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9民终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倩文，女，1986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化州市××××××××，现住广东省化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耀华，广东橘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培剑，男，1988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化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积才，男，1984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化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干，男，1974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化州市×××××××××××。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华，广东富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知恒，广东富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陈倩文因与被上诉人陈干、李培剑、陈积才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2020）粤0982民初25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倩文上诉请求：撤销广东省人民法院（2020）粤0982民初2515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关于本案的法律事实。1.关于本公司的股东。公司于2017年12月21日成立，根据公司章程和相关材料，股东只有上诉人陈倩文和被上诉人陈干、李培剑。陈积才不是本公司股东，原审判决已认可。2.关于股东的投入股金的问题。根据股东于2017年12月12日签订的公司章程和股东会议，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000万元，上诉人认资340万元，陈干认资330万元，李培剑认资330万元，分别占总投资的34%，33%，33%，该投资的认资款，自公司设立后，于2037年12月31日前缴足，故此均不是成立公司时，即要立即缴交现金，而是认资款。3.股东实际已交付给公司的金额及盈亏情况。按照公司聘请会计师姚海燕的财会报告及利润表，上诉人陈倩文总共出资283110.83元作为装修办公室、购置办公用具及有关支出等使用，而没有三位被上诉人的出资纪录。按照2021年12月的《会计报告》，同时得出公司没有盈利，只是亏损269160.39元的记录。4.股东退股协议书是一份不合法的无效的协议书。首先，陈积才不是股东，一审判决也作出认定，但陈积才也作为一方的退股主体，依法不允。其次，被上诉人陈干退款为44000元，李培剑的退款为30359元，但是，被上诉人在财会报告中既没有出资的记录，也没有提供出资的票据。导致在一审开庭时，陈干和李培剑均口头说出资6万元；李培剑说其中2万是通过微信转账给上诉人陈倩文，其余款项交给陈干，但是，他们均没有提供交款的依据，所以说，仅凭一份退股协议，而没有实际的金额单据，是不能作为实际的出资款项的。例如有一份借款协议，甲方向乙方借款多少元，该协议生效时乙方却实际没有借到款给甲方，而乙方仅凭一份借款协议，在没有甲方收到乙方的借款凭证的情况下，能认定甲方借到乙方的款吗?是不可能的。再三，该退股协议，是在公司严重亏损269160.39元的情况下退股的，此外，被上诉人多次到公司骚扰、霸占公司经营场所，致使公司处于瘫痪状态，被上诉人违背信用，且是被上诉人事前打印好协议书逼迫上诉人签的。《回复函》也是上诉人被逼而作出的，且仅承诺还本金，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二、根据本案的法律事实，依法应驳回被上诉人的诉求。根据本案的法律事实，被上诉人陈干、李培剑为公司的原股东，而陈积才不是股东，一审判决已作了认定，上诉人没有异议。但是，原审判决仅凭被上诉人提供的一份无效的退股协议，只有认资的投资金额而没有实际投资的款项，认资的款项直接到2037年12月31日止的。假若被上诉人真的实际投资到款的话，财会是有记录的，财会账册里既有上诉人的实际投资款的记录，那么被上诉人若真的投资了款项，为什么没有记录呢?是不可能的。作为一个具有会计师牌照的姚海燕能在账册里做假吗?假若被上诉人真的实际投资款给公司，也应具有票据为证，为什么没有?《回复函》也是上诉人被逼而作出的，不能作定案依据。再看陈干于2020年6月10日的两份“告知书”，其中一份的还退股款的金额为44000元，一份是30359元，这不更加体现出陈干的心虚吗?所以，被上诉人作假事没有实据而是乱来的。此外，根据公司的章程，公司若亏损的话，股东要分担亏损的款项，据财会报告，被上诉人退股时，公司亏损269160.39元，两被上诉人也应分别按33%的份额承担88822.93元给公司的，但原审不作处理。根据上述法律事实，被上诉人请求上诉人支付退股资金，没有事实和依据，应以驳回其诉求。综上所述，根据本案的法律事实，被上诉人陈干和李培剑是公司股东，陈积才不是股东。