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31刑初202号公诉机关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普有兵，男，1991年5月4日生，彝族，云南省禄丰县人，初中文化，务农，住禄丰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8月12日被禄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经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禄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禄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兴华，云南鸿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思雄，男，1994年5月29日生，汉族，云南省禄丰县人，初中文化，务工，住禄丰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8月13日被禄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林林，云南鑫玉李珺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检察院以禄检刑检刑诉（20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普有兵、赵思雄犯诈骗罪，于2020年1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俞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普有兵及本院为其指定的辩护人陈兴华，被告人赵思雄及本院为其指定的辩护人李林林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20年5月19日，被告人普有兵到禄丰县顺租车行向彭某租用云Ｅ×××××号（原牌照云Ｅ×××××）雪佛兰轿车使用后，于2020年6月17日将车开到楚雄市质押给李某1，借得人民币7000元，后普有兵将车赎回；又于同月23日再次将车质押给李某1，借得人民币7000元用于偿还个人借款及自己消费。后彭某多次向普有兵追缴租车费未果，又联系不上普有兵,于同年7月10日通过车载在楚雄滇中大商汇停车场找到该车，与李某1协调后自行开回。经价格认定，云Ｅ×××××号车价值23000元。2.2020年6月21日，被告人普有兵将向刘某1借用的云Ｅ×××××号宝骏510ＳＵＶ开到楚雄市质押给李某1，借得人民币16000元，6月23日普有兵用向刘某2租用的云Ｅ×××××雪佛兰轿车调换将该车赎回还给刘某1。同月26日，被告人普有兵再次向刘某1借用云Ｅ×××××号车后开到楚雄市质押给李某1，借得人民币12000元用于偿还个人借款及自己消费。经价格认定，云Ｅ×××××号车价值31000元。3.2020年6月23日，被告人普有兵到楚雄市鹿城万合租车行向刘某2租用云Ｅ×××××号雪佛兰轿车后，即让被告人赵思雄冒充刘某2将车质押给李某1借款19000元（将刘某1的云Ｅ×××××号车赎回），至同年7月10日因普有兵逾期不继缴租车费，刘某2通过车载ＧＰＳ在楚雄滇中大商汇停车场找到该车，报警后将车自行开回。经价值认定，云Ｅ×××××号车价值40000元。4.2020年6月27日，被告人普有兵到禄丰县金山镇鹏盛汽车租车行向许某租用三天云Ｅ×××××雪佛兰轿车，于次日归还后隔了几个小时又再次租用，并于当晚将该车开到楚雄市，让被告人赵思雄到打复印店伪造了一份许某将该车不过户处理给普有兵的购车协议书，让谭某华在伪造的购车协议上冒充许某签名，并让赵思雄冒充许某，在出借人尹某等人打电话向其核实此事时称许某将车辆已卖给普有兵。后普有兵将车开到楚雄滇中汽车城，将该车质押给尹某、李某3，借得10000元钱用于偿还个人借款及自己消费。至同年7月上旬，因普有兵没有归还车辆也不继缴租车费，许某又联系不上普有兵，许某通过车载ＧＰＳ在禄丰县广通镇找到该车时发现已被普有兵质押给尹某、李某3，与尹某、李某3协商将车开回未果。2020年8月7日，李某3经李某1介绍联系到李某顺，将车以13000元的价格卖给李某顺，李某顺将车卖给邓某春，邓某春又将车卖给夏某松，2020年8月26日，禄丰县公安局金山派出所民警从夏某松处将该车追回。经价值认定，云Ｅ×××××号车价值28000元。5.2020年7月4日，被告人普有兵到禄丰县金山镇禄劝顺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禄丰分公司向李某2租借用二天云Ａ×××××吉利帝豪轿车后，即将车开到楚雄市质押给李某1，借得人民币9500元用于偿还个人借款及自己消费，因普有兵逾期不归还车辆也不继缴租车费，同月9日李某2通过车载在楚雄滇中大商汇停车场找到该车后将车自行开回。经价值认定，云Ａ×××××号车价值35000元。2020年7月10日普有兵服农药自杀，被家人送医院抢救后，其兄筹款45000元给普有兵，同月16日刘某1自己出14500元、普有兵拿出一部分钱将李某1的借款还清后，将刘某1的车辆赎回。案发后，李某1退还了刘某114500元。2020年8月11日，许某因车辆无法找回到公安机关报案时，普有兵一同前往禄丰县公安局金山派出所；赵思雄于2020年8月12日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综上，被告人普有兵诈骗数额合计157000元；被告人赵思雄参与诈骗数额合计29000元。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普有兵、赵思雄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普有兵既骗取车主财物，又骗取借款人借款，但因二行为之间存在手段与目的的牵连关系，且本案车主及借款人实际仅有一方遭受损失，故仅以数额较大的车辆总价值认定其犯罪数额；被告人赵思雄冒充车主，与被告人普有兵共同骗取借款人的借款，应当对其参与的犯罪行为产生的后果负责。提出对被告人普有兵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赵思雄单处罚金的量刑建议。被告人普有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提出其所诈骗的车辆已归还被害人，案发后其退还被害人部分损失，上述金额应当从其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请求从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普有兵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普有兵实际取得的金额未达到起诉书中所指控的犯罪数额，且被告人普有兵案发前已退还被害人部分损失，该部分金额不应计入诈骗的犯罪数额中，提出对被告人普有兵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宣告缓刑的量刑意见。被告人赵思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思雄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20年5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普有兵以租赁、借用为由，先后骗取彭某、刘某1、刘某2、许某、李某2的汽车，之后隐瞒车辆真实来源，以车主委托其质押为由，向李某1、尹某、李某3提供上述车辆质押借款，期间通过被告人赵思雄冒充车主刘某2、许某以骗取相应借款。