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敦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甘0982刑初182号 公诉机关敦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应碧，女，1974年6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青海省乌兰县。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12月23日被敦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敦煌市看守所。 辩护人严连奎，甘肃嘉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玉兰，女，1980年5月1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12月23日被敦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敦煌市看守所。 被告人周荣英，女，1968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12月23日被敦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敦煌市看守所。 被告人刘晓琴，女，1962年3月8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12月23日被敦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敦煌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景发、王长乐，甘肃明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秀荣，女。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12月23日被敦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7日改变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汤金莲，女，1954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不识字。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12月23日被瓜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5日改变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敦煌市人民检察院以敦检公诉刑诉（2018）1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应碧、孙玉兰、周荣英、刘晓琴、刘秀荣、汤金莲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敦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冉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应碧及其辩护人严连奎、被告人孙玉兰、被告人周荣英、被告人刘晓琴及其辩护人刘景发、王长乐、被告人刘秀荣、被告人汤金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敦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中旬至12月23日期间，为恢复建立“全能神”邪教组织体系，被告人孙玉兰、周荣英二人担任“全能神”邪教组织“交通员”，隔日轮流固定于早晨7点40乘坐敦煌至嘉峪关的火车到玉门市。在玉门市新市区天昊小区门前“早点来”餐馆和上级“全能神”邪教组织“嘉峪关小区”的骨干成员孙某2、何某（另案处理）接头联络，递交“全能神”邪教组织敦煌教会的工作总结、人员报表、情况汇报，同时拷贝上级指令、交通讲道音频、视频、文档文件，领取“全能神”邪教宣传资料。于当日中午12时许乘坐玉门市到敦煌市的班车返回敦煌，途径瓜州县时，在瓜州汽车站，与瓜州县“全能神”邪教组织骨干成员汤金莲秘密接头，交接“全能神”邪教组织“A6教会”的资料。被告人汤金莲拿到“全能神”邪教资料后立即与“全能神”邪教组织“A6教会”带领（未查明）接头，并交接资料。 当日16时30分，孙玉兰、周荣英准时返回敦煌，下车后骑电动车及时将带回的资料送到“全能神”邪教组织“中转家”被告人刘晓琴在沙洲市场经营的“老客户”服装店，与提前赶到“老客户”服装店的“全能神”邪教骨干成员“敦煌教会事务”吕应碧接头，在“老客户”服装店将带回敦煌的“全能神”邪教资料交给吕应碧。 被告人吕应碧拿到“全能神”邪教资料后，立即骑摩托车将邪教资料送到“全能神”邪教组织的“接待家”被告人刘秀荣家，与“全能神”邪教组织“敦煌教会”的骨干成员（未查明）接头，将带回的“全能神”邪教资料进行整理分类后下发“全能神”邪教组织敦煌各教会。 2017年12月23日，被告人周荣英欲乘坐敦煌到嘉峪关的火车前往玉门市新市区天昊小区门前“早点来”餐馆，和上级“全能神”邪教组织“嘉峪关小区”的骨干成员孙某2、何某（另案处理）接头联络时被抓获。在其随身背的背包中查获绿色小布包一个，上面写有“A”字样。包内装有用塑料胶布封口的小塑料袋28个，上面写有“A1公卡，A3公卡，ASW公卡，A1-甲1，A2-甲1”等字样，其中9个塑料袋中装有“全能神”邪教工作情况汇报、信教人数统计表、对骨干成员的评价等手写材料，19个塑料袋中共装21张SD卡，主要用于下载工作安排、上级指令、讲道交通、传福音、浇灌新人使用的文章以及“全能神”邪教的音频视频文件。经电子数据勘查取证，一共恢复提取文件34141个，其中文本类文件18352个，音频类文件15573个，视频类文件158个，图片类文件58个。 