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海市乌达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304民初1044号原告：内蒙古神华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孙宇。原告：内蒙古神华置业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陆克俊，该公司董事长。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申洁。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静，北京李伟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乌海市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勾晓良，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冉冬梅。委托诉讼代理人：贾金祥，内蒙古丰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内蒙古神华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神华建安公司）、内蒙古神华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华置业公司）与被告乌海市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乌海丰华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神华建筑公司、神华置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申洁、李晓静，被告乌海丰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冉冬梅、贾金祥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神华建安公司、神华置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尚欠神华置业公司借款本息的49%，截止2020年8月31日欠付金额为17569881元及从2020年9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期间应分担的利息；2、判令被告退还二原告多投入的华美居项目建安费11698185元；两项诉讼请求合计金额为29268066元。3、按照行业常规，需要华美居项目部提供制单优盾及其密码；4、判令被告配合二原告依法对华美居小区项目进行税费清算。事实及理由：2007年9月，神华建安公司与被告乌海丰华公司）经协商一致签订了《乌达新家园小区开发项目合作经营协议》（下称合作经营协议），根据合作经营协议之约定，神华建安公司应投入642.6万元，占投资比例的51%，被告应投入617.4万元，占投资比例的49%，后续资金根据项目进展情况按比例投入。所开发项目，对外使用乌海市神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即神华置业公司前身的开发资质，并以该公司的名义办理相关的开发经营手续，对内的业务在神华置业公司前身公司的管理下独立核算，自主经营。该合作经营协议还就项目部组织机构及职权、工程管理、财务管理以及销售管理等予以明确。2007年9月18日，按照合作经营协议的约定，《联合竞投协议》自然由神华置业公司前身公司与被告签署。2007年11月10日，神华建安公司与被告又签订了《乌达新家园小区开发项目合作经营补充协议》（下称补充协议），将开发小区名称变更为乌达华美居小区，同时明确规定，华美居项目财务收支必须由总经理（被告大股东燕文秀）和副总经理（原告神华建安公司法定代表人孙宇）共同签字，财务部门方可办理收支手续。合作经营协议签订之后，神华建安公司即按照约定于2007年分两次投入6431311.30元。从2011年开始，华美居小区开发项目后续资金开始向神华置业公司借贷，2011年分两次向神华置业公司借款806万元，从2012年5月开始，由于神华建安公司不能按照合作经营协议规定的比例继续投入，二原告口头协商，后续资金由神华置业公司跟进，神华置业公司依约总计投入9280600元。根据神华置业公司2016年8月25日下达的内神置业行字（2016）27号文件，华美居投资方决定成立清算小组，对华美居项目进行内部清算。根据清算小组主要成员签字形成的《华美居项目经营内部清算》，华美居项目从2014年3月起，财务收支由项目经理燕文秀一人签批（华美居项目经营内部清算第7页第3、4行），神华建安公司委派的出纳也形同虚设，最终被迫离开华美居项目部。为此，2019年5月，神华置业公司书面通知被告，拟聘请第三方机构对华美居项目实施工程审计，随后开展财务审计，但被告对此置若罔闻，拒绝配合，导致华美居工程审计不能完全按规定流程进行，税费审计工作无法开展。税费审计工作无法开展，另2018年11月20日根据华美居项目部通知，需要追加投资，为此本案原告神华置业公司追加投入72万元，但乌海丰华公司按比例应当追加的投入是否真正投入基于2014年3月之后华美居项目部财务部一直由乌海丰华公司单方掌控。所以，乌海丰华公司是否真正投入追加资本，以及华美居项目部账户收支往来的所有情况，二原告均一无所知。故向法院提出第三项诉请合法有据。基于以上事实，二原告暂依法向贵院提起以上4项诉讼请求的诉讼，请依法判令准于所请。被告乌海丰华公司辩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四项诉讼请求，原告的四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证据支持。