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3民终1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市涪陵区住房资金管理中心，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广场路5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00102781584423C。法定代表人：鞠春燕，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卫东，男，汉族，1973年6月2日出生，该中心职工，住重庆市涪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之福，重庆圣石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涪陵区金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人民东路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27116103585。法定代表人：梅邦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伟，重庆君知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涪陵分行，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人民西路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2208500020E。负责人：黄强，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孟初，男，1964年6月1日出生，汉族，该分行员工，住重庆市涪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锋，重庆天亿(涪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市涪陵区住房资金管理中心(以下简称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因与上诉人重庆市涪陵区金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川房地产公司）、原审第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涪陵分行（以下简称建设银行涪陵分行）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17）渝0102民初2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卫东、王之福，被上诉人金川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伟，原审第三人建设银行涪陵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孟初、周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为：1．金川房地产公司归还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借款本金125万元，并支付以借款155万元为基数从2003年3月21日起至2004年10月28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逾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以借款125万元为基数从2004年10月29日起至付清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逾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金川房地产公司归还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借款本金545万元，并支付以借款625万元为基数从2003年3月21日起至2003年4月24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逾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以借款585万元为基数从2003年4月25日至2003年7月7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逾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以借款545万元为基数从2003年7月8日起至付清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逾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3．金川房地产公司归还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借款本金250万元从2003年3月21日至付清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逾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4．金川房地产公司支付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为实现债权发生的律师代理费20万元。事实和理由：1.三方签订的《单位购建住房委托贷款协议》明确约定：借款方不按期归还贷款按人民银行规定利率执行。该约定明确，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依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降低存、贷款利率的通知》(银发（1999)192号）和《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的有关通知》（银发（2003）251号）的规定：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上加收30%-50%；对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贷款，从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贷款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故本案逾期借款利率应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逾期贷款利率计算。2．金川房地产公司将其于1999年3月24日向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借款250万元本金及其利息转由涪陵住宅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未经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同意，债务转移不具有法律效力，尚欠的250万元本金的利息仍应由金川房地产公司偿还。3.2009年6月3日，金川房地产公司与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签订的《抵押担保协议》约定：双方所指债务包括本金及利息及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等，故金川房地产公司应承担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代理费20万元。金川房地产公司辩称，1．本案《委托贷款协议》未约定逾期贷款利率的具体标准，属约定不明，逾期借款利率同意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主张的律师费现未实际产生，金川房地产公司不应支付。即使法院认定金川房地产公司应当承担律师费，律师费也应按比例分担。3.2009年2月18日，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给建设银行涪陵分行的函明确载明：金川房地产公司于1999年3月24日向涪陵建设银行涪州办事处借款250万元及全部利息，在建设银行涪陵分行收到此函之日转由涪陵住宅开发公司偿还。这充分证明，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已认可上述250万元借款本息已转由涪陵住宅开发公司偿还。建设银行涪陵分行述称，同意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的上诉意见。上诉人金川房地产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依据相关规定，公积金只能用于职工购买、建造、翻建、大修自住住房，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使用。