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33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双平泰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西丽街道科苑路博讯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40300585634163F。法定代表人：刘威，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广东美哲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小燕，广东美哲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萍乡星汉凯捷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住所地萍乡市安源区牛角坪国鑫综合大楼**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302343246360G。法定代表人：惠锋，执行事务合伙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冉华，广东君言（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斌，广东君言（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双平泰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平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萍乡星汉凯捷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星汉凯捷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5民初205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双平泰公司的上诉请求：一、撤销（2019）粤0305民初20513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星汉凯捷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星汉凯捷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星汉凯捷公司未完全履行《财务顾问服务协议》约定的义务，无权要求双平泰公司支付服务费。根据《财务顾问服务协议》第二章约定的顾问服务内容，星汉凯捷公司应提供七项服务内容：（1）需调查和筛选潜在投资人，提供潜在投资人名单；（2）安排与潜在投资人会面，并协助准备资料;（3）协助采取适当的谈判策略；（4）协助与投资人沟通、谈判以及合理应对投资人的尽职调查；（5）协助设计与投资人合作方案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融资方案、合资方案等；（6）协助与投资人签署所有交割文件并促使投资人积极履行协议；（7）协助对接各种有利的资源。协议第五章（c）服务费是以甲方与乙方推荐的投资机构以及关联方完成交易为前提。星汉凯捷公司提供相应服务并促成交易完成，是星汉凯捷公司要求支付服务费不可缺少的条件。但是，星汉凯捷公司未能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己经完全履行上述服务内容，未能证明其提供的服务与双平泰公司融资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双平泰公司至今仍未与星汉凯捷公司推荐的任何投资机构及关联方签署交割文件，根本不存在完成交易。故双平泰公司无须向星汉凯捷公司支付服务费及违约金。首先，根据星汉凯捷公司提供的两份《付款通知书》，星汉凯捷公司对双平泰公司融资进程和结果并不了解，其提供的服务与双平泰公司所获得的融资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星汉凯捷公司于2018年11月19日发函声称，融资金额为3000万元，应付服务费为120万元。后星汉凯捷公司经打听于2018年12月29日又向双平泰公司发函将服务费金额调整为100万元，证明星汉凯捷公司在2018年11月19日尚不知晓双平泰公司融资情况。其次，星汉凯捷公司提供的2019年l月录音也能证明星汉凯捷公司在2019年1月从第三方处打听双平泰公司的融资金额和融资团队成员，证明星汉凯捷公司不清楚双平泰公司的融资情况。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星汉凯捷公司要求双平泰公司支付服务费、违约金、公证费、诉讼费和保全费于法无据。首先，根据《财务顾问服务协议》第二章约定的顾问服务内容以及第五章（c）约定的服务费支付条件，双平泰公司支付服务费的条件是双平泰公司与星汉凯捷公司推荐的投资机构及关联方完成交易。双平泰公司至今仍未与星汉凯捷公司推荐的任何投资机构及关联方签署交割文件，尚未完成交易，无须向星汉凯捷公司支付服务费及违约金。一审判决适用《财务顾问服务协议》第五章（d）的条款，错误将双平泰公司获得的四方承宇(青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融资款归功于星汉凯捷公司，未从协议整体上解释付款条件和协议目的，是适用法律错误。其次，《财务顾问服务协议》第八章的违约责任中约定了四种情形，该四种违约情形是并列关系，非此即彼。一审法院先是错误地将双平泰公司的行为归为（b）情形，要求双平泰公司支付违约金。