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4民初29412号原告：张某，女，汉族，住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寅，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锦捷，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汪某1，男，汉族，住上海市。原告张某与被告汪某1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及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履行2017年11月29日《离婚协议书》(以下简称2017年离婚协议书)的约定，向原告支付20万元；2.支付逾期违约金4万元(20万元*20%)；3.根据2017年离婚协议书的约定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包括：(1)律师费1.5万元；(2)以525万元(100万元定金和预期可以取得的425万元房款)为基数，自2020年11月1日至判决之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并判令被告配合原告办理上海市松江新城XX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的出售手续。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5年1月登记结婚，2008年生育一子汪某2。2017年11月双方签署了2017年离婚协议书，并至民政局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正式解除婚姻关系。2017年离婚协议书约定男方于2018年3月底之前归还女方的有关垫付费用共计20万元，若不按协议约定期限履行支付款项义务的，违约方要赔付应付本金的20%的违约金，但被告至今未按约定支付原告上述款项。2017年离婚协议书还约定女方一旦出售系争房屋，男方必须无条件配合女方办理户口迁出、搬离等涉及房屋交易的一切手续。男方不得以任何理由阻挠该房屋的交易，否则由此造成的损失由男方承担。原告作为权利人于2020年7月与案外人签署协议，出售系争房屋，被告通过强行入住、在房屋上涂写不实信息、向房屋登记部门申请异议登记等方式阻挠房屋的正常交易，并导致原告违约。原告认为根据婚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婚姻法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的条款或当事人因离婚就财产分割达成的协议，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现被告拒绝履行2017年离婚协议书，请求法院判如所请。汪某1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2017年离婚协议书是虚假的，当时由于被告投资失败，欠下很多债务，系争房屋也被查封，为了规避债务、保全家庭资产，双方一致协商假离婚，在这种情况下被告签署了2017年离婚协议书。协议书中约定的所谓女方垫付的款项20万元，实际女方未为男方垫付过任何费用。双方离婚后至2018年年底左右一直以夫妻名义生活在一起，平时为了方便儿子读书，双方住在酒店公寓，周末则回到系争房屋内。2019年年初至12月底以及2020年5月起双方协商将系争房屋用于出租，中介公司都是被告寻找的。之后被告通过种种迹象发现原告存在重大隐情，双方自此产生分歧，2020年6月在原告不愿出面与被告协商的情况下，被告通过租客逼迫原告本人出面，同年6月13日双方在派出所又达成了新的协议，约定在系争房屋中要保证儿子的产权份额。之后在接到中介的电话时被告才知道原告要出售系争房屋。2020年7月经查询，被告才得知系争房屋产权登记在原告和其母亲名下。被告认为，原告出售系争房屋将无法保证儿子的产权份额，故同年7月25日本人在系争房屋上涂写了“此房有争议……一切等法院判决”的字样，7月31日被告入住了系争房屋。同年8月原告就系争房屋提起诉讼，之后法官告知主体不正确，故原告撤回起诉。被告认为，由于系争房屋产权存在争议，被告的行为不是在阻挠原告出售系争房屋，而是在为儿子争取应得的利益。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提供的证据，本院确认如下事实：原、被告原系夫妻关系，2017年11月双方在民政局协议离婚，在签订的2017年离婚协议书中约定：“儿子汪某2由女方抚养……。双方共同拥有的系争房屋，自协议签字生效后，其财产所有权归女方、女方母亲和儿子所有……。在系争房屋出售前男方拥有居住权。但女方一旦出售该房产，男方必须无条件配合女方办理①户口迁出②搬离等其他涉及该房产交易的一切手续，男方不得以任何理由阻挠实施该房产的交易，否则由此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由男方承担。……男方承诺于2018年3月底之前归还女方给予男方的有关垫付费用。该费用合计20万元。……任何一方若不按本协议约定期限履行支付款项义务，违约方要赔付相关损失给守约方，赔付金额为应付本金的20%。”