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405刑初209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浩然（曾用名马梁），男，1989年6月22日生于江苏省，汉族，专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地和住所地均为镇江市润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5月6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经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刘萍，江苏漫修（昆山）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辩护人陆怡思，江苏漫修（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娜，女，1984年4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苏州市，汉族，专科文化，无业，户籍地和住所地均为苏州市虎丘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5月11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经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易水平，湖南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雍志（化名蔡迪），男，1982年1月25日生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地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为贵州省毕节地区大方县，现住江苏省苏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8日公安机关抓获，同年5月10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经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龙春舞，湖南南舫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被告人韩伟丛，男，1982年10月19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为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现住江苏省润州区。2020年5月3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因涉嫌犯掩饰犯罪所得罪经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同日释放并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于江苏省润州区。 辩护人黄玉琴，湖南溥天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被告人陈宇涛，男，1977年9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苏州市，汉族，本科文化，户籍地和住所地为苏州市虎丘区。2020年5月10日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因涉嫌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经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执行逮捕。同年7月23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于苏州市虎丘区。 辩护人马辉军，湖南云天（衡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以珠检一部刑诉〔2020〕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浩然、李娜、蔡雍志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韩伟丛涉嫌犯掩饰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陈宇涛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于2020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7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吴晓绿担任法庭记录。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清文、张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浩然及其辩护人刘萍、陆怡思，被告人李娜及其辩护人易水平，被告人蔡雍志及其辩护人龙春舞，被告人韩伟丛及其辩护人黄玉琴，被告人陈宇涛及其辩护人马辉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浩然与被告人李娜系男女朋友关系，被告人陈宇涛与李娜原系夫妻，被告人韩伟丛与马浩然于2013年结识。2019年11月，马浩然与李娜、蔡雍志商定开发平台对外接受投资，并计划于2020年5月关闭平台，截取投资人本金。马浩然负责资金和技术支持，占股30%；蔡雍志负责市场推广，占股40%；李娜负责财务，占股30%。