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琼海市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琼9002民初2612号   原告：海南农垦东太农场有限公司，住所地：琼海市东太农场。   法定代表人：王定烨，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茂枝，男，1967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琼海市，系公司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美芳，海南宏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某，男，1959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琼海市东平农场第五作业区。   被告：田某，女，1961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琼海市东平农场第五作业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全，男，1987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琼海市东平农场第五作业区，系被告田某儿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晓翠，女，1992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琼海市东平农场第五作业区，系被告田某儿媳。   原告海南农垦东太农场有限公司与被告李某、田某农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6日适用简易程序立案后，因双方当事人争议较大，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海南农垦东太农场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陆茂枝、刘美芳，被告李某，被告田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全、何晓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海南农垦东太农场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李某向原告支付355672.11元。二、判令被告田某向原告支付248448.54元。事实和理由：被告李某、田某于1984年登记结婚，1989年搬迁至琼海市东平农场生产（现琼海市东太农场东平片区）生活。1992年5月13日，李某与原海南省国营东平农场联营公司签订《开发性专业承包家庭小农场合同书》，受让案外人陈若喜以自筹和农场同意证明给予银行贷款的形式筹集资金于1984年3月11日承包并开发尖岭队山猪岭地段的572.6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用于种植橡胶和造林。被告田某于2017年6月26日向琼海市人民法院起诉离婚，法院判决准予田某与李某离婚。离婚后，田某于2019年4月10日以夫妻共同财产尚未分割为由向琼海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在该案审理过程中法院查明截止2015年5月31日李某和田某经营的家庭小农场尚欠原告贷款511726.85元及土地管理费109394.5元，并判决被告李某承担其在经营家庭农场财产分割之前所拖欠的原告贷款及土地管理费的60%，田某承担40%。二审中，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也判决确认了李某和田某尚欠原告借款511726.85元及土地管理费109394.5元。判决生效后，原告于2020年6月25日分别向被告李某和田某发出催款通知书，督促被告李某自收到催款通知书20天内清还两项款项中的60%即355672.11元，督促被告田某自收到催款通知书20天内清还两项款项中的40%即248448.54元，但是两被告均置之不理。   被告李某答辩称：对原告起诉的欠款355672.11元没异议，希望分十年时间分期偿还。   被告田某答辩称：其不清楚被告李某欠的债务情况，原告主张的248448.54元账目是假的，应该是167112.43元。原告主张的欠款已经通过被告家庭农场缴交总价值1220099.53元干胶的形式抵扣了。被告在1992年投产前共向原告借款本金167112.43元，原告据此计算的利息为759141.48元，属于重复计算利息。原、被告双方对于家庭农场上缴干胶的比例约定为：劳务费占37%，林段管理费费占17%，还贷款占40%，公司管理费占5%，养路费占1%，因此劳务费和借款不能作为借款计入本金。原告开发的是四荒地，谁投资谁受益，是国家开发原则，原告没有权利收取被告的土地租金，本案土地是被告自己开荒种植，双方不是租赁关系。原告所作账目未经两被告确认，没有任何依据。   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如下：   1、（2019）琼9002民初1245号民事判决书、（2020）琼96民终444号民事判决书、生效证明，证明截止2019年5月31日，李某和田某经营的家庭小农场尚欠原告借款511726.85元及土地管理费109394.5元。   2、《催款通知书》二份，证明原告于2020年6月15日分别向被告李某、田某发出催款通知书，催促被告李某自收到催款通知书20天内清还两项款项中的60%即355672.11元，催促被告田某自收到催款通知书20天内清还两项款项中的40%即248448.54元。   