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11民初5724号原告：西安西矿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高新区沣惠南路**华晶广场****。法定代表人：陈贵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瑜昂，上海和华利盛（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军峰，系该公司员工。被告：焦作市中晶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阳区巡返经济区法定代表人：赵福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杰，河南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岩，河南达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西安西矿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安西矿公司”）与被告焦作市中晶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晶水泥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西安西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瑜昂、朱军峰，被告中晶水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杰、李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设备款1550400元；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于2017年10月16日开具的履约保函原件（履约保函编号：2017年50保字第017号）；3、由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在庭审过程中原告放弃第二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2017年9月29日，原、被告签订《窑头电收尘器改造为袋收尘器总承包项目合同》（合同编号：ZJ2017-09）一份，该合同约定，原告以总价3876000元承接被告东厂、西厂窑头电收尘器改造为袋收尘器项目，东、西城产线篦冷机废气出口至窑头烟囱之间的电收尘系统改为袋收尘系统的工程。合同约定付款节点为预付款30%、发货款20%、货到开工款10%、安装调试款30%、最终验收款10%。合同经双方代表签字且预付款到账生效，合同签订且生效后，原告积极履行合同义务，已依约完成项目的安装调试等合同义务，但被告未依约支付安装调试款及最终验收款共计1550400元人民币，占合同总金额的40%，经原告多次催要至今未付。原告认为，双方签订的《窑头电收尘器改造为袋收尘器总承包项目合同》合法有效，且原告已经履行自身义务，但被告却未能依约履行付款义务拖欠原告1550400元至今未付，因此，原告特向贵院提起民事诉讼，恳请贵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辩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的诉讼请求。一、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承揽合同，合同明确为“交钥匙”工程。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答辩人支付设备尾款的条件依约尚未成就（“交钥匙”工程指的是承包方按照合同的要求需向发包方提供的一切设计基建、仪器、拆卸和安装运行培训、备件工具手册，及有关技术资料等总承包的内容）。双方于2017年9月29日签订了《窑头电收尘器改造为袋收尘器总承包项目合同》（合同编号：ZJ2017-09），按照合同条款前附表约定的付款方式，答辩人应分预付款、发货款、货到开工款、安装调试款和最终验收付款五个阶段向被答辩人支付设备款。依照被答辩人起诉状所自认的内容，答辩人已依约支付了前三个阶段，合计60%的设备款项。关于第四阶段安装调试款30%及第五阶段最终验收付款10%，双方在合同条款前附表中明确约定安装调试款的支付是在安装完成后，经设备单机调试合格，满负荷连续正常运行72小时并经政府环保部门验收合格，被答辩人提供全部合同要求的相关资料和培训，经结算扣除发包方提供的材料费、电水费、税费及各种应交款项并提供全额发票（增值税率：设备为17%，拆卸和安装分别开具11%）后7日内，支付总款的30%。在被答辩人安装完成后，答辩人于2018年3月15日对东线窑头点火升温，发现东线窑头收尘运行问题17处；3月16日对西线窑头投入使用，发现西线窑头收尘运行问题11处；两线窑头袋收尘电气问题3处，汇总后于2018年4月13日将问题发函至被答辩人，而被答辩人于2018年7月19日向答辩人寄送《关于东、西厂窑头电改袋项目遗留问题整改回复》。