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6刑初1148号公诉机关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段某连，男，1978年7月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四川省资阳市，文化程度硕士研究生，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吴益辉，广东以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钟浩荣，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某华，男，1971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南省株洲市，文化程度大专，户籍住址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2017年12月22日因信用卡诈骗罪被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因本案于2020年1月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梁洁，广东顾浩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钟某桦，曾用名钟晓洪，男，1978年1月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广州市，文化程度大专，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吴凤眉，广东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某彪，男，1974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大埔县，文化程度大专，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罗保星，广东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发，曾用名吴卫东，男，1971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广州市，文化程度大学本科，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时英亚，广东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某易，男，1975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广州市，文化程度大学本科，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吴东霞，广东国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女，1982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黑龙江省克山县，文化程度大专，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曲学智，北京市炜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晓玲，北京市炜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莫某娜，女，1986年7月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广州市，文化程度大专，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美富，广东合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詹晓楠，广东合富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天检刑诉〔2020〕Z11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段某连、周某华、钟某桦、邓某彪、吴某发、梁某易、赵某、莫某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段某连及其辩护人吴益辉、钟浩荣；被告人周某华及其辩护人梁洁；被告人钟某桦及其辩护人吴凤眉；被告人邓某彪及其辩护人罗保星；被告人吴某发及其辩护人时英亚；被告人梁某易及其辩护人吴东霞；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曲学智、陈晓玲；被告人莫某娜及其辩护人王美富、詹晓楠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1月，同案人王某、宋某2、周某某（均由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审查起诉）在上海市注册成立友融投资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在未经国家金融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在全国各地成立19家分公司经营借贷平台，以推销公司理财产品的形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纳资金。2014年9月19日，上述同案人以本市天河区金穗路3号1801房自编B段元为据点注册成立友融投资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由被告人段某连任总经理、被告人周某华任营销总监、被告人钟某桦、邓某彪、吴某发、梁某易、赵某任团队经理，被告人莫某娜任内勤。