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4民初10710号原告：北京市昌平区东小口镇东小口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东小口镇东小口村。法定代表人：魏士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凌，北京市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沛元，男，1957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文颖，女，1975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第三人：北京市昌平区东小口镇东小口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东小口镇东小口村。法定代表人：魏士德，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晓媛，北京市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市昌平区东小口镇东小口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东小口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与被告刘沛元，第三人北京市昌平区东小口镇东小口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东小口村民委员会）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小口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凌，被告刘沛元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文颖，第三人东小口村民委员会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晓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东小口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停止对北京市昌平区东小口镇东小口村股份经济合作社银行存款32911278元（账号×××）的执行行为；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告不应承担被执行人东小口村民委员会所负债务。原告与东小口村民委员会系不同法律主体，均为独立法人，没有任何法律规定案外人应对村委会所负债务承担责任。二、案涉被冻结款项为原告所有的征地土地补偿费，依其性质不能用于偿还村委会债务，不应予以执行。东小口村因旧村改造项目，集体土地经依法征收，案涉被冻结款项为拆迁人支付的专款专用的被征土地补偿费7622.4万元中的32911278元。依其性质，不应予以执行，理由如下：1.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应用于被征地农民的生产生活安置和社会保障，不能用于偿还村委会债务。《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助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根据该款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物权法》第五十九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不动产和动产，属于本集体成员集体所有。”第六十条规定：“对于集体所有的土地和森林、山岭、草原、荒地、滩涂等，依照下列规定行使所有权：(一)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代表集体行使所有权；”由于农村集体土地归农民集体所有，基于土地所有权而产生的土地补偿费实质上也自然归农民集体所有，村集体经济组织只是代表农民集体行使所有权，管理农民集体所有的财产，包括土地补偿费。从本质上看，土地补偿费归属于村民集体，因此对其的执行不能置全体村民的权益于不顾。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土地补偿费用于被征地农民的生产生活安置和社会保障，不得挪用、侵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徐志君等十一人诉龙泉市龙渊镇第八村村委会土地征用补偿费分配纠纷一案的批复》([2002]民立他字第4号2002年8月19日)中载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及我院有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国家征用农民耕地的补偿费包括土地补偿费、安置??助费以及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只能用于发展生产和安排就业，不能挪用和私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5条规定：“人民法院对被执行人下列的财产不得查封、扣押、冻结：(一)被执行人及其所扶养家属生活所必需的衣服、家具、炊具、餐具及其他家庭生活必需的物品；(二)被执行人及其所扶养家属所必需的生活费用。当地有最低生活保障标准的，必需的生活费用依照该标准确定；(三)被执行人及其所扶养家属完成义务教育所必需的物品；…”综上，即便贵院认为原告可因村委会负债而被执行，但因土地补偿费的性质是用于被征地农民的生产生活安置和社会保障，该款项包含全体村民的权益，不能用于清偿村委会的债务。2.东小口村旧村改造项目待被安置有近2000名村民，贵院应平衡债权人与广大村民的利益，对案涉款项的执行，必然会使失地村民的生产生活难以保障，必然会损害村民的基本生存权益，影响社会稳定及拆迁工作进展，造成群体事件。3.