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9民初12503号原代：江苏伟业燕兴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工业园区苏州大道东278号领汇商务广场1幢2208室。法定代表人：刘永银，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春，南京知识（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连山，男，1973年4月12日生，汉族，住徐州市睢宁县。第三人：苏州宏科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中区苏蠡路60号港龙蠡盛大厦1716号。法定代表人：吴苏根，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玉保，江苏晟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苏伟业燕兴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燕兴公司）与被告徐连山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审理中，因案件需要，本院依法追加苏州宏科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科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燕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春、被告徐连山、第三人宏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玉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燕兴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收缴的物业管理费、车位费、房屋租金及公用电费共计88572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将诉讼请求标的额变更为100381元。事实和理由：被告曾是原告的员工，双方于2016年11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案外人宏科公司与原告曾经为关联公司，在2019年1月29日变更前，宏科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与原告均一致。因宏科公司管理的金枫苑小区项目负责人离职，2017年7月1日原告与宏科公司签订《金枫苑物业管理协议书》，约定由原告委派负责人代为管理小区项目团队，工资由原告支付，团队其他人员的工资仍由宏科公司发放，物业费由原告收取并暂入原告帐内，双方以后结算。就相关事宜也通知了金枫苑业主委员会。2017年9月5日，原告任命被告为金枫苑小区临时项目经理并负责管理团队。原告认为因金枫苑小区部分业主经常存在欠交、拖延交纳费用的情况，在被告负责期间部分业主欠缴也属常情，后却发现是被告收取后没有及时上缴给原告。经审计，没有上缴的各项费用共计金额为108381元（被告代收88572元、马某代收上交被告19809元）。2018年元月2日，因被告严重违反劳动纪律，原告通知与其解除劳动关系并要求其归还上述费用。但被告却以原、被告之间为承包关系，所收取的费用已用于支付团队人员工资等不存在的事由，拒绝归还。原告多次交涉无果，故诉至法院。徐连山辩称，对原告诉讼请求不予认可，其与江西燕兴伟业的经理陆长宏曾达成口头协议，约定由其承包金枫苑小区的物业。陆长宏说协议后补，但其隐瞒相关事实，案涉小区的电费、水费、垃圾清运费均存在欠付。2017年1月至8月的水费、电费、8-12月份的垃圾清运费、2017年9月至2017年12月物业公司工作人员的工资均是其支付的。另外物业公司工作人员中有两人8月份的工资也是其发放的，其中一个是工程部，一个是保安。9月份的工资是其打款给公司的，然后由公司发放，合计向公司转账16050元。其还为原告代买保洁工具支付了460元，还有购买干粉等费用，上述所有的发票均被盗。第三人宏科公司陈述，如果法院认定上述费用系被告代收的物业费等，应支付给原告。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3月14日，苏州新区金枫苑业主委员会与宏科公司签订《苏州市物业管理委托合同》一份，约定苏州新区金枫苑业主委员会通过续聘方式将金枫苑委托宏科公司实行物业服务，委托期限自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2017年7月1日，宏科公司作为甲方与燕兴公司作为乙方签订《金枫苑物业管理协议书》一份，约定金枫苑业主委员会选聘甲方为金枫苑项目物业管理服务企业，现因金枫苑原项目经理离职，为保证项目正常运营、为全体业主提供更优质的服务，现就甲方的金枫苑项目物业服务团队交由乙方暂时管理事宜，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一、自2017年7月1日起，由乙方派出项目经理并负责管理团队，承担金枫苑项目物业服务，履行甲方与业主委员会签订的合同相关权利义务，处理好与业委会及当地政府部门的关系。