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1021刑初11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初春，男，1965年1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壮族，初中文化，原靖西市新靖镇五隆村小计隆屯屯长，住广西靖西市。因涉嫌犯贪污罪，2017年7月10日经靖西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被田阳县公安局执行。2018年6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梁意杰，广西华尚（平果）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阳检刑诉[2018]1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初春犯贪污罪，于2018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2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8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田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主江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初春及其辩护人梁意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田阳县人民检察院提出补充侦查而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田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初春于1996年至今担任靖西市新靖镇五隆村小计某屯长。1999年11月9日，小计某与广西靖西市安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安某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小计某将位于城郊初中对面闲置的古某、索岭荒坡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安某公司。2010年，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新靖镇人民政府与新靖镇五隆村民委员会签订征收土地补偿协议书，征收小计某部分集体土地作为高速公路项目建设用地。当时参与小计隆屯征地工作的刘初春与时任五隆村党支部书记黄维灏（另案处理）、时任五隆村民委员会主任黄某2（已病故）、时任新靖镇国土所所长梁荣某（已病故）等人经商量，商定将小计某已转让给安某公司的6.104亩土地、小计某0.088亩集体土地和刘初春本人的0.7亩土地均登记在刘初春名下，同时商定将政府拨付的上述土地补偿款存入刘初春个人银行账户，以便共同私分部分土地补偿款。 靖西市人民政府分别于2010年11月5日、2011年10月22日、2014年1月5日将征地补偿款109115.13元、134135.62元、293201.50元拨付至刘初春的银行账户，其中后两次为补偿标准调整后的征地差价补偿款。上述款项在支付刘初春和小计某部分的土地补偿款后，根据黄某2的安排，于2012年春节将其中的50000元发放给群众，还将其中的50000元由刘初春、黄维灏、时任五隆村村民委员会副主任黄耀图（另案处理）、黄某2、梁某等人私分。另外，将其中的160000元转账给安某公司。而黄某2和刘初春两人则将余下的征地补偿款占有、使用。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刘初春身为农村基层组织人员，利用协助人民政府开展征收土地的职务便利，伙同他人骗取、侵吞国家土地补偿款共计256478.13元，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初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刘初春并非国家工作人员；2、涉案征地补偿款不属于公共财产；3、刘初春无非法占有征地补偿款之目的；4、刘初春系从犯；5、刘初春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主动通过出具《欠条》的形式退出全部赃款，有悔罪表现，社会危害性不大。综上，被告人刘初春不构成贪污罪，请求宣告被告人刘初春无罪或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初春于1996年至2017年7月3日担任靖西市新靖镇五隆村小计某屯长。1999年11月9日，小计某与广西靖西市安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安某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小计某将位于城郊初中对面闲置的古某、索岭荒坡转让给安某公司。2010年间，百靖高速公路的靖西南出城大道实施扩建，需征收安某公司围墙外的空地（征地现场图标注为k1+500-k1+980）作为高速公路项目建设用地。