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68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瑞玲，一九六九年六月九日出生，住太原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志刚，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亮，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二妮，一九四七年二月二十日出生，住太原市，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晓玲，一九七八年七月二十二日出生，住太原市，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艳，女，太原市小店区平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王瑞玲因与被上诉人赵二妮、王晓玲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5民初57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瑞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志刚、王晓亮，被上诉人赵二妮、王晓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瑞玲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二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拆迁补偿款788166元；2．撤销一审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二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搬迁过渡费40000元、拆迁奖励60000元、不能按期交房补偿金98166元，以上合计198166元；3．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对拆迁补偿款仅享有15%的份额，与政策不符，与合同不符，与法律不符。（一）按照涉案宅基地使用权证上登记的共有人数平均分配，上诉人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即33.34%份额。我国农村宅基地实行“一户一宅”政策，宅基地使用证中登记的户内人口对宅基地共同享有使用权，其收益及转化利益也应由户内人口共同享有。上诉人是太原市亲贤村东街北七排4号宅基地依法登记的合法使用权人和共有人，登记为上诉人和二被上诉人三人共同使用。根据亲贤村拆迁改造政策和《太原市小店区平阳路街道办事处亲贤“城中村”改造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以下简称《拆迁补偿协议》），补偿的标准是“以被拆迁方宅基地的证载面积为准”。按照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共同共有人对共有财产享有权利，承担义务。”按照民法通则意见第九十条“在共同共有关系终止时，对共有财产的分割，有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协议的，应当根据等分原则处理，并且考虑共有人对共有财产的贡献大小，适当照顾共有人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等情况。但分割夫妻共有财产，应当根据婚姻法的有关规定处理。”因此，拆迁补偿款等利益是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共同共有关系终止时所获得的，应按照该宅基地使用权证上登记的共有人数平均分配，上诉人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即33.34%份额。（二）按照《太原市人民政府关于加强城市规划区内村民宅基地建房管理的意见》精神分析，上诉人应分配的比例至少也为30%。依据《太原市人民政府关于加强城市规划区内村民宅基地建房管理的意见》，二〇〇六年八月十二日前在核定的宅基地上所建设的二层以下（含二层）房屋建筑为合法建筑，其余视为违法建筑。上诉人在共有宅基地上建设的合法房屋建筑面积为204平方米（6×17×2＝204），被上诉人的合法建筑面积为476平方米（14×17×2＝476），按照太原市人民政府的城中村改造政策，可予补偿的总的合法建筑面积为680平方米（204＋476＝680）。上诉人被拆的合法建筑面积占宅基地上总合法建筑面积680平方米的30%。即使按照一审判决以对被拆迁房屋建房所作贡献大小情况作为拆迁补偿款（物）的分配标准，上诉人应分配的比例至少也为30%。（三）按照一审判决以“拆迁安置人口情况”因素分析，上诉人至少应当分配比例不少于50%。