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粤15刑终61号原公诉机关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永钰，男，1994年6月27日出生于汕尾市城区，汉族，中专文化，汕尾市城区百盛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临时工，户籍地址汕尾红海湾经济开发区，被羁押前住汕尾市区。因本案于2017年10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汕尾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雪标，汕尾市法律援助处律师。原审被告人袁金成，男，1981年7月23日出生汕尾市城区，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址汕尾市城区，现住汕尾市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20日到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红草派出所投案自首，同日被刑事拘留后变更为取保候审。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永钰、袁金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2日作出（2017）粤1502刑初28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永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陈永钰，及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杨永起、杨永熙等人（均另案处理）为了索取汕尾市城区红草高新园区征地（征地范围原属红草镇南洋村）范围内的部分建筑工程，从中获利，遂于2017年3月初在汕尾市城区红草镇南洋村内搭建板房，成立了汕尾市城区百盛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盛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1起），并在微信上建立群名为“百盛建筑工程公司”，群主为黄某1的微信群，用于成员联系和发布公司通知等，意图通过采取阻挠施工、殴打他人、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手段达到其非法目的。杨某1起、杨某1熙先后纠集了被告人陈永钰、袁金成和黄某1、郭某、杨华墩、余某1、施某、江某、余某2、王某、杨某2、杨某1坤（均另案处理）等人实施扰乱单位秩序、殴打他人、故意伤害、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行为，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一）2017年3月16日11时许，杨某1起、杨某1熙纠集数名外省户籍男子到国信通公司工地上，以南洋村的征地赔偿款还没有发放为由，责令该工程停工，并提出工地位于南洋村辖区内,应当由其南洋村本地人来做该工地的工程，从中阻挠施工。期间，杨某1起等人站在正在施工的挖土机后面，导致挖土机、作业工人停工一个多小时。经汕尾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停工造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425元。（二）2017年3月31日凌晨，百盛公司的保安王某、孔某（另案处理）等多人在杨某1坤的小卖部喝了酒后，又相约到汕尾市城区红草镇埔边贤记饭店吃宵夜，在经过埔边望盛饭店时遇到正在该饭店吃宵夜的杨金华及其朋友，因与杨金华有过矛盾，双方在望盛饭店打架，孔某去拿饭店的菜刀时，被饭店老板即被害人韩某1制止，在制止过程中，将被害人韩某1伤害致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韩某1全身软组织挫、擦伤三处，头皮挫裂创一处并致右侧顶骨骨折，其损伤程度达到轻伤二级。（三）2017年4月26日11时许，杨某1起指使杨华墩、郭某到国信通公司工地施工单位项目部办公区找该项目部的协助施工人员即被害人陈某，以讨要挖土机工钱为借口滋事，期间发生争论，杨某1起在派出杨华墩、郭某前往滋事后，为助阵，又纠集杨某1熙、余某1和邓某（另案处理）等人前往项目部与杨华墩、郭某汇合，后杨华墩将被害人陈某殴打致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陈某全身软组织挫伤十一处，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四）2017年4月27日20时28分，杨某1起在“百盛建筑工程公司”微信群发出信息，内容为“明天早上8点公司所有人准时报到”。