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4民再4号原告：鹰潭点石金良投资有限合伙企业，主要经营场所鹰潭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38号路。执行事务合伙人：鹰潭金蝉汇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袁曦龙）。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令，北京夏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北方建筑安装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马池口镇马池口村。诉讼代表人：北京华信破产清算服务有限公司，北京北方建筑安装总公司管理人。管理人负责人：提瑞婷。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飞，男，1986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北京北方建筑安装总公司管理人团队成员，住北京市东城区。被告：北京市昌平北方企业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马池口镇马池口村。诉讼代表人：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北京市昌平北方企业总公司管理人。管理人负责人：郝春莉。委托诉讼代理人：宗永玲，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鸿宇，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魏国勤，男，1956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庆，北京市昌平区南邵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鹰潭点石金良投资有限合伙企业（以下简称鹰潭点石）与被告北京北方建筑安装总公司（以下简称北方建筑公司）、北京五环奥成投资咨询中心（以下简称五环奥成）、魏国勤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7日作出（2016）京0114民初5444号民事判决书。魏国勤不服，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因五环奥成于2018年5月31日被注销登记，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法追加变更其投资人北京市昌平北方企业总公司（以下简称北方企业总公司）参诉。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5日作出（2018）京01民申560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经审理，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2019）京01民再93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鹰潭点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令，被告北方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飞，被告北方企业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宗永玲、李鸿宇，被告魏国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鹰潭点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北方建筑公司返还原告借款本金390万元人民币、利息6016761．69元（暂计算至2015年11月30日），本息合计9916761．69元，及自2015年12月1日起至借款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39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8．715‰计收利息）；2．判令被告北方企业总公司、魏国勤就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8年3月5日，北京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兴昌支行（以下简称兴昌支行）与北方建筑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08兴昌企借00014号《借款合同》，约定北方建筑公司向兴昌支行借款390万元，借款期限自2008年3月4日至2009年3月4日，利率8．715‰；同日，北京华尔泰博科贸总公司（以下简称华尔泰博公司）与兴昌支行签订编号为2008兴昌企保00014-1号《保证合同》，魏国勤与兴昌支行签订编号为2008兴昌企保00014-2号《保证合同》。2008年3月5日，兴昌支行向北方建筑公司发放了390万元贷款。上述借款合同到期后，兴昌支行向借款人及保证人发送了债权催收通知单，但借款人及保证人未偿还上述债务。2010年12月29日，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北京分公司）与北京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昌平支行（以下简称昌平支行）签订了编号为农商昌字第028号的《分户债权转让协议》，信达北京分公司受让了上述债权及相关权益，双方于2011年2月1日在《金融时报》上刊登了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2011年7月29日，信达北京分公司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天津分公司）签订编号为5-1-1-009的《资产划转协议》，信达天津分公司受让了上述债权及相关权益，双方于2011年8月24日在《金融时报》上刊登了资产划转公告。2013年8月20日与2015年8月18日，信达天津分公司在《金融时报》上刊登了债权催收公告。2015年12月24日，信达天津分公司与原告签订《分户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编号：信津-B-2015-081-37），原告受让了上述债权及相关权益，双方于2016年1月23日在《金融时报》上联合刊登了债权及相关权益催收暨转让联合公告。另（2019）京01民再93号民事裁定书查明：华尔泰博公司于2008年名称变更为五环奥成。五环奥成于2018年5月31日被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昌平分局核准注销。经查询五环奥成的工商档案记载，五环奥成的投资人为北方企业总公司。