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14民初1847号 原告：四川万力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绵阳市临园路东段**福星商住楼。 法定代表人：谭长吉，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蒲泽兴，四川锐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万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西安中路****** 法定代表人：万正柏，董事长。 被告：申光萍，女，196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盐亭县。 被告：冯亮，男，1966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盐亭县。 被告：成都宏泽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新都区斑竹园镇柏水社区 法定代表人：岑契飞，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庆林，四川诚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世征，四川诚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四川万力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力达公司）与被告四川万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能公司）、申光萍、冯亮、成都宏泽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泽置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力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谭长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蒲泽兴、被告宏泽置业的法定代表人岑契飞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庆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万能公司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勾宗珍系盐亭县云溪法律工作服务所的法律工作者，作为被告万能公司在本案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不符合法律规定，故未准予其参加庭审。被告申光萍、冯亮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万力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令1.万能公司、申光萍、冯亮向万力达公司支付工程款64万元，并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承担从应付款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2.万能公司、申光萍、冯亮向万力达公司退还质保金753300元，并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承担从应退还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3.万能公司、申光萍、冯亮向万力达公司赔偿停工经济损失140160元；4.宏泽置业在应当支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事实和理由：2012年9月26日，冯亮以四川万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三分公司（以下简称万能三分公司）委托代理人的身份与万力达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约定，万能三分公司（甲方）将“成都北部商城-西部国际家电交易中心2#楼”的建筑劳务分包给万力达公司（乙方）施工。合同中对承包单价、承包范围、履约保证金、付款方式、工程保修内容等进行了约定。2013年2月19日，申光萍、冯亮与万力达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对临时设施的责任承担、合同约定以外的施工范围确定、保证金的退还、主合同单价为不含税价格、防水工程所涉款项的支付等内容进行了约定。上述合同签订后，万力达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万能公司、申光萍、冯亮支付了履约保证金。万力达公司按照万能公司、申光萍、冯亮设立的“四川万能西部家电交易中心2#楼项目部”的要求进场施工，并按照合同约定完成施工义务。在施工过程中，因万能公司、申光萍、冯亮的原因导致项目停工，给万力达公司造成了停工损失，根据合同第10条第3款的约定，万能公司、申光萍、冯亮应承担停工损失。2014年12月29日，案涉工程项目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2015年8月19日，申光萍、冯亮与万力达公司办理了《关于万力达劳力公司工程款初步结算单》。后万力达公司与万能公司办理了结算手续，最终确认万力达公司完成的产值为26705000元，减去应扣款项890100元（含753300元质保金）、已收工程款25174700元，下欠工程款64万元（不含753300元质保金）。办理结算手续后，经过万力达公司多次催收，万能公司、申光萍、冯亮仍未支付下欠工程款64万元，且合同约定的质保期限届满后，质保金753300元万能公司、申光萍、冯亮也未向万力达公司予以支付。另，宏泽置业系案涉工程项目的业主单位，申光萍、冯亮借用万能公司的资质中标承包，挂靠在万能公司名下施工。目前，万能公司基本已处于停业状态，公司名存实亡。万能公司、宏泽置业至今没有办理工程决算手续，万能公司仅收取了申光萍、冯亮50万元的挂靠费，该项目的其余资金全部由申光萍、冯亮二人支配，所有利润归申光萍、冯亮所有。故万力达公司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提起诉讼。 万能公司提交了书面答辩状，辩称，一、万能公司与万力达公司签订并履行了《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属实。万能三分司是万能公司的前身，该分公司的分包行为，应当由更名后的万能公司承担；二、万能公司未委托申光萍、冯亮与万力达公司签订《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万能公司不知情，事后也未予追认。万能公司未签名和盖章，因为这个项目是万能公司中标并承建的。冯亮、申光萍只是项目部的工作人员，在万能公司没有授权的情况下，该二人无权擅自改变万能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盖章的劳务分包合同。该《补充协议》擅自改变了施工范围，对《补充协议》的第3条不予认可，自始无效；三、关于《工程结账书》，数据基本正确，但应当从总金额中扣除万力达公司没有施工的那部份工程的相应价款645200元，同时万力达公司要提供与总金额相符的等额正式机打税务票据，否则，万能公司拒绝付款；四、关于万力达公司主张的停工损失，万能公司不予认可，因万力达公司主张的停工损失索赔单，没有万能公司任何人的签字，也没有监理公司签名加盖公章；五、万力达公司诉称万能公司与宏泽置业未进行结算，不是事实，双方已进行结算，因结算后双方发生争议，至今还在诉讼中。以及申光萍、冯亮与万能公司不是挂靠关系，该二人仅是万能公司为了完成案涉项目所雇请的现场工作人员；六、万力达公司主张的工程欠款64万元，万能公司不认可，因未扣除未施工部分相应的价款。