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0121民初756号 原告：王舒程，男，1972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郝鹏祥，新疆昌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红梅，女，1972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郝鹏祥，新疆昌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爱萍，女，1987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被告：何明军，男，1977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亮，北京大成（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舒程、刘红梅与被告王爱萍、何明军合伙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作出（2019）新0121民初697号民事判决书，被告何明军不服提起上诉，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日作出（2020）新01民终111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舒程、刘红梅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郝鹏祥，被告王爱萍，被告何明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亮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舒程、刘红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现金80万元；支付资金占用费108,000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8年4月，被告何明军以有项目合作为由，让原告向其支付80万元，原告向被告何明军指定的账户，户名为被告王爱萍的账户先后转账80万元，转完账后，原告与被告没有合作，被告对收取原告的80万现金，迟迟不予退还，原告无奈特诉至贵院，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何明军、王爱萍辩称：案涉纠纷法律关系应当为个人合伙法律关系，而非不当得利法律关系，法院应当依法查明案件基本事实和法律关系后，驳回原告诉讼请求。2018年4月，被告何明军与原告王舒程就共同经营森广源搅拌站事项达成一致口头合伙协议，被告何明军2018年4月18日、29日分四次向被告王爱萍银行账户内汇入人民币共计120万元作为合伙出资款用于搅拌站的日常经营费用。2018年4月18日、19日、26日原告王舒程通过其个人及原告刘红梅的账户分三次向被告王爱萍银行账户汇入人民币共计80万元合伙出资款项，因被告何明军与原告王舒程间系个人合伙关系，并未设立合伙企业字号，未开设合伙企业基本账户，故上述200万元合伙出资款项，均汇入到聘请的会计被告王爱萍的个人账户内，以上能够证实被告何明军与原告王舒程系共同出资；搅拌站的日常开支均从被告王爱萍个人账户内提取，相关的收入、支出均在财务会计账簿内充分反映，且财务会计账簿中报销凭证及票据粘贴单中载明的单位负责人均有被告何明军与原告王舒程的共同签字。以上充分说明被告何明军与原告王舒程存在的是个人合伙关系，双方共同经营的事实；2019年6月3日，乌鲁木齐喀什路派出所对原告王舒程及被告何明军分别作出的询问笔录中，原告王舒程自认其与被告何明军系合伙关系，其出资的80万元，系合伙出资款项，双方也就合伙事项共享收益、利润分配方式达成了口头约定。本案中，被告与原告王舒程就共同经营搅拌站事宜在达成口头合伙协议后，双方均以货币资金出资，履行了共同出资的义务，财务账簿中负责人一栏中的共同签字，证明双方共同经营合伙事宜。被告何明军与原告王舒程，应当就合伙经营搅拌站可能产生的亏损风险共同承担。乌鲁木齐市环境保护局于2018年5月17日作出搅拌站停产整顿通知时，作为合伙人一方的王舒程却不积极协同被告何明军对搅拌站进行整改，拒绝追加合伙出资款项事宜，不履行追加合伙出资义务，其在合伙资产未作出清算时，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退还其80万元合伙出资款项，于法无据，应当予以驳回。即使法院认定本案系个人合伙纠纷，然而，合伙财产未经清算，原告主张返还80万元合伙出资款，也无事实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合伙财产未经清算，在合伙经营期间的盈亏、现存财产及债权债务均不明确的前提下，原告王舒程主张退还出资款，于法无据。原告王舒程、刘红梅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一、2018年4月18日、2018年4月19日、2018年4月26日转账付款凭证三张，证明原告向被告何明军指定的收款账户转款80万元准备用于合伙。二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只能证明原告王舒程作为合伙人履行了出资义务。