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7民初18376号原告：北京桔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回龙观镇高新五街5号院2号楼1至6层101二层205室。法定代表人：许才淋，总监。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明辉，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祝帆，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魏尽标，男，1993年6月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安徽省蒙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久儒，北京中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远青，女，1992年10月27日出生，北京中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湖北省秭归县。原告北京桔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桔色公司）与被告魏尽标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京桔色科技有限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明辉、祝帆，被告魏尽标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久儒、谭远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桔色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特许经营协议》，被告停止使用原告商标，立即拆除门头并返还全部带有原告标识的资料和物品；2.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0000元；3.被告向原告返还各项费用及奖励共计111600元（包括四项：1.加盟费4000元；2.品牌授权费19600元；3.减免首批货款80000元；4.选址奖励8000元）；4.被告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合理支出10000元；5.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保全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8年9月20日签订编号SSLS18B08212的《特许经营协议》（以下简称涉案合同），约定原告许可被告开设、经营店铺并授权被告使用其商标品牌，销售原告指定myx平台（网址：www.myx.com.cn）采购的商品，经营模式为旗舰店，由被告依约向原告定期支付品牌授权费、加盟管理费。同时，双方约定被告必须使用原告的销售管理系统，及时、准确的录入销售信息和财务数据信息；在协议有效期内不得自创、加盟、参与、辅助与原告有竞争关系的其他企业的经营；不论因何种原因结束与原告的合作关系，一年内不得自创、加盟、参与、辅助与原告有竞争关系的其他企业的经营等。协议中详细划分了双方权利义务，同时对违反协议应承担的违约责任作出明确约定。由于被告店内销售非指定进货平台的商品，严重违反合同第6.1条等规定，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恳请依法支持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魏尽标辩称，被告不存在违反特许经营协议的约定、侵害原告权益的行为，故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讼请求。1.被告与原告所签特许经营协议属格式条款合同，合同中存在大量免除原告责任、加重被告责任、排除被告主要权利的条款，因而应属无效条款，原告依据格式合同内的无效条款向被告主张违约责任，其主张不应受到法律保护。2.即使被告存在违约行为，其过错也属显著轻微，其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也属极小，因协议约定的违约金过高，应依法予以减少。3.依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的有关精神，即使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成就，人民法院也应审查合同目的的实现是否受到影响，确定合同应否解除。本案中，即使被告存在违约行为，违约程度也属显著轻微，并不会影响原告签署协议目的的实现，现原告以约定的解除条件成就请求解除合同，法院应本着促进交易的目的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被告间签订的涉案合同应当继续履行。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原告桔色公司提交的特许经营活动相关的权利证书、原告及“桔色”品牌所获荣誉，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原告桔色公司提交的特许经营协议、桔色连锁加盟店运营标准化条例及签约告知书、被告采购订单列表及明细打印件、被告销售订单统计数据打印件、CRM管理系统财务详情打印件、委托代理协议及律师费发票，被告魏尽标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关联性或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将在事实认定或本院认为部分予以明确。对于原告桔色公司提交的被告魏尽标销售非“桔色”产品视频录像、物证及支付凭证、被告店员林惠微信朋友圈截图打印件，被告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或证明目的。