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02民终100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 负责人：林辉，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臧晓运，山东华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松，山东华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 主要负责人：尤程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臧晓运，山东华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松，山东华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静波，男，1977年12月4日出生，住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苗苗，北京大成（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一言，北京大成（青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友健，男，1989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平度市。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静波、许友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2020）鲁0214民初70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2020）鲁0214民初7078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诉金额：18151.88元）；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颈部脊髓损伤、脊髓半切综合征等与本次事故无关，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依据。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2019年5月16日在三河市燕郊人民医院的的门诊病历及检查报告单显示，被上诉人脊髓信号及形态正常，未出现病变及异常情况。而根据北京天坛医院的检查报告单及住院病案则显示：颈椎生理曲度变直，所及部分椎体不同程度骨质增生；前纵韧带及后纵韧带部分钙化、颈3-7椎间盘突出、颈3-5相应局部椎管受压。被上诉人在事故时并未出现颈椎及脊髓异常，时隔五个月之后出现椎管受压及脊髓病变，明显与事故无关，系被上诉人的颈椎钙化及椎间盘突出等自身疾病所致。此外，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退案说明中也明确表述“被鉴定人刘静波2019年5月16日影像报告显示：颈椎、胸椎、腰椎MRI未见明显外伤性改变。依据现有鉴定材料，本所无法确定本次外伤与被鉴定人脊髓损伤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即被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脊髓损伤与本次事故有关，原审判决在无任何证据的情况下确定其脊髓损伤是本次事故所致缺乏事实依据，判决上诉人承担全部脊髓损伤的损失缺乏法律依据。综上，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伤情与本次事故有关并判决上诉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缺乏依据。 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2020）鲁0214民初7078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诉金额：140680.61元）；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颈部脊髓损伤、脊髓半切综合征等与本次事故无关，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依据。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2019年5月16日在三河市燕郊人民医院的门诊病历及检查报告单显示，被上诉人脊髓信号及形态正常，未出现病变及异常情况。而根据北京天坛医院的检查报告但及住院病案则显示：颈椎生理曲度变直，所及部分椎体不同程疼骨质增生；前纵韧带及后纵韧带部分钙化、颈3-7椎间盘突出、颈3-5相应局部椎管受压。被上诉人在事故时并未出现颈椎及脊髓异常，时隔五个月之后出现椎管受压及脊髓病变，明显与事故无关，系被上诉人的颈椎钙化及椎间盘突出等自身疾病所致。此外，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退案说明中也明确表述“被鉴定人刘静波2019年5月16日影像报告显示：颈椎、胸椎、腰椎MRI未见明显外伤性改变。依据现有鉴定材料，本所无法确定本次外伤与被鉴定人脊髓损伤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即被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脊髓损伤与本次事故有关，原审判决在无任何证据的情况下确定其脊髓损伤是本次事故所致缺乏事实依据，判决上诉人承担全部脊髓损伤的损失缺乏法律依据。2.原审判决按被上诉人提交的非医保用药清单计算明显不当。原审期间，上诉人依据青岛市医疗保障局官方网站所提供的医保用药目录审核被上诉人所花费的医疗费中，非医保用药共计115918.39元，而被上诉人所提交的明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佐证，原审判决采纳被上诉人所提供的非医保用药明细缺乏依据。3.原审未查明驾驶员与登记车主的关系明显不当。原审期间，上诉人已明确提出应当追加青岛迪滴同创新能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作为被告参与诉讼，以查明原审被告许友健与登记车主青岛迪滴同创新能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之间是否存在雇佣关系，事故发生时原审被告许友健是否系履行职务行为等事实，但未被采纳。原审判决未查明案件事实，直接判决由原审被告许友健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明显不当。综上，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求法院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 刘静波针对二上诉人的上诉辩称，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实被上诉人受伤与涉案事故无关，其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涉案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到三河市燕郊人民医院就诊，诊断书诊断被上诉人颈部胸部腰部软组织损伤，医生建议休息两周，随时复查。此后，被上诉人一直采取保守治疗，2019年10月31日，被上诉人至北京天坛医院复查，入院记录记载“患者半年前车祸后出现左侧躯干及下肢触觉及痛温觉障碍，右侧肢体运动工程及肌力减退，无恶心呕吐等不适，于当地医院就诊：提示脊髓损伤，经保守治疗，症状未缓解。一月前患者自觉症状加重，来我院就诊：颈椎病。为求进一步治疗，今日以颈部外伤、颈部脊髓损伤收入我院”。之后被上诉人在天坛医院进行手术治疗，至今未康复。