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81民初3970号原告：江阴新棉纺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江阴市。法定代表人：唐冬梅，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刚，江苏正气浩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柯力纺织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市。法定代表人：杨绪强，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柯柯，江苏剑桥颐华（张家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路橙薇，江苏剑桥颐华（张家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徐友良，男，1963年6月13日生，汉族，住安徽省池州市。原告江阴新棉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棉公司）与被告江苏柯力纺织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柯力公司），第三人徐友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计珉于2020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于2020年12月4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由审判员计珉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刘亚静、马亚菊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后又变更合议庭成员，由审判员计珉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刘亚静、周春霞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冬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刚，被告柯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柯柯、路橙薇，第三人徐友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柯力公司归还借款1989000元及利息（其中220000元，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按年利率12%计算。其中1769000元，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0月31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12%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柯力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月至2019年1月1日，他公司多次借给柯力公司借款共计本金1989000元，款项通过徐友良付款，用于柯力公司周转资金。2019年1月1日，双方签署借款协议二份，约定借款期限和利息计算方式等。但时至今日，柯力公司未付分文，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遂诉至法院。柯力公司辩称：1、新棉公司作为原告主体不合格，其提起诉讼，提交的借款借据所书写的交款单位均为徐友良，而非新棉公司，没有证据表明收款收据所述款项是以新棉公司作为出借人借给柯力公司的，他公司与徐友良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并非本案审理范围。另说明，徐友良是他公司的股东，借款借据中有多笔数额为数十万元的大额资金收款方式为现金，徐友良是否确实向他公司完成交付及他公司向徐友良的偿还方式尚有待核实确认。2、协议未生效。本案中的借款协议确实为他公司与柯力公司签订，协议约定了借款期限自2019年1月1日起，并写明了借款人指定收款账户，而新棉公司在诉状中陈述借款协议对应的借款系2016年1月至2019年1月期间款项，且新棉公司提供的相应收款收据，借款单位为徐友良，收款方式为现金或者承兑，显然与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款方式不相符，根据实际情况，在签订借款协议后，新棉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向他公司指定的收款账户转账相应款项，借款合同属于实践合同，在出借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故他公司认为，本案借款协议未生效。3、他公司对新棉公司的借款已还清。双方之间确实存在一笔借款，金额为300000元，新棉公司系在2018年2月12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他公司转账，用途备注为借款。