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081民再9号监督机关：禹州市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被告）：赵光辉，男，汉族，生于1973年3月25日，住禹州市钧台办三里村市。申诉人（原审被告）：胡朝雨，女，汉族，生于1977年6月13日，住禹州市。申诉人（原审被告）：王红恩，男，汉族，生于1968年6月17日，住禹州市。申诉人（原审被告）：郭会东，男，汉族，生于1974年8月18日，住禹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闫玉龙，河南启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原审原告）：杨俊红，女，汉族，生于1968年11月7日，住禹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宪甫,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第三人：周万召，男，汉族，生于1967年2月12日，住禹州市。申诉人赵光辉、胡朝雨、王红恩、郭会东因与被申诉人杨俊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于2018年8月10日作出的（2018）豫1081民初3085号民事判决书，以原审程序存在违法，向禹州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禹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2月3日以禹检民（行）违监[2019]41108100003号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检察建议，建议本院对本案原审存在的程序违法问题进行纠正。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1月16日作出（2019）豫1081民监8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诉人赵光辉、胡朝雨、王红恩，申诉人郭会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闫玉龙，被申诉人杨俊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宪甫到庭参加诉讼，案外人周万召经本院依职权追加为再审第三人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禹州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检察建议，认为原审在审理赵光辉、胡朝雨、王红恩、郭会东与杨俊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送达诉讼文书存在违法情形，建议对本案存在的程序违法问题进行纠正。原审原告杨俊红向本院起诉请求：1、被告赵光辉、胡朝雨归还原告杨俊红借款人民币232700元，并支付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232700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为标准，自2016年3月18日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2、被告王红恩、郭会东就上述借款本息、逾期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本案原审认定事实：2015年6月24日，被告赵光辉、胡朝雨向原告借款35万元，约定借期20天，利息为月息4%，该二被告给原告出具了主要内容为“今借到杨俊红人民币金额叁拾伍万元，期限20天，从2015年6月24日至2015年7月13日，利息为月息4%”的借据。被告王红恩、郭会东在该借据下方给原告出具了主要内容为“此笔款用我所有财产担保赵光辉、胡朝雨2015年6月24日借杨俊红35万元，我自愿为此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间为主债务到期之日起三年”的担保书。后胡朝雨偿还原告部分借款本金及利息，尚欠本金232700元及利息未还，原告遂诉诸本院。原审认为被告赵光辉、胡朝雨向原告借款35万元，有该二被告出具的借据为凭，除偿还部分本金外，下欠借款本金232700元，应偿还原告。原告要求偿还借款本金232700元的诉求，应予以支持。借款时双方约定利息为月息4%，原告要求按年利率24%计付自2016年3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被告王红恩、郭会东为赵光辉、胡朝雨借款担保，故应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代偿后可向赵光辉、胡朝雨另行追偿。原审判决：限被告赵光辉、胡朝雨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32700元及其利息（利息以232700元为基数，自2016年3月18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至借款清偿之日止）。被告王红恩、郭会东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受理费4790元，由被告赵光辉、胡朝雨、王红恩、郭会东承担。