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8民初4879号原告：王小燕，女，1977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委托代理人：陈敏仪、周漪，广东科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夏小平，男，1975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被告：熊敏辉，女，1981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江英、黎恩豪，广东瀛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小燕与被告夏小平、熊敏辉网络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0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赵春知独任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小燕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敏仪，被告熊敏辉的委托代理人吴江英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夏小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小燕诉称：2017年2月15日至2018年2月28日，被告夏小平向原告提议就网站运营事项进行合作，原告在与被告夏小平达成合作意向后，向被告夏小平指定账户（户名：熊敏辉，账号：62×××55）预付投资款人民币103万元。然后被告夏小平在收到上述预付投资款后却未能按约履行相关义务，导致双方未能合作成功。2018年11月1日，被告夏小平向原告出具了《还款协议书》，确认截止至2018年11月1日，被告夏小平尚欠原告款项人民币103万元未支付，并承诺分六期向原告清偿，但被告夏小平仅仅偿还了35000元，截止至起诉之日，仍欠原告人民币995000元。2017年4月28日，被告夏小平与被告熊敏辉已登记结婚，且熊敏辉为上述款项的收款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被告夏小平应当退款及承担违约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上述债务应当按照夫妻共同债务处理，被告熊敏辉应当承担共同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向原告归还预付投资款995000元及逾期还款违约金（自应还款之日即2018年11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欠款总额995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2、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20000元；3、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担保费3600元；4、两被告承担案件诉讼费用。被告熊敏辉辩称：一、夏小平涉嫌（合同）诈骗，王小燕应当提出刑事控告，本案应驳回起诉或中止审理。1、本案或者另案，以及其他尚未起诉的债务，证明夏小平以网络运营合作或其他事由，骗取款项后失联，其行为符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数额较大的公私财物”的犯罪特征，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2、据答辩人所知，2018年11月期间，夏小平曾被刑事羁押三个月，其行为可能涉嫌骗取他人财物；二、王小燕的诉求，没有事实依据．涉嫌虚假诉讼。1、网站运营事项实际为“刷单”，王小燕预付款后，由夏小平找人刷单，其预付款已通过不诚信的交易回款，其诉求没有事实依据。（1）达成刷单合意：王小燕为增加其网络平台店铺的流量、好评等，与夏小平等合作“刷单”。（2）支付刷单款（预付款）：达成合意后，王小燕将刷单款付至夏小平指定账户（答辩人账户），夏小平收到后立即转至其兄弟夏平平等人的账户，然后找人“刷单”。（3）“刷单”：刷单人在接受刷单任务后，在王小燕的店铺下单，并支付货款。（4）收款：王小燕店铺接单、发货、收款，刷单过程完成，王小燕收回按约定支付的预付款。2、合伙事项未能成功，系商业风险，双方应按合伙协议自负盈亏，但约定由夏小平返还预付款，涉嫌以诉讼形式，侵害答辩人的合法权益。（1）王小燕与夏小平达成合作意向，并于2017年2月15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就网站运营事项合作，双方应按照合伙协议约定，自负盈亏。