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刑初21号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被告人何艳茹，女，1967年8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灵宝市，汉族，初中文化，系Z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灵宝市，暂住上海市长宁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长宁区看守所。辩护人樊克强，上海恒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宫新军，男，1982年6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尉氏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Z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尉氏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长宁区看守所。辩护人朱慧浩，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铁帮，男，1989年2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商水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Z公司业务总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水县，暂住上海市松江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曹正平，上海市君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公彬彬，男，1990年12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平邑县，汉族，高中文化，系Z公司业务总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临沂市平邑县，暂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俞玮月，上海思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陆腊梅，女，1985年3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荣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Z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荣县，暂住上海市宝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2018年2月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金国华、叶文慧，上海市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辛德贵，男，1985年1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灵宝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Z公司业务总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灵宝市，暂住上海市闵行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龙晓莉，上海百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陈卓兴，男，1991年7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湛江市，汉族，大专文化，系Z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暂住上海市普陀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朱惠亮，上海市白玉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邓素芹，女，1977年8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汉族，中专文化，系Z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颍上县，暂住上海市奉贤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曹剑桥，安徽润天（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严淳，男，1989年7月15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Z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徐汇区，暂住上海市青浦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陈金伟，男，1984年2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大竹县，汉族，大专文化，原系Z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大竹县，暂住上海市闵行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0月14日被取保候审。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沪检一分诉刑诉[2017]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艳茹、宫新军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朱铁帮、公彬彬、陆腊梅、辛德贵、陈卓兴、邓素芹、严淳、陈金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3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赵炜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艳茹、宫新军、朱铁帮、公彬彬、陆腊梅、辛德贵、陈卓兴、邓素芹、严淳、陈金伟及辩护人樊克强、朱慧浩、曹正平、俞玮月、金国华、叶文慧、龙晓莉、朱惠亮、曹剑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和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2013年12月，被告人何艳茹从他人处受让上海A有限公司全部股权，至2014年7月，经数次工商登记资料变更，公司更名为Z公司（以下简称B公司），注册资本由人民币5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增至5,000万元，经营范围也变更为股权投资管理、投资咨询、投资管理等。2014年6月21日至2016年3月11日，被告人何艳茹虚构三门峡速达电动汽车、股权认购等投资项目，伙同高某1、廖某（均另案处理）、被告人宫新军等人，以年化收益10%-18%的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招聘的被告人朱铁帮、公彬彬、陆腊梅、辛德贵、陈卓兴、邓素芹、严淳、陈金伟等员工向路人发传单、打电话等方式，诱骗蔡某1、蔡某2、戴某等百余名被害人与B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书》《股权认购协议》，并使用POS机刷卡、银行转账等途径将3,252万余元的投资款转入何艳茹个人的10个银行账户内，除支付投资人本息804万余元外，剩余的2,448万余元被用于支付员工工资及提成、支付租金、偿还借款、购买汽车、消费取现等挥霍殆尽。