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4民终36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金龙，男，1977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微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绍明，男，1952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滕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宏环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滕州市平行南路**。法定代表人：孟祥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坤宇，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德，山东齐鲁（枣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枣庄市峄城区古邵镇人民政府，住，住所地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古邵镇驻地/div>法定代表人：孙晋柱，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强，山东榴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金龙因与上诉人山东宏环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环公司）、被上诉人枣庄市峄城区古邵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古邵镇政府）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404民初4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金龙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2019)鲁0404民初465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的诉讼请求。二、涉案的一、二审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由于偏被上诉人宏环公司，能查清的案件事实而故意不查清，导致判决主文出现颠复性错误。一、上诉人在对宏环公司提交的140.3万元和348万元两份所谓的“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存在涉嫌伪造的的情况下，而一审法院对案件事实故意不查清，从而使判决主文出现颠覆性的错误。按举证责任分配，上诉人已对两份所谓的“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的情况下，应由宏环公司对其提供的“证明”的真实性承担举证责任，这是法律常识；但是一审法院为偏袒宏环公司，并没有让宏环公司进一步举证证明“证明条”的真实性。无奈之下上诉人提出对“证明”真伪进行鉴定，并提交了《笔迹鉴定申请书》和《请求法院主持原被告双方庭下对账结算申请书》；而一审法院不但不认真审查，明辨是非，反而拒绝鉴定真伪，并采信了该证据。(一)、宏环公司提供提供的140.3万元所词的“证明”显属伪造。诸多疑点如下：1、从两份“证明”本身在制作形成上存在伪造的嫌疑。两份“证明”条所用的纸张都是用工作日记本上50克的格式厚纸张书写，在没有破损的情况下却偏偏在背面再用一层厚牛皮纸糊上，故意破坏证据的原始性，其目的就是用以对抗司法鉴定出真假。且故意不书写“证明”条的形成时间，让司法鉴定机构无法鉴定书写时间。2、证明条上仅有“李金龙”三个字，其他内容均由他人书写，明显违背生活经验法则。3、上诉人有理由怀疑140.3万元的证明条上的内容是孟浩伪造的，而一审法院已审理四年之久，共开庭8次，应当查明“证明”条的书写形成时间，证明条上的内容是谁书写，以此查明李金龙到底与谁结算过的事实?被上诉人至始至终不致承认“证明”条上的内容是谁书写的情况下。而一审法院明知上诉人对“证明”真实性存疑的情况下，应当查清“证明”条上的内容是谁所写，“李金龙”三个字是孟浩花钱购买的模仿字体，上诉人有证据证明上面的字体绝对是孟浩书写的(例如：证明条上的“侍”、“4”、“李金龙”等字与孟浩2010年4月29日打的原始收条上的“倩”、“4”、“李金龙”等字书写字体完全为一人所写。见正卷1第108页证据18)，因此，其证明条系属孟浩伪造。4、从客观事实上，截止2011年4月2日，建设方按施工进度拨付给8幢楼的总进度工程款为454.864万元，宏环公司不可能把70%的拨付款都给了上诉人；根据承包工地的拨付款交易习惯，达不到拨款进度，是绝对不会先给款的，以此证明140.3万元“证明”是不真实的。根据建设方拨付工程款目录显示(证据四)，截止2011年4月2日，建设方按施工进度拨付给8幢楼的总进度工程款为454.864万元，平均每幢楼拨款比例56.858万元，上诉人承包了3号、14号两幢楼，按比例应拨付113.716万元，根据宏环公司提供的支付186.6171万元工程款的证据《财务科李金龙费用》目录1至12项证明，4月2日之前共拨付给上诉人工程款共计149.147万元，由于上诉人承包的3号、14号两幢楼面积多些，应符合拨款比例，而宏环公司主张把拨付给8幢楼的进度工程款454.864万元的百分之70都拨给了上诉人，完全不符合建筑业按工程施工进度比例拨付工程款的交易习惯。由此证明宏环公司提供的所谓的4月2日之前又陆续拨付了140.3万元“证明”是不真实的。如果一审法院要想查清事实，可责令宏环公司提供截止2011年4月2日之前的付款凭证及相应的会计记账凭证予以佐证，就能查清事实真相。