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3）广刑终字第30号原公诉机关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辩护人吕东，四川剑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杞某某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原审被告人王某原审被告人周某某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王某、刘某某、杞某某、王某某、周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3年1月17日作出（2013）广利州刑初字第23号刑事判决。王某某、刘某某、杞某某、王某某四人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元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毛静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某某、刘某某、杞某某、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吕东，原审被告人王某、周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1年，被告人王某某、王某、刘某某、杞某某、王某某、周某某等6人先后在甘肃省天水市参加广州梦芝星化妆品有限公司（2012年7月又更名为“广州冰之澳化妆品有限公司”）的传销组织后，为了尽快升任更高层次的级别，从而获取更多的非法利益，于2011年11月份带领100余人窜至广元城区，以找工作、介绍男（女）朋友、合伙做生意等名义，将其所能联系上的亲戚、朋友、同学、同乡、网友等骗至广元，然后采取由王某某总负责，王某全面负责广元片区的传销管理，刘某某、杞某某、王某某、周某某等四个主任级分别负责广元片区4个授课点的工作安排，采取每天上课洗脑的形式鼓吹加入广州“梦芝星”化妆品销售团队能获得高额回报、提升工作能力、提升社交能力等好处，并按照三层五级的顺序（业务员至主任为第一层、主任至经理为第二层，经理至总经理为第三层；五级即总经理、经理、主任、主管、业务员）以发展下线数量的多少作为计酬的依据，诱骗参加者以2900元购买一套该产品即可加入广州“梦芝星”化妆品销售团队，成为该公司的业务员，之后又教唆参加者采用同样方式诱骗跟其关系亲密的人参加该传销组织。2011年11月至2012年7月，王某某等人在广元发展下线人员达200余人，其中王某某在广元升级为总经理，王某在广元升级为经理，刘某某、杞某某、王某某、周某某先后升级为主任级。王某某等6人所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涉案金额40余万元，其中，王某某从中非法获利5万元，王某非法获利12000元，刘某某非法获利700元，周某某非法获利622元，杞某某非法获利5000余元，王某某非法获利6000余元。上列被告人在归案后，都如实交代了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在案发后，被告人王某某的亲属代为退赃20600元。上述事实，上列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以下证据证实：一、物证该传销组织所推销的广州“梦芝星”化妆品有限公司（2012年7月又更名为“广州冰之澳化妆品有限公司”）的产品照片。二、书证1.公安机关接受刑事案件、立案、破案登记表，查获和抓获上列被告人和传销组织成员的经过说明。证实：⑴侦查机关收集取证程序合法。⑵上列被告人均系抓捕归案。2.上列被告人的户籍材料。证明本案被告人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和具备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在被告人王某处搜查的笔记本和保管的会员关系图谱、考勤表、各个负责人处提供的会员名单以及入会手续。证实：⑴结合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传销组织成员的经过说明以及后面的证人证言，确定该传销组织的规模达到200余人。⑵该传销组织的组织形式和经营模式，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⑶各个被告人在此传销组织中的地位和作用。4.被告人王某某在建设银行的交易明细账目、公安机关所作的提取笔录和扣押物品清单，追缴被告人违法犯罪所得的收款凭据。证实：⑴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某某处已追缴犯罪所得共计39500元。⑵该传销组织所获取的非法经营数额40余万元，此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5.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周某某参与传销组织的事实。三、证人证言⑴证人李某某、郭某某、罗某某、李某某、周某某、孙某某、王某某、张某某、程某、杞某某、邱某某、饶某某、金某某、何某某、张某某、杨某某、倪某某、陈某某、金某某、王某、黄某某、杨某某、周某某、任某某、陈某某、王某某、余某、张某、朱某某、赵某某、唐某某、张某、姚某某、欧某某、李某某、李某某等人的证言。该组证言证明：①各个证人均陈述了当初被骗到该传销组织后，该传销组织要求以购买2900某一套的广州“梦芝星”化妆品作为入会资格以及该组织以推销产品继续发展下线并对其洗脑的经过。②各自发展下线会员的情况。（2）证人赵某某、李某某的证言。