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奈曼旗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内0525民初6152号 原告：奈曼旗土城子乡奈曼杖子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内蒙古通辽市奈曼旗。 法定代表人：迟海军，职务：村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光，系内蒙古诚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殿玉，男，1962年2月9日出生（身份证号×××），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通辽市奈曼旗。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红，系吉林雪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霞（吴殿玉妻子），女，1965年8月25日出生（身份证号×××），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通辽市奈曼旗。 原告奈曼旗土城子乡奈曼杖子村民委员会诉被告吴殿玉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奈曼旗土城子乡奈曼杖子村民委员会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光、被告吴殿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红、张海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奈曼旗土城子乡奈曼杖子村民委员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全面履行“果树园承包合同”，立即返还村集体35亩果园地及荒沟土地使用权。由被告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997年4月20日，我村与被告经协商一致，就村集体所有的35亩村果园及临近荒沟约70亩土地使用权发包给被告经营管理收益，双方签订了书面“奈曼杖子村果树园承包合同”，合同中对承包费用、承包年限20年（1997-2016）等均做了明确约定，合同签订后我村将土地交付被告管理使用，然而时至2016年末，承包期限届满后，虽经我村两次书面告知被告承包到期收回土地，但被告均明确表示不予返还，经双方协商解决未果。综上所述，我村与被告之间签订的“果树园承包合同”已合法有效成立，并履行期满，双方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利义务关系已告结，被告应依约返还村集体所有土地，被告拒不返还，已构成违约，故此，根据民法通则和土地承包法的相关规定，特向你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支持我的全部诉请。 被告吴殿玉辩称，一、原告起诉被告“全面履行果树园承包合同返还35亩果树园”于法无据。被告一直在积极履行合同，签订合同后被告一直如约经营管理该果树园30年之久，在合同到期日，也就是2017年5月25日，被告已经向原告发出书面《协商函》，明确表示：合同已经到期，如果原合同条件不修改，被告将不再继续承包，请村里收回承包权，原告对此没有任何反应，现在用诉讼的方式解决是不应该的，于法无据，原因是被告并没有不履行合同，恰恰相反，被告一直在如约履行合同。依照原被告双方的约定，全面履行合同并不是无偿收回果树园，按照该合同第4、5、6条的约定：“20年后乙方如还继续承包，甲乙双方另行研究决定”，“如果乙方不承包果树园，果树园必须成林、成片、坐果，每棵树给乙方作价20元，如不继续承包，平均周长60公分的允许个人收回，60公分以下的合理作价由甲方收回”该条款的约定充分说明（1）、合同期满后，甲方也就是原告是不可以随意解除合同的，乙方如继续承包，甲、乙双方另行研究；（2）、如果解除合同，甲方是应当支付相应对价给乙方的；现在，原告对于被告的协商函置之不理，该果树园是否由被告继续承包没有明确表示，如果继续承包，应当双方协商，如果不继续承包，应该按照合同约定，对果树作价补偿被告，现在原告既不与被告协商，也不给予补偿，引发本次诉讼即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二、关于70亩荒沟，原告是无权收回的。