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3民初58号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沈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耿某，宁夏诚托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告：宁夏龙工龙康机械设备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海某1，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宁夏大远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刘某1，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被告：海某1，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被告：李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被告：海某2，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上述三被告海某1、李某、海某2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宁夏大远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刘某2，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被告：陶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城资产公司）与被告宁夏龙工龙康机械设备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工龙康机械公司）、刘某1、海某1、李某、海某2、刘某2、陶某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长城资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耿某、被告龙工龙康机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被告海某1、李某、海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被告海某2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某1、刘某2、陶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长城资产公司的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龙工龙康机械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100万元、利息7932224.59元(暂计算至2018年12月18日)、逾期罚息4439531.25元（自2018年12月18日计算至2020年6月20日）、复利2412162.83元（自2018年12月18日计算至2020年6月20日），之后的利息、罚息、复利按双方合同约定计算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以上本息合计：35783918.67元；2.请求判令如被告龙工龙康机械公司未能按照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义务时，则拍卖、变卖被告海某1、李某抵押的房产，原告对所得价款优先受偿；3.请求判令被告海某1、海某2、刘某2、陶某、李某、刘某1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8月27日，被告龙工龙康机械公司因购置机械设备及配件，与青铜峡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以下简称营业部）签订(2014)年流字第00013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被告龙工龙康机械公司向营业部借款2100万元，借款期限36个月，固定利率为7.6875%，借款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末的20日；对逾期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50%计收罚息；借款人未按期支付利息的，贷款人从未按期支付之日起按日计收复利；还款方式为分期归还借款本金，具体还款计划如下：2014年12月30日归还本金50万元；2015年6月30日归还本金50万元；2015年12月30日归还本金100万元；2016年6月30日归还本金100万元；2016年12月30日归还本金100万元；2017年7月5日归还本金1700万元。同日，被告海某1、李某与营业部签订《抵押合同》一份，约定：被告海某1、李某自愿以其名下的位于兴庆区金三角现代物流市××楼房房产为被告龙工龙康机械公司的上述借款本息提供抵押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罚息和复利）等。同日，被告海某1、海某2、刘某2、刘某1、陶某、李某与营业部签订《保证合同》一份。约定：被告海某1、海某2、刘某2、刘某1、陶某、李某为被告龙工龙康机械公司的上述借款及为实现前述债权的费用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上述借款、抵押、保证合同签订后，营业部依约向被告龙工龙康机械公司发放借款2100万元。但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并未及时还本付息，被告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2018年12月25日，原告与青铜峡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将其对龙工龙康机械公司享有的债权及抵押权等相关权利全部转让给了原告，并在《宁夏法制报》刊登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利，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龙工龙康机械公司、海某1、李某、海某2共同答辩意见：1.对本案借款事实予以认可，但原告对欠付利息计算错误，截止2018年12月25日，本案借款利息为8394750元（21000000元×7.6875‰×52月），已付利息1603915元（分别是：2014年9月20日付134535元、2014年12月20日付490000元、2015年3月20日付484300元、2015年6月30日付495080元），因此本案的欠付利息金额应当是6790835元（8394750元-1603915元），而不是原告主张的7932224.59元。2.被告李某不应当对该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该借款中，李某仅是抵押物的共有人，而不是担保人，除抵押物之外，李某对本案借款不承担担保责任。原告在2018年12月登报公告时未对李某进行公告催收，其诉讼时效已过。3.原告主张的自2018年12月18日的借款罚息及复利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首先，原告与青铜峡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第一条明确转让的标的额为28932224.59元，原告主张的罚息、复利超过了转让金额；其次，本案的借款属于金融借款，罚息及复利只适用于商业银行，具有专属性质，而原告不具有商业银行性质，因此原告不能主张该借款的罚息和复利；最后，本案是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的案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议纪要》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如何理解最高人民法院法发（2009）19号《会议纪要》若干问题的请示之答复，受让人向非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自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原告主张的自受让后的罚息及复利不应当被支持。4.被告海某1存在与原告诉请抵销的部分。案涉借款与（2020）宁03民初57号所涉借款发生的前提是本案被告海某1、刘某1代偿宁夏东耀煤化工有限公司在青铜峡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铝厂信用社的10800000元，青铜峡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铝厂信用社将宁夏东耀煤化工有限公司的质押物40335.2吨原煤等价出售给海某1、刘某1，三方签订了《煤炭销售协议》，海某1代偿4321339.80元。后海某1发现青铜峡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铝厂信用社出售的不是原煤，而是煤矸石（已公证），海某1向青铜峡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主张退还代偿的4321339.80元及相应利息，该社工作人员以领导变更且海某1尚有贷款未清偿为由推脱至今，随后本案债权被转让给了原告。现被告海某1依据《民法典》第五百四十九条主张部分抵销。