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7民终7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驻马店市宏升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文明大道与慎阳路交叉口富华名门小区一号楼东起第一间。法定代表人：崔俊红，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兴，河南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孟红军，男，1975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遂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凡，河南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珠海格力电器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前山金鸡西路。法定代表人：董明珠，系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驻马店市宏升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升电器）因与被上诉人孟红军、原审被告珠海格力电器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力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20）豫1702民初56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宏升电器的法定代表人崔俊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兴，被上诉人孟红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凡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格力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宏升电器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不承担任何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在向被上诉人销售诉争空调时存在欺诈行为，致使被上诉人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错误，原审判决认定的主要理由是：《中央空调设备销售合同》中仅显示诉争空调的型号并未注明是定频或变频；两位证人均证实上诉人出售空调时称是变频的；通话录音中李某称是变频空调。1、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多次到上诉人处协商安装家用中央空调事宜，期间对于安装空调的型号、室内机的数量及安装位置等先后协商多次，双方先后签订了两份书面合同，最终2017年8月22日的书面合同确定了安装空调的型号等，安装的机型被上诉人选择的是“格力中央空调主机HLR35型”，这是格力空调厂家标注的型号，产品铭牌就是这样标注的，合同中显示的空调型号是被上诉人选定的型号，是否是定频或者变频应该以该合同约定为准；2、证人黑红玮在一审庭审中认可其与被上诉人系朋友关系，其本人又作为被上诉人的代理人在工商部门处理本案涉及纠纷时参与处理纠纷，证人陈某系被上诉人房屋装修施工人，二人均与本案被上诉人存在法律上的厉害关系，两位证人的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3、录音证据没有征得被录音人的同意，是在被录音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所录，也没有表明被录音人的身份，被录音人的身份不明，该录音中关于被上诉人主张内容真实的部分录音内容清晰可辩，其他部分含混不清，是否有剪辑不明确，该录音内容不能作为证据使用；4、上诉人按照合同约定的空调型号及相关技术标准为被上诉人安装完毕后进行了调试，所有空调均有厂家出具的合格证、保修单等合法手续，当时经现场调试使用效果达到国家标准，上诉人也是按照安装合同约定的型号给被上诉人安装的空调，不存在任何隐瞒、欺诈行为，该空调未经相关部门认定存在质量问题，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不能实现合同目的错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孟红军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在向被上诉人销售诉争空调时，明显存在欺诈行为致使被上诉人合同目的无法达到实现，被上诉人诉求解除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同时根据规定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三倍赔偿正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孟红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宏升电器的中央空调设备销售合同，退还原告款项60500元。