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渝0112行初320号原告胡红梅，女，汉族，1974年11月2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四川省大竹县，现住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被告重庆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旗龙路6号。法定代表人黄明会，主任。委托代理人程雪莲，工作人员。被告重庆市人民政府，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人民路232号。法定代表人唐良智，市长。委托代理人王爱华、吕衍均，工作人员。第三人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袁家岗友谊路*号。法定代表人任国胜，院长。委托代理人廖春燕，重庆市渝北区茨竹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代理人杨刚，男，汉族，1972年10月11日出生，住重庆市渝中区，工作人员。第三人钟东，男，汉族，1967年9月10日出生，住重庆市渝中区。第三人孙晓川，男，汉族，1963年3月6日出生，住重庆市渝中区。第三人石全红，男，汉族，1969年1月22日出生，住重庆市渝中区。第三人杨刚，男，汉族，1972年10月11日出生，住重庆市渝中区。第三人钟东、孙晓川、石全红、杨刚共同委托代理人廖春燕，重庆市渝北区茨竹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胡红梅诉被告重庆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以下简称市卫计委)医疗行政投诉及被告重庆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于2017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以下简称重医附一院）、钟东、孙晓川、石全红、杨刚与本案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依法追加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活动。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胡红梅，被告市卫计委的负责人程超及委托代理人程雪莲，被告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王爱华，第三人杨刚作为第三人重医附一院的委托代理人，廖春燕作为第三人重医附一院、钟东、孙晓川、石全红、杨刚的委托代理人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红梅诉称：2017年3月28日，原告向市卫计委邮寄《违反处方管理办法查处申请书》，申请查处重医附一院医治原告之女时违反《处方管理办法》的医疗行为。2017年6月5日，市卫计委作出《关于胡红梅的回复》(以下简称《回复》)。原告不服，向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该府于2017年10月19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维持市卫计委的《回复》。原告对二被告的处理行为均不服，理由如下：1、原告列举了多项关于重医附一院违法的事实，并提供证据线索，市卫计委的《回复》仅称未发现违反《处方管理办法》的行为，未对原告投诉事项作出合理解释，未全面履职，《回复》内容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且市卫计委在《回复》中认定原告确认原始病历真实和外观完好无损，该认定无事实根据，存在超越职权和滥用职权行为。另市卫计委未书面告知原告投诉的受理情况，其作出的《回复》亦存在超期，《回复》也未告知原告司法救济途径，故程序违法。2、市政府复议过程中未告知原告复议程序中的权利义务，剥夺了原告申请复议听证的权利，且未向原告提供市卫计委复议答复的相关材料，剥夺了原告发表质证意见的权利。市政府未查明市卫计委的《回复》内容不当、事实不清、程序违法，未依法纠正市卫计委的违法行为，且复议决定作出超期。综上，两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之规定，请求撤销市卫计委于2017年6月5日作出的《回复》及市政府于2017年10月19日作出的渝府复[2017]64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举示证据如下：1、查处申请书及相关材料、邮单复印件；证明原告于2017年4月1日通过邮件向市卫计委寄送查处申请书等材料。2、回复、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原告起诉的依据。被告市卫计委辩称：1、本委作出《回复》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委收到原告的申请及相关材料后，于2017年4月6日转医政医管处处理。