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73行初9521号原告：潍坊市路通机械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市安丘经济开发区明湖北路**。法定代表人：曹晓玲，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帅，男，汉族，1968年12月29日出生，潍坊鸢都专利事务所专利代理人，中华全国专利代理人协会推荐，住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寇永常，男，1973年9月18日出生，潍坊市路通机械电子有限公司员工，住山东省安丘市。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div>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彤，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泳，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许昌德通振动搅拌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龙祥路与陈庄街交叉口东南角/div>法定代表人：张良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贺保平，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孔鲜宁，男，汉族，1989年7月15日出生，许昌德通振动搅拌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住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第三人：河南万**交通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永昌西路/div>法定代表人：张良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贺保平，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潍坊市路通机械电子有限公司（简称路通机械电子公司）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20年4月23日作出的第44010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许昌德通振动搅拌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德通振动搅拌公司）、河南万**交通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简称万**交通科技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20年12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路通机械电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帅、寇永常，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彤、宋泳，第三人德通振动搅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保平、孔鲜宁以及第三人万**交通科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保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国家知识产权局针对德通振动搅拌公司、万**交通科技公司的专利号为201721107965.6号、名称为“一种卧轴式振动搅拌机的激振机构”的实用新型专利（简称本专利）所提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的，该决定认定：本专利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据此作出被诉决定，维持本专利权有效。原告诉称：一、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1、被诉决定关于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认定有误。首先，证据1中的偏心轴4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传动轴1。本专利传动轴1的一端与动力源连接，另一端通过浮动轴承3与搅拌轴2相对转动连接，众所周知，浮动轴承3的内、外圈只能相对转动，不能进行动力传递，因而传动轴1的转动不可能带动搅拌轴2转动。被诉决定关于本专利中传动轴1同时为搅拌轴2提供转动以及振动的动力的认定违背了技术规律和客观事实。