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79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男，1985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卉、殷静，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某1，女，1973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某1，女，1998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巧、王立婷，山东华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某2，男，1940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尹某1，女，1946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某3（系石某2、尹某1之女），女，住济南市。上诉人李某1因与被上诉人孟某1、石某1、石某2、尹某1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21)鲁0112民初19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8月23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1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21)鲁0112民初1908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石某没有其他剩余遗产，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已经通过石某的银行交易明细，提供了石某的遗产的线索，石某与案外人有大额资金往来，且差额巨大。石某生前债权属于其遗产，在上诉人提交基础证据的情况下，一审应当追加第三人参与诉讼并予以查清，一审时上诉人也已经强调，被上诉人通过公证继承的仅仅是其无法自行操作取得的遗产，对于银行账户、微信、支付宝等，被上诉人可自行操作，不排除被上诉人已经将该部分财产转移隐匿，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清石某名下所有银行账户、微信、支付宝余额等情况下，直接认定石某无其他遗产，属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石某1在一审时主张的已使用石某遗产向案外人还款的18万余元，已经在王某某案件中认定无效。在王某某案件已经执行完毕情况下，被上诉人石某1继续重复主张使用石某遗产偿还上述债务，足以证明石某遗产还有至少18万余元。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石某与孟某1离婚后仍旧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属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提交了大量的石某同事的证人证言，可以证明石某与孟某1共同生活关系密切，并且财产混同，孟某1应当对石某的借款承担偿还责任。三、在（2020）鲁0112民初2号王某某案判决中认定石某抢救期间由其所在单位筹集医疗费30万元，由其家属通过水滴筹平台筹集医疗费301612.80元，两项共计601612.80元。石某抢救期间实际花费医疗费用524657.40元，尚余76955.40元，该76955.40元属于石某的遗产，应该用于偿还本案上诉人的债务。四、即使暂时无法查清石某的遗产情况，也不应直接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应在确认上诉人债权真实有效的前提下，判令被上诉人继续配合查清石某遗产，并承担在遗产范围内偿还上诉人债务的义务。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孟某1辩称，一、答辩人从未向被答辩人借款，被答辩人也未向答辩人转过本案中主张的借款，双方不存在借贷关系，被答辩人主张答辩人还款无任何事实依据。被答辩人主张2019年2月25日向石某借款70000元，主张的借款系发生在被答辩人与石某之间，与答辩人无任何事实及法律关系，因为石某与答辩人于2015年2月17日登记离婚，涉案借款发生在双方离婚后，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不同意共同偿还。二、被答辩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答辩人应该对石某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石某于2019年2月27日向被答辩人出具的借条，仅载明石某和被答辩人的姓名，即石某与被答辩人间形成了借贷关系，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未在借条上签字也从未向被答辩人借款，更不存在涉案借款系答辩人使用的可能性。三、被答辩人存在虚假诉讼的情形，法院应当对其进行处罚。被答辩人没有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与答辩人借款关系真实存在，且借贷双方之间存在关联关系和人员混同等情形，法院应当认定被答辩人存在恶意串通通过虚假诉讼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行为。因为在（2020）鲁0112民初2号判决书中明确查明石某与答辩人离婚后并未共同生活，并且在该份判决书第十一页明确查明石某与答辩人的账目往来除已经偿还刘某某的30万元外，答辩人孟某1向石某的转账金额已经超过石某向答辩人的转账金额。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已经查明案件事实，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答辩人不应该对涉案的借款承担还款责任，被答辩人在不能提供完整证据链的情况下所诉求内容系虚假诉讼，请求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驳回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还款的上诉请求。