根据相关规定，土地补偿费应专款专用，原告就征地补偿费用设有专用账户，未与被执行人与原告自有资金混存，且进行单独的收支管理。因此，案涉款项性质特殊且具有独立的特定性，不能与被执行人与原告自有资金混同看待和处理。三、退万步言之，贵院认为土地补偿费可用于偿还村委会债务，也应是分配后留存于村民集体经济组织的款项，现土地补偿费尚未分配，不能予以执行。本案土地补偿费应进行分配。《农业部关于加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征地补偿费监督管理指导工作的意见》载明：“土地补偿费应主要用于被征土地的农民生产生活需要。留归被征地农民部分的土地补偿费归农民个人所有，要充分尊重被征地农民的意愿，不得强迫农民参加商业保险；留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补偿费属农民集体资产，应当用于发展生产、增加积累、集体福利、公益事业等方面，不得用于发放干部报酬、支付招待费用等非生产性开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4条的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根据《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24条的规定，征地补偿费的使用、分配方案，是应当通过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决定的涉及村民重大利益的事项。召开村民会议，应当有本村十八周岁以上村民的过半数，或者本村三分之二以上的户的代表参加，村民会议所作决定应当经到会人员的过半数通过。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应当有三分之二以上的组成人员参加，所作决定应当经到会人员的过半数同意。”根据相关规定，土地补偿费应通过村民会议或代表会议决议进行分配，分配留存在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属村集体经济组织可支配财产，用于发展生产、增加积累、集体福利、公益事业等方面，不得用于发放干部报酬、支付招待费用等非生产性开支。退万步言之，即便贵院执行案涉土地补偿费，也应在分配后，执行留存在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款项。四、执行法院作出的(2020)京0114执异44号《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有错误。针对原告提出的异议，执行法院以所谓被执行人东小口村民委员会是《征地补偿安置协议书》的一方当事人，故对拆迁费享有相应权利，因此冻结原告涉案账户并无不当为由驳回原告异议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草率定案，应予纠正。涉案款项为东小口村征地中专款专用的土地补偿费，虽然被执行人是《征地补偿安置协议书》的一方当事人，但同时以村委会及村集体股份经济合作社为签约主体的安排是征收集体土地过程中为确保征地顺利实施的通行做法，不能简单以村委会是协议主体就认定村委会对征地补偿费享有权利。对此，《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明确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助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根据该款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进一步而言，基于土地所有权而产生的土地补偿费实质上归农民集体所有，村集体经济组织代表农民集体行使所有权，管理农民集体所有的财产，包括土地补偿费。综上，原告依法提起诉讼，恳请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刘沛元辩称：第一，原告起诉无依据，纯属滥诉。被告的执行申请金额为40万元及该案件中应由被执行人承担的诉讼费及延迟支付债务期间利息，总计不过45万元，执行依据为二审判决书。原告却在没有任何起诉依据情况下对被告进行32911278元的起诉，给被告夫妻60岁以上身患多种疾病的老人造成精神压力，恐慌情绪，至两夫妻犯病，已严重干扰到被告的正常生活。第二，原告提出其不应该承担被执行人所负债务的观点是错误的。原告是集体经济组织，管理、经营集体财产，村委会是群众性自治组织，根据《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八条第二款规定：村民委员会依照法律规定，管理本村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和其他财产，引导村民合理利用自然资源，保护和改善生态环境。而且昌平区行政管理区域内的全部村落按区级管理要求给现存三个村级组织：北京市昌平区东小口镇东小口村民委员会、东小口村经济合作社、东小口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只以昌平区东小口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开设账户，其他两个组织名下不开设账户，统一村级组织发生的所有收入与支付费用均使用东小口村股份经济合作社账户。因此村委会没有自己的独立账户，异议人的账户也是村委会的账户，两者不可区分。所以说，原告与被执行人在人员、土地、财务、收入、财产、管理职能等方面有着不可分割的密切关系，原告根本就不是案外人，因此，原告承担被执行人所负债务合情合理合法。2017年原告也以同样的理由对另一个执行案件提出执行异议被昌平区人民法院依法驳回，案号为：(2017)京0114执异72号，原告以同样理由重复起诉，浪费公共资源，请法官依据相关法律法规对原告及原告代理人进行惩戒。第三，原告提出依据征地土地补偿款的性质不能用于偿还村委会的债务的观点是错误的。首先，专款专用的规定对原告或被执行人有效，他们内部不能挪用、转移、私分专款专用的款项，否则违法违规，甚至构成犯罪，但这一规定对债权人没有效力，只要是被执行人的财产，无论何种性质都可以执行。况且此笔款项不是财政拔款，是东小口村民委员会的征地收入。