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义马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豫1281刑初140号公诉机关义马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朝霞（曾用名张丽），女，1967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义煤集团财务部退休职工，住义马市。因涉嫌非法经营犯罪，于2017年1月3日被义马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7年1月13日经义马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义马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峰，河南鸿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义马市人民检察院以三义检公诉刑诉（2017）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朝霞、介蝉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被告人介蝉子因病死亡被终止审理，对被告人张朝霞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义马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李晓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朝霞及其辩护人王峰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被告人张朝霞开始经营“中国梦互助”项目并建立微信群作为招商平台，该项目宣称投资1000元入会，“进二出一”经过三次出局回报10500元，即一个月内，会员拉二人入会得到返利500元并成为上线，其下线拉至十二人，上线得到返利2500元，其下线拉至二十四人，上线得到返利7500元，至此上线完美出局，共获返利10500元，除去投入的1000元，净赚9500元。2016年3月，被告人张朝霞向被告人介蝉子介绍了该项目，介蝉子加入该平台，自2016年3月至2016年7月，被告人介婵子和被告人张朝霞利用该平台在义马地区先后发展下线百余人，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资金累计金额2074000元。为证实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向本院移送了被告人张朝霞、介蝉子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贾某、孙某1、李某1等人的陈述；书证：户籍信息、到案经过、报案材料、情况说明、会员明细表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朝霞与被告人介蝉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朝霞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不持异议，称2016年3月至2016年7月，其通过朋友介绍开始经营“中国梦互助”项目，以1000元入会，通过发展下线进行返利，没有实际经营项目，后来介蝉子入会后开始发展下线，自己和介蝉子实际发展会员70余人，自己所收的钱全部以现金的形式交给了自己的上线董站林、小张，扣除5%的手续费后，上线以现金的形式返给自己，具体入会人员及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资金数额以自己所提供的“中国梦互助慈善团队会员明细表”为准，但会员表上的人员多数系一人投资叫不同名字的情况，自己共获利3万余元，当庭表示认罪并书写悔过书以示悔罪，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朝霞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张朝霞的犯罪事实及证据不持异议，辩称本案实际参与传销人数为80人，金额为200万元；张朝霞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得到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因其法律意识不强，触犯了法律，且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被告人张朝霞从轻处罚，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被告人张朝霞开始经营“中国梦互助”项目并建立微信群作为招商平台，该项目宣称投资1000元入会，“进二出一”经过三次出局回报10500元，即一个月内，会员发展二人入会得到返利500元并成为上线，其下线发展至十二人，上线得到返利2500元，其下线发展至二十四人，上线得到返利7500元，至此上线完美出局，扣除5%的手续费共获返利9975元，除去投入的1000元，净赚8975元。2016年3月，被告人张朝霞向介蝉子介绍了该项目，介蝉子加入该平台，自2016年3月至2016年7月，被告人张朝霞和介婵子利用该平台在义马地区先后发展下线百余人，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资金累计金额2074000元。另查明，被告人张朝霞于2017年1月3日经义马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义马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朝霞系完全行为能力人，无违法犯罪前科。（2）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月3日被告人张朝霞经义马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后并如实反映情况的事实。（3）介蝉子手机微信截屏，证实被告人张朝霞与介蝉子利用微信平台发展下线及资金往来情况。