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桂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1027刑初31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桂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郴州市杰杰燕钢材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桂东县沤江镇金田路。 诉讼代表人郭远波，该公司股东。 被告人李鲜艳，女，1977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郴州市杰杰燕钢材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桂东县，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7月15日被桂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8月19日被逮捕，2017年4月18日被桂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9月12日被本院逮捕。现羁押于郴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曹海飞，湖南人和人（郴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鸣，男，1958年10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地：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12月26日被桂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6日被逮捕，2017年4月11日被桂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9月12日被本院逮捕。现羁押于桂东县看守所。 辩护人汤安平，湖南扬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位东莞市南城新中远模具厂，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雅园工业区东六路。 诉讼代表人欧阳科弟，该公司职员。 被告人肖长斌（曾用名肖长兵），男，1969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东莞市南城新中远模具厂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地：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10月31日被桂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20日被桂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9月13日被本院逮捕，2017年9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朱兰滨，湖南水正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位东莞市海中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牛山工业园。 诉讼代表人周再林，该公司职员。 辩护人黄仁东，广东君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创新，男，1970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东莞市海中机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地：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11月30日被桂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20日被桂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9月13日被本院逮捕，2017年9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贺小电，湖南纲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位深圳市诚义丰机电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石岩街道上屋社区北环路圳宝工业区**厂房**。 诉讼代表人邬北江，该公司职员。 被告人姚燕妮，女，1978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深圳市诚义丰机电有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地：广东省深圳市。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11月29日被桂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20日被桂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9月12日被本院逮捕，2017年9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胡建丰，湖南沤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位东莞市五鑫精密机器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望牛墩镇南昌路金牛墩工业园。 诉讼代表人程昌，该公司职员。 被告单位东莞市科力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原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望牛墩镇南昌路金牛墩工业园。 被告人张琼，女，1975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东莞市五鑫精密机器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和东莞市科力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采购经理，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住东莞市。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11月17日被桂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20日被桂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9月13日被本院逮捕，2017年9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杨陶梅，湖南湘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位东莞市振邦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大朗镇杨涌村杨新路******。 诉讼代表人钟永金，该公司职员。 被告人陈金茂，男，1978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东莞市振邦电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地：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11月26日被桂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20日被桂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9月18日被本院逮捕，2017年9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黄长明，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浩云，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位东莞市东城光泰模具厂，原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温塘皂三工业区。 被告人张邦容，女，1973年12月30日出生，曾用名张帮容，汉族，初中文化，东莞市东城光泰模具厂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住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12月2日被桂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20日被桂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9月12日被本院逮捕，2017年9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杨锐平，广东海法（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位东莞越达和机电科技有限公司，原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莞温路温塘东路**。 诉讼代表人封漠华，该公司职员。 被告人李艺和，男，1978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东莞越达和机电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职业经商，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吴川市，住，住广东省东莞市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月16日被桂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8日被桂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20日被桂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9月20日被本院逮捕，2017年9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肖峰，湖南善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位东莞市宏石模具钢材有限公司，住，住所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石井平地山新村10巷**铺div> 被告人张纪功（曾用名张继功），男，1973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东莞市宏石模具钢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住，住广东省东莞市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于2017年3月29日被桂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4月1日被逮捕，2017年5月18日被桂东县人民检察院院取保候审，2017年9月12日被本院逮捕，2017年12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钟立真，湖南又一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位东莞市安色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住所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常平镇桥梓村桥梓大道首长科技工业园****div> 诉讼代表人张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 被告人徐行娟（曾用名徐兴娟），女，1985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东莞市安色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陕西省镇安县，住，住广东省东莞市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12月28日被桂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20日被桂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9月12日被本院逮捕，2017年9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阳小青，广东旗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位东莞市兆冶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住，住所所地广东省东莞市石排镇谷吓村石岗大道孔屋段div> 诉讼代表人李贵生，该公司职员。 被告单位东莞市晨亮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住，住所所地广东省东莞市石排镇谷吓村石岗大道孔屋段div> 诉讼代表人朱亮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 被告人朱益华，男，1973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东莞市兆冶五金制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东莞市晨亮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桂东县，住，住广东省东莞市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月20日被桂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9月19日被本院逮捕，2017年9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陈沤雄，湖南又一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位东莞市南城恒瑞模具五金厂，原，原住所地东莞市南城区周溪埗头坊绿榕街**/div> 诉讼代表人翟建深，该公司职员。 