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门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闽72民初340号原告（反诉被告）:新景江船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鸿翔西路1888号1号楼1902室。法定代表人：洪润鑫，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才，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厦门圆涵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五缘西二里27号1003单元。法定代表人：徐丹，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演习，北京德恒（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婷婷，北京德恒（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连跃文，男，1976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被告：林四明，男，1982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和县。原告新景江船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称“新景江船务”）诉被告厦门圆涵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称“圆涵物流”）、连跃文、林四明船舶租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7日立案受理后，被告（反诉原告）圆涵物流提出反诉请求，本院予以准许并决定合并审理。本案于2020年11月9日、2021年1月14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委托代理人陈伟才到庭参加两次庭审，被告（反诉原告）圆涵物流委托代理人刘演习、李婷婷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被告圆涵物流、连跃文、林四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参加第一次庭审，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新景江船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圆涵物流向原告支付70万元的船舶租赁合同款；2.判令被告连跃文、林四明为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三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20年1月17日，原告与被告圆涵物流签订了关于“远泰369”的《船舶租赁合同》。合同主要约定：1.租赁期限为一个月，从2020年1月18日起至2020年2月28日（扣除春节10天假期），租金总价为120万元。2.被告应在合同签订之日支付50万元定金；于2020年1月31日支付剩余租金，租金支付至原告指定账户。3.被告连跃文、林四明为本合同的担保方。合同签订后当日，被告向原告支付了50万元的定金。被告亦依约将船舶交付给被告使用。租赁期间因新冠肺炎疫情的影响，被告经与原告协商，请求延长租期但不计算租金，原告考虑到此特殊情况，同意了被告的请求，双方于2020年2月20日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因疫情原因，船舶租期顺延至2020年3月18日，余下租金于2020年2月25日前付清，《补充协议》上有原被告双方代表的签字。但合同到期后至原告起诉时，被告仅支付了定金，并未支付剩余租赁款项。原告认为：被告应付而未付租金尾款的行为已经构成严重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综上，请求法院能依法判决，以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被告圆涵物流辩称，双方合同未继续履行，原告提出的支付后续租金没有依据，具体理由在反诉中做充分的陈述，请求予以驳回。反诉原告圆涵物流提出反诉请求:判令反诉被告立即向反诉原告返还50万元及利息（自反诉之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庭审中，反诉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请求判令反诉被告立即赔偿反诉原告缴纳的罚金113000元。