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烟商二终字第4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高新区支行。负责人：陈臻，行长。委托代理人：王国华、李连军，该支行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银河支行。负责人：张道明，行长。委托代理人：肖明明、王雪桦，山东西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山蓝博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志祥，经理。委托代理人：刘金良，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高新区支行（以下简称华夏银行高新区支行）因与被上诉人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银河支行（以下简称恒丰银行银河支行）、唐山蓝博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博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3）芝商初字第1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上诉人恒丰银行银河支行一审中诉称，我支行与蓝博公司在签订的商业汇票贴现协议书中约定，蓝博公司将其持有的4张银行承兑汇票到我支行办理贴现，其中1张银行承兑汇票的票号为3040005120687035、金额为200万元、出票人为新疆天富国际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富公司）、收款人为新疆冀丰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冀丰公司）、出票日期为2012年6月14日、到期日为2012年12月14日，承兑行华夏银行高新区支行。我支行审查后对该汇票办理了贴现，向蓝博公司支付对价后，蓝博公司将汇票交付并背书给了我支行，我支行又将该汇票转贴现给了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分行（以下简称恒丰银行烟台分行）。恒丰银行烟台分行持该票据向华夏银行高新区支行提示付款，华夏银行高新区支行拒绝付款，恒丰银行烟台分行向我支行索要票款，我支行向其垫付了该承兑汇票的票款。故请求判令蓝博公司偿付汇票款200万元及利息186000（按日万分之五自2012年12月15日起暂计算至2013年6月19日），其后利息仍按日万分之五主张，并由华夏银行高新区支行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蓝博公司一审中未发表答辩意见。上诉人华夏银行高新区支行一审中辩称，恒丰银行银河支行及蓝博公司工作人员办理本案票据贴现业务的行为涉嫌票据诈骗，本案应中止审理；恒丰银行银河支行之诉请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我支行未支付票款是因为涉案票据已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公安局及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冻结；我支行不应承担逾期利息，且恒丰银行银河支行主张按日万分五计息没有法律依据；本案应追加天富公司为共同被告。请求驳回恒丰银行银河支行对我支行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2012年6月14日，天富公司自华夏银行高新区支行开出编号为3040005120687035、收款人为冀丰公司、金额为200万元、到期日为2012年12月14日的银行承兑汇票。华夏银行高新区支行在该银行承兑汇票付款行栏内签章。天富公司将该银行承兑汇票交付给冀丰公司。（二）当月18日，恒丰银行银河支行向华夏银行高新区支行查询涉案3040005120687035号银行承兑汇票的真伪。当日，华夏银行高新区支行在回复中称，该汇票为其支行签发，无挂止冻查公催。同日，恒丰银行银河支行与蓝博公司在签订的商业汇票贴现协议书中载明，恒丰银行银河支行同意为蓝博公司持有的银行承兑汇票4张（含涉案3040005120687035号银行承兑汇票）办理贴现业务，合计金额800万元，本次贴现利率为月息4.1‰，实际贴现金额为7801013.32元，如恒丰银行银河支行收到汇票项下款项的时间超过本协议约定的贴现期限，则恒丰银行银河支行有权向蓝博公司追索逾期利息（按日万分之五计收）。当日，恒丰银行银河支行审查了蓝博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买卖合同、增值税发票等贴现材料后，依约将相应的汇票贴现款7801013.32元（涉案汇票的贴现款为1950253.33元）汇入蓝博公司在恒丰银行烟台海港路支行开立的帐户，蓝博公司将涉案3040005120687035号银行承兑汇票交付给了恒丰银行银河支行。该银行承兑汇票显示，冀丰公司将汇票背书转让给了鄯善东鲲铸造有限公司，后者背书转让给了唐山天大起重机设备有限公司，唐山天大起重机设备有限公司又将该汇票背书转让给了蓝博公司，蓝博公司将该汇票背书转让给了恒丰银行银河支行。2012年6月19日，恒丰银行银河支行将该银行承兑汇票其转贴现给了恒丰银行烟台分行，恒丰银行烟台分行又将该汇票转贴现给了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以下简称江苏银行北京分行），江苏银行北京分行又将该汇票转贴现给了恒丰银行烟台分行。