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491民初14724号原告：黄燕娟，女，1981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莉，北京丰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燕，北京丰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新氧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阜通东大街1号院5号楼2单元3层32031室。法定代表人：金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璆，北京银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达特莱医疗美容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秦淮区汉中路27号。法定代表人：杨柳。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文，江苏苏尊容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史萍萍，江苏苏尊容大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南京达特莱医疗美容有限公司秦淮区医疗美容诊所，住所地南京市秦淮区汉中路27号8楼02厅。法定代表人：朱敏，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强，江苏华旦天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燕娟与被告北京新氧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氧公司）、南京达特莱医疗美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特莱公司）、南京达特莱医疗美容有限公司秦淮区医疗美容诊所（以下简称达特莱美容诊所）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燕娟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莉，被告新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璆，达特莱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文、史萍萍，达特莱美容诊所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燕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权，在侵权网站首页置顶位置、《法制日报》首版显著位置均连续30天登载致歉声明消除影响；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0000元，及合理支出律师费5000元，公证费500元，共计45500元。庭审中经原告确认，涉案作品已经删除，原告撤回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原告在第一次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元，及合理支出律师费5000元，公证费500元，共计15500元。后因案件合并审理，原告在本案中增加诉讼请求为判令第一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90000元，及合理支出律师费5000元，公证费500元，共计95500元，并申请追加被告达特莱公司、达特莱美容诊所为共同被告。后原告又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5000元，及合理支出律师费5000元，公证费500元，共计505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创作了涉案作品（编号16、17、21、29、45、35、31、18、46），被告未经许可在其“新氧专业医美APP”平台上发布原告的美术作品进行广告宣传，被告使用原告作品的性质和目的为商业用途，将原告作品作为广告宣传，引起客户的关注，获得宣传和商品销售量，第一被告以此获取巨大的商业利益和品牌宣传，其性质和目的为商业销售，被告使用原告作品未署名，未支付费用，并对作品进行修改，被告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依法享有的署名权、修改权、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多项权益，达特莱公司和达特莱美容诊所在新氧公司的网站上面开设店铺，新氧公司和上述二被告合作经营，共同收取网络用户支付的项目预付款，应和新氧公司共同承担连带侵权法律责任，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请依法予以判决。新氧公司辩称，被告系网络服务提供者，为消费者和医疗机构提供医美保健信息。被告并未侵犯原告的著作权，平台上机构的页面上传文字、描述等均非我公司，而是达特莱美容诊所上传，被告已尽形式审核义务。