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430刑初8号 公诉机关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保山，男，1963年4月13日出生，系河北省大名县人，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原大名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原邯郸市人民代表大会第十四届人大代表、原大名县第十五届人大代表，于2004年3月至2016年2月任大名县水利局局长，住大名县清水苑小区**楼******。因涉嫌犯单位受贿罪、贪污罪，于2016年7月13日被拘留，当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邱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俊峰，河北万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邱县人民检察院以邱检刑诉字刑诉（2016）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大名县水利局涉嫌犯单位受贿罪，被告人李保山涉嫌犯单位受贿罪、贪污罪，被告人黄永涛、马文天涉嫌犯单位受贿罪，被告人冯国湘、郭保群涉嫌犯对单位行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邱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19日作出的（2016）冀0430刑初9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邱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李保山、冯国湘、郭保群提出抗诉，被告人李保山提出上诉，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1日作出（2017）冀04刑终751号刑事裁定，撤销河北省邱县人民法院（2016）冀0430刑初91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发回河北省邱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睢景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保山及其辩护人李俊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单位受贿罪、对单位行贿罪 大名县水利局在实施农村安全饮水、小农建、现代农业等水利工程过程中，被告人李保山、黄永涛、马文天商议后，以解决单位办公经费不足为由，从邯郸市博磊管业有限公司处收取工程回扣88万元；李保山还指使被告人马文天，从郭保群处收取工程回扣43.8678万元，从冯国湘处收取工程回扣62.9701万元。以上194.8379万元工程回扣款由马文天以个人名义分别存入大名县农业银行、大名县建设银行并负责保管，用于单位公务支出。 二、贪污罪 1、2011年4月11日，被告人李保山在其办公室将妻子侯书清的农业银行存折交给被告人马文天，要求马文天从项目承建单位收取的工程回扣款中转入该存折20万元。办完转款手续后，将侯书清农业活期存折交给了李保山。侯书清将存折上有20万元转入河北渊浩房地产开发公司，用于购买商铺。 2、2011年4月初，被告人李保山让被告人马文天以马文天个人名义办理一张建行卡，并存入现金35万元。2011年4月8日，马文天在大名县支行开设了一张银行卡并存入收取的工程回扣款35万元。之后，马文天来到李保山办公室告诉他说卡已经办好，李保山表示先让马文天拿着，待有事用时再给他。2011年4月底，李保山在其办公室让马文天将办好的35万元建行卡和马文天身份证交给他，后李保山将该建行卡和马文天的身份证交给其儿子李玮。2011年5月1日，李玮从建行邯郸市人民路支取现金35万元，直接转存到以其个人名义办理的建行卡中，以其妻子张洁的名义，在邯郸市奥华奥迪4Ｓ店购买奥迪车Ａ4型号轿车一辆，用于个人使用，后该车被转让。 3、2012年5月初，被告人李保山在其办公室要求被告人马文天准备现金60万元。马文天遂从以个人名义存放单位收取的工程回扣款的农业银行、建设银行、邮政银行中，支取现金60万元。后李保山在办公室将一张建设银行卡和他的身份证交给马文天，要求马文天将58万元现金存入建行卡中。