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6刑初33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漳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1，男，1965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海市。系被害人邱某2的父亲。 诉讼代理人张祎斌，福建簪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邱木琴，女，汉族，1992年5月13日出生，漳州市车邦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职员，住福建省龙海市。系被害人邱某2的姐姐。 被告人张炎明，男，1985年10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龙海市。因涉嫌犯抢劫罪、强奸罪、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平生，福建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林满和，福建三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福建省漳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漳检诉刑诉〔2017〕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炎明犯抢劫罪、强奸罪、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7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于2017年9月15日、2018年4月10日不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某、代理检察员王某1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张祎斌、邱木琴，被告人张炎明及漳州市法律援助中心依法为其指派的辩护人陈平生、林满和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26日，被告人张炎明预备了透明胶带、电棍等工具，预谋以打滴滴车的方式伺机劫取驾驶员财物。当天下午，被告人张炎明从其住处驾驶闽Ｄ×××××豪情牌小车到漳州市龙某区，将车停在水仙大街中骏蓝湾小区路段。后被告人张炎明通过打车（滴滴车）软件呼来一男性驾驶员驾驶的滴滴车，让其载往龙海市城，当车辆行至途中，犯罪嫌疑人张炎明因顾虑到驾驶员是男性不利实施抢劫，便让对方送其到漳州市区万达广场，后雇请摩托车返回原处。接着，被告人张炎明又通过打车软件呼来被害人邱某2驾驶的闽Ｄ×××××的小车，让被害人邱某2载其到龙海市城再返回。当被害人邱某2驾车至龙文区聚善堂大楼外路旁时，被告人张炎明以需要等人为由，让被害人邱某2停车等候，后趁四周无人之机使用准备的电棍电击被害人邱某2，用拳头击打其头部，将被害人邱某2从某驶座拉至后排座位上，用透明胶带绑住其双手和双脚，并封住嘴巴，搜走被害人邱某2携带包内的银行卡和现金人民币100元等物。接着，被告人张炎明驾驶被害人的车辆到水仙大街其停车处，将被害人邱某2转移至自己的闽Ｄ×××××小车内，把被害人邱某2的小车遗弃在该处，后驾车离开。途中，被告人张炎明伺机打开封住被害人邱某2嘴上的胶带逼问其银行卡密码，并用被害人邱某2的手机向其家人发送消息制造假象，还用微信骗取被害人亲属邱某3将人民币2900元汇入被害人的微信账户内。当晚，被告人张炎明驾车行至省道Ｓ208龙海市的附近路旁两次停车，在被害人邱某2被捆绑没有人身自由的情况下，先后两次胁迫被害人邱某2与其发生性关系。翌日凌晨，被告人张炎明驾车从龙海市返回龙某区的途中，因不满被害人邱某2的呼救，采用电棍及接有蓄电池、逆变器变压的电线电击她的身体，威胁她如再呼救便将她弄死。因被害人邱某2不听仍然大声呼救，被告人张炎明害怕被过往车辆及行人发现，遂用事先准备的电线一端打活结套住被害人邱某2的脖子，另一头绑在自己的脚上，被害人邱某2一呼救其就伸腿拉直电线，使套在邱某2脖子的电线勒紧阻止她呼叫。期间，当被害人邱某2的一次呼救差点被人发现时，被告人张炎明用力拉紧套在被害人邱某2脖子上的电线，致其窒息。后被告人张炎明察觉被害人邱某2没有呼吸迹象时，便驾车至龙海市西溪大桥上停车，趁无人之机，将被害人邱某2绑上蓄电池从桥上扔入九龙江中，后逃离现场。案发后，被告人张炎明利用其劫取的被害人邱某2的银行卡及逼问所得的银行卡密码到龙海市从该市农商银行ATM机取出现金人民币7700元占为己有。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邱某2的死因倾向机械性窒息死亡。经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告人张炎明劫取的苹果牌6S手机价值人民币3239元，彩金项链一条，价值人民币943元。2016年9月29日，被告人张炎明在厦门市集美区旁一出租屋413号房间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扣押在案的豪情牌汽车、苹果牌6S手机、彩金项链、电击棍等物证；2.身份证明、银行流水账、卡口管理查询清单、情况说明等书证；3.证人邱木琴、邱某3、谢某等人的证言；4.尸体检验意见书、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价格认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5.现场勘查、检查、辨认等笔录；6.从行车记录仪、手机等导出的电子数据及视听资料；7.被告人张炎明的供述和辩解。指控认为，被告人张炎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抢劫他人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11982元；并违背妇女意志，强奸妇女两次；为掩盖犯罪行为，杀人灭口，手段残忍，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强奸罪、故意杀人罪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1起诉请求判令被告人赔偿死亡赔偿金720280元，丧葬费29359.5元，被劫财物价值12139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0元，误工费4000元，合计人民币1068778.5元。 诉讼代理人的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炎明的犯罪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抢劫罪、强奸罪，不持异议。