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22刑初30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镇艺，男，1978年12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人员，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霄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育武，男，1992年11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人员，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霄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明坤，男，1977年12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人员，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霄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和平，男，1972年9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人员，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霄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镇龙，男，1976年11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20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霄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汉武，男，1971年12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人员，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被逮捕；2020年1月2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张志山，男，1973年5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人员，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家。 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检察院以云检一部刑诉〔2020〕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镇艺、张育武、张明坤、张和平、张镇龙、张汉武、张志山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20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霄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汤启慧、检察官助理廖志军，周围出庭支持公诉，上列七被告人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双方当事人申请庭外调解，扣除审限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4月底开始，因不满漳州市凯业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凯业公司）在云霄县安吉村矿区建设采石场采矿，被告人张镇艺在安吉村村民所在的“安吉公益基金群”煽动阻止采石场建设。2019年6月15日，张镇艺在上述微信群再次煽动安吉村村民次日到安吉村大片垅聚集阻拦。之后，自2019年6月16日至2019年12月12日，张镇艺组织、煽动张育武、张明坤、张和平、张镇龙、张汉武、张志山、张阿细（另案处理）、张某3（另案处理）、张福仁（另案处理）等安吉村村民在安吉村大片垅通过挖坑设障、值班轮守、聚众围堵等方式多次阻碍车辆进出采石场、阻止政府执法人员到采石场整改等，导致福建路桥公司闽Ｇ3××××号解放牌重型自卸货车、闽Ｇ3××××号解放牌重型自卸货车等29部车辆及机械滞留在采石场内无法运营，造成严重损失。经鉴定，上述29部车辆及机械的复驶费用共计38900元，停运损失共计3293659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9年6月16日，被告人张镇艺通过在“安吉公益基金群”煽动、纠集被告人张镇龙、张育武、张明坤及多名安吉村村民聚集、围堵在通往凯业公司安吉采石场的路上，阻止福建路桥公司在采石场作业的车辆生产、运输。 2．2019年6月18日，被告人张育武、张汉武等人拦住凯业公司采石场员工黄某1摩托车不让其进入采石场，并要检查其驾驶的摩托车后备箱。 3．2019年6月20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张镇艺、张镇龙、张育武、张某3等人拦住载有采石场司机杨某的汽车不让其进入凯业公司安吉采石场。 4．2019年6月25日，被告人张育武、张阿细等人在凯业公司安吉采石场进出的必经路口挖坑阻拦采石场车辆进出。 5．2019年7月1日9时，被告人张育武、张阿细等人到凯业公司安吉采石场，阻扰采石场员工进场种树复绿，并与采石场员工发生争执。 6．2019年7月5日，被告人张育武、张明坤、张汉武等人在云霄县安吉村大片垅拦住福建路桥公司驾驶员吴某1驾驶的闽Ｊ1××××号土方车、林某1驾驶闽Ｊ2××××号土方车、李某1驾驶赣Ｆ7××××号土方车、詹冒进驾驶闽ＣＱ××××号土方车，不让其开出凯业公司安吉采石场，致使车辆滞留在采石场内。 7．2019年7月9日，被告人张育武、张明坤等人到凯业公司安吉采石场阻扰采石场员工正在进行林地复原整改施工作业。 8．2019年7月27日，凯业公司根据云霄县水利局防汛办的整改要求，安排人员到云霄县××乡××村××道。被告人张汉武、张阿细等人到现场聚集阻碍整改施工作业。 9．2019年7月31日，被告人张育武、张阿细等人将凯业公司安吉采石场司机张某4驾驶的要往采石场送彩条布的车拦下，不让车辆进入采石场。 10．2019年8月5日上午，云霄县政府联合执法队欲进入凯业公司安吉采石场欲进行执法整改工作。被告人张镇艺、张育武、张明坤、张汉武及多名安吉村村民在采石场路口聚集阻拦政府联合执法车辆及人员到采石场整改，致使整改执法工作无法进行。 11．2019年8月12日，张阿细等人在凯业公司安吉采石场路口阻拦从采石场出来的员工黄某1通过。 12．2019年9月2日，福建路桥公司司机张某1、杨某等人要将滞留在凯业公司安吉采石场的车辆开出采石场。被告人张育武、张阿细、张某3、张福仁及多名安吉村村民进行聚集阻拦。期间双方发生冲突争执，张某3手拿石头砸向司机张某1，张阿细手持长柄柴刀欲去追砍司机被镇干部拦下，张福仁欲殴打司机等，致使司机张某1、杨某受伤。经鉴定，张某1伤情为轻微伤，杨某伤情未达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张镇龙于2020年1月10日自动到云霄县公安局投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扣押在案的手机等物证、书证、证人潘某、张某2等人的证言、同案人张阿细、张某3等人及被告人张镇艺等七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执法视频及电子数据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镇艺组织、煽动被告人张育武、张明坤、张和平、张镇龙、张汉武、张志山等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他人生产、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张镇艺系首要分子，张育武、张明坤、张和平、张镇龙、张汉武、张志山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张镇艺、张育武、张明坤、张和平、张镇龙、张汉武、张志山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张镇龙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建议判处张镇艺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判处张育武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判处张明坤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判处张和平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判处张镇龙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四个月；判处张汉武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判处张志山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被告人张镇艺、张育武、张明坤、张和平、张镇龙、张汉武、张志山均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被告人张镇艺、张育武、张明坤、张和平、张汉武、张志山均于2019年12月14日被抓获归案。 