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泾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泾民一初字第01054号原告：张四海，男。原告：江莉莉，女。上述两位原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沈新星，安徽桃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泾县中医院。法定代表人：项小明，该院院长。委托代理人：赵林林，安徽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四海、江莉莉诉被告泾县中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7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7月8日、1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四海、江莉莉及其委托代理人沈新星，被告泾县中医院的委托代理人赵林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四海、江莉莉诉称：2013年6月23日19时许，就读于泾县苗苗幼儿园的张某因喉咙痛和发烧肚子痛，被祖父张某某带至被告泾县中医院就医，医生简单诊治后为其开了退烧药、消炎药，嘱随诊。6月24日上午，祖父张某某见张某高烧不退、发抖不止，又将其带至被告处就医。医生在张某某的要求下，为张某做了B超检查，诊断为肠系膜淋巴结肿大，而后为张某输液，上午、下午各一次，但发烧、腹痛症状持续一夜未见好转。6月25日早晨，张四海再带张某至被告处就诊，因腹痛持续未缓解，医生怀疑是肠套叠，又做了一次B超检查，仍然诊断为腹腔肠系膜淋巴结稍增大。医生的治疗是将前一天开的药水继续挂完。下午挂完水，张某仍不见好转，医生为张某做了最后一次诊断，认为是扁桃体炎，为其开了退烧药。张四海当即表示，要转院，要求医院为其开具转院单。医生表示“这么小的病，开转院单，还以为我们医院治不好，没面子。”随后医生又在张四海的要求下，补写了病历。6月25日晚8时许，张四海带着张某前往上海求医，在到达上海六院前约20分钟，张某病情开始加重，到达上海六院后，终因抢救无效死亡，死亡原因：肺出血。泾县中医院作为专业的医疗机构，没有及时、准确地确诊张某的病因、病情，从而没有作出正确的治疗行为，贻误了抢救的最佳时机，最终了酿成张某死亡的严重后果。张四海、江莉莉现诉至法院要求泾县中医院赔偿死亡赔偿金4204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21000元、办理丧事人员误工费、交通费及食宿费用5000元、医药费1033.5元，合计497513.5元；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张四海、江莉莉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举证，经泾县中医院质证，本院认证如下：1、张四海、江莉莉的户口簿、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张四海、江莉莉的身份情况。泾县中医院无异议。2、泾县安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泾县泾川镇山口社区居民委员会、泾县公安局泾川派出所2013年6月28日共同出具的证明1份、泾县苗苗幼儿园出具的证明1份、房地产权证1份，证明张某自出生至死亡一直居住在泾县泾川镇谢园东路红星雅园北区1#商住楼B幢502室；2012年2月至2013年6月，张某在泾县苗苗幼儿园就读，所以应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赔偿。泾县中医院认为这两份证明都没有相应单位的法人签字。张某是否在泾县苗苗幼儿园就读，应该由其他相应的证据来证明。这个苗苗幼儿园是否存在不知道，幼儿园的住址在哪里也不清楚，所以对这份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房地产权证上面有一个身份证号码3425296811107601，这个身份证号码和本案两原告的身份证号码对不起来，而且这个房产证调取的时间是2012年，现在这个房产是不是在两原告名下不清楚，所以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3、泾县中医院门诊病历1份、彩色超声报告单2份、医药费收据8份，证明张某在泾县中医院门诊治疗情况，泾县中医院未检出病因，没有对症治疗，支付了医药费446.9元。泾县中医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意见，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明泾县中医院对张某进行了对症处理。4、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金山分院就医记录册1组（含检验报告单3份，心电图报告单3份）、医药费票据3份，证明2013年6月26日凌晨2时左右张某在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金山分院进行抢救，因抢救无效于2013年6月26日凌晨2:56分死亡，支付医药费586.6元。泾县中医院认为门急诊就医记录册没有原件，无法核实。