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湘08民终4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祥林，男，1950年4月22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南省桑植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依青，男，1965年6月13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南省桑植县。 上诉人李祥林因与被上诉人李依青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法院（2020）湘0822民初14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祥林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支持李祥林的一审诉求；2.诉讼费用由李依青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采信证据错误，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不当：1.根据李依青之父李泽高1984年的土地证及李依青2007年桑植县稳定和完善农村承包土地经营权证的记载，李依青不享有对本案所涉争议地的使用权；2.桑植县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作出的桑农仲案（2020）第2号仲裁裁决，在无依据、无理由的情况下，错误的确认土地界址，该份裁决应不予采信；3.李祥林提交的土地权属登记表、证人证言、2018年12月19日的乡政府答复意见以及1996年的埋坟合约，能够证实李祥林对本案所涉土地的使用权。 李依青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李祥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李依青停止对李祥林承包的“土地冲”土地的侵权，并赔偿损失1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李依青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李祥林和被告李依青为同村同组的集体经济组织家庭户成员。以李祥林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代表人的1984年《桑植县农村土地、山林使用证登记表》上，记载：承包人口5人；承包责任田（无），承包责任地6亩分8块予以记载：其中坐落在土地冲的名为“土地冲”、块数2、面积2亩、等级2、常产700、地边树20、承包年限15、备注：依培提椿树（大的）一根，土地冲由依培种油菜一季。宅基地记载为：坐落为土地冲、面积0.5亩、屋前屋后树种枫子树5木子树6水冈树2、其他附属物无、四至界限：东起以国华家到大队路边祥林家去大队开会路边交点、西罗子塔路、南自己熟地、北起国华去过泽高的路上（经现场查看，该路紧挨高坎，在高坎之下）。 1996年农村土地续包后，李祥林未有提交以李祥林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代表人的对承包责任地的续包合同及1996年的相应《桑植县农村土地、山林使用证登记表》。 李祥林提交的2007年以李祥林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代表人的《桑植县稳定和完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表》上记载：承包人口4人，承包期限1996年1月1日至2025年12月31日止，承包责任地分11块予以记载：其中坐落在土地冲元塘凹、等级2、类别地、基本农田标注为打勾选定、四至界限为东路、西依青荒山、南路、北高坎。 李祥林提交的2007年以李祥林之子李丙吾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代表人的《桑植县稳定和完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表》上记载：承包人口3人（李丙吾26岁），承包期限1996年1月1日至2025年12月31日止，承包责任地分4块予以记载：其中坐落在土地冲屋及屋当头、等级2、类别地、基本农田标注为打勾选定、四至界限为东公路、西公路、南国华荒山、北自己屋基；其中坐落在土地冲外边及干上、等级3、类别地、基本农田标注为打勾选定、四至界限为东路、西依青荒山、南依青荒山、北元塘凹路。 2.李祥林提交的以李依青父亲李泽高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代表人的1984年《桑植县农村土地、山林使用证登记表》上，记载：承包人口4人；承包责任田（无），承包责任地5.5亩分6块予以记载：其中坐落在竹子凹的名为“竹子凹及屋当上”、块数2、面积1亩、等级2、常产350、承包年限15。