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4民终27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家宁，男，2001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邯郸市丛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一菲，北京德和衡（邯郸）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武雪婷，北京德和衡（邯郸）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住所地邯郸市丛台区滏河北大街33号。 负责人：温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雨，河北精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永，男，1986年2月3日出生，汉族，磁县人，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一看守所。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汲闯霞，女，1976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邯郸市丛台区。 上诉人张家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永、汲闯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20）冀0403民初11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家宁上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上诉人在原一审基础上增加赔偿上诉人残疾赔偿金5482元、补课费253.8元、护理费202.04元、交通费200元，以上共计6137.84元；2.本案的两审诉讼费用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残疾赔偿金、补课费、护理费适用2019年交通事故赔偿标准错误，应采用2020年公布实施的上一年度标准计算赔偿。依据《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之规定，一审辩论终结时间为2020年9月8日，此时2020年6月1日已经公布实施2020年赔偿计算标准，其中教育业标准为81185元/年，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为35738元，居民服务业标准为42115元/年，故应按照新标准计算赔偿。二、原审法院认定张家宁就医产生的交通费过低。根据《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第七项就医交通费：20元/天×住院天数。故张家宁的交通费应为实际住院20天×20元=400元。此处少判了200元。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上诉人少承担196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中一审认定的补课费事实依据不足，应当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该项费用。首先补课费为间接损失，并不是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赔偿范围；其次，在一审开庭时，被上诉人仅仅提交了两张收据和一张辅导班出具的证明，该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造成的补课费损失，首先该费用高达19600元，却没有正规发票，该证据形式不合法，不应该予以支持；而且该证据没有该辅导班负责人的签字，没有辅导班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以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以及与被上诉人之间的补课合同。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造成的补课损失，请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针对张家宁的上诉意见口头答辩称，我公司不认可张家宁的上诉事实和理由，本次事故发生在2019年，因此一审法院适用的交通事故赔偿标准是正确的。 张家宁针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的上诉意见口头答辩称，不认可保险公司请求，张家宁系高三学生，学业当时正在进行中，由于交通事故导致不能上课是客观事实，结合邯郸的教育环境，我方与课外辅导机构未签订补课合同，我方也要求补课机构出具发票和营业执照，但机构不给出具。一审判决不是按收据显示的数额支持的补课费，是按照教育行业标准支持。 汲闯霞针对张家宁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的上诉均口头答辩称，我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其他请法院依法判决。 张家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三被告赔偿医疗费、整容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补课费、财产损失、鉴定费等共计143489.79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9年7月30日13时15分许，赵永驾驶牌号为冀Ｄ×××××号车沿滏河大街由北向南行驶至沁河桥南口时，将骑行电动自行车由西向东通过道路的张家宁撞倒，造成张家宁受伤、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邯郸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丛台大队作出事故认定，赵永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张家宁无事故责任。2、事故发生后，张家宁被120救护车送往河北工程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张家宁患面部多处裂伤、全身多处擦伤、额部线样骨折病症。自2019年7月30日至2019年8月19日，共住院治疗20天。产生门诊医疗费6956.21元、住院医疗费14569.98元。其中，赵永为张家宁垫付医疗费2000元、人保财险邯郸市分公司为张家宁垫付医疗费10000元。张家宁住院治疗期间和出院后，购买疤痕凝胶敷料，支付外购药费用3348.60元。3、事故发生时，张家宁未满18周岁，系在校学生。因交通事故受伤后，聘请邯郸市博学文化辅导学校老师辅导功课。张家宁举证出邯郸市博学文化辅导学校开具的补课费收款收据2份，用以证明其主张的补课费19600元。4、张家宁受伤后，由其小姨杨平、表哥张浩玮护理。张家宁举证出杨平、张浩玮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其主张的护理费。5、在公安交警部门处理事故期间，委托邯郸法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对张家宁伤残等级、护理期限及人数、营养期限、美容费进行司法鉴定。邯郸法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于2019年11月11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张家宁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一处、护理期限为20日（伤后2周二人护理、其后一人护理）、营养期限为30日、美容费用约9000元。