被告人梁炳财，男，1981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东莞市南城恒瑞模具五金厂总务，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地：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于2017年3月2日被桂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3月3日被桂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6日被桂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9月19日被本院逮捕，2017年9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陈俊志，湖南沤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位东莞市东城千祥机械厂，住，住所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牛山新锡边村商铺第****div> 诉讼代表人顾勤，该厂职员。 被告人胡和平，男，1968年8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东莞市东城千祥机械厂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蕲春县，住，住广东省东莞市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11月25日被桂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20日被桂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9月16日被本院逮捕，2017年9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何婷，湖南银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位东莞市佳昊机电有限公司，住，住所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万江区新和社区创业工业园盛丰路**内******Adiv> 诉讼代表人朱业勤，该公司职员。 被告人朱慧斌，男，1973年1月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东莞市佳昊机电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吉安县，住，住广东省东莞市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月18日被桂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20日被桂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9月12日被本院逮捕，2017年9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庞春政，广东冠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位广州市增城双富索具厂，住，住所地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沙埔官道村荔园路**iv> 诉讼代表人李建新，该公司职员。 被告人郭卫恒（曾用名郭卫衡），男，1973年5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广州市增城双富索具厂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桂东县，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月20日被桂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9月20日被本院逮捕，2017年9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湖南省桂东县人民检察院以桂检公诉刑诉〔2017〕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鲜艳等十六名被告人、郴州市杰杰燕钢材贸易有限公司等十七家被告单位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7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8月21日立案。期间，桂东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0月31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2017年10月31日决定延期审理。2017年11月21日桂东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完毕并建议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于2017年11月21日决定恢复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桂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军华、陈应明出庭支持公诉，李鲜艳等十六名被告人、郴州市杰杰燕钢材贸易有限公司等十七家被告单位的共计十四名诉讼代表人，被告人李鲜艳的辩护人曹海飞、被告人刘鸣的辩护人汤安平、被告人肖长斌的辩护人朱兰滨、被告人余创新的辩护人贺小电、被告单位东莞市海中机械有限公司的辩护人黄仁东、被告人姚燕妮的辩护人胡建丰、被告人张琼的辩护人杨陶梅，被告人陈金茂的辩护人黄长明、杨浩云、被告人张邦容的辩护人杨锐平、被告人李艺和的辩护人肖峰、被告人张纪功的辩护人钟立真、被告人徐行娟的辩护人阳小青、被告人朱益华的辩护人陈沤雄、被告人梁炳财的辩护人陈俊志、被告人胡和平的辩护人何婷、被告人朱慧斌的辩护人庞春政，以及鉴定人陈协中到庭参加诉讼。2018年2月12日，因案情复杂，经向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本案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桂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郴州市杰杰燕钢材贸易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11日在桂东县工商局注册成立，并于当月在桂东县国税局办理税务登记，法人代表及实际控制人李鲜艳。 该公司2014年11月至2016年4月期间，在无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由被告人李鲜艳直接经手或经中介人刘鸣联系介绍，由李鲜艳按照开票金额的5.5%-6.6%收取开票费，从中获利：先后为东莞市南城新中远模具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438798.21元（不含税），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到当地税务部门抵扣完毕，造成国家税额损失2454595.79元；为东莞市海中机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605886.29元（不含税），造成国家税额损失2313000.71元。为深圳市诚义丰机电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572196.54元（不含税），造成国家税额损失2307273.46元；为东莞市五鑫精密机器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510219.66元（不含税），造成国家税额损失766737.34元；为东莞市科力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752512.84元（不含税），造成国家税额损失807927.16元；为东莞振邦电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943714.50（不含税），造成国家税额损失1350431.5元；为东莞东城光泰模具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566205.13元（不含税），造成国家税额损失946254.87元；为东莞越达和机电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837911.16元（不含税），造成国家税额损失822444.84元；为东莞宏石模具钢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673134.19元（不含税），造成国家税额损失794432.81元；为东莞安色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615664.93元（不含税），造成国家税额损失784663.07元；为东莞晨亮五金制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713705.13元（不含税），造成国家税额损失461329.87元;为东莞兆冶五金制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01721.36元（不含税），造成国家税额损失221292.64元；为东莞市南城恒瑞模具五金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111069.24元（不含税），造成国家税额损失528881.76元；为东莞千祥机械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789078.66元（不含税），造成国家税额损失474143.34元；为东莞佳昊机电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776535.92元（不含税），造成国家税额损失472011.08元；为东莞市万江诚辉精密机械厂（另案处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95468.41元（不含税），造成国家税额损失441229.59元；为广州双富索具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97719.71元（不含税），造成国家税额损失254612.34元。其中东莞市南城新中远模具厂整个“买票”过程由法人代表肖长斌一人操作、知情；东莞海中机械有限公司整个“买票”过程由法人代表余创新联系操作；深圳市诚义丰机电科技有限公司整个“买票”过程由公司实际控制人姚燕妮一人操作、知情；东莞市五鑫精密机器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东莞市科力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整个“买票”过程由公司采购经理张琼联系操作；东莞市振邦电子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陈金茂对公司“买票”明知而放任；东莞东城光泰模具厂“买票”过程由公司法人代表张邦容经手操作；东莞越达和机电科技有限公司“买票”过程由公司法人代表李艺和经手操作；东莞宏石模具钢材有限公司整个“买票”过程由法人代表张纪功联系操作；东莞安色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整个“买票”过程由公司实际控制、管理人徐行娟联系操作；东莞晨亮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兆冶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朱益华对“买票”明知并放任；东莞市南城恒瑞模具五金厂整个“买票”过程由公司总务梁炳财联系操作；东莞千祥机械厂整个“买票”过程由法人代表胡和平一人操作、知情；东莞佳昊机电有限公司整个“买票”过程由法人代表朱慧斌一人操作、知情；东莞市万江诚辉精密机械厂整个“买票”过程由公司实际控制人章彤联系操作（另案处理）；广州双富索具厂整个买票过程由郭卫恒操作、知情。以上17家受票公司已将购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分别到当地税务部门抵扣完毕,对国家造成共计16201262.17元税款损失。其中被告人刘鸣介绍14家公司虚开89788395.68元（不含税），造成国家15264027.32元税款损失，被告人刘鸣按照开票金额的0.6%-1%收取介绍费，从中获利。 在移送审查起诉前杰杰燕公司退缴违法所得100万元；刘鸣退缴违法所得100万元；东莞南城新中远模具厂退赃245万元；东莞海中机械有限公司退赃231.3万元；深圳诚义丰机电科技有限公司退赃230.7273万元；东莞市五鑫精密机器设备制造有限公司退赃76.6737万元、东莞市科力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退赃80.7927万元；东莞振邦电子有限公司退赃135万元；东莞东城光泰模具厂退赃94.6255万元；东莞越达和机电科技有限公司退赃82.2444万元；东莞宏石模具钢材有限公司退赃40万元；东莞安色机械制造有限公司退赃78.7117万元；东莞晨亮五金制品有限公司退赃30万元、兆冶五金制品有限公司退赃20万元；东莞市南城恒瑞模具五金厂退赃528882元；东莞千祥机械厂退赃47.4143万元；东莞佳昊机电有限公司退赃48.6723万元；广州双富索具厂退赃25万余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举交了到案经过、公司会计凭证、工商注册资料、对公账户银行交易流水、资金回流账户银行交易流水等书证，证人罗某、黄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鲜艳等十六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报告等证据。 