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6民终4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孟凡磊，男，1977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宁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军，山东纵横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山东纵横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负责人：于磊，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加荣，该公司职工。原审被告：高山，男，1986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惠民县。上诉人孟凡磊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滨州公司）、原审被告高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17）鲁1602民初10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孟凡磊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误工费、护理费及残疾赔偿金等计295140.4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上诉人的医疗费用计算有误，上诉人在北京积水潭医院四次住院治疗所支出的医疗费用为133783.31元，而一审判决计算数额为126786.64元，少计算医疗费数额6996.67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已生效的（2015）滨中民一终字第25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了滨州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中心评定上诉人为九级伤残的依据是上诉人左膝、踝关节功能受限，与上诉人继续治疗的左股骨骨折不愈合伤情关联较少，确认了上诉人左股骨不愈合，治疗未终结需要继续治疗的事实，之后上诉人先后四次入住北京积水潭医院治疗，住院治疗49天，在上诉人伤情不愈合，需要继续治疗的情况下，必然会产生新的误工费、护理费，一审判决不支持原告的误工费和护理费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三、2016年10月28日，上诉人申请滨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上诉人左股骨干粉碎性骨折、左胫腓骨远端骨折，遗留左下肢功能丧失40%，构成九级伤残，左侧耻骨上下肢骨折，骨盆畸形愈合，构成十级伤残，双下肢不等长，相差3cm，构成十级伤残；依据新的鉴定结论，上诉人构成了新的伤残，一审判决对原告新的伤残所产生的相关赔偿未予支持，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太平洋滨州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原审被告高山未到庭陈述意见。孟凡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太平洋滨州公司、高山赔偿各项损失494821.42元。2、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太平洋滨州公司、高山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9月30日6时56分许，高山驾驶鲁Ｍ×××××号车沿S316线由西向东行至滨州市滨城区S316线92KM+50M处时与对行孟凡磊驾驶的鲁Ｎ×××××号车发生事故，造成两车受损，孟凡磊、李萍受伤，鲁Ｎ×××××号车载货物受损。孟凡磊、李萍系夫妻关系。本起事故经滨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东城区大队认定，高山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孟凡磊、李萍无责任。孟凡磊受伤后即入住滨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9天，诊断为“开放性股骨干骨折，髌骨骨折，胫腓骨下端骨折，骨盆骨折，多发性损伤”，又于2014年5月15日因“骨折迟延愈合”再次入住滨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5天，共支出医疗费102797.48元，病历复印费30元。遵医嘱，孟凡磊支出残疾辅助器具费1139元。2014年5月13日，经原审法院委托滨州医学院附属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意见为，孟凡磊因交通事故造成左股骨粉碎性骨折，左髌骨、左内外踝骨折，愈后遗留左膝、踝关节活动受限，致左下肢丧失功能30.5%，评定伤残九级。建议：1、误工时间自受伤日后150天。2、住院期间需要2人护理，院外需要1人护理，护理期限60天。3、评估后续内固定物手术治疗费用约需9000元。孟凡磊支出鉴定费2500元。孟凡磊于2009年9月18日取得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车型为B2。于2012年11月，将其所有的鲁Ｎ×××××号车挂靠于乐陵市兴华运输有限公司，从事道路交通运输业至今。本起事故发生于交通运输途中。孟凡磊于2012年3月与宋连强签订房屋租赁协议，与李萍共同租住于宋连强所有的位于宁津县北外环东首兴宁小区2号楼四单元302房屋至今，并由宁津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证明该情况属实。孟凡磊住院期间由亲属孟令辉、赵杰护理。赵杰系城镇居民。孟令辉系山东民鑫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职工，在制酒车间从事糖化主操工作，事故发生前月平均工资为2166.33元，在护理原告孟凡磊期间工资停发。