北方企业总公司于2019年7月26日被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京01破申10号裁定“受理张浩生对北京市昌平北方企业总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现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最高人民法院对〈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答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银行不良资产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通知》等相关规定，依法提起诉讼。被告北方建筑公司辩称，一、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借款事实及债务往来情况，原告主张的还款数额没有合理依据。原告仅提供了借款合同及单方公告通知的证据材料，对于银行放款的情况并没有相应的证据，从借款合同第二条可以看到“借款用于偿还某号合同项下的借款人所欠贷款人贷款本金，…不得改变借款用途。”对于此条所涉及的合同目前没有相关信息，相关主体无法确认。同时，借款合同中并未约定借款以何种方式支付到何账户中。因此，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借款已实际支付给被告方。另，从借款合同第十二条可以看到本借款合同的还款是由原贷款方农商银行按期自行直接扣划的，这说明对于被告已还款数额及出现不能还款情况的时间等关键性内容是即时可以掌握的，而现在却并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说明这些关键信息。而原告所主张的利息计算方法也与借款合同约定的内容并不一致，且与前两次债权转让时所确认的利息金额有很大差异，明显过高，没有合理依据。二、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债权转让及催收行为已通过适当的方式通知到债务人，原告的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本案所涉债权产生于2008年，系贷款合同之债，2010年12月由兴昌支行转让给信达北京分公司，后者于2011年7月转让给信达天津分公司，2015年12月转让给本案原告。三次转让行为均采用公告形式。根据《关于审理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海南座谈会议纪要及最高院多个答复及裁定的内容，本案从银行主体性质及债权形成的时间上，均不属于特定时期特指的政策性不良债权或商业性不良债权，故仅以在报纸上刊登公告的形式通知转让及催收的行为并不能产生送达或使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该笔债权依借款合同应于2009年3月到期，前述几方主体虽相互间自行达成转让行为，但均未以适当的方式向被告送达过通知或主张过权利，因此，原告的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综上，原告所主张的借款事实不清，对关键信息均没有足够的证据佐证，其主张被告应偿还的数额没有合理依据；且其未与被告方联系即单方以公告的形式通知的行为不能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果，其主张已过诉讼时效。因此，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被告北方企业总公司辩称，鹰潭点石诉北方企业总公司借款保证合同纠纷一案，北方企业总公司认为，鹰潭点石要求北方企业总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一、北方企业总公司并非适格诉讼主体，鹰潭点石要求北方企业总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1．根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及企查查APP系统显示，五环奥成投资人为北京市昌平北方金属结构加工厂（以下简称北方金属加工厂），持股比例为100%，认定北方企业总公司为五环奥成的投资人无事实依据。经查询工商档案登记记载，北京万全金属制品总公司（以下简称万全金属公司）成立时注册资本登记为4680万元，投资人（股东、合伙人）登记为北方金属加工厂，北京市昌平审计事务所于1993年1月26日对万全金属公司出具了实缴注册资本为4680万元的《验资证明》。2004年，万全金属公司更名为华尔泰博公司，其注册资本仍然为4680万元，投资人（股东、合伙人）仍为北方金属加工厂。直至2008年，华尔泰博公司更名为五环奥成，其注册资本仍然为4680万元，北方金属加工厂仍然登记为投资人（股东、合伙人）。变更后的五环奥成注册资本及投资人或股东实际没有发生变化，仅仅是名称发生变化，经营范围发生变化。更为重要的是，五环奥成向工商部门提交的《注销登记申请表》中第三项：“主办单位证明清算债权债务情况及同意注销意见”处也只有投资人北方金属加工厂加盖公章，并无北方企业总公司任何信息显示。2．认定北方企业总公司应对鹰潭点石承担保证责任也无任何法律依据。如前所述，北方企业总公司与五环奥成的前世今生并无任何法律意义上的关系。即使现有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公司的股东负有对债权人承担责任的情形，其前提是具备股东身份并且存在法律规定的如股东出资瑕疵或侵权等行为事实的存在。北方企业总公司既不是五环奥成的投资人或股东，也并未实施法律上应承担责任的侵权行为，与鹰潭点石也不存在诸如合同等约定法律行为关系。故，鹰潭点石要求北方企业总公司承担责任无法律依据。二、即使假定北方企业总公司要承担保证责任，但因鹰潭点石未在保证期限内向保证人主张保证责任，保证人也无需再承担保证责任。根据2008年3月5日，兴昌支行与华尔泰博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第八条约定，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借款合同》（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间为2008年3月5日至2009年3月4日，故保证人的保证期限应为2009年3月5日至2011年3月4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26条第二款规定：“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1条规定：“保证期间不因任何事由发生中断、中止、延长的法律后果。”债权人鹰潭点石于2016年3月才提起诉讼，未在约定的保证期间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限已失效。故，更名后的保证人五环奥成无需再承担保证责任，即便认定北方企业总公司与五环奥成存在关联关系，亦无需再承担保证责任。被告魏国勤辩称，鹰潭点石诉魏国勤借款合同纠纷一案，魏国勤认为鹰潭点石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理由如下：一、鹰潭点石提交的证据显示，与魏国勤有关的《保证合同》只在首页与末页有魏国勤的签字，所以对于没有魏国勤签字的合同内容的真实性，魏国勤不予认可。二、魏国勤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限已过，魏国勤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2008年3月5日，魏国勤与兴昌支行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魏国勤为北方建筑公司向兴昌支行借款390万元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次日起两年。