本院认为，对于原告桔色公司提交的被告销售非“桔色”产品视频录像、物证及支付凭证，经本院核实，上述视频录像连贯、完整，视频中查询的国家授时中心显示的北京时间与小票时间能够相互对应，且录像显示购买的商品与物证能够相互印证，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明确；对于原告提交的被告店员林惠微信朋友圈截图打印件，原告无法证明该微信朋友圈所有人系被告店员且该行为系职务行为，无法实现其证明目的，故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对于被告魏尽标提交的加盟店财务信息及订单信息打印件，原告桔色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被告的经营规模比其提供的数据要大。本院经审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将在事实认定或本院认为部分予以明确。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以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8年9月20日，原告桔色公司（合同甲方）与被告魏尽标（合同乙方）签订《特许经营协议》，其中主要约定：第一条乙方申请特许经营的资格1.2.1乙方获得甲方授权1家店铺的开店权利，对应店铺编号为SSLS18B08212。第二条特许经营模式及付款方式2.1特许经营模式为旗舰店，品牌授权费为第一年9800元、第二年4900元、第三年4900元；加盟管理费单店月销售额3万（含）以下，加盟管理费为300元/月；单店月销售额3-4万（含），加盟管理费为250元/月；单店月销售额4-5万（含），加盟管理费为200元/月；单店月销售额5-6万（含），加盟管理费为150元/月；单店月销售额6-9万（含），加盟管理费为100元/月；单店月销售额9万以上，加盟管理费为0元/月，备注：月销售额数据来源于《桔色连锁销售管理系统》；保证金3万元；2.2付款金额及方式：2.2.1乙方须在协议签订之日向甲方交纳合同定金25000元。2.2.2本协议生效后，本协议定金共计25000元只可用于支付本协议中提及的品牌授权费、保证金、货款；如乙方未履行本协议，甲方不退还乙方协议定金25000元。第三条商标许可3.1授权商标：甲方授权乙方使用甲方的商标品牌为“X”、“桔色成人”；3.2授权范围：乙方按照甲方的规定要求可以在店内和门头使用“X”“桔色成人”商标。第四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4.3甲方有权要求乙方仅在指定的myx平台（网址：www.myx.com.cn）采购商品，实际供货商为甲方指定的第三方公司，采购价格随行就市。第五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5.3乙方必须使用甲方的销售管理系统，同时必须及时、准确的录入销售信息和财务数据信息；5.6乙方在本协议有效期内，不得自创、加盟、参与、辅助与甲方有竞争关系的其它企业的经营。第六条商品供应及退换货6.1甲方承认且指定的乙方唯一进货平台为myx平台（网址：www.myx.com.cn;手机app:myx），商品信息以myx为准。第九条违约行为及责任9.1乙方违反以下《特许经营协议》的条款属于严重违约：9.1.2乙方如有违反协议条款5.3、5.4、5.5、5.6、5.7、5.8、5.9、5.10条款，视为严重违约；9.1.3乙方如有违反关于进货渠道的约定6.1条款，从其他任何非甲方指定途径进货的，视为严重违约；9.2严重违约的责任：9.2.1乙方严重违约，甲方有权单方立即终止甲方与乙方的所有协议并停止与乙方所有加盟店铺的合作，并且乙方仍需向甲方交纳违约金10万元。9.2.2乙方严重违约时，甲方有权采取的停止合作措施包括但不限于：立即单方解除协议、取消乙方所有加盟店铺授权、通知指定供货商停止向乙方供货、取消一切退换货服务、扣除乙方所有保证金、要求乙方立即拆除门头及收回任何带有“X”“桔色成人”文字商标的资料和物品、立即停止一切服务。由于乙方严重违约致使甲方单方停止合作而给乙方造成的一切损失，由乙方自行负担；9.2.3乙方严重违约时，甲方有权立即索回各种名目的免除费用及赠款（包括但不限于品牌授权费、折扣返点等）；9.2.4如上述9.2.1条款违约金的数额不足以弥补甲方的损失，则甲方仍有权要求乙方赔偿甲方的全部损失及甲方为实现其债权所产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第十条协议有效期及协议变更、终止、续签10.1本协议有效期36个月：自2018年9月20日起至2021年9月19日止；10.5乙方违反协议而导致的甲方单方面终止协议的，在协议终止之日后甲乙双方均必须遵循以下规定：10.5.2对于甲方授予乙方的所有带有“X”“桔色成人”图形商标或文字商标的资料和物品商标、标识、商号、服务标志等一切含有甲方标识的装饰用具、店面装修、灯箱、宣传品及协议正式文本等商业信息资料，一律交还甲方，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继续使用。第十三条补充条款（需双方签字甲方盖章有效）补充条款为1.乙方开店区域为浙江省嘉兴市。2.甲方免收乙方三年品牌授权费合计19600元。3.如果乙方在2019年1月31日前开业，甲方减免乙方首批货款80000元。4.如果乙方在签约之前之日起20日内配备选址专员，且该选址专员为除本人及直系亲属以外人员，并且通过甲方培训，由甲方登记在册，在店铺开业后，甲方奖励乙方8000元。5.乙方在享受2.3.4条款其中任何一条优惠政策后，均不可退店退货。补充完毕。上述《特许经营协议》后附有《签约告知书》，载明请加盟商在准备签约前先仔细阅读本告知书，并在最后签署确认，其中对加盟标准化、培训、退换货等合同中重要版块再次进行了明确，2018年9月20日被告魏尽标在加盟商签字处签字。涉案合同的附属协议《桔色连锁加盟店运营标准化条例》载明：本条例为《特许连锁经营协议》的附属协议，任何违反本条例的行为均被视为违反了《特许连锁经营协议》。请您仔细阅读本条例，并在最后签署确认。第四条产品标准化2.