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内0402民初6184号原告(申请执行人)：魏志军，男，1962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明，内蒙古千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被执行人）：内蒙古金成重工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翁牛特旗乌丹镇河南居委会（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裴军治，总经理。被告（被执行人）：裴军治，男，1969年8月5日出生，汉族，内蒙古金成重工机械有限公司总经理。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正朔，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被告（执行案外人）：赤峰市泰升润丰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站前办事处昭乌达路居委会（昭乌达路百柳超市南侧）。法定代表人：郑晓光，董事长。被告（执行案外人）：内蒙古双成重工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翁牛特旗玉龙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马英良，董事长。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长鹏，内蒙古原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魏志军与被告内蒙古金成重工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成公司）、裴军治、赤峰市泰升润丰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升公司）、内蒙古双成重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成公司）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魏志军及其诉讼代理人魏明，被告裴军治、金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王正朔，被告泰升公司、双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李长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魏志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因原告对（2017）内0402执1249号裁定书驳回原告追加双成公司不服，请求贵院依法判决追加被告双成公司、泰升公司为被执行人，并在受让财产的价值范围内连带向原告履行（2016）内0402民初6541号民事判决书中确定的义务。事实和理由：我与被告裴军治、金成公司民间借货纠纷一案,贵院于2016年12月20日作出(2016)内0402民初6541号民事判决书,并于2017年4月6日立案执行。执行过程中我发现被告双成公司与被告金成公司名义上为资产收购实为公司间的吸收合并关系,被告双成公司收购了被告金成公司的全部优质资产,即设备、土地和厂房等,被告金成公司已经成为名存实亡的空壳公司,无力清偿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1条规定:“作为执行人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因合并而终止,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合并后存续或者新设的法人、其他组织为被执行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民法总则》第67条规定“法人合并的,其权利义务由合并后的法人享有和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31条规定:“企业吸收合并后,被兼并企业的债务应当由兼并方承担”;《公司法》第174条规定:“公司合并时,合并各方的债权、债务,应当由合并后存续的公司或者新设公司继承”。此外,被告金成公司未通知债权人的情况下与他人重组新公司,导致其无力偿还债务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08]1号第六条“企业以其部分财产和相应债务与他人组建新公司,对所转移的债务债权人认可的,由新组建的公司承担民事责任;对所转移的债务未通知债权人或者虽通知债权人,而债权人不予认可的,由原企业承担民事责任。原企业无力偿还债务,债权人就此向新设公司主张债权的,新设公司在所接收的财产范围内与原企业承担连带民事责任”,第七条“企业以其优质财产与他人组建新公司,而将债务留在原企业,债权人以新设立公司和原企业作为共同被告提起诉讼主张债权的,新设公司应当在所接收的财产范围内与原企业共同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规定,足以认定新组建的双成公司应为本案承担债务主体,应当追加为被执行人。另外,基于被告《资产收购合同》的承诺,追加双成公司为被执行人并无不妥。