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10刑初115号公诉机关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女，汉族，1974年2月17日出生，住哈尔滨市道里区。系本案被害人。委托代理人宋玉立，北京大成（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男，汉族，1986年11月16日出生，住哈尔滨市香坊区。系本案被害人。委托代理人宋玉立，北京大成（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明海，男，汉族，1971年8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住哈尔滨市道里区。2019年7月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批准逮捕，同日执行。现羁押于哈尔滨市香坊区看守所。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邴双全，黑龙江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志彬，黑龙江磊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永太，男，满族，1980年7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哈尔滨市道里区。1999年12月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9年7月1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拘留，同年7月25日被批准逮捕，同日执行。现羁押于哈尔滨市香坊区看守所。辩护人李默涵，黑龙江九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检察院以哈香检一部刑诉（2020）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明海、何永太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不能抗拒的原因，于2020年4月14日、2021年1月19日中止审理；后因中止审理的原因消失，于2020年11月13日、2021年2月24日恢复审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17日、2021年1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谷立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明海及其辩护人邴双全、王志彬，被告人何永太及其辩护人李默涵、被害人张某1、叶某、王某1、证人李某1、宋某1、宫某1、侦查人员姚某、尹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3月29日14时许，被告人徐明海得知在哈尔滨市香坊区朝阳镇永胜村学府路龙哈空车配货市场物流园区内，由于其在该货场工作的父亲徐某1因一货车司机刘某1在其承包的停车场存放车辆的“刹车气阀门”丢失一事，与该货场园区内经营汽车修配厂的业主宋某1的儿子宋某2（男，案发时15岁）发生矛盾并被宋某2殴打。后徐明海纠集包括被告人何永太在内的众多男子持棍棒等凶器到宋某1修配厂内，对该厂多名员工被害人叶某（男，案发时21岁）、于某1（男，案发时31岁）、王某1（男，案发时17岁）、王某2（男，案发时15岁）及宋某1的妻子张某1（女，案发时34岁）等人进行殴打致伤。被告人徐明海、何永太伙同其他随从人员持棍棒等凶器冲入张某1办公室内对该厂员工及物品进行打砸，徐明海对张某1拳打脚踢，被害人于某1头部被徐、何领来人员持木方子打伤，何永太持室内热水瓶砸在被害人于某1身上，壶内开水将于某1的左上臂烫伤。后将于某1拖出室外，张某1上前拦截，被何永太用拳头击中左眼部。造成被害人于某1左上肢、左腋下、右手II°烫伤7%，头皮裂伤、轻度闭合性颅脑损伤、胸部闭合伤、全身擦皮伤；造成被害人叶某头皮血肿、右手外伤；造成被害人张某1左眼挫伤、外伤性虹膜炎、继发性青光眼。经哈尔滨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所鉴定：被害人于某1左腋下、左上肢、右手多部位烫伤构成轻微伤，无残。案发后被告人徐明海、何永太伙同随从人员逃离现场。被告人徐明海、何永太分别于2019年7月7日、7月12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明海为报复他人，纠集被告人何永太等多人持械在公共场所斗殴，造成一人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均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对其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徐明海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建议判处被告人何永太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至四年三个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诉请判令：二被告人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财产损失、营业损失共计50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诉请判令：二被告人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5万元。