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2民初5676号原告：彭旭东，男，1969年7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雷锋，北京市众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涛，男，1973年8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朝阳区。被告：刘洪恩，男，1945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朝阳区。以上二被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琳丽，北京银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彭旭东与被告刘涛、被告刘洪恩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独任制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彭旭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雷锋，被告刘涛与被告刘洪恩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琳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彭旭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刘涛、刘洪恩共同清偿彭旭东借款210万元以及93万元利息，93万元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210万元为本金，从2015年6月12日按年利率10%计算至2019年11月28日为止；二、判令刘涛、刘洪恩共同承担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2015年彭旭东通过朋友认识了刘涛，刘涛以买房为由向原告借钱，口头约定年息10%，并给与其父亲刘洪恩的农行账号（xxx），彭旭东借给其210万元，都是通过彭旭东农业银行卡（卡号：×××）打到刘洪恩的卡上，其中：2015年5月8日25万元，2015年6月4日15万元，2015年6月10日50万元，2015年6月12日一笔20万元一笔100万元共120万元，合计210万元。此后彭旭东多次向刘涛催要还钱，刘涛百般推脱不愿还款，甚至不再接听彭旭东电话。被告刘涛向彭旭东借款，要求打入刘洪恩账号，原告也将款打入了刘洪恩账号，因此刘涛、刘洪恩应当连带向原告承担还款义务。被告刘涛与被告刘洪恩共同答辩称，不同意彭旭东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一，彭旭东起诉刘涛以买房为由借款210万元是虚假陈述，彭旭东向刘洪恩转账是事实，但款项是因为彭旭东委托刘涛、刘洪恩办理各项手续，促成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融脉文宣（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融脉公司）与北京宣传教育服务中心（以下简称为宣教中心）合作协议的劳务费。刘涛、刘洪恩及其他团队成员经过长时间多方努力，协助完成彭旭东委托事项，促成了融脉公司与宣教中心的合作协议。劳务费统一打到刘洪恩的账户，刘洪恩账户是团队支出的专用专户。彭旭东分四次支付劳务费的时间和数额，可见彭旭东是按照团队的工作进程支付劳务费。融脉公司与宣教中心签订协议，并开始顺利以中国干部学习网的名义开展工作后，彭旭东付清了210万元劳务费。彭旭东与刘涛、刘洪恩不是朋友关系，且认识不久就分四次向刘洪恩账户转入大额钱款，每次都没有借款凭据，不符合社会基本常识，彭旭东虚构刘涛买房向其借款的事实，不存在，系虚假诉讼行为，法院应当驳回彭旭东诉讼请求，并对其虚假陈述作出处理。