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3民初16938号原告：薛小群，女，汉族，1982年6月19日，住河南省内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朝阳、周宁，系广东伯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浩，男，汉族，1988年9月4日出生，住址：内蒙古扎兰屯市。被告：广州市番禺区南村浩浩蛙餐厅，住所：广州市番禺区南村镇汇智一路166号30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0101MA5AN5T68C。经营者：孙浩。原告薛小群与被告孙浩、广州市番禺区南村浩浩蛙餐厅（以下简称浩浩蛙餐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薛小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宁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孙浩、浩浩蛙餐厅经本院公告送达，公告期满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薛小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连带履行回购义务并支付回购款项￥：3523.80元。2、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以3523.8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9年10月1日计算至支付剩余回购款之日止。3、判令两被告连带支付前期律师费￥：500元及后期律师费￥：289.88元。4、判令两被告连带支付从2019年10月1日计至支付回购款项之日止的逾期滞纳金（暂计至2020年2月20日逾期滞纳金为￥：503.90元）。计算依据：3523.80（回购款项）*143日*0.1%=503.90元。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均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孙浩于2017年8月通过广东人人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下称“人人创”）提供的居间服务签订了《投资权益转让协议》（下称《转让协议》（花城汇店））约定：被告孙浩转让其持有的“‘逗蛙’炭烧牛蛙主题餐厅广州花城汇店”项目（下称目标项目）的对应投资权益给原告，原告依约支付相应的投资款。当月29日，被告孙浩出具了《附条件投资权益受让承诺书》(花城汇店），承诺对《转让协议》（花城汇店）约定的回购事项承担连带责任。然至2018年7月，目标项目因经营不善，被告孙浩与原告等投资人协商确认，与其中的28名投资人签署了《投资权益转让协议》（中铁诺德店），将原花城汇店的投资份额转移至新店“逗蛙番禺中铁诺德店”。当月26日，两被告为转店的原告等投资人出具了《附条件投资权益受让承诺书》(中铁诺德店），承诺对相关事项承担连带责任。2019年6月12日人人创向被告孙浩出具了《项目到期告知书》，告知其“逗蛙番禺中铁诺德店”项目即将进入第一个回购期，被告孙浩在2019年8月9日前为选择退出的投资人履行回购义务。2019年8月11日被告孙浩因再次陷入经营困难，遂向转店的投资人出具了《关于逗蛙中铁诺德店到期的回购方案》，承诺按期偿还回购本金及分红款。然至起诉之日，两被告仅于2019年8月30日及9月30日支付了部分本金，无支付剩余本金及分红款。现目标项目已停业并无法联系到两被告，依据《转让协议》（中铁诺德店）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一项及第二十五项的约定，项目方停业、隐匿且无故延期分红的，两被告应向原告回购剩余投资款、支付剩余分红及投资认购款20%的赔偿金并每日按照剩余回购款项的千分之一支付逾期滞纳金。另外，依据《转让协议》第六条第二款的约定，两被告须承担原告为此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调查取证费、律师费、案件受理费、保全费、担保费、交通费、差旅费等。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孙浩签订的《投资权益转让协议》（花城汇店）、《投资权益转让协议》（中铁诺德店）、两被告出具的《附条件投资权益受让承诺书》（中铁诺德店）及《关于逗蛙中铁诺德店到期的回购方案》等文件合法有效，原告依约履行了投资款支付义务，两被告未按约定支付回购款项并拖欠分红款，其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及相关规定，特向贵院起诉，请求贵院依法判决并支持原告诉请，以切实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孙浩、浩浩蛙餐厅未答辩，亦未在举证期内举证。