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1民初1315号原告：皖维矿业四子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乌兰察布市四子王旗乌兰花镇幸福家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92906160262XW。法定代表人：张正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美玲，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泽宇，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内蒙古乾磊建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乌兰察布市四子王旗乌兰花镇建国路幸福家园一期6号楼2单元3楼东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92905055567XK。法定代表人：李会坤，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峰，北京市康达（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皖维矿业四子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皖维四子王公司）诉被告内蒙古乾磊建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磊建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在答辩期中，乾磊建材公司提起管辖权异议分别被本院和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本院于2020年12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皖维四子王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美玲、杜泽宇，被告乾磊建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皖维四子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l、请求被告退还预付款1960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3420093.02元，此后自2017年5月1日起，以1960万元为基数，按12％年利率计算资金占用费至款清时止；2、本案相关诉讼费用均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9月17日，被告内蒙古乾磊建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时名为四子王旗乾磊矿业有限公司)与原告皖维矿业四子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被告将位于内蒙古四子王旗白乃庙西区煤炭资源开采出来之后出售给原告，具体价格根据市场行情等因素另行确定，同时由原告预付人民币1800万元，并约定如被告实际供应原告的煤炭价款不足原告预付款的，不足部分按照年利率12％支付资金占用费。截至2013年底，原告实际支付给被告预付款共计1960万元，然而被告未向原告供应煤炭，却一直占用原告的上述预付款。2017年5月1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对账确认函》，双方确认，截至2017年4月30日，原告预付被告1960万元，被告应付未付原告的资金占用费3420093.02元，共计23020093．02元。然而时至今日，经原告多次催促还款，被告却一直找各种理由搪塞拒不还款。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依法判如所请。被告乾磊建材公司辩称：1、该预付款产生于2013年，原告于2020年向法院提起诉讼，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2、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前，未依照章程规定提请股东会审议，本案诉讼并非原告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皖维矿业四子王有限责任公司章程第84条规定，公司重大事项是指应当由股东会决定选举、审议批准，决议审核的事项，主要包括（五）发生重大法律纠纷。本次诉讼前，皖维四子王公司并未向全体股东告知公司准备提起诉讼的相关事宜，也未将提起的诉讼提请股东会审议。作为皖维四子王公司股东，诉讼前对上述事宜并不知情，也不同意皖维四子王公司向法院提起诉讼，因此我们请求贵院依法驳回皖维四子王公司的诉讼请求。诉讼事宜待股东会审议后一起确定。3、2013年皖维四子王公司向被告支付预付购煤款1800万元，被告已经向皖维四子王公司供应煤炭总价款为26306038.7元。2013年被告累计向皖维四子王公司供应煤炭217387.63吨，总价款26306038.7元。被告按照皖维四子王公司要求陆续为其开具发票，现已开具发票的煤炭价款为23299548.11元，因此被告向皖维四子王公司供应煤炭总价款早已超过了预付款。皖维四子王公司为了骗取贵院对本案进行管辖，故意依据2013年签订的协议书向贵院提起诉讼，导致贵院错误的受理了本案，本案应当由被告与皖维四子王公司的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即内蒙古乌兰察布市四子王人民法院管辖。4、为了配合政府审计，被告按照皖维集团的要求，出具了对账确认函，该确认函中的内容与事实并不相符。2017年乌兰察布市审计局按照市政府要求委托内蒙古至信会计师事务所对皖维矿业公司2013年1月—2017年4月30日期间的收支情况以及原告2012年10月16日）—2017年4月30日期间在四子王旗白乃庙煤矿开采过程中的投资情况进行审核，在审核过程中为了配合政府审计，被告按照皖维集团的要求配合其出具了对账确认函，该确认函内容与实际情况并不相符。白乃庙煤矿的实际经营者为皖维集团，原告受皖维集团委托对白乃庙煤矿进行开采。被告与皖维四子王公司之间不存在委托开采关系，也不可能向其收取开采费用。经内蒙古至信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被告为开采白乃庙煤矿累计投入未收回的开采费用为12156.78万元，因皖维集团迟迟不予支付开采费用，被告已将皖维集团诉至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皖维集团支付开采费用，现在该案正在法院审理过程中。