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叠彩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303民初1838号 原告：蔡佩元，女，1972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桂林市七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连忠，广西独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袁相莲，女，1976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兴安县。 被告：唐钰慧，女，1989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兴安县。 被告：唐凯，男，1991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兴安县。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令琼，桂林市名流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蔡佩元诉被告袁相莲、唐钰慧、唐凯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0月13日、12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蔡佩元与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连忠，被告袁相莲、唐钰慧、唐凯与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令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蔡佩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三被告向原告返还转让费人民币480000元，并赔偿原告损失141600元；2、判决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12月，三被告发出转让幼儿 园信息，拟将位于叠彩区对外转让。洽谈中因该幼儿园尚无办学许可证原告不想受让，但在三被告承诺如不能办理办学许可证就承担“因办不下证来无法经营而故意转让”并退回转让费等责任。为此，2017年12月5日，原告与三被告签订了《漓江明珠双语幼儿园转让协议》约定：英达瑞蔡佩元接受《漓江明珠双语幼儿》转让的前提要求：1.原投资人协助把办学许可证等经营办理下来交付才完成，否则视为原方因办不下证来无法经营而故意转让，如发生则以股权转债权的方式进行处置。3.交接与结付工作分三期进行，协商首付后进行现场的交接，二期款为交接工作完成后，最后一期款为办下经营许可证为尾结。4.…以2017年11月30日为截止日，以600000元为总价交接。给付比例为40%:40%：20%。5.双方协商好的办证方式：甲方协助乙方办理。本协议一式四份，签字后即日生效，如若违返，则须向对方赔偿违约金5%。协议签订后，双方进行了交接。原告并按照协议于2017年11月30日向被告支付第一笔转让费240000元；于2018年2月1日向被告支付第二笔转让费240000元。期间，原告按照叠彩区教育局办理办学许可证的指引办理相关手续，但一直因幼儿园园舍是没有合法手续的建筑，没有房产证无法最终取得办学证。对此，被告也无法协助办理。2020年5月15日，收到叠彩区教育局发出的《非法办学限期停办通知书》，责令立即停止一切办学行为。另，原告为办理办学许可证所需，于2018年3月27日、4月10日向国宏消防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支付幼儿园消防设施费120000元，9月7日向广西建宏建筑工程质量检测有限公司支付15000元幼儿园房屋鉴证咨询服务、检测费。现因不能办学造成损失。鉴于幼儿园园舍是没有合法手续的建筑，是无法办理不动产权证的，当然也无法取得办学许可证，原告与被告的转让协议己实际无法履行。原告于2020年6月11日向三被告发出通知主要明确了:2020年6月18日前，如你们仍 不能协助我获得幼儿园办学许可证或具备办理办学许可证的园舍条件，你们转让的幼儿园应属办不下证来无法经营而故意转让。则于2020年6月19日我与你们解除2017年12月5日签订的《漓江明珠双语幼儿园转让协议》，本通知即为解除转让协议的通知。三被告收到通知后约原告洽谈，但也不能解决相关问题，并不接收幼儿园，也不同意退款，洽谈无果。综上，原告与三被告签订的转让协议转让的前提是该幼儿园能够办理办学许可证。