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02民初1828号原告：陈国柱，男，1987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茂名市茂南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33。原告：陈德琳，男，1979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茂名市茂南区×××××××××××，公民身份号码440××××××××××××219。以上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尧生、何全海，广东鸿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茗沛，男，1982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茂名市茂南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56。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娜儿，广东莱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国柱、陈德琳诉被告周茗沛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31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玲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国柱、陈德琳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全海，被告周茗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娜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国柱、陈德琳诉称，两原告与被告是朋友关系，2018年8月28日，原、被告签订《站点股份转让协议》，约定被告将中山市青鸟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茂名］熹龙站(即美团外卖熹龙站点)的50%股份转让给原告，约定转让金额为900000元，实际支付为670000元，协议合同期限为2018年9月1号至2019年9月1号。《站点股份转让协议》签订后，原、被告在该协议的基础上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分红每月16-20日打款到指定帐号，合同期满15日内支付回股份金额。时至今日，合同期已经过，被告却不按《站点股份转让协议》约定每月支付分红给原告，股份转让金额也不按约定在合同期满15日内支付给回给原告。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却以各种理由推脱，不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被告不履行约定义务的行为已经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综上，原、被告的《站点股份转让协议》合法有效，被告拒不履行协议约定的行为构成违约，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支付股份金额及分红，为此，特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被告支付股权金额670000元及分红486528.04元共计1156528.04元给原告；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周茗沛辩称，一、从两被答辩人与答辩人于2018年8月28日签订的《站点股份转让协议》的内容来看，该协议所约定的转让标的是中山市青鸟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鸟公司”）[茂名]熹龙站的股份，并非答辩人所持有的青鸟公司的股份。而青鸟公司在同一时期也从未设立过茂名分公司，所以更不可能是对分公司的股份进行转让。青鸟公司[茂名]熹龙站仅是因青鸟公司与上海三快智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快公司”）之间存在配送服务项目合作，青鸟公司为经营该项配送服务项目的需要，在茂名市所设立的经营点之一。而由于答辩人与两被答辩人法律意识淡薄，误将青鸟公司[茂名]熹龙站以公司身份看待，才签订了所谓的《站点股份转让协议》。事实上，《站点股份转让协议》转让的是青鸟公司[茂名]熹龙站配送服务项目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9月1日期间的50%经营利润收益权，两被答辩人为取得该收益权需向答辩人支付对价900000元，同时约定答辩人将青鸟公司[茂名]熹龙站配送服务项目的经营管理权交给两被答辩人。《站点股份转让协议》签订后，答辩人于2018年9月1日将美团配送服务的管理系统即“烽火台系统”账号及密码提供给被答辩人陈德琳。自此，两被答辩人取得青鸟公司[茂名]熹龙站的实际经营管理权。答辩人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后，两被答辩人却未依合同约定足额支付900000元，且一直怠于经营管理[茂名]熹龙站的一切事务，导致[茂名]熹龙站（后续更名为“沃尔玛站”）出现站点管理层集体离职现象，站点利润损失严重，以至于后期双方关系走向恶化。