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鄂1182民初1120号原告：陈国清，男，1944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退休干部，住湖北省武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男，武穴市武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被告：武穴市发展和改革局。住所地：武穴市民主路*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211820112600860。法定代表人：文辉，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青青，女，武穴市武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第三人：徐振东，男，1968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武穴市鑫雄房地产开发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湖北省武穴市。第三人：武穴市鑫雄房地产开发公司。住所地：武穴市玉湖路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1182180419377X。法定代表人：徐振东，该公司经理。第三人徐振东与武穴市鑫雄房地产开发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国斌，男，武穴市石佛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原告陈国清与被告武穴市发展和改革局（以下简称“武穴发改局”）、第三人徐振东、第三人武穴市鑫雄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鑫雄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国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被告武穴发改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青青、第三人徐振东与鑫雄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国斌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国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责令被告武穴发改局及第三人徐振东与鑫雄公司立即返还借款10万元,并按约定利率支付利息5万元(自2011年7月20日起按月利率20‰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审理中变更为利息自2011年7月20日起按月利率20‰计至付清之日止；2、被告武穴发改局及第三人徐振东与鑫雄公司负担本案受理费及其他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1年7月20日,第三人因承接戴家垸小区经济适用房工程需要资金周转,在陈国清处借款10万元,约定月利率20‰。徐振东与陈国清签订借款协议书一份,徐振东还向陈国清出具借条一张。经多次催讨未果,2015年9月28日,第三人要求将武穴发改局欠其借款16万元抵偿给陈国清,陈国清同意,并持条催讨,武穴发改局未付。事后,第三人却将该款抵偿给他人。故具状起诉,要求被告武穴发改局及第三人立即返还借款10万元,并按约定支付利息。被告武穴发改局辩称：1、陈国清称武穴发改局欠第三人鑫雄公司借款16万元已超过诉讼时效,第三人鑫雄公司将该债权转让给陈国清的行为武穴发改局不予认可。首先债权转让通知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前提是原债务诉讼时效期间未届满,而第三人鑫雄公司所称其持有的债权因为其在长达十一年中从未向武穴发改局主张权利,早已超过诉讼时效,按照2004年第三人与武穴发改局签订的合同协议中约定的解除条件来看,应自2005年4月15日起算,根据我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的:“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限为二年。”在2007年4月15日,诉讼时效已经过。而根据《合同法》第八十二条“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的规定,债务人当然可以时效期间届满为由进行抗辩,拒绝向新的债权人履行债务。第三人转让的该笔债权一直未向武穴发改局主张过权利,武穴发改局自2004年至今已经换过几届领导,都对此笔借款毫不知情，也没有任何人提及过此笔借款的存在,因此该笔债权早已超过诉讼时效,武穴发改局拒绝向被答辩人支付这笔款项是完全合法的。2、在第三人鑫雄公司提供的其在2004年签订的协议书中并未约定利息,被答辩人要求武穴发改局支付自2011年7月20日起按月利率20%利息计算至付清之日为止的利息没有依据。第三人为主张债权存在提交的《协议书》中约定的“如果因发改局的原因在五个月内不能开发,发改局必须退还该借款,并承担月利率12‰的利息”,证明该协议是一个附有解除条件的合同。武穴发改局因种种原因未能将城西宿舍玉湖路旁空地给鑫雄公司带资开发,该借款应如同协议中的约定自2005年4月15日归还,并承担借款五个月的按月利率12‰计算的利息。该协议仅仅是附解除条件的合同,仅仅约定了合同解除前,借款5个月的利息计算方式,并未约定合同解除之后的利息。因此被答辩人要求武穴发改局支付利息也是没有理由的。综上所述,第三人转让给被答辩人的债权早已超过诉讼时效,不受法律保护,而原始债权也未对利息有过约定,因此为维护武穴发改局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望查清事实,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徐振东与鑫雄公司共同辩称:1、本案徐振东先以个人名义后以公司名义,向陈国清借款10万元是事实,但后徐振东已向陈国清偿还3万元,现只欠7万元；2、武穴发改局欠鑫雄房产公司16万元,2015年9月28日徐振东与陈国清协商,同意将该16万债权部分转让给陈国清,但后来由于武穴发改局拒绝给付的原因,该权转让没有成功,目的没有实现,由此徐振东又将武穴发改局的债权转移给鑫雄房产公司的债权人郭熙分,郭熙分已将武穴发改局诉至法院,法院支持了郭熙分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另就各方争议的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1年7月20日,徐振东作为鑫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向陈国清借款，双方经协商，陈国清借给徐振东10万元。