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再20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孙红军，男，1969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燕琳，河南王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洛阳钼都国际饭店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开元大道**院钼都国际饭店****。法定代表人：杨璨，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江波，河南尊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阳阳，河南尊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再审申请人孙红军因与被申请人洛阳钼都国际饭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钼都饭店）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豫03民终6621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0月15日作出（2020）豫民申1949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孙红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燕琳，被申请人钼都饭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江波、何阳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红军申请再审称，再审请求：1、依法撤销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3民终6621号民事判决和洛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0311民初2168号民事判决，对案件启动再审程序。2、依法提审，并改判被申请人钼都饭店全部履行落款日期为2015年10月28日的《赔偿协议》或对案件发回重审。3、本案一、二审、再审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二审判决后，孙红军向劳动保障行政管理部门查询取得的新证据，可以证明双方之间达成《赔偿协议》，钼都饭店隐匿相关证据、伪造了《辞职申请》等材料办理失业登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审判决。孙红军的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的规定。二、原审法院未准许孙红军调取证据的申请，未依法调取相关部门保存的钼都饭店为孙红军办理的失业登记的相关材料，未调取钼都饭店人力资源部的印章以供鉴定。孙红军的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五项的规定。三、原审法院对2015年10月23日的《承诺书》作出不利于孙红军的无限扩大解释，剥夺孙红军在民事活动中可签订协议的权利，无证据证明“孙红军的工伤待遇及劳动关系问题双方已经协商解决。”原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不当，原审法院采信证据违反法律规定。孙红军在原审过程中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赔偿协议》《辞职决定》的真实性、有效性。孙红军的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六项的规定。综上，请求依法再审本案。钼都饭店辩称，一、答辩人已经向孙红军足额支付了各项工伤保险待遇，不可能再与孙红军签订所谓的“赔偿协议”，该协议明显是不真实的。二、孙红军在原审数次庭审中明确其向钼都饭店出具的《承诺书》的真实性，原审判决确认《承诺书》合法有效，进而认定双方劳动争议纠纷终结并无不当。孙红军要求钼都饭店支付超出正常、合法的工伤保险待遇范围给予其所谓的“赔偿”，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三、孙红军在再审听证阶段向法庭提交的所谓“新证据”，证据来源不合法、证据本身不真实，且证据也不足以推翻原审判决，应当对其再审请求依法予以驳回。1、在本案劳动仲裁、第一次一审、二审、发还重审后一审的几次庭审中，孙红军从未提及“2015年9月2日的《协议》”，反而是在法院多次驳回孙红军诉求后，才突然在第二次的二审庭审中出示了该“协议”，其行为完全是有悖常理的。2、孙红军称该协议是2015年9月2日与公司原人事总监逄坤良签订的，但逄坤良本人是在2015年9月7日才到钼都公司工作。无论是2015年9月2日《协议》，还是原审争议的“2015年10月28日《协议》”，申请人均明确表示协议是由逄坤良单方制作，但根本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印证，其陈述中更不存在任何协议磋商过程。由此说明，上述两份所谓《协议》的形成根本就是其单方杜撰，明显不真实。3、申请人在本案二审中将“2015年9月2日《协议》”作为证据提交，其再审重新提交，根本不属于新证据，而且也不足以推翻原审判决。不论2015年9月2日的《协议》是否真实，均因2015年10月23日《承诺书》的存在而不对被申请人产生任何约束力，不能印证“2015年10月28日《协议》”的效力。