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3民初18531号原告：杨术山，男，1955年3月4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顺义区村民。原告：王利军，男，1969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顺义区村民。原告：谭柱，男，1971年1月7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顺义区村民。三原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旭，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三原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星，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乔森，男，1960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顺义区村民。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长凤，北京市顺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乔翠艳（乔森之女），1983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顺义区村民。原告杨术山、王利军、谭柱与被告乔森共有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术山、王利军、谭柱及三原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旭、李佳星，被告乔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长凤、乔翠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术山、王利军、谭柱共同向本院提出并明确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北京市顺义区××镇××村原春风袜厂【《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编号：顺-××镇集建（证）字第××号】拆迁款（包括搬迁补偿补助、搬迁拆除补助及奖励费）总计5618440元。事实和理由：2005年8月28日，北京市顺义区××镇××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村委会”）与原告杨术山、王利军、谭柱及被告乔森达成一致，同意将××春风袜厂的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以下简称“涉诉土地与房屋”）作价40万元转让给原、被告四人。但由于××村委会表示签署转让协议的主体需持有公章，不能是个人，原、被告协商后共同决定以北京乔森农用车修理部的名义，与××村委会签署了《春风袜厂房屋所有权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以下简称“转让合同”）。同日，被告和王利军将40万元转让款交至××村经济合作社，其中王利军出资30万元，杨术山、谭柱和被告共同出资10万元。涉诉土地与房屋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等相关文件由王利军保管。2018年12月28日，因面临拆迁，为明确涉诉土地与房屋的购买和出资情况及后续拆迁协议签署事宜，原、被告签订《协议》，共同确认：涉诉土地与房屋由原告杨术山、王利军、谭柱及被告乔森四人共同出资购买，其中王利军出资四分之三，被告和杨术山、谭柱出资四分之一（各自占比十二分之一）；转让合同系被告代表全体出资人与××村委会签订，土地使用权证原件由王利军保管。同时，各方约定今后涉诉土地与房屋的拆迁协议由王利军签订，其他人签订无效。2019年9月28日，被告未经原告同意，擅自与北京建邦顺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邦公司”）签署了《北京市顺义区集体土地非住宅搬迁拆除补助协议书》（以下简称“拆除补助协议书”）及《北京市顺义区集体土地非住宅搬迁货币补偿协议书》（以下简称“货币补偿协议书”），约定建邦公司向被告支付涉诉土地及房屋搬迁拆除补助及奖励款共计5968440元。原告得知被告擅自签约后，多次找被告询问协商拆迁补偿款数额及领取事宜。然而，被告再次欺骗原告，瞒报了300多万元拆迁补偿款。2019年10月31日，因被告擅自签约、欺瞒补偿款数额等行为，原、被告签署协议，共同决定自2019年9月29日被告与涉诉土地及房屋没有任何关系，拆迁补偿款由杨术山领取。后基于被告出资及后期投入情况，经原、被告协商，被告签署承诺书，一致同意拆迁补偿款数额与被告无关，被告只可分得35万元，剩余拆迁补偿款被告全部不要。但是被告此后再度反悔，拒绝按照前述约定分割领取拆迁补偿款。现原告与被告无法就拆迁补偿款分割和领取事宜达成一致意见。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乔森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转让合同是××村委会与乔森农机修理部签署的，××村委会将涉诉土地的使用权转让给了乔森。拆迁公司与乔森签订货币补偿协议且已经给付拆迁款，双方的协议已经生效判决确认合法有效。另外，谭柱和杨术山与乔森农机修理部没有任何关系，并非修理部的投资人或管理人，作为本案原告并不适格。