同月初，马浩然经李娜介绍，将平台开发和维护工作承包给陈宇涛，陈宇涛根据马浩然提供的平台运营规则制作了ＳＢＣ平台，平台于同月11日正式上线营运。韩伟丛受雇于马浩然，提供银行账户、火币网账户为ＳＢＣ平台接收投资款，买卖ＵＳＤＴ币供客户提币，领取5000元／月的工资。马浩然、李娜、蔡雍志对外宣称马浩然系“红三代”、身家过亿、具有高超的投资技术，投资者注册ＳＢＣ平台会员，转账人民币到马浩然等人指定的账户或转ＵＳＤＴ币到马浩然等人火币网账户后，即可在平台充值，申请购买合约，平台确认通过后可以获得24%-45%的月化收益，推荐其他投资者加入还可获得提成奖励。被害人胡某、钱某、何某1等人陆续在本市珠晖区东方巴黎、上海市、苏州市等地向ＳＢＣ平台投入资金或ＵＳＤＴ币。2019年11月至2020年1月，被害人共计投资折合人民币约2700余万元。被告人韩伟丛提供其银行账户为平台接收资金728万余元，提供其火币账户接收ＵＳＤＴ币130万个，以上折合人民币共计约1500余万元。起初，为吸引更多客户投资，平台未控制客户提币，平台以收取的5%提现交易手续费和后进入平台的客户资金进行偿付。2020年1月下旬，平台开始限制客户提币，同年4月初马浩然未与被告人李娜、蔡雍志商议便将平台关闭，客户再无法提现。同年4月7日，被害人胡某、钱某等12名被害人陆续到公安机关报案，经财会审计，以上12名被害人被骗290万余元人民币、ＵＳＤＴ币26.95万余个，以上价值合计约460余万元人民币。2020年5月4日至27日，犯罪被告人马浩然、蔡雍志、李娜、陈宇涛、韩伟丛陆续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马浩然非法获利购买价值126万元的保时捷卡宴汽车一台，陈宇涛非法获利37万余元，均已依法予以扣押。李娜非法获利约60万元；蔡雍志非法获利约100万元；韩伟丛非法获利3万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浩然、李娜、蔡雍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韩伟丛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掩饰，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掩饰犯罪所得罪追究被告人韩伟丛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宇涛利用信息网络设立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网站，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一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追究被告人韩伟丛的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浩然、李娜、蔡雍志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被告人马浩然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马浩然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李娜、蔡雍志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二被告人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韩伟丛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韩伟丛犯掩饰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陈宇涛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并积极退赃，依法可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陈宇涛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另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马浩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浩然主观恶性小，犯罪金额较小，虚拟货币是商品，不宜直接折算成人民币计入犯罪金额。被告人马浩然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马浩然家人积极配合退赃，其前妻配合公安机关将涉案保时捷卡宴汽车交由公安机关处理。马浩然身体状况较差，且家中有年迈的父母，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娜提出自己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自己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自己和马浩然、蔡雍志商议是在本金和利润都兑付的前提下才关闭平台。 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娜犯集资诈骗罪的证据不足，被告人李娜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即便认定被告人李娜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本案中吸收的USDT币不应计入非法集资的数额，因USDT币是一种虚拟货币，其只具有财产属性不具有货币属性。 为支持其辩称，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合作协议书、借条、微信聊天记录、账户信息及银行转账信息，证明李娜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 被告人蔡雍志提出自己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应认定为集资诈骗，自己和马浩然、李娜商议在本金和利润都兑付的前提下才关闭平台。 