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芒康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藏0328民初106号   原告（反诉被告）：西南交通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西藏分公司，住所地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八一路金色时代6楼6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400003213585649。   法定代表人：谭启兵，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恋秋，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朱维光，男，1952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务工，住址四川省资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蓬鑫，西藏博炜（林芝）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帆，西藏博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西南交通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西藏分公司（以下简称西南交建）与被告（反诉原告）朱维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以远程视频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西南交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恋秋与被告（反诉原告）朱维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蓬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反诉被告）西南交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反诉原告）承担返修费365,405元；2.判令被告（反诉原告）承担上述365,405元自2019年1月30日至全部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截至2020年7月26日，以365,405元为基数，6%为年利率，资金占用费暂计为12,545.57元）；3.判令被告（反诉原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5年4月24日，原被告签订《施工劳务合同》，约定由被告（反诉原告）带领施工队承接西藏昌都拉妥至西藏××县改建工程第2合同段K173+000-K175+837.614段的劳务分包事宜。原被告签订的《劳务分包协议》中第八条“工程质量”条款（三）款明确案涉项目系承包人终身责任制。被告（反诉原告）施工存在较为严重的质量问题，原告（反诉被告）返修、垫付返修费用并于2019年1月完成返修费用结算，返修金额达365,405元。被告（反诉原告）应当对返修费用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朱维光（反诉原告）辩称，原被告签订了《施工劳务合同》，约定由被告（反诉原告）承建原告（反诉被告）发包的拉妥至芒康县公路改建工程第2合同段K173+000-K175+837.614段的劳务部分属实。但被告（反诉原告）按照合同完成了施工任务并交给了原告（反诉被告），质量验收合格，期间并不存在维修问题。施工完成后双方于2018年1月进行了最终结算，维修费已扣除，且被告（反诉原告）施工路段经竣工验收合格，原告（反诉被告）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   被告朱维光（反诉原告）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原告（反诉被告）退还质保金527,487.45元；2.本案诉讼费由原告（反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4月24日，原被告签订了一份《施工劳务合同》，约定由被告（反诉原告）承建原告（反诉被告）发包的拉妥至芒康县公路改建工程第2合同段K173+000-K175+837.614段的劳务部分。合同签订后，被告（反诉原告）依约完成了施工内容，原被告进行了结算，经确认，原告（反诉被告）扣除的质保金527,487.45元应在外部审计完毕后支付。现该项目审计工作已完成，质保金退还已届条件，故诉至法院。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第一组证据原告（反诉被告）提交的返修费用统计表，拟证明朱维光施工队施工段存在质量问题进行返修的支出费用为365,405元。