虽然本专利中没有说明搅拌轴的动力源，但是传动轴1的高速转动和搅拌轴2的低速转动足以说明搅拌轴2只能有单独的动力源，且传动轴1由一动力源驱动、搅拌轴2由另一动力源驱动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公认的客观事实。因此，本专利中的传动轴1仅为搅拌轴2提供振动的动力，而不提供转动的动力。与此类似，证据1的偏心轴4与壳体1(相当于本专利的搅拌轴2)连接的技术手段与本专利基本相同，也达到了迫使搅拌轴产生振动的技术效果，因此证据1的偏心轴4等同于权利要求1中的传动轴1。其次，证据1附图3的左右两边阴影所示结构相当于本专利的轴承座，因此，证据1公开了“传动轴1通过支撑轴承4穿设在轴承座6内”这一技术特征。再次，由于证据1中的偏心轴4相当于本专利的传动轴1，轴承2相当于本专利的浮动轴承3，壳体1相当于本专利的搅拌轴，继而证据1公开了偏心轴4一端通过轴承2置于壳体1内、另一端穿出壳体1与动力源连接，相当于公开了技术特征“传动轴的一端与动力源连接，传动轴的另一端通过浮动轴承置于搅拌轴内”。2、证据3已经就上述区别技术特征给出了技术启示。首先，即便证据1没有公开“传动轴通过支撑轴承穿设在轴承座内”这一技术特征，然而，证据3公开了振动轴16通过振动驱动端支撑轴承19穿设在振动驱动端支撑轴承座25内，这与本专利中支撑轴承4和轴承座5的作用相同，都是支撑传动轴。因而，证据3给出了利用轴承座和支撑轴承对传动轴进行支撑的技术启示。其次，证据3的振动轴16相当于本专利的传动轴1，振动轴16通过振动驱动端支撑轴承19穿设在振动驱动端支撑轴承座25内且其一端也伸出振动驱动端支撑轴承座25与动力源连接，故证据3相当于公开了技术特征“传动轴的一端伸出轴承座与动力源连接”。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1的基础上，结合证据3和本领域公知常识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二、权利要求2-4亦不具备创造性。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有误，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辩称：1、证据1中的偏心轴4只为壳体1提供振动的动力，壳体1搅拌的动力由图3左侧的动力源提供，而本专利中的传动轴1同时为搅拌轴2提供转动以及振动的动力，因此两者的作用不同，故证据1的偏心轴4不能等同于本专利的传动轴1。2、证据3公开了在振动搅拌机中，利用轴承套和轴承座可以支撑振动轴，提高其稳定性，其并不涉及将轴承座和轴承套用于支撑同时用来传递转动和振动的传动轴。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第三人述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系专利号为201721107965.6号、名称为“一种卧轴式振动搅拌机的激振机构”的实用新型专利，其申请日为2017年8月31日，授权公告日为2018年5月1日，专利权人为德通振动搅拌公司、万**交通科技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共计8项，在第39334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书中，本专利在第三人提交的修改文本的基础上继续维持有效，目前维持有效的权利要求为：“1.一种卧轴式振动搅拌机的激振机构，其特征在于：包括传动轴(1)、搅拌轴(2)和浮动轴承(3)，所述传动轴(1)通过支撑轴承(4)穿设在轴承座(5)内，传动轴(1)的一端伸出轴承座(5)与动力源连接，传动轴(1)的另一端通过浮动轴承(3)置于搅拌轴(2)内，浮动轴承(3)的内圈与传动轴(1)对应外圆固定连接，浮动轴承(3)的外圈与搅拌轴(2)的对应内孔固定连接，且传动轴(1)与搅拌轴(2)之间轴线偏移设置；所述传动轴(1)与浮动轴承(3)内圈相连的轴段与传动轴(1)之间偏心设置，实现传动轴(1)与搅拌轴(2)之间的轴线偏移设置；或者，所述搅拌轴(2)与浮动轴承(3)外圈相连的轴段与搅拌轴(2)之间偏心设置，实现传动轴(1)与搅拌轴(2)之间的轴线偏移设置；或者，所述浮动轴承(3)为偏心轴承，实现传动轴(1)与搅拌轴(2)之间的轴线偏移设置；或者，所述传动轴(1)与浮动轴承(3)内圈相连的轴段与传动轴(1)之间偏心设置、搅拌轴(2)与浮动轴承(3)外圈相连的端头与搅拌轴(2)之间偏心设置且浮动轴承(3)为偏心轴承，实现传动轴(1)与搅拌轴(2)之间的轴线偏移设置。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卧轴式振动搅拌机的激振机构，其特征在于：所述传动轴(1)两端的轴体上分别设置有偏心块I(6)和偏心块II(7)。3.如权利要求2所述的一种卧轴式振动搅拌机的激振机构，其特征在于：所述偏心块1(6)固定在传动轴(1)与动力源相连的一端，偏心块Ⅱ(7)固定在套筒(8)上，套筒(8)套设在浮动轴承(3)与支撑轴承(4)之间的轴体上，传动轴(1)的端头设有端盖(9)，通过螺栓(10)紧固端盖(9)使传动轴(1)与浮动轴承(3)内圈固定连接。