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1民终10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易某，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银，北京德恒（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云松，北京德恒（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某，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易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县湘龙街道汽配城路89号旺德府恺悦花园5栋1314-1315房。负责人：范湘中，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辉，湖南越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芙蓉中路一段109号华创国际广场2-7栋二层213号、214号及2栋24、25、26。负责人：吴刘沪，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兰，女，1991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双峰县沙塘乡双永村永明村民组，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易某、苏某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易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以下简称易鑫租赁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20）湘0103民初85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易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苏某、易鑫租赁公司、人寿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残疾赔偿金仅认定22%是法律认定错误，导致做出错误判决。依据湘高法（2020）8号《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湖南省公安厅关于印发关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的通知》第二十三条规定，一人符合两处以上伤残等级的，在其最高伤残等级赔偿标准上适当提高赔偿比例，其余各处属五级以上（含本数）的，每处提高5%，属六级以下（含本数）的，每处提高3%。现易某经鉴定为一个九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伤势严重，伤残赔偿金赔偿比例应该为23%，而非22%，一审法院裁判错误，应当依法改判。二、一审法院没有支持误工费是法律适用错误，应当依法改判。易某因本案交通事故经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后续治疗费为13000元，误工期为180天，护理期为60天，营养期为60天，并且易某的经常居住地村委会已出具相应证明，证明易某有一定的劳动能力。依据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7日印发的《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的裁判指引的通知（试行）》第二十七条规定：“受害人年龄超过六十周岁，有证据证明其有固定收入的，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未提供收入证明，但其确有劳动能力，且有证据证明其从事相关劳动的，应当参照其实际从事的行业上一年度在岗职工的平均标准，根据其劳动能力状况按一定比例予以计算。不能举证证明其实际从事的行业的，按最低工资标准计算。赔偿权利人年满70周岁，主张误工费的，原则上不予支持。”现易某刚满61岁，没有退休工资，村委会已出具相应证明证明易某确有劳动能力及从事的行业，应当支持相应的误工费。一审法院不予计算误工费系法律适用错误，应当依法改判。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违反程序，认定事实不清，证据采信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苏某辩称：对易某的上诉请求不清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人寿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辩称：一、关于易某上诉称其伤残赔偿金应按23%计算。根据《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湖南省公安厅关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的通知》第二十三条规定，一人符合两处以上伤残等级，在其最高伤残等级赔偿标准上适当提高赔偿比例。该规定并不是强制性的，并不是硬性规定。法院可以酌情适当提高。二、关于误工费，易某在二审中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在一审中只提供了一个村委会的证明。该份证明并不能够证明易某有收入或者有收入来源，故一审法院没有认定易某的误工损失是符合法律规定的。根据证据规则，谁主张谁举证，既然易某提出了误工费的损失，那就应该要提供相应的证据。没有证据的话，应当不予支持。易鑫租赁公司辩称：答辩意见与人寿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一致。苏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第四项，改判苏某按苏某与易某之子易小轩签订的协议支付非医保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易某的非医保费用赔偿金额24538.24元是不符合要求的。苏某与易某之子易小轩关于非医保费用有签订协议。双方在协议上签字及捺印，具有法律效力。苏某认为应当按照协议约定由苏某赔付非医保费用的45%，易某承担非医保费用的55%。二、一审法院判决鉴定费用5000元和诉讼费由苏某赔付是不符合要求的。易某住院治疗期间，人寿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没有积极配合治疗费用的到位，从而导致易某的病情进一步恶化，易某需要花费用去鉴定病情的严重程度，从而导致鉴定费用的产生，所以鉴定费用应该由人寿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赔付。另外，由于易某生病住院期间及后期关于费用的赔偿及身体健康没有及时跟进导致易某对中国人寿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和苏某、易鑫租赁公司不满起诉到法院产生诉讼费用，故诉讼费用应由人寿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承担。三、一审法院认定人寿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审核非医保费用25672.8元不符合保险条例及保监会赔付要求。苏某为湘A2XXXN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险有100万的第三者责任险，包括不计免赔，故苏某请求撤销非医保费用的赔付。四、一审法院认定易鑫租赁公司对事故发生没有任何过错。根据苏某与易鑫租赁公司签订的合同，如果出现交通事故是需要双方承担连带责任。五、苏某的车辆维修费用，人寿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还未予以处理。易某辩称：一、苏某提供的协议不是易某签字，易某本人是不知情的。该份协议是2019年9月27号形成，是在一审之前形成的证据，因此不属于新证据。因此，对于上诉状所提的协议，易某不予认可。二、关于鉴定费和诉讼费是苏某与保险公司的争议，易某不发表意见。易鑫租赁公司辩称：苏某与易鑫租赁公司之间是融资租赁合同关系，根据双方所签的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以及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易鑫租赁公司均不应当承担责任。人寿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辩称：一、非医保用药。人寿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在一审中向法院提交了保险合同条款等证据。