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民终18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严粤海，男，汉族，1986年7月16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黎伟俊，男，汉族，1983年8月16日出生，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豪松，广东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开龙，广东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茂名滨海新区碧海湾酒店，地址：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电城镇工贸小区××××××。经营者：杨文辉，男，汉族，1990年3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原审被告：杨月平，女，汉族，1981年9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勇，广东格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智明，广东格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茂名市电白区御足堂保健按摩有限公司，住所地：茂名市电白区电城镇工贸小区K1区××-4号之一。法定代表人：陈保证，总经理。上诉人黎伟俊、严粤海因与被上诉人茂名滨海新区碧海湾酒店以及原审被告杨月平、茂名市电白区御足堂保健按摩有限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4民初15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黎伟俊、严粤海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豪松、被上诉人茂名滨海新区碧海湾酒店的经营者杨文辉、原审被告的杨月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茂名市电白区御足堂保健按摩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黎伟俊、严粤海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书的第二项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严粤海、黎伟俊的诉讼请求(不服金额为85230元)；二、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茂名滨海新区碧海湾酒店在本案中并无原告的主体资格，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依法应予以撤销。其一，从被上诉人提供的《楼房租赁合同》(2016年8月5日签订)(下简称合同)的签订情况来看，合同的签订方根本没有茂名滨海新区碧海湾酒店经营者杨文辉的签名，合同的签订方仅是杨国欣与杨月平。根据杨月平在庭审中的陈述，其当时也仅是与杨国欣签订合同的，根本没有见过杨文辉，杨国欣也没有持有由杨文辉出具给的《授权委托书》，至于被上诉人提供的合同中“杨文辉”的字样是杨文辉为诉讼的需要在近期签写上去了，“杨文辉”的签名并没有经杨月平或茂名市电白区御足堂保健按摩有限公司(下称御足堂公司)同意。对于“杨文辉”字样签写时间完全可以通过司法鉴定，杨文辉并不具备本案的主体资格，并可以认定杨国辉在本案中有伪造证据的嫌疑。至于杨月平于同日与被上诉人茂名滨海新区碧海湾酒店签订的《租赁合同》，上诉人严粤海、黎伟俊及原审被告御足堂公司完全不知情，也没有经上诉人严粤海、黎伟俊及原审被告御足堂公司同意或事后追认。因此，杨月平与被上诉人茂名滨海新区碧海湾酒店签订的《租赁合同》是杨月平的个人行为，对上诉人严粤海、黎伟俊及原审被告御足堂公司不具有约束力。其二，上诉人严粤海、黎伟俊提供的证据来看，涉案的租赁合同是杨月平作为与杨国欣签订的，杨月平作为御足堂公司代表与杨国欣签订租赁合同的，根本轮不到上诉人严粤海、黎伟俊承担责任。涉案的房屋自租赁后就用于御足堂公司的经营的。从御足堂公司的经理黄兆亮一直以御足堂公司的名义向杨国欣支付租金(原审判决也认定该事实)可见，履行合同的双方是杨国欣和御足堂公司，完全与被上诉人无关。此外，从御足堂公司提供《楼房租赁合同》来看，本案的合同是于2016年8月5日，由御足堂公司与杨国欣签订的，杨月平是作为御足堂公司的签约代表，合同的权利义务也应由御足堂公司承担，而不可能由严粤海、黎伟俊承担连带责任。因此，上诉人严粤海、黎伟俊及原审被告御足堂公司并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二、御足堂公司并非合伙企业，而是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与认定的事实自相矛盾。根据(2019)粤0904民初2058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认定的事实：御足堂公司成立于2015年12月10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50万元，公司股东为杨月平、严粤海、黎伟俊，法定代表人为陈保证。而根据原审被告御足堂公司提供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也载明：御足堂公司成立于2015年12月10日，公司：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投资者为杨月平、严粤海、黎伟俊，并且严粤海、黎伟俊已经足额出资。由此可见，御足堂公司显然是有限责任公司，并且该公司成立于2015年12月10日，而涉案的《租赁合同》、《楼房租赁合同》均签订于2016年8月5日。也即是说，御足堂公司成立后租赁涉案的房屋来经营的。即便杨月平是代御足堂公司签订《租赁合同》、《楼房租赁合同》，而御足堂公司也追认上述合同的条款，那么合同的权利义务也均由御足堂公司承担，而不应由各股东来承担。御足堂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而非合伙企业!为此，本案应适用《公司法》来处理，而不适用《合伙企业法》。