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126刑初116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昌垒，男，1983年10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凤阳县。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4月24日被判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7月15日被判处拘役四个月。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8月5日被凤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经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凤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1月1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广超，安徽凤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运力，男，1965年5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安徽省凤阳县官塘镇光明村原支委委员，住安徽省凤阳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8月1日被凤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经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凤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1月1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姚运胜，安徽治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运柒，男，1974年12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凤阳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8月1日被凤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经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凤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1月1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明，安徽八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先鹤，男，1992年8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凤阳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8月1日被凤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经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凤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1月1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念，安徽凤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昌通，男，1980年1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安徽省凤阳县官塘镇光明村原支部书记，住安徽省凤阳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9月7日被凤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经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凤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1月1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席文功，安徽冠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运齐，男，1971年2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安徽省凤阳县官塘镇光明村原村委会主任，住安徽省凤阳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9月12日被凤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范永红，安徽皖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凤检一部刑诉（2020）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昌垒、姚运力、姚运柒、姚先鹤、姚昌通、姚运齐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凤阳县人民检察院于2021年1月4日以凤检一部刑变诉（2020）Z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乃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昌垒及其辩护人孙广超、被告人姚运力及其辩护人姚运胜、被告人姚运柒及其辩护人朱明、被告人姚先鹤及其辩护人陈念、被告人姚昌通及其辩护人席文功、被告人姚运齐及凤阳县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范永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凤阳县官塘镇光明村境内有膨润土资源，自2000年开始陆续有村民零星开采，其中被告人姚昌垒、姚运力、姚运柒、姚先鹤参与盗采膨润土资源。2017年凤阳县开展矿山整治行动后，姚昌垒、姚运力、姚运柒、姚先鹤四人共谋以兴修白沙塘水利工程为名为其盗采膨润土披上合法外衣，光明村支部书记被告人姚昌通、村委会主任被告人姚运齐在明知姚运力等人系意图盗采膨润土资源的情况下，为其提供帮助，促使姚运力等人于2017年11月与光明村村委会签订兴修白沙塘水利工程合同。姚昌垒、姚运力、姚运柒、姚先鹤通过转让、调换土地等方式，将白沙塘周边土地控制住，并共同出资对白沙塘抽水、清淤，随后大肆盗采膨润土资源并将部分盗采的膨润土加工后销往蚌埠、淮南等地。经安徽省地勘局第一水文工程地质勘察院、凤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姚昌垒、姚运力、姚运柒、姚先鹤共同盗采的未出售膨润土共计22543.82吨，价值811577.52元。 另查明： 1.被告人姚昌垒于2018年至2019年向蚌埠市禹会区马城镇居民张某销售膨润土共计300吨，获利45000元； 2.被告人姚先鹤于2018年向蚌埠市怀远县马城镇居民马某5销售膨润土40吨，获利6000元； 被告人姚先鹤于2019年向蚌埠市怀远县马城镇居民赵某销售膨润土52吨，获利7280元； 被告人姚先鹤于2019年向蚌埠市禹会区马城镇居民李某1销售膨润土26吨，获利2000元； 被告人姚先鹤于2018年向淮南市潘集区居民李某2销售膨润土35吨，获利3850元。 