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苏中商终字第02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毛珏萍。委托代理人张吉。委托代理人孙双巧。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高新区狮山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高新区塔园路111号。法定代表人王玉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朱洪。委托代理人马捷。原审被告黄爱金。原审被告林峰。原审被告黄世生。原审被告钟林珊。原审被告曾蕉妮。原审被告上海商本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宝山十村18号B北489室。法定代表人彭团斌，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上海柯米斯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中原路91号024室。法定代表人林峰，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张家港银烨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市锦丰镇江苏扬子江国际冶金工业园锦绣路3号。法定代表人黄世生，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上海上风科盛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国权路39号。法定代表人陈继谨，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吉。委托代理人孙双巧。上诉人苏州高新区狮山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狮山小贷公司）、原审被告黄爱金、林峰、黄世生、钟林珊、曾焦妮、上海商本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商本公司）、上海柯米斯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柯米斯公司）、张家港银烨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烨公司）、上海上风科盛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风科盛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2012）虎商初字第04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2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狮山小贷公司一审诉称：2011年12月28日，狮山小贷公司与黄爱金签订一份编号为3205010032011003491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第一条第一款约定，狮山小贷公司根据黄爱金的要求，同意自2011年12月28日起至2012年7月28日止，向黄爱金发放最高本金限额为人民币615万元的贷款信用额度；合同第二条约定：按月结息，贷款利率从借款借据载明的放贷日起按实际放款额和实际占用天数计算，每月计息一次，计息日为每月的21日，日利率为月利率的1／30，黄爱金应于每一计息日当日付息，计息日迟于贷款到期日的，黄爱金应于偿还贷款本金时一并偿还贷款本息，如逾期则利息按月利率加收50%。同日，狮山小贷公司与黄爱金签订一份《最高额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将黄爱金所有的协议价为3800万元的房产为上述借款合同作为抵押物，林峰、黄世生、毛珏萍、钟林珊、曾焦妮、商本公司、柯米斯公司、银烨公司、上风科盛公司均向狮山小贷公司出具《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承诺对黄爱金的借款本金、利息、手续费及其他费用、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主债权及担保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1年12月30日，经黄爱金申请，狮山小贷公司向黄爱金发放了490万元的贷款，贷款期自2011年12月30日至2012年3月30日，利率为月利率20‰。狮山小贷公司认为，狮山小贷公司与黄爱金的借款合同依法成立，黄爱金应当按约履行还款义务；林峰、黄世生、毛珏萍、钟林珊、曾焦妮、商本公司、柯米斯公司、银烨公司、上风科盛公司应当履行连带保证责任。经狮山小贷公司多次催讨，黄爱金等均未履行自身义务。