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91民初3714号原告：朱海峰，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亚强，江苏益友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清文，江苏益友天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苏州工业园区瑞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江苏)自由贸易试验区苏州片区苏州工业园区星都街72号宏海大厦1幢804室。法定代表人：张涛，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亮，北京天驰君泰（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琦，北京天驰君泰（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王颖，第三人：刘期云，原告朱海峰与被告苏州工业园区瑞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华会计师事务所）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追加王颖、刘期云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独任审理。本案于2020年10月13日、1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本人（参加第二次庭审）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亚强，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亮、王俊琦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刘期云、王颖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海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为被告瑞华会计师事务所的股东，持有被告瑞华会计师事务所20%的股权；2、判令被告瑞华会计师事务所配合原告办理股东变更的公司登记机关登记手续；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明确诉讼请求第1项确认原告持有被告6万元的股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20%；诉讼请求第2项为将第三人刘期云持有的被告18.5%的股权及第三人王颖持有的被告1.5%的股权变更至原告名下。事实和理由：2019年9月，原告与被告的两位股东刘期云、王颖分别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两位股东分别将其持有的被告瑞华会计师事务所的股权转让给原告（其中刘期云持有被告的股权占比为18.5%，作价18.5万元；王颖持有被告的股权占比为1.5%，作价1.5万元），附属于股权的其他权利和义务随股权的转让而转让。刘期云、王颖已经于2019年9月向被告的其他股东发出了股权转让通知书，通知书明示其他股东须自收到本通知书之日起三十日内予以书面答复，逾期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均未在三十日内予以答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之规定，视为其他股东均同意转让。之后原告与被告法定代表人兼股东张涛沟通办理股东变更手续的相关事宜，其拒绝配合办理股东变更手续，导致原告至今仍无法行使作为被告股东的所有权利，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瑞华会计师事务所辩称，1、原告不具有注册会计师资格，因而诉请成为被告的股东存在法律上的障碍，会影响被告的会计师事务所执业证书的年检，同时也不符合被告公司章程对股东的要求；2、原告向被告其他股东通知的股权转让条件与其实际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不符，侵犯了被告其他股东的优先购买权。综上，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刘期云提交书面意见述称，其仅系名义股东，其股权的实际持有人为徐某,4，本案中的材料其仅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及《声明》，《声明》中所称的收到全部股权转让款仅是为工商登记签署，并未实际收到款项。同意将股权转让给朱海峰。第三人王颖未作陈述。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瑞华会计师事务所于2004年9月16日经工商登记核准成立，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30万元，经营范围为审计业务：审查企业会计报表，出具审计报告；验证企业资本，出具验资报告；办理企业合并、分立、清算事宜中的审计业务，出具有关报告；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审计业务。会计咨询、会计服务业务。税务代理服务，税收咨询和策划。工商登记显示的股东及持股比例分别为：张涛，38%；李山，20%；刘期云，18.5%；蒋玉叶，14.5%；张奕艳，6.5%；王颖，1.5%；单玉侠，1%。