这70亩荒沟，在30年前就是一个涝泥塘，没有树木更没人经管，当时的村委会负责人同被告商量，让被告经管，就把该处荒沟划给了被告，被告从1997年开始在该处植树造林，种下了树木若干，现在该范围内有各种树木5000余棵，根据国家法律法规政策的规定，社员在自留山种植树木，永远归社员个人所有，允许继承，原告无权收回，故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 1、1997年4月20日《奈曼杖子村果树园承包合同》一份，证明第一个问题是双方约定的标的物包括35亩果园和其它沟所有土地，在合同中第一条、第三条、第六条中均有印证和体现；证明的第二个问题是双方约定承包期限至2016年；证明第三个问题是双方原合同约定，合同期满后，在果园成林坐果的情况下，每棵树给予补偿20元，其它树平身周长60公分准许个人放回，60公分以下合理作价补偿。经被告质证认为，合同虽然是复印件，但对原告提供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依据该合同第一条约定，被告承包的就是35亩果园，最原始果园只是31亩，本合同中括弧里面的“其它沟所有土地”是指荒沟中大约4亩的土地，加上原有的31亩，所以本合同内容不包括荒沟本身，因为合同约定的面积是明确的，就是35亩，对于其证明的合同期限应当是2016年4月20日，关于约定的补偿方式没有异议。 2、2017年4月15日奈曼杖子村果园承包到期告知书一份，2017年5月8日收回奈曼杖子村果园告知书一份，证明原告在合同期满后已向被告发出书面收回诉争土地告知书。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对其证明的问题提出异议，被告从来未收到这两份告知书。 3、2017年3月20日、2017年4月13日、2017年5月2日奈曼杖子村民委员会会议记录三份，证明三个问题，（1）合同到期后原告经民主决议不同意继续延包；（2）证明同意按合同约定对被告进行补偿；（3）三次会议记录能够互相印证两份告知书的真实性。被告质证认为，原告提供的三份村委会会议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和证明的问题均提出异议，首先被告承包该果园已经30年之久，全村只有这唯一的果树园，也算全村的重大事项，应该由村民研究决定是否继续延包，这三份会议记录无法确定是否召开过会议，该证明上的签字不属实，并不是所谓的会议记录处分了被告经营种植了30年的林木，是没有法律依据的，更不能证明两份告知书送达了被告，但这三份会议记录充分证实了村里的涝泥塘子一直由被告经营管理，是人所共知的事实。 被告为反驳原告的主张提交以下证据： 1、2017年5月25日送达给原告的协商函一份，内容是双方签订的果树园已经到期，双方应协商如何处理，明确表示如果原告不同意修改，被告将不再承包，请村里收回，证明被告依照约定履行合同。经原告质证认为，对协商函的真实性、合法性都有异议，首先原告未收到协商函，其次在5月25日前我村两次向被告送达了告知书，双方因果园和荒沟未达成一致意见，故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 2、1987年5月2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奈曼杖子村果树园承包合同一份，证明被告承包了村里的果树园，承包期限为10年。经原告质证认为，对该文本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印证本案的焦点问题，该合同能够证明果树园为35亩，该合同已经履行完毕，与我方所举的1997年合同书有承接和关联性。 3、1997年4月20日双方协商制作签订的奈曼杖子村果树园承包合同，内容是被告承包了村里的果树园，承包期限是20年，证明的内容是合同期满后，如果乙方继续承包，双方另研究，如果乙方不继续承包，甲方应当每棵果树支付20元，其它树木平身周长60公分可以个人放回，60公分以下合理作价。经原告质证对该证据没有异议。 4、民事起诉状是原告制作，并由法院送达给被告，证明被告在1997年至2017年间一直经营管理70亩荒沟，进一步证明荒沟上的树木是被告所种植。经原告质证认为没有异议。 5、被告出示吴殿和、曲俊学、郭福军、曲学仪、张海富、张文芳书面证言五份，证明70亩荒沟上原来没有树木，是被告自1987年开始种植和管理，该片林木的所有权归被告所有。经原告质证认为，合法性有异议，内容的真实性也有异议。 