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赣0902民初40号原告：蒋汉仕，男，1982年4月20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住湖南省江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军，江西同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偲涵，江西同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正亮，男，1974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宜春市袁州区人，住宜春市袁州区。被告：天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彬江镇清萍路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00784148272U。法定代表人：罗会群，该公司董事长。被告：宜春市六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环城西路90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02705734071T。法定代表人：谢华财，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力杰，江西华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柳，江西华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蒋汉仕与被告刘正亮、天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工公司）、宜春市六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六建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蒋汉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偲涵，被告刘正亮，被告天工公司与被告六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力杰、杨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一向原告支付劳务报酬及设备费861214元，逾期利息66313.4元（按一年期ＬＰＲ3.85%自2018年12月20日计算至起诉之日，实际利息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总计927527.4元；2.被告二、被告三对第一项诉请金额927527.4元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并向原告优先清偿；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全部由被告方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5月份起，原告等施工人员在位于宜春市袁州区的“尚品国际”建筑工地从事桩基建设施工工程。2018年3月18日，原告与被告一（尚品国际施工承包人）补签了《劳务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商品国际”工程桩基基础施工劳务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双方对劳务计算、结算及付款方式进行了约定，被告一最迟应当在桩基工程完工后的三个月之内付清原告全部款项。2019年9月16日，原告与被告就工程项目进行了书面结算。2020年8月27日双方再次签写了书面《工资结算单》，认可剩余1042214元工人工资及设备费尚未付清。后原告等人通过多种方式多次向被告一和房地产开发企业项目部追讨劳动报酬，但仍未完全付清。“尚品国际”建筑项目的建设单位是被告三，施工单位是被告二。根据《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相关规定，被告二、被告三应当先行清偿原告的劳务报酬。综上所述，恳请法院查明事实，判允支持原告诉请。被告刘正亮辩称，这个事情是事实，只是我现在工程款还没结算，我现在没有钱，有钱了我会支付给原告。被告天工公司辩称，在原告与被告一施工时，天工公司还没有参与进来，因为当时还没有办施工许可证，施工许可证办理后，天工公司才进场，与我方无关。被告六建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与刘正亮签订的《劳务施工合同》与刘正亮出具的《工资结算单》不能作为工程款的结算依据。刘正亮与“尚品国际”项目负责人肖从民签订的《尚品国际》桩基工程施工合同明确约定工程款按2014年《江西省建筑工程费用定额》执行，2019年4月4日被答辩人、刘正亮，与“尚品国际”项目实际投资人罗满、邹检文就工程量、工程款计算作出约定：工程量以实际工作量为准，数量单位为立方米，单价按照定额计算。所以被答辩人与刘正亮约定的其他结算方式不能作为本案的结算依据；二、答辩人已经按协议付清了涉案工程款，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按双方确认的结算依据，核算出被答辩人施工部分工程总造价为1323052元。根据2019年4月4日被答辩人、刘正亮，与实际投资人的桩基工程与计价协议约定：2018年5月19日前完成的工程量按定额计算工程款，由实际投资人支付给刘正亮，之后完成的工程量按协议约定单价计算工程款直接支付给被答辩人。