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2刑初202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荣贤，男，1974年12月2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437，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新沂市，住新沂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郑小伟，广东闻仲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三部刑诉〔2020〕Z19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荣贤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本院受理后，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情形，于2020年7月15日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10日以及12月17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分别指派检察员冯敏婷、李爱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黄伟龙、杨宇明，被告人王荣贤及其辩护人郑小伟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因需要补充侦查，于2020年10月15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后于同年11月13日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称,2019年6月中旬，被告人王荣贤经他人介绍，认识东莞市丰盛膳食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伟龙和股东杨宇明。王荣贤自称其是深圳市鹏利源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已取得一个残疾人康复训练服务中心项目，与被害人黄伟龙、杨宇明商谈承包经营食堂的事宜。同年6月21日，双方在东莞市长安镇沙头社区××××××××，王荣贤（甲方：深圳市鹏利源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与黄伟龙（乙方：东莞市丰盛膳食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签订《深圳市鹏利源残疾人康复训练服务中心食堂承包协议》。同月24日，黄伟龙在长安镇新沙东路支行转账50万元的食堂承包保证金到王荣贤的个人银行账户（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2×××××××××××××079），王荣贤骗取50万元后随即陆续将款项转支另作他用。后黄伟龙、杨宇明发现合同项目和场地等均为虚假，便多次向王荣贤催还合同款，王合共退还约7万元。同年12月1日，公安机关在深圳市南山区将被告人王荣贤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并当庭提供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王荣贤的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数额巨大，构成合同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王荣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不认罪。其辩解称，案涉场地和项目有申报，有回执。双方签订的合同没有欺诈行为，是在公平公正的情况下签的。其收到的50万元基本上用在项目上，包括打车、租车、业主吃饭、中介费。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证据未能排除案涉合同项目真实存在，依法不应认定被告人构成合同诈骗罪。根据被告人家属提供的证据材料，可知案涉的项目系真实存在或正在筹备中。被告人并无非法占有的目的，收到50万元后，被告人将其中大部分用于支付公司业务代理费、场地中介费、场地租金等。被害人要求退款，被告人积极退款。本案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2.退一步讲，即使存在合同诈骗，犯罪主体应是深圳市鹏利源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而非王荣贤个人。3.如果构成犯罪，王荣贤具有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主动退赔的从轻处罚情节。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中旬，被告人王荣贤经他人介绍，认识东莞市丰盛膳食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伟龙和股东杨宇明。王荣贤自称其是深圳市鹏利源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已取得一个残疾人康复训练服务中心项目，与被害人黄伟龙、杨宇明商谈承包经营食堂的事宜。