石某1辩称，一、关于上诉人与石某之间的借贷关系，答辩人不认可石某与被答辩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但是尊重法院查明的事实。若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认为石某与被答辩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但基于石某遗产已经被执行完毕的事实，答辩人也不应再承担还款责任。二、关于石某遗产问题。继承人石某1在石某处继承的遗产均已经偿还了石某生前债务，并且在王某某案号为（2020）鲁0112民初2号案件中已经执行了可以执行的全部遗产，上诉人已无权请求石某1对本案所主张的借款承担偿还责任。（特说明：石某交通事故获得的各项赔偿数额石某1不知道，其获赔款项除了法院已经执行给王某某的173230.22元外剩余款项均在石某父母处。）三、关于石某1继承遗产替石某偿还债务情况：1、石某1公证所得遗产已全部用于还债；2、（2019）鲁0112民初5767号判决书中确定由保险公司承担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共计173230.22元以及保险公司退还石某生前缴纳的保单现金价值28448.10元，上述两笔款项均已经通过法院执行给了王某某。交通事故的其他各项赔偿石某1没有收到，具体数额均在被上诉人石某2、尹某1处。上述是石某1知道并处理的所有遗产，故石某1处继承的所有遗产均已经偿还了石某的债务。此外，被答辩人在上诉状中提供的财产线索以及认为石某仍存在的遗产，均在张某6上诉案件中重复提及，该案仍在审理阶段，上诉人提及的遗产范围早在一审时均以查明，故二审法院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石某2、尹某1辩称，同一审庭审时的意见。李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四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72134.22元，并以72134.22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利率支付自2019年9月11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石某2系石某的父亲，尹某1系石某的母亲，石某1系石某与孟某1的女儿，石某与孟某1于2015年2月17日登记离婚。石某于2019年3月24日发生交通事故，因抢救无效于2019年5月11日死亡。2019年7月2日，石某1、石某2、尹某1作为石某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将陈某1、刘某2、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济南支公司”）、张某1、淄博才华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以下“阳光财保济南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以下“中华联合财保济南支公司”）诉至法院。经审理确认，石某住院期间个人实际支出医疗费524657.4元。法院于2020年3月10日作出（2019）鲁0112民初5767号民事判决，判决内容为：太平洋财保济南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石某2、尹某1、石某1医疗费1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元、死亡赔偿金108500元；太平洋财保济南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石某2、尹某1、石某1医疗费75698.6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5元、营养费211.5元、护理费761.4元、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08415.2元、丧葬费5634.38元、误工费97.5元、交通费150元；阳光财保衡水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石某2、尹某1、石某1医疗费1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元、死亡赔偿金108500元；中华联合财保济南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石某2、尹某1、石某1医疗费75698.6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5元、营养费211.5元、护理费761.4元、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08415.2元、丧葬费5634.38元、误工费97.5元、交通费150元。2020年6月3日，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就石某作为投保人和受益人进行的人身意外保险作出理赔决定通知书，载明：终止P110000009315393项下《智胜人生》《无忧意外13》保险合同并退还现金价值，其中1）主险《智胜人生》退还现金价值人民币贰万捌仟肆佰肆拾捌元壹角（RMB28448.10）；2）附加险《无忧意外13》退还保障成本人民币伍元伍角玖分（RMB5.59）至主险合同保单价值，该案共计退还人民币贰万捌仟肆佰肆拾捌元壹角（RMB28448.10）；本公司作出上述决定的理由是：经审核，被保险人本次事故属于《智胜人生》《无忧意外13》条款约定的责任免除事项，故作出上述决定。山东省济南市齐鲁公证处作出的（2019）鲁济南齐鲁证民字第5279号公证书载明，被继承人石某遗产：海马牌轿车一辆（号牌号码：鲁AQKxx，车辆识别代码：1、LH17CHJF74H047153;2、单位抚恤金共计87780元（其中丧葬费1000元，一次性抚恤金86780元）；3、个人缴费额36606.90元；4、住房公积金182903.12元及孳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规定，被继承人石某和孟某1离婚后未再婚，因此上述财产为被继承人石某的个人财产，系被继承人石某的遗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规定，并鉴于被继承人石某的父亲石某2、母亲尹某1表示放弃上述被继承人石某的遗产，被继承人石某与孟庆娟离婚后未再婚，被继承人石某的女儿石某1表示继承上述被继承人石某的遗产，因此，上述财产中石某的遗产应由石某1继承。