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91民初2027号原告：周二凯，男，1978年8月10日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苏伟，江苏普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敏，江苏普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中阳热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唯华路3号君地商务广场12幢705室。法定代表人：余志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江苏容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林，江苏容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二凯诉被告苏州中阳热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阳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贤成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由审判员王贤成独任审理，于2020年8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工作原因，本案变更为由审判员范凌杰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2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二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苏伟、杨敏，被告中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二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被告解除《经营合作协议书》；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应分配利润2529811.2元；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100万元；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审理过程中，原告将第1、2项诉请变更为：1、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的经营合作协议书于2019年10月11日终止；2、被告支付原告应分配利润2860994.5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8年2月25日签订经营合作协议书，约定在被告平台下成立熔体事业部，独立核算、分配。期间，双方一致同意按股权比例合计出资50万，原告以技术和15万元现金出资，占股35%，被告以35万元现金出资，占股65%。双方约定资金到账不晚于2018年4月25日，并且上述资金主要用于事业部前期的运营费用，但被告至今仍未完成出资义务。合作期间，熔体事业部的财务控制权在被告处，导致事业部一直没有清晰的账目。为了避免纠纷，原告多次催促被告负责人核算账目，双方于2019年9月17日签订熔体事业部账目清算方案，该方案明确约定对账目进行核算并对相关事业处理作出说明。后双方签订的中阳公司熔体事业部账目核算结果明确表示，截止2019年10月10日，供应商应收账款为7943170元，应付账款为715138元，且被告还占用了事业部资金946238元。按照清算方案约定，该占用资金应当无条件归还，但被告至今仍未归还。因被告上述违约行为，导致双方无法继续合作，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中阳公司辩称，第一，被告同意双方签订的经营合作协议书于2019年10月11日终止。第二，原告提的利润分配条件尚未成就，合作协议书虽然可以终止，但是双方合作期间签订的商务合同尚在履行过程中，合同款项还有400多万没有收回，并且是否能够如期收回尚不确定。另外还有626383元的发票没有开具。对双方合作期间客户的服务还在履行过程中，各项费用尚在发生中，利润究竟有多少尚无法确定，故我方认为应待全部合同履行完毕，所有应收款项全部收回，所有发生费用全部发生才能确定应分配的利润。同时，在分配利润前，还应当扣除企业所得税和个人所得税等税费。第三，我方认为被告没有违约行为，合作是利用被告的平台进行的，前期的资金只有原告出资的15万元，实际上双方合作期间发生业务的合同金额有1400多万元，发生业务产生的人员工资以及材料、税费均由被告垫付，所以我方认为被告不存在出资不到位的问题。另外，被告不存在账目混乱的问题。被告采用ERP系统运行，记账清晰，只是没有及时归集。本来应该是周二凯的本职工作，原告作为合作的熔体事业部的总经理，本身存在责任，没有及时归集也是原告的问题。在2019年10月23日签订最后一份书面文件之后，被告屡次催促原告协商后续的终止事宜，但被告拒不配合，并且对事业部业务撒手不管，致使后续的服务全部由被告承担。