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73行初11203号原告：马爹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法兰西共和国科尼亚克，爱德华，马爹利广场。法定代表人：奥利维亚??赛尔让，知识产权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扬，北京市安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亚竹，北京市安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淑惠，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杨小勇。原告马爹利股份有限公司因外观设计专利权无效宣告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9年4月19日作出的第39946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杨小勇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20年12月7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爹利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扬、高亚竹，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淑惠、刘亚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杨小勇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不影响本案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被告就原告针对第三人享有专利权的第201630116867.3号外观设计专利（使用外观设计的产品名称为“酒瓶（陆逸蓝爵）”）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作出的。被诉决定认为，将涉案专利与对比设计1相比较，瓶身大致呈拱形，瓶身两侧有向瓶身中间延伸的凸起，瓶身的正面和反面在中间靠近瓶底处具有月牙状的凹陷，月牙状凹陷下部的弧度与瓶底的拱形弧度一致；主要区别点在于：（1）瓶身上的纹理存在差别，即涉案专利为均匀连续的向瓶身中间延伸的圆弧形凸起，而对比设计1为不规则斜向上的环绕瓶子全身的细条形大波浪纹理，同时在瓶身正面中间接近月牙状凹陷顶部有类似飞鸟的纹理设计；（2）涉案专利瓶身上有标贴，而对比设计1无标贴；（3）涉案专利的酒瓶含有瓶盖，而对比设计1中的酒瓶没有瓶盖。（1）将对比设计2表面的纹理与涉案专利的纹理进行比较，二者相同点主要在于瓶身上均有弧形凸起，二者区别点主要在于：纹理排列方式不同，涉案专利纹理图案分布在瓶身左右两侧，每个弧形凸起单元长短不一，对比设计2纹理图案环绕分布在瓶身左右两侧以及底部，每个弧形凸起单元长度基本相同；二者在弧形凸起单元的间隔以及凹凸程度也不同，涉案专利间隔稍大，凹凸感明显，对比设计2间隔较小，较浅。（2）将对比设计2瓶盖与涉案专利的瓶盖进行比较，二者相同点主要在于整体造型类“T”型，二者区别点主要在于：瓶盖上部设计不同，涉案专利上部无收腰设计，对比设计2有收腰设计。（3）将对比设计4的标贴与涉案专利的标贴进行比较，标贴形状基本相同，上部色块设计相同，不同点在于涉案专利标贴下部有“XO”字样，对比设计4无。虽然涉案专利与对比设计4的标贴基本相同，与对比设计2的瓶盖都为类“T”型设计，但涉案专利与对比设计2在纹理图案上的区别明显，虽然原告认为纹理图案的排列方式不同是由于瓶形不同所导致的，但对于表面排布有纹理图案的包装瓶而言，纹理图案的排布形式也是外观设计的内容之一，且并不跟瓶形具有唯一及必然的对应关系，因此即使涉案专利与对比设计2的纹理都为弧形凸起密集排布的形式，但二者在纹理图案的排列方式以及弧形凸起单元的间隔和凹凸程度的区别点也会导致二者呈现明显不同的视觉效果。并且，涉案专利和对比设计2的表面纹理图案的排列方式以及具体造型占整体比例很大，易于被一般消费者注意到，加之两者在其他部位的区别，故即使将涉案专利与对比设计2表面的纹理图案、瓶盖以及对比设计4的标贴与对比设计1瓶体形状进行组合后得到的外观设计相比较，二者纹理图案的具体造型及排列方式上的区别点也会导致二者的视觉效果具有显著差别，即涉案专利不属于将对比设计2的表面凹凸花纹特征原样或作细微变化后与对比设计2的瓶盖、对比设计4的标贴以及对比设计1瓶体形状组合即可得到的外观设计。