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84709号原告：凌某，女，1965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莉，上海市临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逸凡，上海市临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蒋某某，男，1987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霞，上海豪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群杰，上海豪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凌某与被告蒋某某遗赠纠纷、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2月7日、2021年1月20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凌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莉、袁逸凡和被告蒋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蒋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群杰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当事人合意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期限延长二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凌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上海市浦东新区下南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涉案房屋)由原告凌某、被告蒋某某各半继承，继承后涉案房屋归被告所有，由被告支付原告涉案房屋折价款的一半计人民币100万元。事实和理由：涉案房屋登记在XXX、XXX(系XXX之妻)、XXX(系XXX之女、被告蒋某某之母)的名下，三人各享有三分之一的产权份额。XXX、XXX、XXX已经先后于2004年、2015年、2020年死亡。XXX生前通过代书遗嘱的形式确认将其对涉案房屋享有的产权份额包括继承所得的产权份额赠与原告凌某，该代书遗嘱的实质是遗赠扶养协议。原告已经履行了遗赠扶养协议确定的为XXX生养死葬的义务，原告在办理XXX的丧事活动中已经向被告表示接受上述遗赠。因原、被告双方对涉案房屋的继承问题意见不一，故原告提起诉讼。被告蒋某某辩称，涉案代书遗嘱称XXX将其享有的涉案房屋产权份额赠与原告，但原告并非XXX的法定继承人，而遗赠扶养协议需双方当事人达成一致意思表示才能成立，故本案系遗赠纠纷而非遗赠扶养协议纠纷。涉案代书遗嘱称原告承担了XXX的养老、医疗等费用，该情况与事实相反，XXX有银行存款、退休工资，原告系使用XXX的上述财产支付了XXX的养老、医疗、丧事等费用，原告并未扶养XXX。涉案代书遗嘱称XXX、XXX已相继死亡，该情况不符事实，事实是XXX、XXX相隔十多年先后死亡。原告称其系案外人康某某的驾驶员，康某某找了黄峰、龚棣龙办理涉案代书遗嘱，故涉案代书遗嘱的见证人黄峰、龚棣龙与原告具有利害关系。XXX四肢肌力正常，无肢体活动障碍，具有签名能力，其在委托书等不重要的材料上都能签名，但其未在涉案代书遗嘱上签名，被告也不能确认涉案代书遗嘱上的指印系XXX的指印，故涉案代书遗嘱不符合遗嘱人应当在遗嘱上签名的法定成立要件，应属无效。即使涉案代书遗嘱有效，但因原告在XXX死亡后的两个月内未作出接受遗赠的意思表示，故原告已经放弃接受遗赠。因此，被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XXX(男，1935年出生)、XXX夫妇生有儿子曹利庆、女儿XXX。XXX于2020年1月6日死亡，其父母均先于其死亡。XXX于2004年4月26日死亡，其父母均先于其死亡，其生前未立遗嘱。原告凌某系XXX的侄女。曹利庆于1985年5月20日死亡，其未结婚、无子女。XXX于2015年2月25日死亡，其生前未立遗嘱。XXX与前夫XXX生有一子即被告蒋某某，XXX无其他子女。涉案房屋(建筑面积60.16平方米)的产权于2003年3月4日登记至XXX、XXX、XXX三人名下，共有情况为三人各占三分之一。涉案房屋在XXX死亡后由被告控制管理。