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26民初3356号原告：伍文双，男，1975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宁远县人，居民，住宁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平波，湖南弘一（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欧得元，男，1958年8月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宁远县人，居民，住宁远县。被告：樊晓娟，女，1960年9月24日出生，瑶族，广西桂林，居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第三人：宁远县雄宇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宁远县舜陵街道莲花新村9号。法定代表人：欧得元，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国田，男，1965年5月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宁远县人，居民，住宁远县，该公司法律顾问（特别授权）。原告伍文双与被告欧得元、樊晓娟及第三人宁远县雄宇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2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伍文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平波、被告樊晓娟、第三人宁远县雄宇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国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欧得元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伍文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确认被告之间2019年8月1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无效；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欧得元、樊晓娟签订《合作开发协议》，协议约定被告樊晓娟出地，被告欧得元出资，合作开发位于宁远县××镇××路北侧的“小梦天宫”项目，项目建成后，被告欧得元占有房产的55％的权属，被告樊晓娟占有45％。被告欧得元因为缺乏建房资金，故向原告借款。2016年11月17日，被告欧得元以第三人宁远县雄宇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小梦天宫临街铺面转让协议书》将其“小梦天宫”项目1、2、3层（含地下车库）55％的权属作价780万转让给原告，用以偿还原告借款。该协议签订后，被告樊晓娟以侵犯其优先购买权为由，要求法院确认该协议无效，该案件经宁远县人民法院、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法院错误的认定被告樊晓娟优先购买权被侵害为由确认上述协议无效。据此，原告认为被告樊晓娟应当在同等条件下，购买上述涉案房产，但被告之间却以《补充协议》形式重新进行房产划分，故被告之间明显是在恶意串通损害原告的合法利益，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被告之间的《补充协议》无效。被告欧得元辩称，一、本案原告伍文双向答辩人欧得元放高利贷形成的民间借贷关系，纯属答辩人欧得元与伍文双俩人的私人借款关系，与“小梦天宫”项目毫无关联，与樊晓娟亦无关。原告伍文双作为局外人，无权无资格质疑或否定答辩人欧得元与樊晓娟签订的《补充协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答辩人欧得元与伍文双的民间借贷关系，宁远县人民法院(2020)湘1126民初227号裁定书已经明确为答辩人欧得元的私人借款，与他人无关，与樊晓娟无关。答辩人欧得元向原告伍文双的借款资金也未进入“小梦天宫”项目的共管账户，与“小梦天宫”也毫无关联。对于这些借款答辩人欧得元一直承诺，分期分批偿还。在“小梦天宫”项目开发中，从开始到现在，自始至终只有答辩人欧得元和樊晓娟俩人，没有第三者。原告伍文双既不是项目中的合伙人，也不是项目中的开发商，纯粹的局外人。伍文双作为一个与“小梦天宫”项目毫无关联的局外人，既无资格也无理由，来质疑或否定答辩人欧得元与樊晓娟签订的《补充协议》，更不得故意把这些无关的人和事扯到答辩人欧得元的借款中来，混水摸鱼。二、答辩人欧得元与原告伍文双签订的《小梦天官临街铺面转让协议书》是违法的，均被省、市、县三级人民法院判决无效。答辩人欧得元与原告伍文双于2016年11月17日签订的《小梦天宫临街铺面转让协议书》，并非答辩人欧得元的真实意愿。转让协议书也违反了答辩人欧得元与樊晓娟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的强制性约定，是违法无效的。因此，宁远县人民法院、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均判决转让协议书无效，即：宁远县人民法院(2019)湘1126民初1692号判决书、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11民终3282号判决书、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湘民申3474号裁定书。