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粤71行终1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黄埔区穗东街夏园股份经济联合社。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黄埔东路2638号。负责人：徐柱林，职务董事长。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黄埔区穗东街夏园第四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夏园兴贤坊六巷一号。负责人：徐绍科，职务董事长。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钟晓雍，广东环球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政府穗东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南湾大街31号。负责人：黄辉龙，职务主任。委托代理人：黄卫，该办事处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吴瑞雪，广东百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徐某英，女，1974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原审第三人：赖某，女，2002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上述两原审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斌，广东威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市黄埔区穗东街夏园股份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夏园经济联社）、广州市黄埔区穗东街夏园第四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夏园第四股份经济合作社）因诉被上诉人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政府穗东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穗东街道办事处）及原审第三人徐某英、赖某村民福利待遇行政处理决定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第一法院（2017）粤7101行初145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第三人徐某英（曾用名：徐某春）于1974年12月4日出生，户籍地址为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夏园xx号，1992年12月15日签发的广州市黄埔农村经济（联合）社股权证中，当时第三人徐某英享有的股份分红股数为5股。2001年10月23日，徐某英与赖某清登记结婚，婚后第三人徐某英的户籍至今未发生迁出、迁入、变更等情形。2002年5月24日，第三人徐某英与赖某清生育女儿赖某，赖某户口随第三人徐某英入户，是夏园社区的居民户口。2002年7月，原告夏园经济联社与夏园第四股份经济合作社实行股份制改革，设立社区股和社会股，进行股份固化。2003年12月31日，原告夏园经济联社制定并通过了《广州市黄埔穗东街夏园股份经济联合社章程》（2003年12月31日）及《广州市黄埔穗东街夏园股份经济联合社章程实施细则》（2003年12月31日）。该实施细则第四条规定：“外嫁女必须在登记结婚之日起一年内按照公安部门户籍管理的规定将本人及子女户口迁入居住地，否则在结婚登记满一年起取消股份分红资格，直至户口迁出后方恢复其股份分红资格。”原告夏园经济联社与夏园第四股份经济合作社根据该条规定，认为徐某英登记结婚后，属于外嫁女，未按该条规定将本人的户口迁出，取消了徐某英的社区股股东资格，之后允许徐某英按《关于印发的实施细则的通知》（埔办〔2003〕50号）的相关规定申请成为原告的社会股股东，向第三人徐某英发放社会股的分红。第三人赖某因其母亲徐某英为外嫁女，不能享有社区股股东的资格及相应的待遇。2015年4月7日，第三人徐某英、赖某向被告提出申请作出行政处理决定，2015年9月27日，第三人徐某英、赖某向被告提出变更行政处理请求申请书，请求：1.确认并恢复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社区股股东，享有与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社区股股东平等的权益和待遇，并向其发放应有分红；2.责令原告分配给第三人徐某英2003年分红差额978元，2004年分红差额978元，2005年分红差额1140元，2006年分红差额1415.6元，2007年4948.6元，2008年分红差额1767.68元，2009年分红差额2878.8元，2010年分红差额3758.8元，2011年分红差额4018.8元，2012年分红差额5148.8元，2013年分红差额6136.76元，2014年分红差额7861.76元，2015年分红差额10161.76元；3.责令原告分配给第三人赖某2003年分红额772元，2004年分红额772元，2005年分红额900元，2006年分红额1117.8元，2007年分红额3907.8元，2008年分红额1387.84元，2009年分红额2269.4元，2010年分红额2899.4元，2011年分红额3169.4元，2012年分红额4069.4元，2013年分红额4855.88元，2014年分红额6205.88元，2015年分红额8005.88元；4.责令原告恢复第三人徐某英社区股股东的选举权和被选举权；5.责令原告恢复第三人徐某英和赖某社区股东合作医疗待遇；6.