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5刑初68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福兴，男,1986年4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福建省漳州市华安县。因本案于2020年6月1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王谆，广东锐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雷鹏，男，1999年9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湖南省郴州市嘉禾县。因本案于2020年6月1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杨淙智，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则彬，男，1987年6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福建省福州市闽侯县。因本案于2020年6月1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刘雪花，广东丰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文超，男，1987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9月8日被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3日被尼泊尔警方抓获归案，后于2020年1月9日押解入境并刑事拘留，于2020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罗**，广东创杰（南沙）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南沙区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南检二部刑诉〔2020〕Z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福兴、雷鹏、冯则彬、胡文超犯诈骗罪。本院于2020年11月23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1年2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廖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福兴、雷鹏、冯则彬、胡文超及辩护人王谆、杨淙智、刘雪花、罗**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4月份起，游子梦、韩某、陈某1（均另案处理）在尼泊尔首都加德满都筹建专门针对我国国内公民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的“建安集团”尼泊尔分公司，通过陌陌、探探、微信等交友网站和聊天工具添加中国大陆境内被害人为好友，通过包装人设、情感经营换取对方信任，向被害人发送诈骗“全民财富通”“英皇娱乐”等平台的二维码，以赌博网站有漏洞、“众筹投资”短期内可获10-25%高额回报，承诺还本付息等话术诱骗被害人扫码进入该平台的“短线宝”“掌上宝”“华夏通”等项目进行博彩或投资，致使被害人不断投入资金，最终实现骗取被害人钱财的目的。同时，该公司设置骑士、J、Z、XL、剿匪、谈钱、孤狼、I、毒蛇组等业务小组和门岗安保、督导、后某人员，形成了一个管理严格、相互配合、紧密合作的大型电信诈骗集团。2019年4月至12月期间，该犯罪集团骗取叶某等63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16794758.51元。其中，被告人吴福兴担任公司XL组组长，负责组织、管理李某3、李某1、周文凭等人实施具体诈骗行为。被告人雷鹏担任谈钱组国内代理，在国内招募了雷某1、李某2、雷某2等人到公司实施具体诈骗行为。被告人冯则彬、胡文超是业务小组业务员，负责通过聊天工具，使用虚假身份取得被害人信任后，直接实施诈骗或交给同伙诈骗。2019年12月23日，被告人胡文超等人被尼泊尔警方抓获归案，后于2020年1月9日被我国警方押解入境。2020年6月16日、17日，被告人吴福兴、雷鹏、冯则彬先后在国内被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冯则彬退赃退赔人民币17000元，被告人雷鹏亲属为其退赃退赔3000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人口查询资料、出入境查询记录、抓获经过、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吴福兴、雷鹏、冯则彬、胡文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吴福兴、冯则彬、胡文超犯罪后如实供述其罪行，是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雷鹏退赃并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被告人冯则彬退赃退赔，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吴福兴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对被告人雷鹏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对被告人冯则彬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被告人胡文超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吴福兴认罪，但认为量刑建议过重，称：其去尼泊尔的时候并不知道是从事诈骗，而且是8月份才正式上班，上班之后发现是诈骗就找多次公司拿护照，但公司不给。到了10月份公司才给我护照，但要求我们赔钱才可以离开。其在公司没有实际管理，只是传达信息。作为组长，其只是拿固定工资，没有拿到分红和提成。共领了40000元工资。本案同案人雷鹏是代理老板，但量刑比其要轻，其是给代理老板打工的，但量刑比雷鹏要重，不公平。