但是，宏环公司声称付款收条原件已被上诉人抽回，这一辩称是绝对不符合财务制度和客观事实的。而一审法院对这一违背建筑行业交易习惯和常理的证据仍予以采信是错误的。5、上诉人有充分证据证明140.3万元是上诉人李金龙2011年1月3日持公司“收条”代公司领取的工程款后，当日转给了孟祥永之妻徐宜凤。通过银行付款凭证孟祥永不得不承认该事实。关于上诉人2011年4月2日写的“收条”的真实意思是：2011年4月2日，宏环公司会计徐宜凤要求上诉人出具收到“10万元和150.3万元收据”的两张“收条”，证明是上诉人经办的，还证明2010年12月28日的150.3万元的“收条”镇政府实际支付了140.3万元，徐宜凤让上诉人写收条的真实用意是以备将来税务机关检查，证明该笔工程款虽是汇入私人账户，但并不是宏环公司涉嫌偷税漏税，绝不是上诉人收到了涉案140.3万元；如果“收条”是真实的收到了涉案140.3万元，那么还需要再写一份140.3万元的“证明”吗?这不是欲盖弥彰吗?由此证明宏环公司提供的2011年4月2日的140.3万元证明条注明的陆续给了上诉人与事实不符。6、宏环公司应该提交财务记账联予以证明140.3万元陆续给付的事实。假如原件收回，财务记账联必须由财务上保存。假如140.3万元证明条是作为2011年4月2日之前陆续付款的总结算凭证，就不能再把2011年4月2日之前的具体单笔付款凭证再作为另外的付款凭证扣减工程款。按常理只能结算4月2日之后又支付了多少款项。因此，被告一故意混淆是非，迷惑法庭.宏环公司作为一个具有财务制度健全的大公司，转给“李金龙的材料款和借条”应该有详细的付款凭证和具体的付款日期及收款人的签名，应该提交财务记账联予以证明。而一审法院只想查清事实，可责令宏齐公司提供截止2011年4月2日之前的付款凭证及相应的会计记账凭证予以佐证，就能查清事实真相。但是，一审法院对这一违背建筑行业交易习惯和常理的证据仍予以采信是错误的。恳请二审合议庭引起重视，重点查清140.3万元是如何给付的事实。(二)关于宏环公司提交的348.6927万元的“证明”条是否真伪问题。(1)疑点之一：宏环公司提交的348万元的“证明”条应是在第三次开庭上诉人提交张督会出具的348.6927万元的开支凭证已收回的证据之后伪造的(详见第三次庭审笔录第6页)。因为之前宏环公司并不知道上诉人有张督会收回票证的证据。(2)疑点之二：该“证明”应是上诉人举证证明宏环公司提供的194、756849万元付款目录第十三项张督会代付钢筋款9、410325万元中，其中7、35万元材料款是上诉人直接支付给张督会的。宏环公司提供的《财务科李金龙费用》186.6171万元付款目录第4、5、6项支付的30万元中，其中25万元是宏环公司代付给上诉人的借款，不属于宏环公司支付的自有资金工程款(详见判决书第13页)。开庭之前宏环公司并不知道上诉人有这些证据事实。宏环公司面对上诉人的举证后，在离第三次开庭时隔96天的第四次开庭时，宏环公司竟又拿出与140.03万元的“证明”如出一辙的348.6927万元的“证明”，其内容又是“开支凭证原件全部被李金龙收回”，仍没有出具年份和日期。并且注明(扣减张督会的7.35万元、李启柱的25万元)。因此，其348.6927万元的“证明”显然是第三次开庭之后伪造形成。事后通过与张督会对话录音也证实了这一怀疑。而一审法院仍作为证据采信是错误的.(3)疑点之三：上诉人举证证明张督会收回348.6927万元的《交付公司单据》原件一份，用以证明140.03万元的“证明”不是另一笔单独的付款凭证，但第四次开庭时，宏环公司竟拿出348.6927万元的所谓“原件又被上诉人收回”的“证明”。宏环公司的这一证明，其实欲盖弥彰，充分暴露了348.6927万元的所谓“证明”伪造时间形成于第三次开庭后。二、一审法院对支付161.2748万元工程款数额认定错误，导致案件事实认定不清。(一)一审法院认定宏环公司提交的所谓207.1231万元目录中的161.2748万元是支付给上诉人的工程款是错误的，1、其中207.1231万元目录中的7.843万元属于重复计算。其目录中第6项1万元、第9项2万元、第11项1.296万元、第17项3万元、第23项的0.5475万元，共计7.8435万元，分别与原告提交的540.3549万元目录中第42、12、38、47、42、项重复计算。2、其中207.1231万元目录中第1、2、4、5项共计1.8万元不是支付给上诉人的工程款。是宏环公司的自行开支，上诉人只是经办人，原告据实报销，以宏环公司财务人员赵静收条为证，正卷1中第19页和第92页。3、其中207.1231万元目录中的第7项的140.3万元是宏环公司伪造的.4、因工程承包合同为无效合同，不存在扣减总管理费274677.88元问题.其中207.1231万元目录中第24项的1.506264万元管理费在第一次原审第三次开庭笔录(第5页)中已承认计算错误，不应该扣减，而本次判又重新扣减是错误的。5、其中207.1231万元目录中第25项的3.884998万元招标代理费、审计费差额，宏环公司没有相应的原始凭证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不应该扣除3.884998万元作为支付给上诉人的工程款。第13页)。开庭之前宏环公司并不知道上诉人有这些证据事实。宏环公司面对上诉人的举证后，在离第三次开庭时隔96天的第四次开庭时，宏环公司竟又拿出与140.03万元的“证明”如出一辙的348.6927万元的“证明”，其内容又是“开支凭证原件全部被李金龙收回”，仍没有出具年份和日期。并且注明(扣减张督会的7、35万元、李启柱的25万元)。因此，其348.6927万元的“证明”显然是第三次开庭之后伪造形成。事后通过与张督会对话录音也证实了这一怀疑。而一审法院仍作为证据采信是错误的。(3)疑点之三：上诉人举证证明张督会收回348.6927万元的《交付公司单据》原件一份，用以证明140.03万元的“证明”不是另一笔单独的付款凭证，但第四次开庭时，宏环公司竟拿出348.6927万元的所谓“原件又被上诉人收回”的“证明”。宏环公司的这一证明，其实欲盖弥彰，充分暴露了348.6927万元的所谓“证明”伪造时间形成于第三次开庭后。二、一审法院对支付161.2748万元工程款数额认定错误，导致案件事实认定不清。