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云2532刑初96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河口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莫镇宇，男，1991年7月30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人，住桂平市。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2017年11月3日被河口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河口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2月11日经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河口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口县看守所。 辩护人毛证，云南协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宇轩，男，1989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人，住桂林市象山区。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7年11月29日被河口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11日，河口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当日由河口县森林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林海、杨先强，云南谣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志伟，曾用名李打米四贵，男，1984年12月18日出生，瑶族，初中文化，农民，广东省连南县人，住连南县。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2018年4月13日被广东省肇庆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河口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17日，经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河口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口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连平，云南协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征，广东君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春辉，曾用名李古头三贵，男，1984年12月8日出生，瑶族，小学文化，农民，广东省连南县人，住连南县，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2018年4月13日被广东省肇庆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河口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经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河口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口县看守所。 河口县人民检察院以河检公诉刑诉〔2018〕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莫镇宇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李志伟、李春辉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姚宇轩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8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方伦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费昌帅到庭记录，被告人莫镇宇及其辩护人毛证、被告人姚宇轩及其辩护人李林海、杨先强、被告人李志伟及其辩护人李连平、王征、被告人李春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2017年11月3日21时15分37秒，河口县森林公安局接到河口县边防派出所电话称：河口县边防大队查获一批疑似野生象牙动物制品，犯罪嫌疑人已经被控制，移交森林公安局处理。接警后，河口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前往举报地点，将查获的疑似象牙制品（264件）及被告人莫镇宇带回森林公安局进一步调查，莫镇宇供述了其买卖、运输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事实；2017年11月29日，被告人姚宇轩经民警传唤后，到河口县森林公安局接受讯问，其如实供述了走私象牙制品的事实；2018年4月13日下午15时许，广东肇庆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根据前期掌握的线索，在广东省肇庆市丽州区丽州五路18号北楼101房租住地当场抓获涉嫌非法收购濒危野生动物罪的网上在逃犯罪嫌疑人李志伟、李春辉，二人均供述了其购买象牙制品的事实。案件得予侦破。 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被告人莫镇宇的犯罪事实： 第一起：被告人莫镇宇于2017年11月帮助被告人李志伟向越南人“阿某1”非法收购了一批疑似象牙制品（共264件），该批疑似象牙制品价格及运费合计人民币69465元；2017年11月3日，被告人莫镇宇通过偷渡的方式将该批疑似象牙制品从越南运输至中国河口境内，又通过包车的方式欲将该批疑似象牙制品从河口运输至蒙自。该批疑似象牙制品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经公安机关聘请红河红林司法鉴定中心对该批疑似象牙制品进行鉴定，送检的该批疑似象牙制品均为亚洲象或非洲象的门齿制品，价值为人民币322294.245元。 第二起：被告人莫镇宇于2015年以人民币200多元的价格向某星（另案处理）非法出售1个疑似象牙“三通”珠子和1个疑似象牙“顶珠”。公安机关在办案中依法从魏某处提取了该疑似象牙“三通”珠子和象牙“顶珠”，经公安机关聘请云南云林司法鉴定中心对该疑似象牙“三通”珠子和象牙“顶珠”进行鉴定，送检的该疑似象牙“三通”珠子和疑似象牙“顶珠”均为亚洲象的象牙制品，价值为人民币467元。 第三起：被告人莫镇宇于2015年10月向某星非法出售1只疑似象牙手镯、1个疑似象牙平安扣、2块疑似象牙雕牌。公安机关在办案中从尹某处提取了其中1块疑似象牙雕牌，经公安机关聘请云南云林司法鉴定中心对该块疑似象牙雕牌进行鉴定，送检的该块疑似象牙雕牌为亚洲象的象牙制品，价值为人民币683元。 第四起：被告人莫镇宇于2017年7月两次分别以1480元、1560元人民币的价格向某星非法出售两只疑似象牙手镯。公安机关在办案中从夏某处扣押了其中1只疑似象牙手镯（编号为3号）。经公安机关聘请红河红林司法鉴定中心对该只疑似象手镯进行鉴定，送检的该只疑似象牙手镯为亚洲象或非洲象的门齿制品，价值为人民币2720.86元。 第五起：被告人莫镇宇于2017年10月以人民币5784元的价格向某星非法出售3只疑似象牙手镯。2017年10月7日，被告人莫镇宇请被告人姚宇轩将该3只疑似象牙手镯以偷渡的方式从越南运输至中国河口县境内，在河口县邮寄该三只疑似象牙手镯没有成功之后，被告人莫镇宇请罗某2（另案处理）将该三只疑似象牙手镯开车运输至建水后邮寄给山东青岛的吴某。公安机关在办案中从吴某处提取了其中2只疑似象牙手镯（编号为1号、2号），经公安机关聘请红河红林司法鉴定中心对该2只疑似象手镯进行鉴定，送检的该2只疑似象牙手镯均为亚洲象或非洲象的门齿制品，价值合计为人民币5387.55元。 第六起：被告人莫镇宇于2015年12月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向陈某1（另案处理）出售疑似象牙扳指1枚。该疑似象牙扳指已被公安机关从陈某1处依法提取，经公安机关聘请云南云林司法鉴定中心对该疑似象牙扳指进行鉴定，送检的该枚疑似象牙扳指为亚洲象的象牙制品。 第七起：被告人莫镇宇于2016年6月以人民币2400元左右的价格向陈某1出售3串疑似象牙手串，该3串疑似象牙手串已被公安机关从陈某1处依法提取，经公安机关聘请云南云林司法鉴定中心对该3串疑似象牙手串进行鉴定，送检的该3串疑似象牙手串均为亚洲象的象牙制品。 