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2）汕城法刑初字第156号公诉机关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1970年9月10日出生于汕尾市城区，住汕尾市城区，是本案被害人。被告人杨义情，男，1965年6月15日出生于汕尾市城区，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汕尾市城区。因本案于2011年12月4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同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汕尾市看守所。辩护人陈锦荣，广东安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迁，又名杨义昌，男，1978年12月2日出生于汕尾市城区，汉族，小学文化，经营废品收购，住汕尾市城区。因本案于2012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汕尾市看守所。辩护人叶爱芳，广东善言律师事务所律师。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汕市区检刑诉[2012]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义情、杨某迁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国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被告人杨义情、杨某迁及各自的辩护人陈锦荣、叶爱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0月12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杨某迁在东涌镇某村杨某6的小卖部遇到杨某1，因土地问题与杨某1发生口角，之后被告人杨义情也来到小卖部，也因土地问题与杨某1发生口角，随后被告人杨义情拿出随声携带的尖刀将杨某1刺伤，之后杨某1被送往医院救治，经法医鉴定，杨某1的损伤属重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义情、杨某迁无视国法，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杨义情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诉称2011年10月12日12时被被告人杨义情、杨某迁持刀伤害致重伤，请求法庭判令二被告人赔偿其住院费13315元，伙食费2250元，护理费5400元，护理人员伙食费4500元，护理人员住宿费1800元，精神损失费20000元，营养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38000元，赡养费36800元，伤残鉴定费1900元，交通费4000元，误工费84000元，共计人民币321965元，并向法庭提交了被害人杨某1及其父母杨某木、林某珠，兄妹李某霖、杨某声、杨某琴的常住人口登记卡，汕尾市城区东涌镇某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广东省医疗机构门（急）诊、住院收费收据》，《发票联》，海丰县城某机砖厂出具的《证明》及《签领表》，《汕尾逸挥基金医院疾病证明书》，《汕尾逸挥基金医院骨科住院病历》，《汕尾逸挥基金医院出院小结》，《汕尾逸挥基金医院住院病人费用每日明细清单》，《广东省天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粤天平司法鉴所【2012】法临鉴字第255号）等证据。被告人杨义情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适用法律没有异议，请求法庭从轻或减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方面提出误工时间应以三个月计算，对工资证明的真实性不认同，认为住院期间由二人护理没有医生证明，也不予认同，请求法庭依法认定。被告人杨某迁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某迁没有参与故意伤害被害人杨某1，请求法庭宣告被告人杨某迁无罪。经审理查明：2011年10月12日上午11时左右，被告人杨某迁在汕尾市城区东涌镇某村杨某6的小卖部遇到被害人杨某1，双方因为该村葫芦山脚下被告人杨某迁放置废品的土地使用权归属问题发生争吵，随后被告人杨义情（系被告人杨某迁的堂兄）到该小卖部，也因该土地问题与被害人杨某1发生争吵，随后被告人杨某迁拿出一把短尖刀，被告人杨义情则拿出随声携带的尖刀划伤被害人杨某1左手，被害人杨某1准备夺走被告人杨义情手里的尖刀时被割伤左手手指，被害人杨某1拿该小卖店的折叠椅抵挡时被被告人杨义情用尖刀刺伤右手臂，随后二被告人逃离现场，被害人杨某1被送往汕尾逸挥基金医院救治。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杨某1右手贯通伤，右桡神经、肱肌、肱桡肌、桡侧腕长伸肌、桡神肌、肱二头肌断裂，经四个月的治疗后，肘关节活动度74度，肘关节不能旋转，右手掌伸掌不能，握拳不全，呈垂腕状，手腕关节功能和掌指功能丧失70%以上，其损伤属重伤；经广东省天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2012年12月21日鉴定，被害人杨某1的伤残等级为VIII（八级）。