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05刑初17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某意，男，1996年2月22日出生于云南省富源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打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因本案于2017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欣杰，汕头市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某，男，1994年7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凯里市，苗族，文化程度小学，打工，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凯里市。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许翠虹，汕头市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以汕检未检刑诉〔20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某意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潘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期间，潘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业山、吴小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某意及其指定辩护人王欣杰、被告人潘某及其指定辩护人许翠虹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申请撤回对何某意的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作出裁定准许其撤回起诉。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9月15日晚，因同案人刘某飞（已判决）过生日，同案人李某雨（已判决）、刘某飞、李某1、刘某阳、龚某、李某（均另案起诉）及韩某达、秦某达、林某诚等工友到汕头市澄海区广益街道龙田居委澄江公路的“好某某”KTV包厢唱歌喝酒。同案人李某还联系女工友王某茹、靳某、李某琪等人过来参加，同案人李某1、李某还遇到到“好某某”KTV另一包厢唱歌的老乡被告人何某意。而被告人潘某、同案人曾某乾（已判决）、被害人潘某宝（男，殁年16岁）与老乡潘某昌等人当晚也在“好某某”KTV包厢喝酒唱歌。22时许，被害人潘某宝叫曾某乾找一女孩过来一起唱歌，曾某乾则联系此前通过QQ认识的王某茹过来，承诺负责路费。王某茹应邀，后与靳某、李某琪等人乘坐一辆电动三轮车前去“好某某”KTV并由曾某乾付了路费。王某茹到305包厢和曾某乾、潘某、潘某宝等人聊天不久就以参加其表哥的生日庆祝活动为由离开前去211包厢，导致被害人潘某宝等人不满。被告人潘某与被害人潘某宝、曾某乾分分合合，多次前往211包厢责问王某茹并向在211包厢的人员发泄不满进行挑衅。在211包厢内的李某雨、刘某飞、李某1、刘某阳、李某、龚某等人在被多次挑衅下，商量准备打架，并电话联系让李某云（已判决）带几把刀到“好某某”KTV。后李某云携带三把西瓜刀赶至“好某某”KTV包厢。同案人李某1还叫上被告人何某意帮忙打架。16日凌晨0时许，李某雨、李某云、刘某飞、李某1、刘某阳、龚某、李某、被告人何某意等人一起下楼，在“好某某”KTV楼下先后碰见曾某乾、潘某宝和潘某，双方发生冲突与斗殴，潘某宝持折叠刀与曾某乾冲上前，李某雨和李某1、刘某阳各持一把西瓜刀，刘某飞、李某云、李某、龚某和被告人何某意则使用拳脚或持从现场附近拿取的打扫工具、砖块等对潘某宝、曾某乾、潘某等人实施殴打伤害后一起逃离。在此过程中，李某雨用西瓜刀砍中被害人潘某宝的脖子致其受伤流血，潘某宝用手捂住伤口慌忙与曾某乾逃离现场，潘某被多人殴打倒地，李某雨、李某1、刘某阳均持西瓜刀对潘某进行围打，并砍中其腿部等多刀，刘某阳、李某用脚踢踹潘某，李某云用扫把柄、刘某飞用箕斗、龚某用扫把柄、被告人何某意用砖头分别殴打潘某的身体，共同致其身上多处受伤，流血严重。潘某宝、曾某乾躲进附近一巷子里，经报警，被害人潘某宝被送澄海区华侨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潘某被送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救治。 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潘某宝符合锐器作用致颈部创口、右颈内静脉离断大失血死亡；潘某双下肢多处创口，右股骨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一级。李某雨双上肢擦伤，未达轻微伤，李某1右膝部创口，左肘擦伤，属轻微伤。 2017年8月2日，被告人何某意到云南省罗平县公安局老厂派出所投案；同年8月3日，被告人潘某在贵州省凯里市家中被抓获。