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渝02刑初58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 被告人卢涛，男，1973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沙坪坝区，现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9月21日被重庆市奉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经奉节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赵琰，重庆言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渝检二分院二部刑诉[2018]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涛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官陈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涛及辩护人赵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2016年11月21日，马翔（已判决）帮助吸毒人员蒋锡芳（已判决）联系被告人卢涛，向其购买75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卢涛表示同意。22日，马翔将44950人民币毒资转入卢涛中国银行账户。同日7时许，卢涛在重庆市沙坪坝区将2包冰毒和1小袋甲基苯丙胺片剂（麻古）交予蒋锡芳。后蒋锡芳携带毒品驾车途经重庆市奉节县xx收费站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其购买的毒品被当场查获。经称量，2包冰毒分别净重243.04克、488.33克，1小袋麻古净重0.65克。经鉴定，查获的冰毒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63.2％、64.7％；查获的麻古中检出有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被告人卢涛于2017年9月20日前往公安机关投案，但否认自己有贩卖毒品的行为。公诉机关举示了户籍证明、银行交易明细、通话记录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指认、搜查、扣押、封存、拆封、称重、取样等笔录；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物证检验报告、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道路监控视频等视听资料；证人蒋锡芳、王某1等的证言；被告人卢涛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卢涛贩卖甲基苯丙胺731.37克和甲基苯丙胺片剂0.65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卢涛与他人共同故意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卢涛辩解称其没有贩卖毒品的行为，马翔转给自己的44950元钱系偿还赌债。卢涛的辩护人提出：1、马翔2017年7月27日、28日、8月24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是在侦查人员指导、引导、诱导的情况下作出，不具有客观性，系非法证据，应予排除；2、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关于卢涛刑事责任能力的鉴定意见不具有客观性及关联性；3、在案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公诉机关指控卢涛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21日，蒋锡芳（已判刑）联系马翔（已判刑）要其帮忙在重庆购买毒品，马翔同意后电话联系卢涛购买15手冰毒。同日，蒋锡芳以微信、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将28000元毒资转入马翔的账户，并告知马翔余下的毒资之后再付。同月22日，马翔将44950元毒资转入卢涛中国银行账户后将卢涛的电话告诉了蒋锡芳，让蒋锡芳与卢涛直接联系接收毒品。