在未经国家金融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友融投资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通过发放宣传单、电话推销、组织免费旅游等方式，以年收益5%-14%不等的高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公众推销“赢满月”、“季丰收”等七种理财产品，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至案发时，友融投资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向杨某尧、陶某、帅某等1054名被害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425401700.00元，已还款人民币233881700.00元，未还款人民币19152000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段某连、周某华、钟某桦、邓某彪、吴某发、梁某易、赵某、莫某娜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判处，并列举了相关证据。被告人段某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段某连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并提出被告人段某连具有如下法定、酌定的从轻、减轻量刑情节：一、被告人段某连应被认定为从犯。1、被告人段某连并没有经手涉案资金。现有证据反映，虽然段某连作为友融广州分公司总经理，但涉案全部资金从投资人支付的那一刻起就直接流向了友融总公司，并未经过段某连及其所控制的任何账户，且段某连负责的也只是相关产品的销售、推销工作，工作内容并未涉及投资资金流向的管理和控制，在资金吸收和流向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2、被告人段某连对友融广州分公司的人员管理、收支以及业务方向等内容均没有决策和决定作用。刘某沁、宋某1的证言反映，友融公司的业务数据统计工作，分公司人员工资的发放、投资人本息偿还、以及客户的后期维护和联系都是总公司负责的，广州分公司的人员任免和管理、业务管理方向等大方向问题都需要段某连向友融总公司或者周某某请示。3、被告人段某连加入友融广州分公司的时候，公司的运营结构和制度已经确认，段某连并非友融广州分公司筹建、发展壮大的关键人员。友融广州分公司的地位和普通意义上的分公司性质不一样，广州分公司的日常管理支出、人员工资发放均由总公司发放、人员管理制度的设计和施行监督、理财产品的研发和销售政策、业务管理等各大事项的审批权，都由上海总公司负责，相当于把权利一致收归于总公司，而广州的分公司地位则虚有其表。二、被告人段某连在涉嫌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应当构成自首，对其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三、被告人段某连一向表现良好，是初犯、偶犯，其主观恶行较低并有悔罪的表现，且其涉嫌的犯罪也并非暴力性犯罪，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段某连在案发后努力帮助投资人挽回损失，友融公司无法兑付时，段某连带领广州分公司的职员积极为投资人追偿投资款，因此，可酌情对被告人段某连予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段某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并愿意退赃和预缴罚金，以作自己认罪伏法的表现。被告人周某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但辩称其在公司任职期间的职位有升有降，并不一直担任总监职位。被告人周某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周某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供述稳定，构成坦白。二、被告人周某华在本案中只是涉案的友融投资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的一名员工，虽然他曾任销售总监，但由于业绩不达标，在大部分时间里都是担任业务经理的职位。处于整个犯罪团伙中较低的级别，是从犯。三、被告人周某华在友融投资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三年间包括工资在内的全部收入仅403837.41元，获利较低，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不大。四、被告人周某华在该案发生之初，曾协同被害人去上海总公司追偿损失，尽力挽回被害人的损失。综上，因被告人具备以上法定、酌定的从轻情节，请法院在量刑时予以充分的考量。被告人钟某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钟某桦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的钟某桦团队及其个人吸收的金额有误，且钟某桦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一、公诉机关指控的钟某桦团队的非法吸收存款金额有误。1、钟某桦只是友融广州分公司的一名团队经理，仅享受其团队业绩奖励，并未参与其他团队或者整个广州分公司的管理及业绩奖励，故其仅对其团队的吸存金额负责。因此，起诉书以友融广州分公司非法吸收的全部资金作为犯罪金额提起公诉，未区分各个被告人的犯罪金额不当。钟某桦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的认定，应以被告人钟某桦团队所吸收的资金总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2、广东诚安信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的鉴定材料存在诸多不确定且无法印证的情形，对于吸收数额的鉴定结论之真实性及准确性存疑，不能简单机械地以此鉴定结论作为认定钟某桦犯罪情节以及确定量刑的依据，而且审计报告亦未明确其认定的钟某桦团队投资人117人的具体名单，因此，在案其他证据能够证明并非是钟某桦团队发展的客户应当在审计结论中予以剔除。二、钟某桦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极小，是从犯，依法应当对其从轻、减轻处罚。