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晋07刑终64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丽辉，又名杨楠，女，1979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拜泉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2020年1月20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崔治宙、郭雯，山西奇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审理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丽辉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0日作出（2020）晋0702刑初37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杨丽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晋中星河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河汇）开业以来，成立了销售部、客房部、技师（即卖淫小姐）部等部门，采取聘用总经理、技师经理、销售经理等方式，在星河汇组织卖淫女卖淫，并在每个房间安装了报警器预防检查。李韩武（已判决）系星河汇法定代表人，任永斌（已判决）系星河汇股东、实际负责人，柴小帅（已判决）系星河汇总经理，曹某（已判决）系星河汇副总经理负责管理技师部，被告人杨丽辉（又名杨楠）系技师部经理，容继平（已判决）协助曹某管理技师部，高志勇、连某、钱某、刘志强、李凌霄（均已判决）系销售经理。郑丹负责整理账目、结算并支付工资，王晓霞（已判决）为输单员工，张某2（已判决）、江某（已判决）为楼层服务员。 客户来到会所消费时销售经理负责将客户领到房间，通知技师经理安排多名卖淫女到房间供客户挑选，客户在卖淫女提供的1998元、1698元、1398元、998元四种服务套餐中做出选择，楼层服务员张某2、江某便将避孕套发给卖淫女，卖淫女便按照“梨花带雨”、“水乳交融”、“手足情深”、“俨然回眸”、“出水芙蓉”等服务流程为客户进行性服务。输单员王晓霞负责计钟，服务时间为90分钟，服务到钟后输单员王晓霞便通知卖淫女，卖淫女在性服务结束后，客户在技工单上签字结帐。星河汇公司根据卖淫女五天内提供性服务的次数，结算后按照比例给卖淫女发放提成，公司按比例得提成。 2020年1月20日被告人杨丽辉到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投案。 原审采信的证据有： 1、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20年1月20日被告人杨丽辉到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投案自首。 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8年1月29日，该局民警对星河汇组织检查中，查获星河汇存在容留、介绍卖淫行为；该局对李某、赵某某、胡某某、刘某某、王某、邹某某、张某、王某勇、王某泽、陈某某、王某强、梁某某、赵某、侯某行政拘留十五日。 3、星河汇文件、销售业绩统计表。证明：文件明确星河汇每日钟数的分配比例；星河汇12月养生钟数共1408单，销售人员提成合计24118元。 4、养生专业工资表、星河汇技工单。证明：2018年1月1日至1月5日，星河汇19名技师998元、1398元、1698元、1998元套餐营业额311340元，给技师应发工资166200元；2018年1月6日至1月10日，星河汇20名技师上述四种套餐营业额299456元，应发工资160200元；2018年1月11日至1月15日，星河汇23名技师四种套餐营业额395934元，应发工资211100元；2018年1月16日至1月20日，星河汇21名技师四种套餐营业额425700元，应发工资226800元；综上，星河汇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20日四种套餐营业额1432430元，应发工资764300元。 5、晋中市星河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第一次股东会议决议、营业执照、章程。证明：2014年10月12日，经参会人员李韩武、任永斌决议：组建晋中市星河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李韩武出资33.5万元、任永斌出资16.5万元，注册资本50万元。