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604刑初119号公诉机关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君，男，1972年6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依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大庆市青石蓝经贸有限公司董事长,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户籍所在地：；户籍地:大庆市公安局萨尔图中心派出所）。2007年4月25日因犯聚众淫乱罪被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二年。2019年2月12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林甸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2020年1月2日因本案被大庆市公安局龙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徐进明，黑龙江峰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晶华，女，1969年4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源县，汉族，小学文化，大庆市青石蓝经贸有限公司财务总监，住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户籍所在地：；户籍地:大庆市公安局萨尔图中心派出所）。2012年1月10日因违法经营药品被大庆市公安局乘风分局行政拘留15日。2019年5月31日因本案被大庆市公安局龙岗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3日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23日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杜雪鸽，黑龙江司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以庆让检诉刑诉[2020]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君、王晶华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晓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君及其辩护人徐进明、被告人王晶华及其辩护人杜雪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0月，被告人陈君、王晶华经商议，将王晶华与倪某1（另案处理）、王某1（另案处理）、张某（另案处理）在大庆市各区县经营的七家保健品店（均为个体工商户）变更工商登记为有限责任公司，转变经营模式为销售保健品高额返利，并于同年10月至12月成立大庆市青石蓝经贸有限公司作为总公司，以大庆市让胡路区伊美时经贸有限公司、大庆市红岗区八百垧立风昂经贸有限公司、大庆市让胡路区乘风庄汉维祥经贸有限公司、肇州县翰都经贸有限公司、肇源县秀文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青时蓝经贸有限公司、林某县逸康尔经贸有限公司作为开展理财业务的分公司，上述八家公司在均未获取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资质的情况下，采用发放传单、口口相传、电话通知变更经营形式之前的顾客等方式，以赠送、奖励礼品为诱饵，召集社会公众到各分公司的经营场地或到公司租赁的场地，由陈君、倪某1、楚依颖（另案处理）虚假宣传上述公司与神州神药业公司是合作关系，及会员投资能够分享公司经营地皮的股份，并承诺免费组织会员到港澳台旅游等内容，以在一定期限内给予高额回报为诱饵，向社会公众非法募集资金，为刺激会员投资，王晶华要求会员以现金的形式投资，也会每月以现金的形式当场返利。王晶华、陈君将筹集到的资金除用于个人消费、返还被害人的利息、支付员工的工资及提成、公司经营费用等外，拒不说明资金去向。（除林某县逸康尔经贸有限公司外）截止至2018年4月末，先后向490名被害人非法募集资金人民币11528100元，至2018年6月14日案发前已向被害人返还人民币5599940元，造成被害人损失人民币5928160元。案发后，返还人民币193640元。经侦查，被告人王晶华于2019年5月31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被告人陈君于2020年1月2日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与同案犯的主要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君、王晶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采取诈骗手段非法募集资金，数额特别巨大，二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人系共同犯罪，陈君系主犯，王晶华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二人处罚。被告人陈君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被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将前罪与后罪数罪并罚。被告人陈君不认同公诉机关的指控，辩称自己的行为不是集资诈骗，其从事的行业是保健品销售，不是投资，其亦无吸收存款资质。钱款除用于公司经营外,均已亏损。