1、本案所涉的所有非法吸存的产品设计、资金管理均由友融投资管理（上海）有限公司负责，广州分公司只是19家分公司中的一家，广州分公司仅仅是完成上海总公司的要求和指令。因此在公司层级上，上海总公司的人员是主犯，广州分公司是从犯。2、在广州分公司内部，公司的负责人是主犯，作为团队经理的钟某桦既不是决策者，也不知涉案资金的用途及运作方式，在整个款项的流动过程中是被蒙蔽的，钟某桦仅仅是按照公司上级要求办事，收取微薄的工资，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极小，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三、被告人钟某桦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认定为自首。即使不认定为自首也应当充分考虑钟某桦是本案唯一在事发后积极组织受害人共同到天河经侦报案的被告人的情节，虽然因为天河经侦未及时立案，但其积极挽救损失，打击犯罪的情节，法院应当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四、钟某桦也是被公司蒙骗，才实施了本案的行为，其主观恶性极小。五、钟某桦此前表现一贯良好，没有犯罪记录，此次实施的犯罪行为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被告人邓某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邓某彪的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邓某彪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没有异议，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为友融投资管理（上海）有限公司的单位犯罪，不是个人犯罪。二、邓某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的认定，应以被告人邓某彪团队所吸收的资金金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1、起诉书以上海友融公司广州分公司共向杨某尧、陶某等1054名受害人非法吸收资金425401700元，已还款233881700，未还款191520000元作为犯罪金额进行提起公诉，但没有区分各个被告人的犯罪金额，邓某彪作为上海友融公司广州分公司的团队经理，其仅需要对其团队收取的金额负责，而无需对其他团队人员收取的金额承担责任。2、广东诚安信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报告书》的鉴定结论不准确，不客观。（1）受害人收回本金续借行为的数额不应当累计计算。（2）对于未归还本金的，已支付的利息应可折抵本金。（3）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于该部分应予以剔除。（4）没有向公安机关报案，未提供《会员出借咨询服务协议》、银行转账凭证，不应计算到邓某彪吸收的数额。三、邓某彪应当被认定为从犯。从上海友融公司人员层级所起的作用来看，邓某彪仅是上海友融公司19家分公司中广州分公司的一个团队经理，其既不是公司的决策者，也无法决定涉案资金的用途及运作方式。邓某彪在整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很小，应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四、邓某彪作为上海友融公司广州分公司的团队经理，对于投资款项没有支配权，因分公司所吸收的款项均已汇入上海友融公司，故相应的退赔责任，应由单位犯罪的主体上海友融公司承担。五、邓某彪还具有相应的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邓某彪已取得了部分受害人的谅解。2、被告人邓某彪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邓某彪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和社会影响不大。请法院给予充分考虑，酌情对被告人邓某彪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某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吴某发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的罪名不持异议，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犯罪的主观恶性小，其自身也是本案的受害人。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名义上虽为团队经理，但实质上就是享受团队经理薪酬待遇的业务员而已。鉴于被告人在本案共同犯罪中并非核心骨干，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同时，被告人应当只对其发展的被害人的投资款项承担责任。三、《友融投资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其他专项审计报告》（粤诚审鉴【2020】0081号）对被告人的涉案金额审计结果不够客观，部分内容与事实不符。四、被告人通过亲属尽最大努力取得受害人的书面谅解，受害人表示不再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五、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坦白自己的罪行，且真诚知罪、悔罪，没有妨碍刑事诉讼活动，节约司法资源。辩护人认为刑罚裁量不应矫枉过正，应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梁某易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梁某易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梁某易不是公司管理层、决策人员，其虽名义上是团队经理，但和业务员工作内容一致。