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善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421刑初736号公诉机关浙江省嘉善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铁军，男，1988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辩护人何之海，湖南淡远（娄底）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金连，浙江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新军，男，1990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辩护人扶谋奇，湖南淡远（娄底）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宠根，浙江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彬，男，1996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东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3月27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辩护人盛新铭、程军，浙江嘉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颜雄志，男，1990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东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3月27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辩护人徐亮，浙江东方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嘉善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陈勇，男，1995年4月28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东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3月27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辩护人黄海明、林红鹤（实习），浙江国毅（嘉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亿青，男，1996年10月2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东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3月27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被告人稂洁，女，1995年3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株洲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3月27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被告人李清林，男，1995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东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被告人罗斌星，男，1995年12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东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3月27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被告人颜雄伟，男，1990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东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3月27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嘉善县人民检察院以善检公诉刑诉（2018）6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铁军、姚新军、李彬、颜雄志、陈勇、苏亿青、稂洁、李清林、罗斌星、颜雄伟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嘉善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高强、代理检察员许雅出庭支持公诉，十被告人及相关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铁军、姚新军、李彬、颜雄志、陈勇、苏亿青、稂洁、李清林、罗斌星、颜雄伟利用微信软件、互联网等技术手段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数额分别为280000余元、280000余元、100000余元、46000余元、29000余元、10000余元、8200余元、4000余元、3700余元、3300余元，其中被告人姚铁军、姚新军、李彬、颜雄志均属数额巨大，其余被告人均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同时认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姚铁军、姚新军、李彬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余被告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李彬、陈勇、苏亿青、稂洁、李清林、罗斌星、颜雄伟均有坦白情节。为了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调取证据清单、电子数据、银行转账明细等相关证据,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姚铁军辩称：没有参与诈骗，没有购买网站，没有分到诈骗金额。被告人姚新军辩称：诈骗金额没有起诉书指控那么多，李彬窝点是他们自己做的，没有参与。其余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姚铁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姚铁军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2、如果法庭认为构成犯罪，属于从犯；3、量刑方面，如构成犯罪，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新军的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姚新军应为从犯；2、对本案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应为4万余元；3、从轻情节：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系初犯，本案诈骗犯罪时间较短，主动停止犯罪。综上，希望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其在二年以下量刑。被告人李彬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系初犯，有坦白情节；2、犯罪金额应认定其个人名下金额，不宜将整个业务组的诈骗金额累加认定为其诈骗金额。综上，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颜雄志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实施的诈骗时间较短，实际诈骗获利较少，家属已代为退还；2、被告人系从犯，初犯，自愿认罪。综上，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害人陈勇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初犯、偶犯，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的家庭情况特殊。综上希望法庭对其适用缓刑，或在一年以下量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被告人姚铁军、姚新军经事先商量，决定利用可操控中奖结果的“时时彩”网站进行诈骗。被告人姚铁军为此向他人购买了“时时彩”网站，准备了接受投注的支付宝账户、银行卡、电话卡等工具，后招募具体操作的人员并在湖南省设立了多个“窝点”，整个团伙于2017年10月正式开始运作，期间被告人姚铁军对所有“窝点”的投注资金进行汇拢和分配。被告人姚新军在其他“窝点”负责人与被告人姚铁军之间上传下达，并具体负责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丽都花园八栋3单元1103室“窝点”。彭某（另案处理）负责湖南省衡东县洙江边上一私人房屋“窝点”，业务员有高某（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李彬负责湖南省衡东县人民医院附近一居民楼502室“窝点”，该“窝点”形成于2017年10月之前，在10月之后加入到被告人姚铁军团伙中，业务员有被告人颜雄志、陈勇、苏亿青、稂洁、李清林、罗斌星、颜雄伟等人。每个“窝点”的负责人及业务员先通过对“时时彩”网站的宣传介绍吸引客户进行投注，后以小额盈利为诱饵诱骗客户继续大量投注，最终通过操控网站“中、挂”让客户损失投注。业务员按照个人业绩的提成计算获利，“窝点”负责人按照“窝点”业绩的提成计算获利。具体诈骗事实如下：1、高某于2017年10月9日至10月18日期间，多次诱骗被害人吴某投注“时时彩”，先后共骗取被害人吴某106659.27元。