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初5号原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总行营业部，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负责人：周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飞宇，北京市善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童健，北京市善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黄金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宣武门西大街****楼****/div>法定代表人：赵宗辉，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韬，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告：中国青旅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交民巷，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交民巷******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李兴录，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名有，北京境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媛，北京境雄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总行营业部（以下简称北京银行总部）与被告北京黄金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金交易公司）、被告中国青旅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青旅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京银行总部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飞宇，被告黄金交易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韬，被告中青旅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名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银行总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黄金交易公司向北京银行总部偿还垫款本金184028000元，并支付2018年8月23日起至2021年1月18日止的利息38114844.2元以及自2021年1月1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利息（按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30%计算）；2.判令黄金交易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及律师费用（律师费暂计766428.53元）；3.判令中青旅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和理由：2017年8月18日，北京银行总部作为授信人与作为受信人的黄金交易公司签订《综合授信合同》（合同编号：0430176），该合同约定最高授信额度为7亿元，具体业务的额度分配为黄金租借（含黄金套期保值业务）额度折合为2亿元整，每笔黄金租借的期限最长不超过12个月，提款期为自合同订立日起12个月。如黄金交易公司不能按照该合同约定完成黄金买入货权过户给北京银行总部的手续或者归还的黄金货权不符合约定的，北京银行总部有权按照锁定价格垫款买入黄金。2017年8月18日，北京银行总部与中青旅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0430176_001），该合同约定中青旅公司作为保证人，被担保的主合同为北京银行总部与黄金交易公司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及《综合授信合同》下订立的全部具体业务合同，被担保的债权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北京银行总部的全部债权，被担保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2017年8月18日至2018年8月17日（具体以主合同为准）。2017年8月18日，北京银行总部与黄金交易公司签订《黄金租借业务协议》，约定北京银行总部向黄金交易公司提供租借黄金业务标的650kg，并且锁定租借到期日黄金价格为283.12元/g。垫款利率为垫款日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30%。租借业务到期后，黄金交易公司没有按照约定完成黄金买入货权过户给北京银行总部的手续或者归还的黄金货权不符合约定的，构成违约，北京银行总部完成垫款金额为184028000元。中青旅公司也没有履行保证责任，亦构成违约。北京银行总部为保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本院起诉，望予依法判决。黄金交易公司辩称，对于北京银行总部要求的垫付本金金额是认可的，请本院调低利息。黄金交易公司同意偿还本金，但是因为黄金交易公司涉诉较多、经营困难，无力偿还。黄金交易公司也无力支付超过30%的罚息。中青旅公司辩称，如果连带保证责任符合合同要求、符合中青旅公司章程的要求、有中青旅公司的决议，且黄金交易公司承担主债务人责任的前提下，中青旅公司同意请本院来判定责任。