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孙红军的再审请求。钼都饭店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原告无需履行被告孙红军持有的2015年10月28日的《赔偿协议》；2、判决驳回被告在洛劳人仲案字（2016）第191号仲裁裁决书中的全部仲裁请求；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3月8日至2015年10月28日，孙红军在钼都饭店保安部工作。2014年7月24日工作期间因公司员工轻生，孙红军为救他人受伤，被送往医院治疗期间，原告派员工陈宝金、张波对其护理。2014年12月16日，孙红军向洛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出工伤认定申请。2015年4月24日，洛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洛人社工伤认字[2015]第308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孙红军所受伤害为工伤。2015年5月6日，原被告向洛阳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提交工伤职工劳动能力鉴定申请。2015年8月14日，洛阳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作出洛劳鉴工伤[2015]G150677号《洛阳市劳动能力鉴定结论通知书》，鉴定孙红军的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2015年10月23日孙红军与钼都饭店签订《承诺书》，该《承诺书》载明：1、孙红军协助办理工伤期间社保中心赔付款项一次性伤残补助金。2、饭店支付其停工留薪期间护理费4314.4元（护理费本人无异议）。3、双方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后为其办理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手续，协助其办理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失业手续。4、停工留薪期（至2015年10月24日）结束后，办理手续过程中，社保五险费用我本人承担。孙红军承诺饭店同意为其办理以上手续后，不再向公司提出其他任何要求，其工伤待遇问题已经全部一次性了结。此后双方不再有任何争议。原告正在履行《承诺书》时，孙红军以2015年10月28日的《赔偿协议》为依据，于2016年10月9日到洛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6年12月8日洛劳人仲案字[2016]第191号仲裁裁决书认定钼都饭店继续履行与孙红军签订的《赔偿协议》，钼都饭店与孙红军事实劳动关系起始日期依法认定为2008年3月8日至2015年10月28日。2015年10月28日的《赔偿协议》载明:1、孙红军工龄近8年，给予补偿8个月工资，每月3000元，共计24000元，并为其办理失业。2、一次性伤残补助、就业补助、医疗补助由钼都饭店赔偿33个月工资，每个月按3707元计算，共计122331元。3、赔偿医疗费4000元。4、护理费每月5000元、共计3万元，伙食补助费3个月，每月1500元，共4500元。营养费6个月，每月1500，共9000元。5、因孙红军行为属见义勇为，奖励孙红军5万元。6、九级伤残造成痛苦，赔偿其3万元精神抚慰金。7、2013年2月底至2013年6月底，钼都饭店欠4个月工资1.2万元。8、孙红军在单位工作近7年，每月加6个班，每个加班按200计算，共计10万元。9、孙红军入职后至2012年欠孙红军的养老、医疗保险，单位愿意赔偿或补缴。以上共计385831元，2015年11月16日至20号，钼都饭店打至孙红军卡上，如违约，拖欠的赔偿款按每月增加20%赔偿，该协议达成后2015年10月23日的《承诺书》无效。原告钼都饭店对2016年12月8日洛劳人仲案字[2016]第191号仲裁裁决书认定钼都饭店继续履行与孙红军签订的2015年10月28日的《赔偿协议》不服，诉至一审法院。庭审中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交孙红军交给原告的《辞职申请》和《辞职通知书》、《收款承诺书》。《收款承诺书》显示：今收到钼都饭店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59313.6元，收到此款后我的一次性就业补助金待遇一次性了解，此后不再有任何争议。孙红军称：我写过《辞职申请》和《收款承诺书》，但原告提交的《辞职申请》和《收款承诺书》均不是我写的那一份，现原告提交这两份证据的内容与我交给原告的内容不一致。2017年1月18日，孙红军申请法院对原告提交的《辞职申请》《收款承诺书》和《辞职通知书》上孙红军的签名是否是本人所写进行鉴定。2017年7月27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7]鉴字第21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不能认定2015年10月29日的《辞职申请书》、《收款承诺书》、2015年10月29日《辞职通知书》上孙红军署名的字迹与孙红军样本字迹是否同一人所写。一审法院另查明：孙红军在2016年11月3日洛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的庭审笔录中称:“赔偿协议是2015年10月28日人力资源部逄总与我签的”。孙红军2017年1月10日的答辩状中称“钼都饭店应当履行双方2015年10月28日签订的《赔偿协议》”。