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粤07民申12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鹤山市华联养殖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鹤山市龙口镇五福村委员会元岗二队石坡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7846886093744。法定代表人：戴承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桃波，广东三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斯，广东三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鹤山市科牧源动物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鹤山市鹤城镇城中路138号之十六、之十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784073494048K。法定代表人：王小豪，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镜明，男，住广东省鹤山市，由鹤山市鹤城镇昆源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何嘉健，男，1983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潘丽，女，1983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威远县。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骆红年，男，1974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再审申请人鹤山市华联养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联公司”）因与被申请人鹤山市科牧源动物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牧源公司”）、何嘉健、潘丽、骆红年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2020）粤0784民初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华联公司申请再审称，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科牧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本案诉讼费用由科牧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华联公司与科牧源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华联公司没有与科牧源公司签订买卖合同，《销售单》没有华联公司印章，也没有法定代表人何嘉健签名，无证据直接证明科牧源公司与华联公司有买卖兽药的合同关系。(二)《销售单》中签名的骆红年不是华联公司的员工，是公司实际股东之一，华联公司需为股东购买社保，并不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三)《销售单》为2018年11月5日一2019年4月9日，时间跨度为6个月，按照正常的交易习惯和规定，付款方未付清上一单货款前供货方应当停止供货，而科牧源公司还持续供货，这显然是不符合常理的。(四)代表华联公司处理民事事务的必须要有华联公司的书面授权，或者得到华联公司的口头认可或事后追认，否则“骆红年”行为的法律后果只能由其自己承担，而不能由华联公司承担。二、何嘉健曾是华联公司的股东或法定代表人，何嘉健与科牧源公司的买卖关系是属于其个人行为，不能将公司法人行为与公司法定代表人个人行为混同。(一)华联公司于2018年底因为生猪疫情的影响已停业，没有向任何单位或个人购买兽药，也没有委托任何人接收或签收科牧源公司的货物，华联公司重新接单经营是在公司股东发生变更登记后，即2019年9月12日股东由何嘉健变更为戴承胜、薛国聪。(二)根据华联公司与合作商户的发票和收据中无科牧源公司提供的货款支付发票或收据，并且华联公司的公户中也没有与科牧源公司发生过转账行为。(三)根据戴承胜、薛国聪与何嘉健签订的《猪场转让合同》约定，公司转让前的一切债权债务由何嘉健承担，并且戴承胜、薛国聪已将转让款170万元全部支付给何嘉健。三、原审法院送达程序不规范，致使华联公司被剥夺应诉、辩论、上诉等诉讼权利。(一)原审法院只向华联公司工商登记中的地址进行了法律文书的邮寄送达，科牧源公司没有提供现任法定代表人的联系电话，在邮寄单上空着联系方式，导致邮寄送达不成功。原审法院在邮寄送达不成功的情况下，进行留置送达，当工作人员到华联公司所在地的鹤山市龙口镇五福村民委员会中咨询地址后前往华联公司的地址，华联公司的位置就在道路的一旁（即送达视频00分17秒的位置），黄色门上写着“猪场防疫、闲人免进”的显然标注，但工作人员在行驶的过程没有仔细看道路的两旁，想当然的也认为华联不在此地址。在这种情况下法院未穷尽其他送达方式即以华联公司送达不能为由进行公告送达，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关于公告送达的规定，剥夺了华联公司的辩论权利。(二)公告送达有违法定精神。华联公司经营所在地在偏远郊区，而原审法院选择在《鹤山市人民法院系统公告送达》栏中公告送达，不利于本案当事人及时了解并参与诉讼活动，违反了公告送达的法定精神，间接剥夺了当事人的辩论权利。其在再审听证期间补充意见如下：一、本案是科牧源公司与骆红年互相勾结而制造的案件，骆红年本人是养猪场的股东，其故意利用曾经在华联公司购买社保的身份与第三方勾结制造虚假诉讼，因此由骆红年而签订的购货单应由签收人自行承担相应的经济责任。二、假如骆红年是代表华联公司履行职务，那么其购买的货物的去向则由其本人承担举证责任，至今为止骆红年没有提供任何的相应的证据证明其履行职务行为，其本人也没有受到原法人代表的委托实施职务行为，因此其购货行为应由其本人承担相应的责任。科牧源公司提交意见称，原审法院作出的判决所认定的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华联公司申请再审没有事实依据，请予以驳回，维持一审判决。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认定的销售单有华联公司骆红年签名签收，并当庭确认其真实性。二、一审判决认定华联公司2009年4月29日登记成立至今，经营期间的股东和公司类型曾多次变更的事实，是依据鹤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所提供的企业机读档案变更登记资料的证据。