综上所述，涉案专利相对于证据1、证据2和证据4的组合具有明显区别，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将对比设计3表面的纹理与涉案专利的纹理进行比较，二者相同点主要在于均弧形凸起，二者区别点主要在于：纹理排列方式不同，涉案专利纹理图案分布在瓶身左右两侧，每个弧形凸起单元长短不一，对比设计3纹理图案环绕分布在瓶身左右两侧以及底部，每个弧形凸起单元长度基本相同；二者在弧形凸起单元的间隔以及凹凸程度也不同，涉案专利间隔稍大，凹凸感明显，对比设计3间隔较小，较浅。将对比设计3瓶盖与涉案专利的瓶盖进行比较，二者相同点主要在于整体造型类“T”型，二者区别点主要在于：瓶盖上部设计不同，涉案专利顶部较厚，对比设计3顶部较薄并在下面设有数条竖条纹突起。将对比设计4的标贴与涉案专利的标贴进行比较，标贴形状基本相同，上部色块设计相同，不同点在于涉案专利标贴下部有“XO”字样，对比设计4无。与上述理由相似，涉案专利与对比设计3在纹理图案的具体造型及排列方式上的区别点，均会导致二者的视觉效果具有显著差别，加之瓶盖等的区别，即涉案专利不属于将对比设计3的纹理图案特征原样或作细微变化后与对比设计3的瓶盖、对比设计4的标贴以及对比设计1瓶体形状组合即可得到的外观设计。综上所述，涉案专利相对于证据1、证据3和证据4的组合亦具有明显区别，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基于上述理由，决定：维持涉案专利权有效。原告不服该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其诉称，第一，被告认为涉案专利相对于证据1、证据2和证据4的组合具有明显区别的认定存在错误。证据1已经公开了涉案专利中的瓶身大致呈拱形、瓶身两侧有向瓶身中间延伸的凸起、瓶身的正面和反面在中间靠近瓶底处具有月牙状的凹陷的设计特征；而证据2进一步公开了在瓶身两侧设置均匀连续的向瓶身中间延伸的圆弧形凸起、在凹陷内设置标签以及设置瓶盖的设计特征。因此，涉案专利与证据1和证据2组合相比，其区别点仅在于：（1）瓶颈下部瓶身上的纹理图案不同；（2）标签的具体内容不同。对于区别点（1），由涉案专利的主视图和后视图可知，瓶身上的纹理在实际中很难被消费者观察到；对于区别点（2），证据4实际上已经公开了与之基本相同的标签。被告认定错误，首先，被告将证据2表面的所有纹理与涉案专利的纹理进行比较的逻辑错误。涉案专利与证据1相比，证据1已经公开了涉案专利中的瓶身两侧设置有纹理图案，也即证据1给出了在瓶身两侧设置纹理的启示，而证据2进一步公开了在瓶身两侧设置的纹理图案的具体形状，因此，对于一般消费者而言，很容易想到将证据1瓶身两侧的纹理替换为证据2瓶身两侧的纹理，而并非将证据2整体瓶身的纹理结合到证据1，因此，被告将证据2表面的所有纹理与涉案专利的纹理进行比较的逻辑错误。其次，在瓶身两侧设有向瓶身中间延伸的凸起的瓶形是一般消费者所知晓的常见瓶形，证据2公开了一种分布在瓶身两侧的圆弧形凸起，该圆弧形凸起均匀连续的向瓶身中间延伸。因此，一般消费者基于对常见瓶形的了解，能够想到将证据1的瓶身两侧设置的不规则凸起替换为如证据2所公开的均匀连续的向瓶身中间延伸圆弧形凸起。虽然证据2中的圆弧形凸起的弧形凸起单元与涉案专利瓶身两侧的圆弧形凸起的弧形凸起单元的具体细微造型略有差异，但二者所示的圆弧形凸起的延伸方向（由瓶身两侧向瓶身中间延伸）和排列方式（均匀排列且每个弧形凸起单元的宽度基本相同）均相同，因此，二者在弧形凸起单元的具体细微造型的区别属于一般消费者以一般注意力不易察觉的细微变化，不会导致二者呈现明显不同的视觉效果。再次，对于酒瓶类产品而言，表面的图案一般为平面图案，在瓶身设置凸起的纹理图案会给一般消费者产生比较强烈的视觉影响，从而使得凸起的纹理图案的具体内容的不同对整体视觉效果的影响相对降低。对于本案来说，在瓶身两侧设置凸起会给一般消费者产生比较强烈的视觉影响，这就使得凸起单元的凹凸程度、具体细微造型的不同对酒瓶整体视觉效果的影响相对降低，也就是说，凸起单元的凹凸程度、具体造型的不同相比于产品整体形状属于局部细微差异，对产品的整体视觉效果影响甚微，不易于被一般消费者注意到。综上，将涉案专利与证据2瓶身两侧的纹理图案、瓶盖以及证据4的标签与证据1瓶体形状进行组合得到的外观设计比较，二者纹理图案的具体细微造型的不同不足以引起一般消费者的关注，被告对于涉案专利相对于证据1、证据2和证据4的组合具有明显区别的认定存在错误，涉案专利相对于证据1、证据2和证据4的组合不具有明显区别。第二，被告认为涉案专利相对于证据1、证据3和证据4的组合具有明显区别的认定存在错误。证据3进一步公开了在瓶身两侧设置均匀连续的向瓶身中间延伸的圆弧形凸起、在凹陷内设置标签以及设置瓶盖的设计特征。因此，涉案专利与证据1和证据3组合相比，其区别点仅在于：（1）瓶颈下部瓶身上的纹理图案不同；（2）标签的具体内容不同。对于区别点（1），由涉案专利的主视图和后视图可知，瓶身上的纹理在实际中很难被消费者观察到；对于区别点（2），证据4实际上已经公开了与之基本相同的标签。被告的认定错误，具体理由与第一部分理由相同。涉案专利与证据1、证据2和证据4组合的组合设计相比、与证据1、证据3和证据4组合的组合设计相比，均不具有明显区别。