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03民初8042号原告：马怀民，男，1986年12月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济南市历下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宁，山东国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超，男，1973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浪潮集团员工，住济南市市中区。被告：郑永波，男，1974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济南市市中区舜耕街道办事处退役军人公益岗，住济南市市中区。被告：李志刚，男，197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大众日报员工，住济南市市中区。被告：陆相河，男，1969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济南银河容器有限公司员工，住济南市市中区。以上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立武，山东康桥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抗抗，山东康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孙峰，男，1979年6月6日出生，汉族，职业不详，住山东省博兴县。原告马怀民与被告高超、郑永波、李志刚、陆相河、孙峰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怀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宁，被告高超、郑永波、李志刚、陆相河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立武、张抗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孙峰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怀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五被告分别以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共同支付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拖欠原告的工资117733元；2、判令五被告分别以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共同支付原告因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未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44000元（2015年6月18日至2016年5月17日）；3、判令五被告分别以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共同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2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五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5月，原告入职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担任教练员工作，直至2020年7月13日双方因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注销而终止劳动合同关系。在原告任职期间，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始终未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未依法缴纳社会保险，导致原告因生病治疗期间未能依法享受医疗保险待遇。至双方劳动合同关系解除之日，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拖欠原告2017年6月至2018年4月期间工资44000元以及2019年1月至2020年7月13日期间工资73733元，共计117733元。2020年5月7日，原告向济南市市中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仲裁委员会以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为由，裁定对本案不予受理。原告向法院申请网上立案后，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于2020年7月13日经济南市市中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注销。现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主体资格已经消灭，但是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的五名股东高超、郑永波、李志刚、陆相河、孙峰至公司注销之日未实缴出资，股东高超、郑永波、李志刚、陆相河在公司股东会决议及清算报告中承诺，公司的债权债务，由公司股东按出资比例承担责任；股东孙峰向原告出具欠条，承诺偿还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拖欠原告的工资。综合以上事实，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高超、郑永波、李志刚、陆相河辩称，一、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与马怀民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1、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自2015年5月18日成立以来就从未开展过任何经营活动，从未招聘过任何人员，没有办公地点，是股东使用了一个朋友的房子（祥泰广场3号楼1903室）办理了工商注册手续。济南市市中区市场监管局因通过登记的住所无法联系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从而吊销营业执照，列入经营异常名录。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因自成立之初就未开展任何业务，没有任何经营收入，郑永波、高超、陆相河、李志刚四位股东经法定程序决定解散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并在履行相关法定程序后依法办理了公司注销手续。2、马怀民所称的舜城足球俱乐部与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不是一个主体。