孙红军2017年1月13日一审法院庭审笔录中称:“2015年10月28日在钼都饭店逄坤良办公室签订《赔偿协议》，当时逄坤良从他抽屉里拿出赔偿协议，当着我的面盖上了章，当时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他办公室。”孙红军2017年8月11日一审法院庭审笔录中称:“逄坤良从包里拿出来协议让我看，我签字之后他盖的章”。孙红军2018年7月25日一审法院庭审笔录中称:“2015年10月底前后，逄坤良从手包里拿出《赔偿协议》和《辞退决定》，我亲眼看见逄坤良加盖公章。”另查：逄坤良2015年10月27、29日的机票上显示此期间在福州出差。钼都饭店的签到表上也显示2015年10月27日上午七时五十分逄坤良签到，签到表上注明27日、28日、29日出差。原告以现金的方式给孙红军支付23962.78元医疗费、停工留薪工资一年零三个月43568.6元、停工留薪期间4120.41元护理费、救济金5000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59313.6元、缴纳社会保险费4490.72元，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孙红军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7244.9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30546元。以上款项孙红军均收到。案件审理过程中，由于原被告分歧较大致调解不能。一审法院认为：2015年10月23日的《承诺书》确认双方就工伤待遇问题全部了结，孙红军不再向公司提出其他要求，双方不再有争议。原告已按该承诺向孙红军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59313.6元，停工留薪期间护理费4314.4元，孙红军已确认收到，孙红军又认可系本人所写，所以该承诺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孙红军称原告提交法庭的《收款承诺书》、《辞职申请书》不是自己交给原告的那一份，其交给原告那一份的内容与原告提交法庭的这一份内容不一致，但是孙红军这一说法没有证据证明，所以《收款承诺书》、《辞职申请书》、《辞退通知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为宜。孙红军在答辩状中辩称“钼都饭店应当履行双方2015年10月28日签订的《赔偿协议》，是客观真实的。”孙红军在2017年1月13日一审法院庭审笔录中称“2015年10月28日在钼都饭店逄坤良办公室签订《赔偿协议》，当时逄坤良从他抽屉里拿出赔偿协议，当着我的面盖上了章，盖章时没有其他人在场。”孙红军在2017年8月11日一审法院庭审笔录中称“逄坤良从包里拿出来协议让我看，我签字之后他盖的章”。孙红军在2018年7月25日该院庭审笔录中称“2015年10月底前后，逄坤良从手包里拿出《赔偿协议》和《辞退决定》，我亲眼看见逄坤良加盖公章。”孙红军在答辩状及笔录中自认《赔偿协议》是2015年10月28日签订后加盖公章，其在庭审笔录中对于签订《赔偿协议》时赔偿协议到底是逄坤良从抽屉里取出还是从手包里取出，几次陈述不一致，无法确认该协议的真实性。2015年10月27日至2015年10月29日逄坤良在福州出差，有逄坤良的机票、会议通知及钼都饭店的签到表佐证。所以孙红军称2015年10月28日在逄坤良办公室签订《赔偿协议》的说法不能成立。原告已按照承诺书履行，被告孙红军也收到了原告履行承诺书的款项，孙红军所称的2015年10月28日重新达成的《赔偿协议》真实性存在质疑，不予采信，所以原告主张无需履行《赔偿协议》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原告已按照《承诺书》履行，孙红军的工伤待遇及劳动关系问题双方已经协商解决，原告不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行为，所以孙红军主张原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的请求，无法支持。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孙红军所持的2015年10月28日的《赔偿协议》不再履行；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元，由原告洛阳钼都国际饭店有限公司承担。孙红军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钼都饭店的诉讼请求；2、判决钼都饭店履行2015年10月28日的《赔偿协议》；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钼都饭店承担。二审法院认定事实：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因劳动关系解除后于2015年10月28日签订的《赔偿协议》是否履行问题发生纠纷，引发本案诉讼。本案中，鉴于双方当事人2015年10月23日的《承诺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承诺书》明确确认“双方就工伤待遇问题全部了结，孙红军不再向公司提出其他要求，双方不再有争议”，视为双方当事人对劳动争议纠纷终结。关于2015年10月28日《赔偿协议》履行问题，鉴于上诉人孙红军对该《赔偿协议》的形成过程多次陈述自相矛盾，双方当事人对该《赔偿协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争议较大，在《承诺书》确认双方就工伤待遇问题全部了结、已无其他争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2015年10月28日《赔偿协议》不再履行并无不当，对此本院予以维持。另，考虑到孙红军的工伤是在钼都酒店履行职务期间见义勇为所致，钼都酒店自愿补偿孙红军5万元，对此本院予以准许。