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MsoNormal,li.MsoNormal,div.MsoNormal{margin:0cm;margin-bottom:.0001pt;text-align:justify;text-justify:inter-ideograph;font-size:10.5pt;font-family:”Calibri”,”sans-serif”;}div.Section1{page:Section1;}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2）豫法民提字第256号申请再审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浙江省第一水电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水电新村一区。法定代表人:蒋文龙，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郑明君、韩君恒，北京直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河南金龙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长垣县人民路453号。法定代表人:闫速见，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少甫，河南弘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修志，男，1971年9月4日生，汉族，系河南金龙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职工。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赵庆林，男，1952年1月17日生，汉族。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郑旭东，男，1964年3月5日生，汉族。一审被告：浙江省第一水电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曹妃甸综合服务区围海造地三期工程二标项目经理部。负责人:郭丙庄，项目经理。申请再审人：浙江省第一水电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简称水电公司）因与被申请人河南金龙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简称金龙公司）、赵庆林、郑旭东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新中民二终字第1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2年5月18日作出（2012）豫法立二民申字第00171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水电公司委托代理人郑明君、韩君恒，水电公司项目部负责人郭丙庄，金龙公司委托代理人杨少甫、张修志，赵庆林，郑旭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08年9月17日,一审原告金龙公司起诉至长垣县人民法院称，水电公司项目部委托赵庆林与金龙公司签订一份挖泥船租赁协议，双方约定租期为二年（2007年3月21日至2009年3月21日），租金每年100万元，合计200万元，水电公司逾期付款一个月罚款20万元。水电公司应承担违约金120万元。按合同约定，金龙公司两位管理人员的工资每人每月3000元，至2009年3月底被告共欠款4.8万元。船只修理费40万元。由于水电公司项目部不具备法人资格，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水电公司应承担清偿责任，水电公司辩称，双方没有合同关系，也没有签订过合同。水电公司项目部、赵庆林、郑旭东在答辩期间内均未提交答辩状。长垣县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07年1月5日，水电公司联系绞吸船，并给赵庆林出具介绍信：“因水电公司在曹妃甸三期工程2标施工任务，该工程吹填方量750万立方，项目部现委托赵庆林同志联系绞吸船（1000－1500m3/h），望贵公司予以接洽!另四期项目800万立方吹填也即将开工。”金龙公司（甲方）与赵庆林、郑东旭（乙方）于2007年3月21日签订一份挖泥船租赁协议，约定：“甲方出租两艘120m3/h绞吸式挖泥船和400钢管1000米，浮体10对，乙方承租后用于曹妃甸工程进行施工，租期两年，自2007年3月21日至2009年3月21日，租金每年100万元，两年租金共计200万元。合同签订时乙方先交纳租金60万元，第一年剩余租金40万元在2007年7月1日前付清；第二年租金100万元在2008年3月1日前付清，否则每超一个月罚款20万元，乙方负责按月支付甲方两名代表的工资奖金，每人每月不少于3000元，每月底支付给甲方。乙方负责船舶租期的燃润油、配件及日常维修和检修费用，不得转租，更不得以任何方式用船做担保、抵押或出让。”合同签订后，赵庆林预付租金60万元和船只返程保证金20万元，金龙公司交付给赵庆林120m3/h绞吸式挖泥船两艘（船号：江河038#和江河040#），400钢管1000米和浮体10对。