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3刑初191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海柱，男，1984年2月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因本案于2020年7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汪向东，系广东青晖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番禺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谷宇，曾用名任**，男，1989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因本案于2020年7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阳明，系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以穗番检一部刑诉〔2020〕Z8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海柱、谷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晓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海柱及其指定辩护人汪向东、被告人谷宇及其辩护人阳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4月至5月间，被害人冯某1在广州市番禺区南村镇华南碧桂园怡翠苑18街6号住处，以投资基金股票为名通过转账被骗取款项共计人民币480万元，并按诈骗团伙要求分别转入刘锋、陈扬勇、邯郸市宏贵贸易有限公司、河北亨兴商贸有限公司、姚忠懿、李丹明等名下银行账号中。2020年5月期间，被告人张海柱、谷宇持史某忠（另处理）交给其的冯某3、武某、韩某等人名下的银行卡，前往珠海市香洲区拱北粤华路、拱北迎宾路等地自动柜员机处取款，共计人民币147000元，其中包含上述被害人冯某1转账的部分款项人民币60000元。其后，被告人谷宇将取款现金交予被告人张海柱、史某忠与他人进行交收，从中获利。2020年7月15日，被告人谷宇在广东省珠海市金湾机场被抓获。同月21日，被告人张海柱在北京市顺义区仓库周转站停车场被抓获。为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1.物证；2.书证；3.证人证言；4.被害人陈述；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6.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海柱、谷宇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海柱、谷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海柱当庭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当庭变更被告人张海柱的量刑建议为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谷宇当庭否认明知是违法犯罪所得而取款，不能认定为认罪认罚；当庭取消被告人谷宇原量刑建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海柱承认控罪，对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张海柱的辩护人的意见：被告人张海柱是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是初犯、偶犯，家庭经济困难，建议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谷宇表示认罪认罚，但辩称史某忠叫其到珠海做兑换港币的生意，其有投资2万元，认为取的是自己的钱，使用他人不同银行卡取款是为了方便和赚取更多差价，其获利100元。被告人谷宇的辩护人的意见：1.被告人谷宇真实认为取钱是为了兑换港币赚取差价，其对犯罪构成认识不足，并非认罪态度不好。2.被告人谷宇的犯罪情节相对于被告人张海柱较轻。3.指控被告人张海柱、谷宇取款147000元证据不足。4.被告人谷宇家庭负担重，建议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至5月间，被害人冯某2在广州市番禺区南村镇华南碧桂园怡翠苑18街6号住处，以投资基金股票为名通过转账被骗取款项共计人民币480万元，并按诈骗团伙要求分别转入刘锋、陈扬勇、邯郸市宏贵贸易有限公司、河北亨兴商贸有限公司、姚忠懿、李丹明等名下银行账号中。2020年5月期间，被告人张海柱、谷宇持史某忠（另处理）交给其的冯某3、武某、韩某等人名下的银行卡，前往珠海市香洲区拱北粤华路、拱北迎宾路等地自动柜员机处取款，共计人民币147000元，其中包含上述被害人冯某2转账的部分款项人民币60000元。