4.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卧轴式振动搅拌机的激振机构，其特征在于：所述动力源为电机，传动轴(1)上套设有皮带轮(11)，传动轴(1)通过皮带轮(11)和皮带与电机传动连接。”本专利说明书第0017段记载：“传动轴1的另一端通过浮动轴承3置于搅拌轴2内，浮动轴承3的内圈与传动轴1对应外圆固定连接，浮动轴承3的外圈与搅拌轴2的对应内孔固定连接，且传动轴1与浮动轴承3内圈相连的轴段与传动轴1之间偏心设置，实现传动轴1与搅拌轴2之间轴线偏移设置，浮动轴承3的内圈随传动轴1高速转动，浮动轴承3的外圈随搅拌轴2低速转动，并且传动轴1与搅拌轴2之间具有轴向偏移量，能够实现搅拌轴2在低速转动的同时，产生振动，实现了搅拌轴2边搅拌边振动。”针对本专利，路通机械电子公司于2019年11月8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本专利权利要求1-4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全部无效，同时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CN2673517Y。证据1公开了一种满足动平衡条件的激振器，适用于振动搅拌装置。其中，卧轴振动搅拌机是由搅拌筒5，搅拌叶片6，激振器7，动力传动机构8和动力源9组成，其中激振器7由壳体1，轴承2，平衡重块3，偏心轴4组成，壳体1也是搅拌机的搅拌轴。搅拌叶片6与壳体1固定连接，壳体1通过动力传动机构8与动力源9传动连接。激振器7的偏心轴4两端套接有轴承2，壳体1固定连接在轴承2上，平衡重块3按动平衡条件固定连接在偏心轴4上，偏心轴4通过动力传动机构8与动力源9传动连接。搅拌机工作时，偏心轴4和壳体1同时旋转，壳体1带动搅拌叶片6边搅拌边振动（参见其说明书第1页所属技术领域、第3页第2段，图1、3）证据2：CN103877888B。证据3：CN102335960A。证据3公开了一种齿轮同步式双卧轴振动搅拌机，并公开了：空心搅拌轴1与搅拌驱动机构4传动连接，空心搅拌轴1的右侧固定安装有振动套筒17，振动套筒17内设置有套接在振动轴16上的偏心轴承套21和安装在偏心轴承套21上的振动轴承20，振动轴承20与振动套筒17固定连接，振动轴16的末端与振动驱动机构7传动连接；振动轴16上还套接有振动端轴承套8，振动端轴承套8位于振动套筒17的右方，振动端轴承套8上安装有振动驱动端支撑轴承19，振动驱动端支撑轴承19外安装有振动驱动端支撑轴承座25,振动驱动端支撑轴承座25固定在支架6上。（参见说明书第0035-0037段及附图1、5、9、10）。经形式审查合格，国家知识产权局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进行了口头审理。口头审理过程中，原告提交了证据4（《机械设计手册》第3卷和第4卷，徐灏主编，机械工业出版社出版，1991年9月第1版、1992年9月第3次印刷）用于证明公知常识。第三人提交了附件1（《机械设计》，濮良贵等主编，高等教育出版社出版，2013年5月第9版第1次印刷）用于证明公知常识。2020年4月23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被诉决定。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了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4及第39334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书。其中，第39334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书记载：“合议组经审查后认为：（1）本专利的说明书第[0017]段记载了浮动轴承的内圈随着传动轴高速转动，浮动轴承的外圈随搅拌轴低速转动，由此可见，浮动轴承的作用是传递振动，其通过内外圈的设置实现了轴承相对于机架的浮动，而支撑轴承是本领域常见的支撑转动的轴承。”原告据此认为，在先的审查决定已经认定了浮动轴承的作用是传递振动，而非传递转动。第三人向本院提交了无效请求书。原告另主张证据1的轴承2的位置不在偏心轴的端部，而本专利的偏心结构设置在传动轴的端部，能够实现更好的激振效果。庭审中，第三人认可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并未就搅拌轴2的转动结构及动力来源进行限定，但称在权利要求1限定的方案中，搅拌轴2除了自转以外，还存在着一个围绕传动轴的轴心线进行转动的公转。