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2民初3372号原告：梁相能，男，1962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金龙，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峪，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厚刚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广汕三路88号1幢、2幢(部位：1幢3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304609034D。法定代表人：宁炎，该公司董事长。被告：覃科杰，男，1987年07月30日生，汉族，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居住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浩东，广东中天鼎盛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建工村3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29209239A。法定代表人：郭小华。原告梁相能诉被告广州厚刚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厚刚公司）、覃科杰和第三人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隧道三处公司）合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梁相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金龙、林峪，被告厚刚公司、覃科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浩东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中铁隧道三处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梁相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两被告向原告返还合作款项21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利息以年利率6%计算，自2018年7月2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请求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合作项目利润570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利息以年利率6%计算，自2018年7月2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时为被告厚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唯一股东的被告覃科杰告知原告，其公司即被告厚刚公司己中标第三人中铁隧道三处公司铁路枢纽东北货车外绕线WRSG-2标项目工程，供应碎石材料，且已经签订合同编号为ZTSDSC-GZWRSG2-WZ010的《砂石购销合同》，称有37元/立方的利润空间，并愿与原告合作中标事项。经协商，双方于2017年7月18日正式签订《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原告投入总额230万元，用于项目物资采购，物资种类为碎石，规格为10-20mm，数量为5万立方，采购单价（含税）为106元，转售单价（含税）为143元，除去购买碎石税收及成本，盈利净利润原告分取60%。原告于2017年7月18日前后以及9月18日合计通过自己及配偶吕明娟的账户共向被告覃科杰的银行账户转账合作款项210万元。两被告收到合作款项后，将该款项用于项目物资采购，但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合作项目利润，从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期间只向原告及配偶吕明娼支付了34万元利润。而两被告中标的项目，已于2018年7月20日结算完毕，但两被告既未依约支付利润，也未将原告的合作款项返还，经原告多次催促和上门沟通，被告覃科杰才于2018年12月份再向原告支付20万元，至今未再支付任何款项。原告为维护自身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厚刚公司、覃科杰共同答辩称：1、不同意原告诉请的返还合作款项210×××00元，两被告确认原告向两被告支付的合作款项是210万元，但两被告向原告返还合作本金54万元，两被告只需返还原告合作款156万元；2、不同意原告诉请的支付合作项目利润570000元，虽然应当支付项目利润，但被告只需支付的利润为439811元；3、不同意原告诉请的返还合作款项的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和合作项目利润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大家是合伙关系，不是借款关系，不存在资金占用。上述被告应返还的投资款及利润，因为被告与原告合作的项目是被告与第三人合作的整个项目里的一部分，原被告合作的项目占整个项目的比例必须进行确认，在后期第三人向被告回款时被告按比例向原告支付利润及本金，当原被告未经对账时，被告无法向原告支付确定金额的。若第三人已全部向被告回款，被告可先向原告支付本金及利润，待法院判决后支付。