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1刑初201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可青，男，1971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文化程度中专，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2011年9月28日因犯窝藏罪被本院判决免予刑事处罚。因本案于2020年1月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辩护人梁圆圆，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叶杜兴，广东中大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以穗云检一部刑诉〔2020〕Z8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可青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浩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可青及其辩护人梁圆圆、叶杜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0月起，被告人林可青将自己承租的、位于本市白云区钟落潭镇大纲岭村**公馆**出租给同案人余某1（已判决）使用。余某1承租后，在上址内组织他人进行卖淫活动。后林可青明知余某1在上址组织他人进行卖淫活动，仍然将上址继续出租给余某1使用。2018年3月18日，民警在上址查获余某1等人的组织卖淫犯罪行为。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林可青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林可青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林可青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林可青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并提出其没有参与5号公馆三楼的经营管理，与三楼也没有任何人员往来，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案发后余某1向其索要补偿并威胁将其牵连进案，其自愿退出所收租金，请求本院考虑其企业和家庭情况对其从宽处理。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认为林可青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理由如下：（一）林可青是将三楼以每月收取固定租金的形式租赁给余某1经营管理，不是共担风险的合作经营关系；（二）同案人存在互相帮忙收取费用的情况，但最终一、二楼的资金转回给陈某1，三楼的资金转回给余某1，一、二楼和三楼之间的财务相互独立；（三）林可青和余某1签订的沐足项目合作协议书涉及的是一、二楼的经营内容，并非余某1经营的三楼按摩服务。同时提出林可青具有如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林可青出租物业的行为相对于其他同案人提供的协助是最小的；2.林可青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愿意退出租金；3.林可青主观恶性较小，参与度低，是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且林可青被捕后企业和家庭困难。经审理查明：2018年起，被告人林可青伙同同案人余某1（已判决）、陈某1（另案处理），先后雇佣同案人周某、蒋某、余某2、樊某等人（均已判决）分别担任经理、主管、服务生，组织他人在本市白云区钟落潭镇大纲领村5号公馆三楼从事卖淫活动。2018年3月18日，民警对上述5号公馆进行查处，抓获同案人周某、蒋某、余某2、樊某，后于2019年7月22日、2020年2月14日分别抓获同案人余某1、陈某1。2020年1月7日，被告人林可青在湖南省衡阳火车站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案件由来和立案情况，以及被告人林可青被抓获的经过。2.被告人林可青的身份材料，证实：被告人林可青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和具体身份情况。3.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作出的穗云检公诉刑诉〔2018〕1879号起诉书，本院（2018）粤0111刑初193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余某2、樊某、周某、蒋某的处理情况。