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粤52刑终348号原公诉机关揭西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永良，男，1986年3月29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新野县人，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新野县。因犯抢夺罪于2009年7月14日被河南省新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于2011年9月2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月5日被羁押，同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揭西县看守所。辩护人陈烁，广东盈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旺魁，绰号“老魁”，男，汉族，1981年7月9日出生，河南省新野县人，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新野县，捕前住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揭西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林道华、陈凯欢，揭阳市法律援助处律师、实习律师。揭西县人民法院审理揭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永良、孙旺魁犯抢劫罪、盗窃罪一案，于2018年9月29日作出（2018）粤5222刑初18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永良、孙旺魁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抢劫罪2017年1月9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刘永良、孙旺魁伙同马某（已判决）密谋盗窃狗只后，携带剪钳、“T”型铁线圈、鸭舌帽、口罩、镰刀、砖块等作案工具，驾驶1辆大众牌“帕萨特”小汽车至揭西县被害人赵某的住处，由马某停车在门外望风，被告人刘永良、孙旺魁使用剪钳剪断被害人赵某的院子大门（镀锌管和铁网结构）并进入院内实施盗窃。期间，被害人赵某发现有人进院盗窃便在房子里大声喝止，被告人刘永良见状不但随手拿起院内的1把铁锹打砸房子大门，还用砖块砸向房子窗户，致使被害人赵某不敢反抗，最终与被告人孙旺魁当场劫走院内的黑黄色纯种马犬及黄白色纯种金毛犬各1条。得手后，马某驾驶车辆载被告人刘永良、孙旺魁逃离现场。经揭西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鉴定：被抢的纯种马犬及纯种金毛犬各1条，价值共计人民币（下同）3500元。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孙旺魁的亲属与被害人赵某达成和解协议，并赔偿被害人赵某经济损失3500元，被害人赵某对被告人孙旺魁的行为表示谅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作案现场、工具照片及监控视频截图，辨认笔录，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调解协议书、谅解书及收条，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笔录、制作笔录，视频光盘，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害人赵某、张某的陈述，证人马某、李某的证言，被告人刘永良、孙旺魁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二、盗窃罪（一）2016年12月17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刘永良、孙旺魁伙同马某经密谋后，驾驶一辆大众牌“帕萨特”小汽车窜到揭西县被害人巫某的养鸡场附近，由马某驾车在外等候，被告人孙旺魁、刘永良进入养鸡场内实施盗窃，并盗走了被害人巫某拴养在养鸡场内的白色本地土狗、黄色本地土狗各2条。得手后，三人驾车逃离现场。经揭西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鉴定：被盗的本地土狗4条，价值共计225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作案现场、工具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验笔录，证人马某的证言，被害人巫某的陈述，被告人刘永良、孙旺魁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二）2016年12月22日凌晨，被告人刘永良、孙旺魁伙同马某经密谋后，驾驶一辆大众牌“帕萨特”小汽车窜到揭西县被害人高某1的住宅附近，由马某驾车在外等候，被告人孙旺魁、刘永良进入住宅内实施盗窃，并盗走了被害人高某1住宅中的黄色土狗1条。得手后，三人驾车逃离现场。经揭西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鉴定：被盗的本地土狗1条，价值4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作案现场、工具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验笔录，证人马某的证言，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被告人刘永良、孙旺魁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三）2017年2月23日凌晨，被告人刘永良、孙旺魁伙同马某经密谋后，驾驶一辆大众牌“帕萨特”小汽车窜到揭西县被害人邹某的养鸡场附近，由马某驾车在外等候，被告人孙旺魁、刘永良进入养鸡场内实施盗窃，并盗走了养鸡场内的黑色本地土狗、黄色本地土狗各1条。得手后，三人驾车逃离现场。经揭西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鉴定：被盗的本地土狗2条，价值共计105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作案现场工具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验笔录，证人马某的证言，被害人邹某的陈述，被告人刘永良、孙旺魁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四）2017年3月4日凌晨，被告人刘永良、孙旺魁伙同马某经密谋后，驾驶一辆大众牌“帕萨特”小汽车窜到揭西县被害人何某的“建富石板厂”附近，由马某驾车在外等候，被告人孙旺魁、刘永良进入石板厂内实施盗窃，并盗走了石板厂内的黑色本地土狗2条。得手后，三人驾车逃离现场。经揭西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鉴定：被盗的本地土狗2条，价值共计975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作案现场工具照片，监控视频截图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验笔录，证人马某的证言，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被告人刘永良、孙旺魁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综上，被告人刘永良、孙旺魁参与抢劫1宗，涉案金额为3500元；参与盗窃4宗，涉案金额共计4675元。