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1民终6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蔡某，女，1973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费永庆，安徽中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男，1972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合肥市瑶海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明光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43072734K。法定代表人：刘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磊，安徽皖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蓉蓉，安徽皖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蔡某与被上诉人李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19日作出（2016）皖0102民初3865号民事判决书，蔡某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4日作出（2017）皖01民终4533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裁定撤销判决，发回重审。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并通知合肥市瑶海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瑶海国资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017年11月16日，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皖0102民初8213号民事判决，蔡某不服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某上诉请求：1、撤销合肥市瑶海区法院（2017）皖0102民初8213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要求分割位于合肥市瑶海区产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于2016年5月27日对李某提起离婚后财产分割纠纷的诉讼，2017年5月瑶海区法院作出(2016)皖0102民初3865号民事判决，以所谓上诉人递交的李某的房屋信息查询单是孤证以及瑶政函(2016)74号文为依据，判决驳回上诉人要求依法分割李某隐瞒多年的长江东路474号聚业苑1幢406室一套房屋的财产的请求。上诉人上诉并向二审递交再次去市产权交易中心调查的李某与原东市房屋开发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以及其交付购房款后领取产权证的证据后，二审依法作出裁定，撤销瑶海区法院(2016)皖0102民初3865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重审的(2017)皖0102民初8213号民事判决书，将已另外提起确权之诉的瑶海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拉入本案的做法，改变原来所谓上诉人递交的是孤证的说法，主要以2017年5月25日无相关负责人签字的所谓瑶海区政府常务会议纪要为依据，认定上诉人要求分割的这套房产为瑶海国资公司的房产，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请求。上诉人认为，重审判决书这一认定不能成立。1、如无保密需要，会议纪要应完整出示。但是这一会议纪要正反面加起来就是一张纸。而且正反面的文字根本接不上。因此涉及本案诉争的这一套房产是如何成为会议内容的不得而知。2、这一会议纪要上讲的是“将抵押的长江东路474号聚业苑1幢406室进行收缴”。这一“抵押”是什么意思？按照理解，应该是原东房公司欠第一被上诉人的工程款，当时用这套房子抵押所欠李某工程款的。原东房公司欠李某的工程款如果至今一直没有还，瑶海国资公司有何依据要对这套房主张权利？3、符合要求的会议纪要必须有参加会议的相关负责人签字并签注日期。4、符合规定的会议纪要也仅是行政方面的会议纪要而已，与法律是两码事，不能对抗物权法第6条、第9条的规定。5、按照瑶海国资公司的说法，本案诉争的这套房产是东房公司改制为东房有限责任公司后遗留下来的问题。东房有限责任公司现在仍为依法存在的企业。由此，本案瑶海国资公司为证明自己的有独立请求权的主张，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应该递交东房有限责任公司的有关证明和证据材料并出庭作证。