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47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范某1，男，1963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某2，女，1988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葵，上海九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1，女，1983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峰明，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陶某，女，1939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上诉人范某1与被上诉人黄某1、陶某、范某2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5民撤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范某1与被上诉人黄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上诉人范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上诉人陶某参与了庭审。期间，本案因新型冠状肺炎病毒疫情而中止审理，恢复审理后，现本案已审理终结。范某1上诉请求：撤销原审第二项判决；如果确认黄某1有继承权，则改判由范某1、黄某1、陶某、范某2各占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1-2层房屋（简称系争房屋）四分之一份额。事实和理由：1.被继承人范某3的法定继承人范某4因病于2019年9月1日死亡。范某4生前留有遗嘱，表明其所有财产归范某1所有，故本案应按该遗嘱继承。2.范某3长期没有正当工作，也曾多次受到警方处理和法院定罪，又有长期吸毒史。黄某1由黄某2抚养，且一直与其外公居住在XX路XX弄XX号XX室。故范某3与黄某1没有共同生活，更未对黄某1进行抚养。原审时相应证人已经予以证实。3.范某3的后事，黄某2与黄某1均未参与。总之，范某3与黄某1不构成抚养关系，黄某1无权继承范某3的遗产。原审未按范某4的遗嘱进行处理，判决错误，请求改判。黄某1辩称：不同意范某1的上诉请求。黄某1出生于1983年，于1992年与母亲黄某2及被继承人范某3开始共同居住生活，父女关系一直非常融洽。该期间，黄某1与范某3已形成了继父继女关系，故享有法定继承权。黄某1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范某3遗产的诉讼，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相应裁判文书应予撤销。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陶某辩称：同意范某1的上诉请求及所述的事实和理由。范某2辩称：1.黄某1与范某3拟制血亲的关系在黄母亲与被继承人范某3离婚时就已不存在，后范某3死亡。据知，作为继女的黄某1从2006年至今先后赴日本、新加坡，后长期定居于美国，未对继父范某3尽到任何赡养义务。自黄某1生母与范某3离婚后，未曾前往探望过范某3，更未赡养过范某3。2.根据黄某2与范某3离婚协议，系争房屋归范某3所有，双方各自财产归各自所有，无其他财产需要分配处理。故双方于离婚协议中，已经做了明显偏向黄某2的财产分割。3.范某3生前女友曾某自2008年8月11日起与范某3同居至范某3出事身亡，也即范某3未与黄某1同住，不产生抚养关系。黄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撤销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沪0115民初43464号（以下判决主文前简称43464号）民事调解书；2.判令黄某1享有浦东新区XX路XX弄1-2层的房屋1/4产权份额。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3年4月29日，黄某1出生，其曾用名为陈某、黄某3。1994年4月27日，被继承人范某3与黄某1母亲黄某2登记结婚。在结婚登记申请书载明：婚姻状况栏为黄某2和范某3均为离婚状态，备注栏为：“女，范某2，88.11.16，女方抚养女，黄某3，83.4，本人抚养”。在范某3户口本上显示，作为户主的范某3，其住址为上海市浦东新区XX村XX号XX室。黄某2与范某3是夫妻关系，黄某1与范某3是父女关系，且黄某2和黄某1户籍均于2011年3月11日从XX弄XX弄XX号XX室迁来。黄某1提供的照片显示，自1996年起，黄某1与被继承人范某3等人一起吃饭、旅游、过生日。2017年1月20日，黄某1因被继承人范某3去世而购买花圈。2017年3月16日，被继承人范某3与案外人王某就范某3道路交通事故民事损害赔偿达成人民调解协议书，协议书中甲方委托代理人为范某4，调解参与人为：陶某、范某1、范某2。2017年6月5日，原审法院立案受理43464号法定继承纠纷一案（该案陶某、范某4为原告，范某2为被告）。陶某、范某4诉称，陶某与范某4系夫妻关系，生育被继承人范某3。范某3与案外人沈某原系夫妻关系，生育一女即范某2，双方于1992年离婚。坐落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号1-2层房屋于2016年1月11日经核准登记在范某3一人名下，范某3与案外人黄某2于1994年4月27日登记结婚，婚后未生育子女，于2016年2月29日双方离婚，离婚协议载明上述系争房屋归范某3一人所有。范某3于2017年1月12日死亡，生前未留遗嘱，故该案两原告起诉至法院，要求判令该案原、被告共同继承系争房屋。2017年7月31日，在原审法院的调解过程中，承办法官问道：“被继承人与黄某2结婚时，被继承人范某3有无与黄某2的子女形成抚养关系？”对此，该案原、被告均回答：“被继承人范某3与黄某2婚姻存续期间，黄某2并未携未成年子女与被继承人范某3共同生活。”承办法官又问道：“有无沈某、黄某2的联系方式？”对此，该案两原告回答：“黄某2出国了，联系不上，也没有沈某的联系方式。”该案被告回答：“黄某2出国了，联系不上。我3岁时候，我父母就离婚了，自我15岁开始，就一直找不到我母亲了，这些年我都没有与母亲联系过。”