2018年9月15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双方于2017年11月29日离婚，现约定系争房屋汪某1的份额归张某所有，汪某1放弃该房屋的所有权。2018年9月18日系争房屋的权利人变更登记为张某2/3，赵某某(原告母亲)1/3。汪某1对该补充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表示由于双方是假离婚，虽然在离婚协议书中约定有儿子的份额，但在2018年双方共同办理系争房屋产权变更手续时，由于材料都是原告填写的，被告仅是签字，并没有注意到系争房屋产权变更中没有儿子的产权份额，由于是假离婚，目的是为了保全家庭资产，故被告并没有阅看填写的内容，产权人登记情况被告也是在双方发生矛盾后才知道。2020年6月13日原、被告在派出所签订协议一份(以下简称6月13日协议)，主要内容为：“张某同意汪某1提出的要求：……②月亮河房产(即系争房屋)里产权，有关汪某2的份额在汪某2成年后18岁做明确保证，由汪某2自行决定是否加名字。……汪某1同意张某提出的要求……②停止对系争房屋里房客的强行入户的骚扰。……。”就该协议的约定是否影响原告出售系争房屋的行为，原告主张，该协议是个意向书，是在双方均履行该份意向书的情况下，再进一步探讨。但在协议签订后不久，汪某1将房客赶走，再次进入系争房屋内，是被告的行为导致该份意向书无法履行。且即便确认孩子的份额，原告可以采取保留孩子的钱款或在新购买的房屋中将孩子作为房屋的权利人登记，该协议不影响原告出售系争房屋的行为。被告则强调，2017年离婚协议书虽然在确认孩子产权的情况下，约定原告有权出售系争房屋，但这个是在假离婚的前提下，并非是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而根据6月13日协议，原告出售系争房屋，将无法保障儿子在18岁之后决定在系争房屋中加名字，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1.2010年汪某1签订的《财产界定》(以下简称承诺书)、赵某某的收款确认书、赵某某的基金认购合同、案外人的还款计划、赵某某的民事调解书，以证明原、被告婚后因被告不承担家庭责任，且多次挪用家庭财产，并造成家庭财产大额损失，导致夫妻感情彻底破裂，最终双方协议离婚；因被告在婚姻中存在过错，被告早在2010年时已经承诺放弃系争房屋的全部财产权益。被告对承诺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赵某某的收款确认书等表示，其当时是基金公司的工作人员，赵某某投资款出现问题是基金公司的责任，不能证明被告存在过错。2.2009年汪某1出具给赵某某的借条、原告与被告债权人的微信聊天记录，以证明婚后汪某1多次向原告及其母亲借款或索要钱财，并在未告知原告的情况下在外负债，且抛下家人、妻儿，自顾在外躲债，导致债主不断骚扰、威胁原告，最终导致原告对双方婚姻彻底失望，协议解除婚姻关系。被告称，当时确实存在债务，故双方共同协商假离婚，以保全家庭资产。3.2017年11月由被告手写的离婚协议书(双方均未签字)，以证明2017年离婚协议书由被告起草，双方就解除婚姻关系达成一致，离婚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称该离婚协议书是原告起草，由被告抄写的，被告明知对自己不利，但由于是假离婚，越是对被告不利，越是能保全家庭资产。4.2018年张某房屋租赁合同的补充协议、证人的情况说明，以证明双方离婚后分开居住，为了方便孩子上学，原告与孩子居住于XXX公寓，并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被告称双方在离婚后实际是共同生活的。5.短信截图，以证明双方离婚后，由于被告在外欠债不还，原告仍然长期受到来自银行等机构的催款骚扰。被告称欠债是由于被告收入少，为家庭支出多，被告为了承担家庭开支还将婚前房产出售。6.银行业务回单，以证明双方离婚后，原告母亲仍然为被告垫付法院执行款，离婚系被告对原告造成伤害，并无避债等其他目的。被告对原告母亲替被告归还执行款的事实没有异议。7.银行账户结算明细，以证明在法院主动联系原告后，原告曾于2017年6月22日至11月15日期间共计替汪某1垫付执行款20万元，即2017年离婚协议书中确定的被告应归还的钱款，但被告至今未归还。被告称，经法院判决被告需归还的欠款共计50万余元，但大部分是被告母亲归还的，原告曾垫付过一部分，但具体还了多少不清楚。8.2020年7月12日原告与买家在链家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协议书、补充协议书、解约协议以及买受方出具的证人证言，以证明原告曾于2020年7月出售系争房屋，但因被告的阻挠干预，导致系争房屋买卖合同无法正常履行，最终导致买卖终止。其中补充协议(甲方为张某、赵某某，乙方为买受方)约定，系争房屋的总房价为768万元，定金共计100万元。网签后2日内买家自行转付甲方425万元。贷款金额为225万元……。2020年8月11日的解约协议约定，双方尚未网签，乙方根据居间协议/买卖合同的约定，已支付甲方定金及部分房款共计100万元，甲方确认已收到，其中部分款项62万元保存于德祐地产。鉴于第三方汪某1的原因导致签署的居间协议、买卖合同无法正常履行，并且上述原因导致协议不能履行不可归责于任何一方……甲方需于2020年8月14日前自行或通过丙方退还乙方全额定金及房款38万元。居间方代为保管的款项共计62万元，转至乙方指定账户。原告强调，买家100万元定金实际给付后，原告已经退还给了买家，而425万房款买家未实际支付，但属于原告可期待利益。对上述证据被告称，是否是真实的买卖合同无法判断。