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深中法商终字第1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汇龙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石岩街道水田社区游氏工业区*栋*号。组织机构代码：74662318-3。法定代表人：姚束分，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景洪，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陈世伟，广东法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广东新菱电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坑口工业村321国道北侧。组织机构代码：78116430-6。法定代表人：李国权，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月才，该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李秀全，广东浩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汇龙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龙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东新菱电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菱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2）深宝法民二初字第20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09年2月3日，新菱公司与汇龙达公司签订《产品销售、安装合同》，合同约定：汇龙达公司向新菱公司购买乘客电梯及载货电梯共16台，合同总金额人民币18258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签订合同时汇龙达公司预付合同总金额的5%款给新菱公司作为定金，收到定金后新菱公司正式安排生产，反之交货期顺延，新菱公司将全部材料进场后5天内，汇龙达公司再付合同总金额的40%货款给新菱公司，新菱公司在收到该款后正式开始安装，反之安装期限顺延，电梯安装完工，汇龙达公司再付合同总金额的35%货款给新菱公司，新菱公司在收到该款后正式开始报技术监督局验收，反之验收期限顺延，验收期为在收到该款后50个工作日内完成，余款在电梯验收合格证办理完毕，交给汇龙达公司后10天内付清，新菱公司提供正式全额发票；从收到定金及汇龙达公司通知后起计30天内货到现场，经新菱公司检验井道合格、安装用电设备齐全，可正常安装之日起计30天安装完毕（若电梯分批进场则安装期以单台计算）；新菱公司负责电梯的运输、装卸、安装、调试工作，负责质检部门的验收、办证工作及费用，负责电梯一年的免费维修、保养工作，时间由验收合格证的发证日起计，包括免费更换正常使用而损坏的零部件；汇龙达公司逾期付款的，新菱公司则将相应工期顺延，若汇龙达公司中途退货则无权请求返还定金及货款，新菱公司全部逾期供货或个别逾期供货，按全部逾期供货或个别逾期供货的金额每日千分之一计算罚金赔偿予汇龙达公司，但总罚金不得超过全部逾期供货或个别逾期供货金额的10%，因不可抗力原因导致则责任免除。新菱公司、汇龙达公司同时在合同中约定了电梯的具体型号及主要规格。合同签订后，汇龙达公司分别于2009年4月14日向新菱公司支付了360000元，5月13日支付了100000元，6月11日支付了383800元，9月3日支付了631000元，2010年4月16日支付了251000元。对于上述款项，新菱公司、汇龙达公司均予以认可。汇龙达公司另提供了一份深圳农村商业银行支票存根，该存根显示出票日期2009年10月15日，收款人谢某某，金额50000元，用途电梯款。汇龙达公司主张谢某某为新菱公司员工，该50000元是应新菱公司要求支付至谢某某个人账户，该款项也是涉案合同中的电梯款。新菱公司否认谢某某为新菱公司员工，同时也不认可该50000元为涉案合同中的电梯款。2009年9月29日，新菱公司向深圳市特种设备安全检验研究院申请对涉案16台电梯进行安装监督检验，2009年10月11日，深圳市特种设备安全检验研究院进行现场安装监督检验，认为涉案电梯存在不合格项并出具了《整改通知单》。经新菱公司整改，深圳市特种设备安全检验研究院于2009年10月16日为涉案16台电梯发放了电梯合格证。2009年10月19日涉案16台电梯全部正式投入使用。关于电梯的进场时间、开始安装时间、电梯安装完工时间新菱公司、汇龙达公司均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2010年11月4日晚，新菱公司安装的16台电梯中的一台货梯发生正在运行电梯对重突然脱落、坠地，轿厢下落的事故。事故发生后，汇龙达公司向新菱公司发函，要求新菱公司派技术人员来现场处理找出原因。新菱公司复函同意派技术人员到现场勘察事故情况并提出整改意见，但同时也称电梯已过保修期，在保修期满后汇龙达公司已选择了新的维保公司，维保公司应履行相应的维修保养义务。2010年11月23日，新菱公司为汇龙达公司免费提供了一批零部件用于发生事故的电梯。2010年9月17日，汇龙达公司将涉案的16台电梯交给深圳市××电梯发展有限公司进行维保。汇龙达公司提供了四张深圳市××电梯发展有限公司开具的内容为电梯服务费的发票，金额共计29000元。汇龙达公司主张上述款项为维修涉案的16台电梯花费的款项，新菱公司认为上述款项应为汇龙达公司正常支付给电梯维保公司的维保费用。新菱公司诉至该院，请求判令：1、汇龙达公司向新菱公司支付货款1000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19294.50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自2009年10月22日起计至付清日止，暂计至2012年3月21日为19294.50元）；2、汇龙达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汇龙达公司提起反诉，请求判令：1、新菱公司支付汇龙达公司违约金182000元；2、新菱公司支付汇龙达公司租金损失200000元（具体金额以评估结果为准）；3、新菱公司支付汇龙达公司免费维修期内由汇龙达公司支付的维修费用29680元；4、新菱公司支付汇龙达公司电梯不符合合同约定的部件更换费用150000元（具体金额以评估结果为准）；5、新菱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新菱公司、汇龙达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真实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根据新菱公司、汇龙达公司之间签订的《产品销售、安装合同》的约定，新菱公司将16台电梯安装完毕并取得电梯验收合格证交给汇龙达公司后10天内，汇龙达公司应付清新菱公司全部电梯款1825800元。