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8刑初694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侯云兰，女，1965年3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北京金世纪爱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为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11月21日被羁押，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吴杨虎，北京市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一部刑诉〔2020〕1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侯云兰犯职务侵占罪，于2020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侯云兰及其辩护人吴杨虎，证人刘某1、刘某2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侯云兰于2007年间利用担任北京金世纪爱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位于本市海淀区）二手房业务部门经理的职务便利，侵占该公司独家代理销售的本市朝阳区胜古家园3号楼两套房屋的销售定金、利润共计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侯云兰于2019年11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现涉案钱款未归还。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侯云兰的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依法定罪处罚。被告人侯云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未提出异议，对指控事实辩称定金5万元是其垫付的，卖房所得款项分了，自己所得不到10万元。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本案发生于2007年，房地产市场比较混乱，被告人侯云兰侵犯的是公司的交易机会，没有侵占公司财产，故被告人侯云兰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如认定被告人侯云兰构成职务侵占罪，犯罪数额应当扣除被告人侯云兰支付的定金、借款利息、相关人员好处费、侯云兰提成等，并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侯云兰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7年5月至9月间，被告人侯云兰利用担任北京金世纪爱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以下简称金世纪爱家公司）二手房业务部门经理的职务便利，侵占该公司独家代理销售的本市朝阳区胜古家园3号楼两套房屋的销售定金、利润共计人民币50万元。后将部分款项分给介绍房源的于某。后金世纪爱家公司收到于某退回的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侯云兰于2019年11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材料：1、被告人侯云兰于2019年12月13日的供述，证实其是金世纪爱家公司销售总监，底薪2000元加10%提成，其和刘某1关系一直不错。当时其觉得通提10%太少了，想着去别的地方干，还没走就做了私单，偷偷卖掉了朝阳区胜古家园的两套房子，后其知道其他公司业务员将其做私单的事告诉了刘某1。公司提成都给其了，最后两个月的工资没给，当时公司效益不好发不出工资，其因为自己做了私单也不好意思再要工资了。刘某1介绍其认识了勾某1、勾某2，说她们能帮忙卖掉胜古家园的两套房子，其找了她们。当时基于刘某1的关系没有签任何协议或合同，三人一起卖房子，最后赚了钱再分。两套房子从邹某手里是200多万拿的。卖这两套房子总共挣了37、8万元，邹某跟其要了7万元好处费，其在给他们单位转房款当天通过工商银行卡转账给了邹某；给了给于某介绍房源的贾洪泉6万元现金；米某借给其100万用于购买这两套房子，月息3%，其给了米某3万元利息；给勾某1、勾某215万左右；定金3万元左右是其交的;其给了于某3万左右，自己赚了3万元左右。其于2020年3月20日的供述，证实其印象中和邹某签订的合同价格为235万，实际也给了他235万，分两次给他的。勾某2给了其多少钱记不清了。其和刘某1、邹某一起签的委托合同，找勾某2卖房也是刘某1让其去的。其未从公司领取过定金，给邹某的定金是其自己垫付的。打211万当天，其打到邹某提供的账户上7万元。