孟凡磊家庭成员有父亲孟清林(1953年6月6日出生)，系城镇居民，母亲牛宪和(1950年3月10日出生)，系农民。两人育一子一女。孟凡磊与李萍育有两子，长子孟祥宁(2002年9月19日出生)，次子孟天泽(2009年7月5日出生)。均符合被扶养人条件。高山所有的鲁Ｍ×××××号车在太平洋滨州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和10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本起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高山在交警部门交纳了80000元事故押金，孟凡磊支取30000元，高山为孟凡磊垫付30000元医疗费，共计60000元。太平洋滨州公司辩称孟凡磊系评残终结后自行摔伤，致首次治疗钢板断裂，但在庭审中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依据上述事实，原审法院于2014年10月16日作出（2014）滨小民初字第22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太平洋滨州公司在鲁Ｍ×××××号车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赔偿孟凡磊、李萍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辅助器具费、后续治疗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计款362382.09元；二、高山赔偿孟凡磊司法鉴定费2500元，该款与已垫付款60000元折抵后，孟凡磊收到上述保险公司赔偿款后，返还高山57500元；三、高山赔偿李萍司法鉴定费1600元；四、驳回孟凡磊、李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824元，由高山负担。太平洋滨州公司不服，上诉称，一、原审法院对孟凡磊的住院医疗费用的事实认定不清。孟凡磊于2014年5月15日至2014年6月9日入住滨州市人民医院25天，支出医疗费34302.96元，该费用是钢板断裂产生的费用，并不是外伤所导致，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应支持。二、原审法院对护理人员的身份及护理费计算标准与事实不符。两护理人员应是其配偶、兄弟姐妹或父母。护理人员因护理而减少收入的证据不足，被上诉人还应提交相应的证据证实。钢板断裂产生的护理费3741.27元不应由上诉人承担。三、钢板断裂产生的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不应由上诉人承担。四、孟凡磊所做的伤残鉴定系在第三次入滨州市人民医院治疗钢板断裂前作出，治疗未终结其结论不具有科学性。被上诉人孟凡磊钢板断裂住院治疗期间内固定物已取出，不需要再次取内固定，后续治疗费不应得到支持。五、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孟凡磊的误工费标准按照交通运输行业168.49元/天计算有误，孟凡磊所提交的证据只能证明其具备交通运输业的资质，但不能够证明事故发生前一直从事交通运输工作。六、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述人孟凡磊的残疾辅助器具费1139元没有任何依据。一是没有就诊医院的医嘱，二是票据并非证实票据，不符合证据形式，也没有付款人的签字或盖章，无法证实本项费用的真实支出。七、原审法院认定孟凡磊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有误。被上诉人孟凡磊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从事交通运输工作，宁津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在租房协议上加盖公章，无出具人的签字及印章，不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孟凡磊也未向法院提交暂住证或居住证的相关证明。请求依法改判。二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太平洋滨州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内容被告已履行完毕。孟凡磊因伤情不愈合又产生了新的医疗费，2016年5月13日再次起诉，2016年6月7日撤回起诉，2017年3月13日孟凡磊第三次起诉。孟凡磊一审判决后治疗情况：2015年3月24日，孟凡磊到北京积水潭医院接受门诊检查，支出门诊检查费200.68元，2015年3月30日在北京积水潭医院支出门诊检查费1793.55元、门诊医药费300元。2015年4月28日，滨州市人民医院门诊部出具诊断证明，证实经过二次治疗，孟凡磊左股骨仍然未愈合，建议到上级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6月3日在北京积水潭医院门诊检查，支出门诊药费574.10元。支出交通费753元。2015年5月4日，孟凡磊入住北京积水潭医院继续治疗，诊断为左骨干骨折术后不愈合，2015年6月3日出院，共住院30天，支出医疗费用83216.61元。出院诊断证明建议为全休一月，一月后复查血常规、C反应蛋白、血沉，2周一次，X光片一月一次。住院期间孟凡磊支出住宿费4030元、交通费1400元、护理费2850元。孟凡磊出院后于2015年6月16日在德州市宁津县材胡店卫生院支出检查费10元。2015年7月6日在德州市宁津县材胡店卫生院支出检查费125元。2015年7月21日，孟凡磊再次入住北京积水潭医院继续治疗，诊断仍为左骨干骨折术后不愈合，2015年7月28日出院，共住院8天。支出住院费21030.22元、门诊治疗费2155.54元，出院诊断证明书建议为全休一月，一月后复查。住院期间孟凡磊支出住宿费470元、交通费508元、护理费150元。2016年12月19日，孟凡磊第三次入住北京积水潭医院继续治疗，诊断仍为左骨干骨折术后不愈合，2016年12月26日出院，共住院7天。支出住院费8037.22元、门诊费3383.02元。