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4民初27761号原告：翟爱丽，女，汉族，1986年6月1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峰，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波，男，汉族，1978年1月1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华，广东奔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艺，男，汉族，1994年12月1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信宜市。被告：张勇，男，汉族，1982年2月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信宜市。原告翟爱丽与被告陈波、陈艺、张勇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8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0年11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峰，被告陈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华及被告陈艺、张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陈波向原告返还预付货款597000元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以597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8日起至资金全部返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被告陈艺对被告陈波上述债务中的50.67%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告张勇对被告陈波上述债务中的49.33%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被告陈波承担原告支出的律师费20000元；5.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经朋友介绍向被告陈波购买广州市倍尔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生产的“倍尔康”牌额温枪2000把，单价375元。被告陈波提出的购买条件是原告必须先预付总货款的50%作为订金，被告陈波才能向工厂下单购买额温枪，原告向被告陈艺提货时再支付另外50%的货款。原告于2020年2月22日向被告陈艺的银行账户预付了共计380000元货款，经与被告沟通，原告必须在2020年2月24日将余款370000元支付完毕，被告才会于2020年2月25日将2000把额温枪发货。原告于2020年2月24日依约向被告张勇支付剩余货款370000元。因被告未及时将货款支付给厂家，导致原告未能及时购买到2000把额温枪。经原告多次催要，截止到2020年3月8日，被告陈波陆续向原告退回货款153000元，尚欠597000元货款未退回，故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被告陈波辩称，一、被告陈波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被告陈波是帮助原告找货源，抽取差价作佣金的中间人。被告陈波是在网上经原告的朋友高熠凡一起帮助原告采购的中介人。因供货商要求其必须先支付货款，被告陈波已经将原告的货款及时支付给供应商。被告陈波与高熠凡均是共同帮助原告采购额温枪，并从中赚取差价作为佣金（其中高熠凡抽取了160000元），而不是直接供货给原告的供货人。原告也明知被告陈波是中间人，原告还曾批评被告陈波太早将差价佣金分配给高熠凡，且原告也多次直接向供应商光其克.达尔苏荣追讨货款。二、高熠凡和光其克.达尔苏荣应当追加为本案的被告。高熠凡是原告的朋友，由高熠凡找原告购买额温枪，被告陈波负责找光其克.达尔苏荣供货，然后由被告陈波与高熠凡共同从中赚取差价，光其克.达尔苏荣才是本案的采购相对方，也是实际的收款人，被告陈波也将光其克.达尔苏荣退还的货款及时支付给原告，剩余货款未退还的原因也是因为光其克.达尔苏荣未向被告陈波退还货款。三、被告陈艺、张勇不应当是本案的共同被告。被告陈艺、张勇与原告不存在任何关系，至今亦未与原告联系或合意过任何事项。被告陈波因没有网上银行可接收、转交原告的货款，因此委托被告陈艺、张勇代收、转交货款。被告陈艺、张勇收取本案货款前，也不清楚是谁向其汇款，被告陈艺、张勇汇出款项也是受被告陈波指示，故被告陈艺、张勇与本案纠纷无关，不应作为本案的被告。四、本案涉嫌合同欺诈，应当中止审理。被告陈波向光其克.达尔苏荣支付货款前，光其克.达尔苏荣还表示其有额温枪，但被告陈波将货款支付给光其克.达尔苏荣后，光其克.达尔苏荣就声称没有货源，且一直不肯退还货款，直至被告陈波表示要报警的情况下，光其克.达尔苏荣才退还部分货款，故光其克.达尔苏荣的行为涉嫌合同诈骗，被告陈波现已报警，故本案应中止审理，待公安机关侦查终结后再审理本案。