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厦民终字第30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水利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时运，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娄、常合兵，安徽道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华英，女，1978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刘冬生、杨朝玮，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安徽水利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负责人殷博，经理。委托代理人陈红，安徽水利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法务。上诉人安徽水利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水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蔡华英、安徽水利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以下简称安徽水利厦门分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思民初字第110号民事判决，蔡华英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2年12月19日作出（2012）厦民终字第1572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重审后，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思民初字第1111号民事判决，安徽水利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查明，安徽水利厦门分公司系安徽水利公司设立的分公司，其经营范围为承接总公司经营范围内委托授权的业务。2011年1月24日，蔡华英向安徽水利公司转账汇款80万元，汇款单“摘要”一栏注明“投标保证金”。同日，安徽水利厦门分公司向蔡华英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厦门综合仓库五通一平工程”投标保证金80万元。后，安徽水利公司参与投标但未能中标该项目。2011年12月21日，蔡华英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安徽水利公司、安徽水利厦门分公司返还80万元及利息。另查明，2008年4月3日，安徽水利公司与厦门宏福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下简称宏福鑫公司）签订了一份《联营协议》，约定：双方合作参与厦门市承接施工任务工作，由安徽水利公司负责办理业主要求的流动资金证明或银行资信证明、投标保证金、履约保函、预付款保函；宏福鑫公司提交的各项履约保证金中标后同时转为安徽水利公司的保证金，安徽水利公司按业主之规定返还。2010年12月15日，宏福鑫公司向安徽水利公司出具一份《标前承诺函》，承诺就双方合作投标的“厦门综合仓库五通一平工程”愿意承担投标所需的现金、手续费等。在安徽水利公司未能中标该项目后，2011年1月31日，宏福鑫公司向安徽水利公司出具一份授权委托书，委托方孟学和江龙霞全权办理退还投标保证金事宜。2011年3月30日，方孟学向安徽水利公司出具一份其仿冒蔡华英签名的退款委托书及蔡华英的身份证复印件，要求安徽水利公司将蔡华英的“厦门综合仓库五通一平工程”80万元投标保证金退致方孟学公司账户。方孟学在本案审理中作为证人出庭陈述中也承认退款委托书上蔡华英的名字系其所签写。2011年4月18日，安徽水利公司下属的合肥分公司分别向宏福鑫公司、方孟学、江龙霞转账30万元、40万元、10万元。以上事实，有蔡华英提交的转账汇款回单、收据、《联营协议》、公证书及安徽水利公司、安徽水利厦门分公司提供的《标前承诺函》、授权委托书、退款委托书、转账凭证、方孟学的证人证言及原审法院调取的本案在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的庭审笔录等证据佐证，足以认定。蔡华英于2011年12月1日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安徽水利公司、安徽水利厦门分公司向蔡华英立即返还借款80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自2011年2月1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被告还清之日止，暂计至起诉之日为47447.67元）。