责令原告恢复第三人赖某作为社区股股东的独生子女资格和享受相应待遇。2016年10月31日被告作出穗东街行决〔2016〕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广东省实施办法》《广州市妇女权益保障规定》以及《批转区农办的通知》（埔府〔1996〕23号）的有关规定，本办事处决定如下：1.责令夏园经济联合社和夏园第4经济合作社依法依规按相关程序重新修订与现行法律法规有冲突的有关章程和村规民约；2.依法恢复申请人徐某英夏园经济联合社和夏园第4经济合作社社区股股东身份资格，享有与其他社区股股东相同的权利和义务并向其发放应有的股份分红；3.依法恢复申请人徐某英女儿赖某夏园股份经济联合社和夏园第4股份经济合作社社区股股东身份资格，享受与其他社区股股东相同的权利义务，并向其发放应有的股份分红；4.责令夏园经济联合社和夏园第4经济合作社恢复其社区股股东待遇，补发徐某英2003年分红差额978元，2004年分红差额978元，2005年分红差额1140元，2006年分红差额1415.6元，2007年4948.6元，2008年分红差额1767.68元，2009年分红差额2878.8元，2010年分红差额3758.8元，2011年分红差额4018.8元，2012年分红差额5148.8元，2013年分红差额6136.76元，2014年分红差额7861.76元，2015年分红差额10161.76元。从2003年至2015年度应补发的股份分红总金额为：51183.36元；5.责令夏园经济联合社和夏园第4经济合作社恢复申请人女儿赖某的社区股股东待遇，补发赖某2003年分红额772元，2004年分红额772元，2005年分红额900元，2006年分红额1117.8元，2007年分红额3907.8元，2008年分红额1387.84元，2009年分红额2269.4元，2010年分红额2899.4元，2011年分红额3169.4元，2012年分红额4069.4元，2013年分红额4855.88元，2014年分红额6205.88元，2015年分红额8005.88元。从2003年至2015年度应补发股份分红总金额为：40332.68元；6.恢复申请人徐某英的社区股股东的选举权和被选举权资格；7.恢复申请人徐某英和赖某的社区股股东合作医疗待遇；8.恢复申请人赖某享受独生子女资格和享受相应待遇。……”原告不服，诉至原审法院。另查明，《广州市黄埔穗东街夏园股份经济联合社章程》第二章股权界定和配置第八条第一点规定，社区股是指在2002年7月31日24时前按1992年10月30日社员代表大会通过施行的《夏园村经济联合社（经济社）章程》及相关规定享有股份分红资格的原村民（含原享有股份分红资格的居民）所持有的股份，包括未满16周岁的原村民所持有的股份，社区股股东是指持有社区股的原村民。原村民按1992年10月30日社员代表大会通过的《夏园村经济联合社（经济社）章程》规定的方式配股，并以2002年7月31日24时作为调股截止时间进行调股，在此基础上扩大45倍，原村民所持有的股份自然转为社区股股份。在撤镇设街（2002年7月31日24时）前户口仍留在原夏园村的农业户口外嫁女，符合《批转区农业办的通知》（埔府〔1996〕23号）精神未配股的，按年龄档次配置社区股（其子女与其他社员的子女享有同等待遇），该妇女及其子女参与股份分红时间从2004年1月1日起开始计算。原告夏园经济联社、夏园第四股份经济合作社社区股每股金额：2003年193元；2004年193元；2005年225元，；2006年279.45元；2007年976.95元；2008年346.96元；2009年567.35元；2010年724.85元；2011年792.35元；2012年1017.35元；2013年1213.97元；2014年1551.47元；2015年2001.47元。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六）项规定，保护社会主义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以及保障宪法和法律赋予妇女的男女平等、同工同酬和婚姻自由等各项权利，是镇人民政府的职权。广州市人民政府2006年6月13日发布的第2号令《广州市街道办事处工作规定》第二条规定：“街道办事处是区人民政府的派出机关，在区人民政府的领导下开展工作。”第十三条规定：“街道办事处对辖区内社会管理工作履行以下职责：……（九）尚有农村和经济联社的街道，负责指导、支持和帮助村民委员会和经济联社的工作，协调和管理涉农事务，发展农村集体经济。”因此，被告穗东街道办事处对其辖区内第三人徐某英、赖某的村民福利待遇问题有权进行处理。《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成员，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的成员。实行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根据上述规定，确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原则是户籍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以及是否履行了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本案中，第三人徐某英、赖某自出生就入户原告夏园第四股份经济合作社，户籍未发生迁出、迁入、变更的情形，原告称第三人徐某英、赖某未履行村民义务没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认定第三人徐某英、赖某具有原告社区股股东资格有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二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妇女在政治的、经济的、文化的、社会的和家庭的生活等各方面享有同男子平等的权利。实行男女平等是国家的基本国策。国家采取必要措施，逐步完善保障妇女权益的各项制度，消除对妇女一切形式的歧视。”