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1民终4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富煌钢构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巢湖市。法定代表人：杨俊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明，辽宁人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莉，辽宁人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宝权，男，1966年6月23日出身，满族，住址沈阳市于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建新，沈阳市于洪区中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刘玉庆，男，1963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址北京市丰台区。上诉人安徽富煌钢构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富煌公司”）与被上诉人于宝权，原审被告刘玉庆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因不服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7）辽0114民初53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8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富煌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解除对上诉人的查封保全；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根据合同相对性，上诉人不应是本案的诉讼主体，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没有事实依据。首先，根据于宝权提交《建材供货合同》可知，合同中的需方为“刘玉庆”，供方为“于宝权”，该合同的签订与履行均与上诉人无关。其次，本案诉争的买卖合同相对人刘玉庆并没有出庭答辩，故对于宝权主张的买卖合同是否存在，数额多少，欠款是否属实，其真实性均无法证明。如果上述证据是真实的，那么恰恰能够证明本案系于宝权与刘玉庆之间的合意，欠款系刘玉庆的个人行为，应当由刘玉庆自行承担给付义务。再者，上��人从未接收过于宝权提供的货物。于宝权提供的结算单中的“苏永东”并不是上诉人公司的工作人员，该人是刘玉庆的亲属，受雇于刘玉庆。由此可知，该结算单只能代表刘玉庆与于宝权进行结算，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对此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二、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并不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故原审法院以上诉人违法分包为由，判令上诉人对刘玉庆的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系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事实是，于宝权知道刘玉庆是沈阳中港机床城三期的工程分包人，对于刘玉庆是该工程实际施工人的身份是清楚的。于宝权在此情况下既不是与上诉人签订的买卖合同，也不是与上诉人项目部签订的买卖合同，而仅仅是与刘玉庆个人签订《建材供货合同》，系明知及认可与刘玉庆个人进行买卖的行为及后果。另外，上诉人从未授权刘玉庆以上诉人项目部的名义对外从事买卖活动，本案于宝权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对其与刘玉庆之间的买卖合同是明知及认可的。上诉人既没有对于宝权与刘玉庆之间的个人买卖行为进行过追认，也没有作出过任何承接刘玉庆欠款的意思，那么根据买卖合同的相对性，本案的债务人仅为刘玉庆个人，与上诉人无关。三、原审法院拒绝接受上诉人提出的鉴定申请，其结果导致对事实查明不清。于宝权提供一张欠条作为诉讼证据，内容为：“中港三期机床城工程，欠于宝权材料费、机械费，合计为141.6万元（壹佰肆拾壹万陆千元）”，该份欠条上既没有书写人签字，也没有记载欠条的形成时间。由于被上诉人并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该欠条形成的过程，故该欠条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原审法院给刘玉庆做了一份笔录，刘玉庆在笔录中所述欠条形成的时间为2014年4、5月份，但上诉人提供的证人李向阳（原上诉人公司负责沈阳机床城三期工程的项目经理）的证言能够证明，其任职期间从未给任何人的欠条上盖过项目部的章。故刘玉庆所述欠条形成的时间明显与事实不符。