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证人金某、邓某等人因嫖娼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的情况。5.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作案工具和赃款的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查获并扣押避孕套、手机、人民币等涉案物品的情况。6.项目提成日报表，证实：5号公馆三楼按摩区女技师每天上钟、提供卖淫服务内容、日提成等情况。7.微信资料、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林可青的微信号、与同案人余某1等的聊天记录、林可青在其创建的“五号公馆管理群”中聊天记录的内容，以及余某1、陈某1、余某2、樊某、周某、蒋某等人关于收取嫖资、发放工资等的聊天、转账情况。8.营业执照、格来美酒店有限公司租赁合同书及印章，证实：5号公馆一至三楼系被告人林可青作为投资人承租的格来美酒店大楼的部分区域，自2012年6月1日起租期八年。9.沐足项目合作协议书，证实：被告人林可青与同案人余某1于2018年3月1日就沐足项目合作事宜达成协议，约定各出资10万元，利润按照林可青七成、余某1三成进行分配等。10.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广从五路929号物业名称叫广州市格来美酒店有限公司。2012年6月1日，其将广州市格来美酒店有限公司一层部分区域和二层租给了一名叫林可青的男子，有签订合同。林可青承租后改为三层，自己设了一个出入口，并改名叫5号公馆，场所的装修也是林可青自己出钱装修的。经辨认，证人杨某指认出被告人林可青，5号公馆是林可青承租经营的。11.证人韦某、甘某、何某、靳某、屈某、龙某的证言，证实：该六人自2018年1月底至2018年3月10日先后到5号公馆上班，在三楼从事卖淫活动，以及参与卖淫活动的人员、服务项目、收取嫖资等事实。12.证人邓某、黄某1、金某的证言，证实：邓某、黄某1、金某在5号公馆嫖娼的事实及参与卖淫活动的人员情况。13.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其发现并向公安机关举报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大纲领村5号公馆三楼提供卖淫服务的事实。14.同案人余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5号公馆的老板是林可青，5号公馆的物业属于格来美酒店，林可青承租回来经营。一楼经营K歌房和沐足房，二楼经营沐足房，三楼经营按摩房，是同属于林可青老板的。2017年11月到被公安机关查处时，其一直是5号公馆的经理。在2018年3月1日，林可青提出和其一起各出资十万，重新装饰三楼按摩部，让其占公司的三成股份，林可青占七成股份，并签订了合同，装修时的资金都是林可青自己出的十万元。5号公馆白天由林可青的女朋友陈小薇（陈某1）负责，晚上是由其负责。陈小薇主要负责公司的财务，及白天的管理工作，是林可青的代理人。周某是公司的经理，他带蒋某进来做服务员，余某2和樊某是其招进来做服务员的。白天陈小薇带两名服务员负责接待客人，向客人介绍服务本项目和收费标准，安排技师上钟，晚上其和经理周某带三名服务员负责接待客人，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和收费标准。5号公馆按摩部半套服务是向客人提供波推、口交的服务，收费298元，全套服务也叫“快餐”服务，是在半套的基础上加了做爱性交，收费398元。公司向客人提供的服务方式和收费标准是由其和林可青商量后定下来的。客人可以现金、微信、支付宝或银行卡支付，哪个人经手就用其手机收，POS机就是使用其银行账号，三楼的收费和一、二楼的收费没有分开，三楼可以自己收取客人的费用，但当天的收费都要转账给其或陈小薇，其在第二天会转账给陈小薇，由陈小薇统一入账。技师开始时是其管理，后来由周某负责管理。技师的工资是按提成结算的，公司员工的工资是由陈小薇发放。5号公馆每天只做到三千至五千元的生意。林可青参与日常管理，并组织大家开会，他不在时是由他的代理人陈某1在负责。林可青组建了一个管理群，成员有其、陈小薇和周某，林可青常在微信群里安排工作。其微信昵称余强。林可青的微信账号×××，昵称林可青。陈小薇的微信号：×××，昵称陈微。经辨认，同案人余德兵指认被告人林可青是本市白云区钟落潭镇大纲岭村5号公馆的老板。15.同案人陈某1的供述及辨认材料，证实：林可青、余某1都是5号公馆的老板，余某1是5号公馆的总经理。周某是新聘请的经理，其是公司的采购，平时三楼的两人是余某1安排的，樊某和余某2负责接待和收费，周某进来时也带进来一名小弟，他具体叫什么名其不清楚。林可青从2017年10月开始将5号公馆三楼租给余某1经营，每月租金25000元人民币。余德兵有时将5号公馆三楼的租金直接交给房东，有时将租金交给其，再由其转交给房东。5号公馆组建了一个“五号公馆管理群”，群主是林可青，成员还有余某1、周洪云和其，其在微信群是叫“陈微”，其在微信里发布了3月一、二楼的营业额。林可青和余德兵从2018年3月开始共同经营5号公馆一、二楼的沐足部，林可青占七成股份，余某1占三成股份。5号公馆三楼从2017年10月才开始向客人提供卖淫服务的，其偶尔有帮三楼带客进房。