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10民再1号上诉人（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一审反诉被告）：周盛长，男，1936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内江市资中县。被上诉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一审反诉原告）：汪东，男，1976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内江市资中县。上诉人周盛长因与被上诉人汪东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内江市资中县人民法院（2015）资中民初字第2527号民事判决，向该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7年11月8日作出（2017）川1025民再3号民事判决，周盛长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盛长、被上诉人汪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盛长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资中县人民法院（2017）川1025民再3号民事判决，依法判决：1.其宅基地西以滴水界外田坎为界；2.汪东返还三方条石并赔偿其因诉讼产生的相关差旅费用。理由是：一是一审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其宅基地用地是依据乡政府1986年颁发的宅基地证为依据，该证载明“西滴水界外田坎界，…”，其向西3.6米建房是应享有权利。二是三方条石的归属在资中县人民法院（2015）民初字第2527号民事判决中第7页反映“周盛长堆放了部分条石”。且汪东的证人证明条石归属的情况各不相同，不能证明汪东没有侵占周盛长的条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汪东答辩称，1.周盛长没有其主张的土地的物权。资中法院（1994）资告民初字第46号案中周盛长与蒋善木自愿达成调解协议，蒋善木已依法取得房屋产权，且买卖合同的相对人不是汪东，现在的房屋是其依法修建，并已依法取得土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因此，蒋善木与王祖福的房屋买卖合法有效，本案不存在侵权事实。2.周盛长没有证据证明是其拿走了他的所有的条石，且满山青、沼气池所在位置因国家城镇改建，现已改建为公共人行街道，与汪东没有任何关系，不存在侵权的事实。综上，周盛长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周盛长再审称：1.请求撤销（2015）资中民初字第252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纠正为西以滴水界外田坎为界；2.请求撤销（2015）资中民初字第2527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改判汪东退还抬走的三方条石，周盛长宅基地向西田坎界长3.6米、宽3.5米归周盛长使用；3.请求再审判决汪东承担诉讼造成的误工费和车费损失10000元；4.再审诉讼费由汪东负担。事实与理由：1994年5月6日，周盛长起诉蒋善木、汪祖福侵占其宅基地，经资中县人民法院调解确认周盛长宅基地“北：以汪祖福墙边的外墙脚边为界；西：以滴水界外田坎为界”。2002年资中县人民法院在民事判决中再次予以确认。而（2015）资中民初字第2527号民事判决将周盛长宅基地“西：以滴水界外田坎为界”改变为“周盛长的宅基地界限为：以其房屋西面外墙脚边为边界向西2米”。周盛长宅基地西面即田坎外东西长3.6米，南北宽3.5米，是周盛长的满山青地。汪东称该讼争之地是其父亲买房子时一并买了的，堆放石头是经当时的卖房人同意与事实不符。此后，汪东的父亲在修房时把周盛长堆放在此处的三方条石趁机拉去用，周盛长去阻挡却被汪东打和泼水泥浆。汪东在2015年8月的庭审中自认是蒋善木卖房给他父亲汪祖福时一并把条石卖给他们了，而（2015）资中民初字第2527号民事判决却说周盛长没有证据证明汪东抬走了他堆放在宅基地上的三方条石，原审认定的事实与实际情况不符，故对汪东的请求应不予支持。被申请人汪东辩称：1.事实过程，资中县乡镇房屋产权证、土地使用权证，由人民政府统一办理，1995年全国性重新审核原有房屋产权证及集体土地使用权证，1995年之前的权属证明作废，1995年后经人民政府核查后统一办理新证，故双方当事人于1998年取得的房屋所有证及土地使用证为有效，之前的权属证明已经失效，无论之前经法院调解或判决，均应以人民政府或其职能部门颁发的权属证明为准。2.1994年周盛长继子蒋善木将其所有的房屋卖与其父，有据可查。周盛长持早已失效的房权证通过多次诉讼，而人民法院确认的其宅基地的四至界限系1986年人民政府颁发的权属证明，该权属证明在1995年就已经失效。1998年10月19日，乡镇建设主管部门经审核重新颁发了房权证及土地使用证，其四至界限为西：自墙界。3.再审请求事实不成立，应予驳回。周盛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汪东立即停止对周盛长的侵害；2.