对此上诉人在原审时提出书面申请，要求对欠条形成的时间进行鉴定，以确定该欠条是于宝权及刘玉庆为了达到诉讼目的而共同伪造的。四、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刘玉庆给付于宝权货款及利息，同时判决上诉人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而原审法院依据的法律规定均是针对买卖合同相对人的，而本案中买卖合同的相对人是于宝权及刘玉庆，并非是上诉人。原审法院并没有提出上诉人应当对本案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律依据，也就是说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于法无据，判决结果明显错误。本案上诉人已向刘玉庆支付完在沈阳所承接项目的全部工程款，上诉人���有理由再支付超出工程总价款之外的欠款，一审法院的判决结果给上诉人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于宝权二审辩称：一、答辩人与刘玉庆签订建材供货合同时，是因为刘玉庆对外自称是安徽富煌公司项目部负责人，并且在中港机床城施工工地上公示板及工地大门横梁上标明该工程承包方为安徽富煌公司，这些都有理由让答辩人相信刘玉庆就是安徽富煌工作人员，相信安徽富煌公司的实力才与刘玉庆签订供货合同。刘玉庆对外代表的是上诉人，故一审法院认定安徽富煌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是正确的。二、答辩人在供货建材合同履行后期，因刘玉庆拖欠货款及机械费等，准备中止供货，安徽富煌公司中港机床城项目负责人李向阳等向答辩人承诺，拖欠答辩人货款及机械费，由安徽富煌公司给付，并且给答辩人出具欠条一张，其上盖有安徽富煌公司第二十四项目部公章，承认尚欠答辩人货款及机械费1,416,000元。答辩人认为该项目部是安徽富煌公司在中港机床城工程中设置的一个机构，出具该欠条就是安徽富煌公司对该欠款事实的认可，故应由安徽富煌公司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三、上诉人在一审法院开庭审理时称刘玉庆与上诉人之间签订有一个内部承包协议，将部分土建工程包给刘玉庆施工，答辩人认为，建设工程必须是有建设资质单位才能施工，不能是个人行为，而刘玉庆不具备建筑施工资质，上诉人明知其不具备施工资质，却将工程包给刘玉庆，明显违法法律规定，存在过错。因其与刘玉庆之间内部承包协议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答辩人有理由相信刘玉庆代表的是安徽富煌公司，故其二者之间承担连带给付是正确的。四、上诉人在原审法院开庭审理中及上诉理由中均称安徽富煌公司已向刘玉庆支付全部承接项目���程款，但上诉人却未提供任何与刘玉庆之间结清工程款的结算单或刘玉庆签字认可的证据，故其主张没有事实依据。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玉庆二审未提出答辩意见。于宝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给付欠款141.6万元及利息（利息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沈阳中港地产有限公司将其中港机床城三期工程中8栋厂房及办公楼施工工程，承包给安徽富煌公司，安徽富煌公司又将其中的土建工程分包给刘玉庆施工，刘玉庆在施工期间与于宝权于2013年4月7日签订建材供货合同，约定由于宝权向安徽富煌公司的沈阳中港机床城三期的刘玉庆项目提供相应的材料，进货数量按安徽富煌公司要求送货；价格按双方商定的市场价格为准���供货总额以工地材料负责人签字的收货单为准计算。合同交付地点为沈阳市于洪区于洪乡东民村沈阳中港机床城三期富煌工地，结算方式为货到付款，如不能按约定付款，每月按总货款之中的未付款赔付违约金，按日千分之一计算。发生纠纷，由双方协商解决，解决未果可向工程所在地人民法院诉讼。合同签订后，于宝权按照约定将材料、机械交付给刘玉庆使用，刘玉庆未向于宝权支付材料费、机械费，截止2014年4月7日，经双方结算，安徽富煌公司应付于宝权各项费用1,466,777.25元，并出具结算单一份，结算单中有安徽富煌公司工地现场负责人苏永东及刘玉庆签字。2015年2月10日刘玉庆支付于宝权50,000元，剩余款项至今未付，经确认安徽富煌公司尚欠于宝权材料费、机械费141.6万元，由刘玉庆和安徽富煌公司的所属项目部分别出具欠条；以后于宝权多次找到刘玉庆催��此款未果，故向法院诉讼。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建材供货合同一份、材料结算单一份、欠条两份、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建筑安装施工合同、询问笔录等证据在卷为凭，经审查，该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刘玉庆经该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该院根据于宝权提供的证据对于宝权陈述的与其相关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案涉建材供货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没有损害国家或他人的合法权益，此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约定及时履行各自的义务。