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利津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2）利刑初字第105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利津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振国，男，1973年3月19日出生，住利津县。2012年2月29日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贪污罪、受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受贿罪被逮捕。现押于垦利县看守所。辩护人赵峰，山东德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宋凯，山东诚正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英明，男，1958年7月16日出生，住利津县。2012年3月28日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逮捕。现押于利津县看守所。辩护人郭道顺，山东诚正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文学，男，1979年3月2日出生，住利津县。2012年3月20日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逮捕。现押于利津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希国，山东诚正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崔怀民，山东诚正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伟，男，1982年2月19日出生，住利津县。2012年4月1日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贪污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逮捕。现押于垦利县看守所。辩护人扈荣华，山东津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鹏，男，1982年12月6日出生，住利津县。2012年5月7日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贪污罪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利津县人民检察院以利检刑诉〔2012〕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英明、张文学、王伟、陈鹏犯玩忽职守罪、贪污罪，被告人林振国犯玩忽职守罪、受贿罪，于2012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过程中，利津县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提出延期审理建议一次，期满后以利检刑诉〔2012〕95-1号补充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振国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于2013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补充公诉，本院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利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哲、李海军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经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法庭审理过程中，控辩双方针对起诉书指控的各项事实、罪名及相关情节，经举证、质证和辩论，各被告人作了最后陈述。本院充分考虑控辩双方的意见，综合评判如下：一、玩忽职守罪利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至2011年10月，被告人林振国、李英明、张文学、王伟、陈鹏分别在担任利津县畜牧局盐窝动物疫病防治监控所所长、动物检疫员期间，未严格落实《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动物检疫管理办法》等法律法规规定的“落地检疫”、“日常监督”、“产地检疫”和“屠宰检疫”等工作职责，造成辖区养殖户使用盐酸克伦特罗（俗称“瘦肉精”）喂养肉羊的行为泛滥，导致大量使用“瘦肉精”喂养的肉羊流入各地市场。2011年10月26日，媒体报道“盐窝瘦肉精事件”后，盐窝镇部分养殖户的近4000只肉羊因含“瘦肉精”超标而被销毁，造成重大财产损失和恶劣社会影响。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以下证据：1、被告人林振国供述，证实其自2011年6月至2011年11月任盐窝防控所所长期间查处肉羊喂食瘦肉精工作的开展情况，他们在日常工作中对瘦肉精检测仅仅做了产地检疫和宰前检疫，未开展落地检疫和日常监督，对存栏量200只以上的养殖户未建立养殖档案，对产地检疫或宰前检疫中发现的瘦肉精呈阳性的肉羊，未按规定处理，而是让养殖户等喂食瘦肉精的肉羊过了休药期后再处理，2011年10月份因工作人员让养殖户将喂食瘦肉精的肉羊赶回家被记者偷拍上网发生盐窝瘦肉精事件。