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辽01民终157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市中银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西塔街8号甲12。法定代表人周志忠，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汤丽，女，1968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铁西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烜，女，1972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铁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希昆（系赵烜丈夫），男，1969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铁西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希昆，男，1969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铁西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三一重工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北清路8号6幢5号。法定代表人梁稳根，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莹，系湖南琨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沈阳市中银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烜、张希昆、三一重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一重工”）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21）辽0106民初3154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9月27日立案，依法由审判员宋宁担任审判长（并任主审），与审判员彭聪、任江共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沈阳市中银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裁定，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二、由三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本案的事实：经三级法院判决认定：2011年9月5日，赵烜、张希昆作为甲方(借款人、质押人)与作为乙方(贷款人、质押权人)的上诉人签订《机动车车辆质押借款合同书》一份，合同约定：甲方以案涉泵车作为质押，从上诉人处借款200万元，月综合费率40%。甲方按月缴纳利息和综合费用。甲方未能履行此约定，乙方有权单方提前终止并向甲方追缴所借借款本金、利息、综合费用及违约金，行使质押权。质押担保范围包括机动车辆质押借款合同书项下的借款本息与综合服务费，实现债权和质押权的费用、罚息，以及应支付的违约金、赔偿金等。甲方保证对质押车辆依法享有所有权。质押车辆在乙方封存，在借款期限内，乙方负责该车的安全并不得转让、出租、出售、拆动、损坏。在质押期间，乙方须妥善保管甲方交付的抵押车辆和票证资料，若是由于车辆自身原因或自然损坏、不可抗力等因素造成的车辆损失，免除乙方赔偿责任。本合同项下借款，自贷款人放款之日起计算利息和综合费用，按月计息。本合同约定的利率和综合费率不受本合同借款期限限制，借款人必须按时交纳利息和综合费用，直至借款人清偿完债务为止。赵烜、张希昆质押给上诉人的泵车没有办理质押登记。2011年11月8日，上诉人为赵烜开具续当票一份，当物名称载明续车款，估价200万元，费率4%，综合费用8万元，续当期限2011年10月8日至2011年11月5日。2011年9月5日，三一重工工作人员危明给上诉人出具承诺一份，内容为“承诺赵烜所购该车为第一次购买，未作抵押，并收到全额款项，在2011年9月15日前将发票及合格证交给赵烜”。承诺中加盖三一重工驻沈阳办事处公章。之后，三一重工工作人员危明、余亮将两张金额分别为130万元及170万元的收据扫描件交给上诉人，收据中的授权声明处载明“兹授权我公司余亮持此盖有我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前往贵司收取货款，请验证收款人身份后予以支付为荷。”在摘要中载明泵车款，出票日为2011年9月28日，以款项到账为准。付款方式支票。因账户余额不足，支票未予兑付，收据原件三一重工已收回，两张支票由余亮返还给赵烜。2011年9月7日，赵烜给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忠出具委托书一份，内容为“今赵烜收到三一重工泵车一台，赵烜委托周志忠提出此车。”2011年9月5日，上诉人向赵烜发放借款200万元。赵烜于2013年3月15日偿还上诉人借款本金50万元，于2011年9月5日及2012年3月4日按每月8万元综合费用给付上诉人至2012年3月4日，共计48万元。2011年9月16日，赵烜与三一重工签订产品买卖合同，约定赵烜从三一重工购买案涉泵车一台，购车金额300万元。