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蔡雍志犯集资诈骗罪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被告人蔡雍志主观上无非法占有故意。即使认定其构成集资诈骗罪，其犯罪金额也与起诉书指控的数额不符，USDT币计算人民币金额具有不合法性，2019年11月以后，根据蔡雍志的银行流水，其收到马浩然转账的数额只有17万元。蔡雍志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不是主犯，投资平台是马浩然投资并找人注册的，所有的投资款也是由马浩然控制的，蔡雍志只是利用本身存在的平台去进行推广，蔡雍志起次要的辅助作用。 为支持其辩称，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银行流水及还款协议，证明蔡雍志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及马浩然转给蔡雍志的金额只有17万元。 被告人韩伟丛对罪名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金额为728万有异议，火币网有130万个USDT币，卖掉了30万个，折合人民币为212万元，这个不能计算进自己的犯罪金额，还有365万8千元是马浩然转给自己的，也不能算在自己的犯罪金额内。 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韩伟丛掩饰犯罪所得的金额缺少确实的证据，存在重复计算，未减除投资人提币的金额，对存疑的证据，应作出有利于被告人的判决。被告人韩伟丛有自首情节，应依法从轻处罚。韩伟丛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不大，其只是按照马浩然的指示进行的，只是一个工具人的地位，其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是很小的，韩伟丛到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提供技术支持，避免了上游犯罪数据无法及时查实的后果，具有立功情节。韩伟丛是初犯、偶犯，综合考虑韩伟丛的酌定、法定从轻处罚情况，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并对其适用缓刑。 为支持其辩称，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情况说明、身份证复印件、通话记录截屏及移动话费充值记录，证明韩伟丛有自首情节。 2、悔过书、出生证明、门诊病历、入院记录，证明被告人韩伟丛的家庭情况，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宇涛辩称马浩然找其只是想要其帮忙优化下网站，其从马浩然处收到的37万余元，关于SBC平台的只有10万，剩余的27万多元是马浩然另外做的两个项目的钱，跟涉案的SBC平台没有关系。自己愿意把这钱交给法院或司法机关来补偿受害人。 辩护人提出陈宇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陈宇涛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花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将电子钱包打开，使得公安机关能及时查获数据，得以侦破此案，有立功表现。陈宇涛只收了１０万元的报酬，其他的27万元是其他项目的开发费用，与陈宇涛犯罪数额无关，且陈宇涛为了弥补受害人的损失，将37万元全部上缴了公安机关，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被告人陈宇涛是偶犯、初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浩然与被告人李娜系男女朋友关系，被告人陈宇涛与李娜原系夫妻，被告人韩伟丛与马浩然于2013年结识。2019年11月，马浩然与李娜、蔡雍志商定开发平台对外接受投资，并约定计划于2020年5月关闭平台。马浩然负责资金和技术支持，占股30%；蔡雍志负责市场推广，占股40%；李娜负责财务，占股30%。同月初，马浩然经李娜介绍，将平台开发和维护工作承包给陈宇涛，陈宇涛根据马浩然提供的平台运营规则制作了ＳＢＣ平台，平台于同月11日正式上线营运。韩伟丛受雇于马浩然，为ＳＢＣ平台进行后台管理，同时提供银行账户、火币网账户为ＳＢＣ平台接收投资款，买卖ＵＳＤＴ币供客户提币，知道平台对外承诺的高息回报，领取5000元／月的工资。马浩然、李娜、蔡雍志对外宣称马浩然系“红三代”、身家过亿、具有高超的投资技术，投资者注册ＳＢＣ平台会员，转账人民币到马浩然等人指定的账户或转ＵＳＤＴ币到马浩然等人的火币网账户后，即可在平台充值，申请购买合约，平台确认通过后可以获得24%-45%的月化收益，推荐其他投资者加入还可获得提成奖励。马浩然使用其本人、韩伟丛、李娜、马浩然父母等人开设的银行账户、火币网账户接受投资者人民币转账或ＵＳＤＴ币充值后，安排韩伟丛修改后台数据，为投资者会员账户添加相应数值，客户申请提币兑现时，安排韩伟丛、李娜向指定账户转账或转ＵＳＤＴ币到指定地址。被害人胡某、钱某、何某1等人陆续在衡阳市珠晖区东方巴黎、上海市、苏州市××向ＳＢＣ平台投入资金或ＵＳＤＴ币。 2019年11月至2020年1月，被告人马浩然等人利用韩伟丛等人开设的银行账户和火币网账户接收人民币转账和火币账户ＵＳＤＴ币充值后，在ＳＢＣ平台为会员充值ＵＳＤＴ币。起初，为吸引更多客户投资，平台未控制客户提币，以收取的5%提现交易手续费和后进入客户的资金进行偿付。2020年1月下旬，平台开始限制客户提币，同年4月初马浩然未与被告人李娜、蔡雍志商议便将平台关闭，客户再无法提现。