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吉03刑初20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被害人王某1，女，1967年7月7日出生于吉林省梨树县，汉族，住吉林省四平市孤家子镇。已被害死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男，1966年5月6日出生于吉林省梨树县，汉族，住吉林省四平市孤家子镇。系被害人王某1丈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2，男，1991年1月10日出生于吉林省梨树县，汉族，住吉林省四平市孤家子镇。系被害人王某1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3，女，2004年11月2日出生于吉林省梨树县，汉族，住吉林省四平市孤家子镇。系被害人王某1之女。法定代理人于某1，系于某3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修某，女，1966年5月6日出生于吉林省梨树县，汉族，住吉林省四平市孤家子镇。系被害人王某1之母。上述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刘某，吉林吉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占生，男，1963年3月10日出生于吉林省梨树县，汉族，住吉林省四平市孤家子镇。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8月19日被吉林省四平市公安局辽河农垦管理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抢劫罪，经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8月25日被吉林省四平市公安局辽河农垦管理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马晓东，四平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以四检刑检刑诉[2018]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占生犯抢劫、侮辱尸体罪，于2018年1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9日、4月16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占生及其指定辩护人马晓东、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于某2及四原告人共同的诉讼代理人刘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14日中午，被告人王占生在四平市孤家子镇岗上红道口胡同附近租乘被害人王某1的三轮摩托车回家，在回家途中，王占生见王某1戴一条黄金项链，即产生抢劫之念。当王某1驾驶三轮摩托车行至孤家子镇xxx组王占生家对面的草垛旁时，王占生双手掐住王某1的颈部，将其当场掐死。随后，将王某1的尸体拖至其家对面的玉米地，用随身携带的“劁猪刀”将王某1的衣服划开全部脱下，将王某1佩戴的黄金项链一条、黄金耳环一对当场劫走，又用“劁猪刀”将王某1外生殖器及肛门(内侧附有子宫及膀胱)割下，之后将王某1的尸体及衣物掩埋在玉米地内，将割下的王某1的组织器官掩埋于其家猪舍附近，将黄金项链及黄金耳环藏匿于家中。作案后，王占生驾驶王某1的三轮摩托车返回到孤家子镇内红道口胡同附近，将三轮摩托车停放于此处。经鉴定:死者王某1系因颈部损伤致机械性窒息而死亡;经价格认定涉案黄金饰品总价格为人民币5609元。2017年8月18日侦查机关在被告人王占生家中将其抓获归案。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王占生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为劫取被害人财物，采取杀害被害人的暴力方式,当场劫取财物。之后以对女性的仇视、报复心理，实施了损害被害人尸体尊严的行为。其犯罪主观恶性极大、手段特别残忍、社会危害性大。被告人王占生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项、第三百零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侮辱尸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判令被告人王占生赔偿其死亡赔偿金242458.8元、丧葬费28049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92410.94元、办理丧葬支出费用7780元、律师代理费5000元，共计经济损失425698.74元。