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1民终138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宏亚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彭山县青龙开发区（民主**）。法定代表人：邱绍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清华，四川拱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果，四川联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双流宏亚铸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东升街道长兴村。法定代表人：梁光财，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邱绍均，男，1962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敏，女，1966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邱文豪，男，1993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健，四川联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成都高新创兴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高新区天晖中街******。法定代表人：朱智洪，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柳，上海段和段（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正渊，上海段和段（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四川宏亚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亚机械公司）、成都双流宏亚铸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亚铸钢公司）、邱绍均、唐敏、邱文豪因与被上诉人成都高新创兴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新创兴小贷）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川0191民初121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宏亚机械公司、宏亚铸钢公司、邱绍均、唐敏、邱文豪上诉请求：撤销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川0191民初1211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上诉人总共收到1500万元，但收到的款项系唐大建、李学平、朱智洪支付，该款项并非由被上诉人出借，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并未建立借款合同关系。高新创兴小贷未用自己的基本金放款，违反相应的法律法规。上诉人只签署过一份额度为1500万元的借款合同，案涉额度为750万元的借款合同系变造；（2017）成证内民字第7609号公证书涉嫌造假。2014年1月21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还款34.5万未被认定；上诉人共计还款的1175.22万元，未被一审法院认定为归还本案借款本息。宏亚铸钢公司印章被抢夺，且并无股东会决议为案涉款项提供担保，邱绍均与唐敏系受胁迫签署《保证合同》、邱文豪只签署过空白法律文书，并未签订过《保证合同》，故案涉的三份《保证合同》系无效合同。高新创兴小贷答辩称，宏亚机械公司、宏亚铸钢公司、邱绍均、唐敏、邱文豪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高新创兴小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宏亚机械公司偿还高新创兴小贷借款本金750万元并支付按照3%/月计算至还清借款本金为止的贷款利息（已付利息至2015年1月15日）；2.宏亚机械公司承担高新创兴小贷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50000元；3.宏亚铸钢公司、邱绍均、唐敏、邱文豪对宏亚机械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月20日，高新创兴小贷（乙方，出借人）与宏亚机械公司（甲方，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750万元，借款期限24个月，从2014年1月20日起至2016年1月19日止；借款利率为月利率3%；借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上浮50%；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本合同项下日利率=月利率/30，或者日利率=年利率/360。借款人指定账户：户名宏亚铸钢公司、账号44×××73。本合同项下甲方的还款按照下列原则偿还：乙方有权将甲方的还款首先用于偿还本合同约定的应由甲方承担而由乙方垫付的各项费用以及乙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剩余款项按照先还息后还本、利随本清的原则偿还。但对于本金逾期超过九十天仍未收回的借款、利息逾期超过九十天仍未收回的借款，甲方的还款在偿还上述费用后应按照先还本后还息的原则偿还。如甲方和乙方之间存在多笔到期借款合同时，乙方有权决定甲方每笔还款所履行的合同顺序。未经出借人同意，借款人不得提前归还贷款。