同年4月7日，被害人胡某、钱某等12名被害人陆续到公安机关报案，经财会审计，胡某等报案人在ＳＢＣ平台合计投入净额为2902416元，ＵＳＤＴ虚拟货币合计投入净额为269579.678607个。 2020年5月4日，被告人马浩然、李娜、陈宇涛陆续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20年5月8日，被告人蔡雍志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韩伟丛接到户籍地公安机关民警电话后，在家中等待，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20年9月28日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滨江派出所出具说明，证明该所在办理SBC平台案中，因平台在案发后无法打开，平台数据无法调取，给办案带来困难。后该所找到被告人陈宇涛、韩伟丛，二人使用技术手段帮助打开平台，花费大量时间和精力提取、核对后台数据，对案件侦破有重要帮助，建议对韩伟丛、陈宇涛予以从轻、减轻处罚。 另查明，被告人韩伟丛育有一女，2015年1月21日出生，妻子栾伯丽患有抑郁症。 再查明，马浩然非法获利购买价值126万元的保时捷卡宴汽车一台，陈宇涛非法获利37万余元，均已依法予以扣押。韩伟丛非法获利3万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户籍资料等身份材料，证明五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且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抓获经过，证明2020年5月27日被告人韩伟丛被江苏镇江公安抓获归案，同月4日被告人马浩然被深圳公安抓获归案；同月8日被告人蔡雍志被杭州公安抓获归案，被告人李娜、陈宇涛被苏州公安抓获归案。 3、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20年8月3日从被告人陈宇涛处扣押涉案款37万元，于同年5月22日从王露处扣押保时捷卡宴汽车一台（车牌号苏ＵＹ××××，发动机号ＤＣＢ137612）。 4、被害人的平台账户、报案资料，证明各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报案在平台投资被骗的情况。 5、银行流水，证明季某于2019年10月30日转给马浩然10万元；2019年9月25日转马浩然20万元；2019年11月1日转马浩然5万元；2019年12月2日顾会祖转马浩然10万元；2019年12月10日转马浩然5万元；2019年12月7日陈其兰转马浩然10万元；顾正云转马浩然20万元；2019年12月27日转马浩然4.4万元；许鸭伍于2020年2月7日转马浩然30万元、2019年12月4日转马浩然7万元；2020年1月17、18日转马浩然60万元；共计181.4万元。马浩然2019年9月12日至2020年2月16日转徐某共计499万余元。蒋某12020年3月1日通过蒋某2账户收王某30万元后转给了马浩然。陈宇涛的银行转账记录显示2019年11月7日至2020年1月23日陆续收马浩然共计37.3225万元。马浩然的银行转账记录显示，2019年8月28日至2020年1月6日，马浩然向邵某2、邵某1账户陆续转入79.1万元。向李娜账户转入799.8225万元。韩伟丛的银行转账记录显示2019年11月起，韩伟丛共转账728.22万余元。 6、马浩然指认伪造存款余额图片显示马浩然指认其尾号4201建行银行账户2020年4月1日显示存款余额2484.02万余元的图片系其P图形成。 7、韩伟丛提供火币网账户交易情况，证明韩伟丛转账给蔡雍志的货币为48023个USDT币，转账给马浩然236.899个USDT币，转账给李娜76500个USDT币。 8、经马浩然签字确认的火币账户的交易汇总情况，证明马浩然火币网USDT币流入及流出情况，流转后余额13.821587个USDT币。 9、韩伟丛火币账户交易汇总表，证明韩伟丛火币网USDT币流入及流出情况，流转后余额1505.234132个USDT币。 10、微信群“兄弟群”中马浩然、李娜、蔡雍志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马浩然、李娜、蔡雍志三人参与了平台运营决策，三人合计商量，由李娜将相关通知发至会员群，同时证明三被告人系股东。 11、公安机关办案说明，证明就蔡雍志所反映遭遇刑讯逼供问题，滨江派出所于2020年9月9日出具说明，该所在执法过程中严格遵守了办案相关规定；蔡雍志在进入珠晖分局执法办案区及看守所均做了详细的身体检查，无任何外伤及不适，其本人也未提出受到刑讯逼供；蔡雍志在进入看守所后长达3个月时间内，都未提出身体不适或有看伤记录，也未向看守所提出相关要求。该所不存在刑讯逼供等非法取证行为。 12、珠晖公安局滨江派出所于2020年9月28日出具说明，证明该所在办理SBC平台案中，因平台在案发后无法打开，平台数据无法调取，给办案带来困难。后该所找到被告人陈宇涛、韩伟丛，二人使用技术手段帮助打开平台，花费大量时间和精力提取、核对后台数据，对案件侦破有重要帮助，建议司法机关对韩伟丛、陈宇涛予以从轻、减轻处罚。 13、辨认笔录，证明马浩然辨认出同案人蔡雍志、李娜、韩伟丛。韩伟丛辨认出同案人马浩然、蔡雍志、李娜。珠晖公安局于2020年4月8日对被害人胡某转账地点进行了勘验，地点为珠晖区春天巴黎附近一美容院门口。 14、鉴定意见，证明马浩然和韩伟丛二人的火币账户交易总流入259.975万个ＵＳＤＴ币，总流出259.823万个ＵＳＤＴ币，总余额为1519.055719个ＵＳＤＴ币。胡某等报案人在ＳＢＣ平台合计投入净额为2902416元，ＵＳＤＴ虚拟货币合计投入净额为269579.678607个。 15、情况说明，内蒙古自治区翁牛特旗公安局郭仲魁警官证实自己通过大数据对辖区内新上网逃犯进行梳理时，发现韩伟丛是本辖区内居民，后某系韩伟丛的父亲韩某，韩某提供了138××××6614的电话。自己拨打该电话，对方自称是韩伟丛。自己称有事找其核实，让其在家等待，韩伟丛答应了，几天后韩伟丛手机关机，经再次核实韩伟丛在逃网上信息已被撤网。 16、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自己是马浩然父亲，自己不清楚马浩然工作，马浩然在使用其尾号6141的招商银行卡及马浩然母亲梁某银行卡，未告知用途。 