同日7时许，卢涛到xx酒店停车场出口处与蒋锡芳碰面后，乘坐蒋锡芳驾驶的车牌号为渝F7xx**的白色大众途观车，将蒋锡芳及其情人王某1带至沙坪坝区xxx路口附近，王某1跟随卢涛下车后进入卢涛事先停于路旁停车位的渝Bxxx**车内，卢涛将毒品交给王某1。随后，蒋锡芳携带毒品搭载王某1从重庆市沙坪坝区往巫山方向行驶，在奉节县xx高速公路出口的收费站处被抓获，公安民警从蒋锡芳处查获其从卢涛处购买的黄色晶体状疑似冰毒物质2包、红色片剂状疑似麻古物质1小袋，净重分别为243.04克、488.33克、0.65克。另查获2小袋白色晶体状疑似冰毒物质（蒋锡芳供述该毒品系其随身携带供自己吸食）。经鉴定，从黄色晶体状物质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63.2％、64.7％；从红色片剂状物质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成分。 2017年9月20日，被告人卢涛因知悉其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遂前往重庆市沙坪坝区公安分局xxx派出所询问情况，被公安机关抓获，否认其有贩卖毒品的行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实本案的来源、被告人卢涛到案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户籍资料和重庆市精卫中心司法鉴定中心[2018]精鉴字第**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卢涛作案时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且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分局、沙坪坝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卢涛因吸毒分别于2009年9月11日、2010年11月5日、2013年5月7日三次被行政拘留。 4、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7）渝02刑初43号、（2017）渝02刑初43号附1号刑事裁定书、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8）渝02刑初37号刑事判决书、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2018）渝刑终137号刑事裁定书，证实本案同案犯蒋锡芳与马翔被判处刑罚的情况。 5、搜查、扣押、封存笔录及照片；抓获现场照片，证实2016年11月22日13时许，侦查人员在奉节县xx高速公路收费站出口处抓获蒋锡芳。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蒋锡芳驾驶的牌号为渝F7xx**的白色大众途观牌越野车进行搜查，从车左前轮后查获在抓捕蒋锡芳时从车内掉落出来的疑似毒品1包，当面将疑似毒品拆开检查，内有2包外用白色卫生纸包裹内用透明塑料袋封装的白色晶体状疑似冰毒物质、1包外用白色卫生纸包裹内用透明塑料袋封装的红色片剂装疑似麻古物质、1个牛皮纸袋内有2包用透明塑料袋封装的黄色晶体状疑似冰毒物质。侦查人员当场进行了扣押、封存。同时扣押牌照为渝F7xx**的白色大众途观牌越野车、印有中国茗茶字样的红色手提纸袋、小米牌型号为2014616的白色触屏手机、卡号为621098xxxx********的中国邮政银行储蓄卡。整个过程用执法记录仪录像、照相机照相。 6、拆封、称重、取样笔录及照片、视频、电子天平检定证书，证实2016年11月22日16时许，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当着蒋锡芳的面将从其处扣押并现场封存的疑似毒品拆封并编号，将牛皮纸袋内2包黄色晶体状疑似冰毒物质分别编号为1、2号、2包外用白色卫生纸包裹内用透明塑料袋封装的白色晶体状疑似冰毒物质分别编号为3、4号、1小袋外用白色卫生纸包裹内用透明塑料袋封装的红色片剂状疑似麻古物质编号为5号。经称重，1号净重243.04克，2号净重488.33克，3号净重0.59克，4号净重7.22克，5号净重0.65克。之后，侦查人员对1-5号物质分别提取、封存、送检。整个过程用执法记录仪录像、照相机照相。 