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13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冬梅，女，1981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乐陵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辉，女，1988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乐陵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璐，女，1990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书林，男，1963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乐陵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艳，女，1985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乐陵市。以上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大庆、田启美，山东卫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陈玉国，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珂，山东金诚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山东金诚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冬梅、王辉、王璐、王书林、王艳因与被上诉人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2民初137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6日立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冬梅等五人上诉请求：1.二审法院撤销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鲁0102民初13729号民事判决书，并支持一审诉求；2.二审诉讼费用由山东大学齐鲁医院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20%的赔偿比例过低，该比例突破了意见书认定的责任比例，但是并未说明理由，判决的依据明显不充分。根据鉴定书为次要责任，一审法院类似案件大多是按照30%或40%进行判决，裁判文书网上尚未搜索到20%的赔偿案例，对我们进行20%判决的同时，精神损害抚慰金还确定为4000元，明显与其他类似案件不符，单位侵权的最高可以到达10万元，本案为4000元判决，我们家属太寒心了，一审法官的自由裁量权太大了，一碗水端不平，我们的人就不是人吗，我们的亲属死亡为何不体现公平公正司法!我们请求二审法院对我们案件进行认真审查，对袒护医院的行为予以纠正，还我们百姓司法公正。1、病人只有60岁，比较年轻，既往正常生活，入院后造影发现其冠状动脉分支有一处狭窄，需要放支架，后来我们找人看，发现其实已经存在侧支循环了，该手术可做可不做，但是这个情况医院并没有告诉我们，该手术做了我们也不说什么，但是根据鉴定书分析看，医院在术前联合违规使用多种抗凝抗血小板药物，术中血压波动未予以关注，没有严格监控血压，存在过错，请二审对此予以关注，是山东大学齐鲁医院的医疗过错造成病人处于血管出血的危险境界，这是引起最终脑出血的根本原因，也就是说是医院的过错尤其是医源性错误用药的过错是造成患者脑出血的原因；此外，根据鉴定书分析，13：17CT检查确诊脑出血，直到15：00才进行了局麻下引流术，然后再到18：05才进行规范手术，鉴定为：未能第一时间行有效的血肿引流和颅内减压手术，颅内血肿清除和颅内压减低不够及时，存在过错，这说明了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在处理脑出血方面存在不及时手术、不规范手术的过错，这也是造成病人死亡的主要原因之一；此外，根据鉴定书分析，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存在违规使用镇静药物的过错。以上分析可以看出，山东大学齐鲁医院的过错医疗造成出血的风险出现，在血压波动中没有避免风险的进一步加重，当脑出血风险出现的情况下，不进行及早的手术清楚血肿，造成脑疝，之后违规给病人使用镇静剂，最终脑疝加镇静过量双重打击下病人死亡，山东大学齐鲁医院的过错是一而再再而三，是病人死亡的主要因素，这种情况下鉴定机构综合分析了其他因素才认为山东大学齐鲁医院承担次要责任，我们对此不服，提出了异议，但是鉴定机构没有正面解释，我们认为能赔偿一个40%-50%的责任就可以了，但是我们万万没有想到一审判决只判决承担20%责任，我们全家都傻眼了，我们没有想到一审法院这么不公平，尤其明显的是精神损害抚慰金才4000元，试问医院这么多过错，造成病人死亡的严重后果，为何判决4000元，难道历下区人民法院的以往判决书都不能作为参考吗!哪有像我们这么低的!2、根据鉴定意见书，山东大学齐鲁医院过错行为原因力为次要原因，次要原因的范围在20%以上50%以下，但是原判在没有任何分析的情况下，判决山东大学齐鲁医院承担20%的责任，突破了次要责任的下限，明显依据不足。3、山东大学齐鲁医院的过错非常明显。鉴定意见书在综合分析了众多因素的情况下认定山东大学齐鲁医院承担次要责任，尤其是考虑到未行尸检、脑出血的根本原因无法明确、PCI术后出现脑出血属于并发症等因素进行了分析，并因此减轻了医院责任，在这种情况下才认定山东大学齐鲁医院承担次要责任，患方也承担了该承担的责任。但一审判决在认定医院责任时没有任何分析，就在次要责任下限判决医院仅承担20%的责任，患方承担80%的责任，不知道一审判决在鉴定意见书之外以何种依据来给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减轻责任!一审判决无故加重患方因素，减轻医院赔偿责任，毫无依据，存在明显错误。4、我们没有想到一审判决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如此低的责任，一审法官没有医学知识却改变鉴定意见，我们为了进一步实事求是地确定赔偿责任，强烈要求进行重新鉴定，希望二审法院同意我方的重新鉴定申请，重新确定山东大学齐鲁医院的医疗过错责任，让专业医学人士对本案赔偿责任进行划分。法官可以有一定的自由裁量权，但是其行使的裁量权必须在法律和证据的范围内，一审判决结果远远超出了法官自由裁量权的基本要求，属于以审该鉴，这直接影响了我们患方的合法权益，我们要求重新鉴定，重新明确赔偿责任。5、病人在手术中就出现了异常情况，立即去CT室，说明了脑出血是在手术中出现的，不是手术后出现的，原鉴定书按照手术后出血来分析明显对患方不力，虽然进行了书面异议，但是鉴定机构称无法明确准确的出血时间，就搪塞过去了，脑出血准确时间虽然不能明确，但是病人是在手术中出血的这是基本事实，并非是在术后出血的，但是鉴定书仍旧按照手术后出血的事实进行鉴定减轻了医院方的责任，再加上一审判决又超出鉴定结果的底线判决，我们的合法权益被严重侵害。综上，鉴定结果本身就对我们非常不公平，一审判决又在这个不公平的鉴定结果基础上进一步不公平判决，让赔偿数额大大减少，让我们合法维权的患方非常绝望和失望，请求二审法院公平公正的进行判决，支持我方的诉求。