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44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丽琼，女，1974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委会马头面组，公民身份号码：441××××××××××××482。上诉人（原审被告）：朱陈东，男，1981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委会大围南组，公民身份号码：441××××××××××××696。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宝云，广东中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英群，女，1972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洲心沙湖管理区翻身村37号，公民身份号码：441××××××××××××422。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敬，广东平正信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嘉瑜，广东平正信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汤秋洪，男，1964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牛皇庙西三座901号，公民身份号码：441××××××××××××471。原审第三人：黄水荣，男，1979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1××××××××××××452。上诉人陈丽琼、朱陈东因与被上诉人郑英群、原审被告汤秋洪、原审第三人黄水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2020）粤1881民初10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丽琼、朱陈东上诉请求：1、判决撤销（2020）粤1881民初1057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郑英群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决撤销涉案《还款协议》；3、一审受理费、保全费、反诉受理费、二审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主要理由：一、涉案借款未到期，原审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还款违反合同约定。涉案借款合同应以最后成立的于办理抵押登记时签订的借款合同为准，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为2018年11月6日至2021年11月5日止，原审判决上诉人于判决生效五日内向被上诉人偿还借款本息违反合同约定；二、涉案借款合同未解除，原审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还款于法不合；三、涉案借款未到期，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欠被上诉人款项缺乏证据证明。本案借款期限至2021年11月5日，借期内上诉人有使用借款的权利，不存在欠被上诉人的款项；四、担保人朱陈东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借款合同原为以保证方式担保变更为以物抵押提供担保，而且办理了物的抵押登记。涉案借款至2021年11月5日期满，被上诉人要求提前还款未经上诉人朱陈东同意，应免除朱陈东的保证责任；五、原审判决由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支付的律师费没有法律依据。涉案借款利息己超过年利率24%，被上诉人支付的律师费属于其他费用，也属于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对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六、《还款协议》存在重大误解和显失公平，上诉人己提起反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驳回反诉请求理由不成立。还款协议是由被上诉人打印好给上诉人签名的，但被上诉人利用自己的优势及上诉人没有经验，致使上诉人在还款协议中的借款人栏签名，还款协议的内容明显违反公平，等价有偿原则。借款期限未满，且上诉人己按约定使用借款，被上诉人要上诉人提前还款存在显失公平。被上诉人实出借本金壹佰叁拾玖万伍仟元，而还款协议的借款本金为壹佰伍拾万元是重大误解。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利息按月息2.9%计算，但还款协议将月利率提高至3.5%对上诉人极不公平。按月息2.9%计算，本金壹佰叁拾玖万伍仟元的月利息为40455元，还款协议将月利息定为52500元存在显失公平。还款协议中计算的违约金10500元存在显失公平，变相突破法定利率红线。被上诉人在2019年7月14日前实际是按月利率3.7634%计收利息，还款协议中写已按月利率3.5%付清不符合实际。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恳请二审予以撤销，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陈丽琼、朱陈东补充如下上诉理由：1、原审判决第3页倒第3行将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二写错，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二是借款合同、抵押合同、英德市不动产权信息查询证明（共有6页，即证据清单的2-7页），证明内容是涉案借款期限至2021年11月5日，借款合同已办理不动产抵押登记，但原审判决错写为身份证，证据二是上诉人提出反诉与本诉抗辩的关键证据；2、原判决第10页第3-4行认定被告朱陈东是被告陈丽琼的配偶缺乏证据证明，两上诉人不是夫妻关系；3、原审判决第6页第3行被上诉人一审对反诉答辩称“借款合同是没有约定还款期限的合同”不符合事实，借款合同明确约定的至2021年11月5日；4、原判决第5页倒第4行被上诉人一审对反诉答辩称还款协议仅是一个承诺，命名为还款协议是一个笔误，既然不是还款协议，证明双方就提前还款未达成一致意见，双方仍应按原借款合同履行；5、原审判决仅认定第一份借款合同有效，对第二三份借款合同未作认定不符合法律规定，由于第一份借款合同没有约定借款期限，后二份借款合同均约定借款期限，原审判决认定合同没有约定借款期限，既不符合事实，也不符合《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6、涉案借款有约定期限，没有约定分期还款，原审判决第7页第8行引用第一份合同条款判决上诉人还款不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郑英群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上诉人陈丽琼、朱陈东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上诉人陈丽琼没有证据证明涉案《还款协议》存在法定的可撤销或无效的情形，协议合法有效，上诉人陈丽琼未按照《还款协议》之约定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已构成违约，原审判决上诉人陈丽琼返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完全依法有据。