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MsoNormal,li.MsoNormal,div.MsoNormal{margin:0cm;margin-bottom:.0001pt;text-align:justify;text-justify:inter-ideograph;font-size:16.0pt;font-family:”TimesNewRoman”;}p.MsoFooter,li.MsoFooter,div.MsoFooter{margin:0cm;margin-bottom:.0001pt;tab-stops:center207.65ptright415.3pt;layout-grid-mode:char;font-size:9.0pt;font-family:”TimesNewRoman”;}div.Section1{page:Section1;}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3〕黑高商终字第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双城市晟瑞热力供应有限公司，住所地双城市。法定代表人毕军克，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黄威，该公司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哈尔滨铁路燃料煤炭工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法定代表人牟景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沈海忠，该公司总会计师。委托代理人刘锐，该公司法律顾问。上诉人双城市晟瑞热力供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瑞热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哈尔滨铁路燃料煤炭工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哈铁燃料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哈尔滨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2〕哈铁中民商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晟瑞热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威，被上诉人哈铁燃料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沈海忠、刘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9年8月19日，哈铁燃料公司与晟瑞热力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约定：哈铁燃料公司卖给晟瑞热力公司煤炭10万吨，合同履行期限为2009年8月20日至2010年6月30日。2009年10月开始结算，每月结算一次，供暖期结束结清全款。2010年5月10日，双方又签订购销合同。约定：哈铁燃料公司卖给晟瑞热力公司煤炭9千吨，每吨580元，合同履行期限为2010年6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合同签订后，哈铁燃料公司按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自2009年8月19日至2010年12月31日发给晟瑞热力公司煤炭41,272.54吨，各项费用总计19,331,933.07元，并给晟瑞热力公司开具发票,晟瑞热力公司也陆续给付了部分煤款。2010年6月30日、2010年8月23日，双方进行了对帐，确认晟瑞热力公司应给付哈铁燃料公司煤款12,331,933.07元，双方在确认记录上盖章。2010年12月22日，晟瑞热力公司给付100万元，并给哈铁燃料公司出具还款计划，承诺2011年采暖期结束争取全部还清欠款。2010年12月24日，晟瑞热力公司按还款计划给付200万元，2011年1月25日给付200万元。晟瑞热力公司总计给付煤款1200万元。2011年4月8日，双方对2010年1月哈铁燃料公司委托方正县海翔煤炭经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方正海翔公司）发给晟瑞热力公司末煤1764.61吨、价款为988,181.60元一事进行确认，晟瑞热力公司同意与哈铁燃料公司结算，并形成会议纪要。2011年4月20日,哈铁燃料公司与晟瑞热力公司及哈铁燃工业集团大连茂晟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茂晟公司）为解决相互间的债务问题签订“抹帐”协议书，各方同意由晟瑞热力公司给付哈铁燃料公司煤款等合计4,661,000.00元。至此，晟瑞热力公司总计欠款12,981,114.6元。原审另查明，2010年6月28日，哈尔滨铁路辅业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将黑龙江铁燃煤炭工业公司（以下简称黑铁燃料公司）撤销，财务帐项并入母公司哈铁燃料公司。2010年12月20日，黑龙江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下发黑铁燃料公司注销登记核准通知。哈铁燃料公司多次催要无果，于2012年3月19日诉至哈尔滨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要求晟瑞热力公司给付煤款12,981,114.67元。