被告人张炎明的犯罪行为极其恶劣、犯罪手段极其残忍，犯罪后果极其严重，应依法予以严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 被告人张炎明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但辩解其没有想要杀害被害人。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炎明犯抢劫罪、强奸罪没有异议，但对指控张炎明犯故意杀人罪有意见。张炎明没有故意杀人的主观故意，其多次稳定供述没有要杀害被害人，只是要抢劫滴滴司机还款。从客观看张炎明没有故意杀人的行为，虽然案发发生过程中张炎明有用电线套住脖子导致窒息并将被害人投入江中，其目的是为了防止被害人呼救被发现，应该认定为抢劫罪的加重情节，不应当以另一个罪名定罪，不构成故意杀人罪。2、本案张炎明确实存在抢劫、强奸的临时起意的行为，请合议庭量刑时酌情考虑。3、被告人张炎明的认罪态度较好，具有一定悔罪表现。4、被告人张炎明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5、被告人张炎明的行为对被害人家属造成重大伤害，对社会也造成不好影响，鉴于抢劫是为了还贷，认罪及悔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有想要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想法。请法院根据情节依法裁决。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26日，被告人张炎明预备了透明胶带、电棍等工具，预谋以打滴滴车的方式伺机劫取驾驶员财物。当天下午，被告人张炎明从其住处驾驶闽Ｄ×××××豪情牌小车到漳州市龙某区，将车停在水仙大街中骏蓝湾小区路段。后被告人张炎明通过打车（滴滴车）软件呼来一男性驾驶员即陈某1驾驶的滴滴车，让其载往龙海市城，车辆行驶途中，被告人张炎明因顾虑驾驶员是男性不利实施抢劫，便让对方送其到漳州市区万达广场，后雇请摩托车返回原处。接着，被告人张炎明又通过打车软件呼来被害人邱某2驾驶的闽Ｄ×××××起亚牌小车，让被害人邱某2载其到龙海市城再返回。当被害人邱某2驾车至龙文区聚善堂大楼外路旁时，被告人张炎明以需要等人为由，让被害人邱某2停车等候，后趁四周无人之机使用准备的电棍电击被害人邱某2，用拳头击打其头部，勒住被害人邱某2的脖子将被害人从某驶座拉至后排座位上，用透明胶带绑住其双手和双脚，并封住嘴巴，搜走被害人邱某2携带包内的银行卡和现金人民币100元等物。接着，被告人张炎明驾驶被害人的车辆到水仙大街其停车处停放，将被害人邱某2转移至自己的闽Ｄ×××××小车后驾驶该车离开。途中，被告人张炎明伺机打开被害人邱某2嘴巴上的胶带逼问其银行卡密码，并用被害人邱某2的手机向其家人发送消息制造假象，还用微信骗取被害人亲属邱某3将人民币2900元汇入被害人的微信账户内。当晚，被告人张炎明驾车行驶至省道Ｓ208龙海市附近的路旁两次停车，在被害人邱某2被捆绑没有人身自由的情况下，先后两次胁迫被害人邱某2与其发生性关系。翌日凌晨，被告人张炎明驾车从龙海市返回漳州市龙某区的途中，因不满被害人邱某2的呼救，采用电棍及接有蓄电池、逆变器变压的电线电击她的身体，威胁她如再呼救便将她弄死。因被害人邱某2不听仍然大声呼救，被告人张炎明害怕被过往车辆及行人发现，遂用事先准备的电线一端打活结套住被害人邱某2的脖子，另一头绑在自己的脚上，被害人邱某2一呼救其就伸腿拉直电线，使套在邱某2脖子的电线勒紧阻止她呼叫。期间，当被害人邱某2的一次呼救差点被人发现时，被告人张炎明用力拉紧套在被害人邱某2脖子上的电线，致其窒息。后被告人张炎明察觉被害人邱某2没有呼吸迹象时，便驾车至龙海市西溪大桥上停车，趁无人之机，将被害人邱某2绑上蓄电池从桥上扔入九龙江中，然后逃离现场。案发后，被告人张炎明利用其劫取的被害人邱某2的银行卡及逼问所得的银行卡密码到龙海市从该市农商银行ATM机取出现金人民币7700元占为己有。2016年9月29日，被告人张炎明在厦门市集美区旁一出租屋413号房间被公安机关抓获。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邱某2的死因倾向机械性窒息死亡。经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告人张炎明劫取的苹果牌6S手机价值人民币3239元，彩金项链一条，价值人民币943元。 另查明，被害人邱某2生前系农村居民，在漳州市龙某区开店经营花卉、盆景的零售，2015年12月办理了营业执照，但经营未满一年即于2016年9月27日被张炎明杀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1是邱某2的父亲，邱某2的母亲欧某1秀已于2015年去世，邱某1与欧某1秀生育女儿邱木琴、邱某2。在庭审过程中，张炎明同意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1。2016年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014元，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3138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漳州市公安局龙某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三份，证实：（1）2016年9月28日上午10时22分，漳州市公安局蓝田派出所接到邱木琴报案称：其两日联系不上妹妹邱某2，后在龙某区中骏蓝湾香郡发现其妹妹的汽车，但没发现其妹妹。经查看邱某2汽车上的行车记录仪，有听到邱某2与一男子谈话的内容，可以听出邱某2是被人绑住的话语。现邱某2与该男子均无法找到，怀疑邱某2被人抢劫。漳州市公安局龙某分局于2016年9月28日对邱某2被抢劫案立案侦查。（2）2016年10月9日19时27分，漳州市公安龙某文分局在侦邱某2琴被抢劫案的过程中，发现被告人张炎明龙海市道208路旁曾对被害邱某2琴实施强奸。漳州市公安龙某文分局于2016年10月10日邱某2琴被强奸案立案侦查。（3）2016年10月9日20时31分，漳州市公安局龙某分局在侦办邱某2被抢劫案的过程中，发现被告人张炎明涉嫌抢劫滴滴司机陈某1。漳州市公安局龙某分局于2016年10月10日对陈由全被抢劫案立案侦查。 2.公安机关出具的出警经过和抓获经过，证实漳州市公安局龙某分局蓝田派出所于2016年9月28日接到邱木琴报警，邱木琴称其妹妹邱某2失踪两天，经过对其妹妹邱某2的小车定位，发现停在中骏蓝湾路段，将车内的行车记录仪取下察看，发现该女子疑似被他人绑架。2016年9月29日凌晨3时许，公安机关在厦门市集美区旁一出租屋413号房间抓获被告人张炎明，在路旁张炎明熊猫轿车内查扣到作案手机和邱某2的手机、银行卡等物。经审讯，被告人张炎明对其抢劫、强奸并杀害被害人邱某2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认罪态度一般，无立功表现。 3.证人邱木琴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的姐姐，2016年9月26日19时许，邱某2的朋友给其打电话说其妹妹邱某2电话关机了，联系不上她，问其能不能联系上，接着其就打电话给她，但一直打不通，手机处于关机状态。次日其继续打电话给其妹妹，但还是打不通，其有找其妹妹的男朋友饶某，问他有没有看到其妹妹，饶某说9月26日19时许就一直联系不上邱某2，到了22时许，邱某2有用她的微信号发了一个位置给他。