如果《最高额保证合同》没有约定承担律师费，中青旅公司不负担该费用。如果《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了承担律师费，也以实际发生的律师费为准，中青旅公司只负担这部分费用。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北京银行总部提交以下证据：1.《综合授信合同》，用以证明北京银行总部与黄金交易公司之间综合授信权利义务关系；2.《最高额保证合同》，用以证明中青旅公司对北京银行总部与黄金交易公司之间的综合授信业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3.《黄金租借业务协议》及附件，用以证明北京银行总部与黄金交易公司对黄金租借业务约定的权利义务关系，以及北京银行总部履行租借义务的事实；4.《黄金远期/掉期交易协议》及附件，用以证明北京银行总部与黄金交易公司对上述租借黄金远期/掉期交易约定情况；5.北京银行客户回单，用以证明北京银行总部履行垫款义务及金额；6.贷款资料明细查询，用以证明黄金交易公司的欠款情况。7.《北京银行案件委托代理合同》，用以证明北京银行总部委托诉讼代理人费用为固定代理费10万元，风险代理费为实现债权金额的0.3%（不包含固定代理费）。8.律师费票据，用以证明北京银行总部已经支付律师费用5万元。黄金交易公司、中青旅公司对证据1-8的真实性均认可，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黄金交易公司、中青旅公司未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上述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8月18日，北京银行总部作为授信人与作为受信人的黄金交易公司签订《综合授信合同》（合同编号：0430176），合同约定：最高授信额度以人民币标识总计为7亿元整。具体业务的额度分配为人民币汇票承兑额度5亿元，每笔承兑汇票的期限最长不超过12个月，提款期为自合同订立日起12个月，额度为可循环额度，保证金比例不低于0%。黄金租借（含黄金套期保值业务）额度折合为人民币总计（大写）贰亿元整，每笔黄金租借的期限最长不超过12个月。提款期为自合同订立日起12个月。受信人未按本合同或具体业务合同的约定使用授信额度，或者未能按期足额支付利息、本金或其他应付款项，或者未能及时足额付款导致北京银行总部发生垫款，即构成违约。受信人发生本合同或具体业务合同项下的违约事件时，北京银行总部有权根据合同约定或/及法律法规、金融规章的规定行使违约救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调整授信额度和有效期、要求纠正违约、计收罚息、依法行使担保权益及留置权、宣布合同和具体业务合同下的全部或部分债务立即到期、公告催收、要求赔偿损失以及要求偿付北京银行总部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益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仲裁费用、评估/鉴定/拍卖等处置费用、律师费用、调查取证费用、差旅费及其他合理费用）等。2017年8月18日，北京银行总部作为授信人/借出人与作为申请人的黄金交易公司签订《黄金租借业务协议》（编号2017043）。合同约定：1.B.本协议下最高黄金租借额度为人民币（大写）壹亿捌仟万元整，额度有效期为本协议订立之日起365天，每笔业务下的租借期限为最长不超过365天。1.C.1租借费计算方式：租借费=租借黄金重量（g）×租借费率/360×租借实际天数×同种黄金在租借日（指租借期限起始日，下同）之前一个交易日的交易所收盘价+须由北京银行缴纳的租借黄金货权转移相关交易所费用。1.E.1垫款利率：垫款日适用的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30%。2.1（1）黄金租借业务：指申请人按本协议约定从北京银行租借黄金货权，并在上海黄金交易所指定仓库提取相应可交割实物标准黄金；在租借到期日前将同种黄金的实入货权过户给北京银行后完成归还租借黄金货权的业务。2.1（6）基准利率：指中国人民银行公布适用的相应期限人民币贷款的法定基准利率（如该期限的法定基准利率取消，则以北京银行依法确定并公布适用的基准利率为准）。8.1发生下列任一项或多项情形时，构成申请人的违约事件：（1）申请人未能按期足额归还租借货权项下同种黄金的买入货权。8.2申请人未能在每笔租借到期日（或者申请人要求或北京银行按照本协议约定另行要求的提前还金日）完成还金及买入货权过户给北京银行的手续或者归还的黄金货权不符合本协议约定的，则北京银行有权直接扣划保证金账户内的款项并通过交易所按照买入时的市场价格买入黄金货权用于归还；申请人可用保证金款项不足的，北京银行有权予以垫款；自垫款之日起，垫款金额构成申请人对北京银行所负垫款债务本金。对于申请人所负垫款债务，按照本协议约定的垫款利率计付利息，申请人应当在约定的租借到期日（或北京银行另行要求的提前还款日）清偿垫款本息及其他应付款项，除非有确实且充分的相反证据，否则北京银行内部生成的银行记账凭证以及北京银行贵金属交易系统生成的交易凭证是本协议项下北京银行垫款情况的有效证据。申请人在此特别承诺并保证：北京银行按照本协议约定自行买入黄金货权用于归还申请人在本协议下对北京银行所负黄金货权归还义务的，黄金货权交易和交割的风险和后果均由申请人承担，申请人将按照北京银行的实际垫款金额承担垫款债务的清偿责任，不对北京银行黄金货权的交易价格等交易条件及其合理性提出任何质疑或异议。2017年8月18日，北京银行总部作为债权人与保证人中青旅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0430176_001）。合同约定：B.1被担保的主合同为北京银行总部与黄金交易公司订立的编号为0430176的《综合授信合同》，以及该授信合同下订立的全部具体业务合同。本合同下的被担保债权（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北京银行总部的全部债权，包括主债权本金（最高限额为7亿元）以及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益的费用等其他款项。