被告人徐明海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其没有纠集他人实施聚众斗殴行为。对于二附带民事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提出：因其没有实施聚众斗殴犯罪，故不同意赔偿。被告人徐明海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徐明海犯聚众斗殴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被害人以及证人在侦查机关所做笔录内容自相矛盾，无法确定被害人、证人所陈述内容的真实性，无法还原客观、真实的案件事实。2.本案无证据证明徐明海实施召集行为，无证据证实徐明海与何永太及其他众多男子存在意思联络，进行纠集、召集行为而实施聚众斗殴，且斗殴人数不清，是否持械不清。3.2008年3月29日，徐明海与何永太并不相识，当日双方无纠集的可能性。4.无法确定徐明海为首要分子，聚众斗殴犯罪追究的行为人是首要分子、积极参加者，本案无证据证实徐明海为首要分子、积极参加者。5.二四二医院的住院病历能够证实徐明海在案发当日下午1时许到医院为其父办理住院手续，结合证人尹某3、徐某2、丁某等人的证言能够证实徐明海不在案发现场。另外，即使本案徐明海构成聚众斗殴罪，也已超过法定追诉时效期限，不应再追究徐明海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明海委托代理人对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请提出：无法确定徐明海实施了殴打行为，应驳回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何永太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其对此次斗殴事件不知情也没有参与其中。对二附带民事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提出：因其没有实施聚众斗殴犯罪，故不同意赔偿。被告人何永太辩护人提出：本案证据不足以认定何永太构成聚众斗殴罪。1.徐明海与何永太的询问笔录并没有承认何永太参加了2008年3月29日发生在哈尔滨市香坊区龙哈空车配货市场内对×××汽修配厂进行打砸并伤人的情况。2.本案部分证人证言称不认识何永太，受害人笔录存在不一致，有作虚假证言的可能性。另外，本案已经超过追诉时效。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徐明海在哈尔滨市香坊区朝阳镇永胜村学府路龙哈空车配货市场内承包停车场，其父徐某1在该停车场担任门卫，宋某1在该市场内经营×××汽修配厂。2008年3月29日13时许，因货车司机刘某1在该停车场内存放车辆时丢失了刹车气阀门，遂将此事告知市场保安邹某。因邹某曾目睹×××汽修配厂修理工宋某1之子宋某2在该车辆附近出现，遂与徐某1一同找到宋某2理论，随后双方发生撕扯，撕扯中宋某2将徐某1踢到在地。后宋某2、邹某、宋某1被派出所民警带至公安机关进行调查。当日14时至15时许，徐明海、被告人何永太与众多男子（均身份不详）持刀、木棒等凶器前往哈尔滨市香坊区朝阳镇永胜村学府路龙哈空车配货市场物流园内，在徐明海的指挥下，何永太与众人对×××汽修配厂的工作人员被害人张某1（女，时年34岁）、于某1（男，时年31岁）、叶某（男，时年21岁）、王某1（男，时年17岁）、王某2（男，时年15岁）等人持凶器、用拳脚进行殴打。期间，徐明海、何永太共同对张某1拳打脚踢，何永太用拳对张某1眼部击打一下；多名男子（身份不详）持木棍对于某1（男，时年31岁）进行殴打，其中一名男子（身份不详）用暖水瓶砸向于某1；叶某、王某1被多名男子（均身份不详）用拳脚殴打。经诊断，叶某头皮血肿、右手外伤；于某1左上肢、左胸下、右手烫伤，头皮裂伤，全身擦伤，轻度颅脑闭合性损伤。经鉴定，于某1左腋下、左上肢、右手多部位Ⅱ度烫伤构成轻微伤，无残。另查明，被告人徐明海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造成如下经济损失：医疗费人民币1141.9元，误工费（2019年服务业就业人员年度平均工资人民币65539元/年÷365天×3天）人民币537.03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678.93元。被告人徐明海、何永太分别于2019年7月7日、7月12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抓获。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报警案件登记表证实：2008年3月29日15时30分左右，叶某报警称“2008年3月29日13时左右，在哈尔滨市香坊区朝阳镇永胜村学府路龙哈空车配货市场内，××修配厂员工被二十多名男子给打伤。经民警调查、取证、了解，当日13时左右，宋某1儿子宋某2因琐事同徐某1发生冲突后，徐某1的儿子徐明海领20多名男子持械到××修配厂将叶某等人打伤”。承办民警于当日呈请受理，科所队领导于当日签批同意。2.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抓捕经过证实：2019年6月8日，宋某1举报徐明海、何永太组织多人到龙哈空车配货市场内将×××汽修配厂打砸，将此案涉黑举报。