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佛中法民四终字第11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曾荣生，男，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顺德区华烨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法定代表人梁锦坤。委托代理人李双成，广东宏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淑婷，广东宏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顺德汇盈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法定代表人冯炽洪。委托代理人李双成，广东宏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淑婷，广东宏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华章劳动保障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法定代表人吴育晟。委托代理人黄淑琴，女，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系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电网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廖建华。上诉人曾荣生、广东顺德汇盈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盈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华烨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烨公司）与被上诉人佛山市华章劳动保障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章公司）、广东电网公司（以下简称电网公司）因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3）佛顺法民四初字第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四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确认原告曾荣生与被告广东顺德汇盈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2006年12月至2007年12月及2010年1月至同年5月存在劳动关系；二、被告佛山市顺德区华烨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曾荣生支付2012年8月份的工资1978.92元；三、被告佛山市顺德区华烨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曾荣生返还水电费2200元；四、被告佛山市顺德区华烨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曾荣生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303元；五、被告广东顺德汇盈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对上述被告佛山市顺德区华烨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应承担的民事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六、驳回原告曾荣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元，本院准予免交。”曾荣生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的主要内容和上诉请求是：一、原审法院认定曾荣生与华章公司、华烨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即华章公司、华烨公司曾经是曾荣生的用人单位，是认定事实错误。曾荣生系接受汇盈公司的管理和工作安排，向汇盈公司收取工资，与汇盈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二、原审法院认定曾荣生曾经与汇盈公司解除劳动关系是认定事实错误。曾荣生系接受汇盈公司的工作安排，不按照华烨公司的调动指派，并不存在旷工和违反规章制度的行为。三、原审法院认定曾荣生从2006年12月至2012年7月的工资（含加班费）已足额收齐认定事实错误。四、原审法院判决的返还水电费2200元适用法律错误。五、原审法院判决的应向曾荣生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是适用法律以及计算错误。六、原审法院认定曾荣生每天不是工作12小时而是工作8小时是认定事实错误，判决所引用的证人证言与实际的证人证言不一致。七、原审法院认定曾荣生旷工和违反合同约定是认定事实错误。八、原审法院驳回曾荣生要求加付25%的赔偿是适用法律错误。九、原审法院认定曾荣生提供的“巡查记录与曾荣生当庭陈述不相符合”是认定事实错误。十、原审法院认定曾荣生主张二倍工资无事实依据是认定事实错误。