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4民初17890号原告：张菊祥，男，1955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嘉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志红，上海久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天合，上海久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宏件，男，1957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被告：上海宏建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诉讼代表人：刘某，上海宏建投资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上海市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文桢，上海市光大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吴华桦，男，1989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敬国，上海市信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波，上海市信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文强，男，1990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敬国，上海市信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波，上海市信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菊祥与被告吴宏件、上海宏建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建公司”)、吴华桦、吴文强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吴宏件、被告宏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吴华桦和吴文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26,079,591元；2、判令被告支付暂计至2020年10月30日的利息15,305,285.73元，以及以26,079,59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自2020年11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吴宏件系朋友关系，被告吴宏件系被告宏建公司的控股股东及法定代表人，被告吴华桦、吴文强系被告宏建公司的儿子。2012年10月12日，被告吴宏件因被告宏建公司经营之需向原告借款，被告吴宏件于借款当日向原告出具了《收条》，明确借到原告现金500,000元。之后，被告吴宏件又分别于2012年10月14日、2012年10月25日、2012年11月8日向原告借款10,000,000元、10,285,710元、1,220,000元，并与原告签订了三份《借款单》。前述四笔借款共计22,005,710元，年利率均为15%，借款期限均至2013年7月1日届满。前述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吴宏件并未按约还款，要求续借上述款项，原告遂于2014年5月1日与被告吴宏件签订了《借款及还款协议书》，双方在该协议书中明确：被告吴宏件向原告共计借款22,005,710元，截至2014年4月30日，应付利息按年利率15%计为5,023,881元，已付95万元，尚欠利息4,073,881元，应在2014年7月30日前付清，自2014年5月1日起年利率为10%，2016年5月1日前还付全部本息。2014年10月15日，被告吴宏件、吴华桦、吴文强作为承诺方共同向原告出具《承某某》，该《承某某》载明：收到原告借款22,005,710元，用于企业经营和改善家庭住房，结欠利息4,073,881元，共计26,079,591元借款，从2014年5月1日起利率按10%计算，至实际还清日止。之后，被告方仅陆续支付利息190万元，其中35万元通过案外人吴佛意账户支付。余款经原告多次催要，至今未果。故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吴宏件辩称，我与原告于2019年认识，原先是好朋友。我与原告间存在租赁关系，2012年底原告看到我公司困难、经营上有困难，原告借给了我2,200多万元借款。原告所述四笔借款2,200多万元是事实，另外有个钢材供应商欠原告50万元、120多万元，原告把50万元与120万元借给我，我让钢材供应商有钱付给原告。2014年，因没还钱，原告找了我好几次，要我儿子承担债务，一开始我儿子没签字。我付了部分款项是事实，是让朋友代付的，具体付了多少钱不清楚。被告宏建公司辩称，原告对被告宏建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1、关于原告与被告吴宏件之间的借款事实。