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粤刑终94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友泽，男，1972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陆丰市。因非法拘禁罪、制造毒品罪于2012年2月13日被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5年4月2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3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陆丰市看守所。辩护人肖舜诚，汕尾市法律援助处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友泽犯制造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2月1日作出（2017）粤15刑初16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郑友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讯上诉人郑友泽，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月至3月，被告人郑友泽购买了一批液体制毒原料和制毒工具，在陆丰市甲子镇陆甲大道北三甲电器店后第*横巷**号出租屋制造毒品。同年3月19日上午10时许，公安机关在清查行动中查获该制毒窝点，现场抓获被告人郑友泽，并查获甲基苯丙胺61.79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膏状物246克，其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0%；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21.117千克，其中114.5克、172克和359克的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11.1%、27.1%和2.1%，其余液体的甲基苯丙胺含量均在1%以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伴有沉淀结晶物的液体4093.5克，其甲基苯丙胺含量为0.1%至0.9%不等；麻黄碱2238.5克。同时查获三个粘有黑色糊状物（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漏斗、酒精瓶、玻璃管、烧杯、过滤纸、电磁炉和冰箱等制毒工具一批。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郑友泽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非法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依法应予处罚。郑友泽因非法拘禁罪和制造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以及第三百五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友泽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本案查获的涉案毒品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郑友泽上诉提出，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制造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公正裁判。1.上诉人没有制毒，也不知道如何制造毒品，公安机关在出租屋查获的液体，是上诉人吸食完冰毒所剩下的冰毒水。2.公安机关查获的结晶物和液体等毒品的含量低。3.一审判决书中上诉人的供述根本不是上诉人自己所说，是违反审讯程序非法取得的证据。4.涉案毒品没有当场称重和确认，取证程序不规范、不合法。其辩护人提出，对本案的定性没有异议，但一审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判处。1.上诉人郑友泽是吸毒人员，本案只是郑友泽采用简单的物理方法，企图利用废弃的冰毒水尝试结晶以供自己吸食，没有通过制造毒品牟取暴利的主观故意，与普通意义上的制造毒品相比较，郑友泽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明显较小。2.本案查获的毒品含量低，制造工具简单，根本无法制造出毒品成品流入社会造成危害。二审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至3月，上诉人郑友泽购买了一批液体制毒原料和制毒工具，在陆丰市甲子镇陆甲大道北三甲电器店后第*横巷**号出租屋制造毒品。同年3月19日上午10时许，公安机关在清查行动中查获该制毒窝点，现场抓获郑友泽，并查获甲基苯丙胺61.79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膏状物246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0%；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21.043千克，其中114.5克、172克和359克的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11.1%、27.1%和2.1%，其余液体的甲基苯丙胺含量均在1%以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伴有沉淀结晶物的液体4167.5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0.1%至0.9%不等；麻黄碱2238.5克。同时查获三个粘有黑色糊状物（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漏斗、酒精瓶、玻璃管、烧杯、过滤纸、电磁炉和冰箱等制毒工具一批。