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甘0602民初4396号原告：蔡某1，住甘肃省兰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某，武威市经济开发区法律服务所律师。被告：甘肃金羊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原武威市金羊建筑工程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住甘肃省武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甘肃银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凉州区永昌镇山高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严某。蔡某1诉甘肃金羊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羊建筑公司）、凉州区永昌镇山高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山高村委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蔡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某、被告金羊建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杨某及被告山高村委会法定代表人严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3171206.69元及逾期利息。事实及理由：2013年8月22日，被告金羊建筑公司中标凉州区永昌镇山高村新型社区建设项目一标段建设工程，于同年9月21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被告金羊建筑公司承建凉州区永昌镇山高村新型社区建设项目一标段1、2、3、4、10、11、12、13、14、15、19、20号楼；工期一年，于2013年8月16日开工，2014年7月16日完工；工程总建筑面积暂定为45576.42平方米，合同总价款暂定为64965612.19元。合同签订后，被告金羊建筑公司又与原告签订《工程承包协议》，约定将上述工程中的3号、11号楼交由原告蔡某1整体承包修建，工程内容为图纸范围内建筑安装全部内容；工期180天，自2013年7月30日开工至2014年5月30日竣工；原告采取包工包料方式承包，造价为每平方米1260元；同时约定本工程不支付预付款，施工至三层封顶后，按工程量的50%在下月10号前支付工程进度款；主体封顶后按实际完成工程量的50%支付工程款，工程竣工达到验收条件的前提下，按工程总造价的70%支付工程款，剩余30%的工程款经正式验收合格后扣除相关费用及质保金5%后拨付剩余工程款。合同签订后，原告按进度、保质量严格施工，在约定的工期内按时完工，但被告并未依据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现原告修建的楼房已由被告出售入住。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依法提起诉讼。被告金羊建筑公司辩称，1、本公司中标承建凉州区永昌镇山高村新型社区建设项目一标段属实，但本公司从未向原告蔡某1分包该工程中的3号楼与11号楼，该工程中的3号楼与11号楼系蔡某2修建。本公司也从未授权张浩武及他人与原告蔡某1签订《工程承包协议》，现原告仅提供由张浩武签字的材料并不能证明原告就是3号楼与11号楼的实际施工人。2、原告提交的两份民事判决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3、原告的请求已过诉讼时效，本案中原告陈述2014年5月30日竣工，自工程竣工后6年原告未主张权利属明显超过诉讼时效，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4、原告主张的利息没有明确数额，亦不应得到支持。被告山高村委会辩称，我们与原告蔡某1并不认识，也没有签订过任何合同，且原告起诉的3号楼与11号楼现在工程还未竣工，无法入住，原告起诉不属实，应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另外，我们要求金羊建筑公司对3号楼、11号楼未完工的部分尽快进行施工。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工程承包协议》、凉州区永昌镇永和嘉苑社区3#-11#楼材料及各项费用结算支付明细表及抵顶明细，二被告遂有异议，但因有涉案工程项目负责人张浩武、经办人周科及被告山高村委会的签字，张浩武又系被告金羊建筑公司委托的项目负责人，故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2016）甘0602民初6228号民事判决书及（2018）甘06民终283号民事判决书，二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因该两份民事判决书系已生效法律文书，且其部分内容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故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对价格评估报告书，原告无异议，被告金羊建筑公司有异议，被告山高村委会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视为放弃质证权利，该价格评估报告书系原告申请，并由本院依法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甘肃众城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制作，委托程序合法，鉴定内容客观公正，二被告均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否认，故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3年8月22日，被告金羊建筑公司中标承建了凉州区永昌镇山高村新型农村社区建设项目一标段的工程，并于同年9月21日与被告山高村委会（发包人）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工程质量保修合同，约定由金羊建筑公司承建凉州区永昌镇山高村新型农村社区建设项目一标段1、2、3、4、10、11、12、13、14、15、19、20号楼；承包范围：施工图设计范围内的土建、给排水、电照、采暖及弱电工程；开工日期2013年8月16日，竣工日期2014年7月16日，工期335天；工程总建筑面积暂定为45576.42平方米，每平方米中标造价为1425.42元，合同总价款暂定为64965612.19元；工程采用包工包料形式进行建设。