仅凭传来的一面之词就能证明吗？如果你是本案中的利害关系人的话，东房有限责任公司不是吗？6、本案在2016年一审的(2016)皖0102民初3865号民事判决书内，李某这套房子是当时经东房开发公司的领导周世远安排，登记他的名下的。本案这次重审中，瑶海国资公司作为证据又再次递交这(2016)皖0102民初3865号民事判决书。周世远作为本案中的关键证人，本案这次重审时，两被上诉人都没有要求周世远出庭作证。周世远是关键证人，其证言应该是原始证言。没有关键证人的原始证言及与其相吻合的原始财务凭证，重审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请求依据何在，又如何能够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有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的质询”。证人不到庭，周世远的说法从何而来？另外，两被上诉人未递交当初相关的财务凭证，瑶海国资公司的主张又如何能够成立？你的有关行政行文又从何而来？二、重审判决书无视上诉人递交的法定部门出具的书面证据，有违司法公正。本案重审开庭中，上诉人递交了均由李某签字的或标有姓名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合肥市销售不动产专用发票、房地产行政税费核定通知单、中华人民共和国契税完税证书等八份法定部门的书面证据。按重审判决书第5页内的说法，即：“李某对上述证据无异议，但认为其证明目的不能实现；瑶海国资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1、李某说商品房买卖合同中自己是以代理人的身份签字的，不是当事人。上诉人当时当庭问道：“你有没有代理手续”？答道：“没有”。既然没有代理手续，当然是以当事人的身份签字的，而不是代理人替他人签的字。重审判决书这样认定当然并无不当。但是他的这一抗辩在重审判决书中应有所反应，而不能代替他说对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签订不持异议。2、李某最初领取的编号为瑶044831的房产证遗失后，又于2013年2月16日向产权登记部门递交了不仅有其签字还按有手印的遗失申请书，由此办理了登记号为合瑶120053662的新的产权证。庭审中，李某对遗失申请书内其本人的签字予以否认，当时上诉人向法庭提出，对这一签字进行司法鉴定。主审法官当庭说道，不需要司法鉴定了。在李某是否坚持不是自己签字的情况下，法庭不能代替当事人表态而不走司法鉴定程序。3、物权法第6条及第9条指出：“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李某经过一系列的完整的合法手续，于2006年3页26日依法登记，领取了长江东路474号聚业苑1号406室的房产证。而在本案两被上诉人均未递交原东房开发公司财务凭证及原东房公司证人未出庭作证的情况下，李某仅凭其一再的心怀叵测的语言陈述就能够推翻其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拥有这套房产吗？其有何证据证明购房合同不是其签的，房款不是其交付的，房产证不是其领取的，遗失申请不是其办理的？其有何证据证明其不持有这套房的房产证，不知有这套房，这套房一直未使用？而瑶海国资公司仅凭无证人证言、无原始财务凭证而产生的若干行政行文就怎么能够认定这套房是国有资产。至于瑶海国资公司是否欠市国土局土地出让金，如何解决，均与本案无关。三、重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在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63条指出：“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依据依法作出裁判”。本案中，上诉人递交了从法定权威部门调来的证据，证明上诉人与第一被上诉人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拥有本案中的一套房产，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法否认。重审判决书对此视而不见。重审判决书在两被上诉人始终未出示相关证人证言更谈不上出庭作证，亦无原东房公司及现东房有限责任公司相关财务凭证的情况下，仅凭第一被上诉人的口头陈述，仅凭第二被上诉人毛病众多的有关行政行文，就作出驳回上诉人的请求，支持瑶海国资公司的请求的判决，实属适用法律错误。瑶海国资公司二审辩称：一、涉案房屋被登记在被上诉人李某名下系原东房公司领导周世远违规操作所致，涉案房屋非李某所有，更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李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其原产权仍属于东房公司。（一）被上诉人李某自认涉案房屋不是其所有，系原东房公司领导周世远安排的。1、依据被上诉人瑶海国资公司一审中提交的证据14即(2016)皖0102民初3865号民事判决书中李某的辩称。