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11民初13973号原告：安喜军，男，1965年6月1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地址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鹏程，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新标，广东国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慧勤，女，1957年4月1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地址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敏生，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相茂，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安喜军与被告曹慧勤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3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安喜军委托诉讼代理人贾鹏程、吴新标，被告曹慧勤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敏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安喜军诉称：2002年，被告与范青山等股东开办广州市白云区国泰小学（下称国泰小学），并推举被告为显名的举办者及法定代表人，2004年1月17日，经广州市白云区教育局批复，批准正式开办国泰小学，办学层次为全日制小学，办学经费自筹。2005年1月18日，广州市白云区教育局核发了关于国泰小学的穗教民4401115113046号《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并在2009年、2015年持续获得《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有效期间至2021年7月15日，登记的举办者为曹慧勤。2006年9月，范青山等三个股东退出，应被告邀请，原告出资88万元，从被告手中购买了国泰小学80%的股权并参与管理，但经催促，被告一直未为原告办理原告为国泰小学举办者之一的举办者变更手续。原告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被告应向国泰小学的审批机关，即广州市白云区教育局提出申请，申请将原告增加为国泰小学举办者，并协助原告办理原告为广州市白云区国泰小学举办者之一的变更登记手续。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曹慧勤立即向广州市白云区教育局提出申请，申请将原告增加为广州市白云区国泰小学的举办者，并协助原告办理相关变更登记手续；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曹慧勤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原告第一项诉求，其实质是请求确认为国泰小学出资人，已与前案构成重复起诉。在(2016)粤0111民初12799号案中，原告起诉被告，请求法院确认其从2006年10月至今持有国泰小学80%的股权，法院最终裁判不支持原告的该项诉求。而在本案中，原告又起诉被告，要求被告将增加其为国泰小学的举办者/出资人，实质上即请求法院确认其为国泰小学的出资人之一，与(2016)粤0111民初12799号案的诉求相同，且也否定前案裁判结果。根据上述规定，在己受理本案的前提下，法院现理应裁定驳回原告起诉。二、被告是国泰小学的唯一出资人，相关证照足以证实。国泰小学于2004年1月由被告申请，经广州市白云区教育局批准开办，申领《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其办学资格一直延续至今。此前与被告一同参与办学的范青松等人，于2006年7月19日将其对国泰小学持有的出资份额全部转让给了被告。被告由此成为国泰小学的唯一出资人。原告关于被告引入其参与办学，并出资88万元受让被告持有份额的主张，其无证据证实，仅是原告的单方陈述。三、原告管理国泰小学是依据与被告签署的《承包协议》，而非入股国泰小学。2007年3月，经被告口头同意将国泰小学由原告承包经营，并与原告协商确定，原告每年向被告支付相应的承包经营费。2013年3月19日，原、被告签署了《白云区国泰小学承包协议》，进一步确定了双方的承包经营关系。