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隆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825刑初456号 公诉机关隆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刘某某。 辩护人姜岩。 隆化县人民检察院以隆检一部刑诉﹝2020﹞3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拐卖妇女罪、诈骗罪，于2020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隆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朝旺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张某1、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姜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隆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以来，被告人刘某某为获取不法利益与被害人张某2联系，谎称帮张某2找工作，取得张某2信任。2018年7月26日，被告人刘某某以找工作为名将张某2拐走并将其卖至丰宁县某村，获得赃款五千元。2017年春季以来，刘某某谎称为张某1儿子介绍对象，先后诈骗张某1人民币二万余元，赃款被刘某某用于个人挥霍。 隆化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以出卖为目的拐骗妇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应当以拐卖妇女罪、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人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辩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办案说明、户籍证明等证据材料。 被告人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拐卖妇女罪有异议，称如果张某2的妹妹张某1不把张某2的电话给自己，自己也不可能认识张某2，是张某2给自己打电话，说在家受气，要找个好人家的。承认自己骗了张某1的钱，但只承认诈骗数额是一万七千五百元。辩护人姜岩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刘某某犯拐卖妇女罪证据不足。公诉人出示的被害人张某2陈述思路很清晰，这不合常理，因鉴定意见中张某2案发时被鉴定为边缘智力，以前就自己走失过。张某2的陈述与其儿媳王翠的证言也有不一致的地方。张某2主动给刘某某打过电话，让其帮助找工作。因此，被告人刘某某没有拐卖妇女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诈骗罪成立，但诈骗的数额应认定为一万一千五百元，因中有六千元有证据证明是借款。刘某某庭审中承认自己骗被害人钱款，愿意等出来后退赃，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某某通过网上聊天认识隆化县某乡的王某某，并称自己叫王某坡。2017年春季刘某某来王某某家时遇到张某1，称能给张某1儿子介绍对象而认识了张某1。之后刘某某通过张某1知道了张某1姐姐张某2的电话。2018年7月以来，被告人刘某某为获取不法利益与被害人张某2联系，谎称帮张某2找工作，取得张某2信任。2018年7月26日，刘某某以帮助张某2找地方打工为名将张某2拐走并将其卖至丰宁县某村康某为妻，从康某处获得赃款五千元。案发后被告人将赃款退还了康某。2017年春季刘某某认识张某1之后，谎称为张某1儿子介绍对象，先后多次编造各种理由骗取张某1人民币一万七千五百元，赃款被刘某某用于个人挥霍。