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9民终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旗山工行小区。负责人：曹学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彪，云南君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兴明，男，1965年10月30日生，汉族，住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兴焕，女，1974年5月13日生，汉族，住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某，男，2016年1月9日生，汉族，住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法定代理人：罗某（系郭某母亲），女，1998年9月18日生，汉族，住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单振宁，云南山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玲，云南山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安吉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武宁南路287号底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061337276760。法定代表人：沈根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宇玮，女，该公司法务。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管海浪，男，该公司法务。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临沧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郭兴明、周兴焕、郭某与安吉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吉租赁公司）保险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临翔区人民法院（2020）云0902民初11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地财保临沧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改判由被上诉人承担全部受理费、评估费等诉讼相关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应认定上诉人已经尽到告知义务，保险合同成立、所有保险条款己生效，应当依照合同中载明的条款履行。一审已查明，郭兴伟驾驶的云Ｓ×××××号车，在上诉人处购买了交强险、商业险（包括车上人员责任保险、车辆损失险等）、人身意外险，并且支付了保费。上诉人已在投保的保单处，强调投保人须阅读相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免责条款。同时，上诉人在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均用加粗加黑等足以使投保人区别其他条款的字体明确。郭兴伟或其授权的保险代理人在“告知单”上签字确认收到保险条款，并明确上诉人已尽到了告知义务。上诉人认为，该组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已尽到了告知义务，所有保险条款已生效。一审法院明显认定事实不清楚，应予纠正。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规定，认定所有保险条款已经产生效力，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郭兴伟或其授权的保险代理人签字确认了保险条款，并依约缴纳了相应保费。本案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第十三条规定，确认上诉人和郭兴伟之间的保险合同成立，上诉人已尽到了告知义务，所有保险条款已生效，应当依照执行。三、上诉人依据与郭兴伟签订的保险合同不应承担车辆拆检费、评估费等费用。上诉人与郭兴伟签订的保险合同中并未约定上诉人需承担相应的车辆拆检费以及评估费，上诉人仅承担在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中约定的保险赔偿范围内的费用。而该费用系被上诉人需完成自己的举证责任产生的，根据举证规则应当由谁申请、谁承担，并非为谁申请、谁垫付。故在本案当中，上诉人不应当承担此项费用。郭兴明、周兴焕、郭某共同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1.上诉人一审没有举证证明已经将免责条款交付投保人，上诉人因此存在过错。事故车辆打捞后也未发现任何记载保险条款的书面材料；2.上诉人以投保人缴纳了保费认定其已经获悉免责条款，不符合法律规定；3.一审已经查明在相关保险合同中的签字与郭兴伟的签字并不一致，上诉人应举证证明；4.鉴定产生的费用是应上诉人要求才申请的鉴定，该费用应由上诉人承担；5.案涉车辆是营运车不是事实，上诉人在案涉车辆购买保险提供相关材料时已经明知车辆使用性质，之后又以车辆性质作为免赔理由显然站不住脚。被上诉人安吉租赁公司答辩称：同意郭兴明、周兴焕、郭某的答辩意见。郭兴明、周兴焕、郭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大地财保临沧支公司向郭兴明、周兴焕、郭某赔偿车辆损失保险金136000元；2.请求判令大地财保临沧支公司赔偿郭兴明、周兴焕、郭某“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司机）”的保险金10000元；3.请求判令大地财保临沧支公司赔偿郭兴明、周兴焕、郭某“爱家无忧车加人意外保险”的保险金100000元；4.判令大地财保临沧支公司支付郭兴明、周兴焕、郭某云Ｓ×××××号车的拆检费5500元和评估费5000元；5.本案诉讼费由大地财保临沧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郭兴明、周兴焕系死者郭兴伟的父母，郭某系郭兴伟的长子，郭兴伟与罗某原系夫妻，现已离婚。2019年12月24日，郭兴伟向临沧健中冈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一辆江钤牌货车，双方签订《汽车产品销售合同》，约定车辆价款为136000元，郭兴伟支付首付款36000元，另100000元以向安吉租赁公司融资租赁的方式支付。2020年1月10日，郭兴伟与安吉租赁公司签订了《车辆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为36个月，每月租金为3423.03元。同日，郭兴伟在大地财保临沧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其中交强险的保险期间自2020年1月10日至2021年1月10日；商业险的保险期间自2020年1月11日至2021年1月10日。