二、一审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4千元明显过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精神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及《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全省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的通知（2011年11月30日鲁高法（2011）297号）》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标准问题规定，侵权致人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侵权人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数额应当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方式、侵权情节、影响范围、侵权获利情况、承担赔偿责任的能力等因素综合确定。近年来，随着经济社会的发展变化，人民群众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会议认为应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标准予以适当调整。侵权人是法人或其他社会组织的，一般按照自然人赔偿标准的五至十倍予以赔偿，也就是说最高可以达到10万元，损害后果特别严重的，可在上述基础上适当提高赔偿标准。综合分析本案，山东大学齐鲁医院的过错程度十分明显，造成了患者死亡的损害后果，这是最严重的损害后果了，此外，山东大学齐鲁医院是大医院，有很强的经济能力赔偿，单纯本事件其医保获利就近8万元，另外还有高额利润收益，可以说日进斗金，一年几十亿的收入，一审竟然仅仅判决山东大学齐鲁医院赔偿4千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实在是让人寒心，也不符合最高院和山东省高院的精神，希望二审法院综合考虑本案案情，予以改判。三、一审不支持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存在不当。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患者死亡之后，肯定需要处理丧葬事宜，并且有多名亲属前来帮忙，该事项的费用很难保留证据，但是根据常理，这的确是必定会支出的合理费用。一审判决在第5页也引用了该条款，但是最后却不支持王冬梅等五人主张的亲属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合理费用，明显错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存在错误，希望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山东大学齐鲁医院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上诉请求。王冬梅等五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山东大学齐鲁医院赔偿死亡赔偿金380,961元、丧葬费18,920元、医疗费28,8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护理费1440元、营养费225元、交通费3000元、亲属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1350元、鉴定费1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等60,000元，共计506,185元。二.诉讼及相关费用由山东大学齐鲁医院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1月10日，患者王金英因“胸闷2月，胸痛1天”至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处诊治，入院诊断为：1、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不稳定型心绞痛、心功能Ⅰ（NYHA分级）；2、心律失常、窦性心动过缓；3、高血脂症；4、高血压病（Ⅰ级高危）。2019年11月13日，患者王金英在局麻下行冠状动脉造影术及支架置入术，术后出现言语不清，左侧肢体活动障碍，行颅脑CT提示脑出血，予纠正凝血功能，行局麻+强化下行右侧脑室血肿体外引流术及右侧丘脑血肿穿刺引流+脑室血肿穿刺引流+颅内压探头置入术等治疗。11月20日凌晨患者病情较前进行性加重，经积极抢救无效死亡。王金英此次住院共计10天，花费医疗费140,221.01元，其中个人负担64,087.55元。在审理过程中，经王冬梅等五人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对山东大学齐鲁医院的诊疗行为是否具有过错，该过错与患者王金英的死亡后果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若存在，原因力大小进行司法鉴定，2020年7月10日，该中心作出东南司鉴中心[2019]医损鉴字第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对王金英的诊疗行为存在一定的过错，该过错行为与王金英的死亡后果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建议原因力以次要原因为宜。2020年7月31日、8月5日，诉讼双方先后对上述鉴定报告提出异议，后，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异议作出了回复，在此文中不再重复。王冬梅等五人为此次鉴定共花费鉴定费11,000元。王冬梅等五人认为山东大学齐鲁医院的诊疗过错行为导致了患者的死亡，给己方造成巨大损害，故诉至我院，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另，根据王冬梅等五人向我院提交的乐陵市市中街道办事处东关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王金英第一顺位继承人包括：丈夫王书林、长女王冬梅、次女王艳、三女王辉、四女王璐。王金英1959年10月6日出生，2019年11月20日去世。另查明，2019年度山东省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84,089元；2019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2,329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依法应当得到保护。《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人身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责任。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为：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对王金英的诊疗行为存在一定的过错，该过错行为与王金英的死亡后果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建议原因力以次要原因为宜。根据上述鉴定意见及结合案件实际情况，一审法院认为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对患者王金英的死亡后果承担20%的责任为宜。