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6民终1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昆明民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鲁甸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21MA6K79ME3D。住址：鲁甸县文屏南路老城建局1幢1单元。法定代表人：李学忠，系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毛成凤，女，生于1976年10月14日，汉族，云南省鲁甸县人，住鲁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图，云南振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英，云南振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昆明民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鲁甸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毛成凤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鲁甸县人民法院（2020）云0621民初20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受理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昆明民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鲁甸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上诉人不是被上诉人的用工主体。根据昭通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6月15日作出的昭通市劳人仲案字(2020)第10号仲裁裁决书确认的事实，被上诉人的用工主体为昆明民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该裁决书为终局裁决。抛开裁决是否正确，各方当事人及人民法院应尊重生效裁决的约束，按照证据规则第十条第五项的规定：确认被上诉人的用工主体为昆明民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订立了书面劳动合同。鲁甸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劳动合同业务经办的说明已明确，网签是建立劳动合同的一种形式，完全符合劳动合同法规定的建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要求，且上诉人均按照要求作了签订，如果不合法，也是劳动行政部门的责任，不能将此责任转嫁给上诉人。认定是否属于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形式应属劳动行政部门职能，一审不能超越职权认定。在本案中，被上诉人部分社会保险是己交纳的，如果双方没有书面劳动合同，任何社会保险都无法缴纳。上诉人不应当支付被上诉人双倍工资。3.判决书错误判决重复解除劳动关系。二、被上诉人主张的二倍工资已超过申诉时效。一审认定被上诉人提起仲裁申请受全国范围内新冠肺炎疫情的影响完全不是事实，仲裁委工作人员明确答复，工作一直正常受理，并未受影响。被上诉人主张的二倍工资要求超过申诉时效。三、一审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经济补偿程序违法，违背不告不理的原则。被上诉人离职是自己申请辞职，并办理了辞职手续，并不符合经济补偿的条件。劳动关系解除应从单方辞职之日2020年2月21日起算，而非一审认定的应出具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如果此前提成立，说明双方有书面劳动合同，与一审认定的不存在书面合同前后自相矛盾。被上诉人毛成凤作了服判答辩。昆明民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鲁甸分公司向一审起诉请求：判决昆明民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鲁甸分公司不具备毛成凤的用工主体资格；不予支付毛成凤经济补偿金及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和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原审人民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法律事实是：2016年8月12日，昆明民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在鲁甸县申请办理工商登记注册，登记成立了昆明民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鲁甸分公司，并且当天依法领取了营业执照。2016年昆明民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承包了鲁甸县城市环境卫生服务等工程，后该工程由昆明民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鲁甸分公司经营管理。2017年8月4日，毛成凤应聘进入昆明民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鲁甸分公司工作。毛成凤填写了应聘入职申请表，入职申请表上约定工资为每月1650元，岗位为“人行道清洗车”。毛成凤入职后昆明民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鲁甸分公司为其缴纳了城镇职工工伤保险，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2020年2月27日毛成凤申请辞职，昆明民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鲁甸分公司同意其辞职申请，但至今未向毛成凤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2020年4月17日，毛成凤等11人以昆明民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为被申请人向昭通市劳动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昆明民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和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2020年6月15日，昭通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昭市劳人仲案字（2020）第10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毛成凤等11人的所有仲裁请求。后毛成凤等10人以昆明民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鲁甸分公司为被申请人，再次向昭通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申请请求：1.裁决解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的劳动合同；2.裁决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73700元；3.裁决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206100元4.裁决被申请人返还申请人被强行扣押、扣留及未发放的工资18150元；5.裁决被申请人为申请人补缴养老、失业、医疗保险费用；6.裁决被申请人按照昭通市统筹地区最低工资标准每月1350元补足差欠申请人的工资2200元。昭通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通过庭审，于2020年8月24日作出昭市劳人仲案字（2020）第18号仲裁裁决，裁决由被申请人昆明民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鲁甸分公司在裁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申请人毛成凤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19800元（支付2017年9月5日至2018年8月4日期间，1800元/月×11个月），驳回申请人毛成凤的其他诉讼请求。2020年8月25日，该仲裁裁决送达双方当事人。