依法判决汪东立即恢复侵害的原状（将三方条石堆放原处，并将堆放条石的宅基地使用权，满山青土地的使用权退还给原告）；3.依法判决汪东赔偿周盛长误工费、车费损失10000元；4.案件诉讼费用由汪东负担。汪东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周盛长退换其8平方木房屋；2.归还汪东的满山青及条石；3.赔偿因诉讼产生的费用6000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周盛长系资中县板栗桠乡龙王沟村5组村民，汪东系资中县板栗桠乡龙王沟村5组村民，汪祖福原系资中县板栗桠乡郑家沟村村民，系汪东之父。土改时周盛长在资中县板栗桠乡龙王沟村5社有房屋3间、竹林3笼、地坝2升（1983年4月28日颁发的土地使用证确定地坝13平方米）。1979年左右，周盛长在本社成渝公路至新桥岔路口为其继子蒋善木修建房屋2间，1984年蒋善木又扩建2间。1985年周盛长在蒋善木扩建的房屋北面新建平房1间，1986年11月2日政府发宅基地确定其四至界限为：东滴水界外风白路，南蒋善木墙心界，西滴水界外田坎界，北滴水界成渝路界。1994年1月27日蒋善木将房屋3间卖给汪祖福，契约记明北成渝公路界，将属于周盛长房屋以西滴水至田坎，蒋善木墙边至成渝路的一块宅基地一并卖给了汪祖福，周盛长知道后向资中县板栗桠乡政府提出异议，同年4月27日板栗桠乡财政所契税时登记为“北滴水界”，同年5月周盛长以该宅基地的使用权属归自己为由，以蒋善木、汪祖福二人作为被告向一审法院起诉，在之前的诉讼中本院现场勘验图载明：周盛长房屋东西向长5.2米，西面诉争地东西向长3.6米左右，周盛长堆放部分条石。后经一审法院调解，双方达成协议，确定周盛长宅基地为“北（实际应为南）：以汪祖福墙边的外墙角为边界；西：以滴水界外田坎为界”，明确了该宅基地的使用权归周盛长享有。一审法院委托资中县国土局依照周盛长与汪东提供的产权载明，经现场勘验周盛长目前的房屋，东西向长7米，西面为诉争宅基地（南北向长3.5米），汪东房屋外的地坝东面边界紧邻诉争宅基地，南面以汪祖福老房屋的墙边的外墙脚为界（现还保留有部分汪祖福的老墙脚边界）。一审法院审理认为：一、周盛长的诉讼请求是否予以支持。（一）关于周盛长的请求：要求撤销汪祖福与蒋善木签订的房屋买卖契约；要求汪东将其修建的砖房恢复成土墙房退还给周盛长。1994年1月27日，蒋善木在将自己的房屋连同周盛长的宅基地一并卖给汪祖福时，蒋善木虽然将属于周盛长的宅基地卖给汪祖福，但周盛长知道此事后，向资中县板栗桠乡财政所和建管所要求不能为汪祖福税契办证，板栗桠乡财政所仍为汪祖福填为：“北滴水为界”，事后周盛长于1994年5月6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蒋善木、汪祖福以其宅基地填写的“西以滴水界外田坎为界，南蒋善木墙心界”。后经一审法院调解，确定周盛长宅基地为“北（实际应为南）：以汪祖福墙边的外墙角为边界；西：以滴水界外田坎为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规定：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周盛长在知道自己的宅基地受到侵犯时，已向当地乡级人民政府提出异议，要求明确属于自己所有的宅基地，对乡级人民政府填写的争议宅基地的四至界限不服后，向本院提起诉讼，后与汪祖福达成调解协议。经生效的法律文书载明，蒋善木当时将属于周盛长的宅基地卖给了汪祖福，周盛长已对属于自己的宅基地与汪祖福达成了调解协议，对于属于自己的宅基地的处分权利已作出了明确的意思表示，现要求撤销汪祖福与蒋善木签订的房屋契约及要求汪东修建的砖房推倒返还给周盛长的请求于法无据，且周盛长未提供证据证明现汪东所有的房屋产权中与其产权中载明的面积界限存有争议，故关于周盛长的第一、二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周盛长的诉讼请求：汪东归还满山青土地使用权、堆放条石的宅基地及沼气池之地归周盛长。本案中，关于周盛长主张的满山青土地使用权，周盛长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载明其满山青的界限范围，周盛长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的宅基地问题：一审法院作出的（2003）资中民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已明确载明：周盛长房屋东西向长5.2米，西面诉争地东西向长3.6米左右。该判决书已判决诉争之地为周盛长的宅基地，汪祖福当时堆放了条石在周盛长的宅基地，汪祖福应搬走堆放的条石及将诉争宅基地退返给周盛长。本案中，周盛长要求汪东退还宅基地的请求是否应予支持的关键在于汪东是否侵占了属于周盛长的宅基地。本案在诉讼过程中，依据周盛长提供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证上载明其东西向长为9米，但周盛长目前房屋东西向长7米，其房屋向西2米应属于周盛长的宅基地，周盛长现在居住的房屋西面东西向长2米应属周盛长所有，南面以汪祖福老房屋的墙边的外墙脚为界，故周盛长的诉争宅基地的界限应为：以周盛长目前居住的房屋北邻老成渝公路，东邻板新公路为界。周盛长诉争宅基地以其房屋西面外墙脚边为边界向西2米，南面（南北向长3.5米）以汪祖福老房屋墙边的外墙脚边为界，应为周盛长的宅基地。至于沼气池所在地界限范围，应与一审法院确定的周盛长的宅基地范围为准。（三）关于周盛长的诉讼请求：汪东赔偿1万元损失；追究汪东打周盛长的责任。