2012年6月5日，马文天存入该卡现金28万元，2012年6月6日马文天存入该卡现金30万元，总计58万元，并把建行卡给了李保山。后来，李保山将卡中58万元因私用掉。 被告人李保山对单位受贿部分没有异议，辩称，1、其没有指使他人收取郭保群、冯国湘回扣款；2、占有20万是其为单位跑项目所垫付费用的报销款；3、用35万元购奥迪车是以个人名义购买，实际为单位公用；4、58万元是其借表弟的钱和其个人的钱，不是公款。 被告人李保山的辩护人李俊峰对被告人李保山构成单位受贿罪不持异议，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1、20万元是因公支出垫付的费用；2、奥迪车用于跑项目，属于公车。 经审理查明， 一、单位受贿部分 被告单位大名县水利局在实施农村安全饮水、小农建、现代农业等水利工程过程中，时任局长李保山以解决单位办公经费不足为由，安排黄永涛、马文天以单位的名义找项目中标单位邯郸市博磊管业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王某协商工程回扣款问题。王某为巩固业务关系，承揽更多的水利工程于2010年12月3日取款44万元交给马文天，马文天存入其62×××10银行卡。被告人马文天于2010年12月6日将其62×××10银行卡上44万元转账给大名名丰管厂的会计尚英慧账户上。王某于2011年3月16日取款24万元交给马文天，马文天存入其银行卡。王某于2011年4月15日取款20万元交给马文天，马文天存入其银行卡。 被告人李保山指使被告人马文天，自2011年4月至2011年10月分四次从大名县水利局工程项目的承建人冯国湘处收取工程回扣62.9701万元（2011年4月20日冯国湘转款15万元到马文天5310的建行卡上；2011年5月24日转款86152元到马文天5310建行卡上；2011年5月28日转款6万元到马文天5310建行卡上；2011年10月8日冯国湘转款333549元到马文天1974的建行卡）。 被告人李保山指使被告人马文天，自2011年9月至2014年2月从大名县水利局工程项目的承建人郭保群处分三次收取工程回扣款43.8678万元（2011年9月28日郭保群转款388678元到马文天1974的建行卡上；2014年1月18日ATM转账30000元到马文天8886建行卡上；2014年2月3日ATM转账20000元到马文天8886建行卡上）。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李保山供述，由于单位办公经费不够用，大名县水利局从邯郸市博磊管业有限公司王某处收钱，是由黄永涛去和王某谈要钱的事。从河北圣轩水利工程公司施工方郭保群处收了40多万元、冯国湘处收了60多万元，收钱是马会计具体办理的。郭保群和冯国湘都没有施工资质，干的都是圣轩水利公司的工程。郭保群在圣轩公司做的工程找过其，其没有直接给郭保群联系工程，让其找的副局长。收冯国湘的钱，安排谁去和他谈的其记不清了，但收钱也是马文天具体办理的。冯国湘是单位内部职工，有可能自己直接去找主管副局长。从项目单位收钱其没有专门商量过，有时见面说一下，给项目单位收钱主管副局长都清楚。其没有给单位或者施工方谈过收钱的事，都是安排项目副局长黄永涛、任某去谈，会计马文天具体办理收钱手续，钱由马文天负责保管。收中标单位的钱没有记入单位财务账目，主要是为了处理单位不合理的开支，马文天那里有一个流水账。这些钱的支出是由其决定，其签字后会计马文天才能报销。这些钱主要用于单位的实验费、监理费、油修费、招待费等支出。 2、被告人马文天供述，其是水利局会计（报账员），为解决局经费紧张问题，向部分项目中标单位收取一些款项用于弥补单位办公、油修、争办项目费用等开支，向部分项目单位收取款项没有文件依据，这是当时的李保山局长、黄永涛副局长商量决定的，并且向单位收取的款项就存在其个人两张农行卡里，这个事只有李保山、黄永涛和其三个人知道。在2010年至2011年期间，大名县水利局曾向邯郸市博磊管业有限公司要过钱。为解决其单位经费紧张情况，李保山把其和副局长黄永涛叫到他办公室，说要向博磊管业中标的项目要部分钱，用于单位开支。李局长要求其和黄永涛初步计算一下，其把数字报给李局长同意后，由其和黄局长再具体找中标单位商谈，最后确定的价格再报李局长同意后，由其和黄局长同项目中标方的王某约定一个转款时间，其再按约定时间去找中标方办理转款手续。结合其个人的流水账第一次44万元转款是在2010年12月3日，王某从他的银行卡取出现金44万元，直接在柜台存到其农行卡62×××10上了。第二笔是在2011年3月16日王某在柜台上直接办理的转存24万元；第三笔是2011年4月15日在曲周农行营业部转存20万元。当时其和黄永涛开着车到王某的博磊公司跟他谈的转款数额，约定的转款时间。转款数额的确定依据的是财政拨款金额、中标单位的工程利润、供料多少、扣除税金、招标费外，通过计算，确定中标单位应返还给其单位的金额，然后双方商量一个都能接受的价格。