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民初537号原告：李婷，女，1979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霍建杰，北京市中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鳗步（北京）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何洪波。被告：扬万远（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法定代表人：何剑锋。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似，男，扬万远（北京）科技有限公司职员。被告：定成（北京）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法定代表人：何洪波。第三人：北京窄门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阳北路甲27号7号楼一层101B室。法定代表人：卿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迪，女，北京窄门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职员。原告李婷与被告鳗步（北京）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鳗步公司）、被告扬万远（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扬万远公司）、被告定成（北京）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定成公司），第三人北京窄门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窄门公司，原名北京靠谱筹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2020年7月10日更为现名）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霍建杰，被告扬万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似，第三人窄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鳗步公司、扬万远公司、定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婷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鳗步公司、扬万远公司、定成公司返还出资款19299.67元；2.鳗步公司、扬万远公司、定成公司支付违约金6894元；3.诉讼费由鳗步公司、扬万远公司、定成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2月24日，李婷与鳗步公司、扬万远公司签订《关于鳗步2期项目之投资合作协议》（以下简称《鳗步2期投资合作协议》），之后由于更名原因，各方于2018年4月1日签订《关于鳗步2期西点店项目之投资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鳗步2期补充协议》），约定《鳗步2期补充协议》与主协议存在冲突和不一致之处，以《鳗步2期补充协议》为准。按照上述协议约定，由鳗步公司与扬万远公司注册成立门店北京鳗步之玄餐饮管理中心作为目标企业进行餐饮业务经营，鳗步公司、扬万远公司分别作为该目标企业的股东，负责目标企业运营管理和日常事务处理。目标企业的总投资款为210.65万元，李婷投资1份，每份投资金额为2.298万元，每份投资的出资占比为1.09%。《鳗步2期补充协议》同时约定利润分配、业绩补偿、亏损处理等内容。合同签订后，李婷通过窄门公司运营的服务平台“靠谱投”支付上述出资款。但鳗步公司、扬万远公司却未按合同约定向李婷支付分红收益和补偿款。2018年9月1日，鳗步公司、扬万远公司关闭上述门店，并与李婷解除合同。与此同时，鳗步公司、扬万远公司将李婷在原门店的投资款及相应分红权益转移至另一门店北京鳗步玉零餐饮管理中心（有限合伙）。鳗步公司、定成公司与李婷签订《关于鳗步祥云小镇店项目之投资合作协议》（以下简称《祥云小镇投资合作协议》），协议内容同《鳗步2期补充协议》一致。后鳗步公司、扬万远公司、定成公司未按协议履行义务。李婷认为鳗步公司、扬万远公司、定成公司未按约出具审计报告、进行信息披露、分配利润、支付补偿款等义务，意图通过变更经营门店方式拖延合同履行构成严重违约，导致李婷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诉至法院。被告鳗步公司未作答辩。被告扬万远公司辩称，不同意李婷的诉讼请求，扬万远公司只是代持股，真正运营的是鳗步公司，本案与扬万远公司无关。被告定成公司未作答辩。