张家宁为此支付鉴定费2800元。6、在公安交警部门处理事故期间，委托邯郸市价格认证中心对张家宁骑行的电动自行车、所持手机、佩戴眼镜、穿着背心、穿着运动鞋等损失进行价格认证。邯郸市价格认证中心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价格认证结论书，结论为：张家宁上述损失共计3500元。7、张家宁举证出出租车发票29份、停车费发票18份，用以证明其主张的交通费。8、张家宁举证出运动员证书网络打印件1份、比赛照片3份，用以证明其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9、牌号为冀Ｄ×××××号事故车辆实际车主系汲闯霞。2018年7月1日，汲闯霞与赵永签订了一份大包出租车合同书。约定，赵永在包车期内所造成的交通事故及人身伤亡全部由赵永负责。10、牌号为冀Ｄ×××××号事故车辆在人保财险邯郸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赔偿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责任限额为300000元。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8月29日至2019年8月29日，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11月21日至2019年11月20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邯郸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丛台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永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张家宁无事故责任。邯郸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丛台大队作出的认定书是在客观、公平、公正的基础上作出的，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关于张家宁主张医疗费、整容费问题，整容费属于医疗费范畴。医疗费是指，为了使直接遭受人身伤害的人恢复健康、进行医疗诊治的过程中所花费的必要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依据张家宁举证的河北工程大学附属医院开具的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外购药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和赵永举证的住院交费凭证、人保财险邯郸市分公司举证的理赔计算书分析，张家宁受伤后，产生的医疗费为门诊医疗费6956.21元、住院医疗费14569.98元、外购药费用3348.60元、美容费9000元，共计33874.79元。其中，赵永为张家宁垫付医疗费2000元、人保财险邯郸市分公司为张家宁垫付医疗费10000元。张家宁的医疗费损失为21874.79元。关于张家宁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问题，住院伙食补助费是指，受害人在住院治疗期间因为必要的饮食消费而有权要求的补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依据张家宁举证的住院病历显示，共住院20天。参照邯郸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日为50元，即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0×50＝1000元。关于张家宁主张的营养费问题，营养费是指受害人在医疗诊治期间，为了及时恢复健康，在医生的指导下，为购买营养物品所支付的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依据鉴定意见，张家宁所患病症营养期为30日，原审法院确定每日营养费20元。张家宁的营养费损失为30×20＝600元。关于张家宁主张的补课费问题，本次事故造成张家宁受伤住院治疗，由于张家宁系在校学生，必然产生补课费用，该费用应参照误工费的标准计算。误工费是指受害人因遭受人身伤害，致使无法进行正常工作或进行正常经营活动而丧失的工资收入或者经营收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依据张家宁举证的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分析，张家宁患面部多处裂伤、全身多处擦伤、额部线祥骨折病症，依据《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评定准则》规定，张家宁所患病症误工期为30-60日，原审法院确定补课期为60日。依据张家宁举证的邯郸市博学文化辅导学校开具的收款收据分析，该收款收据并非税务发票，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参照2019年度河北省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有关参考数据教育业年平均工资79640元，日工资为79640÷365＝218.19元计算。张家宁的补课费损失为60×218.19＝13091.40元。关于张家宁主张护理费问题，护理费是指受害人因遭受相当程度的人身损害，其行动能力和自理能力有了一定程度的降低，为了帮助其进行正常的生活，在医疗诊治以及修养康复期间，根据医院的意见或司法鉴定，委派专人对其进行护理，并因此所支出的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张家宁受伤后，由其小姨杨平、表哥张浩玮进行护理。参照2019年度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有关参考数据居民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39947元，日工资为39947÷365＝109.44元计算。依据鉴定意见，张家宁所患病症护理期限为20日，受伤后2周2人护理、其后一人护理。张家宁的护理费损失为（109.44×14×2）＋（109.44×6×1）＝3720.96元。关于张家宁主张的残疾赔偿金问题，残疾赔偿金是指由于相当严重的人身损害，致使受害人人身体残疾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在此情况下给予受害人一定数额的补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的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碍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依据鉴定意见，张家宁，2001年12月30日出生，2019年11月11日定残时年满17周岁，伤残等级为十级一处。根据河北省统计部门公布的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有关参考数据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997元计算。张家宁的残疾赔偿金为32997×10%×20＝65994元。关于张家宁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精神损害抚慰金是指在受害人遭受严重的人身伤害、可能深受残疾或者死亡的情形下，受害人及其近亲属在精神上遭受巨大创伤，并基于此而要求赔偿义务人给予受害人或其近亲属一定数额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张家宁构成伤残等级十级一处，原审法院确定张家宁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关于张家宁主张的交通费问题，交通费是指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在就医或者转院治疗过程中，因需乘车乘船或是乘机而实际发生的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依据张家宁举证的29份出租车发票、18份停车费发票分析，不能证实张家宁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在就医或者转院治疗过程中，因需乘车乘船或是乘机而实际发生的费用。