十一、原审法院认定曾荣生主张二倍工资、年休假工资、补发丧假期工资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是适用法律错误，侵犯了当事人处分权。十二、原审法院认定曾荣生主张医��损失问题涉及到劳动合同是否合法解除以及解除合同的生效时间是认定事实错误。十三、原审法院认定汇盈公司是曾荣生的用工单位，还是电网公司是曾荣生的真实的合法的用工单位存在认定事实错误。十四、原审法院认定电网公司不承担责任既是认定事实错误也是适用法律错误。十五、原审判决中有多处事实认定有误并有断章取义之嫌。十六、原审法院认定工资单、个人上下班记录、辞工申请书、合同书、协议书等其他有曾荣生本人签名的文件是曾荣生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认定事实错误，在确定上述签名是否有效时适用法律错误。十七、原审法院侵犯当事人的处分权。曾荣生上诉请求：1.重新审核曾荣生的原审起诉状和《反驳意见》以及原审证据材料并依法改判；2.判令华烨公司、汇盈公司、华章公司、电网公司按《劳动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向曾荣生支付按佛山市最低工资标准折算出的曾荣生从2006年12月1日至2012年8月期间应得而未得的劳动报酬（含加班费）差额部份76343.42元（其中2012年8月份的工资应得3200元）；3.判令华烨公司、汇盈公司、华章公司、电网公司按《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和劳部发（1994）481号文的规定支付所欠劳动报酬差额76343.42元的25%的补偿金19085.85元；4.确认曾荣生与汇盈公司的事实劳动关系从2006年12月1日至2012年8月期间一直存在，并连续计算曾荣生的工作年限；5.判令华烨公司、汇盈公司、华章公司、电网公司按《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给予支付2008年2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期间的2倍工资的差额部份26504元和2009年1月1日至2012年8月28日期间的2倍工资的差额部份75000元；6.判令华烨公司、汇盈公司支付其利用公告的形式违法解除曾荣生与汇盈公司的事实劳动关系的赔偿金31304元；7.判令华烨公司、汇盈公司退回2010年5月至2012年8月共28个月的非法克扣的水电费5300元予曾荣生；8.判令华烨公司、汇盈公司按劳部发（1994）481号的规定支付非法克扣所谓的水电费5300元的25%的赔偿金1325元；9.判令华烨公司、汇盈公司按劳部发（1995）223号文第三条和劳社厅函（2001）238号文的规定赔偿曾荣生实际工资损失6000元；10.判令华烨公司、汇盈公司、华章公司、电网公司支付2008年至2012年的带薪年休假的劳动报酬合计2352元，并加付延期支付的赔偿金2352元；11.判令华烨公司、汇盈公司按国家规定和劳动合同约定的社会保险和福利待遇执行，并由华烨公司、汇盈公司、华章公司、电网公司支付未按规定购买社保，而导致曾荣生2012年10月份住院期间无法享受职工医疗保险损失费3262.75元；12.判令华烨公司、华章公司按国家规定补发2009年6月曾荣生母亲去世期间的丧假期的工作报酬450元；13.判令华烨公司、汇盈公司、华章公司、电网公司支付本案的证人出庭作证的误工工资，车旅费共1000元；14.电网公司承担前述债务的连带赔偿责任；15.华烨公司、汇盈公司、华章公司、电网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所有诉讼费用和笔迹鉴定费。上诉人曾荣生在二审期间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通知，拟证明通知是真实的，汇盈公司有工作手册，保安需要搞卫生；2.辞工申请书、告知书、协议书，拟证明汇盈公司有工作手册，而汇盈公司故意不提交，2010年5月曾荣生的签名及日期是伪造的；3．照片复印件，拟证明原审提交的证据与现在提交的照片内容相符合；4.照片复印件一张，拟证明保安在工作期间有加班、需要巡逻；5.上涌站施工人员申请表，拟证明曾荣生离职前一直存在加班的事实；6.证人证言，拟证明保安每天的工作时间，电饭煲是曾荣生个人购买；7.曾荣生的日记，拟证明保安队长打击报复曾荣生，曾荣生的工作为两班制；8.挂号信，拟证明曾容生被打击报复；9.曾某某案有关证据，拟证明华烨公司、汇盈公司提交虚假证据；10.梁某某有关证据、证人车票，拟证明华烨公司、汇盈公司提交虚假证据。经质证，汇盈公司、华烨公司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该证据应该在汇盈公司、华烨公司处保存，而不是在曾荣生处保存，而且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照片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在保安室里有空调，不存在应支付高温补贴。对证据4的照片真实性没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5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确认，照片上的施工单位是广东汇盈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对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该证据由曾荣生本人制作。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对证据9真实性没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据来源不合法。