第八起：被告人莫镇宇于2016年7月以人民币3600元的价格向陈某1出售疑似象牙手镯1只，该疑似象牙手镯已被公安机关从犯陈某1处依法提取，经公安机关聘请云南云林司法鉴定中心对该只疑似象牙手镯进行鉴定，送检的该只疑似象牙手镯为亚洲象的象牙制品。 第九起：被告人莫镇宇于2015年至2017年间向小龙非法出售4块疑似象牙雕牌，每块疑似象牙雕牌的价格为人民币1000元左右。该4块疑似象牙雕牌已被公安机关从陈某1处依法提取，经公安机关聘请云南云林司法鉴定中心对该4块疑似象牙雕牌进行鉴定，送检的该4块疑似象牙雕牌均为亚洲象的象牙制品。 上述由被告人莫镇宇向陈某1非法出售的9件象牙制品经鉴定价值合计为人民币8565元。 第十起：被告人莫镇宇于2016年11月以10640元人民币的价格向何某（另案处理）非法出售约一公斤疑似虎骨。公安机关从梁某处依法提取该批疑似虎骨，经公安机关聘请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送检的8根疑似虎骨属于狮子的骨制品，价值为人民币15000元。 第十一起：被告人莫镇宇于2016年12月以人民币18900元的价格向杨某1（另案处理）出售一对疑似虎牙。公安机关已从臧某处依法提取该对疑似虎牙，经聘请云南云林司法鉴定中心对该对疑似虎牙进行鉴定，送检的该对疑似虎牙为豹的犬牙，价值为人民币7500元。 第十二起：被告人莫镇宇于2017年7月2日以人民币8800元的价格向杨某1出售10双疑似象牙筷子，公安机关从杨某1处依法提取该10双疑似象牙筷子。经公安机关聘请云南云林司法鉴定中心对该10双疑似象牙筷子进行鉴定，送检的该10双疑似象牙筷子均为亚洲象的象牙制品，价值为人民币16698元。 第十三起：被告人莫镇宇于2016年以400元人民币的价格非法向罗某2出售两颗疑似象牙筒株，公安机关从徐某1（另案处理）处依法提取其中1颗疑似象牙筒株。经公安机关聘请红河红林司法鉴定中心对该颗疑似象牙筒株进行鉴定，送检的该疑似象牙筒珠为亚洲象或非洲象的门齿制品，价值为人民币483.34元。 2.被告人姚宇轩的犯罪事实： 2017年10月7日，被告人姚宇轩在被告人莫镇宇的请托下，帮助莫镇宇携带一批疑似象牙制品以偷渡逃避海关监管的方式从越南进入中国河口县境内，该批疑似象牙制品中包含被告人莫镇宇请罗某2运输至建水邮寄出去的3只疑似象牙手镯，公安机关从吴某处依法提取了其中2只疑似象牙手镯（编号为1号、2号）。经公安机关聘请红河红林司法鉴定中心对该2只疑似象手镯进行鉴定，送检的该2只疑似象牙手镯均为亚洲象或非洲象的门齿制品，价值合计为人民币5387.55元。 3.被告人李志伟的犯罪事实： 2017年11月，被告人李志伟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莫镇宇，请莫镇宇帮助其向越南人非法收购了一批似象牙制品（共264件），该批疑似象牙制品为被告人李志伟和被告人李春辉合伙购买，被告人李志伟、李春辉收购该批疑似象牙制品的价格及运费合计人民币69465元，其中，被告人李春辉为购买该批疑似象牙制品向莫镇宇支付了人民币34500元。该批疑似象牙制品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经公安机关聘请红河红林司法鉴定中心对该批疑似象牙制品进行鉴定，送检的该批疑似象牙制品均为亚洲象或非洲象的门齿制品，价值为人民币322294.245元。 4.被告人李春辉的犯罪事实： 2017年11月，被告人李春辉和被告人李志伟合伙购买一批疑似象牙制品，其中，被告人李春辉为购买该批疑似象牙制品向被告人莫镇宇支付了人民币34500元。该批疑似象牙制品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经公安机关聘请红河红林司法鉴定中心对该批疑似象牙制品进行鉴定，送检的该批疑似象牙制品均为亚洲象或非洲象的门齿制品，价值为人民币322294.245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涉案动物制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证言、指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电子物证检验结果、被告人莫镇宇、姚宇轩、李志伟、李春辉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莫镇宇为获取经济利益，非法收购、运输、出售象牙制品，非法出售狮骨制品、豹牙制品；被告人李志伟、李春辉为获取经济利益，非法收购象牙制品；被告人莫镇宇、李志伟、李春辉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被告人莫镇宇的刑事责任；应当以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被告人李志伟、李春辉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姚宇轩以偷渡的方式逃避海关监管将象牙制品携带进入中国境内，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莫镇宇所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价值合计为人民币391198.995元；被告人李志伟、李春辉所共同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价值合计为人民币322294.245元；根据2000年11月27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被告人莫镇宇、李志伟、李春辉的犯罪情节特别严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没收财产；被告人莫镇宇、李志伟、李春辉没有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姚宇轩所走私的珍贵动物制品价值合计为人民币5387.55元，根据2014年8月12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其犯罪情节较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姚宇轩经公安机关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莫镇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认罪认罚。 辩护人毛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定性无异议，辩护认为：1、莫镇宇只是在购买与出售之间充当一个居间的地位，根据相关规定应当认定莫镇宇为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2、莫镇宇在被新街边防查获时，被查获的苹果手机除非被苹果公司授权才可打开，但莫镇宇将手机密码告诉了办案人员，从而才查获莫镇宇所有的犯罪事实及其他同案犯的犯罪事实，这是一个很明显的立功表现。莫镇宇在新街边防检查站及城关边防派出所作的第一次笔录都是如实交代了其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3、莫镇宇愿意当庭认罪，认罪、悔罪较好，且系初犯。4、本案证据具有重大瑕疵，辩护人认可计算方式，但是不认可称量重量，因为没有称量过程记录。所有涉嫌的动物制品，没有唯一性，本案时间跨度较长，虽然具有指认、辨认笔录，但是不能证实该物品就是当时涉案物品，不能排除唯一性。建议法庭予以公平公正判决。 被告人姚宇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当庭认罪认罚。 辩护人李林海、杨先强对指控的罪名定性无异议，辩护认为：1.被告人姚宇轩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姚宇轩在犯罪过程中处于从犯地位，应认定为从犯；3.姚宇轩当庭认罪、具有悔罪表现；4.被告人姚宇轩愿意缴纳罚金；5.被告人姚宇轩的主观恶性较小，涉案价值不高，犯罪情节较轻，象牙制品已经追回收缴。建议法庭对姚宇轩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李志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当庭认罪认罚。 辩护人李连平、王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定性无异议，辩护人认为：1.对于本案涉案物品重来称量的证据存在瑕疵，涉案价值有待进一步核实；2.被告人李志伟仅向莫镇宇收购了牌子及手镯两样象牙制品，2017年11月3日所查获的这批制品不属于被告人李志伟收购的动物制品；3.被告人李志伟没有实际收到、控制涉案的象牙制品，该批制品在其未收到时即被公安机关查获，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为达到犯罪目的，故系犯罪未遂；4.