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4民终40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玉珍，女，1958年9月12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生志，河南武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秀娥，女，1958年6月18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河南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灿科，男，1953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旭，河南大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玉珍、李秀娥因与被上诉人陈灿科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20）豫0402民初22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玉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生志，上诉人李秀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被上诉人陈灿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玉珍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20）豫0402民初2225号民事判决，并驳回陈灿科对王玉珍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由陈灿科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于事实认定错误。王玉珍从未收取过陈灿科的任何款项，不存在陈灿科在一审中所述的事实，陈灿科提交的落款时间为2012年1月3日的收条上面“陈灿科”字样明显是后期他人添加，这一点任何人都能一眼就分辨出来，并且该张收条也并非王玉珍所签，王玉珍对该收条的内容全然不知，王玉珍认为收条上的字样属于他人伪造。落款时间为2011年11月29日的“收条”也并非王玉珍所签，对收条的内容王玉珍并不知情，王玉珍并未收取陈灿科任何款项。二、一审中王玉珍提出申请，要求对“王玉珍”字样和所按指印进行鉴定，在鉴定结论未出具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就作出判决，显然程序违法。在一审中王玉珍对陈灿科提供的“收条”上的“王玉珍”字样和名字上所按指印提出鉴定申请，新华区人民法院技术科也进行了技术采样，但是截止王玉珍收到一审判决时其鉴定结论仍未做出。王玉珍认为鉴定结论直接影响着本案的判决结果，在鉴定结论未做出的情况下就判决显然存在程序违法。另，需要说明的是王玉珍在规定的时间内提交了书面的鉴定申请，一审判决所述未提交书面申请不实。王玉珍在提交书面申请后已经完成了选择鉴定机构和完成采样程序。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王玉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驳回陈灿科的诉讼请求。陈灿科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证据确凿、王玉珍确实收了陈灿科75000元办理招工费用（后来5000元由李秀娥退回陈灿科）。王玉珍在上诉状中关于未收到过陈灿科任何款项，并且对两张收条并不知情，也未签字的陈述是虚假的，这与她在一审庭审中的陈述是相背离的。关于收钱和收条，王玉珍在一审中陈述：“……然后李秀娥领着陈灿科去了，后来有个条子是陈灿科、李秀娥把钱给我了，我给房金凤了，他们两个给我是4万元……赔了5000元是李秀娥给陈灿科退了。”（第一次庭审笔录第三页，关联2011年11月27日收条）“……我收的是田贺珍、任磊博的钱，收到任磊博3.5万给房金凤了，当时招工嘞，房金凤给任磊博办招工这个事，陈灿科有两个亲戚任磊博、田贺珍，陈灿科找我办工作嘞，找到后，我从任磊博手里收了3.5万给房金凤了，还有3.5万是通过田贺珍给了我4万元……”（第一次庭审笔录第五页，关联2012年1月3日收条）。李秀娥陈述：“我领着陈灿科他们一块到王玉珍家，后来钱交给王玉珍，我一分钱都没见”（第一次庭审笔录第三页）“开始我的邻居去找王玉珍，我开始不认识王玉珍，我们不是同事，跑工作认识的，我给陈灿科打电话，陈灿科说问问有两个男孩想跑工作，我领着他们一块到王玉珍家，后来交钱给王玉珍……”（第一次庭审笔录第三页）。