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6民终1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君旺，男，汉族，1964年12月22日出生，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耀辉，漳州市芗城区芝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真，漳州市芗城区芝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宣英，女，1966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雅容，福建仁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雪玲，福建仁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黄辉根，男，汉族，1967年11月26日出生，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原审第三人：漳州惠民房屋征收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新浦路12号瑞丰苑709、710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02660383924M。法定代表人：黄陈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先文，福建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育林，福建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漳州国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钟法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026603960631。法定代表人：黄陈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先文，福建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育林，福建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君旺因与被上诉人曾宣英、原审被告黄辉根、原审第三人漳州惠民房屋征收有限公司、漳州国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2020）闽0602民撤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君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真，被上诉人曾宣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雅容及原审第三人漳州惠民房屋征收有限公司、漳州国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先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黄辉根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君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事实与理由如下：1、一审法院已经查明涉案房屋属黄辉根所有，刘君旺与黄辉根签订的《房产买卖协议书》其实质是对拆迁房安置面积的买卖，也就是将可实现的安置权利的部分转让，是真实意思表示。2、一审法院已经判决认定该协议书合法有效，无权撤销生效判决确认的刘君旺与漳州国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漳州惠民房屋征收有限公司进行选房及安置结算的判决。3、曾宣英与黄辉根的离婚及离婚协议书的内容约定一方取得全部财产，该约定明显显失公平，存在规避房屋转让及黄辉根债务的恶意行为。4、曾宣英在离婚后并未根据离婚协议对黄辉根名下的物权及时主张权利。刘君旺客观上无法获悉曾宣英与黄辉根何时签订离婚协议书以及离婚协议书的内容，对该拆迁房屋使用权的约定不清楚。作为善意的当事人与黄辉根签订了《房产买卖协议书》并支付了大部分款项，从而获得对涉案房屋的安置权利并无不当。5、物权期待权是一般债权，刘君旺与黄辉根的协议书所拟定的是物权的转让，曾宣英对涉案房屋的期待权也不能对抗《房产买卖协议书》。6、该协议书实际上包括对拆迁房安置的转让及可实现安置部分权利的转让，并未违反法律行政规章的强制性规定。7、退一步讲，假定曾宣英的诉求可以成立，刘君旺作为善意当事人支付给黄辉根的款项也应当由曾宣英承担相应的责任。8、曾宣英与黄辉根存在可能恶意串通的行为。黄辉根有多起案件在诉讼中均因无法送达而采用公告送达的形式，但本案中却是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至少可以证明曾宣英与黄辉根之间保持联系的事实。