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2民初10420号原告：福建微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闽侯县。法定代表人：詹津强，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艳桃，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心传易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法定代表人：钟耀。原告福建微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码公司）诉被告广州心传易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心传易达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0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微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艳桃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心传易达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微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心传易达公司立即停止侵害微码公司企业名称权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包括但不限于将域名“58xcyd.com”项下以微码公司企业名称权非法设置的关键词、标题和标题下的网络推广内容做下线处理，并断开网站链接；2.判令心传易达公司在《中国经营报》上对其恶意不正当竞争行为发布公开声明以消除影响，该内容须经法院审核；3.判令心传易达公司赔偿微码公司经济损失金额20万元；4.判令心传易达公司支付微码公司合理维权费用开支(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交通费、公证费)等共计3.2万元；5.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心传易达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前经济形势下知识产权审判服务大局若干问题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于2009年4月21日实施。意见明确指出，对于具有一定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熟知、已实际具有商号作用的企业名称中的字号、企业或者企业名称的简称，视为企业名称并给予制止不正当竞争的保护，并在当事人拒不执行时，要加大强制执行和相应的损害赔偿救济力度。微码公司的简称为“微码科技”，因其在公众微信号、官方网站、公司门头、网页推广中均长期以“微码科技”作为企业标识和搜索关键词，“微码科技”与微码公司之间已形成唯一对应关系，并为相关公众所熟知。微码公司成立于2014年8月11日，是一家集营销产品研发、行业解决方案、移动应用开发为一体的创新型科技公司，其主营业务包括刷脸支付、超级短信、少儿编程、智能语音机器人等多项互联网市场热度产品解决方案。自成立以来，微码公司秉承“以用户为中心，不断提升用户体验”的理念，经持续变革和创新，现拥有一支人员超200人的软、硬件研发团队，其中部分核心技术人员来自华为、网龙、腾讯、百度等知名企业；于2018年8月31日获得福建省高新技术企业培育证书、于2019年3月获得科技型中小企业证书并被中国企业评估管理委员会认可为AAA级信用企业；享有60多项自主知识产权；服务全球超过2万家商业企业，商业用户数据早已突破20亿；每年在百度搜索、今日头条、快搜、搜讯等平台投入广告宣传资金超过400万元，在行业内和消费者中间具有一定知名度和影响力。近日，微码公司发现心传易达公司未经授权在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所有的百度搜索引擎上将微码公司专有的企业名称设置为搜索关键词，并在搜索链接的标题和标题下面的网络推广内容中均使用了微码公司的企业名称，使相关公众误以为该链接是微码公司推广的官方网站及渠道，但点击上述内容后展现出来的是心传易达公司推广的与微码公司有直接竞争关系的同类产品“刷脸支付”。另查明，涉案网站于2018年3月19日创建，足以可见心传易达公司主观恶意明显、侵权后果恶劣。心传易达公司与微码公司无关联，且其企业名称与微码公司的企业名称显著不同，其利用微码公司企业名称的知名度、社会信誉和市场影响力，恶意设置与其企业本身无关的关键词拦截微码公司的流量，系“搭便车”、“傍名牌”的行为，使微码公司丧失大量潜在的交易机会，严重侵害微码公司的合法权益、扰乱市场经济秩序。刷脸支付作为微码公司的主打业务之一，微码公司在刷脸支付上投入了巨大的研发和推广成本。自2018年12月首推以来，经不断地研发迭代，其功能已领先于其他竞品公司。截至目前，微码公司已经持续技术赋能1200多家企业完成熟练支付系统搭建落地。综上，心传易达公司未经许可擅自使用微码公司的企业名称，拦截微码公司的潜在客户，恶意明显、性质恶劣，为维护微码公司的合法权利与经济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的相关规定，微码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心传易达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亦未提交证据材料。微码公司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微码公司企业信用报告、微码公司广告合同及发票、微码公司销售合同、（2019）厦鹭证内字第103168号公证书、心传易达公司涉案网站备案信息、心传易达公司涉案网站创建时间截图等证据。经过庭审听取代理人关于证据形成的陈述及核对证据原件，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与待证事实密切相关，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微码公司的陈述及提交的证据，本院查明如下事实：微码公司成立于2014年8月11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詹津强，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范围为计算机软硬件的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转让及技术服务；网页制作；网站建设；网络技术服务、平面设计；企业信息化网站设计与开发；网上销售：服装、鞋帽、化妆品、数码产品、通信产品、电子产品及配件；计算机网络工程、计算机系统集成设计、安装、调试、维护；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国内各类广告；企业营销策划；企业形象策划；品牌策划与推广；消防设备、日用百货、家用电器、办公用品及耗材批发、代购代销；教育咨询服务（不含校外培训等教育培训业务）；对教育业的投资；教具、文具、玩具的嵌入式软件服务；提供自费出国留学中介服务；对信息传输、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的投资。（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微码公司具有高新技术企业证书资质，发证日期2019年12月2日，截止日期2022年12月2日，证书编号GR201935000448。