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203民初7995号原告：青岛州威之家市场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李沧区青山路716号7号楼1单元101户。法定代表人：李昌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晓，山东青大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晓东，山东青大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岛源隆实业发展总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市北区利津路20号4幢。法定代表人：王本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伊永和，男，1957年8月21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办公室主任，住青岛市市北区。第三人：青岛益青国有资产控股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崂山区青大三路6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涌，山东昌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雯月，山东昌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青岛州威之家市场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州威公司）与被告青岛源隆实业发展总公司、第三人国营青岛火柴厂（以下简称火柴厂）、第三人青岛益青国有资产控股公司（以下简称益青公司）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后，原告于2020年9月6日向本院申请撤回对第三人火柴厂的起诉，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经原被告同意并报院长批准，本案审限延长至六个月。开庭时，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晓东，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伊永和，第三人益青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雯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州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返还占有第三人火柴厂的财产1000万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火柴厂于1995年前累计拖欠原中国工商银行青岛分行台东办事处（以下简称工行台东办事处）贷款1207万元，利息22656469.08元。为了逃避债务，1993年11月，火柴厂出资600万元成立被告源隆公司，注册资本600万元，其中车辆作价31万元、机器设备作价27万元、房屋建筑物作价445万元、银行存款100万元等，全部由火柴厂投入。成立后，被告承接了火柴厂的全部财产和全部业务，接收了火柴厂的全部员工。被告于2000年改制为私营企业，员工投入50万元作为注册资本。改制时，作为火柴厂股权的房屋31860平方米没有列入改制资产的评估范围内，但这些房产和资金一直由被告占有、使用和收益。2002年5月23日，火柴厂申请破产清算，但是被告占有、使用、收益的房产和资金未列入破产财产范围，原工行台东办事处向清算组申报了债权。2002年8月2日，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2）青破字第5-3号民事裁定书，以“破产财产不足以支付破产费用”为由，终结了火柴厂的破产程序。但是火柴厂清算组为了配合被告长期占有火柴厂的上述财产，至今未办理注销登记，将火柴厂的财产遗留问题交由被告托管，导致被告转移了部分房产。第三人益青公司明知火柴厂及被告的行为违法甚至构成犯罪，但不制止、不纠正，导致大量国有资产流失。原工行台东办事处将上述债权作为不良资产出售，2018年6月8日，原告通过受让取得了上述债权。为此，原告依法起诉，请求判如所请。开庭前，原告增加诉讼请求为判令第三人承担还款义务。事实理由变更如下：第三人益青公司于1992年12月31日由青岛市人民政府批准，以无偿划转方式收购了包括原火柴厂等19家青岛地方国营企业，实现了对这19家国营企业的控股。这19家国营工业企业的全部资产，包括债权债务全部归其所有和处置。1993年11月，第三人益青公司批准由原火柴厂投资设立全资子公司即被告源隆公司，注册资本600万元，其中固定资产500万元、包括房产445万元。被告源隆公司成立后，第三人益青公司在没有对原火柴厂成立清算小组同时对火柴厂财产及债权债务进行全面清查、并由审计部门作出审计报告的情况下，将原火柴厂的全部财产和全体员工划归被告源隆公司，将全部债务留在了原火柴厂。第三人益青公司于1993年12月6日批准被告源隆公司以750万元，将原火柴厂国有土地4010平方米、建筑面积5261.31平方米卖给了青岛卷烟厂。1995年1月11日，第三人益青公司下发文件宣布被告源隆公司为其下属企业，并与原火柴厂分离脱钩。