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14民终4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建新，男，1967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松林，四川清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树江，四川清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ＸＸ思，男，197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欣国宏钢结构有限公司，住所地：眉山市东坡区松江镇眉青村7组。法定代表人：ＸＸ思，董事长。ＸＸ思、欣国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谷海洋，四川齐协律师事务所律师。ＸＸ思、欣国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顺，四川齐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眉山市东坡区松江镇眉青村7组，住所地：东坡区松江镇眉青村7组。负责人：郑德成，组长。上诉人陈建新、ＸＸ思、四川欣国宏钢结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国宏公司）因与原审第三人眉山市东坡区松江镇眉青村7组（以下简称眉青7组）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2017）川1402民初15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建新的上诉请求是：1、判令ＸＸ思、欣国宏公司赔偿陈建新的土地租金损失，从2007年11月14日起每亩按1.5万元计算至返还土地时止；2、判令ＸＸ思、欣国宏公司支付利息损失，以45万元为基数，从2007年11月14日起按月利率1.5%计付至返还土地时止；3、一审、二审诉讼费由ＸＸ思、欣国宏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案涉土地属于松江镇一类土地，其基准地价为40多万元，应当以该基准地价来计算租金收益，一审法院参照被上诉人与第三人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的租金计算损失，显然不合理。2、因上诉人陈建新的土地被侵占无法变现或生产经营，导致陈建新在松江信用社贷款45万元至今未还，该利息扩大损失为以45万元为基数，从2007年11月14日起按月利率1.5%计付至返还土地时止。ＸＸ思、欣国宏公司的上诉请求是：1、撤销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2017）川1402民初156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2、改判驳回陈建新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ＸＸ思与第三人眉青7组签订《土地承包协议》时并不知道案涉土地已出让给了陈建新，ＸＸ思本身就是该村民小组的成员，租赁村民小组的土地符合法律规定，且签订土地承包协议时还有其他村民小组成员代表签字确认，ＸＸ思已尽到了合理注意义务，ＸＸ思有理由相信眉青7组对案涉土地有处分权。陈建新于1996年就取得了案涉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证，在长达11年中已没有占有、使用，ＸＸ思在租赁案涉土地后，在案涉土地上修建了约2000平方米的钢结构厂，还有其他村民也修建了住房，陈建新对该事实不可能不知道，但陈建新直到2013年才向人民法院起诉，因此应认定陈建新认可了ＸＸ思的租赁行为。因此ＸＸ思与第三人眉青7组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合法有效，陈建新明知眉青7组将自己的土地对外租赁后，以默认的方式予以追认，该协议对陈建新当然具有法律约束力，依据约定，ＸＸ思租赁案涉土地并未到期，因此陈建新请求ＸＸ思、欣国宏公司拆除建筑物并返还土地无法律依据。2、二上诉人是合法租赁案涉土地，且前期已支付了租金，陈建新只能向第三人眉青7组主张权利，对陈建新起诉时未支付的租金应按土地承包协议约定的标准以每年每亩1300元计算。3、2013年陈建新向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起诉向ＸＸ思、欣国宏公司主张权利，同年6月7日，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眉东民初字第625号民事判决载明：第三人在陈建新取得的土地上修建建筑物，陈建新可另行主张。该判决已明确告知陈建新的救济途径，可以认定陈建新已经知道自己权利受到侵害的事实，但陈建新并未在两年内提起诉讼，已超过了诉讼时效。