2、被告人李英明供述，证实其自2006年至2011年5月任盐窝防控所所长期间查处肉羊喂食瘦肉精工作开展情况。他们在日常工作中未严格落实相关规定。2008年9月曾销毁一批含瘦肉精羊胴体，但之后没有采取有效措施查处瘦肉精，直到2009年7月大连畜牧局发函给东营市畜牧局，引起领导高度重视开始查处瘦肉精，利津畜牧局开始购买检测试条进行瘦肉精屠宰检测，但导致养殖户到市场屠宰减少，后领导决定开始销售检测试条给养殖户，致使监督形同虚设，喂食瘦肉精越来越严重。2010年四、五月份，防控所不再出售检测试条，但盐窝镇畜牧市场购进检测试条销售，他曾向畜牧局领导汇报，直到2011年5月退休，市场一直在销售检测试条。期间县里搞过4次大型瘦肉精整治，仅仅是罚款，未作无害化处理，对整治过程中发现的李某4、王某3、曹某1、薄某1、曹某2、王某4、杨某、张某1等养殖户喂食瘦肉精的违法行为未依法处理。3、被告人张文学供述，证实2009年3月他到盐窝防控所工作。2009年8月份开始，县畜牧局要求基层防控所开始进行瘦肉精检测。工作中，他按照所长李英明或林振国的安排进行瘦肉精检测，对检测中发现呈阳性的肉羊未按规定进行扣押、查封，提取羊尿送检，均是按所长要求让养殖户把羊赶回家继续饲养，等过了休药期后再报检。同时证实了其参与查获曹某2、王某4等人违法行为未依法处理的情况以及李英明在任期间曾向养殖户出售盐酸克伦特罗检测试条的情况。4、被告人王伟供述，证实2006年3月他到盐窝防控所工作。盐窝防控所在瘦肉精查处工作中没有严格落实规章制度，只进行了产地检疫和屠宰检疫，并且对发现瘦肉精呈阳性的肉羊，没有按照规定处理，汇报领导后允许养殖户将羊饲养一段时间后再进行检测。同时证实瘦肉精事件后，他管辖的50个村有15名养殖户的肉羊被无害化处理。5、被告人陈鹏供述，证实其自2006年一直在盐窝防控所工作，自2009年下半年，盐窝镇养殖户大面积喂食瘦肉精，县畜牧局要求用盐酸克伦特罗试条进行检测，但他们在工作中没有按照规定进行全覆盖瘦肉精检测，对发现的肉羊瘦肉精检测呈阳性的，汇报所长后都是让养殖户将羊赶回家等段时间再报检，没有按照规定送上级部门复检，进行无害化处理和将养殖户移送司法机关处理。盐窝防控所从2010年开始销售盐酸克伦特罗检测试条，一定程度上纵容了养殖户喂食瘦肉精的行为。6、第一组证言：媒体报道“盐窝瘦肉精事件”前，在李英明任期内，被盐窝防控所行政处罚的饲料商曹某2、养殖户姚某、卢某1、杨某等六人的证言以及相关的询问笔录、查封通知书、检验报告、行政处罚决定书等文书，证实因销售含有盐酸克伦特罗的饲料或者未经检验私自屠宰肉羊被盐窝防控所工作人员罚款处理且未开具正式票据的事实。7、第二组证言：媒体报道“盐窝瘦肉精事件”后，被销毁肉羊的盐窝镇14名养殖户岳某1、董某1、郭某、胡某、卢某2、马某1、张某4、黄某2、薄某2、王某5、林某2、尚某2、李某5、崔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岳某1、董某1等14名养殖户饲养的3952只肉羊因检测含有瘦肉精被销毁，损失共计365.3万余元。8、第三组证言：盐窝镇6名村级防疫员李某6、赵某4、刘某5、董某2、陈某、尚某3等人的证言，证实媒体报道“盐窝瘦肉精事件”前，盐窝防控所未开展落地检疫和日常监控抽查工作，对查处肉羊喂食瘦肉精的养殖户一般是罚款处理。9、第四组证言：媒体报道“盐窝瘦肉精事件”前，肉羊瘦肉精检测呈阳性的马某2、薄某3、石某等11名盐窝镇养殖户的证言，证实瘦肉精事件前，盐窝防控所工作人员发现抽检的肉羊瘦肉精检测呈阳性，均要求养殖户将羊赶回继续饲养，等休药期过后再报检，检测合格后销售。10、第五组证言：盐窝镇羊经纪人尚某4、董某3的证言，证实盐窝防控所曾对养殖户售卖瘦肉精检测试条，一定程度上纵容了养殖户使用瘦肉精喂食肉羊的违法行为泛滥。11、第六组证言：利津县畜牧局工作人员张某2、张某3、王某6、刘某7、王某7、赵某5、王某8、李某7、张某4（防控中心负责人）、刘某6（兽医站站长）、高某1（利津县畜牧局局长）、盖新民（利津县畜牧局原局长）的证言，证实瘦肉精检测工作是各防控所的主要工作，盐酸克伦特罗检测试条是各防控所唯一的检测方式。盐窝防控所瘦肉精检测开展工作中仅进行了屠宰前的瘦肉精检测，并且对发现的喂食瘦肉精肉羊向防控所领导李英明或林振国汇报后未按规定处理，而是让养殖户将瘦肉精检测呈阳性的肉羊赶回家，该行为被记者偷拍后发到网上引起了盐窝瘦肉精事件，给当地经济造成很大的打击和恶劣的社会影响。张某2的证言同时证实盐窝防控所向养殖户销售过盐酸克伦特罗检测试条，一定程度上纵容了养殖户对肉羊喂食瘦肉精。12、第七组证言：证人牛某（盐窝镇镇长）、王某1（盐窝镇原副镇长）、张某1（县畜牧局分管食品安全的副局长）的证言，证实林振国未向他们书面汇报过盐窝养殖户使用瘦肉精等情况。13、盐窝防控所询问笔录、饲料监督抽查工作单，证实2008年11月3日，被告人李英明在任时，其对李某4、薄某1、王某3、曹某1使用的羊饲料进行抽检发现含有瘦肉精，要求肉羊过了休药期再做处理。14、查封通知书、检查记录表、利津县动物产地检疫抽样检测登记表、统计表，证实盐窝防控所瘦肉精检测工作中肉羊呈阳性的记录情况及盐窝瘦肉精事件发生后，为应付检查伪造的查封等手续情况。15、农业部畜禽质量测试中心（济南）检验报告、讯问笔录、利津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决定书、利津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2011年11月后，养殖户因喂养肉羊使用盐酸克伦特罗或者饲料生产、销售商因向养殖户销售含有盐酸克伦特罗饲料添加剂被刑事处理的情况。16、新闻报告材料一宗，证实2011年10月26日，利津县畜牧局盐窝动物疫病防治监控所辖区养殖户肉羊喂食瘦肉精被新闻报道后，引起社会恶劣影响，农业部及时安排国家饲料质检中心赶赴利津开展肉羊拉网式检测。17、国务院、省市县人民政府及畜牧局涉及瘦肉精专项治理活动的法规、文件一宗，证实查处养殖户喂食瘦肉精是各被告人的一项职责，要求做到检测与检疫同步，严厉查处相关违法行为。