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606刑初324号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彭树祥，男，1952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佛山市顺德区大良街道五沙社区党委书记、行政服务站站长、居委会主任，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5年6月1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徐彬、周自成，广东瑞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剑华，男，1952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原顺德区，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5年5月30日被羁押，2015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曾东汉，广东至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冼锦棠，男，1953年4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原佛山市顺德区大良街道五沙社区党委副书记、行政服务站副站长、居委会副主任，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5年6月3日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3月29日将其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王锡怀，广东至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啟祥，男，1961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佛山市顺德区，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5年6月8日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3月29日将其逮捕，2018年3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江敏，广东顺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明标，男，1960年1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原佛山市顺德区，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5年6月8日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3月29日将其逮捕，2018年3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剑辉，广东顺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覃春曙，广东君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少珊，女，1970年9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佛山市顺德区、行政服务站业务主管，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5年6月8日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3月29日将其逮捕，2018年3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黄少东、黄翠茹，广东顺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锐强，男，1964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佛山市顺德区，户籍地广州市南沙区。因本案于2015年5月30日被羁押，2015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6月5日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3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一审发回重审后，本院于2017年3月3日对其取保候审，2018年3月2日转为监视居住（一般）。辩护人王志昌，广东道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顺检公诉局刑诉〔2016〕6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树祥、李剑华犯贪污罪、行贿罪和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冼锦棠、周啟祥、郭明标、黄少珊犯贪污罪、职务侵占罪，被告人何锐强犯贪污罪，于2016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6年11月15日作出（2016）粤0606刑初669号刑事判决。原审判决后，彭树祥、李剑华、冼锦棠、何锐强不服，提出上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14日作出（2016）粤06刑终1333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敏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树祥及其辩护人徐彬、周自成，被告人李剑华及其辩护人曾东汉，被告人冼锦棠及其辩护人王锡怀，被告人周啟祥及其辩护人江敏，被告人郭明标及其辩护人刘剑辉、覃春曙，被告人黄少珊及其辩护人黄少东、黄翠茹，被告人何锐强及其辩护人王志昌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审理期间，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以案件需补充侦查为由，先后分别于2017年5月26日、2017年9月21日申请延期审理，并分别于2017年6月23日、2017年10月20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均予以准许；经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意，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被告人彭树祥等人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贪污罪2009年10月，广东省建筑工程机械施工有限公司路面沥青工程分公司（以下简称沥青分公司）为建设东新高速公路需要，租用位于佛山市顺德区五沙居委会辖区内的顺德科技工业园A区西—1—2号土地，面积40亩，该土地于2003年由土地发展中心（以下简称大良土发中心）征用，属政府所有，土地性质为国有土地。在协助大良土发中心出租该土地的过程中，五沙居委会参与了租地合同的协商、签定、租金收取等事宜。为了在协助租地过程中截留部分租金以便由五沙居委会两委成员共同私分，在同意出租土地后，时任五沙社区党委书记兼居委会主任的被告人彭树祥经与五沙居委会两委成员被告人李剑华、冼锦棠、周啟祥、郭明标、黄少珊等人商议后，决定以“管理费”名义向沥青分公司多收租金，由五沙两委成员共同支配。2009年至2014年期间，彭树祥、李剑华先后以五沙居委会的名义与沥青分公司签订三次合同，约定涉案土地的租金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为交给大良土发中心的使用费（每年每亩16000元），另一部分为交给五沙居委会的“管理费”（每年每亩9000元，2012年升至10000元）；大良土发中心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仍然按照每年每亩16000元的价格与沥青分公司签订了三次租赁合同，并按照该价格收取租金。2010年下半年至2014年上半年期间，按照合同约定，沥青分公司先后付给五沙居委会“管理费”共计人民币2271666元，其中：2010年至2011年支付1011666元，由彭树祥、李剑华、冼锦棠、周啟祥、郭明标、黄少珊共同侵吞；2012年支付504000元，由彭树祥、李剑华、冼锦棠共同侵吞；2013至2014年支付756000元，由彭树祥、李剑华共同侵吞。经查，除用于旅游、餐饮开支外，彭树祥、李剑华各分得600000元，冼锦棠分得180000元，周啟祥、郭明标、黄少珊各分得120000元。在收取沥青分公司支付的“管理费”的过程中，李剑华找了被告人何锐强帮忙，要求何锐强通过其经营佛山市顺德区大良祥丰五金厂的账户帮忙套现沥青分公司支付的“管理费”支票。何锐强明知支票资金是违法收入的情况下，仍然以祥丰五金厂的账户帮助收取支票和套取现金，并两次收受李剑华给予的租金尾数各2000元，共计4000元。二、行贿罪被告人彭树祥为了与时任佛山市顺德区大良街道国土城建和水利局副局长兼大良街道土地发展中心副主任吴某1（另案处理）搞好关系，以便沥青分公司的租地合同到期后能顺利续约延长租期，从而使五沙居委会得以继续向沥青分公司收取租金，指使李剑华共同向吴某1行贿。2010年底、2011年底、2012年底及2013年底，在彭树祥约请大良土发中心吴某1等工作人员去惠州南昆山、恩平锦江、台山、新会等地泡温泉及在大良逢沙鱼塘公饭店吃饭期间，彭树祥先后四次安排李剑华从沥青分公司支付给五沙居委会的上述土地“管理费”中分出30000元用于向吴某1行贿，每次均由彭树祥亲自送给吴某1，共计向吴某1行贿现金人民币120000元，其中在逢沙“鱼塘公”饭店吃饭收钱后，吴某1将该次的30000元退回彭树祥。三、职务侵占罪2003年，佛山市顺德区政府为建设顺德科技工业园需要，对五沙社区实行全征地，五沙居委会正在规划建设的样板村也在征地范围之内。为此，顺德科技工业园开发中心在2004年置换了一块土地给五沙居委会作为新的样板村建设之用，这块土地比原来的样板村土地多了近2000平方米，多出来的土地规划成十三块住宅用地，每幅约150平方米，为国有土地性质，属顺德科技工业园开发中心所有。2007年11月18日，顺德科技工业园开发中心书面将该十三块住宅用地委托五沙居委会全权负责处理转让，所得款项给予五沙居委会，作为代办手续及发展集体公益事业资金之用。为此，被告人彭树祥组织被告人李剑华、冼锦棠、周啟祥、郭明标、黄少珊等五沙两委成员共同商议，经商量决定将该十三块地私下予以转让牟利，转让所得土地转让款仅以800元/平方米、每块地12万元的地价缴回五沙居委会入账，剩余溢价由六人共同私分，具体转让土地事宜主要由李剑华、彭树祥处理。2010年7月期间，上述十三块地被李剑华、彭树祥陆续转让出售，其中：编号为C39、C40、C45、C46、C47、C48、C49等七块地被转让出售给陈某2、陈某3、冯某、王某3、罗某1、周某2等人，转让土地款项除每块缴纳12万元给五沙居委会外，溢价人民币合计2361799.35元被李剑华等人占为己有；C38地块被李剑华借用何锐强的名义以12万元的价格认购，但尚未找到买家予以转让；C41、C42、C43、C44、C50等五块地被以每块12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陈某1、吴某2、何卓朗等人，转让土地款每块12万元缴纳到五沙居委会。经市场评估，上述十三块土地在2010年7月的市场价值合计人民币7258740元，而李剑华等人私下予以转让后仅缴纳回居委会合计1560000元，造成五沙居委会利益严重受损。在将十三块地予以转让后，李剑华经手将获取的溢价款进行了分配，其中，李剑华分得28万元、周啟祥分得25万元、冼锦棠分得28万元、黄少珊分得20万元、郭明标分得20万元，另应彭树祥的要求，李剑华用溢价款支付了以何锐强名义和陈某1所购土地的部分认购款40万元。破案后，被告人彭树祥家属代其退赃60万元，李剑华家属代其退回赃款88万元，何锐强家属代其退回赃款4000元，冼锦棠家属代其退赃48万元，周啟祥主动退赃35万元，郭明标主动退赃33万元，黄少珊主动退赃32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证人证言；相关书证；被告人供述等。