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2民初1970号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住所地青岛市崂山区海尔路190号。主要负责人：李真，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帆，北京市中伦（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娜，北京市中伦（青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济宁如意印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太白楼西路。法定代表人：孙利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洋，男，1979年7月4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资金部部长，住山东省济宁市市中区。被告：山东如意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高新区如意工业园。法定代表人：邱亚夫，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玉芝，山东文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邱亚夫，男，1958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宁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玉芝，山东文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孔燕华，女，1955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宁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玉芝，山东文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诉被告济宁如意印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如意印染公司）、山东如意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如意科技集团）、邱亚夫、孔燕华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帆、王娜，被告如意印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海洋，被告如意科技集团、邱亚夫、孔燕华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玉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如意印染公司偿还原告贷款本金40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利息、罚息、复利暂计算至2020年10月16日为676666.67元，此后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罚息、复利按照合同约定计算）；2.判令被告如意印染公司偿还原告截至2020年5月29日的贷款利息、罚息1283074.58元，此后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复利以1283074.58元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计算）；3.判令被告如意科技集团、邱亚夫、孔燕华就上述第1、2项诉讼请求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案件诉讼费及与本案相关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邮寄费、公告费等由全部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9月30日，原告与被告如意印染公司签订编号为公授信字第ZH1900000121221-1号《综合授信合同》，约定原告为该公司提供综合授信额度4000万元，授信期限为2019年9月30日至2020年9月29日。同日，原告与被告如意科技集团、邱亚夫、孔燕华分别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如意科技集团、邱亚夫、孔燕华为如意印染公司在上述《综合授信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的最高主债权本金均为4000万元，担保范围包括最高主债权本金及其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仲裁费、公证费、鉴定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差旅费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2020年5月29日，原告与如意印染公司签订编号为公借贷字第ZH2000000043613号《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约定原告为如意印染公司提供流动资金贷款4000万元，用途为借新还旧，借款期限为2020年5月29日至2021年3月29日，贷款利率为年利率4.35%。对如意印染公司到期（包括提前到期、延期后到期）应付未付的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含该日）原告按贷款利率上浮50%计收逾期罚息，对该公司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和逾期罚息，按贷款利率上浮50%计收复利，按实际逾期天数计算，逐月累算。合同还约定，如意印染公司应按照还款计划分次偿还借款本金，按还款计划该公司应于2020年8月20日偿还本金87万元，2021年3月29日偿还本金3913万元。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向如意印染公司发放了贷款4000万元。2020年5月29日，原告与如意印染公司签订了两份《利息罚息清偿补充协议》，约定：截至2020年5月29日，如意印染公司在公借贷字第ZX19000000168235号、公借贷字第ZX19000000167864号《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项下尚有利息、罚息合计1283074.58元未结清，原告同意该公司暂缓支付，但该公司应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清偿完毕。