博磊公司在大名县水利局中标的项目拨款未完全到位，需要大名县水利局同意并报账才能得到后续工程款，另外中标方都想在后来项目的招标中能够得到大名县水利局照顾，中标更多项目，挣更多的钱，所以跟他们要钱一般都会给，对双方来说都是有好处的，中标方给其解决经费问题，其在项目招标和项目实施、报账等环节都给予照顾，让其得到更多利润。一般是在与中标方签订合同之后，项目实施完，项目拨款全部到位之前，向中标方要一部分钱，以解决单位经费公开开支。2010年12月6日其转出的44万元转给大名本地名丰管厂的会计尚英慧了。大名县水利局收博磊公司的88万元后，除转给尚英慧44万元和侯书清20万元外，剩余的24万元其也是根据李保山的安排或者同意，陆续用于单位的油修、招待等日常公务开支。其只是记了个流水账，其列了一份开支清单给李保山汇报后，李保山害怕上面来检查被发现，就让其把那份流水账销毁了。 郭保群的工程都是圣轩公司中标后分给他一部分。郭保群通过李保山做的工程。因为圣轩公司中标后都要有其局决定分配给谁干，所以郭保群做的项目肯定是经过局长李保山同意后才做的。2011年9月28日郭保群转款388678元到其个人尾号为1974的建行卡上；2014年1月18日ATM转账30000元到其尾号为8886建行卡上；2014年2月3日ATM转账20000元到其尾号8886建行卡上。一共是438678元。这都是郭保群给其单位交的回扣。这些回扣都是局长李保山定的。项目施工完后，准备给郭保群拨工程款前，其根据工程股给其提供的应该支付给郭保群拨款数，减去郭保群应该得到的工程款及他应承担的税金，再减去圣轩公司收取的1.5%的管理费，剩余的工程款交回其水利局。郭保群交的438678元不包括其他费用，都是回扣，用于跑办项目及单位办公经费等公务开支。 冯国湘的工程都是圣轩公司中标后分给他的。冯国湘通过李保山做的工程。2011年4月20日冯国湘转款15万元到其个人尾号为5310的建行卡上；2011年5月24日转款86152元到尾号为5310建行卡上；2011年5月28日转款6万元到其尾号为5310建行卡上。另外2011年10月8日冯国湘转款333549元到其个人尾号为1974的建行卡，一共是629701元。这都是冯国湘给其单位交的回扣。回扣是由局长李保山定的。回扣的计算与郭保群相同。冯国湘交的629701元不包括其他费用，都是回扣，用于跑办项目及单位办公经费等公务开支。 3、被告人黄永涛供述，为解决单位经费不足，大名县水利局向其单位的项目中标单位要一部分项目管理费，用于单位日常开支。要项目管理费是李保山提出来的，还有会计马文天在场。这些管理费都是马文天保管的。2010年下半年，李保山安排其和马文天去王某的公司要项目管理费，当时其是按项目标的额的一定比例给王某谈的，意思是让王某从其项目的利润中拿出一部分用于单位公务开支，当时王某答应给其单位，但具体数额没有谈妥，后来李保山局长和王某定的数额88万元。2010年底，李保山安排其和马文天去找王某要过一次钱，具体转款手续都是马文天和王某两个人办理的，是从王某的银行卡转款给马文天的银行卡。这笔管理费的去向，其只能说其主管的这一块，有工作人员下乡吃饭，应付上级领导检查招待费等单位日常开支。具体每一笔开支都是由李保山局长签字，由马文天经手的。冯国湘、郭保群没有资质，在大名县水利局干的活都是冯国湘、郭保群找李保山要的供水站、扬水站、田间渠道等土地项目，具体都是在圣轩水利工程有限公司中分一部分土建项目给冯国湘、郭保群。李保山分给冯国湘的一部分水站项目是由其主管的，李保山跟其说过，让其通知冯国湘干那些项目，具体这些项目都是由圣轩水利工程公司中标，由李保山决定分给冯国湘、郭保群干的。 4、证人王某证言，2010年至2012年期间，分三笔给大名县水利局打过三笔现金共计88万元是其公司给大名县水利局的利润款。第一次2010年12月3日4其从银行卡取出现金44万元，直接在柜台存到马文天农行卡62×××10上了。在2011年3月16日其从6228491720010008217取款24万元，在柜台上直接以现金的形式转给马文天24万元；第三笔是2011年4月15日也是从6228491720010008217取款20万元，在柜台上直接以现金的形式转给马文天20万元。为今后获得大名县水利局后期工程款拨付以及为了获得大名县水利局在之后的工程招投标过程中的特殊照顾，才给的大名县水利局的利润款。这些钱就是给大名县水利局的好处和回扣。商量利润款数额的时候，黄永涛副局长和会计马文天都去了。其给了大名县水利局钱，大名县水利局也会在今后的工程款拨付和项目招投标中达到互利共赢的最终目的，水利局解决了自己的经费问题，其也能获得更多的利润款。事实也是这样，自从那之后，其公司多次得到照顾中标。 5、被告人郭保群供述，在2009年至2014年期间，其做过大名县水利局农村饮水安全项目中七个供水站的土建工程项目。