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初3700号原告：景洪皓泰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西双版纳旅游度假区二期8号路以东4-2栋2单元101号。法定代表人：王唯唯，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佘佳京，云南东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省康旅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曾用名：云南省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高新区海源北路六号高新招商大厦。法定代表人：杨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双俊、张梦婷，北京德恒（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云南水务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海源北路2089号。法定代表人：杨涛。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倩，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晗，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景洪皓泰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皓泰公司）诉被告云南省康旅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曾用名：云南省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投公司），第三人云南水务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务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皓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佘佳京，被告城投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双俊、张梦婷，第三人水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倩、王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依法报请批准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皓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解除原、被告签订的《服务协议》和《债务重组协议》；二、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已支付的服务费86606500元及已支付的资金占用费和逾期违约金17132547.06元。三、判令被告按已付费用103739047.06元为基数，以年利率8%为标准，支付原告资金占用费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算到2019年9月30日止的资金占用费为51048991.53元（其中以44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31日计至2019年9月30日止为276711.11元；以59739047.06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4日计至2019年9月30日为23377880.42元）；四、判令被告承担原告支付的律师费20万元。五、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全部承担。其主要事实及理由为：2011年，原告与被告的前称云南省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该公司于2012年7月更名为现被告公司），双方签订了《服务协议》，约定被告为位于景洪市东南部西双版纳旅游度假区，拟由原告开发的用地规模为754.63亩的项目提供服务，并于2012年4月15日前将754.63亩的净地交给原告，原告同意对此分两次向被告支付服务费86606500元，其中2011年12月31日前支付4400万元，2016年6月30日前支付42606500元，并自2012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8%按日计收资金占用费；如原告未能按期支付服务费，则自2012年6月30日起按年利率15%（已包含年利率8%的资金占用费）对未付款项向被告按日支付逾期违约金。2011年12月30日、31日，原告分别向被告支付了40000000元、4000000元的服务费。2014年11月10日，原、被告双方又签订了《债务重组协议》，约定原告应在2014年12月15日前一次性交清服务费尾款42606500元及截至2014年11月15日的资金占用费17132547.06元（合计59739047.06元）支付给被告。2014年12月3日，原告支付了第二笔服务费42606500元及自2011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1月15日资金占用费17132547.06元。但合同签订后，被告未按协议约定提供服务，也未按照约定移交“净地”，原告认为，被告未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主要义务，经催告后仍未履行。