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民终35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莫壬兴，男，1971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高要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凤群，女，1972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高要市。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惠娟，广东循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国斌，男，1964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彬，广东引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莫壬兴、陈凤群因与被上诉人朱国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5民初63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该案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莫壬兴、陈凤群上诉请求判令：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朱国斌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朱国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朱国斌在一审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莫壬兴归还本金、利息221996元，并以88141元为本金按月息2%从2017年5月1日起计算利息，而一审法院判决莫壬兴应还款本金为164308.68元，超出了朱国斌的诉讼请求范围，违反了民事诉讼法不告不理原则。二、莫壬兴分别于2013年8月9日、10日向朱国斌转账支付了33199元及32900元，该两笔款项均是归还案涉债务。朱国斌认为该两笔款项不是归还债务，但在其提供的证据中，《铁筛出货确认单》是复印件，而《租赁合同书》《旧铁筛租赁协议》《关于33199元、32900元二笔款情况说明》均无法证明莫壬兴转账的33199元及32900元不是归还案涉债务，故朱国斌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莫壬兴对朱国斌提供的证据有异议，一审法院对该两笔款项的认定违背证据规则，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缺乏客观公正。莫壬兴向朱国斌还款共十七笔，其中有四笔是没有《收款收据》的，并不能通过收据来推定是否还款。且2013年5月4日、2013年6月6日、2014年12月23日、2015年1月7日的四份收据均没有详细记载还款对应的归还款项，一审法院关于《收款收据》均详细记载莫壬兴每笔还款相对应的还款项目的表述与事实不符。再者，截至2014年6月17日，朱国斌将莫壬兴所有还款均作为利息，即案涉33199元及32900元亦被当作利息，故该两笔还款的存在并不影响《还款承诺书》中莫壬兴尚欠借款本金470000元及货款108450元的事实。三、一审法院要求莫壬兴归还利息51750.48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案涉2013年5月6日、2013年6月25日的《借条》均无约定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借款期间莫壬兴无需向朱国斌支付利息，逾期还款期间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一审法院按照36%计算利息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莫壬兴已向朱国斌转账还款33199元及32900元，一审法院并未在案涉利息中扣除该两笔款项。最后，即使按照一审法院的计算，截止至2016年1月6日，未还本金为237867.03元，朱国斌诉请将价值164075元的材料全部抵扣借款本金，则经抵扣后借款本金为77392.03元，即2016年1月7日起的利息应按未还的借款本金77392.03元计算，一审法院以本金164308.68元计算利息是没有依据的。四、莫壬兴拖欠朱国斌的借款及货款共计578450元，但莫壬兴已还款789800元，足以还清拖欠朱国斌的所有欠款。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莫壬兴、陈凤群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朱国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莫壬兴、陈凤群在二审期间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来持其上诉观点，其上诉提出的事实和理由，已在一审开庭过程中提出，一审法院认定的借款本金、利息以及得出的结果都是正确的。朱国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莫壬兴支付欠款198756元（欠据359231元-材料抵扣价值160475元）给朱国斌；2.莫壬兴支付以上欠款的利息121721元给朱国斌（以359231元为本金按月息2%从2015年5月1日至2016年1月6日期间利息为58914元，以198756元为本金按月息2%自2016年1月7日至2017年4月30日期间的利息为62807元）；3.陈凤群对莫壬兴所负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莫壬兴、陈凤群承担。