会议选举李韩武为公司执行董事、任永斌为公司监事，委托郑丹办理工商注册登记一切事宜。 6、公司消费指南。证明：星河汇会员卡有3000元、5000元、10000元、20000元、30000元、50000元、100000元七个档次。 7、吧员须知、服务流程、安全意识问答。证明：星河汇计钟流程及技师上钟、下钟的具体规定；技师提供“梨花带雨”、“水乳交融”等服务流程提供性服务；星河汇对技师进行防范检查培训。 8、星河汇现场照片、价格表、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星河汇服务项目的价格分类及被查获时的现场情况；被告人曹某、钱某与客户、技师的聊天情况。 9、本院（2018）晋0702刑初595号刑事判决书、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晋07刑终416号刑事裁定书。 1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杨丽辉的身份情况。 11、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2月底一个东北朋友“嘟嘟”跟该说可以来星河汇做小姐，到了之后杨姐把该带到二楼靠近澡堂的房间，告诉该工作内容和流程，发放了号牌、衣服、手包等，并说了998元、1398元、1698元、1998元的套餐，该可以挣取40%，第二天给该结算。工作流程是每天14时到凌晨2时在二楼等通知上钟，客人选完后就开始服务。该还认识一个叫“菲姐”的，但是具体工作该不清楚。二楼上钟房间有时候七八个人，有时候十几个人。被抓当天晚上，该正在406给客人做服务，该去二楼拿湿巾时听到警报，就朝四楼安全通道逃跑。该们一般在三楼到五楼提供服务，星河汇没有对该培训，“杨姐”只是口头告诉该怎么向客人服务。该辨认出三组照片中的1号、1号、4号就是在星河汇嫖娼的人（梁某某）、星河汇工作的陈经理（曹某）、星河汇组织卖淫的杨丽辉。 12、证人赵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2月底，该在微信加了个群，群里说来星河汇卖淫，一个月能挣好几万，该就来了星河汇，之后工作人员看了该的长相，发给该一个包，给该分配了工号“886”，教该如何开具“技工单”，然后该就上班了。工作时间是中午1点到凌晨2点，后半夜谁想上班也可以上。该提供的主要是足套4（1698元）、足套2（1398元）、足套1（998元）。上班期间基本每天该都接待客人，具体多少人记不清了，接待客人该自己开具“技工单”，之后把单子给吧台，之后就有人转钱到该的银行卡。该辨认出三组照片中的5号、1号、4号就是在星河汇组织卖淫的杨丽辉、曹某、郑容（容继平）。 13、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9月该上网发布了应聘按摩技师的信息，之后一个姓郑的男子打电话让该来星河汇，该到星河汇后，也是姓郑的接待该，对方给该安排住处，给该号码86的工号牌，叫一个服务员把该领到地下室说这里就是按摩的地方，每做一单，工作人员给该开具“技师单”该做的足套1(998元）、足套2(1398元）、足套4(1698元）。工资是抽成，试用期是五天，至今还没有给该结算工资，该接待过五六次客人，为两个客人提供了口交服务。该在星河汇是姓郑的经理管的，但是该在工作期间没有见过这个经理，该不知道星河汇存在卖淫嫖娼行为，不认识星河汇其他管理人员，扣押的“技工单”写的86号不是该，那时该还没有来。该辨认出照片中的3号就是2018年1月29日在星河汇组织卖淫的“楠姐”（杨丽辉）。 14、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该第一次去应聘找到门口的保安，保安带该到后门找了一个叫“陈姐”的，她就是管该们卖淫女的，“陈姐”说1398元和1698元分别能提600元和800元。该第二天下午就开始上班，没有参加过培训，1398元和1698元的服务都差不多，都是和客人洗澡按摩，最后就是做爱，但是该一般就是糊弄，用手或口按摩，糊弄不过去的话就做爱，工资大概是五六天发一次。第二次去时是叫“楠姐”的管该们，另外还见过两个男服务员，该觉得他们是带客人进房间的，还听说过总经理是“柴总”，还有一个就是该叫“荣哥”，他就是给该们买点东西。该在星河汇是158号，是“陈姐”安排的，她把该带到该们平时休息的房间，让该拿上架子上的包，包里有湿纸巾，橄榄油，安全套是从四楼吧台拿的。该最多的时候见过十五个卖淫女，该不知道除了给该的钱之外的其他钱怎么分配，该总共做了五十次左右，挣了三万多元。该辨认出三组照片中的6号、6号、12号就是2018年1月29日在星河汇点该的嫖客（陈某某）、星河汇工作的“荣哥”（容继平）、星河汇组织卖淫的“楠姐”（杨丽辉）。 15、证人胡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该去了星河汇后是一个姓“陈”的姐接待的该，把该带到星河汇的二楼，向该介绍了上班的时间、如何接单、每单的提成是多少、工作的细则等，该确定了要在星河汇上班后，陈姐就给该安排了休息的宿舍。