经验收核算，2018年5月19日之前被答辩人完成34根工程桩，工程价款392778元，就该部分工程款，答辩人实际已经支付846245元（支付给被答辩人181000元，支付给刘正亮665245元），答辩人实际已经多支付了工程款，所以不应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三、被答辩人诉请支付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答辩人与项目实际投资人签订的结算协议，支付工程款的条件是双方根据有效的结算依据确认工程款后分阶段支付或用房屋抵扣，但因刘正亮至今未提出有效结算书，致工程款无法确认，支付工程款的条件未达到，所以答辩人要求从2018年12月开始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无依据。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证据一：劳务施工合同；证据二：工资结算单1张，尚品国际工地桩基结算单2张（日期2019.9.16），欠条8张。被告刘正亮经质证均未提出异议；被告天工公司、六建公司经质证均认为与其没有关联。本院认为，当事人未对该两组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对该两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原告提交的证据三：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拟证明“尚品国际”项目的建设单位是六建公司，施工单位是天工公司。被告刘正亮、天工公司、六建公司经质证均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该组证据未提出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3.原告提交的证据四：承诺书。拟证明被告天工公司、六建公司认可拖欠桩基队伍费用未付清。被告刘正亮经质证未提出异议；被告天工公司质证认为与其无关联；被告六建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为复印件，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无论真实与否，均不影响本案的审理，即对证明本案待证事实无实质性的意义，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4.被告天工公司、六建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尚品国际桩基施工合同》。拟证明：一、涉案工程款结算依据是2004年《江西省建筑费用定额》而不是以租用形式结算，原告按租用方式核算工程款无事实依据；二、合同专用条款第九条约定，因工程质量问题造成工程损失由施工方承担损失，因原告施工过程中偏位等原因致B-71、B-1、B-28、B-29号工桩废桩，废桩损失48870元应由原告承担，应在总工程款中核减。原告质证认为，对关联性提出异议，原告不是该合同主体，该合同对原告不具有法律约束力；被告刘正亮质证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不是该合同主体，六建公司与刘正亮约定的结算方式不能对抗原告与刘正亮之间约定的结算方式；仅依据该合同，天工公司、六建公司提出废桩损失48870元的事实尚不能成立；5.被告天工公司、六建公司提交的第二组证据：“尚品国际”项目冲孔灌注桩工程计价与结算协议。拟证明：一、原告、刘正亮与“尚品国际”实际投资人罗满、邹检文协议变更涉案工程款按定额计算，原告以租赁方式计算工程款依据错误；二、协议约定工程款付款时间是双方对工程总价款确认无异议后，商品房预售至房屋封顶期间分期支付或按照实际住宅销售单价进行抵房结算给刘正亮，但因刘正亮至今未提供有效结算凭证，导致工程款至今无法确认而无法全部支付；三、工程款支付分阶段，2018年5月19日前原告完成的工程量按实际工作量计算工程款，原告作出预算后经双方确认后由项目实际投资人支付给刘正亮，2018年5月19日后原告完成工程按实际工作量依据协议约定单价计算，2019年5月19日前原告完成34根工程桩，按定额计算工程款为392778元；四、协议约定的支付时间是在确认工程款后支付工程款，原告诉请从2018年12月20日起支付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协议甲方罗满是否具有代表资格，存在疑问；协议签署日期2019年4月4日，是在原告与刘正亮合同终止后，协议约定内容与本案诉争工程款无直接关系；协议没有约定单价的具体金额，对支付方式及支付期限约定不明，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原告实际完成42根基础桩。被告刘正亮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2018年9月20日之前原告都是与我签订的合同，之后他直接与甲方签订了合同。本院认为，当事人未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从该协议约定的内容看，该协议仅约定协议甲方邹检文、罗满与协议丙方刘正亮，以及协议甲方邹检文、罗满与协议丁方即原告之间的结算方式，并未涉及原告与刘正亮之间的工程款结算方式问题，故本院对该协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6.被告天工公司、六建公司提交的第三组证据：桩基检测报告。拟证明有效工程量的计算依据。原告质证认为，对“三性”没有异议。被告刘正亮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不清楚。本院认为，当事人未对该组证据“三性”提出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7.