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8民终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永超，男。委托诉讼代理人：骆伟生，广东佳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积裕，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冼日生，广东仁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坛，广东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永超与上诉人黄积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黄永超、黄积裕均不服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20）粤0883民初23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永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余若衡，上诉人黄积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冼日生、陈文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黄永超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改判黄积裕立即归还黄永超借款本金120万元，并按借款本金12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向黄永超支付自2020年4月1日起至实际偿还借款之日止的利息；三、一审、二审的所有诉讼费用由黄积裕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黄永超与黄积裕之间对120万元的借款没有利息约定是错误的。（一）从黄积裕的还款规律，可以推定黄永超与黄积裕之间对120万元的借款存在利息约定。黄积裕以缺乏资金周转为由，先后共向黄永超借款180万元。其中，黄永超于2018年1月18日通过本人开设在中国农业银行的6228480083981584812账户向黄积裕的6228480626457680678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50万元和49万元，合计99万元；于2018年1月19日又通过其儿子黄彬开设在中国农业银行的6228480086865169972账户向黄积裕的6228480626457680678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和1万元，合计21万元。黄永超于2018年2月27日通过本人开设在中国农业银行的6228480083981584812账户向黄积裕的6228480626457680678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1万元，于2018年2月28日通过本人开设在中国工商银行的3602201001004313773账户（卡号：6222023602068049600）向黄积裕的6228480626457680678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59万元，合计60万元。对于2018年2月27日和2018年2月28日的60万元借款，经黄永超微信催收，并发给其收款账号，黄积裕回复“收到”，之后于2018年8月2日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黄永超归还了借款本金，并按月利率2%向黄永超结付利息，黄永超以抵扣租金的方式向黄积裕收取了5个月零1天的利息的。对于2018年1月18日和2018年1月19日的120万元借款，黄积裕于2018年2月1日向黄永超出具借据，并按口头的约定，通过抵扣租金、本人汇款、通过他人汇款的方式以月利率2%向黄永超支付利息至2020年3月份（最迟的转账时间为2020年7月5日），至本案起诉时止，未归还借款本金120万元和2020年4月1日之后的利息。在借贷关系发生之前的2015年12月10日，黄永超与黄积裕签订《租屋合同》，由黄永超承租黄积裕位于新滘南路东风村东胜新街（西）16巷16号、17号合一幢房屋，租赁期限为三年，至2019年12月9日止，每月租金为51288元（实际每月按52180元结付）。黄永超交两个月押金给黄积裕，租赁期满后黄积裕退还。在黄积裕向黄永超借款前，黄永超每月如数向黄积裕支付租金51280元，自2018年1月18日、2018年1月19日被上人向黄永超借款120万元之后，黄永超就在应付给黄积裕的租金中扣减金额，以抵偿黄积裕应支付给黄永超的利息，一直维持到2018年12月8月初。由于黄积裕与黄永超之间签订的《租屋合同》租期将在12月届满，经双方协商后，黄永超暂停向黄积裕支付剩余的租金。在2018年12月17日结算，黄积裕将2018年8至11月份的利息结付给黄永超。在没有租金可抵减利息的情况下，黄积裕从2019年1月9日开始，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黄永超支付9个月的利息（2018年12月份利息和2019年8个月的利息，2019年的利息分别为1月份、2月份、3月份、4月份、5月份、7月份、8月份、9月份的利息，6月份的利息未付）。从2019年10月31日开始，黄积裕通过案外人吴玉梅的账户，向黄永超的账户转账5次，用于支付2019年10月份至2020年2月份共5个月的利息。2020年7月5日，黄积裕再次用自己的账户向黄永超支付2020年3月份的利息24000元。各月份的利息说明详见《利息说明表》。无论是扣减租金，还是黄积裕自觉通过自己的账户转账，或者通过案外人吴梅梅的账户转账，每月均为24000元，以月利率2%换算的利息是一致的（1200000X2%），是等额的、有规律的，可以推定黄积裕归还的是利息，而不是借款本金。（二）黄积裕将广州的物业出租给黄永超，黄永超每月应向黄积裕支付租金51280元。如果黄永超要向黄积裕收回借款本金，按常理通常的做法是全部扣取所有租金用于抵偿借款本金，而不是每月只扣取51280元租金当中的24000元。从扣取的金额也可以推定，黄积裕每月偿还的款项为借款利息，而不是借款本金。（三）在黄永超与黄积裕的微信聊天记录中，黄永超经常向黄积裕追讨利息，黄积裕没有一次否认利息问题，甚至在2019年8月15日的聊天记录中曾对次日的付款标记为“现转7月息，今月手头紧些，等月底能否解决，尽努力争取不误”。可见黄永超与黄积裕之间就该120万元的借款是有口头的利息约定，月利率为2%。（四）黄永超的工人黄亚文（也是黄永超的堂弟，与黄积裕是同村）经黄永超委托后，向黄积裕追讨借款，在黄亚方与黄积裕的电话通话中，黄积裕也承认尚欠到黄永超的借款本金120万元，也承认2020年的利息付至3月份，表态以后的利息只是推迟支付，没有拒付利息的意思。从上述四点理由，足以推定黄永超与黄积裕之间就该120万元的借款存在口头的利息约定，月利率为2%。一审判决“对于黄永超认为黄积裕在不同意重新出具应支付利息的借款《借据》后口头承诺每月按月利率2%向黄永超支付利息，但黄永超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清晰、充足明确地证明黄积裕口头承诺同意本案的借款应按月利率2%支付从借款之日起的利息”是错误的认定。在2019年1月9日至2019年10月25日期间，黄永超在微信中经常向黄积裕催收利息，黄积裕不予否认，且曾在微信上注明支付的为几月份利息，黄积裕也以等额的24000元向黄永超转账，足以证明黄积裕向黄永超支付每笔的24000元均为借款120万元的利息，一审法院认为“上述款项的支付，虽然大部分支付的数额一致，但黄永超并没有证据证明上述款项属于支付利息”也是错误的判断。因此，一审法院将涉案的120万元的借款认定为没有利息约定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未将黄积裕通过案外人账户支付的12万元认定为本案利息是错误的。2019年10月25日，黄积裕向黄永超支付2019年9月份的利息24000元之后，接着黄永超在2019年10月31日收到24000元，之后又收到4笔等额的24000元，虽然这5笔转账出自案外人吴玉梅的账户，但从金额的一致性，可以推定这5笔的款项与120万元借款的利息是有关联的。另外，黄永超在2019年10月25日以微信的方式向黄积裕催收9月份、10月份利息后，黄积裕于2019年11月1日凌晨1:01向黄永超发送微信截图，告知黄永超，其已通过吴玉梅账户于2019年10月31日向黄永超支付利息24000元，同样也在2020年1月6日下午11:05的时间向黄永超发送微信截图，告知黄永超其通过吴玉梅的账户向黄永超支付利息24000元，黄永超确认收到12月份的利息。以上事实，足以证明黄积裕对案外人吴玉梅的这5笔转账是知情的，用途就是向黄永超支付利息。因此，一审法院未将黄积裕通过案外人吴玉梅账户支付的12万元认定为本案利息是错误的。三、一审法院认定黄积裕仅欠黄永超的借款本金668000元是错误的。黄永超将借款如数转入黄积裕的银行账户，黄积裕也承认收到黄永超的款项，并向黄永超出具借据，借贷关系成立，合法有效。黄积裕辩称该笔转款为案外人吴玉梅所借，但黄永超在2020年7月之前与吴玉梅是相互不认识的，黄永超与吴玉梅不可能存在借贷关系。黄积裕的账户虽然与吴玉梅的账户存在资金往来，但黄永超也毫不知情。从黄积裕在一审时的答辩可知，案外人吴玉梅在2019年1月份之前向被答辩人转账时，其每次转账的金额都大于每月向黄永超支付利息的数额，黄积裕是否利用黄永超的资金赚取利息差额？黄积裕是心知肚明的，黄永超也无心追究。他们如何往来与黄永超无关。所以，一审法院认定黄积裕借到黄永超借款120万元是正确的。但是，黄永超仅承认收到黄积裕的利息632000元（2019年6月份的利息未收，实际仅收到利息608000元），从未承认收到黄积裕的借款本金；再有，从双方提交的证据看，不管是以租金兑数，还是黄积裕本人直接转账，或者是通过案外人吴玉梅的账户转账，每月向黄永超支付的金额均为24000元，与以月利率2%结算120万元借款的利息金额是一致的；还有，黄积裕不但对黄永超催追利息的主张不予否认，还在微信和电话中承认利息。可见，一审法院认定黄积裕已向黄永超归还借款本金532000元是没有依据的，同样也是一个错误的认定。四、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虽然《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也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约定不仅包含书面约定，也包含口头约定，黄积裕虽然没有在借据上写明利率，但从答辩人的还款规律、付款金额的一致性、吻合性、黄永超与黄积裕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黄亚文与被答辩人的电话通话录音，足予证明黄永超与黄积裕就涉案的120万元借款存在口头的利息约定，从每笔的金额足以推定口头约定的月利率为2%。一审法院认为黄永超与黄积裕就涉案的120万元借款不存在利息约定，并引用上述法律规定处理该案，显然是对法律的误解，明显存在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综上，一审法院认定黄永超与黄积裕就涉案的120万元借款不存利息约定是错误的，认定黄积裕已向黄永超归还借款本金532000元也是借误的。黄积裕尚欠黄永超借款本金120万元是事实，利息归还至2020年3月份（2019年6月份的利息黄永超同意放弃）也是事实，尚欠2020年4月1日的利息也未向黄永超支付，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黄永超于2020年8月13日提起本案诉讼，在新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实施之前。所以，黄永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黄积裕立即归还黄永超本款本金120万元，并按借款本金12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向黄永超支付自2020年4月1日起至实际偿还借款之日止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黄永超提交的利息说明表内容如下：序号付息日期付息金额付息方式说明主要证据12018年2月6日8000元（2018年1月份利息）用租金兑数①2018年1月18日，黄积裕收到黄永超借款99万元；2018年1月19日，黄积裕收到黄永超借款21万元。黄积裕于2018年2月1日对上述借款向黄永超出具借据。从2018年1月20日起开始计息，至2018年1月31日止，计算天数为10天，2018年1月份的利息：1200000X2%+30X10=8000（元）。②黄永超应付黄积裕2018年2月份租金51288元（实际每月按51280元支付）。③扣减2018年1月份的利息后，黄永超向黄积裕支付2018年2月份的租金：51280—8000=43280（元）黄永超一审证据第7页倒数第34、35行，第3负，第2贝，弟23页；黄积裕一审证据第5页《租屋合同》第1条；黄积裕一审证据第5页《租屋合同》第1条。22018年3月7日24000元（2018年2月份利息）用租金兑数黄永超应付黄积裕3月份租金51280元，黄积裕应付黄永超2月份利息24000元（1200000X2%，每月利息为24000元），扣减2018年2月份的利息后，黄永超向黄积裕支付2018年3月份的租金：51280—24000=27280（元)黄永超一审证据第11页倒数第42行、黄积裕答辩状第5页第1行。32018年3月31日24000元（2018年3月份利息）用租金兑数黄积裕于2018年2月27日、28日向黄永超借款60万元，按月利率2%计算，每月利息为12000元②扣减黄积裕应付的2018年3月份的120万借款的利息24000元和60万元借款的3月份利息12000元后，黄永超应支付黄积裕2018年4月份的租金51280—24000—12000=15280（元)黄永超一审证据第10页倒数第1行、第26页倒数第7行；黄永超一审证据第11页倒第3行、黄积裕答辩状第5页第3行。42018年5月30日24000元（2018年4月份利息）用租金兑数扣减黄积裕应付的2018年4月份的120万借款的利息24000元和60万元借款的4月份利息12000元后，黄永超支付黄积裕2018年5月份的租金：51280—24000—12000=15280（元)黄永超一审证据第13页倒数第32行、黄积裕答辩状第5页第5行。52018年6月1日24000元（2018年5月份利息）用租金兑数扣减黄积裕应付的2018年5月份的120万借款的利息24000元和60万元借款的5月份利息12000元后，黄永超支付黄积裕2018年6月份的租金：51280—24000—12000=15280（元）黄永超一审证据第13页倒数第17行、黄积裕答辩状第5页第7行。62018年7月4日24000元（2018年6月份利息）用租金兑数扣减黄积裕应付的2018年6月份的120万借款的利息24000元和60万元借款的6月份利息12000元以及黄永超代黄积裕垫付的村集体龙舟赞助款1000元后，黄永超支付黄积裕2018年7月份的租金：51280—24000—12000—1000=14280（元）黄永超二审证据第1页、第2页，黄积裕答辩状第5页第9行。72018年8月5日24000元（2018年7月份利息）用租金兑数扣减黄积裕应付的2018年7月份的120万借款的利息24000元和60万元借款的7月份利息12000元后以及其他款项4000元（暂时记不清用途），黄永超支付黄积裕2018年8月份的租金：51280—24000—12000—4000=11280（元）黄永超一审证据第14页倒数第29行、黄积裕答辩状第5页第11行。