车主发现真相后，以自行开回、支付相应款项或报案后公安机关追回等方式找回车辆。期间被告人普有兵诈骗数额合计166900元；被告人赵思雄参与诈骗数额合计9900元。2020年7月10日普有兵服农药自杀，被家人送医院抢救后，其兄筹款45000元给普有兵，同月16日刘某1自己出14500元、普有兵拿出一部分钱将李某1的借款还清后，将刘某1的车辆赎回。案发后，李某1退还了刘某114500元。2020年8月11日，许某因车辆无法找回到公安机关报案时，普有兵一同前往禄丰县公安局金山派出所；赵思雄于2020年8月12日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20年5月19日，被告人普有兵到禄丰县顺租车行向彭某租用云Ｅ×××××号（原牌照云Ｅ×××××）雪佛兰轿车使用后，于2020年6月17日将车开到楚雄市质押给李某1，与李某1签订借款合同，合同借款金额人民币7000元，后普有兵将车赎回；又于同月23日再次将车质押给李某1，与李某1签订借款合同，合同借款金额人民币7000元，取得相应借款后用于偿还个人借款及自己消费。后彭某多次向普有兵追缴租车费未果，又联系不上普有兵,于同年7月10日通过车载ＧＰＳ在楚雄滇中大商汇停车场找到该车，与李某1协调后自行开回。经价格认定，云Ｅ×××××号车价值23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和认证的下列证明材料予以证实：1、被害人彭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5月19日左右，普有兵到其经营的路路顺租车行租用了云Ｅ×××××号雪佛兰小轿车一辆，二、三天后归还。5月26日，普有兵再次向其租用同一辆车，到约定租车期限，普有兵提出续租，其也同意了，期间普有兵共支付了26天的租车费6760元。至6月18日到续租的期限，其要求支付续租费用，普有兵就推脱，之后就无法联系上他。7月5日晚，其用其他号码与普有兵联系，之后普有兵用188××××0529的号码回拨，其听出是他的声音，但他不承认，之后普有兵再次回拨，称他正在凑钱，让其再等等，其无奈只能同意。后来其就无法联系到他。7月10日其与188××××0529号码联系，对方称普有兵前段时间开的车被用于抵押，其怀疑该车辆系普有兵向其租用的，就通过ＧＰＳ定位到车辆停放于楚雄大商汇。其找到车辆后得知该车被普有兵用于抵押借款10000元，抵押权人不让其将车开走，并称当时有人冒充其委托普有兵去卖车。通过协商，最终其于次日将车辆开了回来。后来其到车管所将车辆号牌变更为云Ｅ×××××。至其将车辆找回，普有兵共差欠其24天的租车费用6240元。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普有兵曾多次向其借款，每次都开一辆车来抵押给其，其把钱借给他，期间共开了四辆别人的车来向其抵押借款七次，借款共计7.7万余元，其中有两辆车，普有兵向其借款后过几天还了钱将车开走，又过几天他又开回来做抵押向其借款。其中有一次普有兵将广通租车行彭某的一辆白色雪佛兰牌克鲁兹型号轿车开来给其做抵押借款，普有兵让他的一个朋友冒充彭某。普有兵称他在禄丰开电子游戏室被公安机关查获，他的合伙人都在派出所里，他们要用自己的车抵押给其借款交罚款，其拨打普有兵提供的电话后，对方承认自己是车主，其就将钱借给了他。之后车主用ＧＰＳ定位到其家中找到其，其才知晓普有兵开来抵押的车辆不是他的，当时是普有兵的朋友冒充车主的事实。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聊天截图，证实被告人普有兵向彭某租赁云Ｅ×××××号雪佛兰轿车后，普有兵支付相应租车费用的情况及二人关于车辆续租、租金支付、车辆归还等事宜的协商情况及具体的聊天记录。4、行驶证，证实云Ｅ×××××号车辆的基本情况。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条、个人借款协议书，证实被告人普有兵于2020年6月17日以朋友委托抵押车辆为由，用雪佛兰汽车作为抵押，与李某1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向李某1借款7000元；于2020年6月23日以受朋友彭某委托抵押车辆为由，用雪佛兰汽车作为抵押，与李某1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向李某1借款7000元。6、调取证据清单、银行账户信息、交易流水，证实被告人普有兵中国农业银行62×××75账户基本信息及2020年3月至8月期间的交易明细。其中2020年6月17日该账户收到李某1转存的7000元。7、微信支付账单，证实被告人普有兵昵称为“某某某”的微信号于2020年5月19日向“老彭”支付1780元，5月23日支付520元，5月26日支付260元，5月30日支付1000元，6月1日支付820元，6月4日支付780元，6月9日支付2340元。8、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价格认定，云Ｅ×××××号车辆于2020年6月23日的价格为23000元。（二）2020年6月21日，被告人普有兵将向刘某1借用的云Ｅ×××××号宝骏510ＳＵＶ开到楚雄市质押给李某1，与李某1签订借款合同，合同借款金额人民币16000元，6月23日普有兵用向刘某2租用的云Ｅ×××××雪佛兰轿车调换将该车赎回还给刘某1。同月26日，被告人普有兵再次向刘某1借用云Ｅ×××××号车后开到楚雄市质押给李某1，与李某1签订借款合同，合同借款金额人民币12000元，取得相应借款后用于偿还个人借款及自己消费。经价格认定，云Ｅ×××××号车价值31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和认证的下列证明材料予以证实：1、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2020年6月底的一天，普有兵以孩子生病为由，向其借用白色宝骏牌小型普通客车，其询问朋友何某平，何某平称可以出借，其就将车借给了普有兵。第三天17时许，普有兵将车归还给其。六、七天后的一天晚上，普有兵再次以相同的理由向其借车，次日早上，普有兵未如约归还车辆，其打电话给他也不接，其就联系何某平。何某平称头天晚上有人用“151××××0275”的号码打电话给他，问他是不是刘某1，他回答不是，对方就把电话挂了。其就拨打了该号码，得知对方名叫李某1，李某1称普有兵将车辆抵押给他借款。普有兵在电话里也承认了该事实，并保证他两三天内会筹钱将车赎回来，但过了半个多月他都没有归还车。过了二十多天，普有兵称他差欠李某147500元，李某1同意归还38000元后归还车辆，因普有兵无力归还借款，其就转了5000元给他，但在开车时，李某1说车辆被开到玉溪，又说钱不够，拒绝归还车辆，其就又拿了9500元给李某1，之后将车开了回来。事后李某1告诉其，普有兵用其车辆抵押借款了两次，其看到普有兵出具的借条金额为12000元。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20年7月，普有兵用刘某1的一辆宝骏510越野车向其抵押借款两次，其中一次借款12000元，扣除利息、停车费、查档费后，其实际支付10640元，一次借款16000元，扣除上述费用后，其实际支付14520元。其询问普有兵车辆的来历，普有兵称他朋友委托他将车开来作抵押借款，其要求普有兵打电话给车主核实，但当天没有打通，其就让他向其出具了一份保证书，之后把钱借给了他。次日其按照普有兵提供的车主电话号码与对方联系，车主称他没有让普有兵抵押车辆借款，其就打电话让普有兵归还其借款，将车辆开走。普有兵接着开来一辆白色雪佛兰轿车来替换宝骏510轿车。之后普有兵又用刘某1的宝骏510轿车向其抵押借款一次。后来普有兵带刘某1找到其，普有兵支付了其他车辆抵押的借款23000元，刘某1的朋友给其转账支付了9500元。