（三）2012年12月14日，恒丰银行烟台分行持涉案3040005120687035号银行承兑汇票向华夏银行高新区支行提示付款，华夏银行高新区支行以该汇票已于2012年10月24日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石河子法院）冻结为由拒付，并将该汇票退还给恒丰银行烟台分行。同日，恒丰银行烟台分行向恒丰银行银河支行主张涉案票款，恒丰银行银河支行于当日将包含本案票款200万元在内的合计800万元票款支付给了恒丰银行烟台分行。（四）另查明，2012年10月天富公司以冀丰公司为被告向石河子法院提起诉讼，当月23日石河子法院以（2012）石民初字第345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了冀丰公司持有的号码为3040005120687035号、金额为200万元的涉案银行承兑汇票。2013年4月22日，石河子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以下简称石河子公安局）向华夏银行高新区支行送达止付通知书，称冀丰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志强涉嫌合同诈骗罪一案已于2012年8月13日立案侦查，涉案3040005120687035号银行承兑汇票停止支付。（五）庭审中，华夏银行高新区支行提交了唐山市路北区国家税务局（以下简称路北区国税局）出具给石河子法院的证明，用以证明蓝博公司提交给恒丰银行银河支行的涉案增值税发票系2011年7月26日开具，又在本案所涉业务中套用，恒丰银行银河支行在为其办理贴现业务时没有尽到审查义务；恒丰银行银河支行质证称其在办理贴现业务时仅需进行形式审查，其已尽到审查义务。华夏银行高新区支行另提交了路北区国税局出具的蓝博公司纳税情况（复印件）及石河子公安局调取的蓝博公司银行帐户流水帐各一份，用以证明蓝博公司一年的纳税额仅1360万元，而其2个月的银行帐户内的往来款就高达4亿元，即涉案贴现业务的贸易背景不真实，恒丰银行银河支行在为其办理贴现业务时没有尽到审查义务；恒丰银行银河支行质证称对于路北区国税局出具的证明因其为复印件不予质证，其是严格按照相关法律法规办理的涉案贴现业务，华夏银行高新区支行未提交路北区国税局出具的蓝博公司纳税情况的原件。原审法院认为，一、恒丰银行银河支行与蓝博公司在2012年6月18日签订的商业汇票贴现协议主体适格，内容合法，双方的权利义务约定明确，未违反国家有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履约中，恒丰银行银河支行按照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商业汇票承兑、贴现与再贴现管理暂行办法》第二十三条“贴现人对贴现申请人提交的商业汇票，应按规定向承兑人以书面方式查询，承兑人须按照中国人民银行的有关规定查复贴现人”之规定，向承兑人即华夏银行高新区支行查询了涉案3040005120687035号银行承兑汇票的真实性，华夏银行高新区支行亦给予了回复的证据充分；恒丰银行银河支行向蓝博公司支付了涉案汇票的贴现款为1950253.33元后取得汇票。次日，恒丰银行银河支行将该银行承兑汇票转贴现给恒丰银行烟台分行。同年12月14日，恒丰银行烟台分行持涉案承兑汇票向华夏银行高新区支行提示付款遭拒，恒丰银行银河支行于当日将涉案承兑汇票项下200万元票款支付给了恒丰银行烟台分行的事实清楚。二、关于恒丰银行银河支行在办理涉案贴现业务时是否存在重大过失行为的问题。《支付结算办法》第九十二条规定“商业汇票的持票人向银行办理贴现必须具备下列条件：（一）在银行开立存款帐户的企业法人以及其他组织；（二）与出票人或者直接前手之间具有真实的商品交易关系；（三）提供与其直接前手之间的增值税发票和商品发运单据复印件”，恒丰银行银河支行在办理涉案贴现业务时按照上述规定审查了蓝博公司提交的买卖合同、增值税发票等贴现材料，履行了必要的审查义务，并不存在重大过失的情形。三、关于恒丰银行银河支行是否合法取得涉案承兑汇票，是否享有票据权利的问题。按照我国票据法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持票人取得票据必须给付对价，持票人取得票据的手段必须合法，持票人取得票据时主观上应该具备善意。本案中，恒丰银行银河支行在审查了涉案承兑汇票背书连续、确认没有挂失止付的情况下办理贴现业务，并将贴现款支付给了蓝博公司，给付了对价。蓝博公司将涉案承兑汇票背书转让给了恒丰银行银河支行，恒丰银行银河支行因此合法取得了涉案银行承兑汇票。虽然冀丰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志强涉嫌合同诈骗罪已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但陈志强并非恒丰银行银河支行的直接前手，且亦不是蓝博公司的直接前手，现无证据证明恒丰银行银河支行在办理涉案票据贴现业务过程中知道该票据为欺诈、偷盗或者胁迫等手段取得，或者明知有前列情形，出于恶意取得。因此，恒丰银行银河支行系善意持票人，取得票据合法，依法享有票据权利。四、关于本案应否中止审理以及追加天富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的问题。恒丰银行银河支行通过办理贴现业务，经背书取得号码为3040005120687035号银行承兑汇票，并转贴现给了恒丰银行烟台分行，后者向华夏银行高新区支行提示付款遭拒，恒丰银行银河支行向恒丰银行烟台分行支付了票据款200万元，现恒丰银行银河支行为向两被告行使追索权诉至本院，符合有关法律的规定。