二、以2017年7月1日为交接点，对项目本着平稳过渡的原则，凡涉及甲方员工工资福利仍由甲方负责，乙方管理人员工资仍由乙方负责。三、乙方可以甲方的名义向金枫苑小区业主收取物业费等费用，所收取的费用暂计入甲方帐内，待本协议终止后双方另行结算。四、自签订本协议起计算，本协议有效期暂定为一年。同日，宏科公司向金枫苑业主委员会告知，“因我公司管理人员调整，为保证金枫苑项目正常运营以及为小区业主提供更优质的服务，我司负责管理的金枫苑项目现由我公司的关联公司：燕兴公司暂代为负责管理，管理期间燕兴公司以自己的名义或以我司的名义所收取的物业管理费等费用，我司均予以认可。”2017年9月1日，燕兴公司任命其员工徐连山为金枫苑小区临时项目经理，暂负责金枫苑小区物业管理运营，期间，徐连山的工资正常发放。徐连山负责管理期间，收取了案涉小区的物业管理费、车位费、房屋租金、公用电费等费用。经核实徐连山签字确认的收据共47张，合计金额为80572.30元。编号为0384194，缴款单位显示“健生源”、金额为8000元的收据，未有徐连山签字。审理中，徐连山陈述，认可其签字确认的收据。宏科公司员工马某签字确认的收据共14张存根联，合计金额为18418元，其中一张马某签字确认的编号为0384215的存根联与印有马某签名的编号为0384216的记账联中载明的交款单位、交款金额（1391元）、交款事由、收款方式均一致。2017年12月底，燕兴公司负责人陆长宏等人前往金枫苑小区进行财务督查，发现徐连山在负责案涉小区物业管理期间收取的上述物业管理费、车位费等费用未上交公司，陆长宏等人遂拿走相关收据票据。随后，燕兴公司认为徐连山严重违反劳动纪律，通知与其解除劳动关系并要求其归还上述费用。2018年1月，徐连山离开公司。2018年5月9日，陆长宏报警称其员工收取了物业管理费不上缴。另查明，1.审理中，本院询问了证人周某（原系宏科公司员工）。2017年8月至2018年7月期间，周某在金枫苑小区从事保洁工作。其陈述，徐连山发过工资，每次2100元，至少发过两次。当月发放的是上个月工资，保安、保洁都是一样，2018年1月30日发的工资是2017年12月份的工资。本人的工资不是银行转账，就是现金，银行转账的是宏科公司支付的，现金是徐连山支付的，都没有拖欠工资，每月都拿到。宏科公司于2017年9月28日支付周某工资1223元，于2017年11月3日支付周某工资2000元，于2018年1月30日支付周某工资2100元。2.审理中，本院询问了证人朱某，朱某系苏州华金鑫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金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担任该公司的总经理。其陈述：华金鑫公司与宏科公司有合作关系，华金鑫公司承包了金枫苑小区的生活垃圾清运，大概从2017年开始，承包期不到一年。在承包期间，因找徐连山要钱，故认识徐连山。关于垃圾清运费的结算有公对公和现金，公对公是公司与公司转账对接，现金是案涉小区的项目经理支付，徐连山支付过现金，具体金额记不清了，小区的清运费每月是2800元。其不认识陆长宏，没有接触过，也没有和他发生过现金或转账往来。2018年1月12日，宏科公司转账给华金鑫公司的5600元应该是2017年11月、12月两个月的垃圾清运费。3.审理中，本院当庭电话询问了孙敏，孙敏曾系金枫苑小区业主委员会工作人员。其陈述：2017年11月21日，其与徐连山一起去供电局缴纳了案涉小区的电费，电费是POS机刷的，缴纳的电费当中要扣除2044元和179元，该部分费用与物业公司无关，剩余的电费均是徐连山支付的。徐连山缴纳的电费当中有10000元是业主委员会给徐连山的，徐连山也开具了收据。经审核，2017年11月21日，通过POS机支付的电费金额共计19528元，现金支付的电费金额合计657元。2017年10月12日，徐连山现金支付电费合计3028.07元，2017年11月20日，徐连山现金支付电费合计1842元。4.审理中，到庭证人马某陈述，其曾系宏科公司员工，2014年6月至2019年7月期间，其在案涉金枫苑小区任保安队长。在徐连山负责小区物业管理期间，其收取了案涉小区物业费19583元，均上交给徐连山，收据均是其本人签字开具。上述款项交付给徐连山时，没有其他人在场。案涉小区算上我有5个保安、2个保洁、1个水电工，本人工资3000元、保洁工资2000元、水电工工资2500元、其他保安工资2250元。2017年9月15日至2017年11月的工资是徐连山现金发放的，公司发放工资都是银行转账。其带过徐连山去供电局交过电费，垃圾清运费不清楚，这些费用应该是徐连山去交的，但金额不清楚。5.审理中，到庭证人史某陈述，其系燕兴公司员工，负责督查工作。2017年12月底，其与公司负责人陆长宏等人一起前往案涉金枫苑小区督查，检查收据，马某是保安队长，有钥匙，当时徐连山不在，我们看到了收据，发现这些钱没有上交到公司财务，后来我们将收据全部拿走。经过核查，有八万多没有上交，马某给了徐连山一万九千多。案涉小区有5个保安、2个保洁、1个水电工，马某工资3000元、保洁工资2000元、其他人工资2200元左右。6.审理中，宏科公司陈述，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案涉金枫苑小区的工作人员8人，其中保安5人、保洁2人、工程1人。再查明，1.2018年1月12日，宏科公司向华金鑫公司转账支付5600元。审理中，燕兴公司提交了5份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其中8月份的发票开票日期为2017年9月22日），购买方均显示宏科公司，销售方均是华金鑫公司，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对应的均是金枫苑小区垃圾清运费，对应期间自2017年8月9日至2017年12月。