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厦民终字第29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华瀚众联液压传动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尚华义，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奕林，男，1950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陈卫东，郑春辉，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福建省晋江邦丽达机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许奕林，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许世昌，男，1978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原审被告尚华义，男，1969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厦门华瀚众联液压传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许奕林、被上诉人福建省晋江邦丽达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晋江邦丽达公司）、原审被告尚华义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2013）集民初字第5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奕林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请求依法判令华瀚公司立即返还许奕林代垫款项人民币（币种下同）2000000元及利息损失（以2000000元为计算基数，自2012年4月1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2、请求依法判令尚华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华瀚公司与尚华义承担。原审判决查明，一、2007年9月，尚华义和晋江邦丽达公司合作向厦工股份公司提供胶管配套业务项目，该项目由尚华义提供业务和技术，晋江邦丽达公司负责资金和企业管理。双方口头约定利润按一定比例分成，未签订书面协议。2010年底，双方合作停止。2011年2月，经尚华义介绍，该胶管配套业务项目转让给华瀚公司，晋江邦丽达公司退出，尚华义个人跟项目走。各方就项目转让事宜未签订书面合同。2011年3月12日，尚华义个人作为保证人，华瀚公司加盖公章，出具一份《保证书》，载明：“关于厦门华瀚公司收购晋江邦丽达公司及厦门邦丽达液压器材有限公司业务及资产、股份转让事宜，我已付款100万元，我承诺于2011年3月16日前再付转让款300万元交付给晋江邦丽达公司。剩余款项双方按实际金额确定后一次性补齐付清，如不能按时交付转让款，双方以前所签定的有关协议全部作废。”2011年5月19日，尚华义个人签名落款，加盖华瀚公司公章，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许奕林款200万元（贰佰万元整）（人民币），定于2012年3月底一次性还清。”在此期间，华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姚玉华，尚华义尚不是华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1年5月19日，晋江邦丽达公司向厦工股份公司出具《业务变更函》一份，载明：自2011年5月19日起，原晋江邦丽达公司与厦工股份公司的全部业务均移交给华瀚公司。2012年4月13日，尚华义个人签名落款，出具《承诺条》一张，载明“我所欠许奕林款200万元（贰佰万元整）定于5月15日还清。”在此期间，尚华义是华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另查明，2012年8月，许奕林就本案讼争200万元以民间借贷为诉由，起诉华瀚公司，要求偿还借款200万元。原审法院以（2012）集民初字第1735号判决书，认定不属于借贷法律关系，驳回诉讼请求。许奕林提起上诉后，申请撤回上诉。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2）厦民终字第313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撤回上诉，原审判决书生效。再查明，华瀚公司于2011年2月17日给晋江邦丽达公司汇款1000000元、3月17日汇款1400000元、6月10日汇款679408.82元，另通过姚玉华支付给许奕林女婿1000000元，以上共计4079408.82元。