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2）汕尾中法民三终字第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死者李某4之子），男，汉族，2003年3月24日出生，住广东省普宁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2（死者李某4之子），男，汉族，2005年7月15日出生，住址同上。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3（死者李某4之女儿），女，汉族，2006年5月23日出生，住址同上。上述三上诉人法定代理人林巧虹，系死者李某4之妻子。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巧虹（死者李某4之妻），女，汉族，1980年6月21日出生，住址同上。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惠珍（死者李某4之母亲），女，汉族，1953年5月25日出生，住址同上。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1（死者陈某3之女儿），女，汉族，2009年1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普宁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2（死者陈某3之子），男，汉族，2011年3月10日出生，住址同上。上述两上诉人法定代理人张遂珊，系死者陈某3之妻子。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遂珊（死者陈某3之妻），女，汉族，1982年11月20日出生，住址同上。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松坤（死者陈某3之父亲），男，汉族，1950年5月29日出生，住址同上。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音（死者陈某3之母亲），女，汉族，1953年4月24日出生，住址同上。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泽波，男，汉族，1989年1月17日出生，住广东省普宁市，系粤Ｖ×××××号货车乘车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遂如，女，汉族，1980年11月18日出生，住址同上，系粤Ｖ×××××号货车车主。上述十二上诉人委托代理人黄海滨，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樟树支公司，地址：江西省樟树市药都南大道71号。负责人陈小英，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孙苏宏，江西省人保财险宜春市分公司法律部。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波，男，汉族，1982年4月7日出生，住湖南省新田县，现下落不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樟树市昌隆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地址：江西省樟树市成镇义中路67号。法定代表人杜平生，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新兵，男，汉族，1970年11月15日出生，住湖南省临武县。上诉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林巧虹、李惠珍、陈某1、陈某2、张遂珊、陈松坤、李音、张泽波、张遂如、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樟树支公司（下称人财保险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陆丰市人民法院（2011）汕陆法民初字第3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巧虹等及其委托代理人黄海滨、上诉人人保财险公司委托代理人孙苏宏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陈波、樟树市昌隆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下称昌隆公司）、曹新兵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经审理查明，2011年6月17日9时30分，被告陈波驾驶赣Ｃ×××××号重型厢式货车，沿国道G324线由西往东方向行驶，途经G324线649KM+180M处时，车辆越过对向车道，与对向行驶由李某4驾驶的粤Ｖ×××××号中型厢式货车发生碰撞，造成赣Ｃ×××××号车乘车人黄大平、冉诗忠、粤Ｖ×××××号车乘车人陈某3、张泽波和驾驶人李某4共五人受伤及二车损坏的交通事故。被告陈波肇事后弃车逃逸。李某4和陈某3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天下午死亡。陆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到现场勘查后，认定被告陈波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逆向行驶，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不能证明对方当事人有过错，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是导致此事故的过错；无证据证明李某4、陈某3、张泽波、黄大平、冉诗忠有导致此事故发生的过错。被告陈波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某4、陈某3、张泽波、黄大平、冉诗忠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另查明，被告昌隆公司是一家经营道路普通货物运输、货车销售及售后服务的公司。被告曹新兵于2008年7月10日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向被告昌隆公司购买了赣Ｃ×××××号重型厢式货车，并签订了分期付款保留车辆所有权合同。原告李惠珍是死者李某4之母亲，原告林巧虹与死者李某4是夫妻关系，生育李某1、李某2、李某3三人，他们属农业户口，死者李某4在陆丰市人民医院抢救用去医疗费5215.42元。原告陈松坤和原告李音是夫妻关系，生育陈楚江、陈楚伟和死者陈某3。原告张遂珊与死者陈某3是夫妻关系，生育陈某1、陈某2二人，他们属农业户口，死者陈某3在陆丰市人民医院抢救用去医疗费1799.52元。原告张泽波在陆丰市人民医院铜锣湖农场职工医院、广东省人民医院和中山大学孙逸仙纪念医院住院共63天，用去医疗费167197.9元。