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3）唐刑终字第423号抗诉机关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某甲。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5月17日被唐山市公安局路北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9日被唐山市公安局路北区分局刑事拘留，2012年9月29日由唐山市公安局路北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金国，河北杰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9月15日被唐山市公安局路北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由唐山市公安局路北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国祥，河北威远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肖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张某乙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3年9月11日作出（2013）北刑初字第8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原审被告人肖某甲、张某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秋霞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肖某甲及其辩护人刘金国，原审被告人张某乙及其辩护人刘国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认定，2012年1月28日14时许，被告人肖某甲与前妻即被告人张某乙、侄女肖某丙（案发时不满16周岁），来到肖某丙母亲王某甲的男友刘满成居住的唐山市路北区红旗楼13楼202室，被告人肖某甲在楼下等候。被告人张某乙、肖某丙闯入刘满成的住所后，与刘满成的姐姐被害人刘某丁发生口角，经被害人刘某丁的丈夫王志强劝解离开。后被告人张某乙和肖某丙与被害人刘某丁在刘满成的住所外再次发生口角，被告人肖某甲、张某乙和肖某丙对被害人刘某丁进行殴打，将被害人刘某丁右眼打伤。经鉴定，被害人刘某丁的伤情为重伤，评定为柒级伤残。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肖某甲、张某乙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实：被告人具有刑事责任能力。2、钓鱼台派出所2012年1月29日出具的刘某丁被伤害案案发地方位图证实：案发现场情况。3、河北省唐山司法医学鉴定中心2012年6月1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被鉴定人肖某甲，男，48岁，于2012年6月7日因保外就医在我院行动态心电图检查，动态心电图中可见起搏器心率，但患者并未安装起搏器，建议进一步查证，就目前检查情况无法对被鉴定人做出鉴定结论。河北省唐山司法医学鉴定中心2012年7月4日出具的退卷说明：我中心在对肖某甲的病情检查过程中，发现24小时动态心电图中可见起搏器心率，但经办案人员与被鉴定人肖某甲核实否认曾安装过起搏器。就此项检查结果，我中心多次组织专家讨论，均无法用医学理论做出合理解释。鉴于我中心的实际能力及上述情况，无法对肖某甲的病情作出客观判断，故予以退卷。上述两份书证证实：对被告人肖某甲是否患有不适宜羁押的疾病的检查过程。4、钓鱼台派出所2012年9月1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肖某甲涉嫌寻衅滋事案中的证人张某丙，现该人户籍住址已拆迁，我所民警现正在采取措施多方查找该人。5、钓鱼台派出所2012年9月1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肖某甲涉嫌寻衅滋事案的另一犯罪嫌疑人肖某丙，因犯罪时不满十六周岁，故未对其采取强制措施。6、钓鱼台派出所2012年9月1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我所民警多方工作，未能查清在2012年1月27日伙同肖某甲殴打追逐刘满成的人。