陈君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认定的罪名持有异议，认为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其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具体行为与已决犯倪某2所犯案件性质相同，应作出相同的法律评价,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案认定陈君的涉案金额不准确，陈君主动投案，有自首情节且案发后返还部分被害人损失，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晶华不认同公诉机关的指控，辩称其对陈君的行为不了解。王晶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认定的罪名持有异议。认为王晶华的行为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且其仅偶尔参与公司业务行为，不应对全案涉案金额负责。被告人王晶华系从犯且赔偿了被害人损失，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被告人陈君、王晶华经商议，将王晶华与倪某1（另案处理）、王某1（另案处理）、张某（另案处理）在大庆市各区县经营的七家保健品店（均为个体工商户）收购、整合后变更工商登记为有限责任公司，并转变为以销售保健品高额返利的经营模式。被告人陈君于同年10月至12月成立大庆市青石蓝经贸有限公司作为总公司，将大庆市让胡路区伊美时经贸有限公司、大庆市红岗区八百垧立风昂经贸有限公司、大庆市让胡路区乘风庄汉维祥经贸有限公司、肇州县翰都经贸有限公司、肇源县秀文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青时蓝经贸有限公司、林某县逸康尔经贸有限公司作为开展理财业务的分公司。上述八家公司在均无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资质的情况下，采用传单、口传、电话通知等方式进行宣传，并以赠送、奖励礼物为诱饵，召集社会公众听受宣讲。陈君等人虚假宣传上述公司与神州神药业公司系合作关系，投资成为会员能够分享公司经营地皮的股份，并承诺免费组织会员到港澳台旅游，并以在一定期限内给予高额回报为诱饵，吸引社会公众投资。为刺激会员投资，王晶华要求会员以现金的形式投资，也会每月以现金的形式当场返利。截至2018年4月末，先后向490名被害人非法募集资金人民币11528100元，至2018年6月14日案发前已向被害人返还人民币5599940元，造成被害人损失人民币5928160元。案发后，返还人民币193640元。经侦查，被告人王晶华于2019年5月3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陈君于2020年1月2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但拒绝供述钱款去向。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侦破经过，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予以立案，被告人陈君、王晶华的到案过程。2、户籍信息、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及说明、无犯罪记录证明、房屋登记档案、刑事判决书，证实陈君、王晶华的个人信息，前科劣迹情况，经公安机关未发现王晶华及其女儿名下有不动产、动产；公安机关经侦查未发现陈君在大庆机场附近取得土地使用权，以及陈君名下的房屋产权情况。3、企业注册信息查询单、市场监管及税务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税务登记表，证实大庆市青石蓝经贸有限公司的登记信息情况，其经营范围无金融业务。4、照片、消费商奖励证书、借条、收据、光盘，证实被告人陈君、王晶华等人向案涉投资人宣传投资返利的情况及出具投资凭证、收据的情况。婚协议书、离婚证，证实陈君与王晶华原系夫妻关系，2019年3月19日二人办理了离婚登记。6、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王晶华持有的伊美时公司登记表。7、河南省神州神药业有限公司出具的的情况说明、出货单等，证实陈君、王晶华向该该公司购买黑纳豆多肽片的情况。8、证人刘某的证言，称2017年其曾到大庆市青石蓝经贸公司应聘，后在伊美时经贸有限公司从事销售工作。该公司经营模式是投资返利，投资1万元，赠送一盒黑纳豆多肽片，每月返利1000元；投资2万元，赠送二盒黑纳豆多肽片，每月返利2200元；投资3万元，赠送三盒黑纳豆多肽片，每月返利3300元；返利期间均是20个月。陈君是青石蓝的总经理，下属有七个分公司，投资款由陈君、王晶华管理。我发展一名会员获得300元提成。9、证人李某的证言，称2017年10月至2018年4、5月我是大庆市伊美时经贸有限公司的经理，副经理是靳某，倪某1是大庆市青石蓝经贸有限公司下属七家分公司的销售总经理，倪某1以前和王晶华一起卖过保健品，后来陈君接手公司后，公司以投资返利作为经营模式，投资款由陈君、王晶华掌管。我和靳某再按投资款0.75%提成。10、证人王某1的证言，称我是王晶华的弟弟，2017年10月前王晶华、我、张某、倪某1共同经营大庆市伊美时生活馆等七家店铺，约定每人投资4万元，赚钱四人平分。2017年11月陈君接手店铺后提出投资返利经营模式，倪某1负责宣传，王晶华与陈君一起经营公司。11、证人张某的证言，称2015年至2016年王晶华、倪某1、王某1与我在杜某共同经营了七家店铺，我们约定每人出资4万元，赚钱平分。后来陈君接手了店铺。12、证人靳某的证言，称陈君是董事长负责公司全部事务和对外宣传。王晶华对内保管群众投资款，在伊美时公司的时候，群众有投资我收钱开票，然后把汇总的钱和单据都交给王晶华。