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4民初37479号原告陈蔚华，男，汉族，1976年7月30日出，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俊坚，广东历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丽娟，女，汉族，1982年11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公民身份号码440××××××××××××。被告徐南武，男，汉族，1982年12月9日出生，住广东省龙川县××××××××××××××，公民身份号码441××××××××××××。原告陈蔚华与被告刘丽娟、徐南武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丽娟、徐南武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刘丽娟向原告返还资金本金430000元并支付利息104833.33元（以43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自2018年12月01日起暂计至2020年10月26日共695天，减去已支付的94400元，实际应付至资金清偿完毕之日止）；2、被告刘丽娟向原告支付因维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用30000元、保全担保费1500元；3、被告徐南武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以上诉求金额合计566333.33元；四、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两被告系夫妻关系，原告与两被告之间曾存在汽车贸易贷款项目合作。原告于2018年8月20日向被告刘丽娟名下账户转账出资项目合作款项300000元，合作关系建立后，原告委托案外人卓云超代名与被告徐南武登记设立广东卓武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并于2018年9月5日与两被告签署《广东卓武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股东协议》，约定合作期间被告负责项目经营，原告增加出资金额200000元作为承接业务保证金并占利润30%，若被告不持续经营或存量客户为零时，须无条件向原告退回保证金。同日，原告通过案外人名下账户向刘丽娟账户再次转账出资保证金200000元，同时原告与案外人签署《委托代名出资协议书》，明确转账资金用途以及原告与两被告出资合作期间，全部债权债务均归原告享有及承担，案外人无异议且不得主张任何权利。原、被告建立项目合作关系并由被告履行完毕资金出资义务后，被告负责的项目始终无任何进展，遂双方同意于2018年12月1日解除合作协议，由被告向原告退还出资资金。但合作关系解除后，被告仅于2018的12月12日向原告返还70000元，剩余430000元无法归还，故双方再次约定按月利率2%由被告向原告还款付息。此后，被告亦仅于2019年1月、2月、3月、4月分别向原告支付资金利息每月8600元，截至2019年9月21日再无归还过资金本金及利息。因此，双方经协商再次于2019年9月22日签署《合作解除协议书》，明确自2019年10月起被告每月向原告还款40000元或以上金额，同时以月利率2%自2018年12月1日起计算资金利息，已还款项扣除利息后扣减本金，若逾期超15日以上，原告有权要求一次性返还全部资金本金及利息，并由被告承担由此支出的诉讼费、律师费、保全担保费等维权费用。《合作解除协议书》签署后，被告再次违约还款，迄今仅分别于2020年5月8日还款40000元以及2020年7月4日还款20000元，已属严重逾期情形，经多番催促无果，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就案涉纠纷委托广东历恒律师事务所代理维权，据《合作解除协议书》约定，原告由此支出的维权费用均应由被告承担。因案涉项目发生于刘丽娟与徐南武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两被告均共同参与经营、合作项目，并共同签署合作协议，故两被告应当对案涉债务向原告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庭审中，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补充陈述如下：原告提交的合作解除欠款书是双方债务结算后将债务转化为借款。徐南武对原告借款给刘丽娟借款是知情并实际参与广东卓武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经营，且两被告虽无登记结婚，但有夫妻之实。综上，两被告应当一同承担偿还款项责任。两被告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诉讼中，原告提交如下证据：1、原、被告身份证。拟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资格。2、兴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2018年8月20日）。拟证明原告与两被告之间曾存在汽车贸易贷款项目合作，两被告系夫妻关系，原告于2018年8月20日向被告刘丽娟名下账户转账出资项目合作款项300000元。3、《广东卓武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股东协议》、《委托代名出资协议书》、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拟证明一、原、被告双方合作关系建立后，原告委托案外人卓云超代名与被告徐南武登记设立广东卓武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并于2018年9月5日与两被告签署《广东卓武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股东协议》，约定合作期间被告负责项目经营，原告增加出资金额200000元作为承接业务保证金并占利润30%，若被告不持续经营或存量客户为零时，须无条件向原告退回保证金；二、同日，原告通过案外人名下账户向被告刘丽娟账户再次转账出资保证金200000元，同时原告与案外人签署《委托代名出资协议书》，明确转账资金用途以及原告与两被告出资合作期间，全部债权债务均归原告享有及承担，案外人无异议且不得主张任何权利。