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民终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健，男，1967年6月4日生，汉族，广东省电白县人，住广东省电白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北市区金江路1号。负责人：高存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建禾西路（三鑫别墅苑）。法定代表人：金朝水。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建禾西路106号（文山三鑫别墅苑内）。法定代表人：金朝水，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朝水，男，1955年9月15日生，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建禾西路106号北区。原审被告：董月华，女，1955年1月1日生，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建禾西路106号北区。原审被告：金秀峰，女，1979年10月16日生，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建禾西路106号北区。上诉人黄健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融公司）、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鑫矿业公司）、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鑫集团公司）、金朝水、原审被告董月华、金秀峰金融不良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26民初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健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中鉴定费37000元由黄健负担一项，改判由被上诉人负担，并由被上诉人负担本案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华融公司起诉三鑫矿业公司、三鑫集团公司、金朝水、董月华、金秀峰偿还贷款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华融公司主张上诉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本案《承诺书》经一审法院委托鉴定，签名笔迹并非黄健本人所写，指纹印迹也非本人所留，却判决由其负担37000元的鉴定费，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请予以纠正。其他各方当事人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华融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鑫矿业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7,843,066.79元及暂计至2017年11月10日的利息62,658.9元；2.判令三鑫矿业公司向华融公司支付自2017年11月11日起至2018年8月15日的利息及罚息1,111,147.60元（含复利）；3.判令三鑫矿业公司承担自2018年8月16日起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及罚息、复利（按2016年（县行）字00151号《小企业借款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4.判令对三鑫集团公司提供的抵押财产[文山市开化北路三鑫建材城1组团4-9层]进行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华融公司有权就该抵押财产处置所得的价款在三鑫矿业公司尚欠债务范围内优先受偿；5.判令三鑫集团公司、金朝水、董月华、金秀峰、黄健对三鑫矿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判令三鑫矿业公司、三鑫集团公司、金朝水、董月华、金秀峰、黄健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等诉讼费用及原告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一审确认本案如下法律事实：2016年9月18日，三鑫矿业公司向工行文山分行借款用于偿还025060001-2015年（县行）字第0067号合同项下的所欠债务。双方签订了编号为2016年（县行）字00151号的《小企业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借款本金18,900,000.00元，借款期限为十二个月，年利率6.02%；还款时间为：2017年3月还款200万元，2017年4月还款200万元，2017年5月还款200万元，2017年6月还款200万元；2017年7月还款200万元；2017年8月还款900万元。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30%；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同日，三鑫集团公司与工行文山分行签订了编号为（2016）00247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三鑫集团公司对三鑫矿业公司自2016年9月15日至2019年12月31日，在人民币19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依据该公司与工行文山分行签订的借款合同所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主债权存在物的担保，不论该担保物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第三人提供，工行文山分行均有权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并约定，工行文山分行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无需经保证人同意，保证人继续承担保证责任。金朝水、董月华、金秀峰与工行文山分行签订了编号为（2016）00247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金朝水、董月华、金秀峰对三鑫矿业公司自2016年9月15日至2019年9月15日的人民币19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依据该公司与工行文山分行签订的借款合同所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主债权存在物的担保，不论该担保物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第三人提供，工行文山分行均有权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并约定，工行文山分行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无需经保证人同意，保证人继续承担保证责任。