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03民初321号 原告：覃吉发，男，1962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云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丽慧、王晓娟，福建天翼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姜健，男，1999年5月13日出生，朝鲜族，住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 被告：姜成武，男，1972年1月3日出生，朝鲜族，住吉林省永吉县。 姜健、姜成武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鸿纬、陈艳霞，北京市京师（泉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南路55号禹洲广场29层2908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X121174681。 负责人：王鸿，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芳芳，王鹭杰，福建旭丰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覃吉发与被告姜健、被告姜成武、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覃吉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娟，姜健、姜成武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鸿纬、陈艳霞，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芳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覃吉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平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覃吉发1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并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优先赔偿覃吉发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为864406.87元（1、医疗费：205989.39元（按医疗费发票金额计算）；2、住院伙食补助费：99天＊100元／天＝9900元（住院9次，共99天）；3、后续治疗费：13000元＋1200元／月＊12个月＊2年＝41800元（按鉴定结论计算）；4、营养费：205989.39元＊20%＝41197.88元（医嘱建议加强营养）；5、残疾赔偿金：59018元／年＊20年＊41%＝483947.6元（七级伤残附加一处十级伤残）；6、护理费：928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99天＊200元／天＝19800元（住院99天，按200元／天计算）；院外护理费：2年＊365天＊100元／天＝73000元（鉴定出院后暂定2年，按2年、100元／天计算）；7、交通费：99天＊30元／天＝2970元（按30元／天计算）；8、误工费：8148元／月／30天＊220天＝59752元（至定残前一日，即220天）；9、精神损害抚慰金：41000元（七级伤残附加一处十级伤残）；10、残疾辅助器具费：1000元＋650元＝1650元（按发票金额计算）；11、鉴定费：3400元（按鉴定费发票计算）。以上金额合计984406.87元。姜健、姜成武、平安保险公司暂计赔偿金额为984406.87元）；二、判令姜健、姜成武对平安保险公司赔偿不足的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判令由姜健、姜成武、平安保险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11月29日17时17分许，姜健驾驶闽Ｄ2××××小型轿车在滨海大道华辉广场路段，其未能观察到路面情况、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确保安全行驶，致闽Ｄ2××××小型轿车碰撞到前方沿滨海大道由水头镇往石井镇方向行驶的二轮电动车（驾驶员覃吉发），造成覃吉发受伤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本起事故经交警大队依法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姜健承担本次事故全部责任，闽Ｄ2××××号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为姜成武，保险投保于平安保险公司。事故后，覃吉发被送往医院抢救治疗，住院9次，共89天。经鉴定，覃吉发伤情构成四级伤残附加一处十级伤残，伤后误工期至定残前一日，营养期120日，需长期护理，完全护理依赖，后续行颈椎内固定物（两处）取出术治疗需花费13000元，后续肢体康复治疗费用约1200元／月，康复期限2年，覃吉发为此花费鉴定费3400元。覃吉发因本次交通事故遭受了巨太的身体和精神痛苦，并为此产生了诉讼请求所列诸项实际损失，依据法律规定，平安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且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优先赔偿覃吉发。姜健、姜成武对平安保险公司赔偿不足的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现为维护法律尊严及自身权益，覃吉发特具此状起诉，请求贵院判如所请。 姜健、姜成武辩称，一、本案交通事故纠纷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覃吉发主张的合理赔偿金额（含诉讼费用）应当全部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赔付，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及非医保部分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内优先扣除。二、姜健、姜成武在事故发生后己经垫付73000元，覃吉发或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应直接退还给姜健、姜成武。三、覃吉发诉请的赔偿金额部分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对于不合理部分依法不予支持，具体如下：1、医疗费部分。姜健、姜成武认为医疗费应根据覃吉发所提供的门诊收费票据及住院收费票据进行计算，并且还应扣除覃吉发治疗期间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自身疾病治疗的费用，其他票据款项姜健、姜成武不予认可。2、住院伙食补助费。本案事故发生地及覃吉发住院治疗地都在泉州，因此应按每天30元标准计算较为合理。3、后续康复治疗费。应按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进行计算，后期是否发生固定物取出治疗费应根据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4、营养费。应按覃吉发合理医疗费用5%进行计算较为合理。