2.石某去世前在山东旅游职业学院工作，与李某1系同事关系。李某1主张石某以买房为由向其借款，具体方式是石某让李某1办理建设银行的贷款，李某1收到贷款后将款项转账至石某的银行账户，约定相关利息由石某偿还，一年一贷，开始只偿还利息，一年偿还完毕。2019年2月27日，李某1将7万元转至石某的建设银行账户，石某向李某1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李某1现金柒万元正，借期一个月，产生的利息由石某支付。李某1称，因石某车祸去世，至2019年9月11日，李某1其将剩余的贷款本金及利息共计72134.22元全部偿还，并提交客户交易信息证实。3.王某某诉被告孟某1、石某1、石某2、尹某1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一案，法院于2020年1月4日受理后，于2020年6月18日作出（2020）鲁0112民初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认定：（2019）鲁0112民初5767号民事判决中确定由保险公司承担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等共计173230.22元均系石某住院期间的个人实际支出，该部分赔偿款理应作为石某的遗产予以清偿王某某的债务；现有证据均不足以证实孟某1存在转移石某财产、逃避涉案债务等行为，婚姻关系的解除以离婚登记为准，孟某1与石某办理离婚登记的时间早于涉案借款的发生时间，王某某也未举证证实孟某1实际使用了涉案借款，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孟某1庭审自认石某住院期间医疗费均来源于石某同事及水滴筹的筹款，结合庭审情况可以确定石某同事的筹款为30万元，水滴筹款项为301612.80元，超出（2019）鲁0112民初5767号案件查明的石某实际支出医疗费的金额，对于孟某1称其为石某垫付3万元医疗费的表述，不予采信；石某1继承遗产公证书出具时间为2019年7月19日，海马牌轿车转账记录时间为2019年4月4日，石某1庭审自述海马牌轿车于石某住院期间以5200元的价格出售给案外人段长浩的事实与公证书的内容及出具时间存在矛盾，导致海马牌轿车已被售出的事实真伪不明，应视为该事实不存在；石某1所举证据不足以证实石某与石某4、卢某、姚某、尹某2之间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对于石某1陈述其所继承的遗产均已清偿石某生前债务的主张，不予采信。石某1继承石某遗产后，未尽到妥善保管遗产的法定义务，其声明放弃继承石某其他遗产中应当由其继承的遗产份额的行为将直接导致其无法正常履行协助合法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义务，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石某1的放弃继承声明无效，石某1应当在本案确定的石某剩余遗产实际价值范围内继续向王某某清偿借款；石某2、尹某1对公证书已确认的遗产范围表示放弃继承并进行了公证，公证作出时间在石某1处理遗产之前，该放弃行为合法有效，石某2、尹某1庭审声明放弃继承石某其他遗产，在实体权利层面予以准许，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继承人承担义务以承受遗产的范围为限，即不再负有清偿被继承人所欠的债务和缴纳税款的义务。但石某2、尹某1作为石某法定第一顺位继承人，其仍需在石某1向合法债权人清偿石某生前债务时提供必要的协助；王某某与石某之间借贷关系真实有效，石某到期未履行还款义务，理应承担违约责任。结合本案事实及证据，可以确定石某1作为石某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在石某处继承的遗产（扣除已偿还石某53万元、华某某6万元），剩余遗产范围包括公证书中确认的海马牌轿车一辆（车牌号：鲁AQKxx）及其他款项217290.02元，及（2019）鲁0112民初5767号民事判决中确定的遗产173230.22元、平安人寿保险公司退还的石某保单价值28448.10元。石某1应在其继承的上述遗产实际价值范围内继续向王某某清偿借款421382.50元及相应利息。并判决如下：一、被告石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本案确定的石某剩余遗产实际价值范围内继续向王某某清偿借款本金421382.50元；二、被告石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本案确定的石某剩余遗产实际价值范围内向原告王某某支付利息（以5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起按照年息15%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311382.5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年息6%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6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2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被告石某2、尹某1应在本案确定的石某剩余遗产实际价值范围内就前款第一、二项确定的清偿义务提供必要的协助；四、驳回原告王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75元，财产保全费3020元，由被告石某1在其继承石某遗产的实际价值范围内负担。上述（2020）鲁0112民初2号《民事判决书》送达后双方均未提起上诉，判决已生效并已执行完毕。