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闽02刑初11号公诉机关福建省厦门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苏乐·萨拉（外文名SULESALAU），男，1981年7月18日出生，大学文化，（以上自然情况均系自报），国籍不明，护照号码不详，无业，住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以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郭真，福建重宇合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凤英，女，1973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住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于当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汤芮，北京中伦文德（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福建省厦门市人民检察院以厦检诉一刑诉（20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被告人苏乐·萨拉、杨凤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于2018年1月23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3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福建省厦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乐·萨拉、杨凤英，以及经本院通知厦门市法律援助中心为二被告人指派的辩护人郭真、汤芮，英语翻译陈圆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起诉书指控，2017年5月，被告人苏乐·萨拉（以下简称“苏乐”）经欧撒斯（外文名OSAS，真实身份不详，另案处理）要求，将其女朋友被告人杨凤英名下的三张银行卡（卡号为62×××71的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53的工商银行卡及卡号为62×××73的建设银行卡）的信息提供给欧撒斯使用，上述银行卡后被用于接收诈骗犯罪得款。2017年5月至6月间，被告人苏乐、杨凤英明知上述三张银行卡内接收的款项1394763元（币种人民币，下同）系犯罪所得，仍依欧撒斯的取款指示，单独或共同通过ATM、柜台取款的方式将上述款项取出后交给欧撒斯，并因此获利约20000元用于二人共同生活。被告人苏乐、杨凤英接收的上述被骗款项内可查实被害人的为：刘某被骗取的230000元、林某1被骗取的35000元、钟某被骗取的674863元、樊某被骗取的20000元。2017年6月20日，被告人苏乐、杨凤英在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东风西畔四巷2号401室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苏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分别讯问了二被告人，宣读和出示了银行卡、手机、衣物、背包、现金等物证照片，银行卡信息、QQ聊天记录、邮件等书证，被害人刘某、林某1、钟某、樊某的陈述，被告人苏乐·萨拉、杨凤英的供述与辩解，现场检测报告书、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涉外人员查询表、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情况说明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乐、杨凤英明知系犯罪所得仍协助他人接收和转移犯罪所得139万余元，情节严重，均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苏乐、杨凤英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苏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苏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应当以查明被害人的959863元为本案的犯罪金额,苏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初犯、偶犯,请求本院从宽判处。被告人杨凤英辩称不清楚钱款的来源,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杨凤英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系初犯、偶犯,身患重病,请求本院从宽判处。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被告人苏乐经欧撒斯（外文名OSAS，真实身份不详，另案处理）要求，将其女友即被告人杨凤英名下的三张银行卡（卡号为62×××71的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53的工商银行卡及卡号为62×××73的建设银行卡）的信息提供给欧撒斯使用，上述银行卡后被用于接收诈骗犯罪所得款。2017年5月至6月间，苏乐、杨凤英明知上述三张银行卡内接收的款项1394763元系犯罪所得，仍依欧撒斯的取款指示，单独或共同通过ATM机、柜台取款的方式将上述款项取出后交给欧撒斯，并从中获取报酬用于二人共同生活。上述接受、转移的钱款可查实被害人的有：刘某被骗取的230000元、林某1被骗取的35000元、钟某被骗取的674863元、樊某被骗取的20000元。