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粤19刑终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陈维，女，1980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东莞市人，本科文化，系东莞市维钧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东莞市东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1×××××××********。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成见友，北京市京师（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覃陈维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8日作出（2020）粤1972刑初64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覃陈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听取辩护人意见并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1月,被告人覃陈维到东莞市×××××××××××××××找到被害人王小利,谎称东莞市××××××佳和贸易有限公司的厂房要出售,提出与王小利合作,其本人出资300万元,王小利出资200元,合共出资500万元定金可将该厂房订购,订购后再将厂房转让从中赚取利润进行分成。后覃陈维通过制作的佳和公司土塘厂房物业介绍资料等虚假材料、带王小利到厂房实地查看等手段,骗取王小利的信任。2017年11月13日,王小利的妻子被害人王鸿雁通过银行转账200万元到覃陈维的招商银行账户。同月17日,覃陈维向王小利提供虚假的《厂房土地买卖合同》和收据。后期，王小利一直催促覃陈维将厂房出售分成，但覃陈维均以各种理由拖延。后王小利向东莞市佳和贸易有限公司负责人莫润乔调查发现该公司已于2017年8月将厂房出售,但从未与覃陈维提起买卖厂房事宜。遂王小利于2018年11月13日报案。经侦查，公安人员于2019年6月27日在东莞市大岭山镇将覃陈维抓获。破案后，被告人覃陈维家属向被害人王小利转账12万元，其余涉案款项无法缴回。上述事实，有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户籍证明，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微信聊天截图,厂房资料、银行转账记录、银行流水，收据，工商登记查询的公示信息,被害人王小利的陈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被害人王鸿雁（王小利的妻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莫润乔、万兴红的证言，被告人覃陈维的供述、辩解及指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覃陈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视被告人的具体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覃陈维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二、责令被告人覃陈维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人王小利、王鸿雁共计188万元。三、随案移送的从被告人覃陈维处扣押的苹果牌手机1部，予以拍卖（变卖），所得款项用于折抵第二判项的退赔款。覃陈维上诉提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1.其没有犯罪的故意，其于2017年6月介绍购买厂房，当时厂房尚未出售，并不存在虚构事实。2.王小利夫妻转账给被告人的200万元，属于被告人向其借款，其也多次同意还款，并提出要求出具借据给王小利，只是王小利认为不需要借据。覃陈维的辩护人提出：覃陈维于本案中的行为不构成犯罪。1.本案并不存在虚构事实。覃陈维于2017年8月前（6月份），就已经介入了解交易厂房，当时厂房尚未出售，交易厂房客观存在。2.本案不存在非法占有的事实。