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8民初10468号原告：蔡吉祥，男，1982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青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树升，上海申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驰，上海申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仲移，男，1968年3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被告：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杨仲移，董事长。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枭，上海创永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艳，上海创永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蔡德忠，男，1968年7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鹅湖镇圩厍村南鲍圩新宅基50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孝飞，上海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蔡吉祥与被告杨仲移、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立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依法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根据案件情况，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院于同年6月17日依法转成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被告杨仲移在答辩期间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裁定驳回被告杨仲移提出的异议。被告杨仲移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维持本院所作裁定。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追加蔡德忠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于2020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树升、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枭、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孝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于2020年12月23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树升、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孝飞到庭参加诉讼，两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蔡吉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杨仲移返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800万元；2、判令被告杨仲移偿付原告借款利息(以6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自2018年2月9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2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自2018年3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被告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对被告杨仲移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确认2018年8月16日被告杨仲移向第三人蔡德忠归还借款本金100万元，故据此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杨仲移返还原告借款本金700万元；2、判令被告杨仲移偿付原告借款利息(以7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自2018年3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被告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对被告杨仲移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蔡德忠与被告杨仲移相识多年，被告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系被告杨仲移实际控制的公司，并由被告杨仲移担任法定代表人。因被告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需资金周转，2018年2月9日，蔡德忠与两被告签署《借款协议书》，约定被告杨仲移向蔡德忠借款800万元，月利率为1.5%，借款期限自2018年2月9日起至2018年8月8日，共计6个月，利息支付方式为每三个月支付，被告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为被告杨仲移的借款提供担保。蔡德忠先后通过其配偶蔡新妹向被告杨仲移支付500万元，通过其旗下的无锡华塑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以及名下公司员工蔡丽丽向被告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支付300万元。上述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杨仲移并未按约还本付息，经蔡德忠多次催讨未果。2020年4月3日，蔡德忠将其对于两被告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并通知两被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原告遂诉诸法院。被告杨仲移、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两被告并未收到原告向两被告寄送的债权转让通知书，原告仅是向被告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邮寄，但当时被告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已很少经营，系门卫签收，两被告至今未收到该通知书，故两被告认为债权未实际发生转让，原告并无相应诉讼主体资格，请求法院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此外，被告杨仲移与第三人蔡德忠之间并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而是第三人蔡德忠购买被告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的股权，双方之间系股权转让关系。即使法院认定被告杨仲移与第三人蔡德忠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被告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也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公司为股东担保需经过股东会决议，但原告却未提供相应股东会决议，且原告或第三人蔡德忠并未在担保期限内要求被告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现担保期限已过，被告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不同意承担担保责任。第三人蔡德忠述称：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异议，第三人蔡德忠与被告杨仲移系多年朋友，双方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借款到期后，第三人蔡德忠多次催讨未果，后第三人蔡德忠将其对两被告的债权转让给原告，第三人蔡德忠通过邮寄信件的方式通知了两被告，两被告亦予以签收，债权已实际发生转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2月9日，被告杨仲移作为甲方，第三人蔡德忠作为乙方，双方签署《借款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800万元，月利率为1.5%，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8年2月9日起至2018年8月8日，利息支付方式为三个月支付，借款期限届满，乙方保证返还借款，根据甲乙双方需要提前15天通知，借款归还乙方，利息按实际借款天数计算。