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5民初11783号原告：徐亮，男，1968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伟，上海邑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龚海威，男，1969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被告：万震，女，1976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欣，上海日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亮与被告龚海威、万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被告龚海威需要公告开庭，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本院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简繁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的规定，于2020年9月9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独任制审理。本院于2021年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伟、被告万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欣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龚海威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归还原告借款本金600,000元；2.判令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借款利息1,584,000元；3.判令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律师费损失102,520元。诉讼中，原告变更第二、第三项诉讼请求为，判令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借款利息938,149.02元、律师费损失100,000元。事实和理由：两被告系夫妻关系，原告与被告龚海威系多年朋友关系。2007年始，两被告以被告龚海威发展餐饮事业缺少资金为由共同向原告借款。原告于2007年12月5日借出款项145,500元，转入被告龚海威的银行账户。后两被告继续以资金周转为由要求借款，且愿意将其名下的房屋予以抵押借款。2009年5月19日两被告将被告万震名下上海市松江区新桥镇明中路XXX弄XXX号的房屋抵押给原告，由被告万震用于借款。原告与被告万震在2009年5月19日签定《房产抵押借款协议》中约定，借款金额：(大写)陆拾万元、(小写)600,000元，借款期限由2009年5月20日至2010年11月19日，月息1.8%，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以上述房产作为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本金、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和实现债权发生的费用；违反本合同约定，或作虚假陈述和声明，致使合同无法履行，应向原告支付相当于借款额5%的违约金。因违约给原告造成损失的，还应当赔偿损失；逾期未清偿债务的，除承担至清偿之日的每月1.8%的利息外，还应当承担自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每日按欠款总额的千分之三的违约金；如有违约还应承担原告实现债务所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等等)。2019年5月20日原告与被告万震办理了《上海市房地产登记证明他项权利(抵押)》。原告依约在2009年6月2日、6月20日扣除“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有关费用”，根据口头约定分别汇入被告龚海威借款250,000元、190,470元。加上原汇入款，共计借款585,970.00元(办理手续费为为14,030元，含公证费)，总计600,000元。2017年4月10日，原告与被告龚海威双方在原告住所地，商量概算出原告借出本金为2,000,000元，双方签订了《还款协议》，确认：被告龚海威共欠原告本金人民币贰佰万元(包括妻子名义下房产抵押所借甲方人民币陆拾万元正。登记号松XXXXXXXXXXXX)。2017年6月30日债务到期，被告拖欠拒不偿还。原告多次追讨，并提起诉讼，被告在诉讼时口头答应还款，原告撤诉。但届时两被告再次丧失诚信，在约定时间内并未归还借款，故原告再次起诉。被告万震辩称，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讼请求，本案系争借款已经由被告龚海威清偿完毕，且原告主张的利息超过法律规定的利率上限，律师费也不应由被告负担。被告龚海威未到庭应诉，亦未向本院提供书面答辩意见和证据材料。当事人围绕着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就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申请结婚登记申明书、告知书，证明两被告系夫妻关系；2.原告名下工商银行流水信息，证明2007年12月5日原告向被告龚海威出借145,500元；3.房地产抵押借款协议，证明被告万震以房产抵押向原告借款600,000元及相关约定；4.他项权利证书，证明被告万震抵押房屋向原告借款600,000元；5.