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6刑初50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丁利，曾用名陈林，化名宫文丽，女，1983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南省醴陵市，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湖南省醴陵市。因本案于2011年6月1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8月24日被逮捕，同日被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7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6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南山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唐毅，广东冠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承宪，广东宏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天检刑诉〔2020〕4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3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詹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利及辩护人唐毅、李承宪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9月，同案人唐某中在本市天河区华庭路某房注册成立香港中国某石油集团有限公司广州代表处，唐某中为负责人，首席代表。期间，唐某中伙同同案人罗某（均已判决）先后雇请同案人于某、熊某1（均已判决）、刘某（另案处理）担任总经理、副总经理，雇请被告人丁利担任财务总监。广州代表处成立后，唐某中、罗某、于某与被告人丁利等人，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资格的情况下，以投资石油、天然气生产经营获取高额回报为诱饵，与被害人董某、奇某、赖某等人签订《联营协议》、《合作协议》，约定被害人交纳“联营合作金”后，公司每年返还被害人23%-30%的“品牌宣传推广费”，期满后公司全额返还“联营合作金”，大肆收取被害人投资款，进行非法集资活动。截至2010年11月，广州代表处非法吸收超过245名被害人投资款共计12043000元，仅支付利息分红828850.17元，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11214149.83元。2011年，被害人丁利收购深圳鑫泽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泽公司），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被告人丁利在鑫泽公司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资格的情况下，以购买该公司的“香港华泰一号基金”、“天交所一号基金”、“矿产二号基金”等产品能获得高额回报（预期收益不低于50%-70%）为诱饵，与被害人签订《委托管理协议》、《委托投资理财协议》，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丁利利用鑫泽公司非法吸收陈某1等36名被害人投资款共计人民币8403500元，仅返回本金和收益1513834元，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6889666元。被告人丁利于2019年9月20日被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利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判处，列举了相关证据，并建议判处被告人丁利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丁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具结悔过，并提交了具结书。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宗犯罪事实的罪名不持异议。二、被告人丁利入职时间短，名义上是财务总监，实际上只是普通员工，未获利，在第一宗犯罪事实中的行为显著轻微，可不认为是犯罪。即便构成犯罪，因被告人丁利入职时间短，不应以全部犯罪金额认定，故应认定其从犯地位。三、对公诉机关的第二宗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鑫泽公司吸收的被害人投资款应为5916125元，而不是起诉书指控的8403500元。三、被告人丁利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法院判处被告人丁利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一、2009年9月，同案人唐某中根据中国某石油集团有限公司（系在香港注册成立的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董事长陈某的授权，注册成立香港中国某石油集团有限公司广州代表处（以下简称广州代表处，经营地址是本市天河区华庭路某房），并担任广州代表处负责人、首席代表。广州代表处经营范围是有关某公司进出口贸易业务的联络（不得从事经营活动）。期间，同案人唐某中伙同同案人罗某（化名罗某2，已判决）先后雇请同案人于某、熊某1（化名熊某，已判决）、刘某（化名刘某1，另案处理）担任总经理、副总经理，雇请被告人丁利（化名宫文丽）担任财务总监，雇请同案人田某（已判决）等人担任业务员。广州代表处成立后，同案人唐某中、罗某在某公司及广州代表处均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资格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丁利及同案人于某、田某、熊某1、刘某等人以投资石油、天然气生产销售，可以获取高额回报为由，吸引被害人签订《联营协议》、《合作协议》，约定被害人交纳“联营合作金”后，公司每年返还被害人23%－30%的“品牌宣传推广费”，期满后公司全额返还“联营合作金”，大肆收取被害人投资款，进行非法集资活动。截至2010年11月，广州代表处非法吸收超过200名被害人投资款共计12043000元，仅支付利息分红828850.17元，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11214149.83元。二、2011年，被告人丁利收购鑫泽公司，并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被告人丁利在鑫泽公司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资格的情况下，以购买该公司的“香港华泰一号基金”、“天交所一号基金”、“矿产二号基金”等产品能获得高额回报（预期收益不低于50%-70%）为诱饵，与被害人签订《委托管理协议》、《委托投资理财协议》、《补充协议》，吸收公众存款。经统计，截至2013年10月，鑫泽公司非法吸收陈某1等18名被害人投资款共计人民币6796200元，仅返回本金和收益1647310元，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5218090元。