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民初6332号原告：周晓彦，女，1952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梦琳，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迪，北京市京师（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蔡民基，男，195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章佳，北京市华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星，北京市华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恒天云景文化发展中心，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22号综合服务楼219室。投资人：蔡民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章佳，北京市华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星，北京市华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章宝华，男，1976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原告周晓彦与被告蔡民基、被告北京恒天云景文化发展中心（以下简称恒天云景中心）、被告章宝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周晓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梦琳、蔡民基及其与恒天云景中心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章佳、周星到庭参加诉讼，章宝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出庭。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周晓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蔡民基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并支付利息15万元；2.判令蔡民基支付逾期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日始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3.判令恒天云景中心、章宝华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7年，周晓彦因合作事宜向恒天云景中心分两笔汇款共计53万元，后被退回3万元。后因合作未成，蔡民基与周晓彦达成合意将款项性质转化为借款，并约定2018年年底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并支付利息15万元，章宝华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但时至今日蔡民基、恒天云景中心仍未还款。蔡民基辩称：不同意周晓彦的诉讼请求。1.本案50万元的争议款项为投资款而非借款。周晓彦在起诉状中明确承认其因与恒天云景中心合作事宜汇款50万元，并且周晓彦提供的建设银行客户回单中明确写明用途为“投资”，恒天云景中心提供的收条中也明确表明收到的是“入股金”。周晓彦主张该笔款项是借予蔡民基个人的借款，缺乏证据支持，并且与在案证据相矛盾。因此，该笔款项应当认定为周晓彦向恒天云景中心的投资款，而不是借予蔡民基个人的借款。2.本案是周晓彦与恒天云景中心之间的纠纷，与蔡民基个人没有直接关系。根据周晓彦提供的建设银行客户回单、恒天云景中心提供的收条以及《欠条》等证据的内容表明，周晓彦将50万元汇入恒天云景中心账户、2018年11月15日出具欠条的也是恒天云景中心，蔡民基的署名也是以恒天云景中心负责人的名义署名，并不是以个人名义署名。周晓彦以蔡民基签署收据以及退还10万元入股金出自蔡民基个人账户，主张蔡民基与恒天云景中心财产混同。首先蔡民基作为个人独资企业的负责人履行职务，代表企业签署收据是其应尽之义务；其次，恒天云景中心有独立账户，蔡民基在恒天云景中心账户没有资金时，在注明款项用途的前提下，暂时代替企业偿还债务，不能据此认定为个人与企业的财产混同。恒天云景中心辩称：不同意周晓彦的诉讼请求。1.本案50万元的争议款项性质为投资款而非借款。周晓彦在起诉状中明确承认其因与恒天云景中心合作事宜汇款50万元，并且提供的建设银行客户回单中明确写明用途为“投资”，恒天云景中心提供的收条中也明确表明收到的是“入股金”，并且周晓彦与恒天云景中心负责人蔡民基口头约定双方持股比例分别为52%和48%。