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482刑初6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田某某，女，1974年4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农民，户籍所在地汝州市，现住汝州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5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汝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胡朝军，河南科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女，1976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郏县，现住汝州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9月11日在河南叶县×××酒店被当地民警抓获，次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汝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张红波，河南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某，男，1954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中共党员，住汝州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6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1日被汝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彦晓，北京市盈科（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汝检公诉刑诉[2017]6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某某、王某某、刘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汝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冬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某某及辩护人胡朝军，被告人王某某及辩护人张红波，被告人刘某某及辩护人王彦晓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被告人田某某、刘某某先后在赛比安传销组织平顶山市办事处通过其朋友郑某某了解并加入赛比安，后田某某将被告人王某某发展为其下线。赛比安传销组织以新型消费模式吸引参与者，并根据其发展下线的数量给予一定奖励：参加者需缴纳700元月会费和300元托管费成为会员，后每月缴纳相应会费，参加者可通过连续缴纳三个月的月会费后每月获取返现600元；也可通过发展下线人员，按照一定的规则不断排列层级，根据发展下线的数量情况确定奖励数额。该传销组织以高回报为诱饵鼓励参加者积极发展下线获取奖励。截止2017年8月，田某某发展下线280人，层级达22层；王某某发展下线243人，层级达21层；刘某某发展下线36人，层级达11层。为在汝州市广泛发展下线获取高额奖励，田某某将其租用的位于汝州市×××路××××××车站的办公室作为赛比安传销组织汝州市办事处，提供电脑帮助下线人员登陆赛比安系统查询奖励收益情况，王某某将赛比安会员的ID账户、密码等信息登记汇总方便会员查询。田某某、王某某、刘某某三人多次在该处宣讲赛比安运营模式及收益途径，吸引发展下线人员。田某某、王某某、刘某某制定赛比安汝州市办事处的规章制度，要求较高级别的会员缴纳管理费，用于办事处的日常开支。刘某某记录日常开支账目，并制定值班表安排人员值班。田某某建立赛比安微信群，成员为下线人员以及发展对象。田某某在该微信群多次发布赛比安宣传资料，催促会员及时缴纳会费，并发布会员开会等通知。公诉机关出示并宣读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田某某、王某某、刘某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且系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被告人田某某、王某某、刘某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建议对被告人田某某、王某某在法定刑内依法处理，建议对被告人刘某某在法定刑内从轻处理。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田某某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无异议，并表示认罪、悔罪。对公诉机关指控其280个下线人员有异议，认为人员数量不属实，自己只有几十个人。请求对其从轻处理。辩护人胡朝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一、被告人田某某应认定为自首。本案中被告人田某某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前，因形迹可疑被公安机关发现后，经盘问如实供述自己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的规定，依法应认定为自首。1、受理案件登记表，2、田某某第一次询问笔录：2017年8月5日的第一次笔录的名称被确定为“询问笔录”、在告知田某某权利义务时使用的是《证人权利义务告知书》，而不是《犯罪嫌疑人权利义务告知书》。3、汝州市工商局向汝州公安局移交的《在赛比安传销场所查扣的铁皮柜里面的物品清单》日期为2017年8月11日。说明2017年8月5日的时候，公安机关并未发现更未认定这些物品系被告人田某某等人的犯罪证据。