二〇一五年涉案宅基地整体拆迁安置时，上诉人家庭成员四人，即上诉人、上诉人配偶、女儿李琪、儿子李昊亨，其中在亲贤村所在地户籍为三人；被上诉人赵二妮夫妻二人，即赵二妮、上诉人父亲，其中在亲贤村所在地户籍为一人；被上诉人王晓玲家庭成员二人，即王晓玲、儿子王亚星，其中在亲贤村所在地户籍为二人。上述人员构成中，上诉人家庭中在亲贤村所在地户籍人员为三人，二被上诉人两个家庭中在亲贤村所在地户籍人员为三人。上诉人家庭占到50%。综合以上分析观点，可以得出上诉人在拆迁补偿款等利益方面，应得比例至少为三分之一。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无权分割搬迁过渡费、拆迁奖励、未按期交房违约补偿金，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上诉人作为宅基地的合法使用权人及共有人，有权按宅基地清查发证登记表所载权利人等额比例对搬迁过渡费、拆迁奖励、未按期交房违约补偿金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根据拆迁补偿协议及查明的事实，二被上诉人已收到的搬迁过渡费120000元、拆迁补偿奖励180000元。另外，因拆迁方山西千禧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不能按期交付置换的商业用房和小户型公寓住宅，该公司支付不能按期交房补偿金294500元（5.89×5＝294500元）。以上搬迁过渡费、拆迁补偿奖励和不能按期交房补偿金，上诉人按照三分之一的份额应当获得数额为198166元。一审判决认定，搬迁过渡费和拆迁奖励费系对房屋实际居住使用状况的补偿，所以上诉人无权主张分割是错误的。事实上，统一给予有房户的按期签约搬迁奖励金与拆迁过渡费，与是否在宅基地上的房屋内实际居住并无关系。且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在二〇一五年拆迁安置时，均不在涉案宅基地上所建房屋中居住。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无权分割，既不符合客观事实，也不符合法律事实，更没有法律依据。另外，一审开庭时并未对逾期交房补偿金294500元是否领取进行调查，迳行认定没有实际发生，也是错误的。三、一审判决不以事实为依据，不以法律为准绳，而是以“谁老谁有理”“谁闹谁有理”作为判决依据，违反了我国的审判制度。上诉人和赵二妮是母女关系，和王晓玲是姐妹关系。从感情上说，上诉人非常珍惜和谐的家庭关系，也愿意和母亲、妹妹和谐相处。事实上，在拆迁之前，上诉人对母亲非常孝顺，对妹妹也非常友爱。然而，从拆迁之后，二被上诉人就刻意隐瞒拆迁协议和拆迁补偿，意图把补偿全部据为己有。上诉人的舅舅、姨姨等长辈曾多次调解，没有结果。上诉人通过诉讼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是被上诉人答应给予上诉人的拆迁补偿款进入诉讼后才主张的。一审法院安排调解员进行了多次调解，上诉人为了维护家庭和谐，每次都按时参加、积极协商、屡次让步，而二被上诉人依旧固执己见，调解因此没有结果。上诉人认为，无论于情、于理、于法，一审判决都是错误的。综上所述，恳请二审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同时，上诉人对上述亲贤村东街北七排4号宅基地拆迁后尚未交付的住宅和商铺，保留分割的权利。赵二妮、王晓玲答辩称，一、上诉人王瑞玲要求按照三分之一等分原则来处理，答辩人不同意。民法通则意见九十条法条是考虑到共有人对共有财产贡献大小……综合考虑来分割，并非按绝对三分之一来分割。贡献大小与房子建设有关，房子大部分由父母所建，王瑞玲所建部分很有限。从实际生产、生活考虑，王瑞玲没有在此宅基地上居住生活，其房屋用于出租。答辩人恰恰相反，是在宅基地房屋内生活，并且王瑞玲的丈夫在××区也分得了拆迁补偿款，王瑞玲除了此宅基地，在其丈夫家中也享有宅基地，且在拆迁中获得了巨额补偿款，虽然是分给她丈夫的，但是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她也取得了该收益。而答辩人赵二妮、王晓玲除了本案争议的宅基地外再无其他宅基地，王晓玲的丈夫是市民，没有宅基地。无论从贡献大小和实际情况出发，不应该均等分割。二、王瑞玲所谓二层以下是合法建筑是不正确的，合法面积是204平方米，6×17×2计算出来的，实际情况并非如此，一审开庭时王瑞玲提供的证人证明其房屋所占面积东西长14米、宽4米，王瑞玲说是在核定宅基地面积建筑房屋，而核定的面积实际上东西长4.5米、宽是4米，核定面积就要缩短，实际上是18平方米，两层也就36平米，除以总面积达不到30%。三、王瑞玲按安置人口的情况其应该占到50%是不正确的，应该按照使用人来分配的，而不是按照户籍分配。四、搬迁过渡费、拆迁奖励针对的是实际居住人，以及真正进行了搬迁的费用，王瑞玲没有在里面住何来搬迁、奖励？一审法院认为王瑞玲没有在院内居住，一直在出租，所以其无权过问该款项。补偿金至今没有发放，即使发放也与王瑞玲没有关系。五、家里长辈并没有调解，亲戚们没有参与，不能作为诉讼时效中断的理由。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瑞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返还太原市小店区亲贤村官道东巷7排4号院拆迁现金补偿款中属于原告的份额660000元，及搬迁过渡费中属于原告的份额60000元，以上合计720000元；2．