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023民初1327号 原告：梁瑞兵，男，1959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永兴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强，湖南楚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甘肃冶拓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金昌市金川区新材料工业园区延安××路××号。 法定代表人：蔡荣圣，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维礼，北京锦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蔡荣圣，男，1968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维礼，北京锦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曹社松，男，1966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 第三人：唐晓军，男，1971年12月21日，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韶山市。 原告梁瑞兵与被告甘肃冶拓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冶拓环保公司）、第三人蔡荣圣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2020年7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定于2020年8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被告冶拓环保公司和第三人蔡荣圣认为本案案情复杂，争议较大，申请转为普通程序审理，经审查，本院于2020年9月16日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曹永斌与人民陪审员刘肃非、邝良孝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审理过程中，根据原告梁瑞兵的陈述，发现被告冶拓环保公司尚有股东曹社松、唐晓军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又于2020年12月3日追加曹社松、唐晓军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20年12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梁瑞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强、被告冶拓环保公司及第三人蔡荣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维礼、第三人曹社松、唐晓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梁瑞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持有被告49%的股权，并配合办理股权变更手续；2、判令第三人配合办理上述股权变更手续；3、本案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7年3月23日，被告冶拓环保公司与原告梁瑞兵签订《25万吨/年工业固体废弃物综合回收利用项目合作协议》，合同第一项关于项目概况和合作模式条款约定双方共同出资100万元作为项目前期运作资金，原告将自身专利技术应用于项目的生产经营，原告在该项目中占有49%的股份，被告占有项目51%的股份。此外，合同还对项目实施地点、运作方式、双方权利义务、违约责任及合同争议管辖法院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在2017年3月28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被告公司账户支付了项目前期运作资金49万元，同时在涉案项目启动运营过程中，原告参与项目管理，多次参与被告股东会议，后原告又陆续向项目投入70多万元资金，并将自己所有的专利技术等无形资产投入到项目运作中，经过原告努力，项目陆续通过环评并取得当地发改委立项批准手续。第三人作为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在《25万吨/年工业固体废弃物综合回收利用项目合作协议》上签字，即对原告所享有股权予以确认。此外，第三人还在公司股东会、公司会议多个场合，多次承诺保障原告作为项目合作人的合法利益。