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03民初5249号 原告：郭玉蓉，女，1967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鹿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谷才才、方君伟，浙江迦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孔林海，男，1964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龙湾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项爱雪、金贵，温州市龙湾区东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徐登强，男，1966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龙湾区。 原告郭玉蓉与被告孔林海、徐登强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16日立案受理。本案依法由审判员郑国友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2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玉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君伟，被告孔林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项爱雪，被告徐登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郭玉蓉诉称：被告孔林海于2016年10月10日注册成立瑞安鸿诚沙石加工场，孔林海为个体经营户，徐登强以孔林海的砂石会让参股人发财的借口为由，向原告提出将自已与孔林海的股份转让半股给原告，2017年3月4日双方在瑞安市××街道××村承包碎石场现场临时办公地签订了《股份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出让人徐登强、孔林海转让半股给原告（占十二分之一的股份），受让人（原告）出资760000元，其中250000元作为入股超出投资资金，合伙人共同承担其利息，以月息一分半计算，其中10000元作为徐登强、孔林海投入的利息补偿，出让方保证受让方在合伙中享有同出让方一样的利益分配权利，受让方投资无风险，如果造成损失，出让方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原告信以为真，2017年3月4号原告通过孔林海帐户6230××××7422汇款760000元给孔林海，过后二天徐登强又对原告说，每半股需要200000元押金在村里，2017年3月9日原告又汇入孔林海帐户180000元。但被告孔林海、徐登强没有在原告出资后将股份分配给原告，没有在瑞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处进行股东名字登记更改，也没有使原告获得合伙企业股东应有的权利及利润，因此原告并没有成为法律意义上的股东，2018年8月底该合伙企业关闭并进行清算，利润达到391.178万元，但二被告没有通知原告参加分红和支付投资款，也没告知相关清算的结果，更未分配原告利润。经原告多次催促，2018年2月14日徐登强、孔林海通过农商银行6320××××7422账号向原告汇款15万元；2018年6月13日，通过孔一峰农业银行6622××××1275账号向原告汇款15万元；2018年6月13日孔林海通过农业银行6228××××9170向原告汇款15万元，余款49万元及利息至今未还。原告认为孔林海、徐登强因缺乏资金，骗取原告投资款94万元，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上约定利息按照1.5%月息计算，并约定受让方投资无风险，如果造成损失，出让方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又因为经营结束后俩被告没有按结算比例分配退还投资款和分红经营利润所得3917800.22元的相应比例给原告。因此孔林海和徐登强必须对原告94万元款项并按月息1.5%支付归还原告本息。经多次催讨孔林海和徐登强相互推诿，拒不支付本金和利息损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之相关的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徐登强、孔林海返回投资转借款人民币490000元并支付利息约301350元（按本金490000元以月息1.5%计，从2017年3月10日起暂算至2020年8月10日，实际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2、案件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 为证明上述事实，原告郭玉蓉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身份证，证明原告主体资格。2、身份证户籍查询单，证明被告主体资格。3、银行交易记录，证明原告郭玉蓉转给被告孔林海共计人民币940000元的事实。4、股份转让协议，证明被告以吸引投资的形式向原告借取投资款940000元的事实，投资款部分按照1.5%每月计算利息，并约定保证投资没有风险，若造成损失则出让方全部赔偿损失，出让方确保受让方（原告）享有利益分配权利的事实。5、2017-2018年8月31日股东签字利润结算表，证明被告徐登强、孔林海等的股款已经全部退回，并且获得利润3917800.22元均由孔林海、徐登强等分取，原告没有分到投资款及分红的事实。6、银行个人账户明细，证明按照原告的要求，分别于2018年2月14日徐登强、孔林海通过农商银6320××××7422账号汇款15万元；2018年6月13日，通过孔一峰农业银行6622××××1275账号汇款15万元；2018年6月13日孔林海通过农业银行6224××××9170汇款15万元。7、个体登记信息基本情况，证明2018年8月9日，孔林海将个人登记的瑞安市鸿诚砂石加工厂注销登记，其中不包括原告股东身份的事实。 被告孔林海辩称：一、孔林海、徐登强、袁建国、卓金叶四人共同出资合伙经营牛角潭碎石场，2017年3月4日被告孔林海并没有将股权转让给原告，原告明知出让股权的人是徐登强，恶意对被告孔林海进行诉讼，虽有76万元汇入孔林海的帐户，是因被告徐登强当时是黑名单，将孔林海的账号提供给原告，孔林海的卡号实际是徐登强在使用，密码都是徐登强自己在支配。提供给原告卡号，被告孔林海并不知情，与孔林海无关，并且在近几年，原告从未对被告孔林海进行催讨。原告起诉要求被告孔林海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驳回对被告孔林海的诉请。 为证明上述事实，被告孔林海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民事起诉状，证明原告每一次起诉时，在诉状第二页第八行中陈述到是徐登强引诱原告投资到徐登强名下，原告自己也是确认的，被告孔林海签字是见证人的身份的。