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491民初21040号原告：北京四月星空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广渠东路3号中水电国际大厦1601。法定代表人：罗晓星，经理兼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燕，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会，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沙绘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高新开发区文轩路27号麓谷钰园F1栋807。法定代表人：吴浩。原告北京四月星空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月星空公司）与被告长沙绘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绘漫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四月星空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燕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绘漫公司经本院公告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月星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绘漫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即立即删除其所有并运营的“嗨漫社”微信公众号上的漫画作品《当不良老大的男人》、《空心恋人》、《心之茧》、《讨厌你喜欢你》（被告已停止侵权，原告当庭撤回该项诉讼请求）；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89200元、合理费用10800元（其中律师费10000元、公证费800元），合计2000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经授权许可合法取得了涉案漫画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行使相关维权权利，涉案作品发表于“有妖气”网站（www.u17.com），受到了广大网友及动漫爱好者的关注与喜爱。原告查证发现被告未经许可授权，擅自通过其所有并运营的“嗨漫社”微信公众号非法传播了涉案漫画，用户可以通过涉案公众号免费进行阅读。原告认为被告的上述行为侵害了原告依法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故诉至法院。绘漫公司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权利归属的事实（一）《当不良老大的男人》2016年11月8日，授权人葛凤珠（以下简称“作者”）向被授权人本案原告四月星空公司、被授权人天津仙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授权作品名称：《当不良老大的男人》，授权人署名：lamatter,一、授权内容：根据授权人与被授权人于2016年10月28日签订之《稿费签约作品合同》（以下简称“原合同”），授权人作为作品的原作者，授予被授权人作品（包括作品本身及作品中的一切人物、场景、动物、器具、符号、标志等形象的衍生作品）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作品的发表权、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之专有使用权；授权人同意被授权人将作品中的形象（包括但不限于人物、场景、动物、器具、符号、标志等形象）免费使用于被授权人所开发的各项网络应用之中。二、授权区域：不限。三、授权期限：2016年10月28日--2023年12月31日。四、被授权人有权将上述授权向任意第三方发放分许可或转授权，并有权自行决定对第三方发放的分许可或转授权为专有使用许可或一般使用许可。五、被授权人有权于行使著作权时使用标明被授权人身份的署名，被授权人有权依据行使方式自行决定上述署名的具体内容，但不得侵犯作者的署名权或使用其他容易让读者混淆原作者身份的文字。葛凤珠出具《证明》，载明：本人葛凤珠（身份证号：×××）为漫画作品《当不良老大的男人》的作者，漫画中的“lamatter”为本人笔名。2016年10月28日，授权人天津仙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被授权人即本案四月星空公司签订《授权书》，其中载明：“授权作品名称：《当不良老大的男人》，作品作者：葛凤珠。一、授权内容：授权人授予被授权人作品（包括作品本身及作品中的一切人物、场景、动物、器具、符号、标志等形象的衍生作品）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作品的发表权、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之专有使用权；授权人同意被授权人将作品中的形象（包括但不限于人物、场景、动物、器具、符号、标志等形象）免费使用于被授权人所开发的各项网络应用之中。二、授权区域：不限。三、授权期限：2016年10月28日--2023年12月31日。四、被授权人有权将上述授权向任意第三方发放分许可或转授权，并有权自行决定对第三方发放的分许可或转授权为专有使用许可或一般使用许可。五、被授权人有权于行使著作权时使用标明被授权人身份的署名，被授权人有权依据行使方式自行决定上述署名的具体内容，但不得侵犯作者的署名权或使用其他容易让读者混淆原作者身份的文字。