同日，陈国清作为甲方与徐振东作为乙方签订一份《借款协议书》约定：乙方因承接戴家垸小区经济适用房业务需要资金周转,与甲方协商,特向甲方借款一事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壹拾万元整。二、借款期限:2011年7月20日至2012年7月19日止,期限壹年。三、借款利率:按月利率贰分计算,每季度结付一次。四、其它约定:到期乙方必须连本带息一次性付给甲方,该借款以乙方在戴家垸小区经济适用房工程款担保。如若乙方中途提前还款,甲方按借款时间收取利息。五、本协议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自签字之日起生效。徐振东同时向陈国清出具一份内容为“借条今借到陈国清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0.00元）徐振东2011.7.20.”借款后陈国清多次讨款，徐振东陆续支付了12000元利息。2015年9月28日,鑫雄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振东向陈国清出具了一份书面材料:“发改局：因我公司困难,本人身体有病,急需资金周转用,特向陈国清借款现金壹拾万元正,此借款同意用发改局(原发计局)2004年向我公司借款现金16万元,直接由发改局还款给陈国清壹拾万元正。”,后陈国清持此书面材料找了武穴发改局办公室主任陈慧、副局长桂辉国及时任的局长林向宏讨款,林向宏让陈国清找副局长桂辉国,桂辉国答复说到时侯处理时他晓得说话。陈国清在武穴发改局未讨到款,遂诉至本院。另查明，鑫雄公司另与案外人郭熙分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鑫雄公司将对武穴发改局享有的债权包括本金16万元及利息一并转让给郭熙分。武穴发改局表示先收到陈国清的口头债权转让通知，后收到郭熙分的书面债权转让通知。2015年11月19日，案外人郭熙分作为原告以债权转让合同纠纷,起诉武穴发改局、鑫雄公司,本院受理并经审理作出(2015)鄂武穴民初字第02359号民事判决,武穴发改局不服该判决上诉至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24日作出(2016)鄂11民终853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原（2015)鄂武穴民初字第02359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重审期间,通知陈国清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陈国清于2017年1月16日开庭时述称请求判令武穴发改局及徐振东、鑫雄公司立即返还借款10万元,并按照支付利息5万元(自2011年7月20日起按月利率20‰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并要求由武穴发改局、徐振振东、鑫雄公司负担本案诉讼费。本院经审理后作出（2017）鄂1182民初241号民事判决：一、限武穴发改局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偿还郭熙分借款16万元,并按月利率12%承担自2005年4月15日至判决确定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利息;二、鑫雄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三、驳回陈国清要求武穴发改局返还10万元的诉讼请求。武穴发改局与陈国清对该判决不服，上诉至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审理后作出（2017）鄂11民终2530号民事判决，查明如下事实：2004年11月15日,武穴发改局与鑫雄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武穴发改局向鑫雄公司借款16万元用于购买办公用车,武穴发改局将其城西宿舍玉湖路旁空地给鑫雄公司带资开发,如果因武穴发改局的原因在五个月内不能开发,武穴发改局必须退还该借款,并承担月利率12‰的利息。当日,武穴发改局开具收款收据一张,收到鑫雄公司借款16万元,五个月后,武穴发改局未将其城西宿舍玉湖路旁空地给鑫雄公司开发成功,鑫雄公司要求武穴发改局返还借款,当时余凯东任武穴发改局纪检组组长,分管鑫雄公司,鑫雄公司每年多次找余凯东催讨借款,但问题一直未解决。2012年11月,余凯东调离武穴发改局,鑫雄公司仍多次通过余凯东与武穴发改局进行协调,但一直没有结果。2009年1月12日,鑫雄公司与郭熙分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鑫雄公司因承接血浆站业务需要资金,向郭熙分借款20万元,按月利率20‰承担利息。当日,鑫雄公司向郭熙分出具《缴款单》一份,收到郭熙分借给的20万元。2015年9月21日,鑫雄公司与郭熙分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鑫雄公司将对武穴发改局享有的债权包括本金16万元及利息一并转让给郭熙分,协议生效后鑫雄公司与郭熙分之间的债权债务消灭。同时,鑫雄公司将武穴发改局出具的16万元收款收据交给了郭熙分。2015年10月15日,郭熙分以鑫雄公司的名义将《债权转让协议》并附《债权转让通知》通过邮政快递邮寄给了武穴发改局,武穴发改局签收了该快递文件。另查明,武穴市发展计划局(后更名为武穴发改局)与鑫雄公司于2004年11月15日签订的《协议书》上除加盖了武穴市发展计划局公章,还有该局时任纪检组长余凯东在甲方一栏的签名。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2日作出（2017）鄂11民终2530号民事判决，认为：一、一审法院重审期间通知陈国清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是为了查清案情,陈国清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后,因其在一审法院重审本案之前已在向一审法院起诉武穴发改局、徐振东、鑫雄公司债权转让纠纷一案中,提出了明确的诉讼请求,且该案尚未审结,所以虽然陈国清与郭熙分提出的诉讼请求有利害关系,但其并不具备法律规定的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身份,不能再在本案中提出与该案相同的诉讼请求。另陈国清在一审法院重审本案期间,未提出书面诉状,亦未缴纳案件受理费,故其在法庭答辩阶段对郭熙分诉讼请求提出陈述意见时宣读其作为原告另案起诉的诉状应视为本案中的抗辩意见,本案不应对陈国清抗辩的请求进行审理。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陈国清要求武穴发改局局返还10万元的诉讼请求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纠正,本院二审对陈国清的上诉不予审理。……四、鑫雄公司向郭熙分转让的该笔债权对武穴发改局是否产生法律效力。