他公司已于2018年4月28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新棉公司转账200000元，用途为还款。至此，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结清。综上，新棉公司的主张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诉讼请求。徐友良述称：新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冬梅是他妻子，他是新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他支付给柯力公司的款项是新棉公司的货款，由于柯力公司经营困难，是以新棉公司名义出借给柯力公司的，他仅是经办人。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1日，新棉公司为甲方（出借人），柯力公司为乙方（借款人），签订借款协议一份（以下简称协议一），内容为：第一条、借款金额。乙方向甲方借款220000元。第二条、计息方式年息按12%计算。第三条、借款期限一年（借款时间2019年1月1日）。第四条、借款人收款账户信息：开户行：……；账号：……；户名：柯力公司。第五条、还款方式。到期偿还本金及利息。本协议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甲方（债权人）代表有徐新签字，并加盖新棉公司印章；乙方（债务人）代表有严树友签字，并加盖柯力公司印章。新棉公司说明，徐新系徐友良有女儿；柯力公司说明，严树友系公司原法定代表人。2019年1月1日，新棉公司为甲方（出借人），柯力公司为乙方（借款人），又签订借款协议一份（以下简称协议二），内容为：第一条、借款金额。乙方向甲方借款1769000元。第二条、计息方式年息按24%计算，从2019年11月份开始按照年息12%计算。第三条、以实际还款日为准（借款时间2019年1月1日）。第四条、借款人收款账户信息：开户行：……；账号：……；户名：柯力公司。第五条、还款方式。到期偿还本金及利息。本协议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甲方（债权人）代表有徐友良签字，并加盖新棉公司印章；乙方（债务人）代表有杨绪刚签字，并加盖柯力公司印章。新棉公司为证明己方观点，向本院另递交了如下证据：1、2016年1月22日，柯力公司出具的编号为1107的收款收据，注明交款单位为徐友良，收款方式为现金，金额为275687.81元，收款事由为借款。2、2016年1月22日，柯力公司出具的编号为1109的收款收据，注明交款单位为徐友良，收款方式为13张承兑汇票，金额为1210000元，收款事由为借款。收款收据另注明13张承兑汇票票号。3、2016年1月26日，柯力公司出具的编号为1117的收款收据，注明交款单位为徐友良，收款方式为转账，金额为399012.19元，收款事由为借款。2016年1月26日，自徐有方银行账户转入柯力公司银行账户399012.19元。新棉公司说明，徐有方系徐友良弟弟。4、2016年1月27日，柯力公司出具的编号为1114收款收据，注明交款单位为徐友良，收款方式为承兑，金额为100000元，收款事由为借款。收款收据另注明了承兑汇票票号。5、2016年1月27日，柯力公司出具的编号为1115的收款收据，注明交款单位为徐友良，收款方式为现金，金额为15300元，收款事由为借款。6、2016年2月1日，柯力公司出具的编号为1128的收款收据，注明交款单位为徐友良，收款方式为5张承兑，金额为480000元，收款事由为借款。收款收据另注明了5张承兑汇票票号。7、2017年1月23日，曹疆以“曹疆，柯力公司”名义出具收条，内容为：今收徐友良承兑汇票4张，总计500000元。收条另注明4张承兑汇票票号。8、2018年2月1日，柯力公司出具的编号为1588的收款收据，注明交款单位为徐友良，收款方式为现金，金额为389000元，收款事由为借款。收款收据上另注明年息24%。在该收款收据背面，由杨绪刚签名，并注明该款3月31日付。9、2018年2月8日，柯力公司出具的编号为1601的收款收据，交款单位为徐友良，收款方式为2张承兑，金额为700000元，收款事由为借款。收款收据另注明了2张承兑汇票票号，并注明年息24%。在该收款收据背面，由杨绪刚签名，并注明4月30日付。10、2018年2月12日，新棉公司自银行账户转账给柯力公司，金额为300000元。11、2019年1月1日，柯力公司出具的编号为7304的收据，交款单位为徐友良，收款方式为现金，金额为220000元，收款事由为借款。在该收款收据背面，由曹疆签名并注明年息12%。12、2016年3月30日，柯力公司归还10张承兑汇票，计1000000元的承兑汇票复印件。13、2016年7月21日，柯力公司转账给徐有方500000元的转账凭证；2017年3月14日，柯力公司转账给徐有方200000元的转账凭证；2017年3月28日，柯力公司转账给徐有方250000元的转账凭证；2017年3月30日，柯力公司转账给徐有方50000元的转账凭证；2017年9月25日，柯力公司转账给徐有方500000元的转账凭证。证明上述款项均系柯力公司归还他公司。14、2017年4月28日，柯力公司通过银行账户转汇新棉公司100000元，汇款凭证上汇款附言为还款。上述证据12、13、14，柯力公司还款共计2600000元。15、新棉公司的账册，证明他公司账册上记载柯力公司结欠货款转为借款。对于上述收款收据，新棉公司说明，他公司与柯力公司有买卖业务，上述款项中和业务有关的是转为借款的货款。其中2016年1月22日收款收据载明的275687.81元、2016年1月27日收款收据载明的15300元均系货款转为借款。