2020年3月17日，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公证处出具（2020）浙杭临证内字第900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900号公证书），公证书显示：《当不良老大的男人》在有妖气原创漫画梦工厂（www.u17.com）发表，作者为lamatter，截止2020年3月9日，该漫画总点击量为5938万，总章节120，总月票57909。（二）《空心恋人》2016年5月15日，授权人王维（以下简称“作者”）向被授权人本案原告四月星空公司、被授权人天津仙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授权作品名称：《空心恋人》，授权人署名：王桃,一、授权内容：根据授权人与被授权人于2016年4月22日签订之《稿费签约作品合同》（以下简称“原合同”），授权人作为作品的原作者，授予被授权人作品（包括作品本身及作品中的一切人物、场景、动物、器具、符号、标志等形象的衍生作品）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作品的发表权、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之专有使用权；授权人同意被授权人将作品中的形象（包括但不限于人物、场景、动物、器具、符号、标志等形象）免费使用于被授权人所开发的各项网络应用之中。二、授权区域：不限。三、授权期限：2016年4月22日--2023年4月30日。四、被授权人有权将上述授权向任意第三方发放分许可或转授权，并有权自行决定对第三方发放的分许可或转授权为专有使用许可或一般使用许可。五、被授权人有权于行使著作权时使用标明被授权人身份的署名，被授权人有权依据行使方式自行决定上述署名的具体内容，但不得侵犯作者的署名权或使用其他容易让读者混淆原作者身份的文字。四月星空公司提交王维的身份证复印件，显示：姓名为王维，性别为女，民族为汉族，出生日期为1980年6月8日，住址为北京市平谷区光明西小区190号，身份证号为×××。2016年5月15日，授权人天津仙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被授权人即本案四月星空公司签订《授权书》，其中载明：“授权作品名称：《空心恋人》，作品作者：王维。一、授权内容：授权人授予被授权人作品（包括作品本身及作品中的一切人物、场景、动物、器具、符号、标志等形象的衍生作品）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作品的发表权、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之专有使用权；授权人同意被授权人将作品中的形象（包括但不限于人物、场景、动物、器具、符号、标志等形象）免费使用于被授权人所开发的各项网络应用之中。二、授权区域：不限。三、授权期限：2016年4月22日--2023年4月30日。四、被授权人有权将上述授权向任意第三方发放分许可或转授权，并有权自行决定对第三方发放的分许可或转授权为专有使用许可或一般使用许可。五、被授权人有权于行使著作权时使用标明被授权人身份的署名，被授权人有权依据行使方式自行决定上述署名的具体内容，但不得侵犯作者的署名权或使用其他容易让读者混淆原作者身份的文字。2020年3月17日，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公证处出具（2020）浙杭临证内字第900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900号公证书），公证书显示：《空心恋人》在有妖气原创漫画梦工厂（www.u17.com）发表，作者为王桃，截止2020年3月9日，该漫画总点击量为7631万，总章节119，总月票152705。（三）《心之茧》2017年1月12日，授权人侯巧玲（以下简称“作者”）、被授权人本案四月星空公司、被授权人天津仙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授权书》载明：“授权作品名称：《心之茧》，授权人署名：侯巧玲,一、授权内容：根据授权人与被授权人于2016年12月14日签订之《稿费签约作品合同》（以下简称“原合同”），授权人作为作品的原作者，授予被授权人作品（包括作品本身及作品中的一切人物、场景、动物、器具、符号、标志等形象的衍生作品）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作品的发表权、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之专有使用权；授权人同意被授权人将作品中的形象（包括但不限于人物、场景、动物、器具、符号、标志等形象）免费使用于被授权人所开发的各项网络应用之中。二、授权区域：不限。三、授权期限：2016年12月14日--2024年12月31日。四、被授权人有权将上述授权向任意第三方发放分许可或转授权，并有权自行决定对第三方发放的分许可或转授权为专有使用许可或一般使用许可。五、被授权人有权于行使著作权时使用标明被授权人身份的署名，被授权人有权依据行使方式自行决定上述署名的具体内容，但不得侵犯作者的署名权或使用其他容易让读者混淆原作者身份的文字。侯巧玲出具《证明》，载明：本人侯巧玲（身份证号：×××）为漫画作品《心之茧》的作者，笔名为RosyStarling。2017年1月12日，授权人天津仙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被授权人即本案四月星空公司签订《授权书》，其中载明：“授权作品名称：《心之茧》，作品作者：侯巧玲。一、授权内容：授权人授予被授权人作品（包括作品本身及作品中的一切人物、场景、动物、器具、符号、标志等形象的衍生作品）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作品的发表权、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之专有使用权；授权人同意被授权人将作品中的形象（包括但不限于人物、场景、动物、器具、符号、标志等形象）免费使用于被授权人所开发的各项网络应用之中。二、授权区域：不限。三、授权期限：2016年12月14日--2024年12月31日。