原告申请要求对重医附一院及相关处方人违反《处方管理办法》的违法行为进行认定并查处。本委于2017年5月21日向原告邮寄回复一份，告知其于2017年6月2日14时30分前往重医附一院当场共同启封病历，并对有关事宜进行调查。2017年6月2日下午，原告和重医附一院在确认原始病历真实性、外观完好无损的情况下，由渝中区卫生计生监督执法局当场开启病历并拍照记录。本委同时组织重庆市急救中心质控部主任周月琴、市人民医院药学部主任金某蓉两位临床医生、医院管理专家和渝中区卫生计生监督执法局执法员万某、林某陶，针对原告在申请中提出的用药凭证即医嘱单中出现“自备自用”、“遵医嘱”等情况进行调查。整个调查过程原告均在场，专家对原告提出的疑问进行解答，并当场制作《专家检查意见》、《针对患者对病历的疑义专家解答内容》、《调解纪要》，渝中区卫生计生监督执法局制作了《现场笔录》。经调查，并根据专家意见，本委未发现重医附一院及相关处方人存在违反《处方管理办法》的情形。据此，本委于2017年6月5日向原告作出《回复》，告知原告未发现违反《处方管理办法》的规定。2、本委作出《回复》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十六条规定，发生医疗事故争议时，死亡病例讨论记录、疑难病例讨论记录、上级医师查房记录、会诊意见、病程记录应当在医患双方在场的情况下封存和启封。封存的病历资料可以是复印件，由医疗机构保管。《重庆市医疗纠纷处置办法》第十六条规定，发生医疗纠纷后，医疗机构应当按照下列程序处置：(二)在医患双方当事人共同在场的情况下，按《医疗事故处理条例》规定封存和启封现场实物及相关病历资料；（四）告知患者或者患者家属的咨询和疑问。本委的调查程序符合上述法条之规定，程序合法。综上，原告的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委作出的《回复》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且依法履行了职责，请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市卫计委举示证据如下：1、《违反处方管理办法查处申请书》及附件材料；证明本委收到原告的申请。2、信访事项传送单；证明本委于2017年4月6日收到申请后进行了处理。3、《关于胡红梅的回复》(2017年5月21日)；证明本委告知原告在指定时间到重医附一院启封病例。4、现场笔录及照片2张；证明本委进行调查，现场启封了病历。5、专家检查意见及专家资质证明2张；证明本委组织专家并听取专家意见。6、针对患者对病历的疑义专家解答内容；证明本委组织专家对原告问题进行解答并制作笔录。7、调解纪要；证明在场人员签名确认调解过程，原告拒签。8、《回复》(2017年6月5日)；证明本委对原告的申请作出了回复。9、EMS快递单3张、快递邮件信息查询2张。证明本委作出回复后，及时向原告进行送达，原告已签收。法律：《重庆市医疗纠纷处置办法》第十六条。被告市政府辩称：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本府具有对胡红梅不服市卫计委作出的《回复》进行行政复议的职责。本府于2017年8月7日受理胡红梅的复议申请后，因案情复杂，经批准延长审理期限30日。2017年10月19日，本府作出复议决定并邮寄送达原告。故本府作出复议决定程序合法。2、本府审查认为，根据《处方管理办法》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市卫计委具有对原告投诉事项进行查处的职责。市卫计委收到原告的投诉后，组织相关专家和工作人员进行现场调查，对原告提出的问题进行现场解答。原告要求书面答复，市卫计委也按照查明的事实及相关专家意见作出并送达了《回复》，并无不当。3、关于原告称本府在复议期间未告知其申请听证和阅卷的权利的问题。2017年8月14日，本府向原告送达的《行政复议当事人权利义务须知》，已明确告知原告在行政复议期间所享有的权利和义务，其中包括申请听证和查阅市卫计委提供的相关证据材料等权利。故，原告称本府未告知其复议程序中的相关权利，剥夺其听证权、查阅证据及质证权，与事实不符。综上，本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所作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故请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市政府举示证据如下：1、行政复议申请书；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当事人权利义务须知及送达回证；3、延期审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4、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本府于2017年8月7日受理复议申请，经延期后作出复议决定书并依法送达，程序合法。第三人重医附一院述称：与两被告意见一致。第三人重医附一院举示证据如下：封存的病历袋。证明重医附一院积极配合，于2017年6月2日在本院启封封存的病历，并在胡红梅、市卫计委及专家查验后封存病历，且由各方签名。专家调查的所有事项，均在病历中有记载。第三人钟东、孙晓川、石全红、杨刚述称：医生的医疗行为属于职务行为，同意重医附一院的意见。第三人钟东、孙晓川、石全红、杨刚未举示证据。