事实与理由: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于2020年1月17日签订《船舶租赁合同》，约定反诉原告向反诉被告租赁“远泰369”船舶用于合法清淤物运输，租期一个月，租金120万元，反诉原告先支付保证金50万元，反诉被告将出租船舶交付反诉原告指定港口。次日，漳州海事局东山海事处对出租船舶进行检查，发现该轮无法提供《船舶最低安全配员证书》、曾宪林、黄国前等五名船员均未取得合格的船员职务证书等违法事实，漳州海事局依法对反诉原告及相应的船员作出相应的海事行政处罚决定书，反诉原告为此支付了罚款113000元。在漳州海事局放行案涉船舶后，反诉被告即将该船舶开走，双方未再继续履行所签订的船舶租赁合同，但反诉被告迟迟未将反诉原告所交付的保证金退还。反诉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支持反诉原告的诉求。反诉被告新景江船务辩称，一、圆涵物流的反诉不符合法定反诉程序。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反诉应当在一审辩论前提出。虽然圆涵物流在开庭当日向法院提交了所谓的反诉状，但提交该反诉状的人员身份不明，其提交反诉状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认定反诉状是准确的诉讼主体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二、圆涵物流的反诉事实及理由均不能成立。1.反诉状中所描述的反诉被告提前将船舶开走取回不符合客观真相，反诉被告已经依约履行了船舶交付义务，反诉原告也是在约定的租赁期（3月18日）满后才归还船舶。反诉原告提供的行政处罚书可见，海事部门查明船舶已经在1月18日抵达漳州东山海域，意味着原告依约交付了船只。虽然被告称“在漳州海事局放行涉案船舶后，反诉被告即将船舶开走，双方未再履行租赁合同”，但反诉原告未提供海事局扣押船舶及放行船舶的相关证明；且即使船舶交付给反诉原告后确因违法被处罚、扣押，也是反诉原告应当自行承担的运营风险，与反诉被告无关，租赁合同亦是如此约定。反诉被告提供的证据《补充协议》可见，2020年2月20日双方因为疫情的不可抗力原因才将租赁期限延长到3月18日，签订《补充协议》时被告并未以所谓船舶违法被扣问题为由向原告提出过任何主张。2.反诉原告以所谓的船员职务证书瑕疵被行政处罚等导致合同无法履行为由要求退还50万元合同保证金（定金）的诉求没有合同依据及事实依据。合同虽然约定了50万元的保证金条款，但签约后双方又以口头约定方式将保证金变更为定金。反诉原告提供的付款凭证中，签约日所支付的50万元款项备注是“远泰369第一笔定金”而非保证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下称《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向对方给付定金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履行债务后，定金应当抵作价款或者收回。”也正因如此，补充协议里才约定了“余下租金于2月25日前付清”，表明签订补充协议时双方已经同意将50万元定金直接抵做租金。正是基于以上事实，反诉被告在起诉时仅主张70万元租金。《船舶租赁合同》第六条第6款充分说明了在签约时，反诉原告就已经明知并自愿承担船员证书不足的问题所带来的一切不利后果。因此，在交付船舶后被海事部门检查并行政处罚的整个过程，反诉原告从未以此为由要求解除合同，赔付罚款或退还定金。另外从反诉原告提供的海事处罚决定书可见，处罚对象都是反诉原告，海事部门也都认定了有质证瑕疵的船员均系反诉原告所雇佣，事后其也自觉缴纳了罚款。以上都足以说明船员的资质瑕疵问题导致船舶无法正常使用乃至被行政处罚的原因都是反诉原告自身所致，与反诉被告无关。综上，无论是程序还是实体上，反诉原告的反诉都不能成立。被告连跃文、林四明未到庭，未答辩，视为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并从圆涵物流提交的手机上提取了当事人就案涉船舶租赁的全部群聊天记录。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据此查明：2020年1月17日，新景江船务作为甲方与圆涵物流作为乙方签订《船舶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远泰369”船舶出租给乙方，租期一个月，自2020年1月18日起至2020年2月28日止（其中十天为春节假期扣除）。租金及保证金支付：租金120万元，签约当日甲方需提供船舶所有相关报备资料于乙方，乙方付保证金50万元，甲方船舶在乙方指定日期开到乙方指定锚地，每跑船一趟乙方支付甲方10万元，春节过后（1月31日）乙方支付甲方剩余租金。乙方若未能按期支付租金，应按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超约定支付五天，甲方有权将船开走，并索赔损失。船舶交付：甲方应于2020年1月18日将船舶交付乙方，经乙方验收是否符合约定条件。租赁用途：乙方应将该租赁船舶用于合法用途，若涉及违法、违规所产生的责任由乙方全部承担。