其后，被告人谷宇将取款现金交予被告人张海柱、史某忠与他人进行交收，从中获利。2020年7月15日，被告人谷宇在广东省珠海市金湾机场被抓获。同月21日，被告人张海柱在北京市顺义区仓库周转站停车场被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一）物证、书证1.人口信息，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二名被告人的户籍情况，被抓获的时间、地点。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张海柱处查扣苹果手机1部、华为手机1部；在被告人谷宇处查扣苹果手机2部。3.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转账凭证，证实：⑴被害人冯某2向诈骗团伙使用控制的账号转账共计480万，包括：①2020年4月20日，使用廖某民生银行62×××91账号向刘某62×××79账号转入20万元；②4月22日，使用廖某上述账号向陈某62220331000********账号转入20万元；③4月24日，本人民生银行62×××39账号向邯郸市宏贵贸易有限公司50×××43账号转入40万元；④4月28日，本人上述账号向河北亨兴商贸有限公司50×××83账号转入100万元；⑤5月7日，本人上述账号向姚某62170032300********账号转入200万元；⑥5月8日，本人上述账号向李某********账号转入100万元。⑵诈骗团伙收款后的资金流向，其中：①姚某6217003230051210221账号在收到冯某2转入的200万元后，将卡内余额分80万元、80万元、89.48万元3笔转至吴某婷6236683260004821458账户，吴某婷该账号分多笔转至张海柱、李某2等10人账户。张海柱6214856562677421账户在2020年5月7日11:22:15、11:28:41收到吴某婷账户转入的146000元、155232元。②张海柱上述账户向任某62226213700********账户转账5万元和42450元；向武某62×××28账号转账2万元；向冯某362×××77账户转账2万元；向史某忠6230521740014510778账号转账6000元；向余正霞6217000170004243163账户转账2万元；向杨某6217000170009764452账户转账2万元。③韩某62×××40银行卡于2020年5月7日取现2万元，5月14日取现2万元，5月18日取现2万元，5月22日取现12000元；冯某362×××77银行卡于5月4日取现15000元，5月7日取现2万元，5月18日取现2万元；武某62×××28银行卡于5月7日取现2万元；5月18日取现2万元，5月18日取现2万元；5月22日取现2万元。4.调取证据清单、ATM机取款流水，反映：公安机关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分行调取ATM机40302968、40308036、40308731在案发期间部分取款流水和录像；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分行调取ATM机13020456、13020457、13020458、13020575在案发期间部分取款流水和录像；向珠海华润银行珠海分行调取ATM机756A0041、756C1412、756C0612、756C0613、756A1311、756C1461在案发期间部分取款流水和录像；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分行调取ATM机20020066、20020278、20020367、20020308、20020309、20020038在案发期间部分取款流水和录像。（二）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冯某2陈述：2020年2月至5月期间，我在番禺区南村镇华南碧桂园怡翠苑18街6号被人以网络投资的方式诈骗480万元。对方提供6个收款银行账户。我使用亲戚廖某的名字注册账号，用微信名“Andy美好时光!”与对方微信名“小娟”“瑞银-李树丰”“助理-彭某”“客服经理-小张”等四人文字聊天联系。5月9日9时许，我发现被对方拉黑，平台登陆不了。我通过本人及廖某的银行账户转账情况如下：①2020年4月20日13:34，廖某民生银行账号62×××91转账20万元至刘某农行账号22×××79。②4月22日9:16，廖某上述民生银行账号转账20万元至陈某工行账号22×××79。③4月24日13:29，冯某2民生银行账号62×××39转账40万元至邯郸市宏贵贸易有限公司农行账号50×××43。④4月28日15:12，冯某2上述民生银行账号转账100万元至河北享兴贸易有限公司农行账号50×××83。⑤5月7日11:18，冯某2上述民生银行账号转账200万元至姚懿忠建行账号62×××26。⑥5月8日10:38，冯某2上述民生银行账号转账100万元至李某1农行账号62×××79。被害人冯某2并提交报案材料、银行流水、转账凭证。（三）同案人的供述1.同案人王某2供述：我在2020年5月1日到达珠海，“二亮”带我去地下钱庄，我将我和张某、李某3凑的8万多元现金交给地下钱庄，一小时后有人从澳门将我的本金及利润转到我的卡内。5月2日、4日、5日我以同样方法反复操作多次。