根据《公司法》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公司法》第三十条有限责任公司成立后，发现作为设立公司出资的非货币财产的实际价额显著低于公司章程所定价额的，应当由交付该出资的股东补足其差额；公司设立时的其他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由此可见，上诉人严粤海、黎伟俊已经足额出资，在经营过程中也没有任何侵占公司财产的行为，被上诉人也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实上诉人严粤海、黎伟俊有上述行为，因此，就算御足堂公司对被上诉人负有债务，上诉人严粤海、黎伟俊也完全无需对御足堂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审判决判令严粤海、黎伟俊对御足堂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完全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的。三、原审判决程序违法。其一，本案是原审被告追加严粤海、黎伟俊、御足堂公司为案件的被告，而非被上诉人追加。原审法院就直接同意追加并通知严粤海、黎伟俊、御足堂公司作为被告出庭应诉了，期间并没征求过被上诉人的意见。至于原审判决称经被上诉人同意则是在庭审过程中的征求意见了，违反了法定程序。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规定。原告列谁为被告，诉谁、不诉谁是基本的诉讼权利。被告申请追加被告，法院如果不经原告同意就追加，实质上是被告代替原告行使了诉权，侵犯了原告的处分权，实质上是被告和法院代替原告起诉了严粤海、黎伟俊、御足堂公司。这既侵犯了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也侵犯了被上诉人诉讼权利，属于程序违法。其二，由于本案与原审被告签订合同的是杨国欣，因此，本案至少也应依法追加杨国欣作为案件的第三人参加诉讼，以查清案件事实，并查清杨国欣是否已收取涉案的租金。原审判决显然是认定事实自相矛盾并且程序违法的。其三，御足堂公司的实际股东人数为8人分别为严粤海、杨月平、黎伟俊、梁碧新、吴亚贵、谢建波、周成章、黄建强。如果按照原审法院采用的逻辑，凡是御足堂公司的股东均应对御足堂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那么本案已经遗漏了被告(或第三人)。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且程序违法，望二审法院查清案件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茂名滨海新区碧海湾酒店辩称,一、上诉状多数都是说股东之间的矛盾，不应该涉及到我方，我方只是想要对方应该支付给我的租金。二、对方说合同上没有签名，但实际上是签名的，我父亲和合伙的股东都有知情。三、对方和我签的合同已经超过半年都没有支付租金给我，我们都有协商，但是都没有支付租金给我，我没有办法才提起一审诉讼。四、我支持一审判决结果。杨月平述称，我方对原审判决没有意见。茂名滨海新区碧海湾酒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于2016年8月5日签订的《租赁合同》及《楼房租赁合同》；2、判令被告支付拖欠原告租金含水电费、清洁费、保安费、网络费、利息等)207730元(2018年11月至2019年4月共6个月租金144000元，水电费从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共5个月8230元，清洁费从2018年9月至2019年4月共8个月2400元，保安费从2018年7月至2019年4月共10个月25000元，网络费从2018年9月至2019年4月共8个月5920元，利息从2019年1月至2019年4月共4个月12960元，合计207730元)，之后租金按每月24000元计算直至被告搬离租赁房屋时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5日，原告茂名滨海新区碧海湾酒店与被告杨月平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由被告(乙方)自愿承租原告(甲方)租赁的位于茂名市电白区电城镇工贸小区电城大道K1区5-4之一的楼房8楼的10个房间及厨房，用于御足养生堂足浴员工住宿以及餐饮使用。第三条：租赁期限，自2015年12月1日至2020年11月30日止。第四条：租赁费及交纳方式。1、租赁费标准：大写：每月租金六千元整。2、租赁费交纳方式：签订本合同时按每月1-5号内交清本月租金款，如不按时交清月租，如逾期，一天按租金的2%收取……。第八条：合同解除条件。1、乙方未按约定日期足额交纳租赁费超过五日，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同日，原告茂名滨海新区碧海湾酒店的经营者杨文辉委托其父亲杨国欣(甲方，公民身份号码440××××××××××××25X)与被告杨月平(乙方)签订了《楼房租赁合同》，约定被告租赁原告坐落于茂名市电白区电城镇工贸小区电城大道K1区5-4之一的楼房2、3楼约1300平方米用于保健沐足、零售食品、酒类等商业用途。第三条，租赁期限为十五年：自2015年12月1日至2030年11月30日止。第四条，租金：该楼房月租金分为三阶段计月租，每个阶段为五年。第一个阶段每个月为壹万捌仟元整(￥18000元)，第二个阶段每月租金为贰万叁仟元整(￥23000元)，第三个阶段每个月租金为叁万元整(￥30000元)，租金以开业起计付。第五条，租金及押金付款方式：乙方按月支付租金给甲方，每月5号前支付。如乙方不按期缴交租金超过2个月起则按银行利率计算，超过3个月则按社会利率3%计算，超过半年后，甲方有权收回楼房使用权……。第八条，其他约定：2、在租赁期间内对经营场所防滑、防盗、防火、消防、环保及防护栏电梯、人行梯的安全设施所产生的费用，以及用水、用电、卫生、营业税费由乙方负责，个人所得税甲、乙各自负责。一楼大堂、电梯及广告灯相关的日常维修费用也负责各自50%……。被告御足养生堂于2018年11月份停业至今，被告拖欠的租金从2018年11月到2019年4月共六个月的租金合计144000元，拖欠的水电费从2018年11月到2019年3月共五个月合计17450元，扣除分摊电费为8230元，拖欠从2018年7月起的保安费(每月2000元)。另认定：茂名市电白区御足堂保健按摩有限公司共三个登记股东，即被告杨月平、严粤海、黎伟俊。