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51民初1620号原告：上海久志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横泰经济开发区(崇明区富民支路XXX号XXX-XXX室)。法定代表人：李文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滨。委托诉讼代理人：裘质余，浙江铭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中裕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郑建武，总经理。被告：上海浦电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郑海荣，总经理。被告：金华市申华水泥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法定代表人：周湖滨，董事长。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亚忠，上海市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文杰，上海市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久志实业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均简称为久志公司)与被告上海中裕实业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均简称为中裕公司)、上海浦电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均简称为浦电公司)、金华市申华水泥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申华水泥)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6月4日、2021年1月20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滨，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亚忠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共同支付转让款1100万元及利息(自2011年6月1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及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三被告支付违约金500万元。庭审中，原告放弃要求被告申华水泥承担共同付款责任，放弃违约金500万元的诉请。事实与理由：2011年1月23日，申华水泥、金华市第二水泥厂(以下简称第二水泥厂)与中裕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转让标的的范围包括申华水泥持有的对第二水泥厂的抵押债权本金4370万元及其利息，申华水泥自有的3#磨水泥生产线等，资产包转让价款为6000万元，合同签署之日起三日内支付4500万元，剩余1500万元用于申华水泥清偿负债和处理历史遗留问题的保证金，在抵押债权的抵押物的他项权证变更到买方指定的贷款人名下之日起7天内付清。合同还对其他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2011年3月13日，申华水泥、第二水泥厂、中裕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书》一份，约定：买方调整为浦电公司，买卖双方同意以买方收购申华水泥股权的方式实现合同目的，尾款1500万元在抵押债权的抵押物的他项权证及申华水泥100%的股权变更到买方指定名下之日起7天内付清，转让价款增加600万元，在《资产转让合同》所有手续办理完毕后7天内支付400万元，其余200万元90日内付清等等。2011年6月18日，申华水泥、第二水泥厂、浦电公司、中裕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一份，约定：申华水泥股权已按约定变更完成，明确买方为浦电公司、中裕公司，合同因履行方式变更为股权转让，卖方的权利义务全部由久志公司承继，确认转让价款为6600万元，变更剩余付款时间为2011年7月2日前支付1000万元，其余1100万元在第二水泥厂抵押物诉讼执行中的拍卖程序结束并经法院裁定抵押物归属乙方后的7天内付清等等。上述合同签订后，申华水泥股权于2011年3月24日变更完成，3#磨水泥生产线已经移交，合同转让标的已全部交付完成，交付完成后被告从当年开始将生产线及场地出租收取租金。抵押债权经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于2017年4月27日作出(2011)浙金执民字第164-7裁定书，裁定将抵押物交付申华水泥抵偿债务。根据2011年6月18日《补充协议》第2条的约定，被告应当在2017年5月4日前付清余款1100万元，但被告至今未付。三被告共同辩称，1.就《资产转让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项下1100万元未付是事实，但该款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2.补充协议中约定的600万元属附条件的赠与，因原告违约，故该赠与应予撤销，故资产转让总价仍应按6000万元计算。