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经庭审质证后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刘某某供述，我是通过王某某认识的张某2，王某某认识张某2的妹妹张某1，张某1给我介绍的张某2，说张某2在家里经常挨揍，张某1跟我说，“你要是有活，领着干活去，要是闹好了，明年秋天我也过去找你们去”，之后张某1就把张某2的电话给了我。张某2经常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她找工作。2018年7、8月份的一天上午，张某2给我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去接她，我就告诉她明天去，第二天上午我在丰宁县找了一辆车，开了三个小时左右到的，我就给张某2打电话叫她下来，把张某2接上后，我们原路返回，下午一点多钟到了丰宁县城，我让张某2在某商城胡同等着，我去给她买了双鞋，把旧鞋扔到了胡同里，换上鞋后我们拦了一个出租车去了，在车上我和她说：找活这会不好找着，我也没找着活，找个好人家，你做饭先呆两天，往后我慢慢再找。张某2说行，我问张某2离婚没有，张某2说她没有结婚证，我说他们要是问你离婚了没，你就说离了。到，我联系了一个叫郑某某的女的，她是我和康某之间的中间人，早在我租车接张某2之前，我就用微信联系郑某某，联系好了之后郑某某已经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对象（康某），我才租车去的白虎沟接的张某2。郑某某说康某快来了，过了十分钟康某开着一辆车来的，我们简单说了两句就去饭店了。在饭桌上康某问张某2是哪的人，张某2说是白虎沟的，郑某某就问康某这个人行不行，康某说“我怎么不行啊？就看这个人乐意不乐意”，郑某某又问张某2说行不，张某2没太大声说行，康某问张某2离婚了吗？张某2说原来她就没有结婚证。吃完饭后我们去了康某家里，到了没一会，康某的女儿康某某就领着小孩来了，我们就在外屋聊天，郑某某就问康某行不行，康某说我怎么着都行，郑某某又问张某2行不行，张某2说行，不行怎么闹，这么老远来了。我对张某2说：你要不就在这呆着吧，你要是觉得不行再给我打电话，我再接你来。然后我就要走了，我对郑某某说多少钱好处费，郑某某说五千，我不要你都拿着吧。我说那就五千块钱吧，康某在一边听见了，从家里拿出来五千块钱，我确认是五千块钱就装兜里了，康某开车把我送到，我又截了一个出租车就回家了。 第二天康某给我打电话说公安局的人把张某2接走了，问他的钱怎么办，我就说过两天把钱给他送回去。郑某某也给我发微信视频问我，“公安局把那女的领走了，你快把那钱给康某吧”，我说你别让康某着急，过一半天我就给康某送过去。隔了两天我让郑某某跟我一起去的康某家里，在郑某某的见证下，我把之前康某给我的五千块钱都还给了康某。 我是打了一个白色私家车从丰宁县到隆化县接的张某2，司机我不认识，不知道叫什么，我接上张某2之后，就着急走了，我怕张某2村里的人看见不让我把张某2接走，我在山边把张某2接走的。在张某2上车前是不知道我要给她介绍对象，在丰宁买完鞋到了见到康某和郑某某后，张某2才知道我没有给他找到活，这次来接她是给她介绍对象的。在我接张某2前几天，我就通过微信与郑某某联系，我对郑某某说你那有合适的吗？我这有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婆，她想找活这会没有活，她说没有活找个合适的对象，你要是那边有合适的就给这老婆找个对象也行。我接走张某2的时候没跟张某2说去干什么，张某2也不知道去哪。我不知道张某2有没有离婚，她自己说没有结婚证，我告诉张某2没有结婚证就相当于没有结婚手续，我说有人问，指的是如果康某问张某2是不是离婚了，我让张某2回答离婚了，因为我想把张某2介绍给康某。 2017年，我通过网上聊天认识的王某某，通过王某某认识的张某1，有一天我去王某某家里呆着的时候，当天晚上我说给张某1儿子介绍对象，给张某1留下了我的手机号，留的假名字王某坡。第二天早上我去张某1家里说介绍对象要买烟酒，向张某1要了五百块钱。隔了一天，我给王某某打电话说丰宁县某村有一个女的，让王某某来看看行不行，我俩在丰宁县城见面，之后我俩一起去的某村，当时那女的和小孩在家，王某某看了看说还行，我们俩就走了，我和王某某说这女的还没离婚，离婚的话需要钱，王某某说没事，他嫂子张某1家有钱，过了几天我给张某1打电话说离婚需要三、四千块钱，张某1就答应了，之后我打了一辆车到了张某1家，当时王某某也在，张某1就给我拿了四千块钱。又过了半个月，我又给张某1打电话，说那女的在丰宁县离婚，要给民政局送礼，需要七千块钱，上午张某1坐班车去找我，她把七千块钱给了我。