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4刑初649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瑞，女，27岁（1993年5月5日出生），出生地河北省，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定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9日被羁押，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焦振明，北京明旗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昌检一部刑诉〔2020〕2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瑞犯集资诈骗罪和诈骗罪，于2020年8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审理期间，经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宛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瑞及其辩护人焦振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至12月间，被告人吴瑞在河北省定州市，编造自己在做平安保险公司的理财项目的虚假理由，通过微信群宣传、口口相传等方式，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宣传投资平安保险公司理财项目有高息回报，通过让集资参与人在北京市昌平区、河北省定州市等地通过支付宝转账、微信转账、银行卡转账等方式，骗取辛某、张某1、魏某、肖某、王某1、胥某某、单某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70余万元。2019年10月至12月间，被告人吴瑞在河北省定州市，编造投资客户出车祸需要借款、货主需要临时用钱、姐姐需要还借呗等虚假理由，骗取辛某、肖某、单某共计人民币8万余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瑞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惩处。在庭审中，被告人吴瑞辩称其应当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数额应为50余万元；对于指控其犯诈骗罪，其认可以客户出车祸需要借款等理由向辛某、肖某、单某借款，但辩称借钱的理由都是真实的，借单某的钱已经全部归还，不应当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吴瑞给受害人的钱比受害人投入的钱还多，受害人实际是受益人，吴瑞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应当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并且具有自首情节；指控吴瑞诈骗辛某等人，实际上属于借款，吴瑞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集资诈骗罪2019年8月至12月间，被告人吴瑞在河北省定州市等地编造自己在做平安保险公司的理财项目的虚假理由，通过微信群宣传、口口相传等方式，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宣传投资平安保险公司理财项目有高息回报，引诱集资参与人通过向其转账等方式进行投资，骗取辛某、张某1、魏某、肖某、王某1、胥某、单某共计70498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辛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9月初，其同学王某2说从其妹妹吴瑞那购买了理财产品，收益率不错。其跟吴瑞联系，吴瑞说她是平安普惠理财的工作人员，让其把钱转给她帮其买平安保险理财产品。9月6日其第一次投资连本带利都回来了，其就继续购买。后其陆陆续续给吴瑞转账和刷卡投资共计840002元，吴瑞给其返本息587400元。吴瑞只在开始的时候给其发送了4份投资合同，总金额为32万元，之后就不给合同了。2019年10月13日其跟吴瑞说想把钱拿回来，吴瑞说公司已经把款项转到她卡上了，但是因为家里的事情，她的银行卡被冻结了。2019年10月31日其和吴瑞去银行查询，发现吴瑞的卡里只有3300元。后来吴瑞一直不给其钱，其就报警了。其用辛某、辛某1、韩某等名义投资，实际都是其自己的钱。其还介绍魏某和张某1投资了大约50多万元。吴瑞说陈某是她的经理，是个男的，还给其发过跟陈某的聊天截图。2019年10月10日，张某1从其处借款3万元用于向吴瑞投资，其先给张某1转账，之后张某1再转给吴瑞，这笔本息共计32400元到期后吴瑞转给了其，其把利息2400元转给了张某1。