4、（2013）眉东民初字第625号判决查明了ＸＸ思仅占用了陈建新0.67亩的土地，ＸＸ思与眉青7组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上虽然确定的为6亩，但陈建新在原审中并未提供证据证明ＸＸ思与眉青7组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所涉及的土地完全属于陈建新所有，因此一审判决认定ＸＸ思、欣国宏公司占用陈建新的土地面积为6.67亩是错误的。5、欣国宏公司不属于一人有限公司，从法律规定来看，公司的责任与股东的责任是独立的，陈建新没有证据证明ＸＸ思与欣国宏公司存在共同侵权的情况下要求ＸＸ思、欣国宏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6、ＸＸ思修建住房占用土地0.67亩，因此欣国宏公司不应承担该0.67亩土地的返还和赔的土地并偿义务，一审判决ＸＸ思、欣国宏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明显错误。同时ＸＸ思与欣国宏公司占用分属不同民事主体占用土地，而且占用的土并不是完全重合的，因此，一审法院违反一案一诉的原则，存在程序违法。原审第三人眉青7组陈述意见与ＸＸ思、欣国宏公司的意见一致。原审原告陈建新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ＸＸ思、欣国宏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在判决生效后5日内拆除非法侵占属于陈建新位于东坡区开发区（国有土地证号为眉国用【1996】字第0036号）国有土地上的违法建筑物（侵占面积约6.67亩）；并判决生效后15日内返还该6.67亩土地。2、判令ＸＸ思、欣国宏公司赔偿陈建新损失：（1）、土地租金损失，每亩按15000元/年计算至返还土地时止（计算至起诉时约为94万元）。（2）、利息损失，以45万元为基数，从2007年11月14日起按月利率1.5%计付至返还土地时止（计算至起诉时约为76万元）。3、ＸＸ思、欣国宏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1996年5月16日，陈建新与原眉山县松江经济开发区签订《土地出让协议》，约定：甲方（原眉山县松江经济开发区）将开发区统一征用的耕地出让给乙方（陈建新），地点：眉青村4组（即原为眉山县松江镇开发区，现在的松江镇眉青村七组，与松江镇信用社紧邻，松江镇信用社的房产现已被ＸＸ思购买），出让面积9亩，出让价款共计31.5万元等。协议签订后，陈建新付清了土地款31.5万元，原眉山县人民政府于1996年5月21日为陈建新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号为：眉国用（1996）字第0036号，确认面积为5179.77平方米，四至界限为：东：松江镇信用社，南：走道，西：走道，北：街面，至此，陈建新为该宗国有土地的合法使用人。1997年8月，陈建新以眉国用（1996）字第003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在眉山市东坡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松江信用社办理了抵押贷款，贷款数额为45万元，现该宗土地已抵押给了眉山市东坡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松江信用社，陈建新的贷款至今未偿还，眉山市东坡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松江信用社于2009年6月19日向眉山市东坡区眉青村村民委员会送达了告知书，载明：陈建新在该社贷款，已用该宗土地作为抵押贷款，已办理抵押登记，为此，该社特具此书请贵村干部告知村民该宗土地的具体情况，以免今后在该宗土地上给大家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现该社对陈建新的贷款提起诉讼，民事判决书已生效，并已向东坡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变卖该宗土地。2007年11月13日，ＸＸ思与第三人眉山市东坡区松江镇眉青村7组签订《土地承包协议》，约定：第三人将松江镇派出所对面的的闲置土地（本案诉争的土地）发包给ＸＸ思使用，承包年限：从2007年11月13日至2037年11月12日止，共计三十年，承包金：每亩每年1300元，付款方式：承包金二年一付，先付后用，承包面积6亩等。第三人于2007年11月18日、2010年3月15日分别向ＸＸ思收取土地承包租金15600元。2010年ＸＸ思出资设立了欣国宏公司，法定代表人为ＸＸ思，并在本案诉争的土地上修建了厂房，ＸＸ思在修建厂房过程中，松江镇人民政府于2010年3月16日向ＸＸ思送达了停止修建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你未经批准修建房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请你立即停止修建，自收到本通知之日起七日内自行拆除，逾期未拆除，将依法组织强制拆除，ＸＸ思至今未拆除修建的房屋。