本案的审理不必以石河子法院审理的另案以及石河子公安局办理的陈志强涉嫌合同诈骗罪一案之结果为依据，故本案不应中止审理。另因天富公司与恒丰银行银河支行行使追索权向两被告主张权利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对华夏银行高新区支行申请追加天富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之请求本院不予允准。五、华夏银行高新区支行关于石河子公安局、石河子法院将涉案票据项下的款项冻结能否成为其拒绝付款之理由。虽然石河子公安局、石河子法院将涉案票据冻结，但该票据权利人并非陈志强或冀丰公司，且国务院批准中国人民银行于1997年10月1日公布实施的《票据管理实施办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依法背书转让的票据，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冻结票据款项”。现恒丰银行银河支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一款“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之规定，主张蓝博公司偿付票据款人民币200万元及利息252000元（按双方约定日万分之五自2012年12月15日暂计算至2013年8月27日），并由华夏银行高新区支行在票据款人民币200万元及利息84000元（按人民银行规定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年利率6%自2012年12月15日暂计算至2013年8月27日）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于约相合，本院予以支持。恒丰银行银河支行对华夏银行主张的其他诉讼请求，于法无据，应予驳回。华夏银行关于恒丰银行银河支行主张利息部分的辩解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二）项及上述引用条款之规定，判决：一、限蓝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经本院偿付给恒丰银行银河支行票据款人民币200万元及利息252000元（按日万分之五自2012年12月15日计算至2013年8月27日），同时自2013年8月28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仍按日万分之五计付利息给恒丰银行银河支行，并由华夏银行高新区支行在票据款人民币200万元及利息84000元（按人民银行规定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年利率6%自2012年12月15日暂计算至2013年8月27日）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二、驳回恒丰银行银河支行对华夏银行高新区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816元，由蓝博公司负担，并由华夏银行高新区支行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不服原审判决提起上诉称：一、恒丰银行银河支行有重大过失。本案贴现资料中所有的增值税发票全部是虚假套开的，按照银行贴现做法，所有的增值税发票均可以通过登陆各地国税网站输入税票的相关要素查询真伪，恒丰银行均没有按要求进行查证。二、原审法院认定恒丰银行银河支行系善意持票人，取得票据合法，依法享有票据权利的理由不能成立。根据石河子公安局出示的证据及上诉人在庭审时提供的材料，蓝博公司注册地虚假，且其在一年申报的纳税额仅1360万元，而其仅仅2012年6月份至8月间就贴现了4亿多元，就是一家以倒卖票据为生，无正常经营场所的虚假皮包公司，涉嫌非法经营、非法贴现、偷漏税款犯罪，其行为严重扰乱了国家金融秩序和经济秩序，民事合同无效，贴现行为非法，依法不受法律保护，当然也不能据此获得票据权利。三、流通中的票据并非绝对不能冻结，如1999年4月最高人民法院经济审判庭审判指导意见中指出“人民法院在涉及票据的财产保全中，应尽量控制票据，如不能控制票据，人民法院出于需要可以向金融机构发出止付通知书。”很显然，法院根据实际情况，在无法直接控制票据的情况下，是可以冻结票据的，故上诉人根据石河子市人民法院的裁定拒绝付款合法有效。另，只有天富公司参加本案诉讼，才能查明事实，分清责任，且天富公司是票据出票人和最终付款人，承担最终付款责任，与本案结果有利害关系，上诉人要求追加其为被告合法有据。综上，恒丰银行银河支行虽然支付了对价，但取得票据时存在重大过失，主观上有过错，不享有票据权利，无权向上诉人请求付款。被上诉人恒丰银行银河支行答辩称：被上诉人在办理业务时已经尽到必要的审查义务，不存在重大过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蓝博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另查明，2012年6月18日，恒丰银行银河支行与蓝博公司签订商业汇票贴现协议，恒丰银行银河支行为蓝博公司持有的银行承兑汇票12张、合计金额2200万元办理了贴现业务，其中包括承兑人为上诉人华夏银行高新区支行的银行汇票4张（含本案3040005120687035号银行承兑汇票）。