陈姐给该介绍，每天中午13点必须准备好上班，上班前要化好妆，穿戴整洁，每天次日凌晨2点下班，轮到值班的人要到凌晨5点下班。星河汇分为四个套餐，分别是998元、1398元、1698元、1998元，相应的提成分别是400元、600元、800元、1000元，陈姐给该的定位是1698元套餐，但有时遇到特殊照顾的客人也会降价为1398元或者998元的套餐，还让该们要陪好客人，如果被投诉的话，不仅接的单拿不到钱还会对该们进行罚款，具体罚款多少要根据投诉的事情大小来定。每次接完单后都是由星河汇的财务给该直接打到银行卡里。每次上钟前都会拿一个包进房间，包内有技工单，下钟后自己将白、红两页的单填好，将白单交给四楼的吧台，四楼吧台会将单汇总，该们自己保留红单。五天结一次帐，结账日的前一天将所有的红单给了陈姐，每次在所有单子的最后一页背面会写上自己的名字、工号和接单的套餐次数，一个月该能挣大约两、三万元。该辨认出三组照片中的6号、2号、10号就是星河汇组织卖淫的杨楠（杨丽辉）、陈菲（曹某）、郑荣（容继平）。 16、证人邹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该到星河汇工作，“生哥”带该去了二楼上钟房间，要求服务时间保持90分钟左右，该们一般是楼上的人给二楼上钟房打电话通知客人在几号房间，会一到三人上去让客人挑选，了解客人要什么价位，之后拨打8400告诉吧台该的工号、房间号和套餐，之后就进行性服务，服务完继续回二楼。每上一次钟就会在技工单上填写详细情况，第二天把前一天的技工单放到四楼吧台。星河汇一共有四种套餐，分别是998元、1398元、1698元、1998元，该只提供998元、1398元、1698元,998元套餐抽400元，1398元抽600元，1698元抽800元，工资五天结算一次，钱打到该的邮政卡上。该干了一个多月，挣了三万元左右。在二楼有十几个人从事实淫，扫黄当天晚上23时，该正给客人服务，听到警报就跑，被民警抓住了。 1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该从2017年圣诞节之后经陕西籍的小娜介绍在星河汇给客人提供色情服务。该第一次去是陈菲安排的该，中间还有一个姓陈的女经理、姓郑的男经理和姓杨的女经理管理该们。该见过最多时有十几个女性从事卖淫活动，该不在星河汇住，工作期间就在二楼男浴区旁边的房间。星河汇之前有998元的服务，后来取消了，现在有1398元、1698元、1998元三种。客人点谁的钟谁就去，不是点钟的话需要哪个价位的哪个价位就去，房间内的避孕套、精油、纸巾是楼层服务员送到房间，上完钟后会给楼层服务员打电话。1998元的套餐每一次该能分到1000元，1698元的能分800元,1398元的分600元，这个钱5天一结算，到了日子就会有人打到该名下的建行卡，在这该一共挣了两三万，都花完了。该辨认出三组照片中的11号、12号、6号就是管理该们的经理（曹某）、郑经理（容继平）、经理杨丽辉。 18、证人侯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29日晚上21时，该、赵某、王某2开的该的车一起去了星河汇，当时该们听说星河汇色情服务好，想体验一下，到了大厅后跟服务员说该们想耍一耍，之后一名男子把该们带到了4楼8402，王某2和赵某该不知道去了哪个房间。之后该男子给该叫了4个小姐让该选，该选了一个，她说包该满意，1398元。之后她给该洗澡，完了该们就去床上了，开始给该提供性服务，她一共和该待了一个钟的时间，大概有1个小时，该们一共发生了两次口交和两次做爱。 19、证人梁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29日晚上22时左右，该一个人开车去了星河汇，该在这里有一张该朋友的会员卡，里面有1500元，进了大厅，告诉服务员该朋友的手机号，就有专门的工作人员把该领到406房间，问该是不是要小姐，来个998元的套餐怎么样。该说可以，他就往门外走，正好路过一个小姐，告诉该这个是新来的，挺不错，然后该觉得也挺不错就让她留下了。之后该自己洗了澡，小姐就开始给该做服务，弄了一会报警器响了，她就穿上衣服往外走，大概过了一分钟，有人敲门，打开门后看到是警察。 20、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该以前就来过几次，听朋友说榆次星河汇小姐服务的挺不错。2018年1月29日，该从北京出差到了太原，下火车后打车来了星河汇，到了星河汇大约21时30分，该进去后说是熟人介绍来的，好像送了该两个房间，办完会员卡，给该办卡的女的把该领到楼上开了一间房，房号是8401，该把行李放好，就下楼吃饭了。约22时，返回房间按了按钮，一会来了电话问该是不是要技师，该说需要，过了一会来了三个穿着暴露的女子，该选了一个。之后该选了一个1398元的套餐，这个女子说套餐包括打炮和口交等服务，之后冲完澡她就开始给该提供服务，这时传来报警声音，没几分钟警察就来了。 