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湟源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23民初1627号原告：邯郸市立通道路设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法定代表人：吴清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学英，青海同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铁星，男，1973年6月13日出生，回族，公民身份号码：×××，住河北省沧州市。被告：临夏市征熙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住所地：甘肃省临夏州临夏市。法定代表人：姚熙，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赟，泰和泰（西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建明，男，1974年1月8日出生，回族，公民身份号码：×××，住青海省西宁市。原告邯郸市立通道路设施有限公司（简称邯郸立通公司）与被告临夏市征熙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简称临夏征熙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2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邯郸立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学英、刘铁星，被告临夏征熙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赟、马建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院认为，本案系原告邯郸立通公司分包原告从案外人青海交通投资有限公司承建的青海省扎麻隆至倒淌河公路改扩建工程交通安全设施工程招标ZDJA-SG1标段中的声屏障基础施工工程给被告施工（包工包料），并由被告依照合同约定施工出现的纠纷，本案案由应改为建设工程合同纠纷。原告邯郸立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承担原告损失2037606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后原告增加第三项诉讼求即判令被告向原告开具金额为2690815元税率为13%的工程款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实和理由：原告邯郸立通公司与被告临夏征熙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后，被告在施工过程中单方面解除合同，且在施工过程中未按设计要求施工，无理阻挠原告及施工队的施工，为原告造成如下经济损失：1.原告另寻他人完成被告未完成的工程而增加的费用损失228956元；2.被告完成的声屏障基础几何尺寸不符合设计要求，造成重新加工损失1368900元；3.被告未对声屏障预埋螺栓采取包裹措施，导致螺栓被商砼污染，原告处理商砼污染额外产生损失196480元；4.被告无理阻挠原告及施工队施工造成原告损失210000元；5.原告提供钢模板费用损失33270元，以上共计2037606元，该损失依法应由被告承担。被告完成的3090815元中被告仅提供了400000元的工程款发票，剩余未提供，现要求被告提供，原告诉至法院。被告临夏征熙公司辩称，原告邯郸立通公司诉被告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法庭应当驳回原告的诉求。我方认为：第一，案涉工程不存在质量问题。2019年6月1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原告将从案外人青海交通投资有限公司承建的青海省扎麻隆至倒淌河公路改扩建工程交通安全设施工程招标ZDJA-SG1标段中的声屏障基础施工工程承包给被告施工（包工包料），合同暂定价为4518150元，固定综合单价为910元/米，预估工程为4965米。合同签订后，被告依约完成了工程。2019年11月8日原告与被告进行了声屏障基础工程量清算，确认被告实际施工3396.5米。2019年12月3日，该工程验收并通车。由于原告欠付被告工程款1111855元，被告于2020年3月18日向湟源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原告支付欠付的工程款。以上事实已由湟源县人民法院（2020）青0123民初331号民事判决书和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青01民终2435号民事判决书所认定。原告在另案中提出的抗辩理由与本案诉求中的主张一致，其主张的存在工程质量等问题的抗辩理由未被一审、二审法院所认可。被告已完成案涉工程，双方也对工程进行了结算，在案涉合同无效的情形下，法院依据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支持了被告（另案原告）要求支付欠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根据该司法解释，无效合同项下支付工程款的前提是工程质量合格，法院支持被告另案中的诉讼请求，说明涉案工程质量是合格的，所以原告（另案被告）才能参照合同约定支付被告（另案原告）工程款。第二，原告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属于恶意诉讼。被告（另案原告）诉原告（另案被告）案件中的二审（2020）青01民终2435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原告本应自觉履行判决中的付款义务，但原告却以不存在的事实和理由提起诉讼，其目的是为了拖延履行生效判决，甚至通过本诉来否定已经生效的判决，逃避其付款责任。第三，原告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的诉讼费应由原告承担。原告邯郸立通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证据：1.劳务分包合同。证明第一，原告邯郸立通公司给被告临夏征熙公司承包的声屏障基础工程（包工包料）为4965米，实际被告施工3396.5米，尚有125.8米未施工，剩余未施工的应当由被告完成。