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即墨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即民初字第3号原告李某甲。原告李某乙。被告李某丙。委托代理人金京平，山东齐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孙敏。即墨市大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李某丁。原告李某甲、李某乙为与被告李某丙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于2012年11月20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追加李某丁为本案被告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2年1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一次审理。因原告申请调取证据，本院又于2013年5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二次审��。原告李某甲、李某乙，被告李某丙的委托代理人金京平、孙敏，被告李某丁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李某甲与被告李某丙系叔侄关系。原告的父亲于2000年6月去世，原告李某甲系独子。原告李某乙与被告李某丙系姐弟关系。原告李某甲的祖母和祖父相继于2012年2月11日和2012年7月24日去世，留下房产一处价值约400000元左右和银行存款270000元，单位抚恤金40000元左右，由被告李某丙一人独占。二原告多次找被告要求依法继承遗产均遭被告拒绝。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请法院要求依法继承位于即墨市鹤山路223号178户房屋及银行存款和利息约300000元、抚恤金34246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李某丙辩称，我并未独占老人的遗产，而是根据老人的遗嘱先处理老人的后事再进行遗产分割。被告的母亲李桂芳于2012年2月去世，父亲李增田于2012年7月去世。母亲李桂芳留下口头遗嘱，父亲李增田也于2012年5月12日留下书面遗嘱。已就遗产的继承作了安排，现原告起诉要求继承两位老人的遗产，应遵照遗嘱。被告的父母年老多病，经常住院治疗，老人的日常生活起居和护理均由被告的妻子辞职专门承担。老人治疗和日常生活开支全部由被告垫付，两位老人去世后所花费的丧葬费等也全由被告垫付。这些费用应由所有遗产继承人分摊，并且被告对老人尽了主要的赡养义务，在分配遗产时应当多分。被告李某丁辩称，以前老人在我听老人的，现在不在了，既然起诉了，由法院依法判决。经本院开庭审理查明，被继承人李增田与李桂芳系夫妻，生前育有长子李文成、次子李某丙、长女李某丁、次女李某乙。长子李文成于2000年6月去世，原告李某甲系李文成之子，无其他兄弟姊妹。2012年2月11日，李桂芳因病去世。2012年7月24日，李增田因病去世。原告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一、遗嘱影印件一份，证明遗嘱的真实性和有效性有待审查。二、提交即墨市交通局出具的离退休人员死亡待遇审核表复印件一份，证明被继承人抚恤金的数额是34246元。三、提交房产档案复印件一份，证明档案记载的房产是李增田、李桂芳的共同财产，且属于两被继承人的遗产。四、提交录音一份，该证据为原告李某甲配偶向被告打电话要求公布老人遗产，索要遗嘱遗产时所录，证明被告仅仅承认我的50000元在其手中，不承认老人有270000元遗产的事实，试图隐匿老人其余遗产。五、提交与证人李某戊都的录音一份，证明立遗嘱的时间是5月14日。对此，被告李某丙质证称：一、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二、对证据二无异议。三、对证据三无异议。四、对录音证据四和五因录���证据的录音效果差，无法辨别真假。录音证据是通过通话进行录音，原告应该补充点对点的对话清单，且该录音证据是复制件，原告应提供原始载体。