其没有施工资质，其并不参与招投标，而是通过李保山获得一些工程项目。其和李保山在90年代就认识，在李保山当上大名县水利局局长后，其多次找到李保山，让李保山给其点水利活儿，其说行，到时会想着其的事。有时鲁某给其打电话，告诉其李保山说了，将圣轩公司中标的水利项目中的供水站土建项目或者沟渠项目让其干。有时是黄永涛给其打电话，告诉其圣轩公司中标了，李保山已经跟鲁某说好，让其干某个供水站的土建工程。2011年的时候，其想干北门口供水站的土建工程，其找到李保山，说想干北门口项目，李保山说会帮忙协调。过了没几天，黄永涛给其说李保山已经帮助其跟鲁某协调好，让其干北门口供水站土建项目。其干的工程都是河北圣轩水利工程公司的中标项目，在工程验收合格财政拨款后，河北圣轩水利工程公司都会按照中标合同标注的价格给付其工程款。2011年9月28日其通过自己尾号7039的建行卡给马文天尾号为1974的建行卡上转款388678元，是其转给大名县水利局的工程回扣款。马文天告诉其李保山让其向大名县水利局交回扣款。其本身没有招投标及施工资质，为了感谢大名县水利局让其承揽水利工程项目，同时为了以后能够继续承揽大名县水利局的水利项目，也是以后为其个人多挣些利润，所以其就支付了该笔回扣款。2014年1月18日其通过自己尾号6398的建行卡给马文天尾号为8886建行卡转款30000元。2014年1月27日转款20000元。以上三笔款共计43.8678万元是其给大名县水利局的工程回扣款。其代表个人给的大名水利局回扣款，跟河北圣轩水利工程有限公司没有关系。 6、被告人冯国湘供述，其从2005年就开始承建大名水利局一些小型水利工程，从2009年河北圣轩水利工程公司成立后，其就从圣轩公司中标项目中分一些项目来做。其没有施工资质也没有公司。为了承揽到大名县水利局的水利工程，其到大名县水利局找李保山，李保山告诉其“会想着我的事，有合适的项目活就会安排我来干”。河北圣轩水利工程公司的中标只是一个形式，实际上李保山能够控制将工程分给哪个人具体施工，并且当时圣轩水利工程公司的会计也是由大名县水利局会计马文天兼任，所以其都是找李保山要项目，也是由大名县水利局来分给其项目。其干的工程都是圣轩公司中标的项目，验收合格财政拨款后，由圣轩公司支付其工程款。其转给马文天的四笔钱，是给大名县水利局的回扣款。2011年10月8日通过其尾号为5184的建行卡向马文天尾号为1974的建行卡转款333549元，2011年4月20日转账15万元，2011年5月24日转账86152元，2011年5月28日转账6万元。转这四笔回扣款之前，马文天说局领导让通知其要给大名县水利局一部分工程款回扣，其内心认为就是李保山通知的，其能在圣轩水利工程公司中标的项目获得一些工程都是李保山安排的。其给大名县水利局回扣，一方面为了能够顺利拿到工程款，同时更为了能够继续承揽到水利局的水利工程项目，挣更多的钱。返回给大名水利局工程回扣款与鲁某之间并没有关系。 7、证人鲁某证言，其从1993年就开始做大名县水利局的水利工程项目，到2009年其控制河北圣轩水利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后，其就以河北圣轩水利工程公司名义参与大名县水利局的招标活动，在2009至2014年期间，其通过投标中标的形式承揽了大名县水利局农村地下安全饮水等项目工程。主要由其组织工程队伍干活，也有一些活儿由冯国湘、郭保群、张玉民、马玉民、王培江等人组织来干。除了其干的一部分活以外，时任大名县水利局局长李保山也安排上述几个人来分包其中标的工程项目。李保山有时主动跟其讲明让某某人来干什么工程，有时候安排水利局任玉杰和黄永涛副局长给其传话让谁来干这个项目，就拿冯国湘和郭保群来说，他们在其这干了不少活儿，就是李保山安排或是任玉杰和黄永涛给其说好的。他俩没有公司、也没有资质、没参与招投标，都是李保山安排好的，具体情况是项目中标后李保山给其说好，过后其才同意让他们干项目。工程完工后，由水利局、监理单位、施工方三家验收后报给财政局，由财政部门根据工程量结算。其从圣轩水利公司结算支付给他们工程款。他俩总共承揽了两千万元左右的工程项目。冯国湘和郭保群不给其公司交任何费用。 8、证人任某证言，其2004年9月份至今任大名县水利局副局长。冯国湘是大名县水利局一名退休职工，其在大名县水利局干的活都是找局长李保山要的土建项目，具体都是在圣轩水利工程有限公司中标的项目中分一部分给冯国湘。大名县水利局项目让谁干只有李保山说了算。李保山分给冯国湘的一部分田间渠道、扬水站项目是其主管，李保山给其说过，让其通知冯国湘干哪些项目，具体这些项目都是由圣轩水利工程公司中的标，由李保山决定分给冯国湘干的。 9、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工程项目中标单位河北圣轩水利工程有限公司企业的基本情况。 