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闽08刑终96号原公诉机关上杭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世通，男，1992年8月10日出生于上海市浦东新区，汉族，大学文化，教师，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杭县看守所。辩护人童泉华，福建尚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杭县人民法院审理上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世通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5日作出（2017）闽0823刑初42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世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李世通，审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10月至2017年4月间，被告人李世通(微信号：×××,微信昵称：中四筒中)多次从蓝某（微信号：×××，微信昵称：农；微信号：×××，微信昵称:马到成功,另案处理）处购买大麻，后多次贩卖给他人，从中非法获利。1.2016年10月19日，被告人李世通向微信昵称为“南翔航空老机长”的人贩卖大麻12克，金额为1000元。2.2017年4月2日，被告人李世通向丁某（微信号：×××,微信昵称：I’mmisterlonely）贩卖大麻一次，金额为460元。3.2017年4月7日，被告人李世通向丁某贩卖大麻一次，金额为460元。4.2017年4月19日，被告人李世通向丁某贩卖大麻一次，金额为600元。5.2017年4月24日，被告人李世通向丁某贩卖大麻一次，金额为500元。6.2017年4月28日，被告人李世通向丁某贩卖大麻一次，金额为700元。2017年7月12日，被告人李世通在上海市浦东新区的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证言（1）证人蓝某的证言，证实：微信号×××（昵称“农”）、微信号×××（昵称“马到成功”）是其所有。其曾通过顺丰快递以每克75元的价格将大麻贩卖至上海，上海买家通过微信转账付款。（2）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从2017年4月至2017年7月11日，其共向微信昵称为中四筒中（微信号：×××）的人购买了五次大麻，每次5克以上，每克90元，并约定将大麻放至川沙绿洲的某个厕所里，由其自取。其微信转账给微信昵称中四筒中的人的款项均是毒资。2.被告人李世通的供述，证实：其微信号是×××,昵称：中四筒中。其从他人处购买大麻后向他人贩卖，从中牟利。从2O16年l0月至20l7年4月间，其以每克75元的价格向微信昵称为“农”（与微信昵称为老农、马到成功的人系同一人）的人购买了十多次的大麻约30克，共支付2250元，并由卖家邮寄至其指定的上海市浦东新区超市或上海市浦东新区蒙某理发店。2016年10月19日，其以每克85元的价格卖给微信昵称为南翔航空老机长（微信号：×××，以下简称南翔航空老机长）的人12克大麻。其收到南翔航空老机长微信转账1000元后，将大麻放至川杨河路牌下。2017年4月，微信号为×××（微信昵称：I’mmisterlonely）的人（以下简称×××）向其购买五次大麻，每次5克多，每克80元或85元，约定将大麻放至川沙绿地办公楼的某个厕所里后由买家自提。×××向其微信转账的款项均是×××支付的毒资。4.上杭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8月8日，经被告人李世通辨认，上海市浦东新区超市和上海市浦东新区蒙某理发店是微信昵称为农的人邮寄大麻给其的地址；沙洲绿地厕所是其与微信号为×××的人约定的收取大麻的地址。5.上杭县公安局提取的微信转账记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0月19日，被告人李世通通过其微信号（微信昵称：中四筒中）收取微信昵称为南翔航空老机长的人毒资1000元；2017年4月2日、2017年4月7日，2017年4月19日、2017年4月24日、2017年4月28日，被告人李世通分别收取丁某（微信号：×××,微信昵称：I’mmisterlonely）支付的毒资460元、460元、600元、500元、700元。6.上杭县公安局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4月7日、2017年4月24日、2017年4月28日，被告人李世通通过其微信号与丁某商谈关于购买大麻一事的聊天记录。7.上杭县公安局提取的证人蓝某将大麻邮寄给被告人李世通的快递单据，证实:证人蓝某多次将大麻邮寄至上海市浦东新区超市和上海市浦东新区蒙某理发店。8.上杭县公安局制作的扣押清单、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证实：2017年4月21日，上杭县公安局从蓝某处扣押了物证大麻三袋和作案工具平板电脑等相关物证；经鉴定，上杭县公安局从蓝某处扣押的大麻检出大麻酚。9.综合材料（1）上海市公安局闸北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出具的户籍证明及违法犯罪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李世通的出生时间、住址等身份情况，无违法犯罪记录。（2）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公安分局蔡屋路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7月12日，被告人李世通在其上海市浦东新区的家中被民警抓获。