其次，申请执行人没有置全体村民利益于不顾，申请执行人依据法院判决申请执行，完全依据法律规定和法律程序进行。拆迁涉及到2000多人，是不是其他村民放弃采取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的利益，法院还要强制他们也到法院起诉，不到法院起诉，法院强制要将起诉人的钱，均等发给未到法院起诉的人。再次，无论是征地补偿款，还是困难补助费，或者是其它债务，被执行人或原告都有义务承担偿还的责任，而不能选择性地承担一部分义务，不承担另一部分义务，更不能将他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找各种理由甩锅给申请执行人。前年昌平区人民法院执行局已经完成了魏学军、穆莲霞、荆凤萍、张连启四户的困难补助款的发放，去年又完成了范文岩的大病补助款发放，且均以东小口村集体经济资金发放。另外自2011年拆迁至今的9年多中，被执行人与拆迁人、镇政府区政府通过审批的方式也向村内多位村民进行困难补助款的发放。第四，原告提出土地补偿费尚未分配，不能予以执行的观点是错误的。首先，原告罗列的若干法律依据不能支持原告的观点，也就是说罗列的法律规定和原告的观点之间没有因果关系。其次，土地补偿费是否分配与是否强制执行没有必然的联系，只要是被执行人的财产均可以执行。再次，被执行人本次征地款收入七千多万元，除法院冻结的款项之外，被执行人剩余的四千多万元，已经用于偿还北京市昌平区东小口镇人民政府和北京百邑纪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执行人的钱为什么可以用于还给别人，而不能还给被告。第五，原告所称(2020)京0114执异44号《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有误的观点，没有事实依据。目前他们有北京市昌平区东小口镇东上口村民委员会、北京市昌平区东小口镇东小口村经济合作社、北京市昌平区东小口镇东小口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对于原告所指的法律法规中所说的集体经济组织不是指的原告，而是北京市昌平区东小口镇东小口村经济合作社。2015年底，国家进行土地确权，北京市农委要求确权到各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名下，但因为在所有国家法律法规中都没有对股份经济合作的合法认定，找不到法律依据，所以北京市国土局没有同意其申请，北京市农委要求各村重新设立村经济合作社法人地位，土地确权到经济合作社名下。所以对于原告所说法律法规中的经济组织，不是股份经济合作社，即原告。东小口村对外所有签定的合同在拆迁过程中均为东小口村民委员会，原因是当时没有经济合作社，依据《北京市建设征地补偿安置办法北京市人民政府148号令》第二章第十条中的明确规定：“征地过程中所签定的协议是由村民委员会或是集体经济组织”,也就是二者不区分，由两者中的任何一方签署都可以。之所以本次征地合同上有原告的签名盖章，是执行人为逃避偿债与镇政府、开发商的合谋所为，并不向原告所说，是为了方便通过才这样做的。东小口村民委员会辩称：同意东小口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执行依据审理情况刘沛元因与东小口村民委员会、北京百邑纪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邑纪元公司）因合同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该案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告刘沛元原为东小口村村民。2011年，东小口村整体拆迁。刘沛元以户为单位向被告东小口村民委员会申请困难补助，理由为刘沛元及妻子均无正式工作，生活困难。东小口村民委员会在审核意见中明确表示同意给予刘沛元困难补助40万元。另查，刘沛元女儿、妻子明确表示同意刘沛元作为家庭成员代表提起本案诉讼。本院审理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原告刘沛元所在宅基地和房屋在拆迁过程中，原告向被告东小口村民委员会提交书面困难补助申请书，被告东小口村民委员会出具审核意见明确表示同意支付。被告东小口村民委员会应当依据承诺支付补助款。原告刘沛元起诉要求支付补助款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刘沛元未能证明被告百邑纪元公司承诺给付，故其要求被告百邑纪元公司承担给付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经审理本院作出(2016)京0114民初6020号判决书，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市昌平区东小口镇东小口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刘沛元困难补助款四十万元；二、驳回原告刘沛元的其他诉讼请求。东小口村民委员会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出具（2016）京01民终748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案件执行情况(2016)京0114民初6020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东小口村民委员会未按照判决履行确定的义务，刘沛元于是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7年2月6日立案执行，执行案号为（2017）京0114执1736号。经执行，本院于2017年8月2日作出（2017）京0114执1736号执行裁定书：申请执行人刘沛元与被执行人东小口村民委员会合同纠纷一案，经我院审理终结，（2016）京0114民初6020号判决书已经发生效力。因被执行人东小口村民委员会未能自觉履行，申请人向我院申请强制执行。2017年2月6日该案执行立案。本案在执行过程中经查，被执行人东小口村民委员会与案外人北京市昌平区东小口镇东小口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东小口股份经济合作社）共用同一银行账户。