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武山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甘0524民初1280号原告：刘转艳，女，1970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武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令双有（刘转艳丈夫），男，1972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武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雪娇，武山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天水宏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甘肃酉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彭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少华，甘肃本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甘肃酉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武山分公司。负责人：陈昌祥。被告：左海军，男，1982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东县。被告：陈昌祥，男，1982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汉市。被告：武山县城关镇令川九年制学校。法定代表人：令苗苗，该校校长。原告刘转艳与被告甘肃酉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酉丰公司）、甘肃酉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武山分公司（以下简称酉丰武山公司）、左海军、陈昌祥、武山县城关镇令川九年制学校（以下简称令川学校）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2021年1月15日，刘转艳申请追加令川学校为本案被告，本院经审查，依法追加令川学校为被告参加诉讼。2021年1月28日，刘转艳申请撤回对彭金的起诉，本院裁定予以准许。2021年2月4日，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转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令双有、冯雪娇、被告酉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少华、被告令川学校法定代表人令苗苗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酉丰武山公司、左海军、陈昌祥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转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医疗费8987.02元、康复及后续治疗费25970元、误工费112420元、护理费61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营养费5000元、交通费397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45808元、残疾赔偿金387880.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95370.21元、鉴定费92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1166183.03元（已退除左海军支付的42080元医药费），以上费用先由令川学校在未尽审慎监督义务范围内承担责任，剩余部分由其余四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诉讼费由五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令川学校食堂由酉丰公司承包后，层层转包，实际由左海军经营。刘转艳于2019年2月起在该食堂工作，2020年7月27日16时许，刘转艳在清理馒头机时不慎将左前臂卷入机器，在武山县人民医院简单治疗后，转院到甘肃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在该院住院34天出院后遵医嘱在家休养。刘转艳系家庭主要劳动力，还有两个未成年孩子需要抚养，该事故给刘转艳身心造成极大的创伤和损失。酉丰公司辩称，1.刘转艳起诉酉丰公司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016年3月16日令川学校和酉丰公司签订合同，3月18日酉丰公司将食堂委托左明亮管理，实际为转包，后左明亮又将食堂转给左海军经营，左海军是独立承包人；2.转包协议明确写明，安全事故由承包人负责，收入及税收由承包人自负；3.转包是学校默认的，早餐补助费都转向左海军的个人账户，左海军是补贴的实际受益人；4.刘转艳系左海军雇佣，并一直由左海军支付报酬，受伤后也是左海军垫付了部分费用；5.本案中，劳务关系双方系刘转艳及左海军，此次损害应由刘转艳及左海军承担责任，由法院核定刘转艳及左海军各自需要承担的责任比例；6.食堂转包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实际履行中转包行为也得到双方认可；7.左海军答辩状中称其个人能力有限，不承担责任的意见没有法律依据。综上，刘转艳起诉酉丰公司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酉丰武山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左海军未到庭参加诉讼，其庭前提交两份书面答辩状，答辩意见为：1.2016年3月酉丰公司和令川学校签订食堂承包合同，由酉丰公司承包经营该校食堂，任命左海军为食堂管理员。2017年1月酉丰公司设立武山分公司，任命其为分公司负责人，经营食堂事宜。