自留山共计18亩分4块予以记载：其中坐落在李家冲、项目为残林、面积10亩、四至界限：东土地冲地边至大队后的路、西吊努子上毛花界路、南吊努子上大队部路、北殷家岗横路、承包年限30年；其中坐落在长冲凸、项目为残林、面积1亩、四至界限：东国华菜园坟山边、西自己屋基、南抵土地冲熟地、北依培路、承包年限30年。宅基地记载为：坐落为两子岩、面积0.5亩、屋前屋后树种椿树板栗树200、其他附属屋竹子四块、四至界限：东坎沿直致国华才园坟山止、西自己地尽头、南当门坎、北两子岩。承包的其他林地记载：名称茶树、坐落瓦要田、面积2亩、四至界限：东上毛花界路、西泽永方地、南瓦要田地边、北祥林交介、承包年限30年。 李祥林提交的2007年以李依青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代表人的《桑植县稳定和完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表》上记载：承包人口5人（李依青32岁），承包期限1996年1月1日至2025年12月31日止，承包责任地分12块予以记载：其中坐落及丘块名为竹子凹及屋后、面积0.1亩、等级3、类别地、基本农田标注为打勾选定、四至界限为东国华才园、西荒山、南自己地高坎、北荒山。 3.经现场查看，李祥林所砍伐树木的地段男方有平均高约80公分左右的自然坎，坎下为没有树木的熟地，坎上为有零星树木的缓坡岩壳地，上有被李祥林2018年开垦并有被李祥林砍伐的树兜及零星树木的争议地段约0.3亩，该地段北方为李泽高坟墓，附近有竹林，后为高坎，坎上为李依青房屋及门前地，高坎下和约80公分高的自然坎之间，现状基本为缓坡岩壳林地。约80公分高的自然坎下，基本为无岩壳无树木栽种玉米的平缓地。庭审中，李祥林根据其2007年《桑植县稳定和完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表》所登记的“土地冲”熟地已经明确了界址：东至路，西至依青荒山，南至路，北至高坎的界址，请求停止侵权的范围北方界限从已经开荒砍伐的0.3亩变更为包括李泽高坟墓在内的李依青屋前的高坎以下现状为缓坡岩壳林地的土地。 竹叶坪乡人民政府于2018年12月19日作出《关于李祥林与李依青的土地纠纷的答复意见》，关于纠纷情况载明：李祥林要求竹叶坪乡人民政府对李依青李家冲山林与自己土地冲的熟地、土地冲的宅基地进行确权；关于调解及调查了解情况载明：经调查和现场察看结合双方的土地使用证，李依青和李依培没有调换土地，团树凸的承包地还填在李依青的土地使用证上的。李祥林的土地冲（承包地）西面与李依青的李家冲（自留山）交界，界址清楚。关于李祥林土地冲的宅基地（屋当尖角）权属，1984年已填上了李祥林《桑植县农村土地、山林使用证登记表》，1996年又填上了李丙吾（李祥林的儿子）《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管理卡》；关于答复意见载明：由于双方的界址很清楚，权属明确，乡人民政府不再确权，双方的土地纠纷是土地承包经营权争议，建议当事人双方均可向土地仲裁机构申请仲裁或向人民法院起诉。 2019年4月18日，竹叶坪茶垭村村民委员会作出《关于我村两村民因界址问题发生纠纷的调解处理意见》，关于纠纷的地点载明：茶垭村茶垭组土地冲；关于发生纠纷的事由载明：李祥林熟地与李依青山林界址发生争议；关于调查的事实载明：据在纠纷地段查看，李祥林已在此有争议的地段进行了开垦，开垦面积约0.3亩，将木材进行了砍伐，砍伐杉木10来棵等。 2020年8月24日桑植县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作出桑农仲案（2020）第2号仲裁裁决书，载明：经现场查看，申请人李祥林“土地冲”熟地与李依青“长冲凸”残林相邻界址中间，有一条横路通往原仓库，是明显的一条自然界，横路上是荒山，下是熟地。2007年《桑植县稳定和完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表》对申请人李祥林承包的“土地冲”熟地已经明确了界址：东至路，西至依青荒山，南至路，北至高坎。认为：申请人承包的“土地冲”熟地的北边与被申请人承包的“长冲凸”残林的南边，有一条明显的自然界，通往原仓库的横路，并使用至今，申请人的“土地冲”熟地从1984年承包至今一直耕种管理，并未管理至横路以上。裁决：申请人李祥林“土地冲”承包地北边与被申请人李依青“长冲凸”承包山林南边以通往原仓库的横路为界，横路上为被申请人李依青承包山林，横路下为申请人李祥林承包地；驳回申请人李祥林的其他仲裁请求。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为：1、所争议的地段在初次下户承包时是熟地还是荒山；2、双方争议的熟地和荒山的界址是否明确。 关于焦点1：原告李祥林提供的李依培的调查笔录及证明，李依红的证明，“埋坟合约”，证明李依培和李祥林调换土地之前，争议地为熟地，被告李依青在争议地段只有荒山没有熟地，该地段原属李依培承包后调换给李祥林，李泽高坟墓地在李依青屋前坎下原属于李依培的地，埋坟时经过李依培的协调，争议地块的界址上头北方以李泽高当门的岩墙坎，埋李泽高坟山的西方有条岩墙坎，从该坎由西往下到横路止，是荒山与熟地交界的界，坟山的地是熟地，争议地段的树是李祥林栽种至今等事实。上述三份证据李依青对真实性提出异议，并提交了茶垭组相关村民的证明，证明争议地段，从责任制下户以来，荒山和树木一直是李依青管理使用，李祥林只有土地冲的老熟地的事实。