晋江邦丽达公司转让胶管配套业务项目的账目总额约5782750元。以上事实，各方均没有异议，且有许奕林提交的业务变更函、保证书、借条、承诺条、（2012）集民初字第1735号判决书、（2012）厦民终字第3130号民事裁定书以及当庭陈述予以佐证，足以认定。二、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本案讼争2000000元款项是否系华瀚公司对晋江邦丽达公司应承担的胶管配套业务项目转让款？2、华瀚公司、尚华义是否应承担支付许奕林代为垫付款义务？1、关于本案讼争2000000元款项是否系华瀚公司对晋江邦丽达公司应承担的胶管配套业务项目转让款的问题。许奕林主张，晋江邦丽达公司将胶管配套业务项目转让给华瀚众联公司，项目的价值可以达到607万元，华瀚众联公司尚欠项目转让款2000000元，后经协商由时任晋江邦丽达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许奕林替华瀚众联公司代垫，并由华瀚众联公司向许奕林出具《保证书》、《借条》，并由尚华义个人提供保证。许奕林提供业务变更函、保证书、借条、承诺条、帐单加以证明。华瀚公司、尚华义质证认为，胶管配套业务项目转让价格应为4070000元，其已支付完毕。其出具《借条》、《承诺条》系出于被迫，并不存在许奕林替华瀚公司垫付项目转让款的问题。此外，出具《借条》、《承诺条》系尚华义个人行为，并未取得华瀚公司授权。上述《借条》、《承诺条》产生的具体原因为：由于晋江邦丽达公司与尚华义合作胶管配套业务项目期间还有200多万元投入未能收回，项目转让期间，尚华义当时向许奕林口头表达了其个人将来愿意弥补该200多万元投入的意愿。2011年5月19日，尚华义代表华瀚众联公司与晋江邦丽达公司商谈项目转让并签订《业务变更函》时，许奕林要求就200多万元事宜出具《借条》，尚华义为了取得《业务变更函》及转让项目机器设备，推进项目转让完成，只好出具《借条》。至于2012年4月13日的《借条》则是在许奕林儿子的威胁下在华瀚众联公司工厂里书写的，为此也有报警，派出所民警也有到场。原审法院认证认为，各方对借条、承诺条出具的客观真实性均不持异议。但是，尚华义主张其系被迫出具，并称“当时华瀚公司已支付给许奕林340万元的收购款项，如许奕林不给开具业务转移函，尚华义无法向华瀚公司交代，厦工也不会把业务交与华瀚公司”，许奕林提出异议。一般情况下，商事交易的主体被认为在相关领域具有平等的专业知识和谈判地位，故推定双方缔结的合同即真实意思表示。本案中，晋江邦丽达公司与华瀚公司、尚华义各方就是否承担2000000元数额项目转让款，与是否开具《业务变更函》及转让项目机器设备等条件进行交涉和商谈，并最终达成一方出具2000000元金额借条，另一方办理《业务变更函》及转让项目机器设备，应当推定双方均为真实意思表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六十九条规定：“以给公民及其亲友的生命健康、荣誉、名誉、财产等造成损害为要挟，迫使对方作出违背真实的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胁迫行为。”尚华义未能举证证实对方实施了上述法条所列的胁迫行为。至于2012年4月13日的《承诺条》在华瀚公司工厂里书写的，民警也有到场，人身、财产应当有安全保障，也不能认定书写时存在胁迫行为。从意思表示角度看，尚华义也表示“当时厦工的业务也很好，只要业务好赚到钱，这200万元我也是真心想给许奕林的”。综上，尚华义称出具借条、承诺条系出于被迫的主张，举证不足，不予采信。此外，关于胶管配套业务项目转让款2000000元的责任主体问题，双方对胶管配套业务项目转让主体双方系晋江邦丽达公司与华瀚公司均不持异议，但华瀚公司提出出具《借条》、《承诺条》系尚华义个人行为，并未取得华瀚公司授权，晋江邦丽达公司则认为《保证书》、《借条》均加盖华瀚公司的公章，法律后果应由华瀚公司承担。原审法院认证认为，华瀚公司作为胶管配套业务项目转让主体一方，双方均无异议，直接予以确认。作为讼争胶管配套业务项目转让款2000000元载体的《借条》，形式上加盖了华瀚公司的公章。结合尚华义自述“华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我未婚妻，我可以实际控制该公司”的事实，以及胶管配套业务项目转让事实均由尚华义出面经办的情况，使相对人有理由相信尚华义享有代理权而与之为民事法律行为，形成表见代理。在表见代理的情形之下，应由被代理人华瀚公司承担尚华义表见代理行为的法律后果，即应由华瀚公司承担支付后续项目转让款2000000元的法律责任。而《保证书》上尚华义个人作为保证人签名，承诺对项目转让款的支付承担保证责任，结合2012年4月13日的《承诺条》，尚华义身份发生变化，已经作为华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情况下，表述“我所欠许奕林款200万元（贰佰万元整）定于5月15日还清”，与其个人曾经承诺的保证责任不矛盾，也印证了其个人对讼争2000000元的支付承担保证责任的事实。综上，原审法院认证认为，根据诚信原则和表见代理法律后果，华瀚公司应当对讼争胶管配套业务项目转让款2000000元承担支付义务，尚华义作为保证人，应当对该款承担保证责任。