原告名下工商银行流水信息，证明原告扣除办理抵押和公证费用后将600,000元交付给被告龚海威；6.还款协议，证明被告龚海威确认借款600,000元；7.原、被告之间借款往来账单，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往来；8.原告借出款项、还款、利息及账目整理，证明两被告没有还清过本息，尚欠本金600,000元及利息938,149.02元；9.长宁法院审理笔录，证明被告万震认可本案系争款项系夫妻共同债务，借款协议是其签字，认可600,000元债务；10.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证明原告将该房屋抵押给除原告以外其他人，是共同对外举债；11.聘请律师合同，证明被告聘请律师应当支付律师费113,360元；12.支付凭证及发票，证明原告支付律师费3,360元。被告万震对于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还款协议是原告书写的，可能存在原告逼迫，无法确认是否被告龚海威真实意思，无法确认真实性，而原告提供的借款还款利息账目整理是原告自行整理的，真实性不认可，对于其他证据真实性都认可。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银行流水当中实际交付款项只有585,970元，且其中145,500元是早于借款协议，剩余两笔晚于借款协议签订，借款期限内也没有发生借款款项，且抵押和公证费用没有付费凭证，所以原告没有全额出借；抵押合同、他项权利证书以及长宁法院笔录只证明被告万震用房屋抵押承担担保责任，而不是共同还款责任；不动产登记簿信息上的抵押是银行抵押，还有其他涉及套路贷的刑事案件所以被查封，不必然证明两被告多次借款；律师费用原告没有实际完全支付，不应有被告万震承担。被告万震就其抗辩提供以下证据：1.借据三份，证明原告与被告龚海威除了本案外还有1,950,000元借款，均没有约定利息，并且2010年的6,000,000元借条涉及借款没有全额交付；2.原告与被告龚海威银行往来账款梳理，证明被告龚海威共计还款3,119,750元，多还利息600,000元，本案系争借款已经还清；3.被告龚海威与原告母亲何红娣银行账户往来明细，证明被告龚海威已经向原告母亲何红娣偿还了6,756,911元，足以覆盖原告与被告龚海威本息并超过应支付的利息数额，原告与被告龚海威借款金额与转账不匹配。原告对于被告万震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借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没有关联性，与本案主张的6,000,000元借款无关；对于原告与被告龚海威银行往来账以及被告龚海威与原告母亲银行账户明细真实性均不认可，明细中款项不准确，证明目的也不认可，而被告龚海威的银行账户明细没有银行盖章，无法确认真实性，与原告无关。被告龚海威依法对于上述原告及被告万震提供的证据享有质证权利，因被告龚海威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视为被告龚海威放弃对上述证据质证的权利。对当事人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后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在事实认定中予以综合评述。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本院采纳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龚海威、万震于2007年11月15日登记结婚。2007年12月5日，原告通过工商银行转账145,500元至被告龚海威账户。2009年5月19日，原告与被告万震签订《房地产抵押借款协议》，约定：乙方(被告万震)以其拥有的位于明中路XXX弄XXX号的房屋抵押给甲方(原告)作为担保，借款金额为陆拾万元，小写600,000元，借款期限由2019年5月20日至2010年11月19日，月息1.8%。双方另约定，乙方(被告万震)逾期未清偿债务的，除承担至清偿日止的每月1.8%的利息外，还应承担自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每日按欠款总额的千分之三的违约金，以及甲方(原告)实现债权所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等)。2009年5月26日，上海市房地产登记处出具《上海市房地产登记证明他项权利(抵押)》，载明：登记日为2009年5月26日，登记证明号为松XXXXXXXXXXXX，他项权利人：徐亮(原告)，房地产权利人：万震(被告)，房地产坐落：松江区新桥镇明中路XXX弄XXX号，部位或室号：1-3层，债权数额：600,000元。原告通过银行账户分别于2009年6月2日转账250,000元，2019年6月20日转账190,470元至被告龚海威账户。原告作为甲方债权人与被告龚海威作为乙方债务人于2017年4月10日签订《还款协议》，载明：经甲乙双方协商，乙方所欠甲方全部债务及还款方案达成以下协议：乙方共欠甲方本金贰佰万元正(包括乙方妻子名义下房产抵押所借甲方陆拾万元，登记号松XXXXXXXXXXXX)，2009年以来所产生利息共计壹佰万整，本金和利息共计叁佰万元正，乙方将于2017年6月30日归还甲方贰拾万元，2017年12月30(日)前归还捌拾万元整，余下款项于明年全部还清。从2017年9月1日起乙方未归还的款项按年利率百分之拾(10%)计算利息。原告通过工商银行账户分别于2010年1月5日转账16,000元、2010年1月21日转账401,200元、2010年2月12日转账206,300元、2010年3月4日转账106,000元、2010年3月5日转账66,000元、2010年3月9日转账50,000元、2010年5月10日转账100,000元、2010年5月12日转账205,200元、2010年9月5日转账9,750元、2010年9月7日转账180,000元、2011年8月6日转账36,000元、2011年12月27日转账25,000元、2012年1月9日转账20,000元、2012年2月10日转账两笔50,000元共计100,000元、2012年10月14日转账300,000元、2012年12月10日转账200,000元、2012年12月23日转账200,000元、2013年1月7日转账50,000元、2013年1月10日转账50,000元、2013年3月22日转账40,000元，均至被告龚海威账户。