当时参与小计隆屯段征地工作的刘初春与时任五隆村党支部书记黄维灏（另案处理）、时任五隆村村民委员会主任黄某2（已病故）、时任新靖镇国土所所长梁荣某（已病故）等人经商量，商定将位于靖西第四中学（原城郊初中）对面的安某公司围墙与旧二级路之间的空地6.104亩土地、小计某0.088亩集体土地和刘初春本人的0.7亩土地共计6.954亩土地（均为旱地）均登记在刘初春名下，同时商定将政府拨付的上述土地补偿款存入刘初春个人银行账户，以便共同私分部分土地补偿款。 2010年11月5日，靖西市人民政府按2009年征地补偿标准（含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中旱地为15691元/亩的标准拨付土地补偿款109115.13元至刘初春的银行账户。该款项在支付刘初春和小计某土地补偿款20000元后，根据黄某2的安排，刘初春专门在农村商业银行新开设一个账户用于存放其中的89000元，余下的115.13元留在刘初春原银行账户。之后，刘初春和黄某2将其中89000元土地补偿款占有、使用。 2010年12月25日，靖西市人民政府将征地补偿标准中旱地的补偿标准调整为34980元/亩，并于2011年10月22日将登记在刘初春名下的上述被征地块的差价补偿款134135.62元拨付至刘初春的银行账户。该款项在支付刘初春和小计某土地补偿款14135.62元后，根据黄某2的安排，刘初春将其中的120000元存入其前述新开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2012年春节期间，刘初春和黄某2将其中的50000元取出发放给小计某群众后，将剩余的70000元占有、使用。 2012年8月14日，靖西市人民政府再次调整征地补偿标准，其中旱地的补偿标准调整为77142.86元/亩，并于2013年12月29日将登记在刘初春名下的上述被征地块的差价补偿款293201.50元拨付至刘初春的银行账户。在黄某2和黄某1的安排下，2014年1月5日，刘初春和黄某3图一起新开设一个中国工商银行账户，由刘初春设置并保管存折密码，黄某3图保管存折，并将征地补偿款293201.50元存入其中。2014年1月8日，刘初春领出50000元交给黄某2。之后刘初春伙同黄某2、黄荣某、黄某3图、黄某1等人共同私分这50000元。2014年6月20日，在黄某1、黄某2的安排下，刘初春、黄某3图将其中160000元转账给安某公司负责人陆某1，余下的补偿款支付刘初春和小计某土地补偿款35838.50元后，剩下47363元被黄某2、刘初春私分。 另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刘初春退出赃款9.6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安某公司与新靖镇小计某协议书、安某公司四至图及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实，1999年11月9日，安某公司与新靖镇小计某签订协议书，约定小计某将位于城郊初中对面闲置的古某、索岭荒坡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安某公司，安某公司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 2、刘初春提供的公路征用费分配到户表证实，刘初春从征地补偿款中拿50000元分配给小计某群众的情况。 3、靖西市高速公路项目建设服务协调办公室出具的《关于百靖高速公路征地项目黄某1等人名下的补偿地块的情况说明》及照片证实，挂放在刘初春名下的补偿地块总面积为6.954亩，宗地编号分别为162、165、118、138、139、140、141、142、143及其相应现场位置情况。 4、靖西市人民政府靖政办发[2009]53号、[2009]123号、[2010]59号、[2012]41号文件、靖西市国土资源局关于拨付县城南大道征地补偿费的请示及附件证实，因建设百色至靖西、靖西至那坡高速公路项目需要，靖西市人民政府依法开展征地拆迁工作，靖西市新靖镇五隆村属于征地拆迁范围之内。2009年11月8日起执行的征地补偿标准（含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中旱地补偿标准为15691元/亩；2010年12月25日起，旱地补偿标准调整为34980元/亩；2012年8月14日起，旱地补偿标准调整为77142.86元/亩，刘初春名下共计6.954亩被征地块所获补偿金总额为536452.42元，已补偿243250.92元，需补差价293201.50元（即第三笔补偿款数额）等情况。 5、广西农村信用社开户、存款、取款凭条、广西靖西农村商业银行活期存款历史明细结合刘初春供述证实，刘初春分别于2011年1月27日、2011年11月10日将第一笔征地补偿款中的89000元、第二笔征地补偿款中的120000元存入其名下银行账户的情况。 6、中国工商银行开户申请书、个人业务凭证结合刘初春供述证实，刘初春于2014年1月5日开户专门存放第三次征地补偿款，并于2014年1月8日从中取款50000元用于私分，于2014年6月20日转账160000元给陆某1。 7、编号为新靖镇019号和新靖镇019-1号两份百靖高速公路征收土地补偿协议书及其附件、高速公路征地现场记录表证实，因百靖高速公路建设需要，靖西市人民政府征收靖西市新靖镇五隆村小计某部分土地，其中被征地块中刘初春名下有6.954亩（其中宗地编号162、165的土地面积分别为0.762亩、0.088亩，宗地编号118、138、139、140、141、142、143七块土地面积共计6.104亩，土地类型均为旱地），该地块补偿金额包含土地补偿费及安置补助费，其中第一次补偿金数额为109115.13元，刘初春于2011年1月26日签字确认；第二次补偿金数额为134135.62元，签领人为刘初春。 