第三人窄门公司陈述称：认可李婷全部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及陈述，本院确认事实如下：2017年2月，鳗步公司作为甲方1、荷塘夜色（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荷塘夜色公司）作为甲方2、李婷作为乙方签订《鳗步2期投资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对鳗步2期项目进行投资合作事宜签订本协议，经营主体注册为有限合伙企业，以甲方名义进行注册，乙方的权益由甲方代为持有；门店经营主体的名称为北京鳗步之玄餐饮管理中心（有限合伙）；目标企业投资款为210.65万元，乙方出资为2.298万元，乙方投资1份，每份投资额为2.298万元，每份投资的出资占比为1.09%，每份投资所享有的分红占比为0.91%；目标企业的经营期限为以门店实际租赁期限为准；目标企业应直接承担的费用包括目标企业设立、运营、解散、清算所产生的费用；双方一致同意委托甲方1为目标企业经营的门店提供运营支持，并由目标企业为此支付运营支持服务费，该服务费按月进行支付，支付的金额为每月门店的营业额的3%；双方一致同意委托北京靠谱筹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靠谱筹公司）为目标企业提供投后管理服务，在门店出现经营问题的时候，为门店提供改善方案，并通过新浪支付将乙方的分红分配到乙方在靠谱投开设的新浪支付账户等；乙方承诺向靠谱筹公司支付投后管理的服务费，乙方自从目标企业获得分红大于或等于其投资款后的次月起，开始向靠谱筹公司支付投后管理的服务费；荷塘夜色公司承诺并保证将“鳗步”品牌无偿授予目标企业使用；在目标企业成立之后的每个会计年度，目标企业应于每年的3月31日前向双方提交年度报告，内容为上一年度的经营活动总结及上一年度经审计的财务报告；门店开业后，由第三方审计机构对门店投资款的使用进行资金专项审计，审核门店实际发生的费用与预算金额是否相符，以确认前期投资款是否真实、有效地得到使用，并出具审计报告；若在门店持续经营亏损，导致门店因没有流动资金而无法经营需要增资的情况下，甲方应及时披露门店的经营情况，并征求乙方的意见是否需要对门店进行经营性审计，经持有门店三分之二以上出资的人同意进行经营性审计的，由第三方审计机构对门店进行经营性审计，并出具报告；目标企业需向甲方和乙方披露每月、季度、年度的营业额和利润情况；季度分红时，由甲方向乙方披露分红详情；目标企业向双方分配的利润为可分配利润，即所有收入扣除经营成本、管理费用、营业费用、财务费用、相关税费等费用后，再预留目标企业的风险储备金以及弥补亏损后的利润；目标企业采取先弥补亏损，后分红的分配原则；甲方1出资占比16%，甲方1分红占比16%，甲方2出资占比24%，甲方2分红占比34%，其中10%的分红作为品牌使用费用；双方承诺并保证，甲方享有对门店的经营管理权，乙方不能参与门店的运营和管理，不能干扰门店正常的运营；甲方应按协议约定定期向乙方披露门店的经营情况和财务状况；甲方应将关系到乙方重大利益的信息及时向乙方进行披露，履行告知义务；关于目标企业变更经营期限和经营范围、目标企业的解散或清算方案需要经过持有目标企业三分之二以上出资比例的人决议通过；目标企业以其全部资产对外承担责任，乙方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目标企业承担责任；在门店经营资金不足的情况下，经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后，可以采用对门店进行增值的方式，如一方放弃认购增资，应无条件的赞成并投票同意增资的方案，并同意新的投资方加入，未增资的一方持有门店的分红权比例在其他方增资的情况下将被稀释；在门店经营资金不足的情况下，若双方都不同意对门店进行增资，甲方可以对门店进行贷款；在门店经营资金不足的情况下，若双方都不同意对门店进行增资或贷款，门店则进行清算；因甲方原因导致目标企业不能设立、导致门店无法经营的，应视为甲方违约，甲方需要按同期银行存款利息的3倍向乙方支付违约金。《鳗步2期投资合作协议》落款处有鳗步公司加盖的合同专用章、张亚娟签字，荷塘夜色公司加盖的合同专用章。《鳗步2期投资合作协议》签订后，李婷支付鳗步公司投资款2.298万元；北京鳗步之玄餐饮管理中心（有限合伙）成立并实际运营鳗步西点店；2018年9月1日，鳗步西点店闭店。另查明一，北京鳗步之玄餐饮管理中心（有限合伙）成立于2017年9月28日，股东包括鳗步公司及扬万远公司，2019年12月11日，办理注销手续。北京鳗步玉零餐饮管理中心（有限合伙）成立于2018年6月8日，2019年1月11日股东包括定成公司、鳗步公司、田某、燕某、肖某、秦某、王某。另查明二，鳗步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为张亚娟，于2018年6月5日变更为何剑锋，于2019年11月20日变更为何洪波。扬万远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为何宝锋，于2020年6月5日变更为何剑锋。定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为何宝锋，于2020年5月8日变更为何洪波。