18、大连市动物卫生监督管理局函，证实2009年9月，大连市动物卫生监督管理局发现利津县盐窝镇的张殿华涉嫌将一批含有瘦肉精的白条羊销售到大连市。针对以上指控，被告人林振国辩解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辩称其任盐窝防控所所长前，盐窝镇养殖户喂养肉羊使用瘦肉精已经泛滥。其任职后，多次向县畜牧局和当地政府部门领导进行汇报，工作中尽职尽责，没有玩忽职守，并且无法律法规规定其负有检测瘦肉精的职责。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林振国所在利津县畜牧局是事业编制，不属国家机关工作人员。2、“瘦肉精”检测和查处，不属于林振国的职责范围，即使属其职责，其已尽到了自己的职责。3、4000只肉羊被销毁的损失以及产生的恶劣社会影响，不是因为被告人林振国不履行职责造成的。4、盐窝防控所没有权限也没有能力查封、扣押尿检呈阳性的肉羊。被告人李英明辩解不构成玩忽职守罪，辩称其任职期间没有出现任何一起经检验含瘦肉精的羊流入市场的事件，也没有被媒体曝光过。工作中检测出瘦肉精全部向领导汇报，是领导决定让养殖户将检测出不合格的肉羊赶回家去。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无证据证明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2、无证据证明李英明有玩忽职守行为，相关部门对盐窝防控所人员配备、物质、经费保障不到位，单靠盐窝防控所的力量无法做到检疫、复检、无害化处理。3、李英明主观上没有过失，一发现问题就立即向有关领导汇报请示。被告人张文学辩解称其在检测出含有“瘦肉精”的肉羊后及时向所领导进行汇报，听从所领导安排进行处理。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文学发现肉羊检测呈阳性的情况，及时向所领导进行了汇报。2、4000只肉羊被销毁，是养殖户违法行为造成，与张文学等人的行为并不存在法律上的内在联系。被告人王伟辩解称其主要工作是负责所内收取的罚款、检疫费的银行汇款、报帐工作，其做产地检疫时仅发现一户的肉羊“瘦肉精”检测出呈阳性，并出具查封扣押清单，当时也向所领导进行了汇报，其行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指控被告人王伟玩忽职守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①利津县养殖户达2000户，查处喂养瘦肉精的不足20户，指控“造成辖区养殖户使用盐酸克伦特罗喂养肉羊的行为泛滥”不属实；②“导致大量使用瘦肉精喂养的肉羊流入各地市场”没有根据；③4000只肉羊被销毁是养殖户的违法犯罪行为造成的；④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黄某1、尚某1、刘某1、石某证言中，都没有承认喂养肉羊使用瘦肉精。无权威和结论性证据证明其养殖的肉羊初检显示阳性就是喂食了瘦肉精超标的羊。2、被告人王伟的工作行为和玩忽职守罪的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不构成刑法上的因果关系。造成的损失和影响，根本原因是养殖户的违法犯罪行为，其他原因既有社会环境原因、政府原因、职能部门的原因，也有媒体炒作的原因。被告人陈鹏辩解称其行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其在瘦肉精检测工作中对发现呈阳性的肉羊，及时向领导进行了汇报，并按领导处理意见办理。被告人林振国的辩护人庭审中提供林振国笔记本复印件、部分工作报告和会议内容、部分行政处罚及查封扣押通知及尿样检查工作单等证据，用以证明被告人林振国上任后认真履行工作职责，对查处瘦肉精工作多次向领导汇报请示。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林振国、李英明、张文学、王伟、陈鹏身为盐窝动物疫病防治监控所的所长、检疫员，负有对其辖区养殖户使用“瘦肉精”喂食肉羊的检测、查处等工作职责，并且能够证实其在工作中，未严格落实有关规定，对所发现的含有疑似瘦肉精的肉羊未留取尿样、未上报进行复检，对发现含有疑似瘦肉精的肉羊令其赶回家等休药期后再报检，确有玩忽职守行为。被无害化处理的养殖户的证人证言以及新闻报道材料等证据也能够证实五被告人的玩忽职守行为造成了重大财产损失和恶劣的社会影响，证据确凿，足以认定。被告人林振国、李英明、张文学、王伟、陈鹏及各自辩护人提出的各被告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不正确，不予采纳。本院确认，2009年至2011年10月，被告人林振国、李英明、张文学、王伟、陈鹏在担任盐窝防控所所长、动物检疫员期间，未严格落实国家农业部等有关部门、省市县人民政府、畜牧局制定的关于严厉查处养殖户使用“瘦肉精”喂养肉用动物的规章制度或工作要求，在对其辖区养殖户“瘦肉精”检测、查处工作中，有对其所发现的含有疑似瘦肉精的肉羊未留取尿样、未上报复检，让养殖户将羊赶回家等休药期后再报检等不正确履行职责行为，造成辖区养殖户使用盐酸克伦特罗（俗称“瘦肉精”）喂养肉羊的行为泛滥，导致大量使用“瘦肉精”喂养的肉羊流入各地市场。2011年10月26日，媒体报道“盐窝瘦肉精事件”后，盐窝镇部分养殖户的近4000只肉羊因含“瘦肉精”超标而被销毁，造成重大财产损失和恶劣社会影响。二、贪污罪（一）关于起诉指控被告人李英明等人贪污犯罪部分利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月至2012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李英明、张文学、王伟、陈鹏利用职务之便，先后4次侵吞利津县畜牧局盐窝动物疫病防治监控所公款，其中被告人李英明、张文学、王伟各得款26852元，被告人陈鹏得款12748元。