XXX于2015年3月15日至2017年7月初期间在上海浦东新区惠南镇第一福利院养老，原告以XXX的担保人身份与上述福利院签订了养老服务合同，原告出面向上述福利院支付了XXX的养老费用共计114,724元。XXX于1992年在相关劳动合同上签名、于2017年6月8日在相关委托协议上签名。XXX于2017年7月初在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东院住院治疗，病史材料载明其患有XXX疾病，其四肢肌力V级、肌张力不高、未遗留肢体活动障碍。XXX于2017年7月7日至2020年1月6日期间在上海市东海老年护理医院住院治疗，原告以XXX的受托人身份与上述护理医院签订了授权委托书、入院告知书等相关文本，原告出面向上述护理医院支付了XXX的医疗费用共计104,544元。XXX的病史材料载明其病史情况的提供人为原告，XXX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载明其家属和可以联系的家属均为原告一人。2020年1月8日，原告在上海南汇殡仪馆负责为XXX办理了遗体火化事宜，为此支付上述殡仪馆丧事费用6,374元。被告到场参加了上述遗体火化事宜，被告在领取骨灰盒的房间内向原告索要XXX的银行卡，原告拒绝，双方发生争吵。XXX名下尾号0017的银行卡账户在2015年3月9日的余额为131,602.72元，该账户在2015年3月20日至2020年3月20日期间收到养老金(包括利息)共计280,707.28元，该账户在2020年3月23日时的余额为399元。上述账户中的10万元资金于2015年4月13日转为XXX名下的2笔3万元、1笔4万元的一年期整存整取定期银行存款，原告分别于2015年9月、2016年4月以XXX的代理人名义提前销户2笔3万元存单并领取6万元存款本息，案外人康某某于2015年5月以XXX的代理人名义提前销户1笔4万元存单并领取4万元存款本息。XXX名下尾号8221的银行卡账户在2016年6月至2020年3月期间收到养老津贴(包括利息)共计8,648.02元，该账户在2020年3月23日时的余额为57.41元。2020年3月30日，原告就涉案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20)沪0115民初28472号。在该案庭审中，原告本人确认其自2015年3月15日起负责保管XXX的银行卡并使用银行卡中的资金用于支付XXX的养老费、医疗费等开支。2020年8月5日，上述案件以本院裁定准许原告撤诉结案。审理中，原告举证手写的《代书遗嘱》一份。该《代书遗嘱》载明：“遗嘱人：XXX；关于下南路XXX弄XXX号XXX室住房壹套(60.16平方)，该房屋的产权人我本人XXX、我女儿XXX、我妻子XXX三人所有。女儿XXX、妻子XXX已相继死亡。我现已82岁高令，年高体弱，生活已不能自理，现住在惠南第一福利院，现全靠姪女一人安排赡养、照顾，费用由凌某支付(每月水果、零食、营养品及福利院费用)，故在我有生之年对上海浦东新区下南路XXX弄XXX号XXX室住房壹套作分割处理，该房屋中我的份额，包括我妻子XXX死亡后我的应得继承份额，赠于给我的姪女凌某，产权归凌某所有，作为对我的赡养照顾及费用的报答、回报，也是我百年以后安慰，以上我的遗嘱是我的真实意思，任何人不得改变。(遗嘱地址：大川路XXX号)。”上述遗嘱内容的右下方“遗嘱人：”签名位置处有“XXX”字样的签名以及XXX的身份证号码、署期，上述签名字样上捺有一枚指纹印，上述签名字样的下方位置处有“代笔人黄峰”的签名字样以及身份证号码、署期。上述遗嘱内容的左下方位置处有“证人：龚棣龙”、“证人：顾中华”的签名字样以及身份证号码、署期。上述遗嘱上的四个签名的落款日期均为2017年3月31日。审理中，原告申请证人黄峰、龚棣龙、徐秋芳、倪军卫分别到庭作证。黄峰作证称：2017年3月中旬，其朋友龚棣龙打电话给其，要求其为XXX代写遗嘱；2017年3月的最后一天上午8时多，XXX到其位于大川路XXX号的工作室立遗嘱，XXX说他到养老院后的所有费用支出由凌某支付、他的房屋份额给凌某、他死后的事情由凌某处理，其就按XXX说的内容写了遗嘱，其写好后将遗嘱内容读给XXX听，因XXX签名时手太抖、没有办法把名字签好，其就代XXX在遗嘱上签名，XXX在遗嘱上按捺了右手指印，立遗嘱的现场还有龚棣龙和其不认识的一个姓顾的见证人。龚棣龙作证称：其朋友康某某在2017年3月中旬告知其有个事情要其作证，并要求其找一个懂法律知识且比较正直的人代写遗嘱，其就找了朋友黄峰；3月底，在黄峰位于大川路的工作室，黄峰为XXX代写了遗嘱，写好后黄峰读给XXX听，并让XXX看遗嘱，XXX签名时手抖得厉害而无法签字，黄峰就代XXX签了名，XXX按捺了手印，当时在场人有XXX、黄峰、其和其不认识的一个人。徐秋芳作证称：其专业从事殡葬服务，于2020年1月8日在南汇殡仪馆为凌某的姨夫办理丧事，遗体火化后其与凌某在领取骨灰盒的房间内的门口等着领取骨灰盒，有个小青年(当庭指认该人为被告蒋某某)进来对凌某说要拿银行卡，两人发生争吵，凌某对这个小青年说老人有遗嘱的、遗嘱中房子是给我的、银行卡不会给你，后来这个小青年从凌某手中将骨灰盒抢走，当时倪军卫在门口外，离门口几步路，门是开着的。