住院期间孟凡磊支出住宿费2100元、交通费4504元。2017年3月16日，孟凡磊第四次入住北京积水潭医院继续治疗，诊断仍然为左骨干骨折术后不愈合，2017年3月20日出院，共住院4天，支出医疗费用5960.70元。出院诊断证明书建议为全休一月，一月后复查。住院期间孟凡磊支出住宿费120元、交通费730元。2016年10月28日，孟凡磊申请滨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孟凡磊，左股骨干粉碎性骨折、左胫腓骨远端骨折，遗留左下肢功能丧失40%，构成道路交通事故九级伤残；左侧耻骨上下支骨折，骨盆畸形愈合，构成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双下肢不等长，长度相差3CM，构成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建议：2、误工时间为受伤之日起至伤残评定之日止；3、住院期间2人护理，院外1人护理至伤残评定前一日止；4、后续治疗费用14000元（左股骨干外固定支架、左腓骨内固定钢板螺钉取出术）。孟凡磊为此支出鉴定费2200元。太平洋滨州公司对新的鉴定意见有异议，认为原一审判决对孟凡磊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已作出判决，孟凡磊再次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并在规定期限内未提交书面重新鉴定申请。一审法院认为，高山驾驶鲁Ｍ×××××号车与孟凡磊驾驶的鲁Ｎ×××××号车发生事故，造成孟凡磊受伤。滨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东城区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高山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孟凡磊于2014年10月17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2014年10月16日作出（2014）滨小民初字第228号民事判决已生效，且被告已履行。之后，孟凡磊因左股骨未愈合分别于2015年5月4日、2015年7月21日、2016年12月19日、2017年3月16日四次入住北京积水潭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所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事实清楚，上述费用属于新产生的费用且与本次事故具有关联性，系本次事故所造成的损失，予以支持。2014年5月13日，依据孟凡磊申请原审法院依法委托滨州医学院附属医院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对孟凡磊伤情进行了鉴定，分析认为：1、被鉴定人因交通事故造成左股骨开放粉碎性骨折，左髌骨骨折，左胫腓骨远端骨折，骨盆骨折，左上、下肢皮肤多发挫裂伤，住院后给予“左股骨开放骨折、左内外踝骨折、左肘、膝部挫裂伤清创、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等治疗，目前伤情稳定。现检验见：左腿跛行，拄拐助力，蹲位困难，负重不能。左膝关节轻度肿胀，关节间隙压痛，关节活动受限，经测算左膝关节活动度丧失78.6%（78.6%×0.28＝22%），致左下肢丧失功能22%；左踝关节轻度肿胀，关节间隙压痛，关节活动受限，经测算左踝关节活动度丧失71%（71%×0.12＝8.5%），致左下肢丧失功能8.5%；以上左膝、踝两关节活动受限致左下肢丧失功能30.5%（22%+8.5%）。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第4.9.9.i）及附录A、C之规定，评定伤残九级。其骨盆骨折愈后，未检见遗留明显功能障碍，依照《GB18667-2002》有关条款之规定，其损伤程度构不成伤残。2、参照《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GA/T521-2004）》和《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评定准则（试行）》之规定，建议：误工时间自受伤日后150天。住院期间需要2人护理；院外需要1人护理，护理期限60天。3、被鉴定人左股骨、左内外踝骨折内固定物（钢板及螺钉各一处在位，需要择期住院行手术取出，评估后续手术治疗费用约需9000元。）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孟凡磊因交通事故造成左股骨粉碎性骨折，左髌骨、左内外踝骨折，愈后遗留左膝、踝两关节活动受限，致左下肢丧失功能30.5%，评定伤残九级。建议：误工时间自受伤日后150天。住院期间需要2人护理；院外需要1人护理，护理期限60天。评估后续取内固定物手术治疗费用约需9000元。针对孟凡磊受伤情况，滨州医学院附属医院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对孟凡磊伤残等级、误工时间、院内外护理人数及护理期限、后续取内固定物手术治疗费用已经做出了鉴定意见，原审法院依据该鉴定意见作出的判决已经生效且太平洋滨州公司已履行，对本次庭审中孟凡磊依据其新的鉴定意见提出的诉讼主张不属于本次审理范围，孟凡磊可通过其他程序解决，故对滨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不予采信。综上，依法确认孟凡磊各项合理损失如下：医疗费126786.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70元（49天×30元）、交通费7895元、住宿费6720元、护理费3000元，共计145871.64元。据此，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在鲁Ｍ×××××号车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赔偿孟凡磊医疗费126786.