合同签订后，由张浩武作为被告金羊建筑公司委托的项目负责人组织施工。后张浩武又以武威市金羊建筑工程公司永和嘉苑社区一标段工程项目部（甲方）的名义与原告蔡某1（乙方）签订了《工程承包协议》，将由金羊建筑公司中标承建的凉州区永昌镇山高村新型农村社区建设项目一标段中3号、11号楼的修建工程分包给原告个人施工，协议约定：“工程承包范围及内容：永和嘉苑社区一标段工程3号、11号楼的施工图设计范围内的建筑安装工程全部内容，本工程为框剪结构，带半地下室，地上六层地下一层；工程数量：根据甲方提供的图纸等有关资料要求进行施工，工程数量以施工图纸设计按工程量计算规则计算；承包方式及工程承包造价：本工程采用包工包料一次性包死的形式，工程承包单方造价为1260元/平方米（包含税金、建筑公司管理费），工程实行整体承包，协议执行期内，整体价不予调整，包括由于材料、人工费涨幅等因素，造成对工程成本的影响，双方对协议整体单价不予调整；工程施工期限为180天，自2013年7月30日开工至2014年5月30日竣工验收交付使用；工程所需材料采购和供应方式：工程所需材料均由乙方自行采购，凡是进入施工现场的材料必须达到国家有关规定标准，必须有出厂合格证和经复检合格后方可使用，乙方若需甲方供应材料（包括钢材、商品混凝土、内外墙空心砖、防盗门、断桥隔热铝合金推拉窗及地暖管材等），必须书面申请甲方，并经甲方同意后，可根据实际情况采购供给，乙方所需甲方采购供应的材料价格，均按甲方与乙方签订的供货合同现行市场价格，另加甲方2.5%的采购及管理费和钢材二次吊装运费（按吨计算）后，办理财务结算手续，作为甲方向乙方支付的工程款；工程款支付方式及时间：工程款支付方式、时间、数额及其他费用：本工程付款方式采用银行转账和现金支付两种方式（现金支付包括甲方供应的材料款），也可经甲方通过申请建设单位同意以房屋抵顶支付工程款。乙方联系的购房户，房屋价款按照永昌镇政府和山高村委会制定的房屋价款执行，并与甲方和村委会签订房屋预定协议的同时，由甲方和镇村领导协商同意签字办理相关手续。本工程不支付工程预付款，工程进度款待工程施工至三层封顶后，由乙方根据实际完成工作量在每月25日编制报表报甲方工程项目部，经甲方审核后按乙方所完成的工程量的50%在下月10日前支付工程进度款；主体工程封顶后甲方按乙方实际完成工程量的50%支付工程款，工程竣工达到验收条件的前提下，甲方按工程总造价的70%支付工程款后停止支付工程进度款，剩余30%的工程款经有关部门正式验收合格达到入住条件后，扣除相关费用及工程质量保修金5%后拨付剩余工程款；工程质量保修金按工程总造价的5%扣除预留，保修期土建工程为一年，采暖工程为一个供暖期，屋面工程为三年。工程资料由甲方统一编制整理保管，乙方应积极配合，并及时向甲方提供相关保证资料等其他所需资料，资料编制整理费用按每平方米1.8元收取，从工程总造价中扣除”。合同签订后，原告蔡某1按照项目负责人张浩武提供的建筑设计图按工程承包协议进行施工，实际完成工程量为8063.80平方米。在施工期间，工程所需部分材料由张浩武提供，原告对张浩武所供的开工前临时所用的大小砖款51119元、钢材款包括2.5%管理费1366012.37元、商砼c30（建威响煤）579207元、商砼c30p6（建威响煤）394060元、楼梯扶手3000元、电线4+1及电缆109560元、供热锁闭阀3600元无异议，原告自认张浩武所供的窗子护栏27360元、水电费40319元、各栋号分路配电箱2000元及甲方代做项目45000元（其中房屋散水16000元、房屋试电插座照明24000元、避雷带5000元），以上合计2621237.37元。原告对张浩武所供其余材料价款以均高于市场价为由不予认可。张浩武以现金方式给付原告工程款919500元；2016年1月20日，二被告用凉州区永昌镇永和嘉苑社区6套楼房抵顶工程款1296504.42元。2017年4月7日，二被告又用凉州区永昌镇永和嘉苑社区2套楼房抵顶工程款381560.44元，合计抵顶工程款1678064.86元。工程实际于2014年底完工。因原告蔡某1与项目负责人张浩武就部分材料价款存在分歧未达成一致结算意见。2015年11月，张浩武给原告蔡某1提供了其单方制作的凉州区永昌镇永和嘉苑社区3#-11#楼材料及各项费用结算支付明细表，但原告蔡某1认为张浩武所供部分材料价格过高未认可。之前，原告已将其承建的永和嘉苑社区3号、11号楼交付给了张浩武，其中部分房屋已由山高村委会出售给村民入住。后因张浩武长期躲避导致未能及时结算，原告遂提起诉讼。审理中，经原告申请对项目负责人张浩武所供部分材料价款等按2014年市场价格进行鉴定评估，本院依法委托甘肃众城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双方有争议的材料价格进行了评估鉴定，该公司于2020年11月27日作出价格评估报告书，结论为双方有争议的材料价格按2014年的价格为1197434元。本院认为，被告金羊建筑公司与被告山高村委会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金羊建筑公司委托的项目负责人张浩武又以其公司名义将其中的3号、11号楼分包给原告蔡某1个人修建，且在工程修建过程中，金羊建筑公司均没有提出异议，故本院依法认定张浩武的行为系代表金羊建筑公司的行为，应由作为被代理人的被告金羊建筑公司承担相应的合同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据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业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承包人因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与他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当依据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及第七百九十一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认定无效。”之规定，应认定被告金羊建筑公司和原告蔡某1之间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无效。在建设工程结束后，发包方和施工方应当及时进行竣工验收及结算，使得工程能适时投入使用，以发挥其效用，否则将造成不必要的损失和一系列的社会问题。本案中，原、被告在就部分材料价格未能达成一致结算意见的情况下，作为发包方的山高村委会和施工方的金羊建筑公司应当及时组织通过第三方评估、协商调解等方式完成结算，二被告长期拖延办理验收结算手续的行为系违约行为。