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金融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74民初3383号原告：东方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法定代表人：潘鑫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毛培，女。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昭俊，女。被告：深圳市老虎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法定代表人：李桂霞，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阳。被告：冯彪，男，汉族，1971年12月15日出生，住四川省。被告：詹素芬，女，汉族，1975年1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原告东方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证券公司)与被告深圳市老虎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老虎汇公司)、被告冯彪、被告詹素芬质押式证券回购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被告深圳老虎汇公司于答辩期内提出管辖异议的申请，本院于2020年3月9日作出驳回该管辖异议申请的民事裁定。被告深圳老虎汇公司对此提出上诉，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10日出具(2020)沪民辖终字7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21年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方证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毛培、段昭俊，被告深圳老虎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冯彪、被告詹素芬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东方证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深圳老虎汇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暂计至2019年11月20日(含)的金额共计人民币594，113，265.14元(以下币种同)，包括尚未偿还的融资本金470，000，000元、延期利息36，407，289.33元及违约金87，705，975.81元(具体计算过程及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的方式可参见附件计算说明)；2、被告深圳老虎汇公司立即承担诉讼保全、诉讼保全担保费等所有实现债权和质权的费用(如有)；3、原告在第一项至第二项请求范围内就被告深圳老虎汇公司质押给原告的57，200，000股广东嘉应制药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证券代码002198，证券简称为［嘉应制药］)及其孳息的折价、拍卖或变卖等处置所得价款优先受偿；4、被告冯彪、被告詹素芬对被告深圳老虎汇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及第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三名被告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交易相关协议的签署及履行2017年2月17日，被告深圳老虎汇公司与原告东方证券公司就进行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及相关事宜，签署了《东方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两方)》(协议编号：XXXXXXXXXXXXXX，以下简称“业务协议”)。2017年2月23日，被告深圳老虎汇公司与原告东方证券公司签署了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两方)》(以下简称“交易协议”)，约定被告深圳老虎汇公司以其持有的57，200，000股［嘉应制药］股票作为质押标的证券，参与原告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向原告融入融资本金470，000，000元，购回交易日期2018年3月8日，利息年利率为6.2％，违约金日利率为0.03％，预警履约保障比例为150％，最低履约保障比例为130％。根据交易协议的约定，原告向被告深圳老虎汇公司支付了融资本金470，000，000元，并为被告深圳老虎汇公司用于质押融资的57，200，000股［嘉应制药］股票办理了质押登记。(二)被告深圳老虎汇公司的违约情况及应付款项2018年3月8日，因被告深圳老虎汇公司未能按期回购上述交易，原告东方证券公司依据业务协议第六十条第(二)款的约定发出《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违约处置通知》，告知其原告有权并已经自违约起始日2018年3月9日起对其计收违约金并进行违约处置。根据业务协议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之约定，原告有权向被告深圳老虎汇公司收取尚未偿还的融资本金、融资利息、延期利息、本金违约金及利息违约金。截至2019年11月20日(含)，被告深圳老虎汇公司尚未偿还原告的融资本金470，000，000元、延期利息36，407，289.33元及违约金87，705，975.81元，共计594，113，265.14元。同时，根据业务协议第六十三条的约定，原告为实现质权所产生的所有费用均由被告深圳老虎汇公司承担，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三)《担保函》的出具根据被告冯彪向原告东方证券公司出具的《担保函》，被告深圳老虎汇公司为原告依据业务协议等文件而形成的全部债权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被告深圳老虎汇公司尚未偿还的融资本金、应付利息、提前(延期)购回补偿金、本金违约金、利息违约金等。因此，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有关规定，请求判令被告冯彪对于原告针对被告深圳老虎汇公司提出的全部请求事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此外，鉴于被告詹素芬系被告冯彪配偶，对于被告深圳老虎汇公司为本案相关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的事实完全知悉并同意，前述债务应属夫妻共同债务。因此，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相关规定，亦请求判令被告詹素芬就原告针对被告深圳老虎汇公司提出的全部请求事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相关规定，提起本案诉讼。被告深圳老虎汇公司辩称，答辩人认可签订上述股票质押协议的事实以及融资本金470，000，000元的事实，但是协议约定的利息违约金过高，违反公平正义原则，也超过了最高院司法解释对民间借贷利率上限的要求。所以答辩人申请减免一定的利息及违约金，并按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即银行间拆借中心颁布的LPR的4倍计算。质押回购协议中既约定了本金的违约金，又约定了利息的违约金，对一个违约行为约定了两项违约责任，也不公平合理，答辩人认为案涉利息不应该再计算违约金。