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邳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82刑初723号公诉机关江苏省邳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彬，男,1985年5月2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郑州市中原区（户籍地山东省齐河县）。2020年4月1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转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30日再次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转逮捕，次日由邳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邳州市看守所。被告人孙东杰，男，1991年5月9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安徽省滁州市东杰广告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滁州市南潐区。2020年4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转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26日再次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转逮捕，次日由邳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杨硕，安徽卓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广旭，江苏恒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登飞，男，1975年6月1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山东省巨野县。2020年4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转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22日再次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转逮捕，次日由邳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包阳，江苏水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小伟，男，1986年5月6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商丘市（户籍地河南省光山县）。2020年4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转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30日再次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转逮捕，次日由邳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豆海根，河南奥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建磊，男，1983年10月14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河南东省商丘市（户籍地河南省大名县）。2020年4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转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22日被邳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李素敏，河南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邳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邳检刑二刑诉（2020）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彬、孙东杰、孙登飞、张小伟、胡建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0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学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彬、孙东杰、孙登飞、张小伟、胡建磊，辩护人杨硕、周广旭、包阳、豆海根、李素敏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被告人李彬、孙登飞、孙东杰三人共同出资建设“奥运之星”（后更名为“体育之星”）平台，由被告人张小伟、胡建磊负责软件开发和网络维护，通过虚构该平台为奥运产品项目，创造虚拟货币“AY币”、“OLY币”，借宣传奥运精神为名实施传销活动，并商定被告人李彬、孙登飞、孙东杰各占30%，被告人张小伟、胡建磊二人占10%。该平台要求参加者实名注册，并缴纳2元（后提高为2.5元）认证费成为普通会员。会员可领取平台奖励相应的火炬，根据要求可产生一定量的“AY币”，并可以通过该平台相互交易，交易时平台会抽取一定比例的手续费（“AY币”），且每一会员设置对应的算力值。该平台会员级别从低级到高级设置为普通会员、铜牌会员、银牌会员、金牌会员、奥运之星、奥运大使六个级别，会员值推人员的数量、级别以及其发展下线会员的算力值总和达到平台设定的条件后升级为铜牌以上的高级别会员，级别越高，平台提供火炬产出的“AY币”越多。该平台通过逐步提高“AY币”的价格区间和“奖励”、“分红”等模式引诱会员积极发展新会员。会员可以通过推广链接等无限发展会员，形成层级关系，对于直接发展的下线享受5%的奖励；铜牌以上会员按照平台设定的比例享受平台所有下面级别交易手续费的“分红”。银牌以上会员可申请为“城市节点”，每增加一名会员，奖励一定数量的“AY币”。会员为获取更多的“AY币”，会不断发展下线、提升级别。被告人李彬、孙东杰、孙登飞、张小伟、胡建磊等人通过收取认证费、出售“AY币”非法获利。该平台自2019年12月运行至2020年4月案发时，共发展会员200余万人，其中金牌会员25人、银牌会员488人、铜牌会员3012人、城市节点112个，涉案金额600余万元。2020年4月14日，被告人李彬、孙东杰、孙登飞、张小伟、胡建磊被抓获归案，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侦查机关暂扣李彬退赃款854590元，冻结其工商银行卡内资金51718元；暂扣孙东杰退赃款185000元、冻结其建设银行卡内资金81817元、扣押宝马轿车X1轿车一辆、暂扣其所持团伙共有的城市节点费（已变现）1087910元；暂扣孙登飞建设银行卡、工商银行卡、邮储银行卡内资金共计1272500元，其中在作案前建设银行卡内资金余额为88532元，孙登飞持有USDT币68290个，其中5万多个USDT币为团伙收取的城市节点费，1万多个为其作案期间购买；暂扣张小伟退赃款75470元；暂扣胡建磊退赃款223060元。2020年8月26日，上述被告人在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彬、孙东杰、孙登飞、张小伟、胡建磊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钟某某、杨某某、杨某1、张某某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远程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扣押赃款赃物的情况说明，支付宝交易记录，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年龄证明及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孙东杰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指控的犯罪数额不清。孙东杰自愿认罪认罚，真诚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判处；被告人孙登飞的辩护人认为孙登飞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判处；被告人张小伟的辩护人认为张小伟并非传销活动真实意义上的组织者和领导者，其尚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情节，具有从犯、坦白、退赃、认罪认罚等法定从轻、减轻及酌情从轻情节，建议对其在二年有期徒刑范围内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胡建磊的辩护人认为胡建磊不是该组织的策划、组织领导者，在整个传销组织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并真心认罪悔过，积极退赃，建议法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关于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通过对交易平台软件数据勘查，结合各被告人的供述及参与传销人员的证言等相关证据，能够证实本案的涉案金额为600余万元。被告人孙东杰的辩护人认为指控的犯罪数额不清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2、被告人孙登飞与李彬、孙东杰三人共同预谋开发“奥运之星”（后更名为“体育之星”）虚拟币交易平台，并平均出资建设平台，获利后三人均分，在整个传销活动中三被告人作用相当，均应认定为主犯。其辩护人认为孙登飞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3、被告人张小伟不是该传销活动的倡议者，但其参与预谋，并负责传销平台软件的开发建设和系统维护，对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起到关键作用，应当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根据该传销组织发展的人数及获取的资金，已构成情节严重，法定刑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其辩护人认为张小伟并非传销活动的组织者和领导者，尚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情节，建议在二年有期徒刑范围内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4、被告人胡建磊与张小伟一起开发建设传销平台并进行系统维护，对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起到关键作用，亦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该传销组织涉案金额巨大，涉及人员众多，遍布地域之广，社会影响恶劣，危害后果严重，对其不宜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建议法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彬、孙东杰、孙登飞、张小伟、胡建磊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取会员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系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彬、孙东杰、孙登飞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小伟、胡建磊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五名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并自愿认罪，退交赃款。据此，对被告人李彬、孙东杰、孙登飞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小伟、胡建磊减轻处罚。考虑到被告人胡建磊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并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30日起至2025年4月20日止。之前拘留1日、监视居住15日折抵刑期8日均已扣除。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孙东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6日起至2025年4月19日止。监视居住11日折抵刑期6日已扣除。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孙登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2日起至2025年4月17日止。监视居住7日折抵刑期4日已扣除。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张小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30日起至2023年4月21日止。监视居住15日折抵刑期8日已扣除。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胡建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及车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启银人民陪审员  张俊超人民陪审员  张玉雪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于恒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