2019年9月20日，被告人丁利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同案人唐某中、于某、田某、罗某、熊某1、刘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陈某1、张某1、李某3，董某，齐某，赖某，李某，方某，唐某，曾某，陈某，徐某，林某，陈某，何某，钟某，黄某，冼某，肖某，陈某，段某，钟某，樊某，钟某，曾某，陈某，吴某，邱某，杨某，刘某，邓某，彭某，李某，赵某，李某，龚某，李某，孙某，刘某，吴某，何某，吕某，苏某，凌某，何某，凌某，温某，潘某，谷某，陈某，曾某，吴某，马某，梁某，陈某，苏某，谭某，郑某，汤某，黄某，张某，孔某，周某，陈某，吴某，李某，陈某，朱某，邓某，陈某，梁某，冯某，黄某，林某，徐某，余某，陈某，肖某，唐某，柏某，汪某，劳某，劳某，梁某，潘某，黎某，刘某，李某，叶某，蒋某，苏某，黎某，蔡某，曹某，刘某，李某，贺某，邓某，陈某，李某，黄某，潘某，陈某，黄某，凌某，徐某，李某，袁某，何某，王某，韩某，袁某，赵某，常某，曾某，常某，区某，张某，梅某，何某，于某，刘某，唐某，黄某，李某，彭某，邓某，余某，马某，吴某，谭某，李某，唐某，张某，陈某，陈某，张某，朱某，何某，徐某，李某，江某，徐某，王某，查某，谭某，梁某，林某，陈某，李某，曾某，马某，王某，黄某，张某，余某，蔡某，陈某，萧某，谢某，潘某，蔡某，卢某，陆某，沈某，姚某，陈某，宋某，李某，刘某，黎某，梁某，罗某，黎某，邓某，吴某，刘某，吴某，李某，叶某，欧某，李某，麦某，苏某，李某，何某，黄某，孙某，张某，叶某，尹某，梁某，莫某，潘某、吴某3、张某、杜某、龙某、杨某、谭某2、胡某2、史某、梁某、温某2、林某2、廖某、张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林某1、温某1、李某1的陈述，证人吴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何某、李某2、赵某、吴某2、刘某1、钟某的证言，受理报警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查缉经过、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的说明、抓获情况说明、到案情况说明，联营协议、合作协议、委托投资理财协议、委托管理协议、投资理财协议、补充协议、认缴承诺书、授权委托书、欠条、收据、退款条、退款承诺书、银行开户资料及交易记录、交易回单、汇款凭证、结算业务申请书，专项审计报告，病历资料、工商登记资料、营业执照，死亡医学证明书、结婚证、独生子女证、委托书，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户籍资料，以及被告人丁利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关于控、辩双方所提出的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第二宗犯罪事实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的认定问题经查，公诉机关系根据深圳市德晟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德晟司鉴专字【2019】粤009号《专项审计报告》中汇总的有收款收据佐证的36名被害人的《委托管理协议》及《委托投资理财协议》中约定的投资金额的总数，即投资总金额8403500元作为指控依据，但由于辩护人对于该金额提出异议，且经核实，第二宗犯罪事实存在部分被害人的合同与转账金额无法对应的情形，亦存在合同无相应转账记录佐证的情形，故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存疑。综合本案案件事实及证据情况，本院对公诉机关提供的合同、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及报案陈述进行核实，按照“疑点利益归于被告人”的刑事裁判原则，综合认定本案的被害人共计18人，投资金额为人民币6796200元。具体认定分述如下：（一）合同与银行转账记录转账金额相吻合的情形。经查，在案证据足以证实，陈某2投资700000元，黄某1投资35000元，胡某1投资350000元，林某1投资2600000元，温某1投资50000元，谭某1投资50000元，周某投资50000元，张某投资80000元，叶某投资1000000元，以上金额合计为4915000元，可认定为本案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其中，林某12013年10月22日向账户为“鑫泽股权投资”消费共计1600000元，并于2013年10月22日签署《委托管理协议》，且提供了盖有深圳鑫泽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印章的相对应金额的收据；林某1于2013年7月7日签署《委托管理协议》，并于2013年7月8日发生5笔消费共计1000000元，且提供了盖有深圳鑫泽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印章的相对应金额的收据。林某1提供的银行存款回单虽存在信息不全的情形，但转账时间与协议签署时间基本吻合、金额对应，且有《收据》予以确认，故本院确认林某1投资总额为2600000元。另，叶某分别于2012年7月19日、2012年9月6日与鑫泽公司签署《委托管理协议》，并于当日通过个人及重庆聚汇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向鑫泽公司汇款共计1000000元，另有被告人丁利出具的对应金额的《退款条》予以佐证，故本院确认叶某投资总额为1000000元。（二）合同与银行转账记录转账金额不相符的情形。1.关于陈某3、陈某4、陈某5、陈某6、陈某1的投资金额，经查，上述5人均由陈某1代为报案，其提供的合同显示约定金额与各人名下银行转账记录亦无法一一对应，但根据陈某1的报案陈述，考虑到上述人员存在代为转账的情形，故本院仅以上述人员的银行转账金额为其投资金额，即陈某3115000元，陈某442000元，陈某5100000元，陈某6111750元，陈某1401075元，以上金额合计769825元，可认定为本案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2.关于胡某3、黄某2的投资金额，经查，黄某2代胡某3报案，并提供证据证实胡某3为其儿子，其代胡某3转账，但其提供的合同显示约定投资金额与银行转账记录无法一一对应，故本院仅以黄某2的银行转账金额为两人的投资金额，即分别为黄某2700000元、140000元、11375元，以上金额合计851375元，可认定为本案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3.关于李某1的投资金额，其提供的合同显示约定投资金额与银行转账记录亦无法一一对应，存在约定金额高于实际转账金额的情况，故本院仅以其银行转账金额为其投资金额，即李某1投资50000元认定为本案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4.关于张某1的投资金额，经查，张某1报案陈述其与张某为夫妻，有一笔70000元的投资，未提供相应的合同，但银行转账记录显示张某1向鑫泽公司转账70000元，附加信息及用途显示“投资”，故本院以该银行转账金额为其投资金额，即张某170000元，可认定为本案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5.