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彭树祥、李剑华无视国家法律，身为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在从事居委会集体自治事务中利用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二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行贿罪、职务侵占罪追究被告人彭树祥、李剑华刑事责任。被告人冼锦棠、周啟祥、郭明标、黄少珊无视国家法律，身为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在从事居委会集体自治事务中利用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四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职务侵占罪追究被告人冼锦棠、周啟祥、郭明标、黄少珊刑事责任。被告人何锐强无视国家法律，明知他人贪污公共财物而提供帮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彭树祥提出如下辩解意见：（一）对贪污罪的指控，1.我们收的是管理费，不是租金，我们没有截留租金；2.我没有参与租地协商、没有参与合同签订、没有受的委托；3.我们帮助了沥青分公司签订租地协议，故我们提出给一些活动经费，沥青分公司才给我们的；4.退休前我具有职务上的身份，但退休后我已没有相关职务，故我在退休前的行为可能构成犯罪，但不是贪污罪，退休后的行为则不构成犯罪。（二）对于行贿罪的指控无异议。（三）对于职务侵占罪的指控，1.我认为自己构成犯罪，但具体构成什么罪名不清楚；2.犯罪数额不应以2010年7月为基准日所做的评估来计算，评估报告价格过高，因当时五沙的土地没有人购买，以800元/平方米出售是符合市场需求的。被告人彭树祥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指控彭树祥犯贪污罪证据不足，并认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理由如下：1.被告人彭树祥自始至终没有接受过顺德区办土地发展中心关于土地出租、经营、管理方面的授权委托；2.彭树祥曾经是村干部及居委会干部，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其在租地事宜上没有接受过政府或行政机关的授权与委托，其亦不属于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3.彭树祥没有截流或私分应归国家所有的租金收益；4.彭树祥是以居委会名义收取9000元/亩的管理费，确实违反了内部印章管理规定，但其实质上是以管理费的名义收取劳务报酬和居间回报，因为彭树祥曾多次主动向沥青分公司王某1推荐东新高速以外的工程和其他工程投标，疏通因沥青分公司出入所引致的河涌阻塞，替沥青分公司处理村民因沥青厂气味受影响的投诉并支付了相关补偿费用等；5.彭树祥将劳务费分给其他两委成员，完全是为了让沥青分公司能得到更多人的帮助与支持，为两委其他成员获得经济收益的机会。（二）对起诉指控被告人彭树祥行贿部分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明确行贿的数额是9万元而非12万元，原一审就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的量刑适当。（三）指控彭树祥犯职务侵占罪证据不足，彭树祥对涉案的十三宗土地的处置行为不具有刑事处罚性，理由如下：1.涉案十三宗土地的处置方案及认购价格均经过村集体讨论决定，认购价800元/平方米是在同期同区域的其他四十宗土地已有明确处置价格参照的情况下确定的同样认购价格，而且根据当时的村民组织法他们有权自治管理相同性质的涉案十三地块的处置；2.按照集体讨论决定的处置方案和认购价（以认购价800元/平方米计算涉案十三地块）来处理且应归五沙对公账户的收益已全部入账，起诉指控中的评估报告是按后期的市场标准所作的评估，否定了当时的历史条件、土地性质，也否定了五十三宗地块整体样板村的客观情况；3.李剑华等人在地块认购后的转让行为是独立于地块认购的新的民事法律行为，与彭树祥的职务没有关系，与五沙居委会也没有关系，彭树祥对此不知情亦无法控制上述市场转让行为，其没有因此从中获利；4.若用评估价值7258740元减去李剑华等人缴回居委会的1560000元来计算职务侵占罪的犯罪数额，完全违背了法律客观性基本原则：一是据现有的相关收款收据等材料，不能排除涉案土地认购处置的时间是在2004年至2005年期间，更不能排除土地的性质为工业规划用地，评估报告中2010年7月的基准日并非涉案十三宗地块认购登记的时间，依该基准日作出的评估价值便不是当时涉案十三宗地块的价值；二是如按评估报告计算价值的逻辑确定涉案十三块地的价值，那么是否意味着包括四十宗地块的认购人均应当向居委会补清差价？这逻辑显然对现土地所有人不公平，且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及契约精神。5.如果法庭把起诉指控职务侵占罪这一部分转为贪污罪审理的话，辩护人认为是有违上诉不加刑原则，且我们认为彭树祥构成职务侵占罪或贪污罪的主观要件及客观要件均不存在。被告人彭树祥的辩护人当庭提交了如下证据予以庭审质证：1.温星旺在2017年1月19日在沥青厂附近向周耀辉所做的《询问笔录》，证明沥青厂发出部分气味造成6户居民的影响，居民投诉，被告人一方受沥青公司的委托，向他们支付了5000元/户作为补偿，钱是谁出的，他不知道。2.2017年2月15日向五沙居委的国土部门调取的收款收据、支出凭证88张（复印件），证明相同地区样板村的多宗地块是在2004年期间发生认购，认购价格是800元/㎡，并且大部分也是在2010年才实际缴款。53块地中的40块地和涉案的13块地的认购的价格和最终缴款的时间是一致的。3.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吴某22004年认购土地的时候，他对土地的性质的了解和认知，证言内容反映：我认购的时候，土地是属于集体土地用地，好像当时五沙居委会还给了我一本类似土地使用证的证件，2010年下半年，由于我之前在其他地方也购买了一块地块，于是我在办咨询我的土地能否转为国有土地。他们告诉我办好手续，就能转为国有土地。我们就从大良街办到国土办补充完手续后，就转为了国有土地。从拿地到出让的时间相隔好几年。4.证人关某的询问笔录，证明证人是在承受高压下作出的证言。被告人李剑华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认罪，但不清楚具体定什么罪名。被告人李剑华的辩护人具体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起诉指控李剑华犯贪污罪是定性有误，李剑华不符合贪污罪的犯罪构成，并认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理由如下：1.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土发中心有委托或指令过五沙居委会协管租赁的事宜，故不存在行政委托；2.李剑华等人从沥青分公司收取的款项不属于国有财产，与土发中心收取的租金无关；3.沥青分公司因彭树祥、李剑华等人促成了土地租赁，自愿向彭树祥、李剑华等人支付报酬，而据李剑华的供述反映，收取上述报酬后为沥青分公司提供了劳务，因从中花了七八万元为沥青分公司清理排水障碍、赔付沥青分公司造成的青苗损失、赔付周边住户因空气污染方面的租户损失。辩护人当庭提交了协议书，证明2012年7月沥青分公司与黄某2六人签订了租房补贴协议，共赔付人民币30000元。（二）起诉指控李剑华犯行贿罪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但涉案金额应认定为9万元。（三）起诉指控李剑华犯职务侵占罪存在以下疑点：1.关于涉案十三宗地块能否证明五沙居委会已按法定程序取得土地使用权的问题，现有证据只反映涉案地块属于国有性质，顺德工业园把涉案地块给五沙居委会处理（转让），所得款项归五沙居委会使用，这相当于土地划拨，但现有证据无法反映顺德区工业园的行为曾取得政府的批准，那么顺德区工业园作出该行为的是否具有主体适格性、行为合法性、程序正当性？故五沙居委会是否合法拥有涉案地块存疑；2.关于评估报告以2010年7月为评估基准日的问题，土地转让合同反映合同签订时间为2004年5月19日，办理涉案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时间为2010年7月，但被告人的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就土地交易时间的确定说法不一，那么地块的交易时间应以书面依据为准，但均无法得到以2010年7月作为交易时间或评估基准日的结论。（四）量刑方面：1.自首；2.退赃88万元，在此明确，李剑华代原五沙两委给吴某1的3万元及代沥青分公司对周边住户赔付租房补贴3万元均涵盖在上述退赃中；3.李剑华长年服务基层，为五沙居委的建设有较大的付出；综上，请法庭对李剑华从轻处理。被告人李剑华的辩护人当庭提交了沥青分公司与黄某2等六人签订的协议书予以庭审质证，证明2012年7月5日被告人李剑华代表两委成员协助沥青公司处理相关事项中对周边住户租房补贴每户5000元，共计人民币30000元整。被告人冼锦棠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认罪，但不清楚具体定什么罪名，并提出自己患有高血压、糖尿病、冠心病等疾病，希望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冼锦棠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起诉指控冼锦棠犯贪污罪属定性有误，并认为被告人冼锦棠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理由如下：1.冼锦棠不属于国家工作人员，不属于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2.土发中心与五沙居委会并不存在行政委托，五沙居委会相关人员的行为仅是民法意义上的协助行为；3.沥青分公司支付被告人的款项不属于土发中心所有，不属于国有财产，性质是沥青分公司自愿给五沙居委会的管理费；4.土地租金由土发中心确定，相关谈判落实也由土发中心工作人员进行，租赁合同由土发中心层报审批决定，沥青分公司与五沙居委会签订的协议与土发中心收取的租金无关；5.沥青分公司在支付款项给彭树祥等人支票中对“收款人”一栏特意留白，说明沥青分公司完全清楚款项并非归入五沙居委会；6.因彭树祥等人促成土地租赁，且土地属于五沙居委会管理范围，为方便日后管理，沥青分公司自愿向彭树祥等人自愿支付的报酬。（二）关于起诉指控冼锦棠犯职务侵占罪部分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犯罪数额不能以评估价予以认定，且冼锦棠没有具体操作出售涉案十三宗地块的相关手续，仅是参与商议，收取同案人给付的款项，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三）量刑方面：1.自首；2.从犯；3.起诉指控共计46万元，已积极退赃48万元；4.年老且患高血压、糖尿病等疾病；5.初犯；6.长年服务基层，为五沙居委建议有较大的付出；综上，请法庭对冼锦棠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啟祥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认罪，但不清楚具体应定什么罪名。被告人周啟祥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起诉指控周啟祥犯贪污罪不当，认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理由：1.五沙居委会相关人员介绍沥青分公司与大良土发中心签订租地合同不属于协助政府部门从事行政管理工作；2.沥青分公司以管理费名义给付五沙居委会的款项不属于公共财物；3.周啟祥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实施侵吞或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行为。（二）起诉指控周啟祥犯职务侵占罪的部分，认为被告人周啟祥的行为不构成犯罪：1.周啟祥没有参与涉案十三宗地块的具体转让事宜，分得25万元也是被动收取；2.