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湘02刑终89号原公诉机关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艳，女，198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地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彭家政，湖南天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红艳，女，1997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群众，户籍地湖南省邵阳市隆回县，住株洲市芦淞区。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谭学星，株洲市法学会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人李双全，男，1988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地湖南省岳阳市岳阳县。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鑫，男，1990年7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群众，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曾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3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于2020年7月释放；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梁景合，男，1991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地广东省湛江市遂溪县。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香雄，男，1987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地湖南省岳阳市岳阳县。曾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4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易孟林，男，1996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地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曾因犯抢劫罪，于2013年11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夏燕，女，1995年8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巧凤，曾用名张有敏，女，1990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地贵州省毕节市黔西县，住株洲市芦淞区。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彭伟平，女，1987年8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地湖南省岳阳市岳阳县，住岳阳市岳阳楼区。曾因犯容留卖淫罪，于2013年6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于2016年9月30日被假释，2019年8月被释放；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燕，曾用名李晓霞，女，1993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地广东省湛江市廉江市。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赖雪敏，女，1991年2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利敏，男，1996年2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群众，户籍地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乐，女，1996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群众，户籍地吉林省吉林市蛟河市。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毛滔，男，1997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地湖南省岳阳市临湘市。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娟，女，1988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地湖南省衡阳市耒阳市。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审理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双全、徐艳、毛滔、易孟林、周香雄、徐利敏、马乐、黄鑫、张巧凤、李燕、吴夏燕、梁景合、赖雪敏、袁红艳、李娟、彭伟平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0日作出（2020）湘0203刑初42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徐艳、袁红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一、在“yazil”化妆品店的犯罪事实2020年9月30日至10月12日期间，李双全在株洲市芦淞区家润多负一楼开设“ｙａｚｉｌ”化妆品店。招募人员从事化妆品诈骗：徐艳为管账员，负责管账、对账和赃款分配；袁红艳为收银员，负责推销、收银和在ＱＱ群内核对消费金额；毛滔、易孟林、周香雄为保安，负责盯梢被害人是否报警或者闹事；传单手为黄鑫，负责将网上键盘手发送的信息通过ＱＱ和微信传递给托和赃款发放；化妆品“托”为张巧凤、马乐、李娟、彭伟平、游江玲（在逃），负责跟被害人见面并带被害人到“ｙａｚｉｌ”化妆品店进行消费；键盘手之一为徐利敏，负责在网上交友软件上物色被害人、冒充女性与被害人谈男女朋友并约见。该团伙分工明确，以芦淞区家润多负一楼“ｙａｚｉｌ”化妆品店为据点，通过网上招聘键盘手，键盘手通过“陌陌”、“陌生”、“探探”等交友软件，冒充女性随机选择男性被害人，以谈男女朋友为由跟被害人聊天，等时机成熟后约见男性被害人在芦淞区家润多商场见面。当被害人上钩后，键盘手就会将被害人信息及冒充的女子信息转发给“托头”黄鑫，黄鑫再将信息转发给“托”，由“托”冒用键盘手跟被害人聊天所用身份跟被害人见面。双方见面后，“托”就会带被害人进入家润多逛商场，并选择时机带被害人到“ｙａｚｉｌ”化妆品店，以各种理由要被害人买某给自己，该店化妆品价格为160元到4000元不等，然后“托”会找各种理由甩开被害人，事后再由“安保”将“托”手中的化妆品放回店内继续售卖，以此方式循环实施诈骗。事后，诈骗所得钱财按比例分成。查明的犯罪事实如下：（1）在2020年9月30日至10月12日期间，张巧凤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熊某人民币3810元、谭珉泽人民币1288元、谭雪光人民币2748元、蒋利人民币800元、唐旭人民币1000元、侯正辉人民币750元、郭冬波人民币760元，共计人民币11156元；（2）在2020年9月30日至10月12日期间，李娟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凌某人民币2231元、10月12日后李娟还单独诈骗被害人凌某1308元、张某人民币550元、李攀年人民币740元、张雷人民币1070元，周进人民币408元，共计人民币6307元；（3）在2020年9月30日至10月12日期间，马乐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何某人民币2500元、唐锦人民币1580元、石蛟人民币380元、赵京人民币1010元，共计人民币5470元；（4）在2020年9月30日至10月12日期间，彭伟平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蒋某人民币2700元、廖湘宁人民币520元、李青人民币520元、黄立新人民币1560元，共计人民币5300元；上述被告人在“yazil”化妆品店实施诈骗犯罪20次，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6925元。二、在“蓝调酒吧”的犯罪事实2020年5月至9月期间，李双全在株洲市芦淞区××路开设“蓝调酒吧”，招募人员从事诈骗:徐艳为收单员，负责收单、打扫卫生。“托头”为梁景合，负责将网上键盘手发送的信息通过ＱＱ和微信传递给“托”和赃款发放；“酒托女”为吴夏燕、赖雪敏、李燕，负责跟被害人见面并带被害人到“蓝调酒吧”进行消费；雇用网上键盘手假冒女性网友，使用微信、ＱＱ等互联网传媒方式以交友、聊天为借口骗取男性网友信任并获取对方信息，然后安排“酒托女”扮演相应的角色，约男性网友见面并带至“蓝调酒吧”消费，高价将低价食品卖给男性网友，从中骗取钱财。事后诈骗所得钱财按比例分成。