2、被告人颜雄志于2017年8月11日至10月19日期间，多次诱骗被害人马某投注“时时彩”，先后共骗取被害人马某46000余元。3、被告人陈勇于2017年9月19日至9月24日期间，多次诱骗被害人曹某投注“时时彩”，先后共骗取被害人曹某29000余元。4、被告人苏亿青于2017年8月24日至9月1日期间，多次诱骗被害人石某投注“时时彩”，先后共骗取被害人石某7000余元；于2017年8月31日至9月2日期间，多次诱骗被害人苏某1投注“时时彩”，先后共骗取被害人苏某13000余元。5、被告人稂洁于2017年10月18日至10月19日，诱骗被害人夏某投注“时时彩”，骗取被害人夏某8250元。6、被告人李清林于2017年8月份，多次诱骗被害人屈某投注“时时彩”，先后共骗取被害人屈某4000余元。7、被告人罗斌星于2017年9月8日至9月18日期间，多次诱骗被害人邓某投注“时时彩”，先后共骗取被害人邓某3700余元。8、被告人颜雄伟于2017年10月17日至10月21日期间，多次诱骗被害人贾某投注“时时彩”，先后共骗取被害人贾某3315元。9、被告人姚铁军、姚新军团伙通过上述方式于2017年10月11日至10月I5日骗取被害人朱某27225元；2017年10月13日至10月16日骗取被害人徐某112200元；2017年10月7日至10月27日骗取被害人胡某26465元；2017年10月7日至10月27日骗取被害人卢某27875元；2017年10月7日至10月11日骗取被害人吕某67875元；2017年10月27日骗取被害人徐某25000元；2017年10月13日至10月17日骗取被害人王某1120.8元；2017年10月16日至10月20日骗取被害人付某1500元。另查明，被告人李彬、陈勇、苏亿青、稂洁、李清林、罗斌星、颜雄伟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颜雄志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颜雄志、李彬、陈勇、稂洁、李清林、罗斌星、颜雄伟分别退出赃款14720元、3000元、9000元、2600元、1200元、1100元、100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姚铁军、姚新军在庭审过程中的供述和辩解，其余被告人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吴某、曹某等人的陈述，同案犯高某、彭某的供述，证人肖某1、肖某2等人的证言，调取证据清单，搜查笔录，提取笔录，电子数据，银行转账明细，扣押、发还清单，人口信息，抓获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姚铁军是否构成犯罪。根据庭审及证据情况，本案中被告人姚铁军与姚新军系亲兄弟关系，被告人姚新军在公安机关供述诈骗网站由被告人姚铁军购买，并由被告人姚铁军负责用支付宝转钱、后台管理、月底结账，当庭供述诈骗网站由被告人姚铁军介绍，且当庭供述月底到出租房拿诈骗所得的钱时，被告人姚铁军在场，虽有反复，但可以认定诈骗网站由被告人姚铁军介绍或者购买。证人肖某2和肖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姚铁军让其办理电话卡和银行卡、开通支付宝并交付给被告人姚铁军，同时在后期被告人姚铁军让其刷脸激活被冻结的支付宝时，所给的支付宝密码与被告人姚铁军在看守所欲通过同监犯带出监外的字条所写的一致；被告人姚新军当庭供述2017年9月找被告人姚铁军要钱，后从肖某2的银行卡上转账到被告人姚新军妻子的银行卡上20万元，证实被告人姚铁军知道并使用该支付宝。而部分被害人陈述被骗的金额是进入到肖某2的支付宝，收到返利是来自于肖某1的银行卡，且有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予以印证。被告人姚铁军虽然否认参与实施诈骗活动，但其承认让肖某2和肖某1办理了银行卡，并贩卖给不认识的人，而该银行卡又用于本案的诈骗活动，后期被告人姚铁军还在指挥支付宝的激活，故被告人姚铁军辩称的将银行卡贩卖给不认识的人，显然是违背常理的。综上，应认定被告人姚铁军明知实施诈骗而准备了诈骗的网站、银行卡，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姚铁军及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主从犯问题。被告人姚铁军在共同犯罪中，准备诈骗网站、诈骗所用的银行卡、支付宝等，控制和使用诈骗所得金额；被告人姚新军介绍2个组加入，并建立诈骗群，自任群主，起到与诈骗网站的联系作用；被告人姚铁军、姚新军在共同犯罪中起策划、主导作用，均系主犯。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犯罪数额的认定，被告人姚新军系主犯，应对全案负责，被告人李彬系组长，系主犯，应对其所参与的犯罪环节负责，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姚新军、李彬犯罪数额的指控并无不当。被告人姚新军、李彬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姚铁军、姚新军、李彬、颜雄志、陈勇、苏亿青、稂洁、李清林、罗斌星、颜雄伟利用微信软件、互联网等技术手段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数额分别为280000余元、280000余元、100000余元、46000余元、29000余元、10000余元、8200余元、4000余元、3700余元、3300余元，其中被告人姚铁军、姚新军、李彬、颜雄志均属数额巨大，其余被告人均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十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姚铁军、姚新军、李彬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余被告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彬、陈勇、苏亿青、稂洁、李清林、罗斌星、颜雄伟均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颜雄志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颜雄志、陈勇、稂洁、李清林、罗斌星、颜雄伟退清赃款，被告人李彬退出部分赃款，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相关合理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不合理的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稂洁、李清林、罗斌星、颜雄伟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适用缓刑。被告人稂洁、李清林、罗斌星、颜雄伟回到社区后，应当接受社区矫正，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铁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11月2日起至2022年11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姚新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11月2日起至2022年11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一个月零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3月27日起至2021年2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颜雄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羁押的一个月零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3月27日起至2019年4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陈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一个月零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3月27日起至2019年2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苏亿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零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一个月零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3月27日起至2019年1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稂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李清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罗斌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颜雄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一、责令被告人姚铁军、姚新军、苏亿青退赔被害人损失，被告人李彬继续退赔被害人损失。被告人颜雄志、李彬、陈勇、稂洁、李清林、罗斌星、颜雄伟所退赃款共计32620元，发还相应被害人。扣押存放于公安机关的手机3部、无线路由器3台、电脑主机1台、用户端1台，发还被告人姚铁军、姚新军，银行卡5张（个）发还肖术贞，移动业务受理单3张、UIM卡1张、家庭网关盒子1个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晓虹人民陪审员  王根思人民陪审员  徐小娜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靳丰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