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3）栖刑初字第239号公诉机关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锋，男，1962年7月2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南京某港务公司工程技术部副经理。2013年3月26日因涉嫌受贿罪被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10月29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栖霞区看守所。辩护人吴雄胜，江苏行知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以栖检诉刑诉（2013）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锋犯受贿罪，于2013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洪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锋及其辩护人吴雄胜到庭参加诉讼，证人陈荣山、郑春景、王平出庭作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锋在南京港第四港务公司工作期间，利用其担任该公司工程技术部副经理的职务之便，在其分管的机械管理、采购等业务中为相关业务单位物资供应、货款结算等方面提供帮助、谋取利益，并收受相关业务单位的业务人员贿赂，具体包括先后2次收受某汽车修理厂负责人罗某贿赂共计现金人民币15000元、先后9次收受南京某起重工具经营部负责人王乙贿赂共计现金人民币31000元及有价证券3900元、先后2次收受南京某物资有限公司负责人陈丙贿赂共计现金人民币16000元、先后6次收受南京某木业有限公司负责人郑某某贿赂共计现金人民币10000元、先后7次收受南京某商贸实业有限公司负责人王丙贿赂共计现金人民币7000元、先后2次收受南京某包装有限公司负责人王甲贿赂共计现金人民币2000元，上述贿赂合计现金人民币81000元及有价证券3900元。2013年3月23日，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在查办其他案件过程中，发现被告人徐锋涉嫌受贿的线索。2013年3月25日，被告人徐锋被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工作人员带至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进行调查，如实供述了侦查人员未掌握的大部分同种犯罪事实，并于同年4月1日上缴全部赃款。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有关证据。被告人徐锋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受贿罪的定性不持异议，当庭对指控的数额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其没有收受2013年春节前罗某给予的贿赂人民币5000元；（2）其于2005年春节前和2006年春节前收受王乙财物共计人民币2400元是人情往来，不属于受贿款；（3）其收受陈丙的人民币16000元均是人情往来，不属于受贿款；（4）其于2007年春节前和2008年春节前收受郑某某的人民币共计2000元是人情往来，不属于受贿款；（5）其收受王丙的人民币7000元均是人情往来，不属于受贿款。被告人徐锋在庭审中提出其在2013年3月26日的供述和辩解中提到其在2013年2月与周某某等人均收取了王甲给予的内有人民币1000元的红包，据此辩解其具有立功表现。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锋犯受贿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徐锋只收受罗某贿赂人民币10000元，且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锋收受的王乙财物2400元、陈丙人民币16000元、郑某某人民币2000元、王丙人民币7000元均是人情往来，不属于受贿款。辩护人同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徐锋代表公司与陈丙、王丙、郑某某等人发生业务关系均是履行职责，公事公办，不属于受贿罪的牟利事项；（2）被告人徐锋在本案立案之前积极主动地交代侦查机关已掌握的收受罗某贿赂的事实及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事实，且主动交代时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未受到讯问，应当认定被告人徐锋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徐锋举报周某某等人犯罪线索，应当认定为具有立功表现；（4）被告人徐锋积极退赃，且系初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徐锋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南京某港务公司（以下简称某港务公司）是南京某（集团）有限公司下属的全民所有制企业。被告人徐锋于2003年12月起在某港务公司工程技术部担任副经理，负责机械设备管理和物资采购供应等工作。2005年春节前至2013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徐锋利用其担任该公司工程技术部副经理的职务之便，为相关业务单位在物资供应、货款结算等方面提供帮助，并收受相关业务单位的业务人员贿赂总计人民币81000元及有价证券3900元。具体事实是：一、2012年春节前至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徐锋利用职务便利，为南京某汽车修理厂负责人罗某在供应内燃机配件及货款结算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2次收受罗某贿赂共计人民币15000元，分别为：1、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徐锋在南京一家饭店与罗某等人吃饭后，收受罗某贿赂人民币10000元；2、2013春节前，被告人徐锋在某港务公司办公室内收受罗某贿赂人民币5000元。