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5民初9910号原告：北京市鑫泰洋律师事务所，住所北京市朝阳区曙光西里**号东域大厦（第三置业）B-906。负责人：孙晓洋，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静，北京市鑫泰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东，北京市鑫泰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淄博阿波罗置业有限公司，住所淄博开发区政通路135号C座521号。法定代表人：陈鸿龙，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昂，北京市京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市鑫泰洋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淄博阿波罗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法律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静、赵东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昂到庭参加了第二次及第三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466667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延期支付律师费的利息（以466667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4月5日起计算至被告偿还全部本金之日止）；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因本案而发生的仲裁费24504元；4.判令被告承担公证费用12167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1月29日，原告与被告协商一致，由原告为被告名下的阿波罗房地产项目提供专项法律顾问服务。2016年1月29日起，原告即依据被告的要求指派律师为被告提供法律顾问服务。后，原、被告于2016年3月28日补签了书面的《专项法律顾问合同》。由于《专项法律顾问合同》由原、被告双方分别在北京和淄博签字盖章，所以《专项法律顾问合同》文本一式两份最后由被告方的联系人苏某把控，且迄今被告未向原告返还应得的一份。合同签订后，苏某代表被告通过口头、电话、微信、邮件等多种方式承诺依约付费，但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迄今分文未付。鉴于被告的严重违约行为，2016年5月31日，原告向被告发送律师函，通知其自当日起解除《专项法律顾问合同》。此外，原告依据《专项法律顾问合同》第八条的约定，于2016年8月30日向中国国际贸易经济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但在仲裁期间，被告严重违背诚信原则，拒绝提交双方签订生效的《专项法律顾问合同》文本，谎称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合同，并拒绝出庭。中国国际贸易经济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1月24日作出了(2017)中国贸仲京裁字第0131号《管辖权及撤案决定》，认为中国国际贸易经济仲裁委员会对双方争议没有管辖权。自2016年1月29日至2016年5月31日期间，原告为被告提供了长达4个月的专项法律顾问服务，原告律师为此开展了大量的工作，付出了巨大的心血。形成了事实上的法律服务关系。参照《专项法律顾问合同》第五条的约定，主张法律服务报酬应为人民币466667元，同时还应向原告支付延迟付款的利息等，故提起本次诉讼。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首先，关于立案和管辖问题：2016年7月间，原告曾提起（2016）京0105民初50195号案件，要求法院判令被告及案外人永金有限公司分别给付其法律顾问费、代理费227300元。后朝阳区人民法院以法院没有主管权为由裁定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目前该裁定书尚未生效。原告提起本次诉讼系重复起诉。原告起诉我方诉求的事实基础是其所称的《专项法律顾问合同》，该合同中约定有仲裁条款，故我方认为本案应当由仲裁主管。即使本案应当由法院主管，我方住所地在山东省淄博市，原、被告之间没有签订正式的合同，原告应当在被告住所地提起本次诉讼，故朝阳区人民法院没有管辖权。其次，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双方没有签订《专项法律顾问合同》，原告提出的收费标准和金额，我方不认可。原告只是起草了该合同向我方提出了建议，对于合作事宜双方一直在协商阶段，没有达成共识。故此该合同无法作为其主张本案费用的依据。另，原告主张的工作量和内容均不足以达到《专项法律顾问合同》的要求和标准。原告提交的邮件、微信、律师函等证据，都是辅助原告所称的诉讼代理工作而产生的，属于原告的诉讼委托代理合同范畴。原告所称的工作量是重复计算的，亦没有达到原告所述的专项顾问标准，这也是为何被告当时没有与原告签订正式书面合同原因。不同意支付利息，双方对于基本价款和给付时间没有达成一致，原告索要利息没有法律依据。不同意支付原告公证费，原告自行起诉，为了提供其自身需要提供的证据而产生的公证费系其应当自担的成本。