本案新菱公司、汇龙达公司均确认电梯合格证发证日期为2009年10月16日，交付给汇龙达公司张贴于电梯上的日期为2009年10月19日，故汇龙达公司应于2009年10月29日前付清新菱公司全部电梯款。根据该院查明情况，汇龙达公司在2009年10月29日前支付了新菱公司电梯款1474800元，尚有351000元电梯款汇龙达公司未支付。该351000元的诉讼时效应从2009年10月30日起计算。2010年4月16日汇龙达公司又转账支付新菱公司电梯款251000元，构成诉讼时效中断，剩余100000元电梯款的诉讼时效应从2010年4月17日起重新计算，新菱公司于2012年4月13日向该院邮寄起诉材料，故新菱公司的起诉未超过两年诉讼时效期间，汇龙达公司关于新菱公司起诉已过诉讼时效不应予以支持的抗辩主张该院不予采纳。汇龙达公司欠新菱公司电梯款100000元未付，汇龙达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支付剩余货款10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的违约责任。因新菱公司、汇龙达公司未约定逾期支付货款的违约金计算方法，新菱公司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该院予以准许。关于新菱公司主张的2009年10月22日至2010年4月16日期间欠货款351000元的利息损失已超过两年诉讼时效期间，不应予以支持。关于汇龙达公司主张的2009年10月15日支付给谢某某的50000元亦为支付给新菱公司的电梯款问题，该院认为，汇龙达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2009年10月15日支付给谢某某的50000元是受新菱公司指示支付，同时结合汇龙达公司与新菱公司之间其余几笔电梯款均为由汇龙达公司账户直接支付至新菱公司账户的情况，该院认为2009年10月15日支付给谢某某的50000元不能视为汇龙达公司向新菱公司支付的电梯款。关于汇龙达公司的反诉请求该院逐一评判如下：1、关于汇龙达公司要求新菱公司支付的违约金182000元的诉讼请求，汇龙达公司认为新菱公司存在逾期供货、逾期安装的行为，应支付汇龙达公司合同总金额10%的违约金，但汇龙达公司并未举证证明新菱公司具体的违约事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同时该项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故对于汇龙达公司要求新菱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2、关于汇龙达公司要求新菱公司支付租金损失200000元的诉讼请求，汇龙达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有损失存在，且已超过诉讼时效，故该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3、关于汇龙达公司要求新菱公司支付免费维修期内由汇龙达公司支付的维修费29680元的诉讼请求，汇龙达公司提供了其电梯维保公司深圳市博林特电梯发展有限公司开具的四张项目为“电梯服务费”的发票以证实其主张，新菱公司认为上述四张发票应为汇龙达公司支付给电梯维保公司的电梯维保费，该院认为根据涉案16台电梯的信息资料显示，2010年9月17日开始，汇龙达公司将涉案的16台电梯交由深圳市博林特电梯发展有限公司进行维保，而汇龙达公司提供的四张发票的开票日期亦为2010年9月17日前后，故汇龙达公司提供的四张发票应为汇龙达公司支付给深圳市××电梯发展有限公司的电梯维保费用，汇龙达公司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在电梯保修期内其额外支出了电梯维修费，故对于汇龙达公司要求新菱公司支付维修费29680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4、关于汇龙达公司要求新菱公司支付电梯不符合合同约定的部件更换费用150000元的诉讼请求，汇龙达公司申请法院对电梯质量进行鉴定及评估损失，对此该院认为，涉案的16台电梯已于2009年10月16日取得了电梯合格证，10月19日已投入使用，汇龙达公司未在合理期限内对电梯质量提出异议，现申请法院对电梯质量进行鉴定及对损失进行评估，该院不予准许。因汇龙达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电梯不符合合同约定并需要更换相关部件，以及更换部件的具体费用，且该项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故该院对汇龙达公司要求新菱公司支付电梯不符合合同约定的部件更换费用15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汇龙达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新菱公司货款10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以100000元为基数，自2010年4月17日起计至判决确定的支付之日止）；二、驳回新菱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汇龙达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汇龙达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174元，反诉案件受理费9416.8元，均由汇龙达公司负担。上诉人汇龙达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汇龙达公司购买了新菱公司的电梯，该电梯质量不符合合同约定和设计存在安全隐患。汇龙达公司在诉讼中已经提出鉴定申请，由权威机构进行鉴定。2010年11月4日20点30分电梯发生安全事故，电梯在使用过程中轴承磨损断裂，切断钢丝绳脱槽，使对重架突然脱落、坠地，电梯轿厢突然下降，困住8名人员。2012年11月13日，在接到一审判决之前，新菱公司所安装的另外一部电梯又发生同样原因的坠梯事故，所幸未造成人员伤亡。汇龙达公司与新菱公司联系后，新菱公司没有回复，汇龙达公司只好自行修理更换。汇龙达公司认为，电梯的设计应当在电梯的使用期限内均需符合安全要求，不应该存在安全隐患，不存在诉讼时效起算情形。