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闽0581民再6号监督机关：石狮市人民检察院。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狮支行，住所地福建省石狮市八七路工行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1F307600266。负责人:连斌良，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清波，男，该支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康金保，男，该支行员工。原审被告:洪建设，男，1956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原审被告:洪秀妹，女，1956年11月30号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原审被告：洪跃猛，男,1981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原审被告:许招治，女，1984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戴雪花，福建学行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婉君，福建学行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原审被告:姚淑绵，女，1965年7月21日出生，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澳门永久性居民身份证号码×××8940（9）。原审被告:洪金星，男，1958年10月22号出生，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澳门永久性居民身份证号码×××8950（8）。原审被告:张美娜，女，1980年10月23号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原审被告:石狮市迪斯特纺织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石狮市金相路鸿隆轻纺城D1栋4-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1691917810D。法人代表人：姚淑绵。原审被告:石狮市亿达鹏发布业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石狮市南洋路祥泰大厦2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1796075015J。法定代表人：洪建设。原审被告:石狮市平凡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石狮市南洋路南洋商厦B幢80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1699026836W。法人代表：许荣初。原审被告:石狮市鸿亿纺织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石狮市灵秀镇南洋路石狮国际轻纺城A区第4层第475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1696615985J。法人代表人：洪跃猛。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狮支行（以下简称工行石狮支行）与原审被告洪建设、洪秀妹、洪跃猛、许招治、姚淑绵、洪金星、张美娜、石狮市迪斯特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迪斯特公司）、石狮市亿达鹏发布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达鹏发公司）、石狮市平凡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凡公司）、石狮市鸿亿纺织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亿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7）闽0581民初3285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石狮市人民检察院以狮检民（行）监（2020）35058100004号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4月30日作出（2020）闽0581民监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工行石狮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清波、康金保，原审被告许招治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雪花、姚婉君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洪建设、洪秀妹、洪跃猛、姚淑绵、洪金星、张美娜、迪斯特公司、鸿亿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亿达鹏发公司、平凡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有新的证据证实本院作出的（2017）闽0581民初3285号民事判决存在法定再审事由,应当启动再审。其理由:原审中工行石狮支行提供编号为01408行人民路支行2015年保证0000941号《个人贷款业务商户联保协议》，证明许招治对洪建设向工行石狮支行的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经鉴定该联保协议上“许招治”字样的签名笔迹不是许招治所签，押名指印不能确认是否为许招治本人所留。鉴定阶段工行石狮支行提供的《中国工商银行核保书（自然人）》中的签名及指印经鉴定也非许招治所签、所留。工行石狮支行原审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洪建设、洪秀妹立即偿还结欠工行石狮支行的逾期贷款本金1573958.15元（以下均为人民币）及利息、罚息、复利合计80902.88元（截止2017年5月21日本息合计1654861.03元）及自2017年5月22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按约定罚息利率计算一切利息、罚息、复利；2.判令姚淑绵、洪金星、许荣初、张美娜、洪跃猛、许招治、迪斯特公司、亿达鹏发公司、平凡公司、鸿亿纺织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12位被告承担。庭审过程中，工行石狮支行自愿撤回对许荣初的起诉，申请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洪建设、洪秀妹立即偿还结欠原告的逾期贷款本金1573958.15元（以下均为人民币）及利息、罚息、复利合计80902.88元（截止2017年5月21日本息合计1654861.03元）及自2017年5月22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按约定罚息利率计算一切利息、罚息、复利；2.判令姚淑绵、洪金星、张美娜、洪跃猛、许招治、迪斯特公司、亿达鹏发公司、平凡公司、鸿亿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11位被告承担。