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2民终6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广州亿盛电气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牛角岭东街2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57711874916。法定代表人：刘承遥，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玉和，男，1968年3月7日生，汉族，系该公司职工，住湖南省永兴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六盘水中维华盾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碧云路10号，组织机构代码证：68399296-8。法定代表人：师恩荣，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静云，系贵州祥紫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0410323714。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丹，系贵州祥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昆，男，1970年9月19日生，汉族，系六盘水中维华盾科技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上诉人广州亿盛电气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盛公司”）、六盘水中维华盾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姜昆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6）黔0201民初39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亿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玉和、中维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任静云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姜昆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亿盛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姜昆对中维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姜昆及中维公司应支付亿盛公司逾期付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起诉之日计算至付清全部货款之日止）；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姜昆及中维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姜昆不应对中维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是错误的。中维公司是一家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在其和亿盛公司发生业务期间，被上诉人姜昆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公司持股100%的股东，所有付给亿盛公司的货款都是从被上诉人姜昆名下的私人账户支付的，而不是从公司账户支付，这充分说明被上诉人姜昆和中维公司的财产是混同的，被上诉人姜昆不能证明中维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被上诉人姜昆应当对中维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二、一审法院判决姜昆及中维公司无需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是错误的。在亿盛公司与姜昆及中维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中明确约定“结算方式及期限为：付以前欠款和本合同货款，款到发货”，而在合同实际履行中，姜昆及中维公司却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履行付款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的规定，姜昆及中维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姜昆及中维公司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即应赔偿因其违约给亿盛公司造成的损失。双方虽未在合同中约定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但姜昆及中维公司逾期付款的行为给亿盛公司实际造成了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项“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规定，姜昆及中维公司应支付中维公司逾期付款的利息，以实际欠款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起诉之日起计至付清全部货款之日止。另外，双方的对账单中只是单纯对往来货款金额的确认，并不需要再约定原合同中已约定好的付款时间，亿盛公司在对账单中并无免除姜昆及中维公司违约责任的意思表示，一审法院以双方在“对账单中亦无约定”为由不支持亿盛公司要求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请是错误的。姜昆及中维公司拖欠亿盛公司货款时间长达四年多，亿盛公司多次催讨无果后于2014年1月向法院起诉，但姜昆及中维公司至今仍分文未付，正是因为姜昆及中维公司此举缺乏诚信才酿成货款纠纷，其应当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以弥补给亿盛公司造成的实际损失。综上所述，一审法院部分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公正裁决，支持亿盛公司的上诉请求。中维公司针对亿盛公司的上诉辩称，因双方对总货款和欠付货款的金额经过对账没有达成一致意见，所以亿盛公司要求支付货款利息没有法律依据。中维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三项，改判亿盛公司赔偿中维公司250400元（亿盛公司应支付的赔偿款480000元减去中维公司应支付的货款229600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亿盛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诉部分一审判决中维公司支付亿盛公司268500元货款错误，多判了38900元。亿盛公司2013年12月6日出具的对账单单方认为总货款为776500元，欠货款金额268500元。中维公司收到该对账单后，当时的法定代表人姜昆2013年12月10日在该对账单上注明“2012年12月1日合同存在操作隐患，与供电局、甲方等存在较大争议，待解决，此款暂时不列入对账单，合计金额737600元，欠金额待查核”。从该对账单上体现，中维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对总货款和欠款金额都不认可，双方存在争议，不同意支付亿盛公司单方提出的268500元欠款金额。该对账单体现，中维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认为2012年12月1日双方合同的金额（36500元）应该从总贷款和所欠货款中扣除，暂不予计算。因双方2012年12月1日合同中的高压开关柜存在质量问题，在使用过程中于2013年6月6日已烧毁，所以该台高压开关柜的货款36500元应从所欠货款中扣除。中维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认可总贷款为737600元，不认可亿盛公司单方提出的776500元，已经支付货款508000元，故中维公司实际欠亿盛公司贷款为229600元。