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8民终5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宁市兖州区新驿镇新驿一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济宁市兖州区新驿镇新驿一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370812ME04408673。法定代表人：王金英，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啸金，山东伟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午阳，山东伟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济宁市兖州区新驿镇新驿一村第二村民小组。诉讼代表人：赵显顾，男，1973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兖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广周，兖州谷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刚，兖州谷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济宁市兖州区新驿镇新驿一村村民委员会因地役权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2020）鲁0812民初20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济宁市兖州区新驿镇新驿一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新驿一村村委会）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济宁市充州区人民法院(2020)鲁0812民初2077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或发回重审。二、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被上诉人对案涉《绿化带占路沟补偿合同》中所涉及的地块不具有所有权或处分权，其无权在该地块上设置地役权。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明涉案土地所有权、使用权及用益物权等权利所有人或行使人的前提下就直接判决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使用第1页共6页费且认定《绿化带占路沟补偿合同》有效显然不妥。1、涉案土地不包含在被上诉人的土地承包范围之内。涉案土地为南北走向，其东侧为公路路面，西侧为边沟(涉案土地在公路路面与边沟之间且均为公路用地整个组成部分)，边沟西侧才为被上诉人的承包经营土地。村民家庭承包土地共计97.195亩，原告只是其中之一。涉案土地不包含在该宗97.195亩土地之内。从《绿化带占路沟补偿合同》第六条约定的“绿化带西边的排水沟，不允许任何人用土或杂物填上，故意填上的要追究当事人的一切责任，给乙方村民的庄稼造成损失的，由当事人给予赔偿”亦可以推定：此处“排水沟”的描述应当为“边沟”，也可证实涉案土地为公路用地一部分的事实；而被上诉人当然不享有公路用地(包含绿化占地及边沟)的所有权、使用权或土地承包经营权等权利。如果将涉案土地及边沟认定为村民家庭承包的土地，不仅违背了《农村土地承包法》，并且损害了边沟为公共设施，私人使用侵犯公共利益的规定。故涉案土地及边沟系为公共利益所用土地，不在村民家庭承包土地范围之内。2、涉案土地系公路用地，被上诉人对涉案土地没有所有权、使用权及其他用益物权。涉案土地为原济阳公路的一部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三十四条“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应当确定公路两侧边沟(截水沟、坡脚护坡道，下同)外缘起不少于一米的公路用地”，依据该条规定，涉案土地应当属于“公路第2页共6页用地”，而且该公路在国家实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前就已经存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9条也规定“农村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因此，对于涉案的土地属于公路用地的客观事实下，该土地的所有权即使不归村集体所有，也应为国家所有，但无论如何，该公路用地不能为被上诉人所有或使用；加之该公路在国家实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前就已经存在，被上诉人对涉案土地也就当然不会享有承包经营权。被上诉人在一审中亦未证明涉案土地系为被上诉人所有或使用，故被上诉人对涉案土地当然不享有设定地役权的权利。(二)济宁市充州区司法局新驿司法所的见证为无效见证。一是济宁市充州区司法局新驿司法所无资格见证。该司法所系济宁市充州区司法局的派出机关，系行政机关，见证不是其行政职能；二是其见证不符合见证要件。该见证只有“济宁市充州区司法局新驿司法所”公章，没有实际见证人员的签名，也没有见证结论，更没有见证书，显然不符合见证要件。三是济宁市充州区司法局新驿司法所不是土地所有权、使用权争议的行政处理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16条明确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第3页共6页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显然该司法所没有土地争议的行政处理权。因此，一审法院对该见证的认定是错误的。(三)《绿化带占路沟补偿合同》应当为无效合同。1、被上诉人对《绿化带占路沟补偿合同》中涉及的土地不存在所有权、处分权，无权在涉案土地上设置任何权利，“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而且签订《绿化带占路沟补偿合同》系上诉人原村支书王怀新私下的行为，没有经过召开村民会议、村民代表会议等进行决议的相关流程，所谓的占用费也是王怀新个人支付的。