2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29日22时，该和3个朋友在榆次吃过晚饭，该喝了三两的白酒和几瓶啤酒，晚饭后该驾车到星河汇酒店，进入后一位面熟的男服务员带该上电梯，上楼后进入501房间，过了几分钟来了一位女技师，年龄20岁，就开始给该服务，并打电话给总台说：“136上钟”。结束之后打电话给总台说：“136下钟”，就推门出去了，过了一会该听见有人敲门，开门后民警就将该带走了。该的会员是2016年办的，充值3000元，后来该也去过几次，该知道服务项目是1398元和1698元，当时服务用的避孕套如何处理的该不知道。 22、证人王某泽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29日晚上18点半左右，该和同事王某勇来到一个叫“星河汇馆”的地方，在一楼吃完饭后到了三楼的总统套房，该和同事大概聊了40分钟左右，一个姓“钱”的大堂经理问该们需不需要安排一下，该说不急聊聊再说，姓“钱”的说现在客人比较多，要是不着急稍晚一些给你们安排，于是该们就开始聊天，正聊的时候房间警报响了，姓钱的经理说没事，有检查的，你们先坐着，之后警察就进来了，该们就被带回公安局。该从2016年开始到现在大概去了三、四十次，今年有个四五次。 23、证人王某强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29日，该和7、8个朋友在太原吃饭，该喝了7两的白酒，晚饭后该在饭店门口叫了一个代驾司机把该的车送到榆次星河汇，进入星河汇该报了该朋友的称号：赵总，并说了手机号后四位：9775，然后前台给了该一个蓝色手牌，号码是×××80。之后服务员引领该进入电梯，在电梯里该说该是过来玩的，服务员说有1398元、1698元、1998元三个套餐，该说选1398元的套餐。上楼去了408房间，服务员给该泡茶后就出去了，一会来了一位女技师，报了一下她的号码，之后女技师开始给该服务，在女技师让该翻身时，警报响了，女技师拿着衣服就跑出去，该还在房间，过了一会民警踢开房门将该带走。 24、证人王某勇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初，该来到星河汇，在那里有名女子给该提供了色情服务。2018年1月29日17时许，王某泽到太原接上该一起到了星河汇。星河汇经理把该们带到三层的一个房间，该和王某泽和经理说了一会话后，该与王某泽到一层吃饭喝酒，吃了大约两小时，该们一人喝了半斤白酒，之后经理把该们带到总统套间客厅，该和王某泽坐着玩手机，大约23时，该们看电视时，听到报警声音，然后公安对该们盘查，把该们带回公安局。 2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该从2015年至今一直在星河汇做会计工作，星河汇有股东3个，法人李韩武、任永斌，还有一个姓魏的。总经理柴小帅负责整个会所运营，副总经理何某负责招聘、考勤，技师经理曹某管理技师，销售经理钱某、连某、刘志强联系客人，张某2、江某是客房服务员，王晓霞是输单员，会员卡是出纳郑丹管理。股东工资是分红，员工挣工资，销售挣提成，2017年每个股东大概分红十万元左右。现在电脑里只有2018年1月的账目，其他都销毁了。曹某领工资是每月5000元，其他经理按提成发放，小姐的工资是按粉色小单据发放，出纳郑丹统计，郑丹拿给工程部的郝利军销毁。 2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该的工作流程是客人来店后，销售经理领到该前台，该给客人办理会员卡并给客人发一个手牌，记录客人消费内容。销售经理就将客人带到客房部，客房消费有998元、1398元、1698元、1998元。该办了会员卡的钱交给财务出纳郑丹，会员卡的信息直接输入电脑。星河汇经营范围是洗浴、住宿、桑拿。输单员将客人消费项目输入电脑内，然后客人离店时销售经理带领着客人到前台结账，客人出示手牌，手牌上记录着消费内容，柴小帅检查工作，电脑上出了错，就罚该们。该上班有时可以碰到老板任永斌，星河汇报警触发装置在前台的收银台上，这个报警装置就是警察突击检查时按一下。 2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当天该和王某2、侯某开车去了星河汇，侯某和王某2说想体验星河汇的色情服务，去了之后领班带该们去了四楼房间，带侯某去了另一个房间，该和王某2玩了会手机听到外面有杂乱声音，出去后就看到民警。该没有嫖娼，该知道有998元、1398元、1698元三个标准，一般领班将顾客带进房间，之后四五个小姐进入房间，顾客挑选一个小姐，小姐问需要多少的服务，之后就开始服务。该之前去过三四次。 28、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该当时在星河汇五楼8502房间入住，是和范某一起打车去的，该进入房间后进来一名年轻女子，问该是否需要服务，因为该喝多了，准备进了房间直接就睡了，该说不要，她就走了，该知道星河汇可以嫖娼。 