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5民初1587号 原告：黄灿超，男，汉族，1973年5月17日出生，住福建省惠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嘉卫，北京中银（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梁，厦门理则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武亚清，女，汉族，1976年8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杰，福建凯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清全，福建凯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康德猛，男，汉族，1971年4月3日出生，住福建省惠安县。 被告：邵龙权，男，汉族，1962年9月24日出生，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 被告：康朝辉，男，汉族，1969年11月3日出生，住福建省惠安县。 被告：康春苗，女，汉族，1977年2月13日出生，住福建省惠安县。 被告：深圳星火国际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原深圳帝尊传媒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 法定代表人：邵龙权。 上述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向阳，福建凯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惠州罗浮山帝尊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博罗县长宁镇镇府**。 法定代表人:陈树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伟杰，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凯，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康少辉，男，汉族，1974年3月30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万江区。 被告：康文江，男，汉族，1974年12月11日出生，住福建省惠安县。 被告：李宗易，男，瑶族，1976年1月8日出生，住广西省西林县。 被告：刘元振，男，汉族，1960年1月1日出生，住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 被告：深圳帝尊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 法定代表人：康少辉。 被告：泉州帝尊茶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惠安县。 法定代表人：康文江。 原告黄灿超因与被告武亚清、康少辉、康文江、康德猛、刘元振、邵龙权、康朝辉、李宗易、康春苗、深圳帝尊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深圳帝尊集团公司）、深圳星火国际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下称深圳星火传媒公司）、惠州罗浮山帝尊实业有限公司（下称惠州罗浮山帝尊公司）、泉州帝尊茶业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康德猛于2016年12月31日向本院申请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7年1月12日作出驳回康德猛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后，康德猛不服该裁定并上诉，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4日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的二审裁定。原告黄灿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嘉卫、杨国梁，被告武亚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清全、陈文杰，被告康德猛、邵龙权、康朝辉、康春苗、深圳星火传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向阳，被告惠州罗浮山帝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伟杰、徐凯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双方向本院申请庭外和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黄灿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武亚清向原告黄灿超偿还借款本金2000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4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暂计至2016年9月21日为720万元，扣除已支付的550万元，尚应支付利息170万元）；2.