综上，答辩人认为本案应为青鸟公司[茂名]熹龙站经营利润收益权转让合同纠纷而非股权转让纠纷，本案应适用合同法有关规定，不适用公司法相关规定。二、两被答辩人诉请答辩人返还670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站点股份转让协议》签订后，被答辩人陈国柱支付了46万元，被答辩人陈德琳支付了70000元，共计530000元。从两被答辩人所提交的证据来看，2017年10月25日的《站点股份转让协议》是答辩人与被答辩人陈德琳签订的关于答辩人同意以80000元对价将茂名新茂同城速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茂同城公司”）熹龙站配送服务项目10%的经营利润收益权转让给被答辩人陈德琳，且协议明确约定双方是分享站点利润与分担亏损，不存在答辩人需向被答辩人返还80000元转让款的事实。2018年4月11日签订的《站点股份转让协议》是关于林杉同意以220000元对价将惠州市三十公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十公里公司”）[中山]大涌站100%的经营利润收益权转让给陈德琳，协议同样约定的是分享站点利润与分担亏损，并无约定答辩人需向被答辩人陈德琳退还转让款。被答辩人陈德琳称答辩人欠付其60000元却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也未能举证证明答辩人同意其将2017年10月25日与答辩人签订《站点股份转让协议》所支付的转让款80000元及欠付60000元顺延至2018年8月28日签订的《站点股份转让协议》中充当青鸟公司[茂名]熹龙站50%经营利润收益权的转让款，按照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谁主张谁举证，而两被答辩人对其主张的事实无法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事实上，由于新茂同城公司及三十公里公司与三快公司签订的美团配送服务合作项目期限届满，三快公司不再与新茂同城公司及三十公里公司合作，答辩人于2018年6月30日与被答辩人陈德琳进行对账结算后，向被答辩人陈德琳账户转款320000元，结清此前新茂同城公司[茂名]熹龙站及三十公里公司[中山]大涌站的经营利润收益权问题，所以根本不存在答辩人同意其顺延的事实。三、两被答辩人支付给答辩人的款项性质为青鸟公司[茂名]熹龙站50%经营利润收益权转让款，两被答辩人要求返还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按前述所论，两被答辩人支付给答辩人的款项性质是青鸟公司[茂名]熹龙站50%经营利润收益权转让款，答辩人也实际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将青鸟公司[茂名]熹龙站的经营管理权移交给两被答辩人，并依约定向两被答辩人支付[茂名]熹龙站利润，而两被答辩人却未依约足额支付转让款，却起诉要求答辩人返还转让款实在无理取闹。根据《站点股份转让协议》第三条的约定，两被答辩人系[茂名]熹龙站的“股东”，与答辩人是分享站点利润与分担亏损的合作关系，并且合作期限已经届满，不存在返还转让款的事实。而两被答辩人所谓的双方达成“返还转让款”的补充协议，指的是《站点股份转让协议》落款后的手写字体，首先，该字体并非答辩人所写，其次，即便是答辩人所写，该陈述也是补充协议的条款内容，双方并未达成一致意见，这与承诺或同意返还转让款的意义有着明显的区别。该补充协议的约定的内容对双方原协议内容的权利义务有着重要的影响和变更，需得到双方的确认或认可才具有法律效力，而答辩人并未在补充协议后签字确认同意返还转让款。所以，答辩人认为两被答辩人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答辩人已按合同约定向两被答辩人支付了青鸟公司[茂名]熹龙站其应得的利润，而且是超额支付，两被答辩人应向答辩人返还预支的48683.12元。(一)熹龙站即为沃尔玛站，不包括荔红站及福华站。根据我方提供的与三快公司配送服务协议的内容可见，美团外卖烽火台系统是三快公司提供的站点管理的管理系统，签署配送服务协议都是通过该管理系统完成的，而美团外卖烽火台系统显示的站点名称和站点ID是独立且唯一识别站点信息、运营情况。在美团外卖烽火台系统上可见，中山青鸟[茂名]沃尔玛站（ID：3403）站点信息：加盟商管理补充协议编号页显示最早该站点名称为茂名新茂[茂名]熹龙站（ID：3403）；中山青鸟[茂名]】沃尔玛站（ID：3403）电子合同：电子协议历史：协议编号：ZSJM-B2-00020006-ZD001，该协议内容就是我方提交的证据7，证据7就是从美团配送烽火台系统下载下来的，中山青鸟[茂名]沃尔玛站更名前为中山青鸟[茂名]熹龙站。答辩人与两被答辩人所签订的《站点股份转让协议》的中山青鸟[茂名]熹龙站于2018年10月1日更名为中山青鸟[茂名]沃尔玛。[茂名]荔红站是在2018年9月18日才和三快公司建立配送服务合作关系，而《站点股份转让协议》是在2018年8月28日签订，签订时所约定的[茂名]熹龙站不包括荔红站。[茂名]福华站是在2019年7月4日才和三快公司建立配送服务合作关系，而《站点股份转让协议》是在2018年8月28日签订，签订时所约定的[茂名]熹龙站不包括福华站。由此可见，答辩人与两被答辩人签订《站点股份转让协议》时，转让的仅是中山青鸟[茂名]熹龙站即中山青鸟[茂名]沃尔玛站的经营利润收益权并不包括[茂名]荔红站及[茂名]福华站。(二)答辩人在2018年10月至2019年10月期间借支给两被答辩人160000元，扣除答辩人应支付给两被答辩人的利润，两被答辩人应向答辩人返还48683.12元。