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10刑初5号公诉机关浙江省台州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男，1971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临海市，系被害人马某3、洪某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男，1973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临海市，系被害人马某3、洪某儿子。诉讼代理人杨颖敏，临海市大洋法律服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1945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临海市，系被害人陈某6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女1966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台州市椒江区。系被害人陈某6女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男，1970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临海市，系被害人陈某6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3，男，1972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临海市，系被害人陈某6儿子。上述四原告人诉讼代理人柳丹丹，浙江秉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希国，男，1970年4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临海。1998年12月2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临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5年3月11日因非法持有管制刀具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6年12月日被临海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2月2日转刑事拘留，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金金莲，女，1968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临海市，系被告人金希国姐姐。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陈谷静，浙江郑和陈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台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检诉一刑诉(2017)54号起诉书，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王某1���陈某1、陈某2、陈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4、代理检察员陈某5出庭支持公诉。期间报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被告人金希国及其辩护人陈谷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金金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王某1、陈某1、陈某2、陈某3及其诉讼代理人杨颖敏、柳丹丹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1日12时20分许，被告人金希国因琐事在临海市杜桥镇溪口村6－167号门前与被害人马某3、洪某发生争吵，并向马某3家中扔啤酒瓶，见马某3夫妇拿起木棒，便返回家中拿来一把尖刀，先后持刀乱捅洪某、马某3致二人死亡，后又追打陈某6至溪水中，用尖刀乱捅致其死亡，后在现场被民警抓获。经鉴定，洪某系胸腹部遭单刃锐器刺戳致心、肺、肝等脏器多处破裂致大失血死亡。马某3系胸腹部遭单刃锐器刺戳致心、肺、肝、肾等脏器多处破裂大失血死亡。陈某6系胸腹背部遭单刃锐器刺戳致心、肺、肝、肾等脏器多处破裂致大失血死亡。被告人金希国为限定责任能力。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金希国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三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金希国案发时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诉称，要求追究被告人金希国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并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909925元。金金莲作为金希国的监护人，应当负共同赔偿责任。诉讼代理人认��，原告人的诉讼请符合法律规定，应当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陈某1、陈某2、陈某3诉称，要求追究被告人金希国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并由金希国及其监护人金金莲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361132.5元。诉讼代理人持相同的意见。