原审判决认为：哈铁燃料公司与晟瑞热力公司签订二份购销合同及哈铁燃料公司与晟瑞热力公司、大连茂晟公司签订的“抹帐”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哈铁燃料公司依约向晟瑞热力公司提供了煤炭，晟瑞热力公司未按约定给付货款，其应承担给付责任。哈铁燃料公司主张晟瑞热力公司给付煤款12,981,114.67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支持。关于晟瑞热力公司提出欠款总额应核减给付王某货款问题。因王某出具的收条明确载明是转付给大兴安岭北野矿业集团（以下简称北野矿业），晟瑞热力公司也没有提供与其相对应的实际支付款项证据，且双方交易中的每笔煤款均通过单位财务进行结算，其抗辩理由不成立。判决：晟瑞热力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给付哈铁燃料公司煤款12,981,114.67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723.00元，由哈铁燃料公司负担1,037.00元，晟瑞热力公司负担99,686.00元。晟瑞热力公司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原审法院确定案由为买卖合同欠款纠纷错误，且判决主文中对买卖合同的效力未予以认定，即判决晟瑞热力公司支付欠款不当。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晟瑞热力公司分别与哈铁燃料公司和黑铁燃料公司发生业务往来，拖欠双方欠款，因哈铁燃料公司与黑铁燃料公司合并，由哈铁燃料公司主张权利，但判决书中对此事实未予认定。（二）2010年3月，双方已经完全终止煤炭购销行为，欠款应以双方最后对账结果为准。但原审法院却以2010年6月30日、2010年8月23日对账结果为依据。2010年12月22日，晟瑞热力公司给哈铁燃料公司出具还款计划，写明了欠款数额和还款时间，原审判决对该还款计划中所述还款数额亦未予写明，属认定事实不清。（三）哈铁燃料公司业务员王某负责与晟瑞热力公司签订合同，并负责组织货源，晟瑞热力公司2010年1月份支付给王某115万元货款，该笔款项未列入哈铁燃料公司账目属于其内部管理问题，王某的收款行为已构成表见代理，应认定晟瑞热力公司已支付该笔货款。（四）哈铁燃料公司提供的煤炭有部分是公路运输，晟瑞热力公司为此支付汽车运费197万元，哈铁燃料公司又按铁路运输收取每吨150万元铁路运费，原审判决对此未予认定。三、原审判决对哈铁燃料公司提供的证据，仅因双方对证据无异议即认定了证据的效力，未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进行分析，认定证据随意，审核证据不客观，也未公开判决的理由和结果。四、本案适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颁布后，买卖合同纠纷的案件应当适用合同法的有关规定，而不应当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的有关规定，本案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改判晟瑞热力公司给付哈铁燃料公司8,420,870.00元。哈铁燃料公司在法定期间内未提交答辩状，二审庭审中辩称：一、双方签订的两份煤炭购销合同，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有效，晟瑞热力公司承认欠款事实，双方系在履行合同中产生纠纷，原审判决认定案由正确。原审庭审中对晟瑞热力公司提供的证据，均当庭进行了举证和质证，且对证据的证明效力、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进行了分析、确认。哈铁燃料公司已提供两份双方签字的对账单，证实欠款数额为12,331,933.07元。从大连茂晟公司抹账款4,661,000.00元，委托方正海翔公司给晟瑞热力公司送煤形成欠款988,181.60元，扣除晟瑞热力公司还款500万元，原审法院据此确定欠款数额为12,98l,114.67元正确。晟瑞热力公司上诉主张仅欠8,420,870.00元煤款，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二、哈铁燃料公司给王某的授权只有代理签订合同，并无办理结算权，在双方交易中晟瑞热力公司给付的每笔煤款都是通过双方财务人员办理，故王某的行为不属于表见代理，是越权代理，晟瑞热力公司对此有过错。王某出具的收条载明收到晟瑞热力公司115万元支票，转付北野矿业，收款人不是哈铁燃料公司。且双方两次对账时均没有此款，晟瑞热力公司两次开庭审理都无法提供支票存根，无法证明该业务真实存在，故该份证据不应采信。三、对哈铁燃料公司供煤的运费票、发票，晟瑞热力公司均已确认并入账，晟瑞热力公司在两次对账中并未提出异议，晟瑞热力公司诉讼中提供的197万汽车运费收据均为白条子，且与哈铁燃料公司无关，不存在重复收费问题。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二审查明，哈铁燃料公司与晟瑞热力公司在履行案涉买卖合同过程中，系由哈铁燃料公司先发货，晟瑞热力公司提供抵押担保，晟瑞热力公司在收货后出具检斤单确定数量，然后由双方财务人员对账，对账确认之后付款。二审同时查明，2009年11月，哈铁燃料公司与方正海翔公司签订煤炭采购合同，单价每吨560元，交货地点双城堡，收货人为晟瑞热力公司。哈铁燃料公司提供了33份晟瑞热力公司接收煤炭称重后出具的磅单，该磅单记载方正海翔公司分别于2010年1月2、3、4、5、8、12、14、15日通过汽车送到晟瑞热力公司煤炭共计1764.61吨。