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981刑初299号 公诉机关福安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1，男，1978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寿宁县，系被害人龚某4是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2，男，1980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寿宁县，系被害人龚某4是次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3，女，1990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系被害人龚某4是之女。 诉讼代理人陈锋，男，1982年3月9日出生，住福安市，系原告人龚某1、龚某2、龚某3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男，1971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寿宁县，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男，1985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寿宁县，户籍地寿宁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郑斌，福建人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女，1994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宁德市蕉城区，户籍地宁德市蕉城区，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周婷婷，福建方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女，1993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