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皖01刑终198号 原公诉机关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远良，男，汉族，1984年11月8日出生，山东省曹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曹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2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2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12日被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秀珍（曾用名宋秀勤、宋福珍），女，汉族，1987年4月22日出生，山东省东明县人，高中文化，农民，住东明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2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12日被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曹艳华，女，汉族，1982年4月5日出生，山东省曹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曹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27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蒋席龙，男，汉族，1988年11月2日出生，山东省东平县人，大专文化，农民，住东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27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2021年2月4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唐李梅，女，汉族，1986年3月7日出生，湖南省永州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永州市零陵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27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2021年1月21日被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程海军，男，汉族，1987年3月3日出生，河南省淮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淮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27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12月21日被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远良、曹艳华、蒋席龙、唐李梅、程海军、宋秀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5日作出（2020）皖0102刑初54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远良、宋秀珍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赵远良、曹艳华经人介绍分别缴纳69800元至合肥市加入“连锁经营”传销组织。随后，该二人亦通过此方式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蒋席龙、唐李梅、程海军、宋秀珍等人，并长期在合肥市瑶海区开展传销活动。被告人赵远良于2018年初担任该传销组织大总管，同年7月升任老总，之后，被告人曹艳华担任该组织大总管（后改为自律总管兼申购总管）、被告人蒋席龙担任自律总管（后改为大总管）、被告人唐李梅担任能力总管（后改为自律配合）、被告人程海军担任自律配合（后改为能力总管）、被告人宋秀珍担任经晨总管。该组织所管理的人员达三层级以上、三十余人。 另查明，2019年8月21日15时30分左右，公安民警在合肥市包河区门口将被告人程海军抓获归案；2019年8月22日9时许，公安民警在合肥市瑶海区将被告人曹艳华抓获归案；当日10时许，公安民警在合肥市瑶海区将被告人唐李梅抓获归案；2019年9月4日19时30分左右，公安民警在合肥市瑶海区交口附近将被告人蒋席龙抓获归案；2019年10月21日15时30分左右，被告人赵远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8月27日，江苏省昆山市公安局兵希派出所民警在昆山市的昆山热映光电有限公司将被告人宋秀珍抓获归案。被告人赵远良、曹艳华、蒋席龙、唐李梅、程海军、宋秀珍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期间分别获取违法所得1.9万余元、1.9万余元、3.5万余元、1.9万余元、2.5万余元、2万余元。被告人曹艳华、蒋席龙、唐李梅、程海军、宋秀珍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可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愿意接受处罚。 上述事实，被告人赵远良、曹艳华、蒋席龙、唐李梅、程海军、宋秀珍在一审法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户籍信息、银行转账记录、网络结构图、视听资料、认罪认罚具结书、量刑建议书、证人张某1、宋某1、魏某、苗某、宋某2、寇某、谭某、朱某、顾某、王某1、李某、张某2、王某2、王某3、王某4、赵某1、杨某、张某3的证言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远良、曹艳华、蒋席龙、唐李梅、程海军、宋秀珍以政府引进民间闲散资金进行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股金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多个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共计发展传销人员达30人以上，达三层级以上，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赵远良、曹艳华、蒋席龙、唐李梅、程海军、宋秀珍等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共同领导管理传销人员，均积极实施犯罪，没有明显的主次之分，不宜区分主从犯，应按被告人参与犯罪的具体作用处罚。被告人赵远良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艳华、蒋席龙、唐李梅、程海军、宋秀珍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远良、曹艳华、蒋席龙、唐李梅、程海军、宋秀珍系初犯，又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赵远良、曹艳华、蒋席龙、唐李梅、程海军、宋秀珍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远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曹艳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蒋席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唐李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五、被告人程海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六、被告人宋秀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对被告人赵远良、曹艳华、蒋席龙、唐李梅、程海军、宋秀珍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原审被告人赵远良、宋秀珍上诉均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应当依法改判，并对其适用缓刑。赵远良还向本院提供了两份村民委员会证明，证明其母亲赵某2患有精神疾病、赵远良有两个未成年子女需要其抚养照顾。。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相同，原判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远良、宋秀珍，原审被告人曹艳华、蒋席龙、唐李梅、程海军以政府引进民间闲散资金进行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股金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多个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共计发展传销人员达30人以上，达三层级以上，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赵远良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曹艳华、蒋席龙、唐李梅、程海军、宋秀珍归案后如实供述、庭审中自愿认罪；赵远良、曹艳华、蒋席龙、唐李梅、程海军、宋秀珍均系初犯。原判已充分考虑上述量刑情节，对上诉人赵远良、宋秀珍及原审各被告人业已从轻处罚，体现了刑法的罪责刑相适应原则，量刑并无不当。赵远良二审期间提供的两份村民委员会证明，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关于赵远良、宋秀珍提出应当对其二人适用缓刑的上诉意见，经查，二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人曹艳华、蒋席龙、唐李梅、程海军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共同领导管理传销人员，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实施犯罪，且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达四年之久，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故原判对二上诉人不适用缓刑并无不当。赵远良、宋秀珍提出量刑过重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胡宏林 审  判  员  陈秀琴 审  判  员  沈 昊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沈博文 书记员（代）  沈博文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