第二，被告须按设计图纸、有关技术要求施工，因自身责任造成的质量修改、返工等损失由其承担，质量不符合标准的，原告有权要求其整改，被告无法完成的，原告可以委派其他人完成，产生的费用由被告承担，但事实上是被告没有按图纸施工。被告临夏征熙公司对该证据认可，但对证明方向不认可，认为该合同在另案中经二审法院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该合同实为建设工程合同，所以该合同是有效的。原告补充认为该合同无效，但合同有无效与工程质量无关，被告应当按照图纸设计交付合格工程，另案处理的是工程款支付问题非工程质量及被告违约问题，工程是通车了，但至今未验收，通车并不能说明工程质量合格。本院认为，该证据证明原告将青海省扎麻隆至倒淌河公路改扩建工程交通安全设施工程ZDJA-SG1中的声屏障工程基础施工（包工包料）分包给被告施工达成施工内容事实，本院予以采信。2.监理工程师通知。证明第一，2019年7月10日，监理方通知原告施工标段中存在问题，声屏障基础砼几何尺寸、线型局部不符合设计和规范要求，预埋螺栓预留链接部分没有采取包裹及保护措施，造成污染无法后续施工。第二，2019年10月3日，监理方再次指出声屏障砼基础存在多处线型不顺畅、预埋螺栓不规范等质量缺陷问题，基础几何尺寸多处未按图纸施工，基础模板支护加固不牢，模板稳定性差存在漏浆、跑模、变形等问题，对上述问题要求整改，监理方提出的问题有针对性，但事实上被告拒绝整改且退出施工。被告临夏征熙公司对该证据不认可，认为原告对该组证据问题并没有通知我方整改，也没有经过被告方的签收，对于整改问题被告无法确定是否发生，另案中的证据认定也认可了我方所述。原告补充认为，监理通知是中间方对施工方的通知，原告通知过被告，通知无需我方签字，并非没有原告的签字就对被告没有效力。本院认为，该证据仅是监理单位中咨公路工程监理咨询有限公司向原告邯郸立通公司针对合同段号ZD-JA1项目部和合同段号ZDJA-SG1扎倒公路交安第1合同段存在问题发出的两份通知，该证据并无被告方的签字或者盖章，无法证明原告通知被告事实，对该证据不予采信。3.施工合同、付款凭证及现场照片。证明第一，原告邯郸立通公司在被告临夏征熙公司拒绝返工情况下，原告找第三人沈延鹏与其签订合同，委托他人对被告未完工的125.8米声屏障基础工程和因被告未按规定操作造成的混凝土声屏障基础底角螺丝污染继续施工和清污；第二，原告因对声屏障基础预埋螺栓去污花费196480元，因完成剩余125.8米工程量额外增加费用1820元/米，共228956元，费用高出的部分是因被告没有完全施工造成的；第三，以上两项系被告不按规范要求施工、拒绝返工致使原告找他人继续施工给原告造成的直接损失，该损失应由被告承担；第四，原告已付沈延鹏62860元，剩余的工程款欠付。被告对该合同不认可，认为农行支出的62860元是原告支付的声屏障安装的工资，并非被告施工不符合规定支出的。现场照片无法证明是被告施工部分不符合要求。原告补充认为，合同中去污费和未完成的工程的费用都是按照安装费计算的，去污费已经计算完毕，被告未完成的125.8米是原告找第三人完成的，是额外增加的费用。本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污染的螺丝是否系被告施工所致，与沈延鹏签订的合同及付款亦无法证明原告是否因被告施工不符合施工规定而支出，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4.现场照片及情况说明、付款凭证。证明第一，被告未按图纸要求施工，现场15处声屏障基础几何尺寸不符合图纸要求，导致已按图纸加工好的声屏障无法安装和使用，现仍在放置。原告按现场几何尺寸对屏体重新加工，由此增加费用1368900元，原告已付800000元，剩余款项欠付，对于增加的费用系被告未按照图纸要求施工所致，应由被告承担。被告对该组证据不认可，认为现场照片未安装的部分是地基部分和路标等，无法证明是被告施工部分，亦不能说明被告施工不符合要求。原告补充认为，被告完工的3396.5米工程仍存在，对于被告未按照图纸施工尺寸不符合规范可查。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仅能证明图中路段在施工过程中存在问题进行维修整改购买河北华久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材料，从而支出800000元事实，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是对被告施工存在的问题进行整改支出的费用，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5.被告阻挠施工造成的损失费用及现场照片。证明被告对存在问题的工程不施工返工，围堵原告项目部，导致项目部及现场停工20天，由此造成损失90000元，现场施工损失120000元，合计210000元，该损失应由被告承担。被告对该组证据不认可，认为书面损失不能证明被告有实际阻工行为，也不能证明阻工行为和造成的损失有因果关系。本院认为，损失费用系原告公司单方出具且无法证实是否造成了实际损失，图片仅能证明在交通道路上多人聚集、车辆停放，无法证明被告存在阻工行为，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6.收据、情况说明及现场照片，证明被告在施工中未按约定劳动施工工具、钢模板由被告自带，但被告实际使用的是木模板，因施工不合格，原告向湟源城关安源焊接铁工部重新购置钢模板支出33270元，该费用应由被告承担。被告对该组证据不认可，认为湟源城关安源焊接铁工部收款人安永俊出具的收据及情况说明属于是证人证言，证人未到庭，无法认定真实性。原告补充认为，情况说明并非证人证言，本组证据之间可以相互印证，证明原告从湟源城关安源焊接铁工部购买钢模板事实，原告多支出费用的损失是因被告原因造成的。本院认为，该证据仅能证明被告向湟源城关安源焊接铁工部安永俊处购买声屏障基础钢模板收取原告项目部33270元材料款事实，无法证明钢模板是用于因被告施工存在问题的声屏障基础工程上，故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被告临夏征熙公司提交证据：1.一审（2020）青0123民初331号和二审（2020）青01民终243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涉案工程不存在质量问题事实，已被生效判决认可。原告对证据认可，对被告已经完成的工程和支付给被告已完成工程的工程款并无异议，现在有异议的是被告未完成的工程，对于被告在施工中存在违约和未按约定施工造成的损失被告应当赔偿。生效判决解决的是合格工程的工程款支付问题，对于工程质量问题并未处理。本院认为，两份判决书证明涉案工程的工程款支付问题，对于该文书原、被告认可，予以采信。2.微信聊天截屏6张，证明被告按照要求施工并获得原告许可。