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3民终12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随州楚龙专用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随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季梁大道6号。法定代表人：万鑫，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艳波，随州市曾都区曾都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爱金，男，1969年3月27日出生，白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欣怡，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立彬，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玉柴东特专用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随州市曾都经济开发区两水一路121号。法定代表人：李海丹，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武超，湖北季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梦，湖北季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南华县腾龙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楚雄州南华县龙川镇大秋树。法定代表人：王建华，该公司经理。上诉人随州楚龙专用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楚龙汽车公司）与被上诉人杨爱金、玉柴东特专用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柴东特汽车公司）、原审第三人南华县腾龙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龙物流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2018）鄂1303民初34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楚龙汽车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楚龙汽车公司不承担责任或者发回重审，案件诉讼费由杨爱金负担。事实和理由：1.楚龙汽车公司仅系案涉车辆销售者，在车辆销售过程中无过错，不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楚龙汽车公司与杨爱金及玉柴东特汽车公司分别签订的两份购销合同关于上装容积和仓数约定一致，均分2仓，12.5m3，其余为后仓。依据合同约定，玉柴东特汽车公司将车辆生产完毕后，杨爱金直接在该公司厂区内现场验车并提车。杨爱金将车辆提走后于2018年4月13日经交警部门检测并落户至腾龙物流公司名下，该车辆已经完成上户登记及车辆营运手续，双方合同已经履行完毕。案涉车辆系楚龙汽车公司在玉柴东特汽车公司订购生产及在该公司交付，且两份购销合同完全一致，如果车辆不符合合同约定，则应由楚龙汽车公司和玉柴东特汽车公司共同承担责任；如果车辆不符合质量规定，则应由生产厂家玉柴东特汽车公司承担责任。一审认定楚龙汽车公司交付给杨爱金的车辆不符合合同约定，却不认定玉柴东特汽车公司交付的车辆不符合合同约定，认定事实前后矛盾。2.楚龙汽车公司交付给杨爱金的案涉车辆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标准，后因杨爱金要求对车辆进行整改，并于2018年6月向楚龙汽车公司法人万鑫微信转账5000元用于支付改装费，万鑫又联系玉柴东特汽车公司进行整改才导致车辆罐体容积不符合合同约定。案涉车辆检测不符合合同约定系玉柴东特汽车公司生产或整改所致，故楚龙汽车公司和杨爱金的损失应由杨爱金和玉柴东特汽车公司承担。鉴于案涉车辆已被杨爱金使用，如果判决解除合同，该车辆应按其使用年限及使用程度折价返还。杨爱金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玉柴东特汽车公司辩称，杨爱金并未对玉柴东特汽车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提出上诉。本案系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的相对性，玉柴东特汽车公司不承担责任符合法律规定。玉柴东特汽车公司交付的车辆是合格产品，楚龙汽车公司主张案涉车辆检测不合格系玉柴东特汽车公司生产或改装所致与事实不符。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腾龙物流公司未作陈述。杨爱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杨爱金和楚龙汽车公司签订的合同编号为20171020-095的产品购销合同；2.楚龙汽车公司返还杨爱金购车款381000元、赔偿经济损失119000元，合计500000元；3.玉柴东特汽车公司对上述第二项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案件诉讼费、保全费由楚龙汽车公司、玉柴东特汽车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12日，杨爱金向楚龙汽车公司购买铝合金油罐车一台，双方签订《产品购销合同》，主要约定：“供方楚龙汽车公司，需方杨爱金。