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5民初28318号原告：中国人事出版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惠新东街1号。法定代表人：范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卫韦、戴晓丽，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及实习人员。被告：广州建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昌泰路1号负一层01商铺自编B040号。法定代表人：黄雪飞，总经理。被告：深圳市前海锦弘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法定代表人：冼雄，总经理。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世雄、龚宠珍，广东纬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人事出版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人事出版社）与被告广州建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工公司）、深圳市前海锦弘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弘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卫韦、戴晓丽，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宠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著作权的侵权行为，并销毁库存产品；2、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60050元，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律师费6000元，公证费、差旅费6000元，合计172050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中国人事出版社成立于1988年,2019年更名为中国人事出版社有限公司，经过多年的努力，原告已发展成为以编辑出版各类人事考试图书、各类培训用书、人事业务及政策法规类图书、学术著作、励志、管理、历史、人物传记等其他社会科学图书的专业出版社。原告享有《消防安全技术实务（2019年版）》的专有出版权，是该书籍的专有出版权人，具有以自己名义进行维权的资格。2019年7月，原告发现二被告公然销售侵犯原告《消防安全技术实务（2019年版）》著作权的书籍。原告为保全证据，向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申请对被告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进行公证，该公证处对被告的侵权行为进行公证，并依法出具了公证书。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复制、发行原告书籍，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依法提起诉讼，请求公正裁决。被告建工公司辩称：一、我司的图书有合法进货渠道，进货时尽到足够的注意义务，我司不是涉案书籍的真正侵权人，不具有侵犯著作权的故意，不存在复制、出版、发行图书的行为。2019年2月20日和2019年7月20日，有人来到我司经营场所推销图书，我司分别以每套价格220元购买了3套（2018年版）的案涉书籍，以每套价格200元购买了4套（2019年版）的案涉书籍。2019年5月，我司以每套价格210元向吉林省正大书苑有限公司购买了3套涉案教材。2018年8月及2019年7月，我司以每套价格265元的价格向北京思特佳文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购买了9套涉案教材。中国消防协会官网显示2016年7月7日新版教材每套3本（不含考试大纲）售价220元，订购数量达到一定数量按9折198元出售。综上，我司在2018年8月至2019年7月期间，向不同的供应商购进涉案书籍，部分供应商能够开具发票，且购买价格在200元至265元之间，同时普通消费者不会注意到图书上的防伪标签。我司有理由相信采购的大部分案涉书籍是正版教材。退一步来说，如果存在案涉书籍系盗版图书，极有可能是由推销人员上门推销的那一部分书籍。二、我司没有将案涉教材用于销售盈利，仅仅免费赠送给个别有需要培训的学员使用，不存在获利。2019年3月至9月期间，结合学员报名收费情况，我司招收培训学员的人数不多，只是小本经营，并且是小型微利企业，其赠送行为没有获利，不存在销售涉案教材行为。被告主营业务是为建筑企业培养人才，对合作单位进行企业内训，并非以销售书籍为主，就案涉书籍相关的注册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答辩人在该考试发挥的作用，主要是邀请合作老师进行授课服务，并且对学员的学习期服务相对较长，同时老师在授课过程中，也会提供与授课内容相关的资源文件，如PPT、配套讲义文字稿等辅助资料，上课过程中主要以内部资料、内部讲义为主。案涉书籍不是提供授课服务必备材料，只是附带赠送，而且并非每个学员都会赠送书籍，对极个别学员特别要求才会赠送。案涉书籍仅仅是课程的赠品，故赠送的对象局限于学员，且该书籍可替代程度高，并非教学的必需品。深圳并没有成立相关的经营机构，只是一个报名点，一直以来缺乏资金经营周转，并且在案涉教材（2018版）[案号：（2020）粤0303民初1460、1461、1462号]起诉之后，早已撤掉。