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浙0225刑初4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昌荣，男，1961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象山县，文化程度小学，农民，住象山县。2017年1月16日因赌博被象山县公安局决定罚款人民币500元；2017年3月23日因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被象山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9月12日被象山县公安局传唤，2020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0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宝增，浙江昊大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浙江省象山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胡福平，男，1977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象山县，文化程度小学，农民，住象山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9月14日被象山县公安局传唤，2020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0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沈国峰，浙江象港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浙江省象山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以象检刑诉[202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昌荣、胡福平犯盗窃罪，于2021年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金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昌荣及其辩护人林宝增、被告人胡福平及其辩护人沈国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8月1日，被告人陈昌荣联系运输车辆、挖机，至象山县新桥镇宁波象保合作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象保区”）所属区块，趁无人之际偷挖塘渣299.52吨，后销赃得款人民币11900元。经鉴定，该批塘渣价值人民币7907元。 2020年8月初，被告人陈昌荣、胡福平商议至象保区内偷挖塘渣，被告人陈昌荣负责联系运输车辆、销赃，被告人胡福平负责联系挖机、管理现场。2020年8月15日下午，被告人陈昌荣、胡福平按照分工从象保区偷挖塘渣2428.73吨，后销赃得款人民币93000元。经鉴定，该批塘渣价值人民币64118元。 2020年8月29日下午至8月30日上午，被告人陈昌荣、胡福平按照分工从象保区偷挖塘渣共计2946.39吨，后销赃得款人民币117700元。经鉴定，该批塘渣价值人民币77783元。 2020年9月12日下午，被告人陈昌荣联系运输车辆、挖机，被告人胡福平负责管理现场，从象保区北冕路北侧地块偷挖塘渣共计462.8吨。经鉴定，该批塘渣价值人民币12217元。销赃款项人民币12300元已由买家严某暂扣在象山县公安局。 2020年9月12日，被告人陈昌荣明知被害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待，在公安机关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并如实供述了以上犯罪事实。2020年9月14日中午，被告人胡福平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以上犯罪事实。 综上，被告人陈昌荣盗窃4次，盗窃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162025元；被告人胡福平盗窃3次，盗窃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154118元。案发后，被告人陈昌荣、胡福平分别退赃人民币100000元、人民币62025元，取得被害方的谅解。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昌荣、胡福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结伙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昌荣、胡福平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陈昌荣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可适用缓刑。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 被告人陈昌荣对起诉书所指控的事实、证据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陈昌荣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昌荣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昌荣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陈昌荣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并取得被害单位的谅解，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福平对起诉书所指控的事实、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人胡福平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胡福平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胡福平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并取得被害单位的谅解，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20年8月1日，被告人陈昌荣联系运输车辆和挖机至象山县新桥镇的宁波象保合作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象保区”）所属区块，趁无人之际，盗挖象保区已填埋好的价值人民币7907元的重299.52吨的塘渣，并将该批塘渣运往由欧某1经营的“象山欧靖建材经营部”的位于象山县××乡××村的松岙石场，以每吨人民币40元的价格将该批塘渣销售给“象山欧靖建材经营部”，被告人陈昌荣得款人民币11900元。 