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5民初35591号原告：肖慧英，女，1970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委托代理人：陈华平，广东谨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江树潮，广东谨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秀光，女，1942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被告：孙路明，女，1968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被告：王志宏，男，1968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徐景杰，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肖政，男，1966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委托代理人：王云松，广东达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萧泽锋，广东达熙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原告肖慧英诉被告张秀光、孙路明、王志宏、第三人肖政物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李志勇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慧英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华平、江树潮，三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徐景杰，第三人肖政及其委托代理人王云松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之父肖宋潭与被告张秀光于1997年2月20日登记结婚。婚前肖宋潭育有一子肖政，一女肖慧英，被告张秀光育有二女孙路明、孙路遥，且婚前双方子女均已成年。2001年8月5日，肖宋潭与被告张秀光为购买房子的相关事宜予以协商并达成协议，由被告张秀光手写形成书面协议。2003年1月，肖宋潭与被告张秀光决定向案外人广州市利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广州市海珠区柏蕙街13号305房，房价总额为525271元，其中首付款为105271元，按揭420000元，但因当时肖宋潭与被告张秀光已退休，无法办理按揭贷款。鉴于被告孙路明当时为公务员，办理按揭贷款方便且利率较低，为顺利办理按揭，在肖宋潭、第三人肖政的劝说下，肖宋潭、被告张秀光与被告孙路明协商一致同意，由被告孙路明代持上述房屋产权，将房屋共同登记在被告张秀光与被告孙路明名下，并由被告孙路明代为办理房屋按揭手续，由肖宋潭与被告张秀光支付房屋首付款，并借被告孙路明交通银行广州分行上渡支行的银行账户，以每月存现的方式偿还房屋按揭贷款，上述房屋实际属于肖宋潭与被告张秀光的夫妻共同财产，为肖宋潭与被告张秀光共同所有。2012年8月4日，被告张秀光与被告孙路明于原告父亲肖宋潭重病在床期间，未经肖宋潭的同意，擅自签订《房屋共有产权析产具结书》，将涉案房屋产权析产为由被告张秀光占有2/3的份额，被告孙路明占有1/3份额。同日，被告张秀光与被告王志宏（孙路遥的配偶、被告张秀光之女婿）签订了《存量房买卖合同》，将涉案房屋1/3的产权份额以60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王志宏，被告王志宏在明知涉案房屋产权实际权利人为肖宋潭与被告张秀光的前提下购买了涉案房屋1/3产权份额并与被告张秀光、孙路明共同申请房屋变更登记，自此涉案房屋的共有情况为三被告各占1/3份额。2015年8月3日，原告的父亲肖宋潭因病逝世，生前未立遗嘱和遗赠协议，也未对涉案房屋的产权归属及继承等相关问题予以处理，根据继承法相关规定，应由原告、被告张秀光、第三人肖政按法定继承继承肖宋潭的遗产。2018年4月16日，三被告未经肖宋潭的其他合法继承人即原告、第三人的同意，擅自与案外人钟济航签订《存量房买卖合同》，以5500000元的价格将涉案房屋出售给案外人钟济航并办理了房屋变更登记，严重地损害了肖宋潭的其他合法继承人即原告及第三人的合法权益。为维护肖宋潭生前的合法财产权益以及原告作为肖宋潭合法继承人的合法权益，故起诉请求：1、确认2003年1月20日至2018年4月16日期间广州市海珠区柏蕙街13号305房属于肖宋潭和张秀光的夫妻共同财产，由肖宋潭和张秀光共同共有；2、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三被告共同辩称：本案涉案房屋在2003年第一次购买就是由被告张秀光和被告孙路明共同购买，并由两人实际出资，第一笔首付款55271元由孙路明支付，第二笔50000元由被告张秀光出售婚前财产所得房款支付。按揭贷款由被告孙路明一直还至2012年2月，2013年3月被告张秀光、孙路明将涉案房屋析产，由张秀光占2/3，并将1/3以600000元转给被告王志宏，并用其中部分房款提前偿还贷款，2012年8月办理了变更手续，2012年8月起该房产由三被告各占1/3产权。案涉房产在被告张秀光与肖宋潭婚姻期间的两次登记均合法有效，不存在任何无效、可撤销、可变更情形。因此，法院应予驳回原告诉求。第三人辩称：同意原告的诉求意见。经审理查明：肖宋潭曾用名肖宋谭，于1997年2月20日与被告张秀光登记结婚。