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01刑终109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立岩，化名王梓名、王占、王战，男，1968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曾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11月21日被湖北省云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传彬，化名王福传，男，1970年6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临时羁押，同月2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辩护人张红梅，河南华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毕稳辉，河南华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钰，曾用名段鹏程，男，1986年5月19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齐鑫，化名大齐，男，1986年7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慕娟，化名慕家齐，女，196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4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郑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31日被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被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5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郑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叶鸿，河南新动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姜俊屹，曾用名姜伟田、姜俊，男，1964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2日被山东省德州市看守所临时羁押，同月2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许勇，男，1964年3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黑龙江省大庆市第一看守所临时羁押，同年5月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4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郑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因患有严重疾病，于同年6月1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8日被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30日被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郝彬彬，化名郝成功，男，1983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临时羁押，同月2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李新帅，男，1974年1月7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中共党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7日郑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立岩、王传彬、姜俊屹、许勇、郝彬彬、段钰、李新帅、齐鑫、慕娟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二Ｏ二Ｏ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作出(2020)豫0191刑初16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立岩、王传彬、段钰、齐鑫、慕娟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8月3日，河南福良传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良公司”）成立。被告人王立岩系董事长、实际控制人，王传彬任总经理，姜俊屹任总裁，许勇任副总经理，郝彬彬任教育副总经理，法定代表人为段钰，2018年4月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传彬。2017年8月份以来，福良公司在被告人王立岩、王传彬、姜俊屹、许勇、郝彬彬、段钰等人的管理和控制下，通过被告人李新帅、齐鑫、慕娟等人的参与和帮助，以大宗商品交易和资产包炒作为诱饵，面向社会公众进行虚假宣传和承诺，骗取大量客户投资，造成巨额财产损失。在经营过程中，王传彬、姜俊屹、许勇三人负责推广市场业务、吸引客户投资；郝彬彬负责讲师团队进行融资宣传，段钰负责公司外部协调和行政事务；齐鑫为操盘员工，慕娟为融资宣传活动策划人员，李新帅为宁夏聚农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聚农公司”）总经理,负责设计操盘技巧，与被告人齐鑫等人共同操控交易盘面。福良公司在没有实际购买足额相应产品的情况下，对外谎称已从郑州东元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元食品公司”）购买生态黑猪发酵火腿，受东元食品公司委托将发酵火腿以资产包的形式在宁夏聚农公司大宗商品交易平台进行资产化代销。福良公司会员可以发行价获得原始资产包，购买资产包后在宁夏聚农公司平台自由交易，可以获得2.5倍保障收益或者福良公司6至10倍的价格予以回收。福良公司通过网站、公众号、招商会、集中宣讲、口口相传等方式宣传,吸引客户投资，之后通过频繁锁仓等方式让客户无法出金，直至后期大批客户投诉、上访。为稳控局面、继续引诱客户投资，福良公司于2017年底继续开展促销宣传活动，期间被告人慕娟应邀到该公司参与策划活动方案。通过对客户承诺的高额奖励和利润诱惑，福良公司诱使客户一次性缴纳五期资金，通过李新帅、齐鑫等人的后台操控和锁仓，最终使客户无法出金、遭受损失。经审计，福良公司在王立岩等人的控制下非法集资,涉及投资客户1394人，集资金额11914.531058万元，其中返还投资客户6069.793512万元，转账至郑州文化艺术品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920.41万元，转账至宁夏聚农公司400万元，转账至东元食品公司39.8万元。其余资金主要用于股东分红、奖金、工资，购买房产、轿车、名牌手表等奢侈品，租赁和装修高档写字楼，以及其他取现消费。其中，通过王重阳账户购买房产支出共59.3399万元。上述事实，有一审法庭查证属实的被告人王立岩、王传彬、姜俊屹、许勇、郝彬彬、段钰、李新帅、齐鑫、慕娟的供述，证人许某1、徐某、赵某、李某1、米某、王某1、秦某、许某2、彭某、李某2、李某3、代某、薛某、王某2的证言,集资客户左某、邓某、邓某、李某、王某3、谢某、单某、王某、王某2、金某的陈述，集资客户核查登记表，投资协议，银行交易记录，转账记录，福良公司宣传资料、参观照片，购买合同，出库单，发货对账单，福良公司、宁夏聚农公司、东元食品公司工商注册登记资料，合作协议，河南科健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专项审计报告，明细表，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前科材料，判决书，到案经过等证据证明。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王立岩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王传彬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姜俊屹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许勇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郝彬彬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段钰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李新帅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齐鑫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慕娟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涉案扣押的赃款、车辆及冻结银行账户上的资金依法予以追缴并发还集资客户，剩余涉案款物依法继续予以追缴并发还集资客户。上诉人王立岩上诉称，王立岩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定性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审认定王立岩为主犯，证据不足；量刑过重。上诉人王传彬上诉及辩护人辩护称，王传彬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其不是公司的设立和发起者，不能认定为主犯；其在公司成立不久后就离开公司，系犯罪中止；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段钰上诉称，本案的吸收金额及客户人数有误；段钰系从犯、坦白，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齐鑫上诉称，齐鑫是公司的员工并非公司的操盘手，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应构成集资诈骗罪的共犯；量刑过重。上诉人慕娟上诉及辩护人辩护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导致量刑过重，慕娟系从犯、积极主动退赔且如实供述，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经审核无误，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本案的定性。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不具备盈利的现实可能性下，以大宗商品交易和资产包炒作可以获取高额回报进行虚假宣传，骗取客户信任，操控宁夏聚农公司交易盘面，诱使客户投入大量资金，仅将少数吸收的资金用于公司经营,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之后通过锁仓造成客户资金无法收回，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九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关于主从犯。王立岩与王传彬等人共同预谋成立福良公司，王立岩任公司董事长并实际控制公司；王传彬任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及业务的拓展；段钰系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市场营销，三人在犯罪过程中积极、主动，均起主要作用，显系主犯，但王传彬、段钰、相对王立岩作用较轻。齐鑫、慕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此，一审法院均已予以认定。关于上诉人王传彬是否系犯罪中止。经查，并无证据证明王传彬系犯罪中止。关于犯罪数额和客户人数。河南科健会计师事务所接受公安机关委托，根据公安机关提取的投资协议、银行交易记录、转账记录、合作协议、购买合同等证据材料，依照法定程序对全案集资总额、集资参与人数、资金转出和未结清金额等所作出的鉴定意见，内容客观真实，且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认证，具有证据效力，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关于量刑。原判依据王立岩、王传彬、段钰、齐鑫、慕娟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五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等因素，在法定刑幅度内确定的刑罚并无不当，且原判也不存在遗漏量刑情节导致量刑过重的情形，故五上诉人及辩护人再次要求从轻处罚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五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立岩、王传彬、段钰、齐鑫、慕娟及原审被告人姜俊屹、许勇、郝彬彬、李新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九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王立岩、王传彬、段钰、齐鑫、慕娟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竹庆平审判员  高慧敏审判员  常 沛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彭振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