被告李某丁质证称，对证据一、二无异议，录音资料听不清。被告李某丙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一、遗嘱一份，证明2012年5月12日，李增田生前立下遗嘱一份对遗产进行了分配，李某戊都和李某戊山是见证人。二、CD光盘录像复印件一份及录音笔录一份，证明李增田生前于2012年5月12日订立遗嘱的全过程。三、李增田住院病历3份，李桂芳住院病历2份，证明李增田自2011年8月至2012年7月在即墨市人民医院住院及门诊医疗费。李桂芳自2009年10月至2012年2月在即墨市人民医院、即墨市中医医院、青医附院住院及门诊医疗费。上述医药费单据共计35支，计款63124.69元。四、处理两位老人丧葬事宜花费单���15支，计款51698.10元。五、电话费和电费单据12支，计款1702.05元。证明被告为老人代交2011至2012年的电话费和电费情况。六、处理两位老人丧葬事宜所花费的招待费等单据8支，计款15621元。证明被告根据老人遗言全权处理两位老人丧葬事宜并垫付费用。七、申请李某戊都出庭作证，证实李桂芳口头遗嘱将涉案房屋分配给被告李某丙及李增田遗嘱的真实性。八、申请李某戊山出庭作证，证实李桂芳口头遗嘱将涉案房屋分配给被告李某丙及李增田遗嘱的真实性。九、财产分配单一份，该份证据是在视频中出现的在前的一份遗嘱，在该份遗嘱中财产分配栏有李某丙、李某乙、李某丁的签字，李增田在立遗嘱人处签字，由此证明被继承人处理财产的意图经过了长时间的考虑，也证明了除分配给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丁的财产共计190000元之外，其余财产与上述三人无关���在该份财产分配单中老人明确约定愿意继续与次子李某丙继续生活在一起，由此证明被告李某丙对被继承人尽到了更多的义务，因此其分得被继承人财产多一点符合被继承人遗愿，也符合法律规定。对此，原告李某甲质证称：一、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和有效性均有异议。二、对证据二不认可。三、对证据三，老人是离休干部，老人的花销都报销了，并且老人的遗产处分是通过遗嘱实现的，根据法律规定，相关费用不应扣除，通过录像可以看出，老人的房屋钥匙在被告手中，所有的单据都可以拿到手，所以证据三不能证明是被告的花销。对李桂芳的门诊花销意见同上，住院病历无法证明被告尽了赡养义务以及其花销。四、对证据四，发票在手不能证明是被告的花销，事实上老人的花销是大家一块分担的。老人的部分花销是可以报销的，墓地的费用在遗嘱中已经���定由谁花销。五、对证据五不认可，意见同证据三。六、对证据六不认可。七、对证据九，1、该份遗嘱已经污损，签字处已经没有了；2、这是财产分配单没有当事人签字是无效的；3、打印遗嘱应该由两个人签字，一个人签字遗嘱无效。原告李某乙补充质证称，老人常年看病，老人比较仔细，2012年之前老人的看病单据都自己保存着，我都看见来，老人去世后我们没有钥匙进不去，就不知道单据哪去了。被告李某丁质证称，对遗嘱无异议，老人生前经常住院，我也去陪床来，老人从2005年开始住院我都陪过床，医疗费有些报销了，有些没报销，特别是我母亲的，丧葬费确实是李某丙垫付的，我亲眼看着他往外拿钱。对证据九财产分配属实，我们姐弟三人都在场，我们三人都签字捺印。对录像无异议。对于被告李某丙提交的证据九财产分配单，经当庭查实，原告李某乙、被告李某丙、李某丁三人均认可当时在场签字，原告李某甲则明确知道有这回事，但当时没在现场，其是后来去的，知道协商过这个事。庭审中，被告李某丙又向本院提交分家单一份，证实1983年老人为李文成、李某丙弟兄二人分家，将位于即墨市蓝村镇的房屋两间由弟兄二人每人分得两间。后来这个房子拆迁了，拆迁所得收益全部由李某甲的父亲李文成独享，所以老人在后来分配财产时将即墨的房屋分配给我所有。对此，原告李某甲称，本案是处理遗产纠纷，老家的房子已经不存在了，分家单与本案无关。原告李某乙称，是有这么回事，但后来老人给李某丙20000元作为补偿。被告李某丁称，是有这么回事。庭审中，被告李某丙认可李增田去世后遗产由其保管，但称老人遗产有房子两处（鹤山路223号、蓝村王家屋子一处）、存款260000元、抚恤金是发生在李增田死亡之后，不应作为遗产处理，应作为丧葬费的支出。