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鄂尔多斯市康巴什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内0603民初551号原告：长葛市众和交通设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住所地长葛市。法定代表人：孙冠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明，公民身份号码×××，男，1973年12月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现住河南省长葛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华，长葛市公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德馨汇丰（北京）电子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住所地北京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刘会霞。被告：北京易华录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法定代表人：韩建国，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江平，公民身份号码×××，男，1981年2月26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古包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景韡，公民身份号码×××，男，1982年2月19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现住北京市石景山。被告：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住所地鄂尔多斯市康巴什区。负责人：任杰，该支队支队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敏，公民身份号码×××，女，1973年2月15日出生，汉族，该支队法制大队民警，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康巴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二成，公民身份号码×××，男，1985年4月24日出生，汉族，该支队法制大队民警，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原告长葛市众和交通设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和公司）诉被告德馨汇丰（北京）电子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馨汇丰公司）、北京易华录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华录公司）、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以下简称交通管理支队）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10日受理后，裁定移送管辖至本院，本院于2018年5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众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明、杨志华、被告易华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江平、被告交通管理支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敏、张二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德馨汇丰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第二次开庭原告众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明、杨志华、被告易华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江平、张景韡、被告交通管理支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德馨汇丰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众和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德馨汇丰公司、易华录公司连带支付劳务款377867.5元，误工费50000元及利息损失（从欠款之日2015年8月31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到实际支付之日止）；2、被告交通管理支队在欠付的工程款项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及利息损失（从欠款之日2015年8月31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到实际支付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和办案实际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4月10日，原告和被告德馨汇丰公司签订《鄂尔多斯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采购智能交通管理系统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原告按合同约定保质保量的完成了工程，但至今仍下欠427867.5元劳务款、误工费未付。经查德馨汇丰公司和易华录公司存在非法转包，被告交通管理支队存在未完全支付工程款的情形。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被告德馨汇丰公司未作答辩。被告易华录公司辩称：1、易华录公司不是原告与德馨汇丰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分包合同中的合同相对人，故不应该负担合同相关义务；2、易华录公司与德馨汇丰公司之间的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合法合规，不存在非法分包的问题；3、易华录公司与德馨汇丰公司之间的工程施工合同已经验收结算完毕，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况。