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冀04刑终154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魏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文中，男，1990年10月7日出生于河北省魏县，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农民，捕前住河北省魏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魏县看守所。 辩护人邢保文、袁野峰，河北现代恒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付军（又名韩小军），男，1985年7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魏县，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农民，捕前住河北省魏县北皋镇。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0月31日被抓获，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抢劫罪于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魏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建虎（绰号虎得），男，1985年7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魏县，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农民，捕前住河北省魏县北皋镇。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1月23日被魏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7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魏县看守所。 河北省魏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姜文中、韩付军犯抢劫罪，原审被告人李建虎犯盗窃罪一案，于2018月1月18日作出（2017）冀0434刑初15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姜文中、韩付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6年5月24日凌晨，被告人姜文中、韩付军、李建虎窜至魏县李某1家欲实施盗窃，被告人李建虎在外面望风，被告人姜文中、韩付军蒙面翻墙进入李某1家，在实施盗窃的过程中被发现，被告人姜文中、韩付军持械对被害人进行威胁，抢劫一辆红色爱玛牌电动自行车、一条万足金黄金项链及2040元现金。经鉴定，被抢物品电动自行车及黄金项链价值4931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韩付军、李建虎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李某1、刘某陈述；证人付某及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中心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证实。 （二）2016年5月24日凌晨，从魏县李某1家出来后，被告人姜文中伙同韩付军、李建虎又窜至魏县陈某家，被告人李建虎在外面望风，被告人姜文中、韩付军蒙面翻墙进入陈某家，在实施盗窃的过程中被发现，被告人姜文中、韩付军持械对被害人进行威胁，抢劫现金350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韩付军、李建虎的供述、对作案现场及进入作案现场的路线、扔头套和棍子的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陈某陈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中心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被告人李建虎的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姜文中、韩付军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等证据在卷证实。 