其于2020年7月15日的供述，证实其认可出卖方委托代理价格协议是235万，实际转款211万，加上之前的定金4万共计215万。认可与勾某1、勾某2公司的一套房屋委托协议为130万，勾某1、勾某2及买受人先后向其账户转款260万元。对侵占金额50万，包括利润45万、定金5万，认罪认罚。其确实给过邹某、于某、贾某钱。2、证人刘某1（金世纪爱家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08年11月13日证言，证实其公司员工侯云兰在2007年升任公司销售总监，负责公司的业务主要是找房源和销售房源。2007年5月23日，侯云兰以公司名义收购了朝阳区胜古家园3号E座两套房屋，当时两套房屋收购价格为215万，收购房屋的定金是从公司领取的，侯云兰将两套房屋以260万元售出后把差额50万（含定金5万）拿走了。公司多次找她，侯云兰不予理会，目前下落不明。公司与侯云兰没有债权债务关系。其于2008年11月14日证言，证实侯云兰2005年到公司工作，从业务员干到销售总监。2007年5月她代表公司以235万元价格销售中国航空救生研究所航宇救生装备有限公司驻京办事处的两套房产并签订了委托代理出售房屋合同。合同签订后房子一直没卖出去，该单位降了20万变成了215万。后公司将此房以260万元的价格转卖给北京海开纪元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开纪元公司），其中E-X1与海开纪元公司签订了居间买卖合同，E-X2没有签订合同。合同执行完后，海开纪元公司将260万房款支付到侯云兰个人账户，当时公司想避税所以用的是侯云兰个人账户，后侯云兰将211万汇到中国航空救生研究所账上。签合同之前公司支付给中国航空救生研究所4万元定金，就是侯云兰从公司领走的5万元，所以结账时只给了211万，5万元中有4万元是当时付的定金，1万是相关费用，公司认可，但侯云兰没有提供1万元的凭证。其于2014年4月16日证言，证实侯云兰汇给中国航空救生研究所的211万是公司向米某借的，米某转到侯云兰卡上，这张卡由侯云兰保管，专门用于买卖胜古家园两套房子。借款是公司行为，米某是做投资公司的，公司做房屋买卖相关业务需要资金时就找米某有偿借款。胜古家园的业务是公司业务员于某辅助侯云兰做的。2008年10月其找于某了解情况时，他说侯云兰给了他8万元现金让他向公司隐瞒这件事，于某主动把钱退回了公司。其于2019年9月20日证言，证实侯云兰做二手房的资金大部分都是她向人借的，其知道的就是米某。2008年奥运会前，侯云兰说身体不舒服，要请假休息一段时间，其就同意了，后她电话打不通了，其才发现她利用职务便利侵占公司钱款的事实。其发现她将自己北京的两套房子卖了，其还去过山东、她的户籍地找过她，都没有找到。证人刘某1出庭证言与上述证言内容基本一致。3、证人邹某（航宇救生装备有限公司办事处主任）于2008年12月2日证言，证实2007年5月23日，其单位与金世纪爱家公司签订委托代理出售房屋合同，委托该公司出售其单位胜古家园的两套房屋，当时其代表单位与该公司业务人员侯云兰签订的合同，双方约定该公司代其单位销售两处房产，其单位应净得房款215万元，按合同规定需在120个工作日内完成代理事项。侯云兰在签订合同当日交付其单位4万元定金。2007年9月底，侯云兰通知其已找到买家，按合同规定将余款211万打入其单位账户，后其配合侯云兰办理相关过户手续。由于房屋已卖出，合同已履行完成，单位没有留存原合同及相关凭证。航宇救生装备有限公司是中国航空救生研究所的下属公司。辨认笔录，证实邹某辨认出被告人侯云兰。4、证人勾某1（海开纪元公司广安门店财务负责人兼业务经理）于2008年12月17日证言，证实其公司与金世纪爱家公司针对房屋买卖、二手房交易等业务有长期业务合作关系。2007年6月金世纪爱家公司老总刘某1与其公司联系准备委托其公司以260万的价格销售胜古家园两套房屋。2007年6月10日，金世纪爱家公司销售总监侯云兰代表公司就胜古家园两套房屋的销售与其公司洽谈，该两套房屋的销售全过程也是侯云兰代表公司办理的。后公司负责人勾某2与侯云兰签订了一份针对E-X1的委托销售代理合同，E-X2是口头委托其公司代理销售，因两个公司互相很熟就没有签订合作协议。2007年6月10日签订合同时付给该公司10万定金，是从勾某2工行卡转账给侯云兰工行卡。2007年9月30日公司又付给该公司200万，是通过其工行卡转账至侯云兰工行卡上。2007年10月20日余款50万也是通过其工行卡转账至侯云兰工行卡内。这260万是金世纪爱家公司委托其公司销售E-X1、E-X2的房款。其不清楚侯云兰收到260万后如何处理的。辨认笔录，证实勾某1辨认出被告人侯云兰。其于2019年11月28日证言，证实涉案两套房屋其公司挣了15万左右，公司赚的是中介费，其公司给侯云兰260万后侯云兰没有再给其和勾某2分钱。5、证人勾某2证言，证实2007年刘某1给其打电话说有两套胜古家园的房子让其帮着卖，具体由侯云兰跟其联系。过了几天侯云兰给其打电话说刘总让她跟其联系有两套房子让其帮忙找客户，其和侯云兰约在胜古家园小区门口见面看房，看过房屋后其说3层可以帮着卖，2层阴气太重不做，侯云兰让其帮忙，因为已经跟邹某签了独家代理协议，如果十一之前卖不出去邹某就不退定金。后其找了一个客户买了3层的房子，约140万左右，2层的房子是链家员工帮忙找的客户，140万左右，其记得两套房子共给了侯云兰260万，其卖了280万左右，挣了十几万差价。