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16465号原告：交银金融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陆家嘴环路XXX号XXX、XXX楼。法定代表人：赵炯，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双龙，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飞虹，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起冰，男，1981年8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被告：柳州市银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法定代表人：李振东。被告：李振东，男，1977年12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被告：贵港市千秋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法定代表人：卓礼东。被告：梁旭，男，1988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明珠，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四海，男，1987年2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被告：刘文，男，1984年1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原告交银金融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杨起冰、柳州市银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银巢销售公司”)、李振东、贵港市千秋物流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千秋公司”)、梁旭、刘四海、刘文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30日立案受理后，因本案需要公告，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姜岚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交银金融租赁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飞虹、被告梁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明珠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起冰、银巢销售公司、李振东、千秋公司、刘四海、刘文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交银金融租赁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杨起冰支付原告全部未付租金人民币781,792.02元(其中到期未付租金895,282.02元，已扣除保证金113,490元)及留购价款3元，合计781,795.02元；2.被告杨起冰支付截至2019年2月15日的逾期罚息145,948.38元，并支付自2019年2月16日起至全部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罚息(以扣除保证金的全部未付租金781,792.0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3.被告杨起冰支付原告律师费损失15,000元；4.被告银巢销售公司、李振东、千秋公司、梁旭、刘四海、刘文等对被告杨起冰的上述第1-3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案件受理费、公告费由七被告共同负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2月7日，原告与被告杨起冰签订了编号为交银租赁字ZHXXXXXXXXXXX号《融资租赁合同》(含附件《租赁要素表》)，并与被告杨起冰及被告银巢销售公司签订了编号为交银租赁买字ZHXXXXXXXXXXX号《产品买卖合同》，约定：原告为出租人，被告杨起冰为承租人，被告银巢销售公司为出卖人；原告根据被告杨起冰对租赁物和出卖人的选择，向被告银巢销售公司购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一辆牵引车、两辆半挂车(车架号分别为LZFH25R44ED293916/LA99FRG33FOSKW075/LA99FRG30F0SKW132)，后经过原告、被告杨起冰、银巢销售公司三方协商，将车架号LA99FRG33FOSKW075/LA99FRG30F0SKW132更换为车架号LA99FRG33H0SKW631/LA99FRG38H0SKW639半挂车，再由原告将前述租赁物出租给被告杨起冰使用并有权按合同约定时间和金额向被告杨起冰收取租金及其他应收款项。上述融资租赁合同对租赁物、租赁物购买价款、租赁本金、首期款、应付租金、租金支付进度及其他应付款项、费用等进行了具体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作为租赁物的购买人、已按约定及时足额向供货方履行了《产品买卖合同》项下租赁物购买价款的支付义务(详见证据《经销商确认函》及付款凭证)；出卖人已按《产品买卖合同》约定向被告杨起冰交付了租赁物。融资租赁合同附件《租赁要素表》约定，租赁期间内被告杨起冰应按月向原告支付租金，共计24期租金，每期租金为52,663.70元；履约保证金在承租人完全履行合同后在租赁期间结束后退还承租人，或由出租人一次性冲抵剩余应付款项(第2.2条)；原告有权按合同约定时间和金额向被告杨起冰收取租金及其他应收款项；承租人逾期未付到期款项的，每日应按逾期金额的千分之一支付罚息(第2.5条)；被告杨起冰未能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支付首期款、租金、垫付款和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双方约定的与本合同或租赁物全部相关联的应付款项)则构成违约(第4.1条)；被告杨起冰如果出现第4.1条约定的逾期付款等违约情形的，原告有权要求承租人一次性支付合同项下到期未付租金及逾期罚息、未到期租金、留购价款、违约金等应付款项(第4.2.2条)；承租人违约的，应赔偿出租人(原告)为追究违约责任而发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费用(第4.2.7条)。