1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10月16日，马浩然到保时捷4Ｓ店看车，月底订购了一台卡宴，交了定金。同年12月9日，马浩然到店提车，刷卡支付120万元，车辆落户在其妻子蒋某1名下，车牌苏ＵＰ××××。 18、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明自己是马浩然妻子，自己与马浩然于2020年4月27日离婚。2019年12月9日，马浩然购买了一台保时捷卡宴车，落户在自己名下，车牌号苏ＵＰ××××。2020年2月中下旬，马浩然称因为平台的事情被人催债且要报警，自己陆续转给马浩然120余万元（通过自己母亲蒋某2转账30万元，系从姐姐王某处借得，以保时捷为抵押，后于3月10日过户）。马浩然未告知自己平台具体情况，也未告知钱款去向。 19、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自己是蔡雍志妻子，蔡雍志称在做金融工作。邵某2、邵某1系自己舅舅和母亲。2017年12月，蔡雍志让邵某2、邵某1办了2张银行卡给其使用。2020年3月，蔡雍志告诉苏某马浩然与其对了账，蔡雍志实际收到的钱有103万元。蔡雍志退还胡某3.8万元，退还康忠凯一部分钱。 20、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自己自2016年10月开始给马浩然作司机，至2019年6月辞职。马浩然做金融生意（股票、黄金、白银），韩伟丛也是为马浩然做事的人。2017年7月后，马浩然到苏州腾飞创新园租用写字楼，以朱某名义开设了苏州泓松网络科技公司，由马浩然一人投资。马浩然要求自己、韩伟丛等人开设了银行卡、手机卡给其使用。 2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3月1日，蒋某1找自己借款急用，承诺一周内还，自己转给蒋某1母亲蒋某230万元。一周后，自己向蒋某1催债，蒋某1称暂时还不上，可将其卡宴汽车过户给自己，遂于3月10日办理了过户手续，挂牌苏ＵＹ××××。 2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9月间，马浩然联系其称在做黄金和期货，邀请自己投资，许诺给50%每月的利润。徐某安排其妻子李雪转给了马浩然10万元，让付四辈投了约20万元，跟马浩然签订了投资协议。10月中旬，马浩然将相应的利息打给了李雪和付四辈，本金仍作投资。后付四辈追加投资约100万元（包含其他亲戚的），此次只给35%的利润，马浩然降到了10%-15%每月。后期一共投资了200多万元，一直到2020年2月中旬，马浩然才结算一大部分给自己。自己及亲戚一共投资了300余万元，回来了400余万元，获利约60万元，部分亲戚亏本，自己本人获利约10万余元。 23、证人季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马浩然向自己介绍黄金期货，称投资可以给20%每月的固定利息收益。2019年9月25日至2020年2月3日，季某及亲戚、战友共转账或现金投资共计286.99万元给马浩然（其中以自己妻子顾臻美名义投资了75万元，银行转账给马浩然45万元，现金支付30万元，战友陈其兰给马浩然4201账户投资了9.995万元。战友许鸭伍给马浩然4201账户投资了37万元，现金支付了5万元（无凭证），共计42万元。舅舅顾正云给马浩然4201账户转账投资了100万元。战友曹卫东给马浩然4201账户投资了60万元），收回130.6万余元，尚有100余万未收回。不知晓ＳＢＣ平台情况。 24、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明自己在本市珠晖区巴黎春天附近开美容美发店，2019年10月某日，接到马浩然电话、微信视频推荐ＳＢＣ理财产品，称月化利息达45%，并发送了身份证照片。2020年1月9日，胡某在店内通过手机银行向马浩然尾号4201银行账户转入42万元，后在马浩然给的链接注册了ＳＢＣ平台账号，每天有收益增长。一星期后，自己提现失败，联系马浩然，马浩然多次找理由推脱，遂到公安机关报案。自己还介绍了黄某投资了10万元，介绍钱某投资了20万元。 25、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明2020年1月7日中午，自己在上海接到胡某电话称在投一个理财产品，可以获得高额利息，3个月即可翻倍，自己同意一起投资，并根据胡某发送的链接注册了ＳＢＣ平台会员，将10万元汇至马浩然尾号4201银行账户，汇款后平台账号内就有了对应的ＵＳＤＴ币数值，后提现不了遂到公安机关报案。 26、被害人钱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12月，自己在上海接到朋友胡某的电话，称在投一个ＳＢＣ理财产品，可以获得月化45%的高息回报。胡某将ＳＢＣ平台和马浩然的账户推给了自己，自己注册了平台会员，于2020年1月9日给马浩然账户转账20万元，后在平台看到了相应的数额。2月初自己发现提现不了，遂到公安机关报案。 27、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2020年1月初，自己到马浩然的公司找朋友何某2，何某2、李娜、蔡雍志、马浩然一起在聊ＳＢＣ平台，称可投资获得高息，出示了相关投资资料，介绍称马浩然系红三代、身价数亿。李娜承诺每个月可以拿10%的利息。马浩然、蔡雍志、李娜系合伙人，马浩然系老板。1月2日至21日，自己分4笔向李娜投资10万元。后自己向李娜催要利息，李娜以疫情等理由推脱。 28、被害人程某的陈述，2019年7月经蔡雍志介绍，开始跟马浩然、蔡雍志、李娜做优享商城项目，但未做起来。后蔡雍志宣称马浩然做区块链多年，每个月可获得10%回报，程某遂开始投钱。马浩然承诺称在ＳＢＣ平台投资，投资并锁仓3个月，可以获得45%的月化收益，扣除手续费后三个月翻一番。马浩然包装自己身价数亿，蔡雍志、李娜也在为其鼓吹。马浩然、蔡雍志、李娜是老板，马浩然负责技术操作，蔡雍志负责推广市场（拉客户），李娜负责市场推广和财务。自己拉客户到ＳＢＣ平台投资，可获得投资金额10%的奖励。