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琼0107民初1151号   原告：符某符某，女，汉族，1990年3月6日出生，住海南省文昌市，住海南省文昌市。   原告：林某林某，男，汉族，2015年6月17日出生，住海南省文昌市，住海南省文昌市。   法定代理人：符某符某，系林某林某母亲。   原告：林明全，男，汉族，1945年7月21日出生，住海南省文昌市，住海南省文昌市。   原告：颜金梅，女，汉族，1948年6月2日出生，住海南省文昌市，住海南省文昌市。   以上原告共同委托代诉讼理人:黄玫瑰，海南大华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兰梦，海南大华园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海南鑫海农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琼山区新大洲大道。   法定代表人：王小宾，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芳，北京盈科（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艳丽，女，该公司人事经理。   原告符某符某、林某林某、林明全、颜金梅与被告海南鑫海农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海农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符某符某及其与林某林某、林明全、颜金梅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玫瑰、兰梦，被告鑫海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芳、姚艳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符某符某、林某林某、林明全、颜金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林民与被告于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8月26日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请求判令被告向四原告支付林民2017年8月份工资2096.77元（2500元÷31天×26天）；3.请求判令被告向四原告支付因未与林民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产生的二倍工资差额5000元。事实与理由：林民于2009年到海口工作生活。2017年6月1日，林民开始在被告处从事业务员岗位工作，主要工作内容为拜访客户并销售被告公司的产品，月基本工资2500元+提成收入，按月结算，以现金形式发放，但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被告没有给林民缴纳社保。2017年8月26日晚上10时40分左右，林民从东方八所拜访完客户回海口的途中，发生车祸，120救护人员赶到现场时林民已无生命迹象。林民出事后，被告鑫海农公司一直回避此事，并始终坚称林民并非该公司员工，亦未支付林民8月份的工资。原告认为，林民在被告处工作期间回家途中发生车祸死亡。林民生前与被告约定按月领取工资，服从被告规章制度和管理，按照被告的管理制度每天在微信工作群中进行工作汇报；出差用车也根据被告的管理进行用车登记，并以月份为单位提交给被告进行出差核算，请假休假也须根据被告的规定提前在微信工作群中发布。显然，林民已与被告形成了人身隶属关系，构成事实劳动关系。另外，林民于2017年8月26日发生车祸当场死亡后，被告也一直未向四原告支付林民的8月份工资，且根据《劳动合同法》及《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的有关规定，被告应向四原告支付未与林民订立书面劳动合同期间的二倍工资差额5000元（2500元×2个月）。   被告鑫海农公司辩称：一、本案违反劳动争议仲裁前置原则，程序违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九条规定：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收到仲裁申请之日起五日内，认为符合受理条件的，应当受理，并通知申请人；认为不符合受理条件的，应当书面通知申请人不予受理，并说明理由。对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不予受理或者逾期未作出决定的，申请人可以就该劳动争议事项向人民法院起诉。原告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的时间是2018年1月16日，如果受理的话，应当在5个工作日内作出受理通知书，即2018年2月21日，但直至2018年2月24日，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才做出《案件逾期告知书》，而且被告自始至终没有收到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的任何书面或电话通知。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未对争议事项进行裁决，本案未进入实质的仲裁程序，因此，人民法院审理该案的时机尚未成熟。二、林民不是被告的员工，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黄谟景是被告的销售代理商，与林民系多年的朋友，同在畜牧行业做了很多年。林民因与原单位有行业禁止的约定，即两个月内不得在本行业有竞争关系的公司工作，遂找到黄谟景，称其需养家糊口，没有收入来源，想从黄谟景处拿一些产品向以前的老客户销售，得到产品差价，以解决经济问题。考虑到林民确实处于困境，黄谟景便答应林民的请求。黄谟景是被告的代理商，有权将其代理的产品再行给第三方销售，且林民转销售的话，可以增加产品的销售量，又为林民解决了经济问题。林民的销售差价都是通过微信转帐的方式支付给林民的。三、林民出事后，黄谟景全程参与了事故的处理。