12、被害人崔某、董某、王某2等案涉投资人的陈述，证实崔某、董某、王某2等案涉投资人接受了投资返利经营模式，通过倪某1在大庆市伊美时经贸有限公司、大庆市立风昂经贸有限公司、大庆汉维祥经贸有限公司进行投资，后出现了停止返利，部分投资人向公安机关报案。13、被告人陈君的供述与辩解，称2017年10月份我注册成立了青石蓝公司，当时七家分公司由王晶华、倪某2、王某1、和张某经营，我用40万把他们的店兑过来，然后和我一起干。我是董事长，我还雇了几个人给我管账。我卖黑纳豆，然后高额返利吸引群众投资，黑纳豆卖1180元，卖1万元。顾客投资1万元，赠送一盒黑纳豆多肽片，每月返利1000元；投资2万元，赠送二盒黑纳豆多肽片，每月返利2200元；投资3万元，赠送三盒黑纳豆多肽片，每月返利3300元；返利期间均是20个月。我还答应投资群众可以免费去香港澳门旅游，还说在大庆机场附近购了一块地可以给投资人分红。各公司的钱由店长用现金送到我手里，市区的一天一送，四县的一周一送。王晶华帮我汇款、取货、收会员店的钱和给各分店返款，她还帮我给没返利的顾客出具欠条。14、被告人王晶华的供述与辩解，称2017年陈君经营的时候提出投资返利模式，购买1万元的黑纳豆多肽片以示投资，陈君说投资款能与河南神州神药业有限公司合作开发保健品，在大庆还有土地项目。会员投资和返利的钱都以现金形式支付，我收到钱后都交给陈君。15、辨认笔录证实，多名证人、被害人均能指认出陈君、王晶华。16、鉴定意见证实，截止至2018年4月末，先后向490名被害人非法募集资金人民币11528100元，至2018年6月14日案发前已向被害人返还人民币5599940元，造成被害人损失人民币5928160元。案发后，返还人民币19364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君、王晶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采取诈骗手段非法募集资金，数额特别巨大，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陈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晶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对其从轻处罚。二被告人案发后退返部分钱款，量刑时酌情考量。陈君有前科劣迹，量刑时酌情考量。陈君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被发现漏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关于王晶华所述其对陈君的行为不了解，二辩护人所提陈君和王晶华的行为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陈君系自首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庭审中，陈君、王晶华均表示公司除了销售纳豆多肽片也销售其他保健品，但是均不盈利；公安机关亦未查到陈君所谓大庆机场土地投资项目的相关材料；而根据陈君制定的纳豆多肽片的返利政策，经营该项目其公司无盈利可能，陈君亦无法通过其他项目填补黑纳豆多肽片的巨额亏损，此与常理相悖。陈君、王晶华虚假宣传其公司与神州神药业公司有合作关系，以承诺免费组织会员到港澳台旅游等内容为诱饵，以购买保健品可以参与分红返利的名义吸引社会公众投资，其行为实质系骗取社会不特定群体的巨额投资款。陈君要求投资、返利均用现金，且经王晶华汇总后均交其掌管处置，在一定程度上便于掩盖钱款去向，亦能对其集资诈骗的行为予以佐证。王晶华所管理事务的具体内容能够反映其在该公司的地位，其能够出具欠条，客观上也说明在长期的经营活动中被害人对其身份的认可。王晶华或对公司的全部业务未直接完全参与，但是其对经营模式了解，经手管理钱款，加之与陈君的特殊关系可以证明其对陈君犯罪行为性质能够了解，其作用不同于一般的聘用人员。陈君虽主动投案，但其拒绝交代赃款去向等主要犯罪事实。因此，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成立。王晶华辩护人认为对王晶华需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于案情不符，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黑龙江省林甸县人民法院（2017）黑0622刑初145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陈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的缓刑部分；被告人陈君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与前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六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先行羁押的12日折抵同期刑期，即自2020年1月2日起至2036年2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前罪已缴罚金依法予以抵扣。）被告人王晶华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3日起至2030年12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陈君、王晶华退赔董某等490名被害人共计57345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薛 强人民陪审员 马 研人民陪审员 王凤龙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书 记 员 陈 帅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款如下：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