被告武亚清向原告黄灿超支付律师费60000元、差旅费10000元、保函费65000元、保全申请费及案件受理费；3.被告康德猛、邵龙权、康朝辉、康春苗、深圳星火传媒公司、惠州罗浮山帝尊公司、康少辉、康文江、李宗易、刘元振、深圳帝尊集团公司、泉州帝尊茶业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被告武亚清自2013年12月23日起至2014年11月5日先后向原告黄灿超借入款项合计1909.5万元，双方约定各期借款月利率均为3%。截止2015年4月1日，被告武亚清应支付利息660.59万元，但其仅支付570万元。经双方协商，被告武亚清于2015年4月1日向原告黄灿超出具借条，同意对其拖欠原告黄灿超的本息2000.09万元按2000万元进行结算，月利率为3%，如产生纠纷被告武亚清应承担原告黄灿超追索债权而支付的一切费用，同时由被告康少辉、康文江、康德猛、刘元振、邵龙权、康朝辉、李宗易、康春苗、深圳帝尊集团公司、深圳星火传媒公司、惠州罗浮山帝尊公司、泉州帝尊茶业有限公司为被告武亚清的该欠款金额提供保证担保。被告惠州罗浮山帝尊公司并承诺提供其位于广东省××镇××村罗屋经济合作社广汕路边北面的土地使用权作为抵押担保，但未办理抵押登记。借条出借后，被告武亚清仅支付利息550万元。此后，经原告黄灿超多次催讨，被告武亚清均拒绝还本付息，被告康少辉、康文江、康德猛、刘元振、邵龙权、康朝辉、李宗易、康春苗、深圳帝尊集团公司、深圳星火传媒公司、惠州罗浮山帝尊公司、泉州帝尊茶业有限公司也未承担保证还款责任。被告的行为已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相关规定，构成严重违约，依法应当承担责任。 一审开庭前，原告黄灿超增加诉讼请求，变更后的诉讼请求：1.被告武亚清立即向原告黄灿超偿还借款本金3500万元，并以月利率3%计息至清偿借款之日止，其中本金1500万元自2014年12月15日计起，2000万元自2015年4月1日计起（利息暂计至2017年8月31日为3205.5万元，扣除已支付的利息550万元，尚应支付利息2655.5万元）；2.被告武亚清承担本案的诉讼申请费和案件受理费、保函费139782元、律师费1009万元；3.被告康德猛、邵龙权、康朝辉、康春苗、深圳星火传媒公司、惠州罗浮山帝尊公司、康少辉、康文江、李宗易、刘元振、深圳帝尊集团公司、泉州帝尊茶业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5年4月1日前，被告武亚清在被告康德猛、邵龙权、康朝辉、康春苗、深圳星火传媒公司、惠州罗浮山帝尊公司、康少辉、康文江、李宗易、刘元振、深圳帝尊集团公司、泉州帝尊茶业有限公司的担保下，计向原告黄灿超借款3500万元，约定月利率3%，未约定还款期。以上事实有被告武亚清于2014年12月15日和2015年4月1日出具的两份借条为证。借条出具后，被告仅支付利息550万元。尔后，原告黄灿超多次催款被告均未偿还。 被告武亚清辩称，一、涉诉两张借条对应的客观事实是2000万元借条是覆盖前面1500万元借条和涉诉两张借条是为了履行联合投资合同而形成的。1、2014年，中台（福建）投资有限公司和深圳帝尊传媒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炫风车手》电视节目第一季联合投资合同并约定，按照55%和45%的比例投资，所产生的经济收益也按照投资权重比例进行分配。2、联合投资合同签订后第一张借条形成前，中台（福建）投资有限公司已经以其法定代表人即原告黄灿超账户汇款至深圳帝尊传媒实业有限公司账户履行联合投资合同的投资义务，2014年9月25日至2014年11月5日共7笔总计5345000元。3、2014年12月15日形成第一张1500万元借条后，中台（福建）投资有限公司当天通过原告黄灿超账户向深圳帝尊传媒实业有限公司汇款8066940元，2014年12月24日通过原告黄灿超账户向北京刘涛演艺文化中心汇款2640000元，故截止2014年12月24日投资款共计16056940元。4、2015年4月1日，深圳帝尊传媒实业有限公司与中台（福建）投资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当天同时签订本案涉诉第二张2000万元借条。2015年4月2日中台（福建）投资有限公司通过原告黄灿超账户汇给深圳帝尊传媒实业有限公司250万元及之后陆续汇款5102800元，截止2015年4月14日共汇投资款23659740元，与原告黄灿超主张的3500万元相差甚远，故事实上是2000万元借条覆盖1500万元借条。二、原告黄灿超提供的汇款2014年7月10日3000000元、2014年12月24日1400元、2015年1月20日620000元和30000元、2015年1月23日410000元、2015年1月26日80000元、2015年2月17日50000元和6200元、2015年3月11日10800元、2015年3月23日30000元均与本案无关，上述款项并不是汇款给被告武亚清，也不是汇款给深圳帝尊传媒实业有限公司，该款项是原告黄灿超与深圳帝尊集团公司或康少辉之间的往来款项。