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MsoNormal,li.MsoNormal,div.MsoNormal{margin:0cm;margin-bottom:.0001pt;text-align:justify;text-justify:inter-ideograph;font-size:10.5pt;font-family:”TimesNewRoman”;}p.MsoFooter,li.MsoFooter,div.MsoFooter{margin:0cm;margin-bottom:.0001pt;tab-stops:center207.65ptright415.3pt;layout-grid-mode:char;font-size:9.0pt;font-family:”TimesNewRoman”;}span.CharChar{font-family:宋体;}p.CharCharCharCharCharCharCharCharCharCharCharCharCharCharCharChar,li.CharCharCharCharCharCharCharCharCharCharCharCharCharCharCharChar,div.CharCharCharCharCharCharCharCharCharCharCharCharCharCharCharChar{margin:0cm;margin-bottom:.0001pt;text-align:justify;text-justify:inter-ideograph;tab-stops:list18.0pt;font-size:12.0pt;font-family:”TimesNewRoman”;}div.Section1{page:Section1;}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3）甘民二终字第1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市成华区桔酒厂。法定代表人徐洪燕，该厂厂长。委托代理人项伟，四川善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甘肃陇西渭水酒业（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建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高宝生。委托代理人范蜀黔，四川瑞信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成都市成华区桔酒厂（以下简称桔酒厂）为与被上诉人甘肃陇西渭水酒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渭水酒业）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定中民二初字第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桔酒厂委托代理人项伟、被上诉人渭水酒业委托代理人范蜀黔、高宝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1988年原陇西酒精厂与桔酒厂开始有酒精买卖业务往来。1995年11月4日，双方签订《协议书》确认：“一、甲方财务账面数额提供乙方尚欠甲方酒精货款1208901.40元（截止95年9月20日发89020号酒精，截止95年9月29日电汇渭水酒业30万元货款止）。二、乙方财务账面提供欠甲方货款1085000元（截止发货日期车号与汇款日期款额和甲方一致）。三、双方财务科经核对后出现账面差额123901.40元。四、双方各承担50％即61950元。五、经按上述第四条款处理后乙方尚欠甲方款为1146950.70元。”1995年11月1日，双方签订《联合经营酒精业务协议书》，该协议第七条约定：“联合经营从1995年10月1日正式开始，此时双方以前业务往来截止，其账务由双方结算清楚，不得与联合经营后的业务发生关系。甲方（桔酒厂）欠乙方（渭水酒业）货款于1995年10底前付30万，余额逐步付清”。95年10月30日桔酒厂电汇渭水酒业30万元，渭水酒业于95年11月3日收到。双方联合经营于1995年11月1日开始，于2001年9月30日结束。1997年6月18日，原陇西酒精厂改制为渭水酒业。2003年7月3日，渭水酒业委托甘肃荣诚会计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对渭水酒业与桔酒厂之间的债权债务进行了专项审计，甘肃荣诚会计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以甘荣会审字[2003]第227号报告证实：“截止2001年9月30日，渭水酒业对成都桔酒厂债权总额为4291242.52元，其中，1989年7月至1995年9月30日止双方联营之前购销业务产生债权总额为1195858.82元，1995年10月1日至2001年9月30日止双方联营期间产生债权总额为3095383.70元。”2001年8月20日，渭水酒业以“桔酒厂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签订合同、协议等方式，诈骗陇西渭水酒业货款4645251.90元”为由向陇西县公安局报案。陇西县公安局于2001年10月26日局务会议研究决定，立为特大合同诈骗案侦查，并于同年11月5日，以陇公经发[2001]10报告定西公安处。2012年6月29日，陇西县公安局证实：“市县两级公安经侦专案组，经有关部门配合找到了徐洪燕本人并依法进行调查及询问，徐洪燕当即表示返还并在2004年至2005年将联营期间200余万偿还。此后渭水酒业在2006年至2012年多次找我局反映情况，要求我局加大侦查力度，我局与徐洪燕进行联系，但始终未将联营前的110余万元追回”。