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253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深圳良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固戍社区固戍一路225号荣业居9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582611414。法定代表人：李斯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学斌，广东瀛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铄，广东瀛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广东省深圳市大天使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南湾街道布沙路荔景公寓17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EFDHT15。法定代表人：许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春立，北京市汉威（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斌，男，回族，1989年10月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纪恒，男，汉族，1979年1月1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军，男，汉族，1982年12月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西钦州市钦南区。上述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春立，北京市汉威（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良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良聚公司）与上诉人深圳市大天使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天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许斌、李纪恒、谢军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5民初226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良聚公司上诉请求：1、维持原审判决第一、二项；2、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改判大天使公司向良聚公司支付违约金40万元;3、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改判良聚公司向大天使公司支付2019年5月及6月租金23004.5元;4、撤销原审判决第五项，改判许斌、李纪恒、谢军对大天使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良聚公司因合同提前解除造成了巨大的财产损失，且租赁合同提前解除违约方系大天使公司，故大天使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向良聚公司支付违约金40万元，一审判决大天使公司只须支付违约金20万元错误。一审判决应根据合同约定判决大天使公司向良聚公司支付违约金40万元。一审判决认定违约金只能弥补损失是错误的，因此良聚公司作为守约的承租方无须证明损失情况，被良聚公司亦未证明约定的违约金40万元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因此大天使公司无权请求法院减少，一审判决酌情减为20万元缺少依据，故大天使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向良聚公司支付违约金为40万元。二、良聚公司已代大天使公司向涉案物业业主科兴公司支付2019年5月份租金及物业管理费等72019.33元，2019年6月份租金及物业管理费等162587.39元，故良聚公司应向大天使公司支付2019年5月及6月租金为23004.5元,一审法院判决良聚公司向大天使公司支付73137.2元认定错误。三、许斌、李纪恒、谢军恶意逃避债务，减少大天使公司的注册资本，应对大天使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大天使公司辩称，请求驳回良聚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支持大天使公司的上诉请求。许斌、李纪恒、谢军未发表答辩意见。大天使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二、改判驳回良聚公司全部诉讼请求，并判令良聚公司支付拖欠的房屋租金210076.2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良聚公司自2019年5月起就拒付大天使公司租金，导致大天使公司无法向科兴公司履行义务。