河北省魏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姜文中、韩付军进入被害人李某1、陈某家实施盗窃过程中被发现，遂持械对被害人进行威胁，并抢劫财物，其行为均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李建虎在外望风，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姜文中、韩付军构成抢劫罪的指控成立，指控被告人李建虎构成抢劫罪的指控欠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姜文中、韩付军在村苗翠芳家实施抢劫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姜文中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被告人韩付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被告人李建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追缴被告人姜文中、韩付军、李建虎违法所得7321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文中上诉及辩护人提出，原审法院认定其犯抢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付军上诉提出，公安机关曾对其刑讯逼供；其2016年5月17日到施某1工地打工，没有作案时间；原审法院认定其犯抢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 （一）2016年5月24日凌晨，被告人姜文中、韩付军、李建虎窜至魏县李某1家欲实施盗窃，被告人李建虎在外面望风，被告人姜文中、韩付军蒙面翻墙进入李某1家，在实施盗窃的过程中被发现，被告人姜文中、韩付军持械对被害人进行威胁，抢劫一辆红色爱玛牌电动自行车、一条万足金黄金项链及2040元现金。经鉴定，被抢物品电动自行车及黄金项链价值4931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韩付军供述，2016年5月份，李建虎和我在我家住着，期间李建虎提出喝酒，我说没有钱，李建虎就叫姜文中来商量弄钱（意思偷钱），李建虎提出要去别人家偷东西，我说：“咱们就这样进别人家？”李建虎说我身上还有二三十元钱，咱买头套戴上。李建虎把钱给了姜文中，姜文中买了三个黑色头套。当天晚上大概十点多，李建虎把姜文中叫到我家后，李建虎拿着匕首和手电，我们三人从北皋至院堡的公路往北走，我在路边随手捡了一个木棍在手里拿着，走到户人家，我架李建虎上到这户人家西墙上翻进家中，然后我和姜文中爬树上了西墙也翻进家中。在这户人家的院里我们三人戴上头套，李建虎拿匕首拨开堂屋的屋门后我们三人一起进屋里翻找东西，找东西的过程中惊醒了这户人家的妇女，人家把灯打开了，我吓得藏到门后，姜文中从李建虎手里拿过刀子对着那名妇女说：“不要喊，不要动，我来借点钱。”从该户人家的地下室推出来一辆电动自行车，出门后姜文中骑上电动车，李建虎坐在后座上，我跟在后面步行一起走了，回来的路上姜文中说在人家家还弄了一个钱包，我问钱包里有什么，姜文中说里面什么也没有。该户人家西侧是一条路和空庄基，我们戴的头罩在回家的路上都扔了，匕首和手电筒是李建虎的在他手里。第二天上午，我和李建虎骑着抢来的电动自行车沿北皋至院堡公路向北走到路东一户收废品的地方，废品站一名五十来岁的男子问我们电动自行车是怎么来的，李建虎说是偷的，该男子说偷的他不要，我们推着电动自行车向北走了四五分钟又掉头回这家废品站，五十来岁的男子见我俩不走就同意收了我们从中三村抢的电动自行车，并且说你们不要向外说这件事，我给你们三百多元钱。然后我和李建虎从该男子手里拿到钱后就把电动自行车卖给了这名男子。在中三村抢劫时我拿的是木棍，李建虎和姜文中从一个岁数大些的妇女身上搜了四五十元的零钱，当时我在门边看着，是否在年轻妇女处抢劫了2000元现金和一条项链，我当时在屋门外面的院子里，我不知道有没有。 2、被告人韩付军对被告人姜文中、李建虎及收购其电动车的男子付某的照片进行了混杂辨认。有辨认笔录在卷。 3、被告人韩付军对在中三中村实施抢劫的现场、进入该户人家的路线及卖抢劫的电动自行车的废品收购站进行了辨认。有辨认笔录及照片在卷。 4、被告人李建虎供述，2016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我伙同姜文中和韩付军到户人家，姜文中和韩付军从这户人家的西墙翻进家中，我在外面放风，过了一会儿姜文中和韩付军打开人家的街门抢了一辆红色电动车就喊我快走，然后我们就又转到北刘岗村一家。第二天，我和韩付军推着抢来的电动自行车沿北皋镇至院堡的公路向北走到路东一家废品收购站，一个五十来岁的男子问我们电动自行车从哪来的，韩付军告诉人家是偷的，五十来岁的男子说偷的不要，我和韩付军推着电动自行车在外面转了一圈又回到这家废品收购站，韩付军一直缠着那名男子把电动自行车收购了，最后那名五十来岁的男子把我们在中三村抢的电动自行车收购了，并且说出了事我不负责，不要来找我。