ＸＸ思另占用陈建新的土地面积为0.67亩，第三人于2008年10月向ＸＸ思收取住房多占面积0.67亩的费用13400元，并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ＸＸ思眉青路住房多占地面积0.67亩/20000元，合计13400元。2013年1月9日，松江镇人民政府在东坡区法院审理的（2013）眉东民初字第625号民事案件中，向法院出具证明，证实ＸＸ思修建欣国宏公司另外还占用陈建新的土地面积为0.67亩【ＸＸ思占用陈建新的该0.67亩面积的土地在ＸＸ思承包六亩土地之外】，ＸＸ思占用陈建新的土地面积为0.67亩的事实已被东坡区人民法院在2013年6月7日作出的（2013）眉东民初字第625号民事判决书中予以确认，该民事判决书已生效，ＸＸ思、欣国宏公司共计占用陈建新的土地面积为6.67亩。本案在审理过程中，ＸＸ思于2017年9月6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请求一审法院委托测绘机构对ＸＸ思占用土地面积进行测绘，一审法院司法辅助办公室根据ＸＸ思的申请，委托四川省川建勘察设计院进行测绘，2017年10月19日，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及四川省川建勘察设计院的工作人员到现场进行了勘察，2017年10月25日，四川省川建勘察设计院向一审法院出具《关于对陈建新诉ＸＸ思、欣国宏公司物权保护一案进行测绘鉴定的函》要求陈建新、ＸＸ思、欣国宏公司确认：1、对欣国宏公司的西侧边界（围墙+房屋）、南侧边界（围墙+房屋）是否准确无误，2、对欣国宏公司北侧边界（现状是篱笆栅栏）确定后在现场标示出来，3、对土地使用权属于陈建新的国有土地东侧边界（与松江镇信用社邻界）确定后在现场标示出来。2017年10月26日，一审法院组织ＸＸ思、陈建新对上述问题进行确认，陈建新、ＸＸ思均回答无法确定。2017年11月7日，四川省川建勘察设计院向一审法院院出具《关于对陈建新诉ＸＸ思、欣国宏公司物权保护一案进行测绘鉴定的函》，载明：经过与贵院就本次测绘鉴定的相关事宜进行了充分且有效的沟通之后得到贵院”测绘的边界无法确定”的回函，经研究后认为由于ＸＸ思、陈建新均无法确定测绘的边界，因此我院无法完成本次测绘鉴定。ＸＸ思以该测绘机构不能测绘，请由其他测绘机构进行测绘或变更其他测绘方法确定面积。在审理过程中，ＸＸ思于2017年5月12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追加眉青村7组为本案的当事人。另查明，陈建新的土地被侵占后，至今未得到解决，陈建新向政府部门以信访的方式主张权利。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陈建新依法取得的土地所有权应受法律保护。本案焦点为：1、ＸＸ思、欣国宏公司是否有权占用本案争议的土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号为：眉国用（1996）字第0036号）？2、ＸＸ思、欣国宏公司占用土地的面积是多少？3、陈建新主张的土地租金每亩按1.5万元/年计算，利息从2007年11月14日起以45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至返还陈建新该土地为止是否合理？4、第三人是否在本案中承担责任？5、ＸＸ思承包该土地后修建厂房投入了资金630万元的损失问题由谁承担？6、陈建新是否有权请求法院判令ＸＸ思拆除该宗土地上的建筑物？7、陈建新主张损失是否诉讼失效？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证明，第一个问题，关于ＸＸ思、欣国宏公司是否有权占用本案争议的土地？因陈建新于1996年5月16日已购买该宗土地，原眉山县人民政府于1996年5月21日为陈建新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号为：眉国用（1996）字第0036号，至此，陈建新为该宗国有土地的合法使用人。第三人将陈建新的土地承包给ＸＸ思，系第三人无权处分，ＸＸ思、欣国宏公司无权占用该宗土地。第二个问题是关于ＸＸ思、欣国宏公司占用土地的面积是多少？因ＸＸ思在信用社的土地上修建的厂房，该土地的使用权系陈建新合法取得，土地的使用权应归陈建新，为此，ＸＸ思、欣国宏公司在该宗土地上修建厂房的行为侵犯了陈建新的合法权益。ＸＸ思、欣国宏公司占用陈建新土地的面积，从目前陈建新、ＸＸ思提交的证据可以确定为6.67亩，由二部分组成，一部分是2008年10月，第三人以ＸＸ思修建房屋多占土地面积0.67亩，第三人已收取ＸＸ思多占土地面积费13400元，该0.67亩土地已属于陈建新拥有土地使用权的土地面积，2013年6月7日，东坡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眉东民初字第625号民事判决书，在事实查明中认定欣国宏公司法定代表人ＸＸ思占用了陈建新的土地0.67亩（该土地不在6亩的范围内），该民事判决书已生效，第二部分是ＸＸ思与第三人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约定ＸＸ思承包土地面积为6亩，为此，ＸＸ思共计占用陈建新的土地面积应为6.67亩，陈建新主张ＸＸ思、欣国宏公司返还侵占的土地6.67亩的请求理由成立，予以支持。