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5民初77674号原告（反诉被告）：王艳梅，女，1956年2月8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晓敏，上海鼎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易物恒通（北京）国际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侯万库，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兴，北京市奕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秀敏，北京市奕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王艳梅诉被告（反诉原告）易物恒通（北京）国际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物恒通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王艳梅之委托代理人韩晓敏，易物恒通公司之委托代理人李广兴、程秀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艳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王艳梅与易物恒通公司于2014年1月22日签订的《易物天下合作联盟合同书》；2、易物恒通公司返还联盟合作费5万元。事实与理由：2014年1月22日，王艳梅经保定市易物天下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定公司）推荐宣传、居间介绍，和易物恒通公司签订一份《易物天下合作联盟合同书》，王艳梅交付5万元费用，成为经营以物易物业务的易物恒通公司的易网商，服务有效期为终身服务。王艳梅交付的5万元费用由保定公司代收。易物恒通公司声称成为易网商后，通过其以物易物的体系，“天下没有卖不出去的产品”，不仅可以清除自身库存产品，还可以享受各种收益。合同签订后，易物恒通公司允许王艳梅在其网站上免费上传自身产品信息，用于和其他易网商交换产品。但易物恒通公司网站极不稳定，每隔一两个月即自行清除上传的所有信息，且其网站没有流量，根本无法达成任何以物易物的交换。至于收益，合同签订后，易物恒通公司未给王艳梅任何收益，后来告知王艳梅：如果将其他人拉到易物恒通公司处成为易网商，王艳梅可以抽得易物恒通所收取费用的八成作为回报。但王艳梅已深知易物恒通公司的以物易物经营模式涉嫌欺诈，并无任何实际效果，故并未拉其他人下水。综上，服务合同签订后，易物恒通公司没有提供任何有价值的服务。2015年9月，王艳梅等众多“易网商”找易物恒通公司讨要说法，易物恒通公司以股权激励为幌子安抚大家情绪，谎称其上市后王艳梅可获得超额回报。王艳梅认为，民事活动应遵循等价有偿的基本规则，但易物恒通公司只在前期做虚假宣传并趁机收取服务费，收费后不提供任何服务。合同签订多年以来，易物恒通公司以自己的行为表明其不履行主要义务，合同目的已经不能实现，故王艳梅有权解除合同，易物恒通公司应依法退还其收取的服务费用。因此，王艳梅诉至本院，请求法院支持其诉讼请求。易物恒通公司答辩并反诉称：不认可王艳梅的诉讼请求，其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针对王艳梅说的传销和欺诈，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即便王艳梅认为存在欺诈，也属于合同撤销的范围，不是合同解除的，不能成为合同解除的事实和理由。如果真是涉及传销，属于合同无效范围，与合同解除无关。王艳梅称易物恒通公司没有履行合同义务，不属实。易物恒通公司提供了交易平台，为其开户并提供线上的技术服务，已经完成了服务。王艳梅诉状中提到的事实说是终身服务，易物恒通公司不认可，合同里只是没有约定有效期，只能是合同期限约定不明，不能代表是终身服务。第二，王艳梅说其交的5万元是保定公司代收，易物恒通公司没有委托过保定公司代收，保定公司与易物恒通公司之间不是委托代理关系，易物恒通公司没有收到过王艳梅的5万元。易物恒通公司的平台是线上开户模式，易网商是支付完合作费后，易物恒通公司才会往下步走。从王艳梅的发票看，是支付给了2万元，易物恒通公司确认收到了2万元。如果从合同义务上看，易物恒通公司已经完成了合同义务，易物恒通公司不构成违约，不同意解除合同，返还合作费，同时反诉要求王艳梅支付未付的合作费3万元。王艳梅针对反诉答辩称：不同意易物恒通公司的反诉请求。王艳梅已经向易物恒通公司的地市级管理公司缴纳了全部的费用5万元，由易物恒通公司的地市级管理公司再支付给易物恒通公司，其管理公司与其如何分成费用，王艳梅并不知晓，如何开具发票也不是王艳梅能够控制，且通过易物恒通公司盖章回传合同、为王艳梅开通账户也可以推测出其已经收取了全部的合作费用，否则不可能给王艳梅用户名相关信息。