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605民再23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孟庆飞，女，1983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小敏，广东龙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梁鸿初，男，1951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东汉，广东至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李振威，男，1983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再审申请人孟庆飞（原审被告）因与被申请人梁鸿初(原审原告)、李振威(原审被告)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粤0605民初80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7年8月29日作出（2017）粤0605民申26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孟庆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小敏，被申请人梁鸿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东汉、被申请人李振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孟庆飞申请再审，请求：1.撤销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5民初8023号民事判决；2.本案诉讼费用由梁鸿初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孟庆飞已于2014年7月21日与李振威办理了离婚手续，（2014）佛南法民三初字第913号（以下简称913号）民事判决确定的李振威的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1.原审判决认定孟庆飞对913号民事判决确定的李振威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基于梁鸿初提供的结婚登记资料，而孟庆飞已于2014年7月21日与李振威办理了离婚手续。原审在孟庆飞、李振威未能出庭应诉的情况下，应要求梁鸿初提供孟庆飞、李振威的婚姻状况证明，查明婚姻状况，不能仅凭结婚登记资料，并在孟庆飞、李振威未出庭抗辩，证明其婚姻状况的变化的情况下，认定孟庆飞与李振威仍存在婚姻关系。2.梁鸿初及其代理律师在明知孟庆飞已离婚的情况下，故意不提供孟庆飞已离婚的真实情况。因为，梁鸿初向法院提交的孟庆飞的婚姻登记资料是向孟庆飞结婚和离婚的婚姻登记机关申请获得的，而作为专业律师，为了获得孟庆飞的婚姻状况，不可能只申请婚姻登记资料，而不申请婚姻状况资料，并且孟庆飞与李振威在2014年7月21日离婚时与婚姻登记时的机关为同一机关，梁鸿初不存在不能获取孟庆飞离婚登记资料的可能，梁鸿初及其代理人的行为明显是恶意的，在明知李振威的债务不是夫妻共同债务的情况下，意欲达到执行孟庆飞的财产的目的。3.孟庆飞与李振威离婚不是为了逃避债务，孟庆飞离婚的原因是由于李振威与第三者房某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并且在第三者已经怀孕的情况下，孟庆飞才不得已于2014年7月21日与李振威离婚。2014年12月12日房某为李振威足月生下了一个儿子。4.913号民事判决确定由李振威承担的债务不是夫妻共同债务。（1）2014年8月29日，梁鸿初向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起诉李振威的租赁合同纠纷案，主要诉求是解除租赁合同，并要求李振威向梁鸿初支付租金26万元，并从起诉之日起至李振威实际返还租赁厂房之日止按每月13万元的约定向梁鸿初交付占有使用费。根据上述诉求，李振威当时只拖欠梁鸿初二个月的厂房租金，即2014年7月、8月二个月的租金。（2）2014年7月21日，孟庆飞因李振威包养二奶而离婚。在2014年7月之前一年时间，孟庆飞与李振威夫妻感情已陷入困境。2013年7月，李振威是以个人名义租赁厂房，其租赁厂房行为与孟庆飞并无合意，其租赁厂房也无收益，因此，李振威租赁厂房而承担的债务不是夫妻共同债务。退一步说，即使李振威以个人名义租赁厂房的租金为夫妻债务，最多也只有2014年7月的租金才有可能被认可，因为2014年7月21日，孟庆飞与李振威离婚。在离婚后，李振威于2014年8月以后，每月未交纳厂房租金的行为与孟庆飞无关，属于李振威自己与他人发生新的债务。（二）原审判决程序错误。1.原审邮寄送达程序不合法，导致孟庆飞无法参加诉讼，此不能归责于孟庆飞本人的原因，按我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款第八项的规定，应当再审。（1）原审邮寄送达的地址错误，原审邮寄送达的地址是李振威的身份证地址，孟庆飞无法收到法院送达的传票。（2）原审在明知孟庆飞的移动电话号码的情况下，三次邮寄送达均没有填写电话号码，导致无法送达。（3）孟庆飞离开户籍所在地多年，原身份证地址已无法送达。2.南海区人民法院对本案没管辖权。本案原审是追加孟庆飞为共同债务人，对李振威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其案由应是夫妻债务确认纠纷，该案应由孟庆飞的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或阳明区人民法院管辖。但原审立案的案由是租赁合同纠纷，如果从租赁合同纠纷角度看，由于孟庆飞不是租赁合同的当事人，该案的审查也不是租赁合同纠纷，而是是否由孟庆飞对李振威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原审以租赁合同纠纷立案是错误的，该案实为夫妻共同债务确认纠纷，应由孟庆飞、李振威的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南海区人民法院无管辖权。综上所述，由于原审的审理缺乏主要证据，且邮寄送达存在重大缺陷，导致孟庆飞无法出庭抗辩，原审判决错误，应予撤销。