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辽刑终5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义宝，男，汉族，1975年6月1日出生于大连市普兰店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大连市普兰店区,住所地大连市金州区。因本案2016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普兰店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岩俊，辽宁海晏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李学强，辽宁同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元恒，男，汉族，1954年6月3日出生于大连市普兰店区，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大连市普兰店区。因本案2016年10月14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普兰店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铁军，辽宁世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滕文会，男，汉族，1969年4月13日出生于大连市普兰店区，初中文化，无业，住大连市普兰店区。因本案2016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普兰店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岩松、尹革，辽宁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义宝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曹元恒、滕文会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11月23日作出（2017）辽02刑初9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杨义宝、曹元恒、滕文会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提讯上诉人杨义宝、曹元恒、滕文会，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杨义宝、曹元恒、滕文会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被告人杨义宝为贩卖毒品，于2016年10月1日组织被告人曹元恒、被告人滕文会和周某1（另案处理）到广东省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并运输回大连市。曹元恒明知杨义宝贩卖毒品，携带杨义宝提供的毒资、手机及路费，与滕文会、周某1一同驾驶杨义宝租赁的辽Ｂ×××××帕萨特牌轿车前往广东省陆丰市甲子镇，期间，周某1离开广东省回到大连市。曹元恒联系毒品上家、交付毒资购买甲基苯丙胺后，与滕文会驾车返回大连市。2016年10月13日18时许，滕文会、曹元恒驾车行至大连市金州新区炮台高速出口处遇公安人员布控检查，二人驾车冲卡逃跑时致车辆翻倒，曹元恒被当场抓获。在二人驾驶的车辆内查获重量分别为992.7克、994.5克、989.8克、991.5克、988.5克甲基苯丙胺5袋，含量分别为52.73%、50.14%、50.08%、44.11%、48.59%。2016年10月13日14时许，公安人员在大连市金州区三十里堡民安路49号2单元1-2号将被告人杨义宝抓获。2016年10月21日13时许，公安人员在大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环宇品阁2号楼1104室将被告人滕文会抓获。（二）被告人杨义宝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2016年9月末，被告人杨义宝在大连市金州新区三十里堡金宸蓝郡小区49号2单元1-2其租住房（三十里堡民安路49号2单元1-2号）内，提供甲基苯丙胺容留吴某、韩某和张某3吸食。