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2）甬仑刑初字第1037号公诉机关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品，原系深圳发展银行北仑支行工作人员。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1年11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3���18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辩护人曹海江、孙金鑫，浙江和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检察院以甬仑检刑诉（2012）4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2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品及其辩护人曹海江，被害人陈某甲的诉讼代理人施建桥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公诉机关的建议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吕品在深圳发展银行北仑支行任职期间，以银行转贷、投资多晶硅项目等名义先后向被害人陈某甲、余某、叶某、应某等社会不特定多人借款，以较低利息揽储然后加息转借给邱某（���判决）等人的方式进行营利活动，揽储数额累计人民币2500余万元，至案发时尚有1000余万元无法归还。1.2008年7月，被告人吕品先后以银行转贷及安徽投资多晶硅为由向陈某甲借款人民币300万元，利率约为4%-6%，后将上述款项转借给邱某，期间归还本金150万元；2008年6、7月份，吕品通过陈某甲介绍向被害人胡某借款人民币250万元，利率约为4%，后转借给邱某。2.2008年1月至2008年7月，被告人吕品累计向叶某借款共计人民币472万元，利率约为6%，后转借给邱某。3.2007年8月至2008年2月，被告人吕品以投资多晶硅项目为由累计向张某乙借款共计人民币300万元，利率约为4%，后将上述借款加息转借给邱某。截至案发，尚欠张某乙人民币200万元未归还，支付张某乙利息人民币30余万元。4.2007年10月25日，被告人吕品以银行转贷为由向方晴、俞伟夫妇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利率约为2%，后加息转借给邱某。截至案发，吕品已归还方晴本金50万元，支付利息约10万元。5.2007年12月至2008年4月，被告人吕品以投资多晶硅项目为由向俞某多次借款共计人民币102万元，利率约为3%。后被告人吕品将上述借款加息转借给邱某。6.2008年3月，被告人吕品由赵某担保向被害人徐某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利率3%，期间支付利息人民币36万元。后吕品将该200万元加息转借给邱某。案发后，该笔借款已由赵某向徐某偿还。7.2008年4月30日，被告人吕品以银行转贷为由向被害人余某借款人民币60万元，利率约为3%。后吕品将该60万元加息转借给邱某。8.2008年6月6日，被告人吕品以银行转贷为由向被害人陈某乙借款，陈某乙当日与吴东杰、吴益锋共同向吕品出借人民币150��元，吕品后将上述借款转借给邱某。9.2008年6月27日，被告人吕品以朋友银行转贷需资金周转为由向被害人应某借款人民币600万元，利率约为2-3%，后将其中350万元以4%的利率转借给邱某。还款期限届满后，吕品将自己与其前妻王依艳所有的位于杭州市滨江区伟业路481号银色港湾公寓8幢1201室商品房向应某设定抵押，并由杜富忠为其中400万元提供担保。案发后，经法院调解，由杜富忠向应某还款人民币400万元，银色港湾公寓8幢1201室已被停止交易。10.2007年11月29日，被告人吕品以银行转贷为由向被害人张某甲借款人民币50万元，利率约为2%，后将上述借款加息转借给邱某。期间，吕品支付张某甲利息人民币8万元。11.2008年6月底，被告人吕品以银行转贷为由向被害人刘某借款人民币50万元，利率约为2%，后将上述借款加息转借给��某。12.2008年8月29日，被告人吕品向被害人石某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后将上述借款加息转借给邱某。被告人吕品为躲避债务于2008年9月外逃，后于2011年11月8日到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投案。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吕品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应某等人的陈述、证人王依艳等人的证言及借条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品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有自首情节，现提请本院依法予以判处。被害人陈某甲的诉讼代理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同时认为第1笔事实中的250万元是被告人吕品向胡某所借，吕品当庭对部分事实没有真实表述不成立自首。