（2020）鲁0112执3576号执行结案通知书载明：在执行过程中，司法扣划被执行人在应继承的石某（已去世）所有的在（2019）鲁0112民初5767号案件中的款项（医疗费）171397.22元、被执行人在山东旅游职业学院应继承石某生前缴纳的养老保险的个人缴存部分36606.9元、石某在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公司山东分公司保险合同退款28448.1元，除上述扣划款项外，被执行人石某1缴纳执行款项180497.43元、涉案车辆鲁AQKxx海马牌汽车折价款5200元，上述款项共计422149.65元（含执行费6326元），被执行人已履行完毕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至此，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鲁0112民初2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执行内容已全部履行完毕。4.除（2020）鲁0112民初2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遗产范围外，李某1提交了从（2020）鲁0112民初2号案件中复印的石某尾号为5025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一份，其上显示石某向刘某6、马某某、朱某某、刘某7、杨某某、于某、刘某8、卢某2、徐某等人转账，另，2017年3月26日石某向莱芜金鼎置业有限公司转账5000元，交易备注为房款订金。李某1主张被告作为继承人应配合查清上述债权情况及所购房产情况，用以偿还债务。李某1主张石某与孟某1登记离婚后，仍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在孟某1名下的金色港湾的房产内且双方经济往来密切，孟某1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还款责任。李某1提交了从（2020）鲁0112民初2号案件中复印的离婚协议书及孟某1招商银行尾号为9069的交易明细，其中2019年4月22日石某住院昏迷期间，孟某1通过其招商银行账户向孙某转账，备注为石某还款。李某1提交了早日康复微信聊天群、冯某同与孟某1银行转账电子回单、李某1、王某某、孙某与石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及登记在孟某1名下的两处房屋权属状况信息表，证明该两处房产石某和孟庆娟共同居住使用，二人离婚后仍旧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根据李某1的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及李某1与石某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认定石某通过让李某1办理银行贷款的方式向李某1借款，李某1与石某之间存在真实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因石某2019年5月11日死亡，应在石某剩余遗产范围进行清偿，根据已生效的（2020）鲁0112民初2号《民事判决书》的认定，石某的遗产范围包括：1、（2019）鲁0112民初5767号民事判决中确定由保险公司承担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等共计173230.22元赔偿款；2、公证书中确认的：海马牌轿车一辆（车牌号：鲁AQKxx）、单位抚恤金87780元、个人缴费额36606.90元、住房公积金182903.12元及孳息；3、平安人寿保险公司退还的石某保单价值28448.10元。海马牌轿车在案件执行中折价5200元。上述遗产价值共计514168.34元，扣除（2020）鲁0112民初2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的已偿还石某53万元、华某某6万元，剩余424168.34元，已因（2020）鲁0112民初2号《民事判决书》全部用于案款执行完毕。综上，上述遗产范围在（2020）鲁0112民初2号案件中已经全部清偿完毕。李某1主张还有其他剩余遗产，其提交的石某尾号为5025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不能证明石某的债权情况；石某与孟某1已于2015年2月17日登记离婚，李某1提交的早日康复微信聊天群、冯某同与孟某1银行转账电子回单、张某6、王某某、孙某与石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均不能证明石某与孟某1离婚后仍旧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因此，对李某1关于石某还有其他剩余遗产的主张，不予采信，对李某1要求孟某1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李某1未有证据证明石某还有其他可供清偿债务的遗产，对李某1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判决：驳回李某1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2元、保全费870元，由原告李某1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继承人债务清偿是指继承人在分割被继承人遗产时,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具体到本案，被继承人石某于2019年2月27日向上诉人李某1借款7万元，而孟某1与石某已于2015年2月17日登记离婚，孟某1不属于石某的法定继承人范围，故对于其要求孟某1清偿石某债务的主张，一审判决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李某1主张的石某尚有其他遗产应用于偿还其债务的主张，其于一审中提交的石某尾号为5025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中显示的石某向刘某6、马某某、朱某某、刘某7、杨某某、于某、刘某8、卢某2、徐某等人的转账记录，绝大部分发生在石某向其借款以前，且李某1也无证据证明该部分款项系石某的债权，亦无证据证明石某尚有其他遗产，故对于其诉讼请求一审判决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李某1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03元，由李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胡友明二〇二一年十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王湘钰书 记 员 朱娜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