故请求法院驳回易物恒通公司的反诉请求。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22日，易物恒通公司作为甲方与王艳梅作为乙方签署《易物天下合作联盟合同书（易网商专用）》，约定：鉴于甲方拥有以物易物经营体系并搭建《易物天下》电子商务平台，发起成立易物天下合作联盟，易物恒通公司系易物天下合作联盟的运营商。乙方自愿申请成为易物天下合作联盟的联盟商（易网商），经营以物易物业务。合同有效其自2014年1月22日开始。乙方每年应向甲方交纳服务费壹万元，按线上收入的30%缴纳服务费，壹万元封顶。提前于每个年度开始日15日支付。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品牌及相关权利使用费、易物手续费人民币伍万元整，并于本协议签署之日缴纳。甲方应向乙方提供电子商务平台共享、对乙方讲师培训、业务咨询、协助与指导。甲方应提供有关易物经营模式、易物经营的统一标准、易物天下网络接入方式等有关的书面资料，对线下易物活动进行市场保护等。甲方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向乙方拨付经营者收益分成。甲方必须保证网络交易平台每个联盟商均有独立网址及连接接口，并能自行查询自有客户的交易金额。乙方应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支付联盟服务费、品牌及相关权利使用费、易物手续费及其他应向甲方交纳的费用，所交费用不退。乙方有权获得甲方电子商务平台共享、并获得培训、业务咨询、协助与指导。乙方有权获得甲方有关易物经营模式、易物经营统一标准、网络接入方式等有关的资料。乙方有权获得易物天下独立网址。线上收益的金额按照易物天下统计的线上有效易物行为发生的净易物额为计算基础依据，具体以甲方确定的比例或金额为准。依法扣税后乙方分得收益的50%，甲方分得收益的50%。甲方末按照约定提供电子商务平台共享、讲师培训、业务咨询、协助与指导的，应及时纠正。甲方未按照约定提供有关易物经营模式、易物经营统一标准等有关的资料，并进行市场保护的，应及时纠正等。双方在庭审中确认合同系由王艳梅先行签字后，再邮寄至易物恒通公司盖章，然后回传给王艳梅。同日，保定公司作为甲方与王艳梅作为乙方签署易物天下易网商权益表，载明了甲方拥有以物易物经营体系并搭建《易物天下》电子商务平台，发起成立易物天下合作联盟，并提供相关服务。乙方自愿申请成为联盟商，合作经营以物易物业务，有以下盈利权益，线上收益：网络义务手续费收入、网络变现手续费收入、网络广告收入、网络会员年费收入、易物担保服务收入、电子杂志月刊收入、网络增值服务收入；线下收益：易物手续费现金收入、易物嘉年华门票、展位费、广告费、易物师培训认证、易物行业培训收益、企业易物咨询方案收益、易物升值收入、杂志月刊收入、招商奖励收益；投资收益：易物金融服务收入、易物基金收入。合作期间乙方所属物品易物可免手续费。庭审中，王艳梅向本院提交了由保定公司于2014年1月22日开具的收据一份及刷卡单据一份，内容为“今收到李潇交来三个易网商壹拾伍万元整。”王艳梅表示，系李潇代其支付了包括王艳梅、孙同建、孙坤茹三位易网商的品牌及相关权利使用费、易物手续费，每人伍万元。2014年10月28日，保定公司向为王艳梅开具了3万元咨询服务费发票，2014年4月30日，易物恒通公司为王艳梅开具了2万元的手续费发票。王艳梅表示系由保定公司收入上述费用，然后转交给易物恒通公司。易物恒通公司表示并未委托保定公司代为收取任何费用，认可王艳梅交付了2万元的品牌及相关权利使用费、易物手续费，但对于款项如何交付无法解释。上述合同签署后，易物恒通公司为王艳梅提供了易物天下平台的用户名及密码。王艳梅在易物天下网站上开设了店铺。2015年9月1日，易物恒通公司为王艳梅出具了易物恒通公司股权激励计划（易网商），载明：易物恒通公司启动创业板上市计划，并预计发行股份一亿股。接受易物恒通股权激励的易网商，即与公司签订《联盟合同书》的易网商。本次股权激励以无偿转让方式实施股权激励，即股权激励对象无偿受让公司股份。本次股权激励对参与对象设定的股票数额上限为1000股。上述股权激励计划，将在易物恒通公司在创业板成功上市后无偿转让给参与对象，上述股份无偿转让将按照创业板相关规则实施。参与对象受让股份可在两年内分两批出售。本次股权激励计划的最终落实以易物恒通公司与各参与对象签署的协议为准等。王艳梅在庭审中表示，上述股权激励计划产生的原因就是因为很多易网商注册之后发现易物恒通公司没有提供服务，要求退款，易物恒通公司通过股权激励计划的方式安抚易网商。对此易物恒通公司表示股权激励计划的真实性认可，但对于王艳梅陈述的产生原因不认可。