三、原告黄灿超提供的汇款2013年12月23日的5000000元和4600000元虽是汇款给被告武亚清的，但均已偿还，与本案借条无关。四、原告黄灿超提供的两份借条上的利息内容并不是被告武亚清所写，是事后原告黄灿超擅自填写的，并不是被告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应驳回原告黄灿超的诉讼请求。 惠州罗浮山帝尊公司辩称，一、涉诉借条所盖惠州罗浮山帝尊公司印章为私刻伪造。两份借条上印有“惠州罗浮山帝尊实业有限公司”字样的公章并非惠州罗浮山帝尊公司真实合法有效的公章，该公章与其备案印章有明显差异，惠州罗浮山帝尊公司有充分理由怀疑该枚印章是私刻伪造的公章，因此，无论该借条是否真实存在，借贷关系是否存在，均与惠州罗浮山帝尊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其也没有作出任何为借款人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二、原告黄灿超与被告武亚清之间的借款是否真实存疑。1、巨大数额借款没有选择银行转账而借条约定以现金方式支付不符合常理。选择以现金交付的给付方式与常理不符，既不现实也不安全。原告黄灿超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借款发生期间其合法占有巨额现金，也没有证据显示原告黄灿超在这一时段内从任何合法渠道收集到巨额现金，原告黄灿超拥有该笔现金存疑。2、巨额借款无收款收据及相关收款凭证，不符合常理。借贷方通常要求借款方签订一份收据或确认书，以证明收到借贷方交付的现金，但本案没有出具任何形式的收款收据和相关文件。 康德猛、邵龙权、康朝辉、康春苗、深圳星火传媒公司共同辩称，原告黄灿超与被告武亚清之间签订的两张借条并非真实借贷关系，而是双方代表各自公司之间的投资合作关系。一、原告黄灿超系中台（福建）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持有44.5%股份，为实际控制人。被告武亚清在2015年6月11日前是深圳帝尊传媒实业有限公司股权为65%的控股股东。2014年9月，中台（福建）投资有限公司和深圳帝尊传媒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炫风车手》电视节目第一季联合投资合同并约定，双方联合投资，深圳帝尊传媒实业有限公司投资比例45%，中台（福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比例55%，中台（福建）投资有限公司应投资约2500万元。在中台（福建）投资有限公司未投资到位，且中台（福建）投资有限公司担心节目能否通过审查播出的情况下，中台（福建）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灿超提出让深圳帝尊传媒实业有限公司控股人即武亚清代表深圳帝尊传媒实业有限公司出具借条，故2014年12月15日被告武亚清向原告黄灿超出具了1500万元的借条，由深圳帝尊传媒实业有限公司及关联公司深圳帝尊集团公司、惠州罗浮山帝尊公司、泉州帝尊茶业有限公司，以及关联公司员工康少辉、康文江、康德猛、邵龙权、刘元振、李宗易等作为担保人。2015年3月《炫风车手》节目在录制中缺乏资金，中台（福建）投资有限公司的投资仍有1000万元左右未到位，原告黄灿超仍让深圳帝尊传媒实业有限公司控股人武亚清代表公司出具借条，以确保在节目不能播出的情况下能全额收回投资。于是，2015年4月1日被告武亚清向原告黄灿超又出具了2000万元的借条，并于当天签订了联合投资合同的补充协议。深圳帝尊传媒实业有限公司实际已履行了投资合同，该节目已于2015年6月在广东卫视播放，深圳帝尊传媒实业有限公司支付了中台（福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收益款10925966元。从原告黄灿超提供的汇款清单可以看出，原告黄灿超的汇款绝大部分是汇到了深圳帝尊传媒实业有限公司的公账，原告黄灿超也没有证据证明是武亚清个人借款，并经武亚清指示将借款汇至深圳帝尊传媒实业有限公司公账，且汇款时间集中在2014年9月至2015年4月，与投资合同及补充协议时间对应。2013年12月23日的960万元汇到武亚清的个人汇款与本案无关，双方已结清。二、两张借条的内容并不真实。两张借条格式基本相同，均为原告黄灿超草拟打印。两张借条末尾载明的已用现金一次性支付完毕与原告黄灿超提供的汇款清单系一笔笔转账不同，故不真实，并未实际履行。原告黄灿超变更诉讼请求的诉状中称，截止2015年4月1日被告武亚清向其借款3500万元与原告黄灿超第一次起诉时在诉状中自认的截止2015年4月1日被告武亚清拖欠本息2000.9万元相矛盾，且原告黄灿超诉求的借款3500万元也与其提供的汇款清单合计37493140元不吻合，也可印证借款是不真实的。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原告黄灿超提供证据一原告黄灿超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其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二被告身份证及企业信息查询表复印件，拟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三两张借条复印件并当庭核对原件和银行流水，拟证明借款和担保的事实；证据四土地登记证，拟证明被告惠州罗浮山帝尊公司承诺为被告武亚清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的土地使用权基本情况；证据五《证明》一份，拟证明原告黄灿超委托陈萍萍付款5000000元的事实；证据六庄锦阳与黄灿超一案的诉讼材料，拟证明康少辉自认3800000元的借款事实；证据七委托代理合同及当庭提供的增值税发票，拟证明约定的律师费及交费情况。