ＸＸ思、欣国宏公司辩称与第三人承包的土地面积没有6亩，但未向法院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从本案事实证明，ＸＸ思与第三人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约定，承包的土地面积为6亩，协议签订后，ＸＸ思也按6亩的面积向第三人缴纳承包费，如土地面积没有6亩，ＸＸ思不可能按6亩土地面积缴纳承包费。在审理过程中，ＸＸ思虽然向一审法院申请对承包的土地是否有6亩进行测绘鉴定，一审法院根据申请人的申请委托了四川省川建勘察设计院进行鉴定，但由于ＸＸ思、陈建新对需要鉴定的土地的测绘边界无法确定，该院明确回函，无法完成本次测绘鉴定。ＸＸ思以该测绘机构不能测绘，请由其他测绘机构进行测绘或变更其他测绘方法确定面积的理由不能成立，因对测绘鉴定无法完成，不是四川省川建勘察设计院的原因，而是陈建新、ＸＸ思对需要鉴定的土地的测绘边界无法确定的原因，再找其他测绘机构或变更其他测绘方法也同样面临测绘边界无法确定，为此，不予采信。第三个问题是关于陈建新主张的土地租金每亩按1.5万元/年计算，利息从2007年11月14日起以45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至返还陈建新该土地为止是否合理？ＸＸ思、欣国宏公司占用陈建新的土地，在该土地上修建的厂房使用至今，为此，陈建新向ＸＸ思、欣国宏公司主张土地租金及利息的请求理由成立，但按每亩每年15000元计算偏高，根据ＸＸ思与第三人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中约定的租金为每亩每年1300元，该租金系2007年约定的租金，现综合物价上涨、ＸＸ思使用该宗土地至今，陈建新多年未收到租金等综合因素，酌情确定租金为每亩每年2000元，利息不再另行计算。第四个问题是第三人在本案中是否承担责任，在审理过程中，ＸＸ思以自己承包的土地是从眉山市东坡区松江镇眉青村7组处承包的为由，申请追加眉青村7组为本案的第三人，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陈建新的土地被占用的实际占用人为ＸＸ思、欣国宏公司，陈建新起诉返还土地的主体也是ＸＸ思、欣国宏公司，没有向第三人主张承担责任，一审法院只能根据陈建新的诉讼请求进行判决。第三人与ＸＸ思签订《土地承包协议》，但未与陈建新发生任何关系，ＸＸ思与第三人之间系另一法律关系，可另案处理。第五个问题是ＸＸ思承包土地后修建厂房投入了资金630万元的问题，因ＸＸ思修建厂房未经陈建新同意，其过错在ＸＸ思，陈建新无过错，ＸＸ思的损失应由自己承担，第六个问题陈建新是否有权请求法院判令ＸＸ思、欣国宏公司拆除该宗土地上的建筑物？ＸＸ思在陈建新拥有使用权的该宗土地上修建建筑物，未经陈建新同意，陈建新有权请求法院判令ＸＸ思拆除在该土地上的建筑物。综上所述，ＸＸ思、欣国宏公司的行为侵犯了陈建新的合法权利，陈建新主张要求ＸＸ思、欣国宏公司拆除在该土地上修建的建筑物，返还占用的土地，给付租金的请求理由成立，予以支持。第七个问题是陈建新主张损失是否诉讼失效？一审法院认为，陈建新主张损失没有过诉讼时效，第一，ＸＸ思、欣国宏的侵权行为一直延续至今，第二，陈建新在向政府部门反映，以信访的方式主张权利，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ＸＸ思、四川欣国宏钢结构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拆除修建在位于东坡区开发区属于原告陈建新合法拥有土地使用权的土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号为：眉国用（1996）字第0036号）上的建筑物，返还原告陈建新拥有该土地使用权的土地（位于东坡区开发区）6.67亩，并从2007年11月14日起按每亩每年2000元给付原告陈建新的租金至返还该宗土地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陈建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100元，由ＸＸ思、欣国宏公司负担。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ＸＸ思、欣国宏公司提供了一份地矿眉山工程勘察院”四川欣国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场地图”，拟证明欣国宏公司厂房占地面积为7.39亩，其所占土地7.39亩中有陈建新的土地，但具体多少不清楚。陈建新的质证意见为该厂房所占面积7.39亩中有陈建新的6亩土地。本院认为，因该证据显示的是欣国宏公司现有场地图，该测绘图不能证明欣国宏公司所占陈建新土地面积。