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7民初12663号原告：汪水利，男，1959年8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东，上海震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玲，上海震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春方，男，1970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孟荣，上海信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宋，男，1988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毅，上海国域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宝欧设计装饰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曹爱华。被告：郑国武，男，1981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毅，上海国域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汪水利与被告吴春方、郑宋、上海宝欧设计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欧公司)、郑国武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汪水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东，被告吴春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孟荣、被告郑宋及郑国武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宝欧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汪水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吴春方、宝欧公司共同赔偿原告汪水利医疗费43790.8元、误工费20240元、营养费4800元、护理费7440元、交通费2123元、残疾赔偿金6772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0元、鉴定费3450元、律师费6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被告郑宋和郑国武对吴春方上述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吴春方系雇佣关系。2018年10月被告吴春方、宝欧公司承包了位于上海市曹杨路XXX号XXX号楼XXX室“味蜀吾”火锅店的装修工程。原告具有建筑工地特种作业操作资格证，受被告吴春方雇佣参与上述装修工程施工工作。2018年11月30日13时许，原告在现场工作时摔伤，经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诊断为创伤性脾破裂及创伤性肾破裂，并进行了下行左侧单侧肾切除及全脾切除手术。原告作为提供劳务的一方,在为被告吴春方提供劳务的过程中受伤严重,不仅身心受到严重创伤,经济上也遭受了较大损失,由于被告吴春方未提供安全合格的人字梯，应对原告全部损失予以赔偿。另，被告郑宋、郑国武作为发包方,明知被告吴春方、宝欧公司的承包资质存在违法情形，依然将装修工程发包给他们，故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恳请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吴春方辩称，被告郑国武与其多年前就相识，被告郑宋是被告郑国武的堂弟。上海市曹杨路XXX号XXX号楼XXX室“味蜀吾”火锅店(以下简称火锅店)的装修工程是被告郑国武联系被告吴春方去做的。该火锅店由被告郑宋和郑国武合伙投资，被告郑国武系法定代表人，被告郑宋负责经营管理。在三人确定好火锅店装修的事情后，其与被告郑宋签订了装修合同。在“星光耀”商场办理火锅店施工手续时，商场物业管理方要求提供有资质的装修公司的营业执照材料才能进场施工，故其向物业公司提交了原来在他处施工时取得的被告宝欧公司的营业执照等材料。被告吴春方借用了被告宝欧公司的名义去办理商场的施工证。其将火锅店装修工程的电焊工作以“点工”的形式交给案外人伍某某做的，并知晓电焊的工作一人无法完成，同意伍某某再带一个人来做。之后伍某某叫原告来干活。原告受伤后，被告吴春方与伍某某进行了结算，并支付给伍某某13000元。其对原告受伤经过无异议，原告与吴春方不存在雇佣劳务关系，故原告受伤与被告吴春方无任何关系。关于赔偿范围：医疗费由法院审核确认。残疾赔偿金的系数认可0.44，并认可适用农村标准。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由法院依法确认。另，事发后吴春方垫付了42671.2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郑宋、郑国武共同辩称，对原告受伤经过无异议。被告郑宋与原告不存在雇佣关系。被告郑宋与郑国武是堂兄弟，两人为合伙关系，双方按照郑宋80%、郑国武20%的比例合伙经营火锅店。当时以被告郑国武名义办理了火锅店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但事发前双方拆伙，被告郑宋将被告郑国武20%的比例收回，火锅店后续由郑宋实际经营。火锅店的装修确实是被告郑国武联系的被告吴春方，之后是郑宋出面签订火锅店的装修合同。当时被告吴春方以宝欧公司的名义承揽签订装修合同。被告吴春方签订合同时带了公章，作为普通人无法查询公章的真假，故郑宋不存在选任过错。被告郑宋通过微信、支付宝及银行转账等方式向吴春方支付了装修款。被告郑宋要求吴春方提供营业执照和公章，故被告郑宋已尽到了相关义务，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火锅店个体工商户的营业执照已于2020年7月20日注销登记。关于赔偿范围的意见与被告吴春方一致。郑宋在事发后垫付40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宝欧公司未作答辩，亦未提供证据，亦未发表质证意见。原告汪水利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了下列证据：1.建筑施工特种作业资格证，证明原告具备建筑焊割资质；2.装饰合同书、施工许可证、动火证、装修期间联络表，证明被告吴春方系工程施工负责人，原告系其雇佣的工人；3.接报回执单，证明事发经过；4.司法鉴定意见书、病史、出院小结，证明原告的损害后果；5.医疗费单据，证明原告发生医疗费43790.80元，包含吴春方垫付的原告在上海住院治疗的医疗费42671.20元；6.交通费发票，证明发生交通费2123元的事实；7.鉴定费发票，证明原告支付鉴定费3450元；8.律师代理费发票，证明原告发生律师代理费6000元；9.