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1421刑初394号 公诉机关绥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董某某，男，1955年10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黑山县，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黑山县政协退休干部，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黑山县，住黑山县阳光丽景9-1-1401。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6月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2020年6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绥中县看守所。 辩护人解永艳，系辽宁冰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男，1957年8月13日出生于辽宁省绥中县，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绥中县运输管理局退休干部，户籍所在地及住绥中县室。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3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松林，系辽宁山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绥中县人民检察院以绥检刑检刑诉（2020）3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某某、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绥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海青、高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某某、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绥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年底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董某某等人在河北省燕郊、辽宁省戴某河开发区，虚构“民间自愿互助理财”项目，以国家支持、法律允许等虚假借口，从各省、市、自治区骗来大量百姓，进行洗脑式授课，诱骗每人交纳49800元资金加入该项目，并以拉人头方式发展下线人员向上层交钱，搭建由C3、C2、Cl、B、A、发展层组成的六层组织架构，按照层级计酬，进行非法传销活动，严重影响社会经济秩序。 其中，在“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传销团队转移至辽宁省戴某河新区发展期间，被告人董某某和传销组织内众多C级别“家长”成员逐步形成以“辽宁戴某河新区精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为依托的行业协会组织，组织、领导在辽宁戴某河进行的“49800”、“46400”模式的传销活动，董某某担任行业协会办公室主任兼财务总监，管理组织内财务工作，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职责。 2017年4月份，被告人王某某在河北燕郊加入“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传销组织。2017年9月份，在该组织转移至辽宁省东戴某新区发展期间，被告人王某某明知该组织系进行传销活动，仍然积极帮助联系住宿，并负责管理住宿等事项。被告人王某某还帮助该传销组织行业协会重要领导和管理者郭某1等人成立“辽宁东戴某新区精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掩盖实质传销活动。其担任该传销组织行业管理协会旅游局局长职务和“辽宁东戴某新区精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职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某某、王某某明知国家严禁传销活动，仍积极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严重扰乱市场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某某、王某某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为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董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无异议，辩称其系从犯，曾给投资人退款，身患多种疾病，请求判处缓刑。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辩称被告人董某某系从犯，且对部分人员进行退款，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对事实部分辩称没有任命其是旅游局局长、行业协会成员。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辩称被告人王某某犯罪情节较轻，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偶犯，应予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底至2018年，被告人董某某等人在河北省燕郊、辽宁省东戴某新区虚构“民间自愿互助理财”项目是国家支持、法律允许等事实，以每人缴纳人民币49800元成为该组织新会员，进行洗脑式授课，以拉人头方式发展下线人员向上层交钱，搭建由C3、C2、Cl、B、A、发展层组成的六层组织架构，按照层级计酬，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被告人董某某在该组织处于C2级别。 该组织在辽宁省东戴某新区发展期间，被告人董某某和传销组织内众多C级别“家长”成员形成以“辽宁东戴某新区精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为依托的行业协会组织，继续组织、领导该组织在辽宁省东戴某新区开展传销活动，董某某担任该行业协会办公室主任兼财务总监，管理组织内财务工作，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职责。被告人董某某在案发前曾向部分投资人退款，其获利人民币100000元。 2017年4月份，被告人王某某在河北燕郊加入“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传销组织。