如果说有违约，也是原告违约。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25日，原告周二凯与被告中阳公司签订经营合作协议书，约定自中阳公司平台下成立铝熔体事业部，独立核算、分配。条件成熟并经双方股东同意，可另行注册成立公司，独立运营。股权分配约定：中阳公司占股65%，周二凯占股35%（其中5%为技术股）。事业部期间，双方一致同意按股权比例合计出资50万，其中中阳公司现金出资35万元，周二凯出资现金15万元，资金主要用于事业部前期运营费用，双方约定资金到账日期不晚于2018年4月25日。由于周二凯不持有中阳公司股权，周二凯出资额暂以中阳公司借款形式投入，双方另行签署文件进行说明。事业部管理及运营模式：由周二凯担任事业部总经理，按照公司法基本要求，全权负责事业部建设、运营、财务审批、利润分配等全面工作。事业部内部运营有二种模式方案，模式一：事业部相对独立运营，独立组建市场营销、技术研发、计划管理及售后服务等机构，事业部的后勤、人事、财务可利用中阳公司现有机构，事业部生产原则上按市场化模式运行，同等条件上，优先交由中阳公司生产部生产；模式二：事业部只负责市场营销及合同管理工作，中阳公司配套设置技术研发、计划管理、生产及售后服务人员机构，按照事业部要求完成项目运营要求。事业部运营模式一年内以模式二进行，一年后双方依据实际情况，另行协商确定。中阳公司承诺在事业部成立一年内，免收办公场所及配套人员费用，一年后适当收取相关费用。中阳公司指定一名副总经理承担事业部与中阳公司的联络沟通及中阳内部的事务协调工作。中阳公司有权对事业部运营状态、财务进行监督。财务核算：中阳公司提供一个资金账户供事业部使用。中阳公司账务部将另行制定事业部财务账目管理办法。事业部将建立独立的进销存系统，独立记账，承担事业部运营所需的费用。违约责任：中阳公司承诺自合作之日起，新发生的事业部相关业务全部交由事业部完成，充分遵定协议内容及事业部管理权限，不干预事业部管理事务，如违背，周二凯有权中止合作，同时中阳公司将承担十倍出资额的违约赔偿金。本合作协议自双方签订后生效，事业部自2018年3月1日开始正式运营。2019年9月17日，原告周二凯与被告中阳公司签订熔体事业部账目清算方案，约定：中阳公司与周二凯合作自2018年3月1日起成立了熔体事业部，截止2019年9月15日，由于没有贯彻完全的独立账户核算，熔体事业部账目至今不清楚。现双方就熔体事业部账目核算方案达成以下一致意见：1、所有费用及成本核算时间区间：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9月15日；2、李冬、周建会、刘彪、李林强，4位销售人员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工资、险金)，熔体事业部和中阳公司各承担一半(具体项目佣金除外)；他们4个人炉窑及炉窑备件的销售计入中阳炉窑业务，熔体设备及备件的销售计入熔体事业部业务；3、周二凯、王磊、张亚宁、鲁炎磊、陈永丰共计5人所发生所有费用(包括工资、险金)全部计入熔体事业部核算；4、白世鹏所发生所有费用包括工资、险金)，30%计入熔体事业部；5、除以上具体10个人以外的人员成本，熔体事业部不再承担；6、具体项目(设备)物资采购成本及运费以中阳公司ERP系统按项目(设备)统计的为准；7、具体项目(设备)涉及车间人工生产成本按以下标准核算：a)车间人工费按280元每人每天的工时标准计算；b)具体设备的组装、装配、至设备交付物流，除气设备按照1人30天工时核算，过滤箱按照1人7天的工时标准核算，深床过滤系统按照1人10天的工时标准核算；8、具体项目(设备)涉及钢结构自制的，钢材价格按照均价含税4500一吨计算，加工费(含喷漆，工序至钢结构焊接并打磨完毕，达到装配标准；且包含了可能存在的设计错误导致的误工误时的情况)按照含税4500一吨计算；9、没有明确产品销售运费的按照进货总价的3%核算运费；10、扁锭铸造自动液位控制系统项目相关所有成本及收益不计入熔体事业部；11.熔体事业部账目核算不分担工厂车间租赁成本、水电费、管理成本和事业部日程运营的办公室办公成本；12、自2019年9月15日起，所有熔体事业部业务相关回款必须无条件由中阳公司划转至熔体事业部独立账户，且该账户资金使用权由周二凯在不违反双方合作协议的前提下主导使用及分配，不经周二凯同意，其他人无权动用该账户资金；13、如果熔体事业部账目核算结果出现以下情况：a)核算结果显示，熔体事业部有占用中阳公司资金，则熔体事业部依据中阳公司和周二凯的合作协议无条件在2019年10月20日前归还全额占用资金；b)核算结果显示，中阳公司有占用熔体事业部资金，则中阳公司在2019年10月20日前无条件归还全额占用资金；14、增值税及所得税约定：增值税按照应纳税额交付，所得税按6%的比例计算；15、熔体事业部资金盈余分配原则：首先保证工资及差旅费，其次税费，然后按项目收款进度需要确认的销售费用；在不影响以上资金的情况下，可酌情分配。2019年10月11日，原告周二凯与被告中阳公司依据双方签订的清算方案，对所有截止2019年10月10日的账目进行核算，形成中阳公司熔体事业部账目核算结果。因双方又于2019年10月23日签署账目核算结果，之前的账目核算结果作废。