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1刑初2360号公诉机关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志锋，男，1976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为广东省河源市紫金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辩护人曹华强、黎家学，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志良，男，1986年5月2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为广东省河源市紫金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辩护人杨宁，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志番，男，1983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为广东省河源市紫金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1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辩护人冯树斌、高秀萍，广东格士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以穗云检一部刑诉〔2020〕Z9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志锋、黄志良犯组织卖淫罪、指控被告人黄志番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转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志锋、黄志良、黄志番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开始，被告人黄志锋伙同同案人孙国强（另案处理）在本市白云区永平街东平大道某号第三、四层“某皇宫”，雇请同案人陈欢记、朱应江、樊腾飞、庞麒麟、郭建春、朱耿平、梁东媚、刘小霞、梁氏娜、陈媛媛（均已判决），组织多名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黄志良为“某皇宫”的法人代表，每月收取工资；被告人黄志番为“某皇宫”的财务，负责管账。2019年1月5日0时许，公安人员在上址抓获涉案人员66人。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黄志锋、黄志良结伙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志番协助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志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黄志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庭审过程中，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志良、黄志番并未如实供述同案人黄志锋的犯罪事实，撤销对被告人黄志良具有坦白情节的认定，撤销对被告人黄志番具有自首情节的认定，并撤销对二被告人的量刑建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志锋认为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属实，否认其系涉案“某皇宫”的股东，没有安排或介绍黄志番到“某皇宫”做财务。被告人黄志锋的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黄志锋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黄志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定性均不持异议。被告人黄志良的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黄志良犯组织卖淫罪不持异议，同时提出以下罪轻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黄志良自愿认罪认罚。二、被告人黄志良具有坦白情节。三、被告人主观性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小。四、被告人无犯罪前科，本次系初犯、偶犯。请法庭对被告人黄志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黄志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定性均不持异议。被告人黄志番的辩护人对指控黄志番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不持异议，同时提出以下罪轻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黄志番自愿认罪认罚。二、被告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属于自首。三、被告人黄志番主观恶性小。请法庭对被告人黄志番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开始，被告人黄志锋伙同同案人孙国强（已判决）在本市白云区永平街东平大道某号第三、四层“某皇宫”，雇请同案人陈欢记、朱应江、樊腾飞、庞麒麟、郭建春、朱耿平、梁东媚、刘小霞、梁氏娜、陈媛媛（均已判决），组织多名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黄志良为“某海宫”的法人代表，每月收取工资；被告人黄志番为“某皇宫”的财务，负责管账。2019年1月5日0时许，公安人员在上址抓获涉案人员66人。2020年4月9日、5月8日，公安人员在本市天河区分别将黄志锋、黄志良抓获归案；2020年5月16日，黄志番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本院及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组织卖淫罪判处同案人陈欢记有期徒刑十年；以组织卖淫罪判处同案人朱应江、郭建春、朱耿平、樊腾飞、梁东媚、陈媛媛、刘小霞、梁氏娜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一年一个月不等，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同案人庞麒麟有期徒刑八个月二十日。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来源及公安人员分别于2020年4月9日、5月8日分别抓获被告人黄志锋、黄志良，以及被告人黄志番于5月16日主动投案的具体时间、地点及详细经过。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涉案“某皇宫”的现场特征情况。3.