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闽0524民初62号原告：安溪县家居工艺商会，住所地：福建省安溪县。法定代表人：黄连福，系会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官明星，福建明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建新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安溪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安溪县。主要负责人：黄永南，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蓝建全，男，系公司员工。第三人：吴美珠，女，1969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原告安溪县家居工艺商会与被告福建新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安溪分公司(以下简称“新新房地产安溪分公司”)、第三人吴美珠定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安溪县家居工艺商会委托诉讼代理人官明星、被告新新房地产安溪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蓝建全及第三人吴美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溪县家居工艺商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返还原告购房预付款人民币700000元及利息(按年6%利率计算，从2015年6月9日起计至付款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6月4日利息为182000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安溪(中国)家居工艺城商铺虽开盘多年仍积压严重。为了鼓励家居工艺行业人士积极进驻，以促进安溪(中国)家具工艺城繁荣，安溪县人民政府与被告联合推出向我商会会员优惠措施。为甄别购买方是否我商会会员，被告方委托我方代向我商会会员收取每店50000元的购房订金。截止2015年6月4日，原告共代向我商会会员收款2150000元并及时向被告转账付款。由于当时欲在安溪(中国)家具工艺城举办的第一届中国(安溪)家居工艺文化博览会开幕在即，而被告急需资金对举办场地的工艺城进行收尾工程。故在安溪县相关领导的协调下，我商会于2015年6月9日先行垫资350万元转账付给被告。以期在以后的为被告代收我商会会员的购房订金冲抵。上述原告方向被告支付的5650000元款项，均是以当时我商会常务副会长吴美珠的个人账户，过账转款给被告的。后因不能归责于原告方的种种原因，被告并没有向我商会会员出售足够多店铺，致使原告方只代被告收取到280万元的购房订金冲抵，尚差700000元垫资款项未能收回。对于被告没有对价占用的该700000元资金，原告方一直向被告要求返还，也曾通过每任安溪县家居工艺文化产业管理委员会领导协调，要求被告返还；原告还向被告提议或转抵为我商会秘书长黄庆发的购房款，但被告至今未能执行。原告方认为，被告占用原告方该70万元资金没有法律根据，应依法返还并承担占用资金利息。综上事由，特此诉请贵院判如前请。安溪县家居工艺商会在诉讼过程中变更诉讼请求及事实和理由：诉讼请求：1.请求被告返还原告付款600000元及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从2015年6月9日至付款之日止）；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理由：法庭释明认为，原告向被告支付包括涉诉600000元资金，是基于一定的原因，不属不当得利性质。申请人认为，被告没有对价占用的该600000元资金，总是没有理由不还款，所以应该还款。至于原告之付款，与被告构成的法律关系性质，难于归类；案由之确定，则属于人民法院进行民事案件管理的手段，尊重法庭意见。新新房地产安溪分公司答辩称，原告诉称事由与事实严重不符，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一、本案原告起诉主体不适格，本案原告非诉争款项700000元的财产所有人，虽然讼争款项系本案第三人吴美珠转账给答辩人，但该讼争款项所有人实为被告商会会员；本案原告受安溪政府委托，组织其会员企业认购答辩人开发的中国家居工艺城商铺，并受政府委托代收代付会员认购的购房定金款项，原被告间不存在直接法律关系，故原告无权向被告主张返还诉争款项。二、即便不考虑原告适格问题，本案原告诉求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依法不应得到支持。