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5民初89031号原告：华联集团吉买盛购物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王志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佳健，上海知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也玲，上海钧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鼎顶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陈久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慧斌，北京中细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华联集团吉买盛购物中心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鼎顶贸易有限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佳健和黄也玲、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慧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联集团吉买盛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对原告实施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即停止在其经营卖场的门店店招、门店内部装饰、广告单等服务标识中使用“吉买盛GMS”文字；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30万元和原告为制止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26,000元；3、判令被告就其不正当竞争行为，在《新闻晨报》(非中缝版面)上刊登声明、消除影响。事实和理由：原告由百联集团有限公司控股，在上海经营“吉买盛GMS”大型连锁综合卖场。从1999年12月29日华联吉买盛卖场在上海开业以来，原告从未中断对“吉买盛GMS”卖场名称的使用。2007年9月原告开始使用单独的“吉买盛GMS”标识作为卖场名称，经过原告的使用，该名称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在消费者中具有指向服务来源的作用。2017年7月，原告接到法院传票，案外人在某于浦东大道2507号天天见生活广场内的吉买盛超市购物时受伤，并起诉原告，原告遂发现被告未经许可擅自使用原告的“吉买盛GMS”经营该卖场，同时被告还经营“吉买盛卖场”的微信公众号。被告在其店招、店内装饰、广告单、购物袋等多处使用“百联吉买盛BLGMS”和“吉买盛GMS”的行为，已构成不正当竞争，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保护其合法权益。上海鼎顶贸易有限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请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使用的服务标识是“百联吉买盛”、英文是“BLGMS”，与原告的标识有区别。其中“百联吉买盛”已由案外人上海味中香食品有限公司进行了商标注册，被告也获得了该公司的授权，故被告不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此外，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赔偿金和合理费用的数额过高，案外人起诉错误也是其自己误解所致，实际并未给原告造成任何名誉上的损失。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原告公司、原告所开设连锁卖场及获得荣誉、媒体宣传的情况原告成立于1996年3月15日，系百联集团有限公司独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8,000万元，经营范围为五金交电、百货、工艺美术品、家具、建材、装潢材料、机电设备及产品、通信器材、针纺织品、化工原料及产品(除危险品)、食品的批发、零售(限分支机构经营)等。原告现主要经营“吉买盛GMS”大型连锁综合卖场，目前在上海的普陀、静安、徐汇、杨浦、黄浦、虹口、金山、宝山和闵行开设了10家直营店，其中1999年12月29日开业的吉买盛彭浦店是原告的第一家直营店。此外，原告还自2013年起在金山、嘉定、松江、闵行、青浦共开设了5家加盟店，加盟费每家50万元，特许权使用费每家每年40万或50万不等。原告在其所经营的门店店招、店内海报、广告单、店内手推车等多处标注有“吉买盛GMS”。部分店招及广告单上还有“百联集团”标识。2009年3月，原告被评为“2007-2008年度上海市文明单位”。2009年9月，原告获“上海市诚信经营示范店(企业)”称号。2010年至2012年，原告连续三年获“供应商综合满意度领先零售商”称号。2013年10月，原告获“2013上海商业100强(第47名)”和“上海市诚信创建企业”称号。