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川01刑终76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崇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春伟，男，1990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昌硕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获嘉县。2020年7月3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智彬，四川开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吴本成，男，1991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市滨海县，住江苏省昆山市。2020年6月19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梁永德，男，1990年3月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捷普科技（成都）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部县，住大邑县。2020年6月11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金马，男，1987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捷普科技（成都）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休宁县。2020年6月11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桂林，男，1993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捷普科技（成都）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乐至县。2020年6月11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0月30日经四川省崇州市人民法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程国宏，男，1989年6月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昌某（上海）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歙县，住上海市浦东新区。2020年7月3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晓祥，男，1985年3月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昌某（上海）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临泉县。2020年7月3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0月29日经四川省崇州市人民法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逸，男，1989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乐金显示贸易（上海）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2020年7月3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0月29日经四川省崇州市人民法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方骏，男，1990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歙县。2020年7月3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0月29日经四川省崇州市人民法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廖洪斌，男，1990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捷普科技（成都）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云阳县，住崇州市。2020年7月28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0月29日经四川省崇州市人民法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余，男，1990年6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捷普科技（成都）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云阳县。2020年7月28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0月29日经四川省崇州市人民法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四川省崇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崇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本成、梁永德、金马、杨桂林、程国宏、江春伟、李晓祥、李逸、方骏、廖洪斌、张余犯职务侵占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作出（2020）川0184刑初296号刑事判决，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作出（2020）川0184刑初296号刑事裁定。原审被告人江春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吴本成经营手机配件生意。被告人梁永德、金马、杨桂林、廖洪斌、张余为捷普公司员工；梁永德职务为生产部门管理员；金马职务为工程师，由公司派驻昆山负责公司成品外仓质量检测、客户投诉、退换货检查等工作；杨桂林职务为技术员，系金马下属；廖洪斌职务为工程师；张余职务为技术员。被告人程国宏、江春伟、李晓祥为昌硕公司员工，程国宏职务为品保处SQE电子部KP一课技术课长，江春伟职务为品保处SQE电子部KP一课工程师，江春伟负责开具货物放行凭证，李晓祥职务为物管部原料三课资深组长。被告人李逸为乐金公司员工，工作职责为针对苹果公司及其供应商昌硕公司的产品开发、不良品的管理及处理。被告人方骏系被告人程国宏的妻弟。 1.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梁永德、金马、杨桂林经被告人廖洪斌、张余介绍认识被告人吴本成后，利用职务便利将吴本成提供的800片残次品苹果手机后盖替换捷普公司生产的同等数量瑕疵品苹果手机后盖，并将替换后的手机后盖以281000元的价格销售给吴本成。被告人梁永德分得78700元、金马分得90000元、杨桂林分得20000元、廖洪斌分得69400元、张余分得22000元。 2019年9月期间，被告人吴本成、梁永德、金马、杨桂林用上述同样方式替换1000片捷普公司生产的瑕疵品苹果手机后盖，并以24740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吴本成。被告人梁永德分得107400元、金马分得110000元、杨桂林分得30000元。 2019年11月期间，被告人吴本成、梁永德、金马、杨桂林用同样方式替换3000片捷普公司生产的瑕疵品苹果手机后盖，以67500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吴本成，其后被告人梁永德、金马、杨桂林又以同样方式向被告人吴本成补充交付1000余片手机后盖。