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2民终3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文勇，男，1963年11月17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无锡市北塘区，现住江苏省无锡市北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曙光，江苏兆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宜兴市奇爱辐照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宜兴市丁蜀镇查林村。法定代表人：张宇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雁清，江苏英特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张宇蔚，女，1978年6月29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代理人:徐雁清、王欣，江苏英特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史佩亮，女，1952年4月1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委托代理人:徐雁清、王欣，江苏英特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郭文勇因与被上诉人宜兴市奇爱辐照有限公司（以���简称奇爱公司）以及原审第三人张宇蔚、史佩亮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宜兴市人民法院（2016）苏0282民初14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文勇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未查明郭文勇出资5万元的资金流向，未对奇爱公司自相矛盾的解释调查清楚，属于认定事实不清。１、郭文勇分三期出资5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已提供盖有奇爱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私章的持股证明书予以佐证，且奇爱公司作出转投其他公司或退还的解释均是建立在收到该5万元投资的基础上，说明郭文勇出资5万元是事实。２、奇爱公司对该款作出两种解释，一是5万元已转投给无锡爱邦高聚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邦公司），二是已退还郭文勇31500元和转���爱邦公司1万元，合计退还41500元，这两种解释自相矛盾。如转投属实，那么郭文勇在转投爱邦公司之前应当是奇爱公司股东，且郭文勇以持有的奇爱公司股权作为出资，则出资完成后应当是爱邦公司成为奇爱公司的股东。如退款属实，那么退款之前郭文勇是奇爱公司股东，而公司法规定股东出资款不能退回。二、一审法院未查明奇爱公司自2001年成立以来历年分红的基本情况。分红的股东会决议、发放分红的财务凭证等证据均由奇爱公司保管，应当由奇爱公司提供。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１、以工商登记来否定郭文勇的股东身份，没有法律依据，工商登记不是取得股东身份的前提。２、本案是股东资格纠纷，应当适用公司法，一审法院却适用合同法作出判决，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奇爱公司辩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郭文勇所谓��资成立的“奇爱公司”并非其起诉要求确认股权的奇爱公司。１、从时间跨度看，郭文勇的出资时间远在奇爱公司成立前，郭文勇提交的持股证明书载明第一次出资的时间是2001年2月20日，第二次是2001年5月20日，公司投资总额560万元，而本案的奇爱公司在2001年11月22日才经工商核准由奇隆塑胶制品厂变更登记而来，注册资本至2008年10月21日才由100万元变更为560万元。２、工商登记中，奇爱公司的股东从未出现过郭文勇的名字，郭文勇也不是任何股东名下的隐名股东。实际上郭文勇本人当时确实想出资成立“奇爱公司”，但由于一些原因，所谓的“奇爱公司”发起协议并未履行，故郭文勇一直没有在奇爱公司的注册登记中成为股东。二、奇爱公司已经归还了郭文勇的出资41500元。郭文勇系无锡市爱邦高聚物公司（以下简称爱邦公司）的员工，当时向爱邦公司员工进行转制时转让了爱邦公司的股份，郭文勇对“奇爱公司”出资中的1万元转为对爱邦公司的出资，成为爱邦公司的股东，故郭文勇不是奇爱公司的股东。三、郭文勇诉称其为奇爱公司股东，但对所称股份的分红是矛盾的。郭文勇在无锡市北塘区人民法院（2006）北民二初字第438号案件中陈述其在爱邦公司的股权出资中有10万元是其作为奇爱公司股东所获得的分红，直接由奇爱公司转入爱邦公司，而在本案一审中又陈述2005年分红是1500元，前后陈述不一。原审第三人张宇蔚、史佩亮同意奇爱公司的意见。