杨俊红在原审中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2015年6月24日胡朝雨、赵光辉向杨俊红出具的借据一份，该份借据中附有担保人王红恩书写的担保书，郭会东、胡朝雨的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胡朝雨、赵光辉借款，王红恩、郭会东担保的事实。再审中杨俊红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1、2014年4月17日的《借据》一份一页；2、杨俊红中国农业银行流水一份一页。证明出借人杨俊红于2014年4月17日与借款人周万召达成民间借贷合意，并于2014年4月17日实际履行出借义务，杨俊红与周万召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第二组：1、2014年5月31日的《借款合同》一份四页；2、2014年5月31日的《借据》一份一页；3、孙延锋中国农业银行流水一份一页；4、孙延锋的《证人证言》一份一页；5、孙延锋身份证复印件一份一页。证明出借人杨俊红于2014年5月31日与共同借款人周万召、胡朝雨达成民间借贷合意，并于2014年5月31日实际履行出借义务，杨俊红与周万召、胡朝雨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第三组：2015年6月24日的《借据》一份一页。证明：1、赵光辉于2015年6月24日与债权人杨俊红达成债的加入合意，赵光辉自愿加入到周万召、胡朝雨与杨俊红之间本金共计35万元的债权债务当中，愿意和原债务人周万召、胡朝雨一起共同履行向债权人杨俊红偿还借款本息及其他费用的债务；2、胡朝雨于2015年6月24日与债权人杨俊红达成债的加入合意，胡朝雨自愿加入到周万召与杨俊红之间于2014年4月17日发生的5万元债权债务当中，加之2014年5月31日胡朝雨所借杨俊红30万元的债务，胡朝雨愿意和周万召一起共同履行向债权人杨俊红偿还借款本金35万元、利息及其他费用的债务；3、担保人王红恩于2015年6月24日、郭会东于2015年6月25日自愿为赵光辉、胡朝雨自愿加入到之前杨俊红与胡朝雨、周万召借款本金35万元、利息及其他费用的债权债务当中提供三年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4、《借据》是胡朝雨、赵光辉、王红恩、郭会东和杨俊红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胡朝雨、赵光辉、王红恩、郭会东依法应当向杨俊红履行各自的义务。第四组：1、杨俊红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一份一页；2、杨俊红记账小票一组五页。证明：1、原债务人周万召于2015年4月3日偿还部分本息共计100000元；2、截至2015年9月3日，胡朝雨、赵光辉、王红恩、郭会东及周万召与杨俊红之间的债务余额为232700元。原审因送达程序不当，被告赵光辉、胡朝雨、王红恩、郭会东并未接到相关通知，未参加原审庭审。再审中赵光辉、胡朝雨、王红恩、郭会东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赵光辉再审中辩称，我没有借原告35万元，不知道这条是怎么来的。对这件事情我不知道。胡朝雨再审中辩称，这个35万的条我根本没见过，不知道。王红恩再审中辩称，我拿着身份证就过去签了个空白纸，签了个王红恩写了身份证号。郭会东再审中辩称，我从来没有给赵光辉、胡朝雨借款担保，在担保处签字是给第三人周万召担保，在担保人处签字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当时第三人周万召带着我去签的字，是周万召借的钱，当时赵光辉、胡朝雨、王红恩我都不认识，当时周万召给我说的担保期限是7天，作为同事出于信任就过去签了字，谁借的钱我都不清楚。再审第三人周万召述称，对本案的借据不认可，郭会东是为我签字的，本来这张借据应该我最后签字，但是我和原告没有算账，怎么来的我不清楚。另外我和胡朝雨共同贷了30万，其中5万元是我自己贷的与胡朝雨无关。原审被告赵光辉、胡朝雨、王红恩、郭会东原审中未到庭提交证据。在本次再审中，原审被告赵光辉、胡朝雨、王红恩也未提交证据，原审被告郭会东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2017）豫1081民初4215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被告胡朝雨于2015年11月偿还原告40000元，于2016年1月27日偿还原告20000元。第二组，（2018）豫1081民初3085号案件审理笔录一份，证明原告自认2015年6月27日胡朝雨偿还本金130000元，按月息2分扣除了一部分利息。第三人周万召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提交的有效证据，本院再审认定以下事实：2014年4月17日，第三人周万召向原审原告杨俊红借款5万元，并出具借据一份，内容为：“借据今借杨俊红人民币金额（大写）伍万圆（小写）50000.00元，从2014年4月17日至2014年5月17日，本次借款我用于生意周转……借款人周万召身份证号码：，电话号码：188399061172014年4月17日。”，双方约定以上借款月息4分。同日，杨俊红扣除第一个月的利息2000元后向周万召转款48000元。