王利军即便有投资也已经通过收取租金的形式收回成本并获得收益，王利军无偿使用涉诉拆迁地块经营彩钢生意获得了利益，所以也不同意王利军的主张。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5年8月28日，××村委会与北京乔森农用车修理部签订转让合同一份，约定：××村委会将原春风袜厂土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转让于北京乔森农用车修理部，集体建设土地使用面积3076．60平方米，房屋49间，共计人民币40万元整；交款时间即合同签订之日一次付清。同时，双方约定：遇有国家及有关部门征用土地、房屋拆迁，土地、房屋所有一切补偿费用归北京乔森农用车修理部所有。转让合同落款处有××村委会公章、北京乔森农用车修理部公章及负责人乔森的签名。同日，××村委会出具《北京市行政事业性统一银钱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乔森、王利军交来袜厂转让费人民币40万元整。2018年12月，因北京市顺义区××镇××村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项目建设，涉诉土地及地上物被列入拆除搬迁范围。审理中，杨术山、王利军、谭柱为佐证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2018年12月28日的协议书，内容为：××春风袜子厂房屋所有权、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乔森、王利军、杨术山、谭柱，经四人达成以下协议，四人共同签字生效：本协议王利军出资四分之三，乔森、杨术山、谭柱四分之一，经四人协商由乔森代理与××村委会签订房屋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转让书（发票：乔森10万元，王利军30万元，共40万元），如遇国家拆迁征地，四人必须达成一致，经王利军签字方可生效，其他任何人签字无效。落款处有乔森、杨术山、谭柱、王利军的签名和身份证号码，并备注：春风袜子厂房屋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证原件由王利军负责保管，其他人各持复印件1份。该证据以证明：因面临拆迁，双方签订协议明确涉诉土地与房屋的购买和出资情况，即涉诉土地与房屋系双方共同出资购买，其中王利军出资四分之三，杨术山、谭柱、乔森共同出资四分之一，合同由乔森代表全体出资人签订，土地使用证原件由王利军负责保管。乔森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称协议书是王利军写好后让其抄写的，协议书的时间应为2019年10月31日且其抄写时受到了王利军的胁迫，但未报警；乔森另称，其只认可王利军出资30万元、其出资10万元的事实，不认可杨术山、谭柱出资的事实。2．2019年10月15日的××春风袜子厂拆迁补偿款委托书，内容为：现春风袜子厂四人杨术山、王利军、乔森、谭柱协商，房屋所有权使用拆迁，拆迁款落实在杨术山银行卡上，房屋使用权拆迁补偿款由乔森联系杨术山领取，任何人不得私自领取春风袜厂所有房屋所有使用权所有拆迁补偿款。落款处有乔森的签名。该证据以证明：涉诉土地及房屋的拆迁补偿款应由杨术山领取，其他人不得私自领取。乔森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理由同上述协议书。3．2019年10月23日的拆迁补偿款数额确认书，内容为：××春风袜子厂拆迁补偿款于9月28日下午由乔森擅自签补偿款协议书，乔森确认未春风袜子厂补偿款286万元，配合奖5万元，共计291万元。落款处有乔森的签名和捺印。该证据以证明：乔森私自与拆迁公司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并确认拆迁款总额为291万元，但实际拆迁款总额为5968440元。乔森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理由同上述协议书。4．2019年10月31日的××春风袜厂拆迁补偿款委托书，内容为：××村委会于2005年8月28日将春风袜厂转让给王利军、杨术山、谭柱、乔森，遇有国家及有关部门征用土地、房屋拆迁，土地、房屋所有一切补偿费用归乙方所有。现已棚户区改造，经四人协商，四人达成一致方可签字。我乔森没与杨术山、王利军、谭柱协商，于2019年9月28日下午擅自签订春风袜厂拆迁补偿协议，我对不起合伙人，我于2019年9月29日与春风袜厂没有任何关系，我放弃领取拆迁款。经乔森、王利军、谭柱协商，同意由杨术山代领××春风袜厂拆迁补偿款。落款处有乔森、王利军、谭柱、杨术山的签名、捺印及身份证号码。该证据以证明：因乔森数次欺骗其他合伙人，双方签订协议共同决定自2019年9月29日乔森与涉诉土地与房屋没有任何关系。乔森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理由同上述协议书。5．2019年11月2日的承诺书，内容为：××春风袜厂拆迁补偿款多少钱与我乔森没有任何关系，我把买袜厂款10万元，其他投资25万元，剩余款我全部不要，共计35万元。落款处有乔森的签名和捺印。该证据以证明：基于乔森出资和后期投入情况，双方协商由乔森签署承诺书，一致同意拆迁补偿款数额与乔森无关，其只可分得35万元，剩余拆迁款乔森全部放弃。乔森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称该承诺书内容是王利军等人事先写好后让其签字、按的手印，这不是其真实意思。6．2020年4月16日邱某、徐某、孙良、赵立荣共同出具的书面证言，证明2010年因经营需要，王利军与邱某、徐某签订建房协议并支付建房款498414元，在涉诉土地内新建1186．