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物证、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相片、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予以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某意受招引与同案人合伙持械伤害他人，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潘某在娱乐场所参与实施辱骂、恐吓他人，挑衅滋事，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某意主动投案。提请依法判处。 两名被告人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何某意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某意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减轻处罚；造成被害人潘某宝死亡的是其他同案人，被告人何某意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害方存在过错，被告人何某意没有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潘某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潘某的犯罪情节相对于同案人较轻，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潘某悔罪表现好，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15日晚，因同案人刘某飞过生日，同案人李某雨、刘某飞、李某1、刘某阳、龚某、李某（均已判决）及韩某达、秦某达、林某诚等工友到汕头市澄海区广益街道龙田居委澄江公路的“好某某”KTV包厢唱歌喝酒。李某还联系女工友王某茹、靳某、李某琪等人过来参加。当晚，李某1、李某还遇到到“好某某”KTV另一包厢唱歌的老乡被告人何某意。而被告人潘某、同案人曾某乾（已判决）、被害人潘某宝（男，殁年16岁）与老乡潘某昌等人当晚也在“好某某”KTV包厢喝酒唱歌。22时许，被害人潘某宝让曾某乾找一女孩过来一起唱歌，曾某乾联系了此前通过QQ认识的王某茹过来，承诺负责路费。后王某茹与靳某、李某琪等人乘坐一辆电动三轮车前往，曾某乾帮其付了路费。王某茹在包厢聊了一会，就以参加其表哥的生日庆祝活动为由离开前去包厢，引起被害人潘某宝等人不满。因觉得受到戏弄，被告人潘某与被害人潘某宝、曾某乾分分合合，多次前往包厢责问王某茹，并采用砸啤酒瓶、叫嚣“谁牛谁出来打架”等方式对包厢的人发泄不满和挑衅。其中，同案人曾某乾三次进入包厢，实施了砸啤酒瓶、朝包厢内的人叫嚣“谁牛谁出来打架”等行为，被害人潘某宝持刀在门外通道及进入包厢示威，被告人潘某持酒瓶在包厢门口参与挑衅。在包厢内的李某雨、刘某飞、李某1、刘某阳、李某、龚某等人在被多次挑衅下，商量准备打架，并电话联系让李某云（已判决）带几把刀到“好某某”KTV。后李某云携带三把西瓜刀赶至“好某某”KTV包厢。同案人李某1还叫上被告人何某意帮忙打架。16日凌晨0时许，李某雨、李某云、刘某飞、李某1、刘某阳、龚某、李某、被告人何某意等人一起下楼，在“好某某”KTV楼下先后碰见曾某乾、潘某宝和潘某，双方发生冲突与斗殴，潘某宝持折叠刀与曾某乾冲上前，李某雨和李某1、刘某阳各持一把西瓜刀，刘某飞、李某云、李某、龚某和被告人何某意则使用拳脚或持从现场附近拿取的打扫工具、砖块等对潘某宝、曾某乾、潘某等人实施殴打伤害后一起逃离。在此过程中，李某雨用西瓜刀砍中被害人潘某宝的脖子致其受伤流血，潘某宝用手捂住伤口慌忙与曾某乾逃离现场，潘某被多人殴打倒地，李某雨、李某1、刘某阳均持西瓜刀对潘某进行围打，并砍中其腿部等多刀，刘某阳、李某用脚踢踹潘某，李某云用扫把柄、刘某飞用箕斗、龚某用扫把柄、被告人何某意用砖头分别殴打潘某的身体，共同致其身上多处受伤，流血严重。潘某宝、曾某乾躲进附近一巷子里，经报警，被害人潘某宝被送澄海区华侨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潘某被送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救治。 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潘某宝符合锐器作用致颈部创口、右颈内静脉离断大失血死亡；被害人潘某双下肢多处创口，右股骨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一级。同案人李某雨双上肢擦伤，未达轻微伤；同案人李某1右膝部创口，左肘擦伤，属轻微伤。 2017年8月2日，被告人何某意到云南省罗平县公安局老厂派出所投案；同年8月3日，被告人潘某在贵州省凯里市家中被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物证 现场提取的折叠刀、扫把头、扫把柄、同案人李某1、李某雨所穿衣物等物证。 2.书证 （1）潘某在汕大附二医院的入院记录、术前小结、出院记录等病历资料。