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304刑初357号公诉机关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毛某某，男，汉族，1986年12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海盐县，大学本科，无业，住浙江省嘉兴市海盐县。2017年1月13日，被告人毛某某因涉嫌诈骗罪被蚌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因涉嫌骗取票据承兑罪经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蚌埠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唐飞，安徽大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蒋浩，安徽大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某某，男，汉族，1980年6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嘉兴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被告人徐某某曾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2017年1月10日，被告人徐某某因涉嫌诈骗罪被蚌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因涉嫌骗取票据承兑罪经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蚌埠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一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李杰，安徽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女，汉族，1992年9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大专文化，蚌埠银润商贸有限公司会计，住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2017年1月23日，被告人王某因涉嫌骗取票据承兑罪被蚌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婷婷，安徽国梦律师事务所律师。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以禹检刑诉［2017］3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某某、徐某某、王某犯骗取票据承兑罪，于2017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某某及辩护人唐飞、蒋浩，被告人徐某某及指派辩护人李杰，被告人王某及辩护人刘婷婷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蚌埠银润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蚌埠银润公司）实际经营人徐某1（另案处理）通过朋友介绍认识被告人毛某某，双方商定通过办理银行定期存单质押贷款业务的方式获取资金，毛某某找来资金方为徐某1公司办理银行定期存单质押贷款业务，但因资金方不愿将自己的银行定期存单用于质押贷款，先后多次未办理成功。徐某1安排儿子徐某2给该支行客户经理张某（另案处理）人民币2万元（以下币种相同），张某答应提供帮助。2016年8月30日上午，被告人毛某某、徐某某等中间人找来存款人杨某1到蚌埠农村商业银行长青支行（以下简称农商行长青支行）新开银行卡并存入100.009万元，张某没有告知杨某1存单被质押，并提供杨某1身份证复印件和杨某1本人签名的复印件给被告人王某；此外，被告人徐某1还伪造买卖合同，安排王某将办理银行存单质押贷款合同相关材料拿给毛某某，由毛某某在存单质押材料上模仿存款人杨某1的签名；王某在徐某1的安排下，将相关材料用电脑发给复印室老板许某，伪造了杨某1的户口本、离婚证复印件。王某将这些伪造的材料连同其他存单质押贷款材料送到农商行长青支行交给张某，当天下午农商行长青支行为蚌埠银润公司开具一张1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徐某1拿到该银行承兑汇票后安排王某找郭某贴现98.3万元。2016年9月2日，被告人徐某1又通过毛某某、徐某某等中间人找来资金方王某2到农商行长青支行开卡存款2000万元，张某以同样方法扣下这张定期存单，把存单质押贷款的相关材料交给蚌埠银润公司会计王某，并提供存款人王某2身份证复印件和王某2本人签名的复印件。徐某1、王某到蚌埠万达嘉华酒店一楼，由徐某某在存单质押材料上模仿存款人王某2的签名，后以同样的方法伪造了王某2的户口本等复印件，于当日下午在农商行长青支行为蚌埠银润公司开具了一张2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徐某1拿到承兑汇票后安排王某找郭某贴现1965.8万元。