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琼97民终21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秦林轩，男，1995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符冠龙，海南林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苗冒阳，男，1990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建生，北京盈科（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海南省公安厅海岸警察总队第七支队，住所地海南省儋州市那大镇人民西路619号。   法定代表人：徐新，该支队的支队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俊平，海南省公安厅海岸警察总队第七支队公职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猛，海南儋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谢国强，男，1989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倩，海南威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童新更，男，1989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   上诉人秦林轩因与被上诉人苗冒阳及原审被告海南省公安厅海岸警察总队第七支队（以下简称海南海岸警察七支队）、谢国强、童新更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20）琼9003民初16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二审审理过程中，原审被告原儋州公安边防支队于2021年1月1日已与其他边防支队合并成立为海南海岸警察七支队，海南海岸警察七支队作为本案原审被告继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秦林轩上诉请求：1.撤销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20）琼9003民初167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童新更和海南海岸警察七支队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连带赔偿苗冒阳各项损失120000元；2.案件诉讼费由苗冒阳承担。事实与理由：1.秦林轩在本案中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因职务行为造成苗冒阳的损害责任应由秦林轩单位海南海岸警察七支队承担，而不应由秦林轩个人承担经济赔偿责任；2.案涉车辆两次不年检，也不缴纳交强险，可见童新更的主观恶性极大，故一审判决秦林轩承担保险的连带责任错误。   苗冒阳辩称，1.秦林轩系海南海岸警察七支队的下属机构松鸣派出所的警员，本案事故的发生在其执行公务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九十一条的规定，海南海岸警察七支队应当承担责任；2.由于案涉车辆未购买交强险，且秦林轩在执行公务时未将案涉车辆停放在符合法律规定的位置也存在过错，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二百零九条、第一千二百一十三条的规定，车辆所有人与管理人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秦林轩及其用人单位、童新更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   海南海岸警察七支队述称，一审判决的事实和结果正确，并请求对交强险范围内的赔偿责任比例进行划分。   谢国强述称，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正确，判决结果正确。   童新更未发表述称意见亦未提交书面述称意见。   苗冒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交强险内由原儋州公安边防支队、秦林轩、谢国强、童新更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剩余部分（922052.19元-120000元）的40%即320820.88元由原儋州公安边防支队、秦林轩、谢国强、童新更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中，医疗费509265.37元、护理费52986.98元、营养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200元、误工费102048元、交通费4534元、住宿费3013元、残疾赔偿金160371.2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9823.64元、残疾辅助具费910元、鉴定费2900元，合计922052.19元。2.案件诉讼费、鉴定费由原儋州公安边防支队、秦林轩、谢国强、童新更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20日0时10分许，苗冒阳驾驶无号牌轻便二轮摩托车从中心大街沿中二横路往松鸣派出所方向行驶，途经白马井中二横路松鸣派出所门前路段时，适遇前方由秦林轩驾驶的×××重型自卸货车停放于此路段，由于苗冒阳未戴安全头盔、醉酒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的无号牌轻便二轮摩托车未确保安全行驶，加之秦林轩驾驶机件不合格车辆未按规定停放，导致轻便二轮摩托车撞及×××重型自卸货车尾部，造成苗冒阳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12月9日，儋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第46050112019000006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苗冒阳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秦林轩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苗冒阳受伤后于2019年7月20日至8月2日在儋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3日，之后，于同日转院到海口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6天（2019年11月6日出院），2019年11月10日至2020年1月10日在郑州大学第五附属医院住院治疗61天，苗冒阳受伤后多次住院治疗，共产生总医疗费426180.82元，出院诊断：1.