7、钓鱼台派出所2012年11月13日出具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1月28日打架现场刘满成相关邻居，经查找未找到其他现场目击证人，特此说明。8、钓鱼台派出所2012年11月1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刘某丁被伤害案中，另一犯罪嫌疑人包文华已于2012年9月4日被我局取保候审，现有证据尚不符合移送审查起诉条件，待查清其犯罪事实后另行起诉。9、钓鱼台派出所2012年11月1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1月28日，开灰色面包车拉肖某甲等人到刘满成家的司机经查找尚未找到。10、钓鱼台派出所2012年11月1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中案发现场被害人提到的穿方格衣服的男子，经查证尚未查清其真实身份。11、钓鱼台派出所2012年11月1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中王某甲提到的2012年1月27日在场的证人肖某乙不配合作证，故未制作询问笔录。12、照片材料证实：被害人刘某丁的伤情及被伤害现场情况。13、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1月28日14时许，张某乙带肖某丙到刘满成家骂街，到楼下继续骂刘某丁，肖某甲带两名男子开车过来，肖某甲对肖某丙说：“肖某丙打她，你打就行了”张某乙先动手打了刘某丁，打到什么部位记不清了，打架过程中，肖某丙、张某乙、肖某甲、刘某丁动手着。肖某甲用拳头往刘某丁的右眼部一下，刘某丁用右手捂着眼睛，肖某甲就停手，没有再打刘某丁了，我看他们不打了，我走到刘某丁身边，用双手把她扶起身，刘某丁在地上坐着，我蹲着搂着刘某丁，刘某丁对我说“我的眼完了，你们怎么这么狠啊，我也不认识他们，他们为什么打我啊”，我把刘某丁从地上扶起来了，刘某丁又问我“你报警了吗，派出所的来了吗”，我说报警了，这时110的民警就来了。第一次笔录说打刘某丁的人是谁没有看清楚，因为当时我头都蒙了，现在我回忆起来是谁打的刘某丁了。我就看见肖某甲和肖某甲的妻子打刘某丁着。他二人怎样打刘某丁着，我现在记不清了。刘某丁的手部和右眼受伤了。14、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1月28日14时许，我和我姑刘某丁、姑父王某乙到红旗楼我家中，有一16岁左右的小女孩，王某甲，还有王某甲的嫂子在门厅吵架，他们就有人骂刘某丁，而且要打刘某丁，我就带着刘某丁回我屋里了，他们还是在门厅吵吵，我拉着刘某丁不让她去吵。就有人推我屋的门，后来门厅声音小了，刘某丁就出屋去看看，我也跟着出来了。刘某丁和王某甲的嫂子在楼道内吵吵，都用手胡拉对方着。她们就到了一楼楼口，这时过来有四个左右男子，那个秃头男子就用手拽着刘某丁往楼前的草地走，另外那几个男子也推着刘某丁往外走，那个秃头男子攥着刘某丁的双手，他用脚踹了刘某丁好几脚，把刘某丁踹倒在草地上，然后就用手抓着刘某丁的头发，他用拳头朝刘某丁眼部打了一拳，当时我就看到刘某丁的右眼睛流血了，王某甲的嫂子也过来用手胡拉刘某丁，这时那个秃头男子就让那个小女孩打刘某丁，当时小女孩没动，那个秃头男子就老让小女孩打刘某丁，那个小女孩就跟着用手胡拉刘某丁，王某乙也从楼上下来了，他就去抱着刘某丁，不让他们打，这时候警车就到了。那个秃头男子是王某甲前夫的哥哥，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我在一楼楼口看到的。他们在我家门厅吵架时，刘某丁也和他们吵着，让他们别再这闹。2012年1月28日，在红旗楼楼下打架时，肖某甲那方有肖某甲、肖某甲的妻子、肖某丙、还有三名男子。当时从楼道口往外推刘某丁的有一个年轻的男子。刘某丁倒在草地上后有肖某甲、肖某甲的妻子、肖某丙、穿红格衣服的年轻男子打刘某丁。肖某甲抓着刘某丁的头发，打了她眼部一拳，肖某甲的妻子用手抓，用脚踹刘某丁，肖某丙用手抓刘某丁，穿红格衣服的年轻男子用脚踹刘某丁。肖某甲的妻子用手抓刘某丁的脸和头发，用脚踹刘某丁上肢和下肢。肖某丙用手抓刘某丁的上肢和头发。穿红格衣服的年轻男子用脚踹刘某丁的上肢和头部。刘某丁的手、脸、右眼受伤了。这些伤是对方的人打的。右眼的伤是肖某甲打的，其他部位的伤我不能确定是谁打的。15、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1月28日14时许，我和刘某丁到的红旗楼刘满成家拜年，我听到屋里边正吵架，我就把刘某丁拽到东屋，当时有四五个人在门厅吵吵，其中一个小女孩是刘满成对象的女儿，我就求他们别吵架了，大过年的，之后这四五个人都下楼了。