2017年5月4日，徐某1归还蚌埠市农商行700万元。在这两笔业务中，毛某某和徐某某各获得中介费5万元。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毛某某、徐某某、王某，出示并宣读了银行承兑汇票等书证，笔迹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证人王某2等人证言，被告人毛某某、徐某某、王某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毛某某、徐某某、王某共同参与以欺骗手段骗取票据承兑的行为，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骗取票据承兑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毛某某对指控骗取1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认为其没有和徐某1事先商量；对指控骗取2000万元承兑汇票，认为其不要现场，且字不是其所签，是否构成犯罪，由法院依法判决。辩护人认为毛某某的行为不构成骗取票据承兑罪，理由如下：1、在所骗取的1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中，存款人杨某1是明知存单被质押，客观上也未给银行造成任何经济损失，故该起事实不构成犯罪；2、在所骗取的2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中，毛某某未与徐某1等人协商，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且毛某某当时不在蚌埠，未具体参与本起案件，徐某某称模仿王某2签字是受毛某某安排，无事实根据，故毛某某的行为依法不构成骗取票据承兑罪。同时辩称，如果法庭认定毛某某构成犯罪，毛某某具有以下量刑情节：所骗取的1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客观上未能银行造成经济损失，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骗取2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时，毛某某案发时不在蚌埠，仅是起到“传话”联络的作用，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且构成自首。综上，建议法院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徐某某对指控的骗取1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认为与自己无关，其只是介绍了一个中间人王映波；对指控骗取2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与被告人徐某某意见一致，同时辩称，本案蚌埠银润公司系单位犯罪，徐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当庭自愿认罪。综上，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对指控亦不持异议，同时辩称，王某作为蚌埠银润公司会计，入职时间短，主观恶性小，也未得到任何非法利益；王某在按照公司领导徐某1的指示、授意从事相关行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王某接办案单位电话通知后自行前往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并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王某系初犯、偶犯，作为新入职的年轻人，急于表现，希望能得到领导的赏识，加之缺少法律意识，才会走上犯罪道路。综上，建议法庭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徐某1（另案处理）系蚌埠银润公司实际控制人，被告人王某是该公司会计。为获取资金，徐某1通过朋友介绍认识被告人毛某某。2016年8月，双方商定由毛某某找来资金方为蚌埠银润公司办理定期存单质押业务，并书面承诺为质押合同签字且保证签字的有效性，以便为该公司开具银行承兑汇票，徐某1支付毛某某相应的报酬。随后，毛某某找来被告人徐某某等人。为获得帮助，徐某1安排其子徐某2给农商行长青支行的客户经理张某（另案处理）2万元。2016年9月2日，徐某1通过毛某某、徐某某等中间人找来资金方王某2，由王某2到农商行长青支行开卡存款2000万元。张某扣下定期存单，将存单质押开票所需的相关材料交给王某。当日，毛某某有事外出，告知徐某1签字事宜交由徐某某处理。后徐某某在最高额质押合同、止付通知书等质押材料上，伪造了王某2的签名。徐某1以蚌埠银润公司名义，虚构向江苏永有贸易有限公司购买镀锌钢管的事实，将上述存单质押，向蚌埠农村商业银行申请承兑汇票。依据上述材料，该行于当日下午开出面额为2000万元的承兑汇票，其中汇票金额敞口部分为2000万元，上述定期存单进行质押担保。随后，徐某1安排王某将该汇票贴现1965.8万元。