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5民初30569号原告：刘建军，男，1974年7月3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代理人：徐洁春，广东深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姚迪，广东深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一：陈科道，男，1974年5月2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被告二：王玲玲，女，1975年8月24可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彭建洲，广东深宝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林洁锋，广东深宝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刘建军诉被告陈科道、王玲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刘丽梅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洁春、姚迪，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建洲、林洁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讼请求：1、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1070万元（注：本文金钱币种均为人民币，以下金额前略去“人民币”）；2、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549266.67元（以本金1070万元为基数，年利率为四倍LPR,自2020年8月至2020年11月，暂计利息为人民币549266.67元，实际计至债务清偿完毕止）；3、被告承担本案的律师费10万元；4．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包括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一系同学关系，被告因经营周转需要，自2018年5月31日起至2019年12月30日期间多次向原告借款,借款总额合计1070万元，分别为：（1）2018年5月31日、2018年7月31日、2018年8月8日、2018年8月15日、2018年9月20日、2018年9月25日、2018年11月16日、2019年2月18日、2019年11月28日、2019年12月3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1-24个月不等，合计借款金额为750万元，口头约定月利息2.5%，其中，2018年9月2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的合同实际出款为100万元，因为被告已经偿还50万元，所以该合同约定为50万元。（2）2018年10月31日、2018年11月15日、2019年3月14日、2019年6月6日、2017年7月23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1-14个月不等，借款金额合计为220万元，口头约定月利息3%。(3)原告投资被告一承接的深圳市首届3x3篮球项目，投入合作款100万元，后经原被告双方协商同意该笔合作款转为有息借款。上述借款合同及投资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将款项发放给被告。被告亦在2020年7月份之前一直依约归还原告利息。2020年7月8日，经双方对账后，被告一出具《还款承诺书》，确认了被告一借款本金合计1070万元，并承诺于2020年12月31日前偿还本金550万元，如不能按期还款，被告一自愿无条件将其名下抵押给银行房产赎回挂牌出售，所得的款项归还原告，并承诺每月按时支付利息，若不能按时支付利息视为违约。被告二作为担保人，在上述《还款承诺书》中予以签字确认。上述《还款承诺书》签订后，被告一并未按照上述还款承诺履行还款义务，从2020年8月份后偿还利息开始不规律。9月份后被告一直没有偿还利息，已经严重违反了《还款承诺书》中每月按时付息的约定，后经原告了解，被告对外欠债很多且金额巨大，其已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综上，根据《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现原告为了维护其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二被告辩称，1、关于原告主张的借款本金1070万，被告不认可。根据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记载的借款金额，原告实际出借金额与借款合同约定的金额不符，原告在预先扣除利息后，向被告支付借款本金。但被告却以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支付利息，所以被告额外多支付的利息，应视为偿还原告的借款本金。原告主张的借款本金应扣减被告已经偿还的部分款项，根据民间借贷的司法解释，借款利息的保护上限为年利率四倍的LPR即年利率为百分之十五点四，被告认为偿还的款项超过年利率15.4%的部分应抵扣本金。2、原告主张的利息计算方式。关于计算的基数，原告在本案中一共起诉16笔款项，其中有一笔是原告投资被告策划的篮球项目的投资款转换为借款，被告认为该笔款项不应计算利息，因为该项目投资失败，且原、被告之间对借款利息约定不明。原告在诉讼请求中主张从2020年8月份开始计算利息段，根据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2018年8月11号被告偿还20万元，2012年9月15日被告偿还15万元，2020年9月28日被告偿还20万元，上述三笔偿还款项，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里面特别注明是利息。所以被告认为计算利息时间应按照实际情况为准。经审理查明，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下列证据均有原件核对，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为证：证据1-15：《借款合同》，证明：(1)2018年5月31日起至2019年12月30日期间多次向原告借款，借款总额合计970万元，分别为：2018年5月31日200万元，2018年7月31日100万元、2018年8月8日100万元、2018年8月15日100万元、2018年9月20日100万元、2018年9月25日50万元、2018年11月16日50万元、2019年2月18日20万元、2019年11月28日20万元、2019年12月30日10万元，双方就上述借款签订10份《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1-24个月不等，合计借款金额为7500000.00元，口头约定月利息2.5%。