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民终43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瑶，女，1975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鹤山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许可，男，2000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鹤山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有娣，女，1943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大余县。上述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亚，广东环球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颖怡，广东环球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庆宝，男，1984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祁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桂璐璐，女，1984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祁阳县。上诉人陈瑶、许可、吴有娣（以下简称陈瑶等三人）因与被上诉人何庆宝、桂璐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2020）粤0784民初18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瑶等三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判令何庆宝、桂璐璐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保全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本金错误，未将借贷双方债权凭证结算后的利息视为后期借款本金，导致判决结果严重违背借贷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陈瑶等三人极不公平。结合一审庭审情况和事实证据，本案借贷双方结算本息之和并重新出具本金为135万元的债权凭证后，应认定的借款本金为最初借款本金加上债权凭证之日止的利息之和为本案的本金，合法本金金额为1090375.02元，即最初借款本金420000元加上利息670375.02元(自2012年2月16日何庆宝、桂璐璐借款之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2018年9月5日止)之和，理由如下：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9月1日施行(以下简称民间借贷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陈瑶等三人以135万本息之和作为本金诉至法院，并不违反法律法规；2.债权凭证约定的135万本金是借贷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而判断本金135万元是否可以作为本金的依据是该本息之和是否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以最初的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和最初的本金之和。只要未超过上限，则双方协议确定的本息之和作为本金的约定应当予以支持。本案中，一审法院认定借款42万元为2012年2月16日的最初借款本金，且已不存在扣除利息计算本金的情况；3.后期签订借款合同中，双方当事人多次约定了民间借贷复利，是当事人自由协商的结果，即使135万中含有最初本金和利息，只要复利计算未超过法律最高上限，则1090375.02元作为本金仍然合法有效；4.借贷双方已通过多次借款协议确认了前笔借款与利息直接算作后款的本金，且何庆宝、桂璐璐已在庭审中表示至少愿意承担80万还款计划，足以说明借贷双方在2012年至2018年对于重新签订有复利的债权凭证是认可的，法律对复利有限保护，也是法律应有之意和促使债务人及时偿还债务的有效途径；5.本案中出借方原本是贷款方父亲的朋友，并非经常放贷之人，2012年初是因为贷方强烈要求，基于对贷方信任以及投资产业的支持，才出借款项。借贷双方每次债权凭证均有约定利息和还款时间可以看出，出借方的目的是想尽快收回款项。同时按常识民间借款就会有利息，不可能2012年初借出的几十万截至2018年一分利息都不要。目前，出借方已因生重病逝世，只留下了正上大学的儿子和年迈体弱的老母亲，妻子一人在外打工撑起一个家实属不易。二、一审法院认定逾期还款利息计算方式和依据错误，虽本案中认定最后一次重新出具债权凭证的本金为1090375.02元，但由于复利超过法律上限，则逾期还款利息仍应按照最初本金为基数，以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止。1.根据民间借贷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本案最后一次重新出具债权凭证的本金双方约定为135万，法律有效保护的金额为1090375.02元，债权凭证签订时间为2018年9月6日，且由于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继续约定了2%的月利率，如以135万本金计算复利势必超过法律保护最高上限，因此确定2018年9月6日以后的逾期还款利息的本金基数为避免超过法律规定的利息上限，才只以42万最初本金为基数，自2018年9月6日起至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止。