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桂04民终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劲波，女，1968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梧州市长洲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云飞，广西正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理宁，广西正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文壮，男，1979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梧州市龙圩区。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廖月华，女，1979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梧州市龙圩区。 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海波，广西皓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陈秀莲，女，1962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梧州市万秀区。 原审第三人：廖之霞，女，1974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梧州市龙圩区。 原审第三人：莫焕忠，男，1974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梧州市万秀区。 原审第三人：张启良，男，1974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梧州市万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荫国，广西建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叶劲波因与被上诉人文壮、廖月华、原审第三人陈秀莲、廖之霞、莫焕忠、张启良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桂04民终1057号民事裁定 2 ，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30日作出（2020）桂民再36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9）桂04民终1057号民事裁定，指定本院对本案进行审理。本院于2021年1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1年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叶劲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云飞、梁理宁，被上诉人文壮及被上诉人文壮、廖月华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海波，原审第三人陈秀莲，原审第三人张启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荫国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廖之霞、莫焕忠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故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叶劲波上诉请求：驳回被上诉人文壮的起诉，或驳回文壮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被上诉人文壮越过法定程序直接提出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执行异议人应当以“申请立案”的方式提出异议，虽然被上诉人一再声称已向执行部门递交“异议申请书”，但如属于没有立案手续的“异议申请”，充其量只能算作意见表达，而不是程序法意义上的执行分配方案异议，被上诉人属越过分配方案异议申请程序直接提出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依法应驳回其起诉；2、被上诉人将不同类型的执行异议程序混为一谈，执行异议之诉分为执行标的异议之诉和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两大类，本案中被上诉人的核心诉讼请求恰恰属于执行标的异议的范围，其本应当通过执行标的异议程序进行救济，但被上诉人却错误地提出了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被上诉人所提诉讼请求不在相应诉讼程序处理的范围之内，则应当不予受理或驳回起诉，但一审法院却违法进行了审理裁判；3、在分配方案的笔录里面文壮和廖月华的意见写得很清楚，且文壮、廖月华对其他债权人的巨额债务都是共同偿还的，不存在廖月华个人债务的情形。 被上诉人文壮、廖月华辩称，1、（2018）桂0406民初781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实体判决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文壮已经依法向龙圩区人民法院对《执行财产分配方案》提出了书面异议，叶劲波也就文壮的书面异议提出了书面答辩，龙圩法院以执行笔录形成通知文壮在15日内可以提起诉讼，文壮的起诉是符合法律规定的；3、虽然是夫妻共同财产，但应在一审中将文壮作为被告，现在到了执行阶段才追加有违相关法律关于在执行中不能追加配偶一方包括离了婚的一方作为被执行人的规定，故不应把文壮列为被执行人。 原审第三人陈秀莲、莫焕忠、张启良均述称，1、同意文壮提出的撤销（2019）桂04民终1057号民事裁定书，维持（2018）桂0406民初781号民事判决书的意见，叶劲波执行依据是与 3 廖月华、覃达家、李志莹、李兴初、谭舒聪的合伙纠纷，文壮不是该案的当事人，属文壮部分的财产不应分配给叶劲波；2、希望二审法院尽快做出公正判决，以便执行法院恢复执行。 原审第三人廖之霞没有到庭亦没有提供陈述意见。 