2017年6月20日，被告人苏乐、杨凤英在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东风西畔四巷2号401室被抓获归案。苏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以上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报警登记、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法律强制措施手续，证实本案立破案、被告人的归案经过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2.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抓获现场照片、扣押物品照片、暂时扣留财物收据，证实二被告人在广东虎门暂住处被抓获的现场情况；公安机关现场查获银行卡、手机、衣物、人民币15000元等。3.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杨凤英尾号9471农行卡于2014年4月15日开户，少有千元以上进出，该卡至2017年5月13日收入104000元后，陆续接收他人转账999263元，并均在款项进入的几日内取走，至2017年6月15日账户余额3.68元;杨凤英尾号8853的工行卡，2017年6月10日一次进账1万元，6月13日分三次进账2万元，均于当日被基本取出；杨凤英尾号2173的建行卡，2017年6月7日由“闫玉雪”转入20万元，6月8日自无锡江阴建行现金存入25500元，上述钱款于6月8日取款余额300元，6月15日由“闫玉雪”转入140000元，次日一次性被取出余额300元。4.提取笔录、接受证据清单、银行转账记录、银行卡持卡人信息及交易明细、无卡转账凭证、QQ聊天记录、微信转账信息，证实刘某向杨凤英的银行卡转账共计230000元；林某1向杨凤英银行卡转账35000元；樊某与外国男子的聊天记录及向杨凤英银行卡转账20000元；钟某与外国男子的聊天记录及向杨凤英银行卡的转账674863元。5.珍爱网会员基本信息，证实骗取钟某钱款的对方男子的登陆IP及个人注册信息。6.诊断证明书、检查报告、病历，证实杨凤英身患肺癌并转移。7.厦门市公安局湖里分局情况说明，说明本案部分收款无法查明具体被害人,一名“闫玉雪”的转账人拒绝配合公安机关调查。8.银行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二被告人在银行ATM机或者柜台取款的情况。8.户籍证明、涉外人员查询表、无犯罪记录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杨凤英的身份自然情况。经厦门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支队查询，未查到与被告人苏乐自报自然情况相关的证件信息。10.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述称2017年4月，一个陌生QQ好友称要在中国投资建厂，让其来管理。对方称没有银行卡，要把资金寄给其，快递费用由其承担。至5月23日，其先后分三次汇款至杨凤英的农行卡，分别是104000元、50000元、26000元。6月15日，其还分8次转账5万元到上述账号。11.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述称2016年11月，其网上认识一外国男子。2017年5月，该外国男子谎称机器入关被扣，让其转账35000元至他指定的杨凤英的银行卡（尾号9471）账号，5月30日其就转账过去了。后来公安人员打电话给其，其发现被骗。12.被害人钟某的陈述，述称其于2017年初在珍爱网上认识一个外国人并发展为男女朋友。五六月份，该男子谎称儿子需要生活费、自己的货物海关被扣需要费用等，让其汇款。5月29日，其转账27412元至对方指定一个叫杨凤英的农行卡账号（尾号9471）。5月31日，其转账102315元至上述账号。6月2日，其转账545136元至上述账号。13.被害人樊某的陈述，述称2017年4月，其在网上认识一个外国男子，该男子谎称在他国，儿子急需生活费，叫其汇款，其就转账20000元至对方提供的62×××71账号。14.被告人苏乐的供述与辩解，供称2017年5月左右，欧撒斯（OSAS）找到其，让其找一中国人的中国银行卡用于收钱，然后再取出给OSAS，双方约定给付报酬。其告诉杨凤英需要银行卡接收老乡打到中国的钱，杨凤英同意了并给其4张银行卡，分别为工、农、中、建四家银行的，其将卡号提供给OSAS。每次银行卡进账，OSAS会通知其，到了多少钱，取多少，然后其告诉杨凤英，其二人会单独或者共同去取款。取款后，其和杨凤英一起去将钱带至东莞南城区步行街，杨凤英在车上或者路边等，其当场将钱交给OSAS。其怀疑这些是有问题的钱，因为OSAS每次表现很奇怪，钱到了催着其去取款,并且取款还给其报酬，如果是干净的钱，自己去取款就可以了。有时候款项晚上进来，杨凤英对于半夜三更出去取款没意见并且很积极，并表示有钱赚很开心，不要想那么多。其有跟杨凤英说过这些钱最好不是违法犯罪来的钱,每次取款后,其都会给杨凤英钱，每次数额不等，最多给过2500元，还帮她付过房租。现场查获的张某、杨红岸的银行卡是杨凤英要来给其用的，目前都没有使用。其总共从OSAS获取了2万元左右的报酬,现场查获的钱是其帮OSAS取款得的钱，查获的银行卡其藏在纸箱内。其和杨凤英有拿银行卡去酒吧消费过。15.被告人杨凤英的供述与辩解，供称2017年4月，其经人介绍与迈克（即苏乐）相识并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二人同居于其租赁的东莞市虎门镇东风西畔四巷2号401室的出租房内。苏乐说自己是做贸易的，但其没见过他做什么贸易。大概2017年5月份开左右，其开始帮苏乐取款，苏乐说这些钱是别人的。其把个人开户的四张银行卡(分别是农行、建行、工行、中国银行）给苏乐。钱款到账后，苏乐就会叫其或者一起去取款，小额的一般在ATM机取款，较大金额的在银行柜台或者自主超级柜台取款。