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甬慈民重字第2号原告：张龙飞，委托代理人：徐海霞。被告：叶建能，委托代理人：卢万庆。委托代理人：罗勇。被告：都江堰市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马汉选。委托代理人：廖宏程。委托代理人：吴明刚。原告张龙飞诉被告叶建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0年5月7日立案受理。2010年5月20日，被告叶建能对管辖权提出异议，认为案件应移送至都江堰市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于2010年5月26日裁定驳回被告叶建能提出的管辖权异议。被告叶建能上诉至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后，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本院裁定。2010年7月30日，原告申请查封被告叶建能在四川康祺电器有限公司的股权，本院依法予以查封。2010年8月4日、2010年10月19日、2011年2月17日、2011年3月31日，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0年11月18日，本院依被告叶建能申请追加都江堰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都江堰市政府）为被告。审理过程中，被告叶建能向本院提供都江堰经济开发区管委会、都江堰市公安局蒲阳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一份，该证明载明叶建能从2007年9月起在都江堰工业集中发展区投资组建四川康祺电器有限公司，长期居住在都江堰市工业集中发展区。据此，本院认为两被告均在四川省都江堰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六条规定，于2011年5月9日将案件移送至都江堰市人民法院。该院于2011年11月8日进行公开开庭审理后，认为案件不属该院管辖，于2011年11月24日将案件移送至本院。本院于2011年12月15日对案件予以重新立案，并继续审理。被告叶建能再次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认为，重新立案，实际是对原案件的继续审理，对被告叶建能提出的管辖权异议，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终审裁定予以驳回，故对被告叶建能提出的管辖权异议不予受理。2012年11月2日，本院作出（2011）甬慈民初字第1172号民事判决书和民事裁定书。原告提起上诉后，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月28日作出（2013）浙甬民二终字第3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上述判决和裁定，发回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2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龙飞及其委托代理人徐海霞，被告叶建能的委托代理人卢万庆、罗勇，被告都江堰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廖宏程、吴明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起诉称：2007年9月18日，被告叶建能与都江堰市政府签订投资合作协议书，约定被告叶建能接受都江堰市政府委托进行招商引资。2008年年初，被告叶建能约定提供给原告55亩建设用地使用权、每亩6万元，并承诺代为原告办理所有土地出让的相关手续。为此，原告于2008年3月16日向被告叶建能预付66万元土地投资款。据此，原告与当地政府签订了开发协议。但被告叶建能至今未向原告交付土地。现都江堰市的土地价格已涨到每亩9.6万元，55亩土地的差价达198万元。如被告叶建能履行约定，原告能获得建设用地使用权投资收益198万元。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叶建能之间设立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买卖合同关系，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系无效合同，故被告叶建能应当返还土地款66万元。该无效合同造成原告损失198万元。请求被告叶建能返还66万元及以66万元为基数从2010年5月7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并赔偿因被告叶建能耽误原告投资55亩土地的商机而造成原告损失198万元中的60%即118.8万元。原告不同意追加都江堰市政府为被告。庭审中，原告要求将利息损失变更为以66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68%的三倍计算的利息损失。原告又称，原告与被告都江堰市政府之间未签订协议。原告认为本案管辖争议应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指定。被告叶建能答辩称：被告叶建能与被告都江堰市政府之间存在两方面的法律关系。一方面是直接的投资关系，由被告叶建能在被告都江堰市政府辖区内投资冰箱、洗衣机、饮水机生产线；另一方面是委托招商法律关系，被告都江堰市政府委托被告叶建能招商，引进以珠三角、长三角地区为主的家电及其配套产品生产企业。被引进的企业需要经过被告都江堰市政府审查，还要与被告都江堰市政府签订投资协议，并由被告都江堰市政府向被引进企业分户交付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原告系被告叶建能引进的投资人之一，两者是投资服务关系，被告叶建能提供相关招商服务，并进行土地平整。