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113民初72号原告：广州实至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新沙太北路298号Al、A2首层、C2、C3首层、四层、Bl、B2、B3、B4、C4、C5广州市平方货运市场C5栋226商铺。法定代表人：沈忠勇，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亦可，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楚，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风汽车财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东风大道10号。法定代表人：乔阳，职务：董事长。被告：东风广州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桥南街蚬涌村番禺大道北1553号之一101铺。法定代表人：伍明，职务：总经理。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邱瑞嫦，广东信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易金媚，广东信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佛山市华峰科技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伦教街道办事处熹涌村委会伦教工业区新熹三路北东侧D区401之一。法定代表人：徐永健，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莫灿，广东信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易金媚，广东信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广州实至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实至物流公司）与被告东风汽车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风财务公司）、东风广州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风贸易公司）、佛山市华峰科技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峰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实至物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沈忠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亦可，被告东风财务公司、东风贸易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邱瑞嫦、易金媚，被告华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莫灿、易金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实至物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返还其扣押的原告所有的粤Ａ×××××号东风牌重型普通货车；2.被告连带赔偿原告自2019年10月24日（即扣车之日）起至2020年1月24日止按30000元/月计算的停运损失9万元、自2020年1月25日起至返还车辆之日止按11500元/月计算的停运损失（暂计损失115000元）；3.被告负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实至物流公司以303000元的价格从东风贸易公司处购买载货汽车一辆，并于2018年8月20日在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办理了车辆登记，车牌登记为粤Ａ×××××。此后，该车一直由实至物流公司正常营运，车辆驾驶员为司机王镇。2019年10月24日下午1时许，王镇驾驶涉案车辆在佛山市顺德区陈村镇运货过程中，三被告共同派员将涉案车辆强行扣押，并将该车开至番禺，停放在东风贸易公司住所地停车场。得知该情况后，实至物流公司法定代表人沈忠勇随即赶到东风贸易公司交涉，被告知王镇向东风贸易公司贷款购车，实至物流公司盖章同意将涉案车辆抵押给东风财务公司作为担保，现王镇拖欠借款，东风财务公司作为抵押权人，东风贸易公司与华峰公司作为该贷款的担保人，有权扣车。经实至物流公司审查，东风财务公司出具的车辆抵押合同以及承诺书上，实至物流公司的公章以及沈忠勇的法人章均系伪造，实至物流公司从未就王镇购车贷款做出任何担保，王镇的个人借款与实至物流公司无关，三被告无权扣车。经向公安机关报案，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桥南派出所以涉经济纠纷为由未予立案。