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赣07民终3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勇生，男，1976年6月21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东，江西翠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谭国华，女，1975年2月16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林，宁都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援助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文光，男，1978年6月25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南城县。原审被告：张天生，男，1991年6月9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上诉人李勇生因与被上诉人谭国华、黄文光，原审被告张天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人民法院（2020）赣0730民初27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勇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有关李勇生连带赔偿谭国华交通事故损失321,932.61元的部分，查明事实后重新判决；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法院依法判决。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对谭国华损失的计算错误。1.适用标准错误。谭国华及其被抚养人的居住地均在农村，且事故也是于2019年5月29日发生在农村的乡村道路上。谭国华的伤残在2019年12月6日已作出鉴定，因此计算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应按照江西省2018年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计算而不是依照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2.误工费计算错误。谭国华在事故中致眼伤，住院治疗仅15天，因视力下降被评五级伤残，但并不会给其生活带来不便，也不会影响其参加劳动或工作。一审法院将误工时间计算至评残前一天与谭国华实际误工时间不符，应按住院期间15天计算误工费。3.精神抚慰金18,000元过高，应予以核减，定为1万元较为适宜。谭国华的损失不是李勇生的车辆事先碰撞上谭国华导致的，而是谭国华乘坐其丈夫驾驶的摩托车时因摩托车驾驶不稳导致谭国华身体倾斜碰撞在李勇生车尾所载的挖机上导致的。二、责任承担比例错误。李勇生所驾驶的车辆是报废的车辆，谭国华所乘坐的摩托车也是没有保险的车辆，李勇生驾驶的车辆是无法购买保险（含交强险和商业险）的车辆，故在确认事故责任时不应现在交强险范围内进行赔偿，然后再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应直接按事故责任比例确定损失赔偿责任。受害人的损失应直接按事故责任比例来确定赔偿范围。三、事故责任认定错误。一审法院将交通管理大队的事故认定书作为李勇生承担责任的依据错误，应根据案件事实和事故发生时的过程重新对事故责任进行认定。四、李勇生垫付的费用15,500元（实际支付16,500元）不应事先在所应承担的责任范围内扣除，然后再作出判决结果，应先作出判决结果，再在判决结果中扣除已垫付的费用。李勇生在询问调解时补充事实与理由：宁都县公安局交通大队重新所作的事故认定书属于程序违法，不应作为证据进行采纳。1.该事故认定书只有一个交通警察签字，违背了公安部关于交通事故处理管理办法的规定，应当需要两个交通警察作出认定。而且在第一次认定书中有两个警察签字，在重新作出的认定书中只有一个警察签字。2.该事故认定书的抬头公章是宁都县公安局交通大队，与落款公章宁都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不一致，现在根本没有宁都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该公章早就已经过期了。故该事故认定书不应作为证据认定。请求法院根据案件事实就本案事故作出重新认定。谭国华答辩称，李勇生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一、一审已提交证据证明谭国华多年来从事农业生产，连续十多年在浙江务工，从事防水补漏工作，一审判决适用城镇标准正确。二、谭国华受伤后眼睛一致看不清楚无法务工，影响了工作和劳动。一审法院计算残疾赔偿金至评残前一日，符合法律规定。三、谭国华评残等级为五级，每级不足3000元，不存在精神损失费过高的问题。四、李勇生的车辆作为机动车上路行驶，按照道路交通法的相关规定，发生事故必须要支付交强险的赔付。五、李勇生未对事故认定书提出复核，现要求法院重新对事故责任进行认定无事实依据。六、一审法院计算垫付款正确，李勇生垫付的15,500元已扣减。黄文光答辩称，同意李勇生的上诉意见。张天生陈述称，同意李勇生的上诉意见。谭国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李勇生、黄文光、张天生赔偿谭国华在本案交通事故中造成的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475,313.58元；2.案件受理费由李勇生、黄文光、张天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29日，李美生驾驶赣Ｂ×××××号两轮摩托车（后载谭国华即本案谭国华）、从宁都县明坑村往固厚乡凤凰村方向行驶，10时40分许，途径固厚乡椒坑村狮形组候车亭往南20米路段时，在会车时强行同行驶入淤泥，导致侧滑刮碰到李勇生驾驶的无牌报废改装平板拖车（后载挖掘机），造成谭国华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李勇生不知发生刮碰，驾车驶离现场。谭国华受伤后，即被送至赣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5天，用去住院医疗费11977.11元，出院医嘱建议继续用药、不适随诊。出院后，谭国华陆续到宁都县卫生院、宁都县人民医院、赣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复查治疗，用去门诊费共计2168.32元。2019年6月25日，宁都县交警部门对本案事故作出宁公交认字【2019】第226号事故认定，李美生负事故主要责任、李勇生负事故次要责任、谭国华不负事故责任，此后，李美生对该事故认定不服，向赣州市交警支队申请复核，2019年7月29日，赣州市交警支队作出【2019】第000169号复核结论撤销【2019】第226号事故认定，由宁都县交警部门另行作出事故认定。2019年9月3日，宁都县交警部门对本案事故作出第3607301201900000441号事故认定，李美生与李勇生负事故同等责任、谭国华不负事故责任。2019年12月6日，宁都正道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9】宁司临鉴字第844号鉴定意见，评定谭国华人体损伤构成五级伤残，谭国华为此支付鉴定费700元。