3.因原告存在结欠被告款项，在扣除以下款项后，被告不再结欠原告钱款，一是经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终审案件中，原告应当支付被告的违约金500万元。二是申华水泥代第二水泥厂的垫付款1,728,734.74元、2,079,680元、第二水泥厂应支付申华水泥律师费30万元。三是申华水泥代第二水泥厂补交土地出让金6,568,617元、原告应当按(2011)浙金商初字第8号民事调解书及《协议书》约定支付被告的利息(2011年9月1日至2017年4月26日的利息损失58,056,347元)。4.被告不存在违约，故不应当支付违约金。针对被告的辩称，原告仅就垫付的执行款1,728,734.74元、2,079,680元，律师费30万元同意在本案中予以扣除，不同意就生效判决中的违约金、土地出让金以及利息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及发表的举、质证意见，结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查明下列事实：(一)买卖双方签订的协议2011年1月23日，由卖方申华水泥(甲方)、第二水泥厂(乙方)、中裕公司(买方)共同签订《资产转让合同》，合同约定：对卖方向买方转让甲方所有的对乙方的抵押债权和甲方所有的3#磨水泥生产线的整体资产及乙方的地面附着物资产(统称为“资产包”)的相关事宜，达成以下条款：第一条本合同转让标的：1.1(1)甲方委托曹xx、任xx、方xx参加竞拍，并经由许xx、曹xx、任xx、方xx通过拍卖方式自xx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取得的对乙方的抵押债权本金4370万元及其利息(抵押权证号：金房他字第XXXXXXXX号)。上述债权所含抵押物为乙方名下建筑面积36563.03平方米的房屋及面积为161761.21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2)甲方3#磨水泥生产线所有资产，包括厂房、设备、设施等。(3)乙方所拥有或者合法取得的除抵押物以外的所有地面附着物资产，包括供电、供水等配套设施但不限于进厂道路土地使用权及其附属设施等。1.3本资产包整体转让合同不涉及卖方的所有负债和流动资产。卖方在资产包转让交割前的一切负债和或有负债及风险责任由卖方承担。第二条转让价款2.1买卖双方同意，买方就购买资产包应付卖方转让价款为6000万元。因该资产包转让过程中所发生的一切税费(包括但不限于土地增值税、营业税、契税、印花税、所得税等等)由买方承担，卖方不承担任何税费。2.2乙方已拟拆除的生产线残值评估价238万元，归买方所有，目前暂为乙方代缴付乙方拖欠的税款。如果金华市人民政府对买方投资的项目给予税收优惠，免缴拖欠税款，则上述拆除残值归还买方所有。第三条转让方式：本合同确定转让方式原则：买方将资产包转让价款6000万元支付给卖方，卖方将资产包整体转让给买方，卖方负有办理将资产包所涉所有权或使用权登记给买方或买方书面指定的第三方的相关法律手续的义务。第四条转让价款的支付4.1第一期，在本合同签署之日起3天内，买方向卖方支付4500万元，其中2800万元直接支付至最高人民法院在工商银行长安支行的账户，用于甲方清退职工集资款和清偿相关债务。第二期，剩余的1500万元用以卖方清偿负债和处理遗留问题的保证金。在抵押债权的抵押物的他项权证变更到买方指定的贷款人名下之日起7天内支付。第五条转让交割：为完成交割，卖方应在本合同签署之日起90日内完成以下事项：…….卖方将资产包转让给买方，在卖方协助办理土地由工业用地改为商业或流通或仓储或其它用地的过程中发生的税费由买方承担。第十二条违约责任，违约方应当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500万元。2011年3月13日，申华水泥、第二水泥厂作为卖方、买方中裕公司(现为浦电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就2011年1月23日签订的《资产转让合同》有关事宜特订立补充协议：1.原2011年1月23日双方签订的《资产转让合同》买方为中裕公司，现调整为浦电公司。2.双方商定原合同约定买卖双方均同意按照由买方收购申华水泥100%股权的方式实现本合同目的。3.原合同剩余的1500万元用以卖方清偿负债和处理遗留问题的保证金。现商定在第二水泥厂抵押债权的抵押物的他项权证及申华水泥100%股权变更到买方指定人名下之日起7天内支付该1500万元。原商定买方给卖方奖励350万元，现卖方提出要求增加250万元，买方考虑到卖方实际情况，同意增补250万元给卖方，合计600万元，该款项付款安排为：待《资产转让合同》之上述所有手续办理完毕后7天内付400万元，剩余200万元90天内付清。卖方必须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至2011年3月30日前完成办理股权变更及他项权证登记等所有手续。2011年6月18日，申华水泥、第二水泥厂作为卖方、浦电公司、中裕公司作为买方再次签订《补充协议》，约定：1.鉴于2011年3月24日，卖方申华水泥已将其100%股权转让给买方，并已向工商管理部门申请了股权变更登记，因此，明确买方为浦电公司和中裕公司，因合同履行方式变更为股权转让，卖方的全部权利义务由久志公司承继；2.根据2011年1月23日《资产转让合同》和2011年3月13日《补充协议书》有关转让款、转让款支付及产权转移的约定，资产包转让总价款原为6000万元，另给卖方奖励350万元，后经协商增加250万元，合计6600万元，买方自签订《资产转让合同》后即付卖方转让款4500万元，余款原定卖方在2011年3月30日前完成股权变更及他项权证登记等所有手续之后7日内支付1900万元，剩余200万元在90天内付清。