2.何庆宝、桂璐璐的逾期还款利息应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而非判决书规定的还款之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项规定，本案中，许醇鹏与何庆宝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为月利率2%，陈瑶等三人主张何庆宝应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月利率2%支付逾期利息，计算至其实际付清之日止。逾期还款利息的性质为逾期还款的违约金或者损失赔偿，借款人在偿清借款前，其违约状态一直持续，其应当承担自逾期还款之日起至完全偿清之日止期间的违约金或者损失赔偿。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被执行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的义务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已经明确了计算方法与标准，与逾期利息的计算并不冲突也不重复，两者可以分别适用。一审法院判决何庆宝、桂璐璐应支付的逾期还款利息计算至判决书规定的还款之日，与上述规定和立法精神不符。如此判决将会出现若何庆宝、桂璐璐在判决规定的还款期限届满后仍未还款的，则其是否无需支付判决确定的还款期限届满后的逾期还款利息这无疑系变相鼓励何庆宝、桂璐璐继续拖欠借款，扩大陈瑶等三人的损失，严重损害陈瑶等三人的合法权益，故何庆宝、桂璐璐的逾期还款利息应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而非判决书规定的还款之日；3.对于一审认定的偿还利息金额为5万元的问题，根据陈瑶等三人提供的材料，仅显示收到1万元的利息支付凭证，一审法院认定许醇鹏收到的金额性质均为利息无异议，但已还款数额为5万元的事实证据陈瑶等三人未经质证。三、出借人许醇鹏与何庆宝在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律师费及担保费的承担方式，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陈瑶等三人关于律师费的主张，违背了双方当事人的意思自治，担保费的承担金额亦有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律师费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中的“其他费用”，并认为借款年利率已经达到24%，判决不予支持陈瑶等三人于本案支付的律师费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上述规定中的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应当是关于民间借贷中借用资金成本的相关费用，只有与资金成本紧密相关的相关费用才属于上述规定的范围，并非在借款合同中出现的所有费用都属于上述范围。律师费和担保费系出借方为实现其债权而实际支出的成本，当事人明确约定由借款方承担，不属于借款资金费用。最高人民法院(2016)最高法民终613号民事判决书亦支持该观点，故本案陈瑶等三人为实现债权而实际支出的律师费和担保费应当由何庆宝、桂璐璐承担，于法有据。同时，为避免诉累，陈瑶等三人前期支出的3万元律师费及风险代理的律师费应在本案中一并支持。被上诉人何庆宝、桂璐璐在二审期间未发表答辩意见。陈瑶等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何庆宝、桂璐璐共同返还陈瑶等三人的借款1350000元及利息541800元(自2018年9月6日起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暂计至2020年4月30日，共602天，利息标准按合同约定的2%月计算)；2.判令何庆宝、桂璐璐共同承担陈瑶等三人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219180元(基础费用30000元和风险代理费用189180元)；3.判令何庆宝、桂璐璐共同承担陈瑶等三人因本案支出的担保费5000元；4.一审案件诉讼费用由何庆宝、桂璐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何庆宝的父亲何积文分别于2012年2月16日及4月13日向许醇鹏出具《借条》，两份《借条》内容为共计向许醇鹏借款702000元。2018年9月6日，何庆宝、桂璐璐与许醇鹏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何庆宝因需资金周转，经双方结算，自2009年至2018年何庆宝累计向许醇鹏借款1350000元，并从签订本协议之日起按2%的月利率计算利息，利随本清，于2019年3月6日前归还于许醇鹏；若何庆宝未按时还款，发生诉讼所引起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等相关实现债权的费用由何庆宝承担；桂璐璐自愿为何庆宝的上述债务、利息及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担保责任。担保期限为本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次日起两年止。何庆宝向许醇鹏借款，以本合同为准，此前许醇鹏与何庆宝、桂璐璐签订的借款合同不再有效。许醇鹏、何庆宝、桂璐璐分别在该合同上签名。2019年11月30日，许醇鹏出具了一份《情况说明》，内容为许醇鹏以月息2.50%向何积文及何庆宝出借借款，何积文向许醇鹏出具两份借条，落款时间为2012年2月16日（530000元）和2012年4月13日（72000元），合计金额702000元，其中本金为419000元（转账两笔分别为200000元和49000元，现金170000元在许醇鹏单位交付给何积文），剩余283000元为2012年1月1日至12月31日利息（因提前要求预留作为补偿按一年利息），该款最终用于实际借款人何庆宝的连州市庆祥蔬菜有限公司的运营。