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06刑初74号公诉机关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某某，女，1969年7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住址湖南省双峰县。因本案于2020年6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温素平，广东品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某，男，1993年1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遂溪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广东省遂溪县。因本案于2020年6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钟世红，广东法纳川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男，1997年9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湖南省双峰县。因本案于2020年6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被告人彭某某，男，1997年10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陆河县，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住址广东省陆河县。因本案于2020年6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李荣凤，广东比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洪某某，男，1999年10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丰顺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广东省丰顺县。因本案于2020年6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文煜、高大鹏，均为广东实德（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丘某某，男，1998年5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丰顺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广东省丰顺县。因本案于2020年6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被告人陈某某，男，1989年11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陆丰市，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住址广东省陆丰市。因本案于2020年6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被告人刘某，女，1994年1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户籍住址湖南省双峰县。因本案于2020年6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被告人陈某甲，男，1998年3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惠来县，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住址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因本案于2020年6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方月君，北京市君泽君（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雷某某，男，1994年12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住址湖南省双峰县。因本案于2020年6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被告人王某甲，曾用名王某乙，男，1996年5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罗定市，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住址广东省罗定市。因本案于2020年6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冯冰、洪子淇，均为北京市康达（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天检刑诉〔2020〕Z16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某、吴某某、王某某、彭某某、洪某某、丘某某、陈某某、刘某、陈某甲、雷某某、王某甲犯诈骗罪，本院于2021年1月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千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某及辩护人温素平，被告人吴某某及辩护人钟世红，被告人王某某，被告人彭某某及辩护人李荣凤，被告人洪某某及辩护人张文煜，被告人丘某某、陈某某、刘某，被告人陈某甲及辩护人方月君，被告人雷某某，被告人王某甲及辩护人冯冰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从2018年8月开始，同案人赵某、陈某伙同同案人陈某甲等人（均另案处理）在本市天河区天河路228号之一1801、1808、1809、1810房设立广州玖泓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玖泓公司”），将陈某3、叶某（另案处理）先后登记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登记经营范围为文化艺术业，雇佣被告人吴某某、赵某某、王某某、彭某某、洪某某、丘某某、陈某某、刘某、陈某甲、雷某某、王某甲和同案人季某、李某6、赵某5、禹某、周某、任某2、黄某某、何某5、肖某3、彭某某、池某、毛某、李某7、张某4、王某4、陈某4、胡某某、许某、张某5、肖某4、彭某、刘某5、刘某6、冯某、罗某3等人，经过培训后，通过网络等媒体发布虚假信息宣称玖泓公司是国际一线古玩交易平台，收集客户信息后，由业务员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联系被害人，使用统一话术诱使被害人带藏品与玖泓公司商谈，安排人员冒充鉴宝专家，对被害人的藏品一律称是真品并进行畸高报价，并伪造藏品成功交易获利、参加海外拍卖会、外国买家到公司物色藏品等相关场景的视频、照片，通过发微信朋友圈等方式持续骗取客户信任，使被害人误信该公司有大量高端买家、其藏品能够通过该公司高价成交，继而以鉴定证书办理费、手续费、推广费、服务费等名义骗取被害人钱财。骗得财物后，该公司并未帮被害人成交任何藏品。上述人员实施公司化管理，设一、二、三、四、五、六、八部和后勤等部门，全部成员在同一场所集中办公；统一对新人进行骗术培训，有《业务常见问题》、《如何打造微信朋友圈》等话术资料；有明确的业务提成考核标准；每天早上开全员大会，总结前日工作、发放奖金并交流诈骗经验，形成了一个管理严格、合作紧密的大型诈骗犯罪集团。其中同案人赵某4、陈某5是玖泓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负责全面工作；同案人季某任鉴定师，冒充专家对客户藏品进行鉴定；被告人赵某某任公司财务，负责管理公司资金、发放工资、提成等；被告人王某甲任后勤部经理，负责公司网站设计等；被告人雷某某先后在业务部和后勤部任职；被告人吴某某、王某某和同案人任某2、周某、黄某某分别担任各业务部总监、副总监；被告人彭某某、洪某某、丘某某、陈某某、刘某、陈某甲以及同案人何某5、肖某3、彭某某、池某、毛某、李某7、张某4、王某4、李某6、赵某5、陈某4、禹某、胡某某、许某、张某5、肖某4、彭某、刘某5、刘某6、冯某、罗某3任业务员。