梁鸿初辩称，孟庆飞在再审申请书上的陈述与事实不符。（一）孟庆飞与李振威、梁鸿初是共同在场协商签订本案的租赁合同的，特别是在签订补充协议时，是经过三人反复蹉商而形成的，由梁鸿初的代理人（即曾东汉律师）起草，以梁鸿初、李振威的名义签署。可见，该租赁合同的承租方实际上是李振威与孟庆飞夫妻两人，按照诚实信用原则，承租方即李振威与孟庆飞应对租赁合同约定的有效期内产生的相关权利义务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二）关于孟庆飞抗辩称与李振威于2014年7月21日离婚，而免除其对后续租赁义务承担责任是违背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的，梁鸿初是基于对其两人的合理信赖而签订该租赁合同，至于其双方的感情生活与本案无关。（三）关于原审的审理程序问题。原审已经依照法定的程序进行送达，不存在孟庆飞所称的程序错误。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孟庆飞的再审请求。李振威辩称，李振威与孟庆飞于2014年7月21日办理离婚手续，离婚之前双方感情已出现问题，李振威与房某于2014年12月12日生下一小孩，事实属实。李振威与梁鸿初的经济纠纷与孟庆飞无关，李振威与梁鸿初签订协议、租赁厂房都属李振威的个人行为。2016年5月12日，梁鸿初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孟庆飞连带偿付李振威在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4）佛南法民三初字第913号民事判决书项下债务，1508000元及利息、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2.判令孟庆飞、李振威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本院原审认定事实：梁鸿初、李振威因租赁合同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2014）佛南法民三初字第913号经审理判决：一、解除梁鸿初与李振威于2013年7月16日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于2013年7月20日签订的《合同补充协议》、于2014年1月15日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补充协议（2）》；二、李振威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腾退上述租赁合同项下位于佛山市南海区和顺和桂工业园A区1号租赁物并返还予梁鸿初；三、李振威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从2014年7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租赁物时止按每月130000元计算的租金及以每月应付租金130000元为本金从当月26日起至判决确定付款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予梁鸿初；四、李振威向梁鸿初交纳的保证金390000元归梁鸿初所有；五、驳回李振威的全部反诉请求。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受理费10306.26元（梁鸿初已预交），由李振威负担，李振威应于上述付款的同期迳付还梁鸿初，本院不另收退。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执行案号为（2015）佛南法里执字第454号。另查明，李振威与孟庆飞于2005年8月16日登记结婚。本院原审认为，李振威与孟庆飞于2005年8月16日登记结婚，李振威、孟庆飞没有到庭抗辩举证其婚姻状况发生变化，本院（2014）佛南法民三初字第913号案债务产生于二人婚姻存续期间，梁鸿初请求孟庆飞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李振威、孟庆飞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依法缺席判决。为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孟庆飞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对（2014）佛南法民三初字第913号民事判决确定的李振威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结案，本案受理费100元（梁鸿初已预交），由李振威、孟庆飞负担。李振威、孟庆飞负担的份额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还予梁鸿初，本院不另收退。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见附表一、二、三）。上述证据经本院再审审查，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作如下认定：（一）孟庆飞出示的证据。出生医学证明，由于当事人不能当庭提供原件核对，梁鸿初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庭后，李振威提供原件予本院核对，且梁鸿初亦同意由本院核对，经本院核对，原件与孟庆飞庭审出示的复印件一致，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机构信用代码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由于梁鸿初没有否认其真实性，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二）梁鸿初出示的证据。梁鸿初出示的申请执行受理通知书与本案处理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审查。（三）李振威出示的证据。李振威出示的出生医学证明庭后提供了原件予本院核对，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再审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再审对原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孟庆飞与李振威于2014年7月21日协议离婚。