交付时双方核实确认燃油、材料及备用配件和设备状况，进行签字交接，交接资料作为合同附件，租期届满归还船只时，按合同附件记载交给金龙公司，丢失配件按市场价格赔偿。合同履行时，赵庆林交付2007年度下欠的40万元租金，并支付了金龙公司两名代表的工资。2008年度赵庆林支付金龙公司两名代表工资至7月底，下欠2008年8月至2009年3月底工资计8个月，合款4.8万元。逾期未支付2008年底挖泥船租金100万元。金龙公司起诉请求支付船只租金100万元，延期付款违约金120万元，两名代表工资4.8万元及船只维修费40万元。长垣县人民法院一审认为，当事人双方签订的挖泥船租赁合同，是项目部委托赵庆林、郑旭东与金龙公司双方充分协商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并且双方已实际履行，应确认为有效合同。在合同履行中，双方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被告逾期未按合同约定支付2008年度100万元租金和两名工人工资4.8万元，属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双方对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计算方法已在合同中约定，每超一个月支付租金罚款20万元，该约定是双方当事人权利自治，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金龙公司主张的船只维修费40万元，仅提交了挖泥船维修费用表，未提交实际维修挖泥船合理开支发票，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是项目部委托代理人赵庆林为曹妃甸工程租赁挖泥船，有项目部的介绍信为证，是项目部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且所租船只是按照项目部介绍信注明的施工地点进行施工，与合同约定的施工地相同。赵庆林、郑旭东在代理权限内，以项目部名义租赁挖泥船的行为，应由项目部对该行为承担法律责任，故对金龙公司要求赵庆林、郑旭东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项目部不具备法人资格，对外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应由设立该项目部的法人水电建设公司承担民事责任。项目部、赵庆林、郑旭东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判决。长垣县人民法院于2009年5月10日作出（2008）长民二初字第258号民事判决：一、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水电建设公司给付金龙公司租赁费100万元，代表（船只管理员两名）工资4.8万元（每人每月按3000元计算，两人共8个月，自2008年8月底至2009年3月21日）；二、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水电建设公司给付金龙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120万元（按逾期每月20万元计算，从2008年3月21日起至2008年9月21日止）；三、驳回金龙公司要求水电建设公司支付维修费40万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98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水电建设公司承担诉讼费23384元，金龙公司承担4600元。水电公司和项目部不服一审判决，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称：一、涉案合同的抬头与落款均显示承租方为赵庆林与郑旭东二人，合同签订与履行中根本未出现项目部。项目部对赵庆林的介绍信中只有“联系1000－1500m3/h绞吸船”的委托事项，该案标的为120m3/h船只，与委托事项明显不同，委托范围中也只有“联系”，并无“磋商价格、签订合同，履行合同、支付价款”等代理权限。项目部更没有对赵庆林、郑旭东授权可以项目部的名义签订与履行合同。原审判决仅凭水电公司给赵庆林开的介绍信认定赵庆林、郑旭东的行为在代理权限内,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二、介绍信中也只有赵庆林一人，并无郑旭东，原判认定上诉人委托郑旭东完全没有事实依据。另外，金龙公司在一审中并未出示交换证据，更无租赁交付给项目部的证据，原判以介绍信注明的施工地点和合同约定施工地均是曹妃甸工业区为由，推定金龙公司将船只交付给上诉人是错误的，因为在曹妃甸的施工单位有上百家。三、水电公司从未向金龙公司支付100万元租金和20万元保证金，金龙公司有义务出示证据证明收取上述款项的来源，以证实真实承租人不是上诉人。水电公司在一审也提供了涉案两船只在中交广州航道局有限公司曹妃甸工程项目经理部工地施工的相关证据，原审不予采纳是错误的，因为在曹妃甸施工单位有上百家。四、水电公司向原审法院申请到现场勘验，以查明租赁物是否为上诉人项目部工地租用，但原审不予采纳，另原审审理中将项目部列为当事人，程序违法。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金龙公司答辩称：一、涉案合同的抬头和落款虽然为赵庆林和郑旭东二人，但水电公司委托赵庆林在前，合同签订在后，水电公司的委托足以令答辩人相信赵庆林的行为是代表水电公司的职务行为，应属表见代理，其法律后果应当及于水电公司。