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01民终38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金牛区芙蓉花园城第四届业主委员会。住所地：成都市金牛区西安北路*号。负责人：谢尚萍，主任委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菊霞，重庆百君（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鲜卫东，系业委会物业管理业务顾问。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金芙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金牛区西安北路*号芙蓉花园城。法定代表人：林俊勤，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国霖，四川天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廷禄，成都市金牛区城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金牛区芙蓉花园城第四届业主委员会(以下简称芙蓉花园城业委会)因与上诉人成都金芙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芙蓉物管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17）川0106民初80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芙蓉花园城业委会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判决；请求增加判决金芙蓉物管公司向芙蓉花园城业委会返还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8月14日的广告收益人民币10万元。上诉费由金芙蓉物管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未审理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8月14日的广告收益情况，也未对此部分广告收益的处分进行判决和回应。2017年的广告费收入情况可以完全统计，2017年的《会计报表》也可以完成，且芙蓉花园城业委会在一审中已经申请“要求金芙蓉物管公司提交2017年1-8月其在负责芙蓉花园城的物业管理期间的《会计报表附注》中及其他文件中所列的广告费收入情况”，故请求二审法院在此新证据的基础上增加判决金芙蓉物管公司返还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8月14日的广告收益。金芙蓉物管公司针对芙蓉花园城业委会的上诉意见答辩称，针对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8月14日的广告收益一审法院未予处理，并无不当。上诉人金芙蓉物管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由芙蓉花园城业委会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1.芙蓉花园城业委会的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六条、《物业管理条例》第十五条之规定，芙蓉花园城业委会的诉求事项属于应当由业主共同决定的事项，应召开业主大会会议，芙蓉花园城业委会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就起诉的事项已召开业主大会会议并征得法律规定数量的业主的同意及授权。2.诉讼时效的认定存在问题。《民法通则》规定的民事诉讼时效应为两年，对于2017年9月30日之前已经届满的，义务人已经取得了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抗辩权，该抗辩权不因《民法总则》的施行而消灭，即使认为金芙蓉物管公司应退还不当得利也应当从2015年8月15日开始计算，对于2015年8月15日前已经经过的诉讼时效，不因《民法总则》的施行而恢复。3.物管公司并未私自占有，一审中我方已经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所收取的广告费已经全部用于全体业主利益的公告维修事项，我方未获得任何利益，不应当返还。4、扣除因广告费而产生的维护费。芙蓉花园城业委会针对金芙蓉物管公司的上诉理由辩称，物权法第七十六条及司法解释均未规定起诉物业服务企业不当得利应当经业主大会表决通过。业主委员会是业主大会的执行机构，业主委员会代表业主追回不当得利是单纯的维护业主利益，不应该在法律和司法解释之外限制业主委员会的诉讼资格和诉讼权利。本案一审判决时民法总则已经开始施行，新法已经实施，不应适用旧法，民法总则规定诉讼时效是3年。金芙蓉物管公司一审中提供了公共维修明细复印件要证明广告收入已经补贴亏损，我方认为该维修明细与本案无关，金芙蓉物管公司也没有拿出原件质证。金芙蓉物管公司在一审从始至终都没有提及扣除因广告费而产生的维护费问题，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维护费数量，说明其在一审中已经放弃该部分的利益。芙蓉花园城业委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金芙蓉物管公司1.停止利用芙蓉花园城业主的共有物业设立广告位；2.将广告费收入1463990.32元返还给芙蓉花园城业委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4日，芙蓉花园城业主委员会与金芙蓉物管公司签订《物业服务合同》，主要载明，建筑区划名称：芙蓉花园城一期、二期，建筑区划类型：住宅、商铺，座落位置：成都市金牛区西安北路2号，合同期限自2016年8月4日起至2017年8月3日止。