甲方不按本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或其他应付款项的，构成违约，乙方有权要求甲方立即清偿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以法律手段催收或追偿借款本息及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由甲方承担。乙方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等）均由甲方承担。同日，邱绍均、唐敏（甲方、保证人）与高新创兴小贷（乙方、债权人）签订《保证合同》，主要约定：甲方愿意为宏亚机械公司在《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保证方式为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实现债权与担保权而发生的费用等。无论乙方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不论上述其他担保何时成立、是否有效、乙方是否向其他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也不论是否有第三方同意承担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债务，也不论其他担保是否有债务人自己所提供，各担保人在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均不因此减免，乙方均可直接要求甲方依照合同约定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同日，宏亚铸钢公司、邱文豪还分别与高新创兴小贷签订《保证合同》，主要约定同上述《保证合同》。2014年1月21日，高新创兴小贷委托唐大建将借款750万元转入上述指定收款账户。高新创兴小贷委托上海段和段（成都）律师事务所代为处理本案纠纷，并与之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律师代理费5万元。2016年9月8日，高新创兴小贷向上海段和段（成都）律师事务所转账支付律师代理费5万元。一审法院认为，高新创兴小贷所举证据《借款合同》、（2017）成证内民字第7609号公证书、转款凭证能够相互印证并证明其与上诉人宏亚机械公司之间成立750万元借款合同关系。高新创兴小贷委托案外人唐大建向宏亚机械公司指定账户转款，已履行提供借款义务。宏亚机械公司、邱绍均、唐敏、邱文豪认为高新创兴小贷未履行出借义务，其不是债权人的主张不成立。至于高新创兴小贷在具体营业中是否存在违反相关行政管理性规定的问题，应由行政主管部门予以处置，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亦不影响案涉《借款合同》效力。案涉借款还款情况应由作为债务人的上诉人一方举证证明，因其未举证证明且明确表示从未向高新创兴小贷还款，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在此情况下，采信高新创兴小贷陈述的还款情况，确认宏亚机械公司尚欠高新创兴小贷借款本金750万元以及从2015年1月16日始计算的利息。高新创兴小贷要求按照月利率3%计收应付利息，超过法定上限年利率24%，故对其超过部分不予支持。约定的借款期限已届满，高新创兴小贷要求宏亚机械公司偿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上述《借款合同》中对因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由违约方负担有明确约定，且高新创兴小贷举证证明该费用已经实际发生，故对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宏亚机械公司支付律师费5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宏亚铸钢公司、邱绍均、唐敏、邱文豪自愿为案涉借款向高新创兴小贷提供连带责任保证，高新创兴小贷在保证期间内向其主张权利，故其应对宏亚机械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邱绍均、唐敏、邱文豪辩称《保证合同》是高新创兴小贷强迫其签订。即使邱绍均、唐敏、邱文豪主张的受胁迫情形成立，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其应在受胁迫之日起1年内行使撤销权；但事实上，邱绍均、唐敏、邱文豪并未在法定期限内行使撤销权，故《保证合同》依法具有法律效力。因此，邱绍均、唐敏、邱文豪该项辩称意见不成立。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宏亚机械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高新创兴小贷偿还借款本金750万元并支付利息，计算方法为：以借款本金75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从2015年1月16日始计算至还清之日止（每月按30天，全年按360天计）；二、宏亚机械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高新创兴小贷支付律师费5万元；三、宏亚铸钢公司、邱绍均、唐敏、邱文豪对宏亚机械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其清偿后有权向宏亚机械公司追偿；四、驳回高新创兴小贷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383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宏亚机械公司、宏亚铸钢公司、邱绍均、唐敏、邱文豪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EMS邮政特快专递邮单及《请求成都市司法局对（2017）成证内民字第7609号公证书进行核查的申请书》，拟证明成都市司法局已收到该申请，并责令成都公证处对该公证书进行核查；第二组：成都上风房地产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及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等，拟证明唐大建与成都上风房地产有限公司与本案有密切关系；第三组：唐敏与唐大建的录音记录、唐敏的通话清单及唐大建的中国移动公司缴费发票，拟证明案涉借款系自己与唐大建之间发生，与被上诉人无关，唐大建应作为必要共同诉讼参与人参加诉讼；第四组：登报的遗失声明公告，拟证明宏亚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邱绍均法人章被高新创兴小贷抢走,案涉《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的印章系被上诉人私自加盖。