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5刑初178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廖小水，男，1965年10月25日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住上海市杨浦区。辩护人孙兆祥，上海明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长检未检未刑诉〔201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小水涉嫌猥亵儿童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3月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审判，因涉及被害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尤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小水、辩护人孙兆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8月3日至10月18日，被告人廖小水在上海市长宁区江苏路XXX号中西大厦9楼的行方教育书法培训班教授书法课期间，借教学指导之机，通过摸胸、摸阴部等方式猥亵被害人曹某某(女，7周岁)、叶某某(女，7周岁)、陈某某(女，9周岁)及刘某某(女，8周岁)，并哄骗四名被害人对此事保密。2017年10月20日，公安机关传唤廖小水至派出所，廖小水到案后拒不承认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1.四名被害人的陈述；2.证人赵某某、胡某某、卢某、方某、段某、石某、吴某某、张某的证言；3.书法教室监控录像附视听资料制作说明、行方教育授课记录单及暑假作业每日统计表；4.证人赵某某、胡某某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5.劳动合同、面试登记表及书法考级教师资格证；6.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被害人户籍资料及人口信息表；7.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表格及工作情况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廖小水以满足性刺激为目的，通过摸胸、摸阴部等方法猥亵四名不满十二周岁的被害人，其行为构成猥亵儿童罪。被告人廖小水系被害人的培训教师，属于对未成年人负有特殊职责的人员，且系对多名不满十二周岁的被害人实施猥亵犯罪，到案后拒不供认犯罪事实，应当从重处罚。庭审中，被告人廖小水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有异议。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其对曹某某的猥亵行为不成立，只是用手拍其肚子和胸部，让其矫正坐姿有利于练好字，且当日受害人后方的两名男生表示并未发现异常。对于叶某某、陈某某的猥亵行为，只有叶某某和陈某某的陈述，并没有监控资料、第三人证词等其他证据印证。对于刘某某的猥亵行为，刘某某自述被猥亵多次，但是除了2017年10月18日18时许以外的情节，均无法回忆具体时间，缺乏相应必要证据相互印证。综上，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恳请判处被告人廖小水无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3日至10月18日，被告人廖小水在上海市长宁区江苏路XXX号中西大厦9楼的行方教育书法培训班教授书法课期间，借教学指导之机，通过摸胸、摸阴部等方式猥亵被害人曹某某(女，7周岁)、叶某某(女，7周岁)、陈某某(女，9周岁)及刘某某(女，8周岁)，并哄骗四名被害人对此事保密。2017年10月20日，公安机关传唤廖小水至派出所，廖小水到案后拒不承认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证实：1、被害人曹某某的陈述笔录，证实2017年10月18日，被告人廖小水借辅导硬笔书法之机，用左手伸入衣内抚摸被害人曹某某的胸部、肚子等处，并哄骗被害人曹某某对此事保密。某某曹与叶某某通过私下聊天，发现叶某某也被廖小水摸过。被害人叶某某的陈述笔录，证实2017年8月份至9月25日，每次上课被告人廖小水均借辅导毛笔字之机猥亵被害人叶某某，用左手隔着衣物抚摸叶某某的阴部，从身后抱住叶某某从9楼走至6楼，期间手一直放在胸部等处，并哄骗叶某某对此事保密。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笔录，证实2017年10月14日，被告人廖小水借辅导书法之机，先后用左手伸进衣内抚摸被害人陈某某的胸部、肚子等处、用右手伸进裤子内抚摸陈某某的阴部，并持续较长时间，多次哄骗陈某某对此事保密。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笔录，证实2017年9月13日至10月18日，每次上课被告人廖小水均借辅导硬笔书法之机猥亵被害人刘某某，用左手隔着衣物抚摸刘某某的胸、肚子、大腿、后背等处，并哄骗刘某某对此事保密，刘某某因此不愿继续上书法课等。且2017年10月18日刘某某看到廖小水把手放在被害人曹某某腿上。2、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曹某某于2017年10月18日当天告诉妈妈赵某某自己被廖小水抚摸胸部及肚子、后发现叶某某也被猥亵，以及赵某某至教育机构调看监控等事实。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明叶某某于2017年10月20日告诉妈妈胡某某自己被廖小水猥亵的情况，以及曾向家长提出不想上书法课、告知段老师、晚上不敢一人入睡等。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陈某某告诉妈妈卢某自己被廖小水猥亵的情况等经过。证人方某的证言，证明刘某某告诉妈妈方某自己被廖小水猥亵的情况等经过。证人段某的证言，与叶某某的母亲胡某某说法相互印证，证实：叶某某曾反映过不愿继续上书法课以及2017年10月19日曾告知段某自己被廖小水摸了屁股等事实。