2000年，第三人益青公司同意被告源隆公司改制，在改制评估报告中没有将房产4966.44平方米及国有土地使用权价值5002715.52元列入改制评估财产范围，没有将原火柴厂的债务列为改制评估范围。2002年3月23日，第三人益青公司指令原火柴厂申请破产。经清算组清算，原火柴厂固定资产价值37609.31元，破产债务为71611513.47元。2002年8月2日，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终结原火柴厂破产程序。此后又发现原火柴厂有可供分配的破产财产1352974.45元，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3年1月6日做出（2002）青破字第5-4号民事裁定书，对该部分财产进行了分配。第三人益青公司与火柴厂清算组于2019年12月分别出具公函将火柴厂注销。至此，第三人益青公司伙同火柴厂清算组达到了逃避债务的目的。第三人的行为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为此,特依据《民法通则》第44条，《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法》第20条，《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转换经营机制条例》第35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7条、第12条、第35条，《青岛市人民政府关于全民所有制企业实行重建和破产的问题的通知》第一部分第5条的规定，判决在第三人益青公司应返还财产价值范围内承担还款义务。被告源隆公司辩称：本案案外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北第一支行（以下简称工行市北一支，原中行台东办事处）所涉债权已实际灭失，原告诉请无请求权基础，且于法无据。2001年12月26日，火柴厂因其严重资不抵债，依法向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破产，经法定公告程序后，案外人工行市北一支、被告及其他债权人均已如实申报了全部债权。2008年8月2日，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计查明，火柴厂实际可支配的破产财产总额不足以支付诉讼费及破产清算费用后，依法裁定“终结第三人火柴厂破产程序，未得到清偿的债权不再清偿”。根据1988年11月1日生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试行）》第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债权人逾期未申报债权的，视为自动放弃债权。结合上述事实可得出，如案外人工行市北一支如实申报全部债权，经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后，火柴厂不再清偿该债权；如案外人工行市北一支未如实申报全部债权，其逾期未申报的债权，视为其自动放弃，即案外人工行市北一支所涉债权已实际灭失。因此，无论原告是否真实受让该债权，请求权基础均已实际灭失。原告所述与事实严重不符，被告作为合法成立的独立法人，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依法享有公司法规定的各项权利及义务，正常经济秩序下受让火柴厂的部分国有固定资产，合理合法。1993年11月23日，经第三人益青公司申请，青岛市经济委员会批复同意组建被告公司，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同年11月25日，经火柴厂申请，第三人益青公司批复同意火柴厂将部分国有固定资产有偿转让给被告，从签约之日起，该固定资产占有、使用权归被告所有，火柴厂的职工由被告负责安置和管理。此后，被告积极履行其义务，妥善安置了火柴厂三千多职工（包括退休职工）。火柴厂2002年破产后，被告仍妥善处理1000多名在职职工的安置工作、遗留退休干部的生活、涉及几千人的人事档案和文书管理等，经统计，为上述安置工作被告就支付了上千万费用。综上，原告诉请的债权已实际灭失，无请求权基础，案外人工行市北一支将已经履行完毕但未及时销毁的债权债务出售给原告，原告再以非法获利为目的，以该债权为由向法院提起诉讼，其罔顾事实、断章取义、隐瞒真相的行为已构成虚假诉讼，在此，为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从严厉打击虚假诉讼目的出发，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并依法追究原告及案外人的法律责任。第三人益青公司辩称：火柴厂为独立法人机构，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第三人仅为该企业的上级单位，对该企业的债务不承担清偿责任，第三人对该企业及被告间具体项目的批复均是在政府相关部门的文件指示下，程序合法合规，原告诉求于法无据，应当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了5组证据，分别为证据1组-2005年5月27日中国工商银行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2005年5月3日中国工商银行出具的《青岛火柴厂企业欠息证明》、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公证处（2010）滨城证民字第2175号《公证书》、工商银行青岛市分行借款凭证“