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002民初324号原告：魏品刚，男，蒙古族，1972年2月18日生，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立志，天津聚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旭明，天津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鸿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广源闸5号1幢7层701-606。法定代表人：汪明，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方秦，男，汉族，1972年10月18日生，公司员工。被告：苏方秦，男，汉族，1972年10月18日生，住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被告：山东美达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济嘉路北。法定代表人：唐延坦，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超，男，汉族，1987年8月14日生，公司员工。被告：河南信通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市八一路府西雅园第1幢东一单元16层北向东起第一间。法定代表人：汪国林，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亚京，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魏品刚与被告北京鸿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苏方秦、山东美达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河南信通置业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通过微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魏品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旭，被告北京鸿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方秦，被告苏方秦，被告山东美达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超，被告河南信通置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亚京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魏品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四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工程款735398.29元；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三向原告退还农民工工资保证金140000元；3、请求法院判令四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自2017年11月2日起至欠付工程款全部付清之日期间的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欠付工程款款项为基数，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1-2项合计金额：875398.29元）；4、请求法院判令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被告四将许昌市创业服务中心幕墙、门窗工程（A楼）（以下简称“诉争工程”）发包给被告三进行施工。此后，被告三与被告二签订了《山东美达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施工过程业务承包管理合同书》，被告三将诉争工程交由被告二完成。后被告二作为股东及监事的被告一与原告在2014年12月17日签订了《工程项目目标管理合同书》，被告一将该工程转包给原告，合同金额为14557963元，而后原告组织工人进行施工，原告系诉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已按照合同书约定的内容完成了合同项下幕墙及门窗工程的施工任务。2017年11月1日，该项目工程进行了工程竣工结算，工程竣工结算单中确认工程结算金额为14707963元，其中包括合同外增项金额150000元。被告四的法定代表人汪国林亦在工程竣工结算单中确认认可上述结算金额。但截止起诉日，被告一仅向原告支付了13972564.78元工程款，仍欠付735398.22元工程款未支付。此外，原告曾按照被告三的要求，向被告三交付了14万元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现项目已经竣工验收，质保期已经经过，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理应予以退回。但被告三截至起诉日止也未将农民工保证金予以退还。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一之间签订的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达，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已完成了全部工程施工义务，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足额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以及退还农民工工资保证金，被告逾期支付工程款以及未退还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的行为已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利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要求发包人即被告四以及其它被告连带支付工程款以及逾期付款利息。