第三人中铁隧道三处公司提交书面陈述意见：第三人在本案中的诉讼主体是第三人，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均没有涉及第三人，第三人对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关系不知情，原被告之间的合伙纠纷与第三人无关，第三人是否与被告厚刚公司结算、付款均不属于本案审理范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将根据庭审情况和查明的事实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厚刚公司于2014年8月18日成立，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宁炎。2019年1月23日，公司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均由“覃科杰”变更为“宁炎”。2017年7月18日,被告覃科杰以被告厚刚公司（甲方）名义与原告梁相能（乙方）签订了一份《项目合同协议》，该协议并没有加盖被告厚刚公司的公章，仅有被告覃科杰的签名，协议内容为：鉴于甲方拟对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有限公司铁路枢纽东北货车外绕线WRSG-2标项目工程进行项目投资，乙方意愿与甲方共同投资；甲方为该项目的中标方，乙方向甲方中标的项目投入总额2300000元用于项目物资采购；物资品种为碎石，规格为10-20mm，数量为5万立方，采购单价（含税）为106元，转售单价（含税）为143元；对账单以乙方指定收货人员签认的收货明细作为供货使用结算依据；利润分享为乙方投资2300000元，除去购买碎石税收及成本，盈利净利润按比例分成，乙方60%，甲方40%；亏损分担为各方按其利润分成占比，分担共同投资的亏损；该项目部每月结算时间为15-20日，甲方收到货款后1-2个工作日，把60%的利润分成转到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上；甲方负责对接该工程部项目部及石场供应商，进行物资碎石采购工作；乙方负责对接该项目工程物资碎石的供应商及供应商把物资送达该项目工地的签收工作；甲方如果在履行协议工程中无理由终止合作，甲方将赔偿乙方一切直接或间接经济损失，并承担法律责任；等。原告梁相能分别于2017年7月14日、7月20日、7月24日通过其名下尾号为2867的工行账户向被告覃科杰名下尾号为4272的银行账户转汇了10×××00、20×××00、400000元。原告梁相能还通过案外人吕明娟向被告覃科杰支付140万元，其中2017年7月14日通过吕明娟名下尾号为8871的建行账户向被告覃科杰名下尾号为4272的银行账户转汇了300000元；于2017年7月19日吕明娟通过柜台现金汇款的方式向被告覃科杰名下尾号为4272的银行账户转汇了20×××00元；于2017年7月25日通过吕明娟名下尾号为0513的农行账户向被告覃科杰名下尾号为8013的银行账户转汇了210000元；于2017年7月25日通过吕明娟名下尾号为4914的农行账户向被告覃科杰名下尾号为8013的银行账户转汇了90000元；于2017年9月18日通过吕明娟名下尾号为4473的平安银行账户向被告覃科杰名下尾号为4272的银行账户转汇了600000元；以上款项合计210×××00元，两被告均确认该210万元是原告梁相能支付的合作款项。被告覃科杰分别于2018年5月31日、2018年12月12日、12月28日通过其名下尾号为6929的银行账户向原告梁相能名下尾号为2867的工行账户转汇了20000元、10×××00、10×××00元；分别于2017年11月24日、2018年1月16日通过其名下尾号为4727的银行账户向案外人吕明娟名下尾号为4914的农行账户转汇了70000元、50000元；分别于2018年2月12日、2018年4月14日、2018年4月18日通过其名下尾号为6929的银行账户向案外人吕明娟名下尾号为4914的农行账户转汇了80000元、40000元、30000元。案外人宁金凤于2017年11月14日通过其名下尾号为2192的银行账户向案外人吕明娟名下尾号为4914的农行账户转汇了50000元。以上合计540000元，原告梁相能确认系两被告向其支付的合作项目的利润。另查，被告厚刚公司（供方）与第三人中铁隧道三处公司属下的中铁隧道集团广州铁路枢纽东北货车外绕线WRSG-2标项目部（需方）于2016年5月5日签订了一份《砂石料购销合同》（合同编号：ZTSDSC-GZWRSG2-WZ010），约定：物资供应的工程项目为广州铁路枢纽东北货车外绕线WRSG-2标项目工程；物资品种有四钟，其中包括10mm-20mm的碎石，暂定数量113000立方（需方可根据实际需要进行数量增减），结算单价为102元/方,金额合计11526000元；每月20日为结算日，以需方指定收货人员签认的送货单作供货数量结算依据，结算完成后，次月支付不高于上月货款结算金额的80%，剩余部分货款待合同封闭后1年内付清，如发生纠纷，则延后至纠纷最终解决后30天内付清；等。2018年8月9日，被告覃科杰（供方、乙方）与第三人中铁隧道三处公司属下的广州铁路枢纽东北货车外绕线WRSG2标项目经理部（需方、甲方）达成一份《砂石料购销合同封帐协议》，确认：根据编号为ZTSDSC-GZWRSG2-WZ010的《砂石料购销合同》，乙方所供的物资已于2018年7月20日全部结算完毕，经双方核实确认，最终累计供应金额15419721.82元，截止2018年6月30日需方已支付金额9300000元，剩余未支付金额为6119721.82元；经双方协商，决定解除合同，在过程中双方均无违约行为，需方收到全部货物，供方收到了全部货款，无任何经济纠纷，不存在其他遗留问题，现对此合同进行封闭。原告梁相能向法庭提交了一份落款日期为“2017.8.20”的《2017年8月碎石对账单》（该对账单不同于被告覃科杰申请向第三人中铁隧道三处公司调取的落款日期为“2017.8.20”的《2017年8月碎石的对账单》），证明被告覃科杰告知原告在2017年7月两被告已向第三人供应10-20mm碎石共计12922立方米。该对账单上记载供应碎石10-20mm共计12922立方米，收货单位“中铁隧道三处广州外绕线2标2号搅拌站”处有“谢春玉”签名确认，供货单位“广州厚刚建材有限公司”处有“覃科杰”签名确认。