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赣08刑终41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新干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凯，男，1996年1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新干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新干县。2014年10月9日因吸毒被新干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7月3日被新干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20年8月31日被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干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廖卫强，绰号“唛得”，男，1996年8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新干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新干县。因吸毒，于2020年2月21日被新干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4月19日被鹰潭市公安局月湖分局监视居住；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20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干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饶永增，绰号“老弯”，男，1996年5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新干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新干县。现住新干县。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于2014年10月12日被新干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2月4日被新干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干县看守所。江西省新干县人民法院审理新干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廖卫强、饶永增、周凯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作出（2020）赣0824刑初19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周凯，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适用的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012年以来，傅晓刚、皮某2等人（已判刑）为逞强争霸、称霸一方，巩固、扩大势力范围及非法影响，不断吸纳其他社会闲散人员，使组织势力进一步壮大并持续稳定存在，逐步形成了以傅晓刚、皮某2为组织者、领导者，邓某1、李某、章某、刘伟（均已判刑）为骨干成员，被告人廖卫强、饶永增、周凯以及李小东（另案处理）、程立腾、刘佳乐、干林林、高某、邓某2、邓某3、周顺、曾某、刘某1、张某、蒋新亮、章羿、蒋广新、熊波平、朱根保、林方辉、鲁某、黄杨军、陈鹏轩、杨腾明、庞明华、姚志伟、姚文忠、聂志平、姚某、黄某2、彭松涛、杨凯、熊新、邓子华（均已判刑）等人不同程度参与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组织结构稳定，层级清楚，分工明确，有较为严密的组织纪律及惯例。傅晓刚、皮某2是组织者、领导者，共同负责组织事务的策划与调度指挥，同时负责组织的经济来源和组织成员违法犯罪行为的善后处理。骨干成员邓某1、李某、章某、刘伟听命于组织、领导者，管理各自“马仔”，执行组织事务，多次指挥或积极参与组织内违法犯罪活动，其中，邓某1手下有邓子华、杨凯、熊新、周顺、邓某3、邓某2、高某、黄杨军、陈鹏轩、林方辉、鲁某、庞明华、姚志伟、姚文忠、杨腾明、聂志平、邓子欢、高枫（后二人作案时未满十六周岁）等人；李某手下有程立腾、刘佳乐、章羿、熊波平、张某、蒋广新、蒋新亮、彭松涛、姚某等人；章某手下有曾某、李小东、刘某1、黄某2等人，曾某手下又有被告人廖卫强、饶永增、周凯等人；刘伟手下有杨**、陈旭、王斌、肖凯、刘宇轩（五人均另案处理）等人；朱根保手下有刘少荣、徐恺斌、张昆（均已判刑）等人。干林林直接听命于组织领导者皮某2，主要负责照顾皮某2日常起居，并参与了组织内多起违法犯罪活动。在组织中，邓某1、李某、章某、刘伟、高某、邓某2、邓某3、周顺、曾某、刘某1、张某、蒋新亮、章羿、蒋广新、熊波平、程立腾多次积极参与该组织违法犯罪活动并起到主要作用，在组织重大犯罪活动中作用突出，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廖卫强、饶永增、周凯以及李小东、刘佳乐、干林林、邓子华、杨凯、熊新、朱根保、林方辉、鲁某、黄杨军、陈鹏轩、杨腾明、庞明华、姚志伟、姚文忠、聂志平、姚某、黄某2、彭松涛具体执行组织领导者和骨干成员的指令，充当“打手”，均不同程度地参与了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系组织的一般参加者。该组织在存续期间形成了“下级绝对服从上级，随叫随到，坚决执行上级命令”“谁让自己丢面子就打过去，事先不用汇报，打输了一定要找对方打赢来，不能丢面子，要时刻维护组织形象”等组织惯例和纪律。该组织在傅晓刚、皮某2的直接组织、领导、授意和默认、许可下，通过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斗殴、非法拘禁、敲诈勒索、强迫交易、开设赌场、妨害公务、窝藏、容留他人吸毒等多次违法犯罪行为，并获取了大量经济利益。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百姓，在新干县娱乐行业、建设工程领域及招投标领域积累了恶名，形成了非法控制及重大影响，给当地人民群众形成强大的心理威慑，严重影响了政府公信力和凝聚力，严重破坏了新干县区域内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被告人廖卫强、饶永增、周凯明知傅晓刚、皮某2、章某等人是在新干混迹社会的“大罗汉”，且皮某2手下有章某、邓某1、李某、刘伟等骨干成员，四骨干成员手下又各自带领一帮小弟，惯常在新干实施以违法犯罪活动为基本活动内容的组织，仍然分别于2014年至2015年期间开始主动贴靠章某、曾某等人，自愿接受皮某2、章某、曾某等人的领导和管理，参与该组织内违法犯罪活动，是该组织的一般参加者。