2、银行流水明细，原告汇入的钱，后由被告徐登强于2017年3月6日把其中80万元汇给叶森国（把矿山转给四人的合伙体的矿山老板） 被告徐登强辩称：被告孔林海如没有责任，为什么在协议上签字，孔林海的卡号当时是给合伙体用的，合伙体总共是6人，是孔林海、徐登强、林东勇、袁建国、卓金叶、柳腾飞，6个人有合伙协议，合伙体登记为瑞安鸿诚砂石加工厂，成立主体经营是打石子。后来，原告的老公过来找我，说也要投资赚点钱，后共投资了93万元，在瑞安的办公室签订了转让协议，预料是会赚钱。2017年3月初签合同，因为灰尘太大，改为洗水系统，打了四个多月，2018年2月25日电被瑞安市环保局给停掉了，机器也被拆掉了。拆掉后，机器卖给合伙人卓金叶，卖了170万元，外面共负债391万元，卖给卓金叶的钱还有40几万没有拿回来。我和孔林海共投205万元（孔林海50万元、徐登强50万元、原告93万元、我后面又投入5万元、后面又大概又投了6万元左右，原告的份额是挂在我两个人名下的，另林东勇、柳腾飞挂在我们两个人名下），袁建国1390950元、卓金叶1490694元，原来我们两人与袁建国、卓金叶讲好，我们两人出200万元、他们两人出300万元。林东勇出了15万元、柳腾飞一分钱也没有出。原告的份额挂在我们两人名下，其他合伙人不知道，签订转让协议袁建国知道的，但他说与他无关，具体内容是不知道的，另外的合伙人不知道。后因合伙体没有经营了，先后共退给原告投资款45万元。投资款只能外面钱要回来之后才能退，我也只能退29万元，合伙体都已经亏损，支付利息是不可能的。 被告徐登强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被告孔林海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与被告孔林海无关联性。证据4股份转让协议书是被告孔林海签字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实际情况不符，是四个人合伙，林东勇、柳腾飞并不是合伙人。被告孔林海并没有出让股权，不存在利息事宜，不能仅享受权益而不承担风险，约定利息是没有依据的。25万元也已经有45万退给原告，故25万元也不存在利息了。原告作为投资方，应自行承担风险。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实际上投资是四个人投资，总的投资是4931644元，利润实际不是赚过来钱这么多，是应收款所有的合计是391万多（包括尚未拿回来的80多万元），就算所有资金完成回笼，还是亏损100多万元，且还有欠别人的十几万元。收款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孔林海是作为见证人签字，银行汇入被告孔林海账户属实，但是卡由被告徐登强支配的。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徐登强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3无异议。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当时原告自己过来要投资的，不是我找原告的。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我一分钱也没有退回来，现还有欠别人二十几万元，其他同被告孔林海意见。证据6-7无异议。 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可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至于两被告的责任承担问题，本院将在下文再行阐述。 被告孔林海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原告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当时认为是被徐登强他们骗了，实际他们两人算一股。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能证明被告孔林海是知情的，企业也是登记在被告孔林海名下，钱也是汇到被告孔林海名下，反而能证明被告孔林海应承担共同还本付息的责任。被告徐登强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我与原告人都不认识，我怎么引诱他，这笔款就是我和被告孔林海两个人。证据2无异议。 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可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但本案的责任承担涉及被告徐登强，故不能仅以前案原告的陈述来认定被告徐登强的责任，两被告的具体责任承担问题，本院将在下文再行阐述。 根据上述确认的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3月4日，被告孔林海、徐登强作为出让方与原告郭玉蓉作为受让方签订一份《股份转让协议》，载明：“兹有孔林海、徐登强、林东勇、袁建国、卓金叶、柳腾飞共同出资合股经营瑞安(安阳街道上沙塘村)牛角潭碎石场承包项目，合伙期限为两年，即2016年10月10日至2018年10月10日。股份按6股分配，孔林海、徐登强、林东勇、袁建国、卓金叶、柳腾飞各占一份。现经协商，出让方孔林海和徐登强两人一起同意让出半股(即十二份之一股)给受让方郭玉蓉。由受让方郭玉蓉出资人民币76万元(柒拾陆万元)作为股东转让费，成为该合伙项目十二份之一股的股东。其中25万作为入股超出投资资金，合伙人共同承担其利息，利息按月壹分半结算。生产利润的50%划出先将超出投资资金即人民币25万元还清，终止利息。其中1万元作为受让方郭玉蓉给出让方孔林海和徐登强前期投入的利息补偿。双方签字之日，受让方郭玉蓉将投资资金通过农商银行将人民币76万一次性汇给出让方孔林海的银行卡内。出让方孔林海和徐登强按照原六人协议，保证受让方郭玉蓉投资资金无风险，如果造成损失，出让方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出让方并确保受让方在合伙人中享有一样的利益分配权利，受让方也应当承担项目经营合伙人协议明确的各项义务。”。 2017年3月4日，原告向被告孔林海的银行帐户6230××××7422转账760000元。2017年3月9日，原告又向孔林海的前述银行帐户转账180000元。 2018年2月14日，被告徐登强、孔林海通过孔林海银行账户6320××××7422向原告转账15万元；2018年6月13日，通过孔林海的儿子孔一峰银行账户6228××××1275向原告转账15万元；2018年6月13日，通过孔林海银行账户6228××××9170向原告转账15万元。 另查明，瑞安市鸿诚沙石加工场成立时间为2016年10月10日，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被告孔林海，并于2018年8月9日办理注销登记。 审理中，被告徐登强表示“孔林海的银行卡是办起来合伙体用，密码大家都知道的，大家都有用的。”。被告孔林海认为只有孔林海、徐登强、袁建国、卓金叶四人共同出资合伙经营牛角潭碎石场。被告徐登强认为是孔林海、徐登强、林东勇、袁建国、卓金叶、柳腾飞6人一起合伙。