被告武亚清质证：证据三借条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借条上的利息不是武亚清书写，借条实际是投资款，转账凭证中原告黄灿超汇款给深圳帝尊传媒实业有限公司的款项以及汇款给刘涛演艺中心的款项是投资款，不能认定为借款。证据四土地登记卡的担保应认定无效，且不能证明涉诉借条实际是借款还是投资款。证据五5000000元汇款是案外人汇款，与本案无关。证据六康少辉自认借款的证据不具有真实性与关联性。证据七律师费偏高，不符合法律规定，本案借贷关系不成立，不需为律师费承担责任。康德猛、邵龙权、康朝辉、康春苗、深圳星火传媒公司质证：证据三借条真实性不予认可，借条备注现金一次性支付不真实，实际上是投资关系形成的借条，汇款清单原告黄灿超汇款给深圳帝尊集团公司的是投资款，不是借款，原告黄灿超没有证据证明是被告武亚清个人借款并经其指示汇款；证据四土地登记卡未进行抵押登记，应当认定无效；证据六与本案无关；证据七没有实际转账凭证，不能证明原告黄灿超有实际支付律师费。惠州罗浮山帝尊公司质证：证据三借条三性不予认可，惠州罗浮山帝尊公司的公章是私刻伪造的；证据四三性不予认可；证据六另案判决书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上诉状和答辩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都是单方陈述，且另案对其提供的借条的真实性予以否定；证据七质证意见与上述其他被告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为，对双方均无异议的证据一、二本院予以采纳；证据四未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未成立，且与待证事实无直接关联，本院不予采纳；证据六判决书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无直接关联，上诉状、答辩状来源无法确认，且未得到康少辉的认可，真实性无法确认，故本院不予采纳；证据七委托代理合同及增值税发票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三两张借条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三、五、七将结合其他证据及相关事实在下文予以阐析。 被告武亚清提供证据一深圳星火传媒公司企业信息登记表，拟证明被告武亚清自2011年7月29日至2015年6月10日止系深圳帝尊传媒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证据二中台（福建）投资有限公司企业登记情况表，拟证明原告黄灿超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身份；证据三《炫风车手》电视节目第一季联合投资合同补充协议（下称《补充协议》），拟证明深圳帝尊传媒实业有限公司、中台（福建）投资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联合投资《炫风车手》电视节目第一季，并约定双方投资权重比例及联合投资运营收益为45%和55%；证据四广东卫视《炫风车手》项目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拟证明广东广播电视台、深圳帝尊传媒实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21日各投入50%，总计9500万元合作投资《炫风车手》；证据五原告黄灿超汇给深圳帝尊传媒实业有限公司款项明细，拟证明2014年9月25日至2015年4月14日总计汇款19014740元投资合作款；证据六深圳帝尊传媒实业有限公司汇给黄灿超款项明细，拟证明2015年4月14日至2015年11月3日汇给黄灿超10925966元投资收益款；证据七网页，拟证明《炫风车手》于2015年6月19日开播。黄灿超质证：七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双方确实有谈及投资合同和《补充协议》的相关内容，但最终没有签订；武亚清提供的汇款凭证均只是部分款项，不完整，还有部分款项没有列明，款项实际是借款不是投资款。被告康德猛、邵龙权、康朝辉、康春苗、深圳星火传媒公司、惠州罗浮山帝尊公司对被告武亚清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对上述七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与本案是否有直接的关联性将在下文予以阐析。 被告康少辉、康文江、李宗易、刘元振、深圳帝尊集团公司、泉州帝尊茶业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视为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的权利。 