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11民再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大洼恒丰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盘锦市大洼区。法定代表人：荆晓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静，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勇虎，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案外人)：盘锦中商科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盘锦市大洼临港经济区。法定代表人：曹宇，该公司执行董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翀，辽宁许传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盘锦新旭米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盘锦市大洼区平安镇新屯。法定代表人：薛秀珍，该公司经理。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郑恩成，男，1969年6月5日出生，汉族，盘锦新旭米业有限公司股东，住盘锦市大洼区。被申请人(原告被告)：薛秀珍，女，1969年4月17日出生，汉族，盘锦新旭米业有限公司经理，住盘锦市大洼区。第三人：夏振，男，1986年6月1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盘锦市大洼区。上诉人大洼恒丰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恒丰村镇银行）与被上诉人盘锦中商科贸有限公司（下称中商科贸）、盘锦新旭米业有限公司（下称新旭米业）、郑恩成、薛秀珍，原审第三人夏振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盘锦市大洼区人民于2020年7月24日作出（2020）辽1104民初1868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在执行过程中，案外人中商科贸向大洼区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该院于2020年9月30日作出（2020）辽1104执异51号执行裁定，驳回其异议。中商科贸不服，向该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21年1月21日作出（2020）辽1104民申17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2021年7月19日该院作出（2021）辽1104民再3号民事判决，恒丰村镇银行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审查，听取当事人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恒丰村镇上诉提出：《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司法解释第八十九条规定：质押合同中约定的出质财产与实际移交的财产不一致的，以实际交付占有的财产为准。上诉人承认出质水稻不足3000吨，但在本案执行中对案涉水稻称重实际数量为1257.29吨，该节在一审庭审中法庭已查明，依据上述司法解释，一审不应撤销上诉人的优先受偿权，而应判决出质水稻实际数量1257.29吨享有优先受偿权。中商科贸主张2019年12月3日完成了400万元的水稻收购，对应水稻的数量为1400吨，且所有的运输、称重、入库等相关事宜不到半天就做完结算于2019年12月3日上午并于上午11时将400万元电汇给出售的水稻公司，不符合常理。按照中商科贸主张的先后实际购入了750万元的水稻，对应的数量是2600余吨，与实际不符。郑恩成的询问笔录承认中商科贸给其提供700多万元贷款，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两家水稻合作社银行交易流水可以体现中商科贸转给两家水稻合作社的资金，之后电汇给郑恩成公司及其外甥张德军，由此可证明中商科贸与郑恩成是借贷法律关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与作出判决相反，请求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中商科贸辩称：1、我公司在一审和此前的执行异议中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被查封的金穗公司仓库里的水稻所有权是我公司于2019年12月2日取得的，早于上诉人取得质权时间，上诉人不具备优先受偿权。2、上诉人在原审及二审中没有提交自己取得水稻占有权的直接证据，仅凭《监管协议》和清单等不足以证明水稻已交付，是否监管的证据。我公司提交由金穗公司、被上诉人及恒安监管公司三方签字确认的《入库检验单》等证据，证明金穗公司的仓库是在我公司委托的恒安监管公司的控制和监管下。3、上诉人在一审提交了2018年12月编号为080120180212-02的《质物种类、价格、最低要求通知书》，该通知书上明确记载当时质押的水稻存放在新旭米业公司的库房里，而不是本案的金穗谷物公司的仓库里，该质押通知书与本案无关。4、上诉人与新旭米业两次签订融资质押合同不是借新还旧，虽两笔业务相差一两天，但在新旭米业筹集资金偿还借款本息的同时，主债务消灭，质押担保合同关系也消灭，双方后续形成的《商品融资合同》、《融资质押合同》属于新的借款、新的担保关系，原来的质押担保效力不及于新的借款关系。上诉人没有证明其与盘锦联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监管协议实际履行，没有证明质押物实际交付到了金穗谷物公司及其以何方式享有质押物占有权，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原审第三人夏振辩称：同意中商科贸的大部分观点，自己在2019年10月10日取得了在金穗谷物240吨水稻所有权，在一审已提交证据证明自己的水稻在金穗公司院内晾晒后入库。原审原告恒丰村镇银行在一审起诉称：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新旭米业偿还借款本金4000000元，并解除原、被告签订的商品融资合同。