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津市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0781刑初96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津市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学友，男，1964年2月6日出生于安乡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住安乡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3月18日被津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同年6月8日经津市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余文武，男，1959年7月29日出生于安乡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住安乡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3月18日被津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同年6月2日经津市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陈克均，绰号“车砣”，男，1961年7月7日出生于澧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住津市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2月17日被津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经津市市公安局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4月2日被津市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杨大海，男，1955年3月17日出生于安乡县，汉族，小学肄业文化，个体经营，住安乡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3月16日被津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同年4月7日经津市市公安局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同月24日经津市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刘振清，男，1961年6月29日出生于津市市，汉族，高中肄业文化，个体经营，住津市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2月24日被津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同月20日经津市市公安局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同月24日经津市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津市市人民检察院以津检刑诉[2017]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学友、余文武、陈克均、杨大海、刘振清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10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8年8月3日，津市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津检民公诉[2018]3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以被告人刘学友、余文武、陈克均、杨大海、刘振清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行为侵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李平章担任审判长，和人民陪审员丁小峰、周栗参加的合议庭，于2018年9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兰毅担任记录。津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鲁洪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长王朝阳、检察员叶助宏出庭参与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刘学友、余文武、陈克均、杨大海、刘振清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延期审理2次，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津市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1日，同案人郭志春（另案处理）与湖南旺森农牧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旺森公司）签订生猪无害化处理外包协议，约定由郭志春负责收集旺森公司死因不明的死猪，对其做无害化处理。2015年11月间，同案人金忠兰、郭泽林（均另案处理）与郭志春为了牟取非法利益，共同合谋从旺森公司做无害化处理的死因不明死猪中挑选死亡时间短、未腐烂的死猪转出旺森公司予以销售。3人商定由郭志春负责安排雇请人员挑选转运用于销售的死猪，交给金忠兰、郭泽林或者2人安排的人员，金忠兰、郭泽林负责联系销售，安排运输车辆等事宜。 2015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刘学友、余文武经人介绍认识同案人金忠兰后，双方约定刘学友、余文武向金忠兰交纳5000元保证金，金忠兰、郭泽林负责向刘、余2人提供死猪货源。至2016年9月，被告人刘学友、余文武共同向金忠兰、郭泽林购买死猪140头，重约5000公斤。刘、余2人共同将死猪宰杀后各分得死猪肉约1500公斤，2被告人将分得的死猪肉腌制成腊肉制品后对外销售，各得赃款2.3万余元。 2015年10月至2016年9月期间，被告人陈克均向同案人金忠兰、郭泽林购买死猪47头，重约4000公斤。陈克均将死猪宰杀后销售给被告人刘振清及其他个体户徐远青、汤作贵（均另案处理）等人，得赃款4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刘振清于2016年先后2次向陈克均购买死猪肉85公斤，销售后得赃款2000余元。 2014年7月至2017年1月期间，被告人杨大海先后向同案人金忠兰、郭泽林和同案人李波、熊仁凯、李泽斌（均另案处理）购买死猪85头，重约2600公斤，杨大海将其宰杀后腌制成腊肉制品对外销售，得赃款3万余元。其中，被告人杨大海于2015年10月至2016年10月向金忠兰、郭泽林购买死猪67头，重约2350公斤，杨大海将其宰杀，腌制成腊肉制品对外销售得赃款2.7万余元。于2014年7月至2017年1月向同案人李波、熊仁凯、李泽斌购买死猪18头，重约350公斤，杨大海将其宰杀，腌制成腊肉制品对外销售得赃款3000余元。 案发后，被告人刘学友、余文武、陈克钧、杨大海、刘振清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津市市公安局扣押了被告人陈克均赃款10万元，扣押了被告人杨大海赃款1万元。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起诉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相同。 指控的证据有：1、书证：账本3册；被告人刘学友、余文武、陈克均、杨大海、刘振清的户籍资料，津市市公安局出具的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津市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津市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认定意见；2、证人吴国庆、金中友、朱贵伍、陈建、龚双喜、祝定华、刘先来等的证言；3、被告人刘学友、余文武、陈克均、杨大海、刘振清及同案人的供述；4、辨认笔录、搜查笔录；5、视听资料。 津市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刘学友、余文武、陈克均、杨大海、刘振清为牟取非法利益，生产、销售死因不明的死猪，属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述5名被告人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学友、余文武、陈克均、杨大海、刘振清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起诉的事实均没有提出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1日，同案人郭志春（另案处理）与湖南旺森农牧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旺森公司）签订生猪无害化处理外包协议，约定由郭志春负责收集旺森公司死因不明的死猪，对其做无害化处理。