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06民初563号原告（被告）：李琛，女，1982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保鹏，北京市一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告）：置禾国际贸易（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法定代表人：罗燕，办公室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畹华，女，该公司员工。原告（被告）李琛与被告（原告）置禾国际贸易（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置禾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被告）李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保鹏，被告（原告）置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畹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公司支付2018年1月工资差额900元；2.公司支付2018年第13个月工资差额1000元；3.公司支付2019年第13个月工资8166元；4.公司支付2019年年终绩效工资3900元；5.公司支付2020年2月工资差额4062.98元；6.公司支付2020年3月工资差额3682.78元；7.公司支付2020年4月工资差额4596.07元；8.公司支付2020年5月工资差额4824.39元；9.公司支付2020年6月工资差额837.43元；10.公司支付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6月15日未休年休假工资5069元；11.公司支付2019年下半年员工工服及2020年度上半年员工工服费，共计1万元；12.公司支付2016年10月17日至2020年6月15日平日延时及节假日加班费68563.73元、午餐补贴195元；13.公司支付2016年10月17日至2020年6月15日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6686元；14.出具离职证明；15.诉讼费用由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我于2016年10月17日入职乾达贸易（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达公司），任营运助理一职，双方签订三年期固定劳动合同，2017年7月公司因业务调整，公司旗下的上海环悦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悦公司）要求我与乾达公司提前解除劳动关系，最后工作时间为2017年7月31日，并于2017年8月1日我与环悦公司重新签订三年期固定劳动合同，劳动合同时间为2017年8月1日至2020年7月31日，任职岗位与工作内容不变。2018年11月1日环悦公司又与我签订劳动合同变更协议，将劳动合同中的公司主体由环悦公司变更为置禾公司。2020年6月15日我以置禾公司拖欠2019年第13薪、2020年1月工资及5月工资等为理由与置禾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并要求置禾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2020年6月30日我向丰台区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劳动仲裁申请，该委于2020年10月26日作出京丰劳人仲字[2020]第3841号裁决书，我不服此裁决，为维护我的合法权益，现向贵院提出诉讼请求。置禾公司辩称，我公司坚持仲裁阶段的答辩意见。补充意见：关于李琛的变更诉讼请求，因为李琛2020年6月份没有上完整月份，所以是没有奖金的；关于加班费，我公司的员工手册是规定加班是需要提出申请审批的，所以李琛并不存在加班的情况。置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不支付2019年绩效工资3900元；2.不支付2020年2月工资差额4048.34元、3月工资差额3668.14元、4月工资差额4581.43元、5月工资差额4809.75元及2020年6月1日至6月15日工资差额331.68元；3.不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5473元；4.不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4505.38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李琛承担。事实与理由：首先，本案的基本事实情况如下：2016年10月17日，李琛入职乾达公司，担任营运助理岗位，工资每月6500元，合同期限2016年10月17日起至2019年10月16日止。2017年8月，因公司业务重组，李琛劳动关系转至环悦公司，工资每月6500元，合同期限2017年8月1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止。2018年11月1日，用人单位换签为置禾公司。