两被告对该对账单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认为该对账单是复印件，申请对该对账单是否属于原件进行鉴定；并认为即使经鉴定后是原件，代理人认为碎石交易的实际数量应以第三人中铁隧道三处公司提交的对账单为准，根据该份对账单载明的碎石数量，原告向被告覃科杰支付的210万元不足以覆盖该对账单的采购成本230万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告覃科杰申请向第三人中铁隧道三处公司调取《砂石料购销合同》（合同编号：ZTSDSC-GZWRSG2-WZ010）自2017年7月18日-2018年7月20日期间10-20mm碎石交易情况，调取的对账单显示自2017年7月18日-2018年7月20日期间，被告共计向第三人中铁隧道三处公司供应10mm-20mm碎石共计8267立方米，总价1242185.2元。其中，落款日期为“2017.8.20”的《2017年8月碎石对账单》记载供应10-20mm碎石共计1771.3立方米，供应0-5mm碎石共计4398立方米；该对账单上收货单位“中铁隧道三处广州外绕线2标2号搅拌站”处有“谢春玉”签名确认，供货单位“广州厚刚建材有限公司”处有“覃科杰”签名确认。第三人中铁隧道三处公司函复称：经查，公司下设的广州外绕铁路项目先后与厚刚公司、覃科杰签订合同编号一致（属工作失误）的《砂石料购销合同》，其合同内容并不一致；厚刚公司与广州外绕项目的合同早已履行完毕，覃科杰与广州外绕项目的合同目前存在争议，仍在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进行审理过程中；贵院要求我司提供的2017年7月18日-2018年7月20日10-20mm碎石交易情况均发生在覃科杰与广州外绕项目合同项下，合计数量为8267立方米，合计金额1242185.2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告覃科杰申请鉴定，鉴定事项为：原告梁相能提交的落款日期为“2017.8.20”的《2017年8月碎石对账单》是否为原件。广东明鉴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编号：粤明鉴[2020]文鉴字第0501号）的鉴定意见为：送检的落款日期为“2017.8.20”的《2017年8月碎石对账单》左侧下方处手写字迹“谢春玉”及其日期“2017.8.20”和右侧下方处手写字迹“覃科杰”及其日期“2017.8.20”是直接书写形成的原件；对账单上述印刷字迹及横竖线均是打印形成的原件。被告覃科杰就案涉鉴定预交了鉴定费27153元。后，被告覃科杰再次申请鉴定，鉴定事项为：原告梁相能提交的落款日期为“2017.8.20”的《2017年8月碎石对账单》上“覃科杰”签字是否系其本人书写形成。广东明鉴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编号：粤明鉴[2020]文鉴字第0807号）的鉴定意见为：落款日期为“2017.8.20”的《2017年8月碎石对账单》上“覃科杰”签字是覃科杰本人书写形成。被告覃科杰就案涉鉴定预交了鉴定费3600元。庭审中，本院询问两被告：对为何会有两张不同的落款日期为“2017.8.20”的《2017年8月碎石对账单》。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回答:不清楚。庭审中，原、被告双方确认：1、只对落款日期为“2017.8.20”的《2017年8月碎石对账单》上所载的10-20mm碎石的数量有异议，对其他对账单上所载的10-20mm碎石的数量无异议；2、每一立方碎石的利润是37元。本院认为，本案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合作合同纠纷，适用当时的法律规定。涉案《项目合作协议》落款处虽未加盖被告厚刚公司的公章，但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被告厚刚公司就涉案《项目合作协议》所约定的10-20mm碎石与第三人中铁隧道三处公司签订了《砂石料购销合同》，同时被告覃科杰为被告厚刚公司的时任法定代表人，故本院认定涉案《项目合作协议》的合同主体为原告梁相能与被告厚刚公司。原告梁相能与被告厚刚公司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认可，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因原、被告双方仅对落款日期为2017年8月20日的对账单有异议，对其他对账单均无异议，本院对其他对账单上所载明的10-20mm碎石数量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覃科杰已支付的54万元的款项性质是利润还是投资款；2、被告厚刚公司向原告梁相能支付的利润金额是多少。对于焦点一，原告梁相能主张被告覃科杰已支付的54万元是利润款，被告则抗辩称该款是返还的投资款。本院经审查认为，《项目合作协议》约定“该项目部每月结算时间为15-20日，甲方收到货款后1-2个工作日，把60%的利润分成转到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上”，该约定从字面上可理解为利润是在合作项目过程中按月支付的，而关于投资款返还并未进行约定；同时，按照商事交易习惯，投资款通常在投资项目完工或结束后才会返还，而从被告覃科杰签订的《砂石料购销合同封帐协议》可以看出，涉案项目于2018年8月9日确认全部款项，可视为该项目结束，而被告覃科杰此前已向原告支付了部分款项34万元。综上，本院对被告的主张不予认可，被告覃科杰向原告梁相能支付的54万元应为利润款。对于焦点二。原告梁相能认为其虽然只支付了210万元，而没有全额支付协议约定的230万元投资款，但被告并没有提出异议，同时没有对《项目合作协议》的其他内容进行修改，故主张以210万元投资款享有协议约定的内容，即利润为111万元（5万立方*37元/立方*60%），又因被告覃科杰已经支付利润款54万元，故尚欠利润57万元。被告则抗辩称原告投资的210万元只能购买1.98万立方，故利润应为439811元（1.98万立方*37元/立方*60%）。