根据商业险条款的第三十条规定，保险人按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同类医疗费用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未经保险人书面同意，被保险人自行承诺或者支付的赔偿金额保险人有权重新核定。经过人寿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核定之后，非医保用药费用25672.8元。根据苏某提供的协商协议，这份协议人寿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并不知情，属于驾驶员苏某及易某家属之间的私下协议，双方可以另外处理。二、鉴定费和诉讼费。苏某上诉称人寿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没有积极配合易某治疗导致其病情恶化是没有依据的。人寿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在一审提交了人寿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在易某住院期间垫付了6万元医疗费的票据。易某对于人寿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垫付6万元医疗费是认可的。关于鉴定费和诉讼费。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人寿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不承担鉴定费和诉讼费。三、关于非医保用药，人寿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的意见与第一项答辩意见一致。四、关于苏某与易鑫租赁公司的责任，跟人寿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没有关系。五、关于车损的问题，苏某可以向人寿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提交发票之后，另外再去索赔。易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苏某、易鑫租赁公司赔偿易某因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370522.94元；2．判令人寿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就上述损失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向易某优先支付；3．判令苏某、易鑫租赁公司、人寿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庭审过程中，易某要求将医药费增加323.2元，要求赔偿各项损失共计370846.1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27日9时26分，苏某驾驶牌照为湘A2XXXN号小型客车沿长沙市天心区湘江中路人民西路口由东向北转弯行驶，恰遇易某驾驶二轮电动车沿该路口北口人行横道由东往西横过道路，因苏某驾驶车辆转弯时未注意观察，忽视行车安全，易某驾驶非机动车横过机动车道，未下车推行，导致在该路口北侧人行横道处湘A2XXXN号小型客车与易某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发生刮碰，造成两车受损，易某受伤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做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苏某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易某承担次要责任。苏某驾驶的湘A2XXXN号车辆系易鑫租赁公司所有，该车辆由易鑫租赁公司在人寿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易鑫租赁公司以融资租赁方式将该车辆出租给苏某使用，签署了《易鑫汽车融资租赁合同》，易鑫租赁公司已经于2018年5月22日将该车辆交付给苏某使用。易某受伤后被送往湖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四次共计70天。易某于2020年5月7日到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20年5月29日出具精神伤残程度鉴定意见：易某为脑挫裂伤所致精神障碍，精神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该鉴定机构于2020年6月3日出具躯体伤残鉴定意见：易某因本次事故躯体伤残评定为十级伤残，后续医疗费约需13000元或以实际发生为准，误工期180日，伤后需一人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易某于1959年4月16日出生，事故发生时已年满60周岁，其自述事故发生前曾在铁道学院做电工，后来零星在工地从事安装水电、绿化工作，但其未提交其收入证明等证据佐证，仅提交并非其户籍所在地的岳麓区黄鹤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关于易某主张的各项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至第三十五条规定的赔偿项目和计算方式，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一、医疗费185434.34元。根据易某提交的医药费票据认定。二、鉴定费5000元。根据鉴定费发票予以认定。三、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按照每天60元，住院70天计算。四、营养费1800元。一审法院按照每天营养费30元，营养期60天，认定营养费为1800元。五、误工费。易某已满60周岁，自述其为从事水电安装等工作，仅仅提交并非户籍地村委会的证明，并未提交发放工资银行流水、劳动合同以及相关证人证言予以证明，故其主张误工费的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其误工费。六、护理费10907.01元。易某的护理期按照鉴定意见认定为60天，护理费标准参照2019年湖南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66351元计算，故认定其护理费为66351元/年÷365天×60天=10907.01元。七、交通费1000元。一审法院按照易某受伤后治疗的情况酌情认定其交通费为1000元。八、残疾赔偿金166539.56元。鉴定机构定残时易某已年满61周岁，根据鉴定意见，易某构成一处精神九级伤残、一处躯体十级伤残，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结合2019年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842元，残疾赔偿金为39842元/年×19年×（20%+2%）=166539.56元。九、精神损害抚慰金13000元。本案中易某构成一处九级、一处十级伤残，一审法院根据易某当地经济水平以及湖南省的司法惯例，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3000元。易某以上各项损失共计387880.91元。易某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不主张后续治疗费，要求实际产生后再另行主张。苏某已经因本次事故为易某垫付了费用3383.2元，人寿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为易某垫付了医疗费6万元。另查明，人寿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三十条约定“保险人按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同类医疗费用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未经保险人书面同意，被保险人自行承诺或支付的赔偿金额，保险人有权重新核定。不属于保险人赔偿范围或超出保险人应赔偿金额的，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本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和特别约定组成。人寿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根据易某提交的医疗费用清单参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目录，审核非医保费用为25672.8元。