原告皖维四子王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原告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2、被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目的：四子王旗乾磊矿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28目变更名称为内蒙古乾磊建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两者为同一主体，内蒙古乾磊建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为适格被告。第二组证据、原、被告于2013年9月17日签订的《协议书》一份。证明目的：原告与被告就煤炭买卖达成协议，并由原告向被告预付1800万元。同时，该协议约定被告供应原告的煤炭价款不足预付款的，不足部分应按照年利率12％支付资金占用费，并连同预付款本金归还原告方。第三组证据、皖维矿业四子王有限责任公司与四子王旗乾磊矿业有限公司往来对账确认函。证明目的：2017年5月16日，原告就被告未退还的预付款及资金占用费与被告进行对账，并形成《对账确认函》，双方确认截至2017年4月30日，被告应退还原告预付款1960万元，资金占用费3420093.02元，合计23020093.02元。补充证据一份，提交本案原告与被告在2014年1月2日再次签订了一份内容与2013年完全一致的协议书，在该协议书中，其中第二条首先明确载明了本案2013年协议项下乙方尚有年度欠款没有及时按约归还甲方，同时进一步约定了包含2013年欠款在内甲方在2014年度甲方共计支付乙方预付款1960万元。我们举证该证据，主要是围绕本案归纳的第三个争议焦点，应对被告的答辩及质证意见。该证据与原告举的证据1和证据2共同证实了乙方差欠甲方的款项本金为1960万元，且与对账函所指1960万元系同一笔欠款。被告乾磊建材公司质证认为：1.对证据1真实性、证明目的认可；2.对证据2真实性认可，但我们已经按约向其提供了2600多万元的煤炭，该协议已经履行完毕；3.对证据3，根据该证据内容，1960万元是开采费用，与2013年签订协议中约定的预付购煤款无任何关系，该确认函中的内容与实际并不相符，该确认函是当时皖维集团与政府协商煤矿赔偿事宜时要求原告配合其出具的。被告乾磊建材公司提供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1，原告的工商档案显示原告公司包含两位股东，其一股东为安徽皖维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出资额1700万元，出资比例占85%。另一股东为四子王旗乾磊矿业有限公司，即本案被告，出资额300万元，出资比例15%；证据2，是皖维四子王公司的章程，章程第84条规定，公司重大事项是指应当由公司股东会决定选举、审议批准、决议审核的事项，主要包括如下：其中第五项约定为发生重大法律纠纷；证据3，是被告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说明皖维四子王公司向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并未向被告告知，也没有提起皖维四子王公司股东会审议，被告作为皖维四子王公司的股东不同意向合肥中院提起诉讼；以上三份证据共同证明皖维四子王公司是由皖维集团与被告公司共同设立，皖维四子王公司向贵院提起诉讼前，未依照公司章程规定提请股东会审议，本案诉讼并非皖维矿业公司真实意思表示。第二组证据：是两份会议纪要，证明乌兰察布市政府将四子王旗白乃庙西45平方公里煤炭资源无偿配置给皖维集团，皖维集团是该煤矿的实际经营者。第三组证据：我方向原告供应煤炭后，按照原告要求为其出示的增值税发票共计44张，该证据证明2013年被告向原告开具了总价款为23299548.11元的发票，被告向原告供应煤炭价款早已超过预付款。第四组证据：一份审计报告以及（2019）内09民初113号民事案件的开庭传票及审判人员的告知书，该组证据证明经乌兰察布市审计局委托鉴定机构审计至今被告尚有1.2亿开采费用未收回。因皖维集团迟迟不予支付开采费用，被告将皖维集团以及四子王旗人民政府诉至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该案正在审理中。原告皖维四子王公司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其中证据1和证据2、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于该组证据中证据3的内容有异议。证据3内容严重与事实不符。事实上对于被告差欠原告的该笔款项，原告及其法定代表人多次向被告予以主张并早已告知久拖不还将提起诉讼程序，依法主张债权。同时，我们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其一，被告举证公司章程第84条证明原告起诉本案违背章程规定，欠缺前置程序，事实上其举证断章取义，83条明确的规定公司按照国家有关法规就重大事项要向控股股东报告，然后有了84条所谓重大事项有哪些事项。因此，根据该章程的规定，原告提起诉讼维护自我债权的行为，在公司内部决议程序上就是要向控股股东报告和备案，并非以通过股东会决议为前置条件。此外，诚如被告举证所述，原告公司为二元股权结构，公司向其中的一个股东即被告起诉要求其还款，该事项即使提交股东会决议、表决，那么被告作为利害相关方也应当依法回避表决，因此就本案被告在公司的内部决策程序中不享有股东表决权，也就不存在被告据该组证据想要实现的证明目的。第二组证据，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对该组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该两份复印件反映的内容无论从主体上还是从行为上，均与本案无关。第三组证据，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是原被告双方基于承包经营四子王旗白乃庙煤矿的相关合同的约定就被告在承包经营期间所开采的煤炭、借以原告之名对外销售而开具的发票，并非被告向原告销售煤炭所形成的销售发票，因此即使是被告所举该组证据的金额，也明显与本案讼争合同项下的金额存在巨大差距。我们的合同是1000多万，被告举证说2013年其已向原告销售价值2300余万元的煤炭，显然该组发票与本案讼争合同欠款无关。第四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第四组证据中的证据2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证据2反映的案件无论是在诉讼主体上还是在争议的法律关系上，包括争议事实及案值标的均与本案完全无关，系另一案件，对本案的审理不构成任何的影响。