同时，因被告违约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原告请求解除协议，返还原告已经支付的服务费及为此支出的资金占用费，并承担上述款项的资金占用费及其他费用。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城投公司答辩称：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服务协议》本质上系土地开发权转让协议，系原被告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的强制性规定，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第一，根据《服务协议》第二条约定：“由于贵公司对该项目前期基础设施进行了投资，并为该项目的运作提供了各项服务及支持，原告同意向贵公司支付服务费8660.65万元，作为支付给贵公司的前期工作服务费。”从该约定可以看出，原告支付服务费的对价系被告前期服务，且协议已明确被告已开展了相应的前期服务，被告已经履行完相应的义务，原告系对被告已履约部分对应的费用进行支付，而非以被告提供《服务协议》签订后的新的义务为支付费用的前提。诉争土地系被告开发避寒山庄的配套土地资源，诉争土地以成本价对外出让，原告已获得了本次转让对应的相应权益。第二，本案不存在原告主张的被告未履行净地交付义务的事实。被告不负有交付净地的义务。《服务协议》约定的所谓“净地交付”系保证诉争土地顺利出让到原告名下，并办理相应的土地使用权证，而非真实交付净地。诉争土地于2012年3月至5月期间，办理了相应《土地使用权证》，且期限与《服务协议》约定的期限基本一致，诉争土地已顺利出让到原告名下并办理了相应的土地使用权证，被告的义务已全部履行完毕。第三，原告已对案涉土地进行了开发，其以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为由主张解除《服务协议》及《债务重组协议》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第四，原告有关律师费由被告承担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五，本案中，根据《服务协议》的约定，原告主张的被告“交付净地”的时间系2012年4月15日前，暂且不论原告的主张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从其权利主张的角度来看，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综上，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服务协议》本质上系土地开发权的转让，《服务协议》项下服务的对价系双方共同认可的被告已经履行完毕的服务，本案不存在被告违约的情形，更不存在因被告违约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情形。本案《服务协议》和《债务重组协议》已经履行完毕，原告的主张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水务公司述称：第一，《服务协议》和《债务重组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其中并未约定解除的条件，本案也不符合我国合同法规定的法定解除条件。原告无权单方提出解除。且现原告已经对涉案土地进行了大规模的开发，其获取土地并且开发土地的目的已经实现，其以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为由主张解除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二，《服务协议》的本质是被告将土地开发权转让给原告。水务公司成立原告的初衷就是为开发涉案的土地。涉案土地的成交确认书系由水务公司与西双版纳国土资源局度假区分局签订，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是由该国土局与原告签订，且签订合同后，水务公司还协助原告支付了由水务公司垫付的涉案土地出让金。第三，本案不存在原告所谓的被告未履行净地交付义务的事实。土地出让合同中约定的交地义务方系西双版纳国土资源局度假区分局，双方约定的交付条件是按现状交付土地，不论被告还是水务公司均不负有向原告交付净地的义务。水务公司认可被告主张的所谓净地交付是保证诉争的土地顺利出让到皓泰公司名下并办理相应土地使用权证。被告已经协助原告办理了相关的土地使用权证，已履行完义务。第四，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与本案无关，原告提供的律师函是由深圳长发公司委托原告所发送的律师函，深圳长发公司不是本案的相关主体，故原告提出的律师费主张与本案无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1.企业信息公示系统材料，欲证明被告工商登记情况及主体资格。第二组：2.云南省水务产业投资有限公司竞得编号E-（26）-4-1地块《成交确认书》1份；3.编号CR53景洪市2010507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1份；4.云南省水务产业投资有限公司竞得编号E-（26）-4-2地块《成交确认书》1份；5.编号CR53景洪市2010510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1份；6.云南省水务产业投资有限公司竞得编号E-（26）-5-2地块《成交确认书》1份；7.编号CR53景洪市2010514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1份；8.