但在办理产权转让过程中，由于外界因素，卖方几经努力于2011年6月14日完成他项权证转移登记，现经双方友好协商，同意变更付款时间为：2011年7月2日前支付1000万元，余款1100万元在第二水泥厂抵押债权的抵押物诉讼执行中的拍卖程序结束并经法院裁定抵押物归属乙方后的七天内付清；3.鉴于2011年3月24日，xxx工商行政管理xx分局已根据买卖双方申请，对申华水泥的原法定代表人和原股东均已变更给买方指定的新法定代表人和新股东，买卖双方商定转让款支付给原申华水泥书面指定的银行账户，用于卖方清偿原水泥生产线职工集资款和相关债务。2011年3月28日，申华水泥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股东为中裕公司、浦电公司。2016年11月27日，吴xx出具承诺书，言明：鉴于金华市申华水泥有限公司(原)、金华市第二水泥厂作为卖方与上海中裕实业有限公司、上海浦电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作为买方之间签订系列的资产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以及相关资产转让之行为，本人吴xx作为卖方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负责人，现由于原金华市申华水泥有限公司尚有13起法院诉讼案件还未结清，现本人承诺于30天内负责理清该等13起案件并提交结清证明给买方，若后续尚由此引发的责任事件，均由本人吴xx负责处理。(二)就已生效法律文书及被告申华水泥垫付款事实，查明如下：2011年8月16日，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案号为(2011)浙金商初字第8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约定：第二水泥厂于2011年8月31日前归还申华水泥借款本金4370万元及利息3822.84万元，实现债权费用30万元，申华水泥对第二水泥厂相应的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等内容。申华水泥申请执行后的案号为(2011)浙金执民字第164号。2011年12月16日，申华水泥(甲方)与第二水泥厂(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鉴于(2011)浙金商初字第8号民事调解书生效后乙方仍未付款，因土地拍卖存在障碍执行程序停滞不前，原调解书的内容已无法弥补乙方给甲方造成的损失，为此约定：双方仍应按调解书第一条确认的内容执行；因第一条所述款项一直无法偿还，截至2011年12月15日，乙方已累计欠甲方借款本息8,468.15万元以及实现债权的律师费30万元、案件受理费226,471元，合计85,207,971元。乙方同意，在调解书所述款项全部执行到位之前，除了按照调解书内容还本付息外，同时乙方承诺按照同期五年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利息向甲方赔偿利息损失。2017年4月27日，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2011)浙金执民字第164-7号执行裁定书，上述调解书确认的抵押物交付申华水泥以抵偿债务，抵偿债务金额为74,371,262.26元。该财产权自裁定送达之日起转移，申华水泥可持该裁定办理过户登记手续。同日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向金华市国土资源局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庭审中，三被告确认2017年4月27日收到上述裁定书。2017年7月19日，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受理了中裕公司、浦电公司、申华水泥诉第二水泥厂、久志公司、上海润邦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李东、吴伊伦合同纠纷案，案号为(2017)浙0702民初10326号。该案的二审意见认为，根据资产转让合同约定，卖方未在约定期限内清结债务并向买方提供清结证明，按合同约定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遂于2020年4月21日判决久志公司支付中裕公司、浦电公司违约金500万元。2017年4月25日，申华水泥代第二水泥厂向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支付第二水泥厂执行款1,728,734.74元，其中历年结欠税款1,308,411.87元，诉讼费226,471元、法院执行费149,854.81元，评估费44,000元)。2018年7月至8月，申华水泥向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支付转让前公司债务，共5个案件，共计2,079,680元。其中(2006)金婺执民字第689号执行款8540元；(2006)金婺执民字第1738号执行款210,000元；(2007)金婺执民字第1224号执行款146,000元；(2008)金婺执民字第290号执行款105,541元；(2013)金婺执委字第17号执行款1,500,000元、109,599元。另查明：2019年4月26日，申华水泥代第二水泥厂向浙江省金华市国土资源局补交土地出让金6,568,617元。本案争议焦点：1.资产转让总额如何确定；2.