被告人吕品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未表异议，同时认为第1笔中的250万元其是向陈某甲借的，是陈某甲到胡某处取来承兑汇票给其，10万元利息也是其交给陈某甲的；第2笔中其已通过前妻等人以三四十万元现金与房子1套、车子1辆清偿叶某的借款；第5笔中其已归还俞某本金50万元、利息10万元左右；第8笔中150万元的借条是其出给陈某乙的，但实际是傅某借的，事后其才知道钱是到了邱某出纳的账户。被告人吕品的辩护人认为：1.吕品的行为不符合该罪向社会公开宣传和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两个特征，本案不宜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如果被告人吕品被认定有罪，建议法庭考虑吕品有自首情节、能积极协商还款事宜并已取得大部分被害人的谅解以及吕品本质上把钱都给了邱某也是受害人等情节，对吕品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07年8月至2008年8月，被告人吕品以银行转贷、资金周转、投资多晶硅项目等名义，以承诺还本付息的方式先后向被害人陈某��、余某、俞某、徐某、刘某等不特定多人吸收资金累计达人民币1500余万元，并将部分资金转借给邱某（已判刑）谋利。被告人吕品具体吸收资金的情况如下：1.2008年6、7月份，被告人吕品向陈某甲提出借款后，陈某甲表示宁波胡某处有承兑汇票并至胡某处取得250万元的承兑汇票交给吕品，吕品得款后即将该款转借给他人。后被告人吕品以支付利息方式归还10万元，余款未归还。2008年7月，被告人吕品以月息4分向陈某甲借款人民币300万元，并将该款转借给他人。2012年8月5日，被告人吕品归还陈某甲人民币150万元，后又于2013年2月28日归还人民币5万元，余款未归还。2.2007年8月，被告人吕品以月息4分向被害人张某乙借款共计人民币300万元，并将该款转借给他人。后被告人吕品以支付本息方式归还人民币136万余元，余款未归还。3.2007年10月，被告人吕品以月息2分向方晴、俞伟夫妇经营的宁波市北仑博远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并将该款转借给他人。后被告人吕品以支付本息方式归还人民币60万元，余款未归还。4.2007年12月至2008年6月间，被告人吕品以月息3分向被害人俞某多次借款共计人民币102万元，并将该款转借给他人。后被告人吕品以支付利息方式归还人民币10.8万元，余款未归还。5.2008年3月，被告人吕品经赵某介绍认识徐某后，由赵某担保以月息3分向被害人徐某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并将该款转借给他人。在2008年8月前，被告人吕品以支付利息方式归还人民币36万元，余款未归还。现赵某已代为偿还徐某人民币200万元，被告人吕品在2013年3月3日向赵某还款人民币3万元。6.2008年4月30日，被告人吕品以月息3分向被害人余某借款人民币60万元，并将该��转借给他人。该款未归还。7.2008年6月6日，被告人吕品向被害人陈某乙借款人民币150万元同时承诺支付利息，并当即将该款转借给他人。该款未归还。8.2007年11月29日，被告人吕品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张某甲借款人民币50万元，并将该款转借给他人。后被告人吕品以支付利息方式归还人民币8万元，于2013年2月27日又归还人民币10万元，余款未归还。9.2008年6月30日，被告人吕品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刘某借款人民币50万元，并将该款转借给他人。2013年2月27日，被告人吕品归还人民币10万元，余款未归还。2011年11月8日，被告人吕品在朋友陪同下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另经查明：公安机关于2009年8月对被告人吕品牌照号为浙B×××××的别克轿车停止交易，后又从他处暂扣被告人吕品的现金人民币共计1512467.12元。另公安��关曾冻结被告人吕品的银行存款人民币5.9万余元（该款已由吕品取走还款），现吕品已将人民币6万元交由本院暂扣。2012年10月、12月，被告人吕品分别与被害人张某乙、陈某乙、陈某甲、俞某、刘某、张某甲及赵某达成还款协议，承诺在2015年、2016年年底前还清欠款并支付利息，张某乙、陈某乙、赵某、陈某甲、俞某、刘某、张某甲等人当时对被告人吕品的行为均表示谅解。但被告人吕品无能力履行还款协议中关于其在2012年年底前归还张某乙等人100余万元欠款的约定。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陈某甲的陈述：2007年下半年开始，吕品陆续以银行转贷和投资安徽多晶硅为由向其借钱。2008年7月17日，吕品向其借款300万元，其开具转账支票后，该款被转到宁波臻涛工贸有限公司。该笔借款至2008年7月31日，利息为月息4分。2008年8月5日，吕品归还其150万元，之后一直未还款。2008年6月底7月初，吕品在沃高波办公室问其是否有资金出借，其讲现金没有但“宁波三姑”胡某有承兑汇票。后其到胡某家拿了票面金额共计250万元的三四张承兑汇票，再到开元大酒店交给吕品。约半个月后，吕品交给其10万元现金要其交给胡某，2008年8月其又代吕品付了10万元利息。2.被害人张某乙的陈述：2007年8月初，吕品以安徽投资多晶硅为由向其借款，后其于2007年8月22日、30日通过他人账户向吕品转账共计300万元。