编号西度管国用（2012）第06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9.编号西度管国用（2012）第06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10.编号西度管国用（2012）第13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11.编号西度管国用（2012）第13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12.编号西度管国用（2012）第13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13.编号西度管国用（2012）第13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14.编号西度管国用（2012）第13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15.编号西度管国用（2012）第13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16.编号西度管国用（2012）第14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欲证明原告于2010年7月和10月取得754.63亩项目用地的使用权，土地用途为城镇住宅用地和其他商服用地。第三组：17.云南省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与景洪皓泰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服务协议》1份，欲证明（1）原被告双方于2011年签订《服务协议》，约定被告为原告开发的位于景洪市东南部西双版纳旅游度假区的用地规模为754.63亩的项目进行前期投资和服务，并在2012年4月15日前将754.63亩的项目净地交付原告，（2）根据《服务协议》，原告应向被告支付服务费86606500元及资金占用费。第四组：18.云南省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于2011年12月30日出具的《委托支付函》1份；19.景洪皓泰置业有限公司于2011年12月30日和12月31日汇款给云南水务产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电子转账凭证》2张；20.云南省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于2012年4月28日开具的《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1张；21.景洪皓泰置业有限公司的日期为2011年12月31日的《记账凭证》1张，欲证明原告在2011年12月30日、31日支付了第一次服务费，合计44000000元。第五组：22.编号YMCI-ZWCZXY-20141110-02的《债务重组协议》1份，证明原被告于2014年11月10日签订《债务重组协议》，约定原告应在2014年12月15日前支付服务尾款42606500元及自2012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1月15日止的资金占用费17132547.06元。第六组：23.出票日期为2014年12月3日的《华夏银行转账支票存根》1张；24.云南省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4日开具的《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两张；25.景洪皓泰置业有限公司的《记账凭证》1张。证明原告在2014年12月3日支付了第二次服务费42606500元，并支付了自2012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1月15日的资金占用费17132547.06元。第七组：26.景洪皓泰置业有限公司与云南瑞滇电力工程设计有限公司签订的锦绣时光地块农垦电力改迁工程《建设工程设计合同》1份；27.景洪皓泰置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4日申请的《使用林地申请表》1份；28.景洪皓泰置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4日申请的《关于万科.曼西缇项目征占用林地》申请表1份；29.2018年11月西山版纳州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院出具的《万科.曼西缇适用林地现状图》两张；30.2018年11月7日景洪市林业局出具的《建设项目拟使用林地公示》文件1份；31.2018年11月16日景洪市林业局出具的《关于万科.曼西缇使用林地的请示》（景林报【2018】390号）文件1份；32.2018年11月26日西双版纳林业局出具的《关于万科.曼西缇项目使用林地的请示》（景林报【2018】250号）文件1份；33.2018年12月7日云南省林业局和草原局出具的《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云（西）林资许准【2018】1834号文件1份；34.2018年12月13日云南省林业厅出具的《收款收据》1张，《云南省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35.《锦绣时光项目林地未转为建设用地情况说明》一份；36.