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刑初1424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苏光哲，男，1976年10月24日出生于吉林省延吉市，公民身份号码×××，朝鲜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臻品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延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少星，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20〕1233号起诉书及京朝检公诉刑变诉〔2020〕228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苏光哲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练虹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光哲及其辩护人王少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苏光哲于2018年1月至2019年5月间，在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某写字楼某室北京臻品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内，以非法获取13万余条公民个人信息的方式，伙同李某1、高某、武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寻找收藏品买家，后以帮助出售收藏品、需要缴纳海关税、办理藏品发票等理由，骗取金某1、关某1等多人人民币180余万元及藏品。被告人苏光哲于2019年11月1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苏光哲庭审中辩称，自己虽然是公司股东，但未参与公司经营，李某1等人诈骗被害人的情况自己并不知情，自己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苏光哲没有与李某1等人合谋诈骗的主观故意，客观上没有实际进行与客户联系等诈骗行为，苏光哲与李某1等人缺乏犯意联络，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苏光哲于2018年1月至2019年5月间，在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某写字楼某室北京臻品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内，以非法获取大量公民个人信息的方式，伙同李某1、高某、武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以寻找收藏品买家帮助出售收藏品、需要缴纳海关税、办理藏品发票等理由，骗取金某1、关某1等多人人民币185.298万元及藏品。被告人苏光哲于2019年11月1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起获手机1部现在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金某1的陈述及书证建设银行信用卡对账单、账户交易流水、购买凭证、微信转账凭证等证明：2018年6月，我接到李某1的电话问我手里有没有藏品，让我带藏品去他们公司。10月18日我带着藏品到了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某写字楼某室“臻品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李某1接待了我，他说可以帮助我出手我的藏品，我就相信了。11月7日，我通过中国银行卡汇款到臻品阁文化艺术中心121000元，2019年1月20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尾号0368）汇款39000元，微信转账20000元。发现被骗后就报警了。我在2019年在派出所里做完笔录之后，我多次接到南方口音自称李某1的亲戚电话称帮李某1的解决事情，给我一两万，让我写一份谅解书并且称李某1快出了，等李某1出来后再慢慢的还，我没有答应；之后同样接到一位女子自称是李某1的姐姐同样叫我写一份谅解书，帮李某1先还一两万，也称李某1快出来了，称出来后保证还剩下的钱。我都没有答应。2.被害人肖某的陈述及书证欠条1张证明：2018年12月份，我接到一个电话自称是臻品阁的客服武某，他们公司可以代卖藏品找买家进行交易，前期不收任何费用。