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1502刑初68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超，男，1986年7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池州市贵池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1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谭绍甫,四川锦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志军，男，1973年8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池州市贵池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中华，宜宾市翠屏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王江川，男，1995年6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淮安市淮安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建军，宜宾市翠屏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以翠检刑诉[2019]5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超、王志军、王江川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3日作出一审判决，以被告人吴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王志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王江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决宣告后，被告人吴超、王志军不服，提出上诉。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1年1月12日以本案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发回重审。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于2021年1月21日以翠检一部刑变诉[2021]Z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就本案罪名变更起诉，指控被告人吴超、王志军、王江川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本院受理后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玉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超及其指定辩护人谭绍甫、被告人王志军及其指定辩护人张中华、被告人王江川及其指定辩护人杨建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被告人吴超、王志军、王江川预谋通过招揽人员充当法人，注册公司资质、开办银行对公账户并将办理的公司营业执照正副本、公司印章、财务章、法人章、对公账户银行卡、Ｕ盾、绑定银行卡的手机卡合为一套予以售卖的方式牟利。被告人王江川在江苏省昆山市介绍了麻某与被告人吴超认识，被告人吴超带领麻某在安徽淮北市、安庆市、池州市××，以麻某出任公司法人，办理了多家公司以及对公账户，其中包括“池州麻桥商贸有限公司”，并将多套资料以3800元至4300元不等的价格在多个微信群发布相关消息予以售卖，共计获款5.42万元。 2019年7月1日，四川省洁倍科环境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办公室财务人员罗某加入他人冒充其公司领导所在的ＱＱ群，受骗后在宜宾市翠屏区××路××号通过网上银行转款47.8万元至“池州麻桥商贸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内，后罗某被清除出群。 2019年8月15日，被告人吴超在池州市贵池区××宾馆被公安机关抓获，并从其身上查获用他人身份信息办理用于贩卖的银行卡26张，注册的公司资质、银行对公账户资料30套。8月17日被告人王江川、王志军在池州市贵池区××路池州宾馆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并从被告人王志军身上查获用他人身份信息注册的公司资质、银行对公账户资料5套。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材料，据以指控被告人吴超、王志军、王江川买卖国家机关证件；被告人吴超、王志军、王江川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为其提供个人身份信息帮助开设对公账户等，被他人用于电信网络诈骗活动，情节严重，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三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吴超、王志军、王江川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吴超、王志军、王江川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超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公安机关从其处查获的银行卡没有贩卖，有部分是自己的银行卡。其辩护人提出：1.吴超的行为只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不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2.吴超具备立功情节，可以从轻、减轻处罚；3.吴超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王志军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数罪不当；2.王志军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3.王志军系从犯。建议对王志军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江川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有异议，其辩称自己只提供法人资料，没有参与整个案件，其辩护人提出：1.王江川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定罪处罚，不应当数罪并罚；2.王江川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3.