首先二原告均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二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本院的支持，借款系华美居项目部所借与被告无关，关于华美居项目，双方已经进行了最终结算，最终结算结果是本案神华建安公司欠被告款未付，该案已经经法院一审判决。一、神华建安公司不能作为原告，不是华美居项目的投资者，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一）、神华建安公司与乌海市神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神华置业公司之间关系。1、最初两者关系2007年时候神华建安公司的法人陆克俊，主营建筑工程施工；此时的乌海市神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是徐恒奎，股东成员全是神华建安公司的高管，徐恒奎又是神华建安公司副总经理，乌海市神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完全归属于神华建安公司管理。所以2007年的神华建安公司出资的开发项目均使用乌海市神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开发资质，合作协议中均约定以乌海市神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义进行开发，其中包括华美居项目、祥泰项目、呼市的天赋林溪项目。2007年的时候神华建安公司出资华美居项目643.13万元，占2007年第一次股东出资总额的51%。乌海丰华公司出资华美居项目617.4万元占49%。2、成立集团公司，关系发生巨大变化在2010年神华建安公司筹划集团发展模式，调整了法人治理结构和组织架构，建立了以房地产开发和实业投资为主的区域性地产板块开发公司，形成了以房地产开发为主，建筑施工为辅、兼营矿山建设、煤炭销售四大板块的经营格局。2010年12月22日，乌海市神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变更为内蒙古神华置业有限公司，于2011年3月变更为神华置业公司。神华置业公司成为投资神华建安公司占97.8196%的母公司，原来管控乌海市神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神华建安公司则成为乌海市神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变为神华置业公司的基本上达到全资子公司。神华置业公司每年下达各项经营指标给神华建安公司，包括全年完成工程产值、利润、上交管理费情况等，神华建安公司年终汇报完成情况，接受神华置业公司的考核；这充分说明了神华置业公司是神华建安的母公司，神华建安公司是神华置业公司的子公司，神华建安公司完全在神华置业公司这个母公司的掌握及操控中。3、华美居项目投资股东由神华建安公司变更为神华置业公司。乌海市神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改制成为神华置业公司后，神华建安公司主营建筑工程施工，神华置业公司则是全面管理四大板块运营的集团总部，其中以乌海市神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所有项目由神华置业公司统一管理。根据这个宗旨，由2011年神华建安公司将之前所有对内、对外项目的长期投资全部转入神华置业公司，根据神华建安公司2011年年度验资报告显示：神华建安公司2011年初的长期投资60886527.56元，（其中明细表显示华美居项目长期投资6431311.3元）在年底时则为零。即包含华美居项目在内的所有长期投资全部转入了神华置业公司。从2011年起华美居项目的经营管理包括：销售、开发进度、资金回笼、开发利润及上交管理费用等指标均由神华置业公司下达给项目负责人。年初签定经营合同，每季度进行考核，兑现上交费用，年终进行奖罚。华美居项目投资股东从2011年开始由神华建安公司变更为神华置业公司，先前神华建安公司与华美居项目的投资及往来款于2011年全部转入神华置业公司，从2012年神华建安公司的年度验资报告明细中可以看出神华建安公司与华美居项目再不存在任何往来关系。神华置业公司2011年开始全面管理华美居项目开发经营工作，华美居项目后续的投资由神华置业公司继续跟进，于2011年投入306万元，2012年投入589万元，加上神华建安公司转入的643.13万元，截止2016年内部清算时报告中明白的写到神华置业公司共计投入1538.13万元，占51%的股份。这充分证明了华美居项目真实的投资者就是神华置业公司51%，不是被告所说的神华建安公司、神华置业公司两者。2016年神华置业公司下达27号文要求成立华美居项目清算小组，确定进行内部最终清算。如果投资者有神华建安公司，那么投资项目在做最终清算了都不参加，以2016年8月底为时间结点的内部清算中，清楚地分析了开发销售情况、工程结算情况、两个股东投资及往来情况（根本没有提及神华建安公司是股东），并根据股东投资及往来欠款进行了住宅及车位的分配。预计项目的费用及开发利润情况，如果神华建安是股东，那么最终的内部清算只确认了神华置业公司与乌海丰华公司的收益，却没有神华建安公司的收益确认呢？因为神华建安公司根本就不是华美居项目的股东。在分配住宅后的几年内，神华置业公司的住宅及车位一部分委任神华建安公司进行消化，即由神华建安公司抵顶供应商欠款，这部分由神华置业公司财务转帐给神华建安公司，由神华建安公司售予供应商抵顶欠款。另一部分用于神华置业公司自然人股东退股处理。财务的帐务处理：华美居项目销售房屋给神华置业公司，神华置业公司转给神华建安公司，神华建安公司售予供应商；或者是售给股东抵顶退股。这更充分证实了华美居项目的股东仅有神华置业公司，根本不存在神华建安公司、更充分证实了华美居项目与神华建安公司没有任何经济往来。被告没有借原告的资金，不可能有偿还之说。关于华美居项目借用原告资金情况辩诉1、借款缘由、华美居项目商铺被抵押贷款，华美居项目借用资金还股东借款，工程欠款严重。