现因三被告不能使幼儿园取得办学许可证，导致幼儿园不能开办、原告解除合同，被告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三被告辩称：原告所述不是事实，原漓江明珠幼儿园成立于2017年，于2017年年初招生，经过一年的招生，生源良好，被告也如实告知原告办学许可证正在办理中，原告与被告签订了转让协议，首付款后现场交接，最后一期在办理许可证后结清，现幼儿园也改名为英达瑞幼儿园，也与房东重新签订了房屋租赁协议，原、被告签订的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应继续履行，原告因今年疫情的原因要求解除合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1、《漓江明珠双语幼儿园转让协议》，拟证明原告接受转让的前提是：原幼儿园投资人协助办学许可证办理下来交付才完成，否则视为原投资人因办不下证来无法经营而故意转让，如果发生则以股权转债权的方式进行处置，双方约定了付款的方式；2、2017年12月5日《收据》及《借记卡历史明细清单》，拟证明2017年12月5日，三被告签字确认《收据》收到转让费240000元及原告通过手机银行从工商银行高新支行账户转账到被告袁相莲银行账户240000元，一笔100000元，一笔140000元；3、《借记卡转账历史明细清单》，拟证明2018年2月1日，原告通过手机银行从工商银行高新支行账户分别转账到袁相莲、唐凯、唐钰惠各自银行70000元，共计210 000元；4、幼儿园2017年下学期收一学期托费的名单和费用统计表，拟证明被告转让前收取2017年学年收费，含下学期托费计30300元。2017年12月5日幼儿的名单和园费转让给原告后，相应学生教学及费用由原告承担，被告收取的30300元归原告，该款于2018年2月1日作为原告应支付被告的转让款30000元；5、2018年4月10日消防检查记录，拟证明向叠彩区消防大队办理检测，办理幼儿园必须通过消防检查；6、2018年8月检查报告，拟证明办理幼儿园也必须通过防雷检测；7、收据2张，拟证明消防检修支付的费用；8、发票两张，拟证明房屋质量检测支付的费用；9、收据两张，拟证明防雷检查的费用；10、2020年5月15日叠彩区教育局《通知书》，拟证明教育局要求停止办学；11、2020年6月11日《通知》，拟证明通知主要内容2020年6月18日前通知三被告，如不能办理办学许可证或者具备办理办学许可证的园舍条件，被告转让的幼儿园应属办不下来的证无法经营而故意转让协议的通知，则于2020年6月19日原告与被告解除2017年12月5日签订的协议，本通知即为解除转让协议的通知。12、蔡佩元与袁相莲的微信交谈记录，拟证明原告微信向唐钰惠送达2020年6月11日通知，唐钰惠收到后就解除合同事宜面谈，原告并于2020年6月与三被告进行了面；13、蔡佩元与袁相莲的交谈记录，拟证明原告通过微信送达2020年6月11日的通知；14、2018年1月12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拟证明房主将座落的在叠彩区大河乡下窑村东环二路整栋面积约为1200平方米出租给原告：合同期限自2017年3月1日至2027年3月1日止。15、2019年12月30日，叠彩教育局《通知》，拟证明要求无证幼儿园交的材料，因材料需要提交：房权证（或建设材料）、土地证等等；16、证人证言，拟证明被告提前收取了幼儿园2017年全年学费，其中下半学期的学费30300元，该费用属于原告所有。 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只是协助办证，被告没有 违约；对证据2、3认可，无异议；对证据4不予认可，认为首先该费未在转让合同中约定，且费用统计真实性无法核实；对证据5、6、7、8、9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该费用是被告接受后产生的，应由被告承担；对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从证据来看首先通知的主体是英瑞幼儿园，而被告转让的原告的漓江明珠幼儿园。对证据11不予认可，三性均不予以认可，这份通知是单方面原告的意向，被告将幼儿园转让给原告有2年有余，不能凭借原告单面的通知就解除协议，该通知能够证明原告违约的事实；对证据12、13，真实性性均无异议，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恰恰证实是被告转让幼儿园至今一直积极配合原告办证的事实；对证据14，无异议，同时证明了被告对房屋有无建筑证件的相关情况的状况是了解的。这组证据证明被告之前交付给该栋房屋房东的房屋押金44000元至今未返还给被告的事实。对证据15,无异议，从第2点第一项恰恰证实了园舍的没有土地证要求写出说明，也是可以的，并不是原告所说的没有房产证等就不能办理证件，证实了原告逃避责任的事实。对证据16，真实性认可。 三被告对其辩称提交的证据有：1、三被告的身份证，拟证明三被告的主体资格；2、《漓江明珠双语幼儿园转让协议》，拟证明原被告就幼儿园的转让达成协议；3、《房屋租赁合同》，拟证明原告与房东于2018年1月12日签订了新的租赁合同，同时证明原告对该房屋状况进行了充分的了解；4、照片，拟证明被告转让的幼儿园为漓江明珠幼儿园；5、照片，拟证明被告转让的幼儿园已经改名英达瑞幼儿园；6、聘书，拟证明原告接受幼儿园后一直聘请被告唐钰惠担任园长，被告一直积极协助办证的事实；7、照片，拟证明原告已经对幼儿园的所有资产进行变卖，且与房东终止租赁关系；8、2019年12月30日叠彩区教育局的《通知》，拟证明教育部门对幼儿园进行整治，若无房产证、土地证的需要写出说明，写明情况原因即可；9、消防监督记录，拟证明原告2018年初就将转让的幼儿园更名为英达瑞幼儿园的事实以及该幼儿园的消防设施等各项指标均符合要求；10、幼儿园老 师陈月英关于物品处理照片，拟证明幼儿园的物品已经处理；11、照片，拟证明陈月英老师在幼儿园工作；12、《证明》，拟证明房屋的情形是可以办证的；13、幼儿园物品处理广告图片，拟办证明原告已将幼儿园物品及游乐场设备公开甩卖的事实，原幼儿园应有的相关设备及物品；14、个人资料，拟证明原告是以陈月英的名义发送幼儿园物品及游乐场所设备甩卖信息的事实；15、英达瑞幼儿园上交材料清单，拟证明英达瑞幼儿园于2020年1月3日向教育局主管部门上交检查材料的清单，其中有一份是新华村委会证明，证实该校的土地状况。