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宜章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1022民初310号 原告：郴州国盛新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宜章县经济开发区产业承接园。 法定代表人：李丽萍，系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波，系该公司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业丽，湖南奋斗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东莞市通展石墨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厦岗社区码头工业园****。 法定代表人：李斌，系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李斌，男。 被告：李德南，男。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宏驰，广东德纳（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郴州国盛新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盛公司）与被告东莞市通展石墨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展公司）、李斌、李德南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中，依原告的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作出（2018）湘1022民初310号民事裁定，冻结被告通展公司、李斌、李德南的银行存款共计1672525.7元或查封、扣押其他价值相当的财产。本案因需以（2018）湘1022民初723号李斌诉国盛公司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的判决结果为依据，本院裁定中止本案审理。本案于2018年11月10日恢复审理。原告国盛公司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吴晓波、孙业丽，被告通展公司、李斌、李德南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宏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国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锂电池正极材料合作协议》、《关于锂电池正极材料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2.三被告立即偿还原告投入本金1396228元及利息276297.7元（暂计至2018年4月11日），合计1672525.7元，后期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清偿之日止；3.三被告支付原告实现债务律师费65200.8元、担保费2630.1元，合计67830.9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2月22日，原告与被告通展公司就双方合作锂电池正极材料加工项目一事达成了意向，并由其法定代表人李斌及被告李德南与原告签订了一份书面的《锂电池正极材料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双方合作的方式为在组建分公司之前甲方（即通展公司）以正极材料技术（包含自有的研发生产技术，原材料渠道，产品销售渠道）入股，乙方（即原告）负责后期流动资金的投入；组建分公司预计固定资产投资按照甲方40%，乙方60%的比例进行投资。而被告通展公司在第一阶段的合作分工为提供其具备3吨/天产能的长安工厂作为第一阶段加工场所，第一阶段的最终产品以原告的名义含税销售，产品销售所得净利润原告占60%，被告占40%。此外，双方还对合作内容及目标、合作分工、预计产品成本及收益及销售方式、利润分配、违约责任、其他及争议的解决进行了详细的约定。合同履行期间，原告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但三被告却在协议约定的第一阶段中，就因产量、销售、回款均未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义务。三被告不仅无法在产量上达到3吨/天的生产量，同时因产率过低导致成本增加而亏本，此外，三被告在生产管理、设备条件、技术水平等多方面原因导致所生产的三元材料未能得到客户认可并且亦未按协议约定以原告的名义进行销售，回款也未直接入原告账户，并拒绝事后分配。据双方核算，原告在双方合作的过程中，共投入资金1396288元。2017年8月10日，原告与被告通展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斌签订了《关于锂电池正极材料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该协议第三条约定“经甲方双方核实对账，甲方（即通展公司）应退还乙方（即原告）现金139.6288万元整，并按《合作协议》第四条第（2）项的约定支付乙方12%的年利率。....甲方承诺上述款项在2017年12月31日前退还乙方，否则乙方有权向乙方所在地提起诉讼，甲方并承担乙方实现债权的律师费、车费及相关诉讼费用，并从本协议起按2分的月息承担责任”。截至2018年4月11日，三被告共拖欠原告货款1396228元，利息291297.7元，核减已支付的利息15000元，三被告尚拖欠原告本金1396228元及利息276297.7元，合计1672525.7元。还款期限届满后，三被告拒不履行上述约定，构成违约，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诉至法院。 被告通展公司辩称，通展公司未参与案涉合同的签订，不是本案的被告。原告未提供足够证据证明通展公司签署了案涉合同以及履行具体的义务，通展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签名仅能代表其自然人独立主体。 被告李斌辩称，案涉合同是确立了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关系，被告李斌在签订《关于锂电池正极材料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时存在重大误解，误认为原告与四川捷能公司的应收款487000元的受益人为李斌。原告未积极追讨对四川捷能公司的货款，被告却无法以正当方式请求四川捷能公司支付货款，剥夺了被告的权利。