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为2008年3月5日至2009年3月4日，那么魏国勤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截止至2011年3月4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魏国勤在《保证合同》中已填写了有效的送达地址和联系电话，但在保证期间内，魏国勤从未接到兴昌支行及后续受让该笔债权的资产公司向其主张权利的通知，依据上述规定，魏国勤的保证责任已经免除。三、依据《保证合同》的规定，兴昌支行在将债权转让后并未书面通知魏国勤，魏国勤不应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第十一条约定“……甲方转让债权无须征得乙方同意，但应当书面通知乙方，乙方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兴昌支行在将债权转让后并未书面通知魏国勤。且受让债权的资产管理公司，包括鹰潭点石在内，都没有通过正常的送达途径向魏国勤告知债权转让的事实，而只是在报纸上以公告的方式通知保证人债权转让的事实，然而该公告并不必然能达到保证人，所以该公告也不对保证人发生效力。四、因兴昌支行怠于行使权利，导致经济损失继续扩大，所以全部损失应当由债权人自行承担。在北方建筑公司与兴昌支行签订的《借款合同》第六条约定结息方式为按季结息，付息日为每季末月20日，最后一次付息日为借款到期日。第十七条及第十八条约定，在借款人未按期归还借款本金或利息的，兴昌支行有权宣布全部借款提前到期，并有权解除合同。依据鹰潭点石提交的证据显示，北方建筑公司应于2008年6月20日付第一季的利息，但其并未如约支付，在此情况下，兴昌支行应当预见到北方建筑公司不能按期归还本金的风险增大，但其并未行使合同解除权，防止经济损失持续扩大。因其怠于行使权利导致的经济损失，应当由其自行承担。五、兴昌支行未尽到资金监管的义务，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魏国勤既不是北方建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不是公司的股东，对该公司的经营状况及还款情况既不了解也不能掌控。兴昌支行作为债权人，对北方建筑公司借款的使用情况有义务进行监督和检查，但本案的发生也是其怠于履行该项义务所产生的后果，所以魏国勤认为兴昌支行应当对此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魏国勤不应当继续承担保证责任，请贵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过审查确认的证据，对本案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08年3月5日，北方建筑公司（借款人、甲方）与兴昌支行（贷款人、乙方）签订了编号为2008兴昌企借00014的《借款合同》，约定北方建筑公司向兴昌支行借款人民币390万元，借款期限自2008年3月5日至2009年3月4日。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利率为月利率8．715‰。本合同项下借款的结息方式为按季结息，付息日为每季末月20日，最后一次付息日为借款到期日。本合同为独立的主合同，兴昌支行与华尔泰博公司另行签订担保合同（保证合同），作为本合同的从合同，合同编号为2008兴昌企保00014-1。本合同为独立的主合同，兴昌支行与魏国勤另行签订保证合同，作为本合同的从合同，合同编号为2008兴昌企保00014-2。在本合同有效期内，乙方有权转让本合同项下部分或全部债权，无须征得甲方同意，但应通知甲方，甲方应继续履行本合同约定的各项义务。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同日，兴昌支行（债权人、甲方）与华尔泰博公司（保证人、乙方）签订了编号为2008兴昌企保00014-1的《保证合同》，兴昌支行（债权人、甲方）与魏国勤（保证人、乙方）签订了编号为2008兴昌企保00014-2的《保证合同》。上述合同约定：为了确保甲方与主合同债务人北方建筑公司签订的编号为2008兴昌企借00014《借款合同》项下的还款义务得到切实履行，乙方愿意向甲方提供保证担保。乙方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权，包括主合同项下的授信额度、借款、承兑金额、其他形式的债权及其利息、复利、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还包括实现债权的费用。乙方所担保的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为2008年3月5日至2009年3月4日。本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次日起两年。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甲方有权将主合同项下的债权部分或全部转让给第三方。甲方转让债权无须征得乙方同意，但应当书面通知乙方，乙方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当日，兴昌支行向北方建筑公司出借390万元，并出具借款借据。借款借据中载明：借款日期2008年3月5日，到期日2009年3月4日；还款方式到期还本按季付息；借款利率（月息）8．715‰；兹根据2008兴昌企借00014号借款合同办理此笔借款，到期请凭此据收回借款。其上加盖了北方建筑公司公章，并加盖了魏国勤个人名章。2010年12月29日，昌平支行将兴昌支行的上述债权及有关的全部从权利转让给信达北京分公司，双方签订《分户债权转让协议》，确认：截至2010年12月29日，借款本金金额为390万元，利息金额为1187842．95元。双方于2011年2月1日在《金融时报》上刊登了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2011年7月29日，信达北京分公司与信达天津分公司签订《资产划转协议》，信达北京分公司将上述债权及有关的全部从权利划转给信达天津分公司，双方于2011年8月24日在《金融时报》刊登资产划转公告。2013年8月20日和2015年8月18日，信达天津分公司在《金融时报》刊登债权催收公告。2015年12月24日，信达天津分公司与鹰潭点石签订《分户债权转让协议》，将上述债权及有关的全部从权利转让给鹰潭点石，分户债权转让清单中确认：截至2015年11月30日，借款本金金额为390万元，利息金额为6016761．69元。双方于2016年1月23日在《金融时报》刊登债权及其相关权益催收暨转让联合公告。鹰潭点石受让上述债权后，北方建筑公司未偿还借款本息，二保证人亦未承担保证责任。另查，1993年，北方企业总公司批准北方金属加工厂成立万全金属公司。2004年，万全金属公司更名为华尔泰博公司。2008年，华尔泰博公司更名为五环奥成。五环奥成于2018年5月31日被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昌平分局核准注销。经查询五环奥成的工商档案登记记载，五环奥成的投资人为北方企业总公司，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法追加变更北方企业总公司参诉。