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1民终5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孟昊，男，1987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军，贵州丰来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710696520。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明福，贵州丰来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710012988。上诉人（原审被告）：金哲，男，1964年7月11日出生，朝鲜族，住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原审第三人：金学，男，1967年8月1日出生，朝鲜族，住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长春，男，1985年5月24日出生，朝鲜族，住黑龙江省延寿县。上诉人孟昊、金哲因与原审第三人金学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25日作出（2016）黔0113民初13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孟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军、吴明福、上诉人金哲、原审第三人金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长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孟昊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25日作出的（2016）黔0113民初1386号民事判决；2、请求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一、被上诉人金学在本案中的真实法律地位应当为《转让协议》的见证人，而非共同债权人，《转让协议》的约定条款与录音相结合并相互佐证，已经充分证明金学不是本案的债权人，金学没有对厂房项目进行实际筹资；二、一审判决认定金哲向金学支付278500元无事实根据，系事实认定错误；三、本案中银行贷款协议约定的履行义务，上诉人为其偿还后，本案发回重审后我方增加的诉讼请求法院应当一并审理。上诉人金哲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25日作出的（2016）黔0113民初138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第十二页认定金学为2014年8月8日签订《转让协议》的当事人，又在判决14页，认定金学2016年5月4日出具的收条载明“收到金哲转让款共计856374.93元。其中包括：协议转让款537000元……”的内容，后来又认定：综合全案基本事实，不能合理排除原告与第三人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不能达到证明支付的款项就是本案的未付款项的目的，属于法官滥用裁量权；2、一审法院的审理超出了一审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中认定2014年8月10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中原告与第三人为平均分配关系，但是双方之间并未约定分配比例；3、一审认定的“原告要求被告及第三人共同偿还原告银行贷款本息的诉请是另一法律关系”。上诉人金哲针对孟昊的上诉辩称：金学是本案的当事人，有货款贷款和设备装让协议作证，一审中认定金学为当事人，金学收到的货款，原告诉称增加的诉请，要求本人偿还，但是在重审中，合同的甲方在没有到期的情况下提前清偿，不明什么原因，提前清偿319374.93元。本人知道甲方代为清偿后，本人已将该笔款项还给金学；鉴于协议履行过程中孟昊将本人的车开走，还将本人被查封的车辆在路上行使，本人就没有和孟昊由过联系。上诉人孟昊针对金哲的上诉辩称：金哲向法院提交的收条，只能证明其与金学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孟昊有合理理由怀疑证据清单为他们伪造，与第三人金学没有任何关系，金哲没有合同关系的情况下，把贷款款项支付给金学；金学向金哲出具的收条，合计80多万，收条没有款项的性质，金哲与金学之间存在大量的债权债务关系，不能证明这笔款项就是该笔交易，一审中我方要求其提供近三年的银行流水，对方法均未提供，贷款事项实在本案中发生的，应该并案处理，补充：该收条不具有真实性，金哲与金学存在利害关系，金哲说对还款情况不知情，作为第三人金学更应该不清楚；关于收条的第二段防火板转让协议，并未提及租赁费、半成品系、小车等问题，我方认为该约定与本案有冲突。原审第三人金学一并答辩称，2013年6月，答辩人投入大部分资金与一审原告孟昊合伙，在龙里投资成立了防火板厂，停产后于2014年8月10日答辩人一审原告共同作为甲方与一审被告签订了《货款、贷款及设备转让协议》，转让款共计91万元，约定2014年12月31日前还清，原审法院认定答辩人是《转让协议》的相对方，而非见证人，认定该转让款支付对象为答辩人及一审原告，但是一审法院在没有证据证明对转让款分配比例的情况下，认为答辩人与原告对受让利益系平均分配关系，本人认为一审的认定超出了本案的审理范围，损害了答辩人请求确认转让款分配比例的权利。