2、被告宏升电器按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三倍赔偿原告空调价款207000元。3、被告宏升电器赔偿原告因拆除空调造成的装修费的直接损失100000元。4、被告格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22日，原告孟红军（甲方）与被告宏升电器（乙方）签订《中央空调设备销售合同》一份，约定：一、设备型号、数量如下。型号为格力中央空调主机HLR35S一台……。二、工程费用。合同总价为69000元，以上包括空调设备及委托售后派工安装、调试及设备的运输费用。三、付款方式。签订合同付定金2000元，发货前付48400元，内机、外机调试完付清空调余款18600元等条款。合同落款处乙方一栏除加盖有宏升电器印章外，还显示有李某签名。该合同后附有价款合计为69000元《格力中央空调工程报价表》一份。合同签订后，原告孟红军向被告宏升电器支付50400元的款项；被告宏升电器为原告孟红军安装了诉争的中央空调并交付给原告使用。后原告以诉称理由起诉来院，酿成纠纷。一、诉讼中，原告孟红军提交：①遂平沈寨安装材料和其他费用明细一份，显示：费用总合计为10550元，该明细下方由崔俊红于2019年1月7日签名；②孟复生向邵宝华的转账凭证一份，显示：孟复生于2019年1月23日转账支付10000元。原告用以证明：被告宏升电器给原告安装空调后，因机器噪声大且有故障，原告经被告宏升电器同意后找的其他专业格力售后维修空调及移机费用支出10000元，孟复生是原告方的财务人员。被告宏升电器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异议，被告宏升电器基于息事宁人的态度作出让步，双方确实协商过该10000元移机费用从下欠的费用中扣除，扣除该10000元后，原告尚欠宏升电器8600元。原告孟红军质辩称，扣除该10000元费用后，其确实尚欠宏升电器8600元，但该8600元是需要验收合格后支付的。二、诉讼中，原告孟红军提交：①微信交费凭证一份，显示：2018年1月27日交电费2000元；2018年2月12日交电费2000元。②原告孟红军与被告宏升电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崔俊红、宏升电器销售人员李某、邵宝华（邵华）、孟红军的朋友黑红玮于2019年1月7日的谈话录音一份，显示：“……孟：你那个清单带过来了吗？邵：我发给你了，我在店里，我没有回公司。孟：哦。崔：什么？邵：做的一个花费一个清单。崔：你发给我吧，发了吗。……孟：哎呀，你不知道我回到家里吧，我那空调又坏了，我这昨天又让邵华又过去给我维修了一下，回来之后……孟：你看他这个如果没问题，这个你签个字，我到时候我就转给你。邵：他里面就两项，一个就是人工，主要就是一个人工跟那个吊车，这两个是大头。孟：然后减去这个余款还有个几千块钱。崔：你这样不好了吗，总共18600吗这不是，你叫18600给俺俩剩下俺俩成分了吗。孟：你不是，这一码是一码，你知道吧，因为这个东西当时你也知道是吧，是你那没有技术解决不了这些问题，你知道吧，所以说没办法了是吧，当时有沟通是吧，咱已经都没啥异议，那个李经理，我问一个问题啊。李：啊。孟：我这个空调电费呀一个月六千多。崔：六千多光空调吗？崔：啊，我现在一个长期使用的不就一个空气能一个空调，是吧，在当时我买你这个时候，你说一个月一两千就可以了，一两千不中两三千，用六千多。崔：你问问邵总，这个空调我感觉耗不了六千多块钱，一个三五的户式水机耗六千多块钱的电吗？这才是专家。……孟：然后我开到我今天临出门，室内才达到了十七度，就是说温度上不来，你知道吧，所以说它空调我估计它也停不了机，你之前不是说这个空调是变频的吗，它可以自动调节的吗，是不是？李：你没看它以前在那儿试的时间它达到一定温度就停了。孟：它也不停呀，咱这个空调到底是不是变频的？李：哪个？孟：就是我买那个空调。李：变频的呀。孟：变频的是吧，那变频的它怎么这么费电呢。李：这个问题我跟你说，咋说哩。本来他有那么大东西……李某：你问邵总妥了。黑：他这个空调是变频空调”。原告用以证明：1、原告购买的中央空调安装启用后2018年1月27日至2018年2月12日15天时间交纳电费4000元的微信缴费凭证，同时也证明与宏升电器承诺的每月2000多元电费不符，被告为销售该空调对原告进行欺诈。2、原告与被告宏升电器沟通时，原告用手机录下被告陈述为原告安装空调为变频空调的事实。被告宏升电器的质证意见为：录音不清晰，庭后发表质证意见，李某确实是被告公司销售员。被告格力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基于原告与被告宏升电器之间的录音，对其真实性无法核实，但根据原告与被告宏升电器签订的书面合同，清楚的约定了涉案空调型号与产品，应以该合同为准。至于其中所谓的员工，是否认可原告所称的变频的问题属于其闲聊的说法，不影响双方履行签订书面合同。