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1民��98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某1，男，2005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芙蓉区。法定代理人：李某，女，1976年1月3日出生，汉族，系冯某1的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蘅凡，湖南南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1，女，1982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开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谷召亮，湖南知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某2，男，201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开福区。法定代理人：张某1，系冯某2之母。委托诉讼代理人：谷召亮，湖南知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吴某，女，1951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海芬，女，1973年9月13日出生，汉族，系吴某之女。上诉人冯某1与被上诉人张某1、冯某2及原审原告吴某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湘0105民初26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冯某1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判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法院以张某1主张的9000元/㎡的单价认定房产价值，与市场价值相差较大，且判决上诉人承担用于装修及家具的借款，而没有判决上诉人分得装修和家具的价值。2、上诉人在一审中申请调取冯华国、张某1的股票账户、基金账户、债权及支付宝等证据，但一审法院未调取，仅调取了银行存款的部分信息，致冯华国应予分割的遗产减少。3、共同债务有不合理且依据不足之处，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二、原判未充分保障未成年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为未成年人，且先天性右侧颞叶发育不足，冯华国的去世给上诉人造成了巨大的精神打击，也陷入了困境，严重影响了上诉人的学习和生活，为保障和维护未成年人的合法权益和生活保障，上诉人应适当多分遗产。针对上诉人冯某1的上诉意见，被上诉人张某1、冯某2答辩称：一审中，我方愿意以9000元/㎡的价格进行购买，上诉人已经放弃购买且无异议。继承遗产应当确定被继承人的债务��再予以分割。故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吴某答辩称：我方对原判无异议。冯某1、吴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张某1返还应由冯某1、吴某合法继承的财产（初步估计净值50万元左右，待全部遗产情况查明后予以确认），即被继承人冯国华遗产的三分之一；2、张某1、冯某2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冯某1的母亲李某与冯华国结婚后于2005年1月2日生育冯某1。2008年4月3日，冯华国向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与李某的婚姻关系。2008年4月24日，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出具（2008）芙民初字第788号民事调解书，双方经法院调解自愿达成调解协议，协议的主要内容为：1、冯华国与李某���方自愿离婚；2、冯华国与李某共同生育的儿子冯某1由李某抚养，冯华国每月支付冯某1抚养费600元至冯某118周岁止，冯某1所发生的教育费、医疗费凭票据由冯华国与李某双方各负担一半；3、冯华国有探望冯某1的权利，李某保证冯华国每月有不少于5天的探望冯某1的时间，冯华国探望冯某1时需提前两天通知李某；4、冯华国自愿一次性向李某支付1万元；5、其他无争议。××××年××月××日，冯华国与张某1登记结婚。××××年××月××日，冯华国与张某1共同生育一子，即冯某2。2016年12月12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六三医院政治处出具《革命军人病故通知书》及《革命军人病故证明书》证明，冯华国于2016年12月11日在163医院病故。2017年2月17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六三医院政治处出具《证明》一份，主要内容为：冯华国，男，1976年4月2日出生，系解放军第一六三医院泌���外科主治医师，于2016年12月11日病故，冯某1系冯华国的儿子。