综上所述，被告在所做出涉案决定中认定事实不清，所做决定错误，涉案专利应属无效专利。请求撤销被诉决定，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辩称，首先，坚持被诉决定意见。其次，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未陈述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涉案专利系第201630116867.3号、使用外观设计产品名称为“酒瓶（陆逸蓝爵）”的外观设计专利，分类号0901，专利申请日为2016年4月11日，授权公告日为2016年8月10日，专利权人是第三人。原告于2018年11月2日向被告提出无效宣告请求，认为涉案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同时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第CN200530009247.1号外观设计专利的授权公告文件，授权公告日为2006年5月10日；证据2：第CN201230395934.1号外观设计专利的授权公告文件，授权公告日为2013年9月25日；证据3：第CN201430443167.6号外观设计专利的授权公告文件，授权公告日为2015年6月17日；证据4：第4831519号注册商标的初步审定公告，初步审定公告日期为2008年1月13日。原告认为，涉案专利与证据1、证据2或证据1、证据3的设计特征的组合分别相比，瓶身整体形状均大致呈拱形，瓶身两侧有均匀连续的向瓶身中间延伸的圆弧形凸起，瓶身的正面和反面在中间靠近瓶底处具有月牙状的凹陷，月牙状凹陷下部的弧度与瓶底的拱形弧度一致，月牙状凹陷内有标签；证据1和证据2或证据1和证据3的组合几乎已经公开了本专利的所有特征；至于纹理以及标签内容的区别，均属于局部细微差别和本领域的惯常设计，不易被一般消费者所关注，此外，对于涉案专利中的标签，证据4实际上已经公开了与之基本相同的标签，因此上述区别点均不足以对整体视觉效果构成显著影响。被告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在口头审理中，原告明确无效宣告理由是依据证据1、证据2和证据4以及证据1、证据3和证据4的组合，证明涉案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原告在原有意见的基础上认为，使用证据1和证据2或者证据3瓶身上的圆弧形凸起、瓶盖和证据4的标签进行组合，证据1与涉案专利主要的区别在于瓶身两侧区域的凸起不同，证据2或者证据3凸起结构与涉案专利凸起结构一样，涉案专利的瓶盖和证据2或者证据3的瓶盖区别属于细微差别，涉案专利的标签与证据4的标签的区别属于细微差别。被告在上述程序基础上作出被诉决定。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涉案专利文件、证据1、2、3、4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授予专利权的外观设计与现有设计或者现有设计特征的组合相比，应当具有明显区别。涉案专利产品与证据1、2、3、4均为分类号0901的酒瓶，属于相同种类的产品，且上述证据的公开时间早于涉案专利的申请日，可以作为现有设计评价涉案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在判断外观设计是否相近似时，应当基于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的一般消费者的知识水平和认知能力，采取“整体观察、综合判断”的方法，对外观设计专利与对比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是否具有明显区别进行评价。不同类别的产品具有不同的消费者群体，为了使判断结论客观、准确，某类外观设计产品的一般消费者应当是具有特定的知识水平和认知能力的抽象判断主体，其应具备下列特点：就知识水平而言，对与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的同类或者相近类产品的外观设计状况具有常识性的了解；就认知能力而言，对外观设计产品之间在形状、图案以及色彩上的差别具有一定的分辨力，但不会注意到产品的形状、图案以及色彩的微小变化。“整体观察、综合判断”，是指一般消费者是从外观设计的整体来确定是否外观设计专利与对比设计的视觉效果是否具有明显区别，而不是从外观设计的部分或者局部出发得出与对比设计是否具有明显区别的结论；在判断过程中，一般消费者对于外观设计专利的相同点和不同点均会予以关注，综合考虑相同点和不同点分别对于整体视觉效果的影响程度。通常来讲，如果一般消费者经过对外观设计专利与对比设计的整体观察可以看出，二者的不同点对于产品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不具有显著的影响，则二者不具有明显区别；否则，应判定二者具有明显区别。