(一)一审法院认定宏环公司提交的所谓207.1231万元目录中的161.2748万元是支付给上诉人的工程款是错误的，1、其中207.1231万元目录中的7.843万元属于重复计算。其目录中第6项1万元、第9项2万元、第11项1.296万元、第17项3万元、第23项的0.5475万元，共计7.8435万元，分别与原告提交的540.3549万元目录中第42、12、38、47、42、项重复计算。2、其中207.1231万元目录中第1、2、4、5项共计1.8万元不是支付给上诉人的工程款。是宏环公司的自行开支，上诉人只是经办人，原告据实报销，以宏环公司财务人员赵静收条为证，正卷1中第19页和第92页。3、其中207.1231万元目录中的第7项的140.3万元是宏环公司伪造的.4、因工程承包合同为无效合同，不存在扣减总管理费274677.88元问题.其中207.1231万元目录中第24项的1.506264万元管理费在第一次原审第三次开庭笔录(第5页)中已承认计算错误，不应该扣减，而本次判决又重新扣减是错误的。5、其中207.1231万元目录中第25项的3.884998万元招标代理费、审计费差额，宏环公司没有相应的原始凭证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不应该扣除3.884998万元作为支付给上诉人的工程款。因上诉人承包期间，并不是宏环公司的正式职工，属于实际施工人，其与宏环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宏环公司在原一审第一次开庭承认“承包期间，原告不是单位职工”(庭审笔录第12页)，在本次庭审中(第二次开庭，庭审笔录第5页)承认“因该合同违法分包属于无效合同”，一审法院认定有效合同并判定宏环公司收取管理费是错误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应属于无效合同。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合同无效或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管理费，应当予以返还。四、宏环公司在没有任何缴费发票予以证明交税数额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扣减36.902598万元缺乏事实根据和证据证明。综上所述，因一审法院故意偏袒宏环公司，对宏环公司所作的伪证不但不审查，还采信伪证作出颠倒黑白的判决，有损国家司法公正的公信力.按照常理及交易习惯，一审法院在不能辨别宏环公司140.3万元和348.692755万元的“证明”真伪的情况下，根据法官的“自由心证和生活经验法则及高度盖然性”原则，也应该查清事实。因此，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真相，重新审查证据效力，就全案通盘考虑的情况下驳回一审法院的错误判决，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真正做到让民众在每一个案件中都感受到公平正义。宏环公司答辩称，一、答辩人提交的被答辩人李金龙出具的证明及收条，足以证明答辩人支付给被答辩人1403000元工程款。首先，被答辩人在原一审开庭时，被答辩人及其代理人共同认可该证明是真实的，对该证明没有异议，经开庭举证查证，被答辩人发现答辩人不拖欠工程款时，被答辩人故意狡辩出尔反尔否认该证明的真实性，就被答辩人当庭对该证明承认的事实，是一种自认行为，根据我国法律规定，答辩人不需要再进行举证。因此，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对证明的真实性承担举证责任，显然不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其次，在一审诉讼中，法官多次释明被答辩人对该证明是否提出鉴定，被答辩人拒绝鉴定，因此，对于被答辩人自己当庭认可的证据，法官又释明让其申请鉴定，被答辩人没有行使诉讼权利，应当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显然，被答辩人把不申请鉴定的责任推到一审法院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再次，因被答辩人承包3#、14#工程是自己独立核算，盈亏均有被答辩人自己承担，所有收支财务原始凭证资料都由被答辩人自己掌管，答辩人根据参与的工作仅收取项目管理费。答辩人只是对被答辩人工程款使用情况有权进行监督，有时对被答辩人的财务原始凭证进行查看以便了解工程进度，事后将财务原始凭证及时返还给被答辩人。因此，对于被答辩人的工程款情况不设立账目，也不存在原记账始凭证，显然，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提供账目没有任何道理可言。就本案而言，被答辩人李金龙出具收条及证明，其中“证明”中列明被答辩人李金龙抽走答辩人垫付的工地材料款和借条，并出具该证明作为结算工程款的凭据，而且被答辩人李金龙又出具收条签收了被答辩人所付的1403000元工程款。对于被答辩人从发包方拿回来的1403000元款项并交给被答辩人会计，答辩人并不否认，不影响答辩人如何支付被答辩人工程款。综上，根据答辩人提交的被答辩人李金龙出具的证明，证明被答辩人从公司抽走在2011年4月2日之前的3#、14#工地部分材料费和借条共计1403000元，以此作为答辩人支付工程款的凭据，对于如此大额的工程款，被答辩人应当比较清晰，在原一审开庭时认可了证明的真实性，足以证明答辩人支付了证明所列的工程款，二审期间，答辩人又提交了收条，付1403000元，由李金龙签收，该收条与上述证明相互印证，证明答辩人支付被答辩人1403000元工程款，该证明应当作为结算工程款的依据。对于被答辩人认可的证据，又放弃了申请鉴定的权利，仅从证据表面形式、字体、工程款支付多少等片面分析性意见主观臆断否认证明和收条的真实性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观点不能成立。