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浙金民终字第15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金华市中创驾驶员培训中心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洪权。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应少钧。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赵伟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华市通联汽车模拟驾驶培训服务中心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任广辉。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阮海蕾。上诉人金华市中创驾驶员培训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华中创公司）与被上诉人金华市通联汽车模拟驾驶培训服务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华通联公司）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法院（2013）金东孝民初字第2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金华通联公司诉称，2009年底，其与金华中创公司经协商达成合意，约定自2010年1月开始，为金华中创公司提供汽车驾驶员模拟器教学培训服务，培训服务费为66元／每学员。此后，其分别在2010年度为金华中创公司培训了4176名学员，在2011年度为金华中创公司培训了4573名学员，在2012年度为金华中创公司培训了5264名学员，在2013年度为金华中创公司培训了1661名学员；以上培训学员共计15674名，应收培训服务费共计1034484元。金华中创公司除支付2011年9月之前的培训服务费外，自2011年9月起即欠付培训服务费。截至2013年6月，金华中创公司累计欠费达546150元。期间虽经其多次催讨，但金华中创公司仍然拒绝支付。现请求判令由金华中创公司支付培训服务费546150元，赔偿逾期付款的经济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3年7月12日起至被告实际支付止），本案诉讼费用由金华中创公司承担。原审被告金华中创公司辩称，在2011年9月前金华通联公司为其培训学员的相关费用已经付清，在2011年9月之后双方之间并没有委托培训的合同关系，不存在依合同约定向金华通联公司支付相关培训费用的问题。自2010年1月开始其将学员交由金华通联公司进行模拟培训，是因为上级主管部门的指令，并不是自愿的行为。金华通联公司并无驾驶员培训的资质，无权进行驾驶员培训。综上，其不应向金华通联公司支付相关费用。原审判决认定，金华通联公司系在金华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金东分局注册登记的企业法人，其经营范围为：为室内汽车模拟器驾驶培训提供相关服务。自2010年1月起，金华通联公司为金华中创公司提供汽车驾驶员模拟器教学培训服务，按每学员66元计收培训服务费。截至2013年6月，金华通联公司共计为金华中创公司培训学员15674名，金华中创公司应支付培训服务费1034484元。金华中创公司已支付488334元，余款546150元至今未付，金华通联公司遂诉至该院。原审法院认为，金华通联公司、金华中创公司之间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金华通联公司已为金华中创公司学员提供汽车驾驶员模拟器教学培训服务，对此金华中创公司在庭审中亦予以认可，故双方已形成事实上的合同关系。金华中创公司辩称其将学员交由金华通联公司培训并非自愿却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信。依照金华通联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载明，其经营范围系为室内汽车模拟器驾驶培训提供相关服务，故金华中创公司主张金华通联公司无权进行模拟器教学培训服务的辩解不予采信。金华通联公司为金华中创公司培训学员共计15674名，金华中创公司应支付培训服务费1034484元，金华中创公司已支付488334元，余款546150元至今未付，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因双方未对培训服务费的付款时间作出约定，故金华通联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损失应自起诉之日即2013年7月16日起开始计算，对其主张自2013年7月12日起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由金华市中创驾驶员培训中心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金华市通联汽车模拟驾驶培训服务中心有限公司培训服务费人民币546150元，并赔偿逾期付款损失（逾期付款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自2013年7月16日起计算至判决指定的履行之日止）。二、驳回金华市通联汽车模拟驾驶培训服务中心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31元，诉讼保全费3251元，合计7882元，由金华市中创驾驶员培训中心有限公司负担。宣判后，原审被告金华中创公司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上诉人金华中创公司与被上诉人金华通联公司之间的教育培训行为系上诉人受胁迫做出，违反了民事活动中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被上诉人的行为已构成垄断，全金华的汽车模拟驾驶培训的网络端口及相关设备（包括上诉人所购买的模拟机）都控制在被上诉人处，如不将学员送到被上诉人处接受培训，学员无法参加考试，不能考取驾驶证。二、被上诉人未取得驾驶员培训资格许可而从事非法驾驶员培训活动，其经营行为违法，应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培训行为无效。根据交通部《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管理规定》中非常明确规定从事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机构的应当取得相关交通行政主管部门的行政许可，被上诉人系违法经营。三、被上诉人收费66元／人的培训服务费，既不具有合法性也不具有合理。本案的被上诉人并未获得行政许可，不是合法的收费主体；被上诉人仅仅提供场地和水电，其收取66／人的培训费用不具有合理性。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金华通联公司辩称，一、上诉人金华中创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受到第三方胁迫而与被上诉人订立教育培训合同，一审不采信“中创公司将学员交由通联公司培训并非自愿”，于法有据。二、被上诉人作为在工商管理部门注册成立、有营业执照的合法法人，经营范围包括了提供驾驶员培训服务的内容，具备从事驾驶员模拟器教学培训服务的主体资格。被上诉人并非驾驶员培训机构，也不直接向学员收取培训费用，经营资格并不涉及行政审批前置程序。三、被上诉人收费符合双方约定，上诉人拒绝支付培训服务费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向被上诉人承担付款责任。2009年双方协商达成合意，自2010年1月始由被上诉人为上诉人提供汽车驾驶员模拟器教学培训服务，服务费66元／每学员。上诉人也按此标准支付了培训服务费488334元。自2011年9月起，上诉人拖欠服务费，经被上诉人多次催讨，仍拒绝支付。故一审今法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拖欠的培训服务费，合法有据。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金华通联公司系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依法注册登记的企业法人，其经营范围为“为室内汽车模拟器驾驶培训提供相关服务”。金华中创公司虽未与金华通联公司签订书面合同，但金华通联公司自2010年1月始已为金华中创公司学员提供汽车驾驶员模拟器教学培训服务，金华中创公司亦按每学员66元标准支付培训服务费至2011年9月，双方已形成事实上的合同关系。金华中创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系受胁迫而将学员交由金华通联公司培训，亦无证据证明金华通联公司系违法经营。2010年始，双方当事人即依约以每学员66元标准结算学员培训服务费，金华中创公司接受金华通联公司提供的服务后，又以收费不合法也不合理等事由拒付拖欠的培训费用，有违诚信。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262元，由上诉人金华市中创驾驶员培训中心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玲玲审 判 员  黄良飞代理审判员  钱 萍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二十日代书 记员  何晓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