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施甸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521民初659号原告：施甸大有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保山市施甸县仁和镇中和村一组。法定代表人：方建明，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光祥，云南单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云南闽荣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经开区云南新嘉源茶酒副食品市场B区10幢50号。法定代表人：杨木兴，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鑫，云南奥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施甸大有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有公司）与被告云南闽荣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荣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大有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光祥，被告闽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拖欠的商品混凝土款302,130元，并支付自2020年1月1日起至该笔欠款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0‰计算的违约金（其中计算至2020年8月17日的违约金为45,722.34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律师代理费15,00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闽荣公司是施甸县太平路建设工程项目（以下简称太平路项目）和施甸县第一完全中学搬迁建设项目（施甸中学项目）的承建方，其为了两个项目的施工，向大有公司购买商品混凝土。2019年8月30日，经双方对太平路项目所用商品混凝土进行确认，闽荣公司就该项目欠付大有公司商品混凝土款129,065元，并于当日向大有公司出具《付款承诺书》一份，承诺2019年12月31日前付清以上欠款，并承诺若到期未付清以上全部欠款，由此产生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及迟延付款违约金按照月利率20‰计算。同日，双方对施甸中学项目所欠商品混凝土进行了确认，闽荣公司就该项目欠款173,065元向大有公司出具《付款承诺书》一份，承诺2019年12月31日前付清以上欠款，并承诺若到期未付清以上全部欠款，由此产生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及迟延付款违约金按照月利率20‰计算。上述两笔欠款302,130元，闽荣公司未在两份《付款承诺书》中约定的付款时间内支付货款，经大有公司多次催要，闽荣公司仍未付款，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闽荣公司辩称，1.闽荣公司从未向大有公司出具过任何付款承诺书，也未委托任何人出具付款承诺书，大有公司主张的太平路项目不是闽荣公司承建，闽荣公司只是该项目的代建方即发包方，总承包方即中标方是华赣景观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实际施工人是安某，大有公司所主张的129605元混凝土不是闽荣公司购买，双方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对于该项目闽荣公司主体不适格，大有公司作为材料供应商，没有任何依据向闽荣公司主张材料款。大有公司所称的施甸中学项目闽荣公司系代建方即发包方，总承包方为江西赣东园林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华赣景观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佳桦园林开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该项目中的4168345元混凝土是闽荣公司向大有公司购买，闽荣公司已经支付385万元，期间因大有公司混凝土未到达标号标准，存在重大质量问题，经施甸县人民政府、监理、施工方、大有公司、闽荣公司等多方协商由大有公司返工处理，费用由大有公司承担，经大有公司确认，因从支付给大有公司的费用中扣除，共计247570元，综上，闽荣公司无任何理由向大有公司支付。诉讼过程中，大有公司为证实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Ａ1、《付款承诺书》原件2份，欲证实闽荣公司于2019年8月30日向大有公司出具《付款承诺书》二份，第一份闽荣公司承诺欠大有公司的混凝土款129065元，所有的费用都在付款承诺书中载明，承诺书上没有安某的签字，所以安某与闽荣公司的关系不在大有公司的处理范围内。第二份闽荣公司承诺欠大有公司混凝土款401735元，扣除不达标的费用后欠173065元，承诺如到期未付所产生的费用由闽荣公司承担。A2、《云南省单旭律师事务所民商、行政案件代理收费协议书和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原件1份，欲证实大有公司为实现自身权利所产生的律师代理费为15,000元。Ａ3、《委托书》原件1份，欲证实付款承诺书上肖某的签字是经闽荣公司授权委托的。Ａ4、证人肖某的证人证言，欲证实两份《付款承诺书》是闽荣公司委托肖某出具给大有公司的。经质证，闽荣公司认为，对Ａ1证据中关于太平路项目《付款承诺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持有异议，所盖的章不是闽荣公司的章，签字人肖某不是闽荣公司的员工，而是承包方华赣公司的项目技术人员，闽荣公司从未委托肖某和大有公司就太平路项目进行结算和做出承诺，该承诺书记载的内容也可以说明，闽荣公司仅是该项目的发包方，实际施工人是安某，未经授权，肖某没有任何权利代表闽荣公司和大有公司进行结算承诺，大有公司也未提交送货清单、对账单等证据，证明其与安某之间款项的形成过程，仅仅依据一份没有授权的结算性的承诺书，无法证明实际付款金额。对于施甸中学项目的《付款承诺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持有异议，《付款承诺书》盖的章不是闽荣公司的章，签字人肖某不是闽荣公司的员工，而是承包方华赣公司的项目技术人员，闽荣公司从未委托肖某与大有公司就施甸中学项目进行结算和作出承诺，该承诺书记载的内容也可以说明，闽荣公司仅是该项目的发包方，未经授权，肖某没有任何权利代表闽荣公司和大有公司进行结算承诺，大有公司也未提交送货清单、对账单等证据，证明其与闽荣公司之间款项的形成过程，仅仅依据一份没有授权的结算性的承诺书，无法证明实际付款金额，对于第二份《付款承诺书》中的第一段367585元中只有318345元是闽荣公司欠大有公司的款项，大有公司将施甸中学项目华赣公司向大有公司购买的混凝土款49240元一并混同在闽荣公司应该支付的货款中，第二段环城东路项目实际施工人姓熊，并非闽荣公司向大有公司购买混凝土，对于第三段中不达标的损失金额228670元予以认可，但大有公司遗漏计算了应当扣除的60平方的混凝土款项。