10月23日的账目核算结果也是对所有截止2019年10月10日的账目进行核算，主要内容为：一、差旅费核算：对9名人员已报销和未报销费用进行列明；二、所有相关人员的人工成本表：对10名人员自2018年2月至2019年9月30日的人工成本进行列明，说明：以上数据截止2019年10月10日，为双方认可的约定截止日期之前所发生的所有费用，不包含尚未发放的2019年9月份的工资及险金；三、供应商应付账款表：中铸：43.5638万元；淄博郭氏：1.59万元；淄博银轩：0元；深圳杰瑞：2.76万元；司金贵：23.6万元；合计71.5138万元；说明：1、司金贵的应付费用，不包含恩平在线项目的服务费，这部分费用待项目安装调试完毕之后，双方再根据实际情况日后单独确认核算费用；2、所有其他供应商未计入和提及的应付账款，统一确认为“熔体事业部已经把该部分资金支付给中阳公司，且中阳公司承担该部分资金的对外支付”。四、应收账款表及客户熔体相关业务未开票统计表：应收账款：鑫耐：25万元；十一冶银海一期：267.8879万元；十一冶银海二期：324.08万元；保太在线：10.5万元；江苏常铝：10.61965万元；明泰老厂：6.25万元；明泰科技：114.0793万元；明晟：12.4万元；艾浦生：5.58万元；恩平宏兴：12万元；包头常铝：5.92万元；合计794.317万元。未开发票合计634.378万元。五、截止2019年10月10日，双方确认的现金流表、费用表、增值税计算表（数据单位：万元）：                          进账              出账                  周二凯入资              15                                中阳入资              35                                全部收款              738.584                                生产物资款                            487.0689                  费用项目                            164.7425                  已交税费                            37.63286                  地税（增值税附加）                            4.515943                                788.584              693.9602                  费用项目              合计                  差旅费              37.33507                  人工成本              82.40739                  销售费用YH01              5                  销售费用YH02              15                  销售费用MT              25                                164.7425                  全部销售额              1532.9009                  生产及材料成本              558.58272                  已开票总额              898.5229                  销项增值税              106.230739                  进项增值税              68.5978779      说明：1、双方确认以上表格中的每个数据都准确无误，没有异议；2、除了恩平宏兴在线设备的机械安装费用待结果出来后单独核算，其余所有项目的机械安装费用均已核算完毕；3、现金流表格最终数据显示熔体事业部账户余额：788.584-693.9602=94.6238万元。六、结论：双方对以上数据确认无误，无异议，及时以上截止2019年10月10日之前的统计数据存在偏差，也不再提及；2019年10月10日之后实际发生的与熔体事业部原有业务相关的费用。需要如实、逐笔记录，且中阳公司必须在随后的每个月15号之前提供月账单给周二凯确认，并经双方签字认可，方形成新的有效账目；目前确认的属于双方的库存物资为：十一冶建设集团银海项目上的16套石墨转子（货值5.6万元）和10根从华井新采购的10根氮化硅转杆（货值24万元）；中阳公司自2019年10月11日之后新签的所有销售合同（包括与原熔体事业部经营范围相关的）均与周二凯无关；周二凯自2019年10月11日之后也可以自行或与他人合伙从事原熔体事业部经营范围相关的所有业务，且盈亏与中阳公司及中阳熔体事业部无关；自2019年10月11日起，熔体事业部不再承担除周二凯和鲁炎磊以外的人员工资、差旅费等所有费用；鉴于原熔体事业部设计工程师王磊主要工作已经回归炉窑设计，则熔体事业部自2019年9月21日起不再负担其任何工资及费用。2019年10月25日，被告中阳公司向原告周二凯出具告知书，主要内容为：1、对于周二凯提交的中阳公司熔体事业部账目核算结果文件，中阳公司无异议，并于2019年10月24日签字确认，依据双方于2019年9月初签订的熔体事业部账目清算方案，中阳公司将在7日内将相关清算款转入熔体事业部相应的银行账户内；2、鉴于双方在企业经营管理方面存在分歧，2019年10月11日双方同意终止熔体事业部合作。