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8民终26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营口市老边区殡葬服务中心，住所地营口市老边医院北侧。法定代表人：田久林，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宫子婵，辽宁睿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班学俊，辽宁睿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营口市民政事务中心，住所地营口市西市区青花大街西17号。法定代表人：计洪飞，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丽，辽宁元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营口市老边区殡葬服务中心因与被上诉人营口市民政事务中心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2021）辽0802民初4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营口市老边区殡葬服务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宫子婵、班学俊，被上诉人营口市民政事务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营口市老边区殡葬服务中心上诉请求：一、撤销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2021)辽0802民初470号民事判决；二、确认被上诉人不是适格原告；三、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四、确认原判认定上诉人尚欠营口市殡仪馆2020年12月1日至2021年7月31日租金2240000元错误；五、确认上诉人尚欠营口市殡仪馆2020年12月1日至2021年7月31日的租金为840000元（三个月）；六、确认上诉人应该享受免除三个月租金的待遇；七、确认营口市殡仪馆应免除上诉人三个月的租金；八、在确认适格原告的前提下，依法改判；九、两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不是适格原告原判认定被上诉人是适格原告。对此，上诉人认为，营口市殡仪馆是事业法人，被上诉人只是营口市殡仪馆的接收单位，在营口市殡仪馆没有注销登记的情况下，营口市殡仪馆仍是独立的事业单位法人，其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原判将被上诉人等同于营口市殡仪馆，认定被上诉人承接营口市殡仪馆的民事权利义务，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事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第十三条规定：“事业单位被撤销、解散的，应当向登记管理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或者注销备案。”营口市殡仪馆作为事业单位，即没有被撤销、解散，更没有办理注销登记。据此，营口市殡仪馆依然存在，仍具有事业法人的法律地位，依法应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被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供的中共营口市委办公室关于印发《营口市民政事务中心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仅可以证明营口市殡仪馆优化整合至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与营口市殡仪馆的优化整合属于事业单位内部的优化整合，通过优化整合被上诉人与营口市殡仪馆形成的是事业单位内部的隶属管理关系，而非法律意义上的撤销合并关系。在营口市殡仪馆没有办理注销登记之前，被上诉人与营口市殡仪馆的优化整合不等于被上诉人承接了营口市殡仪馆的全部民事权利与义务，更等于被上诉人具有解除上诉人与营口市殡仪馆签订诉争所有协议的主体资格。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供复函与支付租金费用，是得到营口市殡仪馆负责人的指示。上诉人认可被上诉人对营口市殡仪馆的隶属管理关系，但不代表上诉人认可将诉争协议的主体变更为被上诉人。更重要的是，营口市殡仪馆作为事业法人是否存在，其唯一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是营口市殡仪馆是否办理了注销登记。并不能以上诉人的意见或被上诉人的意见作为依据。中共营口市委办公室关于印发《营口市民政事务中心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下发后，也必需在营口市殡仪馆办理了注销登记后，营口市殡仪馆这个事业法人才失去的独立法人的法律地位。据此，营口市殡仪馆现在仍然是依法存续的独立事业法人，是独立的民事主体，被上诉人不具备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不是适格的原告。《民法典》第六十一条规定：“依照法律或者法人章程的规定，代表法人从事民事活动的负责人，为法人的法定代表人。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2021年4月营口市殡仪馆的法定代表人郭大鹏为上诉人出具的《2020年1月-2021年3月低保（车、纸棺、盒）明细表》，说明营口市殡仪馆就如何支付上诉人为低保户、三无、优抚对象等人员提供遗体运送，卫生纸棺、骨灰盒服务费用等事宜一直都与上诉人在协商之中。营口殡仪馆法定代表人的该行为，进一步证明营口市殡仪馆这一事业法人仍存在，被上诉人没有完成承接营口市殡仪馆的权利义务的法定程序。营口市殡仪馆尚未办理了注销登记，被上诉人不是适格原告。