在整个犯罪团伙中，被告人梁某易所起的作用属于相对次要、辅助性的，应认定为从犯。二、被告人梁某易主动投案，是自首。三、被告人梁某易犯罪的主观恶性小，且已深刻认识到自身所犯的错误，主动提出认罪认罚申请，当庭自愿认罪、态度良好，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四、被告人梁某易是初犯、偶犯，应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赵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赵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主观没有直接的故意，其主观最多也就是放任的间接故意。1、赵某对于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主观上并不知道违法。2、赵某从事的仅是为了一份“生存”的工作。3、赵某本人及其亲属均是本案的被害人。4、赵某主动退出违法行为并很好的保存证据。二、赵某主要是业务员的角色，应该是起辅助作用的从犯。三、赵某涉嫌数额界定模糊，非法所得数额有待查清。四、审计报告中关于赵某造成损失数额不准确。五、赵某积极主动为当事人通过兑物品的方式挽回损失。六、赵某系初犯，且愿意认罪认罚，应当从宽处理。综合考虑以上情况，恳请法院以有利于被告人改造为目的，让其早日回归社会和家庭，对被告人赵某酌情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莫某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莫某娜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莫某娜入职友融广州分公司期间均任内勤岗位，没有销售的业务，作为一名基层员工，未曾参与过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的组织、策划、决策和宣传，虽然莫某娜是负责收集业务合同，但并没有参与到合同内容的制定或者是经手投资款，或者法律专业相关的内容，其并不知晓友融公司业务非法吸存的性质，对友融公司业务活动的违法性无法进行识别，没有主动参与非法吸存活动的直接故意。二、案发后莫某娜在2019年9月曾经主动配合天河区公安分局经侦大队进行调查，如实向侦查人员供述自己在友融广州分公司所知晓的公司业务团队经理的联系方式，全力配合侦查机关查清悔罪，积极采取措施，挽回被害人损失。根据本案起诉意见书及审计报告记载的内容，莫某娜非法吸收资金的金额较低，并且所起的作用小，且无犯罪经历，是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已还清全部吸存资金，主观恶行极小，参与情节轻微，鉴于上述多个从轻、减轻情节，建议法院在公诉机关量刑范围内对莫某娜从轻、减轻处罚，不再追缴其违法所得或判处罚金。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同案人王某、宋某2、周某某（均由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审查起诉）在上海市注册成立友融投资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融总公司），在未经国家金融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在全国各地成立19家分公司经营借贷平台，以推销公司理财产品的形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纳资金。2014年9月19日，上述同案人以本市天河区金穗路3号1801房自编B段元为据点注册成立友融投资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友融广州分公司），由被告人段某连任总经理、被告人周某华任营销总监、被告人钟某桦、邓某彪、吴某发、梁某易、赵某任团队经理，被告人莫某娜任内勤。在未经国家金融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友融投资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通过发放宣传单、电话推销、组织免费旅游等方式，以年收益5%-14%不等的高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公众推销“赢满月”、“季丰收”等七种理财产品，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统计，已报案的杨某、杨某尧、陶某、帅某等210名被害人被非法吸收资金共计114737710元，造成损失104154045.52元。2020年1月3日，被告人周某华、钟某桦、邓某彪、吴某发、赵某、莫某娜被抓获归案，并被缴获手机、电脑等作案工具及赃物；同日及次日，被告人梁某易及被告人段某连分别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基本事实。另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钟某桦得到了钟某2、林某1、黄某2、钟某1、吴某2等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邓某彪得到了郭某1、罗某1、李某坚等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吴某发得到谢某梅等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赵某得到了刘某1华等人的谅解。