后因其个人经济原因将酉丰武山公司负责人变更为陈昌祥，左海军仍为该食堂管理员，其受雇于酉丰公司管理令川学校食堂，管理期间发生的事故应由酉丰公司承担责任；2.员工入职时都要对如何安全使用设备进行培训，刘转艳清洗机器时未将上层电源关闭，身体误触机器开关。刘转艳已经在食堂工作一年半了，且机器操作本身也不复杂，其已经很熟悉操作流程，刘转艳违规操作系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其应自行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3.刘转艳诉请的赔偿金额计算方式不符合法律规定，有些项目系重复计算，有些项目数额过高，请求按照责任判决；4.陈昌祥和本案无任何关系，酉丰武山公司委派的负责人是左海军，后因个人贷款及信用影响，分公司负责人变更为陈昌祥，陈昌祥仅挂名，实际事务均由左海军处理，望酌情判处；5.左海军还在负债，个人赔偿能力不足，望大部分赔偿责任由酉丰公司和彭金承担。陈昌祥未到庭参加诉讼，其庭前提交书面答辩状，答辩意见为：1.刘转艳起诉陈昌祥系主体错误，陈昌祥自2017年8月起就被酉丰公司派到山丹镇贾河初中从事食堂管理工作，本案发生时其还在贾河初中，刘转艳受伤是在令川学校，陈昌祥不是该校食堂的管理人，其和刘转艳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2.陈昌祥系酉丰武山公司的挂名负责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酉丰武山公司原负责人存在网贷等经济纠纷问题，为了转账方便，2020年1月7日将酉丰武山公司负责人变更为陈昌祥；3.酉丰公司和令川学校签订了学校食堂承包合同，酉丰公司承包学校食堂，本案的赔偿责任应当由酉丰公司承担；4.刘转艳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从事劳务过程中疏忽大意，不慎操作是致其受伤的重要原因，其本人应当承担一定的法律责任。综上，应驳回对陈昌祥的起诉。令川学校辩称，食堂的安全事故应由酉丰公司承担责任，令川学校不属于营业单位，不对运营进行监管，仅对食品安全进行监管。学校早餐补助之前是支付给酉丰公司，酉丰武山公司成立后，就支付给酉丰武山公司。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3月16日，甲方令川学校与乙方酉丰公司签订《食堂承包合同》，甲方将学校食堂、校园超市的经营权承包给乙方，承包期限为五年，自2016年3月16日至2021年7月16日。合同还约定：乙方必须服从甲方及上级部门的监督和管理。在承包期间，乙方必须遵守相关的法律法规，规范操作，聘用的工作人员必须遵纪守法，身体健康。乙方相关人员必要按照要求接受培训，凭健康证上岗，依法经营，主动接受有关职能部门和甲方监管。2017年1月9日，酉丰武山公司成立，企业类型为内资分公司，负责人系左海军，酉丰武山公司由酉丰公司全额出资50万元。之后，令川学校食堂由酉丰武山公司负责经营。2019年2月，刘转艳受雇于酉丰武山公司在令川学校食堂工作，月工资2500元。2020年7月27日16时许，刘转艳在令川学校食堂清理馒头机时，因总电源未关闭，其不慎触碰到馒头机电源开关，导致机器运转，其左手被卷入机器。事发后，刘转艳被送至武山县人民医院治疗，当晚又被紧急送往甘肃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20年8月31日出院，实际住院34天。期间行清创手术，术中见毁损严重，神经、血管、肌肉肌腱断裂，给予截肢手术。出院诊断为：1.失血性休克；2.开放性尺骨干骨折；3.开放性桡骨干骨折；4.上肢皮肤感染；5.手部套脱伤；6.前臂神经损伤；7.前臂血管损伤；8.前臂肌肉和肌腱损伤；9.贫血；10.低蛋白血症。出院医嘱为:1.营养饮食；2.加强功能锻炼；3.术后2周拆线；4.1、3、6、12月复查；5.不适随诊。治疗期间，共产生医疗费51067.02元（包括武山县人民医院门诊费用2295.17元，甘肃省人民医院住院费用41154.37元、门诊费用894.48元，购买“化学药品制剂”支出123元，购买“艾灸器”支出6600元）。2020年9月1日，酉丰武山公司出具“关于刘转艳受伤事故的情况说明”，写明：“2016年3月份甘肃酉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与武山县城关镇令川九年制学校签订食堂承包合同，由甘肃酉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承包经营学校食堂。2017年1月甘肃酉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设立武山分公司，负责食堂经营事宜。刘转艳（身份证号码×××）自2019年2月份起由武山分公司雇佣在令川九年制学校食堂工作，月工资2500元。2020年7月27日16时30分左右，刘转艳在清理馒头机时其左手不慎被卷入机器，食堂管理员左海军立即关掉电源，学校令苗苗校长立即安排老师拨打120、119等急救电话，在武山县人民医院进行初步的创口处理之后，于当天19时左右送往甘肃省人民医院，做了截肢手术，住院治疗34天，出院后在家休养，在当地医院拆线、抓药。期间，食堂管理员左海军全程陪同。关于刘转艳安装假肢、后续治疗、民事赔偿等事宜，分公司已向总公司进行了汇报。在此之前，由刘转艳自筹资金进行治疗。”令川学校在该情况说明上加盖了印章，令川学校法定代表人令苗苗在该情况说明上签字。2020年10月12日，刘转艳在优邦假肢矫形器（上海）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安装假肢，共支出费用59600元。同日，优邦假肢矫形器（上海）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出具“关于刘转艳配置残疾辅助器具（假肢）的证明”，该证明“赔偿周期与年限”部分写明：“该假肢使用寿命约为3-5年，每年维护费用约为该假肢款的8%。装配训练期约为30天，食宿费为每天60元/人。装配期间需陪护1人。假肢赔偿期限以法律规定为赔偿标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刘转艳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护理依赖程度及残疾辅助器具费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其申请，委托甘肃仁龙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2020年12月21日，甘肃仁龙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甘仁法司[2020]临鉴字第364号司法鉴定意见：1.