本案发回重审后，蔡华英变更其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安徽水利公司、安徽水利厦门分公司返还投标保证金之不当得利80万元并支付逾期返还的利息损失（自2011年2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原审判决认为，蔡华英将80万元作为“厦门综合仓库五通一平工程”投标保证金汇入安徽水利公司的账户，安徽水利厦门分公司向蔡华英开具收据，但安徽水利公司、安徽水利厦门分公司在未能中标该项目的情况下却没有将该投标保证金返还蔡华英，故可认定安徽水利公司、安徽水利厦门分公司已从中获得利益并造成蔡华英利益受损，同时安徽水利公司、安徽水利厦门分公司的获益与蔡华英的损益之间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且安徽水利公司、安徽水利厦门分公司的获益并无合法依据。鉴于安徽水利公司、安徽水利厦门分公司已经欠缺保有该利益的正当性，法律上属于“给付目的嗣后不存在”。因此，安徽水利公司、安徽水利厦门分公司持有蔡华英的投标保证金构成不当得利，应当予以返还给蔡华英。现蔡华英要求安徽水利公司、安徽水利厦门分公司返还投标保证金之不当得利80万元及逾期返还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至于安徽水利公司、安徽水利厦门分公司抗辩的已按照合同约定将款项退还合同相对方的主张，根据上述查明事实所确认的“退款事实”是指安徽水利公司下属的合肥分公司分别转账给宏福鑫公司、方孟学、江龙霞30万元、40万元、10万元，共计80万元。但安徽水利公司、安徽水利厦门分公司所提交的退款委托书以及方孟学的证人证言则证明蔡华英并未出具退款委托书，而是方孟学仿冒蔡华英签名出具的。鉴于蔡华英未授权委托方孟学代办退款，且方孟学的无权代理行为事后也未经蔡华英追认，故安徽水利公司、安徽水利厦门分公司所主张的上述“退款事实”对蔡华英依法不发生效力，应由方孟学承担责任。因此，对于安徽水利公司、安徽水利厦门分公司的上述抗辩主张，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认定和采纳。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安徽水利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与安徽水利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蔡华英返还投标保证金之不当得利80万元并支付逾期返还的利息损失（自2011年12月21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宣判后，安徽水利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安徽水利公司上诉请求判令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裁定驳回蔡华英的起诉。具体事实和理由如下：一、蔡华英在庭审过程中明确承认系案外人方孟学向其借款，且明确承认案外人方孟学多次向其支付利息，还明确表示之所以将款项直接打到安徽水利公司的账户，是为了资金安全，防止借款人改变资金用途，并特别注明“投标保证金”；上述自认事实与安徽水利公司举证相符，也与安徽水利公司的主张（蔡华英支付的投标保证金是为宏福鑫公司代付）一致，人民法院依法应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依据，但重申判决却明显无视了这些关键事实。二、重审判决据以认定不当得利的关键依据（安徽水利公司向蔡华英出具收据），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矛盾（庭审查明及笔录记载的事实是安徽水利公司向方孟学出具的收据，蔡华英所持收据系从方孟学处获得）。三、重审判决将安徽水利公司用以证明方孟学与蔡华英借贷关系的证据之一（即蔡华英的身份证复印件和蔡华英授意方孟学签字的授权委托书）据以作为认定不当得利的证据之一，与安徽水利公司的庭审举证不符；安徽水利公司从未主张根据该份委托书退款（而是根据联营合同退款），对此，安徽水利公司在初次举证时即表明自己的立场，可重申判决仍想当然地将其作为安徽水利公司的答辩和主张，并据以作为认定不当得利的依据之一。四、重审判决在对其他事实和证据的采信上，亦未审先判，凡与不当得利冲突的部分皆被省略，尤其体现在《联营协议》和方孟学的证人证言及调去的厦门中院二审庭审笔录等主要证据的审查认定上。五、重审判决载明的“事实和理由”并非蔡华英起诉状中诉称的“事实和理由”，简言之，即“审非所诉”，严重违反诉讼法则。六、蔡华英主张因为二审法院行使释明权所以其可以随意变更事实和理由的主张不能成立；事实上，二审法院并未行使释明权，只是询问当事人可否释明，安徽水利公司异议后最终仅以事实不清发回重审。七、蔡华英在诉讼过程中明确承认其起诉状中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系其为自己利益之便利而杜撰，且多次变更案件事实；民事诉讼法第119条规定起诉必须“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故本案不符合起诉的条件，因此法院应径直裁定驳回蔡华英的起诉。