根据法律规定，被告李斌与原告签订的《关于锂电池正极材料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可撤销的法律行为。 被告李德南辩称，被告李斌与原告签订的案涉合同是确立了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关系，对于被告李斌与原告签订的补充协议并不知情，被告李德南不应承担相应责任。 查明的事实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如下事实： 一、被告李斌于2016年12月6日以自然人独资方式成立了东莞市通展石墨材料有限公司，被告李斌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 二、2017年2月22日，原告国盛公司（乙方）与被告李斌及其父亲李德南（甲方）达成《锂电池正极材料合作协议》，双方约定李斌及李德南以技术和生产加工入股，原告以资金入股共同合作锂电池正极材料加工。协议就合作内容、目标，合作方式、合作分工、预计产品成本及收益、销售方式及利润、违约责任、争议解决等问题进行了约定。李斌、李德南与原告国盛公司的合作产品锂电池正极材料加工由通展公司生产。 三、依据《锂电池正极材料合作协议》第五条第一项约定，在合作的第一阶段，最终产品以原告国盛公司的名义含税销售；产品销售所得净利润，按照李斌40%，国盛公司60%进行分配。据此，2017年6月10日和6月16日，原告国盛公司与案外人捷能公司达成《物料采购订单》，原告向案外人捷能公司销售三元材料共计价款487000元。同年12月29日，捷能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15000元，剩余货款至今未付。 四、2017年8月10日，因前期合作失败，被告李斌（甲方）与原告国盛公司（乙方）再次达成《关于锂电池正极材料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双方约定如下：“甲乙双方于2017年2月2日（笔误应为22日）签订锂电池正极材料合作协议，根据协议的约定，甲方拥有正极材料的研发生产技术，原材料渠道，产品销售渠道，并且甲方东莞长安的工厂具备生产正极材料的能力（3吨/天），甲方负责正极材料的生产和销售，乙方负责按照甲方提供的原材料采购信息购买项目加工所需原材料，最终的产品以乙方的名义含税销售，产品销售所得净利润，按照甲方占40%，乙方占60%进行分配。协议签订后，乙方按合同履行义务，但因甲方在协议约定的第一阶段中，就因产量、销售、回款均未按照双方协议的约定，首先，在产量上，甲方无法达到3吨/天的生产量，同时因产率过低，导致成本增加而亏本；其次，在销售上，因甲方生产管理、设备条件、技术水平等多方面原因导致所生产三元材料未能得到客户认可；再次，在回款上，双方明确约定以乙方名义销售，款项直接入乙方账户，但甲方未按约定履行，也未进行事后分配。在以上合作过程中，乙方一直按协议投入资金，至本协议签订止，经双方核实对账确认，乙方已投入现金共计139.6228万元整，为了让合作顺利进行，甲方在认真总结自己以上原因后，经过双方协商一致，甲方向乙方承诺将上述行为进行更正，并协议如下：1、甲方进一步改进生产技术、加强管理、增加设备和提高生产率，直至达到双方原协议约定的要求；2、甲方确定以乙方名义销售合作产品，对已经销售的合作产品，催促客户尽快回款至乙方，对库存的合作产品，甲方购入部分高镍比例的三元，把其克容量提高至150mAh再做销售，回款至乙方。3、经甲方双方核实对账，甲方应退还乙方现金139.6228万元整，并按《合作协议》第四条第（2）项的约定支付乙方12%的年利率。（乙方与四川捷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款按实际到账的金额可以抵扣甲方应付款项）。因甲方目前资金紧张，故作出如下还款承诺：甲方承诺上述款项在2017年12月31日前退还乙方，否则乙方有权向乙方所在地提起诉讼，甲方并承担乙方实现债权的律师费、车费及相关诉讼费用，并从本协议起按2分的月息承担责任。上述协议经双方充分总结、协商，意思表示真实，本协议为前期合作失败最终原因总结，双方无其他争议。”被告李斌在甲方处签名，原告国盛公司及法定代表人李丽萍在乙方处盖章签名。后李斌未按补充协议的约定退还国盛公司出资款，国盛公司遂诉诸本院。 五、本案诉讼中，为追回捷能公司的欠付货款，原告国盛公司与被告通展公司及捷能公司于2018年5月9日达成《关于三元材料销售回款的三方协议》，约定如下：“关于郴州国盛新材科技有限公司与合作方东莞市通展石墨材料有限公司销售三元材料给四川捷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货款回笼问题(合同编号：JN17-060-10-01，其中不含税销售额115000元，含税销售额372000元，合计货款487000元，已付货款15000元，未付货款472000元)，现三方经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四川捷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将剩余应付货款472000元，折算成电芯606090-4000MAH（含税销售单价8.5元）55529只，销售给东莞市通展石墨材料有限公司。东莞市通展石墨材料有限公司委托四川捷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将此电芯按现金不含税价7.2元的单价销售出去，销售款为399808.8元。2、此销售款399808.8元由东莞市通展石墨材料有限公司委托四川捷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直接汇款给郴州国盛新材科技有限公司，以先息后本的方式用于抵扣双方于2017年8月10日签订的《关于锂电池正极材料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中东莞市通展石墨材料有限公司、李德南及李斌应退还给郴州国盛新材科技有限公司的应付款项，实际到账后方进行抵扣。户名：郴州国盛新材科技有限公司。账号：5********-4605，开户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章县文明南路支行。3、郴州国盛新材科技有限公司收款后按合同约定，开具三元材料的增值税发票给四川捷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4、606090电芯（含税价8.5元）的销售及发票开具，由四川捷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与东莞市通展石墨材料有限公司按正常流程作业。5、以上协议经三方盖章后生效并执行。”国盛公司、捷能公司、通展公司加盖公章，李斌代表通展公司予以签名确认。国盛公司自认已收取捷能公司货款15000元，其余货款未收取。 