最高人民法院2010年12月《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规定“罪行未被有关部门、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了犯罪事实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但有关部门、司法机关在其身上、随身携带的物品、驾乘的交通工具等处发现与犯罪有关的物品的，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二、起诉书认定“截止2017年8月，田某某发展下线280人，层级达22层；王某某发展下线243人，层级达21层；刘某某发展下线36人，层级达11层”，缺乏证据支持。1、起诉书认定的传销人员的数量缺乏证据支持。公诉机关认定的传销人员的数量系公安机关侦查人员依据赛比安电脑系统反映的内容自己绘制的人员层级图确定的，与本案其他证据中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微信群中涉及到的人员数量、层级是相互矛盾的，同样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2、传销人数中的挂空单问题，所谓的“空单”就是传销人员以亲戚朋友的身份证号并以其名义挂在自己线下，充当自己线下发展的人员，而由传销人员本人缴纳相关的认购费用，自己的亲戚朋友并没实际参与传销活动。这种情况应当从参与传销人员总数中予以扣除。3、关于下线和层级的认定，刘某某是自己在平顶山通过郑某某和吉某（姬某）直接参加赛比安传销组织的，与田某某没有任何关系。刘某某本人的供述可以充分证明，刘某某并非田某某的下线，其之所以成为田某某的下线，是平顶山的吉某和郑某某安排的。类似的情况在本案中也是大量存在的。三、被告刘某某在本案中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从犯，被告人田某某、王某某等均是该案的从犯。在本案所涉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卷宗材料中多次出现的平顶山的吉某（姬某）和郑某某，他们才是本案的主犯。辩护人同意公诉机关该案系共同犯罪的意见，但认为被告人田某某、王某某、刘某某仅是本案传销犯罪活动的具体实施者，是做具体工作的人，不起决定性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并从轻、减轻处罚。四、被告田某某是初犯，且悔罪态度好。据公安机关的查证和田某某的供述，田某某从未因违法或者犯罪活动受到过处罚，此次犯罪是在吉某（姬某）、郑某某诱惑下误入歧途触犯了法律，是初犯，田某某为此本人悔恨万分，认罪同时表示今后好好改造重新做人。建议对被告人田某某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内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某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无异议，并表示认罪、悔罪。对公诉机关指控其243个下线人员有异议，认为自己实际没有那么多人。请求对其从轻处理。辩护人张红波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王某某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没有异议。但认为其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一、尚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情节。（一）被告人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1、赛比安汝州工作室的规章制度是由田某某，刘某某制订的。被告人王某某及其他下线均是由田某某，刘某某安排在工作室轮流值班，给新进人员讲解运营模式。2、赛比安汝州工作室的会费和托管费的催交和田某某，刘某某管理及日常开支也是由田某某，刘某某共同决策的。就连被告人王某某的管理费也交给了田，刘二人。3、赛比安汝州工作室的办公室是由田某某租的，微信群也是由田某某建立的。对外宣传和人员培训是由田某某或者刘某某负责，有时也会请平顶山的上线来讲课。4、根据卷内证据显示，被告人王某某在市区一处医院附近开一理发店，仅是在业余时间到工作室抄写点资料。在整个团队中是没有话语权的。因此，自始至终，王某某一直处于受人领导、受人指挥、受人安排和管理的状态，而非组织、领导了赛比安汝州工作室。（二）王某某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未达120人以上。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发展下线243人，层级21级。根据现有证据，尚不能认定。本案传销组织管理松散，不限制人身自由，人员流动频繁，流失严重，参与人员为尽快获得提升，直至升级为更高级别，便产生了虚报人数，故意拔高人数的情形；或者借用别人身份证，冒用他人身份，自己出资购买份额。诸如此类，二个团队中比比皆是。2、公诉机关直接认定为参与人员为243人，或者超过120人，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被告人王某某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到120人以上的事实。（三）关于非法获利问题。本案中，被告人王某某仅获利2700元。而相比其他被告人，被告人王某某是获利最少的。（四）王某某未曾因传销活动受到过刑事处罚；也未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更无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按照公通字〔2013〕37号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尚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情节。