2018年2月1日收款收据载明的389000元，其中111987元系货款转为借款，277013元为前期借款的利息。2019年1月1日收据载明的220000元系前期利息结算。对于借款的过程，新棉公司陈述如下：2016年春节，柯力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杨绪刚说资金紧张，要向他公司借款2500000元，而他公司要求柯力公司支付货款，柯力公司就说加上货款借款2500000元。他公司就在春节前分几笔共借给柯力公司2480000元，柯力公司也答应在春节后3月份全部还清，当时口头约定月息二分。2016年3月，柯力公司归还了1000000元，其余要推迟还款。2016年7月，柯力公司归还500000元，之后就未再还款。至2017年春节前，柯力公司又称资金紧张，要求借款500000元，答应在2017年3月还款，月息也是口头约定二分。柯力公司在2017年3月14日还款200000元，2017年3月28日归还250000元，2017年3月30日归还50000元，2017年9月25日还款500000元。至2018年春节，柯力公司又以资金紧张为由要求他公司筹集资金1500000元，他公司要求柯力公司按约支付货款及借款的利息。2018年2月1日的货款和前期利息结欠389000元，2018年2月8日借款700000元，2018年2月12日又借款300000元。2019年严树友做法定代表人时，他公司要求归还全部的借款本金和利息，严树友答应本金继续借款，利息支付200000元，还有220000元所欠利息出具了借条。协议一载明的金额就是220000元的收据，也是欠付的利息。柯力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于收款收据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且收款收据并不能证明实际出借的情况。对于收条，系公司会计曹疆所出具，该收条仅能表示收到徐友良的承兑汇票，并没有借款合意。对于徐有方的转账凭证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新棉公司转给柯力公司的款项予以认可，但该款项他公司已经还清了。对于新棉公司主张的他公司的归还款项，新棉公司遗漏了一笔2019年7月16日他公司转账至新棉公司账户的200000元。汇给徐有方的款项系偿还徐友良的借款。对于新棉公司的账册，不予确认。柯力公司另陈述：柯力公司和徐友良之间存在往来，对徐友良的出资部分，部分形成他公司的欠款，部分是徐友良的投资款，均与本案无关联性。徐友良可另案主张。再查明：2019年7月16日，徐有方账户汇给曹疆账户200000元，马上，曹疆又回返200000元；徐有方又将该200000元汇至柯力公司银行账户；柯力公司又通过银行账户转汇200000元至新棉公司银行账户，汇款附言为还款。柯力公司认为，上述200000元系他公司归还新棉公司的款项；新棉公司认为，该200000元系柯力公司为调账，先从他公司调用资金，再转回他公司，并非是柯力公司还款。审理中，新棉公司申请曹疆到庭作证，其陈述：他在2007年3月至2020年9月期间，在柯力公司担任会计，其中在2018年3月之后任财务负责人。他对柯力公司与新棉公司的往来是清楚的，他于2017年1月31日出具的收条是柯力公司负责人让他去常州徐友良那拿的承兑汇票，当时老板让他去拿徐老板的承兑，所以他出的收条是出给徐友良的。柯力公司财务账册上对新棉公司的货款是平账的，不结欠，有一部分货款柯力公司是支付的，还有一部分是转为借款了，新棉公司递交的账册中有一笔27万多元的当时是柯力公司结欠的新棉公司货款，当时把这笔结欠货款调到借款里面去了，这笔账在柯力公司的账册上货款已经做平，但是借款的账增加了。新棉公司账册上还有一笔2018年的11万多元的，也是货款转为借款，柯力公司账册也是将该货款做平的。这在柯力公司提供的财务电子账册中也有印证，相应记载“付新棉公司货款”并不是付钱，而仅是做账，公司也不可能用现金来支付，这二笔都是调账。对于本案涉及的二份协议，是由财务打印出具的，但盖章并非是他经手的。对于徐友良和新棉公司，他是到后来才知道是一家，钱是混在一起的。对于柯力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写收款方式为现金是为了好做账，现金的话只要有发票、有收据就行了。对于有一笔20万元通过徐有方的银行账户转到柯力公司的银行账户，再由柯力公司转到新棉公司的银行账户的情况，当时是为了平新棉公司的账，当时徐有方先汇到他的个人银行账户，他立刻退回去了，徐有方再打到柯力公司的建行账户，再由柯力公司建行账户转到新棉公司银行账户，就是为平柯力公司对新棉公司的货款账目，并非是柯力公司还款，是为了调账。在柯力公司提供的明细分类账电子账中，记载：2016年付江阴新棉货款275687.8元、购江阴新棉纱15300元，2018年记载付江阴新棉货款112298.5元。唐冬梅和徐友良系夫妻。2019年6月25日，柯力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谢启军，2019年12月13日变更为杨绪刚，2020年3月24日变更为杨绪强。审理中，徐有方出具情况说明，其说明：他系新棉公司的股东，公司日常财务事项由他经手。为了公司工作方便，公司资金流转有时是通过他本人名下的银行卡进行往来的。本案所涉及的从他银行账户汇给柯力公司款项，及接受柯力公司款项，均是代表新棉公司。以上事实，有借款协议、银行转账流水、收款收据、收据、情况说明、证人证言，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本案中，新棉公司主张其出借给柯力公司借款，加上新棉公司与柯力公司之间存在业务关系，将其中的三笔货款转为借款，至2019年1月1日，双方形成结算，确认柯力公司结欠其前期利息220000元，结欠借款1769000元，双方再达成还款协议及利息的承担方式。