林民出事后开的是黄谟景朋友的车，车主在2017年8月27日凌晨3点半接到电话，得知林民出了交通事故。黄谟景与车主于早上8点赶去澄迈交警大队，交警大队负责人说明：本次交通事故可以认定林民负全责或主要责任，详细的责任认定要等鉴定报告出来才能确定。交警无法联系到家属，黄谟景通过多方打听，中午时联系到林民妻子符某符某，同时按照交警负责人要求，让符某符某通知林民父母，但符某符某称其手机损害，原存的电话号码不见，只说了林民老家在哪里。黄谟景和车主二话不说就到林民老家，找到林民父母，含泪将此事告诉林民父母，并在下午四点左右将林民父亲接到海口，因时间已晚，黄谟景给林民父亲开了房间入住。符某符某和澄迈交警大队负责人联系，约定28号早上10点再去交警大队处理此事。黄谟景28号上午8点联系符某符某，符某符某称其晚点才能出发。当天下午2点半林民父亲和符某符某到达现场，后交警负责人陪同家属到医院。黄谟景和朋友在交警大队等待，四点多交警返回告知他们，没有他们可以做的事情，让他们回去。这就是黄谟景参与协助这次交通事故处理的全过程。林民当天去澄迈办理什么事情，澄迈离海口这么近，为什么这么晚回来，没有人知道。而且事故发生后，每个人都震惊，而符某符某却一点也不吃惊，这种不正常的反应让人费解。因林民用的是黄谟景朋友的车，车被毁坏了，车主欲起诉赔偿损失，黄谟景一直劝车主此事作罢。黄谟景出于朋友的关系，本意想帮林民，没想到林民出了交通事故后，其家属多次威胁车主和黄谟景。林民家属又在鑫海农众多竞争对手的恶意怂恿下，主张林民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四、对于林民的遭遇，被告深表同情。但不能因为林民销售被告产品就认定林民是被告的员工。林民发生交通事故，其家属不走交通事故的法律程序，不要求对方车主和保险公司赔偿，屡屡找借车给林民的车主、黄谟景和被告闹事，又在海南省养猪协会发表不实言论，对被告进行各种诽谤和攻击，对被告的声誉造成了严重的影响。被告对原告及其他相关人员的诽谤行为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综上所述，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林民被鑫海农招聘录用、接受鑫海农的劳动安排和管理，亦未证明鑫海农向其发放过工资，其所提交的证据具有主观性和人为性，无法证明其主张，林民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材料，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为证明其与被告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且双方的纠纷已经劳动仲裁，提交了以下证据：1.鑫海农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3.林民工作笔记，主要记录各兽药和饲料的价格、成分、功能以及客户信息等；4.高山集团2017第二季度营销会议报道；5.“动保2组”微信群聊天记录，主要聊天记录如下：2017年6月12日，姚艳丽在“动保2组”微信群中通知林民“明天由阿斌协助去文昌跑市场已安排好，从今天开始每天回来后，21:00前对于开发客户的情况进行汇报下...”。次日，林民开始在“动保2组”汇报当日的工作情况和次日工作安排。林民7月30日工作汇报为“在仓库配合陈总和阿文哥搞办公室工作”，8月1日-2日为“1.在仓库打扫卫生及搬桌子等工作2.2号盘点库存”，8月3日为拜访吴刚和饲料店陈球老板，8月4日为“到冯明猪场”、“到锦山卢总店”、“跟踪罗豆周老板什么时候能进料”，8月5日为拜访雷群义、“到吴刚场坐了一会”、“拜访洪财发”，8月8日为和何老师拜访符鑫京、周继平和姚星华，8月9日为“早上把车开去把空调搞好”、“到了屯昌约了陶太雄吃饭”，8月10日为“去陈奋店里一起下猪场”、“去长坡富哥店”，8月11日为“去三江洪棉徐店里”、“到但良庆猪场”、拜访符鑫京；6.林民与客户合照；7.林民与姚艳丽的微信聊天记录，2017年8月8日，姚艳丽给林民发信息“有关休息，必须在休息前一天发布到有一说一，其他人都会发布，你这边一直没按规定做，再告诉你下”；8.“有一说一”微信群聊天记录，主要聊天记录如下：2017年7月31日，姚艳丽在群内通知林民和其他人“7月份出车/出差登记表，请尽快核对并整理好，明天会去公司拿单据，不能提交的不予核算出差。”2017年8月4日，李元文在群内发通知“各位同事大家晚上好，公司定于2017年8月7日召开全体员工会议”，林民回复“收到”。2017年8月9日，林民在“有一说一”群发信息“明天8月10日休假一天”，后林民并未休假，又于2017年8月11日发信息“明天8月12日休假一天”；9.2017年8月出差/出车记录表（鑫海农××××××），记录8月3日拜访客户名称分别为“雷群义”、“吴刚”、“陈球”，地址均为“昌洒”；8月4日拜访客户名称为“冯明”、“卢总店”、“周群榜”，地址分别为“三江”、“锦山”、“罗豆”；8月5日拜访客户名称为“雷群义”、“吴刚”、“洪财发”，地址为“昌洒”和“龙马”；8月8日拜访客户名称为“何老师”、“符鑫京”、“周继平”、“姚星华”，地址为“龙昆南”和“三江”；8月9日，早上“修车”，拜访客户名称为“陶太雄”、“雷艳兵”、“许秋玉”，地址分别为“屯昌”、“坡寨”、“白莲”；8月10日，拜访客户名称为“陈奋”、“王德富”，地址为“大路”、“长坡”；8月11日拜访客户名称为“洪棉徐”、“但良庆”、“符鑫京”，地址为“三江”、“美兰”；10.产品宣传单；11.盘点表、购售合同、赊销还款协议、送货单；12.林民部分送货记录；13.林民2017年新客户销售统计表；14.案件逾期告知书；15.澄公交认字［2017］第00068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   被告对上述证据1、2、4、6、7、14、15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对证据5、8中当庭提交部分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庭后增加部分的真实性有异议，并且对上述两份证据的关联性不认可，认为存在原告删减的可能性，但被告公司相关人员亦在上述微信群，被告若认为存在删减，应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故本院对上述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予以确认。