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92民初19251号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九龙尖沙咀。代表人：郑波。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山林，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怡馨，广东创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千隆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苏国洽。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联公司）与被告广州千隆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隆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宏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怡馨，被告千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苏国洽在线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宏联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千隆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千隆公司国作登字-2016-F-00260207著作权的商品的侵权行为；2.判令千隆公司赔偿宏联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共计15万元；3.判令千隆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PaulFrank（大嘴猴，以下简称大嘴猴）作为国际知名品牌，品牌持有人为案外人美国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PAULFRANKINDUSTRIES,LLC，以下简称保罗公司），宏联公司为大嘴猴品牌在中国的独占被许可方。大嘴猴以色彩缤纷、年轻、可爱、时尚感吸引无数狂热粉丝，成为一个全球化的流行潮牌。大嘴猴“Julius”的卡通造型已出现在服饰、鞋、家俱、腕表、太阳镜、童装、儿童玩具等各种系列产品上。大嘴猴的商品销售遍及世界各地，全世界超过2000家店铺，深受全球消费者的喜爱和欢迎。为了更好的保护自身的知识产权，Paulfrank公司一直非常重视品牌的维护和推广，于1995年12月创作完成了大嘴猴“Julius”卡通形象的美术作品，后又在其生产销售的多个群组产品上后注册了众多商标，经过该公司的积极努力，目前已形成完成的知识产权体系。随着宏联公司商品信誉及品牌知名度的节节提升，在淘宝、阿里巴巴、京东等各网络平台上发现大量使用原告美术作品的商家，生产、销售侵犯宏联公司著作权商品的现象层出不穷。宏联公司经调查，发现千隆公司未经许可，在其经营的网店内销售涉嫌侵犯著作权的手机支架商品，给宏联公司造成较大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有关规定，为维护宏联公司的合法权益，特依法起诉，请求法院支持宏联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千隆公司辩称，一、千隆公司对涉案产品有合法进货来源，不具有侵权的故意。千隆公司虽有生产的资质，但涉案产品“大嘴猴手机支架”非其生产，而是从案外人广州犇途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犇途公司）进货。由于进货比较零散、价格较低，所以无相关发票。但有供货证明被告有合法进货渠道，并有上级商标授权书证明千隆公司可作为其分销商。同时，发货地址为上级供货商，发货人和发货电话写千隆公司是为了不让客户知晓其上级供货商。二、涉案产品“大嘴猴手机支架”销量不佳，早已删除下架，删除后只有阿里巴巴平台能提供涉案产品实际销售情况。同时，涉案产品的库存量系被告自主设置非实际库存数量，千隆公司只根据客户的下单数量到上级供货商订货，无实际库存。三、千隆公司对于宏联公司主张“大嘴猴”为全球知名品牌不予认可。宏联公司提供的主要证据为网络信息，无相关合同和方案证明其全球专卖店数量、品牌全球知名度和美誉度。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一、涉案权利图片的权属宏联公司提交了国家版权局出具《作品登记证书》，记载作者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保罗公司）于1995年12月创作完成了“大嘴猴”作品，于2016年3月1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申请了著作权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F-00260207，首次发表时间为1995年12月31日，该登记证书所附图案显示为一大嘴猴脸形象，即“”。2016年1月1日，保罗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保罗公司是PaulFrank品牌名下所有知识产权的拥有者。其在此书面确认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是其在中国大陆、澳门以及香港地区的所有商品类别上的独占被许可方(具体商标权和著作权详见附件清单)，具体如下：(i)在许可区域及分销渠道设计、开发、生产、营销、推广、分销、宣传、要约销售、出售、提供以及另行提供特许商品，和(i)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经授权经营网上零售店、咖啡店、餐厅和实体零售店。上述许可有效期自2015年1月1日至2030年2月28日。此外，宏联公司可以将所获权利授权给第三方。附件为保罗公司在中国境内登记注册的著作权和商标清单，其中包括涉案国作登字-2016-F00260207美术作品。同时，该授权书经保罗公司商务和法务部副总裁签订，相关文件经美国加利福利亚洛杉矶县公证员、加利福利亚州州务卿、美国代理国务卿、国务院助理认证官等签署、确认，最后经我国驻美国大使馆领事证明，并由南京学府翻译有限公司翻译。江苏省无锡市江南公证处出具（2018）锡江证经内字第371号公证书，确认文件原件与复印件，复印件中文译本与外文原本相符。千隆公司认为无法核实加盖的公章是否真实，且该证明从证据形式来看应属于证人证言，在证人未到庭确认的情况下不应采信。被诉侵权事实与比对情况原告宏联公司明确千隆公司侵犯了其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网络信息传播权。宏联公司为其主张提交了公证书为证，该公证书记载信息如下：2018年7月16日，宏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翠丽向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公证处申请对其签收货品的行为过程及对相关网页办理保全证据公证，该公证处于2018年10月24日出具了（2018）粤江江海第6011号《公证书》，显示公证人员于某16日，与王翠丽来到江门××区××路的童星幼儿园附近，监督王某在自称韵达的工作人员处签收了一件货品（运单号：xx，寄件方信息：苏国洽137××××2474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金沙洲xx）公证人员与王翠丽一同将上述货品全部带回公证处后将上述货品进行拍照、封存，共得照片11张。