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杨义宝、曹元恒、滕文会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杨义宝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认定被告人曹元恒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认定被告人滕文会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上诉人杨义宝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是：认定杨义宝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曹元恒的上诉理由是：我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曹元恒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滕文会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是是：滕文会不明知运输的是毒品，应改判无罪。本院经审理查明，关于犯罪（一）的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实本案案发、侦破及各上诉人到案的经过。2.搜查、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赃物照片证实：侦查人员经对曹元恒、滕文会驾驶的辽Ｂ×××××帕萨特牌轿车进行搜查，在车后座顶棚处搜出一黑色塑料袋，袋中有4个透明大袋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后座顶棚处搜出一棕色皮革包，包内有1个透明大袋、2个透明小袋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搜出滕文会的身份证、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各一个、一个曹元恒的临时身份证、一个GPS定位器等物品，上述物品均被扣押。3.现场称重记录及鉴定书证实：扣押含甲基苯丙胺的毒品共5袋，重量分别为992.7克、994.5克、989.8克、991.5克、988.5克，含量分别为52.37%、50.41%、50.08%、44.11%、48.59%。4.电话通讯话单证实：滕文会使用的手机号为186××××3224、杨义宝使用的手机号为133××××4440、186××××0672、170××××1418、170××××1416、170××××1415、147××××5678、周某1使用的手机号为152××××7777、曹元恒使用的手机号为151××××1281、178××××7586、155××××9452、155××××3308。杨义宝与曹元恒、滕文会于案发前、案发时间段联络频繁；杨义宝、曹元恒在案发时间段均与广东省揭阳市的136××××6001、134××××4170号码联络频繁。案发时间段车载电话号码170××××1415与杨义宝使用的170××××1418、133××××4440、170××××1416有联系。另，杨义宝与涉案人员周某1、蔡某、辛某、吴某等人于案发前亦有频繁联络。5.扣押的GPS行车记录证实：辽Ｎ×××××帕萨特牌轿车于2016年10月1日自大连市内沿沈海高速、营盘高速、丹锡高速、京哈高速、津蓟高速行驶。6.证人李某1证实：2015年8月至2016年4月间杨义宝多次向我贩卖过冰毒。7.证人张某1证实：我与杨义宝于2016年十一前后认识。杨义宝曾用我的手机给155××××9452、134××××4170的号码打过电话，这两个号码后来都曾打电话找杨义宝。还有一次，杨义宝让我听电话，应该是车里GPS定位类东西发出的声音，杨义宝还说让司机去办事，如此可以监督司机别偷东西。8.证人那某证实：我是杨义宝的妻子，我与杨义宝关系不好，分居五六年了，平时少联系。2016年十一前后，杨义宝曾给我打电话借2万元，我没有给。杨义宝近两年没有固定工作。9.证人李某2证实:我是大连联仁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业务员。2016年10月1日17时许，吴某打电话说他朋友（杨义宝）要来租车。后来了两个男的，其中一个拿着名叫周某1的身份证（电话133××××4440）自称系吴某的朋友，另一个人拿着名叫周某2的驾驶证，租赁辽Ｂ×××××帕萨特轿车。那个叫周某1的男的交了10000元押金和5000元租金，约定租用五天。10月4日我们公司负责GPS定位的人员告诉我这台车去了广州，后我通过吴某联系上对方，并让他们补交了5000元租金，直接汇到我们公司的账户。通过定位，我们发现这台车在普兰店停放在普兰店区公安局的停车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2辨认出杨义宝即是持周某1身份证向其租车的人，周某1即同去租车的男子。10.证人张某2证实：我是李某2的男朋友，2016年10月1日吴某的朋友曾找李某2租过车。11.证人牛某证实：我是大连联仁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经理，我单位的辽Ｂ×××××帕萨特轿车经李某2于2016年10月1日租出。租车合同、机动车登记证书复印件、收款收据复印件证实：2016年10月1日联仁汽车公司的营业员李某2将其公司的辽Ｂ×××××帕萨特轿车租赁给周某2（周某1）。