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102刑初102号公诉机关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江某某，男，汉族，1972年4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池州市，小学文化，安徽鹏华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住安徽省安庆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被告人江某某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6年9月6日经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并于次日由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执行刑事拘留；2016年9月21经滁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家顺，安徽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经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以琅检刑诉［2017］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江某某犯单位行贿罪、行贿罪，于2017年6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江某某及其辩护人李家顺到庭参加诉讼。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9月20日、2018年1月15日两次建议延期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江某某为安庆华某1矿业有限公司、安徽鹏华实业有限公司谋取不正当利益，多次给予国家工作人员王某1（人民币共计605万元，具体情况如下：一、2005年下半年，被告人江某某与陈某1（另案处理）、潘某、何某成立安庆华某1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某1公司）并与安徽地质矿产勘查局324地质队（以下简称324地质队）商议合作勘探开发位于池州市黄山岭地区的钼矿。324地质队队长朱某表示哪家公司能拿到省国土资源厅的批文就与哪家公司合作探矿。为此江某某找到了当时在安徽省政府联络处工作的王某1帮忙。陈某1、江某某等人与王某1达成口头约定：批文由王某1出面协调，黄山岭钼矿项目取得的利润优先分配给王某130%。后王某1利用其职务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非正常的渠道，为华某1公司与324地质队合作获得了省国土资源厅的批文。华某1公司将其股份转让获利后，按约定提取30%的利润欲经被告人江某某送给王某1。后江某某给付王某1400万元。二、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江某某受安徽安庆军用机场委托全权负责该机场扩建工程建设用砂的采购。因从长江河道内采砂需要获得安徽省水利厅的立项审批和采砂许可审批，被告人江某某找到王某1，希望王某1帮其找省水利厅相关领导协调、疏通关系，以确保他快速、顺利的拿到项目，于2014年下半年先后两次送给王某1200万元现金。2014年11月5日，被告人江某某以安徽鹏华实业有限公司名义申请采砂项目获得省水利厅的立项批准。2015年3月，省水利厅要求对安庆军用机场工程河道采砂经营权进行招投标。被告人江某某的鹏华公司因不符合投标条件未参加投标。后被告人江某某以该采砂项目的立项批准系鹏华公司取得并做了前期工作为由向中标公司索要数百万元。三、2016年上半年，安庆市公安系统开展选拔副科级领导干部，选拔职位中包含派出所主要负责人5名。被告人江某某为了让其外甥女婿郭某能够获得提拔，请求王某1帮忙找关系，送给王某15万元现金。公诉机关认为：安庆华某1矿业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400万元。安徽鹏华实业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200万元。被告人江某某身为安庆华某1矿业有限公司的其他直接负责人员、身为安徽鹏华实业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江某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5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江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第一起犯罪事实无异议。称指控的第二起200万元系王某1向其借款；第三起5万元系其请黄某某帮忙送给黄某某的。并申请排除非法证据，称其受到侦查人员的引诱和威胁，后在侦查人员写好的供述上签名，要求排除2016年8月31日在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检察院及2016年9月18日在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所作的二次供述。其辩护人提出指控第一起400万元系王某1自己提出要求分配30%利润而产生的费用，因存在索要情节，且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不构成单位行贿罪。指控第二起200万元系王某1向被告人借款而非行贿。指控第三起5万元，因不是送给王某1，且未利用王某1的职权，故不构成行贿罪。提出以下量刑情节：1、情节轻微，且未获得非法利益；2、具有坦白情节；3、无前科。