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26民终4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省黔东南州药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凯里市红岩二路龙井仓库。法定代表人：刘凯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成镇，贵州万木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江，贵州万木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时尚平，男，1979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凯里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时仁堂，男，1950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凯里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泽芝，女，1954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凯里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舒俊华，女，1938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凯里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绍礼，男，1961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凯里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代昌桂，女，1950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凯里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艳云，女，1957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凯里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屠承筠，女，1941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凯里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赖立群，女，1954年3月7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凯里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明成，男，1954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凯里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方忠勇，男，1971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凯里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凯平，女，1961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凯里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松涛，男，1953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立群，女，1964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凯里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房秋香，女，1932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凯里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段绪光，男，1962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凯里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雁，女，1974年7月14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凯里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方楠，女，1963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凯里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丽丽，女，1963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凯里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成贵，男，1957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凯里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冠敏，男，1957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凯里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范松，男，1972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凯里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茂萄，女，1981年12月10日出生，侗族，住贵州省凯里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陶国义，男，1962年5月18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凯里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凯红，女，1968年9月7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凯里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邰定春，男，1950年3月6日出生，侗族，住贵州省凯里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永红，女，1960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凯里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范勉之，男，1939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凯里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范强，男，1967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凯里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阎红梅，女，1970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凯里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凯军，男，1962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凯里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夏文霞，女，1985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凯里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翁景萍，女，1962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凯里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某，男，2008年4月16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凯里市。