原告于2010年10月30日通过其配偶农业账户转账501,750元至被告龚海威账户。庭审中，原告确认就其与被告龚海威的借款往来中被告龚海威仅向其本人账户还款，还款明细如下：2008年11月27日还款6,000元、2010年8月5日还款40,250元、2010年9月5日还款50,000元、2010年12月5日还款49,000元、2010年12月6日还款1,250元、2011年1月6日还款50,250元、2011年1月30日还款24,000元、2011年2月5日还款54,000元、2011年2月10日还款20,000元、2011年2月28日还款34,000元、2011年3月1日还款24,000元、2011年3月5日还款40,000元、2011年3月30日还款24,000元、2011年4月5日还款10,000元、2011年4月6日还款44,000元、2011年5月1日还款24,000元、2011年5月5日还款45,000元、2011年5月6日还款9,000元、2011年5月29日还款24,000元、2011年6月5日还款50,000元、2011年6月10日还款4,000元、2011年6月30日还款24,000元、2011年7月5日还款40,000元、2011年7月6日还款14,000元、2011年8月6日还款74,000元、2011年8月6日还款40,000元、2011年8月30日还款24,000元、2011年9月30日还款24,000元、2011年10月5日还款50,000元、2011年10月8日还款4,000元、2011年10月30日还款24,000元、2011年11月8日还款54,000元、2011年11月30日还款24,000元、2011年12月5日还款40,000元、2011年12月9日还款14,000元、2011年12月28日还款49,000元、2012年1月5日还款54,000元、2012年1月11日还款20,000元、2012年1月30日还款24,000元、2012年2月9日还款54,000元、2012年2月25日还款50,000元、2012年3月3日还款50,000元、2012年3月13日还款54,000元、2012年4月5日还款78,000元、2012年5月8日还款50,000元、2012年5月8日还款28,000元、2012年6月6日还款78,000元、2012年7月9日还款68,000元、2012年8月1日还款21,000元、2012年8月11日还款47,000元、2012年9月4日还款68,000元、2012年10月10日还款40,000元、2012年10月12日还款28,000元、2012年10月31日还款200,000元、2012年11月2日还款168,000元、2012年12月10日还款68,000元、2012年12月21日还款200,000元、2013年1月24日还款100,000元、2013年2月5日还款68,000元、2013年3月18日还款60,000元、2013年4月10日还款50,000元、2013年5月3日还款134,000元、2013年5月28日还款40,000元、2013年7月18日还款50,000元、2013年8月1日还款20,000元、2013年8月21日还款20,000元、2013年9月19日还款4,000元，共计还款3,119,750元。被告万震未就本案系争款项归还过款项。另查明，原告分别于2018年5月4日和2019年7月5日起诉两被告民间借贷纠纷，案号分别为(2018)沪0105民初9252号、(2019)沪0105民初15093号，起诉标的均为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100万元，结案方式为撤诉。原告在(2018)沪0105民初9252号2018年7月26日庭审中陈述借款经过时陈述：“房屋抵押手续办理完后，房产证和他项权利证明也在原告手上，后来两被告来原告处说需要，所以原告于2010年1月18日归还给两被告，同日两被告也归还了40万元”，“2010年1月29日，两被告归还40万元”，“2010年8月9日被告归还利息35,000元”，“2011年9月14日被告归还了34,000元，9月18日被告归还了35,000元”，“2012年1月27日被告归还17,500元”，“2012年2月4日被告归还了3万元”，“2012年3月21日被告归还利息1万元”，“2012年7月24日归还利息1万元”。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被告万震向原告借款的事实，原告提供了房产抵押借款协议、原告名下工商银行流水明细、他项权利证书、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以证明借款合意及借款交付，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本案系争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婚姻存续期间内，虽抵押借款协议仅有被告万震签字，但本案系争款项实际收款人为被告龚海威，故可以认定本案系争借款系两被告共同意思表示，属于两被告共同债务。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本案系争借款是否已经清偿完毕。首先，关于借款交付金额，虽然原告主张交付被告龚海威600,000元，但是经原告确认实际转账金额为585,970元，关于两项金额差额部分，原告认为该部分差额系约定被告万震负担的办理抵押手续费，对于该主张，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合同纠纷，属于实践合同，借款合同的金额应当以实际交付的借款金额为准，且根据原告在(2019)沪0105民初15093号中庭审笔录中陈述，该差额不仅包含手续费还包含预扣的一个月利息，故根据法律规定，预扣利息部分不能作为借款本金包含在，而对于剩余差额部分，原告并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该笔费用的支出，且费用部分的扣除实际也剥夺了借款人享有借款的权益，亦不应作为借款本金计算在内，故本院认定本案系争借款交付金额为585,970元。