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422民初1701号 原告：林志健，男，1986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海超，广西信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郑建星，男，1978年6月29日出生，汉族，福建省莆田市人，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现住藤县。 被告：姚彬，男，1972年5月20日出生，汉族，福建省莆田市人，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被告：翁建成，男，1972年7月16日出生，汉族，福建省莆田市人，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被告：翁国钦，男，汉族，1972年6月2日出生，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被告：翁春盛，男，汉族，1976年1月10日出生，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被告：郑丽英，女，汉族，1976年6月7日出生，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上述六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万海，广西骏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翁开国，男，1974年8月23日出生，汉族，福建省莆田市人，住福 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北高镇美兰村美兰173号。 被告：林志兴，男，1997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第三人：藤县中金珠宝店。住所地：藤县藤州镇永乐街68-1号米兰春天广场一楼商铺1FC011-01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50422MA5PD72M19。 经营者：郑梁杰，男，2001年3月26日出生，汉族，福建省莆田市人，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万海，广西骏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林志健诉被告郑建星、翁开国、姚彬、翁建成及第三人藤县中金珠宝店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9日立案受理，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经原告申请，本院于2020年10月23日依法追加林志兴、翁国钦、翁春盛、郑丽英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并于2021年3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志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覃海超，被告郑建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万海（并为被告姚彬、翁建成、追加被告翁国钦、翁春盛、郑丽英及第三人藤县中金珠宝店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翁开国、姚彬、翁建成、林志兴、第三人藤县中金珠宝店的经营者郑梁杰经本院传票传唤，被告翁建成、翁春盛、郑丽英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的合伙关系；2.判令与所有被告、郑梁杰和原告进行退伙清算，将原告所占的合伙财产份额支付给原告；3.本案受理费由所有被告和第三人承担。 事实与理由：2013年，郑建星、姚彬、翁开国等合伙经营黄金珠宝生意，以郑建星名字注册了藤县中金珠宝店，经营者为郑建星，实际上是合伙经营。2017年4月1日，原告以483855元从姚彬购得7.86155%份额,2018年1月10日，原告出资40万元从姚彬手中收购了其所占份额为14.528%中的42.37288%，也就是总份额的6.66673%，原告占的总份额为14.52828%。在刚开始时，郑建星和姚彬等合伙并没有签订有合伙协议，各方只是口头协议。在原告购买了姚彬所占的部份份额后，在经营过程中，发现被告郑建星多次公款私用，未经合伙人同意将公款借给他人，造成合伙生意资金周转出现困难，合伙人之间经常出现予盾，并相互之间曾发生过打架斗殴事件。2020年3月，原告找被告郑建星商议，要求退出合伙，2020年3月24日，被告郑建星将原告踢出藤县中国黄金精英团队群、一店米兰春天内部群、中国黄金培训群、中国黄金四个店活动管理群和四个中金内部群，不让原告知晓合伙内部事务，不让原告参加合伙管理，并在群内宣称原告已退出了公司。