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11民初13961号原告（反诉被告）：方坡，男，汉族，1986年8月1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河南省唐河县。委托代理人：黄小芳，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全夫，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告(反诉原告)：广州玖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凰岗东约大道一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1MA59CUQT4T。法定代表人：李浩，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苏锋，广东粤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民生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浙江省安吉县递铺镇阳光大道**社会信用代码91330523059566789W。法定代表人：陈稳竹，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丹，该公司职员。原告（反诉被告）方坡与被告（反诉原告)广州玖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玖明公司）、被告浙江民生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生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方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小芳、张全夫，玖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苏锋，民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丹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方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方坡与玖明公司签订的《芷醉区域合作协议书》；2、玖明公司与民生公司返还原告12万元及利息（其中保证金2万元是从2016年9月3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算，货款10万元是从2016月11月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算）；3、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方坡与玖明公司于2016年9月30日签订了《芷醉区域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依据协议书的约定，方坡向玖明公司支付定金和货款，玖明公司向方坡提供具有“解酒”“保健”功效的“芷醉”饮品，协议书签订后，原告依约向玖明公司支付了2万元定金和10万元货款。玖明公司称该产品为保健食品，但该产品并未取得卫生部的《保健食品批准证书》，导致无法出售；上述保健食品也不具备其所宣传的解酒功效；玖明公司并不具有特许经营权的资质，但依然和方坡签订了特许经营协议，该行为属于欺诈；民生公司授权玖明公司作为芷醉草本饮料的全国市场总代理商，招商会和招商手册也是两被告共同举办和推广，民生公司还是特许经营饮料所使用商标的商标权人，故民生公司应与玖明公司共同承担方坡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故诉至法院。玖明公司辩称：我方同意解除合同但不同意方坡其他诉讼请求。一、涉案合同是原告与我方真实意思表示。签约前方坡已对产品和被告信息进行了解，与被告进行电话沟通、咨询，并和其他参加展销会人员交流，已经注意到项目签约和履行中可能存在的商业风险，尽到了合理审查义务；涉案产品为普通食品并非原告所称的保健食品，产品标签上标示产品为本草饮料；我方制作的少量《招商手册》属于公司内部资料，供员工交流使用，特意加盖了“仅限内部交流使用”字样，从未对外发放，更不可能对外宣传，双方的权利义务应以合同约定为准；二、方坡是误信了某系人和微信群的煽动和谣言导致其无心再经营产品而提起诉讼；三、涉案产品销售形式不在商务部关于商业特许经营的行业分类中，涉案合同不属于特许经营合同，本案中，方坡产品的销售对象是饭店、夜场、便利店、超市等再通过这些渠道将产品卖给最终消费者。原告不直接针对最终消费者，方坡相当于批发商而非零售商；四、涉案合同是普通的买卖合同，涉案合同所设计并约定的芷醉的产品特征、经营模式、流通渠道、费用收取方式，决定了芷醉不涉及任何特许经营模式，仅仅是一款普通饮料，对应的与方坡签署的也仅仅是普通的代理经销协议；五、从合同具体条款来看，涉案合同是具有知识产权保护条款和系统化营销的产品代理合同，允许原告使用授权产品的商标、商号是为了方便代理商在日常经营中制作物料和对外宣传的知识产权保护行为，并非获取特许使用收益；协议条款约定的履约及终端拓展保证金，是方坡履行相关条款的担保，不能等同于特许加盟费用的对价。