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豫10民终22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师兰英，女，汉族，1935年8月13日生，住襄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傅红霞，女，汉族，1969年2月16日生，住平顶山市湛河区。系师兰英女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建国，男，汉族，1959年11月8日生，住襄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二芹，襄城县紫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翠秋，女，汉族，1960年11月29日生，住襄城县。系蔡建国妻子。上诉人师兰英与被上诉人蔡建国共有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襄城县人民法院（2021）豫1025民初15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师兰英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襄城县人民法院（2021）豫1025民初1522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蔡建国向上诉人师兰英支付死亡抚恤金5万元，并承担赡养师兰英的义务；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上诉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应当依法予以改判。1、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变更的诉讼请求进行断章取义的表述。在原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明确表示，如果继子蔡建国愿意承担赡养自己的义务，那么可以只要求蔡建国支付5万元抚恤金；此处有原审法院庭审笔录及录音为证。但原审法院在判决中错误的将其表述为：“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仅要求蔡建国支付5万元抚恤金。”原审法院断章取义的表述上诉人变更诉讼请求的内容，导致上诉人关键诉讼请求被遗漏，原审法院存在重大事实认定错误2、上诉人要求蔡建国承担赡养自己的义务有法可依。上诉人的原诉讼请求为：要求蔡建国返还死亡抚恤金、拆迁赔偿款、垫付医药费及丧葬费、贺礼金等合计125000元。原审庭审中，上诉人念及与蔡建国之间三十多年以来的养母子亲情关系，不希望蔡建国因此受人非议，名誉受损。在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为，如果蔡建国愿意继续履行赡养自己的义务，可以只要求蔡建国返还5万元的抚恤金，剩余款项可不再要求其返还。从法律上讲，这可以认为上诉人构成了与继子蔡建国之间遗赠扶养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31条规定：“公民可以与扶养人签订遗赠扶养协议。按照协议，扶养人承担公民生养死葬的义务，享有受遗赠的权利。”本案中，上诉人不再对剩余75000元的债权主张权利，可以视为上诉人对蔡建国实施了赠与的行为，赠与金额为人民币75000元。蔡建国相应的应承担上诉人生养死葬的义务。从道德上讲，上诉人的请求是基于亲情关系及伦理道德因素的考量，不希望母子亲情关系因此淡漠，这种行为有助于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弘扬老有所养的中华传统道德规范及文化习俗。因此，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蔡建国承担赡养义务有法可依，同时也符合传统人伦道德标准。如果法院不支持上诉人的变更诉讼请求，上诉人将不再放弃75000元求偿权，仍以原诉讼请求提起诉讼。3、一审法院分给上诉人的死亡抚恤金数额过少。上诉人的丈夫蔡海朝曾于生前多次口头告诫其子蔡建国，要求蔡建国在自己过世后妥善照顾上诉人，负责上诉人的生养死葬。并且口头承诺其父抚恤金全部归妻子师兰英所有。但蔡海朝病逝后，蔡建国并未遵照其父遗言，并私自将抚恤金72627.4元据为私有。蔡海朝2020元月22去世后，上诉人整天以泪洗面，蔡建国夫妇从未上跟前抚慰过老人，每天老人孤独呆在冰冷的屋里哭泣，上诉人也是有上顿没下顿的简单饮食，由于去年疫情到处封城，上诉人养女想办法于2020年2月10日雨雪交加的深夜10点多钟（蔡海朝去世18天后），将上诉人从蔡建国处接走亲自照顾至5月份，期间蔡建国夫妇没有一个电话，因上诉人养女生病打电话才将上诉人接回住了共计23天，期间因为蔡建国照顾不周导致上诉人摔断尾骨，于本月29号养女将其接回至8月17号中间没有一个电话，因养女脑梗住院上诉人给蔡建国打电话第四天才将老人接回，其间蔡建国妻子一直催着让上诉人回到养女那里，为了讨要一个说法上诉人每天要看蔡建国妻子的冷嘲热讽生活，吃的也是有上顿没下顿（期间养女多次劝上诉人回平顶山未果）坚持到11月1日，蔡建国夫妇喊其养女和上诉人的兄弟姐妹，想3万元买断上诉人与蔡建国之间三十多年的亲情，最后逼着老人进了养老院。在养老院的九个月蔡建国总共交了三个月的费用，上诉人生病蔡建国拿着上诉人的药卡，声称自己不在当地不给老人看病，老人一个月445元的药卡只能吃100多元的药，剩下的都让蔡建国夫妇用了，并且，上诉人只要与蔡建国夫妇讨要说法要份保障（赡养协议），蔡建国立刻停止上诉人的一切费用，上诉人急病住院养老院负责人给蔡建国联系，蔡建国不管不问，是上诉人养女接到电话及时赶到医院交了住院治疗费。