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104民初12802号原告：董海丰，男，1977年7月7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明，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宣传教育中心，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上海东路**。法定代表人：牟华，系该中心党支部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利新，该中心副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杰，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董海丰与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宣传教育中心（以下简称教育中心）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董海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明，被告教育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利新、李文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董海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自2010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4月30日期间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415149.24元（2800元×114个月）；2.被告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72833.2元（按照离职前的12个月月平均工资计算了10个月）；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前身为宁夏回族自治区人力资源教育培训中心，设立于2009年11月，系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全款拨款事业单位，2016年8月更名为教育中心。宁夏回族自治区继续教育协会成立于1992年，系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社会团体。2017年9月依据上级要求，宁夏回族自治区继续教育协会依法注销，相关人、财、物及档案均由被告承接。2010年11月1日起，原告连续与宁夏回族自治区继续教育协会签订两次劳动合同，最后一次合同到期日期为2016年7月1日，2017年7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5年的劳动合同，期限至2022年7月1日，约定原告从事驾驶员工作并为原告缴纳社保会保险费。后被告在劳动合同未到期的情况下通知原告与原告单方解除劳动关系。原告为了保护合法权益向劳动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宁夏回族自治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8月31日作出宁劳人仲裁（2020）第120号仲裁裁决书，该裁决书认定错误，事实不清，故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教育中心辩称，一、本案所涉及的基本事实。1、宁夏回族自治区继续教育协会是拥有独立法人资格的社会团体，成立于1992年。2017年9月，依据自治区要求，继续教育协会依法注销。被告前身为宁夏回族自治区人力资源教育培训中心，于2016年8月被批准更名为现名称，实际更名时间为2018年4月；2、原告于2010年11月1日与宁夏回族自治区继续教育协会签订了2年期的《劳动合同》，并一直续签至2017年12月1日，由于宁夏回族自治区继续教育协会注销，原告与宁夏回族自治区继续教育协会于2017年6月终止劳动关系。2017年7月1日，原告与宁夏回族自治区人力资源教育培训中心签订了为期5年的《劳动合同》，约定期限至2022年6月30日止，岗位为驾驶员，身份为编外聘用人员。从2018年开始，宁夏开始启动自治区本级事业单位公务用车改革。被告的两辆公务用车，一辆为×××号车辆，另一辆为×××号车辆，分别由原告和岳胜两位聘用司机驾驶。2018年5月28日，按照宁夏人社厅公车改革的要求，上述两辆公务用车均被封存，被告的司机岗位在实质上已经不复存在。被告依法于2018年10月作出决定，将原告调整到培训二部工作。培训二部的主要职责为计算机模块考试业务。由于各方面原因，被告的计算机模块考试的业务量极少，已经无法为此设置岗位，加之被告整体的工作量已经严重不饱和，原有《劳动合同》在客观上已经无法履行，故被告于2020年4月依法解除了与原告的劳动关系。解除后，被告愿意额外支付1个月工资，也愿意支付经济补偿，但遭到原告拒绝。二、原告的工作情况不符合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条件，其关于赔偿应签而未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的请求不能成立。1、综合上述事实可以得知，宁夏回族自治区继续教育协会与被告是两个独立的法人，原告分别与两个单位签订劳动合同，是建立了两个劳动关系。因此，其与被告仅签订了1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在被告处的工作时间为2年10个月，即便将此前在宁夏回族自治区继续教育协会的工作时间包括在内，也仅为9年6个月即不足10年。