第三十二条规定：“妇女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男子平等的权利。”第三十三条规定：“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为由，侵害妇女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因结婚男方到女方住所落户的，男方和子女享有与所在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平等的权益。”《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结婚后户口仍在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或者离婚、丧偶后户口仍在男方家所在地，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符合生育规定且户口与妇女在同一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子女，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享有前款规定的各项权益。”据此，第三人徐某英不因结婚，赖某不因是外嫁女子女而丧失原告成员资格同等待遇，被告责令原告向第三人徐某英补发2003年分红差额978元，2004年分红差额978元，2005年分红差额1140元，2006年分红差额1415.6元，2007年4948.6元，2008年分红差额1767.68元，2009年分红差额2878.8元，2010年分红差额3758.8元，2011年分红差额4018.8元，2012年分红差额5148.8元，2013年分红差额6136.76元，2014年分红差额7861.76元，2015年分红差额10161.76元，共计51183.36元；向第三人赖某补发2003年分红额772元，2004年分红额772元，2005年分红额900元，2006年分红额1117.8元，2007年分红额3907.8元，2008年分红额1387.84元，2009年分红额2269.4元，2010年分红额2899.4元，2011年分红额3169.4元，2012年分红额4069.4元，2013年分红额4855.88元，2014年分红额6205.88元，2015年分红额8005.88元，共计40332.68元；恢复第三人徐某英社区股股东的选举权和被选举权，恢复第三人徐某英、赖某的社区股东合作医疗待遇及恢复第三人赖某享有独生子女资格和享受相应待遇，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广州市妇女权益保障规定》第十七条规定：“镇人民政府或者街道办事处应当依法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章程的制定和修改进行指导、监督，发现有侵害妇女合法权益内容的，应当责令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改正。”被告对辖区内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中侵害妇女合法权益内容的，应当责令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改正。《广州市黄埔穗东街夏园股份经济联合社实施细则》（2003年12月31日）中关于外嫁女及其所生子女的户口迁移规定，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和《广东省实施办法》的相关规定相悖，被告责令被原告按相关程序重新修订与现行法律法规有冲突的有关章程和村规民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原告要求撤销该《行政处理决定书》，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广州市黄埔穗东街夏园股份经济联合社、广州市黄埔穗东街夏园第四股份经济合作社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夏园经济联社、夏园第四股份经济合作社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第三人徐某英虽保留户籍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但其是否享有股东资格，必须以其是否履行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义务为根据。徐某英与赖某清结婚后，户口虽未曾迁出，但其随夫（在船厂工作）长期在外工作生活，并没有履行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义务，自然无权享有相应权利。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是错误的，依据行政诉讼举证责任倒置原则，原审第三人是否在户籍地工作生活，理应由被上诉人举证。二、上诉人的《章程》及其实施细则，是经合法程序，经全体社员投票通过后并实施的，具有合法性、民主性及合理性。上诉人的章程及实施细则是2003年12月31日经合法程序、全体社员投票通过实施的，并在被上诉人处备案，符合当时的社区现状及历史背景，已经贯彻到社区生活的方方面面，如修改则无法体现其民主性、势必影响社区安定团结。三、依据章程及实施细则，徐某英及赖某不具有上诉人社区股的股东权利，不享有股东待遇，上诉人无需补发股份分红、无需恢复原审第三人社区股东合作医疗待遇。徐某英2001年10月23日登记结婚，依据上诉人章程第八条第二款有关农业户“外嫁女”股权待遇条款规定，“出嫁女从登记结婚之日起半年内要迁出户口，迁出后本人享有当期的股份分配”，徐某英从登记结婚之日起满一年即为其劳动农龄截止时间，应当及时迁出户口，并因此丧失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因此，请求二审法院：1.