上述事实一审法院并未查明，一审判决中记载的“师兰英的起居由蔡建国夫妇照顾”并不全面且有失偏颇！不知道一审法官是从何处弄来的证据。事实上，蔡建国并未尽到妥善照顾上诉人的义务。上诉人无收入来源且年事已高，而蔡建国夫妇有稳定的收入来源，蔡建国妻子开办私立幼儿园，收入颇丰，其家庭出行代步车辆为价值二十多万元人民币的丰田越野车和多处房产，蔡建国的家庭生活条件优渥。根据相关法律文件的精神，死者的死亡抚恤金进行分配时，应当优先照顾被抚养人的利益，上诉人是死者妻子，无独立生活来源且已年迈，理应成为抚恤金的主要帮扶对象。而蔡建国及其其他四位姐妹的家庭条件均较为优渥，应予以少分。同时考虑到物价上涨等因素，原审法院判决分给上诉人4万元抚恤金明显过少，上诉人请求分得5万元的死亡抚恤金是合法合理的，应当得到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的判决明显有违公平，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予以改判。被上诉人蔡建国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正确，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理由如下：一、襄城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1025民初152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正确，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是正确的判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案是由于答辩人父亲去世后，死亡抚恤金引起的纠纷。死亡抚恤金是父亲所在单位或者社保机构给与父亲近亲属和被抚养人的生活补助费，此款虽不是遗产，不能按遗产进行分割，但此款也不是被答辩人和父亲的夫妻共同财产，是对死者近亲属因死亡导致的生活资源较少和丧失亲人痛苦的一次性补偿，是对死者近亲属具有精神抚慰和经济补偿的性质。分配原则应根据与死者关系的亲疏远近，与死者的亲密程度综合考虑。所以一审判决酌定的数额4万元虽然对被答辩人有所倾斜，但是考虑被答辩人年事已高，答辩人还能理解，同意接受。正因为答辩人同意了才助长的养女付红霞（焦晓婉）的私欲，根本不是被答辩人真实想法。上诉称剩余75000元遗赠给答辩人并签订抚养协议，这完全不成立。实际上诉人说的加75000只有7.2万多元，此款是答辩人姊妹几人和师兰英的共同财产，师兰英无权将此款遗赠与答辩人，答辩人也不同意签订什么所谓的遗赠抚养协议，此要求与法无据，不能得到支持。二、被答辩人与答辩人父亲结婚时，答辩人已经26岁成家立业还有自己的孩子，父亲和被答辩人生前一直单独生活，后因年事已高，答辩人及其4姊妹（在被答辩人与父亲结婚时都已经成年，并参加工作成家立业），都经常照顾父亲和被答辩人的生活起居，在后几年父亲和被答辩人身体患病以后，是答辩人兄妹五人轮流照顾，衣食住行，护理和医疗费全部有姊妹5人负担。家父去让世后，答辩人更是对继母无微不至的照顾，特别是摔倒卧床期间，答辩人及其妻子是床前侍候，喂药喂饭，端屎端尿无微不至，（可以看看一审继母的陈述）就连答辩人儿子也对继母十分孝敬，除了给买营养品，还给零花钱，并为继母买戒指，健身器材等，不存在上诉事实理由中陈述的情况，上诉陈述完全虚假，欺骗法庭。三、上诉人上诉理由很明显是代理人意图，是为了让答辩人赡养老人，不愿尽法定义务,（有手机聊天记录为凭）。因为继母代理人付红霞，在出生后就被师兰英抱养，并抚养成人，安排违规接班，成人后又对其进行3次陪嫁。师兰英还有一养子，也是自小养大，并为其修屋建房，成家娶妻。他们都有法定的赡养义务。从法律角度来讲，被答辩人没有对答辩人尽照顾、教育、扶养的责任和义务，答辩人对被答辩人也就没有赡养被答辩人义务。答辩人虽然知道自己没有法定的义务和责任，但念起双方家庭和睦，感情很好，一直从道德和情分方面，对被答辩人尽着赡养和照顾，由于老人卧床不起其养子女无人探望照顾，答辩人与其养女协商老人晚年生活，才引起一其养女不满，并对当时商量的照顾方法心存怨气，（微信聊天记录为证），故上襄城县城关镇北关社区吵闹后又提起上诉。答辩人在接到法院传票以后停止了赡养与照顾。答辩人师兰英养女付红霞挑拨离间，胁迫纵容下，提起上诉造成今天不和睦的局面。被答辩人及养女的所作所为让答辩人伤心失望，方又一次看到了农夫与蛇的悲剧，不愿在于其有任何纠缠，也希望能经过此案通过法律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关于家父去世后，被答辩人这一段的生活经历的陈述，纯属胡编乱造，不尊重实事，不拷问良知，欺骗法庭，藐视法律。（可到双方居住地调查〉。关于被答辩人上老年公寓仍具体情况，一审被答辩人陈述己非常清楚，这里不再陈述。（请求法庭查看一审影像和庭审记录）。被答辩人日常用药都是有答辩人出资购买，从未间断过，何来剩余部分被答辩人占有？至于答辩人的家境，这些是遵纪守法，辛苦劳动所得，不是靠坑蒙拐骗，巧取豪夺，更不是靠违法违纪满足自己的私欲而获取，是在法律允许的环境下劳动所得，答辩人与其他几位姐妹都对老人尽了照顾赡养义务，并承担了相应的经济开支，作为遗孀和子女都有享受老人抚血金的权利。此款是死者近亲属的共有财产，一审判决答辩人支付被答辩人40000元抚血金明显过多，在法与情之间明显照顾了被答辩人，答辩人念起多年的情分，和对老人的关爱也就同意了。