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68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广勇，男，1989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鲁发泵阀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张洪燕，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长河，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曲开明，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郭广勇因与被上诉人山东鲁发泵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发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21）鲁0104民初6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20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9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郭广勇、被上诉人鲁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长河、曲开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广勇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重新审判原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本人与鲁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证据：微信截图可见朱勇作为该公司的监事、法人股东丈夫通过微信转账给本人发工资，每月固定的时间打钱，本人每天通过微信给朱勇做总结日志汇报工作，每逢节假日，朱勇通过微信安排本人具体休息几天，中秋春节朱勇通过微信给本人发过节费，从微信聊天可见朱勇指导、安排本人去指定的客户或地点拜访，本人受朱勇的管理及批评指导，以上几项均符合劳动法中劳动关系的必要构成条件；本人提交的通话录音共5个，录音中朱勇自述他就是老板，这是他的企业他的公司说了算。由于疫情他把本人工资底薪由3500元降为2500元，今后再补回来。录音中上海太平洋制泵（集团）有限公司明确表示济南就一个代理商，电话是朱勇的电话，老板是朱勇，法人张洪燕是他的妻子，代理商的名字就是鲁发公司。录音中与大众人才网的通话可见该网站根本就不核查参加招聘会的公司，只要一张复印件就可以参加招聘，只要会员费用交够，以什么名字招聘都可以；根据招投标法，政府的投标只有参加竞标公司的全职员工才可以参加，本人提供的截图显示朱勇代表鲁发公司参加泰安某地的投标项目，并且中标，该截图来自政府招投标官网；一审开庭时当众在网上核查过，本人入职前期即2019年10月份朱勇没有代表上海太平洋制泵的名义去招聘；朱勇提供的经销协议为2013年左右，协议上没有一个合法的章，且协议早已过期；朱勇没有出现一次，在两次法院开庭期间，其代理人表示本人与朱勇为劳务关系，但没有证据，还表示朱勇以太平洋的名义把我招聘过来，也没有证据；本人提供的购销合同是朱勇拿给本人签字，当时本人刚入职不久，因业务不好做想改行，朱勇为了留住本人，给我一些老客户的电话，让我联系业务更容易，不久便告诉我有一个成交的客户，是我联系的，便带我去签合同，本人认为当时是为了留住本人而给本人的订单，一审法官说合同开始日期早于本人入职日期，本人认为，第一，被污渍覆盖的字看不准确，第二，合同法没有规定开始日期必须与签署日期为同一天，或在签字日期之后；判决书中未体现本人提交的五份录音证据的作用和观点；鲁发公司的注册地为酒店，与现办公地址不一致。鲁发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也未形成事实劳动关系，且鲁发公司从没有给其发放过工资；二、鲁发公司是张洪燕一人投资的公司，朱勇仅作为监事，并没有实际经营公司；请求依法驳回郭广勇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郭广勇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未签合同双倍工资差额33000元；2.请求一个月的补偿金3000元；3.请求未发的工资（拖欠）共8700元；4.请求高温补贴加年休假共1300元；5.诉讼费鲁发公司承担。一审法院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一、山东鲁发泵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8年5月23日，法定代表人张洪燕，监事朱勇。