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73民初4号原告：江苏千米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软件大道******。法定代表人：石正川，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洪磊杰，江苏苏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宁，江苏苏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航云商投资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南法信镇南法信大街**天博中心******div>法定代表人：王荣霞，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峰。江苏千米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千米公司）因与海航云商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航云商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向本院起诉，本院于2019年1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千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磊杰、康宁，海航云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苏千米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海航云商公司依据协议约定支付合同尾款共计人民币168000元；2.请求海航云商公司依据协议约定支付违约金61432元（暂计算至2018年8月13日）；3．本案诉讼费由海航云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江苏千米公司是千米Kstore电商系统软件的所有权人，并依法对其自主研发的软件产品申请了软件著作权，海航云商公司于2017年12月20日与江苏千米公司签署了《千米Kstore电商系统软件V1.19销售协议》（以下简称涉案合同）。海航云商公司于2017年12月28日向江苏千米公司支付合同首付款16.8万元，江苏千米公司于2018年1月12日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第一阶段定制开发成果并交付给海航云商公司，并就海航云商公司提出的相关问题进行了解答，同时以邮件方式申请海航云商公司进行验收，按照涉案合同约定，海航云商公司应当于接受验收申请后7个工作日内完成验收，但其经多次催告仍未履行按期验收及付款的合同义务。江苏千米公司于2018年4月14日向海航云商公司发出《限期验收及付款通知函》，于2018年4月24日按照涉案合同约定向海航云商公司开具付款申请书及第二笔合同款项对应的发票，海航云商公司于2018年4月26日签收付款申请书及发票，按照涉案合同约定，海航云商公司应于2018年5月7日前向江苏千米公司支付第一阶段合同款项共计16.8万元。基于海航云商公司未支付上述款项，根据涉案合同第十一条第三款约定，江苏千米公司有权按涉案合同总金额的0.1%/日的标准向海航云商公司收取逾期履行违约金共计16632元（暂计算至2018年8月13日），并要求海航云商公司在全额支付涉案合同总金额的同时，按涉案合同总金额的8%向原告支付违约金44800元。海航云商公司辩称，涉案合同第一阶段开发成果并未验收合格，付款条件并未成就，海航云商公司未付款不构成违约，请求法院驳回江苏千米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江苏千米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千米Kstore电商系统软件V1.19软件著作权证书、软件产品证书等，证明江苏千米公司对涉案产品及源码享有完整的所有权及著作权；2.涉案合同，证明双方已经以其各自真实意思表示签署协议，并就协议金额、付款时间、违约责任等作出了明确约定；3.产品交付及申请验收、答疑邮件，证明江苏千米公司已经全面履行了协议约定的标准产品实施部署、定制开发成果交付、培训、技术答疑等合同义务；4.微信聊天截图，证明江苏千米公司多次向海航云商公司法定代表人催要合同款项，但海航云商公司一直以非合同约定或法定事由进行推脱；5.催款函、律师函及快递单底联，证明江苏千米公司持续跟进并敦促海航云商公司支付款项，海航云商公司一直推脱。海航云商公司对江苏千米公司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对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证据5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海航云商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结合双方的诉辩意见和在案证据，本院查明事实如下：一、涉案合同的签订情况2017年12月20日，海航云商公司（甲方）与江苏千米公司（乙方）就千米Kstore电商系统销售事宜签订涉案合同，其中合同首部载明，海航云商公司联系人为马勇，邮箱为ma.yong@HiLogiCloud.com。