三、一审判决认定骆红年是华联公司员工的事实是依据鹤山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人员参保历史查询的证据，该证据是骆红年提供的。四、本案所涉货款形成的时间为2018年11月5日至2019年4月9日，是华联公司经营期间所形成的债务，华联公司员工骆红年签名确认并签收，因此原审法院所作出的判决所认定的事实清楚。至于原审法院送达的问题，根据鹤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及企业信用信息公司报告的登记，华联公司的住所地是鹤山市石坡头即华联公司的代理人刚才确认的地址，原审法院依据登记地址所送达并无不当，送达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潘丽提交意见称，一、科牧源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与华联公司存在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其没有提交华联公司盖章确认的买卖合同或送货单等证据，二、虽然潘丽曾担任华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华联公司作为企业法人，应以公司财产独立承担责任，潘丽无须承担华联公司的任何债务。三、科牧源公司要求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支付货款利息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与事实依据。骆红年提交意见称，一、一审判决程序合法，事实清楚，处理恰当。二、骆红年在涉案货款形成期间是华联公司的员工，有该公司在2015年11月至2019年期间为骆红年购买的社保记录所证。骆红年在涉案销售单上的签收行为是履行公司职务的行为，所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应由华联公司承担。请求依法驳回华联公司的再审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华联公司在再审审查期间提交如下证据：1.《猪场转让合同》、收据，证明何嘉健于2019年8月20日将位于鹤山市石坡头的养猪场转让给戴承胜、薛国聪。并且，转让猪场前因经营发生的债权债务由何嘉健自行负责的情况。2.《鹤山市华联养殖有限公司会计凭证》，证明华联公司与科牧源公司于2018年11月-2019年4月不存在兽药买卖关系。3.《留置送达》视频照片，证明华联公司的具体位置。本院依法将该证据提交各方当事人质证，科牧源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于证据3，由法院依法确认。何嘉健、潘丽和骆红年对上述证据不持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六条“人民法院受理申请再审案件后，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零四条等规定，对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进行审查”的规定，本案主要针对华联公司提出的再审事由是否成立进行审查。一、关于原审法院的送达程序问题。经查，科牧源公司于2020年1月3日提出起诉，原审法院立案受理后，根据华联公司的工商登记地址向该公司邮寄送达相关诉讼材料，但因地址不详被退件。法院工作人员于2020年1月20日到当地送达，均无法找到华联公司，原审法院依法于2020年2月向华联公司公告送达传票等应诉材料。公告期限内，华联公司没有出庭参加诉讼，也没有进行答辩和提交相关材料。原审法院依法作出原审判决，并向华联公司邮寄送达原审判决，但又被退件，之后于2020年6月24日向华联公司公告送达原审判决。综上，原审法院在邮寄送达和现场送达方式均无法送达的情况下，采用公告送达诉讼资料和原审判决，其送达程序和审理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二、关于华联公司是否拖欠科牧源公司货款的问题。科牧源公司与华联公司虽然没有签订买卖合同，但根据科牧源公司在一审期间提供的销售单、骆红年提供的参保历史查询以及骆红年在一审庭审中的陈述，能互相印证，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科牧源公司于2018年11月5日至2019年4月9日期间向华联公司供应货物共计135786.50元，由华联公司的员工骆红年在销售单上签收确认的事实。科牧源公司与华联公司已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并受法律保护。华联公司否认骆红年的职员身份，认为其实际是公司股东，其签收货物属于个人行为，但无法提供足以推翻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对于华联公司主张何嘉健已于2019年8月将华联公司养猪场转让给戴承胜、薛国聪，并约定转让前的债权债务由何嘉健自行负担的问题。经查，涉案货款形成于2018年11月至2019年4月，是何嘉健经营华联公司期间产生的债务，何嘉健虽于2019年8月将公司转让给戴承胜、薛国聪，但仅产生公司股东变更的结果，双方对公司债权债务的约定仅是公司内部协议，属于另一法律关系，并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华联公司仍应作为独立法人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何嘉健作为华联公司一人股东期间的股东，应对华联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审法院判决华联公司向科牧源公司支付货款，并由何嘉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华联公司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鹤山市华联养殖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如鹤山市华联养殖有限公司仍不服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2020）粤0784民初57号民事判决，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九条规定向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申请检察建议或者抗诉。