在原告提供的录音中，被告多次强调“我是把学校给你经营，不是卖给你，是经营”，但原告却把相应表述在其证据3《录音整理件》中删除。如原、被告同为国泰小学的出资人，原告不可能签署《承包协议》。《承包协议》所约定的30万元承包费也不可能是分红。其一，已明确约定为“承包费”，文义解释无法得出分红的结论；其二，如是分红，应按照经营状况分配利润多寡，不可能是固定不变的金额，且该金额约定在开学第二周向被告支付，分红则应当在学期末才合理。四、原告无证据证明其取得国泰小学80%股权，应承担举证不能责任。原告提交的收费凭证，其上记载“投资款”、“股金”，但不等于是原告作为股东的出资款，而只能证明原告是作为承包经营者对经营国泰小学的必要资金投入。因为原告不是国泰小学的创始出资人，其主张的股权应是来自于国泰小学出资人的份额转让。但原告至今却未能证明存在股权或份额转让的合意，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此外，近十年来原告一直以承包人的身份经营管理国泰小学，向被告支付承包经营费。该行为恰恰表明其非国泰小学的股东或出资人，原告诉求毫无依据。五、就原告与被告管理国泰小学的纠纷，本院已有两个判决，裁决原告既不是国泰小学出资人，也须向被告交还国泰小学。在（2016）粤0111民初12799号案中，原告请求法院确认其从2006年10月至今持有国泰小学80%股权，裁判结果为法院不支持其该项诉求。在（2016）粤0111民初9908号案中，被告请求法院判令原告返还被告经营，且已得到二审法院的支持。鉴于前两案的裁判结果，原告在本案中的诉求，毫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法院不应支持。经审理查明：国泰小学于2005年1月18日经广州市白云区教育局批准成立的全日制民办小校，法定代表人为曹慧勤，开办资金10万元，校长为钟烈农，举办者为曹慧勤。2005年1月8日的《国泰小学校董事会章程》约定：广州市白云区国泰小学为民办学校，学校法定代表人为曹慧勤；办学资金180万元，经过对教室、功能室、师生饭堂等进行基础建设和改造，消防、房屋安全经有关部门认定合格；组织原则为，以董事长为核心，董事长主抓学校全面工作，每个董事会成员，无论持股份多少，均代表一票表决，各董事会成员必须无条件执行；股权转让和新参股董事权限：1、各董事会成员需要转让所持股份，经董事会同意才能转让；2、因扩股或股份转让进入的新董事成员，半年内没有表决权；举办者投入民办学校的资产归举办者所有，学校受赠的财产为学校所有，学校存续期间，所有学校财产归学校依法管理和使用，任何个人和组织不得侵占；学校按年度结算，在扣除公益金、发展基金、风险保证金等必须扣除的费用后，举办者可以从结余中取得合理回报，以资鼓励；等条款。上述章程董事会成员落款处有曹慧勤、黄大明、赵学山、符中、钟烈农的签名。2005年1月18日由学校董事会通过的《广州市白云区国泰小学章程》约定：国泰小学是由曹慧勤出资举办的民办全日制六年制小学，是公益性社会组织；学校由曹慧勤出资举办学校设立时总资产为壹佰捌拾万元整，其中曹慧勤出资占总资产的100%；出资方式：学校的举办者曹慧勤以货币壹佰捌拾万元人民币作为出资；学校设立董事会领导下的校长负责制，董事会由5名董事组成（董事会由举办者代表、校长、教职工代表组成，其中三分之一以上理事应当具有5年以上教育教学经验）；董事会任期3年，任期届满可以连任，首批董事会成员由举办者推选，以后的董事按照董事会章程推选，董事会、董事名单报白云区教育局备案；董事会每年至少召开二次会议，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召开临时董事会会议：（一）董事会认为必要时；（二）三分之一的组成人员联名提议时；召开董事会会议，董事长或其指定的人应当在会议召开5天前将会议内容、时间、地点等通知全体组成人员。董事会组织人员因故不能出席时，可以书面委托其他人代为出席进行表决。委托书应当载明授权的范围；董事会会议应当对所议事项和作出的决定形成会议记录，不同的表决意见应当予以记录，出席会议的董事会成员应当在会议记录上签名。董事会对董事会的决议承担责任。董事长是学校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由董事会全体组成人员选举产生。董事长的任期与董事的任期相同，可以连任。董事会设董事长一名。学校对举办者投入的资产，受赠的财产办学积累以及其他合法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每个会计年度学校办学有结余时，出资的办学者要求取得合理回报，取得合理回报的比例由学校董事会决定，在确定回报比例前向社会公布学校办学水平和教育质量的有关材料及财务状况。并在作出决定后十五日内将决定及相关材料报白云区教育局备案。学校资产的使用接受审批机关和其他有关部门的监督。