上述借款，实际用款人何庆宝之后出具借款合同予以确认承诺还款并找了保证人提供担保，但该款项至今仍未归还，仅偿还过利息80000元。何积文、何庆宝分别在该《情况说明》的确认人处签名确认。桂璐璐分别于2015年4月8日、2016年1月18日通过支付宝向许醇鹏转账归还金额为20000元、20000元，于2018年8月3日通过微信向许醇鹏转账归还金额10000元。陈瑶为许醇鹏的妻子，许可为许醇鹏的儿子，吴有娣为许醇鹏的母亲，许醇鹏于2020年2月18日死亡。（2020）赣虔余证内字第203号《公证书》公正事项表明许醇鹏生前所立遗嘱有效，遗嘱其中内容有许醇鹏对外的债权是夫妻共同财产，待收回后按比例分割，其中80%归许可，10%归陈瑶，10%归吴有娣。陈瑶等三人为诉讼保全何庆宝、桂璐璐财产1350000元，于2020年4月28日与广东合润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诉讼保全委托担保合同》，广东合润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为陈瑶等三人提供保函担保，陈瑶等三人支付保函费5000元。陈瑶等三人与广东环球经纬律师事务所签订《民商事诉讼/仲裁案件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广东环球经纬律师事务所委派彭亚律师担任本案陈瑶等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风险收费方式为前期收取基础费用30000元，陈瑶等三人收到本案调解、和解和判决（裁定）书确定的金额的10%支付给广东环球经纬律师事务所，并于收到当天支付给广东环球经纬律师事务所，陈瑶等三人已支付律师费30000元。一审法院判决：一、何庆宝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陈瑶、许可、吴有娣归还借款本金420000元及逾期还款利息(以420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9月6日起至判决规定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二、何庆宝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陈瑶、许可、吴有娣支付担保费1555.56元；三、桂璐璐对第一、二判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陈瑶、许可、吴有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何庆宝、桂璐璐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863.92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诉讼费16863.92元，由何庆宝、桂璐璐连带负担3359.71元，由陈瑶等三人负担13504.21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针对陈瑶等三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双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截止2018年9月6日，何庆宝所欠涉案借款数额的认定；2.律师费应否由何庆宝承担。关于焦点一。双方对于一审认定的双方借贷关系发生于2012年2月16日，借款数额为42万元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另查明，双方于2013年8月29日重新签订借款协议，确认借款达6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按照年利率24%计算涉案借款，截止2013年8月29日，涉案借款本金和利息合计为574375.89元（420000元+420000元×24%÷365天×559天），因该数额少于60万元，故截止2013年8月29日，只支持涉案借款重新计算的本金为574375.89元；同理，截止2014年4月21日，双方新的借款协议约定本金为88万元，按照年利率24%计算涉案借款本金和利息合计为663128.77元（574375.89元×24%÷365天×235天＋574375.89元），该数额少于88万，故只支持涉案借款重新计算的本金为663128.77元；同理，截止2014年8月19日，双方新的借款协议约定本金为80万元，按照年利率24%计算涉案借款本金和利息合计为715452.35元（663128.77元×24%÷365天×120天＋663128.77元），该数额少于80万，故只支持涉案借款重新计算的本金为715452.35元。2015年4月8日，何庆宝归还借款20000元，因双方在2014年8月19日重新签订借款协议时没有约定借款利息，但约定了还款期限为2015年3月18日，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按照6%计算逾期付款的利息为3645.87元（715452.35元×6%÷365天×31天），故何庆宝归还的20000元为归还利息3645.87元，剩余16354.13元（20000元-3645.87元）为归还本金，故截止2015年3月18日，何庆宝所欠涉案借款为699098.22元（715452.35元-16354.13元）；2015年7月14日，双方新的借款协议约定本金为77万元，按照年利率24%计算涉案借款本金和利息合计为854929.62元（715452.35元×24%÷365天×339天+715452.35元-20000元），该数额高于双方约定的77万元，应按照双方约定来计算，故涉案借款截止到2015年7月14日，重新计算的本金为77万元；2015年12月29日，双方新的借款协议约定本金为82万元，按照年利率24%计算涉案借款本金和利息合计为854554.22元（769545.77元×24%÷365天×168天＋769545.77元），该数额高于双方约定的82万元，应按照双方约定来计算，故涉案借款截止到2015年12月29日，重新计算的本金为82万元。