被告人李志伟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且象牙制品没有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较小；5.被告人李志伟愿意缴纳罚金，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志伟予以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春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当庭认罪、认罚，请求法庭从轻、减轻予以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莫镇宇的犯罪事实： 1.被告人莫镇宇于2017年11月帮助被告人李志伟向越南人“阿某1”非法收购了一批象牙制品，该批象牙制品价格及运费合计人民币69465元；2017年11月3日，被告人莫镇宇通过偷渡的方式将该批象牙制品从越南运输至中国河口境内，又通过包车的方式欲将该批象牙制品从河口运输至蒙自，途中被公安机关查获（共264件）。经鉴定，该批象牙制品价值人民币322294.245元。 2.被告人莫镇宇于2015年向某星（另案处理）非法出售1个象牙“三通”珠子和1个象牙“顶珠”、1块象牙雕牌；被告人莫镇宇于2017年7月王某1非法出售1只象牙手镯。公安机关在办案中依法扣押上述象牙制品,经鉴定，象牙“三通”珠子和象牙“顶珠”价值人民币467元；象牙雕牌价值人民币683元；象牙手镯价值人民币2720.86元，共计价值人民币3870.86元。 3.2017年10月7日，被告人莫镇宇请被告人姚宇轩将一批象牙手镯以偷渡的方式从越南运输至中国河口县境内，在河口县邮寄象牙手镯没有成功之后，被告人莫镇宇请罗某2（另案处理）开车将象牙手镯运输至建水后邮寄给山东青岛的吴某。公安机关在办案中从吴某处扣押了其中2只象牙手镯。经鉴定，该2只象牙手镯价值人民币5387.55元。 4.被告人莫镇宇于2015年12月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向陈某1（另案处理）出售象牙扳指1枚；被告人莫镇宇于2016年6月以人民币2400元的价格向陈某1出售3串象牙手串；被告人莫镇宇于2016年7月以人民币3600元的价格向陈某1出售象牙手镯1只；被告人莫镇宇在2015年至2017年间以每块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向陈某1出售4块象牙雕牌。上述象牙扳指1枚、象牙手串3串、象牙手镯1只、象牙雕牌4块均被公安机关从陈某1处依法扣押。经鉴定，该9件象牙制品价值合计为人民币8565元。 5.被告人莫镇宇于2016年11月用“虎骨”的名义以10640元人民币的价格向何某非法出售一公斤狮子的骨制品。公安机关在办案中依法扣押该8根狮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5000元。 6.被告人莫镇宇于2016年12月用“虎牙”的名义以人民币18900元的价格向杨某1(另案处理)出售一对豹牙。公安机关在办案中依法扣押该对豹牙，经鉴定价值人民币7500元。 7.被告人莫镇宇于2017年7月2日以8800元人民币的价格向杨某1出售10双象牙筷子。公安机关从杨某1处依法扣押该10双象牙筷子，经鉴定，该10双象牙筷子价值人民币16698元。 8.被告人莫镇宇于2016年以400元人民币的价格非法向罗某2出售1颗象牙筒株。公安机关在办案中依法扣押该象牙筒株，经鉴定，该象牙筒珠价值为人民币483.34元。 (二)被告人李志伟、李春辉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李志伟和被告人李春辉经预谋合伙购买象牙制品，2017年11月，被告人李志伟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莫镇宇，请莫镇宇帮助其向越南人非法收购了一批象牙制品，收购该象牙制品的价格及运费合计人民币69465元，其中，被告人李春辉为购买该批象牙制品向莫镇宇支付了人民币34500元。该批象牙制品在运输途中被公安机关查获（共264件），经鉴定，该批象牙制品价值为人民币322294.245元。 (三)被告人姚宇轩的犯罪事实： 2017年10月7日，被告人姚宇轩在被告人莫镇宇的请托下，帮助莫镇宇携带一批象牙制品以偷渡方式从越南进入中国河口县境内。公安机关在办案中依法扣押了其中2只象牙手镯，经鉴定，该2只象牙手镯价值合计为人民币5387.55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姚宇轩经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其非法走私动物制品的事实。 上述认定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批准逮捕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2017年11月3日21时15分37秒，河口县森林公安局接到河口县边防派出所电话称：河口县边防大队查获一批疑似野生象牙动物制品，犯罪嫌疑人已经被控制，移交森林公安局处理。接警后，河口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前往举报地点，将查获的疑似象牙制品（264件）及被告人莫镇宇带回森林公安局进一步调查。2017年11月4日河口县森林公安局对莫镇宇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案立案侦查。2018年12月11日经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河口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11月29日，被告人姚宇轩经民警传唤后，到河口县森林公安局接受讯问，其如实供述了走私象牙制品的事实，当日被河口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13日下午15时许，广东肇庆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根据前期掌握的线索，在广东省肇庆市丽州区丽州五路18号北楼101房租住地当场抓获涉嫌非法收购濒危野生动物罪的网上在逃犯罪嫌疑人李志伟，2017年5月17日经河口县检察院批准，李志伟于2018年5月18日被河口县森林公安局逮捕；2018年4月13日下午15时许，广东肇庆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根据前期掌握的线索，在广东省肇庆市丽州区丽州五路18号北楼101房租住地当场抓获涉嫌非法收购濒危野生动物罪的网上在逃犯罪嫌疑人李春辉，2017年5月17日经河口县检察院批准，李春辉于2018年5月18日被河口县森林公安局逮捕。 2.指定管辖请示及回复，证实本案在侦查过程中，因涉及到管辖权的问题，河口县森林公安局经红河州森林公安局、云南省森林公安局层报到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局指定管辖，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局以《关于莫镇宇等5人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案指定管辖的回复》林公刑便字（2018）38号回复云南省森林公安局，指定本案由云南省河口县森林公安局管辖。 3.证人孙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他是出租车司机，开的车牌号是云Ｇ×××××。2017年11月3日下午16时左右，有一个背着双肩包的小伙子拦下他的车，谈好以550元车费由河口到蒙自，车子开到高速公路路口接受检查时，检查站的官兵从小伙子的双肩包里查获疑似象牙制品，那些疑似象牙制品用保鲜膜包着，小伙子被官兵叫下车，他就开车走了。经照片混合辨认，孙某辨认出运输象牙制品的被告人莫镇宇。公安机关对辨认过程进行拍照固定。 4.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她在河口县北山中通快递工作，2017年10月7日中午14时许，有两个男子到店里来寄东西，她问对方是否携带身份证，对方说带了，她就按照程序验货，打开箱子发现里面有白色的珠子和手镯，她问对方是什么材质，对方说不知道，她不敢给对方寄，就打电话问老板，老板说分不清什么材质就不要寄，她说明情况以后对方就走了。 5.证人李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他在中通快递麒麟街分公司工作，2017年10月9日14时05分，有两个人来到店里寄东西，他问寄什么，对方说类似玉石的石头，对方从黑色塑料袋里拿出大约200多颗珠子，他说在寄的过程如果有损坏不赔，对方同意了，他就办理了寄件手续。寄件留有信息：蒙自中通快递，物流单号:537015984821;证件号码：450881919910730019；身份证姓名：莫镇宇；寄件地址：银河春晓-东门；电话号码：150××××3190；收件人电话：135××××5343。