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91民初5722号原告：江苏金陵商务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南京市广州路5号2幢501室。法定代表人：李靠山。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马，江苏法德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东，公司员工。被告：同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裕新路188号同程大厦G区1F-101室。法定代表人：吴剑，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庆珍，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永军，该公司员工。原告江苏金陵商务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陵公司）诉被告同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程公司）合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马、张学东、被告同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庆珍、梁永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陵公司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委托接待旅游者团产生的费用合计595976.85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为：其中438089.85元自2020年3月20日起算、157887元自2020年4月20日起算，均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被告实际给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签署了《旅游者(团)委托接待合同》、《2020年同程出境平台合作协议》等合作文件，由被告选择原告作为接待社，并根据原告提供的旅游产品，招徕游客，交由原告接待，双方对合作期间的权利和义务、费用结算方式、逾期责任、销售奖励、保证金等内容进行了约定，被告应当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将产生的账款月结给原告。签约后，原告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但被告存在严重的逾期结算、付款等违约情形。根据原告统计和同程旅游度假供应商系统(E-Booking/EB)记载，自2019年12月29日起至2020年1月26日止，被告委托原告接待旅游者(团)产生的费用为438089.85元，该部分款项已经被告确认，按协议约定及双方交易习惯，被告最迟应于2020年3月20日前支付完毕。另，自2020年1月28日起至2月4日止，被告委托原告接待旅游者(团)，因疫情影响造成的实际损失金额为人民币157887元，该款被告也应于2020年4月20日前支付完毕。以上款项合计595976.85元，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均未给付，原告故此起诉至法院。被告同程公司辩称：1、关于原告诉请主张的第一部分款项438089.85元，对于其中两笔费用合计7386元不予认可。订单号为230454179的游客金伟山因发烧，该单被告向其退还6186元；订单号238407949的游客，原被告协商后在系统上确认结算价款扣减1200元；2、关于原告诉请主张的第二部分款项157887元不予认可。用户在被告平台预订旅游产品后，被告将该预订信息提供给原告，后因新冠疫情影响，该部分订单取消，被告收取的费用已全部退还给用户，原、被告之间的委托接待合同因疫情原因也已解除，实际并未履行，原告也并未实际接待被告的用户。原告与其供应商之间的款项结算及其损失，主要是因疫情原因产生，被告对此并无过错，不应当承担责任；3、原告并非只有被告一家合作单位，其提供的损失依据不能看出与被告存在直接的关系，原告与其供应商之间后续是否进行其他合作抵消损失，被告也无从得知，故该部分损失的金额被告无法认可；4、关于利息损失，被告对此不予认可。第一部分已产生的费用因原告一直未向被告开具合法有效的发票，根据合同约定，被告不应承担该部分利息损失；第二部分损失不应由被告承担，被告也无需支付利息。综上，请求依法裁决。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4日，同程公司（甲方）与金陵公司（乙方）签订《2020年同程出境平台合作协议》，约定2020年乙方旅游产品在甲方平台售卖，乙方需要支付给甲方平台使用费30000元/年，除平台使用费之外，乙方需按甲方累计采购金额达到的阶梯分段计算奖励，其中低于300万元销售奖励为2%，高于300万元销售奖励为1%，团款结算方式为月结。