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2民初34180号原告：良心网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金星西路5号及5号院3号楼9层2单元1008。法定代表人：李志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屈兰，四川辽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吉辉，北京市恒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阴华泽丽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江阴市祝塘镇富顺村大茂墅111号。法定代表人：高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岩，江苏恒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科创十一街18号C座2层222室。法定代表人：张奇，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荣丹华，女，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务。原告良心网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良心网公司）与被告江阴华泽丽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泽丽公司）、被告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东公司）侵害作品复制权、发行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良心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屈兰、被告华泽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岩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京东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良心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华泽丽公司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215000元，合理支出30000元，共计245000元；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京东公司在10000元内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涉案作品系由著名学者曾仕强先生讲述，曾仕强教授长期致力于研究和传播中华文化，其所著作品凭借其涉及范围之广、内容讲解之深、道理浅显易懂，深受海内外欢迎，经合法授权，原告依法取得涉案作品除署名权外的其他著作权权利，有权以自身名义向侵权第三人主张权利。经查，京东购物平台系由被告京东公司运营管理，拥有数量众多的客户群，影响力巨大。经公证证实，被告华泽丽公司开设在京东购物平台上的“华泽丽教育专营店”未经授权大量销售涉案作品的复制件，侵害了原告享有的合法著作权权利。作为购物平台的运营方。被告京东公司对此未尽到应有的注意义务，任由店铺销售复制件获利，扩大了涉案行为的损害范围及影响力，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基于上述事实，二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为其商业目的将未获取使用授权的涉案作品进行复制，并在网络上予以销售，其主观上具有过错，客观上给原告造成了损害后果，侵害了原告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相应的民事责任。故诉至法院。被告华泽丽公司辩称，涉案商品并非华泽丽公司制作，原告购买系淘宝代发，华泽丽公司有合法来源，并非华泽丽公司直接邮寄给原告。因没有销量、亏损严重，导致华泽丽公司在原告于2020年3月13日购买涉案商品后，在月底就将店铺关闭。原告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属；即使有，因为零销量，华泽丽公司也没有给原告造成任何财产损失。第一，华泽丽公司自2019年5月份开设京东店铺。原告于2020年3月13日购买华泽丽公司涉案商品，华泽丽公司于2020年3月底关闭京东店铺。华泽丽公司店铺商品的销售都是通过淘宝代卖、代发，拥有合法来源，华泽丽公司并未邮寄任何货物给原告，也没有制作任何商品，该商品店铺销量为零。该商品唯一的销量还是原告钓鱼购买。原告公证文书中，商品介绍详情里也可以看见商品的累计评价为零，华泽丽公司在原告起诉之前，因亏损严重，将店铺关闭。第二，原告只购买了华泽丽公司1205元一件商品，原告为了通过诉讼达到索取高额费用的目的，分为六个案件起诉华泽丽公司，应当合并审理。第三，“曾仕强”已于2018年11月11日逝世，其作品大部分为2012年制作，目前在网络中免费传播途径较多，其作品热度较低，影响甚微。第四，原告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对涉案音频享有著作权属。原告提供的《著作权转让合同》、DVD光盘照片不能证明原告对涉案音频享有权属；2008年6月18日，原告与曾仕强之间的《著作权转让合同》签订时，图书和视频尚未出版和拍摄，曾仕强只能以著作权人的身份转让发行权等财产性权利，却不能转让未来视频、音频制作者的著作权。