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清中法民一终字第2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发生。上诉人卜润萍（原审被告，曾用名卜润娣）。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李航宇。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阿勇。委托代理人马献平，广东正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雷彩庭，广东正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石发生、卜润萍因与陈阿勇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2）清城法民初字第32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石发生、卜润萍的委托代理人李航宇，被上诉人陈阿勇的委托代理人雷彩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原审的意见陈阿勇于2012年10月10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连带清偿陈阿勇23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1年6月起暂计至起诉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暂计13800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称：陈阿勇与石发生在2010年3月26日签订《合伙经营清远市华润玻璃工程部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经营华润玻璃工程部。后来因市政府拆迁令，原、被告合伙经营的玻璃工程铺面被迫停止经营，经原、被告结算，双方达成《合伙清算协议》。协议约定陈阿勇投入的资金是280000元，合伙期间应得的利润是130000元，合计410000元由石发生负责支付给陈阿勇。但之后石发生仅付了180000元，余款230000元一直拖欠不付。卜润萍是清远市华润玻璃工程部的负责人，同时又是石发生的妻子，根据法律规定应对上述债务向陈阿勇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陈阿勇多次向两被告追讨，两被告均置之不理。为维护陈阿勇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石发生、卜润萍辩称：一、陈阿勇与石发生于2012年3月26日签订的《合伙经营清远市华润玻璃工程部协议书》不成立。理由如下：1、清远市华润玻璃工程部的经营者为答辩人卜润萍，其并没有在合伙协议书上签名或按手印，故个人合伙因缺乏主体要件而不能成立。2、陈阿勇未举证证明其已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个人合伙因缺乏合伙人实际出资要件而不成立。二、陈阿勇与石发生于2011年1月6日签订的《合伙清算协议》无效。1、正如前面所述，合伙不成立，合伙清算协议当然无效。2、2010年4月19日，清远市华润玻璃工程部因生意清淡注销工商登记，在合伙存续期间不足一个月的情况下，《合伙清算协议》却要求答辩人向陈阿勇支付一年合伙期间的利润及相关收益，无事实及法律依据。3、《合伙清算协议》是在答辩人石发生受到陈阿勇及其同伴胁迫，人身安全受到巨大威胁的情况下签订，非答辩人石发生的真实意思表示。三、《合伙清算协议》并没有将双方合伙期间的经营情况，包括投资总额、收入总额等基本情况予以记载并结算，陈阿勇也没有提供双方合伙期间的账本、单据等证据证实合伙清算协议中答辩人应支付其410000元的缘由。故《合伙清算协议》并没有对双方合伙期间的经营活动之损益进行实质上的清算。同时《合伙清算协议》未按约定邀请中间人（第三方）参与清算。基于上述理由，陈阿勇的诉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3月26日，陈阿勇与石发生签订《合伙经营清远市华润玻璃工程部协议书》，约定陈阿勇和被告共同经营清远市华润玻璃工程部，双方各占50%的股份。2011年1月6日，陈阿勇与石发生签订《合伙清算协议》，协议内容：由于市政府拆迁令，石发生、陈阿勇合伙经营的玻璃工程铺面暂停工作。经合伙人石发生、陈阿勇俩人清算，双方达成以下合伙清算认定及协议。1、陈阿勇合伙投资金额280000元。2、陈阿勇在一年来的合伙经营工作中应获得的利润及其相关收益共130000元。以上共计陈阿勇应收入现金410000元，应由石发生负责以现金形式支付给陈阿勇。此金额清算付取方式及责任为：经确定，代政府拆迁费用到达合伙共同账户，由石发生负责一次性支付给陈阿勇280000元；余额130000元，由石发生负责在2011年6月份前将此130000元付清给陈阿勇。4、此协议经双方签名生效。协议签订后，合伙工程铺面后续有关事项（如铺面搬迁、追收工程款等），由石发生全权负责处理。陈阿勇以石发生只支付180000元，尚欠230000元未付为由，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石发生、卜润萍系夫妻关系。清远市清城华润玻璃工程部是个体工商户，工商登记业主是卜润萍。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原审法院认为，清远市清城华润玻璃工程部登记的业主是卜润萍，石发生和卜润萍是夫妻关系，石发生与陈阿勇签订合伙经营协议书，该协议书亦明确“清远市华润玻璃工程部系石发生、卜润萍夫妻所有”，故可认定清远市清城华润玻璃工程部系由石发生、卜润萍夫妻共同经营。石发生与陈阿勇于2010年3月26日签订的《合伙经营清远市华润玻璃工程部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签订主体适格，协议内容合法，协议自双方签字起即成立并生效。对石发生、卜润萍抗辩认为《合伙经营清远市华润玻璃工程部协议书》不成立的主张，该院不予采纳。2011年1月6日，石发生又与陈阿勇签订《合伙清算协议》，协议明确列明了陈阿勇合伙投资金额为280000元，应获得合伙利润及相关收益共130000元，并约定了付款期限。石发生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清楚知道签订该协议的法律后果，石发生、卜润萍虽抗辩认为该协议是受胁迫签订的，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但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该主张，故该院不予采信，《合伙清算协议》合法有效。