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16民初2701号原告：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政府冶山街道办事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20123013086958N，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冶山街道紫藤东路**。负责人：曹大全，该街道办事处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江苏石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宁，江苏石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虹华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6598035725W，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冶山街道双墩村。法定代表人：黄小红,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天宏阳光新能源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59607195XE，住所地河北省滦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企业科技孵化器祥源小区**楼****，实际经营地北京市朝阳区浦项中心****。法定代表人：黄小红,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先锋，江苏田湾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光璞，江苏田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政府冶山街道办事处（简称冶山街道办事处）与被告南京虹华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简称虹华公司）、天宏阳光新能源有限公司（简称天宏公司）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并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由审判员宋路军独任审理，于2020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冶山街道办事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被告虹华公司、天宏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先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冶山街道办事处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虹华公司向原告支付2015年至2019年期间的租金980583.3元及利息（自2020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980583.3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被告天宏公司对被告虹华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2月27日，原告与被告虹华公司签订了《土地租赁协议》，约定原告将××村、××社区、××社区合计477亩土地出租给被告虹华公司铺设太阳能板；租期为2014年1月1日至2033年12月31日；租金为350元／亩／年，于每年12月31日前支付下一年度租金。2014年6月后，在国家政策不变的情况下，被告虹华公司需每年纳税300万元，否则租金按约定的2倍收取。2015年11月16日，原告与被告虹华公司签订《土地租赁补充协议》，约定土地租赁面积变更为577亩。被告虹华公司自使用土地以来，每年均未达到合同约定的纳税条件，故租金应当按双倍标准支付。原告多次向被告发函要求支付租金，被告迟迟未能支付。被告天宏公司系被告虹华公司的唯一股东，应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虹华公司辩称，原告冶山街道办事处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诉请，理由如下：一、涉案《土地租赁协议》第五条第十款约定的内容属于违约责任条款，约定的违约金比例远超被告预期，且显失公平，应依法予以调减。1、根据涉案《土地租赁协议》第四条之约定，该协议应属于固定价格合同，不属于变动价格合同；2、上述协议第五条第十款文字表意是约定被告的合同附随义务即“乙方有义务加强管理，努力经营”，以实现纳税目标，该条款应是被告违反本条协议约定义务，应承担双倍租金处罚的违约责任条款；3、涉案土地属于荒山荒坡，原是当地村民的乱葬墓地，其本身并无经济利用价值，且被告支付了巨额墓地迁移费用，故被告的用地成本远高于上述协议签订时的市场价格。