被告（反诉原告）质证认为，该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组证据系原告（反诉被告）单方制作的清单，无任何人签字或盖章，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审查认为，该组证据系原告（反诉被告）单方制作，无任何人签字确认，虽与具项表内容大体一致，但具项表本身无其他证据相佐证，故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第二组证据原告（反诉被告）提交的《施工劳务合同》一份，拟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务分包关系及施工劳务合同第十条第七款约定：“若发生质量问题，甲方有权下达处理指令，处理费用由乙方承担”故返修费用应由被告（反诉原告）承担。被告（反诉原告）质证认为，该组证据三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劳务合同约定如果发生质量问题甲方有权下达处理指令，则可以证实前提条件是先通知乙方，事实上原告（反诉被告）从未通知过被告（反诉原告），因此根本就不存在质量问题。本院审查认为，原告的总公司将涉案工程劳务分包给了没有施工资质的个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施工劳务合同》无效。合同条款仅是原告要求被告（反诉原告）承担返修费用的合同依据，原告（反诉被告）未能证明涉案路段实际返修的事实及产生费用，故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第三组证据原告（反诉被告）提交的拉芒公路交工维修处理记录附图，拟证明被告（反诉原告）负责施工的K173+000-K175+837.614段存在大量的质量问题且原告（反诉被告）根据施工合同约定，已经下达处理指令但被告（反诉原告）并未支付相应的费用。被告（反诉原告）质证认为维修处理记录附图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组证据的图片系原告（反诉被告）或第三方单方拍摄，并无拍摄时间、也无拍摄地点，无法证实与涉案项目尤其是与被告（反诉原告）施工路段有关，即便是属实也不能以此推论系被告（反诉原告）的施工原因造成，因为造成质量问题的原因很多，比如设计、地质、自然灾害、材料等存在问题，最后被告（反诉原告）也从未见过该组照片，原告（反诉被告）从未通知过被告（反诉原告），对此不知情。本院审查认为，该组证据的图片系原告（反诉被告）或第三方单方拍摄，无拍摄时间、地点等基本要素，且无法证实该涉案工程系被告（反诉原告）施工路段，故本院不予采信。   第四组证据原告（反诉被告）提交的《合同》十份及相应的付款依据，拟证明原告（反诉被告）为包含被告（反诉原告）施工范围内所有工程修复签订合同、支付款项的事实。被告（反诉原告）质证认为，该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均系原告（反诉被告）与第三方所签订的合同，被告（反诉原告）对此不知情，且该组证据中有部分合同连乙方都没有签字或盖章（高忠华），从租赁合同、买卖合同、劳务合同等可以得出，以上部分合同并没有列明系在被告（反诉原告）分包的施工段进行施工，后期结算时也没有表明与案涉项目的维修有关，如果确实存在维修问题，也应当由原告（反诉被告）首先通知被告（反诉原告），事先通知被告（反诉原告）进行处理，如果被告（反诉原告）不进行处理那么可以另行委派第三方进行处理，但仍需告知被告（反诉原告）。本院审查认为，原告（反诉被告）签订的合同及支付的返修费用涉及拉芒整个路段，无法证明被告（反诉原告）承建路段存在质量问题并返修的事实及具体产生的返修费用，故本院不予采信。   第五组证据原告（反诉被告）提交的芒康县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西藏自治区交通厅藏交发[2018]343号文件，拟证明朱维光等人施工后，拉芒项目2标段存在路基沉陷、边沟、硬化路肩严重破损，水稳局部强度不足、松散等问题，安全隐患突出。被告（反诉原告）质证认为，会议纪要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会议纪要所列内容是施工初期的政府部署问题，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同时该份证据中已表明材料部分由原告（反诉被告）自行负责，可以证实被告（反诉原告）仅分包劳务部分，按原告（反诉被告）指令进行施工；343号文件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从形式上看系复印件，没有原件核对，从内容上看，如果属实的话也是对整个一标、二标的意见，被告（反诉原告）也从未收到过该份通知或者从原告（反诉被告）处得知该份通知内容，该份证据并没有表明系被告（反诉原告）施工的路段，原被告在2018年1月已进行结算，如果存在维修问题在当时就应当提出，但在结算时双方已约定后续如果存在问题由项目部负责。本院审查认为，西藏自治区交通厅藏交发[2018]343号文件是针对整个拉芒公路质量安全整改问题的通知，并不能直接证明被告（反诉原告）施工路段存在质量问题，故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第六组原告（反诉被告）提交的拉芒项目返修费用明细表，拟证明西南交建及西南交建西藏分公司已就拉芒项目返修全部支出16,207,605.08元。被告（反诉原告）质证认为，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组证据系原告（反诉被告）单方制作，无任何单位或个人签字或盖章，不具备证据形式要件，且从内容上看，仅仅是原告（反诉被告）自制的记账流水，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系原告单方制作，且该证据是对拉芒整个路段返修所支出的费用明细，返修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可，但证明目的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不予采信。   