实至物流公司遂诉诸法院。东风财务公司辩称：一、实至物流公司对涉案车辆不享有所有权，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首先，东风贸易公司与实至物流公司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实至物流公司只是涉案车辆的被挂靠人，对涉案车辆不存在任何权利。二、实至物流公司主张《机动车抵押合同》上其公司印章及法定代表人印章均系伪造，无事实依据。三、按照《汽车贷款合同》约定，案外人王镇自2019年5月10日起未能按时还款，已构成违约，东风财务公司有权委托东风贸易公司对涉案车辆采取控制措施。综上，实至物流公司对涉案车辆不享有任何权利，也不具有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无权请求答辩人返还车辆及赔偿损失，请求依法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东风贸易公司答辩意见与东风财务公司的一致。华峰公司辩称：涉案车辆并非答辩人扣押，与答辩人无关，其余答辩意见与东风财务公司、东风贸易公司的一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2018年6月25日，沈忠勇作为实至物流公司（购车方）代表与广州凯亿达物流有限公司（售车方）签订《汽车销售合同》，约定购车方实至物流公司购买东风天龙牌车，购车价303500元，预付定金30000元，购车方在没有付清合同全款之前，即使车辆已经上了购车方指定的牌照，车辆的所有权仍属售车方，售车方有权对车辆进行处置，购车方需无条件配合。2018年7月23日，实至物流公司（甲方）与王镇（乙方）签订《广州实至物流有限公司车辆委托管理合同》，约定甲乙双方共同出资购买东风天龙牌货车一辆，车牌号码为粤Ａ×××××，车架号LGAX5D651J3026422，该车以甲方名义上牌，代为管理，车辆实际营运由乙方负责，相关车辆所有费用由乙方负责，所产生的效益及风险由乙方所有并承担；车辆裸车价为303500元，甲方出资25万元，乙方出资53500元，车辆其他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上牌费、定做车厢、保险、办理营运证、后续年审季审营运证年审培训、车辆保养维修、停车费等所有车辆开支由乙方负责；甲方出资的25万元，由乙方按每月11500元定期返还甲方，还款期限为两年；还款期间不得转让或停止运营，车辆所有权归甲方所有；足额还款期满后，车辆所有权归乙方所有，如需过户或转让，甲方配合乙方完成相关手续；乙方必须接受甲方的统一管理，服从甲方的规章制度，以甲方的名义登记上牌及办理营运证，营运证的所属权归甲方，甲方只给予乙方运营资格，甲方不参与乙方的经营及不享有经营收益；乙方必须按时在每月5日前还款，逾期还款的按每天所欠的费用5%计滞纳金，欠费达30天还未缴交的，甲方将解除合同，已出资及还款部分不予退还乙方；甲乙双方不存在任何劳动或雇佣关系，合同期限2年。备注：2018年8月开始还款。2018年7月23日，实至物流公司与王镇签署《安全责任书》。2018年7月23日，实至物流公司向东风贸易公司转账支付213500元，附言“购车”。2018年8月16日，国家税务总局广州市税务局以“广州实至物流有限公司”作为纳税人开具车辆购置税26120.69元的税收缴款书，车辆型号：东风牌DFH1310A1，车架号：LGAX5D651J3026422。2018年8月20日，涉案粤Ａ×××××东风牌重型普通货车所有人登记为实至物流公司。2.2018年6月25日，东风贸易公司（销售方）与广州凯亿达物流有限公司（购买方）签订《东风商用车购销合同（消贷）》，约定广州凯亿达物流有限公司以30.3万元价格（费用预估：首付10.3万元、贷款20万元、担保费7000元、征信费2500元、GPS2800元、续保押金2000元、抵押费1000元，前期付款118300元）向东风贸易公司购买“敦煌红”色“DFR5310CCYA1”型号货车一辆，金融机构为东风财务公司，贷款金额20万元，期限24期，实际贷款人“待定”。2018年6月25日，王明浪代表广州凯亿达物流有限公司向东风贸易公司转账2万元，备注用途“凯亿达”。王明浪系广州凯亿达物流有限公司现任法定代表人、股东。2018年6月26日，东风贸易公司（销售方）与广州凯亿达物流有限公司（购买方）签订另一份《东风商用车购销合同（消贷）》，约定广州凯亿达物流有限公司以30.3万元价格（费用预估：首付10.3万元、贷款20万元、担保费7000元、征信费2500元、GPS2800元、续保押金2000元、抵押费1000元，前期付款118300元）向东风贸易公司购买“敦煌红”色“DFH1310A1”型号货车一辆，金融机构为东风财务公司，贷款金额20万元，期限24期，实际贷款人“待定”。2018年6月26日，王明浪代表广州凯亿达物流有限公司向东风贸易公司转账2万元，备注用途“电子汇入”。2018年7月19日，加盖“实至物流公司”公章、“沈忠勇”私章向东风财务公司出具的《承诺书》，载明：根据实至物流公司与东风贸易公司签订的《融资车辆挂靠合作协议书》，实至物流公司负责对东风财务公司融资车辆进行日常的管理、运营监督和车辆处置等工作，为保证东风财务公司融资资金的安全收回，承诺无论发生何种情况，同意无条件按照东风财务公司要求履行对车辆的管理义务，并根据东风财务公司指令配合对挂靠车辆的管理、处置及其他相关工作。