首先，王玉珍在陈述中明确承认，李秀娥和陈灿科给了王玉珍40000元，后来李秀娥给陈灿科退了5000元，李秀娥的陈述两次提到这笔钱是其和陈灿科一起交给王玉珍的，这笔钱指的是受陈灿科委托给田贺珍找工作的钱。其次，王玉珍在陈述中明确承认其收了任磊博3.5万，但是主张是从任磊博手里收的，但是王玉珍也承认任磊博是陈灿科的亲戚，其并不认识，同时任磊博出庭证明其是把钱交给了陈灿科而不是王玉珍，这充分说明王玉珍收的就是陈灿科交来的钱。由此可以得出结论，一审法院对王玉珍收的陈灿科75000元钱的事实认定是正确无误的。关于收条，王玉珍陈述：“……然后李秀娥领着陈灿科去了，后来有个条子是陈灿科、李秀娥把钱给我了，我给房金凤了，他们两个给我是4万元。……赔了5000元是李秀娥给陈灿科退了”（第一次庭审笔录第三页，关联2011年11月29日收条）在这里，王玉珍既然声称对2011年11月29日40000元的收条不知情，那么其陈述中的有个条子又指的是什么。李秀娥对2011年11月29日40000元的收条陈述：“我领着陈灿科他们一块到王玉珍家，后来交钱给王玉珍，我一分钱都没见，（此处陈述前后矛盾，一分钱都没见，为何她又退给陈灿科5000元）让我签个字，我说我不签，陈灿科说我签字证明我是中间人，然后我就不知道了”（第一次开庭笔录第三页）。李秀娥说让其签字其不签，说明当时已经形成了一个收条，否则在哪里签字。李秀娥在陈述“然后我就不知道了”，这只是为了推脱责任故意回避，而且其并未排除有签字捺印的可能，因为其说以后就不知道了，别人让其签字接下来只有签了或者未签，怎么可能不知道，没有可信性。真正的原因是李秀娥不承认自己签了字，又无法否认签字或按印的事实，情急之下只好以“不知道了”的借口来搪塞。对于2011年11月29日视为收条，李秀娥一审中还有这样的陈述“2011年11月27日（由于条上的时间既像27，又像29所以有的当事人说成了27有的说成29指的都是同一张欠条）的条以前是签过，但之前是那两个孩的名字，没有陈灿科的名字……”这说明李秀娥承认其在陈灿科出示的2011年11月27日的收条上签字了，但其所说的条上没有陈灿科的名字情况又和2012年1月3日的收条情况相符。这充分说明李秀娥其实对陈灿科所出示的两张收条都是知情的，而且其也在收条上有签字或捺印行为。至于2012年1月3日的收条，是李秀娥的丈夫王玉旺转给陈灿科的，王玉旺明确表明这张条是王玉珍的丈夫高赖货所写，既然是王玉珍的丈夫所写，又是李秀娥的丈夫转交，那么上面王玉珍、李秀娥的签字及捺印二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即使不是本人所签、所捺，也丝毫不影响二人是这35000元钱收款人的事实。另外，收到判决书后，李秀娥的丈夫曾联系陈灿科愿意退还30000元中的一半，但要求陈灿科在收条上标注不再追究李秀娥剩余一半的责任，陈灿科担心王玉珍因此要求免除自己的付款责任而没有同意，这也说明，2012年1月3日的收条的内容是真实的。二、一审法院对于王玉珍鉴定申请的处理丝毫没有违反法定程序。首先，王玉珍在上诉状中主张其提出了申请，要求对“王玉珍”字样和指印进行鉴定，但是据陈灿科所知，王玉珍口头提出的是笔迹鉴定申请，并没有提出指纹鉴定申请，且未在规定时间提出鉴定申请。笔迹鉴定是在王玉珍口头提出笔迹鉴定之后，为补强自己的证据而由陈灿科提起的，和王玉珍并无关系，至于该鉴定是否有结果影响的是陈灿科的诉权，并不影响王玉珍的利益，并没有损害王玉珍的诉讼权利。为此，王玉珍因为鉴定结论未出具就主张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显然是认识错误的一面之词。并且，在一审中，王玉珍的陈述已经表明了其受陈灿科委托，收取了陈灿科办理招工费用75000元，其中35000为王玉珍李秀娥共同收取，李秀娥已经返还陈灿科5000元的事实，法院以合同无效为由要求其返还相关款项和王玉珍是否在收条上签字、捺印关系不大。综上，恳请贵院维持原判，驳回王玉珍的上诉请求。李秀娥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20)豫0402民初222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内容,即李秀娥对30000元不承担返还责任。2.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由陈灿科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适用程序不合理亦不合法。一、李秀娥未收到也未经李秀娥转交陈灿科任何款项,未在2012年1月3日的收条中签字按手印。1.庭审过程中李秀娥及王玉珍均提请鉴定申请,被法庭告知三个工作日内提交鉴定申请,李秀娥及王玉珍均递交了鉴定申请,但在采集指纹时由于陈灿科提交鉴定申请,故李秀娥撤回鉴定,由陈灿科及王玉珍申请鉴定。李秀娥配合法院提取指纹、选定鉴定机构,但在李秀娥收到判决后向一审法院核实鉴定问题时,被告知陈灿科未缴纳鉴定费而退回鉴定。2.在本案鉴定时陈灿科未缴纳鉴定费而退回鉴定后，一审法院未通知李秀娥直接判决,致使李秀娥错过法律规定的鉴定期限,故一审程序违法。