2016年1月18日，何庆宝还款20000元，根据双方在2015年12月29日的约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该期间的借款利息应按年利息36%来计算，涉案借款截止到2016年1月18日的利息为16175.34元（820000元×36%÷365天×20天），故超过年利率36%的3824.66元（20000元-16175.34元）为归还本金，因此截止2016年1月18日，何庆宝所欠涉案借款本金为816175.34元（820000元－3824.66元）。2016年6月20日，双方新的借款协议约定本金为86万元，按照年利率24%计算涉案借款本金和利息合计为898821.48元（816175.34元×24%÷365天×154天＋816175.34元），该数额高于双方约定的86万元，应按照双方约定来计算，故涉案借款截止到2016年6月20日，重新计算的本金为86万元；2017年1月13日，双方新的借款协议约定本金为99万元，按照年利率24%计算涉案借款本金和利息合计为1177799.45元（860000元×24%÷365天×562天＋860000元），该数额高于双方约定的99万元，应按照双方约定来计算，故涉案借款截止到2017年1月13日，重新计算的本金为99万元；2018年8月3日，何庆宝还款10000元，根据双方在2017年1月13日的约定，该期间的借款利息应按年利率24%进行计算，计算得涉案借款截止到2018年8月3日的利息为369093.7元（990000元×24%÷365天×567天），故截止2017年1月13日何庆宝还款10000元后，其所欠涉案借款本金为99万元，利息为359093.7元（369093.7元-10000元）。2018年9月6日，双方新的借款协议约定本金为135万元，按照年利率24%计算涉案借款本金和利息合计为1371226.3元（990000元×24%÷365天×34天＋359093.7元+990000元），该数额高于双方约定的135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款“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约定，按照年利率24%计算涉案借款自2012年2月16日至2018年9月6日的本息和1080585.21元［420000元×24%（6年＋202天÷365天）+420000元］，故应当支持双方的借款截止为2018年9月6日的本息和最大为1080585.21元，扣减何庆宝已经归还的涉案借款5万元，剩余1030585.21元（1080585.21元-50000元）可以认定为双方重新约定的借款本金。根据双方于2018年9月6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可知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为月2%，归还日期为2019年3月9日，该约定没有违反相关法律规定，由于何庆宝一直没有偿还借款，故1030585.21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来计算逾期利息直到清偿完毕。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借款本金及计算利息时间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焦点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由于出借人所主张借款利息已达年利率24%，故对于其主张的律师费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陈瑶、许可、吴有娣起诉请求诉讼保全金额为1350000元，本院支持1030585.21元，故何庆宝承担保全费为3817元。综上，陈瑶、许可、吴有娣的上诉请求部分合理，本院予以支持，部分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2020）粤0784民初1842号民事判决；二、何庆宝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陈瑶、许可、吴有娣归还借款本金1030585.21元及利息(以1030585.21元为本金，自2018年9月6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三、何庆宝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陈瑶、许可、吴有娣支付担保费3817元；四、桂璐璐对第一、二判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陈瑶、许可、吴有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和保全费合计16863.92元,由何庆宝负担12873.86元，陈瑶、许可、吴有娣负担3990.0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3.75元，由何庆宝负担9880元，陈瑶、许可、吴有娣负担623.75元。