原告张遂如单方委托陆丰市价格认证中心对粤Ｖ×××××号车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受损失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鉴定书》，定损为66133元，原告张遂如支出评估费2500元。被告陈波驾驶的肇事车赣Ｃ×××××是以被告昌隆公司的名义向被告人财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期限自2010年6月26日起至2011年6月25日止。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500000元，未投不计免赔。原审认为，本案属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被告陈波驾驶机动车辆违反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导致交通事故的发生。对此，交警部门作出的由被告陈波负事故全部责任的认定准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陈波在事故中负全部责任，依法应对原告造成的损失负相应赔偿责任。被告曹新兵是赣Ｃ×××××号车的实际车主，依法也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被告昌隆公司提供的曹新兵与陈波签订的转让协议书是复印件，其真实性本院无法确认。据此，被告曹新兵在答辩中提出赣Ｃ×××××号车已转让给被告陈波，其不应作为本案被告的辩解，理据不足，不予采纳。该肇事车辆在被告人财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且事故在保险期限内发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险（即交强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失的，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的有关规定，被告陈波、曹新兵在交通事故中应承担的全部赔偿责任首先由被告人财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不足部分由该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财保险公司提出赣Ｃ×××××号车没有投保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保险应扣除20%的免赔率的辩解，理据充分，应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购买人使用分期付款购买的车辆从事运输，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保留车辆所有权的出卖方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批复》的规定“采取分期付款方式购车，出卖方在购买方付清全部车款前保留车辆所有权的，购买方以自己名义与他人订立货物运输合同并使用汽车运输时，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的，出卖方不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昌隆公司保留车辆所有权，没有实际控制汽车，依法不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民事责任。但由于被告昌隆公司是赣Ｃ×××××号车的投保人，因此其依法应对被告人保财险公司承担的连带赔偿款负连带赔偿责任。本事故被告陈波虽有弃车逃逸行为，其行为没有造成事故损失的扩大，也没有影响保险公司到现场的勘察。因此，被告人财保险公司提出司机陈波弃车逃逸，根据保险条款约定，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的抗辩，不予采信。本案中，对原告李某1、李某2、李某3、林巧虹、李惠珍因李某4在事故中致死亡造成的损失为：1、医疗费5215.42元；2、死亡赔偿金（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268116.6元；3、丧葬费，原告请求赔偿20387.5元未超出赔偿标准，本院予以支持；4、住宿费3150元（150元/天×3人×7天）；5、误工费839元（14581元/年÷365天×3人×7天）；6、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于原告李某1、李某2、李某3、林巧虹、李惠珍之亲属李某4在事故中死亡，确实给原告及亲人带来巨大的心灵伤害和精神痛苦，原告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依法应予支持。上述1—6项费用合计347708.52元。原告李某1、李某2、李某3、林巧虹、李惠珍请求的其他费用，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陈某1、陈某2、张遂珊、陈松坤、李音因陈某3在事故中死亡造成的损失为：1、医疗费1799.52元；2、死亡赔偿金（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268116.6元；3、丧葬费，原告请求赔偿20387.5元未超出赔偿标准，本院予以支持；4、住宿费3150元（150元/天×3人×7天）；5、误工费839元（14581元/年÷365天×3人×7天）；6、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于原告之亲属陈某3在事故中死亡，确实给原告及亲人带来巨大的心灵伤害和精神痛苦，原告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依法应予支持。上述1—6项费用合计344292.62元。原告请求的其他费用，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张泽波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医疗费167197.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150元（50元/天×63天）；3、误工费，原告请求2072.07元（32.89元/天×63天）未超出赔偿标准，本院予以支持。上述1—3项费用合计172419.97元。原告张遂如因本次事故遭受的经济损失为：1、粤Ｖ×××××号车车损，原告张遂如提供的陆丰市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鉴定书》是原告张遂如单方委托鉴定的，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请求赔偿粤Ｖ×××××号车车损66133元，本院予以支持。2、鉴定费2500元，有正式发票，本院予以支持。本院确定原告李某1、李某2、李某3、林巧虹、李惠珍应得赔偿款为347708.52元；原告陈某1、陈某2、张遂珊、陈松坤、李音应得赔偿款为344292.62元；原告张泽波应得赔偿款为172419.97元；原告张遂如应得赔偿款为68633元。