2017年3月2日，该汇票到期，蚌埠银润公司未将兑付资金存入农商行长青支行，由该行对该票据全额垫款兑付。2017年5月4日，徐某1归还蚌埠农村商业银行700万元。上述业务中，毛某某和徐某某各获得中介费5万元。2017年1月7日，被告人徐某某在苏州火车站被抓获，同年1月12日，被告人毛某某在杭州火车站被抓获。2017年1月23日，被告人王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另查明：2016年11月22日，经蚌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质押人为农商行长青支行、出质人为王某2的《蚌埠农村商业银行最高额质押合同》第11页乙方（签字或盖章）、第12页出质人公章/签字处的“王某2”字签字与样本一、二不是同一人书写形成；客户为王某2的2016年9月2日《信贷合同签订确认书》中客户（签章）、《安徽农村合作金融有价证券质押贷款质物登记止付通知书》中有价证券所有人、质押人为王某2的2016年9月2日《质押承诺书》中质押人处“王某2”字迹与样本一、二不是同一人书写形成。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蚌埠农商行及王某2先后报案，2016年11月21日公安机关决定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毛某某、徐某某、王某犯罪时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归案经过，证实2017年1月7日，被告人徐某某在苏州火车站被抓获，同年1月12日，被告人毛某某在杭州火车站被抓获。2017年1月23日，被告人王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4、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徐某某于2017年1月7日至1月10日临时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毛某某于2017年1月12日至13日临时羁押于杭州市铁路看守所。5、（2012）嘉南刑初字第54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2年9月10日，被告人徐某某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6、蚌埠农商行提供的档案资料：（1）蚌埠农村商业银行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蚌埠银润公司营业执照及法人和股东的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证实蚌埠农村商业银行及蚌埠银润公司的主体身份情况；（2）出质人杨某1身份证、户口本、离婚未再婚声明、定期存单、质押物止付通知书、定期存单确认书、工业品买卖合同、信贷合同签订确认书、银行承兑汇票、最高额质押合同、签字照片等材料，证实杨某1于2016年8月30日在该行存款100.009万元，蚌埠银润公司以此作为质押，虚构买卖关系申请100万元承兑汇票的事实，后经证实，当天杨某1所签的关于质押开票的所有手续均系伪造；（3）出质人王某2开卡申请书及客户凭证、身份证、户口本、婚姻证明、定期存单、质押物止付通知书、信贷合同签订确认书、承兑汇票清单、最高额质押合同、质押物清单、出票企业股东会决议、承兑业务申请表、审批表、银行承兑协议、质押承诺书、签字照片、银行承兑汇票等材料，证实王某2于2016年9月2日在该行存款2000万元，蚌埠银润公司以王某2名义将存单质押，并虚构买卖关系申请2000万元承兑汇票的事实。该组证据中只有开卡申请及客户凭证上的签名为王某2所签，其余签名均系伪造。7、徐某1提供的材料：（1）承诺书，证实毛某某于2016年8月19日承诺介绍客户在农商行长青支行定期存款是真实有效的，并对蚌埠银润公司办理该存款的质押手续，负责存款人在质押文件上的签字真实有效；（2）一年期定期存款协议及转账回单，证实王映波、毛某某与徐某1签字的存款贴息协议，约定贴息费为20%，2016年8月30日，徐某1通过康羽账户向王映波转账20万元贴息费；（3）王某2签名的承诺书，证实王某2于2016年9月2日承诺对于所存的2000万元在存期一年内不提前支取、不挂失、不转让、不质押。（4）杨某1的承诺书、身份证复印件、存单等材料，证实杨某1于2016年8月30日在农商行长青支行存款100.009万元，存期一年，同年9月6日，蚌埠银润公司向杨某1付款100万元，杨某1同日承诺由于蚌埠银润公司提前还款，上述存款的权利由蚌埠银润公司享有；（5）收条及电子转账回单，证实毛某某、徐某某于2016年9月9日分别收取蚌埠银润公司贴息款5万元及其他相关人员收取费用的情况。8、王某2提供的材料：（1）哈尔滨银行存款协议，证实2016年9月1日，王某2与谢某就王某2将存在哈尔滨银行的2000万元提前支取一事进行了约定。（2）蚌埠银行存款协议，证实2016年9月7日，王某2与谢某就在蚌埠农商行存款事宜达成一致，就不开存单、办理银行卡内定期等事宜进行了约定。（3）承诺书、银行卡及客户回单，证实2016年9月2日，王某2办理了2000万元存款业务，次日，王某2承诺对该款不提前支取、不质押、不担保。