交付资金后吕品出具借条，并以月息4分支付利息，中途归还过部分借款。2008年8月吕品讲资金都用于多晶硅投入及新碶隆顺中晖大厦的建设，给其出具了借款金额为100万元的欠条二份。至2008年7月，其累计收到利息36.35万元。3.宁波市北仑博远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负责人方晴���陈述：2007年10月，吕品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让其将公司150万元的银行贷款转借给他。同月25日，其将100万元资金转给吕品，吕品出具了借条并约定利息为月息2分。2008年1月，吕品归还其本金50万元，至2008年6月先后支付利息10万元。4.被害人俞某的陈述：2007年12月初，吕品以安徽投资为由以月息3分向其借款，其于2007年12月4日、5日共借给吕品30万元现金，吕品当场出具了借条，该笔借款其收取利息2次共1.8万元。2008年2月4日，吕品又向其借款20万元并出具借条，其收取50万元借款的利息2次共3万元。2008年4月18日，吕品以相同理由以月息3分向其借款50万元。2008年6月，吕品支付100万元借款的2个月利息6万元。2008年6月25日，吕品又以银行还贷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2万元，但该笔借款未出具收条。5.被害人徐某的陈述：2008年3月，其经赵某介绍认识吕品并出���200万元资金给吕品，当时由吕品出具借条，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3分，借期一年，并由赵某担保。后其共收取利息6次共计36万元。6.被害人余某的陈述：2008年4月28日，吕品提出以月息3分向其借款，说是帮人周转资金。2008年4月30日，其将60万元资金转入吕品账户，吕品给其出具了借条，口头约定借款时间半年，到时本金和利息一起支付。后吕品躲债逃走了，没有还过款。7.被害人陈某乙的陈述：2008年6月6日，吕品约其到大碶学苑宾馆内，以傅某老婆银行贷款到期需转贷为由向其借款150万元，约定借款二星期，利息没有具体谈但吕品讲到时候再算。其同意后吕品当场用宾馆的便签出具借条，借款人是吕品，担保人是在场的傅某。当日，其和傅某就到银行办理资金流转手续，其中100万元由其向银行申请本票到柴委群的银行账户，另外50万元其托吴益锋���吴东杰兄弟在大榭存入柴委群的银行账户。借款到期后，吕品以延期归还搪塞，最后连手机也不接了。后来听傅某讲，上述资金存给邱某手下的出纳了。该款一直没有归还，也没支付任何利息。8.被害人张某甲的陈述：吕品以银行转贷为由跟其讲是否有闲散资金出借，其就于2007年11月29日持现金到吕品办公室将50万元资金存入吕品账户，吕品出了借条。借款时吕品承诺以2分利息计算，每月到期后吕品以2分利支付其利息共约8万元。9.被害人刘某的陈述：2008年6月，吕品以银行转贷为由跟其讲是否有资金出借，其就于2008年6月30日持现金4万元加上46万元本票交给吕品，当日吕品在办公室出具50万元的借条。借款时吕品承诺利息以2分计算，但未付过任何利息，也没还过本金。（二）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的证言：吕品向徐某借款200万��是其担保的，其现已将该款还清。2.证人傅某的证言：2008年6月初，其和吕品、顾俊、沃高波在学苑宾馆喝茶时，听沃高波说邱某欠陈某乙资金急需150万元周转。当时吕品打电话约陈某乙过来，后谈妥向陈某乙借款150万元，由吕品当场用宾馆的便签出具150万元的借条，其在借条中签名担保。其印象中当时没有具体谈利息，即按照原利息计算，其知道陈某乙也有资金借给邱某的。下午临下班时，陈某乙给吕品打电话说100万元的银行本票可以拿了，其和邱某原公司出纳柴委群就一起从陈某乙处拿到申请人为陈某乙的100万元银行本票到银行办理资金流转到账手续，陈某乙是否汇了其他款其不知道。借款到期后，陈某乙多次向吕品和其催讨借款。3.证人邱某的证言：其和吕品之间相互借款开始于2006年、2007年，向吕品借的钱有的投资安徽多晶硅，有的还别人到期债务。吕品没有和其一起投资多晶硅项目，他知道其需要大量资金便出面向别人借钱再转借给其。借款大部分是银行转账，一部分是现金，有的转账到单位账户，也有到个人账户如柴委群、沃高波、王悦的。（三）书证1.借款协议、银行转账凭证：证明被告人吕品曾向陈某甲借款300万元以及部分已归还的事实。2.欠条及银行取款凭证：证明被告人吕品向张某乙借款出具借条以及部分已归还的事实。3.借款合同及银行转账凭证、取款凭证：证明被告人吕品向宁波市北仑博远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借款100万元以及部分已归还的事实。4.借条、银行通存通兑业务凭条：证明被告人吕品向俞某先后借款102万元的事实。5.借条及银行取款凭证、转账凭证：证明被告人吕品由赵某担保向徐某借款200万元以及支付部分利息的事实；徐某出具的收条：证明赵某已支付徐某200万元的事实。6.借条、银行取款凭证：证明被告人吕品向余某借款60万元的事实。7.借条及银行本票、转账凭证、存款凭条：证明被告人吕品向陈某乙出具借款150万元的借条以及陈某乙、吴东杰、吴益锋等人向柴委群账户转账150万元的事实。8.借条、银行本票申请书：证明被告人吕品分别向张某甲、刘某借款50万元的事实。9.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关于协助车辆停止交易的函、冻结存款通知书、暂扣款票据：证明公安机关查封、暂扣被告人吕品车辆与部分资金等事实以及本院暂扣吕品人民币6万元的事实。10.