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6民终3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襄阳市前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襄阳市樊城区焦家台5号。法定代表人:李镇方，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尚柱，襄阳市明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颜红琴，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襄樊市酒精厂破产管理人,住所地：襄阳市襄城区冯家巷**号。负责人:张显国，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存平、刘新平，湖北百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大成拍卖有限公司，住所地：襄阳市襄城区荆州街工商银行2楼。法定代表人:夏浩合，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襄阳市前方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方公���）因与被上诉人湖北大成拍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成公司）、襄樊市酒精厂破产管理人（以下简称酒精厂破产管理人）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法院〔2016〕鄂06**民初15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前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尚柱、颜红琴，被上诉人酒精厂破产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平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大成公司经本院公告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前方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原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判认定上诉人起诉超过诉讼时效违背事实和法律规定。法律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应当知道���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上诉人提供的省高院（2012）鄂民监三再终字第14号民事判决书、市中院（2015）鄂襄阳中民三初字第00028号民事裁定书等证据，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拍卖合同纠纷等案件中，上诉人一直以抗辩或起诉等方式在主张拍卖合同约定的权利，不仅要求被上诉人赔偿，还要求被上诉人交付没有按协议交付的土地，诉讼时效已连续中断。特别是被上诉人迟延交付土地一直处于连续状态，侵权也一直延续至今，从起诉时才启动诉讼时效的计算，且根据《审理民事案件适用时效规定》第一条“当事人可以对债权请求权提出时效抗辩”的规定，上诉人第2、4项诉讼请求不属于债权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二）上诉人以1600万元取得的土地是通过拍卖取得的，原判不予认定错误。国土资源部2003年8月1日实施的《协议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规定》明确，土地使用权可以协议方式出让为混合住宅用地，襄阳市在2005年6月前取得破产企业工业用地登记在竞买人名下直接登记为（无需政府收回再次出让经再次竞买方能变更为混合住宅用地）混合住宅用地。如上诉人提供襄樊市联达物业有限公司与襄阳市国土资源局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充分证明2005年6月前襄阳市国土资源局企业取得破产企业工业用地均为竞买人办理混合住宅用地取得协议出让。上诉人反而更进一步通过竞买取得土地更应保护。故2005年1月6日上诉人1600万元取得的土地不违反法律规定，在当时襄樊市政府可以直接登记为混合住宅用地，所有的土地都是以这种方式取得，不能找理由对上诉人进行“选择性执法”，以此否定被上诉人迟延为上诉人土地登记对上诉人造成损失错误。（三）原判以拍卖土地登记在上诉人名下，已开发利用，掩盖该目的的��现，实际情况是上诉人对国土部门作出承诺的事实，继而掩盖被上诉人违约的事实。原判不支持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迟延办证造成损失错误。首先，本案上诉人土地的取得，是在上诉人对襄阳市国土部门留下“由此引起的经济和法律责任由前方公司承担”的承诺后才实现的，不是被上诉人履行了三方协议的义务实现的，被上诉人应承担违约责任。其次，被上诉人存在迟延办证的事实，三方协议书第四条“乙、丙方应将收到的800万元先于优先偿还襄城工行的200万元贷款，解决房屋及土地使用权抵押问题”；第十一条第二款“如乙方在7月30日前不能完成土地使用权证过户的准备工作，应承担违约责任”之约定，酒精厂破产管理人有义务足额按期偿还襄城工行的200万元贷款本息，以解决原襄樊酒精厂土使用权抵押问题，因被上诉人未偿还襄城工行的200万元贷款，导致上诉人购买的原酒精厂的土地使用权存在抵押权，迟至2005年12月才办理工业用地土地使用权证过户手续。