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抵押借款协议、收条、保证书、行车证，证实云Ｅ×××××号宝骏牌车辆的基本信息，被告人普有兵于2020年6月21日以该车辆做抵押，与李某1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向李某1借款16000元，于6月26日再次以该车辆抵押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金额12000元；被告人普有兵出具保证书，载明受刘某1委托将上述车辆抵押给出借人，出借人有汽车出售、使用权，出现任何经济纠纷和法律纠纷由普有兵本人承担法律责任。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条、个人借款协议书、汽车租赁合同，证实普有兵于2020年6月21日以宝骏510汽车作为抵押，与李某1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向李某1借款16000元；于2020年6月25日以受朋友刘某1委托抵押车辆为由，用宝骏牌ＬＺＷ6421ＣＪＹ汽车作为抵押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向李某1借款12000元。5、调取证据清单、银行账户信息、交易流水，证实被告人普有兵中国农业银行62×××75账户基本信息及2020年3月至8月期间的交易明细。其中2020年6月21日收到李某1转存的1800元，附言为“宝骏510借款”；2020年6月22日收到李某1转存的5420元，附言为“宝骏510车款已齐”；2020年6月27日收到李某1转存的12000元，附言为“宝骏510车款”；2020年7月16日该账户向李某1支付15000元，附言为“510车款”。6、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价格认定，云Ｅ×××××号车辆于2020年6月21日的价格为31000元。（三）2020年6月23日，被告人普有兵到楚雄市鹿城万合租车行向刘某2租用云Ｅ×××××号雪佛兰轿车后，即让被告人赵思雄冒充刘某2将车质押给李某1，与李某1签订借款合同，合同借款金额人民币19000元（将刘某1的云Ｅ×××××号车赎回），至同年7月10日因普有兵逾期不继缴租车费，刘某2通过车载ＧＰＳ在楚雄滇中大商汇停车场找到该车，报警后将车自行开回。经价值认定，云Ｅ×××××号车价值4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和认证的下列证明材料予以证实：1、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实2020年6月23日，普有兵以他表弟要去相亲，需要较好的车辆充面子为由，到其所经营的万合租车行向其租赁云Ｅ×××××号白色雪佛兰轿车并签订租车合同，约定租期五至六天，普有兵当场支付了1500元租金。6月29日其打电话给普有兵，他称他在禄劝无法回来，就转了1000元租金给其，至7月3日租金用完，其又打电话给他，普有兵称下雨路断了回不来，至7月4日转了1000元给其。7月9日租金用完，其打电话给普有兵时，他说晚上会支付其租金，其让他7月10日将车归还给其。7月1日其查看车辆的ＧＰＳ时发现车辆在楚雄市区，但普有兵称他在禄劝，其感觉不对劲，但因他支付了租金，其就没有深究。7月5日其根据ＧＰＳ在滇中大商汇找到了车辆，至7月10日，其联系普有兵时电话无法打通，其就找到车辆。经询问，普有兵将该车辆抵押给了一名男子，当时普有兵还找人冒充车主，其得知该事实就报了警。公安机关到场后查看其证件、合同等材料，男子也同意其将车开走，就把车钥匙和行驶证归还给其。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普有兵用一辆白色雪佛兰轿车来替换之前用于向其抵押借款的宝骏510轿车，还让其将超出的钱转借给他，其通过普有兵提供的车主电话号码188××××0529与对方联系，对方称他被公安机关调查处理急需用钱，因此委托普有兵帮忙抵押车辆借款，因雪佛兰轿车价值2.1万元左右，其就扣减之前借给普有兵的1万多元钱，将剩余的款项转给了他。过了几天，租车行的人找到其称雪佛兰轿车系普有兵从他们租车行租出来的，让其将车辆还给他们，其才知道普有兵再次骗了其。李某1辨认出被告人赵思雄系普有兵向其抵押车辆时冒充车主的男子。3、接受证据清单、楚雄鹿城万合租车行合同，调取证据清单、租车合同、普有兵身份证、驾驶证、行驶证，证实普有兵向楚雄鹿城万合租车行租用云Ｅ×××××号雪佛兰轿车及双方约定的权利义务，云Ｅ×××××号车辆的基本情况，以及普有兵的基本身份情况等。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条、个人借款协议书、汽车租赁合同，普有兵于2020年6月23日以受朋友刘某2委托抵押车辆为由，用雪佛兰科沃兹汽车作为抵押，与李某1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向李某1借款19000元。5、微信支付账单，证实被告人普有兵昵称为“某某某”的微信号于2020年6月23日向刘某2转账支付1500元，6月29日支付1000元，7月4日支付1000元。6、调取证据清单、银行账户信息、交易流水，证实被告人普有兵中国农业银行62×××75账户基本信息及2020年3月至8月期间的交易明细。其中2020年6月23日收到李某1转存的1330元，附言为“雪佛兰科沃兹调换宝骏510”。7、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赵思雄188××××0529号码自2020年6月1日至8月31日期间的通话记录情况，其中2020年6月23日17时48分39秒及17时48分40秒与151××××0275号码（李某1使用）有通话记录。8、视听资料附电话录音光盘，证实李某1拨打188××××0529号码核实云Ｅ×××××号车辆的车主时，被告人赵思雄在电话中冒充自己系上述车辆的车主刘某2。9、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价格认定，云Ｅ×××××号车辆于2020年6月23日的价格为40000元。（四）2020年6月27日，被告人普有兵到禄丰县金山镇鹏盛汽车租车行向许某租用三天云Ｅ×××××雪佛兰轿车，于次日归还后隔了几个小时又再次租用，并于当晚将该车开到楚雄市，让被告人赵思雄到打印店伪造了一份许某将该车不过户处理给普有兵的购车协议书，让谭某华在伪造的购车协议上冒充许某签名，并让赵思雄冒充许某，在出借人尹某等人打电话向其核实此事时称许某将车辆已卖给普有兵。后普有兵将车开到楚雄滇中汽车城，将该车质押给尹某、李某3，借得9900元钱用于偿还个人借款及自己消费。至同年7月上旬，因普有兵没有归还车辆也不继缴租车费，许某又联系不上普有兵，许某通过车载ＧＰＳ在禄丰县广通镇找到该车时发现已被普有兵质押给尹某、李某3，与尹某、李某3协商将车开回未果。2020年8月7日，李某3经李某1介绍联系到李某顺，将车以13000元的价格卖给李某顺，李某顺将车卖给邓某春，邓某春又将车卖给夏某松，2020年8月26日，禄丰县公安局金山派出所民警从夏某松处将该车追回。经价值认定，云Ｅ×××××号车价值28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和认证的下列证明材料予以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于被害人许某的报案。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禄丰县，中心现场位于某某某小区12幢一楼商铺鹏盛租车行，扩大范围勘查，未发现异常情况，勘查过程中未发现和提取痕迹物证。