被告徐登强表示原告的份额挂在被告徐登强、孔林海两人名下，其他合伙人不知道，签订转让协议袁建国知道的，但他说与他无关，具体内容是不知道的，另外的合伙人不知道。被告孔林海表示原、被告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的事卓金叶不知道的。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1条规定，在合伙经营过程中增加合伙人，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照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的，应当认定入伙无效。本案中，双方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载明的合伙人有孔林海、徐登强、林东勇、袁建国、卓金叶、柳腾飞等六人，被告孔林海认为原只有孔林海、徐登强、袁建国、卓金叶四人合伙，被告徐登强认为原是孔林海、徐登强、林东勇、袁建国、卓金叶、柳腾飞6人一起合伙，虽因原、被告均未在本院限定的时间内提供其陈述所涉及的其他合伙人身份信息，导致本院无法追加其他合伙人参加本案诉讼，但原、被告均未提供其所陈述的其他合伙人同意本次股份转让，而被告孔林海庭审中表示原、被告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的事合伙人卓金叶不知道的。被告徐登强庭审中亦表示原告的份额挂在被告徐登强、孔林海两人名下，其他合伙人不知道，签订转让协议袁建国知道的，但他说与他无关，具体内容是不知道的，另外的合伙人不知道。故被告孔林海、徐登强违反上述法律规定，也未提供其与其他合伙人有约定可增加合伙人的相关证据，在未经其他合伙人同意的情况下将案涉碎石场的1/12份额转让给合伙人之外的原告郭玉蓉，其转让行为无效。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虽然合伙份额转让的行为无效，但《股份转让协议》中另有载明“其中25万作为入股超出投资资金，合伙人共同承担其利息，利息按月壹分半结算。”根据该约定内容，该25万元款项的性质应认定为借款，该载明的内容未违反法律规定，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故两被告应按约定履行义务。因合伙份额转让的行为无效，故两被告收取的其余款项69万元亦应返还原告，并应赔偿原告利息损失。 被告孔林海认为其无需承担责任，因孔林海认可与徐登强等人合伙，又是《股份转让协议》中载明的共同出让方，基于合同相对性，被告徐登强、孔林海应承担共同责任。至于被告徐登强、孔林海之间的内部责任承担问题，应由被告徐登强、孔林海另行处理。 2018年2月14日、6月13日、6月13日原告先后三次分别收到的15万元、15万元、15万元，共计45万元，原告均按收到本金予以扣除，本院予以确认。因协议中载明“生产利润的50%划出先将超出投资资金即人民币25万元还清，终止利息。”故两被告的上述还款应认定先归还有利息约定的该25万元。 根据原告的上述收款情况，再结合原告的诉请，两被告于2018年2月14日归还15万元，于6月13日归还30万元，故共计94万元中在6月13日有利息约定的该25万元已经偿还完毕，再扣除20万元，余款49万元两被告尚需归还原告。 对于利息损失，其中25万元的利息从2017年3月10日计算至2018年2月13日，10万元的利息从2018年2月14日计算至2018年6月12日，均按月利率1.5%计算，利息分别为42500元、5900元，共计利息为48400元。再加上，其中24万元的利息从2017年3月10日计算至2018年2月13日，39万元的利息从2018年2月14日计算至2018年6月12日，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分别为10767元、6072元，共计16839元。再加上49万元的利息损失从2018年6月13日开始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其中2019年8月19日之前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即两被告共应支付利息为65239元（48400元+16839元），再加上以49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13日开始计算的利息损失，原告主张利息均按月利率1.5%，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诉请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依法予以驳回。 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孔林海、徐登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郭玉蓉490000元，并支付利息（以49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1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再加上已确认的其余利息65239元）。 二、驳回原告郭玉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1714元，减半收取5857元，由原告郭玉蓉负担888元，由被告孔林海、徐登强负担496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郑国友 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 书记员  林依依 附文： 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 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 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 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 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 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 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 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 二、执行风险告知 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 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 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 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