加盟商有义务仅在总部指定的myx平台（网址：www.myx.com.cn）进行店内销售商品的采购，任何非此平台采购的商品均视为产品标准化不达标，均视为加盟商严重违约。提示：标准化是连锁加盟的前提和意义所在，所以任何违反标准化的行为都会被视为加盟商单方严重违约，总部有权单方立即终止与加盟商的所有协议（包括但不限于特许经营协议及相关附属协议），并停止与加盟商所有加盟店铺的合作，并且加盟商需向总部交纳违约金10万元整。后果严重的情况，总部仍有权进行法律起诉。同时载有加盟商承诺已认真阅读并认同本条例所有条款的承诺，2018年9月20日被告魏尽标在加盟商签字处签字。庭审中，原被告均对于涉案合同是特许经营合同性质无异议。为证明原告桔色公司有权合法使用并授权第三方在许可期限及地域范围内使用“桔色成人”“X”相关商标及连锁门头美术作品，原告提交了特许经营活动相关的权利证书。为证明原告桔色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在成人用品领域具有广泛知名度，原告提交了其及“桔色”品牌所获荣誉和桔色品牌相关企业信息。为证明被告魏尽标严重违反涉案合同约定，在其店内销售非原告总部指定的myx平台采购的商品，原告桔色公司提交了视频录像、现场购买实物及支付凭证。根据原告桔色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显示，2020年11月10日，原告桔色公司指派其员工进入位于浙江省嘉兴市花园路与由泉路的交叉路口的门头招牌显示为“X桔色成人www.X.com.cn旗舰店全国连锁No.8212店”的桔色成人加盟店，店内货架上摆放有“BLISSWATER享久外用延时喷剂”商品。原告桔色公司员工自店内销售人员处购买了“BLISSWATER享久外用延时喷剂2”商品一件、支付450元并取得载明“欢迎光临桔色旗舰店NO.08212订单金额：450元交易时间：2020-11-1014:58”的购物小票一张。经审核，该录像中原告桔色公司员工购买的商品与原告提交的证物一致。庭审中，经询问，原告桔色公司认为被告魏尽标实施的违约行为即在涉案合同履行过程中销售外货。同时，原告桔色公司陈述称从来没有正式向被告魏尽标发送过解除涉案合同的通知而是直接提起诉讼，被告对此亦表示认可。为证明被告魏尽标在加盟期内自原告桔色公司指定平台采购货物达30余万元、截至2020年11月“桔色”产品销售额115万元、其产品售价高、销售利润丰厚，且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减免货款、品牌授权费、加盟费等费用，并给予选址奖励、折扣返点等优惠，原告桔色公司提交了被告采购订单列表及明细、被告销售订单统计数据及CRM管理系统财务详情打印件。上述证据显示：自2019年1月至2020年11月，被告魏尽标8212号加盟店各月月销售额对应的加盟费金额总计4000元。被告魏尽标8212号加盟店2018-2020年均无加盟费、品牌授权费扣款记录。2019年1月22日，被告魏尽标8212号加盟店账户显示金额分别增加80000元和8000元，备注分别显示为“享受梅开二度优惠政策，赠送80000元首批货货款到后台”和“梅开二度扶持政策，充8000选址补贴到后台”。经询问，被告魏尽标表示对本案涉及的相关免除和奖励项目及金额、财务数据均无异议。被告魏尽标抗辩称双方所签订的特许经营协议属格式条款合同，原告桔色公司依据格式合同内的无效条款向被告主张违约责任，其主张不应受到法律保护并提交了加盟店财务信息及订单信息打印件作为证据，用以证明被告积极履行向原告订货义务，但原告并未向被告开具购货发票，属于免除原告法定义务的行为。上述证据显示：2018年12月3日，被告魏尽标8212号加盟店账户显示金额25000元，备注显示为“后台有保证金25000元”，2019年1月22日，被告魏尽标8212号加盟店账户显示金额-25000元，备注显示为“纠错：2018-12-03改成签约收到保证金25000元，扣除已冲保证金”；同日，该账户显示金额-25000元，备注显示为“返还定金25000元”。且相关订单信息中显示2019年1月23日金额增加25000元和25000元，备注分别显示为“保证金返还财务确认收到”和“协议定金返还财务确认款到”。原告桔色公司认可加盟店财务信息及订单信息的真实性，并认为能与原告提交的CRM管理系统财务详情打印件相印证，并陈述涉案合同保证金约定为3万元，但实际只收取了2.5万元，且已返还被告魏尽标。庭审中，被告魏尽标辩称即使其存在违约行为，因协议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依法予以减少且双方均一直处于双赢状态，原告并不存在损失。对此原告桔色公司则认为，涉案合同中双方约定违约金为10万元，涉案产品利润率非常高，差不多是40%到50%。被告魏尽标销售非桔色产品，大量减少了原告的商业机会，有可能造成原告品牌的名誉损失，且被告在货架上明确摆放非官方产品，主观恶性较大，对于原告的名誉损失、经济损失，双方约定的违约金并不过高。此外，原告桔色公司主张为本案维权支出律师费1万元，并提交了委托代理协议及律师费发票加以证明。而被告魏尽标则认为根据涉案合同只有违约金的数额不足以弥补原告损失时律师费才是合理支出。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双方当事人订立的涉案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亦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合法有效的合同。合同签订后，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根据涉案合同的约定，原告指定的唯一进货平台为myx平台，被告有义务仅在该平台进行店内销售商品的采购，任何非此平台采购的商品均视为加盟商严重违约行为。本案中，根据原告桔色公司提交的录像视频显示，被告魏尽标在其经营的8212号加盟店销售了非购买自myx平台的其他产品，依据涉案合同约定构成严重违约。被告魏尽标抗辩不同意解除涉案合同，并称涉案合同为格式条款合同，原告桔色公司依据格式合同内的无效条款向被告主张违约责任，其主张不应受法律保护且原告未开具购货发票，属于免除法定义务行为，但被告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被告销售其他货品的行为已导致合同解除条件成就，故对其上述抗辩本院均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涉案合同约定，被告魏尽标严重违约时，原告桔色公司有权立即单方解除涉案合同。