2020年11月30日，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被告宏建公司破产清算，并于2020年12月3日指定上海市光大律师事务所作为宏建公司管理人。管理人接受指定后依法履职，对宏建公司进行接管。管理人仅接管到本案的起诉状副本及证据副本，并未接管到证据原件。管理人向被告吴宏件核实，被告吴宏件告知起诉状中，其与张菊祥之间的借款事实基本属实。管理人认为，仅凭被告吴宏件的陈述，管理人无法确认原告与被告吴宏件之间的借款事实。2、即使原告提供的证据真实，原告与被告吴宏件之间存在借款关系，被告宏建公司也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宏建公司仅在2012年10月14日、2012年10月25日、2012年1月8日三张《借款单》上作为担保人盖章。根据公司法十六条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的通知第17、18条的相关意见，被告吴宏件未经被告宏建公司股东会决议授权，为自己提供担保，构成越权代表，保证合同无效。此外，即使法院认定保证合同有效，保证期间也已届满。被告宏建公司作为保证人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借条》、《借款及还款协议书》及《承某某》均无被告宏建公司盖章确认，所涉债务应当认定为被告吴宏件的个人债务，宏建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还款责任。原告也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被告吴宏件借款系用于宏建公司生产经营，宏建公司不应对被告吴宏件以个人名义订立的借款合同承担任何还款责任。即使法院最终认定被告吴宏件借款系用于被告宏建公司生产经营，案涉借款的诉讼时效也早已于2019年4月30日全部届满(自2016年5月1日起算)，原告已丧失胜诉权。综上所述，被告宏建公司认为原告对于被告宏建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目前，被告宏建公司已进入破产程序，为保障宏建公司及债权人的合法权益，请求贵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吴华桦、吴文强共同辩称，1、借款系被告宏建公司的债务，与我方无关，我方在承某某该签字不是债务的加入和担保，签字不是真实意思表示，事前事后也没有获得任何的利益，超过我方的承担的能力，我方当时也不是家庭共同成员，被告吴文强早就与被告吴宏件分家了。被告吴华桦、吴文强也不是被告宏建公司的股东。所借款项没有用于家庭，而是用于公司的运营。2、原告所出借的资金并非自有资金，原告应该进行举证。3、如果法院认为我方存在连带担保，则原告对被告吴华桦、吴文强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应予驳回。4、如果我方承担实体责任，则原告在计算利息上存在错误。原告为证明其诉请主张的事实，提供如下证据材料：1、收条、借款单、转账凭证，旨在证明被告吴宏件分别于2012年10月12日、10月14日、10月25日及11月8日向原告借款50万元、1,000万元、10,285,710元及122万元，合计金额22,005,710元，年利率均为15%，借款期限均至2013年7月1日，原告通过转账及现金方式向出借上述款项。经质证，被告吴宏件对证据予以认可。被告宏建公司认为对证据中的收条无法确认，认可借款单真实性，但转账凭证与原告主张的金额不一致，不存在28万元，122万元也没有依据，认可被告宏建公司的盖章。金额只有2,000万元，借款单并不能显示用于生产经营，故被告宏建公司不应还款。被告吴华桦、吴文强认可证据真实性，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能证明系原告自有资金，借款系被告吴宏件用于公司经营，与被告吴华桦、吴文强无关。50万元、122万元无转账记录，不清楚资金是否交付。2、借款及还款协议书、借款及已付利息明细清单，旨在证明原告于2014年5月1日与被告吴宏件签订《借款及还款协议书》，明确被告吴宏件向原告共计借款22,005,710元，截至2014年4月30日，尚欠利息4,073,881元，应在2014年7月30日前付清，自2014年5月1日起，年利率为10%，2016年5月1日前还清全部本息。经质证，被告吴宏件对证据予以认可。被告宏建公司认为因其不是当事人，故对证据不清楚，但其中50万元不认可，应以转账凭证为准。被告吴华桦、吴文强认可证据的真实性。3、承某某，旨在证明被告吴宏件、吴华桦、吴文强作为承诺方共同向原告出具《承某某》，确认收到原告借款22,005,710元，用于企业经营和改善家庭住房，结欠利息4,073,881元，共计借款26,079,591元，从2014年5月1日起按年利率10%计算，至实际还清日止。经质证，被告吴宏件认可证据上签字的真实性，但从内容上看，是不需要被告吴华桦、吴文强承担还款责任的。被告宏建公司认为因其不是当事人，故对证据不清楚，并且与原告所述相矛盾。被告吴华桦、吴文强认为证据的形式上是真实的，签字是真实的，但非二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二人不是公司股东，仅作为见证人签字，借款用于企业经营，未用于家庭住房的改善，承某某中没有还款期限。