判令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穗东街道办事处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法应当维持。理由是：一、被上诉人有权对原审第三人提起的行政处理申请及对两上诉人侵害妇女合法权益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章程内容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二、原审判决维持被诉行政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1.原审第三人应当享有同等村民待遇。根据原审第三人提供的证据，被上诉人确认徐某英为夏园社区原村民，户口一直没有迁出，村改居时改为夏园社区居民，且徐某英丈夫户口在黄埔，两人婚生女儿赖某户口随母亲在在夏园社区。故两原审第三人享有上诉人社区股股东待遇，两上诉人应恢复其二人股东待遇并补发2003年以来的股份分红。2.被上诉人有权责令上诉人修改违反法律法规的村规民约，依法维护村民合法权益。两上诉人并没有提出证据推翻原审第三人户口在夏园，没有证据证明徐某英不是原夏园社区成员，也没有证据证明两上诉人没有履行集体经济组织规定的义务，仅以徐某英结婚为由剥夺两原审第三人股东待遇，违反法律规定。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适当。3.两上诉人依据的《章程》及实施细则违反法律法规，侵犯妇女儿童权利，依法应当改正。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决定不得侵犯村民合法财产权利，该章程与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及《广东省实施办法》相悖，应予改正。原审第三人徐某英、赖某陈述称：1.关于原审第三人徐某英、赖某是否履行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义务，应当由两上诉人举证，因为其掌握了社员的履行义务情况，而上诉人在一、二审中均未能提交相应证据证明两原审第三人没有履行相应义务。2.上诉人的章程即使是村民民主通过的，但相应条款侵害了原审第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有权依据法律、法规责令改正，并依法作出被诉行政决定。原审判决应予维持。经本院审查，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有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妇女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男子平等的权利。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为由，侵害妇女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二十四条也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及其子女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各项权益作出了相应规定。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确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根据的是“户口+义务”的原则，即只要户籍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了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就应具有该组织成员资格并享有相应权益，非因法定事由不得限制和剥夺。本案中，原审第三人徐某英、赖某自出生就入户上诉人夏园第四股份经济合作社，户籍自始未发生迁出、迁入、变更的情形，且上诉人并无证据证实原审第三人徐某英、赖某没有履行相应村民义务，徐某英、赖某依法应具有夏园第四股份经济合作社社区股股东资格并享有相应待遇。上诉人于2003年12月31日制订并通过的《广州市黄埔穗东街夏园股份经济联合社章程实施细则》第四条关于“外嫁女必须在登记结婚之日起一年内按照公安部门户籍管理的规定将本人及子女户口迁入居住地，否则在结婚登记满一年起取消股份分红资格”的规定与我国法律法规相抵触，上诉人据此将徐某英由社区股股东限缩为社会股股东，并剥夺徐某英之女赖某的社区股股东资格，违背我国法律法规规定，被上诉人责令上诉人修订其章程及村规民约相应条款并支持原审第三人的全部请求，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提出对原审第三人是否履行相应义务应按“举证责任倒置”原则由被上诉人举证的主张，系出于对行政诉讼举证规则的误解，上诉人还提出案涉章程及其细则是由全体村民投票通过具有合法性，理应得到认可支持，但村民自治系在遵守法律法规前提下的自治，村民的正当合法权益绝不能通过多数表决的形式予以非法限制和剥夺。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适当，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没有理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广州市黄埔区穗东街夏园股份经济联合社、广州市黄埔区穗东街夏园第四股份经济合作社各负担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 军审判员 谭建军审判员 陈作斌二〇一八年四月十八日书记员 吴老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