案发后，涉案款已全部退缴。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以下证据：1、被告人李英明供述，证实为调动所内工作人员积极性，他与张文学、王伟、陈鹏等人私分小金库截留的公款发放补助的事实，其本人共分得26852元。小金库的来源有加倍收取的检疫费、罚款、村级防疫员工资、争取的资金以及卖盐酸克伦特罗试条所得。第一次是2010年1月份，乡镇合并前，他和张文学商量后，决定与王伟、张文学三人每人私分公款10000元；第二次是2010年9月份，中秋节前后，他和张文学、王伟商量发过节费，决定与王伟、张文学、陈鹏四人每人私分公款10000元；第三次是2011年9月份，中秋节前，补发夜间加班费，他与王伟、张文学三人每人私分公款5414元，陈鹏、张某3、张某2三人每人分得1310元；第四次是2012年春节前，他决定与张文学、王伟、陈鹏、张健康等人每人私分截留的村级防疫员工资1438元。四次分款均制作了费报表，后销毁。2、被告人张文学、王伟的供述，与李英明供述一致，证实被告人李英明、张文学、王伟、陈鹏私分小金库的公款的事实，张文学、王伟四次累计各分得26852元。3、被告人陈鹏供述，证实他于2010年9月、2011年9月份中秋节前、2012年春节前三次签字领取补助或值班费，金额分别为10000元、1310元、1438元，共计12748元。4、证人高某1（县畜牧局局长）、刘某2（县畜牧局会计）、盖新民（县畜牧局前任局长）证言，证实2009年8月后，盐窝防控所没有独立的财务，只有报帐员，由县局财务统一管理，防控所日常开支由所里垫付后凭发票到局里报销。5、证人苟某、赵某1、闫某的证言，证实盐窝防控所小金库资金来源中有争取苟某的5000元资金和冒领的村级防疫员工资。6、证人张某2、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张某2和张健康各领取加班费1310元；2012年春节前，张某3领取生活费1438元，并在费报表签字。7、取款凭证资料，证实王伟将涉案款从邮政储蓄银行取出后分别办理存单的情况，以及涉案人员从存单取款的情况。8、赃款扣押清单，证实被告人李英明、张文学、王伟、陈鹏所涉案款已退缴。针对以上指控，被告人李英明辩解称发放的钱是加班费和生活补助费，目的是为了提高工作积极性。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李英明所在盐窝动物疫病防控所经常加班加点，无双休、节假日，发放加班补助费的目的是提高工作积极性，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张文学辩解称是李英明决定发放的，李英明未与其商量。其辩护人在定罪方面未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王伟辩解称是李英明决定发放的，李英明未与其商量。其辩护人认为从主观故意和行为方式上，属私分国有资产的违法违纪行为。被告人陈鹏辩解称其不构成贪污罪，其未参与商量分钱，分的钱是加班费，他不知道所里有“小金库”。本院认为，从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看，被告人李英明、张文学、王伟、陈鹏主观上不具有贪污的共同故意，客观方面不符合共同贪污的行为特征，四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李英明作为盐窝动物疫病防治监控所的负责人，违反国家规定，擅自决定将违规截留的部分款项以加班费和生活补助费的名义私分给个人，其行为属私分国有资产的行为，因涉案数额尚达不到数额较大的立案标准，故被告人李英明的行为尚不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本院确认，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英明、张文学、王伟、陈鹏犯罪行为的指控不能成立。（二）关于起诉指控被告人林振国贪污犯罪部分利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06年至2010年，被告人林振国在担任利津县畜牧局利津动物疫病防治监控所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采用虚报村级防疫员人数的方式多次骗取财政划拨的村级防疫员工资共计108400元，并将其中的16430元据为己有。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以下证据：1人刘某2（利津县畜牧局会计）、薄军(利津防控所原会计)、李某1（利津防控所原出纳）、张某2、李某2、左某（利津防控所原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06年至2010年，林振国担任利津防控所所长期间共截留村级防疫员工资108400元，每年以补助、通讯费等名义累计发放了82780元，其中林振国累计领取16430元，2010年4月退缴县畜牧局7060元；薄某4、李某1累计每人领取18430元，2010年4月分别退缴县畜牧局7960元；张某2累计领取10460元，2010年4月退缴县畜牧局7360元；李某2累计领取12660元，2010年4月退缴县畜牧局8060元；左某累计领取6370元。⑵证人戴某、刘某3的证言，证实利津防控所村级防疫员工资发放表上的签名不是本人签的，从而证实利津防控所截留村级防疫员工资的事实。⑶第一组书证：利津镇村级防疫员工资发放表、发放现金日记帐、发放分类明细帐、收款收据、事业支出记帐凭证及银行转帐支票复印件，证实2006年至2009年利津县畜牧局转利津防控所村级防疫员工资共计202480元；利津防控所实际发放上年度防疫员工资和补助共计94080元，利津防控所共截留村级防疫员工资108400元。