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凌源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382民初363号原告：李荣辉，女，1961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凌源市。原告：邬琼，男，1987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辉，辽宁红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易祝成，男，1960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凌源市。委托代理人：钱泉，辽宁万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凌源市鑫正工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凌源市红山路西段。法定代表人：张子杰，经理。原告邬寄春与被告易祝成、凌源市鑫正工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正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5月16日立案，于2013年7月26日作出（2013）凌城民初字第1727号判决。易祝成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19日作出（2013）朝民三终字第41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生效后，易祝成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21日作出（2014）辽审三民申字第664号民事裁定，驳回易祝成的再审申请。易祝成仍不服，向辽宁省人民检察院申请抗诉，该院于2015年7月28日作出辽检民（行）监[2015]21000000119号民事（行政）抗诉书，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21日作出（2015）辽立一民抗字第99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该院于2016年12月29日作出（2016）辽民再56号民事裁定，撤销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朝民三终字第413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3）凌城民初字第1727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案重审期间，原告邬寄春去世，其继承人李荣辉、邬琼作为原告参加诉讼，本院于2019年4月11日作出（2017）辽1382民再8号民事判决。李荣辉、邬琼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辽1382民再112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李荣辉、邬琼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辉，被告易祝成的委托代理人钱泉，被告鑫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子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支付拖欠的人工费291,475元。事实与理由：2010年7月1日，易祝成给邬寄春打电话约到天元椿小区工地，双方达成协议，易祝成承建该小区9号-12号楼及网点的木工工程和10号、12号楼的钢筋工程由邬寄春施工。合同约定，以正在建筑的商品房抵顶工程款，房款由易祝成按进度拨付给邬寄春。邬寄春进驻工地后开始选房，共选5套楼房，全部售出。售出的房款易祝成按进度拨付给邬寄春，到工程完工时结算，总计人工费953,962元，易祝成拨付给邬寄春房款总计655,022元，尚欠人工费291,475元。经多次索要，易祝成以开发商的房子贷款30万元没给为由，不给邬寄春结账，无奈诉至法院。被告易祝成辩称：我方与邬寄春自2010年8月31日签订劳务合同后，在施工过程中，以预付的方式分别给付邬寄春现金和楼房，陆续向其支付了劳务费，根据双方约定的工程量，我方已超支了劳务费。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鑫正公司辩称：原告所诉与我公司无关，易祝成从我公司支取了全部工程款。原告与易祝成签订的合同，我公司不知情，不承担责任。原告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协议一份；2.2010年9月14日收据一张；3.证明一份；4.2011年5月16日收据一张；5.2010年10月8日收据和2010年10月23日的收据各一张；6.其他单据24张；7.说明一份。