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12民初31223号原告（反诉被告）：靳丹，女，1968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晖，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思琪，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杨成林，男，1972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北碚区。被告（反诉原告）：重庆市同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双凤桥街道双凤桥1幢1-1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784205046F。法定代表人：包月强，执行董事。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龚燚，重庆宽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娅，重庆宽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靳丹与被告杨成林、重庆市同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力劳务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11日立案受理。被告杨成林、同力劳务公司向本院提起了反诉，本院依法合并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晖、张思琪，被告（反诉原告）杨成林、同力劳务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龚燚、周文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靳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杨成林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3326008元及利息（以3326008元为基数，从2020年4月23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2020年8月19日止；以3326008元为基数，从2020年8月20日起按照年利率15.4%计算至付清时止）；2、判决被告杨成林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120000元；3、判决被告同力劳务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5000元、担保费3075元由被告一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19日，原告与被告杨成林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杨成林出借借款1400000元，并对借款期限、利率等作出约定。2016年12月5日，原告与被告同力劳务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同力劳务公司出借借款3000000元，并对借款期限、利率等作出约定。原告出借上述款项后，二被告未按期偿还本息，经三方协商一致，原告与二被告于2020年3月22日签订《借款补充协议》，双方确认二被告尚欠原告3886800元，并对还款期限、利息等作出约定。被告杨成林自愿作为借款人对上述借款债务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同力劳务公司自愿作为担保人对上述借款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协议签订后，被告杨成林仅向原告偿还1000000元，且在借款期限届满后，经原告多次催收均未履行还款义务。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被告（反诉原告）杨成林、同力劳务公司辩称，对借款金额4400000元予以认可，自2016年6月12日至2020年4月22日期间，二被告累计还款5902000元。律师费要求过高，应当予以减少。担保费不应当由二被告承担。被告（反诉原告）杨成林、同力劳务公司提出反诉请求：1、判决原告靳丹退还被告杨成林、同力劳务公司多支付的款项210912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损失（以210912元为基数，从2020年4月22日起按照年利率3.85%计算至付清时止）；2、本诉及反诉费由原告靳丹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19日，原告与被告杨成林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杨成林出借借款1400000元，并对借款期限、利率等作出约定。2016年12月5日，原告与被告同力劳务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同力劳务公司出借借款3000000元，并对借款期限、利率等作出约定。自2016年6月12日至2020年4月22日期间，二被告分十六次累计向原告靳丹还款5902000元。二被告自借款之日起，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对两笔借款及对应还款拉通计算，并按照先息后本的方式减扣后，截至2020年4月22日，二被告多支付原告款项210912元，原告应当予以退还。原告（反诉被告）靳丹针对反诉辩称，二被告已经偿还的部分款项应当适用当时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按照双方约定的月息3%进行抵扣，原告受领该部分利息符合合同约定也符合当时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规定，该部分利息债权已经消灭不应当予以返还。双方为证明自己主张，分别向本院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对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网银交易记录、《借款补充协议》、《法律事务委托合同》、转账凭证、发票、《保单》等证据，本院核实无误后在卷佐证。对被告提交的对账单、银行流水、付款回单、情况说明等证据，本院核实无误后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3月19日，靳丹（出借方）、杨成林（借款方）、同力劳务公司（连带责任担保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内容：“乙方因资金周转需要，向甲方提出借款，经甲乙丙三方协商，秉着诚信自愿原则，达成如下借款协议：一、甲方出140万元（大写：壹佰肆拾万元正）给乙方。