六、方坡提出解除合同后仍应提取暂存的货物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被告民生公司辩称：我司与玖明公司是合同关系，我司负责生产，玖明公司为独家经销。方坡与玖明公司发生经营关系，与我司无关。我司和玖明公司在生产经营涉案产品中均取得许可证，涉案产品不存在质量问题。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玖明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一、确认与方坡签订的《芷醉区域代理协议书》已于2017年9月29日终止；二、方坡立即提完暂存在被告处的货物40004.8元；三、方坡支付仓储保管费43805元（暂计至2017年12月7日，从2016年11月8日起每天按应提货金额的千分之三为标识计算至提完全部货物之日止）；四、没收方坡保证金2万元；五、本案诉讼费由方坡承担。事实理由：双方签订《芷醉区域代理协议书》后，方坡在付完首批货款和保证金后，共提取货物合计59995.2元，还有货物40004.8元暂存在我处未提取，根据合同第七条第3项、第5项约定由于方坡未能完成终端拓展目标且未在合同期内提完全部货物，合同终止后方坡拒不配合进行市场交接的，我方有权没收保证金2万元。综上，请求支持被告的反诉请求。方坡反诉辩称：我方确认收到货物共计59995.2元，但这部分货款是包含了返点的货款。各方当事人围绕各自的诉讼请求提交证据，法庭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及辩论，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2016年9月30日，方坡（乙方）与玖明公司（甲方）签订《民生芷醉区域代理协议》，约定：第一条合同总则……2.乙方自觉维护甲方权益，服从甲方的统一规划和管理，切实强化渠道拓展建设与营销管理，业务上接受甲方的监督和指导，对内实行自行出资、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第二条代理内容、区域1.甲方授权乙方为“芷醉”产品在河南省××唐河县除线上渠道以外的所有线下销售渠道独家代理商。3.以上指定区域和指定渠道外市场，非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擅自开发，否则视为违约。4.乙方所获得的“芷醉”系列产品经营权仅限于合同约定区域，超出此范围视为跨区域销售；5.乙方在签约后20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提供以下资料：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法人代表身份证复印件及乙方开票资料各壹份，并在资料上加盖公章，以供甲方备案。第三条代理期限及销量1.甲方同意乙方使用授权产品的商标、商号，乙方按照甲方指导经营模式并按本合同及运营手册的规定进行日常经营活动。2.合同有效期为壹年，自2016年9月30日起至2017年9月29日止。3.合同内首批最低提货额壹拾万元整，品牌保证金贰万元，合同签订款项共计壹拾贰万元；5.乙方须在合同签订时支付不低于首批提货额50%的提货定金贰万元，余款壹拾万元在合同签订后的三个工作日内将余款一次性汇入甲方指定账户，甲方在收到乙方全部首批提货货款后三个工作日内安排发货，如乙方因为自身原因导致无法立即提货的，需向甲方提出延迟发货申请。8.市场拓展期为3个月，即自2016年9月30日至2016年12月29日，终端拓宽目标100家，甲方给予首批拓展支持贰万元；9.乙方享有以下销售返点奖励，实际销售数据以甲方财务数据报表为准。1）乙方享有当季度实际提货总额的6%比例的季度返点奖励；2）乙方享有当年度实际提货总额6%比例的年度返点奖励；3）乙方享有年度广告返点支持，乙方凭借实际广告投放票据向甲方申报，最高不超过当年度实际提货总额的8%比例。第四条产品销售价格1.乙方负有使区域内产品各级销售价格严格依据甲方提供的价格体系执行之义务，否则视为乙方单方面违约。2.甲方有权调整产品的包装、规格及相应的价格，价格的调整以发文为准，乙方必须按通知要求作出相应的调整。第六条交货及物流管理1.1乙方自行联系物流到甲方指定提货仓提货……。2.2乙方验收如发现数量短缺或质量问题，应在收货单返回联上写明情况并签字确认。有关凭证须于五日内寄交甲方，经甲方查证后，如系运输单位原因造成，由乙方向运输单位提出索赔；如系产品质量、数量短缺问题，甲方负责更换合格批次产品或补齐产品数量，甲方不接受任何非产品质量问题以外的退换货申请；未写明验货情况或逾期寄交收货单返回联的，视为乙方对产品质量、数量无异议。第七条合同的变更、终止与延期3.乙方按照公司规定如期完成首批提货和终端拓展目标并通过公司相关运营部门验收后，履约及拓展保证金在2个工作日内主动转为乙方货款；合同期未满，乙方单方毁约或未履行协议相关约定内容的，甲方有权扣除乙方各类保证金，不予退还任何保证金。5.合同终止乙方不再续约时，乙方应配合甲方代表进行市场业务相关手续交接，保证市场顺利过度，甲方确认完成相关交接后30个工作日内返还相关保证金；若乙方没有配合甲方做好交接工作，则甲方有权扣除乙方相关费用作为甲方损失赔偿。第十条法律效力、合同纠纷的解决3.本合同及其附件经双方协商一致，不构成任何一方“拟定的格式合同”，由甲方提供，任何一方不得随意增删，否则视为无效合同；如有特殊要求，可在补充栏上补充；经双方签字确认并加盖公章和骑缝章后生效；本协议的附件和补充协议均为本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本协议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合同签订后，方坡向玖明公司缴纳定金2万元，玖明公司出具收据予以确认。