在该组织转移至辽宁省东戴某新区发展期间，被告人王某某明知该组织系进行传销活动，仍然积极帮助联系住宿，并负责管理住宿等事项。被告人王某某还帮助该传销组织成立“辽宁东戴某新区精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掩盖实质传销活动。被告人王某某担任该传销组织旅游局局长职务和“辽宁东戴某新区精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在传销组织中承担管理、协调职责。 另查明，被告人王某某于2019年12月12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某某获利人民币112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董某某供述，2016年年底，我在河北燕郊加入名为“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的传销组织。2017年5月我与郭某1、齐某、田某1来到东戴某发展，并于同年6月成立该传销组织的行业协会，董某某在行业协会中担任办公室主任，后又担任财务总监，管理各项财务工作，还给组织成员讲过法律课。同年12月，行业协会开始组织成员加入“悦平台”，投资后由平台自动计算各级的工资分成。行业协会是管理、协调下面各传销团队发展工作的组织，平时给各团队C级别家长开会布置工作，研究制定发展模式。王某某是行业协会旅游部部长，组织成员旅游。2018年初我晋升为C2级别，我所在团队有70多个成员。同年春天，行业协会为了行业的发展，给予推荐新成员的组织成员车或者公租房作为奖励。同年3月份，该组织在东戴某成立“精诚惠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并向组织成员宣传对接健康养老保险项目。王某某是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王某某注册公司，办理各项手续。平时王某某负责公司的对外联络，联系需要和外部沟通的事宜。2017年9月份至2018年2月份，郭某1带领民间自愿互助理财项目团队的人住在东戴某明鑫宾馆，2018年以后在东丽宾馆。明鑫宾馆是王某某帮忙联系租的，王某某管理明鑫宾馆。王某某参与了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传销团队，王某某在郭某1的团队是C1级别。王某某还在山海同湾给C3级别的“家长”租了50多套房子，还在金丝新天地通过一个姓李的人给租了房子。组织成员家中有困难需要退出组织时，我给退了一些钱，这些都用我自己钱。庭审供述，我获利30多万元，但退了20多万。 2、被告人王某某供述，于2019年12月12日供述，我来自首，因为我参加了绥中县东戴某新区的民间自愿互助理财项目，并且我担任了辽宁东戴某精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郭某2认为我在当地有一定名望，能帮他们所以让我当公司法人代表。辽宁东戴某精诚电子商务公司成立之后没有经营什么实际业务。我是2018年4月份担任辽宁东戴某精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人的。 2017年4月份，我加入民间自愿互助理财项目，那时候这个项目在河北燕郊运作，2017年9月份这个项目由河北燕郊搬到了绥中东戴某新区。2018年3月份郭某2、田某2、董某某和张某3他们四个人找到我说想成立一个电子商务公司，他们几个都是外地人想聘请我担任法人代表，如果公司运作的好到年底给我分红，还承诺年底给我补助3至5万元，我就答应了。2018年4月正式在绥中工商管理局注册成立辽宁东戴某精诚电子商务公司，2018年11月我把公司营业执照注销了，因为我了解到公司成立半年多，我这个法人代表却什么事都没干过，感觉是骗子公司，然后我就和郭某2说让他把公司营业执照注销掉，如果不注销，法人代表就换人，郭某2同意了。 2018年5月份，行协的领导郭某2和董某某找到我，让我联系绥中旅行社和大客车，说要带加入498行业人去湖南韶山旅游。后我就联系了旅行社，旅游时去了80人左右，每个人交了4500元，钱是我收的，在旅游的时候大家都管我叫旅游局局长，其实是胡乱称呼的。 2017年9月份，郭某1想租一个宾馆，正好我认识田某3，他家有一个宾馆想租出去，田某3就是明鑫宾馆的老板，我就帮忙联系了一下，具体事情是郭某1、董某某、田某1他们找田某3谈的，谈好价格之后，郭某1找他同学尚某签的合同。郭某1租明鑫宾馆用来干什么我不知道，明鑫宾馆租下来之后，我负责管理宾馆，负责管理明鑫宾馆的水电、保洁、日常维护，明鑫宾馆租下来之后并没有装修，我干了四个月，干到2017年的12月份，每月给我2800元工资。我在民间自愿互助理财团队的“大家长”是郭某1和董树斌（音），我是A岗。 3、证人郭某1证言，证明行业协会的成员就是精诚电子商务公司注册的成员，王某某是法人代表，董某某负责财务，新成员在酒店住宿、吃喝所需费用都由各团队家长交到董某某那里，他统一管理这些费用。民间自愿互助理财行业协会在河北燕郊的时候就存在。2017年9月份，我带领部分燕郊运作的民间自愿互助理财行业中的人来到东戴某之后，就按照燕郊的模式延续了行业协会，我是领航人，成员有赵某、朱某、董某某、齐某、张某3、周某，下面还设立了几个部门。王某某是绥中本地人，让他出面到工商部门办理注册公司的营业执照，是行业协会开会时定的。王某某在公司是旅游部部长，组织过一次去云南旅游。2017年9月至2018年2月，我带领民间自愿互助理财项目团队的人住在东戴某明鑫宾馆，之后去了东戴某东丽宾馆。王某某帮助联系租的明鑫宾馆，宾馆的日常管理是王某某负责。王某某知道租明鑫宾馆就是为了接待民间自愿互助理财项目团队的新人。金丝新天地小区的房子也是王某某联系租的，王某某知道租金丝新天地小区的房子是给民间自愿互助理财项目团队中的上平台的家长住。王某某参与了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传销团队，在我的团队中。王某某在河北燕郊就晋升到了C1级别，晋升不长时间就到了东戴某。王某某的盘下没什么人。在河北燕郊的时候有盘表，但是到东戴某之后就没有了。“中国流通行业管理政研会辽宁省管理中心”的牌匾是山东惠赢企业管理有限公司颁发的，该公司没有给我的组织成员实质上的养老保险服务，就是花50万元买了授权。这样，组织内的成员和社会上的百姓才能相信“全民保”项目，该项目都是组织内的成员缴纳办理的。 4、证人赵某证言，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组织自下到上的组织架构为发展层、A、B、C1、C2、C3，发展模式就是通过发展下线人员，拉人头加入组织，新成员向上先交纳入门投资费，每人交49800元，后来变成46400元，进入发展层，发展层再发展下线交钱，发展层达到27人满员，成员们就翻盘晋级。董某某是C3级别，他管财务。行业协会是在东戴某成立的，董某某是成员之一。行业协会的作用是研究策划传销组织的发展方向，制定组织制度来管理下面的各个团队。王某某是精诚商务电子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他也有传销团队。公司的工商手续都是王某某沟通各部门办下来的，其负责公司的文化旅游部门，组织新成员到外地旅游由王某某联系旅游公司。王某某是C1级别。行业协会和精诚公司是一个性质的组织，都是管理下面各传销团队的。行业协会的成员就是公司的机构人员。成立精诚公司就是把这些管理正规化。