现场照片11张；37.2019年3月20日原告与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院签订的《景洪皓泰置业有限公司农地人工林采伐伐区调查作业设计说明书合同书》1份，及该院于2019年1月16日出具的《成果移交清单》1份；38.2019年8月23日原告与西双版纳南联山橡胶产业有限公司签订的《橡胶林木采伐协议书》1份。欲证明（1）《服务协议》中约定的754.63亩项目用地均未耕地、橡胶林地、乔木林地及其他林地，被告未按照约定提供投资和服务，（2）被告未按照《服务协议》约定日期于2012年4月15日前向原告交付净地，违反了约定，（3）被告未交付净地，导致原告增加了支出费用，包括征收费用、林转建费用、电力线路改迁费等。第八组：39.2015年7月1日原告向被告出具的《解决西双版纳锦绣时光项目遗留问题的紧急报告》1份；40.2015年11月23日原告向被告出具的《锦绣时光项目遗留问题的报告》；41.2019年6月12日原告委托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出具的《律师函》1份，邮寄签收证明1份。欲证明对于被告违反约定的行为，原告已经进行了多次函告，要求被告予以纠正并承担相应责任。但经原告催告后被告自始至终没有履行合同义务，至今7年多，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目的已经不能实现；第九组：42.律师费发票1张，证明原告为本案诉讼而支付的律师费200000元。（补充证据）第十组：1.关于“锦绣时光”项目遗留问题的报告1份，欲证明2018年7月25日原告向被告及第三人主张过净地交付及相关损失。第十一组：2.云南省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股权结构各1份；3.云南省水务产业投资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股权结构各1份；4.云南省水务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准许变更登记通知书、股权结构各1份；5.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1份；6.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1份；7.公社设立登记审核表；8.企业法人营业执照1份；9.股东会决议1份；10-11.景洪皓泰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2份；12.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1份；13.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1份；14.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1份；15.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16.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颁发及归档记录表各1份。欲证明（1）景洪皓泰置业有限公司于2011年6月16日成立。设立公司的发起人是云南省水务产业投资有限公司（占51%股权）和北京碧水源环境科技有限公司（占49%股权），云南省水务产业投资有限公司是景洪皓泰置业有限公司的控股股东，（2）2011年6月20日云南省水务产业投资有限公司和北京碧水源环境科技有限公司将所持有的景洪皓泰置业有限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被告云南水务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并于2011年6月30日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领取新的营业执照，（3）证明被告与云南省水务产业投资有限公司及第三人是关联公司，与2011年6月16日成立之初的景洪皓泰置业有限公司也是关联公司。第十二组：17.景洪皓泰置业有限公司增资扩股协议1份；18.景洪皓泰置业有限公司增资扩股协议补充协议1份；19.担保协议书1份；20.景洪皓泰置业有限公司股东决议1份；21.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1份；22.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1份；23.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1份；24.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颁发及归档记录表各1份；25.景洪皓泰置业有限公司增资扩股协议补充协议（二）1份。欲证明（1）第三人云南水务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想要引进投资合作伙伴，深圳市长发投资有限公司有意投资进入，但条件是确保开发建设用地为净地，双方协商一致于2011年12月26日签订了《景洪皓泰置业有限公司增资扩股协议》《景洪皓泰置业有限公司增资扩股协议补充协议》约定：由深圳市长发投资有限公司向景洪皓泰置业有限公司增资4000万元，占股80%。并向第三人云南水务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补偿款4670万元及归还代垫的土地出让金和税费。第三人云南水务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与2012年4月15日前将本案诉争的754亩建设用地净地交付给原告景洪皓泰置业有限公司。（2）2012年1月12日景洪皓泰置业有限公司办理了增资扩股等相关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并领取营业执照。