虽然介绍信上是委托赵庆林“联系”绞吸船，但并未注明不允许“磋商价格、签订合同、履行合同、支付价款”等，故对介绍信上“联系”应作宽泛解释。标的船只与介绍信上不一致，应属双方在合同磋商过程中对合同标的物的非实质性变更，除水电公司及时反对或明确表示对委托内容不得作任何变更外，应以合同确认的内容为准。二、介绍信中虽然没有郑旭东，但根据赵某某的证言，郑旭东的名字是赵庆林代签的，赵庆林予以认可，系水电公司的内部行为。同时赵庆林认可合同实际履行的事实，对此无需举证。金龙公司收到的100万元租金和20万元保证金，是通过水电公司的代理人赵庆林完成的，是代理人履行合同的表现。介绍信中注明的施工地点与合同中约定的施工地点相一致，两份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一审认定符合实际情况。至于涉案船只在其他单位工地施工，是上诉人在租赁期间内对该船只的自由调动行为，金龙公司无权干涉。三、人民法院审理案件，是否进行勘验是根据案件具体情况确定的，属法院职权范围，原审程序合法。综上，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赵庆林、郑旭东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查明事实除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外，另查明：一、2007年3月25日，金龙公司与赵庆林对涉案江河038、江河040号船只设备进行交接核实，并出具了设备清单，赵庆林在该设备清单中签字。二、2007年8月19日，金龙公司与中交广州航道局有限公司签订工程分包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的工程名称为曹妃甸工业区钢铁产业区北部围海造地工程；工程地点为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工业区；施工设备要求：8月20日前，施工效率500－1000m3/h绞吸船两艘。依据该合同，金龙公司的江河040、江河038船只分别于2007年8月18日、2007年10月5日进行施工、并分别于2007年10月30日、2007年11月6日退场后，双方终止了施工合同并进行了结算，全部工程款已付清。该工程分包合同中加盖有金龙公司的印章，但该印章中没有编号，金龙公司对此印章不予认可，根据长垣县公安局于2010年4月13日出具的证明，金龙公司自2007年4月9日起备案的印章编号为4107280008498。同时，该工程分包合同中金龙公司代理人一栏处有赵凤祥的签字，经查，赵凤祥系赵庆林之子。三、2008年2月20日，金龙公司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收到赵庆林租金71万、工资5.4万元，减除唐海工程手续税金6500.89元，共计柒拾伍万柒仟肆佰玖元壹角壹分（从唐海围海工程款中扣收）”。关于涉案的租金和工人工资，金龙公司称其经财务核实后认可共收到赵庆林支付的租金100万元，船只返程保证金20万元，工人工资仅支付至2008年8月底。其中2007年4月收到租金60万元和返程保证金15万元，2008年2月20日收到的757499.11元中，含本案船只租金40万元，返程保证金50000元，工人工资54000元，剩余的253499.11元是另外船只的租金。四、金龙公司随船人员张修志证实，涉案船只曾在项目部工地施工，但赵庆林认可其与金龙公司签订挖泥租赁协议的行为为个人行为，其所租赁的江河038江河049船只未在水电建设公司所属的工地施工，同时，其也认可目前尚欠金龙公司部分租金和工人工资。五、因江河038、江河040船只在施工过程中拖欠油费，目前仍被扣留在施工工地。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2007年3月21日，赵庆林与金龙公司所签订的挖泥船租赁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协议，双方均应依照协议履行各自义务。根据各方的诉辩理由，本案主要有两个争议焦点：一、赵庆林与金龙公司签订、履行租赁协议的行为系个人行为还是代表水电建设公司的代理行为；二、拖欠船只租赁费、工人工资的金额是多少。对第一个争议焦点，二审认为：项目部于2007年1月5日出具介绍信，委托赵庆林向金龙公司联系绞吸船(1000－1500m3/h)，金龙公司依据该介绍信与赵庆林签订了挖泥船租赁协议。首先，水电建设公司与项目部对该介绍信本身没有异议，根据介绍信的内容，项目部已明确了赵庆林为其代理人，合同的相对方为金龙公司，合同标的物为绞吸船（1000－1500m3/h），施工地点为河北省唐海县曹妃甸工业区。因绞吸船的施工方量系项目部对合同标的物的规格所作出的说明，金龙公司提供的江河038与江河040船只实际施工方量虽然与介绍信载明的不一致，但该船只经改装后也实际进行了施工，且其施工方量低于介绍信注明的施工方量，未从根本上损害租赁方的利益，对此应属双方在合同签订过程中对标的物的非实质性变更，同时，介绍信也未明确表明对委托内容不得作任何变更，应以双方租赁合同确认的内容为准。其次，介绍信中载明委托赵庆林“联系”绞吸船，并没有明确说明赵庆林是否具有签订、履行合同的代理权限，应属委托事项不明确，其责任在于委托人。第三，介绍信载明的施工地点与挖泥租赁协议约定的施工地均为河北省唐山市唐海县曹妃甸工程，涉案江河038与江河048号船只的实际施工地也在曹妃甸工业区，至于所租船只是否在项目部工地施工，是其在租赁期间内对船只的个人行为，不能以此否认双方客观存在的租赁合同关系。