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83刑初1120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顾中华，男，1976年5月8日生，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原系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昆南工维中心主任、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共建共享建设工作小组成员，住昆山市。2017年3月3日因涉嫌受贿犯罪经昆山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昆��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月17日经苏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昆山市公安局于次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朱兵，北京市百瑞（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戴春燕，北京市百瑞（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昆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诉刑诉〔2017〕11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顾中华犯受贿罪，于2017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海东、代理检察员张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顾中华及其辩护人朱兵、戴春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初至2017年初，被告人顾中华在担任工维中心主任期间，利用其负责区域内工程、维护的现场管理等职务之便，先后收受昆山东宇通信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蒋某1（另案处理）、昆山宏达通讯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另案处理）所送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117万元，并为上述人员谋取利益。被告人顾中华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顾中华真诚悔罪，亲友积极退赃人民币90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顾中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赂共计人民币117万元，受贿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顾中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顾中华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顾中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收受蒋某1、王某1共117万元的事实无异议，辩解称其收受上述财物系因给蒋某1、王某1介绍了业务，而非受贿行为。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顾中华收受蒋某1、王某1117万元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顾中华收受他人财物未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其行为不构成受贿罪。一、被告人顾中华作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昆南工维中心主任,对蒋某1、王某1承建的涉案工程并无图纸审核、工程管理或者验收等管理职权（相关图纸审核、工程验收等权限在“小区办”而非被告人顾中华所在的“工维中心”），由此，被告人顾中华能帮助蒋某1、王某1顺利承接到工程非利用其工维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而系凭借其原担任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张浦分局副局长时与相关开发商相熟的情分。二、蒋某1、王某1向被告人顾中华赠送财物的目的系为感谢被告人顾中华居间向其二人介绍承接到了工程项目，同时也为了让被告人顾中华能够帮忙承接到更多的工程项目。上述情况与被告人顾中华昆南工维中心主任的职务均无关系。经审理查明：2014年初至2017年初，被告人顾中华利用其担任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昆南工维中心主任的职权便利及负责区域内工程现场管理、后端维护等职务之便，为昆山东宇通信工程有限公司、昆山宏达通讯工程有限公司居间介绍工程项目，并收受上述二公司法定代表人蒋某1、王某1所赠送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117万元。具体分述如下：（一）收受昆山东宇通信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蒋某1所送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90万元。1.2014年11月12日，收受蒋某1以银行转账形式所送的人民币20万元；2.2015年8月12日，收受蒋某1以银行转账形式所送的人民币10万元;3.2016年1月某日，在昆山市茶叶街附近收受蒋某1所送的现金人民币30万元；4.2016年11月某日，在昆山东宇通信工程有限公司内收受蒋某1所送的票面金额为人民币3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二张，后通过王某1（昆山宏达通讯工程有限公司）兑现后占为己有。（二）收受昆山宏达通讯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所送人民币共计27万元。