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05民终2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地址：重庆市江北区东升门路63号5-1、6-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663571840H。负责人：罗志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丽莹，重庆锋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连会，女，汉族，1974年10月17日生，住四川省屏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雪莹，四川众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白清，男，汉族，1975年2月4日生，住重庆市云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乐至县大象物流有限公司，地址：乐至县天池镇池南路216号2楼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2022662787359F。法定代表人：孙小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凌，男，汉族，1980年1月22日生，住重庆市南岸区，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凌均，男，汉族，1981年10月13日生，住四川省屏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地址：宜宾市翠屏区南岸商贸路紫金花园五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500678379114M。负责人：谢兴宇，副总经理（主持工作）。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棋，男，汉族，1994年4月15日生，住四川省旺苍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希，男，汉族，1988年5月6日生，住四川省大竹县。上诉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安诚财保重庆分公司）与被上诉人黄连会、刘白清、乐至县大象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象物流公司）、凌均、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法院（2017）川0522民初31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采取听证程序进行审理。上诉人安诚财保重庆分公司委托代理人马丽莹、被上诉人黄连会委托代理人刘雪莹、刘白清、大象物流公司委托代理人万凌、阳光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委托代理人邱棋、杨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安诚财保重庆分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2017）川0522民初3160号民事判决书，并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人承担误工费22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326.4元，并在商业险中只承担50%的责任；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误工时限和误工标准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受害人的误工时限最长只能计算到定残日前一天，因此本案的误工时限从受伤日2017年5月3日到定残日2017年5月31日，最多28天。一审原告提供的工资表不具有真实性，也没有提供最近三年平均收入和实际减少的收入证明，应当只认可80元一天误工费；2.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有误。一审原告主张被扶养人只有原告一个子女，但是只有村委会出具长女夭折的证明，并无相应派出所证明或其他死亡证明，因此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两个子女计算；3.商业险的责任划分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的规定，本案一审原告的伤情是由两次交通事故共同造成���，且难以确定民事赔偿责任的大小，因此应该按照法律规定平均分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80%的赔偿责任明显不当，应予纠正。被上诉人黄连会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黄连会误工时间计算依据是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出院证明书，该证明书上记载患者三个月内禁止负重。且根据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明确载明误工期为150天。一审法院结合鉴定意见、具体伤情确定100天的误工期限符合本案实情；2.根据白坝村村民委员会的记载，被扶养人的长女已经夭折，派出所根本没有相应的户籍记载也就不可能出具证明，同时保险公司要求黄连会提供一个四十多年前就去世的人的死亡证明，不符合举证实际，且保险公司也没有提供任何长女还存活于世的证明；3.本案的责任划分不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12条的规定，该条规定必须满足分别实施和造成同一损害两个要件，而本案的情况仅仅满足第一个条件，黄连会的受伤是凌均的第一次事故和刘白清的第二次事故分别所致，但这两次事故并没有造成同一损害后果，凌均在一审庭审中提到第一次交通事故黄连会是轻伤，第二次事故加重了伤情；黄连会两次事故受伤诊断出了四个症状，因此这明显是分别实施行为造成两个或以上的损害后果，一审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和侵权人的原因力、作用力大小，运用自由裁量权的结果，符合本案实际。被上诉人刘伯清答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大象物流公司答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凌均未到庭答辩。被上诉人阳光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答辩称：同意被上诉人黄连会的答辩意见。黄连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等各项费用共270477.55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3日10时15分，凌均驾川Ｑ×××××2号小型普通客车在G93线527KM道路处，因操作不当，与路上护栏发生碰撞，导致车辆和路产受损。事故发生约6分钟，刘白清驾川Ｍ×××××3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川Ｍ×××××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从事故地点经过，因操作不当，又与已发生事故停在行车道上的川Ｑ×××××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两次事故共造成川Ｑ×××××号小型普通客车车内乘客刘飞扬、王志权、李主平、刘学能及黄连会受伤。黄连会当即被送往合江县中医医院住院���疗2天，后转入屏山县人民医院继续住院治疗21天。