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89260号原告：宋秋霞，女，1970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俊成，北京市中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任安利，男，1968年4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巢湖市居巢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李，上海海华永泰（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天放，上海海华永泰（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任秀萍，女，1966年7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李，上海海华永泰（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天放，上海海华永泰（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颖，女，1970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伟，北京辉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宋秋霞（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任安利（以下简称姓名）、被告任秀萍（以下简称姓名）、被告李颖（以下简称姓名）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俊成，任安利和任秀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李，李颖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各被告返还：1.红酸枝屏风一件；2.老挝红酸枝双人床及床头柜3套（每套含一张床两个床头柜）；3.老挝红酸枝顶箱柜1套（共4个）；4.老挝红酸枝夹花书柜1套（共4个）；5.缅甸花梨素面顶箱柜1套（共4个）；6.缅甸花梨双人床及床头柜1套（含双人床1张，床头柜2个）；7.缅甸花梨书柜2个；8.缅甸花梨写字台及椅子各1个；9.檀香紫檀皇宫椅1套（含皇宫椅2个，茶几1个）；10.景泰蓝大瓶2个；11.檀香紫檀木料1颗（长1.8米）；12.越南黄花梨厚板1块；13.檀香紫檀木料1颗（长2米）；14.檀香紫檀双人床及床头柜1套（含双人床1张，床头柜2个）；15.老挝红酸枝拐子龙平头条案1张；16.老挝红酸枝平头案1张；17.檀香紫檀雕清明上河图顶箱柜1套（共4个）；18.老挝红酸枝写字台及圈椅各1个；19.缅甸花梨沙发1套（含3人沙发1个，单人沙发2个，长方形茶几1个，正方形茶几1个）。事实和理由：2017年2月，我将一批家具和木料交给任安利代卖，部分家具由任安利的姐姐任秀萍签收，后任安利将家具、木料放在当时由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军威荣耀国际酒店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展览、出售。2019年10月19日，李颖以任安利欠其借贷未偿还为由，将上述家具、木料中的一部分拉走占有并拒绝返还，我曾多次向各被告要求返还家具和木料，各被告均予以拒绝，故诉至法院。任安利、任秀萍辩称，任秀萍系任安利的姐姐，其代表任安利签收家具木料，任秀萍并未享有争议家具木料的利益，争议家具木料亦不在任秀萍处保管，故任秀萍不负有返还义务；2017年2月之前，任安利曾为原告办事，原告欠付任安利相关费用，双方经协商，约定由原告将其家具木料放在任安利所在的酒店展览出售，所得收益由二人分成，现家具木料均未成功出售，原告应当支付占地费用；任安利与李颖之间存在民间借贷纠纷，2019年11月，原告报警称家具木料被李颖拉走并通知了任安利，任安利在事发前并不知情，亦未授权或同意李颖将家具木料拉走。李颖辩称，我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与原告亦无任何纠纷，原告所称的家具木料我从未见过，也没有占有过，对原告不负任何返还义务。我和任安利之间确实存在债务纠纷，由于当时任安利未能偿还到期债务，任安利答应将其所有的部分家具质押给我，我从任安利处拉走了部分家具，包括三个柜子，一个写字台和两个床头柜，任安利当时声称上述家具由其所有，原告亦不能证明上述家具为原告主张的家具，故我拉走上述家具是合理合法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理查明，原告向本院提交一份艺园红木出库单，三份艺园红木配送单（编号0014104、0014354、0014352），其中艺园红木出库单记载发货日期为2017年2月15日，物品项目为红酸枝屏风（规格100x200），开票人为原告。