2015年11月间，同案人金忠兰、郭泽林（均另案处理）与郭志春为了牟取非法利益，从旺森公司做无害化处理的死因不明的死猪中挑选死亡时间短、未腐烂的死猪转运出旺森公司予以销售。3人商定由郭志春负责安排雇请人员挑选转运用于销售的死猪，金忠兰、郭泽林负责销售。 2015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刘学友、余文武经人介绍认识同案人金忠兰后，双方约定由刘学友、余文武向金忠兰交纳5000元保证金，金忠兰、郭泽林负责向刘、余2人提供死猪货源。至2016年9月，被告人刘学友、余文武共同向金忠兰、郭泽林购买死猪140头，重约5000公斤。刘、余2人共同将死猪宰杀后各分得死猪肉约1500公斤，2被告人分别将分得的死猪肉腌制成腊肉制品后对外销售，各得赃款2.3万余元。 2015年10月至2016年9月期间，被告人陈克均向同案人金忠兰、郭泽林购买死猪30头，重约2500公斤。陈克均将死猪宰杀后销售给被告人刘振清及其他个体户徐远青、汤作贵（均另案处理）等人，得赃款4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刘振清于2016年先后2次向陈克均购买死猪肉85公斤，销售后得赃款2000余元。 2014年7月至2017年1月期间，被告人杨大海先后向同案人金忠兰、郭泽林和同案人李波、熊仁凯、李泽斌（均另案处理）购买死猪78头，重约2500公斤，杨大海将其宰杀后腌制成腊肉制品对外销售，得赃款3万余元。其中，被告人杨大海于2015年10月至2016年10月向金忠兰、郭泽林购买死猪60头，重约2250公斤，杨大海将其宰杀，腌制成腊肉制品对外销售得赃款2.7万余元。于2014年7月至2017年1月向同案人李波、熊仁凯、李泽斌购买死猪18头，重约350公斤，杨大海将其宰杀，腌制成腊肉制品对外销售得赃款3000余元。 案发后，被告人刘学友、余文武、杨大海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津市市公安局扣押了被告人陈克均赃款10万元，扣押了被告人杨大海赃款1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 （1）被告人刘学友、余文武、陈克均、杨大海、刘振清的户籍资料，证明5名被告人的个人基本情况。 （2）津市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系2016年8月22日10时39分群众匿名举报案发，津市公安局于同年9月23日决定立案侦查。 （3）津市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线索来源及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刘学友、余文武、陈克均、杨大海、刘振清系被抓获归案。 （4）津市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7年3月2日津市公安局扣押陈克均黑色手机1部、绞肉机1台、账本3册、三轮摩托车1辆、人民币10万元；2017年4月7日，扣押杨大海人民币1万元； （5）津市市场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证明刘振清从2011年至今一直在津市和平市场经营生猪肉生意。 （6）津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20张，证明刘学友家及屠宰作坊现场环境。2017年3月17日在刘学友住处扣押熏制猪肉22.14公斤、冷冻猪肉15.98公斤、宰猪工具4把。 （7）津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22张，证明余文武家及屠宰作坊现场环境。2017年3月17日在余文武住处扣押熏制猪肉40.96公斤、宰猪工具6把，秤1个。 （8）被告人陈克军账本3册，证明其宰杀死猪后的销售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汤作贵的证言，证明他从1998年至今在津市生产街从事杀猪、卖肉行业。他在陈克均那里3次进购低价猪肉。分别是2015年9月6日，进购44斤，每斤9元；2016年1月27日进购117斤，每斤10元；2016年9月，进购200斤，每斤10元。这些低价猪肉都有畜牧部门盖章。 （2）证人徐远青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至2016年8月9日，他先后从陈克均处购买死猪肉8次左右600多斤，每次40-100多斤不等，价格根据品相7-10元不等，共支付陈克均4800元。