2、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李某也一再重申其未购买过涉案房屋，并非其所有，是其原东房公司领导安排，且至今未见到过房产证。3、一审庭审中上诉人蔡某举证的房屋买卖合同及相关税费票据证明李某的购买行为，但李某均在一审中当庭予以否认，称其并未进行任何实质性的交易行为，均系东房公司领导安排。故该签订合同及过户的行为是虚假的，依法应属无效。（二）客观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李某无财力购买涉案房屋。1、(2016)皖0102民初3865号判决书中，法庭查明被告2001年的工资仅为1200元，原告无工作及收入且无外借入款项，2001年已购入一套合肥市瑶海区长江东路474号2栋112号的房屋，故在此情况下根本无力在2001年再次购买另一套即涉案房屋。2、一审庭审中，上诉人蔡某虽辩称自己经营烟酒店，但钱款均由李某掌管，不知其家庭的收入，亦不知购房款从何而来，何时购买，这显然不符合事实。首先购房款十几万元不是一笔小数目，作为家庭大额开支，其辩称不知无法自圆其说。其次,上诉人根本无法说明购房款的合理来源，且以蔡某、李某的经济状况，无法一次性全额支付购房款。（三）涉案房屋抵缴东房公司欠付的土地出让金已抵押于合肥市国土资源局。依据被上诉人瑶海国资公司提交的证据7-12、15-16，可知东房公司因改制前欠付东方商城土地出让金32.2909万元，改制后的合肥市东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于2005年11月29日书面申请以原东房公司的资产聚业苑1幢406室即涉案房屋抵缴出让金，并将该房抵押于合肥市国土资源局。由此可见，原东房公司及被上诉人李某均知该房屋登记于李某名下并非真实的，其产权属于原东房公司，过户登记的行为实为对国有资产的侵占，应属无效。综上，2001年1月10日涉案房屋被登记在李某名下，应属无效，其产权非李某，亦非夫妻共同财产，其实际产权人仍属于东房公司二、涉案房屋的原产权人系合肥市东市房屋开发公司（以下简称东房公司），东房公司改制后，涉案房屋应划归被上诉人瑶海国资公司所有。东房公司是成立于1989年7月的全民事业三级资质开发的房地产开发公司，系隶属于合肥市瑶海区住建局的国有企业。2001年开发建设了长江东路474号聚业苑项目，故涉案房屋聚业苑1幢406室原系东房公司所有。2005年6月23日东房公司实施改制转企工作，依证据5即合肥市瑶海区建设局《关于合肥市东市房屋开发公司改制转企的函》的内容，东房公司改制为民营企业并将除原东房公司八楼办公室和企业资质转让外，其他资产均收归区国资部门即被上诉人瑶海国资公司。故涉案房屋因东房公司的改制而应划归瑶海国资公司所有。三、涉案房屋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政府多次处理后划归被上诉人瑶海国资公司所有。瑶海国资公司一审中提交的证据7-12、15-16予以佐证。四、若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归属李某，而李某却予以否认的行为不符合常理。涉案房屋于2001年成交时的价格为127003元，至今以10倍的价格涨至130万元左右。作为一个正常的、有理性的成年人，如该涉案房屋系李某所有，其何必予以否认，即使被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亦能分割一半。这说明李某并未有意将非属自己的涉案房屋占为己有，其陈述涉案房屋非其所有，系领导安排是客观事实。综上，涉案房屋产权归属被上诉人合肥市瑶海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上诉人蔡某与被上诉人李某无权分割涉案房屋。李某二审辩称：1、一审法院的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答辩人对涉案房产聚业苑1幢406室房屋的归属自认为系国有资产，并非答辩人个人资产，否则对近百万元的资产也不可能双手送给本案的第三人，而是却因该房产系2001年1月10日由原东房公司领导安排登记在答辩人名下，答辩人自始至终未对该房屋进行过投资或出资，也未在该房屋进行过居住或通过该房屋有过收益，目前该房屋仍闲置。答辩人当时系东房公司聘用员工，月工资700元，后涨至1200元，与被答辩人结婚后已购买了涉案房产小区内的另一套房产即2幢112室。以答辩人当时的经济条件，购买这一套2幢112室住房已力不从心，根本没有经济能力再购买一套住房（即涉案房产）。2、一审法院的程序合法。一审法院在审理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离婚后财产分割纠纷一案时，第三人也以所有权纠纷向法院提起诉讼，故一审法院将两案合并审理，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妥。因离婚后财产分割纠纷一案需要以所有权纠纷的判决为依据，即涉案房产的所有权确认决定了离婚后财产分割纠纷一案能否继续审理。而涉案房产早在2005年6月，东房公司进行改制时，其名下资产除原八楼办公室和企业资质转让外，其余资产均划归瑶海区国资部门统一处理，期间涉案房产已抵缴东房公司所欠的土地出让金，但因客观原因一直未办理过户手续。