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2015年9月30日，洪建设、亿达鹏发公司与工行石狮支行签订一笔个人借款／担保合同【（01408）行（人民路）支行（2015）年（经营贷0000619）号】，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为160万元；贷款期限为12个月；贷款利率在以贷款发放时适用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的基准利率上浮30%；按月付息，按一次性还本；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包括被宣布提前到期）偿还的贷款，贷款人有权按罚息利率按日计收利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罚息利率按年利率基础上加收30%确定。亿达鹏发公司作为保证人，对洪建设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全部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补偿金、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借款人所有其他应付费用。2015年9月18日，洪秀妹在《共同还款确认书》上签字确认洪建设向工行石狮支行借款的180万元为其与洪建设的共同债务。2015年9月30日，姚淑绵、洪金星、许荣初、张美娜、洪跃猛、许招治、迪斯特公司、平凡公司、鸿亿公司与工行石狮支行签订一份编号为01408行人民路支行2015年保证0000941号《个人贷款业务商户联保协议》为洪建设向工行石狮支行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其中约定：姚淑绵等人所担保的主债务为工行石狮支行依据其与洪建设于2015年9月30日签订的主合同（名称：《个人借款／担保合同》；编号：01408行人民路支行2015年经营贷0000619号）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借款人所有其他应付费用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上述合同签订后，工行石狮支行依约于2015年10月1日将款项划入洪建设指定的石狮市崇胜贸易有限公司账户（账号1408××××6171），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10月1日，当期执行利率5.98%。借款到期后，经工行石狮支行多方催收，洪建设只偿还部分本金，截至2017年5月21日尚结欠本金1573958.15元，利息80902.88元。本院原审认为，原告与被告间签订的《个人借款／担保合同》、《共同还款确认书》、《个人贷款业务商户联保协议》主体合格，意思表示真实，约定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有效。原告已依约履行发放借款的义务，洪建设在借款后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洪秀妹在《共同还款确认书》上签字确认该笔债务为共同债务并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据此，原告有权要求洪建设、洪秀妹共同偿还尚欠原告的本金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张美娜、姚淑绵、洪金星、洪跃猛、许招治、迪斯特公司、亿达鹏发公司、平凡公司、鸿亿公司作为讼争借款的连带保证人,本案讼争借款金额又在保证担保的范围内,依法应对洪建设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工行石狮支行当庭撤回对许荣初的诉讼请求，系原告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院原审判决：一、洪建设、洪秀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偿还工行石狮支行截至2017年5月21日的借款本息1573958.15元及利息、罚息、复利80902.88元，并按个人借款／担保合同【（01408）行（人民路）支行（2015）年（经营贷0000619）号】约定的利息、罚息、复利的计算标准计付自2017年5月22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及复利；二、张美娜、姚淑绵、洪金星、洪跃猛、许招治、迪斯特公司、亿达鹏发公司、平凡公司、鸿亿公司应当对洪建设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张美娜、姚淑绵、洪金星、洪跃猛、许招治、迪斯特公司、亿达鹏发公司、平凡公司、鸿亿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洪建设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693元，由洪建设、洪秀妹、张美娜、姚淑绵、洪金星、洪跃猛、许招治、迪斯特公司、亿达鹏发公司、平凡公司、鸿亿公司共同负担。工行石狮支行再审提出的诉讼请求、事实理由与原审一致。原审被告许招治辩称：其对案涉借款未提供任何担保，也没有在原告提供的涉案证据材料中签字或者捺印，请求法院驳回工行石狮支行对许招治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洪建设、洪秀妹、洪跃猛、姚淑绵、洪金星、张美娜、迪斯特公司、亿达鹏发公司、平凡公司、鸿亿公司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证据、质证意见，视为放弃相应举证、质证的权利。对到庭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对本案再审事实认定如下：2015年9月30日，洪建设、亿达鹏发公司与工行石狮支行签订一份编号为（01408）行（人民路）支行（2015）年（经营贷0000619）号《个人借款／担保合同》，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为160万元；贷款期限为12个月；贷款利率在以贷款发放时适用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的基准利率上浮30%；按月付息，按一次性还本；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包括被宣布提前到期）偿还的贷款，贷款人有权按罚息利率按日计收利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罚息利率按年利率基础上加收30%确定。亿达鹏发公司作为保证人，对洪建设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全部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补偿金、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借款人所有其他应付费用。2015年9月18日，洪秀妹在《共同还款确认书》上签字确认洪建设向工行石狮支行借款的180万元为其与洪建设的共同债务。2015年9月30日，姚淑绵、洪金星、张美娜、洪跃猛、迪斯特公司、平凡公司、鸿亿公司与工行石狮支行签订一份编号为01408行人民路支行2015年保证0000941号《个人贷款业务商户联保协议》为洪建设向工行石狮支行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其中约定：姚淑绵等人所担保的主债务为工行石狮支行依据其与洪建设于2015年9月30日签订的主合同（名称：《个人借款／担保合同》；编号：01408行人民路支行2015年经营贷0000619号）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借款人所有其他应付费用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上述合同签订后，工行石狮支行依约于2015年10月1日将款项划入洪建设指定的石狮市崇胜贸易有限公司账户（账号1408××××6171），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10月1日，当期执行利率5.98%。