被告易祝成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原告2013年5月16日的民事诉状；2.2010年9月2日收据和2010年10月3日收据各一张；3.询问笔录及说明；4.（2013）朝民三终字第413号案件庭审笔录；5.2011年5月16日收据一张；6.收据、借据28张；7.结算账单及庞建利出具余款明细一张。经庭审质证，本院对证据分析认定如下：1.易祝成与邬寄春签订的协议一份、工程款结算账单一张、庞建利出具的余款明细一张。原告和易祝成认可2010年8月31日签订的协议真实性，认可结算工程量、工程款单价、工程款总额953,962元。对于帐单载明合计支出943,104元、余款10,858元，原告方不予认可。本院对双方无争议部分予以认定；争议的支出款和余款数额，通过下面证据予以认定。2.张生出具的收据、支据14张。可以证明邬寄春的木工组长张生于2011年1月21日至2011年6月22日期间从易祝成处领取人工费14笔，计129,680元。3.南某出具的借据、支据3张。可以张明邬寄春的钢筋组长南某于2010年9月8日、10月23日、10月29三次从易祝成处支取人工费计3500元。其中2010年9月8日的1000元系因施工不规范缴纳的行政罚款。4.邬寄春出具的借据、收据9张。可证明邬寄春自2010年10月8日至2011年7月8日期间从易祝成处支取人工费9笔，计302,000元。以上借条、支条、收条共26张，金额合计435,180元。存在争议的为邬寄春2010年10月日出具的8万元借据和2010年10月23日出具的2万元借据，原告方主张该两笔款计10万元，系邬寄春出售房屋的房款；易祝成则主张该两笔款是邬寄春支取的人工费。本院认为，在无其他证据证明情况下，从形式上应认定该两笔款系邬寄春支取的工程款。其他单据当事各方无争议。故可以认定邬寄春从易祝成处支取工程款435,180元的事实。5.（1）2010年9月2日邬寄春出具的收到天元椿小区6号楼2单元502室、9号楼4单元401室房屋收据，收据载明两套房屋抵工程款35,5420元。（2）2010年10月3日邬寄春出具的收到天元椿小区6号楼2单元302室、6号楼3单元501室房屋收据，收据载明两套房屋抵工程款346,760元。（3）2010年9月14日，张生代邬寄春出具收到天元椿小区6号楼2单元302室首付款66,000元收据，收据载明房款165,990元，贷款100,000元。（4）邬寄春选定，易祝成签字确认的抵工程款房源单。该单据包括上述4套抵账房屋和9号楼4单元601室房屋，载明了房屋出售对象、房屋面积、价格、附带地下室价格、贷款数额。（5）2011年5月16日，邬寄春出具的93,842元收据一张，原告和易祝成认可该款系出售9号楼4单元601室房屋首付款。以上证据（1）至（5）相互佐证，客观真实，可以证明邬寄春与易祝成商定以天元椿小区房屋抵工程款；邬寄春选定5套抵账房屋且抵账数额确定，邬寄春可出售抵账房屋；邬寄春实际出售了4套抵账房屋，签收该4套房屋后，双方达成以该4套房屋抵工程款702,180元的合意并实际履行；鉴于抵账房屋按揭贷款30万元由易祝成后续拨付的，故上述4套房屋抵顶工程款402,180元。另外1套选定的抵账房屋即9号楼4单元601室房屋，邬寄春并未出售也未接收，是易祝成出售，后将首付款93,842元给付了邬寄春。6.外购钢筋钩子、套子、板料款7228元的记账单。该记账单记录内容详细，且证人南某出庭作证，所述与记账单内容基本一致并有合理差异，应当认定该费用包含在钢筋工程中，应当在给付邬寄春的工程款中扣除。7.2011年6月21日，工人李世伟出具的10,000元收据，客观真实。该工伤补偿由邬寄春、易祝成各承担5000元，基本合理。根据以上证据分析认定，易祝成与邬寄春结算工程款953,962元，扣除邬寄春应当承担的外购钢筋制作款7228元，扣除邬寄春应当承担工人李世伟受伤医疗费5000元，应当给付邬寄春工程款941,734元。易祝成已经支付工程款：4套抵账房屋价值（不含贷款）402,180元＋支取现金435,180元＋9号楼4单元601室售房首付款93,842元＝931,202元。故易祝成欠付邬寄春工程款941,734元－931,202元＝10,532元。经审理查明，2010年，凌源市华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凌源市天元椿小区；易祝成以鑫正公司项目经理身份承建该工程。2010年8月31日，易祝成与邬寄春签订合同，易祝成将9号-12号楼木工项目和10号、12号楼钢筋项目承包给邬寄春。合同约定：木工29元/㎡，钢筋17元/㎡，以现在的房价顶给乙方（邬寄春）房子作为付款方式，房子面积自选。并注：乙方售出房款，由甲方（易祝成）按进度拨付给乙方。合同签订后，邬寄春组织工人施工。施工后，邬寄春选定5套抵工程款房源，自行出售。其中6号楼2单元502室售与胡光明，9号楼4单元401室售与裴晓兰，6号楼2单元302室售与杨志武，6号楼3单元501室售与孟宪兰。以上4套房屋抵顶工程款702,180元，房屋首付款和裴晓兰的购房全款由邬寄春收取；因胡光明、杨志武、孟宪兰购房办理按揭贷款，贷款计30万元待易祝成收到后再拨付邬寄春，故4套房屋实际抵工程款402,180元。2011年5月16日，邬寄春收取第5套抵账房即9号楼4单元601室售房首付款93,842元。2011年6月21日，木工李世伟受伤，邬寄春从易祝成处支取10,000元用于受伤补偿。