（4）张朝霞情况说明，证实张朝霞自做“中国梦互助慈善”项目以来，介蝉子通过微信转账给张朝霞1461175元，支付宝转账给张朝霞53300元，银行转账给张朝霞326100元，合计1840575元；张朝霞通过微信转账给介蝉子1377825元，支付宝转账给介蝉子54625元，银行转账给介蝉子14250元，合计1446700元，差额为393875元，已支付给出局的会员。（5）中国梦互助慈善团队会员明细表，证实被告人张朝霞、介蝉子通过“中国梦慈善互助平台”微信群，在义马地区先后发展下线100余人，总金额2074000元。2、被害人贾某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贾某经胡某某介绍认识介蝉子，在介蝉子处投资中国梦项目共计18000元，收回3950元，损失14505元，至案发未退还。3、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孙某1经他人介绍在介蝉子处投资“中国梦慈善项目”7100元，至案发7100元未退还。4、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李某1经他人介绍在介蝉子处投资“中国梦慈善”项目共计6000元，至案发6000元未退还。5、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张某1经王某介绍在介蝉子处投资“中国梦慈善”项目共计6000元，获利850元，至案发5150元未退还。6、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李某2经贾某某介绍在介蝉子处投资“中国梦慈善”项目共计32000元，获利12000元，至案发还有20000元未退还。7、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王某1经曹润某某介绍在介蝉子处投资“中国梦慈善”项目共计2000元，至案发本金2000元未退还。8、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张某2经张某某介绍以微信转账方式转给介蝉子投资“中国梦慈善”项目共计3000元，获利425元，至案发本金2575元未退还。9、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高某1经张某某介绍在介蝉子处投资“中国梦慈善”项目共计3575元，至案发本金3575元未退还。10、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王某2经李某某介绍在介蝉子处投资“中国梦慈善”项目共计36000元，获利20200元，至案发本金15800元未退还。11、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张某3经吕某某介绍在介蝉子处投资“中国梦慈善”项目共计3575元，至案发本金3575元未退还。12、被害人张某4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张某4经张某某介绍在介蝉子处投资“中国梦慈善”项目共计12350元，获利2850元，至案发本金9500元未退还。13、被害人高某2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高某2经高某某介绍在介蝉子处投资“中国梦慈善”项目共计3150元，后又交给张娇芳、王某5、张春娜、曹某4000元，至案发共计本金7150元未退还。14、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赵某1经曹某某介绍在介蝉子处投资“中国梦慈善”项目共计3000元，获利325元，至案发本金2675元未退还。15、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陈某2介绍陈东好、张某10等15人在介蝉子处投资“中国梦慈善”项目，至案发发展线下的15人本金约20000元左右未退还。16、被害人张某5香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张某5香经张某某介绍，在介蝉子处投资“中国梦慈善”项目共计12575元，后又交给张娇芳4000元，至案发本金共计16575元未退还。17、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王某3经介蝉子介绍通过张娇芳微信方式转给张朝霞共计8000元，后又介绍杨淑芳、姚爱英进行投资，至案发本金共计8000元未退还。18、被害人程某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程某经王某某介绍在介蝉子处投资“中国梦慈善”项目共计11825元，收回4950元，至案发本金共计6875元未退还。19、被害人付某1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付某1经吕某某介绍，在介蝉子处投资“中国梦慈善”项目共计1525元，至案发本金共计1525元未退还。20、被害人梅某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梅某经赵某某介绍，在介蝉子处投资“中国梦慈善”项目共计50900元，获利2175元，至案发本金共计48725元未退还。21、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刘某1经刘某某介绍，在介蝉子处投资“中国梦慈善”项目共计10000元，收回了3600元，至案发本金共计6400元未退还。22、被害人张某6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张某6经张某某介绍，在介蝉子处投资“中国梦慈善”项目共计27000元，获利6000元，至案发本金共计21000元未退还。23、被害人吕某1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吕某1经张某某介绍，在介蝉子处投资“中国梦慈善”项目共计3000元，获利500元，至案发本金共计2500元未退还。24、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李某3经吕某某介绍，在介蝉子处投资“中国梦慈善”项目共计3050元，至案发本金共计3050元未退还。