被告人王占生辩称其与被害人王某1十年前就认识，案发当天系被害人向其索要钱财未果，其为了不让被害人喊就失手将被害人掐死了；其指定辩护人马晓东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被告人王占生抢劫罪定性不持异议，鉴于王占生法律意识淡薄，是非观念较差，因一时无知而触犯法律，其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又系初犯、偶犯，希望量刑时予以考虑。经本院审理查明：2017年8月14日中午，被告人王占生在四平市孤家子镇岗上红道口胡同附近租乘被害人王某1的电动三轮车回家，在回家途中，王占生见王某1戴一条黄金项链，即产生抢劫之念。当王某1驾驶电动三轮车行至孤家子镇xxx组王占生家附近的草垛旁时，王占生双手掐住王某1的颈部，将其当场掐死。随后，将王某1的尸体拖至其家对面的玉米地，用随身携带的“劁猪刀”将王某1的衣服划开全部脱下，将王某1佩戴的黄金项链一条、黄金耳环一对当场劫走，又用“劁猪刀”将王某1外生殖器及肛门(内侧附有子宫及膀胱)割下，之后将王某1的尸体及衣物掩埋在玉米地内，将割下的王某1的组织器官掩埋于其家猪舍附近，将黄金项链及黄金耳环藏匿于家中。作案后，王占生驾驶王某1的电动三轮车返回到孤家子镇南山加油站对面岗上红道口附近胡同内，将电动三轮车停放于此处。经鉴定:死者王某1系因颈部损伤致机械性窒息而死亡；经价格认定涉案黄金饰品总价格为人民币5609元。2017年8月18日侦查机关在被告人王占生家中将其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物证：劁猪刀图片2张，证明经被告人王占生当庭辨认，图片上的劁猪刀是其作案时使用的工具。2.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载明，2017年8月15日12时30分，蒋某到辽河公安分局刑警大队报案称，孤家子镇居民王某1在镇内骑电动车出租却迟迟没有回家，家人蒋某发现失踪然后来到公安机关报警。公安机关经过侦查于2017年08月18日在四平市孤家子镇xxx队的玉米地内找到王某1尸体，并于同年8月19日决定对王占生故意杀人案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载明，2017年8月15日，辽河分局刑警大队接到蒋某报警，其家属王某1在孤家子镇内出租电动三轮车2017年8月14日早上出去至今未归。辽河分局刑警经过排查，于2017年8月18日凌晨5时许，将回家给猪拌饲料的王占生当场抓获。经审讯，王占生对抢劫并杀害王某1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3）情况说明载明，辽河公安分局刑警大队技术人员对死者王某1的三轮车进行指纹提取，未提取到指纹。（4）情况说明载明，经刑警大队工作人员在犯罪嫌疑人王占生家现场勘查提取的铁锹、劁猪刀上未提取到指纹，现场勘查未提取到烟蒂。（5）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载明，被害人王某1、被告人王占生的自然情况。（6）公民户籍信息、亲属关系证明，证明于某1与王某1系夫妻关系。于某2、于某3分别是于某1的长子、长女。（7）入所健康体检表载明，王占生双手腕手铐勒伤，双臂勒伤，胸部、背部有淤青。（8）工作说明载明，辽河公安分局在办理王占生抢劫杀人案过程中，王占生被口头传唤以后，由于情绪极度不稳定，多次在办案区内实施自残行为，为保证其人身安全，在办案区内对其使用手铐、约束带制约他的自残行为，仍然反应剧烈导致其双侧手腕有手铐勒伤，胸部、背部有淤青。（9）工作说明载明，2017年8月16日，四平市公安局辽河农垦管理区分局刑警大队在侦办王占生抢劫杀人案过程中，王占生8月19日指认在四平市孤家子镇王占生家猪圈南侧院子东侧取粪坑内提取被害人王某1身体组织、器官。辽河公安分局刑警大队工作人员将被害人王某1身体组织、器官送到四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经四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后，法庭科学DNA鉴定书中第四页第二行标注“送检的会阴部软组织(高度腐败)未检出人类STR分型”。（10）工作说明及三轮车照片载明，辽河公安分局刑警大队在办理王占生故意杀人案过程中，公安机关在孤家子镇南山加油站对面胡同内扣押被害人王某1的电动三轮车一辆。此胡同位于孤家子镇岗上红路口北侧，孤家子通往四平的公路东侧。此胡同南端系岗上红路口内(岗上红路口系孤家子镇通往岗上红村)，此胡同北端系孤家子通往四平市的主要公路，胡同北端对面系孤家子镇南山加油站。（11）工作说明载明，辽河公安分局刑警大队在办理王占生故意杀人案过程中，发现被害人王某1失踪之后立即调取了被害人王某1自2017年1月到失踪时的通话及短信详单。