通过上述方式，该诈骗集团共骗取55名被害人钱财共计人民币1662197元。2020年6月2日，被告人赵某某、吴某某、王某某、彭某某、洪某某、丘某某、陈某某、刘某、雷某某、王某甲被抓获归案。同日，被告人陈某甲经公安人员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同案人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人在庭审中举证了上述证据，据此认为本案十一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追究其刑事责任，但具有如下量刑情节：1．十一名被告人均系从犯；2．被告人陈某甲具有自首情节；3．除被告人陈某甲外其余十名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综上，当庭建议判处被告人赵某某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吴某某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某某、彭某某、丘某某、刘某、雷某某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洪某某、王某甲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陈某某、陈某甲有期徒刑七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被告人赵某某、吴某某、王某某、彭某某、洪某某、丘某某、陈某某、刘某、陈某甲、雷某某、王某甲均对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赵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罪轻辩护意见称：被告人赵某某是从犯，仅需对其参与犯罪时间段内的犯罪金额承担罪责；其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参与犯罪的时间较短、获利少，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自身患有严重疾病，故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赵某某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吴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罪轻辩护意见称：被告人吴某某是从犯，仅需对其所在部门涉及的犯罪金额承担罪责；其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系因法律意识淡薄导致犯罪，其家庭困难，故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吴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彭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罪轻辩护意见称：被告人彭某某是从犯，仅需对其经手被害人的被诈骗金额承担罪责；其自愿认罪，主观恶性不大，本次犯罪亦系因法律意识淡薄所致，故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彭某某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洪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罪轻辩护意见称：被告人洪某某是从犯，自愿认罪，案发期间其察觉自己所实施的行为异常后即主动离职，主观恶性较小，故建议法庭采纳公诉机关所提的相关量刑建议下限，即判处被告人洪某某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陈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罪轻辩护意见称：被告人陈某甲是从犯，仅需对涉及被害人何某1的犯罪金额承担罪责；案发期间其察觉自己所实施的行为异常后即主动离职，入职时间较短、社会危害性小，且其有自首情节，归案后其通过家属先后代为向办案部门退赃以及赔偿被害人何某1的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故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陈某甲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罪轻辩护意见称：被告人王某甲是从犯，仅需对审计报告中列明与之关联的两名被害人的被诈骗金额承担罪责；其有坦白情节，工作性质没有接触客户的机会，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不强，且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其家庭成员日前罹患严重疾病，故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王某甲宽大处理，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某、吴某某、王某某、彭某某、洪某某、丘某某、陈某某、刘某、陈某甲、雷某某、王某甲犯诈骗罪的主要事实清楚，各被告人及辩护人亦无异议。另查明，案发后公安人员从各被告人处扣押手机、银行卡、现金等一批物品；被告人陈某某的家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至公安机关，被告人陈某甲的家属除代为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至公安机关外还向被害人何某1赔偿人民币4200元获得其谅解。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的被害人蔡某、曹某、陈某1、丁某、段某、封某、管某、郭某、何某2、何某1、何某3、何某4、胡某、江某、李某1、李某2、李某3、廖某1、林某、刘某1、刘某2、卢某、罗某1、罗某2、马某、南某、欧某、朴某、邱某、任某1、沈某、苏某、汪某、王某1、王某2、王某3、魏某、吴某1、廖某2（吴某2）、向某、肖某1、肖某2、谢某、杨某、徐某、张某1、张某2、张某3、赵某1、赵某2、赵某3、李某4、刘某3、尹某等人的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高某、刘某4、阮某、陈某2、李某5、颜某、舒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案发现场照片、抓获地点照片、缴获物品（手机、笔记本电脑）照片、涉案宣传照片（包括古董鉴定、古董拍卖、艺术展览征集海选大会、古董成交等）、执法录像，公安机关调取的《委托展览服务合同书》《委托代办合同承诺书》《合同附件》《鉴定证书》《藏品交易定金补充协议》《合作客户登记表》《客户跟进情况表》、话术资料（包括《业务常见问题》《如何打造微信朋友圈（内部资料）》《藏品参考价表》等）、涉案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和支付宝交易记录截图、员工表及工资表、涉案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涉案银行账户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清单（转账凭证）、涉案人员财富调查资料，专项审计报告，公安机关制作、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含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含电子物证检查笔录、送检物品登记表、提取电子数据登记表、检出数据光盘等）、