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3）豫法刑四终字第134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三门峡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天云，化名王明、许瑞宝，男，1961年12月12日出生。2011年7月23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因涉嫌票据诈骗、合同诈骗犯罪被逮捕。现羁押于陕县看守所。辩护人宋海峰，河南共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天平，男，1960年8月1日出生。2011年7月23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谢建宏、张江侠，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三门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天云犯票据诈骗罪、合同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李天平犯窝藏罪一案，于二○一三年四月三日作出（2013）三刑三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天云、李天平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1999年3月18日，在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之江饭店客房内，被告人李天云伙同姜斌（已判刑）用一张伪造的收款人为康佳集团彩虹显像管总厂的5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由姜斌化名姜文冒充该厂驻杭州办事处主任，以该汇票可以贴现为诱饵，与天津市兴罗摩托车厂签订购销合同，同时要求对方支付30万元好处费。经双方商定，由天津方将收款人为王××的56万元银行汇票寄存在之江饭店贵重物品保险箱内作为抵押，李天云等人则将500万元汇票交给天津方带回天津办理核实贴现事宜。天津方离开后，二人即采用调包的方式取出该56万元银行汇票，并伪造王××的私章和身份证件，后于1999年3月22日赶往宁波，在李天云朋友禇××（原任宁波市建行第一支行鼓楼分理处所长）的帮忙和介绍下，由姜斌假冒“王××”，采用背书方式，通过宁波大榭开发区宇华建设有限公司将该56万元汇票提现后分赃潜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天台县公安局拱墅区分局案件办理单、立案、破案报告表证实：该局于1999年4月5日对李天云、姜斌涉嫌票据诈骗一案立案侦查，1999年10月15日抓获姜斌破案。2、中国银行天津和平支行证明证实：1999年3月23日，该行在办理业务中发现、没收伪造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该汇票号码为：VII02981682，金额为500万元整，出票人为康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收款人为彩虹彩色显像管总厂，出票日期为1999年1月11日。3、中国农业银行银行汇票、中国建设银行进账单、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支票、中国建设银行存款账、中国建设银行（三支行营业部）存款账、建设银行宁波市分行储蓄存款凭条证明：由秦万喜申请，中国农业银行忻州市支行古城办出具的票号为ⅥШ00411804，金额为56万元，收款人为王××的银行汇票。1999年3月22日以“王××”之名背书于宁波大榭开发区宇华建设有限公司，并委托中国建设银行宁波市三支行收款56万元后转入该公司账户，以支付工资及费用的名义转入该公司发工资的活期卡上，后被提取。3月24日以李天云、“王××”之名在该分理处各存入现金18万元。4、工矿产品订货合同显示：彩虹彩色显像管厂（委托代理人“姜文”签名）1999年5月以合同形式向天津市兴罗摩托车厂定购摩托车600辆，总价款582万元，彩虹彩色显像管厂将于10日内向兴罗摩托车厂开出5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5、之江饭店住宿登记单、贵重物品保管凭单、李××便条证明：常××等人于1999年3月19日入住之江饭店，3月25日离店，3月19日李××、姜文存入该饭店5号保险箱一信封，并要求该信封领取时需凭李××、姜文二人身份证正本。3月25日留李××便条，李××留下身份证复印件，如李××本人不来，他人持李××身份证正本和姜文本人所持正本领取。6、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2000）拱刑初字第14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共同犯罪人姜斌因票据诈骗罪被判刑的情况。7、证人禇××（原任宁波市建行第一支行鼓楼分理处所长）、于×（宁波市建行第三支行职员）、朱××（宁波大榭开发区宇华建设有限公司出纳）、王×裕（宁波大榭开发区宇华建设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的证言，证实1999年3月22日，李天云带一个叫“王××”的人找到禇××，说带了一张56万元汇票到宁波做生意想提现金请褚帮忙，经禇××介绍宁波大榭开发区宇华建设有限公司以发工资为由在宁波市建行第三支行将汇票提现。