两套房子是军产，手续办理时间长，客户因为购房发票迟迟没有拿到，付款都是付一半，所以其给侯云兰付款时也比较零散，但肯定给了侯云兰260万。侯云兰赚的钱没分给其。胜古家园的房子是于某介绍的，侯云兰赚了钱后不给于某，其打抱不平硬是找侯云兰要了6万给了于某。其知道于某后来把钱退给刘某1了。6、证人张某（金世纪爱家公司业务员）于2019年11月16日证言，证实2007年7、8月左右，侯云兰电话通知其说公司有两套胜古家园的房屋要找买家，让其联系客户出售。其从侯云兰处拿了钥匙看了房后通过中介找了一个客户去看房，客户看房后很满意，其告诉了侯云兰，后侯云兰说这两套房子手续复杂不好出售让其把钥匙交给她，以后这两套房子不用其管了。中秋节公司组织聚餐回公司的路上，侯云兰让其辞职，以后公司的房源可以让其在外面卖，这样可以挣更多的钱，当时其觉得侯云兰是好意，后来其就辞职了。其辞职后经侯云兰介绍认识了勾某1、勾某2，其从勾某2处得知侯云兰把其当时负责的胜古家园的房子卖出去了，勾某2还问其侯云兰有没有给其佣金，其才知道房子卖了。其很生气就给侯云兰打电话问那两套房子的事情，侯云兰说在忙，让其别听别人的话，就挂其电话。后其把这件事跟金世纪爱家公司的文职刁某说了，她还帮其联系了侯云兰想协调侯云兰给其佣金，侯云兰也没有出面解决，因其已辞职了，就没再追究这件事。其只知道胜古家园的房子应该是于某找来的房源。7、证人米某证言，证实2004年底其认识的侯云兰，她是金世纪爱家公司的一个负责人。其账户转入侯云兰账户的钱是侯云兰向其借的钱，侯云兰是以个人名义给其打的借条，是单位行为还是个人行为其说不清楚，其不知道借款用于何处。借款利息是月息4%左右。侯云兰老是向其借钱，有时倒账，有上百万。侯云兰跟其说过要拿胜古家园的房子，还问过其交税的问题，她以个人名义向其借过款，用于何处其不清楚。其向侯云兰账户转账的钱款是侯云兰向其的借款，侯云兰账户向其转账的钱款是侯云兰还其的借款，侯云兰也还过其现金，侯云兰和其的账都对清楚了，侯云兰不欠其钱。侯云兰还款后其就将借条销毁了。2008年9月底，侯云兰给其打电话说她和金世纪爱家公司老板打电话互相骂起来了，具体为什么没说，后其再给她打电话就找不到她了。8、金世纪爱家公司企业基本信息、企业变更（改制）登记（备案）申请书，证实金世纪爱家公司2004年9月成立，原法定代表人为刘某1，后变更为程武。9、金世纪爱家公司员工入司登记表及业绩计算表，证实被告人侯云兰入职该公司及公司给被告人侯云兰发放工资、提成等的情况。10、委托代理出售房屋合同，证实2007年5月23日，侯云兰代表金世纪爱家公司（乙方）与邹某代表中国航空救生研究所（甲方）签订了《委托代理出售房屋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独家代理出售涉案房屋，委托代理出售价格为235万，付款方式为一次性现金方式，乙方自合同订立后的次日起120个工作日完成全部代理事项。补充事项中约定：代理期间，乙方支付甲方押金5万元，在签订代理合同时一次性付清，押金在办理过户手续时转为购房款。同日，侯云兰签署了收件清单，侯云兰收到房产证（复印件）1件、代理人身份证复印件1件、房屋钥匙2套等。委托书，证实中国航空救生研究所（甲方）委托金世纪爱家公司（乙方）全权办理属于中国航空救生研究所产权房的出售事宜，涉案两套房屋，委托出售价格为215万，出售以上部分为金世纪爱家公司的代理费。乙方负责办理出售全过程是有公司总监侯云兰办理，签订委托合同、办理过户手续、代收售房款等相关事宜由侯云兰办理。甲方北京办事处办理人员是邹某。当时乙方给甲方交付委托出售保证金4万元。保证金在出售时已算入购房款。甲方航宇救生装备有限公司驻京办事处、乙方金世纪爱家公司盖章。2008年9月8日。11、居间买卖合同，证实2007年6月10日，侯云兰代表金世纪爱家公司（甲方）与勾某2代表海开纪元公司（丙方）签订《居间买卖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丙方出售EX1房屋，交易价格为130万，委托期限自签订之日至2007年8月10日。补充条款约定：勾某2交给侯云兰定金10万元，侯云兰协助勾某2办理相关过户手续，办理完毕后勾某2将剩余120万元交给侯云兰，如侯云兰过户手续不能办理，定金全部退还给勾某2，如勾某2在约定时间内未能将此房卖掉，侯云兰将此房屋定金全部退还给勾某2。鉴定书，证实该居间买卖合同中“侯云兰”的签名字迹为被告人侯云兰书写。12、居间服务合同及北京链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专用收据，证实中国航空救生研究所（甲方）与侯某（乙方）、北京链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丙方）签订居间服务合同，甲乙双方确定EX1的成交价为140万元。2007年9月3日，侯某支付定金2万元。13、北京链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专用收据，证实2007年9月22日，物业地址EX2，业主中国航空救生研究所，客户高某，成交价143万元，定金2万元。14、北京市房屋登记证、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等，证实朝阳区胜古家园3号楼EX1、EX2原所有权人为中国航空救生研究院；2007年9月28日，EX2出售给高某，2007年11月19日，高某出售给翟某；2007年9月28日，EX1出售给侯某。