其次，关于还款金额，被告万震抗辩被告龚海威通过其账户向原告本人还款3,119,750元，对此原告亦以认可。对于被告万震主张的被告龚海威通过原告母亲账户向原告还款的主张，原告则抗辩认为原告母亲与被告龚海威之间互相有债权债务关系，对此本院认为，本案系争借款发生在原告与两被告当中，原告主张的借款构成均系通过原告本人账户转账交付，原告与两被告分别签署的借款合同和还款协议中均未提及原告母亲账户的款项，考虑到原告与原告母亲系两个独立的民事主体，原告本人确认其与两被告的借款还款往来均系通过其本人账户操作并未涉及包含其母亲在内任何第三人的账户，但是根据原告针对其与两被告民间借贷关系之前庭审中的相关陈述，原告除了在本案已经确认的转账还款3,119,750元外，还确认了其收取被告还款及利息971,500元，对于该还款金额，原告虽认为其前案其将其母亲债权债务一并主张的还款确认，不应在本案中原告与两被告单独民间借贷关系中予以一并处理，但前案中主张的依据还款协议与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还款协议一致，均为原告与被告龚海威于2017年4月10日结算的借款金额，无法确认系不同的债权债务关系，原告在不同诉讼当中主张的借款金额构成不一致不能排除其在前案中对于两被告还款金额的自认，故本案认定除被告龚海威转账归还的3,119,750元外，971,500元亦应当作为两被告的还款在本案中予以抵扣。至于被告万震所提出的其他被告龚海威还款至原告母亲账户的还款，因其提供的被告龚海威银行账户流水来源无法确定，本院也无法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无法采信其主张。至于被告龚海威与原告母亲的其他资金往来，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相关当事人可另行主张。鉴于本案于2020年6月10日立案，依法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法释18号)，故原告主张被告龚海威出具还款协议时结算双方所有借款往来中除本案系争585,970元借款利息按照月息1.8%以外其余借款均按照月息2.5%的标准计息，该已经支付利息的标准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利息上限。本院认为，本案中仅被告龚海威存在还款行为，根据2017年原告与被告龚海威签署的还款协议中的相关约定，可以明确原告与被告龚海威就被告龚海威结算前的还款约定了清偿顺序，即清偿除本案已经办理抵押的585,970元借款本金外其他债务。至于其他债务的清偿顺序，因原告与两被告没有明确约定，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当按照先息后本的清偿顺序进行抵扣，而利息部分的清偿，因考虑到本案系争借款具有明确约定借款期限且有相关抵押担保、而其他借款在还款协议结算出具前并没有相关借款期限的约定，故应当在本案系争借款期限届满前优先抵充缺乏担保的其他债务利息，而借款期限届满后则优先抵充借款期限届满的本案债务利息。另，原告虽主张2007年12月5日的145,500元应当按照月息3%的标准计算至2009年5月19日抵押借款协议签订时，但是原告已经明确该笔款项已经转化为了抵押借款协议确定的款项，针对之前利息的约定原告并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抵押借款协议也并未对之前的利息予以明确，本院仅能支持2008年11月27日被告龚海威还款的6,000元作为该笔借款的利息予以抵扣，无法支持2007年12月5日的145,500元应当按照月息3%的标准计算至2009年5月19日按照月息3%计算的其余利息。综上所述，截止到2012年8月11日被告龚海威归还47,000元时，本案系争债权已经完全清偿完毕，原告已经无权要求两被告清偿本案系争的抵押债权。关于原告主张两被告承担律师费100,000元，本院认为，原告在两被告已经针对本案系争债权清偿完毕的情况下仍然提起诉讼，相应的律师费损失要求两被告负担明显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龚海威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抗辩权，本案的事实以现有证据予以认定。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及2009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2015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第五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徐亮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543.34元，由原告徐亮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李志江法官助理 练祎俊书 记 员 练祎俊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第二十九条...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第五条当事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的，除授权委托书明确排除的事项外，诉讼代理人的自认视为当事人的自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