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723刑初284号 公诉机关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廖作军，男，1980年2月1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石门县人，高中文化，经商，户籍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现住湖南省石门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31日被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澧县看守所。 辩护人万长军，湖南湘琴律师事务所律师。 澧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澧检刑诉（2019）2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作军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璐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作军及其辩护人万长军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澧县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20年1月13日建议延期审理，于2020年2月13日提请本院恢复审理；因新冠肺炎疫情原因，本院于2020年4月10日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11月10日决定恢复审理；澧县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20年12月9日建议延期审理，于2020年12月30日提请本院恢复审理。2020年6月3日，被告人廖作军的辩护人向本院提出非法证据排除，本院召开了两次庭前会议，就非法证据排除充分听取了控辩双方的意见，达成了一致意见。现已审理终结。 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廖作军以“湖南翼展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在澧县二中、三中、四中、六中等学校谎称通过“走关系”运作，可以让高考成绩差分、体检不达标的学生被学校录取，从而诈骗被害人龚某、黎某娥等人345000元。其具体事实如下： 1、2019年4月，被告人廖作军在澧县三中谎称通过自己的关系可以帮成绩不好且想当兵的同学搞到士官学校读书，但要交30000元的“走关系”费用。该校高三学生赵某2、李某3、李某4得此消息后，便与家人商量均想通过被告人廖作军的运作读士官学校，后赵某2父亲、李某3的父亲分别于2019年5月13日、5月18日微信转账给被告人廖作军15000元、30000元，李某4的母亲曾某于7月1日给被告人廖作军30000元（20000元微信转账、10000元现金）作为“走关系”的费用。之后被告人廖作军并未找关系，赵某2、李某3、李某4也未被士官学校录取。 2、2019年5月，被告人廖作军又到澧县四中谎称通过自己的关系可以帮成绩不好且想当兵的同学搞到士官学校读书，但要交30000元的“走关系”费用。该校高三学生覃某、张某1、王某2得知此消息后，通过与家人商量均想通过被告人廖作军的运作读士官学校，后覃某、张某1的父亲、王某2母亲黎某娥于2019年5月19日分别给被告人廖作军交30000元作为“走关系”的费用。之后被告人廖作军并未找关系，覃某、张某1、王某2也未被士官学校录取。 3、2019年5月，被害人向某1因其儿子向某2的成绩可能考不上本科大学，在澧县二中找到被告人廖作军，说了自己想把儿子向某2搞到士官学校去读书的想法，被告人廖作军要求向某1交30000元费用，在被告人的多次催促下，被害人向某1于2019年5月24日，用银行卡给被告人廖作军转账10000元。之后被告人廖作军并未找关系，向某2也未被士官学校录取。 4、2019年5月，被告人廖作军在澧县六中谎称通过自己的关系可以帮成绩不好且想当兵的同学搞到士官学校读书，但要交30000元的“走关系”费用。该校高三学生陈某听了被告人廖作军的宣传后和母亲王某1商量，想读士官学校。王某1先是用电话和被告人廖作军联系，后于2019年5月25日在津市职中给被告人廖作军交了30000元（微信转账20000元、10000元现金）。之后被告人廖作军并未找关系，陈某也未被士官学校录取。 5、2019年6月，临澧县第一中学的被害人薛某1听同学说被告人廖作军有门路，可以搞到士官学校的名额，便和父亲薛某2商量，想通过这种途径读士官学校。薛某2通过电话和被告人廖作军联系，后于2019年6月27日在津市职中和被告人廖作军见了面。并微信给被告人廖作军转账30000元。之后廖作军并未找关系，薛某1也未被士官学校录取。 6、2017年12月，被害人李某1经临澧县四中教师赵某1介绍，想通过被告人廖作军的运作让女儿罗某上西安美术学院，被害人李某1和廖作军联系商量后，于2017年12月10日用银行卡给被告人廖作军转账50000元。之后廖作军并未找关系，李某1的女儿罗某也并未被西安美术学校录取。 7、2017年12月，被害人肖某经临澧县四中教师赵某1介绍，想通过被告人廖作军的运作让学生黎思诺上西安美术学院，被害人肖某和廖作军联系商量后，于2018年2月5日分别给被告人廖作军转账60000元。之后廖作军并未找关系，黎思诺也未被西安美术学校录取。事后，肖某找廖作军退钱，廖作军于2018年6月退还30000元给肖某。