二上诉人没有违约行为，上诉人应该享受免除3个月租金的待遇。原判认定上诉人在约定期限内未进行交付租赁费，解除合同条件成就，双方签订的协议应予以解除。对此，上诉人认为，上诉人与营口市殡仪馆通过实际行为变更了《租赁协议书》第二条中关于租赁金与付款方式的约定，上诉人在履行《租赁协议书》过程中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关于应对新冠××疫情进一步帮扶服务业小微企业和个体工商户缓解房屋租金压力的实施方案》第一条规定：“对承租国有房屋（包括各级国有企业和政府部门、高校、研究院所等行政事业单位房屋，下同）用于经营、出现困难的服务业小微企业和个体工商户，通过退还己缴纳租金、减免当期租金或延长租期等方式，免除三个月房屋租金。”据此，上诉人可以免除三个月房租，上诉人针对《实施方案》中免除的3个月房屋租金如何免除一直在与营口市殡仪馆积极沟通。在此期间营口市殡仪馆并未要求上诉人支付租金，上诉人与营口市殡仪馆诉争的所有协议一直在积极履行，上诉人如何缴纳剩余房屋租金一直在与营口市殡仪馆的法定代表人郭大鹏积极协商。在上诉人与营口市殡仪馆变更了《租赁协议书》第二条中关于租赁金与付款方式的约定后，原判却认定上诉人在约定期限内未进行交付租赁费，解除合同条件成就，双方签订的协议应予以解除，显然是不准确的。当然，即使按原判的认定，不可否认的是上诉人与营口市殡仪馆之间的租赁关系包含房屋租赁的内容。那么，即使上诉人不能享受三个月租金的全免除的待遇，上诉人的租金也应该部分免除。三、原判认定上诉人尚欠租金的数额错误。原判认定上诉人拖欠营口市殡仪馆2020年12月1日至2021年7月31日租金2240000元。对此，上诉人认为，该认定与事实不符。在诉讼期间，上诉人己给付了租金1400000元，尚欠营口市殡仪馆2020年12月1日至2021年7月31日的租金为840000元，也就是上诉人认为应该免除的三个月的租金。据此，原判该部分事实认定错误。综上，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不是适格原告，贵院应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原判认定上诉人尚欠营口市殡仪馆2020年12月1日至2021年7月31日租金2240000元与事实不符，贵院应确认上诉人尚欠营口市殡仪馆2020年12月1日至2021年7月31日的租金额为840000元。该尚欠的840000元租金是否应该给付，上诉人认为存在争议。同时，贵院应认定上诉人没有违约行为，上诉人应该享受免除三个月租金的待遇。在确认适格原告的前提下，贵院应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营口市民政事务中心辩称，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决。二、答辩人的主体资格合法，上诉人从2019年就按照租赁合同向答辩人行使权利并履行义务，答辩人是于2018年8月27日经营口市市委办公室【营办发（2018)69号文件】批准成立的事业单位，是营口市机构改革的若干个部门合并后的机构，被兼并的单位包含本案租赁合同相对人营口市殡葬馆。上诉人对合同相对人由营口市殡葬馆变更为本案答辩人是认可并同意的，上诉人已经按照变更后的主体向答辩人履行合同的义务，从上诉人于2019年交付338万元租金及2020租金（租金的收款方为答辩人）均可以证明，同时上诉人于2020年9月针对答辩人要求解除租赁协议通知的答复进一步佐证了租合同的主体变更为答辩人。营口市殡仪馆是事业单位，事业单位的成立及注销不是申请登记所能完成的，至于营口市殡葬馆是否注销，不影响本案答辩人的主体资格合法。2、上诉人不具有继续履行租赁合同的资格。上诉人已经严重违反了租赁合同约定的义务，上诉人强买强卖，乱收费，肆意提高殡葬用品销售价格，平均加价率854.68%,最高加价率高达10585.71%，偷漏税款，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辽08刑终267号刑事裁定书认定，上诉人负责人田久林以上诉人名义承包营口市殡仪馆殡葬服务业务及销售殡葬用品业务，对外以营口市殡葬服务中心名义经营上述业务，上诉人根据合同的约定于2009年10月29日成立营口市诚信殡葬服务有限公司，继续经营上述业务。在经营过程中，田久林陆续网络两劳释放人员、社会闲散人员，以营口市殡葬服务中心为据点，逐步形成了以田久林为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各种违法犯罪行为。判决生效后，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给给答辩人出具司法建议书【营中法建字（2020)43号】，建议：深入开展殡葬领域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对殡葬服务单位进行排查整顿，坚决纠正殡葬领域乱象。上诉人目前已经被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偷漏税款542万元，罚金200万元。根据合同约定上诉人承租后成立的营口市诚信殡葬服务中心，偷漏款615万元，罚金500万元，上诉人已经丧失继续履行合同资格，故不论从租赁合同的约定还是按着法律规定上诉人均不具有继续履行租赁合同的主体资格，原判决解除租赁合同，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3、营口市人民政府于2020年9月发布的《关于应对新冠××疫情进一步帮扶服务业、小微企业和个体工商户缓解房屋租金压力的实施方案》第一条规定：“对承租国有房屋(包括各级国有企业和政府部门、高校、研究院所等行政事业单位房屋）用于经营出现困难的服务业小微企业和个体工商户，通过返还巳缴纳租金、减免当期租金或延长租期等方式，免除3个月房屋租金”规定，对上诉人不适用。该规定是针对在疫情期间经营中出现困难的服务业小微企业，而上诉人在疫情期间并没有受到影响，约定的租金不仅仅只有房租，还包括车辆、焚烧园等丧葬相关的经营权。4、上诉人尚欠租金应给付。按照租赁合同的约定，上诉人应于每年9月1日之前给付，而上诉人以账号被法院查封为由进行拖延，虽然在答辩人起诉后上诉人给付几个月租金，但并没有全额给付，现已拖欠4个月租金，上诉人应以每月28万元给付拖欠租金至实际返还租赁场地之日止。