李秀娥错过法律规定的鉴定申请期限，不是李秀娥自身原因,而是陈灿科预谋且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致使的结果。故此一审法院认定李秀娥未在规定时间内递交书面鉴定申请视为放弃异议,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错误，属于程序违法、认定事实不清。二、本案2012年1月3日的收条中是否是李秀娥所签字按手印关乎本案判决结果。李秀娥认为提请鉴定的理由正当,且待证事实对案件的正确处理将会产生实质性影响,在案件终审判决之前应当予以充分的重视和考虑。恳请二审法院予以重视,允许李秀娥重新提请鉴定申请，并委托鉴定。综上，李秀娥认为,一审法院及陈灿科的行为剥夺了李秀娥的申请鉴定的权利,一审法院未鉴定而作出判决的行为违反了法定程序。综上，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后改判。陈灿科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证据确凿，李秀娥确与王玉珍共同收取了陈灿科35000元办理招工费用。该35000元是陈灿科为了帮任磊博找工作而支付给王玉珍的，支付的过程是陈灿科把钱给了李秀娥的丈夫王玉旺，之后王玉旺给了陈灿科一张收条（即2012年1月3日收条），这张收条的情况有李秀娥的丈夫王玉旺的电话录音可以证实。关于该35000元王玉珍一审陈述：“……我收的是田贺珍、任磊博的钱，收到任磊博3.5万给房金凤了”（第一次庭审笔录第五页，关联2012年1月3日收条）。结合李秀娥丈夫王玉旺的录音与王玉珍的陈述，不难判断事情的来龙去脉。2012年1月3日的收条是李秀娥的丈夫王玉旺转给陈灿科的，王玉旺明确表明这张条是王玉珍的丈夫高赖货所写，既然是王玉珍的丈夫所写，又是李秀娥的丈夫转交，那么其上王玉珍、李秀娥的签字及捺印二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即使不是本人所签、所捺，也丝毫不影响二人是这35000元钱收款人的事实。另外，收到判决书后，李秀娥的丈夫曾联系陈灿科愿意退还30000元中的一半，但是要求陈灿科在收条上标注不再追究李秀娥剩余一半的责任，陈灿科担心王玉珍因此要求免除付款责任而没有同意，这说明，2012年1月3日的收条的内容是真实的。二、一审法院对于李秀娥鉴定申请和陈灿科鉴定申请的处理丝毫没有违反法定程序，也没有不合理。据陈灿科所知，李秀娥口头提出笔迹鉴定申请，并没有提出指纹鉴定申请。至于李秀娥在上诉状中说撤回鉴定申请是因为陈灿科提出了鉴定申请的理由毫无道理。陈灿科提出指纹鉴定是在李秀娥提出笔迹鉴定之后，为补强自己的证据而自愿提起的，并且和李秀娥提出的笔迹鉴定是两个不同的鉴定。陈灿科提出鉴定是行使自己的诉讼权利，和李秀娥无关，也并不影响李秀娥的鉴定申请，并不必然导致李秀娥撤回自己的鉴定申请。李秀娥提出或撤回自己的鉴定申请是对其自己诉讼权利的自愿处分。至于后来陈灿科是否缴纳鉴定费用，也是陈灿科对诉讼权利的自我处分，和法院无涉，更和李秀娥无关，并没有损害李秀娥的诉讼权利。至于说陈灿科鉴定被退回，法院没有通知李秀娥而造成了李秀娥错过鉴定申请期限，更是无稽之谈。法院己经向李秀娥释明了申请鉴定的权利，其不行使，现又认为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显然是其认识错误的一面之词。在一审中，王玉珍、李秀娥的陈述和相关证据己经表明了其受陈灿科委托收取了办理招工费用75000元，其中35000为王玉珍、李秀娥共同收取，李秀娥己经返还陈灿科5000元的事实，法院以合同无效为由，要求李秀娥返还相关款项，与李秀娥是否在2012年1月3日收条上签字、捺印关系不大。综上，恳请贵院维持原判，驳回李秀娥的上诉请求。陈灿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王玉珍、李秀娥返还陈灿科人民币70000元及利息37025元共计107025元（利息要求支付至本息付完之日为止本次暂计至2020年5月1日为37025。利息的计算利率为年6％，其中40000元自2011年11月27日开始计息；30000元自2012年1月3日开始计息；5000元自2012年1月3日计息至2018年2月3日）；2.本案诉讼费用由王玉珍、李秀娥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灿科为了给任磊博、田贺珍找工作，找到王玉珍、李秀娥，2011年11月27日陈灿科向王玉珍交付人民币现金40000元，王玉珍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陈灿科现金肆万元（40000元），下欠叁万元（30000元），如事办不成，如数退款。收款人王玉珍，2011年11月27日，中间人李秀娥。”2012年1月3日任磊博通过陈灿科向王玉珍、李秀娥交付人民币现金35000元，王玉珍、李秀娥于2012年1月3日出具收条“今收到陈灿科、任磊博现金叁万伍仟元，为办理招工费用总数是（55000元）伍万伍仟，已给35000元，下欠贰万元，事办不成，如数退还。