审 判 长 黄煜文审 判 员 朱迎春审 判 员 何小萍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法官助理 龙仕芳书 记 员 徐雪芬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粤07民申12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鹤山市华联养殖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鹤山市龙口镇五福村委员会元岗二队石坡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7846886093744。法定代表人：戴承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桃波，广东三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斯，广东三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鹤山市科牧源动物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鹤山市鹤城镇城中路138号之十六、之十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784073494048K。法定代表人：王小豪，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镜明，男，住广东省鹤山市，由鹤山市鹤城镇昆源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何嘉健，男，1983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潘丽，女，1983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威远县。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骆红年，男，1974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再审申请人鹤山市华联养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联公司”）因与被申请人鹤山市科牧源动物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牧源公司”）、何嘉健、潘丽、骆红年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2020）粤0784民初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华联公司申请再审称，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科牧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本案诉讼费用由科牧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华联公司与科牧源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华联公司没有与科牧源公司签订买卖合同，《销售单》没有华联公司印章，也没有法定代表人何嘉健签名，无证据直接证明科牧源公司与华联公司有买卖兽药的合同关系。(二)《销售单》中签名的骆红年不是华联公司的员工，是公司实际股东之一，华联公司需为股东购买社保，并不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三)《销售单》为2018年11月5日一2019年4月9日，时间跨度为6个月，按照正常的交易习惯和规定，付款方未付清上一单货款前供货方应当停止供货，而科牧源公司还持续供货，这显然是不符合常理的。(四)代表华联公司处理民事事务的必须要有华联公司的书面授权，或者得到华联公司的口头认可或事后追认，否则“骆红年”行为的法律后果只能由其自己承担，而不能由华联公司承担。二、何嘉健曾是华联公司的股东或法定代表人，何嘉健与科牧源公司的买卖关系是属于其个人行为，不能将公司法人行为与公司法定代表人个人行为混同。(一)华联公司于2018年底因为生猪疫情的影响已停业，没有向任何单位或个人购买兽药，也没有委托任何人接收或签收科牧源公司的货物，华联公司重新接单经营是在公司股东发生变更登记后，即2019年9月12日股东由何嘉健变更为戴承胜、薛国聪。(二)根据华联公司与合作商户的发票和收据中无科牧源公司提供的货款支付发票或收据，并且华联公司的公户中也没有与科牧源公司发生过转账行为。(三)根据戴承胜、薛国聪与何嘉健签订的《猪场转让合同》约定，公司转让前的一切债权债务由何嘉健承担，并且戴承胜、薛国聪已将转让款170万元全部支付给何嘉健。三、原审法院送达程序不规范，致使华联公司被剥夺应诉、辩论、上诉等诉讼权利。(一)原审法院只向华联公司工商登记中的地址进行了法律文书的邮寄送达，科牧源公司没有提供现任法定代表人的联系电话，在邮寄单上空着联系方式，导致邮寄送达不成功。原审法院在邮寄送达不成功的情况下，进行留置送达，当工作人员到华联公司所在地的鹤山市龙口镇五福村民委员会中咨询地址后前往华联公司的地址，华联公司的位置就在道路的一旁（即送达视频00分17秒的位置），黄色门上写着“猪场防疫、闲人免进”的显然标注，但工作人员在行驶的过程没有仔细看道路的两旁，想当然的也认为华联不在此地址。在这种情况下法院未穷尽其他送达方式即以华联公司送达不能为由进行公告送达，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关于公告送达的规定，剥夺了华联公司的辩论权利。(二)公告送达有违法定精神。华联公司经营所在地在偏远郊区，而原审法院选择在《鹤山市人民法院系统公告送达》栏中公告送达，不利于本案当事人及时了解并参与诉讼活动，违反了公告送达的法定精神，间接剥夺了当事人的辩论权利。其在再审听证期间补充意见如下：一、本案是科牧源公司与骆红年互相勾结而制造的案件，骆红年本人是养猪场的股东，其故意利用曾经在华联公司购买社保的身份与第三方勾结制造虚假诉讼，因此由骆红年而签订的购货单应由签收人自行承担相应的经济责任。二、假如骆红年是代表华联公司履行职务，那么其购买的货物的去向则由其本人承担举证责任，至今为止骆红年没有提供任何的相应的证据证明其履行职务行为，其本人也没有受到原法人代表的委托实施职务行为，因此其购货行为应由其本人承担相应的责任。科牧源公司提交意见称，原审法院作出的判决所认定的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华联公司申请再审没有事实依据，请予以驳回，维持一审判决。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认定的销售单有华联公司骆红年签名签收，并当庭确认其真实性。二、一审判决认定华联公司2009年4月29日登记成立至今，经营期间的股东和公司类型曾多次变更的事实，是依据鹤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所提供的企业机读档案变更登记资料的证据。