对张某的死亡原因没有明确诊断，所以不能确认张某是什么原因死亡的，对医药费票据没有意见。5、死亡医学证明书1份，证明2013年6月26日2:56分，张某在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金山分院抢救无效而死亡，死亡原因为肺出血。泾县中医院认为这份证据是真实的，但这份证据上载明的张某的死亡原因为肺出血，这个肺出血是否是真正的死亡原因不能确定。6、2013年5月2日B超报告单一份，与此次B超检查结果一样，都是肠系膜淋巴结肿大，证明：1、泾县中医院此次诊断，没有查出张某病因，没有查出这次病情的特殊性；2、前后对比两次B超报告结果是一样的，所以给张四海、江莉莉提供了错误的信息引导，让张四海、江莉莉以为张某病情不严重，所以才带到上海治疗。泾县中医院认为这份B超报告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B超报告单是客观的。7、死亡人员火化证明书1份，证明张某于2013年7月16日已经火化的事实。泾县中医院无异议。8、泾县苗苗幼儿园颁发的奖状2份、收据4份、泾县苗苗幼儿园出具的证明1份、泾县苗苗幼儿园园长查某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复印件1份、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1份，证明受害人张某生前在泾县苗苗幼儿园读书，本案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泾县中医院对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没有意见。对2份奖状有异议，2013年6月26日的那份奖状，因为张某在2013年6月25日就去世了，所以对奖状的真实性有意见。原告方所举证的4份收据上盖的章是泾县苗苗幼儿园章，但是2013年6月26日的那份奖状上盖的章却是安徽省泾县苗苗幼儿园，这两个章不一样，所以对证据的真实性有意见。对原告举证的证明目的有意见，认为这组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的赔偿标准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9、泾县安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泾县泾川镇山口社区居民委员会、泾县公安局泾川派出所2013年11月20日共同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张某自出生到死亡都居住生活在泾县城区，所以本案的赔偿标准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泾县中医院认为出具这份证明的三个单位均没有负责人签字，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求。出具这份证明的三个单位曾经在2013年6月28日已经出具了一份证明，这次证明内容和上一次证明内容发生了变化，如“张某自出生后一直随爷爷、奶奶居住生活在本小区”，这句话的目的就是为了证明张某生前在城区居住满1年，对这份证明的内容有异议，对其真实性有意见，请法庭核实。10、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司鉴中心[2013]病鉴字第216号、第217号鉴定意见书各1份、鉴定费票据复印件1份，证明张某的死亡原因、泾县中医院对张某的死亡存在过错以及责任参与度，花去了鉴定费用15000元。泾县中医院对死因鉴定的鉴定意见书没有意见，从死因鉴定书上可以证实张某的病情非常凶险，张某的病情症状不典型，诊断存在困难。张某在23号发病、25号去世，前后不足3天，可以看得出病情凶险。因果关系和参与度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与该鉴定书的分析说明内容上存在一定程度上的矛盾，最后鉴定意见书在责任认定上却认为中医院的参与度在40%-60%，不公平。对参与度的鉴定并不是作为判决赔偿的依据，而只能作为参考的意见。本案中的患者自身存在严重的突发性疾病，在确定中医院的责任的时候不宜做过大的责任认定。对鉴定费票据的真实性没有意见。经庭审质证，张四海、江莉莉所举证据1、7，泾县中医院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张四海、江莉莉所举证据3、5，泾县中医院对该证据3、5的真实性没有意见，证据3、5也具有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张四海、江莉莉所举证据2、8，系两组系列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张某出生后一直由其祖父张某某、祖母滕某某抚养照顾居住生活在泾县城区，自2012年2月至2013年6月，张某在泾县苗苗幼儿园就读，证据2、8具有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认定。张四海、江莉莉所举证据4，该证据4与证据5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张某在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金山分院经抢救无效而死亡，具有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认定。