次日8时许，杨某1起指使杨华墩、杨某1坤、杨某1熙、杨某2、郭某和杨某3（另案处理）等六人分为三组，分别到汕尾市城区红草高新园区征地（征地范围属红草镇南洋村）范围内摆放三个帐篷，其中，杨华墩、杨某1坤两人一组在南洋一路桥面（属国信通公司工地）摆放一个帐篷；杨某1熙、杨某2两人一组在南洋二路中间（属中溢汽车配件城工地）摆放一个帐篷；郭某、杨某3两人一组到南洋一路与二路路口（属信元公司工地）摆放一个帐篷，阻挠征地范围内的建筑施工单位的作业车辆出入。黄某1看到杨某1起发布在其为群主的“百盛建筑工程公司”微信群内的“明天早上8点公司所有人准时报到”的信息后，于同月28日上午，纠集黄某2（另案处理）等多人到百盛公司。余某1得知消息后，亦在同日上午纠集被告人陈永钰和江某、余某2、“阿某1”等人到百盛公司。从当天8时起，杨某1熙、郭某、王某和黄某3、黄某4（均另案处理）等人也开始陆陆续续到达百盛公司集中。10时许，杨某1起指使他人购买了一批木棍、沙铲等器械运到百盛公司门口准备用于作案。当天12时左右，杨某1起得知在南洋一路桥面（属国信通公司工地）摆放的帐篷被人拆毁，遂拔打“110”报警，民警随即到现场调查处置，并通知杨某1起作为报警人到现场反映情况，杨某1起带着黄某1、江某、施某和黄某3等人到现场，民警了解情况之后要求杨永起到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红草派出所制作报案笔录，但杨某1起以先吃饭为由，要求饭后再到派出所制作笔录，随后离开现场。当天13时多，杨某1起指使杨位氽带着杨华墩到红草派出所制作报案笔录，其本人却留在百盛公司继续组织人员、准备工具。当天13时51分，杨某1起在“百盛建筑工程公司”微信群又发出信息，内容为“公司所有人在公司集合”，此时公司己纠集约40名男子，随后杨某1起召集杨某1熙、黄某1、余某1、郭某等人在百盛公司办公室内商议如何处置帐篷被拆毁事件，商议时，余某1提出先派几个人过去国信通公司工地项目部找陈某理论，但杨某1起等人表示反对。经商议后，杨某1起等人决定带多人到国信通公司工地施工单位项目部办公区实施打砸。为统一标志、避免误伤同伙同时遮避面目、逃避侦查，由杨某1熙等人向作案同伙发放口罩，也有部分作案人员自己在办公室内拿了黄色的安全帽佩戴。当天14时30分左右，杨某1起号令出发，杨某1起带着王某等人乘坐被告人袁金成驾驶的小汽车；“阿城”驾驶小汽车载着被告人陈永钰和“阿某1”等打砸人员；黄某1、江某、余某2、施某等人乘坐五菱小型面包车；郭某、黄某3、邓某、余某1各自驾驶小汽车载着多名打砸人员，七辆车约40名男子冲往国信通公司工地施工单位项目部办公区。到达现场后，杨某1起手持催泪喷射器、黄某1手持沙铲、施某手持开山刀及玻璃啤酒瓶、江某手持木棍和啤酒瓶，被告人陈永钰和郭某、余某2、黄某3、黄某4等人各自手持木棍，共约40名男子冲入办公区内大町对国信通公司工地施工单位项目部办公区的门、窗、监控探头等物品进行打砸。期间，黄某1等人发现被害人韩某2用手机拍摄现场，即胁迫被害人韩某2交出手机，随后该手机被作案人员砸毁。同时，还将国信通工地施工单位项目部的员工即被害人韩某2、叶某1、林某1、柯某四人打伤。经汕尾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上述被砸损物品价值共计人民币8828元；被砸毁的手机价值人民币1062元。经法医鉴定，韩某2全身软组织挫伤十一处，叶某1全身软组织挫伤四处，林某1全身软组织挫伤三处，柯某全身软组织挫伤七处，上述四被害人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2017年9月20日，被告人袁金成到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红草派出所投案自首。同年10月7日，被告人陈永钰被民警抓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物证，检查、勘验笔录、现场照片，鉴定意见及通知书，视频截图，视听资料，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和同案人的供述及相关辨认笔录、情况说明等。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永钰、袁金成无视国法，伙同同案人随意殴打伤害他人，破坏社会秩序，致四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又伙同同案人任意损毁公司或他人价值共9890元的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陈永钰、袁金成参与恶势力犯罪集团，受他人纠集、指使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袁金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并给予缓刑考验机会。