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湘02刑终76号抗诉机关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亮，男，1990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仙桃市，现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2015年8月11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6年1月11日被刑满释放；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株洲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宇凡，男，2001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汉川市，现住湖北省汉川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10月19日、11月2日、12月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顶，男，2001年2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湖北省仙桃职业学院学生，现住湖北省仙桃市。因涉嫌诈骗罪，2020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11月2日、12月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长峰，男，2001年10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肄业，无业，户籍地湖北省汉川市，现住湖北省孝感市汉川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冷磊，男，1998年10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肄业，无业，籍地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朋兴乡建光村冷家砦，现住湖北省孝感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许文龙，男，2001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现住湖北省仙桃市。因涉嫌诈骗罪，2020年10月22、11月2日、12月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亮、张顶、刘长峰、陈宇凡、冷磊、许文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5日作出(2020)湘0204刑初146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杨亮、陈宇凡提起上诉。本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二审期间，上诉人杨亮申请撤回上诉，湖南省株洲市人民检察院申请撤回抗诉。本院经过阅卷和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的事实已经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原审判决认定，2020年6月，被告人杨亮在明知上家万金（在逃）帮违法犯罪人员取钱的情况下，为赚取提成手续费，与万金合作进行取钱业务。双方约定，被告人杨亮负责寻找有经验的人员取钱并将现金交给万金，可抽取每次取款金额的8%作为提成。经被告人刘子牛（另案处理）、张顶的介绍，被告人杨亮先后伙同刘子牛、刘长峰、付登博（另案处理）、冷磊、陈宇凡、张顶、许文龙等人，由被告人杨亮从万金处接取钱业务，被告人付登博、陈宇凡负责在网络赌博平台进行对冲洗白，被告人刘长峰、付登博、陈宇凡、张顶、许文龙等人负责通过杨亮向万金提供收钱的信用卡账号，接受转账后到银行取现交给万金。2020年6月至8月间，被告人杨亮参与作案7次，参与作案金额48.37万元，从中非法获利10800元；被告人刘长峰参与作案3次，参与作案金额22.164万元，从中非法获利3100元；被告人陈宇凡参与作案3次，参与作案金额22.164万元，从中非法获利400元；被告人冷磊参与作案1次，参与作案金额5.086万元，从中非法获利600余元；被告人张顶参与作案4次，参与作案金额26.206万元，从中非法获利2600余元；被告人许文龙参与作案2次，参与作案金额5.24万元，从中非法获利1000余元。一、2020年6月28日至6月30日间，明知是犯罪所得收益，被告人刘长峰、付登博、陈宇凡通过被告人杨亮向万金提供他人或本人信用卡账号，接受转账后立即予以取现共计22.058万元。经刘子牛介绍，2020年6月29日至7月5日间，被告人冷磊从刘健康（在逃）处收购了7张他人信用卡，以每张500元的价格卖给了刘长峰用于取现，从中非法获利60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20年6月28日，株洲市石峰区兄弟厨房田心店店长徐某接“陈老板”电话，对方自称需要订8天工作餐，除烟酒外还要求提供“龙妹午餐牛肉罐头”并提供了“供应商”电话。徐某与“供应商”通话后，于2020年6月28日12时50分、13时49分两次向“供应商”指定账户（刘彭农业银行账号6230××××4774）转账支付货款69375元、69375元，共138750元。当晚徐某发现“陈老板”、供应商的电话都打不通，立即报警。当天，被告人杨亮接取钱业务后，被告人付登博、陈宇凡提供了王壮中国储蓄银行账号、被告人刘长峰提供了自己交通银行账号、代闯农业银行账号。当天14时许，以上3个账号分别收到刘彭农业银行账号6230××××4774转账汇入的诈骗赃款6.64万元、2.84万元、2.8万元，共计12.28万元。收款后，被告人刘长峰取现5.64万元，被告人付登博、陈宇凡将王壮账号内的收款充值赌博平台对冲、转入陈宇凡银行卡再两人全部取现，陈宇凡因操作失误亏损6000元。当晚，被告人刘长峰、付登博一起将所取现金送给了万金。