彭旭东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彭旭东在中国农业银行开立账号为×××银行账户的流水，彭旭东证明彭旭东在2015年6月12日分两笔分别向刘洪恩转账100万与20万元；于2015年5月8日向刘洪恩转账25万元；于2015年6月4日向刘洪恩转账15万元；于2015年6月10日再次向刘洪恩转账50万元，以上共计210万元。彭旭东主张刘涛向彭旭东借款，并要求彭旭东将款项打到刘洪恩的卡上。证据二，彭旭东与刘涛的微信聊天记录，包括2017年8月12日彭旭东与刘涛的微信聊天记录，彭旭东据此证明彭旭东曾向刘涛催要还款，但后来刘涛就解除了其与彭旭东的微信好友关系；关于彭旭东与李卫星的微信聊天记录，彭旭东据此证明李卫星在2016年春节找彭旭东借过5万元，而彭旭东是通过李卫星介绍认识的刘涛。对于彭旭东提交的2017年7月4日其与刘涛的微信记录，分别于2017年7月3日、2017年7月10日、2017年7月31日、2017年8月8日与李卫星的微信记录，彭旭东表示立案时提交上述微信聊天记录作为证据的证明目的是：因彭旭东通过李卫星认识刘涛，所以彭旭东一直联系李卫星要求李卫星协调刘涛还款。刘涛与刘洪恩认可上述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刘涛与刘洪恩认为仅凭转账凭证不能证明借贷关系。刘涛与刘洪恩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证据一，发件邮箱地址为yanzi02181@vip.sina.com邮箱于2014年12月15日、2014年12月16日、2015年2月11日、2015年3月4日向收件人彭旭东名下地址为bjntt@sina.com邮箱发送的电子邮件，以及2015年3月5日前述收件邮箱向前述发件邮箱发送的已读回执邮件，刘涛与刘洪恩据此证明刘涛受彭旭东雇佣，按彭旭东要求完成了工作；证据二，关于建设中国地名文化产业园区的初步方案等个案文稿，刘涛与刘洪恩据此证明刘涛受彭旭东雇佣进行的工作内容及相关文稿；证据三，微信聊天记录与短信记录截屏，刘涛与刘洪恩据此证明刘涛受彭旭东雇佣协调社会关系，促使彭旭东的公司签署合同协议，并完成相关课程的培训；证据四，合作协议，刘涛与刘洪恩据此证明刘涛完成雇用工作，并帮助彭旭东的公司与宣教中心签署合作协议；证据五，备案材料，刘涛与刘洪恩据此证明刘涛帮助彭旭东的东西完成学习网人员备案工作；证据六，工商登记信息，刘涛与刘洪恩据此证明彭旭东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北京诺森通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诺森公司）和融脉公司的关联性；证据七，搜狐新闻网页，刘涛与刘洪恩据此证明彭旭东个人利用学习网的身份参加社会活动；证据八，要求解除融脉公司与宣教中心合作协议函，刘涛与刘洪恩据此证明2017年10月23日彭旭东担任法定代表人的融脉公司以未履行协议为由，要求宣教中心退款；证据九，两张银行转账凭证，刘涛与刘洪恩据此证明刘洪恩从其专用账户转账给李卫星70万元，作为李卫星以团队成员身份参与相关工作的劳务收入；刘洪恩还曾向刘钰坤转账汇款70万元，刘涛与刘洪恩据此证明刘洪恩名下该账户为团队的公用财务账户；彭旭东认可2015年12月15日和2016年6月24日的短信往来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据一电子邮件截屏的真实性，并表示该邮件截屏内容存在篡改情形；彭旭东不认可刘涛与刘洪恩提交全部证据材料的关联性。彭旭东认为刘涛与刘洪恩并未举证证明彭旭东曾委托过刘涛做过事情，双方之间也没有委托协议，没有结算清单和依据。基于各方当事人提交证据材料及其举证质证意见，结合当事人陈述的事实主张，经审理后本院对以下事实作出认定：一、彭旭东对交付案涉210万元款项背景的陈述庭审中，彭旭东对其向刘洪恩转账210万元款项的原因及经过自述如下：2014年12月，彭旭东通过中间朋友结识了案外人李卫星。当天晚上李卫星等人给彭旭东发送了刘涛作为证据一提交的一些电子邮件，但彭旭东没有回复，邮件里的事项也没有继续推进。过了几天，李卫星介绍刘涛给彭旭东，李卫星说刘涛在中央党校工作，有些资源，未来可以协助。但彭旭东表示李卫星向其介绍刘涛的事由与之前的邮件往来没有关系。自2014年12月至2015年4月期间，彭旭东去过五、六次中央党校，想与后者开展合作。