（2）依据合伙协议约定，王小燕应如实提供网络店铺详细的订单、发货、收款情况，并与夏小平对账，如解除合伙关系的，双方应清算，而非约定单方承担不利后果，进而诉讼并追加被告；三、基于合同相对性原则，答辩人非本案适格被告，王小燕对答辩人的诉求，没有法律依据。1、王小燕与夏小平就网站运营事项达成合意，合同主体王小燕与夏小平，答辩人非合同的相对方，王小燕对答辩人之诉已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2、答辩人仅系夏小平指定的收款人，当时答辩人的手机及银行卡等均由夏小平在使用，答辩人未经手或使用相关款项，不清楚两被答辩人之间的金钱往来的具体情形，与两被答辩人不存在合伙法律关系，或其他法律关系；四、无法确定《还款计划书》签字、按印、内容的真实性，且非经答辩人确认，答辩人不对其承担责任。1、夏小平在2018年11月时曾被刑事羁押，与《还款计划书》落款时间一致，且“夏小平”的笔迹与其平时签字不一致，答辩人有理由怀疑其签字的真实性。2、即便签字真实，但夏小平系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出具《还款计划书》的真实目的，系为了防止被追究刑事责任；五、即便《还款计划书》中签字真实，但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为合伙（合同）法律关系，仍需依法审查合伙关系及合伙事项。1、本案系因网站运营事项合作产生纠纷，基础法律关系为合伙关系，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以及两被答辩人之间的合意，对两人合作期间网络店铺的订单、发货、收款等进行清算，理清二者之间合伙权利义务。2、对于王小燕未主动提交的订单、发货、收款等，如有未收款的，可依据买卖合同关系向合同相对方主张权利。因涉案相关证据材料由王小燕单方持有。答辩人申请法庭依法调查取证，以查明案件事实，避免重复主张，或权利滥用；六、王小燕的各项诉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1、即便《还款计划书》的签字、按印真实，王小燕与夏小平应当依据合伙协议，确定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非由夏小平单方承担不利后果；如解除合伙关系后，夏小平应当向王小燕退回款项的，应当依法清算，并最终确定金额。2、在2017年4月28日前，王小燕向夏小平指定的收款账户转账606000元，此时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未登记结婚，也未经手及使用王小燕的款项，王小燕以“2017年4月28日登记结婚”为由，请求答辩人承担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如按照《还款计划书》确定本案的权利义务，夏小平收到预付投资款103万元，确定欠款金额为103万元，但其在收到款项后立即转至夏平平等人账户，相关款项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答辩人不承担清偿义务。4、按照时间计算逾期还款违约金（利息）的，系借贷法律关系，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为合伙（合同）关系，王小燕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5、即便法院判决夏小平需要承担违约金，但夏小平因违约而造成的损失，包括诉讼费用、律师费、保全费、担保费等实现债产生的费用。就本案而已，违约行为与违约金不匹配，王小燕对违约金、律师费等重复主张，且主张金额过高。被告夏小平没有参加法庭调查，亦未出具书面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夏小平、熊敏辉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7年4月28日登记结婚，于2019年4月2日登记离婚。2018年11月1日，被告夏小平向原告出具《还款计划书》，主要内容为：2017年2月15日至2018年2月28日，本人向贵方提议就网站运营事项进行合作，贵方在与本人达成合作意向后，向本人指定账户（户名：熊敏辉账号：62×××55）预付投资款人民币103万元。然而，本人在收到上述预付投资款后却未能按约履行相关义务，导致双方未能合作成功，本人依法应当退还贵方预付投资款。现本人确定，截止至本还款计划书签署之日本人尚欠贵方款项人民币103万元未支付。本人就还款事宜作出以下承诺：本人承诺将按照以下时间向贵方清偿前述款项：（1）2018年11月30日之前向贵方支付3万元；（2）2019年1月30日之前向贵方支付10万元；（3）2019年3月30日之前向贵方支付20万元；（4）2019年5月30日之前向贵方支付40万元；（5）2019年7月30日之前向贵方支付15万元；（6）2019年10月30日之前向贵方支付15万元。本人应严格按照上述承诺向贵方足额支付到期款项，逾期支付的，应每日按欠款总额的千分之三计违约金，且贵方有权要求本人一次性支付全部款项。同时本人须承担贵方为实现上述债权而发生的诉讼费用、律师费、申请财产保全的担保费及其他合理费用。落款“欠款人（签字）”处有“夏小平”字样签名及捺印。