2003年1月9日，广州市利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安公司，甲方）与被告张秀光、孙路明（乙方）签订《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柏蕙花园A座305房（总房价525271元，详见20011018866号《商品房买卖合同》），按合同的约定，乙方应在2003年1月15日支付首期房款105271元，其余420000元办理银行按揭贷款，现由于乙方的资金周转问题，乙方提出在2003年1月15日先支付55271元，余下50000元由甲方借予乙方交齐购房款首期款，甲方表示同意；乙方所借50000元需于2003年7月31日前归还给甲方，如逾期未能归还此笔欠款，乙方同意甲方有权不将其所购的柏蕙花园A座305房交付使用，直至乙方全数归还此笔款项为止，并由乙方负担由借款日次日起至还款日止期间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按时还款免计息）；等。乙方签名落款为被告张秀光。据产权登记档案资料显示：2003年1月20日，被告张秀光、孙路明与利安公司签订穗房合字××号《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利安公司按每平方米4432元，总金额为525271元向被告张秀光、孙路明出售柏蕙花园第A栋[自然层3]05号房，建筑面积为118.5269平方米，其中套内面积98.0566平方米，公共部位与公用房屋分摊建筑面积为20.4703平方米；付款方式为分期付款，2003年1月9日前支付全部房价款的20%，计105270元，余下未付购房款总计420000元，办理银行按揭；等。并办理了预售合同登记手续。2003年3月31日，被告孙路明（借款人）与交通银行广州分行五羊支行（贷款人）、利安公司签订五羊交银2003个贷字30063号《交通银行个人住房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孙路明向交通银行五羊支行贷款420000元；贷款期限25年，自2003年4月11日起至2028年4月11日止；贷款利率4.2‰；贷款的偿还采用按月等额还款法，借款人从贷款发放后第一个还款日期每月归还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本息，第一次确定的每月还本付息额为2465.08元，此后需按本合同继续利率调整的，每月还本付息额，由贷款人根据本合同的规定及计算结果确定；还款日为每月21日，首次还款日为2003年4月21日，最后一次还款日为2028年4月11日；等。同日，肖宋潭、被告张秀光、被告孙路明、陈学红（抵押人）与交通银行五羊支行（抵押权人）签订《交通银行贷款抵押合同》，约定抵押人对上述借款合同提供位于海珠区下渡路62号柏蕙花园A幢305房向抵押权人提供抵押担保；担保范围为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因借款人违约发生的复利、利息、索偿费用和抵押权人实现抵押权的费用；抵押期限为26年，自抵押登记日起至借款最后到期日后一年为止，即2029年4月11日止；等。2003年4月8日，就上述《交通银行个人住房借款合同》、《交通银行贷款抵押合同》办理了《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2003年4月10日，上述房屋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权权人为交通银行广州分行五羊支行。利安公司向被告张秀光、孙路明分别于2003年1月9日开具了金额为55271元的首期款《发票》、于2003年7月28日开具了金额为50000元的一期楼款《发票》、于2003年4月16日开具了金额为420000元的按揭楼款《发票》。2005年6月1日，上述房屋办理了产权登记手续。据该房屋的《房地产权证》显示：权属人为被告张秀光、共有人为被告孙路明；占有房屋份额为共有；房地产座落海珠区上渡路柏蕙街13号305房；建筑面积为120.2032平方米，其中套内面积为97.611平方米；等。2012年3月23日，交通银行五羊支行出具《涂销证明》，内容为兹证明在我行办理个人住房贷款客户孙路明，借款金额42万元，期限300个月，抵押房产座落于海珠区上渡路柏蕙街13号305房，房产证编号：粤房地证字第××号，共有证编号：粤房地共证字第××号，他项权证编号：粤房地他证字第××号，产权人：张秀光、孙路明。现已还清贷款款项，请给予办理房产涂销手续。2012年8月4日，被告张秀光、孙路明出具《房屋共有产权析产具结书》，内容为张秀光、孙路明共同占有海珠区上渡路柏蕙街13号305房产权。现共有人各方经友好协商，一致同意张秀光占有该房屋2/3产权，一致同意孙路明占有该房屋1/3产权。具结人对上述内容并无异议，此据。同日，被告张秀光（甲方，卖方）与被告王志宏（乙方，买方）签订穗存量房合字××号《广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约定甲方占海珠区上渡路柏蕙街13号305房房屋2/3产权份额，乙方向甲方购买房屋1/3份额，本次涂销与交易一并办理；该房按整套出售并计价，总金额600000元；甲乙双方经协商选择自行交割的方式交割房款，乙方应于2012年8月31日前向甲方按一次性付款方式按期付款；等。2012年8月13日上述房屋办理了变更登记和过户、涂销手续。据《房地产权证》显示：权属人为三被告，各占1/3产权份额，建筑面积为120.2平方米，套内面积为97.61平方米；等。2015年8月3日，肖宋潭报死亡注销户籍。2018年4月16日，三被告（甲方，卖方）与案外人（乙方，买方）钟济航签订穗存量房合字××号《广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约定甲方放弃优先购买权将案涉房屋以5500000元价格出售给乙方，甲乙双方经协商选择自行交割的方式交割房款，签订本合同时，乙方向甲方支付50000元整作为购房定金（首次支付房款是自动转为房款的一部分），并按照按揭方式付款方式按期付款，首期款乙方应在房管部门出具成功受理本次交易的递件回执当天向甲方支付房款1650000元，剩余房款3850000元由乙方于2018年3月9日前申请办理银行按揭手续，按照按揭方式付款，按揭方式为公积金、商业组合贷款；甲乙双方同意案涉房屋交付使用时间为2018年6月30日前；等。