一审诉讼过程中，朱国斌变更第一、二项诉讼请求为：莫壬兴向朱国斌归还本金、利息221996元，并应以88141元为本金按月息2%自2017年5月1日至实际支付日计付利息给朱国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朱国斌是个体工商户佛山市南海国盛建材租赁部的经营者。莫壬兴多次向朱国斌借款并签订《借条》，具体如下：一、2013年4月2日，莫壬兴签署《借条》，确认因建筑排栅生产需要购材料及支付人工，缺少资金周转，向朱国斌借100000元，出具借条时借款本人已当面收齐现金，每月利息4000元，还款时间为2013年5月2日。二、2013年5月6日，莫壬兴签署《借条》，确认因建筑排栅生产需要购材料，缺少资金周转，向朱国斌借200000元，出具借条时借款194000元已通过网银转入莫壬兴名下账户62×××12,6000元已由本人收齐现金，还款时间为2013年8月6日。三、2013年6月25日，莫壬兴签署《借条》，确认因建筑排栅生产需要购材料及支付人工，缺少资金周转，向朱国斌借100000元，出具借条时借款本人已当面收齐现金，还款时间为2013年8月25日。手写加注“以付清2个月利息”。四、2014年3月18日，莫壬兴签署《借条》，确认因建筑排栅生产需要购材料及支付人工，缺少资金周转，向朱国斌借70000元，出具借条时借款本人已当面收齐现金，还款时间为2014年3月31日。另外，莫壬兴多次向朱国斌购买铁筛，双方结算后签订《购买铁筛出货欠款确认单》，具体如下：一、2014年3月18日，莫壬兴签署《购买铁筛出货欠款确认单》，确认“莫壬兴于2014年3月18日向朱国斌购买铁筛3000件，总货款54000元未付款；从2014年3月18日起，未付货款按2%/月计算租金，款项必须在2014年6月18日前付清；如到期仍未付清货款，从2014年6月18日开始按所欠货款3%/月计算租金；从2014年8月18日至2014年9月18日期间按所欠货款4%/月计算租金；从2014年9月18日开始一律按所欠货款5%/月计算租金。”二、2014年3月31日，莫壬兴签署《购买铁筛出货欠款确认单》，确认“莫壬兴于2014年3月31日向朱国斌购买铁筛2100件，总货款54450元未付款；从2014年3月31日起，未付货款按2%/月计算租金，款项必须在2014年6月31日前付清；如到期仍未付清货款，从2014年6月31日开始按所欠货款3%/月计算租金；从2014年8月31日至2014年9月31日期间按所欠货款4%/月计算租金；从2014年9月31日开始一律按所欠货款5%/月计算租金。”莫壬兴多次向朱国斌还款，朱国斌的财务人员向莫壬兴出具相应的《收款收据》，莫壬兴还款记录如下表：序号              还款日期              还款金额              备注                  一              2013-5-4              4000元              租（2013年5月2日至2013年6月1日）                  二              2013-6-6              10000元              刷卡、给利息                  三              2013-7-4              10000元              10万元×4%×1个月（2013.7.2-2013.8.1）=4000元；20万元×3%×1个月（2013.7.6-2013.8.5）=6000元。                  四              2013-8-15              10000元              2013.8.1-2013.8.31利息4000元；      2013.8.6-2013.9.5利息6000元。                  五              2013-9-29              14500元              2013.9.2-2013.10.1租金10万元×4%=4000元；      2013.9.6-2013.10.5租金20万元×3%=6000元；      2013.8.25-2013.9.24租金10万元×4.5%=4500元。                  六              2013-12-2              16500元              2013.10.2-2013.11.2租金10万元×4%×1个月；      2013.10.6-2013.11.6租金20万元×4%×1个月；      2013.9.25-2013.10.25租金10万元×4.5%×1个月。                  七              2014-1-5              32434元              2013.11.2-2013.12.31租金10万元×4%×59天；      2013.11.6-2013.12.31租金20万元×4%×55天；      2013.10.25-2013.12.31租金10万元×4.5%×66天。                  八              2014-2-24              16500元              2014.1.1-2014.1.31租金30万元×4%×1个月；      2014.1.1-2014.1.31租金10万元×4.5%×1个月。                  九              2014-3-18              34365元              2014.2.1-2014.3.31租金24000元+9000元+1365元                  十              2014-5-20              22323元              2014.4.1-2014.4.30货款利息19650元；      2014.3.18-2014.3.31租金504元；      2014.4.1-2014.4.30租金2169元。                  十一              2014-6-17              93604元              5月份借款利息30万元×4%=12000元，17万元×4.5%=7650元；      5月份铁筛租金2169元；      70000元×4.5%×17天=1785元；      本金70000元。                  