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成都公证处前往郫县对唐大建和李学平进行了当面核实，（2017）成证内民字第7609号公证书真实有效；对第二组证据上风房地产公司相关信息和资料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不具有关联性，与本案无关；对第三组证据通话录音的三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录音中和通讯费发票上载明的“唐大建”就是案涉委托转款的唐大建，且录音中唐大建也未否定签名的真实性，即使是唐大建本人，也不能否定公证书的效力；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不具有关联性，印章丢失系上诉人内部管理问题，与本案无关，更不能否认所签订合同的效力。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定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2018年1月26日，本院持《协助调查函》前往成都公证处调查核实案涉公证书的相关情况，成都公证处出具复函“公证书内容真实有效，未被撤销”，故本院对案涉公证书所公证的内容予以采信，本院认定高新创兴小贷委托唐大建、李学平对宏亚铸钢公司的转款1400万元，故该证据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不予采信；第三组证据，对录音和通讯费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唐大建本人未出庭，不能证明通话中的唐大建就是案涉的唐大建，且不能达到否定案涉唐大建转款不是受高新创兴小贷委托支付的证明目的，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第四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不能达到否定案涉合同真实性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申请唐大建、李学平作为证人出庭，申请对（2017）成证内民字第7609号公证书《情况说明》中唐大建的签名是否系同一人书写进行鉴定，并对该公证书效力进行核查，拟证明唐大建、李学平对其的转款并非案涉借款。在本院同意其证人申请后，唐大建、李学平并未到场陈述，2018年1月26日本院持《协助调查函》前往成都公证处调查核实，成都公证处出具复函“公证书内容真实有效，未被撤销”，故本院对该公证书所公证的内容予以采信，本院认定唐大建、李学平对宏亚铸钢公司的转款1400万元系受高新创兴小贷委托，高新创兴小贷履行了借款合同的出借义务，故本院对上诉人该鉴定申请不予准许。上诉人称借款中1050万元由唐大建支付，且上诉人已向成都上风房地产有限公司还款500万元，故申请追加唐大建、成都上风房地产有限公司为案件当事人。对此本院认为，（2017）成证内民字第7609号公证书中，唐大建已经认可该款项系受高新创兴小贷委托支付，可知案涉债权属于高新创兴小贷所有，唐大建、成都上风房地产有限公司与案涉债权并无实体上的权利义务关系，故本院对该追加当事人的申请不予准许。上诉人称邱文豪仅签过空白文书，唐敏、邱绍均，宏亚铸钢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系在受胁迫下签订，申请对该三份《保证合同》尾页的指印和签名形成时间进行鉴定，拟证明该三份《保证合同》系胁迫、变造形成。对此本院认为，邱文豪系成年人，对空白文书上签字可能产生的法律后果应有预见，且其声称在空白文书上签字，却无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唐敏、邱绍均，宏亚铸钢公司称签订的《保证合同》系在受胁迫下签订，却无报警记录等予以证明，即使真为胁迫，也未在法定期限内行使撤销权；且上诉人均认可签名和盖章是真实的，高新创兴小贷也依约履行了款项出借义务，指印和签名的形成时间对本案借款事实的认定并无影响，故本院对上诉人该鉴定申请不予准许。上诉人申请对2014年11月20日邱绍均、唐敏签订的《借款合同》（编号：2014年创兴个贷字第010号）落款印章形成的时间、对该《借款合同》骑缝处的签名及手印进行鉴定，拟证明该《借款合同》系变造形成。对此本院认为，高新创兴小贷依据起诉的是《借款合同》（编号：2014年创兴企贷字第010号），至于《借款合同》（编号：2014年创兴个贷字第010号）的印章形成时间，签名和指印是否真实与本案无关，故本院对该鉴定申请不予准许。上诉人称公司证照和印章被高新创兴小贷抢走后私自加盖，申请对《借款合同》（编号：2014年创兴企贷字第010号）宏亚机械公司印章及邱绍均法人章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拟证明该《借款合同》系变造形成。对此本院认为，上诉人认可《借款合同》印章真实，虽声称系被高新创兴小贷抢走后私自加盖，却未在印章被抢走后及时报警，也未在法定期限内行使撤销权，故该《借款合同》具有法律效力。且高新创兴小贷依约放款，宏亚机械公司应当履行还款义务，该《借款合同》中印章的形成时间不影响对本案法律关系的认定，故本院对该鉴定申请不予准许。上诉人在举证期限届满后提交《收条》，申请证人朱某、何某、邱某出庭，拟证明高新创兴小贷抢走了宏亚机械公司的印章和证照。