对Ａ2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持有异议，我们认为付款协议是无效的，所以律师费等不应当由闽荣公司承担，并且大有公司未提交款项的相关银行凭证。仅根据发票无法证明产生该笔费用。对Ａ3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持有异议，该份委托书为打印件，没有法定代表人的签字，且所盖印章并非闽荣公司公章，根据委托书内容来看，只是授权委托施甸中学的对账事宜，不涉及任何其他路段项目的对账。对Ａ4证据的证人证言关于混凝土是安某时与大有公司购买的，是他们之间进行结算，应该由安某支付给大有公司的内容予以认可。对施甸中学项目《付款承诺书》不认可，我们认可确实欠付大有公司混凝土款项，金额为在庭审中说过的7万多元。对于杨木兴给肖某的委托书不认可，肖某说由杨木兴拍照发给他的，双方都没有提供原件。在诉讼过程中，闽荣公司为证实自己的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B1、《返工协议》复印件1份，欲证实因为大有公司的混凝土不达标，然后出现了质量问题，造成的一定损失。经质证，大有公司认为，对B1证据认为是打印件，载明的总计是228,670元，跟我方出具的是一致的。60平方的混凝土是闽荣公司自行加上的，这份混凝土不达标的约定时间是2016年，而《付款承诺书》2019年8月30日出具的，没有提到其所要证实的228,670元，要加上什么所谓的60个平方。从闽荣公司出具的证明可以看出闽荣公司确实跟大有公司购买了混泥土否则的话也不会来签字。Ｃ1、2021年1月12日本院向安某作了一份《电话笔录》，经质证大有公司对该份笔录发表以下质证意见：首先大有公司与安某并不认识，《付款承诺书》是闽荣公司提供给大有公司的，其目的是要将之前该公司抵押给大有公司的奔驰车开走；第二闽荣公司与安某如何约定，如何扣款与我公司无关；第三闽荣公司向我公司出具了《付款承诺书》并加盖了公章且由委托代理人肖某直接将《付款承诺书》交给我公司；第四闽荣公司未按《付款承诺书》的承诺向我公司支付混凝土款应承担付款义务和相应的违约责任。闽荣公司对该份笔录持有异议，称自己欠大有公司的混凝土款只有70775元。本院认为，Ａ1、Ａ2证据系闽荣公司出具给大有公司的付款承诺凭证，系双方当事人自愿签订，且由闽荣公司加盖公司印章予以确认。但Ａ1证据中“以上欠款负责从安某工程款中代扣”的内容并未有安某的签名或捺印予以确认，经本院《电话笔录》核实安某对太平路项目《付款承诺书》内容不予认可，不同意从其工程款中代扣闽荣公司欠大有公司混凝土款，本院不予确认，其余内容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该二份证据的证明目的部分予以采信。Ａ3证据系闽荣公司出具给肖某的授权委托书，加盖了闽荣公司的印章对其内容予以确认，故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予以采信。Ａ4证据的证人证言结合前三份证据及安某的证言来看，肖某作为闽荣公司的代理人持有闽荣公司的授权委托书及印章，代表闽荣公司与大有公司对混凝土款进行结算并进行付款承诺的行为是合理的，故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予以采信。Ｂ1证据系无法与原件核对的复制件，且大有公司持有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Ｃ1证据系安某的证人证言，结合太平路项目《付款承诺书》可以看出，安某确实未在《付款承诺书》中签字，经核实安某对该份《付款承诺书》不予确认，结合本案当事人双方提交的证据及陈述，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太平路项目混凝土款是由安某向大有公司购买，故本院对该份证人证言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闽荣公司因太平路项目和施甸中学项目的施工，向大有公司购买商品混凝土。2019年8月30日，经双方进行结算闽荣公司欠付大有公司太平路项目商品混凝土款129,065元，并于当日向大有公司出具《付款承诺书》一份，约定2019年12月31日前付清，并承诺若到期未付由此产生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及迟延付款违约金按照月利率20‰计算。同日，双方对施甸中学项目、环城东路项目所欠商品混凝土进行了结算，闽荣公司欠付大有公司商品混凝土款173,065元，并于当日向大有公司出具《付款承诺书》一份，约定2019年12月31日前付清，并承诺若到期未付由此产生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及迟延付款违约金按照月利率20‰计算。付款期限届满后，闽荣公司未在约定的付款时间内支付货款，经大有公司多次催要，闽荣公司仍未付款，故大有公司于2020年8月24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拖欠的商品混凝土款302,130元，并支付自2020年1月1日起至该笔商品混凝土款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0‰计算的违约金（其中计算至2020年8月17日的违约金为45,722.34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15,00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本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一）关于闽荣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大有公司混凝土款302130元的问题。本案中闽荣公司主张其从未向大有公司出具过任何付款承诺书，也未委托任何人出具付款承诺书，大有公司主张的太平路项目不是闽荣公司承建，闽荣公司系该项目的代建方即发包方，总承包方是华赣景观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实际施工人是安某，大有公司所主张的129605元混凝土款不是闽荣公司购买，双方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对于该项目闽荣公司主体不适格。