上述事实，有本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证据1、证据2、证据3、原告提交的证据、第三人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在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在判断发明或实用新型是否具有创造性时，应在确定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的基础上界定发明或实用新型的区别特征，根据该区别特征所能达到的技术效果确定发明或实用新型实际解决的问题，并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和发明或实用新型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出发，判断要求保护的发明或实用新型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而易见。具体到本案，各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在于被诉决定就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相比存在的区别技术特征的认定是否正确，以及现有技术是否就区别技术特征给出技术启示。一、关于证据1的偏心轴4是否等同于本专利的传动轴1的问题被告主张证据1中的偏心轴4只为壳体1提供振动的动力，壳体1搅拌的动力由图3左侧的动力源提供，而本专利中的传动轴1同时为搅拌轴2提供转动以及振动的动力，因此两者的作用不同，证据1的偏心轴4不能等同于本专利的传动轴1。对此，本院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限定了“传动轴(1)的一端伸出轴承座(5)与动力源连接，传动轴(1)的另一端通过浮动轴承(3)置于搅拌轴(2)内，浮动轴承(3)的内圈与传动轴(1)对应外圆固定连接，浮动轴承(3)的外圈与搅拌轴(2)的对应内孔固定连接”，说明书第0017-0023段的实施例1-4对浮动轴承3的内、外圈的工作状态均进行了描述，即本专利中的浮动轴承3，其内圈与传动轴1的对应外圆固定连接，其外圈与搅拌轴2的对应内孔固定连接，其目的是为了实现传动轴1与搅拌轴2之间的相对转动连接，即浮动轴承3的内圈随传动轴1高速转动，浮动轴承3的外圈随搅拌轴2低速转动，并最终实现了传递振动的作用。此外，权利要求1中并没有限定且说明书中也没有记载“浮动轴承(3)”具有特殊的结构，使其内、外圈之间可以传递动力。因而，权利要求1中的“浮动轴承(3)”应当基于通常的技术含义加以理解。而本领域中所公知的是，浮动轴承属于轴承的一种类型，其内、外圈只能相对转动，内、外圈之间不能进行动力传递。而证据1中的轴承2也是内圈与偏心轴4(相当于传动轴)连接、外圈与壳体1(即搅拌轴)连接，也实现了偏心轴4与壳体1之间(即传动轴与搅拌轴之间)的相对转动连接，并最终实现了传递振动的作用。因此证据1的轴承2相当于本专利的浮动轴承。由此可见，由于权利要求1中浮动轴承(3)的内圈与传动轴(1)的对应外圆固定连接，浮动轴承(3)的外圈与搅拌轴(2)的对应内孔固定连接，并且根据说明书的相关记载，在工作状态下，浮动轴承3的内圈随传动轴1高速转动，浮动轴承3的外圈随搅拌轴2低速转动。由此可以断定，传动轴1不可能带动搅拌轴2随之转动，搅拌轴2必须由额外的动力源进行驱动，而非传动轴1为其提供动力。退一步讲，如果传动轴1为搅拌轴2提供了转动的动力，由于传动轴1是高速旋转的，那么搅拌轴2也将随之高速旋转，这与说明书中有关“浮动轴承3的外圈随搅拌轴2低速转动”的记载也是相互矛盾的。也就是说，传动轴1的高速转动由其自身的动力源为其提供动力，而搅拌轴2的低速转动则由另外的动力源为其提供动力，即传动轴1、搅拌轴2由不同的动力源驱动，传动轴1仅为搅拌轴2提供振动的动力，而不提供转动的动力。此外，第三人亦认可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并未就搅拌轴2的转动结构及动力来源进行限定。故被诉决定关于本专利中的“传动轴1同时为搅拌轴2提供转动以及振动的动力”的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第三人主张在权利要求1限定的方案中，搅拌轴2除了自转以外，还存在着一个围绕传动轴的公转，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说明书并未就公转或者自转进行记载；其次，即便存在第三人所称的搅拌轴2存在着围绕传动轴的轴心线进行转动的公转，其所称的公转实质上即为一种振动，即传动轴1仅为搅拌轴2提供振动的动力，而非同时提供振动及转动的动力。相比而言，证据1中的壳体1相当于搅拌机的搅拌轴，偏心轴4的一端伸入壳体1中并通过轴承2实现与壳体1的相对转动连接，偏心轴4的另一端通过传动机构8与动力源9传动连接，壳体1搅拌的动力是通过图3左侧的动力源提供。也就是说，证据1与本专利一样，壳体1(即搅拌轴)、偏心轴4的转动由不同的动力源为其提供动力，偏心轴4只为壳体1提供振动的动力，而不提供转动的动力。由此可见，证据1的偏心轴4的作用与本专利的传动轴的作用相当，证据1中的偏心轴4等同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传动轴1，被告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二、关于被诉决定就“传动轴1通过支撑轴承4穿设在轴承座6内”的技术特征的相关认定是否正确原告主张，证据1附图3的左右两边阴影所示结构相当于本专利的轴承座，因此，证据1公开了“传动轴1通过支撑轴承4穿设在轴承座6内”这一技术特征。