因此他们之间的离婚协议书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损害了刘君旺的合法权益。9、刘君旺在与黄辉根的房屋买卖过程中均无过错，一审法院判决刘君旺承担2525元的诉讼费，明显错误，应予纠正。曾宣英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先判决因曾宣英客观原因未参与诉讼导致认定错误，现已撤销，刘君旺援引文书内容无依据，在原先诉讼中没有任何权属凭证且缺席的情况下认定房屋属黄辉根所有不妥。离婚协议如何约定与刘君旺无关，黄辉根有过错，且曾宣英要独自负担小孩费用还要还按揭贷款，故协议合理，不存在串通。安置系拆迁人置换给被拆迁人的房屋用于保障基本居住，而安置房屋需要有建设过程，因此才延生出补给安置补偿费及过渡安置补助费给被拆迁人用于搬迁、租房等，并非独立权利，更不存在先后问题，是不可分割的，因此上述款项均属于曾宣英。如刘君旺真的不知曾宣英与黄辉根离婚，那在签房屋协议时就应让曾宣英签字，可见其明知曾宣英不同意并非善意，故其要求曾宣英支付违约金无依据。黄辉根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视为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漳州惠民房屋征收有限公司、漳州国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述称：应依法对讼争房屋进行拆迁安置，对曾宣英诉求的事实不予支持，现在讼争房屋尚未安置，由法院依法判决，其将服从法院的判决。曾宣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芗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闽0602民初510号判决第二项；2、确认曾宣英有权就原芗城区西直街10号拆迁房与漳州惠民房屋征收有限公司、漳州××房××房和安置结算；3、本案诉讼费由刘君旺、黄辉根承担。一审法院查明，曾宣英与黄辉根于1991年3月1日登记结婚，于2010年7月2日登记离婚。双方签署离婚协议书，约定：⑴子女处理：抚养权（监护权）归属女方。男方无需承担抚养费，随时可探视孩子。⑵财产处理：结婚期间所有财产归女方所有：漳州市南昌路中段都市阳光A-501；原漳州市西直街10号现拆迁，安置后全归女方所有。⑶债权债务：房子漳州市都市阳光A-501室按揭款由女方负责，无其它债权债务。该离婚协议书在双方登记离婚时存档备案。2007年10月1日，黄辉根与国源房地产公司签订城市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曾宣英在该协议书业主代理人一栏签署“曾宣英代”。协议书约定（摘要）：⑴国源房地产公司提供瑞京城小区安置房对黄辉根予以安置补偿，拆迁有效建筑总面积141.7平方米，其中店面31.72平方米，住宅78.24平方米，店面31.72平方米以1：2换住宅63.44平方米。⑵国源房地产公司在黄辉根移交房屋拆除之日起36月内须交付安置房，过渡期是按住宅78.24平方米，每月每平方米5元标准发放临时安置补助费自行择房过渡。2014年4月28日，曾宣英与国源房地产公司签订安置房意向表，该意向表记载（摘要）：原被拆迁户黄辉根，选房号0126，被拆迁有效面积141.68平方米，安置地点为瑞京旧村Ａ地，安置房户型意向为80平方米左右房屋2套。并备注（已离婚判给曾宣英）。此后，自2014年7月2日起至2017年1月3日期间，漳州惠民房屋征收有限公司向曾宣英银行账户（卡号6229××××3518）转账支付款项，分别是：2014年7月2日支付7042元；2014年11月13日支付7042元；2015年5月25日支付7042元；2015年12月15日支付7042元；2016年1月14日支付1903元；2016年6月13日支付7042元；2017年1月3日支付1903元，总计39016元。发放标准为：住宅面积78.24平方米，安置费（含奖励）每平方米每月15元，每6个月7042元；店面31.72平方米，奖励每平方米每月10元，每6个月1903元。2016年12月23日。因黄辉根未履行（2016）闽0602民初7367号徐清海与黄辉根民间借贷一案调解书所确定的还款义务，一审法院根据徐清海的强制执行申请，向漳州惠民拆迁有限公司发出（2016）闽0602执205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漳州惠民拆迁有限公司在人民币35万元的范围内扣留、提取黄辉根在该公司的应得拆迁安置补偿款、拆迁过渡安置补助费等相关款项。2017年3月31日，曾宣英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2017年4月14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闽0602执异1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案外人曾宣英的异议。