被告对证据10、11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由于上述两份证据为空白文件，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被告对证据3、9、12、13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提出异议。证据3工作笔记系产品信息和客户信息等内容的记录，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作认定。证据9中记载的时间、地点及拜访对象与证据5中林民在群里汇报的信息相吻合，二者相互印证，本院对证据9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2、13没有相关证据佐证，本院对证据12、13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作认定。   被告提交了以下证据：1.海口天蓬兴旺实业有限公司图片、海南省养猪行业协会的聊天记录截图，证明直至2017年8月份仍有同行认为林民系海口天蓬兴旺实业有限公司员工；2.黄谟景与被告签订的《销售代理合同》、黄谟景与林民的微信聊天记录、零钱明细；3.符某符某胞弟符祥海与黄谟景的谈话记录；4.符祥海与陈益洲的通话记录；证据2、3、4证明黄谟景是被告的代理商，林民通过黄谟景转销售被告公司产品，黄谟景通过微信将产品差价转给林民，事故发生后，林民家属要求黄谟景和陈益洲解决，后未得到解决转而起诉被告。5.澄公交认字［2017］第0006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发生事故的车辆系林民向陈益洲所借；6.证人徐某1徐某1和苏某苏某徐某2的证言以及证人与被告签订的销售代理合同，证明被告有众多代理商，代理商将所代理的产品交给第三人销售系该行业正常现象，且证人都听说林民通过黄谟景转销鑫海农公司产品；7.微信群“有一说一”聊天记录（2017年8月12日至9月6日），证明公司没有强制要求工作汇报；8.被告业务员的工资表，证明被告公司业务员基本工资都是3000，并非像原告所说林民基本工资2500元；9.被告2017年6月至8月考勤汇总表，证明被告公司考勤没有林民的记录。   原告对证据1、2、3、4、5、6、7的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林民曾经是海口天蓬兴旺实业有限公司员工，与其后来是否与被告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没有关联，林民与黄谟景之间的聊天记录不能证明林民是否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而林民发生事故后，其家属找到黄谟景或陈益洲要求解决问题亦与本案无关，故本院对证据1、2、3、4的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证据5已被撤销，交警部门对事故责任作了重新认定，本院对该份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亦不予认定。原告对证据8、9的真实性有异议，经核对，证据8与原件核对无异，本院对证据8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9的关联性不予认定。   经审理查明：林民系原告符某符某丈夫、林某林某父亲、林明全和颜金梅儿子。2017年8月26日22时40分左右，林民驾驶××××××号小型轿车行驶至海南××路至海南××路段处时追尾碰撞前方重型半挂牵引车，林民当场死亡。××××××号小轿车所有权人为鑫海农公司管理经理陈益洲。原告主张林民自2017年6月1日入职被告鑫海农公司担任业务员，事发当时林民正在拜访客户回海口途中，林民月基本工资2500元+提成收入，工资现金发放，林民与被告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被告不认可原告上述主张。原、被告就林民与被告是否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意见不一致。2018年1月16日，四原告向海口市琼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该委作出了海琼劳人仲告字【2018】第2号《案件逾期告知书》，告知四原告因案件量大，该委未作出决定，可就本劳动争议事项向人民法院起诉。四原告于2018年1月25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   “动保2组”系鑫海农公司工作交流群，成员有黄芝幸（鑫海农公司董事长）、姚艳丽（人事经理）、陈益洲（管理经理）、黄谟景（代理商）和林民。“有一说一”系鑫海农公司另一工作交流群，现该群成员有黄芝幸、姚艳丽、卢世李（客户）、陈荣江（业务员）、李积龙（代理商）和林民。   “2017年8月出差/出车记录表（鑫海农××××××）”中的月份“8”和车牌号“33448”为手写字迹，其他为打印。本院到海口市车辆管理所查询，得到答复“不存在车牌号××××××”。被告称该公司未制作出差/出车记录表。   鑫海农公司系2009年注册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兽药、饲料的销售，畜禽种苗、医疗器械销售。被告申请的证人徐某1徐某1、苏某苏某称其系鑫海农公司的代理商，不在公司工作交流群，工作和休息时间自由安排，出差拜访客户使用个人车辆，产生的相关费用自行负担。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劳动者死亡的，由其近亲属或者代理人参加仲裁活动。根据该规定，林民死亡后，其父母、妻子及儿子有权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参加仲裁活动，并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赋予仲裁申请人的相关权利，即四原告可根据该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向法院提出本案诉讼。   一、关于本案是否违反劳动争议仲裁前置程序的问题。   