3.被告人姚运力于2018年至2019年向张某销售膨润土180吨，获利16000元； 4.被告人姚运柒于2018年向马某5销售膨润土200吨，获利20000元。 综上，被告人姚昌垒、姚运力、姚运柒、姚先鹤共同非法开采膨润土总价值841565.52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指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昌垒、姚运力、姚运柒、姚先鹤、姚昌通、姚运齐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无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被告人姚昌垒、姚运力、姚运柒、姚先鹤、姚昌通、姚运齐自愿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愿意接受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姚昌垒、姚运力、姚运柒、姚先鹤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姚昌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姚运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 被告人姚昌垒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意见是，被告人姚昌垒的行为具有一定的合法性，不宜认定为犯罪；国土资源部南京矿产资源监督检测中心的检验检测报告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因此，指控被告人姚昌垒犯非法采矿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被告人姚运力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意见是，本案中采矿的地点不属于刑法中非法采矿罪地点；国土资源部南京矿产资源监督检测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程序违法、鉴定检材选取上不具有随机性，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涉案白土是膨润土；因此，被告人姚运力不构成非法采矿罪。如果法庭认定被告人姚运力构成犯罪，被告人姚运力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姚运力从轻处罚。 被告人姚运柒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意见是，被告人姚运柒是否构成犯罪由法庭综合认定。被告人姚运柒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请求对被告人姚运柒从轻处罚。 被告人姚先鹤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意见是，被告人姚先鹤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请求对被告人姚先鹤从轻处罚。 被告人姚昌通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意见是，本案认定白土是矿产资源的证据不足，且被告人姚昌通作为村书记，履行的是职务行为，不构成非法采矿的共同犯罪。综上，请求宣告被告人姚昌通无罪。 被告人姚运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意见是被告人姚运齐主观上没有盗采矿产资源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采矿行为，其行为是职务行为而不是共同犯罪。综上，被告人姚运齐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凤阳县官塘镇光明村境内有膨润土（俗称白土）资源，自2000年开始陆续有村民零星开采，其中被告人姚昌垒、姚运力、姚运柒、姚先鹤参与盗采膨润土资源。2017年凤阳县开展矿山整治行动后，姚昌垒、姚运力、姚运柒、姚先鹤四人共谋以兴修白沙塘水利工程为名为其盗采膨润土披上合法外衣，光明村支部书记被告人姚昌通、村委会主任被告人姚运齐在明知姚运力等人系意图盗采膨润土资源的情况下，为其提供帮助，促使姚运力等人于2017年11月与光明村村委会签订兴修白沙塘水利工程合同。姚昌垒、姚运力、姚运柒、姚先鹤通过转让、调换土地等方式，将白沙塘周边土地控制住，并共同出资对白沙塘抽水、清淤，随后大肆盗采膨润土资源。经安徽省地勘局第一水文工程地质勘察院核查报告核查，姚昌垒、姚运力、姚运柒、姚先鹤共同盗采的未出售膨润土共计17110.24吨。经凤阳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违法开采未加工的膨润土销售单价为36元/吨。被告人姚昌垒、姚运力、姚运柒、姚先鹤非法开采的膨润土总价值为615968.64元。案发后，被告人姚昌垒、姚运力、姚运柒、姚先鹤、姚昌通、姚运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凤阳县公安局关于凤阳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格所依据的姚昌垒等人非法开采矿产品重量的情况说明、凤阳县官塘镇人民政府关于光明村山面大塘申报水利冬修工程情况说明、凤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情况说明、协议书、会议记录、证人黄某、姚某1、姚某2、方某、姚某3、姚某4、姚某5、姚某6、魏某、陈某、姚某7、孙某1、姚某8、马某1、姚某9、姚某10、赵某、张某、李某1、杨某、李某2、姚某11、王某、姚某12、姚某13、姚某14、姚某15、孙某2、郑某、肖某、姚某16、姚某17、姚某18、姚某19、马某2、姚某20、姚某21、马某3、龚某、姚某22、马某4、马某5证言、被告人姚昌垒、姚运力、姚运柒、姚先鹤、姚昌通、姚运齐供述、凤阳县价格认证中心凤价认定［2020］16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安徽省地勘局第一水文地质勘察院凤阳县官塘镇光明村破坏基本农田非法开采量核查报告、国土资源部南京矿产资源监督检测中心（20）Ｘ025号检验检测报告、指认笔录、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刑事摄影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姚昌垒、姚运力、姚运柒、姚先鹤、姚昌通、姚运齐非法开采膨润土价值841565.52元的意见，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发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地质矿产行业标准》规定，蒙脱石含量高于40%的属于膨润土矿产资源。公诉机关提取检材的六个堆体共计43686.51吨，扣除检测出的含蒙脱石低于40%的堆放在光明村白沙塘东侧的堆体26576.27吨，认定含蒙脱石高于40%的膨润土矿产资源的重量是17110.24吨，价值615968.64元，对超出部分的指控不予支持。