该证据不能作为证据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原判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陈建新、ＸＸ思、欣国宏公司的上诉理由及请求，二审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因ＸＸ思、欣国宏公司占用陈建新的土地，导致陈建新利益受损失，该损失如何计算？2、ＸＸ思、欣国宏公司占用陈建新所有的土地面积多少？3、ＸＸ思、欣国宏公司是否存在侵权行为？4、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5、本案是否程序违法？关于焦点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本案中，陈建新要求ＸＸ思、欣国宏公司从2007年11月14日起每亩按1.5万元计算至返还土地时止支付土地租金损失，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根据ＸＸ思、欣国宏公司与眉青7组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以及参考市场价值确定每年每亩的土地租金为2000元并无不妥。至于陈建新要求ＸＸ思、欣国宏公司支付以45万元为基数，从2007年11月14日起按月利率1.5%计付至返还土地时止的利息损失，因该贷款系陈建新向银行所借的贷款，与ＸＸ思、欣国宏公司使用案涉土地并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陈建新要求ＸＸ思、欣国宏公司承担贷款利息的请求应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一是2008年10月，眉青7组以ＸＸ思修建房屋多占面积0.67亩，该0.67亩属于陈建新拥有的土地使用权证中的面积。同时2013年6月7日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3）眉东民初字第625号民事判决书也认定了ＸＸ思占用了陈建新的土地0.67亩。二是依据ＸＸ思与眉青7组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载明的ＸＸ思承包的土地面积为6亩，ＸＸ思也是按6亩支付的因此ＸＸ思、欣国宏公司占用陈建新的土地面积为6.67亩。至于ＸＸ思、欣国宏公司称所占的面积没有6.67亩，担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关于ＸＸ思、欣国宏公司在二审中提供的测绘图载明欣国宏公司所占用土地面积为7.39亩的意见，因该测绘图上所载明的面积是欣国宏公司厂房所占用的面积，欣国宏公司厂房所占面积除了陈建新土地面积外，还有ＸＸ思本人的土地面积，故该证据不能作为证据采信。关于焦点三，因案涉土地陈建新于1996年5月16日购买，且原眉山县人民政府于1996年5月21日为其颁发了眉国用（1996）字第003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ＸＸ思、欣国宏公司在未经陈建新同意的情况下，在案涉土地上修建厂房，且经松江镇人民政府发出了停止修建通知书后仍然在案涉土地上修建房屋并使用至今，因此ＸＸ思、欣国宏公司存在侵权行为。至于ＸＸ思、欣国宏公司上诉称已对案涉土地尽到了合理注意义务，有理由相信眉青7组对案涉土地享有权利的意见，承办人认为，作为ＸＸ思、欣国宏公司在租用案涉土地时，应审查眉青7组对案涉土地是否享有处分权，且ＸＸ思也是眉青7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应知道眉青7组是否还有空闲土地未发包经本集体经济组织家庭户。同时ＸＸ思在修建厂房时松江镇人民政府还向其送达了停止修建通知书情况下，还在案涉土地上修建厂房，因此应由其承担相应的责任。关于焦点四，松江镇人民政府于2016年12月14日向陈建新作出了”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能够证明陈建新对案涉土地一直在主张权利。因此本案陈建新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焦点五，因ＸＸ思、欣国宏公司共同占用陈建新土地，属于共同侵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一百三十条”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故一审判决并未违反法定程序。综上，上诉人陈建新、ＸＸ思、欣国宏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请求亦不应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200元，由ＸＸ思、欣国宏公司负担20100元，由陈建新负担20100元（本院决定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晓梅审判员  覃 棱审判员  王 敏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余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