2017年5月8日，曾宣英向一审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审法院于2017年8月3日作出（2017）闽0602民初4442号民事判决，徐清海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漳州市中级人法院于2018年1月19日作出（2017）闽06民终270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芗城区人民法院（2017）闽0602民初4442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芗城区人民法院重审。一审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2018年6月11日作出（2018）闽0602民初2002号民事判决：不得执行原漳州市西直街10号房屋的拆迁安置补偿款、拆迁过渡安置补助费等相关款项。一审法院（2017）闽0602执异11号执行异议裁定于本判决生效时自动失效。徐清海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6日作出（2018）闽06民终2355号民事判决，以“根据协议书所载明的“结婚期间所有财产归女方所有”的约定，讼争房即原漳州市西直街10号归曾宣英所有，应包括讼争房产所有权及应得的拆迁安置补偿款、拆迁过渡安置补助费等相关款项，这从协议订立后讼争房的拆迁安置费、补助费由曾宣英领取的事实也可以得到印证”、“由于本案讼争房原属于农村家庭自建房，在被拆迁之前无办理产权登记，且该房被拆迁后物权灭失，不可能发生产权过户登记的情况，但根据曾宣英与黄辉根离婚协议书的约定，讼争房归曾宣英所有，曾宣英实际已取得讼争房的物权期待权”，“据离婚协议书的约定，曾宣英在法院查封讼争房之前已取得该讼争房的物权期待权，徐清海作为普通金钱债权人，与曾宣英的物权期待权发生权利冲突的情况下，物权期待权应当优先于普通金钱债权予以保护”等由，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讼争的漳州市西直街10号房屋原属于农村家庭自建房，在被拆迁之前无办理房产登记，在拆迁后至今尚未安置。2015年9月29日，刘君旺与黄辉根签订《房产买卖协议书》，双方约定：1、刘君旺向黄辉根购买上述芗城区××街××号房屋住宅面积70㎡，成交价格为25万元；2、刘君旺应于2015年9月22日向黄辉根支付购房定金4万元整，首期购房款（包括定金）12万元于2015年9月29日汇入黄辉根指定账户（其中现金3万元），第二期购房款13万元待黄辉根配合刘君旺选房安置好后，并办理好两证过户给刘君旺时支付给黄辉根。协议书签订后，刘君旺支付给黄辉根房屋面积转让款12万元，黄辉根于2015年9月29日出具一份收条交刘君旺收执。2019年1月9日，刘君旺为与黄辉根、漳州惠民房屋征收有限公司、漳州国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决确认刘君旺与黄辉根签订的《房产买卖协议》合法有效；黄辉根从2016年10月1日起支付刘君旺每月临时安置补助费1050元至刘君旺取得安置房时止；确认刘君旺有权直接向漳州国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漳州惠民房屋征收有限公司选房及安置结算等。一审法院于2019年7月24日作出（2019）闽0602民初510号民事判决：一、原告刘君旺与被告黄辉根签订的《房产买卖协议书》合法有效；二、原告刘君旺有权与第三人漳州国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漳州惠民房屋征收有限公司进行选房及安置结算；三、驳回原告刘君旺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讼争原芗城区西直街10号拆迁房属于农村家庭自建房，在被拆迁之前无办理产权登记，且该房被拆迁后物权灭失，不可能发生产权过户登记的情况，在2010年7月2日曾宣英与黄辉根离婚时，该讼争原芗城区西直街10号拆迁房双方离婚协议约定归曾宣英所有。且在离婚协议订立后，讼争房的拆迁安置费、补助费由曾宣英领取的事实可进一步得到印证。因此，曾宣英实际已取得讼争房的物权期待权。刘君旺与黄辉根于2015年9月29日签订《房产买卖协议书》，向黄辉根购买上述芗城区××街××号房屋，是发生在曾宣英与黄辉根离婚之后，刘君旺于2019年4月17日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决确认刘君旺与黄辉根签订的《房产买卖协议》合法有效；黄辉根从2016年10月1日起支付刘君旺每月临时安置补助费1050元至刘君旺取得安置房时止；确认刘君旺有权直接向漳州国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漳州惠民房屋征收有限公司选房及安置结算等。一审法院在曾宣英未参加诉讼的情况下，于2019年7月24日作出（2019）闽0602民初510号民事判决：一、原告刘君旺与被告黄辉根签订的《房产买卖协议书》合法有效；二、原告刘君旺有权与第三人漳州国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漳州惠民房屋征收有限公司进行选房及安置结算；三、驳回原告刘君旺其他诉讼请求。由于该判决之第二项，涉及到以讼争房屋归属的问题，因曾宣英在刘君旺与黄辉根签订《房产买卖协议书》前已取得该讼争房的物权期待权，刘君旺作为债权人，与曾宣英的物权期待权发生权利冲突的情况下，物权期待权应当优先于刘君旺的债权予以保护，因此，该判决之第二项显然侵犯本案原告曾宣英的合法权益。