以上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的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人宋某1、刘某沁、范某1、李某旺、陶某鼎、白某1、李某、赵某、司某、马某超、刘某杰、安某、许某1、王某、宋某2、周某某、王某、杨某尧、吕某1、赖某1、郭某1、冯某、杨某敏、颜某1、罗某2、杨某、苗某、黄某1、李某恩、朱某2、胡某蓉、肖某1、陶某、林某2、朱某3、余某1、罗某3的证言，中国银保监会广东省监管局出具的《广东银保监局关于友融投资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经营资格认定的复函》、被告人段某连的《结清客户投资清单》及《亏损客户投资清单》、广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二大队出具的被告人周某华、钟某桦、邓某彪、吴某发、梁某易、赵某、莫某娜《抓获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人身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结清客户投资清单》、《亏损客户投资清单》、被告人周某华的取保候审执行通知书及天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被告人莫某娜丈夫李某淘提交的《情况说明》、结婚证、身份证复印件、友融公司合同、投资人何某辉提交的《情况说明》及其本人债权转让与受让协议、客户信息统计表、南阳市淳真源商贸有限公司提交的投资人选择白酒抵债的名单及具体金额、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18年9月14日）、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提供的友融公司总部王某等人案件查询、冻结、查封的涉案房产、银行账户材料、从邓某彪、赵某处扣押的友融公司《会员出借咨询服务协议》、债权转让与受让协议、展期还款协议书、债权产品明细清单、友融投资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劳动合同、招商会邀约话术、个人授权委托书、有限合伙认购书、相关身份证复印件材料、证人杨某尧提交的上海公安局杨浦分局《关于"友融公司"的案件侦办情况通报》、友融公司华东地区电话表、富友金融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给友融公司的证书、证人（投资人）梅某1、吴某1、梁某1、李某燕、郭某1、冯某、颜某1、杨某、黄某1、朱某2、林某2、朱某3、余某1、罗某3、何某1、杨某铄、池某1、王某燕、钟某2、钟某1、林某1、何某1、赵某桢、麦某樑、罗某4、秦某、黄某3、李某新、肖某2、叶某1、周某梅、丘某、朱某4、陈某1、叶某2、谢某华、袁某、胡某、王某芳、钟某3、张某1、吴某2、钟某4、帅某、黄某2、罗某5、许某2、梁某2、赵某玲、周某、周某、朱某5、李某常、李某恩、朱某6、容某1、杨某娥、黄某4、卫某、吴某3、卢某1、甘某1、徐某1、梁某3、黄某5、卢某2、付某、李某、谢某梅、何某2、廖某1、杨某尧、刘某云、杨某平、朱某7、周某桃、蔡某1、景某1、梁某4、罗某2、马某、罗某2、马某、莫某1、彭某1、王某、曾某1、黄某6、邝某荷、杨某俊、王某敏、刘某1萍、温某1、赵某桢、何某3、何某1、陈某2、陈某3、杨某华、李某然、张某2、刘某欣、陈某4、冯某、罗某6、罗某1、刘某阳、杨某平、刘某凤、覃某、李某坚、陈某5、罗某7、黎某1、黄某7、何某4、余某2、黎某1、黄某7、何某4、余某2、黄某8、周某强、梁某5、钟某5、郭某2、谢某、冯某、邵某1、黄某9、张某3、何某3、袁某情、李某、陈某6、温某2、黄某10、邱某1、高某1、蔡某2、郭某3、李某、张某4、杨某敏、周某、叶某3、陈某2、何某5、颜某1、曾某2、麦某樑、赖某2、郝某、杨某、谢某色、胡某娟、周某丽、陈某2、陈某7、杨某、危某1、邹某、何某6、梁某6、林某3、林某4、涂某、肖某1、温某3、陶某、杨某、毛某1、骆某1、陈某8、胡某蓉、刘某2、刘某1芳、姚某1、李某良、黄某11、钟某6、何某7、段某、唐某1、莫某2、蒲某1、蔡某3、王某云、廖某2、冯某坚、石某1、何某8、肖某3、杨某玉、梅某1、曾某3、麦某、杨某红、刘某1、陈某2、吴某1、刘某1欣、梅某2、张某5、容某2、何某9、戴某1、李某生、陈某9、崔某1、吴某4提交的《线索举报表》、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友融公司《会员出借咨询服务协议》、《债权转让与受让协议》、《债权列表》、《收款确认书》及银行流水材料、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分局经侦支队对莫某娜的情况说明，被告人段某连、周某华、钟某桦、邓某彪、吴某发、梁某易、赵某、莫某娜拘留、逮捕、延长羁押期限相关材料，被告人段某连、周某华、钟某桦、邓某彪、吴某发、梁某易、赵某、莫某娜财富调查情况，被告人段某连、周某华、钟某桦、邓某彪、吴某发、梁某易、赵某、莫某娜的讯问、抓获、搜查、送看守所等视频光盘、被害人郭某1、黄某1、陶某等人及颜某1、朱某1等人询问及辨认视频光盘、远程勘验工作记录（穗公经电勘（2020）002号）、兴业银行上海杨浦支行提交的宋某2银行账户流水光盘、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提供的上海经侦部分卷宗材料光盘、友融总公司对公账户流水情况光盘、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提供的友融投资管理（上海）有限公司提交的友融投资广州分公司员工和客户数据、上海富友支付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友融投资在富友支付开户资料、交易情况、法人资料光盘、审计报告光盘，被告人钟某桦、邓某彪、吴某发、赵某的辩护人提交的向投资人退赔证据及被害人出具的谅解书，被告人周某华的前科资料，被告人段某连、周某华、钟某桦、邓某彪、吴某发、梁某易、赵某、莫某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户籍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根据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本案是否属于单位犯罪的问题。经查，在案证据可以证实同案人王某、宋某2、周某某成立包括友融总公司及广州分公司后，以前述投资项目向社会公众吸收投资款为主要经营业务，现无证据证实涉案公司成立后存在其他合法主营业务。故案涉公司成立后以犯罪为主要业务，系犯罪的工具，根据有关法律规定，不符合我国刑法关于单位犯罪的规定，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本案仍属个人犯罪。故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本案犯罪金额的认定。