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曲中法民终字第001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岳旭东，男，汉族，1966年12月20日生，小学文化，农民，罗平县人，住罗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岳家勇，男，汉族，1975年3月6日生，小学文化，农民，罗平县人，住罗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金坤，男，汉族，1981年8月20日生，初中文化，农民，罗平县人，住罗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鹏云，男，汉族，1983年12月4日生，初中文化，农民，罗平县人，住罗平县。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廖庆生、李海霞，云南滇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师宗县富盛磷电有限公司，住所地师宗县捏龙村石梁子。法定代表人李冲祥，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牛红先，师宗县益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永明，男，汉族，1955年2月9日生，住师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省东方中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曲靖市陆良县教师新村**。法定代表人宋小安，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宋艳萍，女，1985年9月16日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住陆良县。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王冯刚，男，1984年10月21日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住陆良县。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所柱，男，汉族，1965年1月24日生，小学文化，农民，罗平县人，住罗平县。上诉人岳旭东、岳家勇、陈金坤、李鹏云因与被上诉人师宗县富盛磷电有限公司、刘永明、云南省东方中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张所柱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不服师宗县人民法院（2013）师民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2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0年3月2日，被告刘永明以未注册的被告云南省东方中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永丰分公司（即云南省东方建筑工程公司第二工程处变更后的名称，该工程处已于2011年3月28日被注销）的名义与被告师宗县富盛磷电有限公司签订五洛河三级水电站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由被告刘永明以被告云南省东方中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永丰分公司（即被告云南省东方中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永丰分公司于2011年4月19日补充登记成立，现已被注销）名义分包该建设工程的“师宗县五龙三级水电站进水口工程”，该工程的分包方式是包工包料（即全包）。被告刘永明从被告师宗县富盛磷电有限公司分包到该工程后，于2010年7月25日，被告刘永明又以云南省东方建筑工程公司第二工程处（即云南省东方中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永丰分公司变更前的名称）的名义，将该工程的电站进口隧道、暗渠两项工程以包工包料的方式转包给被告张所柱施工。被告张所柱承包该工程后，自2010年8月始，陆续雇佣原告岳旭东、岳家勇、陈金坤、李鹏云等人到工地，分别从事扒碴、浇筑、开挖、管理等工作。被告张所柱所承包的工程完工后，被告张所柱仅支付四原告部分劳动报酬，经四原告索要后，至今仍下欠原告岳旭东、岳家勇、陈金坤、李鹏云劳动报酬350882元（即被告张所柱与四原告于2012年5月10日、2012年7月10日以欠条的方式结算后，还下欠原告岳旭东203960元、岳家勇37935元、陈金坤43987元、李鹏云650**元，共计350882元），该事实四原告均认可。2012年10月25日，四原告以被告师宗县富盛磷电有限公司、刘永明、云南省东方中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张所柱拖欠工资为由向师宗县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2年12月4日，师宗县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以师劳人仲案(2012)第6号裁决书裁令被告张所柱支付四原告劳动报酬350882元（其中：原告岳旭东203960元、岳家勇37935元、陈金坤43987元、李鹏云650**元）；被告云南省东方建筑工程公司第二工程处法定代表人（即云南省东方中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永丰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永明承担拖欠劳动报酬的连带责任；驳回四原告的其他仲裁请求。四原告收到该仲裁裁决书后，不服该裁决，于2013年1月4日（注：四原告第一次收到传票的时间为2012年12月17日）诉至本院，要求四被告连带赔偿拖欠的工资350882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6%，承担自2012年4月至拖欠工资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另查明：被告云南省东方中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该工程承包中未书面授权被告云南省东方中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永丰分公司签订该五洛河三级水电站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被告云南省东方中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永丰分公司成立前，被告刘永明以该分公司名义签订的。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立案审查案由为劳动争议纠纷，但被告张所柱雇佣原告岳旭东、岳家勇、陈金坤、李鹏云为其工程扒碴、浇筑、开挖、管理，四原告为雇主张所柱付出了劳动，理应获得劳动报酬，故本案应将案由变更为“追索劳动报酬纠纷”更为恰当。