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3民终16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树强，男，1964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甘孜州。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斌，四川明之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星，四川明之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学成，男，1972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蒲江县。 上诉人赵树强因与被上诉人刘学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康定市人民法院（2020）川3301民初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树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斌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刘学成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树强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由刘学成向赵树强归还借款本金330万元并支付2019年1月26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逾期还款利息（利率按年利率6%计算）；2.本案一审、二审受理费、保全费由刘学成承担。事实和理由：一、综合全案来看，赵树强提供的证据，已经能够证明刘学成共收到了330万元借款的事实。一审判决以收款人与借款人不符、借条日期存在涂改、借条时间与转账时间不符为由，认定赵树强未能证明230万元借款事实，属于事实认定错误。1.赵树强提供的四张借条，可以证明赵树强与刘学成之间存在借款合意。2.赵树强提供的转账凭证及生效裁判文书以及刘玉、赵树强的陈述等证据，可以证明赵树强向刘学成支付了330万元借款的事实。3.借贷合意与款项支付两项证明事实并非孤立存在，而是相互印证，借贷合意的确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弥补款项交付证明程度的不足，反过来款项交付事实在有些情况下本身即证明借贷合意的存在。4.2016年1月1日借条日期涂改处特别捺有刘学成的手印，可以证实此处应为笔误，30万元借条出具的时间与转账时间虽然不一致，但间隔并不久，且现实生活中，先转账再写借条的情况并不少见，未超出一般人的社会生活经验。二、刘学成归还赵树强的94万元应为330万元的利息，一审判决以双方未约定利息为由，认定94万元为归还的本金，既认定事实错误，又适用法律错误。1.赵树强在庭审中陈述，赵树强要求刘学成还款，刘学成先后向其支付了94万元，并承诺94万元作为利息补偿，且第四张借条中注明以前借条作废，本金未还。2.自然人之间借款对利息的约定，并不一定必须采用书面形式。三、本案中，赵树强所举证据已经达到了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一审法院没有对全部证据进行综合审查判断，要求出借人达到的证明标准过高。 刘学成未作答辩。 赵树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学成归还赵树强借款本金330万元；2.判令刘学成向赵树强支付逾期还款的利息160600元（自2019年1月26日起计，以年利率6%为标准，暂计至2019年11月14日）；3.判令刘学成向赵树强支付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费用9万元；4.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等由刘学成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23日赵树强向刘学成转账100万元，同日刘学成向赵树强出具借条一张。该借条载明“今借到赵树强现金100万元整，大写壹佰万元整。借款人：刘学成”。借条中，双方并未约定借款利息和还款时间。庭审中赵树强自认刘学成已向其归还94万元。 一审法院另查明，2016年1月6日赵树强向刘玉转账200万元。2016年2月6日赵树强妻子罗晓燕向刘玉转账30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向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刘学成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民间借贷是借款人向出借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按约定支付利息的合同。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赵树强主张借款本金为330万元，对于其中200万元，赵树强提交的借条日期存在涂改，且转款凭证上收款人为刘玉，无法认定赵树强、刘学成存在200万元借贷关系，不足以证明借款事实，不足以支持其主张，赵树强因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于其中30万元，借条时间与转账时间之间相差9个月之久，且转账凭证上转账人为罗晓燕，收款人为刘玉。亦无法认定赵树强、刘学成存在30万元借贷关系，不足以证明借款事实，不足以支持其主张，赵树强因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借款100万元予以认定，对剩余230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赵树强可在取得相关证据后另行主张。庭审中，赵树强自认刘学成已偿还其94万元，但认为94万元是利息。由于双方在借条中并未约定利息，该笔94万元应认定为刘学成归还的欠款本金。现刘学成尚欠赵树强借款本金6万元；关于赵树强要求刘学成支付逾期还款利息160600元（自2019年1月26日起计，以年利率6%为标准，暂计至2019年11月14日）的诉讼请求，因双方未约定借款期限，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赵树强从向刘学成主张权利至向法院起诉之日，期间可视为催告归还的合理期限，故将赵树强起诉之日2020年1月10日视为刘学成借款到期之日。逾期还款利息应按照本金为6万元，自2020年1月10日起按年利率6%为标准计算；关于赵树强要求刘学成支付其为实现债权而支出费用9万元律师费用的诉讼请求，因律师费用并非必要支出，且赵树强未提交律所出具的律师费发票，故对该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一、刘学成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赵树强归还欠款本金60000元及逾期还款利息（利息以60000元本金为基数，自2020年1月10日起，以年利率6%为标准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二、驳回赵树强的其他诉讼请求。