产品为EQ1250GD5DJ1型号的铝合金油罐车，价格381000元。车辆底盘配置包括东风油罐车专用底盘、D913新款驾驶室，玉柴240马力国五发动机等。罐体配置包括罐体采用5083铝合金材质，筒体厚6mm、封头厚7mm，罐体容积19.45m3，额定载质量15.4吨，柴油介质，分2仓，前仓12500L柴油，其余后仓，罐顶带800L铝合金水箱，50出水口，罐口加高20公分等。协助在腾龙物流公司落户，不能正常落户，全款退车。验收货地点随州。供方代送至约定地点时需方按合同条款当场进行验收，如果有异议须在三日内书面提出（需方自提车在供方厂区验收，如有异议当场提出）等内容”。合同签订后，杨爱金于2018年1月12日向楚龙汽车公司付款26000元、2018年1月23日通过其妻子张玉萍付款24000元、2018年3月23日付款28000元及通过其子杨显付款300000元，共计付购买车辆款378000元，楚龙汽车公司优惠3000元。2018年1月15日，楚龙汽车公司向玉柴东特汽车公司购买汽车罐体，双方签订了《订购合同》，主要约定：“承揽方玉柴东特汽车公司，定做方万鑫。产品名称铝合金运油车。交货方式为用户自提，定做方自提按合同条款当场进行验收，异议当场提出。付款方式为预付定金贰万元，余款发货时一次性付清。用户自带EQ1250GD5DJ1国五排放底盘。柴油介质。罐体容积19.45m3，采用铝合金5083材质制作，严格按照公示样、罐体尺寸、外形尺寸及国家标准制作。双仓（前仓12.5m3，其余为后仓），双仓共用一个油气回收接头等。在云南地区上户保证罐体容积尽量标准。五道隔板（前仓加一道隔仓板空仓保证容积）等。出具整车合格证、罐体监督检验证书、产品质量证书等上户手续等内容”。2018年3月23日，玉柴东特汽车公司经自检合格后为上述车辆出具《产品质量证书》以及产品合格证书，湖北特种设备检验检测研究院出具《道路运输液体危险货物罐式车辆金属常压罐体安全性能监督检验证书》证实上述车辆按照设计图样、参照GB18564.1-2006《道路运输液体危险货物罐式车辆第1部分：金属常压罐体技术要求》进行检验。当天，楚龙汽车公司在随州将车辆交付给杨爱金。2018年4月13日，案涉车辆在云南省楚雄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落户至腾龙物流公司名下，登记车牌号为云Ｅ×××××。后车辆登记公司向计量测试单位申请计量检定。2018年7月20日，云南省计量测试技术研究院出具《检定结果通知书》认定，送检车辆云Ｅ×××××外观不合格，罐车尾部分隔舱，不符合《JJG133-2016汽车油罐车容量》检定规程第4.3.1、第6.4、第6.5、第6.6项的要求。杨爱金购买的车辆无法通过计量单位的计量检测，经和楚龙汽车公司协商无果，遂诉至一审法院。杨爱金于2018年10月26日向一审法院提出车辆鉴定申请，请求对案涉车辆（车牌号：云Ｅ×××××）的罐体总容积、仓数（共几仓）、各仓容积、改装情况（改装前罐体总容积、改装前仓数、改装前各仓容积、改装时间）进行司法鉴定，法院依法委托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进行鉴定，杨爱金依法缴纳50000元鉴定费后，该公司于2019年6月11日出具编号为苏华[2019]技鉴字第1041号《技术鉴定报告》，主要内容为：案涉车辆外观完整无异常，罐体内可见2个隔板，从车前往后数第1隔板之前为前仓，第1隔板与第2隔板之间为后仓，第2隔板打通后，发现存在第3仓，即案涉车辆罐体的仓数为3个仓。综合鉴定意见为车辆罐体总容积为21.1m3，仓数为3个仓，前仓容积为14m3，后仓容积为5.45m3，第三仓容积为1.65m3。楚龙汽车公司主要经营专用汽车的生产和销售等业务。玉柴东特汽车公司主要经营汽车罐车、罐式集装箱、特种气瓶、车载铝罐体等制造和销售业务。一审法院认为，合同是平等主体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的协议。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争议焦点主要为：1.杨爱金是否享有诉讼主体资格；2.楚龙汽车公司是否构成违约；3.杨爱金的损失计算；4.玉柴东特汽车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关于杨爱金是否享有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本案中，杨爱金于2018年1月12日和楚龙汽车公司签订了《产品购销合同》，约定杨爱金向楚龙汽车公司购买油罐车一台。合同签订后，杨爱金本人及其妻、子先后向楚龙汽车公司支付了购车款共计378000元，楚龙汽车公司按照杨爱金的要求协助杨爱金于2018年4月13日将案涉车辆登记在挂靠单位第三人腾龙物流公司名下。涉案《产品购销合同》的当事人系杨爱金和楚龙汽车公司，在杨爱金支付完购车款、楚龙汽车公司将车辆交付给杨爱金时，杨爱金取得案涉车辆的所有权，杨爱金将车辆登记在第三人腾龙物流公司名下仅仅是挂靠行为，并不能因此说明第三人腾龙物流公司系案涉车辆的所有权人，现杨爱金以买卖合同纠纷向法院提起诉讼，符合合同相对性原则，故杨爱金诉讼主体适格，楚龙汽车公司、玉柴东特汽车公司辩称杨爱金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的理由，不予采纳。二、关于楚龙汽车公司是否构成违约的问题。