7、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渝公鉴（毒品）[2016]44470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从蒋锡芳处缴获并送检的1-4号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1、2号检材中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63.2％、64.7％；从蒋锡芳处缴获并送检的5号毒品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 8、中国银行卡详细信息查询，证实卡号为621660xxxxx********中国银行卡的客户系公民身份号码为510212197x********，户籍地户籍地为重庆市沙坪坝区的卢涛，式为18223xx****。 9、马翔号码为1592xxx****手机、卢涛号码为18223xx****手机的通话清单，证实：①2016年11月21日至22日，马翔号码为1592xxx****的手机与蒋锡芳号码为18xxxx79818的手机及卢涛号码为18223xx****的手机之间有频繁通话，尤其在2016年11月22日6点至7点时间段；②2016年11月22日6点35分7点05分时间段，卢涛号码为18223xx****的手机与蒋锡芳号码为18xxxx79818的手机之间有频繁通话。 10、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中国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11月21日，蒋锡芳的卡号为621098xxxxx********的邮政储蓄银行卡通过手机银行汇出23000元；2016年11月21日，马翔卡号为62284xxxx00********的农业银行卡收到蒋锡芳卡号为621098xxxxx********的邮政储蓄银行卡转入的23000元，同月22日向卢涛卡号为621660xxxxx********的中国银行卡跨行转支44950元；2016年11月22日，卢涛卡号为621660xxxxx********的中国银行卡收到转入的44950元。 11、xx宾馆入住登记记录、蒋锡芳驾驶的渝F7xx**进出xx宾馆楼下停车场视频截图、渝F7xx**车辆行驶路线监控视频截图、渝F7xx**车辆驶入、驶出G50高速公路信息表及截图、渝Bxxx**车辆行驶路线监控视频截图，证实：①蒋锡芳、王某1在xx酒店住宿情况；②2016年11月22日，蒋锡芳驾驶的渝F7xx**的行驶轨迹；③2016年11月22日卢涛乘坐的渝Bxxx**轿车从重庆市渝中区到沙坪坝区的行驶轨迹。 12、xx酒店停车场监控视频，证实2016年11月22日，2:25:35，渝F7xx**白色越野车驶入xx酒店停车场；7:05：03，卢涛出现在xx酒店停车场出口处，一边等待一边打手机；7：06：30，卢涛进入蒋锡芳驾驶的渝F7xx**白色越野车的后排座位，该车驶出xx酒店停车场。 13、重庆市沙坪坝区沙滨xxx路口监控视频，证实蒋锡芳与卢涛碰面后，蒋锡芳驾驶渝F7xx**越野车搭载王某1、卢涛从xx酒店至重庆市沙坪坝区沙滨路xxx路口，王某1下车随卢涛取毒品交给蒋锡芳的情况。 14、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说明，证实马翔辨认出蒋锡芳就是2016年11月21日让其帮忙向一个外号叫“三哥”的男子购买毒品并将毒资打给自己的男子、王某1就是由蒋锡芳带到自己家里并与其发生了性关系的女子、卢涛就是最终向蒋锡芳贩卖毒品且收取其毒资转账的外号叫“三哥”的男子；王某1辨认出马翔就是2016年11年21日在电话里跟蒋锡芳联系并贩卖蒋锡芳冰毒的男子、卢涛就是2016年11月22日7时许在重庆市沙坪坝滨江路一个三岔路口处让其将冰毒交给蒋锡芳的男子。 15、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某1指认重庆市沙坪坝区xx酒店xx房间就是2016年11月22日她与蒋锡芳入住并一起吸食冰毒的酒店房间；重庆市沙坪坝区xx烤全羊汤锅门口三岔路口处就是2016年11月22日蒋锡芳与一陌生男子碰头并开车离开酒店后行至的地点，旁边划线的停车位则是自己与陌生男子下车后该男子将冰毒交给自己的地点。 16、同案犯马翔的讯问笔录、马翔贩毒案一审庭审笔录，证实2016年11月21日，蒋锡芳电话联系他，称自己现在在重庆，让他帮忙联系点毒品带回巫山，他答应了。随后，他电话联系经常购买毒品的外号叫“三哥”的重庆男子，称有个朋友要买点冰毒，“三哥”表示同意，并与之谈好的价钱是十手以下3500元一手、十手以上3000元一手。他将情况告知蒋锡芳，蒋锡芳表示要12手，并先后用微信、手机银行转账的形式分别向其转入5000元、23000元。收到钱后，他联系“三哥”说拿15手冰毒，另外拿200颗麻古让蒋锡芳带回巫山，“三哥”答应后发给他一个账号。次日凌晨，他在巫山县城的一个银行柜员机上用自己的卡号为62284xxxx00********的中国农业银行卡给“三哥”跨行转入44950元，看见柜员机上显示对方名字是“*涛”。