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民终19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简静，女，1963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谭昕晨，男，1992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发祥，云南鹏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诗勤，男，1958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书浩，男，198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润梅，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简静、谭昕晨因与被上诉人王诗勤、王书浩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2020)云2901民初18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简静、谭昕晨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依据《补充协议》认定案涉合同于2020年1月6日解除系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错误，判决缺乏事实、法律依据。1.案涉合同系二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共同签订，为四位当事人通过合同的形式对自身权利义务的处分。被上诉人提交的《补充协议》中，合同主体缺少上诉人谭昕晨，该《补充协议》在上诉人谭昕晨不知情的情形下，就约定了案涉合同解除的情形，对其在案涉合同中享有的权利进行了处分。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一条规定，无处分权人订立的合同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故《补充协议》仅在上诉人谭昕晨亲自追认或其他案涉合同主体取得处分权后才有效，一审判决载明的二上诉人系母子关系且上诉人谭昕晨未及时提出异议的理由，与法律规定相悖。2.本案二被上诉人未取得银行贷款的真正原因，系上诉人简静与二被上诉人签订《补充协议》后未取得上诉人谭昕晨同意，合意决定不履行《补充协议》，而非二被上诉人履行了但无法取得银行贷款。《补充协议》约定二被上诉人于2019年12月12日14时前向大理农村信用社在上诉人简静的见证下提交贷款申请及资料，否则视为乙方自愿退出承租酒店。但实际上因为双方决定不履行《补充协议》，二被上诉人并未于上述约定时间前提交贷款申请及资料，且在该时间过后，一直对润泽园酒店进行经营管理直至2020年1月6日。在此期间，上诉人并未对二被上诉人继续经营酒店提出过异议。同时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第四组证据中自认其离开酒店系因2020年1月3日上诉人谭昕晨与被上诉人王书浩发生肢体冲突，二上诉人因此自认为不能对酒店再进行经营管理，与《补充协议》、银行贷款无关。由此可见，双方并未履行过《补充协议》。二、二被上诉人从未向上诉人作出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上诉人也未接管酒店。二被上诉人从2020年1月6日起对酒店不管不顾，没有尽到酒店管理人的义务，而不是判决所说的“以其实际行动表示退出承租大理古城润泽园酒店”。上诉人也不是判决所说的“即接手酒店的经营管理”，而是在二被上诉人把酒店大门敞开不管不顾的情况下，代为看守酒店。首先，无论哪种情形的解除，都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的规定，以通知的方式告知对方。本案中，被上诉人并不符合约定或法定解除的任何条件，无权单方解除合同。而且，单方解除合同也需按照九十六条的方式进行。其次，“接管酒店”必须要有交付、管理等行为，本案中，被上诉从未有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从未向上诉人办理酒店移交手续，包括酒店证照移交、酒店资产移交，导致上诉人在被上诉人意思表示不明确的情况下，不敢进行经营，而且，由于酒店的证照、合同等没有办理移交，也不可能进行经营。三、二被上诉人应当以同案外人签订的租赁合同计算向上诉人支付收取的租金及押金，一审判决以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予以驳回缺乏法律依据。其次，无论案涉合同何时解除，同二被上诉人签订租赁合同的案外人至今仍在使用转租部分的酒店门面，导致上诉人作为案涉酒店的实际权利人，在转租期限届满前对相应门面无法出租、使用、取得收益，由此遭受了巨大的损失。该损失产生的根本原因系二被上诉人在履行《酒店承租经营管理协议》过程中存在严重违约行为，使合同面临解除。一审判决错误理解了上诉人第七项诉讼请求的法律性质，上诉人起诉时系要求二被上诉人按同案外人签订的租赁合同每天的租金计算，支付案涉合同解除后至转租期限届满的款项，系对二被上诉人严重违约导致上诉人产生损失的救济。一审判决却将其错误理解，载明为“原告请求被告返还”，正是对支付和返还两个法律概念的混淆，致使一审判决错误认定上诉人该项诉讼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王诗勤、王书浩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一、案涉承租经营管理协议及补充协议均真实有效，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各方当事人均应信守。一审判决确认双方的酒店租赁合同于2020年1月6日解除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一，二上诉人是母子关系，共同对案涉酒店享有实际经营管理权。租赁关系期间，被上诉人主要是与简静联系，包括日常交流、租金支付的相对方都是简静。被上诉人2019年9月未付足年度租金，进行催收和协商的也是简静。故2019年12月3日形成的补充协议，被上诉人有理由相信简静是代表其本人及其子谭昕晨签订，其代理行为有效，且该协议不存在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该补充协议成立并生效。