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4民初9070号原告：陈立加，女，1980年2月2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高峰，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群，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易土旺，女，1971年5月2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吴川市。被告：易观福，男，1962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吴川市。被告：易土兴，男，1965年8月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吴川市。第三人：广州利有佳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矿泉沙涌南村北站路17号首层。法定代表人：易土旺。三被告及第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奕荣，广东穗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告及第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珊，广东穗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立加诉被告易土旺、易观福、易土兴及第三人广州利有佳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有佳公司）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高峰、王群，三被告及第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奕荣、刘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立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易土旺向原告偿还被告易土旺持有的第三人利有佳公司资产2116037元；2.判令被告易观福、易土兴向原告偿还被告易观福、易土兴共同持有的第三人利有佳公司资产86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是广州丽天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丽天公司）、案外人易波及第三人利有佳公司的合法债权人。中国广州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12）穗仲案字第135号以及（2013）穗仲中案字第211号裁决书确定申请人陈立加对丽天公司、易波享有债权本金3087716元。除此之外的债权数额还包括上述本金对应的利息及延迟履行金。虽然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裁定将易波所有的一处两次流拍的闲置物业抵偿债务950890.24元，但丽天公司及易波至今尚欠原告各项债务合计300万余元。丽天公司为规避上述债务，将自己承租的广州市越秀区矿泉街瑶台村第六经济合作社的位于三元里大道北××路元岗围（现地址：广州市越秀区矿泉街北站路17号）的物业无偿转移给利有佳公司经营收租，故陈立加提起诉讼，主张丽天公司与利有佳公司构成人格混同，要求利有佳公司对丽天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案经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并作出（2019）粤01民终1116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利有佳公司对（2012）穗仲案字第135号以及（2013）穗仲中案字第211号裁决书确定的丽天公司所欠陈立加的借款100万元、违约金200万元以及借款100万元的利息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陈立加已将该判决提交执行，案号为（2019）粤0104执34154号，经该案经办法官告知，现利有佳公司已经无财产可执行。易土旺为利有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控股股东（持股50%）。根据利有佳公司于2017年7月4日作出的股东会决议，利有佳公司将每月前期收到的租金302291元存入易土旺账户，足够月租立即向广州市越秀区矿泉街瑶台村第六经济合作社交租，利有佳公司与易土旺在（2018）粤0104民初36491号案件审理过程中也均对易土旺以个人账户代利有佳公司存款的事实予以确认。现广州市越秀区矿泉街瑶台村第六经济合作社在（2019）粤0104民初24251号案件中提交了利有佳公司于2018年11月9日向其出具的《对账确认函》，利有佳公司通过该确认函确认2018年3月至9月期间的租金从其缴纳的300万元履约保证金中抵扣。据此可知，2018年3月至2018年9月期间，利有佳公司未向广州市越秀区矿泉街瑶台村第六经济合作社支付租金，而是要求以其缴纳的保证金抵扣该部分租金。因此，易土旺于该期间以个人账户收取的原用于向广州市越秀区矿泉街瑶台村第六经济合作社支付租金的款项2116037元（302291元*7个月）实际并未支付，该款项被其非法占有。该款项实际属于利有佳公司所有，易土旺应当及时向利有佳公司返还，故利有佳公司对该款项拥有合法到期债权。易观福为利有佳公司的财务，其于（2018）粤0104执恢9号案件笔录中自认其以个人账户代利有佳公司存储资金的事实。之后，易观福将该笔款项部分转移至易土兴的个人账户代存。经原告了解，易土兴以其个人账户共代利有佳公司存款达860000余元。原告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一条关于“对公司资产，不得以任何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的规定，利有佳公司将其公司资产存储于三被告账户的行为构成公款私存，属于违法行为，三被告应及时向利有佳公司予以返还，故利有佳公司对三被告以个人账户存储的公司资产拥有合法到期债权。现利有佳公司怠于向三被告主张以上债权，且该怠于主张债权的行为直接导致利有佳公司无财产可供执行，严重损害了其债权人即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本案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易土旺辩称，一、易土旺并非利有佳公司的债务人，原告以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为案由提起本案诉讼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债权人代位的构成要件，一是债务人需对次债务人享有债权，且债权数额确定，二是债务人怠于行使权利，三是债务人已陷入迟延，四是已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债权人有保全债权的必要。