⑷第二组书证：利津防控所2006至2010年记帐凭证、费报表复印件，证实林振国等人将截留公款违法发放各类补贴的情况。其中林振国累计违规领取补贴16430元。⑸缴款票据五张，证实2010年4月20日，利津防控所工作人员林振国、张某2、李某2、李某1、薄某4退缴利津县畜牧局38400元，其中林振国7060元、张某27360元、薄某47960元、李某28060元、李某17960元。⑹高某2案立案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实2010年4月12日利津县人民检察院对高某2截留村级防疫员工资等款项立案侦查，后被利津县人民法院以贪污罪判处。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及出示的证据，被告人林振国对累计领取16430元补助予以供认，但辩解称防控所的工作人员经常加班加点，便每年给所内工作人员发几次补助，每次都制作费报表入帐，且帐目每年都经县局财务审计和领导审查，发放的补助县局有关部门及有关领导是知晓并认可的。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为调动工作积极性发放补助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从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看，被告人林振国与他人主观上不具有共同贪污的故意，客观方面不符合共同贪污的行为特征，被告人林振国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林振国作为利津动物疫病防治监控所的负责人，违反国家规定，擅自决定将违规截留的部分款项以加班费、生活补助费等名义私分给个人，其行为属私分国有资产的行为，因涉案数额尚达不到数额较大的立案标准，故被告人林振国的行为尚不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本院确认，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林振国该条犯罪行为的指控不能成立。2、2009年9月，被告人林振国在担任利津县畜牧局利津动物疫病防治监控所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虚报了利津县众信畜禽养殖合作社的相关资料申报合作社扶持资金。2010年1月，利津县财政局将40000元扶持资金转至该合作社帐户。2010年7月至2011年1月期间，被告人林振国与薄某5分4次将该扶持资金从合作社帐户取走，其中10350元用于该合作社开支，剩余29650元被告人林振国据为己有。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以下证据：⑴被告人林振国的供述，证实县财政局曾给利津县众信畜禽养殖合作社拔了40000元扶持资金。⑵证人李某3（利津县农业局农业经营管理指导站站长）的证言，证实2009年9月份，她联系畜牧局为利津县众信畜禽养殖合作社经办申请了扶持资金40000元，资金用途是推广新型养殖技术、建立检测实验室、组织无公害认证等。⑶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利津县农业局为利津县众信畜禽养殖合作社申请了一笔专项扶持资金，申报材料是林振国准备的。⑷证人薄某5（林振国妻子）的证言，证实她从利津县众信畜禽养殖合作社的信用社帐户分4次以现金支票取走40000元钱，钱都给了林振国。⑸利津县众信畜禽养殖合作社设立登记资料、组织机构代码证及营业执照；县财政局、县农业局《关于申报2009年度农民专业合作社财政扶持的请示》复印件；市财政局、市农业局《关于做好2009年度农民专业合作社专项资金申报工作的通知》复印件、《东营市农民专业合作社扶持资金管理暂行办法》文件、伪造的《利津县众信畜禽养殖合作社项目扶持资金申报材料》复印件，证实利津县众信畜禽养殖合作社不符合申报扶持资金的条件，在伪造相关申请资料后骗取了扶持资金的事实。⑹接受业务申请书，证实申请的40000元扶持资金系从县财政帐户电汇到利津县众信畜禽养殖合作社的信用社帐户。⑺利津县众信畜禽养殖合作社的现金支票和取款凭证的复印件，证实薄某5从利津县众信畜禽养殖合作社的信用社帐户取款的情况。⑻发票五张，证实林振国从合作社帐户中取走的40000元扶持资金有10350元用于合作社开支。针对以上指控，被告人林振国辩解称申请合作社扶持资金是按照上级要求和下发的资料填报的。40000元扶持资金拨付后，全部用于了合作社租赁兽药门头、门牌装修、兽药购买等开支。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涉案40000元上级拨付合作社扶持资金从到合作社帐户内开始，其性质即从国家财政公款转为农民专业合作社的财产；2、被告人林振国将涉案40000元用于合作社经营需要的房屋租赁、门牌装修、兽药购买等合作社开支；3、起诉书指控其虚报相关资料申报扶持资金证据不足；4、证人赵某2证言中合作社为统一购买饲料、兽药进行考察及在租赁了门头的事实，与被告人林振国当庭供述情况一致，从而证实林振国40000元扶持资金用于了合作社开支。其辩护人提供租赁兽药门头的房主田某的证明一份，用以证实林振国租赁兽药门头并支付10000元房租的事实。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规定，利津县众信畜禽养殖合作社系以农民为基础的互助性经济组织，林振国在组织领导合作社的事务中，占有和支配使用扶持资金的行为与林振国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身份及其职责没有关联。故指控被告人林振国的行为构成贪污罪不能成立。本院确认，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林振国该条犯罪行为的指控不能成立。