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6民终11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鹿邑县福隆电器商场。住所地：河南省鹿邑县观堂镇观堂集东头路北。经营者：李易杨，男，汉族，1989年1月26日生，住河南省鹿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高飞，河南大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鹿邑县供电公司。住所地：鹿邑县真源大道北段171号。法定代表人：高剑，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朋，北京市隆安（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永鑫，北京市隆安（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翻翻，男，1990年9月10日生，汉族，住河南省鹿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永鑫，河南鸣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鹿邑县福隆电器商场（以下简称福隆商场）因与上诉人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鹿邑县供电公司（以下简称国网鹿邑供电公司）、被上诉人刘翻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8民初26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福隆商场的经营者李易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高飞，上诉人国网鹿邑供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朋，被上诉人刘翻翻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永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福隆商场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8民初261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并依法改判国网鹿邑供电公司、刘翻翻赔偿福隆商场因火灾造成的房屋损失101437.75元;2、上诉费用由国网鹿邑供电公司、刘翻翻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判决驳回福隆商场主张的房屋财产损失101437.75元,认定事实与适用法律错误。福隆商场自2012年便在鹿邑县观堂镇观堂集东头路北经营家电销售,涉案火灾受损房屋完全系福隆商场出资修建,根据“谁投资,谁受益”的基本原则,在目前福隆商场出资所建房屋明确遭受损失的情况下,对于相应房屋财产损失应当予以支持。一审福隆商场提交了涉案房屋所占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证,证明涉案受损房屋所占用土地的使用权归鹿邑县观堂粮油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粮油公司”)所有,同时福隆商场提交了土地使用权人粮油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用以证明涉案房屋系福隆商场为经营家电商场独自出资修建。福隆商场所修建房屋主要是用于储存家电商品,因不享有土地使用权,因此无法将涉案房屋产权办理至自己名下,但这并不影响福隆商场就自己投资所建的房屋享有相应的财产权益。原审法院违背客观事实,错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的规定,以涉案房屋没有办理权利证书为由反向制约福隆商场,否认福隆商场享有的合法财产权利,判决驳回福隆商场该部分请求明显错误。需要特别说明的是,涉案土地使用权人粮油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亦明确提到,针对福隆商场投资所建的房屋,不会主张相应的损害赔偿,一审法院在裁判时所考虑的重复赔偿问题根本就不存在。综上,福隆商场要求国网鹿邑供电公司、刘翻翻赔偿房屋损失101437.75元合理合法，应予支持,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国网鹿邑供电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对案涉房屋的认定正确，福隆商场所提交的粮油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无法证明福隆商场为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福隆商场未提交任何其出资、修建案涉房屋的证据，关于是否是其出资、建设的事实，粮油公司更无法证明，且案涉房屋属于不动产，却并没有进行不动产权登记，故一审法院认定正确。