3、《开发性专业承包家庭小农场合同书》《开发性专业承包家庭小农场补充合同书》《2008年8月31日止李某账户表》《东平农场职工家庭农场借款种植橡胶台账》《东太农场自营经济面积登记表》，证明两被告欠原告借款511726.85元及土地管理费109394.5元的事实。   4、银行贷款历年利率、关于转发人民银行《关于调整各项贷款利率的通知》的通知，证明原告收取被告借款的利息的依据。   5、海南省国营东太农场海胶集团东太分公司《关于做好2009年自营经济土地承包费收缴工作的通知》（太字【2009】54号）、海南省农垦总局关于印发《海南垦区2010年内部职工承包农业用地基本地价》和《土地承包合同》（式样）的通知（琼垦局字【2010】187号）、《关于加强开发性家庭农场胶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海南省国营东太农场《关于东平农场实施开发性家庭农场土地使用费收缴工作的解释与说明》、海南省国营东太农场《关于做好2010年自营经济土地承包费收缴工作的通知》（太字【2010】62号、海南省国营东太农场《关于印发自营经济土地管理补充规定的通知》（太字【2010】67号）、海南省国营东太农场关于农业用地地类租赁基本地价的报告、海南省农垦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关于印发农业用地承包租赁指导价的通知》（琼垦企发【2016】396号）、海南省农垦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关于农场农业用地规范管理工作推进中有关问题补充处理意见的通知》（琼垦企发【2017】21号），证明原告收取被告土地承包费的依据。   6、《关于原东平农场家庭农场贷款利息让利的请示》，证明投产前按银行贷款利息计息，投产后一切生产投入借款均为计息，原计息部分全部让利退还。   7、海南省国营东平农场《关于开发性家庭农场橡胶产品回收的有关规定》（东平发字眼（1993）第8号）、2000年家庭农场经营实施方案，证明开发性家庭农场开割期间所产的胶水、杂胶必须交指定的队胶站收购、验秤、测干含，由农场统一加工销售，已投产的开发性家庭农场其产品收入除割胶生产当年所需支付的直接成本外，其余额首先归还银行贷款。   8、海南省国营东平农场《关于印发1995年开发性家庭农场经营管理方案的通知》、《农场承包经营户承包经营合同》，证明家庭农场户的产品款结算包含劳务费、生产费、开发公司服务费、加工费、税金、运输费和销售费等。   9、《合同书》9份，证明被告每年度确认应还贷款的金额和还款计划，其中包括家庭农场贷款及李某向农场的借款。   被告李某、田某未提交证据。   经举证质证，被告李某对原告证据1-9没异议，但其已偿还了土地管理费109394.5元的60%，只剩农场借款511726.85元的60%没有偿还。被田某对原告质证认为：证据1没异议，但对欠款数额不予认可。对证据2真实性没异议，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被告没有欠那么多欠款，没有偿还的义务。对证据3中《2008年8月31日止李某账户表》不予认可，被告家庭农场上缴给原告的1220099.53元干胶用于抵扣农场的借款及利息、产品税、加工费、销售费用、劳务费、借款、肥料、农药、工具费、管理费、养路费等，借款及利息、产品税、加工费、销售费用、劳务费、借款、管理费、养路费等不属实，上述款项未与被告确认，其他的费用属实，其中劳务费423835.8元实际上是被告上缴干胶给农场，农场支付给被告的橡胶款，该部分不能计算利息；《东平农场职工家庭农场借款种植橡胶台账》中的计算方式有异议，上缴的干胶是2.5元/斤，农场将上缴的干胶计入本金；《开发性专业承包家庭小农场合同书》《发性专业承包家庭小农场补充合同书》无异议；《东太农场自营经济面积登记表》有异议，被告承包家庭小农场，是荒地开发，谁投资谁受益，原告无权收取土地管理费。对证据4无异议，但原告收取的利息应按照中国农业银行的利率收取。证据5只是农场内部文件，原告没有与被告签订有关土地管理费的合同。证据6无异议。证据7无异议，但是无法证明原告将扣除成本后的余额归还给银行作为贷款本息。证据8无异议。证据9无异议，但对涉案的金额不清楚。   本院认证意见为：被告李某对原告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田某对证据2真实有异议，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并认为涉案各项费用的金额不真实，但原告所举证据之间可以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故本院对原告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李某、田某于1984年8月1日登记结婚，1989年迁至琼海市东平农场（现琼海市东太农场东平片区）生产生活。1992年5月13日，被告李某与原海南省国营东平农场联营公司（现琼海市东太农场东平片区）签订《开发性专业承包家庭小农场合同书》，受让案外人陈若喜于1984年3月11日承包并开发的尖岭队山猪岭地段572.6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用于种植橡胶和造林。合同约定“土地资源。橡胶产品及林木均属国家所有，由国营农场统一处理，承包者不得转卖和出售。原属国家职工的其身份不变，但工资及附加工资和其他固定补贴等费用自理，一切生产、生活设备自己解决。开发资金：承包者自筹和经农场同意证明予以银行贷款，贷款后利息由承包者自负，还款时间从收获产品中分期抵还，规定投产后六年还清。产品收购单价及林木利润分成办法：干胶按收获产品产量收购。自行贷款的百分之五十（杂胶按40%折干胶）。自筹资金和银行贷款的各50%分成。投资和贷款结算办法。按实际完成阶段作业工程量，经检查验收工程量计算拨款和贷款投资额分期结算，投产阶段，按收获产品量分年计算。”