被告已经尽到了网络服务提供者的义务，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规定，接到起诉书已经核查，并看到已经删除页面，已经到平台的相关义务，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达特莱公司及达特莱美容诊所辩称，一、两答辩人未使用新氧平台宣传，对斑教授在新氧平台宣传事项不知情，两答辩人无过错，不应承担侵权责任。新氧公司系与斑教授之间存在合作关系，该平台宣传至今仍为斑教授，两答辩人至接到传票后才知道此事，因两答辩人对新氧平台使用原告所称资料毫不知情，没有过错，不应承担侵权责任。二、新氧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斑教授为图片提供者和上传者，新氧公司仅提供了新氧公司网站的部分资料，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斑教授实施了提供图片、上传图片的行为，因此无法认定斑教授系实施侵权行为的主体。新氧公司作为平台方，若无直接证据证明斑教授提供、上传了案涉图片，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三、原告的主体资格存疑，原告本名黄燕娟、微博名jjseason，仅从微博信息及内容看，无法证明原告是该微博博主。四、原告对案涉插画不享有著作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规定的作品的概念，根据现有资料看，原告微博信息看无法证明原告系该微博博主，原告提供的插画和日常微博更新看，涉案插画大部分是对某明星在某场合穿着进行绘制，并不具有著作权所需要的独创性，同时，需要注意的是，原告绘制明星及其衣着来吸引流量，甚至以此获利的行为极有可能系侵权行为，原告如果用侵权的插画再去主张第三方的侵权责任，请求权基础不存在。五、即使存在侵犯其著作权的行为，原告请求数额过高。因《著作权法》的规定，在惯例上，图片侵权多被判令支付500一张，但参考相关规定及判例，低于500一张的趋势日益明显，北京互联网法院的诸多判例中，图片侵权的判赔数额批量维持在200-400元间，原告诉请明显偏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黄燕娟分别于2016年11月29日、2017年1月10日、2017年1月17日、2016年12月7日、2016年11月7日、2017年1月11日、2016年12月1日、2017年1月16日、2016年12月5日创作了编号为16、17、21、29、45、35、31、18、46的美术作品，并分别于2016年12月9日、2017年1月11日、2017年1月17日、2016年12月29日、2016年11月8日、2017年1月12日、2016年12月1日、2017年1月17日、2016年12月7日发表于个人微博账号中。2018年3月15日，原告黄燕娟委托代理人向河南省许昌市汉魏公证处申请公证保全，该公证处出具的（2019）豫许魏证内民字第223号公证书记载，司运营的网站，在该网站开设的店铺“南京斑教授医疗美容诊所”内商品销售页面的左侧使用了涉案9幅美术作品作为配图。在店铺页面左上角标注了“新氧专业医美APP”，页面标注了美容产品名称、内容、价格，支付方式中标注了“预付金”的金额和“到院再付”的金额。左侧图框内美术作品与涉案作品具有一致性，系涉案美术作品人物的上半身。庭审中经核实原被告均认可涉案作品已经删除，涉案店铺已经关闭，原告撤回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原告另提交了公证费发票一张，金额600元。系对多幅作品的内容保全支出。新氧公司称涉案店铺为达特莱公司及达特莱美容诊所经营，并披露了该公司及诊所的营业执照，及数份协议。2017年4月10日，新氧公司（甲方）与南京斑教授医疗美容有限公司秦淮区医疗美容诊所（乙方）签订《新氧-商城入驻合作协议》，甲方开设“商城”频道，对医疗美容机构的服务项目以“商城”栏目的专有价格向甲方医美用户推荐，帮助用户和医疗美容机构联系及预定相关医疗美容服务项目。乙方有意入驻甲方“商城”频道，将其提供的医疗美容服务项目给甲方“商城”频道一个专有商城价格，供甲方将该信息和服务推荐给用户。4.1.1医美客户在线预约-甲方发送预约码到客户手机-客户和乙方预约手术时间-客户到乙方医院出示预约码-客户以预约价格享受整形项目-乙方在新氧核实验证码是否真实有效-客户按预约价格减去预约金的差额付款给乙方-双方进行结算，客户预约金由甲方代为收取，新氧将已使用预约金以月节点向医院结算返还。4.1.2本条所述关于预约金及返款比例，是甲方根据实际经营及推广情况综合考量而定。具体比例细节，须以甲方确定的具体内容为准，并由甲方管理人员负责与乙方进行沟通明确。如甲方对具体比例及内容有所调整变更，甲方会提前15日通过甲方管理人员向乙方通知进行调整变更。在2018年5月11日的协议中，系新氧公司与南京斑教授医疗美容有限公司签订《新氧-商城入驻合作协议》，内容是甲方（新氧公司）是一家将具备合法资质的医疗美容机构所提供的医疗美容服务信息，及医疗美容机构、医生、接受医疗美容服务的消费者所分享的经验、体会等信息，汇集于互联网平台供用户查阅分享的互联网信息服务提供商。同时也帮助用户通过甲方平台与上述医疗美容机构联系并预订相关医疗美容服务项目。甲方开设“商城”频道，对医疗美容服务项目以专有价格提供给甲方用户，帮助用户和医疗美容机构联系及预定相关医疗美容服务项目。乙方有意入驻甲方“商城”频道，将其提供的医疗美容服务项目给甲方“商城”频道的用户一个专有商城价格，供甲方将该信息和服务推荐给用户。