乙方公积金贷款及商业银行贷款，甲方的售房人账户为户名：被告张秀光，账号44×××90，开户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广州市分行。2018年4月25日，案涉房屋办理了变更登记和过户手续，产权人为案外人钟济航。2018年4月17日，广州市海珠区地方税务局向钟济航开具了金额为5500000元的购房《发票》。原告遂于2019年10月17日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据被告提供的《广州市房地产买卖合同》显示：2003年7月16日，被告张秀光与案外人李健签订该合同，被告张秀光以150000元的价格出售座落于广州市天河区员村路西街4号大院51号303房给案外人李健，该房面积为72.09平方米。据原告提供的出院记录显示：肖宋潭在2012年5月2日至2012年7月11日期间在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左膝关节炎，2、高血压病，3、2型糖尿病。出院诊断为1、左膝关节炎，2、心肌梗死并心衰；3、左顶叶脑梗塞，4、肺部及泌尿系感染，5、高血压病2级（极高危组），6、2型糖尿病。诊疗经过：入院第二天即予病人全麻下行左膝关节置换术，手术顺利，术后出现心肌梗死并心跳呼吸骤停，经ICU积极救治，病人心肺功能逐渐恢复，肺部感染逐渐控制，肝肾功能损害逐渐好转，生命体征较为平稳后转回关节科，后因脑梗塞，神志不清转入神经外科继续治疗，病人出现胃肠功能紊乱，严重腹泻及泌尿系感染，经积极对症处理，病人情况逐渐稳定好转。出院情况：神志清，可进食，四肢肌力正常，无发热少痰，无明显气促心悸，二便正常，可下地活动。肖宋潭在2012年7月14日至2012年7月24日期间在广东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陈旧性心肌梗死、心肺复苏术后心功能III级）；2型糖尿病（非胰岛素依赖型）；人工膝关节置换术后（左侧）。出院诊断为：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陈旧性心肌梗死、心肺复苏术后、左主干+三支病变、心功能III级）；2型糖尿病（非胰岛素依赖型）；人工膝关节置换术后（左膝）；颈动脉动脉硬化（斑块形成）；结节性甲状腺肿；低T3.T4综合症（?）。出院情况：患者神清，一般情况可，无诉胸闷、气促等。据原告与被告孙路明的短信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3月15日星期三原告“今天我哥打电话过来说你妈妈想要与人换房子，但是我不同意，你们是想要卖房子吧！，这也是我爸的财产，我们两兄妹都有份，怎么也也应该先告诉我们吧！这两天找个时间来商讨一下怎么安排我爸遗产的问题，他有两套房子，希望你们能正确对待”；2017年3月27日星期一原告“只因为你们在我爸去世后的那段时间做的太不人道了，求你们把我爸的相片放在住房的大厅49都不行，过了七就把我爸的东西全部丢掉，没有一点人情味，人在做天在看，你们会得到报应的”。2017年4月1日星期六被告孙路明“我真后悔还曾经找同事帮你们疏通关系。原来你这么不可理喻！人死了留着照片不行，非得留衣服！只是什么逻辑？真可笑！你们家里的事情我从来都没有参与过，也从来没有打算侵占什么财产。我妈和你爸之间是他们夫妻俩的事情，愚不愚忠也轮不上你来评说。你愿意继续把白的说成黑的我也没办法。不过你在做愚蠢的事情之前，请你好好斟酌，你若伤及无辜坏了别人的前程，自然会有人找你算账，这个我就不好说了。”“另外，我妈妈年纪大了，我和路遥住的都离她不近。她觉得一个人住不是长久之计，所以老人家想换一个离我们近的房子住，我们方便照顾她。并不是卖房子套现！再有，你说你懂法律，真不知道你懂的是什么法律。据我了解，再婚夫妻的继承关系是男方子女只继承男方婚前的财产。对于再婚夫妻婚后所形成的财产，夫妻之间有相互继承的权利，而双方子女没有法定继承权，只有遗嘱继承权利！”。2017年4月6日星期四原告“关于法律继承问题，请你好好问一下律师什么叫继承权？我已请好律师写好诉状，一切只等你的答复，你说你生活过得很好，而我们过的一点都不好，在我父亲去世前后我们都是租房子住，在去年我可以问朋友借到钱，才劝我哥借钱买房子让孩子有个固定的家，我向朋友借了30万给我哥买房子，每个月四千五元的利息还是我在付，而你妈霸占了我爸三套房子，单是柏蕙花园的房子出售560万，你们却像给乞丐一样只给我哥十万，还有其他的首期是肖政他们左借右借借回来的，现在实体经济低眉，他们生意经营很差，连生活费都支付不了，还有两个小孩要读书交学费，每个月一万多块钱的供楼款也只能左借右借，如果你说不是想争财产，那你就可怜一下我们吧，因为柏蕙花园305房这套房子是我爸给的首期，以前一直是我们供楼的，你从来没有供过楼，以前我爸在我朋友温所那里借了100万，现在还剩45万没还，每个月6750元的利息还一直我在给温所，我爸生前是写了欠条给温所的，还有我另一个朋友韩先生，我爸也借了10万，有其他人的欠条一大堆，借我的欠条就更多了，我爸欠的债都是要夫妻共同还的，而我现在只希望好好解决问题，柏蕙花园305房属于我爸跟你妈的财产，把属于我爸那一份的财产全部给肖政他们供房和两个小孩读书，还父亲欠温所的45万元和利息，我一分也不取，这可以做公证的。”；被告孙路明“说起你曾经电话跟我沟通他们吵架的事情，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认真处理过呢？不过据我了解，我妈也不是无缘无故发脾气的。两位老人半路夫妻都有自己的个性，不是说改就能改的。