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4民初9289号原告：上海沃尔得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胡洪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上海市康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市道里区新动态国际英语学校，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法定代表人：黄黎。被告：厦门市鑫联筹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法定代表人：苏培光，执行董事。被告：厦门市鑫联筹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负责人：关忠禹。上述两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某某，女。上述两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男。原告上海沃尔得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尔得公司)与被告哈尔滨市道里区新动态国际英语学校(以下简称新动态学校)、厦门市鑫联筹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联筹公司)、厦门市鑫联筹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以下简称鑫联筹哈尔滨分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1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沃尔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被告鑫联筹公司、鑫联筹哈尔滨分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新动态学校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沃尔得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沃尔得公司与新动态学校签订的《沃尔得特许加盟合同》(以下简称涉案合同)于2019年10月10日解除；2.新动态学校补缴加盟保证金人民币10万元；3.新动态学校补缴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的特许权月度权益金6万元；4.新动态学校支付自2019年10月1日起拖欠至判决之日止，按每月3万元计算的特许权月度权益金；5.新动态学校支付以第4项款项为基数，按照万分之五计算自逾期之日计算至判决之日止的滞纳金；6.新动态学校支付违约金50万元；7.新动态学校立即停止使用沃尔得公司享有的知识产权资源；8.新动态学校立即清除营业地沃尔得公司的特许标识(包含注册商标、企业标识、商号、牌匾、制服、广告、口号、文字资料等)；9.新动态学校返还操作手册(品牌操作手册、市场活动操作手册、电话营销操作手册等知识产权清单列明的内容)；10.鑫联筹公司、鑫联筹哈尔滨分公司对上述第2、3、4、5、6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审理中，沃尔得公司申请撤回第2项、第7项、第8项诉讼请求，变更第4项诉讼请求为新动态学校支付自2019年10月1日起拖欠至2019年12月31日止的特许权月度权益金9万元；变更第5项诉讼请求为以9万元为基数，按照LPR四倍计算从2020年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滞纳金；变更第6项诉讼请求为25万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12月28日，沃尔得公司与新动态学校签订涉案合同，约定新动态学校设立加盟学校开展经营活动。沃尔得公司签约后按约提供服务，积极回应新动态学校的教学需求，但新动态学校自2019年9月7日起未按涉案合同约定支付相关费用，经多次催讨未予支付，且持续使用涉案合同的特许经营资源。2019年9月29日，新动态学校发函要求解除涉案合同，并称于2019年8月25日将团队、学员、资源转让给鑫联筹公司，更名为美联英语培训。新动态学校转让、解约事宜未征得沃尔得公司同意。沃尔得公司在2019年10月8日致函新动态学校，要求其于10月10日前支付拖欠的2019年8月、9月的DP软件费以及10月的特许权月度权益金，因新动态学校未在2019年10月10日前支付相关费用，故涉案合同于该日解除，若法院不认可，则备位民事起诉状副本送达新动态学校之日作为涉案合同解除的时间。