2017年1月18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六三医院（甲方）与冯某1（乙方）、吴某（乙方），张某1（乙方）、冯某2（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1、甲方一次性付给乙方丧事费49860元；2、甲方一次性付给乙方冯华国退役医疗保险13281.7元；3、甲方一次性付给乙方冯华国住房补贴140247.07元；4、甲方一次性付给乙方冯华国住房公积金53137.2元；5、甲方一次性付给乙方冯华国养老保险83529.45元；6、甲方一次性付给冯华国职业年金34778.52元；7、甲方一次性付给乙方冯华国逝世后六个月基本工资24930元；8、甲方一次性付给冯华国2016年4月至12月卫生岗位登记津贴18000元、绩效津贴22500元。2016年度奖励工资9645元，以上三项合计50145元；9、甲方考虑到乙方家庭实际困难，一次性给予乙方困难补助67.2万元；10、冯华国墓地费用，由甲方负责支付；11、自甲、乙双方签订本协议，乙方收到上述1-9项款项共计1121908.94元之日起，甲方对乙方再无任何经济上的法律责任和义务；12、甲方于2017年1月19日将上述1121908.94元，按照遗属之间协商的数额，分别存入指定的银行卡，其中吴某为317872.24元，张某1、冯某2为536024.47元，冯某1为268012.24元，乙方应及时开具收款收条……甲方在《协议书》上盖章，乙方吴某（由女儿吴海芬代签）、张某1、冯某1（由其母亲李某代签）、冯某2（由其母亲张某1代表）在《协议书》上签字确认。各方争议的证据、事实以及冯华国的遗产认定如下：1、2012年8月，以张某1的名义通过按揭购买的位于长沙市开福区房屋一套，产权面积为184.94平方米。该房产首付款为343098元，在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分行抵押贷款79万元，贷款期限自2012年8月16日起至2032年8月16日止，总贷款为20年，合计240期，采取等额本息还款方式，每期还款5913.3元，总还款额为1419192元，截至2016年12月11日，已还款51期，合计已还款301578.3元，剩余1117613.7元。张某1提出其愿意以9000每平方米，总房价为1664460元取得该房的所有权，对此冯某1、吴某及冯某2未表示异议。根据该房总价款以及银行欠款，该房产的剩余价值为546846.3元。2、各方当庭确认，截至冯华国死亡之日，即2016年12月11日，冯华国名下存款为70654.29元，张某1名下存款为40880.98元，两项合计为111535.27元。被继承人冯华国名下的存款为：1、中国建设银行长沙四方坪支行卡号为62×××23的账户余额为1619.54元；2、上海浦东发展银行长沙分行卡号为62×××87的账户余额为69000元；卡号为62×××32）的账户余额为34.75元。张某1名下的存款为：1、北京银行长沙分行营业部卡号为62×××44）的账户余额为1155.29元；2、长沙银行帐号为10×××15的账户余额为910.19元；3、招商银行长沙分行东塘支行户口号码为62148572130336918的账户余额为10177.36元；4、中国光大银行长沙华升支行卡号为62×××97的账户余额为1.43元；5、建设银行长沙新世纪支行卡号为62×××31的账户余额为13636.71元；6、建设银行长沙新世纪支行卡号为29×××91的账户余额为15000元。3、张某1提出证据证明其与冯华国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负债：（1）银行转账凭证，内容为2012年8月2日，张某1的哥哥张某2通过银行转账向张某1转账10万元；《借条》一张，主要内容为“今借到哥哥张某2十万元，五年内归还（用于购房），张某1，2012年8月3日”；证人张某2的证言等拟证明张某1因购房向案外人张某2借款10万元，该债务发生在其与冯华国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用于家庭购买房产，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在遗产范围内优先予以偿还。对此，吴某没有异议，冯某1提出异议但未提出相反的证据，该院对于该笔借款予以认定。（2）案外人张某3出具的《请求书》，主要内容为，在冯华国逝世后，亲属与163医院交涉过程中共产生接待费用39543元，实为其个人支出，现请求从冯华国的遗产中先行支付；另外张某1与冯华国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购房、装修、购买家具时累计向其借款9万元；银行取款凭证，2013年4月26日取款2万，2014年5月5日取款2万；证人张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2年6月12日，张某1与冯华国因买房需要钱，其带了5万元现金在臧珑小区将5万元现金给他们，2013年4月14日，张某1与冯华国称房子搞装修需要钱，其于2013年4月26日取款2万给她们，2014年5月5日，张某1向其说要买家具，其又在引号取款2万元给了张某1；2016年12月12日，其到长沙代女儿张某1处理善后事宜，当时冯华国及张某1等各方亲友去了十几个人，其为此垫付费用3万多元，其中餐费22160元、烟、槟榔费用9250元、交通费用7220元、水果200元、住宿493元。对此，吴某没有异议，并称冯华国与李某离婚后身无分文，还要带着妈妈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当时根本没有钱买房子。冯某1对上述款项的数额未提出异议，但对于上述款项的性质不予认可，理由是2012年以后张某1的账户有存款，无需进行借款，所欠款项应已还清，对于张某3垫付的招待费，163医院是安排住宿和吃饭的，故对于上述款项不予认可。结合本案，该院认为，张某1提供的证据符合法律规定，冯某1虽提出相反意见但未举证予以证明，故认定上述证据��效力，案外人张某3与张某1系父女关系，女儿因买房向父亲借款符合常理，其中4万元借款有取款凭证，另5万元无取款凭证，但考虑到张某3与张某1的关系，张某3向张某1交付现金符合常理，且吴某认为张某1与冯华国没有经济能力买房，对张某1向其父亲、哥哥借款买房的事实表示认可，故该院认定张某1与冯华国向张某3借款9万元的事实。