被告叶建能取得回报的方式是以通过两被告约定的土地转让价格与被告叶建能同被引进企业约定的土地转让价格之间的差价来实现。基于两被告之间的委托代理关系，被告叶建能招商引资所产生的民事责任应由被告都江堰市政府承担，原告诉请的商机损失、利息损失由原告自己承担。被告叶建能收到原告交付的项目投资中所涉的土地使用权出让预付款66万元，也同意在招商引资的“宁波工业园”中划出55亩提供给原告，但涉诉的66万元已在收款收据中载明由被告叶建能代付，最终这笔款项已交付给被告都江堰市政府。2007年11月8日，被告叶建能交纳给都江堰市政府宗地预付款200万元，一部分土地由被告叶建能使用，一部分用于不特定企业入驻园区使用。后因原告需要55亩土地使用权，土地量不够，被告叶建能通过与被告都江堰市政府结算，还需向被告都江堰市政府增加预付款28万元，故于2008年5月9日又向被告都江堰市政府交纳宗地款28万元。现被告都江堰市政府已提供253亩土地使用权，目前由被告叶建能作为法定代表人的四川康祺电器有限公司使用了一部分，另一部分土地闲置，闲置面积超过55亩，原告诉称的被告叶建能未提供55亩土地并不属实。客观情况是，2008年3月8日，原告在被告叶建能的协调下，与都江堰市工业集中发展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工投公司）签订投资服务协议书后，发生“5.12大地震”，原告不愿在都江堰继续投资，致纠纷。被告都江堰市政府答辩称：原告与都江堰市政府之间未签订任何合同，双方无债权债务关系，都江堰市政府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被告叶建能与都江堰市政府签订投资合作协议书，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若都江堰市政府违约，应由被告叶建能向都江堰市政府主张权利，故都江堰市政府无需向原告承担任何责任；投资合作协议书约定被告叶建能可在其投资兴建的“康祺家电产业园”自行招商，此约定并非都江堰市政府委托被告叶建能招商，而是被告叶建能所享有的合同权利之一。被告叶建能与第三人之间以任何形式订立的招商协议的主体应是被告叶建能与第三人，与都江堰市政府无关；原告要求被告叶建能返还66万元缺少前置性诉求，即原告首先应诉请法院判决合同无效或撤销、或合同解除后，才能要求被告叶建能返还；原告与被告叶建能是以口头约定的方式订立合同，在双方就口头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内容达不成一致意见且又无其他相关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原告要求被告叶建能返还66万并赔偿商机损失、利息损失没有依据。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诉请不应得到支持；既然原告不同意将都江堰市政府追加为本案被告，不管都江堰市政府对原告有无合同义务，法院都应当尊重原告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不应依被告叶建能申请将都江堰市政府追加为被告，都江堰市政府至多可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成立，举证如下：A1.投资合作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2007年9月18日，两被告签订投资合作协议书，并就双方权利义务关系进行约定的事实；A2.收款收据复印件一份、银行付款凭证复印件3份、余艺群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一份、余艺群书面证明一份，证明原告于2008年3月13日交付给被告叶建能66万元款项的事实；A3.都江堰市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合同、公证书各一份，证明原告拟投资的地块升值，原告因被告叶建能的违约行为造成商机损失198万元的事实。被告叶建能为证明自己的抗辩理由成立，举证如下：B1.四川省非经营性结算统一票据复印件二份，证明被告叶建能先后支付给被告都江堰市政府228万宗地款，其中包括涉诉66万元款项；B2.照片二张，证明涉诉55亩土地目前闲置的事实；B3.四川康祺晨龙钢结构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川苏都江堰科技产业园管委会函一份，证明原告投资设立的四川康祺晨龙钢结构有限公司系被告叶建能受都江堰市政府委托引进的企业；B4.照片三张，证明原告已与被告都江堰市政府签订开发协议的事实；B5.川苏都江堰科技产业园管委会与原告签订的投资服务协议书拟稿件一份，证明被告都江堰市政府提供的投资服务协议书具有真实性。被告都江堰市政府为证明自己的抗辩理由成立，举证如下：C1.四川康祺晨龙钢结构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企业信用查询各一份，证明原告于2008年4月7日在川苏都江堰科技园区注册成立四川康祺晨龙钢结构有限公司，该公司在2009年、2010年未进行经营活动的事实；C2.投资服务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2008年3月8日，原告与工投公司签订投资服务协议书，该证明原件已在大地震中灭失；2012年8月22日的庭审中被告都江堰市政府认为己方提供的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2013年12月6日庭审中，被告都江堰市政府请求撤回该证据；C3.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复印件二份，证明原告、王国华在都江堰市投资设立公司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原告及两被告质证，本院综合认证如下：被告叶建能对证据A1、A2、A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证据A3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被告都江堰市政府对证据A1、A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证据A3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A2表示不知情。