经照片混合辨认，李某1辨认出来托运白色珠子的被告人莫镇宇和被告人姚宇轩，公安机关对上述辨认过程进行拍照固定。 6.证人康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她在蒙自宽伟速递有限公司明珠路分部工作，2017年10月9日13时20分许，来一个客人，说是寄珠子，工艺品，她叫对方拿身份证办理，然后称重约1.5公斤，她办完后把底单给了对方，对方付了22元钱后走了。经照片混合辨认，康某辨认出来托运白色珠子的被告人莫镇宇，公安机关对上述辨认过程进行拍照固定。 7.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莫镇宇处扣押了银灰色苹果6手机一部，手机串号为：354446065257336、金色苹果6plus手机一部，手机串号为：359242069327000；面值200000越币12张、面值500000越币5张、面值10000越币5张、面值20000越币6张、面值5000越币1张、面值50000越币1张、中国银行卡1张，卡号为：62×××42；象牙园牌216块、象牙手链10个、象牙手镯17个、象牙戒指4个、象牙园柱2个、象牙项链15串。 8.红河红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书（红林司法鉴定中心【2017】动鉴字第20号）及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送检的疑似象牙制品园牌216件、疑似象牙手链10件、疑似象牙手镯17件、疑似象牙戒指4件、疑似象牙园柱2件、疑似象牙项链15件。上述送检的均为象牙制品，属《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Ｉ物种，国家Ｉ级保护野生动物，价值人民币322294.245元。该鉴定意见于2017年12月2日告知被告人莫镇宇，被告人莫镇宇对鉴定意见无异议。 9.云南省红河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电子物证检验报告（红公司法检电子【2017】7号），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莫镇宇处扣押了两部手机送检，从手机中恢复数据及报告，导出刻录在编号为DZ2017-7D的光盘中，光盘大小为3.61G。 10.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莫镇宇的背包进行勘验，把扣押的疑似象牙制品当被告人莫镇宇的面称重，公安机关对上述过程进行拍照固定。 11.证人李志忠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志伟是他的弟弟，李志伟使用的微信号是wei664568，微信名是“真诚”，他帮李志伟收、发过象牙制品，主要是象牙手链，还有象牙手镯，听李志伟说这些象牙制品是从越南进来的。经照片混合辨认，李志忠辨认出被告人李志伟就是叫他帮助收货、出售象牙制品的人。公安机关对上述辨认过程进行拍照固定。 12.证人罗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7年10月7日，他和徐某1、田某2到河口找莫镇宇玩，当天莫镇宇在河口北山邮寄一批象牙制品，但是快递公司没有收，所以没有寄出去。当时莫镇宇叫他把3只象牙手镯拿到建水寄给客户，还有一个豹爪，他答应了。他开的车是大嫂田某1的，牌号云Ｇ×××××。到建水后由于急着上班，他就叫大嫂田某1去寄。寄件地址：青岛市北区11号中核中原建设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收件人：吴某，联系方式：133××××1779。豹爪后来弄丢了。他在2016年间，以500元的价格向微信名“文玩堂”的人购买过2只象牙吊坠，他和徐某1一人一个；他在2016年还向莫镇宇以400元人民币的价格购买过2颗象牙筒株，他把其中1个给了徐某1。 经照片混合辨认，罗某2辨认出把象牙手镯交给他拿到建水去寄的被告人莫镇宇；向他拿象牙吊坠和象牙筒珠的徐某1。公安机关对上述辨认过程进行拍照固定。 罗某2上交的疑似象牙吊坠和疑似象牙圆珠（徐某1处）经鉴定均为象牙制品，属《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Ｉ物种，国家Ｉ级保护野生动物，象牙吊坠价值358.34元，象牙圆珠价值483.34元。该鉴定意见于2018年5月21日送达罗某2，他对鉴定意见无异议。 13.证人宗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他是云南省顺丰速运有限公司建水分公司的工作人员，2017年10月8日田某1用微信语音方式联系他，叫他去对方的店里拿一个包裹，田某1把身份证号码给了他，寄件地址：青岛市北区11号中核中原建设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收件人：吴某，联系方式：133××××1779。他寄出去后把单据的图片发给了田某1。经照片混合辨认，宗某辨认出叫他寄包裹的田某1。 14.证人田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罗某2的大嫂，2017年10月8日，罗某2叫她邮寄一个包裹，下午五点左右联系到顺丰速递，她把罗某2留给他的收件信息发给了快递员，身份证号码和姓名、电话都是留她的。寄方：建水田某158××××0018，寄件地址：青岛市北区11号中核中原建设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收件人：吴某，联系方式：133××××1779。 15.证人吴某的证言、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她在2107年10月10日收到通过微信用8040元购买的3个高仿象牙手镯，寄方：建水田某158××××0018，寄件地址：青岛市北区11号中核中原建设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收件人：吴某，联系方式：133××××1779，付款方式是到付，运费和包装32元。这3个象牙手镯是通过黄某购买的，买来以后1个放在她这里，另外两个给了她姨赵某某，其中有一个被她姨邮寄到上海给一个朋友做生日礼物了。公安机关对吴某手机微信通话记录进行了提取；公安机关对吴某上交的两个疑似象牙手镯进行了提取。公安机关对上述提取过程进行拍照固定。 16.证人夏某的证言、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黄某从越南回来后告诉他，说可以买到象牙手镯，然后他就叫黄某帮忙弄一个象牙手镯。2017年7月11日他收到一个从云南建水县寄来的包裹，包裹是韵达快递公司的，快递号3101344806523，寄件人杨某3，收货人就是他，地址：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解放路金都大厦**，后来他发现这个手镯太小了，就寄回去，过了半过多月，又收到一个手镯，当时说的价格是1100元，具体记不清楚了。公安机关从夏某处扣押了疑似象牙手镯1个。 17.证人王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证实他和莫镇宇是在2013年认识，莫镇宇是在做动物制品生意的，经常在微信里发一些图片给他看，有朋友找他要象牙制品，他就出售给朋友，每件象牙制品在莫镇宇出售的基础上多加100元至600元不等。他和莫镇宇出售过6次象牙制品，山东的黄某2次，姜津1次，云南的尹某1次，普洱的魏某1次，河南的段文军1次，还有一次是黄某付钱给他买象牙制品，因没有联系上莫镇宇没有购买成功。莫镇宇的微信号：×××，昵称：南郭先生；黄某的微信号：×××，昵称：黄某；姜津的微信号：×××,昵称：嘘，电话号码：186××××5192；尹某的微信号：×××,昵称：太一，电话号码：159××××6621；魏某的微信号：×××，昵称：流星雨的未来，电话号码：181××××0717；段跃军的微信号：×××,昵称：善良的双鱼座，电话号码：180××××5818。对方如果要购买象牙制品，就把钱打给他，他把收货人的地址、电话发给莫镇宇，莫镇宇根据他给的地址发货，然后他把钱转账给莫镇宇，从中赚差价。 经照片混合辨认，王某1辨认出出售象牙制品给他的被告人莫镇宇；他帮助购买象牙制品的魏某、尹某、黄某，公安机关对上述辨认过程进行拍照固定；公安机关对王某1联系买卖象牙制品的手机进行了扣押。 18.证人魏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提取笔录及照片、物证登记表，证实他和王某1是朋友，王某1的微信号是：×××，2015年的时候，他向某星购买了一个象牙做的“三通”，王某1报价300元，当时写的收货地址是普洱市思茅区卫校，朱楠宇收，实际是他购买的。经照片混合辨认，魏某辨认出卖给他象牙制品的王某1。公安机关对辨认过程进行拍照固定。 公安机关对魏某购买的象牙三通1个、象牙顶珠1个进行了提取，公安机关对提取过程进行拍照固定。 19.