项目经过原告运营通过了环评并取得发改委立项批准手续，但被告以各种理由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合同原约定于2017年4月30日前进行股权变更，被告在2019年9月11日才进行股权变更，且将全部股权变更登记在第三人名下。根据原协议，被告在条件成就时应将其49%的股权及时转让给原告，被告在协议上盖章也是对上述股权转让约定的确认，但目前被告却拒不进行股权变更，恶意将原告的股权排除在外，有违诚信原则，严重侵犯原告作为股东的合法权益。原告认为涉案项目的合作运营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当遵守。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遂诉至法院。 被告冶拓环保公司和第三人蔡荣圣辩称：一、《25万吨/年工业固体废弃物综合回收利用项目合作协议》是合作协议而非股权转让协议，协议内容是对合作开发项目前期准备工作权利义务的约定和成立新公司后的股权份额安排，并非将被告49%的股份让与原告。二、合作协议现已终止。合作协议第五条第一款约定协议书为项目前期工作的指导性文件，项目取得环评批复后按新公司的规章制度执行。被告于2018年8月28日取得环评批复，合作协议约定的终止条件实现。原、被告不必再按协议履行义务和主张权利。三、原告与被告股东蔡荣圣2017年9月2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已经法院判决解除。原告引进唐晓军、李楷与被告股东蔡荣圣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原告以480万元价格受让蔡荣圣8%的股权；唐晓军和李楷两人各自以180万元的价格受让蔡荣圣3%的股权。该协议并非第三人唐晓军所称为变更工商登记所用，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协议签订后，唐晓军、李楷各自支付了4.8万元后未再付款，2020年6月，蔡荣圣与唐晓军、李楷签订了解除股权转让协议，并退还了二人已支付的款项。唐晓军和李楷与蔡荣圣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也证明了二人不认可原告在被告处享有股份。原告未向蔡荣圣支付转让款，因原告违约，二人的《股权转让协议》已被法院判决解除。四、原告2017年3月28日支付至被告账户的49万元是前期运作资金，并非股权转让款。合作协议中约定的也是原告占新成立公司49%的股份比例。被告公司成立时，注册资金6000万元，蔡荣圣认缴3300万元，张德生认缴1200万元，何艳霞认缴1500万元，三名股东都缴纳了足额的出资，并非原告所述没有出资。原告以490000元投资取得被告49%的股权，即取得价值2940万元的股权，对价交易、公平交易的市场规则将无法体现。且如果是股权受让款，原告也应该是支付给被告的股东，而不是支付给被告。五、原告系滥用诉权。原告为索要49%的股份进行了多次诉讼，是基于其以49万元的投资，获取1225万元的利益的幻想。原告未实际出资，无权取得49%的股权。六、原告参加股东会并不能证明其具有被告股东资格。原告参加的会议也不具有股东会会议应有的召集程序、参会股东、表决程序、决议程序。七、原告的专利技术与被告无关。被告申报的环评项目并未使用原告的专利技术，原告的实用新型技术现在的权利享有人现在也还是原告和案外人梁超，未转移给被告所有。原告专利技术与被告的唯一联系，是原告申报专利时，利用被告名义签订了专利代理服务合同，被告为其支付了1.096万元代理费。原告实用新型专利与被告项目的审批、立项、生产毫无瓜葛。原告的专利也与其是否享有被告的股权没有关联性。综上，原告主张其持有被告49%的股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 第三人曹社松述称：原告此前以《25万吨/年工业固体废弃物综合回收利用项目合作协议》为由，向答辩人借款65万元，承诺出让其12%的股权为对价。答辩人后来没有收到股份，发现原告自己也没有股权，答辩人遂诉至法院，现已追回欠款40余万元。 第三人唐晓军述称：原告承诺让与答辩人3%的股权，要求答辩人去提供技术服务。为此，答辩人还投资了4.8万元。答辩人参与了项目的环评，但原告只要求答辩人提供技术服务，所以答辩人没有参与日常管理。后来蔡荣圣说要把股份收回去，又与答辩人签订了个股权解除协议，并向答辩人退还了4.8万元投资款，答辩人对股权没有意见，但期间花费的车旅费有1.7万元据称要退还给答辩人，希望能够退还。 经审理查明：被告冶拓环保公司于2017年3月3日成立，住所地在甘肃省金昌市金川区新材料工业园区延安××路××号，注册资本6000万元。发起人为蔡荣圣、何艳霞、张德生，其中蔡荣圣认缴出资额3300万元，出资比例55%；何艳霞认缴出资额1500万元，出资比例25%；张德生认缴出资额1200万元，出资比例20%。蔡荣圣任公司执行董事和公司经理。2019年9月11日，冶拓环保公司股东变更为蔡荣圣一人，为一人独资公司，蔡荣圣出资额6000万元。2020年6月1日，公司注册资本由6000万元变更为3750万元；2020年11月23日，公司股东变更为蔡荣圣、曹社松二人，蔡荣圣出资2437.5万元，出资比例65%，曹社松出资1312.5万元,出资比例35%，高级管理人员由何艳霞监事，蔡荣圣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变更为王宏莉监事，蔡荣圣任执行董事。 