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72民初8767号原告:邓伟俊，男，1990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东，广东谷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伟林，广东谷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豪科园林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法定代表人：崔冬，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麻根生，广东福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邱萍，广东福强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邓荣钦，男，1963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汨罗市×××××××××××。第三人：邓森林，男，1982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祁阳县××××××××。第三人：王章寿，男，1958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祁阳县×××××××××。以上三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正华，广东普罗米修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郑浩，男，1969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祁阳县×××××××××。第三人：黄忠华，男，1975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祁阳县×××××××××。原告邓伟俊与被告深圳市豪科园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科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过程中，被告豪科公司申请追加邓荣钦、邓森林、王章寿、郑浩、黄忠华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邓伟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伟林，被告豪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麻根生、第三人邓荣钦、邓森林、王章寿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正华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郑浩、黄忠华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伟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豪科公司向邓伟俊支付货款人民币725117.4元及逾期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事实和理由：2019年1月19日至2019年9月30日，豪科公司因江门市鹤山市高尔夫项目实际施工需要，向邓伟俊采购绿化苗木等植物。同年10月15日，经双方核算确认上述货款总金额为775117.4元，豪科公司已向邓伟俊支付50000元，但尚欠货款人民币725117.4元。虽然签订合同和结算单的人并不是豪科公司的员工，但是邓伟俊认为可以构成表见代理。现由于豪科公司迟迟未能向邓伟俊履行支付货款而造成此纠纷，属于给付货币的一般债权债务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案争议标的为给付货币，由接收货币一方所在地为合同履行地，即邓伟俊所在地为合同履行地，也即合同履行地为广东省中山市古镇镇。豪科公司一拖再拖的行为已构成违约。综上所述，邓伟俊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依法特向贵院提起以上诉讼请求，请依法判决。豪科公司辩称，本案的法律关系牵涉到四层法律关系，一是建设方与总包方存在工程总包关系，二是总包方与分包方存在分包关系，三是豪科公司属于分包方，豪科公司将案涉工程承包给本案的五名第三人，属于承包关系，四是邓荣钦、邓森林、王章寿、郑浩、黄忠华通过设立的项目部再向邓伟俊等供应商采购货物属于买卖关系。