从《著作权转让合同》和光盘署名看，原告不是独占被许可人，涉案合同并非一个独占授权的合同，原告获得的只是普通授权许可，从署名来看，出版机构和出版单位都应为其著作权人。并且合同中，对于具体著作权转让费用没有明确。第五，原告提供的（2020）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2480号公证书第二页第七项明确店铺名称为“华泽丽教育专营店”，与原告补充证据的“华泽教育专营店”并非同一个店铺。华泽丽公司在京东开设两个店铺，原告购买的店铺已经于2020年3月底关闭，另一个店铺仍在营业，但与本案没有关系，故原告提交的“华泽教育专营店”的产品数量、销售数量等相关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第六，对于原告提交的发票号码为9665805、96658058两张发票的真实性认可，但对于其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告于2020年3月13日至公证处公证，但开票时间为2020年5月21日，无法证明是本案公证所开具的发票。第七，对于原告补充提供的优酷等视频播放平台有关“曾仕强”作品在线播放售价证据，华泽丽公司通过平台搜索发现视频制作时间较早、画面播放质量较差、播放量较低、影响力不大。每部作品12个月播放期限的购买价格为99元，优酷等平台会员免费播放，除去平台收取的费用外，原告每部作品获取的利润远低于99元。原告购买华泽丽公司1250元的一件商品，其中包含6部作品，原告分成6个案件起诉，每部作品按99元计算，价格594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因原告提供的公证文书中华泽丽公司商品的累计评价为零，实际上华泽丽公司只售卖出原告购买的这一单。所以，原告的6部作品实际损失低于594元。被告京东公司辩称，京东公司作为互联网平台提供者已经尽到了合理的审核和注意义务，且涉案商品已经下架，故原告诉讼请求的事实基础已经不存在，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一，京东公司作为网络平台服务商，并未参与被控侵权产品的销售，且京东公司已经尽到了事前注意义务和事后审核义务，原告要求京东公司赔偿经济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作为网络平台，京东公司已经在网站上公示的销售者的名称、联系方式等信息，消费者不会将京东第三方卖家的行为视为京东商城的行为。在事前注意义务方面，京东公司与商家签署平台服务协议，同时在京东商城主页公示《京东开放平台商品信息发布规范》《京东JD.COM开放平台卖家积分管理规则》等明确要求卖家不得发布侵犯他人知识产权的商品信息，不得买卖国家禁止销售或者限制销售的物品。在事后补救义务方面，京东公司在收到起诉材料后，第一时间核查了被控侵权产品的相关情况，发现被控侵权产品已经下架。京东公司在事前对于涉嫌侵权行为，在主观上并不明知也不应知，并且京东公司不参与产品的销售、信息上传、配送等，无法审核到商品本身是否构成对原告作品复制权、发行权的侵犯。第二，对于涉案侵权产品，原告并未事先通知京东公司并举证要求删除，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京东公司亦因此而免责。第三，涉案商品已经下架、链接已经删除，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存在事实前提。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一、关于原告主张的涉案著作权属查证情况2008年6月18日，曾仕强（合同甲方）、北京泰学天地教育咨询中心（以下简称泰学天地中心，合同乙方）签订《著作权转让合同》，该合同主要内容如下。第一条，甲方同意将其享有著作权的作品（计划出版图书详见附件1；计划拍摄出版视频详见附件2；具体内容、形式、数量等另议）在中国大陆范围内的著作权权利转让乙方所有。第二条，乙方同意接收甲方著作权权利的转让。第三条、转让的权利种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规定著作权人拥有的（除署名权外）的全部权利。……第五条，甲方权利和义务：1.甲方对上述作品仍保留署名权；2.甲方有获取著作权转让金的权利；3.在合同有效期内，未经乙方同意，甲方不得将已转让给乙方的作品著作权转让第三方。第六条，乙方权利和义务：1.乙方对甲方转让的著作权作品与甲方享有同等权利（在本合同的地区范围内）；2.乙方有市场自营的权利，依法维护著作权权利的权利；3.乙方有按约定支付转让金的义务。第七条，转让期限：《著作权法》规定的著作权利的保护期，为本合同转让期限。……第十条，本合同一式两份，双方各持一份。本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该合同附件2列表中“视频（光盘）名称”中包含《曾仕强论三国智慧》，“包含集数和名称”列有“第一集不打不相识……第八十六集三国之道”。北京市中信公证处于2015年4月27日出具（2015）京中信内经证字18854号《公证书》证明该公证书所附复印件与泰学天地中心的委托代理人出示给公证员的《著作权转让合同》文件的原件相符。庭审中原告展示了《曾仕强论三国智慧》8碟装DVD碟片及包装原件，山东电子音像出版社与泰学天地中心于包装上署名，山东电子音像出版社于DVD碟片上署名。二、被控涉案侵权事实北京市东方公证处于2020年5月18日出具了2020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2480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以下内容，良心网公司委托代理人李艳平于2020年3月13日向该公证处提出发现互联网上存有侵害其著作权的行为，申请对相关网站上的有关内容及接收快递的行为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公证人员打开京东商城，搜索“曾仕强华泽丽”，进入相关页面，点击并购买了“曾仕强U盘MP3易经的智慧音频讲座全集”。