2020年4月8日，被告郑建星将藤县中金珠宝店注销，并重新注册了以其儿子郑梁杰为经营者的藤县中金珠宝店，但经营地点不变，人员不变，所销售的货物也还是原来的货物。综上所述，因郑建星侵害合伙人利益，在原告要求退出合伙时，被告于2020年3月24日将原告踢出合伙管理群，不再让原告行使管理合伙事务的权利，实际上是将原告强行退伙。在原告要求和被告郑建星等进行退伙清算，将原告所占合伙份额退还给原告时，被告郑建星拒绝了原告的请求，因为追加四被告也是合伙人，所以原告请求所有的被告以及第三人进行合伙结算。综上，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郑建星、姚彬、翁建成、翁国钦、翁春盛、郑丽英共同辩称：1.对本案的案由定为合伙企业纠纷有异议，因为合伙人之间没有书面的合伙协议并按合伙企业法的规定办理企业登记，应按民法通则规定的合伙处理，应当定为合伙纠纷而不是合伙企业纠纷；2.原告在诉状中称出资收购姚彬的部分合伙份额成为藤县中金珠宝店的合伙人，但其入伙并不符合《合伙企业法》第二十四条对合伙人外的人入伙的规定，其合伙份额是由姚彬转让得来，那么合伙财产中就没有原告的实质出资，且其至今仍欠姚彬32万元转让款未支付，因此，原告应只属姚彬的内部参伙人，其以合伙企业纠纷起诉本案，答辩人郑建星、姚彬、翁建成、翁国钦、翁春盛、郑丽英及被告翁开国均不是适格的被告。故应驳回原告的起诉，若法院认为姚彬是适格被告，也只是原告与姚彬之间的关系；3.如果法院按合伙企业纠纷审理，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1）原告称确认其已于2020年3月24日退伙，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合同法》对合同的解除有解除通知到达对方时合同解除的规定，但《合伙企业法》并没有未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或符合合伙协议约定退伙、仅凭通知或原告称的被踢出群就属退伙的规定，原告请求解除合伙关系没有法律依据；（2）根据《合伙企业法》第二十条、二十一条的规定，合伙人的出资以合伙企业名义取得的收益和依法取得的财产为合伙企业的财产，合伙人在合伙企业清算前，不得请求分割合伙企业的财产，原告请求将被告支付其所占的合伙财产份额没有法律依据；（3）由于合伙期限至2022年8月才届满，第三人并没有符合《合伙企业法》第八十五条规定应当解散并按该法第八十六条规定进行清算的情形；（4）原告至今没有退伙,2020年8月分红时，仍按比例向原告分红；4.原告之所以提出退出合伙，是其违反《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二条的合伙竞业规定，私自租用藤县优悦百货有限公司在藤县中金珠宝店商铺旁的商铺用于经营周六福珠宝，其因经营资金问题而要求退回合伙资金，且其私自带周六福珠宝的有关管理人员(合伙人)到藤县中金珠宝店租用的住处，在答辩人郑建星向其询问私自带人来住处的有关情况时，原告不仅不予说明，还推搡郑建星，致郑建星头部撞到墙壁，并引发原告在诉状所称的打架(当时双方均报了警)；5.因为法律没有规定合伙期限未满退伙清算的规定，如果法院判决退伙清算的话，那么因退伙清算所导致的损失，应当由原告承担（清算费用、法院受理费）。综上，请求法院作出公正判决。 被告翁开国辩称，对原告诉状中从姚彬中购得的份额是事实，2020年3月24日郑建星等人将原告踢出四个微信群是事实，原告也向答辩人申请退伙，答辩人同意原告退伙及清算。 第三人藤县中金珠宝店的陈述，第三人的意见与郑建星等六被告的答辩意见一致。当事人围绕诉辩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下列证据当事人无异议：原告提交证据1.股份转让协议，拟证明原告于2018年2月1日经各股东同意收购藤县米兰春天中国黄金珠宝店股份6.666667%的事实；2.股份转让协议，拟证明原告于2018年2月1日经各股东同意收购藤县米兰春天中国黄金珠宝店股份7.86155%的事实；3.国家企业信用信息，拟证明被告郑建星于2013年1月9日注册成立藤县中金珠宝店，于2020年4月8日注销的事实；4.国家企业信用信息，拟证明被告郑建星以其儿子郑梁杰名义注册了藤县中金珠宝店的事实；5.微信截图，拟证明被告郑建星将原告踢出合伙事务管理集群，并宣告原告已退出公司，不让原告行使合伙人权利的事实；6.现金流水账，证明第三人经营过程中一直有现金流水账记录现金开支及余额的事实；7.销售及库存帐，证明第三人经营过程中一直有账簿反映商品及库存的事实；8.分红情况，证明原告是出资的股东；9.中金珠宝店出资证明书，证明原告是出资的股东；10.收购股份协议书、各合伙人占股比例表，拟证明收购股份后，成为藤县中金珠宝店合伙人的事实；11.确认书，拟证明合伙人翁开国确认原告林志健具有合伙人资格的事实。 被告及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只能证实这是与姚彬之间的转让，但是没有经其他合伙人签字确认；对证据3证明第三人是个体工商户而不是合伙企业，个体工商户是各个合伙人出资委托郑建星经营，按约定分红给合伙人的；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内容，与证据三意见一致；对证据5如果原告认为他是被踢出群，被告认可，但是不能证明原告要证明的内容；对证据6、7应该以账本为准，第三人设立了两套账本，其中一套是林志兴做的，一套是翁开国做的，两套账对得上才是合伙人认可的，因此对流水账是否真实要进一步核对；对证据8，无异议；对证据9，原告说的股东是不对的，因为不是股份制，不存在股东的问题，原告的份额只是包含在姚彬里面。