《合伙清算协议》已明确了陈阿勇已投入的合伙金额为280000元，应获得合伙利润及相关收益共130000元，陈阿勇无须再为此承担举证责任，在石发生、卜润萍无提供相反证据证实该协议确定的金额确有错误的情况下，原审法院依法认定石发生应按《合伙清算协议》约定向陈阿勇履行支付410000元款项的义务。现石发生未向该院提交支付款项的证据，该院采信陈阿勇的主张，认定石发生尚欠230000元未付。债务应当清偿，陈阿勇要求石发生支付230000元，理由充分，该院予以支持。至于陈阿勇主张的利息，因《合伙清算协议》约定的付款时间是2011年6月份前，故利息应从2011年7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计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由于石发生、卜润萍是夫妻关系，且清远市清城华润玻璃工程部登记的业主是卜润萍，故本案债务属于石发生、卜润萍夫妻共同债务，卜润萍应承担共同付款责任。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石发生、卜润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陈阿勇支付230000元及其利息（利息从2011年7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计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57元，由石发生、卜润萍负担。当事人二审的意见石发生、卜润萍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上诉人石发生与陈阿勇于2010年3月26日签订的《合伙经营清远市华润玻璃工程部协议书》不成立。《合伙经营清远市华润玻璃工程部协议书》第四条关于出资额、方式、期限作了约定，因经营者（业主）卜润萍未在合伙协议书上签名或摁手印且未盖有“清远市华润玻璃工程部”的印章而应认定为经营者（业主）卜润萍不同意被上诉人陈阿勇成为合伙人。两上诉人虽为夫妻，不能适用夫妻间的日常家事代理制度，上诉人石发生的签名不能视为上诉人卜润萍同意陈阿勇入伙。同时，“清远市华润玻璃工程部”对外的一切事项均应加盖“工程部”的印章方能成立。一审开庭时，被上诉人未提供上述《合伙经营清远市华润玻璃工程部协议书》的原件，无法辨别真伪，在被上诉人举证不足而适用证据补强规则的情况下，被上诉人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实双方存在合伙关系，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履行出资的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二、上诉人石发生与陈阿勇于2011年1月6日签订的《合伙清算协议》无法律效力。首先，由于上诉人石发生与陈阿勇签订的《合伙经营清远市华润玻璃工程部协议书》不能成立生效，故《合伙清算协议》当然地无效。其次，上述《合伙清算协议》未按约定的清算程序在合伙终止后立即进行清算，同时也未邀请中间人参与清算，其真实性存疑，有失公允。再次，《合伙经营清远市华润玻璃工程部协议书》约定合伙期限为清远市华润玻璃工程部存续期限，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清远市华润玻璃工程部因生意清淡于2010年4月19日经清远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清城分局工商注销，换言之，2010年4月19日是双方合伙终止的时间，在合伙存续期间不足一个月的情况下，上述《合伙清算协议》却要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一年合伙期间的利润及其相关收益，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最后，上述《合伙清算协议》是在上诉人石发生受到被上诉人陈阿勇及其同伴胁迫，人身安全受到巨大威胁的情况下签订，非上诉人石发生的真实意思表示。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石发生与被上诉人陈阿勇签订的《合伙经营清远市华润玻璃工程部协议书》成立生效、《合伙清算协议》合法有效的判决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原审法院判决；2、驳回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清偿合伙投资、利润和相关收益2300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被上诉人陈阿勇答辩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答辩人与上诉人之间的合伙关系成立。1、答辩人与上诉人石发生签订的《合伙经营清远市华润玻璃工程部协议书》成立且生效。2、答辩人已向清远市华润玻璃工程部合伙投入了28万元资金，已按照协议约定超额履行了出资义务。3、虽然清远市华润玻璃工程部于2010年4月19日在工商局办理了注销手续，但是答辩人和上诉人并没有散伙，双方合伙经营了大约一年时间，后由于市政府的拆迁，答辩人和上诉人石发生才对清远市华润玻璃工程部进行清算。二、答辩人与上诉人石发生签订的《合伙清算协议》合法有效，上诉人应当按照该协议约定向答辩人支付约定的款项。1、答辩人与上诉人石发生于2011年1月6日签订的《合伙清算协议》合法有效。2、答辩人和上诉人按协议约定合伙经营工程部，直到2011年1月16日才对工程部进行合伙清算并签订《合伙清算协议》，有权要求上诉人支付一年来合作经营期间的利润及相关收益。综上所述，答辩人确实已向清远市华润玻璃工程部投入了合伙资金并实际参与了工程部的经营活动，和上诉人之间的合伙关系成立，答辩人与上诉人石发生签订的《合伙清算协议》合法有效，上诉人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向答辩人支付其所欠的款项23万元。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但一审查明的2010年3月26日所订立的《合伙经营清远市华润玻璃工程部协议书》，陈阿勇不能提供原件核对，石发生、卜润萍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另查明：一、二审期间，陈阿勇均向原审法院及本院提供了华润玻璃工程部账簿及2010年1月4日、1月11日、6月12日、10月16日清远市华润玻璃工程部与他人签订的合同，证明陈阿勇已实际履行了投资义务及实际参与了工程部的经营活动，双方合伙经营直到2011年1月6日才对工程部进行合伙清算。