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云25刑终62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官荣灿，男，1998年9月15日生，汉族，中专文化，云南省金平县人，住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云南省蒙自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官荣祝，男，1996年3月2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云南省金平县人，住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云南省蒙自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林，男，1990年9月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金平县人，住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云南省蒙自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云荣，男，1993年10月20日生，傣族，小学文化，云南省金平县人，住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云南省蒙自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学旺，云南谣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普正成，男，1998年7月1日生，哈尼族，中专文化，云南省金平县人，住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云南省蒙自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正卫，男，1992年12月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金平县人，住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云南省蒙自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绿胜，男，1997年10月1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金平县人，住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云南省蒙自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富成，男，1995年11月24日生，哈尼族，初中，云南省金平县人，住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云南省蒙自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黄姜，男，2000年7月8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云南省金平县人，住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云南省蒙自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陶文，男，1980年9月12日生，傣族，小学文化，云南省个旧市人，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个旧市。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云南省个旧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云，男，1984年6月21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云南省昆明市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10月11日被蒙自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法院审理蒙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官荣灿、官荣祝、李正卫、马林、黄绿胜、何富成、张黄姜、陶云荣、普正成、陶文犯抢劫罪，被告人罗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一案，于2020年11月19日作出（2020）云2503刑初8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官荣灿、官荣祝、马林、陶云荣、普正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并提讯原审被告人，听取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对本案不开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9年6月20日，被告人官荣灿、官荣祝、李正卫、何富成、张黄姜、黄绿胜、普正成相互邀约预谋到蒙河高速公路抢劫拉冻品的货车，由被告人马林提供信息，何富成驾驶云Ｇ×××××别克轿车，李正卫驾驶云Ｇ×××××五菱面包车，在蒙河高速公路冷泉至蒙自方向凉水井隧道内，通过车辆堵截的方式，将金某驾驶的云Ｇ×××××货车逼停，后通过恐吓控制驾驶人金某，将金某带到云Ｇ×××××五菱面包车上带离现场，将货物（冻品牛肉）腾空转移，后押运到昆明准备出售，期间在货场被货主找回。2.2019年7月9日，被告人官荣祝、官荣灿、李正卫、黄绿胜、何富成、马林、张黄姜、陶云荣、普正成、陶文相互邀约到蒙河高速公路抢劫拉冻品的货车，由被告人陶云荣提供信息，官荣祝驾驶云Ｇ×××××别克轿车，李正卫驾驶云Ｇ×××××五菱面包车，在蒙河高速公路冷泉至蒙自方向凉水井隧道内，使用车辆将陶某驾驶的云Ｇ×××××货车逼停，对货车司机陶某及其同行的黄某进行恐吓威胁，将两人带到云Ｇ×××××五菱面包车上带离现场，将货物（冻品鸡脚）腾空转移，由官荣灿联系“小刚刚”，“小刚刚”作为中间人介绍被告人罗云以40500元的价格代购，后该货物被叫“小胡”的男子收购销售。参与抢劫的被告人对所得赃款进行分赃。3.2019年7月18日，被告人李正卫、马林、黄绿胜等人相互邀约，由马林驾驶云Ｇ×××××众泰越野车，李正卫驾驶云Ｇ×××××五菱面包车和两名不知名男子（待查），在蒙河高速公路蔓耗至冷泉方向距离冷泉收费站3公里路段，将秦某驾驶的云Ｇ×××××解放牌货车逼停控制，通过恐吓威胁将秦某带至云Ｇ×××××五菱面包车上带离现场，将货物（冻品鸡脚）运至冷泉镇黑山村公路边将货物腾空转移至另一辆车上，准备离开腾货现场时，被6、7名男子将货夺走。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前科证明，抓获经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银行账号流水材料，蒙河高速及相关收费站监控图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金某、陶某、秦某的陈述，证人黄某、付某、白某、胡某的证言等证据，被告人官荣灿、陶云荣、官荣祝、张黄姜、李正卫、何富成、黄绿胜、陶文、普正成、罗云亦有供述在卷。原判根据前述事实，认为被告人官荣灿、官荣祝、李正卫、马林、黄绿胜、何富成、张黄姜、陶云荣、普正成、陶文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抢劫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李正卫、马林、黄绿胜多次抢劫，以上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罗云介绍销售违法犯罪所得物品，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告人官荣灿、官荣祝、李正卫、黄绿胜、何云荣、马林、何富成、张黄姜相互邀约后积极参加，按照各自分工不同，积极相互配合，实施抢劫犯罪，均应认定为主犯，根据各被告人在具体犯罪事实中地位不同，量刑时适当予以区分。