销售奖励方面，约定返利款项在每月结算时，由甲方直接在结算款中抵扣，若结算款不足以抵扣的，由乙方另行将返利款支付给甲方。甲乙双方使用EB系统或者邮箱分别确认总结算金额、返利金额、以及扣除返利金额后的应结算金额；返利参与抵扣的，由乙方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的金额为相应抵扣后的金额；未参与抵扣单独支付的，乙方向甲方开具结算款增值税普通发票，甲方向乙方开具返利增值税普通发票。如对应的政策需支付平台使用费的，乙方须在2020年1月31日前将平台使用费支付给甲方，甲方在收到款项的10个工作日内向乙方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第三方平台代运营服务费：乙方若开通此服务，双方每月进行一次核算，核对完成后乙方需在次月15号前将费用支付给甲方，甲方在收到款项的10个工作日内向乙方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团款结算约定为月结，双方每月进行一次财务结算，甲方须在每月10日前通过邮件/e-booking将前一月的结算单告知乙方，乙方核对完后告知甲方。双方财务代表对上月账款确认无误后，乙方在5个工作日内开具足额有效增值税普通发票，甲方收到增值税普通发票且无合理投诉后30日内完成汇款，如因乙方未及时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导致甲方延迟付款，甲方不承担违约责任，遇节假日顺延。逾期责任方面，约定乙方未按本协议约定时间支付相应的销售奖励款项时，应在收到甲方通知后3个工作日内完成支付，若有延迟的，每迟延一天，须按万分之五计算迟延利息；迟延超过三十天的，甲方有权单方终止协议，采取下线乙方全部产品、暂停其他合作项下全部款项的结算等措施，且不视为违约，由此造成的损失及后果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保留向乙方进一步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合同另对其余权利义务有约定。2019年12月30日，同程公司（委托方、甲方）与金陵公司（受托方、乙方）签订《旅游者(团)委托接待合同》，约定甲方选择乙方作为甲方的旅游者(团)委托接待社，根据乙方提供的旅游产品，招徕游客，交由乙方接待。乙方接待甲方招揽到的客人，不得在任何时候以任何形式向由甲方委托乙方接待的客人进行与甲方无关的任何企业、品牌、产品线路方面的宣传和推广。甲方按乙方提供的产品及标准，实事求是地进行宣传与销售。乙方应保证提供给甲方的产品价格不得高于市场价格，并不得高于其提供给任何第三方的结算价，否则，甲方有权按照市场最低价与乙方结算。甲方在签订旅游者(团)确认单时应同时向乙方提供旅游者(团)名称、人数、出发时间、返程时间及往返大交通的要求等游客信息；甲方的旅游者(团)的确认单应在双方约定的时间内使用EB系统或者传真给乙方，乙方盖章回传后确认单生效。甲方有责任按双方约定的付款方式按时付款。乙方接待甲方招徕的旅游者，不得以任何形式向旅游者宣传和推广除甲方外的旅游企业、品牌和线路产品。乙方有义务向甲方提供所销售旅游产品和服务的相关资料(包括但不限于图片、视频、文字介绍、标志等)，便于甲方根据具体业务经营、网站建设、营销及市场宣传等需要选择和使用。甲方享有上述相关资料著作权的完整使用权，且该权利不受地域等因素限制并不随本合同的解除、终止、中止、无效(包括部分无效)、变更等而受限或丧失。乙方应保证所提供的相关资料准确、真实、正当、合法且乙方具有合法的知识产权，如因乙方提供资料所产生任何法律纠纷，均由乙方负责处理，责任亦由乙方承担，若因此导致甲方被卷入纠纷，承担经济责任或商誉损失的，甲方保留向乙方追偿的权利。乙方提供的旅游产品必须价格准确、时效明确。由于乙方的旅游产品价格不准确、时效不明确，造成甲方以及任何第三方的经济损失，全部由乙方负责赔偿。乙方应根据甲方委托接待的旅游者(团)人数，如实提供结算清单，配合甲方结算员核算账目及款项，并及时开具正式发票。乙方违反本合同项下上述乙方之义务的，若甲方先行向旅游者进行赔付的，乙方承诺，甲方有向乙方追偿等额赔款的权利，乙方应在甲方向其发出追偿通知后的5个工作日内向甲方赔付。结算方式方面，双方约定为月结，由双方每月进行一次财务结算，甲方须在每月的10日之前通过邮件/e-booking将前一月的结算单告知乙方，乙方核对完后告知甲方。双方财务代表对上月账款确认无误后，乙方在5个工作日内寄送足额有效增值税普通发票，甲方收到增值税普通发票且无合理投诉后30日内完成汇款，如因乙方未及时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导致甲方延迟付款，甲方不承担违约责任，遇节假日顺延。如因乙方未及时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导致甲方延迟付款，甲方不承担违约责任，遇节假日顺延。违约责任部分，约定乙方违反本合同第二条约定的，除有特殊约定外，乙方应按照本合同项下已发生的全部金额的1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并赔偿甲方全部损失，同时，甲方有权暂缓支付团款、单方解除本合同等。在双方确认行程、服务标准及价格之后，旅游者(团)取消行程的，甲方应在第一时间通知乙方。因甲方旅游者违约造成的损失，按《中国公民出境旅游合同示范文本》或甲方与旅游者签订的相关内容执行。