施工期间，邬寄春及其授权带工组长陆续从易祝成处支取工程款435,180元。施工期间，因工程进度需要，易祝成外购钢筋加工件花费7228元。2011年7月，工程竣工，邬寄春与易祝成协商调整工程价格、进行结算并形成结算账单，总工程款计953,962.00元，邬寄春支出计943,104元，尚欠10,858元。易祝成工地负责人庞建利出具了余款10,858元明细条。因为易祝成提供李世伟受伤补偿10,000元，要求邬寄春承担5000元，邬寄春不同意并拒绝在结算账单上签字。2012年4月25日，邬寄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鑫正公司、易祝成给付其工程款153,644元。具体款项为：1.结算尚欠10,858元；2.李世伟受伤补偿不应扣除5000元；3.以房抵帐补偿43,246元；4.人工费涨价、图纸外施工和其他损失9530元。该案经过审理，因邬寄春未在期限内缴纳诉讼费，本院于2012年6月14日作出（2012）凌民二初字第1415号民事裁定，按撤诉处理。2012年10月19日，邬寄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鑫正公司、易祝成给付其工程款169,391元。具体项目为：1.抵账的5套房屋核价874,591元，工程款总价953,962元，欠款79,371元；2.抵账房屋出售后邬寄春应得贷款40万元、出售杨志武房屋首付款66,200元、出售曹福来房屋首付款93,841元,合计560,041元，而易祝成实际给付了470,021元，尚欠90,020元。以上两项合计欠付工程款169,391元。该案经过审理，邬寄春以账目有误为由撤回起诉，本院于2012年12月8日口头裁定准许撤诉，案号（2012）凌城民初字第3096号。2013年5月16日，邬寄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鑫正公司、易祝成给付其工程款291,745元。具体项目为：1.抵账房屋核价896,022元，邬寄春售房赔7465元；2.邬寄春实际收到拨付售房款和朋友购房首付款合计655,022元。以上合计,易祝成欠付工程款291,475元。本院进过审理，于2013年7月26日作出（2013）凌城民初字第1727号判决，判令易祝成于判决生效后给付邬寄春工程款291,475元；驳回邬寄春要求鑫正公司给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易祝成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19日作出（2013）朝民三终字第41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此后，本案历经抗诉、提起再审，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4月11日作出（2017）辽1382民再8号民事判决，判令易祝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李荣辉、邬琼（邬寄春法定继承人）工程款10,858元；驳回李荣辉、邬琼其他诉讼请求。李荣辉、邬琼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辽1382民再112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立案重审，形成本次诉讼。另查明，邬寄春提起诉讼后，易祝成提起反诉，后撤回反诉，本院口头裁定予以照准。再查明，鑫正公司与易祝成之间工程款已全部结清给付完毕。本院认为，本案基础民事法律关系是邬寄春与易祝成之间的劳务分包合同关系。案件自2012年4月起诉延续至今，历经三级人民法院十次审理，造成司法资源的浪费。究其根本原因，在于当事各方无视国家建筑业禁令违法转包、违法劳务分包，且没有工程预算、决算，没有签订规范的劳务分包合同，导致引发纠纷后缺少可靠证据；诉讼中各方不如实陈述，背离诚信原则，给人民法院查明案情造成困难。纵观本案，邬寄春与易祝成在工程结束协商确认的结算账单真实反映了双方工程款结算情况，应当参照该结算账单确定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对于相关争议问题，分析如下：一、结算账单载明邬寄春承包劳务工程量、工程款单价、增加项目工程款等合计953,962元；邬寄春合计支出943,104元，尚欠邬寄春10,858元。本院认为，该结算帐单真实可信。其一，邬寄春与易祝成对工程款总价无异议，邬寄春结算时对尚欠其工程款10,858元并无异议，正如邬寄春起诉伊始所述，是因为要其承担李世伟受伤补偿款5000元，才导致其未在结算账单上签字；其二，邬寄春第一次起诉时对该结算账单是认可的，只是在后来的诉讼中根据形势变化，才否定对其不利的部分；其三，从结算单价提高等细节看，结算账单是双方协商的结果，符合当时市场行情，兼顾双方利益；其四，结算账单内容完整，增加项目工程款、工人受伤医疗费、外加扶手和楼梯等工程款均在其中，系双方的最终结算。本次诉讼，查明尚欠工程款10,532元，与结算账单尚欠10,858元相差无几，可见结算账单真实可信，但最终以本次诉讼查明结果为准。二、关于以房抵工程款数额问题。以在建楼房抵顶工程款系建筑行业普遍存在现象，在不违反法律强制性效力性规定情况下，具有代物清偿效力。