被告吴宏件未提交证据材料。被告宏建公司为证明所提供的担保关系无效，提交工商登记材料一份，该证据能看出借款时的股权结构。经质证，原告认可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与本案无关，本案中原告未主张担保关系。被告吴宏件认可证据的真实性。被告吴华桦、吴文强对证据予以认可。被告吴华桦、吴文强为支持其辩称，提交下列证据材料：1、被告吴华桦2011年6月10日至2012年12月29日期间的银行对账单，旨在证明被告吴宏件向原告借款后将部分借款转到了被告吴华桦的账户，该对账单所属的银行卡用于公司，被告吴华桦未从未使用，故能说明借款用于公司经营，未用于家庭住房改善，与承某某的内容不一致。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反而说明四被告的财产是混同的，从另一个角度说明了四被告为什么共同出具了承某某。2、还款计划2份，系被告吴宏件出具并提供，其中手写这份由原告书写、被告吴宏件签字，旨在证明系公司借款。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3、(2020)沪0114民初15078号民事判决书、借条、网银电子回单，旨在证明借款用于公司经营。经质证，原告对判决书、网银电子回单的真实性不表示异议，对借条无法确认真实性。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4、户口本，旨在证明本案借款期间被告吴文强系户主，未与被告吴宏件同住，不属同一家庭。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不表示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同一家庭人员不在一个户口本上非常正常。5、房产证，旨在证明被告吴华桦仅购买过一套房屋。经质证，原告认为无法确认证据的真实性，即便证据真实也跟本案没有关联。6、释放证明书，旨在证明2014年4月被告吴宏件因涉嫌金融诈骗被取保候审。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不表示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7、承某某、收条，旨在在，被告吴华桦出具给案外人承某某，是没有能力归还本案借款的。经质证，原告认为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8、共同还款承某某，原告提交，均未签名。经质证，原告不认可证据的形式，原告未提交过该承某某。被告吴宏件对被告吴华桦、吴文强提交的证据均认可。被告宏建公司对被告吴华桦、吴文强提交的证据均认可真实性，但认为与本案均无关联性。根据原、被告的诉、辩称及举证、质证，本院查明如下法律事实：2012年10月12日，被告吴宏件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收到张菊祥现金50万元，年息15%，2013年7月1日连本带利还清。2012年10月14日，以原告张菊祥为甲方(出借人)、被告吴宏件为乙方(借款人)、被告宏建公司为丙方(担保人)签署借款单，借款金额1,000万元，借款年利率15%，借款期限2012年10月15日至2013年7月1日，原告、被告吴宏件、被告宏建公司分别在落款处签字盖章。2012年10月25日，以原告张菊祥为甲方(出借人)、被告吴宏件为乙方(借款人)、被告宏建公司为丙方(担保人)签署借款单，借款金额10,285,710元，借款年利率15%，借款期限2012年10月25日至2013年7月1日，原告、被告吴宏件、被告宏建公司分别在落款处签字盖章。2012年11月8日，以原告张菊祥为甲方(出借人)、被告吴宏件为乙方(借款人)、被告宏建公司为丙方(担保人)签署借款单，借款金额122万元，借款年利率15%，借款期限2012年10月15日至2013年7月1日，原告、被告吴宏件、被告宏建公司分别在落款处签字盖章。2014年5月1日，原告与被告吴宏件签署借款及还款协议书，协议确认，被告吴宏件共向原告借款22,005,710元，按约定年利率15%计算，至2014年4月30日利息为5,023,881元，已付95万元，尚余利息4,073,881元于2014年7月30日前付清。协议另约定，从2014年5月1日起利息按年利率10%计算，2015年5月1日前归还50%本金和利息，2016年5月1日前归还全部本金和利息。2014年10月15日，被告吴宏件、吴华桦、吴文强共同出具承某某，主要内容为，本人吴宏件，因所经营的企业缺乏资金和改善家庭住房急需资金，原向张菊祥个人借款22,005,710元，欠利息4,073,881元，共计26,079,591元，现由本人及家庭人员共同承诺如下三项：1、上述26,079,591元借款，承诺方已收妥并用于补充企业经营资金不足和家庭住房改善，现因暂时无力偿还，故本人特就此借款的偿还，承诺无论发生任何情况下，本人及家庭人员保证归还张菊祥。2、承诺原借款的利息从2014年5月1日起计算，按年利率10%计算。3、本承某某的有效期限，自签字之日起至实际还清时止。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吴宏件于2014年5月1日签订的《借款及还款协议书》，系双方对之前多次借款的本金和利息的结算，并承诺了此后的借款利率标准和还款期限，该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当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原告与被告吴宏件、吴华桦、吴文强于2014年10月15日签订的承某某，三名被告均认可签字的真实性，被告吴宏件对此证据并无异议，但被告吴华桦、吴文强认为二人的签字并非本人真实意思表示。