3、被害人许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6月27日10时许，普有兵到其经营的金山镇鹏盛租车行向其租赁一辆云Ｅ×××××号红色雪佛兰轿车，约定租车期限自6月27日10时起至6月30日12时止，租赁期3天，租金240元／天，保证金1000元。普有兵通过微信转账支付了1720元后将车开走。6月28日18时许，普有兵将车辆归还给其，其微信转账退还了他1000元的押金。过了半小时左右，普有兵再次向其提出租赁车辆，其就将上述车辆再次租给他，没有重新签租车协议。普有兵将车开走后就没有归还，也没有交相应的续租费用。过了十多天，其打电话给普有兵但没人接听，其通过车内的ＧＰＳ定位寻找车辆，至7月10日，其在广通镇清风村委会清风村一个院子内找到了车辆。其准备将车开走时，尹某来到现场告知其普有兵已经将该车辆抵押给他了，其提出车辆系其租给普有兵使用的，尹某遂通过微信将一份协议书发给其，协议内容为其于2020年3月20日将云Ｅ×××××号车辆以不过户方式处理给普有兵，处理价格为38000元，其查看协议后发现其名字并非其本人所签，联系电话也不是其本人的，其告知了尹某上述情况。尹某当场拨打协议上的电话，但接听的人不是其。尹某又打了电话给李某3询问假协议的事情，之后提出他们要把车继续扣着，等他们的借款归还后才可以把车开走。2020年8月5日10时许，其带普有兵到广通找尹某协商车辆的归还事宜，因普有兵无力归还借款，尹某就让人将车辆开走，并口头答应给普有兵半个月的时间凑钱，还款后将车归还给其。因普有兵的行为给其造成了损失，经协商后，普有兵答应补偿其8400元租车费并向其出具了欠条。之后其得知普有兵喝农药住院，就到医院找到他，但普有兵无法归还尹某借款，又一直推脱。8月10日16时45分，其发现ＧＰＳ定位跟踪不到车辆，怀疑ＧＰＳ定位系统被拆除了，就打电话给李某3询问，李某3称他早已将ＧＰＳ拆除了。普有兵打电话给李某3后，李某3称车辆已经被他卖了，其遂和普有兵一起到公安机关报案。4、被害人尹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6月中旬的一天20时许，李某3称他有一个朋友要用一辆车抵押向他借款，但他没有钱，问其是否愿意出借款项，其就和李某3一起到约定的楚雄滇中汽车城看车。22时许，普有兵驾驶一辆红色雪佛兰轿车载一名男子到场，普有兵和其谈论借款事宜，并提供了他的身份证、车辆行驶证、二手车买卖合同。普有兵称车辆登记证在车主许某的老家，他名下有一辆摩托车未报废，因此车辆未过户。其查看车况后，最终同意借给普有兵12000元，借期一个月，利息360元。其按购车合同上许某的电话与对方联系，核实车辆情况，对方在电话里所说的车辆信息与行驶证上载明的一致，其他情况也和普有兵所述的一致。其和普有兵签订了抵押借款协议，通过微信支付给普有兵9900元，另外2100元作为停车费、手续费、利息等费用予以扣除。其将车开到广通清风村委会其朋友李某2家中停放，普有兵一直未还款。7月上旬的一天，李某2电话称许某要来开车。其将普有兵提供的购车合同拿给许某看，许某称他只是将车租给普有兵，并未卖过车，购车合同是虚假的，合同上的名字不是他签的，电话号码也不是他的。其打电话给李某3，让他联系普有兵处理，之后其和许某商量，等普有兵还钱后再将车还给许某，许某当时也同意了。8月初其和许某、普有兵在广通就借款和还车事宜商量未果，其又打电话给李某3到场，但最终也没能协商一致。之后李某3称普有兵无法还钱，提议将车辆出售。当晚其就将车辆开到楚雄交给李某3，许某打电话让其将车开回广通，其告知他车辆已交给李某3，让他和李某3联系。过了三天，李某3打电话称车辆以11000元的价格出售，并通过微信给其转账支付10000元，剩余的1000元李某3称系卖车费用，没有支付给其。5、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证实2020年6月20日左右的一天13时许，一个自称普有兵的男子打电话给其，称他差欠信用社贷款，尚余1万多元未筹够，询问其是否能借1万元钱给他。经询问，普有兵称他名下有一辆车可以作为抵押。过了三天左右的一天18时许，其和朋友尹某吃饭期间，因其没有钱，就询问尹某是否愿意借款给普有兵，尹某称先看看情况。20时许，普有兵驾驶一辆红色雪佛兰牌克鲁兹型号轿车载一名男子到滇中汽车城与其和尹某汇合，普有兵提供了车辆行驶证和一份车辆买卖协议书，协议书上有车主许某的签名、车架号、成交金额，买卖双方的签名及手印。普有兵称因他名下有摩托车尚未报废，因此车辆未能过户，也不能提供车辆登记证书。因其和尹某怀疑真假，普有兵就打电话给许某，尹某通过电话向对方核实，对方所述与车辆买卖协议书的内容一致，其和尹某就答应借款给普有兵。尹某从他的信用卡上刷了1万元钱，通过微信转账9900元给普有兵，剩余100元作为办理借款的费用，又让普有兵出具一张11000元的借条，其中1000元作为利息。其和尹某让普有兵站在车头位置并帮他拍照。之后2020年7月的一天10时许，尹某电话称车辆被车主许某用ＧＰＳ定位找到，要把车辆开走，普有兵又喝了百草枯在医院住院，其遂赶到禄丰县人民医院查看。当时许某也来到现场，告知其普有兵抵押的雪佛兰车辆系从他的租车行租出来的，普有兵伪造了车辆买卖协议，租车超期后，他联系不到普有兵，多方打听才知道普有兵在医院。过了几天，其打电话向普有兵催收借款，他提出在7月20日之前还钱，但直至22日仍未归还。过了一个星期，许某带着普有兵到广通找尹某商量还车事宜，许某提出要把车开走，但被其和尹某拒绝。因尹某急于归还信用卡，经多次向普有兵催要未果，普有兵表示自己愿意承担一切后果，也曾提出其可以出售车辆，并且许某表现出要把车强行开走，其和尹某就商量将车辆出售。其让李某1帮忙联系买主，又把车交给李某1拆除ＧＰＳ，换装了一个新的ＧＰＳ。2020年8月7日，其以13000元的价格将车辆卖给昆明一个做二手车生意的男子，将普有兵出具的借条、行车证、车辆买卖协议交给了他。之后其给尹某转账10000元，给李某1转账1800元当做介绍费和拆装ＧＰＳ的费用，剩余1200元由其个人使用。6、谭某华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底或7月初的一天20时许，普有兵打电话让其和他到楚雄办事，并驾驶一辆红色的雪佛兰轿车从禄丰方向来将其从旧庄载到楚雄。途中普有兵打电话给他的朋友帮他打印一份购车合同，听普有兵所述购车合同涉及的车辆就是当时他驾驶的雪佛兰轿车。普有兵载其到楚雄开发区女汇合，该男子将一份购车合同、一盒印泥及一支笔交给普有兵。普有兵将他的朋友送回开发区菜市场旁的出租房处，之后提出让其在购车合同上签上车主的名字，期间普有兵称他差欠高利贷，想把车辆开去抵押借钱，一个星期左右就能凑钱把车赎出来，经普有兵再三请求，其出于朋友关系就答应帮他在伪造的购车合同上签车主的名字，车主的姓其已记不清，名字为“小龙”，普有兵告诉其车辆系他从禄丰的一个租车行里租出来的。之后普有兵在车主名字上按了手印。当晚22时许，普有兵驾车载其到楚雄程家坝收费站外的一个汽车城里与两名二十多岁的男子汇合，普有兵将购车合同交给对方，与对方交谈。两名男子查看车况后，普有兵提供了车主的电话号码给其中的一名男子核实情况，之后一名男子通过微信转账给普有兵。其和普有兵打车离开现场到一个酒店唱歌，之后又到宾馆住宿，相关费用由普有兵支付。次日其和普有兵回到旧庄。7、刘某3的证言，证实2020年7月的一天20时许，其和丈夫赵思雄在楚雄逛街期间，普有兵打电话给赵思雄称他买了车，让赵思雄到复印店帮他们打印车辆买卖协议。之后其和赵思雄到复印店里按照普有兵的要求打印、修改协议，又到超市买了一盒印泥。十多分钟后，普有兵驾驶一辆红色轿车载他的一个朋友来到开发区大门路边与其和赵思雄汇合，赵思雄将协议交给了普有兵，期间普有兵和他的朋友说：“你字写的好，你帮我签签”，他的朋友就在协议上签了字并按手印。之后普有兵将其和赵思雄送回住处就离开了。一个星期后，其听赵思雄说他的一个朋友将车借给普有兵开，后来车辆找不到，最后得知是普有兵将车开去抵押了。8、王某3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26日，普有兵打电话称他需归还信用社的贷款，提出向其借钱，但其没有借给他。当晚18时许，赵思雄打电话向其借钱请普有兵吃饭，其回到楚雄后就请普有兵和赵思雄吃饭。