被告康德猛向本院申请对借条上月利率手写部分“百分之叁”的笔迹是否是被告武亚清所写以及与借条上武亚清的签字形成时间先后进行鉴定，其认为系原告黄灿超事后擅自补写上去的。经审查，除2014年12月15日1500万元借条“百分之叁”、落款签名是手写的以及2015年4月1日2000万元借条“黄灿超”、“百分之叁”、落款签名是手写的，其余均为打印生成。原告黄灿超自认手写部分均系签订借条时当场书写，故没有笔迹鉴定的必要。本院认为，两张借条中“月利率为_____”均为横线留白，其他横线留白处均有手写或者打印内容。根据通常借贷惯例，借条一般由出借方保管，双方会对借款本金和利息进行协商，若双方未约定利息或约定利息未达成一致意见的，作为理性的商事主体，应将此横线划掉或者备注无约定利息，但从借款人到担保人在前后两次签订两张借条的情况下均未对此提出异议，既不符合理性商事主体应尽的注意义务，也不符合一般的商事交易规则。而且，借款人武亚清对借条真实性无异议，其也未提出鉴定申请。在被告康德猛未能继续提供补充证据说明鉴定的必要性和合理性前，对其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 被告惠州罗浮山帝尊公司向本院申请对借条上其公章真实性及加盖时间进行鉴定，理由是该公章为虚假印章，借条落款时间与真实的形成时间可能不一致，借条形成时股东已发生变更。本院认为，该鉴定申请未在举证期限内提出，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系因刚接受委托，但该抗辩不能作为未依法申请鉴定的正当理由。1.黄灿超、武亚清、康德猛、邵龙权、康朝辉、康春苗均确认借条签订时间即借条落款时间，惠州罗浮山帝尊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借条落款时间可能与借条签订的真实时间不一致。2.黄灿超本人陈述借条系康少辉本人签字，公章系其加盖；武亚清书面答复法庭称借条签订过程中康少辉一直在场，其他担保人也是自行签字。惠州罗浮山帝尊公司在法庭调查期间陈述称“当时康少辉向我方保证，康少辉私自拿公章加盖的”，这与其主张的公章是虚假的不符，而两张借条出具的时间，工商登记显示康少辉仍是惠州罗浮山帝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法定代表人的签字行为与加盖公章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3.经本院依法传唤，康少辉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答辩的权利，其未对借条上的签字提出异议。现没有证据证明该公章是虚假的或者康少辉的签名并非其本人签字，也没有证据证明借条落款时间与真实签订时间不一致，惠州罗浮山帝尊公司对此未能补充提供证据或进一步合理说明原因，故对其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 被告惠州罗浮山帝尊公司向本院申请变更保全标的物，经本院释明要求其提供等值担保财产但未提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七条“财产保全的被保全人提供其他等值担保财产且有利于执行的，人民法院可以裁定变更保全标的物为被保全人提供的担保财产”的规定，本院对其申请不予审查。 被告武亚清向本院申请调取原告黄灿超两张个人账户2013年12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的银行流水，但未说明理由。本院认为，现没有证据证明原告黄灿超的上述两张个人账户与本案有直接关联，被告武亚清也无法明确调取该组证据的正当理由，故本院不予准许。 被告武亚清申请本院调取深圳星火传媒公司及中台（福建）投资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以及两公司、黄灿超之间的汇款凭证。本院认为，被告武亚清及原告黄灿超已向本院提供两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表，原告黄灿超也自行提供双方之间的银行流水及汇款凭证，本院无需再行调取。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15日，被告武亚清向原告黄灿超出具借款金额1500万元的《借条》，并约定月利率为3%。若产生经济纠纷由被告武亚清负责，原告黄灿超可向惠安县人民法院起诉，由此产生追索欠款而支付的一切费用（包括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均由被告武亚清负责承担。被告康少辉、康文江、康德猛、刘元振、邵龙权、康朝辉、李宗易、康春苗、深圳帝尊集团公司、深圳帝尊传媒实业有限公司、惠州罗浮山帝尊公司、泉州帝尊茶业有限公司作为担保人签字捺手印或加盖公章，同时约定，被告康少辉以其名下的福建省泉州市惠安县小岞镇小岞街100号12层楼帝尊商务大厦整栋楼建筑及装饰所有财产以及中国惠州罗浮山影视基地十三行同文街1#楼一层1101至1112，二层1201至1212，三层1301至1307；2#楼一层2101至2119，二层2201至2220，三层2301至2313；3#楼一层3101至3109，二层3201至3210，三层3301至3304；4#楼一层4101至4112，二层4201至4212，三层4301至4310，总共140间商铺提供抵押。被告武亚清承诺以上所提供的抵押物均没有再抵押给第二方，如出现再抵押给第二方的行为，则借款人及所有担保人、担保企业均视为诈骗。