屏山县人民医院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腕关节功能锻炼；2、患肢3月内禁止负重；3、出院后1、3、6、12月来院摄片复查并随访，根据随访情况制定下一步康复治疗计划；4、不适及时随诊。共产生医疗费23793.05元（其中：黄连会支付300元，凌均垫付23493.05元）。泸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公路管理大队出具事故认定书，认定凌均承担第一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刘白清承担第二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黄连会及其他乘车人不承担责任。2017年5月31日，黄连会经四川临港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九级伤残、后续医疗费11000元，误工期约150日，护理期约90日，营养期约90日（均自受伤之日起计算），支付鉴定费2600元。同时查明，刘白清驾驶的川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Ｍ×××××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实际车主为大象物流公司，该车在安诚财保重庆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同时，双方特别约定：安诚财保重庆分公司在商业险中加扣10%的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交强险和商业险均在保险期间内。凌均的川Ｑ×××××号小型普通客车已在阳光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和每座10000元的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还查明，黄连会虽系农村居民，但其已连续在浙江省义乌市锦大食品有限公司上班多年，以打工收入作为家庭生活主要来源，且在屏山县城购买商品房供打工返家时居住生活，融入城市生活和消费。黄连会母亲李珍秀（1953年11月24日出生，系农村居民）的赡养人仅有黄连会一人。一审法院认为：一审庭审中，到庭各方当事人对黄连会医疗费中非基本医疗部分按20%剔除均无异议。各方主要对黄连会所受伤害与凌均发生的交通事故之间有无因果关系和黄连会的残疾赔偿金等损失应如何计算、确定以及被告之间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等存在分歧和争议，本院分别作如下分析和评判：一、黄连会所受伤害与凌均发生的交通事故之间有无因果关系问题。首先，根据泸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公路管理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载明的情况看，黄连会等人在乘坐凌均的川Ｑ×××××号小型普通客车过程中，因凌均操作不当，与路上护栏发生碰撞，导致车辆和路产受损。事故发生约6分钟，刘白清驾驶川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Ｍ×××××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从事故地点经过，因操作不当，又与凌均已发生事故停在行车道上的川Ｑ×××××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两次事故共造成川Ｑ×××××号小型普通客车车内乘客刘飞扬、王志权、李主平、刘学能及黄连会受伤。其次，凌均当庭陈述，发生第一次交通事故时，黄连会受了轻伤，其主要所受伤害是第二次交通事故所致。本院根据以上情况，分析认为，凌均和白清先后发生的两次事故均对黄连会身体造成了不同程度的伤害，因此，黄连会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所受伤害与凌均发生的第一次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二、黄连会的损失如何计算确定问题。1、黄连会主张医疗费23792.45元。被告提出以实际产生的票据为准。经本院审查，黄连会的医疗费发票共三张，金额为23793.05元，均是正式票据，依法予以确认；2、黄连会主张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共113340元。但被告则认为，黄连会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本院认为，根据黄连会所提供的有关在案证据证明，黄连会在事故发生前已外出浙江省义乌市打工多年，以打工收入作为家庭生活主要来源，且在屏山县城内又购有商品房供打工返家时居住。因此，黄连会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有关司法解释和泸州地区审判实务中有关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和规定，本院对黄连会主张的残疾赔偿金113340元予以确认；3、黄连会主张护理时间111天，护理费按每天138.80元计算，共15406.80元；误工费按每月3878元计算171天，共23134.30元。被告仅认可黄连会住院期间护理费和出院后护理费分别按每天80元、40元计算；同时提出，如黄连会无社保缴纳证明和真实工资表，只认可黄连会住院期间的误工费按每天80元计算，最多计算至定残前一日。本院根据黄连会在四川临港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确定其护理期约90日、误工期约150日��均自受伤之日起计算），再结合其实际住院时间为23天以及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确认原告护理期共90天、误工期100日；同时，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有关司法解释和泸州地区审判实务中有关误工费、护理费计算标准规定，依法确认原告黄连会的护理费共5650元［（即住院期间护理费23天×100元）+（院外护理67天×50元）］、误工费共12000元（即按120元×100天）；4、黄连会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630元，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5、黄连会主张营养费按111天，每天30元计算，共3330元。被告认为黄连会无加强营养的医嘱，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虽然四川临港司法鉴定所鉴定黄连会营养期约90日，但黄连会出院医嘱上并未要求加强营养，故其主张营养费与最高人民法院有关司法解释不符，本院不予支持；6、黄连会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被告只认可2000元。本院认为，黄���会主张精神抚慰金6000元，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和泸州地区审判实务中有关精神抚慰金的计算标准和规定，予以确认；7、黄连会主张其母亲李珍秀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城镇标准计算共70244元。被告认为，李珍秀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标准和需要两个女儿赡养，计算16年。本院认为，由于黄连会评定伤残等级时，其母亲李珍秀尚未年满54周岁，长女已夭折，仅有黄连会一个女儿赡养，且李珍秀属农村居民，故本院确认李珍秀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一个子女和农村居民标准计算17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共34652.80元（即10192元×17年×20%÷1人）；8、黄连会主张鉴定费2600元。被告认为，鉴定费不属保险公司赔偿范围，不予认可。