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13442号原告：朱某1，女，1961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李，上海海华永泰（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某2，男，1952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朱某3，女，1953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朱某4，男，1954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朱某5，女，1956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朱某6，女，1959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朱某6之夫），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慧，北京恒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朱某1与被告朱某2、朱某3、朱某4、朱某5、朱某6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李，被告朱某2、朱某3、朱某4、朱某5，被告朱某6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李永慧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按照法定继承依法分割被继承人名下的北京市海淀区×号房屋，每人六分之一的份额；2.诉讼费由双方均担。事实和理由：被继承人朱某与陈某系夫妻关系，两人共育有六个子女，分别为朱某2、朱某3、朱某4、朱某5、朱某6、朱某1。陈某于2014年2月18日去世，朱某于2018年10月13日去世。本案应予分割的房产位于北京市海淀区×号（以下简称×号房屋），该遗产为朱某与陈某的夫妻共同财产。陈某、朱某先后去世，各继承人继承的最终份额为每人六分之一。朱某6辩称，不同意朱某1的诉讼请求，朱某6的份额为十四分之九。另外，本案遗产还有存款20万元，应一并予以分割，朱某6分得八分之一。朱某2、朱某3、朱某4辩称，同意朱某1的诉讼请求，每人六分之一，但不同意朱某6的存款的意见，根据朱某的遗嘱，该存款应由朱某2处理。朱某5辩称，不同意朱某1的诉讼请求，朱某5的份额为十四分之一，但同意朱某6的有关存款的意见，该存款应当予以分割。当事人双方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并据此确认如下事实：朱某与陈某系夫妻关系，两人共育有六个子女，分别为朱某2、朱某3、朱某4、朱某5、朱某6、朱某1。陈某于2014年2月18日去世，朱某于2018年10月13日去世。2018年11月3日，朱某同事杨某在×号房屋内向朱某2、朱某3、朱某4、朱某5、朱某6、朱某1当场拆封了朱某生前交其保管的文件，包括《遗嘱》、《家庭情况》、《房产遗留》、《告知书》、《遗嘱内容》等，并当场宣读了上述内容。诉讼中，杨某到庭当庭出示上述材料。经查证：《遗嘱》中载明：“立遗嘱人：朱某，现年85岁。身份证：……我妻陈某已于2014年2月18日死亡（附死亡证明壹份）。本人现住海淀区×#。现住此房建筑面积为55.9平方米。……此房属于我和老伴陈某共同所有。根据国家法律规定：此房本人佣有50%的房屋所有权。老伴陈某的50%属于我及六个子女共同佣有。按照清华大学规定，此房如出售清华大学须优先回购，不许售给外人。子女可继承。我和老伴陈某于1950年结婚。婚后生有二男四女儿。大儿朱某2、二儿朱某4、大女儿朱某3、二女儿朱某5、三女儿朱某6、四女儿朱某1。由于我年龄已高85岁，身体多病。为防止意外，使儿女们在我百年后，不为我的财产产生矛盾。特立本遗嘱如下：根据几十年来六个儿女对待父母孝敬、伺候的程度。对父母养育之恩的态度。对父母这个家贡献多少。对兄弟姐妹之间相互关心爱护和帮助的情况。六个儿女每家生活水平所承受的能力。多方面的因素考虑。立遗嘱人决定：在我去世后，将上述属于我的份额以及我应当继承妻子陈某的部分，均由三女儿朱某6（身份证……）继承。如继承人三女儿朱某6发生意外离世，将由继承人朱某6的女儿徐某1继承（身份证……）。本人所立上述内容遗嘱，是经过我多年的考虑。并在老伴生前共同商讨过多次。我的头脑清醒，思维清晰，亲自书写。表达我的想法和遗愿。订立下来的此遗嘱。（本遗嘱原则上不会有任何变动，完全依此遗嘱为准）”。该《遗嘱》共有两页，每页的底部均有“立遗嘱人：朱某（亲书）”手写内容及捺印。该文最后一页的落款时间为“2014年4月28日”。《遗嘱内容》中载明：“1、继承人朱某6，根据遗嘱决定。房产评估价后，每人应得到的份额款，由朱某6分别支付后给（大哥、二哥、大姐、二姐、小妹五人）所得的份额，将款集中委托信任朋友暂时给予保管。2、兄姐妹五人出据认可房产证过户到朱某6名下。证明一份，并在证明上签字按手印，以便生效。等房产手续完全办完后，再由委托人将朱某6给的份额款，分别交给兄姐妹五人手中，兄姐妹五人分别给开据收款条一张。3、房产虽然朱某6继承了，但是你们兄姐妹六人的情感不能变，更不能少。你们所得的款也不算太少。在我遗嘱中写到我留的保命钱，可能还会剩余一部分，你们也能分掉。