7平方米大型仓库的事实。乔森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称2010年确有建大型仓库的事实，但并非王利军一人所建，是其与王利军共同出资建的，费用是贷款支付的。7．2012年10月王利军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海淀支行签订的《个人循环贷款最高额抵押合同》及贷款还款回单、中国银行还款流水明细清单等，一是证明王利军于2012年以其房产抵押贷款37万元，其中34万元用于偿还2010年建大型仓库的贷款和借款，剩余款项用于支付袜厂翻修、翻建及日常开支，双方每月共偿还贷款本息4400余元，王利军负担3300余元，杨术山、谭柱、乔森各负担372元；二是证明2019年5月，杨术山用拆迁所得补偿款一次性偿还剩余贷款15万余元。乔森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称王利军只偿还了25万元的贷款本金，其自己偿还了12万元的贷款本金及全部贷款利息。关于上述贷款，乔森另称：一开始是以我女婿陈曦的名义做的抵押贷款，一共贷款35万元，我爱人张桂清每月将还款现金交给陈曦，由其还款。但2012年因陈曦要买房，所以王利军便以自己的名义贷款37万元，其后张桂清将我每月应承担的还款额1450元以现金形式交给王利军，但是均未打条。王利军称：一开始确实是用乔森女婿的名义贷的款，2年后因乔森女婿要买房就用我的房屋做抵押贷的款，乔森作为其他三人的代表，每月交给我1450元用于还贷款。8．2020年10月29日的村委会证明、北京鲁泰兴顺商行营业执照、经营场所证明、用地规划性质确认单，证明涉诉场地的门牌地址以及王利军于2014年将涉诉场地东侧门面房租给他人的事实。乔森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称上述营业执照是用其身份证由王利军代为办理的，且出租的收益均由王利军收取了，并未向其分割。9．2020年10月31日杨某出具的书面证言、2020年10月29日的村委会证明，证明2012年因涉诉厂房的瓦片掉落砸伤邻居杨某，杨术山赔偿杨某2000元医疗费以及涉诉厂房2005年至2019年期间的水费均由杨术山交纳的事实，故杨术山应为涉诉场地及房屋的合伙人之一。乔森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称赔偿杨某的医疗费是向杨术山借的，水费是乔森出的，由杨术山代缴的。10．2019年9月23日的对话录音以及纪念照片，证明双方均参与了涉诉场地及房屋的拆迁过程，均系涉诉场地及房屋的产权人。乔森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不认可杨术山、谭柱系涉诉场地及房屋的合伙人。王利军、杨术山、谭柱另申请证人邱某、徐某、杨某、王某出庭作证，其中邱某、徐某证明2010年王利军找其在涉诉场地内建大型仓库的事实；杨某证明其被涉诉厂房上的瓦砸伤，杨术山向其赔偿医疗费的事实；王某证明2007年杨术山找其在涉诉场地内垒墙的事实。乔森不认可上述证人证言的证明目的。审理中，本院向建邦公司调取了涉诉土地及地上物的拆迁档案资料，其中包括：1．2019年11月20日建邦公司（甲方）与乔森（乙方）签订的拆除补助协议书，载明：乙方在搬迁范围内的集体土地上的房屋建筑面积为453．92平方米（均未取得相关审批手续），房屋建成时间均为2010年12月6日以前，方应支付乙方的搬迁拆除补助及奖励款共计人民币994891元。2．2019年11月20日建邦公司（甲方）与乔森（乙方）签订的货币补偿协议书，载明：依据顺-××镇集建（证）字第××号乙方在搬迁范围内已取得《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登记土地使用权面积为1880平方米，乙方在搬迁范围内的集体土地上未取得审批手续的房屋建筑面积为1738．17平方米，房屋建成时间均为2010年12月6日以前，甲方应支付乙方的搬迁补偿、补助及奖励款共计人民币4973549元。3．2019年11月20日北京中地联合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作出的《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搬迁评估报告》、《地上物重置成新价测算结果单》，载明：××春风袜厂的房屋搬迁补偿价值总额为3186807元。4．2019年12月6日乔森与刘群签订的分款协议，载明：位于××镇××村内（春风袜厂）的不动产产权人乔森已签订的《非住宅房屋搬迁补偿协议》（协议编号：F208），根据该协议，产权人可获得共计人民币4973549元的搬迁补偿款，现根据被搬迁人的实际需要且征得各方一致同意，将搬迁补偿款分配如下：分款人1乔森，分款额人民币3219877元；分款人2刘群，分款额人民币1753672元。5．2019年4月12日集体土地非住宅搬迁基本情况调查表，载明：土地承租人乔森，集体土地使用证：顺-××镇集建（证）字第××号，证载土地面积1880平方米，实际承租面积3076．6平方米，总建筑面积2192．09平方米，营业执照名称北京市顺义宝胜塑料制品厂，企业法人曹宝胜，连续经营时间19年。6．2008年3月1日乔森与曹宝胜签订的协议书，载明：乔森自愿将顺义区××镇××村村内春风袜厂租赁地及所建房屋共计3079平方米给予曹宝胜宝胜塑料制品厂生产使用并经营。7．2010年7月1日乔森、张桂青（甲方）与曹宝胜（乙方）、刘群（丙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载明：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合作建设宝胜塑料制品厂，位于北京市顺义区××镇××村（原春风袜子厂）现乔森农用车修理厂内。总投资人民币90万元，其中甲方负责提供土地4．