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案件揭发及抓获经过、微信转账记录等书证；被害人龚某、黎某娥、向某1、王某1、薛某2等人的陈述；证人徐某、万某、吴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廖作军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廖作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多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量刑建议经调整，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特提起公诉，请求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廖作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但辩称张某1的30000元费用是转到徐某账户上的，和他没关系。 被告人廖作军的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作军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廖作军没有实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诈骗他人财物的犯罪行为，故起诉书对廖作军诈骗罪的指控不成立，人民法院依法应当宣告廖作军无罪。关于量刑部分，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廖作军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系初犯，且积极退赃，即使认定被告人廖作军构成诈骗罪，也要根据本案情况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廖作军的辩护人向本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湖南翼展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基本信息，拟证明被告人廖作军及其公司从事的是与本案有关的教育咨询指导服务活动，属于湖南翼展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合法的经营活动；2、廖作军及其公司用于定向士官政策宣传的资料，拟证明被告人廖作军及其公司在宣讲定向士官时没有承诺通过走关系、走捷径包过定向士官考试等虚假宣传、欺骗学生的行为；3、《2019年志愿填报统计表》，拟证明被告人廖作军及其公司努力履行了与该学生及学生家长签订的《志愿填报指导VIP咨询服务协议》确定的教育咨询指导服务义务，没有虚假宣传、欺骗学生的行为；4、《长沙不动产信息查询证明》，拟证明被告人廖作军具有依约退还相应费用的能力；5、《西安美联航空技术有限公司申请执行湖南翼展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执行裁定书》，拟证明湖南翼展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被法院冻结，廖作军用自己的银行账户接受教育咨询服务费并非为了达到诈骗学生及学生家长钱财的目的；6、电子数据，拟证明被告人廖作军没有诈骗罪中的非法占有目的。 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廖作军在他人引荐下，以“湖南翼展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 先后在澧县二中、三中、四中等中学进行士官生招录的虚假宣传，编造只要交取一定的费用，就可以让高考未上线、体检未达标的考生到其推荐的士官学校等校就读的谎言，骗取他人信任，后以收取志愿填报指导ＶＩＰ咨询服务费等名义实施诈骗，分别骗得被害人龚某、曾某、李某2、向某1等11人现金共计人民币345000元。 其具体事实如下： 1-2、2017年12月，被告人廖作军在临澧县四中教师赵某1的介绍下，对该校教师李某1、肖某谎称可以通过其关系将其女儿、学生招录到西安美术学院就读，需收取活动经费60000元为由，先后骗得李某1现金50000元，骗得肖某现金60000元。后在肖某的要求下，被告人廖作军于2018年6月为其退还现金30000元。 3、2019年5月，被告人廖作军在澧县二中对被害人向某1（向某2之父）进行士官招录虚假宣传后，以收取志愿填报指导ＶＩＰ咨询服务费为名，骗取向某1现金10000元。 4-6、2019年5月至7月，被告人廖作军在澧县三中进行士官招录虚假宣传后，以收取志愿填报指导ＶＩＰ咨询服务费的名义，先后骗得该校学生赵某2之父龚某现金15000元、李某3之父李某2现金30000元、李某4之母曾某现金30000元。 7-9、2019年5月，被告人廖作军在澧县四中进行士官招录虚假宣传后，以收取志愿填报指导ＶＩＰ咨询服务费的名义，先后骗得该校学生覃某之父刘某、张某1之父张某2、王某2之母黎某现金各30000元。 10、2019年5月，被告人廖作军在澧县六中进行士官招录的虚假宣传后，以收取志愿填报指导ＶＩＰ咨询服务费为名，骗取陈某之母王某1现金30000元。 11、2019年6月，被告人廖作军通过对被害人薛某2及其儿子薛某1（临澧一中考生）进行士官招录的虚假宣传，后以收取志愿填报指导ＶＩＰ咨询服务费为名，骗取薛某2现金10000元。 