2017年7月21日，我院将东小口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在北京农商银行的银行账户予以轮候冻结。经查，未发现被执行人东小口村民委员会有可供执行的其他财产，本案暂不具备执行条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七条第（六）项的规定，裁定本次执行程序终结执行。申请执行人刘沛元在具备执行条件时，可以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申请恢复执行。（三）执行异议案件审理情况根据原告陈述，在（2017）京0114执1736号案件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后，其发现百邑纪元公司将东小口村民委员会的征地补偿款汇入东小口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名下的银行账户，于是将该执行线索提供给执行法官，执行法官于2019年12月2日出具（2017）京0114执1736号等72人的执行裁定书，裁定书内容为：刘沛元等72人与东小口村民委员会合同纠纷案，经本院审理终结，（2016）京0114民初6020号等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已向被执行人发出执行通知书，责令被执行人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但被执行人至今未履行。在案件执行过程中，申请执行人提供执行线索称被执行人有通过北京市昌平区东小口镇东小口村股份经济合作社账户领取的补偿款收入。为维护法律权威，保护申请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二条之规定，裁定冻结北京市昌平区东小口镇东小口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名下银行存款32911278元。东小口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对该冻结行为提出异议，请求解除对其名下银行存款32911278元（账号×××）的冻结，本院立案审理，执行案号为(2020)京0114执异44号。东小口村股份经济合作社提出异议的理由为：一、案外人不应承担东小口村民委员会所负债务，案外人与东小口村民委员会系不同法律主体，均为独立法人，案外人不是执行依据确定的被执行人，也未被追加为被执行人，故不应承担东小口村民委员会所负债务；二、案涉被冻结账户是异议人所有的征地土地补偿费，依其性质不能用于偿还村委会债务；三、即使法院认为土地补偿费可用于偿还村委会债务，也应是分配后留存于村民集体经济组织的款项，现土地补偿费尚未分配，不能予以执行。经过本院审理，作出(2020)京0114执异44号执行裁定书：本院认为，案外人对执行标的主张所有权或者其他足以阻却执行标的转让、交付的实体权利的，可以向执行法院提出异议。本案中，东小口村的拆迁费虽汇入东小口合作社名下账户，但因东小口村民委员会作为《征地补偿安置协议书》的一方当事人，对于汇入东小口合作社名下账户内的拆迁费应享有相应权利，故本院冻结东小口合作社名下涉案账户并无不当，对于东小口合作社请求解除涉案账户中属于执行依据为（2016）京0114民初6020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400000元执行款的异议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涉案账户中剩余被冻结款项，本案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之规定，裁定驳回北京市昌平区东小口镇东小口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的异议请求。（四）本案审理查明情况1．东小口村民委员会与东小口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登记信息情况东小口村民委员会的住所地为北京市昌平区东小口镇东小口村，法定代表人为魏士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54110114400938399K。东小口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为北京市昌平区东小口镇东小口村，法定代表人为魏士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N2110114102701692Y。2．涉案资金来源情况因昌平区东小口镇贺村中滩村组团A地块重点村旧村改造项目用地需要，百邑纪元公司（甲方）与东小口村民委员会、东小口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乙方）于2017年6月6日签订《征地补偿安置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拟征收乙方位于北京市昌平区东小口镇东小口村村内的地块；征地面积共381.12亩；征地补偿方式为货币补偿和非货币补偿，其中货币补偿标准为每亩20万元，共计7622.4万元，非货币补偿为留地安置，用于解决东小口村、芦家村及单家村劳动力安置；征地补偿费用存入专门用于核算征地补偿费的监管专户，专款专用。合同签订后，百邑纪元公司于2019年11月25日将征地补偿款76224000元作为暂存款支付给北京市昌平区东小口镇人民政府进行代管，2019年11月28日，该笔补偿款汇入东小口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名下账号为×××的账户，同日从该账户转出20000000元，目前该账户剩余56224000元。3．关于银行账户的情况在（2017）京0114执异72号案件的审理过程中，东小口村民委员会称，东小口村民委员会没有单独的账户，与东小口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共用一个银行账户，镇里拨付给东小口村民委员会的款项只能存入东小口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的账户中。