二、被告人王某某具有法定、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王某某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其自始至终坦白交代自己所涉嫌的犯罪行为，并无隐瞒，且当庭表示认罪，后悔自己的行为给国家、给家人、给亲朋带来的伤害，态度诚恳。主观恶性较小。其本身也是受害者。因对该行为的刑事违法性产生错误认识，受邀约参与进来，而非明知是传销组织，报着骗钱的目的加入。被告人王某某没有限制参与人员的人身自由，也没有欺诈、胁迫、乘人之危的行为，更没有造成他人人身伤害及其他恶劣影响。且系初犯、偶犯，没有任何违法犯罪活动记录。建议对被告人王某某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被告人刘某某辩称，对公诉机关其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无异议，并表示认罪、悔罪。对公诉机关指控其36个下线人员有异议，自己之前垫资的就十几个人。请求对其从轻处理。辩护人王彦晓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的罪名无异议。但对于起诉书中所列刘某某发展下线人数有异议。结合本案中刘某某的供述、证人证言以及庭审情况，刘某某发展的下线人数应以29人计算，够不上本罪的立案标准。被告人刘某某在公安机关将其作为证人询问时，主动交代了自己的罪行，应视为自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认定为自首。是从犯，认罪悔罪，且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建议对被告人刘某某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被告人田某某、刘某某先后在赛比安传销组织平顶山市办事处通过其朋友郑某某了解并加入赛比安，后田某某将被告人王某某发展为其下线。赛比安传销组织以新型消费模式吸引参与者，并根据其发展下线的数量给予一定奖励。参加者需缴纳700元月会费和300元托管费成为会员，后每月缴纳相应会费，参加者可通过连续缴纳三个月的月会费后每月获取返现600元；也可通过发展下线人员，按照一定的规则不断排列层级，根据发展下线的数量情况确定奖励数额。该传销组织以高回报为诱饵鼓励参加者积极发展下线获取奖励。截止2017年8月，田某某发展下线280人，层级达22层；王某某发展下线243人，层级达21层；刘某某发展下线35人，层级达11层。为在汝州市广泛发展下线获取高额奖励，田某某将其租用的位于汝州市××××××路×××车站的办公室作为赛比安传销组织汝州市办事处，提供电脑帮助下线人员登陆赛比安系统查询奖励收益情况，王某某将赛比安会员的ID账户、密码等信息登记汇总方便会员查询。田某某、王某某、刘某某三人多次在该处宣讲赛比安运营模式及收益途径，吸引发展下线人员。田某某、王某某、刘某某制定赛比安汝州市办事处的规章制度，要求较高级别的会员缴纳管理费，用于办事处的日常开支，刘某某记录日常开支账目，并制定值班表安排人员值班。田某某建立赛比安微信群，成员为下线人员以及发展对象。田某某在该微信群多次发布赛比安宣传资料，催促会员及时缴纳会费，并发布会员开会等通知。另查明，2017年8月5日，被告人田某某、刘某某在公安机关将其作为证人询问时，分别主动交代了自己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1）查获的会员登记本四本该登记表登记会员的手机号码、赛比安ID及密码等信息，共计会员296人，该登记表由王某某所汇总。（2）查获的账本一册该账本由刘某某所写，汇总赛比安汝州团队的日常开支以及会员缴纳的会员费信息。（3）笔记本该笔记本中记载有部分会员的层级分布图。2、书证（1）田某某、王某某、刘某某无前科证明及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无前科及身份情况。（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汝州市公安局对此案的受案及立案侦查情况。（3）对被告人田某某、王某某、刘某某采取强制措施的法律文书（4）到案经过证实田某某于2017年8月5日在汝州市××××××四楼被抓获；王某某于2017年9月11日在河南省叶县×××酒店被当地公安民警抓获；刘某某于2017年8月6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5）物品移交清单证实2017年8月11日，汝州市工商局将赛比安汝州团队办公地点的电脑以及查扣的其他涉案物品移交汝州市公安局。（6）证明证实在汝州市工商局注册的企业名称中未发现“赛比安”字样。赛比安公司未在汝州市地税局、国税局登记备案。（7）赵某某提供的微信群聊天记录复印件证实在赛比安微信群中，田某某多次发送关于赛比安的宣传讲解资料等，发送开会通知，发送值班表，发送及时缴纳会员费的通知及相应人员的名单。王某某（微信名从零开始）多次发送催收会员缴纳会员费的通知及相应名单，发送开会通知。张某某发送一次值班通知，王某发送一次开会通知。（8）赛比安网站上田某某等人的层级分布图证实根据赛比安系统的分布图，田某某下线共计280人（包括其本人），22层；王某某下线243人，层级达21层；刘某某下线35人，层级达11层。（9）银行卡及缴存款记录证实被告人及其赛比安下线的银行卡及缴存款情况。3、证人证言（1）焦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5月下旬，同村的田某某向其介绍了赛比安。赛比安有两种收益模式：静态收益，前三个月每月给公司缴900元加盟费、100元托管费，第四个月开始，每月返现900元。动态收益，每个会员推3人加盟赛比安，每人缴900元加盟费和100元的托管费，每月返现1080元，随着下线会员增多，级别升高，收益增多。工作室是田某某租的，赛比安有微信群，群主是田某某，田某某曾让其去工作室开会。其参与动态收益模式，用其两个亲戚的名义和田某某给其找的一个人作为直推的3个人。（2）朱某证言证实2017年6月，其通过赵某加入赛比安。赛比安有两种收益模式：静态收益，前三个月每月给公司缴900元加盟费、100元托管费，第四个月开始，每月返现900元。动态收益，每个会员推3人加盟赛比安，每人缴900元加盟费和100元的托管费，每月返现1080元，随着下线会员增多，级别升高，收益增多。