后又错误地将双平泰公司的行为归为（d）其他违约情形，要求双平泰公司支付损失，明显是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双平泰公司虽与星汉凯捷公司签订《财务顾问服务协议》，但星汉凯捷公司未完全履行协议约定的服务，付款条件并未成就。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并驳回星汉凯捷公司的全部诉求。星汉凯捷公司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星汉凯捷公司完全提供了《财务顾问服务协议》第二章列明的服务内容，双平泰公司付款条件已成就，并且双平泰公司多次承诺支付涉案服务费用。星汉凯捷公司完全履行了《财务顾问服务协议》中的服务义务，付出了大量辛勤的劳动。与双平泰公司签署案涉《财务顾问服务协议》后，星汉凯捷公司利用自身投资人资源为其推荐了50余家投资机构，并代表双平泰公司联系其中潜在投资者，安排其与双平泰公司会面，协助双平泰公司分析投资者的建议书或投资意向书，以及进一步准备谈判资料，协助双平泰公司应对投资者的尽职调查等。星汉凯捷公司付出了大量辛勤的劳动，才最终为双平泰公司促成了海尔资本（即海尔金控）的2500万元投资。涉案投资的最终投资人四方承宇（青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系星汉凯捷公司为双平泰公司提供服务过程中签署过投资意向的青岛海尔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全资子公司。相反，双平泰公司称星汉凯捷公司未能按照《财务顾问服务协议》第二章的约定提供服务，但却一直未提供证据证明具体未提供哪一项服务。而星汉凯捷公司于一审提交的证明履行服务义务的证据显然已达到高度盖然性证明标准。双平泰公司获得的2500万元融资款项是星汉凯捷公司介绍、引荐、促成的，涉案服务费付款条件已成就。双平泰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威于2018年6月11日在向其公司财务负责人黄某介绍梅某时亲自承认星汉凯捷公司系其融资的FA公司（财务顾问公司），并称双平泰公司收到的海尔投资款项系星汉凯捷公司引荐并促成的。依据《财务顾问服务协议》约定，双平泰公司应在收到涉案融资款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星汉凯捷公司服务费用。双平泰公司于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陈述已于2017年10月13日收到四方承宇（青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投资款2500万元，因此涉案服务费付款条件确已成就。星汉凯捷公司对最终签署协议的情况不甚了解的原因是在签订投资相关协议的过程中，星汉凯捷公司作为财务顾问仅能起到协助的作用，并无法参与全部过程。双平泰公司认可星汉凯捷公司付出的劳动及取得的劳动成果，并多次承诺会支付涉案服务费用。在星汉凯捷公司向双平泰公司催款过程中，双平泰公司从未提出异议，仅仅是一直以股权融资尚未完成最后的股权变更登记环节为由拖延支付涉案服务费用。双平泰公司始终对星汉凯捷公司所付出的劳动及取得的劳动成果都表示认可。双平泰公司多次明确承诺支付涉案100万元服务费。双平泰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威曾多次向星汉凯捷公司承诺支付涉案服务费，以及双平泰公司财务负责人黄某亦曾表示公司愿意支付涉案服务费。综上，双平泰公司获得的融资款系星汉凯捷公司引荐、介绍、促成的，星汉凯捷公司已履行完毕《财务顾问服务协议》约定的服务义务，涉案服务费付款条件已经成就。因此，双平泰公司应当向星汉凯捷公司支付100万元服务费用。二、依据《财务顾问服务协议》约定，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相关赔偿费用，故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予维持。（一）双平泰公司签订《财务顾问服务协议》的目的是利用星汉凯捷公司自身投资人资源为其引荐投资人、促成其融资需求。双平泰公司通过星汉凯捷公司引荐的投资者或其关联方获得融资款项即意味着其融资交易目的已实现，是否与星汉凯捷公司推荐的任何投资机构及关联方签署交割文件并非其最终目的。双平泰公司于2017年10月13日收到四方承宇（青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投资款2500万元，根据《财务顾问服务协议》第五章第（c）点以及第（d）点约定的服务费及服务费支付方式，涉案服务费支付条件已成就，因此双平泰公司最迟不得晚于2017年10月27日支付星汉凯捷公司100万元服务费。（二）因双平泰公司逾期履行支付涉案服务费义务，依约需承担违约责任。根据《财务顾问服务协议》第八章第（b）点约定的“甲方（双平泰公司）逾期支付服务费用，每逾期一日，应按应付金额的万分之五向乙方（星汉凯捷公司）支付逾期付款罚息。”，及第八章第（d）点约定的“协议双方应严格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履行，如任何一方存在其他违约情形，应及时纠正，并且向守约方赔偿因其违约造成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实际损失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如律师费、案件受理费、交通费等。”的违约责任可知，第八章第（d）点的意思表示为督促合同各方恪守合同之约定，凡因违约方违约均应向守约方赔偿因其违约造成的损失，故第八章第（b）点及第八章第（d）点二者属于并列关系，而非择一选择关系。据此，双平泰公司应支付星汉凯捷公司自2017年1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逾期付款违约金，以及星汉凯捷公司为实现涉案合同权利而支付的公证费用10240元。