涉案合同第一条约定，合同标的为Kstore电商系统软件V1.19（开发版）和个性化定制，总价款为56万元，其中Kstore电商系统软件V1.19（开发版）开发的结算金额为37万元，包含系统应用为附件二《KstoreBBC3.33.57第三方商家操作手册》和附件三《KstoreBBC3.33.57平台后台操作手册》；个性化定制的结算金额为19万元，项目工期为134.2个工作日，自乙方收到甲方书面确认的《定制开发需求清单》（即附件一）及预付款后1个工作日起算；开发方式为甲方提供定制化需求，乙方根据甲方书面确认后的需求进行开发；交付形式为定制软件实施部署和定制软件源代码及文档交付。第三条约定了验收：1.第一阶段产品验收：乙方应于本合同项下定制开发清单第一阶段开发工作完成并部署至甲方服务器后3个工作日内提出第一阶段的验收申请并提交部署文档，甲方在接受验收申请后的7个工作日内完成验收。甲方技术人员参考乙方提供的部署文档，使用源代码、初始化脚本进行编译部署，成功部署并且甲乙双方一致确认，乙方所提供系统产品完全符合附件二《KstoreBBC3.33.57第三方商家操作手册》、附件三《KstoreBBC3.33.57平台后台操作手册》和附件一《定制开发需求清单》便视为验收通过。甲方授权代表应以书面或电子邮件方式向乙方提交验收单确认验收合格并将其作为第一阶段付款条件之一。除非因乙方原因导致，否则如甲方未在上述规定时间内完成验收，则视为乙方提供之产品验收合格。若因乙方原因导致的未能通过验收，则乙方应进行修改纸质验收通过，所造成的工期延误损失由乙方负责。第四条约定本合同总价款为560万元，合同生效且收到乙方开具的付款申请书和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项目预付款，金额为合同总价的30%，合计168000元。本合同项下定制开发清单第一阶段开发工作完成并部署至甲方服务器且并通过甲方验收（以甲方出具的验收合格确认函为准），且收到乙方开具的付款申请书和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以电汇方式向乙方支付第一阶段款项，金额为合同总价的30%，即168000元，包含111000元税率为17%、发票摘要为“千米Kstore电商系统软件V1.19”和57000元税率为6%、发票摘要为“千米Kstore电商系统软件V1.19技术服务费”。备注：定制开发清单第一阶段以附件一《定制开发需求清单》中第一阶段开发内容为准。第十一条约定了违约责任，包括：3.甲方未按约定时间付款或乙方未按约定时间交付产品，每逾期一天，应按合同总金额的0.1%向非违约方支付延迟履行违约金。逾期超过15日的，非违约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并要求违约方按本合同总金额的8%支付违约金。如上述违约金不足以弥补非违约方直接损失的，违约方应就其违约导致的直接损失承担赔偿责任。4.如因非乙方原因导致甲方未按照本合同第三条约定的时间完成验收的，则视为本合同项下的产品及服务验收合格，甲方须按照本合同约定时间支付合同款项至乙方指定账户，否则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按照本合同第十一条第3款约定承担违约责任。第十三条第2款约定了送达方式：任何本合同要求或允许的通知应以书面方式并应通过邮寄（如果邮寄，应采用中国邮政的特快专递或挂号信形式）或电子邮件按合同载明的通讯地址送达对方。通知自送达之日起生效。双方约定的联系人及联系方式见本合同首页，如果联系信息变化，变更方应在变更后5日内通知对方，否则由此造成的损失由责任方承担。二、涉案合同的履行情况2017年12月28日，海航云商公司向江苏千米公司支付了合同款168000元。2018年1月11日，江苏千米公司向海航云商公司发送了主题为千米网171006海航飞尝鲜第一阶段验收申请，内容为“关于海航飞尝鲜项目，我们在2017-11-22号开发完成了第一阶段（内容见附件），并于当日进行了邮件通知，但当时由于海航提供的服务器资源暂时无法正常使用，所以当时我们将开发成果部署到了千米的服务器上，并供海航测进行验收，另外由于海航当时没有支付项目的首付款，所以直至2017-12-29号海航支付首付款后，海航提供了新的部署环境，我们已于2018-1-2将系统迁移到了新的部署环境；因整个项目在2017/11/22至2017/12/29期间，由于项目首付款问题，项目的整体进度被耽搁，所以为了尽快推进整个项目的上线进度，我们希望海航能够完成第一阶段的验收，以便千米能够尽快开始第二阶段的开发工作；附件为第一阶段需求开发列表（见千米网171006海航飞尝鲜项目需求及计划表_V1.1（171027）.xlsx‘第一阶段开发计划’）及测试场景，希望贵司在2018-1-17号前完成验收，验收过程中如果遇到系统bug，请及时通过邮件的形式提交给我们，我们会及时响应并处理，并尽快推进项目的整体进度；如果期间由于海航原因没有完成验收，我们将默认第一阶段验收通过，请知悉……”。邮件中包含网址，网址中包含项目操作手册、参考文档、数据库脚本及源码等内容。当日，江苏千米公司又向海航云商公司发送邮件，内容为“根据我们电话沟通，我们调整了验收申请表，项目验收通过后，我们再双方签字、扫描，通过邮件形式进行传送；验收申请表见附件《千米网171006海航飞尝鲜项目需求及计划表_V1.1（181011）.doc》。