综上，原告对易华录公司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告交通管理支队辩称：1、交通管理支队与易华录公司签订的是买卖合同，其不是原告与德馨汇丰公司，德馨汇丰公司与易华录公司签订的合同中的相对人；2、交通管理支队与易华录公司的合同履行过程中不存在违约行为，也不欠付易华录公司的服务费用。综上，原告对交通管理支队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众和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及被告易华录公司、交通管理支队的质证意见：证据一：德馨汇丰公司与众和公司签订的《鄂尔多斯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采购智能交通管理系统工程施工分包合同》1份及光盘1张（内含《鄂尔多斯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采购智能交通管理系统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的影印件），拟证明合同中约定工程的总价款为962730元。被告易华录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的合法性有异议，易华录公司认为不应该分包，但根据本份合同可以确认原告与德馨汇丰公司应为原告诉状中所称的劳务分包关系。被告交通管理支队质证称，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不能证明原告是给交通管理支队做的顶管工程。证据二：工程量清单复印件1张（证据来源为被告易华录公司的代理人于江平通过彩信发给众和公司的工地负责人张兵），拟证明众和公司在德馨汇丰公司处的施工总量为9556.5米，对应的价款是1529040元。被告易华录公司质证称，代理人于江平对是否发过彩信记不清了，易华录公司和德馨汇丰公司结算的工程总量和金额是正确的。被告交通管理支队质证称，因为其只和易华录公司签订过合同，对该份证据不清楚，不发表质证意见。证据三：德馨汇丰公司、易华录公司的企业公示信息打印件各1份，拟证明二被告的经营范围，德馨汇丰公司不具备负责实施该工程的资质。被告易华录公司质证称，对易华录公司的信息没有异议，且通过查看德馨汇丰公司的信息，该公司具备实施该工程的资质。被告交通管理支队质证称，因为其只和易华录公司签订过合同，对该份证据不清楚，不发表质证意见。证据四：21名施工人员身份证复印件及工资表各1份，拟证明实际施工人员应得的劳务报酬和误工费用。被告易华录公司质证称，其不清楚该情况，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交通管理支队质证称，因为其只和易华录公司签订过合同，对该份证据不清楚，不发表质证意见。证据五：内蒙古自治区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收据）1张，拟证明顶管工程由众和公司施工，众和公司的施工工人在施工过程中，造成了公路路产的损坏，并由众和公司的施工人员张玉杰进行了赔偿。被告易华录公司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可。被告交通管理支队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可。被告易华录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及原告众和公司、被告交通管理支队的质证意见：证据一：易华录公司与交通管理支队签订的《政府采购合同》《智能交通管理系统采购合同补充协议》各1份、易华录公司与德馨汇丰公司签订的《鄂尔多斯市智能交管平台项目施工分包合同》1份，拟证明：1、易华录公司与交通管理支队签订的合同未约定禁止分包；2、通过三份合同的施工内容和金额，可以证明分包工程非项目主体工程，故易华录公司不存在原告所述的非法分包问题。原告众和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的目的及内容不认可，理由为：1、《智能交通管理系统采购合同补充协议》中第8页第十二条第4款约定“未经对方事先书面同意，任何一方不得将本协议权利义务转移给其附属机构或第三方”；2、根据招标法第58条规定，中标人将中标项目转让他人的，将中标项目肢解后分别转让给他人的，或者分包人再次分包的，分包无效；招标投标法实施条例第59条第一款规定，中标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完成中标项目。中标人不得向他人转让中标项目，也不得将中标项目肢解后分别向他人转让；3、反证了众和公司的工人2015年4月10日进驻工地的事实。被告交通管理支队质证称，对易华录公司和交通管理支队签订的两份合同的三性没有异议，对易华录公司和德馨汇丰公司签订的合同不清楚，对易华录公司证明的内容不认可，因为交通管理支队和易华录公司签订的是买卖合同，不存在分包问题。证据二：鄂尔多斯市智能交通管理系统项目工程竣工验收报告1份、鄂尔多斯市政府采购中心政府采购项目履约验收表1份，拟证明易华录公司与交通管理支队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已经施工验收完毕。原告众和公司质证称，由于其未参加验收，因此不发表质证意见，但对于江平是现场负责人的身份没有异议。被告交通管理支队质证称，对证据的三性和证明内容均认可。证据三：易华录公司与德馨汇丰公司的鄂尔多斯智能交通项目外场施工工程量清单（康巴什）1份、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3张、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2张、银行承兑汇票1张，拟证明易华录公司与德馨汇丰公司的分包工程已经验收结算，易华录公司已经按照结算价款完全履行付款义务。原告众和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没有异议，对证明的内容不认可，理由为：1、支付款项未约定也不显示是用于该工程的专属款项，也许是双方的资金往来；2、主合同4349120元，票据显示3395687元，剩953433元，反而证明未完全支付工程款；3、工程量清单与众和公司提供的证据二可以相互印证，证明了众和公司从德馨汇丰公司处接受的施工总量，易华录公司也对此进行了确认。