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甘0104民初141号原告：宋劝，女，1935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兰州市西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明星，甘肃律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明全，甘肃律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崔建伟，男，1969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兰州市西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明星，甘肃律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明全，甘肃律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甘肃第四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兰州市西固区福利东路**。法定代表人：胡岩，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洪军，男，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晓濛，女，该公司职工。第三人：刘馨莹，女，1986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兰州市西固区。原告宋劝、原告崔建伟与被告甘肃第四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四建公司）、第三人刘馨莹民事主体间房屋拆迁补偿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宋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明星、原告崔建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明星与被告四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洪军、史晓濛以及第三人刘馨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劝、崔建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建公司与刘馨莹向宋劝、崔建伟交付位于兰州市西固区临洮街新乐花园××号楼××室的房屋；2.判令四建公司赔偿同地段、同户型建筑面积91.59㎡的房屋一套；3.本案诉讼费由四建公司与刘馨莹负担。事实与理由：崔某某原为四建公司的职工，向四建公司承租了位于兰州市西固区××街××委××号房屋，与宋劝、崔建伟共同居住于该公租房内。崔某某于1977年11月29日去世后，宋劝、崔建伟继续承租该房屋。2017年5月11日，四建公司与崔建伟签订了《甘肃第四建设集团临洮街平房改造拆迁协议》，约定崔建伟向四建公司腾交公租房，四建公司向崔建伟补偿安置位于新乐花园Ａ区××号楼××房××及Ａ区二期房屋三套。宋劝、崔建伟向四建公司支付了房款，但四建公司只向宋劝、崔建伟交付了一套过渡房屋与二套安置房屋，却未经宋劝、崔建伟同意，将另一套房屋即Ａ区2号楼2802室补偿安置给刘馨莹。宋劝、崔建伟多次与四建公司交涉无果。崔建伟提起诉讼，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作出（2020）甘0104民初171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崔建伟不是拆迁补偿协议的相对人，无权向四建公司主张权利。崔建伟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甘01民终4661号民事判决书，查明“协议主体乙方列为崔某某，崔建伟签字确认”，并认定“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崔建伟非拆迁协议相对人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四建公司未经宋劝、崔建伟同意，将新乐花园Ａ区2号楼2802室房屋补偿安置给刘馨莹，损害了宋劝、崔建伟的合法权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宋劝、崔建伟提起本诉。四建公司辩称，四建公司已完全履行拆迁协议，宋劝、崔建伟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违背事实，丧失诚信，其诉请应予驳回。崔某某生前是四建公司的职工，承租了四建公司位于临洮街十一委247-7-7号面积为48.6㎡的公租房。崔某某去世后，妻子宋劝与子女们继续居住在公租房内。公租房被拆迁前，宋劝及其子女向四建公司提出家庭人口多、居住上有困难，要求四建公司给予照顾，希望分配三套住房。四建公司予以照顾，向其分配了三套住房，并向宋劝提供新乐花园Ａ区7号楼2单元401室房屋供其过渡。宋劝要求分得过渡房屋，否则拒绝搬出公租房。