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143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建筑装饰装修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法定代表人：唐坷，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威，系辽宁联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辽宁灿阳律师事务所，住所地:辽宁省抚顺市新抚区。负责人：胡艳，系该事务所主任。原审被告：叶义强，男，汉族，住址：沈阳市沈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奇，系辽宁盈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叶春花，女，汉族，住址：沈阳市沈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奇，系辽宁盈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辽宁大明府钟表眼镜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沈河区。法定代表人：叶春花，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奇，系辽宁盈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沈阳建筑装饰装修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辽宁灿阳律师事务所，原审被告叶春花、叶义强，原审第三人辽宁大明府钟表眼镜有限公司诉讼、仲裁、人民调解代理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3民初45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鞠安成（并任主审）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贺新发、刘春杰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沈阳建筑装饰装修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依法发回重审；2、请求贵院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委托合同》明确约定，代理费的支付方式为风险代理，在即未取得对上诉人有利的生效判决，也未取得执行回款的情况下，被上诉人诉请支付风险代理费不具备支付条件。双方签订的《委托合同》第五条已经明确，案件为风险代理，双方在第四条第二款也明确了上诉人代理的范围为现二审阶段、执行阶段，即阜新盛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上诉人的撤销权纠纷二审阶段、沈阳新拓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与上诉人的建设施工合同纠纷的执行阶段。现上诉人代理的二审阶段的撤销权纠纷已被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指令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尚未取得生效的判决文书。同时，被上诉人代理的执行阶段的建设施工合同纠纷也尚未取得回款，即上诉人委托被上诉人的事项，尚未取得任何成果，不具备双方协商支付风险代理费的条件；二、原审法院认定《委托合同》第七条第四款系附加条件的约定系错误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委托合同》中已明确，风险代理的范围包含执行阶段，结合《委托合同》第七条第六款、第七款的约定，可确认律师费的支付条件为执行回款后，在未取得执行回款的情况下，被上诉人无权主张支付律师费；三、《委托合同》系由被上诉人出具，合同条款全部为上诉人制定，其作为专业的法律人员，在签订合同时，被上诉人利用自身专业优，未将合同条款向上诉人予以释明，双内容发生争议时，应作出对被上诉人的不利解释，律师费应严格按照合同第七条第六款、第七款约定的方式给付；四、如被上诉人按照双方约定，完成全部风险代理事项，上诉人可取回款金额共计8000余万元，在此种情况下，上诉人应支付被上诉人律师代理费至900万元，在被上诉人的代理工作未取得任何实质性结果的情况下，要求上诉人支付高达900万元的律师费，明显显失公平；五、原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错误，本案关键事实未予审查，导致下发错误判决。被上诉人辽宁灿阳律师事务所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实为正确判决，上诉人的上诉人请求无事实及依据。恳请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叶春花、叶义强、原审第三人辽宁大明府钟表眼镜有限公司辩称：也就是说第三款付款680万元的时间点是执行回款后再给付还是二审判决胜诉后给付。被告认为被上诉人未能完成全部代理义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理由如下：1、委托合同系被上诉人所拟定，一审中对于合同条款双方当事人存在不同的解释。针对此情况应当从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出发，从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供的录音资料中能够清晰看到我方明确表明第三笔付款是执行回款后再给付。这与合同中明确约定为风险代理相吻合，故应当采纳被告对于合同的解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根据委托合同第七条第4、5、6、7、8款的约定，680万元代理费给付应满足二个条件：二审胜诉文书+执行已回款，执行回款可以全部是现金、全部是房产或部分现金和部分房产所以双方约定了何种情况给现金、何种情况给房产。一审法院应当将4、5、6、7、8款视为一个整体，不应当只将第4款单独作为判决依据。3、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已完成执行相关的委托义务，此点与事实不符。