上诉人认为华润玻璃工程部账簿没有加盖工程部的公章，也没有经过合伙人的签名，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对于相关的合同，认为对其证明目的的异议，因为工程部已经注销了，因此对该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在该相关合同中，乙方盖有华润玻璃工程部业务章，乙方代表石发生、陈阿勇签名。被上诉人陈阿勇提供的清远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清城分局出具的《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显示，清远市清城华润玻璃工程部为成立于2007年8月13日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卜润萍，注销日期为2010年4月19日，注销原因：因生意清淡申请注销营业执照，营业执照已交回工商所。对于注销后为何没有上交公章，在二审查询时，上诉人代理人表示与当事人核实后再答复，但一直没有答复本院。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本案为合伙纠纷。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合伙经营清远市华润玻璃工程部协议书》是否成立及陈阿勇有否实际参与合伙经营；（二）《合伙清算协议》是否真实有效。（一）关于《合伙经营清远市华润玻璃工程部协议书》是否成立及陈阿勇有否实际参与合伙经营的问题。陈阿勇提供的该协议书没有提供原件核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第（四）之规定：“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四）无法与原件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因此，在陈阿勇不能提供该证据的原件核对的情况下，该协议书不能单独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应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认定本案的事实。本案中，陈阿勇除提供了该协议书（复印件）外，还提供了其他证据予以证实双方存在合伙关系，包括清远市清城华润玻璃工程部与他人签订的合同及《合伙清算协议》等均印证了其与石发生、卜润萍之间的合伙关系、参与合伙体经营的事实，为此，上诉人石发生、卜润萍仅认为被上诉人陈阿勇不能提供该协议书的原件而否认双方存在合伙关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至于该工程部于2010年4月19日到工商部门以生意清淡为由注销的问题，因注销仅是经营者到工商部门办理有关行政手续，而该工程部的印章并未移交行政部门，为此，注销行为并不意味着该个体工商户实际结束经营和实际清算，而且本案有证据证实该工程部一直有与他人签订合同承揽业务的经营行为，也直到2011年1月6日才对合伙体进行清算，为此，上诉人石发生、卜润萍以该工程部于2010年4月19日到工商部门办理注销手续为由，认为双方的合伙期间不足一个月，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至于上诉人石发生、卜润萍认为即使认定协议书真实及相关合同真实，仅有石发生与陈阿勇签名，在没有卜润萍签名的情况下，不能视为陈阿勇入伙。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第（二）项及婚姻法第十七条关于“夫或妻对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的规定，应当理解为：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他人有理由相信其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另一方不得以不同意或不知道为由对抗善意第三人。本案中，陈阿勇经与石发生协商加入合伙体即清远市清城华润玻璃工程部，参与合伙体经营事项（签订相关合同），虽只有石发生、陈阿勇签名，但因该工程部为个体户，登记的业主为卜润萍，而石发生与卜润萍为夫妻关系，卜润萍知道或应当知道陈阿勇入伙的事实，作为善意第三人的陈阿勇亦当然有理由相信其加入合伙体是石发生、卜润萍共同的真实意思表示，为此，上诉人提出的该主张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案陈阿勇提供的《合伙经营清远市华润玻璃工程部协议书》虽无原件核本院核对，不能单独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但提供了其他的证据予以佐证，为此，本院予以采信其加入合伙体并实际参与经营的事实。（二）关于陈阿勇有否履行出资的义务及《合伙清算协议》是否真实有效的问题。因陈阿勇参与合伙体经营，经与石发生于2011年1月6日结算，签订《合伙清算协议》，该协议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本院予以确认，同时该协议也印证了陈阿勇参与合伙的事实。该协议已清晰记载了陈阿勇已履行出资28万元及其应得的利润、合伙体后续有关事项等，负义务一方应按协议约定履行义务。该协议虽只有石发生与陈阿勇签名，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第（二）项之规定，陈阿勇有充分理由相信该协议是石发生、卜润萍共同的意思表示，当然有权要求上诉人石发生、卜润萍按协议约定履行付款的义务。原审判决上诉人石发生、卜润萍应支付尚欠陈阿勇23万元并支付利息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至于上诉人石发生、卜润萍提出该协议未按约定的清算程序进行，因而不具法律效力的意见，本院认为，约定的清算程序仅是事前约定，但在履行中经双方达成一致可以变更，本案中，《合伙清算协议》是对双方当事人的合伙行为进行清算，体现的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是有效的，上诉人未提供证据推翻该协议，为此，对上诉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还提出该协议是石发生受到被上诉人陈阿勇及其同伴胁迫、人身安全受到巨大威胁的情况下签订，因只是单方陈述，并无任何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57元，由上诉人石发生、卜润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文宇审判员  张少林审判员  巢忠文二〇一三年五月十六日书记员  冯敏静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