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初春出生日期及住址等身份情况。 9、靖西市新靖镇五隆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刘初春于1996年起至2017年7月3日任靖西市新靖镇五隆村小计某屯长。 10、靖西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发放梁荣某同志抚恤金及遗属生活困难补助费的通知证实，梁荣某已于2016年3月5日病故。 11、靖西市公安局城郊派出所出具的的死亡户注销单证实，黄某2已于2014年12月13日病故。 12、收据及谅解书，证实刘初春退赃96000元。 13、证人陆某1证实，2010年，政府为了扩建南出城大道，需要征用安某公司所属的位于城郊初中对面一侧二级路旁的地块。由于征地组丈量地块面积时其在外地出差，于是就让征地工作组和刘初春自己丈量，但该地块登记在哪个人名下及地块具体面积为多少其并不清楚，直到2013年刘初春告知其该地块征地补偿款打到刘初春名下的银行账户，刘初春和黄某2已经拿部分补偿款去投资生意了，过后再还钱给安某公司时起，其才知道公司被征地块在征地丈量时登记在刘初春名下。另外，2011年左右，小计某群众找其要求参与分配该地块补偿款，其当时跟群众说，补偿款没有打到其公司账户上，没法给分钱给群众。之后，刘初春跟其说补偿款打到刘初春银行账户，其便让刘初春拿5万元发给群众。2014年左右，刘初春通过银行转账16万元到其工行账户，说是安某公司征地补偿款。刘初春还写给其一张欠条，注明刘初春还欠其9.6万元补偿款。 14、同案人黄某3图证实，90年代，甘某1购买了小计某位于城郊初中对面的集体地块成立一个砖厂，也就是现在的安某公司所在地。2010年南出城大道扩建项目开始征地时，小计某群众认为安某公司围墙外地块还属于该屯集体地块，因此和甘某1的小舅子陆某1（安某公司现任法人代表）多次发生纠纷。其和黄维灏、黄大华等五隆村村委其他成员几次找争议双方协商调解，经过多次与陆某1协商以后，陆某1表示先由刘初春代领该争议地块补偿款，这样，征地组丈量完这块争议土地面积后就登记在刘初春名下。2013年年底左右，有一笔征地补偿款拨下来，黄某2建议，因该征地补偿款涉及安某公司和小计某集体的争议面积，为公平起见，专门开设一个银行账户用于存放该款，并由村委副主任黄某3图负责保管存折，刘初春设置并保存存折密码。临近2014年春节的一天，黄某1、黄某2、何某、刘初春及黄某3图五人协商过后，由刘初春从该补偿款中提取5万元，后分给黄某1、黄某2、何某、梁荣某和黄某3图每人1万，刘初春的那1万留在存折并未取出。2014年6月20日，黄某1和黄某2跟其说，他们已经跟陆某1协商好，从征地补偿款中分16万元给陆某1，并让其和刘初春去办理转账手续。 15、同案人黄某1证实，大概1996年左右，甘某1向五隆村小计某购买了位于城郊初中对面的小计某集体地块成立安某公司，但安某公司围墙外至二级公路之间的土地面积还属于小计某。2010年左右，在靖西市项目征地过程中，在丈量到该地块时，安某公司负责人陆某1曾表示该地块所得补偿款交给小计某集体就行了。后经梁荣某提议，黄某2和其一致同意将被征用的安某公司围墙外地块共计6.954亩登记在刘初春名下，除了宗地编号162号共计0.762亩、165号共计0.088亩的地块分别是刘初春本人和小计某集体所有的真实被征地块外，其他部分为安某公司与小计某争议地块共计6.104亩，待以后若群众不过问时把钱领出来作为征地辛苦费分发。随后，便把该地块的征地现场记录表中原来填好的118号、143号宗地姓名由“甘某1”（安某公司地块购买人）、甘某2改为“刘初春”。2011年左右，该地块的第一、二次征地补偿款陆续下拨到刘初春的账户，总金额为23万左右。其当时曾问过刘初春该补偿款怎么处理，刘初春答复说已经把钱发给群众了。在跟群众确认属实后其就不再过问该两次补偿款的处理情况了。2013年年底，因政府调整了补偿标准，该地块又有补偿款26万多元拨下来。由于之前陆某1知道该地块得了两次补偿款，还曾找五隆村委要求参与分配补偿款，于是在第三次补偿款下拨后，其和黄某2认为陆某1会要求分钱，所以便决定由黄某3图保管存折，刘初春设置密码，两人共同掌管第三笔征地补偿款。临近春节，其和黄某2安排刘初春和黄某3图一起去银行将其中的6万元领出大家分来过节用，后其在黄某2家分到10000元，当时刘初春也在场。2014年春节后，黄某2跟其说已经和陆某1协商好，从第三次征地补偿款中拿16万元给陆某1。于是在2014年4月份的一天，其和黄某2便安排黄某3图和刘初春去转账16万元给陆某1。 16、被告人刘初春供述，2010年初，靖西市项目开始征地，按政府的要求，丈量到哪个村屯的土地，哪个村屯的村干部和村民小组长就要到现场协助征地工作。其作为小计某屯长也参加了南出城大道项目涉及小计某的征地工作，主要是到现场协助镇政府和村委确认本屯被征的有关地块权属。征地过程中，在征得其同意后，当时征地组成员黄某2、黄某1等人将原属于安某公司的被征地块6.104亩（征地补偿登记表中宗地编号为118、138、139、140、141、142、143共七块土地）、小计某0.088亩（宗地编号为165）集体土地及其本人0.762亩（宗地编号为162）土地均登记在刘初春名下，目的是方便截取安某公司征地补偿款作为征地丈量工作的辛苦费私分。2010年11月5日，第一笔征地补偿款109115.13由政府拨付到刘初春的银行账户。因靖西市人民政府调整土地征收标准，2011年10月22日，政府按调整后的补偿标准将征地差价补偿金134135.62拨付至刘初春银行账户。根据黄某2的安排，第一笔征地补偿款扣除刘初春本人及小计某的土地补偿款20000元后，刘初春将属于安某公司的补偿款89000元存入其新开的银行账号；第二笔征地补偿款扣除刘初春本人及小计某的土地补偿款14135.62元后，刘初春将属于安某公司的补偿款120000元存入其新开的银行账号。