黄兆亮(公民身份号码440××××××××××××251)自2017年9月起担任茂名市电白区御足堂保健按摩有限公司的经理。黄兆亮于2019年4月25日、2019年6月29日、2019年7月31日分别向杨文辉账号为621×××××××××××××410的银行卡转入御足堂租金48000元、24000元、3000元，共计75000元。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营业执照、租赁合同、楼房租赁合同、委托签名授权书、通知书、电费单，被告提供的营业执照、黄兆亮《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予以证实，并经当庭核对无误，可以作为原案认定事实的依据。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达成的《租赁合同》和《楼房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未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当事人应按约履行，否则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原案中，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第八条关于合同解除条件的约定：“乙方未按约定日期足额交纳租赁费超过五日，甲方有权解除合同……”，事实上，茂名市电白区御足堂保健按摩有限公司自2018年11月停业开始拖欠原告租金至今，其已违反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这一违约事实已使得约定的合同解除条件成就，根据上述合同解除条件的约定，原告作为甲方有权解除合同。故原告主张的解除原告与被告杨月平于2016年8月5日签订的《租赁合同》及原告茂名滨海新区碧海湾酒店经营者杨文辉委托杨国欣与被告杨月平签订的《楼房租赁合同》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茂名市电白区御足堂保健按摩有限公司已于2019年4月后共支付原告租金75000元，故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原告至2019年4月止的租金144000元，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应支付该租金为69000元(144000元-75000元)，被告御足养生堂于2018年11月份停业，但由于仍有员工在涉案楼房活动，以及被告没有明确通知原告停掉水电，被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向原告发出停掉水电等的通知，因此停业后仍然产生水电费，据电费单显示，被告从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拖欠的水电费为8230元。故原告主张被告支付拖欠原告的从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的水电费8230元，对超出8230元部分，原审法院不予以支持。保安费应计至停业前一个月即计至2018年10月，被告从2018年7月起拖欠保安费，故被告应支付保安费8000元(2000元4个月)，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保安费25000元，对超出8000元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据《楼房租赁合同》第五条约定，乙方按月支付租金给原告，每月5号前支付。如乙方不按期缴交租金超过2个月起则按银行利率计息，超过3个月则按社会利率3%计息，故被告拖欠租金应按月利率2%计，从2019年1月至2019年4月，被告应支付原告利息11520元，而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利息12960元，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有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被告拖欠其清洁费、网络费的事实，故原告主张被告支付清洁费2400元、网络费5920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九条规定：“合伙企业不能清偿到期债务的，合伙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即便是合伙人之间就合伙期间的对外债务的承担存在约定，该约定也仅在合伙人内部之间发生效力，不能对抗债权人。因此，原告有权向任一合伙人主张权利。《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规定：“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因此，四被告应对合伙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被告杨月平辩称其无需承担合同责任，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茂名滨海新区碧海湾酒店与被告杨月平于2016年8月5日签订的《租赁合同》及原告茂名滨海新区碧海湾酒店经营者杨文辉委托杨国欣与被告杨月平签订的《楼房租赁合同》；二、限被告杨月平、严粤海、黎伟俊、茂名市电白区御足堂保健按摩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茂名滨海新区碧海湾酒店支付租金69000元(之后租金按每月24000元计算，从2019年5月起计至被告搬离租赁房屋时止)、水电费8230元、保安费8000元、利息11520元；三、驳回原告茂名滨海新区碧海湾酒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杨月平、严粤海、黎伟俊、茂名市电白区御足堂保健按摩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16元，由原告茂名滨海新区碧海湾酒店负担2359元，被告杨月平、茂名市电白区御足堂保健按摩有限公司、严粤海、黎伟俊负担2057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严粤海、黎伟俊提交了新证据：（2018）粤0904民初3627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审被告茂名市电白区御足堂保健按摩有限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并非合伙企业，上诉人是该公司的股东，除此之外，生效判决还确认该公司还有其他两名股东，包括梁碧新、吴亚贵等其余五名股东，按照一审判决逻辑那么本案已经遗留了必须参加诉讼的被告或者第三人，属于程序违法，同时证明上诉人并没有综合出资等情况，公司的责任不应由上诉人等股东承担，应当由公司资产承担有限责任。