二、被答辩人在上诉状中关于对348.6927万元证明的陈述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被答辩人所有原始凭证资料都由其自己掌管，答辩人为了了解工程进展情况，为了行使监督权，有时对被答辩人的原始凭证进行查看，事后将原始凭证及时返还给被答辩人，答辩人没有为被答辩人记账的义务。一审中，被答辩人提交答辩人会计张督会出具的收到票据单一份企图混肴是非，意图证明原始凭据在答辩人手中，目的是转嫁举证责任，因此，答辩人提交了被答辩人李金龙收回348.6927万元凭据的“证明”，证明被答辩人将自己348.6927万元凭据取回，该证明由被答辩人李金龙出具，经法院释明被答辩人放弃申请鉴定的权利，仅凭其陈述不足以推翻该证明的法律效力。其次，从被告在一审的举证中可以看出，被告提交的关于孔祥军的证据就是上述证明中列举的证据材料一部分，能够证明被答辩人李金龙取回了证明所列的原始凭证，足以说明被答辩人李金龙给会计张督会出具的收回原始凭证的证明是真实的。显然，被答辩人否认收回原始凭证证明单的真实性，纯属自欺欺人，其主张和观点不能成立。再次，被答辩人在上次二审开庭中认为该证明与本案无关联性，显然，上诉状又提出7.35万元材料款是被答辩人支付给会计张督会的，25万元是代付给被答辩人的借款，纯属无理取闹，也不符合客观事实。三、本案诉讼答辩人提供证据足以证明答辩人支付给被答辩人工程款为：540.3549万元(被答辩人一审中自认表)、28.6万元(李金龙签字认可的宏环公司付李金龙费用表与自认表所漏列的数额)、207.1231万元(宏环公司又提供付款证据证明的付款金额)、15万元(李金龙出具证明列明尚欠15万元)。首先，被答辩人在原一审中向法院提供的付款明细足以证明被答辩人在一审中自认收到540.3549万元工程；同时，付李金龙费用明细表是宏环公司与李金龙部分对账的结果，而且经李金龙签字认可，答辩人通过对李金龙自认付款明细表与付李金龙费用明细表进行对照，被答辩人自认付款明细表中漏列了28.6万元，该28.6万元是答辩人和被答辩人对账得出的数额，理应作为支付的工程款。因此，540.3549万元和28.6万元是真实合法有效的，没有其它书面证据足以推翻上述事实和证据的情况下，仅凭被答辩人陈述是通过回忆估算的、与拨付古邵工程款无关等不客观、不真实的抗辩事由，被答辩人的主张和观点显然不能成立。其次，对于法院依法认定的161.2748万元，被答辩人均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并由被答辩人签字认可，一审法院依据被答辩人的质证意见依法作出的上述合理合法的判决(详见一审庭审笔录)。被答辩人仅从主观臆断认为重复计算、伪造、经办人等不客观、不真实的陈述，没有有效的书面证据推翻上述付款的真实性，显然，仅凭被答辩人陈述不能否认收到161.2748万元工程款。再次，答辩人支付被答辩人其它工程款的事实和理由详见答辩人的民事上诉状。四、对于管理费和税款，答辩人在古邵社[区建设工程中提供人力、物力，对总工程应付责任，收取管理费合理合法，对于被答辩人承包工程合同明确约定税款由被答辩人承担；最重要的是，上述管理费和税款是法院根据被答辩人在一审认可的数额判决的，足以说明被答辩人多次出尔反尔，多次浪费司法资源，虚假陈述，违反诚实信用原则，请二审法院予以严肃惩戒。综上，被答辩人上诉状陈述的事实和理由不能成立，其主张和观点均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古邵镇政府答辩称，镇政府仅与宏环公司存在合同关系，本案中不应向上诉人承担法律义务。宏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404民初465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的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偿付被上诉人183017元工程款项，证据不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存在错误。第一、对于第14笔款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中2010年10月14日拨付被上诉人李金龙18#工地款凭证，以及2010年10月15日的转账凭证均可以表明财务科先后两次支付被上诉人李金龙费用。该20万并不重复，从原审调查可以看出两份凭证的付款时间和付款名称均不一致，是两笔不同的款项。显然，上诉人转账支付给被上诉人李金龙200000元银行转账凭证，并未包含在540万的支付清单中，一审法院认定为同一笔付款与事实不符，判决存在错误。第二、对于第16笔款项，上诉人通过案外人孟浩汇款支付给被上诉人李金龙的3500元，孟浩是上诉人的财务工作人员，属于上诉人安排孟浩支付给被上诉人李金龙的款项，该款项应当属于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李金龙的工程款的范围之内，应当从工程款中予以扣除，一审法院认为与本案无关，判决存在错误。第三、对于第17笔款项，根据一审上诉人提供的30000元借条，该借条由被上诉人出具，足以证明本笔借款客观真实。由于借条没有签署具体年限，上诉人的工作人员在统计付款登记表格中误写2017年，而且上诉人在一审法庭调查过程中说明了该借条发生的真实时间为年。最重要的是2016年被上诉人起诉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没有发生新的工程业务关系，因此，本笔借款不可能是2017年。根据我国法律关于互负债务的法律规定，对于该笔借款，上诉人有权只在工程款中予以抵消，本笔借款应作为工程款予以扣除。而一审法院判决以借款年限不符常理不予支持上诉人已付工程款，显然判决存在错误。第四、对于18、19笔款项，根据一审上诉人提供的100000元和53000元借据，该两份借据由被上诉人出具，足以证明本笔借款客观真实。被上诉人提供的颜夫东、周启湖谈话录音属没有确认谈话人身份，没有当庭接受双方当事人及法官质询，不具备证据效力。一审法院判决以不具有法律效力的谈话录音作为证据不予支持上诉人已付工程款，显然判决存在错误。