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14刑初450号公诉机关暨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某，现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户籍地湖北省石首市。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4月16日由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垚瑶，江苏宁创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雨检诉刑诉〔2020〕4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2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公益诉讼起诉人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雨检民行民公诉〔2020〕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于2020年1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薛燕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曹娟、检察官助理汤赵楠作为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出庭人员出庭，被告人谢某及其辩护人刘垚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自2019年11月以来，被告人谢某明知其销售的“日本腾素”、“虫草鹿鞭王”等性保健品系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仍通过微信对外进行销售，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3020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9年12月10日，被告人谢某以300元的价格向顾某销售性保健品“日本腾素”3盒，并通过快递邮寄至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2.2020年初，被告人谢某以280元的价格向徐敬章销售性保健品“虫草鹿鞭王”、“虫草强肾王”共7盒，并通过快递邮寄至江苏省泰州市兴化市。3.2020年2月13日，被告人谢某以300元的价格向微信号为×××的客户销售性保健品“日本腾素”3盒。4.2020年2月17日，被告人谢某以300元的价格向微信号为×××的客户销售性保健品“曰本腾素”3盒。5.2020年2月20日，被告人谢某以300元的价格向微信号为×××的客户销售性保健品“日本腾素”3盒。6.2020年2月27日，被告人谢某以480元的价格向微信名为xxx的客户销售性保健品“日本腾素”6盒。7.2020年3月13日，被告人谢某以300元的价格向微信名为xxx的客户销售性保健品“日本腾素”3盒。8.2020年3月16日，被告人谢某以460元的价格向冯某销售性保健品“虫草鹿鞭王”3盒，并通过快递邮寄至江苏省无锡市宜兴市。9.2020年4月初，被告人谢某以300元的价格向李某销售性保健品“虫草鹿鞭王”2盒，并通过快递邮寄至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2020年4月15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谢某的住处进行搜查，查获性保健品“美国黑金”16盒、“每粒坚”2大盒、“德国小钢炮（黑粒)”4盒、“德国小钢炮（橙粒)”3盒、“曰本腾素”17盒、“华佗锁精丸”17盒、“一想就硬”10盒、“德国必邦”24盒、“虫草强肾王”7盒、“鹿血片”6盒、“极品虎王”4盒、“奇力片”9盒、“虫草鹿鞭王”18盒、“黄秋葵.牡蛎”27盒，上述性保健品中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性保健品“虫草鹿鞭王”中另检出他达拉非成分。上述性保健品货值共计7320元。2020年4月15日，被告人谢某被抓获归案，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谢某的供述和辩解，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正面照片，电话查询记录，抓获经过，谢某家中扣押的黑色笔记本的复印件，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院出具的检验报告，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搜查照片，证人顾某、李某、冯某等人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订购记录，快递照片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某以牟利为目的，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认为应当判处被告人谢某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两万两千元。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被告人谢某以牟利为目的，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已涉嫌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检察机关发现被告人的违法行为后，依法在起诉前履行诉前公告程序，公告期满后没有相关组织或机关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受损害状态。被告人谢某实施销售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行为，侵害众多消费者的生命健康等合法权益，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应依法承担支付赔偿金并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综上，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人谢某支付其销售金额十倍的赔偿金人民币30200元；2、被告人谢某在发行范围为全国的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公益诉讼起诉人当庭出示了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订购记录，快递照片，证人顾某、李某、冯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谢某的供述和辩解，公安机关的电话询问笔录，谢某家中查获的账册，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院出具的检验报告，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正面照片，电话查询记录，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搜查照片，公告等证据真实。被告人谢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事实和理由没有异议，认为赔偿金额过高。被告人谢某的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谢某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处罚；2、被告人谢某自愿认罪、认罚，具有较好的悔罪态度；3、被告人谢某无前科劣迹，系初犯，未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4、被告人文化程度不高，法律意识淡薄，抱有侥幸心理实施犯罪行为。综上，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险性较低，结合被告人谢某犯罪行为的危害后果及认罪认罚情节，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于公益诉讼的辩护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148条第二款，消费者可以要求赔偿损失以外，还可以要求向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目前本案可以查证属实的，财产损失是3020元，并没有造成尚未发生严重的人身损害后果。因此公益诉讼中要求支付的赔偿金额过高，应该依法适当降低。经审理查明，自2019年11月以来，被告人谢某明知其销售的“日本腾素”、“虫草鹿鞭王”等性保健品系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仍通过微信对外进行销售，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3020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9年12月10日，被告人谢某以300元的价格向顾某销售性保健品“日本腾素”3盒，并通过快递邮寄至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2.2020年初，被告人谢某以280元的价格向徐敬章销售性保健品“虫草鹿鞭王”、“虫草强肾王”共7盒，并通过快递邮寄至江苏省泰州市兴化市。3.2020年2月13日，被告人谢某以300元的价格向微信号为×××的客户销售性保健品“日本腾素”3盒。4.2020年2月17日，被告人谢某以300元的价格向微信号为×××的客户销售性保健品“曰本腾素”3盒。5.2020年2月20日，被告人谢某以300元的价格向微信号为×××的客户销售性保健品“日本腾素”3盒。6.2020年2月27日，被告人谢某以480元的价格向微信名为xxx的客户销售性保健品“日本腾素”6盒。7.2020年3月13日，被告人谢某以300元的价格向微信名为xxx的客户销售性保健品“日本腾素”3盒。8.2020年3月16日，被告人谢某以460元的价格向冯某销售性保健品“虫草鹿鞭王”3盒，并通过快递邮寄至江苏省无锡市宜兴市。9.2020年4月初，被告人谢某以300元的价格向李某销售性保健品“虫草鹿鞭王”2盒，并通过快递邮寄至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2020年4月15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谢某的住处进行搜查，查获性保健品“美国黑金”16盒、“每粒坚”2大盒、“德国小钢炮（黑粒)”4盒、“德国小钢炮（橙粒)”3盒、“曰本腾素”17盒、“华佗锁精丸”17盒、“一想就硬”10盒、“德国必邦”24盒、“虫草强肾王”7盒、“鹿血片”6盒、“极品虎王”4盒、“奇力片”9盒、“虫草鹿鞭王”18盒、“黄秋葵.牡蛎”27盒，上述性保健品中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性保健品“虫草鹿鞭王”中另检出他达拉非成分。上述性保健品货值共计7320元。2020年4月15日，被告人谢某被抓获归案，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0月13日公告了其准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的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谢某缴纳赔偿金302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谢某的供述和辩解，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正面照片，电话查询记录，抓获经过，谢某家中扣押的黑色笔记本的复印件，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院出具的检验报告，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搜查照片，证人顾某、李某、冯某等人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订购记录，快递照片，公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某以牟利为目的，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已涉嫌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本庭予以采纳。被告人谢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某自愿缴纳全部赔偿金，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关于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认为没有造成严重的人身损害结果，应该适当降低赔偿金额。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了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本案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已经明确为要求支付十倍的赔偿金，且综合本案被告人谢某的销售数量和销售范围情况，主张其支付十倍赔偿金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三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两万两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禁止被告人谢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三、被告人谢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零二十元继续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黑色笔记本、性保健品及手机依法予以没收。四、被告人谢某支付赔偿金人民币三万零两百元。（已缴纳）。五、责令被告人谢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省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其赔礼道歉内容需经本院审查确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苏 泰人民陪审员  贺昭生人民陪审员  何钟兵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张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