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5民终4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正芬，女，1977年7月16日生，汉族，住重庆市荣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朝伟，重庆市荣昌区双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富全，男，1967年5月17日生，汉族，住重庆市荣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成勇，重庆市荣昌区昌元法律服务所法律��作者。上诉人林正芬因与被上诉人邓富全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2017)渝0153民初60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正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朝伟、被上诉人邓富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成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正芬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在现代花园及新公安局家属院住房中的家具、家电、装修等都是上诉人出钱购买的，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因此法院认定上诉人2010年9月8日用被上诉人的银行卡在恒维荣昌分公司刷卡147638元系为被上诉人归还上诉人的部分借款。对于这一事实，上诉人当时证据不齐，现上诉人有新的证据能够证明用上诉人的152018元为新公安局家属院X号住房进行装修、购买家电、家具等新的事实。二、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2014年1月22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上家庭财产处理协议栏中“双方无经济纠纷”认定为婚前的债务全部结清是不正确的。上诉人认为，家庭财产处理协议的主体必须以双方是夫妻关系为前提。若双方都不是夫妻关系，哪还谈得上什么家庭财产关系呢？男女间的一般恋爱关系就可以称得上家庭关系吗？既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离婚协议中对家庭财产作出处理，应当是处理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家庭财产，若上诉人放弃自己的权利，也要在离婚协议中写明自己在婚前借给被上诉人的200000元自愿放弃不再追溯，至今上诉人都没有放弃其主张的权利，借条也在上诉人手中，况且一审法院也认定了被上诉人借款200000元的事实，只是被上诉人辩称已经归还。所以一审法院对离婚协议��的“双方无经济纠纷”扩大解释是不正确的，这里的“双方无经济纠纷”只能限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无经济纠纷，即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没有相互借款。三、一审判决书第2页第四段第5行至第6行“拟证明2010年8月原告以装修名义贷款15万元”，这里不是一审原告林正芬贷款而是邓富全贷款。四是一审判决第3页第1段认定“被告陈述其在公安局购房款多交了2万元，退还后给了原告；另外在原、被告耍朋友时，被告处理了重庆主城的房子后，偿还了原告大概4-5万元，被告与原告的债务已经了结”，这只是被上诉人在一审中的单方之词，并没有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明，上诉人没有认可其陈述，所以一审法院对此事实的认定是不正确的。邓富全辩称，上诉人帮我方支付装修款不属于事实，维持。认可20万元借款已经偿还。林正芬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邓富全偿还借款本金200000元并从起诉之日起以200000元为基数按0.5%的月利率支付利息至借款本金还清为止；2.本案案件受理费由邓富全负担。事实和理由：林正芬与邓富全原系男女朋友关系，双方在耍朋友时，邓富全为了购买单位集资建房和装修房屋，向林正芬多次借款。后双方于2009年7月1日结算，邓富全共向林正芬借款16万元，并出具了借款结算协议一份。同日，邓富全又向林正芬借款4万元，并出具借条一张。后双方结婚后又离婚，但几年来经林正芬多次催收，邓富全均拒不还款。邓富全辩称，邓富全不欠林正芬的借款，林正芬称多次催收借款也不是事实，请驳回林正芬的诉讼请求。林正芬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协议、借条各一份，拟证明邓富全向林正芬借款20万元的事���。邓富全对林正芬提交的协议及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陈述借款已经偿还。邓富全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林正芬、邓富全的婚姻档案信息3页，拟证明林正芬、邓富全在离婚时对债权债务处理完毕，双方无经济纠纷，互不欠任何款项。2、重庆银行的借款借据、邓富全账户的交易明细、恒维荣昌分公司留存的刷卡单据，拟证明2010年8月林正芬以装修名义贷款15万元，2010年9月8日林正芬用邓富全的银行卡在恒维荣昌分公司刷卡147638元用于支付林正芬与胡长丽共同购买房产的房款，该款系邓富全偿还林正芬的部分借款。