桂东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单位郴州市杰杰燕钢材贸易有限公司非法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人民币16201262.17元，数额巨大，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鲜艳系郴州市杰杰燕钢材贸易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非法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人民币16201262.17元，数额巨大，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鸣非法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人民币15264027.32元，数额巨大，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东莞市南城新中远模具厂、东莞市海中机械有限公司、深圳市诚义丰机电科技有限公司、东莞市科力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东莞市五鑫精密机器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东莞市振邦电子有限公司、东莞市东城光泰模具厂、东莞越达和机电科技有限公司、东莞市宏石模具钢材有限公司、东莞市安色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东莞市南城恒瑞模具五金厂非法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巨大，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肖长斌、余创新、姚燕妮、张琼、陈金茂、张邦容、李艺和、张纪功、徐行娟、梁炳财分别系以上单位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非法让他人为自己所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巨大，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东莞市晨亮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和东莞市兆冶五金制品有限公司非法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东莞市晨亮五金制品有限公司致使国家税款被骗，属于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东莞市兆冶五金制品有限公司虚开税款数额较大，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该两公司刑事责任；被告人朱益华系以上两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非法让他人为自己所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巨大，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东莞市东城千祥机械厂、东莞市佳昊机电有限公司非法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致使国家税款被骗，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和平、朱慧斌分别系以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非法让他人为自己所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致使国家税款被骗，属于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广州市增城双富索具厂非法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较大，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卫恒系广州市增城双富索具厂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非法让他人为自己所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较大，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鲜艳、刘鸣、肖长斌、余创新、姚燕妮、张琼、陈金茂、张邦容、李艺和、张纪功、徐行娟、朱益华、梁炳财、胡和平、朱慧斌、郭卫恒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单位郴州市杰杰燕钢材贸易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郭远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李鲜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李鲜艳的辩护人曹海飞提出辩护意见：1、会计鉴定未见委托函，另该鉴定是否系由署名鉴定人作出有待核实，且该鉴定疑似先有结论后有依据，鉴定方法不当，鉴定结论超出鉴定范围，根据鉴定资料不能得出物流资金回流，故鉴定意见存在瑕疵，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2、资金回笼系由刘鸣组织策划，李鲜艳在犯罪中比刘鸣所起作用更小；3、公诉机关指控杰杰燕公司因本案造成税款损失1600多万，但杰杰燕公司存在真实交易却未开具发票的情况，仅属于货票分离，认定造成的税款损失应减去真实交易中应抵增值税而未抵部分；4、被告人李鲜艳系自首。综上，请求对李鲜艳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其本意系帮李鲜艳处理用不完的发票，不知是犯罪。 被告人刘鸣的辩护人汤安平提出辩护意见：1、刘鸣与本案部分受票公司除垫资虚开发票外有真实交易；2、会计鉴定机构的资质、鉴定意见的客观真实性均存疑，鉴定意见不能采信；3、刘鸣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其在犯罪中所起作用不大，介绍虚开的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单位东莞市南城新中远模具厂诉讼代表人欧阳科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肖长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其法律意识淡薄致犯罪，案发后投案自首，并及时补交了税款，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肖长斌的辩护人朱兰滨提出辩护意见：1、肖长斌系自首；2、肖长斌与东莞市南城新中远模具厂已退赔245万元，弥补了国家税收损失；3、肖长斌主观恶性小，系初犯，没有前科劣迹；4、肖长斌认罪悔罪，愿意主动缴纳罚金；5、肖长斌主观恶性小、犯罪系因法律意识不强；6、肖长斌的犯罪数额不应认定为数额巨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如何适用法发[1996]30号司法解释数额标准问题的电话答复》，可不再参照适用1996年制定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定罪量刑标准，可以参照《关于审理骗取出口退税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执行，按照后者的标准，虚开税额250万以上才认定为数额巨大，故本案中肖长斌应认定为犯罪数额较大。综上，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判处缓刑。 被告单位东莞市海中机械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周再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单位东莞市海中机械有限公司辩护人黄仁东提出辩护意见：1、该公司积极组织自查，补交了税款；2、该公司过去一直合规经营未受过行政或刑事处罚；3、案发后公司经历几次危机，但都是第一时间筹钱缴纳费用，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判处罚金适当从轻。 被告人余创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余创新的辩护人贺小电提出辩护意见：1、被告人余创新不属于犯罪数额巨大，1996年制定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惩治虚开、伪造和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决定〉的若干问题的解释》源于1995年《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惩治虚开、伪造和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决定》，而该决定已被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废止，且96年的司法解释中规定的是“参照”而非“依照”该标准适用，96年的定罪量刑标准已经不能适应社会发展变化，最高人民法院的答复也表明继续适用可能导致罪责刑不一致，故参照《关于审理骗取出口退税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标准，虚开税额250万以上才属犯罪数额巨大；2、余创新系自首，其所在的东莞市海中机械有限公司亦应属自首；3、余创新系从犯，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4、余创新及东莞市海中机械有限公司已退赔。请求对被告人余创新判处缓刑。 被告单位深圳市诚义丰机电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邬北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因法律意识淡薄致犯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姚燕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自己法律意识淡薄致犯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姚燕妮的辩护人胡建丰提出辩护意见：1、应以虚开数额250万以上作为数额巨大的认定标准更恰当，否则相较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社会危害性更大的骗取出口退税行为反而量刑起点较低；2、被告人姚燕妮系自首，其自愿认罪、积极退赃。请求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单位东莞市五鑫精密机器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程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公司办理注销手续的时间远在到案之前，不是为了逃避责任而注销，且退补了税款。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单位东莞市科力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未发表辩护意见。 被告人张琼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琼的辩护人杨陶梅提出辩护意见：1、五鑫、科力两公司及被告人张琼的犯罪数额应认定为数额较大；2、科力公司已注销，应不再追究其法律责任；3、被告人张琼自首、退赃，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单位东莞市振邦电子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钟永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主动退缴了赃款，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金茂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悔罪，且系自动投案，积极退赃，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金茂的辩护人杨浩云提出辩护意见：1、陈金茂应属犯罪数额较大；2、陈金明系自首，已退赃，且为初犯，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邦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其公司与刘鸣公司有真实交易。 被告人张邦容的辩护人杨锐平提出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邦容应属犯罪数额较大；2、被告人张邦容系自首，已全额补交税款，认罪、悔罪态度好，其主观恶性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单位东莞越达和机电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封漠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艺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其公司与刘鸣公司有真实交易，表示其法律意识淡薄致犯罪，其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并退缴赃款，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艺和的辩护人肖峰提出辩护意见：1、李艺和犯罪数额应认定为数额较大；2、李艺和公司已补缴税款，其犯罪的主观恶性不大，请求对李艺和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纪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其公司与刘鸣有真实交易，其表示认罪、悔罪，鉴于公司运营困难及个人实际困难，请求判处缓刑，并表示如法庭给予机会，将在公司恢复生产后第一时间退清赃款并补齐罚金。 被告人张纪功的辩护人钟立真提出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纪功犯罪数额应认定为数额较大；2、被告人张纪功系自首，且在公司、家庭经济困难情况下积极退赃，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单位东莞市安色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张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徐行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徐行娟的辩护人阳小青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徐行娟系自首，已补交税款，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单位东莞市兆冶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李贵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单位东莞市晨亮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朱亮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朱益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朱益华的辩护人陈沤雄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朱益华系自首，已退赃，其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单位东莞市南城恒瑞模具五金厂的诉讼代表人翟建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梁炳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梁炳财的辩护人陈俊志提出辩护意见：1、量刑标准应参照《关于审理骗取出口退税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2、被告人梁炳财系从犯，有自首、退赃等罪轻情节，请求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单位东莞市东城千祥机械厂的诉讼代表人顾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胡和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其公司与刘鸣公司有真实交易。 