上述赔偿款由被告人财保险公司在122000元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和400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连带赔偿（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500000元扣除20%免赔率后保额为400000元），超出保险限额部分由被告陈波、曹新兵承担赔偿。被告陈波经本院公告和被告曹新兵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应予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十四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陈波、曹新兵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某1、李某2、李某3、林巧虹、李惠珍支付赔偿款人民币347708.52元；向原告陈某1、陈某2、张遂珊、陈松坤、李音支付赔偿款人民币344292.62元；向原告张泽波支付赔偿款人民币172419.97元；向原告张遂如支付赔偿款人民币68633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樟树支公司应对被告陈波、曹新兵承担的赔偿款负连带赔偿责任。具体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樟树支公司122000元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该保险公司在400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连带赔偿责任。三、被告江西省昌隆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应对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樟树支公司承担的连带赔偿款负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李某1、李某2、李某3、林巧虹、林惠珍、陈某1、陈某2、张遂珊、陈松坤、李音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林巧虹、李惠珍、陈某1、陈某2、张遂珊、陈松坤、李音、张泽波、张遂如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认为：一、被上诉人提交的《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合同》中法定代表人签名一栏是空白的，只有委托代理人的签名，被上诉人并没有向原审法院提交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因此，委托代理人无权代表法定代表人签署《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合同》肇事车辆赣Ｃ×××××号货车的《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合同》应属无效合同。二、因原审被告曹新兵未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而原审法院却对该证据予以确认是错误的，应确认该合同是无效的。三、原审法院只凭被上诉人提交的《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合同》，在没有其他充足的证据支持下就认定肇事车辆赣Ｃ×××××号货车的实际车主系曹新兵，该认定与事实不符。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法律存在诸多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樟树市昌隆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对上诉人人财保险公司承担的连带赔偿款负连带赔偿责任，且应向十二上诉人支付超过522000元保险金的411054.11元赔偿款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的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人财保险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认为：本案是陈波驾驶赣Ｃ×××××号货车时，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并且该肇事车未进行正常年检，据此，依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责任免除第六条、第七条、第十条的规定，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及不承担诉讼费用。上诉人林巧虹等答辩称：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65条规定，原审判决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内向上诉人林巧虹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保险公司对外格式合同免责条款中的关于逃逸免责的规定及车辆未年检对被保险人来说属霸王条款，该免责条款对上诉人林巧虹等不产生任何法律效力。综上，本案审理的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不是保险合同纠纷案件，保险公司以保险合同约定免责条款对抗上诉人林巧虹等，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驳回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上诉人人财保险公司答辩称：一、本案为侵权纠纷案件，原审法院将保险公司作为侵权人来认定是不正确的。二、依照交强险的赔偿来计算，原审法院审理前保险公司已支付给了死者家属。三、死者家属直接向保险公司请求责任赔付是不恰当，应按照合同纠纷处理。四、保险公司与被上诉人昌隆公司是合同关系，该事故属于免责条款内容，司机逃逸是双方合同免责条款中的内容。五、肇事车辆未经年检，也属于合同免责的条款内容。被上诉人昌隆公司书面辩称：一、《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合同》已加盖了被上诉人昌隆公司的公章，而上诉人林巧虹以其提交的该合同中的法人代表栏空白，认为该合同属于无效合同理由不成立。二、上诉人以曹新兵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不能确认合同真实性为由认为《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合同》无效，该理由也不能成立，因此，原审法院认定肇事车辆实际支配人系曹新兵并无不妥。