2011年-2013年二期住宅销售不好，同时又要投资建设商铺，工程施工期间因项目资金困难，拖欠施工单位神华建安丰华分公司（以下简称丰华分公司）工程款严重，由股东按比例多次筹资解困，2011年上半年双方股东分别筹集150万元，但是仍然无法按合同支付工程进度款；2011年7月神华置业公司经考察要求商铺外挂高档瓷砖，仅此项瓷砖外挂工程费用近300万元，神华置业公司承诺借给项目部资金500万元，以18%的利率计息，即便如此2011年底时丰华分公司垫支工程款1145万元，2012年-2013年期间乌海丰华公司又筹集300万元，终于在2013年完成最后商铺及外网的建设，工程全部竣工，2013年底丰华分公司垫支工程仍高达1120万元。2013年商铺23间9386.6平米全部完工，并办理了产权证65本,2014年3月3日集团公司财务副经理刘翠华从项目部借走65本房产证，从建行进行评估抵押贷款，当时评估价为12000元/平米,评估价11160万元。神华置业公司以华美居商铺及其他资产抵押贷款1.2亿元。项目部因施工商铺2011-2013年期间借双方股东的本金1100万元及利息463万元（利率18%）计1563万元。考虑财务成本较高，2014年4月1日向神华置业公司借用以华美居商铺抵押贷款中的1563万元，利率为银行贷款利率9%计息，同时约定一年后项目盘活资产后，按时偿还本息，否则按18%计息。此借款直接归还2011-2013年期间借用神华置业公司借款本金650万元及利息320万元计970万元，归还了乌海丰华公司借款本金450万元及利息142.78万元计593万元。借入1563万元偿还了以前股东借款本金及利息1563万元，而施工单位丰华分公司的垫支工程款只能以未售的住宅换顶，致使丰华分公司的社会声誉及生产能力受到巨大影响，至今无法进行工程承揽，造成现在职工失业，债务缠身，面临破产。商铺被抵押6年，无法销售，借款、工程欠款无法偿还。到了2015年，华美居项目的商铺仍被继续抵押，无法正常销售，资产无法盘活，没有资金归还借款1563万元，华美居项目多次提出神华置业公司释放商铺产权，使开发的商铺能够正常销售，但是由于神华置业公司将以商铺抵押贷款用于海南琼海及土左旗等地方购买土地进行开发投资，无法及时变现，在2014年-2020年期间罔顾华美居项目及另一方股东的请求，多次评估抵押，重复不停地贷款。从而导致华美居商铺错失销售的黄金时期。至今都未定出销售单价，没有销售收入，住宅车位已经分配，没有资金来源，怎么偿还借款？但是神华置业公司仍然以18%计息，经项目部多次交涉，改为9%计息，截止2016年8月清算时共计息高达340.7万元。而神华置业公司投资海南等地项目收益巨大，这笔投资来源是华美居商铺作抵押贷款的，收益就应该有华美居项目的一部分，但是神华置业公司却只字不提。要求归还商铺产权，并对神华置业公司占用商铺6年追索利息。2016年8月内部清算中明确了华美居项目未售住宅及车位，在股东分配之后欠神华置业公司1853.64万元（包括借款1563万元），欠乌海丰华公司及丰华分公司工程款307.74万元，虽然进行了内部清算，但是华美居商铺仍被抵押着。2018年4月30日因神华建安公司法律官司，神华置业公司在乌海丰华公司不知情的状况下，将属于乌海丰华公司所有的60套住宅提供给法院，以低价拍卖。因此乌海丰华公司做为另一方股东为了维权提起诉讼，神华置业公司则以华美居项目借款为由几次向法院提出不合理的要求，并在诉讼中仍按18%的利率计息到2020年8月31日，神华置业公司在乌达区法院案件受理期间的2020年才将65间商铺中的51间的产权释放，至今仍有14间未拿回产权证，拿回来的51间不动产权证却被神华置业公司扣押。项目部多次催要不予归还，而对从2014年开始抵押华美居商铺到2020年6年多期间抵押使用，更不做任何解释。既然神华置业公司无视已经进行内部清算的结果，依旧提出对华美居项目借用资金1563万元计18%的利息至今，那么华美居项目另一股东，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中规定：股东对投资公司的资产有收益权，乌海丰华公司完全可以要求神华置业公司对使用开发的共同资产华美居商铺抵押进行计息，参照借款利率18%计算，65间商铺9386.6平米，按成本价每平米5300元，总价4975万元，使用6年零8个月，利息为5970万元，神华置业公司承担5970万元，神华置业公司做为华美居股东收益51%为3044万元，另一方股东乌海丰华公司有权收益2926万元减去神华置业公司计算的华美居项目借款1563万元的本金及利息。乌海丰华公司应分担的1570万元，乌海丰华公司股东有权要求神华置业公司支付1356万元（收益2926万元减1570万元），无疑也是合情、合理、合法了。同时乌海丰华公司要求神华置业公司将商铺产权证交还华美居项目部，未分配之前华美居项目开发的资产仍属于股东共同资产，按2016年内部清算结果抵偿债务后，双方股东按照投资比例进行分配，否则视同神华置业公司侵占另一方股东权益计算损失。原告要求被告退还华美居项目建安费11698185元，根本没有合理的依据，工程施工合同是乌海市神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神华置业公司前身）与神华建安公司签订的，与乌海丰华公司无有关系。1、开发过程中工程施工决算情况华美居项目工程施工由丰华分公司承建施工，乌海丰华公司投资华美居项目，丰华分公司进行工程施工，工程施工合同是由神华置业公司的前身乌海市神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神华建安公司签订的，与投资者乌海丰华公司根本没有关系。工程于2009年开始施工，2009年-2011年主要施工一期住宅，2011年-2013年施工二期住宅及商铺。2013年工程全部竣工，每月施工单位上报工程进度表，由神华建安公司工程部进行实地盘点，核定后签字，再由神华置业公司项目负责人（钟本柱）签字认可，以此为依据拨付工程进度款；每年终由神华置业公司委托神华建安公司工程部进行工程结算的审核及认定，出据工程结算单据，施工单位依此开具发票，开发单位进行开发成本的核算，并以此为依据核算工程支付款情况；工程全部竣工后并由神华置业公司委托神华建安公司工程部进行工程审计，出具决算报告。