2.判令被告新旭米业支付从2020年1月3日起至实际还清全部款项之日的利息、罚息和复利。3.判令被告新旭米业支付本案的律师费5000元。4.判令被告薛秀珍、被告郑恩成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确认原告对被告新旭米业提供的质押物(存放于盘锦金穗谷物有限公司库房的水稻)在被告新旭米业欠付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律师费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6.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原审被告新旭米业、原审被告郑恩成辩称，借款一事属实，但我公司贷款还未到期。原审被告薛秀珍未出庭，未提交书面答辩。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法院（2020）辽1104民初1868号民事判决查明事实：被告新旭米业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被告薛秀珍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与其丈夫郑恩成为该公司股东。2020年1月2日，原告恒丰村镇银行(甲方)与被告新旭米业(乙方)签订了《商品融资合同》，借款金额为400万元，借款用途为用于收购水稻，月利率为8.000%，按月结息，借款期限从2020年1月2日起至2021年1月1日止，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在本合同约定利率基础上加收50%。如乙方未按约定偿还本合同项下借款本息及其他应付款项，未按约定用途使用借款、未履行本合同项下任何其他义务，或违背在本合同项下任何陈述、保证或承诺的，乙方构成违约。乙方违约，甲方有权采取下列一种或多种措施：(3)宣布本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借款立即到期并要求乙方立即偿还。该笔借款于2020年1月3日发放给被告新旭米业。同时约定，乙方承担本合同项下有关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服务、鉴定、检验、估价、仓储、监管、交易及诉讼的费用。同日，原告作为质押权人与被告新旭米业作为质押人签订了《融资质押合同》及质押物清单，约定将被告新旭米业所有的3000吨水稻质押给原告，并存于盘锦金穗谷物有限公司仓储库区，由盘锦联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进行监管。2019年12月30日，被告新旭米业召开股东会决议，决议通过：参会全体股东同意向恒丰村镇银行申请借款4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借款用途为收购水稻；参会全体股东同意用本公司自有的水稻提供质押担保(数量：3000吨)，由盘锦联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监管；参会全体股东同时承诺对此笔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合同签订后，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按月支付利息，仅自动扣付利息160元。另原告因本次诉讼产生律师费5000元。该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大洼恒丰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盘锦新旭米业有限公司于2020年1月2日签订的《商品融资合同》(编号：080120200001)；二、被告盘锦新旭米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原告大洼恒丰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00万元并支付利息、罚息(自2020年1月2日起至本金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按《商品融资合同》约定的方式计算，未扣除已支付利息160元)；三、被告盘锦新旭米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大洼恒丰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本案律师费5000元；四、被告薛秀珍、郑恩成对上述借款本金、利息、罚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五、原告大洼恒丰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盘锦新旭米业有限公司为案涉借款提供的质押物(存于盘锦金穗谷物有限公司仓储库区内的3000吨水稻)享有优先受偿权。上述判决作出后发生法律效力，在本案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即再审申请人中商科贸申请再审称：原审原告恒丰村镇银行与被告新旭米业、薛秀珍、郑恩成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大洼区人民法院已于2020年7月24日作出(2020)辽1104民初1868号民事判决（已生效），于2020年9月10立案执行，执行案号：(2020)辽1104执1565号。我公司及时向执行法院提出了书面异议，大洼区人民法院作出了(2020)辽1104执异51号执行裁定，驳回了我公司的异议申请。我公司认为1868号民事判决第五项判决内容错误，损害了案外人中商科贸的合法利益，我公司的再审申请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二十三条之规定，并提出如下再审申请：1、撤销(2020)辽1104民初1868号民事判决书第五项判决内容，撤销原审原告对案涉水稻的优先受偿权。2、确认再审申请人是案涉水稻的实际所有权人。3、解除对存放于盘锦金穗谷物有限公司仓储库区(坐落于盘锦市大洼区水稻的查封。被申请人恒丰村镇银行辩称，1、盘锦中商科贸有限公司不具备申请再审的主体资格。2、中商科贸对案涉水稻实际所有权主张没有事实根据。3、审判阶段，中商科贸认为争议标的水稻所有权归其所有，最正确的维权方式应为依据民事诉讼法第56条之规定，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申请加入到诉讼中。