被告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3.已判决生效的违约金500万元、土地出让金6,568,617元、2011年12月16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的利息损失是否应当在本案中抵扣。就争议焦点1，在买卖双方签订的合同及协议中涉及资产转让价格的有：一是《资产转让合同》中约定的资产包转让总价为6000万元；二是2011年3月1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约定：原商定买方给卖方奖励350万元，现卖方提出要求增加250万元，买方考虑到卖方的实际情况，同意增补250万元给卖方，合计600万元。三是2011年6月18日的《补充协议》第2条中重申了资产转让总价为6000万元及奖励350万元、增加的250万元，合计为6600万元，已付4500万元。上述合同及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合法有效，具有法律约束力。在《资产转让合同》中确定转让总价后，在《补充协议书》中增加了奖励费，最后又在《补充协议》中再次明确转让总价为6600万元，其中并未对奖励350万及增加的250万元设置付款条件，也未明确该600万元系赠与款，故对被告以该600万元系赠与而要求撤销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确认资产转让总价为6600万元，尚余1100万元未支付。就争议焦点2付款条件是否成就，被告认为因原告未在约定期限内清结债务并向被告提供清结证明，且原告至今未给付被告代为垫付的债务，故被告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对此，本院认为，虽然在《资产转让合同》中约定合同签署之日起90日内，卖方应当向买方提供债务结清证明，否则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但该约定并非是付款条件，仅是违约责任，被告不能以此作为拒付余款的理由。况且，就该违约责任已经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原告已承担违约金500万元。而在2011年6月18日的《补充协议》中双方约定：1100万元在金华市第二水泥厂抵押债权的抵押物诉讼执行中的拍卖程序并经法院裁定抵押物归属乙方后的七天内付清。该约定应当是双方为支付1100万元设置的条件，现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7日作出了(2011)浙金执民字第164-7号执行裁定书，确认了上述抵押物交付申华水泥。故本院认定，该1100万元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被告应当按此约定支付。就争议焦点3，一是(2017)浙0702民初10326号案件二审判决久志公司支付的违约金500万元。因该500万元是生效判决确认的金额，被告可就该判决另案申请执行，而非在本案中抵扣。二是土地出让金6,568,617元，因《资产转让合同》中仅对税费的承担作出约定，并未对土地出让金约定承担方，故被告要求在本案中予以抵扣，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可另行主张。三是2011年12月16日《协议书》约定的利息损失，因该协议约定的利息损失的基数是依据(2011)浙金商初字第8号民事调解书约定的付款金额，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故被告要求在本案中抵扣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鉴于原告自愿就垫付的执行款XXXXXXX.74元、XXXXXXX元及律师费30万元在本案中予以抵扣，应当系其自主权利之主张，本院予以准许。故被告中裕公司、浦电公司应当支付的转让款为1100万元-1,728,734.74元-2,079,680元-300,000元，即6,891,585.26元。对于原告主张该款的利息应当自2017年5月5日起计算。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上海中裕实业有限公司、上海浦电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上海久志实业有限公司转让款6,891,585.26元以及该款自2017年5月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7,800元，由原告上海久志实业有限公司负担24,600元，被告上海中裕实业有限公司、上海浦电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共同负担63,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倪叶平人民陪审员  郁春霞人民陪审员  黄 飞书 记 员  宋淑晗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有规定，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更有利于保护民事主体合法权益，更有利于维护社会和经济秩序，更有利于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除外。二、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