那名五十来岁的男子和韩付军谈的价，具体多少钱我不知道，韩付军把钱都拿走了。去中三村偷时韩付军先找的我，我们两个一起到姜谢庄路口后韩付军让我在那等他，他去叫姜文中，我们三个在姜谢庄路口碰面后一起去偷了，偷时戴的东西我以前没见过，黑色的上面有窟窿露着嘴和眼。 5、被告人李建虎对被告人姜文中、韩付军及收购其电动自行车的废品收购站男子付某的照片进行了混杂辨认。有辨认笔录在卷。 6、被告人李建虎对在中三中村实施抢劫的作案现场及其与韩付军、姜文中作案时碰面的路口，收购其电动自行车的废品收购站进行了辨认。有辨认笔录及照片在卷。 7、被害人李某1陈述，凌晨一点左右，我正在睡觉突然听到我家堂屋外间有声音，随后我的卧室进来一名陌生蒙面男子，那个陌生人右手拿着一根二尺来长的铁棍指着我让我掏钱，当时那个陌生人头上戴着黑色头套，对我说快把你家所有的钱拿出来，如果拿不出来就伤了你的儿子。当时我母亲爱凤也被迫到我屋里，后来外面那个陌生人说找到包了，包内有2000元，随后那个陌生男子又对我吓唬，我说我脖子上的项链你也拿走吧，我就把黄金项链摘下来给了他，那个陌生男人还不行，我说我家还有一辆电动自行车你们骑去吧，车在地下室内，后来屋外的那个陌生男人说找到了地下室的钥匙，他们说你别动，也不要吭声，否则会打死你们的。他们走后我起来看街门的锁被撬坏了，陌生男人进屋是从我堂屋的窗户进到屋内的，地下室的那辆红色爱玛牌电动自行车也被他们骑走了。被抢走的项链是一条千足金（8.45克）黄金项链，电动自行车是红色爱玛牌，2000元现金是红色面额100元的20张。当时进屋实施抢劫的有两个人，我听着院里面还有动静，但我不敢朝外看，事后听婆婆说其中一个人用棍子打了她一下。 8、被害人刘某陈述，1点左右，我正在睡觉时突然卧室门被推开，进来两个戴着头套的人，这两个人不让我吭声，说吭声就用枪打死我，我当时就和他们下跪，他们两个人说别来这一套，我们为钱，像你们这样的我见多了，随手他用一个小铁钎打了我一下，我就一声也不吭了。他们把我赶到我儿媳妇李某1的屋内，在我屋时他俩从我身上搜出来40元现金。我在李某1屋内一声也不敢吭，看见李某1脖子上的项链也被拽走了，最后我家地下室一辆电动自行车也被他们抢走了。当时进屋的有两个人，但我听外面还有动静，天黑我也吓得不行，没有注意院里是否还有其他人。 9、证人付某证明，2016年五月份的一天，两名年轻男子推了一辆电动自行车来到我的废品收购站，其中一名看起来有点傻的年轻男子问我要不要电动自行车，我怕电动自行车的来路不正就告诉他俩不要，他俩就走了。过了大概五分钟，这两名男子又推着电动自行车来到废品站，看着有点傻的男子说你把电动自行车要了吧，你不收我们就不走，另一名年轻男子说这是自己的电动车，没钱了想卖了，你就收了吧。说完后两人就呆在废品收购站不走，这样我才把电动自行车收了。大概是三百多元收的，具体多少记不清了。 10、证人付某对被告人李建虎、韩付军及其照片进行了辨认，有辨认笔录在卷。 11、价格认定结论书。 （二）2016年5月24日凌晨，从魏县李某1家出来后，被告人姜文中伙同韩付军、李建虎又窜至魏县陈某家，被告人李建虎在外面望风，被告人姜文中、韩付军蒙面翻墙进入陈某家，在实施盗窃的过程中被发现，被告人姜文中、韩付军持械对被害人进行威胁，抢劫现金35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韩付军供述，2016年5月在中三村盗窃的同一天晚上，从那家出来后我和李建虎、姜文中到了北刘岗一户人家，我们三个从那家的南墙翻墙进入家里，李建虎用刀子拨开人家的屋门，我们就在屋里翻东西，翻东西的时候睡在西屋的家人发现了，我手中拿了一根约90公分的木头棍，李建虎拿着匕首和手电，我们就给那个人家的人要钱，李建虎拿着手电照着人家的脸，姜文中说拿点钱，借点钱回头还你们，那个人家的男的拿出了七张50元面值的钱共350元给我们，并说没有了，然后我们就从街门出来后回家了。进这户人家时带着黑色的头套，带了一半露着嘴。这户和中三村那户我一共分了320元，李建虎一共得了一二百元和一辆电动车。头套是李建虎出钱姜文中买的，匕首和手电是李建虎的，棍子是我从路上捡的。 2、被告人韩付军对作案现场及进入作案现场的路线进行了辨认，并对扔头套和棍子的现场进行了辨认。有辨认笔录及照片在卷。 3、被告人李建虎供述，2016年5月份的一天，我和韩付军、姜文中抢完中三村的那户人家以后，韩付军和姜文中骑着从中三村抢的电动自行车，我在后面步行跟着一起又去了北刘岗村，在胡同内，韩付军和姜文中带上黑色口罩翻这户人家的南墙进了家中，我在外面放风，过了一会儿，我看韩付军和姜文中不出来就自己步行回家了。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4、被告人李建虎对进被害人家某的地点进行了辨认。有辨认笔录及照片在卷。 5、被害人陈某陈述，大约三点多，我正在睡觉听见卧室门有人推开，当时进来两个陌生男子，他俩其中一个手中拿着一个手电，另一个手拿二尺来长的铁棍，说你不要动不要喊，我们只图钱，快把钱拿出来，如果你敢吭声就用枪打死你。当时也没看见他们拿着枪，我非常害怕，随后就告诉他们挂衣柜上面挂着的包内有钱，他们从我的包中拿出350元。他们两个不让我开灯，其中一个在我卧室内找钱，另一个用手电照着我的脸。