3.4乙方乙缴纳足额的平台使用费，平台使用费标准为T1级城市，参照现有标准继续执行；T2级城市，需缴纳平台使用费10000元/年；T3级城市，需缴纳平台使用费5000元/年；T4级城市，需缴纳平台使用费2000元/年。乙方应在第二年合作开展前的一个月（即新氧后台开通的第十一个月）按合同约定缴纳第二年的平台使用费，甲乙双方每年平台使用费的缴纳以此类推，直至双方协商一致签署协议并乙方退出甲方平台之日止。4.1商城及产品服务项目流程，4.1.1用户在线预约-客户按预约价格减去预约金的差额付款-甲方发送预约码到用户手机-用户和乙方预约手术时间-用户到乙方医院出示预约码-用户以预约价格享受医疗美容项目-乙方在新氧核实验证码是否真实有效-甲乙双方进行结算。4.1.2新氧从用户支付的每笔交易预约金资金中抽取一定比例的信息技术服务费，用于平台网站、服务器等设备资源的维护。4.1.3本条所述关于预约金及返款比例，是甲方根据实际经营及推广情况综合考量而定。具体比例细节，须以甲方确定的具体内容为准，并由甲方管理人员负责与乙方进行沟通明确。如甲方对具体比例及内容有所调整变更，甲方会提前15日通过甲方管理人员向乙方通知进行调整变更。4.2.2甲方在每月向乙方进行返款后，甲方仅对收取信息技术服务费部分，向乙方开具正规发票。2019年5月6日，新氧公司与南京斑教授医疗美容有限公司秦淮区医疗美容诊所签订《新氧平台在线服务协议》，约定机构通过“机构入驻流程”办理入驻，机构的入驻申请、资料提交等经过新氧审核通过并以邮件及系统通知形式向机构发出入驻费、保证金缴纳权限开通通知且机构足额缴纳入驻费、保证金时，本协议对机构及新氧具有法律效力。商城服务项目指机构入驻新氧平台商城频道，通过新氧平台在该频商城栏目中进行相关服务项目的发布，给予新氧用户一个专有的折扣价格，用户通过在线预约支付预约金的方式获得预约码，按照约定时间到机构后向机构提交预约码并接受预定项目服务。机构需足额缴纳入驻费、保证金及信息技术服务费等费用，具体收费标准详见“新氧平台”公示链接中显示的标准以及后续更新的标准或者双方另行签署的补充协议（若有）。机构如拒绝支付相关费用的，新氧有权在未结算的款项或者保证金中直接扣除。商城及产品服务项目流程1.用户在线预约-用户支付预约金-新氧发送预约码到用户手机-用户到机构出示预约码-用户按预约价格减去预约金的差额付款-用户以预约价格享受项目-机构在新氧核实验证码是否真实有效-新氧与机构双方进行结算。2.用户在线预约-用户支付预约金-新氧发送预约码到用户手机-用户到机构出示预约码-用户按预约价格减去预约金的差额付款-用户以预约价格享受项目-机构在新氧核实验证码是否真实有效-用户实际享受项目的费用高于新氧平台预约项目-机构在“商家后台”进行补单操作-新氧与机构双方进行结算。3.新氧从用户支付的每笔交易预约资金中抽取一定比例的信息技术服务费，用于新氧平台、服务器等设备资源的维护。新氧公司另提供了上述产品上线的时间分别为2015年和2018年，并提供了其平台业务流程及投诉处理流程等内容。达特莱公司及达特莱美容诊所称，除向新氧公司缴纳技术服务费、保证金外，对于客户在线下消费的部分，新氧还会抽取一部分费用，但二被告并未提供任何证据。黄燕娟依据上述披露信息申请追加了达特莱公司及达特莱美容诊所作为本案共同被告。2019年9月16日，南京斑教授医疗美容有限公司变更为南京达特莱医疗美容有限公司，2019年9月20日，南京斑教授医疗美容有限公司秦淮区医疗美容诊所变更为南京达特莱医疗美容有限公司秦淮区医疗美容诊所，南京达特莱医疗美容有限公司秦淮区医疗美容诊所的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系达特莱公司的分公司。本院认为，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等，可以作为证明著作权的证据。本案中，涉案插画内容系对某人物及其穿着的绘制，对颜色、线条等的使用和把握具有一定的独创性，构成美术作品。根据黄燕娟提供的涉案图片原图、发表情况，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确认黄燕娟为涉案作品的作者，依法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有权对侵害其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达特莱公司及达特莱美容诊所未经原告许可，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涉案美术作品作为产品销售页面的配图，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且未予署名，侵害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著作权，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七十四条规定，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由此，在本案中，以达特莱美容诊所名义签订的协议最终产生的民事责任由达特莱公司承担。