同时，对于该组证据中的证据1审核报告，恰恰印证了原告所举的合同及对账确认函，进一步证实了原被告双方之间，针对煤炭预付款采购合同项下的欠款，不仅进行了结算确认，且经审计局委托的第三方中介机构再一次的审核确认。被告对此在答辩中所提出的与事实不符的意见，本身就与其自身的举证是相矛盾的。本院对原告皖维四子王公司和被告乾磊建材公司提供的证据综合分析认证如下：被告乾磊建材公司对原告皖维四子王公司提交的第一、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第三组证据虽否认其证明目的，但对该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至于能否达到原告皖维四子王公司的证明目的在下文中详述。对乾磊建材公司提供的第一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原告皖维四子王公司起诉被告乾磊建材公司，即使乾磊建材公司系皖维四子王公司股东之一，但因本案系买卖合同关系，而非公司法上的公司与股东纠纷；乾磊建材公司提供的第二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乾磊建材公司提供的第三组证据并未提供其实际交付货物凭证予以印证，且亦不能与原告皖维四子王公司预付款相对应，故不能达到乾磊建材公司的证明目的；乾磊建材公司提供的第四组证据，因其诉讼被告主体非本案原告皖维四子王公司，故主体不同，该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及其双方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2013年9月17日，皖维四子王公司（甲方）与四子王旗乾磊矿业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四子王旗乾磊矿业有限公司将位于内蒙古四子王旗白乃庙西区煤炭资源开采后出售给皖维四子王公司，具体价格双方根据市场行情等因素另行确定；并约定由皖维四子王公司预付人民币1800万元给四子王旗乾磊矿业有限公司（含本协议签订前已支付给乙方的1050万元）；同时约定协议暂订期限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止。协议期满后，确因双方需要，可以续签，但甲乙双方必须于每年12月31日前结清购销往来帐，乙方实际供应甲方的煤炭价款不足甲方预付款的，不足部分按照年利率12％支付资金占用费，并连同预付款本金归还甲方；双方还为确保甲方预付款资金安全作出特别约定，其中乙方承诺并协调当地政府，不得以任何方式和理由再向甲方提出支付其他款项或资金投入；协议还对签订地及争议的管辖法院等作出约定。协议签订后，皖维四子王公司按约转给四子王旗乾磊矿业有限公司预付款，四子王旗乾磊矿业有限公司未能按约向皖维四子王公司供应煤炭。2017年5月16日，皖维四子王公司与四子王旗乾磊矿业有限公司双方对账并签订了《往来对账确认函》，双方确认，截至2017年4月30日，四子王旗乾磊矿业有限公司欠皖维四子王公司23940705.35元。该往来款的构成为：皖维四子王公司预付四子王旗乾磊矿业有限公司开采费1960万元，四子王旗乾磊矿业有限公司应付未付皖维四子王公司的资金占用费3420093.02元，四子王旗乾磊矿业有限公司承包期间应交未给皖维四子王公司的利润、运费920612.33元。皖维四子王公司催促还款无果，遂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本院另查明：2018年12月28日，四子王旗乾磊矿业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内蒙古乾磊建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本院认为：原告皖维四子王公司与被告乾磊建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严格按合同及承诺履行。皖维四子王公司按协议约定转给乾磊建材公司预付货款，后经双方对账确认乾磊建材公司至2017年4月30日差欠皖维四子王公司预付款本金1960万元及资金占用费3420093.02元，被告乾磊建材公司没有按协议约定履行交付煤炭义务，原告皖维四子王公司要求被告乾磊建材公司立即返还预付款1960万元及资金占用费3420093.02元，并主张自2017年5月1日后以预付货款本金196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算资金占用费至款清之日止，具有合同依据且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对账确认函中款项构成虽有预付开采费的字样，但双方签订的协议书载明皖维四子王公司向乾磊建材公司所购煤炭应预付货款，该对账确认函在核对结果中认可系欠款，且款项构成中亦计算了乾磊建材公司占用资金所应支付资金占用费数额此亦与协议书的约定相印证，故对账确认函中款项构成虽有预付开采费实质是预付货款，欠款而非投资款。双方于2017年5月16日对账确认至原告皖维四子王公司2020年5月8日提起诉讼，并未超过3年，原告皖维四子王公司主张权利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原告皖维四子王公司以买卖合同主张权利，并非股东内部纠纷，本案原告诉讼无需依其公司章程规定由股东决定。因此，被告乾磊建材公司辩称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内蒙古乾磊建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返还原告皖维矿业四子王有限责任公司预付款1960万元并给付资金占用费3420093.02元（暂计算至2017年4月30日。此后资金占用费以本金196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算至款清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2180元，由被告安内蒙古乾磊建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至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钱爱民审判员  万庆农审判员  王 倩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陈庆宾书记员许晓童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法释〔2020〕15号）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