对于改造产生的诸多问题，合同已明确为“交钥匙”工程，可被答辩人却一直推诿责任，导致东、西两线窑头排风机阀门处于全开状态下，风量至今仍远达不到设计值260000m3/h、250000m3/h，致使答辩人至今也无法达到“满负荷连续正常运行72小时并经政府环保部门验收合格”的标准，被答辩人怠于履行自身合同义务，却诉求支付尾款，是没有事实根据，且违反合同义务的，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二、被答辩人对合同款项的计算错误，其在合同履行中存在诸多违约行为，应依约承担违约责任。1、被答辩人承揽工程存在逾期交工的行为，应依约承担逾期罚金。依照双方合同第2.3.3款约定“完工验收结束截止日期，东、西厂除尘器技改项目合同生效后90天前；承包方应在此时间前25天具备开工条件。因承包方原因，每延迟一天扣罚合同总价的0.1%，因发包方或自然原因工期顺延”。依照合同37.1款约定“本合同经双方代表签字且预付款到账，即开始生效”，双方签订合同日期为2017年9月29日，答辩人于2017年9月30日支付了预付款。因此，双方合同生效日期为2017年9月30日，依合同约定的完工期应为2017年12月29日，而按照被答辩人提交的2018年2月3日出具的工作联系单，其预计确保于2018年3月6日前完成东、西厂所有剩余工作。其实至今，被答辩人仍未完成其剩余所有工作，但即使按照其自认的工期，也逾期三月之久，依约应承担逾期交工的违约责任，扣罚合同总价。同时，依照合同第22.1款约定，误期赔偿费最高限额不超过合同总价的20%，被答辩人应依约承担合同总价3876000元的20%，775200元的违约责任。2、被答辩人未按照承揽合同约定进行工作，擅自更改施工范围，应依法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按照合同技术文件第一项工程和供货范围内表述“本项目发包方东、西生产线篦冷机废气出口至窑头烟囱之间的电收尘系统改袋收尘系统的工程，包括相关设计、设备、材料、电器控制、拆卸、安装、施工、运行调试、验收服务及安全、环保、消防等总承包交钥匙工程”。现场施工时，由于被答辩人施工方案不符合合同约定，答辩人要求按合同约定执行，被答辩人现场工作人员因费用较高而拒绝履行合同义务，答辩人于2018年1月31日函告被答辩人，被答辩人未回复。结果，西厂窑头排风机阀门处于全开状态也无法使风量达到设计值，篦冷机冷却风量严重不足，熟料温度居高不下。这不仅导致窑头温度不宜控制，水泥磨工序输送皮带使用寿命大幅缩短，产品质量受到明显影响，还对后续提产产生严重不利影响。这些均是系统设计安装（包括工艺管路、收尘器本身等）造成，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七百八十一条之规定，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定作人可以合理选择请求承揽人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被答辩人依法应承担交付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违约责任。3、被答辩人未依约提供发票，履行其合同义务。答辩人已经依约支付被答辩人合同款2325600元，被答辩人提供了1225600元设备发票和1100000元安装费发票，依约被答辩人提供的安装费发票税率应为11%，可被答辩人实际提供的1100000元安装费发票税率却为9%，致使答辩人实际损失22000元，该损失应由被答辩人承担。4、被答辩人自认的其他违约情形。在被答辩人2018年7月29日向答辩人寄送的《关于东、西厂窑头电改袋项目遗留问题整改回复》中对其承揽项目中的截止阀气缸、防腐白铁皮、袋笼销子、风机电动执行机构的曲臂未安装到位、测温元件中电阻信号传感器、风机电量、风机机壳、栏杆及平台补漆等方面的质量、工艺及违约使用等问题已进行了自认，理应履行承揽人义务，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三、因被答辩人承揽工程的质量原因，导致答辩人产量下降，耗材增加，水、电等费用大幅增长，答辩人损失严重。风机电量无法达到，致使答辩人无法满负荷运行，产能无法达到，产量直线下降。同时，因为风量达不到技术参数要求，降温效果差，熟料温度过高，传送皮带的使用寿命大幅降低，水、电费用相比改造前大幅增加。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庭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设备款1550400元的事实依据。围绕争议焦点，原告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焦作市中晶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东西两条新型干法水泥生产线窑头电收尘器改造为袋收尘器总承包项目合同》（合同编号:ZJ2017-09）。证据2，《西安西矿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设备交货验收结果记录》两份（含焦作中晶东厂2018年1月13日交货验收记录、西厂2018年1月30日交货验收记录各一份）。