（一）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本案非法吸收1054名投资人资金共计425401700元，损失人民币191520000元的意见。经查，首先，该节指控仅有案涉公司后台系统提取的数据记录，未有对应的投资人报案等证据印证，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且多名被告人及辩护人当庭亦提出异议，故公诉机关的该节指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其次，经本院在审计报告的基础上对截至目前已向公安机关报案的210名被害人（名单详见判决附表）报案情况进行统计，确认本案上述210名被害人投入资金共计114737710元，造成损失共计104154045.52元。上述金额结合了被害人的报案陈述以及所提供的投资协议、银行交易明细等材料，并有案涉公司后台系统电子数据印证，并已经低于审计报告第四页所统计的“根据投资人（电子数据）、银行交易信息记录……上述报案事主投资金额206970000元，未还金额112060000元”的数额，充分体现了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证据认定规则，足以采信为本案的犯罪金额。（二）关于各辩护人提出的重复投资的异议。经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侵犯了金融管理秩序，其未经准许吸纳的款项总额均可直观反映其经营的规模和资金流量情况，反映该行为社会危害性的罪量要素，并且金钱是种类物，具有流通性和替换性，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甄别重复投资对于各被告人的量刑不具有实践意义，故被害人收回本金或者获得回报后又重复投资的数额不予扣除，但从造成实际损失的角度来考虑，在量刑时可以予以从轻考量。（三）对于各辩护人提出挂单的问题。经查，涉案的统计数据确实不能排除存在已辞职的业务员的客户转给在职业务员跟单的部分，以及其离职后将客户留给其他在职者的情况。但是，这些客户的投资及收益是具有周期性的，该期间与被告人的任职期间存在重叠，无论是后期跟进还是前期铺垫工作，即使不作为业绩提成收入的实际依据，但也与其所负责区域的客户的投资及系统管理形成一定关联，为本案吸收投资行为提供了帮助，可以从一个侧面反映出其在客户中产生影响面积的大小，可以作为业务人员之间业绩横向衡量的依据，故应作整体评价，不能简单仅以各被告人在案涉公司的工作年限作为计算区间。但考虑到上述情况下被告人并未完整地参与所有投资款的吸纳工作，量刑时亦予以酌情从轻考量。（四）关于被告人及其家属投资的问题。首先，被告人或者其近亲属投入的资金，不计入其本人的犯罪数额。其次，在案证据可以证实案涉公司通过向社会公开宣传方式非法集资，存在同时向不特定对象、亲友吸收资金的情况，应作为案涉公司整体的犯罪数额予以认定。综上，鉴于本院对本案犯罪数额的认定依据有所变化，故在参考公诉机关量刑建议的基础上酌情予以调整。三、关于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及作用。（1）在案证据可以证实，不论是公司的人员架构、经营策略的制定及非法吸存产品的设计，还是投资款的收取及收益发放等资金管理，均由友融总公司负责，广州分公司只是19家分公司中的一家，根据总公司的要求和指令开展业务经营，故本案被告人段某连、周某华、钟某桦、邓某彪、吴某发、梁某易、赵某、莫某娜相对于友融总公司及管理人员而言，其在整个共同犯罪中所起的只是辅助、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故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2）关于友融广州分公司中案涉被告人的作用区分。经查，首先，被告人段某连作为广州分公司的总经理，其作用明显大于其余被告人；其次，被告人莫某娜作为内勤人员，其岗位没有直接接触客户，其作用又明显小于其他被告人；被告人周某华作为营销业务方面的总监，其作用又大于赵某等业务团队经理，其中被告人赵某的团队业绩亦明显小于被告人钟某桦、邓某彪、吴某发、梁某易的团队业绩。（3）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被告人段某连应以友融广州分公司的案涉整体犯罪数额作为其承担刑事责任的基本依据，其余被告人以其各团队所吸收资金数额作为承担刑事责任的基本依据。并且，尚须结合各名被告人参与犯罪的时间和程度、在公司的职务层级和影响力、发展客户的数量、金额、个人投资及退赔谅解金额等等进行综合考量。四、关于被告人钟某桦、莫某娜的辩护人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20年1月3日在被告人钟某桦位于广州市天河区棠下的住所内将其抓获归案，其之前虽然曾向公安机关报案，并不是以嫌疑人身份向公安机关投案，缺乏自动投案的意思表示，不应认定为自首。其次，《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20年1月3日在被告人莫某娜位于广州市越秀区木排头的住所内将其抓获归案，并且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大队在案件经办期间，曾于2019年9月份电话通知莫某娜以证人身份协助调查，后该大队制作了证人笔录。由此可知被告人莫某娜同样缺乏以嫌疑人身份自动投案的意思表示，不应认定为自首。故上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对其中两名被告人积极协助调查案件的情况在量刑时可酌情考虑。至于被告人莫某娜协助调查期间主动交代公司人员案涉情况的问题，属于其对所参与共同犯罪坦白的内容，亦不构成立功表现。五、关于退赔范围的认定。如上所述，本案各被告人均为从犯，故应以其实际违法所得作为退赔被害人的依据和限额。