陈瑶、许可、吴有娣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7623.33元，本院退回6999.58元给陈瑶、许可、吴有娣，何庆宝应予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审案件受理费98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甄锦源审 判 员 梅晓凌审 判 员 肖文文二〇二一年二月二日法官助理 刘 俊书 记 员 陈顺芳赵金兰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民终43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瑶，女，1975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鹤山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许可，男，2000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鹤山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有娣，女，1943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大余县。上述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亚，广东环球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颖怡，广东环球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庆宝，男，1984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祁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桂璐璐，女，1984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祁阳县。上诉人陈瑶、许可、吴有娣（以下简称陈瑶等三人）因与被上诉人何庆宝、桂璐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2020）粤0784民初18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瑶等三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判令何庆宝、桂璐璐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保全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本金错误，未将借贷双方债权凭证结算后的利息视为后期借款本金，导致判决结果严重违背借贷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陈瑶等三人极不公平。结合一审庭审情况和事实证据，本案借贷双方结算本息之和并重新出具本金为135万元的债权凭证后，应认定的借款本金为最初借款本金加上债权凭证之日止的利息之和为本案的本金，合法本金金额为1090375.02元，即最初借款本金420000元加上利息670375.02元(自2012年2月16日何庆宝、桂璐璐借款之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2018年9月5日止)之和，理由如下：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9月1日施行(以下简称民间借贷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陈瑶等三人以135万本息之和作为本金诉至法院，并不违反法律法规；2.债权凭证约定的135万本金是借贷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而判断本金135万元是否可以作为本金的依据是该本息之和是否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以最初的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和最初的本金之和。只要未超过上限，则双方协议确定的本息之和作为本金的约定应当予以支持。本案中，一审法院认定借款42万元为2012年2月16日的最初借款本金，且已不存在扣除利息计算本金的情况；3.后期签订借款合同中，双方当事人多次约定了民间借贷复利，是当事人自由协商的结果，即使135万中含有最初本金和利息，只要复利计算未超过法律最高上限，则1090375.02元作为本金仍然合法有效；4.借贷双方已通过多次借款协议确认了前笔借款与利息直接算作后款的本金，且何庆宝、桂璐璐已在庭审中表示至少愿意承担80万还款计划，足以说明借贷双方在2012年至2018年对于重新签订有复利的债权凭证是认可的，法律对复利有限保护，也是法律应有之意和促使债务人及时偿还债务的有效途径；5.本案中出借方原本是贷款方父亲的朋友，并非经常放贷之人，2012年初是因为贷方强烈要求，基于对贷方信任以及投资产业的支持，才出借款项。借贷双方每次债权凭证均有约定利息和还款时间可以看出，出借方的目的是想尽快收回款项。同时按常识民间借款就会有利息，不可能2012年初借出的几十万截至2018年一分利息都不要。目前，出借方已因生重病逝世，只留下了正上大学的儿子和年迈体弱的老母亲，妻子一人在外打工撑起一个家实属不易。二、一审法院认定逾期还款利息计算方式和依据错误，虽本案中认定最后一次重新出具债权凭证的本金为1090375.02元，但由于复利超过法律上限，则逾期还款利息仍应按照最初本金为基数，以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止。1.根据民间借贷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本案最后一次重新出具债权凭证的本金双方约定为135万，法律有效保护的金额为1090375.02元，债权凭证签订时间为2018年9月6日，且由于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继续约定了2%的月利率，如以135万本金计算复利势必超过法律保护最高上限，因此确定2018年9月6日以后的逾期还款利息的本金基数为避免超过法律规定的利息上限，才只以42万最初本金为基数，自2018年9月6日起至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止。