25、被害人郑某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郑某经张某某介绍，在介蝉子处投资“中国梦慈善”项目共计4100元，至案发本金共计4100元未退还。26、被害人茹某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茹某经荆某某介绍，在介蝉子处投资“中国梦慈善”项目共计4625元，至案发本金共计4625元未退还。27、被害人张某5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张某5经薛某某介绍，在介蝉子处投资“中国梦慈善”项目共计2050元，获利475元，至案发本金共计1575元未退还。28、被害人马某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马某经薛某某介绍，在介蝉子处投资“中国梦慈善”项目共计2050元，至案发本金共计2050元未退还。29、被害人郭某1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郭某1经薛某某介绍，在介蝉子处投资“中国梦慈善”项目共计3000元，获利475元，至案发本金共计2525元未退还。30、被害人孙某2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孙某2经高某某介绍，在介蝉子处投资“中国梦慈善”项目共计6000元，获利950元，至案发本金共计5050元未退还。31、被害人张某7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张某7经张某某介绍，在介蝉子处投资共计3000元，获利1425元，至案发本金共计1575元未退还。32、被害人王某4的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王某4经张某某介绍，在介蝉子处投资“中国梦慈善”项目共计1525元，获利475元，至案发本金共计1050元未退还。33、被害人刘某2的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刘某2经张某某介绍，在介蝉子处投资共计3000元，获利1425元，至案发本金共计1575元未退还。34、被害人张某8的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张某8经薛某某介绍，在介蝉子处投资共计1525元，获利475元，至案发本金共计1050元未退还。35、被害人郭某2的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郭某2经薛某某介绍，在介蝉子处投资共计5000元，至案发本金共计5000元未退还。36、被害人崔某的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崔某经张某某介绍，在介蝉子处投资共计3050元，至案发本金共计3050元未退还。37、被害人吕某2的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吕某2经介蝉子介绍，在介蝉子处投资共计3000元，至案发本金共计3000元未退还。38、被害人赵某2的报案材料，证实2016年3月6日被害人赵某2经介蝉子介绍，在介蝉子处投资共计12000元，至案发本金共计12000元未退还。39、被害人李某4的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李某4经李某某介绍，在介蝉子处投资共计3000元，获利1275元，至案发本金共计1725元未退还。40、被害人李某5的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李某5经张某某介绍，在介蝉子处投资共计3000元，至案发本金共计3000元未退还。41、被害人杜某的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杜某经荆某某介绍，在介蝉子处投资共计3525元，获利2375元，至案发本金共计1150元未退还。42、被害人荆某的报案材料，证实2016年5月27日被害人荆某经王某介绍，在介蝉子处投资共计8550元，获利2375元，至案发本金共计6175元未退还。43、被害人张某9的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张某9经古某某介绍，在介蝉子处投资共计3525元，至案发本金3525元未退还。44、被害人陈建立的陈述，证实被害人陈建立经介蝉子介绍，在介蝉子处投资共计36725元，至案发本金36725元未退还。45、被害人李某6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4日被害人李某6经介蝉子介绍，在介蝉子处投资共计16000元，其中4000元借给了张朝霞，获利3000元，至案发本金共计13000元未退还。46、被害人白某的陈述，证实被害人白某经朋友介绍在张朝霞处投资共计5000元，获利2850元，至案发本金共计2150元未退还。47、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被害人杨某经王某介绍，在介蝉子处投资共计2000元，至案发本金2000元未退还。48、被害人张某10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23日被害人张某10经陈某某介绍，在介蝉子处投资共计2050元，至案发本金2050元未退还。49、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10日被害人周某经李某某介绍，在介蝉子处投资共计3525元，获利430元，至案发本金3095元未退还。50、被害人高某3的陈述，证实2016年3月28日被害人高某3经介蝉子介绍，在介蝉子处投资共计5000元，8月4日交给张娇芳4000元，至案发本金9000元未退还。51、被害人吕某3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3日被害人吕某3经张某某介绍，在介蝉子处投资共计2000元，至案发本金2000元未退还。52、被害人薛某的陈述，证实被害人薛某经赵某某介绍，在介蝉子处投资共计3000元，获利1425元，至案发本金1575元未退还。53、被害人付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3日被害人付某2经朋友介绍在介蝉子处投资共计1000元，至案发本金1000元未退还。