5、残疾赔偿金。根据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覃吉发的伤残等级为七级加十级伤残，且覃吉发为农村居民，因此应在该鉴定伤残等级情况下按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6、护理费。该项标准应按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进行计算，护理期限2年，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7、交通费。覃吉发未提供交通费票据，因此不应予以支持。8、误工费本案事故发生时（2018年11月29日）至首次定残前一天（2019年6月19日）为202天，且覃吉发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本事故导致的实际误工损失，结合覃吉发为寂村居民，因此应按福建省农、林、牧、渔从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9、精神损害抚慰金。该项诉求偏高。10、鉴定费用。本案覃吉发单方面委托鉴定产生的费用应由覃吉发自行承担。综上所述，覃吉发的诉讼请求部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其他合理部分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赔付。 平安保险公司辩称，一、平安保险公司承保车辆为闽Ｄ2××××，在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二、投保人投保有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及不计免赔。三、车方应提供经年检且合法有效的行驶证、驾驶人提供合法有效的驾驶证，否则，交强险仅承担垫付责任并有权追偿，商业三者险不承担赔偿责任。四、事故发生后，平安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先行垫付117601.32元，其中车辆损失21485元（我方自己车方的损失），96116.32元为人伤部分，应当从最终应支付赔偿金额中予以抵扣。五、平安保险公司对于覃吉发的合理费用，依保险条款之约定在保险范围内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对非医保、鉴定费、诉讼费不承担赔偿责任。覃吉发诉求损失过高，平安财保公司分项具体答辩如下：1、医疗费：依据法律规定，覃吉发的医疗费应当有对应医嘱认定，对于无医嘱部分，应当依法不予认可，并且应当剔除不是交通事故造成的无必要费用22415.52元由覃吉发自行承担，及非医保部分13177.95元由侵权人承担，外购药无医嘱，不予认可。2、住院伙食补助费：依据覃吉发的伤情，仅认可50天，100元／天＊住院50天＝5000元。3、营养费：根据覃吉发伤情，酌定为1000元。4、后续治疗康复费：伤者年龄较大，医学上至60岁将不建议更换钢板等，应当以实际发生为准。5、误工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应当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中，弥补的是伤者的实际损失，本案中覃吉发已将近退休时间，其并未提交任何银行流水、纳税纪录、用工纪录等证据，因此该项应当不予认可，因此，法庭应当核实其是否有固定收入的情况，有固定工作的，应当提供相应的银行流水、纳税记录、误工证明等证明其实际的误工时间；若没有固定工作的，应当提供近三年的银行流水来证明其误工，否则将不予支持，即便法庭支持，根据伤情认可误工天数120天，按照人均可支配收入即149元／天计算，120元／天＊149天＝17880元。6、护理费：70元／天＊认可住院50天＝3500元；出院后护理费应当以实际发生为准。7、交通费：应当提供相应交通费票据，应依法不予支持，即便法庭支持，也应当参照10元／天＊住院50天＝500元。8、伤残赔偿金：认可七级伤残附加1处十级，以农村户籍计算，赔偿年限20年，计算伤残赔偿金为22410元／年＊20年＊41%＝183762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侵权人是否被追究刑事责任，应当由法院调查，请法庭予以核实，即便未被追究刑事责任，酌定为10000元。10、残疾辅助器具费：无医嘱，三性不予认可。11、鉴定费：不属保险责任，应由侵权人承担，该项鉴定报告已由法院依法委托的福建正泰鉴定意见书所推翻，因此该项鉴定费用应当由覃吉发自行承担或者由鉴定机构予以退还。综上所述，恳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29日17时17分许，姜健驾驶闽Ｄ2××××号小型轿车沿滨海大道由水头镇往石井镇方向行驶，在滨海大道华辉广场路段，其未能观察到路面情况、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确保安全行驶，致使闽Ｄ2××××小型轿车碰撞到前方沿滨海大道由水头镇往石井镇方向行驶的二轮电动车（驾驶员覃吉发），造成覃吉发受伤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覃吉发当即被送至医院抢救治疗。后覃吉发先后住院共计99天，支付医疗费合计205989.39元（其中包含外购药14104元）。本事故经南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依法出具的第35058342018001527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姜健应承担全部责任，覃吉发不承担责任。2019年6月19日，经覃吉发申请，2019年7月8日，福建义成司法鉴定所作出闽义成司鉴【2019】临鉴字第27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覃吉发于2018年11月29日受伤，致颈3-4椎间水平段脊髓损伤，经治疗与恢复，其颈椎术后遗留四肢瘫现状构成四级伤残附加一处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覃吉发因本次事故受伤，伤后误工期至定残前一日，营养期120日，需长期护理。3、被鉴定人覃吉发后遗高残现状，需完全护理依赖。4、被鉴定人覃吉发后续行颈椎内固定物（两处）取出术治疗，约需13000元；后续肢体康复治疗费用约1200元／月，康复期限2年。覃吉发为此花费鉴定费3400元。 2020年3月25日，经姜健和姜成武申请重新鉴定，本院依法委托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 2020年8月25日，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正泰司鉴【2020】临鉴字第3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覃吉发因交通事故所致损伤及后遗症，构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七级、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覃吉发误工期截止至首次定残前一日，营养期120日，护理期暂定2年。3.被鉴定人覃吉发的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4.被鉴定人覃吉发后继续康复治疗费用约1200元/月，康复期限2年。5.被鉴定人覃吉发本次交通事故所致损伤诊疗期间不合理的医疗费用总共为22415.52元。姜健为此花费鉴定费6195元。