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开设赌场原案材料、新干县人民法院（2020）赣0824刑初1号刑事判决书、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赣08刑终291号刑事判决书、人员和财物损伤鉴定材料等书证，同案证人傅晓刚、皮某2、邓某1、李某、章某、刘伟、高某、邓某2、周顺、邓某3、蒋新亮、刘某1、李小东、邓伟琦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廖卫强、饶永增、周凯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二）非法拘禁罪2016年7月15日晚，皮某2、李某、章某（均已判刑）凑了180万元自称去云南开宾馆。因谢某1丢失该180万元，皮某2便指使手下李某将谢某1的妻子皮某1、儿子谢宇康和谢宇诚抓起来，逼迫谢某1说出钱款去向。李某则安排手下张某、黄某1、黄某2（均已判刑）等人驾车到谢某1家中强行将皮某1、谢宇康、谢宇诚带至新干县溧江镇皮某2的出租房。随后皮某2安排李某、章某及其手下曾某、刘佳乐、黄某1、刘某1、饶某（均已判刑）、以及被告人廖卫强、周凯等人将皮某1及谢宇康、谢宇诚分别关押在新干县黎山宾馆、金川镇何家村刘某1租房、华晨鑫园小区曾某租房等地。谢宇康、谢宇诚被拘禁6天，皮某1被拘禁7天。其中，被告人廖卫强参与在华晨鑫园小区非法拘禁皮某1，被告人周凯参与在华晨鑫园小区、何家村非法拘禁皮某1。2016年7月18日，谢某1迫于皮某2威胁，乘车从云南返回新干。当日晚，皮某2安排李某、章某各自派出手下到樟树胡家坊高速收费站、南安收费站蹲守。19日凌晨3时许，蹲守的刘某1等人发现谢某1乘坐的湖南牌照出租车并向曾某报告。凌晨4时许，谢某1乘坐出租车行至新干县赣江大桥时，被章某、饶某、曾某、“疤子”（真实身份不详）等人强行拦下，先后被被告人饶永增以及皮某2、章某、饶某等人拘禁在新干中学对面的何家村何小飞家四楼的一套房间、皮某2在溧江镇租住的房子、溧江培山水库树林深处等地。2016年7月20日，谢某1因无法忍受折磨，谎称钱藏在其父母家中。同日下午，李某带谢某1在谢父谢某2家搜查密码箱时，谢某1趁人不备喝了两口农药。皮某2立即派人送谢某1到溧江卫生院救治，之后转到新干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谢某1一直被皮某2安排的张某、干林林等人看守。2016年7月21日早上，黄某2、黄某1、张某等人强行将谢某1从新干县人民医院带至溧江皮某2租住的房子里。次日，皮某2安排李某将谢某1带走，李某便安排黄某2、张某、黄某1、姚某、刘佳乐等人将谢某1带到李某租赁的位于新干县马蹄步小区旁孙某家三楼及溧江溪边水库旁边山上的关牛棚等地关押至2016年8月25日。期间，黄某2、张某、刘佳乐、彭松涛、黄某1、姚某、邓某1、邓某3、周顺、邓某2、鲁某、高某（均已判刑）等人参与了看守，其中，黄某2、张某、刘佳乐、黄某1等人殴打过谢某1。经鉴定，谢某1的伤势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书证，同案证人皮某2、章某、李某、张某、姚某、黄某1、黄某2、曾某、刘某1、邓某1、邓某2、高某、鲁某、邓某3、郑某、肖某的证言，证人饶某、谢某2、刘某2、欧某、刘某3、刘某4、周某、皮某3、彭某、聂某、孙某、何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谢某1、皮某1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廖卫强、饶永增、周凯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三）寻衅滋事罪2017年1月30日18时许，章某（已判刑）的母亲邓某4在新干县广天宾馆金碧辉煌ＫＴＶ唱歌消费时，与ＫＴＶ工作人员发生争执、拉扯。邓某4丈夫章秀根与章某到现场后与ＫＴＶ老板王绍辉等人发生争吵，但被旁人劝阻。王绍辉送章某等人至广天宾馆一楼时，被章某叫来的曾某、姚某、黄某2、刘某1等人殴打至轻微伤。随后110民警赶到现场，章某、曾某、姚某、黄某2、刘某1等人迅速离开。次日，章某因不服气，意图造成ＫＴＶ无法正常营业，于当日19时50分许纠集被告人廖卫强、饶永增、周凯以及曾某、刘某1、刘勇（均已判刑）、黄杨军（作案时未满十六周岁）、邓伟琦、刘子文、徐亮、朱浩（后四人另案处理）等人持砍刀到金碧辉煌ＫＴＶ，将该ＫＴＶ十几个包厢内的客人全部赶走，致金碧辉煌ＫＴＶ损失1万余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金碧辉煌ＫＴＶ视频截图、金碧辉煌包厢消费清单等书证，同案证人邓伟琦、曾某、刘某1、黄某2、徐亮、章某、刘勇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王绍辉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廖卫强、饶永增、周凯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另查明，2020年8月17日，被告人廖卫强经新干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赶到新干县公安局界埠派出所，后被民警在该派出所抓获归案。2020年8月18日9时，被告人饶永增在新干县抓获归案。2020年9月2日，被告人周凯经新干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赶到新干县公安局界埠派出所，后被民警在该派出所抓获归案。被告人饶永增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2015年2月4日被新干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该判决于2015年2月16日生效。在该案当中，被告人饶永增在判决生效前一直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周凯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并主动供述了公安机关未掌握的肖某参与非法拘禁谢某1妻子皮某1的犯罪事实。当日，被告人周凯在公安机关通过微信语音电话联系犯罪嫌疑人肖某，规劝其前往新干县公安局投案自首。