又过了二十多天，我又给张某1打电话，说那家的孩子发烧了要去北京看病，需要六千块钱，当天我自己去的张某1家里，张某1说家里没钱，我开车拉着他去某村的一家借钱，张某1说是她姐夫家，借了六千块钱给我的，我一共就拿了她这几次钱。这些钱从二手车市场花一万三千元买了一辆车，这车又卖给二手车市场了。丰宁县的女的确实存在，是通过微信联系上的，名字、网名、手机号都不知道，我和王某某去过她家，她有丈夫和孩子。具体地址说不清。用于离婚的四千元、给民政局送礼的七千元和给孩子看病的六千元都是我编理由要的，因为我手头紧。我还说我身体有病向张某1要过一回三百的，一回四百的。骗钱的事没有和王某某商量过。 二、被害人陈述 张某2陈述，我原来不认识刘某某，我三妹子张某1认识，是她把我的手机号给刘某某的。我主动和刘某某联系过十多回，都是让刘某某给我找活。案发十多天前，刘某某给我打电话说给我找个活，上内蒙去给工地做饭，一个月两千块钱。我说那准吗，你可别骗我呀。2018年7月26日，我拿着镐头和筐上山刨药，上午，刘某某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就让我过去，说车来了，我问他准吗？刘某某说准，我脑瓜子一热乎，就下山了，把镐头和筐放在山根，在道上附近遇见了刘某某，边上停着一辆白色的小轿车，车上有一个司机，我问刘某某说得准吗？刘某某说准，待会就把你拉到地方。我相信他的话就上车了。上车之后刘某某就让我听他的，把手机关了，刘某某给司机指道，一直把我拉到丰宁县某村最沟里一家姓康的人家，姓康的男的把车费付了之后，刘某某就把我领到了姓康的家里，姓康的男的当着我的面问刘某某我离过婚吗？刘某某说我离过婚，都三年了，要不也不可能往这送，让姓康的男的赶紧给钱，之后姓康的男的给了刘某某五千块钱。我看姓康的男的给刘某某点钱我就觉得受骗了，我就对刘某某说:你这不是骗我呢吗？刘某某就说让我在这吧，他就走了。我看也没车，也找不到路，我就在姓康的这个男的家呆着，看有机会好给家里人打电话，当天晚上我是跟姓康的女儿在一个屋睡的，一直到第二天，姓康的男的就往外送他女儿，我假装睡觉，等姓康的男的走远了，我就给我儿媳妇打电话，说我被拐到丰宁县某村了，打完电话我就把手机关机了，一直到晚上九点多钟，派出所的人和我的家人来接我了。不是我自愿的，是刘某某骗我去的，刘某某说给我找个活干，我就相信了。 张某1陈述，2017春天，我在王某某家见到刘某某，王某某让刘某某给我儿子介绍对象，刘某某同意了。当时他给我一个手机号还说他叫王某坡，丰宁人。第二天早晨刘某某以买烟酒、请人吃饭为名向我要一千元，五六天后说要给那人办离婚要了我四千元，又过了十多天向我要七千元说那女方要离婚得给民政局送礼，又过了十多天，向我要一万元钱说是给女方的，又过了二十天左右，刘某某说给那家孩子治眼睛向我要六千元，这钱是我带刘某某去找我姐夫家借的。共向我要了二万八千元钱，后来又有一次联系我，说他颈椎病犯了，朝我借了四百元钱，之后就打不通电话了。 2018年农历4月份的时候，我在地里干活，一个陌生号码给我打电话，我一听是刘某某，刘某某就说他现在在内蒙干活呢，工地需要一个做饭的，让你二姐去给做饭吧，一个月四五千块钱，我一听这事挺好的，我就把刘某某的号码给我二姐张某2了，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三、证人证言 王某证实，系张某2儿媳妇。2018年7月份的一天早上六点多，我婆婆张某2上山刨药，中午都没有回家，我们就挺着急的，给张某2打电话也打不通，一直等到下午三点，张某2还是没有回来，我和我丈夫李某就赶紧叫上家里人和邻居，总共20多人上山找张某2，一直到第二天，我们去公安局报的警，到下午两点，我接到了张某2打来的电话，就赶紧问她在哪，她说在丰宁，有两个人把她打晕了，强行把她弄走了，还说这家的人要去送孩子，都出去了，让我们赶紧去接她，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手机也关机了，我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当地派出所，当天下午六点李某和几个亲戚朋友就跟着某派出所到丰宁县去了，晚上十一点多，李阳阳和张某2就回到家中了。张某2的智力跟二三年级的小学生一样，她的行为、办事方式也都像小孩，以前也有人以打工为由骗她走过。 李某证实，系张某2儿子。