2020年3月16日，公证员接收了相关快递。据该公证书第14页截图显示，涉案商品的商品描述标明“本品为实物U盘邮寄，曾仕强音频系列，共计700集左右……”；该公证书第21页截图显示商品名称为“曾仕强视频讲座全集硬盘易经的智慧论三国智慧音频U盘道德经奥秘”的商品累计评价为0；该公证书第26-30页截图显示，涉案商品的商品描述标明“视频讲座目录包含曾仕强所有的视频讲座共86部、1011集视频……内容还有很多，大全集，买回去珍藏！……还有更多内容，篇幅有限，不一一列举……”。北京市东方公证处于2020年5月18日出具了2020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2485号公证书，打开了经2020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2480号公证购买的移动硬盘，显示该移动硬盘中包含了《曾仕强论三国智慧》视频。华泽丽教育专营店由被告华泽丽公司运营，于2019年4月29日在京东平台开店，于2020年4月1日终止。华泽教育专营店由被告华泽丽公司运营，于2020年3月23日在京东平台开店，现仍在运营，在售商品2732件，其中无本案涉案产品。庭审中，各方均认可京东平台上，涉案链接已断开，涉案产品已下架，涉案店铺已关闭。原告并未就涉案侵权产品通知京东公司并举证要求删除。被告向本院提交了其在淘宝网购买涉案产品的订单截图，截图显示，卖家昵称为：翻山越岭后；订单编号：889627585784313455；支付宝交易号：2020031322001143481428526458；成交时间：2020-03-1322：27：19；宝贝名称：曾仕强视频讲座全集硬盘易经的智慧论三国智慧音频U盘道德经奥秘；商品总价（元）：500；收货地址：李艳平，158XXXXXXXX，北京市东城区北京东城区内环到三环里安定门外大街138号皇城国际中心，000000；物流公司：顺丰速运；运单号：SF1081276764804。前述订单与2020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2480号公证书中所载下单时间相近，收货地址相同，所购商品一致。本院认定原告所购买之涉案商品系该订单所对应的商品。三、其他事实2015年12月16日，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出具《名称变更通知》，证明北京泰学天地教育咨询中心于2015年12月16日变更名称为北京泰学天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6年4月21日，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出具《名称变更通知》，证明北京泰学天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21日变更名称为良心网公司。良心网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于2004年1月6日成立，经营范围包括组织文化艺术活动（不含演出），制作、发行动画片、专题片、电视综艺、不得制作时政新闻及同类专题、专栏等广播电视节目（广播电视节目及电视剧制作许可证有效期至2018年3月17日），图书、报刊、期刊、电子出版物、音像制品批发、零售（出版物经营许可证有效期至2022年4月30日）等。曾仕强是知名台湾学者，曾任教于台湾多所大学，在我国大陆地区主讲了大量讲座，参与过包括《百家讲坛》《中国公开课》等著名节目的录制，社会反响较大。2018年11月11日去世时，人民日报、中国日报网、中国新闻网、环球网、新浪网、网易新闻频道、凤凰网、澎湃新闻均进行了报道。《曾仕强论三国智慧》年度套餐讲座在优酷网站上售价为99元。良心网公司主张其为保全证据支付公证费2000元，并提交了公证费发票；良心网公司未就其主张的律师费举证。上述事实，有涉案作品DVD复印件、2015京中信内经证字18854号公证书、名称变更通知、2020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2480号、2020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2485号公证书、网页打印件、公证费发票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与著作权有关的诉讼围绕作品展开，原告以作品不同，分别就不同的侵权法律关系提起诉讼并无不妥。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其一是原告对涉案作品是否享有复制权与发行权，其二是二被告的销售行为是否侵权并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一、原告良心网公司享有涉案作品著作权项下的复制权与发行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据予以证明的除外。本案中，案外人曾仕强于2018年11月11日去世，其作品相关著作财产权仍在法定保护期内，相关权利受我国著作权法保护，任何人未经许可不得擅自使用。《曾仕强论三国智慧》系列讲座的作品类型为视听作品，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证明《曾仕强论三国智慧》系列讲座的作品内容为曾仕强的作品。根据原告的举证情况，能够证明涉案《著作权转让合同》系合同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告已经取得了曾仕强转让的包括《曾仕强论三国智慧》系列讲座等作品的著作财产性权利，享有著作权项下的复制权与发行权。原告有权对侵犯其著作权利的行为独立提起诉讼。