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5民终4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三，男，1954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市殷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悦，安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河南兴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欢欢，安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河南兴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悦，安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河南兴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阳市万金渠管理处，住所地：安阳市殷都区电厂路。法定代表人:任国峰，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素睿，河南上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三因与被上诉人安阳市万金渠管理处（以下简称万金渠管理处）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2020)豫0505民初25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三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2020)豫0505民初2586号民事判决或直接改判上诉人与安阳市万金渠管理处存在劳动关系。2、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按照被上诉人职工平均工资标准或安阳市最低工资标准支付上诉人从1996年6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的工资。3、二审受理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予以撤销或改判。上诉人从1996年6月1日开始直至2019年6月份都在被上诉人处上班，虽然未与被上诉人签订劳动合同，但与被上诉人已形成事实上的劳动关系。被告在被上诉人处管理的是中道口（四个）、八中、大西门、文化宫共计7个节制水闸，主要从事的是升降水闸、清扫河道、管护设施、制造清理河道的工具（打钩子）看水闸房等工作。上诉人从事工作以来都是兢兢业业，无论是烈日炎炎还是寒风刺骨，只要是领导一个电话，都按时起闸、关闸，特别是清理河道从安阳到白壁，不论脏累，不论水深水浅，也不论三伏天还是三九天，上诉人都认真负责、××甚至是生命的危险从事这项工作。从花园社区委员会提供的证明，可以看出上诉人从事的不仅有看护工作，还有放水工作。从王某证明中也可以看出，上诉人从事的还有升降防洪水闸和清理河道工作。上诉人虽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有《水闸承包管护协议书》，但是协议内容只是涉及中道口节制闸，而并未涉及到上诉人从事工作的八中、大西门、文化宫等其他节制水闸。且该协议承包的内容只涉及水闸的管护，即对水闸的金属结构、机电设备的维护，水闸的闸房维护，并未涉及到升降水闸、清扫河道、制造清理河道的工具（打钩子）等工作。即使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关于管护中道口节制闸工作属于承包关系，但不能否认上诉人还从事了升降水闸、清扫河道、制造清理河道的工具（打钩子）等工作，且不能否认上诉人从事其他节制闸工作的事实。一审法院仅凭《水闸承包管护协议书》就否认上诉人所从事的全部工作及应得到的全部工资，因此，一审认定的事实明显存在错误。二、一审判决错误，有违公平，且前后矛盾，应予以撤销或纠正。1、一审判决依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规定，认为《水闸承包管护协议书》未约定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规章制度适用于上诉人，上诉人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及超过仲裁时效、诉讼时效为由否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劳动关系，是不正确的，且存在矛盾之处。首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劳动关系并非仅仅依据的是《水闸承包管护协议书》，还要结合上诉人提交的存折、证人证言、花园社区居委会证明等证据，这些证据是可以推断出双方是存在劳动关系的。其次,就算依据的是《水闸承包管护协议书》，协议里面已很明确上诉人必须按照被上诉人的调度命令进行操作，实际上上诉人从事的所有工作都是按照被上诉人的要求进行，且从事的工作也是被上诉人业务的组成部分。因此，从现有证据恰恰证明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完全符合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之规定。最后，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工作至2019年6月，其仲裁时效及诉讼时效并未超过。—审法院支持了上诉人2002年至2019年的部分工资，充分说明一审法院是认可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工作至2019年6月份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一审法院却以超过仲裁时效和诉讼时效为由不支持上诉人确认劳动关系之诉求明显是错误和矛盾的。