出证明时他们把法律规定混淆了，这份证明也不能证明原告出资成为合伙人的依据。 被告翁开国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4均是事实；证据5其本人也是在微信群，但是本人没看到；证据6、7是事实，中金珠宝店也确认有两套账，原告提供的是林志兴做的账，其本人也做了一本，核对资金情况需要两个账本一起核对，其不在的时候林志兴也可以做账，其回来再补充，结算要核对；对证据8无异议，参与分红的人员就是被告陈述的人名；对证据9、10无异议；对证据11不予确认。 被告郑建星、姚彬、翁建成及第三人藤县中金珠宝店一并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微信截屏，证明中金珠宝店管理人在微信群发通知，不允许合伙人带其他珠宝店的老板或管理层到中金珠宝店合伙人的住处；2.微信截屏，证明中金珠宝店于今年8月分红分给原告林志健128615.89元合伙人红利；3.微信截屏，证明中金珠宝店于今年8月分红分给原告林志健的128615.89元，分二次转到林志健的银行账户，其中一次为70000元，一次为58615.89元；4.微信截屏，证明中金珠宝店于今年8月分红分给合伙份额在原告林志健占比内的合伙人林志兴16666.5元，该款转到原告林志健的银行账户；5.租赁合同、收据，证明租赁藤县优悦百货有限公司的商铺用于中金珠宝店的经营，租赁期间到2022年8月31日，按约定支付押金25000元给藤县优悦百货有限公司；6.中金珠宝之前合伙的情况，证明有明伙，也有暗伙，主要证明当时就是这么多合伙人，如果暗合伙人也是合伙人的话，如果原告也能成为合伙人的话，那么郑丽英、翁春盛、翁国钦、林志兴等人也应该成为合伙人；7.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借记卡历史明细清单，证明林志兴汇款郭素贤34096元；证明原告扣了林志兴的账本起来，林志兴的账本和翁开国的对不上。 原告对上述三被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原告确实收到了分红，也恰恰证明是合伙人的事实；对证据3、4无异议，也恰恰证明是合伙人的事实；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关联性有异议，落款日期是2020年4月7日，这与本案无关，对合伙期限也没有约定，收据只能证明这是合伙经营中的支出，并不能证明合伙期限到了；对证据6无异议，恰恰证明原告是合伙人的事实，如果原告是包含在姚彬股份内的，分红也应该打到姚彬名下，再由姚彬转给原告；对证据7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账本在林志兴那里，账本被告郑建星是会核对的，核对后会签字“星”。被告翁开国对上述证据无异议。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 第三人藤县中金珠宝店于2013年1月9日注册登记，经营黄金珠宝生意。由郑建星、姚彬、翁开国、郑丽英、翁春盛、翁国钦、罗某等七人合伙经营。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形式为个体工商户，被告郑建星系经营者。后七个合伙人内部再互相转让合伙股份。2017年4月1日，原告与被告姚彬签订一份《股份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原告林志健以483855元从合伙人之一姚彬手中购得7.86155%份额；2018年1月10日，原告又与被告姚彬签订一份《股份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原告出资40万元从姚彬手中收购了姚彬名下股份1.5733348%中的0.4237288%份额。上述两份协议中只有原告与被告姚彬签名，其他股东没有签名。原告林志健又将其持有份额内部转让内分给被告林志兴。在原告持有第三人藤县中金珠宝店的份额时，藤县中金珠宝店的合伙人为原告林志健、被告郑建星、姚彬、翁开国、翁建成、翁春盛、郑丽英、翁国钦、林志兴。上述合伙人合伙期间，均没有签订书面合伙协议。合伙期间，原告领取有分红。后原告与被告郑健星发生矛盾并发生打架，2020年3月24日，被告郑建星将原告踢出藤县中国黄金精英团队群、一店米兰春天内部群、中国黄金培训群、中国黄金四个店活动管理群。2020年4月8日，被告郑建星将藤县中金珠宝店注销，并重新注册了以其儿子郑梁杰为经营者的藤县中金珠宝店，但经营地点不变，人员不变。原告要求和被告郑建星等进行退伙清算，将原告所占合伙份额退还给原告时未能达成协议，原告诉至法院，提出以上诉讼请求。 另查明，2020年4月7日第三人藤县中金珠宝店与藤县优悦百货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第三人租赁藤县优悦面货有限公司位于藤县米兰春天广场一楼大厅IFC011－012商铺经营，租赁期限从2020年4月1日起到2022年8月31日为止。