如因涉及违法问题船舶被扣，超出租赁期间则按继续租赁支付甲方租金，超出7天未处理查扣问题，则按双方确认船价在7天赔偿给甲方。如甲方自行处理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全部承担。责任承担：1.如在乙方指定时间甲方船舶未到达乙方指定古雷港位置，甲方需赔偿乙方支付甲方定金的双倍。2.甲方为乙方配齐所有操作船员，在适航安全的条件下甲方配备船员必须在本租赁条款内听从乙方指挥调配……。3.甲方只负责支出船舶加油、工人工资及修理费用，其他海事、海警、海监、港口及公安相关部门等费用由乙方支付。4.甲方租赁给乙方的船舶，必须合法合规。5.乙方在使用船舶过程中所引发的法律责任，船舶自身原因除外的责任由乙方负责。6.因乙方急需拓展业务，甲方现有船员证书无法满足海事部门规范要求。如遇相关部门检查，如因配员问题所有的责任，由乙方全部承担处理，所有费用由乙方负责。船舶归还：合同期限到，乙方需提前十天向甲方确认是否续约，如乙方未续租，甲方将船舶开走，合同终止。该合同加盖双方公章，连跃文、林四明在“担保方”处签名。当日，圆涵物流向新景江船务支付50万元，转账附言：远泰369第一笔定金。2020年1月19日，漳州海事局东山海事处在东山湾2#锚地附近水域对“远泰369”轮进行检查时，发现船舶经营人圆涵物流“雇佣未取得合格的船员职务证书的船员上船工作，且招用的未取得相应有效证件的人员数量大于在船任职人员数量的三分之二”、“所配船员的数量低于船舶最低安全配员证书规定”及“未按规定向海事局机构报告船舶进出港信息”，对圆涵物流分别处以罚款8万元、9000元、7000元，并对曾宪林等五名未取得合格船员职务证书的船员分别处以罚款3000元、4000元。船舶被查处期间，均由连跃文、林四明及圆涵物流其他员工处理处罚事宜。2020年3月11日，圆涵物流缴纳了上述罚款113000元。同日，漳州海事局出具《责令改正海事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圆涵物流对上述违法行为立即予以改正。庭审中，新景江船务确认其于2020年3月25日将案涉船舶从东山海事处开回。另查明，“远泰369”轮为散货船，船籍港厦门，登记所有人为新景江船务。对各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新景江船务主张圆涵物流在开庭当日提交该反诉状的人员身份不明、所提交反诉状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认定反诉状是准确的诉讼主体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反诉不符合法定反诉程序。本院认为，圆涵物流于本案第一次庭审前提交的反诉状加盖了圆涵物流的公章，圆涵物流对该反诉状的真实性也予以认可，可以确认圆涵物流于本案第一次庭审前提起了反诉，提交反诉状人员的身份没有影响，新景江船务该主张不能成立，圆涵物流的反诉符合法定程序，可予受理。圆涵物流当庭提交微信聊天记录，用于证明案涉船舶于2020年1月19日，在东山湾2#锚地附近水域被漳州东山海事处扣押，2020年3月11号圆涵物流缴纳罚款后即可放行，但因船员证书不齐，直至2020年3月25日证书配齐新景江公司才将案涉船舶从东山海事处开走。新景江公司也提交微信聊天记录，用于证明圆涵物流告知新景江公司其已经自行处理好船舶处罚的相关事宜，承诺在其春节后上班时即支付剩余租金。双方对对方提交的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明对象另行分析。新景江船务提交《补充协议》，用于证明2020年2月20日双方约定将案涉船舶租期延至3月18日，该补充协议中未提及船舶被扣押等问题。圆涵物流主张该《补充协议》系林四明签署，不能代表圆涵物流。新景江公司主张圆涵公司庭审中陈述“这个项目是连跃文拉来以他们公司名义进行的”，所以连跃文与圆涵物流应该是挂靠关系，连跃文的行为应当由公司承担责任。本院认为，圆涵物流庭审中陈述，“公司的业务是连跃文和林四明实际在操作”，且依据双方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案涉船舶被处罚期间的相关事宜均由连跃文和林四明等人处理，故可以认定林四明系代表圆涵物流签订该《补充协议》。据此查明：2020年2月20日，圆涵物流与新景江船务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因疫情不可抗力原因，双方一致同意远泰369船的租期顺延至3月18日，本协议跟主合同一样具备法律效力。余下租金于2020年2月25日前付清。”关于案涉船舶的交接情况，新景江船务主张其依合同约定，于2020年1月18日将船舶交付圆涵物流，圆涵物流主张其尚未接收船舶，船舶即被海事部门查扣。本院认为，东山海事处的处罚材料上所列当事人均为圆涵物流，且依据本院提取的关于案涉船舶的群聊天记录，2020年1月18日，案涉船舶被查处的相关事由均由连跃文、林四明处理，故可以认定圆涵物流已于2020年1月18日接收案涉船舶。本院认为，本案为船舶租用合同纠纷，因本案纠纷系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故仍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双方签订的《船舶租赁合同》约定“因乙方急需拓展业务，甲方现有船员证书无法满足海事部门规范要求。