2020年6月，我公司与李琛协商续签劳动合同，我公司愿意同李琛续签劳动合同，但是，2020年6月15日，李琛却借由不续签并提出离职。其次，本案特殊之处在于因疫情影响导致我公司生产经营困难的社会大背景。为了响应国务院以下号召，尽量不裁员或者少裁员，疫情期间，内勤员工实行轮岗轮休（《关于疫情期间轮岗和考勤管理办法》邮件可以证明），按照出勤天数核算工资《关于妥善处理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期间劳动关系问题的通知》（人社厅发明电（2020）5号）第二条规定：“企业因受疫情影响导致生产经营困难的，可以通过与职工协商一致采取调整薪酬、轮岗轮休、缩短工时等方式稳定工作岗位，尽量不裁员或者少裁员。”再次，如果疫情期间，存在延迟发放工资的情况，根据政府以下规定，新型冠状病毒的爆发和大范围传播，应该可以视作非人力所能抗拒的原因。企业如果因生产经营困难无法按时足额支付工资的，不属于“无故拖欠”。况且，公司亦无拖欠李琛工资的情况。劳动部在《对〈工资支付暂行规定〉有关问题的补充规定》第四条中明确“用人单位遇到非人力所能抗拒的自然灾害、战争等原因、无法按时支付工资”，不属无故拖欠。关于诉请1，2019年绩效工资，公司认为：除了劳动合同约定的工资外，李琛每月还有1000元奖金收入（2019年工资条可以证明），这笔奖金的性质即绩效工资。虽然，双方约定绩效工资325元/月在年底发放，但实际操作中，公司每月已通过奖金的方式向李琛发放了绩效工资，且金额并不低于325元/月。因此，公司对被请求再发放绩效工资的行为表示不理解，也希望不予支持其此项诉讼请求。关于诉请2，工资差额，公司认为：在因疫情影响导致原告生产经营困难的社会大背景下，为响应国务院以下号召，尽量不裁员或者少裁员，疫情期间，内勤员工实行轮岗轮休按照出勤天数核算工资。公司已经向李琛足额发放2020年2月、3月、4月、5月、6月的工资，不存在工资差额。关于诉请3，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因公司不存在拖欠工资的事实，李琛提出离职的理由不成立。公司是在与李琛协商续签劳动合同事宜（原合同将于2020年7月30日到期），公司是有意向与李琛续签劳动合同的，且邮件通知续签，但李琛却借由不续签并提出离职。所以公司不予支付任何经济补偿金。关于诉请4，未休年假工资，仲裁委计算未休年假工资4505.38有误。李琛针对置禾公司的起诉辩称，对于2019年绩效工资，我的2018年工资流水和薪酬调整单都可以证明。另外关于公司主张的因为疫情的不可抗力，不可抗力不适用于劳动合同关系中，根据相关受疫情影响涉民事案件审理的指导意见，公司自2020年3月起已经全面恢复生产，截止我离职前公司未足额支付我工资及绩效工资，所以我认为公司系以疫情为由故意拖延工资。关于经济补偿金，因为公司拖欠工资，所以我迫于无奈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另外，公司给我提出的是不续签劳动合同通知，而我同岗位的另一个助理提出离职，公司又收回了不续签合同通知，我认为是公司在先提出不续签合同的，应当支付我经济补偿。关于年休假，我离职前还有4天未休年休假，应当支付我补偿。关于轮岗，公司的轮岗考勤办法未经民主协商一致，且未经和我协商一致，我不认可该办法，我认为公司给我安排的出勤天数是不对的。另外，根据举证责任规则，公司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否则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关于停工停产问题，公司并不符合该条件，故公司应当足额支付员工工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6月30日，李琛以置禾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北京市丰台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丰台区仲裁委）提起本案前置仲裁申请，要求置禾公司：1.支付2018年1月工资差额900元；2.支付2018年第13个月工资差额1000元；3.支付2019年第13个月工资8166元；4.支付2019年年终绩效工资3900元；5.支付2020年2月工资差额4062.98元；6.支付2020年3月工资差额3682.78元；7.支付2020年4月工资差额4596.07元；8.支付2020年5月工资差额4824.39元；9.支付2020年6月工资差额331.68元；10.支付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6月15日未休年休假工资5069元；11.支付2019年下半年员工工服费及2020年度上半年员工工服费1万元；12.支付2016年10月17日至2020年6月15日平日延时及节假日加班费68175.28元、午餐补贴195元；13.支付2016年10月17日至2020年6月15日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6686元；14.出具离职证明；2020年10月26日，丰台区仲裁委作出京丰劳人仲字[2020]第3841号裁决书，裁决：1.置禾公司支付李琛二〇一九年绩效工资三千九百元；2.置禾公司支付李琛二〇二〇年二月工资差额四千零四十八元三角四分、二〇二〇年三月工资差额三千六百六十八元一角四分、二〇二〇年四月工资差额四千五百八十一元四角三分、二〇二〇年五月工资差额四千八百零九元七角五分、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至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工资差额三百三十一元六角八分；3.