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10民终4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承武，男，1984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江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山海，男，1960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江都区,系郭承武之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方，江苏纵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褚玉龙，男，1988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江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家骥，江都区龙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郭承武因与被上诉人褚玉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2017)苏1012民初29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承武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1、讼争借款数额不大且系分批出借，现金交付符合情理；2、褚玉龙关于借款金额的陈述多变，先后称借款数额为两万多元、12000元，又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自认收到现金6.9万元、转账19400元；3、一审法院依照褚玉龙的自认确定借款金额系认定事实错误；4、郭承武主张从借款之日起开始计算利息，一审法院判决褚玉龙从起诉之日开始计算利息亦属认定事实错误。褚玉龙辩称，褚玉龙实际分六次向郭承武借款6.9万元，且已进行了部分偿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郭承武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褚玉龙还款2206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法：自起诉之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2、诉讼费由褚玉龙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郭承武、褚玉龙系朋友关系。2016年8月18日起，褚玉龙先后向郭承武出具借条合计11张。（一）落款时间为2016年8月18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到郭承武人民币贰万伍仟伍佰元整（￥25500.00元整），双方约定本笔借款于2016年9月18日前全部还清，如到期不能如数偿还，则构成违约。现借款人自愿承诺承担违约金元。并从借款之日开始至完全还清之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承担借款利息付给出借人。备注：担保人的担保责任至上述借款完全还清之日止；如果发生任何纠纷，在扬州市江都区法院管辖。备注：特立此据，以作凭证。借款人：褚玉龙身份证号：。电话：138××××4451；地址：江都区丁伙镇阚桥村李庄组28号。借款日期：2016年8月18日。”（二）落款时间为2016年8月23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到郭承武人民币壹万叁仟壹佰元整（￥13100.00元整），双方约定本笔借款于2016年9月23日前全部还清，如到期不能如数偿还，则构成违约。现借款人自愿承诺承担违约金元。并从借款之日开始至完全还清之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承担借款利息付给出借人。（其余略）”（三）落款时间为2016年9月9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到郭承武人民币伍仟元整（￥5000.00元整），双方约定本笔借款于2016年10月9日前全部还清，如到期不能如数偿还，则构成违约。现借款人自愿承诺承担违约金元。并从借款之日开始至完全还清之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承担借款利息付给出借人。（其余略）”（四）落款时间为2016年9月18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到郭承武人民币贰万元整（￥20000.00元整），双方约定本笔借款于2016年10月5日前全部还清，如到期不能如数偿还，则构成违约。现借款人自愿承诺承担违约金500元。并从借款之日开始至完全还清之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承担借款利息付给出借人。（其余略）”（五）落款时间为2016年9月20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到郭承武人民币贰万元整（￥20000.00元整），双方约定本笔借款于2016年10月8日前全部还清，如到期不能如数偿还，则构成违约。现借款人自愿承诺承担违约金1000.00元。并从借款之日开始至完全还清之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承担借款利息付给出借人。（其余略）”（六）落款时间为2016年10月7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到郭承武人民币叁万捌仟元整（￥38000.00元整），双方约定本笔借款于2016年10月13日前全部还清，如到期不能如数偿还，则构成违约。现借款人自愿承诺承担违约金500元。并从借款之日开始至完全还清之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承担借款利息付给出借人。