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2民初4805号原告：姚承怡，男，汉族，1983年5月27日出生，住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雅滢，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明现，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世强，男，汉族，1973年8月3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宇豪，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文浩，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广州市粤临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开发大道108号102房。法定代表人：李世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宇豪，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文浩，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姚承怡与被告李世强、第三人广州市粤临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临公司）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姚承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雅滢、傅明现，被告李世强和第三人粤临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宇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姚承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李世强向第三人粤临公司返还其私下收取的粤临公司款项2773800元；2、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全部由被告李世强承担。事实和理由：粤临公司是一家以代理销售山东临工工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装载机等车辆为主要业务的公司。2015年1月16日，原被告同时入股粤临公司，粤临公司股东变更登记为三人，被告李世强占股60%，原告姚承怡占股35%，案外人缪恕宽占股5%。被告是粤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任公司执行董事，原告担任公司监事。三股东入股粤临公司后，被告以其控股股东的身份逐步掌控了公司的经营活动，不断排挤原告及其他股东，导致原告及其他股东无法参与粤临公司经营管理。粤临公司长期没有召开股东会，也从未向原告分红，目前基本处于停滞状态。为了解粤临公司的经营状况，原告于2019年7月18日向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提起股东知情权诉讼【案号：（2019）粤0112民初8542号】，法院判决被告提供财务账簿供原告查阅，该案已于2020年1月10日进入执行阶段，但直到现在被告仍然无法向原告提供财务账簿。同时在该案的执行中，原告发现了粤临公司在2015至2016年期间有大量的对外销售合同，销售金额已高达5000万元。此外原告在该案的证据保全的过程中发现一本被告个人名字的《现金日记账本》，内容为李世强个人对外收取的多笔车辆销售款，日记账本上记载的客户名称与粤临公司销售合同中的多个购买客户名字相符。但该《现金日记账本》因不属于法院生效判决的内容，执行法官已让被告取走。据原告向粤临公司之前的销售人员了解到，被告确有私下开立多个账户收取粤临公司的车辆销售款的行为，粤临公司的大量车款收入没有入账，现提供粤临公司对外销售合同13份，对外销售金额为4906万元。被告在担任粤临公司执行董事期间，同时亦是广州市晟坤路桥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坤公司）的大股东兼执行董事，两家公司经营着同样的业务。2017年10月，被告通过伪造股东会决议，向工商部门申请变更粤临公司经营地址，将粤临公司经营场所搬至晟坤公司，两公司共用同一批人员，甚至共同使用一间财务室。可见，粤临公司由被告掌控后，逐步与晟坤公司混同经营，直至粤临公司的业务全部丢失。原告认为，被告作为粤临公司的控股股东和执行董事，将粤临公司资金以其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自营与粤临公司同类业务，且利用职务便利为自己谋取本属于粤临公司的商业机会，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严重损害了粤临公司和原告作为小股东的利益。另起诉时，原告申请对粤临公司的交易合同采取证据保全措施，通过申请调取证据粤临公司对外开具的发票明细，发现大量没开发票的合同，而这些合同没有入账的记录，这些合同对应的货款客户支付至被告个人的账户，被告也没有给粤临公司。现原告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望贵院判如所请。