工作室是田某某租的，赛比安有微信群，群主是田某某。其参与动态收益模式，共找了11个人参与赛比安。平时田某某讲课，刘某某也讲。（3）赵某证言证实2017年5月下旬，其通过王某加入赛比安。赛比安有两种收益模式：静态收益，前三个月每月给公司缴900元加盟费、100元托管费，第四个月开始，每月返现900元。动态收益，每个会员推3人加盟赛比安，每人缴900元加盟费和100元的托管费，每月返现1080元，随着下线会员增多，级别升高，收益增多。工作室是田某某租的，田某某是负责人，赛比安有微信群，群主是田某某。其参与动态收益模式，共找5个人参与。平时田某某讲课，刘某某有时也讲。（4）丁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7月，其通过马红侠加入赛比安。赛比安有两种收益模式：静态收益，前三个月每月给公司缴900元加盟费、100元托管费，第四个月开始，每月返现900元。动态收益，每个会员推3人加盟赛比安，每人缴900元加盟费和100元的托管费，每月返现1080元，随着下线会员增多，级别升高，收益增多。工作室是田某某租的，田某某是负责人，赛比安有微信群，群主是田某某。其参与动态收益模式，找了其女儿和干女儿参与。平时田某某讲课。（5）陈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5月，其通过杨艳婷加入赛比安。赛比安有两种收益模式：静态收益，前三个月每月给公司缴900元加盟费、100元托管费，第四个月开始，每月返现900元。动态收益，每个会员推3人加盟赛比安，每人缴900元加盟费和100元的托管费，每月返现1080元，随着下线会员增多，级别升高，收益增多。工作室是田某某租的，田某某是负责人，赛比安有微信群，群主是田某某。其参与动态收益模式，找了4人参与。田某某、王某某、刘某某是领导，王某类似办公室主任，在群里发开会通知，平时工作室有值班表。（6）李某某证言证实其通过朱某加入赛比安，赛比安有两种收益模式：静态收益，前三个月每月给公司缴900元加盟费、100元托管费，第四个月开始，每月返现900元。动态收益，每个会员推3人加盟赛比安，每人缴900元加盟费和100元的托管费，每月返现1080元，随着下线会员增多，级别升高，收益增多。工作室是田某某租的，田某某是负责人，赛比安有微信群，群主是田某某。其参与动态收益模式，找了17人参与，还用另外5人银行卡自己垫钱报名。平时田某某、刘某某、王某某讲课。（7）王某证言证实2017年4月，其通过王某某及田某某讲解后加入赛比安。赛比安有两种收益模式：静态收益，前三个月每月给公司缴900元加盟费、100元托管费，第四个月开始，每月返现900元。动态收益，每个会员推3人加盟赛比安，每人缴900元加盟费和100元的托管费，每月返现1080元，随着下线会员增多，级别升高，收益增多。工作室是田某某租的，田某某是负责人，赛比安有微信群，群主是田某某。其参与动态收益模式，找了约8人参与。平时田某某、王某某、刘某某讲课，其讲的不好。（8）王某1证言证实2017年4月，其通过张某1与田某某等人到平顶山听课后，田某某在汝州成立了工作室，其通过张某1加入赛比安。赛比安有两种收益模式：静态收益，前三个月每月给公司缴900元加盟费、100元托管费，第四个月开始，每月返现900元。动态收益，每个会员推3人加盟赛比安，每人缴900元加盟费和100元的托管费，每月返现1080元，随着下线会员增多，级别升高，收益增多。工作室是田某某租的，田某某是负责人，赛比安有微信群，群主是田某某。其参与动态收益模式，找了9人参与。赛比安有值班表，是田某某要求的。（9）张某1证言证实2017年5月，其通过王某某与田某某等人到平顶山听课后，加入赛比安。赛比安有两种收益模式：静态收益，前三个月每月给公司缴900元加盟费、100元托管费，第四个月开始，每月返现900元。动态收益，每个会员推3人加盟赛比安，每人缴900元加盟费和100元的托管费，每月返现1080元，随着下线会员增多，级别升高，收益增多。工作室是田某某租的，田某某是负责人，赛比安有微信群，群主是田某某。其参与动态收益模式，找了3人参与。赛比安工作室有值班表，是田某某要求的。（10）辛某某证言证实其交给朱某1000元加入赛比安，后其女儿说是传销，其将钱要了回来。（11）梁某证言证实其母亲辛某某交1000元钱加入赛比安，并将其母亲发展为下线.其觉得是传销便和其母亲将钱要了回来。(12)杨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4月，其通过张某1加入赛比安，赛比安有两种收益模式：静态收益，前三个月每月给公司缴900元加盟费、100元托管费，第四个月开始，每月返现900元。动态收益，每个会员推3人加盟赛比安，每人缴900元加盟费和100元的托管费，每月返现1080元，随着下线会员增多，级别升高，收益增多。工作室是田某某租的，田某某是负责人，赛比安有微信群，群主是田某某。其参与动态收益模式，找了7人参与。会员将发展对象带到工作室时，由田某某讲课。(13)郑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5月，其通过朱某加入赛比安。赛比安有两种收益模式：静态收益，前三个月每月给公司缴900元加盟费、100元托管费，第四个月开始，每月返现900元。动态收益，每个会员推3人加盟赛比安，每人缴900元加盟费和100元的托管费，每月返现1080元，随着下线会员增多，级别升高，收益增多。工作室是田某某租的，田某某是负责人，赛比安有微信群，群主是田某某。其参与动态收益模式，用了亲戚共10人银行卡参与。平时田某某讲课，有时王某某也讲。（14）魏某某证言证实赛比安汝州团队的办公地点在汝州市十二队汽车站出站口东隔壁雷氏传承四楼一个办公室，这个工作室是田某某租的地方，负责人是田某某，经常在工作室人还有王某2和刘某某，还有一个女的叫X彩红。工作室里有一台电脑能查看自己的会员账户有没有收益。收益够125美金（900元人民币）时候就能抵现了。有老会员介绍新加盟的会员后，会将新会员邀请来这里，让其他赛比安老会员给他们讲讲“赛比安”的模式，促使新会员加盟。所有加入赛比安会员的都有自己的账户和密码，都在赛比安工作室一个本子上记着，本子平常都在桌子上放着，方便会员登录查看自己的收益。有时候是田某某讲课，有时候是刘某某、王某讲，王某2也能讲，还有一次平顶山来个叫闫某某的也来讲过课。讲课的内容主要讲赛比安如何挣钱，赛比安的分享经济时代，如何成为赛比安会员，成为会员后消费返现，分享挣钱。