原告孟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被告支付原告欠款827000元及赔偿损失（即利息损失，按照欠款827000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本金利率4倍从2014年8月10日起至还清之日止；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案重审时，原告向法院院增加诉讼请求：被告及第三人共同偿还原告于2015年9月11日替被告偿还的银行贷款本金290000元、利息29374.93元，共计319374.9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第三人金学系原告前妻之父，被告与第三人金学系兄弟关系。2014年8月10日，原告与第三人共同作为甲方与被告作为乙方签订《转让协议》，双方在协议中约定：1、甲方向乙方供应防火板23500张，每张20元，共计470000元。其中防火板已用完，费用未付；2、甲方的防火板整条生产线以440000元交由乙方处理，甲方负责教会乙方防火板生产技术，并生产出合格板材，防火板及设备共计910000元；3、乙方于2013年9月13日向农商行所借的29万元，由乙方自行偿还，甲方之前共收到乙方累计金额8.3万元；4、截止目前，乙方共需支付甲方人民币537000元，乙方于2014年年底前还清；5、甲方尚有10万元高息贷款未还，从2014年8月份起乙方将每月先还甲方1万元以作为甲方贷款费用或一次性支付10万元整。同日，被告在《销售报表汇总表》）上载明“防火板款470000元，设备款440000元，合计91万元，减已付83000元，减29万银行贷款，尚欠总款为人民币伍拾叁万柒仟元正（537000元）。金哲，2014年8月10日。”协议签订后，被告通过银行转款的方式向原告的母亲蒯丽雅支付了人民币10000元，原告对此予以认可。被告通过银行转款和现金支付的方式共向第三人支付了人民币278500元。原告因索要欠款未果，双方为此发生争议，故诉至法院，诉请如前。第三人金学在重审时经法院释明，其作为合同的相对方，系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可以独立提出具体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但第三人金学经法院释明后，只言明“其与原告合伙，也是合同甲方，要主张权利”，但未提出具体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另查明，因原告对被告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阳支行出具的存款账户明细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法院于2015年6月10日组织原、被告双方到该银行网点进行了查询。经向银行工作人员查询、比对，可证实存款账户明细表上加盖的印章与该银行网点的印章一致。银行工作人员随机抽取了账户明细表上的部分数据与系统核对，内容均为一致。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合同各方应诚信地履行合同义务。结合原、被告和第三人在庭审中的诉、辩称意见及质证意见，本案有以下焦点：1、第三人金学在《转让协议》中的身份应当如何认定，与原告之间是否存在内部分配协议及约定；2、双方诉争的银行贷款是否应在本案中处理；3、被告和第三人达成的关于抵扣设备款、防火板货款、租金的约定是否对原告具有约束力。对于第1个焦点，根据原、被告出具的2014年8月10日签订的《转让协议》和《销售报表汇总表》，第三人在《销售报表汇总表》上体现为“厂长”，原告是“审核人员”。原告与第三人作为合同甲方与被告共同签订了《转让协议》。原告虽提供2014年8月8日和2014年8月10日的录音资料证明第三人系协议的见证人而并非合同相对人，但该录音资料是在协议签订前所录，且从录音内容来看，多处提到第三人，故该录音资料不能证明第三人系该《转让协议》中的见证人。为此，根据第七十条第（一）项“一方当事人提出的下列证据，对方当事人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其证明力：（一）书证原件或者与书证原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照片、副本、节录本”之规定，法院认为，第三人金学应当认定为《转让协议》中的相对方，而非见证人，但第三人金学经法院释明其系合同主体可以提出独立的诉讼请求后，只言明要主张权利，未在本案中提出具体的诉讼请求。对于第2个焦点，原、被告及第三人在《转让协议》第3、4条中约定：“资金部分尚有一笔2013年9月13日向农商行的29万以乙方名义贷款未还，从2014年8月10日以后甲方交由乙方自行负责利息和本金的按时偿还，甲方之前一共收到乙方累计金额8.3万元；到目前为止，乙方共需支付甲方总款人民币伍拾叁万柒仟元整(537000元),乙方将于2014年年底前归还清”。从该协议内容来看，原、被告及第三人已经以书面形式约定了向农商行所贷的30万元由被告负责本金和利息的偿还，被告需支付原告和第三人的总款为人民币537000元。原告及其母亲虽提供担保物为该笔贷款进行了担保，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承担了担保责任。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七条“为债务人抵押担保的第三人，在抵押权人实现抵押权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之规定，向农行所借的贷款不应在本案中处理，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及第三人共同偿还原告银行贷款本息319374.93元的诉请，法院不予支持。另外，本案系因转让引起的买卖合同纠纷案件，该《担保合同》所涉及的法律关系系另一民事法律关系(承担保证责任后的追偿权纠纷关系)，与本案无关，原告及其母亲可在承担了担保责任后，另行主张权利。对于第3个焦点，被告和第三人于2014年7月22日签订《转让设备清单》，约定将原告的价值为36000元的小货车转让给被告，但该《转让设备清单》上无原告的签字捺印，且原告庭审中对此不予认可，故被告要求扣除小货车36000元的辩解意见，法院不予采纳。