经查无其他证据证明有李祥林和李依培有调换土地事实，且无法确认“埋坟合约”的真实性，李依青提出的本组村民关于争议地段下户时即非熟地的证明，足以使李祥林提供的证据证明的争议地段下户即为熟地的事实处于真伪不明状态，且李祥林出具的所在村委会的相关书面调查处理意见中将争议地段载明为李祥林对争议地段进行的“开垦成熟地”“开荒过程中”“开垦面积约0.3亩”的行为表述，作出了李祥林主张争议地段原为熟地的相反记载，及竹叶坪乡政府作出的《关于李祥林与李依青土地纠纷答复意见》等也不支持李祥林所主张争议地段原为熟地的事实认可，且结合现状调查，也无法对争议地段在下户时即为熟地的事实予以确认，相反，经核查，所争议地段为非熟地的事实可能性更大。另，同为相邻地段的耕地，1984年登记在李祥林户下下坐落在土地冲的耕地，等级2，产量为700斤，登记在李依青父亲李泽高户下坐落在竹子凹及屋当上的耕地，等级2，产量为350斤。由此可见，1984年李祥林登记的坐落在土地冲的承包责任地应为老熟地的可能性较大，其主张的争议地段上，虽为缓坡，但天然的岩壳占了相当面积，且有新旧20到30年的树兜存在，现状上的树木、竹林等无法反映为熟地，登记时该争议地段的现状即为老熟地的事实可能性较小。故对李祥林主张的争议地段在下户时即为熟地的事实依法不予认定。 关于焦点2：双方自留山和熟地之间的界址是否明确。原告李祥林家庭户自1984年在土地冲所承包的责任地在登记表上记载为2块，面积为2亩；并在土地冲记载有宅基地，该宅基地原为大队老仓库，离争议地地段较远，基本处于土地冲熟地的东边，记载的屋前屋后树种及颗数现状看处于房屋的东边靠公路，现状与记载相吻合，面积为0.5亩，四至界限北起国华去过泽高的路上、南为自己的熟地，可见李祥林宅基地和其承包责任地在土地冲连为整体。至1996年李祥林与其儿子李丙吾分户，从2007年的《桑植县稳定和完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表》记载看，李祥林在土地冲的承包责任地为一块，四至界限为南路，北起高坎；李祥林之子在土地冲的承包责任地为两块，其中坐落在土地冲及屋当头的责任地一块，四至界限为南国华荒山，北自己屋基（指李祥林宅基地上的房屋的南头）；坐落在土地冲外边及干上责任地一块，四至界限为南依青荒山，北元塘凹路。可见，李祥林户下1984年在土地冲承包责任地1996年调整时已内部由两块变三块，其中两块连同在土地冲的房屋的南头部分登记在了其子李丙吾户下。 李依青父亲李泽高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代表人的1984年《桑植县农村土地、山林使用证登记表》上，记载的坐落在李家冲、项目为残林、面积10亩、四至界限：东土地冲地边至大队后的路。现状看，由于该山林地面积大，呈长条形，双方所指的高坎也位于其东侧，其与土地冲熟地的主要交界方向在其东边，与李祥林之子李丙吾2007年登记的其中坐落在土地冲外边及干上的责任地的四至界限东路、西依青荒山、南依青荒山、北元塘凹路的记载相吻合。根据现状，该土地冲外边及干上的地的东路即为干上自南向北的路，北元塘凹路即为原一条通往原仓库的横路，现状为约80公分高的自然坎下的路（已毁）。 通过上述记载和历史变动，根据现场查看，1984年李祥林在土地冲的宅基地和责任地连成一个整体后，李祥林房屋在该整块地的最东侧，元塘凹在该整片地块的东南方，其最东北边即为“起国华去过泽高的路上”，该整片地块在1996年责任地由两块变成三块，其中最北边的一块位于该整块地的东侧，应是登记在了李祥林的坐落在土地冲元塘凹的承包责任地范围内，与该块地段四至界限南自己的熟地、北高坎的记载相符合；该整片地块的西侧的一块应是登记在了李祥林之子李丙吾坐落在土地冲外边及干上的承包责任地范围内，与该地块四至界限西依青荒山、南依青荒山、北元塘凹路，该地块记载的西北方界址与李依青父亲李泽高记载的李家冲自留山的东方界址即土地冲地边至大队后的路相一致,即：该路即为仲裁裁决所认定的一条通往原仓库的横路，为约80公分高的自然坎下的路，也为北元塘凹路；该整片地块的东侧南方应是登记在了李祥林之子李丙吾坐落在土地冲及屋当头的承包责任地范围内，与该地块四至界限东公路、西公路、南国华荒山、北自己屋基相符。 另，根据李依青父亲李泽高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代表人的1984年《桑植县农村土地、山林使用证登记表》记载的李家冲山林、宅基地及屋前屋后树种、附属物竹林四块、其他坐落瓦要田茶树的记载，现状看，宅基地紧挨李家冲山林地的东侧，与记载的西自己地尽头相符合，现状可见李依青的山林和其宅基地、屋前屋后树种、附属物竹林四块等处于交错中对内无明显界限状态中，争议地段恰恰处于李依青宅基地南方坎下的地块中。 综上，李祥林以在土地冲自己所承包的坐落在土地冲元塘凹，四至界限为东路、西依青荒山、南路、北高坎的责任地，认为该地块记载的北起高坎即为包括争议地块后的整个高坎，从而将高坎以南的地块都纳入其承包责任地，明显不符合其承包地在1996年后部分已经被分割给其子承包的事实。如认可李祥林的该主张，则与其子另两块从李祥林土地冲熟地分出来的地块的四至界限自相矛盾，即与其子李丙吾坐落在土地冲外边及干上的责任地的四至界限记载的北元塘凹的路相矛盾。故1996年续包后，李祥林土地冲熟地因家庭内部与其子分割后，其剩下的一块土地冲熟地的最北边与李依青竹子凹的地南边的高坎交界，该交界地在1984年的登记上为李祥林宅基地范围，记载表述为：“北起国华去过泽高的路上”，因而以“北起”的表述，“起”字在此处表述应理解为最北方向的起点，指范围较小的交界点，而非整个北方范围较大的高坎交界线。至1996年续包内部分割后，李祥林剩下的土地冲东北方的地块登记的其与西依青荒山交界，北高坎与现状相符。