学校应当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时制作财务报告，委托会计师事务所依法进行审计，并公布审计结果。学校董事会换届或更换法定代表人、校长等，应当进行离任财务审计。学校举办者的变更，须由举办者提出，在进行财务清算后，经学校董事会同意，报教育行政部门批准后，向民政部门申请变更登记。该章程附件国泰小学董事会全体董事名单签名为“钟烈农、符中”，加盖“广州市白云区民政局社会组织章程核准专用章”。2006年7月19日，曹慧勤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范青松、王达村、付同军、黄大明、赵学山、曹慧勤签订了一份《合同书》，约定：一、甲方将广州市白云区国泰小学（以下简称国泰小学，地址：广州市白云区永平街经济十二社）的全部（即100%）股份转让给乙方，转让费人民币壹百万元整一次付清。二、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乙方即成为国泰小学全部资产的所有人和经营管理者，甲方退出董事会，不再参与该校的经营、管理活动，也不再参与该校今后利润的分配和风险的承担。三、国泰小学二00六年七月十九日以前的所有债务由甲方原承包者（赵学山、黄大明）负责偿还，与乙方无关。四、甲、乙双方在合同签定之前各委派一名人员对学校的财产进行核实登记，作为合同的附件，甲方不得转移、变卖、毁损附件内的财产，否则照价赔偿或恢复原状。五、如乙方有要求，甲方视情况可以委派一名人员协助乙方办理相关交接手续和衔接工作。六、甲方在经营期间发生事故，现未了结，若此事故涉及到经济等问题，由甲方原承包人赵学山、黄大明承担责任，乙方不负任何责任。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三日内，甲方必须将教育储备金单据交回给乙方保管。此后，范青松、王达村、付同军、黄大明、赵学山将其持有国泰小学的股份转让给曹慧勤。原告提供了2006年10月26日、10月28日、11月15日、12月18日、2007年3月8日的收费凭证，收费凭证分别记载为“曹董事长投资款（安嘉军投资款）6万元整”、“安喜军交来投资入股款人民币54万元正”、“安喜军交来学校股金10万元”、“安喜军交来学校股金10万元”、“安喜军交来股金款8万元”。上述收费凭据均加盖了“广州市白云区国泰小学收费专用章”，合计为88万元。原告表示该88万元是其与被告合作办校投入的股金，原告支付该款项后，其占有国泰小学份额为80%，被告表示该88万元系国泰小学收取，并非被告本人收取，被告从未做出向原告转让股权的意思表示，该88万元是原告为参与经营而支付的投资款并非用于购买被告股权的股金，同时，在被告作为国泰小学举办者期间，若有投资者退出或参与国泰小学的经营管理，都会签订相应的合同书并进行备案，但被告从未与原告签订出让股权的合同。原告为证明其支付的88万元为股金，提供了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2016年5月的录音及文字整理材料，该录音系原告与曹慧勤、安喜军、赵建军（原国泰小学原股东，现担任国泰小学会计）、成志榕（曹慧勤丈夫）、成波（曹慧勤儿子）的录音对话。该录音经原告整理，被告国泰小学补充，内容有：曹慧勤：“第一个方案现在也扯不清，平安（指平安小学）卖了240万，我就不算240万了，就按200万，你出了88万，占多少股份咯”。安喜军：“大哥（即成志榕）给我开的88万是‘股金票’，不是‘承包股金票’”。曹慧勤：“现在我儿子要进来，但是要进来，这个股权还是要分清楚啊。我找你是没错，我找你是还钱给我，你们还钱给我，我就有钱给王大明了。”曹慧勤：“现在唯一的就是想把股权定下来，按当时2006年，你投资88万，就按平安230万，240万，我现在就按200万。当时学校花名册是900多人，你十年来你肯定要投资，你不投资教育局这关也过不了”。曹慧勤：“现在就把股权定下来，按06年200万计，你88万占多少股？我占多少股，我儿子进来也好办事，你十年你看你赚了多少？你又买车又买房，你赚多了就给我多一点，赚少了就给我少一点，我连合同都不跟你签，你老安也不想想大姐，心也不要太黑了，大姐帮没帮你，你心里应该有数。给你搞，我从不插手，也不过问，—你给我多少就给我多少”。安喜军：“你说完了我也说两句，那时第一个，当时，赵建斌在这里，老赵也在这里（指在国泰小学经营管理），……当时一天到晚被教办封门子，一天到晚说做不了……，这个学校能不能办下去还是个问题”。安喜安：“前天我就给你讲了，80%和20%的事，是永远改变不了的事。”曹慧勤：“要卖（学校股份）的话，就要按2006的价钱，现在把股份分开”。曹慧勤：“你占80%的分红，我占20%的分红，如果是一起做的话。不一起做，你承包，我20%，你赚钱多就给我多一点，你赚钱少就给我一点。我那时不是卖给你，是给你经营，给你搞，你不付出，你怎么会挣到那么多钱？什么别墅，什么车，是你投资的，你改建的，可以按评估公司的评估，你说500万600万，我原来搞那么多课室哪里去了？