二、被告的销售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发行权，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所谓复制权是指将作品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制作一份或多份的权利。复制应当满足以下三个要件：1.复制件应该能够基本呈现原件所能反映的内容；2.复制件所能呈现的原件的内容与新增表达内容能有效区别开来；3.复制件应具有相对稳定性。本案所涉及的复制是在数字环境下的复制，即以技术手段将作品固定在硬盘这一媒介上。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将其作品以数字代码的形式固定在硬盘上，且未发展出新的表达，涉案商品是对著作权人控制复制行为权利的侵害。但是，本案中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复制行为系被告华泽丽公司所为，被告华泽丽公司举证证明其所售商品系原告在“华泽丽教育专营店”网店中下单后，被告去案外人的淘宝店铺下单邮寄给原告这一“代卖”行为而来。因此本院无法认定被告华泽丽公司实施了复制行为，故无法认定侵害了原告所享有的复制权。所谓发行权是指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著作权人通过发行权能够对作品复制以外的流通环节进行控制和施加影响，从而防止作品流通环节出现侵害著作权人合法权益的行为。发行应当满足以下三个要件：1.所提供之物原则上是物理上的有形物；2.提供的方式明确限于出售与赠与两种；3.提供的对象是不特定的公众。本案中，被告华泽丽公司通过在其运营的京东网店“华泽丽教育专营店”中销售涉案商品，实施了侵权发行行为。本院认定被告华泽丽公司侵害了原告所享有的发行权。被告华泽丽公司抗辩称，涉案商品系淘宝代发，华泽丽公司有合法来源。本院认为，本案中，自淘宝网店所进之商品及包装上无相关生产商或销售商的信息，以一张硬盘发行多部的视听作品、并在商品名称中标明“曾仕强视频讲座全集硬盘易经的智慧论三国智慧音频U盘道德经奥秘”的行为显非通行的合法发行做法，已足以令普通人产生怀疑，被告华泽丽公司作为销售者显然未尽必要的审查义务，故其合法来源抗辩本院不予支持。就损害赔偿金额而言，原告并未向本院举证证明其所遭受的实际损失，因此原告的实际损失本院难以计算。被告华泽丽公司主张累计评价为“0”即意味着在原告购买之前没有销量。本院认为评价数量为消费者实际购买且进行评价后的数量，并非实际销量，对被告华泽丽公司的这一抗辩本院不予采信。但是原告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违法所得。随着技术进步，以销售一张硬盘侵犯众多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使侵权成本降低，危害程度提升，对知识产权保护造成的不良后果应当得到重视。综合考虑被告的主观过错、侵权方式、涉案作品集数、知名程度等因素，本院酌定被告华泽丽公司应当赔偿原告良心网公司人民币8000元。关于公证费，原告提交的发票与公证时间存在出入，且无法显示与本案的关联性；关于律师费，原告未提交相关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予以佐证，但本院考虑到原告确实客观上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且确有代理律师实际出庭参加了诉讼，同时考虑到案件的实际情况，本院对原告的合理损失酌定为2000元。关于京东公司的责任问题。被告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系电子商务平台经营者，面对网络的海量信息，仅负有一般性注意义务；在收到知识产权权利人认为其知识产权受到侵害并通知电子商务平台经营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终止交易和服务等必要措施时，应当及时采取必要措施，并将该通知转送平台内经营者。本案中，京东平台中存有海量商品信息，涉案商品并非京东公司自营，原告也没有就相关侵权事实通知京东公司，因此京东公司不负赔偿责任。但是，京东公司应当随着技术的不断进步同步提升其侵权信息鉴别能力，保护好知识产权权利人的合法权利，共同促进经济社会信息化健康发展。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十一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商务法》第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阴华泽丽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良心网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8000元，合理支出2000元，共计10000元；二、驳回原告良心网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江阴华泽丽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88元，由原告良心网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2463元（已交纳），由被告江阴华泽丽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黄 丹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法官助理  苏相中书 记 员  董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