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15民初5294号原告：刘玉合，男，1965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武清区。原告：王桂平，女，1972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武清区。上述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宁，北京市安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新廷，北京市安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胡文波，男，1965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沧州市吴桥县。被告：胡晓伟，男，1987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北省沧州市吴桥县。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新，北京导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羽，男，1970年8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沧州市吴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淑红，女，1963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沧州市吴桥县。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沧州市运河区光荣路一城枫景2号楼107号门市。负责人：李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葛书军，男，1982年6月5日出生，汉族，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职员。被告：周宁，男，1994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蓟县白涧镇大黎元头村1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窦红涛，天津法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建军，男，1978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被告：ＸＸ安，男，1984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武清区。被告：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荣华中路8号院4号楼1002室。负责人：高丰，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鑫蕊，女，1982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分公司职员。被告：张健，男，1980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宝堂，天津陈宝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董朋飞，男，1985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蓟县渔阳镇土楼村5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峰，天津市蓟州148专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刘玉合、原告王桂平与被告胡文波、被告胡晓伟、被告张羽、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保险公司）、被告周宁、被告李建军、被告ＸＸ安、被告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国泰保险公司）、被告张健、被告董朋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桂平及原告刘玉合、原告王桂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宁、庄新廷，被告胡文波、被告胡晓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新，被告张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淑红，被告华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书军，被告周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窦红涛，被告李建军，被告ＸＸ安，被告国泰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鑫蕊，被告张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宝堂，被告董朋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玉合、王桂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1145500元、丧葬费46236元、交通费1057.4元、误工费14784.4元、救护车费408元、医疗费3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住宿费800元、尸体检验解剖费9490元；2.判令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保险赔付限额的部分由其他被告按照其承担的责任比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12月8日1时0分，胡文波驾驶×××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号“陕西”牌重型平板半挂车）由南向北行至北京市京沪高速公路进京方向3.8公里处，将车头北尾南停在机动车道内，适有周宁驾驶×××号“金杯”牌中型普通客车（内乘刘勇、甄金坡、王栓罗、张根忠、曹合明）同方向同车道由后驶来，周宁车辆右前部撞在胡文波所驾车辆挂车左后部，造成刘勇、甄金坡、王栓罗死亡，张根忠、曹合明受伤。