原判认为，被告人李世通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多次向他人贩卖大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李世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后虽翻供，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在法庭上自愿认罪，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世通辩解其未获利；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李世通以每克75元的价格购买大麻后，以每克80元或85元的价格向他人出售，从中获利。故被告人李世通的辩解，理由不当，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七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世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追缴被告人李世通犯罪非法所得372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李世通的上诉理由，1.与“南翔航空老机长”的交易证据不足，李世通与“南翔航空老机长”的经济往来1000元是购买“吉他配件”的；2.李世通与丁某的5次交易中，只有2次是购买大麻，另3次是丁某向李世通购买烟纸等吸食工具。综上，仅买卖大麻2次，且数量较少，非多人多次，不属于情节严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李世通没有贩卖“大麻”的事实，不构成贩卖毒品罪。（1）李世通向“南翔航空老机长”贩卖大麻，无“南翔航空老机长”的证言作证，其1000元交易记录系购买音乐器材配件的资金，且李世通多次向“南翔航空老机长”购买大麻自吸，李世通向“南翔航空老机长”贩卖大麻的事实不存在。（2）李世通与丁某的五次微信交易，三次都是购买烟纸、烟具的费用，与大麻无关，两次大麻交易系代购，没有获利，不是贩卖，差价是快递费和交通费。（3）本案无涉案“大麻”的物证及相关鉴定；交易地点都是虚构场所，李世通在现场辨认时亦拒绝签字；交易记录均不能指证系“大麻”的交易记录，更不能证实为毒资。2.一审判决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不客观、充分。（1）李世通的询问笔录存在疲劳审讯、没有李世通签字确认等。（2）提取的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等无李世通签字确认。3.李世通不存在向多人多次贩卖大麻、情节严重的事实，且在一审庭审中自愿认罪，真诚悔罪，一审量刑畸重。4.李世通在一审庭审中未进行实质辩护和有效辩护，且对全案证据未进行全面质证，一审判决存在口供定罪、以言辞证据获罪的问题。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李世通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与一审一致，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并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李世通及辩护人提出没有向“南翔航空老机长”贩卖大麻的诉辩意见。经查，2017年7月12日上诉人李世通在上海市强制戒毒所的询问笔录曾供述有通过微信将大麻贩卖给他人的事实；到案后的第一次讯问笔录中即供认多次将大麻贩卖给“南翔航空老机长”，公安机关亦从上诉人李世通所使用的手机上提取到了大量其“中四筒中”的微信名和“南翔航空老机长”的微信转款记录；虽然本案未查清“南翔航空老机长”的具体身份，且上诉人李世通在随后的侦查起诉阶段对该节事实予以否认，但上诉人李世通在一审庭审中当庭确认了其以1000元的金额向“南翔航空老机长”贩卖12克大麻的事实，与上诉人李世通手机微信中“南翔航空老机长”向其转款1000元的记录可以相互印证，原审法院依此认定李世通向“南翔航空老机长”贩卖大麻12克的事实，证据充分。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世通提出仅向丁某贩卖大麻2次，辩护人提出2次大麻交易系代购，不存在贩卖事实的诉辩意见。经查，李世通向丁某贩卖大麻5次的事实，除李世通的有罪供述外，亦有丁某的证言、李世通与丁某的微信转款记录、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上诉人李世通对大麻的交易地点也进行了辨认，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且上诉人李世通在一审庭审中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并自愿认罪。上诉人及辩护人的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对部分证据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1）侦查人员对上诉人李世通的讯问均系依法进行，不存在疲劳审讯，个别讯问笔录李世通拒绝签字，不影响该证据的真实性；（2）对李世通手机微信交易记录的提取笔录，李世通拒绝在笔录上签字，但对提取的手机微信内容图片均予以签字确认，不影响该份证据的认定。（3）现场辨认笔录系李世通对各涉案现场进行了辨认后拒绝签字，亦不影响该份证据的认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世通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多次向他人贩卖大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并根据上诉人李世通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等因素，作出的量刑适当。上诉人李世通及辩护人的诉辩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童大标审 判 员 袁 鸣审 判 员 贺 维二〇一八年四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陈县琴书 记 员 黄兰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