2014年5月31日，第三人周万召、原审被告胡朝雨共同向原审原告杨俊红借款30万元，并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内容为：“借款合同出借人：杨俊红借款人：（1）周万召（2）胡朝雨……1、借款金额（人民币）叁拾万元整（小写300000.00）；2、借款期限为3（月），2014年5月31日至2014年8月30日……5、借款用途：用于生意资金周转第二条保证条款1、借款人用钧台办临河路颍河秀水苑7号楼2单元301室做抵押担保，如到期不能偿还出借人贷款，出借人有权处分抵押物，并优先受偿……”胡朝雨将其名下的秀水苑7号楼2单元301室的房产证交由杨俊红抵押，周万召、胡朝雨向杨俊红出具借据一份。双方约定以上借款月息4分。2014年5月31日，杨俊红扣除第一个月的利息12000元后向周万召转款288000元。原审原告杨俊红在原审中向本院提交的借据内容为：“借据今借到杨俊红人民币金额（大写）叁拾伍元整（小写）350000.00，期限20天，从2015年6月24日至2015年7月13日，本次利息为月息4%，到期还不上出资人无条件有权处理该抵押物。借款人胡朝雨、赵光辉……2015年6月24日担保人今借到人民币金额大写叁拾伍万元整（小写）350000.00，此笔款用我所有财产担保胡朝雨、赵光辉，2015年6月24日借杨俊红35万元，我自愿为此借款提供连带担保，担保期间为主债权到期之日起三年……担保人王红恩身份证号码：4110811968061708782015年6月24日担保人郭会东身份证号码：”。该笔借款无银行转账证明及支付现金的证据。以上借款的封息及还款情况如下：周万召将以上两笔债务的利息以本金分别为5万、30万元，月息4分计算，偿还至2014年11月底。2015年4月3日周万召向杨俊红偿还10万元，2015年6月27日胡朝雨向杨俊红偿还13万元，2015年10月份周万召向杨俊红偿还4万元，农历2015年12月29日周万召通过赵光辉向杨俊红偿还2万元。另查明：原审原告杨俊红分别于2017年6月26日、2018年1月16日、2018年7月23日三次向本院就本案所涉借款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分别立案案号为：（2017）豫1081民初4215号、（2018）豫1081民初111号、（2018）豫1081民初3085号，其中（2017）豫1081民初4215号、（2018）豫1081民初111号案件均以原告提供地址不详、无法送达为由裁定驳回原告杨俊红的起诉。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的借款事实是否存在。根据原审原告杨俊红在本次案件审理中补充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2014年4月17日杨俊红向第三人周万召实际出借48000元，2014年5月31日杨俊红向第三人周万召、原审被告胡朝雨实际出借金额288000元，以上借款有银行转账能够予以证明，故本院对以上借款事实予以认定。而对于各方所争执的2015年6月24日35万元的借条，经再审核实，该张借据的形成过程为:胡朝雨和赵光辉系夫妻关系，胡朝雨为拿回因周万召、胡朝雨共同借款30万元而抵押于杨俊红处的房产证，在杨俊红所经营的瓷器店内，胡朝雨、赵光辉在该借据上借款人处分别签字，王红恩、郭会东在担保人处签名，签署该借据时周万召全程在场，但未在该借据上签名。该借据系杨俊红与实际用款人周万召基于2014年4月17日的5万元和2014年5月31日的30万的两笔借款数额相加后另行出具的借据。原审四被告也均在该借据上签名，故杨俊红以此借据起诉并无不可。2、胡朝雨、赵光辉是否构成债的加入。债务加入，即第三人加入到债务中，作为新债务人和原债务人一起向债权人负有连带债务。本案中，周万召认可其本人是2014年4月17日的5万元和2014年5月31日的30万两笔借款的实际用款人，杨俊红也认可其所诉的2015年6月24日的35万元借款与以上两笔借款系同一债务。对于胡朝雨，其本身即是2014年5月31日30万元借款的共同借款人，其在2015年6月24日的35万元借据上以借款人身份签名则同时构成对2014年4月17日的5万元的债务加入。对于赵光辉，其在该借据上借款人处签字，则构成对该借据载明的35万元借款的债务加入。关于二人主张仅是为了拿回房产证，未有真实借款的意见，法律并未禁止附条件的债务加入，且加入的债务经再审查明也真实存在，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认可。3、王红恩、郭会东是否承担担保责任。关于王红恩，其是胡朝雨所找的担保人，王红恩在担保人处签名，足以证明其具有担保的真实意思表示。关于郭会东，其辩称只认识周万召，不认识胡朝雨、赵光辉、王红恩和杨俊红，不可能为不认识的赵光辉、胡朝雨借款担保的意见，经再审查明，郭会东系周万召所找的担保人，在郭会东签字时，周万召在场，郭会东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签名的意思及法律后果，不能仅以是否认识借款人作为是否承担担保责任的理由，故对该辩称本院不予认可。4、关于赵光辉、胡朝雨、王红恩、郭会东所称的签字时均是空白纸，没有主文的问题。首先，对该主张赵光辉、胡朝雨、王红恩、郭会东并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其次，在2015年6月24日35万元借据中，除手写部分外，在借据处和担保人处均存在印刷体内容，出借人提供部分打印部分手写的合同符合交易习惯，印刷体部分的内容也载明了签字后所产生的法律责任，赵光辉、胡朝雨、王红恩、郭会东在签字时均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清楚进行签名的法律后果。故对四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支持。5、胡朝雨、赵光辉、王红恩、郭会东是否是适格的被告。