因此，原告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有关法律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北京鸿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苏方秦辩称：原告诉状所诉属实，我们没有意见。被告山东美达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辩称：1、我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我公司与原告魏品刚不存在合同关系，我公司认为本案应按照合同相对性处理。2、我公司与苏方秦个人身份2014年11月20日签订了《山东美达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施工工程业务承包管理合同书》，该合同是我公司与苏方秦个人之间的合同关系。苏方秦仅作为北京鸿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股东，北京鸿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是缺失该工程的发包资格的。苏方秦若是将工程转包给魏品刚为何不直接与魏品刚签订合同而要经过公司再层层转包，明显不符合常理的交易习惯。北京鸿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魏品刚签订的《工程项目目标管理合同书》我公司不知情，真实性存疑。3、我公司有理由相信苏方秦实际施工了A楼幕墙工程，苏方秦并且是得到河南信通置业有限公司的认可确认的。A楼幕墙工程款均是苏方秦本人申请，且已付的工程款均是转账到苏方秦的个人账户上。苏方秦在整个项目过程中全程参与了管理及收付款。苏方秦2014年11月21日向河南信通置业有限公司、山东美达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签字的委托书，明确指派委托曹武为A楼现场项目经理（详见委托书）；2015年8月3日曹武代表苏方秦签字向河南信通置业有限公司出具承诺书（工期方面）；2015年8月5日曹武签字代表苏方秦向河南信通置业有限公司出具质量、进度和安全责任书；魏小东实际为现场技术员。魏小东作为现场技术员以申报人身份向河南信通置业有限公司提请工程竣工结算单不能证明魏品刚实际施工了该工程。施工全周期内，苏方秦、魏小东以及A楼相关管理人员从没提及自称为北京鸿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及魏品刚所雇佣。4、魏品刚主张要求我公司退还农民工工资保障金14万元，我公司不予认可，并且A楼幕墙工程交来14万元农民工工资保障金与其他标段交来的汇总后统一交到许昌市城区建筑领域农民工工资保障金中心，此资金不是我公司留存。现因本工程备案手续不齐全，根据农民工工资保障金相关制度，还不具备退还农民工工资保障金的条件。若达到退还条件且退还后，我公司会根据原转来账户原路返还。综上，我公司认为本案应按照合同相对性处理，农民工工资保障金退还条件现不成就，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河南信通置业有限公司辩称：一、魏品刚非其主张的实际施工人，本案系合同纠纷，应驳回原告对信通公司的诉讼请求。魏品刚非本案实际施工人，据原告提供的北京鸿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魏品刚签订的《工程项目目标管理合同书》第一段内容描述“甲方（即北京鸿越公司）已经承揽“案涉工程项目”，在征得乙方（即魏品刚）同意后决定由乙方作为甲方（北京鸿越公司）的该项目的项目负责人，负责该项目的管理。”按照该合同约定，魏品刚系北京鸿越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双方系内部管理关系，其行为由北京鸿越公司承担，不应以个人提起诉讼向信通公司主张工程款。其次，按照魏品刚与北京鸿越公司签订的《工程项目目标管理合同书》内容，本案实际为合同纠纷，系魏品刚、北京鸿越公司项目管理合同纠纷，那么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答辩人信通公司不承担支付责任。二、原告主张拖欠的735398.22元款项没有事实依据，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如上文所述，答辩人认为本案系项目管理合同纠纷，依原告民事起诉状描述，被告一已经向原告支付了款项13972564.78元，结合原告与北京鸿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项目目标管理合同书》第2条费用计取约定“本工程造价14557963元，对该项目甲方（即北京鸿越公司）提取项目利润为工程总额的10.7％”，按照原告陈述及合同约定，原告收到的工程款已经超出其应得的工程款，其应得工程款为145××××3＊899.7％=13058492.81元。三、原告主张的14万元农民工工资保证金非原告魏品刚交纳，其主张没有事实依据。综上，答辩人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原告出示证据：1、工程项目目标管理合同书8页，证明1.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与北京鸿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2.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负责许昌市创业服务中心A楼幕墙、门窗工程施工工作；3.工程造价：14557963元，并约定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由原告承担。2、山东美达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施工工程业务承包管理合同书（最终签署）6页，证明1.