被告人胡和平的辩护人何婷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胡和平系自首，已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单位东莞市佳昊机电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朱业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朱慧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其公司与刘鸣公司有真实交易，此外其有自首情节，已退赃，请求适用缓刑。 被告人朱慧斌的辩护人庞春政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朱慧斌系自首，已退赃，请求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单位广州市增城双富索具厂的诉讼代表人李建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郭卫恒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11日，被告人李鲜艳在桂东县注册成立郴州市杰杰燕钢材贸易有限公司，并登记为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11月至2016年4月期间，该公司在无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由李鲜艳直接经手或经中介人被告人刘鸣联系介绍，先后为东莞市南城新中远模具厂、东莞市海中机械有限公司、深圳市诚义丰机电科技有限公司、东莞市五鑫精密机器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东莞市科力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东莞市振邦电子有限公司、东城市东城光泰模具厂、东莞越达和机电科技有限公司、东莞市宏石模具钢材有限公司、东莞市安色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东莞市兆冶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东莞市晨亮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东莞市南城恒瑞模具五金厂、东莞市东城千祥机械厂、东莞市佳昊机电有限公司、东莞市万江诚辉精密机械厂（另案处理）、广州市增城双富索具厂（以上共17个公司或个体工商户）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003份，票面金额共计95301541.88元（不含税），税额共计16201262.17元。其中经刘鸣介绍为14个受票公司或受票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937份，票面金额共计89788395.68元（不含税），税额共计15264027.32元。以上17个受票公司或受票人已将购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分别到当地税务部门抵扣完毕。李鲜艳按照开票金额的5.5%-6.5%收取开票费，刘鸣按照开票金额的0.6%-1%收取介绍费，两人从中获利共计6689690.05元。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李鲜艳、刘鸣各退赃100万元。 为掩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李鲜艳、刘鸣、受票公司等采取资金回流的方式把账目做平，形成货、票、款一致的假象：对于李艳鲜直接联系的受票公司，由受票公司按照虚开的发票票面金额通过公司账户将货款转到杰杰燕公司账户，随后李鲜艳从其个人账户转出资金（扣除开票费）到受票公司联系人个人银行账户，完成资金回流，李鲜艳个人银行账户与杰杰燕公司账户往来频繁；对于经由刘鸣联系介绍的公司，刘鸣会提前与李鲜艳确定开票费点数，随后在与李鲜艳确定的开票费点数上加上介绍费，并报给受票公司，因受票公司与杰杰燕公司不熟，担心货款打到对方账户后不能回来，所以均由刘鸣按照虚开的发票票面金额（扣除开票费）垫付钱到受票公司联系人的个人账户，受票公司再通过公司账户按票面金额将全款（加上开票费）转到杰杰燕公司账户，完成资金回流，刘鸣与李鲜艳个人银行账户往来频繁。 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4年12月至2016年3月期间，被告单位东莞南城新中远模具厂（以下简称新中远厂）在无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刘鸣介绍，按开票价税合计数的6.5%支付开票费，先后向被告单位郴州市杰杰燕钢材贸易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48份，票面金额14438798.21元（不含税），税额2454595.79元，购买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到当地税务部门抵扣完毕，造成国家税额损失2454595.79元。新中远厂的整个“买票”过程由该厂法定代表人即被告人肖长斌一人操作、知情。该公司于本案侦查期间退赃235万元；在审查起诉阶段退赃10万元；在审理期间退赃4595.79元。 （二）2014年12月至2016年3月期间，被告单位东莞海中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中公司）在无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通过中介人刘鸣介绍，按开票价税合计数的7.2%支付开票费，先后向郴州市杰杰燕钢材贸易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38份，票面金额13605886.29元（不含税），税额2313000.71元，购买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到当地税务部门抵扣完毕，造成国家税额损失2313000.71元。海中公司整个“买票”过程由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即被告人余创新联系操作。本案侦查期间，公司退赃231.3万元。 （三）2015年5月至2016年4月期间，被告单位深圳诚义丰机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义丰公司）在无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刘鸣介绍，按开票价税合计数的7%支付开票费，先后向郴州市杰杰燕钢材贸易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41份，票面金额13572196.54元（不含税），税额2307273.46元，购买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到当地税务部门抵扣完毕，造成国家税额损失2307273.46元。诚义丰公司整个“买票”过程由该公司实际控制人即被告人姚燕妮一人操作、知情。本案侦查期间，公司退赃230.7273万元。 （四）被告单位东莞市五鑫精密机器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鑫公司）、东莞市科力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力公司）为同一法定代表人及管理人员。五鑫公司于2015年2月至2016年3月期间，在无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刘鸣介绍，按开票价税合计数的6.9%，先后向郴州市杰杰燕钢材贸易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50份，票面金额4510219.66元（不含税），税额766737.34元。科力公司于2014年12月至2016年2月期间，在无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通过刘鸣介绍，按开票价税合计数的5.8%支付开票费，先后向郴州市杰杰燕钢材贸易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52份，票面金额4752512.84元（不含税），税额807927.16元。购买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到当地税务部门抵扣完毕，两被告单位造成国家税额损失1574664.5元,其中五鑫公司766737.34元,科力公司807927.16元。两家公司整个“买票”过程由公司采购经理即被告人张琼联系操作。本案侦查期间，五鑫公司退赃76.6737万元、科力公司退赃80.7927万元。 （五）2014年11月至2016年3月期间，被告单位东莞振邦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邦公司）在无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刘鸣介绍，按开票价税合计数的7%支付开票费，先后向郴州市杰杰燕钢材贸易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89份，票面金额7943714.50（不含税），税额1350431.5元，购买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到当地税务部门抵扣完毕，造成国家税额损失1350431.5元。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即被告人陈金茂对“买票”事实知情并认可。2016年11月26日，公司退赃135万元。 （六）2015年8月至2016年1月期间，被告单位东莞东城光泰模具厂（以下简称光泰厂）在无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刘鸣介绍，按开票价税合计数的7%支付开票费，先后向郴州市杰杰燕钢材贸易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57份，票面金额5566205.13元（不含税），税额946254.87元，购买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到当地税务部门抵扣完毕，造成国家税额损失946254.87元。该厂整个“买票”过程由法定代表人即被告人张邦容联系操作。本案侦查期间，公司退赃94.6255万元。 （七）2015年4月至2016年3月期间，被告单位东莞越达和机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越达和公司）在无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刘鸣介绍，按开票价税合计数的7%支付开票费，先后向郴州市杰杰燕钢材贸易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53份，票面金额4837911.16元（不含税），税额822444.84元，购买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到当地税务部门抵扣完毕，造成国家税额损失822444.84元。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即被告人李艺和对公司“买票”过程知情并参与操作。本案侦查期间，公司退赃82.2444万元。 （八）2015年1月至2016年3月期间，被告单位东莞宏石模具钢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石公司）在无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刘鸣介绍，按开票价税合计数的7.1%支付开票费，先后向郴州市杰杰燕钢材贸易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54份，票面金额4673134.19元（不含税），税额794432.81元，购买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到当地税务部门抵扣完毕，造成国家税额损失794432.81元。该公司整个“买票”过程由法定代表人即被告人张纪功联系操作。公司在审查起诉期间退赃40万元。 （九）2014年11月至2016年3月期间，被告单位东莞安色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色公司）在无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刘鸣介绍，按开票价税合计数的6.8%支付开票费，先后向郴州市杰杰燕钢材贸易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47份，票面金额4615664.93元（不含税），税额784663.07元，购买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到当地税务部门抵扣完毕，造成国家税额损失784663.07元。该公司整个“买票”过程由实际控制、管理人即被告人徐行娟联系操作。公司在侦查期间退清赃款784663.07万元。 （十）被告单位东莞晨亮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亮公司）、兆冶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兆冶公司）两家公司均为朱益华、黄某2夫妻共同经营管理。晨亮公司于2015年8月至2016年2月期间，在无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按开票价税合计数的5.6%支付开票费，先后向郴州市杰杰燕钢材贸易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票面金额2713705.13，税额461329.87元。在侦查期间，晨亮公司退赃30万元。兆冶公司于2014年11月至2015年6月期间，在无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按开票价税合计数的5.5%支付开票费，先后向郴州市杰杰燕钢材贸易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票面金额1301721.36元，税额221292.64元。该两公司实际控制人即被告人朱益华对“开票”事实知情并指令操作。本案侦查期间，公司退赃20万元。本案审理期间两公司退赃共182622.51元。 （十一）2014年12月至2016年3月期间，被告单位东莞市南城恒瑞模具五金厂（以下简称恒瑞厂）在无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刘鸣介绍，按照开票价税合计数的6.7%支付开票费，先后向郴州市杰杰戒钢材贸易有限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34份，票面金额3111069.24元（不含税），税额528881.76元，购买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到当地税务部门抵扣完毕，造成国家税额损失528881.76元。