邓伟俊绕开了合同相对方即本案第三人直接向分包方即豪科公司主张权利，没有合同依据及相关的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邓伟俊对豪科公司的诉讼请求。一、豪科公司与邓伟俊素不相识，既没有签订任何买卖合同，也没有达成任何相关合意。邓伟俊诉豪科公司因承建“鹤山高尔夫”项目向其采购绿化苗木等植物与事实不符，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当驳回其对豪科公司的诉讼请求。二、豪科公司从未向邓伟俊采购绿化苗木等植物，对于邓伟俊所列采购情况及发生款项概不知情。由于豪科公司没有与邓伟俊建立买卖合同关系，因此豪科公司并没有向邓伟俊采购绿化苗木等植物的事实发生，更没有拖欠邓伟俊货款等情况，豪科公司对其提供的苗木购销合同、江门市鹤山高尔夫项目部班组、原材料结算明细单记载情况概不知情，明细单上签字人员并不是豪科公司员工，加盖项目专用章也不是豪科公司的印章，系他人私刻印章。邓伟俊诉称事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证明豪科公司向其采购绿化苗木等植物的事实，应当驳回其对豪科公司的诉求。三、江门市鹤山高尔夫配套项目是豪科公司分包之后，发包给郑浩、邓森林、黄忠华、王章寿、邓荣钦五人承包的工程项目，是他们的项目部向邓伟俊采购苗木，不是豪科公司采购，因此豪科公司不是责任主体。案涉工程项目系豪科公司与总包方签订工程分包协议，后由邓荣钦、邓森林、王章寿、郑浩、黄忠华出面于2018年4月3日与豪科公司签订广东省江门市鹤山高尔夫配套项目——会所、会所市政道路园林景观及小市政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约定该工程由郑浩承包，工程施工过程中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其承担。2018年6月14日，邓荣钦、邓森林、王章寿、郑浩、黄忠华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该项目实际是邓荣钦、邓森林、王章寿、郑浩、黄忠华合伙施工，只是以郑浩名义与豪科公司签订承包协议而已。鹤山高尔夫配套项目涉及四层法律关系，每一层法律关系都签订有合同，每一对合同相对人都是平等主体之间的法律关系，每一份合同对双方的权利义务都有明确预定，各主体之间都是独立的民事主体，应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本案涉及的是项目施工承包方郑浩、邓森林、黄忠华、王章寿、邓荣钦五人设立的项目部，向邓伟俊采购了苗木，郑浩、邓森林等承包人才是合同的相对人，应当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邓伟俊提交的明细单上签字的人均为他们项目部的人员，不是豪科公司的人员。邓伟俊绕过合同相对人直接起诉作为分包方的豪科公司，请求判令豪科公司承担给付货款的义务，违背了合同相对性原则。四、豪科公司已将收到总方的相关款项足额支付到郑浩等指定账户，即使项目部因鹤山高尔夫配套项目拖欠邓伟俊货款，也应由郑浩等承包人承担支付责任。根据豪科公司与郑浩签订的施工承包协议书约定，豪科公司只需将代收到的工程相关款项转付至郑浩指定账户，豪科公司并没有拖欠郑浩等承揽方的任何款项，如邓伟俊的应收货款被拖欠，应当向郑浩等项目承包方主张，而不应向豪科公司主张。邓荣钦、邓森林、王章寿述称，邓荣钦、邓森林、王章寿、郑浩、黄忠华所在施工项目部，在工程建设期间确实有采购过相关的绿化苗木，但根据邓伟俊提供的苗木购销合同，供应方是中山市古镇顺景花木场，而邓伟俊以个人名义起诉存在主体不适格的问题。另外，邓荣钦、邓森林、王章寿、郑浩、黄忠华是作为江门鹤山市高尔夫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从豪科公司处承接相关工程，经豪科公司同意以豪科公司名义对内及对外实施工程相关的事宜，也包括以豪科公司名义采购绿化苗木。郑浩、黄忠华未发表意见及提交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关于深圳市豪科园林有限公司鹤山高尔夫配套项目会所、会所市政道路园林景观及小市政工程项目专用章以及深圳市豪科园林有限公司鹤山高尔夫配套项目酒店、餐饮楼园林景观及小市政工程项目专用章是否经豪科公司授权使用的问题。邓荣钦、邓森林、王章寿主张上述项目专用章经豪科公司授权使用，并提交了项目工程移交记录表、工程竣工验收记录表、工程竣工验收证书、谈话录音译文佐证，豪科公司不确认上述项目专用章经豪科公司授权使用。