2、2020年6月28日，自称为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消防队后勤部“赵部长”给陈杰打电话，称消防队将进行军事演习，需要订购一批物资，除烟酒外，还需订购160箱“野寻营养方便米饭”，并向其提供了手机号码。陈杰与“厂家”联系后，于2020年6月29日分两次向指定账户（刘彭建设银行6236××××1786）转账支付货款共计76800元。几小时后，陈杰发现上述人员手机均关机，立即报警。当天，被告人杨亮接取钱业务后，被告人付登博、陈宇凡的王壮中国储蓄银行账号、被告人刘长峰的代闯农业银行账号，分别收到刘彭建设银行6236××××1786转账汇入的诈骗赃款3万元、1.798万元，共计4.798万元。收款后，被告人刘长峰取现1.8万元，被告人付登博、陈宇凡将王壮账号内的收款充值赌博平台对冲后转入付登博银行卡全部取现。3、2020年6月29日，重庆市丰都县三合街道“山沟沟土家菜馆”老板古利华，接到自称是丰都县消防大队后勤“王安之”的电话，要求订400份盒饭，还需订购40件龙妹红烧牛肉罐头，并提供了经销商“邵红玉”的手机号码，“邵红玉”向其提供了“周总”手机号码。2020年6月30日，古利华与“周总”谈好价格后，11时18分向周总指定账户（黄家文农业银行账户6228××××9874）转账支付货款5.088万元。当天下午古利华联系不上王安之，得知丰都消防大队没有王安之这个人，立即报警。被告人杨亮接取钱业务后，被告人刘长峰提供了从被告人冷磊处购买的刘健康2个银行卡账号6217××××3645、×××14。当天11时20分，以上2个银行账号收到黄家文以上农业银行账户转账汇入的诈骗赃款3.086万元、2万元，共计5.086万元，被告人付登博将刘健康以上2个银行账号内收款全部充值赌博平台对冲、转入陈宇凡银行账户，被告人陈宇凡再转账至付登博银行账户，付登博取现4.98万元，被告人刘长峰将现金交给万金。二、2020年7月3日，明知是犯罪所得收益，被告人张顶及向顺、定鹏（2人在逃）向被告人杨亮提供向顺、定鹏的信用卡，接收转账后被告人张顶与向顺、定鹏共同取现18.846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20年7月3日湖北武汉市新洲区徐古镇“百信农庄”老板徐志阳，先后接到自称是新洲区武警中队“张国栋”、“谢国华”的电话，要求订盒饭120份，“谢国华”还要求徐志阳帮忙进购指定经销商的口味套餐300件，徐志阳先后四次向经销商“邓经理”指定账户转账支付货款共计16.9万元。其中向张俊峰邮政银行账户6217××××1541转账支付3万元，向杨本飞农业银行账户6228××××4375转账支付8.4万元，向卢凯农业银行账户6228××××2070转账支付5.5万元。2、2020年7月3日，湖北省大冶市陈贵镇万斗庄园彭芳接到一自称部队后勤人员的电话，说需订购军事演习期间盒饭，还需50件牛肉罐头，并提供了代理商手机号码，代理商提供了“厂家”手机号码，彭芳与对方谈好价格后，13时42分向农行卢凯账号:6228××××2070转账支付货款2.8万元，后发现被骗报警。当天，被告人杨亮接取钱业务后，被告人张顶与向顺、定鹏提供了向顺2个银行账户、定鹏4个银行账户。不久，向顺银行账户收张俊峰邮政银行账户6217××××1541转账汇入的诈骗赃款3万元、卢凯农业银行账户6228××××2070转账汇入的诈骗赃款3.499万元，小计6.499万元；定鹏银行账户收杨本飞农业银行账户6228××××4375转账汇入的诈骗赃款7.549万元、卢凯农业银行账户6228××××2070转账汇入的诈骗赃款4.798万元，小计12.347万元；向顺、定鹏银行账户共计收到诈骗赃款18.846万元。收款后，被告人张顶与向顺、定鹏立即共同全部取现后交给了杨亮。三、2020年8月6日至12日间，明知是犯罪所得收益，被告人张顶、许文龙向被告人杨亮提供本人及他人信用卡，收款后通过微信过账，共取现5.24万元。2020年8月14日，明知是犯罪所得收益，被告人张顶向被告人杨亮提供李淳信用卡，收款后通过支付宝账户过账，取现2.12万元。1、2020年8月5日，广东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尼教晶晶湘菜店”老板王某，接到自称是高明区消防大队的订餐电话，其中要求提供60件“盛鹏牛肉罐头”，并且提供了“商家”联系电话，王某通过电话先后联系了“商家”和“厂家”后，8月6日王某用微信向“厂家”提供的张顶中国邮政银行卡6221××××3454转账支付21200元的定金。转账之后，王某与“厂家”无法联系，立即报警。当天，被告人杨亮接取钱业务后，被告人张顶提供了以上中国邮政银行账户。收到转账汇入的诈骗赃款后，被告人张顶先充入微信账户，再分别转账到许文龙和自己的账户，两人共同全部取现。2、2020年8月11日，浙江金华市婺城区胜利街家家乐快餐店陈洪涛接到自称是金华市武警支队“陈中队长”的订餐电话，其中要求提供60箱盛红牌红烧牛肉罐头，提供了联系电话，陈洪涛通过电话联系了“彭姓总经销商”后，向其提供的许文龙账号6228××××8672转账支付货款3.12万元。转账之后，陈洪涛与“陈中队长”、“彭姓总经销商”均无法联系，立即报警。当天，被告人杨亮接取钱业务后，被告人许文龙提供了以上银行账户。收到转账汇入的诈骗赃款3.12万元后，被告人许文龙先充入微信账户，再分别转账到被告人张顶所使用的李淳的2个银行账户，由被告人张顶立即全部取现。3、2020年8月13日，江苏省无锡市旺安佳园“牛蛙恋上鱼”饭店老板崔某在接到自称是武警部队“陈队长”的电话，向其订购100份盒饭和一些物资，其中指定了利欣牌红烧牛肉罐头60箱，并且提供了供货人的联系方式，崔某在联系供货商后，从自己农业银行账户6230××××3897向其指定的李淳银行账户6228××××2670转账支付定金2.12万元，下午发现被骗立即报警。当天，被告人杨亮接取钱业务后，被告人张顶提供了李淳以上银行账户。不久，该账户收到转账汇入的诈骗赃款2.12万元后，被告人张顶先充入支付宝账户，再转账后全部取现。案发后，被告人陈宇凡主动投案自首，被告人张顶被抓获到案后规劝被告人许文龙主动投案自首。被告人杨亮、张顶、刘长峰、陈宇凡、许文龙、冷磊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且均认罪认罚并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刘长峰到案后，协助侦查机关抓获被告人冷磊。