经辨认，同案人陈贵指认被告人林可青是本市白云区钟落潭镇大纲岭村5号公馆的老板。16.同案人余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从2017年12月开始在5号公馆工作的。其之前是在5号公馆一、二楼负责接待客人、倒茶递水、带客人上楼等工作，后来其堂哥余强（即余德兵）在三楼经营的按摩区以及棋牌室因为人手不够，其就上去帮忙。5号公馆有一个姓林的总经理，他是总负责人，还有一个周经理、一个会计陈小薇、姓蒋的部长和余强。会计陈小薇就是负责核查账目，还有每天给避孕套其和樊某。收到的嫖资转给谁没有固定，有时候我们当天晚上就会把当天的营业额拍照发给陈小薇，陈小薇核对后，有时会叫我们把钱转给她，有时会叫我们把钱转给余强，其有些转给余强了。以前那些避孕套都是在余强身上，技师向客人提供全套服务时，就问余强拿，这几天余强回老家了，5号公馆的会计陈小薇每天就在一楼的办公室给其和樊某，再由我们给技师。经辨认，同案人余某2指认被告人林可青就是林某，林总是本市白云区钟落潭镇大纲岭村5号公馆的老板。17.同案人樊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今年（2018年）3月7日到广州市白云区大纲领村5号公馆上班的。是老板娘招聘其的，其工资是陈小薇发的。其是一楼服务员。5号公馆的老板是林某，其只见过他两次，平时是陈小薇（即陈某1）在公司里负责，（我们知道她是林某的小老婆）。陈小薇是林某的总代理人。余强，实名叫余某1，他是三楼的负责人。周某是一楼、二楼的负责人，有时也帮三楼接待客人，白天代管三楼业务。蒋某是一楼收银台的主管，负责收银，有时也接待三楼的客人。其和余某2是服务生。二楼有沐足技师，三楼有七名按摩技师。5号公馆向客人提供K1、K2、K3三种服务，K1是正规按摩，收费198元；K2是半套按摩，向客人提供推油、打飞机等服务，收费298元；K3是全套按摩，向客人提供推油、打飞机，还向客人提供做爱性交的服务，收费标准是398元。林某是5号公馆的老板，5号公馆的服务项目和收费标准，肯定老板同意才能实施。我们收到现金就到一楼收银台交给蒋某，微信和支付宝就当天下班后转账给余强。其手机微信中收取的198元、298元、398元或几百元的是收取客人的服务费，与陈晓微的转账就是与陈小薇的转账记录，与老爹的转账记录就是与余强之间的转账。5号公馆三楼的技师是余强管理的，余强回家这几天是由陈小薇管理。经辨认，同案人樊某指认被告人林可青就是林某，他是本市白云区钟落潭镇大纲岭村5号公馆的老板。18.同案人周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是林某招聘其的，底薪是5000元，其是农历正月十七应聘上班的。林可青跟余强（余某1）是合伙关系，林可青是5号公馆的大老板，余强是小老板，经理是其，财务是陈小薇（即陈某1），蒋某是一、二楼的沐足主管，余某2、樊某是三楼工作人员。平时林可青不会过来5号公馆，都是在幕后指挥我们做事；林可青不在，5号公馆由余某1负责，其跟陈小薇分两班。陈小薇是林可青的情人，白天负责5号公馆的全面工作，白天三楼按摩区女技师在5号公馆三楼进行卖淫时，也是由她负责管理的。三楼收到的钱也是要交给她的。按摩区有技师10名，为客人提供含有性交做爱的全套服务，收费由余某2、樊某等负责，收到的钱再由余某2、樊某交给余某1或陈小薇，最后的钱都是要交给陈小薇的。其在一楼接待客人的时候，如果客人是选择按摩，其就带客人到三楼，带到三楼后就将客人交给余某2或樊某接待。经辨认，同案人周某指认被告人林可青就是林某，林某是5号公馆的老板，负责5号公馆的全面工作，林可青和余强（即余某1）合股经营5号公馆，组织女技师在5号公馆三楼按摩区进行卖淫活动。19.同案人蒋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于2018年3月上旬到5号公馆上班的，当时是经理周某介绍和招聘的。5号公馆的大老板是林可青、小老板是余某1，财务是陈小薇，陈小薇负责白天工作，周某负责晚上全面工作，其负责一二楼沐足，有时客人需要到三楼，其也指引客人上三楼，余伟、樊俊阳负责三楼按摩区和棋牌室。陈薇白天上班负责全面工作，白天也负责三楼按摩区的技师。5号公馆收钱交给陈小薇，陈小薇在一二楼前台放微信和支付宝收款二维码，现金每天晚上其下班跟余某2交接，白天再由余某2跟陈小薇交接，三楼的钱是余某2、樊某负责收取，收的钱要不交给陈小薇，要不交给余某1，最后那些钱交给谁其就不知道了。经辨认，同案人蒋能雄指认被告人林可青就是本市白云区钟落潭镇大纲岭村5号公馆老板，林可青和余强（即余某1）合股经营5号公馆，组织技师在5号公馆三楼按摩区进行卖淫活动。20.被告人林可青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涉案场所）其是在2013年承租的，租期八年，租金是每个月五万元。5号公馆没有单独办理营业执照，是使用格来美酒店的营业执照，法人代表是杨某。5号公馆经营沐足。其是5号公馆的股东，其聘请了余某1来管理5号公馆，赚钱后其给了他三成的分红，同余某1有签订合同。余某1开始时是其聘请的经理，负责经营5号公馆，其想将5号公馆承包给他经营，但他没有本钱，我们就合作经营。5号公馆共有三层，一楼经营沐足和K房，二楼经营沐足，三楼经营按摩，只有简单的冲洗房间。5号公馆是余某1在负责。白天是其的女朋友陈某1在5号公馆负责。