被上诉人蔡华英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理由主要为：1、从来都是蔡华英与安徽水利公司、原审被告之间的关系，不存在蔡华英与方孟学之间的关系，蔡华英也从来没有承认与方孟学之间存在关系。2、不存在蔡华英向方孟学支付利息的事实；3、提供收据是方孟学以安徽水利公司厦门分公司的总经理的身份向蔡华英提供，并非以方孟学个人的身份提供。4、关于蔡华英身份证的问题，蔡华英的身份证复印件是属实的，但安徽水利公司退款是方孟学以该身份证复印件及仿签的虚假授权委托书进行退款；5、关于不当得利，原来二审已经明确释明了本案为不当得利，蔡华英按不当得利变更诉讼请求。6、安徽水利公司的上诉偏离了本案的基本事实，本案的基本事实只要解决两个问题：（1）讼争的80万的款项是否应该返还；（2）该80万应该返还给谁？关于（1），安徽水利公司已经承认应该要返还；关于（2），安徽水利公司认为应该返还给方孟学或其他人，而根据本案所查的事实，蔡华英对该80万的款项具有所有权，所以理应返还给被安徽水利公司。原审被告安徽水利厦门分公司答辩称，同意安徽水利公司的上诉请求。补充：1、本案涉诉的款项是被蔡华英借给宏福鑫公司使用；2、蔡华英收取了宏福鑫公司给付的利息，在重审的一审中已经向法庭提交了洪福鑫公司给付利息的相关凭证；3、关于收据，该收据是安徽水利总公司开给厦门分公司的，而且收据上表明了是投标保证金，因此安徽水利公司、安徽水利厦门分公司与蔡华英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也不存在不当得利的事实要件。蔡华英应当向其借款人宏福鑫公司追讨本案的涉诉款项。经审理查明，除安徽水利公司、安徽水利厦门分公司主张：“1、安徽水利厦门分公司并非向蔡华英出具《收据》，而是向宏福鑫公司出具《收据》、2、2011年3月30日之前，宏福鑫公司向安徽水利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方孟学全权办理80万投标保证金退款事宜，安徽水利公司根据宏福鑫公司的授权委托书进行退款，至于方孟学如何退，安徽水利公司在所不问，安徽水利公司从来没有承认是根据蔡华英的授权书进行退款”，各方当事人对原审查明的其余事实无异议，本院对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各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焦点为：蔡华英是否代宏福鑫公司向安徽水利公司支付投标保证金。安徽水利公司、安徽水利厦门分公司原审提供如下证据：1、标前承诺函，2、合作方退款委托书，3、汇款依据及凭证4张，证据1、2、3用于证明安徽水利公司与宏福鑫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合作投标“厦门综合仓库五通一平工程”，约定由宏福鑫公司承担投标担保费用，宏福鑫公司系所签合同的相对方，依据合同确定的权利义务关系，安徽水利公司收到的是合作投标保证金，将投标保证金退还合作方并无不妥，方孟学乃合作方负责人，有办理退款的全部权限，安徽水利公司已按照约定及合作方的要求将款项退还合同相对方；4、蔡华英授意方孟学传达的授权委托书及身份证复印件，5、方孟学支付利息的部分凭证，证据4、5用于证明通过蔡华英授意方孟学交付的身份证件进一步明确了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其中，需要特别指出的是，不论蔡华英授意方孟学传达的要求安徽水利公司将投标保证金退还到合作方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如何均无关紧要，因为依据安徽水利公司与合作方宏福鑫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和合同之债的相对性，安徽水利公司本就应该将投标保证金退还合作方；6、证人方孟学某甲证言，用于证明方孟学及其公司向蔡华英借款用于投标保证金及蔡华英借款给方孟学以及方孟学及其公司支付利息的事实；7、证人方孟学某乙陈述；8、工商登记档案，用于证明安徽水利厦门分公司从设立至今从未进行过变更，负责人一致是殷博；9、证人方孟学2012年6月1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用于证明宏福鑫公司对网站上出现错误信息以及蔡华英如何获得其所谓的新证据的说明；10、联营协议，用于佐证宏福鑫公司《情况说明》，蔡华英所举的是早已失效的协议。蔡华英原审提供如下证据：1、转账汇款回单、收费回单、收据。用于证明蔡华英向安徽水利公司汇款80万元，安徽水利厦门分公司向蔡华英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厦门综合仓库五通一平工程投标保证金；2、联营协议。用于证明安徽水利公司与宏福鑫公司双方合作参与厦门市承接施工任务工作，由宏福鑫公司负责注册安徽水利厦门分公司、负责该区域经营工作、负责以安徽水利公司名义对外经营；财务由双方共同管理；特别约定安徽水利公司的义务就是在投标期间，负责办理业主要求的投标保证金。