本案中另两名被告冯彪及詹素芬均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告东方证券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交易相关协议的签署及履行1-1、《东方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两方)》(编号：XXXXXXXXXXXXXX)，主要约定了相关的违约情形及违约责任；1-2、法人授权委托书及相关资料，为被告深圳老虎汇公司在办理相关股票质押业务时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及相关资料；2-1、《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两方)》(编号：XXXXXXXXXXXXXXXX)，为业务协议项下就单笔交易的具体要素进行约定的交易协议，约定了具体的融资金额、质押股数以及年利率、违约金、日利率，以及购回交易日期等基本的交易要素；2-2、交易放款记录以及2-3、交易已付利息记录，为双方间资金往来，包括证明被告方已付利息的相关记录；3、案外人中国XXXXXX有限公司出具的《投资者记名证券质押登记情况》，为质押登记证明；第二组：违约情况4、邮寄、短信、邮件发送记录(违约处置通知)，证明当被告方发生违约情形时，原告以发送《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违约处置通知》的方式履行适当的提示及通知义务；第三组：《担保函》的签署5-1、《担保函》；5-2、《配偶质押同意书》(詹素芬)及结婚证；5-3、邮寄、短信、邮件发送记录(承担保证责任通知)；针对原告方及于两被告冯彪及詹素芬的诉请，并主张其承担保证责任。原告还当庭提交补充证据(一)：即股权融资业务客户讲解记录表及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风险书各一份，证明原告对其预先制定的相关标准化合同，采取了合理的方式，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被告深圳老虎汇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对于其合法性有异议，协议约定的利息、违约金过高，违反公平原则。对第二组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对第三组证据的三性也没有异议。对于补充证据(一)有异议，案涉协议也是格式合同，原告没有合理提醒被告针对利息也要计算违约金，对于该风险未予告知。被告深圳老虎汇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鉴于被告深圳老虎汇公司对原告东方证券公司所提交的相关业务协议、交易协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仅认为上述协议中所约定的利息、违约金过高，并对上述协议的合法性有异议；被告深圳老虎汇公司还认为上述协议为格式合同，原告没有合理提醒被告针对利息也要计算违约金，未履行其风险提示告知义务；对原告方提交的其余证据没有异议。故此，对于被告深圳老虎汇公司所提质证意见中涉及案件处理标准的意见，本院将于此后予以分析阐述，对于原告东方证券公司所提交的证据及补充证据，经审核均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东方证券公司所诉称的案件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为本案的事实。另查明，2017年2月23日，原告东方证券公司向被告深圳老虎汇公司融出资金470，000，000元。当日，原告为上述交易办理了相关的股票质押登记手续。因被告深圳老虎汇公司未能按约定于2018年3月8日完成案涉交易的到期购回，已构成违约，原告东方证券公司依据业务协议的相关约定，有权于2018年3月9日起对其计收违约金至该笔交易所对应债权得到足额清偿，并按约进行相应的违约处置。经原告东方证券公司确认，2018年3月8日当日的欠息金额为79，835.62元。截至2018年8月22日，被告深圳老虎汇公司已清偿全部应付未付利息。2018年8月23日至今，被告深圳老虎汇公司已支付延期利息1，795，200.01元。还查明，被告冯彪系于2017年2月18日向原告东方证券公司出具了《担保函》，该《担保函》载明的保证期间为：按原告与融入方即被告深圳老虎汇公司在主合同项下的每笔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分别计算，即自主合同及其相关附属合同所约定的每一笔交易起始日至该笔交易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被告詹素芬作为被告冯彪的配偶，亦系于2017年2月18日当日向原告东方证券公司出具了《配偶声明书(担保函版)》，同意保证人冯彪按照上述《担保函》的约定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9年11月15日，原告向两被告冯彪及詹素芬发送《承担保证责任通知》，要求保证人履行保证责任。并称被告深圳老虎汇公司自2019年3月起未再支付任何利息，亦构成利息违约。本院认为，原告东方证券公司与被告深圳老虎汇公司共同签署的业务协议及交易协议，均为签约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相关约定事项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原告作为质权人亦已依法依规完成了案涉股票的质押登记手续，故上述协议均属依法成立并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上述协议签约后，原告东方证券公司按约向被告深圳老虎汇公司发放了融资款本金470，000，000元，并为上述交易办理了相关的股票质押登记手续，原告方已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然被告深圳老虎汇公司除向原告清偿了全部融资利息及支付了部分延期利息1，795，200.01元之外，涉及业务协议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中所约定的融资本金、剩余延期利息以及本金的违约金和利息的违约金，均未向原告偿付。原告东方证券公司据此提出的相关诉求，具有合同依据，但其延期利息及违约金的诉求应符合法律规定，对于符合法律规定范畴的主张，本院可予支持。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东方证券公司并未就其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诉讼保全担保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提交证据，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求，难以支持。原告东方证券公司还请求在上述被告深圳老虎汇公司所承担的债务范围内，将其质押给原告的57，200，000股广东嘉应制药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证券代码002198，证券简称为［嘉应制药］)及其孳息进行折价、拍卖或变卖等处置，并对处置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符合协议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可予支持。至于被告深圳老虎汇公司所辩称的案涉协议约定的利息、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超过了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对民间借贷利率上限的规定要求，并申请减免一定的利息及违约金，请求按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即银行间拆借中心颁布的LPR的4倍计算。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所签订的业务协议中已明确约定了“在违约处置完成前，原告向被告深圳老虎汇公司收取本金违约金，及利息违约金”，并且双方在交易协议中亦明确约定了计收违约金的利率标准为日利率0.03％即每日万分之三。同时，双方还约定了购回价格的年利率标准为6.2％，原告方据此计算案涉融资利息及延期利息，并无不当。上述约定内容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但原告的诉讼主张当受到法律的约束，不应超出法律规定的范畴。原告方所主张的剩余延期利息及本金违约金、利息违约金等全部损失金额之和，当以不超过案涉本金的24％(年利率)为限。本案并非民间借贷纠纷，故不适用与民间借贷相关的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被告深圳老虎汇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两被告冯彪及詹素芬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能到庭应诉，视为放弃抗辩的权利。