被告人廖作军案发前已为肖某（被害人黎思诺班主任老师）退还现金30000元，退还李迁（张某1）现金300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追缴了被告人廖作军现金人民币60000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廖作军向本院退还了赃款225000元。被告人廖作军因猥亵他人于2019年7月19日被常德市武陵区公安分局治安拘留，在拘留期间，澧县公安局在对其询问时，被告人廖作军如实供述了其诈骗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李某1（临澧县四中教师，罗某之父）的陈述，证明2017年12月4日，廖作军经临澧县四中教师赵某1（罗某高三年级的班主任）的介绍，向他推介说可以通过他的运作让他女儿上西安美术学院，要给他60000元活动经费。在廖作军多次电话催促下，他于2017年12月10日与他签订了协议书并通过微信为其转账50000元。2018年3月5日，他女儿罗某按照廖作军的安排在西安美术学院参加了校考。2018年5月21日，他接到西安美术学院招生办的电话，说他女儿没有参加湖南省联考，所以不能报考西安美校。他马上咨询廖作军，廖作军说郭院长负责弄好。6月25日廖作军指导他女儿如何填报高考志愿。7月11日，他通过查询互联网得知她女儿没有被录取，便马上打电话联系廖作军，廖作军不接电话。直到现在他给廖作军打电话不接，发微信不回，他就意识到他被骗了。廖作军是以湖南翼展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负责人身份与他女儿签订的协议，协议加盖的是该公司的公章。 2、被害人肖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她在临澧四中带毕业班。9月份她带学生到长沙搞专业培训时，学校的赵某1老师和她联系说有个姓廖的老师有门路，可以帮那些成绩差些的同学走捷径找学校读书，并说那个老师很靠谱。她班上一个叫黎思诺的学生由于文化成绩不好，想找二本学校读书，她跟黎思诺及他家长联系，问他们愿不愿意找廖老师帮忙，他们看是她推荐的，而且听说学校李校长的女儿也是找那个廖老师办的，就欣然同意了。12月份学生专业联考成绩出来后，黎思诺对自己的文化成绩没有自信，确定要找廖老师帮忙。这样她和赵某1联系，说了黎思诺的意向。后那个廖老师主动打电话和她联系，说可以把黎思诺搞到西安美术学院读书，并说给他交60000块钱包过。她和黎思诺家长联系，黎思诺家长当即给她转了60000块钱。后廖作军又多次主动和她联系，催她交钱。2018年2月5日，她在廖作军的催促下，在长沙阳光100的花之林茶楼和他签了一份合同，当时就给他交了40000元钱。第二天又给她转了20000块钱。之后黎思诺去西安美术院读书的事没有搞好，她找廖作军退钱，开始他说还在想办法。黎思诺自己查了高考招生的信息，自己的专业文化成绩都不合格，这样他催着她找廖作军退钱。她又多次找廖作军退钱，他才给她退了30000块钱。还余30000块钱她要他退，他一直以各种理由一拖再拖。有时打电话不接，微信不回，直到现在那30000块钱一直没有给她。这样，她才来公安机关报案。廖作军有两个微信，一个叫雨后阳光，另一个叫雨后阳光888。她的钱通过雨后阳光888微信的转给他的。 3、被害人向某1（向某2之父）的陈述，证明2019年5月初，他接到他儿子的班主任谢老师的电话，说现在有个第三方公司可以帮助走捷径录到士官班，如果有这方面的意向，可以到学校来和一个姓廖的老师接洽。谢圣兵老师还特别交代了说廖老师是第三方公司，事情是否可靠要自己甄别。5月5日他去了趟二中，在二中高三办公室见了廖老师（廖作军），他给他看了宣传资料，介绍了读士官班的好处及报考流程，还说他们公司有200个招生指标，如果成绩达到了，体检又合格，给他们公司交一定的费用可以保证他儿子录到士官学校。当时在那里咨询的还有其他的几个家长。廖作军说至少要交三万块钱。他们当时议论说先交一半的钱，等事情搞好后再交齐。5月14日，廖作军打电话要他交钱，他带了钱在二中大门西边与廖作军见面，廖作军在他的车上将先拟好的协议给他看，并将三万元费用改成了一万五千元，他将协议签后，给他交钱时，他问他公司的账户是多少，他说把钱直接打到他银行卡上，他感觉有问题就没有给他打钱，说要考虑。到了5月24日，廖作军又催他交钱（之前他催过多次），他就按他讲的地方来到兰江职中，在五楼办公室找到他后，用手机银行转账的方式给他转了壹万元钱。他的卡号是6228××××5376（农业银行）。之后他和廖作军有过微信联系，主要是问事情的进展情况。直到今天他才知道自己被骗了。 4、被害人龚某（赵某2之父）的陈述，证明其因女儿赵某2报考定向士官学校被骗后向公安机关报案。2019年5月中旬的一天，他通过女儿赵某2打电话得知廖作军到澧县三中发宣传单进行定向士官招生宣传后，便于5月13日到澧县三中向廖作军咨询士官招生的情况，廖作军向他介绍说他在长沙经营一家翼展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他姐姐，他是协助这个公司来招生的，并说只要学生的高考分上了大专录取分数线，体检、政审合格，每人交费30000元，就可以负责包到士官学校搞定。他提出录取后再交钱，廖作军说不行，他说先交一半15000元，廖作军同意了。当时他就通过手机微信转账给了他15000元，廖作军拿出一份协议让他签字后，给他开了一张收据。后他听妻子说廖作军还组织那些交钱的学生到澧县三医院进行了体检，他女儿当时身体有一点小问题。廖作军都说没问题，都可以包过。前几天打他的电话就打不通了。 5、被害人李某3（澧县三中应届高中毕业生）的陈述，证明2019年5月份的时候，他听班主任老师说有定向士官单招的人在学校搞宣传后，他便去找宣传的人了解情况，一个自称廖老师的三、四十岁的男人给他们发了宣传单，介绍了读士官学校的好处，还说只要达到专科录取分数线，体检合格就可以读他推荐的士官学校。