涉案十三宗地块里，C38地块未找到买家转让，C39、C40、C45、C46、C47、C48、C49地块存在两次转让，转让价格受市场波动影响，第二次转让所产生的溢价能否认定为居委会的财产存在争议；3.涉案场地均转让给第三人，周啟祥没有将本单位财物占有己有。（三）量刑方面：1.周啟祥只是被动收取35万元的分赃，且已全额退回，其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主观恶性不大；2.自首；3.从犯；4.初犯；5.其妻子患乳腺癌，家中老人需其照料；综上，请法庭对周啟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明标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认罪，但不清楚具体应定什么罪名。被告人郭明标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具体罪名由法庭依法裁决，提出被告人郭明标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自首；2.在本案中仅起辅助作用，是从犯；3.初犯，已退赃33万元。综上，请法庭对郭明标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少珊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认罪，但不清楚具体应定什么罪名。被告人黄少珊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具体罪名由法庭依法裁决，提出被告人黄少珊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自首；2.从犯；3.初犯，已退赃32万元。综上，请法庭对黄少珊从轻处罚。被告人何锐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何锐强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具体罪名由法庭依法裁决，提出被告人郭明标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自首；2从犯；3.初犯，已退赃4000元；4.家人患病，需其照顾。综上，请法庭对何锐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七被告人以五沙居委会名义收取沥青分公司租金（管理费）的事实2009年10月，广东省建筑工程机械施工有限公司路面沥青工程分公司（以下简称沥青分公司）为建设东新高速公路需要，租用位于佛山市顺德区五沙居委会辖区内的顺德科技工业园A区西-1-2号土地，面积40亩，该土地于2003年由土地发展中心（以下简称大良土发中心）征用，属政府所有，土地性质为国有土地。在征询和土发中心相关土地租赁事宜、介绍沥青分公司与大良土发中心租赁土地及在居间传递租赁合同文本以完成合同签订的过程中，时任五沙社区党委书记兼居委会主任的被告人彭树祥经与时任五沙居委会两委成员被告人李剑华、冼锦棠、周啟祥、郭明标、黄少珊商议后，决定以“管理费”名义向沥青分公司收取管理费并进行私分。过程中，被告人彭树祥、李剑华以五沙居委会名义与沥青分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约定沥青分公司以租金的方式向五沙居委会缴纳管理费；此外，为方便收取管理费，被告人李剑华找到被告人何锐强帮忙，以其经营的“祥丰”五金厂的名义收取沥青分公司支票并套取现金，后将款项交被告人李剑华处理。2009年至2014年期间，彭树祥、李剑华先后三次以五沙居委会的名义与沥青分公司签订合同，约定由沥青分公司按每年9000元/亩（2012年升至每年10000元/亩）的标准向五沙居委会支付“管理费”。2010年下半年至2014年上半年期间，按照合同约定，沥青分公司先后支付给五沙居委会“管理费”共计人民币2271666元。其中，沥青分公司2010年至2011年支付的1011666元，由彭树祥、李剑华、冼锦棠、周啟祥、郭明标、黄少珊共同侵吞；2012年度支付的人民币504000元，由被告人彭树祥、李剑华、冼锦棠共同侵吞；2013至2014年度支付的人民币756000元，由彭树祥、李剑华共同侵吞。在签订2012年、2013年及2014年租赁合同时，被告人周啟祥、郭明标、黄少珊不知情亦未参与分赃；被告人冼锦棠于2013年退休后便没有再参与分赃。除去旅游、餐饮等开支，被告人彭树祥、李剑华各分得人民币60万元，被告人冼锦棠分得人民币18万元，被告人周啟祥、郭明标、黄少珊各分得人民币12万元，被告人何锐强收受被告人李剑华给予好处费共人民币4000元。综上，被告人彭树祥、李剑华、何锐强参与职务侵占的涉案金额均为人民币2271666元，被告人冼锦棠参与职务侵占的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515666元，被告人周啟祥、郭明标、黄少珊参与职务侵占的涉案金额均为人民币1011666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是广东省建筑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路面沥青分公司经理。2009年上半年，总公司中标东新高速工程项目，需要在顺德建立沥青搅拌站，经勘查发现，五沙有块地符合条件。我先后向五沙居委的李主任、彭书记询问租地事宜，后李主任、彭书记答复可以租地，租金约25000元/亩，因为我咨询的周边地价均价也是如此，加上寻找理想的场地是很困难的，一错过就很难再找到合适的，于是就答应了对方提出的价格。沥青分公司与五沙居委会一共签过三次合同，一次是签订2010年至2011年的，一次是签订2012年底至2013年的，一次是在2014年签订。2009年年底，我们第一次与去五沙居委会签订合同的时候，就只与五沙居委会签订了一份合同，租金是25000元/亩，租期为二年。一个星期后，李主任打电话说我们要再签一份与大良土发中心的合同（租金16000元/亩，租期为二年。李主任解释这块地是大良土发中心委托五沙居委会管理的，五沙居委会要收取管理费，总租金扣去给大良土发中心的（租金16000元/亩）后剩余的租金（租金9000元/亩）就是给居委会的。我当时觉得不合常理，但租金总额没有发生变化，而且李主任曾提过这块地抵押给了银行，我们猜这块地可能不属于五沙居委会管理，我们再跟土发中心签订多一份合同，对我们更有保障，于是也同意再签订一份合同。沥青分公司一共向五沙居委会支付过9次租金。续签第二份合同的时候租金加了1000元。我从来没有直接与大良土发中心的人有过任何联系，也不认识土发中心的人。证人王某1通过照片对被告人李剑华（李主任）进行了辨认。2.证人潘某的证言：我是顺德区环境运输和城市管理局常务副局长，原党委委员、副主任、主任。2009年左右的一天，五沙居委会主任彭树祥到我办公室提出有一名朋友想租五沙的一块地；经实地考察，彭树祥称其朋友愿意按60万元/年的价格租用地块，我初步同意。之后彭树祥就与吴某1商谈此事，吴某1也有打电话向我请示，我指示吴某1与对方谈租金，建议在对方60万元/年的基础上，结合当时的租地行情再与对方谈，能加一些最好。后来经土地储备科与沥青分公司谈判，吴某1代表大良土发中心与沥青分公司签订了短期租地协议。我不知道沥青分公司与五沙居委会签订了另一份合同。3.证人吴某1的证言：2008年至2015年5月期间，我在大良土发中心担任副主任兼国土城建和水利局副局长，工作主要包括征地、土地运营两大方面。2009年的一天，五沙居委会的主任彭树祥找到我，称已与潘某谈好，把位于五沙居委会的一块约40亩的工业用地出租给沥青分公司。我打电话给潘某确认此事，潘某就说参照60万元/年的价格出租。后来我安排吴某3根据土地面积、租金标准制定合同，逐层审批通过后，将制作好的合同让彭树祥拿去沥青分公司相关负责人签名及盖章。过了几天，彭树祥将沥青公司已签名盖章的租地协议拿回给我，我代表了大良土发中心签订了短期租地协议。2014年年底，区一级相关部门的工作人员找到我，向我了解土发中心与沥青分公司签订的事宜，同时给我另一份租地合同，该合同显示是五沙居委会与沥青分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4.证人吴某3的证言：我是国土城建和水利局土地储备科副科长，沥青分公司与大良土发中心共签过三次租地合同，第一、第二次租期都是两年，第三次是不定期。合同都是土发中心起草的，然后把合同交彭树祥拿给沥青分公司签，签好后五沙居委的人再交回给我，我盖章后再将其中一份合同交给五沙居委的人转交给沥青分公司。沥青分公司支付的租金支票也是五沙居委的人转交过来。吴某1交代我通过五沙居委与沥青分公司联系。5.证人张某1的证言：我于2011年11月入职广东省建筑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路面沥青分公司，是办公室后勤人员。我经手办过与办的土地租赁合同，五沙居委会与沥青分公司签订的合同不是我经手签订的，我只是负责送达。6.证人周某1的证言：我是原顺德区大良街道五沙社区村民委员会资产办经理，1998年至2012年任会委员。2009年之前五沙租地都是先由两委成员开会讨论决定，我代表会签名确认；2009年以后由副书记冼锦棠代表会在租地合同上签名确认。对沥青分公司租地的事情我完全不知道。（二）相关书证1.土地发展中心提供的土地租赁合同、银行进账单、收款收据，证明大良土发中心分别于2009年12月、2011年12月、2014年2月与沥青分公司签订的三份土地租赁合同，约定沥表分公司租赁位于顺德（五沙）工业园-1-2号地块的40亩土地使用，每年缴交租金人民币64万元（按每年16000元/亩计算，共40亩），及大良土发中心收取相关租金的情况。2.广东省建筑工程机械施工有限公司路面沥青工程分公司提供的租地协议书、土地租赁合同、收款收据，证明：（1）沥青分公司与五沙居委会签订的三份土地租赁合同（分别于2009年10月、2011年12月、2014年签订），合同约定沥青分公司租赁位于顺德（五沙）工业园-1-2号地块其中44亩土地使用，按每年25000元/亩的标准计算租金；其中支付土地发展中心的土地使用费按每年16000元/亩的标准计算，支付五沙居委会的管理费按每年9000元/亩的标准计算；2011年开始支付给五沙居委会的管理费升至每年10000元/亩。（2）五沙居委会开具了租金收款收据，合计共收取租金2271666元，其中2010年至2011年收取了1011666元，2012年收取了504000元，2013至2014年收取了756000元。3.中国农业银行支票业务材料，证明沥青分公司以支票形式向大良土发中心支付租金的情况。4.中国农业银行支票业务材料、广东顺德农商银行进账单，证明沥青分公司以支票、转账方式付款给大良“祥丰”五金厂合计付款1172000元。5.佛山市顺德区土地发展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顺德（五沙）工业园A区西-1-2地块（面积65.09亩）于2003年由土地发展中心征用，土地权属为土地发展中心，属政府所有。2009年12月底开始，将该地块中约40亩分期出租给广东省建筑工程机械施工有限公司路面沥青分公司，合同每两年签订一次，到2014年2月改为临时租赁，并附有三次签订合同的审批文稿。（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剑华的供述与辩解：2010年左右的一天，沥青分公司老总王某1等人到五沙居委会找彭树祥，咨询彭树祥在五沙租地办厂的事宜，当时彭说要与办沟通。之后，彭就与办的潘某协商租地事宜，确定可以出租后，其与彭树祥、冼锦棠、周啟祥、郭明标就一起商量，彭提出承租地块虽然属于办，但在五沙居委的管辖范围内，五沙居委会可以向沥青分公司收取一定的差价，收取的差价由“两委”成员支配使用，在场人员均表示同意，之后把该情况告诉了黄少珊，黄少珊也同意。过了约一周，王某1带人到五沙居委协商租地事宜，是我与彭树祥和对方商谈的，双方商定承租的40亩地签订两份合同，一份由沥青分公司与办签订，约定按照每年64万元的租金支付给办；一份由沥青分公司与五沙居委会签订，每年支付五沙居委44万元的租金，每半年支付一次。到2012年年初,彭树祥向王某1提出租金每年每亩增加1000元，后租金从每半年22万元增加到25.2万元。2010年至2011年年底，由沥青分公司的陈南球四次支付支票约88万元，2012年年初至2014年8月，由王某1的下属五次支付支票126万元，共支付214万元。关于款项的支取，沥青分公司给我的支票都是对公转账支票，收款方单位是空白，由于这些钱是私分的，不能入五沙居委的账，我就找了大良五沙祥丰五金厂的何锐强，我告诉何锐强以祥丰五金厂的名义帮忙收一笔租金，再取现出来交给我。何锐强同意，也没有另外收取手续费或管理费。在何锐强帮忙处理了一两张支票后，我告诉了何锐强钱是沥青分公司租用五沙地款的租金，但地块不属于五沙居委，属于办，这些租金是五沙居委两委成员另外向沥青分公司收取的，并由居委成员私分，希望何锐强帮忙取钱出来。何锐强表示没有问题。后来我每次收了支票后也是交给何锐强处理。