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06刑初75号公诉机关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任某某，女，1995年12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阳西县，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住址广东省阳西县。因本案于2020年6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胡梦桐，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某某，女，1997年1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因本案于2020年6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被告人何某某，曾用名何某甲，女，2000年9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桂阳县，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住址湖南省桂阳县。因本案于2020年6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被告人肖某某，女，1996年8月29日出生于广东省雷州市，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住址广东省雷州市。因本案于2020年6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陆社炎、祝金凤，分别为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人彭某某，曾用名彭某某，男，1992年11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资兴市，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住址湖南省资兴市。因本案于2020年6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丁风，浙江靖霖（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池某，女，1995年10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会昌县，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住址江西省赣州市会昌县。因本案于2020年6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唐广凌、张辉，均为广东晋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毛某某，男，1996年5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信宜市，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住址广东省信宜市。因本案于2020年6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被告人李某某，女，1995年11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化州市，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住址广东省吴川市。因本案于2020年6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郑灶利、陈玉婵，分别为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人张某某，男，1998年9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丰顺县，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住址广东省丰顺县。因本案于2020年6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袁浚钦、段启文，均为广东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男，1997年4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梓潼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四川省梓潼县。因本案于2020年6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天检刑诉〔2020〕Z16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任某某、黄某某、何某某、肖某某、彭某某、池某、毛某某、李某某、张某某、王某某犯诈骗罪，本院于2021年1月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千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任某某及辩护人胡梦桐，被告人黄某某、何某某，被告人肖某某及辩护人陆社炎、祝金凤，被告人彭某某及辩护人丁风，被告人池某及辩护人张辉，被告人毛某某，被告人李某某及辩护人郑灶利、陈玉婵，被告人张某某及辩护人袁浚钦、段启文，被告人王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从2018年8月开始，同案人赵某、陈某伙同同案人陈某甲等人（均另案处理）在本市天河区天河路228号之一1801、1808、1809、1810房设立广州玖泓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玖泓公司”），将陈某3、叶某（另案处理）先后登记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登记经营范围为文化艺术业，雇佣被告人任某某、黄某某、何某某、肖某某、彭某某、池某、毛某某、李某某、张某某、王某某和同案人季某、李某6、赵某5、赵某6、雷某、禹某、周某、陈某4、王某4、王某5、胡某某、洪某、许某、陈某5、张某4、陈某乙、肖某3、彭某1、刘某5、丘某某、刘某6、刘某7、彭某2、冯某、吴某3、罗某3等人，经过培训后，通过网络等媒体发布虚假信息宣称玖泓公司是国际一线古玩交易平台，收集客户信息后，由业务员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联系被害人，使用统一话术诱使被害人带藏品与玖泓公司商谈，安排人员冒充鉴宝专家，对被害人的藏品一律称是真品并进行畸高报价，并伪造藏品成功交易获利、参加海外拍卖会、外国买家到公司物色藏品等相关场景的视频、照片，通过发微信朋友圈等方式持续骗取客户信任，使被害人误信该公司有大量高端买家、其藏品能够通过该公司高价成交，继而以鉴定证书办理费、手续费、推广费、服务费等名义骗取被害人钱财。骗得财物后，该公司并未帮被害人成交任何藏品。上述人员实施公司化管理，设一、二、三、四、五、六、八部和后勤等部门，全部成员在同一场所集中办公；统一对新人进行骗术培训，有《业务常见问题》、《如何打造微信朋友圈》等话术资料；有明确的业务提成考核标准；每天早上开全员大会，总结前日工作、发放奖金并交流诈骗经验，形成了一个管理严格、合作紧密的大型诈骗犯罪集团。其中同案人赵某4、陈某6是玖泓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负责全面工作；同案人季某任鉴定师，冒充专家对客户藏品进行鉴定；同案人赵某6任公司财务，负责管理公司资金、发放工资、提成等；同案人王某5任后勤部经理，负责公司网站设计等；同案人雷某先后在业务部和后勤部任职；被告人任某某、黄某某和同案人周某、王某4、吴某3分别担任各业务部总监、副总监；被告人何某某、肖某某、彭某某、池某、毛某某、李某某、张某某、王某某以及同案人李某6、赵某5、陈某4、禹某、胡某某、洪某、许某、陈某5、张某4、陈某乙、肖某3、彭某1、刘某5、丘某某、刘某6、刘某7、彭某2、冯某、罗某3任业务员。