9、谢某提供的身份证、哈尔滨银行存款协议、蚌埠银行存款协议及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8月8日，经浙江中介胡海洋联系，谢某介绍王某2到大庆市区的哈尔滨银行存款2000万元，并就相关权利义务达成协议，后双方对该协议进行了修改，王某2将该款提前支取。同年9月7日，谢某与胡海洋就存款2000万元达成一致，约定贴息款为7.5%。10、质押借款及咨询服务协议、票据无风险承诺及交易详单，证实2016年8月30日，蚌埠银润公司委托李强将100万元汇票贴现，郭某分多次付给李强共98.3万元。11、银行交易详单，证实2016年8月18日，张某将收取的2万元存入银行卡内。12、入住登记卡，证实毛某某、杨某1等人入住蚌埠万达嘉华酒店的情况。13、农商行长青支行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8月30日，杨某1作为存单出质人的1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于2017年2月28日到期，杨某1于到期日将100万元质押存款进行垫款兑付；2016年9月2日，王某2作为存单出质人的2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于2017年3月2日到期，蚌埠银润公司未将兑付资金存入该行，因该案涉及刑事犯罪，该行未能扣划质押的定期存款，由该行对该票据全额垫款兑付，2017年5月4日12时43分，徐某1通过其个人账户向该行汇入700万元，徐某1电话告知该行人员是用于归还2000万元票据垫款。14、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及身份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1月23日15时54分至16时06分，经王某辨认，本组照片中的1号即毛某某就是2016年8月30日参与100万元存单质押开票的人；当日16时11分至16时17分，经王某辨认，本组照片中的7号即徐某某就是2016年9月2日参与2000万元存单质押开票的人。15、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1月26日9时28分至9时55分，侦查人员依法对位于本市华夏尚都广场五街的蚌埠银润公司财务部进行搜查，并对被告人王某使用的电脑主机予以扣押。16、协助查封手续，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徐某1等人的房产及怀远恒丰房地产开发公司受让的21900平方米的国有土地进行查封。17、（蚌）公（司）鉴（文检）字[2016]35号笔迹检验鉴定书，证实2016年11月22日，经蚌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质押人为蚌埠农商行长青支行、出质人为王某2的《蚌埠农村商业银行最高额质押合同》第11页乙方（签字或盖章）、第12页出质人公章/签字处的“王某2”字签字与样本一、二不是同一人书写形成；客户为王某2的2016年9月2日《信贷合同签订确认书》中客户（签章）、《安徽农村合作金融有价证券质押贷款质物登记止付通知书》中有价证券所有人、质押人为王某2的2016年9月2日《质押承诺书》中质押人处“王某2”字迹与样本一、二不是同一人书写形成。18、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狄宗杰是杨某1的老板。2016年8月，杨某1和胡赖三、狄宗杰驾车来到蚌埠，期间，狄宗杰让杨某1到徽商银行开户并存入100万元，后因狄宗杰没有收到好处费，就让杨某1把钱取了出来。几天后，三人来到农商行长青支行，以杨某1名义存款100万元，当时要求办理的是卡内转定业务。杨某1、狄宗杰等人知道该100万元是徐某1用于质押贷款，但杨某1作为存款人不提供面签、存款人身份信息等。徐某1将该100万元质押贷款手续办好后，支付狄宗杰等人20万元好处费。后狄宗杰以杨某1老板的身份，和胡赖三一起找徐某1把100万元要回来，并称该款是试单，试试徐某1在存款人不提供信息的情况下能否把钱质押贷款出来，承诺以后会找更多的资金过来。后徐某1将100万元转给杨某1，杨某1将该款转给了狄宗杰，20万元好处费也没有退还。后期2000万元资金到后，资金提供方应该也是和杨某1一样不会真的签字做质押贷款，而是放任徐某1用非法的方式把钱质押出来，这样资金方就以不是本人签字为由要回资金。19、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王某2是呼和浩特市盛世服务有限公司员工。王某2和其单位有一些自有资金经常替别人为银行做揽储，一般一年期除银行利息外，贴息费用为6%-7%。2016年8月，王某2和其老板高晓路各出资1000万元存在哈尔滨银行大庆支行，准备做此业务，由于种种原因没做成，后谢某作为中介联系了蚌埠的银行。高晓路以王某2名义与谢某签订了存款协议，约定该笔款项的贴息费用为140万元，不提供任何形式的担保、抵押或委托贷款，期限为一年。2016年9月2日9时许，谢某公司的员工杨某2陪同王某2来到农商行长青支行。王某2开办银行卡后转账2000万元。到账后，王某2要求办理卡内转定。柜员称不能做卡内转定，只能做定期存单。王某2对杨某2称：“你跟谢总联系，这里不能做卡内转定。”中午时，谢某回话称可以了。下午，王某2和杨某2又到该行，要求办理卡内转定。办完后，柜员给了王某2一张回单。当晚谢某将140万元贴息款打给了高晓路。9月12日，王某2和杨某2来到该行再次办理2000万元的卡内转定时，得知上次办理的2000万元已被质押。