该案审理过程中，该案原、被告均认可系争房屋的产权人为范某3以及离婚时约定系争房屋为范某3所有，后经原审法院主持调解，该案原、被告自愿达成如下协议：“坐落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号1-2层的房屋产权归原告陶某、原告范某4、被告范某2按份共有，其中原告陶某享有三分之一产权份额，原告范某4享有三分之一产权份额，被告范某2享有三分之一产权份额。”庭审中，对于黄某1是否与被继承人范某3共同居住问题，黄某1主张，从1994年到2002年，黄某1与其母黄某2、范某3居住在XX弄XX弄XX号XX室。因为房间小，黄某2、范某3又购买了XX弄XX弄XX号XX室，供范某2和黄某1居住。黄某1的外公确实居住在XX弄XX弄XX号XX室，黄某1偶尔去外公家吃饭而已。范某2陈述，其与黄某1未居住在XX弄XX弄XX号XX室或XX弄XX弄XX号XX室。范某1和陶某陈述，范某2未与黄某1共同居住过，黄某1与其外公居住在XX弄XX弄XX号XX室。范某3和黄某2居住在XX弄XX弄XX号XX室。直至202室房屋给黄某1舅舅居住，黄某2和范某3于2001年7月20日购买了XX弄XX弄XX号XX室，然后黄某1居住在XX弄XX弄XX号XX室。证人张某陈述，黄某1与其外公居住。另查，在64433号法定继承纠纷一案（该案原告黄某1、原告范某2，该案被告范某4、被告陶某）审理中，2018年10月25日，金某法官到浦东民政局查询被继承人范某3婚姻记录。2018年11月23日，金某法官到XX路XX弄XX号XX室寻找黄某2母女，家中无人，随后前往高行派出所查询黄某1户籍，无此人。2018年12月19日，金某法官到XX路XX弄XX号XX室寻找黄某2母女，家中无人。2019年3月6日，金某法官再次前往XX路XX弄XX号XX室寻找黄某2母女，家中无人。下楼时，遇到一对居住在101室的老年夫妇。通过他们与黄某2微信视频，告知因涉及被继承人范某3遗产处理问题，需要与黄某1联系。黄某2告诉金某法官，家庭私事，请求单独与金某法官微信联系且告知手机号码。当天上午，金某法官通过微信将立案信息表、起诉状、要求黄某2及黄某1明确是否在本案中参与继承范某3遗产的征询函发送给黄某2。2019年3月20日，金某法官收到王峰明律师寄来的黄某1要求参与本案诉讼并继承范某3遗产的声明以及黄某2表示争议房产在离婚时未明确归范某3。2019年4月11日，黄某1向原审法院调取43464号民事调解书。再查，陶某、范某4一共生育两个子女，即被继承人范某3和范某1。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第一，黄某1与被继承人范某3有无形成有扶养关系的继父继女关系？第二，黄某1行使撤销权有无超过诉讼时效？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其一，黄某2与被继承人范某3的结婚登记申请书载明，黄某2婚姻状况为离婚，黄某1由黄某2抚养。其二，判断黄某1与被继承人范某3是否形成扶养关系的主要期间是黄某1未成年期间，即自黄某2与范某3结婚登记之日1994年4月27日至黄某1年满十八周岁2001年4月29日。其三，对扶养的理解，不仅包括共同生活，也包括父母对子女的教育、医疗等方面。同时，对于共同生活也应作广义的理解，不能仅仅局限于以物理意义上的共居一屋为前提。在本案中，退一步按被告所抗辩，黄某1居住在XX弄XX弄XX号XX室其外公处、后居住于XX弄XX弄XX号XX室，尽管黄某2和范某3两人居住在XX弄XX弄XX号XX室，但黄某1与黄某2、范某3却共同居住XX弄XX弄XX号，在物理位置上属于上下楼关系和对门关系，非常靠近，进而范某3与黄某1可以共同生活、对其进行扶养。其四，从大量照片来看，黄某1与范某3关系一直很好，包括其成年出国后。综上，原审法院认定黄某1与范某3形成了有扶养关系的继女和继父关系。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其一，对于撤销权的诉讼时效的起始时间应以黄某1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而受损害之日起，而非被告方抗辩的自黄某1知道继承发生之日起。其二，在43464号庭审中，原、被告均隐瞒黄某1作为被继承人范某3法定继承人以及未能向法院提供黄某2的联系方式，所以，作为在国外的黄某2和黄某1客观上无法获知43464号案件的发生及该案民事调解书内容。其三，在64433号案件中，金某法官于2019年3月6日才联系上黄某2，后黄某1于2019年4月11日调取了43464号案件民事调解书。所以，黄某1最早于2019年4月11日才获知该民事调解书的内容侵犯了其民事权益，本案的诉讼时效才开始计算。2019年6月5日，黄某1便向原审法院递交本案诉状，该期间处于法律规定的六个月内，所以，黄某1行使撤销权未超过诉讼时效。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抚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被继承人范某3没有遗嘱和遗赠扶养协议，故按法定继承。其第一顺序继承人为黄某1、陶某、范某4、范某2，每人各继承系争房屋的四分之一产权份额。又因范某4在继承分割前死亡，其份额亦发生继承，依法由陶某、范某1、代位继承人范某2继承，上述三人再各继承范某4继承所得的系争房屋份额的三分之一、也即系争房屋的十二分之一产权份额。综上，因43464号调解书遗漏法定继承人黄某1，故黄某1判令撤销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43464号民事调解书以及其继承系争房屋1/4产权份额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5条、第26条、第52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二百九十六条、第三百条的规定，判决：一、撤销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沪0115民初43464民事调解书；二、坐落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1-2层的房屋产权归黄某1、范某2、范某1、陶某按份共有。其中，黄某1享有四分之一产权份额，陶某享有三分之一产权份额，范某1享有十二分之一产权份额，范某2享有三分之一产权份额。