但双方达成了6月13日协议，原告就不应该再出售系争房屋。9.2020年7月30日原告与律师事务所的法律服务合同、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以证明因被告阻挠系争房屋的交易，原告委托律师处理此事，导致原告产生律师费1.5万元。被告称该证据与被告无关。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1.微信聊天记录，以证明双方是假离婚。被告称2017年11月8日原告发给被告的微信表示“请你努力处理好你的事情！我会等你，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2.被告给儿子汪某2的一封信，以证明2020年3-4月被告一直为复婚而准备，为还债而努力，每次还债都告知一下儿子。原告表示，该证据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属于被告本人的自述，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3.2020年5月10日被告广发银行信用卡还款记录以及原告转账给被告3万元的记录，以证明原告主动给付被告3万元，并非是被告索要钱款。原告对广发银行还款记录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认为与本案无关。对3万元的转账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主张并非是原告对被告还债的支持，而是被告索要甚至殴打原告，并在被告承诺不再骚扰原告的情况下，原告同意将车辆出售，给付被告3万元，故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4.物业和证人的证明，以证明双方离婚后还居住在一起。原告称证人没有出庭，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不应被采纳。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5.2019年1月3日微信零钱的打印件，以证明离婚后系争房屋内网络的户名是被告，被告支付网络的费用。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6.华住酒店支付凭证打印件，以证明离婚后双方还一起开房过夫妻生活。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7.2020年9月被告与原告朋友王某、前单位领导的微信聊天记录，以证明原告离婚是在欺骗被告。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8.2005年11月5日的离婚协议书、2007年4月2日的声明，以证明双方一有矛盾，原告就让被告书写对被告不利的财产约定。原告对离婚协议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反而能证明刚结婚的时候被告就存在过错，双方基于被告的过错解除了婚姻关系。对声明的真实性亦予以确认，认为该证据反而能证明2007年被告已经放弃了系争房屋的权利，不存在为了规避债务而假离婚的情况，2017年离婚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2007年的声明、承诺书和2017年离婚协议书是一脉相承的。9.2020年6月13日发现的原告遗留的文件，以证明原告离婚早有预谋。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认为与本案无关。10.被告婚内车辆的截图、2013年4月被告转账给原告30万元的银行业务申请书，以证明婚内被告转给原告30万元用于购买车辆，在6月13日协议中约定车辆出售款一人一半，但被告并未拿到车辆出售款。原告对截图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表示车辆有两把钥匙，离婚后被告时常在未告知原告的情况下擅自使用车辆。对转账凭证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主张原告已经将车辆出售款中的3万元转给了被告。11.2009年11月农业银行转账凭证，以证明被告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按照原告母亲的指示，除了转账给原告母亲钱款15万元外，还将25万元钱款转给放高利贷的人。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主张该笔40万元是承诺书中约定的出售银都路房屋后，其中40万元归原告所有，且其中15万元给原告母亲，是被告归还原告母亲的借款。另100万元存入银行，但被告擅自挪用100万元的钱款。12.被告搬入系争房屋的照片，以证明7月31日被告搬入系争房屋，而原告为了不让被告居住，强行将煤气表拆除。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认为与本案无关。另查，2020年9月汪某1向本院提起诉讼[(2020)沪0104民初21628号]，后又撤回起诉。本案诉讼中，汪洪波又向本院登记立案，要求确认原、被告签订的6月13日协议有效，本院于2021年2月5日做出不予立案的决定。本院认为，关于2017年离婚协议书是否合法有效的争议？