于宝权依约履行了供货义务，并经刘玉庆结算确认后，向于宝权出具了欠条，安徽富煌公司应按约定及时支付货物价款，逾期不付，系民事违约行为，依法应向刘玉庆支付违约金，关于如何承担违约金一事，因双方在合同中约定，按总货款之中的未付款的日千分之一计算赔付违约金，经审查，约定的违约金明显过高，应予以调整。刘玉庆系以安徽富煌公司的资质进行的实际施工人。因此对于宝权要求刘玉庆给付货款及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的规定，安徽富煌公司将工程分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个人属法律所禁止的行为，故安徽富煌公司对工程分包存在过错。在签订建材供货合同和工程施工中以及向于宝权出具的结算单、欠条中均注有安徽富煌公司的名称，并由刘玉庆及相关人员的签字，因此于宝权有理由相信刘玉庆代表的是安徽富煌公司，可见刘玉庆是以安徽富煌公司的名义对外进行民事��动，于宝权也是相信安徽富煌公司才与之签订的供货协议，并已按协议履行了全部义务，刘玉庆及项目部与于宝权进行了结算，确认后已向于宝权出具了欠条，安徽富煌公司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安徽富煌公司向该院提出的答辩意见，未提供任何证据佐证，故不予采纳。于宝权诉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安徽富煌公司提出于宝权诉讼所出具的二份欠条的形成时间问题，因刘玉庆已经于2014年4月8日对于宝权所供货物进行了结算，并出具结算单予以确认，此次出具的欠条只是对当时欠款情况确认，欠条的形成时间，不影响双方间欠款的事实。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一款、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刘玉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给付于宝权货款1,416,000元；二、刘玉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给付于宝权货款1,416,000元的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从2014年4月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三、安徽富煌钢构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一、二项欠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四、驳回原、被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544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22,544元,由二被告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安徽富煌公司提供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1民终1908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上诉��并不拖欠刘玉庆的工程款，在该判决中只认定上诉人在质保金范围内承担了连带责任，同时上诉人已在于洪区法院另案起诉刘玉庆返还多给付的工程款。于宝权质证对该判决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判决书恰恰证明安徽富煌公司对刘玉庆所欠款项承担了连带给付责任。被上诉人于宝权二审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从沈阳市于洪区农民工维权中心调取的《举报、投诉登记表》，拟证明：案涉沈阳中港机床城3厂房办公楼施工工程的承包方为安徽富煌公司，具体土建施工负责人为刘玉庆。因该工程拖欠农民工工资经沈阳市于洪区农民工维权中心协调，由工程承包方安徽富煌公司直接将拖欠工资拨付给农民工，从而证明于宝权所诉安徽富煌公司诉讼主体适格，其应当承担给付义务。证据二、于洪区人民法院（2014）于民三初字第00825号民事判决书、（2014）于民三初字第01740号民事判决书、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沈中民三初字第00289号民事判决书、（2017）辽01民终1908号民事判决书，以上四份民事判决书拟证明：中港机床城三期工程施工承包方为安徽富煌公司，因在该工程施工中拖欠他人租赁费、材料款等，最终由法院判令安徽富煌公司承担给付责任，从而也间接证明本案被告安徽富煌公司主体适格。安徽富煌公司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举报材料中建筑工程拖欠农民工工资解决的是建筑承包合同中的纠纷，与本案的买卖合同纠纷法律关系不同。