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桂1202刑初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永招，男，1979年12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凤山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凤山县，案发前租住在凤山县，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20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池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邦龙，广西凤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垆氏兰（ＬＯＴＨＩＬＡＮ，绰号“阿兰”，国籍不明），女，自述1991年3月6日出生于越南，使用越南语，书写越南文字，初中文化，无业，案发前租住在凤山县。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20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池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梁斌，广西兰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金检一部刑诉[2020]第1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永招、垆氏兰犯介绍卖淫罪于2021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韦铁松、书记员潘旅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永招及其辩护人罗邦龙、被告人垆氏兰及其指定辩护人梁斌、翻译人员潘杨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 2 理终结。 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罗永招、垆氏兰于2018年在广东相识并发展成为男女朋友。2020年6月底，罗永招、垆氏兰以牟利为目的，在凤山县的老板，让老板帮介绍嫖客，罗永招、垆氏兰则负责提供卖淫女，嫖资三方分成。至2020年9月16日被抓获时止，罗永招、垆氏兰介绍同乡垆氏梅（ＬＯＴＨＩＭＡＩ）、垆氏孟（ＬＯＴＨＩＭＡＮＨ）在凤城镇的富春宾馆、客思归宾馆、凤缘宾馆、福圆宾馆多次卖淫（上述四家宾馆老板均另案处理），获嫖资人民币约48780元，罗永招从中分得约13000元、垆氏兰从中分得约16000元。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被告人罗永招、垆氏兰以牟利为目的，合伙介绍妇女卖淫，二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介绍卖淫罪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罗永招、垆氏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罗永招具有坦白、介绍境外人员卖淫、多次介绍卖淫及主动退出违法所得等法定、酌定从轻、从重处罚情节，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左右；垆氏兰具有坦白、介绍境外人员卖淫、多次介绍卖淫等法定、酌定从轻、从重处罚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左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 被告人罗永招及其辩护人罗邦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罗永招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罗永招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罗邦龙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罗永招的犯罪行为在当地影响不大，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且其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主动缴纳部分罚金，具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判处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垆氏兰及其指定辩护人梁斌对公诉机关指控垆氏兰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垆氏兰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梁斌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垆氏兰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其在共同犯罪中是作用较小的主犯，且是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罗永招于2018年9月份认识自称系越南籍公民的被告人垆氏兰，二人 3 于2019年3、4月份发展成为男女朋友。