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9民初3736号原告：王某1，女，1967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洪侠，内蒙古义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某2，男，1962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花（王某2之妻），1967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门头沟区。被告：王某3，女，1960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门头沟区。被告：王某4，女，1964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被告：王某5，女，1969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被告：王某6，女，1972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原告王某1起诉被告王某2、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洪侠，被告王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花，被告王某5、王某6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某3、王某4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王某某因房屋被征收取得的安置房屋中多补偿面积中的48．7平方米一半，即24．3平方米归原告享有；2．判决按照份额继承王某某安置房面积62．99平方米，其中六分之一归原告所有；3．判决王某某名下车牌号为×××的轩逸牌小轿车归原告所有；4．案件受理费以及鉴定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系兄弟姐妹关系。母亲王某某所有的位于北京市门头沟区xxx街18号楼2单元403号（以下简称403号）房屋被征收，根据王某某签订的征收补偿安置协议，403号房屋被征收面积为62．99平方米，应安置房屋建筑面积为82．99平方米，协议安置面积为100平方米。王某某实际选定了位于北京市门头沟区xxxB4地块17号楼1单元101号（以下简称101号）、xxx园三区（小x4地块）12号楼1单元309号（以下简称309号）房屋，上述房屋实际面积为111．69平方米。王某某于2017年9月1日自书遗嘱，将安置房屋“政府拆迁多补面积”分给王某1和王某2各一半。现王某某已经去世，其名下财产除去多补偿的面积外，还有安置面积及三辆小轿车应由原被告依法继承。因王某2拒绝履行遗产分配义务，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王某2辩称，认可原告关于家庭成员身份关系的陈述，王某某名下有三辆车，同意车牌号为×××的长安牌微型轿车归王某4所有，车牌号为×××的东风日产牌小轿车归王某5所有，车牌号为×××的轩逸牌小轿车是我出资购买的，我要求取得该车辆。我认为王某1持有的遗嘱无效，而且之前我们经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王某1、王某3、王某5、王某6都同意他们能继承王某某遗产的部分都由我继承，因此王某某名下的两套安置房屋应归我所有；如果法院认定王某1持有的遗嘱有效，我认为遗嘱中“政府拆迁多补面积”应当理解为协议安置面积大于应安置面积的17．01平方米。此外，王某1从王某某手里拿走了4万元，我要求依法分割。被告王某3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向本院陈述了答辩意见。王某3辩称，认可原告关于家庭成员身份关系的陈述，王某某名下的三辆车中，车牌号为×××的长安牌微型轿车是王某4出资购买的，车牌号为×××的东风日产牌小轿车是王某5出资购买的，同意车辆分别归他们二人所有，我要求取得车牌号为×××的轩逸牌小轿车。我认可王某1持有的遗嘱效力，我们经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达成的协议并未完全履行，不同意王某2取得我应继承的遗产，王某某名下的安置房屋如果有我可以继承的份额，我要求依法继承；王某1从王某某手里拿走的4万元是我母亲给她的，我放弃分割。被告王某4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向本院陈述了答辩意见。