被告人梁永德分得285000元、金马分得300000元、杨桂林分得90000元。 2020年5月30日至6月5日期间，被告人吴本成、梁永德、金马、杨桂林用同样方式替换捷普公司生产的3000片良品苹果手机后盖中的2980片，吴本成支付金马596000元。被告人梁永德分得280000元，金马分得260000元、杨桂林分得46000元。替换后的残次品被海关查获，根据买卖双方销货确认书载明该批手机后盖每片单价83美元，2980片手机后盖价值247340美元，按照该期间美元与人民币汇率的均值100：712.795，折合人民币为1763027元。 2.2018年5月至2020年6月期间，被告人程国宏伙同被告人江春伟利用职务便利，由江春伟开具货物放行凭证，将昌硕公司的苹果手机屏幕带出交给被告人方骏，与被告人吴本成提供的残次品苹果手机屏幕进行替换。从2019年1月15日至2020年5月27日被告人吴本成通过银行转账支付被告人程国宏销售金额4709000元。被告人程国宏以现金方式分赃给被告人江春伟、方骏，被告人江春伟供认分得约700000元，被告人方骏供认分得约120000元。 3.从2017年开始，李逸利用职务便利将被告人程国宏提供的苹果手机坏屏调换成新屏幕以及给被告人程国宏提供坏的苹果手机屏幕。被告人程国宏通过自己或者被告人江春伟的配合，将苹果手机屏幕销售给被告人吴本成。被告人程国宏自2017年10月26日至2020年6月2日通过12笔转账支付被告人李逸共计491280元，其中2018年共支付3笔合计169680元，2017年支付1笔10000元，被告人李逸、程国宏均供认10000元为借款。 4.被告人李晓祥从2019年起利用职务之便将昌硕公司的苹果手机线材以及摄像头等配件交给被告人吴本成用于抵扣其向被告人吴本成的借款112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程国宏电话联系被告人李逸、方骏到指定地点，协助公安机关对同案人李逸、方骏实施抓捕。捷普公司在手机后盖被海关查扣后，向经办人即被告人梁永德了解情况时，梁永德如实交代与金马、杨桂林等人实施职务侵占的行为。被告人金马、杨桂林经捷普公司相关人员劝说后回到公司投案，被告人金马到案后第一次仅供述一次参与职务侵占行为，被告人杨桂林到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崇州市公安局扣押在案吴本成持有的报废苹果手机屏807个、苹果手机边框97个、报废苹果手机后盖570个、星支付36个、苹果手机2部。崇州市公安局扣押在案程国宏持有苹果手机屏4653个。崇州市公安局将海关查扣的苹果手机后盖3000个扣押在案，其中20个为良品，2980个为残次品。被告人张余退赃22000元，被告人廖洪斌退赃69400元，由崇州市公安局扣押在案。被告人李晓祥退赃200000元，被告人方骏退赃120000元，被告人李逸退赃473280元，被告人杨桂林退赃100000元，由崇州市人民检察院扣押在案。被告人吴本成到案后通过转卖股权、债权筹集资金9274243元交于崇州市公安局扣押在案，其中3000000元为被告人程国宏交由被告人吴本成代为投资的资金。崇州市公安局冻结被告人吴本成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22××××0920）410000元。根据被告人金马的供述，崇州市公安局冻结被告人金马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12××××6068）390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有：被告人基本情况及户籍信息、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受立案文书、授权委托书及控告书、出货单、保税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劳务合同、扣押文书及清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梁永德、金马、杨桂林、廖洪斌、张余作为捷普公司员工利用职务便利与被告人吴本成相互勾结，实施侵占公司财物行为；被告人程国宏、江春伟、李晓祥作为昌硕公司员工利用职务便利与被告人吴本成相互勾结，其中被告人程国宏、江春伟伙同被告人方骏共同实施侵占公司财物行为；被告人李逸作为乐金公司员工与被告人程国宏、江春伟各自利用职务便利相互勾结，伙同被告人方骏共同实施侵占公司财物行为；被告人李晓祥利用职务便利，侵占公司财物用于抵偿被告人吴本成的借款，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均分别达到数额较大或者数额巨大标准，均侵犯了公司的财产所有权，构成职务侵占罪，各被告人在共同实施职务侵占行为范围内成立共同犯罪。在被告人吴本成、梁永德、金马、杨桂林、廖洪斌、张余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本成、梁永德、金马、廖洪斌、张余均系主犯，被告人杨桂林系从犯；被告人吴本成、程国宏、江春伟、李逸、方骏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本成、程国宏、江春伟、李逸均系主犯，被告人方骏系从犯；被告人吴本成与被告人李晓祥在共同犯罪中分工不同，地位、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吴本成、程国宏、金马、杨桂林、李逸、李晓祥、方骏、廖洪斌、张余均积极退赃。被告人程国宏具有立功情节，被告人梁永德、杨桂林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吴本成、金马、程国宏、江春伟、李晓祥、李逸、方骏、廖洪斌、张余均具有坦白情节，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 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贪污、职务侵占案件如何认定共同犯罪几个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三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本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二十万元；二、被告人程国宏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十万元；三、被告人梁永德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四、被告人江春伟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五、被告人金马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六、被告人杨桂林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七、被告人方骏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八、被告人李逸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九、被告人廖洪斌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十、被告人张余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十一、被告人李晓祥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十二、责令被告人退赔被害人捷普科技（成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966427元，其中被告人吴本成、梁永德、金马、杨桂林、廖洪斌、张余共同退赔281000元，被告人吴本成、梁永德、金马、杨桂林共同退赔2685427元。