对于案涉书籍相关的注册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答辩人一般是采用合作老师面授讲课，集中在广州培训，实际上所有报名培训学员不足20人，无法进行面授讲课，已由面授讲课转为提供授课音频进行。三、对于原告享有的案涉书籍专有出版权，我司赠送书籍行为，影响范围极其有限。2018年4月27日中国消防协会官网显示出版发行单位由机械工业出版社更换为中国人事出版社，原告出版的涉案书籍的年限只有2年，原告的授权时间是2018年4月26日起，至（2020）粤0303民初1460、1461、1462号立案时间2020年1月7日相隔时间较短。答辩人对极个别学员特别要求才赠送书籍的行为，其影响范围极其有限，而且在知悉案涉教材(2018版)的起诉事宜，立刻停止赠送相关书籍。同时结合注册消防考试资格情况，2015年才开始进行第一次考试，举办的时间较短，影响范围相对较小。四、原告在2020年1月7日分别向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就相同的案涉书籍(2018年版）提起诉讼[案号分别为（2020）粤0105民初2666、2677、2670号和(2020）粤0303民初1460、1461、1462号]，在2020年9月22日向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就相同的案涉书籍(2019年版）提起诉讼[案号分别为（2020）粤0105民初28317、28318、28319号]，属于重复诉讼。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取证时，在申请报读相关课程培训，就领取案涉书籍（2018版）仅收取一次的培训费，在2019年7月25日领取案涉书籍(2019版)时并未收取培训费，属于一次的消费行为。因此一次的消费行为重复起诉两次。案涉书籍(2018版)的立案时间是2020年1月7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在2019年7月25日领取案涉书籍（2019版）时，答辩人对案涉教材（2018版）涉嫌侵权事宜并不知情，才导致赠送案涉书籍（2019版）的发生。后来知悉案涉教材（2018版）的起诉事宜，立刻停止赠送相关书籍。五、对于赔偿经济损失、维权合理费用的数额，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因我司赠送书籍行为导致的实际损失。原告能证明的损失只有案涉3本教材，我司没有销售没有获利，没有给原告造成损失。原告要求我司赔偿的诉求无依据，我司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六、2018年12月28日，我司与锦弘公司签订了《办公工位协议》，合同明确约定建工公司租赁其办公工位，答辩人在租用期间，招生期间的任何经济活动与锦弘公司无关，锦弘公司仅提供场地给答辩人使用。深圳并没有成立相关的经营机构，只是一个报名点，一直以来缺乏资金经营运转，所以才租赁办公工位，并且在案涉教材(2018版)[案号：(2020)粤0303民初1460、1461、1462号]起诉之后，已经撤掉该办公工位。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贵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不予支持原告的诉请。被告锦弘公司辩称：一、2018年12月28日，锦弘公司与建工公司签订了《办公工位租赁协议》，合同明确约定出租办公工位给建工公司使用，建工公司在租用期间，其招生期间的任何经济活动与答辩人没有关系，仅提供场地给建工公司使用。答辩人对于建工公司案涉书籍的事情，根本不知情，出租办公工位的初衷仅仅是分摊一点租金，减轻一点企业成本。近两年生意难做，业务大为减少，才会有剩余的卡位用于出租。并且在案涉教材(2018版）[案号：(2020)粤0303民初1460、1461、1462号]起诉之后，立即停止出租，并且要求撤掉建工公司的相关招牌。二、原告在2020年1月7日分别向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就相同的案涉书籍(2018年版）提起诉讼[案号分别为(2020）粤0303民初1460、1461、1462号]，在2020年9月22日向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就相同的案涉书籍(2019年版）提起诉讼[案号分别为（2020）粤0105民初28317、28318、28319号]，属于重复诉讼。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贵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不予支持原告的诉请。本案原、被告围绕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并据此认定如下事实：2019年1月3日，中国消防协会（甲方）与人事出版社（乙方）签订《版权许可备忘录》，载明：甲方根据国家注册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要求，组织编写了“注册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辅导教材”，共三册，包括：《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消防安全技术实务》《消防安全案例分析》；中国消防协会为上述三册图书的著作权人；甲方授权乙方出版和发行上述三册图书；甲方授权乙方独占享有上述图书的专有出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期限三年，自2018年4月26日起。