2、一审判决仅仅支持上诉人15732元工资有违公平，且前后矛盾。第一、一审判决第一项支持了上诉人工资15732元，该判决明确为该部分金额为“工资”而却否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劳动关系。第二、一审法院认可了王某、花园社区居委会的证明，认可上诉人从事的工作不仅有管护工作,还有升降放水等工作，但最后却仅仅依据《水闸承包管护协议书》里面约定的管护费每年912元，每月76月的标准让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的工资，这样对上诉人明显不利，有违显示公平原则，与事实不符，且前后表述存在矛盾，因此，应予以撤销或纠正。被上诉人万金渠管理处对李三的上诉请求辩称，1、上诉人与万金渠管理处1996年至2019年不存在任何劳动合同关系。不形成事实上的劳动关系。原审判决二者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事实清楚。2、根据原审判决已查明的事实，上诉人李三与万金渠管理处仅在2009年签订有承包合同，承包期限为1年，承包费为912元。万金渠管理处已按照合同约定向其足额发放了管理费。不存在拖欠李三任何承包费的问题。原审判决上诉人万金渠管理处支付李三15732元，无事实与法律依据。3、退一万步讲，即使万金渠存在拖欠李三承包费的事实，也早已超过诉讼时效。万金渠管理处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2020)豫0505民初2586号民事判决，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李三的全部诉讼请求；二、诉讼费、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1998年10月至2019年6月存在劳务关系是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首先，2002年4月份之前，与被上诉人存在承包合同关系的是被上诉人之子李亮，而不是被上诉人李三。虽然李亮出生于1980年11月16日，但上诉人在1998年9月份向其发放第一笔承包费时，其已近18周岁，虽然未达到年满18周岁成年人的标准，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18条的规定，16周岁以上的未成年人，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视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且上诉人也按照约定，向李亮名下银行账户足额支付了承包管理费，不能因被上诉人未能提供双方之间签订的《水闸承包管护协议》而否定双方之间承包合同关系的事实。其次，2009年1月5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了《水闸承包管护协议书》，协议约定：承包人承包的是中道口节制水闸，对该水闸的金属结构、机电设备、水闸闸房的维护及按照发包方的调度命令进行操作等；并约定承包管护费每年912元，每年年底经验收合格后一月内付清，不合格的不支付等内容。该事实原审判决己查明，根据该事实足以证明上诉人之间与被上诉人之间系承包合同关系，承包期限为一年，并非劳务派遣的关系。原审判决仅依据双方之间签订的承包期限为一年的《水闸承包管护协议书》而推定双方自1998年10月至2019年6月存在劳务关系显然是认定事实错误。二、原审判决判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工资款15732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一、自1998年原告之子李亮以承包的方式管理中道口节制水闸期间，为了承包人方便管理水闸，上诉人将位于中道口的万金渠水闸管理用房交由李亮免费使用，被上诉人李三因帮助（代）其子李亮管理水闸而持有该房的钥匙。后来，随着国家政策调整，上诉人不再将水阐对外发包管理，但被上诉人李三却利用其持有该管理房钥匙为条件，长期强行占据管理用房拒不腾出，还圈占周围大片管理用地，严重影响管理工作的开展。2009年1月5日，上诉人采取堵门等方式迫使被上诉人与其签订《水闸承包管护协议书》，由被上诉人代替其儿子李亮继续承包中道口水闸的管理权。2010年1月上诉人经验收合格，己按照合同约定向被上诉人发放了912元的承包管护费，且该事实被上诉人也予以认可。2009年之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再签订《水闸承包管护协议书》，上诉人也无义务向被上诉人支付承包费。第二、根据原审庭审时，证人王某声称其能够证明被上诉人管理中道口二、三十年，却对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工资金额、家庭人员等基本常识均不知情。对于花园社区居委会的证明，其实质上也应当认定为证人证言，且签字的责任人也未出庭接受询问。该证明的内容也仅仅证明该签字人自2018年5月至2019年6月任职期间，被上诉人看护这中道口水闸及放水工作，对其工作性质及用工主体均无法证明。因此该证明依法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使用。第三、自2002年以来，与上诉人口头达成承包管理协议的是被上诉人之子李亮，并不是被上诉人李三，而被上诉人时常帮助（代）李亮管理水闸。基于这种关系霸占上诉人在中道口的管理用房，并长期在此居住，给邻居或其他群众造成了其本人承包上诉人中道口水闸的假象，但该假象并不是客观事实。原审判决根据证人证言推定被上诉人自2002年4月至2019年6月长期承包上诉人中道口水闸的事实显然是错误的，依据错误的事实而判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工资15732元显然是不当的。