伍文双企图用作废的转让协议书，来插手“小梦天宫”项目，质疑樊晓娟与答辩人欧得元签订的《补充协议》，进而想染指“小梦天宫”项目中的房产，挑战法律的底线，这是徒劳的。三、答辩人欧得元与樊晓娟于2019年8月1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合理合法、真实有效。1.《补充协议》的签订是项目建设中一种正常活动，是对双方权利、义务、利益的补充和完善。《合作开发协议》第八条第2款也早有约定：“本协议未尽事宜，经双方共同协商，可另行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小梦天宫》项目开发，只有答辩人欧得元和樊晓娟俩人，没有第三者，项目的利益分配及处置权只属于欧得元和樊晓娟俩人，任何人都无权干涉。随着《小梦天宫》项目建设的推进，答辩人欧得元与樊晓娟适时进行有关权利、义务及利益分配的完善调整，是十分正常合情合理的事情。只要本项目未彻底竣工、支付未结算清楚，双方利益分配的调整随时都有可能，这是一种十分正常的经营活动。项目开发中没有第三者，不存在故意损害第三者利益的情形；2.《补充协议》的签订，是双方真实意愿的体现，不存在重大误解、显失公平、胁迫利诱等情形，均为双方当事人自愿。在“小梦天宫”项目开发中，由于资金等多种原因，项目进展缓慢，广大购房业主和樊晓娟都很有意见。为了解决这些问题，通过反复沟通协商，答辩人欧得元提出了初步解决方案，即实物加货币补偿的方式。具体就是将整栋楼作价4300万元，其中住房2500万元，地下室和1—3楼1800万元，然后按照双方各自所占的比例换算成货币，即樊晓娟占1935万元，欧得元占2365万元，樊晓娟要地下室和1—3楼全部，欧得元要4—12楼住房，不足部分由答辩人欧得元用货币的方式补偿给樊晓娟。对于此方案，樊晓娟开始还是不满意，认为项目总建筑面积11800平米，答辩人欧得元占8300平米，占比高达70％以上，吃亏太大，而且现在的铺面又不值钱，也很难租出去，补偿150万元，钱也太少，又不是现金支付。但为了早日把项目建设好，从大局出发，樊晓娟还是同意了此方案。在自觉自愿的基础上，双方于2019年8月12日下午在县城蓝天大洒店签订了《补充协议》；3.《补充协议》的合法性得到了司法确认和法律保护。为了维护《补充协议》的严肃性，落实执行好协议约定的权利和义务，答辩人欧得元和樊晓娟共同向桐山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申请司法确认，桐山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于2020年9月29日下达了人民调解协议书[宁桐人调协字(2020)30号]，确认《补充协议》真实有效。在此基础上，双方又共同向宁远县人民法院申请法律保护。宁远县人民法院审判员蔡国辉同志在受理司法确认调解协议的申请后，进行了认真审查，下达了民事裁定书(2020)湘1126民特13号，确认经宁远县桐山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调解达成的宁桐人调协字(2020)30号调解协议有效。与此同时，宁远县人民法院在审理执行答辩人欧得元与伍文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也确认了《补充协议》的真实有效性和合法性。如县法院综合审判庭庭长王贤顺同志主持下达的(2020)湘1126执异65号执行裁定书，明确了《小梦天宫》1—3楼全部和地下室全部归樊晓娟所有；县法院执行局局长欧明辉同志主持下达的(2020)湘1126执968号执行裁定书，明确了《小梦天宫》4—12层住房归欧得元所有。这些都充分证明了《补充协议》的合法性。四、原告伍文双在本案中申请宁远县人民法院采取的财产保全措施，造成了答辩人欧得元和被告樊晓娟巨大的经济损失，应依法承担相关的法律责任。按照县委、县政府《宁远县房地产领域信访问题集中化解“百日攻坚”行动实施方案》的要求，“小梦天宫”作为这次活动的重点楼盘之一，目前已进入房屋办证阶段。伍文双此时起诉《补充协议》无效，申请查封“小梦天宫”房产，“小梦天宫”64户业主的房屋不动产权证将无法办理，房屋铺面也将无法出租。由此造成的政治影响及答辩人欧得元和樊晓娟的名誉、经济损失，原告伍文双必须依法承担责任。五、答辩人欧得元愿意偿还原告伍文双的借款本息，答辩人欧得元因资金周转暂时出现困难，请原告伍文双理解。答辩人欧得元尚欠原告伍文双的借款本息待答辩人欧得元收取购房户购房尾款后愿意优先偿还原告伍文双。综上所述，答辩人欧得元与樊晓娟于2019年8月1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是真实有效合法的。原告伍文双故意以与答辩人欧得元借款关系为由，来否定答辩人欧得元与樊晓娟签订的《补充协议》的合法性，影响“小梦天宫”项目办证，损害了答辩人欧得元的合法权益，也损害了“小梦天宫”所有购房业主的合法权益，必须依法追究原告伍文双的政治责任和经济责任。不管怎样，答辩人欧得元尚欠原告伍文双的借款本息绝不赖帐，愿意分期分批偿还。为此，恳请宁远县人民法院依法对本案作出公正的判决。被告樊晓娟与第三人宁远县雄宇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辩称，一、原告伍文双非本案适格原告，应予驳回原告的起诉。1、本案系合同纠纷，原告伍文双诉请要求确认被告欧得元与被告樊晓娟于2019年8月1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无效。因原告并非《补充协议》的当事人，也非2014年6月16日被告欧得元与被告樊晓娟签订《合作开发协议》的当事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原告伍文双无权以原告主体资格主张《补充协议》的效力；2、原告伍文双与被告欧得元个人的民间借贷关系，与本案第三人和被告樊晓娟毫不相干，且第三人也非《补充协议》的当事人。