2018年1月23日，也就是签订本案所涉的委托合同前（2018年2月)，被上诉人曾为上诉人代理另一案件与本案所涉标的相同的建设工程纠纷的执行程序，但因无可供执行财产，终结执行。我方认为，本案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是执行回款才能给付代理费，而终结执行只是执行过程中的一个程序，如果有财产可供执行，还可以继续申请执行。一审法院无视合同中明确约定为风险代理的事实，认定终结执行即为完成代理义务实为混淆事实。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采纳我方的答辩意见，将本案发回重审。原告辽宁灿阳律师事务所向一审法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四位被告连带支付原告代理费830万元及利息；2、本案全部诉讼费由四位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沈阳建筑装饰装修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叶义强、叶春花作为委托人，原告辽宁灿阳律师事务所作为受托人，被告辽宁大明府钟表眼镜有限公司作为担保人于2018年2月签订委托合同一份，内容如下：委托人（甲方）：沈阳建筑装饰装修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叶义强、叶春花；受托人（乙方）：辽宁灿阳律师事务所；担保人（丙方）：辽宁大明府钟表眼镜有限公司。甲方因与阜新盛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新拓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案（以下简称本案），特委托乙方代理本案。三方经过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接受甲方委托，指派乙方律师或其他所律师代理本案。（二）、甲方提供与本案相关的材料，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负责。（三）、乙方尽最大努力完成委托，及时与甲方沟通，并保守在代理过程中得知的甲方商业秘密。（四）、代理权限及代理范围。代理权限：特别代理，代为承认、变更、放弃诉讼请求；代为和解；代为上诉或反诉：代为收取法律文书；代为承认、变更、放弃执行请求；代为执行和解；代为收取执行回款；代为收取执行法律文书。代理范围：现二审阶段：执行阶段。（包括但不限于案内和解、案外和解、调解、撤诉、执行和解、执行撤诉等）（五）、本案为风险代理，未经乙方书面同意，甲方不得单方解除、终止合同，不得单方撤销委托。甲方另委托他人代理本案不影响支付乙方代理费。否则，甲方已支付的代理费不予退还外，视为乙方全部履行完毕代理工作且达到对乙方最有利结果，甲方应按照合同第七条的约定在单方提出撤销委托或解除合同的三日内支付乙方全额代理费。（六）、因本案的复杂性及难度非常大，对甲方非常不利，在双方末签订本合同之前，乙方按照甲方要求已做大量有效的工作，甲方对此予以认可。甲方无权以未签订本合同或未出具授权委托手续为由拒付代理费。且乙方已收到的费用不予退还。（七）、代理费用支付。1、如本案在任一阶段发生评估，甲方需支付乙方代理费。具体数额及支付时间双方在另行协商。2、甲方在接到现二审法律文书之前支付乙方70万元（具体支付时间以乙方要求为准）。3、如现二审作出对甲方有利胜诉判决，在现二审法律文书送达3日内甲方支付乙方150万元（不包括本第七条第2款约定的数额）。4、如现二审作出对甲方有利胜诉判决，在现二审法律文书送达15日内甲方再行支付乙方680万元（以房产抵顶）。5、本第七条第4款约定的数额，原则上甲方以金钱方式支付。如甲方以涉诉项目房产抵顶，在本合同签订3日内提供财产明细，且没有任何瑕疵，并须乙方书面同意，抵顶房产总面积不低于1000平方米。甲方在本合同签订3日内达到将抵顶房产交付乙方，乙方可派人看管或占用。抵顶房产价格最终以法院最低流派价格为准，多退少补。6、本第七条第4款约定的数额，仅在甲方只收到涉诉项目房产为回款的情况下才能“以房产抵顶”。7、甲方同意如涉诉项目房产在任一阶段以任何方式变现（包括甲方或抵项给乙方的房产），或在任一阶段甲方直接收到现金回款，每次的款项甲方首先给付乙方代理费直至全部代理费给付完毕，8、甲方同意每次法院回款直接打到乙方账户中，乙方在扣除代理费后的3日内将剩余钱款转到甲方账户中。同时甲方为此向法院或付款方出具一切手续。或甲方同意将每次回款直接打到乙方或乙方指定的账户中。9、甲方如以涉诉项目房产抵顶费用，甲方承诺负责为乙方或乙方指定人员办理产权手续或其他相关手续。包括但不限于房产交易机关办理产权手续；向法院提交相关手续：或向其他相关部门提交所需手续等。（所需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税、费等等，均由甲方承担）；10、如本案存在再审（二巡），或申请执行，在再审或执行阶段出现任一情况（包括但不限于被执行的财产查封、抵押、冻结、扣押等等）；或再审、执行出现的任何结果均不影响甲方按照第七条条款全额支付代理费，并且已经支付的费用不予退还。11、如在二审、再审（二巡）、执行任一阶段发生撤诉、调解、案内和解、案外和解、执行撤诉等等任一情况。均不影响甲方按照第七条款全额支付代理费，并且已经支付的费用不予退还。12、如二审发回重审，支付费用，数额另行协商，三方签订补充协议。注：本第七条约定的每条款互不影响代理费的支付，已支付的代理费不予退还。（八）、甲方于2017年1月18日变更了名称。原名称为“沈阳建筑装饰装修公司新帝唯分公司”。甲方承诺：以原名称出具的一切法律文书均认可。甲方更不会以名称变更为由否认出具的法律文书效力或撤销委托或解除合同，丙方也不会因此免除其担保责任。（九）、甲方按照合同约定及时支付代理费，如逾期支付，每逾期一日，按照代理费总额的日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十）、如甲方违反任一条款约定，乙方有权利单方解除合同或终止代理。但不影响甲方向乙方支付代理费。（十一）、丙方对甲方应当支付乙方的所有费用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十二）、本合同未尽事宜，三方可另行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十三）、如三方发生争议，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乙方住所地即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管辖。