第四、退一步讲，即使假如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自2002年4月至2019年6月存在水闸承包管护协议，且上诉人从来未向被上诉人支付过承包管理费，自2002年至被上诉人向法院提起诉讼时己长达18年之久，期间，被上诉人除2019年提出过信访之外，从未向上诉人提出要求支付承包费的主张，显然不符合常理，且早己超出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原审判决在采纳上诉人提出超诉讼时效的意见后，依旧判令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自2002年4月至2019年6月工资15732元，显然是相互矛盾的。因此，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60条之规定，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劳务关系，而判令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工资15732元系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特别是，原审判决对被上诉人请求确认劳动关系的诉讼驳回，却判令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自2002年4月至2019年6月工资15732元，显然是违背了“不诉不理的”审判原则。被上诉人李三对万金渠管理处的上诉请求辩称，一、万金渠管理处上诉的事实与理由依法不能成立。第一、被答辩人称与其签订承包合同的是答辩人之子李亮，不属于事实，1998年答辩人之子李亮还未18周岁，属于限制行为能力人，且被答辩人未提供其与李亮的承包合同，也未提供答辩人之子李亮具有以自己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证据。根据法律规定及一般常识，答辩人之子李亮不可能与被答辩人签订合同。因此，该事实与理由不应被支持。第二、答辩人虽与被答辩人签订的有《水闸承包管护协议书》，但是协议内容只是涉及中道口节制闸，而并未涉及到上诉人从事工作的八中、大西门、文化宫等其他节制水闸。且该协议承包的内容只涉及水闸的管护，即对水闸的金属结构、机电设备的维护，水闸的闸房维护，并未涉及到升降水闸、清扫河道、制造清理河道的工具（打钩子）等工作。即使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关于管护中道口节制闸工作属于承包关系，但不能否认答辩人从事其他节制闸工作与从事除管护中道口节制闸工作外的升降水闸、清扫河道、制造清理河道的工具（打钩子）等工作，而这些工作都是被答辩人业务的组成部分，实际上答辩人在从事工作时已经与被答辩人形成了事实上的劳动关系。第三、关于万金渠水闸管理用房，实际上是被答辩人为了方便答辩人管护水闸、维护机电设备及维护水闸闸房之便利才交于答辩人使用的。答辩人作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百姓，若真存在霸占菅理用房情况，被答辩人完全可以采取换锁等措施制止答辩人，或者通过诉讼方式要求答辩人停止霸占行为。而实际上被答辩人未采取任何措施，反而说明，被答辩人是许可答辩人的使用，因此被答辩人所说的不符合事实，不应被支持。第四、被答辩人称2010年已向答辩人支付承包管护费912元，但并未提供有关证据予以证实。第五、答辩人所提交的证人证言、花园社区居委会的证明等证据材料都是真实有效的，而被答辩人没有证据。第六、答辩人在被答辩人处工作至2019年6月，其仲裁时效及诉讼时效并未超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且答辩人每年都向被答辩人索要工资及管护费，而被答辩人总是找各种理由搪塞答辩人，才导致今天答辩人要通过诉讼方式维护自己和利益，该案诉讼时效已中止中断，因此，答辩人的主张并未超过仲裁时效及诉讼时效李三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之间自I996年6月1日至2014年5月24日之间存在劳动关系；2、判决被告按照同工同酬的标准（根据被告职工李金宏、贾斌、王平平均工资标准，具体工资原告不知情）支付自1996年6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工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8月21日，原告李三向殷都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员会于2020年8月24日作出殷劳人仲案字[2020]第299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认为原告年龄已超过《劳动法》调整范围。原告不服诉至一审法院。2009年1月5日，原告李三作为承包方与被告万金渠管理处作为发包方就中道口节制闸签订《水闸承包管护协议书》，协议约定，水闸承包管护费每年912元。每年年底经发包方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一次性付清，不合格的不支付。该协议期限自2009年1月1日起至2002年12月31日终止。原告儿子李亮于1980年11月16日出生，原告提供李亮名下中国建设银行河南省分行储蓄卡，1998年9月，被告支付到该卡工资152元，1998年10月之后每月支付工资76元，支付至2002年3月。原告李三以给水利局看闸多年，未发放工资为由分别向万金渠管理处和安阳市水利局信访，2019年10月18日，万金渠管理处处理意见：一、李三提供的银行存款折所有人为李亮，李亮在2002年4月份前，曾为本单位管理过闸门，每月管理补助费76元，2002年4月份不再为本单位管理闸门，并于2002年4月份开始停发管理补助费。无人事关系，此后也未发生劳务关系。目前，闸门由我处职工管理。二、李三诉讼继续发放工资问题，其本人不是我处职工，与我处也不存在劳务关系，此要求超出我处解决范围，无法满足。李三对该处理意见表示不同意。安阳市水利局处理意见：一、李三提供的银行存款折所有人为李亮，李亮在2002年4月份前，曾为万金渠管理处管理过闸门，每月管理补助费76元，2002年4月份不再为本单位管理闸门，并于2002年4月份开始停发管理补助费。