被告刘某1、刘某2、陶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视为放弃其答辩权利。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债权转让协议》一份、2018年12月25日在宁夏法制报公告《青铜峡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一份。证明2018年12月25日，原告长城资产公司受让了青铜峡信用社的该笔债权，约定于2018年12月18日与该笔债权相关的风险和利益转移给原告，于2018年12月25日登报通知了被告债权转让事宜，并进行了公告催收。原告依法受让与涉案债权相关的全部权利义务，是本案的适格原告，同样有权依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主张全部权利。证据二合同编号为（青铜峡）联社（营业部）信用社（2014）年流字第00013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证明被告龙工龙康机械公司因购买机械设备及配件，与青铜峡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就涉案借款于2014年8月27日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本金2100万元，月利率为7.6875‰，逾期在借款利率基础上上浮50%，按季结息；贷款期限为36个月。被告未能按约定清偿，截止2020年6月20日被告尚欠本金2100万元，利息7932224.59元（自借款之日起2014年8月27日至2018年12月18日，债权转让的基准日），罚息4439531.25元（2018年12月19日至2020年6月20日），复利2412162.83元（同罚息的起止时间）。证据三：合同编号为（青铜峡）联社（营业部）信用社（2014）年抵字第00031《抵押合同》、《房地产抵押贷款承诺书》一份。证明被告海某1提供其名下的房产作为抵押物，对被告龙工龙康机械公司借款项提供担保，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等，担保期限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财产共有人李某签字同意，并进行了抵押物登记。原告对抵押人提供的抵押财产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具有优先受偿权；证据四：合同编号为（青铜峡）联社（营业部）信用社（2014）年保字第00079号《保证合同》一份、合同编号为（青铜峡）联社（营业部）信用社（2014）年保字第00080号《保证合同》一份，证明被告海某1、海某2、刘某2、刘某1、刘某2、陶雪芹、李某签订《保证合同》，对被告龙工龙康机械公司的该笔借款本金及利息（包括罚息、复利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两年，各被告作为担保人，目前仍在担保期限内，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证据五：金融许可证一份，证明原告具备与商业银行一样的金融从业资格，有权计收罚息复利。本院经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质证。对无异议的证据一、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被告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予以采信；被告对以下证据有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被告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主要对原告计算的利息、罚息、复利数额有异议，认为计算方式不正确，认为截止2015年6月30日，被告龙工龙康机械公司已付清之前的利息，被告只对之后的利息没有支付。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李某没有签订保证合同，仅是以抵押物为借款承担担保责任。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是五大国有资产管理公司，但不是商业银行。本院认为，原告提交证据二、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主张利息中复利、罚息计算方式因不符合合同约定的内容，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交证据三、四的证明目的，经审查：证据三中被告是以涉案抵押物财产共有人在合同财产共有人处签字捺印对其证明目的予以采信；证据四中，被告刘某2作为保证人签订书面合同后，被告陶雪芹在保证合同的财产共有人处签字捺印，对该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证据五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涉案债权系原告依《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转让而来，被告应当依约全面履行合同约定的内容。被告龙工龙康机械公司、海某1、李某、海某2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刘某1、刘某2、陶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证据材料，视为对自身举证质证权利的放弃。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和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8月27日，被告龙工龙康机械公司与青铜峡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合同编号：（青铜峡市）联社（营业部）信用社(2014)年流字第00013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被告龙工龙康机械公司向营业部借款2100万元，借款期限36个月；第四条：利率、罚息、复利：1.固定利率为7.6875%；2.结息方式为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末的20日；3.罚息：借款逾期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50%计收罚息；4.复利：借款人未按期支付利息的，贷款人从未按期支付之日起计收复利。借期内未按期支付利息的，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后，按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还款方式为分期归还借款本金。同日，被告海某1与青铜峡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抵押合同》一份，约定：被告海某1自愿以其名下兴庆区金三角现代物流市××楼（1553.07㎡）房产（证号为2011021844）为被告龙工龙康机械公司的上述借款本息提供抵押担保，担保范围均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罚息和复利）等，被告李某（被告海某1妻子）作为抵押财产共有人在抵押合同上抵押财产共有人处签字捺印，并办理了抵押物登记。同日，被告刘某1与青铜峡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合同编号（青铜峡市）联社（营业部）信用社（2014）年保字第00079号《保证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刘某1为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本息及为实现债权的费用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同日，被告海某1、海某2、刘某2与青铜峡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合同编号（青铜峡市）联社（营业部）信用社（2014）年保字第00080号《保证合同》一份。约定：被告海某1、海某2、刘某2为被告龙工龙康机械公司的上述借款本息及为实现债权的费用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被告李某作为被告海某1的财产共有人在保证合同上财产共有人处签字捺印，被告陶某作为被告刘某2的财产共有人在保证合同上财产共有人处签字捺印。上述合同签订后，青铜峡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依约向被告龙工龙康机械公司发放借款2100万元。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未依约还本付息。截止2018年6月30日（债权转让之日），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100万元、利息7932224.59元（含复利、罚息）。2018年12月25日，原告与青铜峡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债权转让的基准日为2018年12月18日24时，该联社将其对被告龙工龙康机械公司享有的所有债权全部转让给原告，并在《宁夏法制报》进行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催收。各被告自2018年12月18日（债权转让之日）截止引起诉讼未还本付息。