陈某1在公司的化名叫陈薇或陈小薇，是公司的财务，周某是公司的副经理，蒋某是周某带进公司的，在公司里做服务员，余某2和樊某是余某1的手下。白天陈某1带两名服务员负责接待客人，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和收费标准，安排技师上钟，（白天的客人比较少），晚上余某1和经理周某带三名服务员负责接待客人，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和收费标准。三楼是余某1自己承包的，他每个月要给其二万五千元的承包费用。公司的收入，先要发放员工工资，交租金、水电费用及平常开支。其组建了一个管理群，成员有余某1、陈小薇和周某。陈某1微信号：×××，昵称“陈微”。陈某1有领取工资，每个月3500元。陈某1在公司里自称“陈薇”或“陈小薇”，她是其的女朋友，她是在公司收银。有一个五号公馆管理群，群主是其自己，成员有余某1、陈某1、周某。其时常在该微信群里发布信息，都是安排工作。经辨认，被告人林可青指认出同案人余某1、陈某1、周某。2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涉案现场位于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大纲领村5号公馆三楼及现场的具体情况。22.电子数据检查工作笔录，证实：同案人余某1、周某、蒋某、余某2、樊某被扣押的手机中依法固定、提取的电子数据信息情况，其中包括林可青与余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余某1、樊某、余某2等人与陈某1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嫖资、工资的转账记录等内容。关于公诉机关、被告人林可青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首先，本案案发地点位于本市白云区钟落潭镇大纲岭村5号公馆内，现有证据证实该5号公馆系被告人林可青承租格来美酒店大楼部分区域经装修改造成三层后对外经营的场所，一、二楼经营K歌和沐足，三楼主要经营按摩，同案人余某1、陈某1、余某2、樊某、周某、蒋某也均指认林可青是5号公馆的大老板，证实林可青对5号公馆的经营管理具有领导和决策的权力，且林可青创建的“五号公馆管理群”（成员林可青、余德兵、陈贵、周洪云）的微信聊天记录亦证实林可青实际指挥决定5号公馆的人员任免、工作安排、经营等事宜。其次，余德兵供述5号公馆一、二楼的沐足部门与三楼的按摩部门没有分开经营，同属老板林可青，林可青参与5号公馆的日常管理，组织开会，并参与决定服务项目和收费标准；周某供述平时林可青不会过来5号公馆，都是在幕后指挥做事，并指认林可青负责5号公馆的全面工作，林可青和余某1合股经营5号公馆，组织女技师在5号公馆三楼按摩区进行卖淫活动；余某2亦供述林可青是5号公馆的总负责人。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共同证实林可青指挥、领导5号公馆的全面工作，包括5号公馆三楼的卖淫活动。再次，现有证据证实陈某1系林可青的情人，根据余某1、樊某、周某等人的供述，陈某1在5号公馆担任财务，并代表林可青管理5号公馆，白天负责5号公馆的全面工作，帮忙带客上楼、管理收取嫖资、发放工资、避孕套等；周某由林可青直接聘请，并介绍蒋某入职，二人分别担任5号公馆一、二楼的经理、行政主管，为卖淫活动提供带客、介绍服务项目、刷卡收费等协助工作；樊某由陈某1招聘，担任三楼服务生，参与卖淫活动的带客、介绍服务项目、安排管理技师、收费、对账、卫生服务等工作。上述同案人均受林可青雇佣，受其领导和管理，并参与了组织或协助组织他人在5号公馆三楼从事卖淫的活动，可见，5号公馆一、二楼的经营与三楼的经营并未相互独立、分开经营。综上所述，现有证据足以证实林可青并非仅明知余德兵在5号公馆三楼组织他人进行卖淫活动，仍将上址继续出租给余某1使用以对组织卖淫活动提供外围协助，而是作为5号公馆的老板、实际投资人，直接雇佣他人管理卖淫活动，与参与卖淫活动的人员之间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其行为不是单纯的帮助行为，实质上属于管理和控制他人从事卖淫活动，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可青结伙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不符，本院予以纠正。林可青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林可青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综合林可青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林可青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7日起至2025年7月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媛人民陪审员  王素灶人民陪审员  王肇霞二〇二一年二月二日书 记 员  陈钊琦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