徐远青所进购的死猪肉搭着新鲜肉一起按正常猪肉价格对外销售。陈克均的上线金姐被抓后，陈克均曾告诉他上线被抓了，以后没有死猪肉卖了。 （3）证人杨荣的证言，证明他在澧县小渡口镇开餐馆（文彬餐馆）。他认识陈克均二口子，是在三眼桥菜市场摆摊卖猪肉的。2015年底，他以12-13元每斤不等的价格向陈克均夫妇买过肉丝和肉泥5次左右，进购的肉丝和肉泥都给客人食用了。 （4）证人田贵香的证言，证明他在澧县小渡口镇文彬餐馆打工，她认识津市卖猪肉的陈克均，他在津市三眼桥菜市场卖肉，给文彬餐馆送过猪肉。2015年底至2016年初，陈克均给文彬餐馆送过四五次肉丝和肉泥，每斤12元或13元。这些肉都做菜给顾客食用了。 （5）证人龚双喜的证言，证明他在安乡县安宏乡唐家铺村开餐馆，认识刘学友。2015年底至2016年初10余次向刘学友购买熏制小猪肉，价格有17元/斤和13元/斤的。13元/斤的熏制小猪肉购买过7、8次，每次买100多元钱的肉。 （6）证人祝定华的证言，证明他和刘学友是朋友，刘学友在唐家铺菜场卖猪肉，2016年底至2017年初，他在刘学友那里购买过几次小猪肉，一般每次买1、2斤，就是一块肉或者熏好的腊肉。价格是以13-15元不等。这些肉他自己吃了。 （7）证人刘先来的证言，证明他认识余文武，在赵家闸边上杀猪卖肉，2016年底至2017年初，他向余文武购买过几次小猪肉加工的腊肉，有时几斤，有时十几斤，价格13元左右。这些肉他和家人吃了。 （8）证人朱贵武的证言，证明他在安乡深柳镇紫龙花园菜场卖猪肉。认识在安乡各大菜场卖熏制死猪肉制品的杨老头（杨大海）。2015年10月或11月，他介绍杨大海认识了津市的金中友之后，杨大海向金中友的姐姐进购死猪。认识当天，金中友的姐姐就给杨大海卖了三四头死猪。杨大海将所购死猪宰杀、熏制后在市场上销售。 （9）证人金中友的证言，证明他姐姐金忠兰将旺森猪场的死猪拖出去卖，他是在2015年下半年知道的。2015年11月一天下午，金中友在安乡七哥交易所通过朱贵武介绍认识了杨大海。当天，金忠兰也从津市拖了三四头死猪到七哥交易所。在他介绍下，金忠兰将死猪卖给杨大海。他知道杨大海将所购死猪宰杀后制成肉制品销售给他人食用。 （10）证人陈建的证言，证明他认识杨大海，是一个村的。2016年二三月的一天，陈建以11元一斤的价格找杨大海买了2斤小猪肉制品，陈建和朋友将小猪肉制品食用。 3、同案人供述 （1）同案人熊仁凯的供述，证明他家里养了100头左右的猪，2016年冬天，他卖了7头猪给“老杨”，其中4头已经死了，3头病得快要死了，每头猪大约30斤重，是以1.5元一斤价格卖给老杨。 （2）同案人李泽斌的证言，证明他给杨老倌卖过4次病死的小猪仔。第一次是2015年冬天，他喂的小猪死了，碰到杨老倌收死猪，估重后将死猪卖给他了，1.5元一斤，卖了80元钱。第二次是2016年3月的一天，他养的小猪又死了1头，联系杨老倌后，以60元价格卖给了他。第三次2016年10月底的一天，他养的小猪又死了1头，联系杨老倌后，以70元价格卖给了他。第四次是一头小猪生病快死了，联系杨老倌后，以80元价格卖给了他。 （3）同案人李波的证言，证明他搞个体养殖10多年了，多年前经人介绍认识了专门收死猪的杨老倌。2016年11月至2017年1月间，他共卖了七八头小猪给杨老倌。其中，5头已经是病死了，二三头是病得快死了。卖给杨老倌的小猪1.5元一斤，他知道杨老倌将收取的病死猪制作成熏肉卖了。他卖给他的病死猪一般20斤左右，也有40-50斤重的。 （4）同案人郭泽林的供述，证明他给陈克均送过三四次死猪，有时候是他一个人开车送的，有时和金忠兰一起去的，每次一二头，总共送了8头左右的死猪，平均每头150斤，共1200斤左右。他给安乡一个姓杨的老头子卖过5次猪，都是和金忠兰去的，每次二三头，二次大约有5头死猪，共350斤左右，另外3次是活猪（残猪）。安乡还有一个高个子和一个眼睛有残疾的人找金忠兰买过死猪，他看到高个子和眼睛残疾的人到金忠兰家里拖过3次死猪，每次一二头，每头平均一百斤，三次共5头左右，总共五百斤的样子。 （5）同案人金忠兰的供述,证明她和郭泽林、郭志春合伙销售旺森公司的死猪和淘汰母猪。郭志春负责找人将死猪从旺森公司收集、转运出来，他和郭泽林负责销售。郭志春先后聘请了刘先平、资忠平、徐德元。刘先平转运死猪，工资是由郭志春付。在销售过程中，她和郭泽林自己运输外，还租用过徐祥生、万宏喜、石清平、杨兴华、刘新春、李寿喜的三轮车、四轮车或面包车运输。销售死猪的价格，最低的1元左右一斤，高的3元左右一斤，均价每斤1.5元左右。销售后卖的钱，除开开支后，她当场和郭泽林平分。每个月底，她和郭泽林按照每斤0.6元的提成给郭志春，这些钱由她和郭泽林平摊。销售死猪的那段时间里，她每个月要跟郭志春给2000多元， 她给安乡的姓刘的和姓余的共卖了20次左右的死猪，包括刘、余自己开车过来拉死猪的次数，平均每次6头左右，她自己和安排的人送了120头左右死猪，平均每头70斤，共计8400斤左右。按每斤1.5元的价格卖了12600元。2015年11月至2016年2月，她给安乡老刘和姓余的卖了5次左右的病残猪和死猪，是喊的徐祥生或万宏喜的三轮车送的。