若借款人不能按时归还借款本金1500万元及所欠利息，借款人提供的所有抵押物直接归黄灿超所有，并给予配合办理产权过户手续。说明：被告武亚清向原告黄灿超所借额度壹仟伍佰万元人民币整原告黄灿超已用现金方式一次性支付完毕给被告武亚清，被告武亚清已确认收到该款项。 2015年4月1日，被告武亚清向原告黄灿超出具借款金额为2000万元的《借条》，约定月利率为3%。除双方约定以惠州罗浮山帝尊公司位于××镇××村罗屋经济合作社广汕路边北面的商服用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号：博府国用（2014）第1××7号，地号：150××××1513，总使用权面积为31602平方米作抵押外，经济纠纷责任承担、担保人签字捺印或加盖公章以及说明均与2014年12月15日出具的1500万元《借条》一致。 两张《借条》所列担保抵押物均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 2015年4月1日，深圳帝尊传媒实业有限公司（甲方）与中台（福建）投资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炫风车手》电视节目第一季联合投资合同补充协议。 原告黄灿超委托陈萍萍于2013年12月23日向被告武亚清汇款5000000元，同日其本人向武亚清汇款4600000元，计9600000元。 原告黄灿超向被告深圳帝尊传媒实业有限公司汇款14次共计21014740元，分别如下：2014年9月25日1000000元，2014年9月26日1000000元，2014年9月28日650000元，2014年9月30日320000元，2014年10月9日525000元，2014年10月15日350000元，2014年11月5日1500000元，2014年12月15日8066940元，2015年4月2日2000000元和500000元，2015年4月9日472800元，2015年4月10日300000元，2015年4月14日4230000元和100000元，上述款项被告武亚清予以确认。 除此之外，原告黄灿超于2015年1月20日、2015年1月23日、2015年1月26日、2015年2月17日分别向康惠阳转账650000、410000元、80000元、56200元，合计1196200元；于2015年3月11日和2015年3月23日分别向被告康少辉汇款10800元和30000元共40800元；于2014年7月10日、2014年12月24日分别向被告深圳帝尊集团公司转账3000000元和1400元；于2014年12月24日向北京刘涛演艺文化中心汇款2640000元。 原告黄灿超确认在2014年1月23日至2014年9月29日期间共收到被告康少辉分12次的汇款5700000元，分别如下：2014年1月23日、2014年2月24日、2014年3月24日、2014年4月24日、2014年5月26日各转账400000元，2014年7月25日1500000元，2014年7月30日650000元，2014年8月6日400000元，2014年9月4日350000元，2014年9月9日200000元，2014年9月10日200000元，2014年9月29日400000元。 原告黄灿超确认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两家公司中台（福建）投资有限公司和泉州中台德和民间资本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有收到被告深圳帝尊传媒实业有限公司的7次款项共11869130元，分别如下：2015年4月14日100000元，2015年4月24日5180000元，2015年4月27日200000元，2015年4月27日20000元，2015年11月3日1953206元，2015年12月25日3572760元，2016年1月6日843164元。 深圳帝尊传媒实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21日变更名称为深圳星火国际影视传媒有限公司，2015年6月11日，被告武亚清不再担任该公司股东。2015年9月22日，被告惠州罗浮山帝尊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康少辉变更为王明，于2016年3月10日变更为陈树庆。黄灿超系中台（福建）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2016年9月20日，黄灿超（甲方）与北京中银（泉州）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委托合同，第二条约定甲方按收费标准及双方约定，先行向乙方支付律师代理费计30000元，若甲方申请财产保全成功，则应另行支付代理费30000元。如案件需要还应支付办案的差旅杂费，异地办案双方可另行按实报实销原则报销办案差旅杂费。2016年北京中银（泉州）律师事务所出具一张编号NO12874484金额60000元的增值税发票。2017年8月30日，黄灿超（甲方）与福建理则达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乙方接受甲方委托，合同第七条约定双方一致同意采用风险代理，甲方应在本案一审开庭前向乙方支付律师服务费人民币叁万元整，再按本案生效法律文书（判决书或调解书）确定的上述武亚清等人尚应偿还甲方的借款本息金额的20%向乙方支付律师服务费，甲方应在每收到一笔讼争款项之日起两日内付清相应的律师服务费。