虽然原告修建的3号楼与11号楼未经双方办理正式的竣工验收结算手续，但该工程实际已由发包方山高村委会于2015年11月前接受并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九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人民法院应当分别按照以下情形予以认定：（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之规定及（2016）甘0602民初6228号民事判决书及（2018）甘06民终28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事实，依法应认定原告修建的工程实际已于2015年11月前完成竣工验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七百九十三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是建设工程经验收合格的，可以参照合同关于工程价款的约定折价补偿承包人。”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四十三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原告起诉符合法律规定，被告金羊建筑公司作为违法分包人，应当承担给付实际施工人原告蔡某1剩余工程款的责任。原告完成的3号、11号楼工程建筑面积为8063.80平方米，工程单价为1260元/平方米，工程总造价为10160388元（8063.8平方米×1260元/平方米）。被告金羊建筑公司已付工程款为：1.原告没有争议及自认的材料款为2621237.37元（分别为：开工前临时所用的大小砖款51119元、钢材款包括2.5%管理费1366012.37元、商砼c30型579207元、商砼c30p6型394060元、楼梯扶手3000元、电线4+1和电缆109560元、供热锁闭阀3600元、窗子护栏27360元、水电费40319元、各栋号分路配电箱2000元、房屋散水16000元、房屋试电插座照明24000元、避雷带5000元）；2.有争议经鉴定的材料价款为1197434元；3.用楼房抵顶工程款为1678064.86元；4.现金支付为919500元；5.根据张浩武提供的凉州区永昌镇永和嘉苑社区3#-11#楼材料及各项费用结算支付明细表中原告应承担的管理费为101603.88元（10160388元×1%）；6.工程质量保修金为508019.40元（10160388元×5%）。据此，被告金羊建筑公司应付原告蔡某1剩余工程款为3134528.49元（10160388元-2621237.37元-1197434元-1678064.86元-919500元-101603.88元-508019.40元）。对税款的负担问题，因金羊建筑公司所供材料纳税情况不明，应以税务机关最终核定结果为准，本案对此不作处理。对原告蔡某1要求被告金羊建筑公司支付所欠工程款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或者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和第二十七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开始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因双方约定工程款于竣工验收交付时付清，原告实际于2015年11月前将工程交付给了被告金羊建筑公司项目负责人张浩武，应确定由被告金羊建筑公司从2015年11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原告蔡某1因未能举证证明被告山高村委会欠付被告金羊建筑公司3号、11号楼的工程款情况，故对原告蔡某1要求被告山高村委会支付剩余工程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金羊建筑公司辩解：1.关于其未授权张浩武将部分工程分包他人，且案涉的3号楼与11号楼系蔡某2修建，并非原告修建。2.原告提交的（2016）甘0602民初6228号民事判决书及（2018）甘06民终283号民事判决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3.原告的请求已过诉讼时效，原告陈述案涉工程已于2014年5月30日竣工，自工程竣工后6年间原告从未主张权利属明显超过诉讼时效，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4.原告主张的利息没有明确数额，亦不应得到支持。原告提交的（2016）甘0602民初6228号民事判决书及（2018）甘06民终28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内容涉及凉州区永昌镇山高村新型农村社区建设项目一标段，故与本案存在关联性。因（2016）甘0602民初6228号民事判决书及（2018）甘06民终283号民事判决书已确认张浩武系被告金羊建筑公司委托的案涉工程项目负责人，张浩武的行为系代理行为应由被代理人被告金羊建筑公司承担责任，且在原告施工期间被告金羊建筑公司从未提出异议，另其主张的案涉工程3号、11号楼系案外人蔡某2修建，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2017年4月7日，原告与二被告自愿达成房屋抵顶部分工程款的意见，且该项目负责人张浩武长期躲避均构成诉讼时效中断，原告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拖欠工程款期间利息的请求，于法有据，故被告金羊建筑公司的上述辩解理由，均不能成立。被告山高村委会辩解其与原告蔡某1没有签订过工程承包协议，现案涉3号楼与11号楼还未竣工，无法入住，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因其陈述与查明事实不符，案涉工程部分房屋已出售入住，故被告山高村委会的辩解理由，也不能成立。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百九十一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百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甘肃金羊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给付蔡某1工程欠款3134528.49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11月1日至2019年8月20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2019年8月2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至欠款付清时止；二、驳回蔡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支付迟延履行金。案件受理费32170元，减半收取16085元，由甘肃金羊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赵雪全二○二一年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徐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