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6民初1752号原告：广州志盛房地产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华夏路30号1101房。法定代表人：陈宇，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育民，系广东圣和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房助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元岗路310号自编2栋B312单元。法定代表人：邵小容。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银辉、陈晓玲，分别系广东广岭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第三人：广州市碧城科技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增城区朱村街朱村碧桂园城市花园花岸苑八街10号307房。法定代表人：丁国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丹虹，系该司员工。原告广州志盛房地产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盛公司）诉被告广州房助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房助手公司）、第三人广州市碧城科技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碧城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方洪立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志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育民，被告房助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银辉、陈晓玲，第三人碧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丹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志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佣金60230元，并自2019年4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3月7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合作分销战略协议》，约定被告授权原告参与被告所代楼盘的所有销售合作。销售范围为该项目公开发售所有房源（最终以被告公开推售方案为准），合作期限为自合同签署之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后原告参与了被告的科慧花园项目分销工作，并与被告签订了《科慧花园项目联动分销协议》，佣金的计算标准为洋房或商铺成交总价的2.5%。原告已于2019年3月8日成功销售广州市增城区XX洋房，建筑面积141.54平方米，物业认购价为240937元。认购方凌某在当日签署了《认购书》并缴纳了伍万元定金。根据上述分销协议的约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销售佣金60230元。但截至起诉之日止，在原告满足上述分销协议约定的佣金结算条件的情况下，原告曾多次催促并委托律师发律师函要求被告尽快支付该笔佣金，但被告至今仍拒绝与原告结算并支付该笔服务佣金，导致原告合法权益受损。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房助手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合同约定支付佣金的条件不成就，也就不需要支付违约金。第三人碧城公司辩称：涉案物业的客户系碧城公司自主成交的客户，原、被告均无权主张佣金，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基础及法律依据，恳请法院依法驳回诉请。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1日，碧城公司（甲方）与广州市华南商务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南公司）签订《营销外包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委托乙方负责提供甲方开发的富士康科技小镇项目的营销代理服务有关事宜。