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9刑终17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江海，男，1994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道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8月4日被羁押，同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肖云红，广东星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祝珍辉，男，1994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道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8月4日被羁押，同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罗远星，广东星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顺，男，1997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道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8月4日被羁押，同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李晓超，广东星啸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审理的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龙江海、祝珍辉、张顺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8年1月8日作出（2017）粤1973刑初239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龙江海、祝珍辉、张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8月4日2时许，被告人龙江海在东莞市寮步镇打电话向石某1借钱。石某1的男朋友即被害人刘某正好听到了龙江海在电话里要借钱的事，遂和龙江海在电话里发生口角。龙江海与刘某便约定在东莞市常平镇丽景新园门口打架。后龙江海携带一把砍刀并纠集被告人祝珍辉、张顺一起坐车前往打架，刘某也叫来罗某1到上述约定地点帮忙打架。到上述地点后，龙江海看到刘某后便冲上前与刘某、罗某1使用拳脚进行打斗，并叫祝珍辉、张顺上来帮忙。祝珍辉拿着砍刀去追砍刘某，刘某遂跑到旁边的国医堂药店门口拿起一张椅子抵抗并跑走，张顺即拿起国医堂大药房门口一个黑色铁架招牌从后砸向刘某，并和龙江海等人一起从后追了一段路。后追不上，便离开了现场。打架过程中，龙江海被刘某打伤头部，刘某被龙江海打伤头部。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刘某所受损伤为轻微伤；被告人龙江海所受损伤为轻微伤。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现场勘验材料、鉴定意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据此，原判认为，被告人龙江海、祝珍辉、张顺在公共场合持刀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龙江海、祝珍辉归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顺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龙江海提议并纠集祝珍辉、张顺参与斗殴，且提供了刀具，被告人祝珍辉持刀积极参与斗殴，所起作用较大，被告人张顺接受纠集参与斗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龙江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被告人祝珍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三、被告人张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上诉人龙江海提出：1.龙江海没有持刀参与斗殴，也不清楚祝珍辉是否持刀打架，没有在公共场所斗殴引发社会秩序严重混乱，不应认定龙江海持械斗殴。2.刘某等人辱骂龙江海，并约龙江海打架，存在过错。3.龙江海认罪态度好，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龙江海的辩护人提出：1.刘某对引发本案存在过错。2.龙江海等人并未在公共场所斗殴，没有用刀伤害他人。3.龙江海认罪态度好。上诉人祝珍辉及其辩护人罗远星提出：1.作案刀具是龙江海带到现场的，祝珍辉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2.祝珍辉主观恶性较小。3.刘某存在过错。上诉人张顺及其辩护人李晓超提出：1.张顺没有主动聚众斗殴，也没有实施聚众斗殴的行为，只是被动地用铁架招牌抵抗，在共同犯罪中作用非常小。2.张顺认罪态度好。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4日2时许，上诉人龙江海在东莞市寮步镇打电话向石某2借钱。石某2的男朋友即被害人刘某(另案处理)正好听到了龙江海在电话里要借钱的事，遂和龙江海在电话里发生口角。龙江海与刘某便约定在东莞市常平镇丽景新园门口打架。后龙江海携带一把砍刀并纠集上诉人祝珍辉、张顺一起坐车前往打架，刘某也叫来罗某1(另案处理)到上述约定地点帮忙打架。到上述地点后，龙江海看到刘某后便冲上前与刘某、罗某1使用拳脚进行打斗，并叫祝珍辉、张顺上来帮忙。祝珍辉拿着砍刀去追砍刘某，刘某遂跑到旁边的国医堂药店门口拿起一张椅子抵抗并跑走，张顺先后持木板、黑色铁架招牌参与打斗，并和龙江海等人一起从后追了一段路。后追不上，便离开了现场。打架过程中，龙江海被刘某打伤头部，刘某被龙江海打伤头部。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刘某所受损伤为轻微伤；上诉人龙江海所受损伤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一审庭审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现场勘验材料，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鉴定意见，被害人刘某的陈述，罗某2轩等证人的证言，户籍材料等书证，监控录像等视听资料，龙江海等上诉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对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刘某对引发本案是否存在过错。经查，刘某因龙江海打电话向其女友石某2借钱而与龙江海发生口角，龙江海让刘某将所处位置发给龙，并纠集祝珍辉、张顺前往刘某居住的小区门口寻衅。可见，龙江海积极挑起事端，并前往刘某住处寻衅，是引发本案的主要责任方，刘某对引发本案并无明显过错。2.龙江海等人是否属于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经查，案发现场为公共街道，龙江海准备了一把砍刀并带到现场，祝珍辉拿着砍刀殴打刘某，足以认定龙江海等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至于祝珍辉是否用砍刀直接砍伤了人，并不影响上述定性。3.上诉人的作用及量刑分析。经查，龙江海主动挑起事端，纠集同案人前往刘某住处寻衅，并准备作案工具砍刀，在共同犯罪中作用最大。祝珍辉随同龙江海一同去到现场，并持砍刀殴打刘某，在共同犯罪中积极主动，作用稍次于龙江海。张顺被纠集前往现场，且没有持刀具参与打斗，在共同犯罪中作用最次，依法可认定为从犯。本院认为，上诉人龙江海、祝珍辉、张顺在公共场合持刀聚众斗殴，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诉人龙江海提议并纠集祝珍辉、张顺参与斗殴，且提供了刀具，上诉人祝珍辉持刀积极参与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张顺被纠集参与斗殴，在现场先后持木板、铁架招牌参与打斗，亦属于积极参加者。但是张顺并非纠集人，也没有准备作案刀具和使用刀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龙江海、祝珍辉归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张顺在一审庭审时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对龙江海、祝珍辉从轻处罚，对张顺减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唯对张顺量刑偏重，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不合理部分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7）粤1973刑初2394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及第三项对上诉人张顺的定罪部分。二、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7）粤1973刑初2394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对上诉人张顺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张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4日起至2019年2月3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判长 叶 颖审判员 陈婉筠审判员 吕 萌二〇一八年四月四日书记员 陈子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