二、借款期限三个月，即2016年3月19至2016年6月18日。三、借款利息按月利率3%，到期还本付息。四、乙方须严格按照合同约定时间还款。如有违约，乙方除计算利息资金占用损失费给甲方外，还自愿承担贷款总额20%的违约金，同时乙方承担甲方追讨该借款的差旅费、律师费、诉讼费等。五、丙方自愿承担本借款连带担保责任，确保本合同履行。连带责任担保人愿与乙方连带返还本金、利息、资金占用损失和追讨该借款的差旅费、律师费、诉讼费等的责任，并放弃先诉抗辩权”，靳丹在“出借方”处签字，杨成林在“借款方”处签字捺印，同力劳务公司在“连带责任担保方”处加盖公章。该合同签订后，靳丹依约向杨成林提供借款140万元。2016年12月5日，靳丹（出借方）、同力劳务公司（借款方）、杨成林（连带责任担保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内容：“乙方因资金周转需要，向甲方提出借款，经甲乙丙三方协商，秉着诚信自愿原则，达成如下借款协议：一、甲方出借300万元（大写：叁佰万元正）给乙方。二、借款期限三个月，即2016年12月5至2017年3月4日。三、借款利息按月利率3%，按季支付利息。四、乙方须严格按照合同约定时间还款。如有违约，乙方除计算利息资金占用损失费给甲方外，还自愿承担贷款总额20%的违约金，同时乙方承担甲方追讨该借款的差旅费、律师费、诉讼费等。五、丙方自愿承担本借款连带担保责任，确保本合同履行。连带责任担保人愿与乙方连带返还本金、利息、资金占用损失和追讨该借款的差旅费、律师费、诉讼费等的责任，并放弃先诉抗辩权”，靳丹在“出借方”处签字，同力劳务公司在“借款方”处加盖公章，杨成林在“连带责任担保方”处签字捺印。该合同签订后，原告靳丹依约向同力劳务公司提供借款300万元。2020年3月22日，靳丹（甲方）、杨成林（乙方）、同力劳务公司（丙方、连带责任担保方）签订《借款补充协议》，约定内容：“鉴于：1、甲方靳丹与乙方杨成林、丙方重庆市同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力公司’），分别于2016年3月19日、2016年12月5日各签订一份《借款合同》。2、《借款合同》签订后，甲方按时将全部借款本金支付给乙方杨成林和丙方同力公司；乙方杨成林确认已收到甲方向其支付的借款本金140万元（大写：壹佰肆拾万圆整）；丙方同力公司确认已全部收到甲方向其支付的借款本金300万元（大写：叁佰万元整）。为明晰债权债务关系，现经甲乙丙三方共同协商一致，达成如下一致意见：1、截止2019年12月31日，甲方与乙丙双方就2016年3月19日、2016年12月5日分别签订的《借款合同》项下的本息结算后，三方确认：乙方杨成林与丙方同力公司共欠甲方本息合计388.68万元，大写（叁佰捌拾捌万陆仟捌佰万元）。2、甲乙丙三方共同确认（1）上述388.68万元全部转入作为本《借款补充协议》项下的借款本金；（2）乙方杨成林自愿作为借款人承担上述388.68万元借款本金的全部清偿义务。特别说明：上述388.68万元本是乙丙双方的共同债务，现乙方自愿承担全部清偿义务，甲方在追偿时不需要区分乙丙双方的债务划分；（3）丙方同力公司自愿作为连带责任担保人，对本《借款补充协议》项下乙方所应承担的全部还款义务（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息、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鉴定费、误工费等）承担连带责任担保。丙方的担保期限自本协议借款期限届满后的3年。3、甲乙丙三方共同确认：将上述388.68万元的借款期限至2020年6月30日止。4、乙方杨成林承诺：将分三期（分别于2020年3月31日还款壹佰万元；2020年4月30日还款壹佰万元；2020年6月30日还款壹佰捌拾捌万陆仟捌佰元）偿还全部388.68万元的借款本金。5、如乙方杨成林能严格按照上述第4条按时足额还清全部388.68万元的欠款，则甲方同意免除388.68万元借款本金在2020年1月1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的利息。6、如乙方杨成林未能按本协议约定按时足额偿还全部借款388.68万元，甲方将有权要求乙方按照月息3%的标准支付自2020年1月1日起产生的利息，还有权要求乙方支付借款总额388.68万元的20%作为违约金，同时承担甲方实现该债权所产生的差旅费、律师费、诉讼费、鉴定费、保全费等，并放弃先诉抗辩权”。2020年10月10日，靳丹与北京德恒（重庆）法律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原告靳丹委托北京德恒（重庆）法律事务所律师作为代理人处理本案纠纷。2021年1月18日，靳丹向北京德恒（重庆）法律事务所支付律师费120000元。同日，北京德恒（重庆）法律事务所向靳丹开具金额为120000元的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本案审理过程中，靳丹申请财产保全，支出保全担保费3075元。靳丹、杨成林、同力劳务公司共同确认：杨成林、同力劳务公司已偿还5902000元。具体支付情况如下：2016年6月12日，同力劳务公司还款126000元；2016年10月10日，同力劳务公司还款126000元；2016年12月19日，杨成林还款526000元；2017年3月14日，同力劳务公司还款360000元；2017年6月20日，杨成林还款360000元；2017年9月6日，杨成林还款470000元；2017年9月25日，杨成林还款90000元；2018年1月16日，杨成林还款200000元；2018年2月14日，包月强代杨成林还款342000元；2018年4月2日，杨成林还款250000元；2018年4月11日，杨成林还款80000元；2018年6月11日，杨成林还款234000元；2018年7月10日，杨成林还款90000元；2019年2月1日，杨成林还款648000元；2019年8月2日，杨成林还款1000000元；2020年4月22日，杨成林还款1000000元。庭审中，靳丹陈述：没有股东会决议，但同力劳务公司法定代表人包月强与杨成林系亲戚关系，杨成林才是同力劳务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杨成林、同力劳务公司陈述：针对还款情况，2016年10月10日、2017年6月20日、2018年1月16日、2018年7月10日、2019年2月1日这五笔所还款项的利息是基于年利率24%-36%之间，这期间的利息不应当按照年利率36%计算。2019年8月2日、2020年4月22日两笔所还款项双方约定系对借款本金的归还。同力劳务公司的股东为包月强（持股比例为90%）、张文斌（持股比例为10%）。另查明，同力劳务公司于2005年12月27日注册登记成立，时任法定代表人为包月强，股东为包月强、洪波。2020年6月3日，股东由包月强、洪波变更为包月强、张文斌。2020年12月18日，股东由包月强、张文斌变更为张灵（持股比例为90%）、张文斌（持股比例为10%）。