倪军卫作证称：其与凌某系同村人，其帮助凌某在2020年1月8日开车到南汇殡仪馆；凌某等人在领取骨灰盒的房间门口内，其在门口外，双方距离在1米至1.50米左右，房门是开着的，其看到一个小伙子(当庭指认该人为被告蒋某某)对凌某说把银行卡给他，凌某说我有遗嘱的、房子都是我的、为什么要把银行卡给你，后来这个小伙子就将骨灰盒从凌某手中夺走。审理中，被告申请证人XXX作证。被告在微信中备注XXX为“曹舅舅”。XXX因居住在外省而通过视频方式在线作证，其作证称：其与XXX系亲戚，于2020年1月8日在南汇殡仪馆参加了XXX的丧事，其在领取骨灰盒的房间的门口外看到凌某、蒋某某在房间内发生争吵，但其没有听到关于银行卡、遗嘱的事情。审理中，原、被告双方一致确认涉案房屋的市场价值现为200万元。以上事实，由当事人陈述，涉案户籍摘抄材料、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居民死亡殡葬证、养老服务合同、养老费用清单及发票、病史材料、授权委托书、入院告知书、医疗费用清单及发票、丧事费用发票、委托协议、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簿、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银行账户明细材料、银行存单材料、证人证言、本院(2020)沪0115民初28472号案件的庭审笔录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公民可以通过立遗嘱的方式将其财产赠送给其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受遗赠人享有接受遗赠的权利。根据案情、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纠纷的主要争议焦点是涉案《代书遗嘱》是否依法成立、合法有效。第一，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鉴于遗嘱人可能因系文盲而不会书写自己的姓名、可能因立遗嘱时手指功能等存在障碍而暂时失去书写自己姓名能力等情况，遗嘱人的签名可以通过按捺其本人指印或者加盖其本人印章等方式实现，在遗嘱内容是遗嘱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况下，不能苛求只有遗嘱人签名的遗嘱才符合代书遗嘱的成立条件。涉案《代书遗嘱》的见证人黄峰、龚棣龙与本案纠纷无利害关系，两人在遗嘱上签名、署期，两人的证言已经形成证据链，在无足以推翻的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采信两人的证言。黄峰、龚棣龙的证言能够证明黄峰应XXX的要求为其代书了遗嘱，黄峰、龚棣龙、顾中华在场见证了代书遗嘱的形成过程，能够证明XXX知道并认可遗嘱的内容、XXX因当时手抖得厉害而无法在遗嘱上签名、XXX在遗嘱上按捺了指印。因此，本院认定XXX在2017年3月31日立下了涉案《代书遗嘱》，该遗嘱符合代书遗嘱的法定成立条件，该遗嘱内容是XXX的真实意思表示，该遗嘱依法成立、合法有效。XXX在1994年、2017年6月时曾经签名以及XXX在2017年7月时的病史材料载明其未遗留肢体活动障碍等情况不足以推翻证人证言证明的XXX认可遗嘱内容并在遗嘱上按捺指印的事实，故被告关于涉案《代书遗嘱》应属无效的抗辩不能成立。第二，继承开始后，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涉案《代书遗嘱》明确“对上海浦东新区下南路XXX弄XXX号XXX室住房壹套作分割处理，该房屋中我的份额，包括我妻子XXX死亡后我的应得继承份额，赠于给我的姪女凌某，产权归凌某所有，作为对我的赡养照顾及费用的报答、回报，也是我百年以后安慰。”上述遗嘱内容是XXX单方作出的财产赠与方面的意思表示，该意思表示的性质是遗赠而非遗赠扶养协议。涉案《代书遗嘱》关于相关人员相继死亡的表述、原告赡养照顾了XXX并支付了相关费用的表述是否符合客观事实均不影响原告受遗赠权利的成立。受遗赠人在知道受遗赠后的两个月内应当作出接受遗赠的意思表示，到期未表示接受的，视为放弃受遗赠。XXX于2020年1月6日死亡，原、被告双方在2020年1月8日的XXX丧事活动中为被告向原告索要XXX的银行卡、原告拒绝给付银行卡等问题发生争吵。证人徐秋芳、倪军卫与本案纠纷无利害关系，两人的证言已经形成证据链，在无足以推翻的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采信两人的证言。