云南云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云林司法鉴定中心【2018】动司鉴字第016号）、鉴定意见通知书，公安机关把王某1卖给魏某的疑似象牙三通1个、疑似象牙顶珠1个送检，经鉴定，送检的2件疑似象牙制品，属哺乳纲长鼻目象科亚洲象的制品，象是中国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价值467元。该鉴定于2018年5月16日送达王某1，他对鉴定意见无异议。 20.证人海宇帅的证言、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0月份的时候，他通过尹某（微信号：×××）购买了1只象牙手镯、1只象牙平安扣、2块象牙雕牌和1件木制手串，尹某自己要购买象牙雕牌和木制手串，由于他经济条件比尹某好，当时他帮尹某垫付了3000元钱，实际是买来赠送给尹某的，总共花了9000元，他通过银行卡的方式转账给尹某，由尹某转给卖象牙制品的人，他收到1只象牙手镯、1只象牙平安扣、1块象牙雕牌和1件木制手串，是通过快递方式寄给他的，在上班的工地遗失了，他出资购买另外1块象牙雕牌和木制手串在尹某手上。尹某没有还他3000元钱，后来买了一部手机给他。经照片混合辨认，海宇帅辨认出介绍他购买象牙制品的尹某；海宇帅指认了他出资购买并送给尹某的象牙雕牌。公安机关对上述辨认、指认过程进行拍照固定。 21.证人尹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她和王某1是云南师范大学的校友，王某1的电话号码：158××××0154，微信号×××,昵称：晓星。2015年10月份的时候，她和海某某向王某1购买了2串沉香手串、2块象牙雕牌、还有象牙手镯，是同一次向王某1购买的，她分三次转账9299元钱给王某1。这些象牙制品是海某某购买的，海宇帅把钱存到她的银行卡上，他又把钱转给王某1。货是王某1用快递发来的，收货人就是她本人，收到货以后她留下1块象牙雕牌和1串沉香手串，其余的1块象牙雕牌、象牙手镯和1串沉香手串又用快递的方式发给了海宇帅。在海宇帅送给她象牙雕牌和沉香手串几个月后，送了一部三星面屏手机给了海宇帅。经照片混合辨认，尹某辨认出向她出售象牙制品的王某1；公安机关对尹某购买的1块象牙雕牌进行了提取。公安机关对上述辨认、提取过程进行拍照固定。 22.云南云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云林司法鉴定中心【2018】动司鉴字第015号）、鉴定意见通知书，公安机关从尹某处提取的疑似象牙雕牌1个送检，经鉴定，送检的疑似象牙制品，属哺乳纲长鼻目象科亚洲象的制品，亚洲象是中国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价值683元。该鉴定于2018年5月24日送达海宇帅，他对鉴定意见无异议。 23.证人徐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罗某2和他是小学和初中的同学。2015年他以400元的价格向罗某2购买了2个象牙筒珠，还以500元的价格向罗某2购买过1个象牙吊坠，但是没有给他钱。2017年10月6日，他和罗某2、田某2一起去河口玩，开的是罗某2嫂子的车，到河口后罗某2的两个朋友去寄快递，后来那两个朋友拿了一个双肩包给罗某2，叫罗某2带回建水，罗某2听说是象牙制品，就不敢带，他把那袋象牙制品还给了对方，对方拿了3个象牙手镯放到车子副驾的储物箱里，然后他们就回建水了，回到建水后他就直接回家，罗某2怎么处理那3个象牙手镯他不知道。经照片混合辨认，徐某1辨认出出售象牙制品给他的罗某2；拿象牙手镯给罗某2的两个男子之一的被告人莫镇宇、姚宇轩；公安机关对徐某1主动上缴的疑似象牙吊坠1个、疑似象牙筒珠1个进行了提取。公安机关对上述辨认、提取进行拍照固定。公安机关对徐某1使用的白色苹果6plus手机(串号：354988071013732)进行了扣押。 24.红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红林司法鉴定中心【2017】动司鉴字第23号）、鉴定意见通知书，公安机关从徐某1处提取的疑似象牙吊坠1个、疑似象牙筒珠1个送检，经鉴定，送检的疑似象牙制品，属哺乳纲长鼻目象科亚洲象的制品，亚洲象是中国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象牙吊坠价值358.34元，象牙筒珠价值483.34元人民币。该鉴定于2018年5月17日送达徐某1，他对鉴定意见无异议。 25.证人何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他与莫镇宇、杨某1是越南河内的校友，他（微信号：×××）在越南开了一个服装店，直到现在。2017年6月的时候，莫镇宇发微信给他，说杨某1买了十双象牙筷子，叫他把筷子带给杨某1，十双象牙筷子给他500元的辛苦费。2017年7月1日莫镇宇用微信联系他说筷子已经寄出来了，叫他到越南老街客运站去取，并用微信转给他500元钱，第二天他叫一个越南船家到老街客运站帮他取筷子，并从河口的两条半把筷子拿给他。他拿到筷子后给杨某1打电话，叫杨某1来拿象牙筷子，过了一两天，杨某1来到河口把象牙筷子拿走了。 他有一个文山的朋友叫“龙哥”（梁某），电话号码是：180××××6007,2016年11月份的时候梁某对他说想要一些虎骨，他就联系到莫镇宇，莫镇宇说有虎骨，然后他跟梁某说在越南的朋友（莫镇宇）可以弄到虎骨，梁某说要10000元左右的虎骨。后来莫镇宇从越南拿虎骨到了河口，他就打电话给梁某来河口拿虎骨。过了两、三天，梁某来到河口，他在河口新南亚宾馆门口把虎骨拿给了梁某，梁某给了他10600元现金，零钱他没有要，他分两次用微信转账给莫镇宇，一次是10000元，第二次640元。因为是好朋友，他没有要梁某的好处费。 经照片混合辨认，何某辨认出让他运输10双象牙筷子的被告人莫镇宇；购买10双象牙筷子的杨某1；向他购买“虎骨”的梁某。公安机关对上述辨认过程进行拍照固定。 26.证人梁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提取笔录、称量记录及照片、扣押笔录，证实他2016年11月份的时候，来到河口遇见何某，因母亲有严重的风湿病，听说虎骨泡酒能治疗风湿病，就问何某能不能帮他买点虎骨来做药，大概一个星期后，何某打电话给他说，找到虎骨了，叫他有时间去拿，大概又过了一个星期左右，他开车从文山来到河口找到何某拿虎骨，拿到虎骨后就当场把钱给了何某，是现金，总的一万零几百。买虎骨的时候没有称量，拿回去的时候还是带肉的一整块，肉被他剔掉了，剔出来大大小小七、八根骨头，一部分被他拿来泡酒，一部分被他母亲磨成了粉末。何某对10双象牙筷子价值16698元的鉴定意见及卖给梁某疑似“虎骨”鉴定为狮子骨，价值15000元的鉴定意见无异议。经照片混合辨认，梁某辨认出帮他买虎骨的何某；公安机关对梁某主动上交的8根“虎骨”进行了称量、提取，并进行了扣押。公安机关对上述辨认、称量、提取过程进行拍照固定。 27.证人杨某1（微信号：×××）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6月份，因他外公想要几双象牙筷子，为了满足外公的心愿，他于6月11日通过微信联系了莫镇宇，问有没有象牙筷子，他想要10双，隔了两三天，莫镇宇说找到了，价格是880元一双，共8800元，并发了照片给他，他看了以后就要了，当时莫镇宇在越南，要他先付2000元钱，刚好他的朋友邓某也在越南，他就叫邓某帮他先付人民币2000元给莫镇宇。隔了一段时间，大约是7月份的时候，莫镇宇通过微信告诉他，说象牙筷子在何某那里，2017年7月3日他回到河口，联系了何某拿到了10双象牙筷子，2017年7月4日，他通过微信转账6800元给了莫镇宇。邓某帮他垫付了2000元钱，但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后来他用现金还给了邓某。 2016年12月初，他的朋友臧某（微信号：×××,昵称：silence）要过生日，问他能不能买到虎牙，他联系莫镇宇，莫镇宇说虎牙要一对一对卖，一对虎牙的价格18900元，他原话转告了臧某，过了大概一、两天，臧某说要一对虎牙，他联系莫镇宇购买虎牙。隔了几天，莫镇宇到河口把虎牙给了他，当时虎牙是用纸包着的，外面还有胶带裹着，他没有打开看。臧某用微信转账给他18900元，他分三笔转给了莫镇宇。他对帮臧某购买的一对虎牙鉴定出系豹牙无异议，但是对于第一次鉴定价值为60000元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对于补充鉴定意见，这对豹牙的价值为7500元无异议。经照片混合辨认，杨某1辨认出出售象牙筷子的被告人莫镇宇；拿象牙筷子给他的何某；请他帮助购买“虎牙”的臧某。公安机关对上述辨认过程进行拍照固定。 2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杨某1处扣押了象牙筷子10双（20支）。 29.证人臧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他在2016年底向杨某1购买了一对虎牙，他没有问杨某1从哪里弄来的，但觉得应该是从越南过来的，购买的价格是18900元，当时分三次用微信转账给了杨某1。他对第一次鉴定“虎牙”实际是豹牙的意见无异议，但是鉴定价值为60000元有异议，书面申请重新鉴定。对补充鉴定意见，这对豹牙价值7500元无异议。