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梁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832刑初195号公诉机关梁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某1，男，1969年5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梁山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农，住梁山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16年10月6日被梁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杨长顺，山东及时雨律师事务所律师。梁山县人民检察院以梁检公诉刑诉（2017）1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1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梁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宏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戚某、被告人马某1及其辩护人杨长顺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因梁山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两次；依法中止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梁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26日15时，被告人马某1与被害人戚某因琐事发生口角纠纷，双方厮打在一起后被邻居拉开，各自回到家中。后被害人戚某到被告人马某1家中讨要说法，被告人马某1用木凳将其打伤，造成戚某头部及左手部位受伤。经鉴定，被害人戚某的伤情为轻伤。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如下证据：1.物证：黄色竹凳一把；2.书证：户籍证明、办案说明等；3.证人证言：证人马某2、李某的证言；4.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戚某的陈述；5.被告人的供���与辩解：被告人马某1的供述与辩解；6.鉴定意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1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某1辩解称，戚某的头部之伤是我造成的，我认为其手部的伤不是我造成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马某12016年9月27日的陈述不属刑事案件的证据，2016年10月6日的供述与2016年9月27日的陈述几乎完全一致，系复制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害人陈述隐瞒了其左手部之伤在进入被告人家中之前即已存在的事实；被害人左手部之伤系其本人所致；被告人马某1的行为构成正当防卫。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1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某1与被害人戚某均在梁山县水泊街道后集村居住，并相互熟识。2016年9月26日15时，被告人马某1与饮酒后的被害人戚某因琐事发生口角纠纷，双方发生厮打，被告人马某1用拳头击打被害人戚某头面部，致其受伤，后被邻居拉开，各自回到家中。戚某回家后拿了一根铁棍到马某1门口，用铁棍在马某1门上砸了一棍子，接警赶至现场的民警及周围群众将相互谩骂的被害人戚某、被告人马某1劝说回各自家中。出警人员离开现场数分钟后，再次接到指挥中心调度返回现场，见到戚某母亲在戚某家门口阻拦戚某出门，戚某经出警人员及家人劝说后返回家中，戚某表示不再去闹，出警人员又进入马某1家中进行劝说，马某1表示不再发生矛盾，出警人员离开现场。后被害人戚某到被告人马某1���中讨要说法，二人在马某1客厅内再次发生争执、厮打，被告人马某1持木凳打被害人戚某，造成被害人戚某头部及左手部位受伤。