周晓彦也向法庭提供了入股金收据，认可该笔款项是入股金。2.周晓彦参与了恒天云景中心实际的经营活动，应按比例承担此期间相应的支出和亏损。自2017年5月12日，周晓彦汇入投资款后，就实际参与了恒天云景中心的经营活动，担任总经理职务。恒天云景中心履行了合作事宜并支付了相应款项。3.蔡民基是在受胁迫状态下代表恒天云景中心向周晓彦出具的《欠条》。由于恒天云景中心发展不顺，周晓彦想撤回投资，而恒天云景中心与国开大学的合作处于关键时期、蔡民基的爱人患有严重乳腺癌及抑郁症，周晓彦以赖在办公室不走、到国开大学说坏话、扬言到蔡民基家中闹事等手段相威胁。蔡民基作为恒天云景中心的企业负责人顾及公司业务及其爱人病情，迫不得已以恒天云景中心的名义签署《欠条》。因此，此《欠条》内容并非蔡民基以及恒天云景中心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发生法律效力。4.《欠条》中约定的利息过高，不应受法律保护。由周晓彦提供的转账凭证和《欠条》内容可知，该笔50万元款项是用于合作的投资款，周晓彦于2018年11月15日正式要求退还合作本金，故该笔款项应从2018年11月15日开始转为借款。2018年11月15日之前该笔50万元款项性质属于投资款而非借款，不应支付利息，并且周晓彦主张的一年15万元利息过高，超出法定保护上限，也应认定无效。由于《欠条》中并未对借款利息进行明确约定，故周晓彦请求从2019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24%标准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应不予支持。5.恒天云景中心已经向周晓彦退还10万元投资款。根据2019年7月16日的工商银行汇款凭证，恒天云景中心已向周晓彦转款10万元，并明确注明“北京恒天云景文化中心退周晓彦股金十万元”，该笔款项应认定为恒天云景中心退还周晓彦的投资款，从投资金额中予以减去。6.周晓彦应承担唐山保安公司35000元保安费。7.周晓彦应返还四件艺术品。根据周晓彦签字的取条、三件艺术品的照片、周晓彦持范曾的国画作品的照片以及章宝华的证词，证明周晓彦于2018年11月15日从蔡民基处取走鎏金佛一尊、青瓷（面鎏金）佛像一尊、龙泉青瓷香炉一件、范曾国画作品一幅，用于抵偿双方的债务，由于周晓彦并未出售上述四件艺术品，也未折抵债务，应当返还上述四件艺术品。综上所述，周晓彦向恒天云景中心汇款50万元是用于合作的投资款，合作期间的收益与损失应按份承担，包括培训费用75300元，以及周晓彦承诺负担的35000元保安费；周晓彦要求恒天云景中心支付利息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蔡民基已退还的10万元股金应予减除；周晓彦应向蔡民基返还四件艺术品。章宝华辩称：不同意周晓彦的诉讼请求。1.周晓彦的投资性质是清楚和明确的。周晓彦把资金投入恒天云景中心就是想入股获利，投资后，周晓彦参与了中心的所有培训项目，而且积极主导创建股份公司，联系企业家投资入股。2.蔡民基给周晓彦打的欠条内容极不合理。当时蔡民基是迫不得已打的欠条，因为当时其爱人身体不好、周晓彦还扬言去其儿子单位闹、去国开大学告状败坏蔡民基名声。章宝华觉得周晓彦做法非常过分，就想从中协调解决。3.章宝华在协调周晓彦与蔡民基纠纷时，周晓彦明确表示还钱后会退还四件艺术品，后周晓彦在索要款项金额上不断增加。2019年5月，章宝华和史XX约周晓彦在茶馆调解，周晓彦明确认可涉案款项性质为投资款，章宝华提出既然是借款就不应该有利息，让蔡民基退还40万元股金，周晓彦退还四件艺术品，章宝华对该笔款项进行担保；周晓彦对该方案不同意，坚持要求蔡民基支付85万元，双方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5月12日，周晓彦向恒天云景中心转账33万元，用途为“投资”。同日，蔡民基作为收款人向周晓彦出具《收据》，其上载明：“今收到周晓彦交来入股金人民币（大写）叁拾叁万元正。??330000.00，入股事另议”，《收据》右上角有手写“2017.10.3网银退回3万元”。2017年10月3日，周晓彦向恒天云景中心转账20万元，随后恒天云景中心向周晓彦退回3万元。2018年11月15日，蔡民基向周晓彦通过微信发送《欠条》，其上载明：“今欠周晓彦人民币六十五万元整。定于2018年11月12日归还，如到期未归还此欠款，则自2018年11月13日起按照国家相关法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在三个月内到期一并还本付息。欠款人：蔡民基身份证号：×××2018年10月26日”。2018年11月15日，蔡民基及恒天云景中心向周晓彦出具《欠条》，其上载明：“2017年初，蔡民基、周晓彦二人有意合作，周晓彦于同年5月12日向蔡民基个人的公司‘北京恒天云景文化发展中心’汇入33万元，同年10月10日又汇入20万元，次日退给3万元。以上两次共收到其50万元。因此后一直未对合作相关事项做出决策，2018年初周晓彦要求退回其50万元，时至今日仍未退还。现经双方友好协商，我同意在近期、最迟于2018年12月底前退还其65万元。北京恒天云景文化发展中心，蔡民基，2018年11月15日”。