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深中法商终字第20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弘源盛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福华路万基商务大厦8C。组织机构代码：559859844。法定代表人：许凌峰，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汪韬，北京市京都（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章爱萍，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深南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红岭中路**建设集团大厦裙楼**西侧。组织机构代码：76759404-3。法定代表人：梁文捷，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韩夫，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婷婷，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弘源盛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源盛世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深南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南传媒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2）深福法民二初字第76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案外人深圳XX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深X公司）与弘源盛世公司签订《深圳航空大运空姐招募大赛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约定深X公司授权弘源盛世公司为大赛的唯一承办方，进行大赛的招商、策划、执行、宣传和广告等业务代理；弘源盛世公司负责制作大赛活动宣传片、节目预告片、专题花絮、决赛晚会等电视片；深圳总决赛晚会视频及其预告片应在合作的卫星电视台播放，总决赛晚会视频每次时长不少于60分钟（不含广告）；弘源盛世公司在赛后为深X公司提供大赛所有视频及照片素材两套、分赛区出线赛及总决赛DVD光碟500套。2011年7月5日，弘源盛世公司与深南传媒公司签订一份《深X公司大运空姐大赛执行协议书》（以下简称《执行协议》），约定弘源盛世公司委托深南传媒公司担任2011深X公司大运空姐招募晋级赛、总决赛暨颁奖活动的组织策划、总导演并且负责舞美灯光音响整个晚会等事宜；根据弘源盛世公司委托，深南传媒公司委任詹皇虎作为2011深X公司大运空姐大赛总导演，并负责组织策划班子以及导演团队组建等（包括编导、舞蹈培训教师、形体、舞美视频组、音乐组、化妆服装组、灯光音响组、表演组、拍摄组及后期制作和主持人等与晚会有关事项）；深南传媒公司负责舞美的设计及搭建、音响灯光全套、高清拍摄设备全套（四台及一台12米摇臂）等等；总决赛晚会全包总金额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38万元（不含税、含一场晋级赛全部人员及全部设备等）；签订协议三天内支付30%即12万元，总决赛举办前十天支付第二期款约60%为20万元，深南传媒公司完成总决赛活动后，并制作播出成片交付弘源盛世公司五天内付清余款6万元；深南传媒公司应确保大赛活动圆满完成，若未能圆满执行晚会任务或中途退出，深南传媒公司应双倍支付弘源盛世公司已付款项。2011年7月26日晚上，深X公司大运空姐总决赛晚会在深圳保利剧院举行完毕。2011年9月27日，深南传媒公司与弘源盛世公司签署一份《证明》，载明弘源盛世公司收到深南传媒公司为《2011深X公司大运空姐招募大赛》拍录的视频素材，弘源盛世公司已付深南传媒公司1万元；弘源盛世公司收取以下素材：1、《2011深X公司大运空姐招募大赛》总决赛HD高清母带，共计两盒；2、《2011深X公司大运空姐招募大赛》总决赛母带已采集视频文件3个及总决赛晚会素材文件若干；3、晋级赛素材；4、选手培训素材；5、选手感言素材。2011年9月29日，弘源盛世公司与案外人深圳市盛XXX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弘源盛世公司提供原始素材及剪辑方案给乙方制作时长为60分钟的成片，成片必须符合电视台播出要求；乙方保证协议所制作成片质量达到各地卫视台审片质量标准；制作费共5万元。弘源盛世公司提供了乙方出具给弘源盛世公司的总金额为5万元的剪辑及制作费收款收据。弘源盛世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供了该公司制作完成的“2011深X公司大运空姐招募大赛”光碟。一审庭审中，弘源盛世公司称深南传媒公司除成片未完成且总决赛晚会现场退场率达60%以外，其余合同内容已履行完毕；深南传媒公司称《证明》中的“总决赛母带已采集视频文件3个”就是成片，并非交付其证据中的光碟给弘源盛世公司，其提交的光碟是考虑到法庭无法播放母带，故将母带中的一部分内容拷贝到了光碟。深南传媒公司提交的光碟共有四个文件，播放时显示字幕“2011深X公司大运空姐招募大赛（精编版）”，分别时长为17分15秒、2分44秒、17分23秒、2分36秒，共计时长39分58秒。深南传媒公司称，深南传媒公司按期完成《执行协议》的全部工作，并于2011年9月27日向弘源盛世公司提交了《2011深航大运空姐招募大赛》视频素材，但弘源盛世公司仅在前期支付了32万元，尚欠余款6万元未付。深南传媒公司请求原审法院判令：弘源盛世公司立即支付合同款6万元并赔偿欠款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1年10月3日起暂计至2012年10月15日为3981元，应计至欠款付清之日止）；弘源盛世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弘源盛世公司反诉称，弘源盛世公司依约向深南传媒公司支付了合同款共计32万元，但深南传媒公司完全不遵守协议约定，多次违约：不具备导演水平，总决赛晚会现场舞台灯光效果差，开场就冷场近5分钟，观众退场超过60%；拍摄水平低，素材拍摄不专业，素材时长不足，素材质量不合格并无可替换，且迟延近两个月才交付，造成总决赛晚会结束二个月后都无法制作成播出成片。