案件受理费31,545元，由黄某1承担7,886.25元，由陶某承担10,515元，由范某12,628.75元，由范某2承担10,51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经查，业已生效的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5民初6443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范某4于2019年8月立下自书遗嘱，明确其死亡后所有财产由范某1继承。该遗嘱系范某4本人自愿书写，应当有效。二审审理期间，经调解，诉讼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诉讼当事人主张权利应当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继父或者继母和受其抚养教育的继子女间的权利义务关系，适用法律关于父母子女关系的规定。上诉人范某1和被上诉人陶某、范某2以一审时同样的理由，提出黄某1与范某1未形成抚养关系，无权继承范某3遗产的主张。对此，原审从黄某2与范某3的结婚登记申请书、黄某1的年龄、对抚养含义的理解以及相关举证情况等方面分析，认定黄某1与范某3形成了有抚养关系的继女和继父关系。对此，本院予以赞同。黄某1依法可以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对范某3的遗产进行法定继承，其理由与原审相同，在此不再赘述。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5民初64433号案件中，黄某1客观上无法获知该案的发生及该案民事调解书内容，所作处理损害了其民事权益，原判撤销上述民事调解书依法有据。对于被继承人遗产的处理，按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办理。相关证据证明，本案所涉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1-2层房屋系被继承人范某3的遗产，其没有遗嘱和遗赠扶养协议，故按法定继承其第一顺序继承人为黄某1、陶某、范某4、范某2。每人各继承上述房屋的四分之一产权份额。范某4在范某3死亡之后、本案所涉房屋实际分割之前死亡，故对范某4通过继承范某3名下遗产所得的产权份额，在范某4死亡后，其继承该遗产的权利转移给其合法继承人。范某4于2019年8月所立自书遗嘱明确其遗产由范某1继承，故范某4所继承范某3遗产份额由范某1继承所有。范某1的上诉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成立。综上，上诉人范某1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不当部分，本院予以纠正。据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1985年颁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1985年颁布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三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5民撤1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变更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5民撤1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坐落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1-2层的房屋产权归黄某1、范某2、范某1、陶某按份共有，各享有四分之一产权份额。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1,545元，由黄某1承担人民币7636.2元，由陶某承担人民币7636.2元，由范某1承担人民币7636.2元，由范某2承担人民币7636.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73.7元，由陶某承担人民币200元，由范某1承担人民币873.7元，由范某2承担人民币2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列宾审判员  朱雁军审判员  单文林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俞俊俊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八、《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五条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是指没有被列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当事人，且无过错或者无明显过错的情形。包括：（一）不知道诉讼而未参加的；（二）申请参加未获准许的；（三）知道诉讼，但因客观原因无法参加的；（四）因其他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条对第三人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请求，人民法院经审理，按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请求成立且确认其民事权利的主张全部或部分成立的，改变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二）请求成立，但确认其全部或部分民事权利的主张不成立，或者未提出确认其民事权利请求的，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三）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对前款规定裁判不服的，当事人可以上诉。原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内容未改变或者未撤销的部分继续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