2018年1月15日，宏科公司向陆长宏转账7677元，审理中，燕兴公司陈述，该笔费用是陆长宏代宏科公司支付的垃圾清运费，分别对应的是2017年8月9日至31日、9月、10月三个月的垃圾清运费。2.2017年11月3日，宏科公司向案涉金枫苑小区的工作人员转账支付了2017年9月份工资。2018年1月30日，宏科公司向案涉金枫苑小区的工作人员（8人）转账支付了2017年12月份工资。审理中，燕兴公司陈述，2017年10月、11月份案涉金枫苑小区的工作人员工资由马某代领，并提交两份有“马某”签名捺印的工资明细表，10月份工资合计18952元、11月份工资合计19050元。审理中，本庭电话联系马某，其陈述没有代领，其只是保安队长，没有代领工资的权限。关于宏科公司于2017年11月3日转账支付的2500元，马某陈述不记得了，徐连山支付的工资都是现金，宏科公司支付的工资都是银行转账。关于宏科公司于2018年1月30日转账支付的2500元，马某陈述，应该是2017年12月份工资。3.审理中，本院调取了案涉金枫苑小区水费缴纳情况，客户编号221010500810170的水表欠费明细显示：2017年11月份水费金额41.10元；客户编号221010500810070的水表缴费明细显示：2017年9月水费金额8.22元于2019年8月14日支付，2017年11月水费金额82.20元于2019年8月14日支付；客户编号221010500810160的水表缴费明细显示：2017年9月水费金额69.87元于2018年2月5日支付，2017年11月水费金额41.10元于2018年2月5日支付；客户编号431010706949210的水表欠费明细显示：2017年8月份水费金额246.60元。4.宏科公司成立于2012年11月1日，经营范围包括物业管理等。2019年1月29日，投资人由潘均霞、陆长宏变更为苏州巴斯顿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责人由陆长宏变更为吴苏根。燕兴公司成立于2012年4月24日，经营范围包括物业管理等。2019年8月20日，投资人、负责人由陆长宏变更为陆永信。2019年前，宏科公司与燕兴公司系关联公司。5.2018年1月3日，宏科公司向苏州科妗电梯有限公司支付了案涉金枫苑小区2017年8月至12月的电梯维保费共计12500元。以上事实，有燕兴公司提供的全日制劳动合同书、苏州市物业管理委托合同、金枫苑物业管理协议书、通知函、任命书、银行工资发放流水、收据、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接处警工作登记表、银行回单、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工商登记信息，及本院调取的电话询问笔录、周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询问笔录、水费缴纳明细、电费缴纳明细,以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不当得利是指没有法律上的根据,使得他人遭受损失而自己获得利益。根据民法总则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本案中，被告徐连山作为原告物业公司的工作人员,未向物业公司交纳其依职权自行收取的物业费、车位费、公用电费等费用,造成物业公司损失,其行为构成不当得利。关于被告徐连山辩称其与陆长宏曾达成口头协议，约定由其承包案涉小区物业服务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被告徐连山主张其与陆长宏就案涉小区物业服务存在承包关系,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且原告物业公司予以否认，在被告徐连山负责案涉小区物业管理期间，宏科公司亦支付了人工工资、电梯维保等费用。因此,对徐连山的上述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因徐连山无法证实其代原告物业公司收取相关费用的合法根据,依法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物业公司，但应当扣除被告徐连山在为案涉小区物业管理期间合理支出的费用。关于不当得利的数额。原告认为不当得利的数额为被告徐连山签字确认的收据金额80572元和马某代收上交给被告徐连山的19809元。被告徐连山认可其签字确认的收据，对非本人签字的收据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核，徐连山签字确认的收据金额合计为80572.3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马某代收上交给徐连山的19809元是否属于不当得利的范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首先，本院经审核，马某签字确认的收据金额合计为18418元，关于其中一张马某签字确认的编号为0384215的收据存根联与印有马某签名的编号为0384216的收据记账联，因交款单位、交款金额、交款事由、收款方式均一致，该两张应属同一笔费用，不应重复计算，故原告主张的金额与马某签字确认的金额不一致；其次，马某到庭陈述，其向徐连山上交的金额为19583元，该金额与其签字确认的收据金额以及原告主张的金额亦不相同；再次，庭审中，马某陈述其向徐连山上交款项时，并无他人在场，徐连山对此亦不予认可，现原告仅依据马某的陈述主张返还上述款项，本院碍难支持。