原告对该组证据不认可，认为截屏无头无尾，截屏无具体内容证明被告按照图纸施工或施工完毕。本院认为，该微信截屏没有连贯性，内容中虽有被告方的施工汇报片段和指挥方的回应，但无法系统确认认定设计是否按规定标准完成，对截屏不予采信。5张图片仅能说明路段正常施工内容，无法判断合格与否，对该证据不予采信。3.施工图片5张、现场图片6张，证明被告按照要求施工无质量问题。原告认可该组证据，认为施工的5张图能够证明施工情况中现场监理在场，被告对螺丝、PPC管子未保护，螺丝有受污染现象，后面照片有空白，有屏体未安装，证明被告未按要求施工，对螺栓未保护、中间屏体未安装。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原告、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仅反映路段施工的过程和多阶段工程施工的情况，图片所拍的施工情况无法反映图片中施工的是否是本案竣工清算通车工程，亦无法反映该工程是否符合涉案工程规定的标准，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邯郸立通公司与案外人青海交通投资有限公司（简称青海交投公司）于2018年3月27日签订《青海省扎麻隆至倒淌河公路改扩建工程交通安全设施工程ZDJA-SG1标段合同》，约定青海交投公司将ZDJA-SG1标段路线全长26.07公里的包括交通标志、标线、波型梁护栏、隔离栅、防落网、防眩板、声屏障及其他设施工程及工程量清单包含的全部工程承包给原告邯郸立通公司，合同约定不得分包或转包。原告邯郸立通公司以临夏征熙公司营业执照上经营范围包括“公路工程”为由认为其有公路工程承包施工资质，于2019年6月13日与被告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原告将从青海交投公司承包的工程中的青海省扎麻隆至倒淌河公路改扩建工程交通安全设施工程ZDJA-SG1标段K31+700～YK57+770(ZK57+766)声屏障基础劳务施工工程以包工包料形式分包给被告，合同协议书中约定了作业内容、地点、合同价款（合同总额暂定价为4518150元，固定综合单价910元/米，预估工程量4965米，最终以实际发生且甲乙双方确认为准），专用条款中约定了被告提供与工程相关的所有材料和工具、质量标准、违约责任、补充条款、暂估工程量清单。后经被告施工，双方于2019年11月8日在未检测交工验收情况下，原告向被告出具了声屏障基础工程量清单，确认原告实际已完成施工3396.5米、未完工125.8米。期间，被告在另案中提交开具给原告的备注工程名称为“扎麻隆至倒淌河公路改扩建工程交通安全设施工程ZDJA-SG1标段”的发票有六张，分别有由甘肃省临夏州积石山县亨达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20日开具的365000元、由青海神工搬运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给未署代开企业名称的2019年11月20日的100000元、65000元、50000元、署名代开企业为被告临夏征熙公司的2019年的8月27日和11月1日向河北路友交通设施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开具的400000元和800000元的发票，以上共计1780000元的发票。2020年3月18日，被告因向原告索要工程款诉至湟源县人民法院，经审理判决认定原告已经支付被告工程款1978930元，未支付1111855元。一审审结后判决原告支付被告工程款1111855元和利息11534元，原告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二审法院判决维持。现原告认为被告在施工过程中单方面解除合同，且在施工过程中未按设计要求施工，无理阻挠原告及施工队的施工，为原告造成如下经济损失：1.原告另寻他人完成被告未完成的工程而增加的费用损失228956元；2.被告完成的声屏障基础几何尺寸不符合设计要求，造成重新加工损失1368900元；3.被告未对声屏障预埋螺栓采取包裹等措施，导致螺栓被商砼污染，原告处理商砼污染额外产生费用损失196480元；4.被告无理阻挠原告及施工队施工造成原告损失210000元；5.原告提供钢模板费用损失33270元，共计2037606元，该损失依法应由被告承担。被告完成3090815元中被告提供了400000元工程款发票，剩余未提供，要求被告提供。故原告诉至法院。本院认为，原告邯郸立通公司从案外人青海投公司承包青海省扎麻隆至倒淌河公路改扩建工程交通安全设施工程ZDJA-SG1标段工程后，原告将工程中的ZDJA-SG1标段K31+700～YK57+770(ZK57+766)声屏障基础劳务施工工程以包工包料形式分包给无公路交通工程施工资质的被告，其与被告之间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的规定，原、被告签订的合同系无效合同。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将材料和劳务转化为产品的过程，分包施工合同被确认无效后，不能通过返还将产品恢复原状，只能通过折价补偿来确认工程款。本案原、被告在施工后于2019年11月8日进行了声屏障基础工程量清单清算，清算后原告未提出工程质量异议，所涉工程于2019年12月3日全线通车。案涉《劳务分包合同》因原告邯郸立通公司将声屏障基础施工分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被告施工，其与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无效，参照《劳务分包合同》专用条款第12条第12.5项“工程交工取得交工证书（或通车后），支付至结算金额的100%”约定，现该工程已经由原、被告进行了清单清算且在另案中判决原告支付给被告尚欠付的剩余工程款，综上，可以认定该工程已经完成了竣工交付。