被告人黄志锋、黄志良、黄志番的户籍材料，证实三被告人的户籍情况且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股东出资协议书，股东协议书经黄志番认签，证实黄志锋系“某皇宫”的股东之一，黄志锋出资150万元，持股比例50%。5.被告人黄志良的供述，证实其系“某皇宫”的法人，黄志番系“某皇宫”的财务。6.被告人黄志番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及辨认，证实：其于2018年7月入职“某皇宫”，黄志锋是“某皇宫”的股东，并叫其到“某皇宫”负责财务。“某皇宫”有一份《股东出资协议书》，黄志锋出资150万元，持股比例50%。被告人黄志番对被告人黄志锋进行了辨认。7.同案人孙国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证实：黄志锋叫其入股“某皇宫”，并成为股东之一，黄志锋是“某皇宫”的股东之一，黄志锋对公司推出全套服务是同意批准的。“某皇宫”有一份《股东出资协议书》，黄志锋出资150万元，持股比例50%。同案人孙国强对被告人黄志锋进行了辨认。8.同案人陈欢记的供述及辨认，证实：其系“某皇宫”的经理，负责楼面和沐足的全面工作。“某皇宫”有向客人提供性爱的服务。“某皇宫”的老板是黄志锋，黄志锋负责“某皇宫”全面工作和管理，负责制定公司的服务项目及收费标准，黄志锋当其面问过孙国强公司推出全套服务后生意好不好。股东之间签有《股东出资协议书》，黄志锋出资150万元并占股50%。同案人陈欢记对被告人黄志锋进行了辨认。9.同案人朱应江的供述及辨认，证实：其于2018年7月入职“某皇宫”工作，职位是行政主管，负责场所的服务管理工作。“某皇宫”老板是黄志锋，“某皇宫”服务方式和收费标准是由老板和股东们制定。“某皇宫”有向客人提供性爱的全套服务。同案人朱应江对被告人黄志锋进行了辨认。10.同案人郭建春的供述，证实：其于2018年10月到“某皇宫”桑拿部担任部长职务，负责桑拿营销，帮客人预约，向客人介绍服务内容、价格和安排客人上钟等工作。“某皇宫”有向客人提供性爱的全套服务。11.同案人樊腾飞的供述，证实：其于2018年11月入职“某皇宫”桑拿部工作，后担任推广主任，负责预约客人，接待和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及收费标准，安排技师等。“某皇宫”有向客人提供性爱的全套服务。12.同案人庞麒麟的供述，证实：其于2018年9月入职“某皇宫”工作，在按摩部上班，负责购买避孕套、客人和技师做全套性爱服务时负责送避孕套，“某皇宫”技师每天一般使用40、50个避孕套，多时用60、70个避孕套。13.同案人梁东媚的供述。证实：其系“某皇宫”桑拿部部长，“某皇宫”有向客人提供性爱的全套服务。14.同案人梁氏娜的供述，证实：其系“某皇宫”桑拿部推广部长。“某皇宫”有向客人提供性爱的全套服务。15.同案人陈媛媛的供述，证实：其在“某皇宫”担任部长。“某皇宫”有向客人提供性爱的全套服务。16.同案人朱耿平的供述，证实：其在“某皇宫”担任部长。“某皇宫”有向客人提供性爱的全套服务。17.同案人刘小霞的供述，证实：其在“某皇宫”担任部长。“某皇宫”有向客人提供性爱的全套服务。18.同案人陈媛媛的供述，证实：其在“某皇宫”担任部长。“某皇宫”有向客人提供性爱的全套服务，后被公安机关查处。19.证人邓某、王某、林某、郭某1、莫某等的证言，证实“某皇宫”因有向客人提供性爱交易被公安机关查处。关于被告人黄志锋提出的辩解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志番、同案人孙国强、陈欢记、朱应江的供述及辨认，均一致证实被告人黄志锋系“某皇宫”投资人、股东，全面负责“某皇宫”，参与制定服务项目及收费标准；《股东出资协议书》亦证实黄志锋的股东身份、出资及占比情况；庭审过程中，被告人黄志锋否认安排或介绍黄志番入职“某皇宫”负责财务，被告人黄志番却明确供述就是黄志锋介绍其入职“某皇宫”，被告人黄志锋无法做出合理解释。综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黄志锋系“某皇宫”的股东并负责管理，且参与制定全套性爱服务的标准及价格，故被告人黄志锋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无罪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志良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黄志番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依照法律规定，共同犯罪案件中，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仅包括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如实供述同案人的罪行，本案中，被告人黄志良、黄志番并未如实供述同案人黄志锋的罪行，故不符合认定坦白和自首情节，公诉机关认定准确，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黄志良的辩护人提出黄志良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志良于2017年因场所涉黄被公安机关处罚，并非初犯、偶犯，故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志锋、黄志良结伙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黄志番协助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志锋、黄志良犯组织卖淫罪，指控被告人黄志番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黄志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黄志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志良、黄志番当庭认罪悔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其余罪轻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量。根据本案的性质、情节、危害后果、被告人的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志锋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9日起至2031年4月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黄志良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8日起至2025年8月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黄志番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6日起至2025年7月1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云山人民陪审员  李 青人民陪审员  付银霞二〇二一年二月三日书 记 员  曾佩雯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