（其余略）”（七）落款时间为2016年10月10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到郭承武人民币陆仟元整（￥6000.00元整），双方约定本笔借款于2016年11月15日前全部还清，如到期不能如数偿还，则构成违约。现借款人自愿承诺承担违约金元。并从借款之日开始至完全还清之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承担借款利息付给出借人。（其余略）”（八）落款时间为2016年10月10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到郭承武人民币肆万元整（￥40000.00元整），双方约定本笔借款于2016年10月15日前全部还清，如到期不能如数偿还，则构成违约。现借款人自愿承诺承担违约金元。并从借款之日开始至完全还清之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承担借款利息付给出借人。备注：担保人的担保责任至上述借款完全还清之日止；2、如果发生任何纠纷，在扬州市江都区法院管辖。备注：特立此据，以作凭证。借款人：褚玉龙身份证号：。电话：138××××4451；地址：江都区丁伙镇阚桥村李庄组28号。担保人：李长海。借款日期2016年10月10日。”（九）落款时间为2016年10月18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到郭承武人民币壹万伍仟元整（￥15000.00元整），双方约定本笔借款于2016年11月18日前全部还清，如到期不能如数偿还，则构成违约。现借款人自愿承诺承担违约金元。并从借款之日开始至完全还清之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承担借款利息付给出借人。（其余略）”（十）落款时间为2016年10月18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到郭承武人民币贰万捌仟元整（￥28000.00元整），双方约定本笔借款于2017年1月30日前全部还清，如到期不能如数偿还，则构成违约。现借款人自愿承诺承担违约金元。并从借款之日开始至完全还清之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承担借款利息付给出借人。（其余略）”（十一）落款时间为2016年10月24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到郭承武人民币壹万元整（￥10000.00元整），双方约定本笔借款于2016年11月24日前全部还清，如到期不能如数偿还，则构成违约。现借款人自愿承诺承担违约金元。并从借款之日开始至完全还清之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承担借款利息付给出借人。（其余略）”一审法院另查明，郭承武因于2016年10月21日至2016年10月27日期间，非法拘禁褚玉龙6日，犯非法拘禁罪，该院经审理于2017年3月9日作出(2017)苏1012刑初122号刑事判决书，判处郭承武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李长海因协从郭承武拘禁褚玉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一审法院在案件审理中依法调取了刑事案卷。郭承武在公安机关供述：“（？褚玉龙究竟欠你多少钱）具体多少我也说不清，反正一共欠了我将近20万，都没有利息。”、“我在办公室叫褚玉龙打了一张4万元的借条，还叫李长海捺印了。”、“（你先后叫褚玉龙打了几次白条，没有实际给钱？）打了二张，一张是4万元的刚才已经说过了，时间叫他提前写了10月10日左右，还有一张1万元，是在10月25日或者26日在休闲中心的餐厅里，我说这些天的花销费用一起跟你算，叫褚玉龙打了一张借条1万元。”、“（？这二张褚玉龙的借条合计5万元，你是否实际给他5万元？）我都把了5万元现金给他。”李长海供述：“（？你是否知道郭承武到底借了多少钱给褚玉龙？）他们借钱我不在场，我们看住褚玉龙过程中，我问过郭承武借了多少钱给褚玉龙，他说先后只有5、6万本金，郭承武不在我一个人看住褚玉龙的时候，我也问过褚玉龙拿了郭承武多少钱，他说只有几万元。”、“10月21日在郭承武办公室，他喊我去后，我看到郭承武跟褚玉龙说，你不得钱打条子，叫褚玉龙打了一张4万元的借条，但郭承武没有给4万元给褚玉龙。我看到这张借条的。”褚玉龙陈述：“今年以来我先后跟郭承武拿过6次钱，本金合计6.9万元，他现在跟我要20万元。具体的是：1、2016年7月份左右，我跟郭承武借款说还人家的钱，打的3万元借条，实际拿的22500元人民币本金，约定用一个月时间归还，利息7500元当场扣掉了。到期没有还他；2、2016年7月份，与第一次相隔一个星期，我跟郭承武说急用一下，借款5000元，这个不得利息，打的5000元借条；3、2016年8月份左右，我跟郭承武说借钱还人家，跟他借款12000元本金，这个没有谈利息，他说帮助我办理信用卡，他与我一起到扬州中介办理，没有办的下来；4、2016年8月份左右，我以还人家钱为由跟郭承武借款4000元本金，利息打的借款1000元的条子；5、2016年9月份，我以还人家钱跟郭承武借款1万元，打的1万元借条，实际把我8000元本金，约定用10天时间，他是带着我去跟别人去拿的这个钱，他打条子给了人家；6，2016年9月份左右，我跟郭承武说还人家的钱，跟他借款13000元，打的13000元借条，用一个月时间。利息另外打的一张3000元借条。”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郭承武基于借贷关系主张褚玉龙返还借款，应当对借贷合意和款项交付等要件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该案中，郭承武所提供的11张借条，其出借款项的频次不符合常理，郭承武亦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借条所对应的款项交付事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郭承武以此11张借条来证明借贷合意、款项交付事实不予支持。但根据褚玉龙在公安机关的陈述，褚玉龙承认实际向郭承武借款本金为69000元，且有案外人李长海的供述予以佐证，依法予以认定。褚玉龙辩称已经还款，未能提供证据佐证，依法不予采纳。