2019年1月份，我带藏品来到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某写字楼某室北京臻品阁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当时接待我的是刘某1，刘某1称武某是他们的领导，后我和武某见面，武某称可以帮我卖藏品，后武某就将我的藏品留在公司了。2月份，我接到武某的电话称有买家要购买我的藏品，但是需要我交2万元费用，2019年2月7日我用手机微信转账的方式分8次支付给武某2.19万元。武某有多次以各种理由让我交纳费用，到4月份，我总计给武某人民币10万元。4月29日，我找武某要钱及藏品，武某不给我藏品及钱，当场给我写下一张10万元的欠条。2019年5月29日10时许，我去公司咨询情况，发现公司没人了，后我发觉自己被骗来派出所报案。3.被害人龙某1的陈述及购买凭证1份、支付宝转账凭证1份证明：2019年3月9日16时许，我在北京市朝阳区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自称是臻品阁的客服王某1，他们公司可以等值兑换人民币发行70周年纪念钞，还称他们公司是做收藏品的，可以找买家进行交易，前期不收任何费用。3月10日9时许，我带着藏品来到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某写字楼某室北京臻品阁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当时接待我的是王某1，王某1称他们公司可以找买家购买，并给藏品拍照，让我回去等消息。3月14日，王某1给我打电话称找到买家，报价人民币300万元，并给了一个买家的电话185XXXXXXXX。3月19日17时许，我接到买家的电话，对方自称叫韩某，新加坡人。我给对方谈价290万成交，对方称给公司支付29万预订款。3月26日，买家给我打电话让我准备发票，后我与王某1联系，王某1称要开发票需要我先交2.9万的税费。4月18日9时许，我来到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臻品阁公司通过银行卡刷pos机支付的方式交给王某1人民币2.9万元。王某1当场给我出具了一张购买凭证。2019年5月13日，我接到买家的电话，买家称要办理海关手续，开具出关证明，让我与公司联系出具证明。我与公司王某1电话联系，王某1称出具证明需要文物局开具出关证明，但是需要我交给公司2.6万元的手续费。5月17日，我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对方人民币2.6万元。2019年5月25日9时许，我来到公司时发现公司已关闭，我发觉自己被骗，后打电话报警。我一共被骗人民币5.5万元。4.被害人董某1的陈述及书证购买凭证1份证明：2018年11月份，我接到一个电话，对方是一名女子，自称是臻品阁的客服赵某，他们公司可以代卖藏品找买家进行交易，不收任何费用。过了几天后我带着1件书法藏品来到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某写字楼某室北京臻品阁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当时接到我的是赵某，赵某称他们公司可以找买家购买，并说我的藏品没有问题，有买家购买，需要跟买家协商，让我回去等消息。12月19日，赵某给我打电话称找到买家了，并给一个买家的电话。一个星期左右，我接到买家的电话，对方自称叫韩某，新加坡人。他愿意出700万元购买我的一套书法藏品（12幅），对方让我到该公司找总经理李某1。我给赵某打电话约好时间，2019年3月30日，我来到臻品阁公司见到李某1，李某1说我的藏品成交了，但是需要我交给公司1万元的税费。我当场通过银行卡刷pos机支付的方式交给李某1人民币1万元。李某1当场给我出具了一张购买凭证。2019年5月25日15时许，我去公司咨询情况，发现公司没人了，后我发觉自己被骗来派出所报案。5.被害人李某2、董某2、吴某、龙某2、丁某、张某1、李某3、游某、彭某1、孟某1、王某2、朱某1、安某1、杨某、耿某、李某4、张某2、关某2、李某5、金某2、康某、李某6、张某3、李某7、安某2、彭某2、李某8、舒某、张某4、聂某、刘某1、关某1、马某、李某9、王某3、孟某2、郭某、尹某、许某、张某5、杜某、尚某、吕某、王某4、朱某2、路某、王某5、刘某2、秦某、陈某等人的陈述、辨认记录及欠条、交易凭证、《抵押贷款协议》、合同、购买凭证票等书证证明：多名被害人被诈骗的事实。6.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我们公司主要做收藏品业务的，我知道的就是卖收藏品或者和客户兑换等值的收藏品。我负责公司的前台接待工作，业务员会打电话约客户来我们公司，客户到公司后，我就负责接待、登记客户的信息，并且负责联系约客户来的业务员。