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2）杭江商初字第933号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负责人徐能。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郭筹鸿、吴凯霞。被告杭州恒大陶瓷建材交易市场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相平。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曾瑞胜、刘成林。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经开支公司）为与被告杭州恒大陶瓷建材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大公司）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于2012年7月10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2年8月22日、2013年3月13日、2013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人保经开支公司委托代理人郭筹鸿，被告恒大公司委托代理人刘成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人保经开支公司起诉称：2011年6月23日，人保经开支公司与被保险人杭州富日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日公司）签订商业楼宇财产综合险一份，约定由人保经开支公司对富日公司的固定资产等进行承保，总保险金额为20181.765198万元，保险期限共12个月，自2011年6月28日零时起至2012年6月27日二十四时止。2011年7月19日，被保险人富日公司向人保经开支公司报案，称其位于浙江省军区农副业基地的仓库发生火灾事故，造成其部分仓库烧毁。随后，被告保险人富日公司要求人保经开支公司对其因火灾事故造成的固定资产损失进行赔付。经人保经开支公司查勘定损，确定被保险人富日公司受损的固定资产属于承保范围，并委托浙江中信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对损失数量、金额进行了定损公估。2011年12月8日，中信公估出具《杭州富日物流有限公司2011-07-19火灾保险公估报告建筑物部分》（编号为ZX011026）（以下简称公估报告），上述公估报告载明“5.1定损金额：RMB6101805.28元；5.2残值：RMB1000671.83元…5.4理算：经保险双方协商，同意赔款金额RMB5100000元整。”在此基础上，人保经开支公司于2012年1月18日向富日公司赔偿固定资产损失510万元。根据保险法第六十条的规定，人保经开支公司依法取得向案涉保险事故责任方的保险追偿权，富日公司向人保经开支公司出具了保险权益转让书一份。据调查，受损仓库建筑系利用浙江省军区农副业基地的土地，由富日公司投资兴建而成。2007年3月23日，富日公司作为甲方，与恒大公司签订仓库租赁协议一份，双方约定将恒大公司原租用杭州通商工贸有限公司位于浙江省军区农场内副业基地D2库与甲方位于浙江省军区农场内副业基地D5、D6库置换，期限自2007年3月21日起至2021年8月31日止。其中仓库租赁协议第四条约定“甲乙双方均应保证使用前仓库的安全及设备完好，乙方保证在租赁期间内做好相应安全、消防、治安、环保、环境卫生等各项工作。乙方并应做好库区内的安全工作，不得将易燃、易爆、有毒等危险物品存入仓库，不得存放对环境有腐蚀、污染和破坏的有害物资。”，第七条“…因管理或使用不当造成的仓库、外墙等建筑物设施损毁，由使用方负责维修。”此外，上述协议还对违约责任、合同解除、诉讼管辖等进行了明确约定。本次火灾事故发生以后，经浙江省军区农副业基地调查，于2011年7月30日出具火灾事故调查报告书一份，查明案涉事故起火点位于5号库3号门（由北向南）内仓库，由西墙向东第3个柱内，起火原因系“现场起火部位存在较多纸板等可燃包装物品及回收品，起火点与导线故障点一致，且存在起火前短路特征，证明起火系由电源线路短路引燃纸板等可燃物起火。”前述火灾事故调查报告所指的起火地点，即5号库3号门仓库处于本案恒大公司根据仓库租赁协议取得使用面积范围内。本案火灾事故系因恒大公司管理不善、用电不慎引发。根据上述火灾事故调查报告结论，人保经开支公司在理赔过程中，就公估报告，向富日公司支付保险理赔款等内容，口头告知恒大公司并向其寄送了书面通知，但恒大公司未作回应。根据合同法的规定，恒大公司在租赁期内管理不善、使用不当导致火灾，造成富日公司仓库毁损，恒大公司应向富日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保险法第六十条规定及人保经开支公司与富日公司保险合同的约定，人保经开支公司向富日公司支付固定资产保险赔偿款510万元后，依法取得向恒大公司追偿的权利，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恒大公司偿付人保经开支公司保险赔偿款人民币510万元整；二、恒大公司向人保经开支公司支付自2012年1月19日起至实际付清510万元保险赔偿款之日的利息（利息损失按央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2年1月19日起至起诉之日暂计137172元）；三、诉讼费由恒大公司承担。