5月6日，警察抓了我们一个同行就暂停了。5月13日至22日我继续以同样方式反复操作多次，5月22日我们听说警察开始抓人，23日就回河北了。我开始认为是赚外汇的差价，后来认为是非法收入贪污的钱，帮他人取现洗白赚取差价。我共使用23张银行卡，是我本人及近亲属名下的，我共计取款200多万元，获利约1.2万元。我们的同行有张海柱、史某忠、赵某、王某1、谷宇、勇鹏，我在银行柜员机自助区经常看到他们和我一样拿了好几张银行卡在柜员机取钱，每次取最高限额2万元就换银行卡再取。张海柱有将我拉进一个微信群，群内有史某忠、谷宇等老乡，群内会谈及每天的“行情”，即每天取钱赚取的佣金差价。我和李某3、张某是一组的，我负责转账、与地下钱庄交收及取款，张某、李某3负责取款。史某忠、张海柱、谷宇是另一组的，史某忠负责转账和取款，张海柱负责与地下钱庄交收和取款，谷宇负责取款。有时我把取回来的现金叫张海柱帮忙顺带去地下钱庄，我有时也帮张海柱顺带钱到地下钱庄。同案人王某2辨认被告人张海柱。2.同案人张某供述：2020年4月底，王某2和他妻子李某3问我有无兴趣到珠海取款赚取好处费。5月1日，我带上我本人及我老公、爸爸、弟弟、弟媳和朋友的共17张银行卡去到珠海。我凑了4万元，王某2和李某3凑了6万元。取款1万元可得到好处费25至40元，5月1日至22日期间共获利1.2万元。我们这伙人有史某忠、张海柱、谷宇、王某2和李某3。我和王某2、李某3一组，史某忠、张海柱和谷宇一组。史某忠收到通过不当得利获取的钱款后，他会召集我们，按每张银行卡2万元的限额转钱，再由我们前往ATM机取款。我们这组王某2负责转账、与地下钱庄交收、取款，我和李某3负责取款。史某忠那组史某忠负责转账，张海柱负责与地下钱庄交收、取款，谷宇负责取款。张海柱有时会把收回来的钱交给王某2一起拿到钱庄，王某2有时也会把收回来的钱给张海柱帮忙一起拿到钱庄。5月6日至13日我们没有出去取款，听王某2说那几天地下钱庄不收钱，其他时间每天都出去取款，一天最多跑5次。5月22日，王某2说便衣在银行等候我们这些在ATM机取款的人，已有人被警察查获，我们三人在当天逃回宣化。同案人张某辨认被告人张海柱。（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张海柱供述：2020年4月底，我妹夫史某忠联系我和谷宇一起去珠海取现赚取好处费。我们三人5月1日从石家庄搭乘飞机到达珠海，住在花苑新村****某房间。衣食住行由史某忠全包，史某忠给我和谷宇银行卡和密码，安排我们去ATM机取款，由他交给拱北口岸附近的地下钱庄，史某忠偶尔也去取现。银行卡会重复使用。我借了1张招商银行卡、1张交通银行卡给史某忠用于取款，我用自己的交行卡取了4万元交给史某忠。史某忠通过现金或微信结算提成，每天或几天结算一次。干了十天左右，史某忠告诉我这些钱是网络赌博的赌资，我们知道已经有人被抓，但还是冒着侥幸心理继续干了几天才走。我和史某忠回了河北老家，谷宇好像一直在珠海。5月1日至21日，我们三人共取现100万元以上，获利平分，我获利2600元。在珠海做这行的人很多都是河北宣化人，有任某、王某2、李某3、张某等，我们住同一小区，经常见到他们一起去附近的ATM机取现。我、史某忠、谷宇和他们几个有建立微信群，我们在微信群中只闲聊。被告人张海柱辨认谷宇、史某忠、任某、李某3、张某、王某2；签认2020年5月14日、5月18日、5月22日ATM取款机正面监控截图中的男子是其本人或谷宇。2.被告人谷宇供述：2020年4月底，史某忠介绍我到珠海使用他人银行卡到ATM机取款赚取好处费。5月初，我和史某忠、张海柱一起坐飞机到珠海，住，住在把名下的小汽车抵押套现2万元给史某忠作保证金，史某忠和张海柱也凑了几万元。史某忠和张海柱安排我取款，平均每次给我两张银行卡，银行卡会重复使用，卡主有杨某、冯某3、韩某等。我没用自己的银行卡取款，没有将自己的银行卡提供给他们。每张卡每天可取2万元，取款后现金和卡交给史某忠，史某忠或张海柱将钱交给地下钱庄领取好处费。好处费以微信转账为主，我获利约2000元。5月中旬，我听说某某被抓了，任某也被抓了，我从那时开始知道用他人银行卡取款是违法犯罪行为。史某忠和张海柱离开珠海后，我想着没赚到钱，就在珠海时间，7月15日打算坐飞机离开时被抓。我们的同伙还有任某、张某、王某2、李某4，我们都住在。为方便沟通联络，我们有建立微信群商量取款的事，群主是史某忠。史某忠和张海柱是取款负责人，我和任某、张某、王某2、李某4负责取钱。我去过地下钱庄，但没进去，可辨认部分地下钱庄人员。被告人谷宇辨认张海柱、史某忠、张某、任某、王某2、李某3；签认其本人、史某忠、张海柱及其他同案人的微信账号及转账记录；签认2020年5月7日、5月14日、5月18日、5月22日取款机正面监控视频截图中的男子是其本人或张海柱。（五）视听资料ATM机监控视频，反映：1.被告人张海柱的取款情况，包括：①2020年5月4日17:32:25-17:35:09在珠海市工商银行迎宾支行ATM机（编号20020066）连续取款。②5月7日12:07:47-12:11:49在珠海市香洲区机（编号13020456）连续取款。③5月18日19:21:16-19:23:59在珠海市工商银行迎宾支行ATM机（编号20020278）连续取款。2.被告人谷宇的取款情况，包括：①2020年5月7日12:04:29-12:07:56在珠海市香洲区机（编号13020458）连续取款。②5月7日12:08:32-12:12:43在珠海市香洲区机（编号13020457、13020458）连续取款。