除此，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前述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哈铁燃料公司与晟瑞热力公司分别于2009年8月19日及2010年5月10日签订的两份煤炭购销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又无导致合同无效的其他法定情形，应认定为有效。本案纠纷需要解决以下几个问题：一、晟瑞热力公司的欠款数额。2010年6月30日，双方经对账确认晟瑞热力公司欠哈铁燃料公司煤款1,440,244.52元。2010年8月23日，黑铁燃料公司与晟瑞热力公司对账后确认晟瑞热力公司欠黑铁燃料公司煤款10,891,688.55元，因黑铁燃料公司于2010年12月20日被撤销，财务帐项并入母公司哈铁燃料公司，故截止2010年12月20日晟瑞热力公司欠哈铁燃料公司12,331,933.07元。2010年12月22日，晟瑞热力公司还款100万元，并出具还款计划，承诺尚欠哈铁燃料公司货款1100万元分期偿还，于2011年采暖期结束全部还清。哈铁燃料公司在还款计划上标注“年末做好对账和签认工作，保持联系，及时清理往来”。故哈铁燃料公司对晟瑞热力公司还款计划中所述尚欠1100万元并未认可，双方欠款数额仍应以对账单记载为准。晟瑞热力公司于2010年12月24日、2011年1月25日按还款计划分别给付200万元，此后再未付款，至2011年1月25晟瑞热力公司尚欠货款7,331,933.07元。2010年1月，哈铁燃料公司指示方正海翔公司发给晟瑞热力公司1764.61吨末煤的价款988,181.60元未付。2011年4月20日,哈铁燃料公司与晟瑞热力公司及大连茂晟公司签订“抹帐”协议书，大连茂晟公司将其享有的对晟瑞热力公司的4,661,000.00元债权转让给哈铁燃料公司。综上，原审判决认定晟瑞热力公司欠哈铁燃料公司12,981,114.60元并无不当。二、王某收取的115万元应否在欠款中扣除。哈铁燃料公司的业务员王某于2010年1月10日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双城晟瑞集团支票115万元整，转付大兴安岭北野矿业集团”。根据双方的交易惯例，哈铁燃料公司发货后，需由双方财务人员确认后才能付款，但该笔款项未经双方财务人员确认，晟瑞热力公司亦无证据证明王某有结算款项的授权。双方的财务账目上对该笔款项均没有记载，且两次对账及晟瑞热力公司出具的还款计划中亦未包含该笔款项。此外，晟瑞热力公司至二审诉讼仍未能提供王某收取115万元的支票存根或其他证据证明该笔款项已实际支付给了哈铁燃料公司或哈铁燃料公司的关联单位，且晟瑞热力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收条中所载的北野矿业与哈铁燃料公司存在业务往来，故基于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王某代表哈铁燃料公司收取了115万货款，晟瑞热力公司可在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权利。三、方正海翔公司发运的煤炭应否在本案中结算。晟瑞热力公司主张其与方正海翔公司存在口头煤炭购销合同关系，但方正海翔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耿某某到庭证实哈铁燃料公司与方正海翔公司签订了购销合同，约定收货人为晟瑞热力公司，故方正海翔公司给晟瑞热力公司发运的1764.61吨末煤应为代哈铁燃料公司履行合同，哈铁燃料公司有权要求结算货款。晟瑞热力公司关于该笔货款应由其与方正海翔公司结算的主张不能成立。该批煤炭是通过汽车运输到晟瑞热力公司，晟瑞热力公司收货后出具了磅单，通常情况下，供货方根据磅单与晟瑞热力公司结算，结算后磅单由晟瑞热力公司收回，哈铁燃料公司根据1764.61吨磅单主张988,181.60元货款证据充分，应予支持。晟瑞热力公司虽又主张其因管理混乱，有的磅单结算完未予收回，但其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款项已实际支付，故对其该项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四、哈铁燃料公司是否存在重复收取运费问题。原审中，晟瑞热力公司提供了168张支付汽车运费的收据证明其对方正海翔公司运送的煤炭已经支付了197万的汽车运费，但根据哈铁燃料公司提供的磅单记载，方正海翔公司提供的1764.61吨煤炭是2010年1月2日至15日期间送到晟瑞热力公司，晟瑞热力公司提供的运费收据中仅有4张（2010年1月8日3张、1月15日1张）与磅单记载送货时间相同，而此4张运费收据上记载的送货车号及吨数与磅单上打印的车号及吨数并不相同，故晟瑞热力公司提供的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证明方正海翔公司运送上述1764.61吨煤的运费已由其支付，故其已支付汽车运费、哈铁燃料公司又重复收取铁路运费的上诉主张亦不能成立。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晟瑞热力公司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281.00元，由晟瑞热力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王尧代理审判员刘显峰代理审判员黄世斌二○一三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王亚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