被告天工公司、六建公司提交的第四组证据：涉案部分工程款支付明细账及凭证。拟证明2018年5月19日之前完成施工与刘正亮有关的桩基工程实际支付工程款846245元，原告诉请部分工程款实际投资人已经付清，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不清楚；被告刘正亮质证认为，对其中46245元提出异议，剩余部分无异议，被告天工公司、六建公司对刘正亮的质证意见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天工公司、六建公司对刘正亮提出的异议予以认可，故本院认定六建公司支付给刘正亮的工程款为800000元。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案外人肖从民作为发包人（甲方），刘正亮作为承包人（乙方）签订《尚品国际桩基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尚品国际，工程地点为宜春市锦绣大道汽车北站对面，工程内容为桩基工程，承包范围为桩基施工图所含的所有桩基施工包括钻孔灌注桩位的放线等。该合同订立时间栏月份及日期为空白。六建公司陈述肖从民系其项目部负责人。2018年3月18日，刘正亮作为甲方、原告作为乙方，签订《劳务施工合同》，约定：甲方承建的尚品国际工程，采用冲孔桩基础施工，现将该基础劳务工程发包给乙方施工；甲方已（以）租用的形式，给予乙方每台桩基机叁万伍仟元一个月；甲方每个月给予60%……桩机全部完工，甲方应付予乙方桩机费用及工人工资80%，等桩机检验合格内一个月全部付清。如果因甲方的原因，在三个月之内没有验桩，甲方也把乙方剩余的钱全部付清；乙方共有5台桩机设备，从2017年8月12日开始至工地完工为止。合同还对甲方主要工作内容和责任，乙方主要工作内容和责任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前，原告实际已于2017年5月21日开始施工，合同签订后，双方于2018年9月20日终止合同。2017年9月19日至2018年5月21日期间，就分时间段尚欠原告的工程款，刘正亮先后向原告出具八张欠条。2019年9月16日，原告与刘正亮就全部工程款进行结算，双方制作结算单，载明“宜春汽车北站尚品国际工地桩基结算：①2017.5.21-2017.9.14五台桩机计总价319684元；②2017.9.15-2017.10.14五台桩机计总价175000元；③2017.10.15-2017.11.14五台桩机计总价175000元；④2017.11.15-2018.1.5五台桩机计总价175000元；⑤2018.1.6-2018.2.5五台桩机计总价105000元；⑥2018.3.22埋锤捞锤及各和费用计总价37100元；⑦2018.3.21-2018.4.20三台桩机计总价105000元；⑧2018.4.21-2018.5.21三台桩机计总价105000元；⑨2018.5.20-2018.9.20三台桩机+埋锤28000元计总价448000元。以上均为甲方刘正亮所要付给乙方蒋汉仕的劳务工资及设备费用共计（¥1644784元）壹佰陆拾肆万肆仟柒佰捌拾肆元”，刘正亮在该结算单据上签字确认。就尚欠工程款，双方书面结算为“宜春汽车北站尚品国际工地桩基结算从2017.5.21-2018.9.20总产量（¥1644784元）壹佰陆拾肆万肆仟柒佰捌拾肆元整。从2017.5.21-2018.10.17总共预支（¥602570元）陆拾万贰仟贰佰壹拾肆元整。总共剩余应支付（¥1042214元）壹佰零肆万贰仟贰佰壹拾肆元整”，刘正亮亦在该结算单上签名确认。2020年8月27日，刘正亮向原告出具工资结算单，载明“尚品国际蒋汉仕桩基班组2017.5.21-2018.9.20总产量（¥1644784元）壹佰陆拾肆万肆仟柒佰捌拾肆元，已付陆拾万贰仟贰佰壹拾肆元正（¥602570元）（含房租费、生活费、配件材料费）剩余壹佰零肆万贰仟贰佰壹拾肆元正（¥1042214元）工人工资及设备费”。另查明，2019年4月19日，宜春市城乡规划建设局就案涉尚品国际工程项目颁发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载明建设单位为六建公司，施工单位为天工公司，施工日期为2017年2月28日至2019年2月28日。刘正亮与肖从民签订合同后，六建公司陆续支付刘正亮工程款800000元。六建公司陈述由于双方尚未结算，对是否尚欠刘正亮工程款及尚欠工程款的金额不清楚。2020年9月17日，劳动部门代替刘正亮向原告支付劳务工资181000元。本院认为，原告与刘正亮均为不具备建筑施工资质的个人，双方签订的《劳务施工合同》违反了法律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属无效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2005年1月1日起施行）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案涉《劳务施工合同》虽无效，但不存在相应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情形，故原告依法可以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2020年8月27日，原告经与刘正亮最终结算，刘正亮确认尚欠原告工程款1042214元，该结算结果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具有约束力，扣除劳动部门代刘正亮于2020年9月17日支付给原告的劳务工资181000元，原告诉请刘正亮支付尚欠工程款861214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诉请支付逾期利息，其主张按年利率3.85%支付逾期利息，在法律规定范围内；原告未举证证明存在合同约定的“因甲方原因，在三个月内没有验桩”的情形，故原告主张刘正亮自2018年12月20日起支付逾期利息，依据不足；2019年9月16日，双方对全部工程款进行结算，刘正亮即负有支付全部工程款的义务，故原告主张利息应自双方结算次日2019年9月17日起计算。