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浙02刑终60号原公诉机关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育科，男，1990年12月18日出生于陕西省武功县，汉族，大专文化，原系深圳市盛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总监，住武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2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辩护人龚道渊，北京盈科（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超飞，男，1990年10月4日出生于陕西省武功县，汉族，大专文化，原系深圳市盛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组长，住武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2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辩护人高浩，浙江同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龙胜，男，1993年6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大专文化，原系深圳市盛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组长，住于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2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辩护人罗海滨，浙江金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特，男，1990年3月6日出生于陕西省武功县，汉族，大学文化，原系深圳市盛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组长，住武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2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辩护人徐帅，浙江之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赵歆，男，1989年9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南丰县，汉族，大专化，原系深圳市盛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南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1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斌涛，男，1990年2月10日出生于陕西省武功县，汉族，大专文化，原系深圳市盛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武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毓标，男，1993年10月24日出生于江西省遂川县，汉族，中专文化，原系深圳市盛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遂川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1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许华清，男，1991年10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余干县，汉族，大专文化，原系深圳市盛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余干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28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胡振富，男，1991年2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瑞金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深圳市盛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瑞金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1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乾霖，男，1996年5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莲花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深圳市盛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莲花县。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3月18日被江西省莲花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石乐乐，男，1991年3月25日出生于陕西省武功县，汉族，大学文化，原系深圳市盛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武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金江，男，1997年5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莲花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深圳市盛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莲花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3月22日被江西省莲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同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取保候审。经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7年12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斌，男，1991年4月27日出生于陕西省武功县，汉族，大专文化，原系深圳市盛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武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1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杰，男，1994年8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莲花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深圳市盛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莲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严林，男，1998年4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莲花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深圳市盛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莲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分别于2017年3月29日、9月19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胡香梅，女，1992年9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莲花县，汉族，大专文化，原系深圳市盛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莲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2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水明，男，1991年7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遂川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原系深圳市盛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遂川县。