2、根据建设局统一规范版本《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二部分通用条款的第九条竣工验收与结算的33款中1、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经发包人认可后28天内承包人递交竣工报告及竣工资料，33款中2、发包人收到竣工报告及竣工资料后28天内进行核实，给予确认或者提出修改意见，发包人确认竣工报告后14天内结算价款。33款中3、发包人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从第29天起按承包人同期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拖欠工程价款的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3、华美居项目一期工程于2010年结束，并由建安工程部进行竣工结算，总价6360.4665万元，二期于2012年结束，工程竣工结算6049.5021万元，截止2012年共计结算12409.9686万元，2013年施工基础配套又决算106.5613万元；2013年工程全部竣工及结算后才有了2016年8月内部项目的清算，（况且清算时已经扣了丰华分公司工程款1403.3776万元）才在清算中体现了华美居项目欠各股东的投资及工程往来款，才确定了未出售住宅及车位的分配，如果没有工程最终结算怎么进行内部清算，怎么可能知道欠乌海丰华公司多少钱呢？2016年8月内部清算由神华置业公司的总裁、财务总监、审计部部长、分管开发项目的副总(现任神华置业公司董事长)签字认可，并进行了财务帐务处理，在2018年因神华置业将分配给在乌海丰华公司的住宅无法侵占后，乌海丰华公司提出诉讼，因为股东之间有法律纠纷了之后的近一年，2019年5月神华置业公司下发通知外聘中介重新进行工程结算审核。4、截止2012年工程基本全部竣工，并已经竣工结算，年终扣除保证金欠丰华分公司工程款2583万元，2013年底欠丰华分公司工程款1121万元，2015年3月分配未售房源用于抵顶工程欠款。丰华分公司按照施工合同通用条款第九条33.3款中规定应该按银行贷款利率计息207万元（1121万元*乌海银行2010年基础利率9.266%*2年）。丰华分公司做为工程承包方因为施工华美居项目，拖欠工程严重，公司的经营发展受到巨大影响，以致于到现在无法正常经营，员工失业，业务停滞，以资产变卖维持，面临破产!丰华分公司按照施工合同通用条款规定应该按银行贷款利率索要计息，合情合理合法。5、华美居项目目前之所以无法正常进行税务清算是因为住宅被法院拍卖了61套住宅，到目前为止2年了，神华置业公司也不做任何帐务处理，也不如期上交销售的税费，项目没有依据无法进行销售收入的账务核算，如何进行土地增值税及企业所得税的税务清算？现在华美居项目无法进行税务清算的主要就是此原因，因此造成的今后税务风险我方股东乌海丰华公司不予承担，乌海丰华公司有权追索此原因造成的损失。四、原告请求事项3，要求乌海丰华公司将华美居项目的预留银行的个人印章、支票交由神华建安公司。1、原告说的华美居项目部从2014年3月起，财务收支由项目经理燕文秀一人签批，是因为神华置业公司2014年3月成立了包西分公司，包西分公司包括乌海地区的三个开发项目，其中之一有华美居项目部，在2014年神华置业公司人员分工文件中，任命包西分公司的总经理是燕文秀同时兼华美居项目部总负责人，在此之前华美居项目部成立时2007-2009年神华置业公司的股东代表是孙宇，乌海丰华公司的股东代表是燕文秀，2009年到2014年3月神华置业公司的股东代表是钟本柱，乌海丰华公司的股东代表是燕文秀，在此期间华美居项目的所有经营业务均由双方股东代表签字，方才可以执行。项目的财务一直也是按照合作协议补充规定执行的，每年由神华置业公司审计部进行财务审计，出具年终审计报告，由分管领导及审计部部长、神华置业公司监事签字认可。2014年内神置业（2014）5号文，证明在2014年3月后神华置业公司钟本柱被任命为机电安装公司的副总经理，不再负责包西公司华美居项目的副经理。工资从3月后不在华美居项目发放；同时在2014年内神置业（2014）6号文中十五条规定总裁燕文秀负责包西分公司的经营管理工作。华美居项目部从2014年到2016年内部清算期间，工程已经全部竣工，开发成本的费用基本已经结束，只有库存销售成为项目的主要工作，每年神华置业公司下达销售及上交费用、利润等经营指标，这些指标完成仅下达给总负责人燕文秀一人，年底考核未完成进行处罚的也是燕文秀一人，神华置业公司未再安排代表其股东的任何人员，也未下达指标给除燕文秀之外的任何人。试问：华美居自2014年3月起，财务收支由项目经理燕文秀一人签批，有何不妥？合作协议补充规定的副总经理是谁？财务收支找谁签字？神华置业公司派出的财务人员是刘爱芬，在2014年之前是华美居项目的出纳，2014年到2016年是项目的会计，2016年内部清算结束后，神华置业公司通知项目人员撤销，但是因有未售房源及商铺，由双方股东各自承担派出人员的工资，华美居项目不再承担所有人员的工资，神华置业公司派出的人员刘爱芬因神华置业公司自己无法安排后续工作，也不再发放工资，才被迫离开华美居项目部的，根本不是原告所说的因燕文秀一人签批，出纳职务形同虚设，才离开华美居项目部的。自华美居项目成立至今，在开户行预留的个人印章都是神华置业公司派出的出纳人员，出纳人员刘爱芬在职时印章及支票由其自行保管，刘爱芬改为会计后印章未变更，自2016年离职后，此枚印章交由神华建安出纳管理，此印章自始至终一直都在神华置业公司的人员手中，从何说再交由神华建安公司指定的财务人员呢？原告代理人请回去问一下你们的财务人员，刘爱芬的印章在谁手里。因神华置业公司营业执照到期需要变更其在银行的开户信息，华美居项目在银行的开户是以神华置业公司的名义开立的，神华置业公司不给项目提供法人身份证原件，华美居项目在银行的开户已经无法正常使用，支票早已经无法购买了，更无从谈起交神华建安公司了。基于以上事实，此诉讼是神华置业公司因为乌海丰华公司起诉其侵占华美居住宅及商铺的权益，而提出的无理诉讼。我方主张原告神华建安公司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我方与原告未有借款行为，没有偿还义务，我方不是工程合同的签订者，不存在建安费用的退还，原告不明事实，不存交印章及支票。