关于2007年8月19日的工程分包合同，是赵庆林之子赵凤祥与中交广州航道局有限公司签订，虽然承包人写为金龙公司，并加盖有金龙公司的印章，但该印章明显与金龙公司所备案使用的印章不一致，金龙公司也不予认可，故该行为应为项目部代理人赵庆林及其子赵凤祥的私自处分行为。赵庆林作为受托人，由其向金龙公司支付租金符合常理，也是其履行合同义务的表现。第四、挖泥船租赁协议的承租方虽然写为赵庆林、郑旭东二人，也未加盖水电建设公司的公章，但依据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的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依据2007年1月5日的介绍信，金龙公司在签订租赁合同时对赵庆林与水电建设公司之间的代理关系是明知的，故租赁协议虽然以赵庆林、郑旭东个人名义签订，但该租赁协议对金龙公司与水电建设公司均具有约束力。综上，金龙公司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赵庆林具有代理权，其基于对水电建设公司资质和信誉的信任，与赵庆林签订并履行了挖泥租赁协议，故赵庆林与金龙公司签订履行租赁合同的行为后果应由水电建设公司承担。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金龙公司认可已收到租金100万元和返船保证金20万元，对此应予以认定。对2008年2月20日的收据，金龙公司经财务核实后认为该部分款项已包含在其所认可收到的款项中，因承租方有义务提供已付租金及工人工资的相关证据，但其未能提供，同时，该收据中所载明的757499.11元并未超过金龙公司所认可的已收款数额，故应认定金龙公司的主张成立，对尚欠的100万元租金和4.8万元工资应予以偿还。关于违约金，金龙公司主张依据双方挖泥船租赁协议第四条第2项的约定，要求支付违约金120万元（自2008年3月至2008年9月，每月20万元）。水电建设公司主张上述违约金过高，应予以调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本案中金龙公司计算违约金的期间内为迟延支付第二年租金100万元的时间，根据其在该期间内的实际损失情况，双方所约定的违约金数额过高，鉴于自双方租赁期限届满后承租人仍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依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对违约金额酌定为30万元。一审判决对违约金数额的认定欠妥，依法予以纠正。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9月1日作出（2010）新中民二终字第178号民事判决：一、维持长垣县人民法院（2008）长民二初字第258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二、变更长垣县人民法院（2008）长民二初字第25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浙江省第一水电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河南金龙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30万元。”一审案件受理费2798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32984元，由浙江省第一水电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7984元，河南金龙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384元，由浙江省第一水电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3384元，河南金龙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扣除其应负担的部分外，浙江省第一水电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预交案件受理费的多余部分不予退还，待执行中与河南金龙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一并结清。水电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请求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撤销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新中民二终字第178号民事判决和长垣县人民法院（2008）长民二初字第258号民事判决。事实和理由是：项目部出具的《介绍信》只是为了让赵庆林去联系绞吸船，而不是签订协议，后赵庆林与金龙公司签订协议是其个人行为，与申请人无关，后来也是赵庆林与金龙公司在履行合同，申请人不知情。案涉租赁合同签订前，金龙公司与赵庆林、郑旭东之间就存在挖泥船租赁合同关系。本案尚存能够证明案件事实真相的其它重要证据，但一、二审违背证据规则的相关法律规定，明显偏袒金龙公司。赵庆林儿子赵凤祥以金龙公司名义与广州航道局公司签订了合同，该合同上加盖有金龙公司的公章，而金龙公司则否认该公章的真实性，并提供了长垣县公安局的证明，而金龙公司曾用该公章在信用合作联社申请开立账户，此事实对于确定租赁合同的当事人具有重要作用，而申请人不能自收集，申请法院调查收集，但一、二审法院均未调查收集。