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民终176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常熟市越能新能源客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东南开发区银河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1MA1ME1U76A。法定代表人：王桂生，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科陆电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科技园**宝深路科陆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279261223W。法定代表人：饶陆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寓书，广东康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常熟市越能新能源客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越能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科陆电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陆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19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越能公司上诉请求：改判越能公司欠科陆公司货款707760元。事实与理由如下：原审判决越能公司一次性支付科陆公司货款1189755.37元是错误的，实际货款应为707760元。在原审过程中，越能公司向原审法院请求让科陆公司的合同签署人齐瑞涛出庭作证，但原审并没有传唤其到庭，致原审认定事实不清。二审庭审时越能公司主张实际尚欠科陆公司货款为55万元左右。科陆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科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越能公司一次性支付科陆公司货款1189755.37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107078.40元（自2017年6月6日起暂计至2017年12月5日，此后仍以1189755.37元为基数，计至实际付款日）；2.越能公司支付科陆公司律师代理费41900元；3.一审案件诉讼费由越能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15日，科陆公司（供方）与越能公司（需方）签订《采购合同》，约定：越能公司向科陆公司采购60KW充电桩，报价清单中列明充电桩机配电设备包括：一体式直流充电桩60KW（双枪）10台，每台780**元，总价78万元；低压配电柜2台，每台233**元，总价46760元；另有监控计费系统、钢结构雨棚、设备开通与调试、土建、消防等价款，常熟充电站项目工程造价合计1189755.37元。设备到货、安装、调试、验收合格后30个工作日全款付清。供方于2016年2月30日前，将需方采购的物品全部送达指定交货地点。供方对于货物向需方提供的保修期为自货物验收合格证书签署的第二天起的12个月。保修期内，如供方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经相关机构检测认定属供方产品质量问题的，供方将据实际数量在7日以内予以退货或换货（运输费用供方承担）。保修期内，对保修范围内的保修服务所发生的全部物质损耗和人员费用，均由供方予以承担。如需方使用或安装不当或第三人原因或不可抗力等原因所导致的故障时，供方仍负责维修责任，但需方应向供方支付维修成本费用。任何一方未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任何一项条款均被视为违约，违约方应承担因自己的违约行为而给守约方造成的经济损失。如需方若未按本合同规定支付货款，经供方催告后仍不支付，供方有权不供应货物。且需方应当自延迟之日起，按日向供方支付相当于合同总金额万分之五的违约金。合同所称之损失包括实际损失和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诉讼或仲裁费以及合理的调查费、律师费等相关法律费用。2017年5月6日，越能公司在《工程竣工验收单》上签章，确认越能公司10台60**一体式直流充电桩采购包括：配套的配电设施、消防设施、后台监控计费系统、钢结构雨棚以及全部的土建施工和安装调试，现已按照合同文件要求全部完成，检查评定合格；验收结论：符合合同文件及设计要求，检查验收合格。科陆公司提交委托代理合同，拟证明科陆公司委托律师代为诉讼。越能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认为与越能公司无关。越能公司当庭提交照片，拟证明设备机体严重损坏、生锈，当时科陆公司称是户外机，但越能公司将机器放入棚下仍然生锈；照片中的洞是因为科陆公司设计的尺寸与实际的不一致，不是按照标准安装；越能公司的设备模块坏了，发至科陆公司维修，科陆公司未退还。科陆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从照片中没有看出在棚下，是因为越能公司保管不善，和科陆公司无关；所谓的不匹配的问题，越能公司已经签署验收合格报告，说明对于货物的质量予以认可，也成功调试予以使用。一审法院认为：科陆公司、越能公司之间签订的《采购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科陆公司已向越能公司供货并安装，越能公司亦已验收确认合格，越能公司应依约向科陆公司偿还货款1189755.37元。