82018年12月17日96000元（2018年8月份、9月份、10月份、11月份的利息，每月24000元）用租金兑数①因租屋合同于2018年12月9日到期，且该物业黄积裕已另租他人，经双方协商后，利息在租屋期满时结付。②黄永超应付黄积裕2019年9月份、10月份、11月份和12月份（8天）的租金：51280+51280+51280+（51280+30X8)?167514元。③黄积裕借黄永超的另外60万元于2018年8月2日归还，8月份应向黄永超付一天的利息：600000X2%+30X1=400（元）。④租屋合同到期，黄积裕应向黄永超退还2个月的押金102560元（51280X2)。⑤黄积裕应向黄永超支付押金、120万元借款的2018年9月至11月份的利息和60万元借款的8月份利息，共计：102560+（24000X4)+400=198960（元）；黄永超应向黄积裕支付租金167514。相抵后，黄积裕向黄永超付款：198960—167514=31446（元）（按常规，取整到10元，即黄积裕实际向黄永超付款31440元）黄积裕一审证据第5页租屋合同第4条；黄积裕答辩状第5页第13行至第17行；黄永超一审证据第14页倒数30行；黄积裕一审证据第5页租屋合同第3条；黄永超一审证据第15页倒数第14行，黄积裕答辩状第5页第第13行至第17行。92019年1月9日24000元（2018月12月份利息）黄积裕直接转账支付黄永超一审证据第15页，黄积裕答辩状第5页倒数11行。102019年2月28日24000元（2019月1月份利息）黄积裕直接转账支付黄永超一审证据第16页倒数第38行，黄积裕答辩状第5页倒数第10行112019年3月15日24000元（2019月2月份利息）黄积裕直接转账支付黄永超一审证据第16页倒数第34行，黄积裕答辩状第5页倒数第9行。122019年4月18日24000元（2019月3月份利息）黄积裕直接转账支付黄永超一审证据第16页倒数第18行，黄积裕答辩状第5页倒数第8行。132019年5月27日24000元（2019月4月份利息）黄积裕直接转账支付黄永超一审证据第17页倒数第15行，黄积裕答辩状第5页倒数第7行。142019年6月28日24000元（2019月5月份利息）黄积裕直接转账支付黄永超一审证据第18页倒数第29行，黄积裕答辩状第5页倒数第6行。152019年8月16日24000元（2019月7月份利息）黄积裕直接转账支付黄积裕在微信中确认为第2019年7月份的利息，偷梁换柱，黄积裕少付黄永超6月份利息24000元。黄永超一审证据第18页倒数第2行、第23页（2），黄积裕答辩状第5页倒数第5行。162019年9月20日24000元（2019年8月份利息）黄积裕直接转账支付黄永超一审证据第19页倒数第34行，黄积裕答辩状第5页倒数第4行。172019年10月25日24000元（2019年9月份利息）黄积裕直接转账支付黄永超一审证据第19页倒数第20行，黄积裕答辩状第5页倒数第3行。182019年10月31日24000元（2019年10月份利息通过案外人吴玉梅账户转账支付黄积裕转账后，通过微信向黄超发送截图，告知黄永超，黄积裕通过案外人吴玉梅账户向黄永超支付10月份利息24000元。黄永超确认收到10月份利息。黄永超一审证据第19页倒数第15行；黄积裕答辩状第6页顺数第3行，新证据第4页、第5页。192019年11月30日24000元（2019年11月份利息）通过案外人吴玉梅账户转账支付黄永超一审证据第19页倒数第8行；黄积裕答辩状第6页顺数第4行。202020年1月6日24000元（2019年12月份利息通过案外人吴玉梅账户转账支付黄积裕转账后，通过微信向黄永超发送截图，告知黄永超，黄积裕通过案外人吴玉梅账户向黄永超支付利息24000元。黄永超确认收到12月份利息。黄永超一审证据第19页倒数第1行、第24页；黄积裕答辩状第6页顺数第5行，新证据第6页、第7页。212020年4月15日24000元（2020年1月份利息通过案外人吴玉梅账户转账支付黄永超一审证据第20页倒数第10行；黄积裕答辩状第6页顺数第6行222020年6月2日24000元（2020年2月份利息通过案外人吴玉梅账户转账支付黄永超一审证据第21页倒数第36行，黄积裕答辩状第6页顺数第7行232020年7月5日24000元（2020年3月份利息黄积裕直接转账支付黄永超一审证据第22页倒数第7行上诉人黄积裕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尚欠黄永超530440元。二、判决由黄永超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黄积裕至今尚欠黄永超借款本金人民币668000元未归还”之事实错误。一、黄永超出借120万元后已实际收回669560元本金，尚欠黄永超530440元。一审法院认定尚欠66800元错误。还款具体情况：按《租屋合同》2条约定，黄永超应当在每月10-15号支付本月租金。但黄永超均滞后支付租金，从2018年1月10日起就擅自扣租金如下：1、黄永超延至2018年2月6日付给1月份租金43280元，黄永超擅自扣1月份租金8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证据页码007）。2、黄永超延至2018年3月7日付给2月份租金27280元，黄永超擅自扣2月份租金24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贩单》（证据页码011）。3、黄永超延至2018年3月31日支付给3月份租金15280元，黄永超擅自扣3月份租金36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证据页码011）。4、黄永超延至2018年5月30日支付给4月分租金15280元，黄永超擅自扣4月份租金36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证据页码013）。5、黄永超延至2018年6月1日才支付给5月分租金15280元，黄永超擅自扣5月份租金36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证据页码013）。6、黄永超延至2018年7月4日才支付给6月分租金14280元，黄永超擅自扣6月份租金37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证据页码014）。7、黄永超延至2018年8月5日才支付给7月份租金11280元，黄永超擅自扣7月份租金4万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证据页码013）。8、黄永超至2018年12月17日才支付给租金31440元，除抵扣二个月押金102560元抵销二个月租金之外，黄永超擅自扣二个月租金10256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证据页码015）。A、从上述1-8项中黄永超擅自扣租金抵销借款本金319560元。如下还款是吴玉梅指示黄积裕代为转给黄永超。9、2019年1月9日付给黄永超24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第015页）。10、2019年2月28日付给黄永超24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第016页）。11、2019年3月15日付给黄永超24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第016页）。12、2019年4月18日付给黄永超24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第016页）。13、2019年5月27日付给黄永超24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第017页）。14、2019年6月28日付给黄永超24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第018页）。15、2019年8月16日付给黄永超24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第018页）。16、2019年9月20日付给黄永超24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第019页）。17、2^019年10月25日付给黄永超24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第019页）。18、2020年7月5日付给黄永超24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第022页）。B、上述9-18项合计代吴玉梅付给黄永超24万元。如下属于吴玉梅直接还给黄永超借款，均为转账，即由黄永超农行6228480083981584812转给吴玉梅农行622848024510300210账户。19、2019年10月31日吴玉梅直接付给黄永超24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第019页）。20、2019年11月30日吴玉梅直接付给黄永超24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第019页）。21、2020年1月6日吴玉梅直接付给黄永超24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第019页）。22、2020年4月15日吴玉梅直接付给黄永超24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第020页）。23、2020年6月2日吴玉梅直接付给黄永超24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第021页）。C、上述19-23项合计12万元，由此证明是黄永超借款给吴玉梅。24、2020年9月1日付给黄永超1万元，银行汇单明确注明该款还本金。该款从吴玉梅转入黄积裕账户后再转还给黄永超借款本金，而非利息（详见黄积裕证据3第046页）。25、2020年9月15日付给黄永超1万元，银行汇单明确注明该款还本金。该款从吴玉梅转入黄积裕账户后再转还给黄永超借款本金，而非利息（详见黄积裕证据3第046页）。26、2018年8月2日己按吴玉梅指示付给黄永超12万元（详见黄积裕证据34第046页）。D、上述24-26项合计62万元。上述A+B+C+D（1-26项）共计1299560元，除60万元之外，其余归还120万元借据的借款为669560元，尚欠借款本金530440元。二、一审法院认为案外人“吴玉梅直接付给黄永超的人民币12万元与本案无关联性，不属黄积裕归还给黄永超的款项”，显然不当。证据显示，黄永超借款只通过黄积裕账户过桥便直接转入吴玉梅账户，而吴玉梅归还借款时，直接付给黄永超12万元，而黄永超在庭审中称与吴玉梅无借贷关系，便应当认定该12万元是归还120万元借款本金。因此，一审法院认为“对于案外人吴玉梅通过其银行账户6228480624510300210于2019年10月31日转存人民币24000元、2019年11月30日转存人民币24000元。2020年1月6日转存人民币24000元、2020年4月15日转存人民币24000元、2020年6月2日转存人民币24000元合计人民币12万元到黄永超的6228480083981584812银行账户，黄永超主张上述款项是黄积裕通过案外人吴玉梅的账户转账给黄永超的借款利息，但黄永超并未提供证据对该主张予以证明；而黄积裕抗辩称上述款项属案外人吴玉梅与黄永超之间发生的其他借贷关系的资金往来，属案外人吴玉梅直接归还给黄永超的其他款项，故此，确认上述款项合计人民币120000元与本案无关联性，不属黄积裕归还给黄永超的款项”显然错误。三、一审法院认为“对于黄积裕抗辩称黄永超已擅自扣减租金人民币390680元偿还欠款的主张，因黄积裕未提供充足有效的证据对黄永超已实际扣减的租金数额予以证明，对其抗辩黄永超已扣减租金人民币390680元用作归还借款的主张不予采纳”，如此认定也错误。黄积裕提供的第三份租屋合同证明，黄永超与黄积裕、杨土志于2015年12月10日订立《租屋合同》，将位于新滘南路东风村东胜新街(西)16巷16号、17号合一幢房屋(户主黄积裕、杨土志)出租给黄永超。租期三年，从2015年12月10日起至2018年12月9日止。租金每月26.50元/㎡,七楼新搭建的房屋另计租金，黄积裕每月加收1000元，杨土志每月加收1000元。房屋一至六层半共计面积：黄积裕1897.68㎡，每月租金50288.00元。杨土志房屋面积1662.2㎡，每月租金44048.00元。黄积裕每月应当收取黄永超租金51288元。按《租屋合同》2条约定，黄永超应当在每月10-15号支付本月租金。但黄永超均滞后支付租金，从2018年1月10日起就擅自扣租金如下：1、2018年1月10日至15日黄永超应当交给1月份租金51280元，但黄永超延至2018年2月6日才付给租金43280元，黄永超擅自扣1月份租金8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证据页码007），黄永超称是扣2月份租幸不属实。2、2018年2月10日至15日黄永超应当交给2月份租金51280元，但黄永超延至2018年3月7日才付给租金27280元，黄永超擅自扣2月份租金24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证据页码011），黄永超称是扣3月份租金不属实。32018年3月10日至15日黄永超应当交给3月份租金51280元，但黄永超延至2018年3月31日才支付给租金15280元，黄永超擅自扣3月份租金36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证据页码011），黄永超称是扣4月份租金不属实（黄永超称其中12000元是付60万元借款的利息）。4、2018年4月10日至15日黄永超应当交给4月份租金51280元，但黄永超延至2018年5月30日才支付给4月分租金15280元，黄永超擅自扣4月份租金36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证据页码013），黄永超称是扣5月份租金不属实（黄永超称其中12000元是付60万元借款的利息）。5、2018年5月10日至15日黄永超应当交给5月份租金51280元，但黄永超延至2018年6月1日才支付给5月分租金15280元，黄永超擅自扣5月份租金36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证据页码013）黄永超称是扣6月份租金不属实（黄永超称其中12000元是付60万元借款的利息）。6、2018年6月10日至15日黄永超应当交给6月份租金51280元，但黄永超延至2018年7月4日才支付给6月分租金14280元，黄永超擅自扣6月份租金37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证据页码014）黄永超称是扣7月份租金不属实。7、2018年7月10日至15日黄永超应当交给7月份租金51280元，但黄永超延至2018年8月5日才支付给7月份租金11280元，黄永超擅自扣7月份租金4万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证据页码013）。8、2018年8月、9月、10月、11月10日至15日黄永超应当交给8月、9月、10月、11月份租金205120元，至2018年12月9日租屋合同期满。但黄永超至2018年12月17日才支付给租金31440元，除抵扣二个月押金102560元抵销二个月租金之外，黄永超擅自扣二个月租金102560元。黄永超称是扣5月份租金不属实。详见黄永超证据4《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证据页码015）如上事实，证明黄永超扣租金抵借款己成习惯，黄永超共扣租金抵销借款本金319560元。