编号0014104的艺园红木配送单记载拉货日期2017年2月16日，开票日期2017年2月18日，货物名称为：老挝红酸枝双人床+2个床头柜3件/套x3套，老挝红酸枝月漫清游顶箱柜4件/1对，老挝红酸枝夹花书柜2M4件/1对，老挝红酸枝写字台（160x80）+圈椅2件/1套，缅甸花梨素面顶箱柜4件/1套，缅甸花梨双人床+床头柜1.80x2.003件/1套，缅甸花梨书柜（一对），缅甸花梨写字台1个+椅子计4件/1套，配送单上的顾客签字处签字人为任秀萍。编号0014354的艺园红木配送单记载送货日期为2017年2月20日，货物名称为：檀香紫檀皇宫椅+几3件/1套，景泰蓝大瓶2件，檀香紫檀木料1800mm1棵，越黄厚板1块，檀香紫檀木料2001棵，该配送单顾客签字处为空白，送货人签字处为原告签名。编号0014352的艺园红木配送单记载送货日期为2017年2月18日，货物名称为：檀香紫檀双人床+2个床头柜3件/1套，老挝红酸枝拐子龙平头条案1件，老挝红酸枝平头案1件，檀香紫檀雕清明上河图顶箱柜4件/1对，檀香紫檀皇宫椅3件/套壹套，该配送单顾客签字处签字人为任秀萍。就上述出库单、配送单记载的家具和木料，任安利表示2017年2月原告将上述家具木料送到后均由其接收并置于北京市朝阳区北三环东路7号军威酒店式公寓内展卖，任秀萍的签字为其代表任安利所签。庭审中经双方反复核对，双方认可出库单记载的物品对应原告诉讼请求中的第1项；编号0014104的艺园红木配送单所记载货物依次对应原告诉讼请求中的第2项、第3项、第4项、第18项、第5项、第6项、第7项和第8项；编号0014354的艺园红木配送单所记载货物依次对应原告诉讼请求中的第9项、第10项、第11项、第12项和第13项；编号0014352的艺园红木配送单所记载货物依次对应原告诉讼请求中的第14项、第15项、第16项、第17项和第9项；编号0014354的艺园红木配送单所记载“檀香紫檀皇宫椅+几3件/1套”与编号0014352的艺园红木配送单所记载“檀香紫檀皇宫椅3件/套壹套”为同一套家具。原告称其诉讼请求中的第19项即缅甸花梨沙发1套（含3人沙发1个，单人沙发2个，长方形茶几1个，正方形茶几1个）最初亦在任安利处展卖，任安利对此予以认可。2019年12月23日，本院赴军威酒店进行现场勘验，勘验过程中发现军威酒店部分房间由案外人北京中智华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智华创公司）承租，李颖向本出示了其作为甲方，与中智华创公司（乙方）于2019年3月21日签订的《西坝河北里七号院办公楼房屋租赁协议》（以下简称租赁协议），租赁协议约定李颖将军威酒店所在的朝阳区西坝河北里七号院内办公楼房屋（写字楼部分一、二、四层除外）出租给中智华创公司，租赁期间自2019年9月1日至2022年8月31日，租赁协议还对租金标准等问题进行了约定。中智华创公司表示其于2018年7月23日与军威荣耀国际酒店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军威酒店式公寓租赁合同》，约定租赁范围为军威酒店所在的朝阳区西坝河北里七号院内办公楼房屋中的67间房，合同由任安利代签并加盖了军威荣耀国际酒店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公章，但后来公司得知任安利系在军威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使用公司公章签订了该租赁合同，任安利无权出租，故公司于2019年3月21日与李颖签订了上述租赁协议，租赁房屋范围没有变化，李颖表示其系军威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某之女，中智华创公司承租范围以外房间的钥匙均由其掌握。经本院询问，李颖称其掌握1015房间、1026房间、1028房间、2015房间、2028房间、2030房间和307房间的钥匙，但中智华创公司表示2015房间和307房间在其租赁房间范围内。勘验过程中，在1015房间内发现一根木料和一块木板，在房屋一层大厅内摆放有缅甸花梨沙发1套（含3人沙发1个，单人沙发2个，长方形茶几1个，正方形茶几1个），原告称1015房间内木料即其诉讼请求中的第11项，木板为其诉讼请求中的12项，房屋一层大厅内缅甸花梨沙发1套（含3人沙发1个，单人沙发2个，长方形茶几1个，正方形茶几1个）为其诉讼请求中的第19项。就李颖拉走部分家具的情况，原告主张2019年10月19日中午12时左右，李颖赴军威酒店式公寓将其诉讼请求中的第2项至第9项，以及第13项至第18项的家具木料拉走，其赶到现场后报警。