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之一是本案是合伙企业纠纷还是合伙协议纠纷。合伙企业是指自然人、法人和其他组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的普通合伙企业和有限合伙企业。企业间入伙、退伙、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转让所产生的纠纷是合伙企业纠纷。而合伙协议纠纷是指合伙人之间因订立、履行、变更、终止合伙协议发生的权利义务纠纷，本案中第三人藤县中金珠宝店的经营形式名为个体工商户，实为个人合伙。原、被告之间虽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但进行了口头约定由合伙人各自出资共同，具备了个人合伙的条件，故本案立案时定性为合伙企业纠纷不正确，应为合伙协议纠纷； 焦点之二即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合伙合同是否已解除。合伙人之间没有签订书面合伙协议，合伙期间各合伙人可以随意转让合伙份额，退出合伙事务，故合伙期间各伙人并未就合伙期限作出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九百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本院认定本案合伙是不定期合伙合同，根据该条第三款之规定，合伙人可以随时解除该合同，但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其他合伙人也即在无书面约定的情况下合伙人享有退伙的自由。原告作为合伙人之一，要求退伙就意味着解除合伙合同。就本案而言，原告与被告郑建星发生矛盾，被告郑建星于2020年3月24日踢出合伙事务管理群后，双方已不存在互相信任合伙基础。原告在与被告进行了协商，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此后又愿意继续合伙，故本院认定，原告尽了通知解除合伙的义务。至于提前通知的合理期限，本院认为案涉合伙事务的人员和事务较多，故综各项因素及被告将原告踢出合伙事务管理群的内容，本院酌定原告与被告方的合伙合同于原告起诉之日即2020年6月19日解除。 焦点之三原告要求法院组织与被告清算是否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合伙关系终止或一方退伙时，全体合伙人应对合伙财产、成本、债权债务，盈利亏损等费用进行清算，对合伙期间的盈亏、债权债务作出合理公平的分配。本案中，原告与被告间始终未对合伙期间的账目进行清算，也未委托专业机构进行清算。庭审中原告虽表示可由法院委托专业机构进行清算，被告不同意。就本案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而言，第三人账目管理不规范，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供证据来确认各合伙人实际持有的合伙份额及第三人的盈亏情况，故由法院组织清算或委托专业机构进行清算的基础证据尚不完整，据此，本院对原告要求与被告清算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九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林志健与被告郑建星、翁开国、姚彬、翁建成、翁春盛、翁国钦、郑丽英、林志兴之间的合伙合同于2020年6月19日解除； 二、驳回原告林志健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2369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林志健负担7000元，由被告郑建星、翁开国、姚彬、翁建成、翁春盛、翁国钦、郑丽英、林志兴负担5369元。诉讼保全申请费3020元，公告费320元，共3340元，由原告林志健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江 萍 人民陪审员 甘 宇 人民陪审员 李明心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罗冬梅 书 记 员 甘思妍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第三项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九百七十六条合伙人对合伙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据本法第五百一十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视为不定期合伙。 合伙人可以随时解除不定期合伙合同，但是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其他合伙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