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03民初5255号 原告：温州华多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农业对外综合开发区文昌路209号A幢81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0594358009U。 法定代表人：李秋华。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白明杰，系。 被告：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科创十一街18号C座2层22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30266052765XB。 法定代表人：刘强东。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孙其栋、黄冬，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新赛宝（天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区京津科技谷产业园高王路西侧2号孵化器12号楼40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222MA069KWJ5B。 法定代表人：秦龙。 被告：杭州首信网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浦沿街道南环路3820号卓信大厦111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8MA2AYWMJ8B。 法定代表人：彭超。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吴燕，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温州华多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多公司）与被告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东公司）、中新赛宝（天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新公司）、杭州首信网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首信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于2020年11月17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2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明杰，被告京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其栋，被告首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燕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本院依法作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9年3月，原告接到京东公司员工的电话，声称邀请浙江中小企业法人参加4月13日在温州乐清金鼎大酒店举办的“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招募城市合伙人项目。会议上主办方介绍了“脉客商圈项目”，声称其类似于一个集成了支付宝+美团+淘宝功能的综合网络电商平台，基于对京东品牌的信任和招商会上的演讲，原告公司决定认购加盟“永嘉美食”和“苍南购物”两个行业版块，并签订《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销售（服务）协议》并交纳119200元加盟费。5月14日，被告发给原告脉客商圈后台网址链接以及账号密码，并承诺对原告进行系统性培训，但均未兑现其承诺。原告发现被告发过来的链接是一个网址，京东公司交付的产品只是电商平台的一个管理后台。脉客商圈无证上线是一个违法产品，中新公司和首信公司作为脉客商圈产品销售商和服务商，其工作人员谎称京东公司员工在明知产品是违法产品的情况下，向原告销售该产品，原告多次要求被告退还款项未果。请求判令：1.解除原告与被告京东公司签订的《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销售（服务）协议》;2.被告共同退还原告合同款119200元及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自2019年4月13日起赔偿利息及后续诉讼费；3.被告支付原告因数次到被告公司要求退款产生的食宿费、交通费、误工费合计10000元。 原告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1.关于白明杰等人联名反映中新赛宝（天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脉客商圈生活服务商城平台”app无证上线违法经营的答复，以证明脉客商圈app为无证上线的违法经营产品。 2.京东金融、京东云给中新公司的授权书，以证明中新公司是京东公司授权的服务商或合作伙伴。 3.中新公司发给合伙人的脉客商圈宣传单页，以证明脉客商圈app可以通过从宣传单页上留下的二维码扫码下载以及宣传单上的内容。 4.京东云官网下载的关于脉客商圈销售情况的截图，以证明脉客商圈已经被京东云下架，脉客商圈全国服务商名单经京东官网公示，脉客商圈为京东自营品牌。 5.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官方宣传网页，以证明官网明确定义脉客商圈是传统零售+电商+内容的无界零售，前端app与京东无关的说法是欺骗合伙人。 6.中新公司及区域服务商在招商会上的照片及宣传页，以证明区域服务商以招商会的形式招募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合伙人，但发票却显示技术服务费，违反广告法欺诈招募合伙人。 7.中新公司两个ICP备案证，以证明中新公司官网备案证，与脉客商圈app无关。 8.京东公司与原告签署的协议，以证明根据协议内容京东公司构成根本违约。 9.京东公司与中新公司合作协议，以证明脉客商圈是新零售系统而不仅仅是后台管理系统。 10.发票、付款记录，以证明原告将款项支付给被告首信公司。 11.微信聊天记录，以证明京东公司未按约给原告进行培训。 12.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行业合伙人授权书，以证明授权书有错误。 原告庭后补充证据： 13.脉客商圈app使用视频，以证明脉客商圈app无法使用的事实。 被告京东公司答辩称：原被告间签订的合同标的是业务管理系统，被告已经将业务管理系统的链接和账号密码交付给原告，原告已经进行登录操作且没有提出任何异议，故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已经验收，原告要求解除合同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 被告京东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销售（服务）协议》，以证明原被告签订的协议内容以及产品功能说明书中的具体约定。 2.系统登录记录截屏，以证明原告多次登录并正常使用产品，被告已按约履行且原告已验收。 3.公证书，以证明对脉客商圈app软件下载和注册过程进行公证以及该软件由中新公司开发运营并非涉案合同的标的物。 