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安县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豫0323民初151号原告：牛红波，男，汉族，1970年8月31日出生,户籍地郑州市中原区，现住郑州市管城区。原告：姚会娟，女，汉族，1965年11月16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原告：杨艳成，男，汉族，1974年1月3日出生，户籍地河南省新安县，现住新安县。原告：张永献，男，汉族，1963年12月7日出生，住河南省孟津县。原告：裴兰秋，女，汉族，1968年4月22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原告：于红英，女，汉族，1966年7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原告：孙晓华，女，汉族，1971年6月30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石虹，女，汉族，1963年7月10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系原告孙晓华朋友。特别授权。原告：畅爱敏，女，汉族，1966年1月14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原告：赵颖菊，女，汉族，1963年8月6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原告：薛建通，男，汉族，1957年9月3日出生，住河南省孟津县。原告：高守义，男，汉族，1940年7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原告：刘红岩，男，汉族，1966年3月7日出生，住河南省舞钢市。原告：房小平，女，汉族，1953年10月9日出生，户籍地河南省新安县，现住新安县新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素红，女，汉族，1963年8月14日出生，住河南省新安县。系原告房小平亲戚。一般代理。被告：洛阳万山湖旅游有限公司，住所地：新安县石井镇龙潭沟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323731338793B。法定代表人：陈建林，该公司董事长。诉讼代表人：洛阳万山湖旅游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负责人：游江涛。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帅斌，河南新企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延景，河南新企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一般代理。原告牛红波、姚会娟、杨艳成、张永献、裴兰秋、于红英、孙晓华、畅爱敏、赵颖菊、薛建通、高守义、刘红岩、房小平诉被告洛阳万山湖旅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山湖公司）为破产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牛红波、姚会娟、杨艳成、张永献裴兰秋、于红英、孙晓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虹、畅爱敏、赵颖菊、房小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素红、被告万山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帅斌、孟延景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牛红波、姚会娟、杨艳成、张永献、裴兰秋、于红英、孙晓华、畅爱敏、赵颖菊、薛建通、高守义、刘红岩、房小平诉称：2020年12月25号，召开了第3次债权人会议（网上会议）。本来对于洛阳旅发投公司作为重整投资人，以3.2亿的重整金额清偿债务，债权人没有异议。但是，管理人和新安县法院破产庭采取了种种匪夷所思的行为，引起了债权人的质疑。一、本次会议主要是表决重整计划草案。会议召开之前，无论原告和其他债权人怎么要求于娟团队提供重整计划草案，但她予以拒绝。在会议的当天，相关的表决文件才得以公示给债权人。重整计划草案的落款日期是12月25日，也就是说，人民法院收到重整计划草案，也是12月25号！主持会议的破产庭的法官，应该对重整内容一无所知，那法官是通过什么方式有时间对草案的合法性进行监督审查，而且，第3次债权人会议的召开违反了企业破产法第84条：“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重整计划草案之日起30日内召开债权人会议，对重整计划草案进行表决。”按照历来的民事诉讼法和民法典的规定，“之日起”，不包括本日。