因此，在本院已认定被告魏尽标构成严重违约的情况下，原告桔色公司有权依约行使其合同解除权。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本案中，鉴于原告桔色公司并未通知被告魏尽标解除合同而直接提起本案诉讼，故本院认定涉案合同的解除时间应为原告诉讼材料送达被告的时间，即2020年11月25日。根据涉案合同第9.2.1、9.2.2条的约定，被告严重违约时，原告有权采取取消被告所有加盟店铺授权、要求立即拆除门头及收回任何带有“X”“桔色成人”文字商标的资料和物品等停止合作措施。同时，根据涉案合同第10.5.2条之约定，合同到期终止或解除后，对于原告授予被告的所有带有“X”“桔色成人”图形商标或文字商标的资料和物品商标、标识、商号、服务标志等一切含有原告标识的装饰用具、店面装修、灯箱、宣传品及协议正式文本等商业信息资料，一律交还原告。因此，在本院已认定被告魏尽标构成严重违约并据此解除涉案合同的情况下，原告桔色公司有权要求被告停止使用原告商标、立即拆除门头并返还全部带有原告标识的资料和物品，故本院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上述资料和物品原告桔色公司明确为涉案合同及其附件、授权牌匾、品牌授权书及带有桔色成人的商业信息资料。关于原告桔色公司主张被告魏尽标应向原告返还包括加盟费、品牌授权费、首批货款、选址奖励四项共计11160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涉案合同第9.2.3条约定，被告严重违约时，原告有权立即索回包括但不限于品牌授权费、折扣返点等的各种名目的免除费用及赠款。且根据原告提交的被告销售订单统计数据及CRM管理系统财务详情打印件等财务数据显示，原告向被告免除了加盟费4000元、品牌授权费19600元、首批货款80000元并支付选址奖励8000元，共计111600元。因此，在被告魏尽标构成严重违约的情况下，被告应向原告桔色公司返还已免除的上述款项，故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桔色公司主张的10万元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根据涉案合同第9.2.1条约定，被告严重违约时需向原告交纳违约金10万元。对此本院认为，虽然涉案合同中约定违约金数额为10万元，但原告桔色公司未能举证证明或说明其存在10万元经济损失，且本院已经认定被告魏尽标应当向原告返还之前免除的费用及奖励。故在被告魏尽标主张涉案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请求依法减少的情况下，本院将以原告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状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维权合理支出等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对约定的违约金数额酌情予以减少。此外，被告魏尽标虽支付过25000元保证金和25000元协议定金，但原告桔色公司已向其返还上述款项，故上述事实不影响本院对违约金数额的酌定。关于被告应否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合理支出即律师费的问题。根据涉案合同约定，原告桔色公司有权要求主张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的前提是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数额不足以弥补原告损失，但本院在酌情确定违约金数额时已将律师费纳入其中，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1万元的诉讼请求不再予以重复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北京桔色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魏尽标签订的编号SSLS18B08212的《特许经营协议》于2020年11月25日解除；二、被告魏尽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使用原告北京桔色科技有限公司享有使用权的“X”“桔色成人”注册商标，立即拆除门头并向原告北京桔色科技有限公司返还涉案合同及其附件、授权牌匾、品牌授权书及带有上述商标标识的商业信息资料；三、被告魏尽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北京桔色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60000元；四、被告魏尽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北京桔色科技有限公司加盟费4000元、品牌授权费19600元、首批货款80000元及选址奖励8000元，以上四项共计111600元；五、驳回原告北京桔色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被告魏尽标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63元，由原告北京桔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97元（已交纳），由被告魏尽标负担186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员 易珍春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法官助理 王晓露书 记 员 王 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