至此，中阳公司熔体事业部进入清算状态，如何清算双方终止合作后的权益事务需要双方进行协商，请周二凯接到本告知书后5日内到中阳公司商讨后续具体清算账目及手续；3、由于铝熔体事业部尚存在大量业务没有完成，虽然双方终止合作，本着对用户负责的态度，熔体事业部已签的业务仍需中阳公司继续完成，因此，中阳公司不能接受熔体事务服务停滞状态，因为这将严重影响双方最终权益；4、若周二凯接到本告知书后未能5日内到中阳公司开展终止合作后续事业，中阳公司有权调用熔体事业部专用账户内属于中阳权益范围内的资金。2019年10月10日，原告周二凯通过微信发送给被告中阳公司法定代表人余志华的熔体事业部合同中载明：周二凯股份权益140.216万元。审理过程中，原告周二凯对此解释为：利润估算金额只是当时双方协商的结果，双方对此金额并未达成一致意见，且140.216万元不包含原创研-除气20万元，也就是设备款。然后还有周二凯的绩效奖金25万元，这也是双方调解时185万的构成，但是最终双方并未达成一致意见，因此原告在起诉时按照实际的金额进行主张。之后，被告中阳公司出具关于周二凯结算意见，提出如果上述分析的理论权益全部实现，周二凯可提取上述109.7947万元合伙利润，但必须说明的是，这个款仍存在中阳公司账面上，应按国家相关法律完税后方可进入个人账户。2019年10月28日，被告中阳公司制定中阳公司与周二凯铝熔体合作业务2019年10月10日后费用善后管理办法。2019年10月29日，被告中阳公司制定中阳公司铝熔体事业部资金费用财务清算及管理办法，对清算事业进行进一步规定。就原告周二凯与被告中阳公司合作合同履行期间的所有合作项目的履行情况，被告中阳公司提供其自行制作的履行情况表，列明客户名称、合同名称、合同签订时间、合同金额、付款方式、项目进度、已收款、应付款、质保期、质保金、已开票、应开票等情况。原告周二凯对履行情况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2021年2月，被告中阳公司再次明确所有合作项目的进展情况，且明确自2019年10月10日之后，相关费用仍在持续发生，且后续费用无法把控。为证明2019年10月10日起至2020年4月，合作项目人员出差报销费用，被告中阳公司提供出差报销表及明细，总计费用为170541.51元。原告周二凯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系被告自行制作。被告中阳公司为证明2019年11月至2020年4月被告制作费用报表并邮件发送原告确认，被告根据费用善后管理办法、财务清算及管理办法于每月向被告发送费用报表，被告举证到4月底，应该是一直在发送，原告周二凯对此未进行回复，提供2019年11月至2020年4月被告的人员向原告周二凯发送的电子邮件及附件予以证明。原告周二凯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是对于报表中的内容不认可，因为是被告单方面作出的，按照之前的清算方案及其核算结果的约定，应该是双方进行协商后，达成一致意见方可形成有效的文件，被告也未提供相应的票据予以证实。关于原告周二凯主张的应分配利润2860994.5元的构成，原告称，总共分两部分，时间分割点为2019年10月10日，原、被告双方在2019年10月10日之前合作总收入为788.584万元，总支出为693.9602万元；2019年10月10日之后的账面应收款总额为794.317万元，应付款为71.5138万元，总收入减去总支出，然后乘以原告的股权比例35%，即（788.584万元加794.317万）元减去（693.9602万元加71.5138万元）乘以35%，为原告应分得利润2860994.5元。被告中阳公司不认可原告对于分配利润的主张。关于原告周二凯主张的违约金100万元的构成及依据，原告称，依据双方的经营合作协议书第7条的违约责任，被告应当承担被告方十倍出资额的违约金总计350万元，我方仅主张100万元。被告存在如下违约行为：1、双方在熔体事业部账目清算方案的首部载明：双方没有贯彻完全独立的账户核算，事业部账目至今不清楚。2、清算方案的第12条熔体事业部业务相关回款必须无条件由中阳公司转至熔体事业部如下独立账户且该账户资金使用由周二凯在不违反双方合作协议的前提下主导使用分配。不经周二凯同意，其他人无权动用该账户资金。也就反向证明在2019年9月15日之前，熔体事业部的账目全部由被告中阳公司实际把控，相应资金也由其调用。3、依据账目核算结果第5条第3点，余额94.6238万元一直由中阳公司管控，没有汇入熔体事业部的账户。4、清算方案的第13条b款核算结果显示，中阳公司占用熔体事业部资金，则中阳公司在2019年10月20日前无条件归还全部占用资金。5、告知书第一条载明，中阳公司将在7日内将有关清算款转入熔体事业部相应的银行账户，从而证明中阳公司占用熔体事业部的资金。被告中阳公司对此认为，第一，被告不存在原告所述的上述违约行为，被告不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第二，经营合作协议中的违约金是针对事业部的管理权限的违约责任，因为事业部确实是一直由原告来负责，被告没有原告刚才提到的违约行为。第三，若法院认定被告存在违约行为，原告主张的违约金金额过高，请求调减。审理过程中，原告周二凯申请对被告中阳公司进行专项审计，本院组织双方对原告提出的专项审计进行听证，在被告提供需要审计的财务资料后，原告向本院提交撤销司法审计申请书，申请撤回审计申请。经询问，原告周二凯称，原告与被告合作经营过程中的职位为副总经理，主要负责业务、技术服务。2019年10月11日双方签订的经营合作协议书终止履行后，案涉11个项目后续发生的费用以及产生的债务，按照双方签订的熔体事业部账目清算方案第15条资金盈余分配原则处理。