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房地产审判庭二 审 裁 判 文 书 （ 稿 ） 拟 稿 人 刘 粤 芳 裁 判 结 果 部 分 改 判 拟 稿 时 间 2 0 1 3 . 3 . 1 2 印 量 印 （ ） 份 文 书 字 号 （ 2 0 1 3 ） 深 中 法 房 终 字 第 2 4 7 - 2 5 1 号 一 审裁判结果一、深圳信和（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深圳市鸿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共计80215元（各案应支付款项详见民事判决书附表）；二、深圳信和（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深圳市鸿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迟延支付工程款的相应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应付之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各案利息起算时间详见民事判决附表）。二审合议庭意见一、变更深圳市南山区��民法院（2012）深南法民二初字第454-45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深圳信和（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深圳市鸿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某广场幕墙修补工程质保金4370元”；二、变更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2）深南法民二初字第454-45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深圳信和（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深圳市鸿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某广场幕墙修补工程质保金4370元的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自2010年12月20日起计至本判决确定应付清质保金之日止）；三、驳回深圳市鸿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在第247、249、250、251号案（原审第454、456、457、458号案）的全部诉讼请求。生效文书是否上网□是□否审判长审核意见合议庭签名主管副庭长意见庭长意见院领导审签意见备注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3）深中法房终字第247-2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信和（集团）有限公司（原称深圳信和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和集团）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鸿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海公司）上诉人信和集团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五案，不服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2）深南法民二初字第454-4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对本五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鸿海公司原审诉讼请求：1、信和集团支付鸿海公司工程款；2、信和集团支付鸿海公司迟延支付工程款违约金（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3、信和集团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具体工程事宜、合同签订时间、鸿海公司原审诉请数额详见民事判决书附表）。原审法院审理查明，本五案审理查明的合同签订情况与结算协议签订的情况与鸿海公司所诉基本一致，但原审查明第250号案（原审第457号案）中结算协议签订的时间应为2008年6月30日，第251号案（原审第458号案）中结算协议签订的时间应为2007年7月30日。信和集团对其未支付鸿海公司质保金的情况亦予以确认。鸿海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录音光盘、通话清单等，用以证明鸿海公司股东黄某明于2011年10月13日曾向信和集团的工程管理人郑某忠就5个工程结算协议中涉及的款项8万余元进行催款。信和集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并认为即使存在该通话，鸿海公司催款时也过了诉讼时效，从通话内容上也不能确认信和集团同意付款。针对第249号案（原审第456号案），鸿海公司另行提交了一份付款申请单，申请单上载明请要求信和集团支付质保金4500元，出具日期为2010年5月6日，因申请单上未见任何人员签字或者盖章，信和集团对付款申请单不予确认。鸿海公司称5个案件都有向信和集团发出书面催款申请，但信和集团均不签收。原审法院审理认为，鸿海公司、信和集团签订的工程委托合同、工程施工合同以及结算协议书均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可作为确定双方权利、义务的依据。因信和集团对未支付鸿海公司质保金的事实已予以确认，故第247、249、250、251号案（原审第454、456、457、458号案）四案争议的焦点在于鸿海公司的起诉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第248号案（原审第455号案）争议的焦点在于支付质保金的条件是否成就。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鸿海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的催款录音、通话清单，可以认定鸿海公司的股东黄某明曾于2011年10月13日致电“1352883****”的号码主人，鸿海公司提交的郑某忠的名片上载明的电话号��与此吻合，并载明郑某忠为信和集团工程管理部项目副经理。信和集团虽表示不清楚“1352883****”号码是否为郑某忠所有，亦不确认电话录音中的内容系郑某忠所说，但信和集团确认郑某忠在2011年10月13日时仍在信和集团任职，并表示当时郑某忠已不再负责涉案的项目。信和集团虽不认可电话录音的真实性，但未能提交反证予以证明，原审法院依法采信鸿海公司的主张，确认电话录音系鸿海公司股东黄某明致电给郑某忠的通话录音。根据录音的内容，黄某明明确提及与信和集团签订的几项工程协议尚余8万余元的款项未支付，希望对方尽快支付，郑某忠表示此事尚在办理中，且其不再负责此事，已转到其他人手上，要黄某明等消息。