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石某曾口头向廖小水提出要注意教学距离、楼梯很暗不允许学生走楼梯、无专人监看教室监控等情况。3、2017年10月16日17时至18时，10月18日17时至20时上海市长宁区江苏路XXX号中西大厦9楼的行方教育书法培训班教室监控录像及视听资料制作说明，证明廖小水指导男生书法与其指导女生书法形成鲜明对比。被告人廖小水在指导两名被害人曹某某、叶某某书法时全程背对教室监控，且其所坐的椅子上搭着厚外套，无法看清其手部的具体动作。指导男生毛笔书法时也曾有左手环抱腹部的矫正动作，但在此类情况下均伴有口头指导且其左手往往处于静止状态，有别于辅导女生毛笔书法。辅导女生硬笔书法时，采取右手环抱姿势，左手在桌子底下，时有抽动动作，而正常指导时往往伴有口头指导，但在数次“环抱”指导时均无指导声，持续时间有时甚至近2分钟，异于正常的教学。廖小水与被害人曹某某曾多次进行“悄悄话”。4、被害人曹某某母亲赵某某于2017年11月14日提供的其与其他家长微信聊天截图，证实四名被害人家长发现女儿被猥亵的经过及案发后的互动情况。被害人叶某某母亲胡某某2017年11月15日提供的叶某某父亲与行方教育张玉老师的微信聊天截图、2017行方暑托班二班微信群的聊天截图及2017年行方教育暑假作业每日统计表，证实叶某某经常在非上课时间上书法课，而没有参加集体活动等情况。5、行方教育授课记录单，证实2017年8月3日至10月18日，书法课学生的上课次数及时间等情况。四名被害人关于上课的时间及次数的陈述与记录单基本一致。6、上海豫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上海百年育人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与廖小水签订的劳动合同、行方教育面试登记表、教师资格证等，证实2017年8月2日，廖小水由上海百年育人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石某)招用，在其旗下品牌“行方教育”任职书法老师等情况。7、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廖小水及四名被害人的户籍资料及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廖小水的身份情况及无违法犯罪记录。四名被害人均为未成年人，年龄在7岁至9岁之间。8、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表格及工作情况，证实本案案发情况。9、证人吴某某2017年1月15日在殷行派出所的询问笔录，证实被告人廖小水曾在“天蒂音”兼职书法教师，张某某家长于2017年1月15日与其当面对质，询问是否有猥亵行为，廖小水当场下跪认错，后被机构辞退等事实。证人张某2017年1月15日在殷行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与吴某某说法一致，证实其曾质问廖小水，女儿张某某上书法课是否被其猥亵，廖小水当场下跪认错、求饶等事实。被告人廖小水2017年1月15日在殷行派出所的讯问笔录，证实其曾任职于“天蒂音”，并因涉嫌猥亵学生张某某而与张某某家长发生冲突，并在殷行派出所的讯问笔录中承认自己教书法时把手放在学生肚脐下方“不合适”。本院认为，监控录像虽然没有直接拍摄到被告人廖小水手在被害人腹部的具体行为，被告人廖小水辩称其在为被害人矫正姿势，但该行为明显区别于其矫正男生写字姿势时的行为，且时间长度、动作幅度均有异常情况，可以与被害人的陈述相互印证。被害人曹某某、叶某某、陈某某、刘某某的陈述、证人赵某某、胡某某、卢某、方某、段某、石某的陈述在案发时间、地点、对象等诸要素上均相吻合，唯与被告人廖小水就行为程度的陈述存有差异。被告人廖小水系四名被害人的书法老师，并无冤仇。四名被害人案发时7岁至9岁，关于遭受廖小水猥亵的陈述清晰明确，对被告人廖小水一系列猥亵行为，包括廖小水摸胸部和私密部位等细节表达清晰。被害人对事实的描述符合此年龄段女童的认知，并无刻意捏造之嫌。此外，证人段某的陈述可以证实被害人叶某某不愿上被告人廖小水的课，叶某某向其反映被告人廖小水有摸其屁股的情况。综合本案在案证据，本案被害人的陈述具有更强的稳定性、更高的可信度，并相互印证，相关证人对本案案发过程及后续情况的证言客观真实。故对被告人廖小水提出其行为系正常教学行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廖小水为满足性欲，对不满十二周岁的儿童进行猥亵，其行为已构成猥亵儿童罪，依法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被告人廖小水违背教师职业要求和道德，利用教学便利对未成年学生实施猥亵，可对其处以从业禁止。被告人廖小水关于其未实施犯罪，辩护人关于本案指控被告人廖小水构成犯罪的证据不足，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与查证属实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未成年人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十七条之一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廖小水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0日起至2020年10月19日止。)二、被告人廖小水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五年内禁止从事教育及相关工作。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顾薛磊人民陪审员  王南燕人民陪审员  芮咏梅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许思思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猥亵儿童的，依照前两款规定从重处罚。第三十七条之一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被禁止从事相关职业的人违反人民法院依照前款规定作出的决定的，由公安机关依法给予处罚；情节严重的，依照本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其他法律、行政法规对其从事相关职业另有禁止或者限制性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