答辩人与蔡某协议离婚时，答辩人自认为该房产属于国有资产，并非个人所有资产，且自己手中也没有涉案房产的任何信息资料，故没有将该房产在协议中予以分割，以致离婚后，被答辩人以诉称理由起诉答辩人。现第三人得知答辩人与被答辩人间因涉案房产诉诸法院，其为维护国有资产不流失，依法向法院提起所有权确认的诉讼，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为便于查明案件事实，节约诉讼资源，将两案合并审理，程序合法。至于被答辩人在上诉状中提及的答辩人一直不自己出庭，而只是委托诉讼代理出庭。首先此类案件答辩人完全可以委托诉讼代理人出庭参加诉讼，而自己并不需要出庭；其次，答辩人与被答辩人间为此事已经闹的不可开交，双方见面吵闹不可避免，为此事已牵动双方的家庭和答辩人、被答辩人的女儿，虽经多次做工作，但被答辩人仍坚持诉讼，一直纠缠在案件的诉讼过程中，试想，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结婚这么多年，所生育的女儿都某，如涉案的房产属于答辩人的个人资产，答辩人有必要将该资产拱手让人吗？自己不知道拿来与被答辩人共同分掉，起码自己也可以得到几十万元吧！被答辩人之所以缠诉其中，完全是受到外界或者他人的唆使。综上，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除离婚协议上约定的共同财产外，已无其他共同财产可供分割，涉案的房产不属共同财产，故不存在分割，故请求法庭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蔡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分割位于合肥市瑶海区（产权证号：合瑶1200536**）房产一套。瑶海国资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确认合肥市长江东路474号聚业苑1幢406室房屋产权归瑶海国资公司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7年5月，合肥市东市房屋开发公司（简称东房公司）的前身合肥市房屋建设开发公司东市分公司成立，经济性质为全民所有制事业单位，后变更企业名称为“合肥市东市房屋开发公司。2005至2006年间，东房公司改制，原东房公司改为民营性质的公司，将原东房公司八楼办公室和原企业资质通过市产权交易中心转让给新成立的民营企业，其他资产及债权债务等收归瑶海区国资部门。新成立的公司与瑶海区建设局脱钩。2005年10月14日，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政府向合肥市国土资源局发文，请示有关土地出让金办理手续。2005年11月29日，东房公司向合肥市国土资源局发文请示，明确：“……应补缴东方商城联合建设商住楼的出让金32.26万元，目前公司处于改制扫尾阶段，人员已分流，帐号已封闭。仅留有一套住宅用于抵缴出让金处理善后。此房经评估价值为31.055万元，详情见评估报告。为此请贵局领导根据我公司实际予以批准。其抵扣不足部分，由我公司负责向区人民政府申请解决补足”。并附有长江东路474号聚业苑1幢406室房产证复印件。之后，该土地出让金问题因故未办理，至2016年7月19日，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政府与合肥市国土资源局函商解决此事。2016年12月30日，合肥市国土资源局就此事向合肥市人民政府请示，明确：“1996年原东市房屋开发公司与市木材总公司签订了联合开发协议，在明光路东方商城左侧联合建设综合楼，规划批准用途为商办，土地出让金政府纯收益为96.8727万元。2001年，原东市区政府请示市政府要求免收该宗地的土地出让金。考虑到该公司承担了区政府原办公楼项目筹备的各项费用，投资较多，资金不能及时回笼，企业陷入困境等因素，经市政府厉市长批示，土地出让金按1/3交纳，即为32.2909万元。2005年11月29日，该公司来文我局，要求用一套位于长江东路474号聚业苑1幢406室登记在李某名下(建筑面积89.79平方米)房产抵付欠缴的土地出让金……”庭审中，蔡某陈述，2006年之前，其在家带小孩，并经营一烟酒店，李某在东房公司上班，从事建筑维修工作，其经营烟酒店的款项都交给李某管理使用，对购买诉争房屋一事，不知道，对购房款的来源，也不知情。蔡某、李某于2001年购买长江东路474号聚业苑小区2幢112室房屋一套，每平方米1270元，面积八十几平方米，当时系按揭贷款，在2015年离婚前已还清贷款。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本案蔡某、李某双方就离婚后财产分割产生争议，蔡某请求依法分割案涉房屋，第三人提出独立的诉讼请求，请求确认案涉房屋归其所有。从已查明的事实来看，蔡某对所购案涉房屋不知情，且对购房款的来源也不知道，虽然蔡某主张其经营烟酒店，但其系在家带孩子，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经营收益可观，且蔡某、李某在同期已按揭贷款购买同一小区的面积相近的住宅房屋，双方同时购买两套住宅房屋，与双方的收入在2001年间明显不相符。同时，李某对所购房屋予以否认，承认该房屋系公司领导安排以其名义办理的产权登记。