上述协议第五条第十款约定按照土地租金的一倍计算的违约金数额远高于原告土地租金的损失，且该违约金计算方式未区分当事人违约性质或造成损失的大小而概括性计算违约金，显失公平，原告请求依法予以调整；4、原、被告曾于2012年签订《农业大棚及太阳能光伏发电项目意向书》，该意向书对后续涉案光伏项目建设相关协议的签署具有原则框架或指导作用，对原、被告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上述协议属于上述意向书约定内容的一部分，且并未否定上述意向书的效力，即使如原告所述，被告存在上述协议第五条第十款约定的违约情形，可以参照上述意向书相关条款的约定认定被告的违约责任。二、被告虹华公司一直依法、勤勉经营，按章纳税，自电网发电以来，其发电收益在全省都是名列前茅，全额缴纳税款金额也基本满足相关协议约定，被告不存在原告所述违约情形。1、上述协议第五条第十款约定的全额纳税应是指在没有税收减免或抵扣情形下的纳税金额，根据被告提交的税收评估表，被告全额纳税额就是在300万元左右；2、被告在2015年至2019年全额纳税金额分别为202万元、232万元、364万元、333万元、264万元左右，其实际缴纳金额分别为14.4万元、15.7万元、24.4万元、107.9万元、186.3万元左右，而被告全额纳税与实际缴纳金额存在较大差额的主要原因是被告享受相关税收优惠政策所致，并非被告经营行为或违约行为造成的；3、被告2020年上半年全额纳税金额为139.8万元，实际纳税金额为129.7万元，如再加上因国家增值税税率调整而减少的税款26.2万元，被告全额纳税金额将超过300万元，实际纳税金额也应在300万元左右。被告自2020年起不再享受国家的税收优惠政策，其全额纳税金额与实际纳税金额将会基本趋于一致；4、原、被告原约定计划建设的装机容量是20MW，但是江苏省发改委批准的是10MW，实际建设也是10MW，按照装机容量来算，被告的纳税指标、金额只能达到原计划的二分之一，而被告在2015至2019年全额纳税金额平均值也达到了250万元左右。三、涉案《土地租赁补充协议》未约定被告实际缴纳税金低于300万元的违约责任或租金调整内容，原告按照该补充协议约定的租金数额要求被告承担双倍租金无法律依据。被告天宏公司辩称，其是被告虹华公司的母公司，也是唯一股东，但两被告都是独立法人。被告虹华公司有独立的管理机构，其银行账户也是驻地的，其资产都在住所地，是独立且无法转移的。另，被告虹华公司的经营效益非常好，即使原告的诉讼请求成立，被告虹华公司也不存在无法支付债务的情形，且被告天宏公司也无不履行不良债务的记录及案例，故被告天宏公司不应当对被告虹华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6月14日，六合区冶山镇人民政府作为甲方，被告天宏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农业大棚及太阳能光伏发电项目意向书》一份，约定：乙方租赁甲方位于六合区冶山镇境内的农业非耕地固石山（荒山）约600亩至700亩，用于投资开发建设现代农业大棚及大棚顶部20ＭＷ太阳能光伏发电项目；实际使用面积以电力设计院设计的使用面积为准；租期以省发改委核准批文下达之日起，年限为25年；租金为每亩每年租金350元，每三年上涨10%（如乙方连续三年实现税收达500万元以上每年该期租金不上调），于每年6月1日前一次性付清当年租金；项目内的坟墓如需迁移，由乙方在清明或冬至前三个月提出，甲方负责迁移，费用由乙方承担（费用在迁移前二个月一次性支付给甲方），坟墓数量以现场实际数为准，每座坟墓按迁移价格不超过1800元（迁移时另议）；乙方所需的生产工作用房选址、面积、租金等双方另行商定；本协议签订后，乙方立即在当地注册实施本项目的项目公司，本协议自动转入新注册的项目公司（按省发改委要求乙方需用新注册的项目公司和甲方重新签订本协议）。该协议还对甲乙双方的其他责任和义务、违约责任、不可抗力、其他事项等进行了约定。2012年9月25日，南京市规划局六合直属分局出具了《关于南京虹华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六合农业大棚20ＭＷＰ光伏发电项目选址的初步意见》，认定涉案光伏发电项目符合《冶山镇总体规划》的控制要求。2013年11月29日，六合区冶山镇人民政府作为甲方，被告虹华公司作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一、迁坟1、价格：为每座坟为人民币：1800.00元，2、数量：需迁坟的总数为：460座，3、合计人民币：82.8万元；二、甲方在项目区域范围内，提供乙方4亩地，用于乙方建设升压站，配电房建设及办公用房建设，建设顶部不得超过5米。4亩地的用地价格、用地手续办理及国有土地使用证的指标费另行商议……四、乙方享受甲方的招商引资的优惠政策……”。2013年12月26日，江苏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下发通知，同意被告虹华公司在南京市六合区建设农业大棚光伏发电项目，项目建设规模为10ＭＷ，项目建成后按照江苏省光伏发电扶持政策实行上网电价补贴。2014年2月27日，六合区冶山镇人民政府作为甲方，被告虹华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土地租赁协议》一份，约定：租地范围共计477亩，占地范围在××村、××社区、××社区（具体以实际围栏圈进测量面积为准）；租地用途为仅用于乙方架设太阳能板光伏发电，不得用于其它营利性用途；租用时间为2014年1月1日至2033年12月31日止，共计20年；租金标准为350元／亩·年，计477亩，租金总价壹拾陆万陆仟玖佰伍拾元整（￥：166950元），每年于12月31日前支付下一年度租金；甲方把所属社区、村的荒废的山地有偿租用给乙方，并负责把乙方租用地块内的坟墓迁走，费用有乙方承担，详见双方的迁坟协议；乙方有义务加强管理，努力经营，并于2014年6月后，在国家对光伏发电补贴政策不变的情况下全额纳税，纳税标准为300万元，如达不到本条款约定纳税额，则本协议约定的土地租金按2倍收取，由乙方相关其它产业而发生并在本地缴纳的税收应计入当年纳税额。