三、上诉人认为既然肇事车辆登记在本公司名下，根据营运习惯，本公司应该对此负有监督、管理义务，该理由不成立。四、根据《侵权责任法》规定，上诉人认为本公司应承担共同侵权的连带责任，该理由更不能成立。五、根据《侵权责任法》规定，本公司作为车辆出售方，对于发生的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陈波、曹新兵没有书面答辩。原审查明的事实，除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樟树支公司对原审法院未认定陈波逃逸和上诉人林巧虹等认为原审法院认定曹新兵分期付款购买汽车并签订合同的事实有异议外，其他双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此外，在审理中，从行驶证副页背面记录中确认赣Ｃ×××××号重型厢式货车已年检至2011年6月30日。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争议的焦点是关于肇事车司机事故后逃逸是否承担赔偿责任、《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合同》是否有效、保险公司是否在第三者险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被上诉人陈波驾驶赣Ｃ×××××号重型厢式货车时，车辆越过对向车道，与对向行驶由李某4驾驶的粤Ｖ×××××号中型厢式货车发生碰撞，造成赣Ｃ×××××号车乘车人黄大平、冉诗忠、粤Ｖ×××××号车乘车人陈某3、张泽波和驾驶人李某4共五人受伤及二车损坏的交通事故。被上诉人陈波肇事后弃车逃逸。李某4和陈某3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天下午死亡。交警部门认定被上诉人陈波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逆向行驶，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不能证明对方当事人有过错，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是导致此事故的过错；无证据证明李某4、陈某3、张泽波、黄大平、冉诗忠有导致此事故发生的过错。被上诉人陈波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某4、陈某3、张泽波、黄大平、冉诗忠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该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确认。被上诉人陈波在事故中负全部责任，被上诉人曹新兵系赣Ｃ×××××号重型厢式货车车主，均应对上诉人林巧虹等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鉴于赣Ｃ×××××号重型厢式货车已向上诉人人财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且在保险期限内出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65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的规定，原审对上诉人林巧虹等的各项经济损失判决上诉人人财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最高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清偿部分由上诉人人财保险公司在第三者商业保险的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确认。被上诉人陈波虽弃车逃逸，但在交通事故发生时其已报案且未移动车辆，其行为没有造成事故损失的扩大，也没有影响交通事故现场的勘察。因此，被上诉人陈波弃车逃逸的行为不属于保险合同责任免除条款第（六）项中的规定。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陈波弃车逃逸，根据保险条款约定，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年检问题，查实赣Ｃ×××××号重型厢式货车已年检至2011年6月30日。关于《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合同》是否属有效合同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购买人使用分期付款购买的车辆从事运输，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保留车辆所有权的出卖方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批复》：“采取分期付款方式购车，出卖方在购买方付清全部车款前保留车辆所有权的，购买方以自己名义与他人订立货物运输合同并使用汽车运输时，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的，出卖方不承担民事责任”以及《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被上诉人昌隆公司虽保留车辆所有权，但没有实际控制车辆的运输作业，并且该合同已加盖了被上诉人昌隆公司的公章，符合合同签订的手续要求，故该合同受法律保护。据此，被上诉人昌隆公司依法不应对上诉人林巧虹等的损失承担民事责任。但被上诉人昌隆公司是赣Ｃ×××××号车的投保人，应对上诉人人财保险公司承担的连带赔偿款负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林巧虹等认为被上诉人昌隆公司与被上诉人曹新兵之间签订的《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合同》属无效合同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人财保险公司承担部分诉讼费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林巧虹等、人财保险公司的上诉理据均不足，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人民币14796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樟树支公司负担7300元，由上诉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林巧虹、李惠珍、陈某1、陈某2、张遂珊、陈松坤、李音、张泽波、张遂如负担749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广文审 判 员  莫秀春代理审判员  林 纯二〇一三年三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施辉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