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陕01民终45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金月，女，1986年4月16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周永东，陕西博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田思雨，陕西博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诉人（原审被告）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经济技术开发区明光路20号丰树物流园内B座3单元北侧。法定代表人胡运韬，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赵良善，陕西恒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金月因与被上诉人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2017）陕0104民初36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2月28日，李金月（合同乙方）与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合同甲方）签订《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车辆定车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向乙方出售、乙方同意向甲方购买以下车辆：车名及型号：17款霸道2700。车身/内饰：白/米。定金：14500元，总价：414500元。合同约定，甲方于收到车辆全款后放车，并保证所供车辆为原装进口，其一切进口大贸手续及时交予乙方。关于验收方式，合同约定，交接时按车辆出厂标准由购买方或购买方委托的代表验收。购买方如发现车辆不合规定应当场提出异议，否则视为验收合格。车辆交接完毕后因人为因素导致的损失由购买方承担。同日，李金月通过其农业银行账户转账支付了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金14500元。2017年3月4日，李金月（合同乙方）与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合同甲方）签订《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车辆销售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向乙方出售、乙方同意向甲方购买以下车辆：车架号：8715。车名及型号：霸道2700。车身/内饰：白。总价406100元，装潢8400元，合计：414500元。合同约定，甲方于收到车辆全款后放车，并保证所供车辆为原装进口，其一切进口大贸手续及时交予乙方。关于验收方式，合同约定，交接时按车辆出厂标准由购买方或购买方委托的代表验收。购买方如发现车辆不合规定应当场提出异议，否则视为验收合格。车辆交接完毕后因人为因素导致的损失由购买方承担。同日，李金月通过其农业银行账户转账支付了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400000元。2017年3月4日，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向李金月开具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该发票信息为：车辆类型：越野车。厂牌型号：霸道2694cc越野车。产地：日本。进口证明书号：H42170000936。商检单号：AA6618461。发动机号码：2TR1802884。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码。同日，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向李金月交付了该车进口手续，包括《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货物进口证明书》、《车辆一致性证书》，其中《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记载：收货人：中国大连国际合作（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入境日期：2016年11月28日。合同号：BCSC/16/0176-B。发票所列数量：10辆。品名及型号：霸道2694cc越野车，型号：PRADOTF2700。检验情况：1、一般项目检验：上述车辆一般项目检验合格。2、安全性能检验：上述车辆安全性能检验合格。备注：CCC认证证书定义车型为越野乘用车（丰田改装车）。《货物进口证明书》记载：查下���货物装ALQIBLA（运输工具名称）自阿曼（启运国/地区）于2016年11月27日运抵本口岸，业经大连鑫荣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22日按章办结进口手续。商品名称及规格型号：霸道2694cc越野车。汽油型Ι整车Ι7座Ι华新汽车香港（控股）有限公司Ι霸道Ι2694ccΙPRADOTF2700。车身颜色：白。产地：日本。《车辆一致性证书》由大连保税区嘉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开具，记载：车辆制造企业名称：华新汽车香港（控股）有限公司。车辆制造国：中国香港。车型名称：越野乘用车（丰田改装车）（5/7座），最终制造阶段制造商的名称：本陶拉伊阿鲁工厂。最终制造阶段制造商的地址：日本大阪府堺市美原区丹上87番地1。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将车辆交付李金月后，车辆由李金月自行保管。李金月称，其在接车后发现该车辆被全车喷漆过，而陕西远大联合汽���贸易有限公司未如实告知，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存在欺诈行为。2017年5月，李金月委托陕西公城二手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该车进行二手车鉴定评估。2017年5月26日，该评估公司出具陕西公诚二手车鉴定评估机构评报字（2017年）第0526号《二手车鉴定评估报告》，记载：鉴定评估基准日：2017年5月26日。车身颜色：白。表征里程：5000KM。技术鉴定结果：技术状况缺陷描述：发动机舱盖表面，修复痕迹，面积为大于200mm*300mm；左前翼子板，修复痕迹，面积为大于200mm*300mm；左后翼子板，修复痕迹，面积为大于200mm*300mm；右前翼子板，修复痕迹，面积为大于200mm*300mm；右后翼子板，修复痕迹，面积为大于200mm*300mm；左前门，修复痕迹，面积为大于200mm*300mm；右前门，修复痕迹，面积为大于100mm*100mm并小于或等于200mm*300mm；左后门，修复痕迹，面积为大于200mm*300mm；右后门，修复痕迹，面积为大于200mm*300mm;行李箱盖，修复痕迹，面积为大于200mm*300mm；车顶，修复痕迹，面积为大于200mm*300mm；前保险杠，修复痕迹，面积为大于200mm*300mm；后保险杠，修复痕迹，面积为大于100mm*100mm并小于或等于200mm*300mm；重要配置及参数信息：转向助力，电动车窗，空调，电动反光镜。技术状况鉴定等级：二级，等级描述：车辆整体状况一般。外观检查：全车喷漆。一审庭审中，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申请对涉案车辆是否喷过漆；假如该车辆被喷过漆，在什么时候喷的漆进行鉴定。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陕西长安大学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对其申请进行鉴定，2017年9月29日，该鉴定中心受理了委托。后因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未按规定期限缴纳鉴定费用，2017年10月19日，该鉴定中心对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的鉴定申请不予受理。