因小计某群众认为刘初春名下的安某公司被征地块村集体也有份，在征得安某公司负责人陆某2同意后，应从安某公司征地补偿款中拿50000元分给群众。2012年春节，刘初春按黄某2的安排，从存放安某公司征地补偿款的银行账户中取出50000元发放给群众，余下的159000元由刘初春和黄某2拿来放高利贷等用。黄某2还跟刘初春吩咐,其两人支配的安某公司征地补偿款不要告诉别人，包括黄某3图等村干，如果有人问，就说钱都已经给安某公司了。2014年1月5日，政府再次调整土地征收补偿标准，并将差价补偿款293201.50元拨付到刘初春银行账户，临近春节前的一天，黄某2跟刘初春和黄某3图等人提议从安某公司征地补偿款中提取部分钱出来私分作过节费用，刘初春和黄某3图都没有表示反对，并于2014年1月8日领取了50000元交给黄某2统一分配，刘初春分得5000元。因安某公司负责人陆某1曾找过黄某2要回征地补偿款，黄某2便决定，开设另一个工商银行账户用于保管第三笔征地补偿款中属于安某公司的部分，由黄某3图保管存折，刘初春设置保管存折密码。之后，在黄某2的安排下，黄某3图与刘初春于2014年6月20日一起从中转账160000元给陆某1，另外还提取3000元用于开支当晚与陆某1、黄某2等几人吃饭的费用。后刘初春根据黄某2安排，于2014年7月2日再取出45000元用于私分，刘初春分得8000元。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足以采信。 关于辩护人提出刘初春并非国家工作人员及涉案征地补偿款不属于公共财产的意见。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规定，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收、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等行政管理工作，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经查，被告人刘初春于1996年至2017年7月3日担任靖西市新靖镇五隆村小计某屯长，本案案发时，其伙同时任五隆村村民委员会主任黄大华及五隆村党支部书记黄某1等人，利用协助人民政府开展征收土地的职务便利，隐瞒地块权属，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不管从其本人身份看还是按共同犯罪论，其都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而涉案征地款，正是因为其伙同他人向国家隐瞒被征地块权属而骗取的国家征地补偿款，当然属于公共财产。故辩护人的该项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刘初春的犯罪地位问题。经查，刘初春在协助政府开展土地征收过程中，经与其他同案犯商量后将非本人地块登记在自己名下，隐瞒地块真实权属骗取国家征地补款款，所骗取的征地款均经过其个人银行账户，且在参与分赃时其本人均分甚至是多分，显然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辩护人关于刘初春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初春在担任靖西市新靖镇五隆村小计某屯长期间，伙同其他农村基层组织人员等人利用协助人民政府开展征收土地的职务便利，骗取、侵吞国家征地补偿款共计256478.13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初春在主体、主观故意等方面不符合贪污罪构成要件，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刘初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初春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且尽其所能退出大部分赃款，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对此提出的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刘初春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辩护人提出刘初春是从犯的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刘初春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的程度，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刘初春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初春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万元，未缴纳部分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上缴国库。） 二、尚未退出的赃款160478.13元，依法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欧阳广明 审 判 员 李 定 壬 人民陪审员 周 晓 文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黄 璐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