对双方有争议的事实及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李婷提供2份《关于鳗步（2期·西点店）项目之投资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鳗步2期补充协议1》及《鳗步2期补充协议2》）证明荷塘夜色公司因更名为扬万远公司与李婷签订《鳗步2期补充协议1》，更名后李婷、扬万远公司及鳗步公司再次签订《鳗步2期补充协议2》。李婷表示2份《鳗步2期补充协议2》均通过靠谱投网站线上签订。《鳗步2期补充协议1》约定三方就友好协商，就原合同甲方2名称变更签订该协议，甲方2由荷塘夜色公司变更为扬万远公司，同时载明甲方2银行账号信息变化情况。《鳗步2期补充协议1》落款处有鳗步公司、扬万远公司、李婷的电子签章。《鳗步2期补充协议2》较《鳗步2期投资合作协议》而言，项目总额、李婷出资金额、认购份额约定不变，增加定义与释义部分，解释靠谱投为靠谱筹公司运营的互联网非公开股权融资服务平台，增加业绩补偿机制约定，即基于乙方委托甲方对门店进行经营管理，若乙方在合作期限内的任一年度实收营业额低于360万元，则视为甲方未完成该年度的经营目标，甲方同意为此对乙方进行补偿，每个年度结束时的次月，甲方需按照未达目标部分的差额对乙方进行现金补偿，补偿金额的计算方式为每份补偿金额=（360万元-当年已完成年实收营业额）×分红系数×分红比例；会计、审计与报告约定在目标企业成立后的每个会计年度，目标企业应于每年的3月31日前向乙方提交年度报告，内容为上一年度的经营活动总结及上一年度经审计的财务报告，门店开业后的15天至45天内，甲方与第三方审计机构签订《审计业务约定书》，由第三方审计机构对门店投资款的使用进行资金专项审计，审核门店实际发生的费用与预算金额是否相符，以确认前期投资款是否真实有效得到使用，并出具审计报告；双方同意第三方审计机构由靠谱筹进行指定；乙方有权享受甲方通过靠谱投在本项目页面披露的股东特权，乙方有权获得经审计的目标企业的审计报告；增加亏损处理与责任承担，在合作期间，乙方以出资额为限承担责任，剩余亏损由甲方承担；在合作期间，门店经营未满29个月，甲方需对乙方进行补偿，补偿金额计算公式为360万元×29/12×分红系数×分红比例-乙方已获得的分红收益金额-乙方已分配的清算资产现金金额；合作各方一致决定解散目标企业或目标企业严重亏损，已无继续经营的必要或目标企业约定的目的已经实现或无法实现，目标企业应对解散并清算；违约责任约定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要求退出的，需要向另一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金额为其出资金额的30%；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均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保证和承诺约定，乙方知悉在靠谱投进行的投资为收益权投资，靠谱投甲方均无保本付息的承诺，乙方投资收益来着投资项目的收益分红；本补充协议自2018年4月1日生效。《鳗步2期补充协议2》落款处有李婷、鳗步公司和扬万远公司的电子签章。鳗步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张亚娟及扬万远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何宝锋于2019年12月2日到庭表示《鳗步2期投资合作协议》确为鳗步公司、扬万远公司签订，但两公司并未签订《鳗步2期补充协议1》及《鳗步2期补充协议2》，即使有加盖两公司的电子章，亦是靠谱筹公司私自加盖；《鳗步2期投资合作协议》签订后，鳗步公司已实际收到李婷的全部投资款，目标企业已实际成立并开业经营；经营过程中，未向李婷提供过企业经营的审计报告，但经营流水账目进入第三方平台，李婷可通过登录第三方平台每天查看收入及支出情况；2018年9月1日，西点店闭店，并向李婷发送微信，告知其闭店事实及其相关权益已转移至由北京鳗步玉零餐饮管理中心（有限合伙）经营的祥云小镇店铺；2019年6月，祥云小镇店铺闭店并进行内部清算，清算过程中已通知李婷。针对上述陈述，鳗步公司与扬万远公司提供短信记录截图及北京鳗步之玄餐饮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出具的《鳗步之玄长安西点店股东通知》予以证明，短信截图显示收信人为33位，其中包括李婷；《鳗步之玄长安西点店股东通知》载明鳗步长安西点店已于2018年9月1日闭店，股东收益将于2018年9月1日转到鳗步玉零（祥云小镇店），祥云小镇店于2018年9月营业（目前已装修完毕等待物业验收，具体日期以实际营业实际为准），股东权益保持不变，关于合同请咨询靠谱投官方通知。李婷对短信记录截图及《鳗步之玄长安西点店股东通知》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持异议，但认为仅能证明鳗步公司、扬万远公司向其告知解除《鳗步2期投资合作协议》及鳗步西点店闭店的情况；鳗步西点店闭店后，李婷通过靠谱投网站与鳗步公司、扬万远公司签订《关于鳗步（2期·西点店）项目之投资合作解除协议》（以下简称《鳗步2期投资合作解除协议》），并与鳗步公司、定成公司签订《关于（鳗步祥云小镇店）项目之投资合作协议》；其不清楚祥云小镇店关店的情况，第三方平台无法显示项目实际运营情况。