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01刑终74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晓瑞，女，1995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3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尤超杰，河南豫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飞宇，河南豫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春霞，女，1987年7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3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3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胡建勋，河南建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谷永慧，女，1992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3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文丽，女，1993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客服，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3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旭卓，女，1995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客服。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3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崔书敏，女，1993年7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3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审理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袁晓瑞、宋春霞、谷永慧、杨文丽、李旭卓、崔书敏犯诈骗罪一案，于二○二○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作出（2020）豫0104刑初47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袁晓瑞、宋春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底至2019年5月，赵跃武(已判处刑罚)以位于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绿都广场A座2013室、707室等地的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为依托，任命叶茂(已起诉)为副总，史丰硕、王博(均已判处刑罚)为百度推广人员，韩金(已判处刑罚)为财务人员，招聘被告人袁晓瑞、宋春霞、谷永慧、杨文丽、李旭卓、崔书敏等人为客服人员，被害人通过在百度上搜索“转运”等关键词，可以添加上述客服人员为微信好友，上述客服人员假冒寺院僧人身份，使用固定的话术称被害人需要转运等，单独或伙同位于河南省禹州市大悲禅寺的崔怀密(法号释妙成，自称释果成，已判处刑罚)，由任君朝(已判处刑罚)、赵宇剑(已判处刑罚)以事先放置的玉器样品或空盒子制作虚假开光、法事等视频，发送给客服人员后转给被害人，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诱骗其购买998至2000元的“灵宝”等虚假开光物品以及3000元不等的超度婴灵、开财库等法事，骗取钱款。经河南中财德普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28日诈骗金额共计24761143.59元。其中，袁晓瑞诈骗数额为848431.03元，宋春霞诈骗数额为810743.81元，谷永慧诈骗数额为690280.38元，杨文丽诈骗数额为259680.00元，李旭卓诈骗数额为197910.64元，崔书敏诈骗数额为181520.56元。2019年8月6日，民警在郑州市金水区国际企业中心将李旭卓抓获。2019年8月10日，杨文丽主动到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投案。2019年8月11日，袁晓瑞、谷永慧主动到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投案。2019年8月13日，宋春霞主动到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投案。2019年8月14日，民警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城东路81号院将崔书敏抓获。上述人员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袁晓瑞、宋春霞、谷永慧、杨文丽、李旭卓、崔书敏向本院退交违法所得，其中被告人袁晓瑞20000元、宋春霞91218元、谷永慧79000元，杨文丽30000元，李旭卓25708元，崔书敏15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袁晓瑞、宋春霞、谷永慧、杨文丽、李旭卓、崔书敏的供述，同案犯魏欢、赵娇娇、王帅、张红丽、赵跃武、叶茂、李倩英、王博、史丰硕、韩金、钟海兰、陈开露、张伟、靳改丽、费闪、张翠娥、崔怀密、李若愚的供述，证人王某、李某1的证言，被害人杨某、郭某、郑某、刘某、孙某、徐某、侯某、谢某1、陈某、余某、廖某、崔某、唐某、谢某2、高某、艾某、袁某、李某2的陈述，到案经过，微信信息及转账信息，灵宝照片，聊天记录，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扣押物品清单，财务分析报告，营业执照，会议记录，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会计鉴定数据来源说明，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工作制度，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绑定的微信号及银行卡账户信息，话术，朋友圈内容，产品价格表，河南省佛教教职人员管理办法，国家宗教事务局关于进一步治理佛教道教商业化问题的若干意见，全国汉传佛教寺院管理办法，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咨询函，工作记录，郑州市佛教协会复函，郑州市管城回族区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情况说明，戒牒，河南省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证明，查询身份及前科情况，年龄证明，搜查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认定被告人袁晓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宋春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谷永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杨文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李旭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崔书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未退赔的被害人损失，由被告人袁晓瑞、宋春霞、谷永慧、杨文丽、李旭卓、崔书敏与同案犯继续退赔；被告人已退还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袁晓瑞上诉及辩护人辩护称，上诉人袁晓瑞具有自首情节，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人民检察院已作出“建议判处被告人袁晓瑞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一审法院未对上诉人适用缓刑，适用法律严重错误；一审法院判决未退赔的被害人损失由上诉人与同案犯继续退赔，于法无据，应当予以撤销。上诉人宋春霞上诉及辩护人辩护称，一审法院量刑过重，应当对上诉人适用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经审核无误，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根据刑法规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原审充分考虑到上诉人袁晓瑞、宋春霞系自首、从犯，对二人减轻处罚；又考虑到退交违法所得，对二人从轻处罚，原判也不存在遗漏量刑情节导致量刑过重的情形。综上，本院依照上诉人袁晓瑞、宋春霞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因素综合考察认为，原判量刑并无不当，二上诉人要求改判缓刑的理由不充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故一审判决未退赔的被害人损失由上诉人与同案犯继续退赔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袁晓瑞、宋春霞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晓瑞、宋春霞及原审被告人谷永慧、杨文丽、李旭卓、崔书敏伙同同案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袁晓瑞、宋春霞、谷永慧犯罪数额特别巨大，杨文丽、李旭卓、崔书敏犯罪数额巨大，其六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成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袁晓瑞、宋春霞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竹庆平审判员高慧敏审判员 常       沛二〇二一年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彭   振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