（3）为确保开发建设用地为净地，2011年12月26日同时，原被告签订了《服务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支付86606500元服务费及资金占用费，被告为原告开发的754.63亩的项目用地，进行前期投资和服务，并在2012年4月15日前将754.63亩的项目净地交付原告。《服务协议》与《景洪皓泰置业有限公司增资扩股协议补充协议》约定的净地交付时间一致。（4）2011年12月26日同时，为担保上述协议履行，原告、被告、第三人及深圳市长发投资有限公司四方合同当事人签订了《担保协议书》。（5）因第三人云南水务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没有履行《景洪皓泰置业有限公司增资扩股协议补充协议》约定于2012年4月15日前将本案诉争的建设用地净地交付给原告景洪皓泰置业有限公司的义务。为保证该义务得以尽快履行，2013年12月31日第三人云南水务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长发投资有限公司及原告景洪皓泰置业有限公司又签订了《景洪皓泰置业有限公司增资扩股协议补充协议（二）》约定：第三人云南水务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应尽快将本案争议项目建设用地净地交付给景洪皓泰置业有限公司。第十三组：26.《股东会决议》1份；27.景洪皓泰置业有限公司股东决议1份；28.股权变更通知书1份；29-30.关于确认股权变更事项告知的委托书2份；31.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1份；32.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1份；33.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1份；34.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1份；35.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颁发及归档记录表各1份。欲证明：2012年12月27日，深圳市长发投资有限公司在云交所挂牌受让第三人云南水务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持有的景洪皓泰置业有限公司20%的股权，深圳市长发投资有限公司成为景洪皓泰置业有限公司唯一股东，并于2013年1月18日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并领取营业执照。被告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1.《服务协议》1份；2.《景洪皓泰置业有限公司增资扩股补充协议》1份，欲证明（1）案涉754.63亩土地系被告在开发建设“避寒山庄”项目过程中，政府配置给被告的土地资源。（2）原被告之间本质系土地开发权的转让，是机会的让渡。《服务协议》所涉8660余万元的服务费本质上系案涉土地开发权的转让费。（3）从《服务协议》约定的内容也可以看出，原告8660余万元服务费的支付系针对被告已履约完毕对应支付的义务，不以被告后续的履约为支付前提。第二组：3.《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份；4.《国有土地使用证》4份，证明（1）案涉土地使用证已于2012年5月全部办至原告名下，被告义务已全部履行完毕。（2）案涉土地系直接出让给原告，土地由国土资源部门按现状供地，即便供地存在瑕疵，相应的责任也应由出让人承担，与被告无关。第三组：2014年11月1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债务重组协议》。欲证明原告认可其付款违约，并同意就未付的服务费尾款支付1713余万元的资金占用费，原告未就土地交付事宜提出任何抗辩。第四组：《照片》5张，证明案涉土地原告已进行了相应的开发，不存在原告主张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情形。（被告补充证据）第五组：1.2006年9月，被告与西双版纳州旅游度假区管理委员会签订的《西双版纳避寒山庄投资合作协议》1份，证明签订了一份《西双版纳避寒山庄投资合作协议》，约定由被告投资开发西双版纳避寒山庄项目；2.《西双版纳州发改委关于云南城投版纳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投资西双版纳避寒山庄项目备案的通知》及《投资项目备案证》各1份；3.《西双版纳州发改委关于变更西双版纳“避寒山庄”建设内容项目备案的通知》及《投资项目备案证》各1份；4.《西双版纳避寒山庄项目专题会议纪要》1份；5.《关于西双版纳避寒山庄项目用地的请示》1份；6.《关于尽快落实解决避寒山庄项目有关问题的回复函》1份；7.《关于西双版纳旅游度假区二期部分地块控制指标调整的申请》1份；8.《西双版纳州人民政府关于西双版纳避寒山庄项目用地的请示》；9.《西双版纳避寒山庄项目2010年2月情况回报》1份；10.《关于西双版纳避寒山庄项目会谈工作督办纪要》1份；11.《西双版纳旅游度假区管理委员会关于借支避寒山庄项目新增土地补偿费的函》1份；12.《关于尽快启动避寒山庄项目的函》1份；13.《2007年西双版纳避寒山庄项目建设完成情况及2008年工作计划》1份；14.《关于新增建设用地土地有偿使用费缴款的函》1份；15.《关于景洪农场四分场支持避寒山庄项目工作的付款通知》1份；16.《关于西双版纳避寒山庄项目建设征用景洪农场土地相关事项的函》；17.《关于避寒山庄项目一期2000亩耕地占用税的再次请示》1份；18.《关于避寒山庄项目征地拆迁补偿安置有关事项的通知》1份；19.《关于避寒山庄项目及搬迁农场新区用地相关费用的函》1份；20.