经法庭对桔酒厂提供以证明“2004年9月9日桔酒厂以白酒抵销货款1018956元，同时支付现金6万元，代渭水酒业支付运杂费8059.57元”的一组5份证据质证证实，桔酒厂出具的渭水酒业的《介绍信》是2005年8月15日，其时间与桔酒厂所证实的内容相矛盾。同时，渭水酒业当庭提供了“2005年9月4日桔酒厂又以白酒49.928吨，每吨26500元抵销货款1323092元”证据，并自认2004年、2005年这两次以白酒折抵200余万货款是桔酒厂在公安机关的多次督促下，清偿联营期间的债务而非联营前的债务。2007年5月2日、2009年3月25日、2011年3月28日，渭水酒业分别用挂号信向桔酒厂送达了催款通知书，但因“原址查无此人”而被退回。2012年6月20日，渭水酒业在《天府早报》上刊登公告向包括桔酒厂在内的三企业发出催款声明称：“成都桔酒厂欠我公司货款1146950.70元……，要求三企业在三日内联系，否则将承担一切不利后果。”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以及庭审质证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一是欠款是否超越诉讼时效；二是欠款是否已清偿。关于欠款是否超越诉讼时效的问题。渭水酒业、桔酒厂之间自1988年以来一直开展酒精买卖，1995年10月1日至2001年9月30日止双方又进行酒精联营，且明确约定对联营前的欠款以后逐步清偿，联营终结后，桔酒厂一直没有清偿联营前的债务。后渭水酒业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且至今未结案，在桔酒厂的住址发生变化后，渭水酒业用挂号信催款、媒体刊登公告声明债权，都应当视为诉讼时效的延续。故对桔酒厂关于本案渭水酒业的诉讼时效已届满，诉讼请求不应当获得支持的辩称不予支持。关于欠款是否已清偿问题。双方对1995年11月4日签订《协议书》确认联合经营前桔酒厂共欠渭水酒业酒精款1146950.70元无异议。桔酒厂以1995年10月30日电汇渭水酒业30万元，2004年9月9日以白酒抵销货款1018956元，同时支付现金6万元，已累计向渭水酒业支付1378956元，以证明桔酒厂清偿了欠款外还超额支付232005.30元。由于桔酒厂汇款时间及渭水酒业收到款的时间均在双方签订协议确认欠款之前，且该《协议书》明确载明了双方算账的过程、截止时间（电汇渭水酒业30万元货款止）和欠款数额的由来，《协议书》确认联合经营前桔酒厂共欠渭水酒业酒精款1146950.70元应该是把30万元减去后的欠款，所以对桔酒厂关于把电汇渭水酒业30万元要从1146950.70元欠款中再次减去的辩称不予支持。关于2004年9月9日以白酒抵销货款1018956元，同时支付现金6万元以及2005年9月4日桔酒厂以白酒抵销货款1323092元，渭水酒业的陈述与公安机关的证明相一致，是桔酒厂在公安机关的多次督促下，清偿联营期间的债务，而非联营前的债务。桔酒厂的举证时间上相矛盾、数额上相差较大。故对桔酒厂关于欠款已付清且超额支付的辩称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渭水酒业与桔酒厂之间签订买卖合同，进行产品购销，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合同合法有效，应依法予以保护；债务应当及时清偿，桔酒厂长期不支付渭水酒业货款的行为是错误的，应依法予以纠正，渭水酒业要求桔酒厂清偿欠款的请求合法，应依法予以支持。由于双方签订《协议书》对联营前的债务没有约定利息及还款期限，对渭水酒业关于要求桔酒厂承担欠款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六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1、桔酒厂清偿渭水酒业货款1146950.70元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执行完毕。2、驳回渭水酒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123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20123元由桔酒厂承担。桔酒厂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按照渭水酒业举证，桔酒厂涉嫌合同诈骗的案件公安机关尚在刑事处理阶段，不应当作为民事案件受理，一审法院应当裁定驳回渭水酒业的起诉。2、渭水酒业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渭水酒业所提供的甘肃省陇西县公安局2012年6月29日出具的证明、2001年出具的报告不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均不能证明公安机关正式立案，不能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且即便公安机关确已立案，只能说明刑事追诉时效未经过，但民事诉讼时效应在1997年11月4日届满；一审判决认定双方在联营合同中约定对联营前的债务逐步清偿而不存在诉讼时效的问题也是明显认定事实错误。3、渭水酒业诉称的货款桔酒厂已全部支付。双方签订协议书载明“截止95年9月20日发89020号车酒精，截止95年9月20日乙方电汇甲方30万元货款止”，双方核对1995年9月20日之前的货款，桔酒厂尚欠渭水酒业1146950.70元。