2017年8月31日，福建理则达律师事务所出具一张编号NO11433482金额30000元的增值税发票。 原告黄灿超提供两张《借条》及银行流水主张借款；被告武亚清、康德猛、邵龙权、康朝辉、康春苗、深圳星火传媒公司予以否认，并提供《补充协议》、黄灿超与深圳帝尊传媒实业有限公司之间的汇款明细等主张深圳帝尊传媒实业有限公司与中台（福建）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投资合同有实际履行，辩称涉案款项是投资款，且2000万元借条款项系覆盖1500万元借条款项。故争议焦点：本案所涉法律关系的性质及其当事人的民事责任。结合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院分析如下： 作为被告武亚清抗辩事由的基础事实深圳帝尊传媒实业有限公司与中台（福建）投资有限公司的投资合作关系即投资合同对确认本案法律关系的性质具有至关重要的影响。负有举证责任的被告一方，武亚清以遗失为由未在合理的期限内提供投资合同原件及复印件，尽管其补充提供了投资合同的《补充协议》，但该《补充协议》主要是对投资比例、收益分配比例等部分条款进行修改，对于双方之间确认的经营方式、风险承担方式，收益分配方式、合同履行及终止情形、双方权利义务等关键内容因没有投资合同故无法确定是否符合投资合作合同的典型特征，故不应以双方曾签订投资合同或《补充协议》而直接认定双方形成投资合作关系或本案的法律关系性质即合作投资关系，也无法明晰武亚清主张的《借条》与投资合作关系之间的关联性。对此，武亚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被告武亚清主张深圳帝尊传媒实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4月24日起至2015年12月汇款给中台（福建）投资有限公司及泉州中台和民间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共计10925966元是投资合同项下的投资收益，但其中的三笔款项（2015年4月24日5180000元，2015年4月27日200000元，2015年4月27日20000元）备注为往来款，2015年11月3日1953206元备注为还款，武亚清不能合理解释备注内容为往来款、还款的原因，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投资收益或亏损清单是投资合同实际履行的结果，也是投资合作关系履行完毕或终止的必要程序，均应经过双方的书面确认，在本院明确要求武亚清提供其主张的因投资合作产生的经双方确认的投资收益和投资利益分配清单后，其以亏损为由未能实际提供书面的效益情况表，也未能提供深圳帝尊传媒实业有限公司已根据投资合同约定比例获得相应投资收益的证据佐证，对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无法直接认定武亚清主张的上述款项系因履行投资合同产生的投资收益款。 被告武亚清主张中台（福建）投资有限公司通过其法定代表人黄灿超的账户汇款给深圳帝尊传媒实业有限公司的21014740元和于2014年12月24日汇款给北京刘涛演艺文化中心的2640000元共计23654740元均是投资款，黄灿超予以否认。被告武亚清主张在签订2014年1500万元借条前，中台（福建）投资有限公司通过黄灿超账户于2014年9月25日至2014年11月5日共汇款5345000元，签订借条之后当天和2014年12月24日分别汇款8066940元、2640000元，总计16056940元。通常情况下，在一方尚未收到足额款项就提前出具高于实际收到款项的凭证且担保人均签字确认，不符合理性商事主体从事商事活动理应注意的义务；按照被告武亚清主张的实际出借金额超出借条载明的金额的情况下，出借人事后也未要求重新出具借条，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商事活动的通常做法。而且，借条出具当天支付的款项8066940元金额并非整数，这与双方频繁的经济往来习惯不符，原告黄灿超称系因当天双方对之前的借款本金和利息进行结算确认后被告武亚清请求继续借款，随后由原告黄灿超出借补足本金8066940元至1500万元的主张更符合实际情况和现实操作。武亚清同样主张先签订2000万元借条后陆续分批收到7602800元，但该金额明显低于借条载明的金额，其称是2000万元的借条覆盖前面1500万元的借条，但这与其自行主张的实际收到款项23654740元金额明显不符，武亚清及担保人也无法合理解释未将1500万元的借条收回的原因，故对武亚清称系投资款以及2000万元借条覆盖1500万元借条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被告武亚清主张涉案《借条》系因深圳帝尊传媒实业有限公司与中台（福建）投资有限公司之间的投资合作关系形成的投资款项、投资合同已实际履行以及2000万元借条系覆盖1500万元借条的抗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涉案两张《借条》系经原被告方签字捺印或加盖公章确认，尽管部分担保人对其公章真实性或利息形成时间存疑，但上文已论述，担保人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否认，而借款人、担保人之间的陈述也相互矛盾，故涉案两张《借条》在双方之间建立了借贷法律关系，确立了武亚清为借款人，黄灿超为出借人，康少辉、康文江、康德猛、刘元振、邵龙权、康朝辉、李宗易、康春苗、深圳帝尊集团公司、深圳星火传媒公司、惠州罗浮山帝尊公司、泉州帝尊茶业有限公司为担保人的法律地位。