本院认为，鉴定费2600元系黄连会为确定有关实际损失而必要和合理支出的费用，本院予以确认；9、黄连会主张续医费11000元，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10、黄连会主张交通费酌计1000元，被告认为过高，只认可200元。本院根据黄连会先后在合江县人民医院和屏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等实际情况，酌情确认交通费共400元。综上，本院确认黄连会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有效损失分别为：医疗费23793.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0元、误工费12000元、护理费5650元、残疾赔偿金1133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鉴定费26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4652.80元、续医费11000元、交通费400元，共计210065.85元。三、各被告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问题。本院认为，虽然泸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公路管理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凌均承担第一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刘白清承担第二次事故全部责任，黄连会不承担责任，但根据凌均、刘白清分别在本��两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和对黄连会造成伤害的原因力大小等因素及证据的高度盖然性，再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依法确认凌均、刘白清在本案中对黄连会的损害后果分别承担20%和80%的侵权责任。刘白清驾驶的川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Ｍ×××××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实际车主为大象物流公司，刘白清驾驶车辆行为属执行大象物流公司职务行为，其赔偿责任依法应由被告大象物流公司承担，由于该车在安诚财保重庆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所以，刘白清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依法由大象物流公司的投保保险公司即安诚财保重庆分公司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和有关法律规定，首先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0000元和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黄连会，剩余损失90065.85元，由凌均和刘白清按照本院所确认在本次交通事故责任中的侵权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黄连会的医疗费损失中除去安诚财保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赔付的10000元后，尚余医疗费部分损失14423.05元中医疗费13793.05元，按照各方约定剔除20%非基本医疗费用2758.61元，应由被告凌均承担20%，计人民币551.72元，被告大象物流公司承担80%，计人民币2206.89元，剩余医疗费11034.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0元和扣除安诚财保重庆分公司在死亡伤残费用110000元限额内赔偿黄连会110000元后的损失75642.80元，合计87307.24元，由安诚财保重庆分公司按照与大象物流公司特别约定（加扣10%的不计免赔）承担70%，即赔偿黄连会61115.07元，大象物流公司承担10%，即赔偿黄连会8730.72元，凌均承担20%，即赔偿黄连会17461.45元，上述合计后，安诚财保重庆分公司应赔偿黄连会损失共计181115.07元（即交强���范围赔偿120000元+商业险范围赔偿61115.07元），大象物流公司应赔偿黄连会损失共计10937.61元（其中：承担非基本医疗费2206.89元+承担商业险部分损失8730.72元），凌均应赔偿黄连会18013.17元（其中：承担非基本医疗费551.72元+承担商业险部分损失17461.45元）。因凌均驾驶的川Ｑ×××××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阳光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和每座10000元的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故阳光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应在车上人员险（乘客）中赔偿原告黄连会10000元，剩余损失8013.17元，由凌均赔偿，扣除凌均已垫付黄连会的医疗费23493.05元，黄连会应退还凌均垫付的医疗费15479.88元。阳光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质证、辩论等相关权利，并不影响本院根据已查明的事实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本院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黄连会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有效损失共计210065.85元，由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黄连会181115.07元，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赔偿黄连会10000元，乐至县大象物流有限公司赔偿黄连会10937.61元，凌均赔偿黄连会8013.17元，均限于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支付；凌均赔偿黄连会8013.17元，与其垫付黄连会的医疗费23493.05元品迭后，凌均应得款项15479.88元由其向黄连会主张退还；二、驳回黄连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57元，减半收取计2679元，由黄连会承担承担453元，凌均承担445元，乐至县大象物流有限公司承担1781元。乐至县大象物流有限公司承担的案件受理费于履行本判决义务时一并支付黄连会。二审庭审中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误工费计算是否正确？二、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是否正确？三、责任划分比例是否恰当？现对本案争议焦点作如下评述：一、一审误工费计算是否正确的问题。上诉人认为一审误工时限和误工标准计算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受害人的误工时限最长只能计算到定残日前一天。且一审原告没有提供最近三年平均收入和实际减少的收入证明，应当只认可80元一天误工费。本院经审理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本案被上诉人黄连会于2017年5月3日受伤后入院治疗23天，并于2017年5月31日经四川临港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九级伤残。本院认为伤者定残后就可以依法主张相应的残疾赔偿金等损失，残疾赔偿金本身就是因丧失全部或者部分劳动能力而导致收入减少的财产赔偿，因此定残日后不宜再重复计算误工费。