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横民一初字第1339号原告农国基，男，1962年11月15日出生，壮族，住贵港市覃塘区。原告钟凤技，男，1976年8月20日出生，壮族，住横县云表镇。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胡大持，广西志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献才，男，1966年5月21日出生，壮族，广西横县人。被告姚绍锋，男，1965年4月8日，壮族，广西贵港市人。委托代理人谭伟初，广西诚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农国基、钟凤技与被告马献才、姚绍锋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7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9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韦祖深担任记录。原告农国基、钟凤技及其委托代理人胡大持，被告马献才、被告姚绍锋及其委托代理人谭伟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农国基、钟凤技诉称，2011年3月20日，两原告为一股，两被告为一股，合伙出资做木材生意，并以被告姚绍锋的名义与广西来宾市的梁华、梁汉思签订了一份《桉树活立林木买卖合同》，约定购买梁华、梁汉思合伙种植于来宾市兴宾区陶邓乡贵岭村委河村的约1000亩速生桉树活立木。签订合同后，四合伙人分四次通过银行转帐及现金支付的方式共向梁华支付林木款37万元，其中，以被告马献才的名义转帐30万元，以被告姚绍锋的名义转帐3万元，以原告农国基的名义转帐3万元，以原告钟凤技的名义交付现金1万元。在这37万元中，两被告一股出资18万元（其中姚绍锋3万元、马献才出资15万元），两原告一股出资19万元（其中农国基7万元、钟凤技出资12万元）。由于梁华一木多卖，在与我方签订买卖合同后，又与其他人签订多份买卖合同，导致原、被告不能实现合同目的。2011年12月19日，梁华因涉嫌诈骗罪被公安机关缉拿归案，2012年10月25日，被来宾市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同年11月27日，被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15年，责令退赔骗取的被害人财物。梁华被捕后，两原告多次到来宾市向公安机关报案，提供犯罪证据和破案线索，两原告还于2012年6月30日与两被告联名向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检察院提交一份《请予追回被梁华诈骗钱财的报告》，要求追回被骗现金37万元，直至2012年8月，两原告才从来宾市兴宾区警方了解到，其实早在2011年11月梁华诈骗罪案发前，两被告已经与梁华私下达成协议并从梁华取回了21万元后，竟然长期隐瞒这一事实，至今未将一分钱返还给两原告。两被告从梁华取回21万元后，一直怠于向警方报案，对被梁华诈骗的其余16万元也不再去追讨，虽经两原告多次催促仍然无动于衷。由于两被告已经与梁华私自了结债务，而两原告又不是合同当事人，无法直接向梁华主张权利。根据合伙出资比例，在共同出资的37万元中，原告出资19万元，占51.35%，因此，被告从梁华取回的21万元中，属于两原告的份额为107835元（21万×51.35%），两被告应当将该款返还两原告，并应参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从应当返还之日即2011年12月19日起到本案生效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占用期限的利息。鉴于两被告独吞合伙财产拒不返还，已严重损害了两原告的合法权益，在多次追索无果的情况下，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返还两原告合伙出资款107837.84元及支付占用该款期间的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暂计至起诉之日止为6291.45元）。两原告对其陈述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居民身份证》复印件2份，证明两原告的身份情况；2、《居民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姚绍锋的身份情况；3、《桉树活立木买卖合同》复印件1份，证明原、被告四人于2011年3月20日以被告姚绍锋的名义与来宾市的梁华等人签订桉树买卖合同；4、《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复印件1份，证明合同签订之后原、被告四人分别以不同的名义通过不同的账号，将合伙出资款汇到梁华的账号上；5、《林业行政许可听证会笔录》复印件1份，证明原、被告四人签订合同之后去到来宾市林业局申请砍伐林木，来宾市林业局为此举行听证会，其中姚绍锋、钟凤技参加了听证会；6、《请予追回被梁华诈骗钱财的报告》复印件1份，证明原、被告四个合伙人曾向来宾市人民检察院举报，要求退回被梁华诈骗的合伙款项；7、（2012）来刑二初字第14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姚绍锋被梁华诈骗的钱财不是其个人的，而是原、被告四个人的钱财，而且案发前梁华已退回被告姚绍锋21万元。