其中，宫新军参与集资诈骗1,198万余元，朱铁帮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285.2万元，公彬彬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110.5万元，陆腊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68万元，辛德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66.8万元，陈卓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28万元，邓素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20万元，严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0万元，陈金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6万元。2016年3月18日、5月11日、6月30日、7月1日、8月26日，被告人朱铁帮、辛德贵、陈卓兴、公彬彬、邓素芹、严淳、陈金伟分别接电话通知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出示和宣读了下列证据材料：调取的《借款协议书》《股权认购协议》、付款凭证、收据、担保函、投资人名单、员工资料、工商登记资料等书证；蔡某1、蔡某2、戴某等人的陈述；何某1、袁某、刘某等人的证言；《关于上海C有限公司涉嫌集资诈骗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关于沪司会鉴字[2016]第87号的补充情况》（以下简称《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补充情况》）等鉴定意见；被告人何艳茹、宫新军、朱铁帮、公彬彬、陆腊梅、辛德贵、陈卓兴、邓素芹、严淳、陈金伟及涉案人员余某的供述。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何艳茹、宫新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2,448万余元，其中宫新军参与1,198万余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铁帮、公彬彬、陆腊梅、辛德贵、陈卓兴、邓素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被告人严淳、陈金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鉴于本案系共同犯罪，朱铁帮、公彬彬、辛德贵、陈卓兴、邓素芹、严淳、陈金伟均具有自首情节，陆腊梅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被告人何艳茹对起诉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何艳茹的辩护人提出：第一，本案通过公司架构由各名被告人分工合作实施，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第二，B公司关于电动汽车项目与D有限公司（以下简称D公司）签有协议，对其2015年的非法集资行为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6年后的行为才能认定为集资诈骗；第三，司法鉴定意见认定金额不客观，且认定何艳茹挥霍钱款的证据亦不充分，请法庭综合考虑何艳茹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宫新军及其辩护人认为宫不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对B公司从事的业务亦不知情，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宫新军的辩护人还提出：第一，宫新军于2015年7月才至B公司工作，也不分管业务，其不明知该公司投资项目虚假，故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共犯；第二，司法鉴定意见以何艳茹的个人账户收到的款项来认定本案的集资诈骗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并据此认定宫新军的涉案金额极不科学，且宫新军于2015年11月离开B公司，因此认定宫新军的涉案金额有误；第三，宫新军到B公司工作后，只是延续B公司先前的工作模式，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请法庭结合其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等因素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朱铁帮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朱铁帮的辩护人提出，起诉认定朱铁帮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有误，应扣除其他业务员转单和利息转入投资数额的情形，请法庭结合朱的非吸金额中大部分系其团队员工发展、朱具有退赔违法所得及自首等情节等因素，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公彬彬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公彬彬的辩护人除同意朱铁帮的辩护人意见外，还提出公个人也投入30万元并未得到偿还，请法庭综合考虑其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不大、愿意退赔等因素对其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陆腊梅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陆腊梅的辩护人还提出：第一，认定的陆腊梅的非吸金额中应扣除投资人重复投入的金额；第二，潘素英并非陆腊梅的客户，对潘的投资金额应予扣除；第三陆腊梅在本案中构成从犯，请法庭结合陆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罪行、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等因素对其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辛德贵、陈卓兴、邓素芹及各自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3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均对起诉认定被告人参与非吸的金额提出异议，应扣除业务员转单的情形，请法庭综合考虑3人均应认定为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不大、愿意退缴违法所得等因素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严淳、陈金伟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被告人何艳茹从他人处收购上海A有限公司全部股权，并于数次工商变更后将该公司更名为B公司，注册资本则由50万元变更为5,000万元，自任唯一股东并担任法定代表人。2015年4月，被告人宫新军从何艳茹处受让B公司10%股权，并于同年7月至B公司担任总经理。2016年1月，何艳茹将B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他人，但何艳茹仍实际控制B公司。