赵烜在合同签订后30日内支付定金45万元，余款255万元分18次付清，从2011年11月开始分18个月均付付清。赵烜以支票、承兑汇票方式支付货款时，需在票据上完整填写、背书公司收款户名全称三一重工股份有限公司，同时需责任营销代表提供标题为三一重工的由我公司统一印制的收款收据，并加盖三一重工财务章。三一重工确定的对账联系人是余亮、闫林。交(提)货时间为赵烜付清首付款后五个工作日内。由于买受人的按揭贷款是在出卖人的支持下办理的，如买受人(借款人)未及时偿还银行借款或未付清按揭费用，买受人同意出卖人采取停止售后服务、停机、锁机等措施，因此而造成的任何损失由买受人承担。合同签订后，赵烜于2013年7月1日给付三一重工购车款50万元。三一重工于2014年向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赵烜给付剩余购车款250万元。2015年1月20日，该院作出(2014)长县民初字第39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赵烜给付三一重工货款250万元及违约金12万5000元。二、案涉泵车一台，由三一重工向上诉人交付后，一直由上诉人保管、占有(上诉人持有相关的票据等证据)。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曾于2016年将案涉泵车拖走、扣押，后于一年半后返上诉人(有相关的裁定书等证据)。三、上诉人于2019年5月向沈阳市和平区法院起诉，要求确认案涉泵车归上诉人所有，和平区法院已经立案准备开庭审理。(上诉人持有相关的立案手续)。后因2019年7月9日原审法院在阜新市上诉人处扣押了该车，上诉人对此提起了执行异议之诉，和平区法院即将该起诉移送原审法院一并审理。事实和理由：一、根据生效的一、二审及再审的人民法院判决，三一重工出具的承诺证明案涉泵车是赵烜全款购买的，故上诉人相信了该承诺，才与赵烜、张希昆形成了典当关系。根据上诉人与赵烜、张希昆签订的机动车车辆质押借款合同，该车系赵烜给原告的质押物，且由三一重工交付后，一直由原告保管、占有。后由于赵烜没有到期赎当，根据典当条例，该车作为质押物，自2011年11月起该车成为上诉人的合法财产，而不再是赵烜的财产。只是由于赵烜的不配合和三一重工的锁机行为，造成了一直没有过户的情况。原审法院的执行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二、原审法院在判决理由部分称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应该在执行标的执行程序终结前提出。上诉人已按时在原审法院执行扣押该车后即提出了执行异议之诉，和平区法院亦将上诉人此前起诉的对该车的确权之诉移送原审法院一并审理。原审法院本应在上诉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后停止对该车的拍卖，等待审判结果后再行处理，却违反最高院《关于适用民诉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6条，直接将该车拍卖，造成既定事实。现原审法院又以执行完毕了，就不予实体审理的理由，违反了上述解释第10条及民诉法解释第312条2款的规定，驳回了上诉人的起诉，损害了上诉人的利益，使上诉人没有了对该车确认权利的救济渠道。按此说法，只要执行完毕了就不再审理了，错误的执行行为就不要纠正了吗？执行完毕了，也可以通过执行回转等方式救济受损害的当事人啊。综上，请求上级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赵烜、张希昆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裁定。被上诉人三一重工股份有限公司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裁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法院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上诉人应当在终结执行措施的程序终结前提出执行异议，上诉人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一审裁定正确，应当予以维持。原告沈阳市中银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审法院诉称，2011年9月5日，被告张希昆、赵烜作为甲方（借款人，质押人）与作为乙方（贷款人，质押权人）的原告签订机动车辆质押借款合同书一份，合同约定：被告以型号为SY5313THB-46M混凝土泵车一台作为质押，从原告借款200万元，月综合费率千分之四十，甲方按月缴纳利息和综合费用，甲方未能履行此约定，乙方有权单方提前终止并向甲方追索借款本金、利息、综合费用及违约金，行使质押权。同日，原告向赵烜发放借款200万元。被告赵烜于2011年9月5日至2012年3月日按每月8万元综合费用给付原告共计48万元，于2013年3月15日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0万元，被告赵烜、张希昆质押给原告的混凝土泵车没有办理质押登记。2011年11月8日，原告为被告赵烜开具续当票一份，当物名称载明续车款，估价2,000,000元，费率4%，综合费用8万元，续当期限2011年10月8日至2011年11月5日。2011年9月5日，被告三一重工魏明给原告出具承诺一份，内容为“承诺赵烜所购三一重工混凝土泵车（型号为SY5313THB-46M，设备编号：11BC53130105）为第一次购买，未做抵押，并收到全额款项，在2011年9月15日前将发票及合格证书交于赵烜。”