证实2016年9月16日潘某入院治疗记录：1、右股骨中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全身多处刀砍伤，其中右大腿前外侧可见4处伤口，最短3cm，最长约15cm，创缘齐，最深伤口深度直达骨面。 （2）潘某户籍材料及证明，证实潘某的身份基本情况，潘某在辖区内暂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何某意户口证明、前科证明、查询证明，证实何某意的身份基本情况及在辖区内暂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 （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案件的受理过程及2017年8月2日何某意到罗平县老厂派出所投案。2017年8月3日舟溪派出所在核对人员信息时，经网上比对发现潘某系网上在逃人员，随即安排实施抓捕，在同日12时许在潘某家中将其抓获。 （4）被害人潘某宝的户口簿复印件，证实被害人潘某宝身份基本情况及家庭情况。 （5）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向蔡某豪（好某某KTV）调取了2016年9月15日晚至16日凌晨1时涉案时段的闭路监控录像片段。 3.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相片，反映案发地点为汕头市澄海区澄江路广益街道好某某KTV门前路段。 （2）辨认笔录：王某茹、靳某、李某琪、潘某凯、苏某娟、潘某昌、李某1、刘某阳、龚某、李某、李某雨、刘某飞、李某云、曾某乾、何某意、潘某等人的辨认笔录，上述辨认确认了参与人员、被伤害人员、刀具、伤害地点、丢弃作案工具地点等。 4.鉴定意见 （1）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所出具的（澄）公（司）鉴（法尸）字［2016］21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检相片、告知书，鉴定意见：死者潘某宝死因符合锐器作用致颈部创口、右颈内静脉离断大失血死亡。 （2）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所出具的（澄）公（司）鉴（法活）字［2017］187号法医学文证审查鉴定书及病历材料，鉴定意见：潘某双下肢多处创口，右股骨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一级。 （3）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所出具的（澄）公（司）鉴（法活）字［2016］943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伤检相片、告知书，鉴定意见：李某1右膝部创口缘边缘整齐，符合锐器伤，属轻微伤；李某雨双上肢擦伤，未达轻微伤。 （4）广东省汕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公（司）鉴（DNA）字[2016]09050号《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证明：现场提取的1、2、4、5、6、7、8、9号血迹，弹簧刀把刃、弹簧刀把及潘某宝的左右手指甲提取的血迹，检验出人血，其STR分型与死者潘某宝指尖血检材的STR分型相同。李某1所穿白色短袖文化衫右侧部可疑血迹剪片、其身上所穿棕色长裤检出人血，其STR分型与李某1指尖血检材的STR分型相同。李某雨所穿蓝色牛仔裤检出人血，其STR分型与李某雨指尖血检材的STR分型相同。 现场提取匕首把刃（现场勘查笔录记录为折叠刀）检出被害人潘某宝血迹，与该折叠刀经辨认是潘某宝所持的情况可以相符。 5.视听资料 现场监控视频资料；该部分视频对前面发生挑衅的情况有所印证。 6.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茹的证言：2016年9月15日晚10点多，李某打电话给靳某，让靳某、我、李某琪三人到好某某KTV包厢唱歌，一起给同事过生日。后来，有一个网友（系同案人曾某乾）也约我到那里305包厢唱歌，我就跟网友半开玩笑说，帮我付车费就过去。我们三人到好某某后，李某和我网友都下来，网友帮我们付了车费，我就跟李某说网友也在这里唱歌，还帮我付了车费，我先到305包厢，等下再到211包厢。到了305包厢一会，靳某和李某琪就打电话让我到211包厢，我就跟网友说我要下去，这时，他的一个贵州朋友（潘某宝）就拉着我不让走。后来，网友就说和我一起到211包厢，我进了包厢，网友在门口等着。过了一会，他问我还回305包厢吗，我说先答应了我哥来这里的，不上去了。网友就在包厢门口骂人，并到包厢里面砸了啤酒瓶就走了。过了一会，网友和他那个不让我走的朋友（潘某宝）一起到211包厢，那人还拿着刀，砸了啤酒瓶之后说，谁牛逼谁出来。我把他们拉回去305包厢。接着305包厢的人都下来到了211包厢，挑衅211包厢的人。后来，好某某KTV的工作人员到包厢里劝阻，305包厢的人就走了。好某某KTV的保安也跟我们讲说这件事到此为止，让我们不要上去305包厢，如果执意上去导致出事，他们不负责。后来，我们包厢的男生就开始打电话叫人过来打架。过了10几分钟，有人打电话给李某雨的姐姐李某丹，要我们赶紧离开，于是我们都离开包厢。