还款协议书、和解协议书、谅解书：证明被告人吕品与被害人张某乙等人达成过还款协议并取得谅解的事实。11.收条：证明被告人吕品在本院审理期间归还部分被害人部分款项的事实。12.户籍证明、深圳发展银行宁波分行的聘任文件：证明被告人吕品的身份情况及其曾在深圳发展银行北仑支行任职的事实。13.公安民警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吕品的到案经过。（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吕品供认其个人以银行转贷、资金周转、投资多晶硅项目等名义通过还本付息的形式分别向上述陈某甲等人借款以及将借来的资金转借给邱某，其中张某乙、俞某、刘某、张某甲等人的借款都是加1-2分利息借给邱某，陈某甲的借款是以原利息借给邱某的事实。对于上述第1笔事实，吕品供认陈某甲将她从胡某处取得的250万元承兑汇票交给其后，其当即转借给了邱某；对于上述第7笔事实，吕品曾供认2008年6月邱某因资金紧张要求其帮忙后，同月6日其和陈某乙、傅某等人在学苑宾馆内一起谈妥向陈某乙借款150万元，约定借款时间为二星期，利息按照邱某向外借款的利息计算，其当场用宾馆的便签出具了借条，担保人是傅某，之后陈某乙和傅某就去银行办理资金流转手续。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吕品以月息6分向叶某借款的事实。经查，根据被告人吕品的供述和辩解，其最后一次是在2008年7月向叶某借款150万元，借款利息为月息6分，之前所有的利息本金都已还清。由于缺乏叶某本人陈述等证据的印证，目前认定吕品是以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或给付回报的形式向叶某吸收资金的证据不足。故本院对该节事实不以非法集资认定，对具体的借款数额也不予评判。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吕品以月息2－3分向应某借款的事实。经查，被告人吕品虽供认2008年6月向应某借款600万元后，��以月息2-3分支付了一个月的利息十几万元，但应某陈述称吕品借款时未具体谈及利息，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也不能证明吕品曾支付过利息。故根据应某的陈述及还款协议、奉化市人民法院函件等证据，应某向吕品出借600万元以及已通过担保人偿还、抵押物拍卖等形式受偿500万元的事实清楚，但将该节事实认定为非法集资证据不足。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吕品向石某借款的事实。经查，被告人吕品辩称其向石某借款时没有约定利息，公诉机关也未能提交吕品事后支付过借款利息的证据。故根据石某的陈述及借条、收条等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吕品向石某借款200万元及其在2012年12月已归还7.3万元的事实，但将该节事实认定为非法集资亦属证据不足。对于被害人陈某甲的诉讼代理人提出的250万元是被告人吕品向胡某所借的代理意见。经查，对于��竟是向陈某甲还是吕品通过陈某甲向胡某借款250万元的问题，被告人吕品在审查起诉阶段即有两种截然不同的说法，在庭审中仍称该款是其向陈某甲所借；而被害人陈某甲于2008年9月向公安机关报案时所称其400万元资金被吕品骗去的陈述也与后来的陈述不尽相同。故仅凭该二人并不稳定的陈述，目前对该事实尚难作出准确的认定。对于被告人吕品提出的其已归还俞某本金50万元、系傅某向陈某乙借款150万元的辩解意见。经查，该辩解与被害人俞某、陈某乙的陈述及傅某的证言、被告人吕品和俞某、陈某乙达成的还款协议等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吕品非法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吕品的辩护人就本案定性问题提���的辩护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吕品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基本犯罪事实，是自首，且其已归还部分资金并取得部分被害人一定程度的谅解，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吕品是否系向胡某吸收资金250万元的问题，并不影响本案基本事实的认定。被害人陈某甲的代理人认为吕品对部分事实没有真实表述不成立自首的代理意见难以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吕品的行为已造成他人巨额的经济损失，其与部分被害人达成的还款协议也无力履行，故对其不宜适用缓刑。被告人吕品的辩护人认为吕品有自首情节适当，但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缺乏依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18日起至2016年9月1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吕品继续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俞毅刚人民陪审员  张秀云人民陪审员  罗亚松二〇一三年三月十八日代书 记员  郑璐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