案件逾期告知书是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对于劳动争议处理的一种形式。本案原告依据海琼劳人仲告字【2018】第2号案件逾期告知书，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未违反劳动争议仲裁前置程序。   二、关于林民是否与被告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问题。   劳社部发（2005）12号《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本案中，被告系经工商部门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具备用工主体资格，林民具备普通劳动者身份的条件。综合本案查明情况，一是林民在被告鑫海农公司的工作交流群中汇报当日工作情况和次日工作安排；二是参加公司的全体员工会议，参与公司办公室工作；三是林民发生交通事故的车辆与出差记录表中车辆的车牌号仅有一字母之差，而发生交通事故的车辆登记在被告公司管理经理陈益洲名下，出差记录表中车牌号不存在，结合被告曾要求林民提供2017年7月份出车记录表，但被告在本案中称该公司并未制作出车记录表，本院推定被告持有出车记录表拒不提供，原告主张成立，林民出差拜访客户使用被告车辆。以上明显区别于销售代理商。综上，林民的工作受被告约束，双方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林民所提供的劳动为被告公司的业务组成部分。被告辩称林民并非其公司员工，林民仅销售其公司产品赚取差价，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因此，本院对原告主张林民与被告鑫海农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意见依法予以采纳。   三、关于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的起止时间及每月工资多少的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本院认为，用人单位聘用劳动者并向劳动者发放工资，应当持有劳动关系开始时间和发放劳动报酬的证据。林民突然离世，作为其近亲属的原告很难就劳动关系开始时间和劳动报酬进行取证，本案被告应对劳动时间及报酬负有举证责任，但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事实，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又因林民于2017年8月26日死亡，劳动关系应截止于此时，故本院推定原告的主张成立，确认林民与被告自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8月26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月工资为2500元的事实。被告未举证其向林民发放2017年8月份工资，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当月工资2096.77元（2500元/月÷31天×26天）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四、关于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林民的双倍工资差额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被告未与林民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故被告应当支付自2017年7月至2017年8月共2个月的二倍工资差额5000元（2500元/月×2个月）。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八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林民与被告海南鑫海农牧业有限公司自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8月26日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   二、限被告海南鑫海农牧业有限公司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符某符某、林某林某、林明全、颜金梅支付林民2017年8月工资2096.77元及二倍工资差额5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海南鑫海农牧业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黄小雅     二○一八年四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王川凡   书 记 员 符睿儒   速 录 员 高莉瑶   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   第二十五条劳动者死亡的，由其近亲属或者代理人参加仲裁活动。   第二十九条对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不予受理或者逾期未作出决定的，申请人可以就该劳动争议事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七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   第八十二条第一款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三条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七十五条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   第一条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