被告对该离婚协议书的真实性不存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称，该离婚协议书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而是为了躲避债务、保全家庭资产而签订的虚假的协议书，现原告对该节事实不予认可，那么被告就其主张的事实负有举证的责任，否则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从被告提供的证据看，不能证明离婚协议书的虚假性，没有充分有效的证据表明离婚协议书是双方为了躲避债务、保全家庭资产而做出的虚假的意思表示，被告的抗辩，本院难以采信，据此2017年离婚协议书的法律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的条款或当事人因离婚就财产分割达成的协议，对男女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2017年离婚协议书明确约定，被告应于2018年3月底之前归还原告垫付的款项20万元，被告称原告曾为被告垫付过款项，只是数额不清楚，那么2017年离婚协议书的约定应视为被告对该款项数额的确认，被告既已确认归还原告20万元，就应按照该约定履行义务，据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同理对于逾期不履行的违约金，双方也做了明确约定，且该约定并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4万元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予以支持。关于双方在签订了6月13日协议后，被告是否有义务配合原告办理系争房屋出售手续的争议？在2017年离婚协议书中双方明确约定了儿子的产权份额，并对被告配合原告办理系争房屋的出售也予以了约定，此时被告确实有配合原告办理出售系争房屋的义务，但之后双方重新又签订了6月13日协议，双方对于儿子的份额重新予以了明确，约定可以由儿子在18岁后自主决定是否在房屋中加入名字，这个约定，通常理解应当是在系争房屋不出售的情况下，待儿子年满18岁时做出选择，原告表示可以在出售系争房屋后保留儿子的房款份额或者在新购买的房屋中加入儿子的份额，由于双方已经产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被告对于原告在出售系争房屋后儿子在系争房屋中的利益无法保障的担忧不无道理，因双方在6月13日协议中对于原告是否有权出售系争房屋并没有做出明确约定，根据双方就儿子在系争房屋中选择权的约定，应按照通常理解以及双方签订该协议的原因、场所综合判断，本院认为6月13日协议是对原告出售系争房屋的一种限制性约定，从未成年人利益最大化角度出发，为充分保障孩子在系争房屋中的产权利益，在双方儿子未满18岁之前、在未征得被告同意的情况下，原告并不当然地享有出售系争房屋的权利。被告在房屋上涂写字样以及搬入系争房屋等行为，均发生在6月13日协议之后，并不构成对6月13日协议的根本违反，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损失并配合原告办理系争房屋出售手续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四条、第四百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2003年12月颁布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汪某1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原告张某20万元；二、被告汪某1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原告张某违约金4万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562.5元，由原告张某负担150.5元，被告汪某1负担2,41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龚 梅二〇二一年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丛花雪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四条合同是民事主体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的协议。婚姻、收养、监护等有关身份关系的协议，适用有关该身份关系的法律规定；没有规定的，可以根据其性质参照适用本编规定。第四百六十五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依法成立的合同，仅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但是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的条款或者当事人因离婚就财产分割达成的协议，对男女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因履行上述财产分割协议发生纠纷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