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粤20刑终24号原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富，男，1979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朱媛，广西顺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邓贵，男，1994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志升，广东信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楷和，男，1988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谭英，广东永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钟权，男，1991年1月27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蔡键华，北京市京师（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春宇，男，1997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富、李邓贵、李春宇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原审被告人廖楷和、梁钟权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日作出（2020）粤2071刑初129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富、李邓贵、廖楷和、梁钟权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李富、李邓贵、廖楷和、梁钟权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上诉人李富、李邓贵、廖楷和、梁钟权，听取了辩护人辩护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8年8月开始，被告人李富、李邓贵合谋生产假冒知名品牌洋酒销售牟利，由被告人李富负责通过用低档次洋酒勾兑成高档次洋酒的方式生产轩尼诗、马爹利、人头马等品牌的洋酒，由被告人李邓贵联系被告人廖楷和等买家进行销售。经核查，被告人李富、李邓贵销售上述假冒品牌洋酒给被告人廖楷和的数额达人民币6744000元。2019年8月，被告人李富开始租赁中山市**************作为窝点生产上述假冒品牌洋酒，并于2019年9月10日开始雇请被告人李春宇帮助灌装、装卸及运货。被告人李春宇参与的犯罪数额（从2019年9月10日开始计算）为人民币510000元。2019年9月19日，公安人员在上述三乡镇润*居4幢将被告人李富、李春宇抓获，后在李富身上缴获作案工具手机2台（分别为华为MATE9、VIVOX9）；在润*居4幢内缴获制作假洋酒的作案工具一批，在被告人李富驾驶的桂A*****小车内查获假冒轩尼诗、马爹利洋酒共480支（价值人民币82200元）。被告人廖楷和向被告人李邓贵、李富购得上述假冒品牌洋酒后，纠集被告人梁钟权共同租用中山市************车库、中山市***********车库、中山市小榄镇，共同实施销售上述假冒品牌洋酒的行为，其中梁钟权根据廖楷和的指示安排出货，并从本人联系的客源销售额中获利。2019年9月19日，公安机关在上述地点查获洋酒一批（价值人民币1001906元）。2019年9月19日，公安人员在中山市**************抓获被告人李富、李春宇，并在中山市*******抓获被告人李邓贵。次日，公安人员在中山市**********抓获被告人廖楷和、梁钟权。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富、李邓贵、李春宇、廖楷和、梁钟权无视国家法律，其中李富、李邓贵、李春宇在生产、销售产品中，以次充好，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廖楷和、梁钟权销售以次充好的产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均应依法惩处。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依法应当予以没收。被告人李富、李邓贵在生产、销售伪劣产品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春宇在生产、销售伪劣产品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廖楷和在销售伪劣产品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梁钟权在生产、销售伪劣产品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邓贵、李春宇、廖楷和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第二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五十万元；二、被告人李邓贵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四十万元；三、被告人廖楷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四、被告人梁钟权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五、被告人李春宇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缴获的假冒品牌洋酒（详见扣押清单）以及从李富处缴获的作案工具（制造假冒洋酒的工具、华为MATE9、VIVOX9手机各1部），从廖楷和处作案工具IPHONE8、IPHONEX手机各一部，予以没收。上诉人李富及其辩护人提出：1.李富并非从2018年8月开始实施本案犯罪，而是从2019年8月中旬开始参与犯罪，原判认定其参与的犯罪数额亦不清；2.李富的行为应认定为假冒注册商标罪；3.李富系在李邓贵的指示下从事生产销售行为，不应认定为主犯；4.本案未销售即被扣押部分商品应被认定为犯罪未遂；5.李富是初犯、具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均不大，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李邓贵及其辩护人提出：1.李邓贵的行为应认定为假冒注册商标罪；2.李邓贵仅参与了销售行为，没有生产行为，且其系初犯、从犯，有坦白情节，对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廖楷和及其辩护人提出：1.廖楷和的行为应认定为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2.廖楷和系初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二审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梁钟权及其辩护人提出：1.梁钟权的行为应认定为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2.梁钟权地位和被不起诉的同案人何銮江一样，从廖楷和处购买涉案酒品后再出售，与廖楷和未形成共同的犯罪故意，不属于共同犯罪，故其只对自己的销售金额负责；3.梁钟权和廖楷和的转账记录并非全是本案的伪劣产品款项，其二人之间亦存在正品酒的买卖；4.梁钟权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在仓库内被查扣的伪劣产品尚未销售，属犯罪未遂，造成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二审对其改判。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对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的定性及各上诉人在本案所起作用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李富、李邓贵等人以低档次洋酒勾兑少量高档次洋酒制成的酒体，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以低等级、低档次产品冒充高等级、高档次产品的特征,即“以次充好”的规定,其行为依法应认定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其等人在案发前已销售了大量假酒，已属犯罪既遂，原判根据已查明的销售数额量刑，被查获的部分洋酒仅作为酌情情节予以考虑，并无不当。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李富负责勾兑、生产以及送货，上诉人李邓贵负责与卖家商定价格、品种以及数量，其二人分工合作，违法所得共同分成，对犯罪行为的实施及犯罪结果的完成均起到了重要作用，故上诉人李富、李邓贵及其辩护人所提其二人属从犯的意见不能成立。此外，上诉人廖楷和、梁钟权在明知从李邓贵处购买的洋酒属假冒洋酒的情况下仍销售予他人牟利，其二人行为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上诉人廖楷和与梁钟权共同租赁仓库，廖楷和负责与李邓贵协商购货及安排梁钟权负责出货事宜，其二人相互配合，属共同犯罪，对于共同犯罪的全部数额依法均应承担责任，其中上诉人廖楷和所起作用主要，应为主犯，梁钟权起次要作用，应为从犯。2.关于上诉人李富何时参与犯罪的问题，经查，李邓贵的供述证实李富于2018年10月左右纠集其参与本案，廖楷和的供述则证实2018年8月开始，李邓贵就曾向其推销过假酒，其于同年11月份开始向李邓贵购买假酒，且李富还曾向其送过货，该事实还有支付宝交易记录予以印证，因此原判认定李富于2018年8月份开始参与犯罪并无不当。3.关于本案的量刑问题。上诉人李邓贵、廖楷和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二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以及被扣押伪劣产品未售出的事实经查属实，但原判对此已予以认定并在量刑中予以体现。上诉人李富、梁钟权均否认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其二人具有坦白情节。综上，原判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所起作用及量刑情节，对各上诉人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富、李邓贵、廖楷和、梁钟权、原审被告人李春宇无视国家法律，其中李富、李邓贵、李春宇在生产、销售产品中，以次充好，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廖楷和、梁钟权销售以次充好的产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均应依法惩处。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依法应当予以没收。李富、李邓贵在生产、销售伪劣产品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李春宇在生产、销售伪劣产品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廖楷和在销售伪劣产品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梁钟权在生产、销售伪劣产品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李邓贵、李春宇、廖楷和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裴 涛审 判 员  梁凌波审 判 员  刘运充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潘港锋书 记 员  黄铭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