经庭审质证，各方对原告举示的证据均无异议。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市卫计委举示的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原告提供了证据线索的材料符合立案条件，不属于信访事项。对证据2有异议，文件盖章时间为2017年4月6日，但其上手写时间是同月10日才转处，原告认为其4月1日通过快递邮寄申请，按常理寄送时间不需要五天，市卫计委称在4月6日收到原告申请，原告对此有异议，但因该邮件至今已超过半年时间致无法查询，故市卫计委的签收时间原告不清楚；且原告申请市卫计委履行行政职责，不属信访事项，市卫计委以信访事项处理原告申请不合法。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市卫计委要求原告参与启封病历，但未告知有专家参加，且不能证明原告认可病历的真实性。对证据4真实性有异议，无原告签字确认，其上载明专家对临时医嘱检查，不能证明专家对原告申请书中的长期医嘱单进行了检查，故专家意见不全面，且现场笔录是后补的；不认可照片的真实性，原告不知道是何时拍摄。证据5无原告签名，对真实性有异议，意见载明“外观完好无损”，但无照片佐证，专家未认真看病历，其解释不客观、不真实，意见不全面，没有针对意见附表中的“遵医嘱”部分进行说明；其资质证件系复印件，没有提供人的签章证明。对证据6真实性有异议，无原告签名，载明“外观完好无损”，但无照片佐证，《处方管理办法》规定不能出现“遵医嘱”字样。对证据7真实性有异议，原告申请查处违反《处方管理办法》的情形，未要求调解，市卫计委未事先告知有调解程序；其上载明“确认病历的真实性”，不符合事实，原告未签名认可；参会人员签字处无原告签字，无专家签字，且出现了不属于参会人员的签字，故证据不具有合法性。对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市卫计委在无事实依据的情况下滥用职权确认原告的病历真实性和外观完好无损，且其答复内容未对原告的申请进行合理解释，未告知司法救济途径，回复内容不合理、不合法。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原告于2017年4月1日通过邮政快递邮寄申请，被告于2017年6月6日邮寄答复，用时61天，存在超期答复。同时，《行政复议决定书》第四页载明证据材料有《群众来信(访、电)处理登记表》，但本案无此证据，故市卫计委举证不完整。市卫计委未对开具医嘱单的医生及护士询问调查，亦存在未完全举证。对被告适用法律有异议，原告并非要求被告处理医疗纠纷，而是履行查处职责。被告市政府、第三人重医附一院、钟东、孙晓川、石全红、杨刚对被告市卫计委举示的证据、依据无异议。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市政府举示的证据1合法性无异议，原告于2017年8月3日邮寄复议申请，被告是次日收到的。对证据2中答复通知书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2其他证据无异议。对证据3，原告收悉了延期审理通知，但市政府无延期的合法理由。对证据4，原告收悉了复议决定书，但市政府没有合理履行审查职责，答复过于简单。同时，市政府没有提交答复通知书、送达回执及邮寄答复通知书的邮单，及市卫计委邮寄答复书的快递袋，无法核实两被告在复议程序中是否程序合法。被告市卫计委、第三人重医附一院、钟东、孙晓川、石全红、杨刚对被告市政府举示的证据无异议。经庭审质证，原告对第三人重医附一院举示的证据，认为与本案无关。两被告、第三人钟东、孙晓川、石全红、杨刚对第三人重医附一院举示的证据无异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证据作如下确认：各方举示的证据，能够证明本案的基本事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1日，原告向市卫计委邮寄查处申请书及相关材料，认为重医附一院处方人钟东、孙晓川、石全红、杨刚在诊治原告之女时开具的医嘱单中，临时医嘱出现了“遵医嘱”、长期医嘱出现了“自备自用”等含糊不清的字句，该行为违反了《处方管理办法》第六条第(四)项的规定，故要求市卫计委依法对重医附一院及相关处方人进行处罚。2017年4月6日，市卫计委信访处作出渝卫计信访转字[2017]8599号《信访事项传送单》，将该申请转该委医政医管处办理。2017年5月21日，市卫计委向原告作出《关于胡红梅的回复》，主要内容：鉴于吴某曦（原告之女）在重医附一院诊疗过程中相关病历资料已封存，该委对原告寄送的材料真实性无法判断。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规定，请原告于2017年6月2日14时30分前往重医附一院，在原告与重医附一院当场共同启封病历后，该委对原告请求事项进行调查。其后，市卫计委将该回复寄送原告。2017年6月2日，市卫计委组织等级医院评审专家、渝中区卫生计生监督执法局、原告及重医附一院共同启封吴某曦病历资料，对原告投诉事项进行调查。当日，专家对原告投诉事项进行解答，并出具了《专家检查意见》，该意见载明：针对原告提出重医附一院在医嘱单中出现“遵医嘱”、“自备自用”情形，违反《处方管理办法》的规定，检查意见如下：1、关于“自备自用”。去氨加压素为特殊情况下使用药品，用法在长期医嘱中有对应体现：去氨加压素1片口服prn（prn代表必要时用，即尿量达到两小时超过400ml时使用）。