2019年3月1日，华南公司（甲方，委托方）与房助手公司（乙方，受托方）签订《分销合作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委托乙方推荐客户购买/租赁科慧花园项目商品房，合作期限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止，乙方的经纪人须使用甲方的账户登陆甲方凤凰同盟会去到登记系统（简称渠道登陆系统）录入客户信息（客户信息必须包括客户姓氏及客户真实有效完整的电话号码，电话号码录入不可隐去中间四位），渠道登记系统即时识别乙方经纪人录入的客户是否为首次来访客户（释义见第十七条，下同），如是，乙方经纪人则可成功录入客户信息。乙方经纪人成功录入客户信息之日下称为乙方推介客户之日或乙方推介之日。在乙方经纪人成功录入客户信息后，乙方自行组织客户参观该项目，乙方需提前1小时在渠道登记系统录入客户信息及预约客户到访时间，待甲方于渠道登记系统确认乙方的预约信息后，乙方须按渠道登记系统确认的时间组织客户前往项目参观。乙方必须委派工作人员陪同客户到该项目参观，乙方陪同人员随团到达该项目后，应向乙方提供到访客户二维码并由案场负责人确认；待到访客户收到验证短信后乙方陪同人员应引导客户将验证信息提供给甲方指定人员核实客户信息，客户信息核实后渠道登记系统将显示客户“确认到访”，则该客户完成到访确认。甲方有权对乙方推介客户的真实性进行核实，有权通过回访客户、核查电话号码归属等方式核实客户是否为乙方推介、乙方录入的电话号码是否客户本人真实有效的电话等信息，若经甲方核实乙方推介的客户不满足本条约定的确认为乙方推介的客户则购买/租赁的单位不予计发佣金给乙方，已经计发佣金的，甲方有权在其他应发未发的佣金中进行扣除或要求乙方返还。第十七条释义，首次来访客户：指来访客户在乙方组织前往甲方项目参观前，从未自行或由其他组织或个人推介前往甲方项目参观并在甲方销售系统登记个人信息。2019年3月7日，房助手公司（甲方）与志盛公司（乙方）签订了《合作分销战略协议》约定：一、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甲方授权乙方参与甲方所代楼盘的所有销售合作。销售范围为该项目公开发售所有房源（最终以甲方公开推售方案为准）。本协议合作期限自合同签署之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二、甲方的权利义务。1.甲方利用自身的影响力，锁定一定时间、一定房源的全盘销售，负责完成与开发商的合同销售，并争取最优的项目销售优惠政策。2.合作期间，甲方对乙方开发一二手房联动平台，提供项目信息、佣金情况、支付要求以及购房者预约到成交情况全流程的透明服务，提供全程业务支持，保障经纪公司和经纪人的利益。3.甲方有义务促进开发商为乙方进行合作项目的销售技巧培训，促进开发商提供包括但不限于项目楼书、户型图等销售过程所需物料。三、乙方的权利义务。如开发商在成交审核周期内查实已成交客户的直系亲属在该客户之前已通过其他渠道到访，该成交被认定为无效的，乙方承诺无条件全额返还已收取客户成交佣金。四、客户界定原则。1.客户界定以乙方在微信报备群推荐客户的手机号码等资料作为界定标准。2.乙方推荐的客户经开发商在项目微信报备群确认后属有效客户；反之则无效。3.乙方推荐的客户完成客户确认或带看后的保护期以开发商发布的客户保护期信息为准。同日，房助手公司（甲方）与志盛公司（乙方）又签订了《科慧花园项目联动分销协议》，约定：一、带客流程：1.【同盟会】报备客户务必选择“广州市碧城科技有限公司”；2.从系统录入到客户到访，必须提前一个小时系统全号报备（凤凰同盟会），确认客户何时到访后点击“预约来访”；3.经纪人“预约到访”必须提前1小时在微信报备，限当天有效。如客户后面没有到访销售中心，再次“预约到访”必须同步再次微信报备；4.系统录入、系统报备、到访登记与最终下筹的客户信息必须一致，否则出现业绩归属问题，销售中心一律不予协助申诉；5.客户保护期从经纪人报备系统和微信后再带客到现场扫码签到开始计算；6.预留单位及科技小镇VIP客户等均不计算为分销业绩。二、客户归属注意事项：1.客户分别由不同经纪人报备，客户到场后，以经纪人实际带客到访为准，如出现争议，需经房助手现场负责人确认界定客户归属；2.客户的直系亲属购买同一套物业视为同一客户购买，以直系亲属中最早报备及到达项目现场为准；3.同盟汇报备客户有效后为30天，过了保护期后客户自动失效，则不计为分销业绩；4.其他未提及争议情况以项目现场规则为准。三、佣金结算时间：购房客户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且甲方收到开发商支付的佣金后7个工作日内结算。2019年3月8日，碧城公司（甲方）与凌某（乙方）签订《认购书》，主要约定：乙方向甲方认购物业广州市增城区XX洋房（以下简称103房），认购价2409237元，定金5万元须于签署本认购书时付清，乙方手机号码189××××4595，销售顾问陈诗韵。凌某同日支付定金5万元。2019年3月24日，碧城公司（甲方，卖方）与凌某（乙方，买方）签订《商品房预售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103房。同日，凌某向碧城公司支付首期款679237元。志盛公司主张，103房客户凌辉贤是由其首次带来的到访的客户，在其促成下，该客户在2019年3月8日认购了103房，但房助手公司未按协议规定支付佣金，对此提交了以下证据：1.微信昵称“凌成”（微信号：×××）与志盛公司员工王奕君（微信号：×××）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9月21日，双方加为好友，“凌成”向王奕君咨询购房贷款政策；2.碧桂园同盟会的客户跟进日志，显示：客户凌先生，手机号码189××××4595，意向楼盘碧城公司，推介2019年3月7日，到访2019年3月8日，接收2019年3月8日，认购2019年3月8日103房，签约2019年3月24日，楼盘分销销售顾问陈诗韵，顾问手机185××××1478；3.