你们不要感到得到钱太少，更不要感到不平衡，不可你们的心愿。父母奋斗、拼搏一生就是这点能耐，留下来了这点遗产。多去想想父母把你们养大成不容易，现在你们六个人的小家庭，都过着幸福、美满的好日子，就知足吧。”，该文落款处有“爸爸：朱某（书写）”的手写内容及捺印，落款日期为“20”。《告知书》中载明：“我亲爱的孩子们：……某2、某3、某4、某5、某6、某1：今天我写给你们六个人每人一份《遗愿告知书》……（一）家中的生活及今后安排的情况：……积存的款项和支出情况和安排做法告知如下：①支助你们的款项有……几年来这些支助的款项，都在我的积存款中去掉了一大部分，不完全统计约占去20多万元……②到目前为止，现有积存款10万元多一些，还有你母亲国家给补贴丧葬费1.5万元，（办理你母丧葬费时由某3和我一起办理的）共计有11.5万元，积存的不算多。……我再也没有能力再去积攒更多的钱。③这11.5万元，作为我离世前的保命钱，包括在今后生大病期间的自付治疗费、护工护理费、营养费等，全出在此款之中。如果离世晚超出了这笔钱，那你们六人应该按1/6给我支付。如果离世早还有结余，那你六人也按1/6分掉。……④目前家中的生活情况，每月的工资为4100元。每月支付（包括某3、某5在内付出2100元）剩余还有2000元，每月水、电、煤气、电话、电视、卫生费等去掉800元左右，那余下的只有仟元左右，还要应付一些另星之事。今后就没有余款可存了。某6他们三口每人每月支付给生活费2100元。（二）有关我离世后丧事办理及你们所承担丧葬费的说明和统计情况如下：……（三）你们兄弟姐妹六人在2014年3月9日全体会上，讨论给老爸我在今后活不了几年出资赡养费上，我也参加了。对这件事我非常伤心和难过。当时你们提出每人每月给老爸付赡养费300元。就有人不满意，每人每月付200元就行了，就象做买卖一样。……（四）自从你母离世后，某5为了我，为了咱家辞掉了自己的工作，来照顾我，叫我过着顺心如意的好日子好生活。……当然了也是你们兄弟姐妹给他出主意，各方面的指导帮助分不开的。他对咱这家付出的一切一切，也是你们的功劳。……”，该文的最后一页的底部有“你们的老爸：朱某（亲写）”的手写内容及捺印，落款时间为“2014年6月”。另，在杨某保管的材料中，还有朱某留给朱某2的文件，名称为《留给：某2爸爸我写的一份》，其中载明：“《遗愿（遗嘱）事项告之你们，决定如下。》1、我死后在办理丧事中，要一切从简。……2、我的一生因所从事的事业不同。工资收入相对很少。……如果剩余。你们六人可按1/8分额分掉，尽量减轻你们的负担（某3、某5各占2/8分额（每人），某2、某4、某6、某1各占1/8分额（每人），按此办法分掉。3、自从你母亲离世后，家中的生活经济及各项收入与支出，我全部交给某5管理（包括赡养费）她管理的很认真很细致很好，并有详细账目记载（特别是赡养费的用途及支出情况，也告知过大家）。为此我决定将我留下来的保命钱全部交给某5保管。（具体款项目及内容全写在（2）之中。）到时候如何支配。根据具体情况和事宜，由某2考虑决定。我离世后由某2把各方面事宜，经济，一些必做的重大事宜等全告知大家，叫大家清楚明白。4、我离世后，再办各项事情中，由某6来负责，办理支出、购物、联系单位等等。……5、在办理丧事中，亲朋好友、老家乡亲们可能给一些份子钱。这笔钱不管多少，最后所收入的钱，由某5单独保管起来，作为日后返礼专用。……这笔钱也可用于祭日时，给扫墓祭奠购买贡品用，还要用于一个重要的项目中，那就是在适当的时间，兄弟姐妹六人，包括孩子们，大家在一起聚会，所用的钱全由此项钱内支出。……这项内容由某2组织。6、……只有现在住的这一套学校分配的这一套房产。你母亲在世的时候，几年前就和你母亲商量过，如何把这套房子完美、合理的留给你们六人。几年来我多次资询过法律，也向单位领导争求过处理意见和办法。我费尽了心思，主要是遗留的方案、办法，叫你们六人都满意，恐怕也不可能十全十美的达到你们六人的心愿和每个人都满意，决对平衡也是不可能的，但是我能叫你们六人得相当的经济实惠。因此我按照法律程序，单位负责同志和我一起到公证处办理了（关于房产遗留分配遗嘱）写下了遗嘱一份，并得到了公证处认可。这份遗嘱就是最后的决定，任何人无权修改和不按此遗嘱执行。……我写下的这份房产分配遗嘱，到时候会有人亲自交给你们。……关于你们每月给我的赡养费，我想还说几句，赡养费的提初和决定是你们六人（在2014年3月9日开的会议上定下的，并决定由当年4月份起，每人每月交纳200元，作为给爸爸我增加营养，……）到现在已经将近两年了，也有了一定的变化，……有人从当年11月份就不给这笔钱了，是怎样的我也不太清楚。望你们不要过多去想这件事，每人想法不同，自己感觉怎样做好，就去怎样做吧。（我觉得这笔钱，不是叫你们施舍给我的。）在我写的第二项中已经写到，我临终后所剩余的钱中，你们会得到一部份。由现在起我活的寿命长短不好估量，你们每月拿初这点赡养费，就等于爸爸我养你们一生，给我一点最后的回报吧！……某2：以上我留给你要做的这些事，须要解决的问题。爸爸我完全寄托给你，去执行权利。……”，该文落款处有“爸爸：朱某（亲书）2015年”的手写内容及捺印。庭审中，朱某6还提交了一份朱某所留的《遗嘱》，该《遗嘱》与杨某当庭提交的《遗嘱》在行文格式上存在不一致，但对遗产的处置内容及落款时间一致，即处置内容为：“立遗嘱人决定：在我去世后，将上述属于我的份额，以及我应当继承妻子陈某的部分，均由三女儿朱某6继承。如继承人三女儿朱某6发生意外离世，将由继承人朱某6的女儿徐某1继承。”；落款时间为“2014年4月28日”。朱某6对此解释为：该《遗嘱》由朱某本人在2018年8月交付，因杨某宣读的《遗嘱》内容与该《遗嘱》内容一致，故其未向其他兄弟姐妹出示该《遗嘱》。经询问，朱某6明确表示，以杨某当庭提交的《遗嘱》为准。