根据徐秋芳、倪军卫的证言，可以认定原告在上述争吵过程中已经向被告表明其持有XXX的遗嘱，作出了根据遗嘱XXX名下的房屋归原告所有的意思表示。因此，本院认定原告在XXX死亡后的第三日就已经向被告作出了接受遗赠的意思表示。证人XXX与被告系亲戚，其证言系证明力较低的孤证，其证言不足以推翻徐秋芳、倪军卫的证言，故被告关于原告已经放弃接受遗赠的抗辩不能成立。第三，涉案房屋登记在XXX、XXX、XXX名下，三人各享有三分之一的产权份额。XXX死亡后，其名下的产权份额遗产适用法定继承，可以由其配偶XXX、女儿XXX各半继承，继承后XXX享有涉案房屋的一半产权份额。根据涉案代书遗嘱中的“该房屋中我的份额，包括我妻子XXX死亡后我的应得继承份额，赠于给我的姪女凌某”的内容，可以认为XXX通过遗嘱遗赠给原告的涉案房屋的产权份额仅限于其本人原本享有的三分之一产权份额和其继承XXX的产权份额遗产，其继承XXX的产权份额遗产不在遗赠的财产范围内。因此，涉案房屋产权份额的一半经原告接受遗赠而应当归原告所有，其余一半产权份额适用法定继承，即经被告继承其母亲XXX原本享有的产权份额遗产、经被告转继承XXX可以继承的XXX的产权份额遗产、经被告代位继承XXX可以继承的XXX的产权份额遗产而应当归被告所有。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对不宜实物分割的房屋遗产可以采取折价等方法处理。根据原、被告双方存在矛盾纠纷、被告控制管理涉案房屋等情况，涉案房屋可以归被告所有，由被告按照原、被告双方确认的涉案房屋市场价值给付原告一半的房屋折价款即100万元。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198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二项、第五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三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1985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市浦东新区下南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被告蒋某某所有；二、被告蒋某某给付原告凌某受遗赠房屋的折价款100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三、原告凌某协助被告蒋某某办理上海市浦东新区下南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产权变更登记至被告蒋某某名下的手续，变更登记的费用由被告蒋某某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2,800元(原告凌某已预交)，减半收取计11,400元，由原告凌某、被告蒋某某各负担5,700元，被告应负之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许根华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岑诗韵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198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第十一条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第十六条……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第十七条……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第二十五条……受遗赠人应当在知道受遗赠后两个月内，作出接受或者放弃受遗赠的表示。到期没有表示的，视为放弃受遗赠。第二十六条……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第二十九条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三、1985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二条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没有表示放弃继承，并于遗产分割前死亡的，其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他的合法继承人。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