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4民初9373号原告：罗达成，男，1988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花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勇,广东合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权巧,广东合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越来悦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田美村田东拾下庄七巷119号1-7楼（部位：4楼401房）。法定代表人：刘伟。被告：刘伟，男，1980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新翀，广东天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罗达成与被告广州越来悦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越来悦美公司）、刘伟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达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勇、董权巧，被告刘伟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新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达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2.两被告共同向原告退还货款208250元及其利息（利息以20825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4月30日起计至付清款日止）；3.本案的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罗达成于2020年4月初委托案外人侯健辉向越来悦美公司采购35000只KN95口罩。侯健辉通过电话及微信与越来悦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伟洽谈买卖合同业务，双方最后商定采购数量35000只，单价5.95元／只，货款总额208250元。2020年4月11日傍晚，侯健辉前去越来悦美公司位于广州市花都区天贵路62号天贵大厦4楼401办公室提货，刘伟向侯健辉展示了货物样品，并承诺该批KN95口罩质量符合国家质量标准。侯健辉现场清点货物数量后，刘伟安排员工将口罩装箱打包，随后侯健辉按刘伟的要求支付了全额货款208250元。付款后侯健辉聘请货拉拉公司的货车到现场装货并运送至罗达成位于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南航大道10号骏豪阳光10栋广州市芭朵拉皮具有限公司一楼商铺内。经委托专业检测机构对该批口罩做质量检测，检测结果得出该批KN95口罩未达国家质量标准，其中氯化钠最细颗粒过虑效率为93.795%，根据国标GB2626-2006KN95的执行标准，对氯化钠过滤效率应达到≥95%，因此该批口罩属于不合格产品。为此，罗达成与侯健辉立即向刘伟提出该批KN95口罩质量不合格，要求退货并退还货款。刘伟认为该批口罩质量是合格产品，不同意退货及退还货款，只同意帮助找客户卖掉该批货品。综上，原告认为，越来悦美公司提供的KN95口罩产品质量不符合国家标准，是不合格产品，导致无法对外销售，越来悦美公司己构成根本违约，应承担退货退款的违约责任。刘伟作为越来悦美公司的股东兼法定代表人，应与越来悦美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越来悦美公司、刘伟共同辩称：1.本案买卖合同的买方是侯建辉而非罗达成，罗达成与越来悦美公司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罗达成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2020年4月11日，长期从事口罩买卖活动的侯健辉与刘伟取得联系，向刘伟作出购买35000个KN95口罩的要约，双方经协商达成由侯健辉现场验货、收货并当场付款的口头约定。其后，侯健辉与刘伟添加微信好友，刘伟向侯健辉发送交易地点。侯健辉到达交易现场后，对35000个KN95口罩进行开箱验货。侯健辉对口罩进行查验后确认口罩质量没有问题，并当场付款，完成合同付款义务。刘伟将35000个口罩当场交付给侯健辉，完成合同项下货物的交付义务。至此，双方合同已履行完毕。至于侯健辉与罗达成之间的约定，属于独立的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侯健辉与罗达成之间的合同权利无法向越来悦美公司主张。越来悦美公司从未收到过罗达成与侯健辉之间的授权委托书，也不追认两者之间的授权委托关系。