本案现有证据证明易土旺与利有佳公司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也就不存在明确的债权债务金额，现有证据事实并不符合债权人代位权的构成要件，理由：1.原告是依据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9月3日作出的（2019）粤01民终11166号民事判决书提起本案诉讼，但在该判决书生效以前，易土旺与利有佳公司并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首先，利有佳公司并非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易土旺收取租金是通过利有佳公司股东会全体通过决定的，是利有佳公司内部管理行为，且易土旺在收取租金后每月也按时向业主广州市越秀区矿泉街瑶台村第六经济合作社支付租金。因为丽天公司的阻拦破坏等行为导致利有佳公司每月收取的租金逐渐减少，收取的租金仅能维持利有佳公司的持续经营，故利有佳公司无奈从2018年3月份开始停止向业主缴纳租金，并向业主发函请求从此前支付的3000000元保证金冲抵2018年3月至9月的租金。另外，从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出具的财产保全通知书可以看出，易土旺名下被查封的账户（包括易土旺在本案提供的用于收取租金的银行账户）余额均显示为零元，由此也可以看出易土旺并未持有利有佳公司的资金。其次，易土旺根据利有佳公司2017年7月4日的股东会决议收取租金，但是并无权代持利有佳公司资金，因此在缴纳完必要的费用后，易土旺的账户并不会出现持有利有佳公司资金的情况。在（2019）粤01民终11166号民事判决书于2019年9月4日生效之前，利有佳公司未确认存在该笔债务，如果易土旺从2018年3月开始非法持有利有佳公司资金，将侵害到利有佳公司其余股东的分红权，其他股东定会通过相应的救济途径维护自身权益。再次，原告作为利有佳公司占股7.5%的股东，如认为易土旺侵害了公司财产，在公司怠于起诉时，完全可以通过股东代表诉讼的方式向易土旺进行主张，通过司法途径确认利有佳公司对易土旺是否具有合法债权以及债权债务具体金额。原告仅凭一份股东会决议、一个公司经营管理的内部决定就认定易土旺为利有佳公司的债务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因为利有佳公司与易土旺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故利有佳公司不存在怠于行使到期债权的行为，也不因此对原告造成任何损害。二、利有佳公司已经司法确认符合公司解散的条件，利有佳公司将进入清算程序，原告应根据合法程序申报债权，原告通过本案代位权向易土旺主张债权，存在恶意诉讼的嫌疑，也将导致利有佳公司难以履行其他债务的可能，损害到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三、原告在已生效的（2019）粤01民终11166号案件中已经对易土旺针对同一个债权进行了起诉，但是该判决作出了易土旺对丽天公司和易波所欠原告的债务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认定，据此，原告在本案起诉易土旺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应予以驳回。被告易观福、易土兴共同辩称，原告起诉要求易观福、易土兴承担还款责任没有任何依据，应予以驳回。理由：1.易观福、易土兴与利有佳公司并未成立债务，原告的代位权请求并不成立；2.易观福并未将860000元转移给易土兴，易土兴曾以个人账号代利有佳公司存现金100000元，但已经还给利有佳公司，因此，易观福、易土兴并不持有利有佳公司的任何财产。退一步讲，即使易土兴代利有佳公司持有100000元，也不属于债务。第三人利有佳公司述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利有佳公司与三被告并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而且利有佳公司在2018年底之后已经停止经营，而且已经被判决解散。原告的债务应该通过破产清算的程序依法进行主张，在本案中主张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也有可能会侵犯到其他合法债权人合法权益。因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4日，利有佳公司形成《广州利有佳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公司决议》，内容为：经所有股东开会协商决定以下公司事务：1.每月前期收到租金302291元存入易土旺账户，足够月租立即交租，不得超过3日不交租；2.余下收到租金10万元存入翟梅珍账户，用于处理陈立嘉事宜，直至存够150万元即不再存，留待处理陈立嘉事宜；3.还余下前存入易土旺账户，次月2日分红，有多少分多少，不得余额超过2000元……。原告从本院调取的（2018）年执恢字第9号案卷中的《调查笔录》载明：时间：2018年6月21日，执行员：张晓红，申请人：陈立加，在场人：易水秀、易观福、冯延东，执行员询问：“利有佳公司的租金交到何处？”易观福答：“我是利有佳公司的会计，租金是租户拿现金上来交的，以前是存入易土旺的账号，现在是存放在我的账户，我是去年10月份才来这里上班。”执行员询问：“现在大概有多少租金在你账户？”易观福答：“我没有存入我账户，现在有大概40万的现金在我处保管，准备用于退承租户的押金。”2019年3月19日，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就陈立加诉利有佳公司、易土旺、广州市越秀区矿泉街瑶台村第六经济合作社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作出（2018）粤0104民初3649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陈立加的全部诉讼请求。之后，陈立加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3日作出（2019）粤01民终1116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4民初36491号民事判决；二、利有佳公司对（2012）穗仲案字第135号以及（2013）穗仲中案字第211号裁决书确定的丽天公司所欠陈立加的借款100万元、违约金200万元以及借款100万元的利息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中100万元的利息按月利息3%标准计算，从2011年8月29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前述债务应扣除已以物抵债的950890.24元）；三、驳回陈立加的其他诉讼请求。（2019）粤01民终11166号民事判决书于2019年9月4日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9月18日，陈立加依据该（2019）粤01民终11166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以（2019）粤0104执34154号案立案执行。