对此，蔡民基、恒天云景中心表示证据真实性均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50万元系投资款，在2018年11月15日才由投资款转化为借款，另，其上没有关系利息计算方式的明确约定，且欠款人应为恒天云景中心而非蔡民基，蔡民基非本案适格被告。此外，蔡民基向周晓彦出具《欠条》并非本人真实意思表示，系受周晓彦胁迫。关于保证责任，周晓彦提交其与案外人史XX、章宝华微信聊天记录，其上显示2019年6月24日，史XX说：“周院长好，和宝华、蔡院长商议了一上午，非常客观也非常严肃，核心内容是：在2019年9月30日前还款35万元，剩余35万元在2019年12月31前付清，今天重新完善手续，连带担保人：章宝华，一般担保人：史XX。唐山佛像一事，物品退回，安保费共20077元，已支付6067元，支付运费2000元，共计22077元，欠款14010元。统筹考虑，建议唐山费用由蔡院长承担，还款计划您也别提异议了，我已经尽全力，请周院长理解”。同日，周晓彦将史XX发送的该条微信转发给章宝华，章宝华说：“好的，大姐，你考虑一下”“大姐，真诚希望你们和平解决，这次我和永光担保。大姐你在拉他一下吧。怀善为宝”“这次我和永光担保，没任何问题”。对此，蔡民基、恒天云景中心表示与本案无关。诉讼中，周晓彦还提交蔡民基向其交付的艺术品清单，欲证明2019年5月16日，蔡民基向其交付一批艺术品拍卖，拍卖款项用于偿还借款，后来因为佛像来源不明、是否为古玩无法确定，最终均未能出售，并表示清单上的艺术品均已退还给蔡民基。蔡民基称真实性认可，是委托周晓彦将艺术品拍卖变现后用于偿还款项，后来没有拍卖成功，清单上的艺术品周晓彦没有归还在别处存放。关于还款情况，蔡民基提交工商银行转账汇款凭证，其上载明2019年7月16日蔡民基向周晓彦转账10万元，附言“北京恒天云景文化中心退周晓彦股金1万元”，欲证明50万元系周晓彦入股恒天云景中心的投资款，且已经返还10万元。对此，周晓彦表示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款项是蔡民基本人账户汇出，可以证明蔡民基与恒天云景中心财产混同，蔡民基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关于附言，内容为蔡民基自行填写并非双方协商一致，不认可是返还的股金，与事实不符。该10万元周晓彦认为应系蔡民基支付的借款利息，并已从诉讼请求中的借款利息中将该部分扣除。诉讼中，蔡民基提交微信聊天记录、恒天云景中心与华一集团签订的《产品服务合同》、证人证言、照片等证据，欲证明周晓彦系恒天云景中心的原始股东，一直在积极推进创建股份公司，并担任总经理职务参与公司决策和项目合作，本案款项实为投资款不是借款。对此，周晓彦表示不认可证明目的，称涉案款项一开始就是借款，后来蔡民基哄骗周晓彦投资，再后来蔡民基向其出具《欠条》转化为借款。蔡民基还提交微信聊天记录、蔡民基爱人贾X手术记录和处方笺、证人证言等证据，欲证明周晓彦以告状、捏造污名破坏蔡民基声誉、威胁家庭稳定等行为迫使蔡民基无奈之下出具了涉案《欠条》，蔡民基仅认可50万元，周晓彦一直闹，蔡民基就说再给15万元，但实质并非蔡民基的真实意思表示。周晓彦表示关联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周晓彦的行为不构成威胁或者胁迫，如果蔡民基认为相关行为侵犯了其合法权益可以另行寻求法律救济，与本案民间借贷纠纷无关。此外，蔡民基还提交手写的《取条》，其上载明“今取1.镏金佛像一尊，高约20公分（清代），2.青瓷（面镏金）佛像一尊约23公分（宋、明代？），3.龙泉青瓷香炉一支，直径约15公分。取走人：周晓彦”。落款处有手写日期“2018.11.15”。周晓彦称真实性不认可，只有“周晓彦”签名是本人字体，其他均非周晓彦所写。并提交其手中持有的《取条》一张，其上没有落款日期，应该是蔡民基自己添上去的，属于伪造证据。而且《取条》上第三项青瓷香炉有划去的痕迹，因为香炉太大了周晓彦当时拿不走所以蔡民基就把第三项划去了，只是因为笔没有水了所以只能看到划痕。对此，蔡民基称原件上确实没有日期，是复印时加上去的，第三项青瓷香炉没有划去，不清楚周晓彦提交的《取条》上的划痕是谁造成的。经询，双方表示无法就周晓彦取走的两尊佛像价款达成一致意见，周晓彦称两件艺术品不是抵押，是当时蔡民基让其拿走给张总看是否愿意购买，张总因为之前看了蔡民基的其他唐山艺术品觉得不值钱所以没有看这两尊佛像，目前两尊佛像还在周晓彦手里。诉讼中，蔡民基申请史XX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史XX到庭陈述称涉案款项是周晓彦和蔡民基合作的投资款，项目前期投入很多，周晓彦也给项目拉了很多赞助但是都消耗掉了，没有具体价值，后来因为项目盈利差赔钱，双方合作产生分歧，周晓彦要退出，和蔡民基协商后便有了涉案《欠条》。关于微信聊天记录提及章宝华为连带保证人一节，当时是周晓彦、蔡民基、史XX和章宝华一起协商讨论过程中形成的，分期还款70万元和保证责任都是有附带条件的，包括金额和唐山佛像的运费、安保费处理以及周晓彦拿了蔡民基的馏金佛像、香炉等艺术品都要核算后出的整体调解方案，后来周晓彦不同意，该方案也没有实际履行，所以不认可保证责任。