被告中新公司书面答辩称，京东公司与中新公司于2018年11月30日签署《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合作协议》，明确约定中新公司是脉客商圈平台开发者、原经营者，双方通过协议将脉客商圈系统数据、客户信息、系统所有权、运营权等转移给京东公司，中新公司仅保留软件著作权及知识产权。京东公司是脉客商圈系统的合法所有者、运营商，中新公司仅为技术支持方。应京东公司要求，中新公司协助京东公司处理部分事务性工作，但中新公司不是脉客商圈运营主体，协助事务未超出京东公司指示范围。原告诉请所涉脉客商圈相关服务由京东公司提供，相关代理人与京东公司有正式委托关系，不存在冒用京东公司名义的情形。中新公司与原告无任何合同关系，对原告亦无侵权行为，不承担任何责任。请求驳回原告对中新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中新公司提交的证据： 4.《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合作协议》。 被告首信公司辩称，原告与首信公司之间没有合同关系，首信公司是代理商，未收取原告任何费用，受京东公司委托以京东公司名义签订协议，只是为京东公司代收相关费用，代收后已将所有费用转给京东公司。原告明确知晓是与京东公司订立合同,京东云后台已经为原告开通使用，首信公司没有任何法律责任。 被告首信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 5.支付凭据，以证明首信公司将原告支付的加盟费支付给京东公司的事实。 6.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服务商授权书，以证明中新公司授权首信公司为服务代理商的事实。 7.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服务商授权书，以证明中新公司授权原告为服务代理商的事实。 8.微信聊天记录，以证明原告明知首信公司仅为京东公司代理商以及原告是与京东公司订立合同的事实。 9.《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销售（服务）协议》，以证明原告与京东公司有合同关系。 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经当庭出示质证。被告京东公司质证认为：对原告证据1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2-6、11、13三性均不认可，证据7、12无关联性，证据8-10真实性认可；被告首信公司质证认为：证据2三性无异议，证据11-12真实性无异议，已进行培训，其他质证意见与京东公司一致；原告对被告证据1、9真实性无异议，证据2三性不予认可，原告从未登录过系统，证据3与本案无关，证据4、8与原告证据一致，证据5原告不知情，证据6-7真实性无法核实，授权事实认可。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8-13及被告提交的证据1、4-9，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均予以确认。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1-7以及被告证据2，本院认为，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确认；被告提交的证据3不能证明被告的待证事实。 根据审查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4月13日，原告法定代表人通过被告首信公司向京东公司支付119200元。2019年4月18日,华多公司(甲方)与京东公司(乙方)公司签订了《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销售(服务)协议》(以下简称《产品销售(服务)协议》),协议约定由京东公司为华多公司提供“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服务)”，合同期限为两年,自2019年4月18日至2021年4月17日止。本合同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为标准文档,约定双方基本权责;第二部分为《产品功能说明书》,约定具体产品内容和服务标准等，具体产品和服务交付的内容、交付、验收以及相关费用的支付等内容，将以第二部分《产品功能说明书》予以确定。《产品功能说明书》条款内容与本合同条款内容不一致的，以《产品功能说明书》条款内容为准。第一部分主要内容:甲方保证其使用乙方产品及服务的各项行为均符合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以下略），甲方应按时足额向乙方支付费用（以下略），甲方理解并同意,乙方产品服务因现有技术限制,可能存在瑕疵,因使用乙方产品服务所致的任何损害,甲方同意责任方的最高赔偿限额不应超过甲方向乙方支付的软件许可或服务费用。如因网络问题或产品瑕疵导致乙方产品服务无法按指定的时间正常使用的,则甲方了解并同意,乙方或其它责任人所需承担的唯一责任就是延长甲方对乙方产品服务的使用期限,延长的时间应相当于甲方无法正常使用乙方产品服务的时间。乙方向甲方提供本合同《产品功能说明书》约定内容，并负责为甲方提供产品/服务的应用指导、服务咨询等售后服务，乙方不对甲方的实际运营情况及产品的市场效果进行任何承诺。交付产品时，乙方可采用电子邮件方式通知甲方，通知以电子邮件方式到达甲方系统服务器的日期为送达日期，不论甲方是否有明确回复均视为送达成功。同时，甲方应在乙方交付产品后7天内完成验收；逾期未提出书面异议的，视为甲方验收合格。华多公司选择的商圈的名称为永嘉美食和苍南购物,产品/服务费用合同总额为119200元。第二部分产品功能书主要载明内容: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是立足于共享/分享经济背景,利用区块链底层技术,打造去中心化行业商圈,基于移动互联网和移动支付快速普及的趋势之下,结合京东云大数据、京东支付和京东红包的先进技术,打造会员消费、商企经营和区域创业的创新型平台。城市合伙人是基于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的区域+行业合伙人,负责发展商家/商户入驻城市行业商圈,享有包括但不限于商家入驻费、本行业商圈内广告费分成、线上商品销售佣金分成、线下支付费率分成及平台所约定的其他收益。产品功能模块分为前端展示和后台管理,由京东公司负责其功能模块的开发及运维等技术支持工作。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区域版商圈后台功能,包括邀请码管理(系统为圈主随机生成一串邀请码,圈主可通过社交媒体分享发展商家或会员,享受他们加入所带来的各项收益)、商家管理(圈主查看其发展的认证商家的状态,包括商家名称、商家编号、商家描述、经纬度等信息)、商家优惠券管理(查询、新增、修改和删除其发展的认证商家所发布的优惠券信息,包含商家名称、优惠券名称、优惠券描述、优惠券价格等信息)、商家申请管理(查询、审核和删除申请入驻的商家)、钱包记录(查看线上商品销售佣金分成、线下扫码支付费率分成,可以在线申请提现)。京东公司负责为华多公司提供产品/服务的应用指导、服务咨询等售后服务,京东公司不对华多公司的实际运营情况及产品的市场效果进行任何承诺。交付产品时,京东公司以电子邮件方式通知华多公司,通知以电子邮件方式到达华多公司系统服务器的日期为送达日期,不论华多公司是否有明确回复均视为送达成功。同时,华多公司应在京东公司交付产品后7天内完成验收,逾期未提出书面异议的,视为验收合格。以及其他相关内容。《产品销售(服务)协议》签订后,京东公司向华多公司出具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两份，发票载明信息技术服务费，金额分别为105999和13201。京东公司在收取款项后,通过微信聊天群将后台登陆链接以及账号密码发给原告。