如有问题，可及时沟通。附录：系统已部署至以下环境，贵司在验收过程中结合以下环境进行验收。”附录中提供PC前台、平台后台、H5前台、商家后台的网址以及平台后台账号及密码。1月12日，海航云商公司回复称，“…请贵方指定技术联系人和联系方式，待第一阶段功能验证通过实际使用单位扬子江验收后，我方会开展代码编译部署和验证工作…”；江苏千米公司回复内容为“附件说明……注：关于定制功能，介于项目立项时，海航订单系统和订单物流系统接口未能提供，所以应海航要求，调整了开发优先级，并调整了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的交付内容；详见附件千米网171006海航飞尝鲜项目需求及计划表_V1.1（171027）.xlsx@王超请协助海航方面进行系统的部署”。1月15日，海航云商公司向江苏千米公司发送邮件，称实际使用单位发现存在13项问题，根据江苏千米公司的答复和使用单位的反馈才能进行第一阶段验收评估。次日，江苏千米公司就上述十三项问题一一进行了回复。1月17日，海航云商公司针对上述回复提出了新的问题，江苏千米公司于1月19日进行了回复。1月26日，海航云商公司对第一阶段验收的问题进行了答复，邮件中称“等待使用单位领导意见，预计下周会给出反馈”。1月31日，江苏千米公司向海航云商公司发送了主题为“千米网171006海航飞尝鲜验收情况-接口”的邮件，描述了飞尝鲜项目第一阶段涉及两个接口的情况，并希望海航云商公司能够在2018年2月2日前将保证可用的货运系统订单接口提供给江苏千米公司以便系统尽快上线。如果海航云商公司无法在2018年2月2日前提供可用的订单接口，则应完成飞尝鲜项目第一阶段的验收。2月11日，江苏千米公司向海航云商公司发送邮件称，截止目前未收到海航云商公司于1月26日所称的“预计下周（1月29日至2月4日）给出的反馈意见”。另对之前提出的问题4、9、11、13进行了答复。2018年4月14日，江苏千米公司通过申通快递向海航云商公司邮寄《限期验收及付款通知函》，要求海航云商公司在4月17日内进行第一阶段定制开发成果的验收，否则视为验收合格，并催要第一阶段合同款168000元。4月24日，江苏千米公司开出了两张发票，与涉案合同第四条第三款关于发票的相关约定一致，同日通过顺丰快递进行了邮寄，显示签收时间为4月26日。5月2日，马勇发微信给周守敏称已经收到上述发票，并称“我们也开票给扬子江了，他们能付款的话，我们也会支付给你们的”以及“收到钱我肯定推动付给你们”。7月18日，江苏千米公司代理律师洪磊杰通过EMS中国邮政特快专递向海航云商公司发送了律师函，函中称海航云商公司于2018年4月26日签收付款申请书及发票，因此，应最迟于2018年5月7日支付第一阶段合同款，据此要求海航云商公司依照涉案合同支付应付未付的合同款项及截止至2018年7月18日止的违约金，共计225400元。本案庭审过程中，江苏千米公司变更了诉讼请求，关于违约金部分变更为：请求海航云商公司支付违约金至实际付清之日，其中固定违约金按合同总金额8%计算，即44800元；逾期付款违约金按合同总金额0.1%计算，计算至诉讼请求第一项实际付清之日。但庭后，江苏千米公司并未就其增加的诉讼请求缴纳诉讼费。上述事实有涉案合同、双方邮件及微信聊天沟通记录、催款函、律师函、发票、快递单底联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进行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称，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海航云商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江苏千米公司主张的合同款；二、海航云商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延迟履行违约金。一、海航云商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江苏千米公司主张的合同款涉案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均应依约全面履行义务。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江苏千米公司主张海航云商公司应当向其支付第二笔合同款168000元。根据涉案合同第四条第3款的约定，海航云商公司应当在同时满足以下三个条件后的7个工作日内支付上述款项，具体为：1.涉案合同项下第一阶段开发工作完成并部署至海航云商公司服务器；2.通过海航云商公司验收（以海航云商公司出具的验收合格确认函为准）；3.收到江苏千米公司开具的付款申请书和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根据双方的邮件沟通记录，2018年1月2日开始，江苏千米公司将系统迁移至海航云商公司提供的部署环境，海航云商公司于1月15日反馈了验收问题。因此，可以认定江苏千米公司至迟于2018年1月15日前已经完成了第一阶段开发工作并部署至海航云商公司指定的服务器。本案中，海航云商公司并未出具验收合格确认函，根据涉案合同第三条的约定，海航云商公司应当在江苏千米公司提交验收申请的7个工作日内完成验收，非因江苏千米公司原因导致的未在上述规定时间内完成验收，则视为江苏千米公司提供之产品验收合格。