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闽04刑终127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林茂，男，1949年11月27日出生，无公民身份证，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址福建省福安市，案发前租住于福建省永安市。2010年5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拘役六个月；2013年12月3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5年9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6年11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立坚，曾用名吴立浩，男，1976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出租车驾驶员，户籍地址福建省永安市，住福建省永安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取保候审。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林茂犯盗窃罪，被告人吴立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8年1月26日作出（2018）闽0481刑初1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林茂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杨林茂，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7年3月下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林茂在永安市大湖镇冲二村往迎福寺水泥路拐弯处梨子林里的一处鸡窝，盗窃被害人张某1饲养的1只家鸡，重约6斤。被告人吴立坚明知上述家禽系盗窃所得赃物的情况下，仍驾驶闽Ｇ×××××出租车帮助杨林茂将赃物运回永安市区并收取车费。经永安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家禽市场价格进行计算，被盗家鸡价值人民币180元。2、2017年3月底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林茂在永安市上坪乡大进村大家坊56号水电站对面的田地里，盗窃被害人陈某饲养的2只家鸡，每只重约4斤。被告人吴立坚明知上述家禽系盗窃所得赃物的情况下，仍驾驶闽Ｇ×××××号出租车帮助杨林茂将赃物运回永安市区并收取车费。经永安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家禽市场价格进行计算，被盗2只家鸡价值人民币240元。3、2017年4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林茂在永安市大湖镇冲四村路边的水稻田里，盗窃被害人周某1饲养的5只家鸡，每只重约4斤。被告人吴立坚明知上述家禽系盗窃所得赃物的情况下，仍驾驶闽Ｇ×××××号出租车帮助杨林茂将赃物运回永安市区并收取车费。经永安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家禽市场价格进行计算，被盗5只家鸡价值人民币600元。4、2017年4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林茂在永安市大湖镇冲三村元砂自然村98号房子旁的山上，盗窃被害人罗某饲养的5只家鸡，每只重约4斤。被告人吴立坚明知上述家禽系盗窃所得赃物的情况下，仍驾驶闽Ｇ×××××号出租车帮助杨林茂将赃物运回永安市区并收取车费。经永安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家禽市场价格进行计算，被盗5只家鸡价值人民币600元。5、2017年4月下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林茂在永安市大湖镇冲二村往迎福寺水泥路边竹林里的一处鸡窝，盗窃被害人代某饲养的5只家鸡，每只重约4斤。被告人吴立坚明知上述家禽系盗窃所得赃物的情况下，仍驾驶闽Ｇ×××××号出租车帮助杨林茂将赃物运回永安市区并收取车费。经永安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家禽市场价格进行计算，被盗5只家鸡价值人民币600元。6、2017年5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林茂在永安市大湖镇吴坊村47号房子旁边竹林的一处鸡窝，盗窃被害人张某2饲养的1只家鸭和4只家鸡，家鸭重约6斤，家鸡每只重约4斤。被告人吴立坚明知上述家禽系盗窃所得赃物的情况下，仍驾驶闽Ｇ×××××号出租车帮助杨林茂将赃物运回永安市区并收取车费。经永安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家禽市场价格进行计算，被盗5只家鸡、家鸭的价值人民币570元。7、2017年5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林茂在永安市大湖镇李坊村9号房子旁边竹林里的养鸡处，盗窃被害人李树定饲养的9只家鸡，每只重约3斤。被告人吴立坚明知上述家禽系盗窃所得赃物的情况下，仍驾驶闽Ｇ×××××号出租车帮助杨林茂将赃物运回永安市区并收取车费。经永安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家禽市场价格进行计算，被盗9只家鸡价值人民币810元。8、2017年5月下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林茂在永安市大湖镇冲三村83号房边桔子林的一处鸡窝，盗窃被害人邓某1饲养的1只家鸡，重约4斤。被告人吴立坚明知上述家禽系盗窃所得赃物的情况下，仍驾驶闽Ｇ×××××号出租车帮助杨林茂将赃物运回永安市区并收取车费。经永安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家禽市场价格进行计算，被盗家鸡价值人民币120元。9、2017年6月上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林茂在永安市大湖镇冲二村坑竹村新建房前面田地里的一处鸡窝，盗窃被害人戴某饲养的1只家鸡，重约4斤。被告人吴立坚明知上述家禽系盗窃所得赃物的情况下，仍驾驶闽Ｇ×××××号出租车帮助杨林茂将赃物运回永安市区并收取车费。经永安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家禽市场价格进行计算，被盗家鸡价值人民币120元。10、2017年6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林茂在永安市电线杆旁的一处鸭棚，盗窃被害人李某饲养的8只家鸭，每只重约4斤。被告人吴立坚明知上述家禽系盗窃所得赃物的情况下，仍驾驶闽Ｇ×××××号出租车帮助杨林茂将赃物运回永安市区并收取车费。经永安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家禽市场价格进行计算，被盗家鸭价值人民币480元。11、2017年7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林茂在龙岩市连城县赖源乡黄地村东坑自然村平板桥后面竹林里的一处鸡窝，盗窃被害人江某1饲养的8只家鸡，每只重约4斤。被告人吴立坚明知上述家禽系盗窃所得赃物的情况下，仍驾驶闽Ｇ×××××号出租车帮助杨林茂将赃物运回永安市区并收取车费。经永安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家禽市场价格进行计算，被盗家鸭价值人民币960元。