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且与本案无关。华章公司质证意见与汇盈公司、华烨公司质证意见一致。电网公司未对曾荣生二审提交的证据材料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于曾荣生二审期间提供的证据分析认定如下：对于曾荣生提供的证据1、2、3、4、9、10，汇盈公司、华烨公司、华章公司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于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曾荣生提供的证据6，由于曾荣生提供的证人未出庭作证，本院对于曾荣生提供的证人证言不予采信。对于曾荣生提交的证据7、8，该证据系曾荣生单方面制作的��汇盈公司、华烨公司、华章公司对其真实性亦不予确认，本院对该两项证据不予采信。对于曾荣生提交的证据5，曾荣生提交的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对于该证据不予采信。针对曾荣生的上诉，汇盈公司、华烨公司答辩称：一、原审判决对曾荣生主张的加班工资、经济补偿金、带薪年休假工资、丧假期工资、医疗费损失、证人误工损失、实际工资损失以及汇盈公司、华烨公司与曾荣生存在劳务派遣关系的问题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曾荣生的上诉请求。二、汇盈公司无需向曾荣生返还水电费2200元。对于水电费的事实，曾荣生在签订《保安管理补充协议》时已明确知道并同意其工资构成，需要扣除水电费200元，系曾荣生生活的支出，故请求撤销该项判决。原审判决的第三项适用法律错误。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及《保安管理补充协议》不��在欺诈或者胁迫的情形，因此原审判决错误地适用了《合同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综上，请求驳回曾荣生的上诉请求。针对曾荣生的上诉，华章公司答辩称：曾荣生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驳回。针对曾荣生的上诉电网公司未作答辩。汇盈公司、华烨公司亦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的主要内容和上诉请求是：一、汇盈公司、华烨公司无需向曾荣生返还水电费2200元。原审判决的第三项认定事实不清。曾荣生在签订《保安管理补充协议》时已明确知道并同意其工资构成，需要扣除200元水电费。二、原审判决的第三项适用法律错误。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及《保安管理补充协议》不存在欺诈或者胁迫的情形，因此原审判决错误地适用了《合同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据此汇盈公司、华烨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并驳回���荣生要求返还水电费的诉讼请求：2.由曾荣生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华烨公司、汇盈公司二审期间提交了下列证据：汇盈公司2011年、2012年明细账一份共18页，拟证明曾荣生在变电站工作期间，汇盈公司为曾荣生提供一切生活住宿条件，根据双方保安员管理协议约定由曾荣生支付200元的方式承担汇盈公司为其提供的生活条件的成本支出，曾荣生签订的保安员管理协议是等价有偿的民事行为，不存在显示公平或重大误解的情形，而且（2013）佛顺法滘民初字第258号民事判决对该事实也予以确认。经质证，曾荣生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认为汇盈公司没有为曾荣生购买过生活用品，曾荣生使用的电不是汇盈公司的电而是广东电网的电。经质证华章公司对于汇盈公司、华烨公司提供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电网公司未对汇盈公司、华烨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于华烨公司、汇盈公司提交的证据分析认定如下：汇盈公司、华烨公司提交的该证据系其单方制作的，曾荣生对其真实性亦不予确认，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针对汇盈公司、华烨公司的上诉，曾荣生答辩称：曾荣生的工作地点是广东电网的变电站，曾荣生使用的不是汇盈公司、华烨公司的电而是广东电网公司的电。针对汇盈公司、华烨公司的上诉，华章公司答辩称：同意汇盈公司、华烨公司的上诉意见。针对汇盈公司、华烨公司的上诉，电网公司未作答辩。经审查，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曾荣生与汇盈公司于2006年12月1日至2012年8月期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2.华烨公司、汇盈公司是否需向曾荣生支付加班工资及拖欠加班工资的经济补偿金；3.汇盈公司是否需向曾荣生支付未签订��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4.华烨公司、汇盈公司是否需向曾荣生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5.华烨公司、汇盈公司是否需向曾荣生返还水电费及25%经济补偿金；6.