覃陈维在与王小利的微信及电话中，多次承认欠款的事实，也确认向王小利还款的主观意思。3.本案认定覃陈维诈骗的关键证据：包括王小利提交的合同，及部分微信聊天证据。覃陈维是不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的。在合同等主要证据无法核实的情况下，无法证明覃陈维诈骗及非法占有的事实。本案应属一般民事经济纠纷。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上诉人覃陈维到东莞市×××××××××××××××找到被害人王小利,谎称东莞市××××××佳和贸易有限公司的厂房要出售,提出与王小利合作,其本人出资300万元,王小利出资200元,合共出资500万元定金可将该厂房订购,订购后再将厂房转让从中赚取利润进行分成。后覃陈维通过制作佳和公司土塘厂房物业介绍资料等虚假材料、带王小利到厂房实地查看等手段,骗取王小利的信任。2017年11月13日,王小利的妻子被害人王鸿雁通过银行转账200万元到覃陈维的招商银行账户。同月17日,覃陈维向王小利提供虚假的《厂房土地买卖合同》和收据。后期，王小利一直催促覃陈维将厂房出售分成，但覃陈维均以各种理由拖延。后王小利向东莞市佳和贸易有限公司负责人莫润乔调查发现该公司已于2017年8月将厂房出售,但从未与覃陈维提起买卖厂房事宜。遂王小利于2018年11月13日报案。经侦查，公安人员于2019年6月27日在东莞市大岭山镇将覃陈维抓获。破案后，上诉人覃陈维家属向被害人王小利转账12万元，其余涉案款项无法缴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位于东莞市×××××××××××××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上诉人覃陈维于2019年6月27日0时许在东莞市××××××××××××××××被抓获。3.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覃陈维的基本身份情况。4.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扣押覃陈维黑色苹果牌手机一台。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接受王小利提交微信聊天截图58张、厂房资料复印件15张、手机拍照打印件4张、银行转账记录复印件3张。其中，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双方就多个土地厂房问题聊天，其中于2017年11月3日，覃陈维发送土塘佳和公司物业PPT给王小利；同月13日，覃陈维确认尾号为4236的招商银行卡收到王小利一方转账的200万元；同月14日，覃陈维发送《厂房土地买卖合同》的WORD文档（补充侦查可知，该文档可以点开，且内容与王小利拍照合同一致）给王小利，王小利回复“合同我看了一下：总价、有没有做抵押、还有甲方办完手续后多久之内清场，都要补充一下，你再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要改的，你专业”；同月16日，王小利联系覃陈维“丁太，土塘的厂房定金还没有转给他的话就等合同理好签的时候再转给他，让他开收据，如果已经转了就让他把收据开了，你觉得怎样？”覃陈维回复“星期一（11月13日）已汇了，他已开好，我还没去拿，我是想改好合同一起过去”；同月17日，王小利联系覃陈维“你要赶紧去把土塘的厂房搞定啊，明天又周末了”；2018年3月6日，覃陈维回复王小利“我上次不是说吗，常平那个厂买回来就是要卖给新加坡那个人”；2018年8月6日，王小利联系覃陈维“这都八月份了，土塘厂房那边怎么样了？合同约定8月前交房的”，覃陈维回复“最近都没有约见来，给第二次付款的我看一下我什么时候在要付他钱的”，王小利回复“第二次付款就是在下面那个，手续办完后十个工作日之内（并发送合同付款期限图片给覃），覃陈维回复“我看到了”；2018年9月22日，王小利联系覃陈维“有确定下来吗？我确实等不起了，实在不行找你老公想想办法吧，你一定要等你闺蜜的话你等吧，你把我的200万还给我就好了，我再这样等下去就完了”；覃陈维回复“今天下午带客户去看地做确认”；2018年10月18日，王小利联系覃陈维“丁太，我打电话给你就想给你说一下，土塘厂房你为啥要帮闺蜜搞得自己这么辛苦呢？她拿不出钱我们可以卖给别人啊，我也给你说过好几次了，卖出手之后我只拿回我的200万元本钱就好了，多一分我也不会要啊，为啥要搞成现在这样要你满世界去筹钱还我”。手机拍照打印件4张，证实《厂房土地买卖合同》和《收据》的内容。厂房资料复印件15张，证实合同标的厂房的相关情况。