上述情形不符合《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规定的“劳动者在该用人单位连续工作满十年的”或“连续订立二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应当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情形；2、退而言之，假设原告符合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条件，那么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原告未能行使其要求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权利，而是同意继续订立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应视为原告与用人单位协商一致订立了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即双方就劳动关系达成了新的合意，在此情形下要求支付未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期间的双倍工资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另外，对于超出一年仲裁时效的部分相对应的诉请亦不应支持；三、被告与原告解除劳动关系是合法的，无需支付经济赔偿金。1、如前述事实所述，被告在2018年5月公务用车改革后，原告的驾驶员岗位已经不复存在。被告在此情况下并没有直接对其解聘，而是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的规定，主动为其调整了工作岗位。然而原告所在计算机模块考试岗位因业务量巨幅减少，致使该岗位已无法继续存在，加之被告的工作量本身就不饱和，无法继续为原告提供新的工作岗位。在此情形下，被告迫于客观情况才与原告解除了劳动关系，并愿意额外支付1个月工资，也愿意支付经济补偿金。然而原告拒绝上述条件，并提出了如此巨额的赔偿请求，致使纠纷成讼。2、原告主张的经济补偿的工资标准、时间范围均有误。《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因此，计算经济补偿金的标准应为2019年5月至2020年4月期间的月平均工资，工资数额应以宣教中心的工资表为准。原告主张工资当中应包含的考务费是临时劳务费用，不应计算在平均工资范围内。另外，经济补偿的时间范围应该为董海丰在宣教中心工作的2年10个月，而并非其主张的9年5个月。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宁夏继续教育协会（以下简称教育协会）成立于1992年，机构类型为社团法人，具备独立法人资格。教育中心前身为宁夏回族自治区人力资源教育培训中心，设立于2009年11月，系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全额拨款事业单位，2016年8月名称变更为宁夏回族自治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宣传教育中心。2017年，宁夏回族自治区民政厅下发宁民管发（2017）19号关于同意注销宁夏继续教育学会的通知，同意注销宁夏继续教育学会，相关人、财、物及档案均由教育中心承接。2010年11月1日，董海丰与教育协会签订《劳动合同》，约定的劳动期限为固定期限，自2010年11月1日起至2012年11月1日，工作岗位为培训二科职员，工作内容为负责培训二科各项培训工作，协助中心领导教派的基本工作，月工资2000元。2012年11月12日，董海丰与教育协会签订《劳动合同续订协议》，约定董海丰与教育协会续签订劳动合同至2017年12月1日。董海丰工作期间，教育协会给董海丰缴纳社会保险费至2017年10月。2017年7月1日，董海丰填写《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职工备案登记表》，用于办理社会保险手续，显示董海丰工作简历为2010年至2017年6月工作于教育协会，自2017年7月1日起离开教育协会。2017年7月1日，教育中心与董海丰签订《劳动合同》，约定的劳动期限为固定期限，自2017年7月1日起至2022年6月31日，工作岗位为驾驶员，工作内容为负责本单位公务车辆的驾驶、保养、维护等工作，月工资2500元。2017年11月起，教育中心开始给董海丰缴纳社会保险费。2012年期间，教育中心将其车辆交由董海丰驾驶。2018年8月，宁夏回族自治区本级事业单位公务用车改革启动，取消一般公务用车。教育中心按照公车改革要求，将两辆公车封存。后经教育中心会议研究决定，将董海丰岗位调整至培训二部。后教育中心工作职能转变，由教育培训工作转变为宣传工作。2020年4月17日，教育中心给董海丰发出《协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内容为：“董海丰：我单位与你2017年7月1日订立劳动合同，由于自治区本级事业单位公务用车制度改革以及我单位只能转变等情况，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我单位欲就解除劳动合同与你进行协商，请你于2020年4月22日十时，在中心511会议室与我单位进行协商，如不能按时前来，请提前二日书面告知我单位并说明理由，否则视为你不同意与我单位进行协商解除劳动合同”。后经4月22日、4月27日协商，董海丰与教育中心未能达成一致意见。2020年4月27日，教育中心向董海丰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内容为：“董海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三）项‘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经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协商，未能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达成协议的，用人单位提前30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劳动者本人或者额外支付劳动者一个月工资后，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规定，我单位将从送达本通知书之日起解除你2017年7月1日与我单位签订的劳动合同，请你4月29日回我单位办理解除劳动合同的相关手续。你的劳动合同于2020年4月27日解除。你需要结算以下薪资和经济补偿金事宜：1.你的薪资结算至2020年4月26日，计人民币2800.00元（大写：贰仟捌佰元整）；2.此种情形下：我单位需要支付给你相当于10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金，月平均工资按前12个月实际发放工资和奖金的平均数为标准（3352.00元），共计人民币33520.00元（大写：叁万叁仟伍佰贰拾元整）。