2020年6月份，罗永招从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接垆氏兰及垆氏梅回凤山县城后，在凤山县间套房供三人居住，三人商量由罗永招负责联系县城各宾馆及酒店并接送卖淫女，垆氏兰负责找卖淫女和管理嫖资、垆氏梅负责卖淫赚钱。自2020年7月起，罗永招驾驶桂Ｌ5Ｆ261号雪佛兰小车搭载垆氏梅在县城各个宾馆、酒店进行卖淫活动；同年8月份，垆氏兰联系了越南籍女子垆氏孟，罗永招将垆氏孟从百色市接回凤山县城后安置在迎龙花园出租房内居住，并安排垆氏孟与垆氏梅一起到县城各个宾馆进行卖淫活动。 2020年9月15日晚上，垆氏孟在凤山县城市快捷酒店卖淫时被民警抓获，罗永招得知消息后，害怕被抓，遂带着垆氏兰、垆氏梅开车往天峨县方向逃跑。公安机关获取罗永招逃跑的信息后，遂组织民警于次日在往天峨县的路上将三人抓获，并查获二被告人平时用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使用的手机各一台，被告人罗永招、垆氏兰如实供述二人介绍卖淫女在凤山县城各宾馆内卖淫的犯罪事实。经统计，被告人罗永招、垆氏兰介绍两名卖淫女实施卖淫活动，获取嫖资人民币约48780元，罗永招从中分得人民币约13000元、垆氏兰从中分得人民币约16000元。判决宣告前，罗永招主动退出其非法所得13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过法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20年9月15日23时许，凤山县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民警在办理垆氏孟、侯某宽卖淫嫖娼案时发现家住广西凤山县的罗永招、垆氏兰（越南籍）涉嫌介绍卖淫。公安机关遂于同月17日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罗永招出生于1979年12月17日，被告人垆氏兰自述出生于1991年3月6日，二人在犯案时均已年满18周岁。 3.抓获经过，证实民警在办理垆氏孟、侯某宽卖淫嫖娼案时发现罗永招和一名越南女子垆氏兰（越南籍）在凤山县带介绍他人卖淫，遂于2020年9月16日在凤山县至天峨县的乔音乡路段中将罗永招、垆氏兰抓获，从二人身上查获涉案手机两台。 4.罗永招微信账单提取笔录、提取清单及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罗永 4 招与宾馆老板的微信交易记录给罗永招核对，并以笔录形式固定证据。经核对微信账单，富春宾馆老板微信转给其13610元嫖资、其转账给富春宾馆老板1960元介绍费，共获得嫖资19030元；客思归宾馆老板微信转账给其7560元嫖资、其转给该老板1160元介绍费，共获得嫖资13000元；凤缘宾馆老板微信转给其5000元嫖资、其转给凤缘宾馆老板510元介绍费,共获得嫖资8290元；福圆宾馆老板微信转给其6830元嫖资、其转账给福圆宾馆老板270元介绍费，共获得嫖资8460元；聚缘宾馆老板微信转账给其1400元嫖资、其转账给聚缘宾馆老板500元介绍费；雅阁宾馆老板（微信昵称“干不过现实”）微信转给其3350元嫖资、其转账给雅各宾馆老板550元介绍费；其微信转账给华都宾馆老板150元介绍费；其微信转给叁益宾馆老板710元介绍费。其获得的嫖资共计人民币48780元。 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垆氏孟因实施卖淫行为被广西凤山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三千元；对垆氏孟非法入境行为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合并执行。侯某宽因实施嫖娼行为被广西凤山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五千元罚款的处罚。李某因介绍卖淫被广西凤山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五千元罚款，收缴违法所得二十元。 6.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指认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员对罗永招驾驶的桂L5F261号雪佛兰牌小轿车进行检查，避孕套2盒、罗永招居民身份证1张。