借据联”、2007年8月13日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与上海南龙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公证处（2010）滨城证民字第2172号《公证书》、2007年8月24日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与上海南龙投资有限公司在经济导报联合发布资产转让暨催收公告、2009年8月19日上海南龙投资有限公司登报对上述债权进行催收、2010年12月27日上海南龙投资有限公司与青岛恒安伟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2011年8月17日债权催收公告、青岛恒安伟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2012年11月2日及2014年和2016年对上述债权登报催收、2018年6月8日原告与青岛恒安伟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2018年6月26日原告与青岛恒安伟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在山东法制报联合发布债权转让暨债权催收联合公告，证据2组火柴厂工商证照材料两份、火柴厂工商查询材料（破产裁定、注销证明等），证据3组被告源隆公司工商登记材料1份，证据4组益青公司工商查询材料1份，证据5组青岛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资料。被告对全部证据不予质证。第三人对证据1组无原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5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不予认可。被告提交了6份证据，分别为证据1（2002）青破字第5-3号《民事裁定书》1份，证据2《债权人会议表决票第（2）号》1份、《债权人会议表决票第（3）号》1份，证据3青经调【1993】471号青岛市经济委员会《关于同意组建青岛源隆实业发展总公司的批复》1份，证据4益青经字（93）234号青岛益青实业总公司《关于对青岛火柴厂申请向源隆实业发展总公司转让固定资产的批复》1份，证据5青经企【2000】38号青岛市经济委员会《关于青岛源隆实业发展总公司改制筹建股份合作制企业的批复》1份，证据6青经企【2000】206号青岛市经济委员会《关于青岛源隆实业发展总公司改制组建股份合作制企业的批复》1份。原告对证据1、证据2中表决票2、证据3、证据5、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5、6证明事项不认可，对其他证据真实性有异议。第三人对证据1-6真实性、证明事项均无异议。第三人未提交证据。原告的证据2-5组，被告的证据1、证据2中表决票2、证据3、证据5、证据6，真实、合法与待证事实有关联，本院予以采纳，并在卷佐证。原告和被告的有争议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的有争议证据。证据一组：证据1、（1）2005年5月27日，中国工商银行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2）2005年5月3日，中国工商银行出具的《青岛火柴厂企业欠息证明》（3）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公证处（2010）滨城证民字第2175号《公证书》（4）工商银行青岛市分行借款凭证“借据联”。证据2、（1）2007年8月13日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与上海南龙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2）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公证处（2010）滨城证民字第2172号《公证书》（3）2007年8月24日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与上海南龙投资有限公司在经济导报联合发布资产转让暨催收公告（4）2009年8月19日上海南龙投资有限公司登报对上述债权进行催收。证据3、（1）2010年12月27日上海南龙投资有限公司与青岛恒安伟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2）2011年8月17日债权催收公告（3）2012年11月2日、2014年、2016年青岛恒安伟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对上述债权登报催收。证据4、（1）2018年6月8日原告与青岛恒安伟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2）2018年6月26日原告与青岛恒安伟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在山东法制报联合发布债权转让暨债权催收联合公告。证明：（1）火柴厂截至2005年4月30日欠工商银行贷款本金1207万元，截至2005年3月20日欠息22656469.08元，本息合计34726469.08元。其中，1995年12月27日，火柴厂在停业重组后仍然以火柴厂名义借款123万元本金，还款日为1996年1月27日；1995年12月27日借款908万元，约定还款日1996年1月27日。