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赵树强负担；公告费用560元，由刘学成负担；案件受理费35205元，由赵树强负担33905元，刘学成负担1300元。 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并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刘学成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权利。 赵树强提交证据：第一组：1.四川省康定市人民法院形成的《调查笔录》，2.与刘玉的谈话录音，拟证明：1.赵树强与刘学成借贷关系发生期间，案外人刘玉为刘学成打工，负责财务工作。2.在康定公主桥二期工程建设期间（同时也是赵树强与刘学成借贷关系发生期间），刘学成对外收支款项，一直使用刘玉的银行卡。收到钱后，刘玉根据刘学成的指示，对外支付款项。用刘玉的银行卡收款，是刘学成的交易习惯。3.赵树强根据刘学成的要求，向刘玉的账户转账230万元，这种支付方式符合刘学成既往的交易习惯。刘玉的银行卡实际上由刘学成控制，刘玉只是受托收款，刘学成是实际的收款人。 第二组：1.刘玉农行尾号为9270账户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交易明细清单、刘玉建行尾号为5182账户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交易明细清单、刘学成农行尾号为1575账户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交易明细清单，2.陈书平与刘学成、肖洪、四川殷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2019）川0131民初352号一审民事判决书，多仁与刘学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9）川0131民初1043号一审民事判决书，仁真瓦吉、任泽红、达绒与刘学成、四川瑞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9）川0131民初1042号一审民事判决书，林浩与康定市大兴租赁站、四川殷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2019）渝01民终5206号二审民事判决书，拟证明：1.刘玉为刘学成打工，负责财务工作：（1）刘玉与刘学成之间存在大量、频繁的交易记录，（2）刘学成的卡收到款后，几乎会在同一时间转给刘玉，（3）刘玉的卡收到款后，用于支付工人工资、购买材料等，（4）在涉及刘学成的其他案件中，证人亦陈述刘玉为财务。2.刘学成一直利用刘玉的银行卡收支款项，是交易习惯：四份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与三份银行交易明细显示，在向陈学平、多仁、仁真瓦吉、多智等收支款项时，刘学成多次使用的也是刘玉的卡，这也与刘玉陈述的，“很多人都是这样给刘学成转钱”“只是帮刘学成打工”对应。3.刘玉的卡实际上由刘学成控制，刘玉只是受托收款，刘学成是实际的收款人。刘玉根据刘学成的指示，将自己银行卡上收来的钱，或用于还款、或用于项目建设开支。4.刘学成挂靠四川殷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从事康定市公主桥二期项目建设。5.除第一组证据中的三笔借款转款外，赵树强与刘学成无其他资金往来，不存在其他法律关系。 第三组：1.甘孜州康蓝勘察设计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四川名阳岩土工程有限公司甘孜州分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赵树强本人具备出借资金的经济能力，赵树强与刘学成之间并不存在虚假的借款。 证人童波发表证人证言，拟证明：其知晓刘学成欠赵树强的借款大概两三百万，刘玉系刘学成的财务。刘学成也欠童波钱款，有部分也是通过刘玉的卡进行资金往来。 证人罗晓燕发表证人证言，拟证明：刘学成向赵树强借款30万元并通过其账户交付刘学成，刘学成已经归还94万元利息。 证人任晓林发表证人证言，陈述了刘学成向赵树强出具《借条》的相关情况。 二审另查明，2016年1月1日刘学成向赵树强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赵树强现金200万元整。落款处的“2016年”系对“2015年”修改。落款处捺有手印。 2016年11月23日刘学成向赵树强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赵树强现金30万元整。 2016年11月23日刘学成向赵树强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赵树强现金100万元整。 2018年12月11日，刘学成向赵树强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赵树强现金330万元整，并注明：以前的借条作废，本金未还，还款时间为2019年元月25号。 四川省康定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26日向刘玉调查形成《调查笔录》，刘玉陈述其系为刘学成打工，刘学成与别人的资金往来有部分通过其账户收支。刘学成相关款项即便到刘玉账户后，刘玉也立即支出，但刘玉对款项的具体性质不清楚，其亦根据刘学成的安排给赵树强转过账。 2020年6月26日赵树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斌与刘玉对话并形成录音，刘玉陈述其系刘学成的会计，在刘学成安排下，其个人账户用于收支刘学成的相关款项，但款项的具体性质不清楚。 赵树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调取了刘玉在中国农业银行蒲江县支行账号为622848XXXXXXXXX9270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建设银行蒲江朝阳大道账号621700XXXXXXXXX5182的《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以及刘学成在中国农业银行蒲江县支行账号为622845XXXXXXXXX1575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刘玉尾号9270的银行卡号交易明细显示，该账户于2016年1月6日收到赵树强转存的款项200万元，且刘玉通过该个人账户向童波、林浩、多仁、姜明、杨克娟等人或单位支付款项；尾号5182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显示，该账户于2016年2月6日收到罗晓燕转存的30万元。刘玉通过其个人账户向林浩、陈书平、肖洪、童波、仁真瓦吉、朱洪军、多仁、多智等人转账支付款项。其中，2016年6月14日向仁真瓦吉转账50万元，2016年6月15日向陈书平转账65万元，2016年12月23日、2017年12月23日分别向多仁转账2万元、1万元。 刘学成尾号1575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显示，该账户于2016年11月23日收到赵树强转存的款项100万元，刘学成于同日向刘玉账户转支100万元，且该账号中有多笔向刘玉转账的记录。 