对此，本院认为，证据1附图3并未就左右阴影部分的结构做出附图标记，仅就附图所示结构而言，无法直接、毫无疑义地确定该阴影部分所示结构系轴承座，故原告关于证据1公开了“传动轴1通过支撑轴承4穿设在轴承座6内”的技术特征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关于该项区别特征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现有技术是否公开了上述区别技术特征或给出技术启示的问题。原告主张，证据3公开了振动轴16通过振动驱动端支撑轴承19穿设在振动驱动端支撑轴承座25内，这与本专利中支撑轴承4和轴承座5的作用相同，都是支撑传动轴。因而，证据3给出了利用轴承座和支撑轴承对传动轴进行支撑的技术启示。而被告主张，证据3公开了在振动搅拌机中，利用轴承套和轴承座可以支撑振动轴，提高其稳定性，其并不涉及将轴承座和轴承套用于支撑同时用来传递转动和振动的传动轴。对此，本院认为，基于证据3所公开的内容可以确定，首先，证据3的振动轴16等同于本专利的传动轴1，都是通过轴承与搅拌轴相对转动连接，都没有为搅拌轴提供转动的动力，都用于迫使搅拌轴产生振动；其次，证据3的振动轴16也是通过振动驱动端支撑轴承19穿设在振动驱动端支撑轴承座25内，且其一端也伸出轴承座与动力源连接，振动驱动端支撑轴承19和振动驱动端支撑轴承座25起的作用与本专利的支撑轴承4和轴承座5相同，都是支撑传动轴。由此可见，证据3公开了利用轴承座和支撑轴承对传动轴进行支撑这一技术特征，且作用相同。由于被诉决定关于本专利的传动轴可同时传递转动及振动的动力的认定有误，其基于该前提认定证据3未公开“将轴承座和轴承套用于支撑同时用来传递转动和振动的传动轴”的结论亦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三、关于被诉决定就“传动轴⑴的一端伸出轴承座(5)与动力源连接，传动轴(1)的另一端通过浮动轴承(3)置于搅拌轴(2)内”的技术特征的相关认定是否正确鉴于证据1没有公开“传动轴1通过支撑轴承4穿设在轴承座6内”，因此也没有公开“传动轴的一端伸出轴承座5与动力源连接”，继而证据1未公开“传动轴的一端伸出轴承座5与动力源连接，传动轴1的另一端通过浮动轴承3置于搅拌轴2内”。被诉决定对该区别技术特征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现有技术是否公开了上述区别技术特征或是否给出技术启示的问题。本院认为，如上所述，由于证据1中的偏心轴4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传动轴1，证据1的轴承2相当于本专利的浮动轴承，证据1的壳体1相当于本专利的搅拌轴，在此基础上，由于证据1还公开了偏心轴4一端通过轴承2置于壳体1内、另一端穿出壳体1与动力源连接，因而证据1实质上公开了“传动轴的一端与动力源连接，传动轴的另一端通过浮动轴承置于搅拌轴内”。证据3的振动轴16相当于本专利的传动轴1，在此基础上，如上所述，由于证据3还公开了振动轴16通过轴承19穿设在轴承座25内且其一端也伸出轴承座25与动力源连接，因而证据3实质上公开了技术特征“传动轴的一端伸出轴承座与动力源连接”。因此，被诉决定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原告另主张证据1的轴承2的位置不在偏心轴的端部，而本专利的偏心结构设置在传动轴的端部，能够实现更好的激振效果，对此，本院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并未限定偏心结构系设置在传动轴的端部，原告的该项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有误，主要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予以撤销。原告路通机械电子公司的部分起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撤销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第44010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二、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针对潍坊市路通机械电子有限公司就名称为“一种卧轴式振动搅拌机的激振机构”的201721107965.6号实用新型专利所提无效宣告请求重新作出审查决定。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各方当事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兰国红人民陪审员  陈月英人民陪审员  徐桂红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赵 楠技术调查官李宏利技术调查官夏杰书记员刘嘉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