另，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均认可老人死后丧葬事宜由被告李某丙一手处理，在处理丧事期间，原、被告双方在一起招待亲朋用餐，且原告李某乙、李某甲、被告李某丁均称没有结算过餐费。老人的丧葬费用在给李增田过五七时，原、被告曾一起处理过，但没处理下去。关于两被继承人的遗产情况，根据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结合本院查证情况，具体如下：1、李增田生前为即墨市交通局离休干部，李桂芳为家庭妇女，夫妻二人的生前收入主要为李增田的离休金。2、本案所争议的房屋系李增田生前在其工作单位即墨市交通局通过公有住房房改所购。3、截止李桂芳死亡，李增田、李桂芳夫妻二人的银行存款情况为：（1）、李增田在青岛农村商业银行定期存单9支，该款在李增田死亡���由被告李某丙提取，本息合计为230584.13元；（2）、李增田在中国银行账户余额为3001.22元，该账户经核实为李增田夫妇门诊报销结算账户；（3）、李增田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余额为150.30元，该账户经核实为居委会为年满80周岁的老人发放的补助；（4）、工商银行活期储蓄账户余额为95.92元，该账户经核实为李增田夫妇水费代扣账号，该款在扣除累交水费后，至李增田死后余额为26.17元；（5）、李桂芳死亡后至李增田死亡前李增田在青岛农村商业银行定期存单1支，该款在李增田死亡后由被告李某丙提取，本息合计为10046.84元；（6）、截止李桂芳死亡，李增田在青岛农村商业银行养老金账户余额为1737.58元；（7）、截止李增田死亡，李增田在青岛农村商业银行养老金账户余额为21924.83元，在此期间从该账户累计提取18000元，其中10000元转存青岛农村商业银行定期存单，即项目（5）；（8）、截止李增田死亡，李增田在中国银行账户余额为126.56元，该账户经核实为李增田夫妇门诊报销结算账户；（9）、李增田死亡后，李增田在中国银行账户余额为2362.44元，在此期间由被告李某丙从该账户提取2362.44元，该账户经核实为李增田夫妇门诊报销结算账户；（10）、李增田死亡后，养老金累计收入为12736元，在此期间从该账户累计提取28298元，该款在李增田死亡后由被告李某丙提取。李增田死亡后的一次性抚恤金经核定39620元，丧葬费为1000元。因在计发之前多发养老金6374元，故在计发时予以扣除，实发抚恤金34246元，由被告李某丙领取；（11）、居委会为李增田发放的年满80周岁的老人补助150元，由李某丙支取。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一、李增田所立遗嘱是否真实，处分财产行为是否有效；2、遗产如何分割；3、费用如何分摊。关于李增田所立遗嘱的效力问题，通过被告李某丙提交的李增田订立遗嘱的录像，结合之前李增田召集子女商议并签订财产分割单的行为以及证人李某戊都、李某戊山的证人证言，本院可以确认李增田所订立的遗嘱系本人真实意思表示，原告李某乙、被告李某丙、李某丁也均参与商议财产分割并在之前的财产分割单上签字。原告李某甲也明确表示知道协商过这个事。故对该遗嘱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遗嘱所处分的财产行为是否有效问题，本院认为，因李增田的妻子李桂芳先于李增田于2012年2月11日死亡，李桂芳生前对于夫妻双方共同财产中属于自己的份额没有进行处置，被告李某丙虽称李桂芳生前有将遗产分配给自己的意思表示，证人李某戊都和李某戊山在出庭作证时也称之前听李桂芳有���样的意思表示，但原告对此不予认可，双方也均无进一步提交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故对于被告李某丙关于李桂芳生前留有口头遗嘱将自己的财产分配给自己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结合李增田在后来订立遗嘱时称订立遗嘱的目的是为防止去世后财产发生继承纠纷，生前和老伴慎重决定，自愿分配，我与老伴共同财产如下的表述以及之前召集子女商议财产分配以及原告李某甲没有在财产分配单上签字的情况，本院综合认为，李增田后来订立的遗嘱处分的是他和李桂芳的共同财产，李增田通过遗嘱处置属于自己的财产行为合法有效，超出部分应属无效。超出部分应由李桂芳的继承人按法定继承进行继承。