被上诉人茂名滨海新区碧海湾酒店质证称，这个是对方公司内部的问题，我方不参与也不知情。原审被告杨月平质证称，对判决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我方认为该份判决书并不能证明原审判决程序违法，因为即使电白区御足堂保健按摩有限公司实际的股东还有其他人，但是其他人与在案的股东也就是杨月平、黎伟俊、严粤海三人，对方又是另外一个层次的法律关系，所以本案一审只是将电白区御足堂保健按摩有限公司以及登记的三名股东列为当事人并没有违法法律，而且上诉人在一审中也没有提出了要申请追加其他隐名股东作为案件的当事人。另外我们认为本案的涉案租赁合同实际承租人是电白区御足堂保健按摩有限公司，杨月平只不过受御足堂公司和其他股东委托及指派，与被上诉人签订租赁合同，杨月平并不是实际的合同当事人，而两上诉人是有侵吞电白区御足堂保健按摩有限公司的财产，从而使其两人的股东财产与电白区御足堂保健按摩有限公司产生了混同，因此无论原审判决如何适用法律，我们认为两上诉人都应当对电白区御足堂保健按摩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此两上诉人提供的该证据材料，不能证明其不应当承担责任。本院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认为双方达成的《租赁合同》和《楼房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基于茂名市电白区御足堂保健按摩有限公司拖欠租金，违约事实已使得约定的合同解除条件成就，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及对茂名市电白区御足堂保健按摩有限公司拖欠租金及水电费、保安费的计算准确清楚，双方当事人没有异议，本院亦对此予以确认。根据二审阶段诉辩双方的意见和主张，法庭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茂名滨海新区碧海湾酒店是否是适格的原告。二、茂名市电白区御足堂保健按摩有限公司是属于什么性质。严粤海、黎伟俊及杨月平是否应当对茂名市电白区御足堂保健按摩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对于以上争议焦点问题，本院评述如下：一、茂名滨海新区碧海湾酒店是依法登记的个体工商户，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所规定的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茂名滨海新区碧海湾酒店的诉讼主体身份适格。二、根据《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载明，茂名市电白区御足堂保健按摩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12月10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50万元，公司股东为杨月平、严粤海、黎伟俊，法定代表人为陈保证。投资者为杨月平、严粤海、黎伟俊，并且严粤海、黎伟俊均已足额出资。茂名市电白区御足堂保健按摩有限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本案中，杨月平是代表御足堂公司签订《租赁合同》、《楼房租赁合同》，合同的权利义务应由御足堂公司承担。上诉人严粤海、黎伟俊及原审被告杨月平作为股东已经足额出资，在经营过程中也没有侵占公司财产的行为，被上诉人茂名滨海新区碧海湾酒店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上诉人严粤海、黎伟俊、杨月平等公司股东存在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行为，因此，御足堂公司股东在本案中不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黎伟俊、严粤海的上诉理由有法可依，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部分适用法律错误，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4民初157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变更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4民初157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限原审被告茂名市电白区御足堂保健按摩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茂名滨海新区碧海湾酒店支付租金69000元(之后租金按每月24000元计算，从2019年5月起计至被告搬离租赁房屋时止)、水电费8230元、保安费8000元、利息11520元。如果茂名市电白区御足堂保健按摩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416元，由茂名滨海新区碧海湾酒店负担2359元，由茂名市电白区御足堂保健按摩有限公司负担205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30.75元，由茂名滨海新区碧海湾酒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 文审 判 员  徐忠圣审 判 员  欧卫慧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法官助理  叶秀福书 记 员  李松龄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