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黔27刑终216号 原公诉机关贵州省独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永辉，男，1979年3月2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丹县，壮族，初中文化，务农，捕前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丹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8月4日被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15年11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于2019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独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元锋，广西桂金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昌华，男，1985年2月27日出生于贵州省独山县，布依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农，捕前住贵州省独山县。曾因犯抢劫罪（未遂）于2006年6月23日被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于2019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独山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林安顺，贵州黔匀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独山县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独山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龙永辉犯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罪，被告人莫昌华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一案，曾于2020年5月28日作出（2020）黔2726刑初4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龙永辉犯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认定被告人莫昌华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该判决宣告后，龙永辉、莫昌华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2020年7月27日，本院裁定撤销独山县人民法院（2020）黔2726刑初4号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独山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独山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后，于2010年11月24日作出（2020）黔2726刑初1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龙永辉、莫昌华仍不服，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9年9月25日晚，被告人龙永辉、莫昌华等人在吃夜宵闲谈中，龙永辉问询购买炸药，莫昌华言称家中有炸药，二人遂互留联系电话。次日11时许，龙永辉电话联系莫昌华后，即与黎某（小名“老国”）一起驾车到独山县村委会门口球场上，换乘莫昌华驾驶的皮卡车至莫昌华家中。莫昌华从家中二楼取得父亲莫某1储存的7节半炸药卖给龙永辉，得赃款200元。嗣后，龙永辉和黎某驾车返回广西壮族自治区南丹县六寨镇家中。同日，公安机关接群众举报后，将莫昌华传唤到案接受调查；9月27日凌晨，龙永辉在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安机关在龙永辉家的牛棚隔板上查获疑似乳化炸药7节半、疑似雷管88枚。经称量，疑似乳化炸药净重1.535公斤；经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公安机关送检的疑似乳化炸药、雷管具有爆炸功能和爆炸威力，属于爆炸物品。 另查明：被告人龙永辉曾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8月4日被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15年11月26日刑满释放；被告人莫昌华曾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6月23日被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为证实上述事实，原审对公诉机关提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被告人龙永辉、莫昌华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黎某、莫某1、蒙某、龙某1、罗某、龙某2、莫某2等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抽样检查、取样笔录、称重笔录及照片、独山县质量技术监督检测所证明及称重现场照片、车辆行驶轨迹、搜查视频、户籍信息、查获经过、被告人龙永辉、莫昌华前科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罪犯档案资料等证据进行了庭审举证质证。 原审认为，被告人龙永辉、莫昌华违反国家法律规定，明知是炸药而非法买卖，被告人龙永辉明知雷管系爆炸物，仍非法储存，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罪；被告人莫昌华的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被告人龙永辉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莫昌华有犯罪前科，酌定从重处罚。 原审综合考虑被告人龙永辉、莫昌华的认罪态度以及涉案炸药、雷管未流入社会造成现实危害的实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六）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龙永辉犯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二、被告人莫昌华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三、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炸药、雷管，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销毁；被告人莫昌华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2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龙永辉上诉称：1、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其家中牛圈搜到的炸药系黎某向莫昌华购买后到其家中吃饭期间存放于其家中，自己没有到过莫昌华家，也没有买卖炸药和储存雷管。2、现有证据无法认定我构成犯罪，要求撤销一审判决。 其辩护人李元锋认为：从现有证据看仍不能证明上诉人龙永辉构成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罪。1、莫昌华几次口供讲法不一，不能印证莫昌华与龙永辉存在非法买卖炸药的事实。2、存放炸药和雷管的地方是一个敞开式的、没有任何围栏遮挡、任何人都可以到达的地方，不排除其他人存放。3、本案中证人莫某1的辨认笔录和照片只辨认了四节炸药，对其他的炸药无法确认，因此炸药的重量也无法确认为1.53公斤，同时在提取炸药的过程中也只有龙永辉一个人在场，莫昌华不在场，称重人员也只有一个人，且称重人员是否具有资格无法体现。综上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如果构成犯罪，由于未造成危害结果，一审量刑也属过重，应当在三年半量刑。 莫昌华上诉称：1、公安机关在对其讯问过程中存在诱供。龙永辉并没有到过我家，我没有拿过炸药给他。2、对涉案炸药检测机构没有提供资质证明和我说的炸药相和，不能证明是我的。3、我多次提出指纹鉴定，没有得到鉴定，证明炸药不是我的。4、证人莫某1证言不一致。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希望查清本案事实，并依法从轻处理。 其辩护人林安顺认为:1、原审认定被告人莫昌华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的证据不足，无法根据一审的庭审证据直接认定被告人莫昌华构成本罪。2、本案的“疑似乳化炸药”没有莫昌华和龙永辉的指纹痕迹，本案没有经过网上物流邮寄，直接交易或者邮寄都应当有指纹线索存在，因此本案爆炸物并非莫昌华和龙永辉的，指控不成立。 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认定龙永辉犯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罪、莫昌华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审理中，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能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认定事实和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龙永辉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蒙某、莫某2证实了2019年9月25日晚吃夜宵时，龙永辉、莫昌华商量购买炸药，次日午饭后龙永辉电话联系莫昌华，随即与黎某一起驾车离开工地的事实。龙永辉到案后首次讯问时即供述了其与黎某到莫昌华家获取炸药的这一基本事实，与莫昌华被传唤到案后的首次供述和黎某的证言相互印证。龙永辉辩称在其家牛棚隔板上被查获的炸药、雷管系黎某当天在其家吃晚饭时放置的，但其妻罗某证实，当天在家吃晚饭的只有龙永辉、罗某及龙永辉母亲三人，证人龙某2证实当天黎某是在龙某2家吃的晚饭。公安机关在龙永辉家查获炸药的特征、数量，与证人莫某1的证言吻合，并经过莫某1的辨认，且有上诉人莫昌华的第二次供述印证。上诉人龙永辉的堂侄龙某1证实了目击公安机关在龙永辉家牛棚隔板上查获疑似炸药、雷管的经过。还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扣押物品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独山县质量技术监督检测所证明及称重现场照片、车辆行驶轨迹、搜查视频等证据在案佐证，公安机关抽样、取样、称重程序合法。同步录音录像显示，公安机关对莫昌华的讯问程序合法，不存在诱供情形。故龙永辉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莫昌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蒙某、莫某2证实了2019年9月25日晚吃夜宵时，莫昌华、龙永辉商量购买炸药，次日午饭后龙永辉电话联系莫昌华，随即与黎某一起驾车离开工地的事实。莫昌华被传唤到案后的首次供述和第二次供述与龙永辉到案后的首次供述以及黎某的证言相互印证。公安机关在龙永辉家查获炸药的特征、数量，有莫昌华的第二次供述印证，且与证人莫某1的证言吻合，并经过莫某1的辨认，还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扣押物品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独山县质量技术监督检测所证明及称重现场照片、车辆行驶轨迹、搜查视频等证据在案佐证，公安机关抽样、取样、称重程序合法。同步录音录像显示，公安机关对莫昌华的讯问程序合法，不存在诱供情形。故莫昌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罪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亚宏 审判员  邹明刚 审判员  欧忠耀 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 法官助理石雯 书记员段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