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吉01刑终545号原公诉机关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耘锋,男，1978年4月27日出生于吉林省舒兰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舒兰市公安局吉舒街长琼委二组,住长春市南关区。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7年11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08年2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9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孙立梅，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凡龙,男，1995年6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因涉嫌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20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任军，男，1987年6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内蒙古乌兰察布市公安局察哈尔右翼前旗玫瑰营派出所管区。曾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0年12月25日释放。因犯传播淫秽物品罪，于2017年12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20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桂兰，女，1978年3月14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长春市公安局太平镇派出所管区。因涉嫌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20年5月13日被取保候审。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潘耘锋、陈凡龙、任军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及原审被告人陈凡龙、任军、李桂兰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一案，于2020年8月28日作出（2020）吉0112刑初13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潘耘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及讯问上诉人潘耘锋、原审被告人陈凡龙、任军、李桂兰，听取辩护人及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己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潘耘锋为牟取非法利益，于2019年5月开始至案发,,向自己所在的微信群发送“法拉利”、“蚂蚁”等互联网网站内淫秽视频链接，从中谋取佣金，期间获利达167464.79元。经鉴定，提取送检的被告人潘耘锋传播的28个视频均为淫秽视频。二、被告人陈凡龙、任军为牟取非法利益，于2019年6至案发，向自己所在的微信群发送“法拉利”、“蚂蚁”等互联网网站内淫秽视频链接，从中谋取佣金。经鉴定，提取送检的被告人陈凡龙传播的21个视频均为淫秽视频，提取送检的被告人任军传播的36个视频均为淫秽视频。三、被告人陈凡龙、任军、李桂兰明知被告人潘耘锋使用电脑和手机传播淫秽视频,仍然隐匿以上作案工作，导致作案手机内保存的被告人潘耘锋的犯罪证据灭失，无法再进行提取,严重阻碍了公安机关的侦查活动。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潘耘锋、陈凡龙、任军以牟利为目的,传播淫秽视频网站链接,其中，被告人潘耘锋牟利数额167464.79元，情节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追究三人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凡龙、任军、李桂兰共同帮助被告人潘耘锋隐匿犯罪证据，导致被告人潘耘锋的部分犯罪证据灭失，情节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帮助毁灭证据罪追究三人刑事责任；同时，对被告人陈凡龙、任军应数罪并罚。潘耘锋有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但其对牟利数额的辩解，不影响对其坦白的认定，且表示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陈凡龙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任军有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其具有坦白情节，且表示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桂兰具有坦白情节，且表示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三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声讯台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电子信息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声讯台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电子信息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耘锋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二、被告人陈凡龙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已缴纳）。三、被告人任军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5000元；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25000元。四、被告人李桂兰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五、对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扣押的被告人潘耘锋、陈凡龙、任军作案工具手机42部、笔记本电脑2台、台式机机箱2台，银行卡5张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六、对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扣押的被告人潘耘锋违法所得277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七、继续追缴被告人潘耘锋、陈凡龙、任军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潘耘锋及其辩护人提出，应以查获传播淫秽物品数量量刑，其不属于情节严重；具有立功情节，原审量刑过重。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意见：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潘耘锋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的事实清楚。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在一审开庭审理时举证、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潘耘锋所提上诉理由、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和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潘耘锋传播淫秽物品牟利是否情节严重的问题。经查，潘耘锋供述2019年5、6月份购买郭家诚名下银行卡专门用于传播淫秽视频牟利，并用陈刚名下银行卡转移违法所得。原审判决根据潘耘锋供述并结合郭家诚、陈刚名下银行卡相互印证的资金流水存取数额，依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改变原公诉机关指控，认定潘耘锋违法所得167464.79元，并无不当。后潘耘锋辩称郭家诚的银行卡内资金包含发布的小说和新闻点击量的钱款收益，但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在扣押潘耘锋的手机和笔记本电脑内未发现任何有关发布小说和新闻的过程、素材及联系人等信息，潘耘锋亦无法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原审判决依据潘耘锋违法所得数额认定其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属情节严重，适用法律正确。2.关于潘耘锋是否构成立功的问题经查，潘耘锋供述未指明陈凡龙、任军具体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因陈凡龙、任军帮助毁灭证据将其二人抓获，潘耘锋的供述对侦破案件或抓捕犯罪嫌疑人不具有实际作用，故无法认定其具有立功表现。综上，上诉人潘耘锋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潘耘锋、原审被告人陈凡龙、任军以牟利为目的,利用网络传播淫秽视频,均已构成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原审被告人陈凡龙、任军、李桂兰共同帮助潘耘锋隐匿犯罪证据，导致潘耘锋的部分犯罪证据灭失，三人行为均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万明元审判员  范文浩审判员  王青松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何佳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