6、中共中央国务院于1981年3月8日发布的《关于保护森林、发展林业若干问题的决定（中发1981年12号）》复印件一份，证明国家为了稳定林权制作相关的政策法规，并规定个人所有的林木和使用的林地，凡是权属清楚的，都予以承认，划给社员的自留山（或荒沙、荒滩），由社员种草种树，长期使用，在自留山上种植的树木，永远归社员所有，可以继承。经原告质证认为，这不是一份证据，是在80年代初期的政策，在文件之后颁布的村民组织法、在2002年土地管理法均对村集体所有土地的发包流转作出了明确的规定，村集体成员不具有村集体土地的永久使用权，均是按期限予以管理和使用，因此该文件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 7、1961年6月26日《中共中央关于确定林权、保护山林和发展林业的若干政策规定》一份，证明国家为了确定和保护山林的所有权，鼓励植树造林，并规定“谁种谁有”的原则，并坚持树木的所有权必须长期固定下来，不再变动，经济林从种植到老死，用材林从种植到采伐所有权不发生变动。本案被告根据国务院的两项规定和地方规定在70亩荒沟上种植了树木若干，依照上述规定，该林木所有权人归被告。原告质证认为，这不是一份证据，是在60年代初期的政策，在文件之后颁布的村民组织法，在2002年土地管理法均对村集体所有土地的发包流转做出了明确的规定，村集体成员不具有村集体土地永久使用权，均是按期限予以管理和使用，因此该文件不能印证被告的主张。该文件颁布时期，被告尚未在诉争荒沟上栽植树木，另外，该政策明确规定社员个人种植的零散树木归社员个人所有，本诉争的荒沟上的树木按被告陈述已经是5000多棵，不属于零散树木。 8、张文芳证言一份，证明1987年至1988年土城子乡政府对各村发布的荒山荒沟全部造林，谁造谁有，当时证人就在政府工作，证明该文件各村都有。原告质证认为，对合法性有异议，对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不具有证明力。 9、宣传网页一份，证明国家治理开发“四荒的六条政策”，实行谁治理、谁管护、谁受益，在经过治理开发的四荒地上种植的林果树、牧草及其他产品等归治理者所有，进一步证明70亩荒沟上的树木应当归被告所有。原告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证据来源不明。 10、奈曼旗人民政府颁布的《奈政发84、277》文件的复印件一份，证明奈曼旗人民政府颁发的符合中共中央发布的政策规定土地所有权归集体所有，坚持谁承包谁治理谁管护谁受益，经营权，收益权归个人，至少50年不变，允许继承、转让，证明经过被告治理，种植在荒沟上的树木归被告所有。经原告质证认为，该证据是复印件，不具有证明力，从证明的问题看，已被随后颁布的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所代替。 11、曲俊峰出具的证实材料，证明争议的荒沟是村里无人经管，归由吴殿玉管理，并且根据当时的政策谁种归谁所有。原告质证认为，对被告提供证据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与法庭工作人员对其所作的笔录内容相互矛盾，从证据的来源看，被告提供的证据明显低于询问笔录证据效力，对合法性有异议，证人应到庭作证，不能到庭应向法庭申请，经法庭许可后方可，未经法庭许可，未经法庭当庭质证，不具有证明力。 12、证人曲学仪出庭证实，我是出具证言曲俊峰的儿子，我父亲患有脑血栓，不能出庭，我为其代写的证明材料。经原告质证认为，证人证言不真实。被告质证认为，关于原被告签订合同时曲俊峰是唯一在世的知情人，法庭调查的孙福生、吴品贵、王明仪，当时均不在现场，并不了解合同的详细内容，曲俊峰现在年龄已高，不能亲自书写，由其儿子代书应当是非常合理的，并且在这样一个落后的地区，对于吴殿玉和曲学仪两个人均不可能使用手机录像的，所以不可能达到录音录像的可能，但是曲俊峰是惟一知情人的事实谁也不能改变，故被告对曲俊峰的证言和曲学仪的证明无异议，符合实际情况。 13、证人吴殿龙出庭证实，关于我哥哥承包果园的会议记录上我没签字。经原告质证认为，证人当庭证明的问题与本案无关联，不能证明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更不能证明原告出示的此次村委会会议不存在，证人恰恰证明了他参加了此次会议，因此该会议内容是真实可信的；被告质证认为证明了原告方出具的2017年4月20日的证据是假证，并不排除其他证据有假证的可能，例如原告在第一次庭审中出具的通知书被告方根本没有收到。 