因盗窃于2012年6月23日被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1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经伟，男，1990年9月10日出生于陕西省武功县，汉族，高中文化，原系深圳市盛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武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1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国伟，男，1988年11月2日出生于陕西省武功县，汉族，中专文化，原系深圳市盛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武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28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罗惠元，女，1990年1月18日出生于陕西省武功县，汉族，大专文化，原系深圳市盛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武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1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取保候审。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审理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育科、刘超飞、杨龙胜、张特、赵歆、王斌涛、王毓标、许华清、胡振富、王乾霖、石乐乐、金江、陈斌、李杰、严林、胡香梅、王水明、李经伟、李国伟、罗惠元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0日作出（2017）浙0205刑初44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育科、刘超飞、杨龙胜、张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委派检察员施某出庭执行职务，上诉人朱育科、刘超飞、杨龙胜、张特及其辩护人龚道渊、高浩、罗海滨、徐帅到庭参加诉讼。对原审被告人赵歆、王斌涛、王毓标、许华清、胡振富、王乾霖、石乐乐、金江、陈斌、李杰、严林、胡香梅、王水明、李经伟、李国伟、罗惠元的犯罪事实部分进行了书面审理。因本案案情复杂，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同意延长审限2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起，何某（另案处理）通过多种途径先后接入“江苏大圆”、“湖南湘商”、“大连清源”、“四川润通”等公司设立的交易平台。2015年8月，何某注册成立盛仕公司，租用位于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油松科技大厦B515室、A1201室、A1209室，并招募员工通过互联网采取欺骗手段招揽投资客户炒作原油指数、白银指数、新能源等交易品种，以非法获取不正当利益。盛仕公司以黄雪清（另案处理）为副总经理，下设“曼巴”、“飞跃”、“战狼”等大组，同时下设多个业务小组。被告人朱育科曾担任“曼巴”组的业务小组长和大组长，被告人刘超飞、杨龙胜、张特曾担任“曼巴”组业务小组长，被告人赵歆、王斌涛、王毓标、许华清、胡振富、王乾霖、石乐乐、金江、陈斌、李杰、严林、胡香梅、王水明、李经伟、李国伟、罗惠元等人先后进入公司担任业务员。2015年2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朱育科、刘超飞、杨龙胜、张特、赵歆、王斌涛、王毓标、许华清、胡振富、王乾霖、石乐乐、金江、陈斌、李杰、严林、胡香梅、王水明、李经伟、李国伟、罗惠元等，在不具备现货交易专业知识的情况下，采用QQ查找或发送短信等方式，先以股民为目标，使用虚假的身份与不特定的股民进行联系并将其拉至事先建立的QQ群，雇用专业人员讲解股票知识，并授意铺垫现货知识。业务员操纵多个QQ号假扮客户在群里发言并伺机发布现货交易的假赢利单，以取得被害人的信任，逐步将被害人的投资目标转至现货交易。待被害人被诱骗在“湖南湘商”等平台开户后，由组长扮演“老师”角色在群内发布操作建议，业务员假扮客户发言或与被害人私聊，吹捧所谓的“老师”，谎称自己炒现货已获高收益，从而进一步树立“老师”的权威，以此鼓动被害人多投入资金并频繁操作，从而赚取高额手续费分成。具体如下：1.2015年2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朱育科在担任业务员、组长、总监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215721.5元。2.2015年8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刘超飞在担任业务员、组长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290000元。3.2015年3月中旬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杨龙胜在担任业务员、组长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120000元。4.2016年3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张特在担任业务员、组长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80000元。5.2015年9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赵歆在担任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50000元。6.2016年2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王斌涛在担任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50000元。7.2016年4月中旬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王毓标在担任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35000元。8.2016年3月下旬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许华清在担任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30000元。9.2016年5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胡振富在担任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29500元。10.2016年5月中旬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王乾霖在担任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23800元。11.2016年8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石乐乐在担任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20000元。12.2016年8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金江在担任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16500元。13.2016年8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陈斌在担任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13000元。14.2016年10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李杰在担任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11000元。15.2016年10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严林在担任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10000元。16.2016年10月中旬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胡香梅在担任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9700元。