2014年6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何艳茹在明知B公司未获得D公司授权的情况下，以投资D公司电动汽车项目、B公司原始股权、河南E有限公司项目等名义，通过招揽被告人朱铁帮、公彬彬、辛德贵、陆腊梅、陈卓兴、邓素芹、严淳、陈金伟等员工，采用发传单、打电话等方式，以获取10%至18%的高额年化收益率为诱饵，与客户签订借款协议、股权认购协议，收取被害人蔡某1、蔡某2、戴某等百余名公众投资款共计3,000余万元。何艳茹将收取的上述投资款除用于支付投资人本息、偿还个人债务、购买车辆、消费取现、公司运作及支付员工工资等，造成被害人损失共计2,000余万元。其中，宫新军于2015年7月至12月担任B公司总经理期间，参与非法集资200余万元。朱铁帮、公彬彬、陆腊梅、辛德贵、邓素芹、陈卓兴、严淳、陈金伟担任业务负责人或业务员期间分别参与非法集资1,285.2万元、1,110.5万元、563万元、234.7万元、120万元、63万元、60万元、36万元。案发后，被告人何艳茹、宫新军、陆腊梅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朱铁帮、公彬彬、辛德贵、陈卓兴、邓素芹、严淳、陈金伟分别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在本院审理期间，朱铁帮、公彬彬、陆腊梅、辛德贵、邓素芹、严淳、陈金伟分别退缴违法所得3.5万元、8万元、10万元、2万元、0.5万元、0.6万元、0.5万元。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第一组证据：证明被告人何艳茹实际控制B公司的事实1.B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证实：B公司原名为上海A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2013年12月何艳茹从他人处受让该司100%股权，公司类型为自然人独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何艳茹为法定代表人；2014年7月公司增资至5,000万元；2015年4月，公司类型变更为国内合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何艳茹、宫新军，其中何艳茹控股90%，宫新军控股10%、并任监事职务。2016年1月，公司股东变更为黄某、高某2，黄某任法定代表人。2.证人何某1、袁某（分别系B公司出纳、前台）的证言共同证实：何艳茹为B公司实际控制人。3.被告人何艳茹对B公司注册成立情况及其系B公司负责人的事实予以供认。第二组证据：证明被告人何艳茹实施集资诈骗的事实1.D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D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何艳茹的身份证、银行卡、转账凭证复印件等材料证实：2014年6月B公司何艳茹作为投资人对D公司进行考察，经双方协商，D公司于2014年7月出具授权书，授权B公司在国内筹备D公司电动汽车预售、期权转股权认购协议、订购及代理的各项业务。授权书下达后，B公司并未按D公司要求开展授权筹备业务，双方合作关系并未正式确立。后何艳茹私自从D公司带走格式合同样本，D公司追回未果。2014年9月何艳茹以个人名义向D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宁某账户打款共计40万元。2.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B公司是以投资速达电动汽车项目、河南力源电池项目、B公司的原始股份等名义向客户募集资金，利率由何艳茹确定在10%至16%之间。公司的4台POS机由何某1管理并记账，绑定的均是个人银行卡，其不知晓募集资金的用处。据她统计，公司约有150多个客户，收取了2,500万元资金，合同到期后大部分进行了续约，未兑现有2,000万元左右。3.何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的投资人名单、客户转账用银行账户、付息名单、到期名单、B公司支出费用明细等书证印证了上述证言。4.被害人蔡某1、陈某、戴某等人的陈述、《借款协议书》《股权认购协议》、收据、付款凭证、投资人信息登记表、投资情况明细表、借条、承诺书、担保函、速达电动汽车宣传资料及B公司向投资人出具的情况说明等材料证实：上述被害人经B公司业务员介绍投资速达电动车、B公司股权等项目，至案发未收回本金的事实。5.公安机关调取的《上海市房屋租赁合同》证实：B公司租赁本市长宁区XX路XX号XX楼XX座，租赁期限为2014年8月25日至2016年10月8日，月租金58,960元。6.公安机关《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实：2016年3月17日晚22时20分，侦查人员对B公司的办公地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了涉案客户合同139份。7.公安机关调取的何艳茹招商银行、民生银行、农业银行等相关账户的交易明细证实：何艳茹涉案账户的进出账情况。8.《司法会计鉴定意见》及《补充情况》证实：涉案期间B公司以投资速达电动车项目、河南力源电池项目和B公司股权项目收取客户资金以及何艳茹名下10个银行账户收支情况。9.被告人朱铁帮、公彬彬、陆腊梅、辛德贵、陈卓兴、邓素芹、严淳、陈金伟以及涉案人余某对受何艳茹指使向客户募集资金的事实予以供认。10.被告人何艳茹对非法集资的上述事实予以供认。第三组证据：证明被告人宫新军参与集资集资的事实1.B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证实：2015年4月，被告人何艳茹将B公司10%股权转让给被告人宫新军，宫新军担任B公司监事直至2016年1月。2.上海F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14年10月，同年12月被告人何艳茹成为股东之一并担任法定代表人；2015年4月股东变更为何艳茹、被告人宫新军，经营范围为销售汽车、汽车配件等。3.被告人何艳茹的供述证明：被告人宫新军2015年担任B公司总经理，负责管理业务员、检查业务员业绩等，每月工资1万元。4.被告人辛德贵、陈卓兴、邓素芹的供述共同证实：被告人呢宫新军2015年6月后担任B公司股东、总经理。5.证人何某1提供的B公司支出费用明细证实：B公司于2015年7月至12月间向宫新军报销相关费用。6.《司法会计鉴定意见》及《补充情况》证实：2015年7月至12月期间何艳茹银行账户收到资金、支付客户本金情况。7.被告人宫新军的供述证实：其于2015年7月应何艳茹之邀到B公司工作，同年年底离开公司，其作为B公司股东、监事，按照何艳茹要求管理员工、参加员工大会，并宣布公司内部人事变动、给优秀员工颁奖等。在B公司工作之前，其还帮助何艳茹联系车辆陪同至D公司考察、联系相关领导、新闻媒体至上海为B公司上市活动捧场等。第四组证据：证明被告人朱铁帮、公彬彬、陆腊梅、辛德贵、陈卓兴、邓素芹、严淳、陈金伟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1.证人何某1提供的B公司员工资料证实：被告人朱铁帮等人的任职情况和入职日期。2证人.何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的投资人名单、客户转账用银行账户、付息名单、到期名单证实：B公司收取客户投资款及对应业务员情况。3.被害人蔡某1、陈某、戴某等人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各名投资人经B公司朱铁帮、陆腊梅、辛德贵、邓素芹等员工介绍，与B公司签订借款协议投资速达电动汽车等项目。4.《司法会计鉴定意见》及《补充情况》证实：朱铁帮、公彬彬等人担任B公司业务员期间以速达电动汽车项目吸收客户资金的具体情况。5.被告人朱铁帮、公彬彬、陆腊梅、辛德贵、陈卓兴、邓素芹、严淳、陈金伟分别对在B公司的任职情况及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予以供认，并对各自名下客户及投资情况进行了确认。第五组证据：证明涉案钱款的去向及本案的案发情况1.证人刘某（何艳茹的外甥）的证言证实：为帮助其完成银行存款任务，2015年1月后何艳茹先后共计转款给他五六百万元，至2016年3年，已将全部钱款还给何艳茹。