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使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规定第八条“返还不当得利请求权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当事人一方知道或应当知道不当得利事实及对方当事人之日起计算，”本案答辩人最后收到第三人吴美珠转汇70户房屋定金款3500000元的时间为2015年6月7日，因原告部分商会会员单方原因已于2015年6月份明确声明放弃购买，按照行业交易惯例及定金罚则相关法律规定，认购方无权要求返还该定金，放弃购买的商会会员于2015年6月应该知道其财产权利遭受侵害，如原告主张不当得利返还的诉讼时效应当自2015年6月开始起算，本案于2017年6月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故原告诉请不应得到法律支持。三、原告主张以不当得利返还诉争款项，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案原告以代收购房定金款项后未成功签约并抵扣购房款为由，主张剩余70万元定金款项构成不当得利的理由不能成立，也不符合不当得利构成要件。根据民法通则第122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因此构成不当得利前提是没有法律依据取得的不当利益。本案答辩人收受第三人吴美珠汇款具有法律事实依据，该款项系原告受安溪县政府委托并组织商会会员认购工艺城商铺的定金款，系商会会员履行响应政府组织企业进驻工艺城所认购商铺职责，原告作为组织者是明知该款项用途、双方提供的证据材料足以成名该款项为会员认购商铺的定金款项，该定金款项是处于商会会员认购商品房并确保政府组织工艺博览会会顺利举行及商品房买卖合同顺利履行的目的，原告代收代付系基于一定合意和李艺期待而形成的法律关系，即基于政府组织商会会员抱团进驻安溪家具工艺城，购买店铺的共同意思表示，存在法律上的给付事由，并不存在不当得利关系，答辩人作为开发商收取该款项具有合法依据，故原告无权要求被告返还讼争款项，更不存在支付不当得利的利息，依法应予以驳回。四、本案讼争款项系原告会员企业向答辩人认购商铺的定金款项，答辩人有权收取该定金款，后因为原告会员企业自身原因放弃购买，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答辩人有权不予退还已经收取的认购定金款。本案讼争款项系各会员企业已付的认购定金款，原告代收代付行为是受安溪县政府及会员企业认购委托而实施，事实上原告与安溪县政府、原告与会员企业构成委托法律关系，不存在原告方代垫事实，即便存在原告替会员向答辩人垫付购房定金，因此给原告造成损失，原告也只能依据其与会员企业的委托关系向会员企业进行追偿，与答辩人无关。五、本案原告存在非法真用会员购房款、侵犯答辩人利益等不当行为，原告于2013年11月已代收其会员认购工艺城120多套商铺购房定金款项6000000多元，但未积极响应政府要求，按规定及时向答辩人足额划拨该款项，原告存在私自挪用该款项赚取利息等不当利益行为，答辩人为此曾多次催促原告尽快一次性拨付该定金款项，并致函安溪县政府主管单位督促原告拨付相应定金款项，自2013年11月至2015年6月，本案原告无故拖延支付本该属于答辩人购房定金款项长达18个月，已经给答辩人造成重大经济利益损失，原告行为严重违反诚实信用原则，而今又提出以诉争款项全部直接抵扣商会会员黄庆发所认购的购房款，其企图侵占他人财产意图明显，依法不应支持。综上，本案原告既非适格原告，原被告双方不存在法律关系，答辩人收取所有定金款项有法有据，不构成不当得利，其诉求明显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且已经明显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依法应当予以驳回。对吴美珠陈述，答辩意见：我们收到的3500000元是有校对完毕的，而且有名单提供给原告。原告核对完毕以后才拨付给我们的款项，这点是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就可以看出来的。对安溪县家居工艺商会变更诉讼请求及事实和理由的补充答辩意见：原告要求被告返还600000元的款项，是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理由如下：一、本案原告不是适格的主体，原告非诉争款项600000元的所有者，虽然诉争款项是第三人吴美珠转账给被告，但庭审查明该讼争款项所有权人视为被告会员企业支付，从原告2018年8月29日出具的告知书函件，已自认讼争款项来源是向其会员企业筹集而来的，并非原告所有，故原告无权向被告主张诉争款项。二、本案经庭审查明后，认定为定金合同纠纷，非不当得利纠纷。既是定金合同纠纷，作为定金合同双方当事人，一方应为交付定金的购房人，另一方为收受定金的出卖人。而本案查明，该定金款是原告会员企业购买房屋而交付的定金款，购房者为会员企业，原告作为商会组织非本案购房人，故原被告双方不存在任何定金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无权向被告主张款项。三、即便不考虑原告主体适格问题，本案讼争款项属于立约定金性质，即定金款项系作为双方订立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担保，根据最高院关于适用担保法若干问题司法解释第115条“当事人约定以交付定金作为订立主合同担保的，给付定金的乙方拒绝订立主合同的，无权要求返还定金；收受定金的乙方拒绝订立合同的，应当双倍返还该定金。”