到好某某KTV大门时，听下面围观的人说有人受伤，我看到有个人躺在地上，身边围了很多人，然后我们上了两辆三轮车回到宿舍。 （2）证人靳某的证言：2016年9月15日晚10点多，同事李某打电话叫我们去好某某唱歌，王某茹说她有个网友也在好某某唱歌，并表示王某茹愿意去陪他们唱歌就给她报销车费。我们到了好某某后，一个男的，留着锅盖头，瘦瘦的，大概160cm（经辨认系同案人曾某乾）走过来给我们付了车费，这时李某也下来接我们。王某茹和这个男生用手机确认身份后表示先陪他上去，等下再下来。后来，我拨打王某茹电话不通，就上QQ与她联系让她赶紧下来。她说这边305包厢也是在过生日，刚接她的人不让她走。过了一会她在一个男的陪同下回来了。没了多久，我们听去上洗手间的同事说包厢门口有几个人，听说好像是王某茹的网友。于是我和王某茹、李某琪到门口，就看到王某茹的那个锅盖头网友和另外穿白衣服的一个男的，瘦瘦的，长头发，穿白衣服，破洞牛仔裤，平板鞋，大概160cm（系被害人潘某宝）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弹簧刀。我们看着害怕就跟他们说好话希望他们不要闹事。后来那穿白衣服、拿弹簧刀的男生上楼叫了另外一个男的下来。那个男的好像喝醉了，下来就对我们骂骂咧咧，说王某茹约了他们还约了别人不厚道什么的，扬言要打电话叫人来打架。回到211包厢后不久，锅盖头男生和拿弹簧刀的两个人又下来，锅盖头冲进211包厢砸了一个啤酒瓶，骂骂咧咧，要我们跟他们到305打架。当时没人理他们，我们叫了保安过来。保安说他去解决，等保安返回211包厢正跟我们说，他已经解决这件事时，锅盖头又从后面挤进来冲我们嚷嚷，让我们要打架到305，说完就走了。这时我们包厢的男生就开始打电话了，我看他们都在打电话叫人，看样子是准备打架了。李某1还对我们几个女的说，等下女生待在包厢里别乱跑。说完他们就走了。过了10几分钟我们女生全部就下楼，到了好某某门口我看到有个男的躺在地上，腿上流了很多血，身边围了很多人，然后我们七八人随便上了两辆三轮车回宿舍了。 （3）证人李某琪的证言：2016年9月15日晚上，我们8男4女到好某某KTV包厢唱歌，305包厢那个剪锅盖头发型的男生（经辨认系同案人曾某乾）就下来包厢两次，之后那个剪锅盖头男的又下来第三次，站在门口，大叫谁牛逼谁出来，到305包厢找他，并砸了我们包厢里的酒瓶，然后就回去了。好某某的经理有过来调停说去305包厢说一下。之后过了20分钟左右，我们包厢的男生就都出去了，只剩我们女生在包厢里。后来有人给李某云他姐打电话，我们就出来了。到了大门口看到305包厢一个男的躺在地上，我们就坐了三轮车回到厂里了。 （4）证人苏某娟的证言：2016年9月15日我和潘某昌到龙田好某某KTV包厢唱歌，有潘某等人。21时40分来了两个潘某昌的男工友，到22时20分左右，我和潘某昌回到峰下附近开一间宿舍睡觉。9月16日凌晨0时32分，潘宏凯要我们过去好某某KTV，我们去到包厢后没看到人，跑到楼下看到十几人拿着刀、扫把和砖头往我哥潘某身上打，打完我看到他们分两批人，第一批人坐一辆白色小汽车，第二批坐着三轮车往上华的方向跑了，当时我和潘某昌打110和120报警。民警和120随后到场。 （5）证人卫某兵的证言：2016年9月16日凌晨12点多或1点多，当时没看表，我在好某某KTV门口指挥停车，忽然看到五六个人追打两个人从门口经过，两个被追的人跑掉了，那些人就没再追。后来不知道从哪里又跑出一个人在好某某对面斜一点的马路，原先那五六个人就围上去，里面有两三人拿刀冲他一顿乱砍，拳打脚踢，把那人砍倒在地，现场有很多血。后来那些人砍完就上了一辆三轮摩托车往上华方向跑。后来救护车来了，把伤者抬上车。 （6）证人戴某的证言：2016年9月16日凌晨，好某某KTV的211包厢的客人约有15、16人，约有5、6名年轻女子，他们发生口角，没有肢体上的冲突。我没有看到他们拿什么利器出来，只发现其中一个拿包厢内的空啤酒瓶要砸人，被我抢掉。我劝架后基本上平息，直至半小时后，该包厢内的客人全部离开，并在往上华方向的澄江公路上再次发生群殴。事后，我才知道被打的一方其中一人死亡、一个受伤。 （7）证人潘某凯的证言：2016年9月15日19时30分，我和潘某宝、被告人潘某、黄某平两个男性朋友、潘某宝的两个女性朋友、被告人潘某的女朋友去好某某KTV包厢唱歌。之后曾某乾、黄某平、潘某昌和他女朋友，及厂里两个女工友也过来。23时左右，曾某乾带了一个女的来，不到十分钟那女的就走了，然后我也要走了，下来遇到厂里的那两个女工友，就一起坐车回厂。 （8）证人潘某昌的证言：2016年9月16日凌晨0时许，我和女朋友苏某娟在休息，潘某凯打电话说潘某在龙田好某某出事了，让我过去看下。我和苏某娟去305包厢没人，就走下来，在好某某门口碰到潘某宝，他说被人打了。刚走出门口，就看到打潘某宝的人，大概有三、四人，对方也看到我们，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拿来的西瓜刀和砖头，冲过来打我们。我看到不对劲就跑进好某某里面，但潘某宝没有和我一起跑到好某某里面。大概过了20秒，门口已经没有潘某宝的身影了，潘某躺在好某某门口的大马路中间，地上流了很多血，旁边还有块砖头。我看到刚才拿刀要砍潘某宝的那几个人正好拦了辆三轮车离开了。我就马上用苏某娟的手机拨打110和120。等120到场，我就帮忙将潘某抬上救护车一起去了医院，让苏某娟留在现场等派出所同志。 （9）证人韩某达的证言：2016年9月15日晚上我和工友到好某某KTV唱歌，后来一个男的到211包厢来砸啤酒瓶，并大喊大叫。过一会去上厕所，看到砸酒瓶的男子和一个拿着刀的男子站在门口，后来看到包厢里2个女的站在门口和那两个男的说话。