四、被授权人有权将上述授权向任意第三方发放分许可或转授权，并有权自行决定对第三方发放的分许可或转授权为专有使用许可或一般使用许可。五、被授权人有权于行使著作权时使用标明被授权人身份的署名，被授权人有权依据行使方式自行决定上述署名的具体内容，但不得侵犯作者的署名权或使用其他容易让读者混淆原作者身份的文字。2020年3月17日，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公证处出具（2020）浙杭临证内字第900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900号公证书），公证书显示：《心之茧》在有妖气原创漫画梦工厂（www.u17.com）发表，作者为RosyStarling，截止2020年3月9日，该漫画总点击量为1.03亿，总章节111，总月票226718。（四）《讨厌你喜欢你》2016年11月6日，授权人张燕冬（以下简称“作者”）、被授权人本案四月星空公司、被授权人天津仙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授权书》载明：“授权作品名称：《讨厌你喜欢你》，授权人署名：東爺。,一、授权内容：根据授权人与被授权人于2016年10月28日签订之《稿费签约作品合同》（以下简称“原合同”），授权人作为作品的原作者，授予被授权人作品（包括作品本身及作品中的一切人物、场景、动物、器具、符号、标志等形象的衍生作品）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作品的发表权、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之专有使用权；授权人同意被授权人将作品中的形象（包括但不限于人物、场景、动物、器具、符号、标志等形象）免费使用于被授权人所开发的各项网络应用之中。二、授权区域：不限。三、授权期限：2016年10月28日--2023年12月31日。四、被授权人有权将上述授权向任意第三方发放分许可或转授权，并有权自行决定对第三方发放的分许可或转授权为专有使用许可或一般使用许可。五、被授权人有权于行使著作权时使用标明被授权人身份的署名，被授权人有权依据行使方式自行决定上述署名的具体内容，但不得侵犯作者的署名权或使用其他容易让读者混淆原作者身份的文字。2016年11月6日，张燕冬出具《原创声明》，载明：本人张燕冬（笔名東爺。）独立创作漫画《讨厌你喜欢你》，依法享有该作品的著作权，不存在涉及该作品的著作权纠纷或其他民事纠纷，不存在对其他任何自然人、法人或其他组织的知识产权或其他合法权益的侵害。原告另提交张燕冬的身份证复印件，显示身份证号为×××。2016年3月1日，授权人天津仙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被授权人即本案四月星空公司签订《授权书》，其中载明：“授权作品名称：《讨厌你喜欢你》，作品署名：東爺。,作者原名：张燕冬。一、授权内容：授权人授予被授权人作品（包括作品本身及作品中的一切人物、场景、动物、器具、符号、标志等形象的衍生作品）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作品的发表权、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之专有使用权；授权人同意被授权人将作品中的形象（包括但不限于人物、场景、动物、器具、符号、标志等形象）免费使用于被授权人所开发的各项网络应用之中。二、授权区域：不限。三、授权期限：2016年3月1日--2022年3月1日。四、被授权人有权将上述授权向任意第三方发放分许可或转授权，并有权自行决定对第三方发放的分许可或转授权为专有使用许可或一般使用许可。五、被授权人有权于行使著作权时使用标明被授权人身份的署名，被授权人有权依据行使方式自行决定上述署名的具体内容，但不得侵犯作者的署名权或使用其他容易让读者混淆原作者身份的文字。2020年3月17日，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公证处出具（2020）浙杭临证内字第900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900号公证书），公证书显示：《讨厌你喜欢你》在有妖气原创漫画梦工厂（www.u17.com）发表，作者为東爺。,截止2020年3月9日，该漫画总点击量为8193万，总月票103499。二、关于侵权行为的事实2019年12月3日，四月星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浙江省杭州市杭州互联网公证处公证员和公证处工作人员的监督下，操作公证处提供的手机进行保全证据行为。主要过程如下：一、打开本处摄像机，按开始摄像按钮进行全程摄像。二、启动本处型号为HUAWEICRR-UL00的华为手机（以下简称手机），打开手机主界面；点击“设置”，打开相应页面，依次点击查看“关于手机”、“系统更新”；点击“高级设置”，打开相应页面；点击“备份和重置”，打开相应页面；点击“恢复出厂设置”，打开相应页面；点击“重置手机”，对手机进行重置。三、重置手机后，进行手机的基本设置，连接本处名为“hlwgzc”网络，进入手机主界面。四、返回手机桌面，点击“浏览器”图标，打开相应页面；点击“百度”图标，打开相应页面；在搜索栏输入“北京时间校准”，点击“百度一下”，打开相应页面；点击“北京时间-北京时间在线校准”，打开相应页面。