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奇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2325民初1665号 原告：杨光强，男，汉族，1974年9月21日，汉族，住址：四川省广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新疆新蓝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疆国信煤电能源有限公司，地址：昌吉州奇台县东大街。法定代表人：沈晓，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尕文和，新疆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沛，该公司副总经理。被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安徽电力建设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地址：安徽省合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繁华大道12600号。法定代表人：刘骅，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成，北京市中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省泸州玉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地址四川省泸州市泸县玄滩镇。法定代表人：白元金，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玉林，系公司项目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富平，四川信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疆宏昌国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地址：乌鲁木齐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小地窝堡北一路12巷16号。法定代表人：马星，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正林，系该公司项目部负责人。原告杨光强与被告新疆国信煤电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信公司）、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安徽电力建设第二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安徽电力二公司）、四川省泸州玉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泸州玉河公司）、新疆宏昌国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昌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原告申请追加安徽电力二公司、泸州玉河公司、宏昌公司为本案被告。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光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被国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尕文和、李沛，被告安徽电力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成，被告泸州玉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玉林、李富平，被告宏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正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光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及劳务费2,894,380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支付工程款及劳务费的利息520,988.4元（2018年1月至2020年12月，月利率按5‰计算)。3.本案的诉讼费及送达费由被告承担。4.本案的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人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被告国信公司将新疆国信准东2x660Mw煤电项目工程D标段建筑、安装工程承包给安徽电力二公司，该公司又将该工程项目分包给泸州玉河公司，泸州玉河公司又将该工程分包给宏昌公司。2014年10月28日原告（实际施工人）与宏昌公司签订《劳务班组分包协议书》。《协议书》约定“三、分工程内容1、分包工程内容、范围及相应图号：新疆国信准东2x660Mw煤电项目建安工程D标段174m1#间冷塔项目。六、合同价款：1、合同综合包干价为1880万元。《协议书》签订后，原告按照图纸及《协议书》的要求进行施工，完成了《协议书》约定所有施工内容，并于2016年8月经验收合格后交付被告。2017年10月被告将该发电工程投产使用。2017年12月24日经该工程第三分包人宏昌公司与原告确认并签订《国信电厂1#间冷塔土建工程量结算单》，仍有2,894,380元未向原告支付。原告多次向宏昌公司所要工程款，宏昌公司均以被告未支付工程款为由不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020年6月，原告向新疆准东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监察大队投诉被告不支付工程款一事，经劳动监察大队协调被告、安徽电力二公司、泸州玉河公司、宏昌公司，亦未能就支付原告工程款达成一致意见。现诉至法院请求处理。被告国信公司辩称：1.原告与被告之间并未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无直接的法律关系；2.关于间冷塔工程是被告与安徽电力二公司于2014年1月签订，该工程已经完工，但尚未进行竣工验收及结算；3.截至目前被告已经向安徽电力二公司支付工程款131,721,776.08元，但安徽电力二公司尚欠被告人1,868,596.81元发票；4.原告并非相关法律规定中的“实际施工人”。无权直接起诉被告；5.在没有合同关系和法律关系的前提下，原告起诉被告并冻结被告公司账户，给被告造成的损失，被告将依法追究原告的法律责任。被告安徽电力二公司辩称：安徽电力二公司与原告不认识，签订协议也不知情，对协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对安徽电力二公司的起诉。被泸州玉河公司辩称：原告施工的情况泸州玉河公司是清楚的，但是原告签订协议和履行情况泸州玉河公司不清楚，根据合同的相对性不应该由泸州玉河公司承担责任，因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宏昌公司辩称：原告所诉劳务分包工程总价是1880万，后期增加工程项目22万，工程总价1902万，宏昌公司已经支付包括工程款、安全保证金32万，事故处理垫付金76万等共计1865万。冷间塔工程的费用还有37万未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质证。