黄积裕针对黄永超的上诉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120万元借款没有利息约定是正确的。本案证据证明，黄积裕是退伍军人，退伍后创业有个人财产，现退休后每月至少有5万元以上的租金收入，并且获得到政府每月补贴参战退伍军人的优抚款和社保养老金，不再从事投资生意的事实，无须向黄永超借款。事实上，①黄永超于2018年1月18日擅自转入黄积裕6228480626457680678账户50万元和49万元，当天黄永超指示黄积裕转入吴玉梅622848024510300210账户100万元；②黄永超于2018年1月19日让其儿子黄彬擅自转入黄积裕6228480626457680678账户20万元和1万元，当天黄永超又指示黄积裕转入吴玉梅622848024510300210账户20万元。③黄永超于2018年2月27日擅自转入黄积裕6228480626457680678账户1万元和于2018年2月28日转入黄积裕前述账户59万元。当天（2018年2月28日）黄永超指示黄积裕转入吴玉梅622848024510300210账户60万元。（详见黄积裕证据3,页码25页）由此可见，涉案借款非黄积裕所借所用，而是黄永超擅自利用黄积裕的账户借款给吴玉梅。涉案120万元实际上是黄永超借给吴玉梅的，与黄积裕无关。因黄永超承租黄积裕房屋，每月须向黄积裕交租金51280元，故黄永超以其转入黄积裕账户120万元为由，硬要黄积裕出具借据给他。黄积裕只好出具120万元借据给黄永超，内容明确无利息，并且约定2019年3月31日（黄永超借给吴玉梅120万元约定2019年3月31日归还）归还该款。按《租屋合同》第2条约定，黄永超应当在每月10-15号支付本月租金。但黄永超均滞后支付租金，从2018年1月10日起就擅自扣租金，黄永超擅自扣租金抵销借款本金319560元。并不是黄积裕同意其扣出的租金为120万元借款的利息。黄积裕没有口头与黄永超约定过该120万元有利息。黄永超与吴玉梅是否约定利息，与黄积裕无关。吴玉梅指示黄积裕合计代吴玉梅付给黄永超24万元。吴玉梅直接还给黄永超合计12万元，由此证明是黄永超借款给吴玉梅。2020年9月1日黄积裕付给黄永超1万元，银行汇单明确注明该款还本金。该款从吴玉梅转入黄积裕账户后再转还给黄永超借款本金，而非利息。2020年9月15日黄积裕付给黄永超1万元，锒行汇单明确注明该款还本金。该款从吴玉梅转入黄积裕账户后再转还给黄永超借款本金，而非利息。2018年8月2日己按吴玉梅指示付给黄永超60万元。二、黄永超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和《电话录音光盘》不能证明涉案借款约定了月利率2%。1、黄永超提供的第7号证据《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有选择截图，未能反映黄积裕的真实意思表示，纯断章取义。2、《电话录音光盘》己经过剪切，与原始录音音频不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通话发生于2020年7月21日22时22分42秒，时间持续12分44秒。但《电话录音光盘》仅剩下7分52秒，显然经过人为修整剪切，内容不真实，而且通话中黄亚文几次打断黄积裕的关键话题，是违法录音，该《电话录音光盘》不真实、不合法、无关联。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黄积裕出具的120万元《借据》没有约定利息，借款人是吴玉梅，约定利息只有吴玉梅与黄永超协商确定才有效。黄积裕没有借款和使用借款，不可能由黄积裕还本付息。其中：借款100万元到账时间为2018年1月18日，20万元到账时间为2018年1月19日。而该120万元《借据》虽署期为2018年2月1日，但实际形成时间是2018年2月7日，即属于事后黄永超返回吴川当于夜晚十二点后在万和城酒店唱完歌后，黄永超称急着驾车上广州，急急逼黄积裕说，120万元己打入你账户，给黄积裕写借到多少钱就得了，还款始终是吴玉梅还。黄积裕己七十多岁，平时晚上九点睡着了，此时己近零晨，黄积裕精神己晃惚感觉很累，就写借据给黄永超。写该借据非黄积裕真实意思表示。4、补写的《借据》没有约定利息，黄永超从来没有也不敢叫黄积裕补写利息借据。借款之前，吴玉梅要求按与黄永超协商好的意思做一份借款合同，按合同规定由黄永超直接将借款转入吴玉梅账户，但黄永超不做合同，却擅自将款转入黄积裕账，而黄永超诉称“黄永超收到借据时，发现借据上没有载明利息内容，于是要求黄积裕重写。但黄积裕当场表态，即使利息不写在借据上，黄积裕也会每月按月利率2%向黄永超结付利息。因为黄永超与黄积裕是同村人，既然黄积裕承诺每月支付利息，所以黄永超就没有强求黄积裕再重写借据”完全虚假。4、因2019年起黄积裕的房屋由居委会统一承租，黄永超丧失续租权，因此黄积裕没有租金供其抵扣，故黄永超催黄积裕还款，黄积裕拒绝。到了2019年8月31日吴玉梅写好合同，黄永超不同意签。2020年7月10日，吴玉梅又约黄永超在吴川亚庆饭店吃饭（证据4照片所示），还带来2019年8月31日写好的借款合同文本，由吴玉梅作为甲方（借款人），黄永超作为乙方（出借款人），吴川市梅录南珠副食品店作为丙方（担保人），吴玉梅和吴川市梅录南珠副食品店在该《借款合同》签字和盖章。但黄永超没有当场在《借款合同》上签字，而是将其中一份《借款合同》文本带走，至今未签字，也没有交还给吴玉梅和吴川市梅录南珠副食品店。5、从还款中不能推定归还给黄永超的24000元、36000元等笔款项属于借款利息。因为在2018年12月底之前还款，均是黄永超擅自扣黄积裕的租金抵偿。自2018年12月底之后，归还给黄永超的款，要么黄积裕是受吴玉梅指示付黄黄永超，要么是吴玉梅直接付给黄永齒。黄积裕因出具的借据无利息，黄永超收到黄积裕支付的款或其扣租金款抵偿借款均为归还本金。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法释（2020）6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报价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该条规定“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即黄永超与黄积裕、吴玉梅是自然人，没有书面明确约定，或书面约定不明确的，均不得“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报价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故黄永超上诉称“约定不仅包含书面约定，也包含口头约定，黄积裕虽然没有在借据上写明利率，但从黄积裕的还款规律、付款金额的一致性、吻合性、黄永超与黄积裕之间的微信聊天记以及黄亚文与黄永超的电话通话录音，足予证明黄永超与黄积裕就涉案的120万元借款存在口头的利息约定，从每笔的金额足以推定口头约定的月利率为2%”该主张不符合事实，也不符合法律，黄永超以此为由称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的主张不成立。综上，黄永超诉请黄积裕还款付息与事实不符，涉案的基础法律关系非民间借贷，而是黄永超为达到其他目的利用黄积裕的账户“过桥”资金，只对黄积裕造成累赘，黄积裕的账户作用是为黄永超与吴玉梅借款、还款桥梁，黄积裕没有使用过其借款，没有得到任利益，不属于借款人和还款责任人。根据2020年12月23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之规定，本案基础法律关系非民间借贷。黄永超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法院判决驳回黄永超的上诉请求。黄永超针对黄积裕的上诉答辩称：黄永超的答辩意见同其上诉意见。黄永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黄积裕立即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20万元，并按月利率2%向黄永超支付从2020年4月1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暂计至起诉之日，利息为人民币96000元，本息合计人民币1296000元）；二、判决由黄积裕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审理查明：黄永超于2018年1月18日通过其开户在中国农业银行的6228480083981584812账户向黄积裕开户在中国农业银行的6228480626457680678账户转账人民币50万元及49万元合计人民币99万元，黄永超又于2018年1月19日通过其儿子黄彬开户在中国农业银行的6228480086865169972账户向黄积裕开户在中国农业银行的6228480626457680678账户转账人民币20万元及1万元合计人民币21万元。黄永超转账后，由黄积裕出具借款人为黄永超、落款日期为2018年2月1日的借款《借据》给黄永超收执，黄积裕在《借据》上签名按指模，《借据》约定上述借款于2019年3月31日归还，但在借款《借据》中没有约定利息及利率。另外，黄永超又于2018年2月27日通过其开户在中国农业银行的6228480083981584812账户向黄积裕开户在中国农业银行的6228480626457680678账户转账人民币1万元、于2018年2月28日通过其6222023602068049600的银行账户向黄积裕开户在中国农业银行的6228480626457680678账户转账人民币59万元合计共人民币60万元，该笔借款由黄积裕于2018年8月2日通过其开户在中国农业银行的6228480626457680678账户转账人民币60万元到黄永超在中国农业银行的6228480083981584812账户。另查明，黄积裕通过其在中国农业银行的6228480626457680678账户于2018年1月19日转账人民币100万元及20万元合计人民币120万元到案外人吴玉梅的6228480624510300210银行账户。另外，黄积裕又于2018年2月28日通过其6228480626457680678的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60万元到案外人吴玉梅的6228480624510300210银行账户。黄积裕与案外人吴玉梅在黄永超转账人民币120万元及人民币60万元前后，黄积裕与案外人吴玉梅有发生借贷关系及资金往来。再查明，黄积裕通过其在中国农业银行的6228480626457680678账户于2018年12月17日转支人民币31440元、2019年1月9日转支人民币24000元、2019年2月28日转支人民币24000元、2019年3月15日转支人民币24000元、2019年4月18日转支人民币24000元、2019年5月27日转支人民币24000元、2019年6月28日转支人民币24000元、2019年8月16日转支人民币24000元、2019年9月20日转支人民币24000元、2019年10月25日转支人民币24000元合计人民币247440元到黄永超在中国农业银行的6228480083981584812账户。另外，案外人吴玉梅通过其银行账户6228480624510300210于2019年10月31日转存人民币24000元、2019年11月30日转存人民币24000元、2020年1月6日转存人民币24000元、2020年4月15日转存人民币24000元、2020年6月2日转存人民币24000元合计人民币12万元到黄永超在中国农业银行的6228480083981584812账户。又查明，黄永超与黄积裕、案外人杨土志于2018年12月10日签订《租屋合同》，由户主即黄积裕、案外人杨土志将位于广东省广州市新滘南路东风村东胜新街（西）16巷16号、17号合一幢房屋出租给黄永超，租赁期限从2015年12月10日起至2018年12月9日止，黄积裕应得租金为每月人民币51280元。黄永超在中国农业银行的6228480083981584812账户于2018年2月6日转账租金人民币43280元、2018年3月7日转账租金人民币27280元、2018年3月37日转账租金人民币15280元、2018年5月30日转账租金人民币15280元、2018年6月1日转账租金人民币15280元、2018年7月4日转账租金人民币14280元、2018年8月5日转账租金人民币11280元给黄积裕的6228480626457680678银行账户。黄永超以黄积裕未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20万元及相应利息为由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黄积裕立即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20万元及支付从2020年4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并由黄积裕承担诉讼费用。本案立案受理后，黄积裕于2020年9月1日、2020年9月15日两次各归还人民币1万元合计人民币2万元给黄永超。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的规定：“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在本案中，黄积裕立有借款《借据》载明借到黄永超借款人民币120万元，另有银行转账记录证明黄永超交付借款人民币120万元给黄积裕，可认定该借款已完成交付，故黄永超、黄积裕之间所发生的借贷关系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并成立，应受法律保护。对于黄积裕抗辩称上述借款并不是其使用、其不是真正的借款人，涉案的借款《借据》是其在精神晃惚状态下出具的，应由案外人吴玉梅承担还款义务的主张，因黄积裕未能提供充足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而且黄永超亦未向案外人吴玉梅主张权利，故对其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本案黄永超诉请要求黄积裕支付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的问题，由于黄永超、黄积裕双方在借款《借据》中并未约定借款利息及利率，而黄永超在诉状中自认黄积裕出具借款《借据》后，黄永超要求黄积裕在借款《借据》上书写借款利息利率，黄积裕明确表示不同意重新出具应支付利息的借款《借据》；对于黄永超认为黄积裕在不同意重新出具应支付利息的借款《借据》后口头承诺每月按月利率2%向黄永超支付利息，但黄永超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清晰、充足明确地证明黄积裕口头承诺同意本案的借款应按月利率2%支付从借款之日起的利息。另外，双方另有租赁合同关系存在，双方对于租赁房屋的应付租金也有资金往来，黄积裕借款后在借款期间并未持续有规率地支付相同数额的款项给黄永超，黄永超提供的2018年给付租金的银行流水也只能证明其应付租金给黄积裕，而没有证据证明黄积裕于2018年借款期间自愿定期支付一定数额的利息给黄永超，况且黄永超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扣减的租金确为借款利息，而黄积裕认为黄永超在应付租金中扣减的款项是黄永超擅自扣减租金以偿还其借款本金；另外，对于黄积裕通过其银行账户于2018年12月17日转支人民币31440元、2019年1月9日转支人民币24000元、2019年2月28日转支人民币24000元、2019年3月15日转支人民币24000元、2019年4月18日转支人民币24000元、2019年5月27日转支人民币24000元、2019年6月28日转支人民币24000元、2019年8月16日转支人民币24000元、2019年9月20日转支人民币24000元、2019年10月25日转支人民币24000元合计人民币247440元到黄永超的银行账户，上述款项的支付，虽然大部分支付的数额一致，但黄永超并没有证据证明上述款项属于支付利息，根据上述款项的支付情况亦不能确定属利息支付。