为了表示感谢，有两次租金的2000元零头我就没有要，给了何锐强，一共给了4000元。关于上述款项的分配。在第一次收取22万元后，彭树祥召集两委成员吃饭，参与人有冼锦棠、黄少珊、周啟祥、郭明标和我，大家讨论决定每人每次分3万元，剩余款项用于两委成员的外出消费。如此在2010年至2011年期间，6名两委成员每人分得12万元。2012年开始，由于黄少珊、周啟祥、郭明标不知道续签了租地合同，因此只有我与彭树祥、冼锦棠三人分钱，我和彭树祥每人分了15万元，冼锦棠分了6万元。2013年冼锦棠已退休，钱就由我与彭树祥两人分，我与彭树祥每人分了22万元。2014年上半年，我与彭树祥每人分了11万元，剩余的钱用于我与彭树祥外出吃饭或者旅游开支了。我和彭树祥各分得约60万元，冼锦棠分得约18万元，其余委员各分得约12万元。与沥青分公司签订的合同只是一份，这些租金是五沙两委成员向沥青分公司要的，办并不知道。这些合同都是其根据沥青分公司与办签的合同再到外面找人制作的，一次性制作了很多份，在租金以及签名、时间等位置都是空白的，由于一开始我是委员，能拿到五沙居委会的公章，所以在很多份合同上盖了公章，以后租期到了或我退休后，只需再拿一份合同出来给沥青分公司签。2.被告人何锐强的供述与辩解：其从2010年开始，先后9次以顺德大良祥丰五金厂的名义帮助李剑华套取沥青分公司的租金款200多万元。李剑华是在2010年7、8月份的时候叫我套现的，当时李剑华给我一张22万元的支票，我知道这种情况肯定是有问题的，根据正常的流程不可能经我手套现，但我也没有多问，按照李剑华的要求进行了套现。此后，每年都是差不多时间段，李剑华都让我兑现两次。我主要通过三种途径套取现金给李剑华：一是有三张支票转入了祥丰五金厂使用的尾号为2815的账户，总共75.6万元；二是有几次入了公司的另一个农商银行账户，该账户已在2013年或者2014年时销户；三是用租金支票抵了我公司的货款，我再另外支付李剑华现金。在2013年年中时，我问李剑华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支票，他才告诉我是沥青分公司给的地租的差价，该块地的土地使用权归，不属于五沙居委，但他们还是向沥青分公司要了差价。我帮忙套现是因为李剑华是委员，我在五沙开场想搞好关系，另外我帮助李剑华后，李剑华有时会请我去旅游、泡温泉等。有两次租金的零头2000元李剑华也没有要，我一共收了4000元。被告人何锐强对相关银行支票、进账单等进行了指认。3.被告人彭树祥的供述与辩解：2009年下半年的一天，沥青分公司的王某1找我，称想在五沙租一块土地办法沥青厂。后来我找了办主任潘某，经考察，潘某同意出租。我跟潘某说，五沙的工业用地租金每年16000元/亩，沥青分公司要租的土地实际使用率有限，建议也按每年16000元/亩来计算租金，潘某同意。之后某天，我向其他五名两委成员提出与沥青分公司再签一份合同，收取租金用于两委成员使用，不告诉村民，也不用于村民。在场的两委成员表示同意。我向王某1提出，地是属于五沙居委会管辖范围，且沥青分公司向租地的租金较低，让沥青分公司也支持一下我们五沙的建设，也向五沙居委会支付租金，王某1答应。关于签订合同，大良土地储备中心准备好合同后给李剑华转给王某1签名、盖章，再给李剑华转给大良土地储备中心签名、盖章。另外，我叫李剑华另外拟定一份五沙居委会与沥青分公司的租地合同，约定沥青分公司按每年9000元/亩支付五沙居委会租金；2011年年底续签合同时，租金提高到每年10000元/亩；2014年下半年始，土地被收回，沥青分公司搬迁，沥青分公司再没支付租金给我们。2010年至2014年上半年，沥青分公司共支付约214万元左右。2010年至2011年，我与李剑华、冼锦棠、周啟祥、郭明标、黄少珊六名两委成员一起分租金，每次分3万元，每人共分得12万元；2012年，只有我、李剑华、冼锦棠知情及分得租金；2013年至2014年上半年，只有我与李剑华两人分租金。具体合同和分钱的经手都是李剑华。我一共分得约61万元。4.被告人冼锦棠的供述与辩解：我自2007年至2011年任职五沙居委会副书记兼副主任。五沙居委另外收取沥青分公司租金的事是通过六名两委成员商量决定的，租金收取后如何分配也是大家一起商量决定的。2010年至2012年期间，李剑华分给我六次钱，每年两次，每次3万元，共计18万元。2013年我退休后就没有再分过钱。剩余的钱用于吃饭、泡温泉等。我分得的钱已用于个人及家庭日常开支。5.被告人周啟祥的供述与辩解：我在1998年起担任五沙社区居民委员会党委委员。五沙居委另外收取沥青分公司租金的事是通过六名两委成员商量决定的，租金收取后如何分配也是大家一起商量决定的。2010年至2011年期间，李剑华分给我四次钱，合计10万元。6.被告人黄少珊的供述与辩解：我自1998年开始在大良五沙工作，先后做会计、计生、党委委员。彭树祥召集两委成员商量沥青分公司从五沙租地的会议我没有参加，后来我从郭明标处得知此事。2010年年中，彭树祥约两委成员在番禺大岗吃饭时，提出将租金分给大家，剩余用于吃饭、旅游等消费。2010年至2011年期间，我四次从李剑华处拿钱，共拿了12万元。7.被告人郭明标的供述与辩解：我自1998年至2011年10月担任五沙居委会党总支委员兼治保主任，2011年11月至2012年8月担任五沙社区党委副书记兼五沙居委会委员。五沙居委另外收取沥青分公司租金的事是通过六名两委成员商量决定的，租金收取后如何分配也是大家一起商量决定的。2010年至2011年期间，李剑华分给我四次钱，每次3万元，共收取现金12万元。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关于本部分七被告人行为定性的问题。经查，根据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并结合相关合同、银行支票、进账单等材料可以证实，沥青分公司所租赁的涉案地块已被政府征收，五沙居委会对涉案地块无占有、使用权；沥青分公司租赁涉案地块过程中，并未委托过被告人从事协助合同签订方面的事宜，被告人对沥青分公司与大良土发中心签订的合同所约定的金额、租期等亦没有议价、审批、决定的权力，被告人在合同订立过程中只起介绍及信息、合同传递的作用，七被告人不属于协助政府从事公务的人员，不符合贪污罪主体资格的条件。此外，被告人以五沙居委会的名义与沥青分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协议，沥青分公司按合同支付租金时并没有发生对象错误的认识，且沥青分公司是基于对被告人所代表的五沙居委会的信任才支付钱款的，故相应租金款项应归五沙居委会持有；但被告人收取租金后以不上交、不入账的方式，将上述租金款项擅自私分、占为己有，是利用了自己在五沙居委会工作上的职位所产生的便利而侵吞财产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起诉指控该部分的定性有误，应予以纠正。对于被告人彭树祥提出自己退休后已无职务在身，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彭树祥等人擅自将应归入居委会的租金占为己有的行为是一个持续性犯罪行为，时间跨度涵盖退休前或退休后，应作整体综合评判，而不能单纯以时间为届点予以割裂评价。被告人彭树祥提出的该点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被告人犯罪数额的计算问题。经查，被告人的供述反映，在与沥青分公司签署租约前，作为五沙两委成员的被告人曾就此共同商议，合同的草拟、签署、相关沟通接洽、租金收取等事宜由被告人彭树祥、李剑华负责，收取租金后，亦由被告人彭树祥、李剑华决定款项的使用及各人的分配额度，被告人冼锦棠、周啟祥、郭明标、黄少珊在此过程中并未实质性操控或影响沥青分公司支付租金与否的进行。故，对于被告人彭树祥、李剑华的犯罪数额的计算，以沥青分公司全部支付的租金数额来认定；被告人冼锦棠、周啟祥、郭明标、黄少珊犯罪数额的计算，以其曾参与租金分配的时间为节点，计算分赃前沥青分公司所支付的租金数额来认定。对于被告人彭树祥提出收取的是管理费、不是租金，且是沥青分公司主动提出给予的活动经费的意见，被告人彭某、李剑华各自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是提供了劳务而收取报酬和居间回报的意见，被告人冼锦棠的辩护人提出的沥青分公司明知支付款项不归入五沙居委会但为方便日后管理而自愿支付费用的意见，及被告人周啟祥的辩护人提出的款项不属于公共财物、被告人周啟祥没有利用职务便利侵吞的意见。经查，七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王某1的证言，结合相关合同、收据等材料可证实，被告人彭树祥、李剑华得知沥青分公司承租的地块租金较低，经两委成员商议，认为地块处于五沙居委的辖区范围，可向沥青分公司王某1提出收取一定的差价（额外的租金）的要求；王某1衡量过支付出去的租金总额与市场价格差不多后，便也同意；可见，被告人是主动要求收取“租金”，且收取“租金”的动机、目的明确。此外，沥青分公司给居委会的租金是依租赁合同约定支付，租金应属居委会所有，被告人在促成合同的订立及将租金占为已用的过程均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对于被告人彭树祥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曾多次主动向沥青分公司推荐工程项目、疏通因生产造成的河涌阻塞、气味投诉的费用补偿等，并提交了对温星旺的询问笔录予以佐证的意见，及被告人李剑华的辩护人提交的租房补贴协议证明被告人协助沥青分公司处理相关事宜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在四年多的时间内便收取沥青分公司高达200多万元的款项，与辩护人上述所称的劳务付出或费用支出的差距之大有违常理，劳务付出与劳务报酬只是单方说法，并无其他证据证明二者之间存在对价平等的关系，证明被告人收取费用的来源合法理据不足；被告人擅自占有租金后具体如何使用，不影响对其职务侵占行为的认定。被告人彭树祥及以上相关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彭树祥的辩护人提出的将劳务费分给两委成员，是为了让沥青分公司得到更多人的帮助与支持的意见，是回避两委成员商议对沥青分公司收取租金并为己所用的动机的说法，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在本部分提出的其他意见，经查属实，本院均予以采纳。二、被告人彭树祥、李剑华行贿吴某1的事实（行贿罪）起诉指控被告人彭树祥、李剑华犯行贿罪的事实清楚（具体事实不再重复），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另案处理人吴某1的供述；证人吴某3、谈某的证言；被告人彭树祥、李剑华的供述。被告人彭树祥、李剑华及各自辩护人均无异议，证据经当庭质证，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彭树祥、李剑华各自辩护人提出的该部分的犯罪数额应认定为人民币九万元的意见。经查，行贿与受贿是行为对向犯，但对行贿罪的认定不以受贿罪的认定为前提或必要，而应根据行贿罪的构成要件进行确定。据被告人彭树祥的供述、另案处理人吴某1的证言反映，2012年年底，被告人彭树祥、李剑华把事先已放入现金三万元的茶具包装好后送给吴某1，吴某1回家打开发现三万元现金后，意识到自己收受的并非小额礼品，即打电话表示拒绝，事后及时将款项退还被告人彭树祥。由此可见，两被告人在客观上已着手实施了行贿，且财物已转移至吴某1的实际控制下，两被告人的行贿行为已经完成，吴某1事后退回财物不影响行贿罪既遂的认定。综上，本案被告人彭树祥、李剑华行贿的犯罪数额应认定为十二万元。被告人彭树祥、李剑华各自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人彭树祥、李剑华、冼锦棠、周啟祥、郭明标、黄少珊侵占涉案十三块地土地使用权转让金的事实2003年，佛山市顺德区政府为建设顺德科技工业园需要，对五沙社区实行征地，五沙居委会正在规划建设的样板村也在征地范围之内。为此，顺德科技工业园开发中心在2004年置换了一块土地给五沙居委会作为新的样板村建设之用，这块土地比原来的样板村土地多了近2000平方米，多出来的土地规划成十三块住宅用地，每块约150平方米，为国有土地性质，属顺德科技工业园开发中心所有。2007年11月18日，顺德科技工业园开发中心书面将该十三块住宅用地委托五沙居委会全权负责处理转让，所得款项给予五沙居委会，作为代办手续及发展集体公益事业资金之用。被告人彭树祥组织被告人李剑华、冼锦棠、周啟祥、郭明标、黄少珊等五沙两委成员共同商议，经商量决定利用职务的便利，将该十三块地的使用权私下出让牟利，所得土地使用权出让款仅以800元/平方米、每块地12万元的价格缴回五沙居委会入账，剩余溢价由六人共同私分。