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722刑初49号 公诉机关宣汉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桂某，女，汉族，生于1973年2月5日，户籍所在地宣汉县，现住宣汉县。系被害人曹某2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男，汉族，生于1994年11月16日，户籍所在地宣汉县，现住宣汉县。系被害人曹某2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褚某，男，汉族，生于1942年1月29日，户籍所在地宣汉县，现住宣汉县。系被害人曹某2之继父。 上列三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德沛，宣汉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孙雪锋，曾用名孙权，男，ｌ991年1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宣汉县，住址同上，无业。2017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宣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宣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甘兴均，四川立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和义路95号。 法定代表人李昆红，系该分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四川远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宣汉县人民检察院以宣检公诉刑诉（2018）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雪锋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桂某、曹某1、褚某向本院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宣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桂某、褚某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桂某、褚某、曹某1的委托代理人程德沛，被告人孙雪锋及其辩护人甘兴均，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宁波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晓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宣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26日，被告人孙雪锋驾驶浙Ｄ×××××号东风牌标致小型普通客车由宣汉县某某镇往东乡镇方向行驶。即日20时30分许，该车行驶至宣双路0ＫＭ＋100Ｍ处时由于车速较快，未确保安全车距，与曹某2驾驶的川Ｓ×××××号豪爵牌二轮摩托车追尾，造成曹某2当场死亡、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鉴定，被告人孙雪锋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 对上述事实，检察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孙雪锋未确保安全车速和安全车距，临危未采取及时有效的安全措施，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桂某、曹某1、褚某共同诉称：被告人孙雪锋驾驶浙Ｄ×××××号东风牌标致小型普通客车由宣汉县某某镇往东乡镇方向行驶。即日20时35分许，该车行驶至宣双路0ＫＭ＋100Ｍ处追尾撞上曹某2驾驶的川Ｓ×××××号豪爵牌二轮摩托车，导致曹某2当场死亡、摩托车受损。被告人孙雪锋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曹某2无责任。被告人孙雪锋驾驶的浙Ｄ×××××号东风牌标致小型普通客车于2017年12月25日向附带民事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孙雪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的经济损失有死亡赔偿金566700元、丧葬费2721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16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4000.00元、交通费5000元、摩托车损失费7000元，共计761560元。请求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太平洋财保宁波分公司在浙Ｄ×××××号东风牌标致小型普通客车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人孙雪锋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没有异议，但提出案发后，他立即拨打了急救电话。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在案发后在现场等候处理，从侦查人员对其所作的第一次讯问笔录看，其是主动到交警大队接受处理的，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又系过失犯罪，系初犯，无犯罪前科，认罪态度好。而且已对被害人亲属赔偿30000元钱，有一定悔罪表现，投保的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能够让被害人亲属获得足额赔偿，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提出的附带民事诉讼代理意见是：1、被告人孙雪锋对给被害人曹某2的亲属造成的损失愿意赔偿、应该赔偿；2、死者户籍系农村居民，不应该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进行赔偿，已支付的丧葬费应该从赔偿总额里予以扣减；3、交通费、误工费可酌情考虑，摩托车损失因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不应该得到支持，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太平洋财保宁波分公司答辩称：肇事车辆浙Ｄ×××××号东风牌标致小型普通客车在其公司投保属实。1、被告人孙雪锋已支付的丧葬费3万元应当从赔偿总额中扣除，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与法律规定相悖，不应支持，原告方主张的交通费、误工费、摩托车损失因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应当予以驳回；2、原告方要求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进行赔偿提交的证据不足，应当按照其户籍记载的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赔偿；3、证明被害人曹某2与其继父褚某已形成扶养关系的证据不足，且年满60周岁的老年人适用的赔偿标准应当以其户籍性质为准。 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26日，被告人孙雪锋驾驶浙Ｄ×××××号东风牌标致小型普通客车搭乘其父母亲等四人，由宣汉县某某镇往东乡镇方向行驶。即日20时30分许，被告人孙雪锋驾车行驶至宣双路0ＫＭ＋100Ｍ处时，由于车速较快，未确保安全车距，与曹某2驾驶的川Ｓ×××××号豪爵牌二轮摩托车发生追尾，造成曹某2当场死亡、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宣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孙雪锋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死者曹某2无责任。