达特莱公司及达特莱美容诊所辩称原告绘制明星及其衣着的行为极有可能系侵权行为，请求权基础不存在，本院认为，被告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原告绘制的是否为明星及其所着衣着，是否构成对第三方相关权利的侵害是另一个诉讼所要解决的问题，不影响原告对侵犯其著作权行为的维权，对二被告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关于新氧公司是否构成共同侵权，根据《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为服务对象提供信息存储空间，供服务对象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并具备下列条件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一）明确标示该信息存储空间是为服务对象所提供，并公开网络服务提供者的名称、联系人、网络地址；（二）未改变服务对象所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三）不知道也没有合理的理由应当知道服务对象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侵权；（四）未从服务对象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中直接获得经济利益；（五）在接到权利人的通知书后，根据本条例规定删除权利人认为侵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根据新氧公司与达特莱公司及达特莱美容诊所签订的协议，以及新氧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认定新氧公司系网络服务提供者，根据新氧公司提供的2018年的协议中约定甲方在每月向乙方进行返款后，甲方仅对收取信息技术服务费部分，向乙方开具正规发票。此外2019年的协议也约定了机构需足额缴纳入驻费、保证金及信息技术服务费等费用为，在商城及产品服务项目流程中提及用户实际享受项目的费用高于新氧平台预约项目，那么机构在“商家后台”进行补单操作，新氧与机构双方进行结算，说明新氧公司不仅从达特莱公司或达特莱美容诊所收取平台维护所需的入驻费、保证金和信息技术服务费外，还收取了二被告的经营性收入分成，从中获取收益，因此新氧公司从服务对象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中直接获得了经济利益，应与二被告构成共同侵权，承担连带责任。经核实涉案作品已删除，原告撤回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本院对此不再处理。原告要求赔礼道歉、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礼道歉的承担者，因上传作品的主体系达特莱公司及达特莱医疗美容诊所并且未为黄燕娟署名，应由该二被告承担责任，最终由达特莱公司承担。对于刊登致歉声明的位置及期间，鉴于涉案店铺已经关闭，结合涉案作品侵权情况和性质，达特莱公司向黄燕娟出具书面致歉声明，无需再在其他媒体刊登。对于原告主张的修改权，修改权是指作者依法所享有的自己或授权他人修改其创作的作品的权利，修改，通常是对已完成的作品形式进行改变的行为，既包括由于作者思想观点和情感倾向的改变而导致的对作品形式的改变，也包括在思想与情感不变的前提下对纯表现形式的改变，还包括局部的或全部的修改，经查，被告仅是使用了涉案作品的部分内容，未对涉案作品进行修改，对原告的主张不予采信。关于赔偿损失，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由于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经济损失及被告的违法所得，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数量、创作难度、作品独创性、侵权人主观过错、侵权使用方式等因素酌情确定经济损失。对原告主张的公证费，系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本案结合原告诉讼情况，酌情予以支持。对于其主张的律师费，没有提供票据和合同，本院无法确认其是否实际发生以及发生的具体数额，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七十四条，《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南京达特莱医疗美容有限公司向原告黄燕娟出具书面致歉声明，就侵犯署名权一事向原告黄燕娟致歉（声明内容须经本院审核，逾期不履行，本院将在一家全国发行的报纸上刊登判决书有关内容，费用由被告南京达特莱医疗美容有限公司负担）；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南京达特莱医疗美容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黄燕娟经济损失10800元，公证费100元，合计10900元，被告北京新氧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黄燕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1元（原告黄燕娟已交纳），由黄燕娟负担416元，由被告南京达特莱医疗美容有限公司负担11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告黄燕娟。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员 袁建华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刘慧超书 记 员 袁雪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