3、林正芬房产登记信息、邓富全与胡长丽的通话录音。拟证明林正芬与胡长丽共同购买了门面和住房，住房写的是林正芬的名字，门面写的是胡长丽的名字。林正芬向胡长丽等人借款很多，不可能还有钱给邓富全买家具、家电��装修等。林正芬对邓富全提交的1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离婚协议上“双方无经济纠纷”仅是对婚内经济纠纷及家庭财产的处理，依法不应当溯及婚前双方民间借贷债权债务处理，借条是婚前债务，与离婚协议上的家庭财产处理无关。对2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由于邓富全在现代花园及新公安局家属院住房中的家具、家电、装修等都是林正芬出钱购买的，林正芬刷卡147638元是邓富全归还林正芬垫付的上述费用。林正芬对邓富全提交的3号证据中的房产登记信息无异议；认为胡长丽未出庭作证，邓富全与胡长丽的通话录音不能作为证据采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林正芬与邓富全原先系男女朋友关系，双方于2012年1月11日登记结婚，2014年1月22日登记离婚。离婚协议上“家庭财产处理协议”栏内容如下：“无共同财产分配，无共同债权债务，双方��经济纠纷”。2009年7月1日，林正芬邓富全签订了协议一份，该协议载明：“经邓富全与林正芬双方共同协商达成以下一致意见‘邓富全借得林正芬人民币现金160000元整，特此为据，协议双方签字生效’。协议上同时备注：此协议生效后邓富全在今日以前向林正芬借款所出具的借条作废，落款日期为2009年7月1日”，林正芬与邓富全均在协议上签名。林正芬同时提交了借条一张，借条载明：“今在林正芬处借到现金购买公安局住房4万元，（大写肆万元正），借款人邓富全，2009年7月1日。”2010年9月8日林正芬用邓富全的银行卡在六盘水恒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荣昌分公司（以下简称恒维荣昌分公司）刷卡147638元用于购房，该房屋产权登记在林正芬本人的名下。邓富全陈述其在公安局购房款多交了2万元，退还后给了林正芬；另外在林正芬、邓富全耍朋友时，邓富全处理了���庆主城的房子后，偿还了林正芬大概4-5万元，邓富全与林正芬的债务已经了结。由于林正芬、邓富全均非专业人士，“双方无经济纠纷”的意思是双方无论在婚前还是婚内都无经济纠纷，不欠任何款项，因此，在离婚协议上写明了“双方无经济纠纷”。对邓富全的陈述林正芬不予认可，认为如果邓富全偿还了借款，就应该收回借条或者要求林正芬另行出具收条。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林正芬提供的协议及借条，能够证明在2009年7月1日的时候邓富全共计向林正芬借款20万元的事实。林正芬认为邓富全在现代花园及新公安局家属院住房中的家具、家电、装修等都是林正芬出钱购买的，但未能提供证据，因此，对林正芬关于2010年9月8日林正芬用邓富全的银行卡在���维荣昌分公司刷卡147638元是邓富全归还林正芬垫付的上述费用的陈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147638元视为邓富全归还林正芬的部分借款。邓富全向林正芬出具借条及协议后，双方于2012年1月登记结婚，基于特殊的身份关系，小额的经济往来不要求对方书写凭证也符合常理，且双方在2014年1月22日的离婚协议上“家庭财产处理协议”栏的内容为：“无共同财产分配，无共同债权债务，双方无经济纠纷”，特别明确的强调了在离婚的时候，林正芬与邓富全之间没有经济纠纷，“双方无经济纠纷”并未注明是婚前还是婚后，因此可以认定是对双方之间所有经济往来的结算，截止离婚时林正芬与邓富全之间经济纠纷已经了结。因此，林正芬要求邓富全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林正芬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150元，由林正芬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林正芬为证明其邓富全公安局家属院住房中的家具、家电、装修系其出资，举示下列11组证据：1.骏豪装饰装修工程承包合同、荣昌县公安局拆迁安置房选房确认书、承诺书，拟证明：2010年10月22日，上诉人与荣昌县骏豪装饰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骏豪装饰装修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约定装修施工地点为荣昌区公安局X号房屋，工程价款96000元等其他权利和义务的约定。2.收据，拟证明：2011年7月15日，上诉人支付4万元装修费于荣昌县骏豪装饰有限公司。3.民事起诉状、传票、收条等，拟证明：2012年1月16日，张昌德起诉上诉人支付剩余装修款52527元，经双方协商，2012年3月26日，上诉人支付39500元装修尾款于荣昌县骏豪装饰有限公司的法定代理人张昌德。4.订购单、发货单（时代卫浴），拟证明：2010年10月3日，上诉人购买卫浴、厨房用具用于荣昌区公安局X号房屋，共支付8880元。5.销货清单、收据（万家灯火经营部），拟证明：2011年1月16日，上诉人购买灯具用于荣昌区公安局X号房屋，2011年1月19日共支付6388元。6.收据、收款收据（洛基地板），拟证明：上诉人购买木地板及辅料用于荣昌区公安局X号房屋，2011年1月7日支付定金400元，2011年1月21日支付余款4800元，共支付5200元。7.订货合同、收据（荣昌区昌州街道开开美东家私城），拟证明：2010年12月19日，上诉人购买家具（包括沙发、圆桌、床、茶几等）用于荣昌区公安局X号房屋，当天支付定金1600元，2011年1月25日支付余款32400元，共支付34000元。8.