如果分数离专科线还差一点或是身体体检有一点小问题，只要给他交30000元钱，他就可以包过。如果没过可以全部退款。他加了廖老师的微信（雨后阳光888）后，将他想读士官学校的想法告诉了他父亲。他父亲和廖老师联系后，同意他读这个士官学校。2019年5月中旬，廖老师来到澧县三中，签订了一份“志愿填报指导ＶＩＰ咨询服务协议”，然后他父亲分三次给廖老师的微信“雨后阳光888”转账30000元，廖老师给了他一张30000元的收据。交钱后不久，廖老师组织他们在澧县第三人民医院进行了一次体检。2019年7月份，廖老师通知他们到长沙参加了一天面试培训。这次高考他考了290分，超过专科线90分。高考结束后，他将他填报志愿的账号和密码都告诉了廖老师，是他帮忙填报的，报的都是士官学校。他没有收到过他填报的士官学校的录取通知书，澧县武装部通知他去搞过体检和面试，他都过了的，但不晓得他怎么没有被士官学校录取。他通过打电话或者发微信去找过廖老师退款，但他都没回音。 6、被害人李某4（澧县三中应届高中毕业生）的陈述，证明2019年5月份的时候，他们班的班主任对他们说现在有定向士官生单招的人在学校搞宣传，如果有意向的话，可以到学校的某个教室了解一下具体情况。当天有二十多个人去听了宣传。进行宣传的是一个自称廖老师的男子，他先给他们每人发了一张宣传单，上面有他的联系方式183××××8178，然后讲了读士官学校的好处，并说高考分数出来后，分数差一点，或是身体检查有点小问题，只要30000元钱，他可以包过，如果没有被士官学校录取就全额退款。这样，他便加了廖老师的微信（微信名雨后阳光888），他将想读士官学校的想法告诉了父母亲，他们表示同意，但对于交30000元的事还有顾虑，就没有给廖老师交30000元钱。今年高考分数出来后，他分数只有199分，离专科分数线差一分，他母亲急了，就立马联系廖老师，并在7月1日给他交了30000元钱，签了一个《志愿填报指导ｖｉｐ咨询服务协议》。（协议是6月27日签约的）。高考前，廖老师带他们去澧县第三人民医院进行过一次体检，当时去体检的都是他们三中的学生，体检的费用300元钱是他们自己交的。高考结束后，他按廖老师宣传的几所士官学校填报了志愿，到现在也没有收到士官学校的录取通知书。 7、被害人曾某的陈述（李某4之母），证明2019年5月20日左右，她儿子给她打电话说有个姓廖的老师到学校宣传，报考士官学校给他交30000元钱，可以降20分录取。5月底，她带了30000元钱去了她儿子的学校（澧县三中），听另一个女学生说，她爸爸在网上查了，说查不到交钱可以降分录取的信息。她当时将信将疑，没和那个廖老师见面，带去的钱没有交。6月25日左右，我儿子的高考成绩出来了，上专科线差一分，她儿子着急了，催着她交钱。6月28日她在津市职业中专学校和廖老师见面，加了他的微信（雨后阳光888），并签订了协议，当时也是怕被骗，没有交钱。7月1日，廖老师给她发微信，问她儿子读士官学校的事还办不办的，今天是填报志愿的截止日期，如果今天不办就办不好了。这样她也着急了，就到津市职业中专学校廖老师的办公室把30000元钱交给了他，他给她开了收据。她交了20000元现金，微信转账10000元。交钱后她经常和他微信联系，问事情的进展，可他一推再推，像是在忽悠她，她要他退钱，他要她不要急，说她儿子差分，要等候补名额，后来她打他电话就打不通了。 8、被害人覃某（澧县四中高中毕业生）的陈述，证明2019年5月份，湖南翼展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廖老师（廖作军）、还有他哥廖作兵及一个30多岁的女的到澧县四中进行报考士官生的宣传。刚开始给他们宣传的是廖作兵，后面廖作军和那个女的也去了。廖作兵刚开始讲士官生的好处，讲了士官生的好处，说通过他们（指廖作军、廖作兵）很容易过，意思就是进去读士官生，但要交30000元的费用。他当时给他父亲刘某讲了，他父亲后，他父亲找亲戚借了些钱，凑齐30000元钱后来某，将30000元现金交给了廖作军，签了一份“志愿填报指导ＶＩＰ咨询服务协议”，廖作军开具了30000元的收据。高考之前，廖作军带他、王某2、陈某、张某1等人去了澧县第三医院做了简单的体检，费用是他们自己出。高考之后，由廖作兵带他们到常德市第一人民医院体检，费用也是他们自己出的。到后面正式体检了，廖作军、廖作兵两人什么也没有干，都是他们自己去的，后面他正式体检合格。7月22号，廖作军微信通知他到长沙面试培训。他参加了7月22号上午的培训，培训是一个女老师教礼仪、一个男老师教军姿、坐姿。培训有30人左右。正式面试是7月23号，到长沙面试培训现场他没有看到廖作军、廖作兵，只有他通过微信发给他一个培训老师的电话。 9、被害人张某1（澧县四中高中毕业生）的陈述，证明2019年5月10几号的一天上午，他们高三年级班接到学校通知，说有意向报考定向士官学校的学生到学校明智楼一楼空教室去，那里来了士官学校的招生老师，可以咨询他们。他当时听了，有想到士官学校读书的想法，便去了那间空教室，教室里有许多高三学生，招生方有三男一女，其中一个身材不高、戴眼镜的男子给他们宣讲了士官选拔的条件、当士官的好处及收取费用，另一个姓廖的给他们发了士官招生宣传单。通过他们的宣传，他觉得士官学校还不错，就将他的想法告诉了父母亲，他父母同意了他的想法。几天后，他父亲来某与廖作军签了一份协议书，当时在场的还有廖作军的哥哥（廖作兵），他父亲就加了廖作军的微信。过了一个星期左右，他父亲告诉他已将30000元钱通过微信转账给了廖作军。收据是隔了好长一段时间，他和父亲在澧县北站找廖作军时，廖作军在车上拿了一张收据给他父亲，他父亲当时没有看就收下了，不知道收据上面写的是“李迁”的名字。他不知道廖作军以何名义收钱，只知道他收了钱就可以包过。他收钱后，五月份的一天组织他们到常德第三人民医院以模拟军检进行了体检，体检费用是他们自己出的。他听廖作军讲他是代表翼展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招生这个定向士官的。