另查明二、2014年12月12日，李振威与房某婚外生育一男孩。本案被申请人梁鸿初是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故本案属于涉港的民事案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规定，可以参照适用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五条规定，本案当事人同意本案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作为解决争议的准据法。关于孟庆飞提出本院对本案没有管辖权的问题，虽然再审庭审中本院已告知孟庆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十九条的规定不予审查，另一方面，本案是因租金问题产生的租赁合同纠纷，因租赁物在佛山市南海区，因此本院对本案有管辖权。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再审争议的焦点为：涉案债务是否属于孟庆飞与李振威的共同债务。关于涉案债务是否属孟庆飞与李振威的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2014）佛南法民三初字第9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第三项判决：李振威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从2014年7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租赁物时止按每月130000元计算的租金及以每月应付租金130000元为本金从当月26日起至判决确定付款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予梁鸿初。根据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孟庆飞与李振威于2014年7月21日协议离婚，因此，上述判决主文中2014年7月21日始及之后的租金及租金的利息，因非发生于孟庆飞与李振威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依法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本院再审不进行详细分析。上述判决主文中2014年7月1日至2014年7月20日止的租金及该租金的利息发生于孟庆飞与李振威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本院再审进行审查。本院认为，该债务不属于孟庆飞与李振威的夫妻共同债务。首先，涉案的《厂房租赁合同》及相关的补充协议签订方是李振威，梁鸿初主张协商时孟庆飞在场，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现没有证据证明孟庆飞与李振威共同签订该合同，达成对涉案租赁物共同租赁的意思表示；其次，梁鸿初未举证证明李振威承租后与孟庆飞共同经营涉案租赁物，且孟庆飞是广州市金鏊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有自己的企业，应不是与李振威共同经营租赁物；再次，李振威与房某于2014年12月12日已生育一小孩，也就是说在李振威与孟庆飞离婚前，房某已经怀孕，因此，本院相信在孟庆飞、李振威离婚前其夫妻感情已经破裂，即使李振威经营租赁物有收益，由于双方于2014年7月21日已离婚，按常理2014年7月的收益李振威也不会用于其与孟庆飞的家庭生活。因此，孟庆飞再审主张李振威的涉案债务不是其与李振威的夫妻共同债务,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李振威的涉案债务为李振威与孟庆飞的夫妻共同债务有误，本院再审予以纠正。关于孟庆飞再审称本案原审送达程序违法的问题。经审查，原审时，本院向孟庆飞邮寄送达的地址是李振威的户籍地、李振威的住所地及孟庆飞原来的户籍地址，但由于原审时孟庆飞已与李振威离婚，且孟庆飞的户籍地址也已迁移，因此，原审向上述地址邮寄送达不成功后即适用公告的方式送达相关的应诉材料，送达程序确存在瑕疵，本院再审予以指出并纠正。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处理不当，程序存在瑕疵，本院再审予以纠正，本案系因新证据而改判，原审判决不属于错误裁判。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粤0605民初802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梁鸿初的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00元（梁鸿初已预交），由梁鸿初负担。再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孟庆飞已预交），由梁鸿初负担。梁鸿初负担的再审案件受理费其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逾期交纳的，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孟庆飞预交的再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经其书面申请，由本院予以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孟庆飞、李振威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梁鸿初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蔡 东审判员 余素芬审判员 叶伟玲二〇一八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邓苑茵附表一再审申请人孟庆飞提供的证据            序号              证据名称              原件/复印件              证明内容                  1              孟庆飞、梁鸿初、李振威的身份证（各1份）              复印件              用以证明孟庆飞、梁鸿初、李振威的主体资格；                  2              （2016）粤0605民初8023号民事判决书（1份）              复印件              用以证明生效的法律文书没有超过6个月，该判决存在证据、法律适用及管辖错误；                  3              离婚证（1份）、出生医学证明（1份）。                    