二、2005年春节前至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徐锋利用职务便利，为南京某起重工具经营部负责人王乙在起重工具供应以及货款结算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9次在第四港务公司的办公室内收受王乙贿赂共计人民币31000元及有价证券3900元，分别为：1、2005年春节前，被告人徐锋收受王乙贿赂人民币1000元、苏果超市购物券200元；2、2006年春节前，被告人徐锋收受王乙贿赂人民币1000元、苏果超市购物券200元；3、2007年春节前，被告人徐锋收受王乙贿赂人民币5000元、苏果超市购物券500元；4、2008年春节前，被告人徐锋收受王乙贿赂人民币5000元、苏果超市购物券500元；5、2009年春节前，被告人徐锋收受王乙贿赂人民币5000元、苏果超市购物券500元；6、2010年春节前，被告人徐锋收受王乙贿赂人民币5000元、苏果超市购物券500元；7、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徐锋收受王乙贿赂人民币3000元、苏果超市购物券500元；8、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徐锋收受王乙贿赂人民币3000元、苏果超市购物券500元；9、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徐锋收受王乙贿赂人民币3000元、苏果超市购物券500元。三、2009年春节前至2010年春节前，被告人徐锋利用职务便利，为南京某物资有限公司负责人陈丙在建材、金属制品供应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2次在第四港务公司收受陈丙贿赂共计人民币16000元，分别为：1、2009年春节前，被告人徐锋收受陈丙贿赂人民币6000元；2、2010年春节前，被告人徐锋收受陈丙贿赂人民币10000元。四、2007年春节前至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徐锋利用职务便利，为南京某木业有限公司负责人郑某某在热处理木材供应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6次在本市后标营附近的一家饭店收受郑某某贿赂共计人民币10000元，分别为：1、2007年春节前，被告人徐锋收受郑某某贿赂人民币1000元；2、2008年春节前，被告人徐锋收受郑某某贿赂人民币1000元；3、2009年春节前，被告人徐锋收受郑某某贿赂人民币2000元；4、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徐锋收受郑某某贿赂人民币2000元；5、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徐锋收受郑某某贿赂人民币2000元；6、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徐锋收受郑某某贿赂人民币2000元。五、2007年春节前至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徐锋利用职务便利，为南京某商贸实业有限公司负责人王丙在帆布手套、篷布等物资供应方面提供帮助，先后7次在其家中收受王丙贿赂共计人民币7000元，分别为：1、2007年春节前，被告人徐锋收受王丙贿赂人民币1000元；2、2008年春节前，被告人徐锋收受王丙贿赂人民币1000元；3、2009年春节前，被告人徐锋收受王丙贿赂人民币1000元；4、2010年春节前，被告人徐锋收受王丙贿赂人民币1000元；5、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徐锋收受王丙贿赂人民币1000元；6、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徐锋收受王丙贿赂人民币1000元；7、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徐锋收受王丙贿赂人民币1000元。六、2012年春节前至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徐锋利用职务便利，为南京某包装有限公司负责人王甲在热处理木材供应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2次在本市后宰门一饭店收受王甲贿赂共计人民币2000元，分别为：1、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徐锋收受王甲贿赂人民币1000元；2、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徐锋收受王甲贿赂人民币1000元。2013年3月23日，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在查办第四港务公司徐某某受贿案件过程中，发现被告人徐锋涉嫌收受罗某贿赂人民币30000元。2013年3月25日，被告人徐锋被栖霞区人民检察院反贪部门工作人员带至栖霞区人民检察院进行调查。在调查过程中，被告人徐锋如实供述了收受罗某贿赂的事实，并主动供述了反贪部门未掌握的大部分同种受贿事实。被告人徐锋在被立案侦查后的五次讯问中，对受贿的具体数额供述均不一致。案发后，被告人徐锋已将人民币90000元上缴至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归案后，被告人徐锋检举揭发薛某某、陈甲、陈乙等人涉嫌受贿犯罪，但未查证属实。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采信：1、被告人徐锋的供述和辩解、常住人口信息表、干部履历表、任职文件、工程技术部副经理职责说明书、南京港务管理局企业改制登记表、某港务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营业执照、关于名称变更的说明、分支机构名单、某港务公司交通运输业企业开业申请登记表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徐锋系国家工作人员及其职务内容；2、被告人徐锋的供述和辩解、证人罗某和潘某某的证言、南京某汽车修理厂与某港务公司业务款结算凭证、记账凭证、对外付款审批单等证据证实了被告人徐锋利用职务之便为罗某提供帮助并两次收受罗某贿赂共计人民币15000元的事实；3、被告人徐锋的供述和辩解、证人王乙的证言、南京某起重工具经营部及南京市下关区某起重设备经营部与某港务公司业务结算明细、记账凭证、商业销售发票、对外付款审批单等证据证实了被告人徐锋利用职务之便为王乙提供帮助并收受王乙贿赂人民币31000元及有价证券3900元的事实；4、被告人徐锋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陈丙的证言、南京某物资有限公司与某港务公司结算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销售清单等证据证实了被告人徐锋利用职务之便为陈丙提供帮助并收受陈丙贿赂人民币16000元的事实。其中证人陈丙于2013年4月11日在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作的证言中，明确表示其将本案所涉的人民币16000元给予被告人徐锋主要是感谢被告人徐锋对其生意的照顾并希望与被告人徐锋搞好关系以继续得到关照。证人陈丙出庭作证时改变证言，称其送钱给被告人徐锋是基于人情往来，但未对证言改变做出合理说明；5、被告人徐锋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郑某某的证言、南京某木业有限公司及南京某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与某港务公司的结算凭证、审批手续等证据证实了被告人徐锋利用职务之便为郑某某提供帮助并收受郑某某贿赂人民币10000元的事实。