抓获犯罪嫌疑人王占生之后，分析话单发现二人并没有通话和短信联系。审讯犯罪嫌疑人王占生的过程中，王占生并未提到跟被害人王某1认识，故当时未在技侦部门和网安部门针对二人的微信、QQ等聊天工具进行技术监控，所以无法侦控到王占生是否认识王某1。因案发前并未在技侦部门和网安部门对被害人王某1及犯罪嫌疑人王占生的通讯设备及微信、QQ等聊天工具侦控，故无法恢复原有数据。抓获王占生以后，采集王占生手机相关信息时，并未发现王占生与被害人之间有任何通话、短信、微信、QQ等联系的记录。案发时并未发现被害人王某1的手机，且公安机关一直未能查找到被害人王某1生前所使用的手机，故无法针对王某1的手机进行取证。（12）被害人王某1的通话、短信详单记载，2017年1月至案发前，被害人王某1与被告人没有通话及短信记录。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载明，现场位于辽河垦区孤家子镇xxx队王占生家。王占生家三间瓦房，东数第一间进入北侧为厨房，西侧为两间卧室，厨房南侧地上见有用过的湿巾和一条红色布条，进入西侧卧室右手边碗橱上见有少量杂物和一把劁猪刀，劁猪刀成闭合状，碗橱西地上见有一块地毡，地毡见有一粉色布帘和一叠着的红白相间的毛毯。毛毯上一叠着的白绿相间的枕巾和一条灰蓝色男士裤子，北侧为炕。王占生家南侧18M处为猪圈，猪圈南侧有一25×8M的院子，院子的东侧见有一砖垛和猪粪坑，南侧为东西走向的乡路，路的南侧为王某2家玉米地，东侧为王某3家玉米地，在王某3与王某2家玉米地的地界，西侧王某2家玉米地东数第1根垄距东西土路南侧13米处玉米地内见有一土包，土包南侧见有一丝袋片子，扒开土包上浮土见有一具女性尸体露出(裸体)，头南脚北仰卧于土坑内，面部朝西肠子漏于肚外，脚上穿一双肉色袜子，将尸体移出头部下方见有一红色布条，土坑长1.7M宽O.8M深度0.3M。现场劁猪刀、卫生纸和湿巾红色布条已提取。（2）复现场勘查笔录载明，现场位于辽河垦区孤家子镇xxx队王占生家。王占生家南侧猪舍东侧砖垛的南侧猪粪坑的北侧，挖到犯罪嫌疑人王占生杀害王某1时割掉王某1的阴部，由犯罪嫌疑人王占生在场指认，在玉米地被埋王某1土坑的东南角由犯罪嫌疑人王占生指认，挖出被害人王某1的内裤和乳罩粉色连衣裙子，其他未见现场均已拍照。现场阴部及裤头乳罩和连衣裙已提取。由于第一次勘查现场未发现第二天由王占生指认发现后复勘现场。4.鉴定意见（1）DNA鉴定意见，四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四)公鉴(法物)字[2017]363号载明，送检的尸体肋软骨、劁猪刀刀柄表面血迹、粉色裙子表面血迹的STR分型均一致，经计算其似然比为1.795x1027；送检的尸体肋软骨的STR分型与王某1丈夫于某1血样的STR分型、王某1儿子于某2血样的STR分型符合三联体亲子遗传关系，经计算，其亲权概率为99.9999%；送检的会阴部软组织（高度腐败）未检出人类STR分型。（2）死亡原因鉴定及照片，四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死亡原因鉴定（四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7]病理鉴定字第0039号）载明，死者王某1系因颈部损伤(钝性物体致伤)致机械性窒息而死亡。另载明，死者子宫及膀胱缺失，对王占生家提取的组织块进行检验。组织块为女性外生殖器及肛门，内侧附有子宫及膀胱，组织块边缘整齐，凸凹部分与死者王某1会阴部软组织缺损相吻合。（3）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吉林省公安厅安康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吉公安康[2018]法精鉴字第18号）载明，被告人作案时精神正常，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目前精神正常，有诉讼能力。（4）价格认定书，四平市价格监督检查局价格认定结论书载明，经鉴定黄金项链一条重13.98克，价格4333.80元；黄金耳环一对，重4.21克，价格1275.63元。合计价格5609元。5.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1）王占生指认三轮车停放位置笔录及照片载明，王占生指认孤家子南山加油站对面胡同内就是其实施杀人后停放被害人三轮车的位置。（2）王占生指认放金项链、耳环位置笔录及照片载明，王占生现场指认孤家子镇xxx组王占生家就是其当时藏放金耳环、金项链的位置。（3）王占生指认放作案工具的位置笔录及照片载明，王占生现场指认孤家子镇xxx组王占生家的衣柜上就是其杀人后存放作案工具的位置。（4）王占生指认确认杀人后埋死者内脏位置笔录及照片载明，王占生现场指认孤家子镇xxx组王占生家后院就是其埋放死者内脏的位置。（5）王占生指认杀人后埋尸体位置和作案时所使用的锹的位置笔录及照片载明，王占生指认孤家子镇xxx组王占生家对面的玉米地内就是其使用铁锹的位置和埋死者尸体的位置。