杨爱金和楚龙汽车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本案中，杨爱金和楚龙汽车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中约定车辆罐体容积为19.45m3、仓数为2仓，但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案涉车辆进行容量鉴定后认为案涉车辆罐体容积为21.1m3、仓数为3仓，根据该鉴定结果，楚龙汽车公司所交付的车辆罐体容积、仓数和车辆公示牌公示的汽车罐体容量、仓数不相符，也不符合合同约定，存在违约，该违约行为直接导致杨爱金用于营运的车辆无法获得计量单位的计量认可，不能营运，现杨爱金诉请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并要求楚龙汽车公司返还购车款及赔偿因此产生的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予以支持，但因购买车辆的实际购车款为378000元，故应以实际支付的购车款为返还依据。楚龙汽车公司辩称云南省计量测试技术研究院出具的《鉴定结果通知书》不具有法律效力，该院出具的不合格报告是由于杨爱金私自在车罐尾部隔出了一个仓造成无法通过计量检测，属于杨爱金私自改装所造成的后果。依据《技术鉴定报告》中载明的鉴定过程“案涉车辆外观完整无异常，罐体内可见2个隔板，从车前往后数第1隔板之前为前仓，第1隔板与第2隔板之间为后仓，第2隔板打通后，发现存在第3仓，即案涉车辆罐体的仓数为3个仓。综合鉴定意见为车辆罐体总容积为21.1m3，仓数为3个仓，前仓容积为14m3，后仓容积为5.45m3，第三仓容积为1.65m3。”可知：1.车辆罐体外观完整无异常说明罐体不存在人为加长的情形，在无外力改装加长的条件下，罐体的外观大小、内部容量是恒定的，不会发生改变，即使在内部增加隔板，也只会较小程度的减少容量，而不会使容量增加，现鉴定车辆罐体容量为21.1m3较大于合同约定容量；2.鉴定机构发现第3仓是在打通第2隔板后方才发现，说明第3仓属于完全密闭的罐仓，结合楚龙汽车公司和玉柴东特汽车公司签订合同约定的“在云南地区上户保证罐体容积尽量标准。五道隔板（前仓加一道隔仓板空仓保证容积）”，可以证实相比《产品购销合同》上的约定，交付的车辆罐体容量确实存在偏差，实际罐体需要隔出部分仓体保证容量达标，即使交付车辆为楚龙汽车公司辩称的双仓罐体，但楚龙汽车公司和玉柴东特汽车公司签订合同约定“前仓12.5m3、其余后仓”，实际鉴定为“前仓14m3、后仓5.45m3”，交付的罐体容量也和《产品购销合同》的约定不相符，亦不符合罐体的设计。综上，对楚龙汽车公司的辩称理由，不予采纳。三、关于杨爱金的损失计算问题。楚龙汽车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杨爱金因购车所造成的损失。本案中，杨爱金请求的损失包括2018年3月份到随州市提车的相关费用、4月份汽车落户的相关费用、6月份车辆返回随州市厂家改造的相关费用及保险费等费用损失。经审查认为，从杨爱金与楚龙汽车公司签订《产品购销合同》到杨爱金自费前往随州市提车，再开往云南省楚雄州办理车辆检测、过户，期间必将产生与车辆买卖相关的交通费、加油费、车辆过户费等费用，该期间的费用，可以认定的有：1.杨爱金2018年3月份提车时的交通费票据8张，共计金额2427元；2.提车时的加油费票据一张，金额455元；3.车辆检测、落户及安装GPRS系统及识别标志等设施票据5张，共计金额3984元；4.停车费票据一张，金额3300元；5.购买车辆交强险及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共计金额7410元；6.车辆购置税票据一张，金额20300元，以上损失合计37876元。关于杨爱金提出的6月份车辆返回随州市厂家改造的相关损失费用，因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存在车辆返厂改造的事实，对该期间的损失，不予支持。关于杨爱金诉称的律师费损失，因律师费不是杨爱金向楚龙汽车公司主张权利所产生的必要费用，且双方在合同中亦未约定律师费的负担，故对杨爱金请求的律师费损失，亦不予支持。四、关于玉柴东特汽车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中，楚龙汽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玉柴东特汽车公司签订了《订购合同》，玉柴东特汽车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加工生产案涉车辆罐体并出具《产品质量证书》以及产品合格证书，湖北特种设备检验检测研究院出具《道路运输液体危险货物罐式车辆金属常压罐体安全性能监督检验证书》证实上述车辆按照设计图样、参照GB18564.1-2006《道路运输液体危险货物罐式车辆第1部分：金属常压罐体技术要求》的要求检验，未发现其存在罐体设计不规范、罐体生产不符合约定等违约行为，且杨爱金亦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玉柴东特汽车公司生产的车辆罐体存在产品质量问题，故杨爱金请求玉柴东特汽车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综上，杨爱金在楚龙汽车公司处购买车辆，并将车辆挂靠登记于第三人腾龙物流公司，现楚龙汽车公司违反合同约定，交付不符合约定的货物，造成案涉车辆不能营运，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杨爱金作为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及合同的相对人，有权向楚龙汽车公司主张权利；杨爱金及楚龙汽车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玉柴东特汽车公司生产的罐体不符合约定或者存在质量问题，玉柴东特汽车公司不应承担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第六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解除杨爱金和随州楚龙专用汽车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12日