第七组证据原告（反诉被告）提交的监理公司河南晟源公司确认的“拉芒项目返修金具项表”，拟证明朱维光K173+000-K175+837.614段返修总金额为365,405元。被告（反诉原告）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份证据即便属实也仅仅是监理单位所出具的单方说明，如果存在返修情况，应当有监管单位的书面通知，到现场核实确认，并就相应情况进行报告，制作相应的监理日志。监理出具的具项表中，实际水稳、沥青与被告（反诉原告）无关，被告（反诉原告）施工的是路基，沥青路面并不是被告（反诉原告）施工。从监理具项表可以看到，监理出具的该份具项表，并不客观真实。具项表没有标注时间、没有相应责任人员、经办人签字确认，仅在右下角标注工程属实，并没有相应的明细或现场核查情况，该组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不应当被采信。本院审查认为，具项表虽有监理公司的“工程属实”的注明及盖章，但从现有证据：一是无法证明被告（反诉原告）施工路段存在质量问题及返修事实；二是原告（反诉被告）用以证明返修被告（反诉原告）施工路段产生费用的具项表本身，无其他证据证明其计算依据；三是具项表系监理公司单方制作，无现场人员签字确认，亦无监理日志、报告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不予采信。   第八组证据原告（反诉被告）提交的西南交建财务凭证，拟证明西南交建及西南交建西藏分公司已经就返修全部工程支出16,207,605.08元。被告（反诉原告）质证认为，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组证据均是原告（反诉被告）单方制作的会计凭证，是否属实，无法确定，对他人不产生效力，该组证据不能确认与案涉项目有关，也不能证实是因维修而产生的费用。本院审查认为，该组证据系原告（反诉被告）单方制作且无法证实被告（反诉原告）承建路段存在质量问题及返修事实，故本院不予采信。   第九组证据被告（反诉原告）提交的《施工劳务合同》，拟证明原告（反诉被告）与被告（反诉原告）之间存在劳务分包关系，质保金退还方式为工程质量缺陷期满，业主与甲方合同终止后，原告（反诉被告）应当退还质保金。原告（反诉被告）质证认为，除汇审单三性予以认可，且合同约定被告（反诉原告）对涉案项目是“终身负责制”，汇审单系不法分子何进国等人向被告（反诉原告）出具的，与原告（反诉被告）无关。本院审查认为，双方签订的《施工劳务合同》无效，但被告（反诉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   第十组证据被告（反诉原告）提交的《路基五队结算协议》《路基五队结算补充协议》《路基五队结算协议》《路基五队结算补充协议》，拟证明：1.被告（反诉原告）所分包部分经结算欠款金额为116,900元，民工工资保证金189,746元，该笔款项由昌都地区交通运输局监督支付；2.扣除的质保金合计632,487元，签订结算协议后退还质保金105,000元，剩余款项按合同约定履行，原告（反诉被告）支付上列款项的行为印证被告（反诉原告）施工无质量问题；3.维修费已扣除。原告（反诉被告）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协议约定质量缺陷责任期未明确约定的，以竣工验收之日起计算。涉案工程仅交工验收，未竣工验收，质量缺陷责任期尚未开始起算。该协议约定质保金按合同第五款第六条执行。《劳务协作协议》第十一条，约定朱维光须对返修金额承担责任，该协议从未免除朱维光的返修责任。本院审查认为，四份协议均有双方签字确认，且双方明确约定剩余质保金，按合同第五款第六条执行合同条款，即质量缺陷期满，甲方与业主方合同终止后，退还质量保证金，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该质量保证金退还条件未成就，故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第十一组证据被告提交的《证明》《公路工程交工验收证书》，拟证明被告（反诉原告）所完成的路基部分在2016年已完成全部转序工作且验收合格，2019年1月1日，拉芒二标已全面竣工并通过验收，质量合格。质保金已届退还条件。原告（反诉被告）质证认为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根据《公路工程竣工验收管理办法》及法律规定，公路工程交工验收试运行两年后方才开始竣工工作，而竣工合格之日起两年内开始为缺陷责任期和质量保修期。交工验收并不证明无质量问题。被告（反诉原告）系曲解法律和法规规定，对公路建设工程特殊验收规定故作无知。本院审查认为，该组证据仅能证明涉案工程已交工验收，并未竣工验收，而缺陷责任期应从竣工验收之日起起算，故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2014年11月15日昌都地区交通运输管理局与西南交通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昌都地区拉妥至芒康公路改建工程施工2标段工程项目施工承包合同》，昌都地区交通运输管理局将昌都地区拉妥至芒康公路改建工程施工2标段（K173+000-K175+837.614）公路工程承包给原告（反诉被告）施工，2015年4月24日原告的总公司与被告朱维光（反诉原告）签订《施工劳务合同》，原告的总公司将上述工程中的K173+000-K175+837.614合同段工程的劳务（施工内容：土石方、路基处理、排水防护、桥涵等工程）分包给了没有施工资质的被告（反诉原告）朱维光，合同签订后，被告（反诉原告）积极组织施工建设，并按期完工。