因此，罗达成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2.涉案口罩已经过侯健辉现场查验，不存在产品质量问题。首先，2020年4月11日，侯健辉在交易现场已对口罩进行了查验，对口罩产品质量确认无误后才付款取货。其次，罗达成提交的口罩检测报告，送检时间是2020年4月28日，口罩交付与口罩送检之间相隔时间较长。而涉案口罩没有明显的外观特征及品牌标识，现有证据无法确认检测对象是否为越来悦美公司出售的口罩。3.结合疫情形势变化的宏观背景及口罩价格逐步下跌的事实，口罩滞留仓库的原因更有可能是疫情形势好转导致口罩价格下跌，罗达成作为口罩炒家因此亏损，从而企图通过虚构口罩产品质量问题把损失转嫁给越来悦美公司。综上，两被告认为罗达成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罗达成围绕其主张和诉讼请求，提交证据如下：1.侯建辉的手机通话记录、罗达成与刘伟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拟证实原被告双方就涉案口罩买卖事宜沟通的经过，证明被告承认与原告之间存在买卖关系，但是就货物质量问题坚称其产品符合国家质量标准，拒绝退货退款。2.委托书、侯健辉出具的书面证明，拟证实原告委托侯健辉向被告越来悦美公司采购涉案口罩的事实。3.手机录制的视频、支付凭证（电子回执）、货拉拉订单截图及运货司机出具的书面证明，拟证实侯健辉前往越来悦美公司处提货、支付货款及将涉案口罩装箱后安排货拉拉司机运送到原告仓库的事实。4.涉案口罩质量检测的测试结果单（收样日期为2020年4月28日），拟证明涉案口罩质量不符合国家标准。5.手机录制的视频，拟证实涉案口罩仍滞留在原告仓库。6.《律师函》、邮寄送达证明，拟证明原告就口罩质量问题与被告交涉要求被告退货退款的事实。7.照片打印件两张，拟证明涉案口罩一直堆放在原告的仓库，箱子表面“刘制”两个字及口罩上面KN95字体倒立的特征，进一步佐证是被告方出售给原告的口罩。被告越来悦美公司和刘伟围绕其抗辩提交了以下证据：1.罗达成与刘伟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罗达成是在2020年4月17日才添加刘伟为微信好友的，时间迟于侯健辉提取涉案口罩的日期2020年4月11日；罗达成是以有口罩现货为由添加刘伟微信的，双方长期的聊天内容都是刘伟问罗达成拿货，在此期间，罗达成一直未向刘伟提出其与侯健辉的授权委托关系，也未提出涉案35000个口罩的质量问题；直到2020年4月30日，罗达成才突然向刘伟提出涉案口罩退货退款的问题，对此刘伟已在微信中向罗达成说明，“我没给你卖过任何东西……咱们中间没有发生任何交易”。直到此时，罗达成才声称被告此前卖给侯健辉的KN95口罩最终到了其手上，并声称口罩存在质量问题。2.侯健辉与刘伟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侯健辉与被告之间存在口罩买卖合同关系，侯健辉已经对被告出售的KN95口罩进行现场查验，确认不存在产品质量问题，被告与侯健辉一直保持联系从未提及涉案口罩的产品质量问题。3.广东金贝利防护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贝利公司）的营业执照、备案表、金贝利公司生产口罩相关资质材料的复印件，拟证明，涉案口罩是从金贝利公司购买的，该公司有生产涉案口罩的资质，且其生产的口罩可以出口，与涉案口罩同一批次的KN95口罩曾于2020年4月14日送检，经广东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检测合格。经罗达成申请，本院准许侯建辉出庭作证，侯建辉到庭作证称：其是受罗达成委托找到了被告刘伟，第一天打电话联系刘伟询问是否有35000个口罩，因口罩上标识印反了会比市面上便宜，当天因为价格没有协商一致没有达成交易。后来其去刘伟的办公室看产品，因为其对口罩的问题也不是很懂，所以把视频拍好给罗达成查看，当天达成买卖协议后，晚上就通过货拉拉平台找司机将口罩送到了罗达成在狮岭的仓库。经当事人双方及本院询问，侯建辉当庭称：侯建辉到被告处购买口罩时，刘伟在现场已告知涉案口罩没有证书，没有品牌。口罩最大的标识就是口罩上的标识印反了。侯建辉当时有说过是帮别人购买，但没有说出罗达成的名字。当时刘伟催货款，侯建辉告知要等人转钱后才能付款。当场收到罗达成的款项后，侯建辉就把款项转给了被告。侯建辉于2020年4月17日带罗达成去越来悦美公司与刘伟协商，刘伟也承认该批货物是他的，但称退货是不可能的。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双方的陈述和提供的其他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罗达成委托侯健辉代其收购口罩，侯建辉联系越来悦美公司法定代表人刘伟购买口罩。2020年4月11日，刘伟到越来悦美公司购买涉案KN95口罩。刘伟在现场验货后，向罗达成发送了相关验货视频，经罗达成同意后，侯建辉与刘伟约定采购35000只KN95口罩，该批口罩上的KN95标识存在瑕疵（倒立），单价5.95元/只，总货款208250元。