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浙甬商外初字第50号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慈溪支行。负责人：袁家民委托代理人：徐炯炯，该支行职员。委托代理人：叶建荣被告：宁波飞龙空间结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银耀委托代理人：史秀丽委托代理人：陈姝贞被告：徐银耀委托代理人：陈姝贞被告：周惠芬被告：宁波九天重型锻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房华增委托代理人：卢国荣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慈溪支行为与被告宁波飞龙空间结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龙公司）、徐银耀、周惠芬、宁波九天重型锻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天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于2013年5月14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7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慈溪支行的委托代理人叶建荣，被告飞龙公司、徐银耀的委托代理人陈姝贞，被告九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房华增及委托代理人卢国荣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周惠芬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慈溪支行起诉称：2012年10月8日，原告与被告飞龙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NB09（融资）20120095号《最高额融资合同》一份，约定：被告飞龙公司可在2012年10月8日至2014年10月8日期间内向原告申请使用最高额融资额度20000000元，融资业务种类包括贷款、票据承兑等，具体业务合同另行签订；因被告飞龙公司违反该合同及具体业务合同致使原告采取诉讼、仲裁或其他方式实现债权的，被告飞龙公司应承担原告为此支付的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被告飞龙公司在该合同有效期内，明确表示或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能按或未按该合同或具体业务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或未履行该合同或具体业务合同约定的义务，或经营和财务状况恶化，无法清偿到期债务，或违反该合同约定的其他任何义务等，原告有权要求被告飞龙公司提前清偿已使用的融资额度。同日，原告与被告九天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NB09（高保）20120095-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被告九天公司对原告与被告飞龙公司基于上述《最高额融资合同》连续发生的多笔债权，向原告提供连带保证担保，被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10000000元；保证担保的范围为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上述范围中除本金外的所有费用，不计入被担保的最高债权额。同日，原告与被告徐银耀、周惠芬签订合同编号为NB09（高保）20120095-2号《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徐银耀、周惠芬对原告与被告飞龙公司基于上述《最高额融资合同》连续发生的多笔债权，向原告提供连带保证担保，被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20000000元；保证担保的范围同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同日，原告又与被告飞龙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NB09（融资）20120095号《最高额融资合同》项下具体业务合同《银行承兑协议》一份，合同编号为NB092011120471号，约定原告同意承兑被告飞龙公司为出票人的银行承兑汇票，金额为10000000元；被告飞龙公司按不少于票面金额的50%在其于原告处的保证金账户存入保证金，并授权原告在收到提示付款的银行承兑汇票且于汇票到期后先以上述保证金对外支付，不足部分授权原告在被告飞龙公司开立于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所有营业机构的任何账户中以任何方式扣划；被告飞龙公司承诺保证在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日前七天将票款交存在原告指定的结算账户，用于到期兑付票据；被告飞龙公司保证金账户和其他结算账户中的资金不足支付到期银行承兑汇票，原告垫付票款后，有权将垫付票款转为被告飞龙公司的逾期贷款，自垫款发生之日起至完全清偿之日止，原告有权按照日利率0.05%向被告飞龙公司收取罚息；被告飞龙公司违约致使原告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被告飞龙公司应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同日，原告签发一份出票人为被告飞龙公司，收款人为浙江联成商贸有限公司，金额为10000000元，到期日为2013年4月8日，号码为30400051／20620570的银行承兑汇票给被告飞龙公司。2012年11月19日，原告与被告飞龙公司签订合同编号NB09101112054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被告飞龙公司向原告借款5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2年11月19日至2013年11月19日止，借款利率为年利率6.9%，按季结息；被告飞龙公司不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偿还到期（含提前到期）应付的贷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该合同约定的利率加收50%作为罚息利率，计收逾期利息；被告飞龙公司在贷款期限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应按该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仍未支付的利息，应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同日，原告向被告飞龙公司发放贷款5000000元。2013年1月6日，原告与被告飞龙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被告飞龙公司对原告与其基于合同编号为NB09（融资）20120095号《最高额融资合同》连续发生的多笔债权，向原告提供抵押担保，被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12164516元；抵押担保的范围同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被告飞龙公司提供的抵押财产为房地产，房产证号为慈房权证2××8字第**2839号，土地证号为慈国用（2009）第0510**。