二、朱勇通过微信向郭广勇支付工资，分别为：2019年12月24日支付3000元；2020年1月16日支付3000元；2020年3月4日支付2000元；2020年3月31日支付2000元；2020年4月21日支付1700元；2020年5月22日支付2500元；2020年6月19日支付2600元；2020年7月19日支付2500元；2020年8月19日支付2500元；2020年9月22日支付2700元；2020年10月21日支付2500元；2020年11月13日支付1000元。三、2020年11月13日，郭广勇向济南市槐荫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鲁发公司支付未签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33000元；一个月补偿金3000元；未发工资8700元；高温补贴加年休假工资共计1300元。该委审查后认为郭广勇提出的请求事项不符合《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办案规则》第三十条规定，作出济槐劳人仲案字〔2020〕第1659号《仲裁决定书》，对郭广勇的申请不予受理。郭广勇不服仲裁决定诉至一审法院。当事人双方对郭广勇是否与鲁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有争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郭广勇主张与鲁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提交企查查截图打印件1份、合同1张、录音光盘1张及整理资料1份、与朱勇的微信聊天记录1宗、网页截图1张等证据。鲁发公司主张与郭广勇无劳动关系。首先，对于郭广勇入职时间和入职方式，郭广勇陈述其于2019年10月到大众人才网招聘会找工作，朱勇给其留了一个以太平洋水泵招聘的名片，经与朱勇联系，于2019年11月1日入职。鲁发公司陈述朱勇系个人以上海太平洋制泵（集团）有限公司驻济南办事处经理的名义招聘郭广勇并开展业务的，与鲁发公司无关，提交名片2张、授权经销协议1份、朱勇与郭广勇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1份、网络照片打印件2份、书面书写朱勇账号及密码1份。鲁发公司提交的网络照片显示：2019年2月28日，朱勇以上海太平洋制泵（集团）有限公司名义注册招聘信息，招聘信息为：招聘职位：招：1.客户维护及销售人员3名；2.中专以上学历，3.带薪培训工资3000-5000元+提成；4.交五险，可提供住宿；5.工作地点济南。联系方式：朱经理15169033397。诉讼中，经一审法院现场查询鲁发公司提交的用户名、密码属实，朱勇确以上海太平洋制泵（集团）有限公司名义注册了大众人才网会员，该网会定期向其发送招聘会信息邀请其参加。根据鲁发公司提交的《授权经销协议》记载：甲方、许可方上海太平洋制泵（集团）有限公司授权乙方、被许可方朱勇为山东省济南市的经销合作商，在该区域内从事“太平洋”品牌系列产品的销售业务，但协议有效期为2012年5月1日至2013年4月30日。其次，关于郭广勇的业务岗位。郭广勇陈述其为业务人员，销售上海太平洋牌水泵。鲁发公司对郭广勇系销售上海太平洋牌水泵的业务人员无异议，但认为其公司不销售该品牌产品。再次，郭广勇工作地点为天桥区西苑小区，鲁发公司不认可其工作地点为该公司办公场所，郭广勇工作地点非鲁发公司住所地，其也未提交证据证实该工作地点为鲁发公司办公场所。最后，郭广勇陈述一直受朱勇的管理，工资也由朱勇个人发放。关于郭广勇主张与鲁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郭广勇还提交合同一页，该页系合同第3页亦系合同最后一页，载明：9.2供方收到预付款后，按照本合同采购原材料、组织安排生产，需方在收到货，验货完成合格后，支付合同总金额40%货款。若需方确实需要到达供方处跟踪生产进度及验收货物的，所发生的费用由需方自理。配套件（指非供方生产）到达第三方处跟踪生产进度及验收货物，所发生的费用由需方自理。9.3整体工程经主管部门验收合格并且水泵调试合格并试运行2个月，需方向供方付至全部货款的95%。9.4剩余5%的货款，作为产品的质量保证金，质量保金在质量保证期满无质量问题后一月内需方向供方无息付清。10.如双方发生争议，首先应协商解决，如协商不能解决，可向合同签订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11.合同期限：自二0一？年八月一日至二0二六年七月十五日。落款需方：西安龙湖航瑞置业有限公司，供方：山东鲁发泵阀有限公司代表：郭广勇签约日期：2019年12月25日。郭广勇提交的该页合同在11条合同期限处有污损。郭广勇陈述上述内容不全的合同第3页系其从垃圾桶中拾的，为何该页合同有污损郭广勇表示不清楚，也记不清与对方公司何人洽谈的业务。鲁发公司认为该页合同非完整合同，其公司也未有该合同记载的业务，但认可公章的真实性。一审法院认为，郭广勇提交的合同不完整，从内容上无法看出销售的为郭广勇销售的太平洋牌水泵，且合同期限起始时间为201？