东风贸易公司主张其收到广州凯亿达物流有限公司传真的《垫资证明》，载明广州凯亿达物流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20日向东风贸易公司购买东风牌DFH5310CCYA1，合同总价款303000元，实至物流公司受购买人的委托于2018年7月23日代购买人垫付购车款116200元给东风贸易公司。该证明上加盖实至物流公司、广州凯亿达物流有限公司公章。3.2018年9月6日，东风贸易公司（甲方，经销商）与王镇（乙方，购买人）签订《汽车消费信贷购车合同》，约定乙方应甲方要求支付首付款，剩余车款由乙方向东风财务公司借款支付；乙方在向甲方支付首付车款的同时，应向甲方支付车辆入户费及应由乙方承担的相关费用；乙方的贷款申请由甲方负责向东风财务公司推荐，甲方有权对乙方的资信状况进行调查，对乙方车辆的运营情况进行检查，对乙方的欠款进行催收，乙方必须无条件配合；在乙方结清购车贷款本息及本合同其他应由乙方支付的所有费用之前，乙方同意将所购车辆落户在甲方（或甲方指定的物流公司及其他挂靠单位），具体挂靠事宜另行约定；乙方结清贷款本息及本合同其他应由乙方支付的所有费用后，方可办理贷款车辆过户手续，过户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与东风财务公司签订《汽车贷款合同》；在借款尚未还清之前，乙方同意将其所购车辆设定抵押，抵押权人为东风财务公司；乙方应按东风财务公司规定时间还本付息，按与甲方（或挂靠公司）所签约定的时间和方式支付相关费用等。附件载明经销商东风贸易公司，购车人/借款人王镇，所购车辆型号DFH1310A1，车辆销售价格303000元。2018年9月6日，东风财务公司（贷款人）、王镇（借款人）、华峰公司（保证人）、东风贸易公司（保证人）签订《汽车贷款合同》，约定王镇向东风财务公司借款20万元，用于购买附件所列车辆。附件记载，贷款金额20万元，贷款期数24个月，月利率0.5750%，等额本息还款，车辆销售价格303000元，车辆识别码LGAX5D651J3026422，车牌号粤Ａ×××××。2018年9月6日签订的《商用车挂靠协议》记载，实至物流公司为甲方（挂靠公司），王镇为乙方（购车人/借款人），约定乙方自愿将购买的商用车落户于甲方并同意将挂靠车辆抵押给贷款人，落户期限从车辆上户之日起至该车报废或乙方将该车转出甲方止等条款，附件记载挂靠车辆型号为DFH1310A1，车牌号为粤Ａ×××××。落款甲方处盖有“实至物流公司”公章及其法定代表人“沈忠勇”私章；乙方处有王镇签名并捺指印。2018年9月6日签订的《机动车辆抵押合同》记载，实至物流公司为抵押人、东风财务公司为抵押权人，约定实至物流公司以其名下车辆为借款人王镇履行前述《汽车贷款合同》进行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汽车贷款合同》中所约定的贷款本金、利息、贷款人垫付的保险费及垫款利息、贷款人实现债权和抵押权所发生的所有合理费用以及其他因借款人违约而给贷款人所造成的费用损失；抵押人应积极配合贷款人或贷款人的委托方办理车辆抵押登记手续，并承担设定抵押的相关费用，车辆抵押登记完成后，机动车登记证书由贷款方或其委托方保管；借款人严格按照《汽车贷款合同》约定还清全部贷款本息及相关费用后，本合同自动终止，贷款人配合抵押人办理注销车辆抵押登记手续并将所保管的机动车登记证书等材料交还抵押人；借款人发生《汽车贷款合同》所约定之违约情形时，贷款人（或委托方）有权依据借款人的违约情形依法对被抵押车辆采取处置措施，提前收回《汽车贷款合同》项下全部未结的贷款本息及其他应收款项。抵押车辆识别码LGAX5D651J3026422，车牌号粤Ａ×××××。落款抵押人处盖有“实至物流公司”公章及其法定代表人“沈忠勇”私章；抵押权人处盖有东风财务公司合同专用章及法定代表人私章。2018年9月6日，王镇出具《确认函》，同意依据《汽车贷款合同》约定按期还本付息，如违约，东风财务公司可直接或委托第三方对贷款车辆采取控制措施等。2018年9月7日，东风财务公司转账支付20万元给东风贸易公司，备注用途“广州经贸王镇”。4.2018年12月4日，涉案车辆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东风财务公司。5.2019年11月25日，实至物流公司向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桥南派出所报案。6.东风财务公司与东风贸易公司提供的广州凯亿达物流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购车合同、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网上银行电子回执、垫资证明、《汽车消费信贷合同》显示，广州凯亿达物流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25日向东风贸易公司购买一台敦煌红货车，总价款为303000元，付款方式为首付103000元、贷款20万元、担保费7000元、征信费2500元、GPS2800元、续保押金2000元、抵押费1000元，前期付款118300元。