2017年6月7日，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政府西安路街道办事处出具的成都市业主大会设立事项备案记录主要载明，芙蓉花园城第四期业主大会选举产生业主委员会,业主委员会名称：芙蓉花园城业委会，建筑区划座落：西安北路2号，业主委员会任期：2013年12月9日至2018年12月8日，其中第四届业主委员会任期：2016年6月7日至2018年12月8日，主任委员：谢尚萍，副主任委员：兰和平，业主委员：刘兴平、寇伯伦。备注（变更事项）：芙蓉花园城业委会主任王远志书面报告，因身患重病主动提出辞去业委会工作，现业委会成员根据需要重新进行了调解和分工。2017年6月16日，芙蓉花园城业委会向成都市中大公证处提出对芙蓉花园城小区内广告现状进行保全证据公证，成都市中大公证处于6月26日作出（2017）川中证字第10946号《公证书》，主要载明，2017年6月17日，公证员对该小区内广告现状进行了拍照和摄像，制作了《现场记录》。证明公证书所附照片打印件均为公证员现场所拍；所附光盘内容为公证员现场拍摄后刻录所得，均与当时现场实际情况相符。《现场记录》主要载明，该小区7栋旁的车辆和行人出入口栅栏上及芙蓉花园大门栅栏上内外两侧均有张贴广告；5栋前过道旁有两幅广告；3、6栋之间的过道旁有一幅广告；8栋门口过道旁有一幅广告牌，两侧均有广告。在小区内每栋楼每个单元（除1、2、3栋的电梯外）均安装有正在滚动播放广告的电子显示屏。2017年6月19日，芙蓉花园城业委会作出芙蓉花园城业委会2017年第一次会议会议纪要，主要载明，参会人员为谢尚萍、兰和平、刘兴平、寇伯伦，会议作出如下决定：1、根据业主委员会原主任王远志同志2016年与金芙蓉物管公司所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显示：合同并未约定金芙蓉物管公司利用本小区的公共场地进行经营活动（如发布广告等）所取得的相关收益，应当归金芙蓉物管公司并用于弥补其成本费用开支（金芙蓉物管公司对业主委员会多次声明，广告费归物管公司，是合同约定。）本届业主委员会决定向金芙蓉物管公司追缴这些依法应当全体业主的收益。……。根据国务院《物业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本届业主委员会所作出的上述四个决定，必须向全体业主公示，必须经过业主大会表决通过。本届业主委员会决定采用“反向征求业主意见”的书面表决方式召开本次临时业主大会。金芙蓉物管公司向芙蓉花园城全体业主作出《告全体业主书》，主要载明，2017年6月27日，我公司收到芙蓉花园城业委会发来的《会议纪要》。鉴于小区规划建设周期过长的实际情况，分期建设使小区开门较多、供水供电系统复杂，再加上一期和二期设施设备老化严重、维修更换比例较高，但一二期的物业费收费标准相对较低，导致在维持目前服务水平的基础上，物业公司常年处于亏损的状态（详见我公司2016年度财务报表和审计报告）。从财务上不难看出，2016年我公司在芙蓉花园城一二期上共计亏损16.99万元，而整个小区全年的广告收益只有10.3万元，涉及一二期的广告收益全年为6.5万元。根据《四川省物业管理条例》第六十六条的规定，我公司与历届业委会协商一致，广告经营收入用于补贴物业费用的不足，且在第四届业委会未变更负责人时，仍是按此惯例执行。2017年7月2日，芙蓉花园城业委会作出芙蓉花园城2017年临时业主大会会议决定，主要载明，反对向金芙蓉物管公司追缴广告发布费等依法应当属于全体业主的利用小区公共资源经营收益所得的业主为0人0票，该决议获得业主大会通过。2017年7月14日，芙蓉花园小区物业联系会议纪要主要载明，芙蓉花园（一、二期）与锦芙蓉（三期）之间属于单独区划，三期业主应自行成立业主委员会。区规划部门将在近期内对其规划划区问题进行回复。物业小区内广告等公共收益归属全体业主所有，物业公司提供了管理的可以收取一定管理费和收益，若物管公司和业委会签有合同应按合同规定办，没有签订合同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了，应诉讼由法院判决。另查明，《金芙蓉物管公司2016年度会计报表附注》中注明，2015年广告收入为78600元，2016年为103195.16元。金芙蓉物管公司出示2003年-2016年广告收入明细表（一二期）（2003年、2004年无广告收入，2005年、2006年、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2011年、2012年、2013年、2014年、2015年、2016年金额分别为4800元、3000元、5000元、6850元、9050元、24850元、51903元、35775元、47475元、64400元、42660元、65367元，其中2014年8月15日至12月31日金额为29000元），主张每年的广告收入，芙蓉花园城业委会认为2015年、2016年的广告费应按金芙蓉物管公司2016年度会计报表附注计算，其他年份的广告收入认可；出示2003-2016公共维修明细表（一二期），主张广告收入已补贴亏损，芙蓉花园城业委会认为，广告收入的用途不能改变物管公司应当返还不当得利的法律性质；出示2009年4月22日金牛区芙蓉花园城物业管理业主大会业主委员会出具的将2008年9月1日至2009年8月31日收取的电梯轿箱内广告费15300元作为金芙蓉物业公司的收入的通知，主张芙蓉花园城业委会同意将广告费用于物管公司亏损，芙蓉花园城业委会认为，该通知内容未经业主大会表决，应属无效。上述事实有物业服务合同、业主大会设立事项备案记录、公证书、会议纪要、告全体业主书、会议决定、金芙蓉物管公司2016年度会计报表附注、当事人一致陈述以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为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条规定：“业主对建筑物内的住宅、经营性用房等专有部分享有所有权，对专有部分以外的共有部分享有共有和共同管理的权利”，故芙蓉花园城小区内专有部分以外的楼道、大堂等公共区域应属业主的共有部分，依法应由全体业主共同管理，基于上述公共区域内设立广告所取得的收益依法亦应属全体业主共有。芙蓉花园城业委会要求金芙蓉物管公司返还广告收益，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广告收益数额。