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民初108号 原告：青岛薇薇新娘婚纱摄影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延安二路5号-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03730634013X。 法定代表人：刘春强，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宁，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灵见，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惠安县薇薇新娘婚纱摄影店，经营地址福建省惠安县螺城镇中新社区百年兴旺商住区2号楼10号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50521MA2XUP6T8P。 经营者：徐比镇，男，1984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建瓯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昶，北京大成（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世明，北京大成（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青岛薇薇新娘婚纱摄影有限公司（下称青岛薇薇公司）与被告惠安县薇薇新娘婚纱摄影店（下称惠安薇薇摄影店）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宁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昶、王世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在经营活动中停止使用“薇薇新娘”文字标识的侵犯原告第3419936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停止在其字号上使用“薇薇新娘”的不正当竞争行为；3．判令被告赔偿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10万元；4．判令被告在《泉州晚报》上刊登声明，消除影响；5．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2004年，原告向国家工商管理总局商标局申请注册了“薇薇新娘”文字商标，商标注册号为第3419936号，核定服务项目（第40类）：照相底片冲洗、照相冲印、照相印刷、照相排版等，注册有效期限为2004年7月28日至2014年7月27日，现已续展至2024年7月27日。原告现拥有直营店、连锁加盟店、品牌授权店1600余家，拥有20多个大型摄影基地，已成为全国范围内广为知晓的婚纱摄影品牌。2017年11月，原告发现被告未经许可，擅自在门头、宣传单等经营活动中突出使用与原告注册商标完全相同的“薇薇新娘”文字标识，使消费者对服务的来源产生混淆和误认，淡化了原告商标在相关公众中的知名度，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原告的委托代理人于2017年11月16日申请台州市东海公证处对被告的侵权行为进行公证保全。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并构成不正当竞争，应承担停止侵权、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被告辩称，1．原告的诉讼行为系原告利用诉讼权利，浪费司法资源、扰乱市场秩序的恶意诉讼行为；2．原告并没有实际经营该商标获准的各项内容，及原告不属于具有一定影响力的企业名称和字号；3．被告系经依法登记的市场经营主体，严格根据经营范围经营，在经营活动中合理、合法使用第41类服务，从未向消费者提供第40类载明的照相冲洗、印刷、排版等服务，从被告的实际经营来看，主观并没有与原告商标混淆的不正当意图；4．本案原告的消费者与被告的消费者相互不重合，消费者的混淆或者误导不能成立；5．被告提供的服务与原告商标所登记的服务不属于类似服务。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 证据3．商评字[2013]第44788号裁定书。由于该裁定书中并未体现对原告使用涉案商标的事实认定，故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 证据4．（2014）高行（知）终字第2992号行政判决书。原告使用涉案商标的事实已被该份生效判决书认定，故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认定。 证据5．著名商标证书。被告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且该证据可与证据10相互印证，故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认定。 证据6．省级守合同重信用企业证书。该证书与涉案商标的知名度不存在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定。 证据7．荣誉证书。该证书的颁发主体资质不明，且被告对该证书的真实性亦持有异议，故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定。 证据8．公证书。公证书记载了相应的保全证据过程，东海公证处的公证行为未违反相关规定，公证行为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可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 证据9．公证费发票。可以证明原告的费用支出，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认定。 证据10．著名商标证书。该证书可以证明涉案商标的知名度，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认定。 证据11．商标许可使用协议。该证据可以证明原告使用涉案商标的情况，被告主张上述协议并未经备案，然而备案并非商标许可使用合同成立、生效的要件，故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认定。 关于被告提交的证据： 证据1．中国知网网页截图和证据2．杂志云网站截图、转让公告。涉案商标已经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登记确认，其文字是否具有显著性并非本案审理范围，且涉案商标的权利情况应以商标注册登记信息为准，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定。 证据3．企业信用信息报告和证据4．原告天猫商城网页截图。是否提供相应的服务并不能仅凭经营范围、网络销售的相关信息就直接进行判断，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定。 