郭文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郭文勇为奇爱公司股东，其原始出资为人民币5万元；2.判令奇爱公司向郭文勇支付2005年以来分红款及相应利息（预估3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2年3月28日，奇爱公司向郭文勇签发了编号为88015号持股证明书一份，该份持股证明书载明：奇爱公司投资总额为560万元；投资人郭文勇，持股金额为5万元，持股数量为5股，第一期出资时间为2001年2月20日2万元、第二期出资时间为2001年5月20日2万元、第三期出资时间为2002年1月20日1万元。后郭文勇与奇爱公司因股权存在争议引发纠纷而于2016年2月22日诉至一审法院。审理中，郭文勇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供了下列证据：证据1、2002年3月28日持股证明书，证明郭文勇分别于2001年2月20日向奇爱公司出资2万元、2001年5月20日向奇爱公司出资2万元、2002年1月20日向奇爱公司1万元，该持股证明书有奇爱公司盖章且有法定代表人史佩亮签字盖章确认。证据2、2015年12月29日从工商局调取的奇爱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一份，证明奇爱公司是于2001年9月从宜兴经济开发区奇隆塑胶制品厂改制而来，其中卜晓华被选举为奇爱公司的监事���郭文勇的原始出资是在奇爱公司改制以后入股的。证据3、2001年2月2日奇爱公司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该协议的股东一致同意将投资的企业名称定为奇爱公司，经营期限15年，奇爱公司注册资金100万元，总投入资本560万元，折合股本560股，每股为1万元，其中法人股东宜兴市奇隆交联材料制品厂（法定代表人史佩亮）持股金额289万元，持股289股，自然人股东及持股数量为220股，其中包括郭文勇的持股金额5万元，持股数量5股；奇爱公司营业执照签发之日为成立之日，公司股东均以现金出资，第一批于2001年2月20日前将出资额的44%存入准备设立的奇爱公司银行临时账户，第二批将出资额的44%于2001年5月20日前存入奇爱公司的银行账户，余额12%于2002年1月20日前存入该账户；该协议书有法人股东宜兴市奇隆交联材料制品厂的盖章及所有的自然人股东（包括��文勇）签名。证据4、2008年10月21日奇爱公司变更核准通知书一份，证明奇爱公司已经于2001年11月22日将奇爱公司的注册资本由100万元变更为560万元，史佩亮为法定代表人，股东由卢涛、史佩亮、游泳、朱昊变更为卢涛、史佩亮、徐行芳、游泳。证据5、2008年11月18日的奇爱公司的公司章程，证明奇爱公司的股东为张宇蔚、史佩亮、徐行芳、卢涛，出资数额分别为273万元、154万元、70万元、63万元，其中就没有郭文勇的名字及出资的份额。证据6、2006年10月31日由爱邦公司出具给无锡市北塘区人民法院黄巷法庭的说明及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7）锡民二终字第0103号民事判决书各1份，证明奇爱公司将郭文勇在奇爱公司出资的2003年度的分红1万元转向爱邦公司的投资。证据7、2016年11月14日卜晓华（2001年9月4日奇爱公司股东会议决议选举卜晓华为监事）出具的情况���明一份，证明2001年2月2日奇爱公司协议书是确有签署的，但自然人投资者并非人手一份；证据8、2006年1月24日奇爱公司出具给郭文勇的收据一张，金额为300元、用途为税，证明郭文勇与奇爱公司至2006年双方之间还有联系，当时其他的股东分红为20%，奇爱公司按银行利息给郭文勇2005年的分红1500元，为此，奇爱公司扣除了郭文勇300元的税金。上述证据经质证，奇爱公司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郭文勇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为郭文勇虽然出资，但是在爱邦公司改制的时候，该款已经转投资给爱邦公司，而且郭文勇已经撤出了奇爱公司的股份。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郭文勇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奇爱公司的改制与郭文勇没有任何的关系，宜兴经济开发区奇隆塑胶制品厂原是宜兴环保科技园的一个企业转为奇爱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一个企业，均��有郭文勇及郭文勇不是奇爱公司的股东；对证据3要求郭文勇提供原件；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郭文勇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如果当初郭文勇是奇爱公司的股东，在改制的时候，郭文勇就会成为股东，而在2004年的时候郭文勇并不是奇爱公司的股东；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郭文勇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为改制的时候与郭文勇无关，所以奇爱公司在历次的股东记录中均没有郭文勇的名字；对证据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郭文勇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奇爱公司受让了爱邦公司外方的股份，随后奇爱公司将其所持有的爱邦公司的股份全部转让给爱邦公司的员工，其中包括郭文勇，所有原向奇爱公司出资的员工将出资款全部转投了爱邦公司，成为了爱邦公司的股东，所以该说明清楚的表明奇爱公司将郭文勇的1万元转给了爱邦公司，庭后提供郭文勇其余的4��元也转入爱邦公司的相关证据。