廖作军在他们学校就讲了士官学校如何好、就业不用担心等，并承诺只要交30000元钱就可以包进搞定。 10、被害人黎某娥（王某2之母）的陈述，证明2019年5月份的一天，她听儿子王某2说学校有单招士官的老师来搞宣传后，于是她就来到四中学校，在一间空教室内，她看见里面有许多学生和家长。搞宣传讲话的一个中年男子就士官定向单招情况做了介绍，另一个戴眼镜的廖老师向他们发了宣传单。廖老师说有意向报单招定向士官的同学可以与他联系，宣传单上有他的联系方式和微信二维码，并讲明每人收费30000元可以包过。她当时听了他们的宣传，觉得还可以。隔了几天她到学校将30000元现金交给了廖老师，并与他签订了一份协议书，他给她开了一张收据。廖老师收钱后，组织他们的孩子在澧县三医院搞了一次体检，在长沙搞了一次面试，体检费是他们自己出的。廖老师是以湖南翼展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在四中搞单招定向士官招生的，收30000元是以搞定、包过的名义收取的，并说是拉关系用的。 11、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5月份的时候，一个自称姓廖的老师到他所在的澧县六中进行报考士官生的宣传。他当时想报考士官生，就去听了。那个廖老师讲了一下报考流程和报考士官生的优惠条件，并且在现场发的有宣传册子。廖老师讲要交30000元钱，进入士官学校的不退钱，没有进入的退钱。当时给廖老师交了30000块钱，其中10000元是他妈妈通过微信转的，还有20000块是交的现金。因为他的体检没过，按合同廖老师应把30000块钱退给他，但那个所谓的廖老师就推，说看8月份有没有替补，到今天30000块钱也还没有退给他。 12、被害人王某1（陈某之母）的陈述，证明2019年5月21日左右，她儿子跟她联系说现在有个姓廖的老师在学校搞宣传，说给他们交30000块钱，可以帮忙招录到士官学校。她给廖老师打电话咨询，廖老师介绍说可以把她儿子搞到士官学校去读书，并说交30000块钱去走关系，如果万一没录取会退钱，他还要她到他办公室（津市职业中专）去当面咨询。5月25日，她来到津市职业中专二楼一间办公室，见面后他给了她宣传资料，并把拟好的协议给她看。她看他有正式的办公室，协议也很正式，就相信了他。后就签了协议，并给他交了30000块钱（20000现金、10000微信转账）。之后她就在家等消息。后来她儿子的成绩及体检结果出来后，体重没达到。她打电话给廖老师说她儿子体检没通过，不想读士官学校了，意思是想退钱。他说不急，等到八月份还有候补名额的。后来又多次打电话找他，他用各种理由推脱，总是不和她见面，也不给她退钱，再后来他的电话都打不通了。 13、被害人薛某2（薛某1之父）的陈述，证明其儿子薛某1在临澧一中读高三，参加了高考，由于儿子成绩不是很好，他自己想读士官学校。2019年6月20日左右，他儿子接到他同学的电话，说他舅舅（廖作军）可以帮忙找关系招录到士官学校。接到这消息后，他儿子和他商量去找廖作军帮忙，他们和廖作军联系后到津市职业中专找到他，在他的办公室他给他们介绍了报考流程，帮他们选了学校，说给他交30000块钱包他儿子录取，并拟好了协议，承诺要是没搞好会给他们退钱。这样他们就相信了他，当时就签了协议，而且互加了微信（他微信名：雨后阳光888）。6月28日、29日他分五次用微信转账给廖作军转了30000块钱，之后就在家等消息。后来他看到别的学生都在搞体检、政审，他儿子的事没任何消息，他就打电话问他，他要他不急，说他儿子的事要7月25号才有消息。7月25号他又联系他，他又说要到7月29号听他的通知，可他到7月28号打他电话就打不通了。 14、被害人薛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6月20几号，他学校隔壁班的苏凡说他的舅舅廖作军正在津市、澧县等地方搞定向士官生的招生，还从他舅舅那里拿了一些报考士官的宣传资料给他看。他看了上面的宣传后就和家里人商量，他父亲薛某2觉得他读这一类的学校很好。他就找苏凡要了他舅舅的联系方式1839398178并加了廖的微信。他父亲和廖作军联系后，他要他们到津市和他面谈。2019年6月27日，他和父亲按照他发的地址来来到津市市职业技术中专学校，在学校的一间办公室内廖作军向他们了宣传读士官学校的好处，并说只要给他交30000元块钱，就可以包他读上士官学校。当天，他父亲就和他签订了一份《志愿填报指导ｖｉｐ咨询服务协议》，他还给他父亲开了一张30000元的收据，当天他父亲没有将钱给他。第二天，他父亲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分两次转给了廖作军20000元，又于第三天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分三次转给廖作军10000元。廖作军收了钱后帮他填了高考志愿填报士官学校，其他什么都没有做。他没有收到填报的士官学校的录取通知，体检、面试通知也没有收到。他父亲问过情况，但廖作军每次都要他父亲放心等通知，但后来电话也打不通了，信息也不回。 15、证人万某的证言，证明她通过澧县众悦劳务公司介绍于2019年5月30日至7月20日在湖南翼展科技有限公司设在津市二职中内的天职师大对口单招班上班，公司老板叫廖作军。开始进公司时，廖作军要她负责咨询接待工作，后来又要她管财务，但她根本就没有管到，这里大部分钱都是廖作军自己经手的。她没有参与廖作军、廖作兵去澧县几所高中搞招士官生的宣讲，她对此不知情。廖作兵是廖作军的哥哥，没有在这里工作，每次出去做宣传，廖作军安排他开车载她们，其他的没什么。 16、证人徐某（澧县二中原副校长）的证言，证明廖作军在长沙经营一家叫湖南翼展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招生中介机构，是他2013年在长沙搞高考培训学校时的下属，他们共事了一段时间。