同年6月21日，双方在东莞市长安镇沙头社区××××××××，王荣贤（甲方：深圳市鹏利源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与黄伟龙（乙方：东莞市丰盛膳食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签订《深圳市鹏利源残疾人康复训练服务中心食堂承包协议》。同月24日，黄伟龙在长安镇新沙东路支行转账50万元的食堂承包保证金到王荣贤的个人银行账户（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2×××××××××××××079），王荣贤骗取50万元后随即陆续将款项转支给潘银天、许宗景等人退还承包费、还花呗以及吃饭、修车等个人消费。后黄伟龙、杨宇明发现合同项目和场地等均为虚假，便多次向王荣贤催还合同款，王合共退还约7万元。同年12月1日，公安机关在深圳市南山区将被告人王荣贤抓获归案。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并经质证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王荣贤系被动归案，无自首、立功情节。2019年12月1日11时许，被害人杨宇明在深圳市南山区××××××××××××××××将犯罪嫌疑人王荣贤抓获并报警，14时57分王荣贤被带回沙头派出所。（2）人口基本信息：证实王荣贤的基本个人信息。（3）《深圳市鹏利源残疾人康复训练服务中心食堂承包协议》：该《协议》是由被害人一方向公安机关提供，证实甲方深圳市鹏利源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与乙方东莞市丰盛膳食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食堂承包合同，协议约定甲方提供位于深圳市大鹏新区×××××××××鹏景一路交界深圳市鹏利源残疾人康复训练服务中心场地给乙方使用，让乙方用于经营食堂。合同期限是2019年10月1日至2025年9月30日，乙方应在驻场时向甲方支付经营保证金350万元，合同落款处分别有王荣贤和黄伟龙的签名。（4）银行流水、智慧柜员机业务回执：证实黄伟龙2019年6月24日12时许转账50万元的饭堂承包保证金给王荣贤，转账地是建行东莞长安新沙东路支行。（5）调取证据清单、银行流水：证实王荣贤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2×××××××××××××079的账户从2019年4月24日（该卡的开卡日）至案发时的银行流水明细。其中2019年6月24日接收到被害人黄伟龙转账的50万元“饭堂承包保证金”后，当天即转支多笔大额金额到其他自然人账户，包括2万元至桂诗勇、10万元至潘银开、5.2万元至许守景等人的账户；6月24日以后陆续转支大量大额金额，部分显示还花呗、修车等消费，账户存款一直呈不断减少趋势。9月4日，该账户转账给黄伟龙有3笔共6万元，分别为4万元、1万元、1万元。（6）营业执照、民办非企业单位可行性报告等复印资料：由被害人一方向公安机关提供，证实王荣贤提供过上述文件给杨宇明等人看，使杨宇明等人相信王荣贤确有项目与他们合作。其中民办非企业单位可行性报告的内容显示抬头为“深圳市民政局”，落款联系人为“王荣贤”，有“廖审”字样的签名。申请项目为“深圳市××××××××××”，开办资金为“人民币一亿三千五百万元”。营业执照显示深圳市鹏利源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张祥，成立于2013年4月19日。经营地址位于深圳市南山区南山街道月亮湾社区×××××××月亮湾山庄C79。（7）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杨宇明于2019年9月期间，多次找王荣贤催要退回50万元的聊天内容，其中9月11日，收到王微信转账1万元。（8）其他说明材料：公安机关已向深圳市残疾人联合会核查过鹏利源实业投资中心，该公司不在注册地址，无法提供鹏利源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及鹏利源残疾人康复中心的相关申报材料。（9）关于认定深圳市××××××××××为深圳市残疾人康得服务定点机构的批复的复印件，由被告人的律师当庭提交，内容为认定深圳市××××××××××为深圳市残疾人康得服务定点机构，服务期限从2016年8月30日起。落款为深圳市残疾人联合会。（10）情况说明、批复。深圳市残疾人联合会提供其平时出具的批复文件，该批复中的深圳市残疾人联合会审批专用章与被告人律师当庭提交的批复的公章并不一致。深圳市残疾人联合会口头回复公安机关，该联合会的审批公章从2018年启用。（11）民办非企业单位可行性报告复印件，由被告人的律师当庭提交，内容与被害人提交的一致。（12）深圳市民政局的证明函，证明民办非企业单位可行性报告上所用“深圳市民政局”印章非深圳市民政局所用印章，“廖审”两字非该局局领导所签。（13）租赁合同及收据，由被告人的律师当庭提交，内容为深圳市鹏利源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与深圳市兴泰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租赁深圳市龙岗区×××××××屋的合同，用于办学。深圳市鹏利源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与深圳和地地产有限公司签订租赁深圳市坪山区的房屋的合同。收据是深圳和地地产有限公司收到王荣贤转账100万元的租赁诚意金。（14）深圳市兴泰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其公司与王荣贤签订租赁合同后，王荣贤一直没有履行合同。（15）深圳和地地产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证实房屋租赁合同与收据均不是其公司出具，没有与王荣贤签订任何合同，也没有收取诚意金，公章与其公司的公章不一致。2.证人证言（1）证人郑福强证言（深圳市兴泰实业有限公司业务接待及宣传管理负责人）：证实其公司并未与王荣贤有合作，王荣贤打着与该公司合作的名义对外实施诈骗。