被告恒大公司答辩称：一、人保经开支公司依保险法追偿的是事故责任方，而直接责任方为林正波，故申请追加林正波为被告，若不追加林正波，应当免除对林正波部分的赔偿责任；二、发生火灾的仓库未经消防验收，属不合格消防设施，也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以这样的违章建筑对外签订租赁合同无效，而违章建筑不具有保险利益，故保险合同亦无效；三、恒大公司仅为案涉仓库的承租方，房屋由富日公司建造并日常管理，恒大公司仅过了一下手转租给林正波使用，并与林正波签署了消防安全责任书，已尽消防义务，责任非常小；四、人保经开支公司起诉支付利息无法律依据，未经判决之前，恒大公司的赔付责任尚未确定，不应计息。原告人保经开支公司为支持其诉请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商业楼宇财产综合险》保险单、保险条款、发票各一份，拟证明人保经开支公司与富日公司就固定资产等订立保险合同，双方约定保险期限自2011年6月28日零时起至2012年6月27日二十四时止的事实。经质证，恒大公司对证据1三性无异议，但在财产综合险条款第四条第六项规定违章建筑不属于该保险合同的保险标的，第二十三条也讲到了被保险人应当遵守消防法等法律规定，所以经开公司提出军区是法外之地是不能成立的。2、《财产保险出险通知书》、《先予赔付报告》各一份，拟证明案涉火灾事故发生后，富日公司向经开公司提出保险索赔的事实。经质证，恒大公司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因为合同是无效的。3、《公估报告》一份，拟证明经保险公估机构核查确定富日公司因案涉火灾事故造成固定资产损失为6101805.28元、残值1000671.83元的事实。经质证，恒大公司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通过报告中对火灾的事故经过描述可以看出建筑的消防措施不能正常工作。4、《保险权益转让书》一份，拟证明人保经开支公司向富日公司承担保险责任后，依法取得向案涉火灾责任方追偿权的事实。经质证，恒大公司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5、《保险赔款支付凭证》一份，拟证明人保经开支公司已向富日公司支付保险赔款人民币510万元的事实。经质证，恒大公司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6、《火灾事故调查报告》及附件各一份，拟证明经浙江省军区农副业基地调查，查明案涉火灾事故起火点位于5号仓库3号门内仓库，由西墙向东第3个柱内，起火原因系“现场起火部位存在较多纸板等可燃包装物品及回收品，起火点与导线故障点一致，且存在起火前短路特征，证明起火系由电源线路短路引燃纸板等可燃物起火”的事实。经质证，恒大公司对证据6三性均无异议。7、《仓库租赁协议》一份，拟证明本案案涉事故发生时，恒大公司系火灾事故发生起火点的仓库承租人，其中《仓库租赁协议》第四条约定“甲乙双方均应保证使用前仓库的安装及设备完好，乙方保证在租赁期间内做好相应的安全、消防、治安、环保等各项工作。乙方并应做好库区内的安全工作，不得将易燃易爆、有毒等危险物品存入仓库”，上述协议还对违约责任、合同解除、诉讼管辖等进行了约定的事实。经质证，恒大公司对证据7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起火点的仓库是恒大公司承租的，但已将仓库转租给了林正波。8、《函》一份，拟证明人保经开支公司就理赔情况书面通知恒大公司的事实。经质证，恒大公司对证据8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9、土地合作生产合同一份，拟证明富日公司建造标的物的土地是属于军用土地，整个仓库的建造程序和民用的建造不同，消防的验收和建筑审批也是军队自行管理的事实。经质证，恒大公司对证据9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军区土地房屋的消防、审批与民用建筑不一样，这份合同第3页第十条也明确，军区要求富日物流要遵守甲方的有关规定，要按照消防法的相关规定来建造及实施，即使军区的土地房屋要报军区审批验收，也是要军区进行审批验收的，但人保经开支公司无法提交相关的验收证明，恰恰证明了涉案建筑是违章建筑，所以本案的投保不合法。被告恒大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太平洋保险公司公估报告一份（复印件），拟证明涉案仓库着火时消防栓不能通水、没有自动喷淋设施等消防设备，现场有数十辆消防车百名消防官兵全力扑救的实施，进而证明火灾损失的责任在于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富日公司的事实。经质证，人保经开支公司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报告针对的是兆博公司的财产损失，与本案争议的事实无关联性，并认为第十六条中第三方责任无合法性。2、仓库租赁合同二份及附件一份、平面图一份（均为复印件），拟证明起火仓库系林正波租用，恒大公司已经落实消防安全责任制的事实。经质证，人保经开支公司对仓库租赁合同及附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明对象有异议，不能证明恒大公司已经完全履行安全义务；对平面图中林正波这块无异议，其他部分不能确认。