2.何庆宝、桂璐璐的逾期还款利息应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而非判决书规定的还款之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项规定，本案中，许醇鹏与何庆宝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为月利率2%，陈瑶等三人主张何庆宝应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月利率2%支付逾期利息，计算至其实际付清之日止。逾期还款利息的性质为逾期还款的违约金或者损失赔偿，借款人在偿清借款前，其违约状态一直持续，其应当承担自逾期还款之日起至完全偿清之日止期间的违约金或者损失赔偿。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被执行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的义务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已经明确了计算方法与标准，与逾期利息的计算并不冲突也不重复，两者可以分别适用。一审法院判决何庆宝、桂璐璐应支付的逾期还款利息计算至判决书规定的还款之日，与上述规定和立法精神不符。如此判决将会出现若何庆宝、桂璐璐在判决规定的还款期限届满后仍未还款的，则其是否无需支付判决确定的还款期限届满后的逾期还款利息这无疑系变相鼓励何庆宝、桂璐璐继续拖欠借款，扩大陈瑶等三人的损失，严重损害陈瑶等三人的合法权益，故何庆宝、桂璐璐的逾期还款利息应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而非判决书规定的还款之日；3.对于一审认定的偿还利息金额为5万元的问题，根据陈瑶等三人提供的材料，仅显示收到1万元的利息支付凭证，一审法院认定许醇鹏收到的金额性质均为利息无异议，但已还款数额为5万元的事实证据陈瑶等三人未经质证。三、出借人许醇鹏与何庆宝在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律师费及担保费的承担方式，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陈瑶等三人关于律师费的主张，违背了双方当事人的意思自治，担保费的承担金额亦有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律师费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中的“其他费用”，并认为借款年利率已经达到24%，判决不予支持陈瑶等三人于本案支付的律师费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上述规定中的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应当是关于民间借贷中借用资金成本的相关费用，只有与资金成本紧密相关的相关费用才属于上述规定的范围，并非在借款合同中出现的所有费用都属于上述范围。律师费和担保费系出借方为实现其债权而实际支出的成本，当事人明确约定由借款方承担，不属于借款资金费用。最高人民法院(2016)最高法民终613号民事判决书亦支持该观点，故本案陈瑶等三人为实现债权而实际支出的律师费和担保费应当由何庆宝、桂璐璐承担，于法有据。同时，为避免诉累，陈瑶等三人前期支出的3万元律师费及风险代理的律师费应在本案中一并支持。被上诉人何庆宝、桂璐璐在二审期间未发表答辩意见。陈瑶等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何庆宝、桂璐璐共同返还陈瑶等三人的借款1350000元及利息541800元(自2018年9月6日起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暂计至2020年4月30日，共602天，利息标准按合同约定的2%月计算)；2.判令何庆宝、桂璐璐共同承担陈瑶等三人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219180元(基础费用30000元和风险代理费用189180元)；3.判令何庆宝、桂璐璐共同承担陈瑶等三人因本案支出的担保费5000元；4.一审案件诉讼费用由何庆宝、桂璐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何庆宝的父亲何积文分别于2012年2月16日及4月13日向许醇鹏出具《借条》，两份《借条》内容为共计向许醇鹏借款702000元。2018年9月6日，何庆宝、桂璐璐与许醇鹏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何庆宝因需资金周转，经双方结算，自2009年至2018年何庆宝累计向许醇鹏借款1350000元，并从签订本协议之日起按2%的月利率计算利息，利随本清，于2019年3月6日前归还于许醇鹏；若何庆宝未按时还款，发生诉讼所引起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等相关实现债权的费用由何庆宝承担；桂璐璐自愿为何庆宝的上述债务、利息及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担保责任。担保期限为本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次日起两年止。何庆宝向许醇鹏借款，以本合同为准，此前许醇鹏与何庆宝、桂璐璐签订的借款合同不再有效。许醇鹏、何庆宝、桂璐璐分别在该合同上签名。2019年11月30日，许醇鹏出具了一份《情况说明》，内容为许醇鹏以月息2.50%向何积文及何庆宝出借借款，何积文向许醇鹏出具两份借条，落款时间为2012年2月16日（530000元）和2012年4月13日（72000元），合计金额702000元，其中本金为419000元（转账两笔分别为200000元和49000元，现金170000元在许醇鹏单位交付给何积文），剩余283000元为2012年1月1日至12月31日利息（因提前要求预留作为补偿按一年利息），该款最终用于实际借款人何庆宝的连州市庆祥蔬菜有限公司的运营。