三、双平泰公司纯属为拖延时间而故意提起上诉，请二审法院尽快审结本案。双平泰公司出于拖延诉讼目的故意提起上诉，其行为不仅浪费司法资源，还无益于争议冲突的真正解决。星汉凯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双平泰公司向星汉凯捷公司支付财务顾问服务费1000000元；二、双平泰公司向星汉凯捷公司支付逾期违约金（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以1000000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标准计算）；三、双平泰公司承担本案公证费用15000元；四、诉讼费、保全费由双平泰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10日，星汉凯捷公司（乙方）与双平泰公司（甲方）签订《财务顾问服务协议》，约定：甲方希望聘请乙方为其财务顾问（协议期限内甲方与乙方介绍的投资机构发生股权融资交易、债权融资交易均需向乙方支付服务费用），以协助并促成甲方处理可能发生的交易，并且乙方愿意向甲方提供此等顾问咨询服务。在本协议期限内，乙方应尽商业上合理的努力向甲方提供以下服务：参照甲方对投资人的需求和倾向，对潜在投资人进行调查和筛选，为甲方提供财务状况良好并可能有兴趣参与交易的潜在投资人名单；代表甲方联系潜在投资人并且安排甲方和潜在投资人的会面，并应潜在投资人的合理请求，协助甲方准备进一步资料，用以介绍甲方情况和其他分析报告、数据；协助甲方分析潜在投资人的所有建议书或投资意向协议，并协助甲方采取适当的谈判策略；协助甲方与投资人的沟通、谈判以及合理应对投资人的尽职调查；协助甲方设计与投资人合作方案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融资方案、合资合作方案等）；协助甲方与投资人签署所有交割文件并促使投资人积极履行协议；协助甲方对接各种对甲方发展有利的资源（包括但不限于合作伙伴、人力资源、客户、并购对象等）。本协议有效期限自双方正式签字盖章之日起十二个月内有效。如果在本协议期间甲方与乙方推荐的投资机构以及关联方完成交易，甲方应对乙方所提供的服务支付服务费，服务费为乙方推荐机构投资金额（包括股权转让和增资的总和）的4%，若支付方式中包含上市公司股票，则需以交易完成当日（非工作日则以上一工作日收盘价为准）股票对应市值的等值现金支付服务费。甲方应在每笔资金到账后10个工作日内，按每笔资金金额的本协议约定的比例向乙方或乙方指定的第三方逐笔支付。违约责任部分，甲方逾期支付服务费用，每逾期一日，应按应付金额的万分之五向乙方支付逾期付款罚息；在本协议约定期限内，甲方与乙方按照本协议约定安排的投资人私下签约的，乙方仍有权要求甲方按照本协议的约定支付服务费；如任何一方存在其他违约情形，应及时纠正，并且向守约方赔偿因其违约造成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实际损失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如律师费、案件受理费、交通费等。2017年4月19日，深圳市双平泰科技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深圳市双平泰医疗科技有限公司。青岛海立方舟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7月29日，系法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天津海立方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张淼曾在青岛海立方舟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董事、总经理。天津海立方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12月8日，系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之一为海尔集团（青岛）金融控股有限公司，持股比例为81.54%。四方承宇（青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7月7日，系法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青岛海尔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青岛海尔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0年4月16日，系法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海尔集团（青岛）金融控股有限公司。青岛海尔生物医疗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于2005年10月28日，系股份有限公司（上市），股东之一为青岛海尔生物医疗控股有限公司，持股比例为31.73%。青岛海尔生物医疗控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7月21日，系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之一为青岛海尔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持股比例为30%。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星汉凯捷公司提交了“海尔金控-星汉资本服务群”聊天记录截图，该证据显示，2017年5月26日，星汉凯捷公司员工张某邀请海尔金控淼加入群聊，并向其介绍梅某为星汉凯捷公司的涉案项目负责人，梅某在聊天群中向张淼介绍了项目情况，张淼表达了进一步了解的意向，希望见面沟通或进行电话会议。