我也劝过他们不要吵架，甚至劝他们如果实在过不到一起就离婚吧！作为女儿，我也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妈妈成天被老公气的发脾气啊。但是他们不愿离婚。我还能怎么办？你怎么不劝劝你爸不要把所有的钱都拿来买保健品呢？甚至经常连续几个月连家用都拿不出来。如果你老公是这样，你不生气吗？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把你爸跟我妈的财务问题跟我说，把跟他们的账算到我头上。我既没有参与他们家学校的生意、也没参与过他们的家事。柏慧花园也与我无关。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呢？我说我的生活过得好，并不是我腰缠万贯，是我能自食其力，不靠父母。至于分不分家产，这不是老人家做决定是事情吗？我能做主吗？你干嘛跟我叫板？房子不是我住，也不是我卖，你让追债公司找我干嘛呢？”；原告“你说卖柏蕙花园房子不关你事，那你就是托词了，房子的首期是我爸支付，你从来没有供过房款，都是我们在支付，你却有心机的骗我爸在房产证上把你名字加上，现在你们要把房子卖，房管局的所有的证明你都要签字，你能说不关你事吗？你又想去买另外一套房子，你以为这样子就可以移花接木吗？有那么多的事实证据你事逃脱不了的，做人要凭天地良心，不要把我们父亲留下的遗产霸为己有，我父亲在天之灵也不会放过你，你觉得这样我会让你有好日子过吗？”；被告孙路明“首先，你问问肖政柏蕙花园为什么会写上我的名字再说这些话吧！我真佩服你凭空想象敢信口开河！当时他们两夫妻买房子，我根本就没有插过手。是他们想分期付款，又因为两夫妻年纪太大银行不放贷，见我当时是公务员有稳定收入，才求助于我，希望加上我的名字，不然根本贷不到款。开始的时候我不愿意，怕麻烦，是你爸爸和肖政做我的工作，我才答应的。你凭什么说是我有心机地加上我名字？其次，你爸爸和我妈妈是夫妻，柏慧花园是他们婚后购买的，是他俩的共同财产。并且他们各自都有工资收入，每月供房子的两千多块钱都是他们夫妻商量好的，也支付得起，你凭什么说是“你们”供的？跟你有什么关系？第三、我之所以说这个房子与我无关，原因是我从来没有打过它的主意，更没想过分家产。我妈妈还活的好好的，你现在急着分家了？第四、我的名字可以随时从房产证上注销。如果真的卖房子，我不会参与。以后到了该分家产的时候，相信我们大家都愿意按照法律规定，公平公正地处理。但绝对不是现在。希望你以后说话办事要讲道理，不要异想天开、信口雌黄。2017年4月7日星期五原告“你以上这样说，是说我怪错你啦，你在柏蕙花园只是挂名代为持有房产的人，从来没有想过去霸占我爸和你妈305的房产吗？”；被告孙路明“当然了。你应该去问问你哥。”2017年4月8日星期六原告“如果按照你这样说，我就先暂停计划，只要你不伤害到我，我也不想伤害太多人，但是告诉你妈拿回我父亲三个房屋的遗产是必须的，第一你妈对我爸不尊重不仁不义，在我爸死后在我们面前一直都没停过骂我爸，只有有客人或你来了才停止，我爸过了七就把所有东西丢掉，那天晚上我还在跟她好好谈，结果你妈还在不停的骂我爸和我们，我忍不住才顶了她几句，你妈就用鞋子来丢我，不给我再进我爸家门拜祭我爸，我知道这事后会跟你妈对你讲的版本不一样，所以整个我们谈话和我顶撞她的过程我都用手机录下来，可以在QQ上发给你听，第二，是你们先想把房子卖了，第三，我们现在穷的叮当响，我哥现在无法供楼和养孩子，第四，我爸欠的债务不可能女儿去帮他还，应该是夫妻共同还，第五，你妈对我没有养育之恩，一直在我父亲和肖政一家到处挑拨是非，把白的说成黑的，萧家在我爸生前，我从来没有正面顶撞过她，每次你妈打电话给我，我都是劝她安慰她，还帮你妈一起去说我爸，现在想起来也很后悔，因为你妈实在做得太过分了，我爸死后还在挑拨我跟李静的关系，甚至还在我哥两个儿子面前讲我的不是，所以剩下的只有仇恨！”；被告孙路明“你和你爸、我妈之间，以及你们家的事情我从来没有参与，也不了解。遗产应该什么时候分、怎么分，按规定办事就行了。不要通过我解决。”2019年3月28日星期四原告“孙路明，你母亲张秀光在我爸去世后为了我爸的遗产之一，柏蕙花园305的房子，经常打电话去干扰我湖南的家人们，70多岁的老人了，还不辞劳苦去湖南找事2次，说是拜我父亲，其实在墓地上边骂边跺脚，这么不尊重我父亲，家人们都很气愤，我父亲的骨灰墓在广州只有半个时辰的车程三年多来她从来不去看，却2次跑去湖南十几个小时的车程去拜衣冠墓？假意去拜祭，真的要保重身体呀，如果我遇到，一定会好好的劝劝她！！另我已经给了你们这么长的时间了，如果还是这样绰绰逼人的话，不要怪我，不讲人情！”。2020年1月8日星期三原告“两张照片（一男一女出电梯，时间10-11-2516：49:20），人在做，天在看”“做人要凭良心，要讲真话，不能害人害己。为了钱害别人也害了自己。”；被告孙路明“你发这些照片想怎样？”。经原告申请，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发出（2020）粤0105民调令425号《律师调查令》，调查收集肖宋潭、被告张秀光、孙路明的工商银行账户从开户至注销期间的银行流水明细及于2020年9月8日发出（2020）粤0105民调令00865号《律师调查令》，调查收集肖宋潭工商银行账户336×××1229笔业务支取凭证，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上渡路支行分别于2020年6月2日、11月11日分别回复提供了银行流水及支取凭证，其中肖宋潭名下账户336×××12银行流水及业务支取凭证显示：2010年5月26日开户，收入注释为养老、补贴、利息；2010年8月18日取5000元，2010年9月17日取11500元，2010年11月9日取3000元，2010年11月19日取20000元（一笔2000元、一笔18000元），2010年12月16日取1000元，2010年12月20日取4000元，2010年12月28日取1500元；2011年1月11日取500元，2011年1月18日取2000元，2011