那么多电脑，这10年你投资多少，按评估，一起做，你占80%分红，我占20%分红，不一起做，你承包，你不能说500万600万卖给我，我出双份钱”。安喜军：“以前我88万元买这个学校”。曹慧勤：“哪个有88万卖个学校给你呀？”。安喜军：“你自己看着办”。曹慧勤：“可以，大不了不做了”。安喜军：“那不一定，因为你说要变更我的股份”。曹慧勤：“你有股份，你拿出证据来”。安喜军：“我的股金怎么讲？”。曹慧勤：“股金不是我开的，不是我写的”。安喜军：“如果你当时是说我是承包款，我不可能干”。曹慧勤：“股金票不是我开的，我怎么知道”。曹慧勤：“88万买不起我18个课室”。安喜军：“我88万就是买80%的股”。曹慧勤：“事情过去那么久，也给你承包了，是给你去搞，因为你老安是行家”。曹慧勤：“（支支吾吾）。我说明白，就是说嘛，我是给他经营10年，他现在不承认，说是股份占80%，我说如果是股份占80%，就按2006年折个价，你平安卖了230万也好，240万也好，我现在折价，按200万，他现在出现了88万，他就占多少股。以前的80%是经营权，他说他是股权80%，我是20%，但是我不承认，他是经营。后来我们俩不经营了，他付出的多，有本事，占多一点经营权，是经营，他占80%，我给他搞，就是给他经营，他有能力，不像王大明”。赵建军：“他说的80%是现在说的，还是以前你们两个股东说的？”。曹慧勤：“……以前的80%是经营权”。安喜军：“我那是股权”。曹慧勤：“他说是股权占80%，我占20%，但是，我不承认他是占股权80%，他是经营占80%”。赵建军：“大姐，你不承认他有80%的股权，道理在哪里？”。曹慧勤：“是经营嘛！是两个人经营嘛，他付出多嘛！”。赵建军：“他给了你股金没有？”。曹慧勤：“他每年给我分红了……两个人一起合作经营的话，经营权，他占80%，我占20%，如果一起合作搞，就不存在分红，我是给他搞，我没有说把股份卖给他，是给他经营，就按80%分红给他……”。赵建军：“80%是怎么来的？”。曹慧勤：“是按基数来的。我要给110万范青山，当时我没钱啊，我就要钱还他们（指范青山）”。赵建军：“你说88万是借给老安？”。曹慧勤：“我不是借给老安的，经营就像押金一样，给他经营”。赵建军：“你和他签合同没有？”。曹慧勤：“没有，口讲的”。安喜军：“你妈说，小安，那个合同是假的，到现在那个合同是真是假的，我也不好说，这个合同是有的，不是没有的，合同真的假的，我怎么知道呢？”。安喜军：“我给你88万”。曹慧勤：“你没我88万，你是从哪里打给我50几万，打给建设银行的账上，还有30万给小范他们，因为小范要给王大明和赵雪山他们……”。赵建军：“打给学校”。曹慧勤：“那是打给学校”。赵建军：“不管是打给你还是打给学校，反正老安是出了88万块钱。”曹慧勤：“嗯，对呀！他打到我账上的只有50几万”。安喜军：“当时是用华艺的票开的”。赵建军：“对，对，对，是用华艺的票开的”。曹慧勤：“不是用华艺的票开，是用国泰的”。曹慧勤：“……2006年初，当时有四个股东，我是下岗工人，他们三人都是公务员”。曹慧勤：“那就等于现在的20%的股份，80%的股份全部不要了，重新定”。曹慧勤：“其实啊，我跟你讲，我20%只要你30万，你江西那边5.33%，你一年给了116万，……三年前也应该给我40万，……三年前只给我加了8万。……你10%就给这么多”。成波：“本来就是二八，就算二八比例确定的话，你们也是合作”。安喜军：“……你吧20%的经营权承包给我做”。成波：“对呀！”。安喜军：“是这样，我不否认这个事”。成波：“如果股份不确定，怎么承包呢？……如果维持股份不变的话，我们不想做甩手掌柜”。安喜军：“那还不是你百分之二十，我百分之八十”。成波：“对！……那我们现在维持这个80%和20%”。安喜军：“学校要么你买走，要么我买走”。曹慧勤：“那么你作价啊，你现在作价是400万、500万、还是1000万啊？”。安喜军：“对呀！对呀！对呀！”。曹慧勤：“你作价啊！”。安喜军：“举个例子。如果作价1000万，我买的话，你占20%的股份，我是不是要给你拿200万呀？我问你，我是不是公平的？”。曹慧勤：“嗯！”。安喜军：“那要是你买，你是不是要给我800万？你不平衡了，那我卖给你时88万，现在你要我800万！我升值了，我老安有这个本事把它做升值了，怎么办呢？别急别急，别生气，姐，我说1000万，如果我拿走，那好，我给你200万，你坐着不动，就升了这个值？”。曹慧勤：“那我跟你讲，你这个学校能不能值1000万啊？”。安喜军：“我愿意出啊！你愿不愿意卖给我啊？”。曹慧勤：“你当然啊！你现在占80%，你占80%你当然啊！”。安喜军：“那80（80%）是我自己买的嘛！”。曹慧勤：“要看这个地方（国泰小学）值不值得1000万”。曹慧勤：“这个学校按评估的话，我还是按80%给你”。安喜军：“这个学校评估为1000万的话，你就给我800万，是不是这个意思啊？”。曹慧勤：“嗯，是啊……”。原告表示上述录音表明其与被告已达成共同举办国泰小学的协议，足额支付了股份转让款。