被害人的前述经济损失，由崇州市公安局将被告人张余退出的22000元、被告人廖洪斌退出的69400元、冻结的被告人金马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12××××6068）390000元中的340000元（余50000元用于执行被告人金马的财产刑）、以及被告人吴本成退缴款中的2435027元，予以返还被害人捷普科技（成都）有限公司；由崇州市人民检察院将被告人杨桂林退出的100000元，予以返还被害人捷普科技（成都）有限公司。责令被告人退赔被害人昌某（上海）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4509400元，其中被告人吴本成、程国宏、江春伟、方骏共同退赔4397400元，被告人吴本成、李晓祥共同退赔112000元。被害人的前述经济损失，由崇州市人民检察院将被告人方骏退出120000元、被告人李晓祥退出的112000元予以返还被害人昌某（上海）有限公司；由崇州市公安局将被告人吴本成退缴款中的4277400元予以返还被害人昌某（上海）有限公司。对被告人李晓祥退出的88000元，由崇州市人民检察院依法处理。责令被告人吴本成、程国宏、江春伟、方骏、李逸共同退赔被害人乐金显示贸易（上海）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81280元；前述损失由崇州市人民检察院将被告人李逸退出的违法所得473280元予以返还被害人乐金显示贸易（上海）有限公司，由崇州市公安局将被告人吴本成退缴款中的8000元，予以返还被害人乐金显示贸易（上海）有限公司。对被告人吴本成的违法所得500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十三、崇州市公安局扣押在案被告人吴本成持有的报废苹果手机屏807个、苹果手机边框97个、报废苹果手机后盖570个，予以没收；崇州市公安局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吴本成持有的星支付36个、苹果手机2部、资金余款1853816元（扣押在案9274243元，其中6720427元用于承担前述判项的退赔责任，200000元用于执行没收个人财产，500000元用于执行没收违法所得），以及冻结的被告人吴本成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22××××0920）410000元，由崇州市公安局依法处理；崇州市公安局扣押在案程国宏持有的苹果手机屏4653个，予以返还被害人昌某（上海）有限公司；崇州市公安局扣押在案的苹果手机后盖3000个，其中20个良品予以返还被害人捷普科技（成都）有限公司，2980个残次品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江春伟不服，提出上诉。江春伟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江春伟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2.应在个人获利金额70万元以下进行量刑；3.公诉机关不应在认罪认罚后上调量刑建议。江春伟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江春伟系从犯，工作受程国宏的安排，江春伟并非是唯一放行货品的人，本案应比照同案犯杨桂林认定为从犯；2.江春伟具有坦白情节，愿意积极退赃，被侵占的手机配件系次品，被害人损失较少。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判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江春伟、原审被告人梁永德、金马、杨桂林、廖洪斌、张余、程国宏、李晓祥、李逸利用各自的职务便利伙同原审被告人吴本成、方骏实施了侵占公司财物的行为，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均分别达到数额较大或者数额巨大标准，均构成职务侵占罪，各被告人在共同实施职务侵占行为范围内成立共同犯罪。在原审被告人吴本成、梁永德、金马、杨桂林、廖洪斌、张余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吴本成、梁永德、金马、廖洪斌、张余均系主犯，原审被告人杨桂林系从犯；上诉人江春伟、原审被告人吴本成、程国宏、李逸、方骏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江春伟、原审被告人吴本成、程国宏、李逸均系主犯，原审被告人方骏系从犯；原审被告人吴本成与李晓祥在共同犯罪中分工不同，地位、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原审被告人程国宏具有立功情节，原审被告人梁永德、杨桂林具有自首情节，原审被告人吴本成、金马、程国宏、江春伟、李晓祥、李逸、方骏、廖洪斌、张余均具有坦白情节，原审被告人吴本成、梁永德、金马、杨桂林、程国宏、李晓祥、李逸、方骏、廖洪斌、张余均认罪认罚。原审被告人吴本成、程国宏、金马、杨桂林、李逸、李晓祥、方骏、廖洪斌、张余均积极退赃并扣押在案。 关于上诉人江春伟及辩护人所提其系从犯，应比照同案犯杨桂林量刑，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第一，根据上诉人江春伟、原审被告人程国宏、李逸的供述以及出货单等证据结合江春伟所分赃款金额，可以证实江春伟在昌硕公司负责重工复判和开具放行单，即江春伟可以判断苹果手机零部件屏幕的好坏并将手机不良品屏幕收集经过主管审核后开具放行单，放行后再携回同等数量的屏幕。根据江春伟的供述，负责审核放行单的主管中并无程国宏，江春伟系在开具放行单后通过手拿的形式带走良品屏幕交予程国宏或方骏调包并分得赃款。第二，根据原审被告人梁永德、金马、杨桂林的供述以及证人沈某龙、陈某丰、唐某贤、钱某杰等的证言，可以证实梁永德负责发邮件给仓储公司备货，金马负责对接仓储公司并将货物运至指定重工场所后进行调包，杨桂林负责具体操作调包货物。故根据在案证据，上诉人江春伟在共同犯罪中负责开具货物放行凭证并携出良品屏幕，系实施犯罪不可缺少的重要环节，并非从犯，而原审被告人杨桂林在共同犯罪中并不具有开具货物放行凭证的权利，二人的地位、作用并不相同。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江春伟所提应在个人获利金额70万元以下进行量刑的上诉理由。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江春伟与原审被告人吴本成、程国宏、李逸、方骏构成共同犯罪，故应以共同犯罪所涉金额予以量刑，而非以个人违法所得金额作为量刑标准。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江春伟所提公诉机关不应在认罪认罚后上调量刑建议的上诉理由。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庭审笔录记载，庭审中公诉机关根据公安机关补充的证据，认为江春伟与程国宏在整个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当，故对江春伟的量刑建议予以调整，原审法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结合江春伟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采纳公诉机关对江春伟调整后的量刑建议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江春伟的辩护人所提江春伟具有坦白情节，愿意积极退赃，被侵占的手机配件系次品，被害人损失较少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审已认定江春伟具有坦白情节，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再重复评价。江春伟等人所侵占的手机配件不论是良品或是次品均在市场中具有交易价值且系公司财物，其犯罪行为对公司财物确已造成了实际损失。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 引 审判员 李永辉 审判员 王晓燕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魏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