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淮法民初字第0685号原告花建武，男，1955年4月25日生，汉族。委托代理人赵卫青，淮安市淮安区溪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谭亚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徐晓莉，该公司法律顾问。被告江苏秦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凤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侯祝山，江苏曙东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李寿全，男，1964年7月25日生，汉族。委托代理人王祥平，淮安市淮安区泾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花建武与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炎威建设公司）、被告江苏秦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秦汉房地产公司）及第三人李寿全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4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花建武及其委托代理人赵卫青，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晓莉，被告江苏秦汉房地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侯祝山，第三人李寿全的委托代理人王祥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花建武诉称，2010年11月28日，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作为甲方，原告与第三人李寿全（已去向不明）作为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一份。协议约定：乙方使用甲方资质承包被告江苏秦汉房地产公司开发的秦汉华府小区工程项目，甲方为乙方提供一个秦汉华府小区工程款专用账户，工程款项必须使用该专用账户。协议签订后，原告方以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名义与被告江苏秦汉房地产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了秦汉华府小区建设工程施工的相关事宜。2011年4月16日，被告江苏秦汉房地产公司作为甲方，原告与李寿全作为乙方，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作为丙方，又签订了合作协议。协议约定：三方一致同意乙方借用丙方资质承包甲方开发的秦汉华府小区14万平方米建设工程施工项目。甲方承担丙方违约造成乙方的利益损失，甲方对丙方的工程款流向有权监管、制止。三方如有违约，违约方承担因违约造成他方损失的赔偿责任，并承担该损失的30%的年利息。2012年2月8日，被告江苏秦汉房地产公司向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第三人李寿全及原告发出终止解除合同通知书。2012年4月15日，被告江苏秦汉房地产公司作为甲方，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李寿全作为乙方私下签订了解除合同及撤场协议。该合同约定：被告江苏秦汉房地产公司先付700万元给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用于足额支付工程外欠材料款及工人工资。该协议签订后，两被告只垫付300万元材料款，尚有400万元一直没有支付。2012年4月29日，被告江苏秦汉房地产公司、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和原告及李寿全对工程进行了结算，确认工程总价款3095万元，已支付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工程款2250万元，还应向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支付工程款845万元。结算后，两被告未向三方约定的共管账户支付任何款项，但垫付了工程材料款、人员工资及相关费用782.2896万元，尚欠62.7104万元未付。依据合同约定，被告支付的工程款必须进入共管的专用账户，但被告没有按约定进账付款。原告现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决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支付工程款462.7104万元及利息，被告江苏秦汉房地产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并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辩称，原告与第三人李寿全之间系合伙关系，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已经支付了第三人李寿全和原告的全部工程款项。此外，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已为原告及第三人李寿全承担了约600万元法律上的连带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江苏秦汉房地产公司辩称，原告与第三人李寿全之间为合伙关系，原告在被告江苏秦汉房地产公司的项目上没有投入任何资金。原告与第三人李寿全和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之间系挂靠关系，不是平等主体之间的法律关系，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案件的范围。基于原告与第三人李寿全和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之间所签的挂靠协议无效，原告无权单方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项。被告江苏秦汉房地产公司与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的工程款项已全部结清，原告要求被告江苏秦汉房地产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江苏秦汉房地产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李寿全述称，原、被告争议的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是本案第三人而非原告。