我就也跟着下楼去看看，我到楼下后，我看到刘某丁在楼口北边六七米的草地上躺着，旁边有个妇女正用手胡乱打刘某丁，一个40多岁得秃头男子让小女孩打刘某丁，这个小女孩的母亲抱着刘某丁，不让他们打刘某丁。这时110的警车就到了，我就拽刘某丁去了。刘某丁的右眼被打流血了。我没有参与打架。我从楼上下来时，没看见有人打架，我看见杜某正抱着一名秃头的男子（事后我得知是肖某甲），在楼北侧的草坪上王某甲正抱着刘某丁，旁边站着几个人，我问杜某“你认识他”，杜某一点头的，接着我就去看刘某丁了，这时出警的警车就到了。刘某丁的右眼受伤了，流血了。我没看见刘某丁的伤是怎么造成的。16、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1月28日13时许，王某甲的嫂子来到我家找王某甲闲谈，他们谈话谈的挺好。一会肖某丙进屋了说我打她，说我儿子刘满成打她，连骂带闹的。肖某丙就喊刘满成，刘满成怕发生冲突，把自己屋门关上不出来。肖某丙还在屋里闹。刘某丁和王某乙就进屋了，说“怎么到家闹来了”，王某甲的嫂子和肖某丙就要动手打刘某丁，王某乙和刘某甲就把刘某丁劝到里屋里面，门被踹了好几回，然后听到外面没有声音了，刘某丁就跑出去看110是否到了。在一层楼道内，王某甲和张某乙厮打起来，肖某甲带着几名男子看到后，肖某甲过来踹了刘某丁腿一脚，用手採住刘某丁头发，拽到楼外草坪上。刘某丁和张某乙互相厮打，刘某丁抓张某乙脸部，肖某丙动手打刘某丁，具体打到哪里不清楚。肖某甲採着刘某丁的头发，打了刘某丁右眼一拳，并踹刘某丁大腿部，将刘某丁踹到。我看到刘某丁右眼流血了。当时肖某甲、张某乙、肖某丙参与打刘某丁了。快下到一层楼道时，我看见张某乙和刘某丁互相打起来了，她们互相用手抓对方脸部，我看到肖某甲用手採着刘某丁头发，用脚踹刘某丁大腿，把刘某丁採到楼外草坪上。张某乙和肖某丙用手打刘某丁身上，具体打到什么部位我没有看清楚，刘某丁用手抓了张某乙的脸部，肖某甲打了刘某丁右眼一拳，我看到刘某丁的右眼部流血了，肖某甲、王某甲的嫂子、肖某丙打刘某丁了。没有人拿工具打架。我没看见和肖某甲一起的那两三名男子动手，他们就是在旁边站着。刘某丁右眼流血了，王某甲嫂子的脸上有抓伤，王某乙左手虎口处破了。草坪上打架时，我距离事发地大约10米左右。17、证人肖某丙的证言证实：2012年1月28日14点多，我给赵某打电话，说“下午你和我大妈（张某乙）、我大伯（肖某甲）还有我，一起去红旗楼小区一趟”，我放下电话，我和张某乙、肖某甲一起去找赵某去了。我们到了红旗楼小区的一栋楼的楼下面，我在车里面和肖某甲、赵某说“你们在车上等着，我和我大妈上去找我妈”，我和张某乙到二楼敲刘满成家的门，王某甲开的门，张某乙先进去的，我在门外等着。张某乙和王某甲说了一会话，我就推门进去了，我骂了刘满成的父亲两句，骂的什么我不记得了，那老头也骂了我三四句，他骂什么我也不记得了。过来一会，一个大概40多岁的男的（王某乙）和两个女的（一个40多岁（刘某丁）、一个20左右岁（刘某甲）），推门走了进来。刘某丁冲着我和张某乙说“你们是谁啊，给我滚出去，我们家不欢迎你们”，张某乙说“你们为什么打我们家孩子啊”，刘某丁还是说“你们滚出去，出去”，王某乙就和我们说“别说了，你们快走吧”，并且把刘某丁推里屋去了，刘某丁从屋里还是继续骂街，然后我和张某乙就下楼了。刘某丁追了下来，王某甲和王某乙也下来了。刘某丁又对着我和张某乙骂街，肖某甲从面包车上下来，走到刘某丁身边说“你骂啥街啊”，刘某丁说“我就骂了”，说完就用右手把肖某甲的上下的左眼皮抓流血了，张某乙上前和刘某丁打在了一起，张某乙抓住了刘某丁头发，刘某丁用左手把张某乙右脸部和脖子给抓伤了。肖某甲对我说“肖某丙打她”，我从她身后踹了刘某丁屁股上一脚，接着用左手抓住刘某丁头发，刘某丁用双手把张某乙推到一边去了，刘某丁就追我，刘某丁向我一扑，把我扑的侧身摔倒在楼前的草地上，刘某丁脸朝地趴倒在草地上了。这时警察就到现场了，把我们都带回派出所了。是刘某丁先动手打架的。我们还手了。打架过程中没有人使用工具。肖某甲没有动手打人。没有其他人参与。张某乙右脸部和脖子被抓伤了，肖某甲的左眼皮上下被抓伤了，我的左膝盖处破皮了，有淤青，其他人没有受伤。我爸我妈都认识赵某，我想叫赵某给我妈王某甲做思想工作。18、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系肖某甲的朋友）2012年1月28日15时许，我在家中接到肖某丙的电话，说“跟我、我大伯和我大妈找我妈去，你在你家楼下等着我们”。到红旗楼小区，张某乙带着肖某丙就上楼了。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我上楼看见有肖某丙和张某乙、刘某丁、王某甲吵吵，王某乙劝架。后来肖某丙、张某乙、我、下楼了。刘某丁追下来了，肖某甲从面包车上下来和刘某丁就对骂起来。刘某丁往肖某甲身边走了过去，然后用手抓了肖某甲一把，当时没看清抓的什么部位。