另外，关于本案福隆商场的损失，因其火灾是因刘翻翻家中起火引燃导致火灾，造成其损失的真正侵权人是刘翻翻，而非国网鹿邑供电公司，国网鹿邑供电公司也提交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其所诉的损失应当由刘翻翻承担，不应由国网鹿邑供电公司承担，一审法院关于承担责任的主体的认定错误，请求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由刘翻翻承担本案事故责任，并驳回福隆商场对国网鹿邑供电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刘翻翻辩称，火灾受损房屋并不是福隆商场出资修建，房屋所在的土地是鹿邑县观塘粮油有限责任公司的土地且房屋也是该公司出资修建，因此，福隆商场并没有诉讼主体资格。国网鹿邑供电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8民初261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福隆商场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福隆商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的证据采信违反法律规定，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二审法院应当予以纠正。1、一审法院《火灾事故认定书》证据和《鹿邑县消防救援大队的现场勘验笔录和其出具的对事故认定书的解释说明》证据的采信明显违反法律规定。福隆商场提交的《火灾事故认定书》明显与事实不符，存在严重矛盾，违反法律规定。根据《火灾事故调查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对起火原因已经查清的，应当认定起火时间、起火部位、起火点和起火原因；对起火原因无法查清的，应当认定起火时间、起火点或者起火部位以及有证据能够排除和不能排除的起火原因。本案福隆商场提交的《火灾事故认定书》中载明起火部位为刘翻翻钢结构仓库东南角上部电表箱处，起火原因是电气线路故障。但是国网鹿邑供电公司提交的《鹿邑县消防救援大队的现场勘验笔录和其出具的对事故认定书的解释说明》中对事实情况作出清晰描述，现场电表箱及其连接的电线已经过火脱落，基本全部烧毁，物证烧失，根本无法认定具体的线路或设备故障点和故障类型。因此，在电线全部烧毁、物证全部烧失的情况下，鹿邑县消防救援大队是无法查清具体起火点的，也根本无法查清起火的具体原因，其所作出的起火部位的认定只是个范围性的描述，并非具体起火点，在无法查清具体起火原因时，根据法律规定，火灾事故认定书需要写明有证据能够排除和不能排除的起火原因，鹿邑县消防救援大队在未能查清具体起火原因时违法的直接认定起火原因明显违法，该份火灾事故认定书不具有合法性，不应当作为定案证据使用。本次火灾事故的当事人是刘翻翻、秦高峰、李易杨，三当事人各一份事故认定书，消防大队存档一份，在该份事故认定书作出的过程中，鹿邑县消防大队认为本次火灾与国网鹿邑供电公司无关，国网鹿邑供电公司不是本次火灾的当事人，故也未向国网鹿邑供电公司送达，根据火灾事故调查规定的规定，火灾事故的当事人是指与火灾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单位和个人，因此该份事故认定书无法证明国网鹿邑供电公司与本次火灾有关系，相反却能够证明，国网鹿邑供电公司与本次火灾事故无关，不是本次火灾事故的当事人。2、一审诉讼过程中的评估报告作出的程序严重违法、依据严重不足、内容不真实不客观，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明显违反法律规定。(1)、本案作出评估报告的鉴定材料未经质证，程序违法。本案一审法院原定于2020年8月24日组织双方对鉴定材料进行质证，后因当事人提出回避申请，导致鉴定材料质证程序未能进行,一直到一审庭审,都未组织双方对鉴定材料进行质证,根据法律规定,未经质证的材料不能作为鉴定依据使用,因此该评估报告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使用。(2)、本案评估报告作出的依据严重不足。从评估报告中可以看出,作出评估报告的依据仅有三页,其中仅有105张现场照片而再无其他证据，从现场照片看,福隆商场经营场所的部分产品已经完全烧毁,因此，评估公司仅依据现场照片是根本无法列出损失财产的各项名称、型号和数量,评估报告中存在4页现场查看的物品明细表,其中明确写到部分财产在现场根本无法看到,在这种严重缺乏鉴定材料的情况下,是根本不可能作出如评估报告这般精细的财产明细表的，本案评估报告作出的依据严重不足,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使用,而一审法院却不加审核直接采纳，明显违法。(3)、评估报告中的停业损失无法律依据。福隆商场评估报告中的停业损失并非其直接财产损失,停业损失充其量算是间接损失，该种类所谓的停业损失是无任何法律依据的,如果福隆商场不想恢复经营,那么经营损失就要一直计算下去吗?这明显违背了立法目的,更是违背了社会主义按劳分配的分配制度,也违反了公平公正的法律原则。评估报告作出的程序严重违法、依据严重不足、内容不真实不客观，一审法院未加审核直接采纳，明显违反法律规定，二审应予纠正。3、一审法院未全面审查双方提交的证据，导致认定事实错误，二审应予纠正。