从录音中郑某忠的“此事正在办理过程中”、“等我消息”等表述中，可以认定其对予欠款的事实无异议，并有还款的意思表示，故原审���院认定信和集团对此前的债权债务关系已重新确认，故五案的诉讼时效均可由2011年10月13日重新开始计算。另，从五案涉及的工程项目来看，虽然鸿海公司、信和集团针对五个项目均分别签订合同及结算协议，但合同项目均为信合广场改造的系列项目，且合同签订的时间及施工时间均有连续性，因鸿海公司、信和集团的合作关系一直存在，且第248号案（原审第455号案）鸿海公司起诉之时并未超出诉讼时效，故原审法院对鸿海公司主张一直向信和集团催讨本案所涉及的质保金的事实，予以采信，对于信和集团关于第247、249、250、251号案（原审第454、456、457、458号案）四案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信和集团应当支付鸿海公司相关款项。关于支付质保金的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信和集团主张第248号案（原审第455号案）支付质保金的条件尚未成就，但鸿海公司、信和集团签订的结算协议书中已明确载明，“质保金在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满两年后无质量遗留问题十个工作日内无息支付”，“如质保期内有质量问题发生，经信和集团书面催告，鸿海公司拒绝履行维修责任的，该质保金作为质量违约金，信和集团有权予以没收，不予退还”。信和集团未能举证证明鸿海公司的工程在质保期内有质量问题，亦未证明其曾因质量问题向鸿海公司书面催告维修而鸿海公司拒绝履行维修责任，故关于支付质保金的条件在“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满两年后”即已经成就，信和集团应当支付鸿海公司相关款项。信和集团未依约向鸿海公司支付工程款，应当承担迟延支付工程款的违约责任，鸿海公司主张信和集团支付其迟延支付款项的相应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原审法院核算，第247、248、249、250号案（原审第454、455、456、457号案）四案中，鸿海公司主张计算利息的起算时间晚于利息实际应当起算时间，鸿海公司自愿以较晚的时间作为计算利息的起算时间，视为鸿海公司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原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第251号案（原审第458号案）中，鸿海公司主张计算利息的起算时间早于利息实际应当起算时间，故原审法院认定，该案的利息起算时间以实际应当起算的时间为准（详见民事判决书附表）。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深圳信和（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深圳市鸿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共计80215元（各案应支付款项详见民事判决书附表）；二、深圳信和（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深圳市鸿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迟延支付工程款的相应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应付之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各案利息起算时间详见民事判决附表）。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五案案件受理费分别为150元、50元、50元、381.40元、652.40元，由信和集团承担（鸿海公司已向原审法院预缴上述受理费，不退，信和集团所负担部分应在履行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时迳付鸿海公司）。上诉人信和集团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五案上诉请求均为：1、撤销原审判决；2、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基础上依法改判，驳回鸿海公司全部诉讼请求；3、判令鸿���公司承担五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第247、249、250、251号案上诉的主要事实和理由均为：在两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内，鸿海公司从未向信和集团催讨涉案质保金，并不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定事由，虽鸿海公司在起诉状中提到多次催款，但无任何证据证明，应由其承担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丧失涉案款项的胜诉权，但原审法院却无视事实，违反法律规定，作出了错误判决。原审法院以双方的合作关系一直存在，且第248号案（原审455号案）尚未超过诉讼时效，认定鸿海公司主张的一直向信和集团催讨涉案质保金的事实成立，违反了法院审理案件中立、公平原则，也违反了事实推定适用原则的规定，以致作出错误判决。鸿海公司提交的在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后形成的录音材料，无法证明信和集团有同意付款的意思表示，无法达到诉讼时效重新起算的法律后果，原审法院��误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以致作出了错误判决。原审法院错误分配举证责任，将本应由鸿海公司承担的证明录音材料真实性的举证责任错误转嫁给信和集团。姑且不论录音材料的真实性，郑某忠不是信和集团的法定代表人，也非信和集团的授权代表，其作出的任何意思表示并不能认定为信和集团的意思表示。且直至鸿海公司起诉到法院，信和集团都没有支付涉案款项，足证信和集团最终并不同意支付该款项。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鸿海公司全部诉讼请求。第248号案上诉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双方签订的《结算协议书》及法律法规的规定，鸿海公司的债权主张并未到期，其支付条件尚未成就，应予以驳回。2007年5月30日，信和集团与鸿海公司就某广场幕墙修补工程事宜签订信地合字（2007）XXXX号《某广场幕墙修补工程施工合同》。2008年12月4日，双方就该工程签订信集结字（2008）XXXX号《结算协议书》约定，工程结算时扣除结算价5％为质保金计4370元，于签订结算协议之日起满两年无质量遗留问题十个工作日内无息支付。根据以上约定，5％质保金的支付条件为附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依据《民法通则》第六十二条“民事法律行为可以附条件，附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在符合条件时生效”的规定，双方为工程质保金的支付设定了前提条件：工程无遗留质量问题。因此，鸿海公司在签订结算协议之日满两年之日起，即应提请信和集团共同参加，对工程进行再次验收，以确定工程是否留存质量问题。