也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而且整个录音过程均能明显听出原告在诱导相关人员进行说明，因此该证据也不具有合理合法性。三、诉讼中，原告孟红军申请了黑红玮出庭作证，黑红玮称“2017年我在天中第一城住，孟红军说房子装修需要看空调，就在天中第一城旁边的格力电器看空调，当时格力电器一个李某的经理及崔俊红经理还有一个装空调的人接待了我们，向我们推荐了格力变频空调。事后我才知道这个空调不是变频空调”；同时还申请陈某出庭作证，陈某称“我是给孟红军装修的。第一次装空调的时候，买空调的合同是我替孟红军签的。我带着李某和格力空调的员工去现场考察过，后来卖空调的说要换大一点的空调外机，效果好。最后孟红军回来后叫着我和李某及格力空调老板娘，在格力空调协商换机，最终由孟红军和卖空调的签订合同。两次签订合同我都参与了，当时卖空调的说是变频节能的空调。后来房子装修好后去安装空调，空调安装定位都是卖空调的和我们协商的，卖空调的要求装哪我们就装哪。后来我就不清楚了。现在孟红军联系我说空调有质量问题要求我作证”。四、诉讼中，被告宏升电器提交：原告孟红军与被告宏升电器于2017年5月2日签订的价款为55000元的《销售及安装合同》一份及双方于2017年8月22日签订的价款为69000元的《中央空调设备销售合同》。被告宏升电器用以证明：自2017年5月至2017年8月原告与被告宏升电器经过多次协商签订空调销售合同，合同内容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空调的型号应以合同为准，被告宏升电器不存在欺诈行为。原告孟红军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与被告宏升电器原本签订合同价款为55000元，在被告宏升电器安装时又告知原告为了使空调使用效果好且省电，要求原告更换更大的机型，原告也勉强同意，所以产生了之后价款为69000元的合同。五、诉讼中，被告格力公司提交：生产许可证（复印件）、卧式暗装风机盘管用户说明书（复印件）、HU系列斜上出风户式风冷冷（热）水空调机组用户说明书（复印件）。被告格力公司用以证明：格力生产的产品是经过国家市场监督管理局颁发的生产许可证，符合国家标准。2、两项产品均有明确具体的说明书，对于技术标准和相关数据均有明确说明。原告质证意见为：该三组证据在原告购买空调时，被告均未向原告出示并提供，该说明书中没有对原告购买的HLR35S和风盘做介绍，且该说明书中也没有讲述原告购买的空调是否为变频空调，原告购买时是以被告承诺的变频空调为由来购买。现在经专业人员检测，该空调不是变频空调，且被告也已承认，所以被告在向原告销售空调时构成了欺诈行为。被告宏升电器质证意见为：无异议。被告格力公司质辩称，格力公司出厂产品均配有产品说明书进行说明，相应的技术标准及型号，至于原告购买时和被告宏升电器之间是否承诺变频的问题，与格力公司无关。六、诉讼中，被告宏升电器认可诉争空调是定频的。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宏升电器为原告孟红军供应并安装中央空调，双方并于2017年8月22日签订《中央空调设备销售合同》一份，原告孟红军与被告宏升电器之间系买卖合同关系。合同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本案中，原告孟红军向被告宏升电器支付50400元，又因被告宏升电器认可孟红军支付给案外人邵宝华的移机费用10000元折抵空调款从下欠款项中扣除，故原告孟红军已向被告宏升电器支付空调款60400元（50400元+10000元）。诉讼中，原告孟红军主张其在被告宏升电器购买诉争空调时，被告宏升电器称诉争空调是变频的，而实际是定频空调，被告宏升电器存在欺诈；被告宏升电器对此不予认可。因①原告孟红军与被告宏升电器签订的《中央空调设备销售合同》中仅显示了诉争空调的型号并未注明是定频还是变频；②诉讼中，原告孟红军申请的两位证人出庭作证，两位证人均称宏升电器出售空调时称是变频的；③原告孟红军提交其与被告宏升电器的法定代表人崔俊红及销售员李某于2019年1月9日的谈话录音中，原告孟红军询问其购买的诉争空调是定频还是变频的，李某明确回答是变频的；④而诉讼中，宏升电器又认可诉争空调是定频的；故原告孟红军主张被告宏升电器在向其销售诉争空调时存在欺诈，本院予以采信。综上，因被告宏升电器在向原告销售诉争空调时存在欺诈，致使原告的合同目的无法得到实现，故原告请求解除其与被告宏升电器于2017年8月22日签订的《中央空调设备销售合同》，本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因原告已支付60400元空调款，故被告宏升电器应向原告返还空调款60400元。原告请求超出该部分的数额，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原告孟红军也应将诉争中央空调及附属设备返还给宏升电器。《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因上述已认定被告宏升电器在向原告销售诉争空调时存在欺诈，故原告请求被告宏升电器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3倍赔偿，本院予以支持。又因原告已付空调款60400元，故被告宏升电器应向原告赔偿已付空调款60400元的三倍即181200元（60400元×3）。