二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及被告乌海丰华公司质证如下：证据一、1.乌达新家园小区开发项目合作经营协议及其补充协议；2.神华建安公司投资凭证；3.华美居小区项目部内部分工及管理办法。用以证明原告神华建安公司是华美居项目货真价实的开发主体和投资主体，华美居项目部财务由原告神华建安公司和被告双方共同掌控。证据二、神华置业公司借款、投资明细及相对应凭证。证明华美居项目中途资金短缺时，开始主要来源于原告神华置业公司的出借，从2015年5月开始，原告神华置业公司基于跟进投资，与原告神华建安公司成为事实上的合资、合作开发共同体。证据三、1.华美居项目部与原告神华置业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和对应支付凭证；2.原告神华置业公司下发的内神置业行（2016）27号文件及《华美居项目经营内部清算》报告。用以证明截止2016年8月31日，华美居项目部尚净欠神华置业公司（实际包括原告神华建安公司）18536480元，而仅仅欠被告3077446元；其中，关于华美居项目部向神华置业公司所借款项部分，被告应分担的49%本息，截止2020年8月底累计高达17569881元。证据四、1.神华置业公司给华美居项目部下达的“通知”及“通知”送达被告的短信截屏和邮件通知被告准备审计资料截屏：2.神华置业公司与重庆联盛塞纳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的委托协议书及华美居小区工程结算审核报告。结合《华美居项目经营内部清算》记载内容‘该项目于2014年3月起至今财务收支由项目经理燕文秀一人签批’。用以证明二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合法有据。证据五、神华置业公司与内蒙古清源税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业务约定书”及付款凭证。用以证明二原告提出第4项诉讼请求出于无奈，因为华美居项目部财务从2014年3月起由被告完全掌控。证据六、神华建安公司工商登记基本情况。用以证实该公司并非神华置业公司的全资子公司，神华置业公司确实是该公司的大股东，持股97.8196%。证据七、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内03民终387号民事判决书及内蒙古乌海市××区人民法（2017）内0302执1092号执行裁定书。用以证明神华建安公司是华美居项目的投资、开发主体，自然也是受益主体，即神华建安公司作为本案原告的主体资格不容置疑。证据八、神华建安公司7号、37号文件，神华置业公司5号、6号文件。用以证明清算组组成人员骆龙贵、孙宇、郝金惠不仅在神华建安公司任职，同时也在神华置业公司任职，周广生、钟本柱、刘爱芬均是神华建安公司工作人员。即内部清算时，神华建安公司一直参与并且是主要清算方，神华置业公司牵头组织。证据九、华美居项目工程决算明细表和神华建安公司21号文件。用以证明华美居项目，从2008年工程开工直到2013年工程完工，神华建安公司始终对工程进度和工程投入进行审核、报批，神华建安公司始终是华美居项目的合作一方。即神华建安公司作为本案原告的主体适格。证据十、建设银行乌海分行证明。用以证实被告答辩状中涉及的商铺于2020年2月下旬释放。被告乌海丰华公司质证认为，对于证据一《合作经营协议》及转账收款收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不否认神华建安公司开始是投资主体的身份。但神华建安公司在华美居项目的投资主体的身份于2011年变更为神华置业公司,在2009-2010年期间是原告神华建安公司与被告，不能证明以后不会变更，事实上是2011年之后的出资都是神华置业公司，神华建安公司没有任何的出资。3、关于管理办法的第二条规定此项目的副经理协助总经理管理开发事宜，协助总经理做好此项目的规划设计，负责工程的管理及财务支付款监督，但是这个项目从2014年3月以后神华置业公司再没有派任何人担任华美居项目部的副经理，致使2014年3月后华美居项目部所有的财务支出包括经营管理的一切事宜均由项目部的总经理一人负责，神华置业公司有关项目部的经营指标的考核全部由燕文秀承担。管理办法里规定的是财务由会计和出纳共同管理银行的印件及支票。但是在2014年3月后，神华置业公司未派出财务人员任华美居项目部的会计或出纳，所以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第三项的修改项目里，银行网银盾及密码无法交给原告方的任何人，而且目前的银行网银盾已经无法使用，银行账户上也没有资金。对于证据二华美居项目投资借款明细表及凭证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证实了神华建安公司开始是投资主体的身份。从2011年开始神华建安公司在华美居项目的投资主体的身份于变更为神华置业公司。原告没有证据证明神华建安公司与神华置业公司是合资合作开发共同主体。对于证据三中的证据1借款协议及凭证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证明借款的是神华置业公司华美居项目部并不是本案被告。该证据证实神华置业公司系华美居项目的投资主体，并不是本案神华建安公司。对于证据三中的证据2（2016）27号文件及《华美居经营内部清算》报告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27号文件明确出具内部清算报告，相关各方负责人、双方股东签字确认，作为整个项目清算的最终依据。该清算报告清楚地分析了开发销售情况、工程结算情况、股东投资及往来情况，并根据股东投资及往来欠款进行了住宅及车位的分配。预计项目的费用及开发利润情况。在分配住宅后的几年内，神华置业公司的住宅及车位一部分委任神华建安公司进行消化，即由神华建安公司抵顶供应商欠款，这部分由神华置业公司财务转帐给神华建安公司，由神华建安公司售予供应商抵顶欠款。