再次，被上诉人的迟延行为给上诉人造成了实际损失。被上诉人迟延办理工业用地登记，致使上诉人的工业用地登记为混合住宅用地，由政府收回后再次网上出让，已付出了巨大资力和人力的上诉人不得已再次网上竞买，方取得该混合住宅用地。联达物业地块与上诉人取得的地块毗邻，其以拍卖方式取得破产企业工业用地时间是2005年3月，其破产清算组为联达物业直接以协议出让方式办理了混合住宅用地，受让土地的价格是300多元每平方米。上诉人于2005年1月6日拍得酒精厂工业用地，至二次竞拍后办理手续土地价格高达1400多元每平方米。这一时间差，使上诉人多支出土地成本900多万元。由此可见，因为两被上诉人未按约定偿还工行贷款，相应的土地出让手续迟延，是���成上诉人多支出土地成本900多万元的根本原因，故两被上诉人的行为与上诉人的损失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四）被上诉人应将未交付的1777.8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交付上诉人。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五条“出卖人应当履行向买受人交付标的物或者交付提取标的物单证，并转移标的物所有权的义务”之规定，被上诉人除应配合上诉人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的过户手续外，还应将土地使用权实际交付上诉人。因原襄樊酒精厂自身原因，本案争议的1777.8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至今仍被案外第三人占有使用，即使被上诉人已没有该地使用权，也应当承担继续交付该1777.8平方米土地使用权的附随义务。（五）襄城工行债权的转移不是被上诉人逃避债务的理由，被上诉人至今仍然应履行向债权人还款200万元的义务，因为这是合同责任，与被上诉人有利害关系。上诉人提交的判决书、裁定��能证实主张权利的诉讼成本支出，原判认定上诉人没有证据错误，应当判决被上诉人履行三方协议中归还债权人200万元的债务。（六）原判对诉辩双方证据的收取、评判和认定违反法律规定。原判对上诉人提交的对上诉人有利的大量证据不作评判，对上诉人依法申请调取的证据不调查收集取证，相反，在开庭四个多月后，一审法院为被上诉人调查收集证据，要求上诉人庭外书面质证，而对该违法调取的证据上诉人进行的质证，一审法院也不作评判。另外，判决书没有按照《人民法院民事裁判文书制作规范》正文部分（五）事实项下的7、9二项要求进行制作，对当事人证据没有列述，对证据和事实的认定情况、认定的理由以及审查判断证据的过程，特别是对争议的证据没有按规范要求进行分析说明，缺少了判决最核心的内容。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理由均错���颇多，对证据的收集、举证、质证、评判均违反法律规定，袒护了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上诉请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支持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酒精厂破产管理人答辩称：（一）原审认定前方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合法有据，前方公司关于其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二）前方公司的四项诉讼请求均无事实依据，原审从实体上驳回其全部诉求事实清楚、依据充分。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大成公司未作答辩。原告前方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因迟延履行合同义务向原告赔偿损失245万元（因迟延办证、过户造成的土地使用权市场差价损失）；2、判令两被告依法履行三方《协议书》第四条、第十一条第二项约定的义务；3、判令两被告赔偿原��为保护案外人襄城工行的债权而遭受的42万元的损失及自2012年6月至2016年6月的利息10万元；4、判令两被告向原告移交实物实地1777.8平方米的土地。5、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2004年10月12日，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04）中破字第12-2号民事裁定，宣告襄樊市酒精厂破产还债，同时指定成立清算组接管了破产企业，清算过程中确认襄城工商银行对襄樊市酒精厂享有一笔以该厂房地产抵押的债权。2004年12月15日，酒精厂破产清算组与大成公司签订了一份《委托拍卖合同》，合同约定，大成公司应于2005年3月3日前对襄樊市酒精厂整体资产（土地使用权、厂房、设备、产成品等）进行拍卖，保留价以评估价为准。2005年1月6日，前方公司以1600万元的价格竞得襄樊市酒精厂，同时，前方公司和大成公司签订了拍卖成交确认书，原告以16000000元买受襄樊市酒精厂整体资产，拍卖人大成公司应保证买受人受领的拍卖标的与展示的拍卖标的一致，否则，买受人有权要求拍卖人赔偿，拍卖人应协助买受人办理买受标的证照变更、产权过户手续。