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703刑初22号公诉机关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某球，男，1992年11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白芒营镇，公民身份号码431××××××********，瑶族，文化程度高中，原东莞市盈佳汽车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团队经理、门店经理，户籍在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现暂住广东省东莞市××××××××××××出租屋。2020年8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范春雷、何志梅，广东桂商律师事务所律师。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2月22日以江蓬检二部刑诉（2020）Z3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球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审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28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培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球及其辩护人范春雷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20年5月，魏子群（另案处理）等人创立深圳市盈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主要经营车辆抵押借贷业务，无从事金融放贷业务资格。为了扩大业务规模和规避法律责任，2014年2月，魏子群伙同叶先和、吴学孚、陈祖光（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先后注册成立深圳盈聚金融控股有限公司、深圳立业贷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深圳市盈胜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深圳市前海盈聚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等，同时，将深圳市盈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变更为深圳市盈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盈聚总公司”）。该系列公司在未取得存储、借贷资质的情况下，成立“立业贷”P2P平台，该平台吸收资金后，开展车辆抵押借贷业务。为扩大“盈聚”汽车抵押贷款品牌规模，该公司先后成立“盈聚”广州、中山、清远、梅州、惠州、珠海、肇庆及深圳宝安、深圳福田、深圳龙华、佛山禅城、佛山顺德、东莞长安、东莞塘厦、东莞南城等多家分公司。同时进一步发展“盈胜”汽车抵押贷款品牌，先后成立盈胜江门、佛山、广州、成都、绵阳、南充、重庆、深圳宝安等分公司负责招揽业务。在经营过程中，逾期客户逐渐增多，为规避风险，该公司将贷后部门从深圳盈聚总公司分离，注册成立深圳人人有信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人人有信公司”），组织人员专门负责对逾期客户进行催收、拖车。至此，形成了以“盈聚”、“盈胜”公司招揽客户，“立业贷”公司提供资金，人人有信公司负责催收的完整车辆抵押借贷链。2016年5月6日，被告人吴某球入职东莞盈聚投资有限公司（又称盈聚南城分公司）任业务员，于2017年1月1日任东莞市盈佳汽车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莞盈佳公司”，又称盈聚塘厦分公司）的团队经理，先后管理业务员何某平、方某（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带领组员发展客户办理贷款、诱骗客户签合同等。后于2018年3月1日晋升为该公司门店经理，2018年9月1日离职。自2017年1月起，为了获取非法利益，曹某杰、唐某龙（二人均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吴某球等人组织、带领东莞盈佳公司人员采用在汽车上插广告卡片、发微信朋友圈、中介推介等方式推销业务，以押证不押车、快速放款、利息低、手续简便等噱头吸引急需资金周转的人员上门贷款。在合同签订过程中，该公司业务人员利用借款人急需借款的心理，以隐瞒、谎称行规等方式不让其清楚了解合同内容，刻意隐瞒合同虚高和扣除部分，诱骗其签订借款额度虚高、含有违约陷阱的格式条款合同和空白车辆转让协议，且不让借款人留底所签合同资料，以达到收取高额费用和利息的目的，并为日后单方面肆意认定借款人违约、任意处置借款人车辆创造条件。借款人在签订合同后仅被留存一份没有真实借款金额和利息等明细情况的还款计划表。在还款过程中，公司通过故意制造还款障碍、肆意认定违约、收取高额逾期费用等方式恶意垒高“债务”，一旦客户逾期，即由魏子群、叶先和、陈祖光等人控制的人人有信公司的贷后人员实施“拖车”，贷后人员一般使用借款人预留的车辆备用钥匙将车辆开走，并以变卖车辆相要挟，继续向借款人索要高额的拖车费、上门费、赎车费、逾期费、违约金筹费用，并要求借款人一次性结清借款。借款人为了取回车辆，往往被迫交付上述费用，若借款人无力偿还，贷后人员即将车辆出售获利。