原件/复印件              用以证明孟庆飞由于李振威包养二奶并生育小孩，不得已于2014年7月21日离婚，孟庆飞于债务形成之前离婚，且不是因为躲避债务而离婚。                  4              （2016）粤0605民初8023号案的民事起诉状、EMS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EY283554898CN、EY283554663CN、EY283464693CN）、登记事项变更和更正记载（各1份）              复印件              用以证明：（1）民事起诉状已载明有孟庆飞电话，但法院既未电话通知孟庆飞，也没有在邮寄详情单上填写孟庆飞的电话，原审法院未尽送达义务，导致孟庆飞未得到法院通知，未出庭抗辩；（2）EY283464693CN号 EMS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地址错误，该地址是李振威的身份证地址，不是孟庆飞的，送达错误；（3）登记事项变更和更正记载可证明原审法院也未按记载的身份证地址寄送。                  5              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申请结婚登记声明书（各1份）              复印件              用以证明孟庆飞与李振威曾结婚，不能证明孟庆飞与李振威于债务形成时的婚姻状况，法院应要求梁鸿初提供孟庆飞的婚姻状况证明，其重要证据缺失，不能依结婚登记资料认定孟庆飞对李振威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6              （2014）佛南法民三初字第913号民事判决书（1份13页）              复印件              用以证明李振威的合同债务形成于2014年7月。                  7              厂房租赁合同（1份6页）、合同补充协议（1份2页）、厂房租赁合同补充协议（2）（1份2页）              复印件              用以证明：（1）厂房租赁是李振威个人的租赁行为，孟庆飞不是合同当事人，也不是与李振威的合意行为，其租赁并分租既未得到收益，更未将任何收益用于家庭；（2）租金是每个月支付，孟庆飞在离婚后李振威没有支付租金，导致的债务不是夫妻共同债务。                  8              （2016）粤0605民初8023号案立案审批表（1份）              复印件              用以证明原审案由是租赁合同纠纷，属夫妻共同债务确认纠纷，孟庆飞不是合同当事人，与梁鸿初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因此，该案应由孟庆飞户籍所在地管辖，原审法院无管辖权。                  9              机构信用代码证（1份）、企业法人营业执照（1份）              原件/复印件              用以证明在孟庆飞与李振威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孟庆飞本人有经济来源收入，并没有依靠涉案的租赁合同来获取收入。      附表二被申请人梁鸿初提供的证据            序号              证据名称              原件/复印件              证明内容                  1              梁鸿初的身份证（1份）              复印件              用以证明梁鸿初的主体资格                  2              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1份）、申请结婚登记声明书（2份）、常住人口登记卡（2份）。              复印件              用以证明孟庆飞、李振威的主体资格，及孟庆飞承担连带责任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                        3              （2014）佛南法民三初字第913号民事判决书（1份）              原件              用以证明诉讼标的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                  4              申请执行受理通知书（1份），              原件              用以证明梁鸿初已申请执行，李振威怠于履行法律责任。      附表三被申请人李振威提供的证据            序号              证据名称              原件/复印件              证明内容                  1              李振威的身份证（1份）              原件              用以证明李振威的诉讼主体资格。                  2              离婚证（1份）                    原件              用以证明李振威与孟庆飞在2014年7月21日已离婚。                  3              出生医学证明（1份）              照片              用以证明在李振威与孟庆飞离婚前夫妻关系已经存在问题，李振威已与他人生育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