因此安徽水利公司的原一审抗辩不能成立；3、住所使用证明。用于证明宏福鑫公司与安徽水利厦门分公司注册成立之初，注册地址均是在思明区嘉禾路****；4、公证书。用于证明方孟学系安徽水利厦门分公司的总经理。另查：1、安徽水利公司于2012年3月7日申请方孟学作为证人出庭，方孟学陈述“我们是合作投标，投标保证金是我公司通过温俊仁借的，可能是温直接让蔡华英打款给被告，至于蔡华英是谁我也认识，没见过”、“（我向蔡华英）借了80万元，我已支付了2011年7月份之前的使用费，月利息是4分，一个月3.2万使用费都是打到蔡华英的卡上。从2011年7月29日赵一新要我写一份16万元的借条，同时以要我写一张80万元借条”“我拿了蔡华英的身份证对被告说蔡华英同意退款”。2、关于方孟学支付利息问题，安徽水利公司于本院（2012）厦民终字第1572号一案庭审中陈述：“2011年4月11日金额为1万，2011年4月20日金额为200元；2011年4月20日金额为9100元；2011年4月20日金额为700元，2011年6月8日金额为2000元”。3、安徽水利公司、安徽水利厦门分公司提供的落款时间为2010年1月1日的《联营协议》第二条第3点约定：“在投标期间，帮助乙方（宏福鑫公司）办理业主要求的流动资金证明或银行资信证明、投标保证金。乙方应在甲方（安徽水利公司）办理上述手续前将相关费用（含手续费）汇入甲方所指的账户。甲方保证专款专用；在业主退还投标保证金后，甲方及时通知乙方前来办理退还手续。乙方持我公司开具的收款收据，由经营公司负责人、财务部负责人签字同意后退还。支付的方式可采取电汇、汇票等方式。乙方也可将收款收据寄达我公司，委托甲方办理退款手续”。本院认证如下，（一）蔡华英原审提供的证据1证实其于2011年1月24日向安徽水利公司转款80万元作为投标保证金的事实，证据2证实蔡华英与安徽水利公司之间并不存在合作投标关系。（二）安徽水利公司、安徽水利厦门分公司主张蔡华英代宏福鑫公司向其支付投标保证金80万元，对此应承担相应举证责任。安徽水利公司、安徽水利厦门分公司原审提供的证据1、2、3、10仅能证实宏福鑫公司委托方孟学向安徽水利公司办理讼争保证金80万元退款相关事宜。安徽水利公司、安徽水利厦门分公司原审提供的证据4、即蔡华英的授权委托书及身份证复印件，因证人方孟学确认该授权委托书是其代蔡华英填写，但蔡华英对此不予追认，故该授权委托书并非蔡华英真实意思表示，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与身份证复印件的证明力本院不予采纳。安徽水利公司、安徽水利厦门分公司原审提供证据5方孟学支付利息部分凭证、证据6方孟学证言及证据7方孟学到庭陈述，但证据5中关于汇款具体数额字迹模糊，且安徽水利公司主张方孟学实际支付蔡华英的利息款项，与方孟学到庭陈述借款月息为3.2万元并不一致，安徽水利公司未能进一步提供方孟学支付相应借款利息的证据，故上述证据5、6、7不足以证实讼争款项是方孟学向蔡华英借款的事实，其证明力本院不予采纳。另，安徽水利公司提供的证据9系书面证人证言，该证人方孟学某丙证据内容的质询，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安徽水利公司无法证实讼争款项是方孟学向蔡华英所借款款项，其主张蔡华英系代宏福鑫公司向其支付投标保证金80万元的事实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事实，本院认为，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本案中，蔡华英于2011年1月24日向安徽水利公司转款80万元，汇款用途上写明是投标保证金，但经查证事实，蔡华英与安徽水利公司之间并不存在合作投标法律关系。蔡华英原起诉主张该讼争款项系安徽水利公司向其所借款项，但安徽水利公司予以否认，蔡华英据此主张安徽水利公司取得讼争款项缺乏合法根据，符合不当得利法定构成要件。安徽水利公司主张蔡华英代宏福鑫公司向其支付投标保证金80万元，但对此缺乏证据证明，故安徽水利公司取得该投标保证金没有合法依据，依法应向蔡华英予以返还。安徽水利公司亦无法证实宏福鑫公司委托方孟学办理领取讼争款项系取得蔡华英合法授权，故安徽水利公司对蔡华英仍应承担返还讼争款项的责任，并应依据民法通则司法解释规定支付相应损失。原审判决认定80万元系不当得利并无不当，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安徽水利公司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人安徽水利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2274元，由上诉人安徽水利开发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超代理审判员 陈 杰代理审判员 吴春庆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郑国辉附：相关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