李祥林所诉争地块也应与李祥林之子李丙吾登记的土地冲的坐落在土地冲西北方即：土地冲外边及干上的责任地“北元塘凹路”存在部分交界，土地冲里边则为李祥林原宅基地房屋及元塘凹所在方位，即土地冲熟地的东北方。因此，“北元塘凹路”应系对土地冲熟地的北方记载，证明土地冲熟地的除了李祥林记载的“北高坎”外，土地冲熟地北方还有路的事实，该路的痕迹基本应沿土地冲熟地北方约80公分左右的自然坎下，具体在西北方转角的位置应根据熟地和荒山的现状予以划分为宜。而争议的地块在村乡处理意见中表述为李祥林已经“开垦成熟地”“开荒过程中”“开垦面积约0.3亩”，该地块绝大部分明显处于该约80公分高的自然坎上面。 因此从登记的界址上看，双方登记的山林、责任地的界址明确。李祥林主张现状上存在的整个高坎应视为其土地冲熟地的南北分界线，与土地现状、原始登记及历史变革明显矛盾，无法对其主张的争议地块即属其1996年续包后的承包责任地范围的事实提供证据支撑。故李祥林主张的权属后果的事实与李祥林自身主张的证据所载明的四至界限相矛盾，其主张该事实不足以采信。 结合焦点1、焦点2，李祥林主张包括已经“开荒过程中”形成的约0.3亩的整个高坎南边以下的争议地块系其承包的责任地的事实，缺乏事实依据。且本案实质是诉争整块土地，在原始登记四至界限清楚的情况下，已非界址之争，结合登记并现场核实，仍不能充分确信李祥林主张的事实成立。根据李祥林提供的证据，李祥林自1984年下户以来，在土地冲只有原始登记产量为700斤的承包耕地及宅基地，且其宅基地又离争议地块有明显的距离予以隔断，其屋前屋后的树种记载也与争议地块上的树种相异，而争议的地块现状显非老熟地，也非其宅基地范围内。李祥林因此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 李祥林诉请停止侵权及损害赔偿的不动产物权保护纠纷，其请求权基础的事实依据首先应当证明其与李依青形成争议的案涉0.3亩以上的现状地块，对其享有该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其应当提供明确无异、与前后记载相一致不矛盾的不动产权属证书及相应原始土地承包经营权取得设立时的不动产登记表册。根据李祥林提供证据经现场核实后，仍无法证明李祥林在1996年续包后取得了诉争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清晰明确的原始记载。诉争地块的地类及界址均与李祥林主张的事实基础不相符合。不动产权属证明以登记或备案的原始证据为主要依据，其提交的相关证人证言和相关部门处理意见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不动产权属事实。故对其以此为基础事实的诉请应予驳回。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一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五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李祥林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原告李祥林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李祥林提交了其对本案所涉土地及周边绘制的地形图一张。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因李祥林提交地图不能证明土地使用权归属及李依青侵权的事实，故不予采纳。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因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行使产生纠纷，上诉人李祥林主张其享有所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要求被上诉人李依青停止侵权。但根据双方当事人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表的记载以及人民政府对双方纠纷作出的答复意见认定，双方当事人各自的承包土地及界址是清楚明确的，李祥林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所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由其享有，进而证明李依青侵害其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事实，对此，一审法院亦已经进行了充分的说理，不再赘述，故李祥林的诉求，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双方在以后的生产生活中，应本着有利生产、团结互助的原则，按照界址行使各自的土地承包经营权。 综上所述，李祥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李祥林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利利 审判员  肖昌全 审判员  杨 芳 二〇二一年二月九日 法官助理盖景阳 书记员宋洁鸿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