因该证据能够证明原告王舒程出资80万元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二、新疆同济科创新材料有限公司工商档案信息一份，证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被告何明军的爱人，另一股东是王爱萍，何明军和王爱萍并非单纯的聘用会计关系，其在两个公司中是合伙人股东关系，并且王爱萍负责何明军实际控制的公司的会计兼财务主管，被告王爱萍和何明军有直接的合伙关系。二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股权投资关系，与本案无关。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无法证明原告王舒程所要证明的问题，对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三、原告王舒程与被告何明军的录音。被告王爱萍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何明军对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于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通话中明确反映出双方系合伙关系，原告2018年5月31日提出退伙，何明军要求进行清算。该录音系原告王舒程与被告何明军对退款事宜的交涉，与本案所涉问题相关，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何明军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一、2018年4月18日、29日手机银行转账凭证4次，金额为120万元，证明被告何明军已积极履行合伙出资义务。原告对其中一张的真实性认可，其余的不予认可。本院对手机转账200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定，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结合其他案件事实予以认定；二、会计凭证三本，证明新疆森广源建材公司2018年4月的会计凭证中记载的支出账目有食堂费用、加油费、维修费、土地使用税、电费、压面机等涉及合伙事务执行的事项，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经营活动，也由合伙人共同决定，森广源建材有限公司2018年4月份的会计凭证，表明双方在合伙期间对外支出账目均是在原告王舒程与被告何明军签字确认后才进行支出，双方确已实际履行口头合伙协议，并且有对外销售商品混凝土的收入，表明双方合伙期间有支出也有收入。原告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认为原告王舒程只是进行了短暂的经营，双方未达成投资的一致意见，5月31日，双方的合伙没有继续，钱款均由被告何明军控制。因上述凭证中部分票据有原告王舒程的签字，故本院对上述票据的真实性、有效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三、2019年6月3日《喀什路派出所询问笔录》，证明2018年2月，原告与被告就合伙经营达成一致约定，双方共同投资，分成采用“五五分成”，原、被告之间系合伙法律关系，原告王舒程在质证环节明确提出退伙时间节点为2018年5月31日，应当对合伙期间4月5日至5月31日期间的合伙财产进行清算完毕后分配。原告对真实性认可，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可，认为报案是为了维护自己的权益，证明双方合伙没有成立，合伙实际由何明军独自经营，不具备清算条件。该笔录系原告王舒程在公安机关因本案纠纷所做，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四、2018年4月17日、4月19日，乌鲁木齐市环保局调查询问笔录、勘查笔录两份，证明原告王舒程直接参与了森广源搅拌站的经营管理事务，对搅拌站建设时间、投资资金、是否办理了环评手续都非常清楚，且其对搅拌站内部分砂石料未采取有效措施，其以负责人的身份签字确认被调查事项，该组证据能充分证实原、被告之间共同就森广源搅拌站日常事务共同管理，双方系合伙法律关系。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可。上述笔录有原告王舒程的签字，本院予以确认；五、2017年12月30日森广源建材公司搅拌站《承包经营协议书》，证明何明军作为债权人与森广源公司签订协议书，承包森广源公司搅拌站用于生产加工商品混凝土，何明军对该搅拌站拥有合法经营权，也是后期被告何明军与原告王舒程共同达成经营搅拌站，出资合伙的基础，是原告王舒程在乌鲁木齐环保局配合调查，以该站副总经理身份配合调查接受询问的依据。原告王舒程对真实性认可，认为是被告何明军经营的，与原告无关。该搅拌站是原告王舒程与被告何明军合作经营的项目，故本院予以确认；六、2018年5月7日乌鲁木齐县规划建设局对森广源建材公司混凝土搅拌站限制生产的通知一份，乌鲁木齐市环境保护局2018年5月17日出具的环境监察通知书一份，证明森广源搅拌站因环评手续不全被有关行政部门勒令停顿整改，表明双方合伙经营搅拌站需要大量资金周转，该时间节点正系原告王舒程认定的退伙时间期限2018年5月31日，其因为该通知下发后拒绝追加后期合伙出资款项，要求退伙。