2020年8月初，被告人陈昌荣找到被告人胡福平合伙至象保区内盗挖塘渣，被告人胡福平予以同意。二人共同商定由被告人陈昌荣负责联系运输车辆和销赃，被告人胡福平负责联系挖机和管理现场。2020年8月15日，被告人陈昌荣、胡福平按照分工，至象山县新桥镇象保区所属区块，趁无人之际，盗挖象保区已填埋好的价值人民币64118元的重2428.73吨的塘渣，并将该批塘渣运往由欧某1经营的“象山欧靖建材经营部”的位于象山县××乡××村的松岙石场，以每吨人民币40元的价格将该批塘渣销售给“象山欧靖建材经营部”，得款人民币93000元。 2020年8月29日至8月30日，被告人陈昌荣、胡福平按照分工，至象山县新桥镇象保区所属区块，趁无人之际，盗挖象保区已填埋好的价值人民币77783元的重2946.39吨的塘渣，并将该批塘渣运往由欧某1经营的“象山欧靖建材经营部”的位于象山县××乡××村的松岙石场，以每吨人民币40元的价格将该批塘渣销售给“象山欧靖建材经营部”，得款人民币117700元。 2020年9月12日，被告人陈昌荣联系运输车辆和挖机，被告人胡福平负责管理现场，至象保区所属的北冕路北侧地块，趁无人之际，盗挖象保区已填埋好的价值人民币12217元的重462.8吨的塘渣，并将该批塘渣运往由石某经营的“象山润发建材有限公司”的位于象山县××乡××弄村的石头场，以每吨人民币40元的价格将该批塘渣销售给“象山润发建材有限公司”，该笔石渣款人民币12300元已由买家严某暂扣在象山县公安局。同日17时许，象保区的工作人员陈某发现象保区北冕路北侧地块塘渣被盗挖后赶至现场并电话报警，被告人陈昌荣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象山县公安局民警接警后赶至现场询问，被告人陈昌荣即向民警表明身份。后被告人陈昌荣随民警至象山县公安局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上述犯罪事实。 2020年9月14日，被告人胡福平主动至象山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象山县公安局从被告人陈昌荣处扣押供犯罪使用的工具金色苹果牌手机1部。案发后，被告人陈昌荣、胡福平已分别向象山县公安局退缴人民币100000元、人民币62025元。2021年1月15日，被害单位宁波象保合作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对被告人陈昌荣、胡福平的盗窃行为表示谅解。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昌荣向本院退缴人民币60575元。2021年1月29日，被告人陈昌荣向象山县人民检察院出具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了他是象保区的工作人员，2020年9月12日下午5点20分，他的员工告诉他有人在象保区的北冕路的北侧地块盗挖塘渣，他即赶到现场看到一辆挖机在挖塘渣并往工程车上倒，工程车再将塘渣运走，他用单位的商务车堵住了一辆装满塘渣往外开的工程车，对方盗挖塘渣的老板过来与他商谈，听口音是新桥本地人，他告知对方老板已向管委会领导汇报，且已报警的事实。 2.证人欧某1的证言，证实了他是“象山欧靖建材经营部”的老板，松岙石场是109项目部委托他做的，有一次严某来石场找他，后陈昌荣也过来了，陈昌荣说有一批塘渣要卖，他告知陈昌荣只要塘渣合法他就收，陈昌荣说塘渣是挖路清出来的，肯定合法。后来陈昌荣卖了三次塘渣给他，每次价格都是每吨人民币40元，2020年8月1日陈昌荣拉了7车塘渣过来，他当日付了人民币11900元给陈昌荣，8月15日陈昌荣拉了55车塘渣过来，他于8月17日付了人民币93000元给陈昌荣，8月29日和30日陈昌荣共拉了69车塘渣过来，他于8月31日付了人民币117700元给陈昌荣，三次都是用账号尾号0029、户名为“象山欧靖建材经营部”的稠州银行卡转账支付的事实。 3.证人欧某2的证言，证实了他是欧某1的弟弟，在“象山欧靖建材经营部”负责收购塘渣时开票，陈昌荣共向他们卖过三次塘渣，都是他参与开票的，他没空就让谢永良帮忙登记的，开票登记的客户名称是“松岙市场（陈）”，分别是2020年8月1日收购了7车塘渣、8月15日收购了55车塘渣、8月29日和30日共收购了69车塘渣的事实。 4.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了陈昌荣跟他和欧某1说在象保区包了做路的工程有塘渣可以卖，欧某1说只要合法就收，还问他有没有车子，后来陈昌荣分别在2020年8月初、8月中旬、8月底让他帮忙联系工程车运塘渣，他就联系了公司的祝兴国安排车辆，都是运给欧某1的，运费是一吨人民币7元，还没有结算，塘渣的价格陈昌荣和欧某1商量的是人民币40元一吨。9月12日，他的茅洋石场需要塘渣，他便联系了陈昌荣，并安排车子去陈昌荣那里运塘渣，陈昌荣一共运了12车塘渣到茅洋石场，总净重是462.8吨，市场价是每吨人民币40元，包括人民币2.5元一吨的挖机费和人民币9元1吨的运费，后来陈昌荣就被抓了的事实。 5.证人葛某的证言，证实了他是象山宏发富产建材有限公司的工程车车队的驾驶员，2020年9月12日公司安排他去象保区装运塘渣，他到了看见一辆挖机在挖塘渣，外面还有一个计车数的人，都是运到茅洋石场的，当他运第5趟的时候就被人用商务车拦下来了，后来对方就报警了的事实。 6.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了他是象山宏发富产建材有限公司的工程车车队的驾驶员，2020年9月12日，公司车队长安排他去象保区靠近沿海南线的地方装运塘渣，他按照车队群里调度员发的定位赶至现场，现场有个中年男子坐在面包车内负责点车数，塘渣是拉到茅洋石某的石子场里，他拉了三车塘渣就被别人拦住，就没有继续拉了的事实。 