金芙蓉物管公司提供了2003年-2016年广告收入明细（一、二期）及相应票据等，芙蓉花园城业委会对2003年-2014年的广告收入金额予以认可，虽然不认可2015年、2016年芙蓉花园城一、二期广告收入金额，但未提供反驳证据，故采信金芙蓉物管公司举证的广告收入，其中2014年8月15日至12月31日金额为29000元，2015年42660元、2016年65367元，合计137027元，金芙蓉物管公司应返还给芙蓉花园城业委会。2014年8月以前的广告收益，因已超过诉讼时效（芙蓉花园城业委会于2017年8月来院起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之规定，不予支持。芙蓉花园城业委会代表全部业主向金芙蓉物管公司提起不当得利之诉，要求返还广告收益，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需履行法定程序的事项，芙蓉花园城业委会起诉符合法律相关规定。金芙蓉物管公司提交的产权证（房屋所有权人为成都成达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活动室承包协议、收据；2004年9月11日《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合同》、2007年10月8日的《前期物业服务合同》（该二份合同均已期限届满，双方权利义务已经终止）；2009年4月22日金牛区芙蓉花园城物业管理业主大会业主委员会书面材料（该书面材料处分全体业主共有的广告费收入，不符合物权法相关规定，且仅涉及2008年9月至2009年8月的广告费），等等，均不能证实金芙蓉物管公司享有案涉广告收益的所有权、处分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金芙蓉物管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芙蓉花园城业委会返还广告收益137027元；二、驳回芙蓉花园城业委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金芙蓉物管公司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988元，由芙蓉花园城业委会负担8000元，金芙蓉物管公司负担988元（此款芙蓉花园城业委会已垫交，金芙蓉物管公司于履行上述义务时一并向其支付）。二审审理过程中，金芙蓉物管公司为证明其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8月14日期间的广告收入情况，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与成都龙腾飞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的电梯轿厢广告位租赁协议；2.与成都博瑞思创广告有限公司签订的广告媒体安装点位租赁合同；3.与四川龙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的机动车道闸机安装、使用合作合同及补充协议；4.与成都华联卓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签订的灭蚊灯箱安装合同，同时提供书面的情况说明及2017年1月至8月14日广告收入清单，拟证明该期间电梯轿厢广告收入为33296.81元（2016年广告收入已计算26019元予以扣除）、冷光屏广告收入为5425.92元、新潮液晶显示屏广告收入为5780.43元，其他广告收入2712.97元，成本累计为38180.64元。芙蓉花园城业委会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并认可按照上述合同计算相应的广告费收入，即认可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8月14日冷光屏广告收入为5425.92元、液晶显示屏广告收入为5780.43元，其他广告收入2712.97元，但电梯轿厢收入应严格按照合同计算为40300元。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能够作为认定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8月14日广告收入的计算标准。针对金芙蓉物管公司提出向一审法院明确2016年广告收入时，已经将2017年的部分广告收入计算在内的问题，该主张金芙蓉物管公司在向一审法院出示《2016年度会计报表》、广告收入明细及相应票据时均未向一审法院提出，并且对一审法院依据金芙蓉物管公司提供的证据认定2016年广告收入为65367元也未提出异议，故针对金芙蓉物管公司关于按照电梯轿厢广告位租赁协议计算广告收入时应先行扣除26019元的主张不予认可。根据二审新证据、一审在卷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一致陈述，补充查明以下事实：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8月14日，金芙蓉物管公司广告收入金额为54219.32元。本院认为，结合芙蓉花园城业委会、金芙蓉物管公司的上诉意见及答辩意见，归纳二审争议焦点为：1.芙蓉花园城业委会的起诉是否符合法律规定；2.适用《民法总则》三年的诉讼时效是否恰当；3.广告费收入是否应当扣除维修、维护费用；4.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8月14日的广告费收入如何确定。对此，本院作如下分析：一、关于芙蓉花园城的起诉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六条规定“下列事项由业主共同决定：（一）制定和修改业主大会议事规则；（二）制定和修改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管理规约；（三）选举业主委员会或者更换业主委员会成员；（四）选聘和解聘物业服务企业或者其他管理人；（五）筹集和使用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维修资金；（六）改建、重建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七）有关共有和共同管理权利的其他重大事项。