甲方有义务配合乙方要求旅游者(团)承担赔偿责任。在双方确认行程、服务标准及价格之后，由于乙方原因取消行程造成违约的，应当至少提前7天(不含7天)通知甲方，如给甲方造成损失的，乙方应赔偿甲方全部损失；未按规定时间通知甲方的，乙方在赔偿甲方损失的同时还应当支付旅游合同总价10%的违约金。甲方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甲方对旅游者的赔偿款、补偿款等，乙方对于甲方向旅游者支付的全部赔偿款、补偿款金额予以认可。因不可抗力(如自然灾害、政府行为、社会异常事件等)导致双方无法履行合同的，根据不可抗力的影响，部分或者全部免除违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2020年5月25日，金陵公司委托江苏法德东恒律师事务所向同程公司发送《律师函》，函告自2019年1月5日起至2020年1月26日己方采购旅游产品产生的账款为442515元，扣除销售奖励后，同程公司欠付金额438089.85元。此外，己方自2020年1月27日起受同程公司委托采购旅游产品，因受疫情影响损失157887元。以上款项要求在2020年4月20日前支付，逾期将采取司法措施。同程公司对上述账款442515元认可，但主张其中客户金伟山因发烧退未正常出行而向其退款6168元、另就238407949订单与金陵公司协商核减1200元。金陵公司对金伟山退款的真实性、必要性不予确认，对于扣减1200元予以认可。金陵公司确认上述款项未开具发票。金陵公司主张其为出游旅客提前预定并支出机票、房费、落地签证费等，上述款项系统金额为219304元，经与地接及合作方协商，约定其中157887元由金陵公司承担，该部分损失现向同程公司追偿。其就此提交以下证据：1、明细表。合计订单18笔，部分为缅甸线路、部分为菲律宾线路，出游时间为2020年1月29日至2020年2月2日不等。同程公司对于明细对应的订单及客户确认，辩称己方也是根据金陵公司提供的客户信息退还款项；但表示国家已于2020年1月24日发文限制发团，金陵公司未及时沟通止损，应由其自行承担。2、汇款凭证。证实金陵公司对外购买飞机票、支付酒店费用及签证费，款项均系以团队款的形式对外支付，无法准确对应到每个人，但回单及航空电子客票单可与游客对应。此外，该批游客的航线未取消，但案涉机票均系利用包机或者切位等形式由地接提前预定，加上事故时为节假日，需要预付定金，款项也无法退还；酒店方面，柬埔寨线路的损失地接不同意变通履行，该线路的款项已经支付给酒店，无法退还；菲律宾线长滩岛线路经沟通后，可以进行六个月的变通或者延长至2020年12月31日之前履行，可以延期使用变通履行，故未主张。同程公司的意见为：1、付款凭证所载金额与实际损失明细表不能完全匹配；2、即便航空电子客票单属实，也仅证明出票，而不能证明该票是否可以退还；3、签证是落地签，但整个行程并未实际进行，故该费用未实际发生；4、原告包机的客人并非只是来源于同程公司，其可能跟很多家公司合作，其提交的支付凭证及损失不能均由被告承担。3、付款委托书。均由江苏金陵商务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海外部出具，一份时间为2019年10月12日，内容为委托江苏凯达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代付给苏州五洲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机票款项(8Y航空南京--长滩往返机票)。如果被委托方在被委托有效期内被本公司提前终止对被委托方的委托，本公司有义务及时通知，否则由此造成的经济、信誉损失将由本公司承担，被委托方无权转让被委托权。为方便查账，汇款后请将银行水单传送至我社，如该委托付款的行为中，产生的一切法律问题和纠纷由我社承担。另一份时间为2019年10月25日，内容为委托江苏凯达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代付给苏州五洲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机票款项(澜湄航空南京—暹粒往返机票)。如果被委托方在被委托有效期内被本公司提前终止对被委托方的委托，本公司有义务及时通知，否则由此造成的经济、信誉损失将由本公司承担，被委托方无权转让被委托权。为方便查账，汇款后请将银行水单传送至我社，如该委托付款的行为中，产生的一切法律问题和纠纷由我社承担。同程公司对此不予认可。4、《机票损失证明》，均为澜媚航空（柬埔寨）股份有限公司商务部出具。一份时间为2020年3月18日，内容为证明1月29日、1月31日LQ961南京—邏粒，2月2日、2月5日LQ960邏粒—南京，该包机航班运费该司已收，款项不可退。另一份时间为2020年3月13日，内容为证明2月2日LQ961南京—暹粒，2月7日LQ960暹粒—南京，该包机航班运费该司已收，因航班运力已排布，故该款项不可退。同程公司对此不予认可。5、《证明》、由菲律宾泛太平洋航空公司广州代表处于2020年4月15日出具，内容为根据爆发新冠冠状病毒××，受疫情影响，有关南京-长滩包机航班(1.28-2.18Y883/8Y882)、(1.30-2.48Y883/8Y882)、(2.1-2.68Y883/8Y882)相关问题，该航已根据合同执行的包机航班无论是否有旅客或者执飞，所有代理一律按已签署合同提前支付包机款项，因航班运力已排布不可临时更改，故以上班期款项不可退。