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了他是象山宏发富产建材有限公司的工程车车队的调度员，2020年9月12日，公司车队长祝兴国安排他负责调度象保区挖塘渣的车队，他赶到现场，看到对方一个50多岁的老头在现场等他，他就在原地发了定位到车队群，后来工程车陆续赶过来挖塘渣，并运往茅洋乡的石某的石头场里的事实。 8.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了2020年9月12日，他的老板欧某1打电话让他下午去装几车石料，并且把位置发给他了，他按照定位赶到新桥镇象保区时，一个老头在挖机上等他，于是他开挖机，老头在前面带路，之后他就开着挖机一直挖塘渣并装车，直到下午5点左右，象保区的人用商务车将运输车拦住，欧某1就让他回去了的事实。 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了他所在的鸿顺运输公司的车队长梁某安排他和尹传军分别于2020年8月15日、8月29日、8月30日去象保区运输塘渣，都是将塘渣运往松岙石子场的，三天他一共运输了30车，比尹传军多1车的事实。 10.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了他是鸿顺运输公司的车队长，2020年8月15日、8月29日、8月30日这三天他的老板严某让他安排两辆车去象保区运输塘渣，他安排的是581号车“王某”和651号车“老尹”，财务统计的是这三天581号车共运输30车，651号车共运输29车，都是从象保区运到松岙石场的事实。 11.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了他是象山润发建材有限公司的老板，2020年8月底，他问严某有没有石料，严某说等有石料了就给他拉过去。9月12日，严某跟他说石料有了给他拉过来，陈昌荣便联系他跟他商量石料的价格，双方约定每吨石料人民币40元，运到他的茅洋石场，运费由陈昌荣承担。下午1点左右，就开始有石料陆续运到他的石场里，一直运到下午5点多，大概运了12车左右，每车大概三四十吨，一共460吨左右，他还没有将这次石料的钱付给被告人陈昌荣的事实。 12.刑事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证实了被告人陈昌荣辨认出被告人胡福平就是和他一起盗窃象保区塘渣的合伙人、严某就是帮他联系车队的人、欧某1就是帮他联系挖机和结算塘渣费的人、吴某就是2020年9月12日挖塘渣的车队的领队；吕某辨认出被告人胡福平就是9月12日公司派他到象保区运输塘渣坐在现场面包车上计算工程车车数的男子；被告人陈昌荣辨认新桥镇象保区就是他偷挖塘渣的地点，茅洋乡李家弄村润发建材有限公司石场就是他将偷挖的象保区塘渣卖掉的茅洋石场的地点的事实。 1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转账账单详情，证实了象山县公安局将被告人陈昌荣的金色苹果牌手机1部进行扣押，并从手机数据提取到关于被告人陈昌荣、胡福平和欧某1的微信账号信息、相关微信聊天记录，以及被告人陈昌荣分别于2020年8月17日、8月31日微信转账人民币15000元、10000元给被告人胡福平的事实。 1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送货单，证实了2020年9月12日，被告人陈昌荣共运输了462.8吨石料给茅洋石头场的事实。 1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截图、短信截图，证实了被告人陈昌荣将宁波象保区的定位发给欧某1，欧某1又将该定位发给严某的相关微信聊天记录，以及欧某1分别于2020年8月1日、8月17日、8月31日用稠州银行卡转账人民币11900元、93000元、117700元给被告人陈昌荣的事实。 1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进货明细、收款收据，证实了欧某1的松岙石场分别于2020年8月15日收到被告人陈昌荣运来的石头55车共2428.73吨、8月29日和30日收到被告人陈昌荣运来的石头69车共2946.39吨的事实。 1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款收据、领（付）款凭证，证实了2020年8月1日被告人陈昌荣运输了7车共299.52吨石头给欧某1的松岙石场，以及被告人陈昌荣领取了欧某1核准支付的石渣款人民币11900元的事实。 18.银行交易流水明细，证实了被告人陈昌荣的账户分别于2020年8月1日收到“象山欧靖建材经营部”的备注为“石渣款”的转账人民币11900元、8月17日收到“象山欧靖建材经营部”的备注为“石渣2318清”的转账人民币93000元、8月31日收到“象山欧靖建材经营部”的备注为“石头款2944T清”的转账人民币117700元的事实。 19.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电子证物检查笔录、电子证物照片、光盘，证实了被告人陈昌荣的手机中提取出相关聊天记录、微信转账的事实。 20.象山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情况说明，证实了经象山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2020年8月1日的重299.52吨的塘渣价值人民币7907元、8月15日的重2428.73吨的塘渣价值人民币64118元、8月29日和30日的重2946.39吨的塘渣价值人民币77783元、9月12日的重462.8吨的塘渣价值人民币12217元，以及9月12日，被告人陈昌荣、胡福平将盗窃的12车共计462.8吨的塘渣卖给象山县茅洋乡润发建材有限公司，该公司于当日已将塘渣用于回填矿场，故象山县公安局难以区分和扣押该批塘渣的事实。 2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了被告人陈昌荣的行政处罚劣迹的事实。 22.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了2021年1月29日，被告人陈昌荣向象山县人民检察院出具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的事实。 23.归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陈昌荣、胡福平的到案情况的事实。 24.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陈昌荣、胡福平的身份情况的事实。 