本案中，周盛长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汪东抬走了堆放在诉争宅基地的三方条石和其误工费及车费1万元的证据，周盛长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周盛长要求追究汪东打其的责任，本案系物权保护纠纷，周盛长主张汪东存在侵害其身体权、健康权、生命权，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畴。二、汪东的反诉讼请求是否予以支持。本案受理后，汪东亦以物权保护纠纷为由，对周盛长提出反诉：1.周盛长退还其居住属于被告汪东8平方米（长约4米，宽约2米）房屋。本案中，一审法院通过对周盛长告汪东退还宅基地一事的查明，已认定该请求无事实依据和证据支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腾出王兴保送给被汪东的满山青土地和条石。汪东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满山青土地和条石系案外人王兴保送给其所有，汪东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要求周盛长赔偿因诉讼产生的车辆误工费6000元无事实依据和证据支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原告周盛长的宅基地界限为：以其房屋西面外墙脚边为边界向西2米，南面（南北向长3.5米）以汪祖福老房屋墙边的外墙脚边为界；被告汪东在此界限内的物件应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自行拆除；二、驳回原告周盛长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汪东的诉讼请求。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周盛长不服向资中县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作出（2017）川1025民申2号民事裁定本案再审。一审再审中，周盛长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被申请人汪东向法庭申请证人孙某、张某、崔某到庭作证。孙某证实，诉争地即周盛长房屋以西那一小块地堆放的石头是孙某的，最后也是孙某抬走的。张某证实，原争执地是蒋善木卖给了汪祖福，即被申请人汪东的父亲，并证明汪东的房屋先修。崔某证实，蒋善木把房屋卖给了汪祖福后，周盛长在汪东的房屋后面修了一个偏偏，还搭了一个厕所。一审法院再审认证为，关于诉争的宅基地（周盛长以西约2米、南北长3.5米）既不能确定归周盛长使用，也不能确定归汪东使用，其使用权的归属一直存在争议，权属问题不应由人民法院进行确权，应该由人民政府或其他职能部门进行处理。目前该争执地上无任何物件，即无侵权的事实。关于满山青的使用权问题，经现场勘查该地块现已是水泥地坝，属公用地块，其权属应该是属集体所有，不应归申请人或被申请人。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一审再审认定事实如下：周盛长的房屋位于资中县板栗桠镇成渝公路与板新公路交汇的拐角处，房屋状况为1层2间，面积25.72平方米。1998年12月28日资中县建设委员会颁发给周盛长的村镇房屋所有权证载明，四至界限为“西：自墙界”。汪东的房屋位于周盛长房屋的西南方，双方系比邻关系。1997年7月8日，资中县国土局土地申报登记表记载，周盛长总用地面积34平方米，四至界限为西本人墙脚界。周盛长与汪东诉争的宅基地及满山青地位于周盛长房屋以西、汪东房屋以北。目前，该宅基地空闲、满山青地为水泥公用地面。周盛长以侵权纠纷起诉汪东，其主要目的是要回争执地的使用权及满山青地块的使用权，从职能部门颁发的房屋所有权证及土地使用权证及证人证言，证实该争执地权属存在争议，不能确定其归属，一审凭国土部门的测绘人员的测绘进行确权，既无法律依据也无事实依据，确定宅基地使用权不属人民法院的职权范围，对存在争议的宅基地的权属问题应由人民政府予以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第二款“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用于非农业建设的，由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建设用地使用权”、第十六条“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在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解决前，任何一方不得改变土地利用现状。”之规定，人民法院无权对有争议土地进行四至界限的确定。一审在审理时根据自行归纳的诉求进行审理，未以政府颁发的现行有效的权属证明为依据，导致事实认定不清、说理混乱。一审对应由人民政府处理的事项进行审理，属超越职权的行为，其判决无法律依据，一审判决的第一项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针对周盛长的其他诉求及汪东的反诉，一审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判决结果正确，一审再审予以维持。