租车单上记载：承租人姓名周某2，身份证号码（与周某1的身份证号码相同），联系电话：152××××7777、3941×××8；租车人周某2先后于2016年10月2日向某1仁汽车公司支付租车押金5000元，并于10月9日通过银行转账续费5000元。12.证人吴某证实:我曾两次向某2宝购买过毒品。2016年10月1日杨义宝向我借车去南方购买毒品贩卖，后我介绍杨义宝找在联仁租赁公司工作的李某2租车。10月4日前后，李某2找到我说车去了广州，且联系不上租车人。我找到杨义宝，杨义宝与李某2电话中商定续交5000元租金。杨义宝将5000元交给我，我到普兰店火车站旁的建设银行自助存款机将5000元存入联仁公司。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吴某辨认出杨义宝系租车人。13.证人辛某证实：2016年10月1日下午四五点钟，我应杨义宝请求在金州区一个手机店里以430元的价格买了三部杂牌直板手机和三张不记名的电话卡。当晚6点钟，我到约定地点即金州区高速口附近见到杨义宝并将手机和电话卡交给他。杨义宝想让我帮忙开车去南方买冰毒，我没有同意。之后，杨义宝通过微信按照我说的750元的价格转账给我。杨义宝的微信号是×××,微信名是“海纳百川随缘阁文玩坊”，我的微信号是×××，微信名是“如果有来生”。杨义宝使用的电话号码有3941×××8、133××××4440，我使用的电话号码是130××××800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辛某辨认出杨义宝是让其购买电话及电话卡之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辛某带领侦查人员指认了其购买手机及电话卡的地点，即金州区爱民街亮宇通讯。微信转账记录照片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接收了辛某提交的微信交易记录的手机照片，证实了杨义宝给辛某通过微信转账750元钱的事实。微信显示该笔转账来自“海纳百川随缘阁文玩坊”，转账时间为2016年10月1日17时58分21秒。14.证人任某证实：2016年10月1日17时许，一个男的到我经营的亮宇手机店买了两部黑色OBEE平板手机、一部红色OBEE平板手机和三张不记名电话卡，共给我430元。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任某辨认出辛兵即是购买手机及电话卡的男子。15.户籍证明及身份信息证实了各上诉人的自然情况。16.证人周某1证实：2016年10月1日我应杨义宝请求，与“老曹”（曹元恒）和“大会”（滕文会）一同前往陆丰市甲子镇。一路上我与“大会”轮换着开车。车系10月1日在杨义宝联系的一家租赁公司租的，租车时我用本人身份证（周某1）与我弟弟周某2驾驶证，租金是杨义宝支付的。出发前杨义宝弄了三部手机放在车上，后交给“老曹”、“大会”每人一部。10月3日凌晨我与“老曹”、“大会”到达甲子镇，在当地豪门酒店住下。第二天10点钟，我又开车前往普宁，路上“老曹”说“没有货”。我听到时就明白“货”即冰毒，并且明白杨义宝让我干的不是好事。10月9日我又离开返回甲子镇豪门酒店，因为“老曹”说“有货了”。当天我即自己坐飞机返回。10月5日，杨义宝曾给我们打了2500元生活费，打在我的尾号为4779工商银行卡上。我知道杨义宝是贩毒的，并且在2016年9月从杨义宝手里买过冰毒吸食。10月1日上午杨义宝接我到三十里堡家中后，我还在杨义宝家中吸食过毒品。银行明细清单证实：2016年10月5日，杨义宝两次向周某1的账号为62×××13的牡丹灵通卡中打款人民币共2500元。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周某1辨认出杨义宝，“老曹”和“大会”即是曹元恒和滕文会。17.上诉人曹元恒供述：2016年9月20日前后，杨义宝给我打电话，让我十一期间去南方帮他拿冰毒。10月1日晚6点钟，杨义宝让我到普兰店市内等候。后来，“海兴”（周某1）开着一辆黑色大众轿车来接我，之后我们又到铁西接“大会”（滕文会），我们在铁西三十八中附近见到杨义宝。他给了我十万元现金，系买毒的钱，又给我6000元路费，还给我们每人一部手机、一张电话卡，然后我们就导航出发了。10月3日2点钟到了陆丰市。我与杨义宝之前给我的上家电话联系后，到上家指定的豪门酒店住下。当天上午10点钟，上家到我们住的酒店找到我，告诉我现在没有货，并告诉我们到普宁住，于是当天中午我们就开车到普宁找了个小旅社住下了。我们在普宁等上家和杨义宝的通知，一直住到10日又开车回到陆丰的豪门酒店。10月11日凌晨2点钟上家打电话要交易，之后上家找到我，我将十万元给了上家，上家骑摩托车载着我在甲子镇转了几圈后将冰毒交给了我。我让“大会”开车来接我，我们就回普兰店了。“海兴”因为家里有事，10日晚上自己先坐飞机离开了。在普宁时我联系杨义宝给我们路费，他往“海兴”卡上汇了2500元，“海兴”取出来给了我。10月13日下午5点钟，我们在炮台高速公路下道口遇见警察，“大会”开车逃跑过程中翻车了，“大会”跑了，我被警察抓获。上家我不认识，就从杨义宝口中得知对方叫“张小哥”，电话是134开头。