王江川当庭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被告人吴超、王志军、王江川共谋招募人员并提供食宿，收集公民身份信息用于注册成立公司，以获取工商行政机关颁发的工商营业执照等及开办与注册公司对应的银行对公账户等成套资料，吴超、王志军、王江川三人明知他人购买该资料用于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售卖银行账户等资料以提供支付结算服务，予以销售牟利。其中王江川主要负责招募人员并提供食宿，吴超、王志军负责带领招募人员到工商行政机关及银行办理相应业务，最终从工商行政机关注册所得的公司营业执照正副本、公司印章、财务章、法人章、对公账户银行卡、U盾、绑定银行卡的手机卡合为成套资料，由吴超主要负责以每套2500元-4000元不等的价格予以销售，非法获利5.42万元。 期间，王江川将麻某从江苏昆山招募至安徽省，再由吴超等人带领麻某在安徽省内注册成立以麻某为法人的多家公司并办理相应银行对公账户。其中在安徽省池州市注册成立“池州麻桥商贸有限公司”，并将该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及银行卡信息以4000元的价格销售与他人。同年7月1日，四川省洁倍科环境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人员罗某被骗加入他人冒充其公司领导所在的ＱＱ群，后在宜宾市翠屏区××路××号通过网上银行转款47.8万元至“池州麻桥商贸有限公司”对公账户，罗某发现被骗后报警。 2019年8月15日，吴超在池州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并从其身上查获用他人身份信息办理的银行卡26张，注册的公司资质、银行对公账户资料等共计31套；8月17日，王江川、王志军在池州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并从王志军处查获用他人身份信息注册的公司资质、对公账户、银行卡、U盾等共计5套。 另查明，1.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吴超、王志军处查获以他人名义开办的银行卡共计36张；2.被告人吴超在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王志军、王江川。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公安机关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明案件的来源及三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2.扣押笔录、指认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从吴超处扣押一部蓝色华为手机、一部黑色华为手机、一部白色面黑底VIVO手机、一部黑色棒棒机、一部红色棒棒机、两部蓝色棒棒机；公司营业资料5套；记事本15本；邮政储蓄（工商银行）的银行卡及手机卡12套、吴超建设银行卡一张；公司营业资料、对公账户、银行卡、U盾等套共计31套；各类单张银行卡14张；银行U盾3个；农业银行支票盾2个；私章及财务专用章5枚；各类营业执照复印件及身份证复印件若干。从王志军处扣押公司资质、对公账户、银行卡、U盾等共计5套、二部OPPO手机、一部VIVO手机、一部华为手机。 吴超指认其被公安机关扣押的物品。 3.报案材料，证明罗某系四川省洁倍科环境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人员，因有人冒充其公司领导王金龙向其发送一封ＱＱ邮件要求加入一ＱＱ群对接工作，ＱＱ群内有人冒充公司领导要求转款，因受欺骗而错误转款47.8万元至池州麻桥商贸有限公司账户，发现被骗后报警。 4.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单，证明罗某以四川省洁倍柯环境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账户于2019年7月1日向池州麻桥商贸有限公司（账号：1206××××6074）转款47.8万元。 5.ＱＱ聊天截图，证明王金龙的ＱＱ账号向罗某发送一封名为“紧急通知”的邮件，邮件中要求公司财务人员加入工作ＱＱ群（×××50）。罗某加入该ＱＱ群后，有人冒充公司领导“李建”要求罗某付款。 6.调取证据通知书、池州麻桥商贸有限公司的注册登记信息，载明池州麻桥商贸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19日注册核准成立，法定代表人：麻某。 7.调取证据通知书、池州麻桥商贸有限公司银行流水，证明四川省洁倍柯环境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于2019年7月1日11时32分向池州麻桥商贸有限公司（账号：1206××××6074）转款47.8万元，同日11时46分至53分，池州麻桥商贸有限公司分三次将公司账户内的31万元转至张俭钊账户。 8.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吴超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人王江川、王志军的情况。 9.证人证言 （1）罗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1日上午10时许，她收到公司董事王某向其发送一封ＱＱ邮件的紧急通知，要求财务人员加入ＱＱ群（号码：×××50），并称有重要工作安排。她于10点20分加入，群内有公司董事长李某、总经理陆某、公司监事刘某，公司领导随即在群内安排工作。上午11点15分许，李某在ＱＱ群内安排她马上向池州市麻桥商贸有限公司（账户：1206××××6074）支付48.7万元，并把对方银行信息发给她，群内的总经理陆某随即附和。她根据李某的安排将款项47.8万通过公司电脑上的网上银行向池州麻桥商贸有限公司转账47.8万元并截图发到了ＱＱ群里面，备注的是预付款。中午12点发现自己上当受骗并报警。 （2）麻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池州麻桥商贸有限公司”及对公账户不是他开办的，是别人用他的身份信息注册的。2019年2月，他在江苏昆山打工时通过介绍认识了吴超，吴超说他的身份信息能注册公司。吴超帮他订了到安徽的车票，先后在安徽淮北市、池州市，总共帮吴超等人注册八家公司及对应账户，其中就有“池州麻桥商贸有限公司”及对应账户。注册一家成功后，吴超给他500元钱，他共计获利4000元。他在安徽的吃住行都是吴超在安排。他只提供身份证，其他手续都是吴超在办。吴超用他的身份证注册公司，完成后有一张电话号码、一张银行卡、工商营业执照、公司公章、法人章和财务章、对公账户，对公账户要具备银行Ｕ盾、网银许可证、一张公司财政卡等一套资料。他只知道吴超将资料卖给他人从中获利，说是拿给一些公司过账。 经辨认，麻某辨认出吴超。 10.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吴超的供述和辩解，供称他是从2019年3月开始做，中介介绍“人头”过来注册公司和银行账户，他们负责“人头”的车票和吃住行，每办成一套对公账户要付500元钱给“人头”。中介每送一个“人头”来要收1000元中介费。