29、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该是2018年1月22日去的星河汇，准备做卖淫女，是一个叫“兰兰”的介绍该去的，她做的是色情服务的足疗。星河汇接该的女孩和该说，该做一单能挣400元、600元或800元，因为该来了例假，一直没有开始上班。 30、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29日肖某和该当日20时一块在榆次八中对面有一个烧烤店吃饭，当时该们四个人喝多了，肖某因老婆嫌他喝多了，肖某就让该打车接他开个房睡觉，路过星河汇时肖某说里面服务挺好的，于是就和肖某一起进了星河汇。肖某就和服务员说洗澡开房，于是一名服务员就带该和肖某到了5楼，服务员给该开了8506房，不一会就有三、四个女子穿着暴露，其中一个女子问该和肖某要不要服务，该问多少钱了，对方告该一千多元，该说没那么多钱，不要。于是该就在房间里睡了，醒来时，公安民警敲门扫黄，该发现肖某不在房间内，不知道去哪了。 31、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27日该一个北京的朋友“小双”给该介绍了个叫“楠姐”的人，说给该找个按摩的工作，一天能挣1000元，之后她说让该来试一下。1月29日该来了二楼找楠姐，她说还有点事要走，让该去405房间待会，该坐了一会警察就来了。该来这就是为了挣钱，该来了这没有做卖淫服务，该在8822房间见过大概七八个卖淫女。 3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29日晚该和赵某、侯某一起到了星河汇大厅，问大厅女服务人员有没有套浴，她说有了，需要到4楼换衣服，因为该和赵某当时觉得很晚了，就没有洗，侯某就一个人上了四楼换衣服，该和赵某坐电梯到了四楼电梯口，该们在电梯口听到砸门的声音，没一会儿警察就到了4楼，该和赵某就蹲在电梯口，直接带回公安局。该听朋友说过星河汇存在卖淫，这次是因为好奇想来见识一下，但是太晚就没找小姐，该不知道侯某是否去找小姐了，该们没有在星河汇办会员。 33、证人焦某的证言。证明：该是在2017年6月17日和蔡佳利一起在星河汇当保安，该的领导是贾志彪，他上面是总经理柴小帅，销售经理是钱某，对讲机里也喊菲姐，但是该没见过几次，高进也是领导，不知道负责什么。该知道星河汇有特殊服务，柴小帅和该说过如果有警车来了该用对讲机告一下，该们刚来干保安时就让在门口放哨。 34、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星河汇法人李韩武介绍该到星河汇任办公室主任，负责星河汇的员工招聘、员工工资表制作、员工排班、办公室日常事务。星河汇老板是任永斌，总经理柴小帅，技师经理曹某、杨楠，销售经理钱某、刘志强、连某、高志勇。2014年12月至2015年12月由李韩武负责星河汇的一切事务；2015年12月以后一直都是任永斌负责管理星河汇一切事务。曹某是2015年12月由任永斌招聘的技师经理，开始管理技师（小姐）的招聘、培训、上钟、请销假等管理工作。杨楠是2017年8月任永斌招聘的技师经理，开始管理技师（小姐）的招聘、培训、上钟、请销假等管理工作。李韩武担任董事长时，销售经理、技师经理是李韩武招聘的，李韩武当董事长时给技师经理和技师发工资和提成时必须是李韩武审核签字后工资和提成才能发放，那会技师工资十天发一次，任永斌管理时五天发一次。 35、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该于2017年12月到星河汇工作，何某让该跟王晓霞学习输单。该做了有一个星期，老输错单子，主管侯江涛和王晓霞嫌该老弄错单子，该就辞职了。星河汇的老板是任总，该输过998元、1398元、1698元、1998元的四种足疗单子。该见过星河汇大概有7、8个穿短裙的小姐。 36、同案李韩武的供述。证明：星河汇由任永斌负责装修改建，于2015年3月左右在榆次区××街××小区内开业。任永斌和该是星河汇的股东，该占股67%，任永斌占股33%。星河汇开业时就开始办会员卡，会员卡有3000元、5000元、10000元三种，会员卡的标准是该定的。星河汇主要经营住宿、洗浴、餐饮、足疗保健，因该和任永斌在经营和经济上发生了一些矛盾，2015年11月该就不干了，该经营期间连某、钱某是保安，刘芳负责客房，何某任办公室主任。2015年10月后星河汇一直由任永斌管理，此后该有时带朋友过去洗澡喝茶，有时该自己去洗澡喝茶，有时任永斌也叫该过去，任永斌管理期间该没有参与管理。星河汇有卖淫嫖娼活动该不清楚，都是任永斌经营，因该怕任永斌不还500万元借款，该就把自己弄成法人，任永斌不定期给该打钱，都是几万、十万、二十万不等，是他偿还该的借款，并没有给该分红。榆次星河汇所有的管理该都不参与，关于技师的提成比例、服务标准该不知道制定人。该经营管理期间没有卖淫行为，经营期间正常卖会员卡该知道，技师的事情不知道，星河汇内部建设该没有管，对销售经理的任命该不参与。