侯建辉当场虽提及是代他人购买口罩，但没有向刘伟披露是受罗达成委托购买该批口罩。罗达成向侯建辉转账购买口罩的货款后，侯建辉遂当场向越来悦美公司转账支付了货款。现场装箱后，侯建辉通过货拉拉平台找货车司机将口罩送到了罗达成在狮岭的仓库。后罗达成在对外销售涉案口罩时，发现涉案口罩不符合KN95口罩标准，遂于2020年4月17日前往刘伟处协商处理。同年4月30日，罗达成在微信中询问刘伟，“那个35000个口罩你那边什么情况？能处理吗？”刘伟回复，“暂时还没有客户需要”。罗达成又在微信中告知刘伟，“我退回给你，你把钱退给我吧！货不达标我也没办法出”。刘伟语音回复说，“这个退不了，我们自己也有检测的，我们综合达标95%，我都很清楚的啊……在购买时就已经讲清楚，不予退换的，防疫物资这种一次性使用的东西是不退的”。随后，刘伟再次语音回复罗达成说，“还有，我告诉你我没给你卖过任何东西啊……”经本院庭审时询问双方对于涉案口罩质量有无约定，罗达成一方称，是根据国标GB2626-2006KN95的执行标准，是口头约定；被告方称，当时没有明确是按国标GB2626-2006KN95的执行标准，只是按行业惯例KN95的标准，由于当时各家的货源都是自家厂商，没有外标标识，按照买卖惯例，都是现场验货，一经售出，没有办法证明货源，故无法退货。经本院询问被告，其向案外人购买涉案口罩时对涉案口罩的质量标准有无检测，生产厂家有无向其提供相关证明。被告称，当时没有等国家标准审批就直接生产，都是直接拿货，不需要查看厂家标准。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涉案口罩质量进行鉴定，被告以无法确认原告处的口罩就是其出售的口罩为由认为无需鉴定。经本院释明可先行鉴定原告处口罩的质量（该批口罩是否为被告出售另行认定），原被告双方协商一致指定广州检验检测认证集团有限公司对涉案KN95口罩是否符合国家标准进行鉴定。本院组织原被告到涉案口罩存放地点对送检口罩进行抽样后送检（共抽样40个口罩），经检验检测（30个），检验检测报告的检测结果为，样品所检项目NaCl颗粒物过滤效率不符合GB2626—2006标准要求。检测报告显示，所检口罩过滤效率均不到90%，过滤效率在80%以下的占60%。根据GB2626-2006《呼吸防护用品自吸过滤式防颗粒物呼吸器》标准，口罩过滤效率应大于或等于95%。本次鉴定费用为2000元。越来悦美公司成立于2019年4月3日，公司股东为李龙和刘伟，刘伟是公司法定代表人。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是罗达成能否向被告主张权利，即罗达成是否是本案的适格诉讼主体；二是涉案KN95口罩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三是越来悦美公司应当如何承担违约责任。一、罗达成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能否向被告主张权利本案中，侯建辉受罗达成委托收购口罩，在向越来悦美公司收购口罩时，侯建辉向越来悦美公司法定代表人刘伟提及其是代他人购买口罩，但其并没有披露委托人的具体身份，越来悦美公司当时也没有要求侯建辉披露委托人的具体身份。因此，本案不能认定罗达成与越来悦美公司直接形成了买卖合同关系。然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三条第一款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与第三人订立合同时，第三人不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受托人因第三人的原因对委托人不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当向委托人披露第三人，委托人因此可以行使受托人对第三人的权利，但第三人与受托人订立合同时如果知道该委托人就不会订立合同的除外。”据此，虽然越来悦美公司当时不知道侯建辉具体是代理谁购买口罩，但在侯建辉已向罗达成披露涉案口罩是向越来悦美公司购买的情况下，作为购买涉案口罩的委托人，罗达成可以向出卖人越来悦美公司主张关于涉案口罩买卖的相关权利。因此，越来悦美公司一方主张罗达成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涉案的KN95口罩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这个问题涉及两方面的争议，一方面是现存放于原告处的口罩是否是被告出售的口罩，另一方面是应如何确定质量标准。首先，关于现存放于原告处的口罩是否是被告出售的口罩问题，越来悦美公司抗辩称本案已无法认定该批口罩就是其出售的口罩。该争议涉及事实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据此，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可予以认定。基于以下理由，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现存放于其处的口罩是被告出售的口罩已具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具有高度的可能性，应予以采纳。