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70元（49天×30元）、交通费7895元、住宿费6720元、护理费3000元，共计145871.6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孟凡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722.32元，由孟凡磊负担6151.01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571.3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住院病案一份及上诉人伤情照片一张，证明2018年1月8日，上诉人到北京积水潭医院入院外固定架拆除，在北京积水潭医院共住院3天。医院的诊断证明是股骨干骨折术后，踝关节骨折术后，该证据证实直至2018年1月，上诉人的病情并未治愈，仍在进行治疗。在此之前上诉人在身体疾病不能治愈的情况下，没有劳动能力，无生活来源，必然会产生误工费、治疗期间的护理费，也印证上诉人在上诉理由中所陈述的上诉人左股骨不愈合需继续治疗的事实。所以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没有支持上诉人的误工费及护理费属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质证意见：在（2014）滨小民初字第228号民事判决中，已经判决被上诉人赔付上诉人残疾赔偿金等损失，后期的后续治疗中误工、护理等损失不能重复主张。本院二审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原审法院于2017年10月31日作出裁定，将原判医疗费数额补正为136786.64元，将原判赔偿总额补正为155871.64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后期治疗产生的误工费和护理费是否应当支持；2、上诉人的伤情是否构成新的伤残。上诉人对一审法院补正后认定的医疗费数额无异议。上诉人孟凡磊在第一次评残后因为左股骨骨干骨折后不愈合，先后四次入院治疗，一审法院对其后期治疗所产生的医疗费用及护理费等均予以支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其所主张的后期治疗误工费，因为第一次定残后太平洋滨州公司已经赔偿了残疾赔偿金，而残疾赔偿金就是对其误工损失的一种补偿，因此上诉人再主张误工费不应得到支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2016年11月25日，滨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伤残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孟凡磊左下肢功能丧失40%，构成九级伤残，骨盆畸形愈合构成十级伤残，双下肢不等长相差3CM，构成十级伤残。该鉴定是上诉人自行委托，被上诉人太平洋滨州公司对鉴定意见提出了异议，一审时也曾申请重新鉴定，但是未在规定期限内提交书面申请，应视为放弃了对上诉人伤残申请重新鉴定的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太平洋滨州公司虽对本次鉴定有异议，但是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因此对孟凡磊本次所作的鉴定意见应予采信。因为孟凡磊的左下肢功能丧失构成九级伤残在前次诉讼中已经得到了赔偿，因此本次只应赔偿其本次鉴定构成的两个十级伤残。孟凡磊家庭成员有父亲孟清林(1953年6月6日出生)，系城镇居民，母亲牛宪和(1950年3月10日出生)，系农民，两人育有一子一女。孟凡磊与李萍育有两子，长子孟祥宁(2002年9月19日出生)，次子孟天泽(2009年7月5日出生)，均符合被扶养人条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孟凡磊父亲及两个孩子均为城镇居民，其母亲是农村居民。按照相关规定，在原来九级伤残的基础上每增加一处伤残增加2%的赔偿比例，因此本次上诉人孟凡磊的残疾赔偿金参照2017年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数额应为：34012×20×4%+21495×16÷2×4%+9519×13÷2×4%+21495×3÷2×4%+21495×10÷2×4%=42151.64元。因为孟凡磊取外固定架尚需手术，因此鉴定中的后续治疗费用14000元确属必要，应予支持。孟凡磊因此支出的鉴定费用2200元亦应该赔偿。一审法院没有采信本次鉴定意见，对孟凡磊构成新的伤残要求支付残疾赔偿金不予支持不当，应予纠正。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17）鲁1602民初101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二、变更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17）鲁1602民初101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鲁Ｍ×××××66号车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赔偿孟凡磊医疗费136786.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70元（49天×30元）、交通费7895元、住宿费6720元、护理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42151.64，后续治疗费用14000元，鉴定费2200，共计214223.2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5727.11元，由上诉人孟凡磊负担3000元，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727.1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金魁审判员  孙兴春审判员  王 琳二〇一八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仲 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