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说明材料，同案人赵某4、陈某5、季某、李某6、赵某5、任某2、黄某某、何某5、肖某3、彭某某、池某、毛某、李某7、张某4、王某4、周某、许某、刘某5、禹某、罗某3、胡某某、肖某4、刘某6、冯某、彭某、张某5、陈某4等人的供述和辨认材料，以及被告人赵某某、吴某某、王某某、彭某某、洪某某、丘某某、陈某某、刘某、陈某甲、雷某某、王某甲的供述、辨认材料、户籍材料、赔偿谅解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某、吴某某、王某某、彭某某、洪某某、丘某某、陈某某、刘某、陈某甲、雷某某、王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惟认定被告人赵某某、王某某具有坦白情节不当，本院查明该两名被告人归案后初期并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以坦白论处，故公诉机关的该节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在案十一名被告人均系受雇请、指使参与犯罪，领取相对固定的报酬，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且须结合各被告人与同案人在涉案公司的职位高低、参与时间长短、获利多寡、认罪悔罪态度等相关因素，科处与之罪责相适应的刑罚。被告人陈某甲案发后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当庭自愿认罪，其家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以及取得一名被害人的谅解，故依法可以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吴某某、彭某某、洪某某、丘某某、刘某、雷某某、王某甲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其家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某、王某某庭审时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亦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根据本案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针对在案各被告人提出的前列量刑建议，虽然各被告人均无异议，但鉴于部分辩护人所提适用缓刑的意见已超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范围，实质上属于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且本院经审查认为公诉机关所提的前列量刑建议与各被告人的罪责不相适应，属量刑偏轻，本院已当庭建议公诉机关调整量刑建议，但公诉机关明确不予调整量刑建议，故本院依法作出判决的同时对于公诉机关的上述量刑建议不予采纳。与之对应，各辩护人提出对各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的相关罪轻辩护意见，本院对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但部分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仅需对所在部门或自身经手的被害人所遭受的诈骗金额才承担罪责的辩护意见与“部分实行，全部责任”这一共同犯罪原则相悖，本院不予采纳；综观本案，各辩护人所提的具体量刑意见（包括建议适用缓刑）与各被告人的罪责不相适应，故本院不予采纳。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并发还各被害人，不足以弥补的损失部分责令被告人退赔。扣押在案的各被告人所持有的物品分情形依法进行处理，当中属于作案工具（违法犯罪所得）的依法予以没收，属于个人合法财产的依法经由执行程序变现并入前述退赔范围执行，未能查清属于上述两类情形的则不予处理；其中，鉴于被告人赵某某因与另案处理的同案人陈某5为母女关系，且被告人赵某某所持有的物品几乎均为同案人陈某5实际控制使用，故对该些持有物品在本案中暂不予处置，留待另案处理同案人陈某5时本院再统筹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2日起至2022年1月1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吴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2日起至2022年3月1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王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2日起至2022年2月1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彭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2日起至2021年11月1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洪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2日起至2021年11月1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丘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2日起至2022年1月1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陈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2日起至2021年9月1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八、被告人刘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2日起至2021年11月1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九、被告人陈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2日起至2021年7月1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被告人雷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2日起至2021年10月1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一、被告人王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2日起至2021年10月1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二、追缴在案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按损失比例发还各被害人；不足以弥补的损失部分，责令各被告人在非法所得范围内退赔（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陈某某退缴款项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陈某甲退缴款项人民币5000元均列入本判项的追缴、退赔范围）。十三、扣押在案除被告人赵某某之外的各被告人所持有物品（不含款项），依法经由执行程序变现并入本判决第十二项予以执行（上述物品现扣押于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详见附后《扣押在案物品处理一览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郑 昕人民陪审员  粟丽萍人民陪审员  霍小冰二〇二一年二月九日书 记 员  陈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