2020年9月8日，经平安保险公司申请，本院依法委托福建正大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20年12月31日，福建正大司法鉴定所出具闽正大司鉴【2020】临鉴字第59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覃吉发，与2018年11月29日交通事故相关的医疗费中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断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总金额为13177.95元。 另查,肇事车辆闽Ｄ2××××号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为姜成武，车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均投保于平安保险公司，其中商业第三者险保险金额为100万元。姜成武垫付39000元，平安保险公司垫付96116.32元。 覃吉发的各项损失本院认定如下：                            赔偿项目                       金额                       计算公式/方法                               医疗费用             赔偿限额                       医疗费                       169469.87元                       205989.39元-22415.52元（不合理的医疗费，不予支持）-14104元(外购药费用无医嘱，不予支持)。《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断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13177.95元，扣除无依据，予以支持。             发票，鉴定。                               住院伙食补助费                       9900元                       100元/天×99天                               后续医疗费                       28800元                       1200元/月×12月×2年，鉴定。                               营养费                       12000元                       100元/天×120天，鉴定。                               小计                       220169.87元                                                     死亡伤残             赔偿限额                       护理费                       92800元                       住院期间：200元/天×99天+院外期间：100元/天×2年×365天，鉴定。                               残疾赔偿金                       483947.6元                       59018元/年×20年×41%                               交通费                       990元                       10元×99天/天                               残疾辅助器具费                       0元                       无医嘱，不予支持。                               误工费                       52179.78元                                   86571元/年÷365天×220天=51942.6元，             鉴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                       29000元                       酌定                               小计                       658917.38元                                                     以上项目合计                       879087.25元                                                     其它                       鉴定费                       0元                       不予支持。                               按责任比例计算后合计                                             100%                本院认为，姜健在本案事故中导致覃吉发受伤并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姜健的责任比例为100%。平安保险公司作为肇事车辆承保公司，应依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承担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保险限额内的赔偿责任。覃吉发各项损失为879087.25元，平安保险公司应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覃吉发120000元，不足部分879087.25元-120000元=759087.25元，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但应扣除姜成武垫付的39000元及其司垫付的96116.32元，平安财保公司还应赔偿覃吉发759087.25元-39000元-96116.32元=623970.93元。平安财保公司应返还姜成武39000元。本院对覃吉发的赔偿诉求，在前述认定范围内予以支持，超出部分缺乏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覃吉发120000元； 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覃吉发各项损失623970.93元； 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姜成武39000元； 四、驳回覃吉发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5272元，减半收取2636元，由覃吉发负担601元，姜成武负担2035元；上述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主动报告财产情况，并不得有隐匿、转移财产或高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本案进入执行后，人民法院不再另行发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冯 军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 代书记员  黄婷婷 附页：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有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