双平泰公司对该证据不予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星汉凯捷公司已提交储存上述聊天记录的原始设备，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依法予以确认。2.星汉凯捷公司提交了（2019）深南证字第14961号公证书，该公证书于2019年6月11日作出，系对星汉凯捷公司员工梅某手机中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保全证据公证，经公证的聊天记录显示（1）梅某与微信号为l××、昵称为刘威的用户通过微信沟通，2017年5月23日，梅某称“刘总，您明天在公司吗，IDG的一个投资总监想约您聊一下……”，刘威称“在”；2017年5月31日，刘威称“那个ppt再发我一下，IDG那个哥们回去后啥情况”，梅某称“回去后立项，然后内部讨论是否跟进，他们是双周立项，估计动作不会太快……下午您方便吗，给您和弘道资本约个电话会议”，刘威称“在”；2017年6月2日，梅某称“刘总，海尔金控的人想跟你们聊一下方便吗”，刘威称“可以，什么时间”，梅某称“我现在拉群，他们是海尔医疗的最大LP，但是利益链不同……上次海尔医疗是王飞来谈的吗……你们先不要跟海尔医疗的人说……您下周行程怎么安排，我看能否再帮您多安排几家企业见面”，刘威称“好……他知道我们跟海尔医疗谈吗”，梅某称“知道，我们可以去上海见一波机构”，刘威称“好的，有多少家”，梅某称“BP财务数据昨天才做出来，还没推……我需要一周时间，最好过一周去上海，我们多见几家，下周可以帮您约北京的机构”，刘威称“好的”；2017年6月5日，梅某称“刘总，您什么时候去北京，我现在帮您约机构……一天见四家机构忙的过来吗”，刘威称“应该可以吧……好的”；2017年6月8日，刘威向梅某发送截图，系其与Harry海尔金控的微信聊天记录，Harry海尔金控通过群聊“双平泰-海尔金控”添加刘威为好友并称“刘总好，我们找时间交流一下”，刘威称“啥时候方便我们电话交流一下……我们跟其他的资本谈的差不多了，想近期把这轮做完，如果您对我们这个方向感兴趣，是否方便近期我们碰一下”，Harry海尔金控称“好的，这轮我们希望有机会参与”，梅某收到该截图后称“好的，您跟他电话会议的时候我也参与，帮您判断一下”；2017年6月9日，梅某称“刘总，明天红衫的人是在公司聊吗……我现在来公司，一起和红衫的人聊……一会也叫吴某给红衫的哥们讲一下咱们那个系统”；2017年6月10日，梅某称“刘总，下午和海尔金控能不能约晚一点，我怕两点我赶不到……刘总，下回跟投资人讲的时候可以强调一下虽然咱们机器试纸与算法是进口的，但是稳定调试与通讯模块上面我们申请了40多项专利，别人想仿照还是有困难”，刘威称“好的”；2017年6月11日，梅某称“海尔那边谈的怎么样，他们还在吗……几种估值方法，现金流折算法……下周一我跟我们公司的人一起讨论一下……咱们18年1月～12月全年能做到3000万的净利润吗”，刘威称“应该有机会”；2017年6月19日，梅某称“刘总，明天上午紫今汇的人来，咱们约办公室十点见面可以吗”，刘威称“好的”；2017年6月20日，梅某称“刘总，咱们和远致资本的人聊过吗，就是那个跟投的基金”，刘威称“没有”，梅某称“电话聊一下可以吗”，刘威称“明天上午电话一下，今天事情太多了”；2017年6月26日，梅某称“刘总，我现在马上跟海尔打个电话，我想问如果估值在2亿以上，咱们愿意出让20%的股份吗”；2017年6月30日，梅某称“刘总，海尔的TS您发我了吗”，刘威随后向梅某发送“小糖医投资框架协议”，该协议显示投资人为青岛海立方舟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或其关联机构；2017年7月5日，梅某称“刘总，海尔这边尽调怎么样，松禾那边开始催我了……要不你先和松禾往下推进吧，松禾那边有点情绪，他问我他们是不是在垫背”；2017年7月6日，梅某称“刘总，海尔这边来的第三方尽调是哪里的人……张淼来了吗……聊的怎么样”，刘威称“青岛的一个所……来了……挺好，他们过来五个人”；2017年7月17日，梅某称“刘总，这周无论如何要和松禾谈了……如果松禾不投我们就没有砝码了，之后和海尔谈条款会非常被动……”，刘威称“好的……”；2017年8月14日，刘威向梅某发送截图，并询问其如何回复，截图系其与投控东海的聊天记录，其中投控东海询问刘威，现场尽调的时间定下来了没，梅某称“您这边让他们入场尽调吗……没办法啊，最方便的是拿到海尔那边的投资建议书给他们……海尔那边还没投，投决书现在不方便要的”；2017年8月17日，梅某称“刘总，明天红点资本的吴峰来深圳，给你们约个时间见面”，刘威称“好的”；2017年8月24日，梅某称“刘总，同威创投的一个合伙人想来看下咱们双平泰……”；2017年9月4日，梅某称“刘总，明天有空吗，带个投资公司（同威资本）见双平泰……”，刘威称“好的”；2017年9月19日，梅某称“刘总，双平泰咱们这边签的怎么样了……和海尔的协议，他们那边签完了，您这边收到了吗”，刘威称“应该签完了，你问晓某”；2017年12月18日，梅某称“刘总，咱们这边工商变更做的怎么样了”，刘威称“股东还有些问题暂时变更不了，我看能不能这两周之内把内部有些事处理完”；2017年12月28日，梅某称“主要是快过年了，双平泰这一轮融资的服务费我们需要在今年结算，才能算在公司今年的业绩里”，刘威称“这个现在股东还有些问题，元旦后我们应该能解决”，梅某称“我们可否这样操作，服务费先打给我们，您这边工商完成变更之前我们不动这个钱”，刘威称“这个工商变更才能处理”；2018年1月31日，梅某称“我们这边的服务费可以这几天结付了吗”，刘威称“年前给你们安排”；2018年3月11日、3月24日、4月10日、5月8日、5月28日、6月11日、11月21日，梅某多次询问工商变更的进度，刘威答复“海尔合同要改一下，快了……他们要变更一下公司名字……在办理过程中……他们又要换公司，现在在搞新协议……”。