25.浙江省行政司法执法暂扣款票据复印件、谅解书、被害人蒋某的陈述、浙江省罚没财物专用票据，证实了被告人陈昌荣、胡福平分别向象山县公安局退缴人民币100000元、62025元，严某将人民币12300元暂扣在象山县公安局，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昌荣向本院退缴人民币60575元，以及象保区于2021年1月15日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陈昌荣、胡福平的盗窃行为表示谅解的事实。 26.被告人陈昌荣的供述，证实了2020年8月1日，他找好运输车辆和挖机到象保区偷挖塘渣，一共挖了299.52吨塘渣并卖给欧某1，运到××乡××村××附近的松岙石场，每吨人民币40元，当天他就收到了欧某1给的塘渣款人民币11900元。后来他问胡福平要不要一起合作偷挖象保区的塘渣去卖，胡福平同意了，他跟胡福平商量，由他负责联系买家和工程车车队，胡福平负责联系挖机和现场看管。8月15日和16日偷挖了两天，车子是他找的，挖机是胡福平找的，偷挖了2428.73吨塘渣并卖给欧某1的，运到东陈松岙石场了，每吨人民币40元，8月17日他收到欧某1转给他的人民币93000元。8月29日和30日偷挖了两天，车子是他找的，挖机是胡福平找的，偷挖了2946.39吨塘渣并卖给欧某1，运到东陈松岙垃圾场附近的石子场，每吨人民币40元，8月31日他收到欧某1转给他的人民币117700元。9月12日早上，胡福平告诉他挖机师傅没空，于是他联系了车子和挖机，中午12点左右挖机开始干活，下午1点工程车陆续过来，一直挖到了下午5点多，拉了20多车，平均每车30多吨，大概一共拉了600吨，塘渣款没有结算所以具体多少吨他也不清楚，每吨人民币40元，这一次是卖给严某的，运到茅洋乡李家弄的石某的石头场里的。当天下午5点左右，他接到胡福平的电话说工程车被象保区的人用一辆商务车堵住了，他上前劝说，但是对方说已经报警了，他仍继续和对方商量，后来警察来了询问情况，他便向警察承认了自己偷挖塘渣的事实，就被警察带到派出所了。他在2020年8月17日微信转账人民币15000元、8月18日取了现金人民币20000元、9月1日微信转账人民币10000元、支付现金人民币43000元给胡福平，一共给了胡福平人民币88000元，其中包含两次挖机费的事实。 27.被告人胡福平的供述，证实了2020年8月中旬左右，陈昌荣找到他让他一起去象山县新桥镇象保区偷挖塘渣，他说塘渣是国家的，不能偷，陈昌荣说已经打好招呼了，他就同意了。他和陈昌荣商量的分工是他负责看管现场安全和联系挖机，陈昌荣负责联系工程车和卖塘渣。他们总共偷挖了三次，三次偷挖塘渣的地点都是在象保区，他联系了两次挖机，三次他都是坐在面包车上指挥车辆，防止出事故。第一次是8月中旬的周末的一天，陈昌荣联系的工程车，他联系的挖机，从中午12点挖到晚上12点，第二次是8月末的周末，陈昌荣联系的工程车，他联系的挖机，挖了两天，是从下午1点挖到晚上12点左右，第三次是9月12日，陈昌荣联系好工程车，他联系挖机师傅，但挖机师傅没空，后来挖机也是陈昌荣联系的，从下午1点左右开始挖，下午5点左右象保区的工作人员用商务车堵住工程车，他就马上联系陈昌荣，后来警察就赶来了。平均每个小时挖三四车，每车大概40吨左右，每次挖塘渣的具体数量、价格、买家他都不清楚，他收到收陈昌荣8月17日的微信转账的人民币15000元、8月31日的微信转账的人民币10000元，并且从中支付了两次挖机费用人民币6500元左右、9600元左右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昌荣、胡福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结伙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和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昌荣实施盗窃犯罪后，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且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和被告人胡福平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均可以减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案发后，被告人陈昌荣、胡福平积极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并取得了被害单位宁波象保合作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的谅解，请求对被告人陈昌荣、胡福平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昌荣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追缴。供犯罪使用的工具依法应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昌荣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2日起至2023年7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胡福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4日起至2023年1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34900元予以追缴（其中人民币162025元由原扣押机关象山县公安局直接退还给被害单位宁波象保合作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人民币72875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中人民币12300元由原扣押机关象山县公安局直接上缴国库）。供犯罪使用的工具金色苹果牌手机1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海波 人民陪审员  蔡保荣 人民陪审员  陈爱菲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 代书 记员  金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