依据金成公司与双成公司签订的《资产收购合同》第五条4项:“剩余收购款(1.1亿元)的支付由甲方按照与资产新所有权人、担保权人及申请执行人分别签署《资产买卖合同》等相关合同的规定,由甲方直接支付给乙方或者乙方指定的第三人、资产实际所有人、担保权人等”。此约定,说明双成公司明知金成公司存在其他债权人,并承诺将剩余收购款用于给付其他债权人,在双成公司没有结清剩余收购款的情况下,法院可以追加其履行给付义务。本案被告金成公司系被告裴军治投资设立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根据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裴军治的财产与被告金成公司的财产出现财产混同的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0条的规定,应追加被告裴军治为被执行人,并裁定其对被告金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2017)内0402执1249号裁定书追加裴军治为本案被执行人正确。综上所述,请求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裴军治、金成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与二被告无关。双成公司辩称：一、原告诉讼请求追加我公司为该案被执行人的作法没有事实依据。我公司系经赤峰市人民政府批准,由赤峰市泰升国有资产运营有限公司发起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设立于2016年7月底,共有股东三人,分别为泰升公司,占我公司股权的51%;赤峰润恒投资有限公司,占我公司股权的19%:自然人王荣卫,占我公司股权的30%。其中股东泰升公司,为赤峰市泰升国有资产运营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赤峰市泰升国有资产运营有限公司,是赤峰市政府设立的国有资产管理运营企业,企业性质为国有;赤峰润恒投资有限公司,是翁牛特旗政府设立的投融资企业,企业性质为国有,二国有股东,占我公司股权比例合计为70%,因此,我公司的所有制性质是国有控股有限公司。(2016)内0402民初6541号案件中的债务人,即被执行人金成公司系由自然人股东裴军治出资设立的一人有限公司。该公司设立于2010年8月,性质为民营企业,而(2016)内0402民初6541号案件,是红山区人民法院2016年6月作出的判决,也就是说,该案中的债权债务关系发生时乃至该案判决时,我公司还没有设立。显然,(2016)内0402民初6541号案件中,金成公司所负债务与此后设立的我公司没有任何关联。我公司没有法定义务或约定义务代金成公司偿还该案债务。另外,国有控股的我公司如果代民营的金成公司偿还了债务,势必导致巨额国有资产流失。上述说明,我公司与被执行人金成公司,是两个独立的法人企业,二者之间没有任何关联,原告诉讼请求追加我公司为该案被执行人没有事实依据；二、我公司是收购金成公司资产后重组,整个收购过程中没有任何吸收合并行为,原告诉讼请求追加我公司为被执行人,严重背离客观事实。根据相关规定,企业重组方式主要包括:法律形式改变、债务重组、股权收购、资产收购、合并、分立等方式,赤峰市泰升国有资产运营有限公司发起设立双成公司,是赤峰市政府决定、赤峰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以下简称赤峰市经信委)批准实施的,赤峰市经信委作为赤峰市国有企业的运营管理部门,在“赤经信产权字[2016]1285号”《关于泰升公司重组金成重工实施方案的批复》中明确规定,“由你公司(或全资子公司)赤峰润恒投资有限公司和裴军治共同出资成立一家新公司,你公司(或全资子公司)向新公司注入启动资金,由新公司收购金成重工设备、土地和厂房等资产并组织恢复生产”。由此可见,是我公司收购金成公司部分资产后重组的事实。泰升公司严格按照“赤经信产权字[2016]285号”文件规定执行,组建设立了新公司即我公司,向我公司注入了启动资金,由双成公司为设备、土地和厂房等资产出让方,先后签署了《资产买卖合同》,购买了金成公司的部分设备、生产厂房,向案外人陈某购买了厂房占有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该土地使用权在我公司收购前,已经依法转移至陈某名下),启动了双成公司的生产经营。而并非是原告诉称的我公司购买了金成公司的全部优质资产,金成公司的办公楼、宿含楼及厂区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等绝大多数资产,我公司并未购买。整个过程没有吸收合并重组的事实。需要向法庭说明的是,如果存在吸收合并重组,那么,金成公司将被依法注销登记,可事实上,金成公司至今仍然存续,这恰恰从另一方面证明了,本案中没有吸收合并重组,只是我公司收购了金成公司的基本案件事实。三、我公司从未作出清偿金成公司债务的承诺,原告错误理解《资产收购合同》约定内向我公司主张权利的作法,没有事实依据。我公司与金成公司确实就资产买卖签订有《资产买卖合同》,鉴于我公司收购金成公司部分资产之前,因金成公司经营期间的负债行为,导致厂区土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等资产,被法院执行拍卖或变卖,同时,部分其它资产、设备,由金成公司设置抵押担保等情形,我公司为保证资产、设备的购买,快速启动生产经营,在《资产买卖合同》第五条4项中约定,由我公司与资产的所有权人、担保权人等相关权利人,分别签署《资产买卖合同》并直接向其支付价款。