被告马献才辩称，原告农国基、钟凤技诉请两被告连带返还其合伙出资款107837.84元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理由是：一、由被告姚绍锋个人向梁华追回的20万元投资款，至今被告马献才从未收到姚绍锋从中分给的一分钱，该20万元完全由姚绍锋个人管理、支配，对此被告马献才一概不知；二、被告马献才也是该合同诈骗案的受害者，现在两原告也将被告马献才列为共同被告起诉到法院，良心何在？对于该20万元的主张问题被告马献才亦保留意见；三、原、被告四人是四人的合伙关系，而不是两原告为一伙，两被告为一伙，四人是共同出资，共负盈亏，如有亏损对外则承担连带责任，对内则按出资比例承担责任，现两原告将另一合伙人姚绍锋就个人应付的义务强加给被告马献才是没有法律依据。被告马献才也没有帮两原告向姚绍锋追回投资款的义务；四、对于四人合伙投资受骗都不能将过错强加给那个合伙人，同时对于姚绍锋通过个人努力追回的投资款亦应考虑其追款成本后，再依法作出处理。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马献才的诉请。被告为其辩解在举证期限内没有证据向本院提供。被告姚绍锋辩称，一、被告姚绍锋与原、被告其他三人不存在合伙关系。原告诉称与两被告四人合伙做木材生意并以被告姚绍锋的名义与梁华签订《桉树活立林木买卖合同》，合同签订后，四合伙人分四次向梁华支付购木款37万元这一事实是没有事实根据的。事实上，2011年3月15日左右，被告姚绍锋知道梁华卖木，经双方商议确定于同年3月20日签订合同，并约定先付30万元定金。为支付该合同定金，被告姚绍锋于同年3月19日将14万元汇入到被告马献才的银行帐户上。同年3月23日，被告马献才受被告姚绍锋的委托将30万元汇入到梁华的帐户（该款其中有14万元是被告姚绍锋的，另有16万元是被告马献才代替被告姚绍锋支付的）。之后，梁华以办理砍伐证需要用钱为由，向被告姚绍锋要求汇款，被告姚绍锋于同年4月9日通过银行转帐转给梁华3万元。以上事实表明，被告姚绍锋共向梁华支付了购木款33万元。至于原告诉称的另外以原告农国基转帐3万元和原告钟凤技支付现金1万元，与被告姚绍锋与梁华签订的合同无关，是其两人与梁华发生的另外法律关系。以上事实，有《桉树活立林木买卖合同》、《银行转帐单》、《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二、被告姚绍锋收到梁华的赔退款是事实，该款与两原告及被告马献才无关。2011年8月，被告姚绍锋经了解得知梁华将已卖给被告姚绍锋的林木又擅自转卖给他人，被告姚绍锋意识到梁华存在涉嫌犯诈骗罪。为此，被告姚绍锋委托蒙宗凯等人长期跟踪梁华，负责为被告姚绍锋追债。同年11月，经被告姚绍锋与梁华协商，口头达成协议由梁华赔退20万元给被告姚绍锋。之后，在梁华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前其通过银行转帐的方式转了20万元到被告姚绍锋的帐号上。被告姚绍锋为实现债权，委托蒙宗凯等人追款，支付了劳务费10万元给蒙宗凯。同时，被告姚绍锋共到来宾25次，每次费用约800元，共2万元，即20万元退赔款，其中10万元属于退木款，另有10万元是属于赔偿款。以上事实，有《刑事判决书》及蒙宗凯立写的《收条》为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两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为其辩解在庭审中向本院提供证据有：1、《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执单》复印件2份，证明被告姚绍锋于2011年3月19日转账14万元给马献才的事实，该14万元是马献才于2011年3月23日转账给梁华的合同定金30万元中的14万元，另有16万元是由马献才替姚绍锋垫资。另一份是被告姚绍锋于2011年5月14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给马献才20万元，用于归还马献才替姚绍锋垫资的款项16万元及其利息4万元。以此证实原、被告四人不存在合伙关系；2、《收条》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姚绍锋通过蒙宗凯向梁华追回20万元，当时约定将追回的款项的一半作为劳务费支付给蒙宗凯。综合诉辩各方的分歧意见，本案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一、原、被告四人是否存在合伙关系？二、两原告要求两被告连带返还合伙出资款107837.84元及支付占用该款期间的利息是否应予以支持？经过开庭质证，两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无异议，本院对上述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予以认定。被告马献才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7均无异议。被告姚绍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想要证明的事实。反而证明是被告姚绍锋一人与梁华签订林木买卖合同，而不是原、被告四个人；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实原告所说的原、被告共同汇款给梁华的事实，这汇款单只能证实姚绍锋以其名义签订合同后通过马献才的账户汇给梁华30万元，其中有14万元是被告姚绍锋汇给被告马献才，其余的16万元是被告马献才帮其垫付，而被告姚绍锋在2011年4月9日的银行卡存取回单3万元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属于预付合同购木款。