她没有送到安乡去过，卖之前她给对方打电话报价，确定价格后，姓刘的把钱交给运猪的人，运猪的人回来后交给她，运费都是姓刘的和姓余的付的。这5次里面有死猪，也有活猪。其中有35头死猪，大约二千五百斤左右。2016年2月份，她和郭泽林就买了一辆农用小四轮货车以后，给姓刘的和姓余的卖死猪就用这个农用车拖，但也用万宏喜的三轮车运过一次。 2015年11月的一天，她兄弟金忠友给她打电话说有人要买死猪，有的话就送到安乡七哥交易所去。他到猪场找到刘先平，将4头死猪，每头70斤左右，拖到了她的三轮车上，开到七哥交易所后，杨老头把死猪拖走了。她请徐祥生送过2次，共25头左右，重约1850斤。请万宏喜送过3次，共11头左右，重约1100斤。石青平送过一次，4头左右，重约280斤。她和郭泽林开小货车送过3次，共16头左右，重约1120斤。共跟杨老头销售了60头左右的死猪，重约4500斤，每斤2元，共9000元左右。 她和郭泽林合伙跟津市姓陈的男的大概卖了20多次死猪，每次卖一二头，一共卖了30头左右，平均每头160斤左右，一共有5000斤左右。价格平均2元一斤，总共卖了10000元左右。她卖给姓陈的死猪大部分由他们送过去，其中，她和徐祥生送过一次，和万宏喜送过一次，万宏喜单独送了10次左右。2016年3月份左右，她和郭泽林送过十几次，姓陈的自己开车到她家里拖过几次死猪。 (6)同案人万宏喜的供述，证明他从2015年的年底至2016年9月中旬给郭泽林和金忠兰拖死猪。他跟郭泽林和金忠兰拖死猪到南县去一次，是2015年年底的一天，他拖了4头死猪，平均每头130斤左右，金忠兰的老公跟他给了200元钱的车费；将死猪拖到安乡去有三次，第一次是在2016年的三四月份，后二次时间记不清楚了，一共拖了11头死猪，每次都是安乡的一个老头将卖猪的钱给他，他归来后交给金忠兰，金忠兰再给他车费。三次安乡的老头共给他2200元钱，金忠兰付给他车费380元；将死猪拖到津市街上一个姓陈的男子家里有7次左右，每次一二头，一共9头左右，金忠兰给了他710元运费。 (7)同案人石青平的供述,证明2016年1月的一天，金忠兰要他送死猪到安乡。他开车到旺森公司后，将六七头死猪，大约800斤左右搬上车，然后和金忠兰把死猪运到了安乡，到了安乡大鲸港过去二三公里的一个二层的楼房，一个老头出来接，他们将死猪搬下车，金忠兰和那个老头结账后就回津市了。金忠兰给了他160元运费。 （8）同案人徐祥生的供述，证明他给金忠兰运死猪是从2015年11月份开始，给南县的一个老头送了一次，是2015年11月的一天，送了十几头死猪，金忠兰给他200元运费。给安乡一个高个子和眼睛有残疾的人送了二次。第一次是在2015年11月份，送了12头死猪，平均每头一百斤，大约1200斤。高个子给他200元运费。第二次是2015年12月初，送了13头，每头平均100多斤，共1300斤左右，买猪的人给他200元运费。二次共运死猪25头左右，总重量2500斤左右。他给安乡还给一个老头运过三次。第一次是2015年11月中旬，运了5头死猪，每头大约80斤，总共400斤。他帮金忠兰收了520元货款。回来后金忠兰给他80元钱运费。第二次过了一个星期后的一天送了21头死猪，共有1500多斤，金忠兰给他100元运费。第三次是2015年12月，送了8头死猪，共640斤左右，金忠兰给他70元的运费。他一共为金忠兰给安乡老头子送了34头死猪，总重量2540斤左右。给津市姓陈的人送了4次死猪，都是在2015年11月到12月送的，共10头、2000斤左右。 4、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刘学友的供述，证明他从2007年承包唐家铺屠宰场工作至今。2015年11月的一天中午，他和余文武在安乡七哥交易所进猪时，遇到金忠兰，她说有残猪、母猪、死猪货源，他和余文武听后商量用死猪、病残猪制作熏肉出售。第二天，他和余文武到津市金忠兰家，他们和金忠兰口头约定交5000元保证金，他和余文武各出一半，金忠兰卖给他们的死猪，2.5元至3元一斤、病残猪4.5元-6元一斤。过了几天，金忠兰安排“黄古的”或者手有残疾的男子用三轮车给他送了12头死猪到他的屠宰场，总共大约900斤，他给对方2000元钱。他和余文武将死猪宰杀后各分一半死猪肉，他将死猪肉熏制后以每斤12-14元不等价格在肉摊上卖了。第二次是过了半个月后的一天，金忠兰安排“黄古的”或者“手有残疾”的男子用三轮车给他送了10头左右死猪送到屠宰场，总共大约八九百斤，给了对方2000元钱。最后一次送猪是2016年八九月份，金忠兰和郭泽林被抓前。以后金忠兰每隔个把星期或十来天就派人给他们送猪过来，金忠兰和她的合伙人郭泽林开小四轮送过2次猪，其中1次有死猪，郭泽林一个人送过2次、他和余文武开他的白色小轿车去拉过5次、他一个人去拉过3次，平均每次十几头，死猪占七成、病残猪占三成。送货的车费是他们出的，他和余文武均摊。金忠兰、郭泽林参与或者派人送来的死猪都是送到他家宰场宰杀，他去拉的就送到余文武家杀的。他和余文武买猪都是各出一半钱，猪肉平分。金忠兰和郭泽林总共给他们卖了约25次左右，大约200头左右死猪和病残猪，死猪140头左右，毛重1万斤左右。