经鉴定，被害人戚某左手部的伤情为轻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害人陈述（一）被害人戚某2016年9月26日的陈述：2016年9月26日下午3时许，我在邻居马某3家里喝完酒出来，走到我家胡同口看到邻居马某1正在他家屋角处骂，马某1的意思是说谁动他家屋边那棵爬山虎来。我就说哥来谁会动你一棵草啊，你一个老爷们这样骂也不合适啊。话刚说完马某1上来就往我脸上打了一拳，接着又往我左眼上打了一拳，我想还手打他，就被街上的邻居给拉开了。拉开之后我就回家拿了一根铁棍上马某1门口���了，我让马某1出来他也没出来，我就用铁棍在马某1门上砸了一棍子，砸完之后就被旁边邻居给拉走了。我回到家越想越觉得不行，马某1为什么要打我，接着我就上马某1家里去了，走到马某1家中之后，我就上马某1客厅里去了，我说哥来我哪里对不起你了，你是因为喝醉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意思打我两拳啊。话还没说完，马某1就从地上随手拿了一个凳子砸在我的头上，当时我就倒在地上了，我一撑地一滑没起来就变成仰面躺在地上了，马某1接着拿凳子砸我，我一躲不知怎么就砸在了我的左手手指上了，当时我的左手手心朝上。这时马某1的妹妹就过来拦着马某1，我就站起来从马某1的家里面出来，出来之后我就报警了。马某1刚开始的时候往我的脸上打了两拳，一拳打在了我的右脸上，一拳打在我的左眼上；后来又用凳子往我头上砸了，砸在我左头顶部位，把头砸��了，接着又往我左手砸了一下，砸在了我左手的大拇指、中指和食指上面，在医院拍片子的结果是左手大拇指、中指、食指骨折。（二）被害人戚某2016年10月7日的陈述，述称其大拇指的伤系其去马某1家讲道理时，被马某1用竹凳子砸的。（三）被害人戚某2017年2月10日的陈述：2016年9月26日下午，我给我邻居帮完忙，在邻居家喝了两杯酒吃完饭出来，看到马某1在门口骂，我说你骂啥，马某1说奶奶的不知道是谁把我种的花拔了，我说可能是小孩拔的，你骂啥，就算是我拔得你也不能骂啊，都是邻居不错里。我还没有说完马某1上来就向我鼻子打了一拳，当时就流血了，然后在我脸上又打了几拳，当时我的脸也流血了，然后马某1被旁边的邻居拉走了。我一看脸和鼻子都流血了，就报警了，没多久你们警察就来了。你们警察做了登记，警察到了后我母亲也过来了。我当时喝酒了，也被马某1打得晕头转向的，就让你们走了。等了一会，我越想越不对劲，就到马某1家里去了。到了后我就拿出烟对马某1说：“广峰，咱俩没仇没怨的你打我干什么，有什么事你说什么事，你不能打我啊”。我还没把烟递给马某1，马某1在沙发旁边拿起凳子砸在我头上，我当时就被砸懵了，我趴了地上之后马某1又用凳子砸我，被马某1的妹妹拉住了没有砸到我的头，在马某1妹妹拉马某1的时候，马某1还在用凳子砸我，砸在我左手上了，我左手好像被砸了两下，之后马某1的家人把我拉走了，然后你们警察就到了。马某1第一次打我的时候用拳头打的，第二次打的时候用凳子砸的。我鼻子和脸上被马某1用拳头打出血了，头上被马某1用凳子砸破了，左手也被马某1用凳子砸破了，左手当时就不能动了，肿得很厉害。我母亲到现场的时候，我和马某1已经打完第一次架了。第二次在马某1家里被打的时候是自己去马某1家里的，被砸的时候就看到马某1的妹妹在场，当时被砸懵了，还有谁在场就不清楚了。（四）被害人戚某2017年4月11日的陈述：当时马某1先拿凳子朝我头上砸了一下，把我砸倒在地上，我当时被砸懵了，想起没起来，马某1接着又拿凳子朝我砸了几下，砸在我的左手上，具体砸了几下记不清了，就记得当时我左手食指和中指被窝在地上，大拇指和无名指被砸伤了。第一次笔录中说被砸的时候左手手心朝上,是当时被砸懵了，还不是很清醒，事后我想起来，我被砸倒的时候左手食指和中指被窝在地上，大拇指和无名指被砸伤了，左手四个手指都肿了。马某1先用凳子砸在我头上了，把我砸懵了���他随后又砸了我几下，砸在我的左手上，具体砸了几下我记不清了。以上证据证明2016年9月26日15时许，戚某在梁山县水泊街道后集村因为琐事和邻居马某1发生冲突，被邻居拉开后，戚某持铁棍砸了马某1家的门又被邻居劝回，戚某又到马某1家讨说法时被马某1持凳子砸伤头部和左手。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一）被告人马某12016年10月6日的供述：2016年9月26日下午2时许，我送完学生回家，走到我家门口的时候发现我家门口的爬山虎不知道被谁给拽掉了。我就在那里自言自语地说，谁没吊事闲的啊？这时我家东边的邻居戚某从我家旁边的胡同里出来了，戚某说我给你拽掉里，你能咋咋我。我说你没事了啊，你给我拽掉。戚某说我就给你拽掉了你能咋咋吧。他边说就边往我跟前偎，用膀子抗我，还要上前抓我，我就打了他两拳，我们两个就厮打在一块了，当时戚某喝酒了，他也站不住，在我们厮打的时候他就摔地上了，旁边的邻居把我们两个拉开我就回家了。回家后我就把门关上了，过了一会我听到戚某在外面骂我，还砰砰砸我家的门，我就去把门从里面给锁上了，锁上门后我就报警了，过了一会，我听到警车的警笛响了，我就从家里出来了，出来之后看到戚某手里拿了一根铁棍，嘴里还骂着我，还看到我家的门被砸了两个坑，民警把戚某劝走了，我也回家了，民警到我家里来劝说我别再和邻居发生矛盾，过了一会民警就离开了。