被告人吕应碧、孙玉兰、周荣英、刘晓琴、刘秀荣、汤金莲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吕应碧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 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吕应碧明确表示要脱离邪教全能神，当庭自愿认罪。没有大范围的分发宣传资料，仅仅是将全能神资料从老客户服装店拿上送到刘秀荣家整理，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希望法庭对其判处缓刑。 被告人孙玉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有异议。辩解，其到玉门是办私事，不是去接头送东西，到早点来餐馆是去吃早点。信仰全能神是为了做个好人，没有要破坏法律。 被告人周荣英对起诉书指控其信全能神无异议。辩解，其频繁去玉门，是准备到玉门开店，到早点来餐馆是去吃早点。在其人身查获的布包是其在沙州市场那儿捡到的。 被告人刘晓琴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晓琴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罪名不持异议。辩称，被告人信仰全能神是由于其丈夫患有疾病，其系初犯、偶犯，没有传播邪教的行为。庭审中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犯罪情节轻微，建议法庭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秀荣、汤金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中旬至12月23日期间，为恢复建立“全能神”邪教组织体系，被告人孙玉兰、周荣英二人担任“全能神”邪教组织“交通员”，隔日轮流固定于早晨7点40乘坐敦煌至嘉峪关的火车到玉门市。在玉门市新市区天昊小区门前“早点来”餐馆和上级“全能神”邪教组织“嘉峪关小区”的骨干成员孙某2、何某（另案处理）接头联络，递交“全能神”邪教组织敦煌教会的工作总结、人员报表、情况汇报，同时拷贝上级指令、交通讲道音频、视频、文档文件，领取“全能神”邪教宣传资料。于当日中午12时许乘坐玉门市到敦煌市的班车返回敦煌，途径瓜州县时，在瓜州汽车站，与瓜州县“全能神”邪教组织骨干成员汤金莲秘密接头，交接“全能神”邪教组织“A6教会”的资料。被告人汤金莲拿到“全能神”邪教资料后立即与“全能神”邪教组织“A6教会”带领（未查明）接头，并交接资料。 当日16时30分，孙玉兰、周荣英准时返回敦煌，下车后骑电动车及时将带回的资料送到“全能神”邪教组织“中转家”被告人刘晓琴在沙洲市场经营的“老客户”服装店，与提前赶到“老客户”服装店的“全能神”邪教骨干成员“敦煌教会事务”吕应碧接头，在“老客户”服装店将带回敦煌的“全能神”邪教资料交给吕应碧。 被告人吕应碧拿到“全能神”邪教资料后，立即骑摩托车将邪教资料送到“全能神”邪教组织的“接待家”被告人刘秀荣家，与“全能神”邪教组织“敦煌教会”的骨干成员（未查明）接头，将带回的“全能神”邪教资料进行整理分类后下发“全能神”邪教组织敦煌各教会。 2017年12月23日，被告人周荣英欲乘坐敦煌到嘉峪关的火车前往玉门市新市区天昊小区门前“早点来”餐馆，和上级“全能神”邪教组织“嘉峪关小区”的骨干成员孙某2、何某（另案处理）接头联络时被抓获。在其随身背的背包中查获绿色小布包一个，上面写有“A”字样。包内装有用塑料胶布封口的小塑料袋28个，上面写有“A1公卡，A3公卡，ASW公卡，A1-甲1，A2-甲1”等字样，其中9个塑料袋中装有“全能神”邪教工作情况汇报、信教人数统计表、对骨干成员的评价等手写材料，19个塑料袋中共装21张SD卡，主要用于下载工作安排、上级指令、讲道交通、传福音、浇灌新人使用的文章以及“全能神”邪教的音频视频文件。经电子数据勘查取证，一共恢复提取文件34141个，其中文本类文件18352个，音频类文件15573个，视频类文件158个，图片类文件58个。 证实以上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 2、六名被告人三面照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各名被告人的外貌、年龄、住址等身份信息； 3、被告人吕应碧的供述证实其2016年开始信全能神，2017年11月份，在沙州市场碰见一个女的，让其往住在天润花园的一栋楼房送东西，其从沙州市场老客户服装店那儿把东西拿上送到刘秀荣家，一共送了三次，写了两次字条放在刘秀荣家鞋柜上了； 3、被告人孙玉兰的供述证实其信仰全能神的事实； 4、被告人周荣英的供述证实其2015年开始信全能神，在信仰全能神的过程中看《圣经》、唱歌、聊全能神的东西，收到过全能神的资料，2017年12月23日早晨6点多被抓以及其频繁往返敦煌、玉门，帮人给瓜州带过一次东西； 5、被告人刘晓琴的供述证实其2017年7月份开始信全能神，每天祷告、有时候在家听内存卡上的音频文件，2017年9月份，给其讲全能神的女人在其店内从手机上播放全能神视频其看了一会儿，被抓之前听姐夫许某说有派出所的警察拿着自己的照片和电话找自己； 6、被告人刘秀荣的供述证实其2003年开始信全能神，吕应碧也信全能神。2017年11月，以前的“接待家”不接待了，其开始负责“接待家”。2017年12月的时候吕应碧到其家中的次数比较多，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东西，里面装了好多小包包，有几次看见有一包一包的东西上写有字码A1、A3、A5，每次在其家中给其讲全能神的内容，整理带的东西，完了之后另一个女人就拿走了。其家中的MP5和SD卡是用来看全能神视频的，其家中搜出的“年轻人应看透世界邪恶潮流”的文章是其写的，搜出的“神的交通-第四十二篇什么是真理实际”的材料是吕应碧给其的；刘秀荣的辨认笔录证实吕应碧就是从11月20日左右开始每隔一天到其家中送全能神资料，并整理的人； 7、被告人汤金莲的供述证实其2017年5月份开始信全能神。