根据民诉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该判决之第二项应属有误，应予撤销。因此，曾宣英请求撤销芗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闽0602民初510号判决第二项及请求确认曾宣英有权就原芗城区西直街10号拆迁房与漳州惠民房屋征收有限公司、漳州××房××房和安置结算等请求成立，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条的规定，判决：一、撤销芗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闽0602民初510号判决第二项：刘君旺有权与漳州国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漳州惠民房屋征收有限公司进行选房及安置结算。二、曾宣英有权就原芗城区西直街10号拆迁房与漳州惠民房屋征收有限公司、漳州××房××房和安置结算。一审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刘君旺负担2525元，黄辉根负担2525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案经本院二审审理，刘君旺对一审判决查明的曾宣英与黄辉根的离婚协议的内容表示不清楚，对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经查，曾宣英与黄辉根的离婚协议有协议书为证，刘君旺的异议不能成立，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曾宣英要求撤销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闽0602民初510号判决第二项并确认有权就原芗城区西直街10号拆迁房与漳州惠民房屋征收有限公司、漳州××房××房和安置结算能否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本院于2018年11月16日作出（2018）闽06民终2355号民事判决，以“根据协议书所载明的“结婚期间所有财产归女方所有”的约定，认定讼争房即原漳州市西直街10号归曾宣英所有。一审法院原作出的（2019）闽0601民初510号民事判决书查明讼争的拆迁房屋归黄辉根所有并确认刘君旺有权进行选房和安置结算与上述生效判决冲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曾宣英作为讼争拆迁房的权利人有权提起本案诉讼要求撤销该判决中确认刘君旺有权选房和安置结算的内容。刘君旺认为曾宣英无权要求撤销生效判决的内容，与法不符，不予采纳。故刘君旺以（2019）闽0601民初510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认定讼争房屋为黄辉根所有为由主张其有权选房和安置的理由，不能成立。黄辉根在与曾宣英离婚时，已经将其原漳州市西直街10号拆迁房协议约定归曾宣英所有，且在离婚协议订立后，讼争房的拆迁安置费、补助费由曾宣英领取。曾宣英享有对讼争房屋拆迁安置房的物权期待权，故黄辉根无权出售原漳州市西直街10号拆迁房中的部分面积给刘君旺。《房产买卖协议书》虽合法有效，但刘君旺依据协议取得的是债权而非物权，其主张取得物权，缺乏法律依据，因曾宣英享有对讼争房屋安置房的物权期待权，且曾宣英不同意出售，故《房产买卖协议书》无法履行。曾宣英起诉要求撤销原生效判决中刘君旺有权进行选房及安置结算，符合法律规定，应予采纳。造成《房产买卖协议书》无法履行的原因系黄辉根导致的，应由黄辉根对刘君旺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刘君旺以其系善意当事人为由，要求与其无合同关系的曾宣英承担偿还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因曾宣英与黄辉根的离婚协议系在《房产买卖协议书》签订的五年前就已经签订的，且刘君旺主张离婚协议系显失公平、恶意串通，即未提供证据证明也未对此主张撤销。曾宣英与黄辉根是否存在联系不能作为他们之间恶意串通的依据，刘君旺以黄辉根在本案中可以传票方式送达为由，主张曾宣英与黄辉根存在恶意串通的理由不能成立。故刘君旺主张曾宣英与黄辉根的离婚协议书损害了刘君旺的合法权益，依据不足，不能成立。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一审根据本案的诉讼情况确定由刘君旺承担一审诉讼费的50%，符合该规定，刘君旺以其系善意无过错为由，主张不承担诉讼费，与上述规定不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刘君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可以维持。原审被告黄辉根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刘君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廖书茵审 判 员 陈春生审 判 员 陈天明二〇二一年二月三日法官助理 徐明水书 记 员 邹晓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