证据7中卜晓华的签名与奇爱公司协议书中的卜晓华的签名不一致，由法院核实确定；对证据8的真实性认可，但是对郭文勇证明的事实和目的不予认可，根据向奇爱公司的会计调查，这是当时劳务事宜的税收，与本案的诉请没有关联，所以不存在出资与分红的关系。而第三人张宇蔚、第三人史佩亮认为：同奇爱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其与郭文勇的诉请没有任何的关系。审理中，奇爱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供了下列证据：证据1、2001年8月18日中国宜兴环保科技工业园管理委员会作出的关于同意宜兴市青龙琉璃瓦厂等企业改制的批复、2001年9月4日奇爱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各一份（上述证据与郭文勇提供的证据相一致），证明奇爱公司属于改制企业，郭文勇从来都不是奇爱公司的股东，如果郭文勇一开始就是股东的话，在奇爱公司成立以后就会确定股东的身份，故从时间上来说，郭文勇也不是奇爱公司的股东；证据2、2003年11月28日无锡市利用外资管理委员会作出的关于爱邦公司股权变更的批复、2003年12月12日爱邦公司的验资报告及说明各一份，证明奇爱公司以41.6万美元受让香港江通有限公司在爱邦公司持有的39.939%股权，爱邦公司由中外合资企业变更为内资企业，该款项主要来源于爱邦公司员工的借款220万元，不久该借款由奇爱公司归还给了员工包括郭文勇；员工将该款项转为出资投入爱邦公司，并作为爱邦公司的股东；奇爱公司将在爱邦公司的股份转让给自然人，因此并没有股权转让款的支付过程，郭文勇不可能是奇爱公司的股东。证据3、2003年11月15日爱邦公司的股东会决议、2003年12月10日爱邦公司的公司章程、2003年12月22日爱邦公司变更登记事情的事项及核准通知书、奇爱公司归还员工借款明细单各一份，证明17名自然人包括郭文勇受让江苏交通投资公司在爱邦公司持有的60.061%股权以及奇爱公司在爱邦公司的39.939%股权，爱邦公司的股东由江苏交通投资公司和奇爱公司变更为17名自然人股东，包括郭文勇在内，奇爱公司已归还郭文勇41500元（含转给爱邦公司的1万元）。上述证据经质证，郭文勇认为：虽然郭文勇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证据即使是真实的，但是爱邦公司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还员工借款明细单中1万元是奇爱公司的分红转入了爱邦公作为郭文勇在爱邦公司的出资，另外2万元也是分红，郭文勇自己拿回去了，1500元郭文勇已作出了陈述。为此，一审法院责令郭文勇在一审法院规定的期限内举证证明2005年以来郭文勇享有原始出资5万元分红的标准，逾期不提供，则视为放弃自己的权利。对此，郭文勇表示清楚，但郭文勇未���在一审法院规定的期限内举证证明。上述事实，有郭文勇提供的持股证明书、奇爱公司的工商档案材料及公司章程、奇爱公司协议书、爱邦公司出具的说明、奇爱公司出具的收据、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7）锡民二终字第0103号民事判决书，奇爱公司提供的关于同意宜兴市青龙琉璃瓦厂等企业改制的批复及奇爱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关于爱邦公司股权变更的批复和验资报告及说明、奇爱公司归还员工借款明细单、爱邦公司的股东会决议、爱邦公司的公司章程、爱邦公司变更登记事情的事项及核准通知书，一审法院的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首先，2001年8月18日宜兴经济开发区奇隆塑胶制品厂经中国宜兴环保科技工业园管理委员会批准改制，2001年9月6日宜兴经济开发区奇隆塑胶制品厂向工商部门申请变更为奇爱公司，2001年11月22日经工商部门核准宜兴经济开发区奇隆塑胶制品厂变更为奇爱公司，股东为史佩亮、卢涛、游泳、朱昊；2008年10月21日奇爱公司经工商部门核准注册资本由100万元人民币变更增资为560万元人民币，股东由卢涛、史佩亮、游泳、朱昊合计持有奇爱公司100%的股权变更为卢涛、史佩亮、徐行芳、游泳合计持有奇爱公司100%的股权。其次，郭文勇虽持有奇爱公司签发的持股5万元的持股证明书，但郭文勇的出资时间、金额分别为第一期2001年2月20日2万元、第二期2001年5月20日2万元、第三期2002年1月20日1万元，第一期、第二期的出资时间均在奇爱公司成立之前。第三，根据郭文勇提供的2001年2月2日的奇爱公司协议书，首先该协议书系复印件，其次法人股东宜兴市奇隆交联材料厂和包括郭文勇在内的自然人股东拟发起设立的“奇爱公司”，与本案被告奇爱公司非同一单位。