查明的犯罪事实如下：（1）在2020年5月至9月期间，吴夏燕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肖某人民币2180元、周某人民币8320元、谭湘强人民币3590元，共计人民币14090元；（2）在2020年5月至9月期间，李燕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曹某人民币1520元、陈福来人民币1200元、谢俊兵人民币1200元，郝庆伟人民币1600元、张疆南人民币980元，凌立文人民币1260元、黄小兵人民币1200元，共计人民币8960元。（3）在2020年5月至9月期间，赖雪敏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五行人民币6540元、杨钢磊人民币1200元、易顺荣人民币680元，共计人民币8420元。综上，上述被告人在“蓝调酒吧”实施诈骗13次，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31470元。2020年10月13日，被告人李双全、徐艳、毛滔、易孟林、周香雄、徐利敏、马乐、黄鑫、张巧凤在株洲市芦淞区××路××宾馆××路××社区××栋××芦淞区建设南路君华大酒店被抓获。2020年10月13日，被告人李燕、吴夏燕、梁景合、赖雪敏在株洲市天元区××路城市便捷酒店被抓获。2120年10月17日，被告人袁红艳在株洲市芦淞区钟鼓岭3栋附近被抓获。2020年11月18日，被告人李娟在广州市花都区××镇××小区被抓获。2020年11月24日，被告人彭伟平在岳阳市岳阳楼区××路天邦2栋1405号被抓获。十六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另查明，易孟林在2020年9月30日至10月9日期间的涉案金额21849元，毛滔在2020年10月10日至10月12日期间的涉案金额5076元，袁红艳在2020年10月3日至10月12日期间的涉案金额26165元，徐利敏在2020年9月30日至10月12日期间的涉案金额5470元。在诉讼过程中，赖雪敏家属退赔被害人损失8420元，吴夏燕家属退赔被害人损失14000元。上述事实，有户籍资料、抓获经过、破案经过、扣押物品清单、微信转账聊天记录、支付宝转账聊天记录、手机银行电子回单、认罪认罚具结书、前科材料、被害人周某、王五行等33人的陈述、十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对被告人李双全、梁景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黄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徐艳、易孟林、袁红艳、毛滔、吴夏燕、张巧凤、李燕、赖雪敏、徐利敏、马乐、李娟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周香雄、彭伟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双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二、被告人黄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梁景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徐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周香雄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千元。六、被告人易孟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七、被告人袁红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八、被告人吴夏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被告人张巧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被告人彭伟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被告人李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二、被告人赖雪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三、被告人徐利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四、被告人马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五、被告人毛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六、被告人李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七、责令被告人李双全、黄鑫、梁景合、徐艳、周香雄、易孟林、袁红艳、吴夏燕、张巧凤、彭伟平、李燕、赖雪敏、徐利敏、马乐、毛滔、李娟依照各自责任共同退赔被害人损失。宣判后，上诉人徐艳及其辩护人以“上诉人系从犯、具有立功情节”等为由，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袁红艳及其辩护人以“一审量刑过重”为由，请求二审法院对其适用缓刑。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认定的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徐艳、袁红艳及原审被告人李双全、黄鑫、梁景合、周香雄、易孟林、吴夏燕、张巧凤、彭伟平、李燕、赖雪敏、徐利敏、马乐、毛滔、李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李双全、徐艳数额巨大，其余十四人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涉“yazil”化妆品店共同诈骗犯罪中，原审被告人李双全、黄鑫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均应当按照其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徐艳、周香雄、易孟林、袁红艳、张巧凤、彭伟平、徐利敏、马乐、毛滔、李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在涉“蓝调酒吧”共同诈骗犯罪中，李双全、梁景合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均应当按照其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徐艳、吴夏燕、赖雪敏、李燕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黄鑫、周香雄、彭伟平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均应当从重处罚。两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利用互联网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酌情从重处罚。两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徐艳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理由，经查，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徐艳在犯罪中的作用、地位依法认定上诉人徐艳在诈骗犯罪中系从犯，已依法予以了从轻处罚，对上诉人徐艳及其辩护人再以同一理由要求二审法院予以从轻处罚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徐艳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具有立功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徐艳到案后虽有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的想法，但并未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故不能认定上诉人徐艳有立功情节，上诉人徐艳及其辩护人的该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故对上诉人徐艳及其辩护人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徐艳适用缓刑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根据两上诉人及原审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两上诉人及原审各被告人在法定幅度内量刑是适当的，上诉人袁红艳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理由不能成立，对上诉人袁红艳及其辩护人请求二审法院对其适用缓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彭雁斌审判员  张树萍审判员  刘 克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李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