同日，原告与被告飞龙公司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房屋他项权证号为慈房他证2013字第0000**。被告飞龙公司未按上述《银行承兑协议》约定将银行承兑汇票款存入其结算账户，导致原告在2013年4月8日为被告飞龙公司垫付票款4999165.94元。该款经原告催讨，被告飞龙公司尚有4931662.52元至今未还，各担保人至今亦未承担担保责任。原告与四被告签订的融资、保证、抵押等合同真实、合法、有效，理应得到切实遵守，四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飞龙公司立即偿还原告垫付的银行承兑汇票款4931662.52元，并支付自2013年4月8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日止以4931662.52元为基数，按日0.05%计算的罚息；2.被告飞龙公司立即归还借款5000000元，支付自2013年3月21日起至2013年5月12日止的利息49833.33元，并支付自2013年5月13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日止，以5049833.3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35%计算的逾期利息及复利（因本案诉讼期间被告飞龙公司已向原告支付2013年3月21日至同年6月20日的贷款利息88166.51元，故原告庭后将本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被告飞龙公司立即归还借款5000000元，支付自2013年6月21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日止以5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35%计算的逾期利息）；3.被告飞龙公司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212800元；4.如被告飞龙公司不能及时清偿上述第1、2、3项诉讼请求确定的债务，则依法处置被告飞龙公司提供抵押担保的房地产，所得款项在上述第1、2、3项诉讼请求确定的债务范围内由原告优先受偿（庭后原告将本项诉讼请求调整为：依法处置被告飞龙公司提供抵押担保的房地产，所得款项在上述第1、2、3项诉讼请求确定的债务范围内由原告优先受偿）；5.被告徐银耀、周惠芬、九天公司对上述第1、2、3项诉讼请求确定的被告飞龙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飞龙公司、徐银耀答辩称：原告应在垫付票款之后才能将垫款转为逾期贷款，但原告未出示证据证明其为被告垫付票款。律师费用并非实现债权的必然费用，且原告的证据也无法证明其实际支付了律师费，不应支持原告的第3项诉讼请求。被告九天公司答辩称：同意被告飞龙公司、徐银耀答辩意见，在九天公司担保外还有被告飞龙公司的抵押，应该先处理抵押物。被告周惠芬未作答辩。原告为证明自己的诉称理由，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最高额融资合同》1份，拟证明2012年10月8日原告与被告飞龙公司签订《最高额融资合同》，约定被告飞龙公司向原告申请使用最高额融资额度20000000元；2.《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1份，拟证明2012年10月8日原告与被告徐银耀、周惠芬签订《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被告徐银耀、周惠芬对原告与被告飞龙公司基于上述《最高额融资合同》连续发生的多笔债权，向原告提供连带保证担保，被担保的最高债权为20000000元；3.《最高额保证合同》1份，拟证明2012年10月8日原告与被告九天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被告九天公司对原告与被告飞龙公司基于上述《最高额融资合同》连续发生的多笔债权，向原告提供连带保证担保，被担保的最高债权为10000000元；4.《银行承兑协议》、银行承兑汇票各1份，拟证明2012年10月8日原告与被告飞龙公司签订《银行承兑协议》，约定原告同意承兑被告飞龙公司为出票人的银行承兑汇票，金额为10000000元等事项，当日，原告签发承兑汇票给被告飞龙公司；5.《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凭证各1份，拟证明2012年11月19日原告与被告飞龙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被告飞龙公司向原告借款5000000元，当日，原告发放5000000元贷款给被告飞龙公司；6.《最高额抵押合同》、房产证、土地证、他项权证各1份，拟证明2013年1月6日原告与被告飞龙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被告飞龙公司对原告与其基于《最高额抵押合同》连续发生的多笔债权，向原告提供抵押担保，被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12164516元，当日，原告与被告飞龙公司办理抵押登记；7.借款凭证1份，拟证明原告在2013年4月8日为被告飞龙公司垫付承兑汇票款4999165.94元；8.委托律师合同1份、律师费发票3份，拟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律师代理费212800元。经庭审质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飞龙公司、徐银耀对证据1、2、3、5、6无异议，对证据4、7、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根据双方约定，原告在垫付票款后才能将垫资转为逾期贷款，原告提交的垫资依据不足，证据4、7的证明目的无法实现；对原告以现金方式支付律师费存有异议，且双方在合同中并未明确约定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费，故被告飞龙公司、徐银耀不应承担律师费。经庭审质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九天公司认可被告飞龙公司、徐银耀的质证意见。被告九天公司另认为原告证据7借款凭证系其单方制作，且借款扣除后法律性质即发生了变化，不能对其计算利息，而原告主张的18%的贷款年利率过高，违反了银行业的规定。被告周惠芬未出庭应诉，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四被告均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8均为原件，且被告飞龙公司、徐银耀、九天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周惠芬放弃质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上述证据能否实现原告的证明内容，本院将在下文具体阐述。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对原告诉称事实予以认定。