1996年4月18日，海南省国营东平农场（甲方）与被告李某（乙方）签订《开发性专业承包家庭小农场补充合同书》，确认原海南省国营东平农场联营公司与被告李某与签订的《开发性专业承包家庭小农场合同书》是甲方签授权海南省国营东平农场联营公司签订的，双方还约定甲方统一向银行贷款后转借给乙方使用，乙方投产后，至十年内分期还款，按农行贷款利息计息，分期还款另立合同。被告经营家庭农场期间，海南省国营东平农场分别于1993年3月19日下发东平发字（1993）第8号《海南省国营东平农场关于开发性家庭农场橡胶产品回收的有关规定》、于1995年3月14日下发东平发字（1995）第7号《海南省国营东平农场关于印发95年开发性家庭农场经营管理方案的通知》，两份文件规定已投产的开发性家庭农场，其产品收入除割胶生产当年所需的直接成本外，其余额首先归还银行贷款，要求从种植橡胶之年算起，16年内要还清贷款本息，力求提前。国营农场开发性家庭农场的干胶结算方法：胶水按测定的干含计算干胶、什胶，按35%折干胶，按市场实际销售价除加工成本税金、销售费外，在还本付息期间，每公斤付给家庭农场2.5元（劳务及物耗），余之还本息。分配结算构成共有四个方面：①工人割胶劳务费（包括家庭农场主管理费）；②林段管理费及工具、肥料、农药费；③按比例规定上交还贷额；④公司管理费与养路基金。分配结算方法以一公斤干胶的价值为例：①工人割胶劳务费占37%；②林段管理费占17%；③还贷占40%（其中5%为风险提成）；④公司管理费占5%，养路基金占1%。2003年11月20日，海南省国营东平农场（甲方）又与被告李某（乙方）签订《农村承包经营户承包经营合同》，双方确认甲方出土地，乙方出资金共同种植的橡胶和经济林（包括防风林）是双方按份共有财产，按照双方协商产品分成比例份额占有。但尚未还清甲方借款之前的财产所有权归甲方所有，还清甲方借款后经营户，才能享有财产权。双方还约定乙方在承包地上只能种植橡胶和造林，未经农村批准，不得种植其他作物。另种其他作物者，另收土地使用费。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乙方除菜地和少量经济作物用地免缴土地使用费外，大面积的经济作物不实行分成，按农村土地管理中心有关文件规定执行，由土地管理中心确定使用实际面积上缴土地使用费。合同还约定产品款结算为：产品款扣除甲方核定给乙方劳务费、生产费和开发公司服务费4%。再扣除加工费、税金、运输费和销售费后余款作为乙方清还甲方借款及利息，利息按农业银行贷款利息计算，甲方不得将利息计入本金，以前以息转本的，在2003年底前重新核算，扣除复息不合理款，明确乙方所欠甲方本息。   被告家庭农场在1984年至1992年投产期间，被告陆续从原告处借款用于投产。根据原告计算，截止1992年12月31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67112.43元，利息90048.9元，两被告被告对此均无异议。1993年，被告家庭农场开始产出并向原告上缴干胶，截至2008年8月31日，原告共收到被告家庭农场上缴总价值为1220099.53元的干胶，其中预支被告家庭农场劳务费423835.8元，出借被告李某15072元，另产生产品税36353.03元、加工费56323.04元、销售费用19126.85元、肥料56962元、农药8527元、工具费3705.75元、缴管理费49263.27元、缴养路费725.73元，以上各项支出共计805572.47元，属于割胶生产当年所需的直接成本。   2009年起，海南省农垦系统先后下发了海南省国营东太农场海胶集团东太分公司《关于做好2009年自营经济土地承包费收缴工作的通知》（太字【2009】54号）、海南省农垦总局关于印发《海南垦区2010年内部职工承包农业用地基本地价》和《土地承包合同》（式样）的通知（琼垦局字【2010】187号）、《关于加强开发性家庭农场胶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海南省国营东太农场《关于东平农场实施开发性家庭农场土地使用费收缴工作的解释与说明》、海南省国营东太农场《关于做好2010年自营经济土地承包费收缴工作的通知》（太字【2010】62号、海南省国营东太农场《关于印发自营经济土地管理补充规定的通知》（太字【2010】67号）、海南省国营东太农场关于农业用地地类租赁基本地价的报告、海南省农垦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关于印发农业用地承包租赁指导价的通知》（琼垦企发【2016】396号）、海南省农垦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关于农场农业用地规范管理工作推进中有关问题补充处理意见的通知》（琼垦企发【2017】21号）等文件，以规范家庭农场在自营自销后的运营模式及土地管理费的收缴事宜。   另查明，因被告田某就167112.43元借款本金在1993年1月1日至2008年8月31日期间的利息提出异议并申请金融机构进行计息，本院委托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琼海市支行按照该行同期贷款利率的逾期利率计息，该行按照浮动利率计算出的利息为290089元。   再查明，2017年6月26日，被告田某于向本院起诉离婚，本院判决准予田某与李某离婚，并对部分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2019年4月10日，被告田某又向本院提起离婚后财产纠纷，要求分割家庭农场，本院在审理过程中查明截止2015年5月31日李某、田某经营的家庭农场尚欠原告贷款511726.85元及土地管理费109394.5元，并判决被告李某承担其在经营家庭农场财产分割之前所拖欠的原告贷款及土地管理费的60%，田某承担40%，后经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维持了上述内容。判决生效后，原告于2020年6月25日分别向被告李某和田某发出催款通知书，督促被告李某自收到催款通知书20天内清还两项款项中的60%即355672.11元，督促被告田某自收到催款通知书20天内清还两项款项中的40%即248448.54元，但是两被告未缴清上述费用。