一审时上诉人提交的经充州区新驿镇农经站证实的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的财务支出中一直没有所谓的绿化带占沟补偿，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已经履行了四年的合同，与该证据证明的事项相悖。2、《绿化带占路沟补偿合同》侵害了集体利益。涉案土地无论是“公路用地”还是村集体所有，《绿化带占路沟补偿合同》如果为有效合同，所约定的“使用费”均要由村集体承担，村集体承担后，最终还是转嫁到全体村民，而且，《绿化带占路沟补偿合同》第八条约定的“如国家征用二队土地，从路中半以西归二队，全体村民所有，一切补偿费归二队所有”更是无效，在没有确定所有权、使用权归属前，就以合同约定的方式确定补偿归属明显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同时也侵害了所有村集体成员的利第4页共6页益，一审法院武断认定《绿化带占路沟补偿合同》为有效合同显然错误。3、《绿化带占路沟补偿合同》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公路边沟不仅为公共设施占地，还是整个村的排水设施。一审中，上诉人已提交了涉案土地的绿化系政府行为的证据，故《绿化带占路沟补偿合同》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故双方签订该合同的行为符合《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应当属于无效合同。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适用案由错误。涉案土地无地役权。涉案土地在客观事实上也是仅有一块土地，无供役地、需役地之分。《物权法》第一百五十六条规定的地役权为：利用他人的不动产，以提高自己的不动产的效益，他人的不动产为供役地，自己的不动产为需役地。依据前述理由，被上诉人对合同中涉及的土地不享有使用权、处分权，不能仅仅依据一份《绿化带占路沟补偿合同》证实被上诉人的物权主张，众所周知，物权法定而非物权约定。在本案中被上诉人至少应当证实其对案涉土地具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建设用地使用权等用益物权，若其不享有设定地役权的权利，更不能依据合同为其设定物权权利。引起本案诉讼的根本缘由是被上诉人对《绿化带占路沟补偿合同》中约定的地块是否享有设定地役权的权利，被上诉人没有第5页共6页证据证实其有权设立地役权，上诉人也对此不予认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16条：“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30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在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解决前，任何一方不得改变土地利用现状。”根据以上法律规定，农村土地虽是归集体所有，但对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发生争议时，则应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其他单位及个人无权处理。故本案在未经人民政府处理之前，人民法院不能受理该案。综上所述，敬请二审法院撤销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2020)鲁0812民初2077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或发回重审并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济宁市兖州区新驿镇新驿一村第二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新驿一村第二组）答辩称，原审判决认为：双方签订的《绿化带占路沟补偿合同》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应继续履行。原审判决认定证据确实充分，于法有据，合理合法，认定事实请楚。第二部分：答辩人对上诉状中所持观点的反驳。一、首先确认，涉案《绿化带占路沟补偿合同》是上诉人为甲方，双方共同签订的。上诉人在一审时提出反诉，二审上诉主张合同无效，两次主张的事实，充分证明：上诉人是合同的向对当事人，涉案《绿化带占路沟补偿合同》是上诉人为甲方，双方共同签订的。二、双方签订的《绿化带占路沟补偿合同》合法有效。1、双方签订的合同有新驿一村村委会加盖的村委会印章确认。2、新驿一村第二组代表人和部分村民代表人签字确认。3、司法所盖章见证。4、上诉人已履行了4年的，给付占地费用的义务，签订该涉案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依照《民法通则》第55条的规定，涉案合同合法有效。三、新驿一村第二组对涉案土地具有所有权。1、上诉人在《绿化带占路沟补偿合同》中，已认可涉案土地归第二组所有。《合同》第一条、第八条，上诉人已认可：占二队路沟地，路中半以西归二队。第五条约定：绿化带如毁掉沟内所栽树木（原二组村民栽的树），按当时的树木价格给予一次性补偿，毁谁的给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的规定，上诉人已认可，无需举证。2、事实是：1978年，新驿一村成立第二生产小队。土地划分：一村南北路路西土地归二队所有。1984年，二队把地分到户栽树，由各户管理。栽的洋槐树、毛白杨树。2003年，二队把树卖了。卖了树后，按二队的人口把钱分到各户。卖树后，二队按人口把地分到各户耕种、栽树，到至今。1978年建二队时，涉案土地就属于二组所有，到至今仍属于二组所有。3、2007年，一组、三组将路东土地以每亩56000元承包费，租赁给天成建筑公司开发时，上诉人划定：路中半以东，北头250米归三组，南头250米归一组，路中半以西归二组，涉案地段（已承包给天成建筑公司）。由此，《合同》第八条约定：如国家征用二队土地，从路中半以西归二队全体村民所有，一切补偿费归二队所有。土地界至，土地归属，清楚明确，各组之间均无异议。4、从1978年到至今，未发生过涉案土地所有权争议。没有任何单位和个人提出涉案土地所有权争议。5、从1978年到2006年，涉案土地应向国家交纳的公粮、农业税费，应交纳的“三提五统”款，都有二组村民交纳。