故本案第三人与伍文双诉欧得元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及被告欧得元与樊晓娟的合同关系均无任何关联。故第三人并非我国民诉法规定的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和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故答辩人宁远县雄宇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第三人。二、原告伍文双通过民事一审诉讼程序主张撤销已通过宁远县人民法院生效的裁判文书确认为合法有效的《补充协议》，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我国《民诉法》第199条规定：“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本案原告主张的《补充协议》无效，因该《补充协议》于2020年9月29日宁远县人民法院以(2020)湘1126民特13号民事裁定书确认欧得元与樊晓娟于2020年9月29日经宁远县桐山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调解达成的宁桐人调协字[2020]30号调解协议有效，宁桐人调协字[2020]30号协议涉及的实际上就是本案原告伍文双主张要求确认无效的《补充协议》。据此，原告伍文双主张撤销(2020)湘1126民特13号民事裁定书必须通过再审程序主张。否则，对《补充协议》的效力的处理就会出现同级人民法院不同的裁判结果。原告通过提起民事诉讼主张《补充协议》无效，实际上就是要求撤销已经生效的裁判文书。根据我国《民诉法》第199条规定，原告伍文双只能通过向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的方式主张权利。且原告伍文双也非(2020)湘1126民特13号民事裁定书的当事人，原告伍文双主张撤销(2020)湘1126民特13号民事裁定书的主体同样不适格。此外，对《补充协议》的效力问题，宁远县人民法院作出(2020)湘1126执异65号和(2020)湘1126执968号执行裁定书均认定《补充协议》真实合法有效。同理，原告伍文双也不能变相通过提起民事诉讼请求撤销宁远县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的(2020)湘1126执异65号和(2020)湘1126执968号执行裁定书。三、《补充协议》公平合理合法，不存在被告欧得元和被告樊晓娟恶意串通损害原告伍文双合法权益的情形，根据被告欧得元和被告樊晓娟于2019年8月1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确定的具体分配方案，被告樊晓娟分得的1—3层房屋和地下室的市场价值与被告欧得元分得的4—12层房屋市场价值对比，被告樊晓娟分得的房屋价值远低于房屋总价值45％份额的实际价值。故签订《补充协议》的双方当事人并无恶意串通行为，更未损害本案原告伍文双的合法权益。欧得元分得的4—12层所获取的利润,原告伍文双有权在申请强制执行时要求宁远县人民法院查封属于被告欧得元个人的房产，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但涉案房产是第三人宁远县雄宇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名义开发的，而本案原告伍文双与被告欧得元的民间借贷与第三人宁远县雄宇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毫无关联，原告伍文双在本案中通过财产保全措施查封的房产并非被告欧得元已合法取得的财产，原告伍文双申请查封涉案房产造成了本案第三人宁远县雄宇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和本案被告樊晓娟巨大的经济损失，第三人宁远县雄宇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和被告樊晓娟将保留追究原告伍文双滥用诉权的法律责任。综上所述，原告伍文双非本案适格原告；答辩人宁远县雄宇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也非本案适格的第三人；原告通过民事一审诉讼程序主张撤销生效的裁判文书，明显违反《民诉法》第199条的规定。为此，恳请宁远县人民法院法驳回原告伍文双的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质证。被告欧得元未到庭参加质证，视为放弃质证权利。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伍文双提交的证据：1.《合作开发协议》、（2019）湘1126民初1692号民事判决书、（2019）湘11民终3282号民事判决书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2.《“小梦天宫”临街铺面转让协议书》，该协议为无效协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3.2019年8月1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63户案外人小梦天宫4-12层《商品房买卖合同》和（2020）湘1126执异96号民事裁定书，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因原告未提交其他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佐证，不足以达到其证明目的；4.