2、职工工资表、会计凭证，其中2006年10月的工资表，均有原告与被告的签名，其中被告签署“同意发放”的文字，2007年2月15日的记账凭证由被告签名，拟证实原告与被告共同行使举办者的权利。3、董事长聘任合同，显示被告曹慧勤（甲方）与原告安喜军（乙方）于2006年1月1日签订该合同，甲方聘任乙方为国泰小学董事长，合同有效期为2006年1月1日至2010年12月30日，董事长可行使下列权限：聘任和解聘校长和学校的教职工；修改学校章程和制定学校的重大规章制度；制定学校发展规划，批准学校年度工作计划；筹集办学经费，增加办学资金；审核年度财务预算、决算方案；决定学校的分立、合并、终止；决定学校其他重大事项；行使法人代表所有应有的权力，决定学校有关的任何事项。拟证实原告是国泰小学董事会成员。4、董事会决议书，其中2013年12月18日的董事会决议书决议如下“1、聘请龚贻美同志为国泰小学校长，任职期为三年；2、增补龚贻美同志为国泰小学董事会成员”，董事会成员签名为“安喜军、曹慧勤、赵建军、龚贻美、任学艺”，拟证实原告一直是国泰小学董事会成员。5、申请、董事会通知、EMS快递单、董事会决议，显示原告于2017年10月29日向被告提出申请，要求增加原告为国泰小学举办者，该申请于当日通过EMS快递寄送被告，同日，国泰小学董事会向被告发出通知，定于2017年11月6日上午在国泰小学校长办公室召开董事会，讨论是否同意安喜军加入并成为国泰小学的举办者，该通知于当日通过EMS快递寄送被告，2017年11月6日，国泰小学董事会决议如下“同意安喜军加入国泰小学举办者，具体的报备手续由法定代表人曹慧勤经手办理，安喜军配合提供相关证件”。拟证实董事会已通过决议，原告为国泰小学举办者之一。6、电话号码薄，由广州市白云区教育局于2015年12月编印，显示国泰小学举办者为安喜军，校长为龚贻美，拟证实教育部门认可原告为国泰小学的举办者。被告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不予确认，该录音是偷录的，没有告知被告，是不合法的，对于录音的内容，原告提交的摘要是断章取义，只是保留对于其有利的表述，而对被告将国泰小学交由原告进行经营的表述进行了删除，该证据不应采纳该，被告在录音中有明确表示“我把学校给你是交给你经营，不是卖给你”；对证据2，该证据只能证明原告作为承包者为经营国泰小学而投入的资金，并不是原告与被告共同行使举办者权利；对证据3，三性不予确认，被告从未聘任原告为国泰小学董事长，聘任合同上的签字也不是被告本人签名，且作为学校的法定代表人及董事应该有相应的登记及备案，不应仅有合同约定就予以认定；对证据4，原告没有原件，也没有任何关于董事会成员变更的备案记录，且该签名并非被告本人签名；对证据5，三性不予确认，国泰小学现没有董事会，原告单方召开的董事会决议，做出的决议内容没有任何法律效力，若董事会成员变更必须经过档案备案，原告此前一直在管理学校，原告自己任命的董事被告均不予承认；对证据6，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要证明是举办者应以是办学许可证上登记的为准，原告在经营国泰小学期间，其可以自己向教育部门报备自己是举办者。另查：2013年3月19日，安喜军与曹慧勤签订《白云区国泰小学承包协议》，约定：本合同于2013年1月1日至2016年7月30日止，共三年半给安喜军承包；经营地址广州市白云区永泰村集贤**，单位白云区国泰小学，承包期间，要求按白云区教育局规定依法办学管理，承包期间学校的债权债务及安全都由安喜军全部负责；承包经费每年30万元，分两次付款，时间为开学第二周支付给曹慧勤。上述协议赵建军作为证明人签字。再查：2016年8月11日，曹慧勤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安喜军将国泰小学返还曹慧勤经营，本院于2017年8月9日作出（2016）粤0111民初9908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安喜军将国泰小学交还曹慧勤管控。安喜军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作出（2017）粤01民终1914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安喜军、曹慧勤、国泰小学均确认的国泰小学章程及董事会章程（2005年1月8日）所显示的董事会成员并没有安喜军，而安喜军于二审期间提交的《董事会决议书》（2013年12月28日）既无原件又无董事会成员变更的任何备案登记记录，安喜军认为其是国泰小学的董事或股东依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不论安喜军另案起诉曹慧勤要求确认其为国泰小学的股东资格或要求曹慧勤变更其为国泰小学的举办者，均与本案的处理无关，如双方建立新的法律关系，双方再依该法律关系调整其权利义务”，该判决判令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10月14日，安喜军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其从2016年10月开始占有国泰小学80%的股权，本院于2017年7月12日作出（2016）粤0111民初12799号民事裁定书，认定“原告对国泰小学投入了88万元的资金，其投入资金的目的是为了成为国泰小学的出资人（举办者），在以该目的的出资未能获得行政机关变更许可和登记的情况下，原告可以另行主张要求接受其投入资金的受让人予以返还。