本院认为，对于谈话录音译文，邓荣钦、邓森林、王章寿未能提交录音的原始载体予以核实，另根据译文的内容，无法确认与本案的关联性。对于项目工程移交记录表、工程竣工验收记录表、工程竣工验收证书，虽然广东省江门市鹤山高尔夫配套项目——酒店、餐饮楼园林景观及小市政工程的项目工程移交记录表显示施工单位意见处有杨文超的签名并加盖豪科公司公章、工程竣工验收记录表显示施工单位验收意见落款处有杨文超的签名并加盖豪科公司公章、工程竣工验收证书显示施工单位处有杨文超的签名并加盖豪科公司公章；酒店屋面品质提升增加垂直绿化及机房装饰顶棚工程的工程竣工验收证书显示施工单位处有杨文超的签名并加盖深圳市豪科园林有限公司鹤山高尔夫配套项目酒店、餐饮楼园林景观及小市政工程项目专用章、项目工程移交记录表显示施工单位意见处有杨文超的签名并加盖深圳市豪科园林有限公司鹤山高尔夫配套项目酒店、餐饮楼园林景观及小市政工程项目专用章、工程竣工验收记录表显示施工单位验收意见落款处有杨文超的签名并加深圳市豪科园林有限公司鹤山高尔夫配套项目酒店、餐饮楼园林景观及小市政工程项目专用章；会所及两公里市政道路强电管及检查井施工工程的项目工程移交记录表显示施工单位意见处有杨文超的的签名并加盖深圳市豪科园林有限公司鹤山高尔夫配套项目会所、会所市政道路园林景观及小市政工程项目专用章、工程竣工验收证书显示施工单位处有杨文超的的签名并加盖深圳市豪科园林有限公司鹤山高尔夫配套项目会所、会所市政道路园林景观及小市政工程项目专用章、工程竣工验收记录表显示施工单位验收意见落款处显示有杨文超的的签名并加盖深圳市豪科园林有限公司鹤山高尔夫配套项目会所、会所市政道路园林景观及小市政工程项目专用章，杨文超为豪科公司的员工，但是豪科公司在庭审中称案涉杨文超的签名均不是其本人签名，邓荣钦、邓森林、王章寿亦明确案涉杨文超的签名均是项目部人员代签，并不是杨文超本人签名。综上，邓荣钦、邓森林、王章寿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深圳市豪科园林有限公司鹤山高尔夫配套项目会所、会所市政道路园林景观及小市政工程项目专用章以及深圳市豪科园林有限公司鹤山高尔夫配套项目酒店、餐饮楼园林景观及小市政工程项目专用章经豪科公司授权使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邓荣钦、邓森林、王章寿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上述证据和事实的认定，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业主江门市蓬江区豪爵商务有限公司、总承包商恒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分包商豪科公司共同签订广东省江门市鹤山高尔夫配套项目——酒店、餐饮楼园林景观及小市政工程分包合同协议书，约定工程名称为鹤山高尔夫配套项目——酒店、餐饮楼园林景观工程及小市政工程，工程地点为鹤山高尔夫球场内，工程内容为一期酒店（五星）及餐饮楼地块、会所地块、高尔夫球场主道路的园林景观工程及小市政工程，景观工程总面积约118667平方米；本合同为图纸内容总价包干合同；合同价款为14456751.24元；分包商向总承包商保证，在各方面均遵照分包合同的规定进行本工程的施工及竣工并承担保修责任；总承包商向业主承诺，对分包商所承包的工程与分包商共同向业主承担连带责任等等。2017年11月20日，业主江门市蓬江区豪爵商务有限公司向分包商豪科公司出具中标通知书，确认豪科公司参与广东省江门市鹤山高尔夫配套工程项目——酒店、餐饮楼园林景观及小市政工程的招标，经评定，豪科公司为中标单位，中标价为酒店、餐饮楼14456751.24元。2017年11月，业主鹤山高尔夫俱乐部有限公司、总承包商恒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分包商豪科公司共同签订广东省江门市鹤山高尔夫配套项目——会所、会所市政道路园林景观及小市政工程分包合同协议书，约定工程名称为鹤山高尔夫配套项目——会所、会所市政道路园林景观工程及小市政工程，工程地点为鹤山高尔夫球场内，工程内容为一期酒店（五星）及餐饮楼地块、会所地块、高尔夫球场主道路的园林景观工程及小市政工程，景观工程总面积约118667平方米；本合同为图纸内容总价包干合同；会所为18484762.60元，会所市政道路为11288486.16元，合同总价款为29773248.76元；分包商向总承包商保证，在各方面均遵照分包合同的规定进行本工程的施工及竣工并承担保修责任；总承包商向业主承诺，对分包商所承包的工程与分包商共同向业主承担连带责任等等。