张某乙看到肖某甲被抓了，就过去和刘某丁厮打起来，他们俩互相抓对方的头发、衣服，具体怎么打的我没看注意。王某乙和王某甲过来拉架，王某甲拉刘某丁，王某乙拉张某乙，然后她们被拉开了。张某乙被拉开后还是不依不饶的往前冲，肖某甲看到张某乙脸被抓破皮了，就对肖某丙说“肖某丙打她去”，肖某丙走到刘某丁身边，用脚踢刘某丁，具体踢到什么部位我不清楚，刘某丁就想够肖某丙，张某乙又过来用手抓住刘某丁的衣服了，然后肖某丙用手抓那女的头发了，刘某丁一拨拉，把张某乙拨拉的坐在了地上，刘某丁又冲肖某丙过来，肖某丙一躲跌倒，趴在了楼前的草地上，刘某丁也跌倒，趴在了楼前的草地上，具体怎么跌倒的我不清楚，他们三人也就不打了，这时110的民警到现场了。是刘某丁先动的手。肖某丙、张某乙还手着。没有人使用工具。没有其他人参与打架。肖某甲没有动手。张某乙右腮部有抓伤，脖子有抓伤，肖某甲右眼皮上下有抓伤，肖某丙说右腿疼，没有其他人受伤了。我没有参与打架，也没过去拉架。我当时上身穿墨绿色羽绒服，下身穿蓝色条绒裤，穿的黑色旅游鞋。我在楼道口西侧，距离她们打架有五六米远。19、证人包文华的证言证实：（系肖某甲的朋友）2012年1月28日下午，具体几点我记不清了，肖某甲给我打电话，问我钓鱼台派出所在什么地方，说去派出所解决事，我说我带他去派出所，我就开车到龙泽路与建华道口去找他。我把车开到最北边的楼楼下，我看到楼前花坛里躺着一个40多岁的妇女，肖某甲的妻子和肖某甲的侄女在打这个妇女，肖某甲还有几个人站在旁边。她们俩个拽着那名妇女的衣服用脚踢她。我没注意踢在了什么部位。她们没有使用工具。我不知道她们为什么打那名妇女，我不知道谁先动的手。我没有看到其他人动手。当时现场有肖某甲、肖某甲的妻子、肖某甲的侄女、肖某甲的一个朋友，其他人我就不认识了。我下车后问肖某甲怎么打架了，肖某甲说对方那家人有人打肖某甲的侄女着，他妻子带着他侄女来找他们，我和肖某甲说话的时候，他妻子和他侄女就被拉开了，不打那名妇女了。这时我朋友小辉就过来找我了，过了两三分钟民警就到现场了。是我把小辉叫来的。在肖某甲和我打电话前，小辉就和我约好去吃饭了，因为我去找先亚军，就让小辉来找我了。那名妇女脸上有抓伤，右眼受伤了，肖某甲的妻子脖子上有抓伤，其他人有没有伤我没看到。我不知道那名妇女脸上的抓伤是怎么造成的。我不知道那名妇女右眼的伤是怎么造成的。事后我听夏亚军说那名妇女的右眼是他妻子打的。我不知道肖某甲妻子脖子上的伤是谁造成的。民警到现场后没有人动手打架，肖某甲的妻子和那名女子对骂着。我和小辉没有动手打架。当时我上身穿灰黑相间格形图案带黑色帽子的毛外套，穿的什么裤子我记不清了。小辉穿的黑色外套上衣，别的我记不清了。2012年1月28日下午，具体几点我记不清了，我朋友肖某甲给我打电话，问我钓鱼台派出所在什么地方，我问他去派出所干什么，他说去派出所解决事，问我在什么地方，我说我在外边呢，他问我方不方便过来，我说行，我带你去派出所，我问他在什么地方，他说他在龙泽路与建华道路口东南角呢，我就开车过去找他。他开车到龙泽路与建华道路口，看到肖某甲站着路口东南角小区楼前花坛边的水泥台，我就往南从小区口把车开到了小区最北边的楼的楼下，我看到楼前花坛里躺着一个40多岁的妇女，肖某甲的妻子和肖某甲的侄女在打这个妇女，肖某甲还有几个人站在旁边。肖某甲的妻子和肖某甲的侄女她们两个拽着那名妇女的衣服用脚踢她。肖某甲的妻子和肖某甲的侄女用脚踢在了那名妇女的什么部位我没注意。我没看到有其他人动手。我小名叫小六，肖某甲也叫我小六。20、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月28日14点多，我到红旗楼13楼楼口前时，我看见刘满成的姐和另一妇女正往一块够，要打架，我就从当中把她二人给拉开了，我看见肖某甲过来了，我就过去对他说“别打架，大过年的，打啥架啊”。因为我听说前两天肖亚利和刘满成已经打过一场架了，我估计肖某甲就是因为那事来的。我跟肖某甲说完之后，肖某甲就拨拉我说“你别管了”，并对一个岁数不大的小女孩说“打她、打她”，他肯定是让小女孩打刘满成的姐。后来我也没再和肖某甲说话，我就站在马路旁边了，我姐就在楼道口叫我，我就往楼道里走，等我再回头看时，我看见刘满成的姐在地上坐着，用手捂着脸，当时我根本就没注意发生什么事，不知道刘满成的姐是被谁打得坐在地上的。这时我姐又叫我，我就往屋的方向走，这时警察就来了，刘满成的姐就拦着我让我和她去派出所，我没同意，就没和她去，我就回家了。最开始是肖某甲的媳妇和刘满成的姐在楼道口处互相拉扯着，后来有好几个女的又拉扯在一起，但是她们具体怎么打的我根本没看。我跟肖某甲说话时，肖某甲肯定没动手打刘满成的姐，但是后来他动没动手，我就不知道了，因为当天中午我喝了酒，对他们的事我也没太在意刘满成的姐在地上坐着时，肖某甲在哪我没注意。当时我没注意刘满成的姐哪受伤了，后来刘满成跟我说他姐的眼睛被打坏了。