综上，本院认定，徐连山代收的费用共计80572.30元。关于徐连山为案涉小区的物业管理合理支出的费用。1.工作人员工资支出。庭审中，徐连山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案涉小区物业的工作人员人数以及工资发放情况，但结合证人证言，可以确认被告徐连山向案涉小区物业的工作人员发放过工资。本院结合证人证言以及第三人宏科公司工资发放情况，认定被告徐连山在负责案涉小区物业服务管理期间的工作人员为8人，其中保安5名（含保安队长马某）、保洁2名、水电工1名，被告徐连山以现金的方式向8名工作人员发放了两个月的工资。关于发放工资的具体金额，本院结合庭审的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证据，酌情认定保安队长马某的月工资3000元、其他4名保安的月工资为2250元、2名保洁的月工资2100元、1名水电工的月工资2500元。故徐连山在负责案涉小区物业管理期间支出的人工工资为37400元［（3000元+2250元*4+2100元*2+2500元）*2］。2.电费支出。根据本院调取的案涉小区2016年1月至2017年12月的电费缴费记录，被告徐连山负责案涉小区物业管理期间，共计缴纳电费25055.07元，其中POS机支付19528元，现金支付5527.07元。关于POS机支付，孙敏陈述要扣除2044元和179元，该部分费用与物业公司无关，剩余的电费均是徐连山支付。审理中，原告物业公司亦认可在徐连山负责期间没有缴纳过电费。结合庭审情况以及证人证言，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故徐连山负责案涉小区物业管理期间支付的电费为22832.07元（25055.07元-2044元-179元）。3.垃圾清运费。审理中，原告主张案涉小区2017年8月至2017年12月共计5个月的垃圾清运费均是宏科公司或陆长宏支付，并提交了发票和银行转账记录，其中2017年8月、9月、10月的垃圾清运费均是陆长宏代为支付，合计7677元；2017年11月、12月的垃圾清运费均是宏科公司支付，合计5600元。庭审中，曾承包案涉小区垃圾清运工作的华金鑫公司法定代表人朱某陈述其与陆长宏并无有过接触或资金往来，案涉费用如果是公对公的一定是公司转账，徐连山向其支付过案涉小区垃圾清运费。另原告的工作人员亦陈述拿走了案涉小区的相关收据票据，在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证明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徐连山在负责案涉小区物业管理期间支付的垃圾清运费为7677元。4.水费。本案中，本院调取了案涉小区2017年9月至2017年12月的水费缴费明细，其中缴费时间均是在徐连山离开案涉小区后，被告徐连山并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其已缴纳了案涉小区的水费，故对其辩称其缴纳了案涉小区水费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被告徐连山在任案涉小区的物业管理临时项目经理期间合理支出的费用为：工人工资37400元、电费22832.07元、垃圾清运费7677元，以上合计67909.07元。关于被告徐连山辩称支出的其他项目费用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徐连山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故对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物业公司要求被告徐连山返还不当得利的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未免诉累，扣除被告徐连山合理支出的费用外，剩余费用12663.23元（80572.3元-67909.07元）应于返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徐连山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江苏伟业燕兴物业服务有限公司12663.23元。(上述款项，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吴江分行营业部，账号：62×××69)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007元，由被告徐连山负担58元，由原告江苏伟业燕兴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949元。被告负担之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给付原告（账户同上），原告已预交的诉讼费用本院不再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62×××66）。审判员  孙星星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钟晓石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