民警离开5分钟左右，戚某又在外面骂我，越骂越难听，我就报警了，我在家里没出去，民警第二次来到我家里劝我别和戚某发生矛盾，劝了一会没什么事民警就离开了。民警第二次离开后我在沙发上睡着了，大约过了1小时左右的，有人在我屋里大声嚷嚷把我吵醒了，醒了之后我看到戚某就站在我屋里，戚某说你上外面去，这个事我给你不算完。我说你别上我家来，你出去。我二女儿马某2就上屋里来了，我女儿就让戚某出去，戚某说咱俩一块出去，这个事不给你算完。我就让我女儿报警，戚某就拉着我出去，他拉着我的时候掰着我的大拇指了，我疼得不行，就随手从地上拿了个凳子往戚某头上身上砸了几下，我当时把他砸倒在地上。戚某起来后就打电话，打完电话他就出去了，后来民警就来了。戚某掰着我的大拇指我就随手抄起凳子朝他身上砸了几下，具体砸在他身体哪个部位我记不清。他掰了我的右手大拇指，我把他的头砸破了，就是用竹凳子砸的，我记不清楚有没有砸到他的左手。（二）被告人马某12017年2月10日的供述:在2016年9月26日下午，我送完孩子后看到有人把我种的爬山虎花给拔了，我蹲在墙根下边看边说，这时戚某过来了，当时戚某已经喝醉了，说是他拔得，然后我们就发生了口角，接着我们就打起来了，然后我们就被人拉开，没大会警察来了后调解了一下，我就回家了。我回家后没多久戚某拿着铁棍子上我家来了，我看他拿着铁棍子，我就把门锁上了，戚某拿着铁棍子砸我家的大门，我一看戚某在砸门，我就报警了，警察来了后，我把门打开，警察把戚某劝走了。后来我在家里看手机的时候，戚某又来了，然后我们发生了争执，戚某用左手握着我的右手大拇指，拉着我说出去试试，然后我们两个都摔倒了，我摔倒在地上的时候随手拿着一个凳子，砸在戚某头上，把戚某的头砸破了。然后戚某坐在我家沙发上打电话，没多久，警察来了把我带走了，我一个熟人拉着��某去医院包扎伤口去了。当时戚某的头被我用凳子砸破了，其他地方我没有看到伤口，戚某用左手抓着我的手，我们两个一起摔倒的，我拿凳子砸戚某的时候戚某还用左手抓着我的右手大拇指，我不可能用凳子砸戚某的手，如果砸了我的右手也会受伤。以上证据证明，2016年9月26日下午，被告人马某1因琐事与被害人发生争执，后被人拉开，戚某拿铁棍砸马某1家门，被警察劝走，后戚某进入其家中，二人发生争执，其用木凳砸了戚某头部及身体。三、证人证言（一）证人马某3（女，50岁，住梁山县水泊街道后集村）的证言：2016年9月26日，我们家挖下水道找了戚某帮忙，中午在我家喝的酒，喝完酒后戚某没再干活就走了。过了没大会，我听到外面有人骂，我出��看到戚某坐在他家门口骂马某1，骂得很难听。我们周围的邻居就上前去劝他，他不听，后来派出所来人把他劝到家里去了。我看到他进家了，就回去修下水道了。证明2016年9月26日，戚某在马某3家喝酒后，和邻居马某1发生冲突，派出所出警将戚某劝回家里去的事实。（二）证人王某（女，80岁，戚某之母）的证言：我在后集村住了十几年，很多人都认识我，当天我在街上玩的时候听别人说我儿子戚某在三门市东和别人吵架，我就骑着三轮车过去，到了戚某住的地方，戚某在家里过道里要出去找那个打他的人说说去，我害怕出事就拦着戚某不让他去。当时看到戚某嘴上有血，我问他怎么弄的，他说嘴上的血不要紧。我正拦戚某的时候，派出所的人就来了，问了问情况，帮着我把戚某劝回家了。派出所的又出去说去劝对方，我在家待了一会，戚某就劝我回去，我就回到我住的地方。到了晚上，才听女儿说戚某被打伤了，住院了。证明戚某和他人发生纠纷，民警曾到现场处理，王某当晚听女儿说戚某被打伤、住院。（三）证人马某2（被告人马某1之女）的证言：2016年9月26日下午2、3点钟，我在家里休息，我父亲在家门外和东边姓戚的邻居因为爬山虎的事吵起来了，他俩在门口拉扯了一阵就被我母亲还有周围邻居拉开了。后来那个姓戚的就在我家门口骂，还拿着一根铁棍子砸我家的大门，把我家大门砸了一个坑。后来我父亲就报警了，民警来了后把姓戚的劝回家了。没想到民警离开后，那个姓戚的又在我家门口骂起来了，骂着就进我家里了，他骂得很难听。我听到那个姓戚的到我家来就从房间里出来了，我看到那个姓戚的在客厅骂我父亲，我父亲用手指着他让他出去，那个姓戚的不听就在客厅拍茶几。我父亲用手一指他，他就掰住了我父亲右手指，还把我父亲右胳膊给拧住了，还要拉我父亲往外走。我父亲就和那个姓戚的打起来了。我就吓得跑出大门喊我母亲去了。我母亲边喊邻居帮忙拉架，边打电话报警。等我们再进去拉架时，那个姓戚的就从客厅出来了，我看到他的头被打破了，脸上手上都是血。过了一会，民警来了就把我父亲带走了。我看到那个姓戚的把我父亲的手掰住了，还拧了我父亲的胳膊，我父亲才和他打起来，他们打起来我就吓得出去喊人拉架了，我没注意戚某左手受伤的事情。证明2016年9月26日14、15时许，马某2在家中听到戚某和其父亲马某1因为爬山虎的事情发生矛盾，后戚某到家中找马某1理��并发生厮打的事实。