该没指使郑丹销毁工单和财务凭证，也不知道何某是否参与卖淫嫖娼行为。 37、同案任永斌的供述。证明：该用龙湖街昌兴小区自己的房子于2014年开始筹建星河汇，2014年12月办理营业执照，2015年1月开业，法人是李韩武，股东是该和李韩武，该占股30%，李韩武占股70%。星河汇公司主要经营范围是洗浴、住宿、按摩，该聘请执行总经理柴小帅，由他全权负责一切公司事务，包括公司人员进出、职务安置、按摩人员等，该不参与管理。柴小帅在聘用期间向公司负责，不定时向该汇报。 38、同案柴小帅的供述。证明：2017年1月，该到星河汇上班，负责餐饮和鞋房工作；2017年5月任永斌让该干总经理，该经常看到有客人在公司住宿，且有卖淫嫖娼行为；每天上班的小姐有8、9个，全国各地的都有，因这块“杨姐”负责，具体该不太了解，该没有小姐的这块提成。该担任总经理后，多管了一项出入库和工程维修，该不知道避孕套和精油这些谁管出入库。技师都是姓杨的大姐管理，小姐服务有998元、1398元、1698元、1998元四个档次，该不清楚具体抽成，她们是在四楼发生性行为。李韩武是星河汇法人代表，钱某、刘志强、连某是销售经理。杨丽辉主要负责小姐，日常管理小姐的培训，安排小姐上钟，她是2017年12月底来的，小姐的单子杨丽辉给结算。该等有个微信管理群，群里有任永斌、曹某、杨丽辉、高进、该。 39、同案曹某的供述。证明：2016年12月该来星河汇工作，还有一个名字叫陈菲，刚过来时没有鸡头，柴小帅让该先代管技师部，后来聘请了鸡头陈敏和郑容，之后是杨楠管理。星河汇主要经营范围是洗浴、餐饮、住宿、加特服。销售部经理有连某、钱某、刘志强、李健、高进，职责是打电话叫客人来店里。技师经理是杨楠，该来星河汇时就有小姐卖淫，小姐上、下钟是杨楠负责安排和调度，星河汇小姐的特服套餐有998元、1398元和1698元，参与卖淫的小姐有十来个。应聘副总是柴小帅安排的，该在公司的工作对柴小帅负责。星河汇卖淫的行为都是老板任永斌安排的，具体情况该不太清楚。 40、同案钱某的供述。证明：该从2015年开始在星河汇当保安，2017年10月从事销售经理工作，星河汇卖淫小姐大概有7、8个，都是技师部安排。在前台充值3000元以上就可以办理会员，会员可以住宿、洗浴、吃饭。该的收入是基本工资3000元，另加提成，提成是按小姐服务次数，按客户比例和连某、刘志强分配，提成分配是柴小帅定的。陈菲的真名叫曹某，该们一般叫菲姐，曹某刚开始管理小姐，杨楠来了后，曹某就和副总经理一样什么也管。杨楠的真名叫杨丽辉，该们一般叫杨经理，她是2017年12月来的，管理了小姐有一个多月。小姐的招录、培训、安排上钟由曹某一直管理，杨丽辉来了后就由她管理。小姐的服务有998元、1398元、1698元、1998元四个档次，小姐的单子是技师部杨丽辉管理。避孕套是技师部发放给服务员，服务员提供给小姐们，王晓霞主要工作是四楼吧台客房输单员。该接待客人的流程是客人来了后先确认会员，再安排吃饭、洗澡，安排到房间，问客人需要什么服务，看看客人要哪个档次的小姐服务，客人定了价钱后，该去四楼吧台告诉王晓霞，由王晓霞打电话通知技师部经理杨丽辉，由杨丽辉领小姐到客人房间，服务时间由王晓霞登记。 41、同案连某的供述。证明：星河汇位于榆次龙湖大街王湖昌兴小区，该于2015年3月左右该去星河汇当服务员，后成为销售经理。李韩武经营期间存在卖淫嫖娼行为，当时有868元和1188元套餐，大概一年以后任永斌开始管理。该主要接待办了会员卡的老客户，来了之后把他们带上楼，对于一些新客户该们一般不接待。星河汇提供吃饭、洗浴、住宿、按摩、棋牌等娱乐活动，该知道他们提供色情服务，但该不参与，该不清楚提供流程，如果新客人问该有没有色情服务，经理柴小帅让该告诉他没有。该没有基本工资，收入按介绍的小姐做一个单收15元提成，提成分配是柴小帅负责，每月有3000-4000元的收入，小姐卖淫服务有998元、1398元、1698元、1998元四个价位。销售经理还有钱某、刘志强、高进，工作流程和该一样，小姐们都是鸡头杨楠管理，王晓霞是输单员。会员卡有五个档次，五千元是精英卡、一万元是铂金卡、还有两万、五万元、十万元的会员卡。 42、同案刘志强的供述。证明：星河汇位于榆次区××街××小区内，2017年7月该来星河汇工作，是老板任永斌的司机；2017年9月在星河汇前台接待，负责办理会员卡，接待会员，才知道星河汇有卖淫嫖娼活动；该的月工资是3000元，打杂是500元，每月奖金1000元。副总经理是何某，经营范围是洗浴、住宿。星河汇白班销售经理是钱某、连某、高进，夜班销售经理是李健，高进主管销售。该负责客人到店给客人开门、给客人换了鞋后把客人送到电梯口，曹某具体职务该不清楚，是老板的朋友什么也管。星河汇卖淫小姐数量该不清楚，每天可以看到86号李某，卖淫小姐听说是一个姓杨的负责。小姐服务档次该看见客人结账时有1398元、1698元和1998元。会员卡有五千元精英卡、一万元铂金卡、两万元、三万元、五万元的卡，还有十万元的至尊卡，可以用会员卡找小姐；该自己没有办过会员卡，名下的会员卡是别人办下来的，到店后把会员给该分了点，让该招呼客人，客人到店消费后给该提成。