以上事实可以正式被上诉人受伤与涉案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此外，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仅是出具退案说明，不能证明脊髓损伤与事故没有因果关系，被上诉人提交的多组证据已经足以证实本次事故与被上诉人脊髓损伤之间存在因果关系。2.原审认定的非医保用药数额是根据上诉人自行统计的自费药明细基础上，结合天坛医院住院或者全部费用清单的用药项目类别计算得出，计算正确，应予以维持。自费药明细应根据住院费用清单列明的类别进行计算，而非依据上诉人单方制作明细，医疗费作为必要和合理支出，上诉人以自费药为由拒不赔付没有法律依据。患者受伤后，最终需何种药物治疗并非患者控制，而是医生根据病情决定。有关自费药条款是保险公司的格式条款，应属无效。3.驾驶员许友健与登记车主的关系与受害人向保险公司请求保险金的诉请无关，也与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关，上诉人无权要求追加第三人。原审被告许友健经传票传唤未参加庭审，一审判决后也没有提起上诉，说明其本人对原审认定事实的认可，故上诉人该项诉请不应予以支持。 刘静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各被告依法赔偿原告各项损失204624.93元；本案诉讼费用由各被告依法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9日，刘静波在飞猪网通过北京假日阳光环球旅行社有限公司预约了车牌为鲁Ｂ**××××、驾驶人为案外人张永利的网约车一辆，预约使用时间为2019年5月14日。2019年5月14日2时59分，刘静波乘坐张永利驾驶的鲁Ｂ**××××号车辆在城阳区流亭机场候机一楼3号门对面停车场与许友健驾驶的鲁Ｂ**××××号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刘静波受伤。事故发生后，青岛市公安局机场大队作出第3702924201980001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简易程序），认定许友健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张永利不承担事故责任。刘静波受伤当日被送至青岛城阳人民医院接受门诊治疗，载明1小时前因车祸伤，并进行了右胫腓骨、右肱骨、骨盆及右髌骨检查。2019年5月15日，刘静波返回北京。2019年5月16日，刘静波又到燕郊人民医院接受门诊治疗，并进行了颈椎、胸椎、腰椎检查。2019年10月31日，刘静波还到北京天坛医院住院治疗，并进行了颈部脊髓等检查治疗，2019年11月11日刘静波出院，住院11天。刘静波花费医疗费共计151972.33元（含复印费40元）。刘静波按照100元／天的标准主张住院期间11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100元／天×11天）。刘静波主张其伤情需要1人护理55天，并按照68197元／年的标准计算护理费10276.3元（68197元／年÷365天×55天×1人）及其本人的误工费10276.3元（68197元／年÷365天×55天）。刘静波委托北京大成（青岛）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20000元。刘静波还主张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心支公司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对刘静波主张的各项诉讼请求均有异议，均不认可，且申请对刘静波颈部脊髓损伤、脊椎半切综合征、颈椎病与2019年5月14日事故的关联性及参与度进行鉴定，但一审法院委托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后，该鉴定所认为无法确认本次外伤与刘静波脊髓损伤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故作出退案。另查明，许友健驾驶的鲁Ｂ**××××号车辆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交强险的保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保额为3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率特约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限内。再查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审核刘静波花费的医疗费后确认自费药数额为115918.38元，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投保单的约定，投保时已经就商业险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向鲁Ｂ**××××号车辆的投保人青岛迪滴同创新能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履行了提示义务及明确说明义务，青岛迪滴同创新能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亦在该投保单中加盖公章，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主张根据商业险保险条款的约定不予赔偿非医保范围医疗费即自费药115918.38元。刘静波对此有异议，不认可上述自费药115918.38元，根据刘静波提交的医疗费中用药明细确认自费药数额为12351.72元，但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心支公司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对该自费药数额12351.72元不予认可，认为没有审核依据。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青岛市公安局机场大队作出的第3702924201980001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根据该交通事故认定书，许友健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张永利不承担事故责任。虽然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作出退案认为无法确认本次外伤与刘静波脊髓损伤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但是结合事故现场照片以及病历材料，一审法院确认刘静波系张永利驾驶的鲁Ｂ**××××号车辆中的乘客，并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的事实。许友健作为直接侵权人，应当赔偿刘静波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全部合法经济损失。因鲁Ｂ**××××号车辆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122000元、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300000元及不计免赔率特约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原告因该事故引发的经济损失，应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予赔偿；不足部分，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和被保险车辆方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100%）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许友健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心支公司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共同辩称无证据证明刘静波系本次事故受伤，对刘静波主张的各项损失均不予认可，但未提交确凿的证据加以反驳，故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该抗辩意见。