三、一审判决认定骆红年是华联公司员工的事实是依据鹤山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人员参保历史查询的证据，该证据是骆红年提供的。四、本案所涉货款形成的时间为2018年11月5日至2019年4月9日，是华联公司经营期间所形成的债务，华联公司员工骆红年签名确认并签收，因此原审法院所作出的判决所认定的事实清楚。至于原审法院送达的问题，根据鹤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及企业信用信息公司报告的登记，华联公司的住所地是鹤山市石坡头即华联公司的代理人刚才确认的地址，原审法院依据登记地址所送达并无不当，送达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潘丽提交意见称，一、科牧源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与华联公司存在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其没有提交华联公司盖章确认的买卖合同或送货单等证据，二、虽然潘丽曾担任华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华联公司作为企业法人，应以公司财产独立承担责任，潘丽无须承担华联公司的任何债务。三、科牧源公司要求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支付货款利息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与事实依据。骆红年提交意见称，一、一审判决程序合法，事实清楚，处理恰当。二、骆红年在涉案货款形成期间是华联公司的员工，有该公司在2015年11月至2019年期间为骆红年购买的社保记录所证。骆红年在涉案销售单上的签收行为是履行公司职务的行为，所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应由华联公司承担。请求依法驳回华联公司的再审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华联公司在再审审查期间提交如下证据：1.《猪场转让合同》、收据，证明何嘉健于2019年8月20日将位于鹤山市石坡头的养猪场转让给戴承胜、薛国聪。并且，转让猪场前因经营发生的债权债务由何嘉健自行负责的情况。2.《鹤山市华联养殖有限公司会计凭证》，证明华联公司与科牧源公司于2018年11月-2019年4月不存在兽药买卖关系。3.《留置送达》视频照片，证明华联公司的具体位置。本院依法将该证据提交各方当事人质证，科牧源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于证据3，由法院依法确认。何嘉健、潘丽和骆红年对上述证据不持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六条“人民法院受理申请再审案件后，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零四条等规定，对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进行审查”的规定，本案主要针对华联公司提出的再审事由是否成立进行审查。一、关于原审法院的送达程序问题。经查，科牧源公司于2020年1月3日提出起诉，原审法院立案受理后，根据华联公司的工商登记地址向该公司邮寄送达相关诉讼材料，但因地址不详被退件。法院工作人员于2020年1月20日到当地送达，均无法找到华联公司，原审法院依法于2020年2月向华联公司公告送达传票等应诉材料。公告期限内，华联公司没有出庭参加诉讼，也没有进行答辩和提交相关材料。原审法院依法作出原审判决，并向华联公司邮寄送达原审判决，但又被退件，之后于2020年6月24日向华联公司公告送达原审判决。综上，原审法院在邮寄送达和现场送达方式均无法送达的情况下，采用公告送达诉讼资料和原审判决，其送达程序和审理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二、关于华联公司是否拖欠科牧源公司货款的问题。科牧源公司与华联公司虽然没有签订买卖合同，但根据科牧源公司在一审期间提供的销售单、骆红年提供的参保历史查询以及骆红年在一审庭审中的陈述，能互相印证，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科牧源公司于2018年11月5日至2019年4月9日期间向华联公司供应货物共计135786.50元，由华联公司的员工骆红年在销售单上签收确认的事实。科牧源公司与华联公司已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并受法律保护。华联公司否认骆红年的职员身份，认为其实际是公司股东，其签收货物属于个人行为，但无法提供足以推翻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对于华联公司主张何嘉健已于2019年8月将华联公司养猪场转让给戴承胜、薛国聪，并约定转让前的债权债务由何嘉健自行负担的问题。经查，涉案货款形成于2018年11月至2019年4月，是何嘉健经营华联公司期间产生的债务，何嘉健虽于2019年8月将公司转让给戴承胜、薛国聪，但仅产生公司股东变更的结果，双方对公司债权债务的约定仅是公司内部协议，属于另一法律关系，并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华联公司仍应作为独立法人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何嘉健作为华联公司一人股东期间的股东，应对华联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审法院判决华联公司向科牧源公司支付货款，并由何嘉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华联公司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鹤山市华联养殖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如鹤山市华联养殖有限公司仍不服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2020）粤0784民初57号民事判决，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九条规定向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申请检察建议或者抗诉。审 判 长 黄煜文审 判 员 朱迎春审 判 员 何小萍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法官助理 龙仕芳书 记 员 徐雪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