银行转账记录复印件3张，证实户名为王鸿雁的尾号为9817的农业银行卡于2017年11月13日分两次共转账给覃陈维200万元。6.银行流水，证实经查询，覃陈维尾号4236的招商银行卡在收到王鸿雁转账的200万元前，卡内余额为6498.03元，200万元到账当日，即取现102万元，10万元转给一名叫丁寿朋的人，剩下88万元用于日常消费及交保险费、还卡数，而后至2019年9月份卡内余额基本保持在几万元以下；覃陈维尾号为5033的中信银行卡在2017年11月13日至2019年6月27日只有两笔大额进账，其中，2018年9月7日分两笔共转入90万元，后分多笔转出至丁某某（覃陈维儿子）、覃陈维（尾号4236招行银行账户）等人账户；2019年3月27日、28日分三笔共转入40万元，当天即转出39万元，后卡内余额基本保持在万元以下。7.收据，证实王小利于2019年12月3日收到覃陈维家属转账12万元。8.说明1，证实覃陈维称自己在东莞市×滘镇南阁工业地可以出售以还款，但公安机关未找到上述工业用地。9.说明2，证实公安机关电话联系东莞市维钧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赖冬妃，赖证实目前公司已搬迁，基本处于停业状态；称听财务人员讲公司每月收入二十万左右。经联系公司经理，称之前公司每月收入十至三十万元，自覃陈维不在公司，公司停止工作，已无其他收入，另一名股东邓富梅只1%股份，是挂名法人代表。10.工商登记查询的公示信息，证实覃陈维有投资三间公司，分别是广东悦振智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覃系股东，占股30%，成立于2017年11月9日）；广东鸿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覃系股东、监事；成立于2019年4月30日）；东莞市维钧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覃系法定代表人，占股99%，成立于2011年12月26日）。11.证人莫润乔（东莞市佳和贸易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的证言，证实他没有向覃陈维透露要转让位于东莞市×××××××××侧厂房的事，覃也没有和他们公司签订转让该厂房的合同协议，也没有收到覃转让厂房的定金。称他公司于2017年8月份将上述厂房转让，2017年12月份正式办理过户手续，具体转给哪个公司当时不是他经办的，他不清楚，办理过户手续的时候他去签字了。覃陈维帮他公司做过消防工程，签订过合同，覃应该有公司厂房的资料，账户，也见过公司的公章，账务章等。王小利一方提供的佳和厂房买卖合同、收据上的公章、财务章应该是伪造的。12.证人万兴红（鸿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的证言，证实其只是覃陈维的员工，覃陈维被抓后，该公司处于停业状态。公司是卖一些台湾保健产品、冲剂的，主要都是覃陈维在经营，公司的开支都是覃陈维找来的财务管理的，公司内只有几百盒产品的货存，通常都是覃陈维带来的人来公司拿货，她自己帮忙卖过十几盒产品，大约价值三千元，具体公司的销售收入她不清楚。她听覃陈维和财务说过每个月有20万收入，但她一分钱都没有拿过。覃之前做的悦振智能环保科技公司已经改为鸿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13.被害人王小利的陈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覃陈维以合作购买厂房的名义诈骗他200万元。称覃知道他想购买厂房，于2017年11月3日来到他经营的圣鑫五金厂，说东莞市××××××××××莞市佳和公司土塘厂房要出售，并说该厂房市价3500万元，现在仅需3300万元可以买下，他们可以一起买下再转手卖出去赚利润，前期付500万元定金就可以了。后覃陈维通过微信向他发了一份东莞市佳和公司土塘厂房物业介绍的PPT，后还带他去该厂房实地考察，他觉得该厂房各方面都挺适合。到2017年11月11日，覃陈维找他，说该厂房价格谈好了为3300万元，要支付500万元定金，她说她负责支付300万元，他负责200万元，后期如果转手有利润赚取的话，利润五五分成，当时他说按投资比例分成。2017年11月13日通过他老婆王鸿雁的农业银行卡（尾号9817），用网银转账的方式把200万元转到覃陈维的招商银行卡（尾号4236）上。2017年11月17日，覃陈维给他看了一份厂房买卖合同和一张支付定金500万元的收据，上面都有东莞市佳和贸易有限公司落款和相关印章。后他才知道覃陈维伪造上述厂房的买卖合同和收据，因为2018年11月5日他有去东莞市佳和公司注册地址问过该公司法人代表莫润乔，莫称从来没有和覃陈维有过厂房买卖交易，该买卖合同和收据都不是其公司开具的，上面的印章也不是他们公司盖的，而且其厂房已于2017年卖给其他人。