另，朱某1申请向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北京市求是公证处、北京市海诚公证处调取有关朱某的公证遗嘱。经查询，上述公证机构未有朱某的公证遗嘱记录。另查，×号房屋现登记在朱某名下。朱某2处保管有朱某的存款20万元。各方当事人对《遗嘱》的效力及存款20万元的分配存有争议。关于《遗嘱》效力。朱某1、朱某2、朱某3、朱某4主张该遗嘱非朱某的真实意思表示，遗嘱所述内容与各子女赡养等事实不符，且与朱某所留的其他文件内容相矛盾。朱某5、朱某6则认可该遗嘱效力。朱某1就此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字条，显示子女六人均等出资为父母购买墓地；2、《2016.11.5-11.17爸住北医三院交费情况详单》（以下简称《详单》），显示朱某7、朱某1、朱某2、朱某3交纳费用；3、字条，显示朱某1在2014年至2017年的交纳赡养费情况。经质证，朱某2、朱某1、朱某4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3没有异议。朱某5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3没有异议，但朱某6在北医三院也付过费用。朱某6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和3，没有异议，所有子女都尽到了经济上的赡养义务的，但在精神上是有区别的；对证据2，真实性认可，但朱某6在北医三院也交过费用。朱某6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字条，显示各子女在2016年和2018年看望朱某的情况；2、《详单》，相比朱某1提交的《详单》，内容上多了该内容“以上交费情况除注明交款人姓名外，其它全部都是朱某6交款”；3、医疗票据、结算单、诊断证明书、刷卡记录，显示朱某6在2018年在北京大学第三医院交费；4、照片，显示朱某6照顾朱某；5、微信朋友圈及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曹文彬等人夸奖朱某6孝顺朱某；6、微信记录，内容为朱某2和朱某6的对话；7、陈某、朱某的死亡证明、火化证明、入墓证等，显示其中的经办人均为朱某6；8、字条，显示朱某6在2014年至2017年的交纳赡养费情况。经质证，朱某1、朱某2、朱某3、朱某4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这是个人记录，且该文件恰能说明各子女照顾老人一样多；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这是朱某6自行整理的记录；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朱某看病的票据等都由朱某6保管，各子女都有交费的记录，且交费后都从朱某的款项中返还；对证据4，真实性认可，但这是摆拍；对证据5、6，真实性不认可，该证据为电子证据，导出程序未经公证；对证据7，真实性认可，但这些资料都由朱某6保管，且办理相关手续时只要一人签字即可，不需要其他子女签字，相关费用也都是各子女分担的；对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是朱某6自己整理的记录。朱某5的质证意见为：全部认可，没有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为：本院结合其他庭审内容另行评述。关于存款分配，朱某1、朱某2、朱某3、朱某4主张按朱某的遗愿由朱某2分配，且朱某的剩余存款数额不准确，部分款项去向不清；朱某5、朱某6主张按朱某的意愿分配，其中朱某3、朱某5各占2/8，朱某2、朱某4、朱某6、朱某1各占1/8。朱某4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朱某的银行存款明细和支出统计表。经质证，朱某1、朱某2、朱某3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认可，朱某的收入和朱某5的账目对不上，部分款项去向不明。朱某5的质证意见为：朱某给朱某4说过，其存款只有20万元，朱某在2015年交给朱某5保管时只有11.5万元，后来存到20万元，在2015年前都是朱某自己去银行存取。朱某6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能证明朱某去世时的存款超过20万元，且朱某生前同意朱某6不再交纳生活费，朱某生前也没有向朱某6主张过。朱某5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录像，主要内容为朱某与朱某4的谈话，其中朱某谈到有存款20万元；2、字条，内容为：“我现在年令已高，身体也不太好。有时犯糊涂。忘兴大。我想向你们六人交代一下。目前我的存款情况。2014-2018年6月止，我已有存款20万元。这是我的养老钱，任何人不能动。这四年基本没存下钱。……”，该文落款处有“朱某”手写签名及捺印，落款时间为2018年7月；3、字条，内容为一些费用记录。