(2)双方签订5份《借款合同》：2018年10月31日20万元、2018年11月15日60万元、2019年3月14日60万元、2019年6月6日30万元、2017年7月23日5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为1-14个月不等，借款金额合计为220万元，口头约定月利息3%。（3）合同中约定如被告违约应承担原告的律师费。证据16、《还款承诺书》，证明：（1）2020年7月8日经双方对账后，被告一出具该还款承诺书，确认了被告一借款本金1070万元，其中借款970万元，原告投资被告一承接的深圳市首届3×3篮球项目投入合作款100万元，经原、被告双方协商同意合作款100万元转为有息借款，并承诺于2020年12月31日前偿还本金550万元，如不能按期还款，被告一自愿无条件将其名下抵押给银行的三套房产赎回挂牌出售，所得的款项归还原告，并承诺每月按时支付利息，若不能按时支付利息视为违约。被告二作为担保人在上述还款承诺书中予以签字确认。（2）该还款承诺内容还确认截至2020年7月8日被告上欠借款本金1070万元，并且双方存在借款利息的事实；（3）承诺书约定违约应当承担原告支出的律师费。证据17、个人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明1、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出借款项转至二被告的银行账户，其中前面13笔借款在出借时，如被告所称的是有预先扣除1个月的利息即砍头息。2、2020年8月份之前被告均按照上述《借款合同》的约定每月按时还款，2020年8月份偿还650321元，2020年9月后被告一直没有支付利息。3、从转账记录可以证明15份《借款合同》在实际履行中有约定的利息情况。4、从收款及支付利息的流水均可以看出，被告二的账户有支付利息，被告二参与了借款，涉案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详见我方当庭提交两份统计表，表1指与本案有关的16笔借款，表2指与本案无关原、被告双方之间的往来款。原告提交的表1第一页是汇总表，根据16笔借款的金额及利息，原告计算出截至2020年8月1日应产生的利息为5441500元，实际被告已偿还利息5506821元（其中59500元通过微信方式还款），剩余的65321元是偿还8月的利息，表1附件1是原告微信上收到被告支付利息。表1附件2证明16笔借款的流水。表1附件3是被告有规律支付利息，即证明双方有利息约定，以及利率标准；表2是双方对于涉案款项外，且在合同期间的往来记录，序号1的5万元、序号21-24原告代姐姐刘素梅收款）。根据上述银行流水，可认定原告向被告一实际支付涉案款项的情况如下：2018年5月13日190万元、2018年7月30日925000元、2018年8月8日95万元，2018年8月15日975000元、2018年9月20日975000元、2018年9月25日90万元、2018年10月31日194000元、2018年11月15日582000元、2018年11月16日487500元、2019年2月18日195000元、2019年3月14日564000元、2019年6月6日291000元、2019年7月23日470000元、2019年8月21日100万元（该笔系投资款转为借款）、2019年11月28日20万元、2019年12月30日10万元，上述转账金额共计为10708500元。原告主张2018年9月25日借款合同约定的是50万元，但原告实际转账的是90万元，后来被告2019.04.26、04.27共归还50万元，所以就在补签借款合同时就写金额50万（之前双方有一份100万元的合同，但在签署2018年9月25日50万元的借款合同之后，之前的100万元的合同就撕毁了）。被告对原告的该主张无异议。证据18：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证明被告一与被告二系夫妻关系，涉案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证据19：委托代理合同，证据20：深圳增值税发票，证据21：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共同证明原告为办理该案，花费10万元律师费，15份《借款合同》均约定因债务人原因导致违约的，由债务人承担债权人损失（包括律师费）。证据22：微信聊天记录（原告与被告一），证据23：微信聊天记录（原告与被告二），共同证明：1、涉案借款夫妻知情，并且夫妻有共同偿还涉案债务，所以涉案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应共同向原告还款责任。2、被告一、被告二一直正常还息，在借款履行过程中明确了双方的借款利率。证据24-26：不动产权资料电脑查询结果表，证明被告在2020年7月8日签订《还款承诺书》明确约定该三处房产只能用于偿还本借款，不另作他用。经原告向深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被告名下房产均已在2019年12月份至2020年8月份转移至他人名下，并且新德家园B栋22C是2020年8月份转移的，原告认为被告为了不履行债务的目的，掩盖财产转移，欺骗原告签订《还款承诺书》，属于恶意转移财产。被告对上述证据16-26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关于借款本金的数额，不应以借款合同及还款承诺书约定的金额为依据，应以银行流水记载的为准；关于被告的还款，应具体核算确定还款情况以及欠付本金数额。关于被告的还款情况，原告当庭提交了两份表格：1、表一（依据《借款合同》借款金额计算利息），该表有附件1（微信支付电子转账凭证）、附件2（涉案16笔借款银行流水明细）、附件3（被告规律还息明细）；2、表二（合同外原、被告双方往来款明细）。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表一的附件1、附件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对表一、附件3及表二表示需与当事人确认后发表意见。根据上述举证质证意见及双方的庭审陈述，双方对被告的还款时间、还款数额并无异议，争议的焦点在于被告的部分还款是否应当抵扣本金。原、被告庭后均系本院提交了被告还款情况统计表，核算了被告各笔借款及还款所对应的利息及本金情况。原告与被告一陈述，原告与被告一都是深圳本地人，是小学、中学的同学关系，原告是深圳本地村民、有房屋出租及分红的收入，被告一系因投资体育项目需要资金而向原告借款。原告陈述，因被告一也有村民股权证，认为资金出借给被告一是比较安全的，所以原告才同意出借款项给被告。本院认为，原告主张其与被告一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有借款合同、还款承诺书、个人账户交易明细清单等证据为证，本院对原告的该主张予以采信。关于借款本金的问题。本案所涉及借款实为两类款项：第一类是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的涉案15笔借款970万元（原告证据1-15），第二类是双方同意投资款转为借款的100万元。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了每笔借款的金额，但原告实际向被告一支付款项的金额与约定数额并不完全一致，存在部分借款预扣利息的情况。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的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故原告向被告一出借本金的数额应以其实际转账的数额为准。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原告向被告一转账的金额共计为10708500元。