经原被告的申请，本院依职权对曲俊峰、孙福生、吴品贵、王明仪进行询问和现场进行勘验。 1、2018年1月4日对孙福生的询问笔录，经原被告质证，原告对询问的内容无异议；被告认为有异议，孙福生说的不属实，在签订承包合同时孙福生不在现场，当时他只是一个队长。 2、2018年1月4日对吴品贵的询问笔录，经原被告质证，原告对该询问笔录无异议；被告认为吴品贵说的不属实，具体承包年限不清楚。 3、2018年1月4日对王明仪的询问笔录，经原被告质证，原告无异议；被告有异议，认为不属实。 4、2018年1月4日对曲俊峰的询问笔录，经原被告质证，原告无异议；被告认为曲俊峰在笔录中说他在村里当会计是属实的，说的荒沟和果园一起承包的不属实，其他属实。 5、2018年3月20日对争议地现场的勘验图一份，经原被告质证，原告无异议；被告无异议，勘验图的图形和地貌相符。 6、对果园现场勘验的GPRS勘验图四份，经原被告质证，原告无异议；被告认为勘验图一实际丈量面积不是29亩，而是31亩，勘验图二当时是荒，后来是由于我开荒之后栽上了树，但这块地不在承包地内，对勘验图三、四无异议。 对以上证据经本院综合分析认为，对于原告出示的1997年4月20日《奈曼杖子村果树园承包合同》和被告出示的1987年5月2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奈曼杖子村果树园承包合同》，经质证双方均无异议，且两份合同真实反映了被告承包奈曼杖子村果树园的事实，本院对这两份证据予以采信。对原告出具的会议记录三份，本院认为，该三份证据能够反映原告为收回果树园，召开村民代表会的事实，同时被告的弟弟吴殿龙也证实召开过会议，本院对以上三份会议记录予以采信。对于被告出示原告的民事起诉状，因该证据是原告制作，且原告予以认可，因此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于2018年3月20日现场勘验图和果树园地块GPRS勘验图四份，反映了被告所承包果树园的地形、面积、种植树的情况，因此对以上证据予以采信。对曲俊峰、孙福生、吴品贵、王明仪的询问笔录，经质证被告虽有异议，但以上被询问人均是本村年龄较大的成员，对被告承包果树园的事情均了解，几份证据能够互相佐证，印证被告承包果树园的事实，而且曲俊峰是时任村委会的会计，对被告承包果树园的整个过程更具有证明力，因此本院对以上证据予以采信。 被告出示的吴殿和、曲俊学、郭福军、曲学仪、张海富、张文芳的证言，不符合证据规则的相关规定，且经质证原告有异议，因此本院对以上证据不予采信。被告方证人曲学仪证明其父曲俊峰因患有脑血栓不能出庭，因此2017年11月10日出具了证明一份，该证明与法院依职权对曲俊峰的询问笔录内容相互矛盾，同时被告又未能举出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曲俊峰的证明和曲学仪的证言不予采信。被告方证人吴殿龙证实，原告出示的2017年4月20日的会议记录上的签名不是证人本人签字，经原告质证有异议，同时证人也认可参加了会议，因证人是被告的弟弟，未能举出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其证言，因此本院对该证言不予采信。被告出示的1981年3月8日《关于保护森林、发展林业若干问题的决定》复印件一份、1961年6月26日《中共中央关于确定林权、保护山林和发展林业的若干政策规定》一份、宣传网页一份、《奈政发（84）277号》奈曼旗人民政府文件复印件一份，以上证据均是政策性的文件，不能够证明双方争议的荒沟，当年被告是根据国家政策通过治理荒沟、荒山取得的事实。因此以上证据不能够证明被告取得荒沟的途径，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对原告出示的两份告知书，被告称未收到该告知书，且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收到该两份告知书，因此本院对该两份告知书不予采信。 对被告出具的2017年5月25日协商函一份，原告称未收到该协商函，且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收到该份协商函，因此本院对该协商函不予采信。 通过本院综合分析认定事实如下：在土城子乡奈曼杖子村东西路南原告有一果树园，1987年5月25日，原告奈曼旗土城子乡奈曼杖子村民委员会与被告吴殿玉签订《奈曼杖子村果树园承包合同》，承包期限为十年，承包期满后，在1997年4月20日原告奈曼旗土城子乡奈曼杖子村民委员会与被告吴殿玉再次签订《奈曼杖子村果树园承包合同》，承包期限为20年，并约定了承包合同到期后，果树园和其它树木如何处理做了明确的约定，同时合同第一项括号内注明其它沟所有土地包括在内。