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114刑初441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坤，暂住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户籍地河南省信阳市商城县。2020年7月2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看守所。 辩护人栾春雷，江苏华旦天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明娅，暂住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户籍地湖北省建始县。2020年7月2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亚飞，江苏锦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沈巍，江苏锦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理晖，暂住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户籍地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2005年5月20日因犯抢劫罪被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20年7月2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看守所。 辩护人袁爱萍，江苏宁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连贤，暂住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户籍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2020年7月2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看守所。 辩护人邱天，江苏华旦天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金婷，暂住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2020年7月2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成娟，江苏茂通（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钱秀坤，江苏茂通（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富强，暂住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户籍地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2013年7月19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20年7月2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看守所。 辩护人肖芳芳，江苏海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桂华，暂住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户籍地江苏省如皋市。2002年9月16日因犯强奸罪被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20年7月2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看守所。 辩护人马晴晴，江苏国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雨检诉刑诉〔2020〕4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坤、马明娅、曾理晖、连贤、魏金婷、李富强、郑桂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琳、检察官助理郭晓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坤及其辩护人栾春雷、被告人马明娅及其辩护人金亚飞、被告人曾理晖及其辩护人袁爱萍、被告人连贤及其辩护人邱天、被告人魏金婷及其辩护人赵成娟、被告人李富强及其辩护人肖芳芳、被告人郑桂华及其辩护人马晴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7月23日前，被告人杨坤、马明娅、曾理晖、连贤、魏金婷、李富强、郑桂华等人先后来到南京市雨花台区岱善保障房片区，以参加“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业”或者“商务商会”为名，在无实际商品情况下，通过发展下线方式，从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根据人员购买份额多少，实行以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高级业务员（又称老总）为级差的五级三晋制，不同层级按照不同比例从下线投资的份额中分别获得提成。为统一协调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由体系老总负责管理，再分别设立若干个经理室（也称“家庭”），由老总（直总）管理，并在经理室内设大总管（负责经理室日常管理），并设立以下职位（也称“窗口”），自律总管和自律配合（负责或者协助开展经理室成员纪律管理等事项）、能力总管和能力配合（负责或者协助开展经理室成员学习等事项）、经晨总管（负责经理室经晨会议等事项）、申购总管（负责经理室成员购买份额等事项）。 截止案发时，该传销组织内下设李道红、刘卫卫、杨艳红、杨云华、吴琴、张某（上述6人均另案处理）为大总管的6个经理室，传销组织中的传销人员总计不少于3层120人。传销组织中的老总、大总管和其他窗口等不同层级间均有互动交流，包括集中任命相关人员职务、集中进行窗口人员培训、组建共同的微信群组，轮流召开窗口会议，交叉进行经理室间的自律检查，统一办理和使用集团电话号码，不定期统计和分享租房资源等。 被告人杨坤担任自律老总的职务，被告人马明娅担任能力老总的职务，被告人曾理晖、连贤、魏金婷、李富强、郑桂华担任老总的职务。 2020年7月23日，被告人杨坤、马明娅、曾理晖、连贤、魏金婷、李富强、郑桂华被公安酒馆抓获归案。7名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杨坤、马明娅、曾理晖、连贤、魏金婷、李富强、郑桂华以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杨坤、马明娅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曾理晖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至六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至六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连贤、魏金婷、李富强、郑桂华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被告人杨坤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杨坤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愿意积极缴纳罚金，主观恶性较小，家中有母亲需要赡养，恳请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明娅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马明娅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其本身也是受害人，在组织传销活动中未起到主导作用，请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曾理晖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其辩解加入传销组织的时间短，发展人数没有120人，不属于情节严重。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曾理晖自愿认罪，参与传销时间较短，所起的作用和社会危害程度较小，恳请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连贤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连贤系挂名老总，不参与传销组织的领导和管理，社会危害性、主观恶性较小，其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恳请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魏金婷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魏金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愿意缴纳罚金，恳请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富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其当庭辩解其发展的人数不到120人。