除此之外，多支付一个月工资人民币2800.00元作为2020年4月27日解除劳动合同的补偿。3.于2020年4月29日，领取人民币36320.00元补偿金。你需要办理以下交接手续：1.未发出的全国计算机模块考试合格证；2.个人使用固定资产的移交。以上事宜完成后，按照相关规定办理离职手续”。董海丰不同意以上补偿数额，拒绝签字领取《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当日，董海丰将其使用的办公室设备等交还教育中心。庭审中，董海丰向法庭提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快捷案件处理单》、机动车行驶证、《车辆维修结算单》、《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单》等（均为复印件），显示车牌号为×××、×××的车辆登记所有权人为教育中心；提交教育中心2013年10月20日出具的《介绍信》（复印件），内容为：“证明，董海丰通知系我单位职工，月工资标准为叁仟零贰拾伍元整（3205），特此证明”；提交教育中心2013年12月27日、2016年12月30日颁发的《荣誉证书》，其中2013年12月27日的内容为：“董海丰同志：你被评为2013年度中心优秀工作人员，特发此证，以资鼓励”、2016年12月30日的内容为：“董海丰同志，你被评为中心二〇一六年优秀工作者，特发此证，以资鼓励”。董海丰提交上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快捷案件处理单》、机动车行驶证、《车辆维修结算单》、《介绍信》、《荣誉证书》证明董海丰与教育中心存在劳动关系，自2010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4月30日，同时印证董海丰与教育中心多次签订劳动合同，董海丰一直是教育中心的员工，在教育中心工作，受教育中心管理，并多次被评为优秀员工。教育中心对上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快捷案件处理单》、《车辆维修结算单》三性不予认可，称该证据为复印件；对机动车行驶证三性无异议，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单》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介绍信》三性不予认可，对《荣誉证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称董海丰与教育中心建立劳动关系的日期为2017年7月1日，之前与董海丰建立劳动关系的是教育协会，教育协会与教育中心是两个独立的法人，均是人社厅管理二级单位，教育协会与教育中心在管理中确实存在疏漏，按照董海丰的要求，教育中心可能以教育中心的名义出具过证明，但时间长久无法核实，教育中心给董海丰颁发荣誉证书是因两个关联单位管理不到位所致，教育协会曾经配备了车辆，由于资金问题教育协会无法购置新的车辆，教育中心资金为财政资金，有能力配备新的车辆，因此教育中心将配备的车辆借调给了教育协会使用。董海丰还提交《宁夏回族自治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通讯录》，显示教育中心系宁夏回族自治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所属事业单位，教育协会通讯名称在教育中心项下。证明教育协会与教育中心事实上是一个人事班子负责两个部门的工作，教育协会属于教育中心的下设办公室。教育中心对该通讯录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称该通讯录仅记载联系方式，不能证明机构法人主体资格。董海丰还提交《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显示董海丰自2016年12月期间的工资均由王贺兰转入。证明2016年12月至2020年4月期间，教育中心安排财务人员王贺兰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董海丰支付工资，教育中心与教育协会事实上是一个人事班子两个部门的工作事实。教育中心对该《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中显示的金额并非全为工资收入，具体工资收入应以工资表为准，王贺兰是教育中心返聘的出纳，董海丰2017年之前的工资资金均由教育协会支出，2017年7月董海丰与教育中心建立劳动关系后，其工资由教育中心的资金支出。董海丰还提交《毕业证书》、《专业技术资格证书》，证明董海丰于2012年取得了计算机应用助理工程师的资格，教育中心2018年车改后将董海丰调至培训二部，董海丰有学历、技术胜任工作。教育中心对该《毕业证书》、《专业技术资格证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与劳动合同的履行发生客观变化没有关联性，董海丰是否具备工作能力与单位是否能够提供满足需求的岗位没有必然的联系。2020年6月3日，董海丰向宁夏回族自治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教育中心支付2010年1月1日起至2020年4月30日期间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411507.58元，并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72840元。宁夏回族自治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审理后作出宁劳人仲字（2020）第120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董海丰的仲裁请求。现董海丰不服该裁决，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董海丰主张自2010年11月起与教育中心订立《劳动合同》工作至2020年4月，因教育中心未与董海丰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要求教育中心支付未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教育中心辩称董海丰自2010年11月起至2017年7月与教育协会存在劳动关系，与教育中心不存在劳动关系，教育中心与董海丰2017年订立的劳动合同系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教育中心不应支付未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根据审理查明，董海丰于2010年11月与教育协会订立劳动合同并续签订协议至2017年12月1日。