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善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浙0421行初31号原告嘉兴市秀洲区万隆工程机械技能培训中心，住所地嘉兴市大新路嘉兴城市大学内6号楼101室。负责人陶松林。委托代理人何晓东、胡忠超，浙江思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行政行为机关）嘉兴市南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嘉兴市吉杨路259号。法定代表人宋晓平，局长。委托代理人郑修金,嘉兴市南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冯小燕，浙江兴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复议机关）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嘉兴市南湖区凌公塘路1260号。法定代表人徐军，区长。委托代理人胡文君，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肖勇杰，浙江凯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嘉兴市秀洲区万隆工程机械技能培训中心（以下简称：万隆培训中心）诉被告嘉兴市南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南湖区市场监管局）、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南湖区人民政府）工商行政处罚及行政复议一案，根据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浙04行辖22号行政裁定，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于2017年10月13日受理后，于2017年10月17日分别向被告南湖区市场监管局、南湖区人民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隆培训中心的委托代理人何晓东、胡忠超，被告南湖区市场监管局出庭负责人钟屹及委托代理人郑修金、冯小燕，被告南湖区人民政府出庭负责人周小明及委托代理人胡文君、肖勇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南湖区市场监管局于2017年1月12日作出南市场监处字〔2016〕111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万隆培训中心于2007年10月份起在互联网利用其企业网站，地址为：××/,对外发布企业简介信息“嘉兴市秀洲区万隆工程机械技能培训中心，是华东地区五省一市规模最大，教学质量最优、上机实习时间最长的职业培训中心，……”的虚假宣传内容，于2016年3月30日被查获。万隆培训中心属于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陶松林，只出资额人民币20万元，其提供的（部分）小企业利润表显示：2012年度、2013年度、2014年度、2015年度，年营业收入分别只为99150元、761510元、682150元、647470元。除此之外无任何凭证予以证明其在互联网发布的“规模最大，教学质量最优、实习时间最长”等企业简介信息的真实性。被告南湖区市场监管局认为，原告万隆培训中心在互联网发布上述虚假、不真实的企业简介信息的行为已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属于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的违法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责令原告万隆培训中心停止违法行为，消除影响，对原告万隆培训中心处罚如下：罚款人民币30000元。该决定已送达给原告，同时告知其有申请行政复议、提起行政诉讼的权利及途径。原告万隆培训中心不服，于2017年5月22日向南湖区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被告南湖区人民政府于2017年8月18日作出南政复决字〔2017〕11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南湖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南市场监处字〔2016〕111号行政处罚决定，并分别于8月22日、24日向万隆培训中心、南湖区市场监管局送达。原告万隆培训中心诉称：一、被诉行政行为认定的事实不清。1、行政处罚决定书中“经查明：当事人于2007年10月起在互联网其企业网站，……华东地区五省一市规模最大，教育质量最优，实习时间最长的执业培训中心，……的虚假宣传内容，于2016年3月30日被本局依法查获”与事实不符。从被告南湖区市场监管局处罚依据的证据来看，没有可以证明是原告于2007年10月份起就在网站上宣传处罚所认定的内容。2、2012年，原告的投资人陶松林在被评为第8届感动中国杰出校长的入选理由中就说明原告是“华东五省一市规模最大，教育质量最优，实习时间最长的执业培训中心”。原告官方首页宣传的内容是有事实依据充分证明的，并非是虚假宣传。二、被诉行政行为认定事实的证据不足，程序违法。1、主要证据来源不明，一些证据无法证明其出处，甚至有虚构证据的嫌疑。2、违法取证，仅有一名工作人员制作笔录，且询问笔录内容并非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存在诱导、威逼的情况，还有将先期制作好的笔录给人签字的现象。3、在原告并未变更地址、人员电话通畅的情况下，被告南湖区市场监管局竟用公告送达方式，严重违反了法律规定。综上，被告南湖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处罚决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法规错误。请求法院撤销被告南湖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南市场监处〔2016〕1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和被告南湖区人民政府作出的南政复决字〔2017〕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原告主体资格；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一对原告作出了行政处罚；3.网站首页截图，证明原告的宣传情况；4.《感动中国》期刊选页，证明原告并不存在虚假宣传情况；5.