另外，工行文山分行与三鑫集团公司曾于2014年9月18日签订了合同编号为25060001-2014县行（抵）字0044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三鑫集团公司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4年9月18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在23000000.00元的最高额内，工行文山分行依据与三鑫矿业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等享有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也不论该债权是否在最高额抵押权设立前已经产生。三鑫集团公司将其所有的位于文山市开化北路三鑫建材城1组团第1幢4-9层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文山县房权证州属字第××号房产进行抵押，并依法向文山州住房保障与房地产管理局办理了抵押登记，他项登记证号为文山市房他证州属字第××号。2016年9月19日，工行文山分行向三鑫矿业公司发放了18,900,000元借款。截至2017年11月10日，三鑫矿业公司尚欠工行文山分行借款本金17,843,066.79元，利息为62,658.90元，共计17,905,725.69元。2017年12月19日，工行省分行将其对三鑫矿业公司的债权转让给华融公司。2018年1月6日，华融公司在云南经济日报上发布了债权转让公告。2018年1月17日，华融公司将报纸公告及致债务人的信通过国内标准快递分别邮寄给了三鑫矿业公司、三鑫集团公司、金朝水、董月华、金秀峰，并向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昆明市真元公证处申请了邮寄行为的证据保全公证。该公证处分别作出了（2018）云昆真元证字第1601号、1602号、1603号、1604号、1605号公证书。诉讼过程中，三鑫集团公司分别于2019年3月26日偿还本金500,000.00元；2019年4月29日偿还本金500,000.00元；2019年5月29日偿还本金500,000.00元。至今，三鑫矿业公司尚欠华融公司16,343,066.79元本金及利息未还。一审认为，首先，工行文山分行与三鑫矿业公司签订的小企业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诚实信用原则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签订后，工行文山分行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发放贷款的义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三鑫矿业公司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已构成违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关于“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以及第二百零六条关于“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规定，三鑫矿业公司应当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归还本金利息及罚息、复利。由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行已将案涉借款合同项下的主债权及担保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转让给了华融公司，并于2018年1月6日，在云南经济日报上进行了公告，案涉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均概括转移给了华融公司。三鑫矿业公司应当向华融公司归还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和复利。其次，关于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认定问题。一审认为，经过庭审询问，三鑫矿业公司对于华融公司所主张的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均无异议，仅认为诉讼过程中已还1500,000.00元本金，应作出相应扣减。故关于本金的认定，扣除已经偿还的1,500,000元本金，三鑫矿业公司尚欠16,343,066.79元本金，予以确认。关于利息、罚息、复利的问题，根据小企业借款合同的约定，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30%；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三鑫矿业公司对于华融公司所主张的利息、罚息、复利也均予以认可，故华融公司关于请求三鑫矿业公司依据小企业借款合同的约定支付借款利息、罚息、复利的主张，予以支持。鉴于三鑫集团公司在诉讼过程中，于2019年3月26日、4月29日、5月29日分别偿还本金500,000.00元，以每个时段尚欠本金数额，对三鑫矿业公司应当支付利息、罚息及复利进行认定，即由三鑫矿业公司应向华融公司支付截至2017年11月10日止的借款本金16,343,066.79元及利息62,658.90元；由三鑫矿业公司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向华融公司支付以本金17,843,066.79元计算自2017年11月11日至2019年3月25日止的利息、罚息及复利；由三鑫矿业公司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向华融公司支付以本金17,343,066.79元计算自2019年3月26日至2019年4月28日止的利息、罚息及复利；由三鑫矿业公司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向华融公司支付以本金16,843,066.79元计算自2019年4月29日至2019年5月28日止的利息、罚息及复利；由三鑫矿业公司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向华融公司支付以本金16,343,066.79元计算自2019年5月29日至本金全部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及复利。第三，关于最高额抵押债权的认定问题。三鑫集团公司以自有财产为借款提供抵押，与工行文山分行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该合同合法有效。合同约定：三鑫集团公司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4年9月18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在23000000.00元的最高额内，工行文山分行依据与三鑫矿业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等享有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也不论该债权是否在最高额抵押权设立前已经产生。三鑫集团公司将其所有的位于文山市开化北路三鑫建材城1组团第1幢4-9层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文山县房权证州属字第××号房产进行抵押，并依法向文山州住房保障与房地产管理局办理了抵押登记，华融公司对三鑫集团公司所提供的抵押财产在抵押担保债权范围即23000000.00元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另需说明的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以下简称担保法）第五十九条关于最高额抵押定义的规定，即最高额抵押，是指抵押人与抵押权人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以抵押物对一定期间内连续发生的债权作担保。