中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既然注明“合计金额737600元，欠金额待查核”，说明了中维公司不认可亿盛公司单方提出的总货款776500元和欠款268500元的数据。6、一审采信对账单上亿盛公司单方提出的欠货款金额268500元，并以此作出判决，完全无视对账单中中维公司提出的异议，该判决没有事实依据。二、反诉部分一审违反法定程序。一审中中维公司提出司法鉴定申请，一审法院选定了鉴定机构北京中电数证电力司法鉴定中心，根据一审法院的通知，中维公司于2017年7月6日向北京中电数证电力司法鉴定中心转账支付鉴定费50000元，该款由中维公司的会计张银芬代中维公司垫付，会计张银芬从其个人银行账户转账50000元到北京中电数证电力司法鉴定中心账户，该鉴定机构也认可收到中维公司交纳的50000元鉴定费，一审却还否认中维公司交纳了鉴定费。中维公司从亿盛公司处购买的高压开关柜一台已经烧毁不能使用，同型号的另一台还在使用中，已经烧毁的那一台还在现场。中维公司通过一审法院要求鉴定机构来高压开关柜的现场地对烧毁那一台和仍在使用的另一台进行现场对照鉴定，鉴定仍在使用中的另一台同型号高压开关柜是否存在接地刀闸位置组装错误、接地刀闸是应组装在高压开关柜的出线侧还是进线侧、接地刀闸组装在进线侧是否符合高压开关柜的国家组装标准、当检修合上接地刀闸是否会造成供电局的主干线接地回路、造成高压开关柜及其出线端设备烧毁，但一审法院却没有通知鉴定机构来高压开关柜的现场做鉴定。在鉴定机构没来现场做鉴定及没有作出鉴定结论的情况下，一审为了追求结案率，置法律规定的程序于不顾，安排本案在2017年12月开庭，并在2018年之前作出判决。三、亿盛公司生产的高压开关柜存在组装的质量问题。高压开关柜使用过程中，当高压开关柜的出线设备需检修而停电时，须断开供电局的高压电源与高压开关柜的连接，并将接地刀闸合上，才能对高压开关柜的出线端设备进行保护。高压开关柜的接地刀闸应安装在出线侧，而亿盛公司在组装时却错误地将接地刀闸安装在进线侧，位置的倒装会造成合上接地刀闸时进线侧电源接地，存在安全隐患，不符合国家电气设备标准。中维公司多次为此事与亿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进行沟通，但他说不可能出现此类事。实际上从现场的设备就可清晰地看出此类设备组装上存在重大故障隐患及违反国家标准。因亿盛公司的高压开关柜接地刀闸组装位置错误，2013年6月6日使用单位六盘水泰丰房地产有限公司毕节分公司停电检修时，当按操作书合上接地刀闸时，造成供电局的10KV主干线接地回路，发生严重拉弧，造成高压开关柜烧毁，并烧坏连接的两台变压器，造成施工单位停工11天，直到6月17号重新安装新的高压开关柜，并将两台变压器修复，施工单位才恢复施工。两台变压器修理费3万多元，停工11天给施工单位造成台班费损失100多万元，并最终导致与中维公司存在安装合同关系的六盘水泰丰房地产有限公司毕节分公司拒付中维公司工程款480000元。中维公司480000元的工程款遭拒付，是因亿盛公司高压开关柜的组装存在质量问题并发生事故导致，应由亿盛公司赔偿中维公司的损失。亿盛公司的高压开关柜接地刀闸组装错误导致发生事故，中维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姜昆曾多次打电话给亿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承遥协商处理该事故和索赔损失，但刘承遥拒不承认高压开关柜的组装存在质量问题。实际上亿盛公司的高压开关柜接地刀闸组装是否错误、在断电检修合上接地刀闸时是否会发生质量事故，只要鉴定机构的专家对亿盛公司同型号的高压开关柜进行现场查看和分析，就可得出鉴定结论。综上所述，请求二审对本案予以公正处理。亿盛公司针对中维公司的上诉辩称，中维公司上诉所提到的证据与亿盛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所以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中维公司没有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提出质量异议。中维公司称亿盛公司主张利息没有依据，虽然合同中没有对利息进行约定，但是中维公司没有按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付款，已经违约，导致亿盛公司实际产生损失，所以亿盛公司才提出利息的主张。姜昆作为被告是因为本案起诉时其是中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且是持股100%的股东，中维公司是一人公司，亿盛公司提供的账目都是以姜昆个人名义走账，姜昆的个人财产与中维公司财产是混同的，所以亿盛公司才起诉要求姜昆承担责任。被上诉人姜昆二审中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亿盛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货款268500元及支付逾期货款利息62542元（按年利率6%计算，从起诉之日2014年1月9日起算至2017年11月28日止。之后的利息至付清货款时止）；2、判决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中维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决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因产品质量不合格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480000元；2、判决反诉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8月30日至2013年5月18日期间，亿盛公司与中维公司分别签订了十二份《销售合同》，由亿盛公司销售产品给中维公司，产品名称为环网柜、进线柜、计量柜、电缆接头等。合同约定：货到一周内按国际或技术条件的要求验收并在一周内提出质量异议，若一周内不提出质量异议，则视为产品合格。2013年12月10日，双方经对账签订《对账单》，2011年9月至2013年12月，发货金额为776500元，已付货款50800元，尚欠货款268500元，姜昆在《对账单》签注，2012年12月1日合同存在操作隐患，与供电局、甲方等存在较大争议，待解决，此款暂时不列入对账单，合计金额737600元，欠金额待查核。事后，亿盛公司向被告催要尚欠货款未果，故诉至法院。另查明，在原审中，被告中维公司、姜昆向法院提出鉴定申请，因未向鉴定部门提交相关鉴定资料及缴纳鉴定费用，鉴定部门未予鉴定。在重审中，被告中维公司、姜昆又提出鉴定申请，因未在规定的期限内提交补充鉴定资料，导致鉴定不能。一审法院认为，亿盛公司与中维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合法有效，当事人应按合同的约定履义务。2012年12月1日销售合同中的环网柜（价款金额36500元）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根据合同约定，货到一周内按国际或技术条件的要求验收并在一周内提出质量异议，若一周内不提出质量异议，则视为产品合格。事后，被告并未向原告提出该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且被告姜昆在对账单中签注存在操作隐患，而被告两次申请鉴定，均未提出相关鉴定资料，导致鉴定不能，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被告辩称该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中维公司以产品质量不合格主张由原告赔偿经济损失480000元，因未提交证据证明，该反诉主张不能成立，故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尚欠货款26850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确认，故对原告主张由被告中维公司支付货款的诉请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由被告姜昆支付货款的诉请，因被告姜昆的行为系代表公司，不应承担支付责任，故对原告该诉请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支付逾期货款利息的诉请，因合同无约定，且对账单中亦无约定，故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六盘水中维华盾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广州亿盛电气科技有限公司货款268500元；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广州亿盛电气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六盘水中维华盾科技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6266元，由原告（反诉被告）负担938元，被告（反诉原告）负担5328元[原告（反诉被告）已自愿预交，由被告（反诉原告）连同上述款项一并返还原告（反诉被告）532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85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负担[被告（反诉原告）已自愿预交]。