年8月1日早于郭广勇入职的2019年11月1日，郭广勇亦表示其签名、签署日期均在鲁发公司加盖公章后，该页合同系郭广勇从垃圾桶中捡取的，从上合同期限起始点看该份合同系郭广勇作为鲁发公司代表与需方西安龙湖航瑞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不符合日常生活规则，结合该份合同来源、内容不完整、不能证实为郭广勇销售的水泵品牌及郭广勇陈述洽谈该合同业务不清的情形，对郭广勇提交的该份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合以上证据和事实，郭广勇入职招聘为朱勇以上海太平洋制泵（集团）有限公司名义招聘，其自述也从事销售上海太平洋制泵（集团）有限公司品牌的水泵的业务，工作地点也不能证明为鲁发公司办公场所，管理人员一直为朱勇一人，郭广勇提交的微信记录、录音等证据也均未有其与鲁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内容，故对郭广勇主张与鲁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法院不予确认。一审法院认为，郭广勇主张鲁发公司支付未签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一个月的补偿金、拖欠的工资、高温补贴及年休假工资均系基于郭广勇与鲁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为前提，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提交的证据，郭广勇入职时招聘人员朱勇并不是以鲁发公司名义招聘，郭广勇对此应当知道，且其工作地点亦不在鲁发公司住所地，郭广勇从事的销售业务销售的产品也非鲁发公司产品，郭广勇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鲁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故一审法院对郭广勇与鲁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不予确认，该认定意见已在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部分详细阐述，不再赘述，故郭广勇基于双方间劳动关系提出的本案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驳回郭广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郭广勇负担。本院二审期间，郭广勇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结婚登记申请书》复印件一份，载明：朱勇与张洪燕于2002年4月3日在宁阳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登记结婚。证据二、郭广勇自槐荫区政务中心调取的鲁发公司的档案材料复印件三份，载明：一、2018年5月15日，山东鲁发泵阀有限公司股东决定根据《公司法》的规定，2018年5月15日，山东鲁发泵阀有限公司股东张洪燕作出决定如下：1.任命张洪燕为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2.聘任张洪燕为公司经理；3.任命朱勇为公司监事；4.通过公司章程。二、山东鲁发泵阀有限公司章程第六条股东姓名或者名称：张洪燕；证件类型：身份证；证件号码：37092119790118422X。三、财务负责人信息姓名：张洪燕；移动电话：15169033397；电子邮箱：HYPERLINK"mailto:13805483875@163.com"13805483875@163.com；附有张洪燕身份证复印件。证据三、《产品购售合同（正本）》前两页复印件一份，载明：供方：山东鲁发泵阀有限公司；需方：西安龙湖航瑞置业有限公司；供、需双方在平等、自愿、互利的基础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之规定，就供水设备买卖事宜，经供需双方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产品明细表：设备名称系变频供水泵、污水泵等，品牌均系太平洋；该份合同中载明的产品总额合计346900元；…6.1供需双方约定产品调试器的结束日期为20??年12月?日。证据四、上海太平洋制泵有限公司官网截图打印件一份、济南大众人才网官网截图打印件一份。证据五、郭广勇与上海太平洋制泵（集团）有限公司、大众人才网公司的录音各一份，拟证明在一审提交的录音中两个号码确实是这两个公司的电话。证据六、郭广勇与宋梅（微信备注名：泵宋姐）的聊天记录截图，载明：自2019年12月9日，郭广勇：“在吗宋姐，我郭。”宋梅：“在，啥事？”郭广勇：“今天公司简介发了吗？这个公司年底可能有项目。宋梅：“这个吗？发了”。郭广勇：“嗯嗯，好的没别的事。谢谢了。”2020年4月24日，宋梅给郭广勇发送《环保公司.xls》、《IHF.xls》等文件。2020年4月28日，宋梅：“发过去了，这个邮箱年前都给发过。”郭广勇：“嗯。”郭广勇与宋梅于2020年5月25日、2020年8月18日、2020年8月19日、2020年9月22日均有因工作产生的聊天。证据七、郭广勇与0538-5815869、0538-5811001、15615544001、13583898935的通话录音各一份，载明：郭广勇称自己系上海太平洋制泵（集团）有限公司的人员，做水泵的使用回访，询问对方投标后使用水泵的品牌及其他相关情况。鲁发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称，1.对证据一无异议；2.