加盖了被告的法人章（王本荣），在被宣告停产后仍然借款，两笔借款合计本金1041万元。（2）2005年5月27日，中国工商银行将包括火柴厂在内的债权转让给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3）2007年8月13日，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将包括火柴厂在内的债权转让给上海南龙投资有限公司。（4）火柴厂截至2007年3月20日欠款本金1207万元、利息28351093.69元，本息合计40421093.69元。（5）青岛恒安伟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依法受让包括火柴厂在内贷款主债权及相应的从权利。（6）原告依法受让火柴厂债权并发布催收公告，原告对火柴厂享有的贷款主债权及相应的从权利，合法有效。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债权经过多次转让，且涉及多个债权转让人，上述债权转让人均未到庭说明情况，被告及第三人亦均对证据有异议，为此，不能确认证据真实、合法，故，证据1组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的有争议证据。证据2、《债权人会议表决票第（2）号》1份、《债权人会议表决票第（3）号》1份（中院调取），证明：案外人工行市北一支（原工行台东办事处）已在第三人火柴厂破产案件中申报全部债权，结合1988年11月1日生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试行）》第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及上述证据1的内容，案外人所申报的债权中未得到清偿的债权，第三人火柴厂不再清偿，即原告所述债权已实际灭失。本院经审查认为，表决票第（3）号虽来源于第三人火柴厂的破产案卷，但申报债权人为被告，与本案无关，为此，不能确认表决票第（3）号与待证事实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故，证据2本院予以部分采纳。证据4、益青经字（93）234号青岛益青实业总公司《关于对青岛火柴厂申请向源隆实业发展总公司转让固定资产的批复》1份（工商局调取），证明：1993年11月25日，经青岛市经济委员会批复组建被告源隆公司后，第三人益青公司批复同意第三人火柴厂将部分国有固定资产有偿转让给被告源隆公司，被告源隆公司从签约起，依法占有、使用该固定资产，且自该固定资产转让后，原第三人火柴厂的职工由被告源隆公司负责安置和管理。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来源于工商机关，并盖有第三人益青公司公章，第三人益青公司亦对此无异议，为此，可以确认上述证据真实、合法与待证事实有关联性，故，证据4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对下列事实予以确认：第三人火柴厂于1989年2月16日登记注册，为全民所有制企业，隶属于青岛市轻工业局，主管部门为青岛市第一轻工业局。该企业成立时的章程注明：企业现注册资金总额688.72万元，其中固定资金595.08万元，流动资金93.64万元，资金来源为国家财政拨款和国家授予财产。后该厂的主管部门为第三人益青公司，该厂1996年章程规定注册资本总额为50万元，组织形式为国有。第三人火柴厂于2001年12月31日向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破产还债，青岛中院于2002年3月23日作出（2002）青破字第5-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宣告火柴厂破产还债。青岛中院于2002年8月2日作出（2002）青破字第5-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终结火柴厂破产程序，未得到清偿的债权不再清偿；二、火柴厂破产清算组在本裁定送达后向火柴厂原登记机关办理该厂注销登记。该裁定本院认为部分有“破产财产不足以支付破产费用的，人民法院应当宣告破产程序终结”。青岛中院于2003年1月6日作出（2002）青破字第5-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上述破产财产分配，本院予以确认。该裁定第1页有“因火柴厂之破产财产不足以支付破产清算费用，本院已于2008年8月2日裁定火柴厂破产程序终结。终结之后，又发现可供分配的破产财产…均应列入追加分配的范围…火柴厂可供分配破产财产总额为1352974.45元，应当优先支付的破产清算费用为716300元，包括诉讼费…第一清偿顺序中欠付职工工资及各项劳动保险费用10245846.32元，第二清偿顺序中欠付税款127525元，第三顺序破产债权总额为58951653.76元，火柴厂破产财产在优先拨付清算费用后，不足以支付第一清偿顺序所需款项，因而，可供清偿欠付税款及一般破产债权的破产财产为零。上述破产财产分配方案已于2002年12月31日经火柴厂破产还债第三次债权人会议讨论通过，申请人于2002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上述方案给予确认后执行”。在上述破产案件审理过程中，案外人工行市北一支作为第三人火柴厂的债权人申报债权34595351.33元，并在债权人会议表决票中明确同意分配方案。