（2）梅某、刘威与微信号为l××××、昵称为晓某Sally的用户在微信群中沟通，2017年6月21日，梅某建议先把与松禾的投资意向书签了，在松禾的人出国期间，可以给海尔和其他机构做尽调，未来如果海尔决定投，可以随时放弃松禾这边，并就投资意向书具体条款提出意见。（3）梅某与微信号为l××××、昵称为晓某Sally的用户自2017年5月16日起就双平泰财务状况及融资进展持续沟通，晓某Sally向梅某发送了双平泰预测会计报表、年报、利润表、双平泰增资协议等文件，双方就双平泰增资协议及补充协议的版本进行了沟通，其中2017年8月17日发送的双平泰增资协议显示，投资人为青岛海尔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投资款为2500万元；2017年9月19日，梅某向晓某Sally询问协议是否签署完毕，晓某Sally答复是的。（4）梅某与微信号为A××××、昵称为Alina黄某的用户沟通，2018年7月4日，梅某称“海尔工商变更现在进度怎么样了”，Alina黄某称“目前资料还没有寄给我们公司”；2018年8月10日，梅某称“黄总，现在海尔那边什么反馈，大概到什么阶段了”，Alina黄某称“还在签协议阶段”，梅某称“预计时间要多久能完成”，Alina黄某称“我这边先推进，有问题再找你，海尔这边比较复杂”，2018年9月7日、9月18日、11月2日、11月22日、12月26日，梅某多次询问工商变更的进度，Alina黄某答复“还没有……合同还没签完……已经在通知各股东签字了……海尔又变方案了……”，2019年4月4日，Alina黄某称“梅先生请问您这边和星汉领导沟通如何……我刚才和刘总通了电话，他这两天回不了深圳，特别让我代表刘总和咱们星汉及您沟通”，之后梅某向其发送星汉和解协议文件。双平泰公司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但确认微信号l××系其法定代表人刘威本人的微信号。一审法院认为，前述聊天记录系在深圳市南山公证处公证员的监督下，从梅某手机中打开微信、浏览聊天记录、截屏、导出、打印，并进行了全程录像，双平泰公司亦确认微信号l××的使用者系其法定代表人刘威，故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依法予以确认。3.星汉凯捷公司提交了（2019）深南证字第14962号公证书，该公证书于2019年6月12日作出，系对星汉凯捷公司员工梅某手机中的微信群聊天记录进行保全证据公证，经公证的聊天记录显示，梅某微信号为m×××、昵称为JMEI，微信号为l××、昵称为刘威的用户于2018年6月11日邀请微信号为A××××、昵称为Alina黄某的用户以及梅某加入群聊，刘威称：“那个秀兰，这是我们的fa（financialadvisor、财务顾问）公司，之前那个双平泰海尔的投资是这个介绍的，然后呢，现在咱估计什么时候海尔的股权能变更完”，Alina黄某称：“刘总，关于股权变更，计划是6月底7月初完成”，梅某称：“多谢刘总”并@Alina黄某称：“您好，我是这次双平泰海尔融资的FA”。双平泰公司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但确认微信号l××系其法定代表人刘威本人的微信号。一审法院认为，前述聊天记录系在深圳市南山公证处公证员的监督下，从梅某手机中打开微信、浏览聊天记录、截屏、导出、打印，并进行了全程录像，双平泰公司亦确认微信号l××的使用者系其法定代表人刘威，故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依法予以确认。4.星汉凯捷公司提交了（2019）深南证字第15417号公证书，该公证书于2019年6月12日作出，系对星汉凯捷公司员工梅某手机中的录音内容进行保全证据公证，经公证的录音显示，2019年4月4日，星汉凯捷公司执行事务合伙人惠锋、员工梅某、诉讼代理人杨斌与黄某及同事就涉案纠纷进行协商，黄某称“我是代表刘总、代表公司的诚意过来的……这个服务费我们肯定要付，但是不希望罚息了……希望咱们在庭下协商解决……比如周一支付30%，撤诉后马上再安排20%，我们双方一起推动海尔赶紧把工商变更完，变更完了，我们马上把50%一次性给你支付过去……”。双平泰公司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但双平泰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威确认，确实有委托双平泰公司财务总监黄某与星汉凯捷公司进行协商，具体内容不清楚。一审法院认为，前述录音系在深圳市南山公证处公证员的监督下，从梅某手机中打开语音备忘录、播放录音内容、截屏、导出，并进行了全程录像，双平泰公司亦确认曾委托黄某与星汉凯捷公司进行协商，而（2019）深南证字第14961号公证书中梅某与Alina黄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亦显示，2019年4月4日，黄某称刘总让其作为代表与星汉凯捷公司沟通和解事项，录音与聊天记录的时间及人员均可对应，故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依法予以确认。5.星汉凯捷公司提交了发票，该发票由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公证处于2019年6月12日向星汉凯捷公司开具，名称为鉴证咨询服务网页保全，价税合计10240元，备注一栏载明2019-14960、2019-14961、2019-14962、2019-15417。双平泰公司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发票上的服务名称为网页保全，而星汉凯捷公司公证的事项是行为保全，与发票名称不符。一审法院认为，星汉凯捷公司提交的公证书编号及作出时间与发票备注栏的编号相对应，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依法予以确认。6.