对于黄永超所提供的案外人黄亚文与黄积裕的电话录音及黄永超、黄积裕的微信聊天信息等证据虽然提及到借款利息问题，但内容亦未能清晰、充分地证明黄积裕所欠黄永超的借款应按月利率2%从借款之日起计算利息至还清借款之日止。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规定，对黄永超的借款应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的主张不予支持，确认黄积裕通过银行账户直接偿还的款项人民币267440元及黄永超扣减的应付租金均属归还借款本金。对于案外人吴玉梅通过其银行账户6228480624510300210于2019年10月31日转存人民币24000元、2019年11月30日转存人民币24000元、2020年1月6日转存人民币24000元、2020年4月15日转存人民币24000元、2020年6月2日转存人民币24000元合计人民币12万元到黄永超的6228480083981584812银行账户，黄永超主张上述款项是黄积裕通过案外人吴玉梅的账户转账给黄永超的借款利息，但黄永超并未提供证据对该主张予以证明；而黄积裕抗辩称上述款项属案外人吴玉梅与黄永超之间发生的其他借贷关系的资金往来，属案外人吴玉梅直接归还给黄永超的其他款项，故此，确认上述款项合计人民币12万元与本案无关联性，不属黄积裕归还给黄永超的款项；对于上述给付款项的归属，当事人可另循途径解决。由于黄永超自认除开案外人吴玉梅偿付的款项人民币12万元之外，已收到黄积裕的偿还款项为人民币532000元，确认黄积裕通过账户直接偿还给黄永超的借款本金为人民币267440元、黄永超在应付给黄积裕的租金中扣减黄积裕欠其借款本金为人民币元264560元合计人民币532000元，黄积裕至今尚欠黄永超的借款本金人民币668000元未归还。对于黄积裕抗辩称黄永超已擅自扣减租金人民币390680元偿还欠款的主张，因黄积裕未提供充足有效的证据对黄永超已实际扣减的租金数额予以证明，对其抗辩黄永超已扣减租金人民币390680元用作归还借款的主张不予采纳。对于黄永超、黄积裕之间因在租赁期间产生的已付租金数额的分歧，在本案中不作处理，当事人可另循途径解决。债务应当清偿，黄积裕至今尚欠黄永超借款本金人民币668000元未归还，实属违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及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应以尚欠借款本金按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逾期还款之日起计算逾期利息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现在黄永超请求黄积裕从2020年4月1日起支付利息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予以支持，确认利息利率应按起诉时即2020年8月13日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计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第一款、第五条第一款、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限黄积裕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黄永超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668000元及利息（以借款本金人民币668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4月1日起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232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黄永超负担受理费人民币2992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1140元，由黄积裕负担受理费人民币5240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3860元。本案二审中，本院依法组织了举证、质证。黄永超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一、《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拟证明黄永超于2018年7月4日向黄积裕支付7月份租金14280元；二、《收款收据》，拟证明黄永超代黄积裕垫付村集体龙舟赞助款1000元，经手人黄红波是黄永超雇请的工人；《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和《收款收据》，拟证明黄永超收到黄积裕2018年6月份的利息数额是24000元；三、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拟证明黄永超向黄积裕催收利息，黄积裕不但未否认欠息，还在催收后自觉向黄永超支付当月利息24000元；四、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拟证明黄积裕对吴玉梅向黄永超支付2019年10月份利息24000元是知情的；五、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拟证明黄积裕对吴玉梅向黄永超支付2019年12月份利息24000元是知情的；证据四、五同时证明吴玉梅转账的所有24000元均是支付利息。黄积裕质证认为：一、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对拟证明事实有异议；二、证据二无原件予以核对，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三、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微信聊天内容仅是黄永超单方陈述，并未体现黄积裕追认利息的事实；四、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恰证明涉案借款并非黄积裕所借；五、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仅能说明黄积裕转发吴玉梅还款情况给黄永超。黄永超申请证人黄亚文出庭作证，黄亚文的证人证言内容为：黄亚文是黄永超的工人，也是黄永超的堂兄弟，黄亚文经黄永超委托三次通过电话向黄积裕催收，黄亚文为向黄永超证明完成委托事项故录制了电话通话录音，黄积裕在电话中承认借款利息是每月24000元。黄积裕质证认为：黄亚文在本案一审中是黄永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其在一审中旁听了庭审，二审作为证人作证身份不合法，且其电话录音经过剪辑，时长与实际通话时长不符，黄积裕对黄亚文的证人证言内容不予认可。黄永超质证认为：对黄亚文的证人证言内容无异议。本案二审庭审中，本院对黄永超所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手机原始载体进行核对，当庭展示黄永超手机中黄永超与黄积裕的微信聊天文字记录及播放微信聊天语音内容，黄积裕质证认为对黄永超手机中黄永超与黄积裕的微信聊天文字记录和微信聊天语音内容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黄永超所主张的事实。本案二审庭审中，本院对黄亚文录制的黄亚文与黄积裕的电话通话录音手机原始载体予以核对，当庭播放黄亚文手机中所录制的三段黄亚文与黄积裕的电话通话录音，黄积裕质证认为其中一审中黄永超作为证据提供的通话录音内容经过剪辑而不完整，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他两段通话录音内容真实性也无异议，但认为均不能证明黄永超所主张的事实。本院经审查认为：黄永超提供上述证据及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均属逾期举证；其中证据二《收款收据》未提供证据原件核对，本院不予采纳；除证据二以外黄永超提供的其他证据以及申请黄亚文出庭作证，均为对黄永超一审已提供证据的补强，其证据内容与本案基本事实有关，黄积裕对证据真实性亦未予以否认，故本院均予以采纳，该部分证据对本案基本事实认定的具体影响随后予以分析论述。黄积裕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黄积裕在其与黄永超2018年2月1日的微信聊天中表示向黄永超转账8000元利息；黄积裕还在其与黄永超微信聊天中询问黄永超是否将还款与租金抵充，黄永超微信回复表示同意抵充；黄永超在其与黄积裕的微信聊天中多次向黄积裕追讨利息，黄积裕在其与黄永超2019年8月15日的微信聊天中称：“现转7月息，今月手头紧些，等月底能否解决，尽努力争取不误”，黄永超表示同意。黄积裕在在其与黄永超2020年1月6日的微信聊天中向黄永超发送吴玉梅向黄永超转账24000元的截图，黄永超回复黄积裕：“这是12月的利息已收到，谢谢您”。再查明：黄积裕在其与黄亚文的电话通话中，对黄亚文提出涉案借款约定利息为每月24000元未予以否认，对黄亚文提出黄积裕尚欠借款本金120万元也未予以否认。本院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黄永超、黄积裕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黄永超、黄积裕上诉请求的事实理由及答辩意见，本案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以下焦点问题：一、关于黄永超与黄积裕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的问题。黄永超主张其与黄积裕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对此黄永超已提供涉案《借据》及银行转账汇款凭证作为证据，足以证明借贷关系的发生。黄积裕仅以其收取借款后转账汇款给吴玉梅的事实抗辩吴玉梅才是借款人，该主张有违合同相对性的原理。本案并无证据证明黄永超与吴玉梅之间具有借贷的意思联络和意思表示，也无证据证明黄积裕代吴玉梅向黄永超借款。一审法院认定黄永超与黄积裕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黄积裕主张其与黄积裕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涉案借款是否约定利息的问题。虽然涉案《借据》并未载明约定利息，但根据黄积裕向黄永超还款的情况可见黄积裕大部分还款具有一定规律，还款时间及还款金额均与黄永超主张的利息情况相符，且具有连续性。黄永超主张黄积裕部分还款以房屋租金抵扣，该事实从双方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佐证，结合双方之间约定租金金额和租金支付情况，足以认定黄永超的主张属实。虽然黄永超部分扣除租金情况数额与其主张的利息数额不一致，但从黄永超通过微信向黄积裕追讨利息的情况，可见黄积裕此前一直悉数向黄永超支付利息。而黄亚文与黄积裕的通话记录内容也可证实黄积裕对涉案借款尚欠120万元本金以及涉案借款约定每月支付利息24000元的事实均不予否认。故此，结合常理、经验和逻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本院认定涉案借款约定利息标准为每月24000元（月利率3%）。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借款未约定利息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三、关于涉案借款尚欠本息数额应如何认定的问题。根据黄永超与黄积裕之间的交易往来以及黄永超与黄积裕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结合黄永超的自认，可见本案起诉前黄积裕已依支付至2020年3月的借款利息，具体情况与黄永超所提供的利息说明表相符。其中以房屋租金抵扣的款项以及吴玉梅转账汇款的款项本案双方当事人均认同属于对涉案借款的还款，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未对此予以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如前所述，涉案借款约定利息标准为月利率3%，黄永超于2020年7月31日提起本案诉讼，涉案借贷合同均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根据自2021年1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第三十一条的规定，本案适用自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黄积裕的还款应按月利率3%的标准抵充借款利息。因黄积裕的实际还息时间均晚于计息周期，故黄积裕的还款尚不足以抵充借款本金，黄永超对其中2019年6月的利息表示放弃，属于其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照准。故黄积裕尚欠黄永超借款本金120万元，2020年4月1日及之后的借款利息应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付，黄积裕在本案起诉后所偿还的2万元从中予以抵充。综上所述，黄永超的上诉请求成立，黄积裕的上述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十三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20）粤0883民初2329号民事判决为：限黄积裕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黄永超偿还借款本金1200000元及支付利息（利息计算：以120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1日起至债务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黄积裕已偿还的20000元予以抵减）；二、驳回黄永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23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黄积裕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120元，由黄积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 竹审判员 陈小红审判员 郑玉莲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陈小漫书记员何骁腾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第三十一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规定不一致的，以本规定为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8民终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永超，男。