尽管担保法第六十一条规定：“最高额抵押的主合同债权不得转让”，但结合上述最高额抵押的定义，可以看出，最高额抵押担保的主债权数额在设定最高额抵押时并不明确，法律禁止转让的是不明确的债权。而在本案中，小企业借款合同中的主债权已经确定，故最高额抵押的主债权可以转让。三鑫集团公司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第四，关于保证责任的认定问题。首先，三鑫集团公司、金朝水、董月华、金秀峰与工行文山分行分别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其次，根据保证合同的约定，三鑫集团公司、金朝水、董月华、金秀峰均对三鑫矿业公司在人民币19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依据该公司与工行文山分行签订的借款合同所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主债权存在物的担保，不论该担保物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第三人提供，工行文山分行均有权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并约定，工行文山分行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无需经保证人同意，保证人继续承担保证责任。根据担保法第十二条“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以及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依据上述规定，保证人三鑫集团公司、金朝水、董月华、金秀峰应就三鑫矿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三鑫矿业公司追偿。另外，关于黄健是否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一审认为，鉴定意见书能够证明，黄健的签名笔迹不是黄健本人所书写，指纹印痕也非黄健所留。故黄健不应承担案涉款项的保证责任。华融公司关于该事项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诉讼过程中因鉴定、公告、勘验、翻译、评估、拍卖、变卖、仓储、保管、运输、船舶监管等发生的依法应当由当事人负担的费用，人民法院根据谁主张、谁负担的原则，决定由当事人直接支付给有关机构或者单位，人民法院不得代收代付。”由于黄健主张承诺书上的签字及指纹均不是其所留，申请鉴定，该笔费用已由黄健直接支付给了鉴定机构。根据上述“谁主张、谁负担”的规定，鉴定费由黄健负担。关于律师费的问题。案涉《小企业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尽管对实现合同债权产生的费用，如律师费进行了约定，但华融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经支付了20,000元律师费，故华融公司关于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华融公司所诉具有基本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一审判决：一、三鑫矿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华融资公司偿还截至2017年11月10日止的借款本金16343066.79元及利息62658.90元，共计16405725.69元；二、由三鑫矿业公司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华融公司支付以本金17843066.79元计算自2017年11月11日至2019年3月25日止的利息、罚息及复利；三、由三鑫矿业公司按照借款合同约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华融公司支付以本金17343066.79元计算自2019年3月26日至2019年4月28日止的利息、罚息及复利；四、由三鑫矿业公司按照借款合同约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华融公司支付以本金16843066.79元计算自2019年4月29日至2019年5月28日止的利息、罚息及复利；五、由三鑫矿业公司按照借款合同约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中国华融公司支付以本金16343066.79元计算自2019年5月29日至本金全部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及复利；六、若三鑫矿业公司逾期未偿还上述第一项至第五项的款项，则华融公司对三鑫集团公司所有的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文山县房权证州属字第××号房产在最高额抵押债权23000000.00元范围内，对上述款项享有优先受偿权；七、三鑫集团公司、金朝水、董月华、金秀峰对第一项至第五项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八、驳回华融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5901.00元，由华融公司负担11385.00元，三鑫矿业公司、三鑫集团公司、金朝水、董月华、金秀峰负担124516.00元。鉴定费37000.00元，由黄健负担。二审中，除上诉人外的其他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并未提出上诉，视为对一审判决事实和结果的认可，本院对一审判决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在于：鉴定费37000元应当由谁负担。本院认为，根据一审法院已经确认的事实，华融公司起诉黄健承担本案的连带保证责任，其起诉依据的《承诺书》经过一审委托鉴定，签名笔迹不是黄健本人书写，指纹印痕也非黄健所留，一审认定黄健不应承担本案的保证责任，华融公司此项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并驳回了华融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但却判决由黄健负担鉴定费37000元，属于理解适用法律错误。虽然本案系黄健申请鉴定，但最后判决结果其并不承担本案责任，系华融公司起诉主张黄健承担责任错误，根据《诉讼费用缴纳办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谁主张、谁负担”的原则，华融公司起诉主张的诉讼请求被驳回，其应当承担因此产生的相关鉴定费用，该条规定的理解并非谁申请鉴定，由谁承担鉴定费用。故一审对此判决错误，黄健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而其他被上诉人并未主张黄健要承担责任，对鉴定费无需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主文得当，但对鉴定费用负担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26民初69号民事判决判项部分；二、撤销鉴定费37000元由黄建负担；三、由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负担鉴定费370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725元，由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娟审判员 李建华审判员 郭婷婷二〇二一年二月四日书记员 赵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