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豫96刑终140号原公诉机关济源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用春，男，1984年10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德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者，捕前住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曾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5年6月26日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7年10月16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于2017年10月24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于2017年12月1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陈娟娟，河南艳阳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圣华，男，1982年9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德市，汉族，初中文化，保安，捕前住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7年10月15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于2017年10月24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于2017年12月1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卫慧敏，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君宝，男，1992年3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福建省福安市。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7年10月21日主动到福建省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刑侦大队投案并被拘留，于同年10月24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1月22日转取保候审；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于2018年1月17日被济源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济源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8年6月6日被逮捕。辩护人张艳艳，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蒋君瑞，男，1989年4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专科文化，无业，捕前住福建省福安市。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7年10月21日主动到福建省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刑侦大队投案并被拘留，于同年10月24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2月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陈珊珊，女，1986年6月2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现暂住南宁市江南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7年11月7日被抓获，于同年11月8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1月24日转取保候审；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于2018年1月17日被济源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8年6月4日被济源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济源市人民法院审理济源市人民检察院以济检公诉刑诉（2018）240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蒋君瑞、吴用春、方圣华、蒋君宝、陈姗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8年10月17日作出（2018）豫9001刑初32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吴用春等三人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河南省人民检察院济源分院指派检察员璩玉娟出庭履行职务，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蒋君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0月12日，昵称为“牛晓宇”（QQ号34×××83）的号码在QQ上冒充河南国泰机械铸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泰公司）经理牛晓宇，指示该公司会计任常青向广州智善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善公司）尾号为0231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款49.3万元后，任常青发现被骗并报案。被告人蒋君瑞明知是犯罪所得，仍提供被告人方圣华尾号为1243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尾号为0457的中国邮政银行账户供蒙启（在逃）使用。国泰公司被骗的49.3万元转入智善公司账户后，其中30.6万元转入方圣华农村商业银行账户，18.7万元转入方圣华中国邮政银行账户。被告人吴用春、蒋君宝、方圣华将方圣华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中的19.6万元取出后存入蒋君瑞尾号7505的建设银行账户，蒋君瑞将19.6万元全部转入蒙启提供的陈淑贞、梁兵等十人账户内。被告人陈珊珊明知是犯罪所得，仍按照陆森华（另案处理）的安排将陈淑贞尾号9255账户中的2万元取出，并交给了陆森华。另查明，经被告人蒋君瑞规劝，蒋君宝和蒋君瑞一起于2017年10月21日到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刑侦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案件事实。被告人方圣华配合公安机关抓获了被告人吴用春。案发后，公安机关将从方圣华卡中扣押的29.695万元发还给国泰公司，此外，蒋君瑞退赔被害单位损失2万元，方圣华退赔被害单位损失2万元，蒋君宝退赔被害单位损失5万元，陈珊珊退赔被害单位损失2.5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蒋君瑞、吴用春、方圣华、蒋君宝、陈珊珊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单位员工任常青等的陈述，证人陈建立、凌某等人的证言，视听资料，搜查笔录，扣押、发还清单，银行交易明细，借车协议，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该院予以认定。济源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蒋君瑞、吴用春、方圣华、蒋君宝、陈珊珊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窝藏、转移，其中蒋君瑞、吴用春、方圣华、蒋君宝涉案数额49.3万元，情节严重，陈珊珊涉案数额2万元，数额较大，五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该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蒋君瑞、蒋君宝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吴用春有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吴用春、方圣华、陈珊珊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蒋君瑞规劝同案人投案、方圣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均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蒋君瑞、方圣华、蒋君宝、陈珊珊均自愿退赔被害单位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害单位大部分损失已追回，量刑时酌情考虑。结合本案的性质、情节及案发后各被告人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蒋君瑞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0000元。二、被告人吴用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70000元。三、被告人方圣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65000元。四、被告人蒋君宝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62000元。五、被告人陈珊珊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单处罚金3000元。（已缴纳）六、对被告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依法发还被害单位。吴用春上诉称，其系从犯，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持相同意见。方圣华上诉称，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理由是：其社会经验不足，法律意识淡薄，参与本案的初衷是帮助别人取钱赚点外快，主观恶性不大。在未获得收益的情况下，退赔被害人2万元，悔罪表现明显，案发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还协助抓捕同案犯，具有坦白和立功表现。其辩护人持相同意见。蒋君宝上诉称，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从轻改判。理由是：其系从犯，不是提议和指挥者，不决定资金流向，根据蒋君瑞安排取钱、存钱，起辅助作用。应当依照其和方圣华等人参与的数额19.6万元认定犯罪数额，其有自首、退赔5万元弥补被害人损失、初犯、平时表现良好、法律意识淡薄等情节，应当从轻量刑。辩护人持相同意见。河南省人民检察院济源分院出庭的检察人员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维持原判。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相关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审核予以确认。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称“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分子为实现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常常依靠下家为其转账、套现、取现,对此必须坚决予以惩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联合发布《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帮助他人将巨额现金散存于多个银行账户，或在不同银行账户之间频繁划转的，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追究刑事责任。实施上述行为，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实施上述行为，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尚未到案或案件尚未依法裁判，但现有证据足以证明该犯罪行为确实存在的，不影响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的认定。一审根据本案的具体事实和现有证据证明的情况，结合各被告人的供述的犯罪情节，考虑各被告人人在犯罪中的作用、认罪悔罪态度、退赃退赔等情况，依法作出判罚，量刑并无不当。关于各上诉人称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意见，经查，本案三名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蒋君瑞在取钱过程中，分工明确，相互配合，不宜区分主从犯。关于蒋君宝及其辩护人称“应当按照其参与的数额19.6万元来认定其犯罪数额”的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根据吴用春的供述：10月12日，蒋君宝、方圣华和其三人一起去取钱，先取了19.6万元，蒋君宝说剩下的钱到别的地方取，在三人开车去取钱的途中，方圣华的手机收到短信，说“卡已经挂失了”。四人明知是“黑钱”，亦明知要取钱的数额，因为卡被冻结未能取出，依法应当对拟取现的该笔款项承担责任，但是因为各被告人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实际支取现金，依法应当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一审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对三名上诉人以及蒋君宝分别判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量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认为，上诉人吴用春、方圣华、蒋君宝及原审被告人蒋君瑞、陈珊珊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窝藏、转移，其中蒋君瑞、吴用春、方圣华、蒋君宝涉案数额在10万元以上，情节严重，陈珊珊涉案数额2万元，数额较大，五人的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审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汉洲审判员  郝小丽审判员  王艳玲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