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2民终11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东马路129号仁恒海河广场13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000746651037M。 负责人：李建云，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栩光，河北王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郝建波，男，1982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唐山市丰润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文利，男，1982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滦州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秋江，男，1981年8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滦州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山鑫港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滦州市新城嘉凤园锅炉房西侧二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223347793687E。 法定代表人：高艳会，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广安大街3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0007387065448。 负责人：徐国夫，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张秀月，女，1964年5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滦州市。 原审被告：于红有，女，1986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滦州市。 原审被告：于红霞，女，1989年3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唐山市路南区。 原审被告：于海永，男，1992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滦州市。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天津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郝建波、杨文利、蒋秋江、唐山鑫港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港通物流公司）、及原审被告于红霞、于红有、张秀月、于海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河北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迁安市人民法院（2020）冀0283民初8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平安财保天津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栩光、被上诉人郝建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安财保天津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河北省迁安市人民法院（2020）冀0283民初844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已经向物流公司尽到了明确说明的义务，商业险范围内拒赔理据充分。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是禁止性规定，上诉人作出提示即可。2.被上诉人郝建波的伤残鉴定不应得到采纳。进行伤残鉴定时，被上诉人体内尚有内固定物，可能对伤残程度有一定的影响，原则上应在内固定物取出且经适当功能锻炼后方可实施鉴定，本案中被上诉人郝建波的伤残鉴定报告不应作为定案依据。3.被上诉人郝建波的伤残鉴定未确定营养期，一审法院支持营养费是错误的。4.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 郝建波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郝建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决太平洋财保河北分公司、平安财保天津分公司、张秀月、于红有、于红霞、于海永、杨文利、蒋秋江、鑫港通物流公司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暂计2000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22日6时19分许，于芝驾驶冀Ｂ3ＪＰ72号小型客车（上乘坐高卫林、郝再旺、费宝庆、李稳超、郝建波）沿平青乐线由南向北行驶至平青乐线220公里迁安市，与前方同车道内同向行驶的正在停车等候左转弯的杨文利驾驶的冀Ｂ9950Ｈ重型半挂牵引车、冀Ｂ11Ｖ3挂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追尾相撞，造成双方车辆损坏，高卫林、郝再旺、费宝庆、李稳超及郝建波受伤，于芝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迁安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5月15日作出第1302831201900003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于芝驾驶机动车未与同车道内前车保持安全距离，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之规定；杨文利持Ａ2证实习期内牵引挂车未按规定车道行驶，驾驶改型机动车未按规定粘贴反光标识，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六条第一项，［任何单位或个人不得有下列行为：（一）拼装机动车或者擅自改变机动车已登记的结构、构造或者特征］、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及《河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二十三条第一项（机动车应当在机动车道行驶。在道路的同方向划设两条以上机动车道的，货运机动车、大型客运机动车、低速载货汽车、三轮汽车、拖拉机、轮式专用机械车、空驶的出租车和实习期内驾驶人驾驶的机动车应当在慢速车道行驶，摩托车应当在最右侧车道行驶。在设有主路、辅路的道路上，低速载货汽车、三轮汽车、拖拉机、轮式专用机械车和摩托车应当在辅路行驶）之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之规定，于芝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杨文利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费宝庆无责任，高卫林无责任，郝再旺无责任，李稳超无责任，郝建波无责任。杨文利对1302831201900003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异议，在法定期限内申请复核。唐山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于2019年5月29日作出冀公交复字结论［2019］第000273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撤销迁安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令迁安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根据有关规定对案件进行重新调查、认定。