一审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周盛长对争执地是否有使用权、被申请人汪东是否构成侵权。从原审的证据显示，1997年7月8日资中县国土部门对周盛长土地申报登记表的记载，明确了周盛长建房的占地面积34平方米，四至界限西：本人墙脚界。周盛长诉称的墙脚以西长3.6米、宽3.5米的争执地及满山青地无证据证明归其使用，况且原审及再审的证据均表明该地存在争议，满山青地已变成了公用地坝，汪东也未对该地进行管理及使用，不存在归还的事实。经一审再审法院现场勘查，目前该争执地上无任何堆放物及建筑物，无可供搬走或拆除的物件，故周盛长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周盛长请求汪东归还堆放在争执地上的三方条石，经审理查明该条石不属周盛长所有，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条石归其所有，且该条石早已被所有权人抬走，故周盛长请求被汪东将三方条石堆放原处无事实依据，一审再审法院予以驳回。关于周盛长请求汪东赔偿误工费、车费1万元的请求，汪东不存在侵权的事实，其误工、车费损失，无因果关系，故该请求一审再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再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5）资中民初字第2527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原告原周盛长的宅基地界限为：以其房屋西面外墙脚边为边界向西2米，南面（南北向长3.5米）以汪祖福老房屋墙边的外墙脚边为界；被告汪东在此界限内的物件应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自行拆除”；二、撤销本院（2015）资中民初字第2527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驳回原告周盛长的其他诉讼请求”，改判驳回再审申请人周盛长的诉讼请求；三、维持本院（2015）资中民初字第2527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即“驳回被告的反诉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周盛长与汪东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再审查明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周盛长是否具有争议地的土地使用权及汪东是否侵权。2.汪东是否应当返还三方条石及赔偿相应损失1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由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所有权。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用于非农业建设的，由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建设用地使用权。”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之规定。1997年7月8日，资中县国土资源局对申请人周盛长土地申报登记表的记载，明确了周盛长建房的占地面积34平方米，四至界限“西：本人墙脚界”。已明确划清了周盛长农村集体土地具有使用权的边界及范围。周盛长主张的土地使用边界“西：以滴水界外田坎为界”，现由于板栗桠乡镇建设其主张边界已改建为公共人行街道，周盛长既没有证据证明其合法拥有主张地界的土地使用权，也没有证据证明汪东在此诉争土地上存在非法占有、使用等侵权事实及行为。一审再审依法纠正原一审判决错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周盛长主张的土地使用边界现属于镇公共用地且超出国土资源部门为其登记核准的范围，与物权保护纠纷属另一法律关系，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范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之规定。本案中，虽然有证据证实周盛长曾在争议地界上堆放过条石，但周盛长未提供证据证明三方条石被汪东非法占有或处置的侵权事实，故请求汪东归还三方条石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周盛长既没有证据证明汪东存在侵占其土地使用权的事实，也没有证据证明汪东存在侵权行为及过错，与其主张诉求不具有关联性，故请求汪东赔偿相关诉讼损失1万元，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周盛长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再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0元，由上诉人周盛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璐审判员 夏 宇审判员 李小勇二〇一八年四月三日书记员 严 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