被担保主债权的发生期间（债权确定期间）为本合同B.1款所述授信合同项下的可发生具体业务的期间，即2017年8月18日至2018年8月17日（具体以主合同为准）。B.4主合同下的债务履行期为主合同订立日（或主合同项下具体业务发生之日，以较早的为准）起至上述授信合同和具体业务合同下的到期日，具体以主合同为准。Y.2保证人不可撤销地承诺并保证，只要综合授信合同下具体业务合同的订立日或具体业务的办理日（如汇票的承兑日、信用证的开立日、备用信用证的开立日、保函的开立日）任意一项在本合同约定的被担保主债权的发生期间（债权确定期间）内，则上述具体业务下北京银行总部的全部债权均纳入本合同担保范围内，保证人均愿意按照本合同约定承担担保责任。2.2本合同下保证人向北京银行总部提供的是独立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3本合同下的保证期间为主合同下被担保债务的履行期届满（含约定期限届满以及依照约定或法律法规的规定提前到期）之日起两年。如果被担保债务应当分期履行，则北京银行总部既有权在每期债务的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内要求保证人就该期债务履行保证责任，也有权在主合同项下该期之后任何一期债务的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内要求保证人就担保范围内的全部债务履行保证责任，并有权在因该期债务逾期而依照主合同约定或法律法规的规定而宣布提前到期之日起两年内要求保证人就其担保范围内已被北京银行总部宣布提前到期的全部债务履行保证责任。2017年8月23日，黄金交易公司出具《黄金租借申请书》，申请支用黄金租借额度、办理黄金租借及相关手续，租借黄金重量为650kg，租借期限为2017年8月23日至2018年8月23日，共365天。同日，北京银行总部出具《黄金租借过户确认书》，将《黄金租借申请书》下申请租借的黄金货权通过上海黄金交易所过户给黄金交易公司。2018年8月23日，北京银行总部根据《黄金租借业务协议》中约定进行垫款184028000元。另查，2020年11月4日，北京银行总部作为委托方与受托方北京市善邦律师事务所签订《北京银行案件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北京市善邦律师事务所为北京银行总部就其与黄金交易公司、中青旅公司的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提供法律服务，案件标的额为壹亿捌仟肆佰零贰万捌仟元整（除本金外的罚息金额具体以诉状为准）。固定代理费拾万元整（其中：签订代理协议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伍万元整，取得生效法律文书后五个工作日内再支付伍万元整），风险代理费比例为实现债权金额的百分之零点三（不包含固定代理费）。北京银行总部当前已支付律师费50000元。本院认为，根据北京银行总部的诉讼请求、黄金交易公司及中青旅公司的答辩意见，结合各方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当庭陈述，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其一，黄金交易公司是否应当向北京银行总部偿还垫资款本金及支付相应的利息；其二，黄金交易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诉讼费用及向北京银行总部支付律师费用；其三，中青旅公司是否应当对黄金交易公司在本案中对北京银行总部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以上争议焦点，本院将详述如下：其一，黄金交易公司是否应当向北京银行总部偿还垫资款本金及支付相应的利息。北京银行总部与黄金交易公司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及《黄金租借业务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在北京银行总部与黄金交易公司签订的《黄金租借业务协议》中，双方对最高黄金租借额度、租借费的计算方式、垫款利息及基准利率等条款作出了约定。2017年8月23日，北京银行总部向黄金交易公司提供租借黄金业务标的650kg，锁定租借到期日黄金价格为283.12元/g。根据该《黄金租借业务协议》第8.2条之约定，黄金交易公司未能在每笔租借到期日完成还金即买入货权过户给北京银行总部的手续或者归还的黄金货权不符合本协议约定的，则北京银行总部有权直接扣划保证金账户内的款项并通过交易所按照买入时的市场价格买入黄金货权用于归还；黄金交易公司可用保证金款项不足的，北京银行总部有权予以垫款；自垫款之日起，垫款金额构成黄金交易公司对北京银行总部所负垫款债务本金，对于黄金交易公司所负垫款债务，按照协议约定的垫款利率计付利息。庭审中，北京银行总部和黄金交易公司均认可北京银行总部根据前述《黄金租借业务协议》的约定，共向黄金交易公司实际垫资184028000元（计算方法为283.12×650000=184028000元）。黄金交易公司认可未对该款项进行任何清偿，亦在庭审中表示对该款项金额予以认可并同意向北京银行总部清偿该款项。对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合同双方均有法律约束力，各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现北京银行总部依照《黄金租借业务协议》，要求黄金交易公司向其偿还垫资款本金184028000元的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予以支持。根据《黄金租借业务协议》第E1条之约定，垫款利率为垫款日适用的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30%。黄金交易公司认可当时约定的垫款利率计算标准，但认为双方约定的利息过高，请求法院对此予以酌减。对于垫资利息的起算时间及计算标准，本院认为，北京银行总部及黄金交易公司作为商业主体，本身应具备相当的金融知识并应当在签订合同前对市场风险及履约能力进行适当的评估预判。