沃尔得公司认为，鑫联筹哈尔滨分公司代新动态学校支付DP软件使用费，系代新动态学校履行涉案合同，并且鑫联筹公司在新动态学校未清偿债务的情况下，亦未告知沃尔得公司，就接受新动态学校的师资、学员等资产，属于逃避债务，故鑫联筹公司、鑫联筹哈尔滨分公司应就相应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现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新动态学校未作答辩。鑫联筹公司、鑫联筹哈尔滨分公司共同辩称，新动态学校因经营亏损寻求鑫联筹公司帮助，鑫联筹公司对其员工、学员进行援助，鑫联筹哈尔滨分公司亦基于此代为支付了拖欠的部分费用，但鑫联筹公司、鑫联筹哈尔滨分公司未收购、合并新动态学校，也没有成为新动态学校的实际经营者，更没有表示继受涉案合同的权利义务，根据合同的相对性，鑫联筹公司、鑫联筹哈尔滨分公司无需承担涉案合同的权利义务。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沃尔得公司(甲方)和新动态学校(乙方)于2016年12月28日签订涉案合同，约定如下内容：加盟金是指甲方把拥有的知识产权一次性授予或交付给乙方，包括全套操作手册和教案，乙方一次性支付给甲方相对应的费用。特许权月度权益金是指乙方每月支付给甲方的咨询和培训服务的费用，包括定期或不定期的：经营管理各项咨询服务；提供广告和促销资料、样本、营销信息系统和程序、培训、教学技术和方法、产品展示；对目标、预算和计划的实务咨询；各岗位人员的咨询、指导、培训；2.1本合同期限为：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21年12月31日止；3.3甲方同意在本合同有效期内不在本合同的特许区域授权建立使用本合同约定标志的任何其他加盟学校，除非乙方自愿开办第二家加盟学校；4.1乙方获准行使特许经营权的区域为：中国黑龙江省哈尔滨市；5.1乙方应于2016年12月31日前一次性支付加盟金20万元，乙方确认，由于甲方已经在签订涉案合同时详细解释了甲方特许经营体系的相关内容，并将在乙方全额支付加盟金后的3个工作日内提供全套操作手册及教案，故在任何情形下，乙方均不得要求甲方返还加盟金；5.3.2特许权月度权益金自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乙方应当每月向甲方支付的权益金为2万元……甲方同意免除乙方自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的特许权月度权益金共计6万元……若乙方在履行本合同过程中有任何违约行为，甲方有权要求乙方补缴上述免除的权益金；自2019年1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乙方应当每月向甲方支付的权益金为3万元。乙方应在每个月25日之前，以转账汇款或银行存款的方式或以现金的方式向甲方及其指定的银行账户全额支付下个日历月特许权月度权益金……如果乙方未履行按期支付，每日应付甲方未支付总额的万分之五作为滞纳金，但乙方不得以支付滞纳金为由拖欠应付甲方任何款项。特别提示，滞纳金和违约金甲方有权同时主张，两者并不冲突；16.1本合同期内，乙方擅自单方面解约的，甲方有权选择要求乙方继续履行本合同并就所发生的损失向乙方索赔或者解除本合同并按本合同第18.4条追究乙方重大违约责任；16.2乙方逾期支付特许权月度权益金或本合同约定的其它任何费用的，每逾期一日，则应按逾期之款项的0.05%向甲方支付滞纳金。逾期支付上述任何款项超过15日的，甲方可采取暂停服务支持、暂停沃尔得信息管理系统、英语教学软件系统等使用权利，并有权解除合同，不退还乙方全部已付款，并按本合同第18.4条追究乙方重大违约责任，由此造成的一切后果由乙方自行承担；18.2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将本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权利、义务转让给第三方，经甲方书面同意的，乙方应保证第三方无条件接受并承诺继续履行本合同项下的所有条款，并且乙方需向甲方一次性支付转让费5万元整，并且第三方必须与甲方签署新的相关协议；18.4特别提示：甲、乙双方同意，乙方有下列行为之一时，视为乙方重大违约。甲方有权书面通知乙方在甲方要求的合理期限内进行更正，乙方超过该期限仍不更正的，甲方有权直接书面通知乙方解除本合同，解除合同在通知到达乙方时生效。乙方已支付的加盟金、加盟保证金和其他费用均不予退还。同时，乙方还须支付给甲方50万元的违约金……(2)逾期支付加盟金或月度特许权使用费或其他任何应付款项超过30日的……(8)未经甲方事先书面同意擅自全部或部分转让本合同的……(12)不能连续经营加盟学校7个工作日或以上(政府命令、法定节日以及因政府有统一禁令禁止学校开办或甲方书面同意的情况除外)……第十九条合同终止后双方的权利义务19.2乙方应立即将“操作手册”和保密信息原件、复印本及附属材料交还甲方。涉案合同附件1列明营运操作手册共计22套。2017年1月16日，新动态学校盖章的签收单上载明涉案合同附件1列明的22套营运操作手册。