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6民终6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山市水滴金服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5MA4WPC3797。法定代表人：瞿万代，该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润凯，广东信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壁君，广东信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严明贤，男，1981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宁县×××××××××××××××，公民身份号码441××××××××××××05X。委托诉讼代理人：樊长庄，广东引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佛山市水滴金服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滴金服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严明贤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20）粤0605民初202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该案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水滴金服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严明贤向水滴金服公司支付违约金42500元，并从起诉之日起至款项全部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2.判令严明贤向水滴金服公司支付加急费1500元；3.判令严明贤承担水滴金服公司律师费损失5000元；4.案件全部诉讼费由严明贤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4月16日，严明贤作为甲方、佛山市水滴金服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融资服务居间协议》，约定乙方为甲方推荐相关金融机构，并提供相关的融资服务；甲方按总融资金额的4.5%给予乙方服务费用（按甲方实际到位金额计付），有关该费用应缴纳的税款由甲方负责缴纳，该费用不包含甲方申请贷款融资时抵押物的评估费、办理他项权证的加急费用等；甲方单方面解除，终止本协议的，应当按照合同中的贷款融资金额的5%支付乙方违约金；本协议生效后，双方不得以其他理由单方面解除协议等。2020年5月6日，佛山市水滴金服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佛山市水滴金服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即水滴金服公司。佛山市水滴金服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企业管理服务、社会经济咨询、其他专业咨询、信息技术咨询服务、贸易代理等。水滴金服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社会经济咨询、商务代理代办服务（代理房屋按揭贷款服务、代办贷款申报手续业务、代办汽车按揭贷款服务）等。2020年5月至6月期间，水滴金服公司的员工邓佩瑜与严明贤通过微信聊天协商办理贷款等事宜，内容有：“帮我跟急点”、“好的”、“有没问什么情况”、“银行说已经办了加急”、“好的”等。2020年6月18日，水滴金服公司的员工周镇华与相关人员进行微信聊天，内容有：“加急”、“好”、“你安排就行，费用我这边出”、周镇华于当日向该人员转账了款项1500元等。2020年6月22日，严明贤与水滴金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瞿万代进行微信聊天，内容有：“当时是这样算的85万×0.045=38250元，现在变了48000元，当时还有提放宝这里批复去来三天就可以给到钱我。现在算起来多了一万元，叫我怎么做，时间又变了，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到钱。”“按照以前那个方案去做不行吗？”“费用都没怎么变的，只是之前是4.5万，上次我们人员不是发给你说4.8万吗，明白吧，只是多了3000块钱的加急费用而已，但是你老是说这个加急费呢，就不出，老是拖着这个，……”等，双方对融资过程中增加的费用问题发生争议。2020年6月28日，水滴金服公司与广东信广律师事务所签订了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律师费为5000元。