原告薛小群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投资权益转让协议》、《附条件投资权益受让承诺书》、支付本金记录、项目到期告知书、关于逗蛙中铁诺德店到期的回购方案、民事案件委托合同、授权委托书、广东省增值税普通发票、认购记录等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被告孙浩、浩浩蛙餐厅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对原告薛小群提供的证据及陈述的事实进行质证和抗辩的权利，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原告薛小群提供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8月29日，孙浩（甲方）与薛小群（乙方）签订编号为创20170821-20的《投资权益转让协议》，其中约定：甲方系依法在中国境内登记注册并合法经营的企业或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且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是“逗蛙”炭烧牛蛙主题餐厅广州花城汇店（下称“目标项目”）投资权益的持有人，发起目标项目众筹事宜，目标项目地址为广州市天河区花城大道89号珠江新城花城广场汇中B区24号商铺，委托广东人人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营的“人人创”非公开投资融资平台（以下简称“人人创平台”）进行融资。乙方系通过平台对目标项目进行投资的众筹投资人之一，并享有本项目投资权益。甲方本次向乙方转让甲方所持有目标项目0.16%的投资权益（以下简称标的投资权益），转让完成后，标的投资权益即转由乙方持有。各方同意，标的投资权益的转让价格为人民币0.4万元，持有比例为0.16%。乙方受让甲方投资权益后，按照本协议约定支付对价人民币0.4万元，款项通过双方的盛付通支付账号交收。各方同意，本协议约定的甲方回购乙方投资权益的价格按乙方实际支付的投资权益转让款人民币0.4万元为基数计算回购价格。甲方为目标项目的股东（出资人），合法持有该目标项目100%的投资权益，并对目标项目进行直营管理。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满12个月前的30日内，众筹投资人主动退出的，由甲方进行无条件回购，回购的价格如下：当12个月投资收益合计小于15%的，回购价格为投资权益转让款×115%（包含投资者已收回的投资款、分红）；当12个月投资收益合计大于或等于15%的，回购价格为投资权益转让款×100%（不包含投资者已收回的分红）。甲方应自协议签订之日起满12个月后的30日内办理完毕回购手续并支付回购款项。甲方逾期支付回购款项的，每日按照回购款项金额的千分之一支付滞纳金。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满24个月前的30日内，众筹投资人主动退出的，由甲方进行无条件回购，回购的价格如下：当24个月投资收益合计小于30%的，回购价格为投资权益转让款×130%（包含投资者已收回的投资款、分红）；当24个月投资收益合计大于或等于30%的，回购价格为投资权益转让款×100%（不包含投资者已收回的分红）。甲方应自协议签订之日起满24个月后的30日内办理完毕回购手续并支付回购款项。甲方逾期支付回购款项的，每日按照回购款项金额的千分之一支付滞纳金。自签定本协议之日起满24个月后，甲方有权选择强制回购全部众筹投资人的投资权益份额，项目方需在签订本协议之日起满24个月后的15日内提出回购要求，回购价格如下：当24个月投资收益合计小于40%的，回购价格为：众筹投资金额×140%（包含投资者已收回的投资款、分红）；当24个月投资收益大于或等于40%的，回购价格为：众筹投资金额×100%（不包含投资者已收回的分红）。乙方应无条件配合甲方办理相关回购手续。甲方负责目标项目的经营管理，乙方不参与目标项目的日常经营管理。自签定本协议及《投资权益代持协议》之日起30日内及满足附件二《项目用款计划表》约定的放款条件，由众筹投资人经过人人创平台将投资权益转让款支付给甲方。甲方承诺：目标项目在获得首批投资转让款后第三个月未开业或者实际收益不足15%，需要按照年化收益15%进行预分红；目标项目在获得首批投资转让款后六个月内还未正式开业，除退还乙方全部投资转让款外，还需支付按投资转让款年化收益率15%的利息补贴给乙方。本协议由甲、乙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协议并对其他事项进行约定。同日，孙浩与薛小群签订《附条件投资权益受让承诺书》。2018年7月，孙浩与薛小群签订编号为创20180705-004的《投资权益转让协议》，其中约定：甲方于2017年8月29日和乙方就“逗蛙”炭烧牛蛙主题餐厅广州花城汇店项目签订《投资权益转让协议》，并以人民币4000元将持有“逗蛙”炭烧牛蛙主题餐厅广州花城汇店项目0.16%的投资权益转让给了乙方。