在约定期限内，甲方不再另行授权任何第三方机构/个人享有上述图书的专有出版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对于上述授权，乙方有权单独以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鉴定、投诉和提起诉讼。《消防安全技术实务（2019年版）》一书（以下简称涉案正版图书），其中，该书封面载明：“中国消防协会组织编写”和“中国人事出版社”。版权页载明：“注册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辅导教材，ISBN978-7-5129-1439-1；中国人事出版社出版发行；1067千字；定价112元；版权专有侵权必究；我社将与版权执法机关配合，大力打击盗印、销售和使用盗版图书活动，敬请广大读者协助举报，经查实将给予举报者奖励。举报电话：（010）64954652”；等。人事出版社于2019年7月25日向广州市南粤公证处（以下称南粤公证处）申请对相关场所的相关行为办理保全证据公证事宜，南粤公证处于同年8月8日出具（2019）粤广南粤第27543号公证书（以下称27543号公证书）。（一）27543号公证书证明以下事实：2019年7月25日，南粤公证处公证员和某人员随人事出版社的委托代理人张进超来到位于广东省深圳市××路“××花园”××楼一标识有“锦弘教育建工教育深圳校区”字样的单元。在该处公证员和某人员监督下，张进超在上述地点申请报读相关课程，取得物品若干。该处公证员对上述现场环境进行了拍摄。随后张进超将上述物品交由该处工作人员保管。之后，该处公证员对前述取得的物品进行了拍摄，然后将上述物品封存交由张进超保管。本案庭审过程中，当庭开拆27543号公证书所附封存实物，公证书所附封存物有《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2019年版）》《消防安全案例分析（2019年版）》《消防安全技术实务（2019年版）》图书，考试题集、《2020年建工教育二级建造师培训》宣传页、收据等。收据左上角有“建工考试培训网”字样，金额2118元，内容为“消防补余款”，收款单位处加盖建工公司公章。诉讼中，人事出版社指控上述封存的《消防安全技术实务（2019年版）》（以下统称被控侵权图书）是盗版图书。将涉案正版图书与被控侵权图书进行比对，可以发现二者相同之处如下：封面、图文、内容的体系和章节的编排与涉案正版图书均一致。二者不同之处如下：正版图书有防伪标贴，被控侵权图书封面没有防伪标贴。2020年6月30日，人事出版社代理人戴晓丽登录被告的官网“www.gdkspx.com”，该网站情况如下：网页上部标有“建工教育”、“2020年消防工程师广东省报考指导咨询处”“消防工程师建工四大保障，确保通过无忧名师面授、视频网课、考前集训、一条龙服务”“2020年消防工程师教辅资料赠送”字样。戴晓丽浏览上述网站的经过办理了可信时间戳认证，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向戴晓丽发出了《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2020年6月30日，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作出（2020）粤0303民初1462号民事判决。判决记载人事出版社诉建工公司、深圳市锦弘技能培训学校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中，人事出版社依据（2019）粤广南粤第3791号公证书向法院起诉。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决建工公司停止发行侵犯人事出版社图书《2018年版消防安全技术实务》的图书、销毁侵权图书库存，并赔偿人事出版社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25000元。诉讼中，建工公司为了证明其向锦弘公司租赁工位，提供了《办公工位租赁协议》和转账记录。《办公工位租赁协议》记载：2018年12月28日，锦弘公司将位于深圳市××路××花园××楼××区××室的办公工位出租给建工公司使用，用途为办公（以建工教育为主），租赁时间从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0日，每个标准工位月租金1200元。建工公司提供照片2张，内容为一男子拆除墙面中“锦弘教育建工教育”中的“建工教育”字样。人事出版社据27543号公证书所载的相关行为向本院提起包括本案在内共3宗诉讼，案号分别为（2020）粤0105民初28317、28318、28319号。人事出版社在三案中分别主张两被告侵犯了其《消防安全案例分析（2019年版）》《消防安全技术实务（2019年版）》《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2019年版）》图书著作权。人事出版社主张3宗案件合理费用每案支出有律师费6000元、公证费3000元、报名购买费706元、差旅费1294元。人事出版社未提交公证费及律师费支出的相关票据。另外，原告主张按每千字150元计算其经济损失。另查，建工公司于2013年12月20日成立，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100万元整，经营范围包括教育咨询服务。锦弘公司于2016年3月22日成立，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教育项目、教育科研文献研究与开发，教育软件的研究与开发，教育文化活动组织策划，教育文化交流，教育信息咨询；家政服务；海外教育交流、咨询、服务；从事互联网文化活动；影视策划；投资职业培训机构；劳务派遣；职业技能培训，教育培训；人才培训；自费出国留学中介服务。本院认为：根据著作权法相关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涉案正版图书属于我国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原告提交的《版权许可备忘录》及涉案正版图书的扉页、封底均表明了著作权人的信息，在被告没有提交相反证据排除的情况下，本院认定中国消防协会是涉案正版图书的著作权人，并依法享有著作权。