2020年6月30日，水滴金服公司向该律师事务所支付了律师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水滴金服公司、严明贤于2020年4月16日签订的《融资服务居间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虽然水滴金服公司的前身即佛山市水滴金服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在签订《融资服务居间协议》时不具备贷款融资的经营范围，但该司名称变更为水滴金服公司后，经营范围也进行了变更，变更后的经营范围包括代办贷款申报手续业务等，已具备贷款融资的资格，故该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该协议的约定享有权利并履行各自的义务。水滴金服公司提交的提前还款预约回执、银行审批及核对放款账号截图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水滴金服公司已为严明贤成功融资，严明贤也未明确提出解除或终止《融资服务居间协议》，且严明贤在庭审中明确表示愿意继续履行该协议，故水滴金服公司以严明贤单方终止《融资服务居间协议》为由请求严明贤支付水滴金服公司违约金42500元及相关利息，缺乏依据，法院不予支持。根据水滴金服公司提交的“帮我跟急点”、“银行说已经办了加急”等微信聊天记录，因严明贤急于办理贷款，水滴金服公司确实为严明贤办理了加急手续，且水滴金服公司提交了加急费用的微信转账记录，故该加急费1500元已实际产生。根据《融资服务居间协议》中关于融资服务费的约定，融资服务费不包含办理他项权证的加急费用等，故加急费应由严明贤承担。水滴金服公司请求严明贤支付加急费1500元，合法合理，法院予以支持。双方并未明确约定律师费损失的承担问题，故水滴金服公司请求严明贤承担律师费损失5000元，依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考虑到双方是因为融资过程中增加的费用问题发生争议而产生了本案纠纷，故法院根据实际情况酌定一审案件受理费由严明贤、水滴金服公司各负担50%即256.25元。一审法院经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严明贤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加急费1500元予水滴金服公司；二、驳回水滴金服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12.5元，由水滴金服公司、严明贤各负担256.25元。水滴金服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严明贤向水滴金服公司支付违约金42500元，并从2020年8月17日起至严明贤全部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2.改判严明贤向水滴金服公司支付律师费5000元。3.一、二审诉讼费由严明贤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关于第一间融资银行广发银行2020年4月14日，严明贤联系水滴金服公司表明需要融资。次日，严明贤到水滴金服公司处进行融资服务沟通，并确定融资方向、方案。4月16日，双方签订《融资服务居间协议》。4月17日至6月1日期间开展、办理了广发银行佛山分行的融资。在开展、办理广发银行的融资过程中，水滴金服公司提供了包括但不限于以下工作：为严明贤办理营业执照提供指导、协助准备相关资料、协助严明贤及其妻子打印征信报告、与广发银行沟通融资事宜、协助严明贤与广发银行签约等。同年6月1日，广发银行拒绝了严明贤的贷款申请。二、关于第二间融资银行珠海华润银行2020年6月2日，水滴金服公司为严明贤推荐了第二间贷款机构珠海华润银行佛山分行。在严明贤同意相关费用后，水滴金服公司为严明贤开展、办理珠海华润银行佛山分行的融资，期间提供的服务类似上述办理广发银行贷款所开展的工作。在向珠海华润银行佛山分行提交贷款申请资料后，珠海华润银行佛山分行在2020年6月15日正式作出批复，同意向严明贤贷款85万元。严明贤在一审庭审的陈述、水滴金服公司在一审提交的银行审批表截图、委托收款账户截图、双方微信聊天记录等均可以证明前述事实。2020年6月16日，严明贤向中国银行佛山南海狮山支行申请对原房屋抵押贷款进行提前还款，中国银行佛山南海狮山支行已同意严明贤提前还款，并向严明贤出具了《提前还款预约回执》，后严明贤将该《提前还款预约回执》通过微信发送给水滴金服公司的工作人员。严明贤进行提前还款的目的就是为了向珠海华润银行佛山分行办理房产抵押，使该行顺利放贷，其行为亦可反映珠海华润银行佛山分行已经同意严明贤贷款85万元。珠海华润银行佛山分行批复同意严明贤贷款85万元后，需要严明贤签署垫资还款合同并到银行签署房屋抵押借款合同、办理房屋抵押手续，手续办理完后，银行将把85万贷款转账到严明贤指定收款账户。水滴金服公司是在严明贤同意贷款费用的基础上才开展贷款工作的，贷款所产生的费用早已告知给严明贤，根本不存在严明贤在一审庭审中主张的费用过高的问题。严明贤拒绝办理剩余贷款手续、提取贷款的真正原因是其被拒绝入股其他公司，现不需要贷款资金，当初的贷款用途已经灭失。水滴金服公司员工邓佩瑜与严明贤在2020年6月20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邓佩瑜发送：“严生，这样吧!我刚打我们老板电话，没人接!你现在明确一下要不要这笔资金，如果要我想办法让同事带文件去给你签，如果你不要，也微信回我一下我。”严明贤回复：“不用了，我很烦”。