2014年8月16日，被告和第三人约定，因车间还有防火板陆仟叁佰伍拾张（6350张）未使用，因规格不符，供方自行解决。据此，被告要求在本案中扣除防火板货款127000元，法院认为，根据原、被告及第三人于2014年8月10日签订的《转让协议》，双方当事人在协议第1条中已经明确了防火板已经用完。另外，被告和第三人之间的约定亦是在《转让协议》签订后达成的，并无原告的签字捺印，故对于该辩解意见，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要求抵扣租金的意见，2013年6月2日，第三人向被告出具《承诺书》，后在《承诺书》中手写注明“房租从2013年7月1日至2014年8月9日，共计405天，租金166438.35元，金学，2014年11月30日”，法院认为，该《承诺书》系《转让协议》签订之后，由第三人单方出具给被告的个人承诺，无原告的签字捺印，法院不予认可。综上所述，2014年8月10日，原告和第三人作为甲方与被告作为乙方签订《转让协议》，约定被告应在2014年年底付清总款人民币537000元，该款项的支付对象应为本案原告及第三人金学，关于第三人与原告之间的关系，虽二者作为《转让协议》的转让方，但双方之间并没有约定及提供证据证明对转让所获利益的分配比例，故法院认为第三人金学与原告孟昊对受让利益系平均分配关系，各享有一半的利益即各享有转让款268500元。《转让协议》签订后，被告向原告孟昊支付了人民币10000元，向第三人金学支付了人民币278500元，尚欠248500元未支付。本案重审时，被告提供“2016年5月4日收条一份”欲证明已向第三人金学支付了本案的未付款项，金学也自认收到了被告支付的款项，但原告不予认可，法院综合全案基本事实认为不能合理排除被告与第三人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不能达到证明支付的款项就是本案的未付款项的目的。综合前述事实及原告诉请，被告金哲尚需向原告孟昊支付248500元，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即利息损失，按照欠款827000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本金利率4倍从2014年8月10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诉请，法院认为，因双方未约定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但被告逾期未付款客观上造成原告资金占用的损失，对于该损失，法院以未付款项248500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从2014年8月10日起计算至款清之日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金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原告孟昊支付人民币248500元及损失，损失以2485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从2014年8月10日起计算至款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孟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070元，由原告孟昊负担8443.16元，被告金哲负担3626.84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孟昊向本院提交新证据：1、情况说明，来源于农商行，拟证明孟昊代金哲归还31万多贷款的情况；证据2、记账凭证，拟证明孟昊代为偿还319374.93元。上诉人金哲质证认为对情况说明不予认可，对还款的金额予以认可。原审第三人金学质证认可金哲的意见。上诉人金哲向本院提交以下新证据：证据1、红山派出所出具的说明，拟证明在履行过程中孟昊未经允许将本人的车开走；证据2、白云区法院的判决书，法院责令孟昊返还车辆给我方；证据3、孟昊将查封车辆在路上行驶，且有违章记录，拟证明：我为什么把款项给金学而不给孟昊。上诉人孟昊质证认为因为金哲没有提交原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我们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审第三人金学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上诉人金哲向本院提交了新证据：建行的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单，与金学、孟昊之间的银行流水，拟证明：设备转让款和银行贷款已经还清，付给金学、孟昊856374.93元。上诉人孟昊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款项的实际支付的事实有异议，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和合法性不予认可，流水均是在重申审理期间产生的，流水上主要有金博文和金哲的流水，这些流水体现的规律都是先存款后转账的形式进行，2016年3月23日的五笔转账进行分析，模式都是现存再转，每笔转账不合常理，完全可以一次性转账完毕，金学采用复杂繁锁的存转，我方怀疑金哲把钱存到本人的银行卡再转给金学，通过一笔小额的资金反复循环，制造的50多万的银行流水，我方申请调取金学名下的两个账户，和金博文名下的账户，证明金学没有支付80多万元的能力。此后上诉人孟昊向法院申请调查令，向本院提交委托调查函（复印件）、金学、金博文的银行流水，拟证明目的：1、该笔款项不再明细内，2013到2016年还有经济往来。