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依法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姚昌垒、姚运力、姚运柒、姚先鹤、姚昌通、姚运齐的行为是否构成非法采矿罪的问题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指控被告人姚昌垒、姚运力犯非法采矿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姚昌垒、姚运力等人为了盗采白土，串通姚昌通、姚运齐帮助签订水利兴修合同，根本目的是为了实施盗采白土的行为，主观上有非法采矿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非法采矿的行为，其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对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姚昌通、姚运齐履行的是职务行为，不构成非法采矿罪的共同犯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姚昌通、姚运齐知道姚昌垒、姚运力、姚运柒、姚先鹤一直偷采白土，后因国家对非法采矿打击力度大，该四人不敢盗采，故该四人找到姚昌通、姚运齐要求以兴修水利的名义实施盗采行为时，被告人姚昌通、姚运齐明知道姚昌垒、姚运力、姚运柒、姚先鹤是以盗采白土为目的，仍然提供帮助，使该四人与村里签订协议，实施非法开采膨润土行为。被告人姚昌通、姚运齐与姚昌垒、姚运力、姚运柒、姚先鹤事先有共谋，且提供的帮助使后期的盗采行为得以实施，应当认定构成非法采矿罪的共同犯罪。对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 二、关于国土资源部南京矿产资源监督检测中心的检验检测报告能否作为定案依据的问题 关于辩护人提出国土资源部南京矿产资源监督检测中心的检验检测报告程序违法、鉴定检材选取上不具有随机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意见，经查，国土资源部南京矿产资源监督检测中心具有向社会出具具有证明作用的检验检测报告的资质，现有在案证据能够证明提取检材及作出该检验检测报告的程序合法，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对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 三、关于涉案白土是否是膨润土的问题 关于辩护人提出证明涉案白土是膨润土的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国土资源部南京矿产资源监督检测中心的检验检测报告检测出六份检材中有五份的蒙脱石含量超过40%，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发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地质矿产行业标准》规定，蒙脱石含量40%为膨润土边界品位，50%为膨润土工业品位，故认定五份经检测蒙脱石含量超过40%的均为膨润土矿产资源。对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 四、关于被告人姚运柒、姚先鹤是否属于从犯的问题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姚运柒、姚先鹤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姚昌垒、姚运力、姚运柒、姚先鹤为了盗采膨润土，共同签订兴修水利协议，并对大塘清淤后盗采膨润土，四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均为主犯，对该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昌垒、姚运力、姚运柒、姚先鹤、姚昌通、姚运齐违反矿产资源管理法的规定，无采矿许可证非法开采矿产资源，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姚昌垒、姚运力、姚运柒、姚先鹤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姚昌通、姚运齐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对被告人姚昌通、姚运齐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昌垒、姚运力、姚运柒、姚先鹤、姚昌通、姚运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愿意接受处罚，对六名被告人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昌垒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姚运齐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可对其适用缓刑。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姚运力、姚运柒、姚先鹤具有自首情节，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昌垒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8月5日起至2020年11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姚运力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20年10月3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姚运柒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20年10月3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被告人姚先鹤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20年10月3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五、被告人姚昌通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9月7日起至2020年11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六、被告人姚运齐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七、对被告人姚昌垒、姚运力、姚运柒、姚先鹤非法开采的膨润土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凤阳县公安局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浦春莲 人民陪审员  张 君 人民陪审员  陈宗红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日 代理书记员  李若娴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被告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 （一）无许可证的； （二）许可证被注销、吊销、撤销的； （三）超越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或者开采范围的； （四）超出许可证规定的矿种的（共生、伴生矿种除外）； （五）其他未取得许可证的情形。 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 （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 （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 （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 （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