根据相关记录，舜城足球俱乐部前身是孙峰成立的足球社团，舜城足球俱乐部参加过2013“鲁能杯”、2013济南市“市长杯”秋季联赛、2014“谁是球王”中国足球民间争霸赛、2014济南市“市长杯”秋季联赛等活动。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证实舜城俱乐部早在2013年、2014年甚或更早之前，就已经以舜城足球俱乐部的名义开始活动了。马怀民在劳动仲裁申请书中陈述2014年10月进入舜城足球俱乐部，该舜城足球俱乐部显然不是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马怀民长期跟随孙峰从事足球教练工作，从孙峰出具的欠条、微信聊天记录等材料，也可以看出是孙峰本人拖欠马怀民的工资，不是本案所涉及的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拖欠马怀民工资。综上所述，现有证据不能证实马怀民与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不能证实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拖欠马怀民工资及相关待遇；郑永波、高超、陆相河、李志刚作为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的股东，作为本案被告不适格，请法院依法驳回马怀民对郑永波、高超、陆相河、李志刚的起诉。孙峰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5月7日，原告马怀民以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为被申请人向济南市市中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申诉，主张工资、经济补偿金、双倍工资，该委经审理作出济市中劳人仲不[2020]第417号仲裁决定书，决定：“对马怀民的仲裁申请，本院不予受理。”原告不服该决定，在法定期限内诉至本院。该仲裁决定书中载明“……申请人称：2014年10月进入单位，……2019年1月份生病后，未享受医疗报销待遇，因此被迫离开单位，根据《劳动合同法》第38条，要求单位支付经济补偿金。……”另查明，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18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100万元，股东为高超（认缴出资比例20%、认缴出资额20万元、实际出资额0）、郑永波（认缴出资比例20%、认缴出资额20万元、实际出资额0）、李志刚（认缴出资比例20%、认缴出资额20万元、实际出资额0）、陆相河（认缴出资比例20%、认缴出资额20万元、实际出资额0）、孙峰（认缴出资比例20%、认缴出资额20万元、实际出资额0），该公司于2020年7月13日注销，注销原因为决议解散。庭审中，原告陈述其与孙峰本来就认识，其从2014年10月份到舜城足球俱乐部担任教练，当时孙峰说俱乐部马上就要成立公司，原告曾有两次在阳光舜城商业街与五名被告一起吃饭，当时口头协议为原告缴纳保险及发放工资，工资标准为4000元／月，公司成立以后，被告郑永波个人关系联系到洪家楼第一小学的训练地点，把原告派到洪家楼第一小学工作，原告训练地点是在舜文中学、洪家楼第一小学、洪家楼第三小学，原告因为身体原因自2018年5月份就一直缺席训练，直到2019年1月份原告做手术，2019年1月至2019年5月原告因生病住院没有参加任何工作，之后也一直在家休养。原告陈述其在职期间为当月发放上月工资，以现金形式发放，正常发放工资至2017年5月，对于2017年6月至2018年4月期间工资44000元，被告孙峰向原告出具了欠条，2018年5月至2018年12月份期间的工资一共给了20000元。原告还提交了如下证据：1、欠条、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微信公众号宣传材料、宣传手册、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山东省分公司统一业务收据、原告与孙峰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欲证明原告马怀民与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建立合法、有效的劳动关系，原告在该公司的工资为4000元／月，并且该公司拖欠原告2017年6月至2018年4月的工资44000元，经原告多次催要至今未支付，该公司微信公众号宣传文章中的马教练、马先生就是原告马怀民。其中，欠条载明：“今本人孙峰拖欠马怀民在舜城足球俱乐部担任教练员期间（2017年6月-2018年4月），共计11个月工资共计肆万肆仟元整（￥44000）。该款项于2020年1月1日之前全部结清，因此欠条引发的法律诉讼，一切诉讼费等为了实现债权全部费用均由欠款人承担。特立此据。欠款人：孙峰2019.5.8”。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9月8日孙峰发信息称“……你也知道我为什么选择这个时间节点找你，学期初我尽量多忙活点多收点费用先给你，但欠条上的全部解决我这会儿只靠收费确实做不到。……”2、原告与被告高超于2020年4月1日17时12分的通话录音，欲证明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就是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被告高超等人同意由孙峰实际经营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而且被告高超等人在2020年4月1日明知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拖欠原告工资后，为了规避公司债务，恶意申请注销公司，而且录音内容表明高超还经营星光体育俱乐部，被告孙峰经常带领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招收的学员到星光体育俱乐部的场地进行训练，证明被告等人明知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一直在实际经营，被告陈述的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没有实际经营纯属捏造事实。3、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一宗，其中，（1）企业信息、公司注销情况，欲证明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18日成立，于2020年7月13日注销，公司股东为被告高超、郑永波、李志刚、陆相河、孙峰，注册资本为100万元，五名股东至公司注销之日均未实缴出资；（2）情况说明，欲证明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正副本、公章由被告孙峰持有，该公司由被告孙峰负责实际经营管理；（3）备案通知书、企业注销登记申请书、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清算报告、股东会决议，欲证明被告高超、郑永波、李志刚、陆相河在原告申请仲裁后，向济南市市中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办理注销登记，四被告明知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拖欠原告工资，其为规避债务恶意进行了公司注销，被告高超、郑永波、李志刚、陆相河召开股东会，决议解散公司并对公司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算，该四名股东在清算报告中承诺公司员工养老保险金不拖欠、职工工资不拖欠，公司账簿以外如出现债权债务，由公司股东按出资比例承担责任，四被告在股东会决议中承诺，按照清算结果由股东分配净资产，公司注销后如出现新的债权债务，由公司股东按出资比例承担责任。