事故经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朝阳交通支队认定，胡文波为同等责任，周宁为同等责任，刘勇、甄金坡、王栓罗、张根忠、曹合明为无责任。胡文波驾驶的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为胡晓伟，挂车登记所有人为张羽，该牵引车在华安保险公司投保有保险。周宁驾驶的×××“金杯”中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为李建军，实际所有人为ＸＸ安，该车辆在国泰保险公司投保有保险。周宁是张健和董朋飞两人雇佣的，且知道周宁的驾驶执照与准驾车型不符，张健和董朋飞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事故造成刘玉合、王桂平之子刘勇死亡，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故诉至法院。胡文波辩称，胡文波两项违反交通法，周宁三项违反交通法。周宁是受雇佣的，所以应当比其他人更具备赔偿能力，而胡文波的违法行为相对周宁是次要的，而且在刑事案件开庭前，胡文波多次表达过对死者予以赔偿，现在胡文波已经服刑了，所以赔偿能力有限。涉案当事人都是农民，刘玉合、王桂平提供证据也是载明户别是农业家庭户，计算死亡赔偿金的和相关费用应当以农民的标准来进行计算。挂车原来登记在张羽名下的，实际上2015年张羽将该车以3万元的价格卖给了胡文波，只是没有办理过户手续。刘玉合、王桂平合理合法的损失同意赔偿。胡晓伟辩称，胡晓伟只是车辆登记所有人，车辆依法投保保险，不是雇主，也不是驾驶员，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责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胡晓伟的全部诉求。胡晓伟是胡文波的儿子，胡晓伟没有驾驶资格，该车是胡文波来驾驶的，是胡文波出资购买的车辆，登记在胡晓伟名下。张羽辩称，2015年1月20日，张羽就将该挂车卖给胡文波了，只是没有办理过户手续，所以与张羽没有任何关系。张羽不同意承担责任。华安保险公司辩称，胡文波驾驶的牵引车辆在华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30万元商业三者险，有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是胡晓伟。对事故事实没有异议。原被告均没有提供驾驶证、行驶证以及驾驶员的从业资格证，无法确定保险责任。依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以及保险法规定，没有营运证、从业资格证，商业险是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事故存在多名伤亡人员，请求法庭预留相应赔偿份额。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周宁辩称，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过高，尸体解剖费应当包括在丧葬费内，属于重复主张。因为该案件胡文波、周宁已经依法承担了刑事责任，所以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不能给付。原告主张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周宁和刘勇工作于同一工地，受雇于相同的雇主（张健、董朋飞、ＸＸ安），依据法律规定，周宁不承担责任，应由周宁的雇主和保险公司承担。周宁驾驶的金杯车是张健和ＸＸ安借来的，交给周宁开的。事故发生时周宁以及车上五人正在进行电缆施工，发现电缆线领错了，周宁就开车拉着其他五人去换线，在途中发生的事故。李建军辩称，2015年8月份，李建军将涉案金杯车交给ＸＸ安使用，并且于2015年12月份正式将该车以1.8万元的价格出售给ＸＸ安，双方只是没有办理车辆过户手续。ＸＸ安也认可这个事实。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ＸＸ安辩称，金杯车确实是李建军出售给ＸＸ安，只是没有办理过户手续。刘勇是ＸＸ安表弟，同时也是ＸＸ安的雇工，ＸＸ安给刘勇上了意外保险，意外保险已经赔付了10万元，给付到了刘玉合、王桂平手里。ＸＸ安把电缆工程承包，后来转包给了董朋飞，ＸＸ安只是跟董朋飞有经济来往，董朋飞和张健是周宁的雇主。ＸＸ安跟周宁没有经济往来，也不发生经济关系。周宁及其他工人的工资都是由董朋飞和张健来支付。车上人员除刘勇之外，都跟ＸＸ安没有关系。ＸＸ安只给刘勇开工资。ＸＸ安承包电缆工程以及转包都是口头协议，没有书面的。董朋飞和张健应当承担赔偿责任，ＸＸ安知道周宁驾驶证与准驾车型不符，所以已经多次跟董朋飞说过了。对刘玉合、王桂平合理合法的损失，ＸＸ安在能力范围内同意赔偿。国泰保险公司辩称，金杯车辆在国泰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对事故发生事实没有异议。本案所涉及的受害人均属于国泰保险公司承保车辆的车上人员，不属于国泰保险公司的保险赔偿范围。国泰保险公司不同意赔偿。张健辩称，张健与周宁之间没有任何雇佣关系，张健也不是该工程的承包者，原告、周宁和董朋飞所陈述的张健与周宁存在雇佣关系都是自己的主观臆造，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工程是ＸＸ安承包的，后来ＸＸ安想转包给张健，张健没有同意，双方没有就转包达成一致，金杯车是ＸＸ安的，周宁一直在开。所以与张健没有任何关系。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董朋飞辩称，对事故事实没有异议，董朋飞并非事故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也非实际支配使用人，而且也不是周宁的雇主，在本起案件中没有任何过错，也非承担雇主责任的实际承包者，在施工工程中只是介绍人。董朋飞对ＸＸ安的工程是转包还是分包给张健不清楚，周宁是张健直接雇佣，其他工作人员也是找张健联系的，董朋飞没有涉及具体经营、决策、管理和指挥，也没有经济利益。董朋飞与张健、ＸＸ安也没有合作关系。所以原告追加董朋飞为被告不适当，与事实不符，请求法庭驳回对董朋飞的相关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刘玉合、王桂平提交如下证据：1.交通事故认定书；2.户口本、身份证；3.死亡医学证明、殡葬证、火化证明、户籍注销证明；4.司法鉴定意见书；5.毕业生就业推荐表及毕业协议书；6.交通费票据；7.银行交易明细；8.救护车专用票据、医疗费票据；9.丧葬费票据。胡文波提交如下证据：1.挂车的买卖协议以及胡文波的声明；2.驾驶员从业资格证；3.胡晓伟的门诊病例。张羽提交如下证据：挂车的买卖协议。周宁提交如下证据：1.周宁与张健的微信聊天记录；2.张健给周宁打款的银行业务凭证；3.证据说明。本院调取的交警部门的讯问笔录。