被告李世强提交书面答辩：原告的诉讼请求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纯属为达到不当目的而恶意提起的诉讼，请求依法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原告实质为干扰已生效判决执行，在没有任何证据情况下，恶意提起本案诉讼，滥用司法资源，应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1）关于晟坤公司与原告借款纠纷案件【案号：（2017）粤0112民初3669号】，贵院已于2017年11月出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等人向晟坤公司偿还借款250万元及利息、支付律师费3万元等，目前该判决已生效并进入执行程序，但原告拒不履行生效判决确定义务，目前已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在晟坤公司申请强制执行后，原告为规避其应履行义务，恶意提起一系列诉讼，企图通过利用诉讼对被告和第三人实行干扰来达到让晟坤公司放弃合法权益的目的。（2）通过本案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可知，其起诉状中的一系列陈述均属于主观臆断猜测，毫无事实根据和证据印证。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主张被告私下收取第三人的款项277.38万元，应当提供对应证据，否则应承担不利后果。在本案中，对于此项关键事实，原告未提供任何证据，仅以主观臆断被告存在私下收取款项行为而提起本案诉讼，应依法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2、第三人是一家合法经营企业，每年均委托专业第三方机构对公司财务信息进行审计，不存在股东侵害公司利益的情况。根据第三人提供的2015年度、2016年度汇算清缴报告，第三人已委托广东民信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专项审核，在汇算清缴报告中亦明确第三人与企业所得税有关的各项内部证据和外部证据，包括取得的发票、购销合同、涉税文书、对账单、成本核算资料等等在所有重大方面均是相关的、可靠的。故第三人公司并不存在内部控制人、财务不规范或股东损害公司利益的情况。3、原告是中山鑫泽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简称中山鑫泽公司）的100%股东及法定代表人，中山鑫泽公司的经营为“销售：机械设备及其配件、汽车（不含品牌汽车、小轿车）；维修：机械设备”等，其主营业务与第三人主营业务相同，也即第三人各股东对于同时存在经营其他公司情况是知悉清楚的，并不存在被告损害公司利益的情况。第三人粤临公司述称：原告的诉讼请求不符合客观事实。双方当事人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根据庭审情况和查明的事实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粤临公司于2013年1月17日登记成立，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为建筑工程机械与设备租赁、通用机械设备销售、机械配件零售；股东为缪恕宽、李世强和姚承怡；李世强为执行董事，姚承怡为监事。姚承怡在本案中主张的款项2773800元对应10份合同，包括：1．粤临公司与叶军于2016年6月12日签订的《工业品销售合同书》约定，叶军向粤临公司购买一台装载机，单价35.8万元，叶军当日签收设备；2．粤临公司与罗流吉于2016年4月10日签订的《工业品销售合同书》约定，罗流吉向粤临公司购买一台装载机，单价30万元，罗流吉于2016年4月11日签收设备；3.粤临公司与林培杰于2015年11月25日签订的《工业品销售合同书》约定，林培杰向粤临公司购买一台装载机，单价34万元，林培杰已签收设备；4.粤临公司与程细英于2015年3月16日签订的《工业品销售合同书》约定，程细英向粤临公司购买一台装载机，单价20.5万元，程细英于2015年3月17日签收设备；5.粤临公司与杨利生于2015年11月13日签订的《工业品销售合同书》约定，杨利生向粤临公司购买一台装载机，单价50万元，杨利生已签收设备；6.粤临公司与黄金球于2015年3月19日签订的《工业品销售合同书》约定，黄金球向粤临公司购买一台装载机，整机编号为VLG0952HVE0900357，发动机编号为1214D022245，单价32万元，黄金球于2015年3月20日签收设备。因黄金球没有能力支付后续费用，粤临公司与黄金球签订了《合同终止协议》约定，黄金球前期支付的12万元不予退还，粤临公司再退还黄金球款项55000元，故该合同实际收到款项为65000元；7.粤临公司与吴辉新于2015年3月2日签订的《工业品销售合同书》约定，吴辉新向粤临公司购买一台装载机，单价40.08万元，吴辉新于2015年3月11日签收设备；8.粤临公司与马国权于2015年4月3日签订的《工业品销售合同书》约定，马国权向粤临公司购买一台装载机，单价19万元，马国权于2015年5月4日签收设备；9.粤临公司与盘秋洪于2015年6月9日签订的《工业品销售合同书》约定，盘秋洪向粤临公司购买一台装载机，单价16.5万元，盘秋洪于2015年6月9日签收设备；10.粤临公司与刘伟光于2016年1月25日签订的《工业品销售合同书》约定，刘伟光向粤临公司购买一台装载机，单价25万元，机器整机编号为VLG0952HVE0900357，发动机编号为1214D022245，刘伟光于2016年1月25日签收设备。该台机器原为黄金球购买，黄金球终止合同后，该台机器转卖给刘伟光。