经审查，证据A1虽为复印件，但两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A2收款收据及银行付款凭证反映原告向被告叶建能支付66万元款项的事实，被告叶建能亦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A3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原告对证据B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被告都江堰市政府对支付228万元土地款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款项不包括原告支付给被告叶建能的66万元土地款。本院认为，证据B1即四川省非经营性结算统一发票载明四川康祺电器有限公司分别于2007年11月8日和2008年5月9日分别支付被告都江堰市政府款项200万元、28万元，而原告支付被告叶建能66万元的时间为2008年3月16日，故本院认定四川康祺电器有限公司支付给被告都江堰市政府的228万元款项中不包括原告支付给被告叶建能的66万元。对证据B2两张照片，原告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被告都江堰市政府无异议。本院认为，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及原、被告双方的陈述，该照片不能证实该地块为原、被告约定的具体土地，故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B3，原告对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被告都江堰市政府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B4，原告对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被告都江堰市政府无异议。原告和被告都江堰市政府在庭审中均称，原告与被告都江堰市政府未签订协议，据此，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B5，原告不同意质证；被告都江堰市政府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即投资服务该协议书载明甲方为“川苏都江堰科技产业园管委会”、乙方为“浙江信基钢结构有限公司”，原告在乙方“法定代表人”栏内签名，说明原告代表乙方而并不代表自己，又系拟稿件，且无签订时间，故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C1、C3为复印件，原告不予认可；被告叶建能无异议。本院认为，证据C1、C3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证据C2为复印件，原告对真实性有异议；被告叶建能无异议；被告都江堰市政府在庭审中申请撤回该证据，被告叶建能有异议，认为不能随意撤回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双方当事人拥有的证据具有不对称性，一方当事人将证据提交法院，对方当事人有权根据这些证据收集对己方有利的信息，若任由当事人随意撤回证据，则极易导致诉讼活动陷入无序，故不准许被告都江堰市政府申请撤回，但该证据系复印件，原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被告都江堰市政府称原件已在大地震中灭失，令人难以置信，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根据以上认定的证据及原告与两被告的庭审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07年9月18日，两被告签订《投资合作协议书》，约定由被告叶建能（乙方）在被告都江堰市政府（甲方）辖区内的工业集中发展区（川苏都江堰科技产业园）投资建设家电制造及“康祺西部家电产业园”；项目分两期建设：一期占地200亩，土地净出让价格为每亩3万元，代征地价格减半收取，主要由被告叶建能打造冰箱、洗衣机、饮水机生产线；二期占地约260亩，土地净出让价格为每亩4万元，代征地价格减半收取，计划打造“家电产业园”，用于被告叶建能引进以珠三角、长三角地区为主的家电及其配套生产企业；项目用地性质为工业用地，甲方以协议出让方式（乙方可转让）提供；被告都江堰市政府在被告叶建能及引进企业项目主体竣工之日起15日内分户交付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07年9月30日，四川康祺电器有限公司在都江堰市川苏都江堰科技产业园成立，被告叶建能为法定代表人。四川康祺电器有限公司于2007年11月8日、2008年5月9日分别向被告都江堰市政府交纳宗地款200万元、28万元共计228万元。2008年年初，原告与被告叶建能口头约定，由被告叶建能为原告落实55亩建设用地，土地使用权价格为每亩6万元。2008年3月13日，原告通过银行汇给被告叶建能16万元，又通过余艺群汇款50万元给被告叶建能。2008年3月16日，被告叶建能向原告出具金额为66万元的收款收据一份，载明“项目投资土地款”，并备注“叶建能代付”。本院认为：原告认为本案管辖争议应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因案件移送至都江堰市人民法院后，都江堰市人民法院又将案件移送至本院，但本院已对该案重新立案，故无需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认为，当事人订立合同，应当采取要约、承诺方式，要约的内容应当具体确定。