深南传媒公司还擅自添加广告主持人、在晚会现场及视频样片中植入广告收取广告费用、特约单位等费用。弘源盛世公司请求判令：深南传媒公司向弘源盛世公司双倍支付已付款项合计64万元；反诉费用由深南传媒公司承担。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深南传媒公司与弘源盛世公司签订的《执行协议》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照执行。根据该协议书，深南传媒公司取得余款6万元的条件是“制作播出成片交付甲方（弘源盛世公司）五天内”，深南传媒公司提供2011年9月27日的证明及一份光碟证明其已完成成片并交付弘源盛世公司，但该《证明》确认双方交接的是“素材”，并非“成片”，深南传媒公司亦承认其提交的光碟并非2011年9月27日交付给弘源盛世公司的物品，而是为了诉讼方便所制，故深南传媒公司关于《证明》中的“总决赛母带已采集视频文件3个”即为成片并已交付弘源盛世公司的主张，没有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深南传媒公司要求弘源盛世公司支付余款6万元的诉讼请求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弘源盛世公司主张深南传媒公司导演水平不够、舞台灯光效果极差、晚会退场率60%、拍摄水平低下、素材拍摄不专业等违约行为，无有效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不予采信。但深南传媒公司未及时将总决赛晚会视频素材制作成播出成片并交付弘源盛世公司，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深南传媒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但弘源盛世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因深南传媒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的损失，故弘源盛世公司主张深南传媒公司应双倍支付弘源盛世公司已付款项32万元，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弘源盛世公司主张的深南传媒公司擅自添加广告主持人、未经弘源盛世公司同意擅自进行广告招商、私吞广告费的行为，并非深南传媒公司未能圆满执行晚会任务或中途退出的行为，故弘源盛世公司以此为由要求深南传媒公司承担双倍返还已付款项没有依据，原审法院亦不予支持。如弘源盛世公司认为深南传媒公司确存在以上行为并给弘源盛世公司造成损失的，可另行诉讼。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驳回深南传媒公司全部诉讼请求；二、驳回弘源盛世公司全部反诉请求。上诉人弘源盛世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已认定深南传媒公司构成违约，但又以弘源盛世公司未举证证明因深南传媒公司的违约行为所导致的损失而对弘源盛世公司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是错误的，根据《执行协议》约定，深南传媒公司应双倍返还已付的款项。弘源盛世公司上诉请求本院依法判令：1、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深南传媒公司向弘源盛世公司双倍支付已付款项，合计64万元；3、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深南传媒公司承担。被上诉人深南传媒公司口头答辩称：一、深南传媒公司已经在2011年9月27日提交了合同约定的播出成片，已经履行合同规定的义务，深南传媒公司一审时已经提交双方签字确认的《证明》，弘源盛世公司已经收取以下素材：1、2011年大运深X公司空姐招募大赛总决赛SD高清母带两盒；2、2011年深X公司大运空姐招募大赛已采集视频文件3个及总决赛晚会素材若干。《证明》已经笼统表明素材，视频文件就是成片，对电影电视机位进行剪辑，切换各个视角可以直接播放，仅是在文字的表述上不太规范。弘源盛世公司主张的违约情况不存在，深南传媒公司虽然对一审判决的事实认定存在异议，但考虑到化解纠纷而未提出上诉。二、弘源盛世公司要求支付64万元违约金的上诉请求没有合同依据。《执行协议》约定：“若未能圆满执行晚会任务或中途退出”，深南传媒公司应双倍支付弘源盛世公司已付款项。在本案中上述两个条件都没有满足。深南传媒公司请求法院驳回弘源盛世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第26届世界大学生运动会于2011年8月12日至2011年8月23日在深圳举行。本院认为：本案是服务合同纠纷。双方签订的《深X公司大运空姐大赛执行协议书》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照执行。《执行协议》明确约定：该协议为深X公司大运空姐招募大赛“招募晋级赛、总决赛暨颁奖活动”而签订。《执行协议》项下的总决赛晚会系深南传媒公司为履行与深X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具体工作之一，晚会的目的是在深圳大运会期间，借助大运会的平台，以深X公司大运空姐大赛为载体，以晚会现场和电视媒体为中介，对深X公司及大运空姐招募赛进行宣传。这就决定了弘源盛世公司在聘请深南传媒公司制作总决赛晚会及录制成片时，不可能不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对晚会的拍录、成片播放媒体及时长、时段提出要求；同时，深南传媒公司作为一家专业进行综艺、企业形象策划、广告等文化传媒业务的公司，在承接总决赛晚会业务时，应对晚会的宗旨、时间、技术、风格、宣传等各项要求进行明确，在编导和录制晚会时，对晚会现场情况与录制效果进行综合考虑，并对晚会录制成片的播放媒体形式、时长、时段等因素进行了解并提出专业意见和建议。因此，深南传媒公司称其对弘源盛世公司与深X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中对总决赛视频文件播放时长等要求不知情，不符合日常生活经验规则，本院不予采信。