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投保单的约定，投保时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已经就商业险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向鲁Ｂ**××××号车辆的投保人青岛迪滴同创新能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履行了提示义务及明确说明义务，青岛迪滴同创新能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亦在该投保单中加盖公章，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主张根据商业险保险条款的约定不予赔偿非医保范围医疗费即自费药，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主张的自费药115918.38元数额明显过高，且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为刘静波根据用药明细中用药类别、项目名称及金额等主张的自费药12351.72元，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主张医疗费151972.33元（含自费药12351.72元），一审法院根据其提交的票据确认其医疗费为151932.33元（含自费药12351.72元）、复印费为40元。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100元／天×11天），证据确实充分，且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护理费10276.3元及误工费10276.3元，证据不足，数额过高，一审法院酌情参照2019年青岛市在岗职工平均工资76328元／年的70%标准支持其住院期间11天的护理费1610.2元（76328元／年×70%÷365天×11天×1人）、支持其41天的误工费6001.68元（76328元／年×70%÷365天×41天）。原告主张律师费20000元，因本案系侵权引发的纠纷，原、被告各方未约定律师费的负担问题，故一审法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原告主张交通费1000元，一审法院酌情支持其500元。原告主张营养费5000元，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因其伤情尚未构成残疾，故综合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引发的合理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151932.33元（含自费药12351.72元）、复印费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护理费1610.2元、误工费6001.68元、交通费500元，共计161184.21元。其中，原告的医疗费151932.33元（含自费药12351.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共计153032.33元，已超出交强险中医疗费用10000元的赔偿限额，应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0000元（其中自费药12351.72元从医疗费用10000元限额内先行支付10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143032.33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责任比例（100%）向原告支付保险理赔款140680.61元（143032.33元-自费药2351.72元），由许友健承担自费药2351.72元。原告的复印费40元、护理费1610.2元、误工费6001.68元、交通费500元，共计8151.88元，未超出交强险限额中死亡伤残110000元的赔偿限额，应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全部赔偿。一审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静波经济损失18151.88元（10000元＋8151.88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向原告刘静波支付保险理赔款140680.61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三、被告许友健赔偿原告刘静波经济损失2351.72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四、驳回原告刘静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69元，由原告刘静波承担928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心支公司承担387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承担3004元，由被告许友健承担5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原审对二上诉人承担的赔偿责任及相应的赔偿数额的认定是否正确。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具体到本案，二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刘静波颈部脊髓损伤、脊髓半切综合征等与本次事故无关，其在原审对其上述损伤与涉案事故的关联性及参与度申请鉴定，原审委托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但该鉴定所予以退案。故二上诉人未完成其举证证明责任，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原审认定被上诉人刘静波的损伤与涉案交通事故具有因果关系并无不当。另，根据被上诉人刘静波提交的北京天坛医院医疗费用药明细能够确认其在治疗过程中非医保用药费用数额为12351.72元，原审据此认定非医保用药数额正确，本院对上诉人主张的非医保用药费用数额不予采信。另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原审被告许友健驾驶的车辆在二上诉人处分别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责任险，原审认定二上诉人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正确。 综上所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368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心支公司负担254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311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祝青 审 判 员 彭虎成 审 判 员 杨海东 二〇二一年二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吕 菲 书 记 员 贾晓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