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皖13刑终字第205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峰，男，1971年5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宿州市埇桥区。因犯盗窃罪于1998年12月16日被宿州埇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盗窃罪于1999年9月22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两千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11月2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08年10月31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9月28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6年1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7月18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批准逮捕，次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红军，安徽益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马成军，乳名马六，男，1966年5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宿州市埇桥区。因犯抢劫罪于1987年7月1日被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因犯盗窃罪于1999年9月22日被宿州埇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两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月29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8月5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7年1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7月18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批准逮捕，次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审理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秦峰、马成军犯盗窃罪、传授犯罪方法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5日作出（2017）皖1302刑初字第94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秦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秦峰，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7月12日，被告人秦峰与王某、张某相约，让二人观看、学习其如何实施盗窃。在宿州通往颍上的车牌号为皖Ｌ×××××的客车上，秦峰以起身遮挡他人视线等方式掩护马成军实施盗窃，其中盗走被害人花某1座位内侧提包内一部金色苹果6ｓｐｌｕｓ手机及少量现金。经宿州市埇桥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手机价值人民币3119元。 被告人秦峰、马成军于2017年7月16日在宿州至淮北的客车上被宿州市派出所民警抓获。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一、书证：通话记录，证明秦峰手机号码136××××2294通话记录显示：2017年7月12日02:00、02:21、02:26、4:25与王某手机号码156××××8889多次通话。 二、宿州市埇桥区价格认证中心埇价认定（2017）155号鉴定意见，被害人花某1被盗金色苹果6ｓｐｌｕｓ手机价格为3119元。 三、视频截图，证明二被告人事发当天均在宿州至颍上的车牌号为皖Ｌ×××××的客车上。 四、辨认笔录，证明经刘某、武云龙、张某、王某等人辨认，马成军、秦峰是扒窃乘客财物的人。 五、证人证言 （一）证人刘某（辅警）证明，2017年7月12日7时许，他被安排跟踪涉嫌扒窃的秦峰、马成军。在宿怀路夜猫ＫＴＶ门口两人和一男一女共四人上了宿州到颍上的大巴车。马成军、秦峰等四人坐在最后一排，秦峰和马成军来回换位置。过会马成军从右边倒数第五个座位偷东西，两人分别偷了乘客包内百十元现金。马成军又从右侧第三排一睡觉女子包里盗取一部苹果6ｓｐｌｕｓ手机及现金。约两分钟，马成军、秦峰及一男一女下了车。他告诉女子她被偷了，女子称一部手机和700元现金被盗。 （二）证人王某证明，秦峰电话约他一起上车，让他看看秦峰是怎么偷东西的。2017年7月12日上午6时50分，他和马成军、张某、秦峰在宿州市三里湾夜猫ＫＴＶ门口上了宿州到颍上的客运大巴车。他和张某坐在最后一排中间位置。不久，秦峰和马成军开始偷东西，马成军把身子侧到过道里，用手偷前排乘客的物品，没有成功，秦峰见状起身站在过道里，挡别人视线，马成军伸手偷东西。秦峰一会站起来把车窗帘往前拉，一会又坐下来偷前排座位人的东西，整个过程持续10至20分钟，之后秦峰和马成军下车了，他和张某也跟着下车。马成军偷的手机是金色苹果6ｓｐｌｕｓ及现金，秦偷了一块手表和现金100元。 （三）证人张某证明，2017年7月12日早上四点半，秦峰给她打电话，让她跟他看看、学习偷东西。之后秦峰又给王某打电话也这样说，当时他和王某在一起。在夜猫ＫＴＶ门口，四人上了宿州到颍上客运大巴车。他和王某坐最后排位置，客车行驶几十分钟，秦峰和马成军开始偷车上乘客的东西。 六、被害人花某1陈述，2017年7月12日6时许，她从宿州市快客站乘坐宿州至颍上的客运车，把手提包放在座位里面座位上，睡着了，她的金色苹果6ｓｐｌｕｓ手机被盗。 七、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一）被告人秦峰供述和辩解，他参与盗窃是事实，但没有向王某、张某传授犯罪方法。 （二）被告人马成军供述和辩解，2017年7月12日早晨6时，秦峰电话约他坐车偷东西，在夜猫ＫＴＶ门口，见到秦峰、张某、王某，他们四人上了一辆宿州至颍上的大巴，张某和王某坐在车内最后面，不久，一女乘客睡着了，拎包放在坐位里边，秦峰站在他后面，挡着其他乘客的视线，做掩护，张某和王某在车后面看着，他从女乘客包里偷了一部苹果6ｓｐｌｕｓ手机。手机卖了1800元，他和秦峰每人900元。秦峰是他的（盗窃）合伙人，张某和王某是向秦峰学习盗窃财物手段的。 八、本案其他相关证据 （一）户籍信息载明，被告人马成军、秦峰的身份信息等情况。 （二）案发及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7月12日5时许，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三里派出所工作发现秦峰、马成军有盗窃嫌疑，遂安排工作人员对二人进行跟踪，发现二人在宿州至颍上大巴车上实施盗窃，同月16日，将秦峰、马成军抓获。 （三）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6）皖1302刑初512号、（2015）埇刑初字第00850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载明，二被告人前科、累犯情况及刑满释放时间。 原判认为：被告人马成军的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秦峰的行为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对马成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对秦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成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秦峰犯传授犯罪方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三、责令被告人马成军、秦峰退赔被害人花某2人民币3119元。 上诉人秦峰承认参与盗窃，提出他未向王某、张某传授犯罪方法，不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秦峰犯传授犯罪方法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秦峰对其盗窃行为坦白，请求二审法院对秦峰犯盗窃罪从宽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审理中，上诉人秦峰及其辩护人未提交新的证据。 对于上诉人秦峰提出他未向王某、张某传授犯罪方法，不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秦峰犯传授犯罪方法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通话记录证明，上诉人秦峰于2017年7月12日02:00、02:21、02:26、4:25与王某多次通话。证人王某证明，秦峰电话约他一起上车，让他看看秦峰是怎么偷东西的。证人张某证明，2017年7月12日晨，秦峰给她打电话，让她跟他看看、学习偷东西。之后秦峰又给王某打电话也这样说，当时她和王某在一起。原审被告人马成军供称，2017年7月12日早晨6时，秦峰电话约他坐车偷东西，在夜猫ＫＴＶ门口，他见到秦峰、张某、王某，张某和王某是向秦峰学习盗窃财物手段的。他们四人上了一辆宿州至颍上县的大巴，张某和王某坐在车内最后面，秦峰站在他后面，挡着其他乘客的视线做掩护，张某和王某在车后面看着，他从一女乘客包里偷了一部苹果6ｓｐｌｕｓ手机。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秦峰邀约王某、张某，向二人传授盗窃方法的事实。上诉人秦峰基于传授犯罪方法而实施盗窃行为，其手段与目的行为间具有牵连关系，原判对其从一重罪以传授犯罪方法罪定罪处罚并无不当。上诉人秦峰及其辩护人的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秦峰将盗窃方法向他人演示、传授，其行为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原审被告人马成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秦峰盗窃公民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马成军、秦峰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以内，又犯应当判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均应从重处罚。对上诉人秦峰及其辩护人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以盗窃罪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从 前 审判员 王 鹏 审判员 王晓红 二〇一八年四月九日 书记员 黄延续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