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青民五终字第15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巧太太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孟庆志，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褚为陶，男，系莱西市恒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代理人刘艳艳，女，系青岛巧太太食品有限公司会计。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岛粟玉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连玉，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史慧卿，男。委托代理人仇京坤，男。原审被告孟庆志，男。上诉人青岛巧太太食品有限公司，因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莱西市人民法院（2012）西民初字第10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3年08月05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毕威担任审判长并主审本案、与代理审判员袁金宏、赵玉霞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09月0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青岛巧太太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孟庆东及委托代理人褚为陶、刘艳艳，被上诉人青岛粟玉食品有限公司之委托代理人史慧卿、仇京坤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诉称：2004年11月8日至2005年1月30日，原告与被告合作经营期间债权已经莱西市人民法院（2006）西民二初字第388号民事判决书分割，其中江阴市凯翔冷食配送中心所欠240845.4元的货款归原告所有，后经查实该货款被被告取走；2008年4月8日，莱西市人民法院到青岛鸿瑞来工贸有限公司执行原、被告合作经营期间的债权194914元，经查实，也被被告取走153567元。以上款项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均拒绝支付。因被告青岛巧太太食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股东虚假出资，实际是被告孟庆志个人出资成立的独资公司，因此，应由被告青岛巧太太食品有限公司和被告孟庆志个人共同清偿该笔债务。为此，请求被告付清原告欠款394412.4元。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原审被告青岛巧太太食品有限公司和孟庆志辩称：2004年11月8日，原告与被告青岛巧太太食品有限公司合资经营速冻食品，双方签订了合资经营合同书，该合同书约定：各出资50万，出资方式为双方在用有效资产，无形资产或现金：合同签订后，10日内双方需将在用有效资产，无形资产登记造册：被告公司将包括设备、原材料在内的诸多东西转移到原告公司：合资后，公司名称为青岛粟玉食品有限公司；当时约定，青岛粟玉食品有限公司重新进行工商登记，实际上到双方合作结束，也未重新进行工商登记。公司注册一年内可将被告公司名称作为第二名称使用，但公章不得对外使用。双方约定注册粟玉、巧太太商标，实际上合作后，只注册了粟玉。原告与青岛石墨股份有限公司签署的房屋租赁协议，由合资公司履行。石墨公司改制后，房产由合资公司购置，产权归新公司所有。石墨公司改制后，房产是否由原告公司购买被告不清楚。合同约定，双方设立独立的会计机构，财会人员二人，双方各派一人，实际上设立了会计机构，财会人员是4人，实际经营中设立了会计机构，会计是吕桂英，刘艳艳、刘建全、刘兴义，吕桂英是原告公司派的，刘艳艳是被告公司派的，刘建全、刘兴义是生产经营中二家共同找的。江阴市凯翔冷食配送中心与原告和被告公司均有合作，双方分别用各自的公章签订合同，货款有时当时是支付的，有时是欠款，如果拿回的是现金，有的不入会计帐，直接用于购买原材料，有一部分是要会计入帐。购买东西需要孟庆志和仇京坤签字。不能当场收回钱的，在发货单上写上未付款，回来交给会计吕桂英。原告起诉状中陈述的欠款240845.4元的交易时间具体记不清了，大约在2004年11月18日至2005年1月21日期间，交易次数、交易款项的收资情况被告不清楚，只知道这笔货款已经收回来了，但不是被告取回的。是不是全部收回也不清楚。有部分款项是当时付清的，也有一部分是欠款，取回的部分款项用于公司经营。原审法院查明：2004年11月8日，原、被告签订合资经合同，合同的主要内容为：双方在原青岛粟玉食品有限的注册地点共同出资兴办食品加工企业，双方出资额均为50万元人民币，出资方式为：原各方在用有效资产、无形资产或现金；本合同签字生效后十日内，出资双方均需将在用有效资产、无形资产造册登记，经双方共同认定后，办理产权移交手续；出资双方原应收账款、应付账款、对外担保、各自借款及应对工作等债权、债权由原公司清偿，新注册公司不承担责任或连带责任。经营范围：生产经营水饺、汤圆、粽籽、馒头等速冻面米食品、肉类、水产品冷藏、批发、蔬菜、水果调味品批发零售，公路货物运输等；新公司组建后，原乙方唐家庄生产基地关闭，北墅生产基地改为新公司的一个生产车间，从事汤圆、馒头、粽籽的生产、加工；北墅生产车间的生产、销售、原燃材料的供应，由公司统一计划安排，统一核算。公司名称为青岛粟玉食品有限公司。公司设立独立的会计机构。后，双方开始合作经营，其中向青岛鸿瑞来工贸有限公司发货145418元，向江阴市凯翔冷食配送中心发货304796元。2005年1月3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终止联营协议，决定解散新成立的公司：双方对新公司账、物进行清算，于2005年2月6日作出清算结果，合作期间盈亏五五分成。账务清算结果作出后，与2005年2月7日将应收应付账款分割完毕，并形成书面协议。后该协议没有得到履行。2007年11月9日，原审法院作出（2006）西民二初字第388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判令：江阴市凯翔冷食配送中心所欠240845.4元的货款归原告所有；青岛鸿瑞来工贸有限公司所欠145418元归原告所有。