迁安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6月12日作出第13028312019000031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于芝驾驶机动车未与同车道内前车保持安全距离，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之规定，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杨文丽持Ａ2证实习期内牵引挂车，未按规定车道行驶，驾驶改型机动车，未按规定粘贴反光标识，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六条第一项（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有下列行为：（一）拼装机动车或者擅自改变机动车已登记的结构、构造或者特征）、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及《河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二十三条第一项，（机动车应当在机动车道行驶。在道路的同方向划设两条以上机动车道的，货运机动车、大型客运机动车、低速载货汽车、三轮汽车、拖拉机、轮式专用机械车、空驶的出租车和实习期内驾驶人驾驶的机动车，应当在慢速车道行驶，摩托车应当在最右侧车道行驶。在设有主路、辅路的道路上，低速载货汽车、三轮汽车、拖拉机、轮式专用机械车和摩托车应当在辅路行驶）之规定，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蒋秋江明知驾驶人杨文利驾驶证在实习期内仍指使纵容杨文利牵引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任何人不得强迫、指使、纵容驾驶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和机动车安全驾驶要求驾驶机动车）之规定，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之规定，于芝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杨文利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蒋秋江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费宝庆、高卫林、郝再旺、李稳超、原告郝建波无责任。事故发生后，郝建波被送至滦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9天，经诊断为：左股骨近端粉碎骨折、左股骨远端骨折术后，左胫腓骨近端开放粉碎骨折，右侧髋关节脱位伴股骨头骨折，腰2-4椎体右侧横突、颅脑损伤等。唐山华北法医鉴定所对郝建波的伤情进行了鉴定，2020年1月20日，唐山华北法医鉴定所出具了鉴定结论：原告郝建波左髋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符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5.10.6-11之规定评定为十级伤残；左膝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符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5.10.6-11之规定评定为十级伤残；二次手术内固定物取出费用22000元；根据ＧＡ／Ｔ1193-201标准，原告郝建波损伤符合10.2.10-ｂ，误工损失日为自受伤之日起300日；根据ＧＡ／Ｔ1193-201标准，郝建波损伤符合10.2.10-ｂ，护理期为自受伤之日起120日。郝建波就其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损失以杨文利、蒋秋江、鑫港通物流公司、太平洋财保河北分公司、平安财保天津分公司、张秀月、于红有、于红霞、于海永为被告向迁安市人民法院提起了诉讼。2019年9月27日，迁安市人民法院作出了（2019）冀0283民初2488号民事判决，认定郝建波医疗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损失合计为86803.09元并判决太平洋财保河北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郝建波经济损失2000元、平安财保天津分公司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郝建波经济损失25440.93元、张秀月、于红有、于红霞、于海永在于芝遗产范围内赔偿郝建波经济损失59362.16元。平安财保天津分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2019年12月23日，本院作出了（2019）冀02民终8790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郝建波除上述损失外，还有如下损失：1、检查费402.17元，2、二次手术费用22000元，3、营养费760元（19天×40元／天），4、误工费72552元（241.84元×300天），5、护理费13800元（115元／天×120天），6、残疾赔偿金78623.6元（35738元／年×20年×11%）；7、被抚养人生活费46496.79元（于素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2387.13元，计算方式为：23483元／年×8年×11%÷3人+23483元／年×8年×11%÷2人+23483元／年×3年×11%÷2人；郝博文的被扶养人生活费6888.35元，计算方式为：23483元／年×8年×11%÷3人；郝嘉一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7220.87元，计算方式为：23483元／年×8年×11%÷3人+23483元／年×8年×11%÷2人）。8、交通费1200元，9、精神损害赔偿金5500元，10、法医鉴定费2200元，上述损失合计243534.12元。杨文利系蒋秋江雇佣的司机，其驾驶的冀Ｂ9950Ｈ重型半挂牵引车、冀Ｂ11Ｖ3挂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的实际使用人为蒋秋江。冀Ｂ9950Ｈ重型半挂牵引车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鑫港通物流公司。鑫港通物流公司为冀Ｂ9950Ｈ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太平洋财保河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交强险的保险期间自2018年9月10日14时起至2019年9月10日14时止；在平安财保天津分公司投保了商业险，商业险的保险期间自2018年9月12日0时起至2019年9月11日24时止，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金额为100万元，并附加不计免赔。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责任第二十二条约定，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直接损毁，依法应当对第三者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且不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范围，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对于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分项赔偿限额的部分负责赔偿。