第五、对于第27笔30000元支付工程款项，一审证人徐某出庭作证证明上诉人通过证人徐某(被上诉人李金龙的表哥)将30000元工程款支付给被上诉人李金龙，应当从工程款中予以扣除，一审法院没有认定该笔款项予以扣除，判决存在错误。第六、被上诉人出具证明下欠上诉人15万元，应当从工程款中予以扣除。根据一审庭审调查，被上诉人李金龙本人签字确认的证明原件一份，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尚欠上诉人15万，应该作为工程款予以抵扣，而一审法院并未将显而易见的事实予以认定加以扣除，判决存在错误。根据上述事实，上诉人没有拖欠被上诉人任何工程款项，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偿付被上诉人183017元工程款项，证据不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存在错误。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部分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判决存在错误。根据本案案件事实，上诉人没有拖欠被上诉人工程款，被上诉人就本案属于滥用诉权，本案所产生的的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应由被上诉人承担，显然，一审法院判决部分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由上诉人承担，判决存在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部分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部分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由上诉人承担显失公平，判决存在错误。因此，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依据《民事诉讼法》第170条之规定，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撤销原审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补充：一审法院判决后，宏环公司又找到一份转款的凭证，2010年12月10日宏环公司财务人员徐宜凤代表宏环公司向李建伟（李金龙的曾用名）支付工程款30万元。一审判决书第九页第15项，付王东亮10950元李金龙予以认可，应作为宏环公司支付的工程款（详见卷二110页笔录）。李金龙针对宏环公司上诉请求答辩称，140元的借条和348万的借条，李金龙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宏环公司应对其出具证据的真实性进行举证，鉴定责任在对方，宏环公司陈述的均不是客观事实。坚持李金龙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古邵镇政府针对宏环公司上诉请求答辩称，没有答辩意见。李金龙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上列被告连带偿还所欠原告工程款208万元及利息（从2013年9月13日起至支付完毕之日止，本金按208万元，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李金龙提交的被告宏环公司法定代表人孟祥永书写的账单复印件，该证据宏环公司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无签字或盖章，且宏环公司不予认可，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2.李金龙提交的滕州法院工作人员在处理其他案件时的现场通话录音。被告宏环公司质证后认为，该证据来源不合法，且系在其他案件调解过程中所作了口头陈述，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一审法院认为，人民法院在处理案件过程中，未经许可禁止录音、录像，原告的该份证据来源不合法，不予采信。3.银行交易凭证及存折各一份，拟证实李金龙领取工程款140.3万元后，随即将该款项转给徐义凤（孟祥永之妻）。被告认为该笔款项系转给公司，而非个人。4.孟浩于2009年1月24日书写的收条一份，和2011年4月29日书写的借条一份，用于对比140.3万证明中的字体，并申请鉴定140.3万元证明内容是否为孟浩所书写，被告认为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认为，该鉴定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当庭予以驳回。5.宏环会计张笃会出具的清单一份，拟证实被告公司收回原告该张清单相应发票。被告公司认为与本案工程款无关。6.李金龙在庭审原审第三次提交的转给张笃会73500元的银行凭证4张，拟证实案外人刘学中、李其顺借给李金龙父亲李其柱共25万元的收条，李其柱打完借条后，借条交给了宏环，宏环公司出具了25万元的收据二份,被告认为与本案无关。可另行解决。7.二审庭审笔录一份，拟证实二审中被告宏环公司的提交的140.3万元的收条与证明中140.3万元的证明是同一笔款项，同时证明140.3万元的证明是伪造的。被告认为本案的140.3万元是原告从2010.12.28日至2011.4、2日向被告出具的借条和材料款，收回原件并出具证明，用于支付工程款的凭证，李金龙出具的证据和收条相互印证。被告提供证据如下：1.原告自己签字的结算单及工程明细表，证明原告自认收到工程款5403548.44元。原告认为被告提供或主张的上述证据原告均不认可，缺乏具体的原告的收款凭证和被告一付款凭证，所有证据均由被告掌握，赋予优势，原告仅能提供被告提交的部分复印件，没有直接的付款凭证，为查清案件事实，被告必须向法庭提交具体的付款凭证或原告的相应的收款凭证，由于被告一直不给原告进行实事求是的对账据实结算导致本案事实不能有充分证据予以查清。