4、《合作解除协议书》（即合作解除欠款书）、兴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拟证明①双方合作期间，因项目无进展，双方同意于2018年12月1日解除合作协议，由被告向原告退还出资资金。但合作关系解除后，被告仅于2018的12月12日向原告返还70000元，剩余430000元无法归还，双方约定按月利率2%由被告向原告还款付息，但被告亦仅于2019年1月、2月、3月、4月分别向原告支付资金利息每月8600元，截至2019年9月21日再无归还过资金本金及利息，故双方经协商再次于2019年9月22日签署《合作解除协议书》，明确自2019年10月起被告每月向原告还款40000元或以上金额，同时以月利率2%自2018年12月1日起计算资金利息，已还款项扣除利息后扣减本金，若逾期超15日以上，原告有权要求一次性返还全部资金本金及利息，并由被告承担由此支出的诉讼费、律师费、保全担保费等维权费用；②《合作解除协议书》签署后，被告再次违约还款，迄今仅分别于2020年5月8日还款40000元以及2020年7月4日还款20000元，已属严重逾期情形。5、《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兴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律师费增值税发票、诉讼保全担保费发票。拟证明因经多番催促无果，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就案涉纠纷委托广东历恒律师事务所代理维权，支出律师代理费30000元，并因本案诉讼财产保全支出保全担保费1500元，据《合作解除协议书》约定，原告由此支出的上述维权费用均应由两被告承担。诉讼中，两被告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8月20日，原告名下的银行账户向被告刘丽娟名下的银行账户汇款6笔，每笔50000元，合计300000元。2018年9月5日，案外人卓云超（甲方）与被告刘丽娟（乙方）签订《广东卓武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股东协议》，约定“1.甲方出资20万作为乙方承接业务的保证金。2.甲方每月占该项目利息利润总收入的30%，每月参与分配，直至退回保证金为止。3.当乙方不持续经营或存量客户为零时，乙方无条件退回保证金给甲方。4.该项目全权由乙方负责，甲方不参与任何经营活动。甲方对公司财务状况有监督和核查权。5.乙方保证每月款量为500万人民币以上。6.甲方不承担该项目的所有运营成本及相关费用。7.甲方不参与该项目的其他任何收入及分配。8.保证金只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账至乙方户名账号。9.甲方单方面提出退出，要乙方同意，必须由乙方承接甲方所占股份。”案外人卓云超在甲方一栏上签字，被告刘丽娟在乙方一栏上签字并按捺，被告徐南武在法人代表一栏上签字并按捺，广东卓武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在公章一栏上加盖公章。同日，案外人卓云超通过其名下银行账户向被告刘丽娟名下的银行账户转账4笔款项，每笔50000元，合计200000元，客户摘要记载为“卓武保证金”。2018年9月5日，原告（甲方）与案外人卓云超签订《委托代名出资协议书》，约定“一、甲方因2018年8月20日与刘丽娟、徐南武合作汽车贸易车贷项目，委托乙方代名与徐南武合作登记设立广东卓武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并通过乙方账户向刘丽娟名下银行账户转账合作款项200000元，该笔款项实际是甲方出资，乙方对此确认。二、不论甲方于刘丽娟、徐南武合作项目盈利或亏损，均由甲方享有与负担，与乙方无关，乙方不得主张权利。三、若汽车贸易车贷项目合作过程中，因出资资金、利润分配、风险承担等事宜发生争议，由甲方负责直接向刘丽娟、徐南武对接处理并有权收取出资款项、经营利润等，相关所有债权、债务归甲方享有与处理，乙方无异议，亦不承担追索以及赔偿责任。”2019年9月22日，原告（甲方）与被告刘丽娟（乙方）签订《合作解除欠款书》，约定“甲乙双方确认乙方在2018年8月20日要求甲方一起合作汽车贸易车贷项目，甲方一共向乙方转账50万元合作资金，分别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于2018年8月20日转账至乙方刘丽娟账户30万元，2018年9月5日委托卓云超转账至乙方刘丽娟账户20万元。到2018年11月30日止，乙方项目一直没有实际进展，甲方也没有收到任何利润分配。从2018年12月1日起甲乙双方同意解除合作协议，但由于乙方资金周转困难，甲乙双方同意按以下方式和解：乙方于2018年12月12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甲方还款7万元，剩余43万元从2018年12月1日起，乙方以43万元为本金，从2018年12月1日起按月息2%向甲方支付资金利息直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乙方分别于2019年1月25日、2月22日、3月23日、4月25日支付利息8600元予甲方，乙方从2019年4月26日至9月21日止没有支付任何利息给予甲方。甲乙双方再次于2019年9月22日协商，甲乙双方同意按以下方式和解：剩余43万元从2018年12月1日起，乙方以43万元为本金，从2018年12月1日起按月息2%向甲方支付资金利息直至实际清偿之日为止。乙方从2019年10月起，每月30号前还款4万元或以上，（扣除相应利息后多还的部分是本金，剩余未归还的本金按2%月息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乙方一旦存在任何一期逾期超过15日以上，甲方有权要求一次性返还全部欠款本金及利息。甲方将起诉法院追款，因诉讼所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担保费、调查取证费、执行费和鉴定评估费均由乙方承担。”另查明一，被告刘丽娟分别于2018年12月12日、2020年5月8日、2020年7月4日，向原告名下的银行账户转账70000元、40000元、20000元。