2018年7月26日早上，张某2拿着镐头和一个筐上山刨药材，一直到中午也没回来，我就给张某2打电话，手机关机，我就上山去找也没找到，期间我叫我父亲和亲戚上山去找，一直到第二天下午两点我们还没找到，这时候我媳妇给我打电话说张某2来电话了，内容是：你快接我来，我被卖到丰宁县某村了，现在看着我的人出去了，我才偷偷给你打个电话，只能说几句，一会看着我的人就回来了。我接完电话就下山到派出所，后来经过派出所和刑警队的共同寻找，在丰宁县某村把张某2找到了。 郑某某证实，2018年刘某某通过微信加上我。加上微信也就十多天，刘某某说她有一个亲戚的姐姐离婚了，想找个对象，问我能给介绍一个吗，后来我和我二婶说了这个事，说要不问问康某，就这样叫我联系的康某。我就用手机微信和刘某某联系，然后我们就定好刘某某第二天过来。等第二天，康某开车拉着康某某接上我、孙某某我们一车四个人就去找刘某某和那个女的，我们下车之后我就给刘某某发微信说我们到了，刘某某就领着那个女的过来了，我们站了一小会就去吃饭了，吃饭的时候刘某某问康某行不行，康某说行，吃完饭后康某开着车带着我们这些人回家，康某拿出一沓钱给我，让我给刘某某，我把钱接过来数了一遍，给刘某某，刘某某点了一遍没说什么就装兜里了，最后康某开车拉着我和刘某某，刘某某就下车了，我也回去了。第三天早上，康某给我打电话说，昨天晚上派出所的人和张某2的儿子找来了，把张某2接走了，让我把钱要回来，我就联系了刘某某把钱送回来，没两天刘某某就去康某家把钱还给康某了。我和刘某某事先没有商量给康某介绍对象怎么办，要多少钱。我没有了解过那个女的的具体情况，刘某某说是离婚的，再别的我就不清楚了。我是出于好心，也没想得到什么好处。与刘某某都是微信联系。 康某证实，郑某某是我们一个村的。2018年6、7月份的一天，我正在我们村大棚上班，郑某某到大棚找我，说给我介绍个对象，我就答应了，说明天见面，说完郑某某就走了。过了两三天中午的时候，郑某某给我打电话说人来了。挂了电话我就去了张百湾。在大道边见的面，郑某某就问我相中了不，我就说能实心眼跟我过日子就行，然后我们就去饭店吃饭，吃完饭后我们一起回到我家里，在一块说话，郑某某说让我给他五千块钱介绍费，我就上我们村借了五千块钱给了郑某某，郑某某拿上钱就和刘某某走了。他们走了之后，我女儿还有给我介绍的那个对象我们就在一起说话，晚上是我自己一个屋睡得，我女儿康某某和介绍的人还有康某某的两个女儿在东屋睡的。第二天早上七点多钟，郑某某和刘某某两个人到我家，郑某某问对象行不行，我说行，她也没意见。郑某某和刘某某走了之后，当天警察就来把人接走了。 康某某证实，2018年7月份的一天，我父亲康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人给他介绍对象，我就问介绍的行吗？康某就说过两天给我打电话，到时候让我也一起去看看。过了有三四天，康某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到某地聚齐，我们下车等了有半个小时，我看见郑某某和刘某某坐着一辆出租车来了，互相打了声招呼就去饭店吃饭了，吃完饭后我们一起去的康某家里，刘某某就对张某2说：你看这里行不，要是行就住这吧。郑某某对康某说：你看要是行，就把说好的五千块钱给我，然后康某就说出去一趟，过了有半个小时，康某拿着五千块钱回来，把钱给了郑某某，郑某某把钱数了一遍，刘某某数了一遍，他俩看钱不少就走了。晚上吃完饭后，我带着张某2还有我的两个女儿去东屋睡得，康某住西屋。第二天早上七八点钟，郑某某和刘某某又来到我家，他俩又问张某2：你在这行就在这，不行我们就把钱退给人家。张某2就点了点头说行，之后郑某某和刘某某就走了。晚上八点多钟，警察就来了。说张某2是被拐卖的，领着张某2就走了。 王某某证实，张某2被骗的事我不知道，我知道张某1被一个自称好象是叫“王某坡”的男子骗钱的事，大概被骗了两万多块钱，之后张某1带着张某2去丰宁县找那个姓王的要钱，没有要回来。王某坡是通过微信附近的人加上了我微信好友，开始只是聊天，过一段时间王春坡也有了我电话，有一天王春坡说他有一个姑舅妹子，离婚了，欠点钱，想还还账之类的话，让我帮忙找个主嫁人，我也没找。后来因为让我给王某坡的姑舅妹子介绍对象没介绍成，王某坡就来我家要路费，我也没给他，张某1来我家正好撞见，他们两个就认识了，王某坡就跟张某1回家了，说什么我不知道，后来张某1和我说让王某坡给他家小子介绍对象去了，还给了王某坡一千块钱。 于某某证实，2017年春天，张某1给我打电话说有人给他家儿子当媒人，要订婚缺点钱，问我有吗，我就说让她来吧，我出去借点，第二天中午，张某1坐着一辆小黑车到我家了，前一天打完电话的时候我出去借了六千块钱，她进屋后没站脚拿上钱就走了，开车的不认识，也没下车。