被申请人昆明民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鲁甸分公司不服，于2020年9月9日以毛成凤、赵家兰等9人为被告向本院提起劳动争议纠纷诉讼，本院于2020年9月18日作出（2020）云0621民初1965号民事裁定书，认为立案时以九被告为一案合并立案，不符合一案一立的审理条件，应当分别起诉、分别立案，故裁定驳回昆明民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鲁甸分公司的起诉。昆明民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鲁甸分公司于2020年10月13日以毛成凤为被告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毛成凤自2017年8月4日至2020年2月23日在昆明民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鲁甸分公司共计工作两年半。毛成凤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记载其2019年1月至12月领取工资情况分别为：2019年1月25日领取1493元、1月31日领取500元、2月1日领取1630元、2月1日领取600元、3月27日领取1600元、3月27日领取1660元、6月12日领取1660元、6月27日领取1523元、9月19日领取1547元、9月9日领取1790元、12月3日领取3200元、、12月3日领取4400元，以上合计21603元，除以12个月，毛成凤平均月工资为1800元。原审人民法院审理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的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规定，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已建立劳动关系，未同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毛成凤自2017年8月4日至2020年2月23日期间一直在昆明民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鲁甸分公司工作，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双方已实际履行了权利义务，已形成事实劳动关系，双方形成的劳动关系受法律保护。针对昆明民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鲁甸分公司认为已经按照人社部门的要求，与毛成凤网签合同，应视为已经订立了书面劳动合同的诉讼主张，原审认为，网签只是人社部门对用工主体和劳动者之间存在用工关系的一种网络化管理方式，网签并不符合劳动法规定的订立劳动合同应当具备的基本要素和构成要件。为此对于昆明民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鲁甸分公司主张已经与毛成凤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针对昆明民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鲁甸分公司提出的其并非用工主体的诉讼主张。原审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的规定，劳动合同法规定的用人单位设立的分支机构，依法取得营业执照或者登记证书的，可以作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订立劳动合同；未依法取得营业执照或者登记证书的，受用人单位委托可以与劳动者订立劳动合同。本案中昆明民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鲁甸分公司虽然是分公司，但已依法取得营业执照的法人，是本案适格的用工主体。对昆明民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鲁甸分公司的该诉讼主张不应采纳。针对昆明民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鲁甸分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毛成凤经济补偿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用人单位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合同，劳动者依法解除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本案中，昆明民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鲁甸分公司未依法为毛成凤缴纳全部社会保险费，应按照法律规定向毛成凤支付经济补偿。毛成凤在昆明民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鲁甸分公司工作两年半，应获得经济补偿1800元/年×2.5年＝4500元。针对昆明民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鲁甸分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毛成凤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以及毛成凤要求支付双倍工资的主张是否已超诉讼时效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已建立劳动关系，未同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第八十二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不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自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的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自用工之日起满一个月的次日至满一年的前一日应当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的工资，并视为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的当日已经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应当立即与劳动者补订书面劳动合同。”的规定，昆明民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鲁甸分公司违反规定未与劳动者订立劳动合同，应当自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工资。未签订劳动合同产生的双倍工资并非是劳动者提供正常劳动所获得的一种劳动报酬，而是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而应承担的法律责任，即惩罚性赔偿责任，其诉讼时效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一年时效期间。本案中，毛成凤申请双倍工资仲裁虽已超过时效，但昆明民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鲁甸分公司在仲裁时并未提出超过仲裁时效的抗辩主张，其在本案中提出仲裁时效抗辩，原审认为，应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的规定，视为昆明民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鲁甸分公司在仲裁阶段放弃了对仲裁时效抗辩的权利，对该抗辩主张不予采纳。故昆明民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鲁甸分公司应支付毛成凤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19800元（1800元/月×11个月）。针对毛成凤主张昆明民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鲁甸分公司应为其补缴2017年至2020年的失业保险、养老保险、医疗保险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六十三条“用人单位未按时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责令其限期缴纳或者补足。”的规定，原审认为，是否补缴社会保险、如何补缴社会保险，属于征收机构与用人单位之间管理与被管理的行政关系，不属于劳动仲裁受理范围之内，也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权利人可以另行向相关职权部门申请解决。