其中证人郑某某于2013年4月18日在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所作的证言中，明确表示其将本案所涉的人民币10000元给予被告人徐锋主要是感谢被告人徐锋对其生意的照顾并希望与被告人徐锋搞好关系以继续得到关照。证人郑某某出庭作证时改变证言，称其六次送钱给被告人徐锋均是基于人情往来，但未对证言改变做出合理说明；6、被告人徐锋的供述和辩解、证人王丙的证言、南京某贸易有限公司与某港务公司的结算凭证、审批手续等证据证实了被告人徐锋为王丙提供帮助并收受王丙贿赂人民币7000元的事实。其中证人王丙于2013年4月16日在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所作的证言中，明确表示其将本案所涉的人民币7000元给予被告人徐锋主要是感谢被告人徐锋对其生意的照顾并希望继续得到关照。证人王丙出庭作证时改变证言，称其送钱给被告人徐锋是给予被告人徐锋孩子的压岁钱，但当庭亦表示送钱给被告人徐锋有希望被告人徐锋能给予其参与投标机会的目的；7、被告人徐锋的供述和辩解、证人王甲和周某某的证言、南京某包装有限公司与某港务公司结算凭证、审批手续等证据证实了被告人徐锋为王甲提供帮助并收受王甲贿赂人民币2000元的事实；8、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徐锋系在反贪部门掌握其涉嫌受贿的犯罪事实后被调查的事实；9、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被告人徐锋在案发后已上缴人民币90000元的事实。另有具结悔过书、通话记录、举报信、检举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佐证。本院认为：被告人徐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依法惩处。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锋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徐锋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办案机关已经掌握的其收受罗某贿赂的犯罪事实，并主动供述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受贿犯罪事实，系主动供述同种较重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后其对部分事实予以翻供，但当庭尚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徐锋能积极退缴赃款，酌情可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徐锋积极退赃且系初犯，建议对被告人徐锋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徐锋提出的其没有收受2013年春节前罗某给予的贿赂人民币5000元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锋在归案后的每次笔录中均对2013年春节前收受罗某贿赂人民币5000元的事实进行了稳定的供述，证人罗某、潘某某的证言亦证实在2013年春节前罗某通过潘某某给予被告人徐锋贿赂人民币5000元的事实，至于该笔贿赂是罗某直接交给徐锋的还是罗某通过潘某某转交给徐锋的，不影响对被告人徐锋该笔受贿事实的认定，故对被告人徐锋的该项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徐锋提出的其两次收受王乙财物共计人民币2400元、收受陈丙人民币16000元、两次收受郑某某人民币共计2000元及收受王丙人民币7000元均是人情往来，不属于受贿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锋在归案后亲笔书写的交代材料和第一次讯问中，均主动供述行贿人送其上述款项主要是行贿人感谢其在业务上的照顾，证人王乙、陈丙、郑某某和王丙在检察机关所作的证言中亦明确表示送上述款项给被告人徐锋是感谢被告人徐锋对其生意的照顾并希望搞好关系以继续得到关照；证人陈丙、郑某某、王丙虽在出庭作证时改变证言称送钱给被告人徐锋是基于人情往来，但未能对证言改变做出合理说明，故对被告人徐锋提出的该项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徐锋代表公司履行职责，公事公办，不属于受贿罪的牟利事项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锋明知他人具有要求其在业务往来中提供帮助的目的而收受他人财物，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已经具备了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要件；其谋取利益的正当与否，不影响受贿罪的认定，故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徐锋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锋系被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反贪部门工作人员带至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进行调查，在其接受调查时，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根据其他案件的侦查已经掌握了其收受罗某贿赂人民币15000元的犯罪事实，故被告人徐锋的行为不能构成自首，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徐锋提出的其因举报周某某受贿线索而具有立功表现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徐锋在供述中提到周某某收受王甲贿赂人民币1000元不属于揭发周某某的犯罪行为，其亦未提供使周某某受贿案得以侦破的重要线索，故被告人徐锋的该行为不能认定为有立功表现。为维护国家公务人员的职务廉洁性，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及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锋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9日起至2019年1月17日止；没收财产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赃款人民币八万四千九百元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 丽人民陪审员  张义全人民陪审员  王 萍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二十日见习书记员  蒋文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