中国消防协会与原告签订《版权许可备忘录》，将涉案正版图书的专有出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附期限的授权予原告独占享有，且授权原告有权单独以自己名义对任何侵权行为进行调查、提起诉讼。该约定是缔约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亦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故该约定合法有效。原告有权对此期间内发生的侵权行为提起本案诉讼。被控侵权图书由建工公司给付报读相关课程的学员的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及保全证据公证书为证证实。本院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定。建工公司向参加培训的学员所派送的被控侵权图书没有防伪标贴，建工公司未能举证证明被控侵权图书具有合法来源，本院据此认定建工公司向学员派送被控侵权图书是盗版图书。关于建工公司是否构成侵权。本院认为，建工公司是专业从事教育培训的商业主体，故其对用于教学用途的《消防安全技术实务（2019年版）》图书是否正版图书负有审慎的注意义务，以保证教学质量。建工公司现未能举证证实被控侵权图书为合法出版物及有合法来源，故本院认为建工公司主观上具有过错。教材作为建工公司向学员提供培训服务所必备的材料，教材费用已包含在学员支付的培训费对价中。建工公司向学员收取教育培训费用后向学员派送被控侵权图书，应认定为属于有偿向公众提供作品复制件的行为，其行为侵犯了人事出版社作为专有出版权人对涉案正版作品享有的发行权。故本院对人事出版社主张建工公司停止侵权、销毁库存的被控侵权图书及赔偿损失的诉请予以支持。鉴于人事出版社没有举证证明建工公司实施了复制涉案盗版图书的行为，故本院对原告主张建工公司侵犯复制权不予认定。关于锦弘公司与建工公司是否构成共同侵权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人事出版社提交的(2019)粤广南粤第27543号公证书内容及所附实物，报名收据左上角记载“建工考试培训网”，收款单位处加盖的是建工公司公章，没有锦弘公司公章。相关考试题集、宣传页上均无锦弘公司字样。公证书所附实物的内容均不能证明被控侵权图书来源于锦弘公司。结合建工公司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载明其所使用的办公工位是向锦弘公司租赁所得。本院认为，人事出版社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锦弘公司与建工公司共同实施了侵权行为。故人事出版社要求锦弘公司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诉讼是否构成重复诉讼，本院认为，人事出版社依据（2019）粤广南粤第27543号公证书所载的相关行为提起本案诉讼，其依据（2019）粤广南粤第3791号公证书所载的建工公司相关行为向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提起的诉讼，因案件依据的侵权事实不同，不属于重复起诉行为。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人事出版社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者被告的侵权违法所得的数额，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正版图书的独创性（非汇编作品），建工公司并非专业从事图书零售、批发的经营者，侵权图书仅提供给报读相应课程的学员使用，影响范围相对有限，并综合考虑建工公司使用情况、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性质和后果，原告为制止侵权实际支出的合理费用的必要性和合理性等因素，确定建工公司赔偿人事出版社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的数额为25000元。对于超出数额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第三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建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中国人事出版社有限公司的《消防安全技术实务（2019年版）》专有出版权的行为，即停止发行并销毁库存的上述侵权图书；二、被告广州建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人事出版社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支出合计25000元；三、驳回原告中国人事出版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871元，由原告中国人事出版社有限公司负担800元，被告广州建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7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知识产权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茹锐红二〇二一年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郭世文谭钰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