也就是说，合法召开的日期是12月26日及其以后30天内。在新安破产庭法官的眼皮底下，12月25号就公然召开了此次债权人会议。违反了企业破产法司法解释三第12条（一）债权人会议的召开违反法定程序。二、重整计划草案中“畅爱敏等13人，金额1325632.50元,为普通债权中的劣后债权，不再清偿”，等相关内容违法，这13人的债权是2019年1月24日，新安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323破3号之三民事裁定书裁定确认了第一批227笔普通债权,确认债权金额共计333,595,396.34元。既然管理人经过初审、复审，提交债权人会议获得“无异议”通过，又经法院作出的民事裁定，是很严肃的。这次于娟律师团队突然改变了已经发生了法律效力的债权和法定的清偿顺序，冒出来所谓的“劣后债权”,实质上，把这些债权踢出了普通债权，变成无法清偿的了。这是严重违反破产债权平等原则。破产法的立法宗旨就是公平地清偿每一个人的债权。这是民法典“当事人在民事活动中地位平等”原则的具体体现。按照《全国法院破产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28条的规定，破产财产依照企业破产法第113条规定的顺序清偿后，仍有剩余的可依次用于清偿破产受理前产生的民事惩罚性赔偿金等债权。但是，这条仍然是建立在企业破产法第113条规定的顺序清偿的基础上，而且“对于法律没有明确规定清偿顺序的债权”，才可以。而13人的债权已经经法院裁定确定为普通债权，那就应该享有平等的受偿顺序。如果说，在管理人复核债权时，甚至是在法院裁定确认普通债权之前，管理人把这些债权列为所谓劣后债权，那我们无话可说。但是现在，债权已经确定普通债权，管理人就不能出尔反尔，违反法律规定。第28条的规定，充其量是一种倾向，试图借鉴美国、德国、日本的破产法律规定，这些国家均是采取优先债权、普通债权、劣后债权的三元结构制度。即使采取了“劣后债权”的设计，也是明确排在普通债权之后的一个单独的债权形式，但是，这些国家以及我国的破产实务中，没有像于娟一样把“劣后债权”放在已下裁定的普通债权里乱搞一气。而且，会议纪要不是法律，不是司法解释，他不能对抗生效的裁定和法律条文，如该条中反复强调的破产法“113条”的基础。况且，在行文体列中，用的是“可依次用于”，既然，“可”，不是“应当”，也允许“不可以”。于娟团队不专业、粗枝大叶、顾前不顾腚、反复无常。而且，万山湖公司当初有三、四十起民间借贷案件，涉及金额将近八千万，大多都有民事惩罚性赔偿金，都是普通债权，而她却偏偏“挑”出来这13个人，她承诺她们律师团队已经认真梳理过全部债权了，但是，当原告说要快速复核债权，验证是否如她所说的，她却不让原告看资料。实质上，于娟是恶意报复这些债权人，因为恰恰是这些人，绝大多数平时是维权的积极分子，也作为前一个管理人无效会议诉讼的原告。于娟的行为再一次践踏了债权平等的破产法律原则，主观恶性很深。三、“管理人报酬为699万元，采取分期支付方式。待本重整计划被法院裁定批准后15日内支付总额的45%，在债权清偿完毕后支付总额的40%，重整计划执行完毕后，三日内付清余款”，等相关内容违法，而且，显然对广大债权人不公平，属于无效条款。管理人的重整计划草案违反了破产法第81条的规定，把不属于草案的内容，及需要另行单独和债权人特别约定的内容，强塞进重整计划中。而且，报酬不符合法定程序，没有经过债权人同意。自说自话，利用作为管理人团队律师的地位优势，非法强行规定“待本重整计划被法院裁定批准后15日内支付总额的45%”这一对全体债权人极端不负责的条款。因为，草案中也说了，投资人有重整不成的风险。如果这种情况出现，我们债权人的利益根本无法保障，于娟律师团队却早已经不管三七二十一，拿到了45%的报酬。负有监督指导职责的新安县法院破产庭根本不审查合同是否合法合理，反而非法快速下了裁定予以批准，为于娟早日拿到报酬费心地创造条件。怪不得，于娟害怕在25日之前，给我们看到这个文本。怪不得，她不允许债权人提意见，说什么，如果修改条款，洛阳旅发投公司不同意怎么办。实质上，投资人只是汇了3000万保证金，至于做什么，人家不会关心。于娟是假借投资人的名义，把支付报酬和表决重整计划捆绑起来，以此为诱饵，诱导债权人投票批准计划，实现自己的私利和既得利益团体的收益。草案相关内容无效，最起码，也是可撤销的。四、“管理人参与的诉讼情况”等相关内容，有不真实，虚假陈述，伪造参与诉讼的事实，而且，相关费用不透明，没有详细披露给债权人，使债权人无法监督，诸如收费标准、金额、支付情况等，完全隐瞒债权人。五、管理人对普通债权作为劣后债权处理、管理人报酬及其支付的条款、管理人参与诉讼情况以及管理人执行职务的费用等相关内容均违反了《企业破产法》第八十一条的规定：重整计划草案应当包括以下内容（一）债务人的经营方案；（二）债权分类；（三）债权调整方案；（四）债权受偿方案；（五）重整计划的执行期限；（六）重整计划的监督期限；（七）有利于债务人重整的其他方案。显然以上内容超过了重整计划能规定的范围。综上所述，根据《企业破产法》司法解释三第十二条：债权人会议的决议具有以下情形之一，损害债权人利益，债权人申请撤销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债权人会议的召开违反法定程序;(三)债权人会议的决议内容违法。