吃饭期间普有兵一直打电话借钱。6月27日10时许，普有兵再次打电话向其借钱，其拒绝后，他又问其是否认识做抵押贷款的朋友，他有一辆车可以做抵押。其就把认识的做抵押车贷款的李某3电话号码159××××2814告诉了普有兵，之后其就没有再与普有兵联系过。9、李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2020年7月的一天，普有兵抵押给其的车辆被车主通过ＧＰＳ找到，要求其还车，其归还车辆后，因普有兵尚欠其47500元借款未还，但其打不通他的电话，当时来向其讨要车辆的彭某告诉其，普有兵喝了百草枯在禄丰县医院住院。其赶到医院时，许某和李某3均在场，因普有兵把许某的车辆抵押给李某3借钱，许某向普有兵索要车辆，李某3向他索要借款。之后李某3和“小米线”将许某的红色雪佛兰牌科鲁兹型号轿车开到其住处，称他们怕车主许某找到车辆和他们抢车，让其帮忙把车上的ＧＰＳ拆除，其就把车开到楚雄一个修理厂拆了ＧＰＳ，其担心车辆被李某3他们卖到外省找不到，就重新安装了ＧＰＳ。第三天李某3打电话让其帮忙联系买主，称他们要把车卖了。其随后联系到李某顺，李某顺到楚雄看车时，李某3驾驶该车和其一起将李某顺接到李某3家楼下，李某3将车辆的相关手续交给了李某顺，李某顺和李某3又签了一份购车合同，之后李某顺通过微信转账支付李某3购车款13000元，李某3支付其1800元，其中1000元是介绍费，800元是拆除ＧＰＳ的费用，李某顺也给其转账支付了1000元的介绍费。李某1辨认出尹某系2020年8月与李某3一起将一辆红色雪佛兰科鲁兹轿车开来找到其的“小米线”。10、李某顺的证言，证实2020年8月的一天22时许，楚雄一个典当行的微信名为“晨光”的男子打电话给其，称他有两辆车典当到期，询问其是否购买，接着通过微信发了车辆的图片和视频，还说其中一辆红色雪佛兰科鲁兹轿车是别人抵押给他的，车主是他的朋友。其和“晨光”通过微信最终谈成价格14000元，其微信转账支付他500元的定金。之后的一天22时许，其来到楚雄，“晨光”和李某3驾驶该红色雪佛兰科鲁兹轿车将其接到李某3住处，李某3将车辆行车证、一份二手车买卖合同、抵押合同、他们向车主转账的截图、车主的人车合影照片及车主的身份证复印件交给其，按照二手车的交易习惯，其让李某3在二手车买卖合同上补充了“本人李某3承诺，该车辆不涉及套牌、走私、租赁及刑事案件”的内容，由李某3签名并按手印。之后其应“晨光”要求，通过微信转账支付李某313000元，转账给“晨光”500元作为介绍费。其将车辆开回昆明后二、三天，昆明一个做二手车买卖的微信名为“邓瞪瞪”的“小邓”通过微信和其联系该车辆的买卖事宜，其将车辆信息发给他，最终商定以19000元的价格卖给他，“小邓”微信转账支付了500元定金。当天晚上，“小邓”带他的客户来看车，“小邓”又通过微信给其转账18500元，之后将车辆开走。2020年8月26日“小邓”被公安机关传唤后联系其，让其把他卖车的钱退还给他，其就微信转账支付了他4000元。11、邓某春的证言，证实2020年8月11日，其在微信朋友圈看见李某顺发的出售一辆红色雪佛兰科鲁兹轿车的信息，因当时其客户夏某松有购车需求，其就微信联系了李某顺询问车辆的基本情况和车价，最终商定其以19000元价格购买车辆，之后其与夏某松谈成售车价格为25000元。当时其和李某顺协议买车时，李某顺能够提供车辆行驶证、一份买卖协议、一份抵押协议，还有一张人车合影的照片和微信转账记录，李某顺称保证车辆手续、来源正规。其带夏某松到昆明市找到李某顺，夏某松查看车辆后将购车款25000元微信转账支付给其，其又转账19000元给李某顺。李某顺将车辆钥匙、行车证、一份车主的抵押销售协议交给了夏某松。过了三四天，李某顺和其联系称公安机关在找这辆车，让其和夏某松联系退车，将车辆开到禄丰金山派出所。其随后与夏某松联系，但夏某松提出让其把25000元购车款退还给他，因李某顺一直没有退钱给其，其也没有钱退给夏某松，车辆就一直没有退回。2020年8月26日，李某顺向其转账支付了4000元，其当天就将该款项转给了夏某松，同日又将其卖车获利的5000元也退还给了夏某松，剩余1000元作为买卖车辆过程中给自己的补偿。12、夏某松的证言，证实2020年8月11日，其看到邓某春在朋友圈发的出售一辆红色雪佛兰科鲁兹轿车的信息，就与他在微信商谈，最终谈成价格25000元，其通过微信转账支付了500元定金给他。21时许，其和朋友夏某3到昆明一个停车场找到邓某春和一个个子较矮的男子查看车况，车辆号牌为云Ｅ×××××。邓某春向其保证车辆无盗窃、诈骗、套牌、贷款等情况，可以正常使用，但无法过户。其就通过微信支付邓某春5000元，刷信用卡支付9500元，夏某3帮其微信转账支付了10000元，之后邓某春将车辆钥匙、行车证，几张债权转让抵押合同、买卖协议、免责申明、车主的身份证复印件交给其，其和夏某3就返回楚雄了。过了八、九天，邓某春联系其将车开回去，其提出让他把购车款退给其。8月24日，邓某春才告知其购买的车是涉案车辆，公安机关的民警要求把车开到金山派出所，其得知自己被骗，就到楚雄市公安局报案，次日下午其接到派出所民警的电话，8月26日其将车辆开到了公安机关。2020年8月26日，邓某春分两次向其退还了9000元，尚有16000元购车款未退还给其。13、夏某3的证言，证实2020年8月11日，夏某松称他在昆明买了一辆二手车，让其跟他到昆明开车。当晚20时许，其和夏某松到达昆明，卖车的老板邓某春带其和夏某松查看一辆红色雪佛兰轿车的车况，并把车辆的手续拿给夏某松看，称该车辆是合法合规的，让夏某松放心购买。因夏某松微信限额不够，其帮他用微信转账支付了10000元给邓某春，总计支付了25000元购车款。之后邓某春将一本行车证和其他按过手印的单子等手续交给了夏某松。1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鹏盛汽车租车行车辆租赁合同、机动车登记证书、微信截图、购车协议书、欠条、机动车发票，证实被告人普有兵与鹏盛汽车租车行签订车辆租赁合同，约定租赁云Ｅ×××××号车辆及双方的权利义务、转账支付租车费用的情况，云Ｅ×××××号车辆的基本情况，以及普有兵伪造购车协议书的内容等。15、提取笔录、微信账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尹某于2020年6月28日通过微信向“某某某”支付9900元，2020年8月7日收到“渣渣伟”转账支付的10000元，以及尹某与李某3关于将普有兵质押给尹某的汽车出售的聊天记录；李某3于2020年8月7日收到“昆明［摩售世界］光顺158××××2653”转账支付的13000元，同日向尹某转账支付10000元。16、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顺分别与李某3微信名为“楚雄凹音绍伟”、微信名为“晨光”、微信名为“邓瞪瞪云南抵押车批售”的男子关于云Ｅ×××××号红色雪佛兰科鲁兹轿车出售的协商情况及具体的聊天记录。17、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邓某春分别与李某顺、夏某松关于云Ｅ×××××号红色雪佛兰科鲁兹轿车出售事宜的协商情况及具体的聊天记录、微信收支情况。18、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1分别与李某3、李某顺关于红色雪佛兰科鲁兹轿车拆除ＧＰＳ及出售的协商情况及具体的聊天记录、微信收支情况。19、提取笔录及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转账图片，证实夏某松与邓某春关于红色雪佛兰科鲁兹轿车购买的协商情况及具体聊天记录、微信收支情况，2020年8月26日夏某松先后收到邓某春转账支付的3000元、6000元，合计9000元款项。20、微信支付账单，证实被告人普有兵昵称为“某某某”的微信号于2020年6月28日收到“Fuck”转账支付的9900元。