年1月21日取900元，2011年2月16日取3000元，2011年2月18日取2000元，2011年4月1日取2000元，2011年4月20日取2500元，2011年5月28日取2500元，2011年6月21日取2500元，2011年7月17日取2500元，2011年8月18日取3000元，2011年9月17日取2500元，2011年10月19日取2500元，2011年11月17日取2500元，2011年12月18日取2500元；2012年1月17日取2500元，2012年2月26日取3500元，2012年3月18日取2500元，2012年4月18日取2500元，2012年5月20日取4900元，2012年6月28日取2500元，2012年7月20日转账2500元，2012年8月15日取3000元，2012年9月17日取2500元，2012年10月17日取2500元（取款人张秀光），2012年11月2日取800元，2012年11月16日取2500元（取款人肖宋潭），2012年12月6日取500元，2012年12月30日取2800元（取款人肖宋潭）；2013年1月17日取2500元，2013年1月29日取5000元，2013年2月16日取6000元（取款人肖宋潭），2013年2月21日取1600元，2013年3月15日取6900元（一笔6000元、一笔900元，6000元取款人肖宋潭），2013年4月11日取500元，2013年4月17日取6100元（取款人肖宋潭），2013年5月16日取6000元（取款人肖宋潭），2013年5月24日取4000元（取款人肖宋潭），2013年6月16日取7400元（取款人肖宋潭），2013年7月17日取5600元（一笔5000元、一笔600元，5000元取款人肖宋潭），2013年8月4日取3000元（取款人肖宋潭），2013年8月15日取7000元（取款人肖宋潭），2013年9月15日取7900元（取款人肖宋潭），2013年10月15日取8000元（取款人肖宋潭），2013年11月10日取500元，2013年11月15日转账7500元，2013年11月28日取400元，2013年12月15日取7500元（取款人肖宋潭），2013年12月29日取300元；2014年1月15日取7000元（取款人肖宋潭），2014年1月20日取800元，2014年2月14日转账5000元，2014年2月18日取2500元（一笔2000元、一笔500元，2000元取款人肖宋潭），2014年3月20日取7500元（取款人肖宋潭），2014年4月15日取9500元（一笔2000元、一笔7500元，取款人肖宋潭），2014年5月11日取500元，2014年5月15日取8000元（取款人肖宋潭），2014年6月18日取6600元（取款人肖宋潭），2014年6月22日取1500元（取款人肖宋潭），2014年7月16日取8000元，2014年8月21日取8000元（取款人肖宋潭），2014年9月14日取4500元（取款人肖宋潭），2014年9月15日取3500元（取款人肖宋潭），2014年10月15日取4500元（取款人肖宋潭），2014年11月16日取8000元（取款人肖宋潭），2014年12月5日取1000元，2014年12月15日转账8000元；2015年1月15日取7000元，2015年2月5日取600元（取款人肖宋潭），2015年2月17日取6000元，2015年3月3日取1600元，2015年3月16日取7500元，2015年4月15日取7500元，2015年5月15日取7500元，2015年5月18日取150元，2015年6月17日取5500元，2015年6月26日取2000元，2015年7月15日取7500元，2015年9月16日取3000元（取款人张秀光），2015年9月21日取8200元。被告张秀光表示上述取款人签名除2012年11月16日、2013年7月17日由其本人代签肖宋潭名字及2012年10月17日、2015年9月16日由其本人签名外，其余取款的签名是肖宋潭本人。合共取款367050元。肖宋潭名下账户336×××19行流水显示：2004年6月9日开户，余额为25257.38元；2004年8月24日取25000元；2015年2月5日取600元。合共取款25600元。肖宋潭名下账户336×××27行流水显示：2011年9月7日开户，存入注释为工资、长寿、续存、现存、利息等；2011年10月8日取2000元，2011年10月18日取3000元，2011年11月3日取2500元，2011年11月18日取3000元，2011年12月20日取2000元；2012年1月5日取1000元，2012年1月17日取3000元，2012年2月9日取100元，2012年2月24日取2900元，2012年3月18日取2800元，2012年4月17日取2900元，2012年7月31日取5500元，2012年8月9日取1000元，2012年8月15日取2500元，2012年8月31日取1500元，2012年9月17日取2500元，2012年10月17日取2600元，2012年11月16日取2500元，2012年12月18日取2500元；2013年1月17日取880元（二笔300元，一笔280元）；2014年9月17日取3000元，2014年10月8日取3000元，2014年10月10日取5500元，2014年10月17日取3000元，2014年10月17日取3000元，2014年10月29日取3000元，2014年10月30日取20000元，2014年11月20日取5000元；2015年1月9日取500元，2015年5月14日取1300元，2015年5月18日取650元（一笔600元，一笔100元）。合共取款94630元。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发出（2020）粤0105民调令460号《律师调查令》，调查被告张秀光工商银行账户336×××02开户至注销期间的银行流水。