案发后，被告人杨义情于2011年12月4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杨某迁的亲属主动向本院交纳赔偿款人民币3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杨义情供述，供认2011年10月12日上午11时多，他驾驶一辆二轮摩托车经过同村杨某6的小卖部时，看见堂弟杨某迁与杨某1站在该小卖部门口，他停下车，杨某1问他“杨某迁在葫芦山脚下放置废品的地是你的吗？”，因为该地的问题，他与杨某1发生争吵，杨某迁站在旁边，杨某1拿起小卖部门口的折叠小桌子打他，他拿出随身携带的尖刀砍杨某1的左手，杨某1动手抢他手里的刀，但没有抢过去，并被划伤手指，争抢过程中他用刀刺了杨某1右手臂，他看见刀上有血，就拿着刀逃离该小卖部，半路上将刀丢在路边的草丛中，2011年12月4日他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被告人杨某迁供述，供认2011年10月12日上午10时多，他到同村杨某6的小卖部买东西，与正在该小卖部买东西的杨某1因他在葫芦山脚下放置废品的土地归属问题发生争吵，争吵后他就离开了杨某6的小卖部，当时现场有杨某5、杨某7、杨某3、杨某2等人，后杨义情到杨某6的小卖部。3、被害人杨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称2011年10月12日上午约12时，他在杨某6的小卖部买东西时与在该店买东西的杨某迁因为杨某迁在该村葫芦山脚下放置废品的土地的归属问题发生争吵，争吵过程中，杨某迁打了一个电话，一会儿，杨某迁的堂兄杨义情到该小卖部，也因该土地的归属问题与他发生争吵，杨义情、杨某迁二人骂他，随后杨义情拿出尖刀刺伤他左手无名指，杨某迁也拿尖刀刺伤他左手臂关节处，他抓起一张椅子准备朝他们打去时，杨义情又用尖刀刺他的右手臂，致他受伤，后来他就到诊所包扎，当时现场有杨某3、杨某4等人。经对公安机关提供的一组照片进行辨认，指认出在杨某6小卖部与他发生争吵的就是被告人杨某迁。4、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2011年10月12日上午11时左右，他在同村杨某6的小卖部坐，当时杨某迁与杨某1在该小卖部发生争吵，争吵了约十五分钟，同村的杨义情驾驶摩托车经过该小卖部，看见杨某迁与杨某1在争吵，就停下来，双方争吵是因为杨某迁放置废品的土地的归属问题而引起，杨义情也与杨某1争吵，双方越吵越激烈，并互相扯手，他怕被双方打架误伤就离开该小卖部。5、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他与本案被害人及二被告人均是同乡关系。2011年10月12日上午12时左右，他在同村杨某6的小卖部，看见同村的杨某迁与杨某1发生争吵，后来同村的杨义情也到该小卖部，并骂杨某1，随后杨义情、杨某迁与杨某1继续争吵，并冲向杨某1，他过去劝，看见杨某迁从胸前的小背袋拿出一把较短的尖刀，杨义情从裤袋抽出一把尖刀，他不敢再劝，闪到一边，等他回头看时，看见杨某1左手无名指流血，杨某1抓起小卖店的一张折叠椅抵挡，但很快就松开手，他看见杨某1的右手臂被尖刀刺伤，具体是谁刺伤杨某1的，没看清，当时现场有杨某4等人。6、证人杨某4证言，证实他与本案二被告人、被害人是同乡关系。2011年10月12日上午他到同村杨某6的小卖部，看见同村的杨某迁与杨某1在争吵，后来杨某1到小卖部买了一包烟，杨某迁到一边打电话，一会儿，同村的杨义情也到小卖部，并骂杨某1，随后双方发生争吵，杨义情、杨某迁二人冲向杨某1，杨某迁从胸前的小背袋拿出一把短尖刀，杨义情从裤袋抽出一把尖刀，二人持刀站在杨某1左右，杨某1随手拿起小卖部的一张折叠椅抵挡，杨义情用尖刀刺其右手臂，杨义情、杨某迁看见杨某1流血就逃离现场。7、证人杨某5证言，证实2011年10月12日上午11时多，他在同村杨某6的小卖部打麻将，同村的杨某迁与杨某1因杨某迁在该村葫芦山脚下放置废品的土地归属问题发生争吵，双方争吵了一会就分开，一会儿，同村的杨义情驾驶摩托车经过杨某6的小卖部停下，杨义情与杨某1发生争吵，双方越吵越激烈，他在打麻将，背对着没有看见具体情况，后来杨某1走到他旁边拿起一张折叠椅准备和杨义情对打时他看见杨某1手在流血，他回头看见杨义情手里拿着一把约20厘米的刀离开小卖部。8、证人杨某6证言，证实他在汕尾市城区东涌镇某村经营小卖部，2011年10月12日上午11时左右，同村的杨某迁与杨某1到该小卖部买东西，双方因杨某迁在该村葫芦山下放置废品的土地归属问题发生争吵，约十多分钟后分开，他上卫生间，约十五分钟后他从卫生间出来，看见杨某1手臂在流血，同村的杨义情手里拿着一把约20厘米的水果刀逃离现场。9、证人杨某7证言，证实2011年10月12日上午11时多，他在同村杨某6的小卖部打麻将，同村的杨某迁与杨某1因杨某迁在该村葫芦山脚下放置废品的土地归属问题发生争吵，双方争吵了一会就分开，一会儿，同村的杨义情驾驶摩托车经过该小卖部停下，杨义情与杨某1发生争吵，双方越吵越激烈，并动手打架，他看见杨义情从裤袋抽出一把尖刀朝杨某1左手臂刺去，杨某1拿起小卖部的折叠椅抵挡，刚举起折叠椅，又被杨义情持刀持中右手臂，杨某1手流血，后来被送到医院治疗，杨义情趁机逃跑。10、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东涌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杨义情于2011年12月4日到该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11、广东省汕尾市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文书》（（汕城）公（司）鉴（法）字【2012】141号），证实被害人杨某1右手贯通伤，右桡神经、肱肌、肱桡肌、桡侧腕长伸肌、桡神肌、肱二头肌断裂，经四个月的治疗后，肘关节活动度74度，肘关节不能旋转，右手掌伸掌不能，握拳不全，呈垂腕状，手腕关节功能和掌指功能丧失70%以上，其损伤属重伤。12、《照片》，证实被告人杨义情指认案发现场的情况。13、《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杨义情曾因吸毒被公安机关强制隔离戒毒。