被告人普正成、陶文分别受张黄姜、陶云荣邀约，在实施犯罪过程中，均从属于被告人张黄姜、陶云荣及其他被告人，在犯罪活动中服从安排，起次要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林、李正卫、何富成、黄绿胜、普正成、陶文经电话通知后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官荣灿、官荣祝、马林、张黄姜、罗云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陶文、罗云、李正卫、马林、官荣灿、张黄姜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官荣灿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2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次日缴纳）；（二）被告人官荣祝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2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次日缴纳）；（三）被告人李正卫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次日缴纳）；（四）被告人马林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次日缴纳）；（五）被告人黄绿胜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次日缴纳）；（六）被告人何富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2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次日缴纳）；（七）被告人张黄姜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2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次日缴纳）；（八）被告人陶云荣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2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次日缴纳）；（九）被告人普正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1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次日缴纳）；（十）被告人陶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次日缴纳）；（十一）被告人罗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次日缴纳）；（十二）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众泰越野车一辆（车牌号为云Ｇ×××××）；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云Ｇ×××××）；红色别克英朗轿车一辆（车牌号为云Ｇ×××××）依法予以没收。官荣灿上诉提出，其未参与2019年7月9日的抢劫犯罪，仅是在其他被告人抢劫成功后实施转移、代为销售所抢冻品，其该起行为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原判以销赃金额认定该起抢劫财物价值依法无据，故无法确认该起抢劫数额巨大；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请求二审公正裁判。官荣祝上诉提出，抢劫犯罪系各被告人相互邀约，共同商量，其在案中作用地位一般，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马林上诉提出，其参与犯罪系受李正卫邀约，在案中听从他人安排，系从犯，且未参与原判认定的第一起抢劫犯罪，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予以改判。陶云荣上诉提出，受人邀约参与犯罪，不是犯罪活动的策划者和组织者，仅听从他人安排提供车辆信息，是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减轻处罚。辩护人张学旺提出相同内容的辩护意见。普正成上诉提出，在参与的两起抢劫中均处于次要地位，在第一起抢劫中，虽到现场，但因饮酒过多而未实施任何行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1.2019年6月20日，上诉人官荣灿、官荣祝、普正成，原审被告人李正卫、何富成、张黄姜、黄绿胜相互邀约预谋到蒙河高速公路抢劫拉冻品的货车，由上诉人马林提供信息，何富成驾驶云Ｇ×××××别克轿车，李正卫驾驶云Ｇ×××××五菱面包车，在蒙河高速公路冷泉至蒙自方向凉水井隧道内，通过车辆堵截的方式，将金某驾驶的云Ｇ×××××货车逼停，后通过恐吓控制驾驶人金某，将金某带到云Ｇ×××××五菱面包车上带离现场，将货物（冻品牛肉）腾空转移，后押运到昆明准备出售，期间在货场被货主找回。2.2019年7月9日，上诉人官荣祝、官荣灿、马林、普正成、陶云荣，原审被告人李正卫、黄绿胜、何富成、张黄姜、陶文相互邀约到蒙河高速公路抢劫拉冻品的货车，由被告人陶云荣提供信息，官荣祝驾驶云Ｇ×××××别克轿车，李正卫驾驶云Ｇ×××××五菱面包车，在蒙河高速公路冷泉至蒙自方向凉水井隧道内，使用车辆将陶某驾驶的云Ｇ×××××货车逼停，对货车司机陶某及其同行的黄某进行恐吓威胁，将两人带到云Ｇ×××××五菱面包车上带离现场，将货物（冻品鸡脚）腾空转移，由官荣灿联系“小刚刚”，“小刚刚”作为中间人介绍被告人罗云以40500元的价格代购，后该货物被叫“小胡”的男子收购销售。参与抢劫的被告人对所得赃款进行分赃。3.2019年7月18日，上诉人马林、原审被告人李正卫、黄绿胜等人相互邀约，由马林驾驶云Ｇ×××××众泰越野车，李正卫驾驶云Ｇ×××××五菱面包车和两名不知名男子（待查），在蒙河高速公路蔓耗至冷泉方向距离冷泉收费站3公里路段，将秦某驾驶的云Ｇ×××××解放牌货车逼停控制，通过恐吓威胁将秦某带至云Ｇ×××××五菱面包车上带离现场，将货物（冻品鸡脚）运至冷泉镇黑山村公路边将货物腾空转移至另一辆车上，准备离开腾货现场时，被6、7名男子将货夺走。以上认定事实，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官荣灿、官荣祝、陶云荣、马林、普正成，原审被告人李正卫、黄绿胜、何富成、张黄姜、陶文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抢劫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李正卫、马林、黄绿胜多次抢劫，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原审被告人罗云为谋取利益，介绍销售违法犯罪所得物品，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上诉人官荣灿、官荣祝、何云荣、马林，原审被告人李正卫、黄绿胜、何富成、张黄姜相互邀约，按照各自分工不同，积极相互分工配合，实施抢劫犯罪，在案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普正成，原审被告人陶文受邀约参与犯罪，在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马林、李正卫、何富成、黄绿胜、普正成、陶文经电话通知后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官荣灿、官荣祝、马林、张黄姜、罗云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陶文、罗云、李正卫、马林、官荣灿、张黄姜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上诉人官荣灿的供述及同案被告人的供述均印证，官荣灿在第二起抢劫犯罪中负责驾驶货车从被劫货车上腾走赃物，但因中途车辆出问题而未能，后其参与押送赃物到昆明销赃并参与分赃，其行为贯穿抢劫犯罪全过程，是抢劫罪。该起抢劫犯罪涉案物品已被销赃，无法进行价格鉴定，但现有证据能证实销赃的具体金额，原判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以销赃金额认定抢劫财物金额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官荣灿关于原判认定其参与第二起抢劫犯罪有误，其在该起犯罪中的行为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判以销赃金额认定该起抢劫财物价值依法无据，故无法确认该起抢劫数额巨大的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和证据不符，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官荣祝、张黄姜、李正卫、何富成、黄绿胜均证实第一起抢劫犯罪系由上诉人马林提供信息而实施，故上诉人马林关于在案中系从犯，未参与第一起抢劫的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证据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经查，陶云荣一经他人邀约参与犯罪，即一拍即合，积极参与，并邀约陶云参与，提供车辆信息并开车跟踪目标车辆，抢劫成功后又参与押车到昆明销赃，一审认定其为主犯依法有据。故上诉人陶云荣及其辩护人张家旺关于在案中系从犯，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与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充分考量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法定、酌定情节所作判处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官荣祝、普正成关于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唐 凡审判员 伍朝芬审判员 刘 莉二〇二一年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王兴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