无人事关系，此后也未发生劳务关系。目前，闸门由万金渠管理处职工管理。二、李三诉讼继续发放工资问题，其本人不是万金渠管理处职工，与管理处不存在劳务关系，此要求超出万金渠管理处解决范围，无法满足。李三对该处理意见表示不同意。2020年9月15日，安阳市殷都区庆丰街道办事处花园社区居委会出具证明，该居委会自2018年5月份换届上任，自上任以来到2019年6月份，一直是李三看护中道口万金渠节制水闸，负责升降放水等工作。证人王某出庭作证，证实李三20多年在万金渠中道口万金渠节制水闸处工作。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原告李三与被告万金渠管理处自I996年6月1日至2014年5月24日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问题。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原告提供的原、被告于2009年1月5日就中道口节制闸签订的《水闸承包管护协议书》，协议约定被告支付原告水闸承包管护费每年912元，并未约定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原告，原告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系劳动关系，且即使系劳动关系其申请仲裁也已经超过仲裁时效，被告辩称原告诉请确认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请超过仲裁时效和诉讼时效的意见，予以采纳。原告要求判决被告按照同工同酬的标准即根据被告职工李金宏、贾斌、王平平均工资标准支付其自1996年6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的工资，证据不足，但证人王某证实原告20多年在万金渠中道口万金渠节制水闸处工作，且花园社区居委会出具证明，该居委会自2018年5月份换届上任，自上任以来到2019年6月份，一直是李三看护中道口万金渠节制水闸，负责升降放水等工作。被告辩称原告之子李亮在1996年至2002年之间以承包的方式管理过中道口节制水闸，但并未提供其与李亮的承包合同，且其对原告提供的承包合同予以认可，故对被告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原告李三于2009年1月5日与被告万金渠管理处就中道口节制闸签订《水闸承包管护协议书》约定，水闸承包管护费每年912元，该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被告按照每月76元的标准支付原告工资至2002年3月，应自2002年4月起至2019年6月止按照每月76元的标准支付原告工资15732元（207个月×76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被告安阳市万金渠管理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李三工资15732元；二、驳回原告李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被告安阳市万金渠管理处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李三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交新证据一份：2020年12月29日证明一份。上诉人万金渠管理处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交新证据一份：从安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调取李三离退休人员基本信息表复印件一份。本院依法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与万金渠管理处存在劳动关系。上诉人万金渠管理处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李三于2010年11月10日退休于保安公司。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李三诉请与万金渠管理处存在劳动关系。根据本案已经查明的事实，李三在工作中并不受万金渠管理处管理和安排，且双方在2009年1月5日就中道口节制闸签订《水闸承包管护协议书》，万金渠关系处亦未向李三发放劳动报酬，双方不符合存在劳动关系的情形。根据万金渠管理处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李三1995年1月15日参加工作，2010年11月10日退休于保安公司，退休领取养老金1646.04元，对李三该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因李三与万金渠管理处不存在劳动关系，对李三诉请的工资，本院亦不支持。关于万金渠管理处诉请，因超诉讼时效，其不应给付李三管护费15732元的问题。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李三因与万金渠管理处的纠纷，在此期间李三多次向万金渠管理处主张该费用，故一审认定李三该诉求，未超诉讼时效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李三、上诉人安阳市万金渠管理处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上诉人李三负担10元，由上诉人安阳市万金渠管理处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文联审判员  苗 飞审判员  杨 晓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张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