据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上渡路支行于2020年6月2日回复提供了银行流水显示：该账户为煤气、排污、水费的缴费账户，并于2018年11月26日销户。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发出（2020）粤0105民调令424号《律师调查令》，调查被告张秀光、孙路明交通银行账户从开户至注销期间的银行流水及于2020年9月8日发出（2020）粤0105民调令00829号《律师调查令》，调查收集交通银行被告孙路明账户441900423585000041202的存款记录和凭证。据交通银行广州上渡路支行于2020年5月25日、10月22日分别回复提供了银行流水及支取凭证，其中被告孙路明名下账户441900423585000041202的银行流水及个人业务存款凭证显示：2006年7月5日存2600元（客户签名孙路明），2006年8月15日存2600元（客户签名孙路明），2006年9月20日存2000元（客户签名肖宋潭），2006年9月20日存600元（客户签名张秀光），2006年10月24日存2600元（客户签名张秀光），2006年11月20日存2600元（客户签名张秀光），2006年12月18日存2600元（客户签名孙路明）；2007年1月23日存2600元（客户签名孙路明），2007年2月14日存2600元（客户签名孙路明），2007年3月19日存2600元（客户签名肖宋潭），2007年3月30日存2600元（客户签名孙路明），2007年5月18日存2600元（客户签名张秀光），2007年5月28日存200元（客户签名孙路明），2007年6月25日存2700元（客户签名张秀光），2007年7月19日存2700元（客户签名张秀光），2007年8月17日存2700元（客户签名张秀光），2007年9月21日存2700元（客户签名张秀光），2007年10月22日存2700元（客户签名张秀光），2007年11月22日存2700元（客户签名张秀光），2007年12月22日存3000元（客户签名张秀光）；2008年1月14日存2700元（客户签名张秀光），2008年2月19日存3000元（客户签名孙路明），2008年3月19日存2800元（客户签名张秀光），2008年4月21日存3000元（客户签名张秀光），2008年5月23日存3000元（客户签名张秀光），2008年6月25日存2900元（客户签名孙路明），2008年7月21日存2900元（客户签名张秀光），2008年8月19日存3000元（客户签名张秀光），2008年9月19日存3000元（客户签名张秀光），2008年10月20日存2900元（客户签名张秀光），2008年11月20日存1500元（客户签名张秀光），2008年12月20日存5800元（客户签名张秀光）；2009年2月17日存3000元（客户签名张秀光），2009年3月17日存2500元（客户签名张秀光），2009年4月20日存2500元（客户签名肖宋潭），2009年5月21日存2500元（客户签名张秀光），2009年6月19日存1300元（客户签名张秀光），2009年7月21日存2500元（客户签名张秀光），2009年8月20日存2500元（客户签名张秀光），2009年9月21日存2500元（客户签名张秀光），2009年10月21日存2500元（客户签名张秀光），2009年11月24日存2500元（客户签名孙路明），2009年12月21日存2500元（客户签名孙路明）；2010年1月19日存2500元（客户签名张秀光），2010年2月22日存2500元（客户签名张秀光），2010年3月18日存2500元（客户签名张秀光），2010年4月19日存2500元（客户签名孙路明），2010年5月17日存2500元（客户签名孙路明），2010年6月19日存2500元（客户签名张秀光），2010年7月17日存2500元（客户签名张秀光），2010年8月18日存2500元（客户签名张秀光），2010年9月17日存2500元（客户签名张秀光），2010年10月20日存2500元（客户签名张秀光），2010年11月19日存20000元（客户签名张秀光）；2011年7月6日存3000元（客户签名孙路明）,2011年8月18日存2500元（客户签名孙路明），2011年9月20日存2500元（客户签名孙路明），2011年10月19日存2600元（客户签名张秀光），2011年11月18日存2600元（客户签名张秀光），2011年12月19日存2500元（客户签名孙路明）；2012年1月18日存2500元（客户签名张秀光），2012年2月18日存2500元（客户签名孙路明），2012年3月23日存330000元。被告张秀光、孙路明均表示由被告张秀光本人存款，上述客户签名人是由张秀光代签肖宋潭、孙路明名字及由张秀光本人签名。经被告张秀光申请，本院于2020年11月12日向肖波发出《询问函》，核实关于肖宋潭遗嘱的相关情况。肖波于2020年11月26日向本院回复，主要内容为一、《关于肖宋潭遗嘱说明》中提到肖宋潭写遗嘱的时间为肖宋潭过八十大寿期间，老家去了二十多位亲戚。其中我和我的姐姐肖英，肖宋潭的二弟及其儿子肖志，肖宋潭的妹妹和妹夫，肖宋潭小弟的女婿彭罗成等人。真实情况是：家乡亲戚去广州为肖宋潭（我叫伯伯）过八十大寿祝寿，《说明》提到的七人中，只有肖宋潭的妹妹（我叫姑姑）和肖宋潭的二弟（我叫三叔）及其儿子肖志三人去了广州，其余四人因事没有去。我和姐姐肖英因工作太忙都没去，是我们母亲（2019年11月已去世）去的，我二人当时根本没去过广州。二、《说明》中提到肖宋潭写遗嘱是由我主持的仪式，并拍照和录视频。真实情况是我没有去广州参加亲戚给肖宋潭八十大寿的祝寿活动，怎么可能给肖宋潭写遗嘱主持仪式？又怎么给活动拍照和录视频呢？三、《说明》中提到遗嘱手写后复印了三份，并在第二天午餐时亲手交给了我一份，肖宋潭的二弟及其儿子肖志一份、肖宋潭的妹妹和妹夫一份。真实情况是我当时在湖南蓝山，没有去广州参加肖宋潭八十大寿的祝寿活动，他老人家如何能在广州亲手交给了我一份遗嘱复印件？四、肖宋潭八十大寿活动结束后，据回来的亲戚说，肖宋潭在跟亲人们聊家常时谈到过一些身后事的想法，但没有写具体文字。