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孙雪锋已支付被害人曹某2的亲属丧葬费3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证明案件来源于群众的报案； 2、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孙雪锋被刑事拘留以及羁押的情况； 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孙雪锋生于l991年1月30日，案发时具备刑事责任能力； 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害人曹某2生于ｌ973年2月5日，系宣汉县人等身份情况； 5、驾驶证信息，证实被告人孙雪锋具有准驾车型Ｃ1的驾驶资质，被害人曹某2具有准驾车型Ｄ的驾驶资质； 6、机动车行车证，证实肇事车辆浙Ｄ×××××号东风牌标致小型普通客车系被告人孙雪锋所有，以及被撞川Ｓ×××××号豪爵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系被害人曹某2所有等行驶资格情况； 7、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案发现场照片、肇事机动车照片、被撞摩托车照片，证实了案发现场、肇事机动车浙Ｄ×××××号东风牌标致小型普通客车及被撞川Ｓ×××××号豪爵牌二轮摩托车以及周边环境情况； 8、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川华科鉴（2017）病鉴字宣汉第120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送达回证，证实被害人曹某2符合颅脑损伤死亡； 9、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华科所（2017）机鉴字达州宣汉第1200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送达回证，证实浙Ｄ×××××号东风牌标致小型普通客车转向系所检项目、制动系所检项目均未见事故前安全隐患； 10、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华科所（2017）机鉴字达州宣汉第120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送达回证，证实川Ｓ×××××号豪爵牌二轮摩托车转向系所检项目、制动系所检项目均未见事故前安全隐患； 11、宣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调查报告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送达回证，证实经公安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孙雪锋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死者曹某2无责任。 12、收条，证实在案发后，被告人孙雪锋已支付被害人曹某2的亲属丧葬费3万元； 1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了她是孙雪锋的母亲。2017年12月26日晚上大概7点左右，她和家人在宣汉县某某镇某某村三社吃完晚饭后，她儿子孙雪锋驾驶车辆搭乘她、孙敦兴、孙久贤、牟光义，从宣汉县某某镇出发往宣汉县城方向行驶，准备到宣汉县第三人民医院去看病人。她坐在副驾驶位置，由于有点晕车，一直在昏昏沉沉地睡觉。大概20点多的时候，车辆行驶到了事故路段，她看见前方有一辆摩托车亮着灯，然后突然就发生了碰撞，发生碰撞后，她就感到她乘坐的车子有点左右摆动，往前行驶了几十米远才停下来。车停稳后，他们车上的人都下车去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看到道路中间横向摆着一辆摩托车，摩托车周围还有一些杂草，但她没有看到人，这时一辆警车开了过来，警察在道路右侧水沟里发现了一个人，那个人面部朝上、头部朝双河方向、脚朝宣汉县城方向躺在水沟里，一件蓝色外套在那个人头部上方2米远的地方的情况； 14、证人桂某的证言，证实了2017年12月26日晚上在宣胡路上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死者曹某2是她丈夫。当天下午2点多钟，她和曹某2从家里外出，她在外面店里做活路，曹某2在外当搬运工。当晚9点多钟，她接到交警的电话，才知道曹某2出事了的事实； 15、被告人孙雪锋的供述，证实了2017年12月26日晚上7点钟左右，天已经黑了，他在位于宣汉县的家里吃完晚饭（没有喝酒）后，驾驶浙Ｄ×××××号东风牌标致小车搭乘其父母亲、祖父、姑父，一行五人从家里出发往东乡镇宣汉县第三人民医院行驶。行驶至事故路段时，是一段长下坡，他当时挂的四档，速度在70ＫＭ／小时左右，看见车行前方十几米远处有一辆摩托车与他同向行驶，由于他车速较快，他车辆正前面撞在了那辆摩托车的尾部，相撞后摩托车上有一个人撞在他车辆挡风玻璃上，当时他懵了，车就失去了控制左右摆动了几下往前行驶几十米才停下来。停车后，他就下车去看情况，看到有一辆摩托车倒在道路中间，有一个人趴在道路外的水沟里，那个人当时还有呼吸，巡逻的警察就拨打了120急救电话，他也拨打了保险电话。后来医生宣布那个人已死亡。 同时查明，肇事机动车浙Ｄ×××××号东风牌标致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为2017年12月24日至2018年12月25日止。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100万元。 本案被害人曹某2生于ｌ973年2月5日，户籍所在地宣汉县，案发前多年来一直居住在宣汉县，以在城镇打工收入作为主要经济来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桂某生于1973年2月5日，与被害人曹某2系夫妻关系；婚生子曹某1生于1994年11月16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褚某生于1942年1月29日，系宣汉县人，是被害人曹某2之继父，养育有子女褚春香、曹仕波、曹某2三人。 另查明，2016年度，四川省城镇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为54425元；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335元；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0192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孙雪锋双方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证实肇事机动车浙Ｄ×××××号东风牌标致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7年12月24日至2018年12月25日止，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的情况； 2、神行车保机动车保险单，证实肇事机动车浙Ｄ×××××号东风牌标致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投保有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为2017年12月24日至2018年12月25日止，赔偿限额为100万元的情况； 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桂某、曹某1、褚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主体资格； 4、结婚证复印件，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桂某与被害人曹某2系夫妻关系； 5、宣房权字第××号房权证，证实曹某2、桂某购买宣汉县某某镇某街综合楼负一层东至西19号库房的情况； 6、宣汉县某某镇某某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曹某2、桂某、曹某1一家人于2002年上半年已搬到宣汉县今，其全家承包的土地已流转给了他人耕种的情况； 7、证人曹某3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证实曹某2、桂某在2006年将承包的8分土地交与他耕种的事实； 8、宣汉县某某镇某某社区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曹某2、桂某、曹某1一家人于2007年2月17日购买宣汉县某某镇某综合楼负一层东至西19号库房居住至今的情况； 9、证人夏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出具的证明、宣汉县诚信石材经营部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曹某2自2010年5月起至2017年12月一直在宣汉县诚信石材经营部当搬运工，工资实行计件制的情况； 10、宣汉县华力建材物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证实曹某2于2007年8月至2009年10月在该公司当搬运工，工资实行计件制的情况； 11、宣汉县委会证明，证实褚某的抚养情况及居住情况； 1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褚某的当庭陈述，证实其有三个子女，分别是继子曹仕波、曹某2和婚生子褚春香。