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没有发放贷款的职能和资质，只能根据国家相关规定对对公积金依法进行管理。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将公积金向金川房地产公司发放贷款，违反法律强制性、效力性规定，故本案三方签订的《单位购建住房委托贷款协议》应当无效，根据合同无效的相关法律规定，金川房地产公司愿意偿还本案借款本金，并对资金占用损失承担40%的责任。2．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于2009年2月18日给建设银行涪陵分行的函已经确认，金川房地产公司于1999年3月24日向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借款250万元本金及其利息转由涪陵住宅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故建设银行涪陵分行在2009年2月18日前已向金川房地产公司收取的该笔借款利息759841.57元应抵扣本案其他2笔借款的本金。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辩称，1．本案三方签订的《单位购建住房委托贷款协议》并未违反法律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应当合法有效。2．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于2009年2月18日给建设银行涪陵分行的函不构成债务转移，该笔250万元借款本金已由涪陵住宅开发有限公司偿还，尚欠利息未支付。建设银行涪陵分行述称，涪陵住宅开发有限公司已经偿还了250万元借款本金，金川房地产公司只支付该250万元借款至2003年3月21日前的利息，以后的利息至今未支付。其余意见与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相同。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金川房地产公司归还借款本金670万元，并支付从1998年11月27日起至2016年11月18日期间的借款利息14019060元、以借款及利息20719060.97元为基数从2016年11月19日起至付清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逾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为实现债权发生的律师代理费20万元。一审法院查明：1998年11月至2001年4月期间，借款方金川房地产公司因房屋开发需要向委托方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申请贷款，贷款由受托方建设银行涪陵分行发放。1998年11月27日，上述三方签订《单位购建住房委托贷款协议书》约定：借款金额200万元，借款期限1年，即从1998年11月27日至1999年11月27日，借款利息按月利率6.3525‰计算，按季结息，在本协议有效内，如国家调整利率，从调整之日起按新的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借款方不按期归还贷款按人民银行规定利率执行。该协议签订后，同年11月30日，建设银行涪陵分行向金川房地产公司支付房改资金贷款200万元。金川房地产公司于2001年11月2日、2004年10月28日分别归还建设银行涪陵分行借款本金45万元和30万元，利息结至2003年3月21日，尚欠借款本金125万元。1999年3月24日，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与建设银行涪陵分行签订《住房资金贷款协议书》约定：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委托建设银行涪陵分行向金川房地产公司发放住房贷款250万元；期限从1999年3月24日至2000年3月23日，按月利率6.12375‰计算利息，按季结算；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如国家利率调整，按人民银行规定执行。该协议签订后，同月24日，建设银行涪陵分行向金川房地产公司支付房改资金贷款250万元。金川房地产公司利息已结至2003年3月21日。2000年12月8日，涪陵住宅开发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涪陵金川房地产开发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协议》约定：甲方在支付乙方的工程款中，把乙方在涪州办事处的借款250万元转给甲方，作为甲方支付乙方的工程款；甲方承担以后归还建行涪州办事处的本金及利息。2009年2月18日，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向建设银行涪陵分行发函载明：“金川房地产公司于1999年3月24日向涪陵建设银行涪州办事处借款250万元，请你行收到此函之日将该贷款及全部利息转入涪陵住宅开发有限公司。”2000年11月27日，上述三方签订《单位购建住房委托贷款协议书》约定：借款金额680万元，借款期限1年，即从2000年11月27日至2001年11月26日，借款利息按月利率5.85‰计算，按季结息，在本协议有效内，如国家调整利率，从调整之日起按新的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借款方不按期归还贷款按人民银行规定利率执行。合同签订后，2001年4月21日，建设银行涪陵分行向金川房地产公司支付房改资金贷款680万元。事后，金川房地产公司于2002年11月20日归还借款本金55万元，2003年4月24日归还借款本金40万元，2003年7月7日归还借款本金40万元，尚欠借款本金545万元，利息结至2003年3月20日。以上三笔借款发生后，金川房地产公司未按约定归还借款及利息，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于2017年1月诉至一审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国家住房公积金的相关政策规定属于国家管理性规范，不影响本案《协议》的效力，如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违反以上规定，可由相关行政部门对其行政处罚，但不属本案审理范围，故对金川房地产公司抗辩主张本案三笔《借款协议》因违法国家住房公积金相关政策规定而无效，不予采纳。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与金川房地产公司、建设银行涪陵分行签订的《单位购建住房委托贷款协议书》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有关禁止性规定，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金川房地产公司在收到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委托建设银行涪陵分行发放的借款后未按协议偿还借款本息的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归还借款、支付利息的民事责任，对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的相应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要求金川房地产公司支付从1998年11月27日起至2016年11月18日期间的借款利息14019060元、以借款及利息20719060.97元为基数从2016年11月19日起至付清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逾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因《单位购建住房委托贷款协议》约定的“借款方不按期归还贷款按人民银行规定利率执行”，该条款对逾期利率约定不明，也无法按照该协议有关条款或交易习惯确定，故确认借款逾期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要求金川房地产公司支付为实现本案债权发生的律师代理费，因上述协议对律师费未作约定，故对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的该主张，不予支持。金川房地产公司辩称，1999年3月24日发生的借款250万元及其利息已于2009年2月18日经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同意转移给涪陵住宅开发有限公司，应由涪陵住宅开发有限公司清偿。对金川房地产公司的该抗辩意见，予以采纳，如双方对此发生的争议，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可另案向相应的义务人主张权利。同时，因金川房地产公司已向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支付该笔借款利息的时间在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同意转移该笔债务之前，故对金川房地产公司要求将其已支付该笔借款利息冲抵另两笔借款本金的主张，不予采纳。