四建公司为了不影响整体拆迁进度，同意了宋劝的要求，共向其家庭分配四套房屋。宋劝家庭交纳房款时，四建公司又给予极大的优惠。宋劝及其子女向四建公司隐瞒了实际居住人口仅二人的事实，骗取了更多的安置房屋。公租房未变更承租人，承租人身份不明确，房屋的补偿安置事宜应由承租人家庭成员内部协商解决。四建公司未针对崔建伟个人进行补偿安置，而是针对崔某某的家人。签订拆迁补偿协议时，崔建伟无力支付房款，与崔兰英口头约定由崔兰英支付四套房屋的购房款及入住费，崔兰英分得其中一套房屋。其他家庭成员对此亦知情。2017年10月23日，崔建伟与崔兰英的女婿景亮一同至四建公司支付房款，景亮在其中一套房屋的房款收据上签名，崔建伟对此未有异议。四建公司按宋劝家庭内部的协商结果，向宋劝家庭安置了四套房屋，即新乐花园Ａ区7号楼2单元401室、2号楼1702室、2号楼1302是和2号楼2802室，完全履行了拆迁补偿协议的义务。另，宋劝、崔建伟所指四建公司与刘馨莹之间有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不属实。刘馨莹辩称，宋劝、崔建伟一直在被拆迁的公租房内居住，公租房即将被拆迁时，宋劝要求刘馨莹家庭支付安置房屋的购房款，并承诺将其中一套安置房屋分与刘馨莹家庭。刘馨莹家庭支付了安置房屋的购房款，应得到一套安置房屋。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崔建伟提交的《甘肃第四建设集团临洮街平房改造拆迁协议》、（2020）甘0104民初1713号民事判决书、（2020）甘01民终4661号民事判决书，四建公司提交的《甘肃四建集团新乐花园（A区7#楼产权房）安置购房协议》、编号为007的《甘肃四建集团新乐花园（A区2#楼产权房）安置购房协议》、编号为039的《甘肃四建集团新乐花园（A区2#楼产权房）安置购房协议》、编号为013的《甘肃四建集团新乐花园（A区2#楼产权房）安置购房协议》、物业收费单、房款收据，以上是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宋劝、崔建伟提交58同城网截图，证明补偿安置房屋的租金标准为1,600元／月。四建公司与刘馨莹质证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作如下认定：宋劝、崔建伟未诉请赔偿租金损失，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四建公司提交《证明材料》，证明四建公司按宋劝家庭协商的分配方案，向崔兰英（刘馨莹母亲）分配了一套安置房。宋劝、崔建伟对该证据提出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作如下认定：《证明材料》载“在临洮街房屋拆迁中，经家庭成员协商，出四套房款的子女可分得一套房子。同意崔兰英出房款并分得一套房子。家庭成员知晓且无异议”，刘馨莹、崔兰英（宋劝女儿、刘馨莹母亲）、景亮（刘馨莹丈夫）等人在《证明材料》上签字确认，宋劝、崔建伟未签字。刘馨莹作为本案第三人，在《证明材料》上签字确认所载内容属实，属于当事人陈述。仅有当事人陈述而另一方当事人对此案件事实有异议的，提出该事实主张的一方当事人仅有当事人陈述尚未完成举证责任。四建公司与刘馨莹均提出该事实主张，但在宋劝、崔建伟对该事实予以否认的情形下，仅有四建公司与刘馨莹的当事人陈述，四建公司与刘馨莹未完成举证责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崔兰英、景亮等人签字确认《证明材料》所载内容属实，是知晓案件事实的人所作的陈述，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必须到庭接受询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八条第三款规定，无正当理由未出庭的证人以书面等方式提供的证言，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四建公司未向法庭申请证人出庭，未说明证人不能出庭的事由，证人未到庭，未接受审判人员与当事人的询问，其以书面方式提供的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刘馨莹提交《情况说明》与银行卡交易明细单，证明刘馨莹家人支付了四套安置房屋的购房款。本院对该组证据作如下认定：《情况说明》属于证人证言的范畴，景亮与刘胜国均未到庭接受询问，该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院对《情况说明》不予采信。景亮与崔兰英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单虽然能够显示在交纳安置房款前几日，账户内有资金支出，但不能显示资金流向与用途，不能实现刘馨莹的证明目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单缺乏对待证案件事实的证明能力，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对刘馨莹提出的其家人支付了四套安置房屋购房款的事实主张不予采纳。通过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审查认定并结合庭审调查，本院查明如下案件事实：被拆迁的平房是四建公司分配给崔某某的公租房，面积为48.6㎡。崔某某去世后，公租房仍登记在崔某某名下，妻子宋劝与儿子崔建伟继续居住在公租房内直至房屋被拆迁。