21、被害人刘某丁的陈述证实：2012年1月28日14时许，我和王某乙、刘某甲到我父亲家，一进门看见一短发女子和肖某丙在家中骂街，我说：“你们是干啥的，出去”，我报了110，他们走了，我到楼下看110来了没有，楼下不远处车上下来5、6个人，有短发女子、肖某丙，一个秃头男子指着我对肖某丙说：“打她”。短发女子採我头发，抓我面部，我也还手，我被推得跌倒趴在地上，头上挨了好几脚踹，右眼被打了一拳，我不知道是谁踹的我头部，打得我的右眼。在楼道口，有一秃头男子指着我，对小女孩说“打她去，打她去”，小女孩没动，他就拽着小女孩往我这边推，短发的女子上了採住我的头发，抓我的面部，我也还手用手乱抓，打到她什么地方我不清楚，小女孩也用拳头打我头部，踢我腿部，13楼101的杜某来拉架，站在我和短发女子中间，女子攥住了我的双手，我想挣脱但挣脱不了，不知谁踹了我后背一脚，同时女子也松了手，我被踹得向前摔倒在楼口前的草地上。我就感觉头部右后侧被踹了四五脚，有人採住我的头发往上一提的，打了我右眼一拳，之后就没人再打我了。王某甲就抱着我哭，我右眼被打后当时就感觉特别疼，右眼睁不开了，这时110的民警就到了。是短发女子先动手打架。打我右眼的个头略比我高，是个男的，具体是谁我不清楚。短发女子、小女孩肯定打我着，我怀疑秃头男子、还有穿方格衣服的男子也打我着，因为穿格衣服的男子向我跟前凑着，秃头让小女孩打我，并在我旁边着。没有人使用工具。杜某看见打架的事着。2012年1月28日15时30分许，在红旗楼13楼前的草坪上，拽着我的头发，打我右眼部一拳的那个人，就是当时在场我向出警民警指出的那名秃头的男子。因为上次我做笔录时不太清醒，现在我很清醒，我确定就是秃头男子打的我右眼部一拳，而且在打完我之后，秃头男子还说“用钱把你们埋上”。有肖某甲、肖某甲的妻子、肖某丙、还有穿格衣服的男子打我着。肖某甲踹我头部、背部、採住我头发打我右眼一拳，肖某甲妻子抓我头发、抓我面部、踹我腿部，肖某丙在楼上用棍子打我头部着，在楼下抓我头发着，用拳头打我头部、踹我腿部着。穿格衣服的男子推我右肩部着，踹我腰部着。我右眼流血了，头上有包，面部有抓伤，双手有抓伤。我的伤是被对方的人打的。右眼是肖某甲打的，其他的伤是他们一起打的。22、被告人肖某甲的供述：2012年1月28日14点多，我和张某乙、肖亚利、赵某、肖某丙，想打车到王某甲现在的对象家，找王某甲说说肖某丙被打的事。我们正在打车时遇到一个开面包车的朋友，我就让他把我们送到了红旗楼小区，他就开车走了。我们到了钓鱼台交通岗东南角的红旗楼小区，张某乙、赵某、肖某丙就一起上楼了，我在楼下等着，过了约15分钟，他们三人就下来了，从楼上追下来一个妇女骂街，王某甲还有一名男子跟在后面，妇女够着要打张某乙，王某甲拉着这妇女，我就过去说“你妈的、你闹啥啊、骂啥街啊”，妇女就动手抓了我左眼部一下，张某乙和妇女互相骂，并动手互相用手抓对方的面部，我看见张某乙的面部被抓伤了，我就对肖某丙说“打她，你看不见她打你大妈啊”，肖某丙就踹了妇女一脚，妇女就冲肖某丙扑过去，她扑到肖某丙身上，肖某丙被扑的侧身摔倒在刘满成家楼前的草坪上，妇女自己也摔倒了，趴在草地上，妇女自己起来坐在草地上，这时就没人再动手打架了。这时出警的民警也到了现场。打架的过程中，王某甲和跟在妇女身后的男子他俩偏拉一把，拉着张某乙着。我没有动手打架。我就看见张某乙面部、颈部有抓伤，我没看见别人有伤。2012年1月28日下午，在打架现场还有一个叫小六的男子。我给小六打电话，说我们这边打架了，要到派出所解决事，告诉他我在龙泽路与建华道路口，后来，刘某丁坐在地上的时候，我看到小六在旁边站着，我看到小六后的两三分钟，派出所的警车就去了。小六到现场后没有动手打架。我没看到他动手打架。23、被告人张某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1月28日13时许，肖某丙给我打电话，说“我被我妈（王某甲）的对象还有一个老头给打了”，我就打车到了红旗楼小区，后来来了一个中年男子、一个妇女、还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肖某丙也跟在后面进来了，我和妇女发生了争吵，肖某丙也冲王某甲和那老头嚷嚷，我带着肖某丙下楼了。后来的三口子和王某甲也跟了下来，后来的妇女我们二人继续争吵，妇女动手用双手拽住肖某丙前胸的衣服，把肖某丙拽过去了，肖某丙也还手打她，打她什么部位我没有看清楚，我也过去够着妇女想打她，我还没有打到她，她就用手把我的右腮部给抓了一下。王某甲还有一名男子在中间拉架，妇女使劲将王某甲推到我身上，我被撞倒坐在了地上，妇女一下扑到我身上，我俩就滚到地上，厮打在一起，妇女用手抓我的脖子，打了我两侧腮部一边一个嘴巴，用脚踢我的腿部好几下，在此过程中，先前上楼的男子一直拉架，他偏拉一把，光拉着我，他拽着我的右手，并且我的上衣左上侧被他拽了长约二寸的口子，我二人打着打着，我俩都想起来，我就用双手按住妇女的头部，妇女就用双手攥着我的手，然后掰我的手，她将我的手掰开，还有别人拉架，就把我和她给拉开了，后来警察就到现场了，警察将我们双方带回派出所调查。