3、2011年11月，被告人林振国在担任利津县畜牧局盐窝动物疫病防治监控所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其调离时将存有7500元罚款的银行卡从该所工作人员陈鹏处取走据为己有。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以下证据：（1）被告人林振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11月，他调离盐窝防控所时，从陈鹏处取走银行卡里面存有7000元罚款，当时并未向盐窝防控所新任领导交接该款，至案发该笔钱还在其银行卡里，辩称带走该款是为了解决明集防控所的开支。（2）证人证言①证人陈鹏证言，证实2011年11月1日林振国调离盐窝动物疫病防控所时，将他保管的以林振国名义开的农行卡拿走，卡里有7500余元未开发票的罚款，林振国称要把这些罚款交到局里，所以他没有将此事汇报给新任领导，并证实了罚款来源情况。②证人林某1、苏某的证言，证实7500元罚款的来源情况。③证人赵某3、盖某（分管领导）的证言，证实林振国未向两人汇报过从盐窝防控所带到明集防控所的资金或财务情况。（3）书证林振国卡号为16×××68农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1年11月1日余额7500.24元，之后有多次存取记录，截止2012年2月29日余额为7061.95元。针对以上指控，被告人林振国辩解称存有7500元罚款的银行卡系公务卡，用于县局与动物疫病防控所资金周转，从未存入个人款项，卡内存款从未用于个人开支。其从盐窝动物疫病防控所调到明集动物疫病防控所后，该银行卡继续用于业务使用，卡内存款是想顶明集防控所的任务上交。当时和分管领导盖宝杰汇报过。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存有7500元罚款的银行卡系用于县局与动物疫病防控所资金往来的对公帐户，指控林振国贪污卡内存款7500元，证据不足。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林振国从盐窝防控所调到明集防控所时，带走的银行卡内存有7500元罚款，至其归案时卡内存款为7061.95元。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林振国将该款据为己有，具有非法占有主观故意。被告人林振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林振国不具有非法占有7500元罚款的故意，不构成贪污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正确，予以采纳。本院确认，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林振国该条犯罪行为的指控不能成立。三、受贿罪利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08年至2010年，被告人林振国在担任利津县畜牧局利津动物疫病防治监控所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养殖户扈某1、赵某2、王某2申请专项扶持资金时谋取利益，共收受三人贿赂共计35000元。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以下证据：⑴被告人林振国对为扈某1、赵某2申报扶持资金提供帮助分别收受扈某1现金20000元、赵某2现金10000元予以供认，对收受王某2现金5000元予以供认，但辩解其未对王某2申报扶持资金提供过帮助，并提出收受扈某1的钱后给了畜牧局副局长宋某3000元，给了许某1000元，并和宋某、许某说扈某1为感谢他俩帮忙给的钱。⑵证人赵某2、扈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底，为感谢林振国在其申请扶持资金上的帮助，给林振国感谢费的事实。⑶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09年，林振国联系他和城区屠宰场的王世昌一起申报扶持资金，两人将申报材料给了林振国。2010年，他得到了50000元的扶持资金，为感谢林振国的照顾，给了林振国5000元现金。⑷证人宋某（利津县畜牧局副局长）的证言，证实他搬家后林振国多次提出要表示一下，2009年下半年，林振国给了他2000元现金让他买点东西，并说是自己的钱与工作没有关系。⑸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下半年，林振国给了他1000元钱让他帮助发表论文使用，后来他帮助林振国发表了二、三篇论文。针对以上指控，被告人林振国辩解称收取的钱全部用于为扈某2、赵某2等养殖户协调扶持资金及争取项目认定上，不构成受贿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林振国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且没有利用自身职务之便，不构成受贿罪。本院认为，指控被告人林振国收受扈某1、赵某2、王某2三人贿赂35000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足以认定。被告人林振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没有利用自身职务之便收受款项，且全部用于协调扶持资金及争取项目认定上，不构成受贿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不正确，不予采纳。本院确认，公诉机关的该条指控成立。