四建公司根据本公司的房屋拆迁补偿政策，对公租房的居住人宋劝、崔建伟进行补偿安置。2017年5月11日，崔建伟在甲方为四建公司、乙方为“崔某某”的《甘肃第四建设集团临洮街平房改造拆迁协议》上签字。协议约定“……2.分配安置Ａ区7＃楼住房壹套，总房款贰万元整。3.另计，Ａ区二期安置叁套房子，5号楼1号房15层至28层之间壹套，2号楼3号房壹套、2号房壹套，15层至30层之间，总房款壹拾捌万元叁套房子房款……”。协议签订当日，四建公司与崔建伟签订《甘肃四建集团新乐花园（Ａ区7＃楼产权房）安置购房协议》，崔建伟选购兰州市西固区临洮街新乐花园Ａ区7号楼2单元401室房屋（建筑面积为74.68㎡）并向四建公司支付该房屋的购房款2万元及新乐花园二期房屋预付款5万元。2017年10月23日，崔建伟分二次向四建公司支付新乐花园二期房屋的预付款4万元和4.5万元，景亮向四建公司支付新乐花园二期房屋的预付款3万元。四建公司将新乐花园Ａ区2号楼13层2号房与17层2号房（建筑面积均为91.59㎡）补偿安置给宋劝、崔建伟。2017年11月22日，崔建伟将新乐花园****楼****房出售给他人。2019年3月29日，崔建伟将新乐花园7号楼2单元401室房屋出售给他人。2019年6月26日，崔建伟向四建公司出具承诺书，载“……经我母亲宋劝同意，将临洮街新乐花园Ａ区7号楼401房屋转让给李红霞（授权书一份）。剩余两套住房余（与）我崔建伟无认（任）何关系。所发生一切后果予（与）四建集团拆迁办无任何关系。我本人承担法律责认（任）”。2019年12月22日，，崔建伟将新乐花园****楼****房出售给他人。020年5月8日，四建公司将新乐花园Ａ区2号楼28层2户型房屋（建筑面积为91.59㎡）补偿给崔建伟的姐姐崔兰英，与崔兰英的女儿刘馨莹签订了安置购房协议。本院认为，《甘肃第四建设集团临洮街平房改造拆迁协议》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对当事人具有拘束力。一、关于《甘肃第四建设集团临洮街平房改造拆迁协议》当事人的问题。四建公司将“崔某某”列为乙方，崔建伟在协议上签字。崔某某已于1977年死亡，丧失了民事主体资格。四建公司当庭回答法庭询问时称，原承租人死亡的，向现居住在公租房内的原承租人的家属进行补偿安置。公租房被拆迁时，宋劝、崔建伟居住在该房屋内，四建公司向宋劝、崔建伟进行了补偿安置，故本院认定《甘肃第四建设集团临洮街平房改造拆迁协议》的一方当事人是四建公司，另一方当事人是宋劝、崔建伟。二、四建公司是否已完全履行《甘肃第四建设集团临洮街平房改造拆迁协议》。按照协议约定，四建公司应向宋劝、崔建伟补偿安置四套新乐花园的房屋，现四建公司向二人补偿安置了三套房屋，未完全履行协议义务。四建公司抗辩称，其已按宋劝家庭内部的分配方案，将第四套房屋补偿安置给崔兰英的女儿刘馨莹，完全履行了《甘肃第四建设集团临洮街平房改造拆迁协议》的义务。本院对此抗辩不予采纳，理由如下：四建公司提出其按宋劝家庭内部的分配方案向崔兰英的女儿刘馨莹分配补偿安置房屋的事实主张，但未举证证明宋劝家庭内部在分配房屋上形成了三套房屋分给宋劝与崔建伟、一套房屋分给崔兰英的合意，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刘馨莹亦提出事实主张称，宋劝请求刘馨莹家庭支付四套安置房屋的购房款并承诺将其中一套房屋分与刘馨莹家庭，但未举证证明前述事实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对四建公司与刘馨莹提出的前述事实主张不予采纳。刘馨莹不是《甘肃第四建设集团临洮街平房改造拆迁协议》的一方当事人，宋劝、崔建伟亦未将第四套安置房屋让与刘馨莹，故四建公司向刘馨莹补偿房屋的行为不发生对宋劝、崔建伟履行《甘肃第四建设集团临洮街平房改造拆迁协议》义务的结果，其对宋劝、崔建伟所负的合同义务未履行完毕。三、四建公司应否向宋劝、崔建伟交付新乐花园A区2号楼2808室房屋。四建公司未向宋劝、崔建伟完全履行《甘肃第四建设集团临洮街平房改造拆迁协议》的义务，应继续履行协议，向宋劝、崔建伟补偿第四套房屋。四建公司已经向宋劝、崔建伟补偿安置了新乐花园A区7号楼2单元401室房屋一套以及A区2号楼17层与13层2号房各一套，共三套房屋，应再向二人补偿一套房屋。四建公司与宋劝、崔建伟虽然在《甘肃第四建设集团临洮街平房改造拆迁协议》中约定了补偿安置房屋的楼号、楼层范围与户型，但在履行该协议时又对书面约定作了变更。四建公司未经宋劝、崔建伟允许，将A区2号楼2802室房屋补偿安置给刘馨莹，并以此抗辩称已履行完《甘肃第四建设集团临洮街平房改造拆迁协议》。可见，四建公司在履行与宋劝、崔建伟的《甘肃第四建设集团临洮街平房改造拆迁协议》时作出补偿安置A区2号楼2802室的意思表示，而宋劝、崔、崔建伟在本诉中诉请将****楼**房屋补偿安置给二人。，协议双方当事人对补偿安置A区2号楼28层2号房屋达成一致。四建公司向刘馨莹补偿房屋的行为不发生对宋劝、崔建伟履约的法律效果，且刘馨莹获得A区2号楼2802室房屋缺乏合法的根据，故四建公司应将A区2号楼2802室房屋补偿安置给宋劝、崔建伟。崔建伟将补偿安置的二套房屋出售给他人后，于2019年6月26日向四建公司出具承诺书，称“剩余两套住房余（与）我崔建伟无认（任）何关系”。崔建伟以作出书面承诺的方式对自己的权利作了处分，放弃了“剩余两套住房”的补偿安置权利。崔建伟向四建公司出具的承诺书在四建公司与崔建伟之间发生法律拘束力，崔建伟无权向四建公司主张补偿第四套房屋，第四套房屋应由四建公司补偿给宋劝。本院对崔建伟提出的要求四建公司交付房屋的诉请不予支持，对宋劝提出的该项诉请予以支持。