微码公司的知识产权有“一种刷脸支付的设备”等4个已授权的实用新型专利以及2个已实质审查生效的发明专利；经批准登记的微码刷脸支付安全系统、微码人脸识别系统、微码刷脸支付商家代理系统、微码刷脸支付高并发系统、微码刷脸支付系统等49件计算机软件著作权；已申请注册的商标共28个，其中7个已核准注册。微码公司主张其成立以来投入了大量资金对企业进行推广和宣传，并提供了多份广告合同与发票予以证明。其中《UC神马搜索标准服务协议》载明微码公司向福建好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购买搜索推广服务；《百度推广服务提交合同》载明微码公司向福建百纳在线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购买百度推广服务，福建百纳在线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向微码公司开具了金额总计10万元的发票；《百度推广服务框架合同》载明微码公司向福建百纳在线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购买“百度推广服务”，福建百纳在线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向微码公司开具了金额总计94.6万元的发票。另外，微码公司主张其向福建字节跳动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了85万元，向福州搜讯网络有限公司支付了11.6万元，向福州快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支付了14.1万元的推广费，并提交了发票与相应的银行流水证明。微码公司为证明其在行业与消费者之间有一定的知名度和影响力，还提交了其在广州地区的两份《微码刷脸支付系统销售合同》，合同内容为广州秒刷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市新撼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采购微码公司微码刷脸支付系统v1.0，合同价款分别为35万元、20万元。心传易达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钟耀，注册资本100万元，2018年3月2日成立，经营范围为网络游戏服务；人才信息网络服务；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业务；保健食品批发（具体经营项目以《食品经营许可证》为准）；广告业；贸易代理；商品批发贸易（许可审批类商品除外）；商品零售贸易（许可审批类商品除外）；贸易咨询服务；网络技术的研究、开发；网络信息技术推广服务；网络安全信息咨询；计算机网络系统工程服务；货物进出口（专营专控商品除外）；技术进出口；服装辅料批发；化妆品及卫生用品批发；家用电器批发；电子元器件批发；电子产品批发；软件开发；信息技术咨询服务；数据处理和存储服务；集成电路设计。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于2019年11月26日出具的（2019）厦鹭证内字第103168号公证书载明，申请人福建国品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梁泓燕于2019年11月8日向该处称，申请人受微码公司所托，代为处理维护权利人知识产权等合法权益的相关事宜。现为保全相关证据，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梁泓燕拟通过该处“公证云手机录屏”APP的手机录屏、截图功能对有关页面进行保全。为此，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梁泓燕特向该处申请对其察看有关页面的过程给予保全证据公证。证据文件中的jpg文件打印页显示，在百度搜索引擎中输入“福建微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进行搜索，显示的第二条搜索结果为58xcyd.com的网页链接，网址旁标有“广告”字样，标题为“一次性买断福建微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_系统自主无限0元开贴牌招代理”，标题下方的内容为“心传易达提供福建微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系统源码独立部署，7*24技术支持买断系统，可以无限0…”。点击该链接，显示“心传易达”字样并有“刷脸支付介绍”、“产品介绍”、“合作方案”、“系统介绍”与“关于我们”等栏目。其中“刷脸支付介绍”的内容为：“2018年12月，支付宝推出第一代商业应用的刷脸产品蜻蜓；2019年3月微信推出青蛙刷脸设备，自此刷脸支付正式开始进入商业化应用时代。2019年也被称为刷脸支付元年……”产品介绍内容为：“支付宝蜻蜓补贴“价格：1499元/台，补贴：1600元/台。”“关于我们”的内容主要为“广州心传易达网络科技公司成立于2018年3月，致力于提供支付领域的系统解决方案，是中国第一批研发/供应刷脸支付应用管理系统的团队……”，并附有地址、电话、微信、邮箱等联系方式。经微码公司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域名“58xcyd.com”的主办单位为心传易达公司，网站名称为“心传易达网络科技”，域名的创建时间为2018年3月19日，审核通过时间为2019年10月29日。微码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被诉侵权行为所遭受的损失或者心传易达公司因被诉侵权行为所获利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本案中支出的合理费用。本院认为，心传易达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提供答辩意见或证据反驳微码公司主张的事实，视为其放弃抗辩权，本院在审核微码公司的陈述及提交的证据基础上对本案进行裁判。因引起本案争议的法律事实发生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实施之前，故本案应适用当时的法律法规进行裁判。微码公司以心传易达公司实施了侵害其企业名称权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为由提起本案诉讼，故本案为不正当竞争纠纷。本案的审理要点为：一、微码公司指控心传易达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能否成立；二、若心传易达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成立，其应承担何种法律责任。一、关于微码公司指控心传易达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能否成立的问题微码公司在本案中指控心传易达公司实施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为心传易达公司擅自将微码公司的企业名称设置为搜索关键词通过百度进行推广链接，并在推广的链接标题和内容中擅自使用了微码公司的企业名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根据（2019）厦鹭证内字第103168号公证书记载，2019年11月8日在百度搜索引擎中输入微码公司的企业名称进行搜索后，第二条搜索结果即为58xcyd.com的广告网页链接，该网页链接的标题和网络推广内容中均使用了微码公司的企业名称，点击该链接后显示心传易达公司“刷脸支付系统”“关于我们”等相关内容。