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1刑初820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瑞良，男，1963年6月22日出生于北京，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原系北京车巢机械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北京市朝阳区;因犯诈骗罪于2006年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于2012年7月18日假释，于2015年3月25日假释期满;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7月25日经民警电话传唤到案后被羁押，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顾跃红，北京大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东检二部刑诉[2020]7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瑞良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迎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瑞良及其辩护人顾跃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瑞良于2018年3月，在北京市东城区长保大厦，在无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以北京车巢机械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蒋某的北京四象网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停车场项目联合开发协议》，约定为蒋某一方办理北京市东城区歌华大厦、朝阳区定福园社区的停车场经营权，并收取被害人一方保证金人民币100万元，后拒不履行合同，并拒不归还被害人蒋某100万元钱款。被害人蒋某于2018年5月报案，被告人王瑞良于2020年7月25日经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经侦支队电话联系到案，拒不认罪，所骗款项至今未退还。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瑞良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庭审中，被告人王瑞良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未实施诈骗的行为。辩护人顾跃红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王瑞良有诈骗事实，应宣告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瑞良于2018年3月，在北京市东城区长保大厦，在无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以北京车巢机械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蒋某的北京四象网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停车场项目联合开发协议》，约定为蒋某一方办理北京市东城区歌华大厦、朝阳区定福园社区的停车场经营权，并收取被害单位一方保证金人民币100万元，后拒不履行合同，并拒不归还被害单位100万元钱款。被害单位法定代表人蒋某于2018年5月报案，被告人王瑞良于2020年7月25日经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经侦支队电话联系到案，所骗款项至今拒不退还。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王瑞良到案的时间、地点及相关情况。2.银行交易明细，唐某中国工商银行卡复印件（卡号：×××），蒋某中国民生银行对账单（卡号：×××），电子银行回单证实，唐某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于2018年3月9日收到蒋某账户转账人民币100万元，于同年3月12日给北京车巢机械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转账100万元，北京车巢机械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对公账户（110923945310902）于2018年3月12日收到唐某工商银行账户（×××）转账100万元后于同日分别转账邹某（6227000015910181560）建设银行账户20万元、北京圣道元和投资有限公司（0124014170011781）民生银行账户93157.11元、陈雅珍中国银行账户（6228480028028095173）13万元、北京早歌国际投资有限公司中国农业银行账户（×××）366958.81元、天津知时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农村商业银行账户（9010701000010000290281）10万元，于2018年3月16日汇入北京早歌国际投资有限公司中国农业银行账户（×××）25万元。3.停车场项目联合开发协议证实，北京车巢机械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与北京四象网讯科技有限公司联合开发停车场项目，包括协议期内，北京车巢机械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每年开发平面停车场总量在20-30个，车位总数在4000-5000个左右。