上述借款，实际用款人何庆宝之后出具借款合同予以确认承诺还款并找了保证人提供担保，但该款项至今仍未归还，仅偿还过利息80000元。何积文、何庆宝分别在该《情况说明》的确认人处签名确认。桂璐璐分别于2015年4月8日、2016年1月18日通过支付宝向许醇鹏转账归还金额为20000元、20000元，于2018年8月3日通过微信向许醇鹏转账归还金额10000元。陈瑶为许醇鹏的妻子，许可为许醇鹏的儿子，吴有娣为许醇鹏的母亲，许醇鹏于2020年2月18日死亡。（2020）赣虔余证内字第203号《公证书》公正事项表明许醇鹏生前所立遗嘱有效，遗嘱其中内容有许醇鹏对外的债权是夫妻共同财产，待收回后按比例分割，其中80%归许可，10%归陈瑶，10%归吴有娣。陈瑶等三人为诉讼保全何庆宝、桂璐璐财产1350000元，于2020年4月28日与广东合润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诉讼保全委托担保合同》，广东合润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为陈瑶等三人提供保函担保，陈瑶等三人支付保函费5000元。陈瑶等三人与广东环球经纬律师事务所签订《民商事诉讼/仲裁案件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广东环球经纬律师事务所委派彭亚律师担任本案陈瑶等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风险收费方式为前期收取基础费用30000元，陈瑶等三人收到本案调解、和解和判决（裁定）书确定的金额的10%支付给广东环球经纬律师事务所，并于收到当天支付给广东环球经纬律师事务所，陈瑶等三人已支付律师费30000元。一审法院判决：一、何庆宝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陈瑶、许可、吴有娣归还借款本金420000元及逾期还款利息(以420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9月6日起至判决规定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二、何庆宝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陈瑶、许可、吴有娣支付担保费1555.56元；三、桂璐璐对第一、二判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陈瑶、许可、吴有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何庆宝、桂璐璐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863.92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诉讼费16863.92元，由何庆宝、桂璐璐连带负担3359.71元，由陈瑶等三人负担13504.21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针对陈瑶等三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双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截止2018年9月6日，何庆宝所欠涉案借款数额的认定；2.律师费应否由何庆宝承担。关于焦点一。双方对于一审认定的双方借贷关系发生于2012年2月16日，借款数额为42万元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另查明，双方于2013年8月29日重新签订借款协议，确认借款达6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按照年利率24%计算涉案借款，截止2013年8月29日，涉案借款本金和利息合计为574375.89元（420000元+420000元×24%÷365天×559天），因该数额少于60万元，故截止2013年8月29日，只支持涉案借款重新计算的本金为574375.89元；同理，截止2014年4月21日，双方新的借款协议约定本金为88万元，按照年利率24%计算涉案借款本金和利息合计为663128.77元（574375.89元×24%÷365天×235天＋574375.89元），该数额少于88万，故只支持涉案借款重新计算的本金为663128.77元；同理，截止2014年8月19日，双方新的借款协议约定本金为80万元，按照年利率24%计算涉案借款本金和利息合计为715452.35元（663128.77元×24%÷365天×120天＋663128.77元），该数额少于80万，故只支持涉案借款重新计算的本金为715452.35元。2015年4月8日，何庆宝归还借款20000元，因双方在2014年8月19日重新签订借款协议时没有约定借款利息，但约定了还款期限为2015年3月18日，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按照6%计算逾期付款的利息为3645.87元（715452.35元×6%÷365天×31天），故何庆宝归还的20000元为归还利息3645.87元，剩余16354.13元（20000元-3645.87元）为归还本金，故截止2015年3月18日，何庆宝所欠涉案借款为699098.22元（715452.35元-16354.13元）；2015年7月14日，双方新的借款协议约定本金为77万元，按照年利率24%计算涉案借款本金和利息合计为854929.62元（715452.35元×24%÷365天×339天+715452.35元-20000元），该数额高于双方约定的77万元，应按照双方约定来计算，故涉案借款截止到2015年7月14日，重新计算的本金为77万元；2015年12月29日，双方新的借款协议约定本金为82万元，按照年利率24%计算涉案借款本金和利息合计为854554.22元（769545.77元×24%÷365天×168天＋769545.77元），该数额高于双方约定的82万元，应按照双方约定来计算，故涉案借款截止到2015年12月29日，重新计算的本金为82万元。