综上，答辩人的上诉无理，请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还答辩人一个公道。被上诉人营口市民政事务中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依法判决解除原、被告签订的租赁协议及由此派生的所有协议；2、被告立即腾空租赁物；并按每月28万元支付占用租赁物期间的租金，直至交付租赁物为止；3、要求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月1日，原告前身营口市殡仪馆与被告签订了《租赁协议书》《房屋使用协议》《协议书》《消防安全协议》《车辆使用协议》《补充协议》等共7份合同，约定租赁期限从2014年9月1日至2022年8月31日止，租赁金为每年336万元，被告应在每年9月1日前以人民币的方式一次性交付，如逾期20天未交，原告视为被告放弃经营权，双方自动解除合同，被告赔偿原告人民币20万元。在租赁期内，双方任何一方要求解除合同，必须提前两个月提出，双方协商解决。同时约定了如因被告经营方式不当，造成社会负面影响，被告负责消除不良影响，因此产生的费用由乙方自行负担，情节严重终止租赁协议；被告必须按照国家法律法规合法经营，不允许乱收费、强买、强卖等现象存在；如因商品价位过高造成丧户上访或媒体曝光的，由被告负责平息解决，因性质特别严重造成恶劣影响的，双方终止合同。后因被告未按时缴纳租赁金，原告于2020年9月21日向被告发出“解除租赁协议通知书”，通知载明，由于被告未按约在9月1日前交付租金，按照约定逾期20天未交，合同自动解除，请被告在接到通知后60日内腾退房屋，付清费用。被告于2020年11月1日向原告发出“关于《解除租赁协议通知书》的复函”，内容为民政部门欠被告垫付低保户退款26.6万元没有结算，因为新冠疫情影响被告损失近200万元，依据房屋租金减免条款向原告提出延长经营时间3个月进行补偿。庭审中原告自认了被告已经支付了2020年9月1日至2020年11月30日三个月的租金，共计840000元。另查，2018年10月16日中共营口市委办公室下发了营发办【2018】69号红头文件，为中共营口市委办公室关于印发《营口市民政事务中心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规定内容第一项为“营口市民政事务中心由市民政局所属……营口市殡仪馆、营口市殡葬管理处……整合组建”，原营口市殡仪馆现归属于原告营口市民政服务中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前身营口市殡仪馆与被告签订的《租赁协议书》等7份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应属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营口市殡仪馆于2018年10月16日与其他机构整合成原告营口市民政服务中心，虽然被告辩称原营口市殡仪馆尚未完成注销登记流程，但根据原告提供的复函以及交付费用的账户名称来看，其对于协议中营口殡仪馆变更主体为原告是知情并认可的，应由原告对上述协议的权利义务进行继承，故本案原告主体适格。根据协议约定，租赁期限从2014年9月1日至2022年8月31日止，租赁金为每年336万元，被告应在每年9月1日前以人民币的方式一次性交付，如逾期20天未交，原告视为被告放弃经营权，双方自动解除合同。被告于2020年9月1日未支付租金，原告于2020年9月21日向被告发出解除协议通知，后被告支付了2020年9月1日至2020年11月30日三个月的租金，至今为止被告尚未支付剩余租金也并未搬离涉案场地。协议中已经约定了解除条款，即到交付日之后的20天内未交付租赁费，则自动解除合同，被告在约定期限内未进行交付租赁费，解除合同条件成就，双方签订的协议应予解除。根据（2020）辽08刑终267号刑事裁定书的内容，被告因犯逃税罪被判处罚金200万元，其法定代表人田久林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20年，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属于造成了社会负面影响，情节严重，亦达成了解除协议的成就条件，故对于原告诉请解除《租赁协议书》等相关派生协议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租金部分，双方合同中已经约定了年租金为336万元，被告已经支付了2020年9月1日至2020年11月30日三个月的租金共840000元，说明被告对于租金数额即每月按照28万元给付予以认可，被告应按照约定数额支付至实际腾退场地之日止。根据被告提供的营口市人民政府于2020年9月发布的《关于应对新冠××疫情进一步帮扶服务业、小微企业和个体工商户缓解房屋租金压力的实施方案》第一条规定：“对承租国有房屋（包括各级国有企业和政府部门、高校、研究院所等行政事业单位房屋）用于经营出现困难的服务业小微企业和个体工商户，通过退还已缴纳租金、减免当期租金或延长租期等方式，免除3个月房屋租金。”，其规定是针对经营出现困难的服务业小微企业，本案中，被告虽然称由于疫情原因导致2020年2月至10月殡仪馆告别厅、餐厅、住宿业等业务关停，经济损失近200万元，被告从事殡葬服务，除上述业务外其他火化等业务并未暂停服务，且根据协议内容可知，双方约定的租金不仅仅只有房租，还包括车辆、焚烧园等丧葬相关的经营权，被告对其具体损失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判决：一、解除原告营口市民政事务中心（前身营口市殡仪馆）与被告营口市老边区殡葬服务中心签订的《租赁协议书》《房屋使用协议》《协议书》《消防安全协议》《车辆使用协议》《补充协议》；二、被告营口市老边区殡葬服务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从原告营口市民政事务中心所有的殡仪服务中心大楼及综合楼客房、餐饮部等全部租赁物处搬出，并将全部租赁物返还给原告营口市民政事务中心；三、被告营口市老边区殡葬服务中心向原告营口市民政事务中心支付，自2020年12月1日起至2021年7月31日租金等费用合计2240000元；四、被告营口市老边区殡葬服务中心向原告营口市民政事务中心支付，自2021年8月1日起至实际搬离为止的租金等费用，按每月280000元计算。