被告人吴某球等人伙同深圳盈聚总公司、人人有信公司等公司相关责任人员以车辆抵押借贷为依托，实施诈骗、敲诈勒索等犯罪，采取滋扰、胁迫等手段催收欠款，扰乱社会经济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2月5日，被害人朱某萍、杨某夫妇到东莞盈佳公司办理车贷，欲用朱某萍名下的粤S×××**日产轩逸小汽车抵押贷款80000元，被告人吴某球组的业务员何某平（另案处理）通过上述方式诱使被害人签订合同，并将借款合同金额虚增为人民币81390元，而被害人实际可支配金额为人民币63600元。截至2018年11月，被害人共还款人民币37720.32元。2018年12月30日，被害人因未及时还款出现逾期，上述贷后公司人员未经通知即将粤S×××**小汽车开走，后将该车变卖。经鉴定，涉案粤S×××**小汽车于案发时的在用物品价格为人民币74666.67元。2、2017年9月15日，被害人郑某波到东莞盈佳公司办理车贷，欲用其名下的粤S×××**福特小汽车抵押贷款40000元，唐某龙通过上述方式诱使被害人签订合同，并将借款合同金额虚增为人民币43540元，而被害人实际可支配金额为人民币36750元。截至2018年2月，被害人总计还款人民币2800元。2018年3月14日，被害人因无力偿还本金，在唐某龙组下业务员刘某江（另案处理）的建议下再次办理贷款并签订先息后本车贷合同，借款合同金额为人民币54245元，其中该贷款中的人民币44100.01元用于归还上笔贷款，截至2018年8月该笔贷款总计还款人民币1923元，2018年10月3日，被害人因未及时还款出现逾期，其拒绝了刘某江再次办理贷款的建议，后上述贷后公司人员未经通知即将粤S×××**小汽车开走，后将该车变卖。经鉴定，涉案粤S×××**小汽车于案发时的在用物品价格为人民币58666.67元。3、2018年6月14日，被害人胡某云到东莞盈佳公司办理车贷，欲用其名下的粤B×××**北京现代小汽车抵押贷款59000元，唐某龙组的业务员刘某江通过上述方式诱使被害人签订合同，并将借款合同金额虚增为人民币65125元，而被害人实际可支配金额为人民币52561元。截至2018年11月20日，被害人共还款人民币34810.08元。2018年12月28日，上述贷后公司人员以被害人逾期还款为由，未经通知即将粤B×××**小汽车开走，后将该车变卖。经鉴定，涉案粤B×××**小汽车于案发时的在用物品价格为人民币62333.33元。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吴某球伙同他人为实施“套路贷”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吴某球无视国家法律，采用欺骗手段，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吴某球先作为东莞市盈佳汽车有限公司的团队经理，对其在职期间管理的业务组所有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后作为东莞市盈佳汽车有限公司的门店经理，对其在职期间该公司所有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共同诈骗作案3次，数额共计人民币135504.06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吴某球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某球的犯罪行为，具有恶势力的性质，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吴某球在实施第一单诈骗犯罪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某球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某球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故建议对被告人吴某球判处二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种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吴某球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但辩解自己与起诉书中被害人的车辆被贷后变卖的事情无关，自己不知情，也没有分到钱。被告人吴某球的辩护人提出以下罪轻辩护意见：1、被告人吴某球在本案中犯罪情节轻微，应当予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吴某球在本案中所获犯罪利益较少，其本人所扣押物品和财物应当予以返还，判处罚金应当考虑被告人吴某球的犯罪收益的大小；3、被告人吴某球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应当予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吴某球家庭情况特殊，经济困难，希望法庭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吴某球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20年5月，魏子群（另案处理）等人创立深圳市盈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主要经营车辆抵押借贷业务，无从事金融放贷业务资格。