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宁01民初323号原告：甘肃恒达焦化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白银市靖远县东湾镇银三角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梁守国，系该公司董事长。被告：宁夏环境规划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新昌西路71号紫荆花商务中心B座1404号。法定代表人：丁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瑜励，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佳莹，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甘肃恒达焦化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恒达焦化公司）与被告宁夏环境规划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规划设计院）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6日审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恒达焦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梁守国，被告规划设计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瑜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恒达焦化公司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立即退还未完成环境影响评价费200000元；2、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利息3100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14年3月4日签订的《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合同》。事实及理由：2014年3月4日原告与被告兰州分公司签订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合同，合同签订生效先支付10万元开展工作。2014年12月4日原告一次性支付被告20万元，加快完成评价书并送白银市环保局审批。但被告公司迟迟不交环境评价报告书，直到2016年元月才将环评报告书送到白银市环保局。由于被告完成的环评报告不符合环评编制要求，白银市环保局退回要求被告公司重新编制。被告以其资质达不到甲级资质为由，停止重新编制环评报告。被告不具有相应环评报告编写资质，无法继续履行合同，原告要求解除合同，且就原告公司所支付的20万环评费用，要求被告予以退还，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规划设计院辩称，一、被告已履行了合同义务，按照双方约定提交了环境影响评价报告（以下简称环评报告），应当获得相应报酬，合同已经履行完毕，故不同意解除合同。2013年底，原告与被告开始磋商合作项目，经双方多次沟通，2014年3月4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合同》，双方约定：乙方（被告）为甲方（原告）的“年产100万吨焦化技改工程项目”编制环境影响环评报告；编制该项目的环评报告的费用为25万元，费用分阶段支付，完成送审稿后支付到20万元；甲方（原告）支付费用后，乙方（被告）根据甲方（原告）提供的项目资料开始编写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送审稿；同时，原告同意由被告设立的环评公司宁夏特莱斯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承担原告建设项目的环评报告编写，原告为宁夏特莱斯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出具了进行环评工作的委托书。2014年12月5日，原告委托第三人向被告支付了环评费20万元，被告和宁夏特莱斯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按照双方约定开始启动环评工作。2015年10月初，原告才拿到涉案项目的政府批文《白银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关于甘肃恒达焦化有限责任公司焦化技改工程变更生产规模的批复》，并提供给被告。被告根据原告提供的相关资料，并于2015年12月完成环评报告的编制提交甘肃省白银市环保局。被告完全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工作内容，应当获得20万元报酬。二、本案中环评报告无法通过审核，主要原因系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以及原告不能取得政府关键性批复文件导致，被告不应当承担任何违约责任。1、双方并未明确约定交付环评报告的期限，被告完全按照工作流程、时间及时编制了报告，不存在违约行为。无论是双方合同约定还是交易习惯，编制环评报告都没有明确约定期限。因为工业项目的环评标准依据的法律法规及政府政策变动性比较大，可能一个项目在报告编制过程中会随时发生政府政策的变化，导致相应的设备、数据等发生变化，因此，在实际工作中，环评报告的编制都是委托人与环评人员密切配合，根据政府的相关批准文件及合法手续编制，并通过审批备案。2、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及时支付相应费用，是被告迟延开始工作的原因，根据合同约定，若因此造成损失，被告不承担任何责任。双方明确约定了原告应当先向被告支付相应的款项，被告收到款项后才开展工作。但原告直到2014年12月5日才向被告支付了费用，被告收到款项后开展工作并不存在违约的行为。3、原告至今未能取得政府关键性批复，才是导致被告编制的环评报告无法通过审核的原因，被告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涉案项目之所以需要进行本次环评，是因为原告申请将其原来70万吨/年的生产规模增加至100万吨/年，环评报告中需要评价的项目必须符合国家法律法规、政策的规定。我国《焦化行业准入条件》的规定，是涉案项目环评报告能否通过的最关键的依据，根据《焦化行业准入条件》的规定，涉案项目新增加的30万吨/年的生产规模必须通过产能置换得到实现，由此增加的污染物排放量也必须取得相应的排放总量指标，该指标必须取得政府的排放批复文件。取得政府污染物排放合法文件是原告的义务，但迄今为止，原告仍未取得上述政府批准文件，才是导致被告编制的环评报告无法通过的主要原因。