所以在27日20时许，其就和饶某一起到厦门翔安区邱某2发的那个位置找她，其记得微信上的那个位置是“同民医院”，但到那边之后还是没有找到邱某2，跟她打电话和发微信也都没有回。其妹妹有按揭贷款向顾德车行买了一辆车，车上有装定位，所以其就马上电话联系车行，让车行帮忙查看邱某2汽车的位置，到了28日9时许，车行的人发信息告诉其汽车定位在龙文区，接着其与饶某一起去那边找车，虽然找到车，但没有找到邱某2，接着其就过来派出所报案。到派出所时，其有用微信要跟邱某2语音聊天，但没有接通，到10时30分的时候，邱某2微信号突然给其发信息，称“姐，我完了，我好想你！好想妈妈！”“有警察找我的话给我发个信息170××××0539这个号码”，其看完信息后就觉得很奇怪，因为其妈妈去年就去世了，邱某2怎么会跟其说想妈妈呢，所以其就回信息说：“你在哪里，我已经报警了，你不要吓我啊”，“我现在和警察在一起”，邱某2的微信号马上回说：“不要啊，你先出来啊”，“报警我就完了”，接着她又发信息给其说：“我杀人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想坐牢”“我该怎么办”。之后她就没有再发信息了，其一直打170××××0539这个号码，但没有人接电话，直到13时许，手机号码170××××0539发信息给其说：“没用的，那个死男人骗我！占了我便宜再跟我说没钱！不要跟别人说啊，我明天晚上去台湾躲段时间，过两个月要是没警察找我你给我发个信息，对不起大家了”，还有发信息说“我把他从西溪桥丢下去了”，其发信息让她自首，她回说：“我会没事的，我现在不敢出去，现在去自首不是无期也要十几年牢我不要啊”，其问她在哪里要拿东西给她，她回说：“不用啊，她现在在深圳”，其问她杀的那个人是谁，她回说：“他是浙江人说在厦门作房地产，我跟他借钱他说好，前天晚上来找我，占了我便宜再跟我说没钱！我一气之下就把他砸死了”之类的话。今天12时许，用邱某2汽车的另一把钥匙打开车门后，警察把车上行车记录仪的记录卡取下来播放，听到一段录音，录音中有邱某2声音，还有一个男的声音，其听到邱某2向那个男的说：“你把我的手放开，我的手快断了。”那个男的回说：“快到了”。那个男的还有问邱某2“确定卡里有1600块”等之类的话。邱某2平时有做滴滴打车的司机。车的品牌是起亚，型号是K3，车牌是闽Ｄ×××××，颜色是白色的。邱某2出门时脖子有佩戴一条彩金的项链，上面有一个叶子状的吊坠，有戴一只手表，其他身上有带多少钱其就不清楚了。邱某2有“瑞刷”便携式刷卡器。其在龙海殡仪馆辨认出被害人邱某2。 4.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龙海市海门岛到浮宫下坞客运站码头的渡船渡工。2016年9月29日6时30分左右，其从海门岛开渡船载客往下坞客运码头，当渡船开到下坞客运码头趸船上时，其突然发现码头趸船边的海域海水中漂浮着一个像人的尸体的东西。其当时也不敢肯定是不是人的尸体，就拿船上的竹竿撑那东西看是不是人的尸体，在用竹竿撑那东西后，其确定那是人的尸体。当时尸体在海水中泡着，双手反绑，是用塑料胶带纸绑双手，背部朝上，头部用一只塑料袋套头，下身穿黑色的三角裤，上衣着啥衣服其当时没看清，只看到上衣翻到上背部，尸体的脸部和其他的情况其就不清楚了。其发现尸体后报警。 5.证人邱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27日凌晨2时许，其侄女邱某2用她的微信“知止”在朋友圈发了一条“这一次谁也帮不了我”的留言，其看了一下发现不太对劲，就私发微信问侄女怎么了，侄女邱某2过了十几分钟才回复一句：“叔叔，能先转给我2万吗”，其回她说“过几天”，后来其还说面包车还没卖，卡里还有2900元就先发微信红包，接着其就通过微信转了2900元给其侄女邱某2的微信账号，其侄女马上就接收并回了一句“谢谢叔叔了”，接着就再也没回过其微信了。到了当天下午，其大侄女邱木琴也就是邱某2的亲姐姐打电话告诉其，邱某2发短信给邱木琴说杀了人并把人扔进西溪里面，现在跑到深圳准备去台湾，让他们不要再找她了，而且一直坚持只跟他们发短信不通话。他们感觉不对劲，邱木琴就说邱某2的闽Ｄ×××××白色起亚轿车有装定位装置，可以去装定位装置的公司定位邱某2的车子在哪里，于是在2016年9月28日上午，邱木琴就一个人去了那家公司定位发现汽车停在漳州市龙某区中骏蓝湾，然后邱木琴就一个人跑到中骏蓝湾小区边上的水仙大街人行道上找到了邱某2的汽车并报了警，接着警察隔天就打电话说找到杀其侄女邱某2的凶手并让他们过来做笔录。其微信账号是×××，昵称是马到成功，其侄女邱某2的微信账号是×××，昵称是知止。其有截图三张给警察，其中两张是微信聊天记录，一张是其侄女的朋友圈发言，而其跟邱某2的聊天记录被其不小心删掉了。其和大哥邱某1、侄女邱木琴、外甥欧某2一起去许某头殡仪馆辨认，均辨认出尸体就是其侄女邱某2的尸体。 6.证人饶某的证言，证实其最后一次见到邱某2是2016年9月26日的中午，那天中午其和她两人一起在其位于漳州市龙文区的家中吃完饭后，其于13时左右出门办事情，留邱某2在其家中，临出门前其和她还约好当天晚上要一起去吃牛排。直到当天晚上19时01分，邱某2主动用她的微信（微信号：×××，昵称：知止，绑定的手机号是：152××××0531）给其发了三条微信信息，分别是“我们那里吃？”“我过去”“瞎逛”。其收到她发的微信信息后就于19时05分用打电话方式拨打她的手机号码152××××0531，想用语音的方式跟她商量吃饭的事宜，但是当其拨打过去时发现手机可以打得通，但是响了几声后被人为按掉了，其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于是其又于当晚19时08分及19时24分再打了两次她的手机，这两次也和第一次一样打得通，但是响了几声之后还是被人为按掉了。在打她电话的过程中其有用微信向她发信息，但是她都没有回。其从当晚20时开始又打了好几次电话到她的手机就发现打不通了，一直提示“呼叫不通转短信”。到了2016年9月26日晚21时11分，其的微信号突然收到邱某2的微信号发过来的内容是“什么都不用说了”，“我想出去走走，再说吧”，其收到这两条信息后觉得很奇怪，就追问她在哪以及在做什么，其以为是她在玩其，但是她发完这两条信息后就再也没回复其了，直到2016年9月27日凌晨1时09分开始，其才陆陆续续收到她微信号发来的好几条信息，信息内容大概是说她遇到一些事情，需要钱，她说她要去借钱，还说等事情解决了就会回家，其回微信问她在哪里，其去找她，但她一直不说，她最后一条发给其的微信显示的时间是2016年9月27日凌晨1时54分，之后就再也没发过了。不过其个人感觉从21时11分开始邱某2微信号发给其的微信信息不像是她本人亲自发的，因为她发这些信息里有好几条内容都会带有“啊”的字眼结束，比如说“我知道啊”、“不是啊”之类的，但是以前其跟她发信息时她从不用这个字眼作为结尾的，而且其和她平时关系比较好，如果她有遇到什么需要向别人借钱的事其一般都会知道，所以其感觉这些莫名其妙的微信信息不像是邱某2本人所发的。从那时候开始其就都一直联系不上邱某2，并且她姐姐邱木琴也联系不上她，一直到2016年9月29日，警察才告知说邱某2是被人杀害了。邱某2自己有一部白色的起亚K3型小车（车牌为闽Ｄ×××××），最近这段时间她有时候驾驶这部车出门时就会用手机的嘀嘀打车软件顺路接一些客人来赚外快。 7.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平时经营建筑材料，也有兼职滴滴快车。