同程公司对此不予认可。6、酒店订房明细，证实己方已订购相关酒店。同程公司对此不予认可。7、东隐77旅行社有限公司出具的《缅甸曼德勒团队取消通知书》，内容为因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原因，中国国家文旅部下发的《关于全力做好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疫情防控工作暂停旅游企业经营活动的紧急通知》，该社于2020年1月25日得到中国合作伙伴的通知，自1月29日开始的中国赴缅甸曼德勒团队全部取消，该社立即启动紧急方案，与本地的酒店、车队以及餐厅景点等相关企业进行沟通，但此时正值中国新年期间，为了保证春节期间的团队正常进行，该社有关春节期间团队的相关款项己提前预付给相关企业公司，但该次取消通知的时间实在过于紧迫，该社虽然及时启动紧急方案积极与相应的企业公司进行沟通，但中国春节期间的团队或多或少都产生了相应的损失。该社愿承担运营成本，但实际产生的相关损失按照以下标准收取：1、1月29日团队，全程四星级酒店损失金额1000元/人，全程五星级酒店损失金额1500元/人；2、2月3日起团队无损(以上损失包含已定酒店，车队，餐厅，景点)。以上春节期间团队扣除损失，不包含单房差，如有单房差将额外扣除。同程公司对此不予认可。8、一块去国际旅游(北京)有限公司出具的《南京直飞曼德勒退改政策》，内容为：依据国家文旅部下发的《关于全力做好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疫情防控工作暂停旅游企业经营活动的紧急通知》精神，自2月3日起南京直飞曼德勒线路紧急取消。由于南京直飞曼德勒属于包机航线，因此所涉及的机票、酒店、境外地接费用均已预定且费用不能退还。鉴于本次停团系国家为抗击疫情统一安排的不可抗力因素，根据相关旅游法规定应在扣除实际损失后向旅游者退还剩余旅游费。该社自事件发生起积极与航司、酒店、地接等合作方进行沟通，为维护游客的利益，减少游客的损失，该社承担了运营成本及境外地接行程费用，按照以下标准扣除相关费用后将剩余费用退还或双方变更行程：一、“退团政策”。客人选择退团退费，具体损失如下：1、1月29日出发的团队客人，机票单边损失400元/人(实际损失1300元，由该社和地接社共同承担900元)；传奇酒店4星损失400元/人；尊享至尊酒店5星损失600元/人(实际损失传奇1000元，由该社和地接社共同承担600元；实际损失尊享至尊1500元，由我社和地接社共同承担900元)；2、2月3日及之后的团期客人可无损取消。以上扣除损失(具体根据损失证明计算)，剩余费用退还客人。(如后期航司退回该司单边机票款，该司也将退还客人单边损失)。二、“延期政策”：客人可选择待疫情结束后延期出发，具体规则如下：1、延期出行可以选择2020年12月31日之前出发的团期，至少需提前15个工作日选择延期团期；2、只能选择与原来报名的相同产品及相同级别酒店，其它产品或不同级别酒店不可选择，延期出行客人不得选择特价尾单产品；3、已交的费用可冲抵改期产品费用，采取多退少补政策；4、若更换出行客人名单，由我社向航司提出改名申请，批准后方可更换名单，且客人须承担600元/人改票费；5、延期的客人如未在2020年12月31前选择团期视作自动放弃，已付团费不予退还。三、“方案执行”。以上方案为南京直飞曼德勒航线的最终退团及延期方案，1、请于2020年2月29日前确认选择方案，并签署《退团终结书》或《延期终结书》，若逾期未能确认，一律按延期处理；2、已确认订单尚未付清全款的，请在规定时限内确认退改方案，选择延期出行的请补齐团款，选择退款的请补齐损失款项，若未能付清之前的剩余团款，则不予负责客人的后续处理工作；3、已确认订单尚未付款的，与已付款订单具有同等效力，视为双方意思之表现。请在规定时限内确认退改方案，选择延期出行的请补齐团款，选择退款的请补齐损失款项；4、以上提及的收款及付款工作，请皆于2020年3月31日前完成，涉及我社退款的工作也将于2020年3月31日前完成。同程公司对此不予认可。9、苏州五洲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向江苏凯达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出具的《团队确认单》，内容为：1、该司所有团队押金一经支付不得退押(除条款内允许)，损失由购票人自行承担；2、未按照指定条款内容执行，导致座位NOHOW，价格上调等一系列损失均由购票人自行承担；3、请仔细核对机票行程以及所有内容，一经确认导致的损失均由购票人自行承担；4.如因天气、政府禁令导致航班取消等特殊原因致使无法保障切位方座位。同程公司对此不予认可。10、住宿券。同程公司对此不予认可。11、微信记录。证实己方与相关人员沟通协商止损。同程公司的意见为：1、真实性不认可；2、关联性不认可。原告提供明细中，本案的游客的出游日期均在1月份左右，最迟是在2月2日，但是双方聊天是2月3号，如果需要止损，也应当在游客出行前的时间进行沟通止损，但原告并未及时沟通被告同程公司为证实己方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材料：1、向金伟山退款6168元的凭证。金陵公司对真实性、合理性不予认可。2、退款明细表及退款详情，证明案涉用户的款项，除无法退还的部分签证费用及手续费未退还之外，其余金额244913元均已退还给客户。