刘转艳的伤残程度评定为五级伤残；2.刘转艳的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部分护理依赖；3.刘转艳后期需行康复治疗，其后续治疗费用为25970元（含医疗费、陪护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不含误工费）；4.刘转艳的后续治疗费用，委托单位也可依据三甲医院实际所产生的费用进行核算；5.刘转艳的残疾辅助器具（安装假肢）的费用总计386208元；6.刘转艳的残疾辅助器具费用，委托单位也可依据三甲医院实际所产生的费用进行核算；7.刘转艳的误工期目前暂时评定为730日，护理期暂时评定为730日，营养期评定为90日。该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部分写明：“刘转艳现年50岁，更换假肢需每4年更换一次，至74岁，共需要更换6次，其更换假肢的费用为357600元，其维护费用为28608元，综上，其残疾辅助器具（安装假肢）的费用总计为386208元。”刘转艳支出鉴定费9250元。另查明，酉丰公司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期限自2016年2月2日至2026年2月1日，经营范围包括餐饮管理咨询、餐饮项目策划、食品加工技术咨询及转让等。同时查明，刘转艳与其丈夫令双有均为农民，二人生育两个子女，分别为令银鹏（2007年5月10日出生）、令盈盈（2010年1月25日出生）。还查明，刘转艳治疗期间，其支出交通费397元，左海军垫付医疗费共42080元。上述事实有甘肃省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诊断证明、出院证明书、医疗费票据、酉丰公司甘酉丰发[2017]02号文件、食堂承包合同、关于刘转艳受伤事故的情况说明、优邦假肢矫形器（上海）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营业执照、资格认定证书、证明、发票、交通费票据、甘肃仁龙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发票、刘转艳家庭成员户口证明、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有规定，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更有利于保护民事主体合法权益，更有利于维护社会和经济秩序，更有利于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除外。”本案中，刘转艳受伤发生在2020年7月27日，故本案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本案中，刘转艳于2019年2月起受雇于酉丰武山公司在令川学校食堂工作且有报酬，故本院认定双方之间存在雇佣关系。刘转艳在提供劳务过程中自身遭受人身损害，故其要求酉丰武山公司赔偿人身损害损失，依法应予以支持。酉丰武山公司雇佣员工从事餐饮，其对员工的工作负有监督、管理的职责，有义务建立、健全劳动安全保障制度和措施，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尽到了一定的注意、提示义务和对员工的安全保障义务，故酉丰武山公司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刘转艳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从事雇佣劳务工作中，应尽到合理的安全注意义务，但其在清洗馒头机时未关闭总电源，不慎触碰到馒头机电源开关，导致机器运转致其受伤，自身具有一定的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依法应减轻酉丰武山公司的赔偿责任。酉丰武山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辩论等相关诉讼权利，依法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酉丰武山公司系酉丰公司的内资分公司，由酉丰公司全额出资设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该规定对分公司的性质及财产归属进行了最终界定，但这并不影响分公司在涉诉案件中直接以自己管理、经营的财产承担责任，分公司的财产也是法人的财产，分公司承担责任后其财产权益减损的后果最终还是归属到法人。本案中，酉丰武山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亦未提交证据，本院对其公司是否具有赔付能力无法查明，为最大限度保护受害人的合法权益，本院确定对于伤者刘转艳的损失，由酉丰公司与酉丰武山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令川学校作为发包方将其学校食堂交由酉丰公司经营，其对该食堂的食品安全、运营安全、人员管理等负有监督管理职责，令川学校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食堂运营过程中已尽到监督管理职责，故对刘转艳的损害亦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上，对于刘转艳的损害，本院酌情确定由酉丰武山公司与酉丰公司连带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由令川学校承担10%的赔偿责任。