三、被告完成了相应的工作，取得报酬合理合法，原告要求退还支付的评价费用并要求被告支付相应利息的请求于法无据。1、被告按合同约定完成了工作，应当获得全部报酬。双方签订的《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合同》第五条约定：“甲方应根据乙方已进行的实际工作量，不足一半时，按该项目全部费用一半支付，超过一半时，按该项目全部费用支付。”被告已经完成了环评报告的编制和提交评审工作，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原告应按全部费用支付，被告对于原告尚未支付的5万元费用保留追诉的权利。2、根据我国《合同法》第359条规定：“技术咨询合同的委托人未按照约定提供必要的资料和数据，影响工作进度和质量，不接受或者逾期接受工作成果的，支付的报酬不得追回，未支付的报酬应当支付。”涉案项目的环评工作最终未能通过批准，主要原因在于原告至今不能提供合法有效的政府污染排放批准文件，影响了工作质量，因此，无论是根据双方约定还是我国法律法规之规定，被告都不应承担任何违约责任。3、双方并未明确约定支付利息。《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并未约定支付利息。综上，被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完全按照双方约定及我国法律法规及政策规定履行了义务，不存在任何违约或者过失责任，原告所述“未完成环评等”与事实不符，被告没有义务退回环评费用、支付利息。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4日，原告与被告规划设计院兰州分公司双方签订《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委托被告规划设计院兰州分公司承担年产100万吨焦化技改工程项目环境影响评价工作，由被告规划设计院兰州分公司根据原告提供的项目资料编写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送审稿，报环境行政主管部门评审、审批。合同第二条约定了费用及支付方法，即编制该项目的环境影响报告书的费用为25万元。合同生效后3个工作日后，原告须支付被告环评工作前期费用10万元，环境影响报告书送审稿完成后，原告支付被告10万元，环境影响报告书通过甘肃省环境工程评估中心组织的技术评审后，被告提交环境影响报告书报批稿后，原告支付被告剩余环评费5万元。第三、四条约定了各方的权利义务，即原告必须遵从本次评价进度的要求，保证按时支付评价经费并提供评价所需的工程设计材料，并对其完整性、准确性负责，若因经费不到位或资料延误等造成被告工作未能按时完成，原告应负相应责任。被告须对所承担的评价工作的质量负责，若报告出现质量问题，被告负责补做工作，原告不再另行支付费用；环境影响报告书编制以满足《环境影响评价技术导则总纲》（HJ/2.1-2011）技术标准及要求为准；在合同期内，因政府对规划方案做局部调整或工程设计内容调整时，原告须通知被告，被告应对报告作出修改。第五条约定了违约责任，合同期内，原告要求终止或解除合同，原告应根据被告进行实际工作量，不足一半时，按该项目全部费用一半支付，超过一半时，按该项目全部费用支付。原告因资料提供不及时或工作经费不到位而造成的工作延误的，被告不承担相应责任。合同第六条还约定，由于不可抗力的因素致使合同无法履行时，双方应及时协商解决，互不承担责任。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4年12月4日向被告支付20万元。2013年3月4日，原告向宁夏特莱斯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环境影响评价委托书》，由原告委托宁夏特莱斯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对原告公司年产100万吨焦化工程进行变更环境影响评价工作。2014年12月10日，原告再次向宁夏特莱斯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环境影响评价委托书》，该份委托书收录在宁夏特莱斯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编写的《环境影响补充报告》中。2014年4月7日，被告委托宁夏特莱斯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就所需资料清单向原告发函，要求原告按照《环境影响评价工作所需资料清单》收集并提供相应资料。原告按照该清单向被告提供了相关资料。至本次诉讼，被告称原告未按清单要求提交相关基础性工作文件第4、第5项文件，即4、白银市环境保护局关于项目执行环境保护标准的函（后期环境功能区核定完成的基础上办理）；5、白银市环境保护局关于项目主要污染物排放总量指标的审批文件（后期总量核定完成的基础上办理）。庭审中，原告认可该两份文件未提交。2015年9月29日，白银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向靖远县工业和信息化局下发市工信原发【2015】218号《关于甘肃恒达焦化有限责任公司焦化技改工程变更生产规模的批复》，内容为：同意甘肃省恒达焦化有限责任公司在已建设的70万吨/年焦化技改工程基础上新增焦炭产能30万吨/年，实施100万吨/年焦化技改工程，配套装煤侧刀式除尘+出焦地面除尘站，并对配套煤和筛选储焦系统进行填平补给改造。2015年12月10日，被告完成涉案环评报告的编写工作，于2015年12月15日向甘肃省白银市环境保护局报送了《甘肃恒达焦化有限公司100万吨/年焦化工程变更环境影响补充报告》。2016年1月18日，白银市环境保护局作出《关于退回甘肃恒达焦化有限责任公司100万吨/年焦化工程变更环境影响补充报告的函》，白银市环境保护局在该函中称，白银市环境保护局组织有关专家对《关于退回甘肃恒达焦化有限责任公司100万吨/年焦化工程变更环境影响补充报告的函》进行预审，该项目生产规模、炉径等发生了重大变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影响评价法》及省环保厅《关于办理环境影响评价文件变更的有关事项》规定，应当重新报批建设项目的环境影响评价文件。2018年8月22日，白银市环境保护局出具关于退回《甘肃恒达焦化有限责任公司100万吨/年焦化工程变更环境影响补充报告》的情况说明，再次重申经预审发现该项目生产规模、炉径等发生了重大变更，白银市环境保护局要求甘肃恒达焦化有限责任公司重新报批建设项目的环境影响评价文件。上述补充报告被退回后，原告多次联系被告，要求被告尽快补做，被告以其已不具备相应资质为由予以拒绝，双方由此发生争议。本院认为，原被告于2014年4月3日签订的《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为有效合同，作为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原告于2014年12月4日向被告一次性支付20万元，被告于2015年12月15日向甘肃省白银市环境保护局报送了由宁夏特莱斯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编写的《甘肃恒达焦化有限公司100万吨/年焦化工程变更环境影响补充报告》。