李金月提供大连鑫荣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与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之间2017年2月6日的《销售合同》复印件，该合同记载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从大连鑫荣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购买丰田霸道2700车辆16台，车身颜色：白色。交货地点：天津交车。备注：车身漆面颜色泛黄，关单为白色。李金月还提供大连鑫荣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李金月提供该组证据拟证明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销售给李金月的丰田霸道车系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从大连鑫荣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购买，在购买时已出现车身漆面颜色泛黄的问题。李金月还提供发票号码为01768841的发票复印件，该发票由陕西卡施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向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开具，该发票记载“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为：（详见销货���单），发票金额94800.01元。李金月提供该证据拟证明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从大连鑫荣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购买上述一批车身漆面颜色泛黄的白色丰田霸道车后，将该批车辆全部在陕西卡施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进行了二次喷漆。李金月还提供2017年3月27日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开具给案外人杨效良的发票复印件及照片，拟证明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在同时间段销售给其他人的车辆也存在被喷漆的事实。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予以否认，称其销售给李金月的车辆系其从远大集团购买，但在规定时间内未提交证据佐证。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后补充提供了发票号码为01768841的发票销货清单，该清单显示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从陕西卡施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购买了机油、变速箱油等15种商品，商品含税共计94800.01元。李金月查看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记载该发票信息的原始会计凭证后称记账凭证显示的是“付装潢材料费”。为查证号码为01768841的发票信息，原审法院前往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主管税务机关西安经济技术开发区国际税务局生物生态科技产业园税务所调查，经查，该张发票在税务部门报备的清单信息与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提供的销货清单一致。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是否存在欺诈行为，即：1、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将涉案车辆销售给李金月时是否进行过全车喷漆，以及存在喷漆是否构成欺诈；2、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出售给李金月的车辆是否与其宣传的“原装进口”一致。本案中，双方定车合同及销售合同均约定验收方式为“交接时按车辆出厂标准由购买方或购买方委托的代表验收。购买方如发现车辆不合规定应当场提出异议，否则视为验收合格。车辆交接完毕后因人为因素导致的损失由购买方承担。”李金月称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在销售时故意隐瞒涉案车辆存在全车喷漆的问题，李金月于2017年2月28日在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处定车，3月4日全部款项交付完毕提车，但李金月在提车当天未发现该车辆有二次喷漆。李金月称其随后将车辆带到洗车店、修理厂时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知该车辆被二次喷漆，但李金月仅提供了自己2017年5月26日委托陕西公城二手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该车进行的《二手车鉴定评估报告》。该鉴定评估报告结论为外观全车喷漆，但该报告同时显示该鉴定的评估基准日为2017年5月26日，涉案车辆的表征里程数为5000KM。李金月称其发现喷漆问题后仅是保管车辆未再驾驶、使用，但从时间看，距离李金月从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处提车已经过83天；从行驶里程上看，李金月在提车时未提出里程数的问题，而其鉴定时已产生5000公里行驶里程，故该份鉴定评估报告不足以证明全车喷漆行为发生在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销售时。李金月提供的其与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销售人员何晓茹的录音中，何晓茹亦未承认涉案车辆在销售时即存在喷漆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68条之规定：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由此可以判断，欺诈行为是指故意欺罔他人，使其陷于错误判断，并基于错误判断而为的意思表示之行���。构成欺诈行为必须具备四个条件：一、欺诈人有欺诈的故意，即明知自己的陈述存有虚假，并会导致对方陷入错误认识，而希望或放纵这种结果的发生；二、欺诈人实施了欺诈行为，即欺诈人故意陈述错误事实或故意隐瞒真实情况使他人陷入错误认识的行为；三、被欺诈人因欺诈而陷入错误判断；四、被欺诈人基于错误判断而为的意思表示。因此，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是否具有欺诈行为应依据上述条件予以判断。汽车喷漆是指给汽车表面上一层漆达到保护汽车的效果，并增加车身外观的美观度、光泽度及硬度。如果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在销售时未进行过全车喷漆，则不存在故意隐瞒喷漆的情形，李金月就此主张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销售时有欺诈行为于法无据。如果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在销售时对涉案车辆进行过全车��漆，李金月作为消费者，在定车、提车时通过肉眼进行了外观查验并未发现存在喷漆。李金月称随后洗车店、汽车修理厂的人员告知其存在喷漆、有色差，但未提供证人等证据佐证。因此可以视为，李金月作为一般消费者在定车、提车时未发现喷漆，而是通过李金月所说的汽车专业从业人员辨认才发现喷漆，可以说明喷漆的结果即色差是普通消费者无法第一时间直观发现的，而无法直接辨认的色差在购买时不可能使消费者陷入错误判断而影响其购买意愿，即使喷漆后产生一定色差，但该瑕疵不足以误导李金月的购买行为，因此即使存在喷漆也不能认定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存在欺诈。李金月主张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在销售时宣称涉案车辆是原装进口，而实际系华新汽车香港（控股）有限公司制造，且是改装车，但李金月就此依据的《���辆一致性证书》同时记载“最终制造阶段制造商的名称：本陶拉伊阿鲁工厂。