王晓霞是输单员，张某2、江某是客房服务员。 43、同案江某的供述。证明：2017年3月该到了星河汇商务中心，主管安排该跟着别的服务员负责接待客人开、退房，两个月后，就让该负责接待客人、帮助客人退房、给“小姐”发放避孕套、记录提成单。星河汇“小姐”有十几个，卖淫服务项目有998元、1398元、1698元、1998元，“小姐”主要由技师房杨楠经理负责调度，安排小姐们上钟，小姐上班通过杨楠，小姐跑了单也要给杨楠，她是2017年12月来的，管理了小姐一个多月；曹某什么也管，杨楠不在时曹某管理小姐。星河汇总经理是柴小帅，部门主管是侯江涛，销售经理是钱某、刘志强、连某，还有服务员张某2、李晓瑞。该的底工资是2000元，每个小姐单提成2元，张某2、李晓瑞、侯江涛、田斌、郑小龙和该平分。 44、同案张某2的供述。证明：2017年初该到了星河汇商务中心，主管安排该跟着别的服务员负责接待客人开、退房，后来就让该负责接待客人、帮助客人退房、给服务的“小姐”发放避孕套。“小姐”卖淫服务项目有998元、1398元、1698元、1998元。“小姐”主要是由技师房的杨楠、陈菲经理负责调度。一般客人来了星河汇以后，前台通知客人开好房间，该进入房间将床铺整理好，将电器设备打开，然后等客人过来，客人来了以后该就问客人需不需要洗澡，如果需要就去二楼洗浴部，如果不需要该就帮忙叫销售经理。销售经理来了会问客人是否需要服务，如果需要销售经理就会安排人叫小姐来房间，客人选好小姐后，该们会给小姐发放两三个避孕套，然后由小姐进入房间与客人进行性交易。星河汇老板是任永斌、四川人李韩武经常和任永斌在星河汇打牌、总经理是柴小帅、客房部部门主管是侯江涛、销售经理是钱某、刘志强、连某，和该一起做服务员的是李晓瑞、江某。 45、同案王晓霞的供述。证明：该于2015年7月开始在星河汇从事输单员工作，主要负责给客人开房间、退房间；叫小姐到客人房间；小姐上钟后计时；给房间的小姐放风，总经理或者销售经理视情况通知该们，该们按房间的呼叫器通知客人和小姐逃走。该底薪是2000元，房费提2元，消费物品提3%，每月能拿到2800元左右。李韩武经营期间有868元的性服务套餐，小姐有十几个，后星河汇老板成为任永斌。总经理柴小帅什么都管，副总经理何某负责人事和做工资表，销售经理有钱某、刘志强、连某、高进、李健、李菲，前台主管是王某1，客房主管是侯江涛，输单员是该和孟文娟，保安主管贾志彪负责保安以及在大门口放风，会计是张慧娇，出纳是郑丹。通过设计的地下通道，可以从前楼经过后院到达后楼，也可以通过地下通道直接从前楼到达后楼，方便逃跑，一般每天十几个小姐服务。办卡充值成为会员，最少是3000元，销售经理负责推广会员、接待客人及安排小姐；技师经理杨楠负责联系、安排和管理小姐，根据小姐情况制定不同价目表。卖淫价格有998元、1398元、1698元、1998元，套餐都包含性交易。 46、同案郑丹的供述。证明：该在星河汇是出纳，2015年3月到11月李韩武签字钱款才能发放，2015年11月后任永斌签字才能发放钱款。李韩武经营期间存在卖淫嫖娼行为，当时价格是868元。星河汇主要经营洗浴和住宿，平时都是柴小帅管理该们，该报销一切星河汇的开支，柴小帅让该把每天营业情况用短信发给任总。星河汇大约有十几个卖淫女，客人的单据不经过该手，办公室的“何某”将消费的单据整理后报给该一个数字。钱某、刘志强、连某都是负责接待，和顾客沟通，提供色情服务，该一般做成5天后该把卖淫女的提成转给曹某，再由曹某给卖淫女，还有时候直接将提成转给卖淫女其中的一名，钱通过微信和银行转账，大部分是银行转账。大概每天转一次，每次大约五六万元，一个月大概36万左右。大概一个月整理一次账目，但凡涉及到色情服务的账目月底该就烧了，是柴小帅让该这么做的；李韩武经营期间也是本月销毁上月的技工单。 47、同案高志勇的供述。证明：星河汇的全称是晋中星河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在榆次龙湖大街昌兴小区内。老板是任永斌负责制定工资待遇，其他的不清楚。法人是李韩武，没怎么见过，只知道具体有这么个人，人们叫“韩总”。星河汇总经理是柴小帅，两个副总一个是曹某（又叫陈菲，该们叫菲姐），一个是何某（他是前任夜班经理，现办公室主任），销售经理：该、连某、刘志强、钱某，李凌霄，然后就是10个左右服务员。该去的时候曹某主要负责客人的回访和监督销售工作。最开始她负责管理提供卖淫的技师，该去了以后她基本不负责了。该是2017年8月份去的，具体时间该也不太记得了，该在星河汇挂名销售经理。该负责协调连某、刘志强、钱某在工作上的关系，在前台监督收银结账，客人来了以后，通过查询会员卡看是哪位销售经理的客人，然后通知销售经理接待。星河汇就是提供一些吃饭、洗浴、住宿、按摩、棋牌等娱乐活动。提供色情服务，该去的时候就有色情服务，具体什么时间开始的就不清楚了。该不清楚怎么提供的，该也没有给客人主动联系过，但是有客人来了直接点名找某个号牌的保健技师，该会联系下。新客人问该有没有色情服务，该就会告诉他没有色情服务。是柴小帅让该这样做，这样说的。星河汇都是挂名的保健技师，有8、9个。技师经理是姓杨的女经理，见的面很少。