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抓获经过》、《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3月19日上午10时许，陆丰市公安局瀛东派出所民警配合甲子镇和城西社区干部对辖区进行涉毒清查，在清查甲子镇陆甲大道三甲电器店后第*横巷**号一间三层出租楼时，在二、三楼分别发现一批制毒工具、原料和疑似冰毒；在制毒现场发现上诉人郑友泽，在准备控制郑友泽时，郑友泽企图逃跑，并现场进行了反抗，但被制服控制。该所民警依法将郑友泽带回派出所审查，并于同年3月20日立案侦查。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相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扣押清单》、《称重笔录》、称重相片以及陆丰市公安局瀛东派出所关于31号扣押物性状和10号扣押物重量笔误的《说明》证实，陆丰市公安局于2017年3月19日对现场进行了勘验检查。现场位于陆丰市甲子镇陆甲大道北“三甲电器”后第*横巷**号民宅。在三楼北面房间发现三个沾有微量黑色附着物的塑料漏斗（扣押编号：1、2、5）、二个酒精瓶（扣押编号3）、一个直通玻璃管（扣押编号4）、盛放于塑料筛的少量过滤纸（扣押编号6）、一个电磁炉（扣押编号11）、二瓶用4.5L塑料瓶盛装的可疑液体（扣押编号7、8，送检编号分别为4、5，净重分别为3572克、3617.5克）、一盒用四方塑料盒盛装的可疑液体（扣押编号9，送检编号6，净重2071克）和一盆用搪瓷盆盛装的可疑液体（扣押编号10，送检编号7，净重4501.5克）。在二楼南面房间洗手间里发现一个金属筛子（扣押编号12）和一个玻璃烧杯（扣押编号13），放置在木柜上的四袋（透明塑料封口袋）结晶物（扣押编号14、15、16和17，送检编号分别为8、9、10、11，净重分别为2.79克、1180克、324.5克和359克）、放置在睡床下的二袋（印有“鹿角片”字样的透明塑料）结晶物（扣押编号18、19，送检编号12、13，净重分别为998克、999克）和一袋（透明塑料封口袋）结晶物（扣押编号20，送检编号14，净重375克）。在该房间办公桌上发现放置在茶叶罐里的二袋（透明塑料封口袋）结晶物（扣押编号21、22，送检编号15、16，净重分别为46.5克和12.5克）、放置在办公桌上的一袋（透明塑料封口袋）结晶物（扣押编号23，送检编号17，净重527克）、放置在蓝色编织袋里的一袋结晶物（扣押编号24，送检编号18，净重1095.5克）、一塑料杯结晶物（扣押编号25，送检编号19，净重27克）和9发子弹（扣押编号26），在办公桌下发现一搪瓷盆带沉淀结晶物的可疑液体（扣押编号27，送检编号20，净重1412.5克）。在该房间的冰箱（扣押编号40）里发现二玻璃瓶可疑液体（扣押编号28、29，送检编号21、22，净重分别为114.5克和172克）、一塑料瓶带沉淀结晶物的可疑液体（扣押编号30，送检编号23，净重1306.5克）、一塑料杯膏状物（扣押编号31，送检编号24，净重246克）、一玻璃烧杯可疑液体（扣押编号32，送检编号25，净重359克）和一塑料杯可疑液体（扣押编号33，送检编号26，净重226克）。在该房间西南角梳妆台上发现一玻璃烧杯可疑液体（扣押编号34，送检编号27，净重1374.5克）和一盒粗盐（扣押编号37），梳妆台前地面上发现用冰箱抽屉盛装的带沉淀结晶物的可疑液体一抽屉（扣押编号35，送检编号28，净重1448.5克）、用四方塑料盒盛装的可疑液体一盒（扣押编号36，送检编号29，净重5035克）。在该房间茶几上发现二个烟灰缸（扣押编号38、39），内共有五枚烟蒂。上述物品均已扣押或提取。3.鉴定意见（1）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汕）公（司）鉴（DNA）字[2017]03050号《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证实，在制毒现场（陆甲大道三甲电器店后面一间出租屋）的其中一个烟蒂和编织袋上提取的DNA基因分型与郑友泽血样的基因分型相同。（2）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公（司）鉴（化）字[2017]03042号和04032号《检验报告》、陆丰市公安局瀛东派出所《检材之间对应关系说明》和《说明》证实，陆丰市公安局瀛东派出所于2017年3月19日在该市甲子镇陆甲大道三甲电器店后面第*横巷**号出租屋扣押的疑似毒品经送检，其中送检编号1至3号（对应扣押编号1至3号）、送检编号4至8号、15至16号、20至29号检材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送检编号9至11号、14号检材均检出麻黄碱成分，送检编号12至13号、17至19号检材未检出常见毒品的成分；其中送检编号4至7号检材的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0.3%、0.2%、0.2%和0.5%，送检编号20至29号检材的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0.1%、11.1%、27.1%、0.3%、10.0%、2.1%、0.4%、0.9%、0.2%和1.0%。4.证人（甲子镇城西社区党支部副书记）吴某和蔡某（甲子镇城西社区治保主任）证言证实，2017年3月19日上午，甲子镇政府、两级政府驻城西社区工作组和城西社区干部组织对辖区进行涉毒清理清查；至10时许，在该社区陆甲大道北“三甲电器”后第*横巷**号的一间出租楼房的二三楼发现一个制毒现场。清查人员进入该楼房二楼南面房间时，郑友泽从房间内操起一把菜刀，激烈反抗，后被清查人员冒险制服。清查人员在该楼房二楼南面房间查获一批（十一袋、一杯）疑似毒品结晶物，在三楼北面房间、三楼南面房间查获一批疑似制毒液体，在二三楼查获玻璃烧杯、塑料盆、漏斗、酒精瓶、电磁炉、金属筛子和电冰箱等物品。清查人员将查获的上述物品移交瀛东派出所。5.证人林某提供的《出、承租楼房合约》及证言证实，我在甲子镇陆甲大道北三甲第*横巷**号有一栋二层半房子，于2016年6月25日租给郑某，租期一年，年租金9000元。郑某说其妻子要回甲子生小孩，要租房住。6.证人贝某证言证实，去年中，一名二十多岁的男子夫妇租住在我的隔壁——甲子镇陆甲大道北三甲第*横巷**号。该男子生了一个小孩后于去年底带着老婆、孩子出门了。该出租屋有一段时间没有人住。2017年约正月，有一男子在晚上来出租屋住，听说他是那名租房男子的父亲。7.