证据5．情况说明和证据6．服务销售清单。上述证据的证明力如何，本院将在判决的事实和理由部分予以详述。 证据7—证据9．商标注册信息。原告商标专用权的保护范围应经由司法审判进行确认，不应仅凭相关类别的注册情况进行判断，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定。 证据10．商标注册信息。是否属于类似服务应经由司法审判进行认定，不应仅凭相关类别的注册情况进行判断，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定。 证据11．商标许可使用协议。被告未提供原件核对，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定。 证据12．商标许可使用备案公告，被告认为原告恶意诉讼、非法经营的相关主张无法经由备案公告的相关信息得出，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青岛薇薇公司于2001年11月7日成立，注册资本为5,999,900元，经营范围为婚纱摄影、婚纱出租。 惠安薇薇摄影店于2013年5月24日注册，经营范围为婚纱摄影、礼服出租、新娘化妆服务兼化妆品批发、美甲、纹绣、美容美体服务。 2004年7月28日，青岛薇薇公司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取得了“薇薇新娘”商标，注册号为第3419936号，核定使用商品第40类：照片底片冲洗、照相冲印、照相排版，艺术品装框、艺术品装帧，注册有效期限自2004年7月28日至2014年7月27日止。该商标现已续展注册有效期至2024年7月27日。青岛薇薇新娘公司将涉案商标使用于婚纱摄影服务中，并取得了一定知名度，被审定为“山东省著名商标”。 2017年11月15日，原告的委托人金海波向浙江省台州市东海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11月16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金海波与公证人员来到位于惠安县××巷××的一家门面标有“薇薇新娘”字样的店铺，由公证人员对店铺周边以及门面现状进行拍照。2017年11月20日，东海公证处出具了（2017）浙台东证字第6578号公证书。被告于庭审时确认，公证人员拍摄的店铺系由其经营。另查明，原告支出公证费用800元。 本院认为，原告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注册了第3419936号“薇薇新娘”注册商标，是该注册商标的合法所有人。现该注册商标仍在有效期内，原告享有的注册商标专用权应受法律保护。被告属于为消费者提供婚纱摄影服务的经营者，其将被诉侵权标识独立、突出、醒目地使用于店面招牌上，起到了吸引消费注意、区分服务来源的作用，属于商标的使用。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商标近似，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其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原告注册商标的商品有特定的联系。被告系为消费者提供婚纱摄影服务的经营者，其经营的服务类别与原告第3419936号注册商标核准使用的服务类别相近似。被告将被诉侵权商标使用于店铺招牌上。将店铺招牌上的被控侵权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进行整体比对，二者的读音、含义相同，仅在字形上存在差别，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在隔离状态下容易产生混淆。鉴于原告第3419936号注册商标经其推广使用，已具备了一定的知名度，被控侵权商标的使用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与原告的注册商标构成近似。 被告认为原告并未实际使用注册商标，然而原告在庭审中提交了实际使用注册商标的相关证据。被告认为其经营的“婚纱摄影”服务与原告第3419936号注册商标核准使用的“照片底片冲洗、照相冲印、照相排版，艺术品装框、艺术品装帧”属于不同的服务类别，主张其并未提供照片冲洗、照片裱框服务，并提交了案外人厦门市湖里区鑫索艺数码彩扩部出具的情况说明和服务销售清单。然而，就日常的消费过程而言，婚纱摄影服务的经营者在提供服务时，往往同时包含了摄影、照片冲洗、相片装裱等一系列具体服务项目（即便可能存在服务转包的情况），消费者在选择婚纱摄影服务时也基本认定上述服务系经营者“打包”提供，而不会具体区分某一项服务的实际提供者，所以，婚纱摄影所使用服务商标在发挥指示性功能时往往指向的是系列服务而非单一服务，因此，上述服务在服务内容、性质上存在高度关联，相关公众普遍会认为两者之间存在特定联系，构成类似服务。被告认为原告的消费群体与其消费群体从覆盖地域的范围来看并不重合，不会导致相关消费者的混淆误认，然而，原告除了通过实体店提供服务之外，亦通过“天猫网”等网络销售平台提供服务，也就是说，被告的经营地域亦包含在原告服务的覆盖范围内，被告的主张不符合客观事实。据此，本院对被告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二）项的规定，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属于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条第二款规定，本法有关商品商标的规定，适用于服务商标。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类似的服务上使用与原告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侵犯了原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原告要求两被告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诉请，于法有据，应予支持。 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同时构成不正当竞争，要求被告停止在其字号上使用“薇薇新娘”。本院认为，被诉侵权行为系于2017年11月发生，在适用法律方面应当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1993年）作为审理依据。至于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应当结合其注册个体工商户名称时的主观状态以及实际使用情况等进行综合判断。原告涉案商标的注册时间是2004年7月28日，被告注册个体工商户名称的时间为2013年5月24日，此时原告的涉案商标已具备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被告的行为明显具有攀附原告注册商标知名度的故意，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注册商标、企业名称与在先权利冲突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在其个体工商户名称中停止使用“薇薇新娘”，于法有据，应予支持。 