新动态学校向沃尔得公司发出署期为2019年9月23日的解除加盟合同函，主要内容为：因连续3年经营亏损，经营持续性受到了巨大挑战，本着维护哈尔滨高端英语行业口碑与哈尔滨新动态学员利益，鑫联筹公司进行业务援助，达成转让协议，对新动态学校的学员、员工及校址全盘接收；双方于2019年8月25日签署《援助哈尔滨新动态执行协议》，对新动态学校团队、学员及资源进行了转让，并更名为美联英语培训；转让后，投资方决定不再使用沃尔得特许加盟，因此我校承诺自转让后不再使用沃尔得品牌(以前也一直未使用，我校一直使用新动态品牌)、教学课程体系等加盟服务内容，且沃尔得公司在我校转让后也未提供相应的加盟服务；基于以上事实及原因，我校特向贵司提出解除涉案合同，因对双方均未造成品牌损害及经济损失，双方均不承担违约责任。沃尔得公司于2019年9月3月至10月8日期间向新动态学校发送若干邮件，主要内容均为催讨2019年8月、9月的DP软件费，合计3,720.60元，2019年10月的特许权月度权益金3万元，其中10月8日的邮件要求新动态学校于10月10日前支付上述款项。2019年10月17日，鑫联筹哈尔滨分公司支付沃尔得公司3,720.60元。审理中，沃尔得公司称2019年10月后向新动态学校发送开会通知、持续开放软件端口，但无法联系新动态学校，新动态学校没有回应也未使用相关软件。沃尔得公司、鑫联筹公司、鑫联筹哈尔滨分公司确认鑫联筹哈尔滨分公司未作出承担涉案合同义务的意思表示。鑫联筹公司(甲方)、大连新动态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乙方)、新动态学校(援助对象)于2019年8月13日签订《援助哈尔滨新动态执行协议》，主要内容为：甲方同意按组织架构所需，优先接纳新动态学校的管理员工及一线员工；新动态学校在读学员在2个月内完成转学手续，转至甲方拟成立的培训机构，过渡期内甲方可承担总额10万元的学员退费，超出部分由乙方及新动态学校承担；新动态学校货币资金余额1万元只用于解决新动态学校的历史非股东负债及日常运营所需，2019年8月25日后剩余资金归甲方所有；乙方及新动态学校保证为签署、履行本协议及本协议附件已取得所有必要的政府部门、本方有权机关或相关权利人之必要的授权、同意或批准，签署、履行本协议不存在违反公司章程规定、乙方及新动态学校受约束的合同的约定。因无法向新动态学校送达民事起诉状副本等诉讼材料，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通过《人民法院报》刊登送达民事起诉状副本等诉讼材料的公告。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引发涉案纠纷的法律事实形成于民法典施行前，故涉案纠纷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进行审理。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新动态学校虽以连续亏损为由要求解除涉案合同，但沃尔得公司催讨持续产生的DP软件费、特许权月度权益金的行为表明不同意解除涉案合同的主张，并且新动态学校在上述函件中未主张沃尔得公司存在违约行为致使涉案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根据在案证据，本院无法认定新动态学校有权解除涉案合同。涉案合同约定，新动态学校擅自单方面解约的，沃尔得公司有权选择解除本合同，亦约定新动态学校应在每个月25日之前全额支付沃尔得公司下个日历月特许权月度权益金，逾期支付超过15日的，沃尔得公司有权解除合同。本院认为，新动态学校未提供证据证明享有约定或法定解除权，而在案证据证明新动态学校发出解约函后未再履行涉案合同，且未按照涉案合同约定支付特许权月度权益金，涉案合同约定的上述解除权条件已成就，沃尔得公司据此主张解除涉案合同，本院予以支持。沃尔得公司主张催款邮件指定的付款日期为涉案合同解除时间，因沃尔得公司未在上述邮件作出解除涉案合同的意思表示，故该主张本院不予认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十条规定，民法典施行前，当事人一方未通知对方而直接以提起诉讼方式依法主张解除合同的，适用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该法律条款规定，当事人一方未通知对方，直接以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方式依法主张解除合同，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该主张的，合同自起诉状副本或者仲裁申请书副本送达对方时解除。故本院认定应以民事起诉状副本送达新动态学校的2020年12月13日作为涉案合同的解除时间。审理中，沃尔得公司申请撤回第2项、第7项、第8项诉讼请求，变更第4项、第5项、第6项诉讼请求，系自行处分诉讼权利，于法无悖，本院予以准许。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沃尔得公司主张新动态学校补缴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的特许权月度权益金6万元、返还涉案合同附件列明的操作手册22套，符合涉案合同约定，本院均予以支持。