借款到期后，经工行石狮支行多方催收，洪建设只偿还部分本金，截至2017年5月21日尚结欠本金1573958.15元，利息、罚息及复利80902.88元。以上事实，有工行石狮支行提供的《个人借款/担保合同》、《共同还款确认书》、《个人贷款业务商户联保协议》、《个人借款凭证》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关于许招治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石狮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其委托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泉州分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果为：本案《个人贷款业务商户联保协议》上“许招治”的签名笔迹不是许招治本人所写，押名指印无法认定是否为许招治本人所留；鉴定阶段工行石狮支行提供的《中国工商银行核保书（自然人）》上“许招治”的签名及指印不是许招治本人所写、所留。工行石狮支行及许招治均对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依据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许招治并未在《个人贷款业务商户联保协议》和《中国工商银行核保书（自然人）》签名捺印。故工行石狮支行要求许招治为本案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系工行石狮支行与洪建设、洪秀妹、洪跃猛、姚淑绵、洪金星、张美娜、许招治、迪斯特公司、亿达鹏发公司、平凡公司、鸿亿公司之间因金融借款合同产生的纠纷，因姚淑绵、洪金星系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属涉澳民商事案件，应参照涉外案件处理。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本案应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作为本案的准据法。本案的出借人及借款人经常居所地均为福建石狮，故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应作为本案的准据法。工行石狮支行与洪建设签订《个人借款/担保合同》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认定合法有效。工行石狮支行已依约履行发放贷款的义务，洪建设未按约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已构成违约。现讼争贷款期限已经届满，截至2017年5月21日，洪建设尚欠工行石狮支行借款本金1573958.15元，利息、罚息及复利80902.88元，洪秀妹作为主债务人洪建设的配偶，自愿签署《共同还款确认书》为本案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故工行石狮支行有权要求洪建设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573958.15元及截至2017年5月21日的利息、罚息、复利合计80902.88元，并按编号为（01408）行（人民路）支行（2015）年（经营贷0000619）号《个人借款/担保合同》约定支付自2017年5月22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的利息、罚息及复利。洪跃猛、姚淑绵、洪金星、张美娜、迪斯特公司、亿达鹏发公司、平凡公司、鸿亿公司自愿为洪建设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应承担相应的连带偿还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故工行石狮支行要求洪跃猛、姚淑绵、洪金星、张美娜、迪斯特公司、平凡公司、鸿亿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许招治并未在《个人贷款业务商户联保协议》签名捺印，故工行石狮支行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洪建设、洪秀妹、洪跃猛、姚淑绵、洪金星、张美娜、迪斯特公司、亿达鹏发公司、平凡公司、鸿亿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综上，对工行石狮支行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不足的部分，本院依法予以驳回。对检察机关的检察建议,本院予以采纳。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依法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闽0581民初3285号民事判决;二、洪建设、洪秀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偿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狮支行截至2017年5月21日的借款本金1573958.15元及利息、罚息、复利80902.88元，并按个人借款/担保合同【（01408）行（人民路）支行（2015）年（经营贷0000619）号】约定的利息、罚息、复利的计算标准计付自2017年5月22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及复利；三、洪跃猛、姚淑绵、洪金星、张美娜、石狮市迪斯特纺织品有限公司、石狮市亿达鹏发布业贸易有限公司、石狮市平凡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石狮市鸿亿纺织贸易有限公司应当对洪建设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洪跃猛、姚淑绵、洪金星、张美娜、石狮市迪斯特纺织品有限公司、石狮市亿达鹏发布业贸易有限公司、石狮市平凡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石狮市鸿亿纺织贸易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洪建设追偿；四、驳回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狮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19693元，由洪建设、洪秀妹、洪跃猛、姚淑绵、洪金星、张美娜、石狮市迪斯特纺织品有限公司、石狮市亿达鹏发布业贸易有限公司、石狮市平凡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石狮市鸿亿纺织贸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姚淑绵、洪金星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狮支行、洪建设、洪秀妹、洪跃猛、张美娜、石狮市迪斯特纺织品有限公司、石狮市亿达鹏发布业贸易有限公司、石狮市平凡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石狮市鸿亿纺织贸易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长  蔡明志审 判 员  李小红人民陪审员  佘聪结二〇二一年二月二日书 记 员  黄凤梅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一、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2.《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二、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