2010年7月至2011年4月期间，被告人彭树祥、李剑华违规操控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事宜，私下借用他人名义但实为自已占有而低价认购涉案地块使用权、侍机转让牟利，或直接擅自确定涉案地块使用权认购人、受让人，以略低于市价予以出让涉案地块使用权，隐瞒真实交易、低价入账的方式，将上述地块中的十一块地的土地使用权予以占有、转让牟利。其中：C38、C39、C40地块以何锐强名义认购；C42、C43、C44地块以陈某1名义认购；C45、C46地块由罗某1认购；C47地块最初由周某2认购，后转由梁某2认购；C48、C49地块以孔某1名义认购。过程中，在非预期的情况下，C41及C50地块分别为何某1、吴某2各自以人民币120000元认购并取得地块使用权，被告人并未从这两块地中获取收益。控制地块交易及转让牟利的情况具体如下：C39地块由陈某2以人民币518700元购得（2011年1月11日转账支付人民币468700元，尚欠人民币50000元未支付）；C40地块由陈某3以人民币438439.35元购得（于2010年7月29日存入五沙居委会账户120000元，于2011年1月10日、2013年8月7日分别转账支付人民币273160元、45279.35元）；C42、C43、C44地块由陈某1以人民币200000元购得，其于2010年7月30日向五沙居委会账户存入人民币200000元，后转手出售；C42地块由谭某以人民币822250元购得；C43、C44地块由余某以人民币1645000元购得；C45、C46两地块，由罗某1以人民币900000元购得（于2010年7月28日存入五沙居委会账户人民币240000元，于2010年8月9日转账支付人民币660000元）；C47地块由梁某2以人民币447060元购得，其中入五沙居委会账户人民币120000元。C48地块由冯某以人民币448800元购得，于2010年7月29日存入五沙居委会账户120000元，于2011年1月11日转账支付人民币278800元，尚欠人民币50000元未支付；C49地块王某3以人民币448800元购得，于2010年7月29日存入五沙居委会账户120000元，于2011年1月11日转账支付人民币278800元，尚欠人民币50000元未支付。C38地块尚未找到买家转手出售。经评估，以2010年7月1日为评估基准日，涉案十三块地共价值人民币7258740元，当中C41、C50地块价值人民币1137070元（567390元+569680元）。部分地块（C39、C48、C49）未缴清出让费用共150000元，涉案十三块地出让费用实际缴回五沙居委会公账的人民币1560000元（120000元×12，其中包括由李剑华于2011年4月26日用牟利所得款通过何锐强账户存入五沙居委会账户的400000元：C42、C43、C44地块未缴余款人民币160000元、C38与C39地块的认购价240000元）。经计算，被告人的行为造成资产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998139.35元，当中涉及C41、C50地块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97070元（评估价1137070元-入公账的120000元×2块）为被告人意志以外原因未能得逞、未实现控制的部分，部分地块（C39、C48、C49）未缴清费用150000元为被告人出让土地使用权后未收取获利部分。土地转让后，被告人彭树祥、李剑华、冼锦棠、周啟祥、郭明标、黄少珊对涉案地块所产生的溢价款进行使用及分赃，其中：李剑华个人分得280000元、周啟祥个人分得250000元、冼锦棠个人分得280000元、黄少珊个人分得200000元、郭明标个人分得200000元。上述事实清楚，且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2的证言：2003年至2011年，我时任顺德区大良街道五沙社区村民委员会集体资产管理办报账员，主要负责财务的报账手续。2010年我才知道五沙样板村多了13块地，是在两委成员开会的时候听到的。后来两委成员叫我负责收取该13块地的“办证费”。在2010年7月，先后有购买该13块地的人员到村委会找我确认，具体流程是：认购人员去银行转账12万元到五沙资产办的账户，然后拿凭证给我入账，我开具收据。到2011年我核查时发现有几块地（陈某1、何锐强认购的）共40万元的“办证费”（购地款）没有缴纳，我就向领导反映，在2011年4月就有40万元转到资产办的账户内，所有的“办证费”就缴齐了。对于12万元分成两张收据（一张4万元、一张8万元）开具，及收款收据上写“2004年样板村国有用地款”字样也是五沙国土办要求的，具体原因我不清楚。我没有见过该13块地的《转让土地合同书》和《现金收入单》。2.证人梁某1的证言：1998年至2013年，我时任顺德区大良街道五沙社区村民委员会办事员，负责国土方面的工作，主要负责村民房屋报建工作。2008年会成立了一个城管队在五沙辖区内巡逻，我负责处理五沙被征用土地的乱占、乱建情况。3.证人周某1的证言：2002年至2012年，我时任五沙社区村民委员会资产办经理，负责五沙企业的管理费、租地租金收取及企业安全生产、消防工作管理等等。五沙样板村13块住宅地出售的情况，我在退休之后才知道，该13块地的《转让土地合同书》也不是我起草的。4.证人林某1的证言：2004年至2005年期间，我时任顺德科技工业园党委副书记、副主任，当时顺德区政府征用了原五沙样板村地块，通过协商，顺德科技工业园开发中心决定在生活配套区域内给五沙村置换规划新的地块，作为新样板村的建设用地，面积比原来的多出了13幅住宅用地。考虑到多出来的13幅住宅用地不好单独处理，五沙居委在征地过程中也给予了协助，当时经开会商议，为了补偿五沙居委会，支持其发展，顺德科技工业园开发中心决定将该13幅地的处置权交给五沙居委，由五沙居委全权负责处理转让，所得款项由五沙居委会自行处理，作为代办手续及发展集体公益事业资金。当时顺德科技园开发中心（2007年左右）就该事有书面文件，开发中心的班子成员都是同意处理的。2011年，因村民上访，大良街道办要求顺德区科技工业园开发中心提供样板村的相关说明，按照他们的要求开发中心就提供了一份说明。5.证人陈某1的证言：我在1995年左右认识了五沙居委书记彭树祥，逐渐认识了两委成员李剑华、冼锦棠、黄少珊、郭明标、周啟祥等人，经常约这些两委成员吃饭、打麻将等。2008年左右，彭树祥告诉我会在顺番公路路边有十多块地出售，价钱是每平方米800元，我就跟彭树祥说准备购买3块地。大约过了两年左右，的工作人员通知我去看图纸、认购土地，我便去到五沙居委会认购了3块地，支付购地款合计36万元，当中的16万元应该是我托李剑华帮我交的，当时我分几次拿了现金给他，但具体的时间和经过我不记得了。大概过了三年左右，五沙居委会通知我可以办理土地使用证，我根据国土部门的要求补交出让差价（每块地约补交三万元）后办理证件。随后我将三块土地陆续出售，共卖了220万元，扣除之前向五沙居委会支付的地款和补交的土地差价，我赚取了大约180万元的利润，以上利润全部由我自己获得。《转让土地合同书》是我亲笔签名，但签订合同的具体时间就记不起来了。我不太记得我有没有见过收款收据与现金收入单。6.证人谭某的证言：2010年左右，我通过舅父李剑华认识了陈某1，并从陈某1处购买了样板村C42号地。购地价格是5500元/平方米，总价822250元，我先支付了70万元，剩余122250元也在办完过户手续之后支付完毕。支付给陈某1的地款都是转账到舅父李剑华的农商银行账户内，再由李剑华把钱给陈某1，是陈某1让我这样操作的。该块地报建和房产过户，陈某1均有参与，转让方由陈某1签名。证人谭某对相关的房地产权证、报建手续等进行了指认。7.证人余某的证言：2010年年底左右，我想帮儿子买地建房，通过房产公司的介绍认识了陈某1，经商谈以5500元/平方米的价格购买陈某1的C43、C44两块地，总价款1644500元。2011年初，双方签订买卖合同后，我分两次支付了购地款项，第一次支付了130万元，第二次支付了344500元，两次均是通过农行账户转账到陈某1的农商行账户。另外其还向中介公司支付了3万元左右中介费。在办理报建手续和房产过户时，我要求陈某1全权委托我大哥余水坚办理，所以后来的手续都是我与大哥一起办理的，陈某1没有再参与。证人余某对转账给陈某1的银行转账凭证（2011年1月25日转账130万元、2011年9月1日转账34.5万元）、收据、购地协议书、房地产权证、相关报建手续等进行了指认。8.证人罗某1的证言：2009年年末，我和朋友周某2从关四妹处得知有中介公司代理出售五沙村委样板村地块，地块售价是每平方米3000元。当天下午，我和周某2、关四妹、中介公司的一名人员到五沙村委会办公室看图纸，我挑选了两块地，周某2挑选了一块地，并在会登记了身份资料作为认购。2010年年中，会通过关某通知我支付买地款，关某告诉我地款分两笔交，一笔以每块地12万元的价格交到五沙居委，剩下的66万元转到关某提供的个人账号。我便把24万元转账到五沙居委会的账户，其余地款66万元转账给关某，后续的购地手续都是经关某与会协调。后来我去国土部门办理相关手续。2010年年中，会通知支付地款时，周某2资金不足，周某2便找了另外的人购买之前认购的一块地，由该人员全额支付买地款后，直接将地块由周某2转让到他人名下，据我所知周某2没有赚取差价，相关手续也是委托关某操作的。我在2004年没有去过五沙居委会认购土地。我从来没有签过《转让土地合同书》、《现金收入单》，两份材料上的“罗某1”的签名也不是我亲笔书写。证人罗某1对其向关某账户转账66万元（2010年8月9日）、向五沙居委会转账24万元银行转账交易回单进行了指认。9.证人周某2的证言：我和罗某1一起听朋友说五沙有地块出售，我和罗某1去看过之后我就认购其中一块约150平方米的土地，当时办理了登记手续，五沙居委的人有没有告诉我单价我记不清楚了。到了2011年左右，“四姐”通知我认购地块可以付款购买了，地块总价我不记得了。由于当时我资金比较紧张不想购买，“四姐”就建议把认购的地块转让，“四姐”还提出相关手续委托给她来完成，后来我就按照“四姐”的意思写了一份委托书给一家中介公司，之后的手续由该家中介公司去操作，具体经过其不清楚，需要办理证件时我就按照中介公司的要求亲自去相关部门办理了地块转让手续。因此，在认购五沙居委会地块过程中，我并没有实际支付地款，只是以自己名义认购了一块地，后来中介公司找到接手地块的人就转让出去了。我没有见过《转让合同书》，上面的签名也不是我本人签写。10.证人梁某2的证言：2010年左右，我通过“阿叔”（具体名字不清楚）得知周某2有一块土地出售，我便通过“阿叔”联系了一个中介，经到现场看地，我决定购买，并让中介帮我向周某2谈价格，最后我同意了对方的报价，具体每平方多少钱忘记了，总价是536200元。当时周某2那边要求我先代缴12万元到五沙居委会，剩余地款待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后再支付。2010年7月29日我从农商行账户转了12万元到会的账户。后来由于对报建手续不懂，我委托了关某办理后面的手续，把剩余的购地款转账给关某去办理，我先后在2010年11月22日、12月6日转账70000元、346200元给关某，之后的报建手续都是关某跟进操作的。2014年该块地建房后登记在儿子梁伟烽的名下。我转给关某的购地款中包含中介费，具体多少其不记得了，但不是给关某的，关某只是作为朋友帮我。证人梁某2对转账到五沙居委的支票（2010年7月28日）进行了指认，并指认五沙居委开出的两张收据他没有见过，对账户交易明细、土地使用权证、房产证、房地产买卖合同进行了指认。11.证人何锐强的证言：大概在2004年的时候，五沙村委会的工作人员打电话跟我说我在五沙样板村认购了三块住宅地，让我去村委会签名确认，当时我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我认为是会的人想这样操作，所以我就去签了名。大概过了几个月，李剑华打电话给我叫我借身份证用来办购地手续，我才知道该三块地是李剑华的名义认购的，我也没有多问就借了身份证给李剑华。该三块地的购买、付款事项都是李剑华操作的，李剑华没有让我处理，我自己也没有参与过，我除了借身份证给李剑华办理购地手续外，还帮忙签订购地买卖合同。2010年12月，李剑华还叫我开个银行账户供他使用，我就在顺德农商银行开了一个账户给李剑华，账号是01×××03。我有帮李剑华用上述账户转账和取现。上述三块地其中一块地转让给了一名叫陈某3的人，一块地卖给了另一人（具体谁记不清楚），另一块地转让情况我不清楚。证人何锐强对相关收款收据、转账支票及由其签名的三份转让土地合同书进行了指认。12.证人关某的证言：2008年左右，李剑华告诉我五沙样板村有13块地可以出售，叫我帮忙找人买地。2009年的一天，后来我介绍了罗某1和周某2购买，罗某1看中了两块地，周某2看中了一块地，并到五沙居委会办理了认购手续。过了半年左右，李剑华让我通知之前认购了地块的人支付地款。罗某1先将24万元的地款直接支付到五沙居委会的对公账户，剩下的差价因为罗某1说不相信五沙居委的人，提议将购地款转到我名下，我同意。收到罗某1转给我的购地款后我就通知了李剑华，过了一段时间我和李剑华一起将罗某1的66万元购地款以及在我账户内产生的几百元利息转给了李剑华指定的一个银行账户内。