上述货品封存后交由王翠丽保存。2018年8月15日上午，王翠丽在该公证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操作公证处的电脑，打开浏览器，在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www.1688.com.”进入1688的首页页面。后进入登录页面输入账号密码进入“我的阿里”，查看“已买到货品”，并对订单信息进行截屏，再返回“1688-买家工作台”页面。点击该页面“下单账号：xx”下方的产品文字描述，进入新页面截屏，点击该页面上方“公司档案”字样，进入新页面，进行“查看工商注册信息→”等操作并截屏。公证书所附截图显示订单详情中的售价为1.8元，数量为10，运费为8元，共计26元，运单号码为xx，通过商品链接进入店铺“广州千隆贸易有限公司”，浏览店铺信息，显示该阿里巴巴网店经营者为千隆公司，浏览产品“卡通苹果6splus亚克力iPhone通用型平板懒人金属指环扣手机支架”，显示30天内成交11件，评价71条，商品链接下方显示999900+个可售。工商注册信息显示公司名称为千隆公司，成立于2017年4月24日，经营范围为互联网商品销售（许可审批类商品除外）、互联网商品销售（许可审批类商品除外）、货物进出口（专营专控商品除外）、技术出口等。千隆公司对上述公证书记载的事实除库存数量等不予确认外，其他予以确认。本院经比对，确认宏联公司的权利图片与千隆公司销售的产品上的图片构成实质性相似。三、千隆公司的不侵权抗辩千隆公司辩称其对于涉案产品拥有合法的进货渠道，涉案产品系第三方代发，其并非生产商。千隆公司提交了收货单、犇途公司于2018年1月1日出具的《授权书》和2020年4月19日出具的《供货证明》《营业执照（副本）》，《授权书》的主要内容为犇途公司为“戈曼尔GEPMANER”品牌商标权人，其授权千隆公司为该品牌系列产品的销售代理商，授权期限为2018年1月12日至2027年12月31日，附件产品上的图片为被诉侵权图片。《供货证明》的主要内容为运单号为xx的手机支架，由该公司提供，其对产品质量和外观专利负责。《送货单》上加盖有犇途公司的印章，但内容并不清晰。千隆公司出示了相应证据的原件。宏联公司认为无法核实犇途公司公章真实性，认为其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未到庭，且认为落款时间为后期补充制作，无合同、转账凭证和发票等证据，故对于供货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四、宏联公司的赔偿主张宏联公司在本案中主张被告经济损失145724元，根据综合多个因素估算而得。主要为“大嘴猴”在全球的知名度，涉案美术作品的独创性，千隆公司主观恶意，维权难度等。宏联公司为证明“大嘴猴”的知名度极高，提交了该美术作品的相关网页报道及广告植入片段。搜狗百科网页载明PaulFrank（大嘴猴）创建于1997年，是与CK齐名的国际高端潮流品牌，它以色彩缤纷、年轻、可爱、时尚感吸引无数狂热粉丝，凤凰网于2015年6月24日发不了标题为“数亿豪取PaulFrank（大嘴猴）”新闻网页，显示“宏联公司斥数亿取得PaulFrank（大嘴猴）中国地区的独家授权，标志着Saban集团正式将PaulFrank（大嘴猴）在中国大陆、香港、澳门的相关权益独家授予宏联公司”，好莱坞影片《期限人生》《小姐好辣》、动画片《小小大嘴猴》等影片截图，首都航空的植入广告，综艺节目《生活侃侃看》中大嘴猴广告植入片段。千隆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宏联公司提供的主要证据为网络信息，无相关合同和方案证明其全球专卖店数量、品牌全球知名度和美誉度。宏联公司在本案中表示合理开支即维权费用，具体为律师费1万元，公证费750元，前期调查取证费用2000元，差旅费500元以及公证购物费26元。本案中，宏联公司提交了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公证处2018年8月23日出具的公证费发票，显示宏联公司就涉案公证书向公证处支付了公证费750元。广东创品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7月16日出具的律师费发票原告向该律所支付了10000元，发票备注栏写明为一个案件代理费。宏联公司对于差旅费和取证费用无票据佐证。四、其他事实宏联公司确认千隆公司销售的产品已下架，已停止销售侵犯我方商标权商品的侵权行为，但认为千隆公司可能会重新上架，而不撤回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经本院释明，宏联公司未在本案中追加犇途公司作为案件当事人。同时，宏联公司确认其已经起诉过犇途公司，并提交了广东自由贸易区南沙片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191民初1094号民事判决书，该案是宏联公司起诉的犇途公司的著作权侵权案件，宏联公司在该案中的代理人相同，主张的图案与本案相同，该院查明的著作权权属事实与本案基本相同，并确认原告对该图案享有著作权，判令犇途公司停止侵权，并赔偿宏联公司经济损失12000元。宏联公司确认起诉前并未与千隆公司进行联系，并确认应由千隆公司负担的诉讼费可由千隆公司向其直接支付，本院不作清退。本院认为，宏联公司为在香港特别行政区注册的法人，其主张民事权益受到侵害，故本案为涉港民事纠纷，审理程序应当参照涉外民事审判程序。本案被控侵权行为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宏联公司选择我国境内作为保护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规定，知识产权的归属、内容和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故本案应适用我国内地的法律规定。本案系著作权侵权纠纷，存在以下三个争议焦点：一、关于宏联公司是否有权主张涉案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二、关于被告千隆公司是否侵害原告宏联公司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三、关于被告千隆公司应如何承担侵权责任。一、关于原告宏联公司是否有权主张涉案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我国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创作成果，保护的是具有独创性的表达。原告主张保护的权利作品系以猴为原型，以线条、色彩的组合方式，采用卡通的创作手法，夸张的大嘴巴，对猴头作出富有美感的创作，具备独创性，同时也体现了一定的艺术美感，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对美术作品独创性及艺术美感的要求，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美术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设计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宏联公司提交了保罗公司出具的授权书。