山东美达公司作为幕墙项目的承包人，将许昌市创业服务中心A楼幕墙、门窗工程施工工作分包给本案被告苏方秦；2.工程造价：14557963元，与被告苏方秦作为股东的北京鸿越公司和原告签订的施工合同造价金额一致，且施工内容相同。3、许昌市创业服务中心项目幕墙工程施工协议书（信通与美达）5页，证明1.河南信通与山东美达作为发包方和中标人签订幕墙施工合同；2.幕墙工程A标段美达公司认可的标段负责人为实际施工人魏品刚施工队的现场负责人魏小东；3.A标段工程总造价为14557963元，与被告苏方秦作为股东的北京鸿越公司和原告签订的施工合同造价金额一致，且施工内容相同。4、评标结果公示、美达公司网站截屏2页，证明1.河南信通置业公司为许昌市创业服务中心项目幕墙工程的发包人；2.山东美达公司为许昌市创业服务中心项目幕墙工程的中标单位。5、山东美达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施工工程业务承包管理合同书（初稿，美达与魏小东签署，但最终未签订）5页，证明1.山东美达公司作为幕墙项目的承包人，最初将许昌市创业服务中心A楼幕墙、门窗工程施工工作分包给本案原告魏品刚施工队负责人魏小东，但因北京鸿越公司考虑付款至魏小东后扣除10.7％利润的返还问题，最终山东美达与鸿越公司股东苏方秦签订；2.工程造价：14557963元，与被告苏方秦作为股东的北京鸿越公司和原告签订的施工合同造价金额一致，且施工内容相同。6、北京鸿越公司企业信用信息报告书12页，证明本案被告苏方秦为北京鸿越公司股东；苏方秦与山东美达公司签署施工合同后，使用其作为股东的鸿越公司与原告签署施工合同，并由原告施工队完成项目施工，苏方秦和鸿越公司对此予以认可。7、农民工工资保证金收据1页，证明原告施工队财务人员郑国华向山东美达公司支付了农民工工资保证金14万元，山东美达公司收取并出具了收据一张；现阶段许昌创业服务中心项目已经竣工并投入使用，该部分保证金应予以退还。8、工程竣工结算单1页，证明1.许昌创业服务中心A楼幕墙工程已经全部施工完毕并办理工程竣工结算；2.施工总造价包含合同范围内和签证增项，最终确认为人民币14707963.00元；3.原告施工队现场项目负责人魏小东作为申报人申报了竣工结算，并最终由发包人河南信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汪国林签字同意认可该结算金额；4.各方沟通过程中，发包人认可结算单的真实性，应按照结算金额继续履行付款义务；5.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按照法律规定要求北京鸿越公司支付款项，并由发包人河南信通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9、款项支付记录12页，证明1.截止起诉之日，原告已收取工程款总额13972564.78元（总金额包括扣取的管理费、利润、发包人直接扣除的费用等）；2.尚未收到的工程款金额为735398.22元，为按照合同约定的项目总造价14707963.00元的5％的质保金；3.项目已经投入使用，项目竣工，质保金应当予以支付。10、律师函及邮寄记录14页，证明1.针对欠付的工程质保金，原告委托律师向各被告发函；2.各被告收函后并未提出异议。被告北京鸿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苏方秦质证：对原告出示的证据均无意见。被告山东美达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质证：1、2014年12月17日北京鸿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魏品刚签订的《工程项目目标管理合同书》，山东美达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不知情，真实性存疑。2、2014年11月20日山东美达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苏方秦签订的《山东美达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施工工程业务承包管理合同书》属实。3、《许昌市创业服务中心项目幕墙工程施工协议书》是2014年9月4日签的，后来又进行了公开招标，应以备案合同为准。4、评标结果公示及美达公司截屏无异议。5、山东美达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苏方秦签订《山东美达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施工工程业务承包管理合同书》时间是2014年11月20日，此合同是山东美达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苏方秦个人之间的合同关系。2011年1月17日至2016年11月22日苏方秦并不是北京鸿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股东，故认为在此周期内不存在法定投资关系，因此北京鸿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无资格无权发包该工程。6、《北京鸿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报告书》真实性无异议。该报告显示北京东方鸿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成立于2005年11月9日，2011年1月17日苏方秦从公司股东退出，2013年10月8日该公司更名为北京鸿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2016年11月22日苏方秦新增该公司股东。从该报告我们可以看出苏方秦在2011年1月17日至2016年11月22日期间不是北京鸿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股东。7、《农民工工资保证金收据》是我公司所开，载明收到郑国华交来A楼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但是并不是在我公司存放，而是经过我公司汇总后交许昌市东城区建筑领域农民工工资保障金，目前工程没备案，验收手续不齐全，还不成就退还条件。若退还后会返还到郑国华账户。8、《工程竣工结算单》我公司对该结算单不知情，具体变更增项金额不清楚。