关于刘转艳主张陈昌祥、左海军系其直接管理人员，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不论酉丰武山公司的挂名负责人陈昌祥，还是酉丰武山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左海军，均为酉丰武山公司职工，其二人与刘转艳之间并不存在直接雇佣关系，故对于刘转艳要求陈昌祥与左海军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酉丰公司辩称其已将令川学校食堂转包给第三人左明亮，后左明亮又转包给左海军，左海军为该食堂实际承包人的意见，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对其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酉丰公司提交的调查笔录，系本案被告左海军的证人证言，左海军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且该证言与其两次提交的答辩意见互不一致，本院对该证言的真实性无法查明，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酉丰公司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仅能进一步证明酉丰武山公司为经营令川学校食堂的实际受益人，酉丰武山公司在收到经营食堂的补助资金后对资金的再分配，系其公司的自主行为，与本案无关，故对酉丰公司提交的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参照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甘肃省公安厅《关于印发2020年甘肃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的相关规定，本院对刘转艳的损失确定如下：1.医疗费51067.02元；2.后续治疗费25970元；3.误工费12000元（2500元/月÷30天×144天），误工费标准按刘转艳提供劳务期间月工资2500元予以计算，误工时间从事发之日2020年7月27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20年12月20日共144天；4.护理费61446元，包括①住院期间护理费5236元（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56208元÷365天×34天），②出院后护理费56210元（56208元/年÷365天×730天×50%）；5.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34天×100元/天）；6.交通费397元；7.残疾辅助器具费381440元，包括第一次安装费用59600元、更换费用321840元（386208元÷6次×5次），给付年限参照残疾赔偿金的给付年限，按20年计算为宜，根据鉴定意见，共需更换5次，如超过给付年限仍需继续给付的，可待实际发生时另行主张权利；8.残疾赔偿金483251.01元，包括①残疾赔偿金387880.8元（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323.4元/年×20年×0.6），②被抚养人生活费95370.21元，其中被抚养人令银鹏的生活费36680.85元（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4453.9元/年×5年÷2人×0.6），被抚养人令盈盈的生活费58689.36元（24453.9元/年×8年÷2人×0.6）；9.鉴定费9250元；以上1-9项共计1028221.03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刘转艳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给其本人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参照各方的过错程度及损害结果，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8000元，由酉丰公司与酉丰武山公司连带承担7000元，由令川学校承担1000元；关于营养费，参照《甘肃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中“涉残的营养费包括在残疾赔偿金中，不再另行计算”的规定，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酉丰武山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左海军垫付的42080元，本院作为酉丰武山公司垫付部分在计算其实际赔偿数额时予以扣减。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甘肃酉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甘肃酉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武山分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刘转艳各项损失共计1028221.03元的70%即719754.72元，扣除甘肃酉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武山分公司已支付的42080元，还需实际赔偿677674.72元；二、被告甘肃酉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甘肃酉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武山分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刘转艳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三、被告武山县城关镇令川九年制学校赔偿原告刘转艳各项损失共计1028221.03元的10%即102822.1元；四、被告武山县城关镇令川九年制学校赔偿原告刘转艳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五、驳回原告刘转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296元，减半收取计7648元（缓交7192元），由原告刘转艳负担2026元，由被告甘肃酉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甘肃酉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武山分公司共同负担4919元，由被告武山县城关镇令川九年制学校负担70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杨江平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书记员 赵一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