上家给我的冰毒放在车后排座上，被公安当场缴获，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包装的，里面是白色塑料袋装的冰毒，有4大袋，还有1大袋冰毒装在一个黑色的皮包里面，还有两小袋是辅料。民警当着我的面进行了称量，接近5公斤。我使用151××××1280这个号码给杨义宝尾号是388的小灵通打电话联系。我知道杨义宝是贩卖毒品的。“海兴”和“大会”都应该知道运输的是冰毒。第一天到了甲子镇以后，上家告诉我们去普宁住，在车上他们问我时，我还告诉他们上家说现在没货让我们到普宁找地方住下等着。在广东时，“海兴”跟我要冰毒抽。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曹元恒辨认出杨义宝，“海兴”、“大会”即是周某1、滕文会。并辨认出毒品交易的上家为吴荣丰。18.上诉人滕文会供述：我近两年买了一辆车自己干黑出租。大概两个月前，“义宝”（杨义宝）用我的车去办事我们才接触上。10月1日晚6点钟，“义宝”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开车，大概需要三四天。半小时后，“老曹”（曹元恒）打电话给我，说“义宝”让他一会来接我，我就明白是要马上走。后来在铁西永安洗浴门口，“海兴”（周某1）开黑色帕萨特轿车来了，“老曹”坐在车后面。“老曹”让我将导航调至甲子镇，之后“老曹”又拿出三部新的电话和电话卡，说是“义宝”给的。过了十分钟，“义宝”开车来了，将“老曹”叫到他车上，“老曹”回来后把三部装好了电话卡的新手机放在帕萨特轿车中间的储物槽里。大约晚上8点钟，我们就往甲子镇开了。10月3日凌晨3点钟到了甲子镇，“老曹”安排我们住在豪门酒店，“老曹”和对方联系。当天中午，“老曹”又让我们开车去普宁，又在普宁住了六天。期间，“老曹”和“义宝”联系，告诉他“海兴”要走以及这边没货的事情，我就知道是干违法的事情。大概是10月9日，“老曹”又让我们开车去了甲子镇，他说货到了。“海兴”自己坐飞机先回家了。我和“老曹”在豪门酒店住了一夜，第二天半夜“老曹”说货到了，让我到车上等他，并且让我开远点。大约几个小时以后，天还没亮，“老曹”让我到宾馆接他，他手里拿着一个挺大的黑色袋子，他把袋子放在车后座上，我们就开车回普兰店。快到炮台收费口时，我们一边联系“义宝”，一边慢慢开车，发现有车跟着，后来下来几个人拽车门，我就知道“完了”，“老曹”就让跑。我加油将前面挡路的一个墩子撞碎了跑出去了，不知怎么搞的车翻了，我就跑了，躲了几天以后被警察抓获了。“义宝”答应我开一天车给200元。我从“老曹”和“义宝”的谈话中听到上家叫“张哥”。我觉得“义宝”让我运的不是好东西，“货”是冰毒，我听说过杨义宝吸毒，而且“海兴”在车上抽冰，在广东时还向“老曹”要冰抽。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滕文会辨认出“义宝”、“老曹”、“海兴”即是杨义宝、曹元恒及周某1。19.上诉人杨义宝供述：我没有贩卖毒品，也没有租车。我认识曹元恒，不知道曹元恒去南方购买毒品。我认识外号叫“大会”的人，但不确定是不是滕文会。我认识张某1，但没使用过张某1的手机及有人通过张某1找过我。我听说过叫“长海”的人，但不确定是李某1，没有贩毒给李某1。我认识周某1，但与我没有毒品联系。我不认识辛某、吴某。庭审时，杨义宝承认租车，但辩称系帮助曹元恒租车，且不知道租车用途。否认贩卖毒品及指使他人运输毒品。关于犯罪（二）的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吴某证实:2016年9月中下旬一天下午，我与张某3、韩某去杨义宝位于三十里堡的住处并在一起吸食冰毒。吸毒用的冰壶原本就放在杨义宝家的茶几上，吸食的就是冰壶里所剩冰毒。当时还有一个女人在杨义宝家中。证人韩某、张某3证实的情节与吴某证实一致。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韩某、张某3辨认出杨义宝即是容留其吸毒之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吴某、韩某、张某3分别带领侦查人员，指认了吸毒的犯罪现场为大连市金州区三十里堡民安路49号2单元1-2，即杨义宝的租房处。2.证人张某1证实：2016年国庆节前后的一天，我在金州区金辰蓝郡小区杨义宝的租住处见杨义宝同三名男子吸食毒品。吸毒工具系一个矿泉水瓶，上面有玻璃坩埚，系杨义宝的，毒品不知谁提供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某1辨认出吴某是在杨义宝家中吸毒的一名男子。3.证人许某证实:我于2016年8月11日将位于三十里堡金宸蓝郡49号楼2单元1层2号租给杨义宝，租期一年，租金每月1000元，杨义宝先交了三个月房租即3000元。杨义宝当时使用号码为3941×××8与我联系。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许某辨认出杨义宝即是租房人。房产证、租房合同复印件证实了上述租房的事实。4.上诉人杨义宝供述：我是在三十里堡我租住的房子处被抓的。