2、2009年5月至2011年5月，被告人林振国在担任利津县畜牧局利津动物疫病防治监控所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组织辖区养殖户成立“利津镇众信畜禽养殖合作社”，在组织养殖户统一购买饲料过程中，先后多次收受济南华牧天元动物保健品有限公司销售经理刘某4给予的回扣款12192元，并在饲料销售方面为其谋取利益。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以下证据：1人刘某4（山东华牧天元动物保健品有限公司销售经理）的证言，证实2009年5月，他公司参加利津镇众信畜禽养殖合作社饲料招标时，他提出给林振国活动经费，林振国未同意，要求把饲料价格压低就行，中标后2011年春节前，他走访客户时，林振国提出要部分经费，为了和林振国搞好关系同意每吨给100元钱，林振国将其妻子薄某5的帐号发给了他，从2011年4月13日至12月6日，他向薄某5帐户转帐8笔共12192元。2人薄某5的证言，证实她从卡号为62×××32的银行卡为林振国取钱的情况以及她用该卡消费的情况。⑶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在她管理众信合作社帐目期间，林振国曾从外面协调了7000元入帐，经其辨认被告人林振国的辩护人提供发票及收据，确认凝香食府的发票3370元及给技术员买自行车400元的发票已报销，且已入帐，当时发票都是粘贴在凭证上。⑷合作社的帐本，证实2009年饭费和自行车发票已报销。⑸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林振国从他处买过鸡蛋，但钱的来源以及是不是为众信合作社支出他不知情。⑹薄某5卡号为62×××32的银行卡消费记录，证实薄某52011年9月6至2012月1月16通过此卡多次消费交易的事实。⑺被告人林振国供述，证实2009年，利津镇领导安排他组织全镇养鸡户成立合作社，他把之前应付检查注册的“利津县众信畜禽养殖合作社”用起来，联系了各个养殖专业户，5月21日正式成立，目的是从饲料厂家进货降低价格。这些情况畜牧局的有关领导和利津镇的有关领导均知情。济南华牧天元饲料公司是三家中标企业之一，他与社员约定每月5号和20号他汇总社员购买饲料品种和货款后联系厂家，由厂家将饲料运到养殖户家。在此期间，刘某4提出每吨给100元提成，刘某4送了三、四次共10000元左右。2011年4月他调离利津镇后，刘某4就把钱打到他对象的信用社银行卡上，他夫妇从卡上取过钱。从2011年5月至今，卡上得回扣款18000元左右，这笔钱记载于合作社帐本上。针对以上指控，被告人林振国辩解称济南华牧天元饲料公司给的12192元钱是给合作社的费用，他将上述款项均用于了合作社，为合作社申请注册商标、购买包装盒、协调资金和项目等，其不构成受贿罪。其辩护人提出“济南华牧天元公司给合作社的12192元资金支持，不是给林振国的回扣，并且林振国将上述款项均用于了合作社，不构成受贿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林振国的辩护人提供发票及收据共27张、商标注册申请书一份，并申请证人赵某2出庭作证，用以证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涉嫌受贿的35000元和12192元的去向，不是林振国消费的，而是为公支出。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林振国作为利津县众信畜禽养殖合作社购买饲料的组织者收受济南华牧天元动物保健品有限公司销售经理刘某4给予的饲料回扣款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规定，利津县众信畜禽养殖合作社系以农民为基础的互助性经济组织，具有独立的合作社法人资格，林振国虽然组织领导合作社的事务，但与其职责及职权无直接关系，其收受济南华牧天元公司销售经理刘某4的回扣并未利用其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故指控被告人林振国收受饲料款回扣的行为构成受贿罪不成立。本院确认，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林振国该条犯罪行为的指控不能成立。四、挪用公款罪利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7月，被告人林振国在担任利津县畜牧局利津动物疫病防治监控所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个人决定将该所公款34000元用于利津县众信畜禽养殖合作社注册资金使用。2010年4月，被告人林振国将该款项归还。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以下证据：1、被告人林振国的供述，证实2009年3月，他为了给利津镇农口考核加分，在王某9、刘某7等17名养殖户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平时工作中收集的以上17名养殖户的身份资料注册成立了利津县众信畜禽养殖合作社。同年5月份，他联系赵某2等养殖户借用利津县众信畜禽养殖合作社名义成立协会，由其任会长，组织养殖户统一对外购买饲料，购买饲料的帐目由利津防控所的李某2管理。这些情况畜牧局的有关领导和利津镇的有关领导均知情。他为养殖户联系低息贷款时得知必须要有合作社的验资报告和组织机构代码证，他便安排李某1从利津防控所公款里取出34000元，以王某9等17名合作社成员的名义存进合作社帐户缴纳了注册资金，办理了验资报告和组织机构代码证。后来他将34000元现金从合作社帐户内取出还给了防控所出纳李某1。2、证人赵某2、扈某2、付某的证言，证实林振国组织成立了利津县众信畜禽养殖协会，三人是会员且赵某2为副会长，均没有参与过合作社经济帐目的管理，也没有出资。