人民法院可以裁定撤销全部或者部分事项决议，责令债权人会议依法重新作出决议。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请求依法裁定撤销2020年12月25日债权人会议重整计划草案的全部或部分事项决议，责令债权人会议依法重新作出决议；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万山湖公司辩称：1、债权人起诉要求撤销债权人会议决议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案件受理范围，依法应当予以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64条第2款规定，“债权人认为债权人会议的决议违反法律规定，损害其利益的，可以自债权人会议作出决议之日起十五日内，请求人民法院裁定撤销该决议，责令债权人会议依法重新作出决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12条第3款规定，“债权人申请撤销债权人会议决议的，应当提出书面申请”。通过上述法律规定可知，对于债权人会议决议，债权人如果有异议，应当以书面形式申请法院裁定予以撤销，法律并没有赋予债权人通过诉讼撤销决议的诉权。所以本案原告如果对债权人会议决议有异议，应当向法院提出撤销申请，其以提起诉讼的形式要求撤销债权人会议决议，没有法律依据，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的受案范围。2、本次债权人会议的召开没有违反法定程序。2020年9月3日，管理人和洛阳旅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重整意向协议》。同日新安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323破3号之六号民事裁定书，将万山湖公司和荆紫仙山公司合并重整一案的重整计划草案提交期限延长至2020年9月15日。2020年9月14日，管理人按期向法院提交了重整计划草案，法院定于2020年10月12日召开债权人会议对重整计划草案进行表决。管理人及时将会议召开的时间、主要议题等通知了债权人，并在全国企业破产重整案件信息网发布了债权人会议公告。后会议因故未能如期举行，最终延期至2020年12月25日上午9:30分召开。管理人在此期间又及时将会议延期信息通知了债权人，同时在全国企业破产重整案件信息网发布延期公告及最新的债权人会议公告。以上是本次债权人会议召开的过程，这个过程在重整计划草案中的前言部分也有披露，可以看出法院是在2020年9月14日收到了管理人提交的重整计划草案，并定于2020年10月12日召开债权人会议对重整计划草案进行表决，这是符合《企业破产法》第84条“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重整计划草案之日起三十日内召开债权人会议，对重整计划草案进行表决”的规定的。另一方面，以上过程中管理人也曾于2020年10月21日、2020年12月6日及时召开了债委会，将已按期向法院提交了重整计划草案的情况告知过债委会成员及列席会议的债权人，其中就有本案原告中的成员。至于上会的草案落款日期，只是用来标明债权人会议召开的时间是2020年12月25日。3、重整计划草案已经债权人会议表决通过，表决程序合法有效，并经法院审查后批准。在2020年12月25日债权人会议上，依照债权分类，分设有财产担保债权表决组、职工债权表决组、税款债权表决组、普通债权表决组、出资人表决组（因重整计划草案涉及出资权益调整），对《万山湖公司、洛阳荆紫仙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合并重整案重整计划草案》进行了分组表决。经表决，有财产担保债权表决组、职工债权表决组、税款债权表决组、普通债权表决组通过了重整计划草案，出资人表决组未通过重整计划草案。经管理人与出资人组协商后，该组进行了再次表决。经再次表决，出资人表决组表决通过了重整计划草案。会议投票表决结果由会议平台公司工作人员、管理人工作人员、审计机构工作人员等进行统计，由法院破产审判庭成员、债权人会议主席、审计机构工作人员等进行监督，会议的表决程序合法有效。后管理人向法院报请批准此重整计划，法院经审查后，已作出（2017）豫0323破3号之八裁定，批准了《万山湖公司、洛阳荆紫仙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合并重整案重整计划》。4、原告畅爱敏等13人的迟延履行金，在重整计划草案中并没有否定其普通债权的性质，作为劣后清偿也合法有据。首先，万山湖公司的确认债权中，凭生效判决进行申报的债权共32家。其中：17家并未申报迟延履行金；2家申报了迟延履行金，但经审核未予确认；只有13家是申报了迟延履行金，且经审核后予以确认。并非原告所认为的管理人对个别债权人进行打击报复，对同类情形的债权做不同的处理。其次，《全国法院破产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28条规定，“破产财产依照企业破产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的顺序清偿后仍有剩余的，可依次用于清偿破产受理前产生的民事惩罚性赔偿金、行政罚款、刑事罚金等惩罚性债权”。