被告人杨亮的家属主动赔偿了被害人王某、崔某损失各5000元，取得了被害人王某、崔某的谅解；被告人陈宇凡的家属主动赔偿了被害人徐某损失5万元，取得了徐某的谅解；被告人刘长峰的家属主动赔偿了被害人徐某损失5000元，取得了徐某的谅解；被告人张顶的家属主动赔偿了被害人王某损失3000元，取得了被害人王某的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立案决定书、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微信截图、钉钉截图等照片、刑事判决书、扣押决定书、到案经过、谅解书、证人谭某的证言、被害人徐某等8人的陈述、被告人杨亮等6人及同案人付登博、刘子牛的供述与辩解、提取笔录、辨认笔录、学生证等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杨亮、刘长峰、陈宇凡、冷磊、张顶、许文龙明知是犯罪所得款项，仍以提供信用卡帮助转移及取款提现等方法予以掩饰、隐瞒，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中杨亮、张顶、刘长峰、陈宇凡犯罪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杨亮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刘长峰、陈宇凡、张顶、许文龙、冷磊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杨亮系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刘长峰到案后协助侦查机关抓获同案犯，及张顶规劝同案犯投案自首，均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陈宇凡、许文龙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杨亮、刘长峰、陈宇凡、冷磊、张顶、许文龙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轻从宽处理。陈宇凡、杨亮、刘长峰、张顶的家属主动退赔了部分被害人的部分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杨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长峰、张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冷磊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陈宇凡、许文龙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亮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张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三、被告人刘长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陈宇凡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五、被告人许文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被告人冷磊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七、责令被告人杨亮、刘长峰、张顶、陈宇凡、许文龙、冷磊退赔受害人损失（详见附表）。被告人杨亮的违法所得10800元、被告人刘长峰的违法所得3100元、被告人张顶的违法所得2600元、被告人陈宇凡的违法所得400元、被告人许文龙的违法所得1000元、被告人冷磊的违法所得600元予以追缴，并优先用于退赔受害人损失。陈宇凡向本院上诉提出，1、对原判认定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但原判量刑过重。2、上诉人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对上诉人适用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亮、陈宇凡和原审被告人刘长峰、冷磊、张顶、许文龙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判对杨亮、张顶、刘长峰、陈宇凡犯罪情节严重、杨亮系共同犯罪的主犯、刘长峰、陈宇凡、张顶、许文龙、冷磊系共同犯罪的从犯、杨亮系累犯、刘长峰具有立功表现、陈宇凡、许文龙具有自首情节和杨亮、刘长峰、陈宇凡、冷磊、张顶、许文龙自愿认罪认罚、陈宇凡、杨亮、刘长峰、张顶的家属主动退赔了部分被害人的部分损失并取得谅解的认定准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湖南省株洲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撤回抗诉和上诉人杨亮提出撤回上诉的申请，经审查，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就陈宇凡上诉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陈宇凡犯罪情节严重，依法应当适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的刑罚。原判根据陈宇凡的认罪态度和具有的法定从轻、减轻和从宽处罚等情节，已经对陈宇凡减轻处罚，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的主刑。综上，原判对陈宇凡的量刑并无不当，陈宇凡要求改判缓刑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湖南省株洲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二、准许上诉人杨亮撤回上诉；三、驳回上诉人陈宇凡的上诉，全案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彭雁斌审判员  张树萍审判员  刘 克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李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