原审法院适宜确定张家宁的交通费损失为200元。关于张家宁主张的财产损失问题，在公安交警部门处理事故期间，委托邯郸市价格认证中心对张家宁骑行的电动自行车、所持手机、佩戴眼镜、穿着背心、穿着运动鞋等损失进行价格认证。邯郸市价格认证中心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价格认证结论书，结论为：张家宁上述损失共计3500元。由于邯郸市价格认证中心是在客观、公平、公正的基础上作出的价格认证，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关于张家宁主张的鉴定费问题，张家宁为鉴定伤残等级、护理期限及人数、营养期限、美容费所支付的鉴定费2800元，属于财产损失之列。综上所述，张家宁上述损失共计117778.15元。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鉴于牌号为冀Ｄ×××××号事故车辆在人保财险邯郸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赔偿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300000元。由人保财险邯郸市分公司在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张家宁医疗费10000元（已先行赔付）；在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张家宁补课费13091.40元、护理费3720.96元、残疾赔偿金6599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200元，共计88003.36元；在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张家宁财产损失2000元。由人保财险邯郸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张家宁医疗费21874.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600元、财产损失1500元、鉴定费2800元，共计27774.79元。由人保财险邯郸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赵永为张家宁垫付的医疗费2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在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张家宁医疗费10000元（已先行赔付）。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在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张家宁补课费13091.40元、护理费3720.96元、残疾赔偿金6599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200元，共计88003.3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在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张家宁财产损失2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张家宁医疗费21874.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600元、财产损失1500元、鉴定费2800元，共计27774.7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赵永为张家宁垫付的医疗费2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六、赵永不承担赔偿责任。七、汲闯霞不承担赔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70元减半收取1585元，由张家宁负担284元、赵永负担1301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张家宁因本案交通事故遭受人身损害的事实清楚，其因此所造成的损失依法应获赔偿。关于补课费，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张家宁系在校学生，其因本次事故受伤住院治疗而耽误学业是客观事实，因此产生的补课费属于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对此张家宁在一审期间提交了邯郸市博学文化辅导学校出具的补课证明及补课费收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根据张家宁的伤情，参照教育行业平均工资标准支持其补课费公正合理。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上诉称其公司不承担补课费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张家宁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损失的计算标准问题，经审查，张家宁在一审起诉时，其诉请的各项费用均系按照河北省2019年公布的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一审庭审时亦未提出变更赔偿标准，故原审法院参照2019年赔偿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补课费、护理费并无不妥。关于交通费，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20年1月1日之前，不适用《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相关规定。原审法院根据张家宁提交的交通费票据，结合其实际就医情况，酌情支持其200元交通费较为适宜。综上所述，张家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部分判项表述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20）冀0403民初115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项； 二、撤销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20）冀0403民初1152号民事判决第六、七项； 三、驳回张家宁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仍按原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340元，由张家宁负担5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负担29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涛 审 判 员  王 宏 审 判 员  马 静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裴宇星 书 记 员  李振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