后来张某1把钱还我了，还钱时她说婚没定成，钱还让人骗走了。 四、辨认笔录及照片 （1）张某2辨认刘某某，2018年8月8日，张某2对一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8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将她带到丰宁县卖掉的刘某某。 （2）郑某某辨认刘某某，2020年8月12日，郑某某对一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9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刘某某。 （3）康某辨认刘某某，2020年8月6日，康某对一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5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刘某某。 （4）刘某某辨认张某2，2020年8月20日，刘某某对一组12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9号照片中的女子就是被他带到丰宁县卖掉的张某2。 （5）王某某辨认王春坡（刘某某），2020年8月26日，王某某对一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9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她口中所说的王春坡。 五、书证 （1）结婚证复印件（提取自张某2儿子处）。 （2）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刘某某银灰色vivo手机一部。 （3）到案经过，2020年8月19日，隆化县公安局民警陈春雷、吴金洋在丰宁满族自治县出租屋内将涉嫌拐卖妇女的犯罪嫌疑人刘某某抓获，在抓获的过程中刘某某无反抗行为。 （4）隆化县公安局办案说明，在办理刘某某涉嫌诈骗案件过程中，刘某某供述曾欲将丰宁县某村一已婚女子介绍给张某1之子为妻，但其提供不出女子姓名及联系方式，办案人员经多方努力未找到此女子。 （5）被告人刘某某的户籍证明，证实刘某某，男，1967年1月14日出生，为完全负刑事责任能力人。 六、鉴定意见 河北医科大学第一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结定意见：被鉴定人张某2案发时为边缘智力。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虽对被害人陈述和证人证言中部分内容有异议，但各证据主要内容所证事实一致，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本院认定事实，对相应内容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以帮助他人找地方打工为由，拐骗妇女并出卖给别人为妻，侵犯他人人身权利，其行为已构成拐卖妇女罪。被告人刘某某以为他人儿子介绍对象为名，骗取他人财物，能够认定的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隆化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拐卖妇女罪证据不足，不构成拐卖妇女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被告人刘某某诈骗所得赃款应当予追缴，发还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某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2026年8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刘某某诈骗犯罪的违法所得一万七千五百元，发还被害人张某1。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晓颖 人民陪审员  王尚华 人民陪审员  钞爱民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