双方约定停车场暂定为北京歌华大厦停车场、北京定福园社区停车场。4.北京朝阳区定福园小区停车场项目合作意向协议证实“鸿天泽公司”于2018年01月30日与车巢科技公司签订意向协议的情况。5.歌华大厦物业部于2019年6月5日出具情况说明证实，歌华大厦停车场（地上、地下）经营至今从未与其它单位或个人合作经营；歌华大厦停车场（地上、地下）经营至今从未委托其它单位或个人经营；歌华大厦停车场与北京车巢机械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没有任何业务关系及业务合作；歌华大厦停车场与王瑞良没有任何业务关系及业务合作。6.北京鸿天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月中旬，北京车巢机械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车巢科技公司”）委托王某1来北京鸿天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天泽公司”)，与“鸿天泽公司”商谈关于位于朝阳区定福园小区停车场改造项目事宜，当时“鸿天泽公司”没有意愿实施该工程，但鉴于王某1与“鸿天泽公司”法人王某2先生的朋友关系，王某1转达车巢科技公司意见称最好能签订1个意向性协议，将来想做了就重新签订正式协议，不想做的话该协议也没有任何法律效力，对“鸿天泽公司”也没有任何影响，因此“鸿天泽公司”法人王某2先生碍于朋友面子同意签订1个意向性协议，于2018年01月30日与车巢科技公司签订了《北京朝阳区定福园小区停车场项目合作意向协议》，至今，车巢科技公司也从未向“鸿天泽公司”支付任何费用。7.被害单位法定代表人蒋某的陈述证实，其是北京四象网讯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8年1月初，其朋友李某说他认识1个叫王瑞良的，是做停车场的，手里有停车场资源。1月下旬其和李某到东城区长保大厦401室和王瑞良面谈，王瑞良自称是北京车巢机械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并表示车巢公司已经和歌华大厦和定福园签订了停车场经营权，并可以500万元的价格将歌华大厦停车场的经营权转让给其公司。当时其提出要看一下车巢公司和歌华大厦签订的合同，王瑞良表示因为涉及商业秘密，其公司要先支付100万元的保证金后才能出示合同，同时王瑞良表示由于该项目涉及一些关系人，转账不要采取公对公的方式，最好是从私人账户转入对公账户。经协商3月9日9时许，其公司在长保大厦401室与王瑞良签订了《停车场项目联合开发协议》。当时是2018年3月8日王瑞良将其拟定好的合同给其，其拿回公司签字盖章后于3月9日上午9时让公司员工刘某1将盖好章的合同拿到王瑞良办公室，然后王瑞良亲自在上面签字盖章后，刘某1又将合同拿回其公司。合同一式两份。其公司员工刘某1亲自看到王瑞良签字盖章的。3月9日17时许其通过公司法人账户转账100万元到亲戚唐某的账户，唐某收到款后立即转账给了北京车巢机械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账户。3月12日下午，其到车巢公司要看该公司与歌华大厦的合同，当时王瑞良说现在还不能给其看合同，而且4月15日之前其公司不支付剩余的400万元，车巢公司将自己经营歌华大厦停车场。当时其提出去歌华大厦停车场现场勘查一下。3月中旬，王瑞良通知其安排人到歌华大厦勘查现场，其安排公司项目经理崔某去接洽。崔某回来之后汇报说，在现场没有见到歌华大厦的人之前，王瑞良对崔某一直强调，让他说是车巢公司的职员，去现场的目的是投资机械车位的。当时歌华大厦是1个自称姓孙的男子接待的他们，崔某提出要车场的收费流水账，姓孙的以领导不同意没有提供。第2天其去找王瑞良问现在拿不到数据也拿不到合同怎么办？王瑞良当时提出要么交足剩余的四百万元，要么这件事到此为止，想要之前的100万元就去告他。后其多次打电话给王瑞良协商这件事，但王瑞良一直拖。2018年5月16日王瑞良提出分3次3个月还清钱，约定六七月各支付30万元，八月支付40万元。但到了六月底还是没有收到钱。之后再电话联系他，他总是以各种理由挂断其电话，没有解决。双方签订的合同有效期是自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合同签订时间是2018年3月9日，合同签订地点是东城区长保大厦401室。8.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5月-2018年底在北京车巢机械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负责行政工作，不负责公司的经营业务。公司的经营业务是停车场的立体改造工程。2018年3、4月份，王瑞良带其到歌华大厦找歌华物业的人谈业务，其没有参与洽谈。几天后，王瑞良让其和几个人到歌华大厦的地面停车场测量现场的尺寸。王瑞良还让其去定福庄附近的1个小区测量过现场的尺寸，王瑞良也没有告知其为什么测量。其与歌华大厦的工作人员没有就停车场问题进行业务接洽的情况。9.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其与王瑞良于2018年5月15日在朝阳区登记结婚，名下没有公司股份。2016年中旬，王瑞良称想成立1家跟停车场有关系的公司，当时其也觉着这个项目前景比较好，就同意了。2016年8月王瑞良就办理好了工商手续。工商行政手续是王瑞良自己办理的，当时其出了130万左右的注册资金。公司法人用的其儿子丁子淳的名字，2020年5月变更成其本人。但其和其儿子邹某都不参与车巢公司的任何经营。车巢办公地之前在广渠路长宝大厦，后来搬到了朝阳区十里河。2018年3月12日，车巢公司账户给其个人建设银行账户转款20万是王瑞良还给其个人的，因为在公司成立的时候还有在公司后期经营上面其都给王瑞良的公司和个人贴补了很多钱，这20万元是王瑞良主动给还其的。其从来没听说过北京圣道元和投资有限公司。王瑞萍是王瑞良的大姐，王瑞萍不参与公司经营。