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2）浙温刑终字第1020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饶某。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5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吸毒于2012年2月20日被行政拘留五日；因敲诈于2012年2月24日被行政拘留十日。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辩护人陈丽芬。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2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辩护人朱千里、陈少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某。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0年3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丁波。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9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4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某。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某甲。曾因吸毒于2008年8月13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月25日被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因随意殴打他人于2008年9月14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4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吸毒于2010年6月18日被强制戒毒二年。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法院审理永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丁波、周某、饶某、杨某甲、黄某、杜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一二年九月十一日作出（2012）温永刑初字第100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饶某、黄某、杜某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义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饶某、黄某、杜某，原审被告人丁波、周某、杨某甲，辩护人朱千里、陈少明、陈丽芬到庭参加诉讼。原判认定：朱和青（已判刑）与被害人冉兴某在永嘉县瓯北镇黄田一带从事电镀废水收购业务，二人曾多次为生意地盘进行协商，但一直未达成最终协议。2010年5月13日下午2时许，朱和青见被害人冉某、罗某、张某三人在瓯北镇雅村电镀厂收购电镀废水，便纠集被告人丁波、饶某、杨某甲、黄某及刘雪刚（已判刑）等十余人，持械砍伤罗某、张某，并将冉某的浙C×××**汽车捣毁。经法医鉴定，罗某伤致四肢多处皮肤裂伤超过15CM伴肌腱神经断裂，右股骨折，左胫骨骨折，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张某伤致四肢皮肤裂伤9.5CM，头皮裂伤2.0cm，左肱骨上端不完全性骨折，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经估价鉴定，被捣毁的浙C×××**金杯汽车经济损失价值人民币2150元。2011年2月底的一晚，刘雪刚与潘建德在永嘉县黄田街道千石村因打牌发生纠纷，刘雪刚认为潘建德会纠集被害人韩某过来报复，便于当晚11时许，纠集被告人丁波、周某、杜某等人持手枪、砍刀聚集在永嘉县黄田街道千石村老路菜场附近，并将韩某约至该地。当韩某乘坐出租车到达该处后，刘雪刚因与韩某发生口角而用杜某提供的手枪顶住韩某，并用枪托猛砸韩某的头部。随后刘雪刚和丁波、周某、杜某等人围殴韩某。经法医鉴定，韩某系钝器伤致颜面部皮裂伤2.7CM，左肩皮裂伤3.0CM，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2010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周某伙同他人以收取保护费为名，在永嘉县黄田街道池头村向经营棋牌室的被害人李某丙、粟常书索取钱款1000元。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周某又伙同他人在黄田街道外窑村向经营棋牌室的被害人王某收取保护费1000元。同年12月份，周某再次以收保护费为名分三次从王某处索得钱款1500元。2012年年初的一天，周某伙同他人在永嘉县黄田街道外窑村富强路1号被害人杨上晃经营的棋牌室里，以收取保护费为名索得钱款人民币800元。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丁波、周某、饶某、杨某甲、黄某、杜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被害人冉某、罗某、张某、韩某、王某、李某丙、粟常书、杨上晃、罗士华的陈述，证人于立刚、包某、李某甲、龙某、刘某的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汽车被捣毁照片，价格鉴定结论书，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同案犯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各被告人前科材料及户籍证明等。原审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分别判处被告人丁波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周某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被告人饶某、杨某甲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黄某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被告人杜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原审被告人饶某、黄某上诉及二人的辩护人辩称案发时二上诉人在湖南老家，没有参与寻衅滋事，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要求宣告无罪。