对此，周晓彦称真实性认可，通过史XX的证言可以看出蔡民基、周晓彦对于退还50万元并支付利息是存在约定的，关于周晓彦返还物品一节其自述是从章宝华处听来的并非本人经历，故不认可。蔡民基、恒天云景中心表示真实性均认可，周晓彦也是参与公司项目合作，关于担保一节也是有附带成立条件的，不是单纯的由投资款转为借款。查，恒天云景中心成立于2012年10月11日，经济类型为私营独资企业，企业投资人为蔡民基，注册资金100万元。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本案中，双方均认可周晓彦向恒天云景中心转账50万元，蔡民基虽于2018年11月15日通过微信向周晓彦发送《欠条》，但内容中承诺于2018年11月12日还款，且落款时间为2018年10月26日；2018年11月15日，恒天云景中心与蔡民基又共同向周晓彦出具了纸质版《欠条》，同意在2018年12月底前退还65万元。结合两张《欠条》的内容、恒天云景中心为蔡民基独资企业的性质、双方微信往来记录及当事人陈述等可以认定周晓彦与蔡民基、恒天云景中心之间形成借贷关系，周晓彦主张蔡民基还款、恒天云景中心承担连带责任诉请有误，本院予以调整；蔡民基、恒天云景中心虽抗辩欠款人仅为恒天云景中心、蔡民基出具《欠条》并非出于本人真实意思表示，但其提交的证据未能证明其主张，本院对该项抗辩无法采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逾期还款的还应当支付逾期利息。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蔡民基通过微信向周晓彦发送的《欠条》中明确表示自2018年11月13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支付利息，其与恒天云景中心虽在纸质版《欠条》中承诺2018年12月底前退还65万元，但并未明确约定本金50万元除外的15万元计算标准，故本院认定蔡民基、恒天云景中心应按照微信版《欠条》承诺的利息标准支付利息，现各方均认可蔡民基、恒天云景中心已于2019年7月16日向周晓彦还款10万元，鉴于双方对于还款性质未作约定，该笔款项应当先冲利息，后抵本金，经核算10万元中包括59450元利息、40550元本金。故本院对周晓彦要求蔡民基、恒天云景中心返还借款本金459450元并支付以459450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7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照《欠条》约定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标准计算的利息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关于保证责任一节，根据周晓彦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章宝华在微信中关于承担保证责任的陈述系处于其与周晓彦、蔡民基、史XX对于还款事宜的讨论过程，并且附带了结算安保费、退还艺术品等其他事项，各方当事人最终并未达成一致意见按照该方案履行，现章宝华提交书面意见亦表示不同意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本院对于周晓彦要求章宝华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章宝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出庭应诉，不影响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做出缺席裁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蔡民基、被告北京恒天云景文化发展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偿还原告周晓彦借款本金459450元并支付利息（以459450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7日始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四倍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标准计算）；二、驳回原告周晓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00元，由原告周晓彦负担2108元（已交纳），被告蔡民基、被告北京恒天云景文化发展中心共同负担819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田青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书记员  戴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