经质证，朱某1、朱某2、朱某3、朱某4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合法性不认可，该录像为偷录，且朱某表述的20万元为本金的概数，而结合朱某4提供的银行明细，还有利息等其他孳息；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朱某年事已高，身体不好，字条上的数据都不具有客观性；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朱某6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3的真实性均认可，朱某的存款只有20万元。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为：采信朱某4和朱某5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相关证明力另行评述。本院认为，本案相关法律事实发生于民法典施行之前，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朱某所留《遗嘱》的效力；二、朱某的存款数额；三、遗产分配。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法律规定，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所立的遗嘱无效。遗嘱必须标示遗嘱人的真实意思，受胁迫、欺骗所立的遗嘱无效。本案所涉《遗嘱》在形式上符合法律规定的要件，而朱某1、朱某6提交的有关赡养的证据，与遗嘱的效力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证。因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朱某在立该《遗嘱》时的行为能力受限，或该《遗嘱》非朱某的真实意思表示，故本院认定该《遗嘱》合法有效。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朱某5所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朱某在去世前自述的存款数额为20万元，而朱某4所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除上述存款外，朱某还遗留其他存款或其他继承人擅自使用或截留朱某的存款。因此，本院认定朱某所留存款的数额为20万元。关于争议焦点三：首先，关于×号房屋，根据法律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本案中，×号房屋为朱某、陈某的夫妻共同财产，份额均等，陈某去世后，因其未订立遗嘱，故其所享有的份额由朱某及其六子女按法定继承办理，每人份额均等，即每人享有1/14。朱某去世后，根据朱某所立《遗嘱》，其所享有的份额由朱某6继承。因此，朱某1、朱某2、朱某3、朱某4、朱某5的份额分别为1/14，朱某6的份额为9/14。因×号房屋不具备上市交易条件，且各方对于市场价值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故本案仅确认各方当事人的继承份额。其次，关于存款，在各方均无异议的《留给：某2爸爸我写的一份》中，明确涉及了朱某对其存款处分内容，即“你们六人可按1/8分额分掉，尽量减轻你们的负担（某3、某5各占2/8分额（每人），某2、某4、某3、某6、某1各占1/8分额（每人），按此办法分掉。”，同时，在该份材料中，虽然还涉及“由某2考虑决定”的内容，但此内容并非系朱某对存款的处分内容，而是确定朱某2为前述处分内容的执行人。因各方在诉讼过程中未能对存款的分割达成一致意见，故相应存款仍应在本案中予以分割。在具体分割方式上，鉴于现有存款由朱某2保管，则上述存款归朱某2继承，由朱某2按照前述朱某的处分内容给予其他继承人相应折价款。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0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现登记在朱某名下位于北京市海淀区×号房屋归朱某1、朱某2、朱某3、朱某4、朱某5、朱某6按份共有，其中朱某1、朱某2、朱某3、朱某4、朱某5各占1/14的份额，朱某6占9/14的份额；二、朱某的名下存款200000元归朱某2继承，朱某2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朱某3、朱某5分别给付折价款50000元；向朱某1、朱某4、朱某6分别给付折价款25000元；三、驳回朱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元9300元（朱某1已预付），由朱某1负担664元，已交纳；由朱某2、朱某3、朱某4、朱某5各负担664元，由朱某6负担5980元，均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案件受理费4300元（朱某6已预付），由朱某6负担537.5元，已交纳；由朱某1、朱某2、朱某4分别负担537.5元，由朱某3、朱某5分别负担1075元，均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陆金伟人民陪审员  贾玉英人民陪审员  马毅敏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蔡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