虽然在之前的借款过程中，被告吴华桦、吴文强未在相关文书中落笔，但根据被告吴华桦提交的银行对账单，其自认自己的银行账户多次收取被告吴宏件从原告处借到的钱款，然后用于公司经营，由此可以判断，事实上之前的借款被告吴华桦早已共同参与。在原告的催讨下，被告吴华桦、吴文强在承某某上与被告吴宏件一同签字确认借款事实，也就顺理成章了。因此，被告吴华桦、吴文强提出的二人在承某某上的签名非本人真实意思表示的抗辩，缺乏合理性，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按照承某某可认定，被告吴宏件、吴华桦、吴文强三人系共同借款人，应当共同承担归还借款本息的义务。依相关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作为被告宏建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被告吴宏件，其以自己的名义向原告借款后，用于宏建公司的经营，故原告要求被告宏建公司共同承担归还借款本息的义务，合法有据，应予支持。原告并未主张要求被告宏建公司承担担保责任，故被告宏建公司管理人虽提出了担保无效的抗辩，但本案中并不涉及。被告宏建公司管理人确未参与吴宏件等人的借款过程，其认为仅凭吴宏件的陈述，无法确认借款事实。事实上，被告宏建公司管理人本身也并不清楚借款事实，仅是貌似在维护被告宏建公司的利益，凡对宏建公司不利的事实，第一反应是一味否认，并不考虑客观事实。但法院审理案件，并非仅凭当事人的陈述，还须考量其他多种因素，在综合作出判断后，依法进行裁判。被告宏建公司管理人还提出了时效抗辩，因被告吴宏件、吴华桦、吴文强在承某某上未确定还款期限，故诉讼时效无从起算。被告宏建公司关于时效的抗辩不成立。至于借款本金和利息的计算。首先是借款金额的确定。被告吴宏件作为借款人并实际经手，自认收到了原告交付的现金和银行转账合计22,005,710元。其中转账金额达2,000万元，现金金额200万元。从双方资金来往的数额来看，原告分多次向被告吴宏件交付现金200万元并不离谱，故不能以只有收条无转账凭证而否认借款的真实性。在不存在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原告交付的实际借款金额为22,005,710元。被告吴宏件、吴华桦、吴文强在最后签署的承某某中，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以承某某作为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不违反相关规定，故借款本金最终应认定为26,079,591元。其次是利息的确定。无论是起先双方约定的年利率15%，还是最后承某某约定的年利率10%，均不违反法律、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故原告主张的借款利息，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吴宏件、上海宏建投资有限公司、吴华桦、吴文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张菊祥借款26,079,591元；二、被告吴宏件、上海宏建投资有限公司、吴华桦、吴文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张菊祥借款利息15,305,285.73元(2014年5月1日至2020年10月30日期间)；三、被告吴宏件、上海宏建投资有限公司、吴华桦、吴文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张菊祥自2020年1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2,607,959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为标准计算的利息。案件受理费248,72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253,724元，由被告吴宏件、上海宏建投资有限公司、吴华桦、吴文强负担。被告负担之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付本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沙黎淳人民陪审员  刘长坚人民陪审员  薛亚平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施彩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第二十三条……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应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超过以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