第39条规定“关联企业成员之间不当利用关联关系形成的债权，应当劣后于其他普通债权顺序清偿”。这二条都是关于破产债权劣后清偿的规定，从第39条“劣后于其他普通债权顺序清偿”的表述可以看出，劣后清偿的债权从债权性质上属于普通债权，劣后清偿是对债权清偿顺序的安排，并非对于债权性质的认定。这一点从第28条的标题“破产债权的清偿原则和清偿顺序”也可以看出。所以说，重整计划草案并未否定该13名债权人的债权（包括迟延履行金部分）系普通债权，并未否定法院的债权确认裁定。债权确认是对债权人资格、债权数额、债权性质的确认，债权清偿顺序并不属于债权确认的范畴。第三，该13名债权人被裁定确认的债权中包括迟延履行金，迟延履行金是对不履行生效判决的一种惩罚性措施，而非补偿性质，属于民事惩罚性赔偿。根据《全国法院破产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28条的规定，只有在其他普通债权得到清偿后仍有剩余时，才能进行清偿。5、管理人报酬的计取标准符合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规定，分期支付的方式已最大限度地优先照顾了债权人的利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企业破产案件确定管理人报酬的规定》，管理人报酬根据债务人最终清偿的财产价值总额，在规定的比例范围内分段计取。万山湖公司重整投资人提供的偿债资金总额为3.2亿，按照最高院规定的标准计算得出的报酬数额为699万。万山湖公司重整一案，债权审核、资产清理、衍生诉讼、投资人招募等工作，工作量巨大且情况十分复杂，难度极大，管理人报酬按照规定标准全额计取并无不妥，也未损害债权人的利益。按照《企业破产法》相关规定，管理人报酬属于破产费用，可以从债务人的财产中随时拨付。破产费用的支付是优先于破产债权的清偿的。按照重整计划草案的内容，重整投资人的3.2亿偿债资金是在重整计划获批后二个月内一次性支付到位的，债权人按照重整计划的规定得到清偿是有保障的。另一方面，管理人团队从2017年7月接受法院指定开展工作至今，付出了大量的劳动，有权也应当收取报酬。但为了优先照顾债权人的利益，管理人报酬采取分期支付的方式，在债权人的债权清偿完毕后支付到85%，在重整计划全部执行完毕后才支付剩余部分。以上报酬支付方式的安排，不但没有侵害债权人的利益，反而是加大了管理人利益损失的风险。因为债权清偿完毕后，重整计划的执行主要是向投资人移交资产及办理股权过户，而万山湖公司历史遗留问题较多，不确定因素也较多。按照《企业破产法》及前述最高院关于管理人报酬的规定，管理人报酬并非债权人会议表决事项。管理人没有必要去将“支付报酬和表决重整计划捆绑起来”。6、原告所称管理人参加诉讼情况不真实的说法没有依据，不能成立。草案中写的“管理人参与的诉讼情况”，是管理人基于前期代表企业参与的诉讼或仲裁的实际情况进行的披露，均有案号或相关进度，均有实实在在的文书材料在，均是可以在相关部门能查询到的，不存在虚假陈述、伪造参与诉讼的情形。关于诉讼费用的问题，法院收取的案件诉讼费是按照相关标准计取，不属于债权人监督的范畴。管理人代理诉讼案件的费用已包含在管理人报酬中。综上，原告起诉要求撤销债权人会议决议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案件受理范围，本次债权人会议召开的程序、表决程序、决议内容均符合法律规定，各表决组关于重整计划草案的最终表决结果均为通过，依照破产法第86条的规定，各表决组均通过重整计划草案时，重整计划即为通过。破产受理法院经审查之后，已裁定批准了该重整计划。原告的起诉及诉求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债权人认为债权人会议的决议违反法律规定，损害其利益的，可以自债权人会议作出决议之日起十五日内，请求人民法院裁定撤销该决议，责令债权人会议依法重新作出决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债权人申请撤销债权人会议决议的，应当提出书面申请。”依据上述规定，本案原告作为万山湖公司的债权人，认为债权人会议决议违法，损害其合法权益，并要求撤销相关决议的请求，应当通过人民法院提出书面申请的方式解决，而不是以起诉的方式请求人民法院判令债权人会议无效并撤销决议。另，本院已作出批准重整计划的裁定，原告不能通过提起本案诉讼的方式否定法院批准重整计划的裁定，应另循其他途经解决。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牛红波、姚会娟、杨艳成、张永献、裴兰秋、于红英、孙晓华、畅爱敏、赵颖菊、薛建通、高守义、刘红岩、房小平的起诉。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吕念如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司 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