依照《农村土地承包法》第13条：“已经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原生产小队、现在的村民小组）的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发包。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的，不得改变村内各集体经济组织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所有权”的规定；《物权法》第60条的规定，依法上诉人占有、使用的土地属于第二组全体农民集体所有。第二组具有所有权，即有处分权、使用权、用益物权、设置地役权。四、上诉人主张涉案土地不属于新驿一村第二组所有，应举证证明，如不能举证证明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五、上诉人对涉案土地的所有权主张不一致，自相矛盾。上诉人在一审反诉状中，主张涉案土地归上诉人所有。2、上诉人在二审上诉状中，又主张涉案土地归国家所有。上诉人的主张既无事实证据，又无法律依据。只是靠空想乱编，捏造虚假陈述，企图以虚假陈述掩盖真正事实。六、上诉人主张涉案土地系公路用地，无证据证明。1、上诉人诉称的所谓济阳公路，与事实不符。该绿化路段不是济阳公路路段（见兖州区域地图）。济阳公路位于新驿卫生院西，离此路段4里路远。上诉人主张系济阳公路，应提供济阳公路的设计规划图及占地位置图，如无证据证明，其主张不能成立。2、上诉主张涉案土地系公路用地，应提供国家或政府对该土地的征用、补偿证明。如不能提供相关证据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3、该绿化路段原系田间道，后变为村间路。不是上诉人所捏造的系济阳公路。七、涉案路段绿化、挖排水沟是在原来路面的基础上，向西扩展加宽，因拓宽面积，占用二组村民承包的土地。不是上诉人所谎称的在侧沟、坡脚护坡上绿化和挖排水沟。侧沟、坡脚护坡上是不能绿化和挖排水沟的。绿化带西又重新挖了排水沟，修了过水沟小桥。因占用二组的土地，双方自愿签订了《绿化带占路沟补偿合同》。八、签订合同的事实经过是：1、新驿一村村委会按镇政府要求，在（涉案地段）西边须挖排水沟，栽花植树进行绿化。经村委会研究须占用二组土地，村党支部、村委成员分头给二组人员做思想工作。2、2015年6月25日早晨，王金英（时任村党支部委员、村委委员）先到赵尊栓家中做动员工作。因赵尊栓年龄大、辈份高、是老族长、老党员，在原第二生产小队（现第二村民小组）长期多年任生产队长，有权威，说话能管用。因涉及全组村民的利益，赵尊栓当时没同意。3、2015年6月28日晚8时左右，村两委又叫赵显树作为二组代表，到村委会协商占用二组土地的事宜。参加协商的人员有王怀新（村党支书记、村主任）、赵西元（村会计）、王金英（村委委员、支部委员）。当时，赵显树的意见是：按开发商用地的价格每亩56000元，一次性付清款，买断土地使用权。双方协商未成。6月30日，王金英又到新驿供销社宾馆找赵显树协商。经协商，王金英当时表态占地按2亩算，每年3000元。要赵显树给二组的人做工作，当时，赵显树同意了。经赵显树给二组的人做工作，二组的人同意了。后来，才于2015年7月1日，签订了《绿化带占路沟补偿合同》。4、2015年7月1日，签订了《绿化带占路沟补偿合同》，赵显房问王怀新什么时间给钱？王怀新说：今年的钱今天给。以后的钱每年7月1日以前给。在场人有：王怀新、赵西元、王金英、赵显房等人。当时王怀新对赵西元、王金英说：咱三个人，一人先弄1000元钱。他三个人就从村委会出去了，大约有50分钟左右，王怀新、赵西元、王金英又来到村委会。赵西元、王金英两人各把1000元钱交给了王怀新，王怀新把3000元钱交给了赵显房。被告主张签订该合同是王怀新个人行为，纯属歪曲事实，作虚假陈述。王怀新是村主任，是职务行为，村委会加盖印章是法人行为。村委会为解决村内排水问题、建设美丽乡村，给村民一个美丽的生活、居住环境，占用二组土地种草植树，绿化美化，修沟排水，为全村村民排忧解难，全村村民受益，属于村民集体利益，是维护村民的合法权益。怎么是个人行为？6、《合同》第九条约定：本合同签订后，合同内所约定的权利和义务不因甲乙双方代表人的变换而变更。合同签订的地点、程序、形式、内容等，均证明：系上诉人与二组签订合同，而不是王怀新个人行为。九、引起诉讼缘由：1、上诉人主张对《补偿合同》的签订、履行过程，均毫不知情。上诉人无证据证明。因时任村主任是王怀新，不是现在的村委代表人。事实是：村委班子换届后，后届村委班子与上届村委班子的博弈，后届村委班子不承担上届村委班子的民事法律行为的表现。表现为：只接受职务、权力，不承担责任义务，此行为不符法律、法规、政策规定的换届交接的程序方式和交接内容，不是公平、公正、阳光行政的行为。有违公德良俗。2、2019年7月1日前，二组的村民代表找王金英（时任村党支书、村主任）催要占地费，王金英一口不知道，不给钱，因此，引起本案的诉讼。十、签订《绿化带占路沟补偿合同》维护了集体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上诉人为解决村内排水问题、建设美丽乡村，给村民一个生活、居住的美丽环境。占用二组土地种草植树，绿化美化，修沟排水，为全村村民排忧解难，改变了过去晴天一身土，雨天半身泥的村内差、脏、乱的交通环境，全村村民受益。维护了村民的合法权益、集体利益，是一项有利的社会公共利益事业。十一、本案不属于土地权争议。十二、司法所见证，证明：双方自愿签订《绿化带占路沟补偿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符合《民法通则》第55条的规定，合法有效。十三、涉案合同不属于无效合同。涉案合同不具有《合同法》第52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任何一项情形，因此，涉案合同不属于无效合同，依法为有效合同，应继续履行。十四、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法律关系定性准确。十五、上诉人没有新证据足以证明原审判决错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证据恰当，法律关系定性准确，责任确定合理，判决合理、合法、公平、公正。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济宁市兖州区新驿镇新驿一村第二村民小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新驿一村村委会给付2018年7月1日至2020年7月1日绿化带占地补偿费6000元及违约金；2.判令新驿一村村委会自2020年7月1日起，每年7月1日前给付新驿一村第二组绿化带占地补偿费3000元；3.