经照片混合辨认，臧某辨认出帮他购买“虎牙”的杨某1，公安机关对上述辨认过程进行拍照固定。 30.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他的支付宝账户是138××××1275，身份证验证名字：徐某2；微信号：×××，昵称：猛犸文玩。他于2015年开始从微信朋友圈购买猛犸象牙在武汉市的文玩市场上卖，从2016年起，有人建议进一些象牙制品出售，他就在朋友圈里晒象牙制品的图片、视频，有人购买象牙制品就出售，从中赚取中介费。他和“小莫”（被告人莫镇宇）是在微信群里认识的，莫镇宇的微信号：×××，昵称：南郭先生，他向莫镇宇购买过象牙牙尖5个，象牙中段2根，他叫莫镇宇用快递寄给他，收货地址是：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东湖路367号湖北省社会科学院东院1栋2单元602室，收货人徐某3，实际是自己按辈分取的一个名字。购买象牙这些象牙制品的钱是分两次用支付宝付给莫镇宇的，2017年8月29日打了7600元，2017年8月30日又打了14220元，共计21820元人民币。他把象牙制品卖给了天津的江师傅，江师傅给他打了27400元钱。还有一部分象牙制品是从广东的“老仿”、“真诚”、“忠诚”、“阿某2”，福建的“老黄”那里买的。因为他法律意识淡薄，做了违反法律的事情，现在知道错了，希望司法机关给予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31.证人陈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物证登记表，证实他和莫镇宇是在河内读大学的同学，他有莫镇宇的微信号，他向莫镇宇购买过象牙扳指、象牙手镯、象牙手串、象牙雕花、象牙雕牌。2016年6月4日以2400元向莫镇宇购买了3串象牙手串，钱是分两次微信转账给莫镇宇的。买来的象牙手串，其中1串拿来交了，另外两串送人了；2015年12月份用1100元钱向莫镇宇购买了象牙扳指1个，觉得好看就自己带着；2016年7月他以人民币36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莫镇宇购买象牙手镯1只，象牙手镯是莫镇宇用快递方式寄给他的，另外，他还帮玉溪的“秀秀”介绍购买过象牙手镯，“秀秀”通过他转账1500元给了莫镇宇；他于2015年11月份用人民币1700元向莫镇宇购买过1个象牙雕花，拿去送人了；2015年至2017年间向被告人莫镇宇购买了4块象牙雕牌，每块象牙雕牌的价格为人民币1000元左右。这些象牙制品都是莫镇宇通过不同的快递公司寄给他的，大部分是从广东、广西寄过来给他的。他以前不知道收购象牙制品是违法犯罪行为，现在特别后悔，希望司法机关能够宽大处理。经照片混合辨认，陈某1辨认出卖象牙制品给他的被告人莫镇宇。公安机关对上述辨认过程进行拍照固定；公安机关对陈某1主动上交的象牙制品进行了提取、登记。 3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他和陈某1的父亲是好朋友，陈某1叫他叔叔，陈某1曾经送给他一个象牙雕花，后来在打扫卫生的时候不小心打碎了，他没有给过陈某1钱。 3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他和陈某1在网吧玩的时候，看见陈某1手上戴着一串手串，就拿过来戴着玩，一年多里都放在家里，偶尔会拿出来戴一下。陈某1没有向他收取任何费用。2018年2月9日陈某1把这串象牙手串拿走了。 34.现场勘验工作记录、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志伟、李春辉租住的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5路18号101室进行勘验检查，并对勘验过程进行拍照规定。 35.情况说明、红河红林司法鉴定中心［红林司法鉴定中心【2017】动鉴字第21号］野生动物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从吴某处提取的疑似象牙手镯（编号为：1、2），从夏某处提取的象牙手镯（编号为：3），经鉴定，1号、2号、3号均为象牙制品，属《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Ｉ物种，国家Ｉ级保护野生动物，1号价值2654.19元；2号价值2733.36元；3号价值2720.86元。该鉴定意见于2018年7月10日送达被告人莫镇宇，他对鉴定意见无异议。 36.云南云林司法鉴定中心［云林司法鉴定中心【2017】动司鉴字第0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公安机关从杨某1处提取的10双疑似象牙筷子送检，经鉴定，送检的10双象牙筷子，属哺乳纲长鼻目象科亚洲象制品，象是中国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价值16698元。该鉴定于2018年7月10日送达被告人莫镇宇、2018年9月16日送达杨某1，他们对鉴定意见无异议。（补充证据卷一：45-58） 37.云南云林司法鉴定中心［云林司法鉴定中心【2017】动司鉴字第0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公安机关从陈某1处提取的9件疑似象牙制品送检，经鉴定，送检的9件象牙制品，属哺乳纲长鼻目象科亚洲象，是中国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价值8565元。该鉴定于2018年7月10日送达被告人莫镇宇、2018年8月29日送达陈某1，他们对鉴定意见无异议。 38.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濒司鉴动字【2018】05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公安机关从梁某处提取送检的8根疑似虎骨制品，经鉴定，送检的8根“虎骨”制品，属于狮子的骨制品，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二，价值15000元。该鉴定于2018年7月10日送达被告人莫镇宇、2018年8月30日送达何某、2018年8月31日送达梁某，他们均对鉴定意见无异议。 39.云南云林司法鉴定中心［云林司法鉴定中心【2018】动司鉴字第009号］司法补充鉴定意见书及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公安机关从杨某1处提取的送检2颗疑似虎牙制品，经鉴定，送检的2颗“虎牙”制品为食肉目猫科豹的犬牙，价值7500元。豹类属于国家Ｉ级保护野生动物。该鉴定于2018年9月16日送达杨某1、臧某，2018年9月17日送达被告人莫镇宇，他们对鉴定意见无异议。 40.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李春辉处扣押了一部苹果6plus手机，串号为：358624070329235；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李志伟处扣押了一部苹果6plus手机，串号为：353290077599983；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李志伟处扣押了以下物品：葫芦挂件1个、时来运转23块、圆形龙牌2块、2.0鬼工球117颗、2.2鬼工球9颗、雕刻牌11块、貔貅4只、吊坠1个象牙原料2根、疑似象牙粉1袋、锥形象牙制品1个、珠子象牙制品1个、珠串9串、底盘1个机械手表1块、片状原料5片、手镯18只、茶壶4个、4.7鬼工球1个、5.3鬼工球1个、7.4鬼工球1个、鬼工球底座1个、木质鬼工球底座4个、汉光玉石照明手电1个、电子秤2台、游标卡尺1把。 41.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志伟使用的苹果6plus手机，串号为：353290077599983，调出微信号×××,昵称为诚诚*猛犸*，支付宝账号15×××98，绑定中国工商银行，尾号7540，公安机关对上述提取过程进行拍照固定；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志伟的声音进行了录音提取。 42.云南警官学院司法鉴定中心语音同一性司法鉴定意见书-云警院司法鉴定中心【2018】004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提取被告人李志伟的语音与他在微信上昵称“真诚老板狼哥”与“南郭先生”（莫镇宇）好友对话的声音进行鉴定，该目标段的语音是被告人李志伟本人的语音。该鉴定于2018年9月17日送达被告人李志伟，他对鉴定意见无异议。 43.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濒司鉴动字【2018】0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公安机关从李志伟处提取送检的213件疑似象牙制品，经鉴定，除13号9个珠串非象牙制品以及10号疑似象牙粉无法确定种属来源外，其余送检的204件制品，均属于猛犸象牙制品，总重13.201千克，猛犸象已经灭绝，无保护等级。