2014年6月18日，江苏省人民政府批复撤销南京市六合区冶山镇，以其原行政区域设立冶山街道办事处。2015年11月16日，原告作为甲方，被告虹华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土地租赁补充协议》一份，约定：租地面积由2014年2月27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第一条中的477亩变更为577亩；租金标准为350元／亩·年，计577亩，租金总价贰拾万零壹仟玖佰伍拾元整（￥：201950元）；该补充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是起生效。当日，原告及被告虹华公司均在该补充协议上签字盖章确认。上述《土地租赁协议》及《土地租赁补充协议》签订后，被告虹华公司均按350元／亩／年的标准向原告交付了相应的租金。原告冶山街道办事处分别于2019年1月22日、2019年9月30日向被告虹华公司发送《关于催交土地租赁费用的函》《江苏金协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函》，载明被告自2015年-2018年每年纳税额均未达到300万元，并要求被告按照协议支付欠付的另一倍租金。后被告虹华公司向原告发出《关于土地租赁费用相关事宜的说明》回复：“……一、纳税额未达标不应完全归责于我司。协议第五条第10款的目的实为鼓励公司审慎经营妥善管理，而我司一直本着勤勉尽责的态度管理公司业务，公司稳定运行未曾出现任何事故。我司运营项目的盈利水平并未受经营管理方面的任何影响，而公司的纳税额未达标是因建设期成本摊销、财务核算及享受的税收优惠等综合原因导致。二、补交租金的责任过重。协议明确约定每年租金为350元/亩，而非700元/亩，因此在特定条件下加收一倍租金的约定，实际是一种对公司经营不善的惩罚机制。因我司经营状况良好，收益稳定，此种情形下该项责任显然过于严苛，且会加重我司的经营负担，不利于我司的经营发展。三、纳税额考核方式不合理。协议约定土地租赁期限为20年，而公司承租土地运营项目只有5年时间。目前阶段受成本摊销、财务核算、税收优惠的影响，纳税额暂未达标，但我司的纳税额一直处于增长趋势。后续经营期间纳税额会逐步增加并将符合协议的约定。因此从项目整体运营期限来看，按年考核纳税额的方式对被告既不公平也不合理。综上所述。我司郑重向贵处建议：按照项目20年运营期限整体考核，每10年考核一次，共考核2次，如每次考核周期年纳税平均值符合约定，则被告不承担补交租金的责任。纳税额应计算被告因享受税收优惠政策而减免的部分。从鼓励公司经营减轻企业负担的角度出发，以补交租金和补交差额税款的孰低者作为承担责任的方式……”。关于被告虹华公司的纳税情况，原告冶山街道办事处统计为：2015年，被告实际纳税金额为16.79万元；2016年，被告实际纳税金额为13.92万元；2017年，被告实际纳税金额为136.47万元；2018年，被告实际纳税金额为86.18万元；2019年，被告实际纳税金额为157.24万元。被告虹华公司统计为：2015年，被告申报税额为1020230.01元，实际纳税金额为144147.86元；2016年，被告申报税额为2321374.52元，实际纳税金额为157353.98元；2017年，被告申报税额为6349823.30元，实际纳税金额为1943370.36元；2018年，被告申报税额为4866429.24元，实际纳税金额为1081206.15元；2019年，被告申报税额为2805313.37元，实际纳税金额为2025979.27元。对于2015年、2016年、2019年被告申报税额不满300万元以及被告2015至2019年度实际纳税金额均不满300万元的事实，原、被告均予以认可。另查明，被告虹华公司系法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天宏公司为该公司唯一股东。以上事实，有原告冶山街道办事处、被告虹华公司、天宏公司的陈述，《农业大棚及太阳能光伏发电项目意向书》、《关于南京虹华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六合农业大棚20MWP光伏发电项目选址的初步意见》《补充协议》、苏发改能源发【2013】1999号《省发展改革委关于南京虹华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南京市六合区10MW农业大棚光伏电站项目备案的通知》《土地租赁协议》、《土地租赁补充协议》、《关于催交土地租赁费用的函》、《江苏金协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函》、《关于土地租赁费用相关事宜的说明》，虹华新能源15年度至2019.10月份税收统计、南京虹华缴纳税款情况表及税收完税证明、江苏银行业务回单、纳税申报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信息等证据在卷为证，本院予以认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虹华公司是否满足涉案《土地租赁协议》第五条第十款中约定的全额纳税300万元的标准，以及该约定的性质是附条件约定条款抑或是违约责任条款的问题。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认为，首先，民事法律行为可以附条件，但是根据其性质不得附条件的除外。