16、桂林市七星区英达瑞幼儿园的基本信息，拟证明原告对幼儿园的办学程序及条件非常清楚的事实。 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2、3、4、5、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7真实性认可，认为原告已经通知被告在解除合同后3日内来接收相关财产，但被告一直未回复，就是放弃权利。对证据8、9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证明幼儿园具备了办学条件；对证据10、11、12的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13、14、15、16不予认可。 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为与本案有一定的关联性，本院亦作为定案的参考。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11月，三被告租赁了位于叠彩区。2017年12月5日，原告（乙方、新接受人）与三被告（甲方，原投资人）签订了一份《漓江明珠双语幼儿园转让协议》，约定：英达瑞蔡佩元接受《漓江双语幼儿园》转让的前提要求：1、原投资人协助把办学许可证等经营办理下来交付才完成，否则视为原方因办不下证来无法经营而故意转让，如发生则以股权转债权的方式进行处置。2、要求唐钰惠园长交接工作后，至少三个月在其任职，职位不变，并带出我方指定一名接管人员安排好正常运营，同时承诺不挖脚现有人员。3、交接与结付工作分三期进行，协商首付后进行现场的交接，二期款为交 接工作完成后，最后一期款为办下经营许可证为尾结。二期交款日为18年1月30日，4、现有物资设备，教师人员，孩子等不变的情况下，以2017年11月30日为截止日，以60万为总价交接。给付比例为40%:40%:20%.从12月份开始，幼儿园的正常开销和房租与甲方无关。5、双方协商好的办证方式：甲方协助乙方办理。6、漓江明珠双语幼儿园原投资人保证幼儿园无任何的债务纠纷，如若因债务纠纷出现任何情况乙方概不负责。如出现影响到幼儿园正常的运营，损失就由原投资人承担。本协议一式四份，签字后即日生效，如若违返，则须向对方赔偿违约金5%。合同签订后，被告将幼儿园交给原告，原告按约于2017年12月5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被告袁相莲240000元，2018年2月1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三被告210000元。原告为办学需要，于2018年1月12日与该幼儿园使用的房屋的房东签订了一份《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继续租赁该房屋至2027年3月1日，用于幼儿园经营。原告于2018年3月27日、4月10日向国宏消防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支付幼儿园消防设施费120000元，8月26日向桂林市禹王科技有限公司支付防雷工程款6600元，9月7日向广西建宏建筑工程质量检测有限公司支付15000元幼儿园鉴证咨询服务、检测费。2020年5月15日，桂林市叠彩区教育局向原告下达了一份《非法办学限期停办通知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你举办的幼儿园未经教育行政部门审批批准，属于非法办园。鉴于目前××防控工作的形式严峻性，现责令你立即停止一切办学行为，否则，经营管理部门将依据有关法律法规，进行行政处罚。2020年6月11日，原告通过专递向三被告发出一份《通知》载明下列内容：1、如果认为在无房产、无土地证的情况下仍然能够办理办学许可证，请在2020年6月18日前书面答复，并与本人到叠彩教育局办理办学许可证，逾期即视为转让的幼儿园因办不下证来无法经营而故意转让；2、2020年6月18日前，如果你们仍不能协助本人获得幼儿园办学许可证的园舍条件，你们转让的幼儿园应属因办不下证来无法经营而故意 转让，则于2020年6月19日本人与你们解除2017年12月5日签订的《漓江明珠双语幼儿园转让协议》，本通知即为解除转让协议的通知；3、《漓江明珠双语幼儿园转让协议》解除之日三日内，请你们立即与我办理接收转让的幼儿园财物等事项，逾期你们不来接收，视为你们放弃该财物的权利，为避免损失扩大，本人将自行处理幼儿园相关财物及场地，由此造成的损失由你们负担。之后双方就幼儿园转让后无法办证事宜未能达成协议，原告诉来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于2020年12月25日，到桂林市叠彩区教育局了解：涉案的幼儿园的房屋没有产权证，不能办理办学许可证。庭审时，原告要求解除合同。 另查明：三被告在转让幼儿园前预收了2017年至2018年一年学费，其中包括了幼儿园转让后下学期部分学费30300元。 本院认为：综合原、被告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原、被告签订的《漓江明珠双语幼儿园转让协议》能否解除；二、原告已经支付的转让费如何计算；三、原告已支付转让费能否返还，如何返还；原告的损失是否由被告赔偿，如何赔偿。 