后原告认为京东公司提供的脉客商圈至今无法按照合同约定使用,以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要求退还费用未果。原告遂诉至本院。 另查明,京东公司作为甲方与中新公司作为乙方于2018年11月30日签订《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合作协议》,协议载明:1.脉客商圈平台由中新公司自主开发的并于2017年正式发布上线,运营的中小企业互联网+新零售系统;2.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是由甲方基于自身云资源、运营能力、服务能力,在乙方原有脉客商圈平台产品基础上,根据甲方实际业务要求打造的自营双品牌产品;3.产品技术服务费:包括乙方授权甲方在脉客商圈平台上构建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的授权费,以及乙方为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所提供的技术及客户服务费;4.甲方拥有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系统的(在签订本协议前乙方或乙方的关联公司已拥有相关软件的知识产权的部分除外)所有权、命名权、商标权、定价权、运营权和销售权;5.甲方拥有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的系统数据和客户信息的所有权和处置权。以及其他相关内容。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京东公司之间签订的《产品销售(服务)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原告已根据约定支付相应的费用，被告京东公司亦应按约提供服务。根据双方当事人签订的《产品销售(服务)协议》的约定,产品功能模块分为前端展示和后台管理,由京东公司负责其功能模块的开发及运维等技术支持工作,从该协议可以看出,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应当包括前端APP及后台系统,二者系不可分割之整体,缺一均不能完全实现合同目的。虽前端APP可从应用程序免费下载,无需单独交付,但其功能的开发及运维系合同约定的京东公司之义务,京东公司应当保障前端APP的使用对合同履行无障碍,但从查明的事实来看,脉客商圈APP上商家很少且多数是无效商家,APP也无法正常交易,华多公司无法利用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实现其合同目的,京东公司构成根本违约。被告京东公司提交公证书意图证明脉客商圈APP可以正常下载使用，但仅仅能下载和打开APP而不具有交易功能的应用软件与涉案协议约定的合同目的明显不符，故华多公司要求判令解除其与京东公司签订的《产品销售(服务)协议》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京东公司辩称脉客商圈APP并非涉案合同标的物的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鉴于协议签订后京东公司已经交付后台链接和账号密码，已经履行一部分协议约定的义务,本院酌定合同履行期间华多公司应当支付的服务费为10000元,故京东公司应当向华多公司退还服务费109200元。对于华多公司要求京东公司支付自2019年4月13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因华多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向京东公司发送过书面的合同解除通知书,本院确定利息起算以华多公司起诉之日即2020年11月17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对于华多公司要求被告承担食宿费、交通费、误工费以及后续诉讼费的请求，因合同未有约定且原告未提交实际支出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中新公司、首信公司不应承担相应责任,华多公司要求中新公司、首信公司共同承担退款责任的诉讼请求,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中新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按缺席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温州华多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18日签订的《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销售（服务）协议》； 二、被告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温州华多能源发展有限公司1092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自2020年11月17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 三、驳回原告温州华多能源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2684元，减半收取1342元，由原告温州华多能源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13元，由被告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122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书生效后，负有义务的一方当事人如不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另一方当事人应当在判决书确定义务履行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审 判 员 余凌雯 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 代书记员 孔雪怡 附： 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 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 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 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 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 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 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 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 执行风险告知 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 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 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 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 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 14-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