证实该传销组织在二名证人处租赁房屋并开展有关传销活动的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王某、刘某某、杞某某、王某某、周某某以推销商品为名，引诱参加者发展他人参加传销组织，骗取他人财物，其组织人数达200余人，非法经营数额40余万某，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组织活动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上列被告人在从事传销活动过程中，按组织层级分工负责，相互配合，是共同犯罪，都应对共同犯罪结果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某和王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着操纵、指挥传销组织的作用，应认定为该传销组织的首要分子。被告人刘某某、杞某某、王某某、周某某等人发挥着组织、协调的重要职责，在传销活动中起着关键性作用，是犯罪组织的骨干成员。上列被告人在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吕东提出的王某某非法获利不是公诉机关指控的5万某，这其中包括了王某某丈夫宋发宇私人通过银行汇款给其的1.5万某的辩护意见，根据庭审查明的该传销组织实际会员人数以及提成方式和比例，与被告人王某某在侦查阶段所作供述内容一致，足以证明公诉机关指控的该事实成立，故对其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某；二、被告人王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某；三、被告人刘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某；四、被告人杞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某；五、被告人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某；六、被告人周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某；七、公安机关追缴的被告人王某某犯罪所得的人民币20600某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并继续追缴被告人王某某犯罪所得人民币29400某、被告人王某犯罪所得人民币12000某、被告人刘某某犯罪所得人民币700某、被告人周某某犯罪所得人民币622某、杞某某犯罪所得人民币5000某、被告人王某某犯罪所得人民币6000某，上缴国库。上诉人王某某上诉称，我不是领导、组织者，是按上级的安排做事，查获传销活动的200余人是他们找的，算在了我名下；原判量刑过重，请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刘某某上诉称，原判将查获传销的200余人，获利40多万某作为我的定罪量刑依据错误，因为我交了2900某，获利只有700某，没有发展下线，我只能算是积极参与者，不是领导、组织者。量刑过重，请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杞某某上诉称，我不是领导、组织者。在广某发展的没有200多人，有的是从天水带到广某来的；获利40多万某的计算没有依据；发展下线都是自愿的，没有欺骗胁迫行为。原判量刑过重，请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某某上诉称，我不是领导、组织者，到广某来以前我是个业务员。我当主任是父亲王某出了二万多某钱买来的，才二个多月，没有发展200多人，很多人是从天水到广某来的。原判量刑过重，请二审从轻处罚。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证据与一审认定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王某、刘某某、杞某某、王某某、周某某以加入广州“梦芝星”化妆品销售团队能获得高额回报、诱骗参与者加入“梦芝星”化妆品的传销活动。之后又教唆参加者采用同样方式诱骗与其关系亲密的人参加该传销组织，骗取他人财物。其参与传销人数达200余人，收取入门费40余万某，其行为符合“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入罪标准，构成组织、领导传销组织活动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诉人王某某、刘某某、杞某某、王某某以其辩护人关于“自己不是领导组织者，是按上级的安排做事；参与传销活动的200余人不是其发展的；刘某某、王某某未发展有下线，情节较轻，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与证据，本院认为，上列被告人在从事传销活动过程中，按层级分工负责，采取由王某某总负责，王某全面负责广某片区的传销管理，刘某某、杞某某、王某某、周某某等四个主任级分别负责广某片区4个授课点的工作安排和人员的住宿、生活管理，采取每天上课洗脑，各自寻找发展传销下线人员，并按照三层五级的模式进行分级管理，六被告人相互配合，进行诈骗活动，属于共同犯罪，应对全部犯罪数额承担刑事责任。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和王某在广某市的传销组织中起着组织、领导、操纵、指挥的作用，应认定为本案主犯。被告人刘某某、杞某某、王某某、周某某等人在传销组织中起着组织、授课、监督、管理的作用，应认定为本案从犯。原审法院根据各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和上诉人王某某归案后其亲属为其退赔赃款20600某的情节，分别予以了从轻处罚，符合本案实际。对其所量刑罚在法定的幅度之内，应予维持。故本院对上诉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师德雄审判员  闵 跃审判员  马玉春二〇一三年八月一日书记员  蒲晓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