后他一直催覃陈维把钱给回他，覃以各种理由推脱说还没卖掉。他就一开始覃陈维带他去实地查看厂房时参与过，接触过一个覃介绍说是佳和公司管理物业的人员，后来都没有参与过相关事宜，而且整个过程中没有接触过佳和公司的相关负责人，都是覃跟他说的。他平时看覃陈维花销都挺大方的，出手比较阔绰，自称在外有很多固定资产，所以才相信她有经济实力一起合作购买厂房，现在才知道她只是通过这种方式来获取他的信任诈骗他的钱。补充侦查笔录：他于2018年8月份左右已发觉被覃陈维诈骗，后一直跟覃陈维联系，当时打算她能给回215万元就算，后到10月底，覃陈维就失联，后11月份他报警，覃陈维有主动联系过他，称撤案就还钱给他。2019年2月17日，他和警察到覃暂住的地方找她，没找到。他不知道为什么收据上写的日期是2017年11月12日，他是于2017年11月13日转账给覃陈维的。2017年11月17日21时许，当时他和老婆在松山湖长城世家天母蓝鸟西餐厅，覃陈维拿着收据和合同给他看，他当时用手机拍照把收据和合同都拍了下来，当时覃陈维跟他说，覃跟他是合股买厂房，她出300万，他出200万，覃是大股东，故收据和合同都由她持有，只是给他拍照证明给了莫润乔500万元。当时他没有留意收据上的日期，故没有问她。被害人王小利辨认出覃陈维；指认出覃陈维微信账号及其与覃陈维的微信聊天记录；指认出厂房资料复印件；指认出厂房合同；指认出转账交易流水。14.被害人王鸿雁（王小利的妻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覃陈维和她们合股购买东莞市××××××××××莞佳和公司的厂房，具体操作和看厂房是她老公王小利去处理。她们出资200万元，覃出资300万元作为购买厂房的定金。2017年11月13日，她分两次共转账200万元到覃陈维的招商银行卡上。当时覃陈维称要一年后即2018年11月份，合同才生效。后来她老公发现被骗了，2018年10月份就报警处理。2017年11月17日21时许，她和老公一起在松山湖长城世家天母蓝鸟西餐厅内，覃陈维拿着收据和合同给她们看，王小利就用手机拍照，覃和她们说她是大股东，所以收据和合同都由覃持有。15.上诉人覃陈维的供述、辩解及指认笔录，均否认诈骗。侦查阶段笔录，称她向王小利分两次借了215万元。2017年下半年（具体日期不记得），王小利让他老婆从银行转账200万元给她，另15万也是2017年下半年（具体日期不记得）通过银行承兑汇票支付给她的，她没有写借条给王小利，王小利也没有向她收取利息。她没有和王小利到东莞市××××××合作购买厂房，不清楚为什么王小利指认她诈骗。她的微信号是qcw18168，微信名小维，只有她自己一人使用。她不记得有否发过东莞市佳和公司土塘厂房的资料给王小利，不清楚为什么王小利手机图片中的佳和公司厂房土地买卖合同及定金收据上有她的签名。审查起诉阶段笔录（2019年9月20日），称她当时做中介，有带王小利去看过东莞市佳和公司土塘厂房，王小利想加入中介，她介绍给王小利听。之所以微信聊天记录上有大量关于这个厂房的讨论事宜是因为她朋友伍伦彬想买，她和王小利想做中介转介绍给伍。电话录音中他们谈论上述厂房出售问题也是因为她们想做中介介绍这个厂房转卖给别人。她借王小利215万元是因为她在广西玉林挂靠公司承接的一个消防工程有问题，她的资金周转不过来，当时双方没有签借条。她手上是有一块地（道滘南阁工业区）可以变卖还王小利的钱，不过这份地不是她的名字，她是签了合同还未转名。她没有失联，没有还过王小利的钱，借款的215万元是用在工程上的接待之类。补充侦查笔录(2019年10月23日)，称她有通过微信发送东莞市佳和公司土塘厂房的资料给王小利，但没有和王小利合伙购买上述厂房，200万元只是向王小利借款。（2019年12月19日）称她名下没有房产和物业，没有通过微信把《厂房土地买卖合同》和《收据》发给王小利，不知道为什么王小利在微信里就合同的内容向她回复需要补充的事项。（2020年1月2日）称她有投资三间公司，分别是广东悦振智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东莞市鸿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东莞市维钧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这三家公司都是正常运营，她不记得盈利情况，但平均每个月她有20至30万元收入，因她资金周转不来，所以没还钱给王小利。审查起诉阶段笔录（2020年1月19日），称她在王鸿雁转账200万元给她当天，取现102万元去结广西玉林那个消防工程的水管钱，交给了一个叫冯立伟的人，他有给她收据，收据她给了维钧实业有限公司的财务赖冬妃。