被告人陈永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3〕18号）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作出判决：1、被告人陈永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被告人袁金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上诉人陈永钰上诉提出：其与原审被告人袁金成同样是受指使而实施犯罪，同是从犯，同样认罪、如实供述，依法同样可以判处缓刑，但原判对其二人作出不同刑罚对其不公平，请求二审作出公正判决。指定辩护人辩护提出：上诉人具有坦白的法定情节，在本案中是从犯、初犯，原审量刑偏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经审理查明，杨永起、杨永熙等人（均另案处理）为了索取汕尾市城区红草高新园区征地（征地范围原属红草镇南洋村）范围内的部分建筑工程，从中获利，遂于2017年3月初在汕尾市城区红草镇南洋村内搭建板房，成立了汕尾市城区百盛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盛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1起），并在微信上建立群名为“百盛建筑工程公司”、群主为黄某1的微信群，用于成员联系和发布公司通知等，意图通过采取阻挠施工、殴打他人、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手段达到其非法目的。杨某1起、杨某1熙先后纠集了上诉人陈永钰、袁金成和黄某1、郭某、杨华墩、余某1、施某、江某、余某2、王某、杨某2、杨某1坤（均另案处理）等人实施扰乱单位秩序、殴打他人、故意伤害、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行为，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一、2017年3月16日11时许，杨某1起、杨某1熙纠集数名外省户籍男子到国信通公司工地上，以南洋村的征地赔偿款还没有发放为由，责令该工程停工，并提出工地位于南洋村辖区内,应当由其南洋村本地人来做该工地的工程，从中阻挠施工。期间，杨某1起等人站在正在施工的挖土机后面，导致挖土机、作业工人停工一个多小时。经汕尾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停工造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425元。二、2017年3月31日凌晨，百盛公司的保安王某、孔某（另案处理）等多人在杨某1坤的小卖部喝了酒后，又相约到汕尾市城区红草镇埔边贤记饭店吃宵夜，在经过埔边望盛饭店时遇到正在该饭店吃宵夜的杨金华及其朋友，因与杨金华有过矛盾，双方在望盛饭店打架，孔某去拿饭店的菜刀时，被饭店老板即被害人韩某1制止，在制止过程中，将被害人韩某1伤害致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韩某1全身软组织挫、擦伤三处，头皮挫裂创一处并致右侧顶骨骨折，其损伤程度达到轻伤二级。三、2017年4月26日11时许，杨某1起指使杨华墩、郭某到国信通公司工地施工单位项目部办公区找该项目部的协助施工人员即被害人陈某，以讨要挖土机工钱为借口滋事，期间发生争论，杨某1起在派出杨华墩、郭某前往滋事后，为助阵，又纠集杨某1熙、余某1和邓某（另案处理）等人前往项目部与杨华墩、郭某汇合，后杨华墩将被害人陈某殴打致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陈某全身软组织挫伤十一处，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四、2017年4月27日20时28分，杨某1起在“百盛建筑工程公司”微信群发出信息，内容为“明天早上8点公司所有人准时报到”。次日8时许，杨某1起指使杨华墩、杨某1坤、杨某1熙、杨某2、郭某和杨某3（另案处理）等六人分为三组，分别到汕尾市城区红草高新园区征地（征地范围属红草镇南洋村）范围内摆放三个帐篷，其中，杨华墩、杨某1坤两人一组在南洋一路桥面（属国信通公司工地）摆放一个帐篷；杨某1熙、杨某2两人一组在南洋二路中间（属中溢汽车配件城工地）摆放一个帐篷；郭某、杨某3两人一组到南洋一路与二路路口（属信元公司工地）摆放一个帐篷，阻挠征地范围内的建筑施工单位的作业车辆出入。黄某1看到杨某1起发布在其为群主的“百盛建筑工程公司”微信群内的“明天早上8点公司所有人准时报到”的信息后，于同月28日上午，纠集黄某2（另案处理）等多人到百盛公司。余某1得知消息后，亦在同日上午纠集上诉人陈永钰和江某、余某2、“阿某1”等人到百盛公司。从当天8时起，杨某1熙、郭某、王某和黄某3、黄某4（均另案处理）等人也开始陆陆续续到达百盛公司集中。10时许，杨某1起指使他人购买了一批木棍、沙铲等器械运到百盛公司门口准备用于作案。