2017年3月23日，被告冶拓环保公司（甲方）与原告梁瑞兵（乙方）签订《25万吨／年工业固体废弃物综合回收利用项目合作协议》，就合作建设“25万吨／年工业固体废弃物综合回收利用项目”前期事项约定：一、项目概况及合作模式。1、项目名称：“25万吨／年工业固体废弃物综合回收利用项目”；2、实施主体：股权变更后的“甘肃冶拓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公司）；3、股权变更：双方约定在2017年4月30日前对甲方公司进行股权变更，变更后的新公司股本比例为原甲方公司股东在新公司中占股比例为51%，乙方以自然人的形式在新公司中占股比例为49%。乙方不对甲方公司依本协议变更股权前的公司债务或者股东债务承担责任；4、实施地点：甘肃省金昌市经济技术开发区；5、一期用地100亩，二期200亩；6、项目前期运作资金定为100万元，双方约定按在新公司中的股份比例于2017年3月28日前足额汇入以下账户,账户名甘肃冶拓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昌分行营业室，账号2705××××8166，前期工作付款时应由双方人员确定后方可支付。二、甲方权利和义务。1、承担项目前期的立项、审批、征地等在项目当地需办理的相关手续，根据乙方提供的可研报告组织环评报告编制工作；2、负责向政府争取项目入园的优惠政策，协调当地关系，给项目入驻创造良好条件；3、按协议第一条约定完成项目前期注资；4、对项目前期工作享有管理权、建议权、审议权和监督权。三、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充分运用自身技术优势，配合完成项目的可行性研究报告编制、技术设计、设备制作、整体规划等工作；2、2017年4月完成项目汇报材料编制，联合甲方向市领导汇报项目情况；3、按协议第一条约定完成项目前期注资；4、对项目前期工作享有管理权、建议权、审议权和监督权。四、违约责任。1、合作项目因认为造成未能取得环评批复，甲方承担全部前期费用。若因国家政策调整或不可抗力导致项目未能取得环评批复的情况，甲乙双方按股份比例各自承担；2、乙方应从生产工艺、污染物排放等方面合理合法编制符合环评标准的可行性研究报告；3、因甲方股权变更前的公司债务或股东债务原因导致本项目双方合作不能达到合同目的，视为甲方人为因素，应当对乙方承担违约责任。五、其他约定。1、本协议书为项目前期工作的指导性文件，在项目取得环评批复后，按新公司的规章制度执行（本条第三款除外，继续有效）；2、双方指定蔡荣圣为新公司法人，梁瑞兵为总经理兼技术总工，同时成立项目前期工作组，共同指定2名项目前期工作人员；3、梁瑞兵同意将自身专利应用于项目生产实践，双方约定：在项目生产产生利润时，新公司从净利润中给予梁瑞兵现金奖励，每年奖励额度为年净利润的5%；4、项目以再生铅和铜镍回收为主线；5、双方共同策划对项目土地、厂房、办公楼、设备及基础设施的合理布局；6、双方在项目前期工作中应秉着创新、节约、实用的原则，严谨的做好项目前期工作；7、协议未尽事宜，以双方共同研究股东会决议为准。8、因履行本协议发生纠纷时双方尽量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时任何一方均可向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9、本协议壹式陆份，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协议签订后，原告梁瑞兵于2017年3月28日向被告冶拓环保公司尾号8166账户转入49万元。此后，原告梁瑞兵开始参与被告冶拓环保公司各项工作并担任公司总经理职务，冶拓环保公司25万吨／年工业固体废弃物综合回收利用项目为废铅蓄电池、含铅、铜镍物料综合回收利用，为加强公司技术力量，原告梁瑞兵引进了有湿法冶炼专长技术的李楷、唐晓军进入冶拓环保公司工作，梁瑞兵在引进李楷、唐晓军时向二人承诺，从其49%的股份中让渡6%的股份给李楷和唐晓军，李楷和唐晓军各占3%，二人各自投资总额以20万元为限，超过部分的投资不再追加资本金，为此，李楷和唐晓军向被告冶拓环保公司各交股金4.8万元。因其他原因，原告向栾涛承诺，将其49%股份的10%赠送给栾涛。又原告为弥补自己入股资金不足，于2018年4月21日与第三人曹社松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约定：梁瑞兵将其名下12%的原始股转让给曹社松，按每股60万元计算股权转让价格。协议还对股权转让费用负担、股东权利义务、公司盈亏承受、协议变更和解除、违约责任、保密条款、争议解决等进行了约定。《补充协议》约定：一、梁瑞兵将其在冶拓环保公司名下33%的原始股权出让12%给曹社松；二、曹社松借现金给梁瑞兵偿还李炎辉欠款65万元；三、曹社松在政府批文下达与工商股权变更后帮助梁瑞兵就梁瑞兵在中亿百联的借款期限进行延期，如内蒙项目能够解决则不再议；四、曹社松帮助梁瑞兵借款解决其在冶拓环保公司入股股资（每股60万以内，利息由甲方自担，以实际借款利率按月计息）。