另查明二，2020年10月26日，原告（甲方）与广东历恒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甲方因两被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聘请乙方提供法律服务，约定律师服务费30000元。另查明三，2020年10月29日，广东富宝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出具《担保函》，为原告的财产保全申请提供担保。原告向该司支付诉讼保全担保费1500元。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关于原告与被告刘丽娟签订的《合作解除欠款书》，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庭审中确认上述《合作解除欠款书》是双方债务结算后将债务转化为借款，鉴于刘丽娟未予抗辩及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确认双方已形成民间借贷关系，该借贷关系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关于原告诉请返还资金。根据上述《合作解除欠款书》的约定，被告刘丽娟一旦存在任何一期逾期超过15日以上，原告有权要求一次性返还全部欠款本金及利息。基于上述约定，原告主张刘丽娟应向其偿还借款本金430000元，因刘丽娟未予抗辩并举证证明其偿还借款本金的情况，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原告该诉请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请支付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第二次修正）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参照当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由于案涉借贷行为发生在2020年8月20日之前，而原告系于2020年8月19日之后向本院申请立案，故结合原告诉请本案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第二次修正）第三十一条的规定。本案中，根据双方的约定，案涉借款的起息时间为2018年12月1日，利息为月利率2%。根据双方约定结合上述规定，刘丽娟应支付的利息在2020年8月20日之前应按月利率2%计算，从2020年8月20日起则应按合同成立时（2019年9月22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即年利率16.8%（年利率4.2%×4）计算。经计算，至2020年8月19日，刘丽娟应支付的利息为177270.97元=430000元×2%/月×20个月（2018年12月+2019年1月-12月+2020年1月-7月）+430000元×2%/月×19天（2020年8月1日-19日），扣除《合作解除欠款书》中双方确认的还款及原告确认的还款，刘丽娟尚欠82870.97元=177270.97元-8600元×4个月-40000元-20000元。原告上述诉请超出部分，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请的律师费、担保费。上述《合作解除欠款书》约定因诉讼所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保全担保费、调查取证费、执行费和鉴定评估费等由被告刘丽娟承担。现原告因本次诉讼申请财产保全并聘请律师，且支付律师费30000元及保全担保费1500元，亦符合《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及《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粤价[2006]298号）等规定，故原告上述诉请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徐南武是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首先，《合作解除欠款书》的合同当事人是原告与被告刘丽娟，涉案款项的往来也是在原告与刘丽娟之间产生。其次，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亦确认两被告未登记结婚。故原告上述诉请，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第二次修正）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刘丽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蔚华返还资金430000元及支付利息（以43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6.8%，从2020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刘丽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蔚华支付利息82870.97元；三、被告刘丽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蔚华支付律师费30000元；四、被告刘丽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蔚华支付保全担保费1500元；五、驳回原告陈蔚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32元，财产保全费3352元，合计8084元。由被告刘丽娟负担7682元，由原告陈蔚华负担402元。如不服本判决，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林 波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书记员 杨静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