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18民终2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竹木凡工建筑设计咨询事务所，住所地：重庆市酉阳县板溪镇金园大道**号A-573地块。负责人：陈洋，该事务所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彦玲，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北佳境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黄石市黄石大道806号。法定代表人：冯箭飞,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彦玲，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雅安盛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上里镇半边街57号。法定代表人：文元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登靖，雅安市金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重庆竹木凡工建筑设计咨询事务所（以下简称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北佳境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雅安盛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安盛源公司）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2017）川1802民初11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2日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上诉请求：判令撤销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2017）川1802民初118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雅安盛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提供的方案设计已于2015年5月25日经雅安市雨城区城乡规划建设第六十次规委会审批通过，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已完成方案设计阶段的全部工作，根据《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第一部分“专有条款”第七条约定，雅安盛源公司应在2015年8月17日前向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支付方案设计费65万元。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于2015年7月27日向雅安盛源公司提交施工图设计图纸，根据《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第一部分“专有条款”第七条4款约定，雅安盛源公司应在2015年9月11日向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支付施工图设计费85万元。故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依约履行设计合同，雅安盛源公司应当支付全额设计费用。2.关于《水墨上里·荷塘月色》施工图设计通知书并不能达到证明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未按雅安盛源公司要求完成施工图设计工作的证明目的。相反，足以证明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的工作量并非止步于设计方案阶段，一审法官认定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的工作量止步于设计方案阶段与事实完全不符，且认定自相矛盾，依法应予以纠正。雅安盛源公司并未举证证明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的施工图设计未通过政府部门的审批，更没有举证证明政府部门未审批通过的原因是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设计的原因。一审法院仅凭雅安盛源公司单方陈述即认定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施工图未获政府审批通过，由此不支持剩余设计费用的支付于法无据，依法应予纠正。一审法院认定“合同未能全部履行，故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请求给付合同全款的理由不能成立”属于对证据和事实的认定错误。3.一审法院漏列“雅安盛源公司的周办公会议”重要证据，错误认定“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和雅安盛源公司双方对合同未能全部履行都有责任，雅安盛源公司不应向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承担违约责任”。从2015年5月22日双方签订合同，到雅安盛源公司在本案应诉，雅安盛源公司从未举示证据证明因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原因造成不能通过政府审批，也未以此为理由通知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终止设计合同。雅安盛源公司始终坚称因为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的工作“不能满足芦山地震灾区免减费用的要求”而解除合同，一审法院把政府审批通过作为雅安盛源公司支付款项的前提要求，擅自改变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与雅安盛源公司双方合同约定，超越法院审理权限。4.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未能全部履行没有任何责任，雅安盛源公司应当向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承担违约责任。雅安盛源公司辩称，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在一审庭审中所举示的证据，均不能证明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已经按照约定向雅安盛源公司交付了合格的施工图设计成果，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施工图设计得到了相关主管部门审批通过，而得到相关主管部门审批通过的施工图是其他人提供的，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未能全部履行设计合同的义务。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不能按照工作计划达到地震减免建设配套设施费的目的，造成合同不能全部履行，过错在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雅安盛源公司不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判令雅安盛源公司支付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设计费1,028,750.00元以及从2015年6月4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1,028,750.00元为基数，月利率5‰计算违约金。2.