如双方验收确认工程无质量问题，或留有质量问题，鸿海公司解决后，信和集团才有义务支付质保金。但是鸿海公司自始至终未曾提请验收，工程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无法确定，支付质保金的条件不成就，故���和集团亦无义务先行支付质保金。原审法院在双方未进行再验收并确认是否有遗留质量的情况下，判令信和集团支付5％的质保金，显然错误。原审判决信和集团支付质保金的利息缺乏合同和事实依据。双方签订的《某广场幕墙修补工程施工合同》及《结算协议书》中，没有就质保金利息进行明确约定，且该款项支付条件尚未成就。因此，原审判决信和集团支付质保金利息，没有合同和事实依据。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信和集团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鸿海公司针对信和集团就本五案的上诉，口头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通过一审的调查以及信和集团在一审的自认，已经清楚证实鸿海公司在2011年10月13日由鸿海公司的股东黄某明向信和集团涉案工程的管理人郑某忠进行催款，信和集团明确认可涉案工程的工程款还在报文过程中，后���再次称还在办理过程中，这个事实充分证明了两个方面，一是印证鸿海公司之前多次向信和集团主张过欠款，二是证明直到2011年10月13日信和集团仍然同意付款，处在报文申办手续过程中，因此关于信和集团上诉状中称在2008年5月26日至2010年5月26日期间没有向其主张过欠款，严重不符合事实，也不符合常理。现实中，作为施工方，特别是装饰装修行业，利润是非常薄的，鸿海公司与信和集团之间因为签订了5个工程系列案，在合作过程中不可能一边合作，一边起诉，只能进行催款，而每次鸿海公司向信和集团代表郑某忠催款时，就像录音所说“还在办理中”，鸿海公司的遭遇不光是鸿海公司一家，还有很多同行，这是信和集团采取的惯性做法。原审根据信和集团在一审中已经认可郑某忠是其涉案工程的项目管理人，而且一审中有信和集团对外宣称的名片以及通话记录清单一系列相互印证的证据证实鸿海公司不止一次催过款，而信和集团也每次都说在办理中，申办手续、在报文中就已充分证明其同意付款。一审根据该事实认定时效已经中断符合法律规定，也是原审法院恢复真实的事实的表现，也是符合生活常识的。鸿海公司与信和集团签订了5个系列工程案，而且工程的主体都是信和集团与鸿海公司，工程也是针对同一建筑物，即某广场，性质也是装修装饰，而且其中第248号案仍然在时效中，原审根据最高法院关于时效精神的规定作出认定，符合法律规定，而信和集团在上诉状以及一审中的陈述纯属强词夺理，歪曲事实。信和集团在上诉状中称鸿海公司与信和集团属于合作关系，因此信和集团推定没有催过款，这个论据与论点不相符，尽管处于合作关系，但是还是主张过款项，只是未起诉到法院，信和集团不能以此为由就推定鸿海公司没有催过款，这不符合常理。根据信和集团的逻辑，本案事实非常清楚，欠款的金额也非常清楚，信和集团作为一个地产公司，面对这么清楚的欠款，在鸿海公司多次催款的情况下都以信和集团一贯采取的拖延做法，在这种情况下，按照信和集团的逻辑，信和集团欠款还有理了，信和集团作为地产公司，应该遵守诚实信用原则，积极履行自己的义务，而且涉案工程的金额非常小。信和集团认为在现实生活中既然是合作关系，具体施工方不会向总包方（发包方）主张欠款，这显然不符合常理。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第247号案质保金支付期限于2008年5月24日届满、第248号案质保金支付期限于2010年12月14日届满、第249号案质保金支付期限于2008年5月22日届满、第250号案质保金支付期限于2009年7月10日届满、第251号案质保金支付期限于2008年8月6日届满。其中，第248号案的《结算协议书》约定，扣除结算价的5%作为质保金计4370元，在本结算协议由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满两年后无质量遗留问题10个工作日内无息支付，如质保期内有质量问题发生，经信和集团书面催告，鸿海公司拒绝履行维修责任的，该质保金作为质量违约金，信和集团有权予以没收，不予退还。信和集团在原审2012年10月25日的庭审中确认第248号案涉案工程没有质量问题。鸿海公司原审提交的其股东黄某明于2011年10月13日与信和集团工程部人员郑某忠的通话录音整理材料载明：黄某明提到有关涉案五个工程结算协议的8万余元事宜，郑某忠回答称现还在办理中，黄某明称这点小钱拖了那么长时间，请郑某忠帮帮忙，郑某忠回答称好的，等我消息。本院认为，关于第248号案，涉案《结算协议书》约���4370元质保金在本结算协议由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满两年后无质量遗留问题10个工作日内无息支付，如质保期内发生质量问题经信和集团通知而鸿海公司拒绝维修的，该质保金予以没收。信和集团在原审庭审时已确认第248号案涉案工程不存在质量问题，而《结算协议书》亦未约定在质保期满后尚应经双方再行验收才支付质保金的支付条件，信和集团以质保期满后双方未对工程质量再行验收为由拒绝支付质保金，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248号案质保金支付期限于2010年12月14日届满，信和集团未在期限内支付质保金，应向鸿海公司支付欠付质保金的法定孳息，原审按照鸿海公司的诉请，判令信和集团支付4370元质保金及自2010年12月20日起算的利息，处理得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247、249、250、251号案，本四案双方争议焦点是鸿海公司请求质保金支付是否已��诉讼时效期间。首先，本四案质保金支付期限最迟于2009年7月10日届满，相应地诉讼时效期间最迟亦于2011年7月9日届满，鸿海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存在在诉讼时效期间内曾向信和集团追讨欠款等构成诉讼时效中断事由，本四案均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鸿海公司请求法院保护其权利的诉请依法不能得到支持。其次，本五案涉案合同均为独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每案质保金支付的数额、时间均独立约定，形成的均为独立的法律关系，故诉讼时效期间亦应独立起算，原审判决以五案均属某广场项目，双方合作关系一直存在，第248号案鸿海公司起诉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为由认定本四案诉讼时效期间亦未超过，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再次，鸿海公司提出双方一直存在合作关系，且鸿海公司作为施工人处于弱势，不可能一边合作一边起诉，故鸿海公司肯定有催款，但��海公司未能提交催款的证据，而存在合作关系与催款行为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无法推定出鸿海公司必然有催款，本院对鸿海公司辩称在诉讼时效期间内肯定曾向信和集团催款的理由不予采信。最后，关于本四案在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后黄某明于2011年10月13日向郑某忠打的电话能否证明信和集团同意付款的问题。