2005年6月28日，原告前方公司（甲方）、被告酒精厂破产管理人（乙方）、被告大成公司（丙方）三方签订了《协议书》，约定:一、三方一致认为，原襄樊市酒精厂整体资产（包括土地使用权三宗）由甲方整体购买，价款为壹仟陆百万元。现甲方已付460万元整（其中200万元由丙方监管，尚未使用），二、乙方承诺在2005年7月30日前向甲方移交办公楼一幢、2000型桑塔纳轿车一辆、配电房、供水网络系统、小卖部（土地及红旗轿车外）。三、乙方承诺在2005年7月30日前办理好土地使用权证过户登记的一切准备工作（见附件），上报市国土资源局。四、甲方承诺在乙方完成上述工作后15日内付足出让价款捌百万元至丙方账户，其中先用贰佰万元支付给优先受偿的襄城工行，解决房屋及土地使用权抵押问题，剩余部分由丙方监管待市国土资源局批复后由乙方使用。五、上述工作完成后，甲方应于同年9月30日前再付款壹佰万元，用于解决原襄樊市酒精厂离退休职工医保金。六、甲方承诺，应在市国土资源局土地过户批复后60日之内，将原襄樊市酒精厂工业用地变更为商住用地，并在市土地储备中心进行挂牌拍卖，否则，应再付200万元给乙方。七、甲方承诺在市国土资源局挂牌出让该三宗土地中标后60日内付清剩余全部款项。若其他中标人未按该约定付款，仍由甲方负责。八、三方同意，付款时间以款到丙方账户为准。丙方收到甲方付款后的5日内转付给乙方。同时丙方还应承担以下责任：1、丙方有义务督促甲方按本协议书约定的付款时间向��方付款。2、丙方有义务督促甲方按本协议书约定的时间挂牌出让乙方转让的三宗土地使用权。3、丙方有义务协助甲、乙方办理土地使用权过户手续。九、乙方协助甲方做好开发建设中涉及原酒精厂职工及周边单位的协调工作。十、三方一致认为，本协议未列入的问题或可能出现的新的问题，所涉及的责任人一方有责任和义务全力解决，解决的方法和结果被三方认可后，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效力。十一、违约责任1、如果乙方在二OO五年十一月二十日前完不成本协议第二条义务，按《合同法》规定，承担违约责任。2、如果乙方在7月30日前完不成本协议第三条工作（7月30日前因甲方对襄城工行不能按期付款而造成的过户手续不到位属甲方违约），按《拍卖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违约责任。2005年9月29日，前方公司取得了原酒精厂位于襄城区的工业用地1777.8㎡的土地使用权，��地用途为工业用地，地号为2-51-179，出让年限为50年。2007年3月1日，前方公司通过网上挂牌交易以25004094元取得了原酒精厂位于襄城区××面积为17733.4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土地用途为商业用地，出让年限为50年。该宗土地由前方公司用于房地产开发，现房屋已建成并销售。2007年6月1日，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4）襄中破字第12号决定，指定襄樊市酒精厂破产清算组为襄樊市酒精厂破产管理人，同时启用“襄樊市酒精厂破产管理人”印章。2011年6月14日，前方公司将酒精厂破产管理人、大成公司诉诸法院，称被告大成公司未能及时协助办证和产权过户义务，酒精厂破产管理人委托大成公司拍卖的土地使用权在拍卖之前就已抵押给银行，在该标的物拍卖时并未解除抵押，大成公司未依法告知该拍卖标的物的权利瑕疵，酒精厂破产管理人未说明该权利瑕疵，该瑕疵���原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请求赔偿损失20万元。后原告撤回起诉。一审法院认为，（一）原告前方公司与被告大成公司于2005年6月28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酒精厂破产管理人在2005年7月30日前办理好土地使用权证过户登记的一切准备工作，上报市国土资源局。前方公司承诺在酒精厂破产管理人完成上述工作后15日内付足出让价款800万元至大成公司账户，其中先用200万元支付给优先受偿的襄城工行，解决房屋及土地使用权抵押问题。2011年6月14日，前方公司将酒精厂破产管理人、大成公司诉诸法院，请求赔偿损失，所以原告前方公司所诉请的二被告履行《协议书》义务，支付给襄城工行200万元解决房屋及土地使用权抵押问题，赔偿因迟延办证、过户造成的损失的诉讼请求均已超过诉讼时效，被告酒精厂破产管理人辩称原告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予以采信。���，针对原告第一、二项诉讼请求，具体分析如下：1、关于原告诉请的因被告迟延办证、过户，导致襄阳市对变更土地用途的方法和程序变更为由政府收回土地使用权再次公开出让的土地法规，造成的土地使用权市场差价损失问题。2002年7月1日施行的《招标拍卖挂牌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规定》（国土资源部令第11号）第四条规定，商业、旅游、娱乐和商品住宅等各类经营性用地，必须以招标、拍卖或挂牌方式出让，2005年1月6日，原告前方公司竞得酒精厂资产后拟将该厂土地用于商住开发，依法应通过招标、拍卖或挂牌方式取得土地使用权，故原告称因被告迟延办证致使以挂牌竞买方式而非协议方式取得土地使用权从而造成损失，请求原告赔偿该损失，不符合法律规定，与法相悖，不予支持。2、关于原告诉请被告履行三方《协议书》，支付给襄城工行200万元解决房屋���土地使用权抵押问题。原审法院认为，原襄樊市酒精厂破产清算时，襄城工商银行对原襄樊市酒精厂享有一笔以该厂房地产抵押的债权，三方签订的《协议书》有此约定，是为解决土地使用权的抵押问题，进而完成土地使用权的过户和土地的开发。实际情况是，案涉的土地使用权于2007年实际已过户到前方公司，前方公司已对土地进行开发利用，做成商品房对外销售，原告前方公司合同目的已经实现，无证据证明襄城工商银行的抵押债权影响前方公司土地使用权益的行使。