金哲与金学存在恶意串通，故意伪造银行流水，损害孟浩的合法权益；2、从金学尾号为1470，金哲是4567的账号，2016年4月29日由一笔转款47000元，该款项不再金哲提交的银行流水范围内，证明其爱人还有其他的经济往来；3、2016年3月23日金哲向金学转款99374.93元，当日，金学向金博文转40000元，并现金支取40000元，2016年3月24日金哲分别现金存款36900元，金博文转金哲6500元，金哲又支付金博文44000元；4、2016年3月25日金博文向金哲转款30000元，现金村5900元。金哲向金学支付36000元，可以看出，他们之间都是使用循环转款方式。制造银行流水，应付法院诉讼。后面以代理词提交。上诉人金哲质证认为，银行流水真实性无异议，恶意制造有异议，1、金学不仅是通过转账，并且有收条，至于怎么还，不违背法律规定。47000元是我多还得，之前没有发现，合同甲方退回去；3、金学、金博文的流水与本案没有关联性，4、说本人于金学有经济往来，与本案没有关联性。金学向我借款高达50万元，即使向原告所说成立，他们之前借租的厂房，金学也有还钱的义务，金学也应该认可。原审第三人金学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目的不认可。二审另查明，2015年9月11日，金哲在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铝建支行的贷款30万元于2015年9月12日到期，由担保人孟根来、孟昊、蒯丽雅代偿本息合计319374.93元，已经合部结清；本案发回重审后，在2016年3月23日至2016年3月23日期间金哲向金学多次转款，合计金额577874.93元。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金学是否为《货款、贷款及设备转让协议》的见证人的问题。根据孟昊、金哲、金学2014年8月10日签订的《转让协议》，第三人金学在《货款、贷款及设备转让协议》的首部和落款处均中作为甲方当事人，并且签名。上诉人孟昊主张根据录音内容称金学只是见证人而非当事人，但合同签订前的录音内容也无相关内容可以证明金学不是合同当事人而只是见证人。为此，根据第七十条第（一）项“一方当事人提出的下列证据，对方当事人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其证明力：（一）书证原件或者与书证原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照片、副本、节录本”之规定，第三人金学应当认定为《转让协议》中的相对方，而非见证人。一审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孟昊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孟昊为金哲代偿银行贷款319374.93元的债务问题是否应当在本案中一并审理的问题。本案是合同纠纷，孟昊向金哲主张的请求权基础也是合同关系，具体是指《货款、贷款及设备转让协议》，而在该协议第3条约定“3、资金部份尚有一笔2013年9月13日向农商行的29万元以乙方（即金哲）名义贷款未还，从2014年8月10日以后甲方交由乙方自行负责利息和本金的按时偿还，甲方之前一共收到乙方累计金额8.3万元。”，现上诉人孟昊请求金哲返还319374.93元并非基于该合同条款的约定，而是基于孟昊为金哲代偿债务之后的追偿权，与本案审理的合同关系并非同一个法律关系，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本案不予处理。当事人可以另行主张其权利。故对于孟昊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金哲是否应当向孟昊还款及还款金额的问题。2014年8月10日，孟昊、金学作为甲方与金哲作为乙方签订《货款、贷款及设备转让协议》，约定金哲应在2014年年底付清总款人民币537000元，该款项的支付对象应为本案孟昊、金学，关于第三人金学与孟昊之间的关系，虽二者作为《转让协议》的转让方，但双方之间并没有约定及提供证据证明对转让所获利益的分配比例，经一审法院向金学释明后，金学业也未向法院就诉争标的提出独立的诉讼请求，故一审法院对于第三人金学与孟昊对受让利益平均分配，各享有一半的利益即各享有转让款2685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货款、贷款及设备转让协议》签订后，金哲向孟昊支付了10000元，向第三人金学支付了278500元，尚欠248500元未支付。诉讼中，金哲向法院提交金学出具的《收条》和2015年3月23日至2016年3月23日向金学转款的银行流水明细，总金额达577874.93元，金学也自认收到了金哲支付的款项，但孟昊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不应当认定金哲已经向金学归还了剩余款项，理由如下：1、综合全案基本事实，鉴于金哲、金学是兄弟关系，不能合理排除两人之间还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2、上述577874.93元款项发生在本案发回重审后，三方当事人的纠纷法院尚未作出裁判时，争议欠款的权利人尚未明确，金哲明知上述情形，却单独向金哲返还欠款，既不符合常理，也存在过错；3、金学出具的《收条》中还明确收到的转款共计856374.93元，其中包括协议转让款537000元及2015年9月11日协议甲方为乙方垫付的贵阳农商行贷款及利息319374.93元，而实际上该贷款偿还的主体并不是金学，而是孟昊及其家人，故金学并无收取垫付银行款的权利。综上，本院认为，金哲向法院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能达到证明支付的款项就是本案的未付款项的目的。综上，上诉人金哲、孟昊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253.84元，由上诉人孟昊负担3627元，上诉人金哲负担3626.8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可审判员 李 蓉审判员 刘 佳二〇一八年四月九日书记员 牟和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