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系律师事务所。孙晓洋系该事务所的负责人，陈静、赵东系该所执业律师。被告系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销售等的有限责任公司。阿波罗房地产项目系由被告运营。苏某、郑某系被告公司委派与原告接洽的员工，除苏某及郑某以外被告公司无其他员工与原告进行过沟通。2016年2月29日，孙晓洋向苏某发送了内容为“苏老师好！附件为修改后的合同，敬请查收。谢谢！孙晓洋”的电子邮件，并附标题为《专项法律顾问合同》（以下简称2月29日合同）的word附件，该附件载明：原告向被告提供法律服务，服务内容为：（一）协助被告处理专项法律事务，包括：1.为被告提供法律咨询，必要时出具书面意见；2.针对有关审计机构对被告开展的财务审计工作，向被告提出法律意见；3.针对有关审计机构对山东某某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开展的财务审计工作，向被告提出法律意见；4.针对有关审计机构对阿波罗项目开展的工程审计工作，向被告提出法律意见；5.协助被告与政府相关部门就阿波罗项目的后续问题进行沟通；6.协助被告参与讨论阿波罗项目复工方案及方案的执行；7.从法律角度协助被告策划、解决阿波罗项目的后续工作；8.从法律角度协助被告开展阿波罗项目的风险管理工作，就有关问题进行法律分析、论证，提供法律建议或出具法律意见；9.应被告要求，就被告在阿波罗项目运营中已经面临或者可能发生的纠纷，进行法律分析、论证，提出解决方案，出具律师函，发表律师意见；10.应被告要求，针对被告在阿波罗项目运营中已经面临或者可能发生的诉讼，参与诉讼（仲裁）前的谈判、协调、调解；11.参与阿波罗项目的债务评估及确认工作；12.协助被告收集、整理有关人员在阿波罗项目运营过程中涉及违法犯罪问题的控告材料；13.对于在阿波罗项目运营过程中涉及违法犯罪的人员，在被告向有关部门报案过程中，提供法律帮助；14.代理与阿波罗项目有关的民事、刑事等诉讼案件；15.办理原、被告商定的其他法律事务（以下分别简称第1项、第2项……第15项法律服务）……（四）……。律师费的金额为：原告完成第1项至第10项法律服务的律师费为700000元，原告完成前述第11项至第15项服务的律师费金额及支付方式，将由原、被告在委托事项发生时另行约定。合同期限为：被告委托原告提供前述第1项至第10项法律服务的期限为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六个月内完结，六个月没有完结的，则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六个月届满时，双方另行签订专项法律顾问合同。争议解决方式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如果发生争议，应当友好协商解决。如果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均有权将争议提交设立于北京的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按照该会现行有效的仲裁规则进行仲裁，仲裁裁决是终局的，对原、被告均有约束力。庭审中，原告表示原、被告就2月29日合同的内容已达成一致，并于2016年3月28日补签了一式两份的书面合同，但因最终签订的书面合同现在苏某处留存，故其无法提交。但其已向被告提供了第1项至第10项法律服务：第1项法律服务：2016年3月24日至2016年4月7日间及2016年5月20日，陈静以微信形式与郑某沟通搜集举报证据、撰写报案材料、公章鉴定申请等事宜。第2项至第4项法律服务：2016年2月17日陈静向苏某发送《北京市鑫泰洋律师事务所关于对淄博阿波罗置业有限公司债权确认工作中进行财务审计有关问题的律师意见》、2016年2月26日陈静向苏某发送《北京市鑫泰洋律师事务所关于对的律师意见》。第5项法律服务：2016年1月31日，陈静及赵东陪同苏某一同参加淄博高新技术开发区管委会联席协调会议。第6项至第8项法律服务：2016年1月30日，陈静向苏某发送《关于淄博阿波罗置业项目的分析意见》。第9项法律服务：2016年2月15日，陈静向苏某发送《阿波罗案件整理》、《阿波罗项目诉讼案件整理说明》。第10项法律服务：2016年6月7日、8日，陈静以微信形式与郑某沟通案件调解事宜。就此，被告表示原、被告确曾就原告向被告提供法律服务事宜进行过协商，但最终双方并未就原告需要完成的工作量及工作内容、被告需要支付的价款达成一致。被告虽确已收到原告所列举的前述法律服务成果文件。但是原告提供的服务存在如下问题：首先,法律咨询及意见未得出具有建设性的专业结论，缺乏具体法律规定的援引和结论性意见且存在拒绝给出咨询意见的情况；其次,审计工作与法律意见是两个独立的专业工作，因此原告就审计工作向被告出具相关意见缺乏必要性；最后,原告以一项工作成果完成多项法律服务，存在工作内容的重复性罗列。另查，2016年4月15日，苏某向孙晓洋发送微信称：“孙律师：您好！今天您们的会计来电话了，因我前天来上海参加一个会议，钱还没给您打，我周六回京，一定抓紧给您安排，也是上周香港钱还没到，请您谅解！祝好！”。孙晓洋回复：“谢谢苏老师，信任您！”。2016年5月17日，陈静向苏某发短信：“苏老师，5月19日开庭（三个建设工程实施合同纠纷案件），麻烦您帮我订下5月18日G193，5月19日G196的车票。顺便问下，律师费什么时候可以支付？”。苏某回复：“好的，说是周五前，但我用人格可以担保不会扯皮，工程款也快到帐了。你先干着吧，”。陈静回复：“主任说，相信您，谢谢您。”。2016年5月31日，陈静向苏某的电子邮箱发送电子邮件：“苏老师：您好！受所里委托，特向您发送本邮件。经过研究决定，因阿波罗项目的律师费迟迟不能解决，本所盼请您、贵司（淄博阿波罗置业有限公司）于下周五（6月10日）之前按附件中核算的律师费数额向本所支付律师费。