另一部分用于神华置业公司自然人股东退股处理。财务的帐务处理：华美居项目销售房屋给神华置业公司，神华置业公司转给神华建安公司，神华建安公司售予供应商；或者是售给股东抵顶退股。这更充分证实了华美居项目的股东仅有神华置业公司，根本不存在神华建安公司、更充分证实了华美居项目与神华建安没有任何经济往来。对于证据四、五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1、2016年8月已经做过清算，已经有了双方共同签字的最终结果，原告给被告下达审计通知是2019年5月，这是在清算3年之后神华置业公司再次提出财务审计和工程结算报告，被告不认可。2、内部清算是2016年8月下达的内神置业行字（2016）27号文件确认的最终结果，所以被告方不认可在此之后神华置业公司提出的任何审计要求及工程审核报告。对证据六、工商登记情况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神华置业公司占神华建安公司97.8196%的股份，即使不是全资子公司，也是控股公司，有绝对的操纵权。对证据七、2017年03号判决书及2017年内0302执1092号执行裁定书，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2017年03号判决书及2017年内0302执1092号执行裁定书，根本不能证明神华建安公司是神华置业公司华美居项目的投资者，裁定书中写到用华美居的住宅偿还神华建安公司败诉的债务，根本不排除神华置业公司把华美居住宅转售给神华建安公司，再由神华建安公司用于偿债务；自2015年神华置业公司从华美居项目分配的住宅，销售渠道大多是由神华建安公司进行顶帐处理。对于证据八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以上文件证明了神华建安公司与神华置业公司人格混同，该证据证明了华美居项目是的神华置业公司投资项目，只是由神华置业公司委托神华建安公司进行管理，因为神华置业公司是以开发项目为主要经营目的，神华建安公司是以工程施工为主要经营目的，神华置业公司不设工程部，没有专门资质的工程造价人员，所以华美居项目的清算及工程决算均由神华建安公司的相关人员参与，内部清算中神华建安公司仅是参与。对证据九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工程决算由神华建安公司工程部进行审定，仅此并不能证明是神华建安公司投资，第三条中已经说明是由神华置业公司委托神华建安公司工程部进行华美居工程的审定工作，委托神华建安公司进行华美居项目经营管理。不能成为神华建安公司作为原告的证据。而且工程决算明细表中的施工单位为丰华分公司，该公司虽然系神华建安公司的分公司，但丰华分公司一直独立核算。该证据不能证实神华建安公司具备原告主体资格。此证据恰恰证明了华美居项目部的工程于2013年全部竣工，由神华置业公司委托神华建安公司出具了工程的竣工结算书，在此之后提出的所有工程审计被告一概不认可。对证据十华美居商铺一共65间，从2013年年底被原告神华置业公司从华美居项目部借走了产权证65本进行抵押贷款，2020年2月释放了51间还有14间至今下落不明，而且原告释放了51本的产权证仍属于华美居项目部，这里面有所有股东的一份资产，但原告神华置业公司至今不将释放的产权证交还项目部。被告乌海丰华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及二原告神华建安公司、神华置业公司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2012年度经营合同1份。用以证明开发乌达华美居项目是神华置业公司，不是神华建安公司，神华建安公司不是本案是适格的原告。证据二、神华置业公司（2016）27号文件1份。用以证明开发乌达华美居项目的主体是神华置业公司，并决定对开发的华美居项目进行清算。证据三、华美居项目经营内部清算报告。用以证明华美居项目进行清算，该项目系神华置业公司与乌海丰华公司共同投资合作建设。2016年8月31日形成内部清算报告，同时印证开发乌达华美居项目的主体是神华置业公司。证据四、《关于解决神华置业集团与丰华房地产合作开发华美居项目问题的协议》1份。用以证明2018年12月7日神华置业公司与乌海丰华公司签订《关于解决神华置业集团与丰华房地产合作开发华美居项目问题的协议》该协议明确神华置业公司欠乌海丰华公司的款1595.89万元。二原告质证认为，本案涉及的合作开发协议签订时间是2007年，经营合同的签订时间是在2012年签订的，该合同不涉及主体资格问题，2012年神华置业公司已实际跟进投入，所以作为业务管理部门，带有考核业绩内容的经营合同，只有神华置业公司有权下达。对于证据二、决定清算是由神华置业公司行文决定的，但参与清算的主要人员均来自神华建安公司，主要领导成员骆龙贵、孙宇、郝金惠、均同时在神华建安公司和神华置业公司两个公司任职，真正负责清算的工作人员均来自神华建安公司。所以，神华建安公司作为本案原告的主体资格毫无疑问。对于证据三的清算报告，截止日期是2016年的8月31日，最后需要解决的问题一大堆，清算报告并非被告所讲最终的结算报告，神华建安公司是神华置业公司的控股子公司。所以在清算过程中，为了方便清算，神华建安公司与神华置业公司作为一方清算当事人，至于神华建安公司利益如何实现，那是双方公司自己财务处理的问题。清算报告没有出现神华建安公司的字眼，属文字表述不严谨。对于证据四是另一个案件的判决与本案无关，且此案正在上诉中，一审判决未生效。经审理查明，神华建安公司与乌海丰华公司签订了《乌达新家园小区开发项目合作经营协议》，协议约定：“本项目由投资人共同出资组成乌达区民达新家园小区房地产开发项目部，对原乌达矿务局氧气厂区域的东至矿务局住宅楼小区，南至规划路，西至劳保处多经公司，北至乌达区养殖场53000平方米的地段进行房地产开发经营。投资人以出资额对本项目承担责任，获得利润分成，依法享有民事权利，承担民事责任。约定本开发项目部，对外使用乌海市神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开发资质，并以该公司名义办理相关的开发经营手续。