法定代理人：段某，女，1985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凯里市，系高某之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林梅，女，1961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凯里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正英，女，1952年7月28日出生，布依族，住贵州省凯里市，系原审原告彭增寿（已故）的法定继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齐雷，男，1949年12月8日出生，侗族，住贵州省凯里市。诉讼代表人：黄林梅、高齐雷。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新，贵州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富程，贵州行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贵州省黔东南州药材公司（以下简称：药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时尚平、时仁堂、王泽芝、舒俊华、朱绍礼、代昌桂、姚艳云、屠承筠、赖立群、李明成、方忠勇、胡凯平、刘松涛、赵立群、房秋香、段绪光、罗雁、方楠、余丽丽、沈成贵、李冠敏、范松、姚茂萄、陶国义、张凯红、邰定春、周永红、范勉之、范强、阎红梅、刘凯军、夏文霞、翁景萍、高某、黄林梅、杨正英、高齐雷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2020）黔2601民初95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药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2020）黔2601民初955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虽然各被上诉人已向上诉人支付全部购房款，但案涉房屋未经依法变更登记，该房屋的所有权人依法实际仍为上诉人，房屋拆迁补偿款也应当归上诉人所有。上诉人与各被上诉人订立的《房屋买卖合同》现已无法继续履行，各被上诉人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该合同依法应当予以解除。二、各被上诉人基于《房屋买卖合同》仅能请求上诉人向其转移房屋的所有权，而不能主张其他权利，且受到诉讼时效的限制。三、本案中，上诉人依法是向各被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而非支付拆迁补偿款150万元。时尚平等37人辩称，被答辩人与答辩人之间签订了有效的房屋买卖合同，被答辩人也实际交付房屋，答辩人实际占有、使用、收益该房屋多年直至拆迁，房屋对外权利公示为答辩人所有。答辩人是房屋的实际买受人，房屋自交付后的风险与权益都转移给了答辩人。本案不适用诉讼时效。合同目的能够实现，不存在不能履行或履行不能的问题，守约方没有解除合同，违约方没有合同解除权。时尚平等37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凯里市一层9间门面（原房屋所有权证号：凯房字第××号）拆迁补偿款9483120元归原告所有，并判令被告将该款返还给原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药材公司因拖欠工行的贷款，工行将药材公司起诉至中院，中院于2004年10月15日组织双方达成（2004）黔东民一初字第21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内容为：一、黔东南州药材公司所欠中国工商银行贵州省凯里分行营业部本息2848576.80元，于2004年12月1日前偿还50万元，剩余部分2005年7月30日前全部还清（从2005年元月1日起，每月偿还不低于35万元）。二、州药材公司将位于凯里市；北京西路仓库第一层楼作为履行偿还债务的保证。三、案件受理费24300元，保全费10520元，共计34820元，由州药材公司承担。因药材公司未履行上述调解书的内容，工行于2005年1月26日向中院申请执行。后因工行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了长城公司，长城公司于2005年12月13日向中院申请变更执行主体。2006年7月13日，华融公司与药材公司在中院的组织下达成了（2006）黔东民一字第28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内容为：由被告贵州省黔东南州药材公司于本调解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贵阳办事处支付贷款本金187.7万元。案件受理费9698元，由被告贵州省黔东南州药材公司负担。因药材公司未履行上述调解书的义务，华融公司向中院申请了强制执行。2005年12月1日，中院委托凯里黔元会计师事务所（黔元事务所）对药材公司名下的房产：位于凯里市、凯里市路仓库第一层楼进行评估。黔元事务所于2006年1月6日作出“凯黔会评报（2005）107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结论为：涉案的凯里市北京西路仓库第一层楼评估值为787800元。长城公司与药材公司在中院的组织下，双方达成了执行协议，中院作出了（2005）黔东执字第14-3号民事裁定书，内容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贵阳办事处依据本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04）黔东民一初字第21号民事调解书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标的81万元。本院在执行过程中，依法对被执行人药材公司所有的位于凯里市新建办公楼第三层、北京西路影剧院西侧（已改为9间门面）进行委托评估、拍卖。由于被执行人药材公司是国有特困企业，正面临改制，为了社会稳定，经多次协调，新建办公楼第三层不再拍卖，留作企业改制安置职工用，影剧院西侧9间门面同意其自行变卖，职工按评估价进行回购，得款78.8万元，鉴于被执行人的实际困难决定扣留15万元作为其相关费用。因此，实际执行得款63.8万元，扣除执行费、实际执行费、撤拍费等，申请执行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贵阳办事处与其他案件分配得款226800.00元。现被执行人药材公司已无其它财产可供执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第（六）项的规定，裁定如下：一、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贵阳办事处分配得款226800.00元。二、本院（2004）黔东民一初字第21号民事调解书终结执行。本裁定书送达后立即生效。华融公司与药材公司在中院的组织下，双方达成了执行协议，中院作出了（2005）黔东执字第14-2号、（2006）黔东执字第34号民事裁定书，内容与上述裁定一致，裁定如下：一、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贵阳办事处分配得款21万元（含原预交的评估费3万元）。二、本院（2004）黔东民一初字第21号、（2006）黔东民一字第28号民事调解书终结执行。本裁定书送达后立即生效。药材公司的37名职工：刘凯军、屠承筠、彭增寿、胡凯平、李明成、姚艳云、夏建刚、朱绍礼、范勉之、范强、黄林梅、舒俊华、陶国义、赵立群、方忠勇、时仁堂、时尚平、周永红、范松、高齐雷、高伟、沈成贵、李冠敏、刘松涛、王泽芝、方楠、段绪光、房秋香、余丽丽、阎红梅、罗雁、张凯红、代昌贵、赖立群、甘慧林、姚茂萄、邰定春共同出资了788016元。