第三人益青公司于2019年12月10日向青岛市行政审批服务局出具同意注销其下属的企业第三人火柴厂的公函，火柴厂破产清算组于2019年12月24日向工商机关递交情况说明，注明：火柴厂已破产结案，债权债务已完结，同意该公司的工商注销工作。青岛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12月31日核准注销第三人火柴厂。另查明，1、被告源隆公司为全民所有制企业，系由第三人益青公司向青岛市经济委员会申请，该委员会于1993年11月23日给第三人益青公司发文，批复同意组建被告公司。该公司由第三人益青公司向青岛市经济委员会申请改制为股份合作制企业，青岛市经济委员会于2000年4月28日给第三人益青公司发文批复同意，一、同意源隆公司在实行产权负债转让的基础上，由原源隆公司内部职工共同出资改制为股份合作制企业…。2、第三人火柴厂向第三人益青公司申请向被告源隆公司转让固定资产，第三人益青公司于1993年11月25日给第三人火柴厂发文批复，同意将部分国有固定资产转让给源隆公司，一、根据国有资产管理规定，对转让给源隆公司的固定资产实行有偿转让，从双方签约起，占有、使用权归源隆公司；二、有偿转让的国有固定资产按净值计算为698.16万元，可按双方合同约定，第一次付足100万元，剩余部分在四年内分四次付清；三、固定资产转让后，原火柴厂的职工由源隆公司负责安置和管理。该文件批复抄报给市国有资产管理局。3、第三人益青公司于1992年12月31日由青岛市政府成立，是国有资产管理企业，为全民所有制企业，下属国有企业有多家，包括被告源隆公司及第三人火柴厂。庭审中，1、原告称第三人火柴厂截至2005年4月30日欠工行市北一支（原工行台东办事处）贷款本金1207万元，截至2005年3月20日欠息22656469.08元，本息合计34726469.08元。该债权于2005年5月27日被转让给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于2007年8月13日被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转让给上海南龙投资有限公司，后被转让给青岛恒安伟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最终被转让给原告，原告在本案中仅主张其中的1000万元。被告及第三人对原告上述不认可。2、被告源隆公司称工行市北一支曾在第三人火柴厂破产案件中申报了债权34595351.33元，该债权包含原告本案诉请中的债权。原告对此无异议。案件审理中，本院多次给原被告及第三人进行调解，三方始终未达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第三人火柴厂已破产清算完毕，并已注销。本案焦点问题为：工行市北一支对第三人火柴厂享有的本案债权是否已终止，下面进行分析。根据法律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债权债务终止：（一）债务已经履行，…（六）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本案中，在第三人火柴厂破产案件审理过程中，案外人工行市北一支已作为第三人火柴厂的债权人申报债权34595351.33元，并在债权人会议表决票中明确同意分配方案。因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02年8月2日的（2002）青破字第5-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事项有“一、终结火柴厂破产程序，未得到清偿的债权不再清偿；二、火柴厂破产清算组在本裁定送达后向火柴厂原登记机关办理该厂注销登记”，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03年1月6日的（2002）青破字第5-4号民事裁定书有：“火柴厂破产财产在优先拨付清算费用后，不足以支付第一清偿顺序所需款项，因而，可供清偿欠付税款及一般破产债权的破产财产为零…裁定如下：上述破产财产分配方案，本院予以确认”，所以，上述债权作为已申报债权，如果未在火柴厂破产程序中得到清偿，将不再清偿。故，依据上述法律规定，上述债权已终止即工行市北一支对第三人火柴厂享有的本案债权已终止。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占有第三人火柴厂的财产1000万元、第三人益青公司在返还财产价值范围内承担还款义务的诉讼请求。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首先，根据本案焦点问题，工行市北一支对第三人火柴厂享有的本案债权已终止。因火柴厂现已注销，原被告均确认工行市北一支曾在第三人火柴厂破产案件中申报的债权34595351.33元包含原告本案诉请中的债权，所以，原告本案诉请的债权亦已终止；其次，被告及第三人均不同意承担责任，原告亦未提交被告及第三人应承担责任的有效证据，为此，原告应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原告的上述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青岛州威之家市场管理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4090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邹 岩二〇二一年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孙紫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