2019年7月7日，徐明海由民警带在武警医院附近将徐明海抓获。2019年7月12日，民警在何永太家中将其抓获。3.被害人张某1的当庭陈述证实：2008年3月，我儿子宋某2和老徐头发生争执将老徐头推到，老徐头给他儿子徐明海打电话，徐明海领着二三十人冲进我的修配厂，我在配件库里，我家维修工人从外面跑进来，有人在外面拽门，我也跟着拽门，他们人多我没拽过，我跑到炕里面，于某1跑到炕胡同里，这时进来4个人，徐明海和何永太拿着刀，另外2个人拿着棍子，直奔于某1去，还对我家进行打砸，何永太对于某1砍和踹，于某1被踹倒了，何永太用热水壶砸于某1，热水淋到他身上后我听到了惨叫并跳下去拉架，徐明海先打了我脑袋一拳，将我打倒在地后对我肚子部位连踢带踹，过了一会他们俩拽着于某1把于某1拖到院子里，我爬起来继续出去拽，在外面我拖着不让他们拉走于某1，何永太给我了眼睛一拳打倒了我。这时一个女的说公安局的来了，他们就说撤，于是二三十人聚一堆就往门口走了，这些人有拿刀有拿棒子的。受伤严重的是我、叶某、于某1，其余受皮外伤的是王某2、王某7。我确认是徐明海、何永太打的我，我一生都忘不掉。案发前我认识徐明海，他身高1米6左右，当时年纪在3、40岁，体型不胖不瘦，眼眉重、肤色黑。何永太1米7左右，头发少，嘴歪，肤色白，体态不胖不瘦。与二人共同进来的另2个人是20岁左右的年轻小伙，身高在1米7、1米8左右，有一个人没打我们，其中1米8左右的人拿棍子。我当时不知道有何永太，是李某1听货站的人说的，宋某1是听李某1说的有大喇叭这个绰号的人，还有别人和宋某1提过，派出所调查后才知道谁是所谓的大喇叭，是派出所告诉我这个人叫何永太。其在侦查阶段的陈述（2008年3月30日）证实：2008年3月29日中午12时左右，我儿子宋某2和徐某1发生一些冲突，双方当事人当时都上派出所了，我和几个工人都在学府路×号龙哈配货市场×××汽修配厂里，14时左右，门外干活的于某1跑进厂里把门关上并死死地拽住门，我看到这种情况知道可能是有人来闹事了，我也过去拽门但没拽住，被外面的人闯进来，有七八个人之多，有的人手里拿着棍子，有的拿着大片刀，他们进来后围住于某1，问他是不是他打的门卫（徐某1），于某1说不是，他们也不听，围着于某1就打，用棍子和片刀就往于某1头部和身上打，我想过去拉，他们中有一个拿片刀的、20岁左右的、挺瘦、1米8左右的小伙子用刀架住我的脖子，我就没敢动。他们把于某1往外边拉边打，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跑过去拉住一个男子，该男子回手一拳打在我左眼上，将我打倒在地，然后他又上来踢我，这时过来一个30岁左右、圆脸、长卷发的女子上前拽他说“警察要来了，走吧”，这些人就都走了。我是左眼受伤，于某1是头部有砍伤、胳膊上有烫伤，其头部的伤是进来的那帮人用棍子和刀围着打的，烫伤是一名1米75左右、寸头、30岁左右的男子从桌子上拿起暖瓶往于某1身上砸，热水淋在其身上导致的，叶某也是头部受伤。打我们的几个人中，我对打我的男子、拽该男子走的那名女子、用暖瓶砸于某1的留寸头的那名男子还有用刀架我脖子的男子有印象。4.被害人叶某的当庭陈述证实：2001年我就在修配厂工作，徐某1家的停车场和修配厂同在一个院里，我经常能见到徐明海，其身高1米6多，肤色有点黑，不胖不瘦，当时年纪在30、40岁左右。案发当时我在院里干活，徐明海带了20多人进来给我们打了，一共有七八名修理工被打了，我只认识领头的徐明海，徐明海在现场对这些人称是青山的都打。因为我在现场看到何永太打人打得很厉害，最后看到的是打张某1，打了张某1眼睛后踢了她。我看到他的长相并记住了，所以2008年时我在派出所的户籍照片里辨认出来“大喇叭”了，是辨认后才知道这个人（何永太）叫“大喇叭”。何永太拿刀了，但是没用刀打我，我的右手无名指受伤了，是打我的人用门夹的，还有头部受伤了，是四五个人在修理车间打的我，我一直没还手他们就去打别人了，我没敢出门，一直在车间里面，然后我通过开着的库门就看到徐明海和何永太拿着刀在外面打张某1。我看到于某1被进库的四个人拽出去打，当时张某1还拦着了。何永太的身高比徐明海高一点，大约十厘米左右。其在侦查阶段的陈述证实：2008年3月29日14时许，我正在××修配厂门口修车，突然有三四个人直接上来打我，刚一碰到我，我反应过来不对，知道这是来打我们的，我就开始逃跑，跑的时候才发现外面围了20多人，这三四个人一直在追我，追我的时候我就跑到修理车间，他们也跟着进来了，在修理车间的小门处，我被他们拿门给我手指夹坏了，抓着我就打我，对我拳打脚踢，我一直捂着头，其他具体怎么打的记不清了。打我的时候，我就趁机跑到外面去了。打我的那三四个人就追我，但这次没追上我，他们就去找别人了，我回头看见其他人在打架，至于是谁就记不清了，我就又躲回修理车间，在之后我就没敢出去，看到了有3个人拽着于某1，要拽他走。这20多人走了以后，我们就去医院了，有人开车拉我们去的医院。我能认出来两个嫌疑人，一个是老徐头的儿子，他总去我认识；另外一个是谁我不知道，但他是指挥的，他的脸我记住了，后来在派出所辨认，我知道指挥的人是何永太。5.被害人王某1当庭的陈述证实：我是××修配厂的修理工，我认识老徐头的儿子（徐明海），其身高在1米6左右，当年体态偏胖。2008年3月29日案发当时我正在修车，看到于某1往店里跑，后面有人拿刀追他，我就往配件库里跑，当时有人指挥打我们，四五个人用拳头、棍子打我，我的头和身上受了点皮外伤，打了一会看我没反应我就藏进车间里，叶某也是在车间里被打的，还有人跑到配件库里了，不大一会就看到何永太拖着于某1要带走他，张某1上前阻止，徐明海和何永太对张某1拳打脚踢，其中何永太用拳头打了张某1的眼睛。案发现场当时一共有二三十人，我看到有拿镐把、棍棒的，何永太拿刀了。何永太当时我不认识，是我2008年在派出所辨认时知道的名字和绰号，他1米7左右，肤色白，当时在电脑里调出一堆照片我指认出他。