过了一会，那两个男又到我们包厢，一个拿着刀，另一个又砸了几个啤酒瓶，然后两人出了包厢。后来，他们又来了，还说谁有本事就出来。过了一段时间，我们就走了，这时我才看到李某云也在包厢。我们走到楼下，看到刚才那两个到我们包厢找事的人向我们冲过来，一个手里拿着刀，我就闪到一边，躲在附近的三轮车旁边。那两个人就和我们工友打了起来，我看到李某雨拿着刀砍了对方的大腿一刀。后来刘某阳、李某雨、李某1就跑过来说走了，我们就坐三轮车回厂里。 （10）证人秦某达的证言：2016年9月15晚10点多，我和李某雨等人从厂出来，到好某某KTV211包厢唱歌。大概11时，靳某和一个女工友也进了包厢，不久另一个女工友也进来包厢，大概过了20分钟，有两个男子就到我们包厢里面来，一个手里拿着一把小刀，两人进来后就说谁牛逼就谁出来包厢，那时我们也没有和对方吵架，后来这两个人在包厢里面摔啤酒瓶，之后就出去。不久那两个男子又进来，又往地上摔啤酒瓶，还说谁牛逼就谁出来，这时我们就叫好某某的经理和服务员过来，那时我们也有同经理和服务员说要将事情解决一下，如果对方还要这样的话，我们就要和对方打，经理和服务员说可以和对方讲一下。后来对方的人就下楼了。但对方的人在楼下还没有走，我那时想可能待会有事，会发生打架的事情，所以心里一怕，就进厕所里面，出来的时候包厢里面只有三个女的，其他的工友都不见了。在好某某外面的地上，我看见有一男的躺在地上，那三个女工友看见我之后，还问我刚才在哪里了，我说我刚才在厕所，随后我就坐车回厂了。 （11）证人林某诚的证言：2016年9月15日晚上10点多，我跟李某1、李某雨三个人被邀请到龙田好某某KTV包厢喝酒，当时包厢里面有十多人，到了中途，有两个男的来到我们包厢门口站着，其中一个的手上还拿着刀比划着。后来我去上厕所，回来之后，发现李某1他们不在了，包厢只剩下三个女同事，到了差不多4点的时候，我们全部回去厂里，我当时是一个人坐一辆三轮摩托车，她们几个女的坐一辆三轮摩托车一起回了厂里。到厂里我才听说李某雨跟李某1他们在好某某门口跟站在我们包厢门口的那些男的打架，而且李某1还受伤了。 7.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 （1）同案人李某1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9月15日晚上，老乡刘某飞生日请我们10多人去好某某唱歌。晚上11点多，我们有个人出去上厕所，发现有2、3个男的到我们所在的211包厢门口对面的通道，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刀，我们几个人就到门口看，按服务灯让KTV的服务员、经理就过来处理，可是对方还是站在门口那里，我们就进来。过一会，对方两三人就进来包厢跟我们说谁牛逼，谁就下来打架，还在包厢里砸了啤酒瓶，说完就下去了。我们都不清楚怎么回事，就问了两次服务员是怎么回事，他们也不清楚。当时我们包厢里的人很害怕也很生气，觉得对方欺负人。当时包厢里我、李某雨、龚某、韩某达、李某和刘某飞、刘某阳都说让李某云拿刀过来。我打了电话但是没有联系上李某云，后来是李某雨打电话联系上李某云让他拿几把刀过来。十几分钟后，李某云就带着那几把西瓜刀上来我们包厢。凌晨许，我叫包厢里的女同事先不要下去，避免受到伤害。我和刘某飞、李某、韩某达、李某雨、秦某达、龚某、林某诚、刘某阳、李某云就一起下去，我们在包厢里就说了，如果对方不搞我们就直接回厂里，如果对方搞我们就跟他们打架。过了一会，何某意也一起下来，当我们一起走出大门口的时候，对方三个男子就从好某某里面跑出来，其中一个男子手里拿着一把尖刀，他们三个人冲过来准备打架。我手里拿着一把西瓜刀，李某雨和一个没看清是谁的手里拿着西瓜刀。我看到李某雨冲过去往对方男子的脖子上划了一道口子，对方被划伤后流血就跑开了。我们一群人就围着对方另一个男子踢打，男子就被打倒在地，我上前拿西瓜刀往这个男子的背部砍了一刀，然后用砖头砸了他的屁股一下。其他人也上前去殴打他。然后我们就坐三轮车回厂了，还把刀扔在厂附近的水沟里。何某意是我们当晚刚到好某某KTV那会在楼下遇到的，我知道他当晚在另一个包厢唱歌，到了我们要走的时候，我就过去何某意包厢叫他，告诉他要是等下打架，就帮我们打架。他什么也没有说，就跟着我们下楼。过后何某意说他也用砖头砸了那个男子。被李某雨砍的那个人没有其他人参与殴打他，他被李某雨划伤了脖子就跑了。 （2）同案人刘某阳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9月15日晚上10点多，我在好某某KTV开了211包厢，李某跟我们说我们厂三个女生要来。她们过来一会儿，有几个人冲进来我们包厢，摔了个酒瓶，然后一个锅盖头男子拿着一把弹簧刀指着我们，叫我们出去，我们没有理会他们。我们叫了保安，保安来看一下后也离开了，靳某说他们其中一个女孩在QQ里附近的人加了一个人然后聊了来，本来约好在好某某305唱歌，可她们三个跑到211包厢来，所以那群人就来找事。过了一会，那个锅盖头又带了几个人冲进来，还是拿着弹簧刀指我们，叫我们出去打架，我们没有理，他们就离开了。我们又叫了保安，这次经理过来说他去调解一下，说他们不会再来了。我们问如果再来怎么办。经理说他们再来你们就可以动手。又过了一会，那群人又来了，那个锅盖头也是拿着刀进来，叫我们出去，我们没有理他们，他们就在门口等，我们也没有出去。等他们离开后，我们也要离开，可是商量着等一下可能要打架，李某雨、李某1就打电话给李某云，说是要打架，叫拿刀过来。过一会儿，李某云就拿了三把西瓜刀上来。