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封丘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727刑初17号公诉机关封丘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广芳，女，1946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乡市封丘县，户籍住所地封丘县，现住新乡市。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分别于2014年2月26日、2017年11月27日被封丘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和九日。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7年12月19日被封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2017年12月30日经封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次日被封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玉龙、王娜，河南瀛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封丘县人民检察院以新封检公诉刑诉（2018）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广芳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同日决定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封丘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郜时军、代检察员张卫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广芳及其辩护人王玉龙、王娜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广芳在其儿子陈胜华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死刑并执行后，以对死刑判决不服以及要求返还陈胜华故意伤害案中被被害人家属霸占的杜广芳家的财产和陈胜华的土地为由，明知北京中南海周边不是信访接待场所、不接待信访人员走访、也不允许信访人员滞留或聚集的情况下，分别于2014年2月18日、2015年12月3日、2016年4月28日、2017年11月23日先后四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等敏感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被告人杜广芳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涉嫌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书证：被告人杜广芳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有关国家机关工作说明、训诫书、保证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人卢某、杜某1、杜某2、王某、杜某3、闫某、张某、陈某的证言；被告人杜广芳的供述与辩解；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广芳多次无端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杜广芳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酌定从轻处罚。要求依法判处。被告人杜广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被告人杜广芳属于初犯，系自首，都是逐级上访，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杜广芳在其儿子陈胜华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死刑并执行后，以对死刑判决不服以及要求返还陈胜华故意伤害案中被被害人家属霸占的杜广芳家的财产和陈胜华的土地为由，明知北京中南海周边不是信访接待场所、不接待信访人员走访的情况下，分别于2014年2月18日、2015年12月3日、2016年4月28日、2017年11月23日先后四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等敏感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被告人杜广芳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涉嫌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杜广芳为成年人，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1）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12月19日下午，居厢派出所民警王润波、李新辉在新乡市和平路南段西抬头村杜广芳的暂住地将杜广芳抓获，杜广芳在抓获过程中配合工作，没有抗拒阻碍的行为。（1）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杜广芳2014年2月26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封丘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11月27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封丘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九日。（1）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于2017年12月1日出具工作说明证实了2017年11月23日17时许，民警在中南海周边执行勤务时，发现一名上访人员到中南海地区上访，经查该人叫杜广芳,女,身份证号:,户籍地:河南省新乡市封丘县居厢镇安上集村315号。训诫后将该人送至北京市接济服务中心，该人还于2014年2月18日、2015年12月3日、2016年4月28日到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共计4次。（1）封丘县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于2017年12月2日出具证明一份证实了2017年11月23日，居厢镇安上集村杜广芳(身份证号)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法正常上访，该人还于2014年2月18日、2015年12月3日、2016年4月28日到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共计4次。（1）封丘县信访局于2014年2月24日出具证明证实了2014年2月18日，封丘县居厢乡安集村杜广芳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访。封丘县信访局于2015年12月3日出具证明，证实了2015年12月3日，居厢镇安上集村杜广芳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封丘县信访局于2016年4月29日出具证明，证实了2016年4月28日，居厢镇安上集村杜广芳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封丘县信访局于2017年11月23日出具证明，证实了2017年11月23日，居厢镇安上集村杜广芳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7）杜广芳签名的保证书2份并附收条2份：①因儿子被执行死刑，造成的困难及土地纠纷问题上访，我于2015年12月23日收到政府信访救助资金(大写)贰万元(小写)20000元。感谢政府对我的关怀,我保证,今后不再就此问题到任何部门反映,自愿停访息诉。否则,如数退还救助金,并承担一切法律责任。特此保证。保证人：杜广芳；经办人：闫某；2017年12月23日；今领到信访救助金人民币（大写）贰万元（小写￥20000元）。领款人：杜广芳，2015年12月23日。②因居无定所需对房屋修缮，合1.6亩耕地问题上访，我与2017年3月3日收到政府信访救助金（大写）三万元，（小写）30000元，感谢政府对我的关怀，我保证，今后不再就此问题到任何部反映,自愿停访息诉。如果公、检、法、司部门通知我去,我先通知镇政府,镇政府派人一同去。否则,如数退还救助金,并承担一切法律责任。特此保证。保证人：杜广芳；经办人：闫某，2017年3月3日。今领到信访救助金人民币（大写）叁万元（小写￥30000元）。领款人：杜广芳，2017年3月3日。（1）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三份证明训诫单位：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人杜广芳，发生地点：中南海周边，发生时间：2014年2月18日13:14:32；2015年12月3日17:09:39；2017年11月23日17:17:28；反映问题：纠纷，训诫内容：中南海周边不是信访接待场所，不接待信访人员走访，也不允许信访人员滞留或聚集，应该到相关的信访接待部门去反映自己的问题，对违反上述规定，不听劝阻，情节严重的，公安机关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等法律法规予以处理。（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了2014年2月18日杜广芳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滞留反映问题，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后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民警训诫送回，对杜广芳处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2月18日杜广芳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对杜广芳处行政拘留九日（因杜广芳年龄为71岁，故行政拘留不执行）。（二）证人证言（1）证人卢某证实了2016年4月28日接到封丘县信访局杜某1的电话说杜广芳到中南海附近非访，后在马家楼接到杜广芳送到封丘。（2）证人杜某1证实其接到新乡驻京信访工作人员通知，说杜广芳到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被带至马家楼，随后安排卢某接杜广芳并送至封丘。（3）证人杜某2证实在2015年12月份因为杜广芳到北京中南海附近非法上访被警方查获后送至接济中心，后同王某将杜广芳接回封丘。（4）证人王某证实在2015年12月3日因为杜广芳到北京中南海附近非法上访被警方查获后送至接济中心，后同杜某2将杜广芳接回封丘。（5）证人杜某3证实了因为杜广芳对儿子陈胜华的判决不服于2014年2月19日到北京中南海附近非法上访，其和闫某到北京将杜广芳接回封丘。（6）证人闫某证实了因为杜广芳对儿子陈胜华的判决不服于2014年2月19日到北京中南海附近非法上访，其和闫某到北京将杜广芳接回封丘。2017年11月23日杜广芳又到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被送回，后同张某书记从京港澳高速新乡收费站出口将杜广芳接回封丘。（7）证人张某证实了2017年11月23日杜广芳又到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被送回。（8）证人陈某证实了因为对弟弟陈胜华的判决不服于2014年2月18日同母亲杜广芳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反应情况。（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杜广芳供述了因为对儿子陈胜华的判决不服、陈继典种陈胜华的1.6亩地及家里财产不归还，于2014年2月份、2015年12月份、2016年4月份、2017年11月份到北京市中南海府右街四次，每次都在府右街的邮局给中央领导人寄信，每次都被当地民警发现，后被当地政府工作人员带回。（四）勘验、检查笔录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证实现场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杜广芳多次无端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杜广芳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杜广芳系自首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杜广芳系被抓获归案，不符合自首的法律构成要件，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杜广芳系初犯，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根据被告人杜广芳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杜广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9日起至2018年10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红珍审 判 员 李秋香审 判 员 李彬彬二〇一八年四月三日代书记员 黄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