对于结欠款项的组成，新棉公司主张2016年1月22日至2018年2月12日期间，其通过交付承兑汇票、转账、货款转借款的方式共计交付4369000元，其中包含2018年2月1日389000元收款收据中的前期利息277013元。对于承兑汇票的交付，柯力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载明了承兑汇票的票号，本院予以采信。虽收款收据注明的交款单位为徐友良，但徐友良系新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柯力公司以徐友良名义出具收款收据具备合理性，且曹疆陈述时也说明到后来才知道徐友良和新棉公司系一家，徐友良也说明承兑汇票来源于新棉公司的货款，故新棉公司主张徐友良系代表他公司的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其中徐有方转账给柯力公司的款项，徐有方出具说明，其作为新棉公司财务人员，系代表新棉公司汇出款项和收取款项，柯力公司认可与徐有方之间无经济往来，本院对新棉公司的观点也予以采信。对于2016年1月22日收款收据275687.81元、2016年1月27日收款收据15300元、2018年2月1日389000元中111987元部分是否为货款转借款问题，曹疆到庭陈述，其作为柯力公司的原财务人员，陈述具有证明力，且其陈述与新棉公司的账目记录、柯力公司的明细分类账能够印证，尽管新棉公司主张的2018年2月1日389000元中货款转借款部分111987元，与柯力公司的明细分类账中记载的付新棉公司货款112298.5元，在金额上略有出入，但不影响整体认定，故本院对新棉公司主张的上述货款转借款事实予以认定。按新棉公司的统计，柯力公司共还款2600000元，本院认定新棉公司在2016年1月22日至2018年2月12日期间通过交付承兑汇票、转账、货款转借款的方式共计交付4369000元，扣除柯力公司归还的2600000元，柯力公司尚结欠1769000元，该金额与协议二的金额相一致。本院对柯力公司抗辩双方签订协议一、协议二后，新棉公司未实际交付，合同未生效的观点不予采信。对于协议一，新棉公司说明系双方结欠的前期利息，与2019年1月1日220000元的收据印证，本院一并予以采信。本院认定新棉公司举证的协议一、协议二的证明力及新棉公司主张的事实。按法律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的，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法律许可的最高利率，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应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超过以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法律许可的最高利率计算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新棉公司认可，柯力公司借款口头约定月息为二分，已达法律许可的最高利率，故协议一载明的结欠利息不能再计算利息。协议二载明金额1769000元中包含的前期利息277013元也应同样原因不能再计算利息，新棉公司仅可就协议二载明金额中的本金1491987元按约再计算利息。对于2019年7月16日柯力公司转账至新棉公司的200000元，柯力公司主张系归还新棉公司款项，但从徐有方的说明、曹疆的证人证言，及款项的流转，不符合柯力公司归还款项的特征，本院采信新棉公司主张，该款系柯力公司调账，并非还款。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江苏柯力纺织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江阴新棉纺织有限公司借款1491987元及利息（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0月31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12%计算）。二、江苏柯力纺织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江阴新棉纺织有限公司前期利息497013元。三、驳回江阴新棉纺织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674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31674元（江阴新棉纺织有限公司已预交，本院予以退还），由江苏柯力纺织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缴纳至本院（户名：江阴市财政局非税收入专户；账号：0166××××6108；开户银行：农村商业银行江阴农商银行营业部）。拒不交纳诉讼费的，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计 珉人民陪审员  刘亚静人民陪审员  周春霞二〇二一年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胡 玥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十五条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