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吴福兴仅应对其所在的XL组所实施诈骗承担刑事责任，而不是对建安集团的诈骗金额承担责任，故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吴福兴诈骗金额达到了数额特别巨大；吴福兴是从犯，应对其减轻处罚；本案同案人雷鹏是代理老板，吴福兴为组长，但吴福兴的量刑却比雷鹏要重，量刑存在不公平；吴福兴主动停止犯罪，可从轻处罚；此外，吴福兴家庭经济困难。请求对其在三年以下进行量刑。被告人雷鹏认罪认罚，称：其10月去到尼泊尔，先在公司做业务员，后转为代理，主要负责介绍人加入，并不是代理老板，在11月份回国；其不够资格做代理老板，只是介绍了两个人过去，做代理老板是要招募六个人以上。做代理老板，如果招募六个人，可以提成30%，招募十个人，则可以提成50%；其从无拿过提成，没有获利。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雷鹏在案中参与程度不高，犯罪数额为“数额较大”，在三年以下进行量刑；雷鹏并没有招募雷某2，仅招募了两人；雷鹏自愿认罪认罚，是从犯，有坦白情节，另外是初犯、偶犯，一贯遵纪守法。请求从轻量刑。被告人冯则彬认罪，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认为量刑建议过重，称：成功诈骗2万元，拿到工资16000元、提成1200元，已全部退赃；因为护照被扣，人在国外，又无钱财，故无法离开。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冯则彬认罪态度好，有退赃，对冯则彬量刑应与同案人均衡。被告人胡文超认罪，但认为量刑建议过重，称：被人以给赌博场所看场子为由诱骗过去，身上无钱财，护照被扣，又无亲人，不可以随便离开公司；在公司领了4500元，在公司并无业绩。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胡文超被人诱骗去尼泊尔，仅是业务员，从入境尼泊尔到被抓只有56天，参与时间短，参与程度不高，获利小，是从犯，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4月份起，游子梦、韩某、陈某1（均另案处理）在尼泊尔首都加德满都筹建专门针对我国国内公民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的“建安集团”尼泊尔分公司，通过陌陌、探探、微信等交友网站和聊天工具添加中国大陆境内被害人为好友，通过包装人设、情感经营换取对方信任，向被害人发送诈骗“全民财富通”“英皇娱乐”等平台的二维码，以赌博网站有漏洞、“众筹投资”短期内可获10-25%高额回报，承诺还本付息等话术诱骗被害人扫码进入该平台的“短线宝”“掌上宝”“华夏通”等项目进行博彩或投资，致使被害人不断投入资金，最终实现骗取被害人钱财的目的。为防止公安机关打击，该诈骗集团以公司形式进行包装以掩饰非法犯罪活动。公司与团伙成员签订了所谓的《劳动合同》《安全责任书》。《劳动合同》里面还规定了奖惩制度及提成办法；《安全责任书》里面禁止成员私自外出，等等。该公司设置骑士、J、Z（Z组又细分为Z1、Z2等组）、XL、剿匪、谈钱、孤狼、I、毒蛇组等业务小组和门岗安保、督导、后某人员，形成了一个管理严格、相互配合、紧密合作的大型电信诈骗集团。公司高层下设代理老板。代理老板上与公司高层对接，下负责一个或数个业务小组运营。代理老板下又设组长、主管、后某、回访员、业务员等。组长主要负责督促、指导组内业务员多开展业务；后某主要协助代理老板、组长进行管理；业务员负责通过聊天工具，使用虚假身份取得被害人信任后，直接实施诈骗或交给同伙诈骗。对于诈骗所得款项，公司与代理老板按比例抽成。组长、后某主管领取固定工资。业务员则是领取底薪并按诈骗所得按比例提成。2019年12月23日，该公司被尼泊尔警方摧毁，包括被告人胡文超等在内的同案人在尼泊尔被抓获，后于2020年1月9日被我国警方押解入境。随案移交的还包括488部手机、196台手提电脑、1台IPAD、3个电脑CPU、1个U盘及纸质材料一批（有关作案工具等，本院在另案予以处理）。经指定，广州市公安局南沙区分局侦办本案。公安机关对涉案诈骗软件“全民财富通”的服务数据进行了提取，对“全民财富通”手机应用APP程序界面及相关账号数据内容进行了远程勘验，固定了账号信息、资金明细。根据公安机关调取的证据，结合被害人陈述等，经综合统计，2019年4月至12月期间，该犯罪集团骗取叶某等63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16794758.51元。案发后，包括雷鹏、冯则彬在内的27名到案人员共退赃429834元（本院在另案对退赃款项予以处理）。上述事实，被告人吴福兴、雷鹏、冯则彬、胡文超在庭审中均无异议，且有已在其他案件中经庭审质证的聊天框架、话术清单、诈骗集团成员与被害人的聊天记录、劳动合同、安全责任书、建安宿舍管理规章奖惩制度、建安集团工作室制度、公司的高压线及绝对禁忌、小组业绩对赌协议、关于移交相关物证资料的通知、提取电子数据说明、远程勘验记录、被害人信息、被害人陈述、转账记录、统计表格、相关的判决书、全案到案人员的供述、指定管辖决定书等证据证实。（二）被告人吴福兴于2019年7月2日到达尼泊尔。其在诈骗集团担任XL组组长，绰号“盛兴”，组员包括李某3、李某1、周文凭等（均另案处理）。吴福兴在诈骗集团非法获利40000元。2020年6月17日，被告人吴福兴在福建省华安县被抓获。归案后，被告人吴福兴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吴福兴在庭审中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吴福兴的户籍查询资料，抓获经过，经吴福兴签认的照片，同案人李某1、刘某、李某4对吴福兴的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出入境结果查询，被告人吴福兴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另，根据本院作出的生效判决，同案人李某5（孤狼组组长）、张某（I组组长）、龙某（剿匪组组长）、何某（谈钱组组长）、方某（I组组长）均认罪认罚，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六年、五年十个月、六年、五年六个月。（三）被告人雷鹏于2019年9月到菲律宾加入诈骗集团，绰号“小雷”，后于同年10月转到尼泊尔，于11月18日回国，并介绍同案人李某2、雷某1前往尼泊尔加入诈骗集团。2020年6月17日在湖南郴州被抓获归案。其自述在诈骗集团无领取过工资。归案后，被告人雷鹏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其亲属于2021年1月28日为其退赔30000元。