脑外伤术后；2.脑挫裂伤等，脑外伤恢复期。一审诉讼中，根据苗冒阳的申请，一审法院委托三亚市人民医院法医鉴定中心对苗冒阳的伤残程度、后续治疗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评定。2020年8月6日，三亚市人民医院法医鉴定中心作出三医司鉴[2020]临鉴字第A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鉴定意见中载明：1.对被鉴定人苗冒阳因本次事故遗留左耳听力障碍评定为九级伤残；对被鉴定人苗冒阳因本次事故致颅脑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对被鉴定人苗冒阳因本次事故遗留眼部视力功能损害，评定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苗冒阳住院手术费用预计需人民币约7000-8000元。后续残疾辅助器具，所需费用建议以实际发生为准。3.结合被鉴定人苗冒阳的治疗过程、康复需要及实际年龄等情况综合分析，建议本次事故中被鉴定人误工期360天、护理期180天、营养期120天。   另查明，秦林轩驾驶的×××重型自卸货车登记所有人为谢国强。2018年7月11日，谢国强与童新更签订《车辆转让协议书》，该协议书主要约定：1.甲方（谢国强）将×××自卸货车转让给乙方（童新更）使用。价款53000元，价款付完后，甲方将车辆一切手续交给乙方，该车辆权属乙方所有。2.2019年9月1日前完成车辆过户手续，车辆过户手续由乙方自行办理，费用由乙方支付。3.签订本协议前该车辆发生的一切事项与乙方无关。转让协议签订后，该车辆产生的一切事项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4.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之后，童新更出具《车辆交付书》，该交付书载明：出让人谢国强，买受人童新更。买受人于2018年7月11日接收出让人交付的标的车辆（重型自卸货车，车牌号：×××，车辆识别号：LZZAELFXAC118691;发动机号:100517009757）。交付现状为：交强险已过期、年审已过期，买受人知悉上述情况，且承诺由买受人负责续买交强险并办理车辆年审、过户等相关手续。上述标的车辆交付后，标的车辆的损货灭失风险由买受人承担。标的车辆发生事故所导致的一切责任由买受人负责。秦林轩为原儋州市公安局松鸣边防派出所民警，原儋州市公安局松鸣边防派出所属原儋州公安边防支队的下属机构，2019年7月2日，原儋州市公安局松鸣边防派出所为证明嫌疑人有罪或无罪，遂派秦林轩将×××车辆扣押并将该车停放路边。   再查明，苗冒阳在恒大海花岛有限公司任工程师，月工资8600元，苗冒阳住院期间由其妻子孟树英护理，孟树英在恒大海花岛有限公司任文职专员，月工资为7300元。苗冒阳与妻子孟树英育有一子苗恒瑜，2015年11月30日出生。   一审法院认为，儋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苗冒阳负事故主要责任，秦林轩负事故次要责任，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正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案件一审的法庭辩论终结的时间为2020年9月7日。苗冒阳的各项损失应参照海南省统计局公布的上年度相关统计数据及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统一全省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赔偿标准的意见（试行）》计算如下：   1.医疗费：苗冒阳主张医疗费509265.37元，有病历、出院记录、但其中的426180.82元有医疗费发票及医疗费用清单等、经审查，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2.住院伙食补助费：苗冒阳主张17200元，苗冒阳住院伙食补助费损失应为：170天（13天+96天+61天）×100元/天=17000元，苗冒阳主张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   3.营养费：苗冒阳主张6000元，根据鉴定意见，营养期为120天，苗冒阳的营养费损失为：120天×50元/天，该主张符合有关的规定标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4.误工费：苗冒阳主张102048元，根据鉴定意见，苗冒阳的误工期为360天，其受伤前月收入8600元/月，故其误工损失为：12个月×8600元/月=103200元，扣除苗冒阳受伤后其单位于2019年8月、11月和2020年1月、3月、4月、5月发放的工资共26356.44元后，其误工损失应为76843.56元，其主张超过部分，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   5.护理费：苗冒阳主张52986.98元，根据鉴定意见，苗冒阳护理期为180天（6个月），护理人为苗冒阳妻子孟树英，其的月工资为7300元/月，护理费损失为：6个月×7300元/月=43800元，苗冒阳主张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6.伤残赔偿金，苗冒阳主张160371.2元，根据鉴定意见，本案交通事故导致苗冒阳受伤，构成一处九级、二处十级伤残，伤残指数为30%，伤残赔偿金损失为：36017元/年×20年×30%=216102元，苗冒阳现主张160371.2元不超过应获得的损失，一审法院照准；   7.后续治疗费，苗冒阳主张后续治疗费8000元，根据鉴定意见，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   8.