建议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江某某为安庆华某1矿业有限公司、安徽鹏华实业有限公司谋取不正当利益，多次给予国家工作人员王某1人民币共计600万元，具体情况如下：一、2005年下半年，被告人江某某与陈某1（另案处理）、潘某、何某成立安庆华某1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某1公司）并与安徽地质矿产勘查局324地质队（以下简称324地质队）商议合作勘探开发位于池州市黄山岭地区的钼矿。324地质队队长朱某表示还有其他公司找324地质队合作，哪家公司能拿到省国土资源厅的批文就与哪家公司合作探矿。为此江某某找到了当时在安徽省政府联络处工作的王某1帮忙。陈某1、江某某等人与王某1达成口头约定：批文由王某1出面协调，黄山岭钼矿项目取得的利润优先分配给王某130%。后324地质队按照被告人江某某等人的要求，于2006年1月向时任安徽省领导写了一份请求取得黄山岭钼矿探矿权并引进华某1公司资金合作探矿的报告，王某1利用职务形成的便利条件将该份报告经安徽省政府秘书室递交到省领导处签批。省领导在报告上批示后，报告流转到省国土资源厅。王某1又找到当时省国土资源厅相关领导，请求其对华某1公司与324地质队合作探矿一事给予支持。2006年5月，省国土资源厅针对省领导的批示作出书面回复，同意有偿给予324地质队黄山岭钼矿的探矿权益。2006年8月，省国土资源厅批给324地质队黄山岭钼矿49%的探矿权益。按照约定，华某1公司与324地质队在“钼矿”总探矿权权益中的占比分别为29.4%和19.6%。华某1公司按照比例出资251万元作为项目前期勘查费用。251万元资金系陈某1等人筹集，王某1及被告人江某某均未出资。2006年12月，安徽华某2矿产投资有限公司（下称华某2公司）以1180万元的价格向华某1公司购买10%的探矿权权益。陈某1等人扣除先前投入的251万元勘探费用及少许开支，依之前约定，提取收益30%的利润（275万元）欲经被告人江某某送给王某1。被告人江某某收到275万元后，未将此款送给王某1。2007年10月，经王某1介绍，安徽恒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程某以2300万元的价格收购了华某1公司整体股权。后陈某1等人优先提取30%的利润（690万元）欲经被告人江某某送给王某1。2008年2月，被告人江某某将400万元汇入王某1以王某2的身份信息开设的卡中，其余款项被江某某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江某某系成年人。（2）王某1立案决定书、个人身份信息、干部履历，证实王某1系国家工作人员并对其立案调查。（3）陈某1立案决定书、个人身份信息，证实陈某1的身份及对其涉嫌行贿罪立案侦查。（4）安徽省地质矿产勘查局324地质队请示报告，证实324地质队于2016年1月8日将拟于安庆华某1矿业公司合作探矿等内容的请求、请示，转呈给省领导批示。（5）安徽省地质矿产勘查局324地质队出具关于《安徽省池州市黄山岭深部及外围钼多金属矿普查（省06-5#）》权益关系和应投资金的情况说明，证实省政府持有51%的股权、324地质队持有19.6%的股权、安庆华某1公司持有29.4%的股权。（6）安徽省国土资源厅答复报告，证实省国土资源厅将相关处理意见向省领导作了书面回复。（7）安徽省国土资源厅、财政厅《关于下达2006年度省级地质勘查专项费项目工作任务和投资计划的通知》，证实安徽省国土资源厅、财政厅于2006年8月将“池州市黄山岭深部及外围钼多金属矿普查”项目下达给了324地质队。（8）申请登记书、探矿权证，证实安徽省国土资源厅于2008年12月17日向“324地质队”发放黄山岭钼矿的探矿权证。（9）合作协议书，证实324地质队与华某1公司约定，324地质队持有的49%的探矿权益中，324地质队占40%（即19.6%），华某1公司占60%（即29.4%）。（10）324地质队财务资料，证实324地质队收取华某1公司251万元勘查费。（11）《合作勘查开发矿产资源合同》，证实安徽省地质矿产勘查局324地质队、安庆华某1矿业有限公司、安徽华某2矿产投资有限公司就池州市黄山岭钼矿地质勘查项目按19.6%、19.4%、10%的比例分配收益。（12）营业执照，证实安徽华某2矿产投资有限公司性质。（13）《合作勘查开发矿产资源合同补充协议》、财务资料，证实安徽华某2矿产投资有限公司支付1180万元购买华某1矿业10%的股权。（14）安徽恒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及相关附件材料、付款凭证，证实2007年恒泰公司以2300万元的价格全资收购了安庆华某1公司。（15）工商档案资料，证实安庆华某1矿业有限公司企业情况。（16）《会议纪要》、《协议书》，证实安庆华某1矿业有限公司股东会议上一致同意，江某某可以优先分配30%的利润及证实江某某共分得利润1090万元（包含优先分配30%的利润690万元）。（17）业务凭证、银行交易流水，证实华某1公司注册资金、华某2公司1180万元转让费、恒泰公司2300万元转让费及江某某送给王某1的400万元资金走向情况。（18）相关法规，证实国家出资勘查并已探明可供进一步勘查的矿产地，主管部门应当以招标拍卖挂牌方式授予探矿权以及证实324地质队的请示不应直接呈报给省领导。（19）破案经过，证实2016年9月5日立案，9月6日拘传被告人江某某，江某某未如实供述检察机关已事先掌握的其向王某1行贿600万元的犯罪事实。2、证人证言（1）王某1的证言，证实2005年，其接受江某某等人的请托，将324地质队出具的合作开发请示报告，通过省政府秘书室递交给省政府主要领导阅示，领导批示后，其又找省国土资源厅厅长胡某某帮忙，后省国土资源厅同意华某1公司与324地质队的合作事宜。因其在此过程中起到了重要作用，陈某1等人愿意让其按照投资收益的30%优先分红，但江某某只给其400万元，其让江某某将钱汇到侄女王某2的银行卡上。（2）金某的证言，证实其把王某1给的200万元从王某2卡上转到自己卡上，购买两个月的理财产品后，把这200万元直接刷卡买房了。（3）陈某1的证言，证实为了能与324地质队合作，其与江某某、潘某、何某成立华某1矿业公司。华某1公司不具备矿业勘查的资质，只是出资投资。