本案，邬寄春进驻施工后即选定了5套抵账房源，并确定了抵账房屋价格;邬寄春将其中4套房屋出售，收取3套首付款和1套全款；按揭贷款计30万元待拨付易祝成后再陆续给付邬寄春;邬寄春于2010年9月2日和2010年10月3日出具的收到4套房屋收据，抵顶工程款702,180元。上述事实表明，邬寄春出具抵账的4套房屋收据之时，其与易祝成以4套房屋抵工程款702,180元的代物清偿合同成立并实际履行，鉴于3套房屋系按揭贷款，该贷款30万元由易祝成后续以现金形式给付邬寄春，故上述4套房屋抵工程款402,180元。三、关于邬寄春实际收取出售房款的问题。本案历经几次审理，争议的一个问题是邬寄春收取多少抵账房款？本院认为，首先，该问题在前述以房抵工程款的法律关系认定后没有继续查明的必要，也就是说，邬寄春与易祝成以房抵402,180元工程款的债务清偿完毕，至于邬寄春实际出售房屋价格，是由邬寄春和购房者自行商定的，邬寄春是否收取房款、收取多少房款，不影响其与易祝成之间以房抵工程款的法律关系和结果；其次，邬寄春出售4套抵账房屋收取多少房款，邬寄春应当清楚，而其在诉讼中的几次表述反复无常，经不住推敲，现邬寄春已经去世，仍要查明其收款数额不符合本案实际；其三，邬寄春收取房款后出具收条，收条应当在购房者手中，原则上邬寄春、易祝成都无法提供，现除了一张66,000收据外无其他有力证据，无法查明邬寄春实际收取房款数额。因此，本案无需查明邬寄春实际收取售房款数额即可裁判，现有证据亦无法查明邬寄春实际收取房款数额。四、原告曾主张，查明邬寄春实际收取售出的抵帐房款和从易祝成处支取工程款，以此作为邬寄春收到的工程款，再和结算工程款953,962元对照以确定欠付的工程款。本院认为，该主张回避邬寄春与易祝成达成并履行以4套房屋抵工程款的合同关系，意在转移售出房屋低于抵账价格的损失责任。从邬寄春之前诉讼中几次陈述来看，其售出抵账房收取了首付款和一套房屋全款，但是价格低于抵顶的工程款，“卖赔了”是邬寄春提起诉讼的一个重要原因。实际上，以预测市场价格确定抵账房屋价值是建筑市场“霸王性”条款，出售抵账房价格低于抵顶的工程款、材料款等是建筑市场常态，其实，邬寄春诉讼伊始就应当如实陈述其收取的房款，如果实际收取房款远低于抵账房款，显示公平的，可以申请人民法院予以适当调整，但遗憾的是，邬寄春始终未能说清楚收取房款数额，且没有提出予以调整的诉求，现本院审查，该以房抵账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应当认定该协议的法律效力。原告述称该4套抵账房收据系为了走账，缺乏有力证据予以证实。因此，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五、原告主张，邬寄春出售抵账房屋房款交给易祝成，易祝成根据邬寄春的工程进度拨付工程款，邬寄春只收取了两套抵账房的首付款。支持其主张的依据是双方协议中有按进度拨付工程款的约定，证据为2010年9月14日收取6号楼2单元302室首付款66,000元收据和2011年5月16日收取9号楼4单元601室首付款93,842元收据。本院认为，原告该项主张的事实与实际不符。其一，2012年12月7日，邬寄春在本院询问笔录中明确表述其收取一套房屋全款和三套房屋的首付款，收取首付款93,842元（给易祝成）打收条，其他的给买楼的打收条了；其二，邬寄春出售抵账房款交给易祝成的说法与建筑业普遍存在的以房抵债习惯不同，习惯做法是以房抵债拨付房源后由权利人出售房屋，抵账义务人通过签字确认或者网签商品房买卖合同来实现对拨付工程款的控制；其三，从邬寄春支取工程款情况看，与工程进度没有对应性，即便易祝成对拨付工程款有所控制，也是通过收到按揭贷款再给付邬寄春来实现的；其四，首付款66,000元的收据是因为庞建利促成并见证了该交易，张生代邬寄春出具收条，为了防止以后发生纠纷才刻意留存该收据，而非易祝成收取房款拨付邬寄春。因此，原告主张的该项事实与实际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五、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鑫正公司给付其工程款的请求，因邬寄春与鑫正公司不存在建设施工合同关系，且鑫正公司与易祝成之间已经结清工程款，故原告要求鑫正公司给付其工程款的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易祝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李荣辉、邬琼工程款10,532元；二、驳回原告李荣辉、邬琼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加倍支付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72元，由原告李荣辉、邬琼负担5609元，由被告易祝成负担63元；反诉费2100元由易祝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许志学审判员  李冬雷审判员  魏凌飞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星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