四建公司向宋劝补偿新乐花园A区2号楼2802室房屋，宋劝应向四建公司支付房款。四建公司已收取了景亮支付的房款，不宜重复收取房款。宋劝与景亮在垫付房款上发生纠纷的，双方宜协商解决，与四建公司无涉。另外，新乐花园A区2号楼2802室房屋权属证书虽未颁发，但宋劝与崔建伟提出要求四建公司向其交付该房屋的诉请，是向四建公司行使债权请求权，要求四建公司继续履行《甘肃第四建设集团临洮街平房改造拆迁协议》，而二人向刘馨莹主张交付该房屋，是排除刘馨莹对二人实现前述债权请求权的妨碍，二人未主张办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故房屋权属证书是否颁发，不影响二人向合同相对人主张债权请求权以及向他人行使排除对债权请求权之妨害的权利。四、刘馨莹所负义务。刘馨莹不是《甘肃第四建设集团临洮街平房改造拆迁协议》的一方当事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不能享有《甘肃第四建设集团临洮街平房改造拆迁协议》中约定的取得补偿安置房屋的权利，而且刘馨莹未与宋劝、崔建伟达成权利让与的合意。刘馨莹获得补偿安置房屋缺乏合法根据，使宋劝的合法权益遭受损害，其行为构成不当得利，应向宋劝返还房屋。本院对宋劝提出的要求刘馨莹交付房屋的诉请予以支持。刘馨莹当庭陈述其家人支付了四套房屋的购房款，但未提交证据，且宋劝、崔建伟予以否认，本院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对该事实不予认定。即使刘馨莹家人支付四套房款的事实确属客观真实，但刘馨莹未举证证明宋劝、崔建伟与其他家庭成员协商达成了付四套房款的子女得一套房子的合意，故其仍缺乏取得新乐花园A区2号楼2802室房屋的合法根据，不因支付了四套房款而获得《甘肃第四建设集团临洮街平房改造拆迁协议》中由宋劝、崔建伟享有的安置补偿权利，应将该房屋返还给权利人。刘馨莹及家人与宋劝、崔建伟之间因垫付房款而发生纠纷的，各方应诚实守信，从尊重客观真实并兼顾血脉亲情的立场出发，妥善解决矛盾。五、关于宋劝、崔建伟诉请的损害赔偿问题。宋劝、崔建伟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主张赔偿一套同地段、同户型面积的房屋一套。2020年12月23日修正前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规定，被拆迁人请求解除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按照本解释第八条的规定处理。第八条规定，出卖人有一房二卖和先卖后抵的恶意违约情形，买受人可以请求解除合同、返还已付购房款及利息、赔偿损失，并可以请求出卖人承担不超过已付购房款一倍的赔偿责任。宋劝、崔建伟未主张解除与四建公司的拆迁协议，本案欠缺前述司法解释第七条第二款规定的事实构成要件，宋劝、崔建伟不能以前述司法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的规定作为请求权基础主张赔偿一套房屋。本院对宋劝、崔建伟提出的赔偿一套房屋的诉请不予支持。庭审中，宋劝、崔建伟提出遭受了租金损失，并提交了证据。经本院反复询问，宋劝、崔建伟称租金损失包含在第二项诉请中，并明确表示不增加诉请。虽然宋劝、崔建伟提出的赔偿一套房屋的诉请与在举证中提出的支付租金损失的意见均以主张损害赔偿为目的，且基于同一损害行为，但二者属于援引不同的请求权基础而提出的不同赔偿事项，金额大的赔偿请求不吸收或者涵括金额小的赔偿请求。宋劝、崔建伟主张租金损失赔偿请求包含在赔偿一套房屋的请求中，本院对此意见不予采纳。宋劝、崔建伟未提出赔偿租金损失的诉请，本院对此不予处理。六、关于案件受理费的负担。四建公司未依《甘肃第四建设集团临洮街平房改造拆迁协议》的约定履行补偿安置房屋的义务，却向协议外的刘馨莹补偿安置房屋，刘馨莹在缺乏获得补偿安置房屋的合法根据的前提下接受房屋，四建公司与刘馨莹对酿成本诉具有过错。作为过错方，依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四建公司与刘馨莹应当负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二十二条、第四百六十五条、第五百零九条第一款、第九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甘肃第四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第三人刘馨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位于兰州市西固区新乐花园××号楼××室房屋交付给原告宋劝；二、驳回原告宋劝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崔建伟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减半收取的案件受理费931元，由被告甘肃第四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65.50元，由第三人刘馨莹负担465.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倩倩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张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