何永太在现场指挥，说“有青山的就打”，徐明海和何永太一起指挥，还和这群人一起打。受伤最重的是于某1，我听说之前于某1是和宋某2一起与对方发生冲突的，其他修理工是皮外伤，张某1眼睛肿了，于某1是被旁边人送去医院住院了。其在侦查阶段的陈述证实：2008年3月29日14时30分左右，徐明海领着20多个人来×××汽修配厂，这些人手里有拿刀的、有拿铁棒的、有拿镐把的。这二三十人先去打的于某1、李某2、王某2。我看见李某2躺在地上不动了，王某2躲在车底下，于某1往我们办公室跑，还有一些人进了配件库。打了四五分钟，这些人都进配件库了。没一会，他们把于某1抓出来要带走，张某1拦着不让，这些人把于某1和张某1又一顿打，将两人都打倒在地，过了一段时间这些人才走。这时我看张某1左眼肿了，脸上有血，于某1身上有血，叶某头部都是血。打张某1眼睛的人我不认识，我没见过。我认识这些人中的徐明海，他是门卫老徐头的儿子，经常来停车场，所以我认识。何永太是因为他来的时候和徐明海领着头，在现场指挥，我记得他的脸。当时我、于某1、叶某、李某2、刘某2、刘某3等人在现场，还有一些商户、司机在观看。6.被害人于某1的陈述（2008年4月11日）证实：2008年3月29日14时许，我在修配厂内干活，突然来了20多人，有人问谁打的保安，于是这些人就动手了，其中一个挺胖、身高1米7左右、年龄30岁左右、穿浅蓝色夹克衫的男子拿一个长约1米5，宽10厘米左右的木头方子，一下打在我的头上，打出血了，并且把屋里的水壶拿着打在我的身上，壶里的热水将我的左胳膊烫伤了，修理工小叶（叶某）也被人打在办公室里，这些人都动手了，老板娘（张某1）、小叶我们三个人又从办公室里被打出来了，这时候有个女的来了，30岁左右，1米6左右的身高，烫的头发，她来时把打我们那些人喊走了，接着我们就报警了，老板娘和小叶具体被谁打了我没看清，因为当时人太多了。7.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2008年3月29日案发时我和同事在××修配厂修车，当时我正在哈腰修轱辘，突然就被人踹倒了，上来三四个人对我拳打脚踢，我就钻到车底下躲起来了，我看见20多人围着修配厂，其中还有两个领头的，这两个领头的人边走边喊“是青山的就给我打，给我往死里打”，我还看见这些人中有拿刀和棒子的，领头的其中一人我认识，叫徐明海，另一个人在那指挥，我记得他长什么样，但不认识，听人说他外号叫大喇叭，后来在派出所知道他叫何永太。我能辨认出老徐头的儿子徐明海，是因为他经常去我自然认识。这么多年有时我还会回想起当时被打的场面，所以印象特别深刻。8.证人宫某1的当庭证言证实：我自2007年开始在市场开修理部，与××修配厂一墙之隔，与××修配厂是工作地点的邻居关系，徐明海在市场收停车费，我认识徐明海，我与徐明海家停车场的人没有矛盾。2008年3月29日，我当时在现场院里修车，我看到徐明海领着二三十人拿着刀进入配货市场院里，来到青山汽车修配厂举着刀说“××修配厂的人都给我打，给我砸”，然后他开始打人、砸东西。二三十人都散开了，场面很混乱，我看到徐明海、何永太等三四个人用脚和手在院里打倒了张某1，我因为害怕就进屋了，十多分钟后出来在××修配厂屋里看到张某1眼睛被打伤，叶某头部受伤，于某1头部受伤也有烫伤。何永太身高在1米6到1米7之间，中等身材，我一开始不认识何永太，后期有人认识他的说是“大喇叭”（何永太）来了，因为事情比较大，打张某1的三四个人里也有他，我没有经历过打仗的事情，所以印象深刻，记忆犹新，在2019年去派出所就指认出来（何永太）了。徐明海的身高在1米6左右，五官比较紧凑，眉毛重。何永太嘴歪，身高1米6到1米7之间，头发比现在长。其在侦查阶段的证言证实：2008年3月29日14时，在×××汽修配厂里，徐明海领着大概20多个男子将宋某1的媳妇张某1和几个工人打伤，并将汽配厂的物品损坏，当时我正在院里干活，一开始怎么回事不知道，看见徐明海手里拿着一把长50厘米砍刀领着20多名男子，这些人还有三四个人拿刀的、拿棒子的，就进我们大院了。他们站在××修配厂门口，徐明海拿着大砍刀一指××修配厂说“给我打，给我砸”之类的话，当时我开的宏达校泵修理部和×××汽修配厂挨着，徐明海用拳脚打的张某1，当时徐明海带着头，那些人都跟在他后面。大概过了20分钟左右，徐明海领着这帮人打完人走了。我进青山重汽修配看见张某1左眼受伤了，于某1头部受伤，身上有烫伤，叶某头部受伤，之后我找人把他们送医院去了。9.证人李某1的当庭证言证实：2008年3月29日案发当时我正在龙哈市场××修配厂修车，我是去修理车辆，并非维修车辆的业户，我当时在货场门口看到三四个面包车上下来人了，听到门口附近的人说是老徐头儿子来报仇来了。门口与××修配厂大约七八十米的距离，我跟着过去了，但没到跟前，距离打仗的位置大约三四十米。我看到三四个人拿刀，刀在50厘米长左右，两三个人打修理工，还有人进库里了，后来看到老板娘张某1坐在门口，其鼻子出血、眼睛肿，还有两个修理工脸上都是血。至这些人出来一共持续大约10多分钟、20分钟左右。我当时不认识老徐头儿子，但我看到过有个挺大脑袋的人手里拿了一把砍刀。“大喇叭”这个称呼是我在门口听旁边配货的人说起的，过了一两天我就把这个消息告诉宋某1了。其在侦查阶段的证言证实：有20多人将宋某1的媳妇和几个工人打伤了，当时我在院里修车，离案发地30米左右，××修配厂老徐头的儿子领着大概20多个男子将宋某1的媳妇和几个工人打伤，并且将修配厂的物品砸坏。当时我正在龙哈空车配货市场门口修车呢，这时候就来了四五辆面包车，停在车门口，下来20多个人，有拿刀的，有拿棒子的，其中有个挺大脑袋、1米7左右、当时30岁左右、身体挺壮的人，手里拿个1把长50厘米左右的砍刀，这时候我听旁边的人说“这不是老徐头的儿子吗”。他们这些人中还有三四个拿刀的，还有几个拿棒子的，他们站在×××汽修配厂门口，老徐头的儿子拿着大砍刀一指×××汽修配厂说“给我打、给我砸”，一开始是在×××汽修配厂外面将一个修理工打了一顿，然后他们进去砸东西、打人，大概过了30分钟左右，老徐头的儿子领着这帮人打完人走了，我才过去看，宋某1的媳妇张某1左眼被打肿了，鼻子也出血了，嘴也出血了，修理工于某1、叶某脸上都是血。