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一、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原告（反诉被告）靳丹庭审举示了《借款合同》、网银交易记录、《借款补充协议》等证据，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且被告（反诉原告）杨成林、同力劳务公司对借款事实亦予以认可。根据《借款补充协议》约定内容，本院依法认定原告（反诉被告）靳丹与被告（反诉被告）杨成林之间建立了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第三十条第二款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案涉借款系分两次出借，即2016年3月19日出借140万元、2016年12月5日出借300万元。双方于2020年3月22日签订《借款补充协议》，在此之前，二被告（反诉原告）已偿还款项应当按照原《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计算标准（月利率3%）计算利息，多余部分再抵扣本金，具体偿还情况如下：            本金计算基数        （元）              月利率              起始时间              截至时间              应支付利息（元）              实际支付（元）              尚欠利息（元）              抵扣本金（元）              尚欠本金（元）                  1400000              3%              2016.3.19              2016.6.12              118750.68              126000              0              7249.32              1392750.68                  1392750.68              3%              2016.6.13              2016.10.10              164840.63              126000              38840.63              0              1392750.68                  1392750.68              3%              2016.10.11              2016.12.4              75551.95              0              114392.58              0              1392750.68                  4392750.68              3%              2016.12.5              2016.12.19              64988.64              526000              0              346618.78              4046131.90                  4046131.90              3%              2016.12.20              2017.3.14              339209.96              360000              0              20790.04              4025341.86                  4025341.86              3%              2017.3.15              2017.6.20              389079.62              360000              29079.62              0              4025341.86                  4025341.86              3%              2017.6.21              2017.9.6              309675.61              470000              0              131244.77              3894097.09                  3894097.09              3%              2017.9.7              2017.9.25              72974.31              90000              0              17025.69              3877071.40                  3877071.40              3%              2017.9.26              2018.1.16              432107.57              200000              232107.57              0              3877071.40                  3877071.40              3%              2018.1.17              2018.2.14              110894.86              342000              1002.43              0              3877071.40                  3877071.40              3%              2018.2.15              2018.4.2              179726.16              250000              0              69271.41              3807799.99                  3807799.99              3%              2018.4.3              2018.4.11              33800.75              80000              0              46199.25              3761600.74                  3761600.74              3%              2018.4.12              2018.6.11              226314.39              234000              0              