承诺中加盖三一重工驻沈阳办事处公章。之后，三一重工工作人员魏明、余亮将两张金额分别为130万元和170万元的收据扫描件交给原告，收据中授权声明处载明“兹授权我司余亮持此盖有我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前往贵司收取货款，请验证收款人身份后予以支付为荷。”在摘要中载明泵车款，出票日为2011年9月28日，以款项到账为准，付款方式支票。因账户余额不足，支票未予兑付，收据原件被三一重工收回，两张支票由被告工作人员余亮返还给赵烜。2011年9月7日，被告赵烜给周志忠出具委托书一份，内容为“今赵烜收到三一重工泵车一台，型号(SY5313THB-46),赵烜委托周志忠提出此车。”2011年9月16日，被告赵烜与三一重工签订产品买卖合同，约定赵烜从三一重工购买SY5313THB-46M混凝土泵车一台，购车金额300万元。赵烜在合同签订后30日内支付定金45万元，余款255万元分18次付清，从2011年11月开始分18个月均付付清。合同签订后，被告赵烜于2013年7月1日给付三一重工购车款50万元。三一重工于2014年向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赵烜给付剩余购车款250万元。2015年1月20日该院做出（2014）长县民初字第39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赵烜给付三一重工货款250万元及违约金125,000元。铁西法院于2019年7月9日在阜新市扣押了赵烜名下的（车号辽Ａ×××××）混凝土泵车，原告认为根据生效一审、二审及再审的法院判决，该车系赵烜给原告的质押物，三一重工出具的证据也证实是赵烜全款购买的，故形成了典当关系。后因为赵烜到期没有赎当，该车系绝当，即该车自2011年11月起成为原告的合法财产而不是赵烜的财产，也只是由于赵烜的不配合和三一重工的锁机行为造成了没有过户的情况。该车因从长沙开过来，2011年9月16日起一直由原告占有而典当时有三一重工的担保和全部车辆手续。原告认为该车系原告的合法财产，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一、判决被告赵烜名下的车号辽Ａ×××××混凝土泵车一台系原告所有，并解除对该车的扣押，返回该车；二、由被告赵烜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三一重工诉赵烜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20日作出（2014）长县民初字第3923号民事判决，判令赵烜给付三一重工货款2,500,000元及违约金125,000元。判决生效后因被执行人赵烜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三一重工向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后该法院因被执行人财产在本院辖区内委托本院执行本案。本院依法查封了被执行人赵烜名下牌号为辽Ａ×××××三一牌混凝土泵车一辆。在执行过程中，沈阳市中银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案外人对本院查封扣押混凝土泵车提出异议，请求中止（2016）执2046号民事裁定书，本院受理后于2019年9月10日作出（2019）辽0106执异254号执行裁定，驳回案外人的异议请求。原告沈阳市中银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于2019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2019年12月4日，本院依法在京东司法拍卖平台以起拍价911,728元拍卖案涉车辆。买受人秦向前以911,728元购得。2019年12月16日本院作出（2019）辽0106执恢487号执行裁定，裁定被执行人赵烜名下牌号为辽Ａ×××××三一牌混凝土泵车归秦向前（证件号码：430221197904057814）所有。二、秦向前可持本裁定书到有关机构办理相关产权过户登记手续。被告三一重工自认已收到执行款。另查明，原告诉赵烜、张希昆、三一重工典当纠纷一案，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14日作出（2015）沈和民三初字第807号民事判决，判令赵烜、张希昆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18万元，并自2015年4月22日起按年利率6%向原告支付利息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被告三一重工对被告赵烜、张希昆的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宣判后，三一重工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10日作出（2016）辽01民终6524号民事判决，判决维持沈阳市和平区（2015）沈和民三初字第80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撤销沈阳市和平区（2015）沈和民三初字第80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驳回当事人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沈阳市中银典当有限责任公司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