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锡民初字第0015号原告李燕。委托代理人钱国双，江苏维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永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张家界市经济开发区C区。法定代表人黄景春，该公司董事长。被告张家界盛兴综合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张家界经济开发区C区。法定代表人黄景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石福宁、许金利（受湖南永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张家界盛兴综合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共同委托），福建大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景春。委托代理人彭景花，女，1984年4月11日生，汉族。被告汤建元。第三人江阴市元如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江阴市临港新城滨江西路2号1幢122室。法定代表人沙海荣，该公司董事长。第三人江阴市诏泽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江阴市临港新城滨江西路2号7幢609室。法定代表人张凤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袁立华（受江阴市元如钢铁贸易有限公司、江阴市诏泽贸易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江苏振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燕与被告湖南永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成公司）、张家界盛兴综合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兴公司）、黄景春、汤建元、第三人江阴市元如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如公司）、江阴市诏泽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诏泽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4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2年6月20日作出判决。永成公司、盛兴公司、黄景春均不服该判决，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2年12月12日作出裁定，以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3年1月11日立案进入重审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6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燕的委托代理人钱国双，被告永成公司与盛兴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石福宁、许金利，被告黄景春的委托代理人彭景花，第三人元如公司与诏泽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袁立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燕诉称：其与永成公司早有借贷往来。2012年4月19日，双方签署一份还款协议书，确认截止协议签订之日止，永成公司尚结欠其借款本金3755万元及利息7486375元，永成公司应于2012年4月20日前归还800万元，于2012年5月10日前归还余款，若未按约归还，还应按照借款本金的20%向其支付违约金，盛兴公司、黄景春、汤建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欠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用、律师费用），永成公司任一期未按期足额还款，李燕可以要求归还全部借款本息。协议签订后，永成公司未按约还款，违反协议的约定。请求判令：1、永成公司立即归还借款本息45036375元，支付违约金751万元；2、盛兴公司、黄景春、汤建元对永成公司所欠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律师费480924元及诉讼费用由永成公司、盛兴公司、黄景春承担。审理中，李燕撤回了上述第三项诉请中关于律师费480924元的请求，并撤回了对汤建元的起诉。被告永成公司、盛兴公司、黄景春共同答辩称：永成公司与李燕没有借贷关系，永成公司没有向其借过款，更未借款达三千多万元。李燕提交的还款协议书和股东会决议不是客观事实的反映。2012年4月19日，李燕称其公司出现一些问题，需要永成公司、盛兴公司为其出具一份文件，并派人送来打印好的还款协议书和股东会决议，要求签字盖章，出于对朋友的信任和帮助，黄景春未细想就在其提供的还款协议书及股东会决议上按其指示填写内容，并签字盖章，但未想到李燕会以此起诉。该还款协议书及股东会决议是在被欺骗的状态下签字盖章的，不是永成公司、盛兴公司、黄景春、汤建元的真实意思表示。元如公司和诏泽公司的情况说明不能证明李燕的主张。退一步讲，如果还款协议书成立，其约定的违约金也是过高的，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调整。请求驳回李燕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元如公司、诏泽公司述称：元如公司、诏泽公司与永成公司仅存在账户上的往来，没有其他实体往来，在之前提供的情况说明中已经明确，是李燕借用元如公司、诏泽公司账户打款。经审理查明：2011年6月17日，元如公司受李燕委托向永成公司汇款3000万元；2011年11月1日，李燕委托诏泽公司支付800万元至泰州华津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津公司），同日，华津公司受李燕委托向永成公司汇款800万元，上述借款发生后，永成公司仅支付了本金45万元及部分利息，其余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均未偿还。