张某1的收据上只有一张是张某1的名字，因为吴瑞说找新客户有奖金，所以其和张某1就用其他人的身份投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吴瑞以冲业绩等名义让辛某投资，辛某对把钱转入吴瑞个人账户有所怀疑，吴瑞表示钱会从其卡中刷到公司账户，让其放心。10月份之后，回款出现问题，吴瑞以公司开会研究、银行卡出问题等各种理由推脱。委托投资协议书，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等书证证明，辛某投资理财的部分合同电子照片。2019年9月6日至12月28日，辛某给吴瑞转账投资共计700002元，吴瑞给辛某返还本息共计500200元，其中一笔1000元于2019年12月28日（立案后）返还。2．被害人魏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9月6日，其通过辛某加了吴瑞的微信，吴瑞说自己是平安银行的工作人员，介绍其投资平安的短期理财项目，该理财项目投资一定期限可以返利。起初其分两次投资4万元，吴瑞给其发了合同和收据的电子版，20天到期后返还其本息共计43200元和1000元续投提成，其就相信吴瑞了，后其继续向吴瑞转账投资共计75000元。到了2019年10月16日该返利的时候，吴瑞以公司财务请假、账户被冻结等理由推脱。因为辛某也给吴瑞投了50多万，其和辛某去河北找到吴瑞，吴瑞给其写了一张91200元的欠条，但是也一直不还钱，2019年11月8日辛某报警，后来吴瑞一直不还钱，其也报警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9年9月7日至10月14日，魏某给吴瑞转账共计11．5万元，吴瑞给魏某转账4．32万元。委托投资协议书、收款收据、协议书、借条证明，魏某于2019年9月26日委托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资4万元。收据显示，魏某于2019年9月7日、9月23日分别投资平安短期理财2万元和2万元，经手人吴瑞，收款王某，收据上盖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3．被害人肖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8月24日，吴瑞说在做平安银行的理财项目，可以在她那里存钱，然后能给其收益。起初其给吴瑞一共转了7万元，2019年9月25日，吴瑞转给其本息7．7万元。当日其给吴瑞转账7万元继续投资，还借给吴瑞7000元，之后吴瑞还给其3000元，让其再投5000元加上之前欠其的4000元，算其投资1万元，其就又转给吴瑞5000元。到了2019年10月份，其催吴瑞返钱，吴瑞一直以银行卡冻结为由拖着，到了2019年12月分两次返给其共计2万元，之后其就联系不上吴瑞，其就报警了。现在还有5．9万元未返还。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支付宝、微信账单详情证明，2019年8月24日至12月25日，肖某给吴瑞转账14．9万元，吴瑞给肖某转账9．7万元，损失5．2万元。收款收据证明，肖某于2019年8月24日、9月18日分别投资平安短期理财4万元和3万元，经手人吴瑞，收款王朋，收据上盖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4．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其和吴瑞是亲戚，2019年7月，吴瑞向其介绍了一个平安短期理财，月利率10%。第一次其给了吴瑞5万元现金投资，到了9月份，吴瑞说正在冲业绩，让其再投一期，其又通过支付宝转给吴瑞投了一笔，该笔收据上记载的是1．1万元，其也记不清具体金额，以交易记录为准。到了9月底，吴瑞给其转了9600元利息。其问吴瑞要本金，吴瑞就以各种理由推脱，12月，吴瑞给其转了1万元本金，后来就联系不上吴瑞了。收款收据记载，王某1于2019年8月26日、9月12日分别投资平安短期理财5万元和1．1万元，经手人吴瑞，收款王某，收据上盖着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2019年9月12日，吴瑞从支付宝提现一笔10989．01元至工行账户。5．被害人胥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9月份，单某说她在吴瑞那投资理财项目，投资20天就能给10%的利率。后其给吴瑞转账1万元投资，10月份，吴瑞说现在利息高，建议追加一笔，其就又投了1万元。11月份到期之后本息一直没有到账，其催吴瑞，吴瑞就用各种理由推脱，12月份，吴瑞给其转账1万元，之后其就联系不上吴瑞了，其损失1万元。6．被害人单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8月14日其同事的侄女吴瑞在微信群里发广告说可以在她那里存款，1万元一个月收益1000元，还给500元购物卡可以折合现金。