电信公司收费凭证，载明189××××4595手机号码机主为凌辉贤；4.“科慧花园房助手报备5群”微信群，显示：王奕君于2019年3月7日在该群发消息：志盛地产，客户凌先生，联系电话189××××4595，首次到访，经纪人王奕君，系统报备时间2019年3月8日10点，系统预约到访，预计到访时间2018年3月8日10点0分；房助手公司员工叶梓琳回复王奕君让其在系统报备，王奕君表示在当晚报备；5.客户到访登记表，其中第一张表显示：王奕君在3月8日带凌先生（电话号码：189××××4595）到访涉案项目，跟办经纪人王奕君，跟办顾问姓名陈诗韵，注明首次到访；第二张表显示：同日，王奕君带凌先生（电话号码：189××××4595）到访涉案项目，跟办经纪人王奕君，跟办顾问姓名陈诗韵，注明二次到访；6.凌辉贤于2019年6月22日出具的声明书，主要内容为：本人有购房需求，一直委托志盛公司代为寻找合适房源，2019年3月8日，志盛公司员工王小姐专车接送本人第一次前往增城看房，当天成功认购科惠花园，在这之前本人并未去看过科惠花园，手机号189××××4595是本人使用的号码；7.认购书，主要内容为凌某认购103房，上手写注明“已核，2019.3.815:44，叶晓银”；8.身份证、出生证（复印件），显示凌某是凌辉贤的儿子。经质证，房助手公司质证意见如下：对上述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认为其不是聊天记录一方当事人，无法认可；对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据4、5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可，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对首次到访的内容不予认可，凌先生不是首次到访；对证据6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可，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声明书是证人证言，证人没有出庭接受质询，应不予采信；对证据7、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碧城公司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已经核对过原件，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2，碧城公司确实有同盟会推介APP，但是记载的信息是由分销方（中介机构）单方录入，志盛公司提交的该证据记载的内容并没有经过其审核；对证据3，我方曾经打过该号码，是凌辉贤的太太接的，对该电话号码予以认可，但实际使用人为凌辉贤的太太；对证据4，内容真实性不予认可，凌辉贤在2019年3月8日并非首次到访，碧城公司也没有在该群中；对证据5，确认陈诗韵为碧城公司员工，客户到访登记表在第三人的营销中心门口会设置客户到访登记表，登记信息由分销中介自行填写，碧城公司不会对中介填写的信息进行核对，但会通过回访客户的方式确认排查客户是否首次到访，经与陈诗韵核实，其称凌辉贤很谨慎，不像第一次到访的客户，对我司的楼盘情况也非常了解；对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为证人证言，未组织证人质问；对证据7，认购书是在客户向开发商认购商品房时签订的，记载的推介人为房助手公司是在3月8日推介的当下我司将推介人的名称记录在认购书上，以便记载佣金，并不意味着对推介人的业绩进行确认。碧城公司事后会根据与中介机构签订的分销合作合同约定进行客户归属认定；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碧城公司主张，购房客户凌辉贤并非志盛公司首次带客至涉案楼盘，而是其销售顾问钟某首次带客，故不应支付志盛公司佣金，对此提供了以下证据：1.网络广告发布合同，载明碧城公司与广州羲望房地产咨询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约定广州羲望房地产咨询有限公司在2018年11月24日至2019年1月2日期间为碧城公司在网易房产网站投放广告服务；2.网易房产网页截图，显示网易房产网站为涉案楼盘提供网易直通车服务；3.广州羲望房地产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接送科慧花园看房客户明细，显示：2018年12月1日与12月9日，楼盘名科慧花园，客户林生，电话189××××8248，对应销售钟生，客户来源司机自带；4.钟某与司机微信聊天记录，载明钟某向司机查询带客记录，司机称“82489175尾号都是这个客户的”“没查到12月9号的”，钟某称“这客户呢，被别人聊了，就现在找了其他人成交，然后呢，到时候如果能找回那个表的话就可以证明当时是由我接待，当时也是你送过来的，所以说到时候成交的话呢，我这边也可以给你分成的，看一下能不能找回那个表”，司机称“表可以随便填写啊”“表啊，随便啊，现在都可以写个表啊，啥时候都可以写”“我们表上没有客户的签字啊，都是司机自己签的”；5.证人钟某的证言（已出庭作证），主要内容为凌辉贤于2018年12月1日、12月9日来访科慧花园营销中心参观并由销售顾问钟某接待；6.