10.证人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北京歌华文化设施管理有限公司任车管部经理一职。经营范围就是写字楼出租、物业管理、机动车停车场服务等。其公司停车场从公司成立一直都是去公司自主经营，从未将停车场经营权转交给他人或者第三方机构经营的情况，也没有这种意向。2018年3、4月份，有1个自称王总的人来其公司直接找到其，自称是北京车巢机械科技公司的负责人。王总说他公司能做停车场立体升降停车位，问其公司是否需要，其问了一下王总像歌华停车场这样规模需要多少改造费。王总估算了一下，说大概需要3000多万人民币，其一听太贵了就直接否决了。后来王总又问歌华物业能不能跟他合作，将停车场经营权给他车巢公司，其直接否决了，因为歌华集团停车场一直是公司自己经营，从没有转让经营权或者其他合作意向。王总听其这么一说就走了，当时和王总一起来的有3、4个人，但是王总都没有介绍是谁，就介绍他自己是车巢公司负责人王总。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孙某辨认出王瑞良就是王总。11.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就职于北京炜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是公司的大股东。与蒋某是2017年年初认识的，当时蒋某是北京四象网讯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其通过邹某认识王瑞良，当时王瑞良介绍自己是北京车巢机械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总经理。2018年1月份，王瑞良说自己在北京有多个停车场的经营权，有很多资源，想寻找合作人，想让其帮忙寻找、介绍，并且以歌华大厦作为双方合作的首个停车场转让项目。于是其于2018年1月介绍北京车巢机械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王瑞良与北京四象网讯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蒋某相互认识，双方就停车场经营权与项目开发进行前期合作商谈，约定首个合作项目为歌华大厦地下停车场。2018年3月的时候，其和蒋某一起到车巢公司找王瑞良，王瑞良说他已经承租了多个停车场的业务，其中想把歌华大厦停车场和定福园停车场的转租出去，后蒋某决定承租歌华大厦地下一层停车场的业务，于是王瑞良就同意把歌华停车场的经营权转让给蒋某的四象公司，当时蒋某与王瑞良谈好的转租价格是一年500万，并且同年的4月15日之前必须进场，当时2人也让王瑞良出示车巢与歌华地下停车场的承租协议，但是王瑞良说必须要蒋某先交100万才可以出示合同。2018年3月9日上午，蒋某与王瑞良签订了合同，王瑞良要求蒋某先给他100万现金，但是蒋某公司当时没那么多现金，于是王瑞良就提出银行转账可以，而且王瑞良还特别要求最好不要公司对公司，让蒋某以个人账户给车巢公司转账。蒋某就用民生银行的银行卡给1个亲戚叫唐某的转了100万元人民币，唐某又给王瑞良所在车巢公司转了100万元人民币。蒋某打完款后，派自己员工去歌华大厦停车场进场发现许多蹊跷之处，蒋某就跟其说可能被骗了，其也联系过王瑞良，而王瑞良称合作没问题，后来蒋某发现被骗到公安机关报案了。蒋某交给王瑞良的100万元保证金是歌华大厦停车场的保证金，王瑞良当时对其和蒋某说他已经拿到了歌华大厦停车场的经营权，可以转租给蒋某，所以蒋某才交的。《停车场项目联合开发协议》里面之所以有定福园停车场项目，是因为合同是王瑞良拟好的。合同打印出来后才知道有定福园停车场，但是他俩谈合作的时候就是定的歌华大厦停车场。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李某指认出王瑞良。12.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受蒋某之托，其帮助蒋某给北京车巢机械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转账人民币100万元的事实。13.证人崔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北京四象网讯科技有限公司车场部经理。王瑞良是北京车巢机械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负责人。2018年3月份中旬，蒋某让其和1个同事（崔文球）去北京歌华大厦看1个项目，主要是去采集车场经营的测算数据。蒋总说王瑞良在歌华大厦等其。当天其见到了王瑞良，当时王瑞良叮嘱其，如果歌华大厦的人问，让其自称是车巢的员工。接下来，王瑞良就带其见了1人说他是歌华大厦的孙经理，并带其在歌华大厦的地下停车场转了一圈，期间王瑞良和孙经理分别简单介绍了一下停车场的一些基本情况，转了一圈后就出来了。其向王瑞良要停车场的经营数据，王瑞良说现在给不了数据，让先回去，之后再把数据给其，后其与崔文球就回公司了，辨认笔录证实崔某指认出王瑞良。14.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北京四象网讯科技有限公司运营经理。其认识王瑞良，他是北京车巢机械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法人。2018年3月9日，公司法人蒋某告知其带上一式2份的合同《停车场项目联合开发协议》，两份合同均盖有公司的公章，并有公司法人蒋某的亲笔签名，让其去北京市东城区广渠门内安化北里1号（北京车巢机械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找王瑞良，把合同送给他。当日其找到王瑞良，王瑞良就在合同上盖上北京车巢机械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并有王瑞良亲笔签字，随后将其中1份合同还给其，其就把合同带回公司给蒋某了。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刘某2认出王瑞良。