为此，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黄爱金归还借款本金490万元，支付利息867844.44元（该利息暂算至2012年8月1日，从2012年8月2日起的利息按借款合同约定的逾期利率计算至判决履行之日），并承担狮山小贷公司为诉讼而支付的律师费114274元，财产保全担保费10200元，共计5892318.44元；2、林峰、黄世生、毛珏萍、钟林珊、曾焦妮、商本贸易有限公司、柯米斯实业有限公司、银烨商贸有限公司、上风科盛投资有限公司对黄爱金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由黄爱金等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狮山小贷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了以下证据：1、《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借款合同》）一份，证明狮山小贷公司与黄爱金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及黄爱金、商本公司、柯米斯公司、上风科盛公司、毛珏萍、张家港商本物贸有限公司在约定期间和额度内，对黄爱金的借款提供连带担保责任。2、《最高额抵押担保借款合同》（以下简称《抵押担保合同》）、抵押权登记证明一份，证明黄爱金以房产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进行了抵押权登记。3、《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4份（以下简称《担保书》），证明毛珏萍、上风科盛公司、林峰、黄世生、钟林珊、曾焦妮、商本公司、柯米斯公司、张家港商本物贸有限公司明对黄爱金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借款申请书及借款借据各一份，证明狮山小贷公司依约向黄爱金发放了贷款490万元。5、利息清单一份，证明截止2012年8月1日止，黄爱金拖欠原告本金490万元及利息867844.44元。6、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证明狮山小贷公司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用114274元。7、诉讼保全担保合同及发票，证明狮山小贷公司为实现债权，支付的担保费10200元。毛珏萍、上风科盛公司一审辩称：1、对借款本金490万元这一事实应由借款人黄爱金本人确认，利息部分超过了银行贷款利息的4倍，对超出部分特别是复利，均不予认可；律师费及担保费这两项并非必然应当支出的费用，且狮山小贷公司也没有提供该两项费用实际支付的相关依据，对这两项费用也不予认可。2、针对狮山小贷公司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本案是由借款人提供了自己的房屋作为担保，在同时存在人的担保和物的担保情况下，应先就债务人即借款人自己的担保物实现债权，因此，毛珏萍、上风科盛公司暂时不应该承担担保责任。黄爱金、林峰、黄世生、钟林珊、曾焦妮、商本公司、柯米斯公司、银烨公司一审辩称：对欠款本金490万元无异议，对律师费、利息及担保费的答辩意见同毛珏萍、上风科盛公司意见。毛珏萍、上风科盛公司、黄爱金、林峰、黄世生、钟林珊、曾焦妮、商本公司、柯米斯公司、银烨公司均无证据提供。对狮山小贷公司提供的证据，毛珏萍、上风科盛公司质证意见为：1、真实性无异议，但应先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2、不清楚，因没有毛珏萍、上风科盛公司的签字，对以房屋作为借款抵押这一事实无异议。3、有毛珏萍、上风科盛公司签字的真实性无异议，其他不清楚。4、不清楚。5、利息部分显然超过了银行贷款利息的4倍，对超出部分特别是复利，不予认可。6、真实性无法确认，这不是一项必要的支出，且缺少实际支付凭证。7、真实性无法确认，这不是一项必要的支出，且缺少实际支付凭证。对狮山小贷公司提供的证据，黄爱金、林峰、黄世生、钟林珊、曾焦妮、商本公司、柯米斯公司、银烨公司的质证意见为：1、真实性无异议。2、真实性无异议。3、真实性无异议，予以确认。4、真实性予以确认。5、现没有偿还利息部分的能力，只同意偿还本金。6、质证意见同毛珏萍、上风科盛公司。7、质证意见同毛珏萍、上风科盛公司。对狮山小贷公司提供的证据，原审法院认证意见为：黄爱金、林峰、黄世生、钟林珊、曾焦妮、商本公司、柯米斯公司、银烨公司对证据1、2、3、4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毛珏萍、上风科盛公司对证据1、2、3、4中有毛珏萍、上风科盛公司签字、盖章部分予以认可，对其他内容表示不清楚，并未予以否认。故狮山小贷公司所举证据1、2、3、4均可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使用。黄爱金、林峰、黄世生、毛珏萍、钟林珊、曾焦妮、商本公司、柯米斯公司、银烨公司、上风科盛公司对狮山小贷公司所举证据5真实性并不否认，故对狮山小贷公司所举证据5的真实性予以认可。黄爱金、林峰、黄世生、毛珏萍、钟林珊、曾焦妮、商本公司、柯米斯公司、银烨公司、上风科盛公司对狮山小贷公司所举证据6、7真实性不予确认，但并无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28日，狮山小贷公司与黄爱金、商本公司、柯米斯公司、上风科盛公司、毛珏萍、张家港商本物贸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其中狮山小贷公司作为贷款人（甲方）；黄爱金作为借款人（乙方）；黄爱金、商本公司、柯米斯公司、上风科盛公司、毛珏萍、张家港商本物贸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丙方）。