事故发生后，汇龙达公司才知道该电梯发生事故的原因及电梯的止位片的设计存在安全隐患，并且在2010年11月发生事故后也有和新菱公司进行沟通，修正了该事故电梯的止位片设计。即使需要计算诉讼时效也应当从事故发生后起算，所以汇龙达公司的请求时效在2010年11月发生中断，并且在2012年7月提起反诉，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情况。二、在深圳市特种设备安全检验研究院的《整改情况报告》及《整改通知单》中，均由谢某某作为新菱公司方签名，由此可以证明谢某某是新菱公司的工作人员，负责汇龙达公司的电梯事项。汇龙达公司基于该事实，信任谢某某为新菱公司在该项目的负责人，以支票方式支付电梯款项50000元给谢某某并无不妥，应当视为汇龙达公司已经支付该款项给新菱公司。三、关于电梯维修费用问题，双方的合同第五条约定是从合格证发放日起算的一年时间。即使按照新菱公司所说的2009年10月17日发放合格证，则保修期也应当于2010年10月17日才期满。而汇龙达公司提交的维修费用是2010年9月份发生的费用，证明该维修是在维保期内的，如果新菱公司肯来维修，则是免费的，汇龙达公司根本不需要另外请其它公司进行需要汇龙达公司自行支付费用的维修。事实是汇龙达公司通知了新菱公司维修，而新菱公司拖延不进行维修，导致汇龙达公司为了避免损失扩大而不得已自己出资维修。否则，正常逻辑肯定是首先选择免费的厂家维修。所以，维修费用也应当由新菱公司承担。四、新菱公司要求的违约金没有在合同中予以约定，不应支持。一审认定的利息应当属于违约而导致的损失，是承担违约责任的一种，属于法定的违约责任。而违约金应当是属于约定的违约责任。在双方没有约定的情况下，新菱公司只能主张违约导致的损失而非违约金。所以，新菱公司的该主张没有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汇龙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判决驳回新菱公司的诉讼请求；3、判令新菱公司支付汇龙达公司一审诉求的款项；4、判令新菱公司承担诉讼费。被上诉人新菱公司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汇龙达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新菱公司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也是一审法院支持的原因，汇龙达公司请求驳回新菱公司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三、原审法院对汇龙达公司一审反诉请求不予支持正确，原审法院的评判理据充分、明确、透彻、令人信服，突显法官智慧，体现司法公平与公正，汇龙达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二审案件受理费应当由汇龙达公司承担。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汇龙达公司上诉主张新菱公司交付的电梯质量不合格，但深圳市特种设备安全检验研究院于2009年10月16日为涉案16台电梯发放了电梯合格证，汇龙达公司未在合理期限内对电梯质量提出异议，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新菱公司交付的电梯不符合合同约定，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另，电梯应定期维护，涉案16台电梯的保修期为一年，即截至2010年10月16日，坠梯事故发生在2010年11月4日，已超过约定的保修期，坠梯事故不能当然的认定涉案电梯质量不合格，汇龙达公司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汇龙达公司上诉主张新菱公司在一年的保修期内没有依据合同约定对涉案电梯进行维修，应当向汇龙达公司支付其另行聘请电梯维修公司的费用29680元，对此汇龙达公司提交了落款时间为2010年9月3日的函件，证明其曾向新菱公司主张过电梯存在质量问题，并要求新菱公司前来维修，但汇龙达公司未能提交证明该份函件确实已向新菱公司送达，新菱公司亦否认收到过该份函件，不能认定新菱公司拒绝履行免费维修义务，且发票注明是电梯服务费，而不是电梯维修费，汇龙达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该29680元为服务费之外额外支付的维修费，其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汇龙达公司主张汇入谢某某账户的50000元应当认定为汇龙达公司支付给新菱公司的电梯款，本院认为，即便谢某某为新菱公司的员工，但汇龙达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向谢某某账户汇款是受新菱公司指示，且双方当事人之间其余几笔货款均为汇龙达公司账户直接汇入新菱公司账户，结合双方之间的交易习惯，不能认定该50000元为汇龙达公司支付给新菱公司的货款，该款项汇龙达公司可另寻法律途径解决。汇龙达公司该项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汇龙达公司主张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其不应支付相关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新菱公司向汇龙达公司交付了电梯，汇龙达公司应当及时支付货款。汇龙达公司未及时支付货款，占用了新菱公司的资金，给新菱公司造成了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双方当事人未约定迟延付款违约金条款，原审法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有关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率标准，判令汇龙达公司向新菱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汇龙达公司的反诉请求，原审判决予以驳回，评判理由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416.8元，由上诉人汇龙达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袁  洪  涛代理审判员 王    伟代理审判员 梁  晴  敏二〇一三年三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陈敏慧（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