21、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夏某松持有的云Ｅ×××××号车辆及车钥匙、行驶证、免责声明等纸质材料，普有兵持有的手机一部，李某3持有的人民币1200元，尹某持有的人民币10000元，李某顺持有的人民币1000元，邓某春持有的人民币1000元，李某1持有的人民币17300元予以扣押。后将云Ｅ×××××号车辆、车钥匙、行驶证发还被害人许某，将人民币16000元发还夏某松，将人民币14500元发还刘某1。22、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赵思雄188××××0529号码自2020年6月1日至8月31日期间的通话记录情况，其中2020年6月28日20时43分57秒及23时23分03秒与136××××7427（普有兵使用）号码有通话记录。23、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价格认定，云Ｅ×××××号车辆于2020年6月28日的价格为28000元。（五）2020年7月4日，被告人普有兵到禄丰县金山镇禄劝顺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禄丰分公司向李某2租借用二天云Ａ×××××吉利帝豪轿车后，即将车开到楚雄市质押给李某1，与李某1签订借款合同，合同借款金额人民币9500元，取得相应借款后用于偿还个人借款及自己消费，因普有兵逾期不归还车辆也不继缴租车费，同月9日李某2通过车载ＧＰＳ在楚雄滇中大商汇停车场找到该车后将车自行开回。经价值认定，云Ａ×××××号车价值35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和认证的下列证明材料予以证实：1、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2020年7月4日，普有兵到其经营的金山镇顺达租车行向其租赁了云Ａ×××××号吉利新远景白色轿车并签订租车合同，约定租期两天，每天230元，押金1000元，之后普有兵通过微信向其支付了1460元。次日其通过定位发现车辆停放于楚雄的一个修理厂，经询问，普有兵称他在那里和朋友玩，至7月6日下午到租车期限，车辆还一直在修理厂，普有兵称他在南华，车辆还需要再租一天，但过了两天也没有支付续租的费用，期间其多次催要，普有兵未支付租金，车辆也没有动过。7月9日早上，其按照定位的地址在楚雄滇中大商汇找到了车辆，其询问了附近卖车的店，他们都说车辆没有出售给他们，其就用备用钥匙将车辆开了回来。途中其询问普有兵车钥匙在哪里，普有兵就向其提供了电话号码，其与对方联系后，对方男子称普有兵将车开去抵押给他借款9000多元钱，并说他不知道车辆是租车行的，当时普有兵找人冒充车主打电话给他，声称急需用钱，让普有兵帮忙抵押车辆借钱。男子让其提供地址，他将车钥匙和行车证归还给其。过了一两天，男子电话称普有兵在禄丰县医院住院，他要到禄丰，让其复印一份租赁合同给他，他把车钥匙和行驶证归还给其。当天晚上，其叫店里的员工将租车合同复印件带到医院给他，男子也归还了车钥匙和行车证。2、董某才的证言，证实2020年7月4日，普有兵到其所工作的顺达租车行租赁了云Ａ×××××号白色吉利帝豪牌轿车，之后普有兵用该车辆进行抵押借款。该车辆于2018年2月27日购买，购买价格63900元，普有兵租赁时没有修理过，能够正常使用。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汽车租赁合同、普有兵身份证、驾驶证复印件、机动车注册登记证书、机动车购买发票、行驶证，证实普有兵向禄劝顺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禄丰分公司租用云Ａ×××××号吉利轿车及双方约定的权利义务，云Ａ×××××号车辆的基本情况、购买价格以及普有兵的基本身份情况等。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条、个人借款协议书、汽车租赁合同，证实普有兵于2020年7月4日以受朋友李某2委托抵押车辆为由，用帝豪牌ＪＬ7152Ｃ11汽车作为抵押，与李某1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向李某1借款9500元，以及被告人普有兵租赁云Ａ×××××号吉利轿车的具体情况。5、微信支付账单，证实被告人普有兵昵称为“某某某”的微信号自2020年5月11日至2020年8月11日期间的微信收支交易明细。其中2020年7月4日被告人普有兵向“顺达租车行”支付1460元。6、调取证据清单、银行账户信息、交易流水，证实被告人普有兵中国农业银行62×××75账户基本信息及2020年3月至8月期间的交易明细。其中2020年7月4日收到李某1转存的9500元，附言为“吉利帝豪委托贷款放款”。7、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价格认定，云Ａ×××××车辆于2020年7月4日价格为35000元。上述事实，还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和认证的下列综合证据予以证实：1、普某4的证言，证实2020年7月10日晚上，其妻子打电话称其子普有兵在家里他自己的房间里喝了农药。因普有兵在外面欠钱被人逼债，普有兵无法归还借款，就通过喝农药的方式逼迫其和妻子拿钱出来给他还钱。之前分家时，普有兵的哥哥普某华曾答应于2020年12月20日支付11.5万元给普有兵，普有兵也想让普某华提前把钱拿出来给他还款。2、普某珍的证言，证实普有兵之前差欠信用社8万元贷款，信用社工作人员曾到其家中讨要过。2020年春节前，楚雄的两女一男也来家中找普有兵要过钱。2020年1月18日，普有兵的哥哥普某华拿了47000元给他归还借款。2020年7月左右，普有兵电话称他抵押了四五辆车，还借了高利贷，但不清楚他差欠多少钱。因差钱太多，普有兵就服农药自杀，其送他到禄丰县医院治疗期间，很多楚雄的人到医院找他，出院后每天也有车主及借款人打十多个电话来找普有兵要钱。其应普有兵的要求，让普某华把之前抵房子的钱拿给普有兵，普某华就拿了45000元给他，听说普有兵把这些钱拿去抵押处赎回了两三辆车。2020年6、7月份，普有兵向其和普某4提及他在楚雄差欠16000元的高利贷，其担心之后借款会越来越多，就又和普某华说了，普某华让他舅舅转了16000元给普有兵，之后普某华将上述款项以现金方式归还了他舅舅。3、普某华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至8月期间，经常有人到家中向其弟弟普有兵要账，其中一伙人是旧庄信用社的，其他人其不认识。2020年7、8月份的一天凌晨0时许，普有兵在家服了农药百草枯后被家人发现，其和母亲普某将他送到医院抢救。因2017年分家时约定家里的房子全部归其，属于普有兵的部分折算为11.5万元，由其支付给他。2019年其支付了普有兵7万元，剩余4.5万元约定于2020年12月31日之前支付。7、8月份，普有兵要求其将剩余的款项支付给他，但被其拒绝，普有兵出院后，其就拿了4万元现金给他，其妻子通过微信转账支付了剩余5000元，之后普有兵向其出具了相应的收条。4、电子数据检查记录附光盘，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普有兵所有的蓝色HUNORHRY-AL00Ta手机中的电子数据进行提取，以及提取数据的具体情况，其中包含出借人向被告人普有兵催收借款的信息。5、微信支付账单（2P138-154），证实被告人普有兵昵称为“某某某”的微信号自2020年5月11日至2020年8月11日期间的微信收支交易明细。其中收入68笔共131029.51元，支出411笔共167580.93元，中性交易48笔共126592.85元，上述账单包含被告人普有兵的多条个人消费支出记录。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普有兵住院病历材料，证实被告人普有兵因服百草枯农药，于2020年7月10日到禄丰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7月12日出院，以及普有兵病情诊断、治疗经过等情况。