原告杨光强为证实其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被告和安徽电力二公司签订的新疆国信准东2X660MW煤电项目（D标段）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合同、被告与新疆宏昌国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2014年10月28日签订《劳务班组分包协议书》、会议纪要及签到册一份、零星工程工作量签证表七份，证实被告国信公司是该工程的发包单位，原告负责具体施工该工程。被告国信公司认为，原告出示的被告国信公司和安徽电力二公司签订的合同是复印件，对其三性不认可。原告与宏昌公司签订的合同与被告国信公司无关。会议纪要和签到册不认可，但是会议被告国信公司参加了。会议纪要没有给被告国信公司设定任何义务，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零星工程工作量签证，没有被告国信公司的签名盖章，不认可。被告安徽电力二公司认为，原告与安徽电力二公司没有签订协议，该证据的三性不确定。被告泸州玉河公司认为，原告与泸州玉河公司没有签订协议，该证据的三性不确定。被告宏昌公司认为，对于原告负责该工程的事实，宏昌公司认可。2020年6月12日的会议纪要，当时原告没有同意合同计算方式，经核算下来，宏昌公司还欠原告37万，本院对以上证据综合其他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2.2017年12月24日，由宏昌公司向原告出具的《国信电厂1#间冷塔土建工工程量结算单》一份，证实原告主张的2,894,380元的工程款及劳务费是经过确认的。被告国信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认为没有被告方的签章和签名。被告安徽电力二公司与被告泸州玉河公司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宏昌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金额不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新闻截图两份，证实原告负责施工、提供劳务的工程已经在2018年1月交付被告投产使用。被告国信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认为不能证明工程是原告交付给被告国信公司。被告安徽电力二公司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被告泸州玉河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即实际施工人。被告宏昌公司认可工程已经交付。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4.证人黄玮的证言，其陈述原告在2019年底向准东经济开发区劳动监察大队投诉过，还在网上信访过。2020年6月12日由国信电厂召集了三家施工单位、杨光强等信访人召开了协调会，会议达成了的共识在会议纪要都有。原告干了被告人发包的工程。最后我们建议原告去法院起诉。原告对该证人证言无异议。被告国信公司对证明效力不认可，会议纪要没有达成任何协议。本院对该证人证言予以确认。被告国信公司向法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新疆国信准东2X660MW煤电项目（D标段）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发票44页，付款凭证58页，证实被告国信公司与安徽电力二公司存在合同关系。合同第65条约定，发包人对剩余百分之二十工程款按原则支付。截至目前，被告已经向安徽电力二公司支付工程款人民币131,721,776.08元，安徽电力二公司尚欠1,868,596.81元发票。原告、被告安徽电力二公司、泸州玉河公司、宏昌公司均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2.发票44页，付款凭证58页。证明截至目前，被告国信公司已经向安徽电力二公司支付工程款131,721,776.08元，安徽电力二公司尚欠1,868,596.81元发票。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证明已经支付完毕所有工程款。被告安徽电力二公司认为目前双方还未结算完毕。被告泸州玉河公司认为对于具体付款数额不知情，被告安徽电力二公司也未给被告泸州玉河公司完全结清工程款。被告宏昌公司认为告泸州玉河公司与宏昌公司账目还未核对。3.2014年5月19日会议纪要一份，证实1.甲控材料由甲方（国信公司）购置，材料款从工程进度款中扣除；2.被告安徽电力二公司的张劲参加会议，3.D标段甲供材料60,553,509.88元，这些款项从工程款扣除。原告认为该份证据为复印件，材料变化是否实际履行不清楚，因此该证据三性均不认可。被告安徽电力二公司认为该事实需要进一步核实。被告泸州玉河公司称对该事实不知情。被告宏昌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该事实知情，但是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证明问题综合认定。4.传真信息一份，证明国信公司督促被告安徽电力二公司进行结算，但是没有回应。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被告安徽电力二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被告泸州玉河公司称不知情。被告宏昌公司称该事实其知情，但没有结算。本院对该证据综合认定。被告泸州玉河公司县法院提供了以下证据：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单位工程竣工验收单、火电建设项目档案交接表、结算书、工程明细、项目款项支付情况、泸州玉河代付原告款项账目核对单。证实该工程已经交付使用，被告安徽电力二公司拖欠工程款，泸州玉河公司与原告无合同关系。泸州玉河公司收到工程款117,146,284.00元，但已经支付工程款为124,381,097.66元，多垫付了720多万元。泸州玉河公司代替被告宏昌公司支付给原告1192万元。原告对该证据三性均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也认可。被告国信公司对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单位工程竣工验收单、火电建设项目档案交接表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其他证据认可。被告安徽电力二公司认为泸州玉河公司向原告代付款项与其无关。双方还未最终结算。被告宏昌公司对工程移交单认可，对款项不认可，认为没有拿到这么多款项。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被告宏昌公司向法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5年被告泸州玉河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192万清单一份，证实已经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192万元。原告对该证据不认可。被告国信公司对该证据不认可。被告安徽电力二公司认为与其无关。被告泸州玉河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2.