如意印染公司未按《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的还款计划于2020年8月20日前偿还借款本金87万元，亦未按期清偿两份《利息罚息清偿补充协议》约定的利息及罚息，已构成违约。根据约定，原告有权宣布贷款提前到期，要求如意印染公司立即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罚息、复利，偿还欠付的逾期利息、罚息及相应的复利，并承担律师费、诉讼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同时要求如意科技集团、邱亚夫、孔燕华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如意印染公司辩称，对借款和担保事实无异议，对欠款本金数额亦无异议。按照《如意集团省级银行业金融机构债权人委员会会议纪要》，对该公司的全部贷款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而不应按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利息。被告如意科技集团、邱亚夫、孔燕华同如意印染公司的答辩意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7日，原告与被告如意印染公司签订编号为公授信字第ZH1800000090029-1号《综合授信合同》，原告为如意印染公司提供综合授信额度4000万元，用于贷款、汇票承兑、外币贷款、开立信用证、进口押汇或进口代付等，授信期限为2018年9月7日至2019年9月7日。2018年9月7日，原告与如意印染公司签订编号为ZH1800000090029-1-1号《综合授信项下线上融资业务补充协议》，约定在上述《综合授信合同》项下，如意印染公司可使用的具体授信业务均可在原告平台以线上申请、线上签署具体业务合同、线上发放授信、线上偿还授信的方式完成。同日，原告与被告如意科技集团签订编号为公高保字第DB1800000066380-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如意科技集团为自2018年9月7日至2019年9月7日上述《综合授信合同》项下具体业务合同、申请书及借款凭证等债权凭证或电子数据共同构成的主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4000万元（最高债权额为本金余额最高限额，在本金不超过上述限额的前提下，由此产生的保证范围内的所有应付款项，该集团同意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为最高主债权本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合同另约定了其他事项。此前的2018年8月20日，如意科技集团作出《董事会决议》，同意为如意印染公司在原告处金额为4000万元的综合授信业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被担保的主债权发生期间12个月，具体期限以该集团与原告签订的保证类合同为准。2018年9月7日，原告与保证人邱亚夫、孔燕华分别签订编号为DB1800000066372-1号、DB1800000066374-1号《最高额担保合同》，均约定：保证人为自2018年9月7日至2019年9月7日上述《综合授信合同》及其项下发生的具体业务合同共同构成的主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4000万元（最高债权额为尚未清偿的本金余额最高限额，在债权本金余额不超过上述限额的前提下，由此产生的保证范围内的所有应付款项，保证人同意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他内容同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之相关约定。2019年9月4日，原告与如意印染公司通过原告的线上平台签订编号为公借贷字第ZX19000000167864号《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约定:如意印染公司向原告借款2000万元用于支付货款，借款期限为2019年9月4日至2020年3月6日，贷款年利率为5.5%，按日计息，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末月的第20日，最后一个结息日为贷款到期日；原告对如意印染公司到期应付而未付的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含该日）按贷款利率上浮50%计收逾期罚息，对该公司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和逾期罚息，按逾期利率按月在结息日或结息日的对日计收复利，按实际逾期天数计算，逐月累算；如发生如意印染公司不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偿还到期应付款项，或该公司涉及诉讼、仲裁、行政处罚及其他司法行政程序，可能对其履行合同产生不利影响等情况之一的，原告有权宣布合同项下全部或部分贷款立即到期，提前收回已发放的贷款，并停止继续发放贷款；因如意印染公司违约致使原告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该公司应承担原告为此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担保权利的费用；合同另约定了其他事项。合同签订当日，原告依约向如意印染公司发放了贷款2000万元。次日，原告与如意印染公司通过原告的线上平台又签订编号为公借贷字第ZX19000000168235号《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约定:如意印染公司向原告借款2000万元用于支付货款，借款期限为2019年9月5日至2020年3月6日，贷款年利率为5.8%；按日计息，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末月的第20日，最后一个结息日为贷款到期日；其他内容同上述借款合同之相关约定。同日，原告向如意印染公司发放了贷款2000万元。2020年5月29日，原告与如意印染公司签订编号为ZX19000000167864号《利息罚息清偿补充协议》，确认在编号为公借贷字第ZX19000000167864号《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项下，截至2020年5月29日，如意印染公司欠付原告利息232222.22元、罚息392083.70元，共计624305.92元；约定如意印染公司应于2020年8月20日前付清上述利息、罚息；如意印染公司违反约定或出现《借款合同》项下其他违约事项的，均构成该公司在《借款合同》项下违约，原告有权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追究该公司违约责任。