一、二审法院对本案没有管辖权，其判决依法应予以撤销，移送至有管辖权的法院管辖。被申请人金龙公司辩称，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是客观公正的，望再审予以维持。《介绍信》足以说明赵庆林与申请人之间的委托关系，介绍信的实质是委托书，并且该委托明确针对被申请人金龙公司，水电公司称：“金龙公司的船是内河船，没有资格进入施工工地。”其使用数年后才对其作出评价，很显然是推卸责任。水电公司在2006年12月15日确实存在80m3/h租船事实，在租赁80m3/h船时，赵庆林就明确自己的身份是水电公司的工作人员。金龙公司始终把赵庆林作为水电公司的代理人，否则绝不可能将价值上千万的船只冒然出租。赵庆林是水电公司的代理人，法律后果及于申请人。至于“赵庆林的儿子赵凤详以被申请人的名字与中交广州航道局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工程分包合同，该合同上加盖有河南金龙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的公章”，申请人的这一主张随着被申请人此前的举证，已经完全说明了合同的真伪，充其量无非是赵凤详与中交广州航道局签订合同，是否经过委托人的许可（因合同发生在合同租赁期内）属代理人擅自支配租赁物的行为，与被申请人无关。再者，分包合同上的印章，绝非被申请人所使用的印章，完全属伪造行为，被申请人不放弃对违法犯罪责任人的追究。关于管辖问题，本案已经人民法院两级审理，且已实际履行完毕，不应属于再审的范围。一审被告赵庆林称，我打听到金龙公司有几条船，我就给申请人说了，申请人给我开了个介绍信，联系好船后没有给申请人说，船是我个人所租用，并且租给我时是报废的，租金都打到私人账户了。该案件应归海事法院管辖。一审被告郑旭东称，同意赵庆林的陈述意见，并称其已投资了200万元。经征得双方当事人同意，本院归纳争议焦点为：赵庆林与金龙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是个人行为还是代理行为。本院再审查明事实除与一、二审查明事实一致外。另查明，水电公司为了完成曹妃甸工程项目，而该项目需要用船，随后委托赵庆林出去找船。该案中租赁物船只现在河北省唐山，由金龙公司两名人员在现场看管。本院再审认为,赵庆林与金龙公司签订的挖泥船租赁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根据诚实信用原则,履行各自在该合同中的义务。《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规定，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本案中，水电公司项目部于2007年1月5日出具介绍信，委托赵庆林向金龙公司联系绞吸船的目的是用于该公司的相关工程建设，金龙公司正是依据水电公司出具的介绍信与赵庆林签订了挖泥船租赁协议，并已实际履行。水电公司称，金龙公司不能凭赵庆林持有水电公司的介绍信即与赵庆林签订租赁合同，其说法不能成立，因为水电公司为了完成曹妃甸工程项目,委托赵庆林联系到金龙公司有挖泥船后，将情况告知水电公司，该公司为赵庆林出具介绍信，之后金龙公司基于承租人为水电公司并在此基础上与赵庆林、郑东旭于2007年3月21日签订了挖泥船租赁协议。金龙公司凭借水电公司介绍信而与赵庆林签订租赁合同，是基于对水电公司资质和信誉的信任，合同签订人赵庆林持有委托单位水电公司出具的介绍信签订合同，应视为水电公司授予代理权，并且所租赁船舶也进入合同约定地点进行了施工。水电公司，赵庆林、郑旭东称，该船证件不齐全，不适合在海上航行，也是不能成立的，在曹妃甸工业区钢铁产业区北部围海造地工程主要施工设备进退场报审表中，监理机构审查意见为：同意进场，此船为内河船舶，要特别注意海上施工安全，并可做为辅助生产使用。交接船舶时，赵庆林委托他人进行检验后，赵庆林予以确认签字，后进入了合同约定地点进行施工，进入施工地点后若水电公司认为金龙公司船舶不符合其公司工程的要求，应及时与金龙公司联系、沟通、进而解除租赁合同，但事实上水电公司并没有这么做。因水电公司拖欠相关费用，形成本案诉讼，金龙公司向其主张权利，故水电公司、赵庆林、郑旭东称当时船舶是报废的,本院不予采信。关于2007年8月19日的工程分包合同，是赵庆林之子赵凤祥与中交广州航道局有限公司签订，虽然承包人写为金龙公司，并加盖有金龙公司的印章，但该印章明显与金龙公司所备案使用的印章不一致，金龙公司也不予认可，故该行为应为项目部代理人赵庆林及其子赵凤祥的个人行为。赵庆林作为受托人，由其向金龙公司支付租金符合常理，也是本案合同义务的表现。金龙公司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赵庆林具有代理权，据此与赵庆林签订并履行了挖泥租赁协议，故赵庆林与金龙公司签订履行租赁合同的行为后果应由水电建设公司承担。水电公司称,本案租赁合同是赵庆林的个人行为，其不应承担责任的申请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如因赵庆林超越代理权给水电公司造成损失，水电公司可另行向赵庆林主张权利。综上所述，水电公司申请再审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新中民二终字第178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韦贵云代理审判员郝明亮代理审判员李欣欣二○一三年三月二十二日书记员冯妍润（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