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这份证据恰恰证明鲁发公司的实际经营者为张洪燕，张洪燕是该公司的执行董事、经理，公司财务负责人信息也显示张洪燕为公司的财务负责人，而朱勇仅为公司的监事，并不参与公司的日常经营，依据公司法规定，公司财产属于公司所有，在没有依法分配前不属于任何人，不能因为朱勇是该公司的监事就认定为朱勇就是公司的实际经营者，也不能据此推断郭广勇就是该公司的职工，也不能因为朱勇与张洪燕是夫妻关系就认定为郭广勇是鲁发公司的员工；3.对证据三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三的来源郭广勇也不能说清，这份证据一审时郭广勇仅仅提供了第三页，二审又提交了前两页，这份证据从形式上来看不完整，另外从合同的内容来看，这些产品也与鲁发公司的经营范围不符，另外依据一审判决，郭广勇于2019年11月1日入职，而这份合同的第三页郭广勇所签署的2019年10月25日签署日期，这分明是矛盾且不符合逻辑的，也就是说郭广勇入职的时间和他拿到证据的时间自相矛盾，显然这份证据不具有可信性，合同期限被明显的用黑墨遮掩，不能辨认，综上，这份证据疑点很多，建议不予采纳；4.证据四、五与本案无关。5.对证据六中的宋梅的情况，简要说明如下：宋梅为鲁发公司的兼职人员，通过为公司提供信息赚取提成，鲁发公司委托宋梅在该案中区领取相关材料，并开具相关授权委托书；张洪燕系鲁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的事宜由张洪燕全权处理；郭广勇与宋梅的聊天记录和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郭广勇与鲁发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6.对证据七不予认可，理由如下：一、取证方式违法，郭广勇不是上海太平洋制泵（集团）有限公司的员工也不是鲁发公司员工，更不是上述两公司的授权代表，却以公司名义电话咨询政府官员，以欺骗的方式取证，属于违法行为；二、录音中提到的0.4万亩高标准农田采购项目采购的潜水泵问题双方对话的内容与本案所谓劳动关系没有任何关联性，且该份录音也不能确认对方的身份；三、鲁发公司在一审已经向法院提交了朱勇作为上海太平洋制泵（集团）有限公司授权代理商的合同以及上海太平洋制泵（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上述几个证据都可以证明朱勇个人是作为上海太平洋制泵（集团）有限公司的代理商。郭广勇涉嫌出具假证，请法院予以处罚。鲁发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八、2021年7月20日，上海太平洋制泵（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原件一份，载明：证明兹有朱勇，性别男，系我公司自2010年5月1日至今日山东省济南市内唯一合作授权代理商，有权从事我公司生产的“太平洋”品牌系列产品水泵的销售和服务业务。特此证明。该份说明加盖有“上海太平洋制泵（集团）有限公司”的公章，附有上海太平洋制泵（集团）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据九、鲁发公司的章程，载明：鲁发公司由张洪燕一人投资。郭广勇对上述证据质证称，1.对证据八中章不认可，这个章不是正规的公章，因为上面没有税务号，这个章与正常企业公司的公章完全不一样，没有法律效力；之前的录音，上海太平洋制泵（集团）有限公司在电话中明确表示鲁发公司是济南的唯一的代理商，负责人是朱勇，电话每个都核实过了，就是他现在使用的电话，上海太平洋制泵（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说，张洪燕是朱勇的妻子，工作人员说现在经营公司的没有几个真正的老板当法人；上海太平洋制泵（集团）有限公司与鲁发公司有利害关系，其出具的证明不值得采信；如果朱勇是唯一的代理商，朱勇名下没有公司怎么合法经营业务，且证明中明确说朱勇是他唯一的合作授权代理商，那么不存在劳动关系与劳务雇佣关系，根据日常常识和公司法的相关规定，代理商这一块不可能没有公司，不符合现实情况。2.对证据九无异议，该证据不能代表实际经营者是谁，且郭广勇与张洪燕从来没有见过面，虽然是唯一股东，但郭广勇提供证据证明了他们的夫妻关系，他们的营利和收入都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本院二审期间，郭广勇向本院提交了三份申请，具体申请事项如下：一、2021年6月24日，郭广勇提交申请，申请把本案中高温补贴和年休假诉讼请求的金额变更为29209元；二、2021年6月24日，郭广勇提交申请，申请本院调取鲁发公司与朱勇、太平洋制泵（集团）有限公司的账户交易流水；三、2021年8月24日，郭广勇提交申请，申请本院调查张洪燕的工作区域。本院经审查后，对郭广勇的第一、三次申请不予准许；对第二次申请予以准许。2021年9月15日，本院到达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泺源支行调取证据十、鲁发公司自20190101至20210915的基本户银行交易明细。郭广勇对证据十质证称：1.账户明细上显示鲁发公司与上海太平洋制泵（集团）有限公司有金钱往来，并且鲁发公司与使用太平洋水泵的环保公司有很多账目往来，而且朱勇在鲁发公司的账户上很频繁的往自己账户中转款，证明朱勇就是实际控制人，综上，很明显能证明鲁发公司就是上海太平洋制泵（集团）有限公司的代理商；2.