甲方落款处有被告杨仲移签名，乙方落款处有蔡德忠签名，担保方落款处盖有被告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公章。2018年1月22日蔡丽丽向被告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转账100万元。2018年2月8日蔡新妹向被告杨仲移转账100万元。2018年2月9日蔡新妹向被告杨仲移转账400万元。2018年3月2日无锡华塑机械科技有限公司向被告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转账200万元。审理中，蔡丽丽、蔡新妹均到庭表示，其系受第三人蔡德忠指示付款，相关权益由第三人蔡德忠主张。2018年8月16日被告杨仲移向第三人蔡德忠转账100万元。2020年11月5日无锡华塑机械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2018年3月2日，我公司向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的账户转账200万元，此款系我公司按蔡德忠的要求向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付款，涉及该笔款项的权利义务由蔡德忠主张，我公司不会因此款向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主张权利。另查明，上海统领实业有限公司为被告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持股100%的股东，上海统领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为被告杨仲移及上海统领投资有限公司，其中被告杨仲移持股80%，上海统领投资有限公司持股20%。以上查明的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借款协议书、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情况说明，两被告提供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信息打印件，本院制作的蔡丽丽、蔡新妹谈话笔录以及原、被告、第三人的一致陈述等证据佐证，经当庭出证、质证，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诉辩意见，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原告是否有权向两被告主张相应权利；原告所主张的民间借贷关系是否成立；被告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是否应对被告杨仲移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一、原告是否有权向两被告主张相应权利。原告认为，2020年4月3日第三人向两被告邮寄通知书一份，通知两被告第三人将其对两被告所享有的债权转让给原告，该通知通过顺丰快递邮寄至上海市松江区九亭镇九泾路XXX号，债权转让已完成，故原告有权向两被告主张权利。为此，原告提供通知书、顺丰快递邮寄凭证复印件各一份。两被告对于原告提供的通知书及邮寄凭证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由于被告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并未正常经营，而被告杨仲移居住在杭州，仅是有人会定期前往被告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注册地查收信件，两被告实际并未收到上述通知书，仅是在诉讼过程中才知道此事，故认为原告起诉时并未获得相应债权，原告无权向两被告主张相应权利。第三人对于原告提供的通知书及邮寄凭证真实性没有异议，表示该信件系由第三人的员工邮寄的，确认第三人已将对两被告的债权转让给原告。本院认为，由于原告未提供邮寄凭证的原件，故本院无法确认第三人已向两被告邮寄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但需要说明的是，即使原告或第三人未向两被告邮寄送达债权转让通知，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两被告已收到本院邮寄送达的起诉状副本等材料，上述材料中包括第三人将其对两被告的债权转让给原告的通知，且第三人在庭审中亦明确其将涉案债权转让给原告，两被告在诉讼中已获知上述情况，故本院依法认定本案所涉债权转让已通知债务人，债权已实际发生转让，故原告有权向两被告主张相应权利。二、原告所主张的民间借贷关系是否成立。两被告认为，2018年2月8日，第三人与上海统领实业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意向协议书》，约定以股权转让方式将被告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名下位于上海市松江区九亭镇九泾路XXX号厂房出售给第三人，双方对付款方式、转让进度等均作了详细约定。第三人支付800万元股权转让款之后，在其要求下两被告与之签订涉案借款协议，该协议并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此外，第三人自2018年1月22日至2018年3月2日期间支付两被告800万元，而借款协议的落款时间为2018年2月9日，涉案款项支付时间跨度不符合借款合同的特征，由此也可以印证双方真实法律关系并非民间借贷关系，而系股权转让合同关系。为此，两被告提供《股权转让意向协议书》、《终止协议书》各一份。原告对于两被告提供的《股权转让意向协议书》、《终止协议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两份协议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第三人与上海统领实业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意向协议书》，根据该协议第3.1条约定，第三人已支付被告杨仲移意向金100万元，第三人支付被告杨仲移多笔款项，故并未确定第三人所支付的哪笔款项为意向金，当时仅说明借款800万元中100万元作为意向金。因各种原因，双方终止协议并签署《终止协议书》，2018年8月16日被告杨仲移退还第三人意向金100万元，故在本案中原告主张借款本金时已扣除100万元。第三人对于两被告提供的《股权转让意向协议书》、《终止协议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两份协议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由于原、被告及第三人对于两被告所提供的《股权转让意向协议书》、《终止协议书》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那么本院对此予以采纳。根据《终止协议书》的约定，《股权转让意向协议书》于2018年5月10日终止，若如两被告所辩称，本案所涉款项800万元均为股权转让款，那么双方在签订《终止协议书》时，应就所涉全部股权转让款800万元如何退还等进行详细约定，而根据两被告所提供的《终止协议书》，该协议书仅就意向金100万元的退还进行约定，并未涉及其他款项，故就两被告所称本案所涉款项800万元均为股权转让款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另根据原告所提供的《借款协议书》、转账凭证等，本院依法认定第三人蔡德忠与两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依法成立。三、被告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是否应对被告杨仲移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原告认为，被告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为被告杨仲移的债务提供担保，则应承担相应的连带担保清偿责任。此外，原告认为被告杨仲移作为被告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负责人以被告杨仲移个人名义与第三人蔡德忠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被告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的生产经营，故原告要求被告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对被告杨仲移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两被告认为，即使被告杨仲移与第三人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被告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时并未经过股东会决议，存在瑕疵，且原告或第三人并未在担保期限内要求被告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现担保期限已过，被告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不同意承担担保责任。