原告对真实性认可，对被告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与本案的关联性，因该证据无法反映双方合作经营的具体约定，故本院不予确认；七、经被告何明军申请，本院委托新疆华阳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对合伙期间的账目进行审计，出具了华阳审鉴字【2020】008号鉴定意见书。被告何明军、王爱萍对此无异议。原告对上述鉴定意见不予认可，认为双方对合伙没有形成最终意见，本案不具备评估条件；票据凭证未经质证，不能作为计算依据；鉴定事项与票据没有一一对应。本院对该评估意见书综合予以认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7年12月30日，被告何明军与新疆森广源建材有限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协议书》，由被告何明军个人承包经营该公司搅拌站，承包期限为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原告王舒程与原告刘红梅系夫妻关系，按照被告何明军的指示，2018年4月18日、4月19日、4月26日，原告王舒程通过原告刘红梅的账户分三次向被告王爱萍的账户转账80万元。2018年4月18日至29日，被告何明军向被告王爱萍转账共计120万元。被告王爱萍系原告王舒程和被告何明军的账目管理人员，双方口头约定支出需原告王舒程与被告何明军共同签字。自2018年4月5日起至2018年4月24日，原告王舒程与被告何明军在支出票据上签字。2018年4月19日原告王舒程在乌鲁木齐市环境保护局调查询问笔录上签字，该笔录中原告王舒程自称为该搅拌站的副总经理，被告何明军为销售主管。2019年6月3日，原告王舒程在喀什公路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称：“我们两五五分成。与何明军是合伙关系。”原告王舒程称至2018年5月31日，双方对合伙未继续。华阳审鉴字【2020】008号会计鉴定意见认为：（一）原告刘红梅、王舒程，被告何明军与被告王爱萍资金往来情况：原告刘红梅、王舒程共计转款给被告王爱萍80万元；被告何明军共计转账给被告王爱萍120万元；（二）资产负债情况：1、截止2018年4月30日资产总额2,394,217.59元，其中：货币资金442,295.53元，应收账款106,210元，其他应收款71,500元，存货2,689.5元，固定资产977,411.35元，在建工程794,111.21元。负债总额947,877.69元，其中：应付账款866,235.02元，应付工资81,642.67元。所有者权益合计1,446,339.9元，其中：实收资金2,000,000元，未分配利润-553,660.1元；2、截止2018年5月31日资产总额2,751,039.37元，其中：货币资金-623,942.37元，应收账款106,210元，其他应收款431,090元，存货891,329.18元，固定资产996,961.35元，在建工程909,391.21元，长期待摊费用40,000元。负债总额1,731,257.43元，其中：应付账款1,607,876.43元，应付工资123,381元。所有者权益合计1,019,781.94元，其中：实收资本2,000,000元，未分配利润-980,218.06元；（三）损益情况：1、2018年4月账面利润-553,660.1元，其中：收入381,776.00元，成本605,014.43元，费用307,221.38元，税金20,936.6元，营业外支出2,263.69元；2、2018年5月账面利润-426,557.96元，其中：收入233,387元，成本578,595.44元，费用81,349.52元；五、其他事项：1、因被告何明军所提供2018年5月账目中，有部分自何明军处借款未入账，故现金余额为负数；2、2018年5月食堂支出13,356.5元，收回餐费2,500元、应收餐费15,650元，当月食堂支出为-4,793.5元；3、2018年4月由王舒程、何明军共同签字的支出有1,448,507.52元。2018年5月支出中无王舒程签字。原告王舒程针对上述报告，提出了异议，并申请鉴定人员何军、胡晓梅出庭接受询问，新疆华阳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对原告王舒程的异议进行了书面回复，并当庭对提出的问题进行了解答。本院认为，一、原告刘红梅与原告王舒程系夫妻关系，原告刘红梅依据原告王舒程的指示向被告王爱萍转账80万元，原告刘红梅与被告何明军、王爱萍并无法律上的任何关系，其转账行为仅代表原告王舒程的意思表示，故在本案中无权主张权利，原告刘红梅在本案中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王爱萍系原告王舒程和被告何明军共同指定的账目管理人，双方向其转账，实际支配权利由原告王舒程和被告何明军行使，自身并无支配权，故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二、关于原告王舒程与被告何明军之间是否存在合伙关系。原告王舒程起诉被告何明军要求返还款项依据双方并未达成合伙协议，认为双方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被告何明军应当向其返还全部投资款。被告何明军提交的有原告王舒程签字的支出凭证等证据及原告王舒程在本案诉讼过程中的自认，2018年6月3日原告王舒程在公安机关的表述，均表明其认可双方已实际发生合伙关系，且原告王舒程作为合伙人参与了部分合伙事宜的处理，虽然双方最终未签订合伙协议，但双方已经实际实施了处理合伙事务行为，可以认定双方系合伙关系，故本案系合伙协议纠纷；三、关于被告何明军应当向原告王舒程返还款项金额。