1.2015年春节前某日，在昆山宏达通讯工程有限公司王某1办公室内收受王某1所送的人民币1万元；2.2016年初某日，在昆山宏达通讯工程有限公司门口收受王某1所送人民币15万元；3.2016年春节前某日，在昆山宏达通讯工程有限公司王某1办公室内收受王某1所送人民币5000元;4.2016年7月某日，在昆山市花园路与鹿城路交叉口附近收受王某1所送的人民币10万元；5.2017年春节前某日，在昆山宏达通讯工程有限公司王某1办公室内收受王某1所送的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顾中华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收受他人财物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顾中华亲友共向昆山市人民检察院退赃款人民币90万元，现暂扣于本院；被告人顾中华开设在中国建设银行昆山分行的个人存款账户（62×××41）内人民币526149.21元已依法予以冻结。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蒋某1(昆山东宇通信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经营负责人)的证言，证实其自2014年至2016年间先后多次给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昆南工维中心主任顾中华送过钱：其中2014年11月12日以转账方式送给顾中华人民币20万元（共转账顾中华人民币30万元，其中10万系委托顾中华转送他人），2015年8月12日转账给顾中华人民币10万元，8月30日转账给顾中华人民币10万元，年底送顾中华现金人民币30万元；另外还给过顾中华两次银行承兑汇票，金额均为人民币30万元，其中一笔30万元系送给顾中华的好处费，另外一笔30万元系出借给顾中华使用。其之所以给顾中华送钱，一是为了感谢顾中华帮助其承接到了相关管线工程（���长顺滨江皇冠驻地网工程、张某南港动迁小区的新建光缆工程、张某港浦路动迁小区光缆接入工程、张某海上印象管线工程等），并希望以后顾中华能继续给其介绍业务，二是考虑到其承做的上述相关工程都需经电信部门审核验收，而顾中华所在的昆南工维中心也派员参与验收工作，三是其在顾中华所管辖的昆南片区还承接有线路维护业务，属于电信公司自己的后端业务，亦系由顾中华全面负责，希望和顾中华搞好关系以方便开展业务。2.证人胡某（昆山联合嘉屯房地产有限公司副经理）的证言，证实其所在的昆山联合嘉屯房地产有限公司在张某开发海上印象小区时，前三期管线工程是由电信公司直接承做，后在开发小区第四期时，由于政策变化，管线工程需要开发商自行建设，而其公司没有经验，其便去征询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昆南工维中心主任顾中华意见。顾中华向其推荐了蒋某1的昆山东宇通信工程有限公司，其公司便未经招投标直接将工程发包给了昆山东宇通信工程有限公司。其之所以将相关工程直接发包给顾中华推荐的公司，一是考虑到顾中华之前在张浦片区负责驻地网工程建设，二是因为驻地网工程包括图纸审查、工程验收等，最后工作都要通过电信公司方面，如自行找其他公司承做，恐质量标准达不到电信公司要求，会影响到整个小区的交房进度；而如将工程交给电信公司顾中华推荐的公司来做，验收方面肯定就没有问题。所以为了方便，也为了最后不影响交房进度，就把上述管线工程直接交给了顾中华推荐的昆山东宇通信工程有限公司承做。3.证人朱某(江苏天擎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实2015年下半年某日，因其公司开发的张某南港动迁小区需要新建光缆工程,而其公司对光缆工程建设这一部分不甚了解，遂到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昆南工维中心主任顾中华办公室征询意见。顾中华称光缆工程由其负责，会推荐一家公司承做。因考虑到上述光缆工程建设中的图纸审查、工程验收，包括最后工作都要经过电信部门，如自行找其他公司承做，恐质量标准达不到电信公司要求，会影响到交房进度,为防止光缆工程耽搁整体开发工期，便同意了由顾中华的意见，将相关事宜交给了顾中华处理。后来光缆工程由昆山东宇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中标承建。4.证人於某（昆山嘉农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实其公司在开发张某港浦路动迁小区要进行光缆接入即驻地网工程建设时，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昆南工维中心主���顾中华带着昆山东宇通信工程有限公司的蒋某1找到其，向其推荐由蒋某1的公司承做上述光缆接入工程。因其公司本身对光缆工程建设这一部分不甚了解，同时考虑到上述光缆工程最后也要经过电信部门验收，而顾中华是电信公司工作人员，若将工程交由顾中华推荐的公司承做，最后的工程验收等方面肯定就没有问题。为不因驻地网工程影响交房，既然顾中华推荐了公司，肯定便会同意。后其公司便将上述工程交给了蒋某1的昆山东宇通信工程有限公司承做。5.昆山东宇通信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施工合同、招投标材料，证实蒋某1承建相关工程的情况。6.中国农业银行昆山分行提供的个人业务凭证及相关银行流水，证实2016年1月7日，蒋某1从其个人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内现金支取人民币50万元。7.证人王某1（昆山宏达通讯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经营负责人）的证言，证实其从2013年至2017年间先后多次给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昆南工维中心主任顾中华送过钱：第一次送了15万元的现金、第二次送了10万元现金；另外在逢年过节时也会给顾中华送一些钱，其中在2013、2014年春节每年送了2000元，2015年、2016年春节每年送了1万元，2017年春节送了2万元，地点都是在其公司办公室。同时证实，2016年11月、2017年1月，顾中华还先后两次拿给其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6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若干张，后其从昆山宏达通讯工程有限公司的账户分别将相应金额汇入了顾中华的个人银行账户，后将上述银行承兑汇票给了其他公司作为其公司的业务款。其之所以给顾中华送钱，一是为了感谢顾中华帮助其承接到了相���管线工程（如张某心泊家园管线工程、张某大市桃园小区管线工程等），并希望以后顾中华能继续给其介绍业务，二是考虑到其承做的上述相关工程的图纸审查、工程验收也都需要经过电信部门，而顾中华所在的昆南工维中心需要派人参与，三是因为其在顾中华所管辖的昆南片区还承接有一些电信公司自己发包的管线工程业务，相关现场管理和工程验收都是由顾中华所在的昆南工维中心直接负责，希望和顾中华搞好关系以方便开展业务。8.证人郁某（昆山瑞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总经理）的证言，证实其在2014年2月至2016年4月间担任昆山瑞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约在2014年时，其公司开发了张浦杨巷小区、大市桃园小区项目，顾中华带着王某1到办公室找到其，希望能将上述两个小区的驻地网工程交给王某1的公司承做。