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1）冀04刑终227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晓勇，男，汉族，1990年3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涉县，住涉县。 诉讼代理人李秀玲，河北恒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女，汉族，1982年9月12日生，住涉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2，女，汉族，1985年1月27日生，住址同上。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3，男，汉族，1993年4月3日生，住址同上。 原审被告人杨晓伟，男，1986年11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涉县，汉族，群众，初中文化。捕前住原籍。2020年7月20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押涉县看守所。 河北省涉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晓伟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付某2、付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2月23日作出（2020）冀0426刑初11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晓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听取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20年4月15日21时许，被告人杨晓伟持注销可恢复的机动车驾驶证醉酒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沿涉县更乐镇南池村内道路由北向南行驶至“盛世新村”牌坊口路段时，将路上活动的行人付某4撞倒，造成付某4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黎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晓伟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34.01ｍｇ／100ｍｌ。经邯郸市公安局交巡警支队涉县大队事故责任认定：杨晓伟负事故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杨晓伟指使他人用二轮电动车顶替肇事摩托车，后安排他人将肇事摩托车藏匿。 本案的附带民事部分查明： 被告人杨晓伟驾驶的肇事车辆豪江红色125摩托车系其弟弟杨晓勇所有。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杨晓伟垫付丧葬费36000元。 死者付某4出生于1952年7月21日出生，事故发生时68周岁。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被告人杨晓伟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表，证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当事人血样（尿样）提取登记表，证提取付某4血样（尿样）、杨晓伟血样（尿样）提取登记表各一张。 （3）杨晓伟驾驶证复印件一张，证明杨晓伟准驾车型D。 （4）杨晓伟身份证、付某4身份证复印件各一张。 （5）池西村委会证明，证明付某1、付某2、李英强系付某4儿女。 （6）天铁医院诊断证明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证明付某4于2020年4月15日-4月16日在该院住院治疗，于2020年4月16日死亡。 （7）更乐派出所付某4户籍注销证明一张，证明付某4死亡。 （8）付某4死亡证明书一张，证明付某4于2020年4月16日在天铁医院死亡。 （9）池西村委会付某4土葬证明书，证明其于2020年4月22日葬于更乐镇南池核桃园。 （10）邯郸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涉县大队第1304261202000000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杨晓伟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付某4无责任。 （11）驾驶人信息结果查询，证明杨晓伟准驾车型Ｄ，驾驶证号：1304261986××××××××，驾驶证当前状态注销可恢复。 （12）涉县公安局更乐派出所无犯罪记录证明，证明截止2020年4月14日，未发现被告人杨晓伟在其辖区内有犯罪记录。 （13）中共涉县县委组织部协同查核党员身份信息无杨晓伟的复函。 （14）邯郸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涉县大队事故处理中队关于涉县检察院继续侦查提纲的情况说明，证明通过询问王某1、赵某、杨某1笔录，未查明在现场时是谁把肇事摩托车推离现场的，现场监控视频因为角度问题看不清是谁把摩托车推离现场的。 （15）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杨晓伟自愿认罪认罚，并认可涉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2.证人证言 （1）证人杨晓勇证言：我在2008年07月因为抢劫被判了6年，最后住了5年多。