原告岳旭东、岳家勇、陈金坤、李鹏云作为被告张所柱的雇员，为被告张所柱（即雇主）提供了劳务，被告张所柱对其所欠四原告劳动报酬的事实及数额均表示认可，并向四原告出具“欠条”，四原告主张追索劳动报酬350882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但在本案中，对于四原告主张四被告对拖欠的劳动报酬承担连带责任，因四原告仅与被告张所柱之间存在雇佣关系，四原告系为实际施工人的被告张所柱提供劳务，故四原告主张被告张所柱支付劳动报酬的请求依法成立，予以支持；对于四原告主张被告师宗县富盛磷电有限公司、刘永明及云南省东方中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张所柱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因四原告与其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故四原告主张被告师宗县富盛磷电有限公司、刘永明、云南省东方中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对于被告张所柱以被告刘永明未付清其工程款，致其拖欠四原告的劳动报酬为由抗辩，因其未提供证据予以支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被告张所柱的诉辩主张不予支持。对于四原告要求四被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6%承担利息的诉讼请求，因不符合法律规定，故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由被告张所柱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拖欠四原告的劳动报酬350882元（其中：支付原告岳旭东203960元、岳家勇37935元、陈金坤43987元、李鹏云650**元）；二、驳回原告岳旭东、岳家勇、陈金坤、李鹏云对被告张所柱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岳旭东、岳家勇、陈金坤、李鹏云对被告师宗县富盛磷电有限公司、刘永明、云南省东方中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免收。宣判后，岳旭东、岳家勇、陈金坤、李鹏云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其上诉理由为:一、一审判决的作出违反法定程序。本案一审开庭时并未组成合议庭，由审判员杨霞法官独任审理，判决书上署名为段丙珍、吕思琼的代理审判员并未参加本案的一审审理，而判决书上载明本案组成合议庭审理与庭审当天的事实严重不符，本来是一个独任审理的简易程序案件最后居然变成了由未参加审理的两名代理审判员组成合议庭审理的普通程序案件，且简易程序转化为普通程序审理，一审法院并未作出程序转换的裁定，也没有通知本案当事人，且仅仅在判决书中表明组成所谓“合议庭”进行审理。综上，本案的审理以及判决的作出完全违反了法定程序，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二、本案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准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工资支付关系不仅仅由事实上的劳动关系加以确认，同时也由现行的法律法规规章制度等规范性文件所确认的法律关系加以确认，因此事实上的劳动关系不是确认四被上诉人连带支付四上诉人拖欠工资的唯一法律事实。本案四上诉人均为农民工，且从事劳动的场合为水利工程建设，在法律适用上不能仅仅适用《劳动法》《劳动合同法》条款，更应该考虑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相关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考虑农民工工资保障的相关规定，而本案一审判决完全忽略了这些相关法律的适用，并且对于一审审理中四上诉人所提出的理由未能给予驳斥，在判决中也没有充分说理。关于本案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不当的具体理由如下：1、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建筑施工、矿山企业等用人单位将工程（业务）或经营权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自然人，对该组织或自然人招用的劳动者，由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发包方承担用工主体责任。”被上诉人师宗县富盛磷电有限公司作为五龙三级水电站工程的发包单位将工程发包给被上诉人云南省东方中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永丰分公司，而永丰分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具有承包该工程的资质一审判决并未明确，但是一审判决明确“被上诉人师宗富盛磷电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永丰分公司签订《五洛河三级水电站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永丰分公司尚未注册”，由此，永丰分公司并无用工资格，而无资质的永丰分公司再次将该工程转包给不具有施工资质的自然人张所柱，四上诉人作为张所柱叫来工地上干活的农民工实际上正是为被上诉人师宗县富盛磷电有限公司提供了劳务，基于此，作为发包单位的被上诉人师宗县富盛磷电有限公司应当承担用工主体责任。此外，按照《云南省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试行办法》第十六条，建立工资保障金制度，“工程总承包企业”应当在工程项目所在地的商业银行开设农民工工资保障金存款专户。“建设单位”应当按合同工程价款的3%向该帐户预存农民工工资保障金。农民工工资保障金专项用于该工程拖欠农民工工资的垫付。工资保障金包含在工程总造价内，从应付工程款中列支。因此，被上诉人富盛公司作为建设单位没有履行按合同工程价款的3%向该帐户预存农民工工资保障金的法定义务。同时，根据《曲靖市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管理办法》第五条的规定：“建设单位应落实建设资金，为工程总承包企业按规定交存农民工工资保证金提供条件。建设单位与工程总承包企业签订工程建设施工合同时，应将交存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作为工程建设施工合同的内容。”然而，在工程施工合同签订以后，被上诉人富盛公司并没有监督工程承包单位永丰分公司交纳农民工工资保证金，正是由于富盛公司这一重大失职行为使得这一工程项目没有建立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导致四上诉人在完工之后多方奔走长期拿不到应得的工资。同时根据《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十条规定：“建设单位或工程总承包企业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致使建设工程承包企业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建设单位或工程总承包企业先行垫付被拖欠的农民工工资。”而在法庭调查中，被上诉人师宗县富盛公司并不能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已经完全支付了本案的全部工程款。综上所述，四上诉人实际上为被上诉人师宗县富盛磷电有限公司进行劳动，具有事实上的用工关系，被上诉人师宗县富盛磷电有限公司更具有法律上的工资支付责任，因此，被上诉人师宗县富盛磷电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连带支付四上诉人工资的责任。2、从一审判决所确认的证据来看，不论是被上诉人刘永明所代表的第二工程处还是永丰分公司都是跟随着被上诉人中安公司的变更而变更的，第二工程处与东方公司的关系是挂靠与被挂靠关系，永丰公司与中安公司的关系是总公司与分公司的关系，这一点不论是在仲裁审理还是在一审审理中都得到了中安公司的证实。根据《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二条规定：“工程总承包企业不得将工程违反规定发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个人，否则应承担清偿拖欠工资的连带责任。”