吴瑞说在平安银行做保险，平安银行有活动存款收益高。其从8月14日开始给吴瑞转钱投资，一直到10月份都能按期回款。10月之后吴瑞说公司账很乱，公司没把钱给她，到了11月份，吴瑞返给其1万元，之后其就联系不上吴瑞了。根据银行对账单显示，其一共给吴瑞转账投资19．45万元，还有1．15万元现金投资，吴瑞给其返还本息共计179622元。收款收据记载，单某于2019年8月14日、9月6日分别投资平安短期理财2万元和1万元，经手人吴瑞，收款王某，盖有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微信支付交易明细、银行账户历史明细证明，2019年8月14日至12月19日，单某向吴瑞转账投资共计194500元，收到本息共计179622元，损失14878元。7．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9月20日，其听辛某说在王某2的妹妹吴瑞那买理财，吴瑞在平安保险工作了四五年，平安保险最近在做一个短期理财项目，1万元本金20天能得800元利息。吴瑞说这个项目是因为平安保险定州分公司年底冲业绩，利息高，可以直接把钱转到她个人的卡上。9月21日，其给吴瑞转了1万元投资，后来收到了电子版的收据和合同。在之后的半个多月的时间里，吴瑞多次以冲业绩、本金翻倍算利息、抢投单有奖等理由让其继续投资，截止到2019年10月14日，其共计投入本金38万元，返还本息32500元。2019年10月15日理财没有到账，其问吴瑞，吴瑞以公司财务的父亲死亡、请假、转账暂停、银行卡冻结等各种理由一直没有给其钱。吴瑞给其发过一张公司提供的转钱给吴瑞的转账记录，有明显瑕疵，一看就是伪造的。后来其查到吴瑞的银行卡余额只有3000多元，电话咨询了平安保险公司保定分公司，公司回复说根本没有这项理财活动，合同也是伪造的。委托投资协议书、收款收据、银行账户历史明细，微信、支付宝账单详情等书证证明，2019年9月25日至10月14日张某1给吴瑞转账投资38万元，收到本息6．49万元，损失31．51万元。其中一笔3万元系张某1向辛某借款所投，该笔到期后返到辛某账户，辛某将利息2400元转给张某1。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份，其表妹吴瑞说在做平安银行的理财项目，说返利挺高，需要找客户凑个业绩，其给吴瑞转账投了5000元。吴瑞又让其问问有没有其他人愿意投资，其就给其同学辛某和其堂嫂肖某介绍了这个理财项目，让她们直接和吴瑞联系。辛某投钱了，但不知道具体投了多少。9月份的时候肖某在其家中当面给吴瑞转了4万元。9月22日，吴瑞给其返还本息5500元。辛某和肖某也说收到了本息，后续投资情况其不太清楚。同年11月左右，辛某和肖某说投资的钱回不来了，其问吴瑞，吴瑞说因为家里有人上访银行卡被冻结了，后来又说银行限额转不出去，说公司出问题了，钱出不来。吴瑞平时给人代办信用卡，代办保险，做贷款，有业务就出去跑，平时没事就在家里待着，不是平安银行或其下属理财公司的员工。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吴瑞的丈夫，吴瑞说从2015年开始在中国人寿工作，具体工作其不了解，吴瑞从2019年7月份开始做投资理财，其听吴瑞说2019开始跟着陈静干活。10．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其还有一个名字叫“王某”。其于2018年1月份在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州分公司工作，同年6月份离职。其与吴瑞是在2018年2月份通过工作认识的，吴瑞当时是在中国人寿工作，到了夏天吴瑞在定州开烧烤店，听吴瑞说还开过洗车店。民警出示的收款收据中的签字“王某”不是其签的，其在工作中签字都是用“王某3”这个名字。2019年1月份开始，吴瑞多次向其借钱。2019年9月25日左右，吴瑞通过微信联系其，要其给她找一份平安的理财合同，说客户想存钱，见不到合同样本不放心，其没有给吴瑞提供。11．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7月开始在吴瑞那投资，也有一些借款。其没有给吴瑞提供过委托投资协议书。听吴瑞说陈某也是做贷款的，俩人各干各的。12．被告人吴瑞的供述称，2016年其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做销售员，2017年左右离职，2019年开始接触贷款理财之类的业务。其跟表姐王某2说自己在做平安的理财，有客户可以介绍给其。2019年9月份，王某2把辛某介绍给其，其跟辛某说自己是平安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实际上其无固定工作，只是做一些金融中介工作，给一些贷款公司、办信用卡的公司介绍客户，其这么说是为了让辛某放心投资理财。其跟辛某说自己有一个平安的理财项目，投资1万元20天能拿利息800元，累积到30万、50万、80万的档次有奖金和旅游名额，介绍客户还有提成，这个项目有平安公司做担保，没风险，之后辛某就开始在其这里投资了共计50余万。