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阳高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晋0221刑初49号   公诉机关阳高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海峰，男，1972年4月27日出生于阳高县，汉族，中专文化，阳高县狮子屯乡原一级主任科员，户籍所在地阳高县，经常居住地大同市平城区。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20年9月3日被阳高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高县看守所。   辩护人许向军，山西阳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阳高县人民检察院以阳检刑刑诉（2020）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海峰犯挪用公款罪于2020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阳高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何广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海峰及其辩护人许向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阳高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被告人刘海峰利用职务便利挪用90万元养老保险费，在邮政储蓄银行、民生银行累计购买12次理财，非法获取理财收益21489.04元。   2015年，被告人刘海峰利用职务便利挪用137万元养老保险费，在晋商银行购买3次理财，非法获取理财收益24360.27元。   2016年，被告人刘海峰利用职务便利挪用133.92万元养老保险费，在晋商银行购买3次理财，非法获取理财收益18466.73元。   2017年，被告人刘海峰利用职务便利挪用96.93万元养老保险费，在晋商银行、民生银行购买10次理财，非法获取理财收益17032.01元。   2018年，被告人刘海峰利用职务便利挪用121.27万元养老保险费，在民生银行购买7次理财，非法获取理财收益23254.16元。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立案决定书、银行账户明细表及记账凭证、审计报告、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材料、相关书证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刘海峰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任阳高县狮子屯乡一级主任科员期间，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利用职务便利，擅自挪用全乡养老保险费购买理财进行营利活动，从2014年至2018年累计挪用养老保险费579.12万元，分35次购买不同金额、不同时限、不同品种的理财产品，非法获取理财收益104602.21元，刘海峰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出庭检察官当庭发表公诉意见为刘海峰构成挪用公款罪，属情节严重，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六年。   被告人刘海峰辩称：起诉书指控其挪用公款进行理财的数额中有部分属于他个人的款额，但究竟有多少，他说不清楚。在立案之前其就主动到监察机关自首，全部交代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主动退缴了全部理财收益，未给国家造成任何经济损失，不属于情节严重。   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海峰挪用公款行为未给国家造成损失，主动退缴了非法所得，具有自首、坦白情节，自愿认罪，无前科，并且存在管理漏洞是本案发生的原因，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海峰于1998年3月5日被批准过渡为国家公务员，2001年5月被任命为阳高县狮子屯乡经济发展办公室主任，2019年12月被任命为狮子屯乡一级主任科员，从2011年9月至2020年9月受狮子屯乡政府指派从事全乡新型农村养老保险工作，履行政策宣传、保费收缴等职责。   2014年至2018年，狮子屯乡新农保管理服务站分年度上缴至阳高县新型农村养老保险管理中心（以下简称新农保中心）养老保险费累计606.9万元。