周某2认购的地没有实际购买，让我委托中介对认购地块进行出售，最后周某2的地卖给了梁某2，梁某2是直接通过中介购买地块的，只是后来梁某2委托我帮忙办理土地报建及过户等方面的事情，并将购地款转到我银行账户内，让我帮忙转给对方。梁某2先后两次转了416200元到我账户，我已经将该两笔钱多次通过现金或转账方式给了介绍梁某2买地的中介以及用于帮梁某2办理土地报建及过户手续的费用，具体支付何人及支付多少我不记得了，只记得支付“阿叔”中介费约3万元，支付林某2中介费约20万元。我自己没有截留任何钱。证人关某对账户交易明细进行了指认，其中梁某2先后于2010年11月22日、12月6日分别转账70000元、346200元到关某账户，关某账户在收款后于2010年12月8日将其中25万元转存定期，后有多次小额取款、消费。13.证人陈某2的证言：2010年年底，我在网上查询发现五沙村有地块出售，我通过网上提供的电话联系到了李某，由李某作为中介，我得知该C39地块所有人是何锐强，售价是3500元/平方米，售价合计518700元。2011年1月10日，李某约上我与何锐强一起签订了购地协议书，我在次日支付转账到何锐强提供的农商银行账户468700元，剩余5万元约定待办完房屋过户手续后支付。但现在房屋已经修建好，过户需要五沙居委会盖章确认，因该地块涉及原村干部犯罪问题，暂时不予办理，何锐强也不敢和我去办理过户。证人陈某2对银行转账凭证、协议书、土地证报建审批表等材料进行了指认。14.证人陈某3的证言：2010年下半年，我得知有住宅地出售后便主动找李剑华询问，李剑华同意我购买C40地块。过了几天，李剑华就通知我与何锐强签订购地合同，单价为3000元/平方米。李剑华叫我先按照800元/平方米的价格交12万元到五沙居委，余下的地款转到何锐强的农商行账户。后我将12万元现金存到五沙居委会的银行账户，以何锐强的名义到五沙居委交了认购款，并开具了收据。后来我于2011年1月10日支付第一笔地款，转账到何锐强的账户273160元，房屋建好过户后我又将尾款45279.35元转账到何锐强的账户。累计支付地款438439.35元。该房产现登记在我儿子李镜明的名下。证人陈某3对银行转账凭证、土地证、报建审批表、房屋转移登记手续等材料进行了指认。15.证人孔某1的证言：2007年的时候，彭树祥找到我说借用我身份证用来投标土地，因当时我在五沙开厂，彭树祥又是书记，我不好拒绝就答应了。到了2008年下半年，李剑华通知我到签名，我去到后才知道在转让土地合同书上签名，我想着只是帮忙没有细看就签名确认了。到2011年，有人打电话问我是否卖地，我询问李剑华，李剑华叫我不要管，我就不再理会。该2块住宅地最后都是李剑华操作的，李剑华与别人谈好卖地价格后，让我出面与买家签订合同，卖地的钱也与我无关。我没有开过个人账户提供给李剑华使用，李剑华在2010年左右借过我身份证使用，我没有使用过尾号3286的农商行账户。《转让土地合同书》是我签名，但签名日期是2008年左右，不是2004年；《现金收入单》我没有见过。地块的土地使用证、报建手续都不是我办理的，我只在土地过户时去签名确认。证人孔某1对转让土地合同书、现金收入单、收款收据、报建手续、土地使用证等进行了指认。16.证人冯某的证言：2010年左右,我和朋友聊天时得知顺德区工业园生活配套服务区规划样板村有地块可以卖，一名叫孔某1的男子有地出售。后我联系了孔某1商谈买地事宜，商定以3000元/平方米，地价总计448800元。支付过程中，约定我先代孔某1缴交12万元到五沙居委会，待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和《建筑物产权证》之后再支付278800元，尾款5万元在过户之后付清。之后，我按照约定在2010年7月29日交了12万元到五沙居委会，并在同年8月5日与孔某1签订《五沙样板村住宅区国有用地有偿转让协议书》，当时李剑华在场做见证人。2011年办证后，我将278800元转入孔某1的农商银行账户。尾款5万元由于我资金紧张尚未支付给孔某1。我认识李剑华，是我与孔某1土地交易的见证人。证人冯某对报建手续、土地使用权证、银行交易存取款凭条等、土地转让协议书进行了指认。17.证人王某3的证言：2010年左右,我和朋友聊天时得知顺德区工业园生活配套服务区规划样板村有地块可以卖，一名叫孔某1的男子有地出售。后我联系了孔某1商谈买地事宜，商定以3000元/平方米，地价总计448800元。支付过程中，约定我先代孔某1缴交12万元到五沙居委会，待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和《建筑物产权证》之后再支付278800元，尾款5万元在过户之后付清。之后，我按照约定在2010年7月29日交了12万元到五沙居委会，并在同年8月5日与孔某1签订《五沙样板村住宅区国有用地有偿转让协议书》。2011年办证后，我将278800元转入孔某1的农商银行账户。尾款5万元由于孔某1没有联系我，也没有提供账号，我尚未支付。我认识李剑华，是会的工作人员，是我与孔某1土地交易的见证人。证人王某3对报建手续、土地使用权证、银行交易存取款凭条等、土地转让协议书进行了指认。18.证人吴某2的证言：我的岳父梁某1在五沙居委会任办事员。2004年期间，我在维修电脑的过程中得知五沙村委会有样板村地块出售，当时我去到村委会报名登记。直到2010年，会才有人通知我说有十多块地要出让，是五沙样板村地块留下来的宅基地，价格是每平方米800元。后我决定购买，并由村委会的人通知我过去签了《转让土地合同书》，该份合同甲方一栏中已经签名，我就在乙方一栏签名并填好相关资料。合同签订后，会通知我支付地款，并给了我一个对公账户，我就12万元转入该账户。我确定合同是2010年7月份签的，不知道为什么会是2004年5月19日。通知我购地的五沙居委的工作人员的名字我忘记了。证人吴某2对《转让土地合同书》、现金收入单、收款收据、银行转账凭证等进行了指认。19.证人何某1的证言：2010年年初，我得知五沙样板村还有地块出售就向李剑华打听，李剑华就叫我去找国土办工作人员问问，经询问得知确有地块出售，价格是800元/平方米，后来我就以儿子何卓朗的名字认购了C41号地块。2010年年中，会就通知我去缴款，我转账12万元到了会的账户。我没有额外支付钱给李剑华或村委会。经报建申请，2013年7月取得了房产证。《转让土地合同书》上何卓朗的名字是我代签的，但时间肯定不是在2004年，《现金收入单》我没有见过。证人何某1对相关转让土地合同书、银行账户存取款凭条（2010年7月29日）、房地产权证等均进行了指认。20.证人林某2的证言：2010年5月我与他人合作做地产中介，主要与刘某、卢某二人合作，刘某负责找客源，卢某主要与关某联系房屋和地皮方面的咨询。我与关某很少接触，二人不熟悉。我曾经联系过五沙样板村住宅地的房地产中介业务，但都没有达成交易，关某没有通过我成功介绍客人购买五沙样板村住宅地，关某也没有转过购地款给我。21.证人罗某2的证言：2007年左右，我在会参加公开拍卖认购了C19地块，成交价格是2000元/平方米，总价296436元。认购成功后与村委会签订了《转让土地合同书》，并先缴纳八成购地款，办理好《国有土地使用证》后再缴纳剩下两成。我按照上述约定已缴齐款项。证人罗某2对提供的土地使用权证、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银行业务单据等进行了指认。22.证人黄某1的证言：2007年左右，我在会参加公开拍卖认购了C29地块，成交价格是2000元/平方米，总价297400元。认购成功后与村委会签订了《转让土地合同书》，并先缴纳八成购地款，办理好《国有土地使用证》后再缴纳剩下两成。我按照上述约定已缴齐款项。证人黄某1对提供的土地使用权证、转让土地合同书、收款收据、银行账户流水进行了指认。23.证人梁某3的证言：2004年至2006年，我在五沙村委会负责处理三村股份社的账目；2007年至2010年，我任会的报账员。2005年左右，我知道五沙村委会出售样板村地块的消息，并从同事王某2处得知底价大概是2000元/平方米。据我整理账目时的记忆，购地款在卖地当年便已经结清。（二）相关物证、书证1.五沙分社账户报表，证实涉案的13块地缴款日期均在2010年7月期间，其中周某2、何某2、孔某1、罗某3、吴某2认购的地块均一一缴纳12万元，何锐强认购的三块地（有一块缴纳了12万元，有两块共缴纳了8万元），陈某1认购的三块地共缴纳12万元。2.顺德科技工业园开发中心情况说明，证实顺德科技工业园于2007年11月18日书面将13宗多出的地块委托五沙居委会全权处理，并同意将该13块土地转让所得款给予五沙居委会，作为代办手续及发展集体公益事业资金之用。3.转让土地合同书、收款收据、银行转账凭条、规划许可申请表、国有土地使用证、申请人身份证明、银行转账记录，证实涉案地块购买、地款支付、产权证的发放等情况。4.五沙分社账户报表（大良检察室调取），证实13块地的缴款明细记录。5.评估报告,证实涉案13地块共1937.48平方米，以2010年7月1日为评估基准日，市场总价值共计人民币725.874万元。6.佛山市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补办出让合同等资料，证明佛山市国土局与涉案的孔某1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情况。7.顺机编[2012]30号-关于完善省级佛山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顺德区科技工业园管理体制的通知、顺府发[2005]39号-关于印发《佛山市顺德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证明顺德区科技工业园的相关职能。（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剑华的供述及辩解：2003年6月至2011年1月期间任职大良五沙局委委员，主要负责农业和水利方面工作。2003年，顺德区科技工业园在大良征地，顺德区委就委托办逐步展开征地拆迁活动，后五沙居委的样板村被征，当时镇政府就顺番路以北的一部分地置换给五沙村，这部分地比原来的样板村多了13块地，每块地约150平方米。后来彭树祥就跟两委成员说13块地是无偿给两委成员的。当时两委六名成员都在场，彭树祥还说该13块他们自己要了不好，怕村民知道有意见，最好先找人把这13块地认购了，然后再找人买地从中赚取差价，当时说好每平方约800元的价钱认购，每块地12万元入村委的账户，大家都同意。我借用了孔某1、何锐强的名义去认购土地。其中以孔某1的名义认购了2块，以何锐强的名义认购了3块，我也没有告诉他们二人是怎么回事。然后我让孔、何某3去顺德农商银行各开设了一个账户交给其使用，该两个账户专门用来收取处理样板村土地的卖地款。以孔某1名义认购的两块地以3000元/平方米的价格卖了，卖给谁记不清楚，该两块地没过户，所以还有尾数没收；以何锐强名义认购的三块地，卖了两块（其中一块卖给李镜明,一块卖给了李某介绍的一个人）,一块至今没有卖出。卖掉的四块地都是由买家缴纳12万元到村委会后，剩余的购地款转入何锐强、孔某1开设的供我使用的农商银行账户。上述卖出的四块地中，有3块地是由罗某1、周某2认购的，其中罗某1认购了2块、周某2认购了1块，都是以3000元/平方米的价格认购的。罗某1、周某2(实际购地人及支付人为梁某2)均先向居委会每块地缴纳了12万元，罗某1将剩余款项转到何锐强的账户。罗熙锡和周某2都不知道实际这些土地的认购价格是800元/平方米。关某是大良拆迁办的，她和彭树祥的关系比较好，彭树祥告诉了关某13块地的事情。关某介绍了周某2、罗某1来认购三块地。罗某1购地款赚取的差价就是通过关某转给我的。有3块地是陈某1直接要了，陈某1是彭树祥介绍过来买地的，当时陈某1只交了一共20万元给村委，这三块地就没有赚取差价。13块地认购完以后就由认购人员缴款，最后村委会的财务告诉我还有40万元没有缴完（财务说是何锐强、陈某1没缴完的认购款），让我通知认购土地的人缴纳。我就从何锐强的账户分两次转了40万元到村委会。认购款都是在2010年至2011年这段时间缴齐的。在卖地后的几年，两委成员多次分钱，我与周啟祥、冼锦棠三人每人分得28万元，黄少珊、郭明标各分得20万元（最后8万元他们二人说暂时不拿），而彭树祥是陈某1直接给钱的，我不知道彭树祥拿了多少。2.被告人彭树祥的供述及辩解：2003年区政府征地搞顺德科技园征用了五沙规划建设样板村的地20亩，后来顺德科技园就在外工村东边给了五沙一块地大约23亩，多出的2-3亩共13块地。该13块地由顺德科技工业园全权委托五沙居委会代为处理，出售所得款项作为居委会代办手续及发展集体事业资金之用。当时这13块地只有五沙两委成员知道，我就在两委会上说这些地是其从工业园要的，可以私下处理，大家商量的结果是大家找企业老板来买地，只要向村里交800元/平方米，升值后赚钱。我就找陈某1买了3块地，李剑华找何锐强买了4块，冼锦棠找孔某1买了3块，剩下3块是其他人买的。李剑华、冼锦棠如何操作我不清楚。陈某1认购地之后，在2013年年初，陈某1到我家中拜年，告诉我有一块地已经卖出去了，送给我20万元。他说反正一次过，另外两块地再卖就不关我事了，不分钱给我了。我当时说可以。我在2011年有叫李剑华叫那些认购的人补齐剩余的购地款。该13块地的《转让土地合同书》均是我在2004年签名确认，《现金收入单》、《收款收据》等都是出纳负责。