《西双版纳旅游度假区管理委员会关于支付四宗土地（1615亩）评估费的函》1份。21.避寒山庄2000亩用地示意图1张；22.云南城投避寒山庄项目一期2000亩内的别墅项目控制性详细规划及修建性详细规划设计研究设计图3张；23.云南城投避寒山庄项目一期规划及方案调整图1份。该组证据欲证明被告的全资子公司云南城投版纳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作为“避寒山庄”项目投资主体，取得项目投资备案证。被告系避寒山庄的投资主体，诉争土地系避寒山庄的配套用地，包售在避寒山庄2000亩用地范围内，证明被告就避寒山庄项目投入了大量的前期工作。第六组：24.《竞买资格确认书》2份；25.《成交确认书》3份。欲证明诉争土地原由被告全资子公司，即“避寒山庄”项目投资主体云南城投版纳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竞买并成交。第七组：26.《关于避寒山庄的项目用地的函》1份，27.《资产评估报告书》。欲证明避寒山庄项目一期2000亩用地，原则以政府取得土地的成本价格进行出让；（1）2012年，原告的审计报告及资产评估报告均对《服务协议》的签订及履行予以认可，并将《服务协议》项下的服务费全部纳入了诉争土地的开发成本。（2）截止2012年9月30日，诉争土地账面价值人民币231611406.18元（含服务费），评估价值为547389636.51元，增值人民币315778230.33元，增值率为136.34%。扣除服务费、交易税费、办证费等相关费用，单从诉争土地出让成交价的角度出发，诉争土地增值率为226%。诉争土地按成本价出让，原告已获得了本次转让对应的相应权益及高额收益。第八组：《照片》4张，欲证明案涉地块原告已进行了相应的开发，且部分项目已交付业主，案涉土地不存在原告主张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情形。第九组：2020年1月20日《集团公司与中原、红凯及兆新城等公司座谈会备忘录》，欲证明2020年1月20日，被告与原告的实际控制人就本案相关事宜进行了沟通，原告的实际控制人也明确表示同意撤诉。原告自认其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将结合本案案件事实及争议焦点综合评述。综合双方的陈述及审查本案现有证据，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一、原告皓泰公司于2011年6月13日由云南省水务产业投资有限公司和北京碧水源环境科技有限公司发起设立。2011年6月19日皓泰公司的上述两股东，将各自持有51%及49%的股权转让给云南水务产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该公司于2014年申请变更名称为：“云南水务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即本案第三人）。二、2011年11月被告城投公司作为甲方与原告皓泰公司作为乙方签订《服务协议》，约定“鉴于：1.甲方作为云南省政府唯一的城市建设投融资平台，于2016年7月获西双版纳州人民政府招商邀请组织筹备西双版纳避寒山庄投资项目。由于该项目中甲方承担建设的避寒山庄国际五星级酒店及该片区的市政基础配套设施，投资大、盈利能力低、回收周期长，因此西双版纳州和景洪市政府给甲方配置部分商业、住宅等经营性用地以支持酒店及基础设施建设。目前，政府为该项目配置的商业、住宅等开发用地已依法出让。2.景洪皓泰置业有限公司作为运营项目地块的独立平台，最终获得该土地使用权。甲乙双方就土地开发事宜达成协议如下：一、项目概括：本项目位于景洪市东南部西双版纳旅游度假区，拟由乙方开发的用地规模为754.63亩【用地编号（面积：平方米/亩）：1.E-（26）-4-1（68996103.49）；2.E-（26）-4-2(5419496.29）；3.E-（26）-5-2(369899554.85），合计宗地面积（493089754.63）】……。二、服务费及支付。由于甲方对该项目前期相关基础设施进行了投资，并为该项目的运作提供的各项服务及支持，乙方同意向甲方支付服务费86606500元，作为乙方支付给甲方的前期工作服务费。上述服务费分两次支付：(一)乙方于2011年12月31日前向甲方支付4400万元；剩余款项42606500元自2012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8%按日计收资金占用费。(二)乙方于2012年6月30日前向甲方支付42606500元，及该款项自起息日至付款日期间的资金占用费。如乙方未能按时支付上述服务费，则自2012年6月30日起，乙方应按15%(包含年利率8%的资金占用费)对未付款项向甲方按日支付逾期违约金。三、各方权利义务。1.2012年4月15日前，甲方将本合同第一条所述的754.63亩建设用地净地交付给乙方。2.乙方应按时向西双版纳州政府土地管理部门支付该地块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及相关税费，如由于乙方未按时支付土地款或税金，导致的一切后果及责任由乙方自行承担。3.乙方应按国家法律法规及相关地方规定完成该项目的开发建设。乙方不得以甲方任何名义从事该项目的商业运作及开发，否则乙方应赔偿由此给甲方造成的损失。四、保密......五、违约责任......”。三、2011年12月26日云南水务产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甲方）与案外人深圳市长发投资有限公司（乙方，以下简称“长发公司”）签订《景洪皓泰置业有限公司增资扩股协议》，引入长发公司注资4000万元成为皓泰公司新股东，占股80%。四、2011年12月26日云南水务产业投资有限公司（甲方）与案外人长发公司（乙方）签订《景洪皓泰置业有限公司增资扩股补充协议》，载明“鉴于城投公司作为云南省政府唯一的城市建设投融资平台，于2006年7月获西双版纳州人民政府招商邀请，组织筹备西双版纳避寒山庄投资项目。