2018年1月6日双方签订《路基五队结算协议》《路基五队结算补充协议》，对结算事项达成一致意见，即经确认原告（反诉被告）扣除质保金632,487元，退还被告（反诉原告）质保金105,000元，剩余质保金527,487.45元，按照《施工劳务合同》第五条第七款的约定返还。2018年5月11日西藏自治区交通厅下发的拉妥至芒康公路质量安全问题整改通知书后，为及时整改质量问题，原告的总公司与第三方签订劳务合同及各类合同进行返修，并垫付返修费用。   本院认为，原告的总公司将涉案工程的部分劳务工程分包给不具备施工资质的被告（反诉原告）朱维光，双方签订的《施工劳务合同》无效。关于原告（反诉被告）要求被告（反诉原告）返还返修费365,405元及资金占用利息12,545.57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一、返修事实方面：原告（反诉被告）提交的拉芒公路处理记录附图、西藏自治区交通厅下发的《拉妥至芒康公路质量安全问题整改的通知》《昌都地区拉妥至芒康公路改建工程公路交工验收证书》综合反映出原告（反诉被告）返修拉芒路段之事实。但无法直接反映出本案被告（反诉原告）承建路段是否返修及返修工程量。二、返修原因方面：参照住房城乡建设部财政部关于印发《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管理办法的通知》第九条：“缺陷责任期内，由承包人原因造成的缺陷，承包人应负责维修，并承担鉴定及维修费用……”的规定，结合《施工劳务合同》的约定，被告（反诉原告）承建路段仅负责劳务施工，故原告（反诉被告）无法证明质量缺陷系被告（反诉原告）施工原因导致，再者造成质量问题有诸多原因，比如自然灾害、地质构造、材料、路面施工技术等。三、具体返修费用产生方面：原告（反诉被告）仅以具项表证明包含被告（反诉原告）朱维光在内的每个施工路段返修的费用，但该证据中水稳、沥青、挡墙等的用量及费用计算依据不足，亦无其他证据支撑，不能达到高度盖然性证明要求。且其中机械设备租赁费按各个工程量分摊的计算方式过于笼统，与常理不符。综上结合返修事实的存在与否，返修原因与被告（反诉原告）施工之间的是否存在关联性，产生的返修费用依据是否充足及分摊是否科学、合理，原告（反诉被告）未能就此提供充分且有说服力的有效证据作为支撑，故本院对原告（反诉被告）的诉请不予支持。双方签订《路基五队结算协议》及《路基五队结算补充协议》在法律效力上具有独立性和约束力，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关于被告（反诉原告）要求返还质保金527,487.45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因双方签订的《路基五队结算协议》及《路基五队结算补充协议》对保证金的退还问题约定适用原《施工劳务合同》第五条关于质量保证金退还期限及条件的约定，故被告（反诉原告）据此提出的反诉请求以此执行“工程交工后，经甲方确认无劳动纠纷的，甲方及时退还乙方民工工资保证金；工程质量缺陷期满，业主与甲方合同终止后，甲方退还质量保证金。”，但因被告（反诉原告）提交的《昌都地区拉妥至芒康公路改建工程交工验收证书》能够证实涉案工程于2019年1月1日交工验收，截止目前甲方与业主方尚未进行竣工验收。依据《公路工程（交）竣工验收管理办法实施细则》第十三条及《公路工程（交）竣工验收管理办法》第十六条：“公路工程进行竣工验收应具备以下：（一）通车试运营两年后；（二）……”的规定以及《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管理办法的通知》第八条：“缺陷责任期从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算。……”的规定，涉案工程不具备合同约定的返还质量保证金的条件，故该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公路工程（交）竣工验收管理办法》第十六条，《公路工程（交）竣工验收管理办法实施细则》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原告（反诉被告）西南交通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西藏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二、驳回被告朱维光（反诉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诉案件受理费6,969.26元，反诉案件受理费9,074.87元，由原告（反诉被告）西南交通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西藏分公司负担6969.26，被告（反诉原告）朱维光负担9,074.8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藏自治区昌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 章 国   审  判  员   扎西曲措   审  判  员   鲁  生   二〇二一年二月四日   法 官 助 理   斯朗德庆   书  记  员   仁青郎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