被告人金希国对起诉书所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认为，本案更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法律规定，被告人金希国在案发时处于精神分裂症发病期，辨认与控制能力明显受损，经鉴定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作案后留在现场，归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应视为有自首情节。请求法院考虑上述情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金金莲辩称，其不是被告人金希国的监护人，不应当承担附带民���赔偿责任。诉讼代理人同意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自辩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金希国与被害人马某3、陈某6等人系邻居，平时与几家因琐事有矛盾。2016年12月1日中午12时20分许，金希国怀疑邻居背后议论自己，至临海市杜桥镇溪口村6-167号门前与马某3、洪某夫妇发生争吵，并向马某3家中扔空啤酒瓶，见马某3夫妇拿起木棒，便返回家中拿来一把尖刀，金希国先持尖刀朝洪某身上捅刺多刀致其倒地后，又冲到马某3家门口朝马某3身上多次捅刺致其倒地，陈某6上前劝阻，金希国又用刀捅刺陈某6并持刀追打，在陈某6摔入溪水中后，金希国亦跳入溪水中继续用尖刀朝陈某6捅刺，三名被害人均当场死亡。临海市公安局民警接警后赶到现场，金希国与民警对峙片刻后被民警抓获。经鉴定，洪某系胸腹部遭单刃锐器刺戳致心、肺、肝等脏器多处破裂致大失血死亡;��某3系胸腹部遭单刃锐器刺戳致心、肺、肝、肾等脏器多处破裂致大失血死亡;陈某6系胸腹背部遭单刃锐器刺戳致心、肺、肝、肾等脏器多处破裂致大失血死亡;被告人金希国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证言（1）金菊英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日中午12点左右，其听到马某3家中传出争吵的声音，后来看到金希国和洪某两个人扭在一起从马某3家里出来，洪某倒在地上，金希国一直手在上上下下落在洪某身上，洪某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金希国手上拿着的是一把刀。后来又看到金希国和马某5扭在一起，没扭两三下，马某5走了，陈某6被金希国拉住衣角，用刀捅了一下，陈某6想逃跑，又被捅了一下，陈某6在逃退的时候不小心掉进溪里，金希国就跳了下去，用手中的刀从上往下一直刺向掉在溪里的陈某6的身体，金希国杀���陈某6后，呆站在溪水里一会，后来坐在水埠头，刀还拿在手里，身上全是血和水，后来警察过来把金希国带走了。（2）金云富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日中午12左右，其看到洪某拿着一根木棒站在自家门口朝河方向骂，地上扔着十几个啤酒瓶，都碎了。后来看到金希国从自家出来朝洪某走去，左手握着一把带刀鞘的刀，洪某有点害怕，拿着木棒慢慢往后退，金希国走近洪某身边的时候，右手从刀鞘里拔出刀，朝洪某肚子捅了一刀，洪某一下子就倒了下去，侧倒在地上，金希国俯下身继续用刀朝洪某肚子上捅，估计有捅了二十多刀，金希国捅了洪某之后，马上起身朝马某3家中追去，因视线被门挡住，其只看到马某3的脚露在门外，看脚的样子是被马某3放倒在地上了，此时，陈某6从自家跑过来，跑到马某3家门口蹲下来，看样子是在从背后抱住正在捅人的金希国��嘴上还在劝说，接着，就看见陈某6站起来往外跑，没一会就听到有人说掉水里了。还证实因金希国母亲与洪某为小事情吵过嘴，金希国家与马某3家有点小矛盾，金希国平时性格比较孤僻。金希国当时用的是一把匕首，刀壳是米黄色的。（3）马某4证实2016年12月1日中午12时30分许，在自家门口听到马某3小店有啤酒瓶砸碎的声音，看到金希国从小店出来，马某3抱着啤酒箱出来，后面跟着他老婆洪某，马某3去倒碎啤酒瓶，和洪某两人在咒骂金希国，金希国没有应他俩，走到自家二楼走廊上换了一双松紧鞋后，又走回到马某3小店门口，在门口咒骂，马某3拿了一根木棍站在自家店门口对骂，金希国从背后腰部拔出一把尖刀，并拔出刀壳，追进去时，马某3急忙想关门，当金希国追到马某3廊檐下时，洪某拿起一根棍棒掼在金希国背上，金希国转身去追洪某，并用尖刀捅洪某，洪某倒地了，金希国做了往她身上捅了几刀的动作。接着金希国朝马某3那边跑，先朝只关了一扇门，金希国就追到了，然后就用尖刀往他身上捅，先朝上半身都靠在墙上了，金希国起码捅了十几刀。那时金希国往廊檐下走到路上，陈某6可能是想过去看情况，他走到小店门口还有十米远距离，可能见到马某3被捅死的样子，他转身就往回走，但金希国就从后面追上去，用刀捅在陈某6的屁股和腰部之间好几刀，陈某6不小心摔倒了翻个跟斗掉到路边的溪里，金希国马上跳下去，抓起他的头发，先往他头部砍了几刀，随后又用尖刀往陈某6的胸部、腹部那里捅了十多刀，直到陈某6没动弹，然后金希国自己人坐在溪边的石板上，手里拿着尖刀，没什么表情，还用水洗了自己手上的血，直到派出所同志赶到将他带走。金希国性格孤僻，跟邻居关系不好，有什么不顺眼会咒骂人。（4）马丽青证言证实其看到金希国拿着一把尖刀在马某3家门口朝倒在地上的洪某乱捅，捅了很多刀，马某3拿着一根木棒在自家门口，后看到金希国跳到旁边溪里去了，拿着尖刀朝陈某6身上乱捅。金希国把陈某6捅死之后坐到旁边洗衣服的石板上洗衣服、洗刀，过了一会，警察过来把金希国抓起来，金希国手上的尖刀也被拿去了，该刀长约40厘米，宽3厘米左右。（5）陈绍满证言证实其看到一个中年男子左手抓住陈某6的右手手臂，右手握着一把刀往陈某6肚子位置连着捅了几刀，陈某6头朝下掉到了河里，这个男子也紧跟着跳进了河里，刚好跳到陈某6旁边，陈某6当时面朝上躺在水里了，这个男子继续握着刀往陈某6身上乱捅，陈某6被捅后躺在河里不动了，血流在河里，这个男子握着刀走到洗衣石板那里坐着，后听说被警察带走了。（6）马某6（金希国母亲）证言证实金希国听到别人说自己坏话会记在心里，一年多前，金希国说马某3说他坏话和马某3吵过架，甚至认为相亲没有结果也是邻居倒嘴的缘故。其家和陈某6家曾因为石板的事情吵过架。2016年12月1日中午，其听到金希国和马某3在外面吵架，就出去劝解，后吵凶起来，马某3夫妇拿着木棒在咒，金希国用手中的工具对打，其上去拉金希国的时候还被划伤右手，其拉不住，回家打算打电话叫女儿，再次出来就看见马某3老婆、陈某6被刺死了。