2012年4月19日，李燕与永成公司、盛兴公司、黄景春、汤建元签订还款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一、各方确认截止协议签订之日止，永成公司尚结欠李燕借款本金人民币叁仟柒佰伍拾伍万元及利息柒佰肆拾捌万陆仟叁佰柒拾五元。各方同意，永成公司应按照下列约定的期限将前述借款本息归还给李燕：永成公司应于2012年4月20日前归还李燕人民币捌佰万元、于2012年5月10日前归还余款。三、如果永成公司没有按照上述约定按期足额向李燕归还借款本息，则永成公司除应归还本协议约定的本息外，还应按照借款本金的20%向李燕支付违约金。四、在还款日期届满之前，如果永成公司或者盛兴公司、黄景春、汤建元出现丧失信誉、或者转移财产、经营严重亏损等影响永成公司或者盛兴公司、黄景春、汤建元偿债能力的情况，或者永成公司任一期未按期足额还款，则李燕可以随时向永成公司、盛兴公司、黄景春、汤建元要求立即偿还全部借款本息。五、盛兴公司、黄景春、汤建元同意为永成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范围为欠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和李燕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保证的期限为自欠款期限届满或者自李燕依本协议第四条的约定要求提前还款之日起二年。六、本协议经李燕、永成公司、盛兴公司、黄景春、汤建元签字或者盖章之日起生效，因本协议发生纠纷由李燕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本协议一式五份，李燕、永成公司、盛兴公司、黄景春、汤建元各执一份。该协议书上的借款金额、还款日期及金额均由黄景春填写，李燕、黄景春、汤建元在协议书上签字，永成公司、盛兴公司加盖了公章。同日，盛兴公司股东黄景春、汤建元作出盛兴公司股东会决议，该股东会决议载明：公司股东一致同意作出如下决议，借款人永成公司欠李燕借款本息肆仟伍佰零叁万陆仟叁佰柒拾伍元，同意公司为借款人永成公司向李燕归还前述借款提供担保，担保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保证期限等具体的担保权利义务以所签署的担保条款的约定为准。该决议上的借款人名称、出借人名字、借款金额均由黄景春填写，黄景春、汤建元作为公司股东在决议上签字，盛兴公司加盖了公章。2012年4月27日，元如公司出具情况说明称：本公司于2011年6月17日支付给永成公司的款项3000万元，系受李燕委托元如公司支付的款项。同日，诏泽公司和华津公司出具情况说明称：2011年11月1日，李燕委托诏泽公司支付800万元至华津公司，同日，华津公司受李燕委托向永成公司汇款800万元。另查明：2012年1月20日，元如公司被工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永成公司、盛兴公司、黄景春称元如公司不具有经营行为能力，故其于2012年4月27日出具的说明不具有证明力。李燕则认为元如公司营业执照虽然吊销，但主体资格没有消失，其证明行为不是实际经营行为，该说明有证明力。原审中，李燕陈述称：其与永成公司约定的借款利息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永成公司仅归还了本金45万元及部分利息，尚欠借款本金3755万元及利息7486375元，之后双方才于2012年4月19日签订了还款协议书。原二审中，李燕提供了无锡贵通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通公司）、无锡理文钢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理文公司）、淮安市飞皇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皇公司）、重庆中宏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宏公司）的说明，证明四家公司向元如公司、诏泽公司打款均系根据李燕的指定支付的。永成公司、盛兴公司、黄景春认为上述证据不具有真实性，与本案没有关联。原二审中，李燕申请证人孙兆年、龚建森、龚培宁、林炳松出庭作证。孙兆年陈述：1030万元是李燕的，她委托我将1030万元汇给元如公司；2011年6月17日，李燕说要将汇入元如公司，其中有三笔，总共3000万元，是李燕让我汇给永成公司的；2011年11月1日的800万元也是受李燕的指定汇入的。林炳松陈述：2011年11月1日，中宏汇给诏泽公司两笔款项，合计1000万元，该资金是李燕让我汇的，除了这两笔资金之外，我公司与诏泽公司没有其他往来。这是中宏公司向李燕的借款，然后还给李燕的。龚培宁陈述：2011年6月17日，飞皇公司汇入元如公司的700万元是根据李燕的指令支付的，除了该700万元往来之外，飞皇公司与元如公司没有其他往来。该款系飞皇公司归还原向李燕所借款项。龚建森陈述：2011年6月17日贵通公司汇给元如公司770万元，是理文公司汇给元如公司500万元，是受李燕的指令支付的，除此之外与元如公司无其他往来。因为借李燕的钱，根据李燕的指令汇入元如公司。重审中，永成公司、盛兴公司提供两组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明李燕提供的华津公司的情况说明是虚假的，华津公司的印章与工商部门留存的印章不符。第二组证据是永成公司与元如公司之间的27张往来凭证，证明元如公司与永成公司之间债权债务关系，其中包括3000万元的一笔，永成公司汇给元如公司18260万元，元如公司汇给永成公司18840万元；永成公司汇给诏泽公司2000万元，证明是永成公司借给诏泽公司的，至今未还；永成公司汇给华津公司11000万元，华津公司汇给永成公司11000万元，证明债权债务相抵消。李燕质证认为：该明细中只是证明李燕与永成公司往来的一部分，不能说明全部情况，截止至2012年4月19日，永成公司就结欠了3755万元，其余都结清了。李燕表示在原二审中提供了孙兆年的情况说明和打款记录，证明李燕委托孙兆年打款给黄景春13600万元，黄景春没有就该款项的去向提供依据。永成公司、盛兴公司、黄景春质证认为：在原二审中没有看到该证据原件，没有质证；孙兆年的签字无法证明系本人签名，无法证明是受李燕委托向黄景春支付款项，即使孙兆年与黄景春存在该往来，也与本案无关。重审中，本院至中国农业银行江阴人民路支行调取了华津公司在该行的留存印鉴，该印鉴与华津公司于2012年4月2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上的印鉴相同。李燕对本院调查的内容予以认可。永成公司、盛兴公司、黄景春则认为，该情况说明的印鉴与工商登记的印鉴不符，且华津公司在原二审中向法院出具了情况说明，证明华津公司并未出具2012年4月27日的情况说明。以上事实有还款协议书、股东会决议、情况说明、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工商档案、银行凭证、当事人提交的原二审笔录、本院调查取证材料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李燕与永成公司是否存在借贷关系，盛兴公司、黄景春、汤建元应否承担保证责任；2、本案违约金如何确定。