一审法院对福隆商场提交的《火灾事故认定书》直接采信并作为定案证据使用，但是对于国网鹿邑供电公司提交的《鹿邑县消防救援大队的现场勘验笔录和其出具的对事故认定书的解释说明》，一审法院却仅对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与本案火灾事实和火灾事故认定书的关联性未作出任何说理及认定，对同一机关作出的《火灾事故认定书》与《解释说明》之间存在的巨大矛盾未进行任何审查，也没有向鹿邑县消防救援大队进行询问调查，该两份证据对本案火灾的起火原因认定有直接证明效力，对认定火灾的责任主体至关重要，两份证据存在直接矛盾，而一审法院却选择性的采信福隆商场提交的证据，忽视另一份证据，作出的认定明显偏向福隆商场，明显违背了司法审判公平公正的原则，导致认定事实错误，二审法院应当予以纠正。本案火灾事故发生位置在刘翻翻家中，而刘翻翻违法经营电动车充电等行为，本案火灾极大可能是因刘翻翻家中电车充电负荷过重导致的火灾，故排除矛盾的证据后，本案无证据证明起火与国网鹿邑供电公司有关，一审法院未全面审查各方证据材料，违法的只采信一方证据作出事实认定，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审法院应予纠正。4、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五十一条的规定认定火灾事故认定书作为处理火灾事故的证据，但是前提是消防救援机构作出的火灾事故认定书必须是合法的。而本案中，鹿邑县消防救援大队作出的《火灾事故认定书》明显违法，违法处有1、在物证全部烧失的情况下，无法查清火灾原因时，违法的作出起火原因的认定，而不是根据法律规定排除起火原因；2、在没有通知国网鹿邑供电公司到场，没有听取国网鹿邑供电公司意见的情况下，即作出与国网鹿邑供电公司有直接利害关系的事故认定书，剥夺了国网鹿邑供电公司申请复核的权利。本案中鹿邑县消防救援大队作出的《火灾事故认定书》明显违反法律规定，国网鹿邑供电公司提供的鹿邑县消防救援大队作出的解释说明足以证明，事故认定书认定事项明显与事实不符，存在巨大矛盾，认定起火原因的行为违反法律规定，但一审法院不审核证据的合法性及与事实的关联性，即僵硬的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五十一条的规定，适用法律明显错误，二审法院应予纠正。综上，一审法院违反证据采信规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故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撤销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8民初261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福隆商场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福隆商场辩称，1、鹿邑县公安消防大队作出的火灾事故认定书是消防大队出警后经过现场勘验、询问、调查等法定程序依法作出，具有法定效力，国网鹿邑供电公司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火灾事故的发生是由其他原因引起，也没有证据证明其上诉理由中的该认定书违法的观点。2、认定火灾事故是由国网鹿邑供电公司引起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所引用的消防法第51条是正确的。3、福隆商场的损失客观存在，评估报告真实有效，在一审中虽然国网鹿邑供电公司提出异议但从没有提出书面的重新司法鉴定申请，甚至也没有提出过书面的异议，更没有申请鉴定人员出庭，因此评估报告结论客观科学一审予以采纳没有错误。4、周口中院已经生效的2020豫16民终1221号判决所记载的案情和本案相似，作出火灾事故认定的主体同样是鹿邑县消防救援大队，作出损失评估的鉴定机构也同样是周口市嘉源评估有限公司，相同的案情应当作出相同的判决，所以一审应当维持并支持福隆商场第三项诉请。刘翻翻述称，刘翻翻家中并没有电动车充电的行为，在消防救援大队的勘验笔录中并没有显示出有电动车的存在，望二审发回重审。福隆商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国网鹿邑供电公司、刘翻翻赔偿福隆商场因火灾造成的房屋仓库损失、家电财产损失、停业损失656200元（暂定，实际损失数额待相关司法鉴定结果出来后另行变更）；2、本案诉讼费用、鉴定费用等由国网鹿邑供电公司、刘翻翻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6月6日18时30分许，位于鹿邑县观堂刘翻翻、秦高峰、李易杨房屋发生火灾。经鹿邑县消防救援大队调查，作出“火灾事故认定书”，对起火原因认定如下：刘翻翻、秦高峰、李易杨自建房的起火时间为：2020年6月6日18时30分许；起火部位位于刘翻翻钢结构仓库东南角上部电表箱处；起火原因为电气线路故障引发火灾。2020年6月8日，经鹿邑县消防救援大队火灾现场环境勘验：起火建筑共分相邻三户，以此三户为整体，东侧为自建房，北、南、西侧为道路。其中刘翻翻房分为两部分，西侧建筑结构为砖木结构，堆放棉花、羽绒服等物品；东侧建筑结构为钢结构，堆放丝绵、棉花、电瓶、修车零件等。李易杨房位于刘翻翻房屋和秦高峰房屋的北侧和东侧，分为两部分，其北侧建筑结构为砖木结构，主要堆放待出售的家具和家电，作为仓库使用，李易杨仓库西半部分与刘翻翻钢结构仓库相邻；南侧为建筑的墙体为砖混结构，顶棚为钢结构，主要为堆放电器产品，作为展厅使用。该起火灾事故造成福隆商场内的家电及附属物等物品烧毁受损。