（6）王占生指认埋死者衣物位置笔录及照片载明，王占生指认孤家子镇xxx组王占生家对面的玉米地内就是王占生当时埋放死者衣物的现场。（7）王占生指认作案位置笔录及照片载明，王占生指认xxx组王占生家对面的草垛旁就是其当时的作案现场。（8）王占生指认确认抢劫的金项链及耳环笔录及照片载明，王占生在公安机关指认并确认当时抢劫的金项链及黄金耳环。6.提取笔录（1）提取劁猪刀笔录载明，在王占生所居住房屋西侧卧室橱柜上提取一把圆柱形劁猪刀，并由犯罪嫌疑人王占生指认。（2）提取金项链、金耳环笔录载明，公安机关在王占生家中的西侧仓库内西北角铁柜上提取黄金项链一条、黄金耳环一对，并由王占生指认。（3）提取王某1生前所穿衣物笔录载明，侦查员到达王占生杀害王某1现场，在王占生掩埋被害人王某1尸体旁提取被害人王某1生前所穿衣物并拍照。（4）提取王占生杀害王某1后割下的身体组织和器官笔录载明，在王占生家猪圈南侧院子东侧粪坑内提取被害人王某1的身体组织器官。7.辨认笔录（1）于某4辨认金项链笔录及照片载明，通过于某4本人辨认该黄金项链是王某1生前佩戴的黄金项链。（2）于某4辨认耳环笔录及照片载明，通过于某4本人辨认该黄金耳环是王某1生前佩戴的黄金耳环。（3）于某5辨认耳环笔录及照片载明，通过于某5本人辨认该黄金耳环是王某1生前佩戴的黄金耳环。（4）于某5辨认项链笔录及照片载明，通过于某5本人辨认该黄金项链是王某1生前佩戴的黄金项链。8.证人证言（1）证人蒋某证言，2017年8月15日上午10点多，我丈夫于某6给我打电话说王某1失踪了，我在街里找了挺长时间没有找到，我又让于某6给王某1的母亲打电话也说没回来，我就来公安分局报案了。（2）证人孙某的证言，王某1有一台浅蓝色的电动摩托车，每年都去孤家子镇内跑出租。最后一次见王某1是2017年8月14日早上6点多，我从马家窑5队坐王某1的三轮车到的孤家镇。（3）证人王某4的证言，2017年8月14日11点多，我和于某7从佳鑫商厦南门出来，坐上了一辆绿色的电动三轮先去于某7家，让三轮车司机等着，从他家出来，我俩直接回我家，到我家胡同口就下车回我家了，我和于某7回到我家时好像是12点左右。开车的是个女的，年龄40-50岁，上身穿粉色衣服，头发盘着。（4）证人于某7的证言，2017年8月14日，我和王某4从佳鑫的南门出来打一个绿色的三轮车回我家，把我买的东西放家了，坐那个三轮车到我同学王某4家，他家在岗上红道口里走将近20米的位置，直到下午三点多我又坐车回我自己家了。三轮车驾驶员是个女的，四十多岁。（5）证人高某的证言，2017年8月14日中午11点左右，我孙子王某4领一个小男孩回家了，那个小男孩好像是他同学。9.被告人王占生的供述，2017年8月14日中午12点左右，在厢房宋屯我自家猪圈东南宋某家苞米杆垛南，我抢了送我回来的开电动三轮车的女的。当时我看周围没有人，车停下之后，我从她后面用右手搂住她的脖子，把她从车前面搂到靠背左侧，用双手掐住她的喉咙，掐了很长时间，我看她不喘气了，我就撒手了。我下车后打开主驾驶的右侧车门，拽她的右腿把她拽下来，用双手把她脖子的部位拽她的头向苞米地里走，一直向南走了10多米，把她的尸体放在那后，我回自家猪圈取了一把铁尖锹，在尸体的南侧挖了一个坑，我拽她的头朝南把她拽到坑里。我用随身携带的“劁猪刀”从她脖子那把她的上身衣服划开了，又把她的内衣和内裤划开了，全部脱了下来，把她脖子上的黄金项链和耳朵上的黄金耳环全部拽下来之后放在地上，又用“劁猪刀”把她的生殖器等器官割下来放在尸体旁的地上，我开始用铁尖锹埋她的尸体，后把她的衣服全部埋在了埋尸体的北边靠近石头地标的地方，我把黄金项链和黄金耳环从地上捡起来，在我家猪圈前面喂鹅的槽子里洗的手，后我换了一套衣服，开着这个女的绿色电动三轮车，原路返回孤家子镇岗上红道口我停放两轮电动车的地方。后我返回埋尸体的地方，把从她身体里拽出来的东西用塑料袋装着埋在了我家园子南边砖垛的南犄角附近。我抢劫来的黄金项链和黄金耳环让我用一个白色塑料袋装着，放在我家房屋的西侧棚子内四轮车西侧一个柜子上的鞋盒子里面。那天我丢了一个钱包，心不顺当，我看见她还戴黄金项链、黄金耳环，加上我和的妻子离婚了，我对女人产生了仇恨，想着报复女人。我抢劫杀人的目的是我相中她的黄金项链了，不杀了她怕她报案。掩埋尸体是怕被人发现，把女性器官摘除因为对女人的一种恨。以上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采信，作为定案依据。另查明，王某1已被害死亡。于某1系被害人王某1丈夫，于某2系被害人王某1儿子，于某3系被害人王某1女儿，修某系被害人王某1母亲。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死亡通知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四人的身份证明、学校及村委会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审查控、辩双方的意见后认为：关于被告人王占生是否构成抢劫罪的问题，王占生在公安机关对抢劫杀人及侮辱尸体的行为、动机有三次稳定认罪事实供述，其当庭否认抢劫杀人的事实，并辩称其与被害人十年前就认识，案发当天系被害人向其索要钱财未果，其为了不让被害人喊就失手将被害人掐死了，其供述对主要事实情节存在先供后翻，且未作出合理的解释，亦无证据印证，故对其该当庭辩解不予采信。