原告梁瑞兵与第三人曹社松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后，曹社松按《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代梁瑞兵归还了梁瑞兵的欠款65万元。因梁瑞兵自身股东身份未经工商登记，梁瑞兵转让给曹社松的股权未依协议履行，梁瑞兵入股资金也未落实，但从此后，曹社松开始以被告冶拓环保公司股东身份参与公司日常经营活动。 2017年9月20日，为办理股东身份变更事项，第三人蔡荣圣（甲方）分别与第三人唐晓军（乙方）、案外人李楷（乙方），原告梁瑞兵（乙方）签订《甘肃冶拓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蔡荣圣将其持有甘肃冶拓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股权向梁瑞兵转让8%、向唐晓军、李楷各转让3%，梁瑞兵一次性向蔡荣圣支付转让对价480万元，唐晓军、李楷向蔡荣圣各支付转让对价180万元，乙方承认章程，保证按章程规定履行义务和责任。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同意并办理股东变更登记后，乙方即成为甘肃冶拓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按出资比例及章程规定分享公司利润与分担亏损。发生下列情况之一时，可变更或解除合同，但双方必须就此签订书面变更或解除合同。1、由于不可抗力或由于一方当事人虽无过失但无法防止的外因，致使本合同无法履行。2、乙方当事人丧失实际履约能力。3、由于乙方或二方违约，严重影响了守约方的经济利益，使合同履行成为不必要。4、因情况发生变化，经过双方协商同意变更或解除合同。2019年10月，蔡荣圣与唐晓军、李楷签订《股权转让解除协议》，随后，蔡荣圣将唐晓军、李楷二人的股金各4.8万元退还给唐晓军、李楷。2020年8月11日，蔡荣圣就与梁瑞兵的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向甘肃省金昌市金川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送达梁瑞兵的解除合同通知合法有效，2020年9月17日，甘肃省金昌市金川区人民法院作出（2020）甘0302民初2301号民事判决，判决蔡荣圣向梁瑞兵送达的解除通知书合法有效，现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 原告与被告冶拓环保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后，冶拓环保公司先后召开六次股东会议并形成会议纪要，在第三次股东会议讨论过程中，议定全体股东必须在项目环评评审批复通过后，各股东按股份比例将首期项目土地出让金汇入公司专用账户，2018年7月1日，冶拓环保公司召开第五次股东会议。在该次会议中，讨论了股权变更事项，但未形成最终决议，涉及股东权益条款的决议为…4、同意栾涛监事提出的退出项目的意愿，在完成股价核定后，召开第六次股东会进行了股权转让的协商。……6、同意终止梁瑞兵总经理铅酸蓄电池拆解系统中5%的利润收益，其他收益分配按原协议中5%的利润收益执行。2018年8月6日，冶拓环保公司召开第六次股东会议，涉及股东权益会议决议为：……3、同意蔡荣圣董事长提出的下次股东会（具体时间提前3天通知公司股东）讨论栾涛监事公司项目后的股权转让、股价确定和股权转让时间。在该次会议上，蔡荣圣对栾涛退股要求的意见为同意栾涛监事退出项目的请求，但股份的转让要在本人完成项目市场投资款32万元（160万元的20%）注入公司账户的前提下进行。2018年底，因原告不能向项目注资交纳份额内土地出让金，被告冶拓环保公司未再安排原告工作，双方遂发生纠纷。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25万吨/年工业固体废弃物综合回收利用项目合作协议》、银行账户明细清单、实用新型专利证书、股东会议记录，被告提供的《25万吨/年工业固体废弃物综合回收利用项目合作协议》、工商档案、股权转让协议等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股权是股东因出资行为而对公司享有的获取经济利益和参与公司经营管理的各项权利的总称。当事人取得股权的方式包括原始取得和继受取得。被告冶拓环保公司于2017年3月3日成立，注册资本6000万元。发起人为蔡荣圣、何艳霞、张德生，其中蔡荣圣认缴出资额3300万元，出资比例55%；何艳霞认缴出资额1500万元，出资比例25%；张德生认缴出资额1200万元，出资比例20%。被告冶拓环保公司成立后即于2017年3月23日即与原告梁瑞兵签订《25万吨/年工业固体废弃物综合回收利用项目合作协议》，在该协议中约定，项目由股权变更后的新公司实施，项目前期运作资金100万元，原告注入资金49万元，被告注入资金51万元，在2017年4月30日前对被告公司进行股权变更，变更后的新公司股本比例为原公司股东在新公司中占股比例为51%，原告以自然人的形式在新公司中占股比例为49%。