夏建刚、彭增寿、李冠敏作为37名职工代表（乙方）与药材公司（甲方）签订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内容为：“甲方根据贵州省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2005）黔东执字第14-2号，（2006）黔东执字第34号，（2005）黔东执字第14-3号民事裁定书，甲方自愿将下列房屋卖给乙方所有。1.房屋状况：该房屋坐落于凯里市间门面），砖混结构，房屋所有权证为凯房字第××号，一屋9间门面总面积为336平方米。2.甲乙双方商定成交价格为人民币788016.00元。乙方已于2006年11月2日前将房屋款存入黔东南州药材公司帐户。3.甲方在2006年11月20日将上述一层9间门面交付给乙方。”被告收到原告支付的款项后向中院打款638000元，履行上述两份民事调解书的义务。被告将涉案九间门面交付给原告后，由原告自行对外出租，收取租金后自行分配。由于被告负债多，没有资金交纳税费。2014年涉案门面所在区域拆迁，故至今涉案九间门面没有过户到原告名下。2018年1月12日，凯里市拆迁安置指导办公室作为甲方、药材公司作为乙方、凯里市大十字街道办事处作为丙方签订了一份《凯里市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内容为：“乙方被征收房屋位于凯里市的房屋进行征收，产权证号：凯房字第0005342，实测建筑面积为308.89平方米。安置方式：乙方自愿选择货币化的方式补偿安置。甲方支付乙方房屋价值补偿、停产停业损失、搬迁补助、房屋室内装饰装修补偿、自搭建房屋补偿等费用合计金额为9752147元。付款期限：本协议生效后，在乙方搬迁腾空交房并经甲方验收合格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付清。付款方式：转账支付，一次性付清。乙方应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的5日内自行搬离，并将腾空的房屋交给甲方拆除。乙方自行处理与被征收房屋有关的租赁、抵押、质押及其他产权债务纠纷，甲方一律不负责任。”同日，双方还签订了《补偿费用计算表》，其中：房屋价值补偿费用9375120元以及停产停业损失费108000元，共计9483120元属于业主所有；搬迁补助费7500元以及房屋室内装饰装修补偿费121823元属于租户所有；自搭建房屋补偿费139704元属于搭建人所有（即被告所有）。上述协议签订后，凯里市棚户区改造办公室将拆迁补偿款150万元打到被告银行账户，剩余拆迁补偿款至今未发放。原、被告之间就拆迁补偿款的归属问题产生纠纷后，原告起诉至法院。庭审中，因原告不同意调解，一审法院未能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调解。另查明：2006年出资购买涉案门面的夏建刚已于2019年2月18日去世，其生前与尹德平生育有一女，叫夏文霞。夏建刚与尹德平于1999年离婚。夏建刚的母亲罗亮珍自愿放弃对被继承人夏建刚涉案财产的继承，故夏文霞为夏建刚涉案财产的继承人。2006年出资购买涉案门面的甘惠林于2018年10月16日去世，其丈夫翁杰于2017年8月21日去世，双方共同生育有四个子女，分别为翁大鹏、翁小勇、翁丹平以及翁景萍。翁大鹏、翁小勇、翁丹平自愿放弃对甘惠林涉案财产的继承，故翁景萍为甘惠林涉案财产的继承人。2006年出资购买涉案门面的高伟于2012年12月10日去世，高伟生前与段某生育有一子高某，高伟于2010年10月27日与段某离婚，高伟母亲于2003年2月23日去世，高伟父亲高齐雷自愿放弃对高伟涉案财产的继承，故高某为高伟涉案财产的继承人。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买卖合同受法律保护，合同的订立者应依约履行义务。本案的原告作为被告公司的职工，在被告公司无力偿还债务的情况下，组织起来在中院的协调下，按照评估机构对涉案门面的评估价格共同出资向被告购买了涉案门面，被告收到购房款后，打款到中院偿还了公司的债务。原告与被告之间也就涉案门面的买卖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后，被告也依约将涉案门面交付给了原告，原告将涉案门面出租后所得租金进行了分配。而由于被告没有交纳相关税费导致涉案门面无法过户到原告名下，之后由于涉案门面面临拆迁又无法办理门面过户手续。致使涉案门面被拆迁后，都没有过户到原告名下。而造成该无法过户的原因是在被告，被告没有在完成买卖交易后就办理相关过户手续，故原告在这次事件中没有过错。现涉案门面已经被拆迁，而原告作为涉案门面的买受人，应享有涉案门面拆迁的补偿费用。虽然系被告与相关部门签订的拆迁协议，但不能否认原告出资购买涉案门面的事实。故原告请求确认涉案门面归原告所有，予以支持。涉案门面所获得的拆迁补偿费9483120元也应由原告享有。但鉴于截止庭审结束，被告仅收到拆迁费用150万元，故被告应将其收到的该150万元交付给原告，剩余的拆迁补偿费在被告收到凯里市棚户区改造办公室的打款后，五日内支付给原告方。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凯里市一层九间门面（原房屋所有权证号：凯房字第××号）拆迁补偿款9483120元归原告时尚平、时仁堂、王泽芝、舒俊华、朱绍礼、代昌桂、姚艳云、屠承筠、赖立群、李明成、方忠勇、胡凯平、刘松涛、赵立群、房秋香、段绪光、罗雁、方楠、余丽丽、沈成贵、李冠敏、范松、姚茂萄、陶国义、张凯红、邰定春、周永红、范勉之、范强、阎红梅、刘凯军、夏文霞、翁景萍、高某、黄林梅、彭增寿、高齐雷所有，被告贵州省黔东南州药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支付拆迁补偿款150万元，剩余拆迁补偿款7983120元在被告贵州省黔东南州药材公司收到凯里市棚户区改造办公室支付的拆迁款后五日内支付给原告；二、驳回原告时尚平、时仁堂、王泽芝、舒俊华、朱绍礼、代昌桂、姚艳云、屠承筠、赖立群、李明成、方忠勇、胡凯平、刘松涛、赵立群、房秋香、段绪光、罗雁、方楠、余丽丽、沈成贵、李冠敏、范松、姚茂萄、陶国义、张凯红、邰定春、周永红、范勉之、范强、阎红梅、刘凯军、夏文霞、翁景萍、高某、黄林梅、彭增寿、高齐雷的其余诉讼请求。若义务人未按照判决书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为39091元，由被告贵州省黔东南州药材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本院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补充查明，本案当事人彭增寿于2020年12月15日因病死亡，其法定继承人有配偶杨正英、女儿彭静、儿子彭大春，其女儿彭静、儿子彭大春于2021年2月1日出具《放弃遗产继承权声明书》，放弃对彭增寿涉案遗产继承，故本案当事人依法变更为彭增寿的妻子杨正英参加诉讼。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在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情况下，房屋被征收的款项归谁享有。药材公司与时尚平等37人于2006年11月20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时尚平等37人实际支付了合同约定的购房款78.8万元，药材公司也将房屋买卖合同的标的物影剧院西侧一层9间门面实际交付给时尚平等37人占有、使用、收益，时尚平等37人将上述门面对外出租并将每年收取的租金进行了分配。从双方当事人陈述的事实来看，只是因为药材公司当年资金困难没有钱交纳税费，且涉案房屋2014年又被纳入政府拆迁范围，故双方至今仍未办理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规定：“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根据该条司法解释规定，时尚平等37人应为涉案影剧院西侧一层9间门面的真实权利人，药材公司在已收取了购房款的情况下，本应及时将出卖房屋过户登记至时尚平等37人名下，现因政府拆迁政策的原因而致涉案房屋物权消灭，在此情况下，时尚平等37人主张所购房屋产权消灭的对价——拆迁补偿款，符合法律规定和权利义务相一致原则，应予支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8182元，由上诉人贵州省黔东南州药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家良审 判 员 王山地审 判 员 郑华品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陈礼华书 记 员 金艳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