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302刑初34号公诉机关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越,男,汉族,1990年8月1日出生，初中肄业,个体经商户,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焦作市修武县,住南阳市卧龙区。2007年1月1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2020年10月12日被南阳市公安局仲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20年10月30日被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南阳市公安局仲景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国松，河南育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明虎,男,汉族,1986年2月19日出生，初中肄业,南阳市三川售房部工作人员,现暂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关社区李相公庄，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唐河县。2019年6月22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20年10月12日被南阳市公安局仲景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0月31日被南阳市公安局仲景分局取保候审，2021年1月11日由本院取保候审，同年2月8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宛城区公安分局执行逮捕。被告人王阳阳,男,汉族,1991年6月4日出生，本科文化,南阳市盛唐家具馆销售人员,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户籍地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20年10月12日被南阳市公安局仲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20年10月30日被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南阳市公安局仲景分局执行逮捕，2021年2月8日由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东，河南通天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菲菲,曾用名王朋飞,男,汉族,1991年4月27日出生，大专文化,中共党员,河南聚爱数字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户籍地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因涉嫌寻衅滋事,2020年10月12日被南阳市公安局仲景分局刑事拘留，10月31日被南阳市公安局仲景分局取保候审，2021年1月11日由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光伟，河南威武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宛城检一部刑诉（2020）6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越、李明虎、王阳阳、王菲菲犯寻衅滋事罪，于2021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宁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越、李明虎、王阳阳、王菲菲及辩护人张国松、王东、刘光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8月31日23时许,被告人王阳阳、姚越、李明虎、王菲菲四人酒后计划前往云顶酒吧,四人乘出租车至南阳市孔明路建业凯旋广场20号楼西北角区间道路口处下车,恰逢吴某、石某2、孙某、刘某四人在该处等代驾,王阳阳、姚越路过吴某与石某1身边时对其进行滋扰,为此孙某与姚越、王阳阳发生争吵,争吵中孙某朝姚越脸上打了一拳,随后王阳阳、姚越、王菲菲、李明虎与孙某、刘某双方互殴,导致孙某右小腿当场骨折,刘某、姚越、李明虎、王阳阳均有不程度受伤。经鉴定,孙某腿部损伤为轻伤一级,面部损伤为轻微伤，刘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李明虎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姚越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20年11月12日孙某与李明虎、王菲菲、姚越、王阳阳双方达成协议,共赔偿孙某36.95万元并取得孙某谅解。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以下证据:1.被告人常住人口登记表、违法犯罪查询证明、到案经过、调解协议和谅解书等书证;2.被害人孙某、刘某的陈述;3.证人吴某、石某1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姚越、王阳阳、李明虎、王菲菲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越、王阳阳、李明虎、王菲菲因酒后滋事引起与他人互殴,致使他人受伤,情节恶劣,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四被告人具自首情节，且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被告人姚越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间判处；对被告人王阳阳、李明虎、王菲菲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间判处，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姚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姚越认罪认罚，且具有自首情节，案发后与被害人已达成民事赔偿谅解协议，应从轻处罚；2.