商业险中包含了车辆损失保险136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50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司机）1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10000元／座×4座和车辆损失保险无法找到第三方特约险。大地财保临沧支公司还向郭兴伟出具了一份《特别约定清单》，约定：1.安吉租赁公司为本保单第一受益人，未经其事先书面同意，本保单不得被退保、减保或批改……。郭兴伟于当日还向大地财保临沧支公司购买了“爱家无忧车加人意外险”，其中包含了“大地畅行驾乘人员意外伤害保险”，理赔限额为100000元，保险期间为2020年1月11日至2021年1月10日。郭兴伟为此支付了保费288元。上述车辆落户后取得的车牌号为云Ｓ×××××。同年3月10日，郭兴伟驾驶云Ｓ×××××号车沿林勐线由勐库镇方向往临翔区南美乡方向行驶，1时30分许，该车行至林勐线Ｋ50＋200米处时驶离有效路面坠入道路西侧冰岛湖中，造成郭兴伟死亡及车辆严重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双江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郭兴伟因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属操作不当，其行为与事故的发生有直接因果关系，故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大地财保临沧支公司以郭兴伟系醉酒驾驶为由拒绝赔偿，故郭兴明、周兴焕、郭某起诉至一审法院。诉讼过程中，经郭兴明、周兴焕、郭某申请对云Ｓ×××××号车的修复费用进行评估，一审法院准许后依法委托云南云通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该车辆的修复费用进行评估。同年9月21日，该公司出具《价格评估报告书》，载明云Ｓ×××××号车的修复费用评估为177220元。大地财保临沧支公司郭兴明、周兴焕、郭某为此支出车辆拆检费5500元、评估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保险是指投保人根据合同约定，向保险人支付保险费，保险人对于合同约定的可能发生的事故因其发生所造成的财产损失承担赔偿保险金责任，或者当被保险人死亡、伤残、疾病或者达到合同约定的年龄、期限时承担给付保险金责任的行为；根据保险标的的不同，保险可分为财产保险和人身保险两大类。财产保险合同是指以财产及其他相关利益为保险标的所订立的合同；人身保险合同是以人的寿命和身体为保险标的的保险合同。本案中，郭兴伟在大地财保临沧支公司处投保的商业险中包含了车辆损失保险及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及“爱家无忧车加人意外保险”，郭兴伟向大地财保临沧支公司缴纳了相关保费，在保险期限内发生保险事故，该二份保险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属真实有效的合同，大地财保临沧支公司即应按合同履行保险责任。一、关于大地财保临沧支公司是否已对投保人即郭兴伟尽到相应免责条款的告知义务，是否需要承担保险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涉及到有郭兴伟签名的材料有《汽车产品购销合同》《车辆融资租赁合同》和《免责事项说明书》，三份材料中的“郭兴伟”签名字体均不一致，大地财保临沧支公司并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其公司已尽到免责事项的告知义务，对大地财保临沧支公司的该项答辩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郭兴明、周兴焕、郭某的各项诉请是否应该得到支持的问题。郭兴伟向大地财保临沧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商业险及“爱家无忧车加人意外保险”，缴纳了相关保费，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该保险公司即应在机动车商业险中的车辆损失险和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郭兴明、周兴焕、郭某主张的要求大地财保临沧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的理赔项下赔偿郭兴明、周兴焕、郭某10000元和对“爱家无忧车加人意外保险”项下赔偿1000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及当事人约定，予以支持。涉案的云Ｓ×××××号车的修复费用经评估为177200元，但车辆损失险的理赔限额为136000元，郭兴明、周兴焕、郭某亦只主张该限额，对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大地财保临沧支公司已在保险限额内承担了保险责任，云Ｓ×××××号车的残值即应归大地财保临沧支公司所有。申请司法鉴定而支出车辆拆检费5500元、评估费5000元，该费用属确认损失而支出的必要合理费用，予以支持。三、关于安吉租赁有限公司是否对大地财保临沧支公司赔偿给郭兴明、周兴焕、郭某的车辆损失保险的赔偿款享有受偿权利的问题。根据郭兴伟与安吉租赁有限公司签订的《车辆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在租赁期间，租赁车辆发生保险事故时，承租人应立即通知出租人或出租人指定的第三方办理或协助其向保险公司提出索赔……，如车辆发生盗抢、全损时，保险公司的赔偿金应首先用于归还租金及本合同涉及到的其他应付款项，出租人有权在前述金额内自行扣除，多余部分由出租人退还承租人，不足部分由承租人另行向出租人支付。”同时，大地财保临沧支公司出具的《特别约定清单》中载明：“1.安吉租赁有限公司为本保单第一受益人，未经其事先书面同意，本保单不得被退保、减保或批改（不影响第一受益人权益的批改除外）……”，郭兴伟与安吉租赁有限公司对发生保险事故后的所得的保险赔款已作明确约定，大地财保临沧支公司对此无异议且作出特别约定，安吉租赁有限公司为该保单的第一受益人，即安吉租赁有限公司在郭兴明、周兴焕、郭某可获得的车辆损失险范围内的赔偿款享有受偿权。现郭兴明、周兴焕、郭某已支付第三人租金9期，即自2020年2月至同年10月，为9期×3423.03元＝30807.27元，尚欠92421.81元。郭兴明、周兴焕、郭某同意该款项由大地财保临沧支公司直接支付给安吉租赁有限公司，不作干预，对多余部分136000元-92421.81元＝43578.19元，由大地财保临沧支公司支付给郭兴明、周兴焕、郭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商业险内赔偿原告郭兴明、周兴焕、郭某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司机）保险金10000元；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郭兴明、周兴焕、郭某“爱家无忧车加人意外保险”的保险金100000元；三、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车辆损失险范围内赔偿郭兴明、周兴焕、郭某43578.19元；四、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车辆损失险范围内支付第三人安吉租赁有限公司92421.81元；五、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郭兴明、周兴焕、郭某车辆拆检费5500元、评估费5000元；六、云Ｓ×××××号车辆的残值归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所有。