本案审理过程中，因被告李某缴清其拖欠的土地管理费（109394.5元×60%=65636.7元），原告在庭审过程中变更诉讼请求第一项为：判令被告李某向原告支付欠款307036.11元。   本院认为，本案为农业承包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要求两被告按比例支付借款本息511726.85元及要求被告田某支付土地管理费43757.8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一、对于借款本息的计算。本案中，双方以被告提供劳务、原告提供生产资料和投产资金并全额回收被告干胶的方式合作开发家庭农场，在被告家庭农场运营过程中所产生的各项直接成本双方已约定由被告缴交的干胶款先行扣除，剩余部分用于原告清还银行贷款。被告家庭农场共向原告缴交价值为1220099.53元的干胶，扣除被告家庭农场运营过程中所产生的各项直接成本805572.47元后，被告用于清还银行贷款本息的金额为414527.06元。被告田某虽对产品税、管理费、养路费等项目不予认可，认为原告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但在市场活动过程中原告作为统一回收干胶并对外销售的一方必定产生此类费用，且上述费用不以某个家庭农场缴交的干胶为单位产生，另外从《海南省国营东平农场关于印发95年开发性家庭农场经营管理方案的通知》中规定的分配结算比例以及《农场承包经营户承包经营合同》中约定的产品款结算内容来看，双方对包括产品税、管理费、养路费等作为家庭农场的直接成本并先予扣除并无争议，因此被告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主张被告家庭农场在1984年至1992年12月31日期间的借款为本金167112.43元、利息90048.9元，双方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照准；其主张按照1993年1月1日至2008年8月31日期间的利息为759141.48元，但未提收取上述利息的依据以及计算方式，况且原告作为家庭农场的主要投资人和受益人，其在扶持被告开发家庭农场的过程中理应承担政策性、公益性的义务，故本院参照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琼海市支行按照该行同期贷款利率的逾期利率作为计息标准，由此计算的利息为290089元，对于原告诉讼请求中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据此计算，被告李某应支付原告借款本息79633.96元=（本金167112.43元+利息90048.9元+利息290089元-已还414527.06元）×60%，被告田某应支付原告借款本息53089.31元=（本金167112.43元+利息90048.9元+利息290089元-已还414527.06元）×40%。   二、对于土地管理费的负担问题。本案中，被告家庭农场在2009年以后不再向原告上缴干胶，运行模式由原告全额回收被告改为被告自营自销，海南农垦系统也多次通过下发文件的形式规范家庭农场在自营自销后的运营模式及土地管理费即土地租金的收缴事宜。因此，原告主张被告缴纳2010年至2019年涉案家庭农场的土地管理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田某答辩称本案家庭农场是四荒地开发而来，谁投资谁受益，无需向任何单位或机构缴交土地租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主张被告家庭农场拖欠土地管理费为109394.5元的，并请求被告田某负担40%即43757.8元，被告田某虽提出反对意见但拒绝就涉案家庭农场的土地管理费申请司法鉴定，故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照准。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六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李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海南农垦东太农场有限公司借款本息79633.96元；   二、限被告田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海南农垦东太农场有限公司借款本息53089.31元、土地管理费43757.8元；   三、驳回原告海南农垦东太农场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842元，由原告海南农垦东太农场有限公司负担5900元，被告李某负担2302元，被告田某负担164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王仲才   人民陪审员 陈华国   人民陪审员 陈国彪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刘永平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五百零九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信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当事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应当避免浪费资源、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   第六百七十六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