1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北京灏顺投资有限公司的法人实际经营人，公司主要经营酒店行业。2015年至2018年1月的时候其还是北京早歌国际投资有限公司的法人和实际经营人。2017年12月的时候王瑞良要与其一起合作，他说要投资其的早歌公司，于是在2018月1月份的时候，其就将公司转让给了王瑞良，公司的法人变更成了王瑞良的女儿王雪，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变成了王瑞良，其负责公司在帕劳的酒店建设工程。早歌公司给其个人账户（中国农业银行，卡号：×××）转过款，是通过早歌公司（账号：×××）转到其个人的农行卡上的，大约有二百多万，这些钱都是王瑞良转给其的，都是帕劳工程的投资款，这些钱都用于早歌公司在帕劳酒店的建设投资了。16.证人王某2、王某3、王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3介绍王某1认识的王瑞良，王瑞良问王某3是否认识朝阳区老旧小区停车场的产权房或者物业什么的，如果有这种资源想让其给他介绍认识一下，他想做这方面的项目。王某3知道王某1认识定福苑小区停车场的产权方“北京鸿天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人王某2，就把这个事情跟王某1说了一下，王某1后带王瑞良见到王某2，王瑞良和王某2洽谈关于定福园小区停车场的事情，王某2出于朋友情面与王瑞良签了个意向合同。后王瑞良没和王某2联系过。定福苑小区停车场是由鸿天泽房地产公司自己的物业负责经营，没有对外承包或者转给其他第三方经营。17.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王瑞良与李某、蒋某的聊天记录，且未能证实有王瑞良所辩称的内容。18.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扣押在案王瑞良黑色苹果手机一部。19.被告人王瑞良的供述证实，车巢公司是其2016年8月成立的，当时使用的是妻子邹某的儿子丁子淳的身份登记的法人。公司注册地在北京市东城区安化北里1号1幢4层106-412。2020年5月法人变更为其妻子邹某。邹某和丁子淳只是挂名，不参与公司经营。2018年3月初的时候，其通过李某介绍认识了四象公司的蒋某，之后其与蒋某就开始谈论合作的事宜，其告诉蒋某自己有关系可以拿到停车场经营和改造的项目，还告诉他歌华大厦是其客户，其公司当时正与歌华大厦洽谈歌华大厦的所有停车场的经营承租和停车场改造，而且承租和改造的方案已经都提交给歌华大厦的物业了，经过其与蒋某的洽谈，2018年3月9日其与蒋某签订了《停车场项目联合开发协议》，合同要求其公司负责找停车场的承租权和改造工程，蒋某的四象公司负责投资项目，标的项目是歌华大厦停车场和定福园社区停车场，合同的有效期到2019年2月28日，同年的3月12日，蒋某按照合同要求给其转了100万元保证金，但是后来由于蒋某没有钱给其合作的项目投资了，所以双方合作就没有成功，这100万元保证金其也没有还给对方。其当时手头紧，很多地方需要用钱。2018年3月12日收到100万保证金后，马上给其现在的妻子邹某转账20万元。又于2018年3月12日给北京早歌国际投资有限公司转账367000元，2018年3月16日又给早歌公司转账25万元。2018年3月13日给天津知时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转账10万元人民币。2018年3月12日给其前妻陈雅珍转账13万元。2018年3月12日其还给北京圣道元和投资有限公司转账93157元。20.户籍材料、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瑞良的身份情况及前刑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瑞良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破坏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已构成合同诈骗罪。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不仅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还有银行交易明细、情况说明等，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实被告人王瑞良实施了合同诈骗的事实且数额特别巨大，故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及采纳。被告人王瑞良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本院为严肃国法，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不被侵犯，对被告人王瑞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瑞良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5日起至2032年7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王瑞良退赔被害单位北京四象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人民币一百万元。三、未随案移送的手机一部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艳淼人民陪审员  张继军人民陪审员  臧淑芳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石 魏书 记 员  李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