我认识关某，她是大良拆迁办的，2003年大良拆迁办在五沙有办公点，她就在该办公点办公，我们于是认识。至于关某是否知道13块地认购的事，有可能是其他人告诉她的，我没有告诉过她。3.被告人冼锦棠的供述及辩解：办置换给五沙居委的一块地有约2000平方米（细分为13块地），作为宅基地交给五沙居委会管理，当时有书面文件批准。2005年左右，彭树祥书记在会上提出该13块地不要对村民说，还说可以以800元/平方米的价格认购，用来自己建房或私人安排使用，当时怕村民有意见，大家都不同意这样操作，后来经大家商量，认可先找人以别人的名义来买这些地，等地升值以后再卖出去由两委人员分差价。当时彭树祥让参会人员去找人买地，但我没有找人，具体都是李剑华、彭树祥找的，我记得李剑华找了何锐强，卖地的事也是彭树祥和李剑华操作的。我第一次分钱在2007、2008年左右，李剑华给我6万元现金；后来李剑华又陆续给了两次，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每次都是8万元现金；2015年1月，李剑华又说要分8万元卖地钱给我，当时他手上没那么多现金，就先给了4万元，后又去到他家附近从何锐强账户取了4万元给我；故我一共分了30万元，均用于日常生活。4.被告人周啟祥的供述及辩解：2006年，彭树祥召集我、冼锦棠、李剑华、郭明标、黄少珊等人开会商量决定，将样板村置换回来多出来的13块地卖给其他人，按800元/平方米的价格登记在村委会账上，多出来的钱大家一起分。卖地是由彭树祥、李剑华经办，具体我不清楚。到了2010、2011年，彭树祥说13块地已找到买家，到时去李剑华处拿钱。之后2011至2013年期间，李剑华多次通知我去拿钱，一共拿了20万元，每次拿钱均有在一本绿色记事本上予以签收。2014年某日，彭树祥召集大家吃饭，彭树祥说地已经全部卖出去，每个人可分28万元，大家需要钱就去李剑华处拿，后来我主动联系李剑华拿了5万元，剩余3万元一直没再找李剑华拿。故我一共可分28万元，实际只拿了25万元。5.被告人黄少珊的供述及辩解：2006至2007年期间，彭树祥提出样板村多置换出来的13块地用于对“两委”成员的奖励，但后来大家都没有认购，到2011年年中，彭树祥召集两委成员吃饭，期间告诉大家该13块地已处理好了，要分给每人20万元奖金，叫大家去李剑华处领取。后我从李剑华处分四次拿了20万元，后来我听说郭明标拿了20万元，周啟祥拿了25万元，冼锦棠、李剑华、彭树祥分了多少我不清楚。6.被告人郭明标的供述及辩解：2005、2006年左右，彭树祥说五沙工业园承诺把多出来的13块地作为给六名两委成员的奖励，每人可以按800元/平方米的价格认购一块地，我以妻子的名义认购了一块，但没有缴纳购地款。到了2011年年初，彭树祥拿出一份文件说该13块地的手续已经搞好了，可以分卖地款给大家。之后在2011年8、9月期间，李剑华分四次给了我20万元，收钱时在一个笔记本上签名。到2014年年底，彭树祥说还有8万元尾数可以分，当时我就拒绝了，因为我觉得该13块地到底是给他们个人还是居委会的不清楚，担心收钱会出事。我是在2015年1月，大良纪委来五沙调查该13块地的情况时才见到正式文件的复印件，上面写明给五沙居委会处理。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在本部分的行为定性分析如下：一是关于涉案十三块地能否视为本单位财物的问题。经查，现有证据反映，因在征地过程中，为了补偿五沙居委会，支持其发展，顺德科技工业园开发中心于2007年决定将涉案地块的处置权交给五沙居委，由五沙居委全权负责处理转让，所得款项由五沙居委会自行处理，作为代办手续及发展集体公益事业资金；五沙居委会遂取得涉案地块的临时占有、管理、处置的相关权力；至于被告人后来在程序上协助政府以政府名义对外转让土地使用权，并不改变其已实际取得了上述的权力。二是关于占为己有的问题。经查，占为己有，包括归自己非法占有，也包括归他人非法占有；在本案中，被告人没有以自己身份名义认购地块，目的是为了掩盖把地块实质控制支配后转手为己谋利的真相，最终目的还是为了自己；至于在过程中，被告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有部分地块未按原计划取得控制，在认定犯罪数额时应予以区分，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三是关于被告人是否利用了职务便利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彭树祥、李剑华等人作为五沙居委会的两委成员，利用了职务所产生的便利条件，在经手处理土地转让时并未依规公开进行，而是违规操作、弄虚作假，为了可为己用而私下进行土地使用权的认购及认受，并隐瞒真实的市场出让价格以减少应入公账的金额，为己谋利，造成集体财产的损失，是明显的利用职务便利的行为。四是关于涉案地块交易时间及评估基准日确定的问题。经查，彭树祥将涉案土地使用权的实际交易发生在2010年7月至2011年年初之间，而现实中土地使用权的转让价格随时间推移而越涨越高，按照市场的交易趋势、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出发，将2010年7月1日确定价值评估基准日作出评估报告是符合客观情况的。五是关于犯罪数额认定的分析：1.关于是否实际控制土地的认定问题。经查，非法占有包括为自已非法占有也包括转为他人非法占有，实际控制并非仅指财物完全转移到行为人手上，当行为人具有随时支配财物的可能性时就形成实际控制，而对于事后具体牟利多少、分赃多少，不影响行为人对财物实际控制的认定。本案中，据证人何锐强、孔某1、罗某1、周某2的证言、被告人彭树祥、李剑华的供述及相关转账材料反映，涉案C38、C39、C40、C48、C49地块均为李剑华借他人名义认购，涉案C45、C46、C47地块均为被告人操控下转由他人认受而牟利，地块均在被告人预期内进行交易并从中收益，实现了实际控制。而据被告人彭树祥、李剑华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陈某1的证言、相关转账记录反映，涉案C42、C43、C44地块为被告人彭树祥叫陈某1购入，三块地合计约450平方米于2010年7月仅缴交了200000元，2011年年初因账面不平，经居委会财务通知，彭树祥便主动让李剑华将余款160000元补缴清，被告人彭树祥在侦查阶段曾供称事后从陈某1处收取了土地出售后的分赃200000元，以上事实，证据间相互印证、紧密联系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彭树祥叫陈某1认购地块实质上是为自己（为他人）认购的事实；虽事后彭树祥对分赃予以否认，陈某1亦反映所有盈利均由自已一人所得，但对不合常理的低价购入三块地及由被告人主动补缴余款的事实均无法作出合理解释。综上分析，被告人对上述的十一块地已实现了实际控制。而对于涉案C41、C50地块，现有证据反映并非在被告人的预期下认受，被告人未取得这两地块的实际控制，属于意志以外原因而未能得逞，对此在综合量刑时予以考虑。2.关于犯罪数额具体计算的问题。经查，因土地已为被告人所控制，虽然土地最后交易价格的高或低直接影响被告人最终牟利的多少及实际侵吞所得，这与财产损失的计算有一定的关联性但并非等同，就财产损失而言，可计算的是土地使用权脱离控制时的价值；证人证言及相关银行流水反映，涉案地块的使用权转让价格大部份稍低于市场评估价，小部分转让价格明显高于市场评估价，考虑到评估报告的价值与市场实际交易存在的浮动因素，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出发，对于转让价格明显高于市场评估价的，以市场评估价扣减入账数额计算侵吞数额，对于转让价格在适度范围内低于市场评估价的，以转让价扣减入账数额计算侵吞数额。经计算，被告人以上占有、转让国有土地使用权的行为造成资产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4998139.35元；当中涉及C41、C50地块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97070元（评估价1137070元-入公账的120000元×2块）为被告人意志以外原因未能得逞、未实现控制的部分，部分地块（C39、C48、C49）未缴清费用150000元为被告人出让土地使用权后未能收取获利的部分。六是关于被告人的行为既未遂的问题。经查，根据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等材料反映，被告人在处理转让事宜前已商议私下处理牟利，为了避嫌，被告人各自借他人名义认购地块，被告人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本案中，除了C41、C50地块外，其他涉案十一块地均在被告人的控制下进行，被告人在事后转手出售、从中收益或取得土地确权，被告人已对土地实际控制，属于犯罪既遂。至于被告人最后转让土地使用权具体牟利多少不影响对其行为完成状态的认定。综上分析，被告人彭树祥、李剑华等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占本单位财物，经计算，经济损失为人民币4998139.35元，构成职务侵占罪。对于被告人未能控制及出让后未能收取获利的部分，在综合量刑时予以体现。对于被告人彭树祥、李剑华各自的辩护人提出土地认购时间发生在2004年至2005年期间，应按合同认购时间确定交易时间并作价值评估的意见。经查，证人孔某1、罗某1、周某2等人的证言及相关转账材料反映，《转让土地合同书》、《现金存入单》的签署或出具时间与事实不符，且涉案地块于2007年才有文件确定委托五沙居委会处理转让，合同于委托前已签署不合常理；此外，合同的签署只反映认购意向，没有真实账面数据反映真实交易的存在，合同签署的时间不能代表交易时间。对于辩护人提交庭审质证的收款收据及证人吴某2、关某的证言，经查，多名证人反映对这些有自已署名的收款收据并不知情；五沙居委时任报账员王某2亦反映2010年7月先后才有购买该13块地的人员到村委会找我确认，收据上虽载明“2004年”时间，但实际是2010年7月开具；可见，收款收据上所反映的时间并非真实交易时间。辩护人提出的该点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周啟祥的辩护人提出的涉案C39、C40、C45、C46、C47、C48、C49地块存在两次转让的意见，经查，涉案C39、C40、C48、C49地块均为被告人使用何锐强、孔某1名义为自己认购，地块后来转让是为了牟利；涉案C45、C46、C47地块为被告人找人直接出售牟利；辩护人提出的二次买卖只是形式上的，但实质上地块始终处于被告人的实际控制中。被告人周啟祥的辩护人提出的该点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彭树祥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2、3点辩护意见，理据不足（理由如前所述，不再重复），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彭树祥的辩护人提出的证人关某的证言存在承受高压后作证的意见，并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该质疑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彭树祥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将本部分行为定性为贪污罪，有违上诉不加刑原则的意见。经查，本案是因原一审宣判后，被告人上诉、检察机关并未撤诉，二审发回重审，本案本次审理适用一审程序并适用刑事诉讼法中上诉不加刑原则的相关规定；根据《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的规定，“审理被告人上诉的案件……，可以改变认定的罪名，但不得加重刑罚；……”本院在审理过程中，根据法庭调查中举证、质证的情况，引导控辩双方对起诉指控的本部分事实的适用法律问题展开辩论，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三条、《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进行，保证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权利的行使，并未突破上诉不加刑原则的规制，亦不涉及案件最后定罪或量刑的实体处理，辩护人提出的该点质疑没有法律依据。