另查明，被告龙工龙康机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海某1，共有股东两名，分别是海某1、李某。被告海某1、李某系夫妻关系，被告海某2系被告海某1、李某之子。本院认为，涉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保证合同》及《债权转让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内容合法，属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的内容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龙工龙康机械公司发放了借款本金借款2100万元，被告龙工龙康机械公司未依约履行还本付息义务，截止2018年12月25日，涉案《债权转让协议》签订并在《宁夏法制报》进行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后各被告仍未履行还款义务，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被告海某1与原告签订了《抵押合同》，自愿以其名下的财产为主合同项下的借款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提供抵押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等实现债权的费用，被告李某作为抵押财产共有人签字捺印，并办理了抵押登记（详见抵押物清单），故原告有权对被告海某1及财产共有人李某提供的抵押物（详见抵押物清单）就拍卖或者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被告海某1、海某2、刘某2、刘某1分别与原告签订了《保证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依约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海某1、李某、海某2答辩认为青铜峡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铝厂信用社将宁夏东耀煤化工有限公司的质押物40335.2吨原煤等价出售给海某1、刘某1，三方签订了《煤炭销售协议》，海某1代偿4321339.80元，应当予以冲抵涉案借款本息部分，因该三方《煤炭销售协议》系另一法律关系，应当另行主张权利；被告陶雪芹在被告海某1、海某2、刘某2与原告签订的保证合同中，作为被告刘某2的财产共有人在合同财产共有人处签字捺印，依法应当在与被告刘某2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李某、陶雪芹认为其未签订书面保证合同不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涉案借款本息经原告公告催收后，各被告仍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100万元、利息7932224.59元（含复利、罚息、截止转让之日2018年12月18日）未还，被告龙工龙康机械公司应当予以返还。对于复利、罚息部分，因涉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逾期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50%计收罚息；借期内未按期支付利息的，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后，按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本案中原告主张的复利2412162.83元、罚息4439531.25元，其计算方式不符合涉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和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及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要求，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合同利率按季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双方均应当按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利息履行，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复利、罚息部分予以纠正。另，涉案债权系原告依《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转让而来，被告龙工龙康机械公司非国有企业债务人，其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应当依约履行合同约定的内容，故被告认为原告作为资产公司不应当计收利息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刘某1、刘某2、陶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原告的主要诉讼请求均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夏龙工龙康机械设备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100万元、利息7932224.59元（暂计算至债权转让之日2018年12月18日，之后的利息按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二、被告宁夏龙工龙康机械设备销售有限公司未能按照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还款义务时，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有权对被告海某1设置抵押的房产（详见抵押物清单）进行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三、被告海某1、海某2、刘某1、刘某2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李某对上述借款本息在其与被告海某1夫妻共同财产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陶某对上述借款本息在其与被告刘某2夫妻共同财产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海某1、李某、海某2、刘某1、刘某2、陶某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宁夏龙工龙康机械设备销售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0720元，被告宁夏龙工龙康机械设备销售有限公司、被告刘某1、海某1、李某、海某2、刘某2、陶某共同负担219559元，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16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 坤审判员 满丽娟审判员 王祺祺二○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苗晓荣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保证合同。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第五十三条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受偿；协议不成的，抵押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两个以上保证人对同一债务同时或者分别提供保证时，各保证人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应当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第二十条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对复利的收取有明确约定，亦符合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的要求，故银行有关债务人应支付复利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2）关于对罚息计收复利问题：认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及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的相关规定，复利的计算基数应仅为正常利息即合同期内的应付利息，不包括逾期罚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及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的相关规定，复利的计算基数应仅为正常利息即合同期内的应付利息，不包括逾期罚息。故原审判决确认的上述复利计算方法缺乏法律与合同依据，本院予以纠正。《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合同利率按季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