同时，原告有权宣布如意印染公司在该行全部或部分授信业务立即到期，提前收回已发放的贷款，并停止继续发放贷款；补充协议未约定的仍按照《借款合同》约定执行。同日，原告与如意印染公司签订编号为ZX19000000168235号《利息罚息清偿补充协议》，确认在编号为公借贷字第ZX19000000168235号《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项下，截至2020年5月29日，如意印染公司欠付原告利息244888.89元、罚息413879.77元，共计658768.66元；其他内容同前述补充协议之相关约定。截至开庭日，如意印染公司未履行上述两份《利息罚息清偿补充协议》项下的偿还义务。2019年9月30日，原告与如意印染公司签订编号为公授信字第ZH1900000121221-1号《综合授信合同》，原告为如意印染公司提供综合授信额度4000万元，用于流动资金贷款、汇票承兑、开立信用证、进口押汇等，授信期限为2019年9月30日至2020年9月29日。2019年9月30日，原告与保证人如意科技集团、邱亚夫、孔燕华分别签订编号为公高保字第DB1900000083227-1号、DB1900000083226-1号、DB1900000083225-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保证人为自2019年9月30日至2020年9月29日期间原告与如意印染公司签订的编号为公授信字第ZH1900000121221-1号《综合授信合同》项下具体业务合同、用款申请书及借款凭证等债权凭证或电子数据共同构成的主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4000万元（最高债权额为本金余额最高限额，在本金不超过上述限额的前提下，由此产生的保证范围内除本金外的全部款项，保证人均同意承担担保责任）；其他内容同前述授信合同之相关约定。2020年4月2日，如意科技集团作出《董事会决议》，同意为如意印染公司在原告处的金额不超过4000万元的综合授信及其变更项下的所有业务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被担保的主债权发生期间12个月，具体期限以该集团与原告签订的保证类合同为准。2020年5月29日，原告与如意印染公司、如意科技集团、邱亚夫、孔燕华签订编号为公授变字第ZH1900000121221-1号《综合授信合同变更协议》，约定综合授信项下可借新还旧，业务品种为流动资金贷款，额度4000万元。同日，原告与如意印染公司签订编号为公借贷字第ZH2000000043613号《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约定：如意印染公司向原告借款4000万元用于借新还旧，贷款利率为合同签署日前一工作日1年期LPR（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加50个基点（BP）（1个基点为0.01%），贷款期限自2020年5月29日至2021年3月29日；如意印染公司应按合同附件二《甲方分次偿还借款的时间及金额》所列日期及金额分期还本，具体为2020年8月20日87万元，2021年3月29日3913万元；其他事项同前述借款合同之相关约定。2020年5月29日，原告向如意印染公司发放了贷款4000万元，借款凭证载明执行年利率4.35%。截至开庭日，如意印染公司未履行任何还款付息义务。截至2020年10月16日，如意印染公司尚欠原告利息、罚息、复利共计676666.67元。庭审中，如意印染公司主张原告仅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限基准利率计收利息，不得向该公司收取除利息之外的其他费用，为此其提交《如意集团省级银行业金融机构债权人委员会会议纪要》（2020年第1期）【主要内容为：2020年2月25日，工商银行山东省分行通过“现场+视频”形式，组织召开了如意集团省级银行业金融机构债权人委员会成立大会暨第一次全体债权人会议。33家成员单位分管风险化解工作的行级领导或取得授权的部门负责人参会，山东省地方金融监管局、山东银保监局、济宁市政府、济宁银保监分局、山东省银行业协会相关同志列席会议。要求在省、市政府的主导下，在如意集团自救的基础上，省级银行业债委会各成员单位要采取一致行动，对原市级债委会工作要求及议定事项继续做好落地执行，对如意集团融资不抽、不压、不缓、不断、不将分类下调为不良，进一步采取以下稳定融资措施，积极化解如意集团融资风险：（一）稳融资1.各成员单位（包括银行类、非银行类机构）通过展期、再融资、借新还旧、要素调整等方式，积极进行业务续作，确保两年内各自融资不减少；2.对到期的表外业务，各成员单位统一调整为表内业务或由表内业务进行承接，企业不再提供倒贷资金；3.市级债委会各成员单位要严格执行前期市级债委会工作要求及决议，以2019年6月末融资敞口为基数，不足部分在3月20日前补齐；（二）降成本。各成员单位对于如意集团的融资利率给予优惠，统一执行央行同期限基准利率，不得再向企业收取除利息之外的其他费用……】。原告对该纪要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为核实会议纪要的真实性等情况，本院依法向山东银保监局进行情况通报，该局确认纪要内容属实，并于2021年1月14日回函称，2020年2月25日，原告员工赵勇参加了如意集团省级银行业债委会成立大会暨第一次全体债权人会议，并将会议内容提请民生总行批准。在审批期间，因如意集团贷款逾期，民生总行截至目前未同意原告加入如意集团债委会；该局积极推动原告通过与企业和解方式解决纠纷，目前原告与如意集团尚未达成一致意见。如意印染公司另提交2020年12月15日《如意集团省级银行业金融机构债权人委员会常委会会议纪要》（2020年第1期）【主要内容为：如意集团应按照债委会会议决议要求及其出具的确保于12月28日前还息的承诺，确保偿还债委会成员机构的利息，同债权机构商定已逾期融资的解决方式。常委会要求债委会成员单位一致行动，1.执行2020年2月25日省级债委会会议决议要求；2.进一步降息、设置缓冲期。债委会各成员单位对于如意集团的融资利率给予优惠（按照年利率2%执行），期限三年，调整计息周期（第一年按年计息，第二、三年按半年计息）；不得再向企业收取除利息之外的其他费用……】（注：出席人员中无原告员工），及付款业务回单，欲分别证明:1.2020年2月25日会议纪要经债委会通过并生效，同年12月15日会议纪要系上一期债委会纪要的延续，同样对原告具有约束力，根据该纪要，在如意印染公司正常向原告付息的前提下，原告应确保三年内各项融资不减少，并落实对该公司的贷款不抽、不押、不诉，按照年利率2%给予利率优惠；2.如意印染公司已依据第二期会议纪要向原告支付了按第一期纪要确定的基本利率计算的截至2020年12月20日的全部利息207.76万元。原告质证称：1.原告未出席2020年12月15日的会议，该纪要也未发送给原告，原告对该纪要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根据山东银保监局的回函，原告并未加入如意集团债委会，对债委会作出的决议内容不予认可；2.对付款业务回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认可收到207.76万元，但如意印染公司偿还借款前未与原告协商，且未按合同的约定支付利息及复利，原告对该利息金额不予认可。