次日上午，肖某主动到新干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并于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新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归案情况说明、前科材料、常住人口信息、周凯立功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廖卫强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以暴力手段，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凶器威胁、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廖卫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同时，其自愿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饶永增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以暴力手段，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凶器威胁、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饶永增在缓刑考验期间又犯本案之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并与本案之罪并罚。被告人饶永增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同时，其自愿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周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以暴力手段，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凶器威胁、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周凯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同时，其自愿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周凯揭发他人犯罪事实，且规劝犯罪嫌疑人投案自首，属一般立功行为，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廖卫强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撤销新干县人民法院（2015）干刑初字第16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饶永增宣告缓刑二年的执行部分。被告人饶永增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与前罪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3、被告人周凯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周凯上诉提出其有立功表现，原判对其量刑和同案犯一样，明显过重，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审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周凯上诉意见，经查，原判已经认定其有立功表现，其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和寻衅滋事罪的量刑比有坦白情节的同案犯廖卫强和饶永增要轻，并非一样。其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也予以认可，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原判根据本案事实以及其具有的法定从宽情节，对其量刑适当，所处刑罚适当，故周凯的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以暴力手段，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凶器威胁、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应予数罪并罚。周凯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同时，其自愿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周凯揭发他人犯罪事实，且规劝犯罪嫌疑人投案自首，属一般立功行为，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廖卫强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以暴力手段，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凶器威胁、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应予数罪并罚。廖卫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同时，其自愿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从宽处理。原审被告人饶永增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以暴力手段，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凶器威胁、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应予数罪并罚。饶永增在缓刑考验期间又犯本案之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并与本案之罪并罚。饶永增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同时，其自愿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从宽处理。上诉人周凯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肖 红审判员 甘国飞审判员 刘立军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张朋涛书记员王佳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