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的查询结果显示，58xcyd.com的主办单位为心传易达公司。以上证据足以证明心传易达公司实施了将微码公司的企业名称设置为搜索关键词通过百度进行推广链接，并在推广的链接标题和内容中使用了微码公司的企业名称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的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首先，微码公司成立于2014年，经营范围主要有计算机软硬件的技术开发等服务、企业信息化网站设计与开发等，经过多年的研发、经营和推广，取得了与“刷脸支付”有关的多项专利权、软件著作权等，其在“刷脸支付”产品领域已积累了一定的商誉和市场知名度，其合法取得的企业名称应依法受到妥善而全面的保护。其次，心传易达公司成立于2018年，经营范围亦有网络技术的研究、开发，网络信息技术推广服务，计算机网络系统工程服务等，由其主办的涉案网站系经营推广“刷脸支付系统”产品。可见心传易达公司与微码公司属于同业经营者，在“刷脸支付”产品领域具有直接的竞争关系，心传易达公司应当知道微码公司企业名称在“刷脸支付”产品领域具有一定的影响力。再次，相关公众通过网页搜索微码公司的企业名称，目的是为了了解与微码公司相关的信息或者取得微码公司的商品及服务。心传易达公司作为同业经营者，未经许可擅自将微码公司的企业名称设置为搜索关键词通过百度进行推广链接，并在推广的链接标题和内容中擅自使用微码公司的企业名称，以推广其经营的“刷脸支付系统”产品，主观上具有攀附微码公司商誉的故意，并攫取微码公司的客户资源，以获取不正当竞争利益，客观上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微码公司、心传易达公司之间产生市场经营主体的联系，会使点击该内容的相关公众对商品或者服务的来源产生混淆，并给心传易达公司带来潜在的商业交易机会。因此，心传易达公司的上述行为不恰当地利用了微码公司的企业商誉，损害了微码公司的合法权益，有悖于诚实信用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构成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二、关于心传易达公司应承担何种法律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的规定，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包括停止侵害、赔偿损失、消除影响等，且可以合并适用。如前所述，心传易达公司擅自使用微码公司的企业名称构成不正当竞争，其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消除影响的民事责任。故微码公司要求心传易达公司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消除影响并赔偿损失，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关于消除影响的范围和方式，应以采取网络载体形式、不超过心传易达公司实施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造成的影响范围为限，微码公司要求在《中国经营报》上发布公开声明，范围过广，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损失赔偿数额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的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经营者恶意实施侵犯商业秘密行为，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因微码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或心传易达公司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亦未能举证证明其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院综合考虑微码公司的知名度、心传易达公司的侵权情节、微码公司维权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心传易达公司的赔偿数额为50000元（含合理开支），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心传易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立即停止使用“福建微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作为其主办网站的搜索链接关键词，并停止在其推广服务中使用“福建微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字样；二、被告广州心传易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www.58xcyd.com网站上连续七日刊登声明，以消除对原告福建微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影响（该声明内容须经法院审核）；三、被告心传易达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福建微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50000元（含合理费用）；四、驳回原告福建微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80元，由原告福建微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875元，被告广州心传易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905元。（原告已预交47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李德军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李绮桦附：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继续履行；（八）赔偿损失；（九）支付违约金；（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一）赔礼道歉。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经营者恶意实施侵犯商业秘密行为，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附二：申请执行风险提示本裁判文书生效后，一方未按判决内容自觉履行的，另一方若需申请法院强制执行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期限从裁判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天起计算，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天起计算。若未在前述规定的期限内申请执行的，法院将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