��考虑到顾中华是电信公司张浦片区负责人，而对于其来讲顾中华代表的就是电信公司，加上驻地网工程的相关图纸审查、工程现场管理及验收都需要电信公司方面负责，为使上述环节能顺利通过不至于影响小区整体开发进度，同时也考虑到上述驻地网工程在保修期限后的维护工作也是由电信公司方面负责，就将相关管线工程交给了顾中华推荐的王某1的公司承做。9.昆山瑞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相关工商登记材料，证实昆山瑞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情况。10.昆山市张浦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昆山瑞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系张浦镇政府下属公司，属国有公司。11.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昆山市人民检察院依法向昆山瑞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调取到合同2份、招投标相关文件2份、相关付款材料1份、工商信息材料1份。12.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昆山市人民检察院依法向苏州易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调取到王某1在苏州易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承做电信管道业务的材料1套、蒋某1挂靠苏州易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承做电信管道业务材料1套。13.昆山瑞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张浦杨巷动迁小区室外电信埋管及光缆工程、张浦桃园动迁小区室外电信埋管及光缆工程的相关招投标文件、工程合同以及付款材料，证实王某1经营的昆山宏达通讯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相关工程的情况。14.涉案相关工程材料，证实蒋某1、王某1承接相关通讯工程项目的情况。15.中国工商银行昆山分行提供的银行材料，证实王某1于2016年7月22日现金支取人民币10万元。16.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昆山市人民检察院依法向昆山市宏达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依法调取到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2页、宏达公司转支提现账款凭证l套。17.昆山宏达通讯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证实王某1曾收到被告人顾中华拿过来的承兑汇票五张，出票金额共计人民币60万元（其中2016年９月27日2张共计30万元、2017年1月24日3张共计30万元）。18.中国建设银行昆山分行提供的银行材料，证实被告人顾中华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卡号为62×××41)于2016年l1月16日收到了昆山宏达通讯工程有限公司转入的人民币30万元。19.证人吕某（昆山分公司张浦分局客服经理）的证言，证实顾中华曾在2015年底或者2016年初给了其一笔10万元人民币的现金，2016年8月份顾中华又给了其一笔10万元人民币的现金，已被其花销。顾中华涉嫌受贿案发后，其向检察机关缴款人民币20万元，作为被告人顾中华的退赃款。20.证人凌某（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总经理助理）的证言，证实其在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的职责之一就是分管公司下属各工维中心工作。驻地网工程在2013年之前是由电信公司等运营商承建，2013年之后基本上都是由开发商自行出资建设，此后电信公司在驻地网建设方面即无指定施工队等行政事务管理权限，但仍有需要不定期去施工现场查看进度、最后提交竣工资料的相关职责。2014年3月份，苏州市通信协会决定在行业协会内设���多家住宅小区通信建设办公室，并在昆山成立了昆山住宅小区通信建设办公室（通常称作“小区办”）。小区办是由三大运营商协商后成立，成员由三家运营商的人员共同组成。小区办成立后，驻地网工程的图纸审查、工程质量监督以及工程验收等工作由小区办来负责执行。实际操作中，在进行驻地网工程的图纸审查时，由小区办牵头并通知具体驻地网工程所在区域内工维中心的项目经理一起进行；验收时，也是由小区办牵头并通知具体驻地网工程所在区域的工维中心派员参与验收。之所以需要各工维中心派员一起参与进行图纸审查和工程验收，是因为驻地网工程在交付后的具体使用和维护工作是由各区域内的工维中心具体负责。比如终端接入，从机房到用户的接入，是由工维中心负责安排；用户使用中出现问题也需要工维中心派人解决���线路出现问题，也要工维中心派人维修；即驻地网的最后实际使用和维护都由各区域工维中心具体负责。顾中华是由公司党委研究任命的昆南工维中心主任，不是小区办成员。21.苏州市通信行业协会苏通协【2014】9号文件、10号文件，证实苏州市通信行业协会于2014年3月24日发文成立昆山住宅小区通信建设办公室，并明确了其相应职责：包括负责辖区内住宅小区及商住楼通信配套设施建设管理，通信设施的共建共享相关文件的贯彻落实；负责辖区内住宅小区及商住楼通信配套建设项目的备案及通信配套施工图审查工作，确定通信配套工程项目责任单位，协调参与通信配套项目的竣工验收等。22.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关于后端部分架构调整的通知，证实2014年11月5日，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发文调整了区域工维中心的具体职责，调整后的职责中包括负责施工队设计人员、监理人员的现场管理，抓好区域内工程质量和工程管理类各项指标，具有对区域内外协队伍的检查、监督、考核的职责和权力；负责区域内工程、装维类相关投诉的处理，负责区域内工程建设、线路维护、终端装维的安全管理工作等。23.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及昆山分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实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系国有企业。24.