一套对公账户包括：公司资质(公司营业执照、公司公章、法人章、财务章)，对银行基本户(账户开户信息表、网银、U盾、绑定账户的手机号码)。开办公司和对公账户他要找“代办”，“代办”就是能把公司资质和银行对公账户办出来的人，“代办”收费600-1500元不等。他办好的公司资质和对公账户一套的纯利润800元。 2019年3月，他们用麻某、杨某等人注册公司和对公账户的时候，王江川负责找人，他和王志军负责找“代办”。他和王志军一人出资15000元，王江川出资5000元合伙，办理公司资质和银行对公账户所需的费用是三人平摊。他们用麻某和杨广廷的身份信息在淮北、安庆、池州注册了10多家公司，每套资料卖3800元，一共卖了54200元。他们用麻某的身份信息办理了8家公司，其中有两家公司办不了银行对公账户的网银就没用，能用的就是六家公司及对公账户。他通过方明恒以3800元每家的价格将资料卖到南京，六家公司资质和银行对公账户总共卖了22800元钱。麻某当法人在池州注册的公司就只有其中一家，办的是农业银行的对公账户，这是卖到昆山，因为买的老板说要公司名称是“商贸”的，买的人都是说是用来注册网上平台走流水，具体的不会说，有些人买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是用来在赌博平台上走账，也有用来做电信诈骗的。 他售卖资料是通过专门收购工商登记资料等的微信群售卖的，有的是他自己去查找的，有的是通过别人拉进群的。他和买家在交易完成后有的还是有联系，但买家没有说过用途。从他身上搜出的银行卡及工商资料，有部分不是涉案物品。 （2）被告人王志军的供述和辩解，供称2019年3月起，他和吴超、王江川一起用别人的身份信息注册公司资质、开设对公银行账户，之前他有帮方明恒做过。一套公司资质和银行对公账户包括营业执照正副本、开户信息表、银行卡、U盾、公章、财务章、法人章共计八件，一套卖出去的价格在2500元至3500元。 吴超找王江川从江苏昆山带麻某和杨广廷到安徽一共注册了16家公司，有两家公司办不了银行对公账户，有14家公司是有公司资质和银行对公账的。麻某和杨广廷在安徽的吃住行的费用都是他们负责，每家办成功的公司（有公司资质和银行对公账户）给麻某500元钱。他们卖出去是3800至4000元一家。 （3）王江川的供述和辩解，供称他和王志军、吴超是合作关系。他负责找人当法人，王志军和吴超负责带他找来的人去办公司资质和银行对公账户。2019年1月，他将麻某和杨某介绍给王志军和吴超，让二人到安徽找王志军和吴超办公司资质和银行对公账户。他们给麻某等人订火车票并负责吃住行。王志军和吴超就带麻某和杨广廷在安徽的淮北、池州、安庆等地用麻某、杨某的身份信息办公司资质和银行对公账户，有两套（其中一套麻某是法人）是经他手以4000元的价格卖到昆山，他和吴超一起送给买家。 他卖的两套资料是他向一个朋友无意间说起吴超的资料卖不出去，有个朋友说要收，他就从吴超处拿了两套去，结果他朋友就收了。 11.人口信息登记表，证实三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超、王志军、王江川以营利为目的，利用他人身份信息注册获取国家机关颁发的公司营业执照，其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吴超、王志军、王江川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他人提供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吴超、王志军、王江川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吴超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属立功，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吴超、王志军如实供述其基本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吴超、王志军、王江川及其辩护人关于本案罪名的争议，经查，吴超、王志军、王江川招募人员收集公民个人身份信息用于注册成立公司，以获取工商行政机关颁发的工商营业执照等开办与注册公司对应的银行对公账户等成套资料予以销售，其行为符合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同时，三被告人明知他人购买该资料用于信息网络犯罪活动，仍为他人提供支付结算等帮助，且吴超等人办理并出售的“池州麻桥商贸有限公司”的工商资料及其对公账户被他人用于信息网络犯罪致被害公司遭受重大财产损失，三被告人的行为符合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犯罪构成要件。故，三被告人的行为侵害国家法律保护的两种法益，应当依法予以惩处，实行数罪并罚，上述争议意见本院已作出评判。被告人王江川辩称没有参与本案，经查，现有被告人吴超、王志军的供述，被告人王江川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等证据材料能相互印证，证实王江川在本案中招募他人并提供食宿，与吴超、王志军互相配合，积极实施犯罪，故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志军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分工合作，互相配合实施犯罪，不宜区分主从。其余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关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在案的物品未随案移送的，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超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5日起至2021年7月1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依法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王志军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7日起至2021年2月1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依法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王江川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7日起至2021年2月1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依法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四、继续追缴被告人吴超、王志军、王江川的违法所得五万四千二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肖红兵 审 判 员  徐芸海 人民陪审员  欧泽新 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 法官 助理  凌 榕 书 记 员  伍鸿雪 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