本案中，北京市昌平区东小口镇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一份情况说明，该说明的内容为：东小口村民委员会没有银行存款账户，东小口股份经济合作社银行账户包括收入账户×××，支出账户×××，关于征拆补偿，依据相关规定东小口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专门开立土地专储账户×××，土地专项资金进入土地专储账户独立管理。（五）本案审理过程中查明的其他情况经核实，因大病及困难补助协议而与东小口村民委员会产生纠纷的原告共计72人，该72人均在本院提起诉讼并经本院审理已作出判决，判决东小口村民委员会支付该72人大病及困难补助款几万元至几十万元不等，目前72人案件均已经生效并进入执行阶段，根据本案被告陈述，执行局冻结的涉案存款并不足以支付所有欠款。该72案件在执行过程中，本院执行部门曾冻结东小口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在北京农商银行天通苑支行×××账户中的银行存款220万元，东小口村股份经济合作社提起了执行异议。经审理，本院于2017年6月12日作出（2017）京0114执异72号执行裁定书：本案审查过程中，案外人东小口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向本院提交了东小口股份经济合作社资产管理委员会成员名单、监事会成员名单、董事会成员名单、客户对账单、东小口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等证据用以佐证，申请执行人的委托代理人范文颖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客户对账单并不能显示东小口村股份经济合作社账户中每一笔钱的性质和来源。被执行人东小口村民委员会称，东小口村民委员会没有单独的账户，与东小口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共用一个银行账户，镇里拨付给东小口村民委员会的款项只能存入东小口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的账户中。对此，案外人东小口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和申请执行人的委托代理人范文颖均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主张所有权或者有其他足以阻止执行标的转让、交付的实体权利的，可以向执行法院提出异议。本案中，被执行人东小口村民委员会确认其与东小口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共用一个账户，镇政府拨付给东小口村民委员会的款项直接存入到东小口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名下的×××账户中，东小口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也未对此提出异议。同时，魏士德是东小口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又担任东小口村的法定代表人、村委会主任，本院认为东小口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与东小口村民委员会存在着关联关系。故案外人东小口村股份经济合作社请求解除对其账户冻结措施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案外人北京市昌平区东小口镇东小口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的异议请求。（2017）京0114执异72号执行裁定书作出后，双方均未提起诉讼，执行法官将该笔案款进行扣划并进行了发还，根据原告陈述，该笔案款扣划后发还给了困难的几个申请执行人。上述事实，有(2016)京0114民初6020号判决书、（2016）京01民终7483号民事判决书、（2017）京0114执1736号执行裁定书、（2017）京0114执1736号等72人的执行裁定书、（2017）京0114执异72号执行裁定书、(2020)京0114执异44号执行裁定书、《征地补偿安置协议书》、银行交易记录、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登记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根据《征地补偿安置协议书》记载，案涉资金为东小口村村内土地的征地补偿款，合同签订的主体为东小口村民委员会与东小口股份经济合作社，东小口村的征地补偿款虽汇入东小口股份经济合作社名下账户，但因东小口村民委员会作为《征地补偿安置协议书》的一方当事人，对于汇入东小口股份经济合作社名下账户内的征地补偿享有相应权利。现因东小口村民委员会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本院有权冻结该笔存款，东小口股份经济合作社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2014年12月18日由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636次会议通过）第三百一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北京市昌平区东小口镇东小口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元，由北京市昌平区东小口镇东小口村股份经济合作社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敏人民陪审员  张金华人民陪审员  王 磊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书 记 员  余 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