汇盈公司、华烨公司、华章公司、电网公司需向曾荣生支付的未休年休假工资的数额及是否需向曾荣生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赔偿金；7.华烨公司、汇盈公司是否需向曾荣生支付劳动关系解除后的工资损失、2009年6月期间的丧假工资、2012年10月住院期间的医疗损失费、证人出庭作证的误工费；8.本案的责任承担问题。一、关于曾荣生与汇盈公司于2006年12月1日至2012年8月期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对于曾荣生于2006年12月与汇盈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2008年1月至2009年12月，华章公司派遣曾荣生到汇盈公司担任保安工作，双方于2009年12月解除劳动关系，根据曾荣生的社会保险个人参保记录显示，2008年8月至2009年12月期间，由华章公司为其参保，故2008年1月至2009年12月期间，曾荣生与华章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010年1月1日曾荣生又与汇盈公司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该合同在2010年5月1日解除，之后曾荣生与华烨公司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华烨公司再将曾荣生派遣到汇盈公司，华烨公司以书面的形式将劳务派遣的情况告知了曾荣生，故本院对上述劳动关系变更的事实予以认定，对曾荣生主张一直与汇盈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主张不予支持，本院确认曾荣生与汇盈公司的劳动关系期间为2006年12月至2007年12月、2010年1月1日至同年5月1日。但曾荣生自2006年12月以来一直在电网公司下设的变电站工作，其工作性质并未改变，虽在此期间分别由华章公司、汇盈公司、华烨公司与曾荣生形成劳动关系，但不改变曾荣生在连续工作的事实，曾荣生的工龄应该自2006年12月连续计算。二、关于华烨公司、汇盈公司是否需向曾荣生支付加班工资的问题。曾荣生主张其每天工作时间为12小时，华烨公司、汇盈公司尚欠其延长工作时间的加班工资、根据曾荣生签名确认的《个人上下班记录》反映，曾荣生每天上班时间为8小时，并不存在加班的事实。故华烨公司、汇盈公司无需向曾荣生支付加班工资。退一步来说，即使曾荣生提供的照片、巡查记录等证据可以证明华烨公司、汇盈公司规定实行两班制，这也不能表明曾荣生在劳动合同的具体履行中也实行两班制，因为曾荣生劳动合同的具体履行地点为变电站，而根据曾荣生签名确认的《个人上下班记录》反映，曾荣生每天上班时间为8小时，故曾荣生的劳动合同的实际履行中的上班时间应为8小时制。即使按照曾荣生主张每月均天天上班无休息，其收取的工资经折算后已足额包含了周末���班工资。综上所述，曾荣生请求华烨公司、汇盈公司支付加班工资及拖欠加班工资经济补偿金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汇盈公司是否需向曾荣生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的问题。曾荣生主张汇盈公司支付2008年2月1日至2012年8月28日期间二倍工资的差额，曾荣生主张的2010年1月1日之前的二倍工资未付部分，由于已经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本院不予支持。因为从2010年1月1日开始，曾荣生分别与汇盈公司、华烨公司签订了书面的劳动合同，其主张该段期间的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汇盈公司、华烨公司是否需向曾荣生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的问题。本案系用人单位主动解除与劳动者的劳动合同关系，判定汇盈公司、华烨公司是否系违法解除劳动合同，首先需要查明曾荣生是否有旷工的行为存在。根据曾荣生与华烨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附件《员工管理补充协议》的约定，曾荣生应服从用人单位的岗位调配安排，在接到调动通知后，必须在通知书规定的期限内到派遣的工作地点报到，如曾荣生逾期未报到，视为旷工，旷工三天以上视为自动离职，双方解除劳动合同关系。上述约定属于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关于劳动纪律的约定，其内容并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双方应遵守协议的约定。曾荣生在接到华烨公司发出的调动通知书后，以发出调动通知的单位并非用工单位汇盈公司为由拒绝接受调动安排，逾期没有到指定的岗位上班。依上所述，曾荣生2010年5月以后与华烨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形成了劳动合同关系，曾荣生应接受华烨公司的管理，其以发出调动通知的单位并非用工单位汇盈公司为由拒绝接受调动安排，违反了双方劳动合同附件的约定��属于严重违反劳动纪律的行为，华烨公司以此解除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曾荣生关于要求汇盈公司、华烨公司支付赔偿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华烨公司、汇盈公司是否需向曾荣生返还水电费及25%经济补偿金的问题。曾荣生主张华烨公司退还从2010年5月开始收取的水电费。虽然华烨公司已经告知曾荣生的工资构成中包含了扣除水电费200元的情况，但华烨公司收取的水电费应该有相应的事实依据，并且应该与其实际支出基本相符。