17.2016年7月底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王水明在担任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8000元。18.2016年8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李经伟在担任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7000元。19.2016年11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李国伟在担任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3000元。20.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罗惠元在担任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3000元。2017年1月6日，公安机关在盛仕公司内抓获被告人朱育科、刘超飞、杨龙胜、张特，并当场查扣涉案电脑主机、手机、笔记本等物品。后，被告人赵歆于同年6月16日在深圳市宝安区汽车客运站被警方抓获；被告人王斌涛于同年4月6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王水明、李经伟、罗惠元、王毓标于同年4月14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许华清、李国伟于同年3月28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胡振富于同年4月17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王乾霖、李杰于同年5月10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石乐乐于同年4月7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金江于同年5月10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陈斌于同年4月10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严林于同年3月29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胡香梅于同年3月23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被告人金江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3月22日被江西省莲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同月25日刑满释放。另：被告人刘超飞辩称其存在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王斌涛、朱育科、杨龙胜、张特的当庭供述证明刘超飞系主动投案，且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相关案件事实，据此可认定自首。原审法院依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作出以下判决：一、被告人朱育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刘超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三、被告人杨龙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张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赵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六、被告人王斌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七、被告人王毓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许华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九、被告人胡振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被告人王乾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十一、被告人石乐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二、被告人金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三、被告人陈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四、被告人李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五、被告人严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六、被告人胡香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七、被告人王水明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八、被告人李经伟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九、被告人李国伟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二十、被告人罗惠元伟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二十一、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责令继续予以退赔，作案工具电脑、手机，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育科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1.上诉人朱育科的行为不符合刑法关于诈骗罪的主客观犯罪构成要件。上诉人朱育科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投资者财物的主观故意，原判认定上诉人朱育科等人非法占有客户亏损款，证据不足，也不具有非法占有投资者高额手续费的主观故意，客观上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诈骗行为，上诉人等人的目的只是让客户在平台上多交易多操作，是为了获取手续费的提成，不是直接诈骗投资者的财产，投资者也没有因为错误认识而自愿交付财物，客户的损失与上诉人等人的操作建议等没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故不构成诈骗罪。2.原判认定上诉人个人违法所得至少21万余元，证据不足，上诉人的收入包含了基本工资，应予扣除，对于没有以被害人的身份进行报案的客户的手续费提成，应当排除在违法所得之外，盛仕公司成立于2015年8月，2015年8月以前的收入不应当被计算为犯罪金额。3.本案不属于电信网络诈骗。本案中，盛仕公司员工利用网络与投资人交流，网络仅是交流的方式，不是直接实施诈骗的手段和工具。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超飞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1.上诉人的行为，不符合刑法关于诈骗罪的主客观犯罪构成要件。本案中，上诉人并不具有占有投资者高额手续费的主观故意。盛仕公司作为会员单位所涉的四个交易场所平台，均是经过政府主管部门审批的具有合法交易资质的平台，手续费是由平台所制定并与客户签约约定的，客户也对现货交易的手续费具有认知。从犯罪客观方面来看，本案中上诉人的行为不属于刑法上“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诈骗行为。上诉人等人的目的是为了吸引客户去开户和交易，而不是去直接诈骗客户的财产。本案并无证据证明投资人基于上诉人等人的欺骗行为导致产生了错误认识并错误处分财产。盛仕公司及上诉人的行为与客户的损失之间没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2.原判认定上诉人刘超飞的违法所得金额29万余元有误且缺乏证据，公安机关制作的工资表，并非系法定的证据形式，上述数额尚有部分款项未发放到位，并包含了上诉人正当劳动报酬，还有很多自行进行交易的客户的手续费。3.上诉人并未在共同犯罪中起到主要作用。担任小组长时间短，对于盛仕公司实施的行为不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应认定为从犯。4.本案情况与《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所指向的电信网络诈骗行为完全不符。