证据3，《随机备品清单》2018年1月30日被告签收。证据4，《西安西矿环保科技有限公司顾客满意度调查表》《西安西矿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技术服务人员工作情况考评表》（2018年2月7日被告签字确认）。证据5，《现场调试报告》两份（焦作市中晶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东厂、西厂均在2018年2月7日由被告签字盖章确认）。证据6，《发票回讫单》两份（被告于2019年3月31日及4月21日签收原告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四份）。证据7，商务函件（催款函）两份。2017年年底与2018年各一份。第一次提货款2017年11月28日，第二次提货款2018年1月3日。证据8，技术培训图片一张。证据9，设备性能数据及排放、阻力数据（三张图片）。证据目的：1、原被告双方签订《焦作市中晶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东西两条新型干法水泥生产线窑头电收尘器改造为袋收尘器总承包项目合同》，合同签订后双方已开始履行义务，具有生效的法律关系；2、原告按照合同履行义务，供应环保设备，在现场安装调试验收合格，设备性能符合约定，培训技术人员，原告的各项服务获得被告满意；3、原告提供增值税发票及履约保函，被告多次延期付款，原告多次催要被告要求支付款项，但至今被告仍拖欠1550400元。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对证据1-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据指向有异议。证据1，是双方的承揽合同，合同中明确了双方的权利义务，恰好能证明原告并未完全履行自身义务。证据2、3是设备交货验收结果记录，仅能证明设备到达被告处，无法证明原告的安装调试均达到合同约定，履行完毕合同义务。证据4的满意度调查和工作人员情况考勤表仅能代表现场工作人员的服务态度，并不能证明原告履行完毕合同义务，及其提供的设备符合合同约定的性能标准。证据5两份调试报告，均在调试内容中载明空载调试，而合同约定的验收标准为满负荷连续正常运行72小时，两份报告无法证明原告已经进行了满负荷调试工作。无法证明原告所要证明其已验收合格的证明指向，原告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验收合格时间，因此支付安装调试款条件尚未成就。证据6、7及原告代理人的陈述，也证明被告已经履约支付了预付款、发货款和货到开工款合计60%的合同价格。证据6仅能证明被告已收到发票，不能证明被告对发票税点数额予以确认。证据7催款函，发货款支付条件为承包方具备发货条件时发包方再在发货前支付20%的价款。该两份函恰能证明原告具备发货条件，通知被告交款的时间已经超过合同约定的时限，原告违约在先。证据8仅是设备安装过程中原告依约履行其义务的过程性照片，并不能证明其安装符合合同要求。证据9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围绕争议焦点，被告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焦作市中晶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东西两条新型干法水泥生产线窑头电收尘器改造为袋收尘器总承包项目合同》，编号ZJ2017-09的合同一份27页。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承揽合同关系，该承揽合同对承揽的标的、数量、质量、报酬，承揽方式，材料的提供，履行期限，验收标准和方法等进行了一般性和技术性的约定，且在合同第5页第1项定义中将“货物”明确为“交钥匙”工程。依照合同第4页第二项合同条款前附表第（4）、（5）款之约定，被告向原告支付设备尾款的条件依约尚未成就。证据2，工作联系单一份一页。证明原告自认其未能在完工期内完成承揽工程，已实质违约，严重误期。结合证据一第2.3.3款、第22.1款约定，误期赔偿费最高限额不超过合同总价的20%，原告应依约承担合同总价3876000元的20%，775200元的违约责任。证据3，联系函（2017年12月2日）一份一页，联系函（2018年1月31日）一份一页。证明原告在施工过程中擅自改变承揽合同约定的方案，被告依法行使监督检查时发现该情形，并两次函告原告，原告仍违约施工。证据4，《关于窑头电收尘器改袋装收尘器总承包项目的问题》一份三页。证明被告就原告承揽项目出现的问题要求原告承担修理、重作等义务，原告至今未履行完毕。证据5，《关于东、西厂窑头电改袋项目遗留问题整改项回复》一份四页。证明原告在回复意见中对部分问题的责任进行了自认，其中对东厂回复中：第3条自认在截止阀气缸配件上存在配件问题，第7条自认防腐白铁皮厚度不够，第8条自认袋笼销子存在违约采购，第10条自认风机电动执行机构的曲臂未安装到位，第15条自认测温元件中电阻信号传感器存在问题。