开始有我、肖某丙、还有那妇女打架，后来就是我和那妇女二人，中年男子撅着我的右手和右胳膊着。当时有人围观着，但是我都不认识。我和妇女被拉开后，我看见我丈夫肖某甲也在旁边，他骂王某甲“王某甲你个臭养汉老婆，你就这么整是吧”，但是肖某甲什么时间到的我不清楚。我的右腮部有抓伤、脖子上有抓伤、右手背肿了、右手拇指根部肿了、右手很疼。和我发生打架的妇女有一只眼红了。我没有用拳头打妇女。我没有打妇女的头部、眼部。我不知道刘某丁的右眼受伤了。我不知道刘某丁右眼的伤是怎么造成的。我们打架之前我看到肖某甲着。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去的。我去找肖某丙的事情，我没有告诉肖某甲。赵某一直在楼下等着，他没有参与打架。有我、肖某丙、刘某丁参与打架着。当时刘某丁推王某甲，把我撞倒在地上，刘某丁就扑到我身上，用手抓我的脸和脖子，然后我们被人拉开了，肖某丙用脚踹了刘某丁臀部一下。我没有动手打刘某丁。我看到刘某丁追肖某丙着，然后她们两个都摔倒了，我没看到刘某丁动手打肖某丙。我们打架时没有人使用工具。在刘满成家中，王某乙劝我和刘某丁，并给我下跪，请我离开，后我带着肖某丙下楼。到楼下后，王某甲劝刘某丁，不让她到我们跟前来，后来刘某丁和肖某甲互相骂街，而且越来距离越近，我过去把肖某甲给推开了。因为我看到肖某甲和刘某丁互相骂、要打架，我就过去了。我们一方就肖某丙踹了刘某丁一脚，我没打刘某丁，她右眼怎么受伤的我不知道。24、证人崔某（钓鱼台派出所民警）的证言证实：2012年1月28日在红旗楼小区13楼楼下刘某丁被打的事，我去出警了。我看到刘某丁右眼球有白色蛋清状的东西。25、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实：2012年1月28日在红旗楼小区13楼楼下刘某丁被打的事，我去出警了。我看到刘某丁右眼球有淤血，右眼球下方有蛋清状的东西。26、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月28日在红旗楼小区13楼楼下刘某丁被打的事，我去出警了。我看到刘某丁右眼球流血流泪了。27、鉴定结论证实：唐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2012年8月14日出具的公（冀唐）鉴（法损）字（2012）第1582号鉴定书：唐山眼科医院病历记载，右眼被他人拳击伤疼痛。经唐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眼部损伤严重，目前遗有一眼盲目，符合《人体重伤鉴定标准》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结论：重伤。28、辨认笔录证实：（1）刘某甲辨认肖某甲，指认2号照片男子（肖某甲）系用拳头打刘某丁右眼的男子。（2）刘某甲辨认张某丙，指认5号照片男子（张某丙）系在案发现场的年轻男子，但不确定是否是当时穿红格衣服的男子。（3）刘某甲辨认张某乙，指认7号照片女子（张某乙）系参与打架的肖某甲的妻子。（4）刘某甲辨认包文华，指认2号照片男子（包文华）系在案发现场的年轻男子，但不确定是否是当时穿红格衣服的男子。（5）刘某甲辨认赵某，指认11号照片男子（赵某）系在案发现场年纪大的男子。（6）王某乙辨认包文华，指认9号照片男子（包文华）系在二层楼道中的男子中的一个。）（7）王某乙辨认肖某甲，指认6号照片男子（肖某甲）系在现场的秃头男子。（8）王某乙辨认张某乙、赵某和张某丙，均未能辨认出。（9）王某甲辨认张某乙、肖某甲，均能辨认出。（10）王某甲辨认张某丙、包文华、赵某，均未能辨认出。（11）刘某丁辨认肖某甲，指认8号照片男子（肖某甲）系打伤其右眼的男子。（12）刘某丁辨认包文华、张某丙、赵某、张某乙，均能辨认出。（13）包文华辨认刘某丁，指认7号照片女子（刘某丁）系倒在花坛里被打的女子。（14）包文华辨认肖某甲、张某乙、赵某，均能辨认出。29、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肖某甲、张某乙与被害人刘某丁打完架后民警到现场的情况。30、钓鱼台派出所2013年1月2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中的证人张某丙，该人户籍住址已拆迁，已采取措施多方查找，现尚未找到该人。31、钓鱼台派出所2013年1月2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中王某甲提到的2012年1月27日在场的证人肖某丁不配合作证，故未制作询问笔录。