕在李福斌骑乘电动车前往案发现场悬挂”法轮功”标语时，帮助李福斌推扶所骑电动车，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在本院提审时，上诉人方剑平仍坚称”法轮功”并非邪教，其伙同李福斌、郑恕在公共场所悬挂”法轮功”标语的行为无罪；上诉人郑恕虽曾向司法机关表示悔罪，表示退出邪教，但在原审法院开庭审理时又辩称自己因担心李福斌”出事”而跟出，对李福斌、方剑平所作所为表示不知情，对他人犯罪行为不予供述；上诉人郑恕仍辩称自己对李福斌和方剑平实施制作、悬挂”法轮功”标语等违法犯罪行为并不知情，家中查获的沙土系填塞门缝、塑料袋是家庭生活所用，不符合事实和情理。上诉人李福斌、方剑平、郑恕认为”法轮功”并非邪教，自己行为无罪，无悔罪表现。故原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危害后果及认罪悔罪态度等情节，在法律幅度内分别处以刑罚，量刑并无不当。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福斌、方剑平、郑恕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 健代理审判员 马 岩代理审判员 邴健锋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张 颖????????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