收款人王玉珍、李秀娥2012年1月3日。”后因委托事项未办成，李秀娥退还陈灿科5000元。剩余款项未退还，陈灿科诉至法院。庭审中，王玉珍、李秀娥口头提出要对收条是否是本人签名进行鉴定，但并未在规定时间内提出书面鉴定申请，故视为对该鉴定事项的放弃，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扰乱社会公共秩序。本案中，陈灿科委托王玉珍、李秀娥通过关系找工作，该委托协议因违反公序良俗原则而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在该委托事项中，已收取的费用，应当返还。针对陈灿科要求王玉珍、李秀娥返还委托费用7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2011年11月23日出具的收条中显示，李秀娥系中间人，并非收款人，因此要求李秀娥返还40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要求王玉珍返还40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012年1月3日出具的收条显示，收款人系王玉珍、李秀娥，因此要求王玉珍、李秀娥返还30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陈灿科明知请托事项不合法，仍委托王玉珍、李秀娥办理，对损失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对于陈灿科主张的利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王玉珍、李秀娥虽对收条有异议，但并未在规定时间内递交书面鉴定申请，应视为放弃异议，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王玉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返还陈灿科40000元；二、王玉珍、李秀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返还陈灿科30000元；三、驳回陈灿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41元，由陈灿科承担891元，由王玉珍、李秀娥承担1550元。本院二审另查明，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7）豫0402刑初470号刑事判决书中载明：1.证人王玉珍的证言，证实通过其给房金风的有田贺珍3.5万元、任磊博3.5万元……;2.判决：一、被告人房金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13年，……三、责令被告人房金风将违法所得3810400元退赔给平顶山市公安局青石山公安局追赃挽损工作组，由工作组退赔被害人。……除此之外，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认为，任磊博、田贺珍通过陈灿科向王玉珍、李秀娥交付款项办理招工的行为系违法行为，侵害了社会正常管理秩序和公共利益，上述刑事判决已经将任磊博、田贺珍交付的案涉款项认定为赃款，并判决刑事被告人房金风将上述赃款退赔被害人，因此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案范围，任磊博、田贺珍可依法通过刑事追赃程序追回损失。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20）豫0402民初2225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陈灿科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2441元，退还陈灿科；二审案件受理费2100元，退还王玉珍1550元、李秀娥550元。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祝建中审判员  尚少辉审判员  石天旭二〇二一年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朱斐斐书记员陈紫竹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人民法院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案件，认为依法不应由人民法院受理的，可以由第二审人民法院直接裁定撤销原判，驳回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