六、本案诉讼期间，本院受理了（2018）湘1022民初723号（以下简称723号）李斌诉国盛公司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李斌以重大误解为由，请求撤销于2017年8月10日与国盛公司签订的《关于锂电池正极材料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本院审理后以不构成重大误解为由，驳回李斌的诉讼请求，李斌不服上诉至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湘10民终202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遂恢复审理。 判决的理由与结果 本院认为，国盛公司与李斌、李德南签订的《锂电池正极材料合作协议》，国盛公司与李斌签订的《关于锂电池正极材料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协议方均签字认可，系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亦不存在重大误解的情形，国盛公司与李斌之间的合作关系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李斌、李德南、通展公司是否应返还原告国盛公司投资本金款及支付利息、律师费、担保费等。国盛公司与李斌、李德南签订的《锂电池正极材料合作协议》，约定了双方合作的权利义务。在前期合作失败的情况下，国盛公司与李斌签订了《关于锂电池正极材料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对合作前期失败系李斌、李德南在产量、销售、回款等方面违约情况进行了总结；国盛公司在双方合作过程中已出资1396228元经双方核实对账予以确认；对国盛公司的出资款1396228元如何处理进行了约定，由李斌于2017年12月31日前退还给国盛公司1396228元，按年利率12%支付利息。若未在上述期限返还，李斌承担律师费、车费及相关诉讼费，并自签订协议起按月利率2%的标准承担利息；对已销售的合作产品货款及库存产品的销售货款进行了约定，由国盛公司收回捷能公司的货款后抵扣李斌应付给国盛公司的出资款，李斌虽库存的合作产品，提高容量至150mAh后进行销售，回款至国盛公司。从补充协议内容看，该补充协议实质上是双方对前期合作失败后进行了清算，清算后对国盛公司出资款的返还数额、期限、违约责任作了约定，对下一步合作李斌应作的改进进行了明确。被告李斌在达成补充协议后没有按约定期限返还出资款和支付利息，违背承诺，致双方合作无法继续进行，合作目的不能实现，国盛公司请求解除合作关系，解除《锂电池正极材料合作协议》及《关于锂电池正极材料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本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因本案合同无法履行的原因在于李斌，李斌应承担合同解除的违约责任。国盛公司请求返还出资款1396228元，该款已经双方对账确认，被告李斌在补充协议中亦承诺退还，本院予以支持。因捷能公司于2017年12月29日已向原告支付货款15000元，依据补充协议的约定，该笔货款应予以抵扣出资款而不是利息部分，故被告李斌应返还出资款1381228元，对原告的该诉请予以部分支持。国盛公司请求自出资之日至2018年4月11日止按年利率12%支付利息损失，之后按年利率24%支付，原告诉请的年利率标准虽符合双方补充协议的约定，但本案系合作性质，并非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本院对年利率应予调整。结合原告的实际损失，本院酌情认定按年利率12%支付利息损失为妥。截止至2018年4月11日，被告李斌应支付利息损失为176605元。2018年4月11日之后的利息损失以138122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支付至出资款全部清偿之日止。原告超出标准部分的利息诉请不予支持。原告请求支付律师费65200.8元，财产保全费2630.1元，律师费的给付符合补充协议的约定，亦未超出律师收费行业指导标准，本院予以支持。财产保全担保费2630.1元，并非本案必要的开支，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请求被告通展公司和李德南共同承担上述违约责任，本案合作协议和补充协议未加盖通展公司公章，原告的出资款也未入通展公司的账户，通展公司参与《关于三元材料销售回款的三方协议》的签订，系解决另一法律关系问题，原告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实李斌签订协议的行为系职务行为；被告李德南未参与补充协议的签订，原告请求李德南承担违约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对此，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通展公司和李德南共同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 案经多次调解未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郴州国盛新材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李斌、李德南签订的《锂电池正极材料合作协议》，解除原告郴州国盛新材科技有限公司与李斌签订的《关于锂电池正极材料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 二、被告李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郴州国盛新材科技有限公司出资款1381228元； 三、被告李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郴州国盛新材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4月11日之前的利息176605元；2018年4月11日之后的利息，以138122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支付至出资款全部清偿之日； 四、被告李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郴州国盛新材科技有限公司律师费65200.8元； 五、驳回原告郴州国盛新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六、案件受理费20463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5463元，被告李斌负担23402元，原告郴州国盛新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06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亚红 人民陪审员  樊友海 人民陪审员  谢启斌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谭玉婷 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