从事滴滴快车的交通工具是一辆车牌号为闽Ｄ×××××的银灰色别克凯越小轿车。其通过查看手机上的滴滴订单，确定在2016年9月26日下午16点19分，其当时开着自己的小轿车在石仓南路准备前往水仙大街的时候接到系统指派，让其前往漳州市龙某区蓝田社洞口社公交站接一个乘客，系统有给其一个联系对方的号码（那个号码是系统虚拟的，作为司机，其看不到对方的手机号码），于是其就联系了乘客，乘客是一位男性，说要前往龙海美一城，然后其前往漳州市龙某区中骏蓝湾香郡接乘客，到那之后，其看见是个约三十岁的男性乘客，他背了一个双肩包，随后那乘客就上了其的小轿车，上车之后，那乘客让我往前继续前行约二三百米，说要等一个人，但是等了十几分钟，我问乘客说：“要等的人来了没有，没有我就要走了。”过了一二分钟，男乘客说，送他去万达就好了。于是其就按他的要求载着他前往漳州万达金街，送达目的地之后，那男乘客就下车。两人在车上都是闲聊，他问其是哪里人，还问其职业。其都一一回答。因为在等人过程中，其有下车抽烟，所以也没有说很多的话。 8.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张炎明的妻子，2016年9月28日16时许其丈夫张炎明被抓之前，其不知道张炎明杀人、强奸犯罪。最近其有接到电话讨钱，说是贷款没还。张炎明平时不爱说话，有事自己藏着不说。 9.搜查证，证实漳州市公安局龙某分局于2016年9月29日依法对张炎明使用的蓝色豪情牌汽车（闽Ｄ×××××）进行搜查。 10.现场勘验、检查、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1）2016年9月29日漳州市公安局龙某分局制作搜查笔录一份，证实：在蓝色豪情牌汽车（闽Ｄ×××××）驾驶室方向盘左侧格子里搜查到一部玫瑰金色苹果6S手机、一部银色TCL牌手机以及一把起亚牌汽车钥匙；在该车驾驶座车门下方储物槽内搜查到一把黑色长约20公分的电击棍、十张银行卡、信用卡以及姓名为邱某2的一本机动车驾驶执照和一张居民身份证；在该车后备箱内搜出一黑色背包，内有一台装有红黑色相交的电线的蓄电池。（2）2016年9月29日漳州市公安局龙某分局刑侦大队制作的第一次定点笔录、一组现场定点照片，证实：①2016年9月29日16时张炎明带领侦查人员到龙文区漳州往厦门方向洞口社公交站台后面往厦门方向约20米处的一根电线杆下的非机动车道，根据其供述其于2016年9月26日傍晚6点多在此地叫来的滴滴快车，也就是邱某2的闽Ｄ×××××白色起亚轿车。2016年9月26日晚上8点多回到此地把邱某2的车停在边上，然后将邱某2抱到闽Ｄ×××××蓝色豪情牌熊猫小汽车。②2016年9月29日16时22分，张炎明带领侦查人员到龙文区聚善堂药业门口的非机动车道往厦门方向约10余米处，根据其描述9月26日傍晚6点多，邱某2开车到此地时其让邱某2停车一下后将邱某2从某驶座勒到后排，用透明胶带将邱某2手脚绑住后其坐到驾驶室开车。③2016年9月29日16时36分，张炎明带领侦查人员到新西溪大桥漳州往石码方向上桥约200余米，其供述其将邱某2勒死以后于9月27日凌晨5点将邱某2于此地扔到江里。④2016年9月29日16时48分，张炎明带领侦查人员到208省道中国电信天翼专营店榜山店附近的变压器前面的非机动车道上，根据其供述其开车载邱某2在路上时候，邱某2看到旁边有摩托车经过就开始大声呼救，其由于害怕被人发现遂停车拿出事先备好的电击棍电击邱某2并使用电线连接电动车电池电击邱某2的身体。过后其见邱某2继续呼救，遂使用电线绑了一个活扣套在邱某2的脖子上，另一头绑在其脚腕上牵引邱某2从后面紧挨其的驾驶座椅。⑤2016年9月29日17时，张炎明带着侦查人员沿该条非机动车道往漳州方向走了约30余米左右，其供述邱某2之后又大声呼救，其一气之下拉紧套住邱某2脖子的电线使劲踩汽车油门，于此地发现邱某2不动了，其认为邱某2已经死亡。⑥2016年9月29日17时20分，张炎明带着侦查人员来到星家装管店门口，其供述其于9月26日在此店购买了后来勒死邱某2的电线。⑦2016年9月29日17时35分，张炎明带着侦查人员到石码镇公园路的建设银行ATM网点，其供述其抢劫邱某2后所得于9月27日上午10点左右跟下午6点左右分别于此地存款3200元跟1500元于其建设银行卡内。⑧2016年9月29日18时05分，张炎明带侦查人员到龙海市信裕嘉食品有限公司的龙海市农商银行ATM机，其供述勒死邱某2后于9月27日上午9点左右和中午1点左右分别于此地取了邱某2银行卡里的4700元与3000元。⑨2016年9月29日18时32分，张炎明带侦查人员到龙海市的中国邮政储蓄，其供述其于9月27日下午三点左右，将从邱某2处抢来的钱于此处存入其父的邮政储蓄卡内用于缴纳其父保险。（3）2016年10月1日漳州市公安局龙某分局刑侦大队制作的第二次定点笔录、第二组现场定点照片，证实：①2016年10月1日11时，张炎明带侦查人员到旁一个小路，其供述此地为其与邱某2第二次发生性关系的地点，并将四五张擦拭完的纸巾和喝完的矿泉水瓶子丢于此地。②同时段，张炎明带侦查人员沿省道往港尾镇方向行驶，到离上一处约1公里处的对面路旁，其供述其当时开车载着邱某2从漳州港往漳州开，开于此处看到路旁有往里拐的小路，就于小路停车休息并与邱某2聊天后发生第一次性关系，随后将4、5张擦拭完的纸巾和抽完的烟头丢于此地。③2016年10月1日下午，犯罪嫌疑人张炎明带侦查人员乘车沿省道S208，在普照寺路段附近的道路旁其印象中丢包的地方寻找被其丢掉的邱某2手提包，但均没有找到。（4）2017年11月22日定点笔录和现场定点照片，①2017年11月22日上午，张炎明带侦查人员来到龙海市开往浮宫镇方向，靠近溪东农场的一处路旁，指着路旁的草地说当时大致就是开到这个地方停车下来，在这边草地上捡一块石块，拿到车上去吓唬邱某2。②随后张炎明带侦查人员来到龙海市漳州动车站外，沿着火车站外新建的马路开始找，后找到龙海市龙江南路前埔村村口处，指着路边一处花台说当时倒车时不知道撞到花台处什么东西，把邱某2的车左侧车尾刮蹭到。（5）2016年9月28日漳州市公安局龙某分局刑侦大队第一次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一份、现场勘验照片两份、现场示意图4份，证实被告人张炎明作案过程购买电线、存取款、实施暴力等地点的现场图。以及在漳州市龙某区蓝田派出所停车场停放的闽Ｄ×××××白色起亚K3小轿车方向盘上棉签擦拭到两处擦拭物；在龙海市下坞码头从尸体上实物提取头套1个、胶带纸1个、带电线的电池1个。（6）2016年9月29日漳州市公安局龙某分局刑侦大队对闽Ｄ×××××小车、邱某2Iphone6S手机和小车钥匙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照片七页、现场示意图3份、情况说明，证实从手机提取擦拭物两处、邱某2车钥匙提取擦拭物一处、闽Ｄ×××××车上提取擦拭物七处和两处斑迹，并作为检材相应编号。（7）2016年10月1日漳州市公安局龙某分局刑侦大队第二次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一份、现场勘验照片2份、现场示意图4份，证实在208省道龙海市北坑段北侧北坑路口西边空地、208省道龙海市溪东段南侧溪东鸿松寺路口东边空地和闽Ｄ×××××蓝色熊猫汽车内拍摄案发地的现场照片。（8）2016年9月29日漳州市公安局龙某分局刑侦大队制作现场示意图9份，分别为张炎明将抢来的钱存到其父的邮政储蓄卡的地点、张炎明两次取款的地点、张炎明两次存款的地点、张炎明购买电线的地点、张炎明用电线活结套勒死邱某2的地点、张炎明电击邱某2、并用电线活结套在她的脖子上的地点、张炎明将邱某2扔到九龙江的地点，张炎明将邱某2绑到闽Ｄ×××××轿车后座上的地点、张炎明上邱某2的车及换回自己车的地点。