的规定，本案因为原告部分会员企业自身原因放弃购房，致使购房合同无法订立，被告不存在任何过错，相反因为会员企业放弃购房，导致被告另行售房需要付出更大的成本及经济损失，故原告及会员企业无权要求返还诉讼款项；四、本案原告起诉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根据民法总则第188条规定，即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计算的规定，原告部分会员企业于2015年6月单方声明放弃购买，房屋可由被告另行安排出售，此时其交付定金购房商铺的合同目的已经无法实现，当时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即本案诉讼时效应当自2015年6月开始起算，并于2017年6月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故原告诉请不应得到法律支持。综上，本案原告既非适格原告，原被告双方不存在任何合同法律关系，答辩人收取定金款项有法有据，要求诉求明显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且应明显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依法应当予以驳回。吴美珠陈述称，我是家居商会常务副会长兼分管财务，2015年6月9号汇款3500000元给新新公司，是因为政府要开第一届家居博览会，说商会要先拨款项给开发商，让开发商去完善家居工艺城的收尾工程，后面就没有根据每一家都核对再汇款，直接汇款3500000元。这是根据新新公司打的报告，新新公司有找工艺办盖公章并签名，然后黄连福打电话给我让我汇给新新公司，他们也不知道要买多少家，我有说现在汇过去到时候要怎么理，他们说多还少补没关系，到后面新新房地产公司财务和售楼都有几次跟我核对，最后得出700000元14家要退给家居工艺商会，因为新新公司换了几任的总经理，都有带他的财务跟他的售楼的叫廖淑芬到我办公室跟我核对，剩余几家没有买才得出这个700000元14家的退款。总结起来就是，以前的款项要核对每个商家才能够汇款，3500000元就是政府协调，新新公司打报告，找家居工艺办又找家居工艺商会先汇款过去，就没有核对，是后面再核对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查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2013年12月23日，安溪县人民政府组织下，召开由县领导、县直部门负责人、金融单位负责人、工艺品同业商会和工艺文化骨干企业代表和安溪家居工艺城代表参加的“安溪县人民政府关于组织引导和扶持家居工艺文化企业抱团进驻家居工艺城的专题会议”，会议达成了共识，形成了一致意见：一、开发商对进驻家居工艺城的我县家居工艺文化企业给予优惠让利：福建新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安溪分公司把家居工艺城销售价按原定销售均价每平方米下调1000元（即均价调整为每平方米5200元），具体由县家居工艺文化产业管委会办公室、工艺品同业商业商会会同开发商逐间逐店按此审核核定；对凡在2014年上半年开业的，给予店铺总面积每平方米200元人民币的装修补贴。二、县财政对进驻家居工艺城的我县家居工艺文化企业给予扶持补助。凡在2014年1月15日前到家居工艺城购置经营场所的，由县财政给予店铺总面积每平方米280元人民币（即每间经营店面5万元）的一次性补助。销售均价除开发商让利和财政补助外，企业实付均价为每平方米4720元。三、对进驻家居工艺城的我县工艺文化企业提供优质金融服务保障。四、对进驻家居工艺城的我县工艺文化企业提供店面购置手续办理相关便利。会议强调，县家居工艺文化产业管委会办公室、工艺品同业商会要做好组织引导宣传发动工作，及时将有关优惠政策、金融服务办理传递到企业中，鼓励更多的家居工艺企业入住家具工艺成经营展示。专题会议召开后，安溪县家居工艺商会组织发动其会员企业认购新新房地产安溪分公司开发建设的家居工艺城的房地产。安溪县家居工艺商会常务副会长吴美珠（兼分管财务）自2014年12月30日至2015年6月9日间通过其个人银行账户将款项转账支付给新新房地产安溪分公司，新新房地产安溪分公司分别出具其公司收款收据给吴美珠收执，至2015年6月4日前吴美珠支付新新房地产安溪分公司2150000元，2015年6月9日吴美珠再次支付新新房地产安溪分公司3500000元。上述款项用于抵扣安溪县××房××房地产的购房款（按每套50000元抵扣），至安溪县家居工艺商会本案起诉时，尚有700000元未抵扣。诉讼过程中，本院作出（2020）闽0524民初287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再抵扣安溪县××房××房地产的购房款100000元。庭审中，当事人一致确认：现实际尚有600000元未抵扣，且是编号0000973号收款收据中的部分款项，其他收款收据均无争议。此收据款项付款等情况：新新房地产安溪分公司于2015年6月4日发函给县家居工艺文化产业管委会办公室及安溪县家居工艺商会，经安溪县领导及安溪县家居工艺文化产业管委会办公室协调后，安溪县家居工艺商会于2015年6月9日同意由吴美珠支付新新房地产安溪分公司3500000元，新新房地产安溪分公司出具编号0000973号收款收据给吴美珠收执（收款收据载明的款项内容：商家购房定金70户，每户50000元，共计3500000元整）。