蔡某也未能对李某的否认行为作出合理的解释，如存在2001年期间的夫妻感情不和等刻意隐瞒财产情形。另外，投资大额资金购买房屋，其投资的收益较为可观，十几年未使用，长期抛弃该财产的收益，也有悖常理。加之，东房公司在改制过程中向合肥市国土资源局关于以商品房抵缴土地出让金的请示及合肥市国土资源局向合肥市人民政府关于原合肥市东市房屋开发公司欠缴土地出让金有关事项处置意见的请示，均反映以案涉房产抵欠缴土地出让金的事实，也反映原东方公司对案涉房屋进行实际处置。综合本案案情，案涉房屋系东房公司开发，东房公司以李某的名义持有开发房产，进行产权登记，具有高度的可能性，依法应予确认。虽然案涉房屋所有权登记在李某名下，但该物权归属存在争议，登记的权利人否认其享有物权，蔡某不能合理说明购房资金的来源，也未能提供其出资购买该产权的证明，现蔡某主张案涉房屋系其夫妻共同财产，缺乏事实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政府在东房公司改制过程中，将原东房公司八楼办公室和原企业资质通过市产权交易中心转让给新成立的民营企业，其余资产及债权债务收归国资部门。现瑶海国资公司作为权利人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据此，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蔡某的诉讼请求；二、确认位于合肥市瑶海区屋所有权归第三人合肥市瑶海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享有。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蔡某负担。双方在二审均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依照上述规定，对发生争议的不动产物权归属的判断，应当依赖于对原因行为或基础关系的审查，在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的情况下，应当支持其诉讼请求。本案蔡某、李某双方就离婚后财产分割产生争议，蔡某请求依法分割案涉房屋，瑶海国资公司提出独立的诉讼请求，请求确认案涉房屋归其所有，从案涉证据与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进行审查，本院综合分析认定如下：首先，案涉合肥市瑶海区屋登记的权利人虽为李某，但李某自认案涉房屋不是其所有，而是由原东房公司负责人安排登记在其名下，其并没有出资购买案涉房屋，至今未见到过房产证。如案涉房屋产权属李某所有，即使被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李某亦能分割一半，其无端予以放弃有悖常理。其次，蔡某、李某原系夫妻关系，蔡某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案涉房屋事宜直至2016年前均不知情，购房款为家庭大额开支，蔡某对购房资金来源无法合理说明，显然不符合常理。从其经济状况来看，蔡某、李某同期已在同一小区按揭贷款购买了一套住宅房屋，其同时购买两套住宅房屋，与双方在2001年期间的经济收入也不相符。从案涉房屋的使用看，投资大额资金购买房屋，长达十几年不居住使用和收益不符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再次，2005年11月29日，原东房公司在改制过程中向合肥市国土资源局关于以商品房抵缴土地出让金的请示中，明确有一套住宅房用于抵缴出让金处理善后，附有案涉房屋产权证；2016年7月19日，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政府向合肥市国土资源局关于解决合肥市东市房屋开发公司遗留问题的函中，载明“原合肥市东市房屋开发公司于2005年11月29日向合肥市国土资源局书面请示，用一套聚业苑1幢406室住宅抵付欠缴土地出让金”；2016年12月30日，合肥市国土资源局向合肥市人民政府关于原合肥市东市房屋开发公司欠缴土地出让金有关事项处置意见的请示中，载明“2005年11月29日，该公司来文我局，要求用一套位于长江东路474号聚业苑1幢406室登记在李某名下房产抵付欠缴的土地出让金”；此后，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政府通过会议纪要的形式对案涉房屋的处置再次予以确认。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原东方公司早在2005年就对案涉房屋进行实际处置的事实。综上分析，案涉房屋的实际权利人应为原东房公司，因东房公司改制，该房屋资产已划归瑶海国资公司所有，一审判决确认案涉房屋归瑶海国资公司所有并无不当。综上，蔡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上诉人蔡某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佘敦华审判员  王 雷审判员  王政文二〇一八年四月九日书记员  朱大伟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