加上原审法院阐述的其他理由，本院认为深南传媒公司以2011年9月27日的《证明》作为已经履行完合同义务的证据，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认为深南传媒公司要求弘源盛世公司支付余款6万元的诉讼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认同。深南传媒公司对本案本诉部分的处理亦未提起上诉。本案在二审的中争议焦点是：弘源盛世公司反诉要求深南传媒公司双倍支付已付款项合计64万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弘源盛世公司该项请求的依据为合同第七条中“未能圆满执行晚会任务或中途退出”的约定。本院认为，虽然双方对未能圆满完成晚会任务和中途退出的具体情形没有作出详细约定，但从合同内容和目的分析，晚会任务应当包括晚会现场的导演和晚会视频的制作两方面，前者着重于现场效果，后果着重于电视媒体播出效果，两者均服务于对深X公司大运空姐大赛进行宣传这一目的。1、关于晚会现场导演。虽然弘源盛世公司主张深南传媒公司有导演水平不够、舞台灯光效果极差、晚会退场率60%、拍摄水平低下、素材拍摄不专业等违约行为，但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故本院对弘源盛世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认可。2、关于晚会视频的制作。根据2011年9月27日的《证明》及法院查明的事实可知：一方面，该《证明》确认深南传媒公司提供给弘源盛世公司的仅是素材，而不是即用的成片，且总时长仅为39分58秒，远未能满足60分钟的条件；另一方面，深南传媒公司交付上述素材时，大运会已经闭幕一月有余，虽然弘源盛世公司采取了补救措施，另聘案外人对视频文件重新制作后在电视媒体上播出，但距离大运会闭幕已三个多月，弘源盛世公司利用电视媒体同期播出大运空姐大赛的这一合同目的已经无法实现。弘源盛世公司受托于深X公司，负责承办大运空姐招募大赛的招商、筹备、策划、执行、宣传、广告等工作，并承担大赛发生的所有费用，总决赛晚会为大赛的重要组成部分。众所周知，晚会等现场表演活动具有不可重复性，该项属性要求现场录制工作须全面反映现场的效果，同时，也意味着如果不能较好地进行录制，损失将无法弥补，且本案的晚会属于商业性晚会，还承担了为相关企业在特定时段进行商业宣传的职能，这也是弘源盛世公司聘请深南传媒公司进行专业制作、甚至在协议中直接约定具体的编导团队，并且约定如果“未能圆满执行晚会任务或中途退出”将面临“双倍返还已付款项”这样严厉违约责任的重要原因之一。深南传媒公司在大运会结束后一个多月，才向弘源盛世公司提供时长不足的视频素材，过错明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深南传媒公司的上述行为直接导致弘源盛世公司错过了利用电视媒体进行宣传的最佳时机，无法完成《合作协议》，无论在经济上还是在商誉上，均给弘源盛世公司造成了损失，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违约金的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第二款规定：“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弘源盛世公司要求深南传媒公司按约定双倍返还已付款项的约定标准支付违约金，对此，本院认为，违约金的数额，应当以弥补损失为原则，同时考虑其惩罚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本案中，弘源盛世公司并未就其损失的具体数额举证证明，这也是原审法院未支持其违约金要求的理由。但是，鉴于深南传媒公司的违约行为显然给弘源盛世公司造成了损失，且该项损失是基于弘源盛世公司为总决赛晚会前的前期投入、晚会所承载的商业价值、晚会的时效性、弘源盛世公司未能很好完成《合作协议》而导致的商誉受损等因素进行的综合判断，因此，原审法院基于弘源盛世公司未举证证明损失具体金额而驳回其诉讼请求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本院综合考虑弘源盛世公司的之前投入行为、之后的补救措施、晚会所承载的商业价值、时效性要求、宣传效果的降低，以及深南传媒公司已经完成部分工作和过错程度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酌定深南传媒公司向弘源盛世公司支付违约金20万元，并承担本案本诉、反诉一、二审的诉讼费用。对于弘源盛世公司诉讼请求中违约金过高的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为，弘源盛世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于上诉中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在深南传媒公司违约行为导致损失的问题上，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2）深福法民二初字第768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2）深福法民二初字第768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深圳市深南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深圳市弘源盛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人民币20万元；四、驳回深圳市弘源盛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其他反诉请求。上述付款义务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5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100元，共计人民币8350元，均由深南传媒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秦   拓审 判 员 陈 国 华代理审判员 张   盈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罗娜（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