期间，刘海峰在每年履行保费收缴职责过程中，利用村级代办员先将收取养老保险费上交给他、他再上缴至县新农保中心的时间间隔期，分年度将缴存在其本人和其弟刘某2阳高县农村信用合作社（以下简称信用社）账户中的养老保险费累计579.12万元，分别转存到其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高县支行（以下简称邮政银行）、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分行（以下简称晋商银行）和中国民生银行大同向阳街小微企业专营支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的个人账户上，分35次购买理财产品，非法获取理财收益104602.21元，全部用于个人消费，累计挪用的579.12万元已分别按年度上缴至阳高县新农保中心。其中：于2014年挪用90万元养老保险费，在邮政银行、民生银行累计购买12次理财产品，非法获取理财收益21489.04元；于2015年挪用137万元养老保险费，在晋商银行购买3次理财产品，非法获取理财收益24360.27元；于2016年挪用133.92万元养老保险费，在晋商银行购买3次理财产品，非法获取理财收益18466.73元；于2017年挪用96.93万元养老保险费，在晋商银行、民生银行购买10次理财产品，非法获取理财收益17032.01元；于2018年挪用121.27万元养老保险费，在民生银行购买7次理财产品，非法获取理财收益23254.16元。   2020年7月20日，刘海峰主动向组织申报了用2018年收取的养老保险费购买理财产品获取收益的情况，立案后经组织帮助，又交代了其他年度挪用养老保险费购买理财产品获取收益的情况。   2020年8月25日，刘海峰因涉嫌严重职务违法问题被立案调查，同年9月3日，专案组电话通知刘海峰在阳高县狮子屯乡政府接受谈话，并于当日对其采取留置措施。刘海峰亲属于2020年10月14日将其挪用养老保险费购买理财产品收益款104602.21元主动退缴至阳高县纪委监委。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下列证据证实：   1.阳高县纪委监委立案决定书记载：阳高县纪委监委于2020年8月25日对刘海峰涉嫌严重违纪、职务违法问题立案审查调查。   2.干部任免审批表记载：刘海峰于1998年3月5日被批准过渡为国家公务员，2001年5月29日被任命为狮子屯乡经济发展办公室主任，2019年12月21日被任命为狮子屯乡一级主任科员。   3.狮子屯乡政府出具的证明、阳高县新农保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记载：2011年9月至2020年9月，刘海峰受狮子屯乡政府指派从事全乡新型农村养老保险工作，为乡农村养老保险经办人，主要负责全乡农村社会养老保险政策宣传、保费收缴等工作。   4.阳高县新农保中心出具的业务办理流程说明记载：每年1-3月份为城乡居民养老保险集中缴费期，村级代办员填写新参保登记表、续交费档案、补交费档案后上交至乡镇经办人，乡镇经办人汇总后于7月前将纸质档案上报至县新农保中心，由县级经办人员录入电子档案，汇总对账无误后录入系统。在审核无误后，通知乡镇经办人将收缴的养老保险费汇入城乡居民养老保险收入账户。   5.阳高县新农保中心出具的关于狮子屯乡城乡居民保险费收缴情况说明及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记载：2014年至2018年，狮子屯乡上缴至县新农保中心保险费分别为92.16万元、139.01万元、135.12万元、119.34万元、121.27万元，共计606.9万元。   6.山西省社会保险局晋社保局发（2014）39号文件记载：从2015年开始，将全省的城乡居民集中缴费期统一定为每年第一季度。对部分确实由于客观原因不能在集中缴费期完成保费收缴的县可延长到6月底前完成。保费收缴原则上不实行现金收缴。严禁村经办员或乡镇经办员一人收费，严禁挪用保费公款私存、违规违法投资等行为。   7.阳高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阳人社函（2015）6号关于加强全县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基金安全管理的通知记载：乡（镇）级城乡居民养老保险基金收缴经办人员，在收到村级经办人员上缴的保费后，必须在当日存入乡（镇）政府财政专户。坚决杜绝各级收费人员将保险基金存入个人银行卡内长时间不上缴。   8.村级代办员燕某等人出具的证明、提供的缴费人员花名表底册、狮子屯乡新农保管理服务站出具的收据、狮子屯乡养老保险代办员花名表以及村级代办员刘某3等人的证言、证明材料等记载：村级代办员收取养老保险费情况。   9.2014年至2018年刘海峰收取、转出狮子屯乡养老保险费及进行理财的证据：   2014年养老保险费收取情况及将90万元养老保险费转出、理财的证据（1）阳高县信用社出具的客户明细账、记账凭证记载：户名为刘海峰的信用社尾号为3668银行卡，从2013年12月25日至2014年2月24日收到村代办员及刘海峰存入养老保险费90.03万元。2014年2月24日刘海峰将该卡60万元转入其邮政银行尾号为0519银行卡（该卡与尾号为6184账户为同一账户的一卡一折）。