以及结账书上没有约定利息，应视为不支付利息；七、关于质保金753300元，应重新计算，以及质保金也没有约定利息。 宏泽置业辩称，一、因万力达公司是与万能公司建立了劳务分包合同关系，故其主张的工程欠款和损失，与宏泽置业无关；二、万力达公司主张宏泽置业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即使承担，也是承担代付责任，不是连带支付责任；三、根据合同和结算金额，宏泽置业已按约履行了付款义务，不欠万能公司的工程款，所以宏泽置业不应承担代付责任。 申光萍、冯亮未作答辩。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9月26日，万能公司与宏泽置业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宏泽置业将其位于成都市新都区“成都（北部商场）西部家电中心2#楼建安工程”发包给万能公司进行施工。工程承包范围包括2#楼地下室及主体结构等建筑安装工程。合同价款71947053.81元。合同中关于工程款（进度款）支付条款载明“工程竣工决算完毕后15日内支付至决算总价款的97%，3%作为质保金，质保期满后按质保协议支付。”合同附件《工程质量保修书》对质量保修期明确约定“双方根据国家有关规定，结合具体工程约定质量保修期如下：1、基础设施工程、房屋建筑的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质量保修期为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的合理使用年限；2、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防渗漏，为5年；3、电气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和装修工程，为2年；4、其他项目保修期限约定如下：本工程涉及的其他项目的保修期为2年。”关于质量保修金的支付约定为“本工程约定的工程质量保修金为施工结算总价款的3%。”关于质量保修金的退还约定为“发包方按下列约定在期限届满后十四天内，将剩余保修金无息返还承包人，即：保修金为工程结算总价的3%，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算，工程保修期满两年后的14天内如无质量问题，支付工程结算总价的2%（无息返还并扣除相应费用），工程保修期满五年后的14天内如无质量问题，付清全部保修金（无息返还并扣除相应费用）。” 万能公司在签订了上述合同的同日，以万能三分司的名义与万力达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将上述案涉工程项目的劳务施工分包给万力达公司，合同中关于承包范围载明“按图纸说明的要求，凡施工图纸所含内容及图纸会审（会审后的设计变更），土建工程按施工图纸和所标图集所有的工程范围。甲方、监理、项目部通知的临时更改均在承包范围内（变更增减劳务总价上下浮动2万元部分另行据实结算），所包含施工图纸设计范围的全部土建施工范围和安全文明施工的所有措施，安全通道搭设、操作平台、塔吊和施工电梯、防水工程。临水、临电措施（不含材料）。”本合同采用固定总价承包形式。第八条付款方式载明“（一）甲方如对现场工程量审核无异议按以下方式付款，1、乙方进场垫资至主楼地下室验收合格20日内支付已完工程量的80%劳务工程款，，地下室以上劳务工程进度款的支付按甲方与业主签订合同的进度支付相应比例执行业主支付进度款给甲方到账一周内，甲方拨付至乙方账户。2、进度款支付标准：必须由现场负责人、技术负责人签证认可才能支付。”第十条甲乙双方违约责任载明“……3、乙方进场后由甲方或开发商的责任造成停工或无法正常施工，甲方责任包括甲方购买材料规范不齐或不够，不能满足正常施工需要，第三方或配合单位拖延。材料不足一个月连续超过48小时，或一个月累计超过72小时后起计算（72小时内不计），开发商责任包括开发方手续不齐，以及开发商的资金和债权债务等原因使用工程不能正常施工或停工，甲方则支付乙方租赁损失费每24小时2万元整，另行支付乙方民工的误工补贴，每人每天20元整。”第十二条工程保修载明“该项目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结算时，甲方按乙方承包总价3%作为质量保证金。保修金的退还按甲方与业主签订的合同保修期期限及相应比例退还。”合同尾页，甲方签字加盖公章栏，冯亮以委托代理人身份予以签名。合同签订后，万力达公司按约入场施工。施工过程中，2013年2月19日，万力达公司与万能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对施工范围、履约保证金、付款方式等进行了补充约定。其中关于防水工程条款补充约定“万能公司分包防水工程，劳务方不再承担防水工程，劳务方已支付防水工程款，甲方在2013年4月1日内支付乙方，共计40000元。”该《补充协议》万能公司未加盖公章，申光萍、冯亮在万能公司委托人处予以签名。2014年12月29日，案涉工程项目竣工验收合格。2015年8月19日，申光萍、冯亮作为万能公司代表与万力达公司的代表对案涉工程项目初步进行了结算后，万能公司加盖公章确认的《工程结账书》，载明工程结算总价为26705000元（包括150万元履约保证金），减去扣款890100元（包括工程扣罚款6万元、代扣伙食团生活费16800元、垃圾清理费6万元和按工程总造价2511万元的3%计算的质量保证金753300元），已付工程款25174700元，下欠工程款64万元。 另认定事实，万能公司与宏泽置业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万能公司主张宏泽置业支付其工程款6494494.47元及质量保证金4154790.6元和资金占用损失，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认为万能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宏泽置业欠付其工程款，驳回了万能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后经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驳回了万能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 对于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及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补充协议》、初步结算单、工程结账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5）成民初字第2492号民事判决书、（2017）川民终665号民事判决书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万力达公司与万能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合同签订后，万力达公司已按约履行了施工义务，案涉工程项目竣工验收合格后，双方并对工程造价进行了最终结算，故万力达公司现有权向万能公司主张工程欠款。1.关于万力达公司主张的工程欠款64万元及该款的资金占用费问题。审理查明双方当事人在2015年8月19日进行了工程结算，万能公司明确确认尚欠万力达公司工程款64万元，故万能公司现应承担向万力达公司支付工程款64万元的责任。并根据当事人签订的合同约定，万能公司应在工程竣工结算完毕后15日内支付至结算总价款的97%，而实际万能公司逾期履行付款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万能公司应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现万力达公司要求万能公司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资金占用费，因当事人签订的合同中对万能公司逾期付款应承担的违约责任未进行明确的约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万能公司应从双方结算届满15日的次日起，即从2015年9月5日起向万力达公司支付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的工程款利息。