《借款合同》第一条“授信期间与贷款额度”1.1约定：甲方根据乙方的需要，同意自2011年12月28日起至2012年7月28日（授信期间）止，向乙方发放最高本金限额为人民币6150000.00（大写陆佰壹拾伍万元）元（贷款额度）的贷款，丙方在此期间和额度内，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第二条“计息与付息”约定：按月结息，贷款利息从借款借据载明的放款日起按实际放款额和实际占用天数计算，每月计息一次，计息日为每月的二十一日，日利率为月利率的三十分之一，乙方应于每一计息日当日付息，计息日迟于贷款到期日的，乙方应于偿还贷款本金时一并偿还贷款利息。《借款合同》第四条“保证担保”4.2约定：本合同项下丙方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乙方应向甲方偿还和支付的本金（额度和期间内发生的）、该本金产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逾期利息及罚息、复利）、手续费及其他费用、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主债权及保证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评估费、拍卖费、鉴定费、律师费、……）。《借款合同》第十条“违约责任”中“乙方的违约责任”10.2.1约定：乙方未按期偿还贷款的，对其未偿还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改按在原利率基础上加收50%计息；10.2.4约定：乙方未按期偿付贷款本息的，甲方有权按本款约定的利率就到期应付利息加收复利。《借款合同》第十一条“担保的独立性及担保的竞合”约定：本合同所设立的担保独立于甲方为被担保债务所取得的任何其他担保，甲方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权利前无需首先执行其持有的任何其他担保，也无需首先采取其他救济措施；如果乙方以自己的财产为甲方的利益设定了担保物权，丙方在此同意和承诺，如果甲方放弃乙方提供的担保物权、顺位、或者变更担保物权的，并不影响和免除丙方在本合同项下的任何义务和担保责任；若本合同项下丙方为两人或两人以上的，各人（方）之间对乙方的债务均承担连带责任。2011年12月28日，狮山小贷公司（甲方）与黄爱金（乙方、丙方）签订《抵押担保合同》，黄爱金以其位于上海市国权路39号的房屋为《借款合同》提供抵押担保。2012年1月4日，双方办理了抵押权登记手续。2011年12月28日，林峰、商本公司、柯米斯公司、商本物贸有限公司、黄世生、上风科盛公司、毛珏萍、钟林珊、曾蕉妮向狮山小贷公司出具《担保书》共四份，承诺该林峰、黄世生、毛珏萍、钟林珊、曾焦妮、商本公司、柯米斯公司、银烨公司、上风科盛公司为黄爱金在《借款合同》项下所欠狮山小贷公司的所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书》第一条“本担保书为最高额担保书”1.2约定：在授信期间届满，贵公司向借款人提供的贷款仍有余额时，即由本保证人在本担保书第二条确定的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担保书》第二条“保证范围”约定：本保证人提供保证担保的范围为贵公司根据《主合同》（即上文的《借款合同》）在授信期间和贷款额度内向借款人提供的贷款本金余额之和（最高限额为人民币陆佰壹拾伍万元）、该本金产生的利息……。《担保书》第三条“保证方式”约定：本保证人确认对第二条规定的保证范围内借款人的所有债务承担法律上的连带责任……，贵公司有权直接向本保证人追索，而无须先行向借款人追索或提起诉讼……贵公司亦有权选择就借款人在《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直接向本保证人追索……。《担保书》还就保证责任期间、担保书的独立性、担保书的生效等内容做了承诺。2011年12月30日，黄爱金向狮山小贷公司提交借款申请，其中：借款金额：490万元；贷款期限：3个月；贷款利率：20‰；申请放款日：2011年12月30日。狮山小贷公司依约向黄爱金发放了贷款。2011年12月30日的借款借据载明“贷款金额：人民币肆佰玖拾万元；还款期限：2012年3月30日；月利率：20‰”。上述借款到期后，黄爱金并未按约向狮山小贷公司归还借款本息，林峰、商本公司、柯米斯公司、银烨公司、黄世生、上风科盛公司、毛珏萍、钟林珊、曾蕉妮并未依约就黄爱金该笔借款履行保证担保责任。狮山小贷公司要求黄爱金、林峰、黄世生、毛珏萍、钟林珊、曾焦妮、商本公司、柯米斯公司、银烨公司、上风科盛公司归还借款、履行保证责任未果，提起本案诉讼。原审法院另查明：2011年7月29日，苏州市张家港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确认：张家港商本物贸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张家港银烨商贸有限公司。在原审庭审中，黄爱金同时作为银烨公司委托代理人确认：2011年11月28日《最高不可撤销担保书》中张家港商本物贸有限公司的公章是真，确实盖章。狮山小贷公司为实现涉案债权聘请江苏简恒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代理诉讼，因此支付律师代理费114274元。