四、全案其他事实公诉机关提交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查封及扣押物品清单、户籍证明，结合被告人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彭树祥于2015年6月15日在顺德区的敦促下，到检察机关投案；被告人李剑华经农业和社会工作局通知，于2015年5月30日自行到检察机关投案；被告人冼锦棠经顺德区敦促，于2015年6月3日到检察机关投案；被告人周啟祥、郭明标、黄少珊分别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均于2015年6月8日到检察机关投案；被告人何锐强经五沙居委会工作人员的通知于2015年5月30日自行到五沙居委会，在被告知检察机关需要其协助调查的情况下，被告人何锐强在现场等候，后被检察机关办案人员带回调查。案发后，就收取沥青分公司租金及侵占十三块地土地使用权转让金上，被告人彭树祥退赃60万元，被告人李剑华退赃88万元，被告人冼锦棠退赃48万元，被告人周啟祥退赃35万元，被告人郭明标退赃33万元，被告人黄少珊退赃32万元，被告人何锐强退赃4000元；上述赃款均暂扣在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本院认为，被告人彭树祥、李剑华、冼锦棠、周啟祥、郭明标、黄少珊无视国家法律，合伙利用居委会领导成员的职务便利，以居委会名义与他方签订租约并擅自将租金非法占为己有，又利用职务的便利，在土地使用权转让过程中弄虚作假，将应入公账的集体财产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以上六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何锐强无视国家法律，与身为居委会领导成员的被告人彭树祥等人内外勾结，提供帮助，将集体财产非法占为己有，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彭树祥、李剑华、冼锦棠、周啟祥、郭明标、黄少珊、何锐强在收取沥青分公司租金的行为构成贪污罪，定性有误，应予以纠正。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彭树祥、李剑华、冼锦棠、周啟祥、郭明标、黄少珊非法占有涉案十三块地出让金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彭树祥、李剑华无视国家法律，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彭树祥、李剑华犯行贿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彭树祥、李剑华在宣判前一人犯两罪，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彭树祥、李剑华在职务侵占罪的共同犯罪中，起重要作用，系主犯，两被告人应对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事实承担刑事责任，根据两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领导地位及决策作用的不同，被告人李剑华的犯罪情节较被告人彭树祥的犯罪情节相对较轻，在量刑时予以区分。被告人冼锦棠、周啟祥、郭明标、黄少珊在收取沥青分公司租金及在占有、使用涉案十三块地的共同犯罪中，及被告人何锐强在收取沥青分公司租金的共同犯罪中，在犯意的提出、分工、具体联系、实际操作等环节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此外，被告人何锐强在收取沥青分公司租金的共同犯罪中，其犯罪情节较被告人冼锦棠、周啟祥、郭明标、黄少珊要轻，在量刑时予以区分。被告人李剑华、冼锦棠、周啟祥、郭明标、黄少珊、何锐强于案发后主动归案，并如实供述全部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彭树祥于案发后主动归案，并如实供述了行贿的罪行，系自首，就该罪予以从轻处罚，并在综合量刑时予以体现。被告人彭树祥虽未能如实供述其职务侵占的罪行，但对于其在案发后主动归案，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被告人彭树祥在庭审中对收取沥分公司租金一事所作的辩解及对擅自处理涉案十三块地的部分的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故，虽其自行归案但未能如实供述，就职务侵占罪不构成自首。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不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李剑华的辩护人提出退赃数额涵盖行贿及代沥青分公司支付租房补贴数额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剑华承认自己利用职务的便利，个人共获得88万元的利益，并有相关被告人的供述予以印证，足以认定。辩护人提出的该点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冼锦棠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周啟祥、何锐强的辩护人各自提出的被告人或其家人患病，需人照料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周啟祥、何锐强在犯罪前就应明白自己行为的违法性及严重性，现身陷囹圄又以此为理由要求从轻处罚，理由不充分。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周啟祥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主观恶性不大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周啟祥身为村官，应对自己有更高的要求及使命感，却利用手中权力为己所用为己谋利，主观恶性甚差，犯罪数额大，给社会造成极坏的影响。辩护人提出的该点意见，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李剑华、冼锦棠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长期服务基层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在量刑时酌情考虑。对于被告人李剑华、冼锦棠、周啟祥、郭明标、黄少珊、何锐强的辩护人各自提出自首、退赃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均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冼锦棠、周啟祥、郭明标、黄少珊、何锐强的辩护人各自提出的初犯、从犯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均予以采纳。关于本案涉及的赃款赃物的追缴问题。经查，需考虑如下几个问题：1.涉案的十三块地中，考虑到部分地块（编号C38地块）不属于真实交易但在土地登记上办理了过户（使用权人为何锐强），对于交易合同的撤销与否及土地是收回处理还是追讨赔偿等，应由政府或集体行使选择处理，本院不宜在本案中直接处理。2.考虑到涉案部分地块（编号C39号）属于真实交易但土地登记上未办理过户手续，涉及到交易方有要求办理过户的申请权，以及政府或集体对土地的收回处理（不过户）还是仅追缴违法所得（仍办理过户）等选择权的行使，本院亦不宜在本案中直接处理。3.对于违法所得的计算问题，以有交易流水及相关单据反映及计算的实际违法所得为限，被告人彭树祥、李剑华、冼锦棠、周啟祥、郭明标、黄少珊、何锐强在职务侵占沥青分公司缴纳的租金事宜上，被告人彭树祥、李剑华、冼锦棠、周啟祥、郭明标、黄少珊在职务侵占涉案十三块地使用权转让金事宜上，均应在担责范围内共同承担责任。涉案在押退赃款，应予以没收、退还被害单位；对尚未足额退还的违法所得，责令被告人退赔。鉴于本案犯罪事实均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施行前（2015年11月1日）发生，该修正案对其中第二百七十一条（职务侵占罪）、第三百八十九条（行贿罪）均作出了修正，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人彭树祥、李剑华、冼锦棠、周啟祥、郭明标、黄少珊、何锐强犯职务侵占罪（数额巨大），应当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上量刑；鉴于被告人李剑华有自首情节及被告人冼锦棠、周啟祥、郭明标、黄少珊、何锐强有自首、从犯情节，均予以减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下量刑；被告人彭树祥、李剑华犯行贿罪，应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下量刑。因本案系发回重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的案件，除有新的犯罪事实，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的以外，原审人民法院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故本案重审时不得加重彭树祥、李剑华、冼锦棠、周啟祥、郭明标、黄少珊、何锐强的刑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七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悔罪表现和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彭树祥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5日起至2021年6月14日止。)二、被告人李剑华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一个月；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30日起至2020年11月29日止。)三、被告人冼锦棠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9日起至2019年3月28日止。)四、被告人周啟祥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9日起至2018年3月28日止，已执行完毕。)五、被告人郭明标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9日起至2018年3月28日止，已执行完毕。)六、被告人黄少珊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9日起至2018年3月28日止，已执行完毕。)七、被告人何锐强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彭树祥、李剑华、冼锦棠、周啟祥、郭明标、黄少珊、何锐强就其犯职务侵占罪所退赃款人民币2964000元，依法由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发还佛山市顺德区五沙居委会。九、责令被告人彭树祥、李剑华、冼锦棠、周啟祥、郭明标、黄少珊、何锐强退赔涉案职务侵占未退还的相关违法所得，发还佛山市顺德区五沙居委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判长  黄燕珊审判员  梁慧仪审判员  廖冰寒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九日书记员  陈家华附相关法律法规：于1997年修改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理。现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6年）第七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一)向三人以上行贿的；(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三)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四)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实施非法活动的；(五)向司法工作人员行贿，影响司法公正的；(六)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