销售单、送货单、发票（重庆市南桥百货有限公司），拟证明：2011年1月22日，上诉人购买家电（包括长虹彩电、洗衣机、冰箱）用于荣昌区公安局X号房屋，共支付8700元，2011年5月19日，上诉人购买美的饮水机支付550元，2011年7月2日，上诉人购买美的空调支付7100元。9.销售（货定）单（继红家具），拟证明：2011年6月4日，上诉人购买床、床垫用于荣昌区公安局X号房屋，共支付1700元。10.分手协议，拟证明：2011年7月2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分手协议一份，协议约定：由上诉人支付张昌德装修位于公安局X号房屋的装修款，家具、家电是上诉人购买的。再结合上诉人前面举示的支付装修款、购买家具、家电的证据足以证明公安局X号房屋的装修款、购买家具、家电的费用都是上诉人用自己的钱去支付的。也证明了双方在恋爱期间被上诉人借上诉人20万元在此分手协议中，双方对此借款没有否认。11.上诉人名下重庆农村商业银行X、X两张银行卡2010年6月-2012年6月的资金流水，拟证明上诉人有资金为新公安局住房进行装修。12.证据住房出租合同，拟证明2013.1.19被上诉人与重庆洽洽食品有限公司签订此合同，证明本案争议的家具家电还是系被上诉人所拥有，不属于上诉人所有，也没有折价补偿钱给上诉人。13.被上诉人和孟长秀离婚协议，拟证明邓的对外债有债务，没有能力装修公安局的房子以及购买家具家电。林和其原配的离婚协议，拟证明林没有外在债务。邓富全的证券保证金劵资金客户申请表，拟证明邓在没有资金能力的情况下向外借钱炒股的行为。对上述证据，邓富全质证称：上述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对于证据1，邓富全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装修款是上诉人支付，且双方作为恋人共同生活这些事情是被上诉人交给上诉人代办。对于第2组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并且不能够证明收据载明的4万元是上诉人实际支付的。对第3组证据，民事诉讼状等法律文书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收条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同样不能够证明装修款实际上是由上诉人支付。对于第4组证据订货单、发货单真实性有异议，单子上有更改痕迹，从笔迹看部分为复写，部分为新增加，对销售单位是否存在也不清楚。客户确认签字为林姐不能说明就是上诉人且不能说明就是上诉人购买了相关产品用于被上诉人的房屋，上诉人在离公安局不远房子荣昌恒荣半岛也有住房。对于第5证组据万家灯火单据时间为2017年，对三性不认可且对送货单也不认可。也不能证明这个钱是林正芬支付，有可能是邓富全支付，林正芬开票，也可能是邓将钱给林，林支付开票。因时间太久，没有保存证据。对于第6组证据真实性不认可，收据有新增加的笔迹且证明是2017年，证人应出庭作证，其他意见与第5组证据质证意见一致。对于第7组证据订购合同及收据的真实性不认可，收据为2017年补的，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订购合同上下面有新增加的林正芬的名字，其他意见跟第4、5组证据质证意见一致。对于第8组证据家电销售单真实性无法确认，上诉人购买的单子上的家电是否就是被上诉人家里的家电，只能说明付款单位，发票为补开的，对其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对于第9组证据家具销售单的三性不认可且上诉人不能证明东西实际购买及支付款项且家具是用于被上诉人房屋。对于第10组证据分手协议真实性认可，时间是在本案争议借条落款时间之后，当时未办理结婚手续，分手时对家具都分得如此清楚，如被上诉人还欠上诉人借款，一定会在分手协议中载明，分手协议证明了在提交的离婚协议中双方无经济纠纷这个事实，且分手协议第一条载明集资楼购买的家电归林正芬所有且欠账装修款9万元由林正芬承担，在离婚时并未对这部分进行直接处理说明他们对家具家电及装修款是没有争议。分手协议第二条为一审中刷卡购买门面加住房15万左右也归上诉人所有，说明双方在同居期间的共同财产、共同债权债务、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及婚姻内的债权债务、双方之间的债务都已结算清楚。对于第11组证据客户对账单真实性没有异议且上诉人在其工作单位负责财务管理，有可能是单位流水不能够证明其具备购买力，不能证明上诉人支付的被告房屋款及家具家电的购买款项，也不能说明上述款项是上诉人一人承担的，离婚协议和分手协议中说的很清楚。对12组证据，租房合同真实性没有异议，物品清单第八条凳子是林正芬搬走了，说明离婚时是分清了。对于第13组证据，邓离婚协议真实���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从内容看，离婚协议内两套房屋都归邓所有，所以邓没有经济能力的事实是不符的。对林的离婚协议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且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证券申请表不能达到上诉人证明目的，申请表也不能证明邓炒股的事实，也不能证明邓炒股亏钱。二审中，邓富全举示了下列证据：1.邓富全房屋装修申请表证明装修事情是林正芬在办理。2.被上诉人手机收到平安银行的催款短信截图打印件，载明林正芬欠平安银行的款项，因为夫妻关系，会发送到邓富全手机上。证明林正芬起诉邓欠钱是因为林正芬在外欠了很多债务。3.三段录音也证明林正芬欠了很多债务。4.近段时间不停收到+86X向邓（X）对林正芬贷款的催收通知短信。邓贷款的催收通知拟证明林欠了巨额债务且没有偿还能力，也证明邓自己有经济能力，且林找到以前作废的借条来起诉被上诉人。林正芬质证称，装修申请表确实是林正芬签字，房子林正芬负责装修。