置禾公司支付李琛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二万五千四百七十三元；4.置禾公司支付李琛二〇二〇年一月一日至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未休年休假工资四千五百零五元三角八分；5.置禾公司为李琛开具离职证明；6.驳回李琛其他仲裁请求。李琛于2016年10月17日与乾达公司签订期限自2016年10月17日起至2019年10月16日止的劳动合同，并约定岗位为营业助理，月工资标准为基本工资每月税前6500元，并根据销售业绩按比例提取奖金（基数500元）。2017年8月1日，李琛与环悦公司签订期限自2017年8月1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止的劳动合同书，约定岗位为营业助理，月工资标准为基本工资6500元。双方均认可，乾达公司的股东发生变更，离开乾达公司并成为环悦公司的股东，李琛因此发生工作变动。2018年11月1日，环悦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李琛及丙方置禾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变更协议，约定李琛与环悦公司的劳动合同于2018年11月1日起终止，原劳动合同的权利义务由置禾公司和李琛继续履行，除雇佣主体、工作地点发生变更外，李琛与环悦公司原劳动合同各条款不变，置禾公司及李琛按照之前的劳动合同继续履行权利义务，劳动合同期限不变，至2020年7月31日止；原劳动合同所约定的权利义务由置禾公司、李琛继续履行，该权利义务包括但不限于工龄的连续计算、原合同期内的奖惩继续有效等。2018年3月22日，李琛与环悦公司签订2018年度职位及薪酬调整单，其中载明李琛入职时间为2016年10月17日，调整后薪资为6825元/月加325元/月绩效工资（年底发放），生效时间为2018年3月1日。2019年4月1日，置禾公司向李琛发送2019年度薪酬调整通知单，通知李琛其基本工资从2019年3月1日起由6825元调整为7166元，补贴/津贴和绩效工资不变。置禾公司为李琛缴纳社会保险及住房公积金至2020年6月。李琛主张其2017年8月1日入职环悦公司时，环悦公司要求其与乾达公司签订离职申请，离职原因为个人原因离职，其已将离职申请交给乾达公司；其月工资构成中，包括基本工资7166元加奖金1000元，置禾公司于每月10日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其上一自然月的工资及上上自然月的奖金，置禾公司支付其工资至2020年6月15日；2020年6月15日，其以置禾公司拖欠2019年13薪、2020年1月及2020年5月工资为由主动离职；置禾公司拖欠其2018年1月工资900元未支付；置禾公司仅按照其基本工资6825元标准支付了其2018年13薪，但其13薪计算基数应包括每月1000元奖金，故置禾公司尚欠其2018年13薪1000元未支付；置禾公司未按员工手册规定支付其2019年13薪；双方约定其工资包括月绩效工资325元并于年底支付，置禾公司已支付其2018年绩效工资3900元，但未支付其2019年绩效工资；因受疫情影响，其2020年2月在家休息，工作量不大，偶尔需居家办公，其不同意置禾公司按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支付2020年2月工资，其自2020年3月起根据置禾公司的通知，按照领导安排的排班表出勤，即便未出勤，其也需要居家办公，但置禾公司仅按照出勤天数支付工资其认为不合理，置禾公司未足额支付其2020年2月至2020年6月的工资；2020年1月的工资置禾公司仅支付了一半，直至其离职后才在2020年7月21日补发了其2020年1月的另一半工资，且置禾公司未在约定月工资支付时间及时支付其2020年5月的工资；因置禾公司办公软件钉钉APP申请年假的端口未开放，故其无法申请休2020年度的年休假；其2016年10月至2020年6月期间存在工作日延时、休息日及法定节假日加班，但置禾公司未支付其加班工资及午餐补贴；根据置禾公司员工手册规定，置禾公司每半年发放一次金额为5000元的工服，但自2019年下半年起未发放。李琛就其上述主张向本院出具了劳动合同、企业信息、工资条、不续签劳动合同邮件、辞职申请电子邮件、辞职信、离职交接材料、2018-2019年度职位及薪酬调整单、2018年员工绩效与发展评估表电子邮件及员工绩效与发展评估表、2018及2019年终绩效考核电子邮件及员工绩效与发展评估表、与主管就2019年绩效审批微信截图、2017年秋冬季员工制服申领福利电子邮件、2018制服券申领通知电子邮件及明细、2019制服券申领通知电子邮件、员工手册、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银行交易明细（招商银行、中国银行）、2017年至2018年钉钉打卡记录截图、2016年至2019年关于加班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2017年至2019年关于加班的电子邮件、2016年至2020年每晚报销售工作沟通微信截图、录音资料、2020年3月及2020年4月轮班表、关于2020年4月排班与主管徐倩微信沟通记录截图、申请2020年4月15日及2020年4月17日出勤电子邮件、2020年5月至2020年6月北区营运部轮岗排班表、2020年5月及2020年6月出勤安排表、其同事夏宇2020年5月及2020年6月出勤安排表、2020年2月至2020年6月居家办公微信聊天记录截图、2020年2月至2020年6月居家办公电子邮件加以证明。