关于赔偿数额，在本案中，由于原告关于赔偿数额的诉讼请求并未针对被告的商标侵权行为或不正当竞争行为进行具体区分，故本院在裁量赔偿数额时亦一并予以确定。因为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因被告侵权所受损失或被告因侵权所获利益的具体数额，本案亦无明确的商标许可使用费可供参考，综合考虑涉案商标的知名度、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影响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被告的侵权赔偿数额为50,000元。 原告要求被告在《泉州晚报》上刊登声明、消除影响，由于消除影响适用于侵权行为造成社会公众对权利人的社会评价降低的情形，本案中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因被告的侵权行为造成相关公众对其评价降低或商誉受损，故本院对该请求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二）项、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1993年）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注册商标、企业名称与在先权利冲突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惠安县薇薇新娘婚纱摄影店立即停止侵犯青岛薇薇新娘婚纱摄影有限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即停止在店面招牌、上使用“薇薇新娘”标识； 二、惠安县薇薇新娘婚纱摄影店立即停止在其个体工商户名称中使用“薇薇新娘”字样； 三、惠安县薇薇新娘婚纱摄影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青岛薇薇新娘婚纱摄影有限公司经济损失50,000元； 四、驳回青岛薇薇新娘婚纱摄影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青岛薇薇新娘婚纱摄影有限公司负担300元，由惠安县薇薇新娘婚纱摄影店2,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国民 审 判 员 蒋秀华 审 判 员 黄玮鹏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洪颍雅 书 记 员 张玲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2、《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 第四条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对其商品或者服务需要取得商标专用权的，应当向商标局申请商标注册。 本法有关商品商标的规定，适用于服务商标。 第五十七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 （一）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的； （二）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 （三）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 （四）伪造、擅自制造他人注册商标标识或者销售伪造、擅自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的； （五）未经商标注册人同意，更换其注册商标并将该更换商标的商品又投入市场的； （六）故意为侵犯他人商标专用权行为提供便利条件，帮助他人实施侵犯商标专用权行为的； （七）给他人的注册商标专用权造成其他损害的。 第五十八条将他人注册商标、未注册的驰名商标作为企业名称中的字号使用，误导公众，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处理。 第六十三条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人民法院为确定赔偿数额，在权利人已经尽力举证，而与侵权行为相关的账簿、资料主要由侵权人掌握的情况下，可以责令侵权人提供与侵权行为相关的账簿、资料；侵权人不提供或者提供虚假的账簿、资料的，人民法院可以参考权利人的主张和提供的证据判定赔偿数额。 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 3、《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1993年） 第二条经营者在市场交易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 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是指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损害其他经营者的合法权益，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行为。 本法所称的经营者，是指从事商品经营或者营利性服务（以下所称商品包括服务）的法人、其他经济组织和个人。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规定的商标相同，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二者在视觉上基本无差别。 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规定的商标近似，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其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原告注册商标的商品有特定的联系。 第十六条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商标的声誉，商标使用许可费的数额，商标使用许可的种类、时间、范围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注册商标、企业名称与在先权利冲突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被诉企业名称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或者构成不正当竞争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和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承担停止使用、规范使用等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