第二，补充协议签订后，被上诉人按照协议的要求，在简静的见证下将贷款50万元的申请材料递交给了农村信用社，但截至2019年12月30日，农村信用社未作出通过贷款的答复，二上诉人即进驻酒店要求被上诉人按照补充协议的约定退出承租经营，并于2020年1月1日召集酒店员工开会，宣布谭昕晨为酒店总经理，拟将承包经营变更为合作经营。2020年1月3日，双方在协商中发生了谭昕晨殴打王书浩致其受伤住院的事件，随之二上诉人开始自行经营酒店，承租经营管理协议及补充协议均解除。第三，关于协议解除的时间，上诉人实际于2020年1月1日即进驻酒店接手经营，2020年1月3日起二被上诉人均在医院未继续参与酒店的经营管理，至1月6日大部分原酒店员工离职，简静也联系被上诉人明确解除协议。故一审判决认定双方去鉴定承租经营管理协议于2020年1月6日解除，符合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的约定，也与事实相符。二、被上诉人与案外人签订转租协议，并未违背与上诉人签订的承租经营管理协议，被上诉人收取的租金属于其经营管理期间的收益，上诉人无权干涉，与本案也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案系上诉人诉请解除协议、要求被上诉人支付所欠租金和经营成本引起的诉讼，而被上诉人转租的收益并不属于协议约定应当向上诉人支付的费用，上诉人无论是以“支付”或是“返话”的方式主张，与本案也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一审判决对此认定适用法律正确。三、被上诉人已支付了2019年10月1日期的租金40万元，按照年租金125万元计算，租金已支付至2020年1月25日，即计算至双方解除的2020年1月6日，超额支付租金65068.54元（19天×125万元/365天），且保证金10万元、维修费用及添置的设施在本案中亦未要求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保留另案主张的权利。简静、谭昕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解除原、被告签订的《润泽园酒店承租经营管理协议》；二、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大理古城润泽园酒店的《营业执照》《环境保护许可证》《卫生许可证》《排污许可证》《消防许可证》《特种行业许可证》、公章、税控盘；三、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被告以大理古城润泽园酒店名义或本人名义签订的合同：与王岩、戴守平签订的《大理古城润泽园酒店租赁合同》、与辛麻利（揭光强）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与张建云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与东颂旅恒婚纱摄影（陈恭明）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与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大理州分公司签订的《古城区龙园饭店新场地租赁合同》、其他合同；四、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大理润泽园酒店房屋及现有设施设备物品；五、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从2020年1月21日起至解除合同之日止按3561元/日的承租费用（截止起诉之日暂计352539元）；六、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截止合同解除之日原告垫付的经营费用：员工工资39958元（暂计至2020年4月30日），水费6804元（暂计至2020年3月12日），电费13226.73元（暂计至2020年4月1日），网络费用5228.64元（暂计至2020年3月31日），昆明金硅科技有限公司大理公司维护费用1150元，云南慧聚财税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费用6500元，大理古城税务局罚款1000元，以上合计73867元；七、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根据以下租赁合同所收取的押金和从《润泽园酒店承租经营管理协议》解除之日起至以下日期止的租金：1.至2020年9月27日止根据与王岩签订的《大理古城润泽园酒店租赁合同》约定按180元/天计算的租金和押金6000元；2.至2020年9月30日止根据揭光强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约定按71元/天计算的租金和押金5000元；3.至2020年6月30日止根据与张建云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约定按68元/天计算的租金和押金5000元；4.至2020年6月9日止根据与陈恭明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按150元/天计算的租金和押金20000元；5.至2020年12月31日止根据与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大理州分公司签订的《古城区龙园饭店新场地租赁合同》按54元/天计算的租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20日，案外人谭照泽设立大理古城润泽园酒店，原告简静系案外人谭照泽前妻，原告谭昕晨系原告简静与案外人谭照泽之子，后大理古城润泽园酒店由原告简静、谭昕晨经营管理。2016年9月8日，原告简静、谭昕晨与被告王诗勤、王书浩签订《润泽园酒店承租经营管理协议》，约定由被告承租原告的大理润泽园酒店进行经营管理，承租期自2016年10月1日起至2021年9月30日；关于承租费用的约定为被告每年支付原告承租费1300000元，每年9月15日前一次性支付原告当年度承租费1300000元；关于租房保证金的约定为，被告一次性支付原告租房保证金100000元，在承租期间，非原告的原因，被告不想再承租的，需提前一个月告知原告，且租金交至停租当日，原告收取的租房保证金不退；关于被告投资维修的约定为，承租期未满，由于被告的原因，提前退租，被告所投资的维修费原告不予承担，无条件归原告所有。