关于遗产分割和费用分摊问题，本院认为首先应将李增田和李桂芳夫妇的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并结合被继承人的财产状况和实际花费进行。根据本庭已查明的李增田和��桂芳夫妇的财产情况，李桂芳死亡时，夫妻双方共同财产有：1、位于即墨市鹤山路的涉案房屋一处；2、李增田银行存款（含定期存款后来支取时的利息）233585.35元。对于李某丙所称位于兰村的房子因在之前分家时已有明确约定，且现该房屋已不存在，不属本次遗产范畴，双方若为此产生争议可另行解决。至于李增田工商银行活期储蓄账户系预交水费账户，该费用系日常生活支出，具有先交款，后交费的特点，无法具体作为遗产进行分割，且数额极小，故在该次分割时不予考虑。据此，李桂芳的个人财产份额应为：1、位于即墨市鹤山路的涉案房屋产权二分之一份额；2、银行存款117736.62元。对于被告李某丙所提交的要求分摊垫付的李桂芳的医疗费，本院认为这些医疗费多数系2009年至2011年期间治疗花费，除去医保报销部分后累计不足20000元，其中2012年1月27日支付一笔住院费用4809.52元，结合2012年1月26日从李增田养老金账户支取6000元的事实以及李增田和李桂芳夫妇二人的收入状况并参照李增田养老金账户的取款情况，本院认为这些费用不宜由继承人分摊。对于被告李某丙所提交的要求分摊垫付的电话费和电费，本院认为，该二项费用均属日常支出的小额零星费用，需当事人到有关部门按时交纳，数额也不大，考虑到李增田夫妇身体和年龄因素并结合李增田养老金账户同期支取情况，对该部分费用，本院予以认可分摊，其数额为1702.05元。李桂芳死后的丧葬事宜由被告李某丙主持操办，其提交的丧葬费用单据合计为14069.1元，结合原被告双方所称曾对老人丧葬费的处理进行过协商但未成的情况以及李增田养老金账户并未发生支取存款行为的情况综合考虑，对该部分费用，本院也予以认可分摊。至于被告李某丙所提交的购置墓穴所花��的45010元，原被告均认可系被告李某丙支付，因其购置时间为2011年10月14日且在认购登记时明确列明健在使用人为父母李增田和李桂芳，所购置的墓穴规格为双穴，故该花费的一半也应有李桂芳的继承人分摊，其数额为22505元。因李增田和李桂芳长子李文成先于二人死亡，由其子李某甲代位继承。综上，李桂芳的财产在扣除分摊费用后，应由其继承人李增田、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分别继承位于即墨市鹤山路的涉案房屋产权十分之一份额，银行存款15892.09元。据此，在李桂芳死亡后，李增田享有位于即墨市鹤山路的涉案房屋产权十分之六的份额和银行存款133628.71元。加上之后发放的养老金以及从养老金账户提取转存的本息和其他银行账户存款，可继承李增田银行存款额为167962.82元。上述银行存款数额已扣除在办理李增田退休死亡待遇时被经办机构扣除的多���的6374元的养老金以及从养老金账户提取转存的那10000元，不重复计算，故李增田的丧葬费仍为1000元，一次性抚恤金应为39620元。据此，根据李增田生前所立遗嘱，被告李某丙享有位于即墨市鹤山路的涉案房屋产权十分之七的份额。因李增田遗嘱中处分的银行存款数额为190000元，而其实际可分配银行存款仅为167962.82元，故各继承人的实际继承数额应相应缩减，经折算后，原告李某甲实际可继承数额为44200.7元，原告李某乙实际可继承数额为70721.2元，被告李某丁实际可继承数额为53040.9元。对于被告李某丙所提交要求分摊的医疗费，结合庭审中原被告对于李某丙后期支付李增田住院治疗费的情况并结合李增田养老金账户同期支取情况，对该部分费用，本院酌情予以认定，其数额为7911.7元。对于被告李某丙要求分摊的因购置李增田的墓穴花费，因李增田在订立遗嘱时明确��定由其负责，故该部分费用不予扣除。李增田死后的丧葬事宜由被告李某丙主持操办，其提交的丧葬费用单据合计为11093元，扣除李增田死亡后单位核发的丧葬费1000元后为10093元，结合原被告双方所称曾对老人丧葬费的处理进行过协商但未成的情况以及李增田养老金账户并未发生支取存款行为的情况综合考虑，对该部分费用，本院也予以认可分摊。上述应分摊费用合计为18004.7元，结合继承人根据遗嘱的实际继承情况，本院酌情认定由原告李某甲分摊费用3000元，有原告李某乙分摊费用4500元，由被告李某丙分摊费用7004.7元，有被告李某丁分摊费用3500元。