2020年4月15日21时30分许，我哥杨晓伟驾驶我的“豪江牌”二轮普通摩托车在涉县起交通事故，造成对方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15日23时多，我哥给我打电话说出事了让我拿钱去的医院。到了后他说骑着电动撞人了，人在急诊抢救呢，我闻见他身上有酒味。在我缴费后他跟我说摩托车在汇金超市附近，让我把摩托骑走，之后，我骑着自己的电动车带着王某1去汇金超市附近找到我的摩托车，我骑着电动车带路，王某1骑着我的摩托车停到了下池村住宅楼2号楼下，随后我骑着电动车带着王某1回到了医院。他没说谁把车骑到那的，我认为这不合理，但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是他让我干啥，我就去了，我没想后果。在事发后第三天，我嫂子刘利芳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我哥是骑着我的摩托撞人了。 （2）证人王某1证言：我和晓伟是朋友。在天铁医院时，杨晓勇跟我说把摩托车放了，他骑电动带着我去事故现场，然后我骑着摩托跟着他把摩托放在下池家属院了，我不知道为啥放在那。2020年4月15日21时47分，晓伟给我打电话说在池平撞人了，让我去。我到现场看见周围很多人，晓伟在地上坐着抱着一个大爷，地上还有个电动车。我不知道我、杨某1、赵某谁第一个去的，到现场没见他俩，我等救护车来了后，就骑我电动车去医院了。2020年4月15日19时许，我和杨晓伟在更乐神山市场一家面馆喝酒。喝完后我去拿馒头后往池西家走的路上碰见晓伟，他喊我接着喝，我就过去在杨某1水果摊边和晓伟、赵某一起喝啤酒，我喝了一瓶多，晓伟喝了一瓶，冬冬一瓶多点，后来晓伟先走了，不一会又回来了。杨晓伟第二次回来前，杨某2在这和我们聊天，杨某2和晓伟见面了。晓伟第三次怎么离开我不知道。杨晓勇当时就说放车，到现场我才知道是一辆红色摩托车停在事故现场东侧，车的大灯不亮，其他没注意。杨晓勇插过钥匙，看了一眼就让我骑车跟他走了。我当晚喝酒骑车是违法的。 （3）证人杨某1证言：杨晓伟发生事故的当天我在卖水果，发生事故前我见他了，大概九点钟左右，他和王某1、赵某三个人在我旁边卖凉菜那喝酒来。我不知道杨晓伟走的时候骑的什么，他在那里放着两辆车，一辆摩托车，一辆踏板电动车。我收摊走的时候，王某1他们都走了。我去现场时，没看见王某1、赵某。王某1去的时候是骑得他自己的踏板电动车，前面还放着馒头。我没注意王某1和杨晓伟谁先去那里喝酒的。当天晚上我收了摊，往回走看见在往前走没多远杨晓伟发生交通事故。我骑车到现场后就把车放在晓伟发生事故地点的路西边，我看是杨晓伟在地上坐着，一个老头头在他腿上放着。我问晓伟，晓伟说他撞了人，我说没事吧，他说没事报了120了，然后我就反过来头推上车走了有五六米的距离，他让我和他一起救人，我就把车扔在道路西边和他一起救人。之后有人说，救护车来了找不到地方，我就去帮忙带救护车了。救护车来了后我去帮忙把人抬到救护车上。然后我准备骑车去医院，发现我电动车没电了，我就把车停在杨晓伟撞人地点的路边的东北侧。周围人散了后我看见我的兄弟杨某2在现场，他骑着电动车把我带到医院的。到医院后，没注意王某1他们在没。我是第二天凌晨三点多走，我就在医院那里坐着，期间我没问他是怎么发生事故的，我不知道杨晓伟是驾驶摩托车发生的交通事故，也不知道他们咬定是骑我的电动车发生的事故。我去现场的时候我什么车辆也没看见，那会我心里慌了，没有怀疑。他撞人那会，我不知道什么情况。第二天凌晨三点多杨某2带着我去现场找电车的，我没找到电动车。因为杨晓伟出了那么大的事，我也不好意思问杨晓伟，也没报警。 （4）证人杨某2证言：杨晓伟发生事故的那晚，当时在我哥摊上坐着，我没和他们一起喝酒。当时杨晓伟走的时候骑得是一辆红色二轮大摩托车。杨晓伟给王某1打电话说骑车撞人了，我们就一起去了。到了现场看见杨晓伟在地下坐着抱着个老头。当时没顾上看事故现场有没有杨晓伟骑得那辆红色二轮摩托车。我看见我哥当时在现场，我就给我哥说你别骑车去了，我带你去医院吧。我没有听见民警问杨晓伟是如何发生的交通事故的，因为当时我没有和杨晓伟在一起。大约夜里三点多我带着我哥一起离开医院，之后我们去事故现场骑我哥的电动车，到现场后我哥电动车没在，我们找了一圈没找到。我们没打电话问别人电动车的事情，那电动车100块钱买的，心想人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就别问了，没就没了吧。 （5）证人赵某证言：我当晚八点多在杨某1水果摊边喝酒的，去的时候王某1、晓伟都在喝，喝完后晓伟先骑了一辆红色二轮摩托车（125那种）先走的，我们没走。走后没几分钟，就知道他出事了。王某1当时喊了一声说晓伟在前面出事了，我就跟着他过去了，到现场看见人很多，晓伟抱着个老头，我们几个中王某1是第一个到的，比我早几分钟。我、王某1、杨某1、杨某2都去医院了，其他想不起来，应该是巨恒带我去的，我当时没骑车。我没见事故现场谁扔电动车了，对把摩托车换电动不知情；在现场看见路边停着一辆摩托没倒地，不知道谁把那辆摩托推起来的；我去现场后杨某1骑得那种普通有脚踏的小电动车去了。事故民警到医院我见了，我当时没和晓伟在一起。在医院知道晓伟骑车撞人了，那晚他说是他骑电动车撞的，没说骑着谁的电动车。他那晚骑着摩托走的，却跟我说骑电动车撞的我肯定怀疑，但我没多说。 （6）证人付某6证言：2020年04月15日21时30分许，在更乐镇盛世新村牌坊口发生交通事故，是我报警的。发生事故时，我没在现场，是我弟付建中给我打电话说:我三哥在更乐池平让人撞了。到现场后有其他的围观人员，给我说不是我三哥，是我大哥被撞了，我看到地上有好多碎玻璃，我看到五金店的楼角有个摄像头，我的报警时间是2020年04月15日22时15分。报完警以后我就在现场等着，路边有好多的围观者。我和我弟弟付建中一起过去的。到现场后我没发现肇事车辆，受伤的人也没有在现场，但是旁观的人有的说是被汽车撞了，有说是被摩托车撞了，还有人说是被电动车撞了，具体怎么会事儿谁也不知道。受伤的人叫付某4是我大哥，我不知道受伤的人去干什么。 3.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付某5陈述：我是付某4的家属代表，我们是兄妹关系。