2、华瀚公司、尚华义是否应承担支付许奕林代为垫付款义务？许奕林主张，华瀚公司尚欠项目转让款2000000元，后经协商由时任晋江邦丽达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许奕林替华瀚众联公司代垫，其有权向华瀚公司追偿，尚华义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许奕林提供由晋江邦丽达公司出具的部分汇款凭证、收款收据加以证实。华瀚公司认为因资金不足让许奕林代其垫付的事实并不存在。许奕林要求华瀚公司支付代垫款2000000元的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原审法院认证认为，晋江邦丽达公司明示确认收到许奕林支付的款项2000000元，并明确该款为替华瀚公司代垫，因付款代垫行为双方均不持异议，予以确认。华瀚公司认为代垫不属实，缺乏依据，不予支持。许奕林的代垫行为消除了华瀚公司、尚华义对晋江邦丽达公司的项目转让款支付义务，依法取得就该款向华瀚公司、尚华义的追偿权。原审判决认为，本案系华瀚公司与晋江邦丽达公司就胶管配套业务项目转让引发的债务纠纷。如上所述，根据诚信原则和表见代理法律后果，华瀚公司应当对讼争胶管配套业务项目转让款2000000元承担支付义务，尚华义作为保证人，应当对该款承担保证责任。许奕林的代垫行为并未免除华瀚公司、尚华义的债务，该代垫行为消除了华瀚公司、尚华义对晋江邦丽达公司的项目转让款支付义务，根据公平原则，依法取得就该款向华瀚公司、尚华义的追偿权。故许奕林要求华瀚公司返还代垫款项2000000元及利息损失（自2012年4月1日起计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尚华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主张，证据充分，于法有据，予以支持。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厦门华瀚众联液压传动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许奕林代垫款项2000000元及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2年4月1日起计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二、尚华义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宣判后，华瀚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华瀚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具体事实与理由如下：原审认定事实错误。一、原审庭审中尚华义就2000000元借条来源的表述是：2010年春节在许奕林家中吃饭时，尚华义曾经向许奕林表示对此项目有信心，现在分开了，如果将来赚了钱会孝敬许奕林100万至200万元。在2010年5月19日要求许奕林开具业务变更函时，许奕林要求尚华义就上述承诺开具200万元借条，并加盖华瀚公司公章。原审判决书中一直错误认定为亏空的200万元。二、原审判决将晋江邦丽达公司胶管配套业务项目的账目投资总额，错误认定为转让总额。三、原审判决认定尚华义开具的200万元借条为合资项目亏空的200万元，在原审庭审中尚华义已表述项目亏空的200万元已经包含在407万元中，并陈述自2007年9月15日至2010年11月15日止合作期间，晋江邦丽达公司共投资5782750.04元，依据许奕林提供的证据，注明华瀚公司受让中包含厦门邦丽达液压器材有限公司，厦门邦丽达液压器材有限公司共投资6241135元，其中合作期间生产费用2076177.04元，合作期间共回款150万元左右。华瀚公司在受让中，晋江邦丽达公司为了配套晋工保留晋江邦丽达公司395815元的设备和96968.95元的原材料，保留厦门邦丽达液压器材有限公司68000元的设备。华瀚公司受让的设备及原材料最多为2104174.01元，华瀚公司却付给晋江邦丽达公司4079408.82元，足以证明200万元的亏空包含在407万元受让款中。原审判决对上述确定许奕林是否存在为华瀚公司垫付200万元项目转让款的可能性，却未做任何描述，更不可能调查认定。四、原审判决认定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讼争200万元款项是否系华瀚公司对晋江邦丽达公司应承担的胶管配套业务项目款是错误的，应为是否存在200万元的垫付款，因尚华义在一审庭审中已明确表述不存在此笔200万元的垫付款，并就借条来源做了说明。五、原审判决认定华瀚公司、尚华义质证认为上述借条产生的原因又错误的描述为有200万元的投入未能收回。六、晋江邦丽达公司在原审庭审中证明晋江邦丽达公司收到许奕林200万元垫付款的证词和许奕林在原审提供的200万元垫付款收据均为伪证。