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粤06刑终34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汉亮，男，汉族，1987年2月12日生，本科文化，广东腾当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股东，户籍地广东省阳春市×××××××××××××××。2019年6月25日被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笑，男，汉族，1986年5月31日生，本科文化，广东腾当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2019年6月24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谭勇，男，汉族，1974年3月12日生，高中文化，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2019年7月5日因本案被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2020年2月1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忠云，男，汉族，1984年5月1日生，初中文化，住广东省遂溪县。2019年7月5日因本案被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2020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覃靖惠，女，汉族，1983年10月20日生，初中文化，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2019年7月5日因本案被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2020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光杰，男，汉族，1986年12月17日生，中专文化，户籍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2019年7月5日因本案被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2020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许娟，女，汉族，1983年3月16日生，初中文化，住江苏省睢宁县××××××××××××××××××××。2019年7月5日因本案被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2020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汉亮、洪笑、谭勇、吴忠云、覃靖惠、陈光杰、许娟犯出售出入境证件罪一案，于2020年11月30日作出（2020）粤0604刑初1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汉亮、洪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2月，被告人张汉亮、洪笑伙同黄龙腾（另案处理）商议决定通过注册空壳公司、变更公司工商登记信息等方式，为不符合办理赴港澳商务签注的人员违法办理赴港澳商务签注，并按人头收取高额费用，以此获利。2019年2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张汉亮、洪笑及黄龙腾利用潘世望、潘世学（均另案处理）等人的身份证注册大量的空壳公司，黄龙腾通过庄耀义（另案处理）及被告人许娟、谭勇、吴忠云、覃靖惠、陈光杰等人在珠海市、深圳市等地招揽客户、收取客户的身份资料及定金，尔后由被告人洪笑、张汉亮安排人员为客户或注册空壳公司，或变更登记为空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员工等。待审核通过，客户确定面签时间后，再由受黄龙腾雇佣的潘世望、潘世学带领客户到佛山市的各个出入境管理部门进行面签。经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出入境管理大队查询，涉及到违法办理赴港澳商务签注的有140人，其中已办好的有94人，正在办理的有46人。上述人员登记备案的公司均在腾当科技公司扣押的公司营业执照名单内。其中，被告人谭勇、吴忠云、覃靖惠、陈光杰、许娟的犯罪事实分述如下：被告人谭勇自2019年4月开始接受26人委托办理赴港澳商务签注，其中办理成功4人，违法所得共计20000元；被告人许娟自2019年春节后接受7人委托办理赴港澳商务签注，后再委托给庄耀义办理，其中成功办理3人，违法所得共计9000元。被告人覃靖惠自2018年6月开始接受4人委托办理赴港澳商务签注，其中办理成功3人，违法所得共计6000元；被告人吴忠云自2019年4月开始接受11人委托办理赴港澳商务签注，其中办理成功1人，违法所得共计1000元；被告人陈光杰自2019年4月开始接受5人委托办理商务签注，其中成功办理1人，违法所得共计2000元；2019年5月31日，民警在佛山市禅城区×××××××××××××抓获庄耀义、黄龙腾，其中庄耀义被扣押华为手机1台、OPPO手机1台，黄龙腾被扣押VIVO手机1台。2019年6月19日，民警在佛山市南海区乐城南区××××××××××抓获潘世望，在乐信豪庭5B603房内抓获潘世学，上述二人被扣押因私出境证件受理回执16份、手机各1台。2019年6月24日，民警在佛山市禅城区××××××××××抓获被告人洪笑。同月25日，民警在广州市南沙区×××××××抓获被告人张汉亮，后在腾当科技公司扣押包括佛山市冀凯贸易有限公司、佛山市羿辰贸易有限公司、佛山市佰某贸易有限公司、佛山市彤某贸易有限公司、佛山市荟某贸易有限公司、佛山市创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佛山市力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内的124家公司的公章共计124枚（经证人蓝某确认由其平日使用）、营业执照124份以及库存商品明细账本、利益表、会计凭证账本、营业执照、2017年会计账本、纸质资料一批、购买电话卡账单一批、社保费用明细申请表一批，台式电脑3台、THINKPAD笔记本电脑2台。同年7月5日，民警在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抓获被告人覃靖惠，并扣押iPhone手机1台、iPhoneX手机1台；在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抓获被告人吴忠云，并扣押华为牌手机1台；在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抓获被告人谭勇，并扣押iPhone8X手机1台（139×××××259）、银行卡12张；在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抓获被告人陈光杰，并查获白色OPPO手机1台、金色iPhone6手机1台（号码136×××××228）、电脑主机2台、银行卡3张；在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抓获被告人许娟，并扣押iPhone手机3台、红色账本1本。案发后，被告人谭勇、吴忠云、覃靖惠、陈光杰、许娟共计退回赃款53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相关物证、书证、数十名证人的证言、多名同案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等。根据上述事实与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汉亮、洪笑、谭勇、吴忠云、覃靖惠、陈光杰、许娟以营利为目的，出售出入境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出售出入境证件罪，其中被告人张汉亮、洪笑的行为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张汉亮、洪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谭勇、吴忠云、覃靖惠、陈光杰、许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谭勇、吴忠云、覃靖惠、陈光杰、许娟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谭勇、吴忠云、覃靖惠、陈光杰、许娟主动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张汉亮犯出售出入境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人洪笑犯出售出入境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三、被告人谭勇犯出售出入境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四、被告人吴忠云犯出售出入境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五、被告人覃靖惠犯出售出入境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六、被告人陈光杰犯出售出入境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七、被告人许娟犯出售出入境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八、对被告人谭勇、吴忠云、覃靖惠、陈光杰、许娟退回的赃款人民币53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扣押的公司营业执照、公章等资料由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依法处理。上诉人张汉亮、洪笑上诉均提出：1.二人在本案仅提供代办服务，未参与办理和销售的核心环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2.本案应定性为骗取出入境证件罪。请求改判并适用缓刑。另，上诉人洪笑提出其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线索，具有立功表现。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汉亮、洪笑、原审被告人谭勇、吴忠云、覃靖惠、陈光杰、许娟犯出售出入境证件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本院经审核后均予以确认。对于二名上诉人的上诉所提，经查：1.根据本案证据可以证实二名上诉人与同案人黄龙腾共谋通过虚假信息骗取赴港澳商务签注，用于出售，从而获得高额利润。其中二名上诉人主要负责注册、变更公司登记信息，黄龙腾负责招揽客户，三人在本案中均起关键作用，是主犯。2.二名上诉人与同案人以营利为目的，以注册、变更虚假信息骗取出入境证件为手段，出售出入境证件，应定性为出售出入境证件罪。3.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洪笑所检举的线索均属于公安机关已知及正在办理的案件。故不属于立功表现。二名上诉人提出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汉亮、洪笑、原审被告人谭勇、吴忠云、覃靖惠、陈光杰、许娟以营利为目的，出售出入境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出售出入境证件罪，张汉亮、洪笑的行为属情节严重。张汉亮、洪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谭勇、吴忠云、覃靖惠、陈光杰、许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谭勇、吴忠云、覃靖惠、陈光杰、许娟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谭勇、吴忠云、覃靖惠、陈光杰、许娟主动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蔡大宇审判员  李寿桥审判员  李莎莎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李于蓝附本案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