工牌，显示钟某是科慧花园销售中心员工；7.钟某与微信昵称“林成”（微信号：×××）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双方在2018年12月1日加为好友，对方向钟某咨询购房贷款政策问题，钟某向对方推介房产；8.通话录音，拟证明凌辉贤及其妻子在2019年3月24日前相互认识，并就业绩提成问题表态让钟某与其现在的跟办顾问协商；9.“科慧、凤茹”、“科慧对接人其良”微信聊天记录；10、科慧花园项目关于合作分销商的告知书，证据9、10拟证明碧城公司及广州市华南商务管理有限公司已向房助手公司提出业绩异议，作出不予计发佣金通知；11、电信公司出具的协助调查函复函，载明189××××8248机主信息、使用信息如下：凌辉贤，开通时间2018年5月18日，该号码在2019年6月28日过户给宾香；12.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协助查询复函，载明：微信号×××的实名认证信息凌辉贤。经质证，志盛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碧城公司委托的案外人发布广告的期限2019年1月2日到期，而志盛公司、房助手公司签订协议时间为2019年3月7日，两份合同生效时间并无重合，且该广告合同的内容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碧城公司仅仅提供了网页截图，无法证明其合法来源，截图内容也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第一，该明细仅仅有案外人广州羲望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公章，制作的主体和时间均无法确认；第二，看房客户明细并没有经过客户的签名确认或者有其他证据佐证，无法确认其内容的真实性；第三，序号为184、259的林生与原告客户凌辉贤在签订正式房屋买卖合同时所使用的姓名、电话号码均不同，而且该表中最后一列载明的是司机自带，由此可以反映碧城公司连客户的姓氏都无法确认，如何能够主张是由碧城公司或者碧城公司员工促成了本次的交易；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聊天记录中的双方真实身份无法确认，但该记录反映钟某对客户在2019年3月24日签订了正式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事根本不知道，因此钟某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由其促成本案交易的主张，聊天记录可以反映网易小房子表示“表可以随便填、可以随便写”及第37页的聊天记录内容可以反映不排除销售钟某为了抢夺客户与所谓的司机伪造看房记录的可能；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6、7的形式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钟某促成本次交易的主张；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不能确认通话各方的真实身份，也不能证明拟证明的内容；对证据9、1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11、12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仅能证明证据中的微信号、电话号码是由凌辉贤名下的，是否为凌辉贤实际使用第三人并无证据证明，即使该微信号、电话是由凌辉贤使用，也仅能证明凌辉贤与钟某此前有过联系，但并不能证明钟某促成了本次案涉交易。房助手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3、6、10-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据4、7-9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其并非一方当事人，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志盛公司主张按103房成交价格的2.5%计算得60230元，对此提交了房助手工作人员向其工作人员发送的微信记录为证，该聊天记录显示：科慧花园&科技小镇，3月认购洋房/商铺，且签约佣金2.5%/套。房助手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本院认为：对于志盛公司提供的凌辉贤的声明书，性质上属于证人证言，但未出庭作证，故本院不予采纳为本案定案证据。对于碧城公司提供的广州羲望房地产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接送科慧花园看房客户明细及证人钟某的证言，根据钟某与司机的微信聊天记录载明司机称“表可以随便填写啊”“表啊，随便啊，现在都可以写个表啊，啥时候都可以写”“我们表上没有客户的签字啊，都是司机自己签的”，且证人钟某以给司机分成的方式引诱司机填表，故该证据不具备真实、客观性，本院不予采纳为本案证据。证人钟某与本案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其证言也缺乏客观性，本院亦不采纳为本案证据。