业务员会和客户去包间谈，具体谈什么我也不清楚。之后，如果客户交钱的话，业务员会把钱收好再交到我这，我负责给客户开收据。后来我感觉我们公司在套路欺骗客户。有一次武某的客户，大概有4、5个人，来公司找武某，并且和武某吵架，之后就有警察来了，并且把武某给带走了。后续怎么处理的我不清楚。有时候我也听业务员他们在“套路”客户。我给客户开的收据内容大部分都是定金，有的就是客户购买的收藏品名称。我没有开过别的收据，我记得李某1给客户开过一次“海关”费用。具体是什么费用不清楚。7.证人李某1的证言：公司股东有四人，我40%，高某10%，苏光哲30%，武某20%，这些都是口头承诺。2018年12月底，武某之后因为经济问题放弃股权，从公司拿走了14万元，这些钱是我借来的，武某之前在公司任销售经理，高某负责财务和人事，偶尔也接客户和客户谈业务，苏光哲和我是任经理负责公司的采买，负责采买一些纪念币之类的，我俩也接过客户，公司员工一共有五个人。苏光哲只是股东，对于具体经营不做管理，房子是苏光哲租的，公司收账的人是我，高某做账，公司没有对公账户，正在办理，公司收账的POS机绑定的是我个人的民生银行卡，微信扫码付款的付款码也是我微信的收款码。经营模式是以礼品邀约，先是给客户群体打电话，之前我在某收藏品公司等公司上班的时候的老客户，然后给客户发放礼品，就是鸡蛋、面条之类的，然后向客户推荐我们公司的收藏品，说这些收藏品可以升值，收藏品就是一些纪念币之类的东西，有一些客户会将收藏品买走，高某就让前台给购买物品的客户开收据，部分会签订买卖合同，进货就是从马甸等市场进货，我们公司不会从客户手中藏品的回收或者转让，如果客户想购买我们的藏品但是手里没有足够钱的，我们会和客户签订抵押合同，客户物品的价值是由苏光哲根据市场行情定价的，如果价格客户认可就签抵押合同，如果客户想要卖东西，公司会帮客户买卖收藏品，公司会变相的收取一定的手续费，也就是海关税、开发票的税等费用，收完费用后，我们会跟客户签订买卖协议，把公司的藏品卖给客户。因为按照正常的推销，客户可能不会买，但是如果换个方式的话，我们可以把藏品卖给客户，这些手续费实际上就是我们卖给客户藏品的费用。8.证人武某的证言：2018年4月，我与李某1、高某和一个姓苏的男子出资成立了臻品阁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我当时出资了20万，占公司20%的股份，公司当时主要做收藏钱币的买卖。我就拿分红，按照公司挣钱的20%拿钱。2018年11月，我因为缺钱，想撤股，后将自己的股份以3万元卖给了公司，有我之前的客户来公司找我，我就去趟公司跟客户解释。2016年7月我在某收藏品公司工作的时候有些客户资料，后我就联系这些客户，问他们想不想挣钱，然后就让他们买公司的所谓收藏品，公司能在上海文交所运作拍卖，收取客户佣金，保证金、海关税等，然后跟客户签订委托拍卖合同等协议，其实并未给所谓的收藏品拍卖，也没有与上海文交所合作过，公司争取的就是客户的这些佣金、保证金和海关税等。我的几个客户都是之前在某收藏品公司的客户，在某收藏品公司时我就跟蔚某、高某、李某1一起合作骗这些客户来某收藏品公司，买所谓的钱币藏品，并以高于实际价值10倍以上的价格卖给他们，后李某1、高某和我想单干，李某1又找了一个姓苏的男子我们一起出钱成立了臻品阁公司，后我以将他们手中的藏品到文交所托管上市为由，诈骗他们的钱财，实际根本没有托管上市。有很多客户在公司购买收藏品，这些东西是高某和李某1在市场买的，但是具体从哪买的不清楚。藏品有真有假，购买这些收藏品没有发票。上面的价格都是公司自己标记的，如果客户买的话，公司会给客户开公司的发票。李某1之前也在某收藏品公司，臻品阁的很多客户也是他找的，他主要负责假冒新加坡港商的身份给客户打电话，用新加坡港商的口音跟客户谈好，骗取客户信息，让客户交拍卖前期费用和保证金，等客户来公司签合同时，李某1又变成公司老总与客户签合同后去客户费用，如果有客户来公司购买收藏品或者拍卖收藏品的话，业务员就会联系李某1，李某1就会用香港话跟客户通电话说，这些收藏品有很高的价值，但因为他是港商不在北京买不了，如果客户买的话，他过一两个月到内地，在从客户手中把东西以双倍甚至多倍的价格买走。9.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公司的名称北京臻品阁文化传播公司，法人李某1，股东四人李某1、苏光哲，武某还有我，股份笔例分分别是40%、30%、20%、10%，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苏光哲，具体业务上的事李某1说的算。公司的主要部门是销售部，由李某1主管，现在公司一共有四个销售员，还有一个前台。平时销售部的主要工作就是，公司的销售员用李某1、苏光哲买来的号段给客户打电话，业务员向客户推荐公司的收藏品所说的话是李某1编的，给客户推销钱币、邮票还有少量的书法、字画，跟客户说我们公司的钱币收藏品将来都可以升值。客户到我们公司以后业务员先接待，如果业务员能跟客户签约就签约，如果业务员谈的不好，就由李某1来谈并与客户签订合同。