但，直至一审法院作出判决，中商科贸并未申请以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身份加入到诉讼中，属于自行处分实体权利的行为，应自行承担所有法律后果。4、假设案涉水稻实际所有权人为中商科贸，但答辩人也基于善意取得相关法律规定依法善意取得案涉水稻的质押权，中商科贸只能向出质人新旭米业主张赔偿。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从程序方面，中商科贸不具备提起再审的主体资格，从实体方面，中商科贸对案涉水稻的所有权主张没有事实根据，请求依法驳回再审请求。被申请人新旭米业未答辩。被申请人郑恩成辩称，1、本人与自然人夏振之间仅有过几次借钱往来，夏振借给我钱，我用于偿还银行借款，但我也给夏振支付了高额的利息，我与夏振之间仅仅是借钱关系，从来没有过粮食、水稻等买卖关系。2、至于本案中所涉及到的我公司与夏振之间的240吨水稻买卖合同，是因为夏振看我还不上钱，在2019年10月的一天，派了几个人拿着刀威胁我，逼我签署的这样一个合同，是在我不自愿的情况下，威胁我签署的。当时我签署合同的时候，合同上都是空白的，我仅仅在最后一页签了字，现在合同中的数量啥的，都不是当时写的。3、我仓储库里的水稻，确实是中商科贸公司购买的，然后存放在我库里的，我和中商科贸之间，有仓储合同，人家中商科贸，还派监管公司来监管。被申请人薛秀珍未答辩，亦未出庭应诉及举证。第三人夏振述称，1、2019年10月5日我与金穗谷物签订了水稻购销合同，我分别于2019年10月5日和10月9日支付购水稻款共计60万元，取得了240吨水稻的物权。由于事后发现合同内容存在瑕疵且我不具备存储水稻的能力和场地，故于2019年10月10日与金穗谷物签订了一份代储协议。把240吨保管存放在金穗谷物的库中，双方约定了权力义务和仓储时间，后案涉240吨水稻一直储存在金穗公司的库内直至人民法院查封扣押时止。2、我取得案涉水稻240吨所有权时间明显早于恒丰村镇银行和中商科贸取得案涉水稻质权的时间。在自己与金穗签订购买及代储协议的时候，金穗公司库内没有3000吨水稻，没有看到金穗公司院内有关恒丰村镇银行所谓的监管标识。原审原告签订的商品融资质押合同为了达成这笔协议而只走了形式上的流程，而并没有满足质押合同的实质要件，因此，法院查封扣押的金穗公司库内的水稻实质上并不是(2020)辽1104民初1868号民事判决书中判决的被告享有优先受偿权的水稻，而是包含了我的240吨水稻的水稻。中商科贸提供的证明材料里面2019年12月3日当天从盘锦金穗金稻田水稻种植合作社收购完的价值400万元的1403.51吨水稻于事实不符。(2020)辽1104民初1868号生效民事判决书第五项判决内容错误，损害了自己的合法权益。原一审法院再审认定事实如下：原审被告新旭米业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原审被告薛秀珍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原审被告薛秀珍、原审被告郑恩成为该公司股东。薛秀珍与郑恩成系夫妻关系。2020年1月2日，原审原告大洼恒丰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与原审被告盘锦新旭米业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了《商品融资合同》，借款金额为400万元，借款用途为用于收购水稻，月利率为8%0，按月结息，借款期限从2020年1月2日起至2021年1月1日止，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在本合同约定利率基础上加收50%。如乙方未按约定偿还本合同项下借款本息及其他应付款项，未按约定用途使用借款、未履行本合同项下任何其他义务，或违背在本合同项下任何陈述、保证或承诺的，乙方构成违约。乙方违约，甲方有权采取下列一种或多种措施：(3)宣布本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借款立即到期并要求乙方立即偿还。同时约定，乙方承担本合同项下有关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服务、鉴定、检验、估价、仓储、监管、交易及诉讼的费用。同日，原审原告作为质押权人与原审被告盘锦新旭米业有限公司作为质押人签订了《融资质押合同》及质押物清单，约定将原审被告盘锦新旭米业有限公司所有的3000吨水稻质押给原审原告，并存于盘锦金穗谷物有限公司仓储库区，由盘锦联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进行监管。2019年12月30日，被告新旭米业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决议通过：参会全体股东同意向大洼恒丰村镇银行申请借款4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借款用途为收购水稻；参会全体股东同意用本公司自有的水稻提供质押担保(数量：3000吨)，由盘锦联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监管；参会全体股东同时承诺对此笔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合同签订后，原审原告于2020年1月3日将借款400万元发放给原审被告盘锦新旭米业有限公司。在借款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审被告盘锦新旭米业有限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按月支付利息，仅自动扣付利息160元。原审原告大洼恒丰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因提起原审诉讼产生律师诉讼代理费5000元。在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恒丰村镇银行庭审确认原审被告新旭米业提出的质押于金穗谷物仓储库区的水稻不足于3000吨，具体数量未进行称重。