第四，根据奇爱公司提供的证据，郭文勇从来没有出现在奇爱公司的股东名册中，也未出现在公司登记机关的登记事项中，并且奇爱公司已退还郭文勇41500元（含转给爱邦公司的1万元），郭文勇认可奇爱公司归还职工借款明细单上签名是其本人所签，而该41500元均是奇爱公司支付的分红，但郭文勇对此未能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证明，且时间已经过去了10多年。据此，奇爱公司应当将郭文勇股东的姓名及其出资额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郭文勇股东身份未经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鉴于奇爱公司原有及现有股东合计持有奇爱公司100%的股权，郭文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所持有的股权隐名在哪个股东名下，若郭文勇要求确认其在奇爱公司的股权，则违背了奇爱公司的公司章程及损害了其他股东的合法权益。针对郭文勇要求奇爱公司支付2005年以来的分红款及相应��息（预估3万元），因郭文勇未能在一审法院规定的期限内提供证据证明分红的标准，应视为郭文勇放弃权利，郭文勇应承担对自己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郭文勇的诉请没有充足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郭文勇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郭文勇负担。本院经二审审理，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奇爱公司提供2003年10月10日股东会决议、2005年11月10日股东会决议、2018年2月6日奇爱公司现有股东出具的情况说明、2018年2月6日江苏英特东华律师事务所向朱昊所作的调查笔录等证据，证明奇爱公司在设立时及设立后，股东不存在任何代持股份的情况，没有隐名股东。经质证，郭文勇认为，股东会决议只能反映工商登记情况，与本案诉请没有关联性；奇爱公司的股东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股东出具的情��说明没有意义；调查笔录中间接说明了郭文勇的持股证明书客观存在，是真实的，郭文勇和朱昊一样是公司的股东。对于参加股东会的情况，郭文勇陈述：当时没有签署书面的股东会决议，就是吃顿饭，史佩亮拿了一个小本给股东们看，说是一年账目，所以股东从来也不看帐不查账，这样的会议参加过三四次，每年年底至少有一次，股东也没有讨论其他内容，基本吃顿饭就结束了。以上事实，有股东会决议、情况说明、律师调查笔录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本院认为，经综合审查全案证据，不能认定郭文勇为奇爱公司股东，理由如下：１、2001年2月2日协议书反映宜兴市奇隆交联材料制品厂与包括郭文勇在内的18个自然人有意共同出资设立“奇爱公司”，总投入资本560万元，其中法人股东持股51.6％，18个自然人股东持股48.4％���而本案被告奇爱公司于2001年11月22日经改制由4个自然人出资设立，股本总额100万元，持股比例分别为史佩亮70％、卢涛10％、游泳10％、朱昊10％，两者的股东组成和股权结构完全不同，可见本案被告奇爱公司并非依据2001年2月2日郭文勇等人签署的出资协议而设立。２、郭文勇与奇爱公司原始股东和现股东之间，既无书面代持股协议，也无证据反映存在代持股情形，甚至郭文勇本人也无法说明其股份隐名在哪个登记股东名下，故可以排除郭文勇是奇爱公司隐名股东的可能性。３、郭文勇称2002年至2005年其到奇爱公司参加过股东会会议，但对此未有相关证据证明，且从其二审陈述情况看，其所出席的也并非以讨论和决策公司重大事项为内容的股东会，由此说明郭文勇没有参与过公司的经营管理。４、奇爱公司虽在2002年3月28日向郭文勇签发了5万元持股证明书，但既未在工商部门将郭文勇登记为公司股东，也未得到在册股东认可形成隐名代持关系，更未实际赋予郭文勇作为股东的经营管理权，故该持股证明书中的“股份”一不能对应于在册股东的股份和经工商注册登记的股本金，二未享有股东权利，故不能认定为法律意义上的股份。５、从事实情况看，郭文勇等人签署的设立“奇爱公司”的出资协议未得到实际履行，所交纳的股本金由另行设立的奇爱公司占有，两者之间的法律关系应界定为借款关系。６、郭文勇主张奇爱公司2005年前向其支付的1万元、2万元和1500元是按照股本金的20％每年进行的分红，并于一审中提交蔡某某和李某某（两人系2001年2月2日出资协议中的自然人股东）出具的情况说明，两人均表示2005年以来每年按照股本金的20％享受分红，退出公司时全额领取了退股款并交还了持股证明书。如证言属实，则更加印证了借款关系，享受固定回报并在退出时全额返还本金，这两点本身就体现了借款关系的主要特征，而非股权关系。综上所述，郭文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本院对一审判决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郭文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蔡利娜审判员  费益君审判员  王俊梅二〇一八年四月九日书记员  潘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