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行政复议情况。被告南湖区市场监管局辩称：一、案件认定的事实清楚。被告所认定的事实有充分的依据。原告提出的“感动中国十大杰出校长”是由《感动中国人物》杂志社等民间媒体机构组织评选，无证据证明原告本身就是“华东地区五省一市规模最大，教育质量最优、上机时间最长的职业培训中心”。二、被告南湖区市场监管局提取的所有证据都是合法合规的，提取的证据都是由原告投资人陶松林或证人的签名和手印的，并加盖单位公章和合同专用章。不存在违法取证、仅有一名工作人员进行笔录及存在诱导、威逼的情况。关于处罚文书使用公告的送达方式问题。因在送达处罚文书时多次到达原告住所，原告住所房门紧闭无工作人员在场办公，而后采用邮寄送达，原告投资人拒绝签收并退回，在直接、留置、邮寄送达均无法送达的情况下，于2017年1月25日将处罚决定书在本局外网及公告栏上进行公告送达，是合法合规的。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南湖区市场监管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现场笔录一份，证明原告投资人陶松林在经营现场，并在其现场的办公电脑里对其在网站上进行宣传的企业简介相关宣传页面进行电脑打印；2.原告在其经营现场办公电脑里打印并向被告提供其在互联网网站（网址××）的企业主页上的相关宣传内容电脑打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在其互联网网站上发布虚假、不真实的企业信息从事虚假宣传的违法事实；3.立案审批表一份，证明原告的案件是经局领导审批后立案；4.投资人陶松林的询问笔录二份，证明原告在互联网上虚假宣传的经过和结果的事实；5.投资人陶松林的身份证、企业营业执照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投资人陶松林的个人身份情况及工商登记主体基本情况；6.投资人陶松林提供的网站维护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的网站由嘉兴市海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维护的合同情况；7.投资人陶松林向嘉兴市海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付费的发票复印件，证明原告使用网站所支付的费用情况；8.由陶松林提供的原告小企业利润表（部分）复印件，证明原告（年营业额）年营业收入及开展经营情况；9.嘉兴市海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的调查笔录一份，证明原告互联网网站是委托嘉兴市海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进行日常维护并收取相应费用的；10.杨某身份证、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证人杨某个人身份情况及公司工商登记主体基本情况；11.杨某提供的网站维护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网站由嘉兴市海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维护的合同情况；12.杨某提供的原告向嘉兴市海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付费的发票复印件，证明原告使用网站所支付的费用情况；13.处罚决定书送达公告电脑打印件，证明对原告的行政处罚是经公告送达及公告日期；14.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及送达照片，证明送达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原告拒绝签收，后通过留置送达方式进行了送达；15.听证笔录及听证答辩书，证明原告投资人陶松林提出要求听证的时间及听证过程；16.《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四十条、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五条、第八十六条；工商总局关于依据《反不正当竞争法》对虚假宣传行为定性处罚有关问题的答复意见（工商竞争字〔2013〕174号）；《行政处罚程序规定》，证明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和处罚程序合法。被告南湖区人民政府辩称：一、复议程序合法。本案原告万隆培训中心因不服被告南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所作的南市场监处字〔2016〕1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17年5月22日向被告二申请行政复议。被告二于2017年5月23日依法予以受理。因本案案情复杂，不能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故被告二于2017年7月19日决定延长审理期限30日。被告二于2017年8月18日依法作出南政复决字〔2017〕11号行政复议决定，并于次日投递，22日送达万隆培训中心。被告二对于万隆培训中心提出的行政复议主张，其受理、审理及作出决定的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的规定，不存在程序违法事宜。二、被告二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内容合法有效。被告二经依法受理及审理万隆培训中心诉南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复议事项，并作出了如下行政复议决定：维持被申请人南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南市场监处字〔2016〕1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南湖区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行政复议决定书；2.行政复议文书送达回证及快递单、查询单；证据1－2，证明行政复议决定书的有关内容及送达情况；3.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证据；4.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5.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送达回证；证据3－5，证明行政复议案件的受理通知书和行政复议案件受理书的送达；6.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7.