该约定内容,是我公司将上述资产的买卖价款,直接支付给资产权利人,而绝非是申请人所述的“将剩余收购款直接给付金成公司的债权人”。我公司收购的是金成公司的部分资产,支付的是与资产相应的价款,不可能在支付收购资产对价的情况下,以国有资产无端为民营的金成公司偿还所有债权人的债务。是原告混淆了上述资产权利人与金成公司债权人的概念,导致合同第五条4项关于买卖价款支付的合法约定,被其错误理解为我公司承诺,偿还金成公司债权人全部债务。四、原告诉讼请求追加我公司为被执行人的作法于法无据。我公司收购了金成公司的部分资产,并没有以吸收合并方式重组金成公司,这是本案的基本案件事实,故此,原告据以主张权利的《民法总则》、《最高院关于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08年1号)、《公司法》等相关法律、法规中关于“法人合并、企业吸收合并、企业以部分财产和相应债务与他人组建新公司”为法律适用条件的相关规定,均因没有相应的法律事实而不能适用于本案。双成公司没有义务偿还金成公司的负债。综上，我公司是国有控股有限公司,金成公司是一人有限公司,二者所有制性质不同,是两个独立的法人单位。本案中二者之间只是具有资产买卖合同关系,再无其他法律关系,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我公司不应承担金成公司的任何义务。因此,本案中,原告诉讼请求追加我公司为(2016)内0402民初6541号案件被执行人的作法既无事实依据,同时于法无据,请人民法院依法査清本案事实,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泰升公司辩称:首先，我公司系赤峰市泰升国有资产运营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企业性质为国有。2016年,赤峰市泰升国有资产运营有限公司经赤峰市政府批准,以资产收购的方式组建新公司,收购金成公司的部分资产。根据总公司的安排,由我公司出资组建、设立了双成公司,我公司的出资及相关行为,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关系。其次、我公司作为双成公司的股东,依照《公司法》及相关法律规定,认缴股东出资,享有股东权利,承担股东义务。是否已经实缴出资,在法律许可的出资时间范围内,何时缴纳出资等相关事宜,是双成公司及公司股东的权利,与原告无关。我公司此前的全部投资,均按照赤峰市经信委及总公司的要求完成,投资程序合法,不存在违法及过错情形。我公司投资双成公司,由双成公司收购金成公司的部分资产，故此,原告关于我公司以出资偿还金成公司的负债的要求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综上所述,我公司作为双成公司的股东,完全是依照赤峰市国有资产管理部门及总公司的要求进行出资。请人民法院依法查清本案事实,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8月17日被告裴军治作为自然人股东登记成立了自然人独资企业即本案的金成公司，裴军治为法定代表人。2016年7月18日赤峰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向赤峰市泰升国有资产运营有限公司下发赤经信产权字[2016]285号文件《关于泰升公司重组金成重工实施方案的批复》，写明：“赤峰市泰升国有资产运营有限公司：你公司《关于呈报的请示》（赤泰国资字[2016]36号）收悉，经委党组会研究，根据市领导指示精神，批复如下：1、同意你公司《重组金成重工实施方案》中的方案一，即由你公司（或全资子公司）、赤峰润恒投资有限公司（翁旗政府所属投资公司）和裴军治（金成重工股东）共同出资成立一家新公司，你公司（或全资子公司）向新公司注入启动资金，由新公司收购金成重工设备、土地和厂房等资产并组织恢复生产；2、进一步细化、优化重组方案，保证能够实施，确保国有资产增值；3、重组中遇到的法律问题，应充分发挥律师作用。厘清金成重工的债权债务关系，做好预案，防止发生上访事件；4、落实翁旗政府承诺的先决条件，提前考虑好重组后启动生产工作，创出品牌；5、优化出资方式，避免对你公司财务状况造成影响”。2016年7月22日泰升公司、赤峰润恒投资有限公司和王荣卫三方共同出资设立双成公司，制定并签署了双成公司的《公司章程》，写明：泰升公司实物出资51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51%；赤峰润恒实物出资19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9%；王荣卫实物出资3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30%。2016年7月29日双成公司登记成立，2018年7月17日取得营业执照。2016年8月2日赤峰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再次向赤峰市泰升国有资产运营有限公司下发赤经信办字[2016]306号文件《关于泰升公司控股项目公司收购金成重工资产的批复》，写明：“赤峰市泰升国有资产运营有限公司：你公司《关于收购金成重工资产的请示》（赤泰国资字[2016]49号）收悉，经研究，批复如下：一、同意你公司控股项目公司收购文件所述金成重工资产（办公楼、宿舍楼、厂房、土地、设备等资产）。二、拟收购金成重工资产应进行资产评估，评估结果报国资监管机构备案，以资产评估价格为基础，收购价格不能高于评估价格。三、你公司应做好相关工作，确保收购后资产的安全，防止国有资产流失。”。