取完款后,有时将钱交给苏乐,有时会和苏乐一起将钱交给让他取款的人。这些银行卡除了取这些钱款外，没有个人进账。其不知道这些钱是谁打过来的，三张银行卡的进账对方其都不认识。其只知道有钱在银行卡内，就会把这些钱全部取现出来，不会留有多少余额。刚开始帮忙取款的时候，因为其喜欢苏乐，其心甘情愿帮他取款，其觉得这些钱应该是有问题,有点来路不正的钱。因为喜欢苏乐，苏乐也喜欢其，所以苏乐让其去取款其就去取款，不管取的是什么钱。其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后,有打电话给让苏乐取钱的黑人，那个黑人告诉其是以网上征婚交友诈骗他人而来的钱。其帮苏乐取款,苏乐会给其生活费，最多给过2500元,这些钱都被其用于平日生活花销上，苏乐还帮其出了一个月的房租800元。有一次，其和苏乐还去酒吧使用上述银行卡消费了几单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苏乐辩护人提出应以查明被害人的959863元作为本案的犯罪数额的的意见。经查，首先，本案涉案银行卡是杨凤英提供给苏乐专门用于接收钱款之用。杨凤英亦供称涉案银行卡除了接收涉案钱款外，没有个人进账。其次，上述卡内钱款在到账后均会在上家的催促下，短时间内被苏乐、杨凤英单独或者共同通过ATM机或银行柜台取走。综上，涉案银行卡接收的钱款均应认定为本案犯罪数额。辩护人提出仅以查明被害人的被骗钱款作为犯罪数额与在案证据不符，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杨凤英辩称不清楚钱款来源的意见。经查，首先。被告人苏乐供称其怀疑这些钱来源有问题，也跟杨凤英说过最好不是违法犯罪来的钱。每次取款后,其都会给杨凤英钱。杨凤英供称苏乐说过这些钱是别人的。取完款后,有时会和苏乐一起将钱送给让苏乐取款的人。其帮苏乐取款,苏乐会给其生活费。其次，钱款到账后均会在短时间内被取走，且可以获取报酬。综上,杨凤英作为一个具有正常社会阅历的成年人，其本人亦供认觉得这些钱应该是有问题的钱，对于他人借用自己银行卡接收钱款且可以获取报酬等不合常理的现状，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钱款来源系非法,其关于不清楚钱款来源辩解，与在案证据不符,亦与常理不符,该节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苏乐、杨凤英的辩护人提出各自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意见。经查，首先，在接受、转移诈骗所得款的共同犯罪中，苏乐负责与上家接洽联系，纠集指使杨凤英提供银行卡接收钱款，参与取款，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次，杨凤英非直接与诈骗上游犯罪联系之人,对钱款性质的主观认知度相对较低，且系被苏乐纠集参与犯罪，每次取款均是根据苏乐的指示安排，获利比苏乐少,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可以认定为从犯。该节辩护意见部分有理，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苏乐、杨凤英明知系犯罪所得仍协助他人接收和转移犯罪所得1394763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起诉指控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苏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处罚。杨凤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苏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综上，决定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同时根据杨凤英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等具体情况，决定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苏乐·萨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1日起至2022年12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凤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扣押于厦门公安局湖里分局的作案工具银行卡7张，苹果手机1部予以没收；扣押的手表、项链、衣裤等其它物品归还给被告人本人。四、扣押于厦门市公安局湖里分局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刘某、林某1、钟某、樊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庄学忠审 判 员 刘荣秀审 判 员 杨陆平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饶 珊代书记员 张 洋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规定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条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的，除法律有特别规定的以外，都适用本法。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船舶或者航空器内犯罪的，也适用本法。犯罪的行为或者结果有一项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的，就认为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