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25232、25245号上诉人（原审53564号原告、原审53978号被告）：张越，男，汉族，1983年9月2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锋，广东志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燕燕，广东志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53564号被告、原审53978号原告）：深圳市展动力人才资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益田路4068号卓越时代广场50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925717403。法定代表人：郭展序。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杰，系公司员工。上诉人张越与上诉人深圳市展动力人才资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展动力公司）因劳动争议两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53564、539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越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为:1、展动力公司向张越支付2018年3月至12月未付绩效奖金132920元；2、展动力公司赔偿张越律师代理费支出2000元。二、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展动力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基于展动力公司制定的薪酬激励制度及其提供的结算奖金的原始数据，其欠付张越2018年3月至12月绩效奖金数额为134920元有充足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认定展动力公司欠付张越绩效奖金数额为65274.98元存在事实认定错误，应当依法改判。二、截止双方劳动关系解除之日，展动力公司一直未向张越提供上一年度的终稿数据，直至本案诉讼发生后展动力公司才提供了只有数据总额但没有任何原始记账凭证的数据，且该数据总额与其向张越发送的初稿数据相差巨大，额据的真实性本身难以确认，原审法院在没有任何法律及事实依据的情况下将展动力公司篡改后的数据与张越提供真实有效的数据取平均数来的定应付奖金。三、展动力公司须赔偿张越律师代理费支出2000元，原审法院在基础事实认定错误的情况下判决展动力公司仅赔偿982.17元律师代理费亦存在错误。展动力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展动力公司上诉请求：1、展动力公司无需支付张越2018年3至12月的绩效奖金(佣金)65274.98元，实际应改为一次性离职结算-254694.26元;2、展动力公司无需承担张越律师代理费982.17元；3、本案诉讼费由张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张越于2014年3月10日入职展动力公司，并于2019年3月29日离职，但张越在离职前后借助其管理岗位之便，带领其团队大量员工集中批量离职，并转投竞争对手，致使展动力公司产生严重的经济损失。展动力公司随后启动专项离职审计及离职结算流程，离职审计截止日期为2019年12月31日。二、根据核算结果显示，张越2018年3至12月实现业绩8090806.88元，实现利润155035.09元，利润率为1.92%。依据《ZDL2018财年业务线薪酬激励制度解析》的规定，张越2018年3至12月未发佣金应为2370.96元。张越在一审阶段出示的证据材料中明确标明为核算初稿，并非经财务中心最终核算的数据。一审判决在张越申请金额的基础上折中的做法不可取，应还原真实的事实和数据。按展动力公司、张越均认可的《ZDL2018财年业务线薪酬激励制度解析》规定，张越的结算数据应以财务中心最终核算为准。三、根据财务中心核算结果显示，张越2019年1至3月未结算佣金为-252323.3元。四、张越自入职起在展动力公司处连续工作，本次结算属一次性离职结算性质，应将2018年3月至2019年离职前所有未结算佣金合并计算，合计-254694.26元。五、张越所主张的佣金一直在展动力公司正常离职结算流程中，并无主观恶意拖欠，张越产生的律师费用应自行承担。张越未发表答辩意见。张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展动力公司支付张越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绩效奖金132920元；2、展动力公司支付张越律师费2000元。展动力公司反诉请求：1、展动力公司无需支付张越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绩效奖金65274.98元，实际结算佣金金额应为-254694.26元；2、展动力公司无需承担张越因劳动仲裁产生的律师费982.17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张越承担。一审判决：一、展动力公司支付张越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绩效奖金（佣金）65274.98元；二、展动力公司支付张越律师费982.17元；三、驳回张越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展动力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元（张越、展动力公司已各交纳10元），由展动力公司负担。本案案件财产保全费1195元，由张越预交，由展动力公司负担。本院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展动力公司支付张越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绩效奖金（佣金）金额应如何认定。张越主张应当根据展动力公司发送给张越的“2018财年1-12月利润主表及费用成本明细表（初稿）”计算佣金，展动力公司主张2017财年利润主表初稿和终稿存在较大调整，同样2018年也做了较大调整，因此不能采用初稿计算佣金。对此，本院认为，展动力公司并未向张越再次发送经过修正的2018财年终稿，提交给法院的数据在初稿数据基础上有较大调整（总业绩和总利润都大幅调低），但没有就调整原因做出解释或附原始凭证，故该数据不应予以采信。展动力公司作为用人单位，有义务提交证据证明其调整数据具有充分依据和合理性，但展动力公司没有提交，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采信张越的主张即根据初稿数据计算佣金，展动力公司还应当支付佣金132920元。张越的仲裁请求全部获得支持，其请求的律师费2000元，应当予以支持。展动力公司的全部请求缺乏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张越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53564、5397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53564、5397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53564、5397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深圳市展动力人才资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越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绩效奖金（佣金）132920元；四、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53564、5397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深圳市展动力人才资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越律师费2000元。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40元，均由深圳市展动力人才资讯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明 亮审判员 聂   效审判员 张 秀 萍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李妍（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