另证实质押材料中的户口本复印件、离婚证系伪造，离婚未再婚声明不是王某2所签。20、证人谢某证言，证实谢某是福建婵龙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主营业务是帮银行揽储，银行或者企业另付7%左右的贴息费。2016年8月，浙江有个金融中介叫胡海洋，称大庆的哈尔滨银行需要2000万元存款，当时谢某推荐王某2的老板高晓路去做，钱存进去以后，7%的贴息款未付，王某2就把钱转走了。过了半个月，胡海洋称蚌埠农商行需要2000万元存款，贴息费为7.5%。谢某遂与高晓路联系，约定贴息费为7%。2016年9月2日上午，谢某派员工杨某2陪同王某2到农商行长青支行，银行称不能办理卡内转定。谢某联系了胡海洋，后胡海洋回话说可以了。杨某2和王某2又来到该行办理了定期存款手续，并给了回单。当晚，谢某收款10万元。2016年9月7日前后，胡海洋称农商行长青支行还需要存款2000万元，谢某遂与高晓路联系。同年9月12日，杨某2再次陪同王某2来到该行办理2000万元存款时，得知上笔2000万元已被质押。21、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杨某2是福建婵龙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员工。2016年9月2日早上，杨某2陪同客户王某2来到蚌埠办理存款2000万元的业务。王某2先开了一张银行卡，2000万元转到卡里后，王某2要求办理2000万元的卡内转定业务，柜员回答银行柜面不能办理该业务。杨某2把情况反映给了谢某。午饭后，谢某打来电话称可以办理了。下午，杨某2和王某2又来到该行，王某2把银行卡交给柜员，讲了一句话，柜员让先存一元钱，随后办理了卡内转定2000万元。王某2拿着一元及2000万元的两张回单就走了。2016年9月11日，谢某安排杨某2陪同王某2来蚌埠办理同样的业务。在柜台咨询时，才得知原先办理的2000万元已被质押。22、证人李某证言，证实李某是农商行长青支行行长，徐某1是蚌埠银润公司负责人。2016年8月，徐某1曾联系李某，咨询能否办理卡内转定业务。李某回复称由于系统原因暂时没法做，定期存单质押后银行也不能出具存款证明。8月底，徐某1称和资金所有人协调好了，可以按照该行现有的政策规定办理，李某遂安排客户经理张某与徐某1对接。8月30日，在张某参与下，该行为蚌埠银润公司办理了100万元定期存单质押开票业务，出票人为蚌埠银润公司，存单人为杨某1。同年9月2日，该行以同样方式为该公司办理了2000万元的定期存单质押开票业务，出票人为蚌埠银润公司，存单人为王某2。2016年9月12日上午，王某2来要存单，并称其不知道存单质押，也没有签字。李某遂找到客户经理张某，张某称当时办业务时时间太紧，客户要求当天开票，所有材料及签字照片都是蚌埠银润公司会计王某拿走签好后送过来，张某并没有与质押客户进行面签。后李某与张某等人来到万达酒店找到徐某1，当时一个姓毛的男子、一个姓狄的男子等人也在，经多次沟通，该行遂报案。23、证人鲍某证言，证实鲍某系农商行长青支行员工。2016年9月2日8时30分许，鲍某在1号柜工作，客户王某2来开银行卡，同时应客户要求，办理了短信通知业务，王某2留了自己的手机号码。王某2称自己做生意要转2000万到卡里，并问如果生意没谈成今天能转走吗？鲍某回复要提前预约。后王某2问能不能办卡内转定，鲍某回复不能。王某2又问定期没到期可以转卡里吗？鲍某回复可以。王某2就走了。24、证人陈某证言，证实陈某系农商行长青支行员工。2016年8月30日，张某告诉柜员，她营销的定期存单质押开票业务已经协调好了，客户来后，柜员直接开定期存单，并将存单扣下交给张某，不用跟客户解释太多。当天，同事王莉莉在柜面开立一笔100万元定期存单，客户是杨某1，定期存单给了张某，由张某移交总行办理了存单质押开票业务。2016年9月2日14时40分许，客户王某2和一个戴眼镜的男子来到柜台。王某2拿出一张农商行的卡，要将卡内2000万元转定期。张某当时在场，称这个客户是办理定期存单质押开票业务，并复印了王某2的身份证。陈某让王某2在卡里存一元钱，然后按张某事先的交代，将2000万元的存期设置为一年，并把银行卡、身份证、业务凭条回单交给王某2。王某2问是卡内转定期吧，到期还来这取吧？陈某回答对。王某2等人离开后，陈某将定期存单交给张某。2016年9月12日上午，王某2再次来办理一笔2000万元的存单业务时，声称自己没有办过存单质押业务。25、证人郭某证言，证实郭某与徐某1认识有三年多了。2016年8月29日下午，徐某1把郭某叫到公司，称明天有一张100万的银行承兑汇票需要贴现，郭某提出需给付票面金额1.7%的贴现费。次日17时30分许，徐某1公司的会计王某打来电话，让郭某去公司拿票贴现。到了以后，徐某1、王某还有另一个女会计都在。徐某1的司机李强与郭某签了汇票转让协议，后郭某用个人网银分20次往李强的浦发银行个人账户共转账98.3万元。同年9月2日16时30分许，徐某1电话联系郭某，让其帮忙贴现一张2000万元的汇票。因为调不出这么多钱，郭某联系了朋友胡永刚，胡永刚又联系了一个南京的朋友，几人一起来到徐某1的办公室，具体是南京人和王某办的。南京人验过票后，扣除1.71%贴现费用，用网银将贴现款转到蚌埠银润公司的账户。26、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张某是农商行长青支行客户经理。