关于健康养老项目，除了一家山东的公司颁发了牌匾和搞了一个颁发仪式，公司没有做过实质性的工作。民间自愿互助理财行业协会在河北燕郊的时候就存在。2017年9月份，郭某1带领民间自愿互助理财项目团队的人到了东戴某之后，按照燕郊的模式也成立了行业协会，郭某1是领航人，成员有赵某、朱某、董某某、齐某、张某4、周某，下面还设立了几个部门。王某某负责在明鑫宾馆收传销人员交纳的水电费。赵某在明鑫宾馆租了两个房间，来新人就在房间住，每个月的水电费都交给王某某。王某某参与了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传销团队，在郭立新和田里。王某某是民间互助理财行业协会中的人，担任旅游部部长。“精诚惠某公司管理机构”的表单是成立精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之后按照行业协会中的人员分工在会上讨论决定的。参加会的有郭某1、赵某、朱某、董某某、齐某、张某4、周某。在东戴某运作民间自愿互助理财项目的全体人员开大会的时候，董某某宣读过表单上的人员，得到了相关人员的默认。 5、证人罗某、尚某、薛某证言，三人是传销组织成员，证明该组织运作模式，二被告人所处级别，工作职责。 6、证人满某、李某、韩某、艾某1、叶某、顾某、刘某1、王某1、马某1、张某1、侯某、刘某2、佟海侠、冷某、马某2、马某3、马某4证言，证明其向该传销组织交钱的事实。 7、证人董某1证言，证明董某某给部分传销组织成员退还投资款的事实。 8、证人张某2证言，2017年底、2018年初，郭某1经王某2介绍给我，郭某1要在辽宁东戴某发展养老产业，郭某1转了共50万元授权费用，我和郭某1当时商定的是100万元的授权费，剩下的没补上。2018年3、4月份，我和刁某1、王某2去东戴某给郭某1颁发了“中国流通行业管理政研会健康养老产业专业委员会辽宁管理中心”牌匾和辽宁管理中心主任聘书，授权给郭某1的组织发展健康养老项目。 9、证人刁某1证言，2017年下半年，我和张某2等人联系到北京的“中国流通行业管理政研会”总部，获得了发展健康养老产业的资质。之后，我和张某2等人成立了“中国流通行业管理政研会健康养老产业专业委员会”，并开始发展别人加入一起发展。2017年底，人们联系到了辽宁东戴某的郭某1，授权给对方发展养老产业，并在2018年去辽宁东戴某给郭某1颁发了牌匾和聘书，后来因没有资金继续向上交管理费，总部自动收回了授权。山东惠赢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在发展会员时，颁发过“免费养老证”和“股权证书”。“中国流通行业管理政研会健康养老产业专业委员会”只是研究发展健康养老的模式，授权发展，不要求有什么统一的模式标准。 10、户籍证明信，证明二被告人身份情况。 11、归案经过材料，证明二被告人到案情况。 12、证人赵某提供的精诚惠某公司管理机构名单，证明机构人员情况，董某某系董事会成员、办公室主任兼财务总监；王某某系文化旅游局局长。 13、辽宁东戴某新区精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聘书、免费养老证、股权证书等，证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系王某某，及该公司发放免费养老证、股权证书事实。 14、协议书，证明董某某与会员协议腾飞一二三盘与香四海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实行对接事实。 15、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张晓梅微信聊天内容。 16、收据，证明董某某向会员返钱事实。 17、董某某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董某某银行账户交易情况。 18、证明材料，证明二被告人均系中共党员。 19、说明，证明本案中董某某与董某2系同一人。 20、无犯罪记录证明，证明二被告人无犯罪记录。 21、辽宁东戴某新区精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登记申请书、股东会决议等材料，证明该公司设立情况。 22、本案所涉张某2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卷材料，山东惠赢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登记材料，证明张某2等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公安机关立案调查，并移送审查起诉，及该公司的情况。 23、病志，诊断书，证明被告人董某某患有高血压、糖尿病等疾病。 24、荣誉证书，证明被告人王某某曾被授予见义勇为先进分子称号。 本院认为，被告人董某某、王某某以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董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案发前退还部分人员投资款，系初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二辩护人关于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根据被告人董某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不符合缓刑条件，被告人董某某及其辩护人关于对其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某某辩护人辩称对被告人王某某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某不属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情形，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考虑被告人王某某具有自首情节，积极缴纳罚金和违法所得，又系初犯，经调查评估，绥中县司法局社区矫正办公室认为对被告人王某某可以适用社区矫正，故可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董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未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9日起至2021年12月8日止。） （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依法追缴被告人董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0元（未缴纳），被告人王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1200元（已缴纳），均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解 丹 人民陪审员 谢 宏 人民陪审员 韩雨瞳 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白 璐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