关于原告主张六建公司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一、六建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六建公司系案涉尚品国际工程的建设单位，即六建公司在本案中为发包人身份，又由于刘正亮与肖从民签订《尚品国际桩基工程施工合同》，六建公司认可肖从民系其项目负责人，故刘正亮与六建公司存在直接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2019年2月1日起施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向六建公司主张权利，六建公司应在欠付刘正亮的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六建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已经向刘正亮付清工程款或其尚欠刘正亮工程的具体金额，仅是陈述其与刘正亮尚未结算，不能确认是否尚欠刘正亮工程款，故六建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应对本案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上述司法解释规定，原告可向与其无合同关系的六建公司主张权利，已属于对原告权利的优先保护，原告诉请中提出六建公司优先清偿其工程款，属重复主张权利，本院不予支持；二、针对六建公司的抗辩意见。（一）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六建公司与刘正亮之间关于工程款结算方式的合同约定，以及六建公司提交的《“尚品国际”项目冲孔灌注桩工程计价与结算协议》中协议甲方邹检文、罗满与协议丙方刘正亮，协议甲方邹检文、罗满与协议丁方即原告之间的结算方式，对原告与刘正亮之间的结算约定不具有约束力。六建公司辩称原告按其与刘正亮约定的结算方式结算工程款依据错误，理由不能成立；（二）六建公司辩称原告施工过程中存在部分工程质量不合格，导致其损失48870元，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六建公司可另案据实主张权利；（三）六建公司辩称其已经按照协议付清刘正亮案涉工程款，与其尚未与刘正亮结算清楚的陈述自相矛盾，且其依据的是对刘正亮与原告工程款结算无约束力的《“尚品国际”项目冲孔灌注桩工程计价与结算协议》，故六建公司该辩称意见理由亦不能成立；（四）六建公司抗辩原告诉请支付逾期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为刘正亮至今未提供有效结算书，致工程款无法确认。本院认为，六建公司在本案承担的是发包人责任，其承包责任与否在于其是否欠付刘正亮工程款，是否应支付逾期利息属于原告合同相对方刘正亮的抗辩权利，且支付利息与否对六建公司固有责任范围不产生影响，故六建公司该辩称意见亦不能成立。关于原告主张天工公司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刘正亮与案涉工程发包人六建公司存在直接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其后原告与刘正亮签订案涉《劳务施工合同》，本案中原告主张工程款的合同依据即为该合同。天工公司系案涉工程的承包单位，但就本案诉争工程款部分，原告与天工公司不存在直接或间接的合同关系，原告诉请天工公司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原告未提出财产保全申请，其诉请被告方承担保全费用，无事实基础，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2005年1月1日起施行）第二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2019年2月1日起施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正亮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原告蒋汉仕劳务报酬及设备费861214元及逾期利息（利息按年利率3.85%自2019年9月17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被告宜春市六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刘正亮工程价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蒋汉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075元，由被告刘正亮、宜春市六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费，款汇至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业银行宜春经济开发区支行，账号：14×××07。逾期未交纳，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曹 昆人民陪审员  何茶英人民陪审员  黄灿思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万增武书 记 员  熊慧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