本案系因日常生活纠纷引起，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阳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阳阳系初犯、偶犯，平时表现较好，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2.具自首情节，且案发后自愿认罪认罚，积极与被害人达成民事赔偿谅解协议。综上，建议判处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李明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人王菲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菲菲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2.具有自首情节，且已与被害人达成民事赔偿谅解协议，取得谅解。因此，应从轻处罚，建议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20年8月31日23时许,被告人王阳阳、姚越、李明虎、王菲菲四人酒后乘出租车到南阳市孔明路建业凯旋广场云顶酒吧继续喝酒,当四人在南阳市孔明路建业凯旋广场20号楼西北角区间道路口处下车时,恰逢吴某、石某2、孙某、刘某四人离开云顶酒吧在该处等代驾,王阳阳、姚越路过吴某、石某1身边时对二人进行滋扰,为此孙某与姚越、王阳阳发生争吵,争吵中孙某先打姚越脸部一拳,随后王阳阳、姚越、王菲菲、李明虎与孙某、刘某互殴,导致孙某右小腿当场骨折,刘某、姚越、李明虎、王阳阳均有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孙某腿部损伤为轻伤一级,面部损伤为轻微伤，刘某、李明虎、姚越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20年11月12日，李明虎、王菲菲、姚越、王阳阳与孙某达成协议,一次性支付孙某赔偿款36.95万元，取得谅解。另查明，2020年10月12日，被告人姚越、李明虎、王阳阳、王菲菲经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如实交代犯罪事实。2021年1月28日，被告人姚越、王阳阳、李明虎、王菲菲与被害人刘某达成民事赔偿谅解协议，一次性支付赔偿款28000元，并即时履行完毕，取得谅解，被害人刘某撤回附带民事诉讼。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身份信息表、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证实各被告人出生日期，均系成年人，系被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姚越、李明虎具犯罪前科。2.民事赔偿谅解协议书、收条，证实2020年11月12日、2021年1月28日，被告人姚越、李明虎、王阳阳、王菲菲分别与被害人孙某、刘某达成民事赔偿谅解协议，分别支付赔偿款36.95万元、28000元，并即时履行完毕，取得谅解。3.伤情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孙某腿部损伤为轻伤一级,面部损伤为轻微伤，刘某、李明虎、姚越损伤程度为轻微伤。4.视频资料，证实被告人姚越等人与被害人孙某等发生纠纷的经过。5.证人石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8月31日23时50分，其与朋友孙某、刘某、吴某在孔明路建业凯旋广场云顶酒吧喝完酒准备坐车回家，在万德隆超市对面北侧拐角处等代驾，当时刘某、孙某走在前边，其与吴某在后面边走边聊天，这时从西边走过来四名年轻男子，其中有两名男子距离二人比较近，对其与吴某说“美女，一块喝两杯”，二人表示拒绝后其中一名男子伸手想拽吴某的手，吴某说“你们想干嘛？”孙某听到后说“你们干啥？这是我亲妹子！”说着双方开始对骂，孙某要打对方，其与吴某劝孙某，孙某脱掉上衣走过去朝对方黑衣男子脸上打一拳，接着对方四名男子围着孙某殴打，刘某也上前帮忙。当时现场很混乱，不知道谁踢孙某腿了。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8月31日23时50分左右，其与朋友孙某、小双、芽芽从凯旋广场云顶酒吧出来准备回家，准备走到车边等代驾。当时孙某、刘某在前面走，其与石某2在后面边走边聊，此时从西边走来四名年轻人，对二人说一起去喝酒，其明确表示拒绝后对方一名黑衣男子向上前拉自己，孙某上前质问对方后双方发生争吵，其看到双方准备打架就往后退，等回过头时发现孙某躺在地上，几人围着孙某拳打脚踢，刘某上前拉架时也被打了，后来孙某躺在地上说腿断了别打了，对方才停手。7.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8月31日23时许，其与朋友刘某、吴军、吴某、石某2在南阳孔明路凯旋建业广场云顶酒吧喝酒后准备回家，吴军骑电动车先离开了，其与另外三人准备叫代驾开车回家。当时其让吴某、石某2站在车边，其与刘某到路边找代驾，刚走十几米，其听见二人“啊”一声，其与刘某回头看到四名年轻人站在石某2、吴某旁边拉扯，其就问他们是干什么的，他们说管你球事，双方吵起来，对方两名男子准备离开，一名穿黑衣服又折返回来，其将上衣脱掉朝对方脸上打两拳，双方于是厮打起来，不知道谁将自己踹倒在地，后来其发现右腿弯曲疼痛，黑衣男子又上前踢自己鼻子，后来警察到场了。双方冲突原因是对方两名男子调戏吴某、石某2，黑衣男子先动手拉扯吴某，红短袖男子也准备拉扯石某2，但被石某2躲开了。8.