当天12时左右，杨某1起得知在南洋一路桥面（属国信通公司工地）摆放的帐篷被人拆毁，遂拔打“110”报警，民警随即到现场调查处置，并通知杨某1起作为报警人到现场反映情况，杨某1起带着黄某1、江某、施某和黄某3等人到现场，民警了解情况之后要求杨永起到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红草派出所制作报案笔录，但杨某1起以先吃饭为由，要求饭后再到派出所制作笔录，随后离开现场。当天13时多，杨某1起指使杨位氽带着杨华墩到红草派出所制作报案笔录，其本人却留在百盛公司继续组织人员、准备工具。当天13时51分，杨某1起在“百盛建筑工程公司”微信群又发出信息，内容为“公司所有人在公司集合”，此时公司己纠集约40名男子，随后杨某1起召集杨某1熙、黄某1、余某1、郭某等人在百盛公司办公室内商议如何处置帐篷被拆毁事件，商议时，余某1提出先派几个人过去国信通公司工地项目部找陈某理论，但杨某1起等人表示反对。经商议后，杨某1起等人决定带多人到国信通公司工地施工单位项目部办公区实施打砸。为统一标志、避免误伤同伙同时遮避面目、逃避侦查，由杨某1熙等人向作案同伙发放口罩，也有部分作案人员自己在办公室内拿了黄色的安全帽佩戴。当天14时30分左右，杨某1起号令出发，杨某1起带着王某等人乘坐原审被告人袁金成驾驶的小汽车；“阿城”驾驶小汽车载着上诉人陈永钰和“阿某1”等打砸人员；黄某1、江某、余某2、施某等人乘坐五菱小型面包车；郭某、黄某3、邓某、余某1各自驾驶小汽车载着多名打砸人员，共七辆车约40名男子冲往国信通公司工地施工单位项目部办公区。到达现场后，杨某1起手持催泪喷射器、黄某1手持沙铲、施某手持开山刀及玻璃啤酒瓶、江某手持木棍和啤酒瓶，上诉人陈永钰和郭某、余某2、黄某3、黄某4等人各自手持木棍，共约40名男子冲入办公区内大町对国信通公司工地施工单位项目部办公区的门、窗、监控探头等物品进行打砸。期间，黄某1等人发现被害人韩某2用手机拍摄现场，即胁迫被害人韩某2交出手机，随后该手机被作案人员砸毁。同时，还将国信通工地施工单位项目部的员工即被害人韩某2、叶某1、林某1、柯某四人打伤。经汕尾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上述被砸损物品价值共计人民币8828元；被砸毁的手机价值人民币1062元。经法医鉴定，韩某2全身软组织挫伤十一处，叶某1全身软组织挫伤四处，林某1全身软组织挫伤三处，柯某全身软组织挫伤七处，上述四被害人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2017年9月20日，原审被告人袁金成到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红草派出所投案自首。同年10月7日，上诉人陈永钰被民警抓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物证1.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上诉人陈永钰于2017年10月7日被抓获的经过。2.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陈永钰、原审被告人袁金成的出生日期、住址等身份基本情况。3.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清单》及相片，证实上诉人陈永钰被扣押手机1部，已经拍照、登记随案。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红草派出所于2017年4月28日14时40分接110指令后，出动警力到现场处置，决定对“4.28”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5.《手机截图》《百盛公司及国信通公司现场视频截图》及《处警现场照片截图》，证实2017年4月28日案发现场及处警的情况。6.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传唤证》及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传唤人杨某1义、黄某5的出生日期、住址等身份基本信息。7.汕尾供电局证明，证实黄某5岗位为汕尾供电局输电管理所主任助理、输电线路专责，系该局员工。8.取保候审保证书及证明，证实原审被告人袁金成的胞兄弟袁某自愿作为其取保候审的保证人。9.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上诉人陈永钰、原审被告人袁金成尿液经现场检测，均为结果呈阴性。（二）鉴定意见1.汕尾市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城）公（司）鉴（法活）字【2017】第248号-251号《分析意见书》4份，证实经对被鉴定人韩某2、叶某2、柯某、林某1损伤程度进行鉴定，意见；其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2.汕尾市价格认证中心汕价认定【2017】04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中国能原建设集团山西电建三公司4.28被打砸物品损失经价格认定，认定价格为9890元。（三）同案人供述1.