蚌埠银润公司是该行的老客户，徐某1是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1）2016年8月，徐某1经多次咨询后，要求在该行办理定期存单质押开具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并提出客户不希望别人知道办理存单质押的事，不能当面签字确认，存单也不能交给存款人，这是他们的潜规则。8月30日上午，杨某1来到该行办理了一张100.009万元的定期存单，柜员按照张某的要求把存单留了下来。张某按徐某1要求把质押开票所需材料交给了蚌埠银润公司的会计王某。王某将签字材料送回后，蚌埠农商行为蚌埠银润公司开出一张1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2）2016年9月1日晚，徐某1电话联系张某，称明天会存入2000万元用于办理存单质押开票。次日上午，王某2来到该行办理一张银行卡，并转入2000万元。王某2询问柜台可否办理卡内转定？柜员称不可以。王某2就走了。14时许，徐某1打来电话称协调好了，直接办理定期存单。随后王某2来到该行，要把卡内的钱转为定期。因为该行只有一种定期存单业务，且徐某1电话联系称协调好了，张某误认为他办理的是定期存单，该行遂为王某2办理了定期存单，按照徐某1事先的交代，也没有与王某2交流。张某将最高额质押合同、止付通知书等材料交给王某，并告诉王某需要提供王某2户口本、婚姻状况证明等材料。后王某将签过字的相关材料拿到总行交给张某，张某按照蚌埠银润公司的承兑申请，将材料整理归类交至放款中心审核，当天，该行即开立一张面值2000万的银行承兑汇票并交给王某。（3）9月12日9时许，王某2又来到柜台要办一笔2000万元的卡内转定业务，柜员告诉王某2该行不能办理卡内转定，并称上笔存单为蚌埠银润公司办理了存单质押业务。王某2声称自己不知道。当天张某与行长李某等人找到徐某1，当时杨某1、毛某某等人也在，杨某1补签了100万元承兑汇票的相关手续。（4）在办理完杨某1那笔100万元存单质押业务的第二天或第三天下午，徐某1的儿子徐某2给了张某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里面装有2万元。次日，张某将该款存入银行。（5）张某之所以让王某把质押材料带走签字，一是出于对客户的信任，二是为了提高自己的业绩，留住徐某1这个客户。27、证人徐某1证言，证实徐某1系蚌埠银润司的实际控制人。2016年12月，徐某1因需要资金周转，通过朋友认识了朱垠，朱垠介绍了一种新的融资方式，叫定期存单质押贷款业务。朱垠向徐某1介绍了毛某某，毛某某称能找到资金方来做该业务，书面承诺负责存款人在质押材料上的签字事宜。不久，徐某某、王映波、李勇等人陆续到了蚌埠，徐某1又跟他们核对了一下业务流程，他们表示不会撤单。徐某1、毛某某、王映波三人签了一份关于定期存款的协议。（1）几天后，毛某某等人联系了杨某1到农商行长青支行存款，徐某1安排公司会计王某与该行客户经理张某联系。当天杨某1存完款后，由毛某某在相关质押材料上代签了存款人杨某1的签字，徐某1并让王某到许某处伪造了杨某1的户口本、婚姻证明复印件等材料。当天银行开具100万元承兑汇票后，徐某1通过郭某将该票贴现。此次存款，徐某1付给王映波担保费20万元。次日，徐某1与胡赖三、杨某1、狄宗杰一起吃饭，胡赖三称该100万元是试单，测试徐某1有没有能力支付担保费及这种类业务在银行能否操作，以后会引进资金，且点位费可以降到十六点。徐某1称如果能找到资金方，可以把做成的100万元存单质押贷款还给他们，20万元担保费也不要了。（2）2016年9月2日，胡赖三等人找来了新资金方，金额是2000万元。当天11时许，资金方存款后，徐某1先付30万元担保费。当时毛某某回成都了，临行前交代质押签字的事找徐某某。王某遂把需要签字的材料交给徐某某，后徐某某将签过字的材料交给了王某。当天17时许，蚌埠农商行出具了2000万元的承兑汇票，通过郭某贴现后，徐某1将余下的担保费290万元分别转入黄耀弘和胡赖三等人的账户，其中毛某某、徐某某各5万元。9月6日，徐某1把之前100万元转到杨某1账户，杨某1书面表示放弃100万元定期存单权益，该存单归蚌埠银润公司。9月12日，王某2到长青支行索要2000万元的定期存单，本案案发。（3）2016年7月下旬，徐某1曾以给张某送贷款资料为由，将2万元现金装在文件袋中，由其子徐某2送给张某。张某并不知道质押手续不是本人签字。（4）蚌埠银润公司的法人是朱莉，实际控制人是徐某1。所贴现的钱用于归还欠款和公司经营了。28、证人徐某2证言，证实徐某2是徐某1的儿子。2016年7、8月份的一天下午，在万达酒店，徐某1给了徐某2一个牛皮纸文件袋，让徐某2给农商行长青支行的客户经理张某送去。经与张某联系，徐某2驾车来到米亚花园门口，将文件袋交给张某后就离开了。徐某2不知道文件袋里装的是什么。29、证人许某证言，证实许某在蚌埠悠然工作室工作，其与徐某1是邻居。2016年的时候，徐某1曾找许某做过一、两个人的户口本、婚姻证明材料的复印件，具体人名记不得了。主要是徐某1先安排人通过QQ将户口本、婚姻证明材料的模板和身份证复印件发给许某，许某在模板上把名字和身份证号码改好后再传过去。30、被告人毛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毛某某通过其朋友朱垠认识了蚌埠银润公司的老板徐某1。（1）2016年8月中旬，毛某某从成都来到蚌埠。徐某1称，需要毛某某找到资金在蚌埠银行做卡内转定，除银行利息外，可以再付年息18%，但徐某1需要存款方不能把存单拿走。毛某某知道徐某1这样做是为了日后把存款方的存单质押。