（四）证人李某的证言：我家在戚某和马某1家西边住，2016年9月26日下午他们闹的时候我在现场来。我当时听到吵架就出门看，看到东边姓戚的邻居手里拿着一根铁棍子，嘴里一直在骂。他走到西边马某1家门口，可能喝醉了，自己上台阶时摔倒在路边了。那个姓戚的从地上爬起来就用铁棍子砸门，边砸边骂，马某1家就关着门不开。我们周围邻居就上前把他劝回家了，在劝的过程中我看到他左手大拇指破了，可能是摔破了。过了一会民警到了，也劝他们不要打架。后来派出所一走，那个姓戚的又开始在家里骂，还要出去，被他家里人拦住了。我就回家了，我在家里又听到那个姓戚的在外面骂。我和马某1的媳妇秋香在我家大门底下看着，我看到姓戚的又上马某1家里去了，我就给秋香说赶紧回家看看去吧，姓戚的又去了。刚说完，秋香的二闺女就出来喊人，说有人上家里打架了，我也跟着去看了，我看到那个姓戚的在马某1家里客厅坐着，头被打破了，脸上有很多血。后来那个姓戚的从马某1家里出来了，过了一会民警就到了。证明2016年9月26日下午，李某看到邻居马某1和戚某发生矛盾，戚某醉酒后到马某1家门口叫骂，并用铁棍砸马某1家大门，及看到戚某上台阶时在路边摔倒在地、左手大拇指破了的事实。（五）证人马某4的证言：2016年9月26日下午我和刘某从三门市由西向东去，路过马某1家门口时，我看到一个酒晕子手里拿着一根铁棍子正在骂人，酒晕子走路东倒西歪的，刚到马某1门口就仰面摔倒了，他两手拄着铁棍子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在起来的时候差点没摔倒，我看到他手上流血了，具体哪只手我记不清了，酒晕子从地上爬起来就用铁棍子砸马某1家的大门。问旁边的人说是酒晕子闹事呢，我和刘某看了一会就离开了。证明2016年9月26日下午，证人马某4路过马某1家门口时，看到一个醉酒的人拿着铁棍子仰面摔倒在马某1家门口，手部流血受伤，进行谩骂、持铁棍砸马某1家大门的事实。（六）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26日下午，刘某路过马某1家门口时，看到一个酒晕子持铁棍砸马某1家的大门并谩骂的事实。（七）证人范某（梁山县公安局协警）2016年10月12日在梁山县人民检察院办案工作区的证言，证明马某1涉嫌故意伤害一案，范某作为出警人员共参与出警三次，均是110调度中心调度出警，第一次出警到达后集村，见到被害人戚某手持铁棍，马某1及其家人也在现场、周围邻居在劝，戚某醉的明显，戚某左手拇指流血，出警人员劝说双方人员回家；第二次出警见到戚某情绪激动要去马某1家，其母亲在劝，出警人员劝说阻拦，其左手拇指指甲盖处流血很多；第三次出警见到戚某在马某1家门口坐着，其头上流血，手上除左手拇指外，没有其他明显外伤。四、物证黄色三脚圆凳一只，证明民警于2016年9月27日在马某1家中扣押竹黄色三脚圆凳一只，为本案作案工具。五、书证（一）梁公（郊）行罚决字[2016]10056号梁山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6年9月27日，马某1因殴打戚某被梁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200元的事实。（二）梁山��公安局城郊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内容为：2016年9月26日14时50分，梁山县公安局城郊派出所茶庄警务区接指挥中心调度到梁山县三门市菜市场东出警。出警人员到达现场后，看到戚某正被周围群众劝说拿铁棍返回家中，距戚某家西侧二三十米为马某1家。当时马某1及其母亲在自家门口与戚某相互谩骂。报案人马某1称戚某拿铁棍砸自己家门，把大门都砸了两个坑。民警向戚某了解情况时戚某称自己被马某1打了两拳才拿铁棍去找马某1，并伸出左手大拇指称：“把我手咬成这样，不能给他算完。”出警人员看到戚某左手拇指确实流血了。经出警人员及周围群众劝说，双方都返回家中。出警人员返回后5分钟，再次接到指挥中心调度出警到达现场，出警人员看到戚某的母亲正在家门口阻拦戚某出门，戚某经出警人员及其家人劝说后返回家中，并表示不再去闹。在劝说戚某过程中戚某手上的血将协警范某的短袖警服蹭上血迹。出警人员在劝说完戚某后又进入马某1家中对马某1进行劝说，马某1也表示不会再发生矛盾。出警人员离开后，约半个小时再次接到指挥中心调度出警，到达现场后戚某坐在马某1家门口，头面部手上有很多血，头部有明显外伤。戚某称是被马某1用凳子砸伤。出警人员遂口头传唤马某1到派出所接受调查。