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原被告的证据作如下认定：原告人保经开支公司提交的证据，因恒大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相关，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恒大公司提交的证据经本院核实真实，但不能证明恒大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依职权调取了（2012）杭江商初字第329号判决书、（2013）浙杭商终字第593号判决书各一份，原告人保经开支公司认为判决对侵权责任的划分无异议，但本案是以违约之诉进行追偿，主要法律依据是合同关系，因此判决可以作为参考，林正波的责任应当由恒大公司先行承担。被告恒大公司认为在法院已有判决的情况下责任的划分可以适用，恒大公司只应承担相应责任，林正波的责任在判决书中有体现，而富日公司的责任部分人保经开支公司不享有追偿权。综合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06年8月14日，浙江省军区农副业基地与富日公司签订土地生产合同，约定富日公司租赁浙江省军区农副业基地土地共计146亩进行合作生产，用于建造平房经营仓储业务。2009年8月18日，浙江省军区农副业基地与富日公司续签第二期《土地合作生产合同》，约定合作期限为3年，从2009年9月1日至2012年8月31日止。双方约定富日公司在合作生产地块内，以建造储运库房、办公用房、生活用房和值班室用于经营仓储业务，约定富日公司对仓库、宿舍及其他必须安装消防设施的场所，应按国家《消防法》的有关规定进行设计和安装消防设施，库区输电线路安装必须符合国家安全用电标准，严禁乱接乱拉电线和超负荷用电。后富日公司在上述租赁土地上兴建了仓库。2007年3月23日，富日公司作为甲方，恒大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仓库租赁协议一份，双方约定恒大公司将原租用杭州通商工贸有限公司位于浙江省军区农场内副业基地D2库与富日公司位于浙江省军区农场内副业基地D5、D6库进行置换，期限自2007年3月21日起至2021年8月31日止，其中第三条、第四条、第七条约定：“三、甲乙双方均应保证置换的库房实现通电、通水、消防栓设施，确保仓库无漏雨、地裂等工程问题，确保地面不起灰。置换后仓库内的一切与仓储有关的硬件设备由乙方自行购买安装，乙方可在不影响仓库主体结构的情况下更改部分墙体。库房体使用中所造成的库房毁损、地面下沉、开裂等由使用方自行负责维修。四、甲乙双方均应保证使用前仓库的安全及设备完好，乙方保证在租赁期间内做好相应安全、消防、治安、环保、环境卫生等各项工作。乙方并应做好库区内的安全工作，不得将易燃、易爆、有毒等危险物品存入仓库，不得存放对环境有腐蚀、污染和破坏的有害物资。……七、租赁期间修缮仓库、外墙、水渠、道路、屋顶漏水等问题，D2库由乙方负责，D5、D6库由甲方负责。因管理或使用不当造成的仓库、外墙等建筑物设施损毁，由使用方负责维修。”2011年6月23日，人保经开支公司与被保险人富日公司签订商业楼宇财产综合险一份，约定由人保经开支公司对富日公司的固定资产等进行承保，总保险金额为20181.765198万元，保险期限共12个月，自2011年6月28日零时起至2012年6月27日二十四时止。2010年12月30日，恒大公司与林正波（系杭州恒大陶瓷建材交易市场博恩建材经营部经营者）签订仓库租赁合同，将杭州恒大陶瓷建材交易市场C5号C5-11及C5-12位，使用面积为1053.3平方米的仓库租赁给林正波用于储存博恩卫浴产品，租赁期限自2010年12月25日起至2011年12月24日止。同日，双方签订安全责任承诺书，对林正波的安全责任进行了约定。C5库即为D5库。林正波未尽到相应的消防义务，私拉电线，违章用电。2011年7月19日凌晨2点20分左右，在富日公司5号库发生火灾，起火点为林正波租赁的仓库处。同日，富日公司向人保经开支公司报案。2011年7月28日，富日公司书面要求人保经开支公司先于赔付。后经定损公估，浙江中信保险公估有限公司2011年12月8日出具《杭州富日物流有限公司2011-07-19火灾案保险公估报告建筑物部分》（编号为ZX011026），公估结论为：定损金额：RMB6101805.28元；残值：RMB1000671.83元；免赔率：无；理算：经保险双方协商，同意赔款金额RMB5100000元整。2012年1月18日，人保经开支公司向富日公司赔偿固定资产损失510万元。富日公司向人保经开支公司出具了保险权益转让书一份，同意将在赔付金额内对第三者的索赔权转让给人保经开支公司。2011年12月21日，人保经开支公司向恒大公司邮寄函件，通知恒大公司理赔及富日公司将追偿权转让人保经开支公司的事宜。2011年7月30日出具火灾事故调查报告一份，查明案涉事故起火点位于5号库3号门（由北向南）内仓库，由西墙向东第3个柱内，起火原因系“现场起火部位存在较多纸板等可燃包装物品及回收品，起火点与导线故障点一致，且存在起火前短路特征，证明起火系由电源线路短路引燃纸板等可燃物起火。”本院（2012）杭江商初字第329号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诉被告杭州兆博仓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兆博公司）、富日公司、恒大公司、林正波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经审理本院于2012年11月15日作出民事判决书，对案涉火灾造成杭州和昇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昇公司）仓储物损失的责任进行认定为：富日公司40%、恒大公司20%、兆博公司10%、林正波30%。