原审庭审中，狮山小贷公司请求撤回要求黄爱金、林峰、黄世生、毛珏萍、钟林珊、曾焦妮、商本公司、柯米斯公司、银烨公司、上风科盛公司承担财产保全担保费10200元的诉讼请求。狮山小贷公司确认其诉讼请求中主张的借款利息的计算方法依据《借款合同》第二条以及第十条；且黄爱金已支付2011年12月30日至2012年1月20日利息71866.67元，狮山小贷公司主张的利息从2012年1月21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上事实均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及原审庭审笔录予以证实，予以认定。本案争议焦点一：狮山小贷公司主张的借款利息如何计算？狮山小贷公司主张其诉讼请求中的借款利息的计算方法是依据《借款合同》第二条以及第十条。黄爱金、林峰、黄世生、毛珏萍、钟林珊、曾焦妮、商本公司、柯米斯公司、银烨公司、上风科盛公司认为《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超过了银行贷款利息的4倍，该利息偏高。按照《借款合同》第二条的约定，本案所涉借款的月利率为20‰，日利率为月利率的三十分之一。按照《借款合同》第十条的约定，黄爱金未按期偿还贷款，狮山小贷公司有权就其未偿还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改按在原利率基础上加收50%计息且狮山小贷公司有权按本款约定的利率就到期应付利息加收复利。原审法院认为，按《借款合同》第二条以及第十条约定的利息年利率为24%、罚息年利率为12%，加上复利的计算，狮山小贷公司主张的利息计算标准年利率高于百分之三十六，该标准偏高，应予调整。原审法院参照关于小额贷款公司相关文件的规定，酌情将狮山小贷公司主张的利息的计算标准调整为按照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另外，狮山小贷公司在原审庭审中确认，黄爱金已支付2011年12月30日至2012年1月20日的利息，其在本案中主张的利息从2012年1月21日其计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故本案中狮山小贷公司主张的利息计算方式为：以本金490万元为基数，按照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从2012年1月21日计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本案争议焦点二：狮山小贷公司是否有权要求黄爱金承担律师费114274元？黄爱金、林峰、黄世生、毛珏萍、钟林珊、曾焦妮、商本公司、柯米斯公司、银烨公司、上风科盛公司认为，该笔费用不是必要性支出，且缺少支付凭证。原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第四条“保证担保”约定的保证范围中包括律师费；该笔费用属于狮山小贷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债权支出的合理性费用，且有委托代理合同和收据予以证明，故狮山小贷公司有权要求黄爱金等承担律师费。本案争议焦点三：林峰、商本公司、柯米斯公司、银烨公司、黄世生、上风科盛公司、毛珏萍、钟林珊、曾蕉妮对黄爱金的上述债务是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风科盛公司、毛珏萍认为，在同时存在人的担保和物的担保情况下，应当先就债务人黄爱金自己的担保物实现债权。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根据《借款合同》第十一条“担保的独立性及担保的竞合”约定，该合同所设立的担保独立于狮山小贷公司为被担保债务所取得的任何其他担保，狮山小贷公司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权利前无需首先执行其持有的任何其他担保，也无需首先采取其他救济措施；如黄爱金以自己的财产为狮山小贷公司的利益设定了担保物权，黄爱金、商本公司、柯米斯公司、上风科盛公司、毛珏萍、张家港商本物贸有限公司同意并承诺，如果狮山小贷公司放弃黄爱金提供的担保物权、顺位、或者变更担保物权，并不影响和免除上述黄爱金、商本公司、柯米斯公司、上风科盛公司、毛珏萍、张家港商本物贸有限公司在本合同项下的任何义务和担保责任。另外，《借款合同》项下的保证人为两人或两人以上的，各方之间对黄爱金的债务均承担连带责任。《担保书》第三条“保证方式”约定：本保证人确认对第二条规定的保证范围内借款人的所有债务承担法律上的连带责任……，贵公司有权直接向本保证人追索，而无须先行向借款人追索或提起诉讼……贵公司亦有权选择就借款人在《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直接向本保证人追索……。故林峰、商本公司、柯米斯公司、银烨公司、黄世生、上风科盛公司、毛珏萍、钟林珊、曾蕉妮应依照《借款合同》及《担保书》约定的内容就黄爱金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审法院认为，狮山小贷公司与黄爱金签订的借款合同和狮山小贷公司与林峰、商本公司、柯米斯公司、银烨公司、黄世生、上风科盛公司、毛珏萍、钟林珊、曾蕉妮签订的保证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认真全面履行。