越能公司提出因为其不申请补贴，实际价格没有合同约定那么高及质量问题等抗辩意见，但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对越能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违约金。《采购合同》约定，设备到货、安装、调试、验收合格后30个工作日全款付清；如需方若未按本合同规定支付货款，需方应当自延迟之日起，按日向供方支付相当于合同总金额万分之五的违约金。涉案设备于2017年5月6日验收合格，越能公司应于该日后30个工作日到期之日即2017年6月19日前支付全部货款。越能公司逾期支付，应自逾期之日2017年6月20日起以1189755.37元为本金，按日万分之五标准向科陆公司支付利息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关于律师费。科陆公司主张律师费41900元，但未提交相应付款凭证证明该项费用已实际产生，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越能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科陆公司支付货款1189755.37元及利息（利息以1189755.37元为本金，自2017年6月20日起按日万分之五标准支付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二、驳回科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原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424.30元，由科陆公司负担316.07元，由越能公司负担8108.23元。二审期间，越能公司申请前科陆公司北京办事处大客户销售部经理齐瑞涛出庭作证，齐瑞涛称：案涉合同由齐瑞涛代表科陆公司与越能公司签订，签订合同时越能公司为了多拿点补贴，将充电桩价格多写了一点。王桂生采购科陆公司设备是以每瓦0.9元计算，但案涉合同因为要建立充电站，故每台设备是以每瓦0.8元计算，实际合同价款为55万元左右。合同签订后，设备没有按照指定的时间到场，雨棚是王桂生找其他厂家安装的，安装工程也是王桂生找其他人做的。因为设备有质量问题，售后也无法处理，充电桩的模块寄回科陆公司，只有一小部分在现场。在2017年，越能公司订购的十台充电桩只有两三台正常工作。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本院补充查明如下事实：一、2016年1月15日齐瑞涛代表科陆公司与王桂生代表越能公司签订案涉《采购合同》。二、一审期间，越能公司主张案涉《采购合同》成本价为707760元，包括充电桩54000元、监控系统121000元、配电柜46760元。三、一审诉讼过程中，越能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申请书》，请求齐瑞涛到庭调解本案纠纷。一审庭审时原审法院致电齐瑞涛，齐瑞涛表示因科陆公司已委托律师处理本案，可通过电话参与调解。庭审结束后原审法院给予双方60天调解期限，后双方调解未果。本院认为，本案系承揽合同纠纷。二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涉《采购合同》的总价款是多少。越能公司上诉称案涉充电桩的实际价格低于合同约定的价格、科陆公司未完成合同约定的雨棚、土建工程及案涉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并据此主张减少货款数额。本院认为越能公司的上述理由不能成立，具体理由如下：首先，越能公司与科陆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已明确约定采购设备的单价、数量以及监控计费系统、钢结构雨棚、设备开通与调试、土建、消防等价款，其中每台60**直流充电桩的价格为78000元，10台充电桩的总价款为78万元。越能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桂生在该合同上签名并加盖公章应视为越能公司对包括价格条款在内的各项合同条款的确认，越能公司应按照《采购合同》约定支付案涉货款。其次，《采购合同》签订后，科陆公司依约向越能公司供货并进行安装，越能公司验收后在《工程竣工验收单》上签字确认已按照合同完成10台60**直流充电桩的采购工作，包括完成配套的配电设施、消防设施、后台监控计费系统、钢结构雨棚以及全部土建施工和安装调试等内容。越能公司上诉称系其委托其他人完成雨棚、土建施工工程以及案涉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与上述《工程竣工验收单》确认的事实不符。最后，二审期间越能公司申请前科陆公司工作人员齐瑞涛出庭作证以证明其上诉主张，本院认为，一方面，齐瑞涛与科陆公司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证言的证明力较弱；另一方面，齐瑞涛主张的合同价格与越能公司在一审时以及上诉状中所称之合同实际价款为707760元存在矛盾之处，虽然越能公司在二审庭审时变更合同价格为55万元，但仅有齐瑞涛的单方证词，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足以为证。至于齐瑞涛关于设备存在质量问题、科陆公司未完成雨棚及安装工程的陈述，也与《工程竣工验收单》记载的内容不符。综上，本院对齐瑞涛的证词不予采信。越能公司上诉主张实际的合同价格为为55万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越能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848.6元，由常熟市越能新能源客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翁  艳  玲审判员 梁  晴  敏审判员 雒  文  佳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周相宜（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