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6民终15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舒向华，男，1975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峰，江西蓝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周云宇，男，1973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峰，江西蓝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新大陆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浚县永定路与浚州大道交叉口东北角。法定代表人：李树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永生，河南黎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中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嵩山北路292号6号楼5楼。法定代表人：闫红卫，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河南学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国臣，河南学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舒向华、周云宇因与被上诉人河南新大陆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大陆公司）、河南省中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腾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浚县人民法院（2020）豫0621民初20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舒向华、周云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新大陆公司、中腾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为舒向华、周云宇提供的损失清单中相关工资支付凭证及费用票据等不能证明支出的合理性、必要性、合法性，因此全部不予支持，与一审判决书认定舒向华、周云宇与中腾公司签订了劳务合同，并实际组织了人员和设备并租赁和购买了施工材料，将20#、21#楼的地基及地下室建好，1#楼建到12层等进行了实际施工的有关事实相矛盾。2.一审判决认定新大陆公司与舒向华、周云宇之间没有合同关系，且对其二人损失没有过错错误。3.一审法院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的内容驳回舒向华、周云宇的诉讼请求，系适用法律错误。新大陆公司辩称，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新大陆公司作为发包人与作为实际施工人的舒向华、周云宇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同时作为发包人，在整个合同的履行过程中，不存在任何过错，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舒向华、周云宇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中腾公司辩称，中腾公司与舒向华、周云宇之间没有建立直接的劳务关系，中腾公司将案涉工程的部分项目以内部承包的方式分包给了胡雪兴、曹贤德，舒向华、周云宇是胡雪兴、曹贤德聘用的劳务班组，故中腾公司对舒向华、周云宇的上诉请求没有直接的法律义务。中腾公司与新大陆公司之间的工程款结算，是涉及中腾公司权利如何行使的问题，也是舒向华、周云宇需要通过胡雪兴、曹贤德与中腾公司密切配合共同主张权利的问题。舒向华、周云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新大陆公司、中腾公司支付劳务工资及材料损失1726500元；2、本案诉讼费由新大陆公司、中腾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新大陆公司与中腾公司于2018年9月10日就新大陆广场商业1号楼及住宅区等项目订立了施工承包合同，其后中腾公司以内部承包的方式将上述工程发包给了其项目经理曹贤德、胡雪兴，其二人又以中腾公司项目部的名义将其中商业1号楼及住宅区20、21号楼项目的劳务部分转包给舒向华、周云宇（合伙关系），中腾公司分别在相关合同及协议书上加盖了印章。舒向华、周云宇随即组织人员、机械设备对上述工程进行了部分施工，后由于中腾公司违约停工，新大陆公司提起诉讼，经判决解除了承包合同，舒向华、周云宇及中腾公司退出了工程建设场地，且未对舒向华、周云宇已完成工程量进行清点、交接和结算，新大陆公司随后安排了其他工程队对诉争工程进行了施工。中腾公司至今未对舒向华、周云宇已完成工程量进行结算，亦未支付任何款项，舒向华、周云宇为此提起诉讼。诉讼中，经一审法院释明，中腾公司未在一审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提出申请对舒向华、周云宇提交的施工协议上加盖的该公司印章的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另，舒向华、周云宇以中腾公司及曹贤德、胡雪兴为被告向江西省余干县人民法院提起了诉讼，要求其三方偿还在上述工程施工过程中向舒向华、周云宇借贷的款项。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有义务提交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本案中，中腾公司承包新大陆公司涉案工程后，又与舒向华、周云宇订立劳务协议，将涉案工程劳务转包给不具有建筑施工资质的舒向华、周云宇，系非法转（分）包，故舒向华、周云宇与新大陆公司、中腾公司所签承包合同无效，舒向华、周云宇与中腾公司应依法相互返还财产，但鉴于舒向华、周云宇投入的人工及设备、材料费用已经固化为相关的工程量，无法予以返还，故可参照双方劳务协议中约定的结算条款计算舒向华、周云宇应得劳务报酬，但舒向华、周云宇未依法主张该项权利，而是主张按照其投入的人工及设备、材料费用作为其所受损失由中腾公司予以赔偿，系其对自身权利的行使，依法不予干涉，但舒向华、周云宇提交的相关证据仅能证实其与中腾公司之间的劳务合同关系并对涉案工程进行了部分施工，但其提交的费用凭证等证据没有其他证据印证其支出的合理性、必要性及合法性，不能作为证明其实际损失项目及数额的有效证据，故其要求赔偿劳务工资及材料损失1726500元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依法不予支持。涉案人员胡雪兴、曹贤德系中腾公司的工作人员，该事实有中腾公司提交的内部承包合同及该公司在舒向华、周云宇所提交的劳务协议上加盖印章的行为予以证实，胡雪兴、曹贤德以中腾公司项目部工作人员的名义与舒向华、周云宇订立劳务协议，并在协议上加盖中腾公司的印章，舒向华、周云宇有足够的理由相信相关的劳务协议相对方就是中腾公司，故应对舒向华、周云宇主张的其与中腾公司之间的劳务合同关系予以确认。因中腾公司的原因导致劳务协议无法继续履行，即应当对舒向华、周云宇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或赔偿责任。舒向华、周云宇的相关主张成立，依法予以确认。同理，新大陆公司与舒向华、周云宇之间没有合同关系，对舒向华、周云宇遭受的有关损失亦无过错，舒向华、周云宇针对新大陆公司的相关诉请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判决：驳回舒向华、周云宇的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均系按照工程量节点进行结算，应当参照合同中约定的结算方式计算劳务费，但舒向华、周云宇在撤场时未与中腾公司对其已完工程量进行清点、交接和结算，舒向华、周云宇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完工程量，根据现有证据尚不能确定按照合同约定计算应得劳务费的数额。舒向华、周云宇主张按照其投入的人工及设备、材料费用作为其所受损失由中腾公司予以赔偿，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支出与案涉工程的关联性，亦无其他客观证据予以佐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新大陆公司并非案涉合同相对人，在合同履行中亦未存在过错，不应承担向舒向华、周云宇支付劳务费的义务。综上所述，舒向华、周云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339元，由舒向华、周云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合庆审判员  罗惠莉审判员  郝占峰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书记员  申 霞附：本案援引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申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