王某4辩称，认可原告关于家庭成员身份关系的陈述，王某某名下的三辆车，分别由我、王某5、王某2出资购买，车牌号为×××的长安牌微型轿车是我出资购买的，一直由我使用，我要求取得该车辆，同意车牌号为×××的东风日产牌小轿车归王某5所有，同意车牌号为×××的轩逸牌小轿车归王某2所有；王某2所述的经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达成的协议中没有我的签字，我放弃分割王某某的其他财产。被告王某5辩称，认可原告关于家庭成员身份关系的陈述，同意车牌号为×××的长安牌微型轿车归王某4所有，不要求分割车牌号为×××的轩逸牌小轿车，车牌号为×××的东风日产牌小轿车是我出资购买的，一直由我使用，我要求取得该车辆。我认可王某1持有的遗嘱效力，我们经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达成的协议并未完全履行，不同意王某2取得我应继承的遗产，王某某名下的安置房屋如果有我可以继承的份额，我要求依法继承；王某1从王某某手里拿走的4万元，我不要求分割。被告王某6辩称，认可原告关于家庭成员身份关系的陈述，同意车牌号为×××的长安牌微型轿车归王某4所有，车牌号为×××的东风日产牌小轿车归王某5所有，不要求分割车牌号为×××的轩逸牌小轿车。我认可王某1持有的遗嘱效力，我们经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达成的协议并未完全履行，不同意王某2取得我应继承的遗产，王某某名下的安置房屋如果有我可以继承的份额，我要求依法继承；王某1从王某某手里拿走的4万元，我不要求分割。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无争议的事实本院确认如下：王某某与王某7系夫妻，二人育有六名子女，分别为长子王某2、长女王某3、次女王某4、三女王某1、四女王某5、五女王某6。王某7于1991年8月5日死亡，王某某于2020年6月30日死亡。403号房屋原系王某2于2002年购买的房屋，其于2009年9月将房屋过户至王某某名下。403号房屋于2013年被列入征收范围。2013年4月11日，王某某就403号房屋与征收单位订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协议载明：被征收人在征收范围内有成套住宅楼房2居1套，建筑面积62．99平方米，实际居住人口4人，分别为王某2、王某某、王某1、郑某；应安置房屋建筑面积82．99平方米，王某某选择一套约为60平方米的二居室房屋及一套40平方米的一居室房屋作为安置房；因协议安置面积大于应安置面积17．01平方米，应补交差额安置面积房款76545元；被征收房屋重置成新价及附属物补偿价100498元；征收奖励、补助费共计126890元；在扣减应缴房款后，王某某可得征收补偿款150843元。王某某选择309号及101号房屋作为安置房屋。309号房屋建筑面积45．42平方米，101号房屋建筑面积66．27平方米，共需要补交差额面积房款49692．51元。现两套安置房屋已经交付，尚未办理产权登记手续，房屋已由王某2装修，现由王某2与其家人居住使用。经询问，王某2、王某1、郑某均不主张对安置房屋享有单独利益。2013年5月18日，王某1书写收条，载明：“今日（2013．5．18）收到母亲（王某某）18号楼2单元403号拆迁补偿款，给我（王某1）四万元整。”王某2主张，该款项系王某1向王某某的借款，应当返还；王某1主张，该笔款项系王某某给其的奖励，并非借款，不同意返还或分割；王某3表示王某某把拆迁款分给了王某1和王某2，与自己无关，不要求分割4万元；王某4、王某5、王某6均不要求分割4万元。2014年3月13日，王某某与王某1、王某3、王某5、王某6、王某2经北京市门头沟区xxx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达成如下协议：“1、在王某某名下的第二套拆迁安置房具备入住条件之前，租赁一套一居室供王某某居住，费用由王某2承担；2、王某某的生活费由王某3、王某1、王某6、王某5均摊，预计每月500元，多退少补；生活费由王某3进行管理，每月给付，须每月月底前交付至王某3处；3、王某某的工资平时不作为生活费使用，仅王某某本人就医住院时使用；若此款项不足以支付王某某就医住院费用时，其余医疗费用由王某2承担；4、王某某平时（除去生病住院期间）的看护、照顾由王某3、王某1承担，其余子女应经常前来看望；王某某生病住院期间由王某3、王某2、王某1、王某6、王某5轮流看护、照顾；5、王某3、王某1、王某6、王某5四人明确表示，本人对王某某财产的继承份额由王某2一人继承。”王某1、王某3、王某5、王某6均表示，以上协议内容未实际履行，王某某生病住院的费用四人均有负担，且王某某的工资在住院时都被王某2拿走交医疗费，因此不同意四人应继承的遗产由王某2一人继承。