金希国平时好的时候像个正常人，不好的时候就要发脾气砸东西，还住过临海医院。（7）马先友证言证实看到洪某、陈某6被捅刺后的情形。早两三年前，曾见到金希国背后腰部插着一把刀与马某3吵架，后被劝解。今年上半年，金希国曾与陈某6发生口角。两三个月前，金希国莫名其妙地向其问话。金希国性格孤僻，常怀疑别人在说他什么。（8）金希米证言证实2016年8月左右，金金莲说金希国乱讲话，精神有点不正常，带他去台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检查，医生让住院，但住了没几天，金希国说自己没有精神病，死活要出院。（9）金金莲（金希国姐妹，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证言证实金希国平时和父母一起生活，听其母亲讲金希国平时好的时候很好，不好的时候脾气比较暴躁，平时很少和别人说话、接触，脾气有点暴躁，说有人跟踪，自己做什么事情别人都会知道，好像在他家装了监控，在他身上安装了什么仪器。今年8月份，其带他去医院检查过，医生说他有精神分裂症。（10）金某3昌证言证实金希国家与马某3家平时有些口角、小矛盾。金希国平时很少和人接触，容易暴躁，比较多疑，他说有人在他家里装了监控，他在���干什么事情别人都知道，平时干活，想到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11）金某4龙证言证实看到马某3、洪某、陈某6被杀后的情形，两年前金希国认为洪某说他母亲与洪某发生过争吵，二十天前，金希国又认为陈某6的老婆骂他母亲和陈某6争吵。（12）马某2证言证实金希国与其家没有矛盾，也没有吵过架，金希国和他娘生性多疑，怀疑邻居说他家坏话，经常咒骂邻居，邻居很少跟他计较的。金希国性格比较孤僻，跟人接触较少。（13）另有证人王某2、王某3、陈某7、王某4、王某5、王某1、龙某、叶足富、马某5、王某6、金某1、蒋某、金某2、王某7、黄某证言证实看到金希国捅刺洪某、马某3、陈某6的全部或部分经过，与上述证人证实内容一致。2、物证尖刀一把，刀鞘一个经被告人金希国当庭辨认无误。3、书证（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照片证实抓获金希国时从其身边夺到一把单刃尖刀，予以扣押。（2）调取证据通知书、金希国就诊材料证实金希国曾因精神异常在台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接受治疗。（3）血样采集记录证实依法采集马某1、陈某3、王某1、马某6的血样。（4）接警单、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2016年12月1日12时30分许接报案，12时45分到现场，发现嫌疑人金希国手里拿着一把长二十多公分的尖刀站在溪边，民警劝说金希国将刀放下，金希国不肯并与民警对峙片刻，后金希国瘫倒在地上，民警将其抓获并送医院救治。（5）视听资料制作说明证实金希国讯问录像、金希国人身检查录像、出警现场录像、现场勘查录像、报警录音均制作成光盘。（6）前科资料证实1998年12月29日，金希国因犯故��伤害罪被临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5年3月11日，金希国因携带管制刀具被被行政拘留10日并收缴匕首一把。（7）户籍证明、人口信息证实金希国、马某3、洪某、陈某6身份情况以及相关证人、见证人身份情况。（8）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2月1日，金希国被抓获后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当天无法讯问。2日上午金希国病情好转遂对其讯问并刑拘。技术人员对从金希国处扣押的尖刀进行检查，提取了该尖刀的刀柄擦拭、刀尖擦拭、刀刃擦拭送台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检验。4、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现场勘查笔录证实2016年12月1日12时50分许，临体系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在临海市杜桥镇溪口村现场勘查，发现两具男尸、一具女尸，大量血迹。提取血迹擦拭40多处、木棒一根、刀鞘一个、橡胶手套一个、左脚���放鞋一只、啤酒瓶瓶颈擦拭二处。（2）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2月1日，对金希国进行人身检查，额头、右脸部、手指头等处有明显伤痕，提取金希国额头血迹擦拭、右脸部血迹擦拭、提取除右手食指指甲外其余九个指甲擦拭。（3）提取笔录及照片、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2月1日提取金希国作案时所穿的黄色线衫一件、黑色棉毛衫一件、黑色长裤一条、黑色棉毛裤一条。（4）辨认笔录证实金希国辨认出马某3老婆洪某；在7把刀具中辨认出5号刀具即是其作案时使用的刀具。5、鉴定意见（1）法庭科学DNA鉴定书1）所送检的现场多处血迹擦拭棉签上斑迹，洪某左鞋面、右鞋面血迹擦拭棉签上斑迹，洪某灰褐色长裤裤腰血迹擦拭棉签上斑迹、洪某外套右胸前血迹擦拭棉签上斑迹、洪某白色线衫左胸前血迹擦拭棉签上斑迹，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为死者洪某所留。2）所送检的现场多处血迹擦拭棉签上斑迹、金希国右手拇指指甲擦拭棉签上斑迹、金希国额头血迹擦拭棉签上斑迹、金希国右脸部血迹擦拭棉签上斑迹、金希国黄色线衫右肩部血迹剪片上斑迹、金希国黄色线衫背侧领口部血迹剪片上斑迹、金希国黑色长裤前侧裤腰部血迹擦拭棉签上斑迹，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为嫌疑人金希国所留。3）所送检的现场多处血泊擦拭棉签上斑迹、死者马某3右手拇指指甲上斑迹、金希国黄色线衫右下摆部血迹剪片上斑迹、马某3灰色棉毛衫左胸前血迹剪片上斑迹，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为死者马某3所留。