大有公司所称的施甸中学项目中的4168345元混凝土是闽荣公司向大有公司购买，闽荣公司已经支付385万元，因大有公司混凝土未达标准扣除247570元，尚欠36758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闽荣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实两份《付款承诺书》上的印章不是闽荣公司的印章，其在庭后对此提出鉴定，本院也允许其进行鉴定，但因其长达三个多月未向鉴定中心交纳鉴定费用，鉴定机构于2021年1月10日进行退件处理，故闽荣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责任，上述两份《付款承诺书》上的印章是闽荣公司的印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五条“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的，第三人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之规定，闽荣公司在出具给大有公司Ａ1《付款承诺书》中约定从安某的工程款中代扣大有公司混凝土款，但Ａ1《付款承诺书》中没有安某的签名或捺印予以确认，经本院与安某核实，安某对此承诺书不知情，亦不同意追认从其工程款中代扣混凝土款，故该承诺书中关于安某代付混凝土款的内容无效。由第三人履行的合同以债权人、债务人为合同双方当事人，第三人不是合同的当事人。本案安某不同意向大有公司履行付款义务，应由闽荣公司自己履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和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之规定，结合本案当事人双方提交的证据来看，虽然大有公司自认欠款人是安某，但同时也强调是闽荣公司与大有公司购买混凝土实际使用人为安某，当事人的自认陈述前后矛盾，结合当事人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安某的证人证言，肖某持有的授权委托书及印章均系闽荣公司的，其出具的《付款承诺书》二份均加盖由闽荣公司的印章，其代表的是闽荣公司，且闽荣公司确与大有公司购买过混凝土，依据证据的高度盖然性，闽荣公司与大有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综上大有公司的自认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第二款“自认的事实与已经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之规定，本院对大有公司的自认不予确认。双方均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闽荣公司应当按照《付款承诺书》中约定的数额支付给大有公司混凝土款，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之规定，本案当事人双方约定的付款期限为2019年12月31日已经届满，故本院对大有公司提出由闽荣公司支付混凝土欠款30213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二）关于闽荣公司是否应当支付自2020年1月1日起至该笔欠款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0‰计算的违约金的问题。大有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实际为逾期付款违约金，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之规定，本案当事人双方约定的付款违约金为月利率20‰，因本案当事人双方约定付款时间为2019年12月31日，大有公司主张自2020年1月1日起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符合上述规定，故本院对大有公司主张闽荣公司支付自2020年1月1日起至该笔欠款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0‰计算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三）关于闽荣公司是否应当承担律师代理费15,000元的问题。根据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和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之规定，本案中闽荣公司至今未支付大有公司混凝土款，存在违约行为，给大有公司造成了经济损失，大有公司依法诉请闽荣公司支付因其违约行为而造成的律师费损失依法有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案件繁简分流优化司法资源配置的若干意见》出台规定，“引导当事人诚信理性诉讼。加大对虚假诉讼、恶意诉讼等非诚信诉讼行为的打击力度，充分发挥诉讼费用、律师费用调节当事人诉讼行为的杠杆作用，促使当事人选择适当方式解决纠纷。当事人存在滥用诉讼权利、拖延承担诉讼义务等明显不当行为，造成诉讼对方或第三人直接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情况对无过错方依法提出的赔偿合理的律师费用等正当要求予以支持”该项规定一方面表明律师费由败诉方承担不再局限于特定类型案件、当事人约定的情形，已拓展适用于各类型案件。另一方面亦就当事人诉讼行为有无不当加诸裁判机关以审查职责。因此，无论是合同法规定，还是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政策，裁判机关在此问题的处理上均有法律依据。且当事人双方在两份《付款承诺书》中均对律师代理费由闽荣公司承担进行了约定，故律师费应当由闽荣公司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五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云南闽荣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施甸大有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混凝土款302,130元，并支付自2020年1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302,130元为基数按年月利率20‰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二、由被告云南闽荣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施甸大有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律师代理费损失15,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56元，减半收取计3028元，由被告云南闽荣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何 艳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书记员 韦建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