10.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起因是因为维修汽车零部件的问题门卫、汽车司机与我的修配厂的人发生了冲突，徐某1因冲突被推搡倒地，我去派出所去笔录时我爱人（张某1）打电话称徐明海领人来打砸，我回去的时候人已经走了，被送到二四二医院救治，我到医院看了我修配厂的伤者和徐某1的伤情，他家的人没有严重问题，我回去后听邻居称是社会人“喇叭”领着来打仗的。我当天就报案了，过了两三天我去派出所找民警立案调查，派出所让我们家王某1、王某2等四五个员工指认，并在户籍电脑上调出了徐某1家人的照片，我家工人指认了徐明海，后期通过货站了解了（“喇叭”）名字后指认了何永太，为了留存证据我将何永太、现场一个女性和徐明海的照片照了下来，打印后一直自己保存。案发后王某3找董某和老村长龚某到我修配厂谈，说徐明海和我们的冲突造成多大损失要解决，我说他们没损失，我交了住院费用，我目前所花费的费用是七八万，王某3问我怎么办，我说要14万，王某3说我代表徐明海家和你谈，具体多少钱我说的不算，之后再也没找过我。2019年7月7号抓捕徐明海后，8号王某3找到了现任书记赵某约我吃饭，我回绝了，后来赵某领着王某3和徐明海的叔叔和弟弟，王某3找我谈，要补偿损失保住镇长职务，我说这件事是我举报的，已经移交公安机关和检查机关，随后王某3让我考虑考虑就走了，过几天他们又来了，在我办公室王某3说当年我要14万，他说他说了算要给我18万，让我出谅解，我说我收不了你的钱，赵某说再给你加2万出谅解，我没同意。11.证人宫某2的证言证实：2008年3月29日14时许，在哈尔滨市香坊区学府路龙哈空车配货市场院内有20多名男子将宋某1家的工人打伤了，我当时是××汽修修水箱的工人，正在市场院外干活，听见有人说院里有人打架，我就进到院内看见20多名年轻男子拿棒子之类的东西正在打××修配厂的工人，我没敢靠前看，就看到他们将两三个工人打倒后，又进屋打，然后就都走了。拿棒子的至少有四五个人。12.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在龙哈空车配货市场院内魏某开的汽车修理厂当学徒，2008年3月29日14时许，我刚在外面干完活回来就看见20多名年轻男子，其中有五六个人拿棒子之类的东西，他们先是打外面的××修配厂工人，之后又进屋打，屋里跑出来两三个人工人，又被他们用拳脚和棒子一顿打，将这几个人打倒后他们才走的。1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我丢失了车上价值15元的排气阀，没有阀门车就走不了，所以我找到门卫，门卫称他帮我我找，等我出去买完配件回来后发现保安在地上躺着，说是××修配厂的人打的。我是前一天晚上修的车，没有欠修配厂钱，而是修配厂忘算了一个价值120元的配件，之后我把钱付了。14.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3月29日下午1点左右，我在市场门卫室值班，司机报警称车气阀丢了，因为我在值班中看见××修配厂修理工围着司机称那辆车转，并卸了什么东西，我就叫上门卫徐某1去修配厂找到那修理工（宋某1儿子宋某2），拽他到车那，他不去，就撕扯我打我，还有几个修理工也才参加进来，门卫徐某1就拽他们，宋某2就踢那老头（徐某1），我就过去拽宋某2，他反过来踢我，还有几个修理工一起上来把我打倒，过了一会就不打了。15.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实：2008年3月29日下午1点左右，我在龙哈配货市场院内的修配厂修车，市场内保安小邹和徐某1过来找我说我偷汽车零件，我说没有，他们就拽我，我生气就骂了他俩，他俩就与我撕扯，这时我爸宋某1出来了，拉开了他俩，徐某1又骂我，我就上去踢了他，将他踢到，保安小邹上来就给我一拳，我俩就打了起来，都撕扯倒地了。后来我爸上来把我拽了回去，之后民警就将我带到派出所了。16.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徐明海被刑事拘留后我两次找过宋某1谈和解，第一次宋某1没在家，张某1在家，我就走了；第二次宋某1在家，我就和他谈了一下。1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在徐明海被抓不久，王某3找我去和宋某1谈和解，在宋某1办公室谈的和解，宋某1不同意要钱，没谈成。18.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龙哈物流园承包停车场，2008年3月29日，我们停车场保安小邹和宋某1他们理论，宋某1儿子把保安打了，我到现场想拉架也被打倒了，之后保安和我就被120送到医院了。我是被救护车拉走后某海到的现场，之前他不在。19.哈尔滨市公安局香坊分局朝阳派出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在公安机关主持辨认下，宫某1辨认出徐明海、何永太就是2008年3月29日参与在哈尔滨市香坊区朝阳镇学府路×号龙哈配货市场×××汽修配厂聚众斗殴案件的犯罪嫌疑人。20.哈尔滨市公安局香坊分局朝阳派出所出具的勘验笔录证实：勘验时间为2008年3月29日15时35分至16时00分，勘验地点为哈尔滨市香坊区朝阳镇永胜村学府路龙哈空车配货市场，勘验内容为民警接叶某报警后立即赶往现场，到达现场后行为人都已离开现场，炉子倒地，水壶在地上，未发现其他物品损失。21.