对原告农国基的2012年4月25日交易回单的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认为该款项与被告姚绍锋签订的买卖合同没有关联，属于原告农国基与梁华的另一买卖关系；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没有当事人的签字，故不予承认该证据；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的内容是不真实的，不存在原、被告四人合伙的事实，也不存在两被告为另一股的事实，签名虽是当事人本人签名，但由于内容不真实，所以实际上并没有提供给检察院，同时报告上也没有签上时间；对证据7的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判决书第3页称“姚绍锋及其合伙人农国基、马献才支付预付款共37万元给被告人梁华”这个事实有异议，实际上不存在这个事实，同时对原、被告四人在判决书第3、4页上面的陈述均有异议，四人的陈述对订立合同的过程、合伙的份额以及数额等相互矛盾，都是不真实的。原告对被告姚绍锋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被告姚绍锋解释当时约定利息为月息10%，借两个月为3.2万元，而其称支付4万元利息给被告马献才，因此其解释不能自圆其说，与本案事实不符，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无法证实是否有蒙宗凯此人，该证据是否由蒙宗凯本人书写也无法证实，另外其举证已超出举证期限。被告马献才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确定。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3、4的真实性当事人均无异议，证据5由来宾市兴宾区林业局出具，证据6被告姚绍锋在庭审中对其签名无异议，证据7为生效的法律文书，故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7真实性予以认定，且其之间整体形成证据链，可作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被告姚绍锋对其提供的证据1的解释前后矛盾，被告马献才对其证明内容不予认可，且与生效的《刑事判决书》内容确定的事实不符；证据2中证人没有出庭作证，亦无身份证明，无法确定其真实性，故对被告姚绍锋提供的证据1-2本院不予认定。综合全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08年4月22日，案外人梁华、梁汉思等12人签订联营承包协议书，承包经营广西来宾市兴宾区陶邓乡贵岭村委河村约1000亩的林地。2011年3月份，原、被告四人口头协商约定合伙购买上述1000亩林地的速生桉树活立木，并于同年3月20日以被告姚绍锋的名义与案外人梁华、梁汉思签订了《桉树活立木买卖合同》，约定每亩1500元，总价款150万元，合同签订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定金30万元，由梁华负责办理林木采伐证，合同就其他事项还作出了约定。同月23日，原、被告四人依约将30万元定金以转帐方式通过被告马献才的帐户转到了梁华的帐户上。后案外人梁华以办理采伐证缺钱为由，被告姚绍锋、原告农国基通过其帐号分别于同年4月9日、25日各转帐3万元购木预付款给梁华，原告钟凤技另外以现金方式支付1万元给梁华。至此，原、被告四人按合同约定共向梁华支付了定金、预付款共计37万元，其中原告农国基出资7万元、原告钟凤技12万元、被告马献才15万元、被告姚绍锋3万元。案外人梁华在收到上述款项后，就同一合同标的又与其他人签订多份买卖合同，导致一木多卖。同年7月20日，通过被告姚绍锋的申请，来宾市兴宾区林业局对梁汉思申请林木采伐行政许可证事项举行行政许可听证，当时梁汉思、梁华、钟凤技均到场参加听证。之后，由于梁华以种种理由未去办理采伐证，被告姚绍锋这才意识到被梁华欺骗，于是找到梁华要求退款，梁华亦同意退款赔偿，并于同年11月通过银行转帐的方式分两次将20万元转到被告姚绍锋的帐户上，被告姚绍锋出具一份20万元的收条给梁华。另外，在梁华的供述中其讲到转帐后又给了被告姚绍锋现金1万元，但没有得到被告姚绍锋的认可，亦没有得到法院的采纳。2011年12月19日，梁华因涉嫌诈骗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2012年1月18日被逮捕。6月30日，原、被告四人联名向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检察院提出要求追回被梁华诈骗的37万元。10月25日，梁华被依法提起公诉，11月27日，被广西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15年，其中责令梁华退赔被害人姚绍锋17万元。原、被告四人合伙因受诈骗无法继续履行而终结，后由于对被告姚绍锋追回的20万元分配问题意见不一而导致矛盾，两原告为此于2013年7月3日诉至本院。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要求原、被告四人于2013年11月20日前进行自行清算及提供清算报告，以及被告姚绍锋提供其掌管合伙财产20万元的开支情况等相关证据，但当事人均未能提供。本院认为，一、关于原、被告四人是否存在合伙关系问题。