三方从来没有过所谓“三方协商”，是良聚公司和科兴公司的私下勾兑。大天使公司至今未收到物业单位2019年4月29日的《解除租赁合同的通知》，大天使公司证据显示是在2019年6月30日经协商后大天使公司大天使公司与科兴公司才解除租赁合同、也即良聚公司一直使用大天使公司管理的物业场地至2019年6月30曰，欠缴场地使用费2个月。二、大天使公司提供的录音证据充分证明良聚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张小军长期非法截留大天使公司的邮件，导致至今大天使公司没有收到过科兴公司的相关解除函件；大天使公司于2019年5月15日退回良聚公司五月份的房租是受张小军蒙骗所致，他所谓随后协商也从未进行过。三、违法的合同自始无效，一审判决大天使公司返还押金并支付违约金是错误的。一审判决书一方面认定大天使公司是违法转租，另一方面却又认定良聚公司与大天使公司的分租合同合法有效，逻辑上自相矛盾。四、良聚公司从未提供过40万装修费的证据，判决并未查清该项事实。良聚公司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的“三方协商后由良聚公司代大天使公司补足其四、五月份尚欠科兴公司租金及六月份的租金”与事实相符，并无不当。二、良聚公司未曾截留过大天使公司的邮件。三、良聚公司与大天使公司签订的《科兴科学园孵化场地使用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四、良聚公司为装修涉案物业支付了40万元装修费，双方合同约定的“赔偿乙方装修费40万元作为违约金”并无不当，该违约金与装修费数额相当，未明显过高。许斌、李纪恒、谢军未发表意见。良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良聚公司与大天使公司签订的《科兴科学园孵化场地使用合同》；2、大天使公司退还租赁押金200739元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7月1日起计算，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3、大天使公司支付违约金40万元；4、许斌、李纪恒、谢军对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大天使公司反诉请求：良聚公司支付拖欠的房屋租金210076.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30日，大天使公司（承租方、乙方）与科兴公司（以下简称出租方、甲方）签订《科兴科学园租赁合同》，约定：乙方承租甲方位于深圳市南山区科兴科学园的物业，具体楼层为Ａ栋4单元15层01单位；租期自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自2019年1月1日起开始计收费用；每月租金等各项费用合计136939元；及其他内容。2018年6月8日，良聚公司（承租方、乙方）与大天使公司（出租方、甲方）签订《科兴科学园孵化场地使用合同》，约定：乙方使用甲方管理的位于深圳市南山区的物业，具体楼层为Ａ栋4单元15层01号单位（涉案房屋）；建筑面积778.06平方米；期限自2018年6月8日至2021年12月31日止；自2018年6月31日起计收使用费用；月租金105038.10元；乙方应于每月5日前向甲方支付当月租金、空调基础运行费等费用；本合同签署后，乙方在三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支付押金200739元；甲方不得提前终止合同，甲方强行解除或第三方（政府不在第三方内）要求收回物业致使乙方无法正常使用而提前解除合同的，甲方应赔偿乙方装修费40万元作为违约金，并退回全部押金；乙方逾期支付租金等费用超过20天的，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收回物业，乙方缴纳的租赁把押金不予退还；合同一方按约定地址邮寄材料，即视为履行了通知、送达义务，对方拒收等均视为送达并同样产生送达的法律效力；甲方的送达地址为深圳市南山区科兴科学园Ａ栋4单元15层01号单位；乙方的送达地址为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固戊社区固戊一路225号荣业居902；及其他内容。2018年6月14日，良聚公司向大天使公司支付押金200739元。2019年4月29日，科兴公司向大天使公司出具《解除租赁合同的通知》，载明：根据合同约定，未经我司书面同意贵司不得擅自转租、否则我司有权依照合同约定单方解除合同，经现场查看，A栋4单元1501分成了A、B、C、D四户，分别为深圳市亿安儒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商雅达科技有限公司、深圳袋鼠供应链有限公司，贵司转租、分组物业的行为构成严重违约，根据合同规定，我司通知：自2019年5月31日起正式解除与贵司的租赁合同，收回出租物业。2019年5月25日，良聚公司向大天使公司、许斌、李纪恒、谢军出具《告知函》，载明：我司目前知悉，贵司已于2019年4月9日收到科兴公司与贵司解除合同的通知，并将于2019年5月31日正式解除与贵司的租赁合同，收回出租物业，我司要求贵司提供担保，保证5月31日以后我司能正常使用该物业，在提供担保前我司暂停交纳租金等费用，直至贵司提供担保等。