整个“买票”过程由该厂总务即被告人梁炳财联系操作。本案侦查期间，公司退赃528882元。 (十二)2015年6月至2015年12月期间，被告单位东莞千祥机械厂（千祥厂）在无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经被告人刘鸣介绍，按开票价税合计数的6-7%支付开票费，先后向郴州市杰杰燕钢材贸易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票面金额2789078.66元（不含税），税额474143.34元，购买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到当地税务部门抵扣完毕，造成国家税额损失474143.34元。整个“买票”过程由该厂经营者即被告人胡和平一人操作、知情。本案侦查期间，公司退赃47.4143万元。 （十三）2014年11月至2016年3月期间，被告单位东莞佳昊机电有限公司（佳昊公司）在无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刘鸣介绍，按开票价税合计数的6.9%支付开票费，先后向郴州市杰杰燕钢材贸易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33份，票面金额2776535.92元（不含税），税额472011.08元，购买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到当地税务部门抵扣完毕，造成国家税额损失472011.08元。整个“买票”过程由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即被告人朱慧斌一人操作、知情。在侦查期间，公司退清赃款472011.08万元。 （十四）2014年12月至2016年3月期间，东莞市万江诚辉精密机械厂（以下简称诚辉厂）在无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刘鸣介绍，按照开票价税合计数的7%支付开票费，先后向郴州市杰杰戒钢材贸易有限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29份，票面金额2,595,468.41元（不含税），税额441,229.59元，购买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到当地税务部门抵扣完毕，造成国家税额损失441,229.59元。整个“买票”过程由该厂实际管理控制人章彤联系操作。 （十五）2015年2月至2016年1月期间，被告单位广州双富索具厂（以下简称双富厂）在无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按开票价税合计数的6.5%支付开票费，先后向郴州市杰杰燕钢材贸易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票面金额1497719.71元（不含税），税额254612.34元，购买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到当地税务部门抵扣完毕，造成国家税额损失254612.34元。该厂负责人即被告人郭卫恒对整个“买票”明知。本案侦查期间，公司退赃22万元；在审查起诉期间，公司退赃34612.34元。 另查明，被告人刘鸣、肖长斌、余创新、姚燕妮、张琼、陈金茂、张邦容、李艺和、张纪功、徐行娟、朱益华、梁炳财、胡和平、朱慧斌、郭卫恒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肖长斌预缴罚金五十万元；被告单位东莞市海中机械有限公司预缴罚金五十万元；被告单位深圳市诚义丰机电科技有限公司预缴罚金五十万元；被告单位东莞市五鑫精密机器设备制造有限公司预缴罚金二十二万元；被告单位东莞市科力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预缴罚金二十三万元；被告单位东莞市振邦电子有限公司预缴罚金四十万元；被告人张邦容预缴罚金三十万元；被告单位东莞越达和机电科技有限公司预缴罚金三十万元；被告单位东莞市宏石模具钢材有限公司预缴罚金十万元；被告单位东莞市安色机械制造有限公司预缴罚金三十万元；被告单位东莞市晨亮五金制品有限公司预缴罚金二十万元；被告单位东莞市兆冶五金制品有限公司预缴罚金十万元；被告人梁炳财预缴罚金二十五万元；被告人胡和平预缴罚金二十万元；被告单位东莞市佳昊机电有限公司预缴罚金二十万元；被告人郭卫恒预缴罚金十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税务局涉税案件移送书、桂东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一份，证明：本案来源于税务局工作人员在工作中发现线索并移送公安机关，本案于2016年4月11日被立案侦查。 2、企业注册登记资料、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李鲜艳为杰杰燕公司的法人代表；新中远厂为个体户，经营者为肖长斌；海中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余创新；诚义丰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姚国英；科力公司、五鑫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春连，振邦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陈金茂；光泰厂为个体户、经营者为张邦容；越达和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艺和；宏石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纪功；安色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华；晨亮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朱亮华，兆冶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朱益华；恒瑞厂为个体户，经营者为翟惠森；千祥厂为个体户，经营者为胡和平；佳昊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朱慧斌；诚辉厂为个体户，经营者为包照红；双富厂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郭卫恒。 3、户籍资料证明：李鲜艳、刘鸣、肖长斌、余创新、姚燕妮、张琼、陈金茂、张邦容、李艺和、张纪功、徐行娟、朱益华、梁炳财、胡和平、朱慧斌、郭卫恒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财务资料（含钢材销售合同、发货单、湖南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以及为掩盖虚开事实制作虚假配套销售合同、发货单的明细。 5、银行开户资料、账户信息、银行交易流水、银行存款回单证明：杰杰燕公司账户有本案十七家企业大量货款存入，李鲜艳实际使用的银行账户（户名分别为李鲜艳、邓某、郭慧杰）的交易明细；刘鸣与李鲜艳等人资金往来情况；刘鸣经营的东莞市金辉模具钢有限公司银行账户与杰杰燕公司及受票公司基本无业务往来；肖长斌的银行账户与刘鸣的账户资金往来频繁，新中远厂账户资金流向杰杰燕公司的明细情况；余创新的银行账户收到刘鸣的账户大量资金、海中公司与杰杰燕公司资金往来的情况；姚燕妮的银行账户收到刘鸣的账户大量资金、诚义丰公司账号向杰杰燕公司账号支付了大量货款；五鑫公司账户与杰杰燕公司有大量的资金往来、科力公司账户与杰杰燕公司有大量的资金往来、五鑫公司和科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春连个人账户上有刘鸣个人账户转入大量资金；振邦公司的银行账户与杰杰燕公司账户有大量资金往来的事实；刘鸣账户向张邦容账户转款的明细、张邦容账户的交易明细；越达和公司的银行账户与杰杰燕公司账户有大量资金往来、李艺和的银行账号与越达和公司的银行账户有大量资金往来；张纪功的银行账户与刘鸣账户和宏石公司账户有大量资金往来，宏石公司账户与杰杰燕公司账户有大量资金往来；张华名下账户的交易明细，安色公司与杰杰燕公司资金往来情况；兆冶公司账户与杰杰燕公司账户有大量的资金往来，黄某2、朱亮华的个人账户上有李鲜艳个人账户大量资金往来；梁炳财的个人账户上有刘鸣个人账户大量资金往来，恒瑞厂账户与杰杰燕公司账户有大量资金往来；胡和平的银行账户与刘鸣有大量资金往来、千祥厂账户与杰杰燕公司账户有大量的资金往来；佳昊公司银行账户与杰杰燕公司账户有大量的资金往来，朱慧斌的银行账户与刘鸣及佳昊公司有大量资金往来；诚辉厂与杰杰燕公司的资金往来明细情况；黄某3的个人账户上有李鲜艳个人账户大量资金往来的情况。 6、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银行转账回执等证明：桂东县检察院依法扣押了被告人李鲜艳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00元及被告人刘鸣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00元；新中远厂在侦查阶段退缴违法所得2350000元、在审查起诉阶段退缴违法所得100000元、在审理期间退缴违法所得4595.79元；海中公司在侦查阶段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313000元；诚义丰公司在侦查阶段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307273元；科力公司在侦查阶段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807927元；五鑫公司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766737元；振邦公司在侦查阶段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350000元；光泰厂在侦查阶段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946255元；越达和公司在侦查阶段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822444元；安色公司在侦查阶段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787117元；晨亮公司、兆冶公司在侦查阶段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0元、在审查起诉阶段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0元、在审理期间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82622.51元；恒瑞厂在侦查阶段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28882元；千祥厂在侦查阶段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74143元；佳昊公司在侦查阶段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86723元；双富厂在侦查阶段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20000元、在审查起诉阶段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4612.34元。 7、证人罗某、黄某1、曹某、邓某的证言证明：杰杰燕公司在桂东和郴州均租有办公场所，公司总共有五个人，李鲜艳系公司法人代表，管理公司一切事务，该公司对公账户的收、付款以及公司销售发票的开具都是李鲜艳在操作，公司其他员工对杰杰燕公司是否有实际货物交易并不知情。另，邓某不知道自己在中国工商银行有账户，其也未使用过该银行账户，并表示李鲜艳曾经借用其身份证。 8、被告人李鲜艳的供述及到案经过证明：李鲜艳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但在侦查阶段对犯罪事实没有交待，在审查起诉阶段李鲜艳如实供述杰杰燕公司有结余的增值税发票，李鲜艳把这些票卖给跟杰杰燕公司之间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公司，通过完善现金流和物流把账面做成有真实交易的样子。具体由购票公司一方按照发票面额将钱从购票公司的对公账户打到杰杰燕公司的对公账户上，然后李鲜艳将公司的资金转到其个人账户上，再通过其个人账户把钱（扣除双方约定的购票点数）打还到购票公司实际控制人的个人账户，实现资金回流。李鲜艳跟有一定信任基础的桂东县的郭卫恒（双富厂）、朱益华（晨亮、兆冶公司）是用这样的模式进行操作。而一般的购票公司因与李鲜艳不熟，担心将钱打到李鲜艳的公司账户后钱会回不去，因此刘鸣作为买卖双方的担保，刘鸣介绍了一部分公司来买杰杰燕公司的增值税发票，先由刘鸣联系购票公司把钱打到杰杰燕公司的对公账户，李鲜艳把开好的发票、对应的买卖合同等票据以及钱（扣除购票的点数）退回给刘鸣，刘鸣如何把钱退给购票公司其不清楚。刘鸣介绍前来购票的公司有：新中远厂，联系人姓肖；诚义丰公司，联系人姚小姐；海中公司，联系人姓余；振邦公司，联系人姓禤；光泰厂，联系人张小姐；越达和公司，联系人姓李；宏石公司，联系人姓张；安色公司，联系人姓张；五鑫、科力公司，联系人李小姐（公司老板）；恒瑞厂，联系人姓梁；佳昊公司，先后跟朱老板、还有一位吴小姐联系过；千祥厂，联系人姓胡；诚辉厂，联系人姓张。 9、被告人刘鸣的供述及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刘鸣系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介绍杰杰燕公司为振邦公司、千祥公司、新中远厂、诚义丰公司、海中公司、光泰厂、越达和公司、宏石公司、安色公司、五鑫公司、科力公司、恒瑞厂、佳昊公司、诚辉厂十四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从中收取介绍费。刘鸣帮购票公司垫付资金完成资金回流，具体是刘鸣先通过私人账户按照票面金额的全款减去开票费（李鲜艳报给刘鸣的开票点数加上介绍费）将货款转到14家公司经办人的私人账户上，14家公司分别再通过公司账户将票面金额全款转到杰杰燕公司的账户上，杰杰燕公司法人李鲜艳扣除开票费后，通过私人账户再回流到刘鸣私人账户。其中振邦公司和千祥公司刘鸣是全额打到他们私人账户，开票费是事后通过现金等其它方式支付给刘鸣；其它的12家公司都是刘鸣先扣除开票费再转到他们的私人账户的。每个月底李鲜艳将代开的发票以及配套的购销合同、发贷单等邮寄给刘鸣，刘鸣收到后邮寄或者直接送到购票公司。 10、被告人肖长斌的供述及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肖长斌系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经营的东莞市南城新中远模具厂通过刘鸣介绍向杰杰燕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的事实。 11、证人叶某1的陈述证明：余创新是公司的法人代表，负责公司的生产管理及采购。 12、被告人余创新的供述及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余创新系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通过刘鸣的介绍，向杰杰燕公司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海中公司抵扣税款的事实。 