是否或何时主张200万元的债权，是该抵押债权的债权人享有的权利，襄城工行一直未向法院主张该权利，故原告请求被告向襄城工行履行支付义务，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告诉请两被告向原告移交实物实地1777.8平方米土地的问题。被告酒精厂破产管理人已将拍卖土地过户给原告，标的物使用权已���移，襄樊市酒精厂不再是该地块的使用权人，二被告已完成涉及该地块的合同义务，故原告请求两被告移交实物实地1777.8平方米的土地，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三）原告请求两被告赔偿原告为保护案外人襄城工行的债权而遭受的42万元的损失及自2012年6月至2016年6月的利息10万元，后庭审中原告将该诉请明确为因被告不履行约定，违约行为产生的多年诉讼成本，因原告未对诉讼成本的具体构成内容和金额加以明确，诉讼请求不明确，也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原告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被告大成公司经人民法院公告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襄阳市前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900元���由原告襄阳市前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所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本院（2010）襄中民四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鄂民监三再终字第14号民事判决均认定酒精厂破产管理人已按照合同的约定向前方公司履行了交付全部资产的义务。本院认为：前方公司作为房地产开发企业，2005年其竞买包含本案涉案土地在内资产的目的是为了进行房地产开发。而涉案土地原为工业用地，若欲进行房地产开发，根据2002年7月1日施行的《招标拍卖挂牌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规定》第四条之规定，必须以招标、拍卖或挂牌（以下简称招、拍、挂）方式出让土地以改变土地性质。前方公司在2005年6月28日与酒精厂破产管理人、大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中明确约定，酒精厂破产管理人“在2005年7月30日前办理好土地使用权证过户登记的一切准备工作，上报市国土资源局”、“在市国土资源局土地过户批复后60日之内，将原襄樊市酒精厂工业用地变更为商住用地，并在市土地储备中心进行挂牌拍卖”，表明前方公司知道土地变性的相关程序，前方公司因履行土地变性程序而支付的土地出让金是其为满足开发需要的必要支出，不能认定为其损失。至于前方公司上诉所称是否存在其他房地产企业购买破产企业土地后未经过招、拍、挂程序直接进行了土地变性，以及政府是否存在选择性执法的问题，则不是本案民事诉讼审查的范围。现前方公司以酒精厂破产管理人逾期办理土地过户手续导致其必须通过招、拍、挂程序方能进行土地变性，以及政府存在选择性执法为由，上诉请求判令酒精厂破产管理人赔偿其多支付的土地���让金损失245万元，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2005年6月28日三方《协议书》中约定酒精厂破产管理人收到前方公司800万元付款后，应向案外人襄城工行支付200万元以解决涉案土地的抵押问题。酒精厂破产管理人未履行该义务，若因此导致襄城工行对涉案土地行使抵押权，影响前方公司对涉案土地的使用，或者让前方公司被动参与诉讼，从而给前方公司造成损失，酒精厂破产管理人应向前方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但本案涉案土地早已过户至前方公司名下，前方公司也已对涉案土地进行了开发使用。加之襄城工行不是本案当事人，更未就借款偿还和抵押权行使主张权利。故前方公司上诉请求判令酒精厂破产管理人向案外人襄城工行履行付款义务，判令酒精厂破产管理人赔偿其多年诉讼支出费用42万元及利息10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2010）襄中民四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鄂民监三再终字第14号民事判决均认定酒精厂破产管理人已按照合同的约定向前方公司履行了交付全部资产的义务，前方公司以酒精厂破产管理人未履行交付资产的义务为由上诉请求判令酒精厂破产管理人向其移交1777.8平方米土地，与事实不符，本院亦不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前方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大成公司经本院公告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900元，由前方公司负担。本���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 俊审判员 苏 轶审判员 严庭东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二日书记员 徐雅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