2016年11月7日，方坡以转帐形式向玖明公司10万元货款。2016年9月30日，玖明公司向方坡发出代理商授权书，内容为授权方坡为民生“芷醉”本草饮料河南省××唐河县总代理，负责该授权区域市场的开发和销售等合法商业活动。2016年11月8日，玖明公司向方坡发送价值共计59995.2元的涉案产品。玖明公司认为方坡还有货物40004.8元未提取，要求方坡提货并支付仓储费。庭审中方坡提交招商手册、产品图片（招商手册显示：芷醉，“健胃、护肝、解酒、养元”，历时4年，9000万元研发投入，数千次测试，打造解酒养生产品巅峰之作，药品级研发，解酒效果无与伦比。民生医药，斥巨资打造芷醉特饮……是目前国内唯一一款由大型制药企业研发、出品的解酒特饮，是目前市场中已知最具品牌影响力和效果的解酒特饮！民生芷醉，是民生药业集团，继“21金维他”之后又一款集团主打产品；酒前或酒中饮用一罐芷醉：可有效提升30%-100%,或可以将醉酒时间延长1-4个小时，同时可以让您第二天有效减少头、肝、胃部不适等酒后不适症状，有效提高身体舒适度；酒后饮用芷醉，五分钟内可显著降低酒精检测数值25%-90%，但是绝不可以掉以轻心酒后驾车；可快速改善醉酒状态，可使醒酒时间提前2—5个小时（专业仪器测试），同时显著改善因过度饮酒导致的肝、胃不适及损伤，显著降低第二天的不适感；八大盈利渠道，全面撬动千亿市场，餐厅、酒店、团购、酒行/酒坊、商超便利店、名烟名酒店、夜场KTV、OTC药店、4S店；产品图片上注明“芷醉”，产品建议饮用方法：餐前、餐中、餐后、酒前、酒中酒后直接饮用，醉酒后开罐温热饮用更佳），拟证实两被告在招商时夸大产品功效误导原告签订协议；被告玖明公司否认其有印发招商手册；对录音资料不予确认，主张无法显示是在何场景下录音。被告民生公司对上述招商手册、宣传单及招商录音资料均不予确认，主张并非是民生公司发布。被告玖明公司向本院提交电视广告视频及截图，显示有在河南卫视、黑龙江卫视、安徽卫视、内蒙古卫视、四川卫视进行广告宣传，各卫视广告中均有黑色、绿色、蓝色的三种产品，产品上均有“民生健康”“芷醉”字样。原告对上述广告视频均不予确认；被告民生公司对上述广告视频无异议。玖明公司另提交微信截图、案外人梁锁的申明拟证实其并未向方坡发放过招商手册且此次诉讼是个别人通过微信群蛊惑、煽动经销商一起诉讼将经营不善的责任转移给玖明公司，方坡对微信截屏不予认可，认为微信截图应当公证，梁锁是因打不赢官司而撤诉。民生公司对上述证据没有意见。另查：1.芷醉产品商标权由广东新策动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注册享有并授权给民生公司使用。民生公司委托佛山市禅宝饮料厂有限公司对芷醉产品进行加工生产，佛山市禅宝饮料厂有限公司持有可生产饮料产品的食品生产许可证，其生产的芷醉本草饮料通过广州质量监督检测研究院的检测，符合植物饮料的国家标准。民生公司与玖明公司签订芷醉本草饮料总代理授权书，约定玖明公司为芷醉产品的全国市场的总代理商，负责芷醉草本饮料的市场推广和销售。2.2016年7月26日，甲方民生公司与乙方玖明公司签订《酒健康产品独家代理协议（酒健康系列产品合作协议的补充合同）》，（约定：经甲乙双方就芷醉草本饮料相关规格的产品的有关生产经营事宜订立本合同，本合同合作期限为2016年7月20日起至2026年7月19日止。二、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为合同产品国内外市场的唯一总承销商，负责合同产品的市场拓展和销售，乙方拥有合同产品国内外市场的独家经销权；7.乙方对合同产品市场销售过程中有关违反法规或违法宣传产品的行为负全部法律和经济责任，乙方自行处理违法行为的相关事宜，甲方对此不承担任何法律和经济责任）。再查：玖明公司在本院审理的（2017）粤0111民初4266等案件中均认可招商手册的真实性，并在答辩状中亦承认招商手册为其制作。关于保证金，方坡认为保证金即为特许经营合同中的加盟费，玖明公司则认为保证金是原告履行义务的担保，不是使用经营资源的对价；关于使用商标、商号，方坡认为其在产品宣传中均有不同程度使用到“芷醉”商标，玖明公司认为其没有同意方坡使用授权产品的商标、商号，民生公司确认“芷醉”商标已在流通领域实际使用。以上事实，有民生芷醉区域代理协议、代理商授权书、汇款凭证、收货单、产品图片、芷醉本草饮料总代理授权书、销售单、委托加工生产合同、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电视广告视频截图、食品经营许可证、酒健康产品独家代理协议、国家食品检验报告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证明。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及双方当事人所举证证据，本案存在以下焦点：一、涉案合同的定性与效力问题；二、涉案合同解除的问题；三、玖明公司收取的货款及保证金的问题；四、民生公司是否需承担责任。一、关于涉案合同的定性问题。综合涉案《民生芷醉区域代理协议》的约定内容及代理商授权书分析：1、双方合作方式为玖明公司将“芷醉”产品经营权授权予方坡在指定的区域内销售独家代理商，由其在约定的经销期限和地区范围内销售“芷醉”产品，方坡在业务上接受玖明公司的监督和指导；2、玖明公司同意方坡使用授权产品的商标、商号，按照玖明公司指导经营模式并按本合同及运营手册的规定进行日常经营活动，且在产品宣传手册及产品上确有使用“芷醉”商标。