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1民初4425号原告：浙江荣军印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苍南县龙港镇南城路299号。法定代表人：夏孟命，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菊，北京德和衡（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忠华，男，汉族，1972年12月21日生，户籍地湖北省汉川市，现住武汉市硚口区，原告浙江荣军印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荣军公司）与被告徐忠华侵害美术作品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浙江荣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菊，被告徐忠华参加了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浙江荣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著作权（登记号：国作登字-2016-F-00251288）的卡通换装贴；2、判令被告立即销毁侵犯原告著作权的卡通换装贴；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元；4、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起诉的事实和理由是：原告系专业生产卡通换装贴纸的大型公司，所设计的卡通贴纸图纸作品均在国家版权局登记，依法取得了著作权。被告未经原告许可，长期在其经营的店名为“双华玩具”的店铺中销售带有原告设计生产作品形象的“换装贴”等卡通换装贴纸，侵犯了原告享有的相应作品的著作权。为了制止侵权，原告进行了公证证据保全。被告徐忠华答辩称：不知道自己销售的是侵权产品，原告作为厂家生产的产品其也在销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了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F-00251288号的作品登记证书、（2017）鄂中星内证字第17475号公证书、公证费发票的原件予以核对，证据真实性可以确认，且证据内容与本案有关，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打印费票据共计552元，因证据内容是否与本案有关无法核实，其证据效力本院不予确认。经本院审理查明：2015年12月1日，公主变装系列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浙江荣军公司于2016年2月22日在国家版权局对该系列作品进行著作权登记，其中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F-00251288的作品名称为“公主变装系列之四”，作品内容为一位双手放两侧的卡通人物并配有黄色短发和黄色花边绿色套裙。2017年6月7日，湖北省武汉市中星公证处接受浙江荣军公司公证证据保全申请，指派公证员徐某、公证员助理蔡梦玲与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徐微、王秀菊来到位于武汉市硚口区汉正街东富商城D栋42号的“双华玩具”，徐微在该商铺内购买了卡通换装贴纸，并取得购物明细和名片各一张。公证员对所购物品、明细、名片等进行了拍照，随后将所购部分物品与明细、名片进行密封包装并加封该公证处封条，并对密封后的纸盒也进行了拍照。2017年8月8日，湖北省武汉市中星公证处对证据保全过程出具了（2017）鄂中星内证字第17475号公证书，将证据保全中拍摄的64张照片打印件作为该公证书的附件。庭审中组织案件双方对公证处封存的产品现场拆封和勘验，并将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和被诉侵权贴纸进行比对，可以确认：1、被诉侵权贴纸为单页贴纸产品，贴纸上的贴画为公主形象的人物模特、换装的服饰和配饰等图案，该贴纸与公证书附页第43至44页的贴纸产品一致；2、被诉侵权贴纸共四个人物模特中的第三个人物模特与原告主张权利作品的卡通人物的发型、服装、动作相同；3、公证书附件照片内容显示公证购买的单页（非双层）贴画产品单价为1元或2元不等，被诉侵权贴纸共计有近50个服饰、配饰的贴画和4个人物模特贴画；4、被诉侵权贴纸外包装上无生产厂家、无生产厂址、无产品质量合格证等基本产品信息。原告为本案维权支付了证据保全公证费1350元，并在庭审中对该项支出主张按起诉的15案予以分摊，即本案主张公证费90元。另查明，被告徐忠华于2011年11月22日经武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硚口分局审核同意申请登记为个体工商户，字号名称为空，经营者姓名为徐忠华，经营范围及方式为玩具的批零兼营，经营者住所为武汉市硚口区汉正街东富商城D栋一层42号。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侵权指控是否成立以及侵权成立民事责任如何承担。对此，本院评判如下：本案属侵犯美术作品著作权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款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原告提交了美术作品《公主变装系列之四》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原告系该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依法享有作品的著作权。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保全公证书及庭审中勘验比对的结果，位于武汉市硚口区汉正街东富商城D栋42号的“双华玩具”店铺内销售的卡通换装贴纸中的一个人物模特图案使用了原告主张权利的美术作品，构成对原告主张权利作品的复制使用。被告系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店铺的经营者，被诉侵权贴纸上无生产厂家名称等基本产品信息，被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销售的被诉侵权贴纸中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作品已经原告的许可，故可以认定被诉侵权贴纸是侵犯原告涉案作品著作权的侵权产品，被告的销售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发行权，原告对被告的侵权指控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原告请求判令被告承担停止销售侵权产品、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还要求被告销毁侵权贴纸的请求，因侵权贴纸产品仅部分使用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且被告停止销售的行为能够起到停止侵权的作用，故对原告要求销毁相关侵权贴纸产品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经济损失赔偿数额，原告请求适用法定赔偿方式酌定本案经济损失，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本院综合考虑涉案图片的类型、独创性、被告侵权情节和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酌定本案经济损失为人民币500元，对原告为本案维权支出并主张的公证费90元亦予以支持，上述款项合计59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一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忠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销售侵害原告浙江荣军印业有限公司美术作品《公主变装系列之四》著作权的卡通换装贴产品；二、被告徐忠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浙江荣军印业有限公司经济损失590元；三、驳回原告浙江荣军印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徐忠华负担（此款原告起诉时已预交本院，被告应连同前述判决款项一并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彭露露审判员  许继学审判员  刘 畅二○二○一八年四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尹思源书记员唐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