2.宏环财务科付李金龙费用清单，有李金龙与宏环公司签字确认，与原告自认的540万清单相对照，漏列了286000元，应当作为工程款抵扣。原告认为540万因原告多次要求进行对账，被告拒绝对账的情况下，原告的代理人配合原审主审法官向法庭说明回忆具体能付到多少钱，后当事人进行回忆确认，540万明细中误算了1129010.31元，不应当以该540万作为扣减原告工程款的有效依据；28.6万元的付款明细：不是真实的，第1、2、3项共25万元，是原告父亲李其柱自行借款，交给公司后，代为支付的，不能体现被告付工程款的数额。3.207万付款明细及原始凭证。原告认为207万的明细目录中除被告向法庭提交了102张与本案无关的30000多元的自行开支外，均未向法庭提交相印的付款凭证，目录是被告单方列出的，不是直接的付款依据，不能作为扣减原告工程款的有效凭证，其中，有伪造的证明条的140.3万元是虚假的，34.3297万元已在原告540万元明细表中包含，属于重复列出，26.5533万元与拨付古邵镇的工程款无关。4.李金龙签字的证明一份，证明李金龙尚欠公司款项15万，应当作为工程款抵扣。原告认为李金龙签字的证明一份，真实性不认可，原告从未与被告张督会结算过证明条上内容表述的所有款项。5、李金龙出具的2011.4.2日收条一份，与原一审被告提交的李金龙出具的证明相互印证。原告李金龙认为收条去古邵镇要工程款，此收条是本人拿着收条手续向公司出具的，并不是拿了现金或者工程款，且收条也注明了收据的号码，我收到的是二份收据。李金龙提供了被告宏环公司向其付款的明细，并根据付款金额计算出欠付工程款，因此，对原告李金龙认可被告宏环公司已经支付的部分，即已付工程款4774907.91元，原告应当支付管理费259615.24元和税金369025.98元，予以确认。以上共计5403549.13元。被告宏环公司提供了四张付款明细表，原告李金龙在明细表上签名表示确认。对于原告签名确认的部分，均应当计算至已付工程款内。被告宏环公司根据原告提供5403549.13元的付款明细和被告宏环公司提供的四张付款明细表比对，被告宏环公司还支付了原告李金龙286000元，对于该部分款项，并不在原告自认的付款明细中，因此，该286000元应当作为已付工程款。被告宏环公司还提供了多笔付款凭据(其他付款)，结合原告李金龙对该多笔付款的异议，以及原被告的举证责任和举证能力。综合认证如下：1、2013年3月8日，被告宏环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给原告李金龙（曾用名李建伟）15000元。2.2013年3月14日，被告宏环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给原告李金龙（曾用名李建伟）2000元。3、2013年3月30日，原告向被告宏环公司出具的借据500元，用途为购买盖板等，李金龙在该借据签名。4、2013年4月2日，原告向被告宏环公司出具的借据一张，计款500元。对于以上四份证据，原告李金龙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反驳称该款系公司自行开支，已经在被告宏环公司的财务人员赵静向原告出具的收条予以报销，该几笔款不属于工程款。一审法院认为，两笔款项的支付系通过银行汇款至原告名下,另两笔借据均由李金龙签字，且注明古邵工地字样，应当作为被告宏环公司已付工程款的证据。以上四笔共计18000元，应视为被告公司向原告李金龙支付的工程款。5、2013年4月2日，原告向被告宏环公司出具的借据一张，计款10000元。对于该借据，有原告李金龙的签名，予以采信，应视为对工程款的支付。6、2013年4月22日，张玉支款5475元，注明古邵3#、14#字样，应视为对工程款的支付。7、2011年4月29日，原告李金龙借工程款20000元，有原告李金龙的签名，且注明事由为工程款，予以采信，应视为支付工程款。8、管理费差额票据资料一组，被告宏环公司以此证明，原告应当承担的管理费应为274677.88元，而原告李金龙自认的为259615.24元，相差15062.64元。对于差额部分，应当从工程款中扣减。9.招标资料费、审计费差额票据资料一组，被告宏环公司以此证明原告应当承担的招标资料费、审计费共计200034.84元，原告李金龙自认161184.86元，相差38849.98元。对于差额部分，应当从工程款中扣减。10、2010年11月4日，原告李金龙支取安全报监费12960元，有原告李金龙的签名，予以采信，应当从工程款中扣减。11、原告向被告宏环公司出具的证明，该证明载明：“由宏环公司在2011年4月2日之前陆续转给李金龙古西社区3﹟、14﹟楼工地部分材料费及借条共计壹佰肆拾万零叁仟整（1403000.00元），原件由李金龙全部抽回，以此作为山东宏环建筑集团有限公司支付李金龙古西社区3﹟、14﹟楼工程款凭据，特此说明。”原告称，该份证据系被告伪造，且内容不是原告本人书写，不应作为支付工程款的证明。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李金龙对该份证据签字确认，从该份证据的内容可以推定证明内的相关票证为原告所持有，该份证据，予以采信。12、2011年9月5日，被告宏环公司支付给刘伟的工程款43000元，李金龙在该收据上签名，予以采信。13、原告李金龙于2015年1月13日出具的收据，载明金额为35000元，有原告李金龙的签名，予以采信。14、2010年10月15日，被告宏环公司转账给原告李金龙200000元银行转账凭证，该笔款项原告李金龙称已包含在540万支付清单中，经核实证据，被告提供的证据中财务科付李金龙费用清单中（2010年10月14拨李金龙工地款凭证18#）和其他费用清单中（2010年10月15日转账凭证）均存在，作为大额付款，被告公司仅提供一份转账凭证，故应当认定为系同一笔付款。该款已在540万元的支付清单中包含，不应再重复计算，故应在207万付款总额中减除。15、2013年2月8日付王东亮10950元，无李金龙的签字确认，本院不予以采信,故应在207万付款总额中减除。16、案外人孟浩汇款给原告李金龙的3500元，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不应视为支付工程款，故应在207万付款总额中减除。