千隆公司虽然对该授权书提出异议，但该授权书经过公证认证，程序合法，千隆公司的异议无相应的证据，故对其异议不予支持。除了该授权书外，宏联公司还提交了版权登记证书和广东自由贸易区南沙片区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分别显示保罗公司、宏联公司为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千隆公司虽有异议，但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确认宏联公司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著作权，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提起诉讼。二、关于千隆公司是否侵害宏联公司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宏联公司主张千隆公司侵犯了其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五款规定，复制权系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第六款规定，发行权系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第十二项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系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除法律另有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构成对著作权的侵害。本院认为，本案中千隆公司在其网络店铺上销售使用涉案作品的产品，属于发行行为和信息网络传播行为。对于复制行为，宏联公司仅依据工商信息显示内容，指控千隆公司实施生产复制行为，但结合千隆公司登记的经营范围为互联网商品销售，商品批发贸易等，以及千隆公司网店销售的经营模式，宏联公司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千降公司对涉案作品的发行和信息网络传播未取得宏联公司的授权，也无其他法定不经许可直接使用的情形，故其侵害了宏联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发行权。三、关于被告千隆公司应承担的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对于侵害著作权的，权利人可要求其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第五十三条特别规定，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出版者、制作者应当对其出版、制作有合法举证责任，发行者、出租者应当对其发行或者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承担举证责任。举证不能的，依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的相应规定承担法律责任。即复制品的发行者主张合法来源抗辩的，有义务举证证明其发行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否则，应当对权利人承担民事责任和其他相应的法律责任。本案中千隆公司辩称其通过合法渠道取得涉案产品，未侵犯原告著作权。本院认为，千隆公司通过网店销售印有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的手机支架，供公众浏览购买。该种作品的使用行为涉及网络传播及付费购买，两者行为密切，但因网络传播是发行的手段，付费购买是发行的目的，故可认定千隆公司的发行者身份，且其对合法来源有举证义务。其次，千隆公司为其主张提交了《授权书》《供货证明》等证据，宏联公司虽然不予认可，但是前述证据有原件，且宏联公司已起诉过前述证据中的犇途公司，在本案中亦不追加犇途公司作为当事人，故本院确认千隆公司证据的真实性。因《授权书》载明的产品与千隆公司的销售产品基本相符，特别是《供货证明》所涉及产品即是宏联公司在本案中购买的产品，故千隆公司的陈述与待证事实之间具有高度可能性，本院确认千隆公司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涉案产品具有合法来源，其无需要承担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但需要承担向宏联公司为维权而支付的合理费用的责任。对于维权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其中所涉及的购买费及公证费，宏联公司在本案中提交了公证书及公证处出具相应的说明，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其支付了750元公证费和26元，应由千隆公司负担。针对律师费，律师费用系因诉讼而支出，虽然宏联公司提交了律师费发票，但因宏联公司的相同代理人涉及其他诉讼，故该发票并不能充分证明即为本案所支付。本院综合律师在本案中的实际工作量、案件疑难复杂程度、实际判赔额与诉请赔偿额的比例等因素酌情予以支持。对于宏联公司主张的其他费用，由于未提交相关证据佐证，本院不予确认。最后，本院酌情确定千隆公司应向宏联公司承担的合理费用为4000元。对于停止侵权，因宏联公司确认千隆公司已下架涉案产品，而其主张的千隆公司可能再上架涉案产品的事实并未发生，故本院认为宏联公司要求千隆公司继续停止侵权，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如千隆公司再上架使用涉案作品的产品，宏联公司可根据新的事实，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二项和第一款、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五项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千隆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4000元；二、驳回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562元，被告广州千隆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738元。被告广州千隆贸易有限公司应将其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迳付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本院不另做收取和清退。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广州千隆贸易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李俊松人民陪审员  何丽明人民陪审员  肖伟珍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黄丽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