原告诉称第三人与被告私下签订解除合同及撤场协议的事实并不存在。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告花建武与第三人李寿全系合伙关系。2010年11月28日，被告江苏秦汉房地产公司作为发包人，第三人李寿全以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名义作为承包人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了秦汉华府小区建设工程施工的相关事宜。2010年11月28日，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作为甲方，原告及第三人李寿全作为乙方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乙方使用甲方资质承包被告江苏秦汉房地产公司开发的秦汉华府小区工程项目；甲方收取工程款税前的1%管理费；甲方出具法人委托书；协助招投标；甲方为乙方提供一个秦汉华府小区工程专项使用账户。2011年4月16日，被告江苏秦汉房地产公司作为甲方，原告及第三人李寿全作为乙方，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作为丙方，签订了《合作协议》。协议约定：三方协商一致同意乙方借用丙方资质作为秦汉华府建设工程项目总承包，甲方对乙丙方的工程款流向有知情权，发现挪用资金有权予以制止。丙方不再向乙方提供江苏炎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秦汉华府项目部印章。三方如有违约，违约方承担因违约造成他方损失的经济损失等内容。后原告及第三人李寿全依据该协议成立了江苏炎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楚州分公司。2011年4月18日，原告及第三人李寿全将印样章和江苏炎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楚州分公司财务专用章提供给中国建设银行楚州支行作为《印鉴卡》（账号×××6612）。2012年2月8日，被告江苏秦汉房地产公司向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第三人李寿全及原告发出《终止解除合同通知书》。2012年4月15日，被告江苏秦汉房地产公司作为甲方，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实际施工人即第三人李寿全作为乙方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除及撤场协议书》。该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经甲乙双方核实，项目施工过程中，甲方累计支付给乙方各项款项人民币1656.216632万元，现甲方尚欠乙方款项人民币1003.073770万元，扣除甲方为乙方所担保的钢筋、商品混凝土等和工人工资人民币100万元。本协议签订并在乙方先行撤出施工现场时付人民币700万元，用于乙方足额偿还在施工过程中外欠的材料款和工人工资等，余款于上述材料款和工人工资等款项付清后十日内一次付清，税收由甲方扣除。任何一方均不得以该协议显失公平和重大误解为由撤销本协议等内容。2012年4月20日，被告江苏秦汉房地产公司支付给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的楚州分公司工程款700万元（账号475458207445）。2012年4月29日，被告江苏秦汉房地产公司、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原告花建武、第三人李寿全对秦汉华府项目工程款进行了结算，具体项目为：工程决算价款2666万元；现场材料价款151万元；退规费等114.6万元；应扣税金136.598万元（166.358万元-29.76万元）；相关费用300万元；合计工程总价款3095万元。现已支付工程款2250万元（1550万元＋700万元），再支付工程款845万元。2012年5月18日，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经第三人李寿全同意签字确认后代为支付工人工资250.4850万元。2012年5月22日，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为原告及第三人代为支付看管人员工资2.22万元、检测费1.2万元、评标费8700元和成立江苏炎威建设公司楚州分公司费用26664.50元。2012年5月24日，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为第三人代为支付检测费38520元。2012年5月25日，被告江苏秦汉房地产公司发出通告，要求涉案工程的相关单位和个人持有效证件及结算证明在一周内淮安市淮安区建筑工程管理局领取尚未结清款项。2012年6月15日，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为原告及第三人代为支付工人工资80万元和为第三人支付张金霞钢材款37.6万元。2012年12月31日，被告江苏秦汉房地产公司为原告及第三人代为支付涉案工程淮安市华辰工程材料有限公司材料款等合计265万元。2013年2月6日和10月16日，被告江苏秦汉房地产公司分两次代为支付涉案工程董道虎、孙强材料款等合计126.42万元。此外，被告江苏秦汉房地产公司还为原告及第三人偿还欠案外人姚俊借款利息合计680932元。2013年4月22日，原告诉至本院。在审理期间，本院依据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的申请，追加李寿全为本案第三人。因第三人李寿全下落不明，无法向其送达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及开庭传票，本院于2013年7月3日在《江苏法制报》上依法刊登公告予以送达。逾期后，第三人李寿全到庭应诉。另查明，2012年6月27日，涉案工程的材料商陈安林向本院起诉本案原、被告及第三人。2012年9月19日，本院作出（2012）淮法商初字第01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李寿全、花建武支付陈安林材料款126.5504万元，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负连带清偿责任（现已进入执行程序，正在执行中）。2012年7月2日，涉案工程的材料商刘维建向本院起诉本案原、被告及第三人。2012年9月10日，本院作出（2012）淮法商初字第01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李寿全、花建武支付刘维建材料款134235元，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负连带清偿责任。在该案的执行过程中，本院从淮安市淮安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协助扣划了该款项（注：系从交到淮安市淮安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农民工保证金款中扣划的）。