被告陈艺辩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陈艺的起诉，理由如下：被告陈艺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本案实际上是原告与被告陈波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2020年2月21日，被告陈波电话联系被告陈艺，表示其不懂得如何操作手机银行及支付宝，要求被告陈艺提供银行账号、支付宝给其使用，并让其他人汇款至被告陈艺的银行账户，被告陈艺收到款项后再转账至被告陈波提供的账户。被告陈艺完全是出于好心帮忙被告陈波，与原告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被告陈艺收到原告支付的380000元款项后，按照被告陈波提供的账号，分别转账给高熠凡、光其克.达尔苏荣、陈波，转账金额分别为75000元、270000元、35000元，故原告与被告陈艺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也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被告张勇辩称，一、被告张勇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本案实际上是原告与被告陈波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2020年2月24日，被告陈波电话联系被告张勇，声称自己不懂手机银行，因为需要转账，要求被告张勇提供银行账号给其使用，并让其他人汇款至被告张勇的银行账号，被告张勇收到款项后再转账至被告陈波提供的银行账号。被告张勇完全是出于好心帮忙被告陈波，与原告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及利益。被告张勇收到原告支付的370000元款项后，按照被告陈波提供的银行账号，分别转账给高熠凡、庞金妹，金额分别为75000元、295000元，故原告与被告陈艺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也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二、原告将张勇列为本案被告，导致被告张勇经营的公司业务无法办理银行贷款、工程项目招标，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张勇的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附卷佐证。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陈述其向三被告购买“倍尔康”牌额温枪2000支，每支375元，货款合共750000元，但未签订书面合同，且已按照被告陈波的指示分别向被告陈艺、张勇支付货款380000元、370000元，合共750000元，但三被告未向原告交付货物，仅退还货款153000元，尚欠货款597000元未退还。原告对其陈述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及退款记录。上述证据显示如下内容：原告与微信名称为“Brenna”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20年2月21日下午8:54,“Brenna”告知原告：“没有合同，我们也是就加价了五元，关系好给留的，品牌倍尔康”。原告询问“Brenna”：“那给钱不发货找谁呢？身份证能留下吗？”“Brenna”向原告发送了被告陈艺和陈波的身份证图片，并告知原告：“他和他哥的。”“Brenna”还向原告发送了被告陈艺的银行账号的详细信息。2020年2月21日下午9:10分，“Brenna”告知原告直接将款项打给被告陈艺。2020年2月22日，原告向被告陈艺账户分两次转账支付款项合共380000元（一笔200000元，一笔180000元）。2020年2月21日，原告要求“Brenna”提供提货地址，并要求其有空拍一下广州仓库的货物。“Brenna”表示：“好的，已经都让他去要了。”2020年2月22日上午10:20分、10:30分，原告要求“Brenna”拍视频，并告知客户明天上门提500个货，1500发顺丰，并尽快发送地址。“Brenna”在2020年2月22日上午10:44分通过语音告知原告，被告陈艺刚睡醒，11点钟的时候再与原告确认地址。2020年2月22日下午5:27分，“Brenna”告知原告，原告打款晚了，工厂按打款时间发货，10000元定金退回给原告。2020年2月22日下午6:22分，双方沟通后，“Brenna”告知原告周一（2020年2月24日）可以发货，并要求原告不要再催要提货地址。原告询问“Brenna”是否确定周一，并表示不要退款，只要发货，还要询问客户是否同意周一交货。原告告知“Brenna”客户等不了周日交货。“Brenna”于2020年2月22日下午6:37分告知原告，周日肯定交不了货。原告要求“Brenna”退款。2020年2月22日下午6:50分，“Brenna”告知原告：“12点以后打款不行，行了，额温枪我不做了，和他合作也到此为止。”原告与高熠凡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高熠凡于2020年2月22日晚上7:56分、8:54分告知原告：“26号2000只，24号补齐余款后发视频单号给你，25号、26号收到货。”“提货地址刚给我了，你稳住客户。”2020年2月23日下午10:00分，高熠凡再次告知原告：“明天余款补齐，24号的2000只25号发货时拍视频，发货，有单号。”当天晚上10:14分，高熠凡通过微信向原告发送“昨晚发货的单”。2020年2月24日下午2:50分、3:00分，高熠凡通过微信向原告发送被告张勇的银行卡图片、身份证图片及银行账户信息。