金陵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本院另受理多起客户起诉同程公司退还旅游费的案件。同程公司在案件中均辩称，基于旅游行业的惯例，会为客户提前预定机票、酒店、签证等并支出相关费用，该些费用在行程取消后，第三方合作方或地接不会全部退还。基于诉讼诚信原则，上述陈述在裁判时可以作为参考。以上事实，由《旅游者(团)委托接待合同》、《2020年同程出境平台合作协议》、相关通知、证明、明细等证据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等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旅游者(团)委托接待合同》、《2020年同程出境平台合作协议》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合法、有效，双方之间据此构成合作关系。关于金陵公司诉请主张的团费438089.85元，同程公司对两笔款项提出异议。就金伟山的退款6186元，本院认为，现有证据显示金伟山因发烧申请退团，结合相关时间以及疫情因素，相关退款并无不妥；另1200元因金陵公司同意扣减，本院予以确认。该部分费用核算为430703.85元。关于金陵公司诉请主张的损失157887元。本院认为，同程公司对于金陵公司提交明细所列的订单及游客均不持异议，也确认己方系根据该名单确定的退款，故明细中订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争讼旅游团发生于节假日期间，金陵公司主张预先订购机票、酒店、签证费用符合常理，其也能提交时间、人员基本吻合的凭证，同程公司也确认己方未对外支付该些成本费用，故金陵公司主张垫付费用的事实，本院一并确认；金陵公司对外付款虽以团队形式整体支付，但其诉请主张的损失219304元以及协商后仍未能退还的款项157887元均低于同程公司自认向客户退款的金额244913元，同程公司也未就金陵公司主张的金额存在不合理提交其余证据，故金陵公司主张的损失金额具有一定合理性。鉴于涉外旅游合同具有一定的地域性及时效性，原被告对于客户均取消订单的事实均不持异议，上述行为不可归责于任何一方，故原告基于履行合同对外所支出的费用，诉请主张被告对不可退还部分合理承担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可以支持。同程公司辩称已向客户退还全部款项，故此不应再向金陵公司退还。本院认为，同程公司是否向客户退还款项，与金陵公司基于履行与同程公司合作协议所支出款项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以此作为抗辩不予采信。金陵公司就其对外支出的费用提交材料均为复印件，同程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相关材料的真实性无法完全确认。一方面，原告与第三方协商退款，可以印证其在疫情发生且有关部门对旅游作出限制后进行了一定程度的沟通止损，但其确认损失金额系协商所得，故是否属于无法退还不能完全确认；另一方面，原告与第三方之间存在长期合作，其与第三方之间的合同能否变通履行、所支付款项是否必然无法退还也不能确定。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剩余损失157887元，酌情支持双方各自承担50%，即由同程公司承担78943.5元。以上款项合计509647.35元。关于利息，因合同约定被告在收到增值税普通发票且无合理投诉后30日内完成汇款，如因原告未及时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导致甲方延迟付款，被告不承担违约责任。现原告确认并未开具发票，其诉请主张被告承担逾期利息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同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江苏金陵商务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款项509647.35元；二、驳回原告江苏金陵商务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4880元，由原告江苏金陵商务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700元、被告同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4180元。被告应负担之款项已由原告预交，本院不予退还，被告在给付上述款项时将该款直接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缴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判员  刘虎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刘肖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但是人具有法律的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