根据电信公司出具的协助调查函复函、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协助查询复函可以证实电话号码189××××8248的机主及微信号×××的实名认证信息均为凌辉贤，可以认定碧城公司方销售钟某与志盛公司接触的客户均为凌辉贤：凌辉贤使用微信昵称“凌成”（微信号：×××）、电话号码189××××4595与志盛公司销售王奕君联系购房，使用微信昵称“林成”（微信号：×××）、电话号码189××××8248与碧城公司方销售钟某联系购房。对于该购房客户的归属问题，应根据各方合同约定进行认定。房助手公司与志盛公司签订了《合作分销战略协议》约定客户界定原则为“1.客户界定以乙方在微信报备群推荐客户的手机号码等资料作为界定标准。2.乙方推荐的客户经开发商在项目微信报备群确认后属有效客户；反之则无效。3.乙方推荐的客户完成客户确认或带看后的保护期以开发商发布的客户保护期信息为准”。房助手公司与志盛公司签订的《科慧花园项目联动分销协议》约定了带客流程为“1.【同盟会】报备客户务必选择“广州市碧城科技有限公司”；2.从系统录入到客户到访，必须提前一个小时系统全号报备（凤凰同盟会），确认客户何时到访后点击“预约来访”；3.经纪人“预约到访”必须提前1小时在微信报备，限当天有效。如客户后面没有到访销售中心，再次“预约到访”必须同步再次微信报备；4.系统录入、系统报备、到访登记与最终下筹的客户信息必须一致，否则出现业绩归属问题，销售中心一律不予协助申诉；5.客户保护期从经纪人报备系统和微信后再带客到现场扫码签到开始计算；6.预留单位及科技小镇VIP客户等均不久三为分销业绩。”志盛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销售王奕君在2019年3月7日根据上述约定在同盟会系统及微信群报备，根据双方约定的客户界定原则，103房客户凌辉贤归属于志盛公司。但房助手公司与志盛公司在《合作分销战略协议》又约定“如开发商在成交审核周期内查实已成交客户的直系亲属在该客户之前已通过其他渠道到访，该成交被认定为无效的，乙方承诺无条件全额返还已收取客户成交佣金”，表明双方又约定开发商即碧城公司有权最终认定客户归属，且碧城公司将涉案楼盘营销外包给华南公司，故本案还需根据房助手公司与华南公司之间的约定认定客户归属。华南公司与房助手公司在《分销合作合同》约定“渠道登记系统即时识别乙方经纪人录入的客户是否为首次来访客户”，可见华南公司主要根据渠道登记系统识别首次来访客户。对此，志盛公司提供的碧桂园同盟会的客户跟进日志证明渠道登记系统已识别103房客户凌辉贤为首次来访客户。碧城公司庭审主张该客户跟进日记的信息是由分销方（中介机构）单方录入并没有经过其审核。碧城公司上述主张与系统具备即时识别功能的约定相互矛盾，本院不予采信。华南公司与房助手公司在《分销合作合同》还约定了“首次来访客户”的释义为“指来访客户在乙方组织前往甲方项目参观前，从未自行或由其他组织或个人推介前往甲方项目参观并在甲方销售系统登记个人信息”。因碧城公司提供的接送科慧花园看房客户明细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其无法证明凌辉贤在志盛公司组织前往科慧花园项目参观前已“自行或由其他组织或个人推介前往甲方项目参观”，其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凌辉贤在此之前已“在甲方销售系统登记个人信息”。碧城公司并未提供证据推翻凌辉贤并非志盛公司带来的首次来访客户，故房助手公司应当向志盛公司支付佣金。关于佣金标准。志盛公司的主张有微信聊天记录为证，房助手公司对该证据予以认可，故本院采信志盛公司主张认定房助手公司应支付佣金60230元。关于佣金给付时间及利息。志盛公司与房助手公司约定“收到开发商支付的佣金后7个工作日内结算”。但如前所述，本院已认定103房客户归属于志盛公司，志盛公司已履行完合同义务，且本案已保障碧城公司诉讼权利，再等待碧城公司支付佣金后再行支付给志盛公司，显然不公平且增加了当事人讼累，故房助手公司应当及时支付佣金。因志盛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要求支付佣金的时间，故本院酌定从立案之日即2020年1月15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至于房助手公司与碧城公司或华南公司的纠纷，应另行解决。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房助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志盛房地产咨询有限公司支付佣金60230元及利息（以60230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5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广州志盛房地产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06元，由被告广州房助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方洪立二〇二一年二月三日书记员  郑苗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