2014年3月17日刘海峰将20万元现金存入尾号为3668银行卡，于同日现金支取40万元，并于3月27日将其中20万元转入其另一信用社尾号为6920银行卡；4月13日刘海峰从信用社尾号为3668银行卡提现10万元，于同日存入尾号为6920银行卡，4月28日将尾号为6920银行卡中30万元转入其邮政银行尾号为0519银行卡。以上共转出保险费90万元。   （2）邮政银行出具的账户交易明细表记载：户名为刘海峰的邮政银行尾号为6184银行账户，于2014年2月24日到账60万元，后将60万元开始购买理财产品；于4月28日到账30万元，后将30万元开始购买理财产品。   2015年养老保险费收取情况及将137万元养老保险费转出、理财的证据（1）阳高县信用社出具的客户明细账、记账凭证记载：户名为刘海峰的信用社尾号为3668银行卡，从2015年1月11日至2月6日收到村代办员及刘海峰存入养老保险费137.728万元。2015年2月7日刘海峰将该卡中的137万元分3笔转出。   （2）晋商银行商用卡账户交易明细查询凭证记载：户名为刘海峰的晋商银行尾号为4138银行卡，于2015年2月7日分3笔转入137万元，后将137万元开始购买理财产品。   2016年养老保险费收取情况及将133.92万元养老保险费转出、理财的证据（1）阳高县信用社出具的客户明细账、记账凭证记载：户名为刘海峰的信用社尾号为3668银行卡，从2016年1月11日至2月1日收到村代办员及刘海峰存入养老保险费134.72万元。2016年1月30日刘海峰将该卡中的128.92万元分2笔转出，2016年2月16日将该卡中的5万元转出。以上共转出保险费133.92万元。   （2）晋商银行商用卡账户交易明细查询凭证记载：户名为刘海峰的晋商银行尾号为4138银行卡，于2016年1月30日分2笔转入128.92万元，连同现金存入的0.23万元，后将129万元其中包括保险费128.92万元开始购买理财产品；于2016年2月16日分2笔转入15万元其中包括保险费5万元，后将15万元其中包括保险费5万元开始购买理财产品。   2017年养老保险费收取情况及将96.93万元养老保险费转出、理财的证据（1）阳高县信用社出具的客户明细账、记账凭证记载：户名为刘海峰的信用社尾号为3668银行卡，从2017年1月3日至1月17日收到村代办员存入养老保险费32.38万元，于2017年1月14日、1月23日分别将该卡中的24万元、8.3万元转出。户名为刘海峰的信用社尾号为5438银行卡，从2017年1月17日至1月24日收到刘海峰存入养老保险费64.63万元，于1月23日、1月26日分别将该卡中的54.6万元和10.93万元其中包括保险费10.03万元转出（另外0.9万元为账户资金不属于保险费）。以上共转出保险费96.93万元。   （2）晋商银行商用卡账户交易明细查询凭证记载：户名为刘海峰的晋商银行尾号为4138银行卡，于2017年1月14日转入24万元，连同该卡行内转入21.2万元（不属于保险费），后将45万元其中包括保险费24万元开始购买理财产品；于2017年1月23日转入2笔即8.3万元、54.6万元共62.9万元，连同该卡行内转入1万元（不属于保险费）及账内余额，后开始购买理财产品其中包括保险费62.9万元；于2017年1月26日转入10.93万元，连同该卡行内转入0.2万元，后开始购买理财产品其中包括保险费10.03万元。   2018年养老保险费收取情况及将121.27万元养老保险费转出、理财的证据（1）阳高县信用社出具的客户明细账、记账凭证记载：户名为刘某2（刘海峰之弟）的信用社尾号为2724银行卡，从2018年1月20日至2月10日收到村代办员及刘海峰存入养老保险费118.39万元。2018年2月13日刘海峰将该卡中的118.419026万元其中包括保险费118.39万元（其余为账内余额）转出。   （2）民生银行向阳街支行账户交易明细记载：户名为刘海峰的民生银行尾号为2741账户，于2018年2月13日转入118.419026万元其中包括保险费118.39万元，后开始购买基金；于3月10日现金续存入2.58万元（属于保险费），连同账面余额5531.13元共3.133113万元开始购买基金；于4月16日现金续存入0.3万元（属保险费）。   10.大同精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受阳高县监委委托于2020年10月9日出具的审计报告及相关情况说明记载：   2014年度保险资金理财情况（1）2014年2月24日转入刘海峰邮政银行尾号为6184银行卡保险资金60万元，理财5次，共收取利息10376.87元。   （2）2014年4月28日转入刘海峰邮政银行尾号为6184银行卡保险资金30万元，理财2次，共收取利息2675.35元。   （3）2014年7月25日30万元、60万元保险资金理财回款后，购买90万元理财产品1次，收取利息4359.46元。   （4）2014年9月9日理财90万元回款后，购买65万元理财产品1次，收取利息2867.12元。   （5）2014年11月1日转账存入刘海峰民生银行向阳街支行尾号为5087账户保险资金65万元，理财3次，收取利息1210.24元。   上述2014年度共转入保险资金90万元，共理财12次，收取利息21489.04元。   2015年度保险资金理财情况（1）2015年2月7日分3笔存入刘海峰晋商银行尾号为4138银行卡50万元、50万元、37万元共计137万元，其中37万元理财2次，收取利息3902.74元。   （2）100万元理财1次，收取利息20457.53元。   