鉴于华烨公司无法提供曾荣生具体使用水电产生的费用以及其实际为曾荣生垫付了水电费的依据，曾荣生主张返还水电费合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撤销权的权利行使期间为一年，曾荣生在每月签收工资单的时候已经明知被扣除水电费的事实，撤销��逾期行使，权利消灭，故本院仅支持曾荣生提起劳动仲裁前一年的返还水电费主张，曾荣生请求华烨公司返还从入职时间至离职期间水电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华烨公司应向曾荣生返还水电费的金额为2400元（200元／月×12月）。由于曾荣生8月份的工资尚未发放，因此华烨公司在支付8月份工资不得再扣除200元的水电费，故华烨公司应返还的水电费为2200元。原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至于曾荣生请求的克扣水电费25%经济补偿金的问题。曾荣生请求的克扣水电费25%经济补偿金系依据《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规定提出的，该办法是劳动部颁布并于1995年1月1日实施的，属于部门规章，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是由全国人大常委会颁布并于2008年1月1日实施的，属于法律，所以当二者的相关规定出现冲突时，应���遵从位阶更高的法律且新法优于旧法的原则，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规定确定适用，故原审判决汇盈公司、华烨公司无需向曾荣生支付拖欠水电费25%经济补偿金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六、汇盈公司、华烨公司需向曾荣生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的数额及是否需向曾荣生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赔偿金的问题。曾荣生入职时间未满10年，每年应享有带薪年休假5天。曾荣生主张2011年之前的年休假报酬，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本院不予支持。曾荣生在2011年度应休年假为5天，在此期间，曾荣生已享受的年休假天数为8天，已经超过其应休年假的天数，不再计算年休假报酬。2012年度，曾荣生在华烨公司工作所经历的日历天数为241天，根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其应休年休假天数应为3天（5天×241天／365天，不足一整天不计算年休假报酬），故曾荣生在2012年的年休假工资应为303元（1100元／月÷21.75天／月×3天×200%）。至于其请求华烨公司支付未付年休假工资赔偿金的问题。因《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施行后，该法第八十五条规定对拖欠工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用人单位限期支付，逾期支付按应付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百分之一百以下加付赔偿金，原劳动部《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第四条的规定的经济补偿金条款不再适用，由于曾荣生未就以上问题向劳动行政部门申诉，劳动行政部门亦未责令用人单位期限支付，故曾荣生主张华烨公司支付未付年休假工资赔偿金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七、关于华烨公司、汇盈公司是否需向曾荣生支付劳动关系解除后的工资损失、2009年6月期间的丧假工资、2012年10月住院期间的医疗损失费、证人出庭作证的误工费的问题。曾荣生关于解除劳动关系后的工资损失的请求未经劳动争议仲裁，违反仲裁前置的原则，对该请求本院不予处理。2012年8月31日，华烨公司解除与曾荣生的劳动关系，其后曾荣生并未为华烨公司提供劳动，故其请求劳动关系解除之后的2012年10月住院期间的医疗费损失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曾荣生请求2009年6月期间的丧假工资，该请求已过一年的仲裁时效，至于及证人出庭作证的误工费的问题，证人出庭的证言与事实不符，并未能证明曾荣生所主张的内容，故曾荣生的该两项请求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八、关于本案的责任承担问题。华烨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直接承担本案的法律责任，汇盈公司作为被派遣单位应对曾荣生的损失应承担连带责任。曾荣生与华章公司自2010年1月起已经不存在劳动关系，故其主张华章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外，曾荣生从未与电网公司建立劳动关系，故其主张由电网公司承担本案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曾荣生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庆莉代理审判员  黄春英代理审判员  侯 进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黄建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