现因该项目经营状况不佳，未能实现盈亏平衡，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后，一致同意按以下方案妥善处理乙方持有的“逗蛙”炭烧牛蛙主题餐厅广州花城汇店项目的投资权益份额。具体方案为乙方按对“逗蛙”炭烧牛蛙主题餐厅广州花城汇店项目的原始投入值4000元转股到“逗蛙番禺中铁诺德店”（营业执照名：广州市番禺区南村浩浩蛙餐厅），并按目标项目总估值275万元计算投资权益占比。本次转股，乙方无须另外支付投资额，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即视为已对“逗蛙番禺中铁诺德店”实际出资了4000元并已合法受让甲方所持有的“逗蛙番禺中铁诺德店”投资权益，同时乙方对“逗蛙”炭烧牛蛙主题餐厅广州花城汇店不再享有任何权益（包括但不限于不再参与目标项目自成立时起的财产和利润分配等）。双方就“逗蛙”炭烧牛蛙主题餐厅广州花城汇店项目签订的《投资权益转让协议》业已终止，不再履行。双方同意，本协议约定甲方回购乙方投资权益的价格按乙方的投资权益转让款人民币4000元为基数计算回购价格。自签订本协议之日起，24个月内出现项目停业、租约到期无法续租、项目经营人（实际控制人）隐匿联系不上、索赔金额达到投资权益转让款50%等情形的15日内，乙方有权主动要求退出，回购价格如下：当已投月份投资年化收益率少于15%时，回购价格为投资权益转让款+投资权益转让款×15%×（实际经营天数/360）（包含乙方已收回的投资款、分红）；当已投月份投资年化收益率大于或等于15%时，回购价格为投资权益转让款×100%（不包含乙方已收回的分红）。自乙方要求退出之日起30天内，甲方须办理完毕回购手续并支付回购款项。甲方未付清回购款项前，乙方对目标项目仍享有分红的权利，甲方继续按本协议的约定向乙方发放分红。甲方逾期支付回购款项的，每日按照回购款项金额的千分之一支付滞纳金。若甲方在经营管理目标项目中存在未按照真实经营状况分红、无故延期分红等行为，一经发现，乙方可以要求甲方即时无条件回购标的投资权益（回购价格为投资权益转让款×100%），并向乙方支付其投资权益认购款20%的赔偿金。甲方应在上述行为发生之日起15日内完成回购手续并支付回购款项及赔偿金，甲方逾期支付回购款项的，每日按照回购款项金额的千分之一支付滞纳金。当出现违反本协议约定的情形时，若守约方将违约方诉诸法院的，违约方须承担守约方为此所支付的调查费、律师费及全部诉讼费（包括案件受理费、保全费、执行费等）等一切直接或间接损失。2018年7月26日，孙浩、浩浩蛙餐厅作为承诺人，签署《附条件投资权益受让承诺书》，承诺：自《投资权益转让协议》签订之日起，24个月内出现项目停业、项目经营人（实际控制人）隐匿联系不上、索赔金额达到投资权益转让款50%等情形的15日内，共创人有权主动要求退出。回购价格如下：当已投月份投资年化收益率少于15%时，回购价格为投资权益转让款+投资权益转让款×15%×（实际经营天数/360）（包含共创人已收回的投资款、分红）；当已投月份投资年化收益率大于或等于15%时，回购价格为投资权益转让款×100%（不含共创人已收回的分红）。项目方逾期支付回购款项的，每日按照投资权益转让款的千分之一支付滞纳金，并赔偿共创人由此产生的损失。回购责任承诺人为孙浩及浩浩蛙餐厅，承诺人愿意承担连带回购责任。共创人依《投资权益转让协议》约定选择主动退出目标项目的，承诺人承担连带回购责任的期限为项目回购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当符合受让条件而承诺人拒不办理收让手续时，共创人若将承诺人诉诸法院的，承诺人需承担共创人为此所支付的调查费、律师费及全部诉讼费（包括案件受理费、保全费、执行费等）等一切直接或间接的损失。2019年6月12日，广东人人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向孙浩及浩浩蛙餐厅发出《项目到期告知书》，告知：孙浩及浩浩蛙餐厅于2018年7月在人人创平台发起了“逗蛙炭烧牛蛙主题餐厅”中铁诺德店项目（筹资总额33.6万元），现即将进入第一年回购期，共创人第一个回购退出到期日为2019年7月10日，根据《投资权益转人协议》相关条款约定，2019年6月10日-7月9日为共创人的选择期限，在此期间共创人有权选择主动退出（具体金额需统计），孙浩及浩浩蛙餐厅需在项目到期后的30个自然日内（即2019年8月9日前）为选择退出的共创人办理回购手续并支付回购款项。孙浩在告知书上签名确认。2019年8月11日，孙浩作为项目负责人出具《关于逗蛙中铁诺德店到期的回购方案》，主要内容为：项目在经营中长期处于亏损和盈亏平衡，造成流动资金紧张，不能如期一次性进行回购，目前项目不盈利，孙浩会通过其他业务收入来实现项目回购事宜，故制定可执行回购方案，在2020年4月30日前支付回购本金合计34万元及收益51000元（按年化15%计算）。2019年9月3日及9月30日，孙浩分别向薛小群支付238.1元、238.1元。