为了能尽快拿到批文，防止被其他公司抢先与324地质队合作，江某某找王某1帮忙。后经王某1的协调，安徽省国土资源厅批准了华某1公司和324地质队合作开发黄山岭钼矿的报告。投资的251万元是由其与潘某、何某等出资，江某某、王某1没有出资。2006年12月，公司以1180万元将10%的探矿权益转让给安徽华某2矿产投资公司。2007年10月，又以2300万元将剩下的股权转让给安徽省恒泰房地产开发公司董事长程某。在扣除251万元的投资等费用后，按照约定由江某某经手将利润的30%送给王某1。一共送给王某1900多万元，钱是先汇到江某某的账户，再由江某某经手送给王某1，但江某某实际送多少钱给王某1，其不清楚。（4）何某的证言，证实其爱人范某及余某是华某1公司股东，股东会同意优先分配收益30%给江某某。华某1公司两次转让股权款分别是1180万元和2300万元。（5）潘某的证言，证实华某1公司的注册资本是陈某1出的，并约定先分给江某某30%的收益让他去跑关系。按照正常的申报程序，应该以324地质队的名义向安徽省国土资源厅提交申请。江某某是通过王某1把324地质队的报告送到省领导处进行批示，后流转到省国土资源厅。省国土资源厅同意华某1公司与324地质队合作开发钼矿，国家占51%权益，合作开发方占49%权益。地质队要求华某1公司出251万元的费用。（6）余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华某1公司投了部分钱，但其不是股东。（7）朱某的证言，证实除了华某1公司外，还有多家单位找324地质队合作开发黄山岭“钼矿”，与谁合作不重要，关键是要从省国土资源厅取得探矿权。按照华某1公司江某某、陈某1等人的要求以324地质队的名义向省领导打了一份报告，主要内容是批准324地质队与华某1公司合作勘查开发黄山岭“钼矿”等。按照正常程序，324地质队应向省国土资源厅矿权管理处递交报告。不久，江某某等人拿着省国土资源厅回复省领导的报告给其看后，其安排324地质队与华某1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取得的探矿权益按照324地质队40%、华某1公司60%的比例进行分配。后省国土资源厅以下达工作任务和投资计划的方式正式同意324地质队取得黄山岭“钼矿”49%的探矿权益。按照约定，要求华某1公司承担了251万元的勘探费用。（8）陈某2的证言，证实华某2公司以1180万的价格从华某1公司购买了黄山岭钼矿10%的投资收益权。（9）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王某1的远房侄女。户名：王某2，卡号：95×××52，金额：400万元的这张卡的情况其记不清了，是谁开的卡其也记不清了，不知这张卡在何处。其不认识江某某。3、被告人江某某的供述，2006年其和王某1、潘某等人成立了安庆华某1矿业有限公司，与324地质队一起合作探矿。因项目要到省里审批，其找到王某1，希望他来运作此事，王某1提出要利润的30%，后股东会约定优先分配给其30%利润，再由其转交给王某1。后324地质队给省主要领导打了一份报告，王某1通过关系把报告递给省领导批示后，流转到省国土厅，省国土厅批示同意324地质队取得黄山岭钼矿49%的探矿权益。华某1公司才能跟324地质队开展合作。2006年华某2公司以1180万元购买了华某1公司10%探矿权，其记不清是否把转让费30%的利润分给王某1。2007年，恒泰集团程某以2300万元的价格收购了华某1公司的整体股权。拿到转让款后，其将400万元转入王某1以王某2的身份证在工商银行开设的卡中。二、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江某某受安徽安庆军用机场委托全权负责该机场扩建工程建设用砂的采购。因从长江河道内采砂需要获得安徽省水利厅的立项审批和采砂许可审批，被告人江某某找到王某1，希望王某1帮其找省水利厅相关领导协调、疏通关系，以确保他快速、顺利的拿到项目，于2014年下半年先后两次送给王某1200万元现金。后王某1找到时任省水利厅相关领导，请其对江某某的采砂申请给予关照。2014年11月5日，被告人江某某以安徽鹏华实业有限公司名义申请采砂项目获得省水利厅的立项批准。2015年3月，省水利厅要求对安庆军用机场工程河道采砂经营权进行招投标。被告人江某某的鹏华公司因不符合投标条件未参加投标。后甘某挂靠的安徽建川市政有限公司中标，取得安庆军用机场工程河道采砂经营权。被告人江某某以该采砂项目的立项批准系鹏华公司取得并做了前期工作为由，向甘某索要了数百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安徽鹏华实业有限公司长江河道工程性采砂项目申请书》，证实省水利厅于2014年11月5日审批同意安徽省长江河道工程性采砂立项。（2）池州市水务局请示，证实池州市水务局向省水利厅请求审批安徽安庆军用机场工程性河道采砂。（3）《安徽安庆军用机场工程性河道采砂可行性研究论证报告》专家审查意见，证实同意《报告》中推荐的拟采砂区作为本次实施采砂区。（4）函，证实安徽鹏华实业有限公司就专家组审查意见向安庆航道处、安庆海事局征求意见。（5）安徽省水利厅《关于安庆军用机场工程河道采砂的批复》、采砂经营权有偿公告，证实省水利厅同意《安徽安庆军用机场工程河道采砂可行性研究论证报告》及该河道经营权实行招标、拍卖。（6）工商资料，证实安徽建川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企业状态。（7）协议，证实安徽建川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与安徽鹏华实业有限公司就安徽安庆军用机场工程供砂协议的情况。（8）安徽省长江河道采砂申请书，证实安徽建川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申请长江河道采砂的情况。（9）银行流水和交易凭证，证实江某某于2014年9月、11月取款送给王某1。（10）收条，证实江某某收到安徽建川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甘某400万元。（11）借条，证实江某某向胡某借款。（12）工商注册登记材料，证实安徽鹏华实业有限公司企业情况。