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闽01刑终106号 原公诉机关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1，男，2004年9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汉族，中专文化，学生，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5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一千元，因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不执行行政拘留处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6月16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取保候审。长乐区人民法院2020年9月3日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12月2日决定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2，男，汉族，1976年8月4日出生，住址同上，系上诉人刘某1之父。 法定代理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某，女，汉族，1974年4月17日出生，住址同上，系上诉人刘某1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卓某，男，2004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系本案被害人。 法定代理人高某1，女，汉族，1977年8月13日出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卓某之母。 原审被告人陈某1，男，2004年7月31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5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一千元，因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不执行行政拘留处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6月16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经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2，男，汉族，1975年10月27日出生，住址同上，系上诉人陈某1之父。 法定代理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女，汉族，1977年8月18日出生，住址同上，系上诉人陈某1之母。 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1、刘某1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日作出（2020）闽0112刑初39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某1不服，提出上诉，附带民事部分在法定期限内没有上诉，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阅上诉状，讯问上诉人刘某1，听取法定代理人意见，认为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 2019年12月14日21时许，被告人陈某1的堂弟陈某3因电动车纠纷约被害人卓某（男，2004年2月28日出生）在福州市长乐区天源宾馆有限公司（又名“格林之星”）见面，并求助于居住此处的被告人陈某1、刘某1，被告人陈某1、刘某1见被害人卓某一方人多，遂分别持匕首、铁质高光手电筒下楼与被害人卓某及高某2等人理论并发生口角，随后被告人陈某1与高某2相互扭打摔倒在路边的花圃上，被害人卓某见状持电动车落地锁殴打被告人陈某1，被告人刘某1持铁质高光手电筒殴打高某2和被害人卓某，被告人陈某1掏出匕首挥舞划伤了高某2的左臂，刺伤了被害人卓某的后颈处，后令陈某3打电话报警并留在现场等候处理，民警赶到现场将被告人陈某1、刘某1等人带离现场接受调查。经鉴定，被害人卓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告人陈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020年6月16日，被告人陈某1、刘某1在其父亲的陪同下自动向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质证确认的被害人卓某的陈述，证人陈某3、高某2、高某3、高某4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提取笔录，现场视频光盘及截图，情况说明，长公鉴［2019］1017号鉴定书，长公鉴［2020］294号鉴定书，证据保全清单，通话清单，门诊病历，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陈某1、刘某1亦供认，足以认定。 此外，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的：1.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某1、刘某1犯罪时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2.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陈某1、刘某1前科劣迹情况。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经社会调查报告及庭审了解到：被告人陈某1初三辍学后即外出务工，被告人刘某1目前就读于福州市旅游技术学校药物制剂专业二年级。被告人陈某1、刘某1与父母间沟通较少，与自己所谓的朋友间相处较多，因处事不成熟，是非观念偏差同时缺乏法律意识而实施了犯罪行为。庭审中，陈某1、刘某1对自身行为表示后悔，其父母也表示今后会加强对陈某1的管教。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某1、刘某1因琐事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追究被告人陈某1、刘某1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1、刘某1犯罪时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1、刘某1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辩护人所作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综合考虑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被告人陈某1、刘某1均予以减轻处罚。据此，依法判决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陈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刘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三、扣押在案供被告人陈某1、刘某1犯罪所用的匕首、高光手电筒各一把，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2、李某、刘某2、林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卓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07461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卓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刘某1上诉称，一、上诉人对伤害结果作用微小，属于从犯，一审法院对该情节未予考虑，量刑过重；二、上诉人刘某1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认定为坦白，且有认罪悔罪表现，主观恶性较小，应当从轻处罚；三、上诉人在实施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且有认罪悔罪表现，自我控制能力较强，主观恶性较小，同时具备适用缓刑的客观条件，依法可以适用缓刑；四、被害人在前提及应赔偿经济损失过分高于人民法院最终认定的赔偿数额，上诉人因家境困难无法负担巨额赔偿，故未及时取得被害人谅解，在一审法院认定的赔偿金额的基础上，上诉人愿意积极支付赔偿金，取得被害人的谅解。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对上诉人作用较小、坦白、初犯、偶犯等从轻情节未予认定，并且未考虑到上诉人系未成年人应当优先适用缓刑的情节，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认定从轻情节，撤销一审判决，予以改判，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刘某1及原审被告人陈某1故意伤害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各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某1及原审被告人陈某1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刘某1、原审被告人陈某1犯罪时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刘某1、原审被告人陈某1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刘某1提出原判未认定其作用较小、作案时系未成年人、具有坦白等情节导致量刑过重，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取得谅解，提出应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刘某1及原审被告人陈某1系共同犯罪，均应对危害后果承担责任，重伤伤情虽并非刘某1直接导致，但尚不足以区分主从犯，原判在量刑时已综合考虑其系未成年人、自首及重伤伤情非其直接所致等情节。但上诉人刘某1、原审被告人陈某1的监护人均未赔偿被害人损失，亦未取得被害人谅解。综合刘某1的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和接受的法律处分，一审法院量刑适当且不宜适用缓刑，上诉人刘某1主张量刑过重和适用缓刑的上诉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希望上诉人刘某1、原审被告人陈某1认真接受劳动改造，在服刑期间学习法律知识和文化知识，完成义务教育阶段文化知识的学习，增强守法意识，做一个有文化、有益于社会的公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林守霖 审 判 员 俞贤忠 审 判 员 杨淑艳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日 法官助理 王国委 书 记 员 林 莉 附：本裁定书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