对内在房地产开发公司的业务管理下独立核算、单设账户，自主经营管理。出资比例为：神华建安公司投入资金642.6万元，占投资比例的51%；乌海丰华公司投入资金617.4万元，占出资比例的49%，后续资金根据项目进展情况按比例到位。利润分配按投资人出资比例分配税后利润，共同承担风险。本项目利润分配应本项目结束后进行。2007年11月10日原告神华建安公司与被告乌海丰华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将“乌达新家园小区”变更名称为“乌达华美居小区”。“本项目财务收支须由经理和副总经理共同签字同意，财务部门方可办理收支手续，若有重大意见分歧须提交项管会表决裁定”等事项。另查明，内蒙古乌海市神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后变更名称为内蒙古神华置业有限公司，后内蒙古神华置业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神华置业公司。神华置业公司在神华建安公司持股97.82%。2016年8月25日，被告神华置业公司出具《内神置业行字（2016）27号华美居项目专题会会议纪要》文件，会议纪要内容有：做好项目清算工作，确认成本费用及利润分配，对项目债权、债务往来情况进行核对，出具往来债权、债务明细报表。对项目的涉税情况进行梳理。成立清算领导小组，出具内部清算报告，并由相关负责人、双方股东签字确认作为整个项目清算的最终依据。之后出具了《华美居项目经营内部清算》。该内部清算中，按照《会议纪要》中的清算组组长、副组长及大部分成员均进行了签字确认。该内部清算内容载明，“华美居项目由神华置业公司与乌海丰华公司共同投资合作建设，神华置业公司投入1538.13万元，占总投资51%；乌海丰华公司投入1476.17万元，占总投资49%。费用及税金账面支出17894164.90元，调增未列支费用8652000.07元，调整后实际支出26546164.97元。测算预计欠交税金情况，销售增值税4674043.66元，城建税327183.06元、教育费附加140221.31元、地方教育费附加93480.87元、水利基金93480.87元、土地增值税1640240.41元，合计6968650.19元。2013年工程决算值124099686元，其中增加928.61万元，实际114813586元，加2013年补决算1065613元，合计115879199元，财务账面入账值129912975.32元（2009年多算39364元），比决算值多14033776元，其中2016年3月补入工程款2180000元。该项目于2014年3月起至今财务收支由项目经理燕文秀一人签批。注明：《开发项目合作经营协议》第十七条本项目财务收支须由总经理签字同意、财务部门可办理收支手续、2007年11月10日修改补充审批流程资金收支总经理、副经理共同签字同意。财务部方可办理收文手续，副经理协助经理做好此项目的规划、研究、设计，并负责工程管理及财务收支监督；第十八条本项目结合实际情况、拟定成本费用支出计划，经项管会讨论通过后控制各项成本费用支出，不得随意增加支出项目。2011年1月相继向集团借款1500000元及5000000元，计息时间为2011年7月1日-2014年3月31日，所构成借款利息3198600元；同年向三位个人借款1500000元、后又在2012年11月向两位个人借款2000000元，以上借款年率18%形成利息4626000元，其中：集团3198600元、个人1427804.4元，2014年4月项目向集团借款15630000元，偿还了年率18%的所有借款，同时支付个人借款利息（此款转入丰华公司处理），利息至今均未挂账处理。项目于2014年4月借款15630000元于此资金是集团公司用华美居商铺抵押贷款，借款协议约定华美居项目期限一年，年利率9%，项目按月上缴资金偿还利息（利息费用以分摊集团管理费形式下转，费用金额11.73万元/月）从2015年元月-2016年8月项目应承担利息2346000元，截至8月项目既未承担利息，也未偿还利息。以上未处理的利息（4626000+2346000）6972000元。股东投资及欠款上述问题完全解决后，核准往来关系，可商谈后续事宜。”等事项。原告提供的重庆联盛塞纳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华美居小区工程结算审核报告载明“该项目总报审金额为124099686元，审定金额为101201284元，核减金额为22898402元”等事项。再查明，2014年4月原告神华置业公司与神华置业公司华美居项目部达成借款协议，协议载明“华美居项目处理偿还项目以前年度向集团公司及个人借款，需向公司借款，具体事宜如下：一、借款金额：1563万元。二、期限：一年（2014年4月1日-2015年3月30日）。三、借款利息：年息9%，月息7.5‰，华美居项目每月21日前偿还利息11.73万元，集团公司不提供利息票据，已分摊管理费方式下转到项目上。四、该借款项目清偿方式：一是偿还集团公司借款本息970万元、二是个人借款本息593万元。五、该项借款资金来源是银行贷款，项目应加大力度盘活资产，按时偿还借款。如到期未能按时偿还，该项借款仍按18%计息。”等事项。本院认为，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的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原告神华建安公司与被告乌海丰华公司签订了《乌达新家园小区开发项目合作经营协议》及补充协议，但神华置业公司在神华建安公司持股97.82%。从出具的《华美居项目经营内部清算》按照《会议纪要》中的清算组组长、副组长及大部分成员均进行了签字确认。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的规定，应视为项目部的投资主体变更为原告神华置业公司及被告乌海丰华公司。《华美居项目经营内部清算》系该项目的共同投资人，即本案原告神华置业公司及被告乌海丰华公司作出，并由双方签字认可，其内容并不违法法律规定，应当认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按照协议内容履行。