委托诉讼代理人：骆伟生，广东佳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积裕，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冼日生，广东仁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坛，广东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永超与上诉人黄积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黄永超、黄积裕均不服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20）粤0883民初23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永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余若衡，上诉人黄积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冼日生、陈文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黄永超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改判黄积裕立即归还黄永超借款本金120万元，并按借款本金12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向黄永超支付自2020年4月1日起至实际偿还借款之日止的利息；三、一审、二审的所有诉讼费用由黄积裕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黄永超与黄积裕之间对120万元的借款没有利息约定是错误的。（一）从黄积裕的还款规律，可以推定黄永超与黄积裕之间对120万元的借款存在利息约定。黄积裕以缺乏资金周转为由，先后共向黄永超借款180万元。其中，黄永超于2018年1月18日通过本人开设在中国农业银行的6228480083981584812账户向黄积裕的6228480626457680678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50万元和49万元，合计99万元；于2018年1月19日又通过其儿子黄彬开设在中国农业银行的6228480086865169972账户向黄积裕的6228480626457680678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和1万元，合计21万元。黄永超于2018年2月27日通过本人开设在中国农业银行的6228480083981584812账户向黄积裕的6228480626457680678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1万元，于2018年2月28日通过本人开设在中国工商银行的3602201001004313773账户（卡号：6222023602068049600）向黄积裕的6228480626457680678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59万元，合计60万元。对于2018年2月27日和2018年2月28日的60万元借款，经黄永超微信催收，并发给其收款账号，黄积裕回复“收到”，之后于2018年8月2日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黄永超归还了借款本金，并按月利率2%向黄永超结付利息，黄永超以抵扣租金的方式向黄积裕收取了5个月零1天的利息的。对于2018年1月18日和2018年1月19日的120万元借款，黄积裕于2018年2月1日向黄永超出具借据，并按口头的约定，通过抵扣租金、本人汇款、通过他人汇款的方式以月利率2%向黄永超支付利息至2020年3月份（最迟的转账时间为2020年7月5日），至本案起诉时止，未归还借款本金120万元和2020年4月1日之后的利息。在借贷关系发生之前的2015年12月10日，黄永超与黄积裕签订《租屋合同》，由黄永超承租黄积裕位于新滘南路东风村东胜新街（西）16巷16号、17号合一幢房屋，租赁期限为三年，至2019年12月9日止，每月租金为51288元（实际每月按52180元结付）。黄永超交两个月押金给黄积裕，租赁期满后黄积裕退还。在黄积裕向黄永超借款前，黄永超每月如数向黄积裕支付租金51280元，自2018年1月18日、2018年1月19日被上人向黄永超借款120万元之后，黄永超就在应付给黄积裕的租金中扣减金额，以抵偿黄积裕应支付给黄永超的利息，一直维持到2018年12月8月初。由于黄积裕与黄永超之间签订的《租屋合同》租期将在12月届满，经双方协商后，黄永超暂停向黄积裕支付剩余的租金。在2018年12月17日结算，黄积裕将2018年8至11月份的利息结付给黄永超。在没有租金可抵减利息的情况下，黄积裕从2019年1月9日开始，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黄永超支付9个月的利息（2018年12月份利息和2019年8个月的利息，2019年的利息分别为1月份、2月份、3月份、4月份、5月份、7月份、8月份、9月份的利息，6月份的利息未付）。从2019年10月31日开始，黄积裕通过案外人吴玉梅的账户，向黄永超的账户转账5次，用于支付2019年10月份至2020年2月份共5个月的利息。2020年7月5日，黄积裕再次用自己的账户向黄永超支付2020年3月份的利息24000元。各月份的利息说明详见《利息说明表》。无论是扣减租金，还是黄积裕自觉通过自己的账户转账，或者通过案外人吴梅梅的账户转账，每月均为24000元，以月利率2%换算的利息是一致的（1200000X2%），是等额的、有规律的，可以推定黄积裕归还的是利息，而不是借款本金。（二）黄积裕将广州的物业出租给黄永超，黄永超每月应向黄积裕支付租金51280元。如果黄永超要向黄积裕收回借款本金，按常理通常的做法是全部扣取所有租金用于抵偿借款本金，而不是每月只扣取51280元租金当中的24000元。从扣取的金额也可以推定，黄积裕每月偿还的款项为借款利息，而不是借款本金。（三）在黄永超与黄积裕的微信聊天记录中，黄永超经常向黄积裕追讨利息，黄积裕没有一次否认利息问题，甚至在2019年8月15日的聊天记录中曾对次日的付款标记为“现转7月息，今月手头紧些，等月底能否解决，尽努力争取不误”。可见黄永超与黄积裕之间就该120万元的借款是有口头的利息约定，月利率为2%。（四）黄永超的工人黄亚文（也是黄永超的堂弟，与黄积裕是同村）经黄永超委托后，向黄积裕追讨借款，在黄亚方与黄积裕的电话通话中，黄积裕也承认尚欠到黄永超的借款本金120万元，也承认2020年的利息付至3月份，表态以后的利息只是推迟支付，没有拒付利息的意思。从上述四点理由，足以推定黄永超与黄积裕之间就该120万元的借款存在口头的利息约定，月利率为2%。一审判决“对于黄永超认为黄积裕在不同意重新出具应支付利息的借款《借据》后口头承诺每月按月利率2%向黄永超支付利息，但黄永超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清晰、充足明确地证明黄积裕口头承诺同意本案的借款应按月利率2%支付从借款之日起的利息”是错误的认定。在2019年1月9日至2019年10月25日期间，黄永超在微信中经常向黄积裕催收利息，黄积裕不予否认，且曾在微信上注明支付的为几月份利息，黄积裕也以等额的24000元向黄永超转账，足以证明黄积裕向黄永超支付每笔的24000元均为借款120万元的利息，一审法院认为“上述款项的支付，虽然大部分支付的数额一致，但黄永超并没有证据证明上述款项属于支付利息”也是错误的判断。因此，一审法院将涉案的120万元的借款认定为没有利息约定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未将黄积裕通过案外人账户支付的12万元认定为本案利息是错误的。2019年10月25日，黄积裕向黄永超支付2019年9月份的利息24000元之后，接着黄永超在2019年10月31日收到24000元，之后又收到4笔等额的24000元，虽然这5笔转账出自案外人吴玉梅的账户，但从金额的一致性，可以推定这5笔的款项与120万元借款的利息是有关联的。另外，黄永超在2019年10月25日以微信的方式向黄积裕催收9月份、10月份利息后，黄积裕于2019年11月1日凌晨1:01向黄永超发送微信截图，告知黄永超，其已通过吴玉梅账户于2019年10月31日向黄永超支付利息24000元，同样也在2020年1月6日下午11:05的时间向黄永超发送微信截图，告知黄永超其通过吴玉梅的账户向黄永超支付利息24000元，黄永超确认收到12月份的利息。以上事实，足以证明黄积裕对案外人吴玉梅的这5笔转账是知情的，用途就是向黄永超支付利息。因此，一审法院未将黄积裕通过案外人吴玉梅账户支付的12万元认定为本案利息是错误的。三、一审法院认定黄积裕仅欠黄永超的借款本金668000元是错误的。黄永超将借款如数转入黄积裕的银行账户，黄积裕也承认收到黄永超的款项，并向黄永超出具借据，借贷关系成立，合法有效。黄积裕辩称该笔转款为案外人吴玉梅所借，但黄永超在2020年7月之前与吴玉梅是相互不认识的，黄永超与吴玉梅不可能存在借贷关系。黄积裕的账户虽然与吴玉梅的账户存在资金往来，但黄永超也毫不知情。从黄积裕在一审时的答辩可知，案外人吴玉梅在2019年1月份之前向被答辩人转账时，其每次转账的金额都大于每月向黄永超支付利息的数额，黄积裕是否利用黄永超的资金赚取利息差额？黄积裕是心知肚明的，黄永超也无心追究。他们如何往来与黄永超无关。所以，一审法院认定黄积裕借到黄永超借款120万元是正确的。但是，黄永超仅承认收到黄积裕的利息632000元（2019年6月份的利息未收，实际仅收到利息608000元），从未承认收到黄积裕的借款本金；再有，从双方提交的证据看，不管是以租金兑数，还是黄积裕本人直接转账，或者是通过案外人吴玉梅的账户转账，每月向黄永超支付的金额均为24000元，与以月利率2%结算120万元借款的利息金额是一致的；还有，黄积裕不但对黄永超催追利息的主张不予否认，还在微信和电话中承认利息。可见，一审法院认定黄积裕已向黄永超归还借款本金532000元是没有依据的，同样也是一个错误的认定。四、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虽然《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也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约定不仅包含书面约定，也包含口头约定，黄积裕虽然没有在借据上写明利率，但从答辩人的还款规律、付款金额的一致性、吻合性、黄永超与黄积裕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黄亚文与被答辩人的电话通话录音，足予证明黄永超与黄积裕就涉案的120万元借款存在口头的利息约定，从每笔的金额足以推定口头约定的月利率为2%。一审法院认为黄永超与黄积裕就涉案的120万元借款不存在利息约定，并引用上述法律规定处理该案，显然是对法律的误解，明显存在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综上，一审法院认定黄永超与黄积裕就涉案的120万元借款不存利息约定是错误的，认定黄积裕已向黄永超归还借款本金532000元也是借误的。黄积裕尚欠黄永超借款本金120万元是事实，利息归还至2020年3月份（2019年6月份的利息黄永超同意放弃）也是事实，尚欠2020年4月1日的利息也未向黄永超支付，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黄永超于2020年8月13日提起本案诉讼，在新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实施之前。所以，黄永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黄积裕立即归还黄永超本款本金120万元，并按借款本金12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向黄永超支付自2020年4月1日起至实际偿还借款之日止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黄永超提交的利息说明表内容如下：序号付息日期付息金额付息方式说明主要证据12018年2月6日8000元（2018年1月份利息）用租金兑数①2018年1月18日，黄积裕收到黄永超借款99万元；2018年1月19日，黄积裕收到黄永超借款21万元。黄积裕于2018年2月1日对上述借款向黄永超出具借据。从2018年1月20日起开始计息，至2018年1月31日止，计算天数为10天，2018年1月份的利息：1200000X2%+30X10=8000（元）。②黄永超应付黄积裕2018年2月份租金51288元（实际每月按51280元支付）。③扣减2018年1月份的利息后，黄永超向黄积裕支付2018年2月份的租金：51280—8000=43280（元）黄永超一审证据第7页倒数第34、35行，第3负，第2贝，弟23页；黄积裕一审证据第5页《租屋合同》第1条；黄积裕一审证据第5页《租屋合同》第1条。22018年3月7日24000元（2018年2月份利息）用租金兑数黄永超应付黄积裕3月份租金51280元，黄积裕应付黄永超2月份利息24000元（1200000X2%，每月利息为24000元），扣减2018年2月份的利息后，黄永超向黄积裕支付2018年3月份的租金：51280—24000=27280（元)黄永超一审证据第11页倒数第42行、黄积裕答辩状第5页第1行。32018年3月31日24000元（2018年3月份利息）用租金兑数黄积裕于2018年2月27日、28日向黄永超借款60万元，按月利率2%计算，每月利息为12000元②扣减黄积裕应付的2018年3月份的120万借款的利息24000元和60万元借款的3月份利息12000元后，黄永超应支付黄积裕2018年4月份的租金51280—24000—12000=15280（元)黄永超一审证据第10页倒数第1行、第26页倒数第7行；黄永超一审证据第11页倒第3行、黄积裕答辩状第5页第3行。42018年5月30日24000元（2018年4月份利息）用租金兑数扣减黄积裕应付的2018年4月份的120万借款的利息24000元和60万元借款的4月份利息12000元后，黄永超支付黄积裕2018年5月份的租金：51280—24000—12000=15280（元)黄永超一审证据第13页倒数第32行、黄积裕答辩状第5页第5行。52018年6月1日24000元（2018年5月份利息）用租金兑数扣减黄积裕应付的2018年5月份的120万借款的利息24000元和60万元借款的5月份利息12000元后，黄永超支付黄积裕2018年6月份的租金：51280—24000—12000=15280（元）黄永超一审证据第13页倒数第17行、黄积裕答辩状第5页第7行。62018年7月4日24000元（2018年6月份利息）用租金兑数扣减黄积裕应付的2018年6月份的120万借款的利息24000元和60万元借款的6月份利息12000元以及黄永超代黄积裕垫付的村集体龙舟赞助款1000元后，黄永超支付黄积裕2018年7月份的租金：51280—24000—12000—1000=14280（元）黄永超二审证据第1页、第2页，黄积裕答辩状第5页第9行。72018年8月5日24000元（2018年7月份利息）用租金兑数扣减黄积裕应付的2018年7月份的120万借款的利息24000元和60万元借款的7月份利息12000元后以及其他款项4000元（暂时记不清用途），黄永超支付黄积裕2018年8月份的租金：51280—24000—12000—4000=11280（元）黄永超一审证据第14页倒数第29行、黄积裕答辩状第5页第11行。