综上所述：襄城县人民法院做出的（2019）豫1025民初1522号民事一审判决书，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律规定，法院判决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为此诉求许昌市人民法院依法维持襄城县人民法院（2019）豫1025民初1522号民事判决书，请求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1.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或者维持一审判决；上诉人的无理诉求不能得到支持；2.为了维护社会安定，扼杀不正之风，判处一审、二审诉讼费都有被答辩人承担。上诉人（原审原告）师兰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5万元死亡抚恤金；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师兰英与被告蔡建国系继母子关系。师兰英与蔡建国父亲蔡海朝于1987年9月16日办理结婚登记。婚后师兰英与蔡海朝单独生活，以蔡海朝工资维持家庭生活开支，师兰英无收入来源，二人未生育子女。2020年1月22日蔡海朝去世，后蔡建国领取丧葬补助费7200元、一次性抚恤金72627.4元。蔡海朝去世后，师兰英的生活起居由蔡建国夫妇照顾，随后师兰英女儿傅红霞将师兰英接走生活一段时间。后因蔡建国住院，师兰英自愿去养老公寓生活，费用由蔡建国和傅红霞轮流支付。2021年4月7日，师兰英诉至本院，要求判令1、被告依法将其私自占有的原告配偶蔡海朝的死亡抚恤金72000元返还给原告；2、被告返还原告拆迁赔偿款40000元；3、被告向原告返还不当得利13000元（养女傅红霞支付给被告之子蔡明贺礼5000元，所交蔡海朝的5000元住院费和3000元丧葬费）；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师兰英明确变更其诉讼请求为：要求蔡建国支付5万元抚恤金。另查，蔡海朝有五个子女，子女平时生活来源主要为自己家庭的劳动收入。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实施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法律事实发生在民法典实施前，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是由于蔡海朝去世后其近亲属之间因死亡抚恤金产生的纠纷。死亡抚恤金是死者所在单位或者社保机构给予死者近亲属和被扶养人的生活补助费。死亡抚恤金不同于遗产，不能作为遗产进行分割，也不是死者与配偶的夫妻共同财产，系对死者近亲属因死者死亡导致的生活资源减少和丧失的补偿，具有精神抚慰和经济补偿性质。分配时，应当优先照顾被扶养人的利益，根据与死者关系的亲疏远近、与死者共同生活的紧密程度、收入、健康状况、生活能力、生活来源等因素适当分割。师兰英系死者蔡海朝妻子,现已年迈,无独立生活来源,应为死亡抚恤金的主要扶助对象。蔡海朝的一次性抚恤金为72627.4元，根据本案的案情，本院酌定师兰英应得4万元，下余部分由蔡海朝的其他近亲属所有。上述抚恤金由蔡建国领取，故蔡建国应向师兰英支付抚恤金4万元。师兰英请求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蔡建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师兰英支付死亡抚恤金4万元；二、驳回原告师兰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0元，减半收取525元，由原告师兰英负担105元，被告蔡建国负担420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出示。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师兰英上诉称一审变更诉讼请求为抚恤金5万元的前提是，被上诉人蔡建国愿意承担对其赡养义务，但在一审庭审笔录中，上诉人师兰英明确表示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抚恤金5万元，且本案系共有纠纷，被上诉人蔡建国是否对上诉人师兰英承担赡养义务，与本案纠纷无关，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师兰英上诉称死者蔡海朝生前称抚恤金由上诉人师兰英所有，本院认为，上诉人师兰英不能证明死者蔡海朝有遗嘱，而且死亡抚恤金不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不属于遗产范畴，只能由死者近家属享有，不能作为遗产进行继承，上诉人师兰英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师兰英上诉称一审判决抚恤金4万元过少，本院认为，本案死亡抚恤金72627.4元，死者蔡海朝有五位子女，一审法院根据死者蔡海朝的近亲属情况酌定上诉人师兰英得到4万元死亡抚恤金并无不当，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师兰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上诉人师兰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天兰审判员  尤 薇审判员  连红举二〇二一年十月八日书记员  付艳娜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