后来，毛某某通过王西安排了杨某1等人来存款，但因银行明确告知存单要做质押，杨某1等人得知后就撤单了。毛某某后书面承诺为蚌埠银润公司在农商银行长青支行引入定期存款，为该公司的质押合同签字并保证签字的合法有效。随后毛某某联系了徐某某，告知徐某某蚌埠这边银行做卡内转定业务，徐某1会支付高息，卡内转定有定期存单，存款方不会从银行处得知有定期存单的存在。徐某某遂和王映波等人陆续来到蚌埠。毛某某、徐某1、徐某某、王映波等人商定，前期的存款金额为100万元，担保费为18%，期限一年，后续还有资金注入。2016年8月底，存款人杨某1到农商行长青支行存款。当天下午，王某拿着存单质押合同来到万达酒店，由于存单质押是为了开具银行承兑汇票，但是不能让存款人知道，毛某某遂按徐某1要求代存款人杨某1签署了相关质押文书，并提供了签字时的照片。徐某1付完担保费后，杨某1要求将该款撤走，表示该100万元是试单，后续会有大量资金存入。后来他们怎么谈的就不清楚了。（2）2016年9月1日，毛某某准备离开蚌埠，徐某1打来电话称明天会有存款办理质押开票，让毛某某找人伪造存款人签字，称会给毛某某1%的好处费，签字人也会得到好处。毛某某遂联系徐某某，把签字拿好处费的条件告诉了徐某某并问他是否愿意签字，徐某某表示同意。后来徐某某伪造了王某2的签字。不久，王某2到银行索要存款，徐某1打电话让毛某某和徐某某回来，本来是要徐某某补签几个王某2的签名，后来银行发现签字的不是王某2，银行就要求王某2重签合同。（3）徐某1转账支付毛某某、徐某某各5万元。31、被告人徐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1）2016年8月的一天，毛某某电话联系徐某某，称蚌埠农商行需要拉存款。后徐某某和毛某某发现蚌埠农商行有一个漏洞，卡内转定的话没有银行存单只有小票，只要银行内部有关系就可以拿到定期存单把钱套现出来或存单质押开具银行承兑汇票，但需要有人在质押协议上代存款人签字才能开出汇票。徐某某后联系了王映波等人，由毛某某、徐某1和王映波签了一份存款协议，协议用款方为徐某1，引资人是王静波，中间人是毛某某。不久，杨某1就到农商行存款100万元，徐某1的会计王某将材料拿到万达酒店，毛某某签了一些材料，开始不知道签的是什么，后来知道是毛某某代杨某1签的质押材料。当天夜里，杨某1知道自己存款被质押了，让徐某1先把100万元还掉，王映波等人并向徐某1承诺，后续会有大量资金存入银行。该笔存款中，毛某某和徐某某没有分到钱。（2）几天后，又有2000万元要存入农商行，当时毛某某要离开蚌埠，就找到徐某某，让徐某某代签质押手续，并称存款人默认代签。2016年9月2日中午，王某把质押材料拿到蚌埠万达酒店，徐某某按照存款人王某2的签名，在质押材料上代签了王某2的名字。事后，徐某某分得5万元，不清楚毛某某分得多少钱。不久，毛某某电话联系徐某某，称有两处名字写得不太像，需要重签。后来徐某1称质押材料拿不出来，就不签了。32、被告人王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8月，王某来到蚌埠银润公司任会计。不久，徐某1和王某一起到蚌埠万达酒店，由徐某1和毛某某、徐某某等人讨论卡内转定然后质押开票相关事宜，毛某某并书面承诺质押签字的合法有效。（1）2016年8月30日，毛某某安排杨某1到农商行长青支行存款。9时许，张某将相关质押材料交给王某。王某将材料拿到万达酒店，当时毛某某、徐某某、徐某1等人都在。毛某某在质押材料的相应地方代签了杨某1的名字，并通过微信发了签字照片。徐某1让王某在股东决议和银承协议上签朱莉的名字，并安排王某到许某处伪造了杨某1的户口本、离婚证等材料。当天，在张某的陪同下，蚌埠农商行出具了1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王某按照徐某1要求，以购买江苏永有贸易有限公司的镀锌钢管的名义将该票在郭某处贴现，贴现款98.3万元转到银润公司员工李强的浦发银行账户。（2）2016年9月2日，徐某1称还会有一笔资金存入该行用于开具银行承兑汇票。当天，王某2和杨某2一起存的款。王某从张某处将相关质押材料带到万达酒店，当时徐某1和徐某某在。徐某某按照王某2的签名，在相关材料上伪造了王某2的签名。王某同样找许某伪造了王某2的户口薄和离婚证，并将相关材料拿到蚌埠农商总行交给张某。当天，蚌埠农商行出具2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王某同样以购买江苏永有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将该票贴现给了郭某，贴现款1965.8万元转入蚌埠银润公司在浦发银行的账户上。（3）2016年9月6日，徐某1让王某转100万元到杨某1账户，杨某1书面承诺放弃在农商行长青支行的定期存单权益。（4）办理100万元的存单时，蚌埠银润公司支付王映波20万元；办理2000万元的存单时，该公司支付330万元，其中毛某某5万元，徐某某5万元，狄琮杰30万元，胡赖三80万元，黄耀弘210万元，具体以汇款记录为准。（5）蚌埠银润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朱莉，实际控制人是徐某1。