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4民初27782号原告：李卫国，男，1975年2月2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冷水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海花，广东连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冼一帆，广东连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和苑酒家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东风中路481号三、四层。法定代表人：黎柏林，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广州和苑酒家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花城大道68号301、302单元。负责人：黎柏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永雄，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卫国诉被告广州和苑酒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苑公司）、广州和苑酒家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以下简称和苑二分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卫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海花、冼一帆，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石永雄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赔偿医疗费66488.51元、误工费52873.78元、交通费6700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因2019年11月25日于被告处就餐后造成的损失的三倍赔偿金共计378186.87元；3.被告向原告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4.被告在广州南方都市报上以不小于6厘米×9厘米的版面刊登声明的方式，向原告赔礼道歉；5.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9年11月25日，原告在被告处“和苑酒家花城大道店”就餐。就餐期间，原告因食用被告的菜品吞入异物刺伤喉咙，当场出现呕吐、咳血等症状。原告当即通知被告相关工作人员处理，但最终无果。原告当晚即前往广州市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以下简称中山一院）就诊，并于次日早上在医院取出异物，确定异物为长约1.5厘米的生锈金属丝状物。原告因食入生锈的金属丝状物，持续咽喉肿痛并出现了左眼闭目不合、口歪等症状，于2019年12月7日在中山一院诊断为左侧周围性面瘫。为治疗喉咙损伤和面瘫症状，原告自2019年11月25日起至今进行了长达11月的治疗，至今仍需持续治疗。自事件发生当晚，原告曾多次主动要求与被告沟通、协商，但被告怠于沟通，态度傲慢。事件期间，原告产生了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等费用损失，且因被生锈的金属丝状物刺伤喉咙、产生面瘫病症至今仍存在难以入眠、情绪焦虑、口歪等症状，精神遭受了严重损伤。被告作为酒楼经营者，对其经营的食品的安全及卫生应负高度的注意义务。被告未尽此义务，导致原告就餐时食入生锈的金属丝状物并产生咽喉肿痛、面瘫的后果，严重损害了原告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且态度恶劣、拒不道歉，造成了原告严重精神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等相关法律规定，请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两被告共同辩称：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被告通过合法途径从第三方采购的半成品鱼头加工成剁椒鱼头，在加工过程中并不需使用金属丝类的工具，被告加工的食物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被告不存在明知或故意混入金属丝的情形，被告不存在欺诈情形，被告与原告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受到损害无直接因果关系，不应承担人身损害的赔偿责任。二、被告是在11月26日即原告就餐次日才被告知原告有咽异物的情况，无法排除原告在离开被告场所后饮食其他食品导致的咽异物合理怀疑。原告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由于食用被告的鱼头导致的咽异物，应由原告承担举证不能责任。