庭审中，原告认为依据合同约定，被告支付的工程款必须进入共管的专用账户，但被告没有按约定进共管账户付款。原告和第三人李寿全承包的工程经结算，确认总工程造价3095万元，截止2012年2月6日，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已支付涉案工程款1550万元，扣除被告江苏秦汉房地产公司和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垫付了工程材料款、人员工资及相关费用等1082.2896万元（含垫付的陈安林木方模板款项、刘维建砖款），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462.7104万元。原告现要求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给付工程款462.7104万元，被告江苏秦汉房地产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并由被告承担所欠工程款利息及本案诉讼费用。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认为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2012年4月29日，原、被告及第三人在工程款结算时，确定工程总价款为3095万元，已付工程款为2250万元，尚欠工程款845万元；此后，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已为原告及第三人代为支付各种款项4055534.50元，余款系被告江苏秦汉房地产公司代为支付，故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已不欠原告所主张的款项，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江苏秦汉房地产公司也认为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按照2012年4月29日原、被告及第三人工程款的结算账目，尚欠的工程款应是845万元；此后，被告江苏秦汉房地产公司为原告及第三人代为支付淮安市华辰工程材料有限公司材料款265万元、董道虎和孙强材料款126.42万元，以及为原告及第三人担保代为支付借款利息680932元，合计4595132元；另外，被告江苏秦汉房地产公司因承担连带责任还被江苏省宝应县人民法院执行扣款225.47万元，以及支付给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相关款项，故被告江苏秦汉房地产公司已不欠原告所主张的款项，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认为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原告也非实际施工人；对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在2012年4月29日结算时已付工程款2250万元予以认可，对2012年4月29日结算后，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和被告江苏秦汉房地产公司已垫付款项7822896元不予认可，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对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江苏秦汉房地产公司的抗辩，原告对被告江苏秦汉房地产公司未进入共管账户的付款700万元，认可其中垫付的淮安市华辰工程材料有限公司混凝土款100万元和董道虎钢材款200万元，其余的付款400万元不予认可；而对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代为支付的工程款2504850元中防水工资37.4万元和挂网喷浆工程款31.8万元、以及支付给材料商张金霞的款项37.6万元，其认为与涉案工程无关不予认可；对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为第三人支付的评标费8700元、成立楚州分公司的费用26664.50元、检测费38520元，以及收取的管理费266600元也不予认可，具体由法院依法判决。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的庭审笔录；原告提供的证据有：1、两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原、被告及第三人签订的《合作协议》，原告及第三人与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3、终止解除合同通知书、通告；4、两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除及撤场协议书》、原告的声明；5、基础支护工程分包协议、现场签证单、基础防水工程结算；6、工程款项1550万元支付明细账目、徐杰的证明；7、2012年4月29日，原、被告及第三人对工程款结算的清单；8、（2012）淮法商初字第0186号民事判决书、（2012）淮法商初字第0187号民事判决书、（2012）淮法商初字第0243号民事判决书、（2012）淮中商终字第0283号民事判决书等；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提供的证据有：1、2012年5月18日经第三人李寿全批准由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代为发放的工人工资2504850元及相关凭据；2、2012年6月15日由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为第三人李寿全代为支付张金霞货款376000元和汇入淮安市淮安区住房建设局80万元相关凭据；3、由被告代为支付看管人员工资22200元、检测费1.2万元、评标费8700元、成立分公司费用26664.50元、检测费38520元的相关凭据；4、2012年4月29日，原、被告及第三人对工程款结算清单等；被告江苏秦汉房地产公司提供的证据有：1、涉案工程款项的支付凭证；2、为原告及第三人代为支付淮安市华辰工程材料有限公司和董道虎材料款，以及为原告及第三人担保代为支付借款利息等证据在卷；这些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法律规定，从事建筑活动的建筑施工企业应取得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后，方可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从事建筑活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规定“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依法应当认定无效。