13、证人姚国英的陈述，证明诚义丰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事直接责任人是姚燕妮。 14、被告人姚燕妮的供述及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姚燕妮系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在诚义丰公司负责人事、财务和采购，其通过刘鸣介绍，为诚义丰公司向杰杰燕公司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1500多万元，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整个过程是她一个人操作，与公司其他人没有关系。 15、证人李春连的陈述，证明五鑫公司、科力公司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李春连（挂名），但其不参与公司的管理，公司负责采购的经理是张琼。 16、被告人张琼的供述及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张琼系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五鑫公司、科力公司两家公司经刘鸣介绍向杰杰燕公司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且张琼是直接责任人。 17、证人禤振辉的陈述，证明振邦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 18、证人叶某2的陈述，证明振邦公司将实际控制人禤振辉私人账户的资金先转入公司对公账户后再通过对公账户将钱打到到杰杰燕公司的对公账户的事实。 19、被告人陈金茂的供述及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陈金茂系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系振邦公司法人代表，振邦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他知情并认可。 20、被告人张邦容的供述及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张邦容系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张邦容经营的光泰厂通过刘鸣的介绍向杰杰燕公司多次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总金额约550万元）用于抵扣税款。 21、被告人李艺和的供述及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艺和系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越达和公司通过刘鸣介绍，向杰杰燕公司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对此知情并参与操作。 22、被告人张纪功的供述及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张纪功系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被告人张纪功经营的宏石公司通过刘鸣的介绍向杰杰燕公司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总票面金额约540多万元）用于抵扣税款。 23、证人张华的陈述，证明安色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徐行娟是具体操作者的事实。 24、被告人徐行娟的供述及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徐行娟系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安色公司通过刘鸣的介绍向杰杰燕公司多次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总金额546万）用于抵扣税款，徐行娟是具体操作者。 25、证人朱亮华的陈述，证明朱亮华是晨亮公司的法人代表但实际管理人是朱益华。 26、证人黄某2的陈述，证明兆冶公司和晨亮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 27、被告人朱益华的供述及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朱益华系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系兆冶公司法人代表及晨亮公司实际管理人，兆冶公司和晨亮公司向杰杰燕公司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 28、证人翟惠森的陈述，证明恒瑞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梁炳财是该厂的实际管理者的事实。 29、被告人梁炳财的供述及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梁炳财系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恒瑞厂通过刘鸣介绍向杰杰燕公司购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梁炳财是该厂的实际管理者的事实。 30、证人胡某的陈述，证明千祥厂的财务资料已经遗失的事实。 31、被告人胡和平的供述及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胡和平系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经营的千祥厂通过刘鸣的介绍向杰杰燕公司多次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总票面数额200多万）用于抵扣税款。 32、被告人朱慧斌的供述及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朱慧斌系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经营的佳昊公司通过刘鸣的介绍向杰杰燕公司多次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总计300万左右）用于抵扣税款。 33、户籍资料、中山市公安局起诉意见书、传唤证、拘留证、逮捕证、立案决定书各一份，证明东莞市万江诚辉精密机械厂实际控制人章彤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中山市公安局立案侦查并移送审查起诉的事实（另案处理）。 34、证人包照红的陈述，证明包照红是诚辉厂的法人代表但不参与管理的事实。 35、证人章彤的陈述，证明章彤经营的诚辉厂通过刘鸣的介绍向杰杰燕公司多次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总计200万左右）用于抵扣税款。 36、证人黄某3的陈述，证明双富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 37、被告人郭卫恒的供述及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郭卫恒系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经营的双富厂向杰杰燕公司多次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 38、桂东县国家税务局证明一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证明资料（增值税专用发票清册）一份、湖南金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湘金会师鉴字【2017】第01号鉴定报告一份，结合鉴定人陈协中的出庭证词证明： 郴州市杰杰燕钢材贸易有限公司成立以来存在非正常经营，就核查的东莞市南城新中远模具厂、深圳市诚义丰机电科技有限公司、东莞市海中机械有限公司、东莞市振邦电子有限公司、东莞市东城光泰模具厂、东莞越达和机电科技有限公司、东莞市宏石模具钢材有限公司、东莞市安色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东莞市五鑫精密机器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东莞市科力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东莞市南城恒瑞模具五金厂、东莞市佳昊机电有限公司、东莞市东城千祥机械厂、东莞市万江诚辉精密机械厂、东莞市兆冶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东莞市晨亮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广州市增城双富索具厂等17个受票单位已付杰杰燕公司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金额111,502,804.05元（其中回流金额104,813,114.00元、折扣额6,689,690.05元,有2个单位未见折扣,折扣率为5.5-7.2%）。17个受票单位得到增值税发票后到当地税务机关抵扣销项税,少缴了17%的增值税,造成国家经济损失16,201,262.17元。郴州市杰杰燕钢材贸易有限公司与上述17个受票单位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实为虚开增值税发票。 自2014年11月起至2016年4月10日止,累计开出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1632张，钢材销往广东省的广州市、东莞市、佛山市及郴州等地的103个单位。103个受票单位核查了17个受票单位，受票1003张,票面总金额111,502,804.05元,其中货款95,301,541.88元、销项增值税16,201,262.17元。资金已回笼。其受票公司接受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资金回笼流程：14个受票单位经杰杰燕公司付到公司法人代表李鲜艳个人帐户、李鲜艳从个人账户按受票单位受票金额减除6-7%不等的开票数转给刘鸣个人账户、刘鸣从个人账户按受票单位受票金额减除6-7%不等的开票数后(有2个受票单位是按受票金额付的)转给受票单位代理人个人账户（实际操作刘鸣先垫付李鲜艳再转给刘鸣）、由受票单位代理人个人账户转给受票单位、受票单位按票面金额(回流金额加折扣按票面)公对公账户转回到杰杰燕公司公户；3个受票单位经杰杰燕公司付到公司法人代表李鲜艳、邓某个人账户、李鲜艳(邓某)从个人账户按受票单位受票金额减除6-7%不等的开票数给受票单位代理人个人账户、由受票单位代理人个人账户转给受票单位、受票单位按票面金额(回流金额加折扣按票面)公对公转回到杰杰燕公司公户。 17个受票单位已付杰杰燕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金额111,502,804.05元,（其中回流金额104,813,114.00元、折扣额6,689,690.05元,有2个单位未见折扣,折扣率为5.5-7.2%）。 东莞市南城新中远模具厂受杰杰燕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48笔,开票金额14,438,798.21元、开票税款2,454,595.79元,价税合计16,893,394.00元。东莞市南城新中远模具厂已付杰杰燕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金额16,893,394.00元（其中回流金额15,801,627.00元、折扣额1,091,767.00元,折扣率为6.5%）。造成国家税款损失2,454,595.79元。 东莞市海中机械有限公司，受杰杰燕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38笔,开票金额13,605,886.29元、开票税款2,313,000.71元,价税合计15,918,887.00元。东莞市海中机械有限公司已付杰杰燕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金额15,918,887.00元,（其中回流金额14,780,540.00元、折扣额1,138,347.00元,折扣率为7.2%）。造成国家税款损失2,313,000.71元。 深圳市诚义丰机电科技有限公司，受杰杰燕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41笔,开票金额13,572,196.54元、开票税款2,307,273.46元,价税合计15,879,470.00元。深圳市诚义丰机电科技有限公司已付杰杰燕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金额15,879,470.00元,（其中回流金额14,770,705.00元、折扣额1,108,765.00元,折扣率为7.0%）。造成国家税款损失2,307,273.46元。 东莞市五鑫精密机器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受杰杰燕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50笔,开票金额4,510,219.66元、开票税款766,737.34元,价税合计5,276,957.00元。东莞市五鑫精密机器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已付杰杰燕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金额5,276,957.00元,（其中回流金额4,911,057.00元、折扣额365,900.00元,折扣率为6.9%）。造成国家税款损失766,737.34元。 东莞市科力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受杰杰燕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52笔,开票金额4,752,512.84元、开票税款807,927.16元,价税合计5,560,440.00元。东莞市科力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已付杰杰燕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金额5,560,440.00元,（其中回流金额5,239,055.00元、折扣额321,385.00元,折扣率为5.8%）。造成国家税款损失807,927.16元。 东莞市振邦电子有限公司，受杰杰燕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89笔,开票金额7,943,714.50元、开票税款1,350,431.50元,价税合计9,294,146.00元。东莞市振邦电子有限公司已付杰杰燕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金额9,294,146.00元,（其中回流金额9,294,146.00元、未折扣）。造成国家税款损失1,350,431.59元。 东莞市东城光泰模具厂，受杰杰燕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57笔,开票金额5,566,205.13元、开票税款946,254.87元,价税合计6,512,460.00元。