2019年7月26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京01破申1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张浩生对北方企业总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再查，2020年1月22日，本院作出（2020）京0114破申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本院对申请人王国成对被申请人北方建筑公司的破产清算予以受理；二、被申请人北方建筑公司进入破产程序。上述事实，有《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借款借据、《分户债权转让协议》、分户债权转让清单、《资产划转协议》、分户资产划转清单、《金融时报》、民事裁定书、工商档案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的合法债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北方建筑公司与兴昌支行签订的《借款合同》以及兴昌支行与华尔泰博公司、兴昌支行与魏国勤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全面履行各自义务。关于借款事实及债权是否存在，鹰潭点石主张债权的证据主要是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等。一般而言，借款凭证系商业银行证明其已经向借款人发放贷款的有效凭证，对借款发放的时间、数额、账户情况及偿还事项等予以载明，且明确写明到期请凭此据收回借款，债务人北方建筑公司在其上加盖了公章，对此予以确认，故借款凭证可以作为贷款实际发放的证据。北方建筑公司主张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借款已实际支付给被告方的理由不能成立。故北方建筑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息，华尔泰博公司、魏国勤亦应承担保证责任。昌平支行代兴昌支行将其对北方建筑公司的债权转让给信达北京分公司，信达北京分公司又将债权划转给信达天津分公司，两次转让均在《金融时报》刊登了公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通知义务。兴昌支行系国有控股银行，信达北京分公司、信达天津分公司系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按照上述司法解释之规定，其通过在报纸上发布公告的形式，履行了对北方建筑公司、五环奥成（原华尔泰博公司）、魏国勤的通知和催收义务，在保证期间内向五环奥成（原华尔泰博公司）、魏国勤主张了权利，且债权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信达天津分公司于2013年8月20日和2015年8月18日在《金融时报》刊登了债权催收公告。鹰潭点石于2015年12月24日受让债权成为本案诉争债权的新债权人，鹰潭点石不是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故刊登公告的形式不能起到通知北方建筑公司、五环奥成（原华尔泰博公司）、魏国勤的法律效力。但鹰潭点石受让债权后于2016年3月2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起到了通知北方建筑公司、五环奥成（原华尔泰博公司）、魏国勤本案债权转让的效力，且鹰潭点石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北方建筑公司关于通过公告的形式通知的行为不能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果，原告请求已过诉讼时效的主张及北方企业总公司、魏国勤关于未在约定的保证期间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责任已免除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此外，《保证合同》上有魏国勤本人签名，借款借据上亦盖有魏国勤的个人名章，魏国勤未提供证据证明保证合同上的签名非其本人所签，故其以《保证合同》只在首页与末页有魏国勤的签字为由对合同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的主张不能成立。经查询工商档案登记显示，本案借款合同保证人之一华尔泰博公司原名称为万全金属公司。根据工商档案中关于成立万全金属公司的批复显示，批准北方金属加工厂成立万全金属公司的为北方企业总公司；工商档案中法定代表人签字备案书中显示，万全金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潘玉山，其人事关系所在单位处盖有北方企业总公司的公章；工商档案中投资人名称记载为投资人北方企业总公司。华尔泰博公司后更名为五环奥成。五环奥成于2018年5月31日被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昌平分局核准注销。在本案债权未清偿的情况下，注销之前未依法通知相关债权人就债权债务进行清算，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作为其投资人的北方企业总公司依法应当承担责任。北方企业总公司关于其并非适格诉讼主体，其不是五环奥成的投资人或股东，也未实施法律上应承担责任的侵权行为，鹰潭点石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鹰潭点石请求北方建筑公司偿还借款本息并请求北方企业总公司、魏国勤承担保证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北方建筑安装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返还鹰潭点石金良投资有限合伙企业借款本金390万元；二、北京北方建筑安装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支付鹰潭点石金良投资有限合伙企业计算至2015年11月30日的利息6016761．69元，并支付自2015年12月1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39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8．715‰计算）；三、北京市昌平北方企业总公司、魏国勤就上述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向鹰潭点石金良投资有限合伙企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北京北方建筑安装总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218元及公告费（以公告票据为准），由北京北方建筑安装总公司、北京市昌平北方企业总公司、魏国勤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谢 肖人民陪审员  刘志宝人民陪审员  杨永红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张秋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