诉讼中，黄文光对此提出异议、并向一审法院申请重新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2020年7月21日，江西赣州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20】（伤）鉴字第614号鉴定意见，评定谭国华人体损伤构成五级伤残，黄文光为此支付鉴定费700元。另查明，本案事故车辆即无牌平板拖车系李勇生以27100元的价格从黄文光手中购买，属报废车，未购买任何保险。在谭国华治疗期间，李勇生垫付医疗费15500元。谭国华的被抚养人有：儿子李世涛，出生于2003年2月5日，至评残之日即2019年12月6日，年满16周岁，扶养年限依法确定为2年；女儿李金梅，出生于2002年3月6日，至评残之日即2019年12月6日，年满17周岁，扶养年限依法确定为1年；父亲谭石生，出生于1947年1月14日，至评残之日即2019年1月14日，年满72周岁，扶养年限依法确定为8年。谭石生夫妇共生育3个子女，均健在。至评残之日即2019年12月6日，谭国华年满44周岁，残疾赔偿年限依法确定为20年。以上事实有：1.谭国华的身份证及家庭户口簿；2.宁都县交警部门对本案事故作出的宁公交认字【2019】第226号事故认定书、赣州市交警支队事故复核结论、宁都县交警部门对本案事故作出的第3607301201900000441号事故认定书；3.赣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的入院记录、手术记录、放射报告、超声报告、化验报告、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住院收费收据、用药清单、门诊收费收据，宁都县固厚卫生院的门诊收费收据、宁都县人民医院的门诊收费收据；4.宁都正道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2019】宁司临鉴字第844号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江西赣州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2020】（伤）鉴字第614号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5.事故现场勘查图，宁都县交警部门对李美生、谭国华、李勇生、张天生的调查笔录，事故现场彩照；6.微信支付凭证，以及一审庭审中谭国华的陈述、李勇生、黄文光、张天生的答辩等予以佐证，可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1.宁都县交警部门对本案事故作出的第3607301201900000441号事故认定书，认定李美生与李勇生负事故同等责任、谭国华不负事故责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李勇生、黄文光、张天生对事故认定持有异议，但未向一审法院举证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2.关于伤残等级认定。谭国华人体损伤经宁都正道司法鉴定中心评定为五级伤残，黄文光对此提出异议、并向一审法院申请重新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江西赣州司法鉴定中心评定谭国华人体损伤构成五级伤残，一审法院予以认定；3.关于“三期”认定。关于护理期。谭国华的护理期应结合伤情及其在赣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的住院治疗情况、诊断意见等综合情况确定，一审法院酌定护理期为15天【即：在赣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5天】，谭国华主张护理费标准按102.5元／天计算，一审法院准许，护理费：102.5元／天×15天＝1537.5元。关于误工期。谭国华的误工期应结合伤情及其在赣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的住院治疗情况、诊断意见、伤情程度等综合情况确定，一审法院酌定误工期为186天（即：从事发日即2019年5月29日至评残前一天即2019年12月5日，经核查共计190天，谭国华主张186天，一审法院许可），谭国华主张误工费标准按216元／天计算，未向一审法院提供有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事发时前，谭国华从事防水补漏等服务，误工费标准可参照江西省2019年城镇私营单位分行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41444元／年），一审法院酌定误工费标准为113.55元／天，误工费：113.55元／天×186天＝21120.3元。谭国华的营养期应按住院天数15天、标准按50元／天计算，营养费共计750元。谭国华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住院天数15天、标准按50元／天计算，共计750元；4.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谭国华并未向一审法院有力证据证明其在浙江永康市连续居住生活1年以上，谭国华外出务工，残疾赔偿金可按江西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36546元／年计算，谭国华人体损伤构成五级伤残，残疾赔偿系数为60%，残疾赔偿金：36546元／年×60%×20年＝438552元。另，被抚养人儿子李世涛的生活费：22714元／年×60%×2年÷2＝13628.4元；被抚养人女儿李金梅的生活费：22714元／年×60%×1年÷2＝6814.2元；被抚养人父亲谭石生的生活费：22714元／年×60%×8年÷3＝36342.4元。由此可见，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为495337元；5.谭国华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结合伤情及当地经济生活水平，一审法院酌定18000元。谭国华主张交通费1500元，结合伤情、治疗地点次数，一审法院酌定1000元（含：重新鉴定的交通费用支出）；6.谭国华因伤残等级重新鉴定所支付的门诊费645元，符合客观实际，一审法院予以认定；7.谭国华主张车损1000元、金耳环损失800元，均未向一审法院举证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8.谭国华主张车辆检测费180元，并向一审法院提供发票佐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9.李勇生称其垫付医疗费16500元，未向一审法院举证证明，谭国华认可15500元，一审法院认定15500元；10.黄文光称张天生与李勇生系合伙购买本案事故车辆即无牌平板拖车，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但未向一审法院举证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1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拼装车、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或者依法禁止行驶的其他机动车被多次转让，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由所有的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黄文光明知本案事故车辆即无牌平板拖车已到报废期限，仍然转让出售给李勇生驾驶使用，应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分析与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和江西省2019年度相关统计数据，一审法院核定谭国华的合理损失为：1.