判令诉讼费用由雅安盛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22日，以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作为设计人，雅安盛源公司作为发包人，签订了一份《雅安上里古镇2012-05号地块建筑工程设计合同（方案到施工图设计）》。该合同第一部分专用条款主要约定：暂定建筑面积100,000平方米；设计阶段分为四个：概念方案、建筑方案、施工图设计、施工配合服务；设计费用：方案设计费暂定650,000.00元，施工图设计暂定850,000.00元，暂定总设计费用为1,500,000.00元，并备注设计费最终以实际设计面积及综合单价结算；付款方式分为十次：第一次方案定金（暂定总方案设计费的10%），第二次方案设计（暂定总方案设计费65%，此款在方案经政府相关部门审查批准后7个工作日内付），第三次方案设计（暂定总方案设计费25%，款在方案经政府相关部门审查批准后60个工作日内付），第四次施工图定金（暂定总施工图设计费10%），第五次、第六次为东区施工图设计（分别为总施工图设计费30%、10%），第七次为东区尾款（按东区竣工查丈面积×单价扣除已付定金及各进度款、违约金），第八次为西区施工图设计（暂定总施工图设计费30%），第九次待西区房建工程通过政府相关部门初验后7个工作日内付（暂定总施工图设计费10%），第十次为西区尾款（按西区竣工查丈面积×单价扣除已付定金及各进度款、违约金）。该合同第二部分通用条款主要约定：违约责任（1）在合同履行期间，因发包人自身原因，要求终止或解除合同，设计人未开始工作的，不退还发包人已付的定金；已开始设计工作的，发包人应根据设计人已进行的实际工作量，不足一半时，按该阶段设计费的一半支付；超过一半时，按该阶段设计费的全部支付。违约责任（3）由于设计人自身原因，延误了按照本合同规定的设计资料及设计文件的交付时间的每延误一天，应按日减收该项目应收设计费的千分之五，最高不超过应收阶段设计费的10%。非设计人的原因、不可抗力原因，发包人应按本合同第七条规定的金额和时间向设计人支付设计费，每逾期支付一天，应按日承担应支付金额千分之五的逾期违约金，最高不超过应付阶段设计费2倍；在结清已完成的阶段设计费前，设计人有权暂停下阶段设计工作。违约责任（5）如果由于设计人原因，设计人向发包人提交的规划设计方案、建筑设计方案等工作连续三次不能达到设计任务书、合同附件要求，不能通过政府部门审批的，发包人可发出书面通知立即终止本合同并不再支付任何费用予设计人，发包人有权另行聘用第三人进行本项目的设计工作。合同签订的当日，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向雅安盛源公司开出了总价值为112,500.00元的机打发票2张（其中一张为22,500.00元，另一张为90,000.00元）。2015年5月25日，雨城区规划和建设局向雅安盛源公司发放《建设工程方案设计审查意见通知》，通知中载明：你公司报来的上里二仙桥项目调整方案，经雨城区城乡规划建设第六十次规委会审查，原则上同意上里二仙桥项目（暂命名）规划设计方案，项目总用地面积93,176.53平方米，总建筑面积112,579平方米。2015年5月26日，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向雅安盛源公司开出了总价值为659,750.00元的机打发票7张（每张分别为94,250.00元）；2015年5月27日，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向雅安盛源公司开出了总价值为282,750.00元的机打发票3张（每张分别为94,250.00元）。上述三次合计发票总额为1,055,000.00元。2015年7月22日，雅安盛源公司关联公司雅安秋山源房地产开发公司向湖北佳境公司发出《关于施工图设计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根据我公司开发进度要求，贵公司所承担的《水墨上里·荷塘月色》施工图设计任务,请于2015年8月15日前完,并提供完整的施工图说明和各种计算书等……,以上施工图应在2015年8月1日前,报电子文档及刻盘给审阅公司进行审图。由于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未能按照雅安盛源公司要求完成，雅安盛源公司于2015年8月12日付给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471,250.00元后，自视与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的合同终止，便于2016年1月28日与重庆市工程设计院签约重新设计，经过审批后现已正在建设中。在此过程中，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在2015年9月11日曾3次向雅安盛源公司从网上相互传递过图纸修改意见；并在2015年12月22日向雅安盛源公司邮寄《关于雅安上里古镇2012-05号地块项目请款申请》，该请款申请涉及设计费载明的事项主要有：1.第一笔方案定金按合同约定，设计合同设计费65,000.00元；2.第二笔方案经政府部门审查批准后7个工作日内按合同约定，设计合同设计费422,500.00元；3.第三笔施工图定金按合同约定，设计合同设计费85,000.00元；4.第四笔方案经政府部门审查批准后60个工作日内按合同约定，设计合同设计费162,500.00元。该申请在第二笔尾部注明“雅安盛源公司于2015年8月付了471,250.00元”，第四笔尾部同时注明“未开票，但按合同约定已到此进度”。一审法院另查明，1.本案中涉及的《水墨上里·荷塘月色》、上里二仙桥项目、雅安上里古镇2012-05号地块等称谓指向均为同一个项目，即由重庆工程设计院设计，现在正在由芦山建筑公司修建的“水墨上里·荷塘月色”。2.雅安盛源公司系雅安秋山源房地产开发公司与自然人刘晓宇、成都盛禾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尚世富川股权投资管理中心共同出资于2014年11月14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3.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雅安盛源公司在庭审中均认可雅安盛源公司已付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设计费471,250.00元。4.庭审中，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自认合同约定的施工配合服务阶段未履行。5.本案涉及的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雅安盛源公司之间签订的《雅安上里古镇2012-05号地块建筑工程设计合同（方案到施工图设计）》未经招投标而签订。6.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无该设计合同所需的资质证书，湖北佳境公司具有该设计合同所需的甲级资质证书。7.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朱正天在本案中和另一案中查明的身份比较特殊，有时代表重庆市建筑科学研究院，有时代表湖北佳境公司，有时代表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一审法院认为，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与雅安盛源公司所签的《雅安上里古镇2012-05号地块建筑工程设计合同（方案到施工图设计）》虽未经招投标,但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且湖北佳境公司也具备该合同所需的资质证书，故该合同应为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雅安盛源公司认为未与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签订《雅安上里古镇2012-05号地块建筑工程设计合同（方案到施工图设计）》合同的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本案中，《建设工程方案设计审查意见通知》和《关于施工图设计通知书》两份证据，第一份证据证明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的设计方案已经相关部门审查通过，第二份证据证明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的施工图设计未能通过的事实，在雅安盛源公司书面通知修改意见后，根据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所举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已按约定向雅安盛源公司交付施工图设计的工作成果，更无证据证明得到相关部门审批通过，结合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的请款申请，足以认定该合同未能全部履行，故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请求给付合同全款的理由不能成立。