17、“2017”年5月4日，原告支取的商砼款30000元，被告公司自述该笔款项发生在2017年，但是借条上无具体年限，具体年限无法确认，若按照被告自述的年限发生在2017年，与常理不符。因该案在2016年已经起诉。原告李金龙称，该款系支付其他项目的工程款，可予支持。故应在207万付款总额中减除。18、原告李金龙于2016年2月5日出具的借据一张，载明金额为100000元。19、原告李金龙于2016年2月6日出具的借据一张，载明金额为53000元。对于以上两份借据，有原告李金龙的签名，结合原告李金龙提供的颜夫东、周启湖谈话记录，应确认为系支付其他工程款项，故应在207万付款总额中减除。20、2013年1月29日，案外人孔祥军出具的借据一张，载明金额为2000元。21.2013年2月8日，案外人孔祥军出具的借据一张，载明金额为15000元。22.2013年2月8日，通过网银转给案外人李昭良4000元，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23.2013年2月20日，付王昌雷3850元，不予采信。对于以上四份借据，原告李金龙并未签名加以确认，不予采信。24、指挥部分摊费用票据一组，被告宏环公司以此证明原告李金龙应当承担指挥部费用36183.75元。该证据，原告李金龙不予认可，双方在合同中也未作出明确的约定，不予采信。综上核算，在被告公司自述2071231元的付款中减除不应当视为支付古邵工程款458483元，余款1612748元应视为对李金龙古邵项目工程款支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5月，二被告签订《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工程合同书》，约定由被告古邵镇政府将古西社区3﹟-7﹟楼、11﹟楼、13﹟-15﹟楼发包给被告宏环公司施工，双方对各自的权利义务作了约定。合同签订后，被告宏环公司将其承包的部分工程即3﹟、14﹟楼转包给原告李金龙施工，双方签订了《工程项目承包合同书》，约定工程名称为峄城区古邵镇古西社区3﹟、14﹟楼；结构类型为砖混结构；承包范围为施工图纸范围内的土建及安装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合同价款暂按照700元/㎡（含安装），按实际结算为准（执行甲方与业主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质量等级为合格；总工期为180天；管理费：土建按总造价的3%、安装按总造价的10%上交（不包括税金、业主让利、招标代理费等其他费用）。除此之外，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施工。工程施工完毕后，经审计，工程造价共计7485314.03元。现双方因工程款是否履行完毕产生争议，协商未果，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第一个焦点问题是，原告李金龙与被告宏环公司签订的《工程项目承包合同书》效力问题。被告宏环公司在与被告古邵镇政府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取得了建设工程的承包权，其在取得承包权之后将部分建设工程承包给其内部职工李金龙，并签订了《工程项目承包合同书》，该合同书应当视为施工企业内部承包合同，对于建筑企业内部承包，属于建筑企业的内部经营方式，法律和行政法规对此并不禁止，因此该承包合同为有效合同。因此，对于被告宏环公司关于承包合同无效的主张，不予支持；对于被告镇政府抗辩的总包合同中不允许分包的约定，不影响原告李金龙与被告宏环公司的合同效力。本案争议的第二个焦点问题是，被告宏环公司是否已经全部履行了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双方当事人对工程造价7485314.03元均无异议。原告提供了被告宏环公司向其付款的明细，并根据付款金额计算出欠付工程款，因此，对原告李金龙认可被告宏环公司已经支付的部分，即已付工程款4774907.91元，原告应当支付管理费259615.24元和税金369025.98元，本院予以确认。以上共计5403549.13元。对于剩余部分是否全部履行，应当由被告宏环公司承担举证责任。首先，被告宏环公司提供了四张付款明细表，原告李金龙在明细表上签名表示确认。对于原告签名确认的部分，均应当计算至已付工程款内。被告宏环公司根据原告提供5403549.13元的付款明细和被告宏环公司提供的四张付款明细表比对，被告宏环公司还支付了原告李金龙286000元，对于该部分款项，并不在原告自认的付款明细中，因此，该286000元应当作为已付工程款。其次，被告宏环公司还提供了其他付款凭证，根据上述分析，在被告宏环公司自述其他付款2071231元的付款中减除不应当视为支付古邵工程款458483元，余款1612748元应视为对李金龙古邵工程款支付。综上，被告宏环公司共向原告李金龙支付工程款（5403549.13元+286000元+1612748元），共计7302297而本案建设工程分包合同项下的总价款为7485314.03元，被告宏环公司未支付的数额为183019元。原告请求被告枣庄市峄城区古邵镇人民政府承担责任无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山东宏环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偿付原告李金龙工程款183017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李金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804元，由被告山东宏环建筑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831元,由原告李金龙负担1897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山东宏环建筑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李金龙提交结算证明一份,内容为:经双方共同协商,宏环公司下欠李金龙峄城区古邵镇古西社区3#、14#楼工程款1500000元,作为最终结算,双方签字认可。