三、根据原告提供的病历记载，2019年12月2日，诊治为急性咽炎，原告称咽部痛4-5天，距离在被告处就餐已经超过了8天，说明原告发生了急性咽炎与被告无直接因果关系。病历还显示，急性咽炎是细菌感染引发，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尽合理注意义务，因此由于细菌感染引发的病症，应由原告自行承担相应责任。四、原告提交的病历显示，在2019年12月7日，诊断为“面神经炎？”头部CT平扫未见异常，距离在被告处就餐时间已经超过了13天，说明原告所受的损害与咽异物无关，与被告无直接因果关系。面神经炎是属于确切病因未明的疾病，可能是由于受凉或原告自身免疫发生的疾病，原告并无直接证据证明面神经炎与咽异物及急性咽炎有关，也无证据证明与被告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五、原告的病历显示，在2019年12月7日医嘱要求第一周勿针灸，神经科门诊随诊。2019年12月12日，原告未遵医嘱口服激素（自停2天）。原告在症状好转情况下，自行到没有针灸资质的周达君诊所进行针灸。综上可见，原告在治疗面神经炎过程中，存在未遵医嘱，寻找没有资质第三方进行针灸等情形，原告应当对其过错承担相应责任。六、被告在尚未查明是否有因果关系情况下，本着友好服务态度与原告协商，被告并没有导致原告严重精神损害。综上所述，被告与原告所受的损害不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被告没有故意侵害原告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请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告主张其于2019年11月25日晚，在被告和苑二分公司经营的“和苑酒家花城大道店”就餐，在食用剁椒鱼头时感觉咽喉被异物刺伤，出现呕吐、咳血等症状，当即通知被告工作人员，并在被告工作人员建议下，采取了喝醋等措施，但没有效果。为此，原告提交了照片、被告和苑公司开具的发票（餐费金额3733元）、证人詹某及江姗姗的证人证言、病历、微信聊天记录、通话录音等为证。原告于2019年11月25日晚22:36到中山一院急诊治疗，病历记载：喉咽异物感伴吞咽时疼痛3h余，PE行间接喉镜检查，扁桃体窝，未见有异物。患者未能配合未能行间接喉镜检查，未窥及会厌、舌根处。RX：1.如明日症状未有明显好转或加重，至耳鼻喉门诊行电子喉镜检查；2.如有不适，及时就诊。次日，原告再到中山一院门诊治疗，病历记载：电子喉镜下见舌根左侧有异物（金属丝状物）取出，余未见异物。原告在该日上午通过微信与被告和苑二分公司职员黄小琼进行联系，告知其在被告处吃鱼头被卡以及在医院取出异物，并将病历和异物拍照发送给黄小琼，黄小琼通过微信向原告表示歉意，承诺负责原告的医药费，并表示已向老总和厨师长反映该情况。同年12月1日，原告通过微信向黄小琼表示咽喉肿痛，要求被告次日安排人员与其沟通，并表示其次日去医院。被告和苑二分公司职员谢军遂通过微信及电话与原告联系和沟通，承诺承担原告医疗费用，并于12月2日陪同原告到中山一院门诊就诊，病历记载：咽部痛4-5天（左侧）……RX：急性咽炎。12月7日，原告通过微信告知谢军“咽喉一直肿痛，嘴有点口歪，我稍后还得去医院，担心破伤风”。原告于该日到中山一院门诊治疗，病历记载：今日出现左侧闭目不全，口角歪斜，无面麻。PE：左侧周围性面瘫。……第1周勿针灸，神经科门诊随诊。12月8日原告通过微信告知谢军“一直咽喉肿痛加重已经引起我面瘫”。原告分别于12月9日、12月10日、12月12日、12月18日和12月26日继续到中山一院门诊治疗，其中12月18日门诊处方笺记载：R胞磷胆碱钠（思考林胶囊）1盒，注：本院无上述药品，请自行到社会药房（如中山一大药房）购买。据原告提交的中山一院开具的医疗费票据显示，原告共支出医疗费用9089.27元。原告还提交广州市中山一大药房开具的发票一张和销售小票一张，显示原告于2019年12月18日购买思考林胶囊1盒（72.57元）和恩经复注射液14支（2174.76元）、于2020年1月2日购买大冢注射用水13支（20.8元）。另，被告支付了原告12月2日的医疗费用合计1965.63元和交通费用。原告分别于2020年2月19日、2月21日、2月28日、3月2日、3月5日、3月12日、3月19日、3月25日、3月26日、4月2日到广东省中医院继续治疗。其中2月19日病历记载“现病史：患者2019.11.25在外吃饭，钢丝卡在咽喉，在外院拔出后咽喉出现疼痛，外院诊断为细菌感染引起的急性咽炎，服药治疗后喉咙痛未见缓解，2019.12.8出现左边面瘫，中山一院行药物治疗12天后咽喉疼痛改善，左边面瘫少许缓解，后自行在外中医诊所行针灸及中药治疗至今，左边面瘫未见完全恢复。现患者未见喉咙痛，头部偶见不适，情绪激动时可见左侧头部胀痛及面颊有拉扯感，面部鼻唇沟变浅，抬头时额纹消失，舌质红，舌体胖大，边有齿痕，舌苔稍黄腻，脉弦滑。……初步诊断：西医诊断：周围性面神经麻痹（备注：左侧），中医诊断：面瘫……”，4月2日病历记载“左侧口眼歪斜2个多月，经18次针灸治疗后左侧面瘫明显改善，无偏头痛，进食无藏食，微笑时面肌肉抽动，左耳遇寒耳鸣，听力无下降，有牵拉感，夜眠差，难入睡，情绪焦虑，无口苦干，面部左侧鼻唇沟变浅，抬眉时右额纹变浅，示齿左口角歪斜，左口角距离中线1.75cm，右口角距离中线2.0cm，左眼闭合无漏目，舌质红，舌体胖大，边有齿痕，舌苔稍黄腻，脉弦滑。……西医诊断：周围性面神经麻痹（备注：左侧）……”上述门诊病历显示医师均为陈秀华。