合同签订后，原告作为租赁物的购买人，于2017年2月23日向出卖人履行了《产品买卖合同》项下租赁物购买价款的支付义务；出卖人已按《产品买卖合同》约定向被告杨起冰交付了租赁物。此外，为担保被告杨起冰履行融资租赁合同，被告银巢销售公司、李振东、刘四海、刘文分别与原告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并出具了《保证确认函》，同意为原告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担保的最高债权额包括不超过5万万元整的本金以及租息、违约金、赔偿金、其他应付款项以及债权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用、律师代理费和其他费用。被告千秋公司、梁旭与原告签订了《保证合同》，同意为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债务人在主合同下应向债权人支付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租赁本金、租息、违约金、赔偿金、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和其他费用。起租后，被告杨起冰自逾期日(2017年11月15日)起一直未支付到期租金及逾期罚息等各项款项。被告梁旭答辩称，第一，保证人不清楚被告杨起冰的还款情况，因此要求原告提供流水；第二，更换了租赁物，租赁物是特定物变更之后对其质量以及是否真实均不清楚，我方认为是加重了保证人的保证责任，我方认为在租赁物更换后存在的差额我们不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原告是保留所有权的，也是抵押权人，是存在物保的，我方认为在人保和物保的情况之下，应当先实现物保；第四，《融资租赁合同》及附件《租赁要素表》《补充协议(更换租赁物)》中只有《融资租赁合同》是原件，其余均是复印件，逾期罚息合同是完全没有约定的，我方并不予以承担。被告杨起冰、银巢销售公司、李振东、千秋公司、刘四海、刘文未应诉答辩。原告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融资租赁合同及租赁要素表》，证明原告与被告杨起冰双方之间融资租赁合同关系成立；约定被告租赁本金、每期应付租金金额、每期租金支付期数及支付时间；证据2.《产品买卖合同》，证明原告根据被告杨起冰对租赁物出卖人和租赁物的选定与被告银巢销售公司之间买卖合同成立；证据3.《补充协议(更换租赁物)》，证明原告、被告杨起冰及被告银巢销售公司之间一致同意更换租赁物；证据4.《经销商确认函》，证明原告已经将租赁物价款支付给被告银巢销售公司；被告银巢销售公司已将租赁物交付于被告杨起冰，且租赁物配置符合被告杨起冰的要求；证据5.《所有权确认函》，证明租赁物所有权属于原告；证据6.《机动车统一销售发票》、机动车登记证书，证明原告购买并支付租赁物价款，享有所有权；证据7.《保证合同》、被告千秋公司的股东会决议，证明原告与被告千秋公司、被告梁旭之间连带保证关系成立；证据8.《最高额保证合同》、被告银巢销售公司的股东会决议，证明原告与被告银巢销售公司、李振东、刘四海、刘文之间最高额保证关系成立；证据9.《还款现金流》，证明被告杨起冰在合同项下的逾期记录；证据10.诉讼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及银行付款回单，证明原告为催讨欠款支付的律师费；证据11.划款授权协议书、网银扣款流水单、交通银行电子回单，证明被告杨起冰授权原告划款，无需征求本人意见，原告已经收到项下部分租金，被告杨起冰已经开始实际履行融资租赁合同。经质证，被告梁旭对原告证据1中的合同真实性予以确认，认为租赁要素表不是原件，对租赁要素表三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真实性认可；对证据3因原告未提供补充协议的原件，补充协议没有通知保证人，加重了保证人的责任，三性均不认可；对证据4真实性认可；对证据5真实性认可；对证据6中的前三张发票真实性认可，对其他发票的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7、8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应承担的保证责任与答辩意见一致；对证据9由于是原告单方出具的没有客观性，因此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10真实性认可，但认为被告梁旭不是合同的相对方、律师费发票备注为被告杨起冰案发票，律师费应由被告杨起冰承担；对证据11中划款授权协议书原告仅提供了复印件，对于证据三性不认可，对网银扣款流水单没有原件，且不能证明案涉合同租金、罚息是多少，对交通银行电子回单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清楚被告杨起冰与原告之间有无其他的合作，所以关联性不认可。被告梁旭向法院提交的证据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租赁物已于2017年抵押给了原告，本案的主债权存在物的担保。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梁旭证据真实性认可，涉案车辆办理了抵押登记，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抵押只是车辆融资租赁关系中为了便于管理设立的，而且原告是所有权人，原告本次起诉实际上是为了实现债权。被告杨起冰、银巢销售公司、李振东、千秋公司、刘四海、刘文未提供证据。经法院查明，2017年2月23日，原告与被告杨起冰签订了编号为交银租赁字ZHXXXXXXXXXXX号《融资租赁合同》(含附件《租赁要素表》)，同日与被告杨起冰及被告银巢销售公司签订了编号为交银租赁买字ZHXXXXXXXXXXX号《产品买卖合同》，约定案涉合同项下租赁物为一辆牵引车、两辆半挂车，上述租赁物的总金额为1,261,000元，被告银巢销售公司确认已收到承租人已支付首付款126,100元、履约保证金113,490元。根据《产品买卖合同》的约定，原告在《产品买卖合同》项下实际应付的剩余款项为1,021,410元。