文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l、确认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法院(2016)桂0406执恢16号案的申请执行人是被告叶劲波，被申请执行人是廖月华一人，原告文壮不是该案的被申请执行人，而是案外人；2、确认（2016）桂0406执恢16号案申请执行人叶劲波申请执行的款项是廖月华个人债务，并非是廖月华与文壮的夫妻债务，该案与原告文壮没有任何法律关系；3、撤销龙圩区人民法院（2016）桂0406执27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依法重新作出裁决终止对案外人文壮的执行；4、被告叶劲波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该院在审理原告叶劲波与被告廖月华、覃达家、李志莹、李兴初、谭舒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该院于2014年10月20日作出的(2014)龙民初字第54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廖月华应向原告叶劲波归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4年7月24日起分段计算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该判决生效后，叶劲波于2015年3月11日向该院申请执行。二、该院在审理原告陈秀莲与被告文壮、廖月华民间借贷纠一案中，于2015年11月17日作出(2015)龙民初宇第967号民事调解书，确认被告文壮、廖月华应向原告陈秀莲归还借款本金5.7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从2015年4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至还清欠款之日)，并承担案件受理费613元的义务。该调解书生效后，陈秀莲于2016年2月19日向该院申请执行。三、该院在审理原告廖之霞与被告廖月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5年12月21日作出(2015)龙民初字第109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廖月华应向原告廖之霞归还借款本金2.5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按年利率6%，从2015年11月13日起计算至案生效判决规定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并承担案件受理费213元的义务。该判决书生效后，廖之霞于2016年5月11日向该院申请执行。四、该院在审理原告莫焕忠与被告文壮、廖月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于2016年3月25日作出(2016)桂0406民初11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被告文壮、廖月华应向原告莫焕忠归还借款本金2.3万元，并承担案件受理费213元的义务。该调解书生效后，莫焕忠于2016年5月13日向该院申请执行。五、该院在审理原告张启良与被告文壮 4 、廖月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于2015年10月12日作出（2015）龙民初字第80ｌ号民事调解书，确认被告文壮、廖月华应向原告张启良偿还借款本金40万元及利息3万元的义务，逾期归还借款及利息的，则从2015年1月29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以实际所欠借款本金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给债权人张启良。该调解书生效后，张启良于2016年1月29日向该院申请执行，该院依法作出（2016）桂0406执27号执行裁定书，对被执行人文壮、廖月华共有的座落于梧州市龙圩区房屋进行拍卖，拍买成交价为1326408元。以上各案的债权人陈秀莲、廖之霞、莫焕忠、叶劲波向该院申请参与分配拍卖文壮、廖月华房屋的价款。2017年3月3日，该院作出（2016）桂0406执27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确定拍卖成交价款1326408元首先支付房地产评估费24870元，各案件受理费23839元、执行费30268.57元，余款1247430.43元，由各债权人按债权比例进行分配。其中张启良实际受偿金额224060.49元，叶劲波实际受偿金额1018752.44元，陈秀莲实际受偿金额28997.64元，廖之霞实际受偿金额12662.41元，莫焕忠实际受偿金额11666.45元。文壮收到上述执行款分配方案后，在法定期限内向该院提出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在该院审理的五起案件生效裁判文书中，（2015）龙民初字第801号民事调解书、（2015）龙民初字第967号民事调解书、（2016）桂0406民初11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借款为文壮、廖月华夫妻共同债务，而在（2014）龙民初字第546号民事判决书和（2015）龙民初字第1099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借款为廖月华的个人债务。上述三份民事调解书共确认文壮、廖月华夫妻共同债务金额为51万元（不含逾期利息和诉讼费），二份民事判决书共确认廖月华的个人债务金额为202.5万元（不含逾期利息和诉讼费）。座落于梧州市龙圩区房屋属文壮、廖月华夫妻的共同财产，其夫妻对该房屋各自所占的份额没有明确约定并进行产权登记，对该房屋委托拍卖所得价款属于文壮、廖月华夫妻共有。该院作出的（2016）桂0406执27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中，对被执行人文壮、廖月华共有的座落于梧州市龙圩区房屋进行拍卖，拍卖成交价款1326408元,没有区分廖月华和文壮的夫妻共同债务和廖月华个人债务，而是将夫妻共同债务和个人债务合计，在扣除相关费用之后，按各债权人所占债权本金比例进行分配。（2016）桂0406执27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将三份调解书确认的夫妻共同债务和二份判决 5 书确认的个人债务合并处理，以文壮共有的财产为廖月华的个人债务承担偿还责任，(2016)桂0406执27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及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相关规定，文壮对该《执行财产分配方案》提出异议理由成立，其要求撤销（2016）桂0406执27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的诉讼请求，该院依法予以支持。对文壮提出的确认(2016)桂0406执恢16号案申请执行人叶劲波申请执行的款项是廖月华个人债务、并非是廖月华与文壮的夫妻共同债务、该案与原告文壮没有任何法律关系的请求，该项请求在(2014)龙民初字第546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作出认定和判决，根据民事案件“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原告该项请求属于重复诉讼，依法应予以驳回。