针对毛成凤提出的昆明民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鲁甸分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昆明民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鲁甸分公司于2020年8月25日收到仲裁裁决，于2020年9月9日以毛成凤等9人为被告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系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提起诉讼。后原审法院作出的（2020）云0621民初1965号民事裁定书系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作出程序上的处理，认为昆明民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鲁甸分公司应当分案起诉而驳回其诉讼请求，并非其自愿撤回起诉或者对案件进行实体的处理，故毛成凤该抗辩主张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十条、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条、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驳回昆明民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鲁甸分公司的诉讼请求；二、依法解除毛成凤与昆明民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鲁甸分公司的劳动合同关系；三、昆明民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鲁甸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毛成凤经济补偿金人民币4500元；四、昆明民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鲁甸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毛成凤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人民币19800元；五、驳回毛成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昆明民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鲁甸分公司负担。本案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上诉人昆明民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鲁甸分公司对原审认定的事实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归纳上诉人的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的用工主体资格是否适格。二、被上诉人是否应当向上诉人支付经济补偿金、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针对本案争议焦点，结合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上诉人的用工主体资格是否适格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用人单位设立的分支机构，依法取得营业执照或者登记证书的，可以作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订立劳动合同；未依法取得营业执照或者登记证书的，受用人单位委托可以与劳动者订立劳动合同”的相关规定，昆明民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鲁甸分公司依法设立并领取了营业执照的法人，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结合本案中被上诉人实际提供劳动的对象、被上诉人工资发放的主体及部分社会保险的参保单位均为昆明民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鲁甸分公司的客观情况，原审认定昆明民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鲁甸分公司的用工主体适格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被上诉人是否应当向上诉人支付经济补偿、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的问题。关于上诉人是否应当支付经济补偿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第四十六条“在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本案的被上诉人存在未依法为劳动者交纳社会保险的情形，依照上述规定，即使是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用人单位亦应当支付经济补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条“劳动者违反本法规定解除劳动合同，或者违反劳动合同中约定的保密义务或者竞业限制，给用人单位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劳动者违反本法擅自解除合同，如给用人单位造成损失，其承担的是一种赔偿责任。而本案中，用人单位对此未主张损失赔偿，因此，上诉人以被上诉人单方自动离职为由主张不予支付经济补偿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是否应当支付双倍工资的问题。第一，上诉人主张已经与被上诉人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关系。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已建立劳动关系，未同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在用工前订立劳动合同的，劳动关系自用工之日起建立。”之规定，被上诉人于2016年3月1日入职，双方之间建立了劳动关系，上诉人应于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与被上诉人订立书面合同。鲁甸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劳动合同业务经办的说明明确鲁甸县劳动用工备案业务启用网上办事系统的时间为2018年9月1日，而昆明民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鲁甸分公司向人社管理部门进行了网签备案登记的时间为2019年4月23日，即本案中无论网签备案登记是否符合劳动法规定的书面合同的形式，昆明民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鲁甸分公司在被上诉人入职之日起至2019年4月23日未与其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系无争议的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不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自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的规定，上诉人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应当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上的双倍工资。第二，上诉人主张一审认定被上诉人提起仲裁受全国范围内疫情的影响不是事实，并未受影响。但在2020年1月，全国范围内爆发新冠肺炎疫情是公众均知晓的事实，且全国省、市、县、区、乡、村均要求民众居家隔离，这是上诉人也明知的事实，属不可抗力，且上诉人也未提交证据证明仲裁机构开通网上立案等便民服务，故原审依据劳动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认定仲裁时效中止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应当向被上诉人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上的双倍工资。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昆明民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鲁甸分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肖荣蓉审判员  杨稳香审判员  李 宏二〇二一年二月四日书记员  董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