一是从罗达成提出质量异议的时间看，涉案口罩买卖发生时间是2020年4月11日晚，到4月17日罗达成即已提出质量异议，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罗达成要另行准备口罩来冒充是被告出售的口罩，结合当时口罩产销的客观市场环境，这种可能性很低。二是从外包装和标识看，结合侯健辉在越来悦美公司购买口罩时录制的视频，与目前存放在罗达成仓库中口罩的包装箱对比，其外观较为一致，货箱上写有“刘制”，而口罩上KN95标识倒立的瑕疵也具有独特的辨识度。三是从微信聊天记录看，当罗达成提出退款退货时，刘伟第一时间并未否认其出售了该批口罩，刘伟的回复是，“这个退不了，我们自己也有检测的，我们综合达标95%，我都很清楚的啊……在购买时就已经讲清楚，不予退换的，防疫物资这种一次性使用的东西是不退的”。综上，对被告的该项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应如何确定质量标准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项规定，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本案中，没有证据充分证明双方对涉案口罩的质量标准作了明确的约定，涉案口罩标识为KN95口罩，根据上述规定，应当按照相关国家标准履行。至于越来悦美公司一方辩称，因新冠××疫情防疫需要，国家鼓励有生产能力的厂家临时购买生产设备应急生产口罩，当时口罩交易按照惯例均为现场验货，一经售出即无法退货。本院认为，鼓励有生产能力的企业应急生产口罩抗击疫情，保障口罩的产品质量是应有之意。我国对口罩的质量标准有明确的规定，不符合质量标准的口罩流入市场，将会给新冠××疫情防控造成重大隐患。因此，不能以应急生产为由降低质量标准，本案中口罩质量要求应当严格按照国家相关标准履行。检验口罩质量，仅凭肉眼并无法准确判断是否符合相关质量标准要求，只有经过专业的机构检测，才能确定口罩是否符合质量标准。因此，被告关于已现场验货一经售出即无法退货的抗辩，并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经本院组织双方委托鉴定，涉案口罩抽样检验检测结果为，样品所检项目NaCl颗粒物过滤效率不符合GB2626—2006标准要求，应认定存在质量问题，越来悦美公司已构成违约。三、越来悦美公司应当如何承担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本案中，越来悦美公司出售的口罩不符合该类口罩的国家质量标准要求，导致罗达成转售口罩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根据上述规定，罗达成要求越来悦美公司退货退款，事实和法律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罗达成诉请的利息问题，考虑本案纠纷根源于双方对口罩质量标准约定不明，对此罗达成负有相应的责任，这也是导致该批口罩未能及时处理的原因之一，故本院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至于罗达成关于解除原被告之间买卖合同关系的请求，因本案不能认定罗达成与越来悦美公司直接形成了买卖合同关系，故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伟在本案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本案买卖合同的主体是越来悦美公司，刘伟是越来悦美公司的股东之一，罗达成未能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刘伟存在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的行为，本院对罗达成要求刘伟承担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四百零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越来悦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罗达成退还货款208250元；二、原告罗达成自收到本判决第一项货款之日起十日内将涉案的KN95口罩返还至广州越来悦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已用于送检的40只口罩除外）；三、驳回原告罗达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支付迟延履行金。案件受理费2212元和鉴定费2000元，由被告广州越来悦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魏 巍二〇二一年二月十日书记员 郑天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