合同到期后原被告双方就果树园南侧的一条荒沟（涝泥塘子沟）是否包括在合同约定内，持不同主张。经现场勘验，被告在1997年承包果树园时，分为三块地，即现在种植果树的地为32.2亩，在荒沟内有两块耕地（现已经栽植树木）分别是1.2亩和2.9亩，被告在1997年承包果树园时，果树品种为苹果树，后来经过被告更新为大扁杏树，现有扁杏31条垄，1265棵，已经成林、成片、坐果。对于荒沟内两片耕地，被告已经栽植上杨树等品种。从1997年被告开始治理荒沟，栽植杨树、榆树、柳树等品种，与被告承包的两块耕地上的树木连成片。合同到期后双方就果树园和荒沟是否一同返还未达成一致意见。现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立即返还村集体果园地及荒沟土地使用权。 本院认为，民事权利主体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原被告按照双方签订承包合同的约定，果树园承包期限已满，双方未能就果树园达成继续承包的协议，因此对于果树园原被告双方应按合同的约定予以解决。 对于双方争议的荒沟，根据双方的陈述、签订的合同及相应的证据，能够认定荒沟与果树园是一起承包给被告经营，其依据如下：一、1997年双方签订承包果树园合同中，第一项括号内注明“其它沟所有土地包括在内”，现除争议的荒沟外，被告不能证明还有其它沟；二、被告1987年承包果树园时没有约定其它沟所有土地包括在内，1997年被告承包果树园时约定其它沟所有土地包括在内，被告陈述是1997年在荒沟内造的树，且合同中第六项约定“其它树60公分允许个人放回，在60公分以下合理作价，由甲方收回，但在前承包期内放过树必须补造”，现场勘验除荒沟内的树木外，其它地方没有“其它树木”，因此说明合同所指的“其它树木”应是荒沟里的树木。三、被告在承包果园时包括荒沟内的两块耕地，该两块耕地当时没有树，合同也未约定这两块耕地必须栽树，通过现场勘验现在两块耕地上的树木与沟内其它树已经连成一片，因此说明合同中所指其它树木也是荒沟内的树木；四、奈曼杖子村时任原会计曲俊峰是被告承包果树园的经手人，其证实被告承包果树园时果树园和荒沟一起承包给被告的，与孙福生、吴品贵、王明仪所证实的是一致的，因此证明被告承包果树园时果树园和荒沟是一起承包给被告的事实。 庭审中双方对争议的荒沟在被告承包时其具体面积、形状及四至，原告未能举出证据予以证明，同时现在被告栽植树木的面积是否是原承包时的面积，本院均无法予以确认。通过勘验荒沟内的树木平身达到60公分只有很少部分，大部分均不成才，无法采伐，同时原被告对争议荒沟内的树木不同意进行价格鉴定，也不同意调解，对沟内树木如何处理双方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即不能将荒沟的使用权返还给原告，因此对荒沟的使用权及荒沟内的树木如何处理应通过行政机关确定荒沟的面积、四至后另案处理。对于被告承包果树园时，园内栽植的是苹果树，后来被告通过更新栽植了大扁杏树，苹果树和大扁杏树均属于经济林，庭审中原告主张被告将苹果树更新为大扁杏树，属于改变果树品种不予赔偿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通过现场勘验被告栽植的大扁杏树已达到合同的约定，因此原告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和村民代表会议的意见对被告给予赔偿，即每棵大扁杏树给予20元的补偿。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奈曼旗土城子乡奈曼杖子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被告吴殿玉果树园的树木补偿款25300元（1265棵×20元/棵）。 二、被告吴殿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奈曼旗土城子乡奈曼杖子村民委员会在奈曼杖子村东西路南的果树园承包地32.2亩。 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吴殿玉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孙啸宇 人民陪审员  李栋华 人民陪审员  吕淑芝 二〇一八年四月九日 书 记 员  张云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