张四海、江莉莉所举证据6，该份2013年5月2日B超报告单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张四海、江莉莉所举证据9，证据9系由三个单位共同出具的证明，泾县中医院虽提出异议，但没有提出反驳的证据，证据9具有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认定。张四海、江莉莉所举证据10，泾县中医院对该组证据中的关于死因的鉴定意见书没有异议，该证据10中的关于因果关系及参与度的鉴定意见书也具有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认定。泾县中医院辩称：1、原告诉状所称内容有多处与客观事实不符。一是6月24日上午，张某的祖父并没有张某“发抖不止”的代诉；二是6月25日并无医生通过治疗将前一天开的药水继续挂完，在当天上午医院建议家长将张某转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三是原告诉称医生当时表示：“这么小的病开转院单，还表示医院治不好没有面子”以及医生在原告的要求下补写病历不是客观事实。张某在泾县中医院进行的是门诊治疗，所以不存在开具转院单一说，故原告诉称没有事实依据。2、泾县中医院对张某的诊疗系对症处理，并没有违反诊疗规范的行为。张某的死亡后果与泾县中医院没有关系，医疗损害责任的举证原则应该是由原告方举证，在原告方没有相应证据的情况下，要求泾县中医院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泾县中医院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举证，经张四海、江莉莉质证，本院认证如下：1、张某的血常规检验报告单1份，证明2013年6月23日张某在泾县中医院就医时做了血常规检查。张四海、江莉莉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意见，认为恰恰说明了泾县中医院仅仅是通过抽血检验这么简单的方法对病情比较严重的张某进行诊断，从而最终没有诊断出张某的真正病因，也就没有准确把握张某的病情。2、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陈某、苏某的执业医师许可证，证明泾县中医院的主体资格以及医生的执业资格。张四海、江莉莉对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没有意见，对陈某、苏某执业医师许可证的真实性以及这两个医生有没有临床资格请法院核实。经庭审质证，泾县中医院所举证据1、2，具有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23日18时许，张四海、江莉莉的女儿张某由其祖父张某某带到泾县中医院儿科就诊。祖父代诉：发热伴腹部不舒服一天，当时由值班医生苏某接诊。初步诊断为急性扁桃体炎，给予开药回家口服治疗(琥乙红霉素颗粒+银黄颗粒+布洛芬混悬液)，并嘱咐门诊随诊。泾县中医院并对患儿张某进行了血常规检查，检验结果：白细胞数目7.09×10ˇ9/L。6月24日8时，患儿张某来泾县中医院复诊，其祖父代诉：患儿仍发热且伴有恶心欲呕，阵发性腹痛不适。病程中无咳嗽，无呼吸困难及惊阙、腹泻情况。当时由陈某医师接诊，仔细询问病史后体检。T38.5℃，神清，精神不振，营养中等，呼吸平稳，口唇无紫绀，咽充血，双侧扁桃体I肿大，颈软，胸廓对称，两肺呼吸音稍增粗，未闻及干、湿锣音，HR130次/分，律齐，未闻及病理性杂音，腹平软，肝、脾肋下未及，脐周压痛（+）卖氏点无压痛及反跳痛，关节无红肿。NS(-),W16Kg。辅检：血RT+CRP。诊断为急性扁桃体炎。遂处理：1、5%GNS100Ml+头孢呋辛钠0.8g静滴，Bid×2d,皮试。2、5%GS100mL+炎琥宁1**mg静滴,qd×2d。3、5%GS100Ml+VitC2g+VitB60.1g静滴,qd×2d。6月24日下午14时，家长代诉患儿张某出现肢体发抖现象，仍有阵发性腹痛。泾县中医院遂给予患儿张某辅检腹部彩超，超声提示：肠系膜淋巴结肿大。建议继续门诊输液抗感染治疗，嘱有病情变化，及时复诊。6月25日6时许，患儿张某再次来到泾县中医院儿科复诊，家长代诉：患儿张某昨夜仍有发热且呕吐，腹痛症状无好转，但无咳嗽、呼吸困难及抽搐症状。当时由燕某医师接诊，燕某医师建议再次复查腹部彩超，超声结果提示：腹腔肠系膜淋巴结稍增大。下午3时许，患儿父亲张四海告知陈某医生患儿张某输液中仍发高烧。6月25日下午5时许，家长将患儿张某抱至门诊进行了检查，患儿父亲张四海表示要求转院。6月25日晚8时许，张四海带患儿张某前往上海求医。到达上海的途中，患儿张某病情加重，出现呼吸费力伴面色青紫20分钟后被送往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金山分院急救。6月26日2时56分，患儿张某因抢救无效宣告临床死亡。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金山分院出具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载明患儿张某死亡原因为肺出血。患儿张某在泾县中医院门诊治疗期间共花去了医药费446.9元。在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金山分院抢救治疗期间花去了医药费586.6元。