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上述物品及抓获罗永招、垆氏兰时查获的手机2台。 7.罗永招通话记录，证实经凤山县公安局依法调取，罗永招留给凤山县城各宾馆老板的招嫖电话183××××5990机主登记为罗永招，该号码自2020年6月1日至9月17日期间，与凤缘宾馆老板李某、福圆宾馆老板唐某、富春宾馆老板邹某、客思归宾馆老板杨某使用的电话有多次通话记录，且与罗永招供述相符，符合案件事实。 8.罗永招退赃凭证，证实2020年11月25日，罗永招委托其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13000元至凤山县公安局账户，上缴国库。 9.国籍身份核查结果函，证实经广西壮族自治区公安厅出入境管理总队照会越南驻南宁总领事 5 馆核查垆氏兰、垆氏梅等二人越南国籍身份事宜，至今未收到该馆的答复，垆氏兰、垆氏梅等二人越南国籍身份未能确认。 10.证人垆氏梅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20年6月份经中国广西百色市靖西市边境偷渡到中国境内，并找到其越南籍阿姨垆氏兰，垆氏兰和罗永招把其接到凤山县居住。由于没有生活来源，垆氏兰让其出去卖淫赚钱，其同意。其平时常去凤缘宾馆和福圆宾馆，卖淫收取的费用由垆氏兰决定，卖淫所得收益由垆氏兰保管。2020年9月15日，垆氏孟外出卖淫未归，其认为她被公安机关抓了，遂与垆氏兰、罗永招于次日凌晨连夜坐车外出，在半路被抓获。垆氏梅带民警指认客思归宾馆、凤缘宾馆、福圆宾馆、富春宾馆，并指认杨某、李某、唐某、邹某分别是上述宾馆的老板娘。 11.证人垆氏孟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8月下旬的一天晚上，其偷渡到中国后由同村的阿姨“阿兰”接其到凤山县城一出租屋，一起同住的有同村的阿姨垆氏兰（即“阿兰”）、“阿兰”的男朋友罗永招及同村的垆氏梅。其到凤山后，“阿兰”和罗永招介绍其去卖淫，其同意。平时如有嫖客要嫖娼，其便到出租屋楼下，有人会将其接走。2020年9月15日23时30分许，凤缘宾馆老板娘带其到某个酒店405号房，酒店里的男子通过微信转了400元给凤缘宾馆老板娘，随后其与那名男子发生了性关系。交易结束后，其离开酒店，走到酒店河边便被民警查获。垆氏孟带民警指认凤缘宾馆、福圆宾馆、城市快捷酒店。 12.证人李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凤山县凤城镇云峰路凤缘宾馆的老板，2020年7月份，罗永招找到其表示如果有客人住店需要找小妹（意指卖淫女）可以联系他，他负责送小妹过来，并给其相应的报酬，其同意，随后二人互换了电话号码。之后陆陆续续有客人到宾馆找小妹，其便通知罗永招送小妹过来卖淫，交易结束后他们自行离开，罗永招会到宾馆前台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支付相应的钱。自2020年7月份开始，罗永招带过两个卖淫女到其宾馆，其中一人是7月份开始来的，一人到9月份以后才来。期间，其也带卖淫女到别的宾馆进行卖淫活动。 2020年9月15日，其设宴请亲朋好友吃饭。23时许，一个来祝贺的山东兄弟问其是否有小姐提供性服务，其便联系罗永招。不久，有小妹过来，其带着小妹走到凤山县城市快捷 6 酒店405号房间，山东兄弟微信转账给其400元嫖资，其从中抽取了20元的介绍费，剩下的380元以现金的方式给了罗永招便离开。直到次日凌晨，卖淫小妹还没回来，其到城市快捷酒店找人时被公安民警查获。李某分别辨认出罗永招、垆氏兰、垆氏梅、垆氏孟。 13.证人邹某、唐某、杨某证言及辨认笔录，四人分别是富春宾馆、福圆宾馆、客思归宾馆的老板娘，均证实罗永招自2020年7月至9月先后带了两名卖淫女到其宾馆卖淫，并以“房费”的名义对卖淫嫖娼收益进行分成。在此期间，李某也曾带卖淫女到其宾馆进行卖淫活动。三人分别辨认出罗永招、垆氏梅、垆氏兰、李某。 14.被告人罗永招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8年9月份认识被告人垆氏兰，二人于2019年3、4月份发展成为男女朋友。2020年6月16日，其到广西百色市接阿兰与垆氏梅回凤山县，由于当时是疫情期间，其便通过朋友介绍租下凤山县套房与阿兰、垆氏梅三人住下。期间，阿兰提议让垆氏梅卖淫赚钱，垆氏梅同意。于是，其负责联系凤山县旅馆和酒店前台工作人员及老板，让他们留意来住宿的客人是否需要嫖娼服务的就打电话通知其，其送小妹过去。2020年7月12日，凤缘宾馆老板娘打电话让其送小妹过去，其便开车送垆氏梅到嫖客住宿的酒店楼下，让老板娘带她到房间，老板娘负责支付嫖资给其，其在楼下等交易完成后又带垆氏梅回租房。 同年8月初，阿兰让其到百色市接她老乡垆氏孟，其接到人后也安排住在迎龙花园租房内。垆氏孟来到凤山县3天这样，阿兰就安排她出去接客，垆氏梅、垆氏孟出去接客都是其接送，卖淫所得收益也是先经过其的手。每次送她们接客，其从中收取40-60元不等的辛苦费，剩余的钱拿回租房给阿兰保管。9月15日23时许，凤缘宾馆老板娘让其送小妹到宾馆，其便送垆氏孟过去，老板娘给了其380元现金后便带着垆氏孟出宾馆，其在河堤边等了两个小时还没见到人回来，便开车到街上寻找，也没找到人。