良聚公司提交的邮寄单及快递查询记录显示该函于2019年6月5日寄出，于2019年6月6日被签收。2019年5月29日，大天使公司向良聚公司（地址为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固戊社区固戊一路225号荣业居902）寄出《合同解除告知函》，载明因良聚公司至今未支付2019年5月租金及相关费用，逾期超过20天，根据合同约定，我司将于2019年5月31日解除合同，收回物业，押金不予退还。该邮件被拒收。2019年7月3日，科兴公司向大天使公司出具《关于科兴科学园A栋4单元1501单元提前退租的回函》，载明：贵司《退租申请》我司已于2019年6月30日收悉，按照约定，合同未到期，贵司要求单方终止合同的，应提前三个月书面通知我司，如贵司未提前三个月书面通知我司，则贵司缴纳的全部租赁押金等不予退还，我司同意贵司于2019年6月30日退租。为证明良聚公司被迫与租户终止合同，良聚公司提交了其与深圳市聚合通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办公场地管理服务合同及合同终止协议予以证明。大天使公司、许斌、李纪恒、谢军认为良聚公司违法层层转租造成的损失应自行承担。为证明许斌、李纪恒、谢军恶意减少注册资本，良聚公司向法庭提交了股东会决议、债务清偿及债务担保情况说明、企业信息查询单。大天使公司、许斌、李纪恒、谢军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无关。为证明良聚公司已于2019年5月14日向大天使公司、许斌、李纪恒、谢军支付2019年5月的租金等费用共127029.81元，但大天使公司、许斌、李纪恒、谢军又于2019年5月15日将该款项转回给良聚公司，良聚公司向法庭移交了电子回单予以证实。大天使公司、许斌、李纪恒、谢军主张其退回款项是无奈退回，该证据证明了良聚公司没有支付2019年5月的费用。庭审中，良聚公司确认其未再向大天使公司支付2019年5月租金。为证明良聚公司代大天使公司、许斌、李纪恒、谢军向科兴公司支付4月及5月尚欠的租金72019.33元，良聚公司向法庭提交了2019年5月30日的银行电子回单予以证实。大天使公司、许斌、李纪恒、谢军认为良聚公司与科兴公司并无合同关系，对该付款行为不予认可。为证明良聚公司代大天使公司、许斌、李纪恒、谢军向科兴公司支付2019年6月的租金等费用162587.39元(其中租金136939元），良聚公司向法庭提交了2019年6月缴费通知单、2019年6月11日的银行电子回单予以证实。缴费通知单为科兴科学园客户服务中心开具给大天使公司、许斌、李纪恒、谢军。大天使公司、许斌、李纪恒、谢军认为该通知单证明了此时大天使公司、许斌、李纪恒、谢军与科兴公司之间的合同尚未解除，良聚公司的付款行为不能视为其履行了对大天使公司、许斌、李纪恒、谢军的合同义务。庭审中，大天使公司、许斌、李纪恒、谢军主张良聚公司自行向科兴公司支付2019年6月的租金导致科兴公司拒收大天使公司、许斌、李纪恒、谢军6月份的租金，其便未向科兴公司支付。庭审中，良聚公司、大天使公司、许斌、李纪恒、谢军一致确认涉案租赁合同已于2019年6月30日实际解除。庭审中，良聚公司主张本来科兴公司是5月份下了通知要解除其与大天使公司之间的合同，三方协商后由良聚公司代大天使公司补足其4、5月份尚欠科兴公司的租金及6月份的租金，科兴公司于2019年6月正式与大天使公司解除合同；大天使公司主张良聚公司于2019年5月就拒付租金，良聚公司自行代大天使公司、许斌、李纪恒、谢军向科兴公司支付6月份的租金导致科兴公司告知大天使公司、许斌、李纪恒、谢军无需再支付，大天使公司、许斌、李纪恒、谢军因为租金过高于2019年6月30日向科兴公司提出退租申请，其与科兴公司的合同亦于该日解除。一审法院认为，良聚公司与大天使公司签订的《科兴科学园孵化场地使用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鉴于双方已于庭审中一致确认涉案合同于2019年6月30日解除，该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良聚公司是否应支付2019年5月及6月租金的问题。本案中，良聚公司于2019年5月14日向大天使公司支付2019年5月的场地费，大天使公司于2019年5月15日该款项转回良聚公司，大天使公司良聚公司亦未再向大天使公司支付，该院认为，大天使公司将5月份场地使用费转回给良聚公司，但并未明确表示该月费用不予收取或予以免除，双方亦未达成关于该月费用无需支付的合意，故良聚公司仍应向大天使公司、许斌、李纪恒、谢军支付2019年5月及6月的租金共计210076.2元（105038.1×2）。鉴于良聚公司与大天使公司均确认良聚公司已代其向科兴公司支付了2019年6月的租金等费用，为减少当事人讼累，良聚公司代大天使公司支付的租金136939元应予以抵扣，故良聚公司应向大天使公司支付2019年5月及6月份的租金73137.2元（210076.2-136939）。关于良聚公司要求退还租赁押金及利息以及违约金的主张。首先，大天使公司将良聚公司于2019年5月14日支付的2019年5月场地费转回给良聚公司后，又以良聚公司未支付2019年5月租金为由要求解除合同及没收押金，该行为有悖诚信，虽大天使公司辩称系被良聚公司蒙骗所致，该理由不能成立，大天使公司、许斌、李纪恒、谢军无权据此解除合同及没收押金。