因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所提出的工程质量问题和因重新加工和修复问题系被告原因所致，亦无法证明原告所施工修复造成的直接损失由被告所致，故对于原告在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中要求被告承担的损失2037606元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增值税专用发票，经在另案中的证据核实共有6张发票，其中被告署名代开企业的有2019年8月27日的400000元和2019年11月1日的800000元两张；积石山县亨达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代开的365000元一张，由于被告系甘肃临夏的公司、发票工程名称是涉案工程标段、付款时间为2019年11月20日，综合本案证据可以认定该证据系被告临夏征熙公司出具；青海神工搬运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2019年11月21日三张共计215000的发票，因该证据在另案中由被告临夏征熙公司提交，且该发票是出具给原告邯郸立通公司的，综合六张发票备注工程名称和工程地点均为涉案工程，名称均为原告邯郸立通公司，出具时间在涉案工程支付时间段内，故可以认定被告已向原告出具了1780000元的发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就同一建设工程订立的数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均无效，但建设工程质量合格，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实际履行的合同关于工程价款的约定折价补偿承包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的案涉工程部分价款1978930元原告已经支付了被告，剩余工程价款在另案中已由生效判决认定由原告支付给被告，被告依合同约定取得要求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的权利，则被告应当参照《劳务分包合同》专用条款第12.5条“最后一期计量款结算时支付至结算金额的95%，工程交工取得交工证书（或通车）后，支付至结算金额的100%；合同结算价以最终实际施工数量乘以合同单价计算。支付前乙方需向甲方出具正式发票（劳务票、材料票）及完税证明”，对于原告主张的发票应当承担出具义务。本案涉案工程共计工程款为3090815元，被告已向原告出具了1780000元发票，被告现应向原告出具剩余1310815元的发票。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七百八十八条、第七百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六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依法判决驳回原告邯郸市立通道路设施有限公司要求被告临夏市征熙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给付原告损失2037606元的诉讼请求；二、被告临夏市征熙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的十五日内向原告邯郸市立通道路设施有限公司出具1310815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件受理费11550元，由原告邯郸市立通道路设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杨文清二〇二一年二月九日书记员 杨文风附：适用法律条文原文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七百八十八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七百九十三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是建设工程经验收合格的，可以参照合同关于工程价款的约定折价补偿承包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且建设工程经验收不合格的，按照以下情形处理：（一）修复后的建设工程经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可以请求承包人承担修复费用；（二）修复后的建设工程经验收不合格的，承包人无权请求参照合同关于工程价款的约定折价补偿。发包人对因建设工程不合格造成的损失有过错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据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业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承包人因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与他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当依据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及第七百九十一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认定无效。第六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一方当事人请求对方赔偿损失的，应当就对方过错、损失大小、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第二十四条当事人就同一建设工程订立的数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均无效，但建设工程质量合格，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实际履行的合同关于工程价款的约定折价补偿承包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实际履行的合同难以确定，当事人请求参照最后签订的合同关于工程价款的约定折价补偿承包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三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没有规定而民法典有规定的，可以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明显减损当事人合法权益、增加当事人法定义务或者背离当事人合理预期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款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按照规定交纳案件受理费。财产案件除交纳案件受理费外，并按照规定交纳其他诉讼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