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闽0203民初18805号原告：卢某1，女，2017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海市。法定代理人：梁某（系原告母亲），女，1990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海市。法定代理人：卢某2（系原告父亲），男，1989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洪艺薇，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静云，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厦门英迪潘顿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厦禾路689号三层西边商铺之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3MA349BJF9Q。法定代表人：张莹，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上海精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长兴镇潘园公路1800号3号楼37室（上海泰和经济发展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230MA1JX1HJ2D。法定代表人：陈艺东，执行董事。被告：上海精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平凉路1488号（集中登记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053122648220。法定代表人：陈艺东，执行董事。原告卢某1与被告厦门英迪潘顿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迪潘顿公司）、上海精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精桥公司）、上海精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精月公司）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卢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艺薇、郑静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英迪潘顿公司、精桥公司、精月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卢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卢某1与英迪潘顿公司之间的教育培训合同关系；2.判令英迪潘顿公司退还卢某1培训费用17432.69元；3.判令精桥公司对英迪潘顿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精月公司对精桥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5.判令英迪潘顿公司、精桥公司、精月公司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9年8月9日，卢某1的法定代理人与英迪潘顿公司签订《入学协议》，约定英迪潘顿公司为卢某1提供英语培训服务，培训费用为19600元，卢某1依约缴纳了相应的培训费。但在合同履行期间，英迪潘顿公司因授课地点拖欠租金及物业管理费被房东收回，导致卢某1无法接受培训，教育培训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故卢某1请求解除与英迪潘顿公司之间的教育培训合同关系。因精桥公司系“ＰｌａｙＡＢＣ”商标的所有权人和特许人，对实际经营主体英迪潘顿公司负有监管义务，理应发现英迪潘顿公司的运营状态已出现严重问题并给予相应的督导，但精桥公司却疏于履行其应有的管理、监督责任，放任英迪潘顿公司在财务危机时仍以“ＰｌａｙＡＢＣ”名义对外招生、收取学费，最终导致因资金短缺而培训课程中断的局面，故精桥公司应对英迪潘顿公司共同承担退款责任。因精月公司系精桥公司的唯一股东，两家公司存在财产混同，故精月公司应对精桥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卢某1诉诸法院，并提出如上诉求。英迪潘顿公司未作答辩。精桥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称，一、精桥公司对卢某1代理律师出庭资格提出异议，卢某1代理律师执业的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接受委托代理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五十条第五款的规定。卢某1的委托代理人执业的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与精桥公司于2020年3月签署有“厦门地区加盟店消费者索赔纠纷等一事提供法律咨询服务”的法律服务合同，本次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上诉讼代理人签名也为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因该所严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五十条第五款规定的接受有利益冲突的案件，并且该律所代理诉讼的事项即为精桥公司原咨询内容，该律所的代理行为已经严重损害了精桥公司的合法权益，因此卢某1律师出庭身份违反法律规定，不能作为卢某1诉讼代理人参与本案诉讼。