结合前两点论述，虽然涉案合同并未约定方坡向玖明公司缴纳经营资源的使用费，但该费用实质上包含在货款和保证金内。因此，涉案《民生芷醉区域代理协议》符合《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本条例所称商业特许经营（以下简称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下称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以下称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的规定。因此，涉案《民生芷醉区域代理协议》属特许经营合同。二、关于涉案合同的效力的问题。涉案《民生芷醉区域代理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有效。根据涉案合同的约定，合同履行期自2016年9月30日起至2017年9月29日止，期限为1年，而方坡向本院起诉要求解除涉案合同的时间为2017年10月30日，涉案合同的履行期限已届满，故方坡在涉案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后方提出该项请求已失解除的前提。故方坡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三、玖明公司收取的货款及保证金的问题。方坡与玖明公司均确认涉案合同签订后，方坡向玖明公司支付定金2万元和货款10万元、玖明公司向方坡发送了价值59995.2元货物未发送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方坡已收到59995.2元的货物，收货后至合同期限届满并未向玖明公司提出涉案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且在涉案合同履行过程中在合理的期限内向玖明公司退还涉案产品，基于涉案产品为饮料，存在保质期问题，已不存在退货退款的合理性，因此，该货款应在原告支付的10万元货款中予以抵扣。另，方坡所收到的货物包含返点，根据涉案《民生芷醉区域代理协议》的规定，方坡享有当季度实际提货总额的6%比例的季度返点奖励和当年度实际提货总额6%比例的年度返点奖励，本院确认上述货物包含了6%返点的货物，故方坡实际已提货的货物价值不包含返点部分应为56600（59995.2÷1.06）元。对于剩余的货款43400（100000-56600）元，虽然玖明公司否认招商手册是其制作，但是根据其在关联案件和答辩状的陈述，结合一般的合同签订过程，本院确认招商手册为玖明公司所制作，玖明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芷醉产品有其在招商手册中所说的各项解酒功能，其在招商手册中过分夸大产品效果和盈利前景的行为使得方坡对产品销售前景期待过高，玖明公司存在明显履约不当。现涉案合同履行期限已届满，方坡已丧失代理经销商的资格，无权再进行销售；玖明公司应退还剩余货款43400元予方坡。关于保证金2万元，根据涉案合同的约定，本案审理中，玖明公司存在履约不当，且涉案合同已届满，现方坡要求退还保证金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玖明公司要求方坡继续提取剩余货物并支付仓储费的反诉请求。首先，玖明公司有对涉案产品存在过分夸大功能的情形，在首批货物提货后，双方产生争议无法协商一致解决；其次，从综合平衡双方利益角度考虑，鉴于涉案合同已届满，方坡可不继续提取余下的产品，综上，玖明公司的反诉请求欠理，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民生公司是否承担责任。本院认为，玖明公司虽在对外宣传及推广时使用民生公司品牌，但合同的签订一方明确是玖明公司，且合同的履行亦是由玖明公司进行履行，民生公司与涉案合同无关联性，因此，根据合同的相对性，方坡依据涉案合同主张相关权利应只能向合同相对方玖明公司主张，原告要求民生公司承担合同权利义务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五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五日内被告广州玖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方坡返还货款43400元，保证金2万元；二、驳回原告方坡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广州玖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本案本诉受理费2700元，由原告方坡负担1273.5元，被告广州玖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426.5元（该受理费已由原告预交，原告同意被告应负担部分由被告于上述履行期限内向其迳付）；反诉受理费484.64元，由被告广州玖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曹 玲人民陪审员  刘少珍人民陪审员  刘权伟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卫晓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