被告青岛巧太太食品有限公司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2008年3月10日，本院作出（2008）青民二终字第421号民事判决，判令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08年5月8日，原告青岛粟玉食品有限公司再次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二被告偿还原告欠款394412.4元。2008年9月30日，原审法院作出（2008）西商初字第844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被告青岛巧太太食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青岛粟玉食品有限公司人民币386263.4元；驳回原告青岛粟玉食品有限公司对被告孟庆志的诉讼请求。被告青岛巧太太食品有限公司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2009年3月10日，本院作出（2009）青民二商终字第113号民事判决，判令发回重审。2009年6月2日，原审法院以（2009）西民重字第10号立案，后原告撤回起诉。2012年4月10日，原告以相同的案由和请求再次立案。在（2009）西民重字第10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审法院到无锡市翔远食品有限公司（原名江阴市凯翔冷食配送中心）进行调查，该公司证实2004年11月18日至2005年1月22日期间，共收到货物价值共计304796元，后，该笔货款全部被被告孟庆志取走。2013年5月6日，无锡市翔远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才秋向原审法院提交证明一份，该证明中载明：原审法院在调查过程中未向其指明是那笔款项，其没有看清楚笔录就在笔录中签字；2004年11月18日至2005年1月22日期间的款项被原告公司工作人员仇京坤取走，但其未能提供仇京坤取走相关款项的证据。原审法院认为，原审法院作出的（2006）西民二初字第388号民事判决，判令江阴市凯翔冷食配送中心所欠240845.4元的货款归原告所有；青岛鸿瑞来工贸有限公司所欠145418元归原告所有。根据原审法院调查笔录载明的内容，可以证明被告孟庆志从江阴市凯翔冷食配送中心取走货款304796元，根据（2006）西民二初字第388号民事判决判令的内容，江阴市凯翔冷食配送中心所欠240845.4元货款应属原告，被告孟庆志将货款取走，属于不当得利，原告要求其返还依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因被告孟庆志为被告青岛巧太太食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以青岛巧太太食品有限公司名义取走货款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相关法律责任应由被告青岛巧太太食品有限公司承担。关于原告主张的二被告取走属于原告的青岛鸿瑞来工贸有限公司的欠款，因其未能提供证据，原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无锡市翔远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才秋在原审法院调查过程中认可2004年11月18日至2005年1月22日期间的款项被孟庆志取走，后在原审法院诉讼中又称该笔款项被原告处工作人员取走，但其未能提供原告取走款项的相关证据，因此，原审法院对其在本案诉讼中的陈述不予采信。据此，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青岛巧太太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原告元240845.4元。二、驳回原告对被告孟庆志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216元，速递费120元，共计7336元，由被告青岛巧太太食品有限公司负担。一审宣判后，上诉人青岛巧太太食品有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缺少证据支持。被上诉人青岛粟玉食品有限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属实。二审庭审中本院依法指令上诉人在30日内提交被上诉人将240845.4元货款提走的证据，但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案经调解无果。本院认为，本案系不当得利纠纷。依据（2009）西商初字第844号案判决书，（2006）西民二初字第388号和（2008）青民二终字第421号、（2008）西商初字第844号、（2009）青民二商终字第113号民事裁定书、（2009）青民二商终字第113号民事裁定书查明的事实，上诉人青岛巧太太食品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青岛粟玉食品有限公司合作期间是在2004年11月8日至2005年1月30日，（2006）西民二初字第388号民事判决，是在2007年11月29日作出的，该判决判令江阴市凯翔冷食配送中心所欠240845.4元的货款归被上诉人青岛粟玉食品有限公司所有。青岛巧太太食品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8）青民二终字第421号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而后，上诉人青岛巧太太食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孟庆志仍将江阴市凯翔冷食配送中心所欠240845.4元货款取走，实属不当。原审法院以不当得利判令上诉人返还该货款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主张一审查明事实不清，仅有本人陈述，未能提交有效证据予以佐证。故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判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216元，由上诉人青岛巧太太食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毕 威代理审判员  赵玉霞代理审判员  袁金宏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陈长明书 记 员  吴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