双平泰公司提交了《诚信特别约定》及工商信息查询单，该组证据显示，青岛海尔特种电器有限公司（甲方）与深圳市沃特瑞迪科技有限公司（乙方）于2017年2月签订《诚信特别约定》，乙方声明并保证，在与甲方签订、履行基本业务合同的过程中严格遵守诚信廉洁义务，严格遵照合同履行，双方确认，如出现恶意违约行为，应按照乙方违约涉及年度供货总额的3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工商信息查询单显示，青岛海尔特种电器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31日将公司名称变更为青岛海尔生物医疗股份有限公司。双平泰公司称深圳市沃特瑞迪科技有限公司与双平泰公司系关联公司，2018年4月24日变更之前的执行董事、总经理、大股东均为双平泰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威，以此证明双平泰公司与海尔有交易往来，无须星汉凯捷公司引荐促成涉案投资。星汉凯捷公司确认工商信息查询单的真实性，但认为《诚信特别约定》签订的双方主体均非本案当事人，无法确认真实性，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认为，该组证据仅能证明青岛海尔生物医疗股份有限公司与深圳市沃特瑞迪科技有限公司存在业务往来，无法证明双平泰公司的主张，故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依法不予认可。7.双平泰公司提交了《情况说明》，该说明由四方承宇（青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14日出具，载明“因我司关联公司与深圳市双平泰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关联公司深圳市沃特瑞迪科技有限公司之间有长期合作关系，从而引荐促成我司投资深圳市双平泰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并非其他第三方中介机构引荐促成”。星汉凯捷公司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并称其向涉案融资的实际投资方青岛海尔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即四方承宇（青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全资股东、海尔集团（青岛）金融控股有限公司求证该情况说明，两公司均回复没有出具亦没有同意过出具该情况说明。一审法院认为，情况说明的出具方仅称系其关联公司引荐促成其投资双平泰公司，但并未明确其关联公司的名称；双平泰公司主张引荐人系青岛海尔生物医疗股份有限公司，情况说明系由四方承宇（青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项目部王某经理作为经办人出具，于2019年5月15日邮寄给黄某，但双平泰公司未在一审法院指定期限内提交证据加以证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而双平泰公司提交的《情况说明》并无任何人员签名或盖章，仅加盖了四方承宇（青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印章；综合上述分析，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依法不予认可。双平泰公司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陈述，已于2017年10月13日收到四方承宇（青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投资款250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星汉凯捷公司与深圳市双平泰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财务顾问服务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因深圳市双平泰科技有限公司名称变更，前述合同的权利义务由双平泰公司即变更后的深圳市双平泰科技有限公司承担。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付款条件是否成就，一审法院对此分析如下：1、双平泰公司主张涉案投资系由青岛海尔生物医疗股份有限公司引荐并促成，但其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深圳市沃特瑞迪科技有限公司与青岛海尔生物医疗股份有限公司存在业务往来，无法证明其主张，故一审法院对双平泰公司前述主张不予采信。2、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星汉凯捷公司先后向双平泰公司推荐了IDG、弘道资本、海尔金控、红衫、紫今汇、远致资本、松禾、投控东海、红点资本、同威创投等投资机构，结合双平泰公司的意见选择了部分机构协助进行后续事项。