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2月8日1时0分，胡文波驾驶×××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号“陕西”牌重型平板半挂车）由南向北行至北京市京沪高速公路进京方向3.8公里处，将车头北尾南停在机动车道内，适有周宁驾驶×××号“金杯”牌中型普通客车（内乘刘勇、甄金坡、王栓罗、张根忠、曹合明）同方向同车道由后驶来，周宁车辆右前部撞在胡文波所驾车辆挂车左后部，造成刘勇、甄金坡、王栓罗死亡，张根忠、曹合明受伤，两车损坏。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朝阳交通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胡文波为同等责任；周宁为同等责任；刘勇、甄金坡、王栓罗、张根忠、曹合明为无责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胡文波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且在高速公路上车道内停车的违法行为，与本起事故的发生有因果关系，是事故发生的原因；周宁未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且未安全驾驶的违法行为，与本起事故的发生有因果关系，是事故发生的原因；周宁驾驶载客汽车违反规定载货的违法行为，与本起事故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不是事故发生的原因；刘勇、甄金坡、王栓罗、张根忠、曹合明无交通违法行为。胡文波与胡晓伟系父子关系，胡晓伟系JG6902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所有人，该车在华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30万元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张羽系×××号“陕西”牌重型平板半挂车的所有人。胡晓伟和张羽在交警部门讯问笔录中陈述均称，张羽是挂车所有人，胡晓伟向张羽借用挂车运货。胡文波的同车乘车人张玉明在交警部门讯问笔录中陈述称，其随同胡文波运货是临时为胡晓伟帮忙，胡晓伟是牵引车的实际车主，平时由胡文波驾驶，胡晓伟亦陈述其是牵引车的车主，车一直由胡文波驾驶。李建军系×××号“金杯”牌中型普通客车的登记所有人，ＸＸ安系该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系ＸＸ安于2015年向李建军所购买，双方未办理车辆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该金杯车在国泰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当日，原告向北京市红十字会紧急救援中心支付了救护车408元及门诊费360元，共计768元。原告在北京诚盛仙殡葬服务中心朝阳分部交纳殡葬服务费10540元。刘玉合、王桂平系刘勇之父母。刘勇系农业家庭户口。该起交通事故中的其他受害人死者甄金坡、王栓罗均系农业家庭户口。周宁提交与张健的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转账记录，显示张健对周宁等6人提供生活费用并安排指示周宁等人工作及向ＸＸ安、董朋飞请示工作等内容，周宁等人工作内容涉及通信设施安装维修。ＸＸ安在交警部门讯问笔录中陈述，其与董朋飞、张健合伙凑钱承接通信设施安装维修的工程，雇佣刘勇、周宁、甄金坡、王栓罗、曹合明、张根忠6个人为其三人干活。金杯车平时用于三人接活干活用，本次事故是周宁驾驶金杯车去工地看现场途中发生。胡文波、周宁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2月2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5月5日，本院以（2017）京0115刑初446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胡文波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被告人周宁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该刑事判决书已生效。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相关法律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本案中，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朝阳交通支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胡文波和周宁为同等责任，刘勇、甄金坡、王栓罗、张根忠、曹合明为无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由胡文波、周宁各承担事故损失的50%。关于本案中的赔偿义务人。胡文波与胡晓伟系父子关系，胡晓伟系牵引车的所有人，由胡文波负责驾驶。张羽系挂车的所有人，张羽系将挂车借用给胡晓伟使用。现胡文波发生交通事故并负事故同等责任，故应由胡文波承担赔偿责任，胡晓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张羽对事故的发生不具有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胡文波驾驶的牵引车在华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以及30万元商业三者险，故由华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超出部分，根据胡文波所负事故责任比例，由华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赔偿，仍有不足，由胡文波按所负责任比例赔偿。华安保险公司的免责抗辩意见，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四款规定：“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国泰保险公司作为周宁所驾金杯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承保人的赔付对象为“第三者”，而受害人刘勇是周宁所驾金杯车的车上人员，原告要求国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如涉及车上人员保险（座位险）问题，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当事人可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另行主张。