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二、随州楚龙专用汽车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杨爱金购车款378000元，赔偿杨爱金经济损失37876元，合计415876元；三、随州楚龙专用汽车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杨爱金垫付的本案鉴定费50000元；四、杨爱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随州楚龙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型号为EQ1250GD5DJ1的铝合金油罐车辆（车牌号：云Ｅ×××××）；五、驳回杨爱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杨爱金负担1481元，随州楚龙专用汽车有限公司负担7319元。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23日，楚龙汽车公司在玉柴东特汽车公司厂区内向杨爱金交付案涉车辆时，该车辆罐体内部存在三个仓，分别是靠近车头位置被一块隔板隔成一个死仓，中间再用一块隔板把前后分成两个仓，加上死仓，车辆罐体总容积为21.1m3；去掉死仓，车辆罐体总容积为19.45m3。因案涉车辆被云南省计量测试技术研究院检测认定为容量不合格，经与楚龙汽车公司法人万鑫沟通，万鑫承诺进行处理，2018年6月17日，杨爱金之子杨显将案涉车辆开回随州万鑫指定的地点，万鑫让玉柴东特汽车公司将车辆罐体前部死仓打通，并在车辆尾部加了一个隔板，把尾部位置隔成一个死仓，即该车辆罐体内仍然存在三个仓，加上尾部死仓，车辆容积为21.1m3；去掉死仓，车辆容积为19.45m3。2018年7月20日，案涉车辆仍未通过云南省计量测试技术研究院的容量检测。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楚龙汽车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责任。楚龙汽车公司上诉称其交付给杨爱金的案涉车辆符合合同约定标准。经审查，杨爱金与楚龙汽车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约定“罐体容积19.45m3，分2仓，前仓12500L柴油，其余后仓”，但本案鉴定报告显示“车辆罐体总容积21.1m3，仓数为3个仓，前仓容积14m3，后仓容积5.45m3，第三仓容积1.65m3”。二审中，楚龙汽车公司和玉柴东特汽车公司均认可，因车辆被云南省计量测试技术研究院认定为容量不达标，案涉车辆被楚龙汽车公司返厂整改，楚龙汽车公司让玉柴东特汽车公司将车辆罐体前部死仓打通，并在车辆尾部加一块隔板做成一个死仓，确保车辆罐体前部两个仓的容积为19.45m3。因此，案涉车辆从出厂时至被整改后，车辆罐体容积均系21.1m3，并未发生改变，只是为了应付检测将超标的部分容积1.65m3先后在车辆前部和尾部加上一块隔板做成隐蔽的死仓，即楚龙汽车公司在交付前及整改后均知晓案涉车辆容积和仓数均已超过合同约定，但其仍向杨爱金交付了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车辆，导致杨爱金购买的车辆不能通过云南省当地容量检测标准及不能在当地运营，致使杨爱金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楚龙汽车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其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楚龙汽车公司上诉还称车辆整改系应杨爱金要求所致，因楚龙汽车公司违约交付不符合约定车辆在先，杨爱金同意车辆整改的前提是车辆能够通过云南省检测为前提，杨爱金对此不存在过错，该行为不影响楚龙汽车公司的违约性质。因案涉车辆无法在云南省当地营运使用，该车辆被停在停车场，该车辆贬值损失应由违约方自行承担，楚龙汽车公司要求杨爱金按使用年限及程度折价返还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楚龙汽车公司返还杨爱金购车款并赔偿杨爱金相应损失于法有据，楚龙汽车公司上诉称其无违约行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玉柴东特汽车公司是否应对杨爱金的损失承担责任。楚龙汽车公司上诉称案涉车辆检测不符合合同约定系玉柴东特汽车公司生产或整改所致，应由玉柴东特汽车公司承担责任。经审查，虽然案涉车辆系在玉柴东特汽车公司生产和交付，但玉柴东特汽车公司系根据其与楚龙汽车公司之间的订购合同履行双方的合同义务，该订购合同与楚龙汽车公司和杨爱金之间的购销合同系两个独立的法律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杨爱金只能向合同相对人楚龙汽车公司主张违约责任。故楚龙汽车公司要求玉柴东特汽车公司承担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对其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楚龙汽车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289元，由随州楚龙专用汽车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俊利审判员  李 超审判员  周 鑫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朱玉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