2011年3月20日，被告姚绍锋虽是以其个人名义与梁华、梁思汉签订了《桉树活立木买卖合同》，但从《刑事判决书》、《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等证据可以确认实为原、被告四人共同出资，合伙购买，故原、被告四人的合伙关系虽为口头约定而没有书面协议，但均为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被告以原、被告四人不存在合伙关系为抗辩，但无法提供足以推翻已为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事实的证据，故其该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被告姚绍锋收到梁华退回20万元还是21万元问题。在《刑事判决书》中已明确梁华共收到原、被告四人37万元，已退回给被告姚绍锋20万元，责令梁华退赔被害人姚绍锋17万元。而原告现主张被告姚绍锋收到的为21万元，其依据在于《刑事判决书》中梁华的供述中说到其分两次还了21万元给被告姚绍锋，但当时是打20万元的收条，但梁华个人供述的该事实没有得到被告姚绍锋的认可，亦不为法院所采纳。因此，原告主张的该事实部分不实，被告姚绍锋收到梁华退回的是20万元而不是21万元。三、关于被告姚绍锋收到梁华退回的20万元如何处理问题。由于梁华、梁思汉两人无权代表其他10人将联营承包的1000亩林地的林木出售给被告姚绍锋，加上梁华一木多卖而构成诈骗罪被追究刑事责任，导致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原、被告四人的合伙关系为此而终止，被告姚绍锋收到梁华退回的20万元应为合伙财产，应依法处理。原、被告四人对合伙解散或终止后一直未能对合伙财产进行清算，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亦无法进行清算及提交清算报告。而梁华退回的20万元一直由被告姚绍锋掌管，并以该笔款为其个人所有，其中10万元为支付为蒙宗凯的劳务费，同时减去其向梁华追款的支出费用后，实际还剩下两万多元为由进行抗辩，并提供一份收款人为蒙宗凯的《收条》为据，但被告姚绍锋的抗辩理由没有得到其他合伙人的认可，其所说的开支费用没有经过合伙人一致协商同意，其提供的证据亦因缺乏客观性、合法性而不为本院所认定，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亦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其掌管合伙财产的合理使用、开支的费用等，故被告姚绍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其抗辩理由本院不予认可，被告姚绍锋至今尚掌管有合伙财产20万元。由于原、被告四人对合伙财产如何分配处理没有约定又协商不成，故应按出资额比例进行分配处理，被告姚绍锋应分给两原告：20万元×19／37=102702.7元，其中原告农国基为37837.8元，原告钟凤技为64864.9元。对原告主张要求被告姚绍锋返还合伙出资款107837.84元而多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原告主张的占用该款期间的利息问题。由于原、被告四人对合伙财产20万元如何处理一直存在争议，同时亦没有进行过清算，被告姚绍锋掌管的20万元一直没有分配给其他合伙人，亦侵犯了其他合伙人的合法权益。在两原告提起诉讼主张权利后，仍以不存在合伙关系为抗辩，并独占该20万元不分配给其他合伙人，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支付占用该款期间的利息，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主张的利息应从原告主张权利之日即起诉之日起开始计算，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止。原告主张自2011年12月19日起开始计息，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被告马献才是否承担连带责任问题。原、被告是四人的合伙关系，依法享有平等的权利义务，共同出资、共担风险。被告马献才同为梁华诈骗案的受害者，其没有收到被告姚绍锋的一分钱，亦没有与梁华私下达成协议，其亦有权利向被告姚绍锋主张权利。故两原告以两被告同为一股出资为由要求被告马献才对被告姚绍锋应返还给两原告的合伙出资款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一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姚绍锋返还原告农国基、钟凤技合伙出资款102702.7元；二、被告姚绍锋支付给原告农国基、钟凤技利息（计算办法：以102702.7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3年7月3日起计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止）；三、驳回原告农国基、钟凤技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56元，诉讼保全费1120元，合计3576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姚绍锋负担。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或提出缓交申请未获批准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黄 常审 判 员  张修喜人民陪审员  蒙英祝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韦祖深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