签订合同当日，广州凯亿达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明浪向东风贸易公司缴纳保证金20000元，备注用途凯亿达。此后，广州凯亿达物流有限公司与实至物流公司共同向东风贸易公司出具《垫资证明》，载明广州凯亿达物流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20日向东风贸易公司购买东风牌DFH5310CCYA1，合同总价款303000元，实至物流公司受购买人的委托于2018年7月23日代购买人垫付购车款116200元给东风贸易公司。故主张实至物流公司于2018年7月23日支付的购车款213500元中，有116200元系代广州凯亿达物流有限公司支付，其后，广州凯亿达物流有限公司将上述车辆销售给案外人付森，并以付森名义向东风财务公司申请贷款，付森于2018年8月22日与东风贸易公司签订《汽车消费信贷购车合同》，与广州凯亿达物流有限公司签订《商用车挂靠协议》，将上述车辆挂靠在广州凯亿达物流有限公司名下，也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东风财务公司。7.东风财务公司向淅川县人民法院起诉实至物流公司、王镇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20）豫1326民初1342号]，该案尚未审理终结。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实至物流公司是否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人。涉案粤Ａ×××××号重型普通货车虽然登记在实至物流公司名下，但依据实至物流公司与王镇签订的《广州实至物流有限公司车辆委托管理合同》以及东风贸易公司（经销商）与王镇（购买人）签订的《汽车消费信贷购车合同》，涉案车辆（型号DFH1310A1、车架号LGAX5D651J3026422、车牌号码粤Ａ×××××）以实至物流公司名义上牌，由实至物流公司代为管理，车辆实际营运由王镇负责，相关车辆所有费用由王镇负责，所产生的效益及风险由王镇所有并承担，车辆裸车价为303500元，实至物流公司出资的25万元，由王镇按每月11500元定期返还实至物流公司，还款期限为两年，自2018年8月开始还款，故车辆的实际出资人和经营者并非实至物流公司，实至物流公司只是挂靠单位。有关粤Ａ×××××号重型普通货车的买卖合同出让人是东风贸易公司，《东风商用车购销合同（消贷）》《汽车消费信贷购车合同》的合同相对人也并非实至物流公司，即实至物流公司与东风贸易公司之间并无买卖合同的合意。根据法律关于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的规定，机动车的登记仅具有公示和对抗效力，挂靠经营车辆登记所有权人与实际出资人不符时，实际出资人为车辆的所有权人，即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人并非实至物流公司。实至物流公司公章及其法定代表人沈忠勇的私章，均未经公安机关备案，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唯一性，实至物流公司以《垫资证明》《承诺书》《商用车挂靠协议》《机动车辆抵押合同》中所盖“实至物流公司”公章及其法定代表人“沈忠勇”的私章与其使用的印章不一致为由，主张上述文件均非其签订或出具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实至物流公司出具《承诺书》给东风财务公司，载明根据实至物流公司与东风贸易公司签订的《融资车辆挂靠合作协议书》，实至物流公司负责对东风财务公司融资车辆进行日常的管理、运营监督和车辆处置等工作，为保证东风财务公司融资资金的安全收回，承诺无论发生何种情况，同意无条件按照东风财务公司要求履行对车辆的管理义务，并根据东风财务公司指令配合对挂靠车辆的管理、处置及其他相关工作。实至物流公司与东风财务公司签订的《机动车辆抵押合同》同时载明，借款人发生《汽车贷款合同》所约定之违约情形时，贷款人（或委托方）有权依据借款人的违约情形依法对被抵押车辆采取处置措施，提前收回《汽车贷款合同》项下全部未结的贷款本息及其他应收款项。王镇签署《确认函》，同意依据《汽车贷款合同》约定按期还本付息，如违约，东风财务公司可直接或委托第三方对贷款车辆采取控制措施等。上述事实表明，实至物流公司与王镇均明知且认可涉案车辆并非实至物流公司所有，只是挂靠在实至物流公司名下。故本院认定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并非实至物流公司，相应的，因实至物流公司对涉案车辆不具有所有权，与本案缺乏直接利害关系，故其无权作为原告提起诉讼要求东风财务公司、东风贸易公司、华峰公司返还车辆并赔偿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广州实至物流有限公司的起诉。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程 君人民陪审员  刘静卿人民陪审员  陈劲潮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书 记 员  卢倩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