被告杨仲移收到800万元后，款项主要用于清偿被告杨仲移及其名下各公司的对外债务，当时并无具体区分哪家企业，但可以确定的是由于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当时已被法院查封，工人已解散，停止生产经营，基本不需要资金，所借款项都是用于被告杨仲移名下除被告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以外的其他企业的生产经营。第三人蔡德忠认为，系争借款到期后，2018年11月1日第三人向被告杨仲移催款，由于被告杨仲移系被告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第三人认为其已向被告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催款，故第三人已在保证期间内要求被告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被告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应对被告杨仲移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此第三人提供其与被告杨仲移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一份。原告对于第三人提供的上述材料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两被告提供相应书面质证意见，表示由于被告杨仲移手机遗失，无法核实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故对于原告所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且认为即使是真实的，也无法证明第三人欲证明的内容。审理中，本院核实了第三人所提供的其与被告杨仲移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的原始载体，经核实可确认第三人曾向一个微信号为wxid_XXXXXXXXXXXXX的使用者催款。庭后第三人补充提交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函，根据该函件可确认，微信号wxid_XXXXXXXXXXXXX的实名认证信息为被告杨仲移，则本院对于第三人所提供的其与被告杨仲移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海统领实业有限公司为被告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持股100%的股东，上海统领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为被告杨仲移及上海统领投资有限公司，其中被告杨仲移持股80%，上海统领投资有限公司持股20%，在此情况下，被告杨仲移持被告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的公章在涉案《借款协议书》上盖章确认担保，可认定为被告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三分之二以上有表决权的股东同意提供担保，该担保行为系被告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真实的意思表示，即使第三人未审查被告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决议，亦不应据此认定担保合同无效。被告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为被告杨仲移的债务提供担保，未约定保证方式和保证期间。根据担保法的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保证期间内，若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中，原告所提供的《借款协议书》并未约定被告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提供保证担保的保证期间，则第三人应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被告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根据《借款协议书》约定，借款期限为2018年2月9日至2018年8月8日，则第三人应在2019年2月8日前要求被告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对主债务承担保证责任。本案系争借款到期后，根据第三人提供的证据材料显示，其于2018年11月1日通过微信向被告杨仲移催款，由于被告杨仲移系被告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则视为第三人已向被告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催款，第三人在保证期间内向被告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主张权利后，引起保证期间的灭失，进而开始三年的保证责任诉讼时效。现原告于2020年5月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保证责任的诉讼时效，故就被告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辩称已过保证期间、不承担保证责任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应对被告杨仲移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第三人与两被告之间依法成立的《借款协议书》，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第三人作为债权人有权将其全部债权转让给原告，原告因债权转让行为，享有对两被告的债权请求权。原告要求被告杨仲移返还借款本金700万元并按照月利率1.5%，偿付自2018年3月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作为连带保证人，应承担相应的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杨仲移追偿，鉴于具体理由本院在争议焦点分析中已作出论述，故不再赘述。第二次开庭时两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系其自愿放弃答辩、质证等诉讼权利之行为，应承担由此而引起的法律后果。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八十二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199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仲移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蔡吉祥借款本金700万元；二、被告杨仲移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蔡吉祥借款利息(以7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自2018年3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对被告杨仲移履行前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承担前述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杨仲移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88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82,880元，由被告杨仲移、上海统领印刷发展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何玉娟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王 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第八十一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第八十二条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三、199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第十八条……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自发出公告之日起，经过六十日，即视为送达。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