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被告高超、郑永波、李志刚、陆相河认为：1、对欠条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该欠条内容写明是孙峰本人拖欠马怀民的工资，不是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拖欠马怀民的工资，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自工商注册成立以来就未招聘过任何人员；微信公众号的宣传材料是原告自公众号选取，四被告对该公众号均不知情，也从未参与，不能证明原告与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其中2017年7月5日公众号显示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的队徽为ＳＣＦＣ?2013，明确表明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成立于2013年，与被告向法庭提交的微信公众号的记载完全一致，说明欠条载明的舜城足球俱乐部与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不是一个主体；对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宣传材料，四被告从未见过，也未参与，该宣传材料首页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的队徽为ＳＣＦＣ?2013，宣传尾页电话186××××9691为孙峰本人电话；联通公司山东分公司业务收据与本案无关；微信聊天记录系原告与被告孙峰的个人聊天记录，四被告对此不知情，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但从微信聊天内容看讲的是该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其中也讲到了“怀民，是我孙峰对不起你；要钱是你的目的，是你做所有事的目的，给钱是我的义务，也是推卸不掉的责任……还钱，我会的，一定会”这些内容与欠条相互印证，证明是孙峰本人与原告之间的欠款关系，与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2、对该录音真实性有待与高超本人确认，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与高超通话的主要目的是通过高超联系孙峰索要其欠款，原告在录音中明确孙峰欠款64000元，原告一直找孙峰，孙峰给了他20000元，这与原告提交的欠条基本一致，能够说明欠款人、还款人均是孙峰本人，高超在录音中说明公司在注册后什么都没有干，公司从注册后没有招收一个学员，没有收过一分钱的学费，哪来的经营，原告一直在将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与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混同在一起，被告高超在录音中也表示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早就存在，孙峰一直以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的名义对外招生、收钱，与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高超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最了解公司，对公司的经营情况最清楚，公司作为欠款主体不适格。3、对企业信息、公司注销情况真实性没有异议，公司已经合法注销；对情况说明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成立后，高超担任执行董事兼法定代表人，李志刚担任公司总经理，陆相河、郑永波担任公司监事，孙峰不在该公司担任任何职务，公司也没有聘请孙峰担任任何职务，公司成立后因公司未开展任何足球业务，公司安排孙峰保管公司的营业执照，并不能说明公司由被告孙峰实际经营管理，孙峰对外的任何签字均不能代表公司，不是公司行为。被告高超曾于9月份拨打济南足球协会电话询问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是否在济南市足协备案，济南市足球协会人员称“这不是孙峰的足球俱乐部吗，孙峰经常带队参加我们组织的比赛，但是没有备案，有秩序册，但是不能提供给你们。”对备案通知书、企业注销登记申请书、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清算报告、股东会决议的真实性无异议，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已经依法注销，原告称被告系为规避债务而注销公司，没有任何依据，仲裁时原告的申请书及仲裁决定书均未送达给被告，被告并不知道原告与被告存在争议，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清算报告显示公司财产为零，公司没有经营性收入，另外，仲裁决定书第一页显示原告称其2014年进入单位，2019年离开单位，显然原告的诉求与四被告无关。庭审中，被告高超、郑永波、李志刚、陆相河提交了如下证据：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微信公众号2016年1月13日文章《齐鲁晚报关注舜城俱乐部“孔孟故里行”足球冬令营活动》、2017年5月18日文章《2017齐鲁晚报建邦?ＣＣＰＡＲＫ杯中小学生足球联赛举行新闻发布会》、2016年10月19日文章《舜城足球俱乐部正式挂牌齐鲁晚报足球训练营》，欲证明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前身是孙峰成立的足球社团，舜城足球俱乐部参加过2013“鲁能杯”、2013济南市“市长杯”秋季联赛、2014“谁是球王”中国足球民间争霸赛、2014济南市“市长杯”秋季联赛等活动，可见舜城足球俱乐部早在2013年、2014年甚或更早之前就已经存在，马怀民在劳动仲裁申请书中陈述2014年10月进入舜城足球俱乐部，该舜城足球俱乐部显然不是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故马怀民所称的舜城足球俱乐部与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不是一个主体，另外，2017年5月18日公众号文章显示孙峰还有一家公司名为山东舜城体育发展有限公司，孙峰在该公司担任总经理职务。