但陈干和李培剑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其实际支付过股金给公司。原审判决仅凭一份无效的退股协议和《回复函》便认定被上诉人已实际投资股金给公司，退股后要上诉人偿还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为此，原审判决是错误的，应该撤销，恳请二审依法查清本案的法律事实，驳回被上诉人的诉求，撤销原判决，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李培剑、陈积才、陈干辩称,一、原审认定上诉人陈倩文与被上诉人陈干、李培剑签订并确认《股东退股协议书》是陈干、李培剑、陈积才与陈倩文的真实意思表示，作出限陈倩文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股权转让款44000元给陈干，支付股权转让款30359元给李培剑的判决完全正确。2017年12月21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股注册成立广东宇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晋公司)，到2018年6月7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召开股东会议，同意由上诉人受让被上诉人的转让股权并签订《宇晋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约定签订合同后，陈倩文同意以现金方式一次性向被上诉人支付股权转让款。2018年6月15日，宇晋公司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股东为上诉人一人，但上诉人没有支付股权转让款给被上诉人。2018年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了《股东退股协议书》，约定上诉人在被上诉人退股后应付被上诉人的股份金额并限于2020年6月份付清。对上诉人超期不归还退股金，被上诉人分别通过微信要求上诉人支付退股金，上诉人通过《回复函》回复。原审以上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据此，作出的判决也正确。二、原审否认被上诉人陈积才不是宇晋公司股东不当。陈积才确实是合股股东，虽然工商登记没有记载陈积才为股东，但陈积才有出资并参与公司的经营活动，上诉人以及被上诉人对陈积才是实际股东没有异议。陈积才与上诉人及另两被上诉人有微信通话、转帐记录等证据证实，被上诉人陈积才投资给上诉人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二审应确认并改判。三、上诉人上诉缺乏事实和理据。1.关于对上诉人已确认的陈干退股款44000元，李培剑退股款30359元的事实，上诉人称在财会报告中没有出资记录及没有提供出资票据是不成立的。首先，财会报告是上诉人单方为办理变更工商登记制作的，没有经过全体股东确认，且也根本不是事实。其次，上诉人收到被上诉人的出资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有被上诉人出资给上诉人的微信转款记录证实，根本不容上诉人否认。再次，从上诉人给被上诉人的《回复函》也足以证实其确实已收到被上诉人的投资入股款，对其提出的三个备选解决方案也足以认定。2.关于对上诉人认为《回复函》是被逼作出的诉称更属荒谬而不可信。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所签具的文件资料，全部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本不存在所谓被上诉人多次到公司骚扰，霸占公司经营场所，逼迫上诉人签的无理之说，对于公司合股期间的支出，投入公司装修，鉴此，基于上诉人要变更设立独资公司，对被上诉人投入的资金理应返还支付给被上诉人。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无理无据，原审判决上诉人支付股权转让款44000元给陈干，支付股权转让款30359元给李培剑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另一方面，被上诉人陈积才也是实际股东。二审应依法驳回上诉人的无理上诉，维持原审判决一、二项，改判第三项，以维护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李培剑、陈积才、陈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陈倩文立即支付股权转让款44000元(人民币肆万肆仟元整)给陈干；二、判令陈倩文立即支付股权转让款30359元(人民币叁万零叁佰伍拾玖元整)给李培剑；三、判令陈倩文立即支付股权转让款33580元(人民币叁万叁仟伍佰捌拾元整)给陈积才；四、判令由陈倩文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广东宇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21日成立，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经营、房地产中介、房屋租赁、物业管理等，公司股东为陈倩文、李培剑、陈干，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万，出资方式为认缴出资，陈倩文认缴出资340万(占34%股份)、李培剑认缴出资330万(占33%股份)、陈干认缴出资330万(占33%股份)。