关于被告人毛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所骗取的100万元承兑汇票没有造成银行损失，2000万元承兑汇票没有与徐某1商量，相关质押材料不是毛某某所签，毛某某也不在现场，故毛某某的行为不构成骗取票据承兑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毛某某等人采用欺骗手段获取银行承兑汇票100万元，后全部到期解付，未给银行造成损失，也未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此有银行承兑汇票、农商行长青支行出具的还款说明等书证、证人杨某1等人证言，被告人毛某某、徐某某、王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佐证，足以认定，故该起事实不构成骗取票据承兑罪；在骗取2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中，毛某某、徐某某与徐某1事先就存单质押用于开具银行承兑汇票达成一致，在具体实施中，毛某某明知所签的存单质押文件是用于出具银行承兑汇票，仍安排徐某某伪造存款人签字，有共同实施骗取票据承兑的主观故意，且截至案件审理期间，农商行仍有1300万元损失未追回。此有银行承兑汇票、农商行长青支行出具的还款说明等书证，笔迹鉴定意见，证人张某等人证言，被告人毛某某、徐某某、王某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佐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毛某某等人以欺骗手段骗取票据承兑的行为，造成银行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骗取票据承兑罪。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部分采纳。关于被告人毛某某、徐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二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毛某某、徐某某经预谋，在相关质押材料中伪造存款人签名，并提供签名照片，以通过存单质押的方式，骗取银行承兑汇票，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不宜认定为从犯，但应根据各自情节及参与程度分别予以量刑。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毛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毛某某系在杭州火车站被抓获归案，不符合自动投案的条件，依法不能构成自首，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毛某某、徐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对二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毛某某、徐某某采取欺骗手段获取银行承兑汇票，破坏了金融监管秩序，造成恶劣影响，且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宜适用缓刑，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毛某某、徐某某、王某共同参与以欺骗手段骗取票据承兑的行为，造成银行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骗取票据承兑罪。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毛某某、徐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某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毛某某、徐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主动投案，且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某有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毛某某犯骗取票据承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2日至2020年4月11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徐某某犯骗取票据承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7日至2020年4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王某犯骗取票据承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文利审 判 员  殷凌云人民陪审员  王 卉二〇一八年四月三日书 记 员  荆秋生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贷款、票据承兑、信用证、保函等，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特别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