为了扩大业务规模和规避法律责任，2014年2月，魏子群伙同叶先和、吴学孚、陈祖光（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先后注册成立深圳盈聚金融控股有限公司、深圳立业贷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深圳市盈胜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深圳市前海盈聚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等，同时，将深圳市盈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变更为深圳市盈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盈聚总公司”）。该系列公司在未取得存储、借贷资质的情况下，成立“立业贷”P2P平台，该平台吸收资金后，开展车辆抵押借贷业务。为扩大“盈聚”汽车抵押贷款品牌规模，该公司先后成立“盈聚”广州、中山、清远、梅州、惠州、珠海、肇庆及深圳宝安、深圳福田、深圳龙华、佛山禅城、佛山顺德、东莞长安、东莞塘厦、东莞南城等多家分公司。同时进一步发展“盈胜”汽车抵押贷款品牌，先后成立盈胜江门、佛山、广州、成都、绵阳、南充、重庆、深圳宝安等分公司负责招揽业务。在经营过程中，逾期客户逐渐增多，为规避风险，该公司将贷后部门从深圳盈聚总公司分离，注册成立深圳人人有信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人人有信公司”），组织人员专门负责对逾期客户进行催收、拖车。至此，形成了以“盈聚”、“盈胜”公司招揽客户，“立业贷”公司提供资金，人人有信公司负责催收的完整车辆抵押借贷链。2016年5月6日，被告人吴某球入职东莞盈聚投资有限公司（又称盈聚南城分公司）任业务员，于2017年1月1日任东莞市盈佳汽车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莞盈佳公司”，又称盈聚塘厦分公司）的团队经理，先后管理业务员何某平、方某（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带领组员发展客户办理贷款、诱骗客户签合同等。2018年3月1日，被告人吴某球晋升为该公司门店经理，直至2018年9月1日离职。自2017年1月起，为了获取非法利益，曹某杰、唐某龙（二人均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吴某球等人组织、带领东莞盈佳公司人员采用在汽车上插广告卡片、发微信朋友圈、中介推介等方式推销业务，以押证不押车、快速放款、利息低、手续简便等噱头吸引急需资金周转的人员上门贷款。在合同签订过程中，该公司业务人员利用借款人急需借款的心理，以隐瞒、谎称行规等方式不让其清楚了解合同内容，刻意隐瞒合同虚高和扣除部分，诱骗其签订借款额度虚高、含有违约陷阱的格式条款合同和空白车辆转让协议，且不让借款人留底所签合同资料，以达到收取高额费用和利息的目的，并为日后单方面肆意认定借款人违约、任意处置借款人车辆创造条件。借款人在签订合同后仅被留存一份没有真实借款金额和利息等明细情况的还款计划表。在还款过程中，公司通过故意制造还款障碍、肆意认定违约、收取高额逾期费用等方式恶意垒高“债务”，一旦客户逾期，即由魏子群、叶先和、陈祖光等人控制的人人有信公司的贷后人员实施“拖车”，贷后人员一般使用借款人预留的车辆备用钥匙将车辆开走，并以变卖车辆相要挟，继续向借款人索要高额的拖车费、上门费、赎车费、逾期费、违约金筹费用，并要求借款人一次性结清借款。借款人为了取回车辆，往往被迫交付上述费用，若借款人无力偿还，贷后人员即将车辆出售获利。被告人吴某球等人伙同深圳盈聚总公司、人人有信公司等公司相关责任人员以车辆抵押借贷为依托，实施诈骗、敲诈勒索等犯罪，采取滋扰、胁迫等手段催收欠款，扰乱社会经济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2月5日，被害人朱吉萍、杨征夫妇到东莞盈佳公司办理车贷，欲用朱某萍名下的粤S×××**日产轩逸小汽车抵押贷款80000元，被告人吴某球组的业务员何某平（另案处理）通过上述方式诱使被害人签订合同，并将借款合同金额虚增为人民币81390元，而被害人实际可支配金额为人民币63600元。截至2018年11月，被害人共还款人民币37720.32元。2018年12月30日，被害人因未及时还款出现逾期，上述贷后公司人员未经通知即将粤S×××**小汽车开走，后将该车变卖。经鉴定，涉案粤S×××**小汽车于案发时的在用物品价格为人民币74666.67元。2、2017年9月15日，被害人郑某波到东莞盈佳公司办理车贷，欲用其名下的粤S×××**福特小汽车抵押贷款40000元，唐某龙通过上述方式诱使被害人签订合同，并将借款合同金额虚增为人民币43540元，而被害人实际可支配金额为人民币36750元。截至2018年2月，被害人郑某波总计还款人民币2800元。在此阶段，被告人吴某球仅担任东莞盈佳公司另一个业务组的团队经理。2018年3月1日，被告人吴某球升任东莞盈佳公司门店经理。同月14日，被害人郑某波因无力偿还本金，在唐某龙组业务员刘某江（另案处理）的建议下，再次办理贷款并签订先息后本车贷合同，借款合同金额为人民币54245元，其中该贷款中的人民币44100.01元用于归还上笔贷款。此后截至2018年8月，被害人郑某波对该笔贷款总计还款人民币1923元。2018年10月3日，被害人因未及时还款出现逾期，而其又拒绝了刘某江再次办理贷款的建议，后上述贷后公司人员未经通知即将其粤S×××**小汽车开走，后将该车变卖。经鉴定，涉案粤S×××**小汽车于案发时的在用物品价格为人民币58666.67元。3、2018年6月14日，被害人胡某云到东莞盈佳公司办理车贷，欲用其名下的粤B×××**北京现代小汽车抵押贷款59000元，唐某龙组的业务员刘某江通过上述方式诱使被害人签订合同，并将借款合同金额虚增为人民币65125元，而被害人实际可支配金额为人民币52561元。截至2018年11月20日，被害人共还款人民币34810.08元。2018年12月28日，上述贷后公司人员以被害人逾期还款为由，未经通知即将粤B×××**小汽车开走，后将该车变卖。经鉴定，涉案粤B×××**小汽车于案发时的在用物品价格为人民币62333.33元。