王某2和田某某负责收钱，她们两人在本上记的有账。（15）赵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5月，其通过王某加入赛比安。赛比安有两种收益模式：静态收益，前三个月每月给公司缴900元加盟费、100元托管费，第四个月开始，每月返现900元。动态收益，每个会员推3人加盟赛比安，每人缴900元加盟费和100元的托管费，每月返现1080元，随着下线会员增多，级别升高，收益增多。工作室是田某某租的，田某某是负责人，赛比安有微信群，群主是田某某。其参与动态收益模式，找了1人参与。其见过田某某讲课。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田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7年3月通过郑某某接触“赛比安”，后其作为汝州团队负责人，将汝州市×××其租赁的房屋作为工作室，用于赛比安的工作、授课及会员聚集地点。赛比安组织以美国直销公司为名义，在无实质产品及盈利手段的情况下，以绑定银行卡消费、高额返利为宣传手段，借助网络平台发展会员。成员入会需交纳900元入会费，分为会员、创始人、5星级等9个等级，5星后还有更高级别，会员发展下线后，通过收取他人入会费提升自身级别，获得返利和收入。每个会员均有两个下线，级别较高的人需向工作室交纳一定的管理费。赛比安组织在汝州有230人左右，平时其向准备入会的人讲解宣传，其不在时，王某某、刘某某、王某讲解。自己交纳1000元入会费，已达到3星级别，现获利2.5万元。平时只管王某某这个区，这个区有230人左右，另外一个区发展多少其不知道。按照每人下面分两个区来算，肯定比8层多多了。（2）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4月，其通过田某某去平顶山上课后，交纳1000元钱加入赛比安。赛比安有两种收益模式：静态收益，前三个月每月给公司缴900元加盟费、100元托管费，第四个月开始，每月返现900元。动态收益，每个会员推3人加盟赛比安，每人缴900元加盟费和100元的托管费，每月返现1080元，随着下线会员增多，级别升高，收益增多。赛比安工作室是田某某租的，田某某和刘某某是负责人，且两人负责讲课。其参与动态收益模式，平时有人去其打工的理发店时，其向对方讲课以介绍人员加入赛比安。其受田某某安排登记制作会员名单。自己现在是两星会员级别，两个区都有75人，达到双区平衡。（3）刘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7年4月通过郑某某接触“赛比安”，交纳900元入会费和100元托管费共1000元后，又以自己家人名义交纳入会费作为自己的下线。赛比安组织以美国直销公司为名义，在无实质产品及盈利手段的情况下，以绑定银行卡消费、高额返利为宣传手段，借助网络平台发展会员，成员入会需交纳900元入会费，分为会员、创始人、5星级等9个等级，5星后还有更高级别。会员发展下线后，通过收取他人入会费提升自身级别，获得返利和收入，每个会员均有两个下线。田某某在汝州市丹阳路租赁的房屋作为赛比安工作室，用于赛比安的工作、授课及会员聚集地点，级别较高的人需向工作室交纳一定的管理费。平时田某某向准备入会的人讲解宣传，田某某不在时，刘某某、王某2、闫某某讲解。赛比安有微信群，田某某是群主，成员为会员和发展对象。其发展赛比安汝州团队下线有36人，详细名单说不上来，通过自己的账号登录赛比安系统就可以清晰的显示出来自己发展下线的人数和名单。5、视听资料丁某某提供的聚餐视频证实在聚餐中，田某某、刘某某先后讲解赛比安的收益模式以及会员奖励模式。6、电子数据赵某某手机微信群照片证实在赛比安微信群中，田某某多次发送关于赛比安的宣传讲解资料等，发送开会通知，发送值班表，发送及时缴纳会员费的通知及相应人员的名单。王某某（微信名从零开始）多次发送催收会员缴纳会员费的通知及相应名单，发送开会通知。张某某发送一次值班通知，王某发送一次开会通知。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田某某、王某某、刘某某共同组织、领导以消费返现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进行牟取非法利益，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被告人田某某、王某某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情节严重；被告人刘某某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30人以上。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三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无异议，并表示认罪、悔罪”及田某某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共同犯罪不持异议，被告人田某某是初犯，且悔罪态度好”和王某某辩护人“对王某某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没有异议。被告人王某某认罪、悔罪，认罪态度较好，且系初犯、偶犯，没有任何违法犯罪活动记录”及刘某某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刘某某是从犯，认罪、悔罪，且系初犯、偶犯，无前科”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田某某、刘某某的辩护人“被告人田某某、刘某某在公安机关将其作为证人询问时，主动交代了自己的罪行，应视为自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的相关规定，且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关于三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下线人员人数有异议，认为人员数量不属实。田某某自己只有几十个人。王某某自己实际没有那么多人。刘某某自己之前垫资的就十几个人”及其辩护人“起诉书认定的传销人员的数量事实不清，缺乏证据支持。