32、钓鱼台派出所2013年1月2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我所民警多方工作，尚未找到其他和肖某甲到案发现场的人员。33、钓鱼台派出所2013年1月2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中的证人陈某拒绝对犯罪嫌疑人肖某甲进行辨认。34、钓鱼台派出所2013年1月2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1月28日刘某丁被伤害案，经查找未能找到其他现场目击证人，特此说明。35、钓鱼台派出所2013年1月2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刘某丁的眼部致伤原因，已委托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进行鉴定，现鉴定结论未作出。36、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2013年1月28日出具法大（2013）医鉴字第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刘某丁的眼部损伤符合钝性暴力损伤所致。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肖某甲、张某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某甲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指控被告人张某乙犯寻衅滋事罪的定性不妥，被告人张某乙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肖某甲的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肖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乙的辩护人所提本案被害人刘某丁有重大过错，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的主要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所提被告人张某乙系初犯，没有过犯罪前科的主要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肖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二个月；被告人张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二个月。宣判后，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检察院所提抗诉内容：一审法院定性不当，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原审被告人张某乙的刑事责任。河北省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意见：一审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张某乙故意伤害罪定性准确，其在故意伤害过程起次要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一审法院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二个月，属量刑畸重。原审被告人肖某甲以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张某乙以一审法院定性不当，应以寻衅滋事追究其刑事责任，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两位辩护人所提主要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经二审审理查明：2012年1月28日14时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某甲与前妻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乙、侄女肖某丙（案发时不满16周岁）因琐事到肖某丙母亲王某甲男友刘满成居住处，张某乙、肖某丙在屋内与刘满成姐姐被害人刘某丁发生口角，经劝解离开。后张某乙、肖某丙与被害人刘某丁在屋外再次发生口角并发生厮打。