据原告提交的广东省中医院在2月19日至4月2日期间开具的医疗收费票据显示，原告共支出医疗费用18099.07元。原告还提交了广东省中医院在7月21日至8月11日期间开具的医疗收费票据显示，医疗费用合计2603.07元，其中8月4日的票据（金额612.2元）有相对应的门诊费用清单，原告未提供与其他医疗收费票据相对应的病历或费用清单。原告分别于2020年3月7日、3月14日和3月29日在康美中医馆进行治疗，病历记载“西医诊断：周围性面神经麻痹，中医诊断：面瘫病……检查治疗：红外线治疗（专家）、切脉针灸（专家）”。康美中医馆的病历和广东省中医院的病历均打印在同一本病历中，医生姓名均为陈秀华。据原告提交的广州康美中医门诊部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显示，原告支出费用分别为：2020年2月22日2480.1元、3月7日1040元、3月14日1040元、4月12日1160元、4月19日1040元、4月26日1040元、4月26日1500元、5月3日1040元、5月10日1240元、5月17日3142.5元、5月24日1240.8元、6月21日1555.9元、7月19日380元、7月19日1240元。据原告提交的广州市越秀区周达君中医诊所开具的15张收据及5张处方笺显示，原告在2019年12月17日（305元）、12月20日（269元）、12月21日、12月24日、12月27日（875元+370元）、12月28日、12月30日和2020年1月5日（950元）、1月10日（889元+384元）、1月11日、1月13日、1月14日、1月17日、1月18日、1月19日、1月20日、2月10日的诊疗费及药品费共计9805元。广州市越秀区周达君中医诊所于2020年7月11日开具诊疗费金额为8414元的发票。原告还提交了广州市越秀区周达君中医诊所电子病历照片7张，显示：12月16日主诉“左侧面肌无力1周余”、症状体征“患者，1周前，外感后，出现左侧面肌无力，外院诊断，周围性面瘫。外院治疗欠佳，要求门诊治疗”，12月20日主诉“门诊调理”、症状体征“患者近来，仍有左侧面部无力，拟继续治疗”，12月27日主诉“门诊调理”、症状体征“患者，仍有左侧面部不适，肌肉无力，拟继续治疗”，1月5日主诉“门诊调理”、症状体征“患者，近来，病情稳定，继续治疗”，1月10日主诉“门诊调理”、症状体征“患者，近来，仍有左眼闭目无力，拟继续治疗”，1月17日主诉“门诊调理”、症状体征“患者近来，精神体力欠佳，拟继续治疗”，2月10日主诉“门诊调理”、症状体征“患者，近来，口干、咽干、寐差，体力下降，拟继续治疗”。原告提交的广州雅和医疗门诊部有限公司出具的病历、发票及治疗项目清单显示，原告在2020年9月11日、9月16日、9月18日、9月23日、9月30日和10月16日支付挂号费和治疗费合计5560.6元。其中9月11日病历记载“左侧面神经损伤9月，PE双目闭合尚可，左鼻唇沟变浅，口角不对称，左下侧脸跳动……”，其他日期病历记载的病史同上。治疗项目清单显示所做项目为：普通针灸、颈椎推拿、拔罐、梅花针、揿针、穴位注射、中医推拿。原告是广东明泽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之一。广东明泽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2020年6月22日出具《证明》，内容为：李卫国系本公司员工，在本公司从事董事长工作，月平均工资为25000元。自2019年11月25日起，李卫国因身体受伤需要定期前往相关医疗机构就诊/医治，于就诊/医治当日未能上班。原告提交了个人医疗保险缴费历史汇总表、社保费申报缴费个人明细和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拟证明原告2019年11月至2020年10月，月均工资为25000元。广州市越秀区周达君中医诊所的经营范围为：门诊部（所），中药饮片零售，针灸医学的研究，职业技能培训。广州康美中医门诊部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为：小饰物，小礼品零售，日用杂品综合零售，企业形象策划服务，企业管理咨询服务，信息技术咨询服务，百货零售（食品零售除外），软件开发，医疗设备租赁服务，海味干货零售，化妆品零售，医疗用品及器材零售，非许可类医疗器械经营，保健食品零售，图书、报刊零售，药品零售，中药饮片零售，门诊部（所），预包装食品零售，糕点、面包零售。广州雅和医疗门诊部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为：口腔诊疗服务，门诊部（所），母婴月子照护服务，母婴保健服务，临床检验服务，基因检测及疾病筛查服务，干细胞的采集、存储、制备服务，免疫细胞的采集、存储、制备服务，医疗管理。本案中，被告和苑二分公司提交食品经营许可证、厨房卫生管理制度、刮鱼鳞刷子的照片、直拨单，拟证明其向第三方进货半成品的大鱼头后在加工成熟食，加工过程中不需要刮鱼鳞，而且门店使用的刷子也不存在金属丝状物的情况，加工过程中不存在明知或故意混入金属丝状物的情形，其提供的食品符合许可经营的范围和食品安全卫生要求。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原告主张的侵权事实发生于2019年11月25日，故本案适用当时施行的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原告主张其在被告处就餐，因食用被告提供的鱼头导致异物刺伤咽喉，继而发展为咽炎及周围性面神经炎，有原告提交的照片、餐费发票、微信聊天记录、证人证言、病历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提供的食物存在食品安全隐患，侵害了原告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应承担侵权责任。