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73行初1868号原告：北京深玩至高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实兴大街30号院3号楼2层B-0498房间。法定代表人：谷云松，执行董事兼经理。（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计海军，北京超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佳伟，北京超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到庭）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钊铭，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到庭）第三人：海南友邦旅游产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南海大道28号四季华庭5B103房。法定代表人：黄丽，总经理。（到庭）案由：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被诉决定：商评字[2019]第293474号关于第14110423号“深玩”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9年12月4日。本院受理时间：2020年2月26日。开庭审理时间：2020年8月25日。被诉决定认定：第三人在案提交的证据3中显示，在2015年5月18日至2018年5月17日（以下简称指定期间），第三人在海南第一旅游网上做了宣传，证据5中显示，在指定期间内，第三人与海南省旅行社协会同海口永印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宣传资料，宣传内容为制作2017年海南最畅销的优质旅游路线，并附有海口永印股份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和收据以及证据3宣传册实物照片，结合证据5、6、7，上述证据已形成证据链，可以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内在安排游览服务上进行了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鉴于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旅行陪伴、安排游艇旅行、观光旅游、旅行作为预定、旅行预定服务与诉争商标实际使用的安排游览服务属于同一种或类似服务，故亦应予以维持。综上，国家知识产权局决定：诉争商标在复审服务上的注册予以维持。原告诉称：证据3和4没有体现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项目以及第三人名称；证据5或未显示具体内容，或与本案毫无关联；证据6为自制证据，没有体现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项目以及第三人名称；证据7为自制证据，未体现拍摄时间。综上，第三人提交的证据并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在旅行陪伴、安排游艇旅行、观光旅游、旅行作为预定、旅行预定服务、安排游览服务上进行了真实、公开、合法的商业使用，故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故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述称：同意被诉决定意见，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141104233.申请日期：2014年3月4日4.专用期限：2015年4月14日至2025年4月13日5.标识：6.核定使用服务（第39类）：商品包装；汽车出租；旅行陪伴；安排游艇旅行；观光旅游；安排游览；旅行座位预定；旅行预定；快递服务（信件或商品）；潜水服出租。二、提交证据情况在行政阶段，第三人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材料：1.2019年7月16日刊发的《中国旅游报》报纸，其中载有“依法保护和运用‘深玩’旅游商标保障海南创新发展高质量旅游业研讨会反响热烈”“依法保护和运用‘深玩’旅游商标保障和促进海南旅游创新高质量发展共同宣言”等内容；2.第三人成立“深玩海南俱乐部”的新闻信息及网址，其中载有“‘深玩海南’俱乐部由海南省旅游协会、海南日报旅游周刊、南国都市报联手倾力打造，海南友邦旅游产业开发有限公司成立”等内容；3.《2017年海南最畅销的优质旅游路线》实物照片，该书显示由海南省旅游发展委员会编审，由海南省旅行社协会、深玩海南俱乐部组稿；4.印刷合同及发票，合同显示2017年6月5日海南省旅行社协会委托海口永发印刷股份有限公司制作《2017年海南最畅销的优质旅游路线》宣传资料；5.活动宣传网址及资料，该组材料有第一旅游网2015年7月30日发布的题为“这个周末，跟着深玩海南俱乐部到潭门‘赶海’”的宣传资料；6.深玩活动资料，包括第二届(2015)“琼海味道”嘉年华活动总体方案及实施计划；7.深玩商标使用照片，活动中显示有“深玩海南俱乐部”条幅；8.