十二              2014-10-24              197000元              货款108450元；      2014.6.1-2014.6.30租金108450元×2%×1个月；      2014.7.1-2014.8.31租金108450元×3%×2个月；      2014.9.1-2014.10.23租金108450元×4%×53天；      2014.6.1-2014.10.15利息40万元×4%×30天。                  十三              2014-12-23              100000元              转账款100000元                  十四              2015-1-7              2000元              现金2000元                  十五              2016-1-6               160475元              货物冲抵。      2014年5月20日，莫壬兴签署《还款承诺书》，确认莫壬兴已向朱国斌借470000元及欠朱国斌铁筛货款108450元，并承诺于2014年6月3日付利息及租金21819元，2014年6月开始每月还不少于100000元给朱国斌，且在4个月内（2014年9月30日前）全部付清。2015年4月23日，莫壬兴签署《欠据》，内容为“本人莫壬兴因之前建筑工地需要资金购买材料，向朱国斌累计借款多批，以及向朱国斌租用钢管多批。经与朱国斌对数，将所有的来往数（包括转账、现金、材料抵扣借款等）核对清楚后，现确认截至2015年4月23日止，仍欠359231元没有归还给朱国斌。本人承诺以上欠款在2015年4月30日前归还给朱国斌。如果不能准时还以上欠款，则利息从2015年5月1日开始按月4%计付，于每月6号前支付当月利息。”另外，莫壬兴于2013年8月9日向朱国斌转账支付33199元，于2013年8月10日向朱国斌转账支付32900元，莫壬兴没有提供该两笔款项相应的《收款收据》。朱国斌确认收到该两笔款项，但认为该两笔款项是相对应2013年1月5日《租赁合同》及《旧铁筛租赁协议》货款29250元、租金3949元、租金30921元及延迟支付租金滞纳金1979元。另查，莫壬兴、陈凤群确认涉案借款、货款发生在莫壬兴、陈凤群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一审法院认为，结合双方当事人的举证及陈述，一审法院确认莫壬兴向朱国斌借到470000元，且经双方结算货款108450元转为借款。根据《借条》《收款收据》的记载，双方对每笔借款均约定了月利率3%以上的利息标准，对每笔货款均约定了月利率2%以上的利息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莫壬兴认为部分借款的逾期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至于莫壬兴的还款情况。莫壬兴主张于2013年8月9日向朱国斌转账支付33199元，于2013年8月10日向朱国斌转账支付32900元是用于归还涉案借款，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理由如下：一、莫壬兴的每笔还款，朱国斌均出具了《收款收据》，但该两笔款项没有相应的《收款收据》相印证，且朱国斌不确认是用于归还涉案款项。二、《收款收据》均详细记载莫壬兴每笔还款相对应的还款项目，根据《收款收据》的记载可推知截至2014年5月20日，莫壬兴未归还过借款本金470000元及货款108450元，符合《还款承诺书》的内容。但如果莫壬兴该两笔款项是用于偿还涉案债务，则截至2014年5月20日，莫壬兴尚欠的借款本金、货款本金与《还款承诺书》的内容不符。综上，一审法院对莫壬兴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莫壬兴已归还的款项中按超过年利率36%计付的款项应视为归还本金。经计算，截至2016年1月6日，莫壬兴尚欠朱国斌借款本金164308.68元。莫壬兴应向朱国斌归还借款本金164308.68元及2016年1月7日至2017年4月30日期间的利息51750.48元（164308.68元×年利率24%÷365天×479天），合共216059.16元。朱国斌诉请超出一审法院核定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朱国斌要求莫壬兴以88141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自2017年5月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计付利息，属权利自愿处分，且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莫壬兴向朱国斌借款时发生在莫壬兴、陈凤群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莫壬兴、陈凤群没有举证证明夫妻双方约定各自财产独立且朱国斌知悉，故本案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而且涉案债务是莫壬兴在从事经营活动中所产生，莫壬兴经营所得视为夫妻共同财产，相应地，莫壬兴经营所产生的债务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朱国斌诉请陈凤群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莫壬兴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朱国斌归还借款本金164308.68元及利息51750.48元,且应以88141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自2017年5月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计付利息给朱国斌，息随本清。