（十四）、本合同一式四份，甲丙双方各执一份，乙方执两份，四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十五）、本合同自三方签字或盖章之日生效。（十六）、自本合同生效，三方在此之前签订的《委托合同》及（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不再履行，自动解除。委托协议签订后原告代理被告沈阳建筑装饰装修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参与对阜新盛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及沈阳新拓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在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的二审诉讼活动。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6日作出（2017）辽民终258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撤销了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沈终民二初字第11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阜新盛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即沈阳建筑装饰装修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胜诉。沈阳建筑装饰装修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给付原告辽宁灿阳律师事务所代理费700,000元。另查，2018年1月23日，原告辽宁灿阳律师事务所指派本所律师胡艳作为受委托人代理沈阳建筑装饰装修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与沈阳新拓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就工程款纠纷案在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该执行案件因未查到被执行人可供执行财产，于2018年10月25日而终结本次执行。再查，沈阳建筑装饰装修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与阜新盛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新拓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的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判决后，阜新盛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不服又申诉到最高院，最高院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9）最高法民申1398号民事裁定书，指令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沈阳建筑装饰装修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叶义强、叶春花曾提起反诉要求撤销《委托合同》，后沈阳建筑装饰装修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叶义强、叶春花撤回反诉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辽宁灿阳律师事务所与被告沈阳建筑装饰装修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叶义强、叶春花、辽宁大明府钟表眼镜有限公司签订的委托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辽宁灿阳律师事务所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代理被告完成第三人撤销之诉二审阶段诉讼任务并已经得到了对被告沈阳建筑装饰装修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有利的二审判决，并已经代理了被告沈阳建筑装饰装修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与沈阳新拓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就工程款纠纷案的执行工作，故，被告应按合同约定履行给付原告辽宁灿阳律师事务所全额代理费的义务。关于被告辩称，本代理协议包括执行阶段的问题，从被告沈阳建筑装饰装修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提供的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1执114号的执行卷宗中的部分证据看，原告确实已经代理被告进行了沈阳建筑装饰装修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与沈阳新拓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装饰装修工程合同案件的执行工作，只是因为未查到被执行人沈阳新拓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可供执行的财产，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才作出终结本次执行的裁定。关于被告提出沈阳建筑装饰装修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至今未得到任何执行回款及涉诉项目房产，故，不应给付原告代理费的问题，通观委托合同全文，并未找到被告只有在得到执行回款或者涉诉项目房产后才给付原告代理费的约定，合同第七条第4款虽在680万元后括号中有“以房产抵顶”的字样，但是在第5款中同时约定第4款约定的数额原则上甲方以金钱方式支付，第6款中又约定本第七条第4款约定的数额仅在甲方只收到涉诉项目房产为回款的情况下，才能以房产抵顶。双方之所以有以房产抵顶的约定，是因为双方在签订该份协议之前，原告已实际进行了代理原案的执行工作，双方可能会预料到原案的执行回款是涉诉项目的房产，但该约定是一种附加条件的约定，只有在此期间被告的执行结果是能够得到涉诉项目房产的情况下才可以适用。