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送达回证；证据6－7，证明向被告南湖区市场监管局送达行政复议通知书的情况；8.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9.行政复议答复书送达回证；证据8－9，证明在收到行政复议答复书后，依法向原告送达；10.行政复议听证通知书；11.行政复议听证通知书送达回证；12.行政复议听证会笔录及相关证据材料；13.行政复议听证通知书；14.行政复议听证通知书送达回证；15.参加行政复议听证会通知书；16.参加行政复议听证通知书送达回证；证据10－16，证明有关在行政复议过程中进行听证过程及有关通知的送达情况；17.行政复议决定延期通知书；18.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送达回证；19.行政复议听证笔录及相关证据材料；证据17－19，证明行政复议延期决定书及送达，以及第二次举行听证的情况；20.强力要求撤销南市场监处字〔2016〕1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报告；21.万隆工程机械技能培训中心单位意见；证据20－21，证明原告向复议机关提出要求撤销原行政行为的书面意见。2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工商总局关于依据＜反不正当竞争法＞对虚假宣传行为定性处罚有关问题的答复意见》（工商竞争字〔2016〕174号）、《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证明被告南湖区人民政府的复议决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经当庭质证，本院对证据作如下认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南湖区市场监管局对证据1、2、5没有异议。对证据3，认为该份截图，看不出原告在2012年以前对自己企业的宣传情况。对证据4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南湖区人民政府对证据1、2、5没有异议。对证据3的三性都不认可，从电子证据的形式来看，不符合证据的要求。对证据4的三性均不予认可。仅凭一份期刊上的描述，不能证明原告企业为“华东六省一市规模最大、上机时间最长、教学质量最优”。因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5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3、4，两被告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证据3、4均为复印件，且两被告均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证据3、4不予采信。对被告南湖区市场监管局提交的证据，原告万隆培训中心对证据3、5-8、12-14没有异议。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笔录存在瑕疵，未明确告知权利义务。该笔录中当事人未讲过一句话。对证据2认为该证据上虽有原告的签字，但不符合电子数据证据的取证规范。对证据4认为，该二份笔录中的内容，无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对证据9-11认为，该三份证据南湖区人民政府在复议程序已经予以排除，故不需要质证。被告南湖区人民政府对上述证据1－8、12-14的“三性”均予认可。对证据9-11，认为在复议程序中已经排除，故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证据1为被告南湖区市场监管局所作的现场笔录，是对现场检查及取证过程的记录，且有原告的盖章及签字确认。证据2为被告南湖区市场监管局在原告经营场所进行检查时，对其电脑中网站截图，且有原告的盖章及签字确认。上述证据1、2符合证据的要求，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系被告南湖区市场监管局对原告投资人陶松林所作的询问笔录，符合证据的要求，故本院予以采信。证据9系被告南湖区市场监管局所作的调查笔录，该笔录中的部分调查内容与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故对该笔录中能与其他证据相印证的部分可以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证据10为被调查人杨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嘉兴市海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能够证明杨某的身份信息及嘉兴市海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基本情况，故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1为一份网站维护合同，原告万隆培训中心并未在该份合同上签名盖章，故对该份合同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3、5－8、12－14，因原告万隆培训中心及被告南湖区人民政府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南湖区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1－21，原告及被告南湖区市场监管局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万隆培训中心是一家经营工程机械技术培训的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陶松林，出资额为人民币20万元，成立于2004年5月。2012年度至2015年度，该企业的年营业收入分别为99150元、761510元、682150元、647470元。2007年万隆培训中心委托嘉兴市海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互联网注册其企业网站，网址为××/,由嘉兴市海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提供域名续费和空间租用服务。2007年10月，万隆培训中心在其互联网企业网站对外发布的“学校简介”，内容有“嘉兴市秀洲区万隆工程机械技能培训中心，是华东地区五省一市规模最大，教学质量最优、上机实习时间最长的职业培训中心，每年培训初、中、高级挖掘机、叉车、推土机、装载机司机及维修工2000多人，面向全国常年招生。……”内容。2016年3月30日，被南湖区市场监管局执法人员查获，当场制作现场笔录，并依法立案调查。