由于该项目中，城投公司承担建设的‘避寒山庄’国际五星级酒店及该片区的市政基础配套设施，投资大、盈利能力低、回收周期长，因此西双版纳州和景洪市政府给城投公司配置部分商业、住宅等经营性用地以支持酒店及基础设施建设。目前，政府为该项目配置的商业，住宅等开发用地已依法出让。为支持甲方业务发展，城投公司已将该开发用地中的754.63亩建设用地开发权转让给甲方所属全资子公司景洪皓泰置业有限公司，景洪皓泰置业有限公司最终享有该土地的使用权和开发权。甲方为皓泰公司取得该754.63亩建设用地开发权垫付资金140045963.12元。甲方于2012年4月15日前，将本合同所述城投公司开发用地中的754.63亩建设用地净地交付给皓泰公司，交地完成后三日内，乙方归还甲方代垫款56745963.12元并计付该款项从起息日至归还日期间资金占用费”等内容。五、2011年12月26日城投公司与云南水务产业投资发限有限公司作为债权人，与皓泰公司作为债务人，长发公司作为债务人及担保人，签订《担保协议书》，约定皓泰公司按《服务协议》的约定向城投公司支付服务费，长发公司对上述款项的支付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六、城投公司于2011年12月30日向皓泰公司出具《委托支付函》，表明根据与皓泰公司签订的《服务协议》，皓泰公司共需支付服务费8660.65万元，委托皓泰公司将其中4400万元支付给云南水务产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在工行昆明南市区支行账号为……2802账户内。同日，皓泰公司通过中国建设银行景洪东路分理处向云南水务产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昆明南市区支行....2802账户汇入4000万元。2011年12月31日皓泰公司通过中国建设银行景洪东路分理处向云南水务产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昆明南市区支行……2802账户汇入400万元。2012年4月28日城投公司向皓泰公司出具编号为00370806的《云南省地方税务通用机打发票》，表明收到皓泰公司支付的服务费4400万元。七、2014年11月城投公司与皓泰公司签订《债务重组协议》就《服务协议》约定的尾款及相应资金占用费的支付事宜达成协议：双方共同确认截止2014年11月30日，乙方（皓泰公司）应付甲方（城投公司）服务费尾款4260.65万元及相应资金占用费。服务费尾款本金的资金占用费自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6月30日按年利率8%计收，2012年7月1日起按年利率15%计收。截至2014年11月15日的资金占用费为17132547.06元。双方明确约定乙方应于2014年12月15日前一次性将上述服务费本金及资金占用利息共计59739047.06元支付至甲方指定账户。同时还约定了未按上述约定期限还款应承担的逾期付款占用费标准，以及争议解决等内容。八、2014年12月3日皓泰公司以转账支票向城投公司支付了服务协议尾款及资金占用费共计59739047.06元。2014年12月4日城投公司向皓泰公司出具编号为00424981的《云南省地方税务通用机打发票》，表明收到皓泰公司支付的服务费4260.65万元。2014年12月4日城投公司向皓泰公司出具编号为00424982的《云南省地方税务通用机打发票》，表明收到皓泰公司支付的资金占用费17132547.06元。九、2019年6月12日长发公司向城投公司邮寄了《律师函》，函告城投公司就其与长发公司签订的《服务协议》《景洪皓泰置业有限公司增资扩股协议》《景洪皓泰置业有限公司增资扩股协议补充协议》等协议未履行如下义务“......二、协议中涉及的开发用地约440亩未达到（净地）的移交标准，且为林地，不符合协议约定；三、协议中涉及的开发用地中约50亩胶林土地尚未完成征收手续，不符合协议约定；四、城投版纳雨林澜山项目供电线路横跨锦绣时光项目，严重影响项目建设，至今未迁改或者拆除；五、城投版纳雨林澜山建设项目，越界占用皓泰置业的11.3亩土地，导致开发土地减少，但至今未给予补偿；六、其他未履行协议的行为，如开发土地内尚有坟地未迁出，村民出行改道需要修建公路的问题等。”要求城投公司予以纠正，并要求城投公司就上述行为如何解决与长发公司进行面商。十、2019年10月31日皓泰公司以城投公司未按协议约定提供服务亦未按约定移交“净地”，经催告仍未履行义务，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为由，向本院递交了起诉状，提起本案诉讼，主张如上诉请。十一、云南省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于2020年11月25日更名为云南省康旅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另查明：本案《服务协议》所涉三宗土地在城投公司作为投资主体的西双版纳避寒山庄项目范围内。该建设工程项目立项、选址、用地审批等建设工程前期工作系由城投公司完成。在皓泰公司与西双版纳州国土资源局旅游度假区分局就《服务协议》所涉三宗土地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前，该三宗土地系由城投公司旗下公司通过参与西双版纳州国土资源局旅游度假区分局招拍挂活动竞得并签署《成交确认书》。原告于2012年3月及5月期间已分别取得上述三宗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原告取得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后，已进行了开发建设，建盖的商品房现已在销售。