哈尔滨市公安局香坊分局朝阳派出所出具的关于徐明海、何永太照片提取说明证实：徐明海照片提取系案发后三天由宋某1提供姓名，在2008年户政微机调取全市徐明海姓名照片，由张某1进行微机提取辨认；何永太照片提取为案发后半月，由宋某1提供姓名，在2008年户政微机系统调取全市何永太姓名、照片，由张某1辨认，指认何永太为在场人员。22.二四二医院伤情诊断书证实：（1）于某1伤情诊断中受伤经过为“该患于2008年3月29日15:30左右被人打伤头部、左肩部、腰部及胸部，并用热水烫伤左上肢、右手、左腋部”，伤情介绍为“头顶部二处创口各长约5cm、1cm，左胸部、左肩部压痛，左上肢、左胸及右手见烫伤创面”，初步诊断为“左上肢、左胸下、右手烫伤，头皮裂伤，全身擦伤，轻度颅脑闭合性损伤”；（2）叶某伤情诊断中受伤经过为“病人于3月29日被他人打伤头部及手部”，伤情介绍为“头前颈部可见血肿，一处擦皮伤，后枕部有触及头皮血肿，右手可见一处擦皮伤”，初步诊断为“头皮血肿，右手外伤”。23.哈尔滨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所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于某1左腋下、左上肢、右手多部位Ⅱ度烫伤构成轻微伤。无残。24.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何永太的前科情况。25.黑龙江省医疗费门诊收据、住院结算收据、领药单证实：叶某支付医疗费共计人民币1141.9元。26.被告人徐明海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我不是后去的现场，徐某1哪受伤我忘了，当时去医院了，谁跟着去的我也忘了。我是自己开车去的打仗现场，也是自己开车走的。没有人能证实我是打仗后去的现场。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全案证据，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徐明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徐明海案发时不在现场的问题。徐明海辩护人庭审时提交二四二医院的住院病历一份用以证实徐明海在案发当时到医院为其父办理住院手续，结合证人尹某3、徐某2、丁某等人的证言，故能够认定徐明海不可能存在在案发现场。经查：1.徐明海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称“我不是后去的现场，徐某1哪受伤我忘了，当时去医院了，谁跟着去的我也忘了；我是自己开车去的打仗现场，也是自己开车走的；没有人能证实我是打仗后去的现场”。2.证人徐某1证称“我是被救护车拉走后徐明海到的现场，之前他不在”。另外，辩护人提交的病历上徐明海的签字笔体与其平日签字笔体属于肉眼可见的不相一致，且因徐明海签字的行风建设协议书没有签字日期，故不能确认为徐某1入院当时徐明海所签署。综上，徐明海的当庭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徐明海是否存在纠集行为，参与聚众斗殴人数、是否系持械聚众斗殴以及徐明海、被告人何永太是否应认定为聚众斗殴罪的问题。聚众斗殴罪中的“聚众”是指为实施斗殴而聚集三人以上的行为，聚众方式既包括有预谋的纠集行为，也包括临时的纠集行为；聚众斗殴罪处罚的是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者。《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七条规定“本法所称首要分子是指在犯罪集团或者聚众犯罪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的犯罪分子”。起诉书指控徐明海纠集众多男子，但本案无证据能够证明徐明海实施了纠集行为。综合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报警案件登记表、辨认笔录等证据可以确认的事实为徐明海在本案中指挥众多男子进行持械殴斗，且犯罪过程中徐明海不仅现场指挥且积极参与殴斗，应认定为其为聚众斗殴犯罪中的首要分子；何永太在徐明海的指挥下持械积极参加殴斗，应认定其为聚众斗殴犯罪中的积极参加者。因二被告人存在指挥、积极参与等行为，足以认定双方存在意思联络，均应以聚众斗殴罪定罪处罚。另外，虽本案参与聚众斗殴的具体人数无法准确认定，但根据在案证据能够证实参与殴斗人员已超过聚众斗殴所要求的三人以上的法定构成要件。二被告人的有关辩解及二被告人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不符，不予采纳。三、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害人于某1被被告人何永太烫伤的事实认定问题。综合全部在案证据，本院认为对于起诉书所指控的该部分内容无法认定。经查，于某1于案发当年陈述称不认识烫伤他的那个人，于某1后续也未作指认、辨认，未出庭作证，故本案只有被害人张某1陈述于某1是被何永太所烫伤，在何永太否认的情况下，该部分事实未能有其他证据相佐证，故该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法认定。结合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伤情诊断书、鉴定书等证据，可以认定该部分事实为被害人于某1被烫伤，但无法确定具体施害人员。四、关于张某1的眼部伤情问题。经查，1.二四二医院伤情诊断书记载的受伤经过为“左眼车祸后实力下降一小时”。2.该医院住院病历记载“张某12008年3月29日入院，主诉为左眼车祸后实力下降一小时，现病史为该患一小时前车祸后开始出现左眼视力下降，未曾存在明确诊疗，直接来我院门诊就医”。