ＳＢＣ平台自2020年2月开始提不了现，起初可以正常提现，后一周只能提一次，5万以上提不了，到最后都提不了。自己总共亏损8千元。2020年4月26日，马浩然、蔡雍志、李娜与投资人在苏州见面，马浩然给投资人看了银行流水，承诺负担投资款40%，李娜、蔡雍志各负担30%。银行流水显示，马浩然转给李娜700余万元，转给徐某560余万元（投资回报），转给季某130余万元（之前投资的回报）。自己不是蔡雍志管理的推广人员。 29、被害人蔡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7月下旬，蔡雍志带自己到苏州与马浩然、李娜见面，李娜介绍马浩然系在金融公司做股票配资的，后蔡雍志要自己跟马浩然去做股票配资。8月初，自己答应跟马浩然做股票配资，马浩然等人承诺月息10%。2019年8月5日至25日，根据李娜安排转了67.85万元到梁某账户上。2019年10月底，蔡雍志在苏州腾飞工业园称准备做电子钱包，通过ＳＢＣ平台，自己遂将此前投资转入ＳＢＣ平台并注册了会员。11月19日至2020年1月18日，又向马某、李娜账户转入31万元。加上之前投资一共96.85万元，拿回了42.9万元，尚有53.95万元未拿回。2020年2月锁仓期到后发现无法提现。后马浩然向自己出示了一个做股票配资的软件，里面余额折合人民币2300余万元。自己并非蔡雍志管理的推广人员。 30、被害人何某2的陈述，证明2019年7月，蔡雍志向自己介绍“红三代”的马浩然，在金融行业做股票配资，到马浩然处投资可获得10%的月收益。7月29日，马浩然、蔡雍志、李娜又进行了宣讲。2019年7月30日至2020年1月8日通过微信、支付宝共转给蔡雍志、李娜及马某等人账户125.64万元；李娜或安排蔡某转回108.65万元；亏损17万元。2019年10月底11月初，所有的投资都转入了ＳＢＣ平台。2020年1月发现无法提现，李娜等人以疫情推脱，后马浩然失联。自己并非蔡雍志管理的推广人员。 31、被告人马浩然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6月起，自己与李娜、蔡雍志一起做优享商城项目。自己和李娜是男女朋友。同年11月，自己、李娜、蔡雍志三人商定一起做SBC平台项目，并商定于2020年5月关闭平台。自己是SBC平台的总负责人，李娜负责财务管理，蔡雍志负责市场推广以及模式设计，韩伟丛负责后台管理。自己、李娜和蔡雍志是股东，分别占比30%、30%、40%，韩伟丛每个月拿5000元工资。客户在平台设置合约，客户投资（通过转账或充值USDT币到指定账户）购买，承诺返本付息，只对部分客户予以排队通过计算收益。平台规则有两种：第一种，每天如果进来十个客户，我们就让他与平台资金最少的一个人成交。第二种，按照每天客户资金进来的总数的10%让他成交。他们每次成交平台收取成交金额5%的管理费，这个钱已然放在平台里。成交之后，客户当月就可以提取他投资金额的45%，连续拿3个月，本金还留在平台。客户每推荐一名新客户将拿到新客户利润的5%，还有星级奖励，目前平台还有约1000万的亏空无法兑付。4月1日自己P图存款余额证明（显示有2484万元）发到群里安抚客户，证明有实力不会骗钱，4月中旬就退出并把微信号也注销了。客户共充值358万余个USDT币，折合人民币2500余万元，除自己消费100余万、买跑车126万、转给李娜70余万、转给蔡雍志70余万和4万余个USDT币之外，其他的都返还给投资人了。制作SBC这个平台就是为了骗投资者的钱进入平台，后期就赚他们的钱，赚取投资人的交易费，结果平台有漏洞。开始是能够每日提现的，后来蔡雍志拉了很多客户进来，说是给他们配上（先在平台分钱）后面再投入大量资金进来，用这种方式搞了很多假账户，弄走了很多推荐奖金和星级奖励，而这些家客户配到后又没有投钱进来，一直亏本经营，结果把投的本钱都弄走了，平台做不下去了。 32、被告人李娜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自己和马浩然是男女朋友关系。2019年6月起，自己与马浩然、蔡雍志一起做优享商城项目。同年11月，马浩然、李娜、蔡雍志三人商定一起做SBC平台项目，并商定于2020年5月关闭平台，马浩然负责资金投入和技术，蔡雍志负责市场推广，自己负责财务，韩伟丛负责后台管理，介绍了陈宇涛给马浩然制作平台。获利后，马浩然分30%，自己分30%，蔡雍志分40%。客户在平台设置合约，客户投资（通过转账或充值USDT币到指定账户）购买，承诺返本付息，只对部分客户予以排队通过计算收益。并告知投资人有高额回报，每月可拿45%的回报，但三个月才可提现；不排队每月的利息是15%。制作平台的目的是为了吸引投资，等时机成熟后会关闭平台，所有人的钱就提不出。客户共投资2000余万元，自己在平台投入120万（又称50万元）元，只拿回了60万元。前期给投资人一些回报，主要是能吸引更多资金来投资，2020年1月以后就无法提现。大笔资金进来的时候，就会将这些资金进行锁仓，不然的话就会把平台的资金抽空。本来准备2020年5月份关闭SBC平台，结果马浩然瞒着自己和蔡雍志在1月底就让平台提现不了，马浩然让自己找理由把客户稳住。马浩然还在群里面发了很多银行的账户，上面都还有好多钱，后来才知道这些图都是P的。后供述自己和蔡雍志不是SBC平台的股东，自己不知道该平台是诈骗。 33、被告人蔡雍志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6月起，其与犯罪嫌疑人马浩然、李娜一起做优享商城项目。同年11月，马浩然、李娜、自己商定一起做SBC平台项目，李娜介绍他的前夫陈宇涛帮助马浩然制作了一个名叫SBC平台的网页平台用于诈骗。并商定于2020年5月关闭平台，马浩然负责资金投入和技术，蔡雍志负责市场推广，李娜负责财务，犯罪嫌疑人韩伟丛负责后台管理。自己是SBC平台的股东，马浩然、李娜也是股东，说挣钱之后马浩然、李娜各拿30%的利润，自己拿40%的利润（包含自己管理的骨干员工拿10%利润）。客户在平台设置合约，客户投资（通过转账或充值USDT币到指定账户）购买，承诺返本付息，只对部分客户予以排队通过计算收益。向客户承诺每月可拿15%的利润，排队三个月可拿到投资的45%的利润。客户共投资2000余万元，自己在平台获益70-100余万元，系市场推广和招待费，还有30余万退还给被害人。