诉讼中经原告申请，本院调取了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太阳宫派出所110接处警记录、2019年10月19日14时9分至14时51分派出所民警对原告的询问笔录，以及15时11分至15时33分对李颖的询问笔录。在民警对原告的询问笔录中，民警要求原告陈述事发经过，原告陈述：“2019年10月19日11时许，我来到北京市朝阳区军威酒店，我看到有人正在搬我放在军威酒店内让一个姓任的代销的红木家具，有搬家公司的人正在往门口的一个厢式货车上搬家具，我就过去问，有一个女的就过来说，说是姓任的欠她钱，她就把家具扣了要拿走，我不同意，我说家具所有权是我的，不让对方搬，于是我就报警了。”民警询问原告所称姓任的是谁，原告陈述：“姓名任安利。”民警询问把家具让任安利代为销售的情况，原告陈述：“2017年2月份，我跟任安利谈，借用军威酒店的场地，我放一些红木家具在里面，让他代为销售。没有场地费，家具的价格我来定，提成是15-30%，当时只是口头约定，没有纸质协议，有个纸质的配送单。”民警询问原告任安利是否销售出去过，原告陈述：“销没销出去我不知道，但从来没有给我结过钱。我问他是否卖出去过，他说一件都没有卖出去。”民警询问原告家具的具体存放位置，原告陈述：“一部分放大堂里，一部分放房间里。”民警询问原告被搬走了哪些家具，原告陈述：“我还没有清点，书柜，写字台，床等都被拆开装车了，我到的时候，搬家公司的人正在装车。”民警向原告询问搬家公司的车是否开走，原告陈述：“我报警的时候，搬家公司的车还在，民警来了，把我们双方带回了派出所。在我做笔录期间，我朋友告诉我车已经被开走了。”在民警对李颖的询问笔录中，民警向李颖询问事发经过，李颖陈述：“我跟任安利之间有债务纠纷，陆陆续续好几年了，他从我这借款多次都未还，期间我也催了好多次，一直也不还，我知道他以前租了军威酒店对外营业，里面有些资产，因为他多次不还钱，我也跟他说过，再不还钱的话，我就只能去店里搬东西了。后来到了2019年10月19日11时许，我让搬家公司过来，把军威酒店内二层2028、一层1026的柜子，床等东西搬上车，在装车的时候，有一个女的过来说这些家具是她的东西，我说任安利跟我说这些东西是他的，他欠我钱不还，所以我来拉东西，于是这女的就报警了。”民警询问李颖搬走了哪些东西，李颖陈述：“我找的搬家公司，搬走了军威酒店内二层2028两个柜子，一个写字台，两个床头柜，散装的木块，大概是床的配件。一层1026搬了一个柜子。没从其他地方搬东西了。”民警询问李颖如何进入上述两个房间，李颖陈述：“我有房间的钥匙，一直就有。”民警询问李颖东西是否已经拉走，李颖陈述：“已经拉走了。”为进一步证明李颖拉走的家具的具体范围，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两张拍摄于2019年10月19日的照片，照片显示军威酒店门口停放了一辆厢式货车，货车尾门处摆放了一个深红色木柜，货箱内已装车物品无法辨认。原告还提交了一份2019年10月28日与李颖的通话录音，录音中原告问“我想跟你核对下这些东西，跟任安利要算账吗？你拉走的是那些东西？有紫檀床，是吧？”李颖答“我不认识，你别问我，而且我拉的时候都不是一套的。”原告问“我看见了床，酸枝的书柜，酸枝的床，紫檀的皇宫椅，有没有木头呀？”李颖答“我没有。”原告问“他哪有紫檀的木头，黄花梨木头，那个紫檀的柜子。紫檀就是黑颜色的。”李颖答“我没拉过柜子。”原告问“没有柜子，那紫檀床我看见有。”李颖答“说是，但我没有看整床，是散的放的。我到他那屋，我不太清楚什么原因，他那还有几间屋子，我一个也没进去所以我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我那一共就那几样，两个书柜，书桌，一堆散的说是床，我不确定。”原告问“床有床头柜吗，黑颜色的就是紫檀的，然后花梨的柜子我看见了，一个大的门板。然后酸枝的书柜、酸枝的字台就是没有圈圈的皇宫椅。上面一个圈的没有？”李颖答“我没有，我不太清楚。他还钱。他就拉走呗，这是他的东西我也不管。给我钱他就拉走呗。他什么意思。他给你们钱呀。”原告问“那天派出所的时候，我免提你听见了吧。他说所有的红木家具都是我的。”李颖答“他拿我钱的时候，说家具是他的呀。”李颖向本院提交一张由任安利出具的借条，据此主张任安利尚欠其借款未还，任安利亦同意将家具质押，故其赴军威酒店拉走部分家具具有正当理由。任安利对此不予认可，主张其曾向李颖质押了手表，金条、字画、钻石、美元等，但质押物中并不包括任何家具，其亦未同意或授权李颖赴军威酒店内拉走家具。2019年12月23日现场勘验过程中，李颖曾表示其拉走的家具已经出售变现，但2020年1月14日庭前会议中，李颖表示拉走的家具均由其掌握，2020年9月25日开庭过程中，李颖又称家具已经抵给案外人，但该案外人已经去世，并提交欠款协议照片、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照片佐证，原告、任安利、任秀萍对此均不予认可。另，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本院申请了诉讼财产保全，请求查封其主张返还的家具和木料，并提供了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担保函作为担保。