经询问，被告中阳公司称，双方合作期间，原告是熔体事业部的总经理，负责熔体事业部的全部事务。2019年10月11日双方签订的经营合作协议书终止履行后，案涉11个项目后续发生的费用以及产生的债务，按照双方签订的熔体事业部账目清算方案第15条资金盈余分配原则处理。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经营合作协议书、清算方案、账目核算结果、告知书、微信聊天记录、管理办法、履行情况表、出差报销表及明细、邮件以及当事人在庭审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的经营合作协议书依法成立并有效，双方均应当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诉请要求确认经营合作协议书于2019年10月11日终止，被告对此予以同意，故本院确认案涉经营合作协议书于2019年10月11日终止。关于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支付应分配利润2860994.5元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该项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碍难支持，具体理由如下：首先，双方在清算方案中明确，熔体事业部资金盈余分配原则为：首先保证工资及差旅费，其次税费，然后按项目收款进度需要确认的销售费用，在不影响以上资金的情况下，可酌情分配。在之后签订的账目核算结果中也明确2019年10月10日之后实际发生的与熔体事业部原有业务相关的费用，仍需双方对账。本案中，在双方合作经营期间共对外开展11个项目，该11个项目在案涉经营合作协议书终止时并未完全履行完毕，原告所举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11个项目涉及的所有税费、销售费用等费用的具体金额。其次，双方在终止案涉经营合作协议书之前，虽形成清算方案，且在之后对差旅费、人工成本、应付账款、应收账款等进行核算，但因仍存在部分费用需要双方对账，故双方对于合同终止后的权利义务并未进行完全清算，双方亦未能够再次达成更加具体的清算方案，且在被告初步配合审计的情况下，原告自行撤回审计申请，致使无法查明双方合作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情况，应当自行承担相应的不利法律后果。再次，原告向被告主张的应分配利润中涉及尚未收回的账款，该部分应收账款是否能够全部收回存在不确定性，原告主张对此进行分配，于法无据。最后，双方开展经营合作，在合同终止后，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和诚实信用原则来清理合作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在项目履行完毕或者双方进一步细化清算方案后，双方可再次清算合作经营期间产生的各项债权及债务。关于原告诉请被告支付违约金100万元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因原告自身在熔体事业部担任经理职务，根据经营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原告全权负责事业部建设、运营、财务审批、利润分配等全部工作。原告主张被告存在的违约行为，依据原告所提供的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系由于被告的原因造成，且被告对于原告主张的违约行为并不认可。其次，原告所举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所主张的被告的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损失的金额。因此，原告向被告主张支付违约金100万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周二凯与被告苏州中阳热能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2月25日签订的经营合作协议书于2019年10月11日终止二、驳回原告周二凯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688元，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计42688元，由原告周二凯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帐号：10×××76。审判员  范凌杰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夏凯迪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二）合同解除；（三）债务相互抵销；（四）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五）债权人免除债务；（六）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