（9）张炎明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炎明辨认出被害人邱某2。（10）证人陈某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陈某1辨认出7号照片（张炎明）的人是其于2016年9月26日在龙某区中骏蓝湾所接的乘客。 11.漳州市公安局龙某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证照片、发还清单，证实：（1）漳州市公安局龙某分局于2016年9月28日从邱木琴处扣押被害人邱某2的行车记录仪内的台湾精通牌储存卡1张；（2）2016年9月30日扣押被告人张炎明持有的彩金项链1条、豪情牌汽车1辆、苹果6S手机1部、TCL手机1部、起亚牌小车1辆及其钥匙一把（已退还邱木琴）、机动车驾驶证1本（已退还）、身份证1张（已退还）、银行卡10张（已退还）、电击棍1把、背包1个、蓄电池1台（超威排，参考重量4.3Kg）。 1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调取银行相关证据材料，证实：（1）被害人邱某2中国建设银行漳州分行储蓄卡号码为62×××98于2016年9月27日分别收到汇款2901元（自定义）、240.24元（跨行代付）和3000元（支付宝转账，自定义），及取款2000元、2000元、700元、2000元、1000元。尾号9292（卡号62×××92）的银行卡2016年9月27日在晋江市仁和加油站交易244.00元。（2）被告人张炎明中国建设银行漳州分行账户尾号4167（卡号62×××81）于2016年9月27日ATM存款收到转账金额3200元，并消费支出1600元和“自定义”1444.74元；账户尾号5971（卡号62×××25）又于2016年9月28日收到转账存入1600元并以“自定义”的名义支付“证大投资”1547.33元。（3）张亚辉（张炎明父亲）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漳州支行卡号60×××42于2016年9月27日汇入金额3100元。 13.漳州市公安局龙某分局向恒昌贷款公司调取的张炎明还款记录，证实张炎明向该公司贷款，从2015年2月开始至2016年陆续还款，其中，2016年9月27日有还款1600元。 1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照片材料，证实2016年9月27日2时43分41秒，证人邱某3的漳州农商银行新浦支行账户发生一笔金额为2900元的转账交易及证人邱某3与被害人邱某2微信账号于2016年9月27日凌晨的微信聊天内容和被害人邱某2当日所发朋友圈部分内容（2016年9月27日凌晨2时41分，邱某2：叔叔，能先给我转2万元吗？邱某3：过几天；邱某2：好吧；邱某3：面包车还没卖，卡里还有2900元先发红包给你）。 15.情况说明，（1）漳州市公安局龙某分局刑侦大队2016年12月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炎明于2016年9月27日将从被害人邱某2处抢来的3100元，存到其父亲张亚辉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60×××79）内，张炎明供述系因为之前瞒着其父亲，私自用了其父亲用来交保险的钱。经查，该3100元已被张炎明的父亲张亚辉取走并使用。民警多次要求张亚辉归还该笔赃款，张亚辉以3100元系张炎明归还于他，且已被其使用，现没钱归还为由，不愿归还3100元赃款。另外张炎明被抓获后，侦查人员问询其家人聘请律师一事，其家人表示经协商要自行聘请律师，不用为其申请法援律师，后因未见律师会见，经询问张炎明家人，得知张炎明被捕后，其家庭内发生一些关系改变，后其家人认为张炎明聘请律师也没有用，便不再聘请律师。（2）漳州市公安局龙某分局于2017年1月1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炎明于2016年9月29日凌晨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日上午邱某2尸体被发现。公安机关法医对被害人邱某2尸体进行解剖，使用试纸分别对邱某2的阴道内容物、内裤上擦拭，发现试纸呈弱阳性，可能存在精液。在得知该情况后，侦查人员结合该情况对张炎明进行讯问，张炎明否认有和被害人发生性关系。9月30日张炎明被送往看守所执行拘留后，侦查人员再次讯问该情况（第三次讯问），张炎明承认有两次与被害人邱某2发生性关系。（3）漳州市公安局龙某分局2017年3月24日出具的关于对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修正的说明，证实漳州市公安局龙某分局于2016年12月13日依法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的张炎明抢劫、强奸、杀人一案，因法医鉴定部分文书尚未制作完成，故无法正式制作尸体检验意见书，在侦查期限届满的情形下，为保证诉讼需要的完整性，漳州市公安局龙某分局法医先行制作临时性的检验意见（漳公龙刑鉴尸字[2016]011号），但未经最终审查核实，故文书内未正式盖章确认。现鉴定文书均已作出，对之前临时性的检验意见予以修正，并将正式确认的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漳公鉴尸字[2017]005号）及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制作的法庭科学DNA鉴定书（漳公鉴[2017]189号）附卷。（4）漳州市公安局龙某分局2018年1月1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在被告人张炎明带领下，在漳州市龙某区万达写字楼找到张炎明供述的恒昌贷款公司（简称，全名系北京市恒昌惠诚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漳州分公司），并调取了张炎明的贷款记录及部分还款记录，张炎明向该公司借款30000元人民币，经了解，该公司对于逾期未还的客户均系由客户部人员进行电话催讨，并非固定一人，该客户部人员均称催讨过程中并未对客户有何言语不当之处，只是催讨客人尽快还款以及告知逾期还款可能造成的后果等。 16.车辆卡口管理系统查询，证实被告人张炎明所驾驶的闽Ｄ×××××小车的行驶轨迹，该车于2016年9月26日至9月28日多次出现在龙某区、龙海市、漳州市开发区的情况，与张炎明的供述能相互印证。 17.尿检报告书，证实2016年9月29日张炎明尿检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呈阴性。 18.鉴定意见，证实： （1）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关于苹果牌手机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漳价认定（2016）161号，苹果牌6s手机于2016年9月26日的市场零售价格为人民币叁仟贰佰叁拾玖元整（3239元）。 （2）鉴定聘请书、检测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彩金项链（K金项链）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漳价认定（2017）125号，彩金项链（K金项链）一条在2016年9月26日的市场零售价格为人民币943元。 （3）尸体检验意见书、分析意见书，①漳州市公安局龙某分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漳）公（龙刑）鉴（尸）字[2016]011号，第一份鉴定意见为邱某2符合溺水的死亡征象。（主检法医师陈某2、黄某22016.12.9，有法医签名，没有鉴定机构盖章）。②漳州市公安局龙某分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漳）公（龙刑）鉴（尸）字[2017]005号，第二份鉴定意见为邱某2死亡原因倾向机械性窒息死亡。（法医陈某2、黄某2）。③漳州市人民检察院法医学死因分析意见书，漳检技鉴[2017]25号。漳州市人民检察院技术处在审查原漳公龙刑鉴尸字[2016]011号的临时检验意见书，发现原鉴定死因认定存在疑问，建议公安机关补充修正。侦查机关补充鉴定后，前后两份鉴定意见书的死因不同，漳州市人民检察院技术处就此问题出具法医学分析意见书。关于电流斑，可以明确尸体上胸、右肩背部、左大腿中断前侧皮肤凹陷缺损部位系典型的电击伤，分析认为邱某2被电击致死的可能性小，结合案情可以排除电击致死。关于生前溺死或死后抛尸，邱某2溺死的可能性小，结合案情，可以排除溺死，系死后被抛尸入水。经分析论证后认为邱某2头面部被套入无纺布并扎住，电线勒颈，颈部被电线缠绕，双手被长时间反捆并处于狭窄空间等四种行为，严重影响其呼吸功能；且尸检发现眼球突出，舌头外露，尸体呈下行性腐败，头颈部腐败严重，肺脏、心脏浆膜斑点状出血，心脏大血管管腔内血液暗紫红色、流动性等急死、窒息的尸体征象，分析认为邱某2系机械性窒息而死亡。分析意见为邱某2符合机械性窒息而死亡。 （4）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闽公鉴[2016]1305号，检验结果：1.皮肤电流斑（胸部胸骨处皮肤、左大腿中段前侧皮肤）；2.脑、心、肺、肝、脾、肾组织死后变化。 （5）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漳公鉴[2016]1072号，检验结果：送检水样、肺脏均检见同类硅藻，肝脏未检见硅藻。 （6）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漳公鉴[2016]864号，检验结果：从送检检材中未检出甲胺磷、敌敌畏；未检出安定、巴比妥；未检出毒鼠强。 （7）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庭科学DNA鉴定书，漳公鉴[2017]189号，鉴定意见：1.邱某2手机上擦拭物1、左后车门上斑迹3、左后车门上斑迹4为张炎明所留的可能性是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可能性的1.10×1021倍；2.左后车门上斑迹7、邱某2阴道擦拭物不排除含有张炎明的DNA成分；3.邱某2与邱某1不排除具有单亲关系。 （8）福建东南产品质量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情况说明等，证实涉案的蓄电池因与被害人绑在一起扔进水中导致损坏无法检测，用同种品牌同型号新的蓄电池（加逆变器）进行检测，结果输出电压值为627V或723V，会造成人身电击伤害。 19.电子数据、视听资料，（1）短信记录、微信聊天记录，①邱某2的手机号码152××××0531与邱木琴159××××2438手机号码的短信记录。证实张炎明作案后，用被害人的手机与邱木琴联系，短信内容“要是警察问你，一定要想办法通知我，不要用你自己的手机”、“我把他从西溪桥丢下去了”，与供证一致。②邱某2手机微信×××所登录的微信账号“wxid_f6jqnf5y5n1p12”昵称“知止”与所存邱某3微信账号“×××”昵称“马到成功”的聊天记录。证实张炎明作案后，用被害人的手机与邱某3的手机微信聊天，该聊天内容“叔叔，能先给我转2万吗”、“卡里还有2900元先发红包给你”，与供证一致。③对张炎明TCLS530T手机提取的电子证据，证实张炎明滴滴打车的情况，以及联系邱某2手机的时间。（2）视听资料，①被害人邱某2车上行车记录仪于2016年9月26日行驶过程中所记录的视听内容，视频中的声音显示被害人邱某2在车内与被告人张炎明的对话及行驶过程。②被告人张炎明到案后演示如何使用电线勒被害人邱某2的脖子的视频，视频中显示被告人张炎明演示如何使用电线勒被害人邱某2的脖子，导致其失去生命活动征象。③同步录音录像，证实侦查人员讯问被告人张炎明的全部过程。 20.被告人张炎明供述与辩解，供认2016年9月26日下午，其从龙海市霞威村的家里出来，到石码镇吃了点东西，还准备了电棍、透明胶带、电动车蓄电池和电线，用一个背包装着，然后驾驶自己的蓝色豪情牌熊猫小汽车（闽Ｄ×××××）到漳州市龙某区，想在这边抢劫滴滴司机，要抢钱去还之前贷款给其的恒昌公司经办贷款的女人，这个女人这段时间一直催款，还一直骂其，其准备还款后再教训这个催款的女人。其就将车开到水仙大街洞口社附近停在一个小区的门口，走到洞口社公交站台，第一次叫滴滴快车，上车后看他的车比较破，可能没什么钱，而且他又是男的，其就不敢抢了，就叫他载到万达广场，其就坐摩的回到洞口社。然后又叫了一辆滴滴快车，但是手机没电了，其就回到车上用车载充电器充电，没有坐已经叫的滴滴快车。邱某2的滴滴车是其叫的第三辆滴滴快车，她开着一辆白色起亚牌小汽车过来，其跟她说先载其去石码，再到明发广场，她说可以，要100元，其说可以。当她载其到龙文区聚善堂那边后，其看那边没人，司机又是女孩子，就叫她停车下，想在那边抢她，这时候借贷公司又打电话来催款，电话讲完后邱某2就说她有事不载了，其想再不抢就没机会了，于是就拿出带来的电击棍从后面电了一下她后面肩膀，她叫了一声转了过来，其用右手拳头朝她的头部右侧太阳穴靠近右眼角的位置捶下去，之后其就用右手臂死命勒住她的脖子，她就在那边一直哎哎叫。其勒着她的脖子叫她从某驶座中间空隙爬到后排来，然后其从背包里拿出透明胶带将这个女司机的手反绑在她背后，又将她的脚也绑起来，并撕了一段胶带将她的嘴封住。然后其将她放在后排座，其自己到驾驶室开着她的车准备去石码。驾驶过程中，其心里很乱，就四处乱绕。由于恒昌公司经办贷款的女人一直催款，其就问那个女司机有没有钱，她说她建行卡里还有1600元，其想1600元也没什么用，就在龙某那边开车的时候，因为开错路倒车时把她的车蹭了一下，好像是龙海那边火车站过来一点的绿化带的石头，把她汽车左后尾部刮蹭到，其认得那个位置。女司机的男朋友给她打电话，其不敢让她接，其怕女司机的家人找不到她会通过车找过来。其就想开着她的车不安全，一是怕开她的车被人看到认出来，二是真出了事故车主不是其到时被发现就惨了，还是开自己的车好了。其将车开到水仙大街其停车的前面，将她的车停在那里，然后将她抱到其车辆后排，放在后排与前排之间的地板上，换开其的车辆到处乱绕。驾驶途中，其还问了她的银行卡密码。她一直叫，其就从背包拿出电棍电她的肩膀、大腿，电了几下她就不敢叫了，然后其继续开车。其开着自己的车乱转。