这个公司是以廖作军以他姐姐的名义注册的，法人代表是廖作军的姐姐。2019年4月份左右，廖作军打电话给他说受军区（不晓得是省军区还是军分区）委托，到澧县来进行士官学校的招生宣传，希望他在澧县几家高中帮他介绍引介一下。他当时就答应了，并分别给二中、六中的副校长，三中、四中的校长打了电话，将这事和廖作军进行了简单说明。之后就让廖作军和他们联系。后来，二中的刘校长讲近期到二中进行单招的学校比较多，学校会专门在报告厅组织一次见面会，廖作军到时候去具体进行宣传。过了一段时间，廖作军跟他讲，为了推进招生的事，让班主任老师进一步在学生中宣传发动，想把高三的班主任约出来吃个饭。这样，他就又跟刘校长打电话约他，并让他组织一下。约好后他和廖作军在星香源请他们吃了顿饭。吃饭时又谈起了招生的事，但当时还没有提到收咨询费的事。之后，三中、四中、六中也是一样，都分别把班主任老师喊出来在学校旁边吃了顿饭。隔了几天，二中的年级组长雷志林跟他打电话，说廖作军那边提出每个学生要收30000元的咨询运作费，学生家长有些担心，怕上当受骗，提出先交到他手里稳当些，万一今后有麻烦找他也更有把握。他当时就同意了。挂了电话后他就跟廖作军联系，问他收30000元运作费是怎么回事，他说整个招生牵涉到体检、政审等流程，有一整套班子在运作，确保能顺利通过，肯定需要开支和费用，还说他收的还是少的，有的收四万、五万。廖作军讲收30000元就是运作费，用来走关系、打通关节用的。至于打通什么关系，廖作军没有具体讲这方面的内容，讲的很含糊，就说上面有关系。 学生有报考意向会直接跟廖作军联系，双方约定好交钱的事后，廖作军会跟他联系告诉他有谁要来交钱，再就由他将这30000元代收。这中间也有家长打他电话咨询、质疑，他就向他们作出保证，保证钱交到他的手里放心，不会出问题，毕竟他曾经当过二中副校长，搞不生机钱可以随时退。廖作军手里有一本收据，他撕下来一部分给他收钱时用，收据一式两联，存根联交给家长保管。他经手收了胡熊威、钟镇涛、任彭祺、黄冰冰等6人的钱。除任彭祺的一万五千元外，另外五个人的钱都退了。廖作军说他有路子，有关系，他轻信了他，没有仔细核查这件事的真实性。事后廖作军也说过这个事捅大了，有好几个招生的都暴露出问题了，他就问他到底有没有招生资格，廖作军说他也没有招生资格，是被别人哄了。 17、证人吴某（澧县二中教师）的证言，证明2019年4、5月份，原二中的副校长徐某带了一个自称叫廖老师的人来到二中，进行士官院校的招生宣传。他在讲这个事之前，喊了高三的一些老师在“小时候餐馆”吃了一次饭。吃饭时，他就提到了士官院校招生的事，介绍士官学校如何好，只要达到基本分数线就可以上，录取之前要体检。如果担心体检有问题，家长只要交30000元就可以包过，如果过不了会退钱的一类的话。后来他把这些信息跟班上的一些成绩不是很好的学生讲了。当时有这种意向的有三个学生，最终和徐校长、廖老师他们联系的只有胡雄威一个人。听说交了30000元。交钱之前，胡雄威的家长联系了他，他说这个事和学校没有任何关系，家长直接与和中间人去谈，去了解情况。他只是介绍中间人里面有一个人他们学校原退休的副校长，那个姓廖的自称是徐校长的学生。 18、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明他是澧县二中2019年上半年的高三年级主任。2019年4月底的一天上午，他在高三年级组老师办公室的大教室里，看见原二中的副校长徐某带了一个40岁左右的男子在和分管高三年级的副校长刘先军讲话，后刘校长就和他、雷志林（高三年级主管教务的主任）三人商量，并让徐某介绍了那个40岁的男子身份，说是招收士官学校的老师，这次过来是宣传士官招生的。他们几个人商量后，就把高三年级的班主任喊了过来，当着徐某和那个40岁的男的面，给班主任介绍了40岁男的身份（士官学校的招生老师），由这个士官招生老师讲了士官招生的好处，士官录取的好政策、待遇等情况。他给班主任宣传完后，刘校长和他、雷志林等几个负责的都给班主任老师交待，要班主任只喊符合条件的志愿报考的学生，不要惊动其他学生，学生喊过来后由徐某及那个招生士官的男老师进行宣传交流，班主任及本校的老师不需要介入其中等。 19、证人黄某（廖作军俵弟）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廖作军将其一辆宝沃ＢＸ7的黑色小车过户在他名下后以他名义在常德怀化常远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办理抵押贷款134300元，每月需还款4267.31元，廖作军承诺每个月的贷款由他还。4、5月份的是廖作军还的。后他父母知道这事后，他要廖作军想办法把贷款还清，廖作军一下拿不出那么多钱。2019年6月份，廖作军通过黄修文给他父亲转款30000元，但黄修文只转给他父亲20000元。 20-21、证人金某（张家界航空工业职业技术学院招生办处长）、王某3（长沙市航空职业技术学校招生办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其学校有招录士官生的计划，招生流程和其他高校一样，考生的成绩达到分数线，身体体检合格才会被录取，没有任何捷径、关系可走。他们学校没有委托任何机构或个人帮他们学校招生。为了防止别人打着他们学校招生的旗号行骗，还在学校的官网上发布了关于招收“定向培养士官”的郑重声明。他们没有委托“湖南翼展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为他们学校招生培训，也没听过这个公司，更不认识公司的廖作军。 22、辨认笔录，证明在公安机关组织的照片辨认中，覃某、张某1、向某1等人均辨认出了廖作军。 