因教育协会与教育中心系两个独立的法人，属不同主体的用人单位，依法各自独立承担法律责任，且董海丰至2017年10月起的社会保险费也由教育协会缴纳。虽教育协会被注销后，其相应的人、财、物由教育中心承接，但教育中心接受董海丰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三条：“用人单位变更名称、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者投资人等事项，不影响劳动合同的履行”及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发生合并或者分立等情况，原劳动合同继续有效，劳动合同由承继其权利和义务的用人单位继续履行”规定的劳动合同继续继承的规定。应视为董海丰与教育协会解除劳动关系后，与教育中心重新订立了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综上，本院认定董海丰自2010年11月起至2017年7月与教育协会存在劳动关系，自2017年7月1日起才与教育中心存在劳动关系。董海丰与教育中心不符合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情形，教育中心也不存在违反法律规定不与董海丰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问题，故对于董海丰要求教育中心支付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劳动者本人或者额外支付劳动者一个月工资后，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劳动者患病或者非因工负伤，在规定的医疗期满后不能从事原工作，也不能从事由用人单位另行安排的工作的；（二）劳动者不能胜任工作，经过培训或者调整工作岗位，仍不能胜任工作的；（三）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未能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达成协议的”。2018年，教育中心因公车改革取消公务动车，驾驶员岗位不复存在，教育中心为稳定董海丰就业问题，将董海丰调整至培训二部。后因教育中心工作职能转变，其与董海丰订立劳动合同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了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在此情形下，教育中心以自治区本级事业单位公务用车改革及教育中心职能转变为由，向董海丰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故对于董海丰要求教育中心支付经济赔偿金的诉请，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董海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元，由原告董海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蒋维国二○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唐 伟书记员 王 莉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是指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无确定终止时间的劳动合同。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有下列情形之一，劳动者提出或者同意续订、订立劳动合同的，除劳动者提出订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外，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一）劳动者在该用人单位连续工作满十年的；（二）用人单位初次实行劳动合同制度或者国有企业改制重新订立劳动合同时，劳动者在该用人单位连续工作满十年且距法定退休年龄不足十年的；（三）连续订立二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劳动者没有本法第三十九条和第四十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情形，续订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不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第三十三条用人单位变更名称、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者投资人等事项，不影响劳动合同的履行。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发生合并或者分立等情况，原劳动合同继续有效，劳动合同由承继其权利和义务的用人单位继续履行。第四十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劳动者本人或者额外支付劳动者一个月工资后，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劳动者患病或者非因工负伤，在规定的医疗期满后不能从事原工作，也不能从事由用人单位另行安排的工作的；（二）劳动者不能胜任工作，经过培训或者调整工作岗位，仍不能胜任工作的；（三）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未能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达成协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