被告李世强及第三人粤临公司陈述称，李世强于2015年通过受让股权的方式成为粤临公司股东，粤临公司的运营均由李世强负责，李世强实际控股粤临公司。上述10份合同均已履行完毕，但黄金球与刘伟光实际是同一台车，所以10份合同共计卖出9台车。上述10份合同款项部分是粤临公司业务员现场收取现金后汇款给李世强，部分是客户直接汇款给李世强，李世强汇总所有款项后汇款给粤临公司。粤临公司与个人签订的合同没有开具发票，与公司签订的合同的会开具发票。李世强向本院提交了4张《银行收款通知单》显示：李世强于2015年12月25日向粤临公司汇款250万元（备注载明：代收货款）、李世强于2016年12月30日向粤临公司汇款320万元（备注载明：代收货款）。仁化县董塘镇五一仙人洞石场销售部于2016年1月18日向粤临公司汇款10万元（备注载明：材料款）、龙光辉于2016年1月18日向粤临公司汇款10万元。其中，粤临公司与叶军、罗流吉的合同款项包含在上述320万元中，粤临公司与林培杰、程细英、杨利生、吴辉新、马国权、盘洪秋的合同款项包含在上述250万元中。粤临公司与刘伟光的合同款项，由刘伟光分别以仁化县董塘镇五一仙人洞石场销售部和龙光辉的名义向粤临公司各支付了10万元，合计20万元，剩余5万元不清楚情况。李世强提交了粤临公司2015年度和2016年度的汇算清缴报告，报告显示粤临公司2015年度和2016年度的营业收入分别为28020774.66元和27911568.11元。另外，为了查明本案的案件事实，本院明确要求被告李世强及第三人粤临公司在7个工作日内向本院书面提交自2015年以来粤临公司对外销售合同及总金额、对外开具的发票总金额、已经销售出去但未开具发票的总金额、粤临公司对外收款的银行流水账信息、李世强对外收取的款项银行流水账信息及支付给粤临公司的流水账信息、客户打款给粤临公司的银行流水账信息、客户打款给李世强的流水账信息、客户打款给粤临公司员工的具体信息、粤临公司员工支付给李世强的流水账信息等材料，但截止到本院判决之日，仍未收到被告李世强及第三人粤临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本院认为，本案为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讼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被告李世强是否构成侵犯公司利益；2.如若构成，被告李世强承担的责任范围。本院针对以上争议焦点分析如下：被告李世强及第三人粤临公司陈述称，涉案合同均已经履行完毕，合同款项部分是粤临公司业务员现场收取现金后汇款给李世强，部分是客户直接汇款给李世强，李世强汇总所有款项后汇款给粤临公司，没有侵犯粤临公司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双方当事人对是否侵犯粤临公司利益发生争议，原告姚承怡已经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李世强侵犯公司财产的证据，根据证据规则的相关规定，李世强应该提供证据证明没有侵害公司的财产权利。本院亦明确要求被告李世强及第三人粤临公司提供相对应的证据供本院综合判断，但是被告李世强及第三人粤临公司截止到本判决之日仍未提交，故本院只能以现有证据作出裁判。李世强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于2015年12月25日向粤临公司汇款250万元，于2016年12月30日向粤临公司汇款320万元就是涉案合同的款项且与涉案合同款项形成一一对应关系。但是李世强向粤临公司汇款的金额不能与涉案合同的款项金额形成一一对应关系，无法证明汇款给粤临公司的款项当然就是本案涉案合同的款项，也没有与此相对应的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形成的公司决议相印证，本院无法看出李世强向粤临公司汇款与本案的涉案案款究竟是什么因果关系。另外，李世强称粤临公司与刘伟光的合同款项，由刘伟光分别以仁化县董塘镇五一仙人洞石场销售部和龙光辉的名义向粤临公司各支付了10万元，合计20万元，剩余5万元不清楚去向。本院认为，1.粤临公司与刘伟光于2016年1月25日签订的《工业品销售合同书》，而仁化县董塘镇五一仙人洞石场销售部和龙光辉于2016年1月18日向粤临公司支付合计20万元款项，款项的支付时间早于粤临公司与刘伟光签订合同的时间；2.粤临公司与刘伟光于2016年1月25日签订的《工业品销售合同书》约定的合同价款为25万元，而仁化县董塘镇五一仙人洞石场销售部和龙光辉支付款项为20万元，合同金额并不相符；3.合同款项的支付主体应是刘伟光，而仁化县董塘镇五一仙人洞石场销售部和龙光辉看不出与刘伟光是什么关系，也不是合同相对方，亦看不出支付的款项就是刘伟光应付的款项；4.粤临公司与刘伟光签订的《工业品销售合同书》约定，刘伟光向粤临公司购买一台山东临工生产的装载机，该合同款项的性质是设备款，而仁化县董塘镇五一仙人洞石场销售部向粤临公司汇款10万元（备注载明：材料款），款项性质与本案合同性质并不相符。故该20万元不能证明支付的就是刘伟光的合同款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规定,“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职权收受贿赂或者其他非法收入，不得侵占公司的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有下列行为：（一）挪用公司资金；（二）将公司资金以其个人名义或者以其他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三）违反公司章程的规定，未经股东会、股东大会或者董事会同意，将公司资金借贷给他人或者以公司财产为他人提供担保；（四）违反公司章程的规定或者未经股东会、股东大会同意，与本公司订立合同或者进行交易；（五）未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同意，利用职务便利为自己或者他人谋取属于公司的商业机会，自营或者为他人经营与所任职公司同类的业务；（六）接受他人与公司交易的佣金归为己有；（七）擅自披露公司秘密；（八）违反对公司忠实义务的其他行为。