附件中的律师费计算标准：1.贵我双方于2016年3月28日签署的《专项法律顾问合同》约定的律师费标准；2.诉讼案件律师费依据《北京市律师诉讼代理服务收费政府指导价标准》计算得出；3.关于起草、出具对娄某等人和张某涉嫌刑事犯罪行为的报案材料的收费标准，按5万元/件计费。”该电子邮件另附附件《淄博阿波罗项目工作记录》及《阿波罗项目诉讼案件律师费统计表》，《阿波罗项目工作记录》载明：“工作量统计：1.出差7次，出差天数合计13天。2.诉讼类工作：参与诉讼案件共计14件，其中劳动争议案件10件、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3件、商品房认购合同纠纷1件。3.非诉类工作：出具法律意见书、申请书、报案材料共计9份。4.工作时间2016年1月29日-2016年5月30日，共计4个月。律师费统计：1.法律顾问服务费：70*4/12=23.33万元；2.专项法律服务费：10万元（张某和娄某等人涉嫌刑事犯罪的报案材料）；3.参与的14件诉讼案件服务费：22.73万元（依据《北京市律师诉讼代理服务收费政府指导价标准》计算）。2016年6月3日，陈静向苏某发送短信：“苏老师，我给您发的邮件请查收。”2016年6月14日，陈静再次向苏某发送短信：“苏老师，我代表鑫泰洋律所联系您，5月31日我代表所里给您发送了‘关于律师费支付事宜’的电子邮件，并于6月3日给您发送短信提醒查收，但至今您未作出任何回复。希望您明天（6月15日）前作出回应，否则本所将会着手解决这一问题。”。当日苏某回复陈静：“我用人格担保，没事钱一定给，等几天，我也很恼火，太不像话了！”。2016年7月1日，陈静向苏某的电子邮箱发送电子邮件：“苏老师：您好，距上次与您商议支付律师费事宜已过去半个月的时间，至今本所没有收到您或淄博阿波罗置业有限公司方面对律师费支付事宜的任何实质性处理方案。本所将于下周向您及淄博阿波罗置业有限公司等有关方面同时发送《律师函》，并着手解决此事。对于本所而言，此乃无奈之举。在此提前告知您。”2016年7月12日、2016年7月13日，陈静以微信询问郑某是否收到其邮寄的律师函，郑某回复没有收到。陈静表示根据其查询邮件投递状态显示为郑某本人签收，郑某表示：“我只接到电话说放在放在前台那了。”、“应该是保安写的我的名字签的”。2016年7月21日，陈静通过微信及电子邮箱向郑某发送《阿波罗律师函-1》、《阿波罗律师函-2》、《阿波罗项目工作内容及律师费统计表-1》、《阿波罗项目工作内容及律师费统计表-2》、《阿波罗项目工作内容及律师费统计表-3》。经询，被告表示2016年4月15日，苏某承诺孙晓洋支付的费用为原告律所工作人员出差的差旅费。2016年6月14日苏某虽同意支付法律服务费，但并未认可原告的报价。且，苏某并非被告法定代表人，其的承诺被告不予认可。经询，原告表示之所以2016年5月31日，陈静向苏某发送的电子邮件附件显示被告应付原告法律顾问服务费为“70*4/12=23.33万元”，系因原告考虑到被告经营困难，按照全年12个月服务费70万元计算总额，原告共计为被告提供法律服务4个月，故其要求被告支付其法律顾问服务费233300元。再查，2016年9月1日，本院就原告起诉被告及案外人永某有限公司诉讼代理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6)京0105民初50195号民事裁定书，以诉争纠纷已经约定仲裁方式解决为由驳回了原告要求被告及永某有限公司向其支付其经被告委托代理被告14件民事诉讼案件的律师代理费227300元及公证费11257元的诉讼请求。该裁定书尚未生效。2016年9月7日，原告以被告为被申请人就本案诉争纠纷向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提起了法律顾问合同争议仲裁案，该案因仲裁庭认为原告与被告在本案争议事项发生纠纷前未达成书面仲裁协议，也没有证据表明此后曾达成过书面仲裁协议为由，决定终止该案仲裁程序，仲裁费17152.8元由原告承担。关于本案与（2016）京0105民初50195号案件的关系，原告表示其在(2016)京0105民初50195号案件中主张的律师代理费系因被告及永某有限公司委托原告代理被告已经涉及诉讼的民事案件而产生，与本案并非同一事实。就此原告提交(2016)京0105民初50195号案件《起诉状》一份，载明：原告自2016年3月开始，依据与苏某达成的约定，指派律师与郑某接洽，处理被告的民事诉讼案件，截止2016年5月31日，原告指派律师代理并出庭应诉被告案件达14件，故此原告向被告及永某有限公司主张律师代理费227300元，被告认可该起诉状真实性，但表示(2016)京0105民初50195号案件与本案均涉及原告向被告提供服务，故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属于重复起诉。庭审中，原告提交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出具的公证费发票两张，证明其为了保全孙晓洋、陈静与苏某、郑某等人的微信、短信、邮件往来的证据，向北京市方圆公证处申请了保全证据公证，支出公证费12167元。本院认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者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本案中，原告虽未能提交其与被告均盖章确认的书面合同，但是根据在案证据可以查明，原告已向被告提供《北京市鑫泰洋律师事务所关于对淄博阿波罗置业有限公司债权确认工作中进行财务审计有关问题的律师意见》、《北京市鑫泰洋律师事务所关于对的律师意见》、《关于淄博阿波罗置业项目的分析意见》、《阿波罗案件整理》、《阿波罗项目诉讼案件整理说明》等多份法律服务书面成果，并曾委派律师接受被告法律咨询，并提供意见，现被告认可已收到前述书面成果，亦认可其职工苏某、郑某与原告沟通过程的真实性，且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曾在合理的期限内对原告提供的前述服务提出过异议，故本院认为原告所提交的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原、被告之间的法律服务关系成立，被告应当就原告提供的法律服务支付对价。