被告人杨某迁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某迁没有参与故意伤害被害人杨某1，请求法庭宣告被告人杨某迁无罪。经查，本案有被害人杨某1陈述，称被被告人杨义情、杨某迁共同持刀伤害；被告人杨义情供述其与被害人杨某1争吵时被告人杨某迁在杨某6的小卖部，被告人杨某迁也供述其先在杨某6的小卖部与被害人杨某1发生争吵，随后被告人杨义情到该小卖部也与被害人杨某1发生争吵；证人杨某3、杨某4均证实，在案发现场被告人杨某迁有持尖刀，而被告人杨义情直接持刀刺伤被害人杨某1。据此，可认定被告人杨某迁在被告人杨义情故意持刀刺伤被害人杨某1时，被告人杨某迁在作案现场，并协助被告人杨义情故意伤害被害人杨某1，被告人杨某迁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的共犯。被告人杨某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无罪辩解，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提供的证据有：1、被害人杨某1及其父母杨某木、林某珠，兄妹李某霖、杨某声、杨某琴的《常住人口登记卡》、《身份证》复印件、汕尾市城区东涌镇某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害人杨某1出生于1970年9月10日，其父杨某木，出生于1931年2月3日，其母林某珠，出生于1945年11月3日，三人的户籍性质均为农业家庭户口；另有杨某琴、李某霖、杨某生三兄弟姐妹。2、《广东省医疗机构门（急）诊、住院收费收据》，《汕尾逸挥基金医院住院病人费用每日明细清单》，《发票联》，证实被害人杨某1在汕尾逸挥基金医院支付医疗费人民币13315元及伤残等级评定费人民币1900元。3、海丰县城某机砖厂出具的《证明》及《签领表》，证实被害人杨某1是海丰县城某机砖厂员工，月工资人民币6000元。4、《汕尾逸挥基金医院疾病证明书》，《汕尾逸挥基金医院骨科住院病历》，《汕尾逸挥基金医院出院小结》，证实被害人杨某1于2011年10月12日至同年11月25日在汕尾逸挥基金医院住院治疗，共44天。5、《广东省天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粤天平司法鉴所【2012】法临鉴字第255号），证实2012年12月21日经广东省天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杨某1的伤残等级为VIII（八级）。被告人杨某迁的辩护人叶爱芳提供的证据有：汕尾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害人杨某1没有机动车驾驶资质。附带民事诉讼，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就赔偿问题无法达成协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请求法庭判令二被告人赔偿其住院费13315元，伙食费2250元，护理费5400元，护理人员伙食费4500元，护理人员住宿费1800元，精神损失费20000元，营养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38000元，赡养费36800元，伤残鉴定费1900元，交通费4000元，误工费84000元，共计人民币321965元。本院认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提出的诉讼请求，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及参照《广东省2011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和《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试行）》的有关规定处理。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提供的证据证实其受伤后于2011年10月12日至同年11月25日在汕尾逸挥基金医院住院治疗，共44天，2012年12月21日经广东省天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杨某1的伤残等级为VIII（八级），受伤后支付医疗费共人民币13315元，有《广东省医疗机构门（急）诊、住院收费收据》，《汕尾逸挥基金医院住院病人费用每日明细清单》等单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因伤致残持续误工，其误工时间自2011年10月12日（住院之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2年12月21日止，共435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依据海丰县城“某机砖厂”出具的《证明》及《签领表》，提出其是海丰县城“某机砖厂”员工，月工资人民币6000元，向本院请求判令二被告人赔偿误工费84000元，本院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如果月工资是人民币6000元的话，该工资数额已超出个人所得税征税起点人民币3500元，理应持有其本人的纳税证明材料，但却没有提供征收个人所得税的依据，故该赔偿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其误工费可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民币7890.25元/年计算，误工435天计算，共人民币9403.45元（7890.25元÷365日×435天=9403.45元）；护理费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