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3民终1681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农林路69号深国投广场1栋7楼。 主要负责人：尤程明。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江峰，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婷，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金和，女，汉族，1961年7月8日出生，住所地湖南省醴陵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汲广珍，广东砝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刘海军，男，汉族，1985年12月28日出生，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 原审被告：詹静光，男，汉族，1966年3月25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 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珠池路31号西梯。 主要负责人：林荣生。 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深南中路2号新闻大厦20层。 主要负责人：郭振雄。 原审被告：陈俊龙，男，汉族，1962年11月22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陆丰市。 原审被告：钟朝军，男，汉族，1979年10月7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罗金和、原审被告刘海军、詹静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汕头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陈俊龙、钟朝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4民初50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并依法改判；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判决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依据不足，争议金额66088元。本案被上诉人根据《湖南省常住户口登记管理办法》第四条“湖南省取消农业户口与非农业户口性质区分，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主张其户口性质已变更为居民家庭户口，故残疾赔偿金应适用城镇标准。然而被上诉人的主张是明显有误的。首先，居民本身包含“农村居民”以及“城镇居民”，所谓的“居民户口”，并没有明确是“城镇居民户口”，其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市××乡××村，表明他的户籍还是村庄。户口名称上的改变并不等同于居民居住区域及职业性质的改变，不等同于农村居民身份的改变，不等同于居民法律上的权利与义务关系内容的改变。其次，对户籍称谓的变化并不能影响到城镇与农村收入水平的差别。湖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公布的《2017-2018年度全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明确区分全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与全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是存在区别的。对户籍称谓的变化，是政治层面的改变，并不能影响城市和农村在地理、经济方面的实际差别，城市依旧是城市，农村依旧是农村，这是经济发展水平、收入来源的差别。再次，残疾赔偿金是指对受害人因人身遭受损害致残而丧失全部或者部分劳动能力的财产赔偿。由于人身损害造成的残疾受害人致使劳动能力部分丧失或者全部丧失，因而，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以后，会减少或者丧失自己的收入。伤残赔偿金是对伤者的收入减少进行的补偿。被上诉人居住在农村，收入来源于农村，对其经济损失的补偿也应适用农村标准。《2017-2018年度全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就明确区分了农村与城镇，说明湖南省还是严格区分农村标准和城镇标准的，并没有盲目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赔偿。最后，户籍制度上的改革仅是户籍登记方式上的改革，不是把原有该地区的农业户口统统转为传统意义上的非农业户口，也不是取消农业户口与非农业户口的区别，更不是取消城乡的差别。综上，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判决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依据不足，被上诉人应得残疾赔偿金为13360.4×20×10%=26720.8元，应得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1103×5×10%/3=1850.5元，一审法院判决94659.8元过高，争议金额66088.5元。 罗金和辩称：一、湖南省已取消农业户口与非农业户口性质区分，统一为居民户口。二、罗金和及家人来东莞居住生活已很多年，并自2014年3月起至事故发生前一直居住生活在东莞市××镇，罗金和已提交了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上诉人完全可以去核查，而上诉人认为罗金和“户籍为农村，剧组在农村，收入来源于农村”，那么其应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但其自始没有提供任何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三、退一步讲，既便罗金和户口所在地为农村，但罗金和自2014年3月起与儿子儿媳一起居住生活在东莞虎门，到事故发生前已在东莞居住生活消费工作超过一年以上，完全符合按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综上，罗金和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适当，程序合法。上诉人的诉请的事实及法律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依法不成立，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刘海军述称：一、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依法应对罗金和的损失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二、刘海军和妻子的孩子2011年出生后就由罗金和（刘海军的母亲）照顾，居住于东莞，在带孩子之余也从事了一些工作。三、湖南省已经取消农业和非农业户口的区分，统一为居民户口，且罗金和2014年起就与刘海军一起生活在东莞虎门，故罗金和的相关赔偿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综上，原审判决应予维持，上诉人的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维持原判。 詹静光、太平洋财保汕头支公司、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陈俊龙、钟朝军未发表意见。 