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叶建能就建设用地使用权落实事宜，口头约定由被告叶建能为原告落实55亩建设用地，土地使用权价格为每亩6万元，但对落实的标的即建设用地的具体位置、土地使用权取得时间、土地交付时间、土地款支付时间及付款方式、违约责任及解决争议的方法等均未予约定，该口头约定的内容不具备合同成立的主要条款，应认定本案合同不成立，故原告与被告叶建能之间不产生合同上的权利义务关系。但缔约过程中，原告支付给被告叶建能的66万元款项，是为了履行双方的口头约定，现双方之间的口头合同不成立，被告叶建能应予返还。原告请求被告叶建能返还66万元款项，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被告叶建能支付以66万元为基数从2010年5月7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月利率1.68%的三倍计算的利息损失，原告请求的利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鉴于本案实际，本院酌定由被告叶建能支付以66万元为基数从原告起诉日即2010年5月7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给原告。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叶建能在缔约过程中存在过错，原告请求被告叶建能赔偿因土地价格上涨造成的商机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叶建能抗辩原告支付的66万元款项，已由其代原告交付给被告都江堰市政府，并称包含在其支付给被告都江堰市政府的228万元宗地款中。本院认为，四川康祺电器有限公司于2007年11月8日、2008年5月9日，分别交纳给被告都江堰市政府宗地款200万元、28万元共计228万元，系被告叶建能履行其与被告都江堰市政府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书》约定的义务，现无证据表明被告叶建能已将原告于2008年3月13日支付的66万元款项交付给被告都江堰市政府，故被告叶建能的抗辩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叶建能又抗辩，其与被告都江堰市政府之间因委托代理关系产生的民事责任，应由被告都江堰市政府承担。本院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两被告之间存在委托关系，且被告都江堰市政府与原告就建设用地使用权的落实事宜无相关权利义务关系，故被告都江堰市政府不向原告承担民事责任；原告与被告叶建能之间就建设用地使用权落实事宜产生的民事责任应由被告叶建能承担。因此，被告叶建能的抗辩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以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叶建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原告张龙飞款项66万元；二、被告叶建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张龙飞以66万元为基数从原告起诉日即2010年5月7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三、被告都江堰市人民政府不向原告张龙飞承担民事责任；四、驳回原告张龙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430元，由原告张龙飞负担8630元、被告叶建能负担128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的七日内凭判决书或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通知书到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帐号：3766********，开户银行：中国银行宁波市分行。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王黎明审 判 员  唐志伟代理审判员  王文艳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八日代书 记员  张 严附一：本判决依据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二条合同的内容由当事人约定，一般包括以下条款：（一）当事人的名称或姓名和住所；（二）标的；（三）数量；（四）质量；（五）价款或者报酬；（六）履行期限、地点和方式；（七）违约责任；（八）解决争议的方法。当事人可以参照各类合同的示范文本订立合同。第十三条当事人订立合同，采取要约、承诺方式。第十四条要约是希望和他人订立合同的意思表示，该意思表示应当符合下列规定：（一）内容具体明确；（二）表明经受要约人承诺，要约人即受该意思表示约束。《中华人民共和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附二：执行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十八条人民法院受理执行案件应当符合下列条件：（1）申请或移送执行的法律文书已经生效；（2）申请执行人是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人或其继承人、权利承受人；（3）申请执行人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申请；（4）申请执行的法律文书有给付内容，且执行标的和被执行人明确；（5）义务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未履行义务；（6）属于受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管辖。人民法院对符合上述条件的申请，应当在七日内予以立案；不符合上述条件之一的，应当在七日内裁定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