现原告黄灿超自认武亚清方已支付部分利息550万元（即深圳帝尊传媒实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4月14日、4月24日、4月27日向中台（福建）投资有限公司和泉州中台德和民间资本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四笔汇款共计550万元），但其后未能继续偿还借款本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本案借贷双方约定的利息过高，本院依法调整为按照年利率24%计付利息。原告黄灿超关于被告武亚清偿还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请求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但其超出本院确认范围的利息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黄灿超主张其因追索借款支付律师费1009万元，但未能提供相应等额的委托代理合同及增值税发票，且律师费超出合理、必要的范围，本院仅支持增值税发票载明的金额90000元。原告黄灿超因申请保全支付的保函费用系其自行选择，不属于追索欠款的必要支出，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康少辉、康文江、康德猛、刘元振、邵龙权、康朝辉、李宗易、康春苗、深圳帝尊集团公司、深圳星火传媒公司、惠州罗浮山帝尊公司、泉州帝尊茶业有限公司在两张《借条》上签字捺印或加盖印章确认自愿为借款本金、利息及因追索欠款而支付的其他费用担保，故应在被告武亚清尚欠原告黄灿超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黄灿超的该诉求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康少辉、康文江、康德猛、刘元振、邵龙权、康朝辉、李宗易、康春苗、深圳帝尊集团公司、深圳星火传媒公司、惠州罗浮山帝尊公司、泉州帝尊茶业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武亚清追偿。被告康少辉、康文江、李宗易、刘元振、深圳帝尊集团公司、泉州帝尊茶业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自愿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等相关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武亚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黄灿超借款本金3500万元及利息（1500万元本金利息自2014年12月15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2000万元本金利息自2015年4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均按年利率24%计算，但应扣除已支付的利息550万元）； 二、被告武亚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黄灿超已支付的律师费用90000元； 三、被告康少辉、康文江、康德猛、刘元振、邵龙权、康朝辉、李宗易、康春苗、深圳帝尊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深圳星火国际影视传媒有限公司、惠州罗浮山帝尊实业有限公司、泉州帝尊茶业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武亚清追偿； 三、驳回原告黄灿超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400274元，由原告黄灿超负担118108元，由被告武亚清、康少辉、康文江、康德猛、刘元振、邵龙权、康朝辉、李宗易、康春苗、深圳帝尊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深圳星火国际影视传媒有限公司、惠州罗浮山帝尊实业有限公司、泉州帝尊茶业有限公司负担282166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武亚清、康少辉、康文江、康德猛、刘元振、邵龙权、康朝辉、李宗易、康春苗、深圳帝尊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深圳星火国际影视传媒有限公司、惠州罗浮山帝尊实业有限公司、泉州帝尊茶业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海清 代理审判员  鲍冬凡 代理审判员  李祖山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庄晓思 附：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24 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