54、被害人曹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8月5日被害人曹某经赵某某介绍，后又经张娇芳在张朝霞处投资“中国梦”项目共计8000元，至案发本金8000元未退还。55、被害人王某5的陈述，证实被害人王某5经赵某某介绍，在张朝霞处投资共计31000元，获利1900元，至案发本金29100元未退还。56、被告人介蝉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3月,介蝉子经人介绍加入了张朝霞所建立的“中国梦爱心互助”项目，经张朝霞介绍只需要投资1000元加入会员，又称“投米”，一个月内可以收三次米，第一次发展二个投资人可以收500元出A局，第二次本人下线发展到十二人可以收2500元出B局，第三次本人下线发展到二十四人可以收7500元出C局。张朝霞先给介蝉子出1000元加入了会员，并介绍下线让介蝉子得到10500元的收益；后介蝉子通过人人口口相传的方式宣传介绍了多人投资，并负责帮张朝霞收钱，在该收米时张朝霞将资金先打给介蝉子由介蝉子向其他会员发放。2016年6月，张朝霞开始陆续不再向投资人返还收益。后张朝霞称投资人想出一个C局，需向她再交4000元。7月11日至16日之间，共有30余人向张朝霞交了4000元，张朝霞仅向介蝉子转了15个人的C局资金（每人7500元），后没有进人前面的就不再出钱。7月底，张春梅、张娇芳、王某5等人将其点位本拿走，又跟张朝霞开始运作大概有70余人向张朝霞交钱，由于张朝霞后期不在退钱介蝉子将投资人召集到了狂口7天宾馆内让张朝霞给投资人见面。介蝉子通过微信给张朝霞转账146万余元，通过支付宝给张朝霞转账5万余元，通过农行往张朝霞的银行卡存了15万元；张朝霞通过微信给介蝉子转款137万余元，通过支付宝和银行给介蝉子转款2万元。客户的名字有些是客户编造的，如梅艳青一个人投资5万元她就编造了梅大艳、梅二艳、梅三艳等40多个名字。57、被告人张朝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被告人张朝霞通过微信昵称“理财顾问”的江西人“小张”，开始在微信上运做“中国梦爱心互助”项目，张朝霞以微信昵称“鸿鹄”的名义建立了“中国梦爱心互助平台”微信群，该项目投资1000元，“进二出一”，发展二个投资人7天内出A局收益500元，本人的下线再发展十二个投资人10天内出B局收益2500元，投资者的下线发展到二十四个人一个月出C局收益7500元，完美出局后可以收益10500元，但需扣除5%的手续费。后张朝霞发展介蝉子为下线，介蝉子负责收取义马地区的客户资金，客户将钱交给介蝉子后，介蝉子通过微信或银行转账给张朝霞，张朝霞再通过微信、现金、银行转账方式转给“小张”，“小张”扣取客户5%的手续费后，将客户出局的钱通过现金方式给张朝霞，返还给已出局的客户。截止案发，介蝉子共计转给张朝霞共计1840575元，张朝霞转给介蝉子1446700元，通过该项目，张朝霞获利6万余元。以上被告人张朝霞、介蝉子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的陈述及报案材料、情况说明、手机截屏、会计明细表、到案经过等证据，能够相互吻合、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以上案件事实。对被告人张朝霞的辩护人辩称“张朝霞有自首情节，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对辩护人辩称“张朝霞得到部分被害人的谅解，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辩护人所提交的三份谅解书均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张朝霞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先后发展会员百余人，累计收取资金200余万元，不适用判处缓刑，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朝霞伙同他人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以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朝霞建立“中国梦爱心互助”微信平台群，收取下线资金，起组织、领导作用，系主犯。案发后，被告人张朝霞经侦查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其行为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应认定有自首情节。我国刑法规定，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被告人张朝霞利用微信平台发展下线百余人，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资金累计2074000元，依法应在上述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在量刑时本院考虑以下量刑情节：被告人张朝霞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张朝霞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被告人张朝霞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朝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0元。（罚金限十日内交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3日起至2019年1月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陈秋敏人民陪审员  孙伟红人民陪审员  李 仲二〇一八年四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郝烽钦附相关法律规定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减免】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