收条，证明原告受伤后，被告郑宋垫付现金40000元的事实；10.居住证明、户口簿登记变更记载页及国家统计局统计的2017年建筑业人员年平均工资，证明应按照本市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1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宝欧公司于2012年4月9日被处以吊销营业执照的行政处罚。经质证，被告吴春方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至证据9均无异议，证据10不能证明原告居住在本市城镇的事实。证据11无异议。被告郑宋、郑国武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至证据9均无异议，证据10的意见与被告吴春方一致，原告提供的村委会居住证明的证明效力较低，原告还应提供上海市收入证明。证据11无异议。原告为证明其诉称意见向法院申请证人伍某某、陆某出庭作证，证人伍某某到庭陈述，其与汪水利是工友，吴春方是老板，郑宋是火锅店老板，其不认识宝欧公司和郑国武。吴春方叫我们(证人、汪水利、姓余的工友三个人)去郑宋的火锅店烧电焊，具体烧铁架子、隔断和吊顶。双方约定做点工，每工350元，一共做了51工。原告做了19或是20工，原告的工资是吴春方微信转给证人后，证人以现金方式支付给原告的。因为证人认识做电焊的人多，吴春方就让其去找原告等人，证人找人干活从中并不抽头。证人陆某到庭陈述，其与原告汪水利是房东和房客的关系，其不认识各被告。2017年6月至2020年5月，原告和其老婆租住证人的房屋。原告在工地干活的。经质证，原告对证人伍某某、陆某的证言不持异议。被告吴春方主张，证人伍某某称吴春方雇佣原告的事实不认可，其他证言认可。证人陆某未提供宅基地证，故不认可其证言。被告郑宋、郑国武主张，其不认识证人伍某某，放弃发表质证意见。证人陆某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房东身份。且证人陆某只是将房屋出租给原告，并不能证明原告居住在哪里，是否存在转租的可能。被告吴春方为支持其答辩意见提供了如下证据：1.被告吴春方与郑国武的聊天记录，证明吴春方是从郑国武处取得火锅店装修工程；2.企业公示信息两份，其中一份证明宝欧公司在2012年6月被吊销营业执照，郑宋存在选任过失，另一份证明郑国武是火锅店个体工商户的登记经营者，郑宋是实际经营者，郑国武对吴春方的选任是知情的。经质证，原告汪水利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被告郑宋、郑国武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不能证明装修需要资质，装修合同是郑宋签订的。证据2没有异议。被告郑宋、郑国武未提供证据。审理中，本院向上海市曹杨路XXX号XXX号楼物业管理人调取了如下证据：房屋租赁合同及附件、安全生产许可证、装修申请表。经质证，原告汪水利表示无异议。被告吴春方、郑宋、郑国武均表示无异议。根据原、被告的诉、辩称意见及提供的相关证据，本院对以下事实予以确认：1.郑宋与吴春方于2018年10月15日签订了《装饰合同书》一份，该合同载明“委托方：(甲方)郑宋……被委托方(乙方)吴春方、上海宝欧设计装饰有限公司……甲方委托乙方装修星光耀广场四楼味蜀吾火锅店工程……一、工程承包方式：包工包料……甲方代表：郑宋(手印)……乙方代表：吴春方(手印)……”该合同乙方代表处盖有上海宝欧设计装饰有限公司的公章。2.2018年11月12日“味蜀吾”火锅店取得户名为“上海市普陀区郑国武餐饮服务部”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登记经营者为郑国武，经营场所为上海市普陀区真如镇曹杨路XXX号四层06号。2020年7月20日，“上海市普陀区郑国武餐饮服务部”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被上海市普陀区市场监管局准许注销登记。3.宝欧公司于2012年4月9日被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宝山分局吊销营业执照。宝欧公司的《安全生产许可证》载明有效期至2018年5月27日。4.原告汪水利持有上海市城乡建设和管理委员会颁发的建筑施工特种作业操作资格证，该证载明“证号沪X0XXXXXXXXXXX姓名汪水利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操作类别建筑焊割(操作)工……使用期自2015年12月21日至2021年12月20日”。5.原告汪水利受雇于被告吴春方于2018年11月30日13时许，在上海市普陀区曹杨路XXX号XXX号楼“味蜀吾”火锅店装修施工现场进行电焊作业时，不慎摔倒受伤。后被送医救治，诊断为：创伤性脾破裂、创伤性肾破裂。6.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于2019年5月21日出具司鉴院[2019]临鉴字第13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汪水利胸、腹部等处外伤，致一侧肾切除、脾切除、左侧七根肋骨骨折，分别构成XXX伤残。伤后休息120-150日、护理90日、营养90-120日；今后是否需要后续治疗，建议以临床三级甲等医院专科医生医嘱为准。本院对各方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分析如下：关于原告汪水利与被告吴春方的关系，根据原告汪水利、证人伍某某、吴春方的当庭陈述，本院确认吴春方系通过“点工”的方式向原告及证人伍某某支付劳动报酬且相关的工作材料均是吴春方提供的事实，并结合本案所涉装修性质、技术含量、劳动条件等，能够确认原告汪水利及证人伍某某均受雇于被告吴春方。关于宝欧公司是否系合同相对方的问题。在郑宋与吴春方签订的《装饰合同书》中有加盖宝欧公司的公章，对宝欧公司的身份，被告吴春方与被告郑宋、郑国武有不同的表述：被告吴春方称其从被告郑国武处承包的火锅店装修工程，由被告郑宋出面与吴春方签订的合同。后进场施工办理相关手续时，由于商场物业公司的要求，提供了加盖宝欧公司的公章的合同及宝欧公司的营业执照等材料，吴春方与宝欧公司之间并无任何关系；被告郑宋则主张火锅店的装修工程是发包给宝欧公司，吴春方系挂靠宝欧公司。本院认为，根据郑国武与吴春方的微信聊天记录、《装饰合同书》中载明的乙方名称、郑宋支付装修应付款的相对方这些事实来看，被告郑宋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系与被告宝欧公司之间建立合同关系，亦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所述的被告吴春方挂靠被告宝欧公司。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本院难以确定被告宝欧公司系本案中《装饰合同书》的相对方，本院依法采纳被告吴春方的辩称意见，据此确定被告吴春方系本案中《装饰合同书》的合同相对方。退一步而言，本院认为，在签订《装饰合同书》时，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被告宝欧公司的《安全生产许可证》有效期已届满，且早已处于吊销营业执照的状态，即使如被告郑宋所述其系与被告宝欧公司建立合同关系，在此过程中，被告郑宋亦未审查被告宝欧公司的相应资质，存在明显过错。