后兆博公司、富日公司、林正波上诉，2013年9月3日，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浙商终字第59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人保经开支公司与富日公司签订的商业楼宇财产综合险、富日公司与恒大公司签订的仓库租赁协议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效力性规范，应属有效。恒大公司称案涉的仓库系违章建筑且未经消防验收，故租赁合同无效，富日公司对违章建筑不具有保险利益，人保经开支公司不应赔偿仓库损失。本院认为，本案仓库在军区土地上建造，由军区进行审批管理，不属于违章建筑，不影响租赁合同效力，富日公司对仓库实际具有经济利益，具有保险利益，亦不影响保险合同效力。人保经开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对富日公司在案涉火灾中的仓库固定资产损失进行了理赔，赔付了510万元。根据保险法的规定取得在理赔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富日公司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现人保经开支公司基于富日公司与恒大公司签订的仓库租赁协议向恒大公司追偿。本院认为，富日公司对恒大公司的权利基础有侵权和违约两种，根据法律规定在违约与侵权竞合的情形下权利人可以选择其一进行诉讼，故人保经开支公司以恒大公司对富日公司违约进行起诉要求追偿符合法律规定。对恒大公司要求追加林正波为被告，若不追加林正波为被告应当免除恒大公司相应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首先，被告恒大公司并无请求追加被告的诉讼权利，而林正波亦非必要共同诉讼人；其次，人保经开支公司追偿的基础系违约责任，合同相对人为恒大公司，恒大公司将部分仓库转租给林正波，林正波为次承租人，根据法律规定次承租人对租赁物造成的损失应当由承租人赔偿，林正波参加诉讼并无必要，故本院对恒大公司该意见不予采信。基于富日公司与恒大公司签订的仓库租赁协议，富日公司与恒大公司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恒大公司称其仅过一下手，并已尽安全责任，其责任非常小。根据本案证据，富日公司与恒大公司均存在违约行为，作为仓库的建造者、出租人富日公司未尽到保证“置换的库房实现通电、通水、消防栓设施，确保仓库无漏雨、地裂等工程问题”、“使用前仓库的安全及设备完好”等义务，作为承租人恒大公司未尽到保证“在租赁期间内做好相应安全、消防、治安、环保、环境卫生等各项工作。并应做好库区内的安全工作，不得将易燃、易爆、有毒等危险物品存入仓库，不得存放对环境有腐蚀、污染和破坏的有害物资”及租赁期间内的修缮等义务。而根据前述分析次承租人林正波的责任应当由承租人恒大公司承担。综合双方违约情况，富日公司与恒大公司之间的责任比例应为4：5。恒大公司对人保经开支公司理赔款510万无异议，故其应当承担2833333.33元，本院对人保经开支公司诉请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人保经开支公司主张的利息问题，本院认为，因违约行为造成合同相对方损失赔偿责任，在未经双方协商确定或通过诉讼确定之前处于不确定状态，人保经开支公司主张该利息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对原告人保经开支公司的诉请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二十二条、二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杭州恒大陶瓷建材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款项人民币2833333.33元；二、驳回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8460元，由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负担人民币18993元，被告杭州恒大陶瓷建材交易市场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29467元。被告杭州恒大陶瓷建材交易市场有限公司应负担的诉讼费用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交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8460元。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湖滨支行，户名：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2×××68）。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张妍妍代理审判员  程留会代理审判员  黄 亮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八日代书 记员  钱芬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