老板娘说要是小妹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应该是被公安机关抓走了，其害怕，便回到租房跟阿兰和垆氏梅说明情况，并让她们收拾东西一起离开凤山县城。当晚，其开车到凤山县思源社区，在车上休息一晚，次日早上便带着阿兰和垆氏梅一起开车到天峨县，但在去天峨县的路上被民警抓获。 7 在此期间，其女友阿兰负责找卖淫女、管理卖淫女卖淫得的钱，垆氏梅、垆氏孟负责卖淫，其负责跟旅馆、酒店前台工作人员及老板娘联系嫖客、驾驶桂Ｌ5Ｆ261白色雪佛兰小车接送卖淫女，每成功接送卖淫女进行性交易一次，其收取40-60元的辛苦费。卖淫女的吃住都由其与阿兰负责，阿兰及她带来的卖淫女都是偷渡到中国境内来的，没有证件，也没办法在县城找到正当的工作。一般情况下，嫖资由宾馆老板收，宾馆老板扣除一定的床费后把剩下的嫖资给其，大部分是通过微信转账，由其负责保管；部分现金嫖资其记账后交给阿兰保管，由阿兰用于日常开销。罗永招辨认出李某、唐某、邹某、杨某是容留卖淫宾馆老板娘；同时带民警指认上述宾馆及其与垆氏兰、卖淫女共同居住的凤山县。 15.被告人垆氏兰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越南人，与罗永招系男女朋友关系，2020年6月份，其侄女垆氏梅（垆氏梅）跟其非法入境到中国百色市靖西县，后罗永招接其等人来到凤山后，并在凤山县，三人居住在套房里。6月底，垆氏梅到凤山后没有工作，其告诉她想挣钱回家就要做生意（意指卖淫），她同意。于是，罗永招负责找需要小姐的宾馆。7月初，垆氏梅便开始在凤山县城各个宾馆卖淫，一开始是由其或罗永招接送，她熟悉路以后便自己外出卖淫。8月初，其另一名侄女垆氏孟（垆氏孟）从越南到凤山，罗永招给了她一台价值1800元的ＯＰＰＯ手机，休息了一个星期后，其问她是否愿意出去做生意（意指卖淫），她同意。此后，垆氏孟便与垆氏梅一同在凤山县城内卖淫。2020年9月15日，垆氏孟外出卖淫一直未归，至次日凌晨打电话她也不接，罗永招在街上也找不到她，其便知道是被公安机关抓获了。 在此期间所有收入由其统计，卖淫女的日常借用和日常开支也由其扣减，每月底结算一次，结算好后由罗永招统一转账给其等人。垆氏兰辨认出李某是凤缘宾馆老板娘、唐某是福圆宾馆老板娘及其与罗永招、卖淫女共同居住的凤山县。附有同步录音录像。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采用。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永招、垆氏兰合伙为卖淫嫖娼者牵线搭桥，从卖淫者的非法获利中获取利益，二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介绍卖淫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罗永招联系卖淫场所并接送卖淫 8 女进行卖淫活动；被告人垆氏兰负责招募卖淫女并管理卖淫女的非法所得，二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辩护人梁斌认为垆氏兰在共同犯罪中系作用较小的主犯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永招主动退出非法所得，可视为其有悔罪表现，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多次介绍境外人员实施卖淫活动，可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罗邦龙、梁斌的意见与本院上述意见一致的，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为严肃国法，打击刑事犯罪，维护国家对社会风尚的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罗永招、垆氏兰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垆氏兰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3日起至2021年9月15日止。2020年9月16日被抓获当日及审查拘留37天，共计38天被限制人身自由期间已扣除。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罗永招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7日起至2021年7月15日止。2020年9月16日被抓获当日已扣除。罚金已缴纳一万元，剩余二万元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缴获被告人垆氏兰、罗永招用于联系卖淫女实施违法行为的手机各1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池 9 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判长  张晓莉 审判员  韦宏伟 审判员  罗凤影 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 书记员  孙玉莹 叶银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