医疗费：14790.43元。谭国华受伤后，即被送至赣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5天，用去住院医疗费11977.11元。出院后，谭国华陆续到宁都县卫生院、宁都县人民医院、赣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复查治疗，用去门诊费共计2168.32元。2020年7月15日，谭国华伤残等级重新鉴定支付门诊费645元。以上共计14790.43元。2.营养费：75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4.护理费：1537.5元。5.误工费：21120.3元。6.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495337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元。8.交通费：1000元。9.检测费：180元。10.鉴定费：1400元（含重新鉴定费）。以上共计：554865.23元。根据民事侵权过错责任原则，结合宁都县交警部门对本案事故作出的事故认定书，认定李美生与李勇生负事故同等责任、谭国华不负事故责任，一审法院酌定事故责任比例为5:5。《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均明确规定机动车的所有人或管理人应当依法投保交强险。李勇生驾驶的无牌平板拖车系燃油机动车，未依法投保交强险，未履行法定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其应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先予赔偿，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事故当事人按照赔偿比例承担。由此可见，谭国华的损失由李勇生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在残疾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交强险责任限额共计赔付120000元。谭国华的剩余损失434865.23元按照事故责任比例5:5承担即由李勇生赔偿217432.61元，由此可见，李勇生共计赔付谭国华在本案交通事故中造成的损失共计337432.61元，黄文光对此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扣减李勇生已垫付的医疗费15500元后，李勇生、黄文光仍应连带赔付321932.61元。剩余损失434865.23元中的50%应由李美生承担，谭国华未主张，一审法院不予处理。综上，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限李勇生、黄文光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连带赔偿谭国华在本案道路交通事故中造成的损失321932.61元；二、驳回谭国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430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即4215元，由李勇生承担2108元，由谭国华承担2107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关于谭国华损失的计算标准的问题。李勇生主张谭国华的居住地为农村，且谭国华的伤残在2019年12月6日已作出鉴定，故应按照江西省2018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本院认为，第一，谭国华一审提交了永康市小成防水建材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宁都县凤凰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在李勇生未举证证明上述证明虚假及未提交与上述证明内容相悖的证据的情况下，关于其认为谭国华经常居住地为农村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第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根据上述规定，本案一审立案时间为2020年8月19日，故一审法院依据其受理案件时的上一年度即2019年年度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谭国华误工费的问题。李勇生主张，本案误工费应按谭国华的住院时间15日进行计算。本院认为，谭国华在事故发生后导致双眼受伤，造成残疾和视力下降，在务工方面确实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与不便，且李勇生未提交证据证明谭国华从出院至评残日有故意拖延的情形，结合赣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的出院记录的出院医嘱，一审法院认定谭国华的误工期为事发日至评残前一天未有明显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谭国华精神抚慰金的问题。本院认为，谭国华因案涉事故的发生造成五级伤残，一审法院依据其伤残程度并结合当地经济生活水平酌定1.8万元未有明显过高的情形，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事故责任比例及应否先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的问题。第一，李勇生未对交警部门第二次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提出复议，且未提交相反证据推翻该认定书，故关于李勇生要求对交通事故责任比例进行重新认定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第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19号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该规定，虽报废车辆无法投保交强险，但李勇生明知案涉车辆为报废车，无法购买交强险，仍驾驶案涉车辆上路行驶，理应承担未购买交强险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要求李勇生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先予赔偿后再按责任比例要求各方当事人承担赔偿责任的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李勇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129元，由李勇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彭 莉审 判 员  钟华龙审 判 员  王丽琼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代理书记员  钟 晴代理书记员  曾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