2.关于万力达公司主张的质保金753300元及资金占用费。因当事人已对账确认质保金为753300元，且查明，防水工程万能公司已分包给第三方，双方结算的工程造价未涉及防水工程价款，工程于2014年12月29日竣工验收合格，根据合同的约定，质量保修期为两年，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算，工程保修期于2016年12月29日届满，在保修期届满后的14天内如无质量问题，万能公司应向万力达公司退还质保金753300元。质保金属于工程款的一部分，在万能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质保金的退还义务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万能公司应从2017年1月13日起，向万力达公司支付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3.关于万力达公司主张的停工损失问题。根据万力达公司与万能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无论是万能公司或开发商的责任造成停工或无法正常施工，万能公司均应承担向万力达公司支付租赁损失费和民工的误工补贴。万力达公司为证明停工六天的事实，提供了加盖有万能公司资料专用章的证据，结合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和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万能公司与宏泽置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的审理，本院虽能确认合同履行过程中停工六天的事实，但对于万力达公司提供的对于停工损失费索赔证据，该证据系万力达公司单方制作，无万能公司相关人员的签字确认或加盖印章，从该证据看，万力达公司索赔发生在2014年6月18日，而之后当事人进行工程造价的结算时，却未按合同约定计算停工损失费，并将停工损失纳入结算项目。故万力达公司现主张停工损失费140160元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申光萍、冯亮是否应对万能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的问题。万力达公司主张申光萍、冯亮借用万能公司的资质，系挂靠万能公司的实际施工人。首先，根据查明的事实，万力达公司本案主张的合同依据是《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缔约主体是万力达公司和万能公司，即合同相对方是万力达公司和万能公司，以及根据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的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关于万能公司与宏泽置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的生效法律文书，能认定冯亮的身份是案涉工程项目的现场负责人。万能公司提交的书面答辩状也自认申光萍、冯亮是该公司雇请的现场工作人员，万力达公司且也无证据证明与申光萍、冯亮之间建立了合同关系；其次，对于申光萍、冯亮与万力达公司进行初步结算的行为，但最终该行为所形成的《工程结账书》是由万能公司加盖公章、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名确认；再次，关于万力达公司举证证明已付工程款，由申光萍、冯亮的签名确认，其中二人以个人名义就向万力达公司支付了100多万元劳务费，但本案中，万能公司共支付了25174700元工程款，对于万能公司支付的高达2000多万元的工程款，万力达公司无证据证明万能公司是以“委托支付”、“代付”等名义进行的工程款支付，或是仅是过账转付关系。故综上，本院认定申光萍、冯亮的一系列行为构成职务行为或表见代理，万力达公司主张申光萍、冯亮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缺乏法律依据和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5.关于万力达公司要求宏泽置业在应当支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该条款的实际施工人是指转包、违法分包以及借用资质的无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承包人，而本案万力达公司具有施工资质，其与万能公司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故万力达公司要求宏泽置业承担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万力达公司要求万能公司、申光萍、冯亮支付工程款、质保金及资金占用费和赔偿停工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万力达公司要求宏泽置业在应当支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四川万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四川万力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640000元及资金占用利息（以640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9月5日始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进行计算。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 二、四川万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四川万力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退还质保金753300元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以7533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月13日始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进行计算。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 三、驳回四川万力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300元，由四川万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此款四川万力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已预交，四川万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履行上述付款义务时，一并向四川万力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结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严振波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侯 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