2020年04月15日21时10分许，我哥付某4在涉县口被杨晓伟驾驶的二轮摩托车撞倒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我对黎司鉴［2020］血鉴字第079号、第080号检验意见书、邯爱眼司鉴［2020］病鉴字第046号检验意见书、燕赵司法鉴定［2020］鉴字第408号检验意见书、第1304261202000000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没有任何异议，不需要重新检验鉴定。我和我的家属对肇事司机杨晓伟的行为不谅解，同时与杨晓伟一起参与这件事的人我也不谅解。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杨晓伟供述：2020年04月15日21时许，我驾驶我兄弟杨晓勇的“豪江”牌125二轮摩托车，沿更乐又上村内道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更乐南池盛世新村牌坊口时，突然从道路西侧出来一个老人，由西向东横过道路，我没有刹住车把他撞了，同时我也摔倒了，摔倒后，我站起来看到一个老人在地上躺着，我就把老人的头扶到我腿上，然后我拿出手机打120，等急救车来的过程中碰见两个认识的朋友，等急救车来了后，一起把老人扶上车去天铁医院。到医院把老人送进急救室后，我就拨打报警电话381×××2，然后就一直在医院等着。发生事故时，车上就我一个人行驶在道路中间位置。我发现对方时，对方穿的黑色衣服，当时发生事故地点也没有路灯，看到对方的时候就撞了。我驾驶的二轮摩托车与对方行人在道路的中间位置发生的碰撞。我是酒驾，在八五时代广场的一个面馆吃饭时喝酒的，我和王某1一起喝的是十五块的红瓶丛台，一共喝了一瓶，我一个人喝了将近半瓶。我知道酒后不能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当时车速有20公里每小时左右。公安机关第一次对我和王某1进行询问时，我们都说是我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发生的交通事故，而且我们两个对二轮电动车的特征描述都一样，是因为我伪造现场了，电动车是我朋友杨某1的，我和王某1都认识。我往救护车上抬伤者时见的，那会我就知道那辆二轮电动车是杨某1的。杨某1当天不知道我用他的二轮电动车顶替肇事车辆。我不知道是谁发生事故后把摩托车推离肇事地点，并且把一辆二轮电动车扔到事故现场的。因为我知道我酒后驾驶摩托车发生事故后果比较严重，对我的处罚也重，我驾驶电动车，喝酒应该处罚不重，我就和王某1说，让他一口咬定我是驾驶二轮电动车发生的交通事故。我很后悔我的行为。4月18日我把事故科民警带到摩托车的藏匿地点，是我弟弟杨晓勇在发生事故后第二天凌晨四点多当面在医院告诉我的，因为在4月16日凌晨3、4点钟我让他去把摩托车骑走的。医院告诉我人快不行了，我才打电话通知我家里人的，后来我弟弟就来医院了，他推摩托车的时候知道我发生了交通事故。公安机关到达医院后，向我询问是怎么发生事故的，我说我是驾驶一辆二轮电动车，年辆很破，大灯上维着胶带，视线不好，没看见人，才发生的交通事故，当天我没有说真话向事故科民警隐藏我的犯罪证据。我从饭店出来，驾驶的并不是这辆“豪江125”摩托车，我当时是驾驶的我媳妇的二轮电动踏板车。我去吃饭的时候，我怕有人查酒驾，我摩托车就停在杨某1卖水果那里，我老婆在杨某1卖水果旁边吃小火锅，我骑着我媳妇的电动自行车去吃了饭以后，我又把我媳妇的电动自行车停在杨某1卖水果那里，我媳妇在那里等我，她骑着电动车带着两个孩子先回家了，我在杨某1那里站着说了会话，又喝了一瓶啤酒。我和巨恒、赵某一起在那里喝，我不知道他们喝了多少我喝了一瓶之后就走了，他们还在那里。我走的时候没和杨某1说，他正在收摊，我骑一辆豪江牌125红色二轮摩托车走的发生事故以后我给王某1打的电话，我跟他说我骑着摩托车在盛世新村牌坊这撞了个人，你快过来吧。王某1和赵某一起来的，不知道巨恒咋来的，没见他在现场干啥，当时我跟巨恒说让他把摩托车推走换个电动车，杨某1不知道他在没在。在医院有人跟我说了一声把摩托车推走换了电动，不记得谁了，换的是杨某1的电动，救护车走的时候我见了，见杨某1的电动车在我摩托车倒地的位置，我摩托车没在现场，后来杨某1跟我说他去了。发生事故后，我把肇事车辆藏匿找来另一辆电动自行车顶替是我自己的主意。当时我的摩托车右前把的地方碰的对方，撞了以后我车倒了。我对黎司鉴［2020］血鉴字第079号、第080号检验意见书、邯爱眼司鉴［2020］病鉴字第046号检验意见书、燕赵司法鉴定［2020］鉴字第408号检验意见书、第1304261202000000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没有异议，不需要重新检验鉴定。 5.鉴定意见 （1）山西省黎城司法鉴定中心黎司鉴[2020]血鉴字第079号检验意见书，证明杨晓伟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34.01mg/100ml，达到醉酒驾驶标准。附杨晓伟血液检测色谱图、鉴定人职业资格证及鉴定机构许可证。 （2）山西省黎城司法鉴定中心黎司鉴［2020］血鉴字第080号检验意见书，证明付某4血液中未检出乙醇。附付某4血液检测色谱图、鉴定人职业资格证书及鉴定机构许可证。 （3）燕赵司法鉴定中心燕赵司法鉴定［2020］鉴字第4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车辆（豪江普通二轮摩托车）右前部与行人付某4左侧发生过碰撞接触。附照片、司法鉴定许可证及鉴定人执业证书。 （4）涉公（交巡）鉴通字［2020］0096号、0097号、0098号、0099号鉴定意见通知书、0100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明杨晓伟血液中乙醇含量134.01ｍｇ／100ｍｌ；付某4血液中未检出乙醇含量；无号牌豪江普通二轮摩托车右前部与行人付某4左侧发生过碰撞接触；付某4符合较大钝性外力作用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杨晓伟持注销可恢复的机动车驾驶证醉酒后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上道路行驶，发生事故后将肇事车辆藏匿并用他人二轮电动车顶替，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付某4不承担责任。 （5）邯郸爱眼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邯爱眼司鉴［2020］病鉴字第046号检验意见书，证明付某4符合较大钝性外力作用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附照片、司法鉴定许可证及司法鉴定人资格证书。 7.现场勘验笔录 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经调查发现事故现场的二轮电动车不是肇事车辆，调查发现，肇事车辆为一辆红色二轮摩托车。 附现场勘验制图、照相。 被告人杨晓伟提供的证据如下： 收条一份，证明其已垫付丧葬费36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晓勇提供的证据如下： 1.缴费凭证，证明杨晓勇向医院交付某4抢救费用。 2.杨晓伟母亲王某2、妻子刘利芳证明二份，证实摩托车已经抵给杨晓伟，兑付杨晓勇欠杨晓伟的2000元，当时其二人和杨晓伟均在场并同意抵账。 原告方质证认为：其垫付的费用已全部交到医院花费了，本案并未起诉，二份证人证言是直接利害关系人，不真实，与案情事实相矛盾，不予认可。 河北省涉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晓伟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持注销可恢复的机动车驾驶证醉酒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与公诉意见一致，经查属实，予以采信。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赔偿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请求部分应予支持。死亡赔偿金为428856元（35738元／年×12年＝428856元）；丧葬费按上年度职工平均工资6个月计算确定为37887.5元（75775元／年÷2＝37887.5元）；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酌情认定为8000元，以上共计474743.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晓勇辩称肇事摩托车在发生事故前已卖给其哥哥杨晓伟，经查，被告人杨晓伟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晓勇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均认可肇事摩托车系杨晓勇所有，其辩称与全案证据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杨晓伟已垫付丧葬费36000元，剩余款项438743.5元。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晓勇明知摩托车无号牌而借于被告人使用发生事故，构成共同侵权，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杨晓伟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杨晓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付某2、付某3剩余款项438743.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晓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付某2、付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晓勇上诉及诉讼代理人提出，杨晓勇没有将车借给杨晓伟驾驶，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决认定的一致。原判决认定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晓勇上诉及诉讼代理人提出，杨晓勇没有将车借给杨晓伟驾驶，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理由和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杨晓伟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晓勇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和证言中均认可摩托车系杨晓勇所有，杨晓勇在明知摩托车无牌号的情况下而借与原审被告人杨晓伟驾驶，构成共同侵权，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理由及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原判决的刑事部分并无不当，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判决的附带民事部分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赔偿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夏魁利 审判员  王晓鹏 审判员  张耀旗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韩旭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