虽原告的付款时间与合同约定不符（合同生效3个工作日后，付前期费用10万元，报告书送审完成后付10万元），但被告并未提出异议，视为双方对合同约定的25万元的其中20万元的支付方式进行了变更。被告认可由宁夏特莱斯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编写《甘肃恒达焦化有限公司100万吨/年焦化工程变更环境影响补充报告》并报送甘肃省白银市环保局，即是被告公司履行其合同义务，原告未提出异议，视为其认可宁夏特莱斯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在本案中的所为即为被告所为。现上述《甘肃恒达焦化有限公司100万吨/年焦化工程变更环境影响补充报告》未被甘肃省白银市环境保护局审核通过，被告现不具有编写合同所涉的环评报告的资质，不能再为原告提供相应的服务，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被告返还其所交纳的20万元服务费。本案争议焦点：被告编写《甘肃恒达焦化有限公司100万吨/年焦化工程变更环境影响补充报告》并提交甘肃省白银市环境保护局审批，是否已履行了双方签订的《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合同》约定的义务，被告应否退还原告交纳的20万元服务费。本案所涉的合同标的系原告公司年产100万吨焦化技改工程项目的环境影响评价工作，由被告公司为原告公司编写该项目的环境影响报告书。在双方签订的《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合同》第四条明确约定，被告必须对其所承担的评价工作质量负责。在被告编写的环境影响补充报告总则1.1环评变更任务的由来中写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影响评价法》第二十四条规定，本项目的生产规模发生调整，因此需要对变更后的项目进行补充环境影响评价。而根据原告给被告出具的环境影响评价委托书载明，原告委托被告对原告公司100万吨焦化工程进行变更环境影响评价工作。在委托书中并未载明原告对环境影响报告的形式做特别指示。我国2016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影响评价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建设项目的环境影响评价文件经批准后，建设项目的性质、规模、地点、采用的生产工艺或者防治污染、防止生态破坏的措施发生重大变动的，建设单位应当重新报批建设项目的环境影响评价文件。具体到本案，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合同》明确约定对原告公司100万吨焦化技改工程项目所做的环境影响评价工作，该100万吨项目在原告已建设的70万吨/年焦化技改工程基础上新增焦炭产能30万吨/年而来。针对该项目，被告作为编写环境影响评价报告的专业机构，应熟知国家相关法律规定及政策，为原告重新编写100万吨焦化工程的环境影响评价报告。根据白银市环境保护局2016年1月18日出具的《关于退回甘肃恒达焦化有限责任公司100万吨/年焦化工程变更环境影响补充报告的函》及2018年8月22日，白银市环境保护局出具关于退回《甘肃恒达焦化有限责任公司100万吨/年焦化工程变更环境影响补充报告》的情况说明，被告编写的环境影响补充报告未被环保局审批通过的原因均为所涉项目的生产规模、炉径等发生了重大变更，应当重新报批建设项目的环境影响评价文件。从该两份文件看，被告编写的环境影响补充报告的形式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被告对此应当承担相应责任。至于被告抗辩，原告未按其要求提交相应资料文件，原告亦认可。但报告的编写形式由被告执行，在编写内容上原告未提交上述资料的情况下，被告未及时催促提交，且最终在缺少上述资料的情况下形成了上述补充报告。被告上述抗辩意见并不能成为免除其责任的事由。在《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合同》中，原被告双方约定，若报告出现质量问题，被告负责补做工作。2016年1月18日，上述报告被退回后原告多次联系被告工作人员，被告工作人员称其公司已不具备编写该报告的资质，无法继续履行合同。现原告要求解除《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合同》，被告认为其已履行了合同义务不同意解除。依据已查明事实，被告认可其已不具备涉案合同约定的编写环境影响评价报告的资质，其明确表明不再为原告提供编写环境影响评价报告的服务，原告以被告不能继续履行合同致其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为由，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合同》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原告已交的20万元服务费，因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为原告编写的涉案项目的评价报告不符合合同约定，应向原告退还相应的服务费。但考虑原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未按被告要求提交相应的资料文件，亦存在过错。本院酌情由被告向原告退还12万元的环境影响评价报告编写费。原告诉请的利息，因其在本案中亦存在过错，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被告双方于2014年3月4日签订的《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合同》解除；二、被告宁夏环境规划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甘肃恒达焦化有限责任公司退还环境影响评价报告编写费12万元；三、驳回原告甘肃恒达焦化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65元，由原告甘肃恒达焦化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078元；被告宁夏环境规划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负担268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陈勇军审判员  胡春燕审判员  邢雪梅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哈 越附：与本案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