期间彭旭东见过好几次李卫星，见面就是聊天；也碰巧见过三、四次刘涛，彭旭东认为刘涛可能没什么事，天天在那儿晃。见面时刘涛就跟彭旭东说自己要在北京买房，需要借210万元；彭旭东表示自己不知道刘涛具体要在哪里买房。借款利息和期限都是口头约定，年利率10%，借款期限为1年。二、关于刘涛、刘洪恩提交电子邮件所反映的相关事实庭审中，对于刘涛、刘洪恩提交的电子邮件截屏，彭旭东表示自己确实收到过这些邮件，但表示刘涛、刘洪恩提交的截屏打印件存在被篡改的内容，因此对该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为核实邮件内容真实与否，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现场进行质证。在质证现场，刘涛、刘洪恩表示愿意向法院提交该邮箱的账号与密码供本院直接核实留存在服务器端的邮件内容，彭旭东亦表示同意本院以上述方式核对邮件内容。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登录前述发件邮箱后逐一核实了刘涛、刘洪恩作为证据提交的上述邮件，并对以下事实予以确认：1、2014年12月15日，前述发件邮箱向彭旭东发送标题为“转发：党校”的邮件，内含七个附件，包括“地名合同1.jpg”、“地名合同2.jpg”、“地名合同3.jpg”、“地名合同4.jpg”、“关于建设中国地名文化产业园区的初步方案（1）.docx”、“红色地方志文化工程.doc”、“关于中共中央党校和民政部共享地名数字资源.doc”；同日同路径，再次发送标题为“转发：中央党校在线培训总体方案”的邮件，包括名为“中央党校干部培训数字化项目建议书（睿泰）20141126Ver1.docx”的附件；同日同路经，还发送了标题为“关于建设中国地名文化产业园区的初步方案（1）”的邮件，包括附件名称与上述两封邮件一致。2、2014年12月15日，前述发件邮箱向彭旭东发送标题为“关于中共中央党校和民政部共享地名数字资源”的电子邮件，包含名为“关于中共中央党校和民政部共享地名数字资源.doc”。3、2015年2月11日，前述发件邮箱向彭旭东发送标题为“党校协议”的电子邮件，邮件正文内容为该协议的文本，甲方为宣教中心，乙方处为空白；协议鉴于部分表明宣教中心为中共中央党校中国干部学习网独家维护运营单位，乙方为多年从事高水平电视节目单位，拥有专业技术团队，有能力承担专项视频节目制作，在业内具有良好声誉；第一条合作内容的第一款为甲方负责在中央党校中国干部学习网内部成立“美丽中国网络电视台”，并按照本协议规定独家与乙方开展合作；第二款为双方合作的内容主要集中在与各级政府、协会组织、企事业单位开展宣传工作、公共服务，双方合作的范围主要集中在广电系统和移动媒体App方面……第二条合作模式约定乙方以按年上交甲方管理费的方式进行项目合作，乙方在足额上交管理费后，甲方不再参加乙方任何项目的利润分成，所有收益归乙方所有；第三条运营模式和规定，乙方的业务工作都必须在中共党校中国干部学习网的唯一运营单位——北京宣传服务中心下运营，乙方应在甲方的运营范围内，从事“美丽中国网络电视台”的对外合作业务；乙方运营收入甲方账户核算，甲方应及时足额支付给乙方……第四条结算方式约定：乙方上交甲方的管理费每年分两次上交给甲方，每次上交50%的管理费，具体时间从本协议生效之日算起，在每个经营年度中的每半年的首月上交管理费……第六条合作期限约定，本合作期限为五年，前两年为考核期，管理费为每年人民币150万元整，后三年为经营期，管理费为每年人民币200万元整，自本协议生效之日算起。上述文本中的第一条第二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的文字颜色被修改为红色，刘涛、刘洪恩表示该部分文字内容为彭旭东修改后要求增加的约定内容。4、2015年3月4日，前述发件邮箱向彭旭东发送标题为“五部委教育信息化文件”，该邮件包括名为“五部委教育信息化文件.docx”的附件，附件文档打开后能看到标题为《关于印发的通知》（教技[2014]6号），下文为通知与方案的正文。2015年3月5日，彭旭东向前述发件邮箱发送了标题为“已读报告：五部委教育信息化文件”的邮件，邮件正文为“已经阅读了您于以下日期2015-03-0417：50:07”发送的主题为‘五部委教育信息化文件’的信函”。