此收款收据中涉及的购房成交58套（不包括诉讼中再抵扣的购房数量）。另查，安溪县家居工艺商会于2019年11月25日因本案纠纷提起诉讼，于2019年12月2日撤回起诉。本案争议焦点为：新新房地产安溪分公司是否应当返还安溪县××房预付款60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6月9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付款之日止）？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及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当事人对争议的事实及有异议的证据的意见与诉辩意见和质证意见基本一致。一、本案的案由。本院认为，安溪县家居工艺商会在“安溪县人民政府关于组织引导和扶持家居工艺文化企业抱团进驻家居工艺城的专题会议”召开后组织发动其会员企业认购新新房地产安溪分公司开发建设的家居工艺城的房地产；在团购过程中，吴美珠（任安溪县家居工艺商会常务副会长兼分管财务）自2014年12月30日至2015年6月9日间通过其个人银行账户转账支付给新新房地产安溪分公司5650000元。新新房地产安溪分公司提供的第8组证据也能够证明双方当事人及吴美珠于2017年11月28日对安溪县家居工艺商会支付新新房地产安溪分公司的款项进行确认的情况，故此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上述吴美珠的付款行为是职务行为，故吴美珠声明，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安溪县家居工艺商会和新新房地产安溪分公司提供的新新房地产安溪分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及申请拨付团购企业购房定金说明函件、安溪县家居工艺商会会议纪要、商会会员申请购买优惠店铺申请书（关于进驻中国家居工艺城装修及预定【订】金等事宜）、证明（安溪县家居工艺文化产业管理委员会的说明）、吴美珠出具的情况说明、申请证明书、商会的告知书等证据均能够证明安溪县家居工艺商会支付新新房地产安溪分公司的款项是定金。故上述证据中关于涉案款项是定金的证明内容，本院予以采信，新新房地产安溪分公司关于涉案款项是定金的答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安溪县家居工艺商会关于涉案款项不是定金，是垫资款或者义务款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安溪县家居工艺商会支付新新房地产安溪分公司的款项是在会员企业购买房地产之前预先支付，也均载明上述款项为购房定金，且上述款项用于抵扣在会员企业购买房地产的购房款，具有定金的性质，故本案的案由应为：定金合同纠纷。二、关于本案原告安溪县家居工艺商会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本案是安溪县家居工艺商会组织发动其会员企业认购新新房地产安溪分公司开发建设的家居工艺城的房地产，采用团购方式，由安溪县家居工艺商会采用团购方式直接支付新新房地产安溪分公司定金，在安溪县家居工艺商会与新新房地产安溪分公司形成了权利义务关系。新新房地产安溪分公司主张诉争的600000元是12户会员支付的定金，但没有办法确定具体12户购房会员的名单，所提供的证据“关于进驻中国家居工艺城装修及预定金等事宜”也不能证明诉争600000元的款项来源，即新新房地产安溪分公司无法确定涉案款项实际出资人，对其提供的“个人声明”无法证明与本案诉争的标的存在关联性，故此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诉争的款项由安溪县家居工艺商会支付给新新房地产安溪分公司，在新新房地产安溪分公司无法确定涉案款项实际出资人的情况下，安溪县家居工艺商会有权以其名义提出主张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至于安溪县家居工艺商会与涉案款项实际出资人如何处理此款项，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三、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本案中，安溪县家居工艺商会支付新新房地产安溪分公司的款项因未约定履行期限，属于履行期限不明的情形，新新房地产安溪分公司对诉争的600000元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与涉案款项实际出资人签订相应的合同。安溪县家居工艺文化产业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在本案中参与协调安溪县家居工艺商会与新新房地产安溪分公司关于支付定金事宜，故安溪县家居工艺文化产业管理委员会出具的说明可信度较高，其证明“安溪县相关领导及该办自2015年至今每年组织双方当事人协调解决本案纠纷未果”的内容，本院予以采信。新新房地产安溪分公司提供的第8组证据也能够证明双方当事人于2017年11月28日对安溪县家居工艺商会支付新新房地产安溪分公司的部分款项进行确认的情况。