原审法院再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新旭米业、薛秀珍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的权利，本案以出庭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及提供的证据确定案件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本案原审审理的是原、被告双方的借款合同关系，双方诉争的事项包含有解除合同双方的《商品融资合同》、偿还借款本金、支付利息及罚息、支付律师代理费、被告郑恩成和薛秀珍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原告对被告新旭米业质押的3000吨水稻享有优先受偿权等问题，而再审申请人中商科贸请求确认新旭米业质押的水稻全部由其所有及第三人夏振请求确认其中240吨为其所有，以及均提出解除对案涉水稻的查封的主张不属于原审诉讼请求范围，其二人的两项再审主张已经超出原审诉求范围，为此，在本案的再审审理中，不予审理。本案的再审中，双方争议的是按照原审原告恒丰村镇银行和原审被告新旭米业《融资质押合同》中的约定，原审原告恒丰村镇银行对原审被告新旭米业提供的3000吨水稻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因原审原告恒丰村镇银行在庭审陈述中已经确认原审被告新旭米业向其提供质押的水稻不足3000吨，而且亦未对提供质押的水稻进行称重，具体数额不明确，为此，原审原告恒丰村镇银行提出对原审被告新旭米业提供质押的3000吨水稻享有优先受偿权的主张不能成立，该项请求不能予以支持，原审认定应予纠正。原审原告恒丰村镇银行和原审被告新旭米业签订的《商品融资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审被告新旭米业应按融资合同约定在借款期限内履行偿付义务，因原审被告新旭米业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已构成违约，为此，原审原告恒丰村镇银行主张解除双方签订的《商品融资合同》、偿还借款本金400万元并支付利息、罚息、支付因诉讼产生律师费5000元、并由原审被告薛秀珍、郑恩成对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罚息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同时上述四项请求不属于再审请求，为此，原审判决中的第一、二、三、四判项应予维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二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法院(2020)辽1104民初1868号民事判决中的第一、二、三、四判项；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撤销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法院(2020)辽1104民初1868号民事判决中的第五判项，即撤销“原告大洼恒丰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盘锦新旭米业有限公司为案涉借款提供的质押物(存于盘锦金穗谷物有限公司仓储库区内3000吨水稻）享有优先权”。三、驳回再审申请人盘锦中商税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第三人夏振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0元（原审原告已预交），由原审被告盘锦新旭米业有限公司、薛秀珍、郑恩成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法院缴纳逾期未予缴纳依法强制执行。原审原告大洼恒丰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已预交的受理费8800元，予以退还。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审原告大洼恒丰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院再审归纳争议焦点为：恒丰村镇银行对案涉质押水稻是否有优先受偿权；如有优先受偿权如何认定数额。针对争议焦点，上诉人提交：1、2021年3月1日盘锦市兴盛公证处出具五份公证书及相应附件，证明2020年9月16日至12月25日期间在上诉人、新旭米业、中商科贸等单位的见证下，将案涉水稻移库，总吨数为1257.29吨；与中商科贸主张的700多万元对应的2600余吨有严重不符。被上诉人中商科贸质证认为，中商科贸没有参与公证，现场称重的数量与实际中商科贸主张的数量不符的原因是被上诉人郑恩成在2019年12月4日、8日等时间私自将存在放在金穗谷物水稻转移，为此我们已向警方报案。原审第三人夏振质证意见是自己没有参与公证，不知情。本院认证：当事人向法庭举证应围绕本案的争议焦点进行，上诉人二审出具的上述证据证明的新旭米业库存水稻的称重数量，并不能达到恒丰村镇银行对案涉质押水稻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二审查明事实与大洼区人民法院（2021）辽1104民再3号民事判决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恒丰村镇银行对案涉质押水稻是否有优先受偿权；如有优先受偿权如何认定数额问题，经查，虽然一审判决认定了上诉人作为质押权人与被上诉人新旭米业作为质押人签订了《融资质押合同》，约定将新旭米业所有的3000吨水稻质押给上诉人，并存于金穗谷物公司仓储库区，由盘锦联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进行监管，但案涉3000吨水稻是否实际交付金穗谷物公司仓储库区，盘锦联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是否实际进行监管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质押合同约定质押3000吨水稻，上诉人在一审庭审时承认不知实际质押数量，而是在本案执行过程中将案涉水稻移库称重，才知道水稻的实际数量，由此可见，《融资质押合同》虽签订但并未实际履行，上诉人提出应按实际称重数量认定其享有优先受偿权的理由不充分。综上，一审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大洼区人民法院（2021）辽1104民再3号民事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上诉人大洼恒丰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震审判员 孙 颖审判员 李艳利二〇二一年十月十三日书记员 王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