公司会跟客户签订买卖合同，和客户签合同的比较少，大部分不签，客户交钱可以在前台交现金、Pos机刷卡、微信支付宝都可以，交了钱以后，我负责做账，李某1平时每天的下班时间都会到公司来拿钱，大约每周跟我对一次账，平时我们几个股东缺钱了都可以找李某1拿，然后我负责记账，年底的时候总结算，按照股份比例分。公司自成立以来盈利大约50万。我们公司在2019年春节的时候分过一次红。李某1主管销售部和公司的财政权，销售部由李某1说了算，公司的资金往来也都是经过李某1的账户，用钱必须经过李某1同意。苏光哲是我们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公司的大方向由苏光哲说了算，因为他年龄大资历老，我们几个都听他的。我负责财务记账、后勤保障、面试招人，除了销售以外的所有事我都管。李某10在公司使用的假名字叫李某12，赵某在公司用的假名叫赵某1，李某11在公司的假名叫许某1，王某1用的是真名，前台冯某在公司使用的假名字叫冯某1。10.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们公司北京臻品阁文化传播公司，法人李某1，也是公司实际控制人，股东。高某是股东，主要负责人员招聘、统计业务员业务量，客户也是高某提供的，苏光哲是股东，武某以前是公司股东。现在公司一共有3个销售员，1个前台，在公司使用的名字赵某、许某1、冯某1。公司的销售员用高某提供的号段给客户打电话，给客户推销钱币、邮票还有少量的书法、字画，跟客户说我们公司的钱币收藏品将来都可以升值，客户买了以后只赚不赔，公司承诺收藏品会升值一年后按市场价的90%回收。客户到我们公司以后我们业务员先接待，如果业务员能直接跟客户签约就直接签，如果我们业务员谈的不好，就先由李某10来谈还是谈不好就李某1来谈并与客户签订合同。公司会跟客户签订买卖合同，然后Pos机，支付宝、微信、现金收款。前台负责帮着收钱。这些收藏品从哪来的我不清楚。这些藏品人民币是真的，书法、字画、邮票、外币不清楚真假。藏品是否具有收藏价值不清楚，给我培训的是李某1和高某。11.证人李某10的证言证明：公司法人是李某1，股东有李某1、高某、武某，我是客户部的负责人，我在公司叫李某10，算上我一共五个业务员，主要负责拉客户来公司，等面值兑换公司的纪念币或纪念钞，让客户购买公司的其他藏品，公司实际办公地在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某写字楼某室，公司主要做收藏品的等面值兑换，告诉客户这些藏品能升值，让客户购买。我每天打电话联系客户来公司，告诉客户公司目前有等面值兑换和领礼品的活动，让客户参加，兑换货币，购买公司的纪念钞。我们联系客户有话术，哪来的不知道，是公司的李某1和高某给我们开会时发的。就是告诉客户公司正在搞活动，有收藏品等面值兑换，还能领礼品，把客户拉到公司，来公司后跟客户说兑换的藏品日后可以升值，目的就是让客户来购买，后期还会联系客户公司还有其他藏品还会升值，让客户继续来购买。这些藏品怎么来的不清楚，藏品的价值不清楚，我一共拉了七八十左右的客户。1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我们公司是北京臻品阁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主要是卖钱币、字画、邮票等收藏品，也帮客户卖收藏品。公司经理高某会给我们业务员提供一些客户的联系方式，然后我们再用电话联系客户，首先我们会向客户说我们公司有等面值的收藏品，问客户是否需要兑换，如果客户说没有兑换的需求，我们就会问客户手里有没有藏品需要出手，然后我们会让客户带着藏品来我们公司。等客户来公司之后，我们会把客户带来的藏品拍照登记，然后给客户的藏品建立一个档案，并说会把这个档案上传到我们公司的交易部里。上传到交易部后，我们公司交易部会请鉴定师对藏品进行鉴定估价。估价后，我们再给客户打电话，问客户觉得估价是否合理，如果客户说估价合理，我们就给客户说我们会把藏品上传到我们公司的交易平台，并且帮着客户找买家。过几天后，我们会给客户打电话说已经找到买家，并且把买家的姓名电话告诉给客户，让客户注意接听电话。之后我们老板李某1就会冒充买家和客户商定交易价格。价格商定完之后，过一两天，我们就会给客户说买家已经将交易价格10%的定金打给我们公司作为保证金。之后我们公司就会起草合同，并且告诉客户说买家需要海关手续或者发票为由，让客户交钱。我们公司没有交易部或交易平台，这些都是虚构的，是老板李某1让我们这么给客户说的。13.证人李某11的证言证明：公司负责人是李某1，还有一个叫高某的给我发过一次工资，公司还有一个姓苏的和一个姓武的，他们偶尔去公司，但具体做什么我不清楚，公司实际办公地在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公司有员工6人，都是业务员，公司主要业务是电话拉客户来公司推销公司的收藏品或代卖客户的收藏品，让客户办理会员，后期收取海关税，公司挣取的就是这些钱，从我到公司至今，公司没有给客户拍卖过任何藏品。