2.刘某向侦查机关提供了其银行卡的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10月29日至2016年3月1日，刘某共向何艳茹转账51.8万元。3.证人何某2（何艳茹的弟弟）的证言证实：2014年后，何艳茹共向他借款40余万元，其中8万元给的现金。对于审计中发现何艳茹通过银行转账给他的21万元，其中8万元是归还上述钱款，10万元是他帮助何艳茹归还银行贷款。4.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告人宫新军以及刘某、刘栓运银行账户证实：何艳茹与3人之间银行转账情况。5.公安机关调取的上海康熠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上海G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及《电话记录》证实：宫新军于2016年初注册成立上述两家公司。6.《司法会计鉴定意见》及《补充情况》证实：何艳茹涉案银行账户收支轧抵后，实际收到资金3,254万余元，主要用于支付投资人本息804万余元、取现729万余元、消费243万余元、支付公司员工152万余元、支付宫新军88万余元、支付何某221万余元、支付刘栓运150万余元、购车134万余元、支付D公司（宁某）140万元等。7.被告人宫新军的供述证实：其与何艳茹之间的部分经济往来。8.被告人何艳茹的供述证实：对于非法集资的资金，其用于帮助刘某完成存款业绩，归还前夫刘栓运、弟弟何某2及及金伟明、王某等人借款，支付赵萍投资款300万元，购买2辆汽车等。9.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抓获证明等材料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及各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针对控辩双方在庭审中的争议焦点，本院分别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何艳茹行为性质的认定被告人何艳茹的辩护人提出何艳茹2015年间实施的非法集资行为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查，在案证据证实何艳茹虽于2014年7月前后与D公司商谈过业务合作，但并未正式确立合作关系，D公司也从未授权B公司向公众借款融资；何艳茹未经D公司许可，以虚构D公司项目名义向公众融资，所得钱款亦被其个人支配花用等，故其行为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论处。据此，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2.关于本案是否构成单位犯罪被告人何艳茹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本院认为，本案非法集资行为由何艳茹个人决定实施，且B公司自成立后除从事非法集资行为外，并无其他正常经营行为，所得集资款均是进入何艳茹个人银行账户，故本案不构成单位犯罪，对何艳茹等人实施的行为应以个人犯罪论处。据此，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宫新军的行为是否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宫新军的辩护人提出宫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本院认为，现有证据足以证实宫新军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主要理由在于：首先，在到B公司工作前，宫新军应何艳茹要求带领客户到河南参观D公司，后又从河南找人至上海为所谓的B公司上市活动捧场。在B公司工作期间，宫新军根据何艳茹安排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并参加每月一次的员工大会和处理何艳茹安排的事宜，故其应当知晓公司的实际经营状况。其次，宫新军于2015年4月在未出资的情况下从何艳茹处受让B公司10%股权。最后，宫新军在B公司工作6个月期间，何艳茹向宫新军转账即达75万余元，大大超过总经理的工资、业绩提成和报销费用，宫新军所称向何艳茹借款，但既没有借条也没有约定还款期限，明显不符常理。据此，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宫新军的集资诈骗金额及是否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宫新军的辩护人对指控的宫新军犯罪金额提出异议，且宫应认定为从犯。经查，对于被告人宫新军参与集资诈骗的犯罪金额，本院结合司法鉴定意见核实的何艳茹10张银行卡收支明细、归还投资人的金额以及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就低认定宫新军参与集资诈骗的犯罪金额为200余万元。综合考虑宫新军在犯罪中的作用、参与犯罪程度和金额，可认定其为从犯。据此，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4.关于被告人陆腊梅、辛德贵、陈卓兴、邓素芹是否构成从犯被告人陆腊梅、辛德贵、陈卓兴、邓素芹的辩护人均提出上述被告人应认定为从犯。本院认为，上述各名被告人均积极参与并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不宜认定为从犯，但可根据各人在犯罪中作用、任职情况、金额，在量刑中酌情予以考虑。据此，对于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不予采纳。5.关于被告人朱铁帮、公彬彬、陆腊梅、辛德贵、陈卓兴、邓素芹的犯罪金额被告人朱铁帮、公彬彬、陆腊梅、辛德贵、陈卓兴、邓素芹及辩护人所提指控非吸金额中有其他业务员转单的意见。经查，本案对于业务员发展的客户名单是根据B公司客户资料的记载等来进行综合认定，因B公司员工的流动性特别大，被告人所称转单的情形确实存在，对于能够核实的确系转单的金额应予以扣除。陆腊梅、辛德贵、陈卓兴、邓素芹对此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朱铁帮和公彬彬分别作为所在业务部门的负责人，对其金额应以团队吸收金额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金额并无不当。6.关于提续签合同金额重复是否应予扣除被告人朱铁帮等人及辩护人提出续签合同金额应予扣除。经查，本案B公司对于续签合同的金额仍计入业务员提成，故对续签合同的金额仍应当计入非法吸收存款的金额，但对反复投资的金额在量刑中可酌情考虑。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何艳茹、宫新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且均属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朱铁帮、公彬彬、陆腊梅、辛德贵、邓素芹积极参与非法集资活动，数额巨大，被告人陈卓兴、严淳、陈金伟积极参与非法集资活动，上述8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何艳茹系主犯，且到案后拒不交代赃款去向，致使本案众多被害人损失未能得到弥补，依法应予严惩。宫新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朱铁帮、公彬彬、辛德贵、邓素芹、陈卓兴、严淳、陈金伟具有自首情节，陆腊梅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均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综合考虑各名被告人在犯罪中的作用、金额、认罪悔罪表现及退缴、追缴赃款和违法所得情况，本院决定对宫新军、朱铁帮、公彬彬、辛德贵、邓素芹减轻处罚，对陆腊梅、陈卓兴、严淳、陈金伟从轻处罚，并对陆腊梅、邓素芹、辛德贵、陈卓兴、严淳、陈金伟适用缓刑。