根据赤峰市经信委的文件要求，双成公司与被告金成公司签订了《资产收购合同》，资产收购合同未写明签订时间，且原告与被告双成公司提供的《资产收购合同》存在部分内容的差异。但双方提供的《资产收购合同》均约定：甲方（收购方）双成公司，乙方（目标公司）：金成公司，丙方（目标公司股东）裴军治。鉴于：1、根据赤峰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赤经信产权字[2016]285号《关于泰升公司重组金成重工实施方案的批复》（以下简称《市经信委批复》），由赤峰市泰升国有资产运营有限公司、赤峰润恒投资有限公司、裴军治（委托自然人王荣卫代持）共同出资设立一家新公司，由新公司收购目标公司设备、土地和厂房等资产（以下或称“目标资产”）并组织恢复生产。2、甲方是根据《市经信委批复》，由赤峰市泰升国有资产运营有限公司、赤峰润恒投资有限公司、裴军治共同出资并依法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3、乙方是依法设立并合法存续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丙方是目标公司的唯一合法股东，持有目标公司100%的股权。基于以上事实，甲乙丙三方本着自愿平等、协商一致的原则，签订本合同，以共同信守。第一条目标资产：1、甲方拟收购的目标资产包括乙方的所有经营性资产，目标资产的名称、规格或者型号、品牌、数量、权属凭证、权利负担、评估价格等详见目标资产清单。2、目标资产清单作为本合同附件，为本合同组成部分。第二条收购目标资产的方式：1、鉴于甲方收购的目标资产中的部分已经发生所有权变动、其他资产已合法抵押或者质押他人、还有部分资产已经被法院保全查封或者执行查封，为了提高收购资产进度并确保收购资产的完整性，由乙方和丙方负责与目标资产新所有权人、抵押权人、执行申请人、查封法院统一沟通协商，并促成目标资产新所有权人、担保权人或者其他相关权利人与甲方分别签署以收购目标资产为目的的合同。2、为了确保收购资产的完整性，乙方和丙方声明并承诺、保证：2.1保证目标资产具有完整性，即：甲方收购的目标资产包括目标公司的所有经营性资产，目标资产作为一个整体具有满足制作产品的能力，且该能力应达到设计标准。2.2乙方和丙方将采取下列措施，以保证目标资产的完整性；2.2.1对于目标公司资产已发生所有权变动的，即：由目标公司所有变更为他人所有的，乙方和丙方必须保证资产新的所有人与甲方签订资产买卖合同。2.2.2对于目标公司资产已合法抵押或者质押他人的，乙方和丙方必须保证抵押权人或者质权人、目标公司与甲方签订抵押（质押）资产买卖合同。2.2.3对于目标公司资产已被法院查封的，乙方和丙方保证与债权人尽快达成和解协议，并申请法院解除查封后与甲方签订资产收购合同，或者由乙方和丙方商请法院尽快进入资产处置程序，由甲方参与竞买。第三条目标资产的实用性：乙方和丙方保证目标资产具有实用性，即：保证目标资产能正常使用并满足设计能力要求。第四条：目标公司债权债务处理：1、目标公司的债权、知识产权不在本合同约定的转让资产范围内，仍由目标公司享有。2、乙方和丙方声明并承诺、保证：2.1由乙方直接收取的资产转让款，全部用于偿还目标公司的债务（包括但不限于职工工资、社会统筹保险金、税费及普通债权等），乙方和丙方有足够的能力化解目标公司债务；2.1目标公司的债务不会影响甲方的本次收购，如因此而发生诉讼、信访与纠纷，由乙方和丙方负责处理，并保证不影响甲方的正常经营活动。第五条目标资产的转让价款及支付方式：……3、甲方于本协议生效后3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资产收购预付款贰仟万元（￥20000000.00元），为了确保收购资金的安全，该预付款直接汇入相应资产的出售人，以确保预付款专门用于收购相应目标资产。4、剩余收购款的支付由甲方按照与资产新所有权人、担保权人及申请执行人分别签署的《资产买卖合同》等相关合同规定，由甲方直接支付给乙方或者乙方指定的第三人、资产的实际所有人、担保权人等。第六条目标资产交付：1、乙方和丙方保证并承诺：在本合同生效后的30日内，保证按照目标资产清单完成资产清点和移交工作。2、乙方和丙方保证并承诺在收到预付款后10日内，负责将目标资产中的房屋所有权及土地所有权转移登记至甲方名下。3、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至目标资产转移之日的过渡期内，乙方和丙方应当妥善管理目标资产，不得有任何有害于目标资产的行为。第七条陈述与保证：1、甲方的陈述与保证：1.1甲方签署本合同已取得公司设立人赤峰市泰升国有资产运营有限公司、赤峰润恒投资有限公司、裴军治的书面同意；1.2甲方依法成立后，将按照本合同的规定全面履行应当由甲方履行的本合同各项义务。2、乙方和丙方的陈述与保证：2.1保证目标资产清单的各项记载与实际相符。2.2乙方和丙方为签署本合同已经履行了所有应当履行的法律程序。2.3乙方和丙方有足够能力全面履行本合同项下的所有义务……。另查明，原告与被告双成公司提供的《资产收购合同》存在的差异部分为：1、合同条款前的前述部分，双成公司提供的《资产收购合同》增加了第4项，即：“内蒙古万泰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12月对目标资产进行了评估，并出具了《关于内蒙古金成重工机械有限公司的资产评估报告》-内万资评报字（2016）第44号，评估基准日为2015年9月30日”；2、第五条目标资产的转让价款及支付方式1、2项存在差异：原告提供的《资产收购合同》约定：“1、本次收购的目标资产，经三方协商一致，执行具有相应资质的资产评估机构出具的评估价格（以下简称“评估价格”）。