原告陈述其经营淘宝网店，其与被告夏小平约定，由其支付款项给夏小平，由夏小平为其提供网络运营服务，其中包括刷单服务，其网店收入2%的利润给夏小平作为报酬，但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双方合作期间，其通过银行、微信转账方式转账给夏小平及夏小平指定的收款人（含熊敏辉）1756443元，因夏小平提供的网络服务达不到要求，双方解除合作。2018年11月1日，双方进行了对账，加上销售美孚润滑油未收货款4914.65元、销售包装材料未收货款4252.3元及卖牛仔服装产生的费用60818.6元，扣减被告熊敏辉通过银行转账退还的28万元及夏小平通过网络刷单回笼给原告的支付宝收入514956元，夏小平尚欠原告1031472.55元。双方协商扣除尾数欠款以103万元计，夏小平出具了《还款计划书》，承诺分期偿还上述欠款，但夏小平只偿还原告35000元，余款995000元至今未付。夏小平与熊敏辉是夫妻，二人共同为原告提供网络运营服务，且熊敏辉是收款人，签订《还款计划书》时熊敏辉亦在场，本案债务应当是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为证明其主张，原告提供了银行流水、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收款记录等证据。上述证据显示，从2017年2月15日至2017年11月27日，原告银行转账给熊敏辉（建设银行账号：62×××55）1455043元，转账给夏*平10万元（原告主张该收款人为夏平平），另案外人周子荣转账给熊敏辉（建设银行账号：62×××55）15万元（原告主张周子荣系其姐夫，其用周子荣账户转账给熊敏辉），上述共计1705043元。上述款项中，发生在两被告登记结婚前的款项共计606000元，均为熊敏辉所收取。2017年4月29日至2017年11月27日，熊敏辉银行转账给原告共计28万元。2017年5月16日至2018年2月25日，原告陆续微信转账到昵称为“老夏”、“夏平”、“张协志”的微信账户共计51400元。熊敏辉有使用两个微信，微信号分别为×××、*********。原告于2017年2月15日发微信给熊敏辉“手机联系人：熊总”，熊敏辉通过了原告的验证请求，回复“好，你叫我spring”、“方便，公司人都这么叫我的”。原告于2017年2月17日发微信“熊总有工商银行吗？我打款过来，如果没有我就打之前那个行”，熊敏辉回复“建行”。原告于2017年2月18日发微信给熊敏辉“熊总，早！14万是已到账吗？”，熊敏辉微信回复原告“早”、“收到了”。原告于2017年4月29日发微信给熊敏辉“敏，我们已到公司，收到5万了，谢谢！”，熊敏辉回复原告“嗯，还有5没转，我同学去转的还没到我账”。原告于2017年4月30日发微信给熊敏辉“敏，早上收到3万”。熊敏辉微信回复原告“这个用柜银转的，一直不到账”、“还差2万”、“转了13了”。熊敏辉于2017年5月20日发微信给原告“收到这笔没”，原告微信回复熊敏辉“收到”、“不好意思！没看电话”、“收到2笔5万”。2017年5月26日16:59分，原告发微信给熊敏辉“款收到了吗”、“敏，共转了40万过来，你收到给我回哈”。熊敏辉微信回复原告“收到了”、“谢谢”。2017年6月19日18:25分，原告发微信给熊敏辉“敏，共转出10.5万到你的建行，可有收到？”熊敏辉微信回复原告“收到了，谢啦，吃饭没”。2017年6月19日21：52分，原告发微信给熊敏辉“刚转出10万，收到么？”熊敏辉微信回复原告“又收到了10W呢”、“收到了”。2018年9月19日14:44分，原告发微信给熊敏辉“敏，明天是大促，我们弄了一个早上，凑起来的钱还是不够刷单那，你和老夏商量一下，打几万过来可以吗？这样的大促我们很想刷些流量上来，否则店铺更难做了，刚走那个运营懂一点，因为我们没钱刷单店铺很难做起来，所以辞职了，这个新来的我们不敢说没钱刷单，到时候尽量刷，所以要你们帮忙”。熊敏辉回复原告“阿燕我在”、“估计没，老夏在虎门，天天为钱焦头烂额”、微信语音回复“我要问一下他今年是在那边做一个什么样子的维密我听不懂是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他们那边是要不要刷单的有，如果说他们那边刷单的话，他们那边老板有钱刷，我问一下能不能够搭着帮你们刷，我问一下老夏喔，但是他身上真的没钱，……。”、“我刚刚把我说的语音的那个意思转给老夏啦，他现在应该是在车上，我等他回我。”……“我们还，但是我估计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还，现在还要先还别人的，而且现在的话收入又不是很高，所以我这次回去的话要问一下他们到底这个100多万要怎么弄怎么还才好。”、“刚刚老夏他们回我啦，他那里估计今天是不会刷单，没有钱刷，他们还没有到那个程度。”原告微信回复熊敏辉“是明天刷呀”。熊敏辉微信回复原告“我知道啊，他们是说那边的话还没开始做这个数据去做刷单，所以他们那边还没有给钱，说来刷单，所以就没办法把你们的一起刷上去。”被告熊敏辉表示涉案《还款计划书》中落款“夏小平”签字笔迹与平时不一致，对真实性、合法性不予确认，但不申请笔迹鉴定。原告与夏小平之间的网络运营事项实际是双方合作“刷单”，即原告经营淘宝网站，支付预付款给夏小平指定账户，夏小平找人在原告经营的店铺下单购买商品，以增加网络店铺的流量、好评，最后原告收回预付款，原告与夏小平之间为合伙关系。