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李富强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不深，有悔罪表现，恳请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郑桂华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郑桂华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本身也是受害者，恳请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20年7月23日前，被告人杨坤、马明娅、曾理晖、连贤、魏金婷、李富强、郑桂华等人先后来到南京市雨花台区岱善保障房片区，以参加“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业”或者“商务商会”为名，在无实际商品情况下，通过发展下线方式，从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根据人员购买份额多少，实行以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高级业务员（又称老总）为级差的五级三晋制，不同层级按照不同比例从下线投资的份额中分别获得提成。为统一协调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由体系老总负责管理，再分别设立若干个经理室（也称“家庭”），由老总（直总）管理，并在经理室内设大总管（负责经理室日常管理），并设立以下职位（也称“窗口”），自律总管和自律配合（负责或者协助开展经理室成员纪律管理等事项）、能力总管和能力配合（负责或者协助开展经理室成员学习等事项）、经晨总管（负责经理室经晨会议等事项）、申购总管（负责经理室成员购买份额等事项）。 截至案发时，该传销组织内下设李道红、刘卫卫、杨艳红、杨云华、吴琴、张某（上述6人均另案处理）为大总管的6个经理室，传销组织中的传销人员总计不少于3层120人。传销组织中的老总、大总管和其他窗口等不同层级间均有互动交流，包括集中任命相关人员职务、集中进行窗口人员培训、组建共同的微信群组，轮流召开窗口会议，交叉进行经理室间的自律检查，统一办理和使用集团电话号码，不定期统计和分享租房资源等。 被告人杨坤担任自律老总的职务，被告人马明娅担任能力老总的职务，被告人曾理晖、连贤、魏金婷、李富强、郑桂华担任老总的职务。 2020年7月23日，被告人杨坤、马明娅、曾理晖、连贤、魏金婷、李富强、郑桂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抓获经过、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依法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及手机照片、团队一周总结和计划、团队培训名单、自律检查表、信纸照片、笔记本照片、南京市雨花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当场行政处罚决定书、集团号办理情况、扣押清单等书证；2.证人张某、魏某1、李某、罗某、魏某2、郑某、虞某、钱某等人的证言；3.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制作的搜查笔录、讯问笔录、询问笔录等笔录；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证明案涉传销组织人员人数的证据如下： 统计方式一：1.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制作的讯问笔录、询问笔录证明，2020年7月23日在岱善保障房片区案涉传销组织现场抓获刘富明、魏某1、李某、罗某、佟晴、魏某2、郑某、虞某、戴春龙、钱某、王言芬、袁扎运、周德淑、于红军、唐洪、韩同伟、张学英、向祝林、李金飞、肖力朋、黄志敏、刘邦启、张水平、吕四平、魏骑龙、张学虎、郑刚、王富才、柏普仙、张秀菊、明怀情、李金翠、沈连英、周辉、卢裕长、郑洪伟、颜伟仙、金明宏、刘毅、康祝先、郑丽君、姜文英、刘申荣、赵圪塔、蔡雅桐、张敏、朱荣姣、李学秀、李宏权、崔学磊，合计50人；2.南京市雨花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当场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黄美芳、李平英、杨香玲、李道秀、张珊丽5人因参加案涉传销组织被处以人民币20元的行政罚款；3.培训名单、自律检查表、笔记本记录、信纸记录、手机提取信息照片等证据证明，汤庆华、张兵、汤晓玲、张涛、梁新姝、章智勇、谭鑫、肖遥、游佳平、程运、冯良毅、屈永翠、李琰、李阳、田强、程艳春、郭博文、解传福、王忠莲、刘知锦、李才华、马立冬、何李斌、王永红、宁丽艳、薛美花、黄玲、肖高启、袁锦辉、程忠香、张忠诚、徐素兰、罗桂兵、袁进林、李广前、王俊霞、杜要中、张清、曾慧贞、徐隆隆、许晓红、阮建军、吴信全、陈建银、熊柏松、阮诗妍、李青、谢玉宇、林天演、李星云、翁晓华、陈作清、李红、郑建燕、吴廷碧、杨章武、刘江湖、商伍琴、陈燕云、廖小威、柯瑞芳、朱华娥合计62人出现在案涉传销组织名单中，另加本案7名被告人，该传销组织人员已超过120人。 统计方式二：团队7月一周总结和计划证明，李道红团队在岗人数23人、刘卫卫团队在岗人数16人、吴琴团队在岗人数23人、杨艳红团队在岗人数16人、杨云华团队在岗人数23人、张某团队在岗人数15人，合计116人。另加本案7名被告人，该传销组织人员已超过120人。 统计方式三：团队人员名单证明，李道红团队24人、刘卫卫团队21人、杨艳红团队18人、杨云华团队27人、吴琴团队27人、张某团队19人，合计136人。另加本案7名被告人，该传销组织人员已超过120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坤、马明娅、曾理晖、连贤、魏金婷、李富强、郑桂华以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杨坤、马明娅、曾理晖、连贤、魏金婷、李富强、郑桂华与他人共同故意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坤、马明娅、曾理晖、连贤、魏金婷、李富强、郑桂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坤、马明娅、曾理晖、连贤、魏金婷、李富强、郑桂华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坤、马明娅、连贤、魏金婷、李富强、郑桂华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曾理晖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理晖、李富强、郑桂华有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相关辩护人提出的坦白、认罪认罚等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本案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是否超过120人的问题。经查，在案手机提取信息、自律检查表、微信聊天记录、集团号办理情况等证据证实，证人张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案涉传销组织老总、大总管和其他窗口等不同层级间组建微信群进行互动交流，体系老总跨区任命相关人员职务，不同经理室间的资金流动，轮流召开窗口会议，交叉进行经理室间的自律检查，统一办理和使用集团电话号码，不定期统计和分享租房资源等，在组织开展传销活动时是一个整体。公安机关现场抓获的传销组织人员询问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培训名单、笔记本记录、团队7月一周总结和计划证明、团队人员名单、手机提取信息等证据证实，案涉传销组织人员合计已超过120人。故本案认定案涉传销组织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超过120人的证据确实充分。相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造成的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4日起至2026年1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马明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4日起至2026年1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曾理晖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4日起至2025年12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连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4日起至2025年7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魏金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4日起至2025年7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李富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4日起至2025年7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郑桂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4日起至2025年7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用于传销犯罪活动的手机、信纸、笔记本等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苏 泰 人民陪审员 倪 明 人民陪审员 向春香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吕蓉蓉 书 记 员 张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