二、卢某1诉请要求精桥公司承担因“精桥公司与英迪潘顿存在特许经营关系”进而要求精桥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既不符合客观事实，也没有法律依据，故请求依法予以驳回对精桥公司的诉讼请求。（一）精桥公司为“ＰｌａｙＡＢＣ”商标所有权人，但精桥公司并未授权英迪潘顿公司使用过“ＰｌａｙＡＢＣ”商标，也没有就“ＰｌａｙＡＢＣ”商标对英迪潘顿公司提供任何类似特许经营的服务。卢某1起诉时提供的“ＰｌａｙＡＢＣ”官网及“ＰｌａｙＡＢＣ”相关公众号无法证明精桥公司从事“ＰｌａｙＡＢＣ”教育培训经营活动，亦无法证明精桥公司与英迪潘顿公司存在特许经营关系。（二）卢某1以存在特许经营关系进而要求商标许可人或特许人对商标被许可人行为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1.根据国务院发布的《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商业特许经营合同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企业（以下称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以下称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因此特许人与被特许人系合同关系，兼具外部经营形象同一性及法律、财务地位独立性之特征，虽然特许人与被特许人在品牌、质量、商标、经营理念、企业形象等外观方面高度一致，但并不能否定双方法律及财务上之独立地位，双方并不存在隶属及监督管理关系，彼此自负盈亏，自担风险。故要求特许人承担连带的法律责任并无法律依据。2.本案为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且卢某1自认教育培训合同为英迪潘顿公司与卢某1签署，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五条“依法成立的合同，仅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但是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可见合同相对性原则在民法典实施后相对于合同法进一步予以限制，不仅仅明确为“仅”对当事人有约束力，并且突破合同相对性必须是“法律另有规定的”，结合本案，精桥公司不属于教育培训合同一方事人，也没有法律规定特许人或商标许可人应该承担教育培训合同责任的情况下，卢某1诉请要求精桥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完全没有法律依据。精月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称，一、卢某1要求精月公司对精桥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没有法律依据，原告提供的《入学协议》的签订和履行系发生在卢某1与英迪潘顿公司之间，精桥公司并非《销售协议》的合同主体。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精桥公司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二、即使精桥公司与英迪潘顿公司存在特许经营法律关系，要求精月公司承担责任，亦仅局限于精桥公司与英迪潘顿公司之间产生的债务，而不应扩大到合同之外的本案原告。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9月5日，精月公司登记设立，陈艺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登记机关为上海市杨浦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经营范围为文化艺术活动交流策划等，住所地位于上海市杨浦区平凉路1488号（集中登记地）。2015年11月6日，精桥公司登记设立，陈艺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登记机关为上海市崇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经营范围为（教育、网络）科技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和技术服务等，住所地位于上海市崇明区长兴镇潘园公路1800号3号楼37室，唯一股东为精月公司。2016年6月27日，英迪潘顿公司（曾用名厦门英迪潘顿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登记设立，张莹为公司股东之一，享有70%股权，同时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登记机关为厦门市思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经营范围为教育咨询等（不含教育培训及出国留学中介、咨询等须经许可审批的项目），住所地位于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厦禾路689号三层西边商铺之二。2017年4月17日，英迪潘顿公司作为唯一股东投资设立厦门市艺语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艺语堂公司）。2019年8月9日，卢某1的法定代理人到培训机构签订《入学协议》。《入学协议》载明：甲方为学员，乙方名称英迪潘顿公司，授课中心名称“ＰｌａｙＡＢＣ”少儿英语；乙方将为会员提供“ＰｌａｙＡＢＣ”培训服务，课程皆采用固定班级及每周固定上课时间的方式进行，开课后非经乙方同意不能跨班上课或要求更换课程上课等；卢某1课时208节（Ｌｅｖｅｌ1至Ｌｅｖｅｌ4每课时为45分钟，Ｌｅｖｅｌ5-Ｌｅｖｅｌ14每次上课2课时，共计90分钟，授课师资配置形式中外），卢某1应支付培训费用为19600元，协议有效期自通知第一节课上课起约548日到期届满。《入学协议》下方加盖“业务专用章”。卢某1的法定代理人已于2019年8月4日通过财付通向英迪潘顿教育支付了培训费用19600元。