15、被告人侯云兰名下尾号3886、尾号8787工商银行账号交易明细、中国工商银行电汇凭证、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市内户口迁移证，证实2007年6月20日被告人侯云兰账户收到勾某2存入10万元、9月21日收到勾某2汇款31万元、同日收到米某存入153万元。2007年9月25日被告人侯云兰向中国航空救生研究所汇划211万元。2007年9月29日被告人侯云兰收到王某（买房人侯某之夫）存入98万元、勾某1存入68万元，10月20日收到王某存入40万元，10月21日收到勾某1汇款13万元。16、金世纪爱家公司员工入司登记表，证实于某系金世纪爱家公司员工。17、刘某2手写材料，证实其于2005年至2008年期间任职于金世纪爱家公司文秘工作，主要负责公司客户接待、业务统计、帮助公司经理刘某1管理一些账目，一般公司需交付房屋代理定金都是其来记录，日常财务记录不归其管。其记得在2007年5月期间，二手房部经理侯云兰要求公司准备5万元现金，说要交付胜古家园两套房的代理定金，刘某1取了现金后侯云兰过来取现金时，其本人在现场，侯云兰拿到钱后急急忙忙就走了，收条也没打。后侯云兰很少来公司，取款条一直也没有打，后其代签的取款凭证为了做账目记录，后来的业务情况其就不知道了。在侯云兰没有携款跑路时，其联系过她到公司补签取款凭证，她始终有各种理由没给签字，她的职位太高，其就没有再催她。其出庭证言证实，2007年5月，侯云兰打公司座机跟其说要用5万元交胜古家园两套房子的定金，其跟刘某1说了以后，刘某1去附近的银行取了5万元现金，侯云兰回公司拿走5万元时其在场，侯云兰走的很急没有打条，后其找让侯云兰补写收据，侯云兰一直没有补。18、刁某手写的证明，证实2007年6月金世纪爱家公司代理胜古家园E座X1室和X2室两套房子，其联系到一个客户由张某带客户看的房子，客户很满意想看第二遍，后其向侯云兰汇报此事，第二天侯云兰约张某在此房见面把两套房钥匙收回由她本人带客户看房，后侯云兰嘱咐刁某和张某说如果刘某1问起此事就说房子手续很复杂不好卖，后因其他原因侯云兰没有把这两套房子卖给这个客户，之后不再让刁某、张某跟进，但说如房子卖掉有二人的业绩提成。后房子卖掉，侯云兰称这两套房子卖赔钱了，以后就不再提此事。19、中国工商银行个人客户卡内账户详细清单及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07年5月8日，刘某1名下银行卡取款5万元。20、工作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未查找到邹某的联系方式，于某属于人户分离状态，长期不在户籍所在地辖区居住，户籍地派出所不掌握现实情况。2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刘某1于2008年11月13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称侯云兰侵占公司销售房款50万元，公安机关于2008年12月12日立案。2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1月21日被告人侯云兰被抓获归案。23、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侯云兰的身份情况。经当庭质证，被告人侯云兰对证人刘某1证言提出异议，称他没给其定金，定金是其垫付的；对证人勾某1、勾某2证言提出异议，称她们只给了其245万元房款；对证人刘某2证言提出异议，称她只负责租赁，不负责买卖；对证人刘某1银行交易明细提出异议，称其没拿到这5万元；对其他证据未提出异议。辩护人对刘某1证言提出异议，称定金不符合事实；对证人勾某1、勾某2证言提出异议，称双方的交易与公司无关；对证人刘某2证言提出异议，称证言不可采纳；对其他证据未提出异议。辩护人当庭出示了张俊慧（原金世纪爱家公司会计）于2008年9月30日手写的证明，证实侯云兰在其任职期间，未从本人手上领用过房款，除正常工资外，未从本人手上支取过其他现金。存折明细页的复印件，用以证实2007年5月24日被告人侯云兰取款5万元用于涉案房屋定金。经当庭质证，公诉人对张俊慧手写材料未提出异议，认为仅能证实被告人侯云兰没有从张俊慧处取钱，不能证实被告人侯云兰未从刘某1处拿过钱；对存折明细页的复印件提出异议，称无法证实该账户所有人，且该笔款项的取款时间晚于合同签订时间，与本案无关。