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971刑初19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敏，男，1984年12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32××××××××××××734，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以上身份情况均属被告人自报）。辩护人黄幸华，广东烽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利华，女，1968年1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11××××××××××××961，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成都市东部新区××××××××××××指定辩护人袁晓萍，广东海法（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名被告人均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7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一区检刑诉〔2020〕Z45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敏、付利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1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1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汉文出庭支持公诉，二被告人及各辩护人均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称，2019年8月，朱某1以中联购购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策划、开发中联GO购APP网上商城，并于同年9月初以本市莞城区大兴路聚福商业楼五楼为办公地点开始推广、运营。该网上商城打着免费购物的幌子吸引用户注册会员，再以高额返利为诱惑，鼓励会员不断发展下线来提升会员等级和返利水平，从而进行传销活动，骗取会员财物。会员分为普通会员、金购会员、钻石会员三个层级，普通会员推荐10人可成为金购会员，金购会员推荐40人可成为钻石会员。根据会员层级的不同，上级会员可以获得下线会员购物金额2%到5%不等的奖励。经鉴定，中联GO购APP网上商城共注册会员10874人，其中普通会员10579人、金购会员148人、钻石会员147人。公司会员之间形成树状图式的层级网络架构，层级深度共29层。2019年9月起,被告人张敏经他人推荐积极参与中联GO购APP网上商城的传销活动，系统显示其直接发展下线56人，全部下线8494人，共16个层级。被告人付利华通过张敏的推荐注册成为中联GO购会员后,积极参与传销活动，系统显示其直接发展下线40人，全部下线7987人，共15个层级。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司法鉴定意见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银行流水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情况说明，会员信息表，后台数据等电子数据，冯某1等证人的证言,被告人张敏、付利华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敏、付利华的行为已共同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均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惩处。在法庭上，被告人张敏、付利华均表示其名下的账户多数是其用家人朋友的信息注册。被告人张敏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敏是从犯。2、被告人张敏主观恶性较小，直接和间接下线均较少，对社会造成危害性较小,在其全部下线8494人中，绝大部分是只注册、尚未实际使用的账户。3、认罪态度好，认罪认罚。4、系初犯、偶犯。5、家庭困难，家有老小需要照顾，也属于受害人。被告人付利华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付利华认罪态度好，认罪认罚。2、被告人付利华是从犯。3、尾号7549的账户为张敏注册，付利华只是负责管理，获利者有7人，只负责计算提成进行分发。4、下线大部分是被告人用亲友手机号码注册使用，7987的账号大部分为无效账户，下线人员是共同投资者7人所有。5、涉案时间较短，社会危害性较轻。6、系初犯、偶犯。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经控辩双方质证查实，证据来源合法，证据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指控事实之间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根据。上述证据互有关联，相互印证，公诉机关据此指控被告人张敏、付利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下线人数问题，经查，本案的下线人数有被告人供述、会员账号信息表、鉴定机构鉴定结论证实，足以认定，下线是否为被告人的亲属不影响本案定罪量刑，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认罪态度问题，被告人张敏归案后并未如实供述其罪行，不认定为认罪态度好；被告人付利华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认罪态度好。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小、是从犯、初犯等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的家庭情况与本案定罪量刑无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敏、付利华无视国法，结伙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敏、付利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敏、付利华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付利华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1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日起至2021年7月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付利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日起至2021年4月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随案移送的手机四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蔡叶利人民陪审员  蔡强仔人民陪审员  李伟成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陈慧婷（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