通过上述方式，该诈骗集团共骗取55名被害人钱财共计人民币1662197元。2020年6月2日，被告人任某某、黄某某、何某某、彭某某、池某、毛某某、李某某、张某某、王某某被抓获归案。同日，被告人肖某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同案人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人在庭审中举证了上述证据，据此认为本案十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追究其刑事责任，但具有如下量刑情节：1．十名被告人均系从犯；2．被告人肖某某具有自首情节；3．除被告人肖某某外其余九名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4．被告人彭某某、池某、李某某的家属已代为退缴违法所得。综上，当庭建议判处被告人任某某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黄某某、何某某、毛某某均为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肖某某、彭某某、张某某、王某某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池某、李某某均为有期徒刑七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被告人任某某、黄某某、何某某、肖某某、彭某某、池某、毛某某、李某某、张某某、王某某均对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任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罪轻辩护意见：1．本案属于单位犯罪，且应定性为合同诈骗；2．被告人任某某作为从犯，仅需对其所在部门涉及的犯罪金额承担罪责；3．被告人任某某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任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肖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罪轻辩护意见称：被告人肖某某是从犯，仅需对与之关联的被害人的被诈骗金额承担罪责；其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获利不多，犯罪情节轻微，且系初犯、偶犯，故建议法庭判处被告人肖某某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彭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罪轻辩护意见称：被告人彭某某是从犯，仅需对其参与犯罪时间段内的犯罪金额承担罪责；其认罪悔罪，案发期间其察觉自己所实施的行为异常后即主动离职，主观恶性较小，且系初犯、偶犯，案发后其家属已代为向办案部门退赃，故建议法庭判处被告人彭某某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池某的辩护人提出罪轻辩护意见称：被告人池某是从犯，仅需对其参与犯罪时间段内的犯罪金额承担罪责；其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且系初犯、偶犯，案发后其家属已代为向办案部门退赃，故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池某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罪轻辩护意见称：被告人李某某是从犯，仅需对与之关联的被害人的被诈骗金额承担罪责；其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明显区别于其他专门从事诈骗活动的犯罪分子，认罪态度好，且系初犯、偶犯，案发后其家属已代为向办案部门退赃，故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某某给予最大限度的从轻处理。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罪轻辩护意见称：被告人张某某是从犯，仅需对与之关联的被害人的被诈骗金额承担罪责；其系为了获取实习证明才入职涉案公司，参与犯罪时间较短，主观恶性不大，且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案发后其家属已代为赔偿被害人江某的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故建议法庭判处被告人张某某有期徒刑八个月。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任某某、黄某某、何某某、肖某某、彭某某、池某、毛某某、李某某、张某某、王某某犯诈骗罪的主要事实清楚，各被告人及辩护人亦无异议。另查明，2020年6月2日，被告人肖某某经其同住男朋友电话通知，主动到场配合公安人员调查，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公安人员案发后公安人员从各被告人处扣押手机、银行卡、书证等一批物品；被告人彭某某的家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5200元至公安机关，被告人池某的家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300元至公安机关、被告人李某某的家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至公安机关、被告人张某某的家属代为向被害人江某赔偿人民币8000元获得其谅解。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的被害人蔡某、曹某、陈某1、丁某、段某、封某、管某、郭某、何某1、何某2、何某3、何某4、胡某、江某、李某1、李某2、李某3、廖某1、林某、刘某1、刘某2、卢某、罗某1、罗某2、马某、南某、欧某、朴某、邱某、任某、沈某、苏某、汪某、王某1、王某2、王某3、魏某、吴某1、廖某2（吴某2）、向某、肖某1、肖某2、谢某、杨某、徐某、张某1、张某2、张某3、赵某1、赵某2、赵某3、李某4、刘某3、尹某等人的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高某、刘某4、阮某、陈某2、李某5、颜某、舒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案发现场照片、抓获地点照片、缴获物品（手机、笔记本电脑）照片、涉案宣传照片（包括古董鉴定、古董拍卖、艺术展览征集海选大会、古董成交等）、执法录像，公安机关调取的《委托展览服务合同书》《委托代办合同承诺书》《合同附件》《鉴定证书》《藏品交易定金补充协议》《合作客户登记表》《客户跟进情况表》、话术资料（包括《业务常见问题》《如何打造微信朋友圈（内部资料）》《藏品参考价表》等）、涉案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和支付宝交易记录截图、员工表及工资表、涉案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涉案银行账户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清单（转账凭证）、涉案人员财富调查资料，专项审计报告，公安机关制作、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含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含电子物证检查笔录、送检物品登记表、提取电子数据登记表、检出数据光盘等）、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说明材料，同案人赵某4、陈某6、季某、李某6、赵某5、周某、许某、刘某5、禹某、罗某3、胡某某、肖某3、刘某7、冯某、彭某1、张某4、赵某6、吴某3、王某4、彭某2、洪某、丘某某、陈某乙、刘某6、陈某5、雷某、王某5、陈某4等人的供述和辨认材料，以及被告人任某某、黄某某、何某某、肖某某、彭某某、池某、毛某某、李某某、张某某、王某某的供述、辨认材料、户籍材料、赔偿谅解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任某某、黄某某、何某某、肖某某、彭某某、池某、毛某某、李某某、张某某、王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在案十名被告人均系受雇请、指使参与犯罪，领取相对固定的报酬，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且须结合各被告人与同案人在涉案公司的职位高低、参与时间长短、获利多寡、认罪悔罪态度等相关因素，科处与之罪责相适应的刑罚。