决定前款第五项和第六项规定的事项，应当经专有部分占建筑物总面积三分之二以上的业主且占总人数三分之二以上的业主同意。决定前款其他事项，应当经专有部分占建筑物总面积过半数的业主且占总人数过半数的业主同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改变共有部分的用途、利用共有部分从事经营性活动、处分共有部分，以及业主大会依法决定或者管理规约依法确定应由业主共同决定的事项，应当认定为物权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七）项规定的有关共有和共同管理权利的‘其他重大事项’”本案中，芙蓉花园城业委会起诉金芙蓉物管公司返还利用公共区域设立广告所取得的收益不属于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的需履行法定程序的事项，虽然业主委员会不具有完全权利能力，但在维护全体业主共同利益的时候，可以提起诉讼，具有诉讼主体资格。金芙蓉物管公司认为应当经专有部分占建筑面积过半数的业主且占总人数过半数的业主同意的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诉讼时效如何确定的问题。金芙蓉物管公司利用小区公共区域设立广告取得收益并占有的事实是客观持续存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之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芙蓉花园城业委会于2017年8月14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返还，一审法院依据上述规定确认2014年8月以前的广告收益已过诉讼时效，并无不当。金芙蓉物管公司请求只支持二年的广告收益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广告费收入是否应当扣除维修、维护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条规定：“业主对建筑物内的住宅、经营性用房等专有部分享有所有权，对专有部分以外的共有部分享有共有和共同管理的权利”，故芙蓉花园城小区内专有部分以外的楼道、大堂等公共区域应属业主的共有部分，依法应由全体业主共同管理，基于上述公共区域内设立广告所取得的收益依法亦应属全体业主共有。金芙蓉物管公司主张上述广告收益已用于公共维修事项，虽然提供了部分维修费用票据，但并不足以证明上述费用与广告收益的一一对应，也缺乏证据证明其享有对广告收益的处分权，故本院对其请求扣除维修、维护费用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四、关于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8月14日的广告费收入如何确定的问题。金芙蓉物管公司电梯轿厢广告位租赁协议、广告媒体安装点位租赁合同、机动车道闸机安装、使用合作合同及补充协议、灭蚊灯箱安装合同等二审新证据，芙蓉花园城业委会无异议，并认可金芙蓉物管公司关于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8月14日冷光屏广告收入为5425.92元、液晶显示屏广告收入为5780.43元，其他广告收入2712.97元的最终计算金额。电梯轿厢收入也认可按照金芙蓉物管公司提交的合同计算为40300元。通过二审补充的证据能够确定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8月14日金芙蓉物管公司利用小区公共区域获得的广告收入为54219.32元。芙蓉花园城业委会请求二审中对该时间段的广告收益一并计算，具备相应的条件，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金芙蓉物管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芙蓉花园城业委会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据二审新证据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17）川0106民初803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驳回金牛区芙蓉花园城第四届业主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17）川0106民初803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成都金芙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金牛区芙蓉花园城第四届业主委员会返还广告收益191246.32元”。如果成都金芙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988元，由金牛区芙蓉花园城第四届业主委员会负担8000元，成都金芙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988元（此款金牛区芙蓉花园城第四届业主委员会已垫交，成都金芙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履行上述义务时一并向其支付）。二审案件受理费5340.60元，由成都金芙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此款由金牛区芙蓉花园城第四届业主委员会预缴2300元，成都金芙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履行上述支付义务时一并向其支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邱 寒审判员 谢 芳审判员 胡 瑜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范玥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