2、乙方和丙方声明并承诺、保证：甲方收购目标资产的价格不超过评估价格，如果甲方参与竞买或者从他人手中购买的资产价格超过评估价格，超过评估价格的部分由乙方和丙方承担，且乙方和丙方相互之间负连带责任。”。被告双成公司提供《资产收购合同》约定：“1、本次收购的目标资产，经三方协商一致，拟收购价格壹亿叁仟伍佰伍拾柒万肆仟叁佰元整（￥13557.43万元）低于内蒙古万泰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相应资产评估价格（以下简称“评估价格”）贰亿叁仟陆佰壹拾叁万肆仟壹佰元整（￥23613.41万元）。2、乙方和丙方声明并承诺、保证：甲方收购目标资产的价格不超过内蒙古万泰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相应资产的评估价格，如果甲方参与竞买或者从他人手中购买的资产价格超过评估价格，超过评估价格的部分由乙方和丙方承担，且乙方和丙方相互之间负连带责任。”；3、被告双成公司提供的《资产收购合同》附有附表《重组金成重工拟收购资产情况》。被告金成公司与裴军治在本案中认可履行的是原告提供的《资产收购合同》。又查明，2016年9月12日双成公司与案外人陈某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及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的标的额为5546万元，双成公司称已经给付。2017年1月18日、2017年9月11日被告金成公司与被告双成公司签订了三份《资产买卖合同》，三份合同的标的额分别为700万元、320万元与32万元，且该三份资产买卖合同已经履行。其余《资产收购合同》约定的资产，双成公司还未进行收购，包括抵押给原告的生产设备。还查明，2016年12月8日原告魏志军就与被告金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6年12月20日作出（2016）内0402民初65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金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魏志军欠款1100万元，并自2014年8月13日起至款项还清时止按照月息2%的标准计付利息；二、如被告金成公司未按上述期限履行还款义务，魏志军有权以金成公司提供抵押担保的HTC63200N数控卧式车床1台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以金成公司提供抵押担保的TX6111D铣镗床2台、TX6113铣镗床3台、TK6513数控卧式铣镗床2台、VMC1600P立式加工中心一台、M7140/1000卧轴矩台平面磨床1台、MS1332*2000外圆磨床1台、FBC200r数控落地镗铣床1台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就顺位在先抵押权实现后的价款优先受偿。三、驳回魏志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6840元，邮寄送达费40元，计116880元，由被告金成公司负担（2016）内0402民初6541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魏志军于2017年4月6日向本院申请执行，并申请追加裴军治、双成公司、泰升公司为被执行人，本院于2018年9月14日作出（2017）内0402执124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追加裴治军为被执行人，驳回魏志军追加双成公司、泰升公司为被执行人的申请。魏志军不服该裁定，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诉请如前。本院认为，被告金成公司与被告双成公司签订的《资产收购合同》约定双成公司收购金成公司的设备、土地和厂房等所有经营性资产，并不是原告所主张的吸收合并关系，并且双方的资产收购合同现在只是部分履行，并未全部履行。被告金成公司也未因吸收合并而终止，法人主体资格现合法存续，本院（2016）内0402民初65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本案原告因抵押而优先受偿的生产设备亦未发生所有权的转移，原告尚可对该抵押物在执行程序中实现优先受偿权。因此原告诉请追加被告双成公司与泰升公司在受让财产的价值范围内承担连带清产责任并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所一一列举的对执行过程中可以追加当事人的法定情形，因此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四条：“申请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理由不成立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魏志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魏志军已预交），由原告魏志军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孔 宪 华人民陪审员 李 艳 萍人民陪审员 陈 国 安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宝多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