原告请求超出该部分的数额，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诉讼中，原告请求被告宏升电器赔偿其因拆除空调造成的装修费的直接损失100000元，未有相关证据加以证明，故原告的该项请求，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又因诉讼中，原告孟红军未有证据证明诉争空调存在质量问题，故原告请求被告格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孟红军与被告驻马店市宏升电器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22日签订的《中央空调设备销售合同》。二、限被告驻马店市宏升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孟红军返还60400元；原告孟红军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告驻马店市宏升电器有限公司返还中央空调及附属设备。三、限被告驻马店市宏升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孟红军赔偿181200元。四、驳回原告孟红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驻马店市宏升电器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12元，由原告孟红军负担2332元，由被告驻马店市宏升电器有限公司负担448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1、珠海格力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回复函，拟证明安装的该型号空调并无变频，只有定频；2、视频一份，拟证明该空调是定频，安装时已告知被上诉人的证人黑红伟，被上诉人和黑红伟都明知；3、证人崔某出庭作证，证实2017年8月份，孟红军问耗电多少，我说空调上有显示，水机不存在变频机，孟红军当时没有吭声，啥都没说。证人李某出庭作证，证实孟红军付款的时候，问空调是变频还是定频，由于我口误，我说成了变频，第一次谈的是变频，后来孟红军因为价格高换成了水机，我不管那么多事，有安装人员，是定频还是变频我也不清楚，事隔太久了，记不清。孟红军的质证意见是回复函可以印证上诉人向被上诉人销售安装的为定频空调而非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承诺的变频空调，视频文字内容并没有证明被上诉人是明知安装的空调为定频空调，且通过黑红伟的陈述可以证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安装空调时被上诉人不知道空调为定频空调，只是在购买时要求为其安装省电的变频空调，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录音证据可以证明上诉人的工作人员向被上诉人承诺为其安装的是变频空调。崔某陈述其为被上诉人安装空调时已经告知安装的是定频没有依据，事实是上诉人公司工作人员在向被上诉人安装空调时一直承诺的是变频空调，且被上诉人是看不懂合同上的型号是否为变定频，只是根据上诉人的要求为其提供安装需要的条件。李某陈述其向被上诉人告知空调为变频是口误没有依据，被上诉人购买时就明确告知上诉人其需要购买安装变频空调，上诉人也未其设计了安装方案，告知其安装的是变频空调。经审查，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在销售空调时向被上诉人告知空调为定频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孟红军与宏升电器签订的《中央空调设备销售合同》中仅显示了诉争空调的型号并未注明是定频还是变频，孟红军在一审诉讼期间申请的证人出庭作证，均证实宏升电器出售空调时称是变频的，且孟红军提交其与宏升电器的法定代表人崔俊红及销售员李某于2019年1月9日的谈话录音中，孟红军询问其购买的诉争空调是定频还是变频的，李某明确回答是变频的。宏升电器在二审诉讼期间又申请李某出庭作证，证实其当时回答变频是口误，明显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因宏升电器在向孟红军销售诉争空调时存在欺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一审判决宏升电器向孟红军赔偿已付空调款的三倍正确。综上所述，驻马店市宏升电器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810元，由上诉人驻马店市宏升电器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耀强审判员  李 峰审判员  刘 东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赵聪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