精神损害抚慰金，苗冒阳主张15000元，本案交通事故导致苗冒阳受伤，构成一处九级、二处十级伤残，给苗冒阳造成极大的精神伤害，一审法院酌定12000元，超过部分，依法不予支持；   9.被抚养人生活费，苗冒阳主张39823.64元，根据海南省统计局颁布的有关统计数据，2019年海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25317元，被抚养人苗恒瑜，2015年11月30日出生，事故发生时已满4周岁，需再抚养14年，故苗冒阳主张的被抚养人苗恒瑜的抚养费损失应为：25317元/年/2×14年×30%=53165.7元，苗冒阳现主张39823.64元，不超过应获得的损失，一审法院照准；   10.残疾辅助器具费910元，根据鉴定意见，后续的残疾辅助器具费以实际发生为准，故其于2019年8月31日购买的轮椅费用910元，依法予以支持；   11.交通费，苗冒阳主张4534元，其中，有转运费3000元、加油费、停车费、出租车费等，一审法院酌定4000元；   12.住宿费，苗冒阳主张3013元，根据苗冒阳提供的有关票据，经审查，对护理人孟树英住宿支出的577元予以确认，但对以苗冒阳名义出具的票据，该票据载明的住宿时间与苗冒阳住院时间相矛盾，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以上，苗冒阳的各项损失共为795506.22元。   一审案件主要争议的焦点是关于苗冒阳请求判令交强险内由原儋州公安边防支队、秦林轩、谢国强、童新更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机动车所有人投保交强险是法定义务，谢国强将其所有的车辆转让给童新更，该车辆转让时虽未投保交强险，但该行为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因此，该转让合同是有效合同，案涉车辆的所有权和管理权已归受让人童新更，为车辆投保交强险的义务也随之转移于受让人，况且，童新更也出具《车辆交付书》，承诺由买受人负责续买交强险并办理车辆年审、过户等相关手续。可见，原车主谢国强已不是机动车的投保义务人，而是童新更。侵权人系秦林轩，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故案件投保义务人童新更和侵权人秦林轩依法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但苗冒阳请求原儋州公安边防支队和谢国强也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苗冒阳总损失为795506.22元，除去交强险限额内的120000元后，余款为675506.22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秦林轩为原儋州市公安局松鸣边防派出所警员，原儋州市公安局松鸣派出所属原儋州公安边防支队的派出机构，秦林轩在执行公务中，将案涉车辆扣押后未按规定停放在路边，导致事故发生，对此，秦林轩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秦林轩是在执行公务中致人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之规定，上述苗冒阳损失，该由秦林轩承担部分应由其主管部门原儋州公安边防支队承担。根据儋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苗冒阳负事故主要责任，秦林轩负事故次要责任。由此，一审法院酌定秦林轩应承担苗冒阳超出交强险部分损失的30%，童新更作为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和管理人，在明知道该车辆未年检并未投保交强险的情况下使用该车，导致事故发生也存在一定过错，因此，应依法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根据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定童新更在秦林轩承担苗冒阳超出交强险限额外损失的30%中的10%即67550.62元（675506.22元×10%），余下的20%即135101.25元（675506.22元×20%）由秦林轩负担，该部分由原儋州公安边防支队负担。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童新更、秦林轩应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连带赔偿苗冒阳各项损失120000元；二、原儋州公安边防支队应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苗冒阳各项损失135101.25元；三、童新更应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苗冒阳各项损失67550.62元；四、驳回苗冒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6.63元、鉴定费2900元，合计3855.63元，由童新更负担547.99元，秦林轩负担1278.64元，苗冒阳负担2030元。   二审期间，苗冒阳、海南海岸警察七支队、谢国强和童新更均未提交新证据。秦林轩提交了以下证据：1.儋州市公安局松鸣海岸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秦林轩履行公务，侵权人为单位的事实；2.原儋州市公安局松鸣边防派出所对童新更的询问笔录，拟证明原儋州市公安局松鸣边防派出所对童新更作笔录的时间和侵权人为原儋州市公安局松鸣边防派出所的事实；3.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拟证明侵权人为海南海岸警察七支队。经质证，苗冒阳对秦林轩提交的证据发表的质证意见为：对该三份证据的三性均予认可。海南海岸警察七支队对秦林轩提交的证据发表的质证意见为：对该三份证据的三性均予以认可，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秦林轩是否承担责任由法院依法认定。谢国强对秦林轩提交的证据发表的质证意见为：对该三份证据的三性均予认可。童新更未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本院认为，秦林轩提交的证据1、证据2、证据3能够证明秦林轩在本案中的行为系执行公务的行为。   