2014年8月，原告获“上海市一星级诚信创建企业”称号。2015年4月，原告被评为“2013-2014年度上海市文明单位”。2015年12月，原告获“上海市二星级诚信创建企业”称号。2016年9月，原告获“上海市四星级诚信创建企业”称号。2017年4月，原告被评为“2015-2016年度上海市文明单位”。2017年8月，原告获“上海市五星级诚信创建企业”称号。2006年10月，原告的彭浦店获“市民最信任的连锁店”称号。2008年10月，原告的彭浦店获“市民最信任的连锁店”(三星)称号；原告的杨浦店获“市民最信任的连锁店(2008)”称号。2009年12月，原告的大兴街店和金山店获“2009市民最信任的连锁店”称号；原告的杨浦店获“2009年度杨浦商业‘诚信服务促进消费’活动优胜奖”。2010年2月，原告的江湾店和杨浦店被授予为“生鲜食品超市示范门店”称号。2010年12月，原告的大兴街店获“市民最信任的连锁店”(三星)称号；原告的彭浦店和江湾店获“2010市民最信任的连锁店”(五星)称号。2011年5月，原告的月浦店获“2010年度联华股份(超商)先进集体奖”称号。2011年8月，原告的杨浦店综合信用被评为“A+级”。2012年3月，原告的大兴街店获“服务与环境先进门店”称号；原告的杨浦店获“2011年度杨浦商业‘诚信服务促进消费’争先创优活动优胜奖(集体)”。2012年12月，原告的杨浦店获“2011-2012年杨浦商业优质服务先进集体”。2015年1月，原告的大兴街店获“2014市民信任的连锁店”(五星)称号。2016年1月，原告的月浦店获“2015诚信经营连锁店”称号。2010年7月20日的《生活周刊》刊登了《大瀛玉米节邀请万人崇明一日游》一文，文中数次提及华联吉买盛及旗下多处门店为此次玉米节的主要参与场所。2011年1月5日的《劳动报》刊登了《吉买盛展销绩溪特产》一文。2011年12月16日的《新闻晚报》刊登了《本地品牌猪肉“农超对接”——崇明猪肉今入驻吉买盛价格便宜质量可溯源》一文。2012年6月16日的《上海商报》刊登了《吉买盛举办“兰溪杨梅节”》一文。2012年12月31日的《新闻晨报》刊登了《吉买盛推岁末折扣销售》一文。2013年1月21日的《新闻晨报》刊登了《超市年味浓》一文，文中就吉买盛、联华、乐购、沃尔玛春节促销作了报道。2013年8月19日的《新闻晨报》刊登了《夏末卖场实惠购》一文，文中对华联吉买盛举办的销售活动作了介绍。2013年第10期《上海百货》刊登了《一家“低成本运作”的企业——访华联吉买盛购物中心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施卫》一文。2013年11-12月的《国际商业》刊登了一组名为《十五年磨砺感恩有你》的吉买盛卖场宣传照片。2014年1月27日的《新闻晨报》刊登了《春节黄金周就在上海过》一文，文中对吉买盛进行了宣传。二、被告公司情况、相关商标注册及授权情况被告成立于2009年7月6日，股东为陈晓望和陈久胜，注册资本20万元，经营范围为电子产品、家用电器、通讯产品、箱包、皮具、五金交电、日用百货、服装、鞋帽、针纺织品、办公用品、玩具、工艺礼品、床上用品的销售等。位于浦东大道2507号天天见生活广场内的“BLGMS百联吉买盛生鲜大卖场”由其经营。2016年1月21日，上海味中香食品有限公司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以下简称国家商标局)申请注册第XXXXXXXX号“百联吉买盛玛特”商标和第XXXXXXXX号“百联吉买盛购物中心”商标。2016年11月27日，该两个商标的注册申请初步审定并予以公告。2017年2月24日，原告向国家商标局就该两个商标提出商标异议申请。2017年5月24日，国家商标局受理了原告的异议申请。2017年5月4日，上海味中香食品有限公司向国家商标局申请注册第XXXXXXXX号“百联吉买盛”商标。2018年1月20日，该商标的注册申请初步审定并予以公告。2018年2月28日，案外人向国家商标局提出商标异议申请。2016年11月29日，上海味中香食品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称其作为“百联吉买盛玛特”和“百联吉买盛购物中心”的商标所有人同意被告将该两个商标作为商标使用和作为企业全部或部分字号使用，期限为五年。三、原告指控被告侵权的情况2017年9月8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孙佳健向上海市长宁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日，该处公证员裘倍和公证人员俞辰超陪同孙佳健来到上海市浦东大道2507号“天天见生活广场”内的“BLGMS百联吉买盛生鲜大卖场(BLGMS百联吉买盛生活超市)”商铺内拍摄照片，并现场取得康师傅海鲜豚骨面四盒、广告宣传单一张、袋子一个、小票一张及发票一张。公证人员对购买现场及现场取得的物品进行拍照，随后将现场取得的广告宣传单、袋子、小票和发票带回公证处后封签，并将所有照片打印。2017年9月13日，上海市长宁公证处对上述公证过程出具(2017)沪长证经字第3222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所附照片显示：浦东大道2507号名为“天天见生活广场”，在该楼正面入口处上方有“BLGMS百联吉买盛生鲜大卖场”的店招，字体大而醒目。进入楼内卖场门口，入口处上方有“BLGMS百联吉买盛生活超市”字样。