由于是听来的情况，加上时间久远，我已记不清他老人家想法的具体内容。被告王志宏没有在本院限定的期限内提供已支付案涉房屋1/3产权购房款的证据。诉讼中，原告与三被告均确认肖宋潭与被告张秀光结婚时原告、被告孙路明与第三人均已成年。肖宋潭的父母已先于肖宋潭去世。原告表示当时协商没有达成协议，孙路明是在与原告的短信中自认当时是因为肖宋潭和被告张秀光因为退休无法办理银行贷款，鉴于孙路明是公务员，所以才请求孙路明代持房产，并借被告孙路明名义向银行申请按揭贷款。在买房时孙路明是不同意挂名的，后经肖宋潭和第三人一起向孙路明劝说，最后孙路明才同意挂名代持房产，并代肖宋潭和被告张秀光申请按揭贷款。鉴于肖宋潭、原告、被告张秀光、孙路明、第三人是亲属关系，所以没有采取书面约定。涉案的房屋抵押人有肖宋潭的签名。购房的款项是肖宋潭与张秀光支付，首期房款57000多元及交易过程的税费、律师费等相关费用由肖宋潭支付，孙路明并未支付任何款项，发票写被告张秀光、孙路明是由于合同的相对性，故向合同购买人开具。被告张秀光的旧房卖掉后，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以该房款支付首付款，张秀光是合同名义购买人，以其名义借款证明孙路明在前期购房没有参与，三被告的陈述颠倒是非。首期第一笔购房款55271元是肖宋潭支付的，第二笔50000元是由肖宋潭与张秀光共同偿还的，由肖宋潭将款项交付给张秀光交付的。不清楚是现金还是转账。按揭借款420000元是肖宋潭与被告张秀光借用了孙路明的帐户偿还，肖宋潭把退休存折交由张秀光从肖宋潭存折取现再由张秀光存入孙路明的帐户还款，这个行为与孙路明在短信提及的事实是一致的，这么细致性的东西不可能通过威胁得来的。被告张秀光、孙路明出具具结书时不清楚肖宋潭是否知情。析产与产权转让肖宋潭都不知情。肖宋潭去世后一直协商不了，没有办理继承。肖宋潭除原告与第三人外没有其他子女，也没有收养子女。向被告孙路明发送的照片是在整理肖宋潭遗物时发现的，所以在2020年1月8日发送给孙路明。原告并不清楚肖宋潭有遗嘱的存在。三被告表示被告张秀光购买房屋时肖宋潭知情，原计划是夫妻各出资200000元，但实际购房时肖宋潭并没有凑够资金购房，所以张秀光与女儿孙路明（被告）共同购房，并由孙路明在购房时支付第一笔首付55271元，余下50000元与开发商签订协议支付，同年7月被告张秀光将婚前房屋出售后所得价款偿还了借款，即在购房时首付全部是张秀光个人财产及孙路明支付，故没有登记肖宋潭名字。不清楚50000元是现金还是转账偿还的。购房时的按揭贷款420000元是由孙路明个人偿还每期贷款，张秀光没有偿还过贷款。原告所出示的聊天记录是在原告的威胁下被迫承认案涉房屋与其无关。首期第一笔购房款是由孙路明以现金支付，由于张秀光与孙路明共同购房，所以发票写购房人。为了方便将1/3产权转让给被告王志宏，产权析产份额的分配是临时安排的，出具具结书时肖宋潭是知情的，因为亲属，没有书面告知。由于张秀光只有退休金，无法一次性偿还贷款，在这期间张秀光有向肖宋潭提出是否愿意出资占一部分产权，但肖宋潭回应没有钱，只要有地方住就可以了，所以张秀光将一部分产权转让出去，用转让款结清房贷，产权出售时有经肖宋潭同意。房贷是在2012年3月由被告王志宏将房款支付给孙路明将贷款还清。还款是通过存现还的，没有保存当时的存现凭证。被告王志宏支付的转让款为600000元，其中329868.03元适用于提前偿还贷款，剩余款项不清楚。王志宏的购房款有实际支付证据，但没有提交，一部分现金，一部分转账。涉案房屋不属于肖宋潭的遗产。案涉房屋已于2018年4月16日出售，出售价格为5500000元，在被告张秀光处。出售房屋时没有告知原告及第三人。肖宋潭与被告张秀光是二婚老年夫妻，财产实际是相互独立的。肖宋潭在2013年生日的时候请了很多亲戚庆生日，在亲属的见证下签署了遗嘱，被告张秀光后来把遗嘱遗失，应该打印了三份遗嘱，然后分别放在3个人处，3份遗嘱是可以相互拿出来对质的。被告王志宏是孙路遥的丈夫。被告张秀光表示在被告孙路明的供款账户存款时客户签名栏为什么要写肖宋潭的名字，也搞不清楚了，我是帮肖宋潭取的2500元是生活费，我会给500元-800元给肖宋潭，其他作为家里的生活费。被告孙路明表示与孙路遥是姐妹关系，与被告张秀光是母女关系，被告王志宏是孙路遥的丈夫。每月的供款是由我给被告张秀光的，都是现金。我前夫陈学红是做药材生意，在2016年解除婚姻关系。最早是在2017年我收到原告的短信，称她也有份继承，然后原告就发了我与同事的视频给我，当时我是害怕原告以此要挟我，这些图片原告是从肖宋潭那里取得的。本院认为，位于广州市海珠区上渡路柏蕙街13号305房在肖宋潭与被告张秀光婚后于2003年1月20日购买，并登记在被告张秀光、孙路明名下，有案涉房屋的产权登记档案资料为证证实，原告与三被告均予以确认，故本院予以认定。案涉房屋的房价款为525271元，其中首期款105271元分两次支付一次是55271元，一次为50000元，余款420000元以由被告孙路明办理银行按揭贷款的方式支付，有案涉房屋的产权登记档案资料为证证实，原告与三被告均予以确认，故本院亦予以认定。本案争议焦点是案涉房屋的物权归属。原告主张案涉房屋在2013年1月20日至2018年4月16日期间属于肖宋潭与被告张秀光的夫妻共同财产。三被告主张案涉房屋为被告张秀光、孙路明实际出资购买。就案涉房屋的物权归属，原告与被告张秀光、孙路明均应承担举证责任。原告主张首期购房款中的55271元及相关的税费由肖宋潭支付的，第二笔50000元是由肖宋潭与张秀光共同偿还的，由肖宋潭将款项交付给张秀光交付的，不清楚是现金还是转账，按揭借款420000元是肖宋潭与被告张秀光借用了孙路明的帐户偿还，肖宋潭把退休存折交由张秀光从肖宋潭存折取现再由张秀光存入孙路明的帐户还款。三被告表示被告张秀光购买房屋时肖宋潭知情，原计划是夫妻各出资200000元，但实际购房时肖宋潭并没有凑够资金购房，所以张秀光与女儿孙路明（被告）共同购房，并由孙路明在购房时支付第一笔首付55271元，余下50000元由被告张秀光与开发商签订借款协议支付，同年7月被告张秀光将婚前房屋出售后所得价款偿还了借款，即在购房时首付全部是张秀光个人财产及孙路明支付，故没有登记肖宋潭名字。