10、第200959号大名县2009年小型农田水利重点县项目中标通知书、HBDN-2010031号大名县2010年小型农田水利重点县项目中标通知书、HBDN-2010038号大名县2010年底一批农村饮水安全项目中标通知书、SXZH-HB201120-7号中标通知书、2012年农村饮水安全项目第13标段中标通知书、大名县2011年第一批农村饮水安全项目第七标段合同、大名县2011年第三批农村饮水安全项目第十二标段合同、大名县2012年第二、三批农村饮水安全项目第八标段合同，证明项目中标的情况。 11、河北圣轩水利工程有限公司大名财政收款明细，证明圣轩水利工程有限公司收到工程拨款情况。 12、路建忠提供圣轩公司2009-2013项目拨款表，证明圣轩公司2009年至2012年给冯国祥、郭保群项目拨款情况。 13、银行流水账单，证明下列银行转款情况： （1）2011年9月28日郭保群7039建行卡转账存入马文天1974建行卡共计388678元； （2)2014年1月18日郭保群6398建行卡ATM电子转账马文天8886建行卡共计30000元； (3)2014年1月27日郭保群6398建行卡ATM电子转账马文天8886建行卡共计20000元； (4)2011年10月8日冯国湘51**建行卡转账存入马文天1974建行卡333549元； (5)2011年4月20日冯国湘15**建行卡转账存入马文天5310建行卡150000元； (6)2011年5月24日冯国湘15**建行卡转账存入马文天5310建行卡86152元； (7)2011年5月28日冯国湘15**建行卡转账存入马文天5310建行卡60000元。 14、郭保群转账凭条、冯国湘转账凭条、邯郸建设银行居民身份证联网核查信息单，证明郭保群、冯国湘办理转账业务。 二、贪污部分 2011年4月11日，被告人李保山在其办公室将妻子侯书清的农业银行存折交给被告人马文天，要求马文天从项目承建单位收取的工程回扣款中转入该存折20万元。当天，马文天按李保山的要求将大名县水利局收取邯郸市博磊管业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王某回扣款中的马文天农行卡62×××10中的20万元转到侯书清农行存折50-156800460100098上。在农行办完转款手续后，将侯书清农业活期存折在李保山办公室又交给了李保山。2011年9月6日侯书清将存折上20万元转入河北渊浩房地产开发公司，用于购买商铺。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李保山供述，大概2011年4月份，其把单位会计马文天叫到其办公室，将其家属的存折给他，让他往存折存款20万元，等他办理完银行手续后把存折给其。这20万元是单位从项目中标单位收的回扣，具体是哪个项目其记不清楚了，其没有给马文天出具手续，也没有还给单位。这些钱是单位的公款，其承认。这20万元其家属在河北渊浩房地产开发公司购买了一套门市。 2、被告人马文天供述，2011年4月11日上午，李保山把其叫到办公室，给其一张农行活期存折，让其往上面存款20万元，其知道是侯书清的存折，当天上午其就拿着存折办理了20万元转款手续。办完后其就把卡还给了李保山。其单位从2009年开始向省水利厅、省发改委等上级部门挣跑项目，挣跑项目中会产生一些费用，这些费用都是用单位小金库的钱处理的，也就是单位收取的项目回扣款。一般都是李保山带领副局长黄永涛和任某去。跑办项目所需费用一般都是从财务上先预支现金，回来后也不用给其发票，其只记个数字，给李局长汇报就行，钱从单位收取的项目回扣款中出，不需要发票。李保山、黄永涛、任某都有过垫钱的情况。因为有时跑项目。从其这预支的现金不够用，就临时垫一些钱，回来经李保山同意后，其就从单位收取的项目回扣款中支取现金及时给了。李保山在争跑项目也垫过钱，大多数垫的钱都不多，也就是几千元，偶尔有一次两次垫过一、两万元。但是李保山垫的钱，每次其出门回来就从项目单位回扣款也就是单位小金库中支取现金交给李保山了。因为这些收入和跑项目的支出都是不正常的，不能在财政大账上报销。 3、证人任某证言，其向上级争跑项目时为单位垫过钱，不过那些钱单位都给其报销了、解决了。其跟李保山一块出门跑项目，所需费用不用其垫付，有时李保山没去，其跑项目时就需要垫些钱，不过其跑项目回来，经李保山同意就能很快报销解决，不存在让李保山垫钱给其解决的情况。但是在2009年到2011年期间，有过一次其去上级跑项目忘记带钱，直接从局长李保山那拿过六、七千元，其回来后把票据都给了李保山。其印象中就有这一次是局长李保山处拿着六、七千元，其余的都是直接从财务马文天处拿钱。 4、证人刘某证言，其是大名县水利局防汛抗旱办公室副主任，其为单位垫过费用，不过都不多最多就是一、两千元，回来单位很快就报销了。报销的钱先经局长李保山同意，通过单位会计马文天给报销解决。