案件受理费2500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1250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安吉租赁公司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租金明细表》一份，欲证明安吉租赁公司对郭兴伟账户于2020年11月10日扣款71.97元，实付租金额为30879.24元。经质证，上诉人大地财保临沧支公司与被上诉人郭兴明、周兴焕、郭某对该证据三性予以认可。二审中，上诉人大地财保临沧支公司与被上诉人郭兴明、周兴焕、郭某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定如下：该《租金明细表》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二审另查明：2020年11月20日，安吉租赁公司对郭兴伟账户扣款71.97元，实付租金30879.24元，尚欠租金为92349.84元。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对一审认定事实予以确认，不再赘述。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大地财保临沧支公司是否应承担本案保险责任；2.本案车辆拆检费、评估费是否应由大地财保临沧支公司承担。一、针对争议焦点一，大地财保临沧支公司是否应承担本案保险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根据上述规定，对于保险合同所约定的免责条款，除了应在保险单上提示投保人注意外，还应当对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或其代理人作出解释，以使投保人明了该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仅有保险单中的提示并不能说明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已对免责条款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本案中，提示、说明义务实施与否均应当由大地财保临沧支公司举证证明。大地财保临沧支公司提交的郭兴伟签名的相关材料，签字字体均不一致，并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本案投保系郭兴伟本人亲自或其授权的人操作，亦未提交证据证实已对免责条款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故，一审判决认定大地财保临沧支公司没有完成已向投保人郭兴伟履行免责条款的提示及说明义务的举证责任，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针对争议焦点二，本案车辆拆检费、评估费是否应由大地财保临沧支公司承担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本案中的拆检费和评估费系为查明和确定保险标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费用，该费用属于必要、合理的费用，大地财保临沧支公司未举证证明就上述费用的负担另有约定。故，大地财保临沧支公司上诉主张拆检费和评估费不应由其承担，本院不予支持。因安吉租赁公司于2020年11月10日在郭兴伟账户扣款71.97元后，郭兴伟账户已实付租金30879.24元，尚欠租金为92349.84元。本院对原审认定大地财保临沧支公司应在车辆损失险范围内支付郭兴明、周兴焕、郭某以及安吉租赁公司的金额予以变更，即大地财保临沧支公司在车辆损失险范围内应向安吉租赁公司支付92349.84元，应向郭兴明、周兴焕、郭某支付43650.16元（136000元-92349.84元）。综上所述，上诉人大地财保临沧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因出现新事实，本院予以改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临翔区人民法院（2020）云0902民初110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五、六项，即“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商业险内赔偿原告郭兴明、周兴焕、郭某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司机）保险金10000元”；“二、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郭兴明、周兴焕、郭某‘爱家无忧车加人意外保险’的保险金100000元”；“五、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郭兴明、周兴焕、郭某车辆拆检费5500元、评估费5000元”；“六、云Ｓ×××××号车辆的残值归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所有”；二、撤销云南省临翔区人民法院（2020）云0902民初1101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即“三、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车辆损失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郭兴明、周兴焕、郭某43578.19元”；“四、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车辆损失险范围内支付第三人安吉租赁有限公司92421.81元”；三、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车辆损失险范围内赔偿郭兴明、周兴焕、郭某43650.16元；四、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车辆损失险范围内支付安吉租赁有限公司92349.8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2500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2500元，减半收取1250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若负有履行义务的一方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以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李世兰审判员  张 丽审判员  周付翠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法官助理王翀书记员张茗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