三、彭旭东向刘洪恩转账汇款的相关事实1、2015年5月8日，彭旭东向刘洪恩名下尾号为2571的银行账户转账汇款250000元；2、2015年6月4日，彭旭东向刘洪恩名下尾号为2571的银行账户转账汇款150000元；3、2015年6月10日，彭旭东向刘洪恩名下尾号为2571的银行账户转账汇款500000元；4、2015年6月12日，彭旭东先后向刘洪恩名下尾号为2571的银行账户转账汇款1000000元和200000元。以上五笔汇款款项累计2100000元。四、融脉公司与宣教中心签署合作协议的相关事实庭审中，刘涛与刘洪恩提交了落款签订日期为2015年4月9日的由融脉公司与宣教中心签署的合作协议照片作为证据材料。从照片中可以发现，该合作协议主要内容，包括第二条合作模式、第三条运营模式和规定、第六条合作期限与资源使用费标准实质内容与前述2015年2月11日作为邮件附件的“党校协议”对应条款一致，但管理费的表述变更为资源使用费。从照片中可以看出，合作协议落款处甲方签章为宣教中心，乙方签章为融脉公司，法定代表处有彭旭东签字。庭审中，刘涛表示，刘涛与李卫星等人以团队协作的形式，为彭旭东提供项目文案服务，并协助彭旭东设立了融脉公司。刘涛与刘洪恩还提交了一份落款时间为2017年10月23日显示由融脉公司向中共中央党校中国干部学习网、宣教中心发送的，标题为“要求解除《融脉文宣（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宣教中心合作协议》函”，内容为融脉公司于2015年4月9日与宣教中心签订合作协议，但因条件未成熟双方均未履行该协议，现融脉公司请求解除该协议，并退还融脉公司已经缴纳的款项。该函件落款处有融脉公司的公章。庭审中，彭旭东表示彭旭东曾用个人账户汇给宣教中心50万元，并表示自己通过李卫星认识宣教中心的负责人陈建才。后来融脉公司终止和宣教中心合作的原因是宣教中心硬件不行，不具备合作条件。彭旭东自认上述50万元宣教中心已经在2017年11月左右退还。根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系统显示，融脉公司设立于2015年5月21日，法定代表人始终为彭旭东，持股比例为75%，该公司已经于2020年3月31日申请简易注销，至本案庭审辩论终结之时已经完成注销。五、彭旭东与刘涛之间短信往来的相关事实庭审中，彭旭东自认其第一次向刘涛要求偿还借款的时间是2017年5月31日晚19:34。该条短信记录彭旭东与刘涛均作为证据材料向本院提交。内容为：“刘涛主任：李卫星承诺五月三十一日前还回我公司及个人汇给中国干部学习网的五十万及刘洪恩个人的二百一十万现金，已过了了承诺时间，现不接听电话，相互推诿，下午通电话时让我找您解决，您建议走法律程序解决，我现去律师那里交材料，告李卫星和刘洪恩诈骗。谢谢！彭旭东”。而根据刘涛提交的截屏显示，二人上一次短信往来发生在2016年7月4日，至2017年5月31日期间二人没有往来。此后，在2017年7月3日，彭旭东向刘涛发送短信称：“刘涛主任你好！李卫星我联系不上，电话一直打不通。请将借款二百六十万还回至我的中信北京奥运村支行，卡号×××，两年多了，请尽快办理。彭旭东。”2017年7月4日，彭旭东向刘涛发送短信称“刘涛主任：你借我的钱，请速还回。明天去中央党校学习网去找你。彭旭东。”刘涛在2017年7月6日回复短信称：“彭旭东先生，融脉公司拖欠北京宣教服务中心的两年的管理费共250万元，请尽快付清，否则融脉公司和法人彭旭东承担一切法律后果。”同日，彭旭东回复短信称：“刘涛，你个人借我的现金二百一十万元请于今日还回，款是由我转汇给你提供的你父亲的账号上的，多次催要，催促你还款，要么不接听，要么在出差，今日不还回我账上，将报警。”除向刘涛发送短信之外，彭旭东还曾与李卫星存在如下短信往来：2017年7月31日，彭旭东向李卫星发送短信称：“几点转账，承诺的时间又到了！”李卫星回复称：“我在西安，周五回，亲自给你吧。”彭旭东称：“又变了！直接打卡里吧！刘洪恩那二百一十万元什么时候还？”2017年8月4日，彭旭东向李卫星发送短信问：“今天在哪见面？我去拿钱。”2017年8月7日，彭旭东向李卫星发送短信称：“抱歉，我正在开车”，“还款转至我卡里。”李卫星回复称：“好”，“五万已还，万分感谢！”。彭旭东称：“好的，我去查了回话。”2017年8月8日，彭旭东向李卫星发送短信称：“五万已收到，刘涛没有还钱。”