23、志愿填报指导VIP咨询服务协议、收据、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廖作军代表“湖南翼展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害人签订协议，以收取VIP咨询服务为名骗取其钱财的事实。 24、张家界航空工业职业技术学院2019年定向培养士官招生指南、长沙市航空职业技术学校定向培养士官招生报考须知及其在学校官网上发布的关于招收“定向培养士官”的郑重声明，证明了定向培养士官招生的报考条件、体检标准、报名和录取流程等。定向培养士官投档、录取是按政审、体检、面试合格考生由省教育考试院根据考生投档成绩由高分到低分投档，不存在任何人暗箱操作。其学校未与任何单位、个人以任何形式开展联合招生宣传，未委托任何单位、个人进行此类招生宣传。 25、机动车领牌凭证、借款服务合同专用条款，证明被告人廖作军将其宝沃ＢＸ7小车过户在黄某名下后以其名义在常德怀化常远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办理抵押贷款的事实。 26、被告人廖作军手机微信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廖作军将所骗现金部分用于偿还贷款等支出的事实。 27、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案发后澧县公安局扣押了被告人廖作军现金人民币60000元。 28、澧县公安局网安大队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明被告人廖作军诈骗时用的手机和电脑硬盘里的教育咨询服务文件资料、微信聊天记录等情况。 29、情况说明，证明澧县公安局梦溪派出所对被告人廖作军的辩护人提出的非法证据排除的问题作出说明的情况。 30、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廖作军的基本情况，系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 31、案件揭发及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6月下旬，澧县公安局接到群众报案称有中介机构在我县几所学校宣传招录士官生，并收取3-4万元中介费的报案后，便对此进行调查，调查发现此事系湖南翼展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所为，而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廖作军因猥亵他人已被常德市武陵公安局治安拘留。2019年7月23日，该局干警到常德市武陵公安局拘留所对廖作军进行询问，廖作军交待了部分犯罪事实。7月29日，廖作军拘留期满后，经对其审查，廖作军对其诈骗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32、被告人廖作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4年他用其胞姐廖梅枝的身份证注册成立湖南翼展教育科技有限有限公司，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廖梅枝，实际控制人是他，所有的经营活动廖梅枝都不知道，也不参与。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做校企合作专业共建，有教育咨询业务，没有招生业务。他有两个微信号，微信名是雨后阳光及雨后阳光8178。 2019年4月份，他在长沙市的同行都在搞士官招生，他也就想搞，想到徐某在澧县二中任过副校长，和其他乡中的关系也好，资源也广，就联系徐某，徐某讲如果可靠就帮他联系。当时外面的都是收费三到四万元，他就定的30000元。他当时是想学生进了士官学校，这个30000元他就实收了。如果没进，他就把钱退还给学生。他当时在长沙印好了宣传资料，把公司名称、地址还有自己的电话加上去。2019年4月份，专科单招时，他赶到澧县，通过徐某的联系，他到澧县二中进行了士官招生宣传，因当时其他搞宣传的机构比较多，他就跟徐校长说光宣讲恐怕不起作用，要把高三的班主任约出来吃个饭，加深印象。后由徐某出面，他出钱请了几个二中的高三班主任到星香源吃饭。当时班主任提出交钱要交给徐某，他们也不刻意推荐他和徐某，如果有学生问起，就要学生或家长和他们联系，他们之间达成什么协议和班主任不相干。这样他提供收据，并加盖“湖南翼展教育有限公司”的公章，收的钱也是由徐某保管。当时徐某问到他有什么关系，他为了让他吃个定心丸，就讲他在省军区有关系，实际上他在军区没有任何关系。定向士官招生哪些环节可以搞关系、到底归不归军区管他都不清楚。有报考定向士官的学生，体检、政审的考试分数都达到了，他再做一个简单的面试指导。这个学生进入了定向士官学校，这样他就收了那30000元的费用。在学生的分数、体检、政审，他都起不了任何作用。没有任何学校委托他招收定向士官学生，也没有军分区委托他。他跟学生讲只要身体没问题，分数达到最低分数线就可以。身体可以学生自己体检一下，如果有小问题，他可以打招呼。需要他们服务的交30000元，没有考上，全额退款。 他到澧县进行定向士官招生时有原澧县二中副校长徐某、廖作兵，还有廖作兵带的一个女的。澧县二中学生的钱基本上都是徐某收的，澧县三、四、六中是他自己收的。徐某经手收钱的有六个学生，都是按三万元的标准。他打着定向士官招生的旗号诈骗学生和学生家长共九起，一共骗得现金235000元，其中交三万元的有王某2、覃某、张某1、陈某、李某3、李某4、薛某1，赵某2是15000元，向某2是10000元。他骗得的钱全都花光了。他给他哥廖作兵给的是还车贷的钱及工作经费。 2017年至2018年间，他在临澧四中还搞过两个学生，准备把他们招到西安美院，结果也没搞好，到现在还没给他们退钱。