王某2否认支取王某某的工资用于交纳医疗费，认为依据上述协议内容，王某1、王某3、王某5、王某6应当继承的遗产均应由其一人继承。2016年4月18日，王某某在北京市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杨某、郝某的见证下设立遗嘱见证，其中代书人、见证人为杨某、见证人为郝某，遗嘱中关于王某某财产处分的部分载明：“登记在我名下的门头沟区xxx街18号楼2单元403号房屋是我长子王某2于2002年8月从杨某1手中购买。购房款及房屋所有税费都是我儿子王某2支付。2009年8月21日，王某2通过买卖方式，将门头沟区xxx街18号楼2单元403号房屋过户至我名下。约定房屋成交价为九万元，实际我并没有向王某2支付任何房款。2013年4月11日，我就门头沟区xxx街18号楼2单元403号房屋与门头沟区房屋征收事务中心签订《北京市门头沟区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编号：CB-01-城子B-L1-14号）取得安置房两套。其中位于门头沟区xxxB4地块17楼1单元101室贰居室安置房一套，另一套城子CD地块壹居室安置房在2015年4月13日签订《补充协议》调整为门头沟区小x二期地块四区12号楼1单元309室壹居室（该一居室房屋尚未交付，具体房号以实际交付时为准）。《北京市门头沟区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编号：CB-01-城子B-L1-14号）项下的拆迁款领取后，我全部赠予我的长子王某2，已实际交付。立遗嘱人为了避免自己去世后发生财产纷争，特立遗嘱如下：在立遗嘱人去世后，位于门头沟区xxxB4地块17楼1单元101室贰居室安置房一套和门头沟区小x二期地块四区12号楼1单元309室壹居室一套（具体房号以实际交付时为准）全部归我的长子王某2所有，与其他子女无关。”遗嘱下方有王某某的签名及手印，有杨某、郝某的签名。2017年9月1日，王某某书写一份自书遗嘱，内容载明：“王某某和老头王某7共建门头沟增产路15号，老头死后王某某让儿子王某2把房子卖了11万元，王某某把11万交给了王某2买xxx街18号楼2-403房子，拆迁了政府拆迁多补面积王某某分给王某2和王某1各一半。”遗嘱下方有王某某的签名及日期。审理中，经王某1申请，本院委托北京市明正司法鉴定中心对遗嘱中5处“王某某”的笔迹进行鉴定。北京市明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21年1月8日出具了京正司鉴【2021】文鉴字0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支持上述遗嘱中5处王某某的字迹与王某2提交的遗嘱见证中王某某的签名系同一人书写。王某1支付了鉴定费用9300元。王某某名下登记有三辆车，其中车牌号为×××的东风日产牌小轿车现由王某5使用，车牌号为×××的长安牌微型轿车现由王某4使用，车牌号为×××的轩逸牌小轿车现由王某2使用。轩逸牌小轿车系二手车，于2020年7月8日以王某某的名义购买，发票记载的价格为4万元，同日办理车辆过户手续，车牌号登记为×××。轩逸牌小轿车的购车发票、机动车登记证书原件均由王某2持有。王某5、王某4分别提交了一份王某某分配车牌号的遗嘱。其中王某5提交的遗嘱由其女儿书写，王某某签名确认，内容为：“2016年王某5购买一辆小轿车，车牌号户主王某某（母亲），王某5自己出资办理车牌号，母亲王某某特此立下遗嘱，王某某名下的车牌号由女儿王某5、王某3、王某1继承。别的子女不得继承。特此遗嘱。立遗嘱人王某某，继承人：王某5、王某3、王某1。2016．12。”王某3认可该遗嘱效力；王某2、王某4对该遗嘱均不认可，并表示因其他兄弟姐妹都有车，因此王某某生前已经将三个车牌号分别给了王某2、王某4、王某5，三人均自行出资买车使用，王某2现在使用的轩逸牌小轿车是用原来的旧车置换加钱买的，车辆的手续均由王某4办理。王某4提交的遗嘱内容为：“王某某名下车牌号分别为×××轿车奥拓、×××轿车阳光、京HF842铃木天语，三个车牌号在王某某名下，王某某百年之后归王某4所有，别的子女不得干涉。王某某特此声明。2018年10月22日、王某某。”王某4仅要求取得车牌号为×××的长安牌微型轿车。王某2认可遗嘱效力，其他当事人均表示不清楚遗嘱内容，王某1认为遗嘱由王某4书写，王某某仅按了手印。审理中，当事人一致同意车牌号为×××的东风日产牌小轿车由王某5继承，车牌号为×××的长安牌微型轿车由王某4继承。王某2主张，其在王某某去世前就与车辆出售人达成交易意向，但疫情管控，需要排队等待办理过户手续，直至王某某去世后2020年7月8日才轮到其办理过户手续，因此才在王某某去世后支付购车款，办理车辆过户手续，相关票据及证件均是在王某某去世后形成的；王某1表示其未出资购买轩逸牌小轿车，认为购车款来源于王某某的遗产，王某2的妻子有车辆，因此要求取得该车辆；王某3表示不清楚购车款来源，但要求分得轩逸牌小轿车。