第三人发布的“深玩”商标使用证明、授权声明等，声明其自2014年以来成立“深玩海南俱乐部”，推出“深玩海南”微信公众凭条，策划、组织一系列“深玩海南”主题活动，推广一系列“深玩”主题旅游目的地和“深玩”主题旅游产品……在诉讼阶段，第三人向本院补充提交了海南省旅行社协会、三亚市旅游行业协会联合会、海南省旅游发展研究会以及原告关于保护海南省旅游界共同打造和使用的、引领海南旅游转型升级、高质量发展的“深玩”商标不受抢夺的紧急求助报告。在本案庭审过程中，原告当庭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1.《旅行社条例》，该条例对于旅行社的成立、经营等进行了相应规定；2.第三人企业信用信息查询结果，显示第三人经营范围包括旅游景区项目策划和投资咨询、旅游景点开发，文化交流服务、节庆会展的策划和承办（不含旅行社业务）等；3.中国社会组织公共服务查询结果，显示没有搜索到名称为“深南海南俱乐部”的社会组织；4.《社会团体登记管理条例》，该条例规定成立社会团体，应当经其主管业务单位审查同意，并依照规定进行登记；5.《中国登山协会登山户外运动俱乐部管理办法》，该办法对于俱乐部的注册条件、注册程序等进行了相应规定。三、其他事实查明情况在本案庭审之后，第三人向本院补充提交了第一旅游网发布的标题为“这个周末，跟着深玩海南俱乐部到潭门‘赶海’”的报道，人民网发布的标题为“中古旅游日琼海主体活动多深玩潭门成亮点”的报道，海南省人民政府网转载的“深玩大三亚旅游更精彩‘大三亚’主体旅游产品亮相成都”的文章，以及天涯论坛和新浪博客中发布的相关内容等，其中，天涯论坛2015年7月13日发布的“在海南你不得不关注的一个俱乐部”帖子中的照片与第三人评审阶段提交的部分照片一致。以上事实，有诉争商标档案、当事人在行政阶段和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诉辩各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第三人提交的证据能否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内（2015年5月18日至2018年5月17日）在其核定的旅行陪伴、安排游艇旅行、观光旅游、旅行座位预定、旅行预定、安排游览服务上进行了实际使用。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注册商标成为其核定使用的商品的通用名称或者没有正当理由连续三年不使用的，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可以向商标局申请撤销该注册商标。连续三年不使用撤销制度的立法目的在于促使商标注册人将其商标进行公开、真实、合法地使用，避免商标资源浪费。因此，对于商标权人提交的证据应当整体考量、综合判断，以判断商标权人是否具有真实的使用意图和使用行为。具体到本案，诉争商标“深玩”为服务商标，核定使用在安排游览等服务上，由于服务商标指向的对象具有无形性，故其使用只要伴随着服务发生，能够发挥商标的识别作用即可认定构成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第三人提交的第一旅游网相关报道资料可以证明其为“深玩海南俱乐部”的成立主体之一，该俱乐部主要为成员提供个性化旅游产品，故判断诉争商标是否进行了实际使用的关键在于深玩海南俱乐部相关的宣传推广等资料能否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本院认为，第三人在评审阶段提交的证据5中的部分媒体报道显示有深玩海南俱乐部发出“深玩”召集令，证据7中显示有深玩海南俱乐部的部分活动照片对活动内容予以了印证。另，证据3中的实物照片和证据4中的印刷合同、增值税发票表明深玩海南俱乐部等制作了《2017年海南最畅销的优质旅游路线》旅游旅游宣传资料，虽然该宣传资料的具体内容没有显示，但可以表明深玩海南俱乐部为组织活动进行了一定的宣传。原告主张，深玩海南俱乐部未按照行政法规要求进行登记，第三人不具有旅行社业务的经营资质，对此，本院认为，深玩海南俱乐部是否需要进行登记属于行政管理事项，不能以此否定其具有真实的使用意图，而第三人是否具有旅行社业务经营资质亦不必然影响诉争商标的实际使用。综合以上因素，本案依据优势证据规则可以认定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内在安排游览服务上进行了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由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旅行陪伴、安排游艇旅行、观光旅游、旅行座位预定、旅行预定与诉争商标实际使用的安排游览服务属于同一种或类似服务，故被诉决定关于诉争商标在前述商品上维持注册的结论正确，应予确认。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北京深玩至高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相关起诉理由依据不足，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深玩至高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北京深玩至高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仪 军审 判 员  李 辉人民陪审员  崔洪霞二〇二一年二月二日法官 助理  时 欣书 记 员  崔依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