该鉴定于2018年9月10日送达被告人李志伟，他对鉴定意见无异议。 44.被告人莫镇宇的供述、指认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提取信息笔录，证实他在越南做翻译工作（微信号：南郭先生），认识了越南人“阿某1”。他于2017年11月间，用“南郭先生”的微信名与广东珠海客户“真诚老板狼哥”（即李志伟）联系，谈妥以69465元人民币的价格帮助被告人李志伟向越南人“阿某1”非法收购一批象牙制品，李志伟用微信转账5次、支付宝转账3次，8次总共转账34500元给他。其余款项是由微信名“A心城《猛犸公艺》”及支付宝“刘某2”的人分5次转账给他，这笔钱他没有支付给越南人“阿某1”，还在他的中国银行卡里，该卡的卡号为：62×××42，已经被公安机关扣押了。2017年11月2日越南人“阿某1”把象牙制品给了他，他通过偷渡的方式将该批象牙制品从越南运输至中国河口境内，为方便携带，他把象牙制品装进一个军绿色的双肩包里，包了一辆出租车想把象牙制品从河口带到蒙自，租车的费用是550元，经过高速公路边防检查站被查获了。 他和王某1是在越南大学读书时认识的，王某1的微信号是：×××，王某1多次联系他购买动物制品，其中购买象牙手镯四次，成交三次，有一次是因为他被公安机关抓了所以没有成交。王某1每次购买象牙制品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给他，2017年7月，王某1给他要了两只象牙手镯，规格是宽1.5、直径57的手镯，并且发了一个收货人地址：山东省烟台市解放路金都大厦22层，收件人：夏某，电话：133××××3355，他联系了一个微信名叫“狼哥”的人，把象牙手镯用用加急快递发给了夏某。王某1于2017年7月5日用微信转账给他1480元，2017年7月12日微信转账给他人民币1560元；2017年10月他和王某1谈好以人民币5784元的价格向王某1出售3只象牙手镯，王某1发了一个收货人和地址给他,,地址：山东省青岛市**兴安路**中原建设有限公司收件人：吴某，电话133××××1779。2017年10月7日，他叫姚宇轩将3只象牙手镯从越南河内带到中国河口县，在河口的一家宾馆他把这3只象牙手镯请罗某2开车运输至建水后邮寄给了山东青岛的吴某。他还向某星出售过一些其他象牙制品，具体情况记不清楚了。 杨某1是他在河内读大学的同学(微信号:×××)，杨某1向他购买10双象牙筷子，钱是分两次通过微信转账给他的，共8880元，10双象牙筷子货主是一个越南人，他联系到何某，让何某（微信号:×××）把这10双筷子拿给杨某1，并说给何某人民币500元辛苦费，何某同意了。他叫货主把这10双筷子用客车从河内发到越南老街转到河口，后来这10双筷子怎么交给杨某1就不清楚了。500元的辛苦费用微信方式转账给了何某，转账的时间是2017年7月1日16时48分56秒；2016年11月份杨某1问他能不能找到虎牙，他找到后把截图发给了杨某1，杨某1同意后，他就叫越南人将虎牙带到河口，在河口滨江国际酒店对面把这对虎牙交给了杨某1，价格是18900元，杨某1通过微信分三次转账给了他。 2016年10月至11月的时候，何某问他能不能找到虎骨，后来他找到后把图片和与越南人谈好的价格用微信转给何某看，何某要虎骨后分两次转账给他人民币10640元。 微信号为“A猛犸文玩”的与他（微信号：南郭先生）联系，购买象牙，对方的支付宝名为：正，真实姓名徐某2，地，地址是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东湖路**湖北省社会科学院东院******系人：徐某3，电话：138××××1275。后来他把5个象牙尖子发给徐某2后，对方用支付宝于2017年8月29日转账给他7600元，他又发给徐某22个象牙中段，徐某2又用支付宝于2017年8月30日转账人民币14220元给他。 陈某1和他是在河内读大学的同学，陈某1的微信昵称：闪电表情，微信号：×××，2015年12月,陈某1以“秀秀”的微信名向他购买了一些象牙扳指、象牙手串、象牙手镯等制品，但是具体情况记不清楚了。他认可从陈某1处提取的9件象牙制品价值8565元的鉴定结论。 被告人莫镇宇对他从越南偷渡珍贵、濒危动物制品的地点进行了指认；经照片混合辨认，被告人莫镇宇辨认出向他购买动物制品的陈某1、何某、罗某2、王某1、杨某1、帮他走私动物制品的被告人姚宇轩；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莫镇宇手机微信联系及转账等信息进行提取固定。公安机关对上述指认、辨认过程进行拍照固定。 45.被告人姚宇轩的供述、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姚宇轩和被告人莫镇宇于2017年10月2日一起从河内到达越南老街，次日他从口岸正常通关回到中国河口，莫镇宇背着双肩包，里面装着疑似象牙制品，以偷渡的方式回到中国河口，到宇拦了一辆出租车上了蒙自。2017年10月7日，莫镇宇叫他带着三个象牙“勾子”，从越南老街的偷渡点偷渡到中国河口，到了河口后联系罗某2，莫镇宇从海关正常过关回到中国河口。他们河口集合后，去北山中通快递发货，由于快递不给他们发，就由罗某2开车到建水县去发货，第二天，莫镇宇告诉他说货已经发出去了，地址他不清楚，地址他不清楚知道。 被告人姚宇轩对其走私象牙制品偷渡的渡口、邮寄象牙制品中的通快递进行了指认；经照片混合辨认，被告人姚宇轩辨认出从河内携带象牙制品到河口的被告人莫镇宇、装象牙制品的军绿色双肩包及运输象牙制品的罗某2；被告人姚宇轩对莫镇宇非法携带的象牙制品进行了指认。公安机关对上述辨认、指认过程进行拍照固定。 46.被告人李志伟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他使用的微信号是：×××，昵称为：诚诚*猛犸*，备注名为：真诚老板狼哥，有一个支付宝账户，账号名字叫：志伟，支护宝账户为：15×××98，地区：广东珠，地区信账户绑定的银行卡尾号是7540。微信里面有一个好友的昵称：南郭先生，即被告人莫镇宇，2017年8月份起，被告人李志伟用支付宝转账方式，向莫镇宇转账12次，用于购买蜜蜡、南红和猛犸三种货。被告人李志伟对其联系购买象牙制品所使用的手机进行了指认，公安机关对指认过程进行拍照固定。 47.被告人李春辉的供述、提取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他的微信号是：×××，微信名：A心诚《猛犸工艺》,支付宝账号：15×××64，昵称：刘某2，真实姓名：李春辉，他和李志伟在广东肇庆市端州五路18号栋楼104号房间里放了鬼工球、笔筒、雕牌茶壶时来运转的牌子、珠子，可能是象牙做的。他不认识微信号为：×××，昵称“南郭先生”的人（即被告人莫镇宇），但记得是在《侯爵府》这个群里认识的，他转账给南郭先生是李志伟叫他转的，是因为李志伟向“南郭先生”购买象牙牌子和象牙珠子。他和李志伟合伙向“南郭先生”购买过两次象牙牌子和珠子。2017年11月份他分向莫镇宇分三次转账34500元，是他和李志伟向莫镇宇购买象牙制品的钱。他和李志伟购买的象牙制品收货地址他不清楚，收货人也不清楚，他和李志伟购买的象牙珠子都是对半分的，他只负责应该支付的钱，李志伟负责联系和收货，2017年11月1日的那次他们没有收到货。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春辉的手机通话及转账记录进行了提取；经照片混合辨认，被告人李春辉辨认出与他合伙购买象牙制品的被告人李志伟，公安机关对上述提取、辨认过程进行拍照固定。 48.讯问笔录及质证意见，证实本院依职权讯问被告人莫镇宇，他供述在公安机关被扣押了一张中国银行储蓄卡，卡号为：62×××42，卡上余额为人民币99625.6元，其中人民币69465元是别人向他购买珍贵、濒危动物制品，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账给他的，他又将这些钱转到该储蓄卡账号上，剩余的人民币30160.6元是他母亲给他的学费。该讯问笔录经质证，控辩双方均无异议。 49.户口证明及前科劣迹证明，证实各被告人出生日期及其他自然情况。案发时，四被告人均是成年人，无违法犯罪记录。 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及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均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 本案中，指控的被告人李志伟、李春辉虽然已经把钱转账给了被告人莫镇宇购买象牙制品，但是被告人莫镇宇在运输途中被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李志伟、李春辉因意志外的原因未能收到象牙制品，故属于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莫镇宇为获取非法利益，非法收购、运输、出售象牙制品，非法出售狮骨制品、豹牙制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李志伟、李春辉为获取非法利益，非法收购象牙制品，其行为均构成已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姚宇轩以偷渡的方式将象牙制品从越南携带进入中国境内，其行为已构成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中，被告人莫镇宇非法出售的豹牙制品的实际交易价格高于鉴定价值，根据2000年11月27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应当按照实际交易价格18900元来认定，故被告人莫镇宇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涉案价值合计为人民币391198.995元；被告人李志伟、李春辉所共同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涉案价值合计为人民币322294.245元；根据2000年11月27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被告人莫镇宇、李志伟、李春辉属犯罪情节特别严重，应当判处10年以上有期徒刑；被告人姚宇轩明知是象牙制品而通过走私的方式将象牙制品从越南携带至中国河口，其所走私的珍贵动物制品涉案价值合计为人民币5387.55元，属犯罪情节较轻。