诉讼中，张四海、江莉莉向本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要求对张某的死亡原因进行鉴定，并要求对张某的死亡与泾县中医院的医疗行为是否有因果关系，如有因果关系，参与度为多少进行鉴定。本院将上述两项鉴定事项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鉴定。2013年8月16日，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张某的死亡原因作出司鉴中心（2013）病鉴字第216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张某系间质性肺炎合并病毒性脑膜炎及间质性心肌炎致急性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关于张某的死亡与泾县中医院的医疗行为是否有因果关系，如有因果关系，参与度为多少的鉴定事项，2013年11月4日，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此作出司鉴中心（2013）病鉴字第217号鉴定意见书，认为泾县中医院在对患儿张某的诊治过程中，存在一定的不足。主要表现为：1、病历记录不规范，对患儿病情的严重程度认识不足。2、检查不规范，存在误诊、漏诊情况。3、从患儿就诊过程中的临床表现及尸体检验结果看，也无建议转院治疗的门诊记录，说明院方对患儿病情的严重程度未予以足够重视，延误了对患儿的治疗。鉴定意见为泾县中医院对患儿张某的诊疗行为存在一定不足(医疗过失)，一定程度上延误了对患者的诊断和治疗，与其最终死亡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建议泾县中医院的医疗过失行为在患儿死因构成中的参与度为40%-60%。张四海、江莉莉为做上述两项鉴定花去了鉴定费用15000元。另查明，张四海、江莉莉系农村户籍。其二人在泾县泾川镇谢园东路红星雅园北区拥有一套90.88平方米的住房（1号商住楼B幢502室），自2008年11月起入住该房屋。2009年9月30日张四海、江莉莉女儿张某出生，其后张四海、江莉莉到上海务工。张某自出生后一直由祖父张某某、祖母滕某某抚养照顾并居住生活在泾县泾川镇红星雅园北区。2012年2月至2013年6月，张某在泾县苗苗幼儿园就读。本院认为：本案系一起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结合当事人的请求，本院对张四海、江莉莉因其女儿张某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确定为：1、死亡赔偿金确定为420480元。张四海、江莉莉本人虽系农村户籍，但其女儿张某一直随其祖父张某某、祖母滕某某生活居住在城镇，且张某在城镇入托已满一年以上，可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死亡赔偿金。2、精神损害抚慰金确定为50000元。3、丧葬费确定为20320元。4、办理丧事人员误工费等酌定为1500元。5、关于医药费1033.5元，因上述医药费系治疗张某自身疾病所产生的费用，医药费用的发生与泾县中医院无因果关系，故不予支持给付医药费1033.5元。综上，张四海、江莉莉因其女儿张某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合计为492300元。对于上述经济损失，张四海、江莉莉女儿张某的死亡虽源于其自身疾病的发展，但根据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泾县中医院在对患儿张某的诊疗行为中存在一定不足(医疗过失)，一定程度上延误了对患者的诊断和治疗，与患儿张某最终死亡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建议泾县中医院的医疗过失行为在患儿死因构成中的参与度为40%-60%。据此本院认定泾县中医院对患儿张某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泾县中医院因存在上述过错须为患儿张某的死亡向张四海、江莉莉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鉴定意见，本院酌定泾县中医院对张四海、江莉莉上述经济损失予以承担60%的赔偿责任即29538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第（一）、（三）、（五）、（六）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泾县中医院向原告张四海、江莉莉支付赔偿款人民币29538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张四海、江莉莉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763元（原告已预交4381.5元），原告张四海、江莉莉负担3505.2元，被告泾县中医院负担5257.8元。本案鉴定费用15000元（原告已实际交纳），原告张四海、江莉莉负担6000元，被告泾县中医院负担9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查红武审 判 员  齐军仕代理审判员  徐光明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陈年红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