当天，原告向被告张勇的上述银行账户转款370000元。2020年2月25日下午12:28分，原告询问高熠凡是否有自提联系人电话，高熠凡于当天下午1:24分回复没有，但表示地址是不变的。当日下午3:46分，原告告知高熠凡：“25-26号提货的2000支额温枪不存在任何欠款问题，已经付清全部货款。”之后，原告告知高熠凡：“今天拿不了货，你知道吧。”高熠凡表示：“他告诉我是这个地址，那如果不是的话，那就是他把这个枪放到别的地址呗，那他联系不就完了，他们两个联系多方便，咱这12345个人还得一层一层倒，你觉得呢。”之后，原告与高熠凡还在沟通哪天能够提货。原告要求高熠凡货到了之后，联系原告。当日下午9:30分，高熠凡表示：“明天。”原告询问明天几点，高熠凡表示：“让提货人联系陈。”原告之后联系“陈”，但未联系上“陈”，也告知了高熠凡。高熠凡告知原告明天（2020年2月26日）联系“陈”。2020年2月26日下午10:40分，原告告知高熠凡：“陈艺关机了，联系不上，让他给我个单号行吗？我这客户催啊。”高熠凡向原告发送了微信名片，微信名片显示的微信名称是“金波琴行陈老师137××××2386。”原告向高熠凡表示，陈老师不加他微信。2020年2月27日下午12:23分，原告告知高熠凡：“哥们儿，我今天给陈**打电话，他一早给我说下午三点。”“然后我刚吃了饭给他打电话，我那都安排人去提货了，他跟我说今天拿不出来，到3月2号。”当日下午12:35分，原告告知高熠凡：“刚刚陈又给我来电话，他说那个等他电话一点半，哎呀，他说今天这个不行的话钱一定会退给我，但是他说呢，现在拿。”当日下午4:16分，原告告知高熠凡：“我跟你说，2000个货的事儿，我客户已经报警了。”“他今天这货出不了，要拖到2号，然后退钱，他退到现在才退了6万块钱，也没退回来。”高熠凡告诉原告：“他退款了。”原告回复高熠凡：“拜托”“你问他退了多少”“我客户已经报警了。”高熠凡回复原告：“报吧，他跟我讲，他正在给你退啊！”“你让他客户拿着他的这个身份证去报去吧。”原告与被告陈波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自2020年2月27日开始，原告与被告陈波协商退款。陈波表示，厂家退回来一部分先给原告。2020年2月27日下午7:51分，原告询问被告陈波：“8点了”“到底退不退。”被告陈波回复原告“退的。”当日下午8:29分、8:40分，原告询问被告陈波：“那个姓苏的电话多少？”“怎么联系？”“联系方式有了没有？”被告陈波向原告发送了微信截图。2020年2月28日上午9:36分，被告陈波让原告打电话给苏小姐，电话是186××××8913，并表示很难沟通。原告于当日9:44分表示：“有货我今天就要”“退回来的钱，陈现在你放心，我马上打给你。”“就到你店里取货。”“问题她真的有货吗？”直至2020年3月8日下午6:22分，被告陈波告知原告：“欠您57.7万。”2020年3月9日上午8:47分，原告告知被告陈波：“陈艺不知道地址，不知道身份证，这样就直接跟人家拿货。”被告陈波回复原告：“只有支付宝、银行卡、微信电话。”2020年3月13日上午10:25分，原告告知被告陈波“不要货，要钱。”“现在给货，货才多少钱？”“差价谁来赔？”被告陈波回复原告：“肯定啦。”之后，双方仍在沟通退款问题，原告告知陈波，让被告陈波找收钱的要钱，原告没有收到过姓高、姓苏的钱，也没转钱给他们；被告陈波与他人分钱是其个人问题，与原告无关。上述协商退款过程中，被告陈波及案外人庞金妹共向原告退回款项153000元。被告陈波与被告陈艺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被告陈波于2020年2月21日18：09分开始与被告陈艺联系，并要求被告陈艺提供银行账户及身份证，之后又要求被告陈艺提供支付宝账户及要求被告陈艺查收款项到账情况，并指示被告陈艺将相关款项转账给案外人。被告陈艺向被告陈波提供了其银行账户、身份证图片及支付宝账号。被告陈艺收到原告支付的380000元款项后，按照被告陈波的指示，分别向案外人光其克.达尔苏荣、高熠凡及被告陈波转款270000元、75000元、35000元。被告陈波要求被告陈艺向案外人光其克.达尔苏荣转账100000元时备注“陈波额温枪定金23号2000支”。2020年2月21日18:16分、2020年2月22日00:59分，被告陈艺分别询问被告陈波：“波哥，你确定这次交易不会出差错吧？”“波哥，你确定此次交易没有问题？”2020年2月22日11:29分，被告陈艺告知被告陈波：“波哥，我只是帮你转账，但我不帮你承担责任，所以你要确定对方无疑异。”被告张勇与被告陈波的微信记录及转账记录显示：被告张勇于2020年2月24日将其银行卡图片通过微信发送给被告陈波，并将银行卡的户名、开户行告知被告陈波。被告张勇于2020年2月24日收到原告转账支付的370000元款项后，按照被告陈波的指示，当日向庞金妹支付款项合共295000元，向高熠凡支付款项75000元。另查，被告陈波于2020年3月7日向信宜市高坡派出所报案，但被告陈波表示公安机关未对其报案进行立案。本案审理中，原告与被告陈波共同确认涉案货物的最终交付时间为2020年2月28日。被告陈波表示其与高熠凡均是本案买卖合同关系的中间人，本案合同的卖方实际是光其克.达尔苏荣，原告应向光其克.达尔苏荣主张权利，故申请追加将高熠凡、光其克.达尔苏荣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并表示其与被告陈波系堂兄弟关系。原告明确表示不在本案中向高熠凡、光其克.达尔苏荣主张权利，故本院告知被告陈波不予追加高熠凡、光其克.达尔苏荣作为本案的共同被告。被告陈艺、张勇确认是应被告陈波的要求向其出借身份证及银行号，但收到款项后均及时按照被告陈波的要求转账至其他账户。