对于作为民办非企业法人的学校，确认非举办者身份的出资人地位没有现行的法律依据，故原告以出资凭证，请求确认其享有国泰小学80%的份额只是要求确认一项事实，不能作为独立的民事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裁定驳回安喜军的起诉。安喜军遂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作出（2017）粤01民终2137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以上事实，有收费凭据、国泰小学校车工资表、国泰小学教职工工资表、记账凭证、承包协议、合同书、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录音、董事会章程、学校章程、董事会决议、EMS快递单、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国泰小学系民办非企业性质的学校，属于社会公益事业学校。民办学校的设立、组织与活动、资产与财务管理等事项，均受《民办教育促进法》以及《民办教育促进实施条例》调整。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原告向国泰小学投入的资金88万元，该款项是否为原告购买被告持有的国泰小学的股份，原告与被告有无达成转让国泰小学股份的意思表示。本案中，首先，原告向国泰小学投入88万元，国泰小学亦出具了收据，虽然收据上载明该款项性质为“股款”、“股金”，但本院在（2016）粤0111民初12799号民事裁定书已经认定，“民办非企业法人的民办学校不同于公司（或企业法人），非企业法人的民办学校对投入学校的资产和积累享有独立的法人财产权，出资人对学校财产不享有所有权或共有权。民办教育属于公益性事业单位，具有公益性质，出资人（举办者）对其投入学校的资产不具有所有权，也不具有依出资多少来获得回报，分配剩余财产等其他财产权利”，原告对国泰小学出资的份额没有法律上财产权的基础，因此，原告向国泰小学投入的88万元，也不能证明原告占有国泰小学的份额；其次，原告提交的董事会决议等证据，拟证实其为董事会成员，但依据国泰小学章程约定，董事会、董事名单应报白云区教育局备案，本院到广州市白云区教育局调取国泰小学的相关资料，并无原告作为董事会成员的备案信息，即使原告在经营管理国泰小学期间确为国泰小学董事会成员，亦不能表明其当然的成为国泰小学的举办者之一，享有国泰小学的股权；第三，原告表示该88万元系其向被告支付用于购买被告持有的国泰小学的股份，被告已将其持有的国泰小学100%的股份中的80%转让给原告，但原告与被告并未签订关于股权转让的书面合同，原告虽提交了2016年1月的录音证据，但该录音中曹慧勤的表述为“哪个有88万卖个学校给你呀？”、“他说是股权占80%，我占20%，但是，我不承认他是占股权80%，他是经营占80%”，可见双方并未达成股权转让的意思表示，原告向国泰小学交付的88万元不能认定为原告用于购买被告持有的国泰小学股权的股金；第四，举办者身份的确认或变更属于行政许可范围，（2016）粤0111民初12799号民事裁定书已经认定“即使原告对国泰小学投入了88万元的资金，其投入资金的目的是为了成为国泰小学的出资人（举办者），在以该目的的出资未能获得行政机关变更许可和登记的情况下，原告可以另行主张要求接受其投入资金的受让人予以返还”。综上，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已将其持有的国泰小学股权转让给原告，现原告诉请要求被告向广州市白云区教育局提出申请，将原告增加为国泰小学的举办者，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安喜军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安喜军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伍 璇人民陪审员  陈景荣人民陪审员  杨显元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黄静雯姚淑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