2017年下半年，他和临澧四中的赵某1老师说他在西安美院的美术专业有关系，他们学校的美术专业的学生如果想考西安美院的话，他可以想办法。2017年底，通过赵某1的引荐，临澧四中的李校长找到他说他女儿罗某在读高三，成绩中等，考二本有点悬。他建议他女儿报考西安美院，李校长听了他的建议。2017年12月10日，他到李校长办公室和他签了协议，包把他女儿罗某录到西安美院，并承诺事没搞好钱全退。2018年7月高考成绩出来后，由于罗某的文化成绩和西安美院的录取分数线差距太大，没有被录取。李校长多次打电话要他退钱，他给他回信息说他会退钱，但现在手里没钱，知道现在也还没给他退。李校长给他交了50000元钱，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他的。他收了钱后，带罗某到西安美院参加过一次考试。 2017年底，黎思诺的班主任肖老师听赵某1推荐后找到他，说她的学生黎思诺想通过他的关系到西安美院去读书，他答应了，并要她交60000元块钱。后来也是因为黎思诺的文化分和西安美院的录取分数线差距太大，没有被录取。后来肖老师找他退钱，他给她退了30000块钱，还有30000块钱一直没退给她。他认识西安美院一个叫郭线庐的院长，艺考期间有过联系。郭线庐没有委托他帮忙招生。 本院认为，被告人廖作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公民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廖作军因特定违法行为被行政拘留后，在拘留期间如实供述公安机关未掌握的其他罪行，应视为自首，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退还了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廖作军辩称张某1（李迁）的30000元费用是徐某收取，和他没关系的辩解意见。经审查，徐某已退还了李迁（张某1）的30000元，对其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对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廖作军无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人廖作军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其证明目的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但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廖作军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积极退赃，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经调整为有期徒刑三年后适当。根据本案案情，结合石门县社区矫正工作局出具的对被告人廖作军慎用社区矫正的意见，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非监禁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廖作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二、对公安机关扣押的赃款人民币60000元及被告人廖作军所退赃款225000元，共计285000元依法返还各被害人。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廖作军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持判决书到石门县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郝 诗 卫 人民陪审员 吴   彬 人民陪审员 刘 志 军 二〇二一年二月三日 法官 助理 殷   苗 代理书记员 殷苗（兼）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二款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自动投案”的具体认定 《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规定七种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体现了犯罪嫌疑人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根据《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犯罪嫌疑人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1、犯罪后主动报案，虽未表明自己是作案人，但没有逃离现场，在司法机关询问时交代自己罪行的；2、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的；3、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的；4、因特定违法行为被采取劳动教养、行政拘留、司法拘留、强制隔离戒毒等行政、司法强制措施期间，主动向执行机关交代尚未被掌握的犯罪行为的；5、其他符合立法本意，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