其在开车去港尾那条国道的路边有捡了一块类似水泥块的不规则石块，用来吓唬邱某2，把石块拿在手上对着她叫她不要乱来，好好配合，捡石块的位置大致会认得，但是具体也不清楚，就是路边随便捡的。大概开车到个路旁，其停下来喝水，也顺便拿给她喝，其坐到后座，她问其能不能放了她，其说等其取完钱就放了她，她说她很想她妈妈，并开始哭，其把她的头放在其大腿上，看到她被其打的眼睛肿起来在流眼泪，就去擦了下，这时其看她趴在其大腿上，其就朝她的嘴亲了下去，其看她没有反抗就有了想和她做爱的冲动，就开始摸她的胸部。之后伸手进她的裙子摸她的阴部，并用中指伸进她的阴道里抠，然后拉下她的裙子、打底裤和内裤，其也脱下裤子、衣服。她叫其放开她，其不肯，其叫她背对着其稍微站起来，然后其移到她屁股下叫她坐下来，但是第一次没有对准她的阴道，阴茎没有插进去，其就叫她再站起来，其用手扶着阴茎慢慢对准她的阴道口插进去，大约插了十来分钟其就射精了，其将精液射进她的阴道里，然后拿车上的纸巾擦了下两人的下体，帮她穿好裤子，自己也穿好衣服，把纸巾扔到窗外了。她的打底裤是黑色的，内裤是粉红色的。和她发生性关系时她并没有反抗，其就是绑着她，没有打她。车开了段时间，她男朋友问她在哪，其就停车到后面问了她男朋友的情况，并用她的号码跟她男朋友说她在厦门玩，还发了个假定位给他。之后其又想做爱了，就叫她站起来想要像之前那样继续，但这次才抽插了一会她说她不想做，其看她很累的样子就没有继续了，第二次其没有射精。其和邱某2发生性关系后，纸巾和矿泉水就在停车的那个地方随手扔在车窗外的路旁，其不清楚为什么指认现场的时候没有发现纸巾和矿泉水，地点没有记错，会不会是之后下雨然后冲没了，其记得第二天好像有下雨。第二次发生性关系之后其开车在路上行驶，当有摩托车经过时她突然开始大声喊救命，其怕被人发现就找个偏僻的位置停车，然后拿出电棍电她，叫她不准乱喊，电了她之后等她不叫了，其就继续开车。过一会她看到一辆车经过又开始呼救了，其就停下来继续电她，并拿出带来的电池，装好电线就用电线头电她。并威胁她如果再叫就弄死她。其怕她又乱叫，就拿电线绑一个活扣套在她的脖子上，将她放在后排地板上，然后电线另一头伸到驾驶座前，绑到其右脚脚腕处，其跟她说如果其开车时她再叫就拉电线勒死她。开车途中她又叫了，其就伸了伸右脚，她脖子上的电线被拉直了就勒住她脖子，她没法呼吸果然就不敢叫了。等开车到龙海国道许某头路段的时候，一辆摩托车从边上开过去，她突然开始呼叫，其害怕被那辆摩托车发现，就赶紧伸腿拉紧套在她脖子上的电线，并加踩油门，拉了差不多一分钟左右她不叫了就松开，其转过头看她，发现她没有动静了，其就停下来看是怎么回事，结果到后排一看发现她胸口处没有在喘气，用手摸一下她的鼻子，已经没有呼吸了，其就知道她已经死了。当时的时间是9月27日凌晨3时左右。之后其开着车四处转了两三个小时，其想把她扔到江里去。可是看到她的脸会怕，就在车上拿了个布袋套在她的头上，然后将其带来的电动车蓄电池的那些电线捆起来绑在女司机的脖子上，将电池绑在邱某2身上。其将电池绑在邱某2身上是因为其怕尸体浮起来被发现。之后其将车停在西溪大桥漳州往龙海方向的桥中间路旁，发现都没有车经过了，其将这个女司机拖出来扛在肩上，因为西溪大桥的栏杆有点高，推她上去比较吃力，其就将她的身子往栏杆上顶，她撞到栏杆，其有听到她嘴里发出“嗯”的一声，其听到吓了一跳就立马把她扔下去了。其知道用电线勒住脖子会让人不能呼吸，会死人。其也是一时紧张怕她呼救才这么做的。她之前答应其不报警，现在又一直呼救，其怕她会报警。其没有想过送她去医院，送她去医院会被抓。其发现她死了很害怕，就想赶紧处理掉尸体，怕被人发现。 其拿了邱某2包里的那些银行卡、信用卡、车钥匙、100多元现金。将她苹果手机里的电话卡换到其的那部170手机里，然后将其的170那张卡插到她的手机里。9月27日凌晨2点多的时候，当时那个女司机还没有死，其看到女司机的叔叔给她发微信，就想跟她叔叔借点钱，其就用她的手机给她叔叔回微信，叫他先转两万元，对方说面包车还没卖，要过几天，现在卡里还有2900元，可以先发红包给她，其就回复说好。之后这2900元红包提现到她的建行储蓄卡里。之后其从女司机的包里找到一个刷卡器，拿她的信用卡刷看看，只能刷出200元，钱直接转到那张建行储蓄卡。加上之前她说的1600元，总共存款就有4700元了。9月27日上午10点左右，其开车到龙海东，催款女子又来电催款，其就到东园那边的一家信用社，用那个女司机的建行卡通过ATM取走了4700元。后来其还从她的支付宝里借了3000元出来，到了9月27日下午同样到东园那间信用社将钱取出来。加上其在她包里找到的100多元，总的其从她那边取了7800元。这些钱的去向是这样的，9月27日上午取完4700元后，其开车到石码公园旁，在那边的建行ATM将4700元存到其建行卡里。之后其通过微信还了那个催款的女人1600元分期欠款，还了另外一家欠款的公司1500元分期欠款，又给其用其妻子身份证注册的一个支付宝账户还了1500元。9月27日下午，其在漳州港那边一间邮储银行将新取出来的3000元还有之前剩的100元存到其父亲张亚辉的邮储储蓄卡里，拿去付他买保险的钱。看守所人员从其裤子的右后口袋里搜出一条彩金项链，是其在其车上的后座椅上看到拣来的，应该是邱某2掉在车上，其家里没有这条项链。 其作案用的电棍是以前在网上购买的；透明胶带是以前做淘宝时候放在车上做包装用的；电池是以前在浮宫的一家摩托车配件店买来电鱼的；电线是9月26日当天在石码吃东西的时候在一家五金店买的。 9月26日至28日期间，其通过邱某2的手机跟她姐姐发微信，骗她说杀了一个骗她钱、感情的厦门男子，不敢回去，叫她姐姐不要报警，其怕她姐姐跟其视频，就换用其之前没多久在莆田买的手机号码170××××0539给她姐姐发短信，骗她说这个号码是她新买的，只能用来发短信，然后要躲起来叫她姐姐不要担心；跟她男朋友发微信就是怕她男朋友找她，骗他说在厦门玩；跟她叔叔发微信主要就是向他借钱。 2016年9月28日傍晚，其开车载着其妻子和儿子到厦门集美区其岳父那里，9月29日凌晨3时许在厦门市集美区其岳父租住的413号房间睡觉时被警察抓获，原因是其杀死了邱某2。 21.身份证明、户籍证明、违法犯罪前科劣迹证明，证实：被告人张炎明以及证人邱木琴、饶某、邱某3、陈某1、宋某、游某、张某致、黄某1、王某2的基本身份情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1与被害人邱某2是父女关系、未发现被告人张炎明有其他违法犯罪的前科记录。 22.漳州市龙某区千汇花坊的营业执照，证实邱某2生前在龙文区永大星城31幢D19号经营花卉、盆景零售的事实。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张炎明辩解其没有想要杀害被害人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张炎明没有故意杀人的主观故意，客观上没有故意杀人的行为，被害人邱某2的死亡应该认定为抢劫罪的加重情节，不应当以故意杀人罪定罪的意见。经查，张炎明以电击、拳头殴打、勒脖子等暴力手段将被害人邱某2控制在汽车后排，然后用透明胶带将被害人的手脚捆绑并封住嘴巴，已经将被害人完全控制，使被害人不能反抗，张炎明当场劫取被害人的现金、银行卡、手机、彩金项链等财物，并且逼问出银行卡密码，在这种情况下，张炎明取出银行卡的钱已经没有障碍，张炎明可以去取款然后放被害人离开，杀害被害人不是张炎明抢劫财物的必要手段。但是，张炎明在问出被害人银行卡密码后没有去取款然后放被害人离开，而是继续开车载着被捆绑着的被害人长时间在路上行驶。