7、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普有兵、赵思雄的基本身份情况，二被告人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前科。8、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普有兵案发后与被害人许某一同到公安机关报案，被告人赵思雄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二被告人均具有自动投案情节。9、被告人普有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之前向六个贷款公司借过钱，借款需从借款当天按天还款，每天计算本金和利息。因之后贷款公司向其催收借款，其又无力归还借款，就想到先用车辆抵押借钱后归还先前的欠款。其曾向广通租车行的彭某租过一辆雪佛兰轿车，向楚雄租车行的刘某2租用过一辆雪佛兰轿车，向禄丰县城的一个租车行的李某2租用过一辆吉利轿车，向其朋友刘某1借用过一辆宝骏510越野车提供给李某1抵押借款六次，借款合计5万元左右，其中彭某和刘某1的车辆分别抵押过两次，刘某2和李某2的车辆分别抵押过一次。借款数额从7000元至19000元不等，每次借款李某1先按借条上的数目转账支付给其，之后又以收取停车费、违章查询费、利息为由，让其从微信上转给他一部分，每次转给他的金额按照借款数额来定，具体转给他的金额已记不清了。其中借款7000元的一次，其又转了1200元或1300元给他，其实际收到借款5700元或5800元。其向李某1所借的款项多数用于归还之前所借的高利贷，剩余不到10000元的部分被其自己消费。其通过朋友圈看到李某1发了抵押借款的信息，就找到李某1进行抵押借款。事后其共向李某1归还47500元，其中其哥哥普某华给其40000元，其拿了其中的33000元归还李某1，另外刘某1分两次共拿了14500元给其用于归还李某1。2020年6月27日，其到禄丰县门口的“鹏盛租车行”向许某租用了一辆红色雪佛兰科鲁兹轿车。其与租车行签订了合同，约定租期3天，每天240元，合计720元，押金1000元，其还交了身份证和驾驶证复印件。其驾车到牟定、南华和楚雄，于6月28日17时许将车辆归还，许某通过微信转账将押金1000元退还给其。过了一小时左右，其就再次向许某租用同一车辆，但没有签合同，因其得知高利贷公司的人到其家中催债，就想用租来的车辆抵押借款归还高利贷。其朋友王某3之前向其提供了一个做汽车抵押贷款业务的人的电话号码，其与对方李某3取得联系，因李某3提出车辆必须是自己的才可以办理抵押借款，其就想到伪造车辆买卖协议。其当时在广通家中，就打电话给在楚雄的赵思雄，让他帮忙到复印店打印车辆买卖协议，并告诉他协议中关于购车时间、期限、价格等内容，向他提供了车辆行驶证照片。其驾车载谭某华到楚雄开发区与赵思雄及他妻子汇合，其告诉赵思雄其打算伪造购车协议后用租来的车抵押借款，让赵思雄冒充许某，如果对方打电话询问，让赵思雄按照行车证的车辆信息和协议内容答复，赵思雄就同意了。其签字后，让赵思雄或谭某华帮忙在购车协议上签了许某的名字。其驾车到楚雄滇中汽车城找到李某3和尹某，在购车协议上许某的签名处留了赵思雄的电话，尹某用其手机与该号码联系，核实协议内容后就同意借给其10000元，并通过微信转账9900元，现金支付了100元，之后车辆被李某3开走。其将其中的5800余元用于归还之前差欠的贷款公司债务，剩余部分被其自己消费。7月1日至29日期间，许某多次打电话给其询问车辆情况，其告诉他车辆由其使用，租金过几天付给他，李某3也打过电话给其催讨债务。后来其因压力太大就服了农药。8月1日许某和李某3两人到医院找到其，让其出院后给他们答复。其出院后两三天，许某带其到广通找到李某3协商，他们同意其在半个月内归还李某3借款，然后把车还给许某，差欠的租车费用由其出具欠条给许某。次日李某3电话称他要把车卖了，其就打电话告知许某，许某让其尽快凑钱归还李某3赎车。8月11日许某让其和他找李某3协商将车开回来，其打电话给李某3时得知他已经把车卖了，其就和许某一起到公安机关报警。10、被告人赵思雄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6月的一天下午，普有兵打电话让其帮他接电话，对方问什么都让其回答是就可以了。十多分钟后有人打电话给其，询问其是不是姓彭，是不是叫彭某某，具体名字其记不清了，其就回答是的。第二天晚上，其询问普有兵为何让其冒充姓彭的人，普有兵称他的朋友因为赌博被公安机关抓了，急需用钱，他就向姓彭的一个朋友借了车辆去抵押借款。两三天后的一天晚上，普有兵称他要回家带孩子看病，提出向其朋友刘某1借车，刘某1就同意了，过了四五天普有兵将车归还刘某1。2020年7月上旬，刘某1打电话称普有兵之后又向他借了一次车，已经开去好几天，问其是否知道普有兵在哪里，但其也未能联系上普有兵。过了一星期左右，租车给普有兵的姓彭的男子打电话让其和他一起去寻找他的车，其拒绝了，后来他又打电话称看见刘某1的云Ｅ×××××号车辆在菠萝哨附近。其遂电话告知刘某1，刘某1称普有兵服农药自杀在医院，其就和他一起到医院看望普有兵，当晚姓彭的男子、李某1、许某和两个陌生男子也到了医院，他们自称是租车或借钱给普有兵的人。四五天后普有兵出院来找其，其才得知普有兵把刘某1的车开去质押，之后又听刘某1说他找到李某1，用10000元钱将车赎了回来。其冒充姓彭的男子后一个多星期，2020年6月底的一天20时30分许，普有兵打电话让其到楚雄的复印店帮他打印购车协议，并告诉其协议的内容。其和妻子刘某3到开发区的一个复印店打了一个协议草稿，普有兵通过电话让其修改了内容，购车协议内容包括车辆车架号、发动机号等车辆信息、购车价格等，其又帮忙买了印泥。22时许，普有兵驾驶一辆红色雪佛兰轿车载一名男子到开发区大门口与其汇合，普有兵和男子在车上签了买卖双方的名字后，将其和妻子送回家。半个多小时后，普有兵打电话让其冒充协议上卖车的许某，如果借款人打电话核实情况，让其自称车辆系其卖给普有兵的，其就同意了。大约一个小时后，一名陌生男子打电话给其，询问其是不是许某，是不是其将车卖给普有兵，其均回答是的。其帮普有兵冒充车主，普有兵并未给其好处，只是请其唱过三次歌，吃过一次饭。被告人赵思雄当庭供述其共帮助普有兵冒充车主两次，其中一次冒充车主许某，另外一次其已记不清楚。经质证，被告人普有兵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赵思雄及其辩护人对公诉人出示的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公诉人出示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对上述证据的效力及所证明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普有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赵思雄参与被告人普有兵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借款人借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普有兵、赵思雄犯诈骗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普有兵以提供车辆质押担保借款为目的，向车主隐瞒真相，以租赁、借用车辆为由，骗取车主的车辆，其行为成立诈骗罪；被告人普有兵隐瞒车辆真实来源，编造车主委托其质押担保借款的事实，骗取借款人的借款，其行为亦成立诈骗罪，故被告人普有兵针对车主及借款人均分别构成诈骗罪，其诈骗犯罪数额应当以车辆总价值及借款人实际出借的款项金额总和予以认定。