因孙浩、浩浩蛙餐厅未支付回购款项，薛小群等人委托广东伯方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一审、二审及执行阶段的代理人，约定律师费支付方式为：合同签订之日起按每个委托人起诉金额分三个标准支付，5000元以下收取300元，5000元-10000元收取500元，10000元及以上收取1000元支付前期律师费，在收到追回款项之日支付后期律师费16233.21元。庭审中，薛小群提交人人创平台网页截图，以证实其为投资“逗蛙炭烧牛蛙主题餐厅”花城汇店，在2017年8月4日支付4000元。另查明，浩浩蛙餐厅系2017年12月18日注册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孙浩。本院认为，根据《投资权益转让协议》约定，无论薛小群是否在协议约定的回购时间外选择退出投资，其均不会亏损其投资本金，且薛小群不参与项目日程经营管理，协议约定的不参与经营管理、可定期分红及收回全部投资本金的内容，不符合投资协议的特征，更符合民间借贷的特性，故薛小群与孙浩之间不是投资关系，而是实为借贷关系，故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投资权益转让协议》约定，孙浩为经营浩浩蛙餐厅，通过人人创平台向包括薛小群在内的众多自然人融资借款。协议约定的分红实际为借款利息，约定的孙浩的回购义务实际为还本付息义务，约定的回购时间实际为借款期限。薛小群已按约向孙浩出借4000元，孙浩应按约还本付息。按照两份《投资权益转让权益书》约定的借款期限和人人创向两被告发出的《项目到期告知书》，原告的借款期限已届满。故原告要求被告还本付息，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孙浩仅偿还借款本金476.2元，还需向薛小群偿还借款本金3523.8元。薛小群要求孙浩支付利息、逾期滞纳金。根据合同约定，借期内的借款利率最低为年利率15%，若被告未按期还本付息的，从逾期之日起还需向原告支付每日千分之一的滞纳金；被告若存在未按照真实经营状况分红、无故延期分红等行为的，还需向原告支付其投资权益认购款20%的赔偿金。原告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并按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请求滞纳金，超过了民间借贷案件规定的利率上限，本院酌情将利息及滞纳金合并调整为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因此，被告孙浩应支付的利息及滞纳金为：以未付本金3523.8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从原告请求的2019年10月1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薛小群要求孙浩支付律师费500元，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后期律师费289.88元，薛小群尚未实际支付，本院不予支持。浩浩蛙餐厅出具《附条件投资权益受让承诺书》，承诺与孙浩一起向薛小群还本付息，视为对债务的自愿加入，故薛小群要求浩浩蛙餐厅与孙浩一起偿还上述借款本息以及律师费，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孙浩、浩浩蛙餐厅经本院合法传唤无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和举证的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七十七条、第六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项、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孙浩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薛小群偿还借款本金3523.8元及利息、逾期滞纳金（利息、滞纳金合并以3523.8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从2019年10月1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被告孙浩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薛小群支付律师费500元。三、被告广州市番禺区南村浩浩蛙餐厅对被告孙浩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薛小群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元，由被告孙浩、广州市番禺区浩浩蛙餐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蒋 莹二〇二一年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陈泳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