（13）法规文件，证实安徽省水利厅对长江河道各采砂区砂石资源开采权实行招标、拍卖。2、证人证言（1）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下半年江某某为安徽鹏华实业有限公司长江采砂项目的事情找其帮忙，希望其到省水利厅帮他疏通关系，以确保他快速、顺利的拿到项目，先后送给其200万元现金。其通过省政府办公厅及水利厅领导协调后，长江采砂项目获得了立项批准。按照一般情况，谁跑项目并获得立项批准，就是由谁来做。但之后进行了公开招投标程序，江某某没能中标。（2）胡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江某某向其借款200万现金，称是安庆军用机场采砂项目送礼。（3）甘某的证言，证实其2015年中标安庆军用机场长江河道采砂项目后，池州市贵池区水利局工作人员告知其该项目前期工作都是江某某以安徽鹏华实业有限公司名义进行的，立项也是以他公司名义立的，要其先和江某某公司协调好有关事项。后其支付江某某533万元。（4）谢某1的证言，证实胡某称军用机场长江河道采砂项目是江某某在省里找人运作，胡某负责融资，融资的钱，交给江某某。（5）谢某2的证言，证实胡某对其说参与长江河道采砂权是安徽鹏华实业有限公司的江某某。3、被告人江某某的供述，2014年上半年其因安庆军用机场长江河道采砂审批事项找王某1帮忙，希望能够将项目落实下来给其做，分别于2014年9月、11月送给王某1200万元现金。之后，通过王某1的协调，该项目立项获得批准。但省水利厅答复采砂经营权许可走招投标程序，鹏华公司注册资本不够资格投标。关于被告人江某某申请排除非法证据一节，称其受到侦查人员的诱供及威胁，后在侦查人员写好的供述上签名，申请排除2016年8月31日在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检察院及2016年9月18日在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的二次供述。本庭于2017年11月29日召开庭前会议，对证据收集的合法性进行了审查。公诉人、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在庭前会议中对证据收集的合法性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庭审期间，法庭对证据收集的合法性进行了调查，公诉机关出示的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及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了证据收集的合法性。经合议庭评议，对被告人江某某2016年8月31日在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检察院及2016年9月18日在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二次供述的合法性予以确认，不予排除。关于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第一起400万元系王某1自己要求分配30%的利润而产生的费用，因存在索要情节，且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不构成单位行贿罪的意见。经查，根据相关规定，对于国家出资勘查形成的矿产地，应采取招标挂牌等市场竞争方式出让矿业权。王某1利用其职务形成的便利条件，找到相关省领导、厅领导，通过非正当渠道，为江某某等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系王某1借款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江某某在侦查机关的二次供述与王某1、胡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证实其为安徽安庆军用机场扩建工程建设用砂事宜向王某1行贿的事实。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第三起非利用王某1职权，不构成行贿罪的意见。经查，王某1接受被告人江某某请托，为其亲戚提拔一事找熟人帮忙，收受的5万元，与王某1的职务没有关系，故采纳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安庆华某1矿业有限公司、安徽鹏华实业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被告人江某某身为上述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构成单位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江某某犯行贿罪罪名不成立。被告人江某某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全部罪行，对其辩护人提出系坦白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1997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江某某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7日起至2018年12月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胡玉艳人民陪审员  宋 方人民陪审员  陶 丽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刘 艳附本判决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取得的违法所得归个人所有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