2019年底至今，英迪潘顿公司停止培训，卢某1剩余课时185节，英迪潘顿公司亦未向卢某1退回剩余培训费17432.69元。2020年5月14日、2020年7月22日、2020年9月2日，陈竞暄等十四名学员、蔡宇恒等二十七名学员、江潇洋等一百一十名学员先后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英迪潘顿公司、艺语堂公司、精桥公司等公司退还剩余培训费，本院分别予以合并审理。该系列案部分学员未能提交书面合同，但已举证的《入学协议》或《课程销售协议》均为格式合同：协议上载明的乙方名称有的记载为英迪潘顿公司、有的记载为艺语堂公司；协议内容除所报课程、学习时间据实登记外，其余条款基本一致；协议约定的培训费有的转入艺语堂公司账户，有的转入厦门市弘爱盈佳文化艺术有限公司账户，有的转入名为“PlayABC”少儿英语、英迪潘顿教育、张莹的支付宝账号，有的转入英迪教育微信账号。另查明，福建省厦门市开元公证处于2020年4月29日分别作出（2020）闽厦开证内字第4762、4766号公证书，对使用手机通过微信×××ＰＰ搜索“ＰｌａｙＡＢＣ儿童教育”、“ＰｌａｙＡＢＣ少儿英语厦门中心”进入相应公众号的情况进行保全证据公证：（1）通过微信×××ＰＰ搜索“ＰｌａｙＡＢＣ儿童教育”进入其公众号，可看到公众号简介内容为：“ＰｌａｙＡＢＣ”是精中教育为亚洲孩子打造的启蒙英语品牌”；公众号的账号主体为上海翰渊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翰渊公司）；商标保护“ＰＬＡＹＡＢＣ”。“ＰＬＡＹＡＢＣ”项下显示商标所有权信息为精桥公司，持有商标授权信息为精桥公司授权翰渊公司第8099958号商标，名称记录为：2016年10月24日“ＰｌａｙＡＢＣ少儿英语中国”认证“ＰｌａｙＡＢＣ少儿英语”、2018年12月24日“ＰｌａｙＡＢＣ少儿英语”认证“ＰｌａｙＡＢＣ儿童教育”。（2）通过微信×××ＰＰ搜索“ＰｌａｙＡＢＣ少儿英语厦门中心”进入其公众号，可看到公众号简介内容为：“ＰｌａｙＡＢＣ”是精中教育集团继番茄田艺术后为亚洲孩子打造的启蒙英语品牌，有二市中心（二市君临宝邸大厦3楼）、中华城中心（中华城商场南区4楼）、老虎城中心（老虎城商场2楼）、瑞景中心（瑞景广场来雅百货3楼）；公众号的微信号为“ＰｌａｙＡＢＣ-ｘｍ”；公众号的账号主体为英迪潘顿公司，名称记录为：2017年2月16日注册“爱贝少儿英语厦门中心”、2017年2月28日“爱贝少儿英语厦门中心”认证“英迪潘顿教育”、2018年1月12日“英迪潘顿教育”认证“ＰｌａｙＡＢＣ少儿英语厦门中心”。此外，“PlayABC”官网显示，“PlayABC”英语教学品牌在全国范围内招募加盟商，并对加盟商进行统一开业指导、统一教学培训、统一管理、统一宣传。再查明，2020年3月，精桥公司与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精桥公司就厦门地区加盟店消费者索赔纠纷委托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提供法律咨询服务，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指派黄镇斌律师具体经办受托事务。此外，因英迪潘顿公司下落不明，本院于2020年9月18日刊登公告，采用公告方式向英迪潘顿公司送达案件应诉材料。以上事实，有卢某1提供的《入学协议》《转账记录》《“ＰｌａｙＡＢＣ”官网截图》、（2020）闽厦开证内字第4763、4764号《公证书》，精桥公司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为证，英迪潘顿公司、精桥公司、精月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视为其自动放弃举证、质证权利，故对上述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卢某1法定代理人签订的《入学协议》上乙方名称载明英迪潘顿公司，卢某1法定代理人通过财付通向英迪潘顿教育支付了培训费用，其他学员的培训费有的转入英迪潘顿公司、艺语堂公司账户，有的转入“ＰｌａｙＡＢＣ”少儿英语、英迪潘顿教育、张莹的支付宝账号，有的转入英迪教育微信账号，均系由英迪潘顿公司或其关联的单位或人员收取，且学员均在英迪潘顿公司设立的不同校区参加培训，故《入学协议》的合同主体应为英迪潘顿公司，应认定其与卢某1形成合法有效的教育培训合同关系。合同签订后，卢某1缴纳了合同项下的全部费用，英迪潘顿公司未依约提供培训服务，并已实际停止经营，足以认定英迪潘顿公司以实际行为表明其不履行合同主要义务，英迪潘顿公司的行为导致卢某1的培训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已构成根本违约，故卢某1有权要求解除合同。本院于2020年9月18日刊登公告向英迪潘顿公司送达应诉材料，自该公告发出之日起经过60日视为送达（2020年11月17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一方未通知对方，直接以提起诉讼的方式依法主张解除合同，人民法院确认该主张的，合同自起诉状副本送达对方时解除，故公告送达之日应视为卢某1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到达英迪潘顿公司，本院认定卢某1与英迪潘顿公司之间的教育培训合同关系于2020年11月17日解除。鉴于案涉教育培训合同已部分履行，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因此，卢某1已上课部分的费用应作相应的扣除，剩余部分的培训费用英迪潘顿公司应予返还，扣除后应退还的培训费为17432.69元，故卢某1主张英迪潘顿公司解除合同、退还培训费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因“PlayABC”商标所有人为精桥公司，根据“PlayABC”官网显示，“PlayABC”英语教学品牌在全国范围内招募加盟商，并对加盟商进行统一开业指导、统一教学培训、统一管理、统一宣传，而英迪潘顿公司长期以“PlayABC”商标的名义对外招生进行英语培训，但精桥公司并未对英迪潘顿公司提出过异议或提起诉讼，应视为其知道或应当知道英迪潘顿公司使用“PlayABC”商标对外经营的事实。