8、被害人常××陈述：1999年3月，忻州木芝村十几户联合筹集56万元，办成汇票到天津找李××帮忙拟以分期付款的方式买汽车。李××的朋友天津兴罗摩托车厂厂长齐××与自称彩虹显像管厂杭州办事处的姜文及中介人李天云在之江饭店见面，显像管厂有一张500万元承兑汇票给摩托车厂，但中介人要30万元中介费，摩托车厂借用了56万元汇票，齐××与姜文签订摩托车购销合同，结果56万元汇票被骗走兑付。被害人李××陈述及证人王××证言内容与常××陈述一致。9、被告人李天云及姜斌供述：其二人用一张假的5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由姜斌化名姜文冒充彩虹显像管总厂驻杭州办事处主任，与天津市兴罗摩托车厂签订购销合同，天津方将56万元银行汇票押到宾馆，然后，二人取出该汇票到宁波，李天云找其朋友帮忙，姜斌冒用汇票上的王××的身份在建行将该56万元汇票提现。二、被告人李天云于1999年因票据诈骗被杭州市拱墅区公安分局通缉，后一直在逃。从2008年至本案案发时，被告人李天平明知李天云被通缉，仍提供资金委托李天云在新密、陕县、鄂尔多斯等地与他人合伙经营煤炭生意，致使李天云未能被及时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明李天云因涉嫌票据诈骗被上网追逃。2、证人洪××的证言，证实2009年10月至2010年3、4月份其与王明（李天云）合作在河南新密做煤炭生意，王明欠其公司150多万元后来结清。3、证人翁××的证言，证实2010年7月份，其与李天平在陕县谈好合作经营煤炭协议，具体经营运作由李天平负责，李天平当时就委托了赵××、王明两个人具体在陕县购送煤，赵××在陕县呆了两个月左右就走了，李天平也不经常去，基本上都是王明在陕县负责。4、被告人李天云供述：其跑了5年左右才给家里人联系，把与姜斌做的事情讲了。其哥李天平让拿钱回去投案自首，因没有钱就没有回去投案。一直到2008年与李天平一块去新密做煤炭生意，李天平还劝其回去投案，李天平还说他与杭州市拱墅区经侦队讲好了投案能办取保候审。5、被告人李天平供述：10年前，李天云犯事跑了。过5年左右其才知道李天云改了名字叫王明。2008年5、6月份，李天云和丁东找其一起到新密做生意。2009年11月20日，其和李天云的一个朋友到拱墅区分局经侦大队了解李天云案件当时的情况，公安局办案人讲让李天云去投案自首，然后可以办取保候审，李天云知道后也一直没有去投案。另供述，其与南通天臻煤炭公司合作后，委托李天云和赵××与南通公司联系，赵××在陕县呆了两个月就走了，后所有业务都是李天云自己作决定，其不了解具体的经营情况。6、户籍证明、抓捕经过、陕县公安局民警高亮、李建军出具的关于李天云、李天平合同诈骗一案的调查报告等综合证据，证实了被告人李天云、李天平的身份信息及被抓获经过。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天云犯合同诈骗罪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认定被告人李天云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李天平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上诉人李天云及其辩护人提出：李天云在票据诈骗中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量刑重。上诉人李天平及其辩护人提出：李天平在主观上没有帮助李天云逃匿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帮助李天云逃匿的行为，向李天云提供资金是为了投资盈利，且李天云也无需为其提供资金帮助逃匿，李天平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针对上诉人和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李天云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天云积极参与票据诈骗犯罪，且在犯罪过程中行为积极主动，亦起主要作用，并分得赃款，确系本起共同犯罪的主犯，原审法院根据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后果和社会危害程度，依法作出的判决适当。关于上诉人李天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天平明知李天云是犯罪的人，却在多地进行投资时委托李天云经营，为其逃匿提供了条件，其行为符合窝藏罪的法律构成特征，故其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天云伙同他人进行金融票据诈骗活动，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票据诈骗罪，应予依法惩处。上诉人李天平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予以窝藏，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亦应依法惩处。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天云、李天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  开  乐审 判 员 郑  军  安代理审判员 周  建  生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郑亚彬（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