（三）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9月26日马某1因涉嫌殴打他人被口头传唤至梁山县公安局城郊派出所，次日被梁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200元，2016年10月5日该案件转为刑事案件，10月6日马某1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梁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四）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马某1的自然人情况，证明马某1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马某1的辩护人提供了如下证据：1、梁山县公安局城郊派出所在处理本案期间拍摄的照片两张，证明马某1大门被砸的情况以及马某1右手拇指情况。2、被告人马某1拍摄的照片四张，证明马某1门口的地面以及大门被砸的情况。另查明，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马某1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2万元，被害人戚某对被告人马某1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马某1的缴款单据、被害人戚某的谅解书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1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梁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某1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被害人戚某手部之伤是否系被告人马某1所致，被告人马某1第一次供述称，因戚某掰着其大拇指，就随手抄起凳子朝他身上砸了几下，具体砸在他身体哪个部位记不清，记不清楚有没有砸到戚某的左手。后又供述否认砸被害人戚某手部，但未能讲明前后供述不一致的原因。被害人戚某多次陈述被告人马某1用凳子砸了其手部，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应予认定被害人戚某手部之伤系被告人马某1所致。关于被害人戚某是否有过错，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人马某1、戚某因爬山虎的事情争执厮打后，已经邻居劝说各自离开，后被害人戚某又持铁棍砸被告人马某1的大门，后被警察劝说离开，在警察对被告人、被害人争执处理的情况下，被害人戚某再进入被告人马某1家，二人发生争执，引起厮打，并导致被害人戚某被��伤手部，被害人戚某对在马某1家中打架事实的发生，具有过错。被害人戚某辩解系去马某1家说明情况，无证据证明，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马某1是否构成正当防卫，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及被告人马某1提供的证据，未能证实被告人马某1手部受伤，结合全案证据尚不足以证实被告人马某1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的正当防卫的要求，对其主张不予采纳。本案属邻里纠纷处理不当引发，根据本案起因、经过、被告人的悔罪表现，结合被告人马某1能够主动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的事实，对被告人马某1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1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马某1的行为构成正当防卫、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1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等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一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管制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二、作案工具木凳一只，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郭长征人民陪审员  黄迎军人民陪审员  荣飞龙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屈菲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