9、款项支付记录，不知情，因为公户付款委托信通公司托管。10、《律师函及邮寄记录》我们收到后电话联系了苏方秦和魏小东提出了异议，要求应由苏方秦向我公司或信通公司提出付款申请。被告河南信通置业有限公司质证：对原告魏品刚提供的证据，综合质证如下：1、原告提供的证据3信通公司与山东美达公司签订的《许昌市创业服务中心项目幕墙工程施工协议书》、证据4《评标结果公示、美达公司网站截屏》、证据6《北京鸿越公司企业信用信息报告书》、证据8《工程竣工计算单》、证据10《信通公司的律师函及邮寄记录》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其中证据3（该协议是信通公司与美达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施工协议书中列明的山东美达公司项目负责人就是魏小东（魏晓东），也就是说证据8工程竣工结算单中申报人魏小东系山东美达公司委派的项目负责人，不能证明案涉工程由魏品刚系实际施工。2、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信通公司并不知情，真实性请求法庭核实。另外，北京鸿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魏品刚签订的《工程项目目标管理合同书》（证据1）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或者承包转包合同，系双方内部管理合同，原告魏品刚非实际施工人。本案实际系魏品刚及北京鸿越公司的内部管理合同纠纷，按照合同相对性，信通公司不应承担支付责任。被告山东美达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示证据：一、以下证明苏方秦实际施工了A楼幕墙工程，并全程参与了管理及收付款1、《山东美达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施工工程业务承包管理合同书》山东美达公司与苏方秦个人身份2014年11月20日签订。2、《变更申请函》证明苏方秦为许昌市创业服务中心幕墙A楼负责人，并得到河南信通置业有限公司分管工程总经理李作纪的确认，招标部的备案确认。3、苏方秦提供的工程款收款光大银行银行卡。4、《委托书》苏方秦向河南信通置业有限公司、山东美达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签字的委托书，明确指派委托曹武为A楼现场项目经理，并明确曹武签订的关于本工程相关单据均予以承认。5、《质量、进度和安全责任书》证明曹武作为苏方秦代理人签署的质量、进度和安全责任书。6、《承诺书，工期方面承诺》证明曹武作为苏方秦代理人签署的工期承诺。二、以下证据证明农民工工资保障金许昌市东城区建筑领域农民工工资保障金收据，证明A楼幕墙工程所交来的14万并不是在我公司存放，而目前还不成就退还条件。原告质证：证据一、《承包管理合同书》真实性认可，但证明目的不认可。理由：原告认可该份合同的真实性，且也作为原告的证据向法庭提供。但该份证据无法证明A楼幕墙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苏方秦。苏方秦并未实际组织施工队进行施工，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是魏品刚及其下属施工队。根据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可知，山东美达公司与本案被告苏方秦签署该份合同书后，苏方秦使用其作为股东的北京鸿越公司与原告签署《工程项目目标管理合同书》，两份合同工程造价金额一致、施工内容一致，且苏方秦收到美达公司的工程款后按照相应比例扣除利润后使用合同后附收款银行卡将工程款支付至魏品刚账户，更加证明了原告的实际施工人身份。同时，苏方秦也认可与原告之间的合同关系及工程结算情况，证实了原告的实际施工人身份。证据二、《变更申请函》真实性认可，但证明目的不认可。理由：该份申请函中魏小东的签字原告认可，但魏小东和山东美达并不存在函件中所述的人事关系。河南信通与山东美达签署施工协议中的现场负责人确实为魏小东，且最初山东美达计划与魏小东直接签署《承包管理合同书》，但因为北京鸿越考虑到利润回款问题，故直接由其公司股东苏方秦与美达公司签署。证据三、委托书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理由：该委托书由被告苏方秦与案外人曹武签署，与原告无关，原告无法核实真实性，且仅依据该委托书也无法认定苏方秦为实际施工人。证据四、《质量、进度和安全责任书》、《承诺书》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理由：该两份文件由案外人曹武签署加盖美达项目章，与原告无关，原告无法核实真实性。虽有曹武签字和美达盖章，但该两份文件应向信通提供，同时曹武明确手写以上责任书纠纷由本单位负责，与山东美达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无关，且仅依据该两份证据也无法认定苏方秦为实际施工人。证据五、《农民工工资保证金收据》真实性、关联性认可，美达证明目的不认可。理由：虽该部分保证金不由山东美达公司存放，但魏品刚直接将保证金交予美达公司，美达公司也认可实际收到，工程实际已经竣工，美达公司无法获得相关部门退还与原告无关，应由美达公司退还，退还后美达公司也无须再向魏品刚退还，便于解决纠纷。被告北京鸿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苏方秦质证：对被告山东美达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示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河南信通置业有限公司质证：对被告山东美达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示的证据综合质证意见：1、山东美达公司提供的证据1山东美达公司、苏方秦签订的《施工工程业务承包管理合同书》、证据3《苏方秦的光大银行卡》、证据4《委托书》、证据5《许昌市创业服务中心质量、进度和安全责任书》、证据6《承诺书》信通公司并不知情，真实性请求法庭核实。2、山东美达公司提供的证据2《变更承诺函》真实性无异议。但应注意的是证据2《变更承诺函》中明确记载，魏小东系山东美达公司项目负责人。原告提供的证据8《工程竣工结算单》中记载申报人为魏小东，也能证明本案案涉工程系山东美达公司施工。