水滴金服公司法定代表人瞿万代与严明贤在2020年6月22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严明贤称：“搞得我现在真的我现在拿的钱都没用，前几天拿到手的话，我还有用，现在真的你给到我，我都没用了，我拿来干什么都没有，没一点用都没有，我现在也很烦了，不要说了哈，说多了没意思，真的，我自己烦死了。”“主要时间也是太长了，我拿回来现在也没用啊，时间太长了”“人家已经不给时间我了太长时间了，你要理解一下我”。因此，通过水滴金服公司提供的服务，珠海华润银行佛山分行在2020年6月15日已经正式作出批复，同意严明贤贷款85万元。只要严明贤按流程签约就可以顺利取得85万元贷款，但因为严明贤拒绝办理剩余贷款手续，拒绝接收贷款，才导致银行未放贷。故水滴金服公司已为严明贤成功融资。三、严明贤已明确提出解除或终止《融资服务居间协议》首先，在珠海华润银行佛山分行2020年6月15日正式作出批复后，只需严明贤按流程签约，即可取得85万元的贷款。但严明贤拒绝办理剩余贷款手续和拒绝接收贷款，即严明贤因自身原因私自终止珠海华润银行佛山分行贷款的行为，该行为是实际行动明确表示终止融资。严明贤虽然在庭审中明确表示愿意继续履行协议，但此种表示与其此前的行为是完全相违背的，而且严明贤表示继续履行是指寻找第三家贷款机构，但本案中，没有任何的理由可以否定水滴金服公司的工作，而要求水滴金服公司为严明贤提供第三家贷款机构进行融资。其次，严明贤在一审庭审主张不继续向珠海华润银行佛山分行贷款的原因是费用太高。但水滴金服公司是在征得严明贤同意相关费用的情况下才开展、办理珠海华润银行佛山分行贷款的，所以真正终止珠海华润银行佛山分行贷款的原因是严明贤觉得拿到贷款后没有用处。再次，严明贤从未要求水滴金服公司提供第三家贷款机构进行融资，也没有合理理由终止珠海华润银行佛山分行的贷款，而重新寻找第三家贷款机构进行贷款。现在严明贤在诉讼中表示不要珠海华润银行佛山分行的贷款，而要找其他贷款机构，完全是混淆视听、逃避责任。最后，水滴金服公司此前已经为严明贤更换了贷款机构，珠海华润银行佛山分行是第二家贷款机构，并且是在水滴金服公司做了大量服务工作的情况下，才取得该银行同意贷款的。既然银行同意向严明贤贷款85万元，故水滴金服公司已经履行了《融资服务居间协议》的义务。严明贤因自身原因拒绝贷款，责任应当由其自行承担。四、水滴金服公司要求严明贤支付违约金符合双方约定，因珠海华润银行佛山分行已经同意向严明贤贷款85万元，即银行已经授权同意向严明贤贷款85万元。根据《融资服务居间协议》第二条第3款的约定，严明贤应当支付融资服务费。但严明贤至今仍未支付服务费，故其行为违反了《融资服务居间协议》第四条，构成违约，应当支付违约金。况且，水滴金服公司已经为严明贤成功融资，严明贤因自身原因拒绝办理剩余的贷款手续，其行为属于以实际行动终止融资，亦违反了《融资服务居间协议》第四条约定，应当按照合同中的贷款融资金额的5%向水滴金服公司支付违约金。五、水滴金服公司要求严明贤承担律师费支出理据充分现因严明贤未按期支付服务费、以实际行动终止《融资服务居间协议》、拒绝支付加急费，构成违约，导致了本案诉讼。《融资服务居间协议》第四条约定：“若要乙方或委托第三方上门收取，则甲方承担相应的劳务费用。”本案水滴金服公司支付的律师费实际上属于该约定中的委托第三方收取所产生的劳务费用，因此，严明贤应当承担律师费的支出。严明贤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应维持原判，驳回水滴金服公司的上诉。本院二审期间,水滴金服公司提交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组，拟证明严明贤在珠海华润银行佛山分行批复同意其贷款85万元的次日，即2020年6月16日，便向中国银行佛山市南海狮山支行申请对原房屋抵押贷款提前还贷，该行同意严明贤提前还款并向其出具预约回执，后严明贤将该回执发送给水滴金服公司的工作人员；珠海华润银行佛山支行的罗经理于2020年6月15日将该行的审批通知发送给了水滴金服公司的工作人员，明确客户严明贤申请业务品种个人经营性贷款，产品零售抵押经营贷款，贷款金额85万元审批通过，即案涉贷款业务已经通过了珠海华润银行佛山支行的审核。严明贤质证认为,对水滴金服公司举示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该证据为水滴金服公司单方提供的，其中的文件照片都不是原件，而且相关资金也没有发放到严明贤的银行账户中，故水滴金服公司只提供了一些融资的前置工作，无法证明该司为严明贤成功融资。另外，严明贤没有单方要求解除合同，水滴金服公司要求严明贤承担违约责任没有依据。严明贤二审期间没有提交证据。关于前述证据材料的综合认证意见，详见下文“本院认为”部分分析所论。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所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结合水滴金服公司的上诉请求与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水滴金服公司诉请严明贤支付违约金等费用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中，水滴金服公司以金融机构已审批同意严明贤的贷款，该司已为严明贤成功融资，严明贤逾期未支付融资服务费为由提出本案诉请主张。严明贤则抗辩主张其未实际获得融资，本案融资未成功，故融资服务费支付条件未成就。