12、2017年7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林茂在永安市洪田镇马洪村106号猪圈旁的一处鸡窝，盗窃被害人廖某饲养的4只家鸡，每只重约2-3斤。被告人吴立坚明知上述家禽系盗窃所得赃物的情况下，仍驾驶闽Ｇ×××××号出租车帮助杨林茂将赃物运回永安市区并收取车费。经永安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家禽市场价格进行计算，被盗家鸭价值人民币270元。13、2017年7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林茂在永安市洪田镇五港村洪科山桔子林的一处鸡棚，盗窃被害人邓某2饲养的4只家鸡，每只重约4斤。被告人吴立坚明知上述家禽系盗窃所得赃物的情况下，仍驾驶闽Ｇ×××××号出租车帮助杨林茂将赃物运回永安市区并收取车费。经永安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家禽市场价格进行计算，被盗家鸭价值人民币390元。14、2017年8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林茂在永安市洪田镇东坑村20号房旁边的鸡棚，盗窃被害人欧某饲养的2只家鸡、2只家兔。其中家鸡每只重约3斤，家兔每只重约4斤。被告人吴立坚明知上述家禽系盗窃所得赃物的情况下，仍驾驶闽Ｇ×××××号出租车帮助杨林茂将赃物运回永安市区并收取车费。经永安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家禽市场价格进行计算，被盗家鸡及家兔价值人民币356元。15、2017年8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林茂在永安市洪田镇五港村龙玲山竹子林的一处鸡棚，盗窃被害人林某饲养的9只家鸡，每只重约4斤。被告人吴立坚明知上述家禽系盗窃所得赃物的情况下，仍驾驶闽Ｇ×××××号出租车帮助杨林茂将赃物运回永安市区并收取车费。经永安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家禽市场价格进行计算，被盗家鸡价值人民币1080元。16、2017年8月31日晚上，被告人杨林茂在永安市大湖镇冲四村127号房子旁边的一处鸭棚，盗窃被害人苏某1饲养的5只番鸭，每只重约6斤。被告人吴立坚明知上述家禽系盗窃所得赃物的情况下，仍驾驶闽Ｇ×××××号出租车帮助杨林茂将赃物运回永安市区并收取车费。经永安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家禽市场价格进行计算，被盗家鸡价值人民币660元。上述被盗的5只番鸭已被公安机关扣押并发还失主苏某1。2017年9月1日凌晨3时，公安民警在杨林茂的住处外，将盗窃得手归来的杨林茂及送其回来的出租车驾驶员吴立坚当场抓获归案。综上，被告人杨林茂共实施盗窃16起，盗窃合计价值人民币8036元。上述被盗家禽均由被告人吴立坚帮助运输。案发后，被告人吴立坚的家属已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出了违法收取的运输费用人民币2130元。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张某1、陈某、周某1、罗某、代某、张某2、李树定、邓某1、戴某、李某、江某1、廖某、邓某2、欧某、林某、苏某1等人的报案及陈述；证人池某的证言；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鉴定意见通知书、归案情况说明、调取证据清单、手机通话记录、刑事判决书、提取笔录、扣押笔录及扣押、发还物品清单、情况说明等书证；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及指认、辨认现场照片；永安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证明书；被告人杨林茂、吴立坚的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杨林茂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饲养的家禽，价值折合人民币8036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吴立坚明知是他人盗窃的赃物，多次帮助运输转移赃物，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林茂曾因盗窃犯罪多次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短期内又多次实施盗窃，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从重处罚。二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吴立坚通过其家属主动退出了全部违法所得，有较好的认罪、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中，吴立坚帮助运输转移的赃物系杨林茂盗窃所得，盗窃犯罪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系上下游犯罪，上游犯罪的社会危害性重于下游犯罪。杨林茂作为盗窃累犯，其实施的盗窃犯罪尚只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吴立坚为出租车驾驶员，而非专门负责收购、转移赃物的职业收赃人，其向杨林茂收取的仅为正常下乡包车的费用，亦非赚取高额的不正当收益，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因此，对本案中实施下游犯罪的吴立坚，应遵循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对其进行量刑。被告人吴立坚帮助运输转移赃物的次数虽在十次以上，但不认定为情节严重。综合考虑被告人吴立坚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适用缓刑。据此，原判依法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杨林茂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吴立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责令被告人杨林茂退赔盗窃财物损失折合人民币7376元，发还各被害人；被告人吴立坚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130元，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杨林茂上诉称，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予以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盗窃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林茂多次窃取他人饲养的家禽，经价值计算达人民币8036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吴立坚明知是杨林茂盗窃而来的财物，仍帮助运输转移，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判根据上诉人杨林茂及原审被告人吴立坚的犯罪事实、罪责轻重及其各自具有的量刑情节综合评判，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判处相应的刑罚，量刑适当，上诉人杨林茂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徐    浩审判员 吴  江  华审判员 吴  良  盛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志明（代）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