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还款协议》应予撤销的情况下，协议合法有效。且在原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陈丽琼的诉讼代理人亦确认在签订《还款协议》时未受到胁迫。考虑到上诉人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其对自己的行为及后果有足够的认知和控制能力，且涉案《还款协议》并不存在难以理解或有歧义的条款内容，故协议应属合法有效；二、上诉人逾期支付利息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根据答辩人与上诉人签订的《借款合同》之约定，上诉人逾期还款的，答辩人有权要求上诉人提前一次性归还全部借款，保证人朱陈东、汤秋洪在借款合同担保人一栏处签名捺印，在上诉人逾期还款后应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诉人陈丽琼以自有房屋进行抵押担保，并在房管部门进行备案登记，因此，本案借款属于既有人保同时亦提供了物保，根据《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原审判决朱陈东就抵押物不足清偿的部分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完全依法有据；三、上诉人向答辩人支付的款项应按照先还利息再还本金的顺序抵充，利息应当已实际履行的按照月利率3%进行计算。在本案中，上诉人是以本金150万为基数按照月利率3.5%实际支付利息的，故对于已支付利息，应当按照月利息3%进行计算，而对于超出部分，原审判决中已按相关法律规定在本金中进行扣减；四、答辩人通过诉讼方式实现债权，为此支付了律师费，根据涉案借款合同的约定，答辩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由上诉人承担。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以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原审被告汤秋洪、原审第三人黄水荣经本院传票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被上诉人郑英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丽琼立即向郑英群偿还借款本金15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7月15日起按照年息24%计算至前述款项还清之日止（利息暂计至起诉之日约120000元），合计1620000元；2、判令陈丽琼赔偿郑英群违约金10500元，共1630500元；3、确认郑英群对陈丽琼所有的位于英德市×××××××××××××××××、29号商铺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陈丽琼支付郑英群为实现债权已经支付的律师费3000元；5、判令朱陈东、汤秋洪对上述第1、2、4项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本案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等费用由陈丽琼、朱陈东、汤秋洪承担。上诉人陈丽琼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撤销陈丽琼于2019年10月15日签订的还款协议；2.反诉诉讼费由郑英群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8日，郑英群与陈丽琼、朱陈东、汤秋洪自愿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一、借款总额为1500000元……二、借款期限自2018年11月8日……五、债务范围包括主债权、违约金以及甲方（本案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七、乙方（本案陈丽琼）应严格执行分期还款计划，借款期内，如乙方未能如期清还一期应还款项，甲方有权随时提前收回乙方所借全部款项，本合同同时终止执行。乙方如期未能清还全部借款给甲方，且未经甲方书面同意延期还款，乙方除向甲方加付银行同期利率四倍利息并按日计付欠款总额（借款本金加利息）的2%违约金给甲方，直至清还全部借款……担保人：朱陈东、汤秋洪。合同签订日期：2018年11月8日”。同日陈丽琼、朱陈东、汤秋洪出具《借据》给郑英群收执，该《借据》记载逾期还款加付银行同期利率四倍利息并按日计付欠款总额的36%违约金，朱陈东在借款人位置签名，其余记载与前述《借款合同》一致。同日陈丽琼出具《收据》给郑英群收执，确认收到借款150万元。同日，郑英群与陈丽琼又签订《借款合同》及对应的《抵押合同》报英德市×××××××备案，第一份《借款合同》约定陈丽琼向郑英群借款75万元，借款时间自2018年11月6日至2021年11月5日，抵押物为陈丽琼名下坐落在英德市××××××××××××××××××屋，借款利息按月息2.9%计算；第二份《借款合同》约定陈丽琼向郑英群借款75万元，借款时间自2018年11月6日至2021年11月5日，抵押物为陈丽琼名下坐落在英德市××××××××××××××××××屋，借款利息按月息2.9%计算。2018年11月12日，郑英群与陈丽琼办理抵押权登记，陈丽琼以其名下房屋作为涉案款项的抵押物，他项权证书编号分别为粤（2018）英德市不动产证明第0018666号、第0018667号，分别记载：“……坐落：英德市×××××××××××××××××……不动产证书号：粤（2016）英德市不动产权第0012412号……担保债权数额750000元……”；“……坐落：英德市×××××××××××××××××……不动产证书号：粤（2016）英德市不动产权第0012411号……担保债权数额750000元……”2019年10月15日，陈丽琼签订《还款协议》，记载：“2018年11月8日与郑英群签订借款合同，借款本金150万元，月利率3.5%。