结合该系列案件中涉及“蕃茄田”商标教育培训查明的事实（精桥公司授权张莹使用“蕃茄田”商标、英迪潘顿公司为实际使用人），足以认定精桥公司授权英迪潘顿公司使用“PlayABC”商标对外经营，双方之间存在商业特许经营合同关系。鉴于特许人在招募时应对被特许人营业资质、经营能力进行考察，在加盟后对被特许人进行培训、对经营情况进行监督，确保提供的产品符合国家或行业的质量标准是特许人的法定权利与义务，故特许人对于被特许人的经营行为在一定程度上有着实际影响和控制力，若被特许人的经营行为对外造成损失，而特许人在选任、指导、监管上有过失的，特许人应当在其责任范围内承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八条“消费者享有知悉其购买、使用的商品或者接受的服务的真实情况的权利”、第二十一条“经营者应当标明其真实名称和标记”的规定，保障消费者的知情权是经营者的法定义务。特许经营具有外观一致的特征，即被特许人使用特许人的商标、服务标识，提供统一服务，消费者对于提供服务的主体难以分辨。《入学协议》上加盖“业务专用章”，协议下方打印了“ＰｌａｙＡＢＣ”图标，可见培训机构对外系以“ＰｌａｙＡＢＣ”商标进行招生。消费者基于对“ＰｌａｙＡＢＣ”商标的认识和信赖报名参加培训，作为“ＰｌａｙＡＢＣ”商标特许经营的特许人，精桥公司应当负担由于外观信赖利益给消费者造成损失所引起的责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确立的“公平原则”，精桥公司应当承担英迪潘顿公司因无力履行合同给消费者卢某1造成的损失。考虑到卢某1的损失主要是由于英迪潘顿公司经营不善造成，精桥公司虽然存在监管过失，其也因特许经营行为获取了一定的利益，但若因此在无限范围内承担英迪潘顿公司的责任，对精桥公司明显不公平，亦与“权责相符”的原则相冲突。因此，为了平衡英迪潘顿公司与精桥公司之间及双方与消费者之间的利益，本院酌情认定精桥公司应在英迪潘顿公司退还培训费10%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此外，精月公司系精桥公司的唯一股东，因精桥公司应在英迪潘顿公司退还培训费10%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精月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精桥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故卢某1要求精月公司对精桥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精桥公司提出的卢某1诉讼代理人的代理资格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本院认为，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仅为精桥公司提供法律咨询服务，并非接受精桥公司的本案诉讼委托，其并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亦不属于该法第五十条第五款规定的“违反规定接受有利益冲突的案件的”情形，故对精桥公司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卢某1与厦门英迪潘顿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之间的教育培训合同关系于2020年11月17日解除；二、厦门英迪潘顿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卢某1培训费17432.69元；三、上海精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应对厦门英迪潘顿文化投资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二项债务的10%（1743.27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上海精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应对上海精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上述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卢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36元，由厦门英迪潘顿文化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主动报告财产情况，并不得有隐匿、转移财产或高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本案进入执行后，人民法院不再另行发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长  李 莹审 判 员  戴卫真人民陪审员  武翔宇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李 欣代书 记员  曾佳瑶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五条第二款当事人一方未通知对方，直接以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方式依法主张解除合同，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该主张的，合同自起诉状副本或者仲裁申请书副本送达对方时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条民法典施行前，当事人一方未通知对方而直接以提起诉讼方式依法主张解除合同的，适用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法官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