厮打过程中，肖某甲将被害人刘某丁右眼打致重伤，评定为柒级伤残。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刘某丁的陈述，证人王某甲、刘某甲、王某乙、刘某乙、肖某丙、赵某、包文华、杜某、崔某、刘某丙、韩某的证言，鉴定结论，辨认笔录，视听资料，案发地方位图，河北省唐山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钓鱼台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照片材料，原审被告人肖某甲、张某乙的供述，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已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河北省唐山市路**人民法院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某甲、张某乙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关于抗诉机关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检察院以及原审被告人张某乙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法院定性不当，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张某乙刑事责任的抗诉、上诉理由以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张某乙等人因琐事与被害人刘某丁发生口角并互殴，互殴过程中，原审被告人肖亚某被害人刘某丁重伤，其二人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特征。关于原审被告人肖某甲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根据原审被告人肖某甲犯罪的事实、性质、具体情节和社会危害性，依法在法定刑幅度之内对其进行判处，量刑并无不当。故抗诉机关所提抗诉意见，上诉人肖某甲、张某乙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河北省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所提一审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张某乙故意伤害罪定性准确，其在故意伤害过程起次要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一审法院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二个月，属量刑畸重的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肖某甲、张某乙在共同故意伤害被害人刘某丁的过程中，肖亚某被害人刘某丁眼部重伤，张某乙在故意伤害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所提支持抗诉意见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2013）北刑初字第85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肖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二个月；二、撤销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2013）北刑初字第85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被告人张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二个月；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9月15日起至2014年9月14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之乔审 判 员  刘 健代理审判员  孙国斌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谢美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