之后，“三哥”给他打电话说拿到冰毒了，但是没有拿到麻古，说把自己吃的麻古让蒋锡芳带几颗给他。他将情况反馈给蒋锡芳，蒋锡芳说余下的毒资明天汇给他。之后，他又将“三哥”的电话号码发给蒋锡芳，让二人自己联系交易毒品。后来，他一直没联系到蒋锡芳，才知道蒋锡芳被抓了。之所以介绍“三哥”卖冰毒给蒋锡芳是为了让蒋锡芳把冰毒卖出赚钱后尽快还清欠自己的三万元钱，另外蒋锡芳带了女人与他发生性关系，整个过程没有从中获取利润。他使用的是手机号码是1592xxx****，微信号码就是手机号。他与卢涛是2015年认识的，普通朋友关系，他跟卢涛一起吸食过毒品，也经常找卢涛购买毒品吸食。他与卢涛虽然有赌债上的经济往来，但是都是结清的，2016年11月22日，他给卢涛转的44950元是毒资。 17、证人蒋锡芳的证言，证实他跟王某1是情人关系。2016年11月17日下午6时许，他和巫山一个叫马翔的人一起吸毒时，让马翔帮忙在重庆联系购买冰毒，马翔答应了。同年11月21日凌晨，他驾驶渝F7xx**白色大众途观车搭载王某1从巫山县xx镇出发前往重庆市区。8、9点抵达市区，王某1到医院检查身体。11点多钟，他给马翔发短信让其帮自己联系卖毒品的人买毒品，马翔打电话问蒋锡芳什么时候要，他称晚上才能到重庆，联系好了随时打电话。他与马翔谈好的价钱是3500元一手，一手50克，12手是42000元。马翔让他马上打钱，他叫马翔把卡号发过来，接着马翔给他手机发了卡号为62284xxxx00********，户名是马翔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信息。20时许，他先后通过微信、手机银行转账（卡号为621098xxxxxx********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的手机银行）的形式分别给马翔转了5000元、23000元，并表示余下毒资明天给。22时许，他给马翔发短信说到江北了，询问在什么地方拿毒品，马翔回信说在沙坪坝。11月22日凌晨2时许，他开车到沙坪坝区，让王某1用身份证在xx酒店开了房间，并将自己住宿的地方短信告知了马翔。在酒店里，他和王某1一边吸食毒品，一边催促马翔联系卖毒品的人。凌晨6时许，马翔给他发了一条短信，让他打18223xx****这个电话联系，还说自己也买了几手，让他一起拿回去。他用自己的手机与持18223xxxx39号码手机的男子取得联系，便让王某1退房后一起到xx酒店车库开车，在车库门口与身穿白色裤子的男子碰面。碰面后，该男子直接上了他们的车，并给他指路。大概走了20分钟的路程，到了一个三岔路口，该男子让他停车跟着去拿毒品，他因为开着车，就让王某1下车帮忙拿东西。王某1下车没多久就拿回来一个装茶叶红色纸盒子，另一只手还拿着用透明塑料小口袋装着的麻古，他用卫生纸包好麻古。上了高速后，他让王某1把拿来的红色纸盒撕开，他从中拿出了一个黄色牛皮纸包裹的冰毒，没有打开就直接放进了之前没有吸食完的冰毒的塑料袋里。王某1将塑料袋袋口处打了个结，他把毒品全部放在档杆和手扶箱之间的地方。中午1时许，他在奉节xx高速路出口下高速时被警察拦下，警察抓他的时候，他放在车上的毒品被带到了驾驶室车门外的地上。警察当场查获两大包黄色冰毒，两小包白色冰毒，还有一小包麻古。其中，放在黄色牛皮纸袋里用白色透明塑料袋装起的两大包黄色冰毒和用卫生纸包裹的一小包麻古是从马翔联系的那个穿白色裤子的男子处拿来的；外用卫生纸包裹内用白色透明塑料袋分别封装的两小包冰毒是他之前在巫山购买没有吸食完的。所有毒品都是装在一个白色塑料袋内，且都是当着他的面称重，冰毒共重739.18克，麻古重0.65克。他使用的手机号码有两个，一个是1512xxx****，另一个是18xxxx79818。 1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她跟蒋锡芳是情人关系。2016年11月21日凌晨3时许，她乘坐蒋锡芳驾驶的渝F7xx**白色越野车一起前往重庆。到重庆后，她到医院检查，蒋锡芳联系别人办事情。当天下午，蒋锡芳开车接她到重庆市沙坪坝区，说等个人。当天晚上，蒋锡芳又给一个叫马翔的巫山人打了个电话询问联系好了没？还有多久？挂了电话后，蒋锡芳说可能要等到天亮，二人便在沙坪坝区xx宾馆开房间，用的是她的身份证登记。到房间后，蒋锡芳从身上拿出一包冰毒，两人在房间吸食冰毒。第二天早上6时许，有人给蒋锡芳打电话，蒋锡芳接了电话后就叫她起床准备退房离开，说等的人来了。上车后，有人给蒋锡芳打电话，车走了一段路，接到一个40岁左右、穿白色裤子的男子，这个人上车后就坐在后排给蒋锡芳指路。开了10分钟左右，在沙坪坝一个三岔路口处那个男子叫蒋锡芳停车，还叫她一起去拿东西。她下车跟着那个男子走了几十米，那个男子上了一辆咖啡色的小轿车，从车上提下一个红色的印有“中国茗茶”的纸袋，袋口贴了一个透明贴纸。