非原告魏品刚主张的其为实际施工人。本院认为，原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能够反映案件的真实情况，与案件待证事实相关联，本院结合质证意见依法认定案件事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9月4日河南信通置业有限公司与山东美达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许昌市创业服务中心项目幕墙工程施工协议书》，约定河南信通置业有限公司将许昌市创业服务中心项目发包给山东美达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包内容为A、B、C、E、F楼及连廊外幕墙、外窗及采光顶的施工、加工和安装；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工期、包施工安全；第一标段为A楼，合同总价为14557963元；竣工验收后30日内工程款支付至最终结算价的95%，剩余5%作为质保金，质保期满14日支付。2014年10月30日，山东美达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公司收取魏品刚农民工工资保证金140000元。2014年11月20日山东美达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苏方秦签订了《山东美达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施工工程业务承包管理合同书》，约定山东美达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将许昌市创业服务中心A楼幕墙、门窗工程发包给苏方秦，工程造价14557963元。2014年12月17日北京鸿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甲方）与魏品刚（乙方）签订了《工程项目目标管理合同书》，约定北京鸿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已承揽许昌市创业服务中心A楼幕墙、门窗工程，魏品刚作为甲方的该项目的项目负责人，负责该项目的管理；乙方对该项目实行经济包干，包干内容包括该项目的所有设计费、咨询服务费、材料费、劳务费、机具费、设备租赁费、项目部人员工资、项目管理费、各种税金、需要向有关方面交纳的费用等一切与该项目有关的费用；本工程造价14557963元，对该项目甲方提取的项目利润为工程总额的10.7%，工程营业税及所得税税金、上交山东美达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1.5%管理费、农民工工资保障金、与工程有关的检验试验费、协调费、资料费、前期的预埋件费用均由乙方承担。魏品刚承诺本工程自竣工验收之日起对本工程质量终身保证，并对本工程进行保修、维护服务，本工程质量保修期2年。魏品刚组织人员按照约定施工。2016年12月6日，工程整体通过了竣工验收。2017年11月1日，经竣工结算，许昌市创业服务中心A楼幕墙工程工程款为14707963元。已清付工程款13972564.78元，尚未支付的工程款金额为735398.22元。另查明，魏品刚与北京鸿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之间没有劳动合同关系。苏方秦现为北京鸿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股东。苏方秦及北京鸿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对魏品刚的诉状所诉认为属实。本院认为，山东美达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北京鸿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非法转包涉案工程，苏方秦、魏品刚没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非法承揽工程，上述当事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使用，原告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应予支持。2016年12月6日工程整体通过了竣工验收，2018年12月7日质保期届满，根据合同的相对性，2018年12月21日，被告北京鸿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应当将未支付的735398.22元工程款返还给原告魏品刚，其未返还，不仅承担返还工程款的责任，还应赔偿原告魏品刚的利息损失。原告魏品刚要求其他被告连带支付其工程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魏品刚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山东美达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公司收取魏品刚农民工工资保证金140000元，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保证金已退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鸿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魏品刚735398.22元工程款并赔偿利息损失（利息以735398.22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魏品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554.00元，减半收取6277元，由被告北京鸿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海明才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韩亚茹书记员高小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