后来辛某还介绍了魏某和张某1投资。其在微信群里发过平安保险理财宣传，平时主要通过打电话或者微信聊天的方式跟下家口述理财项目，吸收了大概十多个客户的投资，有辛某、魏某、单某、肖某、胥某、张某1、王某1等人。记得胥某投资亏了1万元。客户投资的钱是通过支付宝、微信或者银行卡转给其的，转到支付宝、微信的钱其都提现到其实名的尾号0945的工行卡里，这张卡和密码都在上家陈某那里，由陈某控制资金。其负责到了投资周期后，把本息返还给客户。其于2016年左右在一个发贷款类型广告的微信群里认识了陈某，陈某说是定州普银投资有限公司的，陈某答应介绍客户能给其提成，但是一直没有给其。陈某找其做投资的时候，跟其要了身份证和一个实名的手机卡，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用其身份证办了一个新的微信号，并且用这个微信号添加了其好友。其办过友刷公司的POS机，关联的是尾号0945的工行卡，编号是6692018032737866，这台POS机也用于收取客户的钱。其给客户通过微信发送过委托投资协议书和收据，协议书是郑某发给其，其再发给陈某，陈某打印出来，内容是其填上的。收据上的签名是其签的，开票人签的是王某，章是陈某盖的，盖的是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王某是其朋友，以前在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干过，陈静说就用王某的名义开收据，别人查工号也能查到。到了2019年11月份，其才知道陈某是骗人的，客户的投资款回不来了，陈某就让其以公司出事了，银行卡被冻结等理由拖住客户，还给其发了一张转账记录的截图，让其稳住客户，别让客户报警。后又供述称，2019年年初的时候，其介绍郑某做贷款，陈某有客户需要贷款，郑某就投钱，有高额回报，大概投了几十万。到了六七月份，郑某的钱回款困难，就一直催其要钱。其找陈某，陈某说短期内没钱，如果这事出事了，大家都脱不了干系。陈某提议以投资理财的方式发展新客户，收来的钱拿来堵郑某的窟窿，后来其就骗客户说有投资理财项目，从辛某、魏某、张某1、肖某、单某、王某1、胥某处收来的钱除了早期给他们自己返本息，剩下的其都转给郑某了。13．110接处警记录、接报案及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1月8日，辛某报警称投资平安普惠公司理财被骗。2020年1月19日，民警电话通知吴瑞，吴瑞自行到派出所说明情况。14．扣押笔录及清单证明，民警扣押吴瑞手机的情况。15．银行账户历史明细、司法鉴定数据等证明，吴瑞在收到上述被害人钱款后除了用于给各被害人自己返本息，大部分转给了郑某。16．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辛某等人投资的相关情况。17．转账截图证明，吴瑞给辛某、魏某发送的公司把钱转入吴瑞账户的截图。18．被告人身份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吴瑞的自然身份情况。二、诈骗罪2019年10月至12月间，被告人吴瑞编造客户出车祸需要借款、货主需要临时用钱、姐姐需要还借呗等虚假理由，骗取辛某3．2万元，骗取肖某2．8万元，骗取单某73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辛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10月13日，吴瑞以客户的丈夫出车祸急用钱为由向其借款1万元；10月15日吴瑞以还是需要给上次那个客户周转一下钱为由向其借款1万元；10月21日，吴瑞以还信用卡为由向其借款1万元；10月27日，吴瑞以要还信用卡为由向其借款2万元。10月29日，吴瑞还款1．2万元。10月31日其和吴瑞协商还款情况时统计，吴瑞共计从其处借款5万元，还款1．2万，加上之前预支给其的6000元钱，还需还款3．2万元，吴瑞通过支付宝页面给其发了个信息“欠辛某32000”。其借给吴瑞钱是因为怕吴瑞不还其本金，其只能借。账单详情证明，辛某于2019年10月13日、10月15日、10月21日、10月27日分别给吴瑞转账1万元、1万元、1万元和2万元，均备注借给吴瑞。2．被害人肖某的陈述及书面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12月24日，吴瑞向其借款3万元，说要借钱给王西村一位倒树苗的人，承诺第二天下午就能还款给利息2000元，给了2000元利息后，吴瑞说对方没有还钱就一直拖着不还其的钱。其微信名是幸福快乐，有聊天记录。其去王西村打听了下，发现根本没有这个人，后来其让吴瑞带其找这个人，吴瑞以各种理由不带其去。账单详情证明，2019年12月24日肖某分三笔给吴瑞转账共计3万元，2019年12月25日吴瑞给肖某转账2000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从手机中提取的吴瑞与肖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12月24日吴瑞说王西村有个货主在外面放树款，没带信用卡刷不了钱，临时用钱，两万出一千的利息，三万出两千的利息，只用一天就还，吴瑞保证对方靠谱，后肖某给吴瑞转账3万元。