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并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提交的曹仕波妻子刘明秀的房产证复印件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雪锋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第四十二条第二款“夜间行驶……应当降低行驶速度”以及第四十三条“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的规定，违法驾车造成一人死亡的重大道路交通事故，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生命健康权利，危害了公共安全，已触犯刑律，构成犯罪。检察机关指控被告人孙雪锋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罪名成立，予以确认。案发后，被告人孙雪锋能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在案发后的行为成立自首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其辩护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 被告人孙雪锋的交通肇事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造成了经济损失，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提出的赔偿诉求，结合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情况及相关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本院认为，本案被害人曹某2生前在宣汉县某某镇购房并居住多年，并以其在城镇务工收入作为主要生活来源，应当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进行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诉请中死亡赔偿金566700.00元（28335.00元×20）、丧葬费27210.00元（54425.00元÷12×6）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诉请中的被扶养人生活费51650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褚某已年满75周岁，其户籍所在地在宣汉县，且养育有三个子女，抚养义务人应认定为三人，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应为16986.67元（10192.00元×5÷3），对超过标准的部分不予支持；关于诉请中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因本案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判决赔偿范围，不予支持；诉请中的交通费500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4000元，虽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没有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但考虑到被害人亲属办理丧事和处理事故需要产生交通费等费用的实际情况，酌情确定交通费、误工费共计2000元；诉请中的摩托车损失费7000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没有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在本案中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桂某、曹某1、褚某的实际经济损失为612896.67元，但被告人孙雪锋在案发后先行支付给被害人亲属的丧葬费30000.00元应从赔偿总额中予以扣除，由保险公司直接理赔给被告人孙雪锋。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包括“有责限额”和“无责限额”）内予以赔偿。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担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担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被告人孙雪锋驾驶的浙Ｄ×××××号东风牌标致小型普通客车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该肇事车辆在太平洋财保宁波分公司投保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故太平洋财保宁波分公司应在浙Ｄ×××××号东风牌标致小型普通客车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限额11万元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等费用，交强险支付后的不足部分，则在浙Ｄ×××××号东风牌标致小型普通客车的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若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孙雪锋予以赔偿。 综上，根据被告人孙雪锋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一）项，《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雪锋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7日起至2018年12月26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在浙Ｄ×××××号东风牌标致小型普通客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桂某、曹某1、褚某的经济损失共计582896.67元（不含被告人孙雪锋已垫付的30000.00元）； 三、被告人孙雪锋在事故发生后已垫付的费用共计3000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按照保险合同约定予以理赔；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桂某、曹某1、褚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给付义务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肖 俊 曦 人民陪审员   胡必权 人民陪审员   王寿全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日 书记员侯维平 附项：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