本院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2019）京0105民初8926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原告主张返还的家具和木料。裁定书执行过程中，本院实际查封了原告诉讼请求中的第1项红酸枝屏风一件，以及第10项景泰蓝大瓶2个。本院认为，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本案中，结合原告提交的出库单、配送单及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可以认定原告为其所主张返还的19项家具、木料的所有权人，上述19项家具、木料最初由原告交由任安利代为展卖，且上述19项家具、木料最初由任安利实际控制。虽然任安利最初控制上述家具木料系基于与原告达成的代为展卖的合意，但原告已经明确提出了返还主张，任安利已经丧失了占用上述家具、木料的权利基础，任安利应当向原告返还上述家具、木料；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李颖于2019年3月21日与中智华创公司签订租赁协议，将军威酒店所在房屋（写字楼部分一、二、四层除外）出租给中智华创公司，而根据前述现场勘验的情况，李颖不仅持有军威酒店所在房屋部分房间的钥匙（其中李颖持有钥匙的1015房间放置了原告诉讼请求中的第11项和第12项），还持有部分中智华创公司承租范围内房屋的钥匙，可见李颖对军威酒店具有实际控制权，故本院认定任安利、李颖应对原告诉讼请求中的第1项、第10项、第11项、第12项、第19项共同承担返还原物的责任。就李颖是否应对原告诉讼请求中的其他项目承担返还原物责任的问题，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李颖以任安利未清偿债务为由从军威酒店内拉走了部分家具、木料，而现有证据足以证明上述原告为上述家具、木料的所有权人，故李颖无权继续占有由其拉走的家具、木料，其应将由其占有的部分返还给原告，其与任安利之间的债务纠纷应另行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就李颖实际占有的家具、木料的范围，综合李颖对军威酒店具有实际控制权的事实，原告和李颖接受公安机关调查询问过程中搬家公司并未停止搬运的事实，现有证据可以证明原告诉讼请求第2项至第9项、第13项至第18项被李颖拉走并占用具有高度可能性，故本院采信原告的主张，认定原告诉讼请求中第2项至第9项，以及第13项至第18项由李颖实际占有，故李颖应就前述各项家具、木料向原告承担返还原物的责任。李颖虽否认占用原告所主张的各项家具木料，但其并未证明其所实际占有家具木料的具体情况，结合李颖在庭审中对是否占有原告家具木料的陈述存在多次反复的情况，本院对李颖的主张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任安利、被告李颖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共同向原告宋秋霞返还红酸枝屏风一件、景泰蓝大瓶2个、檀香紫檀木料1颗（长1.8米）、越南黄花梨厚板1块、缅甸花梨沙发1套（含3人沙发1个，单人沙发2个，长方形茶几1个，正方形茶几1个）；二、被告李颖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原告宋秋霞返还老挝红酸枝双人床及床头柜3套（每套含一张床两个床头柜）、老挝红酸枝顶箱柜1套（共4个）、老挝红酸枝夹花书柜1套（共4个）、缅甸花梨素面顶箱柜1套（共4个）、缅甸花梨双人床及床头柜1套（含双人床1张，床头柜2个）、缅甸花梨书柜2个、缅甸花梨写字台及椅子各1个、檀香紫檀皇宫椅1套（含皇宫椅2个，茶几1个）、檀香紫檀木料1颗（长2米）、檀香紫檀双人床及床头柜1套（含双人床1张，床头柜2个）、老挝红酸枝拐子龙平头条案1张、老挝红酸枝平头案1张、檀香紫檀雕清明上河图顶箱柜1套（共4个）、老挝红酸枝写字台及圈椅各1个；三、驳回原告宋秋霞的其他诉讼请求。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任安利、被告李颖负担（原告宋秋霞已预交，被告任安利、被告李颖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给原告宋秋霞）。案件受理费70元，由被告任安利、被告李颖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郝 卓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唐 舒书 记 员  王兆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