案件审理中，当事人对王某2、王某1持有的遗嘱效力存在争议，并分别提交证据予以证明。1、关于王某2持有遗嘱的效力王某2提出，其持有的王某某设立的代书遗嘱有效，并提交代书人、见证人杨某的证言及王某某设立遗嘱的录像予以证明。杨某当庭陈述：2016年4月份，王某2来找我们帮忙给王某某做一份遗嘱，我告诉他需要准备材料，带老人去医院出具诊断证明，我和郝某律师到老人家里做了谈话笔录，回去后把谈话笔录整理好找老人签字，又过了几天到老人家中做遗嘱见证，老人说要把房子给她儿子，我们一共去了三次，做见证的费用是王某2给的，但不知道是谁负担的。王某某设立遗嘱的录像显示：杨某、郝某及王某某均在现场，杨某向王某某介绍了其与郝某的身份，并表示根据二人与王某某于4月15日的谈话，二人为王某某拟定了遗嘱，其向王某某宣读遗嘱内容以便王某某确认是不是其真实意思；杨某宣读遗嘱后，概括总结遗嘱内容，即王某某要将拆迁取得的2套房屋都给王某2，并询问王某某“没问题吗？”，王某某确认没问题，并表示“我给谁，这么多闺女，给不过来，五个闺女呢，人也不要，人都有房”随后在两份遗嘱上签名字、日期并捺印，杨某及郝某亦当场签名及日期。王某1、王某3提出，两位见证人中仅一人出庭，故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而且委托见证的费用由王某2支付，因此见证遗嘱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要求，应属无效。王某4认可遗嘱效力；王某5、王某6均未发表质证意见。2、关于王某1持有遗嘱的效力王某1提出，王某某担心王某1与王某2打架，因此才在生日时，书写了遗嘱，当时王某3在场；王某某因病治疗，出院后一直状态良好，具有行为能力。王某1提交王某某出院前向医生赠送锦旗、出院后多次出去吃饭的照片及录像予以证明。王某2认为，王某某因患心脏病于2017年2月入院，做了支架手术，3月末出院，病情非常严重，出院后一直处于昏迷和痴呆的状态；王某某书写遗嘱是在出院不久之后，其不具有行为能力，遗嘱应属无效；王某1提交的照片和录像显示不出来王某某状态很好；王某2提交王某某的病历予以证明。根据王某某2017年2月9日至同年3月27日的出院诊断证明书，王某某因“胸痛2天”入院，入院后诊断为急性非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肺部感染，无关于昏迷或痴呆的类似表述。王某5、王某6表示王某某出院后状态良好，神志清楚，不糊涂；王某3、王某5、王某6均认可遗嘱效力，同意“政府拆迁多补面积”由王某1与王某2各继承一半。另，就房屋的价值问题，王某1、王某3、王某5、王某6均同意取得可继承份额的折价款，王某1、王某5、王某6、王某2均同意101号、309号房屋按照2．25万元/平方米的价格确定房屋的市场价值。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被告王某3、王某4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公民的合法继承权受法律保护。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王某某生前留有四份遗嘱，其中关于安置房屋及车辆处分的遗嘱各两份，王某某名下安置房屋及车辆如何处分取决于其所立遗嘱的效力、处分方式及各继承人的意见。王某2提出的王某某与王某1、王某3、王某5、王某6、王某2曾协议约定王某1、王某3、王某5、王某6应继承的遗产都由其一人继承的问题。因该协议是在王某某去世前达成，继承尚未发生，被继承人死亡前，法定继承人与被继承人之间只存在身份关系，尚未取得继承权，且其是否能继承财产，均系未知，因此王某1、王某3、王某5、王某6处分的是一种尚不存在的权利，对所继承财产处分意思表示有效的起点时间应为继承开始之日。且王某2与王某1、王某3、王某5、王某6等人达成的协议以赡养王某某为主，对彼此之间应尽义务的约定并未明显失衡，故对王某2以达成的协议为依据，主张王某1、王某3、王某5、王某6应继承遗产归其一人所有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安置房屋的处分问题。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根据王某某的遗嘱见证档案材料，王某某明确确定了对其基于房屋被征收取得的2套安置房屋的处理意愿，并自行签名、按捺手印，代书人、见证人均签名确认，且代书人、见证人杨某出庭证实了王某某设立遗嘱的经过，王某某设立的遗嘱符合代书遗嘱的形式及实质要件，遗嘱合法有效。至于王某1、王某3主张的代书遗嘱不符合法律要件，应属无效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王某某在设立代书遗嘱后，又自书遗嘱对“政府拆迁多补面积”进行处分。