第二十四条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一）……（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5、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上述第二十四条的文字用加粗加黑的字体标识。鑫港通物流公司在平安财保天津分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投保单的投保人处盖章。另查明，于素玲于1959年4月19日出生，其与郝术旺（已逝）原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一子一女，分别为长子郝建波、长女郝小雨，均已成年。郝建波与孟祥帅系夫妻关系，二人婚后育有一子一女，分别为长子郝博文（2009年12月23日出生）、长女郝嘉一（2017年10月27日出生）。于芝与张秀月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二女一子，即长女于红有、次女于红霞、长子于海永。再查明，郝建波、郝再旺、李稳超、费宝庆、高卫林均同意将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按六份平均分配。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事故直接责任双方为于芝与杨文利，应由于芝、杨文利根据各自的过错程度承担事故责任；蒋秋江为车辆实际使用人，非本次事故的直接参与者，不应承担交通事故责任，故对迁安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1302831201900003111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不予采信。综合全案情况，认定于芝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杨文利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关于郝建波的损失，郝建波主张的检查费、二次手术费、营养费、法医鉴定费，理据充分，予以认定；郝建波从事交通运输业，故其请求按河北省交通事故赔偿参考数据中的交通运输业收入标准计算误工费的主张，理据充分，予以支持，其主张的误工费72552元予以认定；郝建波主张的护理费计算标准，理据不足，按河北省交通事故赔偿参考数据中的居民服务业收入标准计算护理费；郝建波主张的交通费确系实际必要发生，但主张数额偏高，根据郝建波的住院治疗情况酌定为1200元；郝建波从事交通运输业，其要求按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予以支持；但其主张的伤残赔偿系数偏高，按11%的系数予以核算；郝建波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理据充分，予以支持，按11%的伤残系数并结合抚养人义务人、被扶养人人数予以核算；此次事故致郝建波两处伤残，给其身心带来痛苦，势必影响其今后的工作，故其要求赔偿精神损害赔偿金的主张，理据充分，予以支持，综合全案考虑，酌定精神损害赔偿金为5500元。鑫港通物流公司与太平洋财保公司河北分公司、平安财保公司天津分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的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可由保险公司直接赔付原告。本案中，平安财保天津分公司以杨文利持Ａ2实习期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并牵引挂车符合保险合同免赔条款约定而拒赔，《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对于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保单应附格式条款，并应对格式条款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对该条款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说明，未作提示或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本案中平安财保天津分公司提交的投保单中投保人签字一栏只有鑫港通物流公司加盖的公章，无经办人签字，也未标注日期，没有证据证明向谁履行了明确的告知义务，故被告平安财保天津分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尽到了保险法规定的免责条款的明确说明义务，其免赔的主张，不予支持。张秀月、于洪有、于红霞、于海永系于芝的法定第一顺位继承人，其应在继承于芝的遗产范围内对郝建波的损失进行赔偿。综上所述，太平洋财保河北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郝建波各项损失18333.33元（110000元／6人），超出交强险的损失225200.79元（243534.12元-18333.33元）由平安财保天津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进行赔偿，即赔偿67560.24元（225200.79元×30%）；郝建波余下的损失157640.55元（225200.79元-67560.24元）应由张秀月、于洪有、于红霞、于海永在继承于芝的遗产范围内进行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郝建波各项损失18333.33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郝建波各项损失67560.24元；三、被告张秀月、于红有、于红霞、于海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继承于芝的遗产范围内赔偿原告郝建波各项损失157640.55元；四、驳回原告郝建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71.0元，减半收取计685.5元，由被告蒋秋江负担205.5元，由被告张秀月、于红有、于红霞、于海永在继承于芝的遗产范围内负担48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侵权事实成立，保险合同合法有效，上诉人平安财保天津分公司应依据保险合同对被上诉人郝建波的合理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上诉人主张其承保车辆驾驶人在实习期内牵引挂车，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经核实，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就相关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故本院对上诉人该主张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郝建波的伤残鉴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经核实，被上诉人郝建波的临床鉴定系由人民法院委托具备相应的资质的机构作出，上诉人不予认可，理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郝建波无关于营养期的鉴定，营养费不应予以支持。被上诉人郝建波因伤致残，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住院治疗情况支持适当的营养费用，并无不当，本院对上诉人该主张亦予以驳回。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该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平安财保天津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76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夏春青 审判员  朱 正 审判员  陈宝聚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高 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