瑞华会计师事务所章程第二十条规定，事务所的股东应同时具备以下条件：（一）专业资格条件（持有有效的中国注册会计师证书或审批机关认可的其他执业资格证书）；（二）专职执业条件（在所在会计师事务所专职执业）；（三）执业经历条件（在取得注册会计师证书后最近连续五年以上在会计师事务所从事独立审计业务的经历，其中有三年以上在境内会计师事务所从事独立审计业务的经历）；（四）执业道德条件（成为股东前三年内没有因为执业行为受到行政处罚、成为股东前一年没有因为采取欺骗等不正当手段申请设立会计师事务所而被财政部门做出不予受理、不予批准或者撤销会计师事务所的决定）；（五）年龄条件（年龄在60周岁以内）。本章程项下的股东必须根据主管机关的要求，提供相应的报批文件和个人资料。第二十三条规定，吸收新股东须经股东会全体同意，入股必须签订书面入股协议，入股协议自签订之日起成立并生效。股东以外的人依法受让股权的，经修改本章程后即成为事务所新股东。第二十四条规定，新股东应同时具备以下条件：（一）上述第二十条约定的原股东应当具备的条件；（二）同等条件下，已在事务所执业的员工优先考虑。2008年9月3日，瑞华会计师事务所（甲方）与王颖（乙方）签订《协议》，约定由于乙方在甲方所持有的股份系名义股份，实际股权应为甲方法人徐某,4所有，故无论何时进行股份的工商手续转让，乙方均不得主张任何股权转让价款，股份分红等与该股份有关的任何权利，同时，甲方也不对乙方主张任何与该股份有关的任何义务。2019年9月11日，原告朱海峰（受让方）分别与第三人刘期云（出让方）、第三人王颖（出让方）签订两份《股权转让协议》，分别约定刘期云将其持有的瑞华会计师事务所的股权中的5.55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18.5%)以18.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受让方，对应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王颖将其持有的瑞华会计师事务所的股权中的0.45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1.5%)以1.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受让方，对应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两份《股权转让协议》均约定受让方于本协议签订日后一个月内将股权转让款以现金方式一次性直接交付给出让方。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出让方不再享有出让部分股权所对应的权利，不再履行出让部分股权所对应的义务，受让方开始享有受让部分股权对应的股东权利并履行相应的义务。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2019年9月26日、12月18日，刘期云向张涛、张奕艳、单玉侠、蒋玉叶出具《股权转让通知书》，内容为：本人拟将持有瑞华会计师事务所的18.5%股权（对应出资额为5.55万元）以18.5万元出让给朱海峰，需一次性支付全部股权转让款。请您自收到本通知书之日起三十日内予以书面答复，确定在上述同等条件下是否需要购买本人拟出让的股权，逾期未答复的视为同意上述转让；符合受让条件时，本人将要求公司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相关回复请通过书面方式。王颖向张涛、张奕艳、单玉侠、蒋玉叶出具《股权转让通知书》，内容为：本人拟将持有瑞华会计师事务所的1.5%股权（对应出资额为0.45万元）以1.5万元出让给朱海峰，需一次性支付全部股权转让款。请您自收到本通知书之日起三十日内予以书面答复，确定在上述同等条件下是否需要购买本人拟出让的股权，逾期未答复的视为同意上述转让；符合受让条件时，本人将要求公司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相关回复请通过书面方式。刘期云、王颖通过快递方式向瑞华会计师事务所、张涛、张奕艳、单玉侠、蒋玉叶寄送上述《股权转让通知书》，寄给瑞华会计师事务所邮件信息显示该邮件于2019年9月27日签收，寄给张涛的邮件信息显示该邮件于2019年12月26日签收，寄给张奕艳的邮件信息显示该邮件于2019年12月25日签收，寄给单玉侠的邮件信息显示该邮件于2020年1月3日签收，寄给蒋玉叶的邮件信息显示该邮件于2020年1月7日签收。2020年1月19日，瑞华会计师事务所法定代表人张涛向原告委托代理人薛清文发送电子邮件，载明：20%股权开价20万元，非常不合理，不符合市场经济规律，我代表其他股东表示强烈抗议。事务所股东资格和任职条件必须满足注协规定的条件，并且满足年检的需要。经查询，新股东朱海峰的关系不在苏州市注册会计师协会备案，请朱海峰本人主动和苏州市注协、本事务所联系！如果不联系的话，我们将不予办理签字盖章事宜，产生的后果与本会计师事务所无关。2020年3月5日，刘期云出具《声明》称，本人刘期云与朱海峰签订了《瑞华会计师事务所股权转让协议》，自愿将所持瑞华会计师事务所的18.5%股权(对应出资额为5.55万元)以18.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朱海峰。本人已经收到全部股权转让款并且愿意无条件配合办理股东变更的工商登记手续，特此声明。同日，王颖出具《声明》称，本人王颖与朱海峰签订了《瑞华会计师事务所股权转让协议》，自愿将所持瑞华会计师事务所的1.5%股权(对应出资额为0.45万元)以1.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朱海峰。本人已经收到全部股权转让款并且愿意无条件配合办理股东变更的工商登记手续，特此声明。2020年9月1日，徐某,4（甲方）与刘期云（乙方）签订《协议》，约定在瑞华会计师事务所工商登记的股东中，乙方明确自己明细按持有的18.5%的股份（5.55万元），是代甲方持有，乙方不享受股东的实际权益和承担股东对事务所的风险，在甲方需要乙方以股东的名义签署包括但不限于股东会决议等相关资料时，乙方应积极配合完成好，如乙方不配合，则甲方之签署视同为乙方自行签署。