关于本案法律适用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因引起本案纠纷的法律事实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正式施行前，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本案仍然适用当时的法律进行审理。 一、关于本案争议的焦点一 原、被告签订的《漓江明珠双语幼儿园转让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效力性法律规定，是有效合同，双方应按约履行。原、被告在《漓江明珠双语幼儿园转让协议》第一条约定：原投资人协助把办学许可证等经营办理下来交付才完成，否则视为原方因办不下证来无法经营而故 意转让，如发生则以股权转债权的方式进行处置。原告按约支付了相应款项，但因幼儿园场地、园舍无房屋权属证书，致使该幼儿园无法办理办学许可证，已被有关行政部门勒令停办，致使原告接收被告幼儿园的目的无法达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情形。”因幼儿园无法办理办学许可证，且已经被行政部门勒令关闭，原、被告签订的《漓江明珠双语幼儿园转让协议》已经无法达到合同目的，应予解除，被告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辩解不予采纳。 二、关于本案争议的焦点二 原、被告签订的《漓江明珠双语幼儿园转让协议》第4条约定、现有物资设备，教师人员，孩子等不变的情况下，以2017年11月30日为截止日，以600000元为总价交接。给付比例为40%:40%:20%.从12月份开始，幼儿园的正常开销和房租与甲方无关。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明原告于2017年12月5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被告袁相莲240000元，2018年2月1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三被告210000元，另被告在转让幼儿园前收取了全年的学费，包含了转让后30300元，原告主张按30000元计算，已经按合同支付了80%的转让费，被告方至原告起诉前一直未提出异议，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认定原告支付的转让费为480000元。 三、关于本案争议的焦点三 原告要求被告归还转让款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本院认为:虽然原、被告双方对幼儿园的转让交付完成条件作了约定，被告方明知不符合办学许可的情形下将幼儿园转让，存在主要过错。但原告作为从事幼儿园教育的老师，对幼儿园的办学许可证的要求应该有一定的了解，在幼儿园无许可证情形是明知的，在未经过咨询了解能否完善办学许可证的情况下接受幼儿园转让，未能尽到谨慎义务，心存侥幸，其本身就具有一定过错，且其接受幼儿园后，在无办学许可证的情形下违法办学两年半时间，根据本案的实际，可以适当减轻被告的返还责任，被告返还已付转让款的80%即384000元，较为适宜。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损失的诉讼请求，其提出的损失为消防设施费120000元、防雷工程款6600元，幼儿园房屋鉴证咨询服务、检测费15000元。本院认为:原告提出的损失是为办学需要的相关费用，因原告已经接受幼儿园且存在办学两年办的情形，原告本身是收益方，故对损失部分，原告也应承担部分损失，故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被告应承担该损失80%，原告自行承担20%。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九十四条、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蔡佩元与被告袁相莲、唐钰慧、唐凯于2017年12月5日签订的《漓江明珠双语幼儿园转让协议》； 二、被告袁相莲、唐钰慧、唐凯返还原告蔡佩元转让款384000元； 三、被告袁相莲、唐钰慧、唐凯赔偿原告蔡佩元损失113280元； 四、驳回原告蔡佩元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10016元，由被告袁相莲、唐钰慧、唐凯负担8012元，原告负担2004元。 上述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送达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至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费10016元（收款单位：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20×××16，开户行：农行桂林高新支行）。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李 海 人民陪审员  莫天贵 人民陪审员  徐小刚 二〇二一年二月十日 法官 助理  梁兴林 书 记 员  张慧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