在确定涉案专利与对比设计相同点、不同点的基础上，需要根据一般消费者的认知水平和认知能力，确定涉案专利与对比设计的相同点、不同点对整体视觉效果的影响程度，在此基础上得出二者的整体视觉效果是否有明显区别的结论。在确定相同点、不同点对于整体视觉效果是否具有显著影响时，本院参考如下因素予以判断：(1)使用时容易看到部位的设计变化相对于不容易看到或者看不到部位的设计变化，通常对整体视觉效果更具有显著的影响。(2)当产品上某些设计被证明是该类产品公认的惯常设计时，则其余设计的变化通常对整体视觉效果更具有显著的影响。(3)在综合考虑各种因素的情况下，若区别点仅在于局部的细微变化，则其对整体视觉效果不足以产生显著影响。(4)在尺寸不同的情况下，若尺寸的差异仅导致产品被整体放大或者缩小，则对整体视觉效果不具有显著的影响。(5)未导致产品外观设计的变化或者仅属于某类外观设计产品惯常选择的材料替换，通常对整体视觉效果不具有显著的影响。(6)产品的功能、内部结构、技术性能对整体视觉效果不具有显著的影响。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涉案专利设计相对于证据1、证据2和证据4的组合是否具有法律规定的明显区别。在原告提起无效宣告时的理由中以及口审时，均明确提出使用证据1的瓶身拱形设计、瓶身的正面和反面在中间靠近瓶底处具有月牙状的凹陷、月牙状凹陷下部的弧度与瓶底的拱形弧度一致，和包括证据2的瓶身上的圆弧形凸起等设计特征进行组合。本院认为，上述对“月牙状凹陷下部的弧度与瓶底的拱形弧度一致”的设计特征陈述显然应当包括了“瓶底为拱形”的这一设计特征。在以上证据1和证据2的设计特征中，首先，瓶身拱形设计、瓶身上的圆弧形凸起、瓶身的正面和反面在中间靠近瓶底处具有月牙状的凹陷、瓶底为拱形且月牙状凹陷下部的弧度与瓶底的拱形弧度一致的设计特征在视觉效果上最为突出。其次，证据2的瓶盖“T”型设计特征的视觉效果也较为突出。涉案专利在瓶身拱形设计、瓶身的正面和反面在中间靠近瓶底处具有月牙状的凹陷、瓶底为拱形且月牙状凹陷下部的弧度与瓶底的拱形弧度一致的设计特征上，与证据1上述对应设计特征在视觉效果上基本相同。关于涉案专利与证据2在瓶身两侧均有均匀连续的向瓶身中间延伸的圆弧形凸起这一设计特征，虽然被诉决定认定二者的纹理排列方式不同，即“涉案专利纹理图案分布在瓶身左右两侧，每个弧形凸起单元长短不一，对比设计2纹理图案环绕分布在瓶身左右两侧以及底部，每个弧形凸起单元长度基本相同”，以及“二者在弧形凸起单元的间隔以及凹凸程度也不同，涉案专利间隔稍大，凹凸感明显，对比设计2间隔较小，较浅”，并据此认为“二者在纹理图案的排列方式以及弧形凸起单元的间隔和凹凸程度的区别点也会导致二者呈现明显不同的视觉效果”，但是，本院认为，纹理设计只是二者均具有的重要设计特征之一，从其所处的位置上看，瓶身两侧所占比重较大，同时也是使用者手持的部位，消费者更关注瓶身两侧有无突出的纹理设计，而二者在此处均设计有纹理，在此前提下，纹理图案是否延审至瓶底部、每个弧形凸起单元长短是否一致、以及在凸起单元的间隔、凹凸程度上的区别，带给消费者的视觉效果影响并不突出，因此，应当认定二者的这一设计特征上的视觉效果较为近似，而不是明显不同。另外，涉案专利与证据4标贴基本相同、与对比设计2的瓶盖都为类“T”型设计。综上，进行整体视觉效果的判断，涉案专利设计相对于证据1、证据2和证据4的组合不具有明显区别，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另外，本院在前述理由基础上，对被诉决定关于证据1、证据3、证据4的组合的认定结论予以认同。综上，被告作出被诉决定的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撤销。原告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第39946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针对马爹利股份有限公司就第201630116867.3号、名称为“酒瓶（陆逸蓝爵）”外观设计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重新作出审查决定。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马爹利股份有限公司可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杨小勇可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 暄人民陪审员 秦 英人民陪审员 汪宜新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张凌博法官 助理 漆予婕书 记 员 邢 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