关于文壮提出的确认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法院(2016)桂0406执恢16号案的申请执行人是被告叶劲波、被申请执行人是廖月华一人、文壮不是该案的被申请执行人，而是案外人的请求，在该执行依据被依法改变之前，并没有任何人有异议，因此也应予以驳回。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并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该院于2017年3月3日作出的(2016)桂0406执27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二、驳回原告文壮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叶劲波负担。 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文壮、廖月华提交的证据材料有：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20）桂民再364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文壮符合法定的起诉条件。 上诉人叶劲波对上述证据经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裁定书只是针对原来二审裁定认定的被上诉人没有按照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的程序提出异议进行了纠正，是对立案流程进行认定，对于文壮是否是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的适格主体，以及其提出的诉求是不是属于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的审查审理范围，高院的裁定是没有进行认定的。 原审第三人陈秀莲、张启良经质证认为：对证据没有意见。 对被上诉人文壮、廖月华在二审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认为：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针对本案作出的（2020）桂民再364号民事裁定书是生效法律裁判文书，符合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要件，可作为本案定案依据。 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6 本院另查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桂民再364号民事裁定书认为：经核实，文壮于2017年3月17日向法院提交了《案外人文壮对执行财产分配方案的异议书》，叶劲波于2017年6月2日提交了《对文壮提出执行异议的书面意见》，对文壮的异议意见不予认可。另，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31日对叶劲波、陈秀莲、廖之霞、莫焕忠、张启良制作了《执行笔录》，在笔录中显示，该院已向前述当事人告知文壮已就（2016）桂0406执27号的《执行财产分配方案》提出异议，叶劲波、陈秀莲、廖之霞、莫焕忠、张启良均表示不同意文壮的异议意见，同意按《执行财产分配方案》执行。同年6月1日，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法院对叶劲波及文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海波制作了《执行笔录》，告知文壮，叶劲波、陈秀莲、廖之霞、莫焕忠、张启良均表示不同意其异议意见，均同意按《执行财产分配方案》执行，同时法院向文壮释明其可以自通知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法院提起诉讼。根据上述事实，文壮已向执行法院递交了本案执行分配方案的书面异议，并在法定期限内提起执行分配方案的异议之诉，符合法定的起诉条件。 文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2017年2月14日的执行听证会中提出“我方意见是先从案款中支付被执行人欠陈秀莲、廖之霞、莫焕忠的全部借款本金，再支付欠张启良的全部借款本金，剩余案款再支付欠叶劲波的借款40万元，未支付欠款由被执行人再继续进行偿还。” 在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31日对叶劲波、陈秀莲、廖之霞、莫焕忠、张启良制作的《执行笔录》中，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法院向各上述人员告知：“在本案执行过程中，对被执行人文壮名下的梧州市龙圩区房屋一幢进行拍卖并成交，后因本案对案款参与分配人较多，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拍卖款的分配进行执行听证。本院于2017年3月3日作出《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后被执行人文壮对本院提出执行分配异议书，要求从案款中依照文壮、廖月华每人占一半的份额对各个参与分配人的债务进行案款分配……”。 本院认为，综合上诉人叶劲波和被上诉人文壮、廖月华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桂0406执27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是否合法，是否应当撤销。 文壮、廖月华未履行（2015）龙民初字第801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还款义务，张启良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一审法院依法作出(2016)桂0406执27号执行裁定书，对被执行人文壮、廖月华共有的座落于梧州市龙圩区龙圩镇龙城路187- 7 13号房屋进行拍卖，拍卖成交价款为1326408元。文壮、廖月华对该房屋各自所占的份额没有明确约定，故对该房屋委托拍卖所得价款应属于文壮、廖月华夫妻共有。叶劲波作为(2014)龙民初字第546号民事判决书的债权人、廖之霞作为(2015)龙民初字第1099号民事判决书的债权人、陈秀莲作为(2015)龙民初字第967号民事调解书的债权人、莫焕忠作为(2016)桂0406民初114号民事调解书的债权人向一审法院申请参与分配涉案房屋所得价款，但(2014)龙民初字第546号民事判决书和(2015)龙民初字第109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借款为廖月华的个人债务并非文壮、廖月华的夫妻共同债务。