诉讼费用由新驿一村村委会承担。庭审过程中，新驿一村第二组明确第1项诉讼请求的6000元为2019年7月1日和2020年7月1日应给付6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1日，因府东街绿化需占新驿一村第二组路沟，新驿一村第二组和新驿一村村委会签订了《绿化带占路沟补偿合同》一份，约定新驿一村村委会补偿新驿一村第二组每年每亩3000元，定于每年7月1日付清，同时合同第七条约定，双方不得随意变更或解除，违约者支付给对方违约金5000元。新驿一村村委会在合同上盖章确认，新驿一村第二组代表人赵显顾签字确认，同时新驿一村第二组成员赵尊栓、赵西峰、闫鹏、赵西俊、赵显夫、赵野、赵显厅签字，济宁市兖州区司法局新驿司法所盖章作为见证。合同签订后，新驿一村村委会支付4年补偿费，每年3000元。2019年7月1日和2020年7月1日应支付的6000元补偿费未给付。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之间合法的民事行为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双方签订的《绿化带占路沟补偿合同》是否合法有效。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合同有新驿一村村委会盖章确认，新驿一村第二组代表人和部分人员签字确认，镇司法所盖章见证，且新驿一村村委会已履行了4年，故该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应属合法有效的合同。新驿一村村委会应按合同约定给付2019年7月1日和2020年7月1日应给付的补偿费6000元。对于新驿一村第二组主张的违约金5000元，新驿一村村委会要求依法予以调整，明显过高，本院依法予以调整，本案中新驿一村第二组的实际损失是没收到补偿费造成的实际损失，该实际损失在合同中没有约定，本院认定其实际损失为银行贷款利息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之规定，本院对违约金调整为银行贷款利息损失的30%，违约金应以给付的补偿款为基数，按应给付时间的第二日为起算点，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或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30%计算，即违约金分为两部分，其中的3000元自2019年7月2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30%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30%计算，另3000元自2020年7月2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30%计算。对于新驿一村第二组主张新驿一村村委会每年7月1日给付3000元补偿费，因合同约定未到期，对该主张本院不予处理。对于反诉原告新驿一村村委会要求确认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因合同是双方自愿签订，并有镇司法所盖章见证，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属有效合同，其主张于法无据，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当事人合法的权益应得到相应的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济宁市兖州区新驿镇新驿一村村民委员会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济宁市兖州区新驿镇新驿一村第二村民小组补偿费6000元并支付违约金（违约金分两部分，第一部分以3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2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30%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30%计算；第二部分以3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2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30%计算）；二、驳回济宁市兖州区新驿镇新驿一村第二村民小组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济宁市兖州区新驿镇新驿一村村民委员会的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到2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0元，均由济宁市兖州区新驿镇新驿一村村民委员会负担。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5年7月1日，因府东街绿化需占新驿一村第二组路沟，新驿一村第二组和新驿一村村委会签订了《绿化带占路沟补偿合同》，济宁市兖州区司法局新驿司法所盖章作为见证。双方签订的合同有新驿一村村委会盖章确认，新驿一村第二组代表人和部分人员签字确认，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规定，新驿一村村委会亦依合同约定支付了4年补偿费，该合同合法有效。新驿一村第二组要求新驿一村村委会支付2019年7月1日和2020年7月1日的补偿费，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一审判决对新驿一村第二组的该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济宁市兖州区新驿镇新驿一村村民委员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济宁市兖州区新驿镇新驿一村村民委员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壮男审判员  史宝磊审判员  张 芳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书记员  李梦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