二审查明，原儋州公安边防支队于2021年1月1日已与其他边防支队合并成立为海南海岸警察七支队。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交强险范围内的赔偿主体和赔偿责任该如何认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20〕17号）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相应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本解释施行后尚未终审的案件，适用本解释。”故本案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20〕17号）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本案中，案涉×××重型自卸货车未投保交强险，且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并非同一人，投保义务人为童新更，侵权人为秦林轩，故童新更与秦林轩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秦林轩属于海南海岸警察七支队工作人员，秦林轩将案涉×××重型自卸货车停放案发路段的行为系执行工作任务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之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故本案中，秦林轩的侵权赔偿责任应由其用人单位海南海岸警察七支队承担。综上所述，本案交强险范围内的赔偿主体为童新更与海南海岸警察七支队。   关于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责任认定的问题。秦林轩请求由童新更、海南海岸警察七支队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在二审询问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20〕17号）已通过，根据该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的是相应责任，且海南海岸警察七支队二审中请求对交强险范围内的赔偿责任比例进行划分，故童新更与海南海岸警察七支队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应承担相应责任。综合全案证据、各方责任大小等，童新更与海南海岸警察七支队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为宜。本案中，苗冒阳总损失为795506.22元，其中交强险责任范围内的损失已超过交强险120000元的限额，故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数额为120000元，如前所述，童新更与海南海岸警察七支队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故童新更、海南海岸警察七支队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应分别赔偿苗冒阳60000元（120000元×50%）。   本案中，苗冒阳总损失为795506.22元，交强险限额范围内的损失120000元由童新更、海南海岸警察七支队分别赔偿苗冒阳60000元。对于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的损失675506.22元（795506.22元-12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由童新更负责赔偿67550.62元，由原儋州公安边防支队负责赔偿135101.25元，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未提出上诉，由于原儋州公安边防支队已与其他边防支队合并成立为海南海岸警察七支队，原儋州公安边防支队负责赔偿的135101.25元由海南海岸警察七支队负责赔偿，故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的损失由童新更负责赔偿67550.62元，由海南海岸警察七支队负责赔偿135101.25元。综上，童新更应向苗冒阳赔偿127550.62元（60000元+67550.62元），海南海岸警察七支队应向苗冒阳赔偿195101.25元（60000元+135101.25元）。   综上所述，秦林轩的上诉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20〕17号）第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20）琼9003民初1675号民事判决；   二、海南省公安厅海岸警察总队第七支队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苗冒阳195101.25元；   三、童新更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苗冒阳127550.62元；   四、驳回苗冒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956.63元、鉴定费2900元，合计3855.63元，由童新更负担547.99元，由海南省公安厅海岸警察总队第七支队负担1278.64元，由苗冒阳负担20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00元，由海南省公安厅海岸警察总队第七支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雷琼艳   审判员 王天琳   审判员 管 娜      二○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涂盼盼   书记员 陈小科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20〕17号）   第十六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相应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