赵树强与罗晓燕系夫妻关系。 四川省蒲江县人民法院2019年7月3日作出的（2019）川0131民初352号原告陈书平与被告刘学成、肖洪、四川殷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民事判决书》“经审理查明”部分载明：“刘学成、肖洪挂靠殷铭建设公司，实际承包康定市‘公主桥’项目建设。因工程建设需要，刘学成、肖洪向陈书平购买钢材。……刘学成、肖洪分别于2016年6月15日支付陈书平750000元……”。 四川省蒲江县人民法院2019年12月6日作出的（2019）川0131民初1043号原告多仁与被告刘学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民事判决书》，认定刘学成委托案外人刘玉分别于2016年12月23日、2017年3月30日、2017年7月26日、2017年8月28日、2017年9月6日、2017年10月31日、2017年12月23日、2018年3月1日向多仁银行账户转账20000元、30000元、50000元、20000元、10000、20000元、10000元、5000元，共计255000元。 四川省蒲江县人民法院2019年12月6日作出（2019）川0131民初1042号原告仁真瓦吉、任泽红、达绒与刘学成、四川瑞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民事判决书》，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10月23日作出（2019）渝01民终5206号林浩与康定市大兴租赁站、四川殷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的《民事判决书》，分别对案件相关事实作出了认定。 赵树强陈述一审中其自认刘学成归还的94万元系刘学成通过刘玉账号支付，分别为：2016年6月26日转账24万元，2017年5月22日转账70万元。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借款本金的认定；二、借款利息的认定。 一、关于借款本金的认定问题。 关于赵树强主张200万元借款本金的认定。本院认为，首先，虽然该笔200万元借款转入刘玉账户，但一审法院在向刘玉调查时，刘玉陈述其为刘学成的财务人员，赵树强也申请证人出庭证明该事实；其次，刘玉的银行卡交易流水也能反映其账户的资金往来并非完全为其个人收支，而是与刘学成具有密切的关联性，赵树强二审中提供相关法律文书也能对该事实予以佐证；再次，一审中赵树强自认刘学成归还其94万元，在二审中赵树强举证证明该笔还款系通过刘玉的银行卡归还；最后，该笔借款的《借条》日期虽然存在涂改，但是该《借条》签署的时间为2016年1月1日，故在出具借条时将“2016”年误写为“2015年”后再行修改为“2016年”符合生活习惯。 关于赵树强主张30万元借款本金的认定。该笔借款通过赵树强妻子罗晓燕转入刘玉账户，罗晓燕在二审中发表证言证明该笔款项系其代赵树强转款用于出借刘学成的借款。对于转款时间与《借条》时间不一致的情况，刘学成作出了较为合理的说明，同时该笔借款与案涉其他两笔借款总金额共计330万元，与刘学成2018年12月11日汇总借款金额后出具的《借条》金额一致，能够相互印证。 综上，赵树强所举证据能够证明赵树强实际履行了出借200万元及30万元借款的事实，结合一审法院对赵树强出借100万元的认定，本院认定赵树强向刘学成出借本金330万元。 二、关于利息的认定问题。 本案中，四张《借条》中均未对利息进行约定，刘学成在借款后分两次向赵树强还款共计94万元，赵树强称刘学成曾在还款时告知其系归还的利息。本院认为，刘学成于2018年12月11日出具《借条》时汇总了前期借款的总金额并注明“以前的借条作废，本金未还，还款时间：2019年元月25号”，结合赵树强的陈述及案涉几笔借款的发生时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三十一条：“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的规定，刘学成的还款构成利息且至2018年12月11日出具《借条》时未超过规定的利率标准，本院予以认定。 另，2018年12月11日的《借条》中刘学成承诺其还款时间为2019年1月25日，但其未能按时归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关联权威案例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关联权威案例（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关联权威案例（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赵树强主张自2019年1月26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的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赵树强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因二审中出现新的证据导致事实认定发生变化，本院依法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康定市人民法院（2020）川3301民初45号民事判决； 二、刘学成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赵树强归还欠款本金330万元及逾期利息（利息以33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26日起，以年利率6%为标准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 三、驳回赵树强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5205元，由刘学成负担，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赵树强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4005元，由刘学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 杰 审判员 张莲香 审判员 韩 义 二〇二一年二月九日 书记员 张云凤 附：相关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关联权威案例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关联权威案例（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关联权威案例（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三十一条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关联权威案例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关联权威案例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