对于合作事项中的成本、盈亏应按照合伙协议约定来处理，与熊敏辉无关。确认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中的款项为刷单款，在婚前原告转账给其的606000元即使是真实的也与其没有关联，婚后其收到原告转账的1605043元，便立即向夏平平转账70万元，向卜红喜、何林凯等人转账超过160万元。其没参与过夏小平给原告提供的网络服务，签订《还款计划书》时其并不在场，故与其无关联。诉讼中，原告陈述夏小平给其提供的网络运营服务是“刷单”服务，“刷单”指的是其在经营淘宝网店过程中，预先支付一部分款项给夏小平，夏小平亲自或者找其他人在其网店用其给的款项下单购买货物，但其并不用实际发货给夏小平或夏小平指定的人，通过这种方式来制造网店的流量，其他客户或者消费者看到其网店销售流量大就会来购买其货物，从而提高营业收入，用这种虚假交易方式来制造流量。但夏小平在收到其支付的款项后，并未在其网店上大量刷单，只刷了几次单，因每次刷单金额较大，故有514956元。被告熊敏辉认为原告陈述的“刷单”行为，制造虚假交易记录及虚假评价，误导消费者，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损害他人合法权益，并扰乱市场正当竞争秩序，应为无效行为。诉讼中，原告自愿撤销部分诉讼请求，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两被告共同向原告归还预付投资款99.5万元及逾期还款违约金（违约金以99.5万元为本金，从2018年11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负担。本院认为：根据原告与被告熊敏辉的诉辩意见及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本案是原告支付预付款给夏小平，由夏小平本人或找他人在原告经营的淘宝网店下单虚假购物以提高原告的网店流量，故本案案由应为网络服务合同纠纷，被告熊敏辉主张是合伙纠纷，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本案中，原告经营淘宝网店并预先支付款项给夏小平，由夏小平本人或找他人在原告的网店上虚假购物以提高原告网店流量，双方形成了网络服务合同关系。二人通谋的“刷销量”行为，不仅损害了他人合法权益，而且扰乱了市场正当竞争秩序，损害了网络营销环境，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双方的网络服务合同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因夏小平出具《还款计划书》同意退还原告投资款103万元，故原告要求夏小平退还投资款有法律依据，扣减原告自认夏小平已退还的35000元，夏小平仍应退还原告995000元。原告要求夏小平支付违约金，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熊敏辉否认《还款计划书》为夏小平所出具，因未举证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熊敏辉共同承担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根据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及微信转账记录，原告所主张支付的投资款，部分发生在两被告结婚前，部分发生在两被告结婚后，而发生在两被告婚前的606000元款项均为熊敏辉所收取。从原告与熊敏辉的微信聊天记录来看，对夏小平为原告提供网络“刷单”服务，被告熊敏辉从一开始即已知情且有参与，根据上述规定，原告主张该项目为两被告共同经营，两被告应承担共同退还责任，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夏小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抗辩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夏小平、熊敏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王小燕995000元；二、驳回原告王小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389元及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负担1282元，由两被告负担1810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不服本判决的部分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赵春知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关慧怡郭倩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