本案误工时间应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共计28天，一审酌情100天误工期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其次，对于误工标准的计算，根据2016年���川省城镇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一审法院酌定误工费120元一天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本案误工费为28天×120元/天=3360元，一审法院认定误工费损失12000元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二、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问题。上诉人主张被扶养人不只受害人一个子女，但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该主张依法不予支持。一审认定按照一个子女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三、责任划分比例问题。上诉人认为凌均、刘白清双方应当平均分担侵权责任，一审法院按照2:8比例责任划分不当。本院审理认为，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黄连会先后经历了两次交通事故。在第一次交通事故发生时，黄连会作为车上乘客已经受了伤，在仅隔约6分钟又发生了第二次交通事故，两���交通事故先后发生共同造成了黄连会的受伤后果，且根据出具的事故认定书，凌均对第一次交通事故承担全部责任，刘白清对第二次交通事故承担全部责任。对黄连会所造成的损害后果，双方无论从过错大小还是原因力比例上均无法确认责任大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分担赔偿责任。”的规定，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应当由凌均、刘伯清平均分担赔偿责任，一审认定凌均、刘白清对黄连会的损害后果分别承担20%和80%的侵权责任没有合理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对于被上诉人黄连会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本院重新认定如下：医疗费23793.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0元、误工费3360元、护理费5650元、残疾赔偿金1133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鉴定费26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4652.80元、续医费11000元、交通费400元，共计201425.85元。本院依法确认被上诉人凌均、刘白清在本案中对黄连会的损害后果分别承担50%和50%的侵权责任。刘伯清系履行职务行为，其赔偿责任依法由大象物流公司承担。根据该责任比例，本院依法确认责任赔偿金额如下：首先上诉人安诚财保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黄连会医疗费10000元和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剩余损失81425.85元，由凌均和刘白清平均分担赔偿责任。黄连会医疗费损失中除去交强险赔付10000元，尚余医疗费损失13793.05扣除20%非基本医疗2758.61元，应由被上诉人凌均承担50%，计人民币1379.31元，被上诉人大象物流公司承担50%，计人民币1379.31元，剩余医疗费11034.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0元和扣除交强险限额内的死亡伤残费用110000元后的损失67002.8元，合计78667.24元，由上诉人安诚财保重庆分公司按照与被上诉人大象物流公司特别约定（加扣10%的不计免赔）承担40%，即赔偿被上诉人黄连会31466.90元，被上诉人大象物流公司承担10%，即赔偿被上诉人黄连会7866.72元，被上诉人凌均承担50%，即赔偿被上诉人黄连会39333.62元。上述合计后，上诉人安诚财保重庆分公司应赔偿被上诉人黄连会151466.9元，被上诉人大象物流公司应赔偿被上诉人黄连会9246.03元，被上诉人凌均应赔偿被上诉人黄连会40712.93元。因被上诉人凌均驾驶的川Ｑ×××××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上诉人阳光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每座10000元的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故被上诉人阳光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应在车上人员险（乘客）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黄连会10000元，剩余损失30712.93元，由被上诉人凌均赔偿，扣除被上诉人凌均已垫付被上诉人黄连会的医疗费23493.05元，被上诉人凌均还应支付被上诉人黄连会7219.88元。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法院（2017）川0522民初316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变更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法院（2017）川0522民初316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黄连会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201425.85元，由上诉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赔偿被上诉人黄连会151466.9元，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赔偿被��诉人黄连会10000元，被上诉人乐至县大象物流有限公司赔偿被上诉人黄连会9246.03元，被上诉人凌均赔偿被上诉人黄连会30712.93元，扣除被上诉人凌均已经垫付的费用23493.05，被上诉人凌均还应向被上诉人黄连会支付7219.88元。以上款项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20日内支付；三、维持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法院（2017）川0522民初316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一审案件受理费2679元，由被上诉人黄连会承担683元，被上诉人凌均承担998元，被上诉人乐至县大象物流有限公司承担99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922元由上诉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承担922元，被上诉人凌均承担1500元，被上诉人乐至县大象物流有限公司承担15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黄连会预缴、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公司重庆分公司预缴，被上诉人凌均、乐至县大象物流有限公司承担的案件受理费于履行本判决上述义务时一并支付给对方。）由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剑审 判 员  李 野审 判 员  王志红二〇一八年四月八日法官助理  聂 灵书 记 员  杨 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