桔酒厂于1995年10月30日电汇给渭水酒业货款30万元应从114万余元欠款中予以扣除，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错误；桔酒厂提交渭水酒业出具的介绍信、抵偿货款的协议书、收据等证明桔酒厂已偿付货款的事实，渭水酒业对该三份证据并无异议，其认为该协议书、收据系偿付联营期间债务，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综上，请求本院：1、依法撤销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定中民二初字第28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2、依法判令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由渭水酒业承担。被上诉人渭水酒业答辩称：1、关于本案的管辖权问题已经省高院做出的生效裁定处理，不属于二审审查的范围。2、关于本案的诉讼时效。渭水酒业通过挂号信、电报、快件、报纸公告等多种方式始终在积极主张自己的权利；其次，桔酒厂多次在庭审中表示其一直在付现金或以货抵款，因此更不存在时效问题；第三、渭水酒业在二审中提交的新证据当年催款的数份电报底稿，并经当地电信局核实认可，也可以证明诉讼时效中断的事实。3、关于桔酒厂欠款数额的问题。仅在联营期间，桔酒厂欠付渭水酒业货款约500万元，即使加上后来抵款的酒精及6万元现金（合计约140万元）及双方争议部分约100万元，桔酒厂在联营期间也至少还欠渭水酒业约200万，所以桔酒厂称联营前欠付的货款已付清，且超付的主张不能成立。关于1995年9月29日电汇30万的问题，当年的下半年，桔酒厂只在10月30日付给渭水酒业一个30万元，并不存在9月30日的30万，且经渭水酒业查账及当年公安的查实，均证明桔酒厂有多笔自称汇给渭水酒业的款，而渭水酒业并没有收到。二审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1995年9月27日，桔酒厂由其开户行成都农村信用社（后改制成为成都农商银行）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四川省分行向账号0221009028、户名甘肃省陇西酒精厂、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甘肃省陇西文峰办的账户电汇30万元。本院再查明，1995年前后，渭水酒业在中国工商银行的开户账号为2210019028。以上事实有桔酒厂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四川省分行电汇凭证（回单）一份，成都农商银行结算收费单一份及渭水酒业提供的银行对账单六份予以证明。本院认为：本案虽经公安部门立案，但始终未进入审查起诉及刑事审判阶段，桔酒厂及其法定代表人并未被确定为犯罪，涉案财产亦未被确定为赃款，因此本案不属于1989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财产犯罪的受害者能否向已经过司法机关处理的人提起损害赔偿的民事诉讼的函》中所列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本案属人民法院已立案审理的经济纠纷案件。桔酒厂关于本案不应当作为民事案件受理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双方在联营协议中约定联营前债务逐步清偿，并未约定具体清偿的期限，因此原审法院以联营结束的时间作为诉讼时效的起算点并无不妥，渭水酒业始终在通过各种方式主张其债权，不存在怠于行使权利的情形，且双方在2003年对账记录说明中仍然提及联营前债务，亦可印证双方对联营前债务的确认，因此原审法院关于涉案欠款未超越诉讼时效的认定正确，应予确认。桔酒厂关于诉讼时效应在1997年11月4日届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1995年11月3日到账的30万元是否应从协议确认的欠款中扣除的问题，渭水酒业认为协议书中约定的桔酒厂9月29日应付的30万元并没有实际到账，11月3日付的30万元实际上就是协议书中约定的9月29日应付的30万元；桔酒厂称渭水酒业对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在一审中并未提出异议，二审中又反悔称9月29日的30万元没有收到，违背民事诉讼中的诚实信用原则，且协议书的内容在一审中经双方确认，不属于二审法院的审查范围。经审查，渭水酒业在要求桔酒厂偿还债务的过程中，始终主张桔酒厂应归还联营前欠款1146950.70元，说明其确认1995年9月至11月之间收到了一笔30万元汇款，不存在反悔的情形，且1995年9月27日桔酒厂汇出的30万元因汇款账号与渭水酒业的开户账号不符，不能证明该笔款项已到达渭水酒业账户，1995年10月30日，桔酒厂汇出30万元，于11月3日到账，该事实双方在协议书第八条中予以确认，但确认的欠款总数中未扣除该30万元，亦可印证9月27日桔酒厂汇出的30万元未到账的事实。另外，桔酒厂所提交的以酒精抵顶欠款的证据，因数额不符，在双方均确认还存在联营期间经济往来的前提下，不能认定桔酒厂就还款的事实完成了举证责任，桔酒厂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联营期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因与本案属不同的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审查，当事人可另行起诉解决。原审判决确认桔酒厂拖欠渭水酒业货款1146950.70元正确。桔酒厂关于拖欠货款已全部付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桔酒厂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123元，由上诉人成都市成华区桔酒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林恒春代理审判员杨波代理审判员王芳二Ｏ一三年八月二十三日书记员杨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