狮山小贷公司履行放款义务后，黄爱金应按约归还借款本息。黄爱金未按约支付借款本息，系属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狮山小贷公司要求黄爱金归还借款本金490万元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合法有据，予以支持。狮山小贷公司要求黄爱金支付利息的主张，因狮山小贷公司提出的计算利息的标准偏高，原审法院予以调整为：以本金490万元为基数，按照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从2012年1月21日计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狮山小贷公司要求黄爱金承担律师费114274元的诉讼请求，亦予以支持。狮山小贷公司请求撤回要求黄爱金、林峰、黄世生、毛珏萍、钟林珊、曾焦妮、商本公司、柯米斯公司、银烨公司、上风科盛公司承担财产保全担保费10200元的诉讼请求，系狮山小贷公司依法处分自身权利，予以准许。狮山小贷公司要求林峰、商本公司、柯米斯公司、银烨公司、黄世生、上风科盛公司、毛珏萍、钟林珊、曾蕉妮就黄爱金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亦予以支持。该林峰、黄世生、毛珏萍、钟林珊、曾焦妮、商本公司、柯米斯公司、银烨公司、上风科盛公司在承担了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黄爱金进行追偿。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的规定，遂判决如下：一、黄爱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狮山小贷公司归还借款本金490万元并支付借款利息（以490万元为基数，从2012年1月21日起按照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二、黄爱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狮山小贷公司支付狮山小贷公司为诉讼支出的律师费114274元。三、林峰、黄世生、毛珏萍、钟林珊、曾焦妮、商本公司、柯米斯公司、银烨公司、上风科盛公司对黄爱金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林峰、黄世生、毛珏萍、钟林珊、曾焦妮、商本公司、柯米斯公司、银烨公司、上风科盛公司在承担了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黄爱金进行追偿。当事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08年）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是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059元，财产保全费用5000元，合计61059元，由黄爱金、林峰、黄世生、毛珏萍、钟林珊、曾焦妮、商本公司、柯米斯公司、银烨公司、上风科盛公司负担。原审法院宣判后，毛珏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的主要理由为：仅凭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尚不足以证明律师费的实际支出，狮山小贷公司应举证律师费实际支付的相关付款、记账凭证，对原审判决的律师费部分不予认可。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毛珏萍不承担律师费114274元，并由狮山小贷公司承担诉讼费用。被上诉人狮山小贷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在于狮山小贷公司所主张的律师费114274元应否支持的问题。因《借款合同》第四条保证担保4.2中明确约定，包括上诉人毛珏萍在内的保证人保证担保的范围中包括但不限于实现主债权及保证债权的律师费等。而狮山小贷公司为本案诉讼于2012年5月7日与江苏简恒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明确律师代理费114274元，该费用未违反收费标准。6月25日江苏简恒律师事务所出具收据表明已现金收款，并开具相应金额的发票。一审公开开庭时江苏简恒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到庭参与诉讼，亦已实际履行相关义务。故狮山小贷公司所主张的律师费114274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上诉人毛珏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86元，由上诉人毛珏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骆利群审 判 员  唐 蕾代理审判员  俞水娟二〇一三年三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王娇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