能杀6000斤猪肉，制成熏肉大约3600斤，他和余文武每人熏制了1800斤左右的死猪肉熏肉卖了。他制作的熏肉纯赚了1.35万元左右。 开餐馆的龚双喜找他买了四五次大约三四十斤死猪肉，祝定华买过五六次死猪肉自家食用，其他大部分卖给了周边村民。外卖的死猪肉均价13元一斤。 （2）被告人余文武的供述，证明他从1999年至今在家从事猪肉屠宰、销售。2015年11月的一天，“老七”介绍刘学友和他在七哥交易所找一个人花一千多元钱买了八九头“小猪儿”。那个人说“小猪儿”是从津市运过来的，刘学友记下了这个人的手机号码。 2015年底一天，他和刘学友到津市考察，一个姓金的女子接待了他们，吃饭时，金姓女子介绍认识了“八哥”（郭泽林）。谈好长期购买“小猪儿”，他们签了一份定期供应“小猪儿”协议，约定金姓女子每个月给他们送三次货，他们交5000元保证金。他和刘学友各出一半。金姓女子讲“小猪儿”是从一个猪场搞出来的。2015年11月至2016年八九月，他们每个月买“小猪儿”一至三次，多的时候一次买二十多头，少的时侯一次买七八头。他们总共买了300头左右病残猪和死猪。他们买的死猪一二元一斤，没死的猪四五元一斤。从2015年12月至2016年八九月份，“黄古的”和一个手有残疾的人用三轮车给他们各送过2次、“八哥”和金姓女子给他们送过2次、“八哥”单独给他们送过2次、他和刘学友到津市找金姓女子和“八哥”买过5次。他和刘学友找金姓女子、“八哥”买了20多次死猪，大概一百多头，1万斤左右。他和刘学友购买死猪本金是各出一半，一起宰杀后平分猪肉，然后各自熏制后对外销售。刘先来卖过七八次，少的时候卖三四斤，多的时候十几斤；许寿泉卖过七八次四五十斤；再就是他在菜市场卖了，卖的熏肉均价是13元一斤。他和刘学友杀的这100多头死猪，宰杀后各分得死猪肉约3000斤，做成熏肉约1800斤。按每斤13元均价，卖了大约二三万元。 （3）被告人陈克均的供述，证明他在津市三眼桥菜场卖猪肉。 他找金忠兰和郭泽林购买过死猪。她的死猪都是从旺森猪场拖出来的。2015年中秋节前后的一天，金忠兰开车拖了2头病残猪、1头淘汰母猪到他家问他要不要？他买下了2头病残猪。金忠兰又问他要不要死猪？他说品相好就要。2头病残猪约200斤，他给金300元钱。2015年10月一天，金忠兰和他联系后，开三轮车给他送了一头约200斤重的死猪，他给金600元钱。之后，他将死猪宰杀、分边后，第二天凌晨运到屠宰场盖章，以10元/斤价格给“汤幺吧”（汤作贵）卖了一边，约80斤，给张业刚卖了约40斤。剩下的约40斤他妻子在三眼桥菜场零卖了。在这之后，金忠兰或者郭泽林给他送过很多次死猪，他将死猪宰杀、分边后，第二天凌晨将死猪肉运到屠宰场盖章，然后一部分批发给到屠宰点来买猪肉的商户，一部分由他妻子在菜场摊位上零卖。他到金、郭家去拖了4次死猪。他的死猪肉给4个人批发过，分别是生产街的“汤幺吧”（汤作贵）、和平市场的刘振清、三眼桥菜场的徐远青、丝绸菜场的张业刚。批发给他们的死猪肉低于市场价3-4元，他们应该知道是死猪肉。他妻子在三眼桥菜场零卖了一部分；另外，做成肉丝和肉泥后送给餐馆。他给津市的尚味餐馆、满金星餐馆、香满堂餐馆、澧县小渡口的文彬餐馆送过死猪肉做的肉丝和肉泥。他总共找金、郭大约购买了31次左右约47头死猪，总重量约8160斤。收购价均价2.5元。共计约20400元。宰杀后得死猪肉约5700斤。其中，约3700斤批发给其他商户、约2000斤自己销售。批发价8-10元不等、零售价13元左右，共计卖了约59300元钱。 民警扣押的红色封面、黑色封面、土黄色封面账本是他的，从账本记录来看，2016年2月19日，刘振清进购104斤猪肉，单价10元是给他卖的死猪肉。账本中2015年10月16日至2016年5月2日刘振清15次向他进购猪肉。刘振清从他那里进购719斤死猪肉。2015年10月至2016年6月，他批发给张业刚的猪肉中有5次左右有死猪肉，总共300斤左右；批发给汤作贵的猪肉中有20次有死猪肉，总共1917斤；批发给徐远青的死猪肉没有记录，经过回忆总共卖了约8次，共计约700斤，均价8元/斤。 （4）被告人杨大海的供述，证明他从2014年下半年开始进购病死猪，来源是安乡下码头和津市保河堤。2015年10月的一天，经安乡“臭水沟”菜场的屠夫“贵五”（朱贵武）介绍认识卖死猪老板的兄弟（金中友）和卖死猪女老板，他买了4头死猪，总重大约300多斤，付了七八百元钱。至2016年10月他先后向那个姓金的女的和姓郭的进购病死猪10次左右，约67头、4710斤，每斤2元，共支付价款约9420元。屠宰后可得纯死猪肉3297斤左右。熏制后得熏肉2307斤左右。按每斤熏肉12元价格销售，能卖2.7万多元，除去成本得利润1.8万多元。2015年10月至2016年10月，他从深柳镇3个养殖户那里收购了20头左右死猪，平均每头40斤左右，共计800斤，他将病死猪买来后宰杀后得死猪肉约560斤，分块、腌制、熏制后，以十二三元的价格卖到大鲸港、禅林、臭水沟菜市场的消费者。 从2014年六七月开始，他从安乡深柳镇下码头三个养殖户那里购买了约20头左右死猪加工销售，每头死猪40斤左右。