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龙胜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1.一审判决认定的诈骗罪罪名错误。上诉人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上诉人没有让客户亏损的故意行为，其也不知道其行为是违法犯罪，上诉人工资的构成是以底薪加提成的方式计酬，提成的手续费是交易平台与盛仕公司的合作协议所确定的内容，属于合法收入，以获取合法收入为目的故意不应认定为非法占有的犯罪故意；客观上无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原判认定受害人频繁操作及财产受损系听取上诉人的建议致使的证据不足，上诉人等人提供建议与受害人财产损失之间没有必然性，盛仕公司及各上诉人的行为与客户的损失之间没有因果关系，上诉人不构成诈骗罪。2.原判认定上诉人个人违法所得至少12万余元，证据不足，上诉人的收入中的基本工资、手续费提成，应予扣除，盛仕公司成立于2015年8月，2015年8月以前的收入不应当被计算为犯罪金额。3.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小，应依法认定为从犯。4.一审法院以《电信诈骗解释》法律量刑适用错误。本案不适合用《电信诈骗解释》来量刑。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特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1.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认定上诉人担任组长证据不足，认定上诉人个人违法所得至少8万余元，证据不足。2.上诉人的行为，不符合刑法关于诈骗罪的主客观犯罪构成要件，原判适用法律量刑错误。3.本案不属于电信诈骗，原判认定上诉人张特诈骗数额巨大错误。4.原判对上诉人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出庭意见认为，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育科、刘超飞、杨龙胜、张特、原审被告人赵歆、王斌涛、王毓标、许华清、胡振富、王乾霖、石乐乐、金江、陈斌、李杰、严林、胡香梅、王水明、李经伟、李国伟、罗惠元犯诈骗罪的事实有被害人扶某、古某、吴某、殷某、郑某、李某1、陈某1、李某2、陈某2、李某3的陈述、报案书、QQ号码文件夹截图、QQ信息截屏，同案犯黄雪清的供述，证人汤某、欧某、汪某、张某、刘某、叶某、周某等人的证言，会员协议、客户协议书、合作协议、客户出入金明细表、兑换商品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工资单，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出具的电子数据检查说明、制作说明、QQ账号截屏、QQ聊天记录，公司登记信息、公司章程、营业执照、企业变更（备案）登记申请书、公共信用信息资料，身份证明、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到案经过、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原审被告人朱育科、刘超飞、杨龙胜、张特、赵歆、王斌涛、王毓标、许华清、胡振富、王乾霖、石乐乐、金江、陈斌、李杰、严林、胡香梅、王水明、李经伟、李国伟、罗惠元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均予确认。关于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相关的法律规定，本院概述和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对原判定罪提出的异议，认为不构成诈骗罪的相关意见。经查，朱育科等涉案被告人基于非法占有的共同故意，经策划、分工，使用虚假的身份、虚构的事实欺骗被害人进行现货交易，并利用现货交易存在高倍杠杆、高额手续费、高风险、资金封闭流转等特点，诱骗被害人多投入资金、进行高频率交易，以骗取高额的手续费等，实现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主观目的，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涉案被告人采用互联网通讯技术手段，发布虚假信息，诱骗不特定受害人参与网上交易，骗取他人财物，属于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故相关上诉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关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对原判认定犯罪数额提出的异议，认为原判认定数额过高的意见。经查，本案被害人受骗参与交易的亏损、所承担的交易手续费，是非法所得的来源。朱育科等涉案被告人从事犯罪活动，其所获得的一切收入包括基本工资都是违法所得。鉴于本案具体情况，原判以个人违法所得作为诈骗犯罪金额，已经作了有利于被告人的就低认定，且有被告人的供述及相关在案证据予以印证，并无不当。根据在案证据，朱育科、杨龙胜从2015年8月前，就跟着何某以其他公司的名义实施相同的诈骗行为，并延续至盛仕公司成立后，继续实施相同的诈骗行为。朱育科、杨龙胜在盛仕公司成立前的犯罪行为也应当承担刑事责任，朱育科、杨龙胜从盛仕公司等公司处获得的一切收入包括基本工资都是违法所得，故相关上诉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刘超飞、杨龙胜及其辩护人提出刘超飞、杨龙胜、不应认定为主犯的意见。经查，刘超飞、杨龙胜入职盛仕公司时间较长，任职组长期间并承担了培训、管理组员的职责，在共同犯罪中起到主要作用，原判认定其系主犯，并无不当。故该上诉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4.原判根据原审各被告人的诈骗犯罪事实、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判处的刑罚适当。故相关要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理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人张特及其辩护人要求对张特适用缓刑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育科、刘超飞、杨龙胜、张特、原审被告人赵歆、王斌涛、王毓标、许华清、胡振富、王乾霖、石乐乐、金江、陈斌、李杰、严林、胡香梅、王水明、李经伟、李国伟、罗惠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公民财物，其中上诉人朱育科、刘超飞、杨龙胜、张特、原审被告人赵歆、王斌涛、王毓标、许华清犯罪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胡振富、王乾霖、石乐乐、金江、陈斌、李杰、严林、胡香梅、王水明、李经伟、李国伟、罗惠元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朱育科、刘超飞、杨龙胜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张特、原审被告人赵歆、王斌涛、王毓标、许华清、胡振富、王乾霖、石乐乐、金江、陈斌、李杰、严林、胡香梅、王水明、李经伟、李国伟、罗惠元在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分别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刘超飞、原审被告人王斌涛、王水明、李经伟、罗惠元、王毓标、许华清、李国伟、胡振富、王乾霖、李杰、石乐乐、金江、陈斌、严林、胡香梅在公安机关尚未采取强制措施或讯问的情况下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杨龙胜、原审被告人赵歆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各原审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金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并不得适用缓刑。根据原审被告人赵歆、王斌涛、王毓标、许华清、胡振富、王乾霖、石乐乐、陈斌、李杰、严林、胡香梅、王水明、李经伟、李国伟、罗惠元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法可以适用缓刑。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及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四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叶永权审判员  王 坚审判员  王荷春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胡丹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