同时根据《关于加强建设工程项目管理解决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的通知》第二条：“按照‘谁承包、谁负责’的原则，由总承包企业对所承包工程的农民工工资支付负总责，不得以工程款未到位为由拖欠农民工工资。”第二工程处由于与没有建设工程施工资质的自然人张所柱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应当承担清偿拖欠工资的连带责任，而第二工程处所挂靠的东方公司不能只收取管理费用而不承担相应的义务，因此被上诉人东方公司作为被挂靠单位应当与挂靠单位第二工程处承担连带清偿拖欠工资的法律责任。虽然其后永丰分公司又被注销，但被上诉人云南省东方中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仍然存在。依照《公司法》第十四条“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因而，永丰公司即便被注销也不影响总公司工资支付责任的承担。因此，在本案中被上诉人云南省东方中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当承担支付四上诉人工资的连带责任。3、本案中被上诉人刘永明作为第二工程处的法定代表人在第二工程处注销之后没有按照《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第十八条的规定及时组织清算结清所欠的农民工工资。在第二工程处注销之后上诉人岳旭东等人仍然在工地上从事劳动，他们所认的是叫刘永明的老板，也正是刘永明在随后的工资拖欠纠纷中以被上诉人云南省东方中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永丰分公司法人代表的名义与五洛河三级水电站进水口张所柱施工队农民工代表岳旭东、岳家勇、陈金坤签订了工资支付的协议并实际垫付了四申请人工资16万元，由此可以推断刘永明在本案中是用工主体，也是法律上的工资拖欠的责任主体。因此，被上诉人刘永明应当承担拖欠四上诉人工资的连带责任。被上诉人师宗县富盛磷电有限公司答辩称，上诉人与张所柱存在雇佣关系，与发包方没有关系，工程款已经全部付清，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云南省东方中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答辩称，该公司与上诉人不存在用工关系，刘永明与师宗县富盛磷电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的情况该公司不知情，也没有收到工程款，工程款系富盛公司支付给刘永明，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张所柱答辩称，刘永明将工程承包给自己，没有付清款项，上诉人的劳动报酬应由刘永明支付。被上诉人刘永明未作答辩。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师宗县富盛磷电有限公司于2010年3月2日与云南省东方中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永丰分公司签订《五洛河三级水电站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五洛河三级水电站厂房、大坝、引水隧道、管道安装、电气安装等施工建设工程发包给云南省东方中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永丰分公司。该永丰分公司在工商行政部门登记的成立日期为2011年4月19日，系由云南省东方建筑工程公司第二工程处变更而来，该工程处于2011年3月28日注销，法定代表人均为刘永明。2010年7月25日，刘永明代表云南省东方建筑工程公司第二工程处与张所柱签订《合同书》，约定将电站进口隧道、暗渠二项工程承包给张所柱施工。张所柱雇佣了上诉人岳旭东、岳家勇、陈金坤、李鹏云等人施工，工程完工后，张所柱向上诉人支付了部分劳动报酬，经双方结算，张所柱向上诉人岳旭东、岳家勇、陈金坤、李鹏云分别出具了欠条。本案被上诉人张所柱对下欠上诉人劳动报酬的事实及金额均予以认可，张所柱应承担支付下欠劳动报酬的责任。云南省东方建筑工程公司第二工程处、云南省东方中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永丰分公司均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法定代表人刘永明与被上诉人云南省东方中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系挂靠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规定：“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被上诉人云南省东方中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陈述其向刘永明提供公司的相关资料用于竞标，但不知道本案合同签订的情况，该辩解无相应证据证实，且挂靠行为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刘永明以云南省东方建筑工程公司第二工程处、云南省东方中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永丰分公司的名义作出的行为，所产生的的后果应由刘永明与云南省东方中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刘永明以云南省东方建筑工程公司第二工程处的名义将部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张所柱，刘永明与云南省东方中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承担清偿拖欠劳动报酬的连带责任。被上诉人师宗县富盛磷电有限公司作为工程的发包方，与上诉人没有劳动合同关系，上诉人主张其在本案中也应承担连带责任，没有相应的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在一审主张的利息损失无相应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认为一审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因一审庭审笔录记载一审系组成合议庭审理，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也无相应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师宗县人民法院（2013）师民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二、由张所柱、刘永明、云南省东方中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支付岳旭东、岳家勇、陈金坤、李鹏云劳动报酬350882元（其中分别支付岳旭东203960元、岳家勇37935元、陈金坤43987元、李鹏云650**元）；三、驳回岳旭东、岳家勇、陈金坤、李鹏云对师宗县富盛磷电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岳旭东、岳家勇、陈金坤、李鹏云的其他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双方当事人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审判长 王 勇审判员 孙靖然审判员 孙树平二〇一三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张立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