经本庭询问王艳梅解除合同的依据，王艳梅提出系由于易物恒通公司仅提供了用户名和密码，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提供培训、业务咨询、平台共享，没有提供资料和线下服务，在平台上的店铺仅能上传商品品，缺乏其他功能，并且网站存在不稳定的情况，经常崩溃需要重新上传商品，此外，易网天下的客户浏览量并没有达到其宣传时的数量，绝大多数的店铺都是空置状态，网站的交易量很低。对于上述主张，王艳梅向本庭提交了中央电视台《新闻周刊》关于易物天下调查栏目，在视频中报道了易物天下招商会是“演”出来的、“易物天下”网络加盟众多会员被骗、会员无法退出、转让，线上店铺99%都是空的，线下交易不真实等内容。对此，易物恒通公司表示易物天下网络平台的功能从上传照片到交易的整个过程均是完善的，且自网站成立以来存在大量会员数量和交易量。关于平台的使用、培训、资料发放、通知都在网站上有相关的信息，且易物恒通公司可以提供技术支持。关于王艳梅主张的影视报道的问题，确实易物恒通公司曾经被央视报道过，但因为报道错误，央视已经将相关视频撤回，同时工商部门已经出具了相关的意见，易物恒通公司并不存在传销的行为。对此主张，易物恒通公司向本庭提交了26724号公证书和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朝阳分局的政府信息告知书予以佐证。26724号公证书中主要内容为在央视网上搜索关于王艳梅提交了易物天下的相关视频，无法查询到相应视频。在工商局的政府信息告知中记载“因证据不足以认定易物恒通公司构成传销行为，现有证据亦无法认定易物恒通公司存在举报人所举报的虚假宣传行为，依据《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五十四条规定，对此案做销案处理。”庭审中，易物恒通公司的工作人员现场演示了在易物天下网站上传商品、交易的操作流程，操作结果显示易物天下网站具备上传商品、在线交易的功能,但现场演示中关于交易保证金的支付环节，显示为第三方通道已关闭，新的支付通道正在开通，正在维护过程中。易物恒通公司表示由于第三方支付平台系统维护，第二天即可使用保证金扣划功能。针对易物天下网站的会员数量和交易量的情况，易物恒通公司向本庭提交了2015年11月27日和2017年10月17日北京市长安公证处作出的两份公证书，公证书的内容为登陆易物天下管理中心后显示的截至2015年11月26日易物天下会员数量为1018965以及平台后中记载的截至2017年9月7日的交易信息。另查，案外人程兆凤曾经起诉上海易物广告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物上海公司）、易物恒通公司，要求解除程兆凤与易物上海公司签订的《易物天下易网商权益表》，易物上海公司与易物恒通公司返还服务费80000元。针对该案，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法院作出了（2017）沪0230民初302号民事判决书，在判决书中的经审理查明部分由如下内容：两被告在庭审中也表明双方系合作关系，基于双方间的约定及原告与被告易物上海公司的权益表内容，被告易物上海公司受托代行收取涉案款项，最终被告易物恒通公司收取其中的30%款项，另外70%以代理费的形式支付给被告易物上海公司，对此被告易物恒通公司在审理中向本院出具了书面声明函予以证实。本案中，王艳梅提交了上述（2017）沪0230民初302号案件的卷宗复印件，其中包括了易物恒通公司出具的声明函以及程兆丰与易物恒通公司签署的《易物天下合作联盟合同书》。在该声明函中，易物恒通公司认可易物上海公司代其收取了程兆凤的品牌及相关权利使用费，如程兆凤就联盟合同书及其项下费用产生根据，双方应依据《联盟合同书》第13.3条予以解决。程兆凤与易物恒通公司的《易物天下合作联盟合同书》主要内容与本案王艳梅的《易物天下合联盟合同书》一致。上述事实有《易物天下合作联盟合同书》、易物天下易网商权益表、发票、收据、刷卡单据、视频报道、民事判决书及卷宗复印材料、易物恒通股权激励计划书、公证书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王艳梅与易物恒通签署的《易物天下合作联盟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上述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各自义务。依据合同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双方签署的《易物天下合作联盟合同书》未约定有效期的截止时间，即合同尚在有效期内，王艳梅现要求解除合同，则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易物恒通是否存在合同规定的王艳梅可以行使解除权的情形。王艳梅在庭审中表示其主张解除合同的事实依据主要包括以下几个方面：1、易物天下的网站存在功能缺陷，仅能上传商品，无法进行交易；2、易物天下网站没有达到易物恒通公司承诺的点击量和交易量，交易难以成交。3、易物恒通公司涉嫌传销、欺诈，致使合同无法继续履行。