被上诉人许奕林、晋江邦丽达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华瀚公司上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理由如下：一、原审判决依法保护合法有效债权。1、借条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不可否认。本案许奕林起诉依据的借条的相关事实十分明确，就借条的真实性华瀚公司也予以承认，该借条体现的债权内容十分明确，包括所借金额和还款期限。另，根据借条先盖章后签字的顺序足以证明，借款人是华瀚公司，尚华义只是继续延续其在保证书上确立的保证人的身份而签字的。2、借条所体现的债权债务关系的产生依据也是真实、合法的。许奕林确实没有直接将200万元现金给华瀚公司，而是为华瀚公司因转受厦工业务代垫转让款给案外人邦丽达公司。许奕林和华瀚公司也就是基于此合意及实际代垫行为，才导致借条中权利义务关系的产生。在该证据链中，许奕林首先根据证据业务变更函和保证书进一步确认厦工业务转让对象是华瀚公司，与借条借款人完全吻合。其次，许奕林提供的证据汇款凭证和收款收据证明了许奕林实际代垫行为，确认华瀚公司出具借条事实和法律依据；再次，许奕林提供了厦工业务的全部债权债务记录单证，华瀚公司也确认该部分单证。该证据不但证明了所转让内容为一个没有注册的经济实体（不仅是业务转移如此简单），也侧面印证许奕林主张的厦工业务交易总额为607万元的合理依据，进一步证明华瀚公司向许奕林借款200万元的依据和原因，最后根据一审尚华义签署的保证书也可以确认，交易额远远超过400万元。保证书并没有体现剩余的是尾款，且从时间上与借条的时间和最终确定交易总额的过程完全吻合。3、华瀚公司举证不能应承担败诉后果。华瀚公司承认了借条本身的真实性，又要否认其合法性和关联性，其有义务进一步举证；例如华瀚公司认为转让总价款是人民币407万元，并没有进一步证明其依据。二、华瀚公司编造事实和观点。1、关于200万借条的来源。原审判决从未认定本案借条是来源于所谓的200万元亏空的说法，在判决书中的相关表述也明确为系“被告华瀚公司、被告尚华义辩称”。事实上所谓借条是来源于所谓的200万元亏空，或是项目合作期间存在200万元亏空，都是华瀚公司及尚华义单方没有证据的说法、说辞，华瀚公司从未认可，原审判决更没有在判决书中作为事实确认，但华瀚公司编造了判决书错误认定的事实，并以此作为其它错误观点的依据。2、关于转让总额。原审判决认定晋江邦丽达公司转让胶管配套业务项目账目总额约5782750元，即针对该项目账目总额。但却被华瀚公司肆意编造为，错误认定为转让总额。3、关于200万元亏空的说法。华瀚公司编造了判决书错误认定的事实，即认定借条来源于200万亏空。华瀚公司在第三点上诉理由中，又以此为基础，认为既然法院认定了借条来源于200万亏空，但华瀚公司提出另一组没有证据和依据的数据，来陈述亏空已包括在已付转让款407万元中。作为一个转让项目，特别是本案中一个就差注册的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金额并非是简单数目之间的加减。一个项目账目总额约5782750元，对外转让607万是十分正常的。至于华瀚公司单方强调的所谓200万亏空，许奕林认为根本不存在。一个项目、公司刚成立三年多，为了给厦工配套，先期投入大，时间较长是十分正常，完全符合项目本身的规律。特别是尚华义在没有资金情况下，要求晋江邦丽达公司投资，三年后产品获得厦工认可，且可以获得大额订单，就要求分家。如此明确案件事实说明亏空的说法，显然还是华瀚公司单方编造的事实，并以此为基础编造其它谎言，如法院错误认定。4、关于争议焦点的表述。在原审庭审中，华瀚公司和尚华义对法院归纳的二个争议焦点是没有异议的，在上诉状中华瀚公司却自我否认，缺乏基本诚信。5、关于错误表述。本案在此之前许奕林以民间借贷为由已提起诉讼，并经过一、二审的审理，华瀚公司和尚华义也提出同样的质证，认为有200万元投入未能收回。因此在本案中华瀚公司和尚华义是第三次提出如此质证。不管是那种说法，华瀚公司和尚华义都没有证据，一审判决也没有以此为据，这又是华瀚公司为了上诉再次编造虚无的的矛和盾。6、许奕林提供的证据包括银行转账凭证，晋江邦丽达公司自认收到代垫款，并且和其它证据相互印证、佐证，完全合法有效。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原审被告尚华义同意华瀚公司上诉意见。经审理查明，除：1、上诉人华瀚公司、尚华义主张原审判决书第5页至第6页认定的“华瀚公司、尚华义质证认为：……由于晋江邦丽达公司与尚华义合作胶管配套业务项目期间还有200多万元投入未能收回，项目转让期间，尚华义当时向许奕林口头表达了其个人将来愿意弥补该200多万元投入的意愿。2011年5月19日，尚华义代表华瀚众联公司与晋江邦丽达公司商谈项目转让并签订《业务变更函》时，许奕林要求就200多万元事宜出具《借条》，尚华义为了取得《业务变更函》及转让项目机器设备，推进项目转让完成，只好出具《借条》….”有异议，原审中的陈述是：在2010年春节，在许奕林家里吃饭时，尚华义有表示如果赚到钱可以给予许奕林100-200万元。在2010年5月19日，在要求对方出具业务转移函时，对方要求写的借条。华瀚公司向晋江邦丽达公司受让的两个项目，这两个项目晋江邦丽达公司的总投入是624万，转让的价格是407万。