田某某发展的下线人数缺乏证据支持；王某某发展的下线人数不应累计达120人以上；刘某某发展的下线人数应以29人计算，够不上本罪的立案标准”的辩护意见，经查，结合被告人田某某、王某某、刘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相关证人证言，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及相关物证、书证，综合判断分析，被告人田某某、王某某、刘某某共同组织、领导以消费返现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进行牟取非法利益，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被告人田某某、王某某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情节严重；被告人刘某某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30人以上。三被告人的行为均符合我国《刑法》关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田某某、王某某的辩护人“被告刘某某在本案中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从犯，被告人田某某、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是该案的从犯。被告人王某某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结合被告人田某某、王某某、刘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相关证人证言，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及相关物证、书证，可以证实被告人田某某、王某某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行为积极，被告人田某某、王某某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符合我国《刑法》关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其犯罪行为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具有一定的社会危害性。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田某某、刘某某在公安机关将其作为证人询问时，主动交代了自己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应视为自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一审宣判前表示认罪、悔罪，依法应当认定为自首。对被告人田某某、刘某某依法均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其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田某某、王某某、刘某某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对三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刘某某依法适用缓刑。汝州市工商局扣押后移交汝州市公安局的赛比安汝州团队办公地点的电脑主机一台，由汝州市公安局依法予以处理。结合被告人田某某、王某某、刘某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及庭审中的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组织和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人数、被告人田某某和刘某某是自首、刘某某系从犯等具体情况，在量刑时一并予以综合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田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5日起至2023年2月4日止）。二、被告人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1日起至2022年9月10日止）。三、被告人刘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汝州市工商局扣押后移交汝州市公安局的赛比安汝州团队办公地点的电脑主机一台，由汝州市公安局依法予以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冯海欠人民陪审员  渠利娟人民陪审员  权俊东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武世栋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规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告缓刑。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五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一)遵守法律、行政法规，服从监督；(二)按照考察机关的规定报告自己的活动情况；(三)遵守考察机关关于会客的规定；(四)离开所居住的市、县或者迁居，应当报经考察机关批准。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八条对被判处管制、宣告缓刑、假释或者暂予监外执行的罪犯，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由社区矫正机构负责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