82018年12月17日96000元（2018年8月份、9月份、10月份、11月份的利息，每月24000元）用租金兑数①因租屋合同于2018年12月9日到期，且该物业黄积裕已另租他人，经双方协商后，利息在租屋期满时结付。②黄永超应付黄积裕2019年9月份、10月份、11月份和12月份（8天）的租金：51280+51280+51280+（51280+30X8)?167514元。③黄积裕借黄永超的另外60万元于2018年8月2日归还，8月份应向黄永超付一天的利息：600000X2%+30X1=400（元）。④租屋合同到期，黄积裕应向黄永超退还2个月的押金102560元（51280X2)。⑤黄积裕应向黄永超支付押金、120万元借款的2018年9月至11月份的利息和60万元借款的8月份利息，共计：102560+（24000X4)+400=198960（元）；黄永超应向黄积裕支付租金167514。相抵后，黄积裕向黄永超付款：198960—167514=31446（元）（按常规，取整到10元，即黄积裕实际向黄永超付款31440元）黄积裕一审证据第5页租屋合同第4条；黄积裕答辩状第5页第13行至第17行；黄永超一审证据第14页倒数30行；黄积裕一审证据第5页租屋合同第3条；黄永超一审证据第15页倒数第14行，黄积裕答辩状第5页第第13行至第17行。92019年1月9日24000元（2018月12月份利息）黄积裕直接转账支付黄永超一审证据第15页，黄积裕答辩状第5页倒数11行。102019年2月28日24000元（2019月1月份利息）黄积裕直接转账支付黄永超一审证据第16页倒数第38行，黄积裕答辩状第5页倒数第10行112019年3月15日24000元（2019月2月份利息）黄积裕直接转账支付黄永超一审证据第16页倒数第34行，黄积裕答辩状第5页倒数第9行。122019年4月18日24000元（2019月3月份利息）黄积裕直接转账支付黄永超一审证据第16页倒数第18行，黄积裕答辩状第5页倒数第8行。132019年5月27日24000元（2019月4月份利息）黄积裕直接转账支付黄永超一审证据第17页倒数第15行，黄积裕答辩状第5页倒数第7行。142019年6月28日24000元（2019月5月份利息）黄积裕直接转账支付黄永超一审证据第18页倒数第29行，黄积裕答辩状第5页倒数第6行。152019年8月16日24000元（2019月7月份利息）黄积裕直接转账支付黄积裕在微信中确认为第2019年7月份的利息，偷梁换柱，黄积裕少付黄永超6月份利息24000元。黄永超一审证据第18页倒数第2行、第23页（2），黄积裕答辩状第5页倒数第5行。162019年9月20日24000元（2019年8月份利息）黄积裕直接转账支付黄永超一审证据第19页倒数第34行，黄积裕答辩状第5页倒数第4行。172019年10月25日24000元（2019年9月份利息）黄积裕直接转账支付黄永超一审证据第19页倒数第20行，黄积裕答辩状第5页倒数第3行。182019年10月31日24000元（2019年10月份利息通过案外人吴玉梅账户转账支付黄积裕转账后，通过微信向黄超发送截图，告知黄永超，黄积裕通过案外人吴玉梅账户向黄永超支付10月份利息24000元。黄永超确认收到10月份利息。黄永超一审证据第19页倒数第15行；黄积裕答辩状第6页顺数第3行，新证据第4页、第5页。192019年11月30日24000元（2019年11月份利息）通过案外人吴玉梅账户转账支付黄永超一审证据第19页倒数第8行；黄积裕答辩状第6页顺数第4行。202020年1月6日24000元（2019年12月份利息通过案外人吴玉梅账户转账支付黄积裕转账后，通过微信向黄永超发送截图，告知黄永超，黄积裕通过案外人吴玉梅账户向黄永超支付利息24000元。黄永超确认收到12月份利息。黄永超一审证据第19页倒数第1行、第24页；黄积裕答辩状第6页顺数第5行，新证据第6页、第7页。212020年4月15日24000元（2020年1月份利息通过案外人吴玉梅账户转账支付黄永超一审证据第20页倒数第10行；黄积裕答辩状第6页顺数第6行222020年6月2日24000元（2020年2月份利息通过案外人吴玉梅账户转账支付黄永超一审证据第21页倒数第36行，黄积裕答辩状第6页顺数第7行232020年7月5日24000元（2020年3月份利息黄积裕直接转账支付黄永超一审证据第22页倒数第7行上诉人黄积裕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尚欠黄永超530440元。二、判决由黄永超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黄积裕至今尚欠黄永超借款本金人民币668000元未归还”之事实错误。一、黄永超出借120万元后已实际收回669560元本金，尚欠黄永超530440元。一审法院认定尚欠66800元错误。还款具体情况：按《租屋合同》2条约定，黄永超应当在每月10-15号支付本月租金。但黄永超均滞后支付租金，从2018年1月10日起就擅自扣租金如下：1、黄永超延至2018年2月6日付给1月份租金43280元，黄永超擅自扣1月份租金8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证据页码007）。2、黄永超延至2018年3月7日付给2月份租金27280元，黄永超擅自扣2月份租金24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贩单》（证据页码011）。3、黄永超延至2018年3月31日支付给3月份租金15280元，黄永超擅自扣3月份租金36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证据页码011）。4、黄永超延至2018年5月30日支付给4月分租金15280元，黄永超擅自扣4月份租金36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证据页码013）。5、黄永超延至2018年6月1日才支付给5月分租金15280元，黄永超擅自扣5月份租金36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证据页码013）。6、黄永超延至2018年7月4日才支付给6月分租金14280元，黄永超擅自扣6月份租金37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证据页码014）。7、黄永超延至2018年8月5日才支付给7月份租金11280元，黄永超擅自扣7月份租金4万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证据页码013）。8、黄永超至2018年12月17日才支付给租金31440元，除抵扣二个月押金102560元抵销二个月租金之外，黄永超擅自扣二个月租金10256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证据页码015）。A、从上述1-8项中黄永超擅自扣租金抵销借款本金319560元。如下还款是吴玉梅指示黄积裕代为转给黄永超。9、2019年1月9日付给黄永超24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第015页）。10、2019年2月28日付给黄永超24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第016页）。11、2019年3月15日付给黄永超24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第016页）。12、2019年4月18日付给黄永超24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第016页）。13、2019年5月27日付给黄永超24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第017页）。14、2019年6月28日付给黄永超24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第018页）。15、2019年8月16日付给黄永超24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第018页）。16、2019年9月20日付给黄永超24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第019页）。17、2^019年10月25日付给黄永超24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第019页）。18、2020年7月5日付给黄永超24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第022页）。B、上述9-18项合计代吴玉梅付给黄永超24万元。如下属于吴玉梅直接还给黄永超借款，均为转账，即由黄永超农行6228480083981584812转给吴玉梅农行622848024510300210账户。19、2019年10月31日吴玉梅直接付给黄永超24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第019页）。20、2019年11月30日吴玉梅直接付给黄永超24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第019页）。21、2020年1月6日吴玉梅直接付给黄永超24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第019页）。22、2020年4月15日吴玉梅直接付给黄永超24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第020页）。23、2020年6月2日吴玉梅直接付给黄永超24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第021页）。C、上述19-23项合计12万元，由此证明是黄永超借款给吴玉梅。24、2020年9月1日付给黄永超1万元，银行汇单明确注明该款还本金。该款从吴玉梅转入黄积裕账户后再转还给黄永超借款本金，而非利息（详见黄积裕证据3第046页）。25、2020年9月15日付给黄永超1万元，银行汇单明确注明该款还本金。该款从吴玉梅转入黄积裕账户后再转还给黄永超借款本金，而非利息（详见黄积裕证据3第046页）。26、2018年8月2日己按吴玉梅指示付给黄永超12万元（详见黄积裕证据34第046页）。D、上述24-26项合计62万元。上述A+B+C+D（1-26项）共计1299560元，除60万元之外，其余归还120万元借据的借款为669560元，尚欠借款本金530440元。二、一审法院认为案外人“吴玉梅直接付给黄永超的人民币12万元与本案无关联性，不属黄积裕归还给黄永超的款项”，显然不当。证据显示，黄永超借款只通过黄积裕账户过桥便直接转入吴玉梅账户，而吴玉梅归还借款时，直接付给黄永超12万元，而黄永超在庭审中称与吴玉梅无借贷关系，便应当认定该12万元是归还120万元借款本金。因此，一审法院认为“对于案外人吴玉梅通过其银行账户6228480624510300210于2019年10月31日转存人民币24000元、2019年11月30日转存人民币24000元。2020年1月6日转存人民币24000元、2020年4月15日转存人民币24000元、2020年6月2日转存人民币24000元合计人民币12万元到黄永超的6228480083981584812银行账户，黄永超主张上述款项是黄积裕通过案外人吴玉梅的账户转账给黄永超的借款利息，但黄永超并未提供证据对该主张予以证明；而黄积裕抗辩称上述款项属案外人吴玉梅与黄永超之间发生的其他借贷关系的资金往来，属案外人吴玉梅直接归还给黄永超的其他款项，故此，确认上述款项合计人民币120000元与本案无关联性，不属黄积裕归还给黄永超的款项”显然错误。三、一审法院认为“对于黄积裕抗辩称黄永超已擅自扣减租金人民币390680元偿还欠款的主张，因黄积裕未提供充足有效的证据对黄永超已实际扣减的租金数额予以证明，对其抗辩黄永超已扣减租金人民币390680元用作归还借款的主张不予采纳”，如此认定也错误。黄积裕提供的第三份租屋合同证明，黄永超与黄积裕、杨土志于2015年12月10日订立《租屋合同》，将位于新滘南路东风村东胜新街(西)16巷16号、17号合一幢房屋(户主黄积裕、杨土志)出租给黄永超。租期三年，从2015年12月10日起至2018年12月9日止。租金每月26.50元/㎡,七楼新搭建的房屋另计租金，黄积裕每月加收1000元，杨土志每月加收1000元。房屋一至六层半共计面积：黄积裕1897.68㎡，每月租金50288.00元。杨土志房屋面积1662.2㎡，每月租金44048.00元。黄积裕每月应当收取黄永超租金51288元。按《租屋合同》2条约定，黄永超应当在每月10-15号支付本月租金。但黄永超均滞后支付租金，从2018年1月10日起就擅自扣租金如下：1、2018年1月10日至15日黄永超应当交给1月份租金51280元，但黄永超延至2018年2月6日才付给租金43280元，黄永超擅自扣1月份租金8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证据页码007），黄永超称是扣2月份租幸不属实。2、2018年2月10日至15日黄永超应当交给2月份租金51280元，但黄永超延至2018年3月7日才付给租金27280元，黄永超擅自扣2月份租金24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证据页码011），黄永超称是扣3月份租金不属实。32018年3月10日至15日黄永超应当交给3月份租金51280元，但黄永超延至2018年3月31日才支付给租金15280元，黄永超擅自扣3月份租金36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证据页码011），黄永超称是扣4月份租金不属实（黄永超称其中12000元是付60万元借款的利息）。4、2018年4月10日至15日黄永超应当交给4月份租金51280元，但黄永超延至2018年5月30日才支付给4月分租金15280元，黄永超擅自扣4月份租金36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证据页码013），黄永超称是扣5月份租金不属实（黄永超称其中12000元是付60万元借款的利息）。5、2018年5月10日至15日黄永超应当交给5月份租金51280元，但黄永超延至2018年6月1日才支付给5月分租金15280元，黄永超擅自扣5月份租金36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证据页码013）黄永超称是扣6月份租金不属实（黄永超称其中12000元是付60万元借款的利息）。6、2018年6月10日至15日黄永超应当交给6月份租金51280元，但黄永超延至2018年7月4日才支付给6月分租金14280元，黄永超擅自扣6月份租金37000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证据页码014）黄永超称是扣7月份租金不属实。7、2018年7月10日至15日黄永超应当交给7月份租金51280元，但黄永超延至2018年8月5日才支付给7月份租金11280元，黄永超擅自扣7月份租金4万元。详见黄永超证据4《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证据页码013）。8、2018年8月、9月、10月、11月10日至15日黄永超应当交给8月、9月、10月、11月份租金205120元，至2018年12月9日租屋合同期满。但黄永超至2018年12月17日才支付给租金31440元，除抵扣二个月押金102560元抵销二个月租金之外，黄永超擅自扣二个月租金102560元。黄永超称是扣5月份租金不属实。详见黄永超证据4《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证据页码015）如上事实，证明黄永超扣租金抵借款己成习惯，黄永超共扣租金抵销借款本金319560元。