2009年以前，由于在世界银行贷款节水项目去外地开会时，当时会计马文天不在，李保山局长给了其两、三千元，其开会回来就把票据等手续交给了李保山局长。在其印象中，其就从李保山手中拿过这一次钱。 5、马文天的银行卡取款凭条，证明2011年4月11日马文天农行62×××10银行卡转侯书清农行50-1568004********活期存折20万元整， 6、侯书清中国农业银行活期存折明细清单、取款凭证，证明2011年4月11日侯书清转存20万元，当日转取出20万元。 7、2011年4月11日侯书清3310账户转账开卡凭证、清单明细，证明2011年4月11日侯书清转入20万元，2011年9月6日转存10万元，2011年9月6日转支30万元。 8、河北渊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记账凭证，证明河北渊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1年9月6日收侯书清房款30万元。 9、农行侯书清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证明候书清于2011年9月6日从其3310账户转河北渊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房款30万元。 10、河北渊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记账联，证明侯书清购买河北渊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动产项目大名银河花园小区销售的不动产楼牌号A7#楼-0-12#商店，建筑面积：485.53平方米，售房款1600000.00元。 另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任职简历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大名县水利局作为国家机关，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而为他人谋取利益，以解决办公和挣跑项目经费不足为名，在账外暗中非法收他人回扣款150.8379万元，被告人李保山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单位受贿罪。被告人李保山利用职务之便，将单位收受的贿赂20万元占为己有，其行为又构成贪污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被告人李保山提出其没有指使他人收取郭保群、冯国湘回扣款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李保山供称：“郭保群在圣轩公司做的工程找过其，其没有直接给郭保群联系工程，让其找的副局长。收冯国湘的钱，安排谁去和他谈的其记不清了，但收钱也是马文天具体办理的。”被告人冯国湘供称：“河北圣轩水利工程公司的中标只是一个形式，所以其都是找李保山局长要项目，也是由大名县水利局来分给其项目。其干的工程都是圣轩公司中标的项目，马文天说局领导让通知其要给大名县水利局一部分工程款回扣，其内心认为就是李保山局长通知的，其能在圣轩水利工程公司中标的项目获得一些工程都是李保山局长安排的。”被告人郭保群供称：“其去找李保山要水利工程项目，他答应会考虑其的事情。马文天告诉其李保山让他通知其，让其向大名县水利局交回扣款。”被告人马文天也供称，“冯国湘、郭保群干的工程是李保山安排他们干的，其收受冯国湘、郭保群回扣款是李保山定的”。上述被告人的供述结合在案相关收取回扣款的书证、证人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是被告人李保山指使被告人马文天收取冯国湘、郭保群的回扣款，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对于李保山及辩护人提出的占有20万是其为单位跑项目所垫付费用的报销款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2011年4月11日马文天按照李保山的要求转到侯书清农行存折50-156800460100098上20万元是大名县水利局2011年3月16日收取邯郸市博磊管业有限公司公司存在马文天农行卡62×××10回扣款24万元中的钱。