被告人肖某某案发后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任某某、黄某某、何某某、彭某某、池某、毛某某、李某某、张某某、王某某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当中被告人彭某某、池某、李某某、张某某的家属或代为退缴违法所得、或代为赔偿被害人江某的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故可对其均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根据本案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针对在案各被告人提出的前列量刑建议，虽然各被告人均无异议，但本院经审查认为公诉机关所提的前列量刑建议与各被告人的罪责不相适应，属量刑偏轻，本院已当庭建议公诉机关调整量刑建议，但公诉机关明确不予调整量刑建议，故本院依法作出判决的同时对于公诉机关的上述量刑建议不予采纳。与之对应，各辩护人提出对各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的相关罪轻辩护意见，本院对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但部分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仅需对所在部门或自身参与的被害人所遭受的诈骗金额才承担罪责的辩护意见与“部分实行，全部责任”这一共同犯罪的认定原则相悖，本院不予采纳；另，关于被告人任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属于单位犯罪且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的辩护意见，经查，涉案广州玖泓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自成立后即以骗取钱财为主要活动，不符合单位犯罪的特征。被告人虽与被害人签订委托相关服务协议（合同），但在没有真实交易（服务）情况下，与被害人签订协议（合同）只是骗取被害人信任，协议（合同）系实施诈骗的工具，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贯穿于协议（合同）签订前后，欺骗的对象亦是非市场经济主体的不特定人员，其实施的犯罪行为主要侵犯他人财产所有权而非扰乱市场经济秩序，故本案依法应当认定为诈骗而非合同诈骗，故对被告人任某某的辩护人所提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观本案，各辩护人所提的具体量刑意见与各被告人的罪责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并发还各被害人，不足以弥补的损失部分责令被告人退赔。扣押在案的各被告人所持有的物品分情形依法进行处理，当中属于作案工具（违法犯罪所得）的依法予以没收，属于个人合法财产的依法经由执行程序变现并入前述退赔范围执行，未能查清属于上述两类情形的则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任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2日起至2022年3月1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黄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2日起至2022年2月1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何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2日起至2021年11月1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肖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2日起至2021年7月1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彭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2日起至2021年9月1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池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2日起至2021年9月1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毛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2日起至2021年10月1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八、被告人李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2日起至2021年9月1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九、被告人张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2日起至2021年8月1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被告人王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2日起至2021年9月1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一、追缴在案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按损失比例发还各被害人；不足以弥补的损失部分，责令各被告人在非法所得范围内退赔（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彭某某退缴款项人民币15200元、被告人池某退缴款项人民币30300元、被告人李某某退缴款项人民币30000元均列入本判项的追缴、退赔范围）。十二、扣押在案的各被告人所持有物品（不含款项），分情形予以没收、经由执行程序变现并入本判决第十一项予以执行或者不予处理（上述物品现扣押于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具体处理意见详见附后《扣押在案物品处理一览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郑 昕人民陪审员  粟丽萍人民陪审员  霍小冰二〇二一年二月九日书 记 员  区倩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