涉案《土地租赁协议》第五条第十款的约定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不违背公序良俗，且根据其性质亦不属于不得附条件的除外情形，故该条款属于合法有效的附条件的约定条款；其次，关于上述条款所附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该条款约定“乙方有义务加强管理，努力经营，并于2014年6月后，在国家对光伏发电补贴政策不变的情况下全额纳税，纳税标准为300万元，如达不到本条款约定纳税额，则本协议约定的土地租金按2倍收取，由乙方相关其它产业而发生并在本地缴纳的税收应计入当年纳税额”。现原、被告对全额纳税300万元的应作如何解释存在分歧，原告认为全额纳税是指根据法律法规依法纳税、不包括税收减免、抵扣部分，指的是实际缴纳金额。被告认为全额纳税包含被告实际纳税金额及根据国家税收政策减免、抵扣的金额。本院认为，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本案中，从该条条款字面上看，表述为“在国家对光伏发电补贴政策不变的情况下全额纳税，纳税标准为300万元”所使用的词句表达顺序所体现的字面含义，该段文字虽然有“国家对光伏发电补贴政策”的表述，但并无全额纳税是否包含国家税收优惠政策的类似表述，对该表述一般理解应为系在“国家对光伏发电补贴政策不变的情况下”实际全额纳税且纳税标准为300万元，并非是全额纳税300万元包括根据国家税收政策减免、抵扣的金额。从合同的目的角度考量，增加地方税收收入是地方政府招商引资的一项重要目的，被引进对象在当地实际缴纳的税收才能有助于这一目的的实现。另，被告在《关于土地租赁费用相关事宜的说明》中虽对上述争议合同条款有异议，但亦承认纳税额未达标是事实，现被告辩称其全额纳税数额已达标，亦是对诚实信用原则的违反。综上，上述争议合同条款约定的全额纳税应指被告在当地实际缴纳的税收金额。现原告主张被告在2015年至2019年的全额纳税数额未达到300万元的标准，被告亦认可2015年至2019年其在当地实际缴纳的税收金额未满足300万元的标准，涉案《土地租赁协议》第五条第十款所附条件已成就，故被告应按约向原告支付欠付租金。本院认为，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被告虹华公司租赁原告冶山街道办事处的土地，双方之间形成的土地租赁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原告冶山街道办事处已按约定履行了出租义务，被告虹华公司未完全按照约定履行租赁费给付义务，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被告虹华公司应按约向原告支付欠付的土地租赁费。根据原告与被告虹华公司签订的《土地租赁补充协议》的约定，土地租赁面积变更的约定自2015年11月16日始生效，故本院对被告虹华公司2015年欠付土地租赁费的数额调整为171325元（350元/亩/年×477亩÷12月×10.5月=146081.25元；350元/亩/年×577亩÷12月×1.5月=25243.75元），2016年至2019年欠付土地租赁费数额为807800元（201950元/年×4年）,上述被告虹华公司2015年至2019年欠付原告土地租赁费合计为979125元。对原告超出上述数额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关于逾期付款损失的问题。原告冶山街道办事处与被告虹华公司虽未约定逾期付款的计算方式，但被告确实存在欠付原告土地租赁费的事实，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损失，现原告要求被告自2020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逾期付款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逾期付款损失计算的基数本院调整为979125元。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被告天宏公司作为被告虹华公司的唯一股东，其未举证证明被告虹华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故应当对被告虹华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第二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京虹华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政府冶山街道办事处支付土地租赁费979125元，并支付逾期付款损失（以979125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天宏阳光新能源有限公司对被告南京虹华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政府冶山街道办事处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606元，由原告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政府冶山街道办事处负担20.23元，被告南京虹华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天宏阳光新能源有限公司负担13585.7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员 宋路军二〇二一年二月二日法官助理 张炳荣书 记 员 邵蕊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