五、返回手机桌面，点击“应用市场”图标，打开相应页面进行浏览；在搜索栏中输入“微信”，点击“搜索”，下载并安装“微信”……六、在“微信”搜索栏中输入“乐享漫屋”，点击“搜索”，打开相应页面；点击公众号“乐享漫屋”，查看该公众号账号主体信息；点击“关注公众号”，打开相应页面；点击“漫画首页”，显示相应页面；点击“漫画首页”，打开相应页面，点击“阅读原文”，进入漫画“首页”，浏览页面至底部……七、在上一步页面搜索栏中输入“影子”……打开“充值中心”页面，充值完成后……在跳出页面里勾选“余额充足时点击下一话自动扣费，不再提示”，点击“确认解锁”，显示相应内容……十二、在搜索栏中输入“讨厌你喜欢你”，点击“搜索”，打开相应页面；点击漫画“讨厌你喜欢你”，打开相应页面，浏览至底部，查看选集；随机点击“1话”、“2话”、“11话”、“12话”、“35话”、“59话”、“67话”、“76话”、“79话”、“80话”，显示相应内容……十五、在搜索栏中输入“心之茧”，点击“搜索”，打开相应页面；点击漫画“心之茧”，打开相应页面，浏览至底部，查看选集；随机点击“1话”、“2话”、“11话”、“12话”、“27话”、“39话”、“46话”、“55话”、“63话”、“71话”、“83话”、“92话”、“99话”、“103话”、“109话”、“110话”、“113话”、“114话”、“115话”，显示相应内容……十八、在搜索栏中输入“空心恋人”，点击“搜索”，打开相应页面；点击漫画“空心恋人”，打开相应页面，浏览至底部，查看选集；随机点击“1话”、“2话”、“11话”、“12话”、“55话”、“67话”、“88话”、“94话”、“104话”、“105话”，显示相应内容。十九、在搜索栏中输入“当不良老大的男人”，点击“搜索”，打开相应页面；点击漫画“当不良老大的男人”，打开相应页面，浏览至底部，查看选集；随机点击“1话”、“2话”、“11话”、“12话”、“31话”、“46话”、“62话”、“90话”、“106话”、“107话”，显示相应内容。二十、返回漫画“首页”，点击“我的”，打开相应页面……返回“微信”页面，点击“服务通知”，打开相应页面，查看账单详情。……三十八、关闭摄像机，得到摄影数据七段。针对上述公证过程，浙江省杭州市杭州互联网公证处于2019年12月16日出具（2019）浙杭网证内字第12938号公证书（以下简称12938号公证书）及公证光盘予以证明。经核实，12938号公证书载明：微信公众号“嗨漫社”（ID:gh_ac3f1046866b）（以下简称涉公众号）的认证主体为长沙绘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公证保全的四部漫画与涉案漫画内容一致。三、关于合理支出的事实四月星空公司提交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公证处出具的1000元的第900号公证书的发票一张，另提交浙江省杭州市互联网公证处出具的3900元的第12938号公证书的发票一张。以上事实，有四月星空公司提交的《授权书》、《证明》、身份证复印件、第900号公证书、第12938号公证书、公证费发票及庭审录像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作品的著作权归作者所有；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据，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底稿、公证书、合法出版物、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认定作品著作权的证据。本案中，四月星空公司提交的作品《授权书》、《证明》、身份证复印件、第900号公证书等证据，能够证明四月星空公司对涉案漫画作品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并依法受法律保护。涉案公众号的认证主体系绘漫公司，绘漫公司未经四月星空公司许可，在其认证的涉案公众号中提供涉案作品，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侵害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相应的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侵权责任。绘漫公司已停止侵权，四月星空公司撤回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关于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经济损失的数额，由于四月星空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因涉案侵权行为所受损失及被告绘漫公司因涉案侵权行为的获益情况，因此本院将综合考虑涉案漫画作品的整体创作难度及独创性程度、侵权张数、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予以酌定；关于公证费，四月星空公司提交了1000元、3900元的票据各一张，主张其中800元的公证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四月星空公司未提交律师费发票和委托代理协议，本院不予支持。绘漫公司经本院公告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长沙绘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北京四月星空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70000元，合理支出800元，共计70800元；二、驳回原告北京四月星空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50元，由原告北京四月星空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负担1350元（已交纳），由被告长沙绘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8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公告费（以实际发生为准），由被告长沙绘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承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员 董学敏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法官助理 张 圆书 记 员 周永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