其次，结合科兴公司因大天使公司违法转租分租于2019年4月向大天使公司发函要求解除合同，又于2019年6月30日复函同意大天使公司的退租申请，以及大天使公司于庭审中确认其因租金过高向科兴公司提出退租申请且双方合同于2019年6月30日解除综合分析，因大天使公司提前退租，大天使公司与科兴公司的租赁合同提前终止，导致大天使公司、许斌、李纪恒、谢军无权继续出租涉案房产，致使良聚公司与大天使公司双方的租赁合同提前终止，故涉案合同的解除系因大天使公司、许斌、李纪恒、谢军的原因单方提前终止造成，大天使公司、许斌、李纪恒、谢军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根据合同约定“甲方强行解除或第三方要求收回物业致使乙方无法正常使用而提前解除合同的，甲方应赔偿乙方装修费40万元作为违约金，并退回全部押金”，良聚公司要求退还租赁押金200739元有事实及合同依据，该院予以支持。再次，大天使公司未退押金的行为给良聚公司造成利息损失，良聚公司有权要求利息损失，大天使公司应自起诉支付之日即2019年9月4日起向良聚公司支付押金的利息至该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最后，关于良聚公司要求的违约金40万元，违约金旨在弥补守约方的损失，因良聚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实际损失，故综合租赁合同的履行情况以及涉案房产的相关情况，该院酌情判令大天使公司向良聚公司赔偿违约金20万元。关于良聚公司要求许斌、李纪恒、谢军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主张。该院认为，良聚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许斌、李纪恒、谢军恶意减少出资，且与本案非属同一法律关系，该院不予处理。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确认良聚公司与大天使公司就深圳市南山区签订的《科兴科学园孵化场地使用合同》于2019年6月30日解除；二、大天使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良聚公司退还押金200739元及利息（自2019年9月4日起至该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三、大天使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良聚公司支付违约金20万元；四、良聚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大天使公司支付2019年5月及6月租金共计73137.2元；五、驳回良聚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大天使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9807.39元，由良聚公司负担2496.3元，大天使公司负担7311.09元；反诉费2225.57元，由良聚公司负担814.22元，大天使公司负担1411.35元。本院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良聚公司与大天使公司签订的《科兴科学园孵化场地使用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规定，应当认定合法有效。虽然双方在诉讼中一致确认涉案合同于2019年6月30日解除，但从双方提交的证据来看，本案合同不能履行系因为上一手出租人科兴公司发现大天使公司在未征得其同意的情况下擅自转租涉案房屋，要求收回涉案房屋，导致本案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据此，可以认定违约方为大天使公司，大天使公司应当退还押金并支付违约金。双方约定赔偿装修费40万元作为违约金，而良聚公司没有提交其支付装修费用的相关证据，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已经退出涉案房屋，故一审酌定违约金20万元，处理合理，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良聚公司应当支付的2019年5、6月份租金的问题，良聚公司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表示“我方后来也没有将5月租金交给业主”，且大天使公司也不确认其代付了5月租金，因双方确认6月租金是良聚公司直接交给业主，一审抵扣租金136939元，处理正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良聚公司和大天使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645.07元，由深圳良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536.66元，由广东省深圳市大天使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明 亮审判员 聂   效审判员 张 秀 萍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李妍（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