经调查询问并调取相关证据后，于2016年6月15日向原告万隆培训中心作出南市场监告字〔2016〕111号《行政处罚告知书》，并于7月8日向原告万隆培训中心留置送达。期间，被告南湖区市场监管局两次延长办案期限。2016年10月25日原告万隆培训中心提出听证申请。2016年12月30日被告南湖区市场监管局举行行政处罚听证会后，于2017年1月12日作出南市场监处字〔2016〕1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原告万隆培训中心罚款人民币30000元整。2017年1月18日被告南湖区市场监管局通过EMS邮政快递向原告万隆培训中心邮寄送达上述《行政处罚决定书》，2017年1月20日遭拒收退回。2017年1月21日被告南湖区市场监管局将《行政处罚决定书》在该局公告栏张贴，并于2017年1月25日在该局网站“通知公告栏”中予以公告。原告不服，向被告南湖区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被告南湖区人民政府于2017年5月23日受理原告复议申请，因案情复杂，于2017年7月19日决定行政复议审理期限延长30日，并分别于2017年7月3日、7月31日、8月2日组织双方进行了听证，经审查并听取当事人的意见后，于2017年8月18日作出南政复字〔2017〕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原告万隆培训中心在其企业网站上发布“学校简介”内容的行为属于对外宣传行为，其在对外宣传时使用“华东地区五省一市规模最大、教学质量最优、上机实习时间最长”等用语，且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对外宣传上述内容的真实性，万隆培训中心利用互联网发布上述企业简介的行为属于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南湖区市场监管局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和第二十四条作出处罚并无不当。万隆培训中心的办公地点未改变，南湖区市场监管局在采用公告方式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书》时未有证据证明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已经采用《民事诉讼法》第七章第二节规定的送达方式无法送达，故南湖区市场监管局的公告送达方式不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指正。综上，南湖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南市场监处字〔2016〕1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决定：维持南湖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南市场监处字〔2016〕1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分别于2017年8月22日、8月24日向原告万隆培训中心及被告南湖区市场监管局送达。原告万隆培训中心不服，遂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原告万隆培训中心系个人出资20万元设立的个人独资企业。其经营范围为：工程机械技术培训。2007年10月份在其互联网企业网站（网址为：××/）发布“学校简介”内容的行为属于对外宣传行为，其在对外宣传时称万隆培训中心是“华东地区五省一市规模最大、教学质量最优、上机实习时间最长的职业培训中心”,但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对外宣传的“华东地区五省一市规模最大、教学质量最优、上机实习时间最长”的真实性，根据其投资额及企业营业收入情况考量，上述内容显属夸大宣传。原告万隆培训中心利用互联网发布上述企业简介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属于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行为。被告南湖区市场监管局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结合万隆培训中心积极、主动配合调查处理并及时改正违法行为，且违法行为社会危害性的情况，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并无不当。原告万隆培训中心诉称被告南湖区市场监管局违法取证，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本案中，原告万隆培训中心的办公地点绐终未改变，被告南湖区市场监管局在没有证据证明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已经采用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章第二节规定的送达方式无法送达的情况下，即采用将《行政处罚决定书》张贴于该局公告栏、发布于南湖区市场监管局网站“通知公告栏”的方式送达，送达程序存在瑕疵。但原告万隆培训中心事后通过其他途径知晓了该处罚决定的内容，且对原告提起复议及诉讼的权利未产生实质性损害。被告南湖区人民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中,对被告南湖区市场监管局在行政处罚决定书的送达方式上存在的瑕疵，已予以指正。综上，本院认为，被告南湖区市场监管局于2017年1月12日作出的南市场监处字〔2016〕111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被告南湖区人民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告要求撤销南湖区人民政府作出的南政复决字〔2017〕11号行政复议决定、撤销南湖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南市场监处字〔2016〕111号行政处罚决定的诉讼请求，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嘉兴市秀洲区万隆工程机械技能培训中心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嘉兴市秀洲区万隆工程机械技能培训中心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陆平华审 判 员  胡锦明人民陪审员  丁金龙二〇一八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张 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