关于郭承武主张自起诉之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该院认为，褚玉龙出具的借条可反映郭承武、褚玉龙均认可的年利率为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依法予以认定。该院调整利息的计算方法为：本金69000元，自起诉之日即2017年5月4日至借款偿付完毕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褚玉龙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郭承武偿还借款本金69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式：本金69000元，自2017年5月4日起至借款偿付完毕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二、驳回郭承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16元，由褚玉龙承担1444元，郭承武自行承担3172元。褚玉龙在履行上述判决指定的给付金钱义务时一并给付郭承武1444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郭承武提供了李长海的证言视频。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被上诉人褚玉龙对该视频内容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因上诉人无正当理由逾期举证，且李长海的证言与其在公安机关所做陈述不一致，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郭承武对讼争11张借条中的9张借条金额所做陈述前后一致，均称该9张借条记载的借款金额为现金足额交付、不含利息；对讼争11张借条中的另2张借条即2016年10月10日4万元及2016年10月24日1万元先后陈述如下：1、在江都区公安局于2016年11月2日对其所作的讯问笔录中，讯问人问“你先后叫褚玉龙打了几次借条（白条子），没有实际给钱？”郭承武答“打了二张，一张是4万元的刚才已经说过了，时间叫他提前些的10月10日左右，（实际是10月21日打的），还有一张1万元，是在10月25日或者26日在休闲中心的餐厅，我说这些天的花销费用一起跟你算，叫褚玉龙打了一张借条1万元……这1万元算这几天的费用”。2、在江都区公安局于2016年11月10日对其所作的讯问笔录中，讯问人问“上次我们提审你，你说非法拘禁褚玉龙期间你叫褚玉龙打了二张借条是否属实？该二张借条合计5万元，你是否实际给他5万元？”郭承武答“是事实，我都把了5万元现金给他。”3、在本院两次庭审中，郭承武及其代理人均陈述2016年10月10日4万元的借条实际给付1.4万元，2016年10月24日1万元的借条未实际交付，系郭承武要求褚玉龙就休闲中心的消费出具的条据。褚玉龙及其代理人就借款事实先后作了如下陈述：1、在江都区公安局于2016年10月28日对其所作的讯问笔录中，褚玉龙陈述“今年以来我先后跟郭承武拿过6次钱，本金合计6.9万元，具体是：2016年7月左右打的3万元借条，实际拿的22500元，预扣利息7500元，到期未还；同年7月，大概一个星期后，借款5000元，打了5000元借条，没有利息；8月左右，借款12000元本金，没谈利息；8月份左右，借款4000元本金，利息（另外）打的借款1000元条子；9月份，借款1万元，打了1万元借条，实际把我8000元本金，他是带着我去跟别人拿的这个钱，他打条子给了人家；9月份左右，借款13000元，打了13000元借条，利息另外打了一张3000元借条……我6次拿钱均是现金，他把我留在休闲中心不许我走的时候，叫我打了2张借条，一张是1万元、一张是4万元，10月份他逼我还钱时，我还不了，他叫我打了一张2.8万元、一张1万元借条，实际没有拿到钱。”2、在江都区公安局于2016年10月31日对其所作的讯问笔录中，讯问人问“你平时跟郭承武拿钱，他给你的是现金还是银行转账？”褚玉龙答“只有一笔是转到我的农行卡19400元，我打的2.5万元的借条，其它实际借款都是拿的现金，我实际拿他的现金6.9万元。”3、在一审法院2017年6月2日的庭审中，褚玉龙答辩称“（讼争借款）实际只借了两万多元，这两万多元还包括利息，本金只有12000多元”，在对郭承武所提供的11张借条发表质证意见时称“（2016年）8月18日金额为25500元的借条实际收到12000元……（之后的借条均系按郭承武要求出具、不予认可）”。4、在一审法院2017年7月28日的庭审中，褚玉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臧志林陈述“（对于涉案11张借条），褚玉龙只认可2016年8月18日的借条是25500元，但实际只拿2万元，其中5500元是高利息，后面10张借条都是用2万元本金计算的利息”，一审法官询问其“对朱玉龙在公安机关笔录中自认的2016年7月至9月的6笔借款是何意见、与本案11张借条有何对应关系、是否就是本案的借条、有无其他借条？”臧志林答，“一共出具了11张借条，没有其他的，8月18日的25500元是郭承武汇款14000元至褚玉龙的账户……”。5、在一审法院2017年10月19日的庭审中，一审法官询问朱玉龙“对在公安机关笔录中自认的2016年7月至9月的6笔借款是何意见、是否能对于本案的相应借条？”褚玉龙答，“（6.9万元）全部还给他了，对应不上，能对应6笔，但分别对应哪张不清楚，且数额都往大了写的”，并称其除了涉案11张借条外，未向郭承武出具过其他借条。6、在本院2017年4月3日第二次庭审中，褚玉龙的代理人胡家骥陈述“褚玉龙共分六次向郭承武借款6.9万元现金，具体时间是2016年7月左右，第一次是2016年7月打了3万元的借条，实际拿的22500元，预扣利息7500元；第二次是一周后，借款5000元，打了5000元借条，没有利息；第三次是8月左右，借款12000元，没谈利息；第四次是8月份借款4000元，打了4000元的条子，还单独打了1000元的利息条子；第五次是2016年9月打了1万元借条，实际拿到8000元；第六次是9月份左右借款13000元，打了13000元借条，另外打了一张3000元的利息条。”