工伤赔偿表一份，证明被告泸州玉河公司代替被告宏昌公司支付工伤赔偿款76万。原告认为该证据是复印件，且不能反映谁发生事故。被告国信公司对该证据不认可。被告安徽电力二公司认为与其公司无关。被告泸州玉河公司对发生工伤事情的真实性认可，76万元是付给事故死者的。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3.质量考核单、安全考核单各一组，证实原告施工过程中工程安全和质量不合格共计扣款32万元。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是对被告泸州玉河公司做出的处罚，与原告无关。被告国信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但与国信公司无关。被告安徽电力二公司称由法院进行确认。被告泸州玉河公司请法庭依法核实。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月3日被告国信公司以暂定价20,600万元的价格将新疆国信准东2x660Mw煤电项目工程D标段建筑、安装工程承包给被告安徽电力二公司，该公司又将该工程项目转包给被告泸州玉河公司，被告泸州玉河公司又将该工程转包给被告宏昌公司。2014年10月28日原告与被告宏昌公司签订《劳务班组分包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的主要内容为：“分包工程内容、范围及相应图号为新疆国信准东2x660Mw煤电项目建安工程D标段174m1#间冷塔项目。合同价款为合同综合包干价为1880万元。工程结算方面，如该分包工程（因乙方原因引起的）发生安全、质量等方面的问题，被相关政府机构或甲方相关职能部门处罚扣款，则由甲方相关职能部门将扣款依据等相关手续在收到处罚手续七日内向经营部门提供，乙方同意在分包工程结算值中扣除该项费用。分包工程安全风险方面，因乙方原因发生工亡事故的，乙方相应承担法律、法规或政府规定的罚款及赔偿”。《协议书》签订后，原告按照图纸及《协议书》的要求进行施工，完成了《协议书》约定所有施工内容。2018年1月该发电工程投产使用。2017年12月24日被告宏昌公司与原告确认并签订《国信电厂1#间冷塔土建工程量结算单》，确认包括1#间冷塔以及干灰库零工、垫付材料款、垫付烟囱生活费、杨光强工资等共计欠原告2,894,380元未支付。2015年被告泸州玉河公司代替被告宏昌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共计11,920,000元。该款项亦登记在《国信电厂1#间冷塔土建工程量结算单》中，并误书写为11,820,000元。2015年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发生工人雷维珍工亡事件，被告泸州玉河公司代替被告宏昌公司向工亡家属支付赔偿款76万元。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因违反安全操作规程，被累计扣款32万元。以上赔偿款和扣款没有在《国信电厂1#间冷塔土建工程量结算单》中进行核减。发包人被告国信公司与承包人被告安徽电力二公司、转包人被告泸州玉河公司、被告宏昌公司之间均未进行结算。被告宏昌公司认可欠付原告包括1#间冷塔项目工程款、干灰库零工、垫付材料款、垫付烟囱生活费、杨光强工资等款项共计2894380，再核减垫付的工亡赔偿金76万元，扣款32万元，以及被告泸州玉河公司代替被告宏昌公司垫付工程款书写误差10万元。共欠原告1,714,380元。2020年6月，原告向新疆准东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监察大队投诉四被告不支付工程款一事，经劳动监察大队协调被告国信公司、被告安徽电力二公司、被告泸州玉河公司、被告宏昌公司，亦未能就支付原告工程款达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是否为实际施工人？2.欠付工程款由谁承担？3.欠付工程款的具体数额？针对争议焦点1：根据原告杨光强提供的证据，原告分包了新疆国信准东2x660Mw煤电项目建安工程D标段174m1#间冷塔建设项目，并带领工人进行施工，竣工后交付使用。因此原告是分包工程的实际施工人。针对争议焦点2：1.原告与被告宏昌公司签订了《劳务班组分包协议书》。原告按照协议书的要求对分包工程进行了施工并交工，被告宏昌公司也支付了大部分的工程款，双方均履行了合同的义务，因此被告宏昌公司是合同的相对方。2.原告与被告宏昌公司签订的《国信电厂1#间冷塔土建工程量结算单》中所列的款项，不仅包括1#间冷塔项目工程款，还包括干灰库零工、垫付材料款、垫付烟囱生活费、杨光强工资等款项。因此欠款数额属于原告与被告宏昌公司之间各种款项之和。3.发包人被告国信公司与承包人被告安徽电力二公司、转包人被告泸州玉河公司、被告宏昌公司之间均未进行结算，原告提供的证据也不能证明发包方被告国信公司欠付承包人工程款。综上被告宏昌公司为本案实际付款人。针对争议焦点3：欠付工程款的具体数额问题。根据原告与被告宏昌公司签订《劳务班组分包协议书》的约定：“工程结算方面，如该分包工程（因乙方原因引起的）发生安全、质量等方面的问题，被相关政府机构或甲方相关职能部门处罚扣款，则由甲方相关职能部门将扣款依据等相关手续在收到处罚手续七日内向经营部门提供，乙方同意在分包工程结算值中扣除该项费用。分包工程安全风险方面，因乙方原因发生工亡事故的，乙方相应承担法律、法规或政府规定的罚款及赔偿”。根据原告与被告宏昌公司签订的《国信电厂1#间冷塔土建工程量结算单》记载，被告宏昌公司欠原告杨光强各类款项共计2,894,380元。按照双方的约定应当将垫付的工亡赔偿金76万元，扣款32万元，以及被告泸州玉河公司代替被告宏昌公司垫付工程款书写误差10万元予以扣减。因此被告宏昌公司共欠原告1,714,380元（2894380-760000-320000-100000），该款被告宏昌公司应当给付原告。关于欠款利息，被告宏昌公司欠原告工程款1,714,380元未付，应当支付逾期利息，原告主张自2018年1月至2020年12月期间的利息。本院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年利率4.75%计算为162,866元（1,714,380元×2年×4.75%）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本案经合议庭合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新疆宏昌国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原告杨光强支付工程款1,714,380元，以及2018年至2020年期间的利息162,866元；二、被告新疆国信煤电能源有限公司、被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安徽电力建设第二工程有限公司、被告四川省泸州玉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付款责任；三、驳回原告杨光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124元，由原告杨光强负担15,368元，由被告新疆宏昌国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8,75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即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长   贾维亮审  判  员   潘俊位人民 陪 审员   赵怀程二 ○ 二 一 年 二 月 二 日书  记  员   王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