本院另查明，原告与被告徐银耀、周惠芬及被告九天公司分别签订的《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约定若除合同约定的担保方式外，主合同项下还存在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债务人向原告提供物的担保）的，原告有权选择优先行使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的权利，要求被告徐银耀、周惠芬、九天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徐银耀、周惠芬、九天公司对原告承担的保证责任不受任何其他担保的影响，其保证责任的承担也不以原告向其他任何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或进行诉讼／仲裁／强制执行为前提。本院还查明，2013年6月20日，被告飞龙公司向原告支付本案所涉5000000元借款自2013年3月21日至同年6月20日的利息88166.51元。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飞龙公司签订的《最高额融资合同》（含该合同项下的具体业务合同《银行承兑协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最高额抵押合同》，与被告徐银耀、周惠芬及被告九天公司分别签订的《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被告飞龙公司未按照《银行承兑协议》约定在银行汇票到期日前七天将票款足额交存在原告指定的结算账户用于到期兑付票据，致使原告为其垫付票款。原告将垫付票款转为逾期贷款并按照日万分之五的利率收取罚息符合双方在《银行承兑协议》中的约定，该利率标准也不违反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结算办法》的规定，对其要求被告飞龙公司归还贷款本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飞龙公司未按时履行《银行承兑协议》的义务，原告要求其提前清偿流动资金借款及利息符合《最高额融资合同》的约定，鉴于被告飞龙公司在诉讼中归还了部分借款利息，原告对于相应诉讼请求进行调整，本院对调整后的诉讼请求亦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飞龙公司承担律师费的诉讼请求，虽然双方在合同中仅约定违约方应承担守约方为诉讼支出的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未明确约定该费用包括律师费，但从合同文义、双方订约时的本意以及费用承担的合理性考量，实现债权的费用应包括律师费。关于原告是否实际支付了律师费，原告已委托律师出庭，并提交委托律师合同及增值税发票，且律师费也未超出相关律师收费标准，故可认定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用合理，本院予以支持。《最高额抵押合同》签订后，当事人办理了抵押登记，原告的抵押权依法设立，对于原告要求对被告飞龙公司提供的抵押财产在被担保的最高债权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飞龙公司违约后，被告徐银耀、周惠芬、九天公司未履行其连带保证责任，故原告要求该三被告在其担保的最高债权额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予以支持。被告飞龙公司、徐银耀、九天公司关于承兑汇票垫款及律师费未实际发生的抗辩均无事实依据；被告九天公司主张应先处理抵押财产后再由其承担保证责任的抗辩亦不符合双方《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周惠芬经合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波飞龙空间结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慈溪支行商业承兑汇票贴现款4931662.52元，并支付罚息（以4931662.52元为基数，自2013年4月8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日止，按日0.05%计算）；二、被告宁波飞龙空间结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慈溪支行借款5000000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以500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6月21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日止，按年利率10.35%计算）；三、被告宁波飞龙空间结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慈溪支行为本案诉讼而支付的律师费212800元；四、如被告宁波飞龙空间结构有限公司未按期支付上述第一、二、三项款项，则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慈溪支行可在12164516元的最高债权额度内就被告宁波飞龙空间结构有限公司提供的抵押房产［房产证号为慈房权证2008字第**2839号，土土地证号为慈国用（2009）第0510**优先受偿；五、被告徐银耀、周惠芬、宁波九天重型锻造有限公司对被告宁波飞龙空间结构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二、三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宁波飞龙空间结构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296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87966元，由被告宁波飞龙空间结构有限公司、徐银耀、周惠芬、宁波九天重型锻造有限公司连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82966元（具体金额由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应在提交上诉状时预交，款汇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户名：浙江省财政厅非税收入结算分户，账号：398000101040006575515001，开户银行：农业银行杭州市西湖支行。上诉期满七日后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魏金汉审 判 员  孙 斌人民陪审员  钱晓波二〇一三年八月十一日代书 记员  张李卡附：本判决适用的法条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三条本法所称抵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对本法第三十四条所列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物。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第一百八十七条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对一定期间内将要连续发生的债权提供担保财产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有权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该担保财产优先受偿。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不特定债权确定后，保证人应当对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债权余额承担保证责任。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