3．被害人单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11月22日，吴瑞以朋友的孩子生病急需用钱为由向其借款4000元；当日又以她姐姐贷款买房需要还房贷用钱周转为由，向其借款4300元。12月10日吴瑞还款1000元。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2019年11月22日单某给吴瑞分别转账4000元、3000元和1300元，12月10日吴瑞给单某转账1000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从吴瑞手机提取的其与单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11月22日上午，吴瑞说朋友孩子住院了，着急用钱，向单某借款4000元；当日吴瑞说姐姐王某2要还借呗5800元，需要钱周转下，单某又给其转账两笔共计4300元。从当日吴瑞与王某2的聊天记录可以看出，吴瑞并没有帮王某2借钱的情况。4．被告人吴瑞的供述称，2019年10月，其以投资客户出车祸急用钱，能够给利息为由向辛某借款，现在还欠辛某3．2万元借款。其还从肖某那借了几千元，从单某那借了一些，这些钱主要是还花呗了。其当庭供述，是陈静教其以各种名义向辛某等人借款，其就相信陈静说的是真的，钱到其账户后就不受其控制了。5．司法鉴定意见书、银行账户历史明细证明，吴瑞收到辛某、肖某、单某的上述钱款后即转入郑某、辛某、陈某等人的账户。本院认为，被告人吴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瑞犯集资诈骗罪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唯指控数额部分有误，本院予以更正。关于被告人吴瑞及其辩护人所提吴瑞应当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意见，根据在案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吴瑞的供述及银行账户历史明细、微信支付宝转账数据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吴瑞谎称其是平安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以不合常理的高息为诱饵、以早期返本付息的方式引诱被害人循环投资虚构的理财项目，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而是用于返利和归还他人欠款，导致被害人资金损失，其显然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应当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吴瑞及其辩护人所提吴瑞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吴瑞在集资诈骗的过程中虚构理由向投资人借款，所借钱款绝大部分仍然用于返利和归还他人欠款，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和辩护人上述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吴瑞所提集资数额应为50余万，已全部归还单某借款的意见及其辩护人所提吴瑞给受害人的钱比受害人投入的钱还多，受害人实际是受益人的意见，均无证据予以证实，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吴瑞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吴瑞到案后不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该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瑞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9日起至2028年1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吴瑞退赔各被害人损失。（详见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应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晓燕人民陪审员  门朝慧人民陪审员  王雅娟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王若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