由于青鸟公司[茂名]熹龙站即沃尔玛站的利润分配需要扣除公司在该站的运营成本，由公司财务核算后经公司的全体股东同意之后才能进行利润分配。为了方便操作，答辩人与两被答辩人每月都是通过借支的方式支付利润，再根据公司核算后的利润表进行最终结算。从2018年10月至2019年10月期间，被答辩人陈德琳共向答辩人借支160000元。青鸟公司沃尔玛（原熹龙）站2018年9月至2019年8月期间的营业利润为377345.35元，50%的利润为188672.68元。根据《站点股份转让协议》第三条的约定，两被答辩人按出资比例分享站点利润与分担亏损。两被答辩人未足额支付转让款900000元，仅支付530000元，按两被答辩人投入占比计算，两被答辩人仅可分得利润111316.88元，而答辩人在2018年10月至2019年10月期间向两被答辩人借支160000元，扣除两被答辩人可分利润，两被答辩人还应返还答辩人48683.12元。综上所述，被答辩人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25日，被告周茗沛作为转让方即甲方与原告陈德琳作为受让方即乙方签订《站点股份转让协议》（2017年10月25日）。该《站点股份转让协议》（2017年10月25日）的涉案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本着平等互利的原则，经友好协商，达成本协议；本合同由甲方与乙方即熹龙站点的股份转让事宜，于2017年10月25日在茂名市订立；甲方同意将持有熹龙站点10%的股权共80000元出资额，以80000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按此价格及金额购买上述股权；乙方同意在本合同订立十五日内以现金形式一次性支付甲方所转让的股份；甲方保证所转让给乙方的股份是甲方在熹龙站点的真实出资，是甲方合法拥有的股份，甲方拥有完全的处分权；甲方保证对所转让的股份，没有设置任何抵押、质押或担保，并免遭任何第三人的追索，否则由此引起的所有责任由甲方承担；甲方转让其股份后，其在茂名新茂同城速递有限公司原享有的权利和应承担的义务，随股权转让而转由乙方享有与承担；乙方承认茂名新茂同城速递有限公司章程，保证按章程规定履行义务和责任；本协议自签订日起，乙方即成为熹龙站点的股东，按出资比例及章程规定分享站点利润与分担亏损。原告周茗沛于该《站点股份转让协议》（2017年10月25日）上甲方处签名对此予以确认。被告陈德琳于该《站点股份转让协议》（2017年10月25日）上乙方处签名对此予以确认。2018年4月11日，案外人林杉作为转让方即甲方与原告陈德琳作为受让方即乙方就惠州市三十公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中山】大涌站签订《站点股份转让协议》（2018年4月11日）。该《站点股份转让协议》（2018年4月11日）的涉案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本着平等互利的原则，经友好协商，达成本协议；甲方同意将持有惠州市三十公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中山】大涌站点100%的股权共22万元出资额，以22万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按此价格及金额购买上述股权；乙方同意在本合同订立十五日内以转账形式一次性支付甲方所转让的股份，将约定22万元打入甲方所持指定账户；甲方保证所转让给乙方的股份是甲方在惠州市三十公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中山】大涌站点的真实出资，是甲方合法拥有的股份，甲方拥有完全的处分权；甲方保证对所转让的股份，没有设置任何抵押、质押或担保，并免遭任何第三人的追索。否则，甲方视为违约，乙方有权选择退股。由此引起的所有责任，由甲方承担；甲方转让其股份后，其在惠州市三十公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中山】大涌站原享有的权利和应承担的义务，自合同转让完成相关法律手续之日起，随股权转让而转由乙方享有与承担；本协议自签订日起，乙方即成为惠州市三十公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中山】大涌站点的股东，按出资比例及章程规定分享站点利润与分担亏损。案外人林杉于该《站点股份转让协议》（2018年4月11日）上甲方处签名予以确认。原告陈德琳于该《站点股份转让协议》（2018年4月11日）上乙方处签名对此予以确认。2018年4月11日，案外人陈盛强通过其名下尾号为5597的工商银行卡向被告周茗沛名下尾号为4643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220000元。2018年4月28日，案外人陈盛强通过其名下尾号为5597的工商银行卡向被告周茗沛转账70000元。2018年6月30日，被告周茗沛通过其名下尾号为4643的工商银行账号向原告陈德琳名下尾号为3341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320000元。2018年8月28日，被告周茗沛作为转让方即甲方与原告陈国柱、陈德琳作为受让方即乙方签订《站点股份转让协议》（2018年8月28日）。