两个人都带着黑色头套。 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中心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 另有，被告人李建虎的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姜文中、韩付军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等证据在卷证实。 综合部分的证据有： 1、原审被告人姜文中、韩付军的入所体检表记载，入所时体表无新的外伤。 证人程某出具情况说明记载，程某系魏县看守所医生。在姜文中入所体检中有其检查登记，因需要裸体检查体表，由男干警负责进行体表检查后登记，所以体检表上所书写的“体表无外伤”与其笔迹不同。 2、证人施某1证明，2016年韩付军在我工地上干了大概4个月小工的活。如果天气不好他就不上工了。在工人结清账后上工记录和支取工资记录我都撕了。从老家来太原很方便，每天都有私人的面包车往返，当天就能到。回老家收麦子时还见过韩付军两次，我从老家回太原，后过了三四天韩付军来的工地。2016年6月份之前韩付军没有来过太原。 证人施某2与证人施某1所证情节基本一致。 3、证人李某3证明，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监所内发放物料，我在领取物料的时候，姜文中问我李建虎在里面干什么活，我说挫橡皮泥。我在监室门口装物料时，姜文中进到我们监室内，姜文中说什么我没有听见，监室的谷某看着情形不对将姜文中赶了出来。 4、证人王某证明，我和李建虎是同一监室的，在监室干活的时候李建虎配合我。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上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发放物料时姜文中进到我们监室内，瞪着眼睛看着李建虎十分凶狠的说：“李建虎你胡说什么，别乱说话，你说你认识我”，原话我记不清了，并且边说边想动手打李建虎，这时谷某过来把姜文中从我们监室给赶了出去。当时李建虎吓的不清，吓的不敢说话。 6、证人谷某证明，我和李建虎是同一监室的。2017年春节前后一天上午，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监所内发放物料，姜文中趁机跑到我们监室内故意问谁叫李建虎，并朝李建虎走了几步，李建虎说他叫李建虎。我看着情况不对将姜文中赶出监室。我只听见姜文中说：“谁叫李建虎，就你说认识我”。李建虎本身就胆小，被姜文中这么一闹吓的不清。 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文中、韩付军上诉及姜文中的辩护人提出，原审法院认定二人犯抢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理由，经查，根据被害人李某2、刘某、陈某陈述；证人付某、施某1、施某2、李某3等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中心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原审被告人韩付军、李建虎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可以证实，2016年5月24日凌晨，原审被告人姜文中、韩付军先后到被害人李某2、陈某家实施盗窃，在被发现后，姜文中、韩付军持械威胁被害人，并抢劫财物的事实；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付军上诉提出，公安机关曾对其刑讯逼供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被告人韩付军申请排除非法证据已召开庭前会议，并认为公安机关在办理该案过程中不存在刑讯逼供的情形。二审期间其未提供新的涉嫌刑讯逼供的线索或材料，故其所提曾被刑讯逼供无证据予以印证；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付军上诉提出，2016年5月17日其到施某1工地打工，没有作案时间的理由，经查，证人施某1、施某2均证实，韩付军是在2017年6月份之后才去施某1工地打工的。综上，以上理由和意见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文中、韩付军进入被害人李某1、陈某家实施盗窃过程中被发现，遂持械对被害人进行威胁，并抢劫财物，其行为均构成抢劫罪；原审被告人李建虎在外望风，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闫 艳 审判员 张耀旗 审判员 王晓鹏 二〇一八年四月四日 书记员 冀荟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