其称，2019年3月份左右，王荣贤找到我们公司，想和我们公司合作做残疾人学校，我当时没有答应。一直到5月10日，我们公司老总郑怀珍才答应与其合作并签订了一份合作合同，当时我们合同里有一个条款写明如果对方不支付相关款项合同就无效，至今我们都没有收到对方一分钱。我们事后发现对方趁我们不注意把本应给我们保留的合同拿走了。2019年8月底有人过来问我们公司是否与王荣贤有合作，我们才知道王荣贤拿我们的那份合同去骗人。我们与深圳市骏龙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过合同，是我们报建时的合同，当时我们有给王荣贤看过，但没有提供给他，可能是他偷偷拍照的，这些我们都不知道。（2）证人孙后滨证言：证实黄伟龙支付了50万元保证金给王荣贤，当中有其8万元。后王荣贤退了7万元给黄伟龙。其称，2019年6月初，我经江苏老乡冯斌介绍认识王荣贤，当时冯斌跟我说，王荣贤有食堂要发包，问我有没有朋友向承包食堂，我便把事情告诉了黄伟龙，想和黄伟龙、杨宇明一起承包食堂。2019年6月21日，王荣贤和黄伟龙签订了食堂承包合同，当时我在场。合同是关于黄伟龙公司打算承包深圳市鹏利源残疾人康复训练服务中心的食堂，签订了合同后黄伟龙支付了50万元保证金给王荣贤，这50万保证金中我出了8万元，其他的钱都是黄伟龙和杨宇明出的。给了保证金后，杨宇明多次到现场查看和了解，发现场地还没有租赁给深圳市鹏利源实业有限公司，就要求王荣贤提供场地租赁合同和相关文件，可王荣贤提供不了。杨宇明就认为王荣贤在诈骗我们，要求他把保证金退给我们，王荣贤陆续退了7万元。孙后滨辨认出王荣贤。（3）证人朱思东的证言：证实深圳市佳德美奂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没有与深圳市鹏利源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有合作。其称，我是深圳市佳德美奂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员工，负责深圳市大鹏新区金沙湾项目的开发、建设。深圳市大鹏新区×××××××××交界处，是由我们公司在建的项目，其中一边是下沙社区的回迁房，已完工交给了下沙社区，另一边我们还在建，没有已完工的建筑物。我们公司从没听过深圳市鹏利源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没有提供上述地址给该公司开发残疾人康复训练服务中心项目。（4）证人王斌的证言：证实深圳市南山区南山街道月亮湾社区×××××××月亮湾山庄C79（深圳市鹏利源实业有限公司注册地址）是其租住，该地址并没有用来注册公司。其称，我于2019年3月7日，租了深圳市南山区南山街道月亮湾社区×××××××月亮湾山庄C79，我就是租来给公司员工当宿舍用，租期是两年。我是直接跟房东租的，我听房东说我上一手租客欠了他们两年租金，我只知道是一个女人租的房子，听说是和一个残疾人男子同居，但我没见过他们。其他的我不清楚。我不认识张祥这个人。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杨宇明的陈述：报案称被王荣贤以伪造合同，虚构项目的手段让其公司投资承包餐饮服务，被骗50万元，后退回共7万元。其称，我是东莞市丰盛膳食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股东，我通过我朋友孙后滨认识到王荣贤，孙后滨说从一名老乡得知王荣贤在深圳拿到一个残疾人康复中心的项目，有意向可以找王荣贤。于是我、孙后滨、黄伟龙三人就多次与王荣贤联系商谈，后于2019年6月21日签订合同。当时我没有在现场，但我听黄伟龙说，王荣贤准备把两个学校的饭堂都承包给我们公司，一个在深圳大鹏区，另一个在深圳龙岗区，叫我们准备50万元作为饭堂承包保证金交给他。2019年9月初，我联系王荣贤说要实地考察，但王荣贤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所以我通过第三方去验证是否有这个项目，结果就发现王荣贤提供的文件合同都是假的。王荣贤伪造了一份深圳市兴泰实业有限公司的合同，王荣贤说兴泰公司是深圳龙岗区办建残疾人康复中心场地的业主，并说自己花了一个亿的租金向兴泰公司把这个场地租用下来；另一份是深圳市残疾人联合会康复服务定点机构的批复文件，说深圳市残疾人联合会已经把服务定点批复给他的公司承办了。我通过合同上的电话联系深圳市兴泰实业有限公司的法人，但该法人称不认识王荣贤，也没有和其签过这合同；我也联系过深圳市残疾人联合会，对方的回复也是没有此项目，也没有批复过王荣贤提供的文件。经我核实王荣贤提供的相关文件合同是伪造之后，我们曾多次找到王荣贤要其退钱，王荣贤自己也承认合同是伪造的，项目投资也是假的，为了稳住我们的情绪，他断断续续退了7万元，6万退到黄伟龙账户，1万是通过微信转账给我的。杨宇明辨认出王荣贤。（2）被害人黄伟龙陈述：证实王荣贤实施诈骗行为，其公司共被骗50万元，后王陆续退了7万元。其称，我通过孙后滨认识王荣贤，听孙后滨说王荣贤现在有个残疾人康复服务中心项目，该项目的饭堂需要有人承包，我就让孙后滨约王荣贤商谈。2019年6月21日上午，王荣贤带了一些文件材料过来，都是关于政府同意他们公司开办残疾人康复中心之类的，对方说这些是政府文件，不能让我们复印或者拍照，我们没有保存到相关的文件。王荣贤说项目马上要向政府缴保证金，如果我们有意向，就先交50万元定金，这笔款项到时可以直接转为押金。我与杨宇明以及孙后滨商量后，就以东莞市丰盛膳食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对方深圳市鹏利源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食堂承包协议，并于6月24日转账了50万元给王荣贤。一直到9月初，我们催促王荣贤尽快落实，他就说那个项目有些细节没谈好，需要些时间。王荣贤就提出让我们去深圳市龙岗区×××××那边一个叫兴泰学校的，说是他们已经签好合同了，我们当时就同意将项目地点变更到兴泰学校。