同时，如意印染公司的还款时间已晚于《利息罚息清偿补充协议》规定的2020年8月20日，再次说明该公司已违约。因如意印染公司已于2020年12月31日向原告支付利息207.76万元，该公司要求双方继续履行借款合同。原告则认为如意印染公司已违约，要求该公司立即偿付全部借款本息，至于该公司已支付的207.76万元，原告同意按照合同的约定相应扣减该公司欠付的利息、罚息及费用。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之间通过签订《综合授信合同》、《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最高额担保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等建立的金融借款及保证担保法律关系均合法有效，当事人依法享有合同约定的权利并应承担相应的义务。原告已依约向被告如意印染公司发放借款,该公司负有按约偿付借款本息之义务。本案涉及三笔借款，就前两笔旧借款，根据原告与如意印染公司签订的《利息罚息清偿补充协议》之约定，截至2020年5月29日该公司尚欠原告利息477111.11元（232222.22元+244888.89元）、罚息805963.47元（392083.70元+413879.77元），共计1283074.58元，该款应于2020年8月20日前付清，但时至原告起诉之日（2020年11月6日），如意印染公司仍未支付，构成违约。就2020年5月29日4000万元借款，根据借款合同之约定，借款期限届满日虽为2021年3月29日，但如意印染公司应于2020年8月20日偿还本金87万元，该公司借款后未按时偿还该本金87万元，亦构成违约。根据借款合同之约定，原告有权宣布合同项下全部借款立即到期，提前收回已发放的借款。因此，对原告要求如意印染公司偿付借款本息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如意印染公司于2020年12月31日已支付的207.76万元应从截至该日的欠款本息中予以相应扣除。关于如意印染公司主张原告仅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限基准利率或按年利率2%计收利息的问题，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原告员工虽参加了2020年2月25日如意集团省级银行业金融机构债委会会议，但该行未对会议内容予以批准，且该行未参加2020年12月15日常委会会议，如意印染公司提交的两份会议纪要对原告不具有约束力，故本院对如意印染公司该主张不予支持。涉案借款属于《最高额保证合同》或《最高额担保合同》的保证范围，且就同意提供担保事宜，如意科技集团作出了《董事会决议》，在主债务人如意印染公司未按约偿付借款本息构成违约的情况下，如意科技集团、邱亚夫、孔燕华均应在债权本金最高余额4000万元及相应利息、费用范围内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意科技集团、邱亚夫、孔燕华承担保证责任后，均有权向如意印染公司追偿。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虽然《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最高额担保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对律师费的承担均有明确约定，但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律师费已实际发生，故对原告该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在律师费实际发生后，依法持据另行主张。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济宁如意印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借款本金4000万元及相应利息（含罚息、复利）（截至2020年10月16日的利息为676666.67元，此后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本金4000万元为基数，按《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进行计算）；二、被告济宁如意印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截至2020年5月29日的利息、罚息1283074.58元，及自2020年5月3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复利（以1283074.58元为基数，按《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进行计算）【济宁如意印染有限公司于2020年12月31日支付的207.76万元，相应冲抵截至该日的本项确定的利息、罚息、复利及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截至该日的利息、罚息、复利】；三、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被告山东如意科技集团有限公司、邱亚夫、孔燕华在债权本金最高余额4000万元及相应利息、费用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山东如意科技集团有限公司、邱亚夫、孔燕华承担保证责任后，均有权向济宁如意印染有限公司追偿；四、对本判决第二项确定的债务，被告山东如意科技集团有限公司、邱亚夫、孔燕华在债权本金最高余额4000万元及相应利息、费用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山东如意科技集团有限公司、邱亚夫、孔燕华承担保证责任后，均有权向济宁如意印染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1599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56599元，由被告济宁如意印染有限公司、山东如意科技集团有限公司、邱亚夫、孔燕华负担。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已预交256599元，本院予以退回。济宁如意印染有限公司、山东如意科技集团有限公司、邱亚夫、孔燕华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共计256599元，拒不交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姜 涛审判员 王立杰审判员 汪青松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邱若璇书记员 吴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