被告交通管理支队质证称，其不清楚该组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交通管理支队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及原告众和公司、被告易华录公司的质证意见：证据一：财政直接支付入账通知书、支出报销单、增值税普通发票各1份，拟证明交通管理支队已按期给易华录公司支付了款项。原告众和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当庭提供的是复印件，对证明的目的有异议，因为合同的总价款应该是58500000元，入账通知书显示的是11716000元，充分证明并没有完全支付中标工程款，同时也没有明确显示支付的哪种款项。被告易华录公司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内容均认可。证据二：《政府采购合同》、投标货物分项报价明细表、中标通知书各1份，拟证明交通管理支队和易华录公司签订的是买卖合同。原告众和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交通管理支队一直称和易华录公司签订的是买卖合同，但在之前易华录公司提供的补充协议第六条第四项显示，交通管理支队在施工过程中有相关的权利义务，双方签订的并不是买卖合同。被告易华录公司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内容均认可。证据三：《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采购智能管理系统项目审核报告》1份，拟证明交通管理支队采购智能管理系统项目工程最终的审核定价是54818798元。原告众和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由法院进行核实，对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可，但是同时该证据反证了该工程款被告交通管理支队并没有完全支付。被告易华录公司质证称，对真实性认及证明的问题均认可。被告德馨汇丰公司未到庭进行质证，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通过原告众和公司、被告易华录公司、交通管理支队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综合认定事实如下：鄂尔多斯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于2015年3月25日就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采购智能交通管理系统项目进行了公开招标采购，易华录公司于2015年3月25日中标。2015年4月3日，交通管理支队作为采购方，易华录公司作为供应商，双方签订《政府采购合同》，约定采购商品名称为智能交通管理系统，合同金额58580000元。投标货物分项报价明细表中涉及鄂尔多斯市智能交通管理系统（伊旗）顶管工程数量为1870米，鄂尔多斯市智能交通管理系统（康巴什）顶管工程数量为10528米。2015年12月30日，交通管理支队作为建设单位、内蒙古天汇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作为监理单位、易华录公司作为施工单位就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采购智能交通管理系统工程进行竣工验收，经验收该工程合格。按照被告交通管理支队与被告易华录公司于2015年4月30日签订的《智能交通管理系统采购合同补充协议》约定，截至2018年10月，交通管理支队向易华录公司已支付工程款共计35136000元。2018年10月，内蒙古佳世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接受交通管理支队委托，对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采购智能交通管理系统项目结算进行了审核，经审定该工程中标价58580000元，报审价57168123元，审定价54818798元，核减了2349325元；审核报告中涉及康巴什顶管工程审计数量为10528米，伊旗顶管工程审计数量为1870米。被告易华录公司于2015年4月10日将上述工程涉及的点位勘察、深化设计、土建施工（含顶管工程）、设备安装调试、系统集成等工程项目分包给被告德馨汇丰公司，双方签订了《鄂尔多斯市智能交管平台项目施工分包合同》，约定：“项目地点：鄂尔多斯市；开工日期：2015年4月10日（具体时间以总监理工程师发出的开工令为准）；竣工日期：2015年6月30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80天；合同价款：4349120元；工程量报价清单中顶管工程数量为12398米，单价为160元，总价为1983680元，备注为含伊旗顶管”。2017年1月22日，被告易华录公司与被告德馨汇丰公司就鄂尔多斯智能交通项目外场施工工程量（康巴什）进行有效结算，双方确认已完工费用为3395687.64元，涉及顶管工程项目实际已完工程量为9556.5米。2015年4月10日，被告德馨汇丰公司（甲方）将其承包的上述工程中涉及的顶管工程10134米与原告众和公司（乙方）签订《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采购智能交通管理系统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约定：“工程地点：鄂尔多斯市；工程规模及特征：顶管项目；工程承包方式：乙方包工、包料、包机械工具、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文明施工、包垃圾清运、土地平整与环境恢复；开工日期：2015年4月10日（具体时间以总监理工程师发出的开工令为准）；竣工日期：2015年5月31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52天；总分包合同价款：暂定顶管10134米，每米施工费用95元，不含税票，工程结束按实际施工数量为准；本合同暂定总价：962730元；付款方式：甲方支付乙方进度款前，乙方需提交有甲方代表签字或盖章的工程量确认单等，证明与本次付款有关的设备和服务已经顺利完成，作为本次付款的凭证。乙方支付验收款前，乙方需提交工程的竣工验收报告原件；如乙方不能按时提交如上资料而影响甲方付款，甲方不承担相应责任。如满足上述条件的前提下，则遵循如下付款方式：甲乙双方自本合同签订后当日乙方需起程赶往施工地点，等施工工具及人员到赶往施工地的高速上时，甲方应付给乙方伍万元的施工费，则本合同生效，此后按照工程进度每十天验收一次，验收合格后付此十天工程量的施工费用，当施工费支付到总施工费的一半时，扣除首付的伍万元。乙方的权利和义务：按合同约定工期完成全部工程并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和结算报告；验收方式：按照技术方案（技术要求）、图纸、施工方案进行验收。