该《站点股份转让协议》（2018年8月28日）的涉案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本着平等互利的原则，经友好协商，达成本协议；甲方同意将持有中山市青鸟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茂名】熹龙站点50%的股权共900000元出资额，以900000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按此价格及金额购买上述股权；乙方同意在本合同订立十五日内以转账形式一次性支付甲方所转让的股份，将约定90万元打入甲方所持指定账户；甲方保证所转让给乙方的股份是甲方在中山市青鸟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茂名】熹龙站点的真实出资，是甲方合法拥有的股份，甲方拥有完全的处分权；甲方转让其股份后，其在中山市青鸟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茂名】熹龙站原享有的权利和应承担的义务，自合同转让完成相关法律手续之日起，随股权转让而转由乙方享有与承担；乙方承认中山市青鸟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章程，保证按章程规定履行义务和责任；本协议自签订日起，乙方即成为中山市青鸟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茂名】熹龙站点的股东，按出资比例及章程规定分享站点利润与分担亏损；本协议初始合同年限为1年，由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9月1日止，第二年合同更新条款以站点单量增长幅度增加使用费，双方在合同期到期前协商次年费用。原告陈国柱、陈德琳于该《站点股份转让协议》（2018年8月28日）上乙方处签名并盖指模对此予以确认。被告周茗沛于该《站点股份转让协议》（2018年8月28日）上甲方处签名并盖指模对此予以确认。上述《站点股份转让协议》（2018年8月28日）协议下方备注文字，文字内容为：补充协议：分红每月16-20日内打款到指定账户；合同期满15日内支付回股份金额。2018年8月31日，原告陈国柱通过其名下尾号为1331的工商银行账户向被告周茗沛尾号为4643的工商银行卡转账460000元。2018年9月13日，原告陈德琳通过其名下尾号为4225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转账70000元。2020年5月17日，案外人陈盛强出具《说明》。该《说明》的主要内容为：本人叫陈盛强（身份证号码：440××××××××××××932）；本人于2018年4月11日及2018年4月28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账220000元和70000元给周茗沛；这两笔款项是代陈德琳转给周茗沛的，用于购买中山大涌站点股份；特此说明。案外人陈德强于该《说明》上签名并盖指模予以确认。2020年7月7日，原告陈国柱、陈德琳向本院申请对《站点股份转让协议》（2018年8月28日）下方备注的文字“合同期满15日内支付回股份金额”进行笔迹鉴定，以证明该文字为被告周茗沛所书写。本院经审查后予以准许，并委托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上述鉴定。原告为此预付了鉴定费14139元。2020年12月17日，经本院通知，被告周茗沛亲自书写笔迹样本以供鉴定使用。2020年12月24日，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粤华生司鉴中心[2020]文鉴字第3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末页有“分红每月16-20日内打款到指定账号；合同期满15日内支付回股份金额”的《站点股份转让协议》末页上“合同期满15日内支付回股份金额”笔迹与提供的样本笔迹是同一人所写。另查明，被告周茗沛通过其名下尾号为4643的工商银行账号分别于2018年10月19日、2018年11月29日、2018年12月29日、2019年1月26日、2019年2月27日、2019年5月24日、2019年6月8日、2019年7月5日向原告陈德琳名下尾号为3341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20000元、10000元、20000元、20000元、20000元、10000元、10000元、15000元、15000元、10000元、10000元，转账合计为160000元。再查明，根据中山市青鸟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出具《沃尔玛（原熹龙）站（ID：3403）利润明细表》显示，涉案沃尔玛（原熹龙）站于2018年9月至2019年8月的利润分别为28174.03元、15552.06元、52210.9元、87926.23、负78849.35元、30397.37元、12271.56元、负6500.54元、27523.74元、96163.64元、104311.82元、8163.88元。上述时间段内合计利润为377345.34元。又查明，根据美团配送烽火台系统显示可知中山市青鸟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名下站点加盟站ID为;中山青鸟【茂名】沃尔玛（原熹龙站）站的ID为3403；中山青鸟【茂名】荔红站的ID为2019599；中山青鸟【茂名】福华站的ID为204399。