《鳗步2期投资合作解除协议》约定：鉴于甲方和乙方分别于2017年2月25日签订《鳗步2期投资合作协议》、2018年4月签订《鳗步2期补充协议2》，由于西点百货商场客流量较少导致西点店经营收益低，西点店于2018年9月1日正式闭店；为保障乙方投资收益，甲方欲与乙方解除西点店的投资合作，并将乙方在原协议中已支付的投资款及对应的分红权利从西点店转移至祥云小镇店；自2018年9月1日起，甲方与乙方的合作关系解除，双方签署的《财产份额代持协议》也相应解除；乙方在西点店的全部投资款及对应的分红权利转移至祥云小镇店；乙方2018年7月、8月、9月在鳗步西点店应分而未分红分配为2018年7月、2018年8月的分红以鳗步西点店为目标企业依据原协议进行分配，2018年9月的分红以鳗步祥云小镇店为目标企业依据《关于鳗步祥云小镇店的投资合作协议》进行分配；乙方在祥云小镇店的权利义务由乙方另行签订《关于鳗步祥云小镇店的投资合作协议》具体约定。《鳗步2期投资合作解除协议》有李婷、扬万远公司电子签章，无鳗步公司签章。《关于（鳗步祥云小镇店）项目之投资合作协议》约定的甲方1为鳗步公司、甲方2为定成公司，乙方为李婷，合同主要内容与《鳗步2期投资合作协议》基本一致。《关于（鳗步祥云小镇店）项目之投资合作协议》落款处有李婷电子签章，无鳗步公司、定成公司签章。鳗步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张亚娟及扬万远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何宝锋对《鳗步2期投资合作解除协议》及《关于（鳗步祥云小镇店）项目之投资合作协议》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两公司未签到上述协议，将李婷在西点店的投资收益权转移至祥云小镇店系属于对其赠送。后在本案2020年11月17日庭审过程中，扬万远公司自行登录靠谱投网站并在《鳗步2期投资合作解除协议》中签章。扬万远公司还提交了其作为乙方、鳗步公司作为甲方签订的《关于鳗步（2期·西点店）项目之投资合作解除协议》，证明其与鳗步公司已经解除合作。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分别于2017年2月25日签订了《鳗步2期投资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对鳗步2期项目进行投资合作；由于西点百货商场客流量较少导致西点店经营收益低，西点店于2018年9月1日正式闭店；因乙方代持了靠谱投投资人股份，甲方与乙方解除西点店的投资合作，且甲方告知投资人闭店事宜，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基于以上前提，双方达成协议自2018年9月1日起合作关系解除，乙方与投资人签署的《财产份额代持协议》也相应解除；投资人在西点店的全部投资款最终清算由甲方负责。李婷以未见过该证据为由对此不予认可。李婷提供收益截图证明其自投资后共计获得收益3680.33元，其中包括西点店及祥云小镇的收益。收益截图显示：总收益3680.33元。鳗步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张亚娟、扬万远公司对收益截图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持异议。庭审中，窄门公司表示其为靠谱投网站及APP的持有者，涉案的电子协议均由鳗步公司确认后发送给窄门公司，并由窄门公司上传至靠谱投APP，各方在靠谱投APP上签订，现靠谱投APP已下线无法使用，但网站仍可使用；靠谱筹公司与易签宝公司签订电子印章生成协议，由易签宝公司提供电子印章生成服务；鳗步公司、扬万远公司、定成公司在靠谱投网站注册账户，并上传工商注册文件，易签宝公司即生成上述公司的电子印章，该电子印章由账户的实际注册人自行保管；投资项目成立后，投资人已按协议履行投资款支付义务，靠谱筹公司亦将投资款支付鳗步公司；项目的收益并非通过靠谱投网站或APP发放，系通过“伟牛系统”发放，“伟牛系统”的开发者为鳗步公司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的另外一家公司，名为北京伟牛科技有限公司；鳗步公司、定成公司虽未在《关于（鳗步祥云小镇店）项目之投资合作协议》协议中签章，但窄门公司认为两公司已实际履行上述协议，因据窄门公司与鳗步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员工了解，鳗步公司已通过“伟牛系统”向相关投资人发放两期收益。关于《鳗步2期投资合作解除协议》签署时间，窄门公司经过后台查询，李婷于2019年1月10日签署，扬万远公司于2020年11月27日10时47分签署。