又查明，漳州市凯业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于2020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就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达成调解协议，漳州市凯业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于2021年2月5日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经审查，该撤诉申请是漳州市凯业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云霄县公安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安吉公益基金群相关聊天记录、安吉紧急通知群相关聊天记录、通讯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给安吉村民一封信、通告、入户照片、微信聊天转账图片）、银行交易信息及交易记录、微信截图10张、报警登记、云霄县和平乡人民政府文件《通知》、户籍证明，漳州市凯业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章程修改、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营业执照、车辆信息、保险单、采矿权拍卖出让成交确认书、云霄县安吉山矿区建筑用凝灰岩矿采矿权拍卖（竞买）出让结果公示、拍卖会现场记录、报纸刊登的采矿权拍卖出让公告以及采矿权拍卖出让文件、采矿许可证及矿区位置图、云霄县安吉山矿区建筑用凝灰岩矿采矿权出让合同及采矿权出让补充协议、矿山合作协议书，云霄生态环境局现场检查（勘察）笔录、林业行政处罚立案登记表、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执法证、云霄县自然资源局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整改验收意见表、延期整改申请书、自然资源违法案件立案呈批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国土资源违法案件现场勘测笔录、云霄县应急管理局关于漳州市凯业工贸有限责任公司非煤矿山建设项目安全设施设计审查备案的情况说明、非煤矿矿山建设项目安全设施设计审查意见书、云霄县环境保护局关于漳州市凯业工贸有限公司凝灰岩开采配套设施环境影响报告表的批复，到案经过、和解协议书、前科（劣迹）查询表、云霄县公安局云公（和平）行罚决字［2017］00021号、云公（和平）行罚决字［2019］000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云霄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电子数据检查报告云公［网］检字［2020］001号、002号、003号、004号、005号、006号、007号电子数据检查报告、同步录音录像及执法记录仪出警视频；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福建省海丝保险公估有限公司闽海分估［2020］估字第01034号对被围堵在漳州市凯业工贸有限公司安吉采石场的29部车辆复驶维修费用和停运损失（汇总）公估报告、云霄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云公鉴〔2019〕309号、315号鉴定书；证人潘某、方某1、黄某1、郑某、陈某1、张某1、杨某、吴某1、李某1、汤某、张某4、林某1、林某2、林某3、李某2、王某、管某、詹某、张某5、张某6、张某7、沈某、张某8、张某9、张某10、张某11、张某12、张某13、吴某2、陈某2、张某14、张某15、林某4、柯某、黄某2、陈某3、吴某3、方某2、张某16、张某17、张某18、张某2、张某19、张某20、苏某、张某21、方某3、黄某3、林某5、黄某4、吴某4、林某6、吴某5、张某22、蔡某、陈某4、张某23、罗某、朱某、张某24、张某25、张某26、张某27、张某28、张某29、张某30、张某31、张某32、吴某6、张某33、张某34、张某35、张某36、张某37、张某38、张某39、张某40、张某41、张某42、张某43、张某44、张某45、张某46、张某47、张某48、张某49、张某50、张某51、张某52、张某53、张某54、张某55、徐某、张某56、张某57、吴某7、张某58、张某59、张某60、张某61、张某62、张某63、张某64、张某65、张某66、张某67、张某68、张某69、张某70、张某71、李某3、张某72、张某73、张某74、张某75、张某76、张某77、张某78、张某79、赖某、张某80、曾某、张某81、张某82、张某83、梁某、林某7、肖某、张某84、张某85、张某86、张某87、张某88、张某89的证言；同案人张福仁、张某3、方明娇、张团珠、李阿云、林软花、张荣珠、张阿细、张巧云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张镇艺、张育武、张明坤、张和平、张镇龙、张汉武、张志山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镇艺组织、煽动被告人张育武、张明坤、张和平、张镇龙、张汉武、张志山等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他人生产、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张镇艺系首要分子，张育武、张明坤、张和平、张镇龙、张汉武、张志山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张镇艺、张育武、张明坤、张和平、张镇龙、张汉武、张志山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张镇龙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与漳州市凯业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达成和解，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张汉武、张志山具有劣迹，可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根据张镇艺、张育武、张明坤、张和平、张镇龙、张汉武、张志山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宣告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宣告缓刑。张镇艺、张育武、张明坤、张和平、张镇龙、张汉武、张志山必须依法接受社区矫正。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综合考虑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镇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张育武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张明坤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张和平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张镇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四个月（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张汉武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张志山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扣押在案的通讯录2份各9张、大华网络硬盘录像主机1台、优盘1个，华为移动电话1部、OPPO移动电话2部、VIVO移动电话2部、苹果手机1部，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吴连旺 人民陪审员  方阿凤 人民陪审员  许加育 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 法官 助理  陈宇新 书 记 员  陈潮云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 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