证人郑某（郑友泽儿子）证言，2016年年中，因妻子怀孕临产，而我没有能力在深圳生小孩，就带着妻子回甲子镇租房待产。我跟父亲要了9000元，于2016年7月15日跟屋主林某签订了租房合约，租下了甲子镇陆甲大道北三甲第*横巷**号出租房；父亲郑友泽没有跟我们一起住在该房。妻子坐完月子后，我于2016年11月15日带着妻子、孩子前往惠州市投靠姐姐。我离开甲子镇后，父亲郑友泽搬进该房的事情我不知情。8.上诉人郑友泽供述称，甲子镇陆甲大道北三甲电器店后第*横巷**号的一间三层出租楼房是我的儿子郑某去年回甲子镇生小孩时承租的，当时我拿了一万元给郑某，让他向林某签订了租房合同。郑某在儿子满月后就带着妻子、儿子离开甲子了。我单独在这间出租屋居住，将这里当成吸毒场所。2017年1月初，我向康美村的“阿牛”（约40岁）买了一些制毒用的药水原料，又买了一些水壶和塑料容器等制毒工具，在出租屋二楼乱弄，制造一些冰毒供自己吸食。我用玻璃容器将药水煮沸，然后装在玻璃和塑料容器里，放在冰箱里冷藏结晶，把成品装在塑料袋里。我被抓时，五个装有药水的容器正在冰箱里冷藏，一个装有药水的玻璃容器放在梳妆台上冷却。梳妆台上的一个塑料储物盒中装的是食盐。有一袋冰毒成品放在床旁的办公桌上，重约300克。有几袋冰毒成品装在一个水壶包装箱内。我记不起来其它东西在房子的位置，不清楚详细重量。二楼烟灰缸中的五个烟蒂是我吸烟后留下的。9.陆丰市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郑友泽的尿液经甲基安试剂检测，结果呈阳性，证明郑友泽是吸毒人员。10.《户籍证明》、（2012）汕尾中法刑一终字第6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揭阳监狱《释放证明书》证实，郑友泽的身份、前科及释放情况。对于上诉人郑友泽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意见，经查实并综合评议如下：（一）现有证据足以证实郑友泽的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1.本案中，公安机关在郑友泽居住的位于陆丰市甲子镇陆甲大道北三甲电器店后第*横巷**号的出租屋进行涉毒清查时将上诉人郑友泽抓获，当场查获了大量毒品和制毒工具，本案破案自然，且属于人赃俱获。2.郑友泽归案后供述该出租屋开始是租给其儿子郑某和儿媳妇住的，郑某后在儿子满月后就带着妻子、儿子离开了，郑友泽单独在出租屋居住；证人郑某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7月15日承租了涉案出租屋，同年11月15日就前往惠州了。郑友泽的供述和证人郑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且公安机关在该出租屋清查时，郑友泽在该出租屋内，足以证实郑友泽在该出租屋居住的事实。3.郑友泽曾供述向康美村的“阿牛”买了一些制毒用的药水原料，又买了一些水壶和塑料容器等制毒工具，在出租屋内制造毒品供自己吸食，郑友泽的有罪供述承认过制造毒品的犯罪事实。4.郑友泽本身是吸毒人员，且曾经因制造毒品罪、非法拘禁罪被判处过五年有期徒刑，是累犯和毒品再犯，理应对毒品更加敏感和警觉，但其再次在居住的出租屋里制造毒品，故辩称没有制造毒品，也不知道如何制造毒品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也有悖常理，本院不予采纳，郑友泽的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二）关于涉案毒品称重及本案是否存在取证程序不规范、不合法的问题。1.本案现场勘验笔录详细载明了涉案的毒品和制毒工具，且均进行了扣押编号，并对涉案的毒品及制毒工具均进行了拍照。2.称重笔录又清晰地将扣押编号与送检编号一一对应起来，同时对毒品分别进行了毛重和皮重测量后得出涉案毒品净重的各个数据，且有相关的照片予以证实。根据称重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对涉案毒品进行了称重。3.根据在案证据，本案对郑友泽的讯问笔录，均依法对郑友泽宣读过，且书写错误或改动的地方均有郑友泽的捺手印确认，郑友泽也无其他具体线索或证据证明本案的讯问笔录存在非法取证的情况。因此，本案涉案的毒品来源清晰，称重程序依法合规，郑友泽辩称的涉案毒品没有当场称重和确认、取证程序不规范及存在非法取证的意见，没有证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量刑。郑友泽是累犯和毒品再犯，主观恶性大，且查获的含甲基苯丙胺的液体中有172克含量为27.1%及114.5克含量为11.1%，并非是上诉人吸食冰毒后所剩下的冰毒水，郑友泽制造毒品数量大，社会危害性大，原判在综合本案情况的基础上，对郑友泽的量刑准确、适当。本院认为，上诉人郑友泽违反国家毒品管制的法律规定，非法制造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且毒品数量大，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郑友泽因非法拘禁罪和制造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一审认定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为21.117千克及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伴有沉淀结晶物的液体为4093.5克的数量有误，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应为21.043千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伴有沉淀结晶物的液体应为4167.5克，本院予以纠正，但一审认定的毒品总量准确，不影响本案的量刑。原判认定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郑友泽和其辩护人提出的量刑过重以及郑友泽上诉否认制造毒品的意见，经查与事实、法律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建兵审判员  向玉生审判员  潘惠莉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王东宇书记员邱紫翠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