3、证人李某1（利津镇防控所原现金出纳）的证言，证实2009年7月3日，林振国安排她从利津防控所帐户取出34000元钱，以王某9等17名众信合作社成员的名义存入到众信合作社帐户内，2010年4月份，林振国将34000元现金归还。4、证人薄某5（林振国之妻）的证言，证实2010年4月1日，林振国让其开了一张众信合作社的34000元现金支票，3日，她将钱取出存了一张存单给了林振国，林振国将该笔钱做什么用了不清楚。5、利津县众信畜禽养殖合作社设立登记资料、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证实2009年2月1日申请成立利津县众信畜禽养殖合作社，3月20日核发营业执照，合作社成员17人。6、从林振国家中搜查出的林振国为会长、赵某2为副会长的宣传资料一套，证实与注册登记合作社成员不一致。7、银行交易明细及存款凭证，证实李某1从利津防控所帐户取出34000元钱，以王某9等17名众信合作社成员的名义存入到众信合作社帐户的情况，薄某5从利津县众信畜禽养殖合作社银行帐户将34000元取出的情况。针对以上指控，被告人林振国辩解称组织领导合作社属其防控所本职工作，挪用公款不是借给他人使用，更不是为自己牟利，不构成挪用公款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从合作社的性质及资金用途来看，被告人林振国并非将公款挪归个人使用；2、被告人林振国并未将公款挪用于营利活动。首先农民专业合作社是农民互助性经济组织，并不以营利为根本目的；其次林振国将公款存入合作社注册资金是为合作社养殖户协调贷款出具验资报告之用，主观上认为搞好合作社是其本职工作，而非出于私心，谋取营利。综上，被告人林振国不构成挪用公款罪。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利津县众信畜禽养殖合作社的成立情况以及合作社成立后被告人林振国于2009年7月3日安排利津防控所工作人员李某1从公款里取出34000元以王某9等17名合作社成员的名义存进合作社帐户，缴纳了合作社社员出资办理验资报告的事实。但利津县众信畜禽养殖合作社的成立及经营情况被告人林振国的有关领导知情，林振国安排其单位出纳具体办理挪用公款34000元缴纳合作社社员出资的行为，属个人决定以单位名义将公款供其他单位使用的行为，根据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的解释》规定，因林振国在挪用公款过程中并未谋取个人利益，不属于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故不构成挪用公款罪。本院确认，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林振国该条犯罪行为的指控不能成立。就全案，公诉机关出示了以下证据：1、利津县畜牧局组织机构代码证、李英明、林振国等人任职证明、干部履历表、利津县人社局任命文件等、户籍证明，证实利津县畜牧局为国有事业单位法人，李英明、林振国、张文学、王伟和陈鹏均为利津县畜牧局事业编制正式职工，依法从事检疫工作，李英明、林振国同时曾担任利津、盐窝防控所所长，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符合本案主体身份要件。2、发破案经过，证实该案系东营市人民检察院交办后立案侦查，林振国被传唤到案后交代了玩忽职守的犯罪事实，后主动交代了受贿事实；张文学被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玩忽职守事实，后主动交代了尚未掌握的其和李英明、王伟和陈鹏贪污公款的事实；李英明和王伟传唤到案，陈鹏主动投案，李英明、张文学、王伟和陈鹏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振国、李英明、张文学、王伟、陈鹏身为利津县畜牧局盐窝动物疫病防治监控所的所长、检疫员，不正确履行职责，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玩忽职守罪。被告人林振国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先后多次收受他人财物35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被告人林振国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林振国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振国、李英明、张文学、王伟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玩忽职守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鹏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玩忽职守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林振国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2月29日起至2014年2月28日止）。被告人李英明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张文学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王伟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陈鹏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于 江审判员 王 华审判员 张兆军二〇一三年五月三日书记员 巴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