4、易物恒通公司未能提供培训、业务咨询、协助指导、发放书面材料以及线下业务的支持。本院将对上述几个方面逐一论述。首先，依据庭审现场对易物天下网站交易流程的演示，发现网站具备上传商品、选择商品、发起交易、物流跟踪、确认收货等功能，可以看出易物天下网站的功能并未存在明显的技术缺陷。王艳梅提出之前经常出现网站崩溃的情况，并未能就此主张举证，故本院不予采信。第二，关于网站的点击量和交易量的问题，通过双方签署的《易物天下合作联盟合同书》内容可知，易物恒通公司并未对网站的点击数量以及成交量进行承诺，而王艳梅亦未举证证明双方就上述问题进行了另行的约定。本院认为，关于易物天下平台的点击量和交易情况等内容，事实上属于王艳梅签署合同成为易网商会员前应考察和核实的情况，作为其决定是否签约的考量因素，属于其对于商业风险的预判，在合同签署后，其亦应承担相应的风险。客观上讲，是否能够促成交易以及交易量的多少，受多方因素影响，包括交易平台操作、卖方商品情况、买方需求情况等。易物恒通公司作为交易平台提供方在合同上未就成交量对王艳梅作出承诺，王艳梅不能以此为由认为易物恒通公司构成违约。第三，关于王艳梅提出的易物恒通公司涉嫌传销、欺诈。虽然王艳梅提交的视频显示央视曾对于易物恒通公司的交易模式进行了报道，但通过北京市工商局朝阳分局出具的政府信息告知书可知，工商部门并未认定易物恒通公司构成传销行为和存在虚假宣传行为，故仅凭新闻报道无法对于易物恒通公司的经营行为定性，本院对于王艳梅以传销和欺诈为由解除合同不予支持。第四，关于王艳梅提出的易物恒通公司未能提供相应的讲师培训、业务咨询、指导、提出书面材料以及线下业务支持等，本院认为双方签署的《易物天下合作联盟合同书》中易物恒通公司的主要合同义务是为王艳梅提供一个网络平台，使得王艳梅能够在平台上进行以物易物。因使用平台发生的培训、咨询、协助实际属于次要的辅助的合同义务，均是围绕网络平台的使用衍生的其他义务。而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当事人一方行使解除权的情形均是针对合同的主要债务的迟延履行、不履行等，并非只要存在当事人一方不履行任意一种合同义务，另一方均可以主张解除合同。否则将与合同法保护意思自治、维护经济秩序的立法精神相违背。现通过现场演示发现，易物恒通公司提供的网络平台可以正常使用，即易物恒通公司在履行合同主要义务方面并无明显违约情形，王艳梅仅因培训、咨询、协助、提供书面资料的问题主张解除合同实难成立。关于线下业务的开展问题，在合同中约定了易物恒通公司对于线下易物活动进行市场保护，现王艳梅未能举证易物恒通公司违反了上述市场保护义务，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为，易物恒通公司在履行合同中并不构成合同法规定的解除条件，故对于王艳梅要求解除合同、返还费用的请求不予支持。针对易物恒通公司主张的要求王艳梅支付品牌及相关权利使用费、易物手续费3万元的反诉请求。通过庭审中查明的事实可知，王艳梅通过案外人代为支付的方式向保定公司支付了5万元，虽然后来王艳梅收到的发票其中有3万元为保定公司开具，剩余2万元为易物恒通公司开具，但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签约当日王艳梅即应交纳5万元的费用，结合双方的签约流程，系王艳梅先签字再由保定公司转交易物恒通公司盖章确认，故在王艳梅未交纳全部款项时，易物恒通完全可以拒绝盖章。事实上，易物恒通公司在合同上盖章并为王艳梅提供了易物天下平台账号，在合同签署后的几年亦从未向其主张过该笔费用。另外，易物恒通公司亦承认其保定公司在地区发展线下业务，可以看出易物恒通公司与其地区公司必然存在某种业务上的联系，不排除代为收取合同费用的关系。同时，在程兆凤与易物恒通公司和易物上海公司的案件中，同样的签约模式和合同内容情况下，易物恒通公司认可由易物上海公司代为收取费用的事实。综合上述情形，依据我国民事诉讼法规定，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本院认定王艳梅已经履行了合同约定的支付5万元品牌及相关权利使用费、易物手续费义务，本院对于恒通公司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王艳梅的全部诉讼请求；二、驳回易物恒通（北京）国际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525元，由王艳梅负担（已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275元，由易物恒通（北京）国际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杨 阳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王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