3.该院病程记录记载“2008年3月29日17时10分，首次病程记录，张某1，女，35岁，以左眼车祸后视力下降一小时入院，该患于一小时前车祸后开始出现左眼视力下降，直接来我院门诊就医”。4.该院入院通知单记载“张某1，就诊时间2008年3月29日，病史及查体为左眼车祸后视力下降一小时”。5.哈尔滨市公安局香坊分局案件科于2019年11月1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记录“案件科民警杨某在2019年11月18日7时57分给平房区242医院眼科主任周某打电话（5862****）询问2008年4月1日开具的伤情诊断书（编号：021141）中，因为什么原因记载的左眼车祸视力下降一小时，周某称伤情诊断书与病例中的主诉均由病人口述受伤原因，医生如实记录，这是有明确规定的，伤情诊断书中的受伤经过应为本人自述。”6.哈尔滨市公安局香坊分局案件科于2019年11月1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记录“香坊分局案件科民警杨某于2020年12月7日11点10分与242医院眼科医生周某通话（186××××****）核实2008年张某1眼部受伤伤情诊断详情，周某称自己在外地，不方便回哈，称以伤情诊断书内容为准”。张某1虽在庭审中陈述称其没有遭受过车祸，宫某1当庭证称张某1的眼伤不是车祸造成的，但该两份言词证据无法直接推翻案发当时的病历等书面材料所反映的内容。另外，哈尔滨市公安局香坊分局朝阳派出所出具的验伤情况说明记载“经民警了解张某1，该人自称是因车辆问题被打，不是交通事故，属于医生笔误”。该份说明实质上是张某1的自述，与张某1的陈述来源同一，不能对伤情诊断书、病历等书证中“因车祸造成视力下降”的受伤原由进行补强。综上，张某1眼部确被何永太击打，但其在医疗机构所诊断出的伤情是否为永太的击打行为导致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五、关于本案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存在相互矛盾情况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八条规定“证人当庭作出的证言，经控辩双方质证、法庭查证属实的，应当作为定案的根据。证人当庭作出的证言与其庭前证言矛盾，证人能够作出合理解释，并有相关证据印证的，应当采信其庭审证言；不能做出合理解释而其庭前证言有相关证据印证的，可以采信其庭前证言”。被害人张某1、叶某、王某1，证人宋某1、宫某1、李某1均到庭参加诉讼，其所作陈述、证言与在侦查机关所述基本吻合，不存在明显无法解释的矛盾，且能与其他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还原有关本案定罪量刑的基本事实，应予以采纳并作为定案依据。二被告人辩护人所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六、关于在案其他证人证言存在的问题。本案存在多种证人证言，经审查，决定对部分证人证言不予采纳，具体如下：1.证人丁某、徐某2、王某4的证言不予采纳。证人丁某、徐某2、王某4看到的打架事件为被告人父亲徐某1与宋某1儿子宋某2打架事件，并非被告人徐明海、何永太带领众多男子对张某1、叶某等人实施的聚众斗殴犯罪过程。2.证人于某2证人证言不予采纳。于某2的证言中提出的“徐明海当时在给老人办理住院手续，因为住院病历有徐明海签字，当时肯定是去医院了”。综合徐某1的证言、徐明海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张某1、宫某1等人的陈述、证言，能够认定徐明海聚众斗殴案发当时未在医院，于某2的证言不具有真实性。3.证人尹某2的证言不予采纳。尹某2证称的徐明海没到现场、没有持械等事实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真实性较低。4.证人张某2的证言不予采纳。首先，张某2承认徐明海带领20多人把张某1打伤是听工人说的，其证言系传来证据。其次，其证称徐某1案发时在场，该部分证言无法与其他证据相佐证，故其证言真实性较低。5.证人鞠某1的证言不予采纳。鞠某1在侦查机关所做笔录出现多次反复，并且在2020年8月21日所做笔录中，鞠某1称“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记不清了，持械斗殴的人也不认识”，其证言真实性较低。6.证人王某5的证言不予采纳。其所作多次证言中关于“大喇叭”体貌特征描述、斗殴众人是否为徐明海和何永太纠集而来等问题前后矛盾且具有猜测性，不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真实性较低。七、关于本案被害人、证人指认及辨认问题。指认并不等同于辨认，但“指认”作为辅助侦查的一种方式对案件侦破及认定案件事实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本案被害人、证人在案发当年对徐明海、何永太系实施聚众斗殴行为的嫌疑人进行了指认且其在其后所作陈述、证言中能够描述出二人的体貌特征、具体行为，能够和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指认行为对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起到了补强作用。但由于被害人叶某、王某1、张某1、王某2、证人王某5、张某2在2019年公安机关主持的辨认程序前已看到过被辨认人的照片，故上述被害人、证人所作辨认不应作为证据使用。证人宫某1在辨认前没有见过被辨认人的照片，其辨认笔录具有证据能力，应作为定案依据。