不清楚50000元是现金还是转账偿还的。购房时的按揭贷款420000元是由孙路明个人偿还每期贷款，张秀光没有偿还过贷款。首先，对于三被告提出被告张秀光购买房屋时肖宋潭知情，原计划是夫妻各出资200000元，但实际购房时肖宋潭并没有凑够资金购房，所以张秀光与女儿孙路明（被告）共同购房。原告予以否认。三被告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存在肖宋潭因资金不足而由张秀光、孙路明自行出资购房的意思表示。其次对于首期款的支付，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肖宋潭支付了首期购房款中的55271元及相关的税费，第二笔50000元由肖宋潭与张秀光共同偿还的证据。三被告提出首期购房款中的55271元由被告孙路明支付，余下50000元由张秀光与开发商签订借款协议支付，并在被告张秀光将婚前房屋出售后以所得价款偿还了借款，即在购房时首付全部是被告张秀光个人财产及孙路明支付。被告孙路明表示首期款是用现金支付的，但没有提供款项来源的证据进行佐证。被告张秀光提供了《广州市房地产买卖合同》为证证明，但没有提供合同履行过程及房款收付等证据进行佐证。首期付款发票是以被告张秀光、孙路明的名义开具，在案涉房屋物权归属存在争议的前提下并不当然视为首期款项由被告张秀光、孙路明支付。第三，被告孙路明办理按揭贷款时，肖宋潭及被告张秀光、孙路明均以抵押人的名义在贷款抵押合同上签名确认。被告孙路明的还款账户的个人业务存款凭证均显示客户签名为肖宋潭、被告张秀光、孙路明。被告张秀光亦承认每月还款由其以现金存入办理，并代写了肖宋潭、被告孙路明的名字。被告孙路明表示每月的供款由其现金交付给被告张秀光办理，款项来源是做药材生意的前夫所给，对此被告孙路明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据肖宋潭养老金账户的银行流水及业务支取凭证显示从2010年5月26日开户至2015年9月21日每月均有取款、转账的情况，共取款367050元，被告张秀光也表示存在使用该账户办理取款的情况；据肖宋潭名下账户336×××19行流水显示2004年6月9日开户，余额为25257.38元，2004年8月24日取25000元，2015年2月5日取600元，合共取款25600元；肖宋潭名下账户336×××27行流水显示从2011年9月7日开户至2015年5月18日期间每月均有取款情况，合共取款94630元。三被告在庭审过程中自认被告张秀光也有退休工资，从以上肖宋潭账户的银行流水也显示肖宋潭有一定的经济能力，可以判断出肖宋潭与被告张秀光的每月收入有足够经济能力偿还每月的购房贷款。第四、从原告与被告孙路明的短信聊天记录显示，被告孙路明自认案涉房屋是肖宋潭与被告张秀光婚后购买的，是肖宋潭与被告张秀光的共同财产，购房时想分期付款，因年纪问题银行不放贷，所以加上被告孙路明的名字并以孙路明的名义贷款，肖宋潭与被告张秀光均有工资收入，每月供房的款项支付得起，案涉房屋与被告孙路明无关。被告孙路明提出该短信聊天内容是在受原告威胁下承认的抗辩，原告予以否认。从原告与被告孙路明在2017年3月15日至2020年1月8日期间的短信聊天记录显示，被告孙路明的文字表达、逻辑关系、语气均没有体现出对上述内容的自认存在被威胁的情况，即便原告发给被告孙路明的照片也没有存在不雅导致被威胁的内容，故被告孙路明的该抗辩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第五、三被告提出以被告张秀光向被告王志宏出售案涉房屋的部分产权所得的款项提前归还案涉房屋贷款。虽然案涉房屋在被告张秀光与被告孙路明进行析产后，被告张秀光将案涉房屋的1/3产权出售给被告王志宏并签订《广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并办理了产权登记手续，但被告王志宏没有在本院限定的期限内提供已支付案涉房屋1/3产权购房款的证据，三被告同时存在亲属关系，故三被告所提出的该抗辩，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第六、三被告提出肖宋潭立有《遗嘱》，由被告张秀光继承案涉房屋。三被告现有提供的证据及本院查询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肖宋潭有立《遗嘱》的事实。综上，结合双方的庭审陈述、提供的证据、本院调查的证据按一般常理分析，现有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案涉房屋为被告张秀光、孙路明自行出资购买，故案涉房屋并非被告张秀光、孙路明共同共有，而应为肖宋潭生前与被告张秀光共同出资购买的夫妻共同财产。现案涉房屋虽然已由三被告出售给第三人，但并不妨碍对案涉房屋原物权权属的认定，故原告的主张有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位于广州市海珠区上渡路柏蕙街13号305房房屋在2003年1月20日至2018年4月16日期间属肖宋潭与被告张秀光夫妻共同所有。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0300元，由被告张秀光、孙路明、王志宏负担。上述受理费已由原告肖慧英预交，被告张秀光、孙路明、王志宏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将应负担的受理费直接支付给原告肖慧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李志勇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本书记员  刘志怡翁豌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