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前款规定所得的收入应当归公司所有。”被告李世强对其主张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待证事实，在无其他证据与之相互印证的情况下，根据举证规则，其举证的证据尚未形成证据链，应承担不利后果。原告姚承怡出示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存在关联与连续性，在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情况下，姚承怡的举证较之李世强的抗辩意见具有证据优势，本庭予以确认。被告李世强收取粤临公司2773800元款项后未能支付给粤临公司，应承担损害公司利益的法律后果。故原告姚承怡要求被告李世强向第三人粤临公司返还2773800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李世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第三人广州市粤临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支付款项27738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990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李世强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鑫人民陪审员  陈少宏人民陪审员  丁树祥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张靖怡书 记 员  叶丽仪附一：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职权收受贿赂或者其他非法收入，不得侵占公司的财产。第一百四十八条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有下列行为：（一）挪用公司资金；（二）将公司资金以其个人名义或者以其他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三）违反公司章程的规定，未经股东会、股东大会或者董事会同意，将公司资金借贷给他人或者以公司财产为他人提供担保；（四）违反公司章程的规定或者未经股东会、股东大会同意，与本公司订立合同或者进行交易；（五）未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同意，利用职务便利为自己或者他人谋取属于公司的商业机会，自营或者为他人经营与所任职公司同类的业务；（六）接受他人与公司交易的佣金归为己有；（七）擅自披露公司秘密；（八）违反对公司忠实义务的其他行为。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前款规定所得的收入应当归公司所有。第一百五十一条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连续一百八十日以上单独或者合计持有公司百分之一以上股份的股东，可以书面请求监事会或者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前述股东可以书面请求董事会或者不设董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执行董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会、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或者董事会、执行董事收到前款规定的股东书面请求后拒绝提起诉讼，或者自收到请求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提起诉讼，或者情况紧急、不立即提起诉讼将会使公司利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的，前款规定的股东有权为了公司的利益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他人侵犯公司合法权益，给公司造成损失的，本条第一款规定的股东可以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附二：申请执行风险提示本裁判文书生效后，一方未按判决内容自觉履行的，另一方若需申请法院强制执行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期限从裁判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天起计算，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天起计算。若未在前述规定的期限内申请执行的，法院将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