被告人莫镇宇在运输被告人李志伟、李春辉购买的象牙制品途中被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李志伟、李春辉由于意志外的原因，并未收到其所购买的象牙制品，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后果，可对被告人李志伟、李春辉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姚宇轩经公安机关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中，被告人莫镇宇与被告人李志伟、李春辉系买卖象牙制品的相对方；在购买象牙制品过程中，被告人李志伟、李春辉的地位作用相当；被告人姚宇轩受被告人莫镇宇的请托，独自以走私的方式将象牙制品从越南携带到中国河口，故四被告人不宜区分主从犯，但是可以根据各自的犯罪行为、地位作用区别、地位作用区别予以处罚人莫镇宇、姚宇轩、李春辉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酌定予以从轻处罚；庭审中，四被告人均当庭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四被告人均积极缴纳罚金，酌定予以从轻处罚。本案中，被告人莫镇宇多次收购、运输、买卖珍贵、濒危动物制品，故不予认定为初犯；被告人莫镇宇被查获后将苹果手机密码告诉办案人员，第一次笔录就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不符合自首及立功的条件，但可认定其为坦白。 综上所述，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莫镇宇、李志伟、李春辉没有法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莫镇宇的辩护人毛证关于“被告人莫镇宇只是在购买与出售之间充当一个居间的地位，应当认定莫镇宇为从犯；莫镇宇在被新街边防检查站查获时，被查获的苹果手机除非被苹果公司授权才可打开，但莫镇宇将手机密码告诉了办案人员，从而才查获莫镇宇所有的犯罪事实及其他同案犯的犯罪事实，这是立功表现；莫镇宇第一次笔录都是如实交代了其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莫镇宇系初犯；本案证据具有重大瑕疵，所有涉嫌的动物制品，虽然具有指认、辨认笔录，但是不能证实该物品就是当时涉案物品，不能排除唯一性”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姚宇轩的辩护人李林海、杨先强关于“被告人姚宇轩在犯罪过程中处于从犯地位，应认定为从犯，建议法庭对姚宇轩免于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志伟的辩护人李连平、王征关于“本案涉案物品重来称量的证据存在瑕疵，涉案价值有待进一步核实；2017年11月3日所查获的这批制品不属于被告人李志伟收购的动物制品；李志伟的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和国家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姚宇轩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可对其宣告缓刑。 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莫镇宇处扣押了银灰色苹果6手机一部，手机串号为：354446065257336；金色苹果6plus手机一部，手机串号为：359242069327000；从被告人李春辉处扣押了一部苹果6plus手机，手机串号为：358624070329235；从被告人李志伟处扣押了一部苹果6plus手机，手机串号为：353290077599983，系作案工具，应依法予以没收。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莫镇宇处扣押的象牙园牌216块、象牙手链10个、象牙手镯17个、象牙戒指4个、象牙园柱2个、象牙项链15串，属珍贵、濒危动物制品，应依法予以没收。公安机关在莫镇宇处扣押的中国银行卡1张，卡号为：62×××42，卡中余额人民币99625.6元，其中人民币69465元系赃款，应依法予以没收；人民币30160.6元无证据证实与本案有关，应依法退还被告人莫镇宇。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莫镇宇处扣押的面值200000越币12张、面值500000越币5张、面值10000越币5张、面值20000越币6张、面值5000越币1张、面值50000越币1张无证据证实与本案有关，应依法退还被告人莫镇宇。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志伟处扣押的以下物品：葫芦挂件1个、时来运转23块、圆形龙牌2块、2.0鬼工球117颗、2.2鬼工球9颗、雕刻牌11块貔貅4只、吊坠1个象牙原料2根、疑似象牙粉1袋、锥形象牙制品1个、珠子象牙制品1个、珠串9串、底盘1个机械手表1块、片状原料5片、手镯18只、茶壶4个、4.7鬼工球1个、5.3鬼工球1个、7.4鬼工球1个、鬼工球底座1个、木质鬼工球底座4个、汉光玉石照明手电1个、电子秤2台、游标卡尺1把，无证据证实与本案有关，应依法退还被告人李志伟。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其他珍贵、濒危动物制品，另案处理。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莫镇宇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3日起至2027年11月2日)。 二、被告人李志伟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3日起至2023年4月12日)。 三、被告人李春辉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3日起至2023年4月12日)。 四、被告人姚宇轩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扣押在案的被告人莫镇宇的银灰色苹果6手机一部；金色苹果6plus手机一部；被告人李春辉的苹果6plus手机一部；被告人李志伟的苹果6plus手机一部，系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 六、扣押在案的象牙园牌216块、象牙手链10个、象牙手镯17个、象牙戒指4个、象牙园柱2个、象牙项链15串，依法予以没收。 七、扣押在案的面值200000越币12张、面值500000越币5张、面值10000越币5张、面值20000越币6张、面值5000越币1张、面值50000越币1张，依法退还被告人莫镇宇。 八、扣押在案的人民币99625.6元，其中人民币69465元，系赃款，依法予以没收；人民币30160.6元，依法退还被告人莫镇宇。 九、扣押在案的葫芦挂件1个、时来运转23块、圆形龙牌2块、2.0鬼工球117颗、2.2鬼工球9颗、雕刻牌11块貔貅4只、吊坠1个象牙原料2根、疑似象牙粉1袋、锥形象牙制品1个、珠子象牙制品1个、珠串9串、底盘1个机械手表1块、片状原料5片、手镯18只、茶壶4个、4.7鬼工球1个、5.3鬼工球1个、7.4鬼工球1个、鬼工球底座1个、木质鬼工球底座4个、汉光玉石照明手电1个、电子秤2台、游标卡尺1把，依法退还被告人李志伟。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元凤 审 判 员  邱云霞 人民陪审员  李珍洪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春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