其中2017年5月26日，星汉凯捷公司员工张某将张淼介绍给梅某，梅某向张淼介绍了涉案投资项目，张淼表示了投资兴趣；2017年6月8日，张淼通过微信向双平泰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威表达了投资的兴趣，刘威表示可电话交流一下，梅某表示一起参与电话会议，协助刘威判断谈话情况；2017年6月11日、2017年6月26日，梅某就刘威与“海尔”的商谈提出建议并协助双方沟通；2017年6月30日，刘威向梅某发送“小糖医投资框架协议”，该协议显示投资人为青岛海立方舟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或其关联机构，该公司系法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天津海立方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天津海立方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控股股东为海尔集团（青岛）金融控股有限公司；2017年7月5日，梅某向刘威询问“海尔”的尽职调查进展；2017年7月6日，刘威告知梅某“海尔”前来进行第三方尽职调查的是张淼等五人；2017年8月17日，双平泰公司员工晓某向梅某发送双平泰增资协议，该协议显示投资人为青岛海尔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投资款为2500万元；2017年9月19日，梅某向刘威询问与“海尔”签订协议的进展，刘威表示应该签完了，需要问晓某，同日，梅某向晓某询问协议是否签订完毕，晓某答复“是的”；之后，关于涉案项目服务费的支付问题，梅某与刘威多次沟通，刘威称需要工商变更后才能处理；2018年1月31日，梅某向刘威询问服务费是否可以支付，刘威答复“年前给你们安排”；2018年3月至11月，梅某多次向刘威询问工商变更的进度，刘威答复“海尔合同要改一下，快了……他们要变更一下公司名字……在办理过程中……他们又要换公司，现在在搞新协议……”;2019年4月4日，双平泰公司员工黄某与星汉凯捷公司相关人员就涉案项目付款问题进行沟通，黄某称其系代表公司的诚意前来沟通，服务费肯定付，但付款时间及罚息希望协商，双平泰公司确认委托黄某与星汉凯捷公司进行协商，但表示不清楚协商内容。3、星汉凯捷公司向双平泰公司介绍了“海尔金控淼”，协助双平泰公司进行了电话会议、会面洽谈、准备数据资料、高管访谈、尽职调查、对合作方案的条款提出修改意见等。虽然星汉凯捷公司对最终签署协议的情况不甚了解，但在签订投资相关协议的过程中，星汉凯捷公司作为财务顾问仅能起到协助的作用，并无法参与全部过程，且在星汉凯捷公司向双平泰公司催款的过程中，双平泰公司并未提出异议，仅表示需工商变更后方能付款、“海尔”要变更公司名字、“海尔”要换公司等。另外，双平泰公司还委派员工与星汉凯捷公司协商，亦表示会支付涉案款项，但希望免除罚息以及延长付款时间。4、虽然涉案投资的最终投资人系四方承宇（青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而非星汉凯捷公司为双平泰公司提供服务过程中签署过投资意向的青岛海立方舟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或青岛海尔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但“海尔”拥有众多关联公司，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四方承宇（青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系由青岛海尔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独资设立。青岛海尔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系由海尔集团（青岛）金融控股有限公司独资设立。另外，青岛海立方舟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由系天津海立方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独资设立。海尔集团（青岛）金融控股有限公司又系天津海立方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控股股东。故涉案项目的最终投资人与青岛海立方舟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及青岛海尔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均有关联。综上，星汉凯捷公司提交的证据已达到高度盖然性证明标准，足以证明星汉凯捷公司依合同约定向双平泰公司提供了服务，双平泰公司接受星汉凯捷公司的服务并最终与星汉凯捷公司所推荐投资机构的关联方完成了交易。双平泰公司确认已于2017年10月13日收到四方承宇（青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投资款2500万元。根据涉案合同约定，双平泰公司应于资金到账后10个工作日（2017年10月27日）内向星汉凯捷公司支付服务费，支付标准为投资金额的4%即100万元。现付款期限已届满，双平泰公司未向星汉凯捷公司支付任何款项，故星汉凯捷公司要求双平泰公司支付服务费100万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涉案合同约定，双平泰公司逾期支付服务费，每逾期一日，应按应付金额的万分之五向星汉凯捷公司支付逾期付款罚息，该约定未超过法定标准，一审法院予以认可。星汉凯捷公司主张自2017年11月1日起计算违约金，系其对自身权利的自由处分，一审法院予以认可。故双平泰公司应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1日起向星汉凯捷公司计付违约金，星汉凯捷公司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公证费，涉案合同约定，如任何一方存在其他违约情形，应及时纠正，并且向守约方赔偿因其违约造成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实际损失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如律师费、案件受理费、交通费等。