2018年4月3日，甲方豪科公司与乙方郑浩共同签订广东省江门市鹤山高尔夫配套项目——酒店、餐饮楼园林景观及小市政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约定工程名称为广东省江门市鹤山高尔夫配套项目——酒店、餐饮楼园林景观及小市政工程，工程内容为详见2017年甲方与本工程业主（江门市蓬江区豪爵商务有限公司）、总承包商（恒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广东省江门市鹤山高尔夫配套项目——酒店、餐饮楼园林景观及小市政工程合同文件》、补充协议以及合同工程量清单、施工图纸要求和条款、规定等，合同价款为14456751.24元，承包方式：甲方将本工程全部承包给乙方施工，甲方向乙方收取本工程总造价的2%作为管理费等等。2018年4月3日，甲方豪科公司与乙方郑浩共同签订广东省江门市鹤山高尔夫配套项目——会所、会所市政道路园林景观及小市政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约定工程名称为广东省江门市鹤山高尔夫配套项目——会所、会所市政道路园林景观及小市政工程，工程内容为详见2017年甲方与本工程业主（鹤山高尔夫俱乐部有限公司）、总承包商（恒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广东省江门市鹤山高尔夫配套项目——会所、会所市政道路园林景观及小市政工程合同文件》、补充协议以及合同工程量清单、施工图纸要求和条款、规定等，合同总价款为29773248.76元，承包方式：甲方将本工程全部承包给乙方施工，甲方向乙方收取本工程总造价的2%作为管理费等等。2018年6月14日，郑浩、王章寿、邓森林、黄忠华、邓荣钦共同签订江门鹤山高尔夫园林项目合作承包补充协议（三），主要内容为：一、郑浩（项目牵头人）原持有的干股比例28%变更为郑浩持有20%、黄忠华持有8%;二、黄忠华作为该项目商务人员，必须尽职尽责，积极主动为该项目服务，与甲方相关人员就报价、签证、结算、进度款拨款和其他有关工程方面事项进行良好的沟通、协调，确保商务工作为项目提供最可靠的保障，取得最直接的收益。经五位与会人员酝酿协商，一致同意推举邓森林作为实际出资股东代表与黄忠华共同参与各项商务工作。三、郑浩作为项目牵头人于2018年4月3日与挂靠单位豪科公司签订了该项目《施工承包协议书》，应积极主动地协调和妥善处理好与豪科公司的相关事项。四、甲方支付工程款给挂靠单位豪科公司后，豪科必须将工程款及时转至我们开票公司账户，开票公司再将工程款及时转至项目财务人员付志华和股东王章寿共管工商银行账户（户名：付志华，开户行：广东省鹤山市共和支行，账户：621×××××××××××××258),工程款必须专款专用，用于该项目施工过程中，任何人不得挪作他用。郑浩作为与豪科公司签协议的项目牵头人，应给豪科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项目财务人员付志华直接对接豪科财务人员，全权办理项目进度款、结算款等每一笔款项的进出账及其他有关财务方面的一切事宜。郑浩、黄忠华负有协助付志华对接豪科财务办理有关事宜的义务。六、所有股东和干股持有人一致同意推举邓森林为该项目负责人。邓荣钦、邓森林、王章寿在落款股东签名处签名捺印，郑浩、黄忠华在干股持有人签名处签名、捺印。2018年6月26日，郑浩作为委托人、付志华作为被委托人共同签订委托书，委托书的主要内容为郑浩委托鹤山高尔夫配套工程项目——会所、会所市政道路园林景观工程及小市政工程工程款转到付志华卡号621×××××××××××××258工商银行鹤山市共和支行。邓伟俊提交的苗木购销合同显示，甲方（需方）为深圳市豪科园林有限公司（加盖深圳市豪科园林有限公司鹤山高尔夫配套项目会所、会所市政道路园林景观及小市政工程项目专用章），乙方（供方）为中山市古镇顺景花木场，合同的主要内容为甲方因江门市鹤山高尔夫项目实际施工需要，向乙方采购绿化苗木，交货地点为江门市鹤山高尔夫球场内，乙方供应的所有苗木必须满足甲方提供的苗木规格（见附件一），乙方对苗木的质量负完全责任，但不保证苗木的成活；乙方负责起苗，联系合适的运输车辆，组织人员装车，但不承担运费费用，如不能按双方约定时间到达甲方施工现场的，所产生的误工费、业主索赔费等费用由乙方承担；每批的苗木需甲乙双方共同到场对苗木的规格树形进行确认号苗，甲方不能到场号苗确认的乙方可以提供其真实拉尺照片给甲方认可后方可起苗，如到施工现场苗木与所号苗木规格品种不一致或与照片尺寸相差较大，甲方有权拒收，乙方自行承担来回运费；甲方应提前三天将采购清单传给乙方，以便乙方组织筛选合格苗木，苗木到场后及时按约定给乙方进行结算，否则按月息2%计算利息；如甲方临时更改苗木规格、数量及品种，导致乙方按之前清单已经起苗的，甲方承担回植、吊装及其他费用；乙方每车苗木到甲方施工现场由乙方开具送货单，甲方现场人员签字后代表甲方认可苗木质量和数量；此合同的单价包含苗木装车及装车前的所有包干价，见附件一；甲方号苗确认后支付采购清单总价的20%作为定金，装车前再支付清单总价的50%，乙方苗木到达甲方施工现场验收合格后即刻支付剩余清单总价的30%，合同还对苗木的质量要求作出了约定。