2018年6月7日，广东宇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议，股东陈倩文、李培剑、陈干出席会议，会议决议：一、同意李培剑将其占广东宇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33%股权共330万元以33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陈倩文，二、同意陈干将其占广东宇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33%股权共330万元以33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陈倩文；受让股权的陈倩文与转让股权的李培剑、陈干分别签订好《股权转让合同》并办理好股权转让手续；同意继续聘任李培剑、陈干担任公司监事。2018年6月7日，陈倩文分别与李培剑、陈干签订《广东宇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合同约定上述转让事宜，签订合同后陈倩文同意以现金方式一次性向李培剑、陈干支付上述股权转让款。2018年6月15日，广东宇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由股东陈倩文、李培剑、陈干三人变更为股东陈倩文一人。陈倩文没有实际支付上述股权转让款给陈干、李培剑。2018年11月30日，陈干(甲方)、李培剑(乙方)、陈积才(丙方)与陈倩文(丁方)签订《股东退股协议书》，第一条.1、甲乙丙三方自愿退出“广东宇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份会。……。第二条退款内容.1、此次甲方(陈干)退出股份，按照双方达成的协议丁方应付甲方的金额为(人民币计算)44000.00元，合计肆万肆仟元整(大写：)；2、乙方(李培剑)退出股份，按照双方达成的协议丁方应付乙方的金额为(人民币计算)30359.00元，合计叁万零叁佰伍拾玖元整(大写：)；3、丙方(陈积才)退出股份，按照双方达成的协议丁方应付丙方的金额为(人民币计算)33580.00元，合计叁万叁仟伍佰捌拾元整(大写：)；退还金额时间期限定为：一年半内付清，即2020年6月份前归还其它股东。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后，陈干、李培剑、陈积才分别通过微信要求陈倩文支付“退股金”，陈倩文回复《回复函》，《回复函》主要内容为“广东宇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经营困难，目前无法支付退股金，陈倩文提出三个备选解决方案”。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辩诉主张以及庭审调查的情况，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关于陈积才是否具有广东宇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资格的问题；二、关于《股东退股协议书》法律效力的问题。关于焦点一，广东宇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章程、股东名册、工商登记均没有记载陈积才为公司股东。陈积才主张其实际出资6万元，该出资主要用来购买公司所需的灯饰、桌凳等办公用品以及交付2万元给公司会计，听信陈倩文的安排做一名隐名股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第一款“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的规定，隐名股东是指借用名义出资人出资的实际出资人。本案中，广东宇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注册股东为陈倩文、陈干、李培剑，陈积才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某个股东代为其持股，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因此，陈积才主张其为广东宇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隐名股东，理由不充分，对其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陈积才与陈倩文或广东宇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属于另外一个法律关系，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关于焦点二、陈干、李培剑与陈倩文2018年6月7日签订的《广东宇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会议决议》、2018年6月7日的陈倩文与陈干、李培剑分别签订的《广东宇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目的是用以办理股东变更工商登记的，陈倩文没有实际支付股权转让款给陈干、李培剑，2018年6月15日化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2018年11月30日的《股东退股协议书》，从合同主体和合同内容上来看，实际上陈倩文与陈干、李培剑达成的股权转让协议。陈干、李培剑、陈积才与陈倩文签订《股东退股协议书》后，陈倩文在微信聊天记录中出具《回复函》也对《股东退股协议书》进行确认。