宰杀后得死猪肉约560斤，腌制成熏肉后对外销售。 （5）被告人刘振清的供述，证明他在津市和平市场卖猪肉。陈克均在津市三眼桥菜场卖猪肉。从2016年三四月到2017年2月，他向陈克均购买了4次死猪肉，总重量300斤左右，进价8元，卖价13元。2016年1月他找陈克均买过1次80斤左右死猪肉。每斤8元，以每斤13元的价格销售；2015年5月16日他找陈克均购买了140斤死猪肉，每斤9元；2015年8月3日购买小猪肉65斤，每斤7元。 4、搜查笔录 （1）2017年3月17日8时30分至9时50分，津市公安局民警张少龙、钱奕呈持津市市公安局津公（治）搜查字[2017]14号搜查证，对刘学友住宅及作坊进行搜查，查获刘学友熏制猪肉、冷冻猪肉及其他宰杀工具若干。 （2）2017年3月17日10时30分至11时21分，津市公安局民警张少龙、钱奕呈持津市市公安局津公（治）搜查字[2017]16号”搜查证，对余文武住宅及作坊进行搜查，查获余文武熏制猪肉、其他宰杀工具若干。 5、辨认笔录 （1）被告人陈克均于2017年8月31日11时10分至16分在津市市公安局办案区从12张男子免冠照片予以辨认，辨认出2号照片是给他送了十几次死猪的姓万的司机。2号照片系万宏喜。 （2）同案人万宏喜于2017年8月30日10时25分至31分在津市公安局办案区从12张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金忠兰、郭泽林多次租用其三轮车给12号照片陈姓男子运输死猪。12号照片系陈克均。 （3）同案人万宏喜于2017年4月6日12时30分至51分在津市公安局办案区从12张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2015年11月帮金忠兰运输一车死猪给安乡2名男子，10号照片是其中一名男子。10号照片系刘学友。 （4）同案人徐祥生于2017年4月11日20时54分至21时0分在津市公安局执法办案区从12张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2015年11月，金忠兰租用他的三轮车给2号照片男子拖运十多头死猪。2号照片系刘学友。 （5）同案人徐祥生于2017年4月11日21时10分至15分在津市公安局执法办案区从12张男子免冠照片张辨认出2015年11月，金忠兰租用他的三轮车给3号照片那个眼睛有残疾的男人拖运十多头死猪。3号照片系余文武。 （6）同案人徐祥生于2017年4月11日19时20分至24分在津市公安局执法办案区从12张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2015年11月中旬，金忠兰租用他的三轮车给7号照片的老头子拖运5头死猪。7号照片系杨大海。 （7）同案人徐祥生于2017年4月11日18时1分至6分在津市公安局办案区从12张免冠照片中辨认出金忠兰先后4次租用他的三轮车给5号照片姓陈的男子拖运死猪。5照片系陈克均。 （8）同案人石清平于2017年3月15日10时32分至40分在澧县看守所从12张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2016年2月，金忠兰租他的农用四轮车给3号照片杨老头拖运死猪。3号照片系杨大海。 本案附带民事诉讼的事实与刑事诉讼查明的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学友、余文武、陈克均、杨大海为牟取非法利益，生产、销售死因不明的死猪或死猪肉，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中。被告人刘学友、余文武销售金额达五万六千元、被告人陈克均销售金额达四万元、被告人杨大海销售金额达三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刘振清为牟取非法利益，销售死因不明的死猪或死猪肉，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销售金额达二千元，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案被告人刘学友、余文武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学友、余文武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刘学友、余文武、陈克均、杨大海、刘振清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五被告人的非法所得应予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刘振清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可宣告缓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机关所主张的事实与理由成立，其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公诉机关建议对五被告人在法定刑以内量刑的意见适当，予以采纳。建议对五被告人并处罚金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十四条第（二）项、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十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学友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19年12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余文武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19年12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克均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19年11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杨大海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刘振清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禁止被告人刘学友、余文武、陈克均、杨大海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禁止被告人刘振清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七、被告人刘学友、余文武非法所得各二万三千元、被告人陈克均非法所得四万元、被告人杨大海非法所得三万元、被告人刘振清非法所得二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八、被告人刘学友、余文武、陈克均、杨大海、刘振清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省级以上刊物公开赔礼道歉（其内容须经本院审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李平章 人民陪审员  丁小峰 人民陪审员  周 栗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兰 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三条 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 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五十二条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 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二）项 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 …… （二）属于病死、死因不明或者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畜、禽、兽、水产动物及其肉类、肉类制品的， …… 第十四条第（二）项 明知他人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有毒、有害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或者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共犯论处： …… （二）提供生产、经营场所或者运输、储存、保管、邮寄、网络销售渠道等便利条件的； …… 第十七条 犯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下的罚金。 第十八条 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于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十一）项 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有： …… （十一）赔礼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