综上，孙红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二审法院判决：一、维持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0311民初2168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洛阳钼都国际饭店有限公司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补偿支付上诉人孙红军人民币5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孙红军负担。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另查明，经核实，洛龙区人力资源公共服务中心档案室保存的孙红军失业保险金领取档案中存在“孙红军与钼都饭店签订的落款日期为2015年9月2日的《协议》”。关于2015年9月2日的《协议》形成过程，孙红军称《协议》系其与逄坤良签订的，时间为2015年9月中旬，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逄坤良对此予以否认，并称其于2015年9月7日才到钼都饭店上班。经询问当时为孙红军办理失业保险手续的钼都饭店工作人员李治中，李治中称失业保险金申报手续是其按照人社部门要求提交，但其提交的材料里面没有落款日期为2015年9月2日的《协议》。还查明，钼都饭店已按照二审判决补偿支付孙红军人民币5万元。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争议的焦点是孙红军与钼都饭店之间是否存在合法有效的《赔偿协议》，孙红军要求钼都饭店按约定支付相关赔偿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孙红军主张其与钼都饭店之间签订了《赔偿协议》，要求钼都饭店支付相关赔偿。孙红军在原审过程中提交了《赔偿协议》，钼都饭店对此予以否认。孙红军再审期间提交的洛阳市洛龙区人力资源公共服务中心保存的孙红军申报失业保险的相关材料中，包括孙红军与钼都饭店之间于2015年9月2日签订的《协议》，孙红军主张失业保险的相关材料均由钼都饭店提交，该新证据可以证明原审判决对2015年10月28日《赔偿协议》的认定错误。而关于落款日期为2015年9月2日的《协议》能否证明2015年10月28日《赔偿协议》的合法有效问题。本院认为，协议应为双方真实一致意思表示。关于2015年9月2日《协议》的形成过程，该《协议》只加盖“洛阳钼都国际饭店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印章，并没有经办人签名，孙红军称系和钼都饭店时任人力资源总监逄坤良于2015年9月中旬签订，但逄坤良对此予以否认，称其2015年9月7日才到钼都饭店上班。故，孙红军的陈述意见与逄坤良的任职时间存在矛盾，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关于该《协议》是否由钼都饭店提交洛龙区人力资源公共服务中心，钼都饭店当时为孙红军办理失业手续的工作人员对此予以否认。而在2015年10月23日孙红军签订的《承诺书》中载明确认“双方就工伤待遇问题全部了结，孙红军不再向公司提出其他要求，双方不再有争议。”钼都饭店已按该《承诺书》向孙红军支付了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59313.6元，停工留薪期间护理费4120.41元，并为孙红军办理了失业手续；工伤保险基金也支付孙红军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7244.9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30546元。孙红军已确认收到钼都饭店及工伤保险基金支付的相关款项，孙红军也认可2015年10月23日《承诺书》系本人所写，所以该《承诺书》是双方真实一致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因此，无论2015年9月2日的《协议》是否真实存在，都已随着2015年10月23日的《承诺书》的签订及履行而不再具有约束力，故，2015年9月2日的《协议》并不能证明2015年10月28日《赔偿协议》的真实性。而关于2015年10月28日《赔偿协议》是否应当履行问题。孙红军对该《赔偿协议》的形成过程多次陈述不一致，而该《赔偿协议》上只加盖“洛阳钼都国际饭店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印章，未有经办人签字，而孙红军主张系其与钼都饭店时任人力资源总监逄坤良所签，但逄坤良对此予以否认。原一审法院鉴于孙红军对该《赔偿协议》形成过程多次陈述自相矛盾，双方当事人对该《赔偿协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争议较大的情况，依据2015年10月23日孙红军签字认可的《承诺书》内容及履行情况，认定2015年10月28日《赔偿协议》不再履行并无不当。原二审法院考虑到孙红军的工伤是在钼都饭店履行职务期间见义勇为所致，判决钼都饭店补偿支付孙红军人民币5万元，并在此基础上维持原一审判决亦无不当。综上所述，孙红军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8）豫03民终6621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国欣审判员  李扬丽审判员  焦丽娟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书记员  吴 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