东莞市东城光泰模具厂已付杰杰燕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金额6,512,460.00元,（其中回流金额6,056,588.00元、折扣额455,872.00元,折扣率为7.0%）。造成国家税款损失946,254.87元。 东莞越达和机电科技有限公司，受杰杰燕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53笔,开票金额4,837,911.16元、开票税款822,444.84元,价税合计5,660,356.00元。东莞越达和机电科技有限公司已付杰杰燕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金额5,660,356.00元,（其中回流金额5,264,730.00元、折扣额395,626.00元,折扣率为7.0%）。造成国家税款损失822,444.84元。 东莞市宏石模具钢材有限公司，受杰杰燕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54笔,开票金额4,673,134.19元、开票税款794,432.81元,价税合计5,467,567.00元。东莞市宏石模具钢材有限公司已付杰杰燕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金额5,465,567.00元,（其中回流金额5,080,935.00元、折扣额386,632.00元,折扣率为7.1%）。造成国家税款损失794,432.81元。 东莞市安色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受杰杰燕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47笔,开票金额4,615,664.93元、开票税款784,663.07元,价税合计5,400,328.00元。东莞市安色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已付杰杰燕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金额5,400,328.00元,（其中回流金额5,031,880.00元、折扣额368,448.00元,折扣率为6.8%）。造成国家税款损失784,663.07元。 东莞市晨亮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受杰杰燕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30笔,开票金额2,713,705.13元、开票税款461,329.87元,价税合计3,175,035.00元。东莞市晨亮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已付杰杰燕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金额3,175,035.00元,（其中回流金额2,996,863.00元、折扣额178,172.00元,折扣率为5.6%）。造成国家税款损失461,329.87元。 东莞市南城恒瑞模具五金厂，受杰杰燕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34笔,开票金额3,111,069.24元、开票税款528,881.76元,价税合计3,639,951.00元。东莞市南城恒瑞模具五金厂已付杰杰燕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金额3,639,951.00元,（其中回流金额3,396,150.00元、折扣额243,801.00元,折扣率为6.7%）。造成国家税款损失528,881.76元。 东莞市东城千祥机械厂，受杰杰燕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30笔,开票金额2,789,078.66元、开票税款474,143.34元,价税合计3,263,222.00元。东莞市东城千祥机械厂已付杰杰燕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金额3,263,222.00元,（其中回流金额3,263,222.00元、未折扣）。造成国家税款损失474,143.34元。 东莞市佳昊机电有限公司，受杰杰燕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33笔,开票金额2,776,535.92元、开票税款472,011.08元,价税合计3,248,547.00元。东莞市佳昊机电有限公司已付杰杰燕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金额3,248,547.00元,（其中回流金额3,024,100.00元、折扣额224,447.00元,折扣率为6.9%）。造成国家税款损失472,011.08元。 东莞市万江诚辉精密机械厂，受杰杰燕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9笔,开票金额2,595,468.41元、开票税款441,229.59元,价税合计3,036,698.00元。东莞市万江诚辉精密机械厂已付杰杰燕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金额3,036,698.00元,（其中回流金额2,824,130.00元、折扣额212,568.00元,折扣率为7.0%）。造成国家税款损失441,229.59元。 广州市增城双富索具厂，受杰杰燕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8笔,开票金额1,497,719.71元、开票税款254,612.34元,价税合计1,752,332.05元。广州市增城双富索具厂已付杰杰燕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金额1,752,332.05元,（其中回流金额1,752,332.05元、折扣额113,905.05元,折扣率为6.5%）。造成国家税款损失254,612.34元。 以上17个受票单位实际不是真实的货物交易，是购买增值税发票，少交税，受票单位得到增值税发票后到当地税务机关抵扣进项税，少缴了17%的增值税，造成国家税款损失16,201,262.17元。郴州市杰杰燕钢材贸易有限公司成立以来存在非正常经营，以上核查的17个受票单位已付杰杰燕公司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金额111,502,804.05元（其中回流金额104,813,114.00元、折扣额6,689,690.05元，有2个单位未见折扣，折扣率为5.5-7.2%）。17个受票单位得到增值税发票后到当地税务机关抵扣销项税，少缴了17%的增值税，造成国家经济损失16,201，262.17元。郴州市杰杰燕钢材贸易有限公司与上述17个受票单位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实为虚开增值税发票。 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合议庭认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郴州市杰杰燕钢材贸易有限公司是被告人李鲜艳为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而专门设立的公司，公司设立后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为主要活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 被告人李鲜艳作为郴州市杰杰燕钢材贸易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在没有直接货物交易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造成国家税款损失16201262.17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刘鸣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造成国家税款损失15264027.32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单位东莞市海中机械有限公司、深圳市诚义丰机电科技有限公司、东莞市五鑫精密机器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东莞市科力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东莞市振邦电子有限公司、东莞越达和机电科技有限公司、东莞市宏石模具钢材有限公司、东莞市安色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造成国家税款损失，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余创新、姚燕妮、张琼、陈金茂、李艺和、张纪功、徐行娟、梁炳财分别系以上单位的法定代表人或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在无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所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造成国家税款损失，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单位东莞市晨亮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东莞市兆冶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在无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造成国家税款损失，该两公司的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朱益华系以上两公司实际控制人，其让他人为自己所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造成国家税款损失，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单位东莞市佳昊机电有限公司在无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造成国家税款损失，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朱慧斌系该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在无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所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造成国家税款损失，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单位东莞市南城新中远模具厂、东莞市东城光泰模具厂、东莞市南城恒瑞模具五金厂、东莞市东城千祥机械厂、广州市增城双富索具厂属不具备法人资格的私营独资企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其所实施的犯罪活动不作为单位犯罪处理；被告人肖长斌、张邦容、梁炳财、胡和平、郭卫恒分别系以上私营独资企业实际控制人或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让他人为自己所在私人独资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造成国家税款损失，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其中肖长斌、张邦容、梁炳财造成国家税款损失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上述被告单位、被告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郴州市杰杰燕钢材贸易有限公司、东莞市南城新中远模具厂、东莞市东城光泰模具厂、东莞市南城恒瑞模具五金厂、东莞市东城千祥机械厂、广州市增城双富索具厂构成单位犯罪指控罪名不成立，本院予以纠正。 被告人李鲜艳的辩护人提出杰杰燕公司存在与本案以外的其他公司有真实交易却未开票的票货分离情况，认定本案的税款损失应减去真实交易部分增值税的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明显不符，且与法相悖，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李鲜艳、刘鸣的辩护人提出湖南金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作出的湘金会师鉴字（2017）第01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该鉴定机构主体适格、鉴定程序合法，法庭审理时依辩护人申请鉴定人依法到庭接受询问，被告人在法庭质证时亦未提出异议，辩护人也未提供该鉴定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的相关证据，其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张邦容、李艺和、张纪功、胡和平、朱慧斌提出的其公司与刘鸣公司有真实交易的辩护意见，与本案受票公司向杰杰燕公司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无关联性，且本案受票公司与杰杰燕公司之间并无真实交易，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张琼的辩护人提出的科力公司已注销不应再追究法律责任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单位申请注销行为发生在刑事立案之后，故意隐瞒被立案侦查事实，违反企业简易注销登记的法定情形，根据最高院关于办理单位犯罪相关规定精神，被告单位犯罪后发生被注销、宣告破产等情况的，无论承受该单位权利义务的单位是否存在，仍以原单位（名称）作为被告单位，对原单位判处罚金的，应当将承受原单位权利义务的单位作为被执行人。故仍应追究被告单位的刑事责任。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肖长斌、余创新、姚燕妮、张琼、陈金茂、张邦容、李艺和、张纪功、梁炳财提出本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量刑数额标准应参照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骗取出口退税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认定为数额较大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于2014年11月27日就本罪的定罪量刑作出了《关于如何适用法发[1996]30号司法解释数额标准问题的电话答复》（法研[2014]179号），对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法律适用问题提出了指导性意见，上述被告人虚开增值税的税额均未超过250万元，应属于虚开数额较大，对该项起诉指控本院予以纠正，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公诉机关及被告人李鲜艳的辩护人均认为被告人李鲜艳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李鲜艳系由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在侦查阶段并未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只是在审查起诉期间如实供述侦查机关已掌握的犯罪事实，不符合投案自首的法定条件，依法不能认定自首。