二审审理过程中，恒丰银行银河支行向本院提交书面申请，请求蓝博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承担利息，自愿放弃超出部分的利息。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争执的焦点问题是：被上诉人恒丰银行银河支行是否享有票据权利，其向上诉人及蓝博公司行使追索权是否应予支持。本案中，恒丰银行银河支行通过贴现方式取得汇票，汇票背书连续，记载事项完备，其取得汇票的方式合法。恒丰银行银河支行根据《商业汇票承兑、贴现与再贴现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审查了蓝博公司提交的买卖合同、增值税发票等贴现材料，向承兑人即上诉人查询了涉案汇票的真实性，并向蓝博公司支付了对价。故，恒丰银行银河支行既无恶意也无重大过失且履行了法定审查义务，属于善意取得票据。根据票据无因性原理，涉案汇票一经签发，即与票据原因关系相分离，在持票人善意取得的情况下，无论原因关系有效与否都不影响票据关系的效力。故恒丰银行银河支行依法享有票据权利，其有权依据《票据法》的规定向蓝博公司和上诉人行使再追索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票据债务人以票据法第十条的规定为由，对业经背书转让票据的持票人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以恒丰银行银河支行存在重大过失为由认为其不享有票据权利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诉讼中，恒丰银行银河支行自愿放弃对超出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部分的利息，系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3）芝商初字第16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银河支行对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高新区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3）芝商初字第16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限唐山蓝博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给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银河支行票据款人民币200万元及利息252000元（按日万分之五自2012年12月15日计算至2013年8月27日），同时自2013年8月28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仍按日万分之五计付利息，并由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高新区支行在票据款人民币200万元及利息84000元（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年利率6%自2012年12月15日计算至2013年8月27日）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三、唐山蓝博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银河支行支付票据金额200万元及利息84000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自2012年12月15日计算至2013年8月27日），同时自2013年8月28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仍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四、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高新区支行在票据款200万元及利息84000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4816元，由唐山蓝博商贸有限公司负担22036元，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高新区支行承担连带责任，由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银河支行负担27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816元，由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高新区支行负担22036元，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银河支行负担27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学 泉审 判 员 张 建 庆代理审判员 张  敏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刘艳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