6亩为集体建设用地，乙方负责办理工商营业执照不占股份，丙方负责出资90万元人民币建设厂房及生产设备和经营管理等。股份占比为甲方占有20%股份，乙方不占有股份，只享有经营生产利润分红，丙方占有80%股份。本合作项目经营期限为20年，经营期间所产生的民事责任由甲、丙双方共同承担，合作期间如遇国家政府对该地块征用时，应得拆迁补偿款总额按照以上比例分配。协议有效期为2010年7月1日至2030年7月1日。王利军、杨术山、谭柱针对上述拆迁档案资料，向本院另提供如下证据：1．2020年4月10日的村委会证明、村民邱某等人的书面证言，证明涉诉场地内从未开设过塑料制品厂，乔森与曹宝胜、刘群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与事实不符，该协议书系乔森伪造。2．北京市顺义县春风袜厂的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书、企业更换营业执照申请表以及北京市顺义宝胜塑料制品厂的营业执照副本、个体工商户换照申请表、北京乔森农用车修理部企业基本信息表等，一是证明北京市顺义县春风袜厂与北京市顺义宝胜塑料制品厂登记的经营地址不一致，两者没有任何关系，北京市顺义县春风袜厂内从未开设过北京市顺义宝胜塑料制品厂；二是证明北京乔森农用车修理部已于2008年9月被吊销营业执照且登记地址不在北京市顺义县春风袜厂内，与后者亦不存在任何关系。3．视频资料，证明涉诉场地及房屋拆迁之前的基本状况，该场地内不存在开设塑料制品厂的迹象。乔森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称其与曹宝胜签订的协议书以及与曹宝胜、刘群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均是由刘群在拆迁过程中代为办理的，其对协议书的内容并不知情。审理中，乔森提供记账本、电费交费单、出库单、收据等证据，证明其对涉诉厂房进行的投资情况，涉诉的北京市顺义县春风袜厂系其一人经营。王利军、杨术山、谭柱均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另查，涉诉场地及房屋因拆迁所得全部补偿、补助及奖励款项已由建邦公司按照拆除补助协议书、货币补偿协议书、分款协议载明的数额及领款人如数发放。上述事实，有拆迁档案资料、转让合同、收据、协议书、委托书、承诺书、证人证言、村委会证明、营业执照、视频资料、录音、记账本、电费交费单及本案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享有的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出资额确定；不能确定出资额的，视为等额享有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之一是王利军、杨术山、谭柱与乔森对涉诉场地及地上物是否存在共有关系。首先，涉诉转让合同虽系乔森与××村委会签订，但从实际出资以及双方签订的后续协议来看，涉诉场地及地上物应为双方共同承租或出资购买；其次，在涉诉场地及地上物被列入棚户区改造拆除搬迁范围后，双方又多次签订协议，对双方之间的合作关系及出资情况进行了明确；最后，双方当事人对涉诉场地及地上物均或多或少参与了日常管理或进行了经营投资，亦表明双方系松散的合作关系。综上，本院确认双方对涉诉场地及地上物存在共有关系，乔森的辩称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双方共有关系的类型，根据双方的约定和出资情况应为按份共有关系。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之二是涉诉场地及地上物因拆迁所得补偿、补助及奖励款项应当如何在双方之间分割。王利军、杨术山、谭柱主张应当按照乔森于2019年11月2日签署的承诺书进行分割，乔森分得其中35万元，剩余款项归王利军、杨术山、谭柱共同所有。但该承诺书签署于其与建邦公司签订的货币补偿协议书、拆除补助协议书之前，且根据该承诺书的内容，上述35万元中的10万元系承租涉诉场地及购买房屋的出资额，按照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内容，该10万元应为乔森与杨术山、谭柱的共同出资而非乔森一人出资，该承诺书的部分内容与双方之间协议书的内容相互矛盾，故王利军、杨术山、谭柱的上述分割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具体分割方式，本院根据双方出资比例和经营投入情况酌情予以分割。因涉诉场地及地上物的拆迁补偿、补助及奖励款已由乔森领取，故其应当将王利军、杨术山、谭柱的应得款项予以返还。但应当指出，因乔森擅自将涉诉场地及房屋转租他人、获取收益并私自与案外人签订分款协议、领取相应拆迁补偿、补助及奖励款项，由此造成的相应损失应由乔森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乔森给付原告王利军、杨术山、谭柱涉诉土地及地上物拆迁补偿、补助及奖励款共计五百二十二万一千零七十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王利军、杨术山、谭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二万五千五百六十五元，由原告王利军、杨术山、谭柱负担一千八百零八元（已交纳），被告乔森负担二万三千七百五十七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孙留意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王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