现确认4个月未付利息，7月15日至8月14日月利息为52500元，8月15日至9月14日月利息为52500元……违约金为10500元。本人承诺借款本金150万元及上述应付未付利息、违约金在2019年11月15日前付清。7月14日前利息已按月利率3.5%付清。借款人：陈丽琼。2019年10月15日”。另查明，2018年11月8日郑英群向陈丽琼账号为622×××××××××××××674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30万元，同月15日转账20万元及100万元。又查明，陈丽琼于2018年11月15日向黄水荣账号为621×××××××××××××007的账户转账10.5万元。陈丽琼于2019年1月8日、3月15日、4月30日、5月14日向账号为800×××××××××××325账户转账52500元、52500元、22500元、52500元，同年2月20日向账号为800×××××××××××418账户转账52500元，同年4月26日、27日通过微信向原告转账20000元和10000元，同年6月16日向原告账号尾数为8859的广东清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转账52500元。一审庭审中，郑英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确认第三人黄水荣收取了前两月的利息是事实，郑英群与陈丽琼双方确认《借据》和《借款合同》是一起签订的，签了之后去英德市×××××××办理抵押登记，再签订了明确借款期限和月利率为2.9%的两份《借款合同》和对应的《抵押合同》。另外，双方确认实际的利息是以150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3.5%履行。郑英群确认抵押权的实现以《他项权证》记载为准。郑英群认为三份《借款合同》和《还款协议》均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房管局备案登记的两份《借款合同》是第一份《借款合同》的补充，《还款协议》是陈丽琼已经拖欠4个月利息的情况下出具的。陈丽琼抗辩称，应当以最后在办理抵押登记时签订的《借款合同》为准，虽然签订《还款协议》时没有受到胁迫，但《还款协议》存在重大误解和显失公平应当予以撤销，而且借款期限未到，郑英群没有权力要求陈丽琼提前还款。此外，郑英群认为朱陈东、汤秋洪在第一份《借款合同》上担保人一栏签名，朱陈东是陈丽琼的配偶，因此在《借据》上签名，朱陈东、汤秋洪是本案担保人，陈丽琼抗辩称，在办理抵押登记时签订的《借款合同》上没有约定担保，朱陈东与本案无关，不应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二，其一是涉案三份《借款合同》的效力；其二是《还款协议》是否应予以撤销。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陈丽琼抗辩称应以最后在办理抵押登记时签订的两份《借款合同》为准，根据该两份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未到，也没有约定保证方式，郑英群不能要求陈丽琼提前还款，朱陈东也不承担保证责任。根据双方庭审中陈述签订三份《借款合同》的情况，郑英群、陈丽琼和被告朱陈东确认实际利息以15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5%履行，而非按照后成立的两份《借款合同》计算利息，因此陈丽琼和朱陈东的抗辩意见与事实行为自相矛盾，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一审庭审中陈丽琼及朱陈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确认签订第一份《借款合同》和《借据》时是本人亲自自愿签订，由于需办理抵押登记因而签订了后两份《借款合同》及对应的《抵押合同》，故一审法院认定第一份《借款合同》是郑英群与陈丽琼、朱陈东、汤秋洪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成立且有效。对于第二个焦点问题，陈丽琼以实际出借本金不足150万元，后两份《借款合同》约定月利率为2.9%非3.5%、约定违约金过高，以及《借款合同》约定还款期限未到不应重新签订《还款协议》为由，主张《还款协议》存在重大误解及显失公平，应予以撤销。陈丽琼在庭审中确认签订《还款协议》时没有受到胁迫，陈丽琼未能按照双方约定每月支付利息，经郑英群和陈丽琼结算，根据已经签订的三份《借款合同》和双方习惯，由陈丽琼写下《还款协议》给郑英群收执，符合常理和双方交易习惯。由于双方一直以150万元按月利率3.5%计算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陈丽琼超过月利率3%偿还的部分利息，可以抵减借款本金。第一份合同没有约定还款期限，陈丽琼未能如约支付利息达4个月，已经以实际行动表明将无法履行合同义务，现郑英群主张还款，没有违反法律规定。陈丽琼未能提出其他的证据充分证明《还款协议》是可撤销的合同，其抗辩缺乏理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陈丽琼反诉请求撤销《还款协议》，一审法院予以驳回。一审庭审中郑英群确认出借款项时，黄水荣收取了以15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5%计算的两个月利息105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的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则实际借款金额应为1395000元。根据陈丽琼提供的还款记录，以1395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3%计算利息，到陈丽琼在2019年6月16日最后一次还款时，仍欠借款本金为1375317.77元（计算方式见附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郑英群主张陈丽琼偿还借款本金150万元，利息自2019年6月15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还清款项之日止，并赔偿违约金10500元，实际应自陈丽琼最后一次还款之日的次日即2019年6月17日起，以1371056.2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逾期利息至还清款项之日止。郑英群诉请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的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不符合的部分，一审法院予以驳回。