我和“鹏鹏”、“大军”一起吸食过毒品，毒品是找“张思奇”帮助买的。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依法均予确认。关于上诉人杨义宝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杨义宝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多人证实系杨义宝购买了电话及电话卡、租赁了车辆，且有辨认笔录及照片、租赁合同、交款收据、微信支付凭证佐证，电话通讯单证实杨义宝在案发前及案发时间段与毒品上家及曹元恒等人频繁联络，又给周某1汇款，李某1、吴某证实杨义宝贩卖过毒品，曹元恒、滕文会均供述受杨义宝指使到广东省购买、运输毒品，且二人的供述与周某1的证实吻合，公安机关在曹元恒、滕文会驾驶的车辆内又扣押到大量的毒品，故可以认定系杨义宝为贩卖毒品指使曹元恒、滕文会购买并运输毒品的事实。杨义宝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曹元恒所提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曹元恒明知杨义宝贩卖毒品，又受杨的指使携带毒资到毒源地，实施了与毒品上家进行联络、交付毒资、购买毒品、运输毒品等行为，其已与杨义宝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故其上述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滕文会及其辩护人所提滕文会不明知运输的是毒品，应改判其无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滕文会曾供述过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运输，曹元恒亦供述滕文会明知运输的是毒品，现其翻供称到广东是为了买“海参”。但从滕文会等人的行为看，明显违背正常物品交易的习惯，又做不出合理解释。如晚上出车、换三部新电话、频繁改变住宿地点、曹元恒秘密与他人联系、路遇警察布控检查时而冲卡逃跑等，足以认定其对运输毒品系主观明知，故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杨义宝、曹元恒违反国家对毒品管理的有关规定，到异地购买甲基苯丙胺运回本地进行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杨义宝提供场所容留多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又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上诉人滕文会运输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大量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上诉人杨义宝、曹元恒购买、运输大量毒品，二人构成共同犯罪。二人分工协作，地位作用均突出，均系主犯。上诉人滕文会与杨义宝、曹元恒、构成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上诉人滕文会受他人指使，系从犯，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杨义宝涉案毒品数量大，依法应当判处死刑，但鉴于毒品均被扣押等本案的具体事实和情节，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上诉人曹元恒涉案毒品数量大，但鉴于毒品均被扣押、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等本案的具体事实和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关于其指定辩护人所提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原判已根据其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毒品犯罪的数量、如实供述等事实和情节，对其处以适当刑罚，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核准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2刑初98号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杨义宝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判决。审判长  刘庆浩审判员  段 炼审判员  齐云飞二〇一八年四月十日书记员  孙继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