本案诉讼费和保全费等由二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二被告返还太原市小店区亲贤村官道东巷7排4号院货币拆迁补偿款中属于原告的份额788166元，搬迁过渡费中属于原告的份额40000元，拆迁奖励中属于原告的份额60000元，不能按期交房补偿金中属于原告的份额98166元，以上合计98633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赵二妮与王树辉系夫妻，二人育有二女，分别为长女原告王瑞玲、次女被告王晓玲。一九八七年十二月二十日，原太原市南郊区人民政府将位于太原市××乡面积为0.58亩的宅基地（宅基地证号为09-1-005号）登记在户主被告赵二妮名下，家庭成员有原告王瑞玲及被告王晓玲。该宅基地上由原告王瑞玲出资兴建四层楼房，被告赵二妮夫妻出资兴建三层楼房，被告王晓玲在父母兴建楼房的基础上加建三层。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五日，山西千禧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拆迁方（甲方）与被告王晓玲作为被拆迁方（乙方）、太原市平阳路街道办事处（监管方）签订《太原市小店区平阳路街道办事处亲贤“城中村”改造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协议约定：乙方被拆迁房屋坐落于亲贤村，宅基地证号为09-1-005，宅基地实际使用人姓名为王晓玲，身份证号为×××，确认宅基地为0.589亩。甲方根据《太原市小店区平阳路街道办事处亲贤城中村改造拆迁安置补偿方案》对乙方拆迁房屋进行如下补偿：（一）以被拆迁方宅基地的证载面积为准，按证载面积每分（0.1亩）置换商业用房50平米＋小户型公寓住宅80平米＋货币补偿200000元；（二）如果被拆迁方放弃安置房屋的，被拆迁人按以下标准计算进行回购：以被拆迁方宅基地的证载面积为准，按证载面积每分（0.1亩）置换商业用房50平米，按每平米15000元价格回购＋小户型公寓住宅80平米，按每平米4375元价格回购＋货币补偿200000元；（三）乙方同意按上述混种方式进行补偿，经测实乙方的合法宅基地面积为0.589亩，按照乙方选择的补偿方式，甲方应给乙方如下补偿：房屋安置，商业用房294.5平米、小户型住宅200平米，货币补偿1178000元，回购折算金额1186500元；（四）上述补偿内容为一次性整体拆迁安置补偿的内容，无论是以房屋安置方式还是货币补偿方式，上述补偿内容均包括并不限于每户宅基地院落的全部附属物，如锅炉、暖气、栏杆、大门、铝合金隔断，围墙、树木、管线、内外观装饰、有限电视、宽带网络等均包含在内，不再另行补偿。拆迁改造建设安置期限为四十八个月。甲方按每证每年30000元，拆迁过渡期为四年计算，甲方应支付乙方拆迁过渡费120000元，乙方自行负责搬迁。经核算，甲方应支付乙方货币补偿款2364500元，拆迁过渡费120000元，合计2484500元。甲乙双方在签订本协议后，甲方一次性将补偿款和过渡费支付给乙方，乙方应在本协议生效后十五日内将宅基地上房屋腾空并将宅基地使用证原件或其他相关证件交给甲方；乙方在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五日前签订本拆迁协议，并在签订本协议后十五日内依约交付房屋的，每证奖励180000元，在乙方将宅基地房屋腾空，交给甲方拆迁工作组时一次性支付。甲方应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将置换房屋交付乙方；如不能按期交房时，甲方按支付乙方拆迁过渡费年标准每年30000元计算支付乙方逾期期间的过渡费，按月计算；逾期一年的，每分地补偿50000元，逾期第二年，每分地补偿100000元，按月计算补偿费；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合同签订当日，山西千禧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将拆迁补偿款2364500元及拆迁过渡费120000元支付被告王晓玲。二被告在拆迁补偿协议签订后的十五日内将案涉宅院及地上附属物交于山西千禧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获得了180000元的拆迁奖励。二被告除领取货币补偿款外，尚未取得安置房屋。庭审中，原告称，二〇〇四年春天，原告在案涉宅院兴建东西长17米、南北宽6米，占地面积约102平方米的房屋，共四层，每层五间房，花费30余万元；房屋盖好后，原告用于出租，其中一间房屋所得的租金由父亲王树辉收取，其余租金由原告收取；二〇一五年，拆迁补偿协议签订后，原告的房屋被拆。二被告称，在案涉宅院东西长17米、南北宽14米的土地上由被告赵二妮夫妻出资兴建三层房屋，之后由被告王晓玲加建三层；案涉宅基地批准的两个地块，建房面积共392.7平方米，该两处房屋均由被告赵二妮与丈夫所建，本次拆迁补偿是针对该两处房屋拆迁所得；原告将其中南面地块上的房屋拆除重建东西长14米、南北宽5米的房屋，占地面积约70平方米，其合法面积仅有22.5平方米，占建筑总面积14.1%，即使所建房屋合法，原告仅应得14.1%的补偿款，但原告所建房屋没有办理任何手续，属于违章建筑，不应得到任何款项；拆迁补偿款系打入被告王晓玲账户，之后被告王晓玲转付被告赵二妮，由被告赵二妮的丈夫王树辉购买理财产品，现该款项在被告王晓玲名下，但理财所得由王树辉收取。