现双方已在《黄金租借业务协议》中对垫付利息进行了约定，且该垫付利息的约定未超过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借款利率上限。黄金交易公司虽认为约定的垫付利息过高请求酌减，但并未提出相对应的证据。对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自己主张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现北京银行总部依照《黄金租借业务协议》，要求黄金交易公司按照约定向其支付垫资款利息的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予以支持；黄金交易公司要求酌减垫资款利息主张，因没有提交证据，故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其二，黄金交易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诉讼费用及向北京银行总部支付律师费用。本院认为，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故关于诉讼费用的承担，本院将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处理。根据北京银行总部与黄金交易公司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第6.2条之约定，授信人发生本合同或具体业务合同项下的违约事件时，北京银行总部有权根据合同约定或及法律法规、金融规章的规定行使违约救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调整授信额度和有效期、要求纠正违约、计收罚息、依法行使担保权益及留置权、宣布本合同和具体业务合同下的全部或部分债务立即到期、公告催收、要求赔偿损失以及要求偿付北京银行总部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益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仲裁费用、评估/鉴定/拍卖等处置费用、律师费用、调查取证费用、差旅费及其他合理费用等）。现根据北京银行总部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其因黄金交易公司的违约行为而导致诉讼，已发生的律师费为50000元，黄金交易公司对该费用表示认可且同意承担已发生的律师费，故本院对北京银行总部关于要求黄金交易公司承担其律师费的请求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北京银行总部主张的其余部分律师费用，黄金交易公司抗辩称因尚未实际发生故不同意在本案中承担。对此，本院认为，北京银行总部对尚未发生的律师费用向黄金交易公司主张权利，因该费用尚未实际发生，故本院对此部分不予支持。其三，中青旅公司是否应当对黄金交易公司在本案中对北京银行总部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中青旅公司与北京银行总部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最高额保证合同》和《最高额保证合同基本条款》的约定，中青旅公司提供的担保为连带责任保证，被担保债权（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北京银行总部的全部债权，包括主债权本金以及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益的费用等其他款项。现黄金交易公司未能及时足额清偿对北京银行总部的债务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中青旅公司应当对黄金交易公司在本案中对北京银行总部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黄金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总行营业部偿还垫资款本金184028000元及利息（以184028000元为基数，按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标准，自2018年8月23日起计算至全部付清之日止）；二、北京黄金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承担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总行营业部已发生的律师费50000元；三、中国青旅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对本判决所确定的北京黄金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中国青旅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北京黄金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总行营业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6346.3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北京黄金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中国青旅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周晓莉审 判 员 石 东审 判 员 周 岩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贾相力书 记 员 卫梦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