综上，被告人吴某球参与诈骗犯罪三次，骗得款项共计人民币109859.06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朱某萍、杨某、郑某波、胡某云的陈述及辨认材料、证人曹某杰、唐某龙、方某、何某平、刘某江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到案经过、客户还款账户情况表、协议、合同、费用明细表、转账流水记录、被告人吴某球的任职文件等书证、被告人吴某球的供述、辨认笔录及身份信息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均能互相印证，取证程序合法，予以确认。关于本案被告人吴某球的身份问题。根据被告人归案后所供述的身份情况，经向其户籍所在地的公安机关发函核实，至今未得到回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条第二款“对于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确实无法查明其身份的，也可以按其自报的姓名起诉、审判。”，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八十一条第（七）项“被告人真实身份不明，但符合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八条（根据2018年修订后的《刑事诉讼法》为第一百六十条）第二款规定的，应当依法受理”的有关规定，本院依法对本案被告人吴某球以其自报身份予以判决。关于被害人郑某波的被诈骗数额问题，由于第一笔贷款时间发生在2017年9月15日，经办业务组长是同案人唐某龙，被告人吴某球作为另一业务组的团队经理，该笔贷款与其无关，不计入其犯罪数额。对于第二笔贷款，时间发生在2018年3月14日，系被告人吴某球但任门店经理期间，被告人吴某球对此应承担刑事责任。关于该笔贷款的数额问题，被害人郑某波陈述自己支付给男性业务员的垫支和垫支的利息、办理过桥的手续费后，自己只剩下5000元。而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害人郑某波支付给男性业务员的款项，是否属于公司收取的款项，即不能排除系该男性业务员个人行为的可能，故本院根据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东莞盈佳公司对该笔贷款所制作的明细计算表，按照法律规定计算诈骗数额。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球无视国家法律，参与恶势力犯罪集团，在民间借贷领域内，多次实施诈骗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现已查明被告人吴某球参与诈骗共同犯罪三次，骗得财物数额为人民币109859.06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某球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但其指控的部分犯罪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其建议对被告人吴某球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吴某球在实施对被害人朱吉萍的诈骗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某球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某球在被提起公诉前能够主动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由于公诉机关未能提供清晰的证据证实被告人吴某球从相关犯罪事实中所得提成的清晰明确的数额，而被告人吴某球的家属已代其向本院主动退赃人民币5000元，故本院仅对上述款项依法作出处理。鉴于本院作出的（2020）粤0703刑初486号刑事判决已对向被害人朱吉萍、郑某波的退赔问题作出处理，故本判决不再赘述，被告人吴某球对此承担连带责任。鉴于被告人吴某球在实施被指控的三宗犯罪时，其身份跨越了从团队经理到门店经理的转变过程，而其担任门店经理的时间亦不长，涉及的犯罪金额不大，犯罪情节较轻，故对其不应机械地视作其他同类案件中的门店经理进行判决，同时考虑到其能主动预缴罚金，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且对其宣告缓刑对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加之考虑到被告人吴某球的家庭现状，为维系家庭的稳定与社会和谐，故本院决定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某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二、暂存于本院被告人吴某球的退赃款人民币5000元，属于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三、责令被告人吴某球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连带责任）被害人胡某云损失人民币44582.4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磊人民陪审员  黄祖华人民陪审员  李 琳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法官 助理  叶晓燕书 记 员  余晓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