该协议名称虽然为合作协议，但在约定合作事项的同时，对公司股权也有明确约定，被告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责任能力的责任主体，在与原告协商后所签协议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从协议内容可以看出，被告公司成立后，为解决项目前期运作资金问题，另行向原告发行新股，是原告取得股权原因，在原告履行出资义务后即按协议约定向被告账户投入资金49万元后，即可依协议取得被告公司股东身份，在公司享有49%的股权，事实上，从原告入股后在公司担任的职务和参与股东会议的情况也可以看出原告在被告公司具有股东身份，原告要求被告办理股东登记应当予以支持，但原告与被告签订协议后，又将其中的部分股权让渡于李楷（3%）、唐晓军（3%）、栾涛（10%）、曹社松（12%），现被告已根据当时的实际情况对上述股权进行了处理，原告再要求将其股权登记在其名下没有事实依据，其让出的股权应当从其股权中扣除，扣除后，其股权为21%，被告辩称：公司注册资金为6000万元，原告实际出资只有49万元，不符合对价及公平原则，故原告显然不能取得公司49%的股权，我国公司法规定，股东可以认缴出资，并不要求股东出资与股东资格互为条件，法律允许股东出资与股东资格分离，股东虽然未出资，在公司成立后，未出资的仍然可以成为公司股东，未依公司章程出资的股东应当按公司法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因此，对被告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甘肃省金昌市金川区人民法院作出（2020）甘0302民初2301号民事判决，判决蔡荣圣向梁瑞兵送达的解除通知书合法有效，蔡荣圣向原告梁瑞兵送达解除通知的内容是解除两人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与本案无关，不能涤除原告的股东身份。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梁瑞兵持有被告甘肃冶拓环保科技有限公司21%的股权； 二、由被告甘肃冶拓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和第三人蔡荣圣、曹社松配合原告梁瑞兵办理股权变更手续； 三、驳回原告梁瑞兵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0元，由被告甘肃冶拓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曹永斌 人民陪审员  刘肃非 人民陪审员  邝良孝 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 法官助理邓卉 书记员李熠 法官寄语：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一百四十三条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 （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 （二）意思表示真实； （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三十一条有限责任公司成立后，应当向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 出资证明书应当载明下列事项： （一）公司名称； （二）公司成立日期； （三）公司注册资本； （四）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缴纳的出资额和出资日期； （五）出资证明书的编号和核发日期。 出资证明书由公司盖章。 第三十二条有限责任公司应当置备股东名册，记载下列事项： （一）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及住所； （二）股东的出资额； （三）出资证明书编号。 记载于股东名册的股东，可以依股东名册主张行使股东权利。 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 第二十二条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 （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 （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 第二十三条当事人依法履行出资义务或者依法继受取得股权后，公司未根据公司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的规定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当事人请求公司履行上述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有规定，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更有利于保护民事主体合法权益，更有利于维护社会和经济秩序，更有利于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