沃尔得公司主张新动态学校支付自2019年10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特许权月度权益金9万元，以及支付上述款项的滞纳金，本院认为，涉案合同约定的特许权月度权益金系针对沃尔得公司每月提供信息管理、培训支持、特许产品等合同义务的对价，但沃尔得公司自述2019年10月起无法联系新动态学校，无法提供相应合同义务，故沃尔得公司主张2019年10月后的特许权月度权益金以及相应的滞纳金，本院不予支持。沃尔得公司主张新动态学校支付违约金25万元。涉案合同约定了新动态学校逾期支付特许权月度权益金超过30日，或者不能连续经营加盟学校7个工作日或以上等情形构成重大违约，新动态学校支付的加盟金、加盟保证金等费用不予退还，还须支付50万元违约金。新动态学校在涉案纠纷中行为符合上述合同约定的重大违约行为，现沃尔得公司在不退还加盟金、加盟保证金等费用的前提下，主张一次性违约金25万元，低于双方当事人约定的金额，并且考虑到新动态学校在未与沃尔得公司协商一致的情况下擅自停止经营，导致涉案合同处于不稳定的状态，沃尔得公司关于在法院判定涉案合同解除前，无法在相应区域开展特许经营活动的理由成立，涉案合同若正常履行沃尔得公司可获取的特许权月度权益金属于其预期利益，现因新动态学校违约造成相应损失，与沃尔得公司依据涉案合同主张的违约责任基本相当，故沃尔得公司主张的违约金金额尚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沃尔得公司主张鑫联筹哈尔滨分公司代新动态学校履行涉案合同，并且鑫联筹公司在新动态学校未清偿债务的情况下，就接受新动态学校的师资、学员等资产，亦未告知沃尔得公司，属于帮助逃避债务，应就部分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合同纠纷一般局限于合同当事人，首先，沃尔得公司确认鑫联筹哈尔滨分公司未作出承担涉案合同义务的意思表示，则鑫联筹哈尔滨分公司代新动态学校支付DP软件费的行为属于代为履行债务，并没有实质变更涉案合同债权债务关系的主体，沃尔得公司据此向鑫联筹哈尔滨分公司主张合同权利，本院不予支持；其次，鑫联筹公司、新动态学校与案外人确实因新动态学校经营困境签订了《援助哈尔滨新动态执行协议》，若沃尔得公司主张该合同涉及无偿转让财产或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等情形的，应向相关当事人主张撤销上述协议，亦不能在涉案纠纷中直接向鑫联筹公司主张合同责任；故沃尔得公司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新动态学校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行放弃诉讼权利，由本院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第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上海沃尔得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被告哈尔滨市道里区新动态国际英语学校签订的《沃尔得特许加盟合同》于2020年12月13日解除；二、被告哈尔滨市道里区新动态国际英语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沃尔得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的特许权月度权益金6万元；三、被告哈尔滨市道里区新动态国际英语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沃尔得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违约金25万元；四、被告哈尔滨市道里区新动态国际英语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上海沃尔得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营运操作手册(22套)；五、驳回原告上海沃尔得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其余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原告上海沃尔得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642元、被告哈尔滨市道里区新动态国际英语学校负担5,658元；公告费560元，由被告哈尔滨市道里区新动态国际英语学校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孙 谧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书记员 沈伟锋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条民法典施行前，当事人一方未通知对方而直接以提起诉讼方式依法主张解除合同的，适用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