该协议已确认2014年4月项目部向被告神华置业公司借款15630000元借款期限一年，年利率9%，项目按月上缴资金偿还利息（利息费用以分摊集团管理费形式下转，费用金额11.73万元/月），从2015年元月-2016年8月项目应承担利息2346000元，按此标准计算从2016年9月至2020年8月31日项目部应承担利息为5630400元（11.73万元/月×48个月），项目部应承担借款本金及2015年的1月至2020年8月31日的利息共计23606400元（15630000元+2346000元+5630400元），原告神华置业公司主张按乌海丰华公司投资比例49%主张承担该债务承担，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被告乌海丰华公司应承担项目部欠原告神华置业公司截至2020年8月31日借款本息11567136元（23606400元×49%）。对于2020年9月1日起至本金还清之日利息以实际剩余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9%（11.73万元/月转换为年利率为9%）的49%计算。对于原告主张的判令被告退还二原告多投入的华美居项目建安费11698185元。因原告神华置业公司与被告乌海丰丰公司签订的《华美居项目经营内部清算》明确约定2013年工程决算值为124099686元，现原告神华置业公司以其单方委托重庆联盛塞纳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不能否定《华美居项目经营内部清算》中的约定，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18〕20号第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在诉讼前已经对建设工程价款结算达成协议，诉讼中一方当事人申请对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因此对于原告主张退还二原告多投入的华美居项目建安费11698185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按照行业常规，需要华美居项目部提供制单优盾及其密码，因《华美居项目经营内部清算》对此未作约定，且原告的该项主张属于项目部内部财务行为，并不属于人民法院调整的范围，对该项请求，本院在本案中不予支持，对于原告的调查取证申请，本院亦不予准许。对于原告主张被告配合二原告依法对华美居小区项目进行税费清算。因《华美居项目经营内部清算》明确载明了费用及税金账面支出及测算预计欠交税金情况。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华美居项目经营内部清算》所测算欠交税金不够交纳相关税费用。因此，对于原告诉请被告配合二原告依法对华美居小区项目进行税费清算请求，本院在本案中不予支持。另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规定：“民事法律行为可以附条件，但是按照其性质不得附条件的除外。”《华美居项目经营内部清算》约定了“股东投资及欠款上述问题完全解决后，核准往来关系，可商谈后续事宜。”如原告方认为其请求2、3、4项未在《华美居项目经营内部清算》中得到解决，那么按照《华美居项目经营内部清算》约定，原告也需要在股东投资及欠款上述问题完全解决后，核准往来关系后再进行解决。原告也未提供股东投资及欠款及《华美居项目经营内部清算》中约定“需要解决说明的事项”已得到解决的证据，综上所述，对二原告主张2、3、4项请求，在本案中不予支持。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法释〔2020〕15号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原、被告纠纷系民法典实行前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故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18〕20号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法释〔2020〕15号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乌海市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内蒙古神华置业集团有限公司截至2020年8月31日华美居项目部借款本息的49%即11567136元，并按实际剩余借款本金为基数（不包含利息），按年利率9%给付从2020年9月1日起至所欠本金付清之日49%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内蒙古神华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内蒙古神华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8140.3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93140.33元，由原告内蒙古神华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内蒙古神华置业集团有限公司承担115884.20元，由被告乌海市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77256.1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田 浩审判员 李 健人民陪审员 刘永玲二〇二一年二月四日书记员 傅伟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