7685.61              3753915.13                  3753915.13              3%              2018.6.12              2018.7.10              107372.26              90000              17372.26              0              3753915.13                  3753915.13              3%              2018.7.11              2019.2.1              762713.28              648000              132085.54              0              3753915.13                  3753915.13              3%              2019.2.2              2019.8.2              673853.48              1000000              0              194060.98              3559854.15      二、根据上表计算可知，截至2019年8月2日，被告（反诉原告）杨成林尚欠原告（反诉被告）靳丹的借款本金金额为3559854.15元。《借款补充协议》中约定：“如乙方杨成林未能按本协议约定按时足额偿还全部借款388.68万元，甲方将有权要求乙方按照月息3%的标准支付自2020年1月1日起产生的利息”，被告（反诉原告）杨成林仅于2020年4月22日偿还1000000元，该款项应当按照月利率3%的标准先行支付2019年8月3日-2020年4月22日期间的利息即926927.50元，多余的73072.50元抵扣本金。因此，截至2020年4月22日，被告（反诉原告）杨成林尚欠原告（反诉被告）靳丹借款本金金额为3486781.65元。现原告（反诉被告）靳丹诉请主张被告（反诉原告）杨成林偿还借款本金3326008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同时，被告（反诉原告）杨成林还应当向原告（反诉被告）靳丹支付之后的利息及逾期利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再结合原告（反诉被告）靳丹诉请主张的利息计算标准，综上所述，被告（反诉原告）杨成林应当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3326008元，并支付利息（含逾期利息，以借款本金3326008元为基数，从2020年4月23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2020年8月19日止；以借款本金3326008元为基数，从2020年8月20日起按照年利率15.4%计算至付清时止）。同时，被告（反诉原告）杨成林、同力劳务公司提出反诉请求，要求原告靳丹退还被告杨成林、同力劳务公司多支付的款项210912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损失，经查，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反诉被告）靳丹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出律师费120000元，根据案涉《借款补充协议》的约定，该费用应当由被告（反诉原告）杨成林负担，故原告（反诉被告）靳丹的该项诉请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反诉被告）靳丹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出保全担保费3075元，根据案涉《借款补充协议》的约定，该费用并未包含在上述协议约定的被告（反诉原告）杨成林应当负担的费用范围内，故原告（反诉被告）靳丹的该项诉请不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三、对于被告（反诉原告）同力劳务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根据案涉《借款补充协议》的约定，被告（反诉原告）同力劳务公司自愿为被告（反诉原告）杨成林的上述借款债务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但原告（反诉被告）靳丹并未举示该公司的股东会决议，且未举示证据证明该公司所持股比例达到股份总额三分之二以上的股东对上述担保表示同意，因此上述协议约定的担保内容对被告（反诉原告）同力劳务公司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本案中，债权人、担保人均存在过错，本院依法认定被告（反诉原告）同力劳务公司对案涉借款债务的二分之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杨成林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靳丹支付借款本金3326008元及利息（含逾期利息，以借款本金3326008元为基数，从2020年4月23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2020年8月19日止；以借款本金3326008元为基数，从2020年8月20日起按照年利率15.4%计算至付清时止）；二、被告（反诉原告）杨成林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靳丹支付律师费120000元；三、被告（反诉原告）重庆市同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靳丹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杨成林、重庆市同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33196.67元，减半收取16598.3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杨成林负担，被告（反诉原告）重庆市同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对上述费用的二分之一金额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271.39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杨成林、重庆市同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罗 涛二〇二一年二月二日法官助理  张强强书 记 员  黄亚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