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8月31日23时50分左右，其与朋友孙某、小双、小芽芽在凯旋广场云顶酒吧喝完酒出来准备回家，当走到停车处准备找代驾，几名男子从身边走过，当时小双、芽芽在身后四五米处站着，其看到对方一名穿黑色上衣和粉红色短袖的男子站在小双、芽芽跟前说美女喝一杯，穿黑衣的男子伸手拉吴某，其与孙某质问对方，双方于是对骂起来，孙某将上衣脱掉，走上前朝黑衣服男子脸部打一拳，接着穿粉红色上衣、黑色上衣男子一起上来打孙某，其上前拉架，对方另外两名男子上前打自己，其与黑衣男子打起来，同时抱着倒在地上，用拳头互殴。突然听到孙某说腿断了不要打了。9.被告人姚越的供述，证实2020年9月1日零时许，其与朋友王阳阳、李明虎、王菲菲一起到位于孔明路建业凯旋广场中间区间道吃饭，在区间道十字路口东南角下车时，王阳阳说有两位美女，其看见两位女生站在路口，有两名男生突然走过来，其中一名身材偏胖的男子骂一句操你妈x，真他妈装逼。其上前说“兄弟你不能这样说话吧！”，然后几人离开向前走，那名胖子跟在身后不停骂，其忍不住回头说“你想咋？”，那名男子遂将上衣脱下，用拳头朝其右脸打一拳，其也回一拳，其被对方打倒在地。随后王阳阳、李明虎、王菲菲与对方互殴。其站起来后朝坐在地上赤裸上身男子又踢一脚，李明虎与对方另一名男子（刘某）厮打在一起。当时该名男子踢其一脚后坐在地上说“不打了不打了，腿疼！”，后有人报警。第二天，几人到医院给对方送19500元医疗费，对方主动说可以调解，所以在公安机关通知时未及时做鉴定。当时身穿黑色T续衫。10.被告人李明虎的供述，证实2020年8月31日晚23时许，其与姚越、王阳阳、王菲菲在杜诗路夜市吃完饭后一起打的到孔明路建业凯旋广场A座与B座中间区间道酒吧，刚下车时王阳阳看到附近站着两名女子，就说“看，那边有两个美女！”然后大家就离开了。此时从后面走来两名男子，其中一名较壮的男子开始骂人说“妈了个x，装啥X呢！”，脱掉上衣朝王阳头部打一拳，将王阳阳的眼镜打掉了，紧接着另一名穿白色上衣男子将其按倒在地朝头部击打四五下，二人抱着厮打在一起，当其站起来时那名比较壮的男子已经躺在地上说自己腿断了，不打了不打了。王菲菲站在旁边，王阳阳、姚越与躺在地上的男子理论。双方发生争执的原因可能是王阳阳朝与对方同行的两名女子喊了声美女并看两眼，对方比较壮的男子开始骂人然后引起双方厮打。当时其上身穿黑色上衣，黑长裤，白色运动鞋，王阳阳穿粉色短袖，王菲菲产黑色短裤，姚越穿黑色长裤、黑色鞋子，孙某赤背，刘某白色汗衫。11.被告人王阳阳的供述，证实2020年8月31日23时许，其与朋友王菲菲、姚越、李明虎一起到位于孔明路建业凯旋广场20号楼西侧区间道酒吧，四人在路口下车后王阳阳看到路口旁边站着两名年轻女子，其对朋友说这里有两名美女，并学着抖音比较火的动作比划两下，就是跳一下右脚伸到前面，然后朝北边酒吧走去。此时有两名男子上前骂“装什么X！”旁边比较瘦的女子还劝那名男子，姚越说兄弟你不能这样说吧，比较胖的男子仍然不停地骂人，还把上衣脱了赤裸着上身，上前向姚越头部打两拳，姚越跳起来用拳头朝胖子脸上打去，其上前打胖子，自己的眼镜被打掉在地。当时王菲菲、李明虎上前拉架，与胖子同行的男子上前打王菲菲、李明虎，将李明虎打倒在地。其捡起眼镜后发现对方比较壮的男子躺在地上，后来警察赶到现场。当时其穿着粉红色T恤衫，黑灰色长裤，姚越穿黑色T恤衫，黑色长裤，王菲菲穿黑色上衣，黑色短裤，白色鞋子，李明虎穿黑色上衣，黑色长裤，白色鞋子。12.被告人王菲菲的供述，证实2020年8月31日晚11时，其与朋友王阳、姚越、虎哥吃饭喝酒后商量到凯旋建业广场云顶酒吧玩，下车后看到路边有两名年轻女子，不知谁说句“有两美女”，大家也没在意就朝北边酒吧走去，此时站在路边的两名男子对着大家说你妈X再说，王阳就还一句“你妈x,你们装啥X呢！”对方一名膀大腰圆的男子将上衣脱掉，上来一拳打到姚越头上，王阳也打对方一拳，虎哥也上前，对方穿白衣服的男子上前与虎哥对打起来，其看到后朝白衣男子踹一脚，三人互相打起来，后来听到对方光身子的男子躺在地上说腿断了，大家于是停止厮打，后来双方报警。以上证据经当庭出示、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姚越、李明虎、王阳阳、王菲菲酒后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被告人王阳阳等人酒后无事生非，无端滋扰他人后与被害人发生厮打，最终造成一人轻伤，双方多人轻微伤的后果，根据主客观一致定罪原则，四名被告人的行为更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上述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四被告人系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归案后能如实交代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认定为自首，且案发后积极与被害人达成民事赔偿谅解协议，并即时履行完毕，取得谅解，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根据被告人王阳阳、王菲菲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危害后果，适用缓刑对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适用缓刑。为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2日起至2021年5月11日止。）二、被告人李明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2月8日起至2021年8月18日止。）三、被告人王阳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开始执行。）四、被告人王菲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开始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谢文军人民陪审员  田春苗人民陪审员  张军献二〇二一年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赵 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