上述2015年度共转入保险资金137万元，共理财3次，收取利息24360.27元。   2016年度保险资金理财情况（1）2016年1月30日分2笔转账存入刘海峰晋商银行尾号为4138银行卡128.92万元、现金存入0.23万元共计129.15万元，其中保险资金128.92万元，理财2次，按比例计算保险资金收取利息18121.56元。   （2）2016年2月16日分2笔转入刘海峰尾号为4138银行卡15万元，其中保险资金5万元，理财1次，按比例计算保险资金收取利息345.17元。   上述2016年度共转入保险资金133.92万元，共理财3次，收取利息18466.73元。   2017年度保险资金理财情况（1）2017年1月14日转入刘海峰晋商银行尾号为4138银行卡24万元，1月16日转账存入21.2万元，共45.2万元，其中保险资金24万元，理财1次，按比例计算保险资金收取利息3535.15元。   （2）2017年1月23日分2笔、2017年1月24日分别转入尾号为4138银行卡62.9万元、1万元，共63.9万元，其中保险资金62.9万元，理财1次，按比例计算保险资金收取利息7853.62元。   （3）2017年1月26日、2017年2月6日分别存入尾号为4138银行卡10.93万元、0.2万元，共11.13万元，其中保险资金10.03万元，理财1次，按比例计算保险资金收取利息1629.16元。   （4）2017年5月6日分3笔转账存入刘海峰民生银行向阳街支行尾号为2741银行卡70万元，其中保险资金62.9万元，理财4次，按比例计算保险资金收取利息2972.78元。   （5）2017年5月20日转账存入上述尾号为2741银行卡45.6695万元，其中保险资金24万元，理财2次，按比例计算保险资金收取利息1016.26元。   （6）2017年6月26日、6月27日上述尾号为2741银行卡理财本金45万元、70万元及利息合计回款115.32208万元，其中保险资金86.9万元，理财1次，按比例计算保险资金收取利息25.04元。   上述2017年度共转入保险资金96.93万元，共理财10次，收取利息17032.01元。   2018年度保险资金理财情况（1）2018年2月13日刘海峰民生银行向阳街支行尾号为2741卡转账存入118.419026万元，其中保险资金118.39万元，理财3次，按比例计算保险资金收取利息16752.25元。   （2）2018年3月10日现金续存入2.58万元和账面余额5531.13元，共3.133113万元，其中保险资金2.58万元，购买基金3.133113万元1次。   2018年5月28日上述原118万元本息回款后余额119.544507万元（包括4月16日现金续存入属保险费0.3万元），其中保险资金118.69万元（包括保险资金118.39万元和0.3万元），理财3次，按比例计算保险资金收取利息6501.91元。   上述2018年度共转入保险资金121.27万元，共理财7次，收取利息23254.16元。   综上所述，2014-2018年度共转入保险资金579.12万元，共理财35次，收取保险利息104602.21元。   11.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他是刘海峰兄弟，信用社尾号2724银行卡是他开设的账户，大约在2018年1月份，他哥刘海峰借用该卡使用，当时卡内有余额291.26元，2019年刘海峰将该卡归还给他。   12.被告人刘海峰供述材料称：从2011年9月开始，他受狮子屯乡政府指派负责全乡新型农村养老保险政策宣传、保费收缴等工作。   2014年全乡各村代办员收取养老保险费后，有的将现金交给他，由他存入他信用社尾号为3668银行卡，有的直接打到该银行卡。从2013年12月25日至2014年2月24日该银行卡存入90.03万元保险费，后他将其中60万元转入他邮政银行尾号为6184银行卡购买理财产品。他将存入他另一张信用社尾号为6920银行卡的30万元保险费，也转入尾号为6184银行卡购买理财产品。2014年11月19日他将92.16万元养老保险费上缴到县新农保中心。   2015年1月11日至2月6日尾号为3668银行卡共存入137.728万元保险费，后他将其中137万元分3笔转入他晋商银行尾号为4138银行卡购买理财产品。2015年6月25日将139.01万元养老保险费上缴到县新农保中心。   2016年他将收取的135.12万元养老保险费，全部上缴到县新农保中心，其中于2016年1月30日、2月16日分3笔将133.92万元转入他晋商银行卡。   2017年1月17日至1月24日收取的养老保险费打入他银行卡共64.63万元，1月23日、1月26日分别将54.6万元、10.93万元（包括10.03万元保险费和0.9万元账户内余额）转到他晋商银行尾号为4138银行卡购买理财产品；2017年1月3日至1月23日收取的养老保险费打入他信用社尾号为3668银行卡共32.38万元，1月14日、1月23日分别将24万元、8.3万元转到他晋商银行尾号为4138银行卡购买理财产品。他将该年度119.34万元养老保险费都转入县新农保中心账户。   2018年有的代办员将收取的养老保险费交给他，由他存到他弟刘某2信用社尾号为2724银行卡或他的银行卡，有的通过转账存到刘某2该账户，他收取的保险费121.27万元全部上缴到县新农保中心。