因此，应认定《股东退股协议书》是陈干、李培剑、陈积才与陈倩文的真实意思表示。《股东退股协议书》约定履行期2020年6月份已届满，现陈干要求陈倩文支付股权转款44000元和李培剑要求陈倩文支付股权转款30359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限陈倩文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股权转让款44000元给陈干；二、限陈倩文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股权转让款30359元给李培剑；三、驳回陈积才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229.39元，由陈倩文负担846.92元，陈积才负担382.47元。二审中，上诉人陈倩文提交以下证据：一、“广东宇晋房地产公司备注”，二、茂名市诚信会计师事务所报告书，拟证明：班子会议决定股东退股，退股款以公司实际收支和实际投入依据为准，然而，会计师的审计中，被上诉人陈干、李培剑没有实际投入股金，且公司没有盈利而实际亏损269160.39元。故此，被上诉人退股因没有股金投入，退股时，不应有股金可退，一审判决错误，应驳回；三、光盘视频、《回复函》、“陈干告知书”，拟证明：上诉人的回复函，是承诺偿还“本金”而不是转让股金，且被上诉人不断地干扰上诉人的经营，且陈干所指的退股金的不真实性。被上诉人陈干、李培剑、陈积才质证称：对证据一，除了备注栏，对其余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备注栏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备注栏是由上诉人擅自加进去的，笔迹不一致，当时五个股东签订的时候没有备注栏。备注栏的排版行距、字体不一致，是作假证，应不予采信。除了备注栏的内容，其他内容是通过三方签字确认，是三方真实意思表示，而且与被上诉人一审提供的退股协议书内容一致的。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报告书日期是2021年1月12日，也就是在本案开庭的前三天作出的，而且审计报告的内容不具有客观真实，在一审时上诉人并没有提供报告书里面审计的内容，里面的内容都是上诉人单方、不经股东确认私自制作的数据，所以不是事实。报告书里面说到几个被上诉人没有出资更加不是事实。对证据三，光盘视频内容不清楚，回复函、告知书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进行干扰、妨碍上诉人经营。首先，上诉人提交的回复函是作为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改变资金后的认同，根据回复函，上诉人没有履行自己的承诺，被上诉人书面告知上诉人，内容是要求上诉人履行退股金的义务，如不履行则被上诉人通过法律途径来维权，不存在上诉人所说的干扰和威胁以及妨碍经营的情况。对于两个告知书的内容，一个44000元，一个30359元是两个被上诉人陈干、陈积才的应该收到上诉人的退股金的金额。对此，本院认定如下：一、陈倩文所谓“广东宇晋房地产公司备注”出现于书证广东宇晋房地产有限公司2018年12月2日“领导班子开会决定”记录中，该书证全文为手写，“备注：……”部分处于正文部分与“出席股东签字”部分之间，字体明显小于正文部分，不能排除“备注：……”部分在陈干、李培剑、陈积才签名时并不存在。因此，“备注：……”部分是否陈干、李培剑、陈积才签名确认的内容现真伪不明，不能据以直接认定案件事实。二、茂名市诚信会计师事务所报告书是受陈倩文单方委托作出，所依据的材料未经双方当事人质证，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三、陈倩文与陈干、李培剑、陈积才签订《股东退股协议书》后没有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视听资料不足以证明《股东退股协议书》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回复函》关于“本金”的表述不足以否定《股东退股协议书》约定陈倩文的支付义务。两处“陈干告知书”金额分别为30359元、44000元，44000元与《股东退股协议书》一致；30359元与《股东退股协议书》约定陈倩文支付给李培剑的金额一致，应是笔误。被上诉人李培剑、陈积才、陈干提交以下证据：一、照片，拟证明：陈倩文与陈干、李培剑、陈积才合股开业的事实；二、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上诉人陈倩文2019年8月23日发微信给陈干，确认要转让北岸铺面，以解决部分退股款给陈干、李培剑、陈积才，而证实其出具的回复函及股东退股协议是真实意思表示。三、微信支付转账电子凭证及2017年12月-2018年7月核计图表，拟证明：上诉人陈倩文收到李干、李培剑、陈积才的合股投资款，并非上诉人所称的三被上诉人没有投资，上诉人也确认陈积才是合股股东。四、微信聊天及收支统计表，拟证明：宇晋公司的帐为陈倩文个人所做，未经全体股东核实确认，但据该统计记录公司盈利66913元。上诉人陈倩文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被上诉人和上诉人一起去公司照相，也不能证实被上诉人是公司股东。对证据二，聊天记录的第6页上诉人说负债多，第8页里面时间注明是2018年7月上诉人叫打款但是其没有打款，8000元不是三个被上诉人的打款，是其他人的打款。第9、10、11、12、13、14、15、16、17页，转账都是陈干还给陈倩文的款项，不是投资款，一审庭审笔录第5页清楚注明陈干支出60000元，李培剑出资60000元，里面有20000元给陈倩文，其余给陈干。