经查，审计报告证实“段某连等8人取得效益情况：根据银行交易明细记录，在2014年10月20日至2019年1月14日期间，①段某连建设银行账号33×××96收到友融投资公司账号31×××28存入金额302730.72元、宋某1账号62×××28存入金额1879913.23元；②邓某彪建设银行账号62×××26收到友融投资公司账号31×××28存入金额293,210.10元、宋某1账号62×××28存入金额616743.00元；③梁某易建设银行账号62×××56收到友融投资公司账号31×××28存入金额329389.92元、宋某1账号62×××28存入金额412018.06元；④吴某发建设银行账号62×××77收到友融投资公司账号31×××28存入金额241199.32元、宋某1账号62×××28存入金额507335.68元；⑤钟某桦建设银行账号62×××32收到友融投资公司账号31×××28存入金额352471.28元、宋某1账号62×××28存入金额422278.15元；⑥周某华建设银行账号62×××91收到友融投资公司账号31×××28存入金额286907.67元、宋某1账号62×××28存入金额116929.74元；⑦赵某建设银行账号62×××68收到友融投资公司账号31×××28存入金额214180.28元、宋某1账号62×××28存入金额22104.42元；上述款项交易备注注明代发工资、代付、电子汇入、代发节余奖等字样”，并结合证人宋某1等人的证言及各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关于收入的供述，本院现认定上述各被告人收到上述友融总公司、宋某1等名下账户的款项作为其违法所得亦即退赔的限额，即被告人段某连为2182643.95元、被告人周某华为403837.41元、被告人钟某桦为774749.43元、被告人邓某彪为909953.10元、被告人吴某发为748535元、被告人梁某易为741407.98元、被告人赵某为236284.7元。至于被告人莫某娜，鉴于其担任的是内勤职务，且所涉及的投资人资金已经全部还清，故在本案中不将其列入退赔范围。本院认为，被告人段某连、周某华、钟某桦、邓某彪、吴某发、梁某易、赵某、莫某娜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国家有关监管部门批准，结伙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并造成投资人大量资金损失，严重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段某连、周某华、钟某桦、邓某彪、吴某发、梁某易、赵某、莫某娜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或者从轻处罚；其中，对被告人段某连、周某华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钟某桦、邓某彪、吴某发、梁某易、赵某、莫某娜减轻处罚。被告人段某连、梁某易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华、钟某桦、邓某彪、吴某发、赵某、莫某娜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华有犯罪前科，酌情处罚。本案的违法所得应予以继续追缴并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以弥补其经济损失。缴获的作案工具及赃物予以没收，但其中的“债权转让与受让协议”等材料已作为附卷证据，故本院不再做处理。另，考虑到本案涉及非法集资的数额巨大，亦给投资人造成了巨大损失，社会影响较大，不适宜适用缓刑，故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段某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4日起至2024年1月3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周某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3日起至2023年1月2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钟某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3日起至2022年10月2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邓某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3日起至2022年10月2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吴某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3日起至2022年9月2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梁某易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3日起至2022年3月2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赵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3日起至2022年2月2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八、被告人莫某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3日起至2021年3月2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九、缴获的笔记本电脑、移动硬盘、IPAD及手机等物品（详见扣押清单），均予以没收（现扣于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由该局执行）。十、继续追缴本案违法所得人民币104154045.52元，按损失比例发还各被害人（被害人名单与损失金额详见附表）；不足弥补的损失部分，责令被告人段某连、周某华、钟某桦、邓某彪、吴某发、梁某易、赵某在其违法所得范围内予以退赔（其中，段某连以2182643.95元、周某华以403837.41元、钟某桦以774749.43元、邓某彪以909953.10元、吴某发以748535元、梁某易以741407.98元、赵某以236284.7元为退赔限额）。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宇人民陪审员  昌玉珍人民陪审员  闵 桢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书 记 员  陈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