2021年1月29日，雷鹏与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被告人雷鹏在庭审中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雷鹏的户籍查询资料，抓获经过，被告人雷鹏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辩解，同案人李某6、周某、欧某、何某对雷鹏的辨认笔录，同案人雷某1的证言，出入境查询记录，退赔凭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四）被告人冯则彬于2019年7月30日出境前往菲律宾，于同年12月27日从尼泊尔经拉萨入境。其在诈骗集团担任J组的业务员，绰号“东东”。其自述在诈骗集团共领取工资16000元、提成1200元。2020年6月16日，其在广东省惠州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归案后，被告人冯则彬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退赃17434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冯则彬在庭审中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冯则彬的户籍查询资料，抓获经过，被告人冯则彬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辩解，同案人罗某、杨某1等对冯则彬的辨认笔录，出入境查询，搜查笔录，签认情况，退赃凭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021年2月7日，根据庭审情况，被告人冯则彬在其辩护人的见证下，与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结合被告人冯则彬认罪认罚情况，调整量刑建议为：对被告人冯则彬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五）被告人胡文超于2019年11月7日出境前往尼泊尔。其在诈骗集团担任I组的业务员，绰号“老鬼”。其自称在诈骗集团非法获利4500元。2019年12月23日，其被尼泊尔警方抓获归案，后于2020年1月9日被我国警方押解入境。归案后，被告人胡文超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胡文超在庭审中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胡文超的户籍查询资料、前科材料，抓获经过，被告人胡文超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辩解，同案人石某、李某7、杨某2、陈某2、尚某、杨某3、李某8、何小康、陈俊洋、方某对胡文超的辨认笔录，出入境结果查询，扣押物品，经签认的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足以证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福兴、雷鹏、冯则彬、胡文超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四被告人被人纠集加入犯罪集团，针对我国大陆公民进行电信诈骗，应从严惩处。本案系集团诈骗，属于有组织的共同犯罪，故各被告人的犯罪金额，应该以其加入至离开期间犯罪集团的诈骗金额予以认定。据此，四被告人诈骗他人财物的数额均远超人民币50万元，均属数额特别巨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根据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四被告人均应认定为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吴福兴、冯则彬、胡文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雷鹏、冯则彬均退赔、认罪认罚，并与公诉机关签署具结书，依法可从宽处理。综合四被告人在犯罪集团的地位作用、参与时间、获利大小、认罪态度、退赃退赔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福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6月17日起至2026年9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雷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6月17日起至2023年9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冯则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6月16日起至2022年10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胡文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2月23日起至2021年12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五、继续追缴被告人吴福兴、雷鹏、冯则彬、胡文超的违法所得（退赃部分相应扣抵），并责令四被告人对其所实际参与的犯罪部分承担退赔责任（四被告人已被扣押的银行卡、微信、支付宝等的款项列入退赔、追缴范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胡名态人民陪审员  岳茂昌人民陪审员  张文艳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陈一松书记员马海欣附：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第二条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一）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刑法规定“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在对犯罪分子判处主刑的同时，必须依法判处相应的财产刑；刑法规定“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及犯罪分子的财产状况，决定是否适用财产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刑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