最终制造阶段制造商的地址：日本大阪府堺市美原区丹上87番地1。”且随车附带《货物进口证明书》亦说明该车产地为日本，故李金月就此主张车辆是华新汽车香港（控股）有限公司制造的证据不足；随车附带的《车辆一致性证书》、《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均标注车型为丰田改装车，李金月在接收资料时即应发现，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辩称改装系因为遵守中国驾驶规则，将方向盘的方向进行变更，李金月无证据证明存在其他具体改装位置，现在李金月主张该车辆不是原装进口，不予支持。李金月主张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销售的涉案车辆系其从大连鑫荣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购买的一批共计16台丰田霸道2700车辆中的一台，该批车辆均存在车身漆面颜色泛黄的问题。但李金月提供的大连鑫荣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与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之间2017年2月6日的《销售合同》复印件中无法体现该批16台车辆与涉案车辆的对应性，该销售合同未标注具体16台车辆的车架号、发动机号等特定信息，且该销售合同显示交货地点为天津，而涉案车辆系从青岛海关黄岛港入境，即无法体现涉案车辆是否为该批16台车辆之一。李金月主张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在同时间段销售给其他消费者杨效良的丰田霸道车也存在喷漆行为，但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销售给李金月的车辆为特定物，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销售给他人的车辆是否喷漆不能印证本案所涉车辆亦存在喷漆。李金月还主张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在销售前在陕西卡施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进行了喷漆，陕西卡施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向��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开具了号码为01768841的发票，且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会计凭证上显示的也是“付装潢材料费”。但一审法院在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主管税务机关西安经济技术开发区国际税务局生物生态科技产业园税务所查证发现该张发票在税务部门报备的清单信息与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提供的销货清单一致，即购买机油、变速箱油等15种商品，未显示是装潢费。综上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现李金月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存在欺诈行为，李金月��此主张解除双方之间的定车合同、销售合同及退还购车款、装潢费及三倍赔偿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68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李金月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9495元，由李金月承担。宣判后，李金月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销售涉案车辆时不存在质量瑕疵且不存在商业欺诈是错误的，应予纠正；二、涉案车俩存在瑕疵，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故意隐瞒该事实并向上诉人出售，构成商业欺诈；三、原审法院将车辆瑕疵的举证责任划归上诉人，严重违反了《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三���关于举证责任倒置的规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本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1、支持其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承担。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答辩称，一、本案所涉《车辆定车合同》和《车辆销售合同》并不具备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的解除条件，故应不予解除；二、其销售的涉案车辆时不存在质量瑕疵，且相关手续齐全的，并不存在商业欺诈；。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将涉案车辆销售给李金月时是否进行过全车喷漆，是否构成欺诈行为一节，本案所涉定车合同及销售合同均对车辆的验收方式作了明确约定即“交接时按车辆出厂标准由购买方或购买方委托的代表验收。购买方如发现车辆不合规定应当场提出异议，否则视为验收合格。车辆交接完毕后因人为因素导致的损失由购买方承担。”李金月在交付全部款项提车当天并未提出涉案车辆存在二次喷漆的情形，而系李金月称其在车辆使用过程中，在洗车店、修理厂时被第三方告知该车辆存在二次喷漆的情形，根据李金月提供的其委托陕西公城二手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的《二手车鉴定评估报告》记载涉案车辆存在为外观全车喷漆，该鉴定的评估基准日为2017年5月26日，涉案车辆的表征里程数为5000公里，距离李金月提车时间已经过83天，故该份鉴定评估报告并不能客观证明全车喷漆行为的发生系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销售涉案车辆时，上述情形并不能证明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具有欺诈行为，故李金月主张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销售时有欺诈行为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李金月主张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在销售时宣称涉案车辆是原装进口，而实际系华新汽车香港（控股）有限公司制造系改装车一节，根据《车辆一致性证书》的记载“最终制造阶段制造商的名称：本陶拉伊阿鲁工厂。最终制造阶段制造商的地址：日本大阪府堺市美原区丹上87番地1。”随车附带《货物进口证明书》显示该车产地为日本，随车附带的《车辆一致性证书》、《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均标注车型为丰田改装车，并在交付涉案车辆时一并交付李金月，李金月在接收资料时亦并未提出异议，陕西远大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一审中述称上述改装系因为遵守中国驾驶规则，将方向盘的方向进行变更，并无其��位置的改装，且李金月未提交证明车辆其他位置进行改装的证据，故李金月主张该车辆不是原装进口且存在改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495元（李金月预交），由上诉人李金月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杜红莉审 判 员 裴继荣审 判 员 宋 亮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四日书记员员 丹 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