平台其实就是骗人来投资的，首先一段时间都正常给他们提取每天的收益，也就是利息，刺激他们投资的积极性，让后期的资金进来，后来没有兑现，之前商量的是做到2020年5月份的时候就将平台关了，将客户的本金拿走，没想到马浩然在2020年1月底就让平台提不了钱了。后称自己被马浩然洗脑，没有意识到马浩然在诈骗。 34、被告人韩伟丛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自己在SBC平台负责后台管理工作，由马浩然安排。客户充币买合约：客户在火币网等平台购买USDT币，转到马浩然指定的火币账户（马浩然和自己的），或者客户直接把现金转到马浩然指定的银行账户。然后客户在SBC平台上点击购买相应的投资合约（30、60、90天），每种合约的利息合约里都有，分别对应月息24%、36%、45%，收益很高，不知道这个收益从哪来。马浩然收到客户的汇款或者火币网账户收到客户充值后就会安排自己在后台对他指定的客户合约进行通过，没通过的就不能产生收益。如果客户按马浩然的要求将USDT币转给自己的火币账户，自己会按马浩然的要求作处理：1.把虚拟币转到马浩然账户；2.暂存在自己的火币账户；3.拿USDT币在火币网上卖掉，将钱打给马浩然尾数4201建行卡。客户提币流程：客户在SBC平台客户端上点击提币申请，自己收到申请后告诉马浩然，经马浩然同意后安排自己转相应数量的USDT币到自己的账户上让自己转给客户，或者转钱给自己让自己在火币网买币再转给客户。最后自己在后台上对相应客户的提币申请予以通过，通过后客户的合约余额就会被自动扣除相应数额。马浩然只要不同意，自己就不会去操作，客户就无法提现。自己的尾号1475农业银行卡是2014年开设的，一直给马浩然在用，只是有时自己会按照马浩然的指示，利用这张卡打钱或者出钱。这张卡也是做SBC平台时马浩然指定一些投资客户打钱过来的银行卡，自己收钱之后按马浩然的指示转给他和指定的账户或者买USDT币。客户在SBC平台上点击购买相应的投资合约申请，30天的同化收益24%，60天的同化收益36%，90天的同化收益45%。刚开始做SBC平台的时候，客户提现基本上一两天都会通过，后面就是一个星期有一天可以提交申请。2020年1月下旬的时候，马浩然要自己把一次提币超过5000个币的客户筛选出来一律拒绝，5000个币以下的还是能提现。2月下旬时马浩然就要自己在后台给所有账户的收益都扣掉80%，再之后就不让自己出币了。平台所谓的收益都是数字，提现不出来就没有任何意义，只是起记账作用。自己不接触客户，只接受马浩然安排改数据、充提币，领取5000元/月的工资，共计3万元。平台总共吸收USDT币358万余个，折合人民币约2500万元。 35、被告人陈宇涛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自己帮马浩然开发了SBC数字货币投资理财平台。收取10万元制作费用，开发平台不需要审批，但运营商需要去备案审批。马浩然让自己帮平台开发了一个模块，如果每天平台有15个客户（他自己决定数量）投资到了平台，系统就让其中最少的一个资金成交。自己当时是觉得有利可图才替马浩然做平台，因为自己是从事数字科技工作的，平时对一些数字货币及网络操作规则很熟悉，所以知道马浩然要自己做这个网页是用来进行诈骗活动的，但是自己没有想到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当时看了马浩然提供给自己的服务器地址，是在新加坡，可以逃避监管。平台操作流程为：投资者需要注册SBC平台会员，然后在平台充值，直接转账支付给马浩然或者通过平台上面的充值链接充值到马浩然的数字货币账户里，充值好后将充值记录上传至平台，马浩然等人审核后在平台上予以确认。马浩然等人根据投资者的意愿成交相关理财产品，成交后就会有收益，收益每天释放。在平台上申请提现到自己的账户上，提现需要支付给平台5%的手续费。提现申请可以由马浩然他们决定是否批准，提现都是通过数字货币钱包来提现的，马浩然他们不同意就提现不了。2019年年底自己替马浩然制作一个类似火币网的数字货币的期货合约交易平台，马浩然未投入使用，支付给自己22万元，后让自己制作一个会员系统，承诺支付给自己8万元，但只支付了2万元，后称共收取马浩然37万元的平台制作费用，自己也主动退缴了该笔款项。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浩然、李娜、蔡雍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集资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韩伟丛明知马浩然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数额巨大，仍为其进行后台管理、转账，领取固定工资，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伟丛犯掩饰犯罪所得罪的罪名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浩然、李娜、蔡雍志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被告人韩伟丛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陈宇涛利用信息网络设立用于犯罪活动的网站，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宇涛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马浩然、陈宇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娜、蔡雍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虽辩称自己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自己主观上无非法占有的故意，不影响坦白情节的认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韩伟丛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后，主动在家中等待，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韩伟丛、陈宇涛积极帮助公安机关侦破此案，具有立功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浩然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浩然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同时，虚拟货币是商品，不宜直接折算成人民币计入犯罪金额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娜及其辩护人以及被告人蔡雍志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娜、蔡雍志不构成集资诈骗罪，主观上无非法占有的故意。