于庭审过程中，原、被告双方确认原告陈德琳已以借支的形式取得涉案站点的利润160000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身份证、站点股份转让协议、中国工商银行回单、微信聊天记录、美团后台系统数据截图、借记卡明细清单、交易截图、说明、录音资料等证据，被告周茗沛提供的中山市青鸟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名下站点列表、美团外卖配送服务协议附件三、中山青鸟[茂名]沃尔玛站ID、配送服务协议、茂名新茂[茂名]熹龙站配送站点合作协议、中山青鸟[茂名]熹龙站配送站点合作协议、中山青鸟[茂名]沃尔玛站配送站点合同、中山青鸟[茂名]荔红站配送站点合作协议、中山青鸟[茂名]荔红站配送站点合同、中山青鸟[茂名]福华站配送站点合同、工商银行转账汇款单、沃尔玛（原熹龙）站（ID：3403）利润明细表、美团配送烽火台截图等证据，以及本院调取证据材料、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本案具体案情可知，本案案由以合同纠纷为宜。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陈国柱、陈德琳与被告周茗沛签订的《站点股份转让协议》（2018年8月28日）系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和社会公共利益,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严格遵守。被告周茗沛辩称该协议下方备注补充协议并非本人所书写，但经过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笔迹作出粤华生司鉴中心[2020]文鉴字第3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证明被告周茗沛与备注下方文字书写人为同一人，故本院对被告周茗沛该项辩称不予支持。根据被告周茗沛于涉案《站点股份转让协议》下方亲自书写备注“合同期满15日内支付回股份金额”可知，原、被告双方已对合同期满返还涉案股份金额的协议内容达成合意，均应严格遵守协议内容。原告陈国柱、陈德琳诉请被告周茗沛返还已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所支付涉案款项53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原告所主张于《站点股份转让协议》（2017年10月25日）中所支付的80000元以及《站点股份转让协议》（2018年4月11日）中涉及违约金60000元均顺延至《站点股份转让协议》（2018年8月28日）作为出资款项的问题。原告对其主张均未能提供足够的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原告诉请被告周茗沛返还该涉案款项140000元，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所主张涉案《站点股份转让协议》（2018年8月28日）中所涉及站点【茂名】熹龙站点下包括沃尔玛站、荔红站和福华站的问题。原、被告双方所签订的《站点股份转让协议》（2018年8月28日）中仅标明【茂名】熹龙站，并无标注协议所约定【茂名】熹龙站所辖范围包括沃尔玛站、荔红站和福华站这三个站点。根据中山市青鸟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所出具的《沃尔玛（原熹龙）站（ID：3403）利润明细表》显示沃尔玛站即为原熹龙站且沃尔玛站与熹龙站的ID均为3403。根据美团配送烽火台系统显示原告所主张包括在内的荔红站、福华站亦均有独立的ID标识。原告所提供的证据未能足以证实其与被告所签署《站点股份转让协议》（2018年8月28日）中约定【茂名】熹龙站点下包括沃尔玛站、荔红站和福华站，故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至于原告所主张被告支付涉案站点分红的问题。如前所述，原、被告双方所签订的《站点股份转让协议》（2018年8月28日）中所约定涉案站点为【茂名】熹龙站仅指【茂名】沃尔玛站。根据中山市青鸟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出具《沃尔玛（原熹龙）站（ID：3403）利润明细表》可知，于原、被告协议约定期间内涉案站点的利润为377345.34元。故涉案站点利润的50%为188672.67元。根据原、被告签订的《站点股份转让协议》中约定双方同意将以900000元转让涉案站点50%的股权以及按出资比例及章程规定分享站点利润与分担亏损。但原告实际出资金额为530000元，按双方协议约定原告应按出资比例分享站点利润即111107.24元（530000元÷900000元×188672.67元）。因原告已确认以借支的形式取得涉案站点的利润160000元。故对原告所主张被告支付涉案站点分红486528.04元，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周茗沛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返还涉案款项530000元给原告陈国柱、陈德琳。二、驳回原告陈国柱、陈德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5208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20208元（原告已预付），由原告陈国柱、陈德琳负担8239元，由被告周茗沛负担11969元。本案鉴定费14139元，由被告周茗沛负担（限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径付原告陈国柱、陈德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玲人民陪审员  丁志洁人民陪审员  黄 妍二〇二一年二月三日法官 助理  江 豪书 记 员  张晓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