2018年1月12日，江苏千米公司向海航云商公司提交了验收申请，双方针对验收遇到的问题持续进行了沟通和改进，海航云商公司承诺于2018年2月4日前给出反馈意见。4月14日，江苏千米公司重新提出验收，按照涉案合同约定，海航云商公司应当在4月24日前完成验收，否则视为验收合格。但在案证据显示，2018年2月至4月24日前，海航云商公司始终未提出新的反馈或有证据证明江苏千米公司提交的开发成果存在不能通过验收的情形。5月2日，海航云商公司联系人周勇向江苏千米公司联系人周守敏发送的微信显示，海航云商公司已经收到发票，并称“我们也开票给扬子江了，他们能付款的话，我们也会支付给你们的”以及“收到钱我肯定推动付给你们”，可以认定海航云商公司对于第二笔合同款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不持异议。海航云商公司认为，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江苏千米公司已经交付了验收所需要的开发成果。本院认为，江苏千米公司提交的第一阶段开发成果已经于2018年4月24日验收合格，海航公司虽对此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交证据推翻上述认定，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2018年4月14日，江苏千米公司通过申通快递向海航云商公司邮寄送达了付款申请，显示2018年4月16日已签收。4月24日，江苏千米公司通过向海航云商公司邮寄了总额为168000元的发票，海航云商公司于2018年4月26日签收。综上，第二笔合同款的付款条件于2018年4月26日成立，海航云商公司应在七个工作日内支付涉案合同的第二笔合同款168000元。二、海航云商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延迟履行违约金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涉案合同第十一条第三款约定了违约方迟延履行合同义务的违约责任，海航云商公司未按约定时间付款，每逾期一天，应按合同总金额的每日千分之一向非违约方支付延迟履行违约金。逾期超过十五日的，非违约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并要求违约方按本合同总金额的百分之八支付违约金。如上述违约金不足以弥补非违约方直接损失的，违约方应就其违约导致的直接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江苏千米公司主张按照上述条款计算违约金，认为海航云商公司既要按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也要支付合同总金额百分之八的违约金。对此，本院认为，前述约定并未明确约定合同总金额的百分之八违约金是在逾期超过十五日的情形下，除合同总金额日千分之一的迟延履行违约金外，额外需支付的违约金，而是将其作为选择单方解除合同时可主张的违约金。现江苏千米公司未曾单方解除合同，按合同总金额的日千分之一标准计算迟延履行违约金亦足以弥补其损失。据此，本院认为，海航云商公司迟延履行付款义务，应按合同总额的日千分之一标准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江苏千米公司主张的该部分违约金共计16632元，该数额未超过依上述方法计算的违约金数额，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江苏千米公司主张的合同总金额百分之八的违约金44800元，本院不予支持。此外，由于江苏千米公司并未就庭审中增加的诉讼请求标的额缴纳诉讼费，本院对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处理。综上，江苏千米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海航云商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江苏千米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合同款168000元；二、海航云商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江苏千米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16632元；三、驳回江苏千米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41.5元，由江苏千米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926.5元（已交纳），海航云商投资有限公司负担381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宋 鹏人民陪审员 彭 卉人民陪审员 陈月英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王曹翼书 记 员 刘 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