我、李某雨、李某1各拿了一把。我们十几个男的就下楼，看到那几个在好某某大堂，我们也没有理会，直接走出大门，可是刚走大门门口，对方中的三人就手持弹簧刀冲过来，我们就转过来和他们打架。我们有的拿刀，有的在门口拿扫地的工具，然后围着他们三个人打。其中两个人跑了，剩下一个倒地被我们围殴。我就拿着刀，跑过去踹了对方一脚，然后被李某的垃圾铲打到我的头，我就没继续打了。李某1和李某雨都有砍他，李某1砍了那个人的大腿，后来我听李某雨说自己有砍对方，但我看不到他砍到对方哪里。之后我们坐三轮车回厂里。我把刀还给李某雨，等到厂门口，他就扔在厂门口水沟里。 （3）同案人龚某的供述与辩解：凌晨12时我们准备回去，我说我出去看一下，就看到他们305包厢的人拦在楼梯口那里，我回211包厢跟他们说。他们说估计等会要打架，然后打电话叫人拿刀过来。李某雨打电话给李某云，李某也打电话给李某云叫他拿刀过来。我就打电话给表哥李某1叫他赶紧回来，说这里要打架。李某1就回来了，李某云大约有30分钟就过来，拿了三把西瓜刀。李某雨拿一把，刘某阳拿一把，李某1拿一把，然后我们就结账下楼。走到门口，对方上来说你们怎么说，我们就说到外面去说。出到好某某外面，我们就直接动手打起来，七、八个人对他们三人进行群殴，他们就跑，其中那个拿刀就跑的过程中摔倒，我们就冲上去，我到旁边拿了一根扫把棒打他，在打时，看到他的腿出血了。我们就打摔倒的这个人。我们打完架叫了一辆三轮车回厂里，发现李某1脚出血，他说是不小心被刀碰到的，李某雨叫我们先回去厂，他陪李某1去看医生。西瓜刀被李某雨扔到厂后面的臭水沟里，我当时在旁边，李某雨问了刀要不要，我们都说不要，他就扔了。 （4）同案人李某的供述与辩解：大概是在昨晚11点，我打电话给同厂的工友王某茹，叫她过来好某某这里玩，王某茹听后说她和两个工友在做头发，做好就过来，大概是在昨晚11点半，王某茹和同厂的工友靳某、李某琪三个人坐车子过来了，王某茹同我说有一个网友通过QQ认识的，也是在好某某这里唱歌，也叫她过来玩，王某茹说她要过去她那个网友的305包厢一下，还说过来坐车的车费也是这一个网友付的。女同事靳某、李某琪到我们包厢。过一会王某茹就说有一个男的叫她上去305包厢玩，然后有一个锅盖发型的男的进来我们包厢，他拿了啤酒瓶砸在地上，说谁牛逼，谁出来，看出来他喝了酒。我们都没有理他。过了一会，这男的又进来包厢又摔了一个酒瓶，又说谁牛逼，谁就去305找他们，然后又出去了。我们有人看到这个男子还站在我们包厢外面的通道，另外有一个男的拿着一把匕首在旁边站着。李某雨就说这个情况是对方要打架。接着，李某雨叫我打给李某云，但他没有接，然后李某1打电话给厂里的一个老乡叫他去找李某云，李某云接电话后，李某1跟他说我们这边可能打架，拿几把刀过来。讲了几句李某雨就把手机抢过去叫李某云拿刀过来。我当时在包厢里都有听到，我的同事李某雨、刘某阳、韩某达、龚某、李某1、林某诚都在场。二十多分钟后，李某云就带着那三把西瓜刀上来。他一进来就问怎么回事，李某1、李某雨他们就把过程跟他说了一遍，说有个人来我们包厢闹事，待会要打架。到了凌晨0时多，李某1让女同事先别下去。我们男的下去一楼，当时李某云把西瓜刀分给李某雨、刘某阳、李某1。当时刘某阳、李某雨有说对方要是打我们，我们就打他们，其他人也同意了。我和李某1、李某雨、李某云、刘某阳、刘某飞、龚某和从另外包厢被李某1叫来的何某意就一起从包厢走出，这时刘某阳说今天在这里的男的都要出去，不一起去以后都互不认识。我们八个人就到一楼准备出去外面，刘某阳、李某雨有指给李某云看，对方那个锅盖头的就是来闹事的人，李某云就过去对那个锅盖头说有什么事到外面去说，想问他为什么来我们包厢闹事。那个锅盖头和另外一个持匕首的人就没说什么，但我们从一楼KTV门口出来时他们两个人就有跟着我们出来，跟到外面的大路。那个锅盖头的（注：曾某乾）跟拿尖刀的说上，持匕首的人就上来我们这边对我们的人乱刺，接着刘某阳就上前用手挡了一下，李某雨就用刀划了这个人的脖子。锅盖头在这个人被划到脖子之后也就逃跑走了。有一个摔倒了。我们就都围上去打这个人，我拿着旁边拿的一个垃圾斗打对方屁股，刘某阳持西瓜刀上去砍了这个人的大腿，李某1持西瓜刀也砍了这个人的腿部一刀，何某意就从地上捡了石头打了这个人的屁股，李某雨拿着一把西瓜刀也上去砍了他的手臂、腿部，龚某有拿扫把的柄也有上去打被害人手部。 （5）同案人李某雨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9月15日晚上10点左右，我跟李某1、林某诚一起来到澄海龙田好某某KTV玩，因为是同事刘某飞生日，他邀请了厂里很多同事一起去。共有十几个同事在211包厢里喝酒唱歌。我们厂另一个叫王某茹的同事刚好也在好某某KTV唱歌，她听说我们在211包厢以后，就来跟我们一起玩。但从她来了之后，就有一伙人老是来包厢闹事，那伙人是跟王某茹在其他包厢玩的人，他们总共来包厢闹了三次。第一次是一个男的来吵吵嚷嚷；第二次有两个男的来吵架，一个手持尖刀，并摔烂了包厢里的啤酒瓶，还叫我们全部人要离开包厢，但我们没理会他们，KTV经理有过来帮忙协调；第三次还是之前那两个男的跑到包厢，一人拿刀，他们还是叫我们出去，但是我们依然没有理。刘某阳先提出和对方打架，说他们多次来闹事很嚣张，我和李某、刘某飞也同意跟他们打架，在包厢里的其他人也没有出声反对。商量过程中包厢音响已经关了，其他人应该听到我们的谈话。我们要走的时候，李某问对方要是要打人怎么办。我就说要打就打，李某1提议说让我弟带刀过来，我打不通我弟的电话。后来是李某打通电话，让我弟到宿舍拿刀。之后，我看到李某云带了两把刀过来。何某意在隔壁包厢唱歌，李某1认识的，之后何某意就过来帮忙。我和李某1、刘某阳各拿一把刀下楼，到KTV外面才看到那三个人。