对西厂回复中：第2条自认对风机电量上存在工艺问题，第5条对风机机壳未经防腐处理，第6条违约使用0.3mm的白铁皮，第7条栏杆及平台补漆颜色不一致，第8条袋笼销子存在违约采购、使用的情况；电气专业方面回复：未安装合格的PT100电阻信号传感器。原告质证意见为：证据1，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施工期间因政策问题停工。停工原因：1、因冬季问题，高空作业需停工。2、跨春节工人放假。从合同条款前附表第10.3的第3条货到开工，付完款就到2018年元月3号。说明被告付款时就已经违约，不存在逾期交货的问题。被告自行采购的高温风机是2018年1月20日货到现场。被告自行采购的货物已经延期。证据3原告不认可，没有原告的盖章和签收。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对所列出的问题原告已派人进行了处理，在2018年7月份进行了回复。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依法对原被告所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原、被告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均予以采信，合法性、关联性综合分析认证。根据有效证据，对案件事实认定如下：2017年9月29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焦作市中晶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东西两条新型干法水泥生产线窑头电收尘器改造为袋收尘器总承包项目合同》（合同编号：ZJ2017-09），发包方为焦作市中晶水泥有限责任公司，承包方为西安西矿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承包项目为东厂窑头电收尘器改造为袋收尘器，合同价款为1890000元，西厂窑头电收尘器改造为袋收尘器，合同价格为1986000元，合同总价款为3876000元。双方约定付款按下列条件进行：（1）预付款：在签订合同后2日内支付合同总价款的30%；预付款到账后合同生效。承包方在签订合同后16日内提供履约保函。（2）发货款：完成全部货物的制装和采购，具备发货条件，发货前付合同总价的20%。（3）货到开工款：发包方收到除滤袋和袋笼分批到货外的全部货物，货物经初步验收并且安装工作开工后，支付总款10%。（4）安装调试款：安装完成后，经设备单机调试合格，满负荷连续正常运行72小时并经政府环保部门验收合格，承包方提供全部合同要求的相关资料和培训，经结算扣除发包方提供的材料费、水电费、税费及各种应交款项并提供全额发票（增值税率：设备为17%，拆卸和安装分别开具11%）后7日内，支付总款的30%。（5）最终验收付款：①货物最终验收（744小时月达产）通过后12个月支付扣除滤袋合同总价款10%的剩余款；②货物最终验收（744小时月达产）通过后，无质量问题分四年逐年等额支付滤袋合同总价款10%的1/4。按照合同的约定被告已经分五次共支付了原告2325600元，余款1550400元尚未支付。合同条款中第2.3.3条约定完工验收结束截止日期：东、西厂除尘器技改项目合同生效后90天前；承包方应在此时间前25天具备开工条件。因承包方原因，每延迟一天扣罚合同总价的0.1%，因发包方或自然原因工期顺延。第15.5条约定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双方共同组织按第4条所列标准、技术要求逐项进行竣工验收。承包方按照国家工程竣工验收的有关规定，向发包方代表提供完整竣工验收资料和竣工验收报告。第15.6条约定承包方首先自查合格后，由发包方报请环保有关部门委托监测站监测（若达标费用由发包方承担），应保证达标排放。如达不到国家《水泥工业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或不符合相关标准规范、涉及要求，承包方必须按照发包方委托人员的合理要求无条件返工、修复，费用由承包方承担。第22.1条约定除合同第19条规定外，如果承包方没有按照合同规定的时间交货、施工安排、验收运行和提供服务发包方应从货款中扣除误期赔偿费而不影响合同项下的其他补救方式，赔偿费按合同约定扣罚。西安西矿于2018年1月13日和1月30日分别向中晶水泥交付了相关设备，并于2018年1月30日向中晶水泥交付了随机备品备件。西安西矿于2018年2月7日对中晶水泥的东西两厂进行了设备调试，并向中晶水泥出具了《现场调试报告》两份。中晶水泥于2018年4月13日向西安西矿出具了《关于窑头电收尘器改袋收尘器总承包项目的问题》，提出了一系列关于改造项目遗留的问题，西安西矿于2018年7月19日向中晶水泥做出了《关于东、西厂窑头电改袋项目遗留问题整改项回复》，对于中晶水泥提出的问题提供了解决方案。此为本案事实。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焦作市中晶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东西两条新型干法水泥生产线窑头电收尘器改造为袋收尘器总承包项目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被告双方均应当按照法律的规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的约定进行了施工，该项目完工后已经由被告实际投入使用至今。