鉴于被告人王占生当庭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拒不认罪，故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构成坦白的从轻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于某2、于某3、修某请求判令被告人王占生支付死亡赔偿金242458.80元、丧葬费28049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92410.94元、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7780元、律师代理费5000元，以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25698.74元的赔偿费用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依照2017年度吉林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丧葬费28049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其他损失赔偿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占生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残暴手段劫取被害人财物，并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后果，其行为构成抢劫罪。被告人王占生在实施抢劫致人死亡后，出于对女性的仇视心态，又实施了侮辱被害人尸体的行为，构成侮辱尸体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占生抢劫及侮辱尸体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视被告人王占生犯罪性质极其恶劣，情节后果特别严重，社会危害极大，罪行极其严重，应依法惩处。被告人王占生虽系初犯、偶犯，但结合本案事实情节不足以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经济损失即丧葬费28049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其他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抢劫罪）、第三百零二条（侮辱尸体罪）、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死刑的适用对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附加适用）、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的范围）、第六十四条（涉罪物品的处理）、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第三十六条第一款（赔偿经济损失）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占生犯抢劫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侮辱尸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王占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于某2、于某3、修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8049元。（上述款项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给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于某2、修某、于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四、公安机关扣押的物品三轮车、黄金项链、黄金耳环由扣押机关依法返还被害人家属。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田永利审判员  董 岩审判员  钱红英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张 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