综上所述，新新房地产安溪分公司关于“本案安溪县家居工艺商会诉求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新新房地产安溪分公司是否应当返还安溪县××房600000元及利息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出卖人通过认购、订购、预订等方式向买受人收受定金作为订立商品房买卖合同担保的，如果因当事人一方原因未能订立商品房买卖合同，应当按照法律关于定金的规定处理；因不可归责于当事人双方的事由，导致商品房买卖合同未能订立的，出卖人应当将定金返还买受人。”本院认为，新新房地产安溪分公司收受定金，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归责于对方当事人的事由而导致商品房买卖合同未能订立的情况，应当返还定金。故安溪县家居工艺商会关于“新新房地产安溪分公司返还安溪县家居工艺商会购房6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双方当事人因均未对定金利息作出约定，且嗣后也无定金利息约定，故安溪县家居工艺商会关于“自2015年6月9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付款之日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本案其他证据的认定。1.安溪县家居工艺商会提供的第12组证据“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能够证明新新房地产安溪分公司开发建设的家居工艺城的房地产的工程消防验收合格，故安溪县家居工艺商会提供的第7组“消防栓照片”、8组“火灾现场照片”、9组“消防监督检查记录”、10组“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11组“安溪印象海丝酒店证明”、13组“艺城消防工程移交事项记录”等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2.安溪县家居工艺商会对新新房地产安溪分公司提供的第1组“安溪县政府【2013】91号会议纪要”、第2组“安溪县家具工艺商会会议纪要（2015年5月12日）”、第3组“申请拨付团购企业购房定金说明函件”、第4组“定金款收款收据”、第5组“关于进驻中国家居工艺城装修及预定金等事宜”、第6组“情况说明”等证据有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反的证据加以证明，其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故新新房地产安溪分公司提供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新新房地产安溪分公司补充提供第3组证据中“附件一中国家居工艺城43套商家已转定金明细表”。吴美珠表示其确认后拨款；安溪县家居工艺商会对此组证据有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反的证据加以证明，其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新新房地产安溪分公司提供“附件一中国家居工艺城43套商家已转定金明细表”，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新新房地产安溪分公司补充提供第3组证据中“附件二中国家居工艺城128套商家定金未转明细表”，系新新房地产安溪分公司单方制作的材料，安溪县家居工艺商会及吴美珠对此组证据均有异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福建新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安溪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安溪县家居工艺商会定金600000元；二、驳回安溪县家居工艺商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福建新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安溪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长  袁玉泉人民陪审员  陈荣贵人民陪审员  陈新计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易毓宏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一、主要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出卖人通过认购、订购、预订等方式向买受人收受定金作为订立商品房买卖合同担保的，如果因当事人一方原因未能订立商品房买卖合同，应当按照法律关于定金的规定处理；因不可归责于当事人双方的事由，导致商品房买卖合同未能订立的，出卖人应当将定金返还买受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二、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