黄积裕针对黄永超的上诉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120万元借款没有利息约定是正确的。本案证据证明，黄积裕是退伍军人，退伍后创业有个人财产，现退休后每月至少有5万元以上的租金收入，并且获得到政府每月补贴参战退伍军人的优抚款和社保养老金，不再从事投资生意的事实，无须向黄永超借款。事实上，①黄永超于2018年1月18日擅自转入黄积裕6228480626457680678账户50万元和49万元，当天黄永超指示黄积裕转入吴玉梅622848024510300210账户100万元；②黄永超于2018年1月19日让其儿子黄彬擅自转入黄积裕6228480626457680678账户20万元和1万元，当天黄永超又指示黄积裕转入吴玉梅622848024510300210账户20万元。③黄永超于2018年2月27日擅自转入黄积裕6228480626457680678账户1万元和于2018年2月28日转入黄积裕前述账户59万元。当天（2018年2月28日）黄永超指示黄积裕转入吴玉梅622848024510300210账户60万元。（详见黄积裕证据3,页码25页）由此可见，涉案借款非黄积裕所借所用，而是黄永超擅自利用黄积裕的账户借款给吴玉梅。涉案120万元实际上是黄永超借给吴玉梅的，与黄积裕无关。因黄永超承租黄积裕房屋，每月须向黄积裕交租金51280元，故黄永超以其转入黄积裕账户120万元为由，硬要黄积裕出具借据给他。黄积裕只好出具120万元借据给黄永超，内容明确无利息，并且约定2019年3月31日（黄永超借给吴玉梅120万元约定2019年3月31日归还）归还该款。按《租屋合同》第2条约定，黄永超应当在每月10-15号支付本月租金。但黄永超均滞后支付租金，从2018年1月10日起就擅自扣租金，黄永超擅自扣租金抵销借款本金319560元。并不是黄积裕同意其扣出的租金为120万元借款的利息。黄积裕没有口头与黄永超约定过该120万元有利息。黄永超与吴玉梅是否约定利息，与黄积裕无关。吴玉梅指示黄积裕合计代吴玉梅付给黄永超24万元。吴玉梅直接还给黄永超合计12万元，由此证明是黄永超借款给吴玉梅。2020年9月1日黄积裕付给黄永超1万元，银行汇单明确注明该款还本金。该款从吴玉梅转入黄积裕账户后再转还给黄永超借款本金，而非利息。2020年9月15日黄积裕付给黄永超1万元，锒行汇单明确注明该款还本金。该款从吴玉梅转入黄积裕账户后再转还给黄永超借款本金，而非利息。2018年8月2日己按吴玉梅指示付给黄永超60万元。二、黄永超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和《电话录音光盘》不能证明涉案借款约定了月利率2%。1、黄永超提供的第7号证据《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有选择截图，未能反映黄积裕的真实意思表示，纯断章取义。2、《电话录音光盘》己经过剪切，与原始录音音频不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通话发生于2020年7月21日22时22分42秒，时间持续12分44秒。但《电话录音光盘》仅剩下7分52秒，显然经过人为修整剪切，内容不真实，而且通话中黄亚文几次打断黄积裕的关键话题，是违法录音，该《电话录音光盘》不真实、不合法、无关联。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黄积裕出具的120万元《借据》没有约定利息，借款人是吴玉梅，约定利息只有吴玉梅与黄永超协商确定才有效。黄积裕没有借款和使用借款，不可能由黄积裕还本付息。其中：借款100万元到账时间为2018年1月18日，20万元到账时间为2018年1月19日。而该120万元《借据》虽署期为2018年2月1日，但实际形成时间是2018年2月7日，即属于事后黄永超返回吴川当于夜晚十二点后在万和城酒店唱完歌后，黄永超称急着驾车上广州，急急逼黄积裕说，120万元己打入你账户，给黄积裕写借到多少钱就得了，还款始终是吴玉梅还。黄积裕己七十多岁，平时晚上九点睡着了，此时己近零晨，黄积裕精神己晃惚感觉很累，就写借据给黄永超。写该借据非黄积裕真实意思表示。4、补写的《借据》没有约定利息，黄永超从来没有也不敢叫黄积裕补写利息借据。借款之前，吴玉梅要求按与黄永超协商好的意思做一份借款合同，按合同规定由黄永超直接将借款转入吴玉梅账户，但黄永超不做合同，却擅自将款转入黄积裕账，而黄永超诉称“黄永超收到借据时，发现借据上没有载明利息内容，于是要求黄积裕重写。但黄积裕当场表态，即使利息不写在借据上，黄积裕也会每月按月利率2%向黄永超结付利息。因为黄永超与黄积裕是同村人，既然黄积裕承诺每月支付利息，所以黄永超就没有强求黄积裕再重写借据”完全虚假。4、因2019年起黄积裕的房屋由居委会统一承租，黄永超丧失续租权，因此黄积裕没有租金供其抵扣，故黄永超催黄积裕还款，黄积裕拒绝。到了2019年8月31日吴玉梅写好合同，黄永超不同意签。2020年7月10日，吴玉梅又约黄永超在吴川亚庆饭店吃饭（证据4照片所示），还带来2019年8月31日写好的借款合同文本，由吴玉梅作为甲方（借款人），黄永超作为乙方（出借款人），吴川市梅录南珠副食品店作为丙方（担保人），吴玉梅和吴川市梅录南珠副食品店在该《借款合同》签字和盖章。但黄永超没有当场在《借款合同》上签字，而是将其中一份《借款合同》文本带走，至今未签字，也没有交还给吴玉梅和吴川市梅录南珠副食品店。5、从还款中不能推定归还给黄永超的24000元、36000元等笔款项属于借款利息。因为在2018年12月底之前还款，均是黄永超擅自扣黄积裕的租金抵偿。自2018年12月底之后，归还给黄永超的款，要么黄积裕是受吴玉梅指示付黄黄永超，要么是吴玉梅直接付给黄永齒。黄积裕因出具的借据无利息，黄永超收到黄积裕支付的款或其扣租金款抵偿借款均为归还本金。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法释（2020）6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报价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该条规定“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即黄永超与黄积裕、吴玉梅是自然人，没有书面明确约定，或书面约定不明确的，均不得“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报价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故黄永超上诉称“约定不仅包含书面约定，也包含口头约定，黄积裕虽然没有在借据上写明利率，但从黄积裕的还款规律、付款金额的一致性、吻合性、黄永超与黄积裕之间的微信聊天记以及黄亚文与黄永超的电话通话录音，足予证明黄永超与黄积裕就涉案的120万元借款存在口头的利息约定，从每笔的金额足以推定口头约定的月利率为2%”该主张不符合事实，也不符合法律，黄永超以此为由称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的主张不成立。综上，黄永超诉请黄积裕还款付息与事实不符，涉案的基础法律关系非民间借贷，而是黄永超为达到其他目的利用黄积裕的账户“过桥”资金，只对黄积裕造成累赘，黄积裕的账户作用是为黄永超与吴玉梅借款、还款桥梁，黄积裕没有使用过其借款，没有得到任利益，不属于借款人和还款责任人。根据2020年12月23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之规定，本案基础法律关系非民间借贷。黄永超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法院判决驳回黄永超的上诉请求。黄永超针对黄积裕的上诉答辩称：黄永超的答辩意见同其上诉意见。黄永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黄积裕立即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20万元，并按月利率2%向黄永超支付从2020年4月1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暂计至起诉之日，利息为人民币96000元，本息合计人民币1296000元）；二、判决由黄积裕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审理查明：黄永超于2018年1月18日通过其开户在中国农业银行的6228480083981584812账户向黄积裕开户在中国农业银行的6228480626457680678账户转账人民币50万元及49万元合计人民币99万元，黄永超又于2018年1月19日通过其儿子黄彬开户在中国农业银行的6228480086865169972账户向黄积裕开户在中国农业银行的6228480626457680678账户转账人民币20万元及1万元合计人民币21万元。黄永超转账后，由黄积裕出具借款人为黄永超、落款日期为2018年2月1日的借款《借据》给黄永超收执，黄积裕在《借据》上签名按指模，《借据》约定上述借款于2019年3月31日归还，但在借款《借据》中没有约定利息及利率。另外，黄永超又于2018年2月27日通过其开户在中国农业银行的6228480083981584812账户向黄积裕开户在中国农业银行的6228480626457680678账户转账人民币1万元、于2018年2月28日通过其6222023602068049600的银行账户向黄积裕开户在中国农业银行的6228480626457680678账户转账人民币59万元合计共人民币60万元，该笔借款由黄积裕于2018年8月2日通过其开户在中国农业银行的6228480626457680678账户转账人民币60万元到黄永超在中国农业银行的6228480083981584812账户。另查明，黄积裕通过其在中国农业银行的6228480626457680678账户于2018年1月19日转账人民币100万元及20万元合计人民币120万元到案外人吴玉梅的6228480624510300210银行账户。另外，黄积裕又于2018年2月28日通过其6228480626457680678的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60万元到案外人吴玉梅的6228480624510300210银行账户。黄积裕与案外人吴玉梅在黄永超转账人民币120万元及人民币60万元前后，黄积裕与案外人吴玉梅有发生借贷关系及资金往来。再查明，黄积裕通过其在中国农业银行的6228480626457680678账户于2018年12月17日转支人民币31440元、2019年1月9日转支人民币24000元、2019年2月28日转支人民币24000元、2019年3月15日转支人民币24000元、2019年4月18日转支人民币24000元、2019年5月27日转支人民币24000元、2019年6月28日转支人民币24000元、2019年8月16日转支人民币24000元、2019年9月20日转支人民币24000元、2019年10月25日转支人民币24000元合计人民币247440元到黄永超在中国农业银行的6228480083981584812账户。另外，案外人吴玉梅通过其银行账户6228480624510300210于2019年10月31日转存人民币24000元、2019年11月30日转存人民币24000元、2020年1月6日转存人民币24000元、2020年4月15日转存人民币24000元、2020年6月2日转存人民币24000元合计人民币12万元到黄永超在中国农业银行的6228480083981584812账户。又查明，黄永超与黄积裕、案外人杨土志于2018年12月10日签订《租屋合同》，由户主即黄积裕、案外人杨土志将位于广东省广州市新滘南路东风村东胜新街（西）16巷16号、17号合一幢房屋出租给黄永超，租赁期限从2015年12月10日起至2018年12月9日止，黄积裕应得租金为每月人民币51280元。黄永超在中国农业银行的6228480083981584812账户于2018年2月6日转账租金人民币43280元、2018年3月7日转账租金人民币27280元、2018年3月37日转账租金人民币15280元、2018年5月30日转账租金人民币15280元、2018年6月1日转账租金人民币15280元、2018年7月4日转账租金人民币14280元、2018年8月5日转账租金人民币11280元给黄积裕的6228480626457680678银行账户。黄永超以黄积裕未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20万元及相应利息为由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黄积裕立即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20万元及支付从2020年4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并由黄积裕承担诉讼费用。本案立案受理后，黄积裕于2020年9月1日、2020年9月15日两次各归还人民币1万元合计人民币2万元给黄永超。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的规定：“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在本案中，黄积裕立有借款《借据》载明借到黄永超借款人民币120万元，另有银行转账记录证明黄永超交付借款人民币120万元给黄积裕，可认定该借款已完成交付，故黄永超、黄积裕之间所发生的借贷关系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并成立，应受法律保护。对于黄积裕抗辩称上述借款并不是其使用、其不是真正的借款人，涉案的借款《借据》是其在精神晃惚状态下出具的，应由案外人吴玉梅承担还款义务的主张，因黄积裕未能提供充足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而且黄永超亦未向案外人吴玉梅主张权利，故对其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本案黄永超诉请要求黄积裕支付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的问题，由于黄永超、黄积裕双方在借款《借据》中并未约定借款利息及利率，而黄永超在诉状中自认黄积裕出具借款《借据》后，黄永超要求黄积裕在借款《借据》上书写借款利息利率，黄积裕明确表示不同意重新出具应支付利息的借款《借据》；对于黄永超认为黄积裕在不同意重新出具应支付利息的借款《借据》后口头承诺每月按月利率2%向黄永超支付利息，但黄永超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清晰、充足明确地证明黄积裕口头承诺同意本案的借款应按月利率2%支付从借款之日起的利息。另外，双方另有租赁合同关系存在，双方对于租赁房屋的应付租金也有资金往来，黄积裕借款后在借款期间并未持续有规率地支付相同数额的款项给黄永超，黄永超提供的2018年给付租金的银行流水也只能证明其应付租金给黄积裕，而没有证据证明黄积裕于2018年借款期间自愿定期支付一定数额的利息给黄永超，况且黄永超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扣减的租金确为借款利息，而黄积裕认为黄永超在应付租金中扣减的款项是黄永超擅自扣减租金以偿还其借款本金；另外，对于黄积裕通过其银行账户于2018年12月17日转支人民币31440元、2019年1月9日转支人民币24000元、2019年2月28日转支人民币24000元、2019年3月15日转支人民币24000元、2019年4月18日转支人民币24000元、2019年5月27日转支人民币24000元、2019年6月28日转支人民币24000元、2019年8月16日转支人民币24000元、2019年9月20日转支人民币24000元、2019年10月25日转支人民币24000元合计人民币247440元到黄永超的银行账户，上述款项的支付，虽然大部分支付的数额一致，但黄永超并没有证据证明上述款项属于支付利息，根据上述款项的支付情况亦不能确定属利息支付。