2018年10月6日，李亚荣在合同的甲方代表处签名并加盖深圳市豪科园林有限公司鹤山高尔夫配套项目会所、会所市政道路园林景观及小市政工程项目专用章，邓伟俊在乙方代表处签名。苗木报价表对苗木的名称、高度、冠幅、单价作出了约定，加盖了深圳市豪科园林有限公司鹤山高尔夫配套项目酒店、餐饮楼园林景观及小市政工程项目专用章。江门市鹤山高尔夫项目部班组、原材料结算明细单显示，供应商为邓伟俊，结算内容为苗木，总金额为775117.4元，已付金额为50000元，合计总欠款为725117.4元。制单落款处有李亚荣签名，项目经理审批落款处有罗水龙签名加盖深圳市豪科园林有限公司鹤山高尔夫配套项目酒店、餐饮楼园林景观及小市政工程项目专用章，供应商落款处有邓伟俊签名。邓伟俊称其为整个项目大概提供了价值一百万元的苗木，其中除了案涉的欠款，其余的款项是通过付志华支付。案外人李亚荣、罗水龙、付志华均是豪科园林鹤山高尔夫项目部的项目部人员，均不是豪科公司的员工，李亚荣为该项目部的采购人员，罗水龙为该项目部的经理，付志华为该项目部的财务人员。豪科公司印章备案记录为：合同专用章（两个）、财务专用章、行政章、发票专用章、中共党支部委员会印章。另查，经检索，查无“中山市古镇顺景花木场”在中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登记注册记录。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关于合同的主体问题。在本案中，虽合同显示乙方（供方）为中山市古镇顺景花木场，但中山市古镇顺景花木场未办理登记注册，合同乙方落款处由邓伟俊签名，结算明细单亦显示供应商为邓伟俊，故供方应为邓伟俊。邓伟俊主张与豪科公司签订苗木购销合同并与豪科公司进行对账，豪科公司则否认有与邓伟俊签订苗木购销合同及对账。首先，苗木购销合同中甲方代表处有加盖深圳市豪科园林有限公司鹤山高尔夫配套项目会所、会所市政道路园林景观及小市政工程项目专用章及李亚荣的签名，结算明细单中有加盖深圳市豪科园林有限公司鹤山高尔夫配套项目酒店、餐饮楼园林景观及小市政工程项目专用章及李亚荣、罗水龙的签名，而豪科公司提供的证据证实其公司没有深圳市豪科园林有限公司鹤山高尔夫配套项目会所、会所市政道路园林景观及小市政工程项目专用章以及深圳市豪科园林有限公司鹤山高尔夫配套项目酒店、餐饮楼园林景观及小市政工程项目专用章的公章，豪科公司亦未授权使用深圳市豪科园林有限公司鹤山高尔夫配套项目会所、会所市政道路园林景观及小市政工程项目专用章以及深圳市豪科园林有限公司鹤山高尔夫配套项目酒店、餐饮楼园林景观及小市政工程项目专用章，且李亚荣、罗水龙并不是豪科公司的员工；其次，豪科公司与郑浩签订施工承包协议书，承包涉案工程，但实际上是郑浩、王章寿、邓森林、黄忠华、邓荣钦共同承包涉案工程，故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应为郑浩、王章寿、邓森林、黄忠华、邓荣钦，涉案工程的项目部应由郑浩、王章寿、邓森林、黄忠华、邓荣钦管理和控制；第三、涉案合同的结算人员为李亚荣、罗水龙，该两人为涉案工程项目部员工；最后，付志华为涉案工程项目部的财务人员，且由其已向邓伟俊支付部分货款。综上，本院认定苗木购销合同的供方为邓伟俊，需方为郑浩、王章寿、邓森林、黄忠华、邓荣钦。豪科公司的上述辩称意见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虽邓伟俊主张构成表见代理，相应的法律责任应由豪科公司承担，但根据《关于当前形势下审理民商事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对于表见代理制度适用的主要精神是严格认定其构成要件，邓伟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邓伟俊在不知道行为人无代理权方面不存在疏忽或懈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邓伟俊的相应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邓伟俊请求豪科公司支付货款及逾期利息，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邓伟俊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052元，由原告邓伟俊负担（原告邓伟俊已预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敏然人民陪审员  廖月和人民陪审员  区健荣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钟厚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