因原、被告双方均确认，被告一已于2019.04.26归还30万元、2019.04.27归还20万元，该两笔款项系归还本金共计50万元，本院亦予以确认，被告一已归还的本金应从欠款本金中予以扣除。关于借款利息。原告主张其与被告一在借款时约定了借款利息，其中有合计借款金额为750万元的款项口头约定月利息2.5%，有合计220万元的款项口头约定月利息为3%，被告一对原告的上述利息主张无异议，结合被告的还款情况及《还款承诺书》的约定，本院对原告的上述主张予以采信。但对双方约定利率中超过法定标准的部分，本院不予确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12月23日通过，2021年1月1日起施行）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因涉案借款发生在2020年8月20日之前，故自借款合同成立至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应按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利息，未付利息可按月利率2%（折算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2020年8月20日至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标准计算。关于由投资款转为借款的涉案100万元，双方在《还款承诺书》中约定该款项转为“有息借款”，但未约定具体的利息标准，原、被告在庭审中亦未达成一致意见，故依法该笔款项在借款期限内应视为不支付利息；被告一在该承诺书中承诺两个月内（即2020年9月7日前）偿还全部款项，被告一逾期还款应自2020年9月8日起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该逾期付款利息应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被告的欠款情况。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双方对被告的具体还款数额、时间等均无异议，但对已还款项的利息计算标准、已还款项是否应折抵本金等情况有异议，原、被告庭后均对此提交了相应的计算表。经审核，被告提交的计算表，除投资款转为借款的100万外，所有款项的利息均系按4倍LPR计算，与双方的实际约定及司法解释的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提交的计算表（详见原告庭后提交的《依据借款合同出款金额计算利息》及相应的明细），计算了各笔出借款项截至2020年8月20日的应付利息数额，扣减被告已付利息宗数额5516821元，得出被告欠款情况，在双方往来款项时间跨度长、笔数多、数额大、各笔款项利息约定不一致的情况下，该计算方法基本合理，本院予以采纳。但原告的该计算表将2019年8月21日的100万元（投资款转化为借款）亦按2%的标准计算利息，与前述认定不符，本院不予确认，该100万元对应的利息182000元应予以扣减。综上，被告截至2020年8月19日，已还清截至该期间的借款利息，且多付的利息403594元（5295227.42元-182000元-5516821元=-403594元）应抵扣本金，故截至该时间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9804906元（10708500元-50万元-403594元）。被告欠付的本金中，其中8804906元的利息应2020年8月20日起应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由投资款转为借款的涉案100万元，应自2020年9月8日起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原告诉求的本金及利息超出上述数额的部分，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原告主张其为本案诉讼支付了律师费10万元，有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等为证，本院予以采信。依据二被告签署的《还款承诺书》的约定，原告诉求被告一承担该律师费10万元，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王玲玲是否需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被告王玲玲系被告一的配偶，且其有向原告偿还部分涉案款项，被告二在《还款承诺书》中亦作为担保人签字捺印，原告主张涉案债务系二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被告二对被告一的涉案债务共同承担清偿责任，二被告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12月23日通过，2021年1月1日起施行）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科道、王玲玲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建军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9804906元；二、被告陈科道、王玲玲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建军支付借款利息（其中本金人民币8804906元的利息，应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标准，自2020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剩余本金人民币100万元的利息，应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自2020年9月8日起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陈科道、王玲玲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建军支付律师费损失人民币10万元；四、驳回原告刘建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9895.6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共计人民币94895.6元，由原告负担人民币7864.6元，由二被告负担人民币8703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丽梅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文凤云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报价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参照当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一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规定不一致的，以本规定为准。《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