罗金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刘海军、詹静光、太平洋财保汕头支公司、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陈俊龙、钟朝军、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赔偿罗金和损失181451元（其中医疗费33104.4元、二次手术费15000元、后续治疗费2000元、营养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护理费1925元、误工费17657元、处理人员误工费504元、伤残评定费1800元、伤残赔偿金89266.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394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1000元）；二、判令以上损失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一并处理，其中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三、判令刘海军、詹静光、太平洋财保汕头支公司、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陈俊龙、钟朝军、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罗金和诉称，2016年2月12日22时，刘海军驾驶粤Ｓ×××××号小型轿车行驶至沈海高速公路（深汕段）西行2732km+800M路段时，车头碰撞前面由詹静光驾驶的粤Ｄ×××××小型轿车的尾部，由此造成粤Ｓ×××××号小型轿车车头严重损坏及粤Ｄ×××××小型轿车车尾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此为第一过程。紧接着，跟随粤Ｓ×××××号小型轿车后方行驶的由陈俊龙驾驶的粤Ｌ×××××号小型普通客车刹车不及，碰撞粤Ｓ×××××号号小型轿车尾部，造成粤Ｓ×××××号小型轿车车尾和粤Ｌ×××××号小型普通客车车头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此为第二过程。在上述的两个过程中造成粤Ｓ×××××号小型轿车乘客罗金和受伤。罗金和诉称的事故发生经过及交警部门对事故责任的认定与所举证据一致，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事故发生当日，罗金和被送往汕尾第二人民医院（汕尾逸挥基金医院）门诊治疗，被诊断为左肱骨上段骨折，该院建议住院治疗，罗金和为此支出门诊医疗费505.65元。次日，罗金和转往东莞光华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18天，于2016年3月2日出院，出院医嘱为：1、好转出院，全休3月、加强营养；2、加强伤肢功能锻炼、半年内避免剧烈运动；3、如有病情变化、来院就诊；4、术后一年根据骨折愈合情况，需行内固定物取出术（术后费用大约一万五千），罗金和为此支出住院医疗费32598.8元。 2016年6月24日，罗金和自行委托广东岭南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该所于2016年7月12日出具【2016】临鉴字第8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罗金和为十级伤残。罗金和为此支出鉴定费1800元。 事故发生时，罗金和母亲陈某年满76周岁，由包括罗金和在内的3个子女扶养，即罗金和、罗某1、罗某2。罗金和主张其住院期间由丈夫刘某护理，为此，罗金和提交了东莞光华医院出具的《请假单》、《在职证明》及《收入证明》。其中，《请假单》载明刘某因罗金和车祸受伤需要护理请事假13天，即自2016年2月13日至2016年2月25日；《在职证明》及《收入证明》载明刘某于2012年10月9日入职东莞光华医院工程部任木工岗位，月均工资为3850元。此外，罗金和提交了事故发生后3个月左右往来东莞、深圳、汕尾的多张汽车客运发票、高铁票，用以证明事故产生交通费1000元。 罗金和提交的户口本显示其为湖南省的农村居民，但根据湖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于2016年2月3日印发的《湖南省常住人口登记管理办法》第四条的规定，自该日起，湖南省取消农业户口与非农业户口性质区分，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罗金和主张户口本在该办法公布之前办理，当地有关部门尚未对户口性质进行更改。此外，罗金和提交了东莞市虎门外语学校和东莞市虎门镇南面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案外人陈某1出具的工作《证明》、广东恒建高速公路发展有限公司广深沿江高速公路日常和绿化养护工程项目经理部（以下简称“项目部”）出具的《误工证明》、罗金和名下工商银行东莞虎门支行尾号5877《账户明细》，其中，《居住证明》载明罗金和为东莞市虎门外语学校的教师员工刘海军和何某的家属，自2014年3月份至今居住在该校教师宿舍；《证明》载明罗金和于2014年9月至2015年9月期间在东莞市虎门外语学校家属区帮案外人陈某1照顾小孩，月均收入2000元；《误工证明》载明罗金和系广东恒建高速公路发展有限公司的员工，月均工资3400元，在罗金和住院及休养缺勤期间，该单位未向其发放工资。 本案庭审中，罗金和确认其诉请的医疗费中包含了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垫付的1万元医疗费。罗金和主张的后续治疗费2000元系其自行预估的费用，未提交证据证明。另，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对罗金和主张的15000元二次手术费提出异议，认为根据相关费用标准，取出内固定钢板的二次手术费只有8000元〜10000元，罗金和诉请的二次手术费过高。罗金和当庭补交一份《情况说明》，同意将二次手术费用确定为8000元，并愿意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 另查明，陈俊龙驾驶的肇事车辆粤Ｌ×××××号在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该车车主系钟朝军。詹静光驾驶的车辆粤Ｄ×××××在太平洋财保汕头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在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处投保了保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处于上述车辆保险责任期内。 一审法院认为，交通事故责任为过错责任，事故责任方应当按照事故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为三车连环追尾造成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刘海军负事故第一过程中的全部责任，詹静光和罗金和无责任，陈俊龙负事故第二过程中的全部责任，刘海军、詹静光及罗金和无责任，事故各方当事人均未对交警部门认定的事故责任提出异议，一审法院对此予以采信。由于三车连环追尾瞬间发生，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定到底是事故的第一过程还是第二过程造成罗金和的伤情，故一审法院酌情确定两个过程的碰撞共同造成罗金和伤情，各按50%分担赔偿责任，即第一过程和第二过程的责任方分别承担50%的赔偿责任。