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法律适用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十条之规定：“民法典施行前成立的合同,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该合同的履行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因民法典施行前履行合同发生争议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因民法典施行后履行合同发生争议的,适用民法典第三编第四章和第五章的相关规定”，本案双方约定的合同履行期限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且本案系因民法典施行前被告的履行行为发生的争议，故本案应当适用当时施行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李婷与鳗步公司、扬万远公司签订的《鳗步2期投资合作协议》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的规定，应属合法有效。根据鳗步公司与扬万远公司提供短信记录截图及北京鳗步之玄餐饮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出具的《鳗步之玄长安西点店股东通知》可知，鳗步公司、扬万远公司存在与李婷通过靠谱投网站签约的情况，上述情况与窄门公司陈述鳗步公司、扬万远公司在其网站申请电子签章，并通过其网站签署《鳗步2期补充协议1》及《鳗步2期补充协议2》相互印证，故本院对《鳗步2期补充协议1》及《鳗步2期补充协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力均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第一，《鳗步2期投资合作协议》《鳗步2期补充协议1》及《鳗步2期补充协议2》是否已解除；第二，鳗步公司、扬万远公司、定成公司是否应向李婷退还投资款并支付违约金。针对争议焦点一。依据北京鳗步之玄餐饮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出具的《鳗步之玄长安西点店股东通知》，鳗步公司、扬万远公司已向李婷表达将其股东权益转至鳗步玉零（祥云小镇店），并就此另行订立合同的意思表示，且西点店亦实际关店。结合窄门公司陈述，涉案电子协议均由鳗步公司确认并交由其上传，故《鳗步2期投资合作解除协议》应为鳗步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李婷通过签署《鳗步2期投资合作解除协议》认同上述意思表示，扬万远公司亦通过补签方式确认《鳗步2期投资合作解除协议》内容。故《鳗步2期投资合作协议》《鳗步2期补充协议1》及《鳗步2期补充协议2》已解除。针对争议焦点二。依据《鳗步2期投资合作解除协议》约定，自2018年9月1日后，李婷在祥云小镇店的权利义务由其另行签订《关于鳗步祥云小镇店的投资合作协议》具体约定。虽鳗步公司并未在《关于（鳗步祥云小镇店）项目之投资合作协议》签章，鉴于窄门公司陈述涉案电子协议均由鳗步公司确认并上传，故该协议载明的内容为鳗步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李婷在该协议上签字确认，且其亦实际获得“祥云小镇”产生的收益，故应视为鳗步公司、李婷已实际履行《关于（鳗步祥云小镇店）项目之投资合作协议》，双方均应受该协议内容的约束。实际履行中，鳗步公司并未依约向李婷提供审计报告、披露目标企业的运营状况，致使李婷无从知晓投资款是否得到真实有效使用及目标企业的真实运营情况，此为其一；其二，目标企业解散的前提为合作各方一致决定或目标企业严重亏损，已无继续经营的必要，鳗步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祥云小镇店实际的盈亏情况，亦未提供证据证明祥云小镇店相继闭店系合作各方一致决定，故鳗步公司自行退出违反《关于（鳗步祥云小镇店）项目之投资合作协议》的约定。综上，鳗步公司的行为构成违约，且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应向李婷承担违约责任。李婷在扣除已收取部分收益后主张鳗步公司返还剩余本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因鳗步公司违反协议约定擅自退出，应向李婷支付其投资金额30%的违约金。鉴于《鳗步2期投资合作解除协议》及《鳗步2期补充协议1》《鳗步2期补充协议2》已解除，扬万远公司、定成公司亦非《关于（鳗步祥云小镇店）项目之投资合作协议》载明的签约主体，故李婷无权主张扬万远公司、定成公司对上述鳗步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鳗步（北京）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婷返还出资款19299.67元；二、被告鳗步（北京）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婷支付违约金6894元；三、驳回原告李婷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4元，由被告鳗步（北京）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方人民陪审员 李 勤人民陪审员 吴振华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赵炳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