为此，饶某及其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证人杨某乙、李某乙出具的关于饶某于2010年5月13日在湖南桃源县热市镇彰善村参加儿子杨帅葬礼的证言，以及关于杨帅于2010年5月9日被火化的证明书；黄某的辩护人申请了证人彭某、卓某、刘某、龙某出庭作证，以证明上述辩解意见。原审被告人杜某上诉称其没有参与第一起犯罪，且在第二起中仅为同案犯提供仿真手枪用于吓唬被害人，没有殴打被害人，作用小，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温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被告人丁波、周某、饶某、杨某甲、黄某、杜某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建议驳回饶某、黄某、杜某的上诉，维持原判。同时，检察员还当庭出示了永嘉县公安局刑事侦察大队有组织犯罪侦查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证人方某、鲁某、李某乙、杨某乙、郭某的证言，证实杨帅于2010年5月12日早上下葬，而从湖南省桃源县到永嘉县黄田镇的班车一般为中午12时发车，次日早上7、8点到达，以证实饶某有作案时间。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所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黄某及辩护人提出没有参与寻衅滋事的意见，经查，黄某在侦查阶段四次供认了其与饶某、朱和青、丁波等多人参与第一节寻衅滋事的事实，且在一审时当庭认罪，并得到被告人丁波、杨某甲、同案犯刘雪刚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的印证。虽然黄某后来翻供称案发时在老家，没有参与该节犯罪，丁波、杨某甲亦翻供称黄某、饶某没有参与寻衅滋事。但是，首先黄某称其因不懂法律才供认自己参与犯罪的辩解不足以解释其为何之前多次作出的有罪供述。其次丁波、杨某甲先前关于黄某、饶某等人共同参与该节犯罪的供述一直很稳定，并提及黄某案发时是给朱和青（肇事者）打工的，而在翻供后或称自己赶到现场时双方都已打斗完毕，当时没有看见黄某、饶某在场，事后听说黄某有参与，或称确定黄、饶二人都没有参加该次寻衅滋事，前后不能统一。对于翻供理由，也时称是公安人员诱导及吸毒后所致，时称受刑讯逼供所致，前后不一，不能作出合理解释。故黄某、丁波、杨某甲的翻供理由不成立，对其翻供意见不予采信。关于黄某辩护人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彭某、卓某、刘某、龙某的证言，经分析，刘某、龙某在2012年8月份就已经作证，证明黄某于2010年5月22日老家开始盖房子后才回到湖南老家，此前一直在永嘉黄田务工。现二证人改口称黄某在2010年4月份就已回老家，但二人对黄具体来回时间均称记不清楚，并解释原来是在不清楚黄某为何被抓的情况下才出具的证言。二位证人作为黄某的至亲，其在不清楚黄某因何被抓的情况下所作的证言的真实性高于黄某被一审判决后所作的证言，故因采信其原有证言。至于证人卓某，其称与黄某、饶某等人一起参加完朋友杨帅2010年5月13日的葬礼，于14日才与黄某、彭某回到永嘉，饶某没有同他们一起来。而证人彭某称，其于2010年5月13日案发后打电话给黄某要求黄一起回永嘉帮忙收废水，并于15日与黄某等人一起坐车往永嘉走，不能确定饶某当时是否在车上。可见卓某与彭某的证言矛盾，且与其他证据无法印证，也不予采信。综上，现有证据不足以推翻黄某本人及同案犯之前的关于黄参与寻衅滋事的有罪供述，黄某及其辩护人称黄未参与犯罪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饶某及辩护人提出案发时其在老家参加朋友杨帅的葬礼，没有作案时间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丁波、杨某甲及同案犯刘雪刚均供认饶某有参与该节犯罪，饶某在一审时亦当庭认罪，且如前所述丁波、杨某甲翻供后称饶没有参加寻衅滋事的辩解并不足以采信。虽然饶某翻供后又提供了证人杨某乙、李某乙出具的关于饶某于2010年5月13日参加其儿子杨帅葬礼的证言及杨帅的火化证明，以证明饶某于5月13日在湖南老家。但抗诉机关亦出具了一份杨某乙、李某乙关于其儿子杨帅于5月12日上午下葬，饶某在其儿子下葬后就离开的证言。杨某乙、李某乙在其儿子下葬时间这一关键点上前后矛盾，又不愿意出庭作证，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在此情况下，其证言证明力不强。况且，饶某在一审判决前虽不认罪，但也均没有提出案发时其不在永嘉黄田的辩解，甚至至一审判决时也均未提及其当时在湖南老家，而在公安对其立案调查到一审判决长达半年有余的时间里，其不可能记不起该情况而至一审判决后才又突然想起。综上，杨某乙、李某乙的证言不予采信，饶某及辩护人提出未参与犯罪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杜某诉称其没有参与第一起犯罪事实，且第二节中其没有殴打被害人，作用小的意见，经查，无论是原检察院还是原审法院均没有指控及认定杜某有参与该起寻衅滋事，原审判决书在证据部分误将其罗列其中，后已以校对章予以矫正，对该点二审开庭时已予以释明；而第二节犯罪中杜某提供的手枪不仅被同案犯用作殴打被害人的工具，且丁波等人还供认杜某当时有殴打被害人，故该上诉意见亦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饶某、黄某、原审被告人丁波、杨某甲结伙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又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上诉人杜某结伙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原审被告人周某结伙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又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丁波、饶某、杨某甲、杜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次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饶某、黄某及辩护人、杜某要求予以改判的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韦 娜审 判 员  李 佩代理审判员  夏宁安二〇一三年三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赵东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