ＸＸ安是周宁所驾金杯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李建军为该车辆的登记所有人，李建军将车辆转让并交付给ＸＸ安，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李建军不属于本案的赔偿义务人，不承担赔偿责任。ＸＸ安将金杯车交由周宁驾驶，而周宁所持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与金杯车不符，ＸＸ安具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周宁提交与张健的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转账记录，可以证明张健对周宁等人提供生活费用并对周宁等人的工作进行指导及向ＸＸ安、董朋飞请示工作等内容。结合ＸＸ安在交警部门讯问笔录中陈述及ＸＸ安、张健、董朋飞、周宁在本案中的陈述，本院认定ＸＸ安、张健、董朋飞三人为周宁等6人的雇主，周宁是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故张健、董朋飞、ＸＸ安三人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应承担侵权责任，根据周宁所负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义务。周宁犯交通肇事罪，其对交通事故的发生有重大过错，应与雇主承担连带责任。对于刘玉合、王桂平主张的各项费用，关于救护车和门诊医疗费，凭票据确定，金额共计为768元。死亡赔偿金，刘勇系农业家庭户口，刘玉合、王桂平主张按照2016年北京市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证据不足，本院无法支持，刘勇于1993年1月20日出生，死亡赔偿金按照2016年北京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2310元计算20年，计446200元。关于丧葬费，根据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2016年北京市职工月平均工资为7706元，计算6个月，计46236元。交通费，结合当事人处理交通事故的实际情况、出行时间、路程及提交的交通费票据，本院酌定合理交通费用为1000元；误工费，刘玉合、王桂平要求赔偿其二人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刘玉合主张其打零工没有固定工作，主张按每天200元计算误工费，证据不足。王桂平主张其有固定工作，月平均工资3856.3元，证据不足。误工费本院参照2016年北京市职工最低月工资标准1890元计13天，按2人计算，计163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就本次事故，胡文波、周宁已受到刑事处罚，故刘玉合、王桂平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住宿费，刘玉合、王桂平主张住宿费，未提交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尸检费，根据刘玉合、王桂平提交的北京诚盛仙殡葬服务中心朝阳分部出具的收款收据显示内容为殡葬服务费，刘玉合、王桂平主张的该项费用属于丧葬费范畴，刘玉合、王桂平已请求丧葬费且法院已支持其请求，故刘玉合、王桂平的尸检费请求，系重复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刘玉合、王桂平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446200元、丧葬费46236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1638元、救护车和医疗费768元，共计495842元。因本次事故中，受害人共计五人，三死二伤，华安保险公司的保险限额不足以赔付全部当事人，故本院在其保险限额内予以分配。华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医疗费类损失768元；死亡伤残类损失32469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94835.14元。胡文波自行赔偿136467.36元【（495842-768-32469）*50%-94835.14】，董朋飞、张健、ＸＸ安共同赔偿231302.5元【（495842-768-32469）*50%】，周宁对231302.5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原告刘玉合、原告王桂平医疗费类损失768元、死亡伤残类损失32469元，共计33237元；二、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原告刘玉合、原告王桂平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共计94835.14元；三、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被告胡文波赔偿原告刘玉合、原告王桂平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共计136467.36元，被告胡晓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被告张健、被告董朋飞、被告ＸＸ安赔偿原告刘玉合、原告王桂平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共计231302.5元，被告周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刘玉合、原告王桂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668元，由原告刘玉合、原告王桂平负担7930元（已交纳），由被告胡文波、被告胡晓伟负担436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被告董朋飞、被告张健、被告ＸＸ安、被告周宁负担436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霍志勇人民陪审员  刘秀敏人民陪审员  宗全立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董 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