据此，本案原告及第三人李寿全非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职工，因没有取得相应的建筑资质即从事工程建设，其作为实际施工人以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名义与被告江苏秦汉房地产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违反了法律的上述规定，故依法应当认定无效。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因原、被告及第三人已于2012年4月29日对原告及第三人所完成的工程量价款进行了结算，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尚欠原告及第三人工程款845万元，故尚欠的工程款845万元应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关于原、被告及第三人争议的问题分述如下：1、原告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规定：债权人或者债务人一方人数为二人以上的，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当事人的约定，享有连带权利的每个债权人，都有权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负有连带义务的每个债务人，都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义务，履行了义务的人，有权要求其他负有连带义务的人偿付他应当承担的份额。依据该条规定，因原告与第三人系合伙关系，故原告作为债权人之一有权要求被告履行偿还债务的义务。2、被告江苏秦汉房地产公司支付的工程款700万元是否作为已付工程款问题。原告认为被告江苏秦汉房地产公司支付的工程款700万元没有按约定汇入共管账户，但原告认可垫付淮安华辰工程材料有限公司混凝土款100万元和董道虎钢材款200万元，其余的付款400万元不予认可。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和被告江苏秦汉房地产公司则认为支付的工程款700万元虽未汇入共管账户，但系汇入原告及第三人成立的楚州分公司，对原告的陈述不予认可。第三人认为被告江苏秦汉房地产公司支付的工程款700万元原告是知道，应当予以认可。本院认为，原、被告及第三人在2012年4月29日结账时，原告对被告江苏秦汉房地产公司未汇入共管账户支付的工程款700万元是认可的，对已付工程款项的数额有原、被告及第三人共同签字确认，原告现再以该700万元未汇入共管账户为由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本院不予采纳。3、2012年4月29日结账后，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和被告江苏秦汉房地产公司支付的工程款数额。依据庭审中原、被告及第三人的举证和质证，结合第三人出具的相关书面条据和签名确认的条据，本院确认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已支付原告及第三人相关款项3788934.50元、被告江苏秦汉房地产公司已为原告及第三人代为支付相关款项4595132元。原告对第三人签字确认的款项中不予认可的部分，由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另行解决。对于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扣除原告及第三人涉案工程管理费266600元的主张，因原告及第三人均不同意扣除管理费用，且涉案工程原告及第三人又系中途撤场，故对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4、被告江苏秦汉房地产公司是否承担民事责任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据此，被告江苏秦汉房地产公司作为该工程的发包方，应当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及第三人承担民事责任。被告江苏秦汉房地产公司辩称，其已与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结清账目的抗辩，无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尚欠工程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原、被告及第三人于2012年4月29日对原告及第三人所完成的工程量价款进行结算，明确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尚欠原告及第三人工程款845万元，但双方并没有约定付款期限，且事后被告也陆续支付了相关款项，故对原告主张的利息请求应从起诉之日起计算。综上所述，原、被告及第三人结账后，被告尚欠原告及第三人工程款845万元，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已支付原告及第三人相关款项3788934.50元，被告江苏秦汉房地产公司已为原告及第三人代为支付相关款项4595132元，合计已付工程款项8384066.50元，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公司尚欠原告及第三人涉案工程款65933.50元，依法应当予以支付并应从原告起诉之日起承担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花建武及第三人李寿全工程款65933.50元，并承担原告花建武及第三人李寿全该款项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利息从2013年4月22日起计算至本判决书确定的给付之日）；二、被告江苏秦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花建武及第三人李寿全的上述工程款项承担给付责任；三、驳回原告花建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3817元（原告已预交43817元），由原告花建武负担42369元，由被告江苏炎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144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收款人：淮安市财政局，开户行：淮安市农业银行城中支行，账号：341201040002554）。审 判 长  杨才国代理审判员  朱晴文人民陪审员  孙 军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任志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