辩护人仅提交了被告人李保山于2008年、2009年以来先后以大名县水利局名义在大名县人民政府招待所、大名镇恒利烟酒门市、大名乐得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桥东区鼎盛烟酒烟酒食品超市、石家庄高新区江川老味坊、天津泰丰餐饮有限公司、天津市浣月锦绣餐饮有限公司河东分公司、天津市君祥征兵接待服务中心、天津瑞辉数码广告打印部、天津市河东区鸿浩打印部、河北省军区招待所、天津市兰庭酒店等处购买烟酒、特产、饭费、汽油、住宿、文印支出的费用单据。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没有提出充分、确实的证据印证被告人已将财物用于公务支出；公务用途本身应当是合法的，如果是将财物用于向他人行贿等违法犯罪活动，不能认定将财物用于公务支出；被告人在将财物用于公务支出时，应当向本单位的有关人员说明财物的性质或来源。因此，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对于公诉机关指控李保山用35万元回扣款购买奥迪车用于个人使用的公诉意见，经查，马文天给付被告人李保山用于购买奥迪车的35万元，是马文天2011年4月8日分别从其5310账户、7829账户支取现金20万元、5万元加上马文天从保险柜中的10万元现金。卷中证据不能证明该35万元来源于收受何人的回扣款。因此，由于用于购买奥迪车的35万元来源不明，认定被告人贪污公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公诉意见不予支持。 对于公诉机关指控李保山因私用掉58万元回扣款的公诉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马文天的供述和相关的银行流水、存取款凭证，可认定马文天供述存入李保山银行卡中的58万元的来源为：（1）马文天2012年5月3日从其农行卡6228451720012157614中取出25万元，当时没用完，剩下20万元现金一直在单位一楼保险柜放着；（2）马文天2012年5月27日从其建行卡5522450110009029取出10万元；（3）马文天2012年5月27日从鲁某银行卡62×××85支取的现金10万元；（4）马文天2012年5月29日从其邮政银行卡62×××68取出现金4万元；（5）马文天2012年5月29日从其建行卡5522450110009029取出16万元。然而，根据本案单位受贿部分查明的事实为：被告单位大名县水利局收受的回扣款共计154.8379万元分别由马文天存在其尾号5110农行卡、尾号1974的建行卡、尾号8886建行卡、尾号5310的建行卡、尾号1974的建行卡。总之，本案中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马文天供述的58万元来源于被告单位大名县水利局收受的回扣款150.8379万元之中，至于是否是收受或占有其他人的回扣款或公款因无证据支持而不能认定。故，公诉机关指控李保山因私用掉58万元是回扣款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公诉意见不予支持。 本案单位受贿部分发生在2015年11月1日前，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应适用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三百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保山犯单位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3日起至2019年9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对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闫风惠 人民陪审员  尹风民 人民陪审员  张海龙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 岩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七条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前款所列单位，在经济往来中，在帐外暗中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受贿论，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三百九十一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以财物的，或者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