被告人侯云兰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法庭认为，证人勾某1、勾某2证言，居间买卖合同，鉴定书，被告人侯云兰名下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及被告人侯云兰供述等证据证实涉案两套房屋系证人刘某1介绍被告人侯云兰与勾某1、勾某2接洽后委托二人所在海开纪元公司出售，侯云兰代表金世纪爱家公司与海开纪元公司签订了其中一套涉案房屋的居间买卖合同，另一套房屋系口头约定，后勾某1、勾某2及涉案房屋的购买人向被告人侯云兰账户转账共计260万元，且勾某1、勾某2均证实除出售房屋的差价外未收取被告人侯云兰给付的钱款；被告人侯云兰称给付邹某7万元好处费，但证人邹某未予证实，且被告人侯云兰当庭所供称用于给邹某转账的银行账户明细中并无7万元的转账记录；证人刘某1、刘某2证言及委托代理出售房屋合同证实被告人侯云兰从刘某1处领取涉案房屋定金人民币5万元，刘某1名下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中有2007年5月8日取款5万元的记录，被告人侯云兰与邹某签订委托代理出售房屋合同的时间为2007年5月23日，在合同补充事项中写明在签订代理合同时一次性付清押金5万元，被告人侯云兰同日收到房屋钥匙等，即便辩护人提交的银行存折明细页的存折为被告人侯云兰所有，被告人侯云兰在2007年5月24日取现5万元，但该时间晚于委托代理出售房屋合同的签署时间、定金给付时间及房屋钥匙的交付时间，故辩护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该5万元系涉案房屋的定金，对辩护人出示的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辩护人出示的其他证据，公诉人及被告人侯云兰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公诉人当庭出示的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案件事实相关联，对于证据间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侯云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侯云兰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针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侯云兰侵犯的是公司的交易机会，未侵占公司财物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侯云兰作为金世纪爱家公司的代理人先后与中国航空救生研究所及海开纪元公司签订了《委托代理出售房屋合同》及《居间买卖合同》，后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人侯云兰虽向米某借款用于先行支付中国航空救生研究所的房款，但根据定金收据、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结合勾某2证言，被告人侯云兰在向中国航空救生研究所支付房款前，涉案房屋已确定了购买人并收取了购房定金，故对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确认。针对被告人侯云兰及其辩护人所提5万元定金系被告人侯云兰垫付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刘某1、刘某2证言及中国工商银行个人客户卡内账户详细清单及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刘某1取款5万元并交给被告人侯云兰用于涉案房屋的定金，辩护人当庭出示的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侯云兰支付定金的事实，故对被告人侯云兰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针对辩护人所提本案犯罪数额应扣除借款利息、好处费、提成等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邹某、勾某1、勾某2等人并未收取好处费；于某虽收到过被告人侯云兰给付的钱款，但证人刘某1、勾某2证实该钱款并非被告人侯云兰自愿给付，而系被告人侯云兰为让于某向公司隐瞒涉案事实而被迫给付；借款利息为被告人侯云兰的犯罪成本；提成系被告人侯云兰正常工作的收入，而本案中被告人侯云兰的行为系犯罪行为，故对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侯云兰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害单位已自行追回部分赃款，本院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侯云兰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1日起至2021年5月20日止。）二、责令被告人侯云兰退赔被害单位北京金世纪爱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人民币四十二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郑红艳人民陪审员  白永福人民陪审员  魏 莉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王 珏书 记 员  张晓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