2017年8月底，一个女的让其每隔两天到瓜州车站嘉峪关到敦煌的班车上接东西，接的东西都是全能神的资料；汤金莲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孙玉兰、周荣英就是给其在瓜州车站送邪教资料的人，袁旭红就是指派其到瓜州车站接头取东西的“如意”； 8、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其2012年开始信全能神，负责传递全能神资料，其从酒泉市肃州区坐车到玉门市，在玉门新市区一个餐馆里将资料交给敦煌来的女人，敦煌取资料的有两个女人，这两个女人隔天换着来取资料；孙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吕应碧、周荣英就是和其在玉门饭馆见面取资料的敦煌去的女人； 9、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2016年6月开始信奉全能神，2017年12月23日在肃州区东方广场跳舞时一个老太太给其一些东西，让其拿到玉门市，其9点多从肃州区坐车到玉门，在玉门一个餐馆被抓的经过；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其和丈夫张某经营玉门市昌盛路早点来早餐店，2013年其和丈夫开始信仰全能神，叫小罗的人经常到其店里吃饭，去的时候和一个女的错前错后，每次这个女的都会给小罗一个纸箱子，2017年12月23日，送箱子的女人、小罗及其和丈夫被警察带至派出所的经过；付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孙玉兰到其经营的早点铺去过；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妻子在玉门市新市区经营早点来餐馆，二人均信仰全能神，每隔几天有一男一女到其经营的餐馆内参加聚会、交换东西。2017年12月23日12时许，那一男一女先后进到餐馆内，警察就将几个人查获了。期间有敦煌来的女人11点左右到其店内，时间和店内交换东西的一男一女时间一样；张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周荣英就是到其餐馆内的女人； 10、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2013年开始跑嘉峪关至敦煌的线路，有三个女人几乎每天都乘坐其驾驶的客车从玉门市新区到敦煌市；马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多次乘坐其客车的人是孙玉兰、周荣英；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跑嘉峪关到敦煌班线车司机，有个女的隔天坐车到敦煌，该女人随身挎个小包，有时手里提个红布袋袋，也提过几次小纸箱子；白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孙玉兰就是多次从玉门乘班车到敦煌的人； 11、证人万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孙玉兰的丈夫，其家中搜查出来的全能神资料不知道是谁的；证人万某2的证言证实在弟弟万某1家住过，万某1家查获的资料不知道是谁的，也没有看过；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周荣英的丈夫，其知道周荣英信教，家里搜出来的本子、“起誓保证书”是周荣英的；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吕应碧是其妻子，吕应碧信仰全能神，2017年12月23日在其家中扣押的手机、书写本都是吕应碧的，笔记本电脑不知道是谁的；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刘秀荣是其妻子，刘秀荣信仰全能神，平时在家看小册子、听MP5，有两个女的过段时间就会到其家中待一个小时就走了；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刘晓琴是其妹妹，又叫刘光菊，在沙州市场经营老客户服装店；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沙州市场经营衣网情深服装店，沙州市场管理处的齐玉莲对其说公安局的人手里拿的刘光菊的照片问许某和刘光菊的关系，其问刘光菊，刘光菊让其不要管；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汤金莲是其妻子，二人均信仰全能神，一个叫“如意”的人让汤金莲到瓜州汽车站接东西，“如意”是教会的“带领”，汤金莲被“如意”任为“交通员”；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其信仰全能神。2017年6月，汤金莲领来一个女的，还有其妻子在其家车库里聚会过；贾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袁某就是在其车库内参加聚会的人；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2017年8月开始信仰全能神。2017年9月份以后，在其出租屋聚会过五、六次；李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汤金莲、袁某就是2017年8月至12月期间到其租房参加全能神聚会的人； 1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物证照片证实在被告人吕应碧家中卧室内柜子里查获笔记本电脑一台、一本《圣经》和一本手写本，在其卧室床上发现吕应碧苹果手机一部、数据线一根；对被告人孙玉兰人身进行搜查，在其羽绒服口袋内查获印有“小柴胡颗粒”字体的白色药品包装袋，在其家中查获印有“全能神一直在等着你归来”歌曲谱四张、华硕笔记本电脑一台、手写纸一张、手抄本两本；在周荣英家中查获小笔记本一本、装订手抄本一本、手写纸三张，在其随身携带的双肩包内发现各种颜色种类的塑料小包28个，装有不同的内存卡；在刘晓琴家中查获红白色收音机一部、华为手机一部、百斯特牌MP4一部、三星手机一部、圣经一本、五张印刷材料；在刘秀荣家中查获笔记本、充电器一个、了凡四训一本、手机四部、MP5两个、内存卡一个、纸质材料两份、作业本一本；在被告人汤金莲家中查获“神的交通-第十三篇，人是神经营计划当中最大的受益者”小册子一本、写有“祷告”内容的小便签一本、圣经一本；以上物品均予以扣押、移交的事实； 13、调取证据通知书、敦煌市公安局视听资料说明书系公安机关调取敦煌市汽车站西侧车站小宾馆、敦煌市一善堂果蔬生活超市、天润家园南区、玉门汽车站、玉门市新市区天昊小区门前早点来餐馆、瓜州县汽车站路口人行道向西的相关监控视频，并制作截图证实被告人吕应碧、孙玉兰、周荣英、汤金莲接头，并转交全能神资料的事实；从贾某处调全能神书籍两本、光盘六张； 