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永良、孙旺魁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入户盗窃财物，被发现后当场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行劫取他人的财物，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所有权，已构成抢劫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刘永良、孙旺魁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秘密窃取公民的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合法财产所有权，又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在抢劫案中，被告人孙旺魁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在盗窃案中，被告人孙旺魁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永良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刘永良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一年九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三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二、被告人孙旺魁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上诉人刘永良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审判决认定的抢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定性错误，量刑畸重；其对抢劫罪的犯罪事实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原审判决认定其参与盗窃数额4675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在盗窃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孙旺魁上诉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其构成抢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应定性为盗窃；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审判决关于抢劫罪的定性错误；上诉人孙旺魁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却取得其谅解；原审判决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孙旺魁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永良、孙旺魁参与抢劫1宗、盗窃4宗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经法庭示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刘永良、孙旺魁的上诉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的抢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错误的意见。经查，孙旺魁供述其伙同刘永良、马某携剪钳、铁丝圈等作案工具盗窃狗只，马某负责开车，其和刘永良进入被害人院内盗窃，期间被院子主人发觉，但其没有理睬，继续将狗只拖走，当时见刘永良站在屋主的台阶上，手里不知拿着什么东西；马某供述其与刘永良、孙旺魁经密谋盗窃后，由其负责开车，到现场后，孙旺魁、刘永良下车进去盗窃，期间被屋主发现，刘永良拿东西敲打房门吓屋主，还拿砖块朝屋里扔，孙旺魁硬将狗只拖出来装后车厢里，趁屋主吓得不敢出来，其急忙驾车载孙旺魁、刘永良逃离现场；刘永良供述其与孙旺魁在园内实施盗窃时被屋主发现，他们仍强行将狗拉走，其还拿石头朝屋主的窗户扔去。上述3人供述的在被害人院内实施盗窃被发现后，采取暴力手段恐吓被害人致其不敢反抗的经过与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能互相印证；现场监控视频显示刘永良手持铁锹跑出院门逃离现场；并有现场勘查笔录、作案现场、工具照片、视频截图及辨认、扣押清单、证人张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上诉人刘永良、孙旺魁伙同同案人马某以实施盗窃为目的非法侵入他人生活的与外界相对隔离的院子里，实施盗窃时被被害人赵某发觉，即当场采取暴力手段进行恐吓致赵某不敢反抗并当场劫取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且属入户抢劫，应依法惩处。故有关上诉及辩护意见理由均不成立，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刘永良上诉提出其在盗窃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刘永良伙同孙旺魁、马某，经密谋后携带作案工具并进行分工，实施多宗盗窃，事后也均分赃款，在盗窃的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故该上诉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3.关于刘永良上诉提出其对抢劫罪的犯罪事实当庭表示自愿认罪的意见，经查，刘永良在一审庭审时辩称其没有抢劫，也没有拿铁锹砸门窗，该辩解否认了其实施抢劫的主要犯罪事实，且与本案证据及查明的事实不符，故该上诉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4.关于孙旺魁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孙旺魁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却取得其谅解的意见。经查属实，但原审判决已对上述情节作出认定并据此对孙旺魁予以从轻处罚，量刑适当，故该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永良、孙旺魁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入户盗窃财物，被发现后当场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行劫取他人的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刘永良、孙旺魁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秘密窃取公民的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又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刘永良、孙旺魁伙同他人携带作案工具，进行分工实施抢劫、盗窃，事后均分赃款，在抢劫及盗窃的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均应依法惩处。在抢劫案中，孙旺魁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在盗窃案中，孙旺魁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刘永良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唯遗漏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应予纠正。刘永良、孙旺魁上诉及辩护人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的理由均不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林东雄审判员  林玉珍审判员  林旭强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许伟娜书记员吴温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