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8）最高法行申37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古埠镇保安村委会前保安村小组。负责人：张景宁，该村小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昕，江西东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本祥，江西东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人民政府。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玉亭镇长安东路**。法定代表人：黄胜富，该县人民政府县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江西省上饶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行政中心法定代表人：谢来发，该市人民政府市长。原审第三人：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教育局。。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玉亭镇世纪大道**法定代表人：段百达，该局局长。原审第三人：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古埠镇中心小学。住。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古埠镇/div>法定代表人：史南城，该校校长。原审第三人：张进成，男，1974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原审第三人：史海城，男，1979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古埠镇保安村委会前保安村小组（以下简称保安村小组）因诉被申请人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余干县政府）、江西省上饶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上饶市政府）土地行政裁决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赣行终4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晓滨、审判员耿宝建、审判员白雅丽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保安村小组于2016年7月14日以余干县政府于2016年3月10日作出的《土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土地处理决定》）及上饶市政府作出的饶府复字（2016）1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18号《行政复议决定》）违法，侵犯其合法权益为由，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请求依法撤销《土地处理决定》中的“争议地块即古埠中心小学租赁出去的8.1亩属国家所有”的内容及上饶市政府作出的18号《行政复议决定》，并确认争议地块归保安村小组所有。一审法院查明：本案争议地位于余干县××村，现为张进成、史海城兴办的私立学校校址所在地块范围。1961年，余干县九都公社占用本案争议土地修建办公用房，1963年九都公社并入古埠、沙港公社，原九都公社所在地上开办九都小学，至1992年原九都公社所在地上开办九都中学，2001年九都中学被撤销，余干县古埠中心小学受余干县教育局委托代为管理九都中学校舍及校区土地，在原址上创办两年高小，直至2008年6月2日，余干县古埠中心小学与张进成、史海城签订校舍租赁合同，将原九都中学校舍及校区土地共计8.1亩租赁给张进成、史海城。2009年，张进成、史海城在原九都中学校舍范围基础上，与学校所在地集体组织成员以租赁或置换方式获得土地使用权。2014年8月26日，保安村小组向余干县国土资源局申请调处土地权属争议，要求确认程家山即原九都中学范围内外1万平方米的土地为保安村小组集体所有。2016年3月10日，余干县政府作出《土地处理决定》，确认古埠中心小学租赁给张进成、史海城的8.1亩土地为国家所有，其余土地为村集体所有。保安村小组不服该处理决定，于2016年5月3日向上饶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要求撤销《土地处理决定》。2016年6月30日，上饶市政府作出18号《行政复议决定》，决定维持余干县政府《土地处理决定》。保安村小组不服，遂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江西省调处土地权属争议暂行规定》第二十六条：“全民所有制单位、城镇集体所有制单位占用集体所有的土地进行建设的，按下列规定处理：（一）一九六二年九月二十七日以前占用的，所占土地所有权属国家，使用权归现使用单位。”本案中，争议土地于1961年被九都公社占用作为办公场所，之后被用于办学，先后历经九都小学、九都中学、高小、由古埠中心小学代管，一直被全民所有制单位占有、使用，所有权未发生变化，因此争议土地所有权归属国家。保安村小组诉称九都公社于1964年左右占用争议地并向保安村小组借用土地建造办公用房缺乏证据证明，且与本案事实不符。保安村小组申请确认权属的地块其他部分系张进成、史海城向村民置换、流转、租赁而来，未改变土地所有权，因此该土地所有权应归属村集体所有。余干县政府作出的《土地处理决定》确认争议土地8.1亩所有权归属国家，其余部分所有权归属村集体所有符合法律规定。余干县政府作出的《土地处理决定》及上饶市政府作出的18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据此，一审法院于2016年12月9日作出（2016）赣11行初29号行政判决：驳回保安村小组的诉讼请求。保安村小组不服一审判决，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撤销余干县政府作出的《土地处理决定》中的“争议地块即古埠中心小学租赁出去的8.1亩土地属国家所有”的内容及上饶市政府作出的18号《行政复议决定》，并判决争议土地归保安村小组所有。二审法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法院认为：九都人民公社《关于公社房屋修理申请提拨修缮经费的报告》中称“我社房屋是1961年改建的，计九拼八间，规模较大……”可以证明九都公社房屋至迟在1961年即存在，之后随着历史变迁，该争议地块上先后建成了小学、中学，后该地块被租赁给张进成、史海城，上述事实符合《江西省调处土地权属争议暂行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项规定之情形，余干县政府裁决认定争议土地归国家所有，符合上述规定。上饶市政府依据法律规定，按照法定程序，在查明事实基础上作出18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保安村小组关于九都公社成立时间应当以政府当时的正式发文为准的理由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保安村小组认为九都公社并未进行建设，不能提供相应建设证据，所以不符合占用主体资格，但《江西省调处土地权属争议暂行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项规定的占用是指占有使用的意思，并非指在土地上进行建设，保安村小组的主张系对法律的错误理解，不应采纳。保安村小组在调处申请中称，“当时新设的九都公社为了解决办公场所，向我村借用程家山土地2亩左右建设公社，九都公社建成后又先后配套建了供销社、医院、农机厂、红旗小学等单位，总共借用我村程家山土地8余亩。”与余干县国土局测量的面积8.1亩，基本吻合。余干县政府据此认定争议地块面积为8.1亩并无不当。保安村小组称九都公社成立时仅仅借用2亩土地，8.1亩土地都是近几年非法占用的，与其调处申请的自述相矛盾，且无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信。综上，保安村小组的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二审法院于2017年8月4日作出（2017）赣行终44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保安村小组向本院申请再审，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撤销余干县政府作出的《土地处理决定》及上饶市政府作出的18号《行政复议决定》，并判决确认争议地块归保安村小组所有。主要事实和理由为：1.二审法院既没有调查和询问当事人，也没有开庭审理，严重违反法定程序。2.本案中，被申请人未提供证据证明1961年至1963年间政府征用土地的实际状况及进行建设的合法手续，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如无相反证据，争议土地应属再审申请人所有。3.被申请人在没有签订征地协议及支付征地补偿款的情况下，获得争议土地的所有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一、二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且程序违法。本院认为：《江西省调处土地权属争议暂行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1962年9月27日以前全民所有制单位、城镇集体所有制单位占用集体所有的土地进行建设的，所占土地所有权属国家，使用权归现使用单位。本案中，九都人民公社1963年9月15日报送的《关于公社房屋修理申请提拨修缮经费的报告》中称“我社房屋是1961年改建的，计九拼八间，规模较大……”，而再审申请人保安村小组在调处申请中称：“当时新设的九都公社为了解决办公场所，向我村借用程家山土地2亩左右建设公社，九都公社建成后又先后配套建了供销社、医院、农机厂、红旗小学等单位，总共借用我村程家山土地8余亩。”上述材料可以证实相关土地至迟在1961年已被九都公社占用，被申请人余干县政府认定8.1亩争议土地归国家所有，被申请人上饶市政府作出维持的复议决定，均无明显不当。再审申请人主张争议土地系近几年被占用，但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也可以不开庭审理。”可见，调查、询问或开庭审理并不皆属于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的必经程序。如果上诉人在二审诉讼中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人民法院经阅卷认为案件事实清楚，亦可不经过上述全部程序而直接作出裁判。再审申请人关于二审法院审判程序违法的理由难以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保安村小组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规定的情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再审申请人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古埠镇保安村委会前保安村小组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王晓滨审判员  耿宝建审判员  白雅丽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