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六盘水中维华盾科技有限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原法定代表人为姜昆，于2015年1月27日经工商变更登记为师恩荣。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上诉人中维公司应向上诉人亿盛公司支付的货款金额为多少；二、上诉人亿盛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是否应当予以支持；三、被上诉人姜昆对上诉人中维公司的欠付货款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四、上诉人中维公司主张的涉案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中维公司主张因产品质量问题导致的经济损失是否应当予以支持。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中维公司上诉认为一审判决其支付亿盛公司268500元货款错误，多支持了38900元。理由是因双方2012年12月1日签订的销售合同中的环网柜（开关柜）存在质量问题，已在使用过程中烧毁，故该笔货款36500元应当予以扣除，且中维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认可的货款为737600元，减去已支付的508000元，欠付货款金额应为229600元。中维公司提出2012年12月1日双方销售合同中所涉的环网柜存在质量问题，但其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该主张，故对其认为应当扣除该笔货款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按照中维公司的计算方式，在亿盛公司主张的货款776500元中扣除该36500元，金额为740000元，也并非中维公司认可的737600元，故中维公司认为一审判决多支持38900元货款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亿盛公司与中维公司之间签订了多笔销售合同，产生多种产品的买卖合同关系，在双方签订的销售合同中,结算方式及期限有的约定“款到发货”，有的约定“付清以前欠款……元及付本合同30%货款，款到发货；余款三个月付清”，双方签订的最后一份销售合同时间为2013年5月18日，该份合同中结算方式及期限的约定为“请付清以前欠款和本合同货款，款到发货”，后经双方结算，中维公司并未按照合同约定付清全部货款，中维公司虽对亿盛公司主张的欠款268500元部分不认可，但不能举证证实，也未在结算后的合理期间内支付所欠亿盛公司的货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规定，对亿盛公司主张从2014年1月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逾期付款利息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中维公司的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中维公司的股东在不能举证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的情况下，应对本案货款及逾期付款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中维公司虽在2015年1月27日后进行了法定代表人的变更，但涉案货款系在姜昆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产生，姜昆未举证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也未举证证明2015年1月27日法定代表人变更时对公司的债务进行了约定，故对亿盛公司主张姜昆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中维公司主张2012年12月1日双方签订的销售合同中买卖的环网柜存在质量问题，于2013年6月6日烧毁，并造成变压器烧坏等损失。中维公司主张环网柜烧毁的时间为2013年6月6日，但2013年12月10日姜昆在对账单中签署对账意见时，仅载明“2012年12月1日合同存在操作隐患，与供电局、甲方等存在较大争议”，并未明确已烧毁。中维公司主张环网柜存在质量问题，但一审法院准许中维公司的鉴定申请后，两次鉴定均因中维公司的原因导致鉴定未果，故中维公司不能举证证实环网柜存在质量问题，对其要求支持因产品质量问题导致的经济损失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亿盛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中维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6）黔0201民初3919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一、被告（反诉原告）六盘水中维华盾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广州亿盛电气科技有限公司货款268500元；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六盘水中维华盾科技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二、撤销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6）黔0201民初391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广州亿盛电气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由上诉人六盘水中维华盾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上诉人广州亿盛电气科技有限公司支付2014年1月9日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所欠货款268500元的逾期利息；四、被上诉人姜昆对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6）黔0201民初391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及本判决第三项确定的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五、驳回上诉人广州亿盛电气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766元（本诉部分6266元，反诉部分8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906元（广州亿盛电气科技有限公司预交6266元，六盘水中维华盾科技有限公司预交5640元），共计26672元，由上诉人六盘水中维华盾科技有限公司负担，被上诉人姜昆承担连带责任。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龙 婷审 判 员  罗 敏审 判 员  张德权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唐丽红书 记 员  江凤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