置禾公司对2017年至2018年钉钉打卡记录截图、2016年至2019年关于加班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2016年至2020年每晚报销售工作沟通微信截图、录音资料、关于2020年4月排班与主管徐倩微信沟通记录截图、2020年2月至2020年6月居家办公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上述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置禾公司主张李琛月基本工资为7166元，奖金金额并无固定，根据每月考核情况计算，若其公司业绩完成70%以下则无奖金，若业绩完成70%以上则每月奖金1000元，其公司于每月10日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上一自然月的基本工资及奖金；其公司已根据员工手册规定按照李琛当时的基本工资标准足额支付2018年13薪6825元，2019年因发生疫情，其公司经营效益不佳，至今所有员工均未发放2019年13薪；其公司认可已发放李琛2018年绩效奖金3900元，但绩效奖金金额不固定，根据企业效益决定，其公司因经营效益不好，故未支付全体员工2019年绩效；因受疫情影响，其公司安排李琛2020年2月休息，2020年3月按照其公司领导安排的排班表出勤，不出勤时，偶尔需要跟进业务，但工作量不大，仅需发一两份电子邮件，不认可系居家办公；其公司因受疫情影响，于2020年7月21日补发了李琛2020年1月的另一半工资，于2020年6月30日补发了2020年5月工资，其公司并非无故拖欠2020年1月及2020年5月工资；因疫情期间请假端口未开放，故李琛未提出申请休2020年年休假；其公司认可李琛于2020年6月15日主动离职，但不认可李琛的离职理由，且李琛未与其公司办理交接手续。置禾公司就其公司上述主张向本院出具了2020年1月至2020年6月工资条及考勤记录、关于劳动合同续签电子邮件、关于3月复工轮岗排班通知加以证明。李琛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主张其申请出勤，但置禾公司未批准。置禾公司员工手册载明（十二）薪资福利……、公司实行年终双薪制：1）享受条件：（1）在公司服务满一个月；（2）双薪派发日前在职且没有提出离职申请；2）双薪计算公式：（1）双薪=工资/法定应出勤天数*实际出勤天数；（2）双薪的收入将依据国家规定缴纳个人所得税；（3）派发日期：原则上每年农历春节前发放。6、员工制服申领：1）享受条件：员工转正后，可以享受员工制服申领；2）公司统一发放制服申领券，员工自行在规定期限内前往指定店铺申领；3）申领额度：公司每年通告员工制服额度，所领制服金额可在限额内分多次领取；超出公司规定金额，则超出部分按零售价由员工自理；4）申领程序及规定：（1）申领时间为：春夏季一次、秋冬季一次，实际申领资格及开始申领日期以公司人力资源部通告为准；……（7）员工制服申领为本公司员工之福利，公司有权随时修改。李琛的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显示查询日期为2004年1月至2020年5月，参保人在我市养老保险累计实际缴费年限14年5个月。李琛的银行流水及置禾公司的工资条显示，李琛2020年2月至2020年6月实发工资为：2200元、2580.2元、1666.91元、1438.59元、1895.23元。本院认为，根据李琛出具的其与环悦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以及其与环悦公司、置禾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变更协议所显示的内容以及庭审调查情况，李琛自2018年10月1日起与置禾公司建立劳动关系，故2018年1月期间李琛与置禾公司尚未建立劳动关系，李琛主张置禾公司支付2018年1月工资差额，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置禾公司已按照李琛2018年月基本工资标准6825元为基数向其支付了2018年度13薪，根据置禾公司的员工手册所载明的关于年终双薪的规定，仅规定年终双薪计算方法为工资/法定应出勤天数*实际出勤天数，故李琛主张以基本工资加奖金1000元为基数计算年终双薪，并据此主张置禾公司支付2018年13薪差额1000元，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上述员工手册规定的相关内容，年终双薪原则上每年农历春节前发放且双薪派发日前在职且没有提出离职申请。因年终双薪属于奖金福利性质，其制定及发放均系企业自主管理权，李琛并未出具充足证据以证明其应享有2019年第13个月工资以及其离职前置禾公司已发放员工2019年度13薪，故李琛以上述员工手册的规定为依据，主张置禾公司支付2019年第13个月工资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2018年度职位及薪酬调整单、2019年度薪酬调整通知单所载内容，李琛月工资中包括325元绩效工资，且约定该绩效工资于年底发放。