六、其他相关事实本案庭审辩论终结前，本院询问彭旭东是否坚持按民间借贷纠纷起诉刘涛、刘洪恩要求二人偿还借款，彭旭东表示坚持。上述事实，有各方当事人提交证据材料以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应确定为：根据现有证据材料能否证明彭旭东与刘涛之间成立了以210万元为借款款项的民间借贷合同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9月1日施行，以下简称为民间借贷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据此，主张民间借贷合同关系成立的一方，应承担举证证明其与相对方存在借贷合意的证据材料。具体而言，彭旭东主张其与刘涛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合同关系，应证明刘涛曾向其表示需要借款或嗣后同意还款。但就本案已查明事实而言，本院认为彭旭东未能完成这一举证责任，理由如下：第一，据彭旭东自述，彭旭东通过案外人李卫星在2014年12月结识刘涛后，仅在2014年12月至2015年4月期间前往中央党校时偶然地遇见过三、四次刘涛，此时刘涛向彭旭东提出自己要在北京买房，并希望向彭旭东借款210万元，彭旭东便同意并按照刘涛要求将210万元款项转入其指定的刘洪恩名下账户。在彭旭东与刘涛二人并无历史交情，没有信任基础的情况下，难以想象彭旭东会应陌生人请求，在没有任何书面凭证的情况下将210万元巨额款项出借他人。上述关于借款发生的背景、经过与生活常识并不相符，难以令人信服。此外，就双方之间存在年利率10%以及借款期限为1年的口头合意，彭旭东亦未能举证证明。第二，根据彭旭东与刘涛二人各自向本院提交的短信往来记录，结合彭旭东关于其本人第一次向刘涛要求偿还借款发生在2017年5月31日的自认，若刘涛本人向彭旭东借款210万元，同样难以想象在长达两年的时间里，彭旭东本人没有向刘涛要求过偿还如此大额的借款，反而与其陈述双方之间存在还款期为1年的事实主张自相矛盾。此外，本院注意到，2017年5月31日的短信是现有证据中能够体现彭旭东和刘涛就案涉210万元款项性质各自理解的在时间上最早的证据材料。因此该短信在解释当事人真实意思时相对重要。其中，彭旭东并未直接要求刘涛个人偿还借款，而是提及案外人李卫星承诺要在5月31日前偿还其个人汇给中国干部学习网的50万元以及刘洪恩个人的210万元。结合该条短信中彭旭东表示要告李卫星和刘洪恩诈骗的内容，本院不能认定彭旭东在2017年5月31日时，主观上认为其与刘涛之间就案涉210万元成立民间借贷合同关系。而对于刘涛一方而言，现有证据当中没有任何刘涛本人作出的要求借款或嗣后同意还款的证据材料。第三，即使根据民间借贷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刘涛与刘洪恩应承担转账系产生于其他债务的举证责任，就已查明事实而言，能够认定彭旭东、李卫星与刘涛等人之间就融脉公司与宣教中心之间确实存在过前期磋商以及后续合作的事宜。考虑到彭旭东所提交的证据材料不能形成完成证据链条，且其关于出借款项的背景、嗣后催告还款的经过亦不能自圆其说，本院认为就借贷合意是否存在这一待证要件事实，相对彭旭东而言刘涛与刘洪恩所提交证据材料具有优势证明力，据此仍不能认定前述借贷合意的存在。综上所述，在彭旭东未能举证证明其与刘涛、刘洪恩之间存在就案涉210万元形成借贷合意，并基于此合意向刘洪恩交付210万元借款的情况下，经本院询问，彭旭东仍然坚持按民间借贷纠纷起诉刘涛、刘洪恩偿还借款，在此情况下，彭旭东的诉讼请求不具备相应事实基础，不能得到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9月1日施行）第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彭旭东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040元，由原告彭旭东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宋 健二〇二一年二月二日法官助理  龚 星书 记 员  赵冉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