案涉协议签署及履行过程中，被告冯彪向原告东方证券公司出具《担保函》，承诺对被告深圳老虎汇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其配偶即被告詹素芬亦向原告出具了《配偶声明书(担保函版)》，同意保证人冯彪按照上述《担保函》的约定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案涉保证担保法律关系依法成立并合法有效，被告冯彪应当就被告深圳老虎汇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向原告东方证券公司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可依法向债务人追偿。但原告还主张被告詹素芬作为保证人冯彪之配偶，对于保证人为本案相关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的事实完全知悉并同意，前述债务应属夫妻共同债务，故被告詹素芬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此，本院认为，根据《配偶声明书(担保函版)》的内容，被告詹素芬知悉并同意保证人冯彪按照《担保函》的约定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无詹素芬本人作为保证人提供连带保证担保的意思表示，亦无詹素芬同意以夫妻共同财产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意思表示，原告未有证据证明被告冯彪在《担保函》项下的义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故原告东方证券公司主张被告詹素芬对被告深圳老虎汇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依据不足，本院难以支持。我国《民法典》已于2021年1月1日起实施，本案系于《民法典》颁布实施之前受理的案件，相关事实亦发生于此前，故不适用新法，本案的法律适用当以案件事实发生时的相关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为依据。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老虎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东方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尚未偿还的融资本金人民币470，000，000元；二、被告深圳市老虎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东方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自2018年3月9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延期利息［以上述融资本金人民币470，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2％计算；暂计至2019年11月20日(含)的延期利息金额为人民币36，407，289.33元］；三、被告深圳市老虎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东方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自2018年3月9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其中①本金违约金以上述融资本金人民币470，000，000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三利率标准计算，暂计至2019年11月20日(含)的本金违约金金额为人民币87，702，000元；②利息违约金以案涉回购日当日即2018年3月8日的欠息金额计人民币79，835.62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9日计至2019年8月21日，按每日万分之三利率标准计算，利息违约金的金额为人民币3，975.81元］；四、上述第二项、第三项判决主文中所确定的被告深圳市老虎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对于原告东方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当以不超过融资本金计人民币470，000，000元的24％(年利率)为限；五、被告深圳市老虎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未按期履行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付款义务的，原告东方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有权就被告深圳市老虎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质押给原告东方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嘉应制药］(证券代码：002198)股票57，200，000股及相应孳息进行折价、拍卖或变卖，并依法在上述第一项至第四项被告深圳市老虎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范围内就折价、拍卖或变卖的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上述折价、拍卖或变卖的价款，超出部分归质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继续清偿；六、被告冯彪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判决主文中所确定的被告深圳市老虎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向原告东方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可依法向债务人追偿；七、驳回原告东方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12，366.33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公告费人民币1，400元，合计人民币3，018，766.33元，由被告深圳市老虎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冯彪、被告詹素芬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任静远审 判 员  贾沁鸥人民陪审员  匡丽英书 记 员  黄海波附：相关法律条文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3、《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第六十三条本法所称动产质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动产移交债权人占有，将该动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动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动产的价款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出质人，债权人为质权人，移交的动产为质物。第六十七条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质物保管费用和实现质权的费用。质押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六十八条质权人有权收取质物所生的孳息。质押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前款孳息应当先充抵收取孳息的费用。第七十一条债务履行期届满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或者出质人提前清偿所担保的债权的，质权人应当返还质物。债务履行期届满质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出质人协议以质物折价，也可以依法拍卖、变卖质物。质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出质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