对原告主张的损失，本院分析认定如下：一、医疗费用。原告因本次事件在中山一院门诊治疗，支付医疗费用合计9089.27元，有相应的病历资料以及医疗票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2020年2月19日至4月2日期间原告在广东省中医院门诊治疗支付医疗费用合计18099.07元以及8月4日门诊治疗支付612.2元，有相应的病历资料、门诊费用清单以及医疗票据予以证实，本院亦予以确认；至于原告提交的广东省中医院2020年7月21日、7月28日及8月11日的医疗费票据，没有对应的病历或门诊费用清单予以佐证，无法确定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故本院不予认定。原告在广州康美中医门诊有限公司（即康美中医馆）进行治疗，但只有3月7日（1040元）和3月14日（1040元）的发票有相对应的门诊病历，原告没有提交与3月29日病历相对应的发票，故本院对上述两张发票反映的治疗费用予以确认；其他发票无对应的病历或门诊费用清单予以佐证，无法确定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原告在广州市越秀区周达君中医诊所进行治疗，提交的7份电子病历中，从内容来看，2019年12月16日、12月20日、12月27日和2020年1月5日、1月10日的病历所反映的治疗内容系原告患周围性面神经炎的后续康复治疗，其对应的费用单据金额合计4042元，本院予以确认；1月17日和2月10日的病历内容仅能反映系针对原告精神体力欠佳、口干、咽干、寐差、体力下降等问题的治疗，不能确定与本案的关联性，至于周达君诊所开具的其他单据，原告没有提供相对应的病历，故本院不予认定。原告在广州雅和医疗门诊有限公司进行治疗支付费用合计5560.6元，有相应的病历、发票及治疗项目清单，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在中山一大药房购买思考林胶囊一盒（72.57元），有中山一院的处方笺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但原告购买恩经复注射用鼠神经生长因子和大冢注射用水，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系遵医嘱购买，故本院不予认定。综上，医疗费用合计39555.71元（9089.27元+18099.07元+612.2元+2080元+4042元+5560.6元+72.57元）。二、误工费。原告提交的证据未能证明原告因本次事件造成收入有实际减少，故对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三、交通费。原告无提交相关票据，根据原告的病情、门诊次数和本地区公共交通工具的价格水平，本院酌定为960元。四、精神损害抚慰金。现无证据证明本次事件造成原告残疾等严重后果，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合计40515.71元，应由被告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因赔礼道歉主要是侵犯人身权利的一种民事责任承担方式，本案是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原告没有举证证明被告的行为对其造成除经济损失之外的人身权利损害，原告要求被告向其赔礼道歉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案涉菜品的“大鱼头”是被告采购回来后再加工成熟食，现无证据证明被告存在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的主观故意，故原告诉请要求被告赔偿三倍损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和苑酒家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李卫国40515.71元。二、被告广州和苑酒家有限公司对被告广州和苑酒家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李卫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271.25元（原告已预付），由原告李卫国负担2771.25元，被告广州和苑酒家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负担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的次日起七日内，按上诉请求的项目及相关交费规定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赖丽恂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孔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