综上，原告李某甲可分配银行存款额为57092.79元，原告李某乙可分配银行存款额为82113.29元，被告李某丙可分配银行存款额为8887.39元，被告李某丁可分配银行存款额为65432.99元。因上述遗产在李增田死亡后均由被告李某丙保管，故应由李某丙相应支付。对于原告所主张的一次性抚恤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和社会保障部2004年1月1日起实施的《因工死亡职工供养亲属范围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抚恤金一般情形下不属于遗产的性质，享受抚恤金待遇的人必须同时具备三个条件：一是必须是死者的直系亲属、配偶；二是依靠因公死亡职工生前提供主要生活来源的人；三是领取抚恤金的人如果具备了独立的生活能力或被他人供养时就应停止享受抚恤金的待遇。也就是说，抚恤金只是给生前紧紧依靠死者的直系亲属的一种精神和经济上的抚慰。抚恤的目的是对死者家属进行精神安慰和物质帮助，抚恤的物质表现形式是抚恤金。因此，死亡抚恤金应是死者生前单位发放给死者近亲属的生活补助费和精神抚慰金，其具有物质和精神双重属性。因此李增田死亡后其生���单位发放的一次性抚恤金属于近亲属共同财产，其是基于特定身份而产生的一种财产权。因享受李增田抚恤金待遇的近亲属可能并不限于本案的继承人，且被告李某丙也提出抚恤金不属遗产的范畴，不同意在本次处置遗产时一并予以处置，故对于原告关于分割抚恤金的主张，本院在此不予一并处理，各权利人可另案主张。关于实际领取李增田的死亡一次性抚恤金数额不一致问题，本院认为，李增田死亡后其单位发放的一次性抚恤金属于近亲属共同财产，其是基于特定身份而产生的一种财产权，不属于李增田的遗产。李增田原单位在发放其丧葬费和一次性抚恤金时所扣回的多发的养老金，其性质属不当得利，应视为李增田所负债务，应由李增田的遗产偿还。据此，原被告双方分别以遗嘱继承方式继承李增田的遗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62条的规定，遗产已被分割而未清偿债务时，如有法定继承又有遗嘱继承的，首先由法定继承人用其所得遗产清偿债务；不足清偿时，剩余债务由遗嘱继承人和受遗赠人按比例用所得遗产偿还。本院在前述核算分割李增田遗产时已作相应扣除，未重复计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条、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62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李某甲依法继承位于即墨市鹤山路223号17户（即房改售字第ZI774号）房屋产权十分之一份额。二、原告李某乙依法继承位于即墨市鹤山路223号17户（即房改售字第ZI774号）房屋产权十分之一份额。三、被告李某丙依法继承位于即墨市鹤山路223号17户（即房改售字第ZI774号）房屋产权十分之七份额。四、被告李某丁依法继承位于即墨市鹤山路223号17户（即房改售字第ZI774号）房屋产权十分之一份额。五、被告李某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李某甲57092.79元。六、被告李某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李某乙82113.29元。七、被告李某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告李某丁65432.99元。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八、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原告李某甲承担1100元，由原告李某乙承担1450元，由被告李某丙承担3600元，由被告李某丁承担11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王建太人民陪审员  宋秀娟人民陪审员  张 冰二〇一三年五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邢鹏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