对于案外人张某3垫付的招待费，因冯华国去世、张某1作为妻子处于悲痛之中，其父亲代为处理招待事宜的，代为垫付招待费用符合常理，且张某1提供了相应的票据，故该院对于案外人张某3代为垫付的39543元认定为冯华国的丧事处理支出。故被继承人冯华国生前与张某1共同对外负债数额为229543元。另查明，张某1系冯华国的妻子，冯某2系张某1与冯华国的婚生儿子，冯某1系冯华国与李某的婚生儿子，吴某系冯华国的母亲，冯某1、吴某��张某1、冯某2均为第一顺序继承人。冯华国在生前未立遗嘱。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被继承人未设立遗嘱，故应按法定继承予以处理。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以下几个方面：一、继承人范围的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规定，遗产第一顺序继承人为配偶、子女、父母，继承开始后，先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本案中，被继承人冯华国生前未留有遗嘱，其财产应当按照法定继承进行分割。本案中，张某1系被继承人冯华国的妻子，冯某2系张某1与冯华国的婚生儿子，冯某1系冯华国与李某的婚生儿子，吴某系冯华国的母亲，冯���1、吴某与张某1、冯某2均为被继承人冯华国的法定继承人。二、被继承人冯华国的遗产范围及分割方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因张某1系被继承人生前合法妻子，故被继承人与张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中仅50%系被继承人冯华国的遗产，另50%应由张某1所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之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冯某1、吴某、张某1、冯某2均提出要求多分但均未提出充分的证据，故对于冯某1、吴某、张某1、冯某2的该项请求，均不予支持。冯某1、吴某与张某1、冯某2四人均应分得被继承人冯华国遗���的四分之一（即每人分得25%的份额）。1、遗产范围。（1）房产。对于冯某1、吴某提出分割长沙市开福区房屋的诉讼请求，经查，该房产以张某1名义购买，系冯华国与张某1生前夫妻共同财产，故张某1应先享有50%的份额，冯某1、吴某与张某1、冯某2四人平均各分得剩余50%的四分之一份额，因该房产有银行按揭，各方同意作价（单价为每平方米9000元，总价为1664460元）由张某1享有全部产权，除去按揭贷款后剩余价值为546846.3元。该剩余价值与其他财产作为冯华国与张某1生前夫妻共同财产。（2）银行存款。各方当庭确认冯华国名下存款为70654.29元，张某1名下存款为40880.98元，两项合计为111535.27元。该存款系冯华国与张某1生前夫妻共同财产。（3）债务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本案中，被继承人冯华国生前与张某1共同对外负债数额为229543元。该债务应先从冯华国生前与张某1共同财产中优先支付。针对冯某1提出，还有其他遗产未分配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故对于冯某1的该项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六三医院与冯某1、吴某，张某1、冯某2签订《协议书》中已分配的财产的问题。因该协议书所载明的款项的分配已经各方同意，且已分配完毕，该院认可其效力，不再重复分配。对于张某1提出重新分配该笔财产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被继承人冯华国生前与张某1的家庭共同财产为658381.57元，共同负债为229543元，剩余财产为428838.57元。剩余财产中的50%，即214419.29元为遗产，冯某1、吴某，张某1、冯某2各分得四分之一（25%），即53604.82元。因上述遗产由张某1控制，故应由张某1分别向冯某1、吴某、冯某2支付。被继承人冯华国生前与张某1对外的负债应由张某1在冯华国的遗产范围内予以偿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四条，第三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冯某1依法继承冯华国的遗产折合现金人民币53604.82元，因该笔款项由张某1实际占有，张某1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冯某1支付；二、吴某依法继承冯华国的遗产折合现金人民币53604.82元，因该笔款项由张某1实际占有，张某1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吴某支付；三、冯某2依法继承冯华国的遗产折合现金人民币53604.82元，因该笔款项由张某1实际占有，因张某1系冯某2的法定代理人，故该款由张某1代管；四、驳回冯某1、吴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80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为2900元，由冯某1负担725元，吴某负担725元，张某1、冯某2共同负担1450元。