③5月18日12:04:29-12:07:56在珠海市香洲区机（编号13020458）连续取款。④5月18日16:33:40-16:41:01在珠海市工商银行迎宾支行ATM机（编号20020278）连续取款。⑤5月22日18:30:04-18:35:23在珠海市中国建设银行ATM机（编号40302968）连续取款。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谷宇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意见，评判如下：首先，同案人王某2、张某、被告人张海柱均供认其等在5月初与史某忠、谷宇、李某3等老乡从河北宣化到珠海，持本人及他人银行卡每天反复大额取现，之后到地下钱庄交收赚取好处费。其等知道有人因此事被抓，知道是赃款，但为了赚钱还是继续取款。其等住在同一小区，取款时会遇到，有建立微信群讨论“行情”。指认张海柱、谷宇、史某忠同组，住，住同**某忠负责转账和取款，张海柱负责与地下钱庄交收和取款，谷宇负责取款。被告人张海柱、谷宇在侦查阶段亦供认其三人共取款100万元以上，每人获利2000元以上。被告人谷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上述证言吻合一致，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谷宇当庭辩称取款是为了兑换港币赚差价、取的都是自己的钱、使用他人银行卡是为了方便、仅获利100元等与其之前的供述及其他证言相矛盾，且明显不符合常理，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谷宇如实供述，认罪认罚，仅对犯罪构成认识不足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次，被告人张海柱、谷宇均供认其等使用韩某、冯某3、武某等多张银行卡反复取现共计100余万，二人并签认部分取款视频截图。银行卡交易流水及ATM机取款流水证实2020年5月4日至22日期间，韩某、冯某3、武某涉案银行卡在珠海市机上取现共计207000元。上述取现记录中，有ATM机监控拍摄到被告人张海柱、谷宇正面照片，并与银行流水相互印证的款项共计147000元。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海柱、谷宇取款147000元，有被告人的供述及签认材料、银行流水、ATM机取款流水及监控视频一一对应，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谷宇的辩护人提出指控犯罪数额的证据不足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海柱、谷宇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当适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海柱、谷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海柱、谷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海柱当庭认罪认罚，予以从宽处理。各辩护人意见的合理部分，本院酌予采纳；但建议适用缓刑理据尚欠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张海柱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本院根据前述法定刑幅度、法定的量刑情节、酌定的量刑情节，并综合二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认罪态度确定宣告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谷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7月15日起执行至2022年2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一次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张海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7月21日起执行至2022年1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一次缴纳，上缴国库）。三、依法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4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该判项由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 聪人民陪审员  黄映文人民陪审员  苏结梅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书 记 员  梁紫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