一审法院认为，分家析产是家庭成员对家庭共有财产进行分割并确定财产份额的行为。家庭共有财产的形成，以家庭成员间共同生活关系的存续为前提，一旦家庭共同生活条件消灭，家庭共有关系也因此失去其存在的基础而随之消灭。案涉拆迁货币补偿款2364500元，系一次性整体拆除坐落于太原市××乡、宅基地证号为09-1-005、面积为0.589亩的宅基地及地上房屋等附属物，并安置被告赵二妮一户所得的补偿。因原被告对于拆迁补偿款的分割比例不能协商确定，故本院综合被告赵二妮夫妻出资建房居住使用情况、各方对被拆迁房屋建房时所作贡献大小、拆迁安置人口情况、拆迁安置方案等因素，依法酌定原告对案涉拆迁补偿款享有15%的份额即354675元。因拆迁补偿款由二被告持有，故应付原告的354675元应由二被告共同负担。因搬迁过渡费、拆迁奖励费均系对房屋实际居住使用状况的补偿，故该部分补助费及奖励费，原告无权主张分割。逾期交房补助金，因尚未实际发生，本院不作处理。关于二被告主张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因本案系分家析产纠纷，不适用民事诉讼法有关时效制度的规定，故此抗辩，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赵二妮、王晓玲共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王瑞玲拆迁补偿款354675元；二、驳回原告王瑞玲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所查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赵二妮、王晓玲主张拆迁补偿款系对宅基地内所建房屋的补偿，根据涉案拆迁安置补偿方案和拆迁安置补偿协议，补偿款系按宅基地面积计算，并未对地上建筑物进行测算，而一九八七年颁发的宅基地使用证所附示意图也不能反映二〇一五年拆迁时的地上建筑物状况，赵二妮、王晓玲以此计算上诉人王瑞玲所建房屋在拆迁补偿面积所占比例，依据本身不成立。王瑞玲认可赵二妮所建楼房东西长17米、南北14米，其另在院落南面自建楼房东西长17米、南北6米，两楼之间留有3米院落；赵二妮、王晓玲虽对王瑞玲所建楼房尺寸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反驳证据。根据双方所述，王瑞玲在涉案宅基地内自建楼房四层系客观事实，其房屋及院落所占份额约为30%，一审按15%酌定，理由、依据并不充分。王瑞玲结婚后即离开，未在涉案宅基房屋居住，后在该宅院内自建楼房亦用于对外出租，并不存在因拆迁需安置过渡的问题，故其要求分割搬迁过渡费，理由不成立。拆迁奖励费系拆迁人为利于尽快拆迁，对被拆迁人在限期内腾空房屋而给予的奖励，只要被拆迁人在期限内向拆迁人交付被拆迁房屋即有权获得该奖励，与是否实际实施了搬迁行为并无直接关联，故王瑞玲有权享有拆迁奖励份额。其余争议部分，原审认定处理无误，二审不再赘述。综上所述，王瑞玲的上诉请求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一审判决处理不当，本院依据所查事实予以调整、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5民初573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5民初573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赵二妮、王晓玲共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王瑞玲拆迁补偿款354675元”为被上诉人赵二妮、王晓玲共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上诉人王瑞玲拆迁补偿款709350元、拆迁奖励费60000元，共计769350元；三、驳回上诉人王瑞玲在原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不得有转移、隐匿财产等逃避执行行为，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人民法院在受理执行申请后，依法可以立即对违反本条款规定内容的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16949元，由上诉人王瑞玲负担6598元，由被上诉人赵二妮、王晓玲负担1035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雷 晨审判员 王 薇审判员 孙广金 二〇二一年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齐文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