途中两次对被害人实施强奸，后来在车辆行驶途中被害人见有车辆经过即呼救，张炎明怕被人发现，即用电击棍电击被害人，使被害人不敢再叫；后来被害人见有车辆经过又再呼救，张炎明又停车电击被害人，并威胁被害人再叫就弄死她，然后用电线打了扣套一头套在被害人脖子上，另一头绑在张炎明的右脚脚腕处，威胁被害人如果再叫就拉电线勒死她。后来被害人见有摩托车经过即呼救，张炎明即拉紧套在被害人脖子上的电线，导致被害人没有生命征象，这时张炎明没有实施抢救或送医院救治，而是将被害人抛入江中。可见，张炎明明知自己的行为会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后果，客观上其行为也导致了被害人死亡。而张炎明杀人行为与其抢劫财物无内在联系。因此，张炎明的杀人行为不属抢劫罪的加重情节，而应认定为故意杀人罪。张炎明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炎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抢劫他人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11982元，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胁迫手段强奸妇女两次，其行为构成强奸罪；为防止犯罪行为败露，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张炎明一人犯抢劫罪、强奸罪、故意杀人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张炎明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张炎明明知拉紧套在被害人脖子上的电线会导致被害人死亡，为防止犯罪行为败露，仍然故意为之，导致被害人死亡的后果，手段残忍，后果极其严重，应予严惩。张炎明辩解其没有想要杀害被害人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张炎明没有故意杀人的主观故意，客观上没有故意杀人的行为，被害人邱某2的死亡应该认定为抢劫罪的加重情节，不应当以故意杀人罪定罪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张炎明的辩护人提出张炎明的抢劫是为了还贷，且抢劫、强奸属临时起意，张炎明的认罪及悔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有想要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想法，量刑时请酌情考虑的辩护意见，经查，张炎明因为没钱还贷，产生抢劫的念头属实，但是，没钱还贷不能作为抢劫的借口，且张炎明抢劫前准备犯罪工具，选择滴滴司机作为抢劫对象，属有预谋的犯罪，并非临时起意；而张炎明对被害人第一次强奸确系临时起意，但强奸属严重危害社会治安的犯罪，张炎明在被害人长时间被绑无法反抗情况下两次对被害人实施强奸，体现出较强的主观恶性和较大的社会危害性；张炎明的认罪及悔罪态度一般，虽系初犯但罪行特别严重，且未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上述情节在量刑时均应予以考虑。张炎明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退赔给被害人家属；供犯罪所用的财物，应当予以没收。张炎明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赔偿，张炎明庭审时同意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系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应予准许。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1起诉请求判令张炎明赔偿死亡赔偿金720280元、丧葬费29359.5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交通费3000元、误工费4000元，张炎明依法应赔偿其中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部分，由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没有提供相关票据且请求数额明显过高，但考虑到确实有交通费和误工费支出，本院酌情调整为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1500元，上述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752139.5元，依法应由张炎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张炎明赔偿被劫财物价值12139元，根据法律规定，被告人非法占有、处置被害人财产的，应责令退赔，被害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张炎明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0元，依法不予受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三十九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炎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二、被告人张炎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52139.5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 三、扣押在案的苹果牌6S手机一部由公安机关发还给被害人家属，责令被告人张炎明退赔给被害人家属人民币7800元，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张炎明作案工具豪情牌汽车1辆、TCL手机1部、电击棍1根、背包1个、超威牌蓄电池1台等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朱火钟 审 判 员  罗德渊 人民陪审员  彭瑛霞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曾 翊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和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 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三十九条被告人非法占有、处置被害人财产的，应当依法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被害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追缴、退赔的情况，可以作为量刑情节考虑。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