原告对被告高超、郑永波、李志刚、陆相河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其认为该证据虽显示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前身为2009年9月成立的由专业足球教练员与座落于济南市市中区合作开展的足球社团，但2015年5月18日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成立后，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就是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的简称，以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宣传参加比赛以及经营，所以被告陈述的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未开展任何经营属于捏造事实。以上事实，有仲裁决定书、工商登记信息、欠条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关于劳动关系。劳社部发[2005]12号《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第二条规定，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其中，（一）、（三）、（四）项的有关凭证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提交的微信公众号宣传材料中显示有“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中显示该公司的营业执照、公章由孙峰保管，孙峰系该公司股东，原告提交的孙峰出具的欠条中亦记载有“在舜城足球俱乐部担任教练员”内容，综合上述证据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能够形成一个较为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认定原告曾在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工作，孙峰出具该欠条应系履行职务行为。关于入职时间。原告主张其于2014年10月入职，在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18日注册成立后即与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建立劳动关系，但其未提交能够证实其于2014年10月入职的相关证据，其提交的显示有原告信息的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微信公众号宣传材料最早的发布时间为2016年6月27日，故本院认定原告入职时间为2016年6月。关于离职时间。庭审中，原告自述因为身体原因自2018年5月份就一直缺席训练，直到2019年1月份原告做手术，2019年1月至2019年5月原告因生病住院没有参加任何工作，之后也一直在家休养。仲裁决定书中亦记载“申请人称：……2019年1月份生病后，未享受医疗报销待遇，因此被迫离开单位，根据《劳动合同法》第38条，要求单位支付经济补偿金。……”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录音中所体现的内容也均为索要欠款，结合原告自述的工资发放情况及孙峰出具的欠条，本院认定原告与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之间劳动关系解除的时间为2019年1月。关于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规定，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根据前述分析认定，孙峰出具本案所涉欠条应系履行职务行为，根据该欠条，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拖欠原告2017年6月至2018年4月期间工资44000元，现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已经注销，原告要求被告高超、郑永波、李志刚、陆相河、孙峰以各自认缴的出资额为限承担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二倍工资差额。原告未能提交其2016年6月份之前与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证据，对其主张的2015年6月18日至2016年5月17日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经济补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用人单位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第四十六条第一项规定，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第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经济补偿按照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仲裁决定书中记载“申请人称：……2019年1月份生病后，未享受医疗报销待遇，因此被迫离开单位，根据《劳动合同法》第38条，要求单位支付经济补偿金。……”，本案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用人单位应当支付经济补偿的情形，原告主张其工资为4000元/月，与其提交的欠条记载内容相符，故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的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为12000元[4000元/月×3个月]，现济南舜城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已经注销，原告要求被告高超、郑永波、李志刚、陆相河、孙峰以各自认缴的出资额为限承担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高超、郑永波、李志刚、陆相河、孙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各自认缴的出资额为限支付原告马怀民2017年6月至2018年4月期间工资44000元。二、被告高超、郑永波、李志刚、陆相河、孙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各自认缴的出资额为限支付原告马怀民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12000元。三、驳回原告马怀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被告高超、郑永波、李志刚、陆相河、孙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宋 芳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书记员 胡桂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