本院经审查认为，1、《项目合作协议》中约定投资款230万元，10-20mm的碎石为5万立方，同时也约定了利润为37元/立方，故于签订该协议时双方已经可以计算出投资款230万元所购买的碎石数量和所得利润，被告厚刚公司没有提出任何异议或对相关条款进行修改，应视为其认可该约定；2、虽然原告梁相能实际只支付了210万元的投资款，但被告厚刚公司并没有提出任何的异议，应视为原告梁相能以实际履行修改了《项目合作协议》的内容，同时双方也没有修改协议的其他条款，应视为其他条款继续有效；3、虽然被告与第三人中铁隧道三处公司在实际交易过程中并没有发生5万立方的碎石交易，但协议并没有约定最后计算利润的数量以被告厚刚公司与第三人中铁隧道三处公司的实际交易数量为准。综上，利润计算应以协议约定的为准，原告梁相能以210万元投资款享有利润111万元（5万立方*37元/立方*60%）。因被告覃科杰已支付54万元利润款，应予以抵扣，故被告厚刚公司应向原告梁相能支付利润款57万元。同时，被告厚刚公司应返还投资款210万元。被告厚刚公司未依约在收到货款后的1-2个工作日把利润支付给原告梁相能，同时，被告厚刚公司也未投资项目完工后返还投资款210万元，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该违约责任体现为被告厚刚公司逾期支付利润和返还投资款给原告造成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原告主张被告厚刚公司支付利润款和投资款自2018年7月21日起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覃科杰于2018年8月9日与第三人中铁隧道三处公司属下的广州铁路枢纽东北货车外绕线WRSG2标项目经理部签订一份《砂石料购销合同封帐协议》确认全部货款金额，该封帐协议表明涉案项目结束，被告厚刚公司应支付全部利润款和返还投资款，故利息应自2018年8月10日起计算；关于年利率6%的标准，因双方并没有关于逾期付款利息的约定，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违约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19日之前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违约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人民法院可以违约行为发生时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标准为基础，加计30—50%计算逾期付款损失。”的规定，原告的主张没有违反法律的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利息的计算标准为：以267万元（210万+57万）为基数，自2018年8月1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关于被告覃科杰的责任问题。本院经审查认为，涉案《项目合作协议》于2017年7月18日签订，协议所涉的款项也已于2018年8月9日确认全部结算完毕，即协议约定的利润支付的条件已成就，故涉案《项目合作协议》所发生的债务发生在被告覃科杰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被告厚刚公司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为被告覃科杰，原告梁相能所投资的款项是向被告覃科杰及其配偶支付的，向原告梁相能支付的款项也是通过被告覃科杰及其配偶支付的，即存在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存在混同的情况，且被告覃科杰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个人财产独立于被告厚刚公司的财产，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被告覃科杰应对被告厚刚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厚刚建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梁相能返还投资款210万元、支付利润57万元和逾期利息（以267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二、被告覃科杰对被告广州厚刚建材有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梁相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656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广州厚刚建材有限公司、覃科杰负担。鉴定费用30753元，由被告广州厚刚建材有限公司、覃科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郝芬梅人民陪审员  程顺超人民陪审员  赵永忠二〇二一年二月九日法官 助理  张靖怡书 记 员  叶丽仪附一：本裁判所依据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违约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19日之前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违约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人民法院可以违约行为发生时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标准为基础，加计30—50%计算逾期付款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附二：申请执行事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