在外不差钱，与被上诉人无关。录音与本案无关，对三性有异议。对短信的三性不认可，与本案无关。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邓富全在荣昌新公安局住房由谁出资装修、购买家电、家具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林正芬提交了装修合同、支付装修款的收据、支付家电款（虽然是2017年补开，但注明系2011年的销售发票）、家具款的收据、订货、送货单及相应说明等依据，虽然邓富全辩称这些证据不能直接证明系林正芬出资，存在由邓富全出资而林正芬仅仅是出面经办的可能，但是，林正芬持有这些证据的事实，加之上述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认为该房屋由林正芬出资装修的可能性更大。本院二审另查明，一审中邓富全提交��邓富全与胡长丽的通话录音中有邓富全称其贷了15万，拿给林正芬与胡长丽一起合伙买房子门面等内容。对一审认定的除此之外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邓富全认可其向林正芬借款20万元的事实，林正芬持有该20万元的借条向法院起诉要求邓富全还款。邓富全辩称其已经偿还借款，其理由，一是公安局购房款多交了2万元退还后还给了原告，处理重庆主城的房子后，还了原告大概4-5万元。二是林正芬以邓富全的银行卡向恒维荣昌分公司支付了147638元的购房款。但是，邓富全主张其以公安局购房款多交的2万元退还后还给了原告，处理重庆主城的房子后，还了原告大概4-5万元，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对于林正芬以邓富全的银行卡向恒维荣昌分公司支付了147638元的购房款的事实，林正芬虽予认可，但又主张该款系邓富全归还林正芬帮邓富全购买家具、家电、装修等的费用，且林正芬举示的证据可以认定其实际出资进行了装修、购买家电、家具。因此，本院对于邓富全主张其已经偿还林正芬借款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双方当事人在离婚协议中有关“双方无经济纠纷”内容的理解，一审中，邓富全主张根据其已经偿还了林正芬借款的事实，其与林正芬的债务已经了结，因此在离婚协议上写明了“双方无经济纠纷”；林正芬主张离婚协议中的“双方无经济纠纷”仅是对婚内经济纠纷及家庭财产的处理，不应当包括对婚前双方民间借贷债权债务的处理。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八条第一项规定“一方的婚前财产”属于夫妻一方的财产，林正芬婚前对邓富全拥有的债权，依法应当属于林正芬的一方个人财产，双方没有明确约定的情况，不宜认定夫妻一方婚前对夫妻��一方的债权因结婚而混同消灭。同时，根据双方的《自愿离婚协议》，该“双方无经济纠纷”的内容是与“无共同财产，无共同债权债务”一起记载于“家庭财产处理协议”栏内，原则上，离婚协议中处理的财产应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事项，在双方未在离婚协议中特别约定“家庭财产处理协议”及于一方婚前个人财产，且权利人没有明示放弃其权利的情况下，不宜将其扩张及于一方婚前财产。本案中，邓富全主张其已经偿还了借款但没有举证证明，林正芬持有并保管债权凭证且没有证据表明其明示放弃权利。因此，对于林正芬关于离婚协议中的“双方无经济纠纷”仅是对婚内经济纠纷及家庭财产的处理，不应当包括对婚前双方民间借贷债权债务的上诉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林正芬要求邓富全自起诉之日起按0.5%的月利率支付利息至借款还清���至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借款协议中没有约定利息，根据《合同法》第第二百一十一条的规定，视为不支付利息。同时本案借款协议也没有约定还款期限，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的规定处理，根据第六十二条第四项“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的规定，林正芬作为债权人虽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本院酌定本案借款偿还的必要准备时间为本案终审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因此，对于林正芬要求邓富全要求自起诉之日起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本院二审新证据查明的事实，林正芬的部分诉讼请求能够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八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2017)渝0153民初6016号民事判决；二、邓富全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偿还林正芬借款20万元；三、驳回林正芬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150元，由邓富全负担1935元，林正芬负担21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邓富全负担3870元，林正芬负担4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柳光洪审 判 员 吴贵平审 判 员 沈 娟二〇一八年四月十日法官助理 杨 曦书 记 员 杜星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