李某1主要负责培训业务员，告诉我们跟客户打电话，看客户手中有何藏品，说公司帮助出售，骗取客户信任，让客户来公司交钱，还有就是说公司有收藏品，买完后可以升值，让客户出钱购买。李某1也在公司谈一些客户，我负责联系客户，问客户是否有藏品，公司可以帮他往外卖，还有就是说公司有藏品可以升值，让客户来购买。14.北京臻品阁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明该公司的资质。15.书证《房屋租赁合同》一份证明：出租人为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承租人为苏光哲，签订时间2018年4月23日，租期2018年4月25日至2020年4月24日。16.李某1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其账户内资金往来的情况。17.公安机关出具的起赃经过证明：从李某1处起获现金一分、贰分、伍分、一角、贰角、五角、一元、两元、五元、十元、二十元、五十元、100元、硬币五角、硬币一角、硬币一元、硬币十元及黑色主机、话术、租房合同、营业执照、劳务合同、pos机、笔记本电脑、公章4个、银行卡等物。从武某处起获公章北京臻品阁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1101051913108）等字样。18.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及身份证明证明：被告人苏光哲被民警抓获归案及其身份信息情况。19.被告人苏光哲在预审期间的供述证明：公司的名称北京臻品阁文化传播公司，法人李某1，股东四人李某1、苏光哲，姓武的还有我，股份我占30%。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李某1，他主要负责销售。高某负责人事招聘。我负责给公司全体员工开会，从北京的马甸给公司进货，还有办公用品。公司员工都叫我苏总。办公地点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某写字楼某室是我租的。公司一共有员工六七个人。主要经营钱币收藏品、字画，就是把从市场低价购买的藏品高价卖给客户，公司的盈利额都先到李某1的账上，然后我按照公司利润额的30%分红。公司员工跟客户说藏品可以升值，让客户进行购买，一般都是3到5倍的价格卖给客户。上述证据材料，经当庭举证、质证均予以核实，能够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苏光哲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伙同他人骗取多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民财产权，触犯了刑法，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苏光哲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苏光哲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苏光哲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其相关书证均能证明被告人苏光哲系公司股东，共同出资，共同分红，在共同犯罪中仅是分工不同，被告人苏光哲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此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责令被告人苏光哲退赔。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苏光哲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苏光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苏光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5日起至2030年11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苏光哲退赔犯罪所得一百八十五万二千九百八十元（含在案手机1部之变价款），发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军人民陪审员 卢 红人民陪审员 夏存福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郝香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