原告陈述被告陈波、陈艺及张勇均是本案买卖合同的相对方，但根据被告陈艺、张勇收取本案货款的金额占总货款的比例，分别要求被告陈艺、张勇对被告陈波的本案债务在50.67%、49.33%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综合各方举证、质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三被告是否均是本案买卖合同的当事人。2.三被告是否应当承担退还原告剩余货款597000元的责任。本院对此评析如下：第一个争议焦点：虽然原告与三被告未签订书面买卖合同，但依据原告提交的其分别与“Brenna”、被告陈波的微信聊天记录，原告与“Brenna”沟通意欲购买2000把“倍尔康”牌额温枪，“Brenna”告知原告如支付款项后不发货就找被告陈波、陈艺，并将被告陈波、陈艺的身份证图片、银行账号通过微信形式发送给原告，且告知原告，被告陈波、陈艺是兄弟关系，被告陈波、陈艺亦确认其系堂兄弟关系。原告根据“Brenna”提供的被告陈艺的银行账户向被告陈艺支付370000元款项，被告陈艺收到该款项后，又根据被告陈波的指示将上述370000元款项转账至其他人员账户，上述事实足以证明“Brenna”系代表被告陈波、陈艺与原告沟通本案买卖合同事宜。另外，原告与“Brenna”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沟通涉案货物发货时，“Brenna”也多次提到被告陈艺，故原告陈述被告陈波、陈艺均系本案买卖合同相对方的意见与证据显示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陈波、陈艺辩称其不是本案买卖合同相对方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合同是当事人意思表示一致的结果，现有证据未显示原告与被告张勇存在有关本案买卖合同的意思表示。另外，根据原告与“Brenna”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Brenna”告知原告“给钱不发货”时找被告陈波、陈艺，原告此时应当知晓其系与被告陈波、陈艺进行本案买卖合同的交易，故本院认定被告张勇不是本案买卖合同的当事人。第二个争议的焦点：如前所述，被告陈波、陈艺系本案买卖合同的当事人，其应当于2020年2月28日向原告交付价值750000元的货物。被告陈波、陈艺收取原告款项后，未依约向原告交付价值750000元的货物，且仅向原告退还款项153000元，其行为构成违约，应当承担向原告退还货款597000元及支付利息的责任，但鉴于原告仅要求被告陈艺对被告陈波的债务的50.67%承担清偿责任，属于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即被告陈波应当向原告退还款项597000元及支付自2020年3月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被告陈艺对被告陈波上述债务中的50.67%承担清偿责任。关于被告陈波辩称高熠凡已向原告退还款项160000元的意见，原告陈述未收到该款项，被告陈波也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被告陈波的上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五条规定：“借用业务介绍信、合同专用章、盖章的空白合同书或者银行账户的，出借单位和借用人为共同诉讼人”。被告张勇向被告陈波出借银行账户，其行为违反了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办法》第六十五条关于存款人使用银行结算账户，不得出租、出借银行结算账户的规定，应当对被告陈波的本案债务承担责任。鉴于原告仅要求被告张勇对被告陈波本案债务中的49.33%承担清偿责任，属于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即被告张勇仅须对被告陈波本案债务的49.33%承担清偿责任。原告要求被告陈波支付律师费20000元，但现有证据未显示被告陈波违约时，应当负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用，故原告要求被告陈波支付律师费20000元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陈波向原告翟爱丽退还货款597000元；二、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陈波向原告翟爱丽支付利息（以597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3月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陈艺对被告陈波上述债务中的50.67%承担清偿责任；四、被告张勇对被告陈波上述债务中的49.33%承担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翟爱丽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25元，原告翟爱丽负担322元，被告陈波、陈艺、张勇共同负担970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邵巧玲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王燕燕书记员张绮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