庭审中，置禾公司认可曾向李琛发放过2018年绩效工资3900元，其公司又主张325元绩效工资包含在每月发放的1000元奖金中，属于自相矛盾，故对其单位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对李琛主张置禾公司支付2019年年终绩效工资39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受疫情影响，置禾公司虽未安排李琛2020年2月工作，但依据《北京市工资支付规定》第二十七条“非因劳动者本人原因造成用人单位停工、停业的，在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用人单位应当按照提供正常劳动支付劳动者工资……”的规定以及因疫情防控期间，除经协商一致降低劳动报酬外，用人单位安排劳动者在家办公或灵活办公，一般应视为劳动者正常出勤，对劳动者要求支付工资差额的请求，一般应予以支持，根据李琛的银行流水及置禾公司出具的2020年1月至2020年6月工资条显示，故置禾公司应支付李琛2020年2月工资差额4062.98元、2020年3月工资差额2682.78元、2020年4月工资差额3596.07元、2020年5月工资差额3824.39元。置禾公司确存在拖欠李琛绩效工资及工资差额的情形，李琛据此提出与置禾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置禾公司应依法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庭审中，李琛认可其曾向乾达公司提交过个人原因离职申请，故本院计算其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累计工作时间时，其在乾达公司的工作年限不应累计计算。环悦公司与置禾公司系关联单位，李琛系非其本人原因由环悦公司被安排至置禾公司工作，故其在环悦公司的工作年限应累计计算，故置禾公司应当支付李琛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4316.74元。李琛出具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置禾公司存在安排李琛休息日、节假日及工作日延时加班的事实，故对李琛主张置禾公司支付2016年10月17日至2020年6月15日延时加班工资、休息日加班工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及午餐补助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置禾公司员工手册规定，员工制服系该企业制定的给予员工的福利待遇，员工制服费的制定及发放均系置禾公司企业自主管理权，且员工手册对该笔费用的支付额度及支付时间并未明确规定，故李琛主张置禾公司支付2019年下半年员工工服费及2020年上半年员工工服费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李琛出具的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所显示的其累计工作年限，其2020年应休年休假天数为10天。经折算，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6月15日期间李琛应休年休假天数为4天，故置禾公司应支付李琛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6月15日未休年休假工资2981.36元。依据相关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故置禾公司应当为李琛开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五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置禾国际贸易（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李琛2019年绩效工资3900元；二、置禾国际贸易（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李琛2020年2月工资差额4062.98元、2020年3月工资差额2682.78元、2020年4月工资差额3596.07元、2020年5月工资差额3824.39元；三、置禾国际贸易（北京）有限公司无需支付李琛2020年6月1日至6月15日工资差额331.68元；四、置禾国际贸易（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李琛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4316.74元；五、置禾国际贸易（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李琛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6月15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2981.36元；六、置禾国际贸易（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为李琛开具离职证明；七、驳回李琛的其他诉讼请求；八、驳回置禾国际贸易（北京）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李琛负担5元（已交纳），由置禾国际贸易（北京）有限公司负担5元（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周海平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全敏敏书 记 员 刘姝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