2018年2月13日他将刘某2尾号为2724的银行卡存入的118.39万元养老保险费，转账到他民生银行尾号为0587银行卡购买理财产品；2018年3月10日、4月16日现金存入2.58万元、0.3万元都是养老保险费，也购买了理财产品。   他对大同精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无异议，他将理财收益用于日常花费。   13.刘海峰于2020年7月20日书写的自首材料称：他让妻子用2018年收取的养老保险费在银行买了些理财产品，现主动向组织申报。   14.刘海峰于2020年10月16日书写的自书材料、忏悔反思材料称：2014年至2018年他累计挪用579.12万元养老保险费购买短期理财产品，取得收益104602.21元，所得收益愿全部上缴。2020年7月20日，他主动向阳高县纪委自首交代了用2018年收取的养老保险费购买理财产品一事，后经组织帮助和自己回忆，又交代了其他年度挪用养老保险费购买理财产品获取收益的情况。   15.阳高县监委暂予扣留涉案财物清单、工商银行回单凭证记载：汇款人吴某（刘海峰妻子）于2020年10月14日将刘海峰挪用养老保险费购买理财产品收益款104602.21元汇入阳高县纪委账户，阳高县监委于同日将该款暂予扣留。   16.阳高县监委出具的到案经过记载：2020年8月25日，对刘海峰涉嫌严重职务违法问题立案调查，2020年9月3日上午，专案组电话通知刘海峰在阳高县狮子屯乡政府接受谈话，并于当日对其采取留置措施。   17.户籍证明记载：刘海峰出生于1972年4月27日。   以上证据均经法庭质证，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海峰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受阳高县狮子屯乡人民政府指派，在从事全乡新型农村养老保险工作履行养老保险费收缴职责过程中，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利用职务便利，擅自挪用全乡养老保险费购买理财产品进行营利活动，即从2014年至2018年累计挪用养老保险费579.12万元，分35次购买理财产品，非法获取理财收益104602.21元，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且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刘海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刘海峰在监察机关立案之前，主动投案，属自动投案，应酌定从轻处罚；但其在投案时只交代了挪用2018年养老保险费购买理财产品的事实，在立案之后经组织帮助才交代了其他年度挪用养老保险费购买理财产品的事实，因此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不属于自首。刘海峰被采取留置措施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依法从轻处罚。其主动退缴全部非法所得，酌定从轻处罚。随案移送的非法所得104602.21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不当，本院予以调整。刘海峰辩称起诉书指控其挪用公款进行理财的数额中有属于他个人的款额，但究竟有多少，他说不清楚。因每年度由刘海峰存入或由村代办员转账存入其账户的养老保险费及每年度挪用养老保险费购买理财产品的数额，均未超过同年度收取养老保险费的总额，且刘海峰的该项辩解亦无相关证据证实，故其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挪用公款数额在200万元以上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的，属情节严重，刘海峰挪用公款累计达579.12万元，故其辩称不属于情节严重的理由不能成立；刘海峰及其辩护人辩称属自首的理由亦不能成立。刘海峰及其辩护人辩称刘海峰自动投案、到案后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自愿认罪、主动退缴全部非法所得应对其从轻处罚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海峰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或羁押的，留置或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3日起至2027年9月2日止）。   二、随案移送被告人刘海峰退缴的非法所得104602.21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赵存忠   审判员 吕少宏   人民陪审员 曹腾立      二○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马崇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