关于账户名无法确定的金额为140000元的款项，经查，陈某1提供的银行对账单，显示于2012年5月6日向陈某尾号0320账户（关联账号）转账140000元，银行对账单上虽未显示账户名与账户号，但在陈某尾号0320账户中确实找到同时间点的该笔对应记录，且陈某1于2012年6月27日与鑫泽公司签署相应金额的《委托管理协议》，加之其报案陈述中表示其是先支付款项再签订协议的，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因此，本院认定陈某1向鑫泽公司投资该笔140000元。综合上列5项分述，可认定该部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1881200元。（三）不能认定为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的情形。1.关于陈某振、陈某营、钱某、谢某芳、蔡某果、岑某燕、岑某恒、何某、蓝某、莫某娟、吴某英、车某、李某2、罗某琼、吴某2、赵某、周某荣、赵某、莫某婷的投资金额，经查，公诉机关仅提供上述19人的《委托管理协议》或《委托投资理财协议》，未提供相应转账记录等其他证据佐证，无法确认确已投资，故上述19人及相对应合同约定的投资金额，本院不予认定。2.关于账户名无法确定的金额为50000元的款项，经查，张某1提供的银行交易回单，显示于2012年6月19日向世纪银座丁利（关联账户）转账50000元，未显示账户名与账户号，虽在丁利尾号7586的华夏银行账户流水中找到当天50000元的转账记录，但因该银行交易回单为手写，亦未显示账户名称与账号，且无相应合同予以佐证，因此，无法确认该笔款项确为张某1的投资款，不能认定为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二、关于各被害人实际损失金额的认定问题经查，如上所析，本案认定陈某2等18人为被害人。在案证据中的《专项审计报告》附表汇总的被害人陈某2等18人的返还金额，经查，本院依据鑫泽公司关联账号存入上述被害人相关账户的金额，以及上述18名被害人报案陈述，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确认：陈某2回收60000元、陈某3回收24000元、陈某4回收1596元、陈某1回收303920元、陈某5回收28800元、陈某6回收13699元、黄某1回收1995元、胡某1回收166800元、胡某3回收266000元、黄某2回收243300元、林某1回收150000元、温某1回收12000元、叶某回收132000元、谭某1回收12000元、周某回收12000元、张某1及张某共回收219200元。其中，黄某2与胡某3为母子关系，且黄某2通过其名下账号代胡某3转账投资，二人可视为一体，其二人共同投资851375元，回收款项共计509300元，经计算，黄某2与胡某3实际损失342075元。另，张某1与张某为夫妻关系，二人仅仅签订一份合同，可视为一体，二人实际投资金额为150000元，共回收219200元，经计算，二人无实际损失。综上，经统计，陈某2实际损失640000元、陈某3实际损失91000元、陈某4实际损失40404元、陈某1实际损失237155元、陈某5实际损失71200元、陈某6实际损失98051元、黄某1实际损失33005元、胡某1实际损失183200元、胡某3及黄某2实际损失342075元、李某1实际损失50000元、林某1实际损失2450000元、温某1实际损失38000元、叶某实际损失868000元、谭某1实际损失38000元、周某实际损失38000元，上述被害人的实际损失金额合计为5218090元。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指控本案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及实际损失金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辩护人关于犯罪数额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丁利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宗犯罪事实中属于从犯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可证实被告人丁利受雇参与犯罪，且作案时间不长，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丁利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国家有关监管部门批准，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并造成投资人绝大部分资金损失，严重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丁利在第一宗犯罪事实中受雇佣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丁利自愿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本案所涉投资款项未能缴回，依法应予追缴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并在对被告人丁利量刑时酌情从重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丁利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不能对被告人丁利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根据本案事实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对量刑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丁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前羁押的5日，即从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5年9月14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追缴本案第一宗犯罪事实违法所得人民币11214149.83元〔与（2012）穗天法刑初字第616号刑事判决的被告人唐某中、于某、田某共同以上述追缴总额为限〕，发还各名被害人；不足以弥补的损失部分，责令被告人丁利在其违法所得范围内退赔；追缴本案第二宗犯罪事实的违法所得5218090元，发还被害人陈某2人民币640000元；发还被害人陈某3人民币91000元；发还被害人陈某4人民币40404元；发还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237155元；发还被害人陈某5人民币71200元；发还被害人陈某6人民币98051元；发还被害人黄某1人民币33005元；发还被害人胡某1人民币183200元；发还被害人胡某或黄某人民币342075元；发还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50000元；发还被害人林某1人民币2450000元；发还被害人温某1人民币38000元；发还被害人叶某人民币868000元；发还被害人谭某1人民币38000元；发还被害人周某人民币38000元；不足弥补的损失部分，责令被告人丁利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罗 成人民陪审员  罗汉强人民陪审员  关东英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谭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