那个男子将红色纸袋和一个用透明塑料袋装的一小包麻古递给她。她回到蒋锡芳车上，将红色袋子放在脚边，把那一小包麻古交给蒋锡芳，然后蒋锡芳就开车上高速了。开了一会儿，蒋锡芳叫她把红色纸袋上的贴纸撕开后把一个用红色牛皮纸包裹住的一包东西拿出来，她把装有昨天没吸食完的冰毒的塑料袋牵开，蒋锡芳把牛皮纸包裹住的那包东西放进塑料袋里。她将袋子系好后递给蒋锡芳，蒋锡芳顺手将袋子放在中间扶手箱处。到了奉节xx高速路出口收费站时，几个便衣警察把他们车围住，要求下车，还有两辆车堵在他们车前，蒋锡芳开车撞坏了前面一辆警车和一辆黑色小轿车。警察打开车门把蒋锡芳控制住，当场查获那包牛皮纸包裹住的东西，后来她才知道里面是冰毒。事发前几天，她和马翔、蒋锡芳一起在巫山一个出租屋吸食过冰毒，听说马翔那里能拿到毒品。 19、被告人卢涛的供述，证实他在家排行老三，所以认识的朋友一般叫他“三娃子”。他与马翔认识两三年了，是普通朋友关系。2016年11月22日，他与马翔有过通话。马翔转给他的44950元钱是马翔打牌欠自己的赌债。因获悉奉节县公安局以涉嫌贩卖毒品的罪名对他网上追逃，他才到重庆市沙坪坝区xxx派出所去了解情况。牌号为渝Bxxx**的大众CC轿车是哥哥卢某1借给他使用的。 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上述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提出在案证据与指控的犯罪事实不具有关联性的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辩护人提出马翔2017年7月27日、28日、8月24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是在侦查人员指导、引导、诱导的情况下作出，不具客观性，系非法证据，应予排除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举示的讯问马翔的同步录音录像显示，办案人员依法对马翔进行讯问并制作讯问笔录，讯问过程中，马翔意识清醒，回答切题，自然流畅，对案件细节反复回忆确定，侦查人员尊重马翔的主观意思表达，如实记录，笔录完成后亦经马翔核对并签名捺印予以确认，且马翔在审查起诉阶段和一审庭审阶段亦对其供述内容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关于卢涛刑事责任能力的鉴定意见不具有客观性及关联性的辩护意见。经查，该鉴定意见系具备鉴定资质的适格鉴定人员，根据有效的鉴定标准，采用合法鉴定程序作出，鉴定结论客观科学、合法有效。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卢涛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指控卢涛构成贩卖毒品罪的罪名不能成立的意见。经查，证人马翔、蒋锡芳、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通话清单等证实从蒋锡芳处查获的毒品系蒋锡芳通过马翔联系后从卢涛处购得，且有xx宾馆入住登记记录、渝F7xx**车辆行驶路线监控视频截图、xx酒店监控视频及沙坪坝区沙滨xxx路口监控视频、车辆渝Bxxx**行驶路线截图、抓获经过、搜查、扣押、称重等笔录、鉴定意见、银行卡详单等客观证据予以印证，足以证实卢涛向马翔、蒋锡芳贩卖毒品的事实。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马翔汇入其银行卡的44950元钱是赌债的意见。经查，除被告人卢涛本人的辩解外，无其他证据证实该44950元钱系赌债。相反，马翔、蒋锡芳、王某1的证言、银行卡交易明细、搜查、扣押、称量、辨认笔录、物证检验报告等证据证实该44950元系马翔、蒋锡芳向卢涛购买毒品的毒资。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涛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甲基苯丙胺731.37克、甲基苯丙胺片剂0.65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根据被告人卢涛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卢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红 审判员  薛梅 审判员  王雷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田丹 书记员张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