被告人李鲜艳归案后只退缴了少部分赃款，法庭审理期间拒不退缴赃款和预缴罚金，亦未交待赃款去向，无法定从轻或减轻情节。 被告人刘鸣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且退缴了全部赃款，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肖长斌、余创新、姚燕妮、张琼、陈金茂、张邦容、李艺和、徐行娟、朱益华、梁炳财、胡和平、朱慧斌、郭卫恒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且积极退赃和预缴罚金，骗取国家税款已在判决前全部追回，没有给国家利益造成损失，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纪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积极退缴赃款，虽骗取国家税款尚未全部追回，但其认罪态度好，在取保候审期间积极预缴罚金，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结合东莞市司法局、深圳宝安区司法局及广州市增城区司法局对被告人肖长斌、余创新、姚燕妮、张琼、陈金茂、张邦容、李艺和、张纪功、徐行娟、朱益华、梁炳财、胡和平、朱慧斌、郭卫恒的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书，对上述被告人判处缓刑没有再犯危险，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的不良影响。 综合本案的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结合被告单位、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对被告单位郴州市杰杰燕钢材贸易有限公司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对被告人李鲜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刘鸣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单位东莞市南城新中远模具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对被告人肖长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对被告单位东莞市海中机械有限公司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余创新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对被告单位深圳市诚义丰机电科技有限公司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对被告人姚燕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对被告单位东莞市五鑫精密机器设备制造有限公司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对被告单位东莞市科力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对被告人张琼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对被告单位东莞市振邦电子有限公司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对被告人陈金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对被告单位东莞市东城光泰模具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对被告人张邦容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对被告单位东莞越达和机电科技有限公司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对被告人李艺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对被告单位东莞市宏石模具钢材有限公司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对被告人张纪功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对被告单位东莞市安色机械制造有限公司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对被告人徐行娟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对被告单位东莞市兆冶五金制品有限公司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对被告单位东莞市晨亮五金制品有限公司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对被告人朱益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对被告单位东莞市南城恒瑞模具五金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对被告人梁炳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对被告单位东莞市东城千祥机械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对被告人胡和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对被告单位东莞市佳昊机电有限公司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对被告人朱慧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对被告单位广州市增城双富索具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对被告人郭卫恒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第二项，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郴州市杰杰燕钢材贸易有限公司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 二、被告人李鲜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2日起至2027年6月7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刘鸣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2日起至2025年5月27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单位东莞市南城新中远模具厂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 五、被告人肖长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六、被告单位东莞市海中机械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已预缴）。 七、被告人余创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单位深圳市诚义丰机电科技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已预缴）； 九、被告人姚燕妮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被告单位东莞市五鑫精密机器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已预缴）； 十一、被告单位东莞市科力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已预缴）； 十二、被告人张琼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三、被告单位东莞市振邦电子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已预缴）； 十四、被告人陈金茂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五、被告单位东莞市东城光泰模具厂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 十六、被告人张邦容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十七、被告单位东莞越达和机电科技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已预缴）； 十八、被告人李艺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九、被告单位东莞市宏石模具钢材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已预缴十万，剩余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十、被告人张纪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十一、被告单位东莞市安色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已预缴）； 二十二、被告人徐行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十三、被告单位东莞市兆冶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预缴）； 二十四、被告单位东莞市晨亮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预缴）； 二十五、被告人朱益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十六、被告单位东莞市南城恒瑞模具五金厂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 二十七、被告人梁炳财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二十八、被告单位东莞市东城千祥机械厂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 二十九、被告人胡和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三十、被告单位东莞市佳昊机电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预缴）； 三十一、被告人朱慧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十二、被告单位广州市增城双富索具厂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 三十三、被告人郭卫恒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三十四、被告人李鲜艳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万元、被告人刘鸣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万元，被告人肖长斌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45.459579万元，东莞市海中机械有限公司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31.3万元，深圳市诚义丰机电科技有限公司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30.7273万元，东莞市五鑫精密机器设备制造有限公司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6.6737万元，东莞市科力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0.7927万元，东莞市振邦电子有限公司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5万元，东莞市东城光泰模具厂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4.6255万元，东莞越达和机电科技有限公司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2.2444万元，东莞市宏石模具钢材有限公司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0万元，东莞市安色机械制造有限公司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8.466307万元，东莞市晨亮五金制品有限公司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6.132987万元，东莞市兆冶五金制品有限公司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2.129264万元，东莞市南城恒瑞模具五金厂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2.8882万元；东莞市东城千祥机械厂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7.4143万元；东莞市佳昊机电有限公司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7.201108万元；广州市增城双富索具厂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5.461234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十五、被告人李鲜艳违法所得人民币468.969005万元，被告单位东莞宏石模具钢材有限公司违法所得人民币39.443281万元，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十六份。 审判长  陈安波 审判员  陈益民 审判员  方伯文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黄海澜 书记员张舫 附：本判决书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