2016年1月18日，何庆宝还款20000元，根据双方在2015年12月29日的约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该期间的借款利息应按年利息36%来计算，涉案借款截止到2016年1月18日的利息为16175.34元（820000元×36%÷365天×20天），故超过年利率36%的3824.66元（20000元-16175.34元）为归还本金，因此截止2016年1月18日，何庆宝所欠涉案借款本金为816175.34元（820000元－3824.66元）。2016年6月20日，双方新的借款协议约定本金为86万元，按照年利率24%计算涉案借款本金和利息合计为898821.48元（816175.34元×24%÷365天×154天＋816175.34元），该数额高于双方约定的86万元，应按照双方约定来计算，故涉案借款截止到2016年6月20日，重新计算的本金为86万元；2017年1月13日，双方新的借款协议约定本金为99万元，按照年利率24%计算涉案借款本金和利息合计为1177799.45元（860000元×24%÷365天×562天＋860000元），该数额高于双方约定的99万元，应按照双方约定来计算，故涉案借款截止到2017年1月13日，重新计算的本金为99万元；2018年8月3日，何庆宝还款10000元，根据双方在2017年1月13日的约定，该期间的借款利息应按年利率24%进行计算，计算得涉案借款截止到2018年8月3日的利息为369093.7元（990000元×24%÷365天×567天），故截止2017年1月13日何庆宝还款10000元后，其所欠涉案借款本金为99万元，利息为359093.7元（369093.7元-10000元）。2018年9月6日，双方新的借款协议约定本金为135万元，按照年利率24%计算涉案借款本金和利息合计为1371226.3元（990000元×24%÷365天×34天＋359093.7元+990000元），该数额高于双方约定的135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款“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约定，按照年利率24%计算涉案借款自2012年2月16日至2018年9月6日的本息和1080585.21元［420000元×24%（6年＋202天÷365天）+420000元］，故应当支持双方的借款截止为2018年9月6日的本息和最大为1080585.21元，扣减何庆宝已经归还的涉案借款5万元，剩余1030585.21元（1080585.21元-50000元）可以认定为双方重新约定的借款本金。根据双方于2018年9月6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可知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为月2%，归还日期为2019年3月9日，该约定没有违反相关法律规定，由于何庆宝一直没有偿还借款，故1030585.21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来计算逾期利息直到清偿完毕。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借款本金及计算利息时间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焦点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由于出借人所主张借款利息已达年利率24%，故对于其主张的律师费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陈瑶、许可、吴有娣起诉请求诉讼保全金额为1350000元，本院支持1030585.21元，故何庆宝承担保全费为3817元。综上，陈瑶、许可、吴有娣的上诉请求部分合理，本院予以支持，部分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2020）粤0784民初1842号民事判决；二、何庆宝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陈瑶、许可、吴有娣归还借款本金1030585.21元及利息(以1030585.21元为本金，自2018年9月6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三、何庆宝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陈瑶、许可、吴有娣支付担保费3817元；四、桂璐璐对第一、二判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陈瑶、许可、吴有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和保全费合计16863.92元,由何庆宝负担12873.86元，陈瑶、许可、吴有娣负担3990.0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3.75元，由何庆宝负担9880元，陈瑶、许可、吴有娣负担623.75元。陈瑶、许可、吴有娣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7623.33元，本院退回6999.58元给陈瑶、许可、吴有娣，何庆宝应予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审案件受理费98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甄锦源审 判 员 梅晓凌审 判 员 肖文文二〇二一年二月二日法官助理 刘 俊书 记 员 陈顺芳赵金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