进入卖场，店内悬挂的海报、装饰立柱、烟酒柜台后方背景板及广告单上都有“BLGMS百联吉买盛生鲜大卖场”的字样。店内过道中摆放的促销柜正面、商品的价格标签上、店堂内墙面下方以及购物袋上都有“GMS吉买盛”字样。收银小票上方抬头为“百联吉买盛生鲜大卖场”。2017年9月8日，原告委托代理人黄也玲向上海市长宁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日，在该处公证员裘倍和公证人员俞辰超的现场监督下，黄也玲来到该处，使用其手机，登录其微信帐号，浏览名为“吉买盛卖场”的微信公众号。该公众号的头像为“GMS吉买盛”，帐号主体为被告，所发布的消息均为卖场促销信息，每条信息均配有文字和图片，文字和图片中多处使用“吉买盛”“百联吉买盛”“GMS吉买盛”“BLGMS百联吉买盛”等字样。在信息最下方有公众号的二维码，并有“GMS吉买盛”“吉买盛超市欢迎您”“关注吉买盛超市服务号”等字样。2017年9月13日，上海市长宁公证处对上述公证过程出具(2017)沪长证经字第3221号公证书。四、与案件有关的其他事实2017年4月11日，案外人胡玉莲以华联集团吉买盛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和上海鼎顶贸易有限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称其于2016年7月22日在某于浦东大道2507号的华联吉买盛超市购物时因超市方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而摔倒，故要求超市承担赔偿金10万元。2017年7月19日，华联集团吉买盛购物中心有限公司收到该案相关诉讼材料后，向法院出具情况说明，称涉案超市既非其直营店，亦非其加盟店，故纠纷与其无关。后原告撤回了对华联集团吉买盛购物中心有限公司的起诉。另查明，原告为本案支出公证费6,000元、律师费20,000元。本院认为，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的商品包括服务，原告从事的是超市经营，其向公众提供的是超市服务，故原告在本案中请求保护的超市名称应当纳入反不正当竞争法保护的范畴予以考量。经营者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服务名称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造成和他人提供的服务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他人提供的服务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属不正当竞争行为。根据案情、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吉买盛GMS”能否作为原告有一定影响的服务名称予以保护；二、被告行为是否构成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服务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三、若被告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本案民事责任被告如何承担。一、关于原告“吉买盛GMS”名称的认定本院认为，有一定影响的服务名称应当是指该服务独有的、与通用名称有显著区别的名称，且该名称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影响力，为相关公众所知悉。人民法院在认定时，应当考虑服务名称权利人提供服务的持续时间、服务区域、服务对象，进行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本案中，原告提供的证据表明，原告自1999年即开始经营“吉买盛GMS”连锁大卖场，至今已近二十年，在上海各区设有10家直营店和5家加盟店，经营时间长、经营地域广。《生活周刊》《劳动报》《新闻晚报》《上海商报》《新闻晨报》《上海百货》等多家报刊杂志对“吉买盛GMS”大卖场进行了广泛的宣传报道。原告及其直营店所获的各类证书、荣誉和称号等证明“吉买盛GMS”连锁大卖场在上海连锁企业及大型超市行业的经营中具有较强的竞争力和口碑。现有证据足以证明“吉买盛GMS”连锁大卖场在上海市范围内具有较高的影响力，为相关公众所知晓。鉴于“吉买盛GMS”本身并无具体含义，因此，原告将其作为服务名称使用的显著性较高，该名称通过原告多年的经营和宣传，已在本市范围内和原告经营的大卖场建立关联，起到区别服务来源的作用。本院认定原告名称在上海市范围内已构成有一定影响的服务名称，应受到反不正当竞争法的保护。二、关于被告行为的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告使用“BLGMS百联吉买盛”作为其店铺名称，专业从事大卖场的经营，并在微信公众号、店铺装潢、广告单、价格标签、购物袋等多处混合使用“BLGMS百联吉买盛”“GMS吉买盛”“吉买盛”“百联吉买盛”“吉买盛超市”。其中“GMS吉买盛”与原告有一定影响的服务名称完全相同。被告使用的“BLGMS百联吉买盛”“百联吉买盛”与原告使用的“吉买盛GMS”虽然并不完全一致，但原告隶属于百联集团，且在原告的门店和广告单中亦标有“百联BL”的标识，同时由于大卖场作为销售日用百货及食品的常见经营场所，在普通消费者施以一般注意力的情况下，易将“BLGMS百联吉买盛”“百联吉买盛”理解为百联集团的“吉买盛GMS”，对消费者的选择产生影响，从而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或误认。