民币7890.25元/年计算，1人护理（没有医嘱，按1人护理），住院44天，共951.2元（7890.25元÷365日×44天=95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每天50元，住院44天，共2200元（50元×44天=22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出生于1970年9月10日，其伤残等级被评定为八级，残疾赔偿金可按伤残八级（伤残赔偿率30%），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每年7890.25元，自定残之日，即2012年12月21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共47341.5元（7890.25元/年×30%×20年=47341.5元），评残费用1900元（按评残支付的实际单据计算）；赡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伤残等级为八级），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每年5019.81元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父亲杨某木，出生于1931年2月3日，其母林某珠，出生于1945年11月3日，并有杨某琴、李某霖、杨某生兄妹三人，杨某木年龄超过75周岁，按五年计算，并由四人赡养，共1882.4元（5019.81×5÷4×30%=1882.4元）；林某珠年龄超过67周岁，按十三年计算，并由四人赡养，共4894.3元（5019.81×13÷4×30%=4894.3元）；营养费可按医疗费13315元的20%酌情给予补助，共2663元。以上各项合计人民币84550.85元，根据二被告人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应由被告人杨义情承担赔偿责任的65%，共计人民币54958.05元，杨某迁承担赔偿责任的35%，共计人民币29592.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请求判令二被告人支付护理人员住宿费1800元，没有提供住宿的正式发票及住宿依据，请求赔偿交通费没有提供足资认定的证据证明，上述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对于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精神损失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据此规定精神损害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其他请求赔偿数额超过法律规定标准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义情、杨某迁无视国法，持刀故意伤害被害人杨某1身体，致被害人杨某1重伤，并造成八级伤残，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并应承担被害人杨某1因身体受到伤害而遭受经济损失的赔偿责任。在共同犯罪中，造成被害人杨某1重伤是被告人杨义情直接所致，被告人杨义情是本案主犯；被告人杨某迁起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杨义情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但其有吸毒的劣迹，应依法严惩。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杨某迁的亲属向本院预交了赔偿款人民币30000元，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本案属同村村民之间因民间纠纷引发的刑事案件，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被告人杨义情、杨某迁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义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12月4日起至2015年12月3日止）。二、被告人杨某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月21日起至2013年4月20日止）。三、被告人杨义情、杨某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伤残评定费、赡养费等共计人民币八万四千五百五十元八角五分，其中被告人杨义情承担赔偿责任的65%，计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人民币五万四千九百五十八元零五分；被告人杨某迁承担赔偿责任的35%，计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人民币二万九千五百九十二元八角。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向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小武代理审判员  黄伟群人民陪审员  林悦涛二〇一三年三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张焕棠附：有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抚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