2、关于“遵医嘱”。（1）作为领药医嘱：执行时有具体的长期医嘱体现，如临时医嘱2016年5月11日9：45氯雷他定片6片，与长期医嘱2016年5月11日9：45氯雷他定片10mg口服qd（一天一次）呈对应关系，起领药的作用。（2）作为术前领药的医嘱：如临时医嘱2016年5月15日人纤维粘合剂（商品名：护固莱士）为医师视手术具体情况在手术中使用，无法在术前确定用量，在手术记录中有体现。（3）作为补药的医嘱：如临时医嘱2016年6月1日12：57去甲肾上腺素注射液40支遵医嘱（补以下医嘱的用药：临时医嘱2016年6月1日11：28、11：45去甲肾上腺素注射液4mg微量泵泵入）；临时医嘱2016年6月1日13：09多巴胺注射液10支遵医嘱（补以下医嘱的用药：临时医嘱2016年6月1日11：28多巴胺注射液4mg微量泵泵入）。就胡红梅申请中提供的相关资料，经检查未发现相关处方人有违反《处方管理办法》的情况。综合以上调查情况及专家意见，市卫计委于2017年6月5日作出《回复》，主要内容：2017年6月2日，市委计委组织临床医学、医院管理专家及卫生计生监督执法人员，在原告及重医附一院双方共同启封原始病历并确认原始病历真实性和外观完好无损的情况下，对该病历进行了检查，未发现违反《处方管理办法》的规定。次日，市委计委将该《回复》寄送原告。原告不服，于2017年8月3日向被告市政府申请复议。市政府收悉后，于同月7日受理该复议申请，于同月14日告知市卫计委举证答复。2017年10月9日，市政府以案情复杂为由，作出渝府复[2017]648号《延期审理通知书》，决定延期30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同日，市政府将该延期通知邮寄送达原告。2017年10月19日，市政府作出渝府复[2017]64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诉《回复》，并于同日邮寄送达原告。原告仍不服，提起本诉，请求撤销市卫计委日作出的《回复》及市政府作出的渝府复[2017]64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判令市卫计委重复履职。本院认为：《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医疗机构的监督管理工作；《处方管理办法》第三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卫生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处方开具、调剂、保管相关工作的监督管理。《重庆市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六条第一款规定，市卫生计生主管部门负责全市医疗机构的监督管理工作。重医附一院作为市卫计委管理的所属事业单位，对该院的医疗投诉，市卫计委有权作出处理。《处方管理办法》第六条第(四)项规定，处方书写，药品名称应当使用规范的中文名称书写，没有中文名称的可以使用规范的英文名称书写；医疗机构或者医师、药师不得自行编制药品缩写名称或者使用代号；书写药品名称、剂量、规格、用法、用量要准确规范，药品用法可用规范的中文、英文、拉丁文或者缩写体书写，但不得使用“遵医嘱”、“自用”等含糊不清字句。本案中，根据各方举示的证据，证明针对胡红梅关于重医附一院处方人开具处方违反《处方管理办法》第六条第(四)项规定的投诉申请，市卫计委组织了等级医院评审专家、渝中区卫生计生监督执法局、胡红梅及重医附一院共同启封病历资料，对胡红梅投诉事项进行调查。其后，医院评审专家出具了《专家检查意见》，对胡红梅投诉的遗嘱中出现的“遵医嘱”、“自备自用”情形，进行了详细说明，表明处方人出具的医嘱间的对应性，能够体现处方药品的名称、剂量、规格、用法、用量等要求，故认定处方人未违反《处方管理办法》相关规定。市卫计委结合调查情况及专家出具的检查意见，认为重医附一院处方人出具的处方详细记载了药品名称、规格用法、用量等，符合《处方管理办法》相关规定，遂作出《回复》告知胡红梅。该《回复》内容并无不当之处。市卫计委收悉原告邮寄的投诉申请后，于2017年4月6日处理调查原告投诉，于2017年6月5日作出《回复》，并于次日送达，其程序并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市政府依法受理原告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在复议程序中，履行了复议审查职责，并经延期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维持原行政行为的行政复议决定，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规定的程序要求，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胡红梅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50元，由原告胡红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邓 斌人民陪审员  朱锡林人民陪审员  李国华二〇一八年四月八日书 记 员  冯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