王某2虽提出王某某在书写遗嘱时无行为能力，但其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故王某某所立自书遗嘱有效。因王某某自书遗嘱设立在后，该遗嘱内容与王某某设立的代书遗嘱存在冲突之处，即对于“政府拆迁多补面积”的归属与此前代书遗嘱不一致。因此对于两套安置房屋中，非多补偿面积依然应按照代书遗嘱中财产处理的规定，由王某2继承，对于“政府拆迁多补面积”则应由王某2和王某1各分得一半。就王某某自书遗嘱中“政府拆迁多补面积”的理解，王某1与王某2存在争议。本院结合王某某签订的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王某某的年龄及其认识程度判断，王某1对于“政府拆迁多补面积”的理解更符合老年人的普遍认识水准，即“政府拆迁多补面积”应当认定为安置房屋中的48．7平方米，王某1仅要求分得24．3平方米，本院不持异议。王某1与王某2均同意按照2．25万元/平方米的标准确定安置房屋价值，且王某1同意取得对应面积的折价款，本院判定101号房屋及309号房屋的相关权利均归王某2享有，其应负担给付王某124．3平方米安置面积折价款，即546750元。关于车辆的处分问题。当事人一致同意车牌号为×××的东风日产牌小轿车由王某5继承，车牌号为×××的长安牌微型轿车由王某4继承，对此本院不持异议。王某4未要求按照其提交的遗嘱继承车辆，故对其提交遗嘱的效力，本院不再予以评判。王某5提交的遗嘱系由其女儿书写，不符合法律关于自书遗嘱及代书遗嘱规定的形式要件，应属无效。王某4与王某5提交的遗嘱均不能作为分割王某某名下车辆的依据。结合王某4关于轩逸牌小轿车由王某2购买，由其办理相关手续，车辆是在王某某去世后购买以及车辆购车发票、机动车登记证书原件均由王某2持有的现状，本院认定，现登记在王某某名下，车牌号为×××的轩逸牌小轿车系由王某2出资购买。王某2要求继承车牌号为×××的轩逸牌小轿车，本院予以支持，其无须给付其他继承人折价款；对于王某1、王某3要求取得该车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某1自王某某处拿走的4万元拆迁款的分割问题。根据王某1书写的收条，王某1取得4万元的基础是王某某“给我（王某1）四万元整”，且该事件发生在王某某刚取得拆迁款时，距离王某某去世有7年之久，故本院认定该笔款项系王某某赠与王某1的款项。对于王某2要求分割该笔4万元款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原《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北京市门头沟区xxx园三区（小x4地块）12号楼1单元309号房屋的相关权利归王某2享有；二、位于北京市门头沟区xxxB4地块17号楼1单元101号房屋的相关权利归王某2享有；三、王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王某1相应安置面积折价款546750元；四、车牌号为×××的东风日产小轿车由王某5继承，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王某6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协助王某5办理车辆产权转移登记手续；五、车牌号为×××的轩逸牌小轿车由王某2继承，王某1、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协助王某2办理车辆产权转移登记手续；六、车牌号为×××的长安牌微型轿车由王某4继承，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5、王某6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协助王某4办理车辆产权转移登记手续；七、驳回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八、驳回王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九、驳回王某3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606元，由王某1负担1597元，已交纳；由王某2负担5959元，由王某4、王某5各负担25元，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鉴定费9300元，由王某1负担4650元，已交纳；由王某2负担465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丽娟二〇二一年二月十日书记员  杜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