综合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原、被告双方所签《服务合同》《债务重组协议》应否解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属于前述司法解释规定的民法典施行前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根据当时《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本案中，原告以被告未按协议约定履行提供服务、移交“净地”的主要合同义务，经催告后仍未履行，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为由，诉请解除合同并返还服务费。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根据双方《服务协议》第二条约定“由于甲方（城投公司）对该项目前期投资，并为该项目的运作提供了各项服务及支持，乙方同意向甲方支付服务费86606500元，作为乙方支付给甲方前期工作服务费。”的内容已表明原告向被告支付的服务费的对价系被告对涉案项目前期相关基础设施进行的投资及为项目运作提供的项目服务及支持，针对的是被告已经完成的服务。双方并未重新设定服务内容，亦不以被告还需提供何种服务为支付服务费的前提，原告主张被告未履行提供服务义务与双方所签《服务协议》约定相悖，本院不予采信。其次，双方《服务协议》第三条“各方权利义务”主要包括三个条款，第一条约定了甲方（城投公司）义务，即：“2012年4月15日前，甲方将本合同第一条所述754.63亩建设用地净地交付给乙方（皓泰公司）”；第二、三条约定了乙方义务，即“应按时向西双版纳州政府土地管理部门支付该土地的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及相关税费；应按国家法律法规及相关地方规定完成该项目的开发建设，不得以甲方任何名义从事该项目的商业运作及开发”。根据上述合同约定，被告确实负有“净地交付”义务，但双方对于“净地交付”义务如何履行未明确约定，亦未约定违反该义务应承担的法律责任。诉讼中，双方对于“净地”标准各执己见，原告主张净地为处理好土地的产权、补偿安置等关系，完成必要的通水、通电、通路、土地平整等，即行业内俗称的“三通一平”。被告则主张双方约定的“净地交付”实为被告协助原告办理土地使用权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本案中，双方争议的“净地”一词，约定在《服务协议》第三条“各方权利义务”第一款中“2012年4月15日前，甲方将本合同第一条所述754.63亩建设用地净地交付给乙方（皓泰公司）”。对于“净地”的含义，不同角度有不同理解，从物质的角度来讲，净地是指完成基础设施配套，场地内达到开工条件“三通一平”的土地，而从权属的角度看，净地是指没有设定他项权利，土地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等权利不受限制的土地。结合整个《服务协议》内容来看，签订协议时原告知晓被告并非涉案土地使用权人，但其认可被告为该土地所涉项目前期基础规划配套建设完成了一定流程及进行了相应投入，并愿就此向被告支付“服务费”，亦表明原告订立合同之初认可土地当前的物质状态。结合服务合同第三条第2、3款约定来看，原告给付服务费的目的是为取得对涉案土地合法开发建设的权利。现土地使用权已办理到原告名下，其合同目的已实现。况且双方约定的“净地”交付时间为2012年4月15日，而约定第二次服务费付款时间为2012年6月30日。2014年11月10日双方签订《债务重组协议》对第二笔服务费尾款及相应资金占用费的支付事宜达成协议之时，原告并未提及对方未履行净地交付义务，亦未以未履行净地交付义务向对方提出拒付款或者迟延付款，并且原告在2014年12月3日还实际支付了服务费尾款及资金占用费。原告主张向被告提出要求履行净地交付义务的证据为2015年7月1日原告出具的《解决西双版纳锦绣时光项目遗留问题的紧急报告》及2015年11月23日原告出具的《关于“锦绣时光”项目遗留问题的报告》，该两份证据的形成时间距合同约定的应履行“净地交付”义务的时间已超过三年之久，且系单方制作，无证据证实已送达被告，不足以证实原告的主张，故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在本案中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其在付清服务费后向被告提出过要求履行净地交付义务的主张。结合本案《服务协议》的全文及合同履行情况来看，被告主张的合同约定的“净地交付”义务含义为协助原告取得土地使用权的解释，更加符合订立合同的目的及客观实际。现原告已取得土地使用权证，故可确认被告已经履行了净地交付义务。且原告取得土地使用权证的时间先于原告给付第二笔服务费尾款时间近两年，故可确定原告是在被告履行完净地交付义务后，支付了剩余服务费，双方之间《服务合同》及《债务重组协议》约定的权利义务均履行完毕。综上，原告主张被告违反合同约定义务，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缺乏事实依据，该主张不能成立，故对原告据此提出解除《服务合同》及《债务重组协议》并返还已付服务费、支付资金占用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系其为本案诉讼自行支出的费用，因其诉请解除合同的主张不能成立，该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皓泰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景洪皓泰置业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816740元，由原告景洪皓泰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艳审 判 员  刘昕光人民陪审员  张青春二〇二一年二月四日法官助理仝倩华书记员陈俊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