由此，对案涉《融资服务居间协议》关于融资服务费支付条件即融资成功部分内容的解释，成为明确当事人在《融资服务居间协议》中达成的真实意思，以及确定当事人合同地位与民事责任之关键。经审查《融资服务居间协议》有关条款内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本院确定严明贤一方的解释更符合当事人订约当时的真实意思表示，即双方约定支付融资服务费的条件为严明贤自水滴金服公司推荐的金融机构处实际获得融资。首先，从文本内容看，案涉合同第二条约定“严明贤自从水滴金服公司推荐的金融机构处获得融资”为严明贤支付融资服务费的条件，此处的“获得融资”按常理应理解为实际获取融资，而非取得金融机构的同意。又结合下文“严明贤按总融资金额4.5%给予水滴金服公司服务费用（按严明贤实际到位金额计付）”之内容，双方明确案涉融资服务费的计付标准为实际到位贷款金额，故若按水滴金服公司的主张，则本案融资服务费的计价基础为银行内部审批同意贷款金额，明显与双方前述约定相悖。故水滴金服公司将珠海华润银行佛山支行审批同意严明贤的贷款请求视为融资成功，并据此要求严明贤支付融资服务费，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水滴金服公司还主张该司已完成案涉合同项下义务，严明贤因自身原因拒绝贷款亦应支付融资服务费。但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融资服务居间协议》并未约定履行期限。水滴金服公司虽为严明贤推荐了两家金融机构，但两家金融机构均未实际向严明贤发放贷款。严明贤虽然明确拒绝向水滴金服公司推荐的第二家金融机构即珠海华润银行佛山支行办理贷款，但其系因该行利息及收费过高为由拒绝，合乎情理。况且，从双方2020年6月20日至22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来看，水滴金服公司确存在临时增加费用等情况，故严明贤拒绝向珠海华润银行佛山支行办理贷款，亦不能仅归咎于严明贤一方，水滴金服公司亦需因该司未明确告知收费标准，对该笔贷款未能实际发放承担相应责任。是故，在水滴金服公司不能举证证明严明贤存在不正当地阻止付款条件成就之行为，且案涉融资服务费支付条件尚未成就的情况下,本院对该司该项主张不予支持。此外，因案涉融资服务费支付条件尚未成就，故严明贤未支付融资服务费不构成违约，水滴金服公司主张严明贤应向该司支付律师费等相关劳务费用，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虽然双方在《融资服务居间协议》第四条中约定“严明贤单方面解除，终止本协议的，应当按照合同中的贷款融资金额的5%支付水滴金服公司”，水滴金服公司据此以严明贤单方提出解除合同为由，主张其应支付违约金及律师费用。但经审查水滴金服公司举示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本证，并不能确证或高度盖然性地证明严明贤已单方作出合同解除的意思表示。严明贤与水滴金服公司工作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显示，2020年6月20日，严明贤对水滴金服公司工作人员关于“严生，……，你现在明确要不要这笔资金，……”的询问明确回复称“不用了”，该回复仅能证明严明贤针对珠海华润银行佛山支行的特定贷款作出了拒绝继续办理的意思表示，并非要求解除案涉合同；双方嗣后的聊天记录则显示，严明贤对水滴金服公司收取额外费用及贷款进程缓慢表示不满，要求水滴金服公司工作人员给予合理明确的答复，水滴金服公司工作人员收到后给予了回复，认为该司收费合理有据，并称如有异议可通过诉讼解决，故而该证据材料仅能反映双方履约过程中对收费等问题产生了争议，不能推定认为严明贤单方要求解除合同。承上，水滴金服公司主张严明贤单方要求解除合同，证据不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其须为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据此认定严明贤未明确提出解除或终止《融资服务居间协议》，并对水滴金服公司以严明贤单方终止《融资服务居间协议》为由请求其支付违约金42500元及相关利息之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水滴金服公司虽称严明贤仅在2020年初急需融资，现已无融资需求，故案涉合同现已无继续履行之必要。但水滴金服公司该项主张与《融资服务居间协议》并未约定履行期限之内容相悖，且该司亦不能举证证明严明贤系在特定时期内存在融资需求而该需求直至本案争议发生时已丧失，严明贤对此亦予以否定，并称其仍有融资需要，水滴金服公司应继续履行合同，为其推荐收费标准适宜的金融机构，故本院对水滴金服公司此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水滴金服公司上诉所提，理据不足，应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7.5元，由上诉人佛山市水滴金服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炜烽审 判 员 陈儒峰审 判 员 刘金玲二〇二一年二月十日法官助理 徐斯筠书 记 员 骆静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