工程完工时乙方提供属于乙方工作范围的竣工资料及竣工图。”合同签订后原告众和公司进行施工，原告众和公司自认被告德馨汇丰公司已向其支付工程款530000元。现原告众和公司以被告德馨汇丰公司未付剩余工程款为由诉至本院，要求被告德馨汇丰公司、易华录公司连带支付劳务款377867.5元，误工费是50000元及利息损失，被告交通管理支队在欠付的工程款项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及利息损失。上述事实，有原告众和公司提供的《鄂尔多斯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采购智能交通管理系统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工程量清单，被告易华录公司提供的《政府采购合同》《智能交通管理系统采购合同补充协议》《鄂尔多斯市智能交管平台项目施工分包合同》、鄂尔多斯市智能交通管理系统项目工程竣工验收报告、鄂尔多斯智能交通项目外场施工工程量清单（康巴什），被告交通管理支队提供的财政直接支付入账通知书、支出报销单、增值税普通发票、《政府采购合同》、投标货物分项报价明细表、中标通知书、《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采购智能管理系统项目审核报告》等证据在案证明。本院认为，本案的案由应为承揽合同纠纷，虽然原告众和公司和被告德馨汇丰公司签订的合同名称为《鄂尔多斯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采购智能交通管理系统工程施工分包合同》，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法所称建筑活动，是指各类房屋建筑及其附属设施的建造和与其配套的线路、管道、设备的安装活动”，本案中涉案顶管工程不属于建筑活动，不受建筑法的调整，即上述合同并不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且从其合同内容来看，上述合同实际应为承揽合同。关于原告众和公司要求被告易华录公司连带支付工程款及被告交通管理支队在欠付工程款项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请求，因原告众和公司只是与被告德馨汇丰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原告众和公司应向被告德馨汇丰公司主张欠付的工程款，而不能直接向非合同当事人的被告易华录公司及交通管理支队主张，故本院对其均不予支持。原告众和公司和被告德馨汇丰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原告众和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存在合同无效的情形，故上述合同为有效合同，双方应依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关于被告德馨汇丰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原告众和公司剩余工程款的问题，虽然原告众和公司和被告德馨汇丰公司之间未进行工程结算，但所涉整体工程已于2015年12月30日竣工验收，对原告众和公司提出的以被告德馨汇丰公司与被告易华录公司结算的顶管工程实际已完工程量9556.5米为依据要求被告德馨汇丰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因施工分包合同、工程量清单等可以形成证据链，故本院对原告众和公司要求被告德馨汇丰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377867.5元（9556.5米×95元-53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众和公司主张的未付工程款从2015年8月3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的请求，虽然原告众和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施工的工程竣工及验收时间，但被告德馨汇丰公司在涉案整体工程验收合格后应向原告众和公司支付工程款，被告德馨汇丰公司逾期支付工程款的行为给原告众和公司造成了损失，故本院酌定支持从2015年12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关于原告众和公司主张误工费50000元的及办案实际费用问题，原告众和公司应对误工事实、误工损失的相应数额及办案实际花费等承担举证责任，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上述事实，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原告众和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德馨汇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其自行放弃抗辩的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五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德馨汇丰（北京）电子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长葛市众和交通设施有限公司工程款377867.5元及利息（以377867.5元为基数，从2015年12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长葛市众和交通设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18元，由被告德馨汇丰（北京）电子工程有限公司负担6968元，由原告长葛市众和交通设施有限公司负担7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洁审 判 员 赛罕德力格尔人民陪审员 李  胜  清 二○一九年四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王  婷  婷法条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第二百五十二条承揽合同的内容包括承揽的标的、数量、质量、报酬、承揽方式、材料的提供、履行期限、验收标准和方法等条款。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