本四案的质保金因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成为了自然之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只有在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作出同意履行义务的意思表示或自愿履行义务后，债务人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人民法院才不予支持，根据反面解释方法，即若债务人未作出同意履行义务的意思表示或自愿履行义务的，债权人的债权仍丧失请求人民法院保护的胜诉权。鸿海公司提交的黄某明于2011年10月13日与郑某忠��话的录音整理材料只显示信和集团对鸿海公司的付款要求正在处理，无法证明信和集团有同意付款的意思表示，不符合双方形成新的债权债务关系的要件，人民法院对信和集团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应予以采纳。原审认定该段通话录音记录表明信和集团有还款的意思表示从而判决信和集团履行付款义务，认定事实有误，处理不当，本院予以撤销。另，黄某明与郑某忠的通话在诉讼时效期间已满的三个多月后发生，不能证明鸿海公司必然在诉讼时效期间内有催款行为，鸿海公司以此通话录音记录证明其一直催款故诉讼时效期间未过，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四案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鸿海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在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后信和集团有同意付款的意思表示或行为，鸿海公司在本四案要求信和集团支付欠付的质保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上，信和集团针对第248号案（原审455号案）的上诉请求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信和集团针对第247、249、250、251号案（原审454、456、457、458号案）的上诉请求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对第248号案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得当，本院予以维持。原审判决对第247、249、250、251号案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处理不当，本院予以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2）深南法民二初字第454-45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深圳信和（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深圳市鸿海装饰工程���限公司支付某广场幕墙修补工程质保金4370元”；二、变更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2）深南法民二初字第454-45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深圳信和（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深圳市鸿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某广场幕墙修补工程质保金4370元的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自2010年12月20日起计至本判决确定应付清质保金之日止）；三、驳回深圳市鸿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在第247、249、250、251号案（原审第454、456、457、458号案）的全部诉讼请求。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五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合计2567.6元，由深圳信和（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00元、深圳市鸿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467.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粤芳审  判  员 赵 霞代理 审 判员 张 睿二〇一三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兼） 李开宇民事判决书附表二审案号一审案号原告诉称合同约定工程事宜原告诉称合同签订时间原告诉称结算协议书签订时间原告诉称暂扣质保金原告诉称质保期原告诉称质保期满支付期间原告诉请应支付工程款原告诉请迟延支付工程款违约金计算期间原判决被告应支付原告的工程款原判决被告应支付原告的利息起算时间247454信合广场裙楼部分改造工程2006年12月13日2007年5月17日14000元1年7日14000元2008年5月28日起至计算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14000元2008年5月28日248455信合广场幕墙修补工程2007年5月30日2008年12月4日4370元2年10日4370元2010年12月20日起至计算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4370元2010年12月20日249456信合广场管理处及保安宿舍工程2006年12月15日2007年5月15日4500元1年7日4500元2008年5月28日起至计算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4500元2008年5月28日250457信合广场落地玻璃改造工程2007年11月27日2008年6月25日23250元1年10日23250元2009年7月12日起至计算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23250元2009年7月12日251458信合广场幕墙改造安装改造2006年11月28日2007年7月25日34095元1年7日34095元2008年8月5日起至计算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34095元2008年8月6日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八条：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当事人自愿履行的，不受诉讼时效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二十二条：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作出同意履行义务的意思表示或者自愿履行义务后，又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