由于涉案两份《抵押合同》对150万元借款分两部分各75万元债权设定抵押权，郑英群与陈丽琼对涉案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依法成立，郑英群主张对陈丽琼名下坐落在英德市××××××××××××××28、29号房屋，产权证编号不动产证书号：粤（2016）英德市不动产权第0012412号、第0012411号经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第一份《借款合同》约定陈丽琼逾期还款，郑英群为实现债权支付的费用由陈丽琼承担，郑英群提供《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证实已经实际支付了律师费3000元，故郑英群主张陈丽琼负担律师费，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如前所述，朱陈东、汤秋洪自愿在第一份《借款合同》上签名，没有明确约定保证方式，郑英群主张朱陈东、汤秋洪对合同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应按照物权法的相关规定，仅对陈丽琼提供的抵押物清偿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陈丽琼欠郑英群借款本金1375317.77元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6月17日起以1375317.7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还清之日止】，限陈丽琼于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支付；二、郑英群对陈丽琼名下位于英德市××××××××××××××××××屋【粤（2016）英德市不动产权第0012412号】在拍卖、变卖后的价款在750000元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郑英群对陈丽琼名下位于英德市××××××××××××××××××屋【粤（2016）英德市不动产权第0012411号】在拍卖、变卖后的价款在750000元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郑英群为实现本案债权已支付的律师费3000元，由陈丽琼负担，该款限陈丽琼于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支付；五、朱陈东、汤秋洪对第一、四判项确定的款项，对英德市××××××××××××××28、29号房屋在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不足偿还部分承担连带共同保证责任；六、驳回郑英群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陈丽琼的反诉请求。案件本诉受理费19474.50元，由郑英群负担2296.65元，陈丽琼、朱陈东、汤秋洪共同负担17177.85元；反诉受理费20284.50元，由陈丽琼负担；保全费5000.00元，由陈丽琼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陈丽琼、朱陈东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根据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关于涉案三份《借款合同》的效力、《还款协议》是否应予以撤销，被上诉人郑英群的诉讼请求应否予以支持的问题。首先，从真实性、合法性上看。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经本院审核，涉案三份《借款合同》、《还款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且《还款协议》为上诉人陈丽琼本人的亲笔签名，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在《还款协议》签名的法律后果。上诉人陈丽琼也无举证证明在《还款协议》签名时曾受被上诉人郑英群的欺诈或胁迫、重大误解等情形，不具备可撤销的情形。《还款协议》原件一直由被上诉人郑英群持有，并未被作废，且上诉人陈丽琼也不持有被上诉人郑英群亲笔签名的收条或该《还款协议》已作废的声明。故应认定该民间借贷的真实性及合法性。其次，从合同的实际履行来看。涉案三份《借款合同》、《还款协议》等应视为同一借款事实的整体，即两份涉案75万《借款合同》及报英德市×××××备案的《抵押合同》应由同日签订的涉案150万《借款合同》分拆而来，《还款协议》应是之前三份《借款合同》的再次结算，且各方当事人之前均有实际履行合同的行为，不能分别割裂各份合同，或单独理解。另一方面，按《还款协议》内容已表明上诉人陈丽琼4个月未支付利息的事实，构成严重违约，更何况至二审为止，上诉人陈丽琼亦未履行《还款协议》的有关内容，其以实际行动表明无法履行合同义务，故被上诉人郑英群有权按我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有关“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的规定内容，并诉请上诉人陈丽琼承担违约责任。又，上诉人朱陈东在涉案150万《借款合同》签名的担保并无约定担保方式，一审法院认定朱陈东仅对陈丽琼提供的抵押物清偿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另，《还款协议》中违约金约定与利息的性质并不相同，但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郑英群一并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涉案三份《借款合同》成立且有效，《还款协议》不具备可撤销的情形，本院再考量本案双方当事人的职业背景、经济能力、实际履行情况、借贷金额、还款金额等因素，被上诉人郑英群的大部分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双方之间基于涉案三份《借款合同》、《还款协议》形成民间借贷关系并认定上诉人应偿还被上诉人本金及按年利率24%计付相应利息”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陈丽琼、朱陈东的上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陈丽琼、朱陈东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462.35元，由上诉人陈丽琼、朱陈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永华审 判 员 李培东审 判 员 张廷青二〇二一年二月十日法官助理 江 玥书 记 员 曾越玲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