八、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追诉时效问题。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者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七条第（四）项规定“犯罪经过下列期限不再追诉：（三）法定最高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经过十五年”。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九条规定“本法所称以上、以下、以内，包括本数”。经查，案发时徐明海指挥众多男子持械对被害人进行殴打，何永太持械积极参加斗殴，均属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情形，法定最高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且公安机关立案时距二被告人犯罪之时至未超过十五年，故本案未过诉讼时效。二被告人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不符，不予采纳。九、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请求问题。1.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诉讼请求。经查，由于张某1眼部伤情是否确为被告人何永太击打所致事实不清，故其请求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不予支持；其提交的部分医疗费票据系被害人于某1的诊疗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于某1虽作为本案被害人，但其本人并未主张权利，故该部分诉请不予支持；关于张某1诉请判令的物品损失，经查，哈尔滨市公安局香坊分局朝阳派出所出具的勘验笔录证实“现场炉子倒地，水壶在地上，未发现其他物品损失”，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能提供其他证据对物品损失的情况予以佐证，故该部分诉请不予支持；关于张某1诉请判令的经营性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张某1的该部分诉请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张某1诉请判令的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王某2、于某1、王某1作为本案的被害人，其本人未主张权利，故该部分诉请不予支持；刘某3、纪某、毕某三人无证据证实与本案有关，故不予支持。2.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的诉讼请求。其诉请判令的医疗费合理且有证据支撑，予以支持；其诉请判令的误工费因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收入状况，故本院仅以2019年服务业就业人员年度平均工资予以计算。3.关于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判令的精神损失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二原告人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明海指挥他人持械斗殴，被告人何永太持械积极参与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徐明海为首要分子，何永太为积极参加者。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均系主犯。何永太经教不改，应对其酌情从重处罚。徐明海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由其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八十七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八条、第一百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徐明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23年7月7日止。）被告人何永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23年1月11日止。）责令被告人徐明海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医疗费人民币1141.9元，误工费人民币537.03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678.93元。该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以函人民陪审员  李义杰人民陪审员  李健姿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谢博文书记员刘宁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