14、瓜州县公安局案件证据来源说明证实瓜州县公安局采取技术手段秘密拍摄、拍照汤金莲接头过程的事实； 15、全国铁路售票信息、玉门汽车站售票记录证实被告人孙玉兰、周荣英频繁往返敦煌、玉门的事实；电动车照片证实吕应碧、孙玉兰、周荣英的电动车与调取的视频监控中所骑电动车一致； 16、违法犯罪经历查证说明书证实六名被告人均无违法犯罪记录； 17、物证及照片、书证复印件证实从各名被告人处查获的全能神邪教资料；敦煌市公安局出具的全能神邪教组织代码说明证实各字母在全能神邪教组织代表的内容； 18、电子数据勘查取证工作记录证实敦煌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对查获的SD卡恢复提取相关电子数据，共提取文件34141个，其中文本类文件18352个，音频类文件15573个，视频类文件158个，图片类文件58个； 19、肃州区、酒泉市、玉门市、敦煌市全能神组织架构图及人员活动示意图； 20、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2017年1月加入全能神组织，其在该组织主要维修播放器、复制SD卡，复制的SD卡内全部是全能神的内容；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物证照片证实在李某3住处查获笔记本电脑、读卡器、电子产品主板配件、手机、光驱、SD卡、塑料袋、书籍、宣传册、维修工具、军事训练笔记本等物品，予以扣押的事实；酒泉市公安局出具的案件图片资料说明书、侦查人员拍摄的孙某2、何某活动照片证实二人活动轨迹； 21、视频光盘十张及说明证实公安机关调取的崔玉萍、孙某2、张金珠、陈月玲、许凤霞、何某的活动视频的事实； 22、酒泉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敦煌市公安局扣押的抬头为“甲1你们好”“甲SW你们好”的三张字条系被告人吕应碧所写。 以上证据均经法庭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应碧、孙玉兰、周荣英、刘晓琴、刘秀荣、汤金莲明知“全能神”已被国家定为邪教并进行了取缔，仍信奉“全能神”邪教，多次从玉门市向敦煌、瓜州间相互传递“全能神”邪教组织资料及宣传资料。在传送递接过程中人员分工明确，秘密接头，设立固定的中转点，为建立“全能神”邪教组织竭尽全力。六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孙玉兰、周荣英负责在玉门市和邪教人员接头后，将“全能神”邪教资料带至瓜州、敦煌，被告人吕应碧从被告人刘晓琴处的中转点接到邪教资料后带至被告人刘秀荣处的中转点进行整理分类，交给其他邪教人员，被告人汤金莲在瓜州县汽车站接到被告人孙玉兰、周荣英交给的邪教资料后，再转交瓜州的其他邪教人员。在整个传递邪教资料过程中被告人吕应碧、孙玉兰、周荣英为主犯；被告人汤金莲、刘晓琴、刘秀荣为从犯，可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六被告人的行为社会危害性较轻，应当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的“情节较轻”。被告人孙玉兰、周荣英辩解“到玉门早点来餐馆是去吃早点，没有接头、传递全能神资料”与法庭查明事实不符，本庭不予采信。被告人吕应碧、刘晓琴、刘秀荣、汤金莲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刘秀荣、汤金莲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吕应碧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吕应碧自愿认罪”，被告人刘晓琴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晓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的辩护观点成立，本庭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一）项、第四条（一）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吕应碧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3日起至2020年6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缴纳。） 二、被告人孙玉兰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3日起至2019年12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缴纳。） 三、被告人周荣英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3日起至2019年12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缴纳。） 四、被告人汤金莲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缴纳。） 五、被告人刘晓琴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3日起至2019年6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缴纳。） 六、被告人刘秀荣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缴纳。） 七、作案工具及查获的全能神宣传品等，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褚生虎 人民陪审员  胡鸣珍 人民陪审员  张桂雄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日 书 记 员  贺晓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