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内04民终30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内蒙古东部电力有限公司元宝山区供电分公司，住所地赤峰市元宝山区元宝山云杉路街道办事处国槐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负责人：金鑫，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彦君，内蒙古大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人源，该公司办公室兼职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万学林，男，1960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赤峰市。上诉人国网内蒙古东部电力有限公司元宝山区供电分公司（以下简称“元宝山区供电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万学林关于确认劳动关系纠纷一案，不服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2018）内0403民初226号民事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元宝山区供电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有误，被上诉人1988年在小五家电管站参加工作，工种为农电工。2000年国家农电体制改革后，于2001年开始由上诉人试用，于2004年由上诉人（原为元宝山区农电局）考试招录，2004年12月解除劳动合同。被上诉人原来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配备的农村电工，由乡镇电管站管理。2000年后，国家对电力供应实行“两改一同价”改革，元宝山区农电局的供电所才开始出现，同时被上诉人经过考核合格后才被元宝山区农电局录用为合同制工人。乡电管站从成立之初隶属于乡（镇）人民政府，行使乡镇政府的管电职能。元宝山区农电局对乡镇电管站实行代管，即代乡镇政府管理。虽然以元宝山区农电局的名义为乡镇电管站人员支付了工资等，这些行为符合确认劳动关系的形式要件，但这些行为均基于特殊的代管要求产生，实质为代替乡镇政府的管理行为，是县级电力部门履行行业管理的特殊形态，不同于县级供电企业对本企业的管理，并且在实施过程中从人、财、物角度与本企业的人、财、物管理严格分开。依据（1990年1月19日能源农民〔1989〕1286号）《乡电管站管理办法》第二条、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国发〔1999〕2号）《国家经贸委关于加快农村电力体制改革加强农村电力管理意见》、（国经贸电力〔1999〕194号1999年4月13日）《关于加快乡（镇）电管站改革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的相关规定，有力地说明了“两改一同价”改革前，乡镇电管站是隶属于乡镇人民政府，而不隶属于元宝山区农电局。因此被上诉人1995年之前是在乡镇人民政府的电管站工作，而非元宝山区农电局的电管站工作。一审判决违背历史实况，会造成国有企业的负担。人社局不采信上诉人提供的工资花名册中体现的被上诉人的工龄，被上诉人可以通过行政复议或者行政诉讼的途径解决。被上诉人与电管站形成事实劳动关系，而非与供电公司形成劳动关系，被上诉人可以依生效裁判认定的事实要求人社局补缴社保费的时间予以提前。被上诉人万学林答辩服判。万学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万学林与元宝山区供电公司（原元宝山区农电局）于1988年8月1日至1994年12月31日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8年8月1日至1994年12月31日期间，万学林在原元宝山区农电局的电管站工作，工种为电工、收费员。工作期间，元宝山区供电分公司对万学林进行劳动管理及考核。元宝山区供电分公司2017年12月15日出具的《元宝山区农电局农村电工名册》显示，万学林参加工作时间为1988年8月，岗位为农村电工，部门小五家所，且元宝山区供电分公司负责人在该电工名册上签字确认，内容为“本表统计人员自参加工作到统计日为连续工龄”。2017年12月18日，万学林向赤峰市元宝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确认与国网内蒙古东部电力有限公司元宝山区供电分公司（原元宝山区农电局）于1988年8月1日至1994年12月31日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该委员会于2017年12月18日作出收到仲裁申请书通知，告知万学林该委员会5日内未作出受理决定，可向法院提起诉讼。万学林遂诉至该院，请求依法确认万学林与元宝山区供电分公司（原元宝山区农电局）于1988年8月1日至1994年12月31日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另查明，元宝山区供电分公司以前名称为元宝山区农电局，2013年改为国网内蒙古东部电力元宝山供电有限公司，2017年又改为国网内蒙古东部电力有限公司元宝山区供电分公司。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建立职工名册备查。”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第二条规定：“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其中，(一)、(三)、(四)项的有关凭证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本案中，万学林于1988年8月1日至1994年12月31日在元宝山区供电分公司（原元宝山区农电局）工作，期间接受元宝山区供电分公司安排工作、管理及考核，并由元宝山区供电分公司支付劳动报酬，故万学林要求确认上述期间与元宝山区供电分公司（原元宝山区农电局）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符合上述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元宝山区供电分公司认为双方之间属于代管关系，万学林工资来源于电费外的收费，不是元宝山区供电分公司支付的主张，不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该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万学林与国网内蒙古东部电力有限公司元宝山区供电分公司(原元宝山区农电局)于1988年8月1日至1994年12月31日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一份内蒙古自治区农电局1994年的文件《关于印发全区乡电管站工作暨农电学会用电专委会会议纪要的通知》，文号为内电农[1994]93号，证明乡镇电管站的性质为乡村服务性的群众管电组织，旗、县农电局必须对乡镇电管站实行行业代管。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1988年8月1日至1994年12月31日期间，万学林在原元宝山区农电局小五家电管站工作，岗位为农村电工。根据国家能源部1990年发布的《乡电管站管理办法》，乡电管站是服务性的管电组织，行使乡人民政府的管电职能。乡电管站实行乡人民政府和县电力部门双重领导，由县电力部门实行行业归口管理。乡电管站维护管理费的收取要按照“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原则，收取标准由县级或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批准，经费要单位账目，专款专用，严格管理。乡电管站费用支出主要有：乡村电工的工资、奖励、管理费用……；根据《关于印发全区乡电管站工作暨农电学会用电专委会会议纪要的通知》，乡镇电管站的性质为乡村服务性的群众管电组织，旗、县农电局必须对乡镇电管站实行行业代管。本院认为，万学林于1988年8月1日至1994年12月31日于元宝山区小五家电管站从事农村电工的工作，由原元宝山区农电局支付工资。但在1988年8月1日至1994年12月31日期间，即2000年后国家对电力供应实行“两改一同价”改革前，小五家电管站属于小五家人民政府和原元宝山区农电局双重领导，原元宝山区农电局对乡镇电管站实行代管。万学林作为农村电工领取工资的同时，依然属于农村户口，并在本集体经济组织中分得承包地。原元宝山区农电局向乡镇电管站的农村电工支付工资是在原元宝山区农电局履行行业代管的特殊历史条件下发生的，仅因万学林在1988年8月1日至1994年12月31日期间接受原元宝山区农电局安排工作、管理及考核，并由原元宝山区农电局支付工资而确认万学林在以上期间与上诉人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不妥，对于万学林的确认其与元宝山区供电公司（原元宝山区农电局）于1988年8月1日至1994年12月31日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万学林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2018）内0403民初226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万学林的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万学林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盛明智审 判 员 鹿春林审 判 员 崔明明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斯 璐书 记 员 冯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