案件受理费24720元，原告已预交本院，由被告给付原告。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营口市老边区殡葬服务中心提交证据一，全国机构组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公式查询当中的营口市民政服务中心以及营口市宾馆的信息，证明营口市宾馆和营口市民政服务中心是两个独立存在的事业法人；证据二，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五份、网银付款回单三张，证明上诉人已经支付2020年12月1日至2021年7月31日给付租金140万，另外在上诉后又支付了租金28万。被上诉人营口市民政事务中心的质证意见：对营口市民政事务中心机构代码证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营口市民政事务中心成立是营口市营口中共市委办公室批准的，营口市委办公室的文件已经明确了营口市殡仪馆包含在民政事务中心范围内，至于机构办为营口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未将公司注销，不影响本案合同主体的变更。对于交付租金的凭证真实性无异议，交付租金的时间均是在一审开庭之后，上诉人交付的不是2020年12月1日至2021年的7月30日的租金，而是2020年的12月1到2021年的5月30日的租金，尚欠四个月。本院认定如下：关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因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二，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另查，已支付部分租金上诉人营口市老边区殡葬服务中心于2021年4月30日向被上诉人营口市民政事务中心汇款28万元、6月23日汇款28万元、7月20日汇款28万元、7月28日汇款28万元、8月9日汇款28万元、9月6日汇款10万元、9月7日汇款10万元、9月13日汇款8万元，共计168万元。本院认为，上诉人营口市老边区殡葬服务中心与被上诉人营口市民政事务中心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成立，且合法有效，双方应严格依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现上诉人未按约定支付租金，发生了双方约定的解除合同条件，且上诉人至今未搬离租赁场地，故原审判决解除合同以及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给付尚欠租金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主张的被上诉人不是本案适格原告一节，营口市殡仪馆于2018年10月16日与其他机构整合成被上诉人营口市民政服务中心，虽然原营口市殡仪馆尚未完成注销登记流程，但上诉人对于协议中营口殡仪馆变更主体为被上诉人是知情的，且上诉人实际向被上诉人支付部分租金，应当认定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主体资格予以认可，故应由被上诉人对上述协议的权利义务进行承接，本案被上诉人主体适格，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的应免除三个月租金一节，上诉人作为殡葬服务企业，其经营性质具有特殊性，且上诉人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其因经营状况受到疫情影响，故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的一审判决认定尚欠租金数额有误一节，双方当事人均认可上诉人于2021年4月至2021年9月期间共向被上诉人支付租金168万元，本院予以确认，应从一审判决认定的尚欠租金数额中予以扣除。综上所述，上诉人营口市老边区殡葬服务中心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2021）辽0802民初47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撤销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2021）辽0802民初47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三、上诉人营口市老边区殡葬服务中心向被上诉人营口市民政事务中心支付，自2020年12月1日起至2021年9月31日租金等费用合计1120000元；四、上诉人营口市老边区殡葬服务中心向被上诉人营口市民政事务中心支付，自2021年10月1日起至实际搬离为止的租金等费用，按每月280000元计算。五、驳回被上诉人营口市民政事务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4720元，被上诉人营口市民政事务中心已预交，由上诉人营口市老边区殡葬服务中心负担988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缴纳，逾期未予缴纳依法强制执行。由被上诉人营口市民政事务中心负担14832元，应予退还988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200元，上诉人营口市老边区殡葬服务中心已预交，由被上诉人营口市民政事务中心负担488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逾期未予缴纳依法强制执行。由上诉人营口市老边区殡葬服务中心负担7320元，应予退还48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丽丽审 判 员 崔 卿审 判 员 唐晓葵二〇二一年十月八日法官助理 张 锐书 记 员 王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