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李燕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供了其与永成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书及盛兴公司的股东会决议，该还款协议书上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还款金额及日期均由永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景春填写，出借人李燕，借款人永成公司，担保人盛兴公司、黄景春、汤建元分别盖章和签名；该股东会决议上的借款人名称、出借人名字、借款金额均由黄景春填写，黄景春、汤建元作为公司股东在决议上签字，盛兴公司加盖了公司公章，该还款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股东会决议是盛兴公司的股东黄景春、汤建元同意盛兴公司为永成公司担保所作，亦为合法有效。永成公司、盛兴公司、黄景春称还款协议书及股东会决议是为帮助李燕而签署，但未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经审查，黄景春作为永成公司、盛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具备一定的交易常识和风险意识，如其与李燕之间不存在的借贷关系，而仅是为帮助李燕而签署巨额还款协议书，显然与常情不符，缺乏合理性，本院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关于永成公司、盛兴公司提供的其与元如公司、诏泽公司、华津公司的往来凭证，证明其与该三家公司之间有经济往来，而以此否认其与李燕之间的借贷关系。对此，涉及款项往来的几家公司均出具了情况说明，明确了与永成公司之间的关系，证明涉案3800万元款项系受李燕的指示向永成公司汇款。而且李燕提供了孙兆年向黄景春汇款13600万元的凭证及孙兆年的说明，黄景春对该款项的性质与去向未作出合理解释。因此，永成公司、盛兴公司仅凭其与元如公司、诏泽公司、华津公司之间的款项往来凭证不能反映所有的款项往来情况。综上，鉴于永成公司签署的还款协议书与元如公司、诏泽公司、华津公司所作的陈述以及相关的付款凭证能相互印证，因此，本院确认李燕与永成公司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关于永成公司、盛兴公司提出的华津公司于2012年4月27日情况说明上印章真实性的问题，经本院至中国农业银行江阴人民路支行调取了华津公司的留存印鉴，与情况说明上的印章相符，即使该印章与工商登记的印章存在差异，也只能说明华津公司同时使用了两个不同印章的客观事实。因此，永成公司、盛兴公司认为华津公司于2012年4月27日情况说明是虚假的抗辩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根据还款协议书、股东会决议及证人证言等证据，本院确认永成公司与李燕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永成公司应当清偿债务。李燕在重审中申请撤回对汤建元的起诉，不违反法律规定，可予准许。盛兴公司、黄景春作为还款协议的担保人，应对永成公司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签订的还款协议书约定，如果永成公司没有按照约定按期足额向李燕归还借款本息，则永成公司除应归还本协议约定的本息外，还应按照借款本金的20%向李燕支付违约金。因永成公司未能按照还款协议书的约定归还借款，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根据法律规定，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适当减少。民间借贷约定的违约金不得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本案按照借款本金的20%计算的违约金为751万元，永成公司、盛兴公司、黄景春要求对违约金进行调整符合相关规定，应予支持。本案违约金调整为按借款本金的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进行计算，因按合同约定的方式计算的违约金为751万元，因此按调整后的方式计算的违约金若超过751万元，则以751万元为限。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永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燕借款本金3755万元、利息7486375元。二、永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燕违约金（自2012年4月21日起至判决确定的支付之日止以本金3755万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最高不超过751万元）。三、盛兴公司、黄景春对永成公司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李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453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09532元，由李燕承担9942元，由永成公司承担299590元（该款已由李燕预交，永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李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同时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山西路支行，帐号：10-113301040002475。（户名：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山西路支行，账号：10-113301040002475）。审 判 长  吕杰明代理审判员  林中辉代理审判员  杜 一二〇一三年八月一日书 记 员  景 鑫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一百九十八条订立借款合同，贷款人可以要求借款人提供担保。担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规定。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