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的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据此，对王冬梅等五人主张的医疗费、护理费等赔偿项目，一审法院具体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王金英在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住院花费医疗费140,221.01元，其中个人负担64,087.55元，结合山东大学齐鲁医院的侵权责任比例，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应承担的医疗费为64,087.55元×20%=12,817.5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王金英在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住院10天，按照山东省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100元计算，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应支付住院伙食补助费10天×100元/天×20%＝200元。3、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王冬梅等五人主张护理标准按照济南市护工平均工资160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人数为2人，对此，山东大学齐鲁医院认可护理标准，但不认可护理人数，其认为1人护理为宜。一审法院结合庭审情况及综合患者住院的实际情况，支持山东大学齐鲁医院支付护理费160元/天×10天×1人×20%=320元。4、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故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应支付死亡赔偿金42,329元×20年×20%=169,316元。5、丧葬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故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应支付丧葬费84,089元/年÷12个月×6个月×20%=8408.9元。6、营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王冬梅等五人主张营养费，但未提供发票类证据，在鉴定中也未主张相关鉴定，结合王金英住院治疗的实际情况，患者王金英住院仅10天，且大部分时间均在重症监护室，故对于营养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7、交通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王冬梅等五人主张交通费用3000元，但未提供发票类证据，考虑到王金英住院治疗的实际情况，结合侵权比例，一审法院酌定山东大学齐鲁医院支付交通费为400元。8、鉴定费：王冬梅等五人为此次鉴定共计支付鉴定费11,000元，结合山东大学齐鲁医院的过错比例，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应支付鉴定费11,000元×20%=22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之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侵权人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对王金英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致其死亡，给亲属带来精神痛苦，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及结合侵权比例，一审法院酌定山东大学齐鲁医院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10、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关于王冬梅等五人主张的处理丧事人员的误工费，因未提供相关人员的误工时间、误工凭证、工资证明等相关证据，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书林、王冬梅、王艳、王辉、王璐医疗费12817.51元；二、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书林、王冬梅、王艳、王辉、王璐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三、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书林、王冬梅、王艳、王辉、王璐护理费320元；四、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书林、王冬梅、王艳、王辉、王璐死亡赔偿金169316元；五、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书林、王冬梅、王艳、王辉、王璐丧葬费8408.9元；六、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书林、王冬梅、王艳、王辉、王璐交通费400元；七、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书林、王冬梅、王艳、王辉、王璐鉴定费2200元；八、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书林、王冬梅、王艳、王辉、王璐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九、驳回王书林、王冬梅、王艳、王辉、王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41元，由王书林、王冬梅、王艳、王辉、王璐负担3233元，山东大学齐鲁医院负担808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本院审理认定，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接受一审法院委托得出的鉴定结论有相应依据，鉴定程序合法，一审法院参照该鉴定意见，结合全案情况综合认定的赔偿责任比例，未超出其自由裁量的范围。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虽然属于法定赔偿范围，但赔偿数额的确定需要依据相应的证据，而王冬梅等五人未提供相关证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不违反法律规定。精神抚慰金系一审法院考量鉴定意见和案件实际情况酌情确定的，没有充分依据表明该认定超出了其自由裁量的范围。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83元，由上诉人王冬梅、王辉、王璐、王书林、王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赵雯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韩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