被告王诗勤、王书浩在经营大理古城润泽园酒店期间，与案外人王岩签订《大理古城润泽园酒店租赁合同》，约定将酒店临街铺面租赁给王岩，租赁期为五年（自2016年9月27日至2021年9月27日），每年租金为66000元，押金6000元；与案外人揭光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将酒店临街铺面租赁给揭光强，租赁期限自2019年11月1日至2022年9月30日止，每年租金为26000元，押金5000元；与案外人张建云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将酒店临街铺面租赁给张建云，租赁期限自2017年7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止，每年租金为25000元，押金5000元；与案外人陈恭明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将酒店二楼会议室租赁给陈恭明，租赁期限自2018年6月10日至2021年6月9日止，2019年6月10日至2020年6月9日的租金为55000元，押金20000元；与案外人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大理州分公司签订《古城区龙园饭店新场地租赁合同》，约定将酒店三楼楼顶租赁给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大理州分公司，租赁期限自2019年1月1日至2021年9月30日，每年租金为20000元。上述合同原件均由被告持有。2019年度至2020年度的租金1300000元，被告仅向原告支付了2019年10月1日至2020年1月21日期间的租金400000元。故2019年12月3日，原告简静与被告王诗勤、王书浩签订了《关于〈润泽园酒店承租经营管理协议〉的补充协议》，约定原告同意被告今年承租费为125万元，被告目前欠原告承租费85万元。该协议还约定：被告于2019年12月12日14:00前做完大理农村信用社贷款所需的全部资料，并成功递交至大理农村信用社，原告简静亲自见证递交资料，否则视为被告自愿退出承租润泽园酒店；大理农村信用社通过审核，放款次日被告一次性付款85万元至原告指定账户，否则视为被告自愿退出承租润泽园酒店；若提交信用社贷款资料未通过审核或信用社不接受贷款，被告自愿退出承租润泽园酒店；被告对承租期未满，提前退租的一切后果按照《承租协议》第四条第二款、第五条第二款执行。后被告未能取得银行贷款，并于2020年1月6日撤出酒店全部工作人员，停止经营。原告即接手大理古城润泽园酒店进行经营管理。另查明，大理古城润泽园酒店因2019年11月至12月的税务没有申报，被国家税务总局大理省级旅游度假区税务局处以罚款1000元，原告缴纳了罚款1000元。由于2019年11月至12月的税务没有申报，导致2020年1月的税务无法正常申报，原告谭昕晨委托云南慧聚财税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办理移除异常，花费经纪代理服务费500元。另大理古城润泽园酒店2019年12月5日至2020年1月15日的水费为3452.40元，2020年1月15日至2020年3月12日的水费为3351.6元；2019年12月1日至2020年1月1日的电费共计6589.61元，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2月1日的电费共计4807.5元，2020年2月1日至2020年3月1日的电费共计693.37元，2020年3月1日至2020年4月1日的电费共计1136.25元；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31日的网络费用共计2646.32元，2020年3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的网络费用为2582.32元。另原告于2020年1月23日向昆明金硅科技有限公司支付酒店收银台维护费1150元，又向云南慧聚财税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支付了2019年11月至2020年1月的财税服务费1000元以及2020年2月至2021年1月的财务服务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简静、谭昕晨与被告王诗勤、王书浩签订的《润泽园酒店承租经营管理协议》和《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义务。原告简静与原告谭昕晨系母子关系，《补充协议》虽然只有原告简静一人签字，但是原告谭昕晨未及时提出异议，并依照补充协议的约定继续履行合同义务，故原告简静称原告谭昕晨未在补充协议上签字，该补充协议不生效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认可。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补充协议中约定被告未能取得银行贷款，视为被告自愿退出承租润泽园酒店。本案中，被告确未取得银行贷款，并于2020年1月6日撤出大理古城润泽园酒店全部工作人员，停止经营酒店，以其实际行动表示退出承租大理古城润泽园酒店，后原告方即接手酒店的经营管理。故一审法院确认双方签订的《润泽园酒店承租经营管理协议》已于2020年1月6日解除。被告已支付至2020年1月21日的房屋租金，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20年1月21日起至解除合同之日止的租金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已于2020年1月6日后开始经营大理古城润泽园酒店，现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相关的水费、电费和网络费用等，一审法院支持合同解除之前应由被告支付的部分，合同解除之后的相关费用系原告经营酒店产生，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大理古城润泽园酒店的相关证照，但未提供办理过相关证照的证据材料，故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现大理古城润泽园酒店已由原告负责经营管理，原告要求被告返还酒店房屋及现有设施设备的诉请，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原告请求被告返还被告与案外人签订的租赁合同及依据上述合同所收取的租金和押金的诉请，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一审法院不作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简静、谭昕晨与被告王诗勤、王书浩签订的《润泽园酒店承租经营管理协议》于2020年1月6日解除；二、被告王诗勤、王书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简静、谭昕晨支付原告简静、谭昕晨垫付的水费3452.40元、电费6589.61元、云南慧聚财税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费用1500元，大理古城税务局罚款1000元，以上合计12542.01元；三、驳回原告简静、谭昕晨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234元，减半收取4117元，由原告简静、谭昕晨承担4005元，由被告王诗勤、王书浩承担112元。