二、陈凤群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莫壬兴之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朱国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诉讼标的变更为221996元，受理费减半收取2314.97元（朱国斌已预交3053.58元），由朱国斌负担61.97元，莫壬兴、陈凤群连带负担2253元并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朱国斌已预交的受理费2991.61元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经朱国斌申请，一审法院予以退回。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针对莫壬兴、陈凤群的上诉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包括：一、莫壬兴于2013年8月9日及同年8月10日分别支付的33199元、32900元是否用于清偿本案债务；二、本案的利息及尚欠本金应如何认定；三、一审判决结果有否超出朱国斌的诉讼请求范围。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经审查，莫壬兴于2013年8月9日及同年8月10日分别支付的33199元、32900元不能认定用于清偿本案债务，本院具体分析如下：首先，根据双方的举证可知，莫壬兴还款之后，朱国斌会出具相应的《收款收据》交给莫壬兴，但莫壬兴未能提供讼争两笔付款33199元、32900元相应的《收款收据》予以佐证，即不能证明该两笔款项对应的是归还本案的债务。其次，朱国斌解释称该两笔款项是双方基于其它法律关系而产生的，并提供了《租赁合同》《旧铁筛租赁协议》《铁筛出货确认单》予以佐证，由此可见，朱国斌已提供了反驳证据证明该两笔款项与本案债务无关。再者，本案的借款本金为470000元及货物欠款为108450元。前述该两笔争议款项发生于2013年8月9日及同年8月10日，而在2014年5月20日莫壬兴出具《还款承诺书》的时候仍确认借款470000元及欠货款108450元，如果前述两笔争议款项是用于偿还本案债务的，那么莫壬兴理应在2014年5月20日《还款承诺书》中扣减相应数额，但按照该承诺书的内容并不能体现该事实，故莫壬兴该方面的主张理由并不充分。综上，前述两笔争议款项不能认定用于清偿本案债务，莫壬兴、陈凤群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案涉《收款收据》、欠款凭证及具体还款情况可知，在还款过程中，双方实际上对借款约定了月利率3%以上的利息标准，对货款约定了月利率2%以上的利息标准，莫壬兴、陈凤群认为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及逾期还款仅按年利率6%计息，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已还款的部分，在有约定利息的情况下，不能全部用以抵扣本金，应按照先抵扣利息，超出部分再抵扣本金的方法进行计算。经审查，一审法院根据多笔还款的情况，依照上述计算方法认定至2016年1月6日尚欠本金为164308.68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莫壬兴、陈凤群认为尚欠本金应为77392.03元，但其在计算部分还款时并没有先扣减利息，而是认为全部用于抵扣本金，该主张与本院前文认定的计算方法不符，故本院不予采纳。对于2016年1月7日之后的利息，根据案件实际情况，一审法院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2016年1月7日至2017年4月30日期间的利息为51750.48元，并根据朱国斌的诉讼请求范围确定从2017年5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以88141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付后续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莫壬兴、陈凤群上诉认为其已还清欠款以及一审法院计算利息错误，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经审查,在一审诉讼过程中，朱国斌变更部分诉讼请求为：莫壬兴向朱国斌归还本金、利息合共221996元，并应以88141元为本金按月息2%自2017年5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计付利息。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作出判决,判令莫壬兴偿还借款本金164308.68元及利息51750.48元,合共216059.16元,该款并没有超出朱国斌诉请221996元的范围。另外，一审法院还判令以88141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自2017年5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计付利息，该判决结果也没有超出前文所述的朱国斌变更后的诉讼请求范围。综上，一审法院是在朱国斌的诉讼请求范围内作出判决的，且根据本院前文的论述，该判决结果应予维持，故莫壬兴、陈凤群在该方面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莫壬兴、陈凤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40.88元，由上诉人莫壬兴、陈凤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舒 琴审判员 王志恒审判员 陈 云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三日法官助理张湘洁书记员卢俊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