经审查，该《收条》落款处仅有两人签名，笔迹模糊，无法看出该二人的真实姓名，也不能证明该二人系高新创兴小贷的员工；该《收条》上没有高新创兴小贷的盖章，且庭审中高新创兴小贷对抢走印章证照的说法也予以否认。对此本院认为：上诉人在举证期限届满后提交该《收条》，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该《收条》不能作为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称高新创兴小贷强行抢走印章和证照，却又在事后向其出具收条，不合常理；仅凭该《收条》并不能证明高新创兴小贷抢走了宏亚机械公司的印章和证照，上诉人申请的证人均为其公司员工，言词证据的证明力偏弱；且高新创兴小贷真实的履行了款项出借义务，宏亚应当依法履行还款责任。故本院对上诉人证人出庭的申请不予准许。本院另查明：2014年11月20日，邱绍均、唐敏与高新创兴小贷签订《借款合同》（编号：2014年创兴个贷字第010号），借款750万元，同日，宏亚机械公司出具《还款承诺》，载明宏亚机械公司向被上诉人的还款优先归还该《借款合同》的欠款本息，现该《借款合同》项下本息已经还清。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宏亚机械公司是否应当依据（2014年创兴企贷字第010号）《借款合同》向高新创兴小贷偿还案涉750万元的借款本息，宏亚铸钢公司、邱绍均、唐敏、邱文豪是否应当承担案涉借款的担保责任。现评判如下：关于宏亚机械公司是否应当向高新创兴小贷偿还借款本息的问题。2014年1月20日，宏亚机械公司与高新创兴小贷签订《借款合同》（编号：2014年创兴企贷字第010号），约定高新创兴小贷向宏亚机械公司出借750万元，并约定了相应的利息、罚息和其它事项。2014年1月21日，高新创兴小贷委托唐大建、李学平、朱智洪向宏亚机械公司指定的收款账户转款共计1500万元，履行了两份额度分别为750万元借款合同支付义务，上诉人亦认可收到1500万元。上诉人主张是向唐大建等人借款，没有与高新创兴小贷建立借款合同关系，但其又主张向高新创兴小贷共计还款1175.22万元，存在前后矛盾，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故本院认定，该借款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高新创兴小贷履行了出借义务，宏亚机械公司向高新创兴小贷借到案涉款项750万元。宏亚机械公司未举证证明自己就案涉借款合同的还款情况，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但高新创兴小贷提供了机械公司的还款明细，该还款明细中，已经包含了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未予计算的部分，即2014年1月21日向高新创兴小贷员工张娜转款34.5万元和2014年3月4日向朱智洪转款100万元的还款。高新创兴小贷认可宏亚机械公司依照合同约定按年利率36%为案涉借款合同共计归还利息2740655元，已清偿的利息截止日为2015年1月16日，本金750万元尚未归还。高新创兴小贷的陈述未加重宏亚机械公司的还款责任，故本院采信高新创兴小贷陈述的还款情况，确认宏亚机械公司尚欠高新创兴小贷借款本金750万元。关于该借款利息的计算方式，一审法院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宏亚机械公司是否应当承担高新创兴小贷律师费的问题。宏亚机械公司主张其不应承担案涉5万元律师费，但案涉借款合同第十三条“其他约定”第一款第二项约定，借款方出现违约情形后，出借方“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均由借款方承担。本案中，高新创兴小贷依约放款，宏亚机械公司未按约还款，实属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且高新创兴小贷已实际支付律师费5万元，故本院对宏亚机械公司主张其不应承担高新创兴小贷律师费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宏亚铸钢公司、邱绍均、唐敏、邱文豪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2014年1月20日，宏亚铸钢公司、邱绍均、唐敏、邱文豪为案涉《借款合同》与高新创兴小贷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对该《借款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宏亚铸钢公司、邱绍均、唐敏、邱文豪主张在《保证合同》上的签名盖章系受胁迫而签订，却未在被胁迫后及时报警，也没有提交其它证据证明受胁迫签订，应当承担举证不力的不利后果。且即使存在胁迫情形，宏亚铸钢公司、邱绍均、唐敏、邱文豪却未在法定期限内行使撤销权，故本院认定案涉《保证合同》有效。宏亚铸钢公司主张该担保行为未经公司股东会决议同意，应属无效。对此本院认为：在该《保证合同》上，宏亚铸钢公司加盖印章，表明了其为案涉借款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有无股东会决议是宏亚铸钢公司内部管理行为，不能成为其免责的事由。故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本院认定该《保证合同》依法具有法律效力，宏亚铸钢公司、邱绍均、唐敏、邱文豪应当依法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所述，四川宏亚机械有限公司、成都双流宏亚铸钢有限公司、邱绍均、唐敏、邱文豪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3830元，由上诉人四川宏亚机械有限公司、成都双流宏亚铸钢有限公司、邱绍均、唐敏、邱文豪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 爽审 判 员 魏云霞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聂彪峰庭审书记员王英—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