金川房地产公司抗辩只欠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借款本金570万元，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之规定，判决：一、重庆市涪陵区金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重庆市涪陵区住房资金管理中心偿还借款本金125万元，并支付以借款155万元为基数从2003年3月21日起至2004年10月28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以借款125万元为基数从2004年10月29日起至付清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重庆市涪陵区金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重庆市涪陵区住房资金管理中心偿还借款本金545万元，并支付以借款625万元为基数从2003年3月21日起至2003年4月24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以借款585万元为基数从2003年4月25日至2003年7月7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以借款545万元为基数从2003年7月8日起至付清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三、驳回重庆市涪陵区住房资金管理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5400元，由重庆市涪陵区住房资金管理中心负担45400元，重庆市涪陵区金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00000元。本院二审查明：1.2009年6月3日，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与金川房地产公司签订《抵押担保协议》载明：金川房地产公司于1998年11月27日和2000年11月27日向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申请了房改资金借款共计880万元，用于涪陵区南门山片区旧城改造；金川房地产公司至今尚欠本金670万元未还，现自愿以自己所有位于涪陵区人民东路2号商业用房对前述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本协议抵押期限至前述借款及利息清偿完毕为止，如金川房地产公司到期不能清偿前述债务(本金及利息以及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有权将抵押房屋依法折价清偿。2.2016年12月1日，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与重庆圣石牛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约定：重庆圣石牛律师事务所接受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委托，指派王之福为本案一审、二审的特别代理人；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应在本案终结时向重庆圣石牛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服务费20万元。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现未向重庆圣石牛律师事务所实际支付律师服务费。3.1999年3月24日发生的借款250万元本金已由涪陵住宅开发有限公司偿还。本院对一审认定的其他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一、本案《单位购建住房委托贷款协议书》《住房资金贷款协议书》是否合法有效；二、1999年3月24日发生的借款250万元及其利息是否已转移给涪陵住宅开发有限公司承担及金川房地产公司已支付该笔借款利息是否应冲抵另两笔借款本金；三、本案借款逾期利率应按何标准计算；四、金川房地产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向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支付律师服务费20万元。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等相关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协议、合同无效。本案《单位购建住房委托贷款协议书》、《住房资金贷款协议书》约定，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委托建设银行涪陵分行向金川房地产公司发放住房贷款，并未违反现行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且上述协议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已按上述协议约定委托建设银行涪陵分行向金川房地产公司发放了借款，金川房地产公司也按协议约定履行了部分清偿义务。故上述协议合法有效，具有法律效力。关于争议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金川房地产公司虽未提交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同意1999年3月24日发生的借款250万元本息现已转移给涪陵住宅开发公司承担的书面证据，但涪陵住宅开发有限公司于2000年12月8日与涪陵金川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协议》约定：该笔借款在以后的本金及利息由涪陵住宅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于2009年2月18日向建设银行涪陵分行发函，要求该行收到此函之日将该贷款及全部利息转入涪陵住宅开发有限公司。1999年3月24日发生的借款250万元本金已由涪陵住宅开发有限公司偿还。上述事实充分证明，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与金川房地产公司、涪陵住宅开发公司于2009年2月18日同意1999年3月24日发生的借款250万元在建设银行涪陵分行收到函后尚欠的本息由涪陵住宅开发有限公司承担。金川房地产公司已支付该250万元借款利息的时间发生2009年2月18日前，即金川房地产公司在支付该250万元借款利息时债务并未转移，金川房地产公司要求将其已支付该笔借款利息冲抵另两笔借款本金，无法律依据，对金川房地产公司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的有关通知》(银发（2003)251号）规定逾期贷款利率可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上加收30%-50%，但并未明确逾期贷款利率的具体执行标准，仍需借贷双方进一步明确。本案的《单位购建住房委托贷款协议书》约定：借款方不按期归还贷款按人民银行规定利率执行。该条款对逾期利率标准约定不明，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与金川房地产公司也未进一步明确逾期贷款利率的具体执行标准。故本案逾期利率标准约定不明，一审确认借款逾期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四：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与金川房地产公司签订《抵押担保协议》约定，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由金川房地产公司负担。根据该约定，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为实现上述约定债权而实际支付符合法律规定的律师费用应由金川房地产公司负担。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在本案中未实际支付律师服务费20万元，故对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要求金川房地产公司承担律师服务费20万元的主张，不予支持。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可在实际产生后另案处理。综上，上诉人涪陵住房资金管理中心与金川房地产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5400元，由重庆市涪陵区住房资金管理中心负担45400元，重庆市涪陵区金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0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健审判员 陈江平审判员 王梓言二〇一八年四月二日书记员 敖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