四份民事判决与被上诉人于宝权无关，与本案没有可比性。（2017）辽01民终1908号民事判决书能够证明上诉人只在质保金范围内承担了连带责任，并不拖欠刘玉庆的工程款，因此证明不了被上诉人于宝权的主张。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安徽富煌公司否认欠条上加盖的“安徽富煌钢构股份有限公司工程安装总公司第二十四项目部”的印章是该公司用于承建中港三期机床城工程的项目印章。在于宝权提供的沈阳市于洪区农民工维权中心中记载的2013年4月26日拖欠案外人张英涛人工费的欠款条上加盖的也是该枚印章。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二审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安徽富煌公司应否对案涉欠款承担给付责任；被上诉人于宝权主张的案涉欠款金额有无事实依据，应否支持。本案中，安徽富煌公司上诉主张案涉《建材供货合同》第一条约定，价格以收货人签字的收货单为准，供货总额以工地材料负责人签字的收货单为准结算。现于宝权起诉累计欠款的金额达140余万元，却没有提供详细的供货原件，仅��结算单和欠条不能证明收货事实的发生，因此，于宝权应提供真实的收货单据，确定供货数量，同时也应查明是谁支付的货款。在于宝权没有提供真实的收货单前提下，一审判决审理认定的欠款数额与事实不符。对此主张，被上诉人于宝权抗辩认为，安徽富煌公司施工时因资金不足，让其代为采购并垫付货款，然后跟安徽富煌公司结算。结算时是依据于宝权提供的供货小票，在提供的小票中有安徽富煌公司工作人员的签字，经项目负责人刘玉庆核对无误后给出具的结算单。如果于宝权提供的结算票据存在虚假愿意承担法律责任，至于安徽富煌公司与刘玉庆之间存在经济纠纷，其应当通过其他渠道予以解决，而不应通过本案向于宝权抵顶货款。本院经审查，二审中于宝权提供了案涉141.6万元货款所对应的材料费、机械费等《供货单》、《入库单》、《现场��证单》等原始供货小票，虽然安徽富煌公司对供货小票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抗辩主张入库单没有显示送到哪个工地或收货主体，也没有相对应的车辆和司机驾驶证作为辅助证据，故真实性无法核对。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于宝权所主张的案涉欠款包括水泥、胶泥、河石、钢材、模板等材料费及12,800元的机械费，在于宝权提供的《供货单》、《入库单》、《现场签证单》中均有安徽富煌公司工作人员苏永东、刘玉仲、刘玉庆等人的签字确认。虽然安徽富煌公司否认苏永东、刘玉仲是其单位人员，但在业已生效的于洪区人民法院（2014）于民三初字第01740号等民事判决书中，已经审理认定苏永东、刘玉仲等就是安徽富煌公司单位工作人员，故对于宝权二审提供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因于宝权一审已经提供了刘玉庆、苏永东分别签字确认的《材料结算单》、刘玉庆签字确认的《欠条》及加盖有安徽富煌公司工程安装总公司第二十四项目部印章的《欠条》为凭主张案涉欠款，于宝权提供的上述证据能够相互佐证其所主张的安徽富煌公司和刘玉庆欠付货款的事实，因此，对于宝权主张案涉货款的数额，本院予以认定。本案中，于宝权诉讼主张刘玉庆就是安徽富煌公司的工作人员，所以要求安徽富煌公司和刘玉庆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本院经审查，因有生效判决在审理查明部分均已确认刘玉庆作为安徽富煌公司中港三期机床城工程的项目经理，且在2012年9月30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承包协议》中也载明刘玉庆为项目经理，故刘玉庆在中港三期机床城工程中的购货、签字等行为应系代表安徽富煌公司的职务行为，现刘玉庆对案涉货款愿意承担给付义务，应属债务加入，与安徽富煌公司应承担共同还款义务。现一审判决���徽富煌公司承担连带给付义务，因于宝权对此认定并未提出异议，且该审理结果并不影响于宝权的实体权利，本院予以维持。对安徽富煌公司上诉主张对欠条形成时间进行鉴定的申请，对2012、2013年的入库单新旧不一致的问题，也要求进行笔迹鉴定以确定单据真正形成时间的申请，本院认为，综合全案已查明的事实及证据，鉴定结果不能改变安徽富煌公司所拖欠货款的事实，因此该鉴定并无必要，徒然增加当事人诉累，对此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对安徽富煌公司另行提出中止本案审理的请求，因其另案主张与刘玉庆之间工程款项是否超付的诉讼请求，与本案于宝权依据供货合同主张货款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工程款是否超付并不影响安徽富煌公司就案涉货款向于宝权应当承担的给付责任，故对安徽富煌公司提出对本案中止审理的请求，本院亦不予准许。综上所述，安徽富煌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544元，由上诉人安徽富煌钢构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关长春审判员  曹 杰审判员  刘春杰二〇一八年四月十日书记员  吴晓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