叶劲波、廖之霞作为廖月华个人债务的债权人参与分配文壮、廖月华共有房屋拍卖所得价款，一审法院在作出(2016)桂0406执27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时没有区分申请参与分配的债权人是基于廖月华和文壮的夫妻共同债务还是基于廖月华的个人债务，将文壮、廖月华共有的涉案房屋拍卖所得价款扣除房地产评估费、各案件受理费、执行费后，由上述各债权人按债权比例进行分配，显然不当。 上诉人叶劲波上诉认为，根据《执行财产分配方案》记载文壮在对执行财产分配时发表意见“在价款中扣除执行的相关费用后，应先从剩余价款中支付债权人陈秀莲、债权人廖之霞、债权人莫焕忠、债权人张启良参与分配的全部债权本金，剩余价款再支付欠债权人叶劲波的借款，未清偿的欠款在本次执行财产分配后由被执行人文壮、廖月华继续进行偿还”，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及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执行过程中，第三人向执行法院书面承诺自愿代被执行人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第三人为被执行人，在承诺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共同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规定，文壮是廖月华欠叶劲波债务的被执行人。经对(2016)桂0406执27号执行案卷进行核查，文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2017年2月14日的执行听证会中提出“我方意见是先从案款中支付被执行人欠陈秀莲、廖之霞、莫焕忠的全部借款本金，再支付欠张启良的全部借款本金，剩余案款再支付欠叶劲波的借款40万元，未支付欠款由被执行人再继续进行偿还。”文壮于2017年3月17日向法院提交《案外人文壮对执行财产分配方案的异议书》。在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31日对叶劲波、陈秀莲、廖之霞、莫焕忠、张启良制作的《执行笔录》中，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法院向各上述人员告知：“在本案执行过程中，对被执行人 8 文壮名下的梧州市龙圩区房屋一幢进行拍卖并成交，后因本案对案款参与分配人较多，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拍卖款的分配进行执行听证。本院于2017年3月3日作出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后被执行人文壮对本院提出执行分配异议书，要求从案款中依照文壮、廖月华每人占一半的份额对各个参与分配人的债务进行案款分配……”。以上文壮在执行过程中发表的意见，并不足以证明文壮在执行《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作出时向执行法院作出认可廖月华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并作出同意以涉案房屋拍卖款用于偿还廖月华所欠的所有个人债务的明确意思表示。上诉人叶劲波的上述主张因缺乏充分的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被上诉人文壮要求撤销（2016）桂0406执27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的诉讼请求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 至于上诉人叶劲波认为文壮提起本案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主体不适格的问题。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桂民再364号民事裁定书已认定文壮提起本案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符合法定的起诉条件。同时（2016）桂0406执27号执行裁定书的被执行人为文壮、廖月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一十二条第一款：“债权人或者被执行人对分配方案提出书面异议的，执行法院应当通知未提出异议的债权人、被执行人”之规定，文壮提起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主体适格，对上诉人叶劲波认为文壮提起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主体不适格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文壮、廖月华对被执行拍卖的梧州市龙圩区房屋属文壮、廖月华夫妻共同财产并无异议，文壮只是对拍卖房屋所得价款用于分配时未区别夫妻共同债务还是个人债务有异议，文壮所提的异议是针对执行分配方案，上诉人叶劲波认为文壮的异议属于对执行标的的异议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被上诉人文壮提出的“1.请求确认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法院（2016）桂0406执恢16号案的申请执行人是叶劲波，被申请执行人是廖月华一人，文壮不是该案的被申请执行人，而是案外人；2.请求确认（2016）桂0406执恢16号案申请执行人叶劲波申请执行的款项是廖月华个人债务，并非是廖月华与文壮的夫妻债务，该案与文壮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实质上是针对（2014）龙民初字第54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问题。（2014）龙民初字第546号民事判决对有关债务已认定及处理，目前该判决已生效，且上述问题不属于本案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审理范围，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文壮的上述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被上诉人文壮对一审判决也未提 9 起上诉，故对一审法院的该项判决，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叶劲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叶劲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卓慧 审 判 员 李庆春 审 判 员 莫 芮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薛 华 法官助理 纪淦萍 书 记 员 钟海婷 10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