该附加条件的约定并未排除被告以金钱方式支付代理费，因第5款明确约定本第七条第4款约定的数额原则上甲方以金钱方式支付，故被告辩称其至今未得到涉诉项目的房产，故，不应该给付原告代理费的辩解意见，没有合同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辽宁大明府钟表眼镜有限公司辩称已过担保期限六个月的问题，因二审判决下达后，原告方一直多次在与被告辽宁大明府钟表眼镜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叶春花电话沟通索要代理费，向其主张权利，故，对被告的该项辩解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委托合同既未约定原案的执行回款必须全部到账才全额给付代理费，亦未约定二审判决被最高院指令再审便不全额给付代理费，更未约定必须得到执行回款为涉案房产才给付全额代理费，而是在协议第七条第十项中约定，如本案存在再审或申请执行，再审或执行阶段存在任一情况或任何结果均不影响甲方按照第七条条款全额支付代理费。因此对被告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剩余代理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利息的诉讼请求，虽双方在协议中有违约金的约定，但鉴于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八条、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建筑装饰装修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叶春花、叶义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辽宁灿阳律师事务所代理费8,300,000元；二、被告辽宁大明府钟表眼镜有限公司对上诉第一项给付内容承担连带责任；三、原告辽宁灿阳律师事务所在收到被告沈阳建筑装饰装修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叶义强、叶春花、辽宁大明府钟表眼镜有限公司给付的代理费后足额为被告开具相应数额的发票（包括之前已经给付的70万元）；四、驳回原告辽宁灿阳律师事务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及四被告的抗辩；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案件受理费69,900元，由被告沈阳建筑装饰装修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叶义强、叶春花、辽宁大明府钟表眼镜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本案双方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沈阳建筑装饰装修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叶义强、叶春花委托辽宁灿阳律师事务所代理进行二审诉讼，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了对其有利的判决结果，对这一事实，本案各方均无异议。故一审法院依据双方签订的委托合同第七条第3、4项的规定，判令沈阳建筑装饰装修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叶义强、叶春花就应向辽宁灿阳律师事务所履行支付剩余830万元代理费的义务，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五条“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的规定，依法应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沈阳建筑装饰装修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提出的辽宁灿阳律师事务所代理应包括执行阶段，并以执行回款作为给付代理费条件的问题。本案双方在《委托合同》第四条约定代理阶段为“现二审阶段、执行阶段”，被上诉人辽宁灿阳律师事务所代理二审诉讼胜诉，亦参与了执行阶段的民事代理活动，但根据整个《委托合同》的内容，并没有载明以执行回款作为给付剩余代理费的文字表述，而且在案涉合同第七条第10项约定“如本案存在再审（二巡），或申请执行，在再审或执行阶段出现任一情况（包括但不限于被执行的财产查封、抵押、冻结、扣押等等）；或再审、执行出现的任何结果均不影响甲方按照第七条条款全额支付代理费，并且已经支付的费用不予退还”，由此可以进一步证明辽宁灿阳律师事务所代理该案的执行工作，并不是以执行回款作为给付代理费的条件，无论执行出现何种结果或者再审阶段出现何种情况，均不影响沈阳建筑装饰装修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叶义强、叶春花支付代理费的义务，故上诉人沈阳建筑装饰装修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沈阳建筑装饰装修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提出委托合同约定的代理费标准过高，有违公平原则的问题。对此，本院认为辽宁灿阳律师事务所所代理的案件诉讼标的为8000多万元，而且是以二审胜诉为标准支付全额代理费的风险代理案件，诉讼代理费共计900万元，占总标的大约在11%左右，并没有超过辽宁律师服务费收费标准的规定，上诉人亦没有证据证明案涉委托合同是在被迫或意思表示不自由情况下签订的，故本院认为案涉委托合同约定的律师代理服务费标准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合法有效。综上所述，上诉人沈阳建筑装饰装修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审理结论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9,900元，由上诉人沈阳建筑装饰装修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鞠安成审 判 员 刘春杰审 判 员 贺新发二〇二一年十月八日法官助理 谢日恒书 记 员 关瑞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