2017年2月23日，原告向出卖人即被告银巢销售公司支付1,021,410元，之后，原告与被告杨起冰、银巢销售公司三方协商，将上述《融资租赁合同》《产品买卖合同》项下租赁物中的车架号为LA99FRG33FOSKW075/LA99FR30F0SKW132的盛润牌半挂车(合计856,000元)更换为车架号为LA99FRG33H0SKW631/LA99FRG38H0SKW639盛润牌半挂车(合计856,000元)。2017年7月5日，案涉租赁物即一辆车架号为LZFH25R44ED293916的重型半挂牵引车、两辆车架号为LA99FRG33H0SKW631/LA99FRG38H0SKW639盛润牌半挂车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权人为原告。2017年2月，原告与被告千秋公司、梁旭签订编号为交银租赁保字ZHXXXXXXXXXXX号的《保证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千秋公司、梁旭作为保证人为原告与被告杨起冰签订的编号为交银租赁字ZHXXXXXXXXXXX号的《融资租赁合同》提供保证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租赁本金、租息、违约金、赔偿金，其他应付款项以及债权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用、律师代理费和其他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其中第4条约定本保证系不可撤销的，持续的担保并且独立于债权人就主合同所可能享有的任何其他抵押或保证或任何形式的担保。债权人所可能享有的该等其他担保并不减轻或解除保证人在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此外，原告交银公司与被告银巢销售公司、李振东、刘四海、刘文签订编号为交银租赁保字ZH518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被告银巢销售公司、李振东、刘四海、刘文作为保证人为承租人杨起冰，编号为交银租赁字ZHXXXXXXXXXXX号《融资租赁合同》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并向原告提供《保证确认函》，担保的主债权比例是指保证人在该笔主合同项下所担保的本金的比例，如担保的主债权比例为100%，则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租赁本金、租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保证人担保的最高债权额包括，不超过5亿元整的本金，以及租息、违约金、赔偿金、其他应付款项以及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用、律师代理费和其他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每一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届满之日起，计至全部主合同中最后到期的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原告宣布任一主合同项下债务提前到期的，以其宣布的提前到期日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另查明，被告千秋公司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时，被告千秋公司的股东为案外人黄某某(持股100%)。被告千秋公司向原告出具了《股东(会)决议(担保人)》，同意被告千秋公司为承租人与原告的融资租赁业务承担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应付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租赁本金和租息、违约金、赔偿金及其他应付款项。案外人黄某某在《股东(会)决议(担保人)》签字。被告银巢销售公司与原告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时，被告银巢销售公司的股东为被告李振东、案外人李某某。被告银巢销售公司向原告出具了《股东(会)决议(担保人)》，同意被告银巢销售公司为承租人与原告的融资租赁业务承担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应付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租赁本金和租息、违约金、赔偿金及其他应付款项。被告李振东、案外人李某某在《股东(会)决议(担保人)》上签字。另查明，原告为本次诉讼，聘请律师代理并支付了律师费15,000元。审理中，原告确认涉案融资租赁合同已于2019年2月15日到期，截至2019年2月15日，被告杨起冰已支付原告租金368,646.78元。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杨起冰尚欠原告全部未付租金的金额。本案中，原告提供了《融资租赁合同》《产品买卖合同》《机动车统一销售发票》《经销商确认函》《所有权确认函》《补充协议(更换租赁物)》原件，但未提供《租赁要素表》的原件，有关租赁本金、每期应付租金金额、每期租金支付期数及支付时间均约定于租赁要素表内。此外，原告提供了划款授权协议书、网银扣款流水单、交通银行电子回单用于证明被告杨起冰曾于2017年3月15日、2017年4月17日、2017年5月24日、2017年6月22日、2017年6月26日、2017年7月14日、2017年7月19日向原告支付每期租金为52,663.70元，上述证据佐证原告主张的每月租金为52,663.7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共计24期租金，租息率为10.56%，对此，原告未提供《租赁要素表》原件，且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合同关于租赁期数、租息率的约定。被告杨起冰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供任何证据。参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结合原告、被告杨起冰、银巢销售公司合同履行情况，对于原告主张的《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共计24期租金，租息率为10.56%，低于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亦符合融资租赁业务的交易习惯。