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提出要求雅安盛源公司给付违约金的理由，综合全案，认定造成该合同未能全部履行的原因有二，一是该项目设计团队的主要负责人朱正天身份特殊（代表的单位有：重庆市建筑科学研究院、湖北佳境公司、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且经常代表他们参加雅安盛源公司举行的会议，造成雅安盛源公司自认该合同已终止；同时，朱正天当庭陈述合同未履行的原因是雅安盛源公司没有继续安排任务；二是由于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提交的施工图未获得相关部门通过，雅安盛源公司要求修改，而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未在确定的时间内完成，直至2015年12月22日的请款申请，均不能证明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的施工图获得批准通过；基于此，造成该合同不能继续履行，实际已经终止，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雅安盛源公司均有责任，故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要求雅安盛源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证据不足，应予驳回。根据双方所签合同，以及设计方案获得相关部门批准的事实，结合前述理由，认可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的工作量止步于设计方案阶段，故雅安盛源公司理应付该阶段的劳动报酬650,000.00元给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重庆佳境公司，减去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雅安盛源公司认可已付的471,250.00元，还应付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178,75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一、由雅安盛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设计费178,750.00元；二、驳回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539.00元，保全费5,000.00元，合计12,539.00元；由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共同负担6,239.00元，由雅安盛源公司负担6,300.0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5年5月22日，以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作为设计人，雅安盛源公司作为发包人，签订了一份《雅安上里古镇2012-05号地块建筑工程设计合同（方案到施工图设计）》第一部分专用条款第六条第2款注明“建筑施工图设计图纸最终以审图机构及政府部门审核通过为准”。第七条备注“2.设计人提交的相关图纸资料必须经过发包人同意后方能送至政府有关部门进行报建。3.设计人应提供收费依据，发包人方支付各阶段设计费用。本合同如包含多栋建筑物单体，单栋建筑物规划建筑设计方案、初步设计、施工图经相关部门审查通过后，设计人可单独申请已完成工作量的设计费用，付款比例按本条执行。4.上述各阶段设计成果提交后30日内乙方未收到甲方转交的政府相关批文，因非设计原因导致政府规划部门对本项目的审批终止，或由于非乙方的原因项目缓建、停建或出售，项目甲方亦需在乙方上述各阶段成果提交后45日内付清相应阶段设计费”。《雅安上里古镇2012-05号地块建筑工程设计合同（方案到施工图设计）》第二部分通用条款第2.1条约定“设计人应按国家技术规范、标准、规程及发包人提出的设计要求进行工程设计，按合同规定的进度要求提交质量合格的设计资料，并对其负责。设计人提交的各阶段工作成果必须经发包人书面认可，设计成果内容及数量满足报建要求”。本院认为，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与雅安盛源公司所签的《雅安上里古镇2012-05号地块建筑工程设计合同（方案到施工图设计）》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或者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且湖北佳境公司具备该合同所需的资质证书，故该合同应为合法有效。该合同设计包括方案设计和施工图设计两部分。方案设计获得相关部门批准的事实，雅安盛源公司认可方案设计的工作成果，故雅安盛源公司理应付该阶段的劳动报酬650,000.00元给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减去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雅安盛源公司认可已付的471,250.00元，实际应付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178,750.00元。《雅安上里古镇2012-05号地块建筑工程设计合同（方案到施工图设计）》第一部分通用条款第2.1条规定了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提交的各阶段工作成果必须经发包人书面认可，且满足报建要求；同时《雅安上里古镇2012-05号地块建筑工程设计合同（方案到施工图设计）》第二部分专用条款也约定方案经政府部门审查批准后按约定付款。专用条款第七条备注第4款中的“设计成果”也应是指经发包人同意或认可的设计成果。故按约付款前提条件是工作成果发包人书面认可和经政府部门审查批准。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所举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已按约定向雅安盛源公司交付了其认可的施工图设计的工作成果，也无证据证明得到政府相关部门审批通过。由于完成设计付款条件未成就，故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请求给付施工图设计阶段设计费的理由不能成立。除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无证据证明完成雅安盛源公司认可的施工图设计且未经政府相关部门审批通过外，结合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出具的《关于雅安上里古镇2012-05号地块项目请款申请》，能印证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未能全部履行合同义务，故雅安盛源公司未违约。综上所述，重庆竹木凡工事务所、湖北佳境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539.00元，由重庆竹木凡工建筑设计咨询事务所、湖北佳境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入源审判员  刘锡阳审判员  邓 飞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张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