经宏环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明真实性不予认可，系李金龙伪造的。该结算证明在本案长达五年时间内均未提出，如果是真实的，对该证据李金龙不可能不提交，该结算证明没有落款时间，不是孟祥永本人签字，不能证明李金龙的证明目的。古邵镇政府质证认为，镇政府不清楚相关事宜，证据上无落款时间，不知为何人书写，无书写人捺印，请法庭综合认定。宏环公司提交转款凭证一份，证明2010年12月10日古邵工地施工期间，宏环公司向李金龙支付工程款30万元。提交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2015）滕民初字第2775号民事裁定书一份及李金龙出具的关于金利园和23中和派出所，李金龙参与项目结算清单一份，证明李金龙参与的上述三个工程的工程款均已付超，李金龙出具的借据应作为本案结算的依据，与其他工程没有任何关系。李金龙方质证认为，30万元包括在540万元内，属于重复计算。其他的证据与本案无关。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宏环公司将其承包的古西社区的3﹟、14﹟楼以内部承包方式承包给李金龙施工，双方签订项目承包合同，明确由李金龙包工包料，以个人名义结算工程款和承担风险，并向宏环公司交纳管理费（土建按总造价的3%、安装按总造价的10%），上述约定不符合内部承包的法律规定，合同性质应为转包合同，违反了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的承包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且经审计，工程造价为7485314.03元，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宏环公司已付工程款的认定问题。李金龙自认收到已付工程款4774907.91元，扣除应当上交的管理费259615.24元和税金369025.98元，共计5403549.13元。宏环公司对李金龙认可的已付工程款5403549.13元的基础上，在一审中提交了上述自认已付工程款中漏列了286000元，已支付2071231元的凭证，以及二审中提交的300000元的转账凭证，主张已付工程款为8060780.13元。本院认为，宏环公司支付了原告李金龙286000元，对于该部分款项，并不在原告自认的付款明细中，因此，该286000元应当作为已付工程款。宏环公司提交的2071231元的付款凭证中，有李金龙出具的已付款1403000元的证明，因李金龙对该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宏环公司对证明的真伪未申请司法鉴定，亦未提交相关的付款明细加以印证，故本院对该证明的有效性不予采信。一审法院推定李金龙对该证明签字确认，推定证明内的相关票证为李金龙持有，依据不足。一审法院减除不应当视为支付古邵工程款458483元，还应扣除1403000元，余款209748元为支付李金龙的工程款。宏环公司二审中提交的300000元的转账凭证，李金龙不予认可，认为系重复计算，但未明确系与哪一笔支付工程款存在重复计算，本院对该笔付款予以确认。对于李金龙在二审中提交的下欠1500000元的结算证明,宏环公司对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李金龙在一审以及重审一审中均未提交该份证明，本院对于证明的真实性不予采信。宏环公司尚欠李金龙工程款为1286016.9元(7485314.03-5403549.13元-286000元-209748元-300000元)。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对于工程款数额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404民初46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山东宏环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给付李金龙工程款1286016.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变更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404民初46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驳回李金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804元，由山东宏环建筑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2802.5元,由李金龙负担8001.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山东宏环建筑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0804元，由山东宏环建筑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2802.5元,由李金龙负担8001.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邹 枫审判员 邵明伟审判员 杨丽娜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 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