证人徐某,4出庭作证称，王颖、刘期云代证人持有瑞华会计师事务所20%股权，因王颖、刘期云年纪较大不想继续代持股权，证人通知其他股东是否受让股权，其他股东明确表示不要，故证人找到朱海峰，协商将股权转让给他。案涉的股权转让协议是证人拿给王颖、刘期云签署的，相应的转让价款也是和证人与原告协商确定的，转让价款是20万元，签订协议后三日左右，原告现金方式向证人支付了10万元，剩余10万元原告要求待工商登记变更后再付。案涉股权转让协议、声明及股权转让通知书上均是刘期云和王颖本人所签。经询问，原告本人陈述称，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签订时就约定好转让价款20万元中10万元在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现金支付，剩余10万元待股权转让变更完成后再支付。因原告正好有现金，被告也同意现金支付，所以当时第一笔款项通过现金支付。现金是在签订协议后两三天，大概是九月中旬在徐某,4的办公室交付的，因原告与徐某,4很熟，交付现金后徐某,4并未出具收条。因原告要考虑现金支付能力，故协议约定的支付方式与实际履行不同。另，原告提交了部分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的企业登记信息，对照2019年注册会计师任职资格通告中核查的注册会计师任职情况，原告认为部分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也存在非注册会计师登记为股东的情形。被告提交了2015年9月9日徐某,4与沈培刚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证明协议约定徐某,4向沈培刚转让100%股权的协议，转让价格为5万元，实际履行过程中，因涉及王颖及刘期云的会计师证的问题，保留了20%的股权，按此换算，20%的股权的价值也仅仅为1万元。原告认为该协议无原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也不认可关联性，2015年被告的股权转让情况及股权价值，与本案所涉股权的转让无关。被告称其拨打江苏省财政厅咨询电话，咨询非注册会计师能否登记为会计师事务所的股东，回复称无法登记为股东，新股东应该符合财政部第97号令的规定。经询问，原告确认其没有注册会计师资格。以上事实，由原告朱海峰提交的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通知书、邮寄凭证及邮寄信息、企业信息报告等，被告瑞华会计师事务所提交的章程及修正案、协议书复印件、代持协议等证据以及当事人庭审中的陈述予以证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一为原告受让案涉股权有无侵害被告其他股东的优先购买权。原告主张刘期云及王颖已经通知被告其他股东，其他股东在合理期间内未回复视为放弃优先购买权，原告受让案涉股权没有侵害被告其他股东的优先购买权。被告则认为，原告及徐某,4庭审中陈述的股权转让价款支付方式与股权转让通知中不一致，且股权转让价格不合理，侵犯了被告其他股东的优先购买权。原告与徐某,4恶意串通以虚高的价格剥夺被告其他股东的优先购买权，原告与刘期云、王颖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应为无效。本院认为，依据法律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以书面或者其他能够确认收悉的合理方式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不同意的股东不购买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视为同意转让。人民法院在判断是否符合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三款及本规定所称的“同等条件”时，应当考虑转让股权的数量、价格、支付方式及期限等因素。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未就其股权转让事项征求其他股东意见，或者以欺诈、恶意串通等手段，损害其他股东优先购买权，其他股东主张按照同等条件购买该转让股权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但其他股东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同等条件之日起三十日内没有主张，或者自股权变更登记之日起超过一年的除外。前款规定的其他股东仅提出确认股权转让合同及股权变动效力等请求，未同时主张按照同等条件购买转让股权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刘期云、王颖向其他股东通知股权转让款支付方式为一次性付款，而原告实际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方式为先支付10万元，股权登记完成后再支付10万元，原告陈述称，因其要考虑现金支付能力，故协议约定的股权转让款支付方式与实际履行不同。考虑到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方式确系其他股东考虑优先购买权的重要条件，王颖和刘期云向被告其他股东通知的股权转让款支付方式并非同等条件。关于被告称被告其他股东主张原告与刘期云、王颖的股权转让协议侵犯其优先购买权而无效，但经本院要求被告通知有异议的股东至本院陈述意见后仅张涛至本院，张涛认为股权转让款价格虚高，但未同时主张按照同等条件购买转让股权的，故被告抗辩称案涉股权转让协议侵犯被告其他股东优先购买权而无效，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案涉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本案的争议焦点二为原告不具有注册会计师身份，其能否被登记为被告股东。