本院认定被告使用的“BLGMS百联吉买盛”“百联吉买盛”与原告服务名称构成近似。而被告使用的“吉买盛”“吉买盛超市”与原告使用的“GMS吉买盛”中具有高辨识度的中文部分完全一致。故本院认定，被告上述使用方式与原告“吉买盛GMS”名称亦构成近似。原、被告均系上海企业，主营业务均为大卖场，原告经营“吉买盛GMS”超市远早于被告，且该超市在本市范围内已具有较高的影响力，被告必然对原告所经营的超市有较详细的了解，并熟悉原告店铺名称及相关标识的使用方式。但被告在其经营的超市上仍然使用与原告店铺名称相同或近似的名称，其主观上明显具有傍名牌的故意，足以使相关公众误认为其与原告具有许可使用、关联企业关系等特定联系并造成公众的混淆和误认。而且被告的使用行为客观上也已实际造成了消费者的混淆和误认，引起了相关的诉讼，故被告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对于被告所称其使用的“百联吉买盛”系案外人的注册商标且其已获相应授权的抗辩意见，因案外人的“百联吉买盛”商标在公告期内被他人提出异议故该商标尚未获准注册，被告所称的授权基础并不存在，且被告所提交的授权书中所授权的商标亦非被告实际使用的标识，故本院对被告的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民事责任的承担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侵权人实施侵权行为，应依法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和消除影响等民事责任。关于停止侵权的诉请，本院认为，由于被告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故被告应当停止其在卖场经营过程中侵害原告“吉买盛GMS”名称的行为。关于赔偿损失的诉请，本案中，原、被告对原告损失及被告侵权获利均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被告应承担的赔偿额由本院综合考虑原告加盟店的加盟费及许可费并根据以下因素予以酌定：原告超市名称在上海市具有较高的影响力；被告侵权主观故意明显；被告经营规模大、经营时间长，被告至少在2016年7月前即已开始实际经营涉案卖场且持续经营至今。根据上述因素，本院认为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赔偿金额尚属合理，本院予以全额支持。关于合理费用的诉请，原告主张的公证费和律师费均有发票为证，且确系本案合理费用范畴，本院亦予以支持。关于消除影响的诉请，本院认为，鉴于被告实施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足以且实际已引起消费者的混淆和误认，故原告要求被告在《新闻晨报》刊登声明消除影响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项、第(六)项、第(八)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鼎顶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华联集团吉买盛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吉买盛GMS”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二、被告上海鼎顶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就其不正当竞争行为在《新闻晨报》(中缝以外的版面)上刊登声明，消除影响(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如不履行，本院将在相关媒体上公布本判决的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被告上海鼎顶贸易有限公司负担；三、被告上海鼎顶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华联集团吉买盛购物中心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300,000元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26,000元，共计1,326,000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734元，由被告上海鼎顶贸易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杜灵燕审 判 员  张 毅人民陪审员  孙宝祥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周 玥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六）赔偿损失；……（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