31日作出（2018）辽民再94号民事判决，判决撤销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辽01民终6524号民事判决及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5）沈和民三初字第807号民事判决；赵烜、张希昆偿还沈阳市中银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118万元，并自2015年4月22日起按年利率6%向沈阳市中银典当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利息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三一重工对赵烜、张希昆不能清偿的债务，在118万元借款本息的50%范围内向沈阳市中银典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补充赔偿责任；驳回沈阳市中银典当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是指案外人对于执行依据所确定的执行标的主张自己享有实体上的权利，而请求法院对该实体上法律关系进行裁判，以阻止法院对执行标的进行强制执行的救济方法。案外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对执行标的提出异议的，应当在该执行标的执行程序终结前提出。本案中，2019年12月4日，一审法院依法在京东司法拍卖平台拍卖案涉车辆。买受人秦向前以911,728元购得。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2019）辽0106执恢487号执行裁定，裁定“被执行人赵烜名下牌号为辽Ａ×××××三一牌混凝土泵车归秦向前（证件号码：430221197904057814）所有。二、秦向前可持本裁定书到有关机构办理相关产权过户登记手续。”案涉车辆即执行标的物已被强制执行进行了处分，针对执行标的物的执行程序已终结。原告虽然在该执行标的执行程序终结前提出了执行异议，但一审法院在此期间未停止处分执行标的，受让人即买受人秦向前是当事人以外的第三人，在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期间，已经通过司法拍卖、变卖程序取得了执行标的即案涉车辆的所有权，本案已无法实体审理原告是否属于案涉车辆的所有权人，原告已无法通过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来排除对执行标的的强制执行，一审法院亦不能按照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程序进行审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六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沈阳市中银典当有限责任公司的起诉。本院认为：本案是因赵烜、张希昆与三一重工签订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向三一重工购买了诉争的车号为辽Ａ×××××混凝土泵车后，因赵烜、张希昆未按期偿还货款，致三一重工向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赵烜、张希昆偿还货款，经该院审理判决赵烜、张希昆向三一重工偿还货款后，赵烜、张希昆未按生效判决履行还款义务，致三一重工申请强制执行，后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将该执行案件委托原审法院执行。原审法院在执行过程中，查封扣押了诉争的辽Ａ×××××混凝土泵车，上诉人得知后，以案外人身份对原审法院查封扣押该混凝土泵车提出异议，请求中止（2016）执2046号民事裁定书。原审法院受理后，于2019年9月10日作出（2019）辽0106执异254号执行裁定，驳回了上诉人的异议请求。后上诉人在法定期限内于2019年9月27日向原审法院提起了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要求确认诉争的辽Ａ×××××混凝土泵车为其所有，并解除对该车的扣押，返还该车。但，原审法院在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案件的审理过程中，于2019年12月4日在京东司法拍卖平台以起拍价911,728元将案涉车辆拍卖，该执行行为确有不当之处。但，因另一案外人，即诉争混凝土泵车的买受人秦向前已在京东司法拍卖平台购得该混凝土泵车，并办理相关所有权移交手续；且根据上诉人占有诉争混凝土泵车的原因是其与赵烜、张希昆签订了《机动车辆质押借款合同书》，赵烜、张希昆以诉争的混凝土泵车作为质押物，向上诉人借款200万元，但双方并未办理抵押登记，致上诉人未获得受法律保护的担保物权，故其提出的确认诉争的混凝土泵车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难以获得法律支持，原审法院裁定驳回上诉人的起诉，并未损害上诉人的实体权利，所以本院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宋 宁审 判 员  彭 聪审 判 员  任 江二〇二一年十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李家宝书 记 员  教添茹本案裁定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