原告主张在实际情况中存在非注册会计师登记为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的股东的情形，且《会计师事务所执业许可及监督管理办法》系部门规章，相关规定不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原告可以登记为被告股东。被告则认为，被告公司章程明确规定股东应持有有效的中国注册会计师证书或审批机关认可的其他执业资格证书，且被告执业证书的年检要求股东必须具备注册会计师从业资格，否则年检无法通过，故原告不能登记为被告股东。本院认为，公司章程是股东之间协商一致的结果，股东间关于股份转让所作的约定作为当事人自愿接受的内容，在不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况下，应予充分尊重。同时，公司法并未就股东通过章程约定对股权转让进行限制的行为作出禁止性规定。依据法律规定，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由此可见，法律允许通过公司章程对股权或股份转让作出一定程度的限制。因公司股权兼具财产权和身份权双重属性，股东通过股权转让退出、加入公司，是公司正常治理运转、避免僵局矛盾的必要渠道，股权、股份的流转也是当事人财产权益实现的有效保障，所以，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作出限制，属于公司内部自治范畴，只要不达到禁止或变相禁止股份流通，严重妨碍股东基本权利实现、破坏公司制衡和自治秩序的程度，不应否定其效力。根据《会计师事务所执业许可和监督管理办法》第十一条规定，会计师事务所的合伙人（股东），应当具有注册会计师执业资格。本案中，被告公司章程规定新股东应当持有有效的中国注册会计师证书或审批机关认可的其他执业资格证书，具有相关行政法规的依据，系被告股东协商一致的结果，该章程规定具有合理性，成为被告股东应符合其章程约定。原告主张依据股权转让协议继受取得被告公司股权，因违反被告公司章程规定，导致该股权转让协议实际上无法履行，故原告诉请要求确认其为被告公司股东，持有20%股权并要求被告配合办理工商登记，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王颖、刘期云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相应的抗辩权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朱海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朱海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员  吴 婕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李洁雯书 记 员  周 萌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两个以上股东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协商确定各自的购买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转让时各自的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购买权。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十七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以书面或者其他能够确认收悉的合理方式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不同意的股东不购买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视为同意转让。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其他股东主张转让股东应当向其以书面或者其他能够确认收悉的合理方式通知转让股权的同等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转让股东以外的其他股东主张优先购买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但转让股东依据本规定第二十条放弃转让的除外。第十八条人民法院在判断是否符合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三款及本规定所称的“同等条件”时，应当考虑转让股权的数量、价格、支付方式及期限等因素。第二十一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未就其股权转让事项征求其他股东意见，或者以欺诈、恶意串通等手段，损害其他股东优先购买权，其他股东主张按照同等条件购买该转让股权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但其他股东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同等条件之日起三十日内没有主张，或者自股权变更登记之日起超过一年的除外。前款规定的其他股东仅提出确认股权转让合同及股权变动效力等请求，未同时主张按照同等条件购买转让股权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其他股东非因自身原因导致无法行使优先购买权，请求损害赔偿的除外。股东以外的股权受让人，因股东行使优先购买权而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可以依法请求转让股东承担相应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