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提供的任职文件，证实被告人顾中华系国家工作人员：2003年9月至2006年6月，任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张浦中心局局长；2006年6月至2013年12月，任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张浦分局副局长；2013年12月至案发前，任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昆南工维中心主任。25.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顾中华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26.查询犯罪嫌疑人金融财产通知书,证实昆山市人民检察院依法向中国银行昆山分行查询了顾中华的存款／汇款／股票／债券／基金份额。27.查询犯罪嫌疑人金融财产通知书,证实昆山市人民检察院依法向中国建设银行昆山分行查询了顾中华的存款／汇款／股票／债券／基金份额。28.查询犯罪嫌疑人金融财产通知书,证实昆山市人民检察院依法向中国农业银行昆山分行查询了顾中华等案件相关人员的存款／汇款／股票／债券／基金份额。29.���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及本院冻结令、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回执），证实被告人顾中华开设在中国建设银行昆山分行的个人存款账户（62×××41）内余额人民币526149.21元（至2018年3月23日）已依法予以冻结。30.扣押决定书、涉案财物出库清单、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及本院暂扣款（物）专用收据，证实昆山市人民检察院依法扣押吕某退缴的涉案款人民币20万元，扣押顾中华亲属退缴的赃款人民币70万元；现均已随案移送本院。31.被告人顾中华的供述，证实被告人顾中华如实供述了收受蒋某1、王某1财物共计人民币117万元的事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顾中华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多次收受他人人民币117万元，数额巨大，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顾中华能如实供述收受他人财物的主要犯罪事实，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顾中华亲友能代为退缴部分赃款，酌情对被告人顾中华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顾中华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关于被告人顾中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顾中华收受他人财物未利用职务之便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由涉案工程发包方负责人暨证人郁某、胡某、朱某、於某的证言可证实，之所以会将相关工程发包给被告人顾中华推荐人员、公司，系考虑到被告人顾中华系昆山电信分公司昆南工维中心领导，而工程的验收工作需要工维中心派员参加，为使相关管线工程能顺利通过验收，不影响小区的整体进度，或者考虑到相关通讯工程的后期维护工作等也需要被告人顾中华所在的工维中心负责的缘故；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涉案工程的图纸审核、竣工验收系由“小区办”负责审核及验收，工维中心并不参与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从被告人顾中华的供述及证人凌某等人的证言可知，昆南区域片区内相关工程的图纸审核、工程验收工作，虽系由“小区办”负责，但“小区办”中电信公司方系由被告人顾中华所在的“昆南工维中心”工作人员参与，被告人顾中华作为“昆南工维中心”主任、负责人，对其属下员工在图纸审核、工程验收工作中产生的影响力显而易见，同时亦印证了证人郁某、胡某、朱某、於某证言中提到的��所以会将相关工程发包给被告人顾中华推荐的人员、公司，考虑因素之一就是因为被告人顾中华的昆南工维中心会派员参与相关工程的验收工作；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顾中华于2014年11月收受蒋某120万元的涉案工程不在其所担任昆南工维中心辖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从行贿人蒋某1的证言可知，其之所以向被告人顾中华赠送上述财物，既是为感谢被告人顾中华为其介绍到工程，亦是为以后能得到被告人顾中华的继续照顾、继续介绍工程（此后被告人顾中华亦确为蒋某1介绍到相关工程），由此，这种为日后得到“关照”而先期进行的“感情投资”，依法亦应认定为贿赂；综上，足以认定被告人顾中华帮助王某1、蒋某1介绍工程，利用到了其在电信公司担任相关职位的职务之便，故被告人顾中华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由此，被告人顾中华明知开发商之所以将工程发包给其推荐的人员、公司系基于其担任电信公司相关职位、并以期在相关业务上能得到被告人顾中华照顾之原因，仍利用此帮助蒋某1、王某1介绍工程，并因此收受上述二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综上，为维护国家公职人员履行职务的廉洁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顾中华犯受贿罪，判处有��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3日起至2022年9月2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暂扣于本院的退赃款人民币九十万元，作为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冻结被告人顾中华在中国建设银行昆山分行的个人存款账户内存款人民币五十二万六千一百四十九元二角一分，其中人民币二十七万元作为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余款在本判决生效后折抵罚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程海港人民陪审员  陶 红人民陪审员  贾青君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高建明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