欧得元及共管帐号的银行流水，被告欧得元、樊晓娟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了给付樊晓娟部分钱款后对“小梦天宫”房产的分配,并不能证明被告欧得元已给付樊晓娟足额的土地入资款，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二、被告樊晓娟提交的证据：土地使用权证和规划许可证、《合作开发协议》、补充协议、（2019）湘1126民初1692号民事判决书、（2019）湘11民终3282号民事判决书、宁桐人调协字（2020）30号人民事调解协议书、（2020）湘1126民特13号民事裁定书、（2020）湘1126执异65号执行裁定书、（2020）湘1126执异968号执行裁定书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根据以上采信的证据，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第三人宁远县雄宇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2011年7月29日成立，该公司的经营范围为从事房地产开发经营；建材销售；物业管理；房地产代理销售等，被告欧得元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6月16日，以被告欧得元为乙方与被告樊晓娟为甲方签订《合作开发协议》约定：一、项目概况:本项目位于宁远县××镇××路北侧，项目名称小梦天宫。二、合作开发形式:双方约定甲方樊晓娟出土地，乙方欧得元负责投资开发并承担项目开发的全部资金，分成比例按照建好的房屋樊晓娟占45％，被告欧得元占55％。后因被告欧得元未按《合作开发协议》履行，2019年8月12日，被告欧得元、樊晓娟签订了《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将整栋楼作价4300万元，其中住房2500万元，地下室和1—3楼1800万元，然后按照双方各自所占的比例换算成货币，即樊晓娟占1935万元，欧得元占2365万元，樊晓娟要地下室和1—3楼全部，欧得元要4—12楼住房，不足部分由答辩人欧得元用货币的方式补偿给樊晓娟。欧得元和樊晓娟并共同向桐山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申请司法确认，桐山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于2020年9月29日下达了人民调解协议书［宁桐人调协字（2020）30号］，确认《补充协议》真实有效。在此基础上，双方又共同向宁远县人民法院申请法律保护。宁远县人民法院以（2020）湘1126民特13号民事裁定，确认经宁远县桐山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调解达成的宁桐人调协字（2020）30号调解协议有效。被告欧得元从2013年1月至2016年6月止陆续从原告伍文双处借款，被告欧得元每次向原告伍文双借款后都出具了借条，并约定月利息3分和借期，每张借条到期后，原、被告双方结清部分利息后，把原借条作废，把本金与利息加上重新出具借条并约定还款日期及月息3分。2016年11月17日，经原、被告结算，被告欧得元在共清偿原告伍文双1327500元的情况下，双方对借款金额、利息及还款方式协商，达成共应付给原告伍文双借款本金及利息7836000元的协议。由于被告欧得元、第三人宁远县雄宇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甲方）资金周转不过来，当日与原告伍文双（乙方）签订了《“小梦天宫”临街铺面转让协议书》。此协议经宁远县人民法院（2019）湘1126民初1692号民事判决和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11民终3282号民事判决为无效协议。另经查明：小梦天宫项目所在地的土地使用权人为欧梦琳，欧梦琳系被告樊晓娟的女儿。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从2014年6月16日以被告欧得元为乙方与被告樊晓娟为甲方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以及2019年8月12日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可以看出，系被告欧得元与樊晓娟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并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原告请求确认被告之间2019年8月1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无效，并无充分证据证实其诉讼事实和理由。综上，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伍文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伍文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光力人民陪审员  乐小花人民陪审员  唐永红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李伟书记员袁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