星河汇一个月销售额200万以上，该可以拿7000元，如果达不到200万，工资打8折。 48、被告人杨丽辉的供述。称，该去星河汇上过几天班，该从百度里的人才招聘网看到星河汇招人，电话里与工作人员联系好，2018年1月十几号来了榆次星河汇会所，一个男子把该交代给一个叫“菲菲姐”的女子。该呆了几天，该干一些取快递、打扫家、收拾休息室卫生等等，该感觉不合适就坐飞机走了。该和有些女孩住在一个宿舍，一个宿舍有七、八个女孩。星河汇没有给该发工资。 原审认为，被告人杨丽辉伙同任永斌、李韩武、柴小帅、曹某在星河汇经营期间，以招募、容留等手段，组织、策划多人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依法惩处。鉴于被告人杨丽辉参与时间较短，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原审判决：被告人杨丽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上诉人杨丽辉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是:1、上诉人杨丽辉未对卖淫女实施招募、雇佣、强迫、引诱等手段控制多人卖淫，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2、上诉人杨丽辉在星河汇时间较短，参与程度低，系从犯、初犯，有自首情节，原审对其量刑畸重。 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确认的证据与原审一致。确认的证据均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足资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丽辉在星河汇从业期间，组织、策划多人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已构成组织卖淫罪。 关于上诉人杨丽辉及辩护人所提“杨丽辉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证人曹某证实星河汇有小姐卖淫，小姐上、下钟是杨楠负责安排和调度，星河汇小姐的特服套餐有998元、1398元和1698元，参与卖淫的小姐有十来个。证人钱某证实上诉人杨丽辉是2017年12月来的星河汇，管理了小姐有一个多月。小姐的招录、培训、安排上钟之前由曹某一直管理，杨丽辉来了后就由她管理。小姐的服务有998元、1398元、1698元、1998元四个档次，小姐的单子是技师部杨丽辉管理。证人连某证实星河汇小姐卖淫服务有998元、1398元、1698元、1998元四个价位。证人张某2证实星河汇小姐卖淫服务项目有998元、1398元、1698元、1998元四个档次，小姐主要是由技师房的杨楠、陈菲经理负责调度。证人王晓霞证实技师经理杨楠负责联系、安排和管理小姐，根据小姐情况制定不同价目表。卖淫价格有998元、1398元、1698元、1998元，套餐都包含性交易。证人江某证实星河汇“小姐”有十几个，卖淫服务项目有998元、1398元、1698元、1998元，“小姐”主要由技师房杨楠经理负责调度，安排小姐们上钟，小姐上班通过杨楠，小姐跑了单也要给杨楠，她是2017年12月来的，管理了小姐一个多月。卖淫女刘某某证实其是2017年12月底来星河汇做小姐，到了之后杨丽辉把该带到二楼靠近澡堂的房间，告诉该工作内容和流程，发放了号牌、衣服、手包等，并说了998元、1398元、1698元、1998元的套餐，该可以挣取40%。卖淫女赵某某、李某、张某、胡某某、王某均证实杨丽辉在星河汇组织卖淫。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杨丽辉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本院对其上述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杨丽辉及辩护人所提“原审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杨丽辉虽有主动投案情节，但其到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构成条件。原审根据其参与组织卖淫犯罪活动的情节、作用，对其进行的判罚不存在畸重情形，二审应予维持。 本院认为，原审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志坚 审 判 员 尹小燕 审 判 员 张 晖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李晶晶 书 记 员 张一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