4）所送检的刀刃擦拭棉签上斑迹、陈某6左手食指指甲上斑迹、陈某6左手环指指甲擦拭棉签上斑迹、陈某6左手���指指甲擦拭棉签上斑迹、陈某6右手食指指甲上斑迹、陈某6右手中指指甲上斑迹、陈某6右手环指指甲上斑迹、陈某6右手小指指甲上斑迹，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为陈某6所留。5）在排除同卵多胞胎、近亲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陈某6和王某1是陈某3的生物学父母。6）在排除同卵多胞胎、近亲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死者马某3和死者洪某是马某1的生物学父母。7）在排除同卵多胞胎、近亲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不排除马某6是嫌疑人金希国的生物学母亲。（2）浙江省立同德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日期2017年1月10日）鉴定意见为金希国患有偏执性人格障碍，限定刑事责任能力。（3）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日期2017年6月13日）鉴定意见为金希国患偏执型精神分裂症，案发时及目前处于患病期。被鉴定人金希国因受疾病影响，对本案行为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被鉴定人金希国目前无受审能力。（4）台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鉴定日期2017年9月29日；11月6日）鉴定意见为金希国患精神分裂症，目前处于部分缓解状态，目前有受审能力。（5）浙江省临海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临海司鉴[2016]433、434、435号）证实洪某系胸腹部遭单刃锐器刺戳致心、肺、肝等脏器多处破裂致大失血死亡；马某3系胸腹部遭单刃锐器刺戳致心肺肝肾等脏器多处破裂致大失血死亡；陈某6系胸腹背部遭单刃锐器刺戳致心肺肝肾等脏器多处破裂致大失血死亡。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金希国讯问录像、金希国人身检查录像、出警现场录像、现场勘查录像、报警录音等光盘��19张。7、被告人金希国的供述供认案发前早两、三天的早上，其在溪口村6-163号家中二楼前间睡觉，听到马某3在我家楼下门口头讲话，声音挺重的：“你刀藏在那里看看的啊，你能怎么样”，其认为冲自己讲的，当时有点生气。12月1日中午在家想起马某3前几天讲的话，越想越生气，要去找他问话，就走到马某3家小店门口，马某3夫妻不肯出来，其就旁边拿了空啤酒瓶朝马某3家里扔，马某3夫妻从小店里寻家什要跟其吵架，其就回到自己家里二楼睡觉的房间拿了一把匕首，换了一双布鞋，往马某3家走，马某3夫妻站在他家门口的路上，手里都拿着一根木棒，双方就在马某3门口扭起来，马某3夫妻就用木棒掼，其就从皮套里面抽出匕首，朝马某3老婆身上乱戳，戳了几刀、戳在哪个部位现在记不起来了，把马某3老婆戳倒在地后，就冲到马某3家里用匕首把马某3也戳得不会动了。当时陈某6过来干嘛不知道，怕陈某6打其，加上之前跟陈某6有矛盾，其就朝陈某6身上乱戳，陈某6就往外面逃跑，其追着他继续用匕首戳，两人都掉到下面的溪水里面，之后的事情都记不清楚了。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所查证的事实清楚，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被告人金希国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三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因犯罪行为造成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依法应予赔偿，对赔偿数额本院酌情予以确定。被告人金希国案发时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但被告人有前科，作案手段极其残忍，造成极其严重的后果，社会影响极其恶劣，依法应予以严惩，对其不予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连续捅刺多人，追求他人死亡的故意十分明显，作案后在现场与公安机关对峙片刻被抓获，始终没有自动投案的意思表示，辩护人关于本案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及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理由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金金莲承担赔偿责任，但不能提供金金莲系被告人金希国的监护人，以及金金莲履行监护责任不当的证据，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金希国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金希国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经济损失计人民币20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三、被告人金希国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陈某1、陈某2、陈某3经济损失计人民币10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王某1、陈某1、陈某2、陈某3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金金莲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张虎林审 判 员 朱康华审 判 员 沈建宇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三日代书记员 严亚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