相关辩护人所提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艳茹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百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7日起至2031年3月16日止。）二、被告人宫新军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3日起至2023年7月2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付。）三、被告人朱铁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10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付。）四、被告人公彬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4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付。）五、被告人陆腊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付。）六、被告人辛德贵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付。）七、被告人邓素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付。）八、被告人陈卓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付。）九、被告人严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付。）十、被告人陈金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付。）十一、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不足部分责令退赔。被告人陆腊梅、辛德贵、陈卓兴、邓素芹、严淳、陈金伟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胡洪春人民陪审员  闻富国审 判 员  胡健涛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李 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集资诈骗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五、《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六、《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七、《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八、《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十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一）不具有房产销售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房产销售为主要目的，以返本销售、售后包租、约定回购、销售房产份额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二）以转让林权并代为管护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三）以代种植（养殖）、租种植（养殖）、联合种植（养殖）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四）不具有销售商品、提供服务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为主要目的，以商品回购、寄存代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五）不具有发行股票、债券的真实内容，以虚假转让股权、发售虚构债券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六）不具有募集基金的真实内容，以假借境外基金、发售虚构基金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七）不具有销售保险的真实内容，以假冒保险公司、伪造保险单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八）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九）以委托理财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十）利用民间“会”、“社”等组织非法吸收资金的；（十一）其他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十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十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实施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所列行为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二）肆意挥霍集资款，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三）携带集资款逃匿的；（四）将集资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五）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逃避返还资金的；（六）隐匿、销毁账目，或者搞假破产、假倒闭，逃避返还资金的；（七）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的；（八）其他可以认定非法占有目的的情形。集资诈骗罪中的非法占有目的，应当区分情形进行具体认定。行为人部分非法集资行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对该部分非法集资行为所涉集资款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非法集资共同犯罪中部分行为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他行为人没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共同故意和行为的，对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行为人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十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个人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单位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1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集资诈骗的数额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应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广告费、中介费、手续费、回扣，或者用于行贿、赠与等费用，不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利息，除本金未归还可予折抵本金以外，应当计入诈骗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