关于被告郑宋、郑国武以及上海市普陀区郑国武餐饮服务部之间的关系。被告郑宋、郑国武主张双方系合伙关系，在原告受伤前郑国武已经退伙，火锅店交由郑宋实际经营。首先，根据本院已查明的事实，被告郑国武系上海市普陀区郑国武餐饮服务部在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上的经营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被告郑国武主张其已退伙，但其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此难以确认。其次，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和被告郑宋、郑国武的自认，被告郑宋系上海市普陀区郑国武餐饮服务部的实际经营者，负责火锅店的经营，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再次，上海市普陀区郑国武餐饮服务部已于2020年7月20日核准注销，对外所负债务，依法应由经营者承担。现被告郑宋、郑国武分别陈述系上海市普陀区郑国武餐饮服务部的实际经营者和登记经营者，故本院依法确定相应的法律责任应当由被告郑宋、郑国武共同承担。对承担责任的主体和责任比例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首先，原告受雇于被告吴春方，在从事劳务活动中受伤，被告吴春方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其次，原告作为具备相应建筑施工特种作业操作资格的人员，在电焊作业时明显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本院认为，原告对其损害后果的发生亦存有过错。第三，被告郑宋将工程发包给不具有资质的被告吴春方，且未尽到必要的安全管理义务，本院依法确定应对被告吴春方所负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第四，根据本院在前述被告郑宋、郑国武以及上海市普陀区郑国武餐饮服务部之间的关系的分析，本院依法确定被告郑国武应当与郑宋共同承担责任。综上，根据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本院依法确定被告吴春方承担60%的赔偿责任。被告郑宋、郑国武应共同对被告吴春方所负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宝欧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足够依据，本院难以支持。针对具体赔偿范围，应根据现有的法律、法规和事实证据作为赔偿依据。1.医疗费：经审核原告提供的医疗费单据，扣除伙食费114元，本院确认医疗费为44089.10元。2.残疾赔偿金：根据鉴定意见原告现构成XXX伤残，原告提供的证据能证明原告工作、生活在城镇的事实，故原告适用本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主张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至于具体金额，经核算，本院确认残疾赔偿金为647812元。原告与被告吴春方、郑宋、郑国武就住院伙食补助费570元、误工费20240元、营养费4800元、护理费7440元、交通费2123元、鉴定费3450元的赔偿标准达成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上述原告的合理损失，由被告吴春方按60％的比例予以赔偿，被告郑宋、郑国武应对被告吴春方所负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以及当事人的过错程度，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2000元。由被告吴春方予以赔偿，被告郑宋、郑国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律师代理费本院酌情确定为4000元，由被告吴春方予以赔偿，被告郑宋、郑国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汪水利同意被告吴春方垫付的42671.20元、被告郑宋垫付的40000元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被告宝欧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相应的不利法律后果自负，不影响本案的公正审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2010年《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2004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2015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吴春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汪水利医疗费26274.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2元、营养费2880元、残疾赔偿金388687.20元、护理费4464元、误工费12144元、交通费1273.80元、鉴定费207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2000元、律师代理费4000元；二、被告郑宋、郑国武共同对被告吴春方的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汪水利的其余诉讼请求；四、原告汪水利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吴春方42671.20元；五、原告汪水利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郑宋4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706元，由原告汪水利负担3444元，由被告吴春方、郑宋、郑国武共同负担826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文俊审 判 员  张志刚人民陪审员  郑期林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裘雪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2010年）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2年）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2015年）第五十九条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