一审法院认为：苏某驾驶车辆转弯时未注意观察，忽视行车安全，易某驾驶非机动车横过机动车道，未下车推行，导致在该路口北侧人行横道处湘A2XXXN号小型客车与易某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发生刮碰，造成两车受损，易某受伤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苏某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易某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具体民事责任比例，苏某承担80%的责任，易某承担20%的责任。易某的各项损失合计为387880.91元，其中非医保费用经保险公司审核认定为25672.8元，另外本案鉴定费为5000元，以上非医疗部分的医疗费和鉴定费共计25672.8元+5000元=30672.8元。人寿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属于保险合同的组成部分，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三十条的约定，以上非医保费用和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应当由苏某承担80%的赔偿责任向易某赔偿30672.8×80%=24538.24元，其余20%由易某自行承担。因苏某驾驶车辆向人寿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100万元商业险包含不计免赔，人寿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赔偿10000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项目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110000元，共计12万元。交强险赔偿不足的易某损失还有237208.11元（即387880.91元-30672.8元-120000元），由人寿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代苏某赔偿80%为237208.11元×80%=189766.49元。人寿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本案中共应赔偿易某309766.49元，抵扣其前期已为易某垫付款项6万元，还应支付249766.49元。易鑫租赁公司系车辆的出租人，对于本次事故的发生其没有过错，不应承担本次事故的赔偿责任。综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易某人身损失120000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易某人身损失189766.49元；三、综合以上第一项、第二项，抵扣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中心支公司已经为易某支付的款项6万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中心支公司实际还应付易某保险理赔款249766.49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苏某赔偿易某非医保部分的医疗费及鉴定费损失24538.24元，苏某已付3383.2元，还应支付21155.04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五、易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108元，减半收取554元，由苏某负担443.2元，易某负担110.8元。二审中，易某、易鑫租赁公司、人寿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苏某向本院提交一份苏某与易某之子的协议，拟证明保险赔付外的部分苏某承担45%。易某质证称：苏某提供的协议不是本案的当事人易某所签字，易某本人是不知情的。且不是民诉法规定的新证据，应不予支持。易鑫租赁公司质证称：无异议。人寿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质证称：该份协议人寿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并不知情，属于驾驶员苏某及易某家属之间的私下协议，与人寿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无关。本院认证如下：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该协议系苏某与易某之子签订，易某对此不予认可，且苏某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易某之子签订该协议时已取得易某的授权，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法院对易某的损失认定是否恰当；2、非医保费用、鉴定费和诉讼费用的责任主体；3、易鑫租赁公司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连带责任。关于一审法院对易某的损失认定是否恰当。本院分述如下：1、残疾赔偿金。本案中，易某因本次事故致两处伤残，其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应以其所构成的最高伤残等级加上伤残赔偿附加指数作为系数进行计算。我国现行法律对于伤残赔偿附加指数并未进行明确规定,一审法院综合受害人的性别、年龄等具体情况,在最高等级对应赔偿比例20%的基础上增加2%计算易某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2、误工费。易某已达退休年龄，其在一审中并未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仍从事水电安装等工作，故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其误工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非医保费用、鉴定费和诉讼费用的责任主体。本院认为，根据《机动车综全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三十条的约定，非医保费用不属于人寿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的赔偿范围。本案中，苏某与易某对事故的发生均存在责任，故非医保费用应按照双方的责任划分各自承担。虽苏某上诉称其与易某之子就非医保费用的承担已达成协议，但因该协议并未经易某追认，对易某不具有法律拘束力，故一审法院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酌定苏某对非医保费用部分承担80%的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苏某上诉称其已购买不计免赔保险，故非医保费用不应由其承担的意见，因不计免赔保险的保险范围并未涉及非医保费用，故对苏某的该上诉请求不予采纳。关于苏某上诉称因人寿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未积极妥善处理本次交通事故致易某诉至法院产生鉴定费用和诉讼费用，故鉴定费和诉讼费用应由人寿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承担的意见，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不予采纳。关于易鑫租赁公司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易鑫租赁公司以融资租赁方式将该车辆出租给苏某使用，苏某系有驾驶证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易鑫租赁公司将涉案车辆出租给苏某并无过错，且易鑫租赁公司对本次事故的发生中亦不存在过错。此外，根据苏某与易鑫租赁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明确约定，承租人占有租赁车辆期间，因车辆造成人身损害或财产损失引起的索赔均由承租人承担。因此，苏某上诉称易鑫租赁公司应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责任的意见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易某和苏某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08元，由易某负担1008元，由苏某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柏寒审判员刘应江审判员高进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周 丽 花 书   记 员 柴 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