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01刑终246号原公诉机关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佰河，男，汉族，1991年5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初中文化，无业，住巴彦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诈骗罪于2017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香坊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静龙，男，汉族，1982年9月1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初中文化，无业，住巴彦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诈骗罪于2017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香坊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丽，女，汉族，1978年11月1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农民，住哈尔滨市阿城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审理香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杜佰河、李静龙、王丽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2月26日作出(2017)黑0110刑初520号刑事判决。杜佰河、李静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28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杜佰河、李静龙，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事实2016年8月至2017年1月4日间，被告人王丽伙同其男友被告人杜佰河为牟取非法利益，通过微信群发小广告或直接收购的方式，以每套公民个人信息（包括一张公民身份证、一张手机卡、4至5张银行卡）300元至400元价格向被告人李静龙及涉案人黄某、马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大量收购。后以每套600至800元价格，将141套上述信息出售给许某龙（身份不详，另案处理）。王丽两次共���从许某龙处获得赃款63200元，并从中获利24000余元，被二人共同挥霍。此间，杜佰河让李静龙三次提供包括金某2、葛某、孙某、唐某、王某等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3套，李静龙获利9000余元，现其违法所得已追缴。（二）诈骗事实被告人杜佰河、李静龙售出的上述公民个人信息被犯罪分子用于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分子通过拨打被害人李某1、金某1、李某2的电话，冒充其领导及亲属，以“打点”上级领导、打架需要赔付经济损失等为名，让被害人向其指定的账户转款，其中李某1向账户名为付立维的农业银行卡尾号为8875号及建设银行卡尾号为8315号共计转款90000元，金某1向账户名为金某2的建行卡转款40000元，贾美琪向账户名为唐某建设银行卡转款5000元。许某龙告知杜佰河上述银行卡有钱款入账，杜佰河指使李静龙联系持卡人付立维、金某2、葛某、唐某，以需要为持卡人办理贷款的银行“流水账”中的款项从其卡内取出为名，以销户等方式指使持卡人将上述银行卡内共计135000元取出。二被告人将从付立维卡中取出的90000元及金某2的银行卡中取出的40000元分别转给许某龙30000元、10000元，其余赃款均被二人分得，其中杜佰河分得54000元、李静龙分得41000元。金某1报警后，公安机关于2016年11月29日将杜佰河、李静龙传唤到案，告知二人金某2银行卡中的款项系诈骗所得。此后，杜佰河、李静龙明知提供给许某龙的银行卡被用于诈骗犯罪，仍于同年12月30日，指使持卡人孙某到银行查询了卡中进款情况，因卡内款项被司法机关冻结而未取出。2017年1月6日，二被告人指使持卡人葛某通过补办银行卡的方式取出被害人李某266000元，于当日将其中的65000元汇入许某龙指定的赵长玉的账户，余款1000元被葛某分得。综上，杜佰河、���静龙共实施诈骗4起，涉案金额共计201000元。经公安机关侦查，于2017年1月6日将杜佰河、李静龙、王丽传唤到案，三被告人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在侦查阶段，杜佰河家属已代其赔偿被害人金某1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杜佰河、李静龙家属代二人退回赃款。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2.涉案人黄某供述；3.被害人金某1、李某2、李某1的陈述；4.证人金某2、葛某、唐某、孙某的证言；5.金某2、金某1、葛某、李某2、付立维、李某1、赵长玉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王丽支付宝转账情况截图证明各涉案被诈骗款项存取情况；6.在案扣押物品清单及（退赃）交费票据；7.被告人杜佰河、李静龙、王丽的供述。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杜佰河、李静龙、王丽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为牟取非法利益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且出售给他人用于犯罪活动，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杜佰河、李静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涉案银行卡内的钱款为诈骗所得仍然帮助他人取现并非法占有部分赃款，参与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本案部分犯罪系共同故意犯罪，三被告人均系主犯。对杜佰河、李静龙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没有诈骗的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金某2、孙某、葛某的证言、被告人杜佰河、李静龙的供述证实，杜佰河在上线处得知其提供的银行卡有钱款入账，明知款项系非法所得仍指使李静龙以持卡人需要把办理贷款的银行卡内的“流水”款取出为由，由持卡人以销户等名义取出卡内现金，且二被告人在明知金某2银行内的钱款系诈骗所得后仍指使孙某、葛某从所持银行卡内取款，并据为己有。以上事实足以表��杜佰河、李静龙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对杜佰河、李静龙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李静龙辩护人提出李静龙从付立维卡内取出的6.6万元的行为不应认定为诈骗，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静龙在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三）项，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帮助他人转移诈骗犯罪所得，取现的，以共同犯罪论处的规定，故对李静龙的行为应以诈骗罪论处。其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帮助杜佰河提取诈骗款项并从中获利，应系主犯。李静龙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被告人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客观，予以采纳。被告人杜佰河、李静龙犯数罪，应对二人数罪并罚。三被告人案发后能如实供述犯罪，系自首，可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杜佰河、李静龙已将涉案的诈骗款项退赃，且李静龙的违法所得已追缴，可酌情对杜佰河、李静龙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第（二）项、第四条第（三）项的规定，认定被告人杜佰河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0元；被告人李静龙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追缴被告人杜佰河、王丽违法所得人民币24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杜佰河、李静龙均提出上诉，杜佰河认为原审量刑过重，要求从轻处罚；李静龙认为其在诈骗案件中系从犯，应减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相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杜佰河、李静龙、原审被告人王丽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杜佰河、李静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涉案银行卡内的钱款为诈骗所得仍然帮助他人取现并非法占有部分赃款，参与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原审判决定性准确。杜佰河、李静���犯数罪，应对二人数罪并罚，原审法院鉴于杜佰河、李静龙已将涉案的诈骗款项退赃，且李静龙的违法所得已追缴，已对杜佰河、李静龙从轻处罚，原审法院量刑适当，对杜佰河、李静龙认为量刑过重的的相关辩解不予支持。李静龙辩解其系从犯，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卢 煌审判员 蓝日皎审判员 李继华二〇一八年四月九日书记员 李富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