原告表示，其所主张的对利有佳公司的债权即为（2019）粤01民终11166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债权，其通过执行程序并未执行到任何财产。再查明，利有佳公司系成立于2014年1月6日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为易土旺，股东包括易土旺、陈立加、翟梅珍、易水秀、易波、李康林。原告、三被告及利有佳公司均确认，易观福系利有佳公司的财务，易土兴与利有佳公司不存在任何关系。另查明，易土兴为证明其于2018年6月25日代利有佳公司持有款项100000元，且于2019年4月2日将全部款项交还给了利有佳公司，提供了其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开具的卡号为62×××51的银行账户自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及加盖有利有佳公司银行的《收据》一张，其中清单显示：2018年6月25日，易土兴收到“易*福”账户转账的100000元；《收据》载明落款日期为2019年4月2日，内容为“今收到易土兴（身份证号码；）现金人民币壹拾万元整，特此收据。”原告于庭后向本院递交了《律师调查令申请书》，申请调取易土兴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开具的卡号为62×××51的银行账户自2017年11月1日至今的银行流水，以便查明易土兴代利有佳公司代收款项的情况。易土旺为证实2017年4月至2017年11月期间，利有佳公司每月收到租户部分租金后将部分存入其账户并向广州市越秀区矿泉街瑶台村第六经济合作社交纳租金，2017年11月之后场地的租金并非由易土旺收取，提交了其名下2017年4月1日至2019年4月1日的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原告对该清单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认为易土旺2017年11月之后仍收取租金，且该一个账户的流水不能证明其没有通过其他账户、微信、支付宝等方式收取租金。诉讼中，原告表示，根据利有佳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其每月应向广州市越秀区矿泉街瑶台村第六经济合作社交纳302291元，但利有佳公司并未交纳2018年3月至9月共7个月时间的租金2116037元，该款项属于易土旺代利有佳公司持有的公司收入，由易土旺收取后并未向公司返还；易观福的账户交由易土兴使用，易观福的账户共计收取438800元，以易土兴名义收取的款项860000元系易观福、易土兴共同收取，易土兴为收款方，易观福为存款方，但无证据证明款项金额为860000元；利有佳公司怠于就三被告代持的公司财产行使权利。易土旺否认收到原告所称的2116037元租金，易观福、易土兴则否认收到原告所称的860000元款项，利有佳公司亦否认其与三被告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本院认为,原告在本案提起的是债权人代位权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案涉纠纷系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故本案应适用民法典施行之前的法律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规定：“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规定：“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本案中，陈立加享有对利有佳公司的债权并经生效法律文书认定为合法债权并已过履行期，现未有证据显示利有佳公司已向陈立加履行了案涉债务。故陈立加作为利有佳公司的债权人，在利有佳公司没有偿债能力，又怠于行使债权时，对于利有佳公司的债权，可以行使代位权，但行使的前提是利有佳公司与原告所主张的次债务人易土旺、易观福、易土兴之间存在合法明确的债权债务关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对此，原告在本案提起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之诉，应就利有佳公司与易土旺、易观福、易土兴之间存在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承担举证证明责任。首先，原告依据利有佳公司的股东会决议，主张易土旺代利有佳公司收取了2018年3月至9月共7个月时间的租金2116037元未予返还，在易土旺及利有佳公司均不予确认，且易土旺提交的银行流水未显示其在上述期间有收取2116037元租金的情况下，原告并未举证证明易土旺有实际收取上述金额的租金，并进而证明易土旺与利有佳公司之间存在2116037元的债权债务关系，据此，原告主张行使债权人代位权，要求易土旺向其偿还其持有的利有佳公司的资产2116037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虽易观福在（2018）年执恢字第9号案卷中的《调查笔录》中确认“我是利有佳公司的会计，租金是租户拿现金上来交的，以前是存入易土旺的账号，现在是存放在我的账户；大概40万的现金在我处保管，准备用于退承租户的押金”，但未有证据显示以易土兴名义收取的属于利有佳公司的款项共计为860000元，且该款项由易观福、易土兴共同持有或控制，换言之，原告未能举证证明易观福、易土兴与利有佳公司之间存在860000元的债权债务关系。据此，原告主张行使债权人代位权，要求易观福、易土兴向其偿还两人共同持有的利有佳公司的资产860000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对于原告庭后提交的律师调查令申请，因易土兴名下银行账户收取的100000元系通过易观福账户转入，未有证据显示易土兴为案涉利有佳公司租金的收取方，易土兴已提交了其名下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的银行流水明细，且该明细未显示易土兴有代利有佳公司收取案涉租金，故原告的律师调查令申请缺乏必要性，且与本案的处理并无实质的联系，本院对该申请不予接纳。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立加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60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为35608元，由原告陈立加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晓惠人民陪审员  罗洁玲人民陪审员  陈玉萍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张英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