现原告已就诉争纠纷向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提起过仲裁申请，仲裁庭以仲裁委员会对诉争纠纷无管辖权为由决定撤销该案仲裁程序，故原告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以求解决因原告向被告提供第一项至第十项法律服务所产生的纠纷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处理。就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对价的金额，本院认为，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法人或非法人组织对执行其工作任务的人员职权范围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本案中苏某、郑某系被告公司委派与原告接洽的员工，结合2016年5月31日陈静向苏某的电子邮箱发送的电子邮件、2016年6月3日及14日陈静向苏某发送短信的语境，可以认定2016年6月14日苏某回复陈静所称：“我用人格担保，没事钱一定给，等几天，我也很恼火，太不像话了！”中所指的“钱”包含陈静于2016年5月31日向被告催要的法律顾问服务费233300元，苏某作为被告负责与原告接洽的职工，其承诺对被告发生法律效力。就被告表示苏某2016年6月14日虽同意支付法律服务费，但并未认可原告的报价的抗辩意见，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合理期限内就原告核算的法律顾问服务费金额提出过异议，故本院对于被告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原告在本案中主张律师费为466667元，但其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认为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的法律顾问服务费为233300元。就原告主张的延期付款利息，被告至今未向原告支付法律顾问服务费，必然会给原告造成一定经济损失，故原告主张延期付款利息并无不当。但就利息起算时间，根据本案在案证据可以查明2016年6月14日苏某表示“没事钱一定给，等几天”后，被告于2016年7月21日再次收到原告的正式催要函件，该期间已属给予被告必要的准备时间，故本院认为应以2016年7月21日的次日作为利息起算日期。就原告主张的公证费，应视为被告违约致使原告产生的损失，被告应对上述费用予以补偿。就原告主张的仲裁费，原告在无证据证明原、被告就本案纠纷达成仲裁协议的情况下，向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并被仲裁委员会决定终止仲裁程序及由原告承担仲裁费。故，本院认为该费用的发生系原告自身原因造成，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该费用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就原告提起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重复起诉是指：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本案中，根据(2016)京0105民初50195号民事裁定书可以显示，该案的诉讼标的与本案并不相同，故本院认为原告提起本案不构成重复起诉。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七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淄博阿波罗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北京市鑫泰洋律师事务所支付法律服务费233300元；二、被告淄博阿波罗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北京市鑫泰洋律师事务所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以2333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7月22日起计算至被告淄博阿波罗置业有限公司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淄博阿波罗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北京市鑫泰洋律师事务所支付公证费12167元；四、驳回原告北京市鑫泰洋律师事务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33元，由原告北京市鑫泰洋律师事务所负担3855元（已交纳），由被告淄博阿波罗置业有限公司负担497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 敏审判员 李清华审判员 斯晓荷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曹 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