胡朝雨作为30万元债务的共同债务人和5万元债务的债务加入人，赵光辉作为35万元债务的债务加入人，原审判决被告赵光辉、胡朝雨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杨俊红在原审中未诉求第三人周万召承担以上债务的还款责任，系原告对其诉讼权利的处分，并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干涉。王红恩和郭会东作为债务担保人，原审判决二人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亦并无不当。6、本案所涉债权、债务的金额计算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的规定，2014年4月17日杨俊红向周万召实际出借金额48000元，2014年5月31日杨俊红向周万召、胡朝雨实际出借金额288000元。以上借款双方约定月息4分，年利率48%，已远超过36%的法定年利率，根据原审案件适用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本院将借款人已经实际支付的利息依法予以调整至年利率36%，未支付部分的利息本院支持至年利率24%。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偿：（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据杨俊红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双方的交易习惯是借款人偿还的款项优先支付利息，下余部分扣减本金，该交易习惯亦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具体抵偿情况如下：据杨俊红提交的自书账目中记录周万召封息至2014年11月底，而后的账目利息系自2014年12月10日计算，本院确认周万召首次封息截止日期在2014年12月10日，2014年4月17日至2014年12月10日周万召借用的48000元应付利息为11184元，2014年5月31日至2014年12月10日周万召、胡朝雨借用的288000元应付利息为54720元，周万召对以上两笔借款截止至2014年12月10日实际支付利息84000元（周万召对以上期间内支付的利息数额未举证证明，原审原告杨俊红在庭审中自认周万召支付利息数额为84000元），抵充本金后下欠本金317904元。2014年12月11日至2015年4月3日应支付的利息数额为35923.15元，2015年4月3日周万召向杨俊红支付10万元，10万元抵扣以上期间两笔借款的利息及本金后下余本金253827.15元。2015年4月4日至2015年6月27日应支付的利息数额为21067.65元，2015年6月27日胡朝雨向杨俊红偿还130000元，扣减以上期间的利息及本金后下余本金144894.8元。2015年10月份周万召向杨俊红还款40000元，因为双方对具体日期均不能加以确定，本院折中认定为2015年10月15日。2015年6月28日至2015年10月15日应支付的利息数额为15503.74元，扣减以上期间的利息及本金后下余本金120398.54元。2015年农历12月29日（即阳历2016年2月7日）周万召通过赵光辉向杨俊红还款2万元,2015年10月16日至2016年2月7日期间，本金120398.54元应支付利息为13484.64元，扣减以上期间的利息及本金后下余本金113883.18元。综上，截止2016年2月9日借款人周万召、胡朝雨、赵光辉尚欠杨俊红借款本金113883.18元，所欠利息应以本金113883.1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原审中杨俊红主张自2016年3月18日起计算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再审予以支持。王红恩、郭会东作为担保人应对以上欠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09]5号）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法释[2015]5号）第九十二条、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豫1081民初3085号民事判决；二、限被告赵光辉、胡朝雨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杨俊红借款113883.18元及利息（自2016年3月18日起以本金113883.1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以上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王红恩、郭会东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案件受理费4790元，由原告杨俊红承担2212元，由被告赵光辉、胡朝雨、王红恩、郭会东共同承担257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出上诉，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志军人民陪审员  李会杰人民陪审员  党 炜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王宝瑞书记员刘庚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