是李某1看到对方跑过来，就叫我们开始打的。我转过身，就看到被害人在我后面拿刀砍过来，我就一刀砍过去，砍中被害人的脖子。被害人被砍中脖子后，就和曾某乾跑开了。我砍完人后，看见李某1在打潘某，我就冲上前去踢了一脚，我有砍到潘某的腿部一刀，李某1有拿刀砍潘某的上半身，何某意用石头砸潘某的胸口，之后李某1让我们跑，我们就跑了。我们跑的时候，潘某躺在那里。我没看到流血。 当时，我是面向李某1，背向被害人。是被害人持刀砍过来，砍中我的手臂，我才挥刀砍到被害人的脖子。 （6）同案人李某云的供述与辩解：9月15日晚上23时许，同事符成华来找我，说李某打电话说你哥那边出事了，叫我带三把西瓜刀过去。去包厢的时候，我没有询问发生什么事，但李某1他们有说怕对方砍我们。是李某1、刘某阳和我哥拿刀，李某1说下去找对方。李某1、李某、龚某等同案人有下去，何某意我不清楚。李某1让我去KTV的大堂叫对方三人出来谈一下，我就过去跟对方说我哥找你们有点事，对方一个问另一个怎么办，另一个回答没事就出来了。我跟着对方三人朝着李某1走过去。接着，有两个人先跑过去，然后突然跑回来，之后有一个人被我们打。我用扫把打了潘某，我打了一下，李某1就让我们跑了。回去之后我把刀扔掉。李某1也说不要了，之后都扔掉了。这三把刀原先是放在我们宿舍。是我和我哥和李某1去买。我们买刀是为了切西瓜。李某1也有受伤，膝盖被砍了一刀。 （7）同案人刘某飞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9月15日是我的生日，我在好某某KTV订了211包厢，请了李某雨、秦某达、李某1、韩某达等约十个男的和厂里六、七个女的到那喝酒唱歌。玩到十一点多或十二点左右，有两个男的就来到我们包厢门口，进来包厢的是曾某乾，进来后就骂我们，砸啤酒瓶，说了一些威胁我们的话。另外两个人拿着刀站在门口，刀不长。我们就叫了KTV的经理和保安过来处理。对方就走了，然后又回来了，还是原来那三个人。还是曾某乾进来让我们出去打架。我们没搭理他，他们就离开了。有人在外面商量后，有人打电话让李某云拿刀过来。过了半小时后，李某云就带刀过来了。在包厢里没看到有人拿刀出来。我下去的时候，就看见他们已经打起来了。七八个人围在那里打，我看到有人打了潘某的腿，我也凑上前拿着箕斗打了潘某的屁股，之后就离开了。 （8）同案人曾某乾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9月15日晚上，我和黄某平在潘某宝的邀请下去好某某唱歌，潘某宝叫我找个女的过来一起玩，我就在QQ上找了王某茹，她同意了并且说好由我这边付车费。一开始就她一个人，她两个朋友被她表哥叫到211包厢去了。王某茹来我们包厢呆了5分钟。潘某宝先上前去搭讪，之后王某茹说她表哥过生日，就去了她表哥的包厢。潘某宝有些不爽，让我去叫王某茹回包厢来，我用QQ叫了王某茹，我和潘某宝也一起去叫过，她有出来，之后发生争吵。因为我们都在气头上，第一次是我先进去，潘某宝在外面，潘某宝有拿刀放在背后，我进去后就骂了几句，砸了酒瓶，出来后我们还在继续争吵，我们让潘某下来，拿了几个酒瓶。第二次进包厢后，王某茹有跟我们回包厢，还是潘某宝和王某茹争吵。是潘某宝让我下去再闹一次，第三次没进包厢，有KTV的工作人员挡着。我只是让对方出来，骂他们。我们没有商量打架，只是要去闹。后来，我们送包厢里的人走，潘某宝的钱包落在包厢，所以不肯走。潘某宝在自己包厢摔酒瓶，弄伤了自己，用纸包着。后来，我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潘某宝他们已经上前去打了，潘某已经被打倒在地，被人拿砖头打。我就看见潘某宝被人砍到，我和潘某宝就跑了，跑到巷子里，潘某宝跟我说他不行，我就向周边居民求救并报警。我和潘某宝在大堂的时候，我在借充电器。潘某宝和潘某在门口，我出去后就看见他们在打架了，潘某宝手里拿着把刀，冲上去时跟对方一个人好像互相砍了一刀。我想跑过去帮忙，但潘某宝捂着脖子突围跑过来叫我不要上去了。我们一起往一个巷口跑了几十米，潘某宝就说他不行了，就躺到地上。我就跟周围的人求救，最后有人帮我报警。后来警察就来了。快到医院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8.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何某意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中秋节（9月16日）晚上9时许，我和我姐何某等人在澄海区好某某KTV大堂等空出来的包厢，在那里遇到老乡李某，李某他们就先开了二楼一个包厢去唱歌，我和我姐等人就在三楼另外开个包厢唱歌。到晚上11时左右（我记不清了），李某1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在三楼的包厢里（记不清几号），李某1就上来我们包厢找到我，让我下楼去，我问他下去干嘛，李某1就说下去就知道。于是我和李某1等人一起下到好某某KTV一楼，当时我喝酒迷迷糊糊的，我跟着他们一起走的。我走到门口的人行横道附近，看见李某1被对方一名男子在后面追，我就在地上捡了一块石头往对方那个人砸去，但没有砸到他，对方就往回跑。跑了几步摔倒在地上，我们这边一群人就围着他用拳脚踢打，我站在旁边，因我们的人比较多，我靠不上前就没动手殴打他，最后看到那名男子躺在地上。我们就坐三轮车走了。我们在车上看见李某1脚受伤，就和当时参与打架的李某1的朋友一起送李某1到仁济骨科那里包扎。我姐叫了车来骨科医院那里载我，我就先离开回厂里休息。 （2）被告人潘某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9月15日21时，我与潘某宝、潘某昌、潘某昌的女友等人去龙田好某某KTV305包厢唱歌；到后潘某宝打电话叫厂里同事曾某乾过来。后潘某宝让曾某乾叫女的过来玩，曾某乾经联系后下楼接了一个女的到305包厢，但不到十分钟，那女的就走了。潘某宝和曾某乾两个人就到二楼包厢叫走的女孩子到我们包厢唱歌，他们去了两三次，具体我记不清楚了。我跟着过去了两次，第一次下去，看到曾某乾跟潘某宝和那女孩子在门口吵来吵去的，我就劝潘某宝不要在这里闹事，他不听，我就回包厢了。过了一会，潘某宝和曾某乾就回包厢了。坐了一下，曾某乾就叫潘某宝到二楼那女孩子的包厢叫她到我们包厢，然后他们两个人就都下去了。过一会，曾某乾就到楼上叫我下去打架，我就随手拿着一支啤酒瓶下去，我和潘某宝、曾某乾在二楼211包厢外面叫嚷对方来打架，有两个女孩在门口拦住我们，曾某乾有冲进包厢里和对方争吵，我们准备跟对方打架，因被两个女孩拦住后来打架不成，我们三个人就回包厢喝酒唱歌。我们回包厢继续唱歌，后来时间到了，我们三人就下楼了，潘某宝和曾某乾走前面，我走后面，我在大厅坐了一会，我就看到潘某宝跟两个人在拉扯，我就跑上去，准备帮潘某宝，跑没两步，就看到旁边出来几个人，手里还有刀，我就往回退了几步，自己摔倒在，他们一群人就围上来，对我拳打脚踢，还有拿刀看我，我就昏过去了，醒来时已经在医院。 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 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何某意的亲属何某与潘某的亲属达成和解协议，何某一次性赔偿潘某人民币10000元，得到其谅解并出具《谅解书》，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何某意给予从轻处罚，同时，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诉讼。 上述事实，有本院的调解笔录，当事人提交的《和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以及《撤诉申请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某意受招引与同案人合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潘某与同案人在娱乐场所发泄情绪，挑衅、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某意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潘某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在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何某意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其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其家属能积极赔偿被害人潘某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何某意给予减轻处罚。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潘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其在归案后能如实交代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潘某予以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何某意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某意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被害方存在过错等意见。经查，该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潘某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潘某的犯罪情节相对于同案人较轻，系从犯，其悔罪态度好等意见。经查，该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以及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某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二、被告人潘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郑向红 审判员  林宏斌 审判员  陈连嘉 二〇一八年四月九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法官助理郑可炎 书记员庄逸纯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