鲁发公司确实是卖上海太平洋制泵（集团）有限公司的水泵，因为鲁发公司与郭广勇之前联系的环保公司很多家有金额往来，证明其售卖产品，收到货款；3.张洪燕用鲁发公司的钱往自己账户中转款，证明公司财务与个人财务混同。鲁发公司对证据十质证称：1.朱勇与鲁发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洪燕是夫妻关系，朱勇在鲁发公司中任监事，说明朱勇与鲁发公司是关联关系，但是存在关联关系并不能证明朱勇就是鲁发公司实际经营者；2.根据公司法第五十一条规定，公司监事不得兼任公司高管，该资金流水并不能证明朱勇就是鲁发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如果证明朱勇是鲁发公司的实际经营人，那么单凭银行流水的证据非常单薄；3.在一审中，鲁发公司已经向法院提交了朱勇是上海太平洋制泵（集团）有限公司的代理商及相关合同予以证明，本案中银行流水仅仅证明朱勇与鲁发公司之间存在关联交易。本院对上述证据分析认定如下：鲁发公司对郭广勇提交的证据一、二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中的合同约定多处存在被损毁的情况，证据内容不完整，存在极大瑕疵，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四与本案无关，本院在本案中不予采信；证据五系郭广勇以虚假身份骗取的录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六本院已查看该证据的原始载体，鲁发公司亦未对该证据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七系郭广勇以虚假身份骗取的录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八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形式，未写明经办人姓名、电话，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九与证据二一致，本院予以采信。鲁发公司一审期间提交的《授权经销协议》有效期为2012年5月1日至2013年4月30日，不能证实鲁发公司成立之后的情况，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双方当事人一、二审提交的有关证据、本院调取的证据及相关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1.一审法院认定的无争议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2.朱勇与张红燕系夫妻关系。张洪燕持有鲁发公司100%的股权。3.宋梅系鲁发公司的员工，其与郭广勇之间自2019年12月起至2020年8月之间有关于水泵信息的聊天记录。4.2019年1月至2021年9月15日，鲁发公司每月多次向朱勇转款。2019年1月至2021年9月15日，鲁发公司与上海太平洋制泵（集团）有限公司的交易流水明细如下：2019年9月17日，鲁发公司通过ATM向上海太平洋制泵（集团）有限公司转款6000元；2020年11月13日，鲁发公司通过ATM向上海太平洋制泵（集团）有限公司转款20000元；2020年11月27日，鲁发公司通过ATM向上上海太平洋制泵（集团）有限公司转款20000元；2021年3月4日，鲁发公司通过ATM向上海太平洋制泵（集团）有限公司转款20000元；2021年3月23日，鲁发公司通过ATM向上海太平洋制泵（集团）有限公司转款20000元；2021年3月29日，鲁发公司通过ATM向上海太平洋制泵（集团）有限公司转款40000元；2021年5月25日，鲁发公司通过ATM向上海太平洋制泵（集团）有限公司转款70000元。本院认为，郭广勇的工资系由朱勇个人发放，并非由鲁发公司发放。虽然朱勇与张洪燕系夫妻关系，鲁发公司与朱勇之间存在频繁的银行交易，仅能证实朱勇与鲁发公司之间存在关联关系，但是仅凭上述事实尚不足以认定朱勇雇佣郭广勇系代表鲁发公司的职务行为。从鲁发公司与上海太平洋制泵（集团）有限公司的银行交易情况看，在2019年11月1日至2020年10月期间，仅存在一笔交易，尚不足以证实鲁发公司在此期间存在代理上海太平洋制泵（集团）有限公司的有关水泵。宋梅与郭广勇之间存在有关水泵信息的聊天记录，但相应的聊天记录内容并无法证实郭广勇系鲁发公司员工。综上，郭广勇主张其与鲁发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确认郭广勇与鲁发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并驳回郭广勇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之处。综上所述，上诉人郭广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各10元，由上诉人郭广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曹 强二〇二一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李佳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