原告王舒程与被告何明军之间实际进行了合伙，双方的投资均在合伙期间转化为合伙资产，在双方解除合伙协议时，应当根据双方投资所占比例对合伙资产和盈余进行分配。（一）原告王舒程就合伙事务的投资款总额为80万元，有转账记录为证，被告何明军予以认可；（二）被告何明军就合伙事务的投资款总额。原告王舒程与被告何明军协商合伙事宜过程中，在2018年4月期间，被告何明军通过电子转账向王爱萍转账120万元，有转账凭证予以印证，本院确定被告何明军在合伙期间的投资为120万元；（三）被告何明军与原告王舒程之间的投资比例认定问题。本案审理中，双方对投资比例各执一词，均无法提供如何按比例投资、如何按照比例分配的证据，本院按照各自在2018年4月份向被告王爱萍的转账数额，认定各自的投资金额和分配比例，总计投资款为200万元，原告王舒程投资80万元，占比40%，被告何明军投资120万元，占比60%；（四）关于双方合伙期间的认定，双方对合伙开始和结束的时间亦存在争议，双方亦不能提供足够的证据反驳对方的主张和抗辩，原告王舒程在票据上签字时间最早为2018年4月1日，最晚为2018年4月24日，本院认定双方处理合伙事务的时间应为2018年4月1日起，庭审中，原告王舒程提出退伙的时间为2018年5月31日，被告何明军予以认可，本院认定双方合伙解除的时间为2018年5月31日；（五）对于双方在合伙期间账目支出管理如何认定的问题。庭审中被告何明军称：“前期洽谈由双方同时在场，同时签字，作为日常支出凭证，如果其中一人不在，在场的签字，王爱萍负责支出。”原告王舒程仅对自己签字的票据予以认可，对其余未签字部分，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合伙经营的主要表现形式为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享收益、共担风险，本案中，双方未签订书面的《合伙协议》，对具体的事宜未做明确而具体的约定，结合双方庭审中的表述，本院将双方共同签字的部分作为双方在处理合伙事务期间的支出，对于原告王舒程没有签字确认的支出，本院不认定为双方共同经营期间的支出。被告何明军对2018年5月的记账凭证在庭审中未举证，加之无原告王舒程的签字，本院不认定为双方共同经营期间的共同支出，对华阳审鉴字【2020】008号会计鉴定意见书中关于2018年5月的财务记账凭证的鉴定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六）对于华阳审鉴字【2020】008号会计鉴定意见书认为双方投资的所有者权益为1,446,339.9元，所有者权益是指合伙资产扣除负债后，由所有者享有的剩余权益，是资产扣除债权人权益后应由所有者享有的部分，能够充分反映所有者投入资本的增值保值情况，按照前述本院认定的投资比例，原告王舒程所享有的金额为578,535.96元（1,446,339.9元×40%），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费108,000元是否予以支持的问题。原告王舒程主张自2018年6月1日至2020年9月1日期间的费用，对于计算时间的起点，2018年5月31日双方的通话录音中，原告王舒程要求被告何明军退还，此时，原告王舒程已经不再参与经营，该款因争议未退还，该笔资金仍由被告何明军支配。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被告应当支付该期间的资金占用损失，本院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与LPR分段计算，该期间的费用为58,596.85元（2018年6月1日至2020年9月1日共计445天，以578,535.96元为基数，利率为4.75%，利息为33,968.9元；2019年8月20日至2020年9月1日共计379天，按照LPR分段计算为24,627.95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何明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王舒程578,535.96元；二、被告何明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舒程资金占用费58,596.85元（2018年6月1日至2020年9月1日共计445天，以578,535.96元为基数，利率为4.75%，利息为33,968.9元；2019年8月20日至2020年9月1日共计379天，按照LPR分段计算为24,627.95元）；三、驳回原告刘红梅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王舒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880元（原告已预交），本案起诉标的908,000元，给付标的637,132.81元占起诉标的的70.17%，即诉讼费9,037.74元由何明军负担，与案款一并给付原告，其余诉讼费3,842.26元由王舒程负担。本案鉴定费58,800元（被告已垫付），原告承担23,520元（58,800元×40%），被告承担35,280元（58,800元×40%），在案款中予以折抵。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凯峰人民 陪 审员   李晓娟人民 陪 审员   马海琴二 〇 二 一 年 二 月 七 日书  记  员   侯铭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