如遇相关部门检查，如因配员问题所有的责任，由乙方全部承担处理，所有费用由乙方负责”，表明双方明知案涉船舶配备船员不足，但仍约定由圆涵物流租用该船舶进行运输，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海上交通安全法》第六条、第七条的强制性规定，存在极大安全隐患，严重威胁船上人员的生命财产安全，亦会威胁到其他船舶的航行安全，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案涉合同约定的租赁期已满，新景江船务也收回船舶，故后续处理仅涉及船舶租金及罚金。依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双方对案涉合同均有过错，应各自承担责任。对于合同约定的120万元租金，因合同无效，新景江船务无权依据合同约定向圆涵物流主张租金，也不应从出租违反强制性规定的船舶中获利，但船舶系在交付圆涵物流后被扣押，圆涵物流虽未实际使用船舶，但船舶被扣押系因其试图经营配员不足的船舶获利造成，仍应认定圆涵物流在约定的租赁期间2020年1月18日至3月18日内占用船舶，应向新景江船务支付上述期间的船舶占用费，故酌定双方各自负担约定租金的一半，即60万元，扣除圆涵物流已支付的50万元，圆涵物流还需向新景江船务支付10万元。对于圆涵物流因“雇佣未取得合格的船员职务证书的船员上船工作，且招用的未取得相应有效证件的人员数量大于在船任职人员数量的三分之二”、“所配船员的数量低于船舶最低安全配员证书规定”缴纳的罚金8.9万元及为五名船员因未取得合格船员职务证书缴纳的罚金1.7万元，属因《船舶租赁合同》中约定配员不足造成，也应由双方共同承担，故新景江船务应向圆涵物流支付上述罚金的一半计5.3万元。因“未按规定向海事局机构报告船舶进出港信息”缴纳的罚金7000元系圆涵物流自行造成，应由圆涵物流自行承担。对于新景江船务主张的连跃文、林四明应承担的连带责任，本院认为，该二人在案涉租赁合同的担保方处签名，且未注明担保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下称《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依据《担保法》第五条规定，担保合同因租赁合同无效而无效，但连跃文、林四明在提供担保时明知案涉船舶配员不足，且其二人为案涉租赁合同的实际操作人，故其二人有过错，仍应对圆涵物流应承担的债务的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44号）第八条，其二人只需承担圆涵物流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海上交通安全法》第六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本诉被告厦门圆涵物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本诉原告新景江船务有限责任公司船舶占用费10万元；二、本诉被告连跃文、林四明对本判决第一项债务的三分之一承担连带责任；三、反诉被告新景江船务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反诉原告厦门圆涵物流有限公司支付5.3万元；四、驳回本诉原告新景江船务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反诉原告厦门圆涵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10800元，由本诉被告厦门圆涵物流有限公司、连跃文、林四明共同负担1150元，本诉原告新景江船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9650元。反诉受理费4965元，由反诉被告新景江船务有限责任公司承担562元，反诉原告厦门圆涵物流有限公司负担4403元。公告费560元，由本诉被告连跃文、林四明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玉蓉审 判 员  俞建林人民陪审员  聂晶品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朱健芳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海上交通安全法》第六条船舶应当按照标准定额配备足以保证船舶安全的合格船员。第七条船长、轮机长、驾驶员、轮机员、无线电报务员话务员以及水上飞机、潜水器的相应人员，必须持有合格的职务证书。其他船员必须经过相应的专业技术训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44号）第八条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履行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