因被告未支付安装调试款和最终验收款原告提起了诉讼。被告提出抗辩认为支付设备尾款条件尚未成就，认为合同中明确约定安装调试款的支付是在安装完成后，经设备单机调试合格，满负荷连续正常运行72小时并经政府环保部门验收合格，原告提供全部合同要求的相关资料和培训，经结算扣除发包方提供的材料费、电水费、税费及各种应交款项并提供全额发票后7日内支付总价款的30%。同时提出东、西两线窑头排风机阀门处于全开状态下，风量至今仍远达不到设计值260000m3/h、250000m3/h，致使被告至今也无法达到“满负荷连续正常运行72小时并经政府环保部门验收合格”的标准为由，认为不应当支付安装调试的30%款项。鉴于被告对涉案工程已投入生产使用，被告提出的上述理由均不成立，根据合同的约定政府环保部门验收均应当是由发包方即本案的被告去实施完成，被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履行该项义务，以此理由作为拒付余款的抗辩理由明显不不妥。如被告认为东、西两线窑头排风机风量达不到合同约定的标准，应当通过合法的渠道向原告主张权利，进行修理或者从合同价款中合理折抵。但其并未采取上述措施，实际上东、西厂两条新型干法水泥生产线一直使用至今，被告据此作为拒付合同余款的理由亦不成立。关于被告提出的原告逾期交工问题不成立。因气候、节假日的问题，双方在实际履行合同中对工程期限实际上进行了顺延，被告自行采购的高温风机是2018年1月20日到位，可印证被告对工程期限的顺延是认可的。被告主张原告未按照承揽合同的约定进行工作，擅自更改施工范围导致被告无法满负荷运行，产能无法达到，产量直线下降。同时，因为风量达不到技术参数要求，降温效果差，熟料温度过高，传送皮带的使用寿命大幅降低，水、电费用相比改造前大幅增加。被告应当在固定证据之后另行主张权利。综上，原告作为承揽人已经完成工作并向定作人即被告交付了工作成果,并提供了《西安西矿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设备交货验收结果记录》、《现场调试报告》，据此被告应当支付给原告合同总价款30%的安装调试款即1162800元。最终验收款待验收后原告再另行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七百七十条、第七百七十六条、第七百八十条、第七百八十一条、第七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焦作市中晶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西安西矿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合同价款1162800元。二、驳回原告西安西矿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为9377元,由原告负担2344元，被告负担7033元（被告承担部分暂由原告垫付，待履行义务时一并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林素花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钟 策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附页）（2020）豫0811民初5724号本院（2020）豫0811民初5724号民事判决书引用的相关法律条款具体内容表述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七百七十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支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七百七十六条：承揽人发现定作人提供的图纸或者技术要求不合理的，应当及时通知定作人。因定作人怠于答复等原因造成承揽人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七百八十条：承揽人完成工作的，应当向定作人交付工作成果，并提交必要的技术资料和有关质量证明。定作人应当验收该工作成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七百八十一条：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定作人可以合理选择请求承揽人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七百八十二条：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定作人可以合理选择请求承揽人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