那些钱是个人还款给陈倩文的，不是投资款。除了一审笔录陈干、李培剑、陈积才确认之外，年审报告也说明是陈干、李培剑、陈积才还款给陈倩文，并不是投资款。第18页是陈干、李培剑、陈积才干扰陈倩文的性质。第19页是陈干为公司买东西，回去之后陈倩文支付款项给陈干的记录。第22页看不清楚。第23、24页陈积才转10000元给陈倩文与本案无关，与公司无瓜葛。第25页被上诉人没有投入钱。第26、27页陈倩文要求陈干、李培剑、陈积才投入多少钱，但是陈干、李培剑、陈积才没有投入。第28页说明公司亏损比较大，让大家投资。第29、30页员工分配任务收款回来，有些收回来，有些收不回来的情况。陈倩文没有签名没有核实数据，只是要求员工完成这个任务。对此，本院认定如下：一、照片不足以证明陈倩文与陈干、李培剑、陈积才合股开办广东宇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二、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陈倩文没有否认《股东退股协议书》约定的支付义务。三、微信支付转账电子凭证、2017年12月-2018年7月核计图表，不足以证明陈干、李培剑、陈积支付投资款给陈倩文。四、微信聊天记录、收支统计表，不足以证明陈倩文与陈干、李培剑、陈积才签订《股东退股协议书》时广东宇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盈亏状况。本院审理查明，确认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是股权转让纠纷。争议焦点有：一、陈倩文与陈干、李培剑、陈积才于2018年11月30日签订的《股东退股协议书》是否成立、有效；二、陈倩文应否分别支付44000元、30359元给陈干、李培剑。对争议焦点，评判如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本案中，陈倩文与陈干、李培剑、陈积才于2018年11月30日签订《股东退股协议书》，该合同成立。陈倩文主张该合同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其真实意思是：“返还款项以宇晋公司实际收支和实际投入依据为准，实行多还少补原则。”并提供书证广东宇晋房地产有限公司2018年12月2日“领导班子开会决定”记录。但是，《股东退股协议书》约定陈倩文分别支付44000元、30359元、33580元给陈干、李培剑、陈积才，与“领导班子开会决定”记录正文内容一致。“领导班子开会决定”记录中“备注：以上返还款项以宇晋公司实际收支和实际投入依据为准，实行多还少补原则。”与《股东退股协议书》不一致，也无其他证据印证。陈倩文在一审诉讼过程中既没有提供该证据也没有提出过相关抗辩；陈干、李培剑、陈积才在二审诉讼过程中抗辩“备注：……”部分在陈干、李培剑、陈积才签名时并不存在、是事后所加。“领导班子开会决定”记录全文为手写，“备注：……”部分处于正文部分与“出席股东签字”部分之间，字体明显小于正文部分，不能排除“备注：……”部分在陈干、李培剑、陈积才签名时并不存在。因此，“备注：……”部分是否陈干、李培剑、陈积才签名确认的内容现真伪不明，应由负举证证明责任的陈倩文承担不利后果，本院认定“备注：……”部分不是陈干、李培剑、陈积才签名确认的内容，对陈干、李培剑、陈积才没有约束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本案中，陈倩文与陈干、李培剑、陈积才于2018年11月30日签订《股东退股协议书》，该合同于当日成立、生效。陈倩文没有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合同。该合同也没有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不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没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没有违反公序良俗，没有导致合同无效的情形。该合同合法有效。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陈倩文与陈干、李培剑、陈积才于2018年11月30日签订《股东退股协议书》约定陈倩文分别支付44000元、30359元给陈干、李培剑，陈倩文至今未支付。陈倩文不履行合同义务，陈干、李培剑请求陈倩文继续履行，本院予以支持，陈倩文应当分别支付44000元、30359元给陈干、李培剑。另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本案中，陈倩文上诉状虽列陈积才为被上诉人，但对一审判决驳回陈积才的诉讼请求无异议，对其与陈积才之间的纠纷实质上没有提出上诉请求，陈积才也没有上诉，现也没有证据证明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所以，本院对陈积才与陈倩文之间的纠纷不予审理。综上所述，上诉人陈倩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59元，由上诉人陈倩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忠圣审 判 员 罗 文审 判 员 欧卫慧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阮树本法官助理 陈 苗书 记 员 郑子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