后杨宇明拜托朋友去核实，结果发现王荣贤说的都是假的，之前说的话都是骗我们。我们就联系王荣贤要求他把钱退给我们，他就一直在找借口拖时间，最后被我们找到他，他陆续退给我们7万元。除了我与王荣贤签订的承包协议我们有保留，其他王荣贤之前提供的文件合同我们都没有保留，有部分文件是杨宇明趁对方不注意的时候偷拍了一些，已经提交给公安了。黄伟龙辨认出王荣贤。4.被告人王荣贤的供述与辩解：其辩解称，我没有诈骗，只是欠了黄伟龙50万元，已退还7.7万元，还有42.3万元没还。黄伟龙转给其的钱已经用完，用于处理公司业务、还潘银开、许守景等人的食堂承包款、还花呗、还借款、请人吃饭、租车、代驾等等。合同约定的承包项目有向深圳市××××申报过，还没有获得通过。我用黄伟龙转来的钱又转支给别人的大额资金，与黄伟龙一方无关。深圳市鹏利源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是我本人的公司，2013年在深圳市宝安区注册的。我申报残疾人康复训练服务中心食堂，是用深圳市鹏利源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去申报的。2019年6月初，孙后滨得知我有一份深圳市鹏利源残疾人康复训练服务中心食堂承包合同，后孙后滨和杨宇明、黄伟龙多次联系我，我们当面聊并带他们去看现场。2019年6月21日，黄伟龙和我签订了深圳市鹏利源残疾人康复训练服务中心食堂承包合同，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交了50万元的食品安全保证金到我卡号尾数8079的中国农业银行卡里。因为深圳市鹏利源残疾人康复训练服务中心食堂场地没有确定，导致我们的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他们要求我退款，我断断续续给黄伟龙退了7.7万元，我没有及时退清，他们就说我诈骗。5.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证实合同签订地为长安镇沙头社区西大路保安公司二楼。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荣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荣贤犯合同诈骗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王荣贤是否构成合同诈骗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王荣贤虚构项目，骗取被害人的款项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及个人消费，有各被害人的陈述、证人孙后滨的证言证实王荣贤诈骗的经过，且有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王荣贤自己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其将案涉大部分款项用于还债或个人消费。另外，深圳市民政局、深圳市兴泰实业有限公司以及深圳和地地产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及深圳市残疾人联合会提供其平时出具的批复文件，均可以证实被告人王荣贤提供有关项目材料是虚假的。证人王斌的证言证实深圳市鹏利源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没有在登记地实际经营，而营业执照亦无法证实该公司与王荣贤存在关联性。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王荣贤主观上具有将被害人钱款据为已有的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伪造各种虚假文件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在收取被害人款项后，王荣贤用于偿还个人债务以及个人消费等个人事务上，而非用于项目的支出。王荣贤的行为已经构成合同诈骗罪。本案所诈骗的款项均用于其个人债务及个人消费，并非单位犯罪。被告人辩解及辩护人第1、2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的量刑问题。根据现行刑法规定，犯合同诈骗罪，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本案中，被告人王荣贤之前没有前科，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是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大，归案后一直狡辩，且在被害人多次催促下才退还7万元，并非主动退赔。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社会危害性小，主动退赔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荣贤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2月1日起至2024年11月3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责令被告人王荣贤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黄伟龙、杨宇明共43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 琪人民陪审员  陈中斌人民陪审员  肖功德二〇二一年二月九日书 记 员  苏玉珊（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