公诉机关提出本案被告人普有兵骗取车主车辆与骗取借款人借款的行为之间存在手段与目的的牵连性，且本案车主与借款人实际仅有一方遭受损失，故对被告人普有兵的犯罪数额仅以数额较大的车辆价值进行认定，经审查，本案被告人普有兵骗取车主车辆与骗取借款人借款的行为，均触犯诈骗罪同一罪名，且被告人普有兵的上述二行为之间的关系在社会生活中不具有通常性，不应认定为牵连犯，而被告人普有兵对车主、借款人分别实施诈骗行为，车主、借款人基于错误认识处分财物，被告人普有兵取得相应财物，被告人普有兵的犯罪行为已产生相应的损害后果，车主、借款人已遭受相应的损失，故仅以数额较大的车辆价值认定被告人普有兵的犯罪数额，不足以完整评价被告人普有兵的犯罪行为，也与本案事实不符。本案中，被告人普有兵骗取的车辆价值经价格认定部门认定，有充足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普有兵骗取被害人李某1的借款数额，因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被告人普有兵的供述中均明确，虽然双方签订相应的借款合同，载明借款金额，但借款人在支付借款时，预先扣除了利息、停车费、查档费等费用，虽然李某1的陈述、被告人普有兵的供述中均提及部分借款的实际支付金额，但上述陈述、供述仅系借款双方当事人的单方陈述，无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且从普有兵的微信支付明细、银行卡流水等证据来看，被告人普有兵与李某1相互之间有多次交易记录，二人之间的借款是否全部以转账方式支付，是否还有其他银行卡或账户接收借款，以及二人之间的上述收、付款是否均系本案的借款交易，上述交易款项是否包含本案全部借款等均不能明确，故对于被告人普有兵每次向李某1借款的实际数额无法明确，实际借得款项的总数额也无法明确，故对于被告人普有兵实际骗取被害人李某1的借款金额无法准确认定，根据存疑时有利于行为人的原则，对于被告人普有兵骗取被害人李某1的实际借款金额，本院在本案中不再认定为被告人普有兵的诈骗犯罪数额。关于被告人普有兵骗取尹某、李某3的借款金额，根据在案证据，虽然被告人普有兵的供述中承认尹某、李某3通过转账支付9900元，现金支付100元，其实际收到10000元借款，但尹某、李某3二人分别陈述仅实际支付普有兵9900元，借条中载明11000元，但剩余2100元作为利息、停车费、手续费等费用进行了扣除，而被告人普有兵的相应微信支付账单中也有相应9900元转账收入的记录，根据存疑时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对被告人普有兵骗取尹某、李某3的实际借款金额以9900元进行认定。综上，本案被告人普有兵对五名车主成立诈骗罪，诈骗犯罪数额为157000元，对借款人亦成立诈骗罪，因李某1实际出借金额无法明确，仅以尹某、李某3实际出借的金额9900元予以认定，故被告人普有兵的诈骗犯罪数额以166900元进行认定。被告人赵思雄应被告人普有兵的邀约，冒充车主刘某2骗取被害人李某1的借款，冒充车主许某骗取尹某、李某3的借款，虽然被害人李某1与被告人普有兵签订借款合同，载明借款金额为19000元，但因李某1实际支付的借款金额无法明确，本院对该起事实中的合同金额19000元，不予作为被告人赵思雄的犯罪数额进行认定，仅认定被告人赵思雄的犯罪数额为向尹某、李某3骗取的实际借款金额9900元。故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普有兵、赵思雄犯罪数额的认定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普有兵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普有兵归还借款人部分借款，其所骗取的车辆已全部退还被害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被告人赵思雄参与被告人普有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共同骗取被害人的财物，二被告人成立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普有兵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赵思雄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思雄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被告人赵思雄犯罪较轻，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对其单处罚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与二被告人的罪刑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庭审中，被告人普有兵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普有兵实际收到的款项并未达到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数额，本案全部车辆均已发还被害人，被告人普有兵事后退还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应当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减，经审查，被告人普有兵所骗取的车辆价值，经有价格认定资质的部门依法进行价格认定，在案证据足以证实上述车辆的价格；被告人普有兵对车主、借款人实施诈骗行为，被害人基于错误认识而处分财物，被告人普有兵取得财物，被告人普有兵的上述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事后所骗取的财物发还被害人，以及被告人普有兵归还被害人李某1相应款项，均系其犯罪后的退赃行为，不影响其诈骗罪的成立，也不影响诈骗犯罪数额的认定，并且本案中亦未将被告人普有兵骗取李某1的实际借款金额计算入其犯罪数额中，被告人普有兵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无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普有兵在短期内多次骗取多名被害人的财物，取得财物后用于归还个人借款及自己消费，其家人为其筹款后，被告人普有兵也未将全部款项用于归还被害人或赎回车辆返还车主，其犯罪情节较恶劣，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被告人普有兵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普有兵宣告缓刑的量刑意见，与被告人普有兵的罪刑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普有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2日起至2022年8月1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赵思雄犯诈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普有兵、赵思雄诈骗的被害人财物，尚未退还的部分继续予以追缴退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跃明审 判 员  张晓波人民陪审员  张永琼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李华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