同案人杨某1起供述，供认其系百盛公司的法人代表及股东，于2017年4月28日因其公司简易帐篷被砸，于4月下旬，和公司两个副经理杨某1熙、余某1商量过组织几个人去理论，去讨说法时其有劝告，后有一起到场。及与原审被告人袁金成等一起到红草高新区国信通公司工地项目部的经过。2.同案人杨某1义供述，供认其于2017年4月28日到百盛公司，后来越聚越多人，后来知道他们要去打架，打架的地方是国信通公司工地项目部。3.同案人黄某5供述，供认百盛公司是杨某1起与杨某1熙合作的公司，位于汕尾市城区红草镇南洋村，其与邓某合作沙场生意，与百盛公司有业务往来。2017年4月28日其有在百盛公司，因公司帐篷被拆掉，杨某1起叫了很多人到公司集中，准备去打架，他们出发后其就离开公司回家了。经辨认混杂相片，同案人黄某6指认出杨某1熙、杨某1起、邓某。4.同案人余某1供述，供认其于2017年4月28日下午，用自己小车载人到国信通公司工地项目部进行了打砸，被杨某1起叫去的有杨某1熙、邓某，到后看到杨华墩、郭某和陈某肢体冲突。江某有载了两名男子到百盛公司，其中一个叫“阿某2”，“阿某2”有在国信通公司工地项目部打砸。同时对现场视频截图进行了标注确认。经辨认混杂相片，同案人余某1指认出“阿某2”（上诉人陈永钰）5.同案人江某供述，供认于2017年4月28日，余某1打电话叫其去载人一起到百盛公司，载的其中一个外号“一筒”、另一个叫“阿某2”，载后就开车到了百盛公司。其除了那天去参加打砸外，其他时间是去坐坐、喝茶、聊天。同时对现场视频截图认识的人员进行了标注确认。经辨认混杂相片，同案人江某指认出“阿某2”（上诉人陈永钰）6.同案人王某供述，供认2017年4月28日，杨某1起叫其一起去找国信通公司示威，到现场后看到是打砸，其就走出国信通公司工地施工单位项目部。同时对现场视频截图认识的人员进行了标注确认。经辨认混杂相片，同案人王某指认出当时开杨某1起的小汽车载着他和杨某1起等人到国信通公司工地施工单位项目部的人（原审被告人袁金成）。（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供述1.原审被告人袁金成供述，供认2017年4月28日上午杨某1起打电话叫其到百盛公司前面沙场，其到后发现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杨某1起才告诉因为和陈某等有矛盾所以喊来这么多人。到了下午，其开着杨某1起的车载杨某1起等人到国信通公司工地施工单位项目部打人、打砸。同时对现场视频截图及认识的人员进行了标注确认。经辨认混杂相片，原审被告人袁金成指认出阿某3（黄某5）当天在百盛公司；指认出阿生（邓某）当天在百盛公司且去国信通公司工地施工单位项目部打砸；他们都是百盛公司的股东。并指认出陈某、林某2；指认出坐其车去打砸现场的外省人（王某）及杨某1起、叶某3。2.上诉人陈永钰供述，供认其是2017年3月份去百盛公司上班，于2017年4月28日上午，余某1打其电话告诉公司有事，其和江某、“阿某1”到百盛公司后,来了很多人，下午时，其拿了一根木棍坐车去汕尾市红草高新园区国信通公司工地施工单位项目部的办公楼，参与了打砸。同时对现场视频截图认识的参与人员进行了标注确认。经辨认混杂相片，上诉人陈永钰指认出余某1、江某；指认出参与寻衅滋事的“阿盛”（陈庆盛）；指认出“起兄”（杨某1起）。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当庭出示、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上诉人对原审认定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永钰、原审被告人袁金成无视国法，伙同同案人随意殴打伤害他人，破坏社会秩序，致四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又伙同同案人任意损毁他人价值共9890元的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依法惩处。对于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陈永钰、原审被告人袁金成参与恶势力犯罪集团，受他人纠集、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应依法从轻处罚。原判鉴于原审被告人袁金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从轻并给予缓刑考验机会，对上诉人陈永钰归案后如实能供述自己的罪行而依法从轻处罚，所判处刑罚适当。上诉人陈永钰上诉所提其与原审被告人袁金成犯罪情节同样而一审作出不同刑罚对其不公平，及指定辩护人认为原审量刑偏重并请求二审从轻改判的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恰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海钦审 判 员 陈世礼审 判 员 骆金声二〇一八年四月八日法官助理 王少锋书 记 员 钟斯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