因太平洋财保汕头支公司承保了詹静光驾驶的车辆粤Ｄ×××××的交强险，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承保了陈俊龙驾驶的肇事车辆粤Ｌ×××××号的交强险和保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故罗金和所受损失，归属于第一过程的部分，应首先由无过错方詹静光的保险人即太平洋财保汕头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赔偿不足部分由责任人刘海军予以赔偿；归属于第二过程的部分，应首先由责任人陈俊龙的保险人即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赔偿不足的，由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在商业险50万元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鉴于罗金和所受损失未超出保险责任限额，对罗金和主张詹静光、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陈俊龙、钟朝军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罗金和因此次事故产生的损失，应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相关规定进行计算，包括： 1、医疗费，罗金和因事故受伤支出门诊费505.65元和住院费32598.8元，合计33104.45元，有相应门诊病历及医疗费票据予以证明，其中包括了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已垫付的1万元医疗费，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2、后续治疗费，医嘱已注明罗金和术后一年需行内固定物取出术，费用大约15000元，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提出异议后，罗金和为免诉累，自愿将二次手术费用按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主张的最低金额确定为8000元，此举系罗金和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权利，一审法院予以照准。至于罗金和另外主张的2000元后续医疗费，该费用系罗金和主观臆测的费用，实际并未产生，也没有证据证明该费用必然发生，一审法院不予认可。 3、营养费，医嘱已注明罗金和受伤需加强营养，结合罗金和的伤情，一审法院对罗金和主张的2000元予以支持。 4、住院伙食补助费，罗金和住院18天，该费用按照100元/天计算为1800元。 5、护理费，医嘱未注明罗金和住院期间需要护理，罗金和主张护理费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 6、误工费，事故发生时已经达到退休年龄，罗金和虽提交了项目部出具的《误工证明》，用以证明受伤治疗期间的误工损失，但未提交劳动合同、银行流水、社保缴纳明细等客观证据予以佐证，《误工证明》本身也没有注明负责人或经办人的姓名和联系方式，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要求，证据形式上存在明显瑕疵，该《误工证明》的真实性存疑，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因此，罗金和主张误工费的事实依据不足，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 7、残疾赔偿金，罗金和户籍所在地的湖南省人民政府已经取消了农村户口和城镇户口的性质区分，罗金和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该费用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为89266.6元(44633.3元/年×20年×0.1)。 8、被扶养人生活费，事故发生时，罗金和母亲年满76周岁，被扶养年限为5年，扶养义务人包括罗金和在内共有3人，故该费用为5393.2元（32359.2元/年×5年×0.1÷3）。 9、精神损害抚慰金，罗金和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十级伤残，其应获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且该损失应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 10、交通费，罗金和提供了发票证明其实际支出了交通费，结合罗金和住院地点、事故地点，一审法院对罗金和主张的1000元予以支持。 11、鉴定费1800元，有鉴定费发票为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 以上罗金和损失合计152364.25元，对罗金和过高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如前所述，因事故两个碰撞过程共同造成罗金和的伤情，两个碰撞过程的责任人应分别承担50%的赔偿责任，其中，事故第一过程中，太平洋财保汕头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险赔偿限额内赔付12000元，其余的64182.13元应由刘海军承担赔偿责任；事故第二过程中，因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已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故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仍应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范围内向罗金和赔偿66182.13元。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应向罗金和赔付12000元，并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二、刘海军应向罗金和赔付64182.13元；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向罗金和赔付66182.13元；四、驳回罗金和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第一至三项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07元（罗金和已预交），由罗金和负担303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负担93元，刘海军负担498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513元。 本案二审审理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当事人上诉争议的焦点为罗金和因本案交通事故应得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本案中，罗金和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湖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于2016年2月3日印发的《湖南省常住人口登记管理办法》，根据该《办法》的规定，自2016年2月3日起，湖南省取消农业户口与非农业户口性质区分，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间为2016年2月12日，罗金和的户籍地址为湖南省××市，一审法院依法采信罗金和提交的上述证据，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关于一审法院按城镇标准计算依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梁    媛 审判员 沈    炬 审判员 叶    艳    二〇一八年四月九日 书记员 方佳娜（兼）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