经查，综合马浩然、蔡雍志、李娜三人的供述，该集资平台承诺的高息无法通过平台的正常运营实现，吸收的款项也未用于生产经营活动，该SBC平台运行不具备支付全部本息的可能性，归还本息主要通过借新还旧来实现，可以认定被告人李娜、蔡雍志具有非法占有目的，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娜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中吸收的USDT币不应计入非法集资的数额，因USDT币是一种虚拟货币，其只具有财产属性不具有货币属性。本院认为虽USDT币是虚拟货币，无法将涉案的USDT币直接折算成人民币计入犯罪金额，但虚拟货币具有财产属性，应在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被告人蔡雍志的辩护人提出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韩伟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韩伟丛具有自首情节、立功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陈宇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宇涛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同时陈宇涛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花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将电子钱包打开，使得公安机关能及时查获数据，得以侦破此案，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结合被告人韩伟丛、陈宇涛的犯罪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同时根据二被告人居住地司法局出具的社区矫正评估意见，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不具有社会危害性。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分别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浩然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4日起至2031年2月3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二、被告人李娜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8日起至2031年1月7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三、被告人蔡雍志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8日起至2031年1月7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四、被告人韩伟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陈宇涛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责令被告人马浩然、李娜、蔡雍志依法退赔各被害人的损失。 （退赔金额及被害人名单按兴泰会鉴字[2020]第014号司 法鉴定意见书内容确定。） 七、依法追缴被告人韩伟丛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陈宇涛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七万元，退还被害人。 八、公安机关扣押的财物，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朱灿灿 人民陪审员  周能发 人民陪审员  龙耀生 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吴晓绿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一利用信息网络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设立用于实施诈骗、传授犯罪方法、制作或者销售违禁物品、管制物品等违法犯罪活动的网站、通讯群组的； （二）发布有关制作或者销售毒品、枪支、淫秽物品等违禁物品、管制物品或者其他违法犯罪信息的； （三）为实施诈骗等违法犯罪活动发布信息的。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告缓刑。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 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