二审中，简静、谭昕晨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一、润泽园酒店固定资产盘点表一份，以证明双方在签订《润泽园酒店承租经营管理协议》时进行过酒店资产清点移交，但在2020年1月6日解除合同意思表示时，未对酒店资产进行交还。二、（2020）云29民终77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以证明被上诉人因拖欠洗涤费用，2020年7月还以润泽园酒店的名义对外进行诉讼活动。三、收条一份、视频三段，以证明双方2020年6月27日和7月8日才进行财产移交，才实施解除合同的具体行为。经质证，王诗勤、王书浩对上诉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予以认可，但表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已包含在一审提交的承包经营管理协议的附件中，上诉人收回酒店，盘点表中的物件已自然归回上诉人，且该盘点表中未包含证照，上诉人没有向被上诉人移交证照；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表示被上诉人是作为酒店2019年前的实际经营者参与诉讼，是为了与曾经合作的洗涤中心了结债权债务，与本案无关联性；对第三组证据中的收条予以认可，但表示是王书浩一再请求，上诉人才允许其搬走自己的物件，而不是这个时候才交接；对视频三段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实际情况是2020年1月3日王书浩受伤后，被上诉人就未踏入酒店，而二被上诉人在酒店都有自己的房间，其中有自己的私人物品，被上诉人一直与上诉人联系希望取回自己的物品，直到2020年7月谭昕晨才同意，但要在其视频监视下，2020年7月8日被上诉人进入自己的房间取走自己的东西，从视频中也可以看出是拿走自己的东西，没有任何的移交行为，上诉人也没有在视频中出现，说明这段时间酒店一直在上诉人的控制中。王诗勤、王书浩向本院提交了录音一份，以证明上诉人为达到其目的，欲买通证人作伪证，并证明上诉人已于2020年1月3日实际控制经营酒店，相关证照已移交给上诉人。经质证，简静、谭昕晨对被上诉人提交的录音一份不予认可，表示该证据来源不合法，内容不客观真实，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审查认为，简静、谭昕晨提交的润泽园酒店固定资产盘点表一份，不属于二审的新证据，本院不予采纳；（2020）云29民终77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收条一份、视频三段，不能证明上诉人主张的事实，本院不予采纳。王诗勤、王书浩提交的录音一份，形式不合法，本院不予采纳。二审经审理查明，大理古城润泽园酒店的成立日期为2006年7月12日。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简静与王诗勤、王书浩自愿签订的《关于〈润泽园酒店承租经营管理协议〉的补充协议》，不存在法律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该协议合法有效。谭昕晨虽未参与上述补充协议的签订，但结合本案实际情况，王诗勤方有理由相信简静能够代表谭昕晨签订协议，且此后谭昕晨亦以其行为履行了该补充协议，应视为其对补充协议的追认。上述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就案涉《润泽园酒店承租经营管理协议》的解除协商一致作出的约定，并已实际履行，一审判决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及上述补充协议的约定，认定案涉《润泽园酒店承租经营管理协议》于2020年1月6日解除，并判决王诗勤方承担经营酒店期间即2020年1月6日前的水电及网络等费用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同时，因简静方已收回酒店，且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向王诗勤方交付了案涉酒店的证照或相应证照由王诗勤方持有，其要求王诗勤方返还酒店、支付2020年1月21日后的租金及返还证照的诉请，无事实依据，应当不予支持，一审判决驳回简静方的该部分诉请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此外，王诗勤方与案外人签订转租合同、收取租金及押金，未违反本案《润泽园酒店承租经营管理协议》的约定，而对王诗勤方与案外人签订的转租合同和收取的租金及押金的处理，本案双方当事人并未在《润泽园酒店承租经营管理协议》及补充协议中作出约定，简静方要求王诗勤方交付与案外人签订的合同和收取的租金及押金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不予支持，一审判决驳回简静方的该部分诉请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简静、谭昕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虽有瑕疵，但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234元，由简静、谭昕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涛审判员 杨 宏审判员 杨剑丽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屈艳祥书记员吴杨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