对于黄永超所提供的案外人黄亚文与黄积裕的电话录音及黄永超、黄积裕的微信聊天信息等证据虽然提及到借款利息问题，但内容亦未能清晰、充分地证明黄积裕所欠黄永超的借款应按月利率2%从借款之日起计算利息至还清借款之日止。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规定，对黄永超的借款应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的主张不予支持，确认黄积裕通过银行账户直接偿还的款项人民币267440元及黄永超扣减的应付租金均属归还借款本金。对于案外人吴玉梅通过其银行账户6228480624510300210于2019年10月31日转存人民币24000元、2019年11月30日转存人民币24000元、2020年1月6日转存人民币24000元、2020年4月15日转存人民币24000元、2020年6月2日转存人民币24000元合计人民币12万元到黄永超的6228480083981584812银行账户，黄永超主张上述款项是黄积裕通过案外人吴玉梅的账户转账给黄永超的借款利息，但黄永超并未提供证据对该主张予以证明；而黄积裕抗辩称上述款项属案外人吴玉梅与黄永超之间发生的其他借贷关系的资金往来，属案外人吴玉梅直接归还给黄永超的其他款项，故此，确认上述款项合计人民币12万元与本案无关联性，不属黄积裕归还给黄永超的款项；对于上述给付款项的归属，当事人可另循途径解决。由于黄永超自认除开案外人吴玉梅偿付的款项人民币12万元之外，已收到黄积裕的偿还款项为人民币532000元，确认黄积裕通过账户直接偿还给黄永超的借款本金为人民币267440元、黄永超在应付给黄积裕的租金中扣减黄积裕欠其借款本金为人民币元264560元合计人民币532000元，黄积裕至今尚欠黄永超的借款本金人民币668000元未归还。对于黄积裕抗辩称黄永超已擅自扣减租金人民币390680元偿还欠款的主张，因黄积裕未提供充足有效的证据对黄永超已实际扣减的租金数额予以证明，对其抗辩黄永超已扣减租金人民币390680元用作归还借款的主张不予采纳。对于黄永超、黄积裕之间因在租赁期间产生的已付租金数额的分歧，在本案中不作处理，当事人可另循途径解决。债务应当清偿，黄积裕至今尚欠黄永超借款本金人民币668000元未归还，实属违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及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应以尚欠借款本金按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逾期还款之日起计算逾期利息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现在黄永超请求黄积裕从2020年4月1日起支付利息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予以支持，确认利息利率应按起诉时即2020年8月13日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计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第一款、第五条第一款、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限黄积裕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黄永超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668000元及利息（以借款本金人民币668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4月1日起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232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黄永超负担受理费人民币2992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1140元，由黄积裕负担受理费人民币5240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3860元。本案二审中，本院依法组织了举证、质证。黄永超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一、《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拟证明黄永超于2018年7月4日向黄积裕支付7月份租金14280元；二、《收款收据》，拟证明黄永超代黄积裕垫付村集体龙舟赞助款1000元，经手人黄红波是黄永超雇请的工人；《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和《收款收据》，拟证明黄永超收到黄积裕2018年6月份的利息数额是24000元；三、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拟证明黄永超向黄积裕催收利息，黄积裕不但未否认欠息，还在催收后自觉向黄永超支付当月利息24000元；四、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拟证明黄积裕对吴玉梅向黄永超支付2019年10月份利息24000元是知情的；五、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拟证明黄积裕对吴玉梅向黄永超支付2019年12月份利息24000元是知情的；证据四、五同时证明吴玉梅转账的所有24000元均是支付利息。黄积裕质证认为：一、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对拟证明事实有异议；二、证据二无原件予以核对，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三、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微信聊天内容仅是黄永超单方陈述，并未体现黄积裕追认利息的事实；四、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恰证明涉案借款并非黄积裕所借；五、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仅能说明黄积裕转发吴玉梅还款情况给黄永超。黄永超申请证人黄亚文出庭作证，黄亚文的证人证言内容为：黄亚文是黄永超的工人，也是黄永超的堂兄弟，黄亚文经黄永超委托三次通过电话向黄积裕催收，黄亚文为向黄永超证明完成委托事项故录制了电话通话录音，黄积裕在电话中承认借款利息是每月24000元。黄积裕质证认为：黄亚文在本案一审中是黄永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其在一审中旁听了庭审，二审作为证人作证身份不合法，且其电话录音经过剪辑，时长与实际通话时长不符，黄积裕对黄亚文的证人证言内容不予认可。黄永超质证认为：对黄亚文的证人证言内容无异议。本案二审庭审中，本院对黄永超所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手机原始载体进行核对，当庭展示黄永超手机中黄永超与黄积裕的微信聊天文字记录及播放微信聊天语音内容，黄积裕质证认为对黄永超手机中黄永超与黄积裕的微信聊天文字记录和微信聊天语音内容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黄永超所主张的事实。本案二审庭审中，本院对黄亚文录制的黄亚文与黄积裕的电话通话录音手机原始载体予以核对，当庭播放黄亚文手机中所录制的三段黄亚文与黄积裕的电话通话录音，黄积裕质证认为其中一审中黄永超作为证据提供的通话录音内容经过剪辑而不完整，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他两段通话录音内容真实性也无异议，但认为均不能证明黄永超所主张的事实。本院经审查认为：黄永超提供上述证据及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均属逾期举证；其中证据二《收款收据》未提供证据原件核对，本院不予采纳；除证据二以外黄永超提供的其他证据以及申请黄亚文出庭作证，均为对黄永超一审已提供证据的补强，其证据内容与本案基本事实有关，黄积裕对证据真实性亦未予以否认，故本院均予以采纳，该部分证据对本案基本事实认定的具体影响随后予以分析论述。黄积裕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黄积裕在其与黄永超2018年2月1日的微信聊天中表示向黄永超转账8000元利息；黄积裕还在其与黄永超微信聊天中询问黄永超是否将还款与租金抵充，黄永超微信回复表示同意抵充；黄永超在其与黄积裕的微信聊天中多次向黄积裕追讨利息，黄积裕在其与黄永超2019年8月15日的微信聊天中称：“现转7月息，今月手头紧些，等月底能否解决，尽努力争取不误”，黄永超表示同意。黄积裕在在其与黄永超2020年1月6日的微信聊天中向黄永超发送吴玉梅向黄永超转账24000元的截图，黄永超回复黄积裕：“这是12月的利息已收到，谢谢您”。再查明：黄积裕在其与黄亚文的电话通话中，对黄亚文提出涉案借款约定利息为每月24000元未予以否认，对黄亚文提出黄积裕尚欠借款本金120万元也未予以否认。本院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黄永超、黄积裕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黄永超、黄积裕上诉请求的事实理由及答辩意见，本案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以下焦点问题：一、关于黄永超与黄积裕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的问题。黄永超主张其与黄积裕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对此黄永超已提供涉案《借据》及银行转账汇款凭证作为证据，足以证明借贷关系的发生。黄积裕仅以其收取借款后转账汇款给吴玉梅的事实抗辩吴玉梅才是借款人，该主张有违合同相对性的原理。本案并无证据证明黄永超与吴玉梅之间具有借贷的意思联络和意思表示，也无证据证明黄积裕代吴玉梅向黄永超借款。一审法院认定黄永超与黄积裕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黄积裕主张其与黄积裕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涉案借款是否约定利息的问题。虽然涉案《借据》并未载明约定利息，但根据黄积裕向黄永超还款的情况可见黄积裕大部分还款具有一定规律，还款时间及还款金额均与黄永超主张的利息情况相符，且具有连续性。黄永超主张黄积裕部分还款以房屋租金抵扣，该事实从双方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佐证，结合双方之间约定租金金额和租金支付情况，足以认定黄永超的主张属实。虽然黄永超部分扣除租金情况数额与其主张的利息数额不一致，但从黄永超通过微信向黄积裕追讨利息的情况，可见黄积裕此前一直悉数向黄永超支付利息。而黄亚文与黄积裕的通话记录内容也可证实黄积裕对涉案借款尚欠120万元本金以及涉案借款约定每月支付利息24000元的事实均不予否认。故此，结合常理、经验和逻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本院认定涉案借款约定利息标准为每月24000元（月利率3%）。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借款未约定利息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三、关于涉案借款尚欠本息数额应如何认定的问题。根据黄永超与黄积裕之间的交易往来以及黄永超与黄积裕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结合黄永超的自认，可见本案起诉前黄积裕已依支付至2020年3月的借款利息，具体情况与黄永超所提供的利息说明表相符。其中以房屋租金抵扣的款项以及吴玉梅转账汇款的款项本案双方当事人均认同属于对涉案借款的还款，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未对此予以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如前所述，涉案借款约定利息标准为月利率3%，黄永超于2020年7月31日提起本案诉讼，涉案借贷合同均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根据自2021年1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第三十一条的规定，本案适用自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黄积裕的还款应按月利率3%的标准抵充借款利息。因黄积裕的实际还息时间均晚于计息周期，故黄积裕的还款尚不足以抵充借款本金，黄永超对其中2019年6月的利息表示放弃，属于其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照准。故黄积裕尚欠黄永超借款本金120万元，2020年4月1日及之后的借款利息应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付，黄积裕在本案起诉后所偿还的2万元从中予以抵充。综上所述，黄永超的上诉请求成立，黄积裕的上述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十三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20）粤0883民初2329号民事判决为：限黄积裕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黄永超偿还借款本金1200000元及支付利息（利息计算：以120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1日起至债务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黄积裕已偿还的20000元予以抵减）；二、驳回黄永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23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黄积裕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120元，由黄积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 竹审判员 陈小红审判员 郑玉莲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陈小漫书记员何骁腾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第三十一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规定不一致的，以本规定为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