经周口嘉源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火灾财产损失及停业损失进行评估，周嘉评字（2020）10-07号评估结果为：该起火灾事故造成福隆商场房屋、附属物损失240465元（其中附属物损失为139027.25元）、展厅商品197821元、库存商品103264元、停业损失12000元，以上合计553550元。鹿邑县福隆电器商场支付评估费11900元。另查明，位于刘翻翻钢结构仓库东南角上部的电表箱所有权属于国网鹿邑供电公司。该电表箱位于刘翻翻搭建的简易棚内。诉讼中，福隆商场撤回对鹿邑县电业局观堂供电所的起诉。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五十一条规定：消防救援机构有权根据需要封闭火灾现场，负责调查火灾原因，统计火灾损失。火灾扑灭后，发生火灾的单位和相关人员应当按照消防救援机构的要求保护现场，接受事故调查，如实提供与火灾有关的情况。消防救援机构根据火灾现场勘验、调查情况和有关的检验、鉴定意见，及时制作火灾事故认定书，作为处理火灾事故的证据。本案中，福隆商场火灾事故经鹿邑县消防救援大队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部位位于刘翻翻钢结构仓库东南角上部电表箱处；起火原因为电气线路故障引发火灾。”，国网鹿邑供电公司对火灾事故认定书真实性无异议，认为“鹿邑县福隆电器商场的经营场所发生火灾是因为刘翻翻家中起火引燃导致鹿邑县福隆电器商场的场所起火，与国网鹿邑供电公司无关。”，其抗辩理由无相关证据证明起火原因非电气线路故障引发，因此，其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结合鹿邑县消防救援大队火灾事故认定书，福隆商场火灾事故起火原因系国网鹿邑供电公司供电线路着火故障所致刘翻翻所搭简易棚及房屋起火引燃，导致福隆商场的经营场所起火。国网鹿邑供电公司作为供电企业，在供电过程中应确保安全无故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力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因电力运行事故给用户或者第三人造成损害的，电力企业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国网鹿邑供电公司作为供电企业应对其管理的电气线路负有管理、检查、维护职责，由于其疏于管理检查，造成其电气线路故障引发火灾，故，其对该起火灾事故依法应当承担主要赔偿责任，以承担80％为宜。刘翻翻无相关手续私自搭建简易棚，火灾系通过其搭建的简易棚及房屋引燃福隆商场经营场所，刘翻翻对该起火灾事故依法应当承担次要赔偿责任，以承担20％为宜。福隆商场的损失经评估机构评估为：附属物损失为139027.25元、展厅商品197821元、库存商品103264元、停业损失12000元，以上合计452112.25元。福隆商场支付评估费1190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福隆商场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福隆商场房屋所有权人为福隆商场，鹿邑县观堂粮油有限责任公司情况说明不能证明鹿邑县福隆电器商场系福隆商场房屋所有权人，待福隆商场有证据证明其为房屋所有权人后，可就房屋损失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福隆商场要求国网鹿邑供电公司、刘翻翻赔偿损失的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力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鹿邑县供电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鹿邑县福隆电器商场附属物损失、展厅商品损失、库存商品损失、停业损失合计361689.8元；二、刘翻翻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鹿邑县福隆电器商场附属物损失、展厅商品损失、库存商品损失、停业损失合计90422.45元；三、驳回鹿邑县福隆电器商场请求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鹿邑县供电公司、刘翻翻赔偿附属物损失、展厅商品损失、库存商品损失102650元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62元、评估费11900元，福隆商场负担案件受理费2280.32元，刘翻翻负担案件受理费1356.33元、评估费2380元，国网鹿邑供电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6725.35元、评估费9520元。本院二审期间，国网鹿邑供电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刘翻翻家火灾现场照片8张，系代理人拍摄。证明:刘翻翻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在有储存、经营电动车电池易燃易爆危险品和储存、经营棉花、丝绵、羽绒等易燃物品行为的情况下,将易燃易爆的电池危险品与棉花类易燃物品混在一起,也与自己家庭生活放有煤气罐的厨房混在一起,没有保持足够的安全距离,造成火灾火势扩大,损害扩大,应当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证据二:刘翻翻家火灾现场照片2张,系代理人拍摄。