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本案中,鑫雄公司对发改局享有的债权不属于法律规定的不得转让的情形，故其公司与郭熙分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当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本案中，鑫雄公司在与郭熙分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后未向武穴发改局通知债权转让事宜,徐振东向陈国清出具函件后亦未向武穴发改局通知债权转让事宜,故即使徐振东向陈国清转让鑫雄公司对武穴发改局的债权合法有效,在鑫雄公司通知武穴发改局之前,该两次债权转让均对武穴发改局不产生法律效力。虽然武穴发改局与陈国清均陈述武穴发改局收到陈国清口头通知债权转让的时间早于郭熙分通知武穴发改局债权转让的时间,但郭熙分对此不子认可,因武穴发改局和陈国清的该陈述意见与郭熙分存在利益冲突,而武穴发改局与陈国清均无其他书面证据子以证实,故本院对武穴发改局与陈国清的该项陈述意见不子采信。由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对通知的方式未作明确的规定,故受让人在受让债权后即以原告身份向法院起诉要求债务人履行债权,并将出让人列为第三人,该起诉行为可视为通知。故郭熙分向法院提起的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之诉和陈国清向法院提起的债权转让纠纷之诉均可视为通知。因通知是在债权多重转让时债权是否转让以及向哪一个受让人转让的判断标准,而郭熙分是于2015年11月16日向法院起诉,陈国清是于2016年3月18日向法法院起诉,故鑫雄公司与郭熙分之间的债权转让通知时间先于徐振东(鑫雄公司)与陈国清之间的债权转让通知时间,鑫雄公司与郭熙分之间的债权转让对武穴发改局产生效力。3、鑫雄公司在本案诉讼过程中认可鑫雄公司与郭熙分之间的债权转让效力,且对一审判决武穴发改局向郭熙分偿还债务未提出异议。综上,鑫雄公司向郭熙分转让的该笔债权对武穴发改局产生法律效力,武穴发改局的此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除对处理陈国清抗辩时提出的请求处理有误外,其余处理正确。遂判决:一,维持湖北省武穴市人民法院(2017)鄂1182民初24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即：限武穴市发展和改革局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偿还郭熙分借款16万元,并按月利率12‰承担自2005年4月15日至判决确定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利息;武穴市鑫雄房地产开发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二、撤销湖北省武穴市人民法院(2017)鄂1182民初24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陈国清要求武穴发改局返还1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原告陈国清借给第三人徐振东10万元，有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书》及第三人徐振东向原告陈国清出具的借条为证，且双方对该借款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借款协议书》中约定利息按月利率20‰计算，每季度结付一次。该约定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亦予以确认。另协议书中约定了借款期限为一年，及到期第三人徐振东须连本带息一次性付给原告陈国清。现借款已到期，第三人徐振东应按协议约定偿还借款及利息。第三人徐振东系鑫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依据借款协议中约定的借款用途“承接戴家垸小区经济适用房业务需要”可以看出，该笔借款系用于第三人鑫雄公司的生产经营。现原告陈国清要求第三人徐振东及鑫雄公司共同承担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第三人徐振东及鑫雄公司辩称徐振东已向原告陈国清偿还3万元,现只欠7万元，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对其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原告陈国清自认第三人徐振东在借款后偿还了12000元利息，予以认定，该款可以在借款本息总额中扣减。原告陈国清还主张称，第三人徐振东及鑫雄公司向原告陈国清转让第三人鑫雄公司对被告武穴发改局的债权，故要求被告武穴发改局亦承担还款责任。但因第三人鑫雄公司与案外人郭熙分亦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第三人鑫雄公司对武穴发改局享有的债权包括本金16万元及利息一并转让给郭熙分。郭熙分已另案主张，经过一审，二审，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第三人鑫雄公司与郭熙分之间的债权转让通知时间先于第三人徐振东(鑫雄公司)与原告陈国清之间的债权转让通知时间,第三人鑫雄公司与郭熙分之间的债权转让对被告武穴发改局产生法律效力，即第三人徐振东及鑫雄公司向原告陈国清转让对被告武穴发改局的债权不产生法律效力。对原告陈国清要求被告武穴发改局承担还款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第三人徐振东及鑫雄公司应向原告陈国清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1年7月20日起按月利率20‰计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届满之日止。第三人徐振东已支付的12000元利息可在总额中扣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其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第三人徐振东与武穴市鑫雄房地产开发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原告陈国清借款本金1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1年7月20日起按月利率20‰计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届满之日止。第三人徐振东已支付的12000元可在总额中扣减。）；二、被告武穴市发展和改革局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三、驳回原告陈国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第三人徐振东与武穴市鑫雄房地产开发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范胜临审 判 员  曾红华人民陪审员  邓广龙二〇一八年四月三日书 记 员  赵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