2、对原审认定“华瀚公司应当对讼争胶管配套业务项目转让款2000000元承担支付义务，尚华义作为保证人，应当对该款承担保证责任”有异议；3、对原审认定的“晋江邦丽达公司明示确认收到许奕林支付的款项2000000元，并明确该款为替华瀚公司代垫，因付款代垫行为双方均不持异议，予以确认”有异议外，各方当事人对原审查明的其余事实无异议，本院对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争议的事实焦点：一、华瀚公司是否尚欠晋江邦丽达公司关于厦工股份有限公司胶管配套业务项目转让款200万元。经查，1、原审法院（2012）集民初字第1735号民事判决书第3-4页认定：“华瀚公司则认为，……上述《借条》产生的具体原因为：由于尚华义本人与晋江邦丽达公司合作期间存在亏空达200多万元，尚华义承接了晋江邦丽达公司对厦工股份公司业务后，尚华义因此同意承担该亏空的200多万元。2011年5月19日，尚华义代表华瀚众联公司与晋江邦丽达公司商谈对厦工股份公司的业务变更并签订《业务变更函》时，许奕林提出要尚华义对之前的亏空200多万元出具《借条》，也因此有了2011年5月19日的《借条》”。2、原审法院（2012）集民初字第1735号一案2012年7月2日庭审笔录中，尚华义作为华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出庭陈述：“公章由我保管，姚玉华是我女朋友，其代出任公司的股东，实际上公司的控制人”、“此借条是2011年5月19日尚华义本人写给许奕林，双方在承接业务时未写收购协议，尚华义本人支付给邦丽达公司340万，其中240万元是由华瀚众联公司直接支付给邦丽达公司（走公账），其中另外100万元由姚玉华的银行卡支付给许奕林的女婿，2011年5月19日要谈业务变更涵时许奕林提出，尚华义要补许奕林一或两百万元，许奕林提出写借条，由于已给邦丽达公司340万，为了业务的继续，2011年2月份至5月19日之间，是华瀚众联以邦丽达公司的名义对接厦工的业务。写借条时只有尚华义的签名，并无公司盖章，公司盖章是事后因许奕林要求加盖，故借条签字旁边有尚华义的身份证号码”。本院认证如下，许奕林提供的《借条》、《承诺函》及华瀚公司在（2012）集民初字第1735号一案中的陈述相印证，足以证实在华瀚公司已支付晋江邦丽达公司340万之后，2011年5月19日尚华义作为对华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还表示同意支付晋江邦丽达公司200万，华瀚公司在《借条》上盖章确认。由此可证，该笔200万元并非在华瀚公司已支付晋江邦丽达公司的340万元之内，2011年5月19日华瀚公司确认尚欠晋江邦丽达公司关于厦工股份有限公司胶管配套业务项目转让款200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华瀚公司、尚华义主张该《借条》是被胁迫出具，但缺乏充分证据证实，该事实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另，华瀚公司、尚华义亦缺乏证据证实双方约定项目转让款的具体组成明细及讼争款项200万元已包含在华瀚公司另行支付的4079408.82元之中，故华瀚公司抗辩讼争款项200万元来源于项目亏空及已经支付完毕的主张本院亦不予采纳。二、许奕林是否代垫讼争200万元项目转让款。原审中许奕林提供被上诉人晋江邦丽达公司的汇款凭证及收款收据，二审中其主张其转账134.7万元，其余现金交付晋江邦丽达公司。二审中晋江邦丽达公司提供邦丽达公司股东登记基本情况表及股东会议纪要一份。华瀚公司、尚华义对股东会决议记录的内容表示异议。本院认证如下，因晋江邦丽达公司对许亦林已代垫本案讼争200万的事实无异议，根据当事人自认原则，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综上事实，本院认为，华瀚公司尚欠晋江邦丽达公司项目转让款200万元，华瀚公司对此应承担相应支付义务。许亦林代为向晋江邦丽达公司支付该笔款项，许亦林由此取得向晋江邦丽达公司追偿的权利。另，原审判决尚华义作为保证人对该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尚华义对此并未提出上诉，原审该项判决本院予以维持。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华瀚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人厦门华瀚众联液压传动有限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3550元，由上诉人厦门华瀚众联液压传动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超代理审判员 陈 杰代理审判员 吴春庆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郑国辉附：相关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