证明:刘翻翻在没有经过粮管所书面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自己房产与粮管所的不动产通过铁门圈地连接,并上锁控制,直接导致起火后无法实施有效救援,造成了火势无限制扩大,刘翻翻的该行为具有重大过错,应当为本次事故负全部责任。证据三:(2020)豫1628民初3430号民事调解书一份。证明:在(2020)豫1628民初3430号案件中,刘翻翻起诉国网鹿邑供电公司要求赔偿损失,刘翻翻主张的损失金额为660171.23元,最终双方达成调解,国网鹿邑供电公司赔偿25万,刘翻翻放弃其他诉讼请求,该案中刘翻翻承担的即为主要责任,该案与本案是因同一起火灾事故造成,故即使国网鹿邑供电公司存在过错，本案也应当由刘翻翻承担主要责任。证据四：河南易德价格评估报告书河南易德鉴定评估字2020第122541号，证明评估报告内容鉴定结果损失金额为660171.23元，在双方达成的民事调解书中刘翻翻承担主要责任，故即使本案国网鹿邑供电公司存在过错，因同一事故引起的火灾国网鹿邑供电公司也应当承担次要责任。福隆商场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刘翻翻火灾现场在一审开庭之前已经客观形成，不属于民诉法规定的二审提交的新证据情形，二审法庭不应予以采纳，照片不显示拍摄的地点设备以及原始载体，真实性无法核实，即便内容真实也不能证明其所称的刘翻翻在火灾事故前存储有电池危险品和棉花类易燃品，其证明目的不能成立。对证据二的质证意见同证据一，一审判决已经根据火灾现场的情况认定刘翻翻承担了相应的事故赔偿责任，福隆商场认为该认定是正确的，国网鹿邑供电公司主张刘翻翻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无任何依据。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按照刘翻翻30万的诉请，国网鹿邑供电公司最终调解赔偿了25万也能证明国网鹿邑供电公司是认可自己应当承担主要责任，且国网鹿邑供电公司愿意向刘翻翻新赔偿的行为已经证明其自认对事故的发生应当承担责任，这与其上诉状及证据目录中所主张的刘翻翻应承担全部责任自相矛盾。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生效的民事调解书并没有显示刘翻翻依据该报告书最终调整了诉请金额，即便予以调整，一方当事人在调解过程中所放弃的诉请金额也不能作为调整其他判决案件的责任依据，该报告书不影响本案事故责任的认定。刘翻翻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火灾发生后现场是经过调动的，火灾碎片并不是火灾第一现场，刘翻翻并没有违反消防法且国网鹿邑供电公司也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对证据二刘翻翻使用粮管所的土地及房屋是属于刘翻翻与粮管所的双方行为，刘翻翻经过了粮管所的同意进行铁门圈地连接。对证据三调解不能作为判决的依据。对证据四调解不能作为判决的依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一、鹿邑县消防救援大队鹿消火认字【2020】第0010号火灾事故认定书是鹿邑县消防救援大队根据火灾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录像、询问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图等证据作出的，关于对鹿消火认字【2020】第0010号认定书的解释说明是对该认定书认定相关情况的说明，关于对鹿消火认字【2020】第0010号认定书的解释说明与鹿邑县消防救援大队鹿消火认字【2020】第0010号火灾事故认定书并不矛盾，原审对鹿邑县消防救援大队鹿消火认字【2020】第0010号火灾事故认定书予以认定，并根据查明的相关事实作出的责任划分，并无不当。二、周口嘉源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周嘉评字【2020】10-07号价格评估报告书是周口嘉源价格评估有限公司根据原审法院委托，按照规定的程序、标准和方法依法对委托评估标的作出的价格评估，国网鹿邑供电公司在原审虽对该价格评估报告书提出异议，但并未申请重新鉴定，原审对该价格评估报告予以认定，并无不当。国网鹿邑供电公司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国网鹿邑供电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福隆商场二审审理期间自愿撤回上诉，本院对其上诉不再予以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54元，上诉人由鹿邑县福隆电器商场负担2329元，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鹿邑县供电公司负担67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俊华审 判 员 何 山审 判 员 许向朋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党瑞云书 记 员 王冰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