一笔10万元汇款是她还钱给她朋友丁寿朋。剩余款项她用于还卡数、交保险和日常消费了。她与王小利一起去看土塘厂房，亦在微信上谈论过这个厂房，是因为二人想做中介，但最后没做成，因为当时她们两个锁定的卖家在新加坡，但这个卖家一直没有回来。微信上显示的《厂房土地买卖合同》是王小利先发给她看，问她有什么意见让她修改的。她再发回给王小利。广东鸿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还有一些台湾朋友一起做的，应该还在经营；东莞市维钧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另一个股东邓富梅她不知道为什么不能找到，她进来后就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了；广东悦振智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一些股东情况她记不清楚了，不知道她进来后那些股东是不是有想法将公司解散了。她不知道鸿基公司、维钧公司现在这种情况是否可以出具她的工资收入证明。事隔两年，她没有还钱给王小利是资金周转不过来，当时她有跟王小利夫妇谈好将一块地卖掉来还他们钱，他们都同意了的。她曾经两次向王小利提出可以写欠条，但对方说不用。上诉人覃陈维指认出其微信账号及其与王小利的微信聊天记录。关于本案的证据采信问题，经查，被害人王小利向一审法院提《厂房土地买卖合同》、《收据》手机图片及双方的聊天记录，以证明上诉人覃陈维虚构二人共同购买厂房的事实对其实施诈骗。据被害人王小利陈述，覃陈维当时拿着收据和合同给他看，他用手机拍照把收据和合同都拍了下来，覃陈维跟他说，覃跟他是合股买厂房，她出300万，他出200万，覃是大股东，故收据和合同都由她持有，只是给他拍照证明给了莫润乔500万元。因此被害人王小利无法向法庭提交合同及收据的原件。被害人王小利还向法庭提交了双方的聊天记录，聊天记录显示，覃陈维于2017年11月14日，向王小利发送了一份《厂房土地买卖合同》的WORD文档，经侦查人员核实，该文档可以点开，且内容与王小利拍照合同一致。另外，聊天记录证实，王小利于2017年11月16日联系覃陈维，“丁太，土塘的厂房定金还没有转给他的话就等合同理好签的时候再转给他，让他开收据，如果已经转了就让他把收据开了，你觉得怎样？”覃陈维则回复“星期一（11月13日）已汇了，他已开好，我还没去拿，我是想改好合同一起过去”。双方聊天记录均经过上诉人覃陈维签名指认，故，即使王小利无法提供《厂房土地买卖合同》、《收据》的原件，但上述证据内容能够与微信聊天记录、被害人王小利的陈述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在没有出现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予以采信。关于上诉人覃陈维是否存在合同诈骗行为，上诉人覃陈维辩称其于2017年6月介绍购买厂房，该厂房尚未出售，其没有虚构事实，案涉200万元款项是其向王小利的借款。首先，证人莫润乔证实涉案厂房已于2017年8月份转让，覃陈维没有与其公司协商购买厂房，其也未收到转让厂房的定金。本案中，上诉人覃陈维虚构了其已经与佳和公司签订厂房购买合同并支付定金的事实，以此骗取被害人王小利200万元定金。上诉人覃陈维在介绍王小利购买厂房时，厂房是否尚未出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影响本案犯罪事实的认定。其次，上诉人覃陈维辩称案涉款项是其向王小利的借款，而被害人王小利则陈述其向覃陈维支付的200万元系用支付购买厂房的定金，双方的聊天记录及《厂房土地买卖合同》、《收据》等证据也反映出双方曾就购买厂房签订合同及支付定金等事宜进行协商。王小利还多次催促覃陈维把案涉厂房卖出，要求收回200万元本金。上诉人覃陈维的辩解明显与在案证据不符，且上诉人覃陈维无法提供证据证实案涉200万元系覃陈维向王小利的借款。综上，上诉人覃陈维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覃陈维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覃陈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覃陈维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运祎审判员  黎梓材审判员  郑寒草二〇二一年二月三日书记员  方彩凤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