二审期间，依上诉人的请求，被上诉人张某1在本院指定期间提交证据如下：一、车辆查询单，拟证明冯华国婚前有一辆车；二、张某1支付宝明细，拟证明支付宝余额；三、中信建投证券股份有限公司长沙金星中路证券营业部股票明细对账单，拟证明2016年12月份之前共有三支股份，截止2017年3月3日，股票全部抛出，现金余额为14106.83元。上诉人质证称：对三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说明了一审认定的遗产少于实际可予分割的遗产。吴某称服从法院判决。本院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予以采信。二审期间，上诉人认可至冯华国死亡时，张某1的支付宝余额为1408.4元，股票账户现金余额为14106.83元（放弃分割其他200余元的余额）。关于车辆的价值，张某1估价为5000元，上诉人估价为10000元，但双方均表示不申请评估。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是否应当适当多分遗产的问题。二、关于一审已经处理的遗产问题。三、二审期间新增加的遗产的处理问题。现就各争议焦点分述如下：一、上诉人是否应当适当多分遗产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本案中，各继承人情况为：吴某年近古稀，冯某1系未成年人且先天性右侧颞叶发育不足，冯某2系未成年人，且与张某1还系跟冯华国共同生活的继承人，从上述情况可以看出各继承人依法均可适当多分遗产，故一审法院判决各继承���平均分割遗产并无不当。二、关于一审已经处理的遗产问题。1、房屋价值问题。一审期间，张某1主张房屋的价值为9000元/㎡，吴某认可该价格，冯某1不认同该价格，但在一审法院指定期间内未提起价格评估申请，也未提交证据证实张某1主张的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值，故一审法院按照张某1主张的价格对房屋进行处分并无不当。2、共同债务的认定。张某1向其兄张某2借款10万元用于购买诉争房屋，有借条及银行转账凭证予以证实。张某1父亲张某3先后三次通过现金方式借款9万元给张某1用于买房、装修及购买家具，冯某1认为当时张某1的账户有存款无需进行借款，但张某1在购房期间举债用于购房、装修等事宜，符合常理，其当时账户有存款并非意味着其无需借款，且吴某也对借款购房予以认可，故一审法院对于因购房而产生的共同���务的认定有事实依据。3、关于招待费的问题。吴某陈述冯华国去世后，吴某的亲属及张某1的亲属来长沙与冯华国单位一六三医院协商处理善后事宜的较多，故一审法院将张某1父亲代为招待亲属垫付的39543元认定为冯华国后事处理开支，并无不当。综上，一审法院对于共同债务及已查明的遗产的认定和处理恰当、合理，本院予以认可。三、二审期间新增加的遗产的处理问题。二审期间，张某1与冯某1对于车辆的价值认定不一，为减轻当事人诉累，本院酌情认定车辆价值为7000元，归张某1所有，由张某1分别补偿吴某、冯某1、冯某2各1750元。股票及支付宝余额中属于冯华国遗产的为（1408.4元+14106.83元）÷2=7798.7元，故各继承人每人可分得1949.68元。因该款项由张某1持有，故张某1应支付其他三继承人各1949.68元。综上，本案遗产分割如下：登记在张某1名下的房屋及登记在冯华国名下的比亚迪车辆均归张某1所有，张某1应支付其他三位继承人各57304.5元（53604.82元+1750元+1949.68元）。综上，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恰当，但因本案出现了新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上诉人冯某1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7)湘0105民初2656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二、撤销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7)湘0105民初2656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三、登记在张某1名下的位于长沙市开福区登记在冯华国名下的湘Ａ×××××车均归张某1所有。四、冯某1依法继承冯华国的遗产折合现金人民币57304.5元，因该笔款项由张某1实际占有，张某1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冯某1支付；五、吴某依法继承冯华国的遗产折合现金人民币57304.5元，因该笔款项由张某1实际占有，张某1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吴某支付；六、冯某2依法继承冯华国的遗产折合现金人民币57304.5元，该笔款项由张某1实际占有，因张某1系冯某2的法定代理人，故该款由张某1代管。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冯某1负担725元，吴某负担725元，张某1、冯某2共同负担14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冯某1负担1450元，吴某负担1450元，张某1、冯某2共同负担29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霞审 判 员  陈瑶代理审判员  李芳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陈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