因其陈述的八张借条（含两张利息条子）出具的时间及记载的金额均与讼争11张借条不吻合，承办人问其该8张借条与本案11张借条是何关系、是否存在重合或结算关系，代理人表示褚玉龙认可的该6笔借款包括在讼争11笔借款中，但对借条的对应性无法做出说明；代理人后又陈述实际仅借款两万多元，其余均为利息，但对利息计算方式亦无法做出解释；且代理人反复强调褚玉龙于2016年7月向郭承武出具3万元的借条一份、实际收到借款22500元，而郭承武所举证据中并无金额为3万元的借条。褚玉龙及其代理人就还款事实先后作了如下陈述：1、在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中，褚玉龙陈述“借款后，我先后还他（郭承武）2次款，2016年8、9月份还他16000元现金，第二次，2016年10月，还他1万元现金。”2、在本院2017年4月3日庭审中，褚玉龙的代理人胡家骥陈述“褚玉龙说有通过银行还一部分钱给郭承武的，但是今天没有带来。”二审还查明，郭承武在民事起诉状中主张的利息给付期限为借款之日起至还款之日止；一审法院2017年7月28日的庭审中，郭承武将利息计算期限明确为2016年10月24日至清偿之日。二审中，当事人出席庭审的情况如下：本院定于2018年3月28日开庭审理本案，上诉人郭承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方、郭山海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褚玉龙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因当事人在不同场合对借款金额所做陈述不一，本院又于2018年4月3日开庭审理本案并依法提前向双方送达了传票，明确要求双方当事人本人到庭参加诉讼；4月2日，“褚玉龙的大大”致电本案书记员称“褚玉龙人在新疆，不能参加庭审”，书记员告知其自负法律后果；次日，郭承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方、郭山海均到庭参加诉讼，褚玉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家骥到庭参加诉讼，其向本院提交的褚玉龙出具的授权委托书签署时间为2018年4月2日，承办人询问褚玉龙本人为何经传唤仍不到庭，胡家骥答“褚玉龙已于一个多星期前去广东打工”。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郭承武主张褚玉龙偿还借款220600元并支付利息有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褚玉龙向郭承武出具11张借条，并自认借到部分款项，双方之间形成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现双方就借款金额及有无还款产生分歧，本院结合当事人陈述及举证逐一论证如下：首先，关于借款金额的认定。郭承武主张讼争220600元借款均实际发生，并提供了褚玉龙出具的11份借据。其中，关于2016年10月10日的4万元借条及10月24日的1万元借条，因郭承武在公安机关2016年11月2日的讯问笔录中明确陈述未实际交付款项，对该5万元，本院在借款金额中予以扣除。关于讼争其余9张借条记载的170600元借款，郭承武结合借条逐笔进行了陈述，其在公安机关及一、二审法院所做陈述均相对固定，因每笔借款数额相对不大，现金交付与褚玉龙自认的6次借款给付方式相吻合，借款频率亦未明显超出褚玉龙的自认，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褚玉龙向郭承武出具讼争借条，系其对债务的初步确认，其辩称借款金额不实但未提供证据佐证，且如前所述，褚玉龙就借款金额所做的陈述前后多变、相互矛盾、破绽百出，褚玉龙认为讼争借条多为利息条据，但对利息计算方式不能做出合理解释，其陈述的利息远远借款本金，明显不符合常理，且经本院合法传唤后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存在回避案件事实的故意，对其抗辩，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借款本金应认定为170600元。其次，关于有无还款的问题。褚玉龙虽称其向郭承武进行了部分还款，但未提供证据佐证，而郭承武对此不予认可，褚玉龙关于还款方式的陈述亦相互矛盾，本院对还款事实不予认定。此外，关于利息给付的问题。因双方当事人在讼争借条中均约定“从借款之日开始至完全还清之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承担借款利息付给出借人”，该利率约定未超出法律规定的标准，本院予以确认，但若遇银行利率调整，年利率最高不得超出24%。至于利息起算时间的问题，因郭承武在一审中明确陈述所有借款均自2016年10月24日起计算利息，此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且未违反法律规定或加重对方当事人负担，本院亦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郭承武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2017)苏1012民初2930号民事判决；二、褚玉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郭承武偿还借款本金1706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本金1706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2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年利率最高不得超出24%）；三、驳回郭承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616元，由褚玉龙承担4000元，郭承武承担61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616元，由褚玉龙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江厚良审 判 员 黄宝生审 判 员 莫俊秀二〇一八年四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高济宁书 记 员 姜 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