被告梁旭抗辩，保证人无法核实是否存在租赁要素表、不知悉数据有无增改。对此，本院认为，保证人梁旭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民事主体，需对自己签名、捺印行为负责，被告梁旭在签订保证合同时，应对涉案《融资租赁合同》项下被告杨起冰合同履行内容知晓，被告梁旭对《融资租赁合同》的租赁期数、租息率未提出相反的证据，本院难以采纳。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杨起冰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当事人均应恪守。原告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杨起冰未按合同约定履行按时给付租金的义务，显属违约，原告有权依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要求被告杨起冰给付租金、留购价款、逾期罚息以及律师费损失，本院予以确认。对于逾期罚息的利率，《融资租赁合同》第2.5条约定，承租人逾期未付到期款项的，每日应按逾期金额的千分之一支付罚息，原告将其调整为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诉请律师费符合合同约定，且金额未超过律师收费的相关标准，并已实际支付，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梁旭抗辩，涉案《融资租赁合同》更换了租赁物系加重了保证人的保证责任，且认为本案存在物的抵押，保证人的保证责任应扣除抵押物的价值。对此，本院认为，补充协议对租赁物种类、品牌、型号、价值均未作出变更，被告梁旭亦未举证证明租赁物变更加重保证人责任的证据，被告梁旭与原告签订的《保证合同》第4条约定，本保证系不可撤销的，持续的担保并且独立于债权人就主合同所可能享有的任何其他抵押或保证或任何形式的担保。债权人所可能享有的该等其他担保并不减轻或解除保证人在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故被告对上述抗辩本院难以采纳。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合同》《保证确认函》等，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理应恪守。被告银巢销售公司、李振东、千秋公司、梁旭、刘四海、刘文应按约为被告杨起冰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告杨起冰、银巢销售公司、李振东、千秋公司、刘四海、刘文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抗辩的权利，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2014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起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交银金融租赁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全部未付租金781,792.02元(已扣除保证金113,490元)及留购价款3元；二、被告杨起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交银金融租赁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截至2019年2月15日的逾期罚息145,948.38元，并支付自2019年2月16日起至全部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罚息(以扣除保证金的全部未付租金781,792.0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三、被告杨起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交银金融租赁有限责任公司律师费损失15,000元；四、被告柳州市银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李振东、贵港市千秋物流有限公司、梁旭、刘四海、刘文对被告杨起冰本判决第一、二、三项确定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柳州市银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李振东、贵港市千秋物流有限公司、梁旭、刘四海、刘文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杨起冰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227.43元，公告费560元，合计13,787.43元，由被告杨起冰、柳州市银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李振东、贵港市千秋物流有限公司、梁旭、刘四海、刘文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判员 姜 岚二〇二一年二月二日书记员 周亚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二百三十七条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第二百四十八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三、199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四、2014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承租人逾期履行支付租金义务或者迟延履行其他付款义务，出租人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要求承租人支付逾期罚息、相应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