现因双平泰公司未按约定向星汉凯捷公司付款，导致星汉凯捷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为了本案诉讼，星汉凯捷公司对相关电子证据进行了公证并支付了公证费10240元，该公证费作为星汉凯捷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按照约定应由双平泰公司承担。星汉凯捷公司要求双平泰公司支付公证费15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部分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双平泰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星汉凯捷公司支付服务费100万元及违约金（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1日起计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每日万分之五标准计算）；二、双平泰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星汉凯捷公司支付公证费10240元；三、驳回星汉凯捷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422.94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3422.94元，由星汉凯捷公司负担47.94元，由双平泰公司负担13375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财务顾问服务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恪守合同约定履行各自权利义务。双平泰公司主张涉案投资系由青岛海尔生物医疗股份有限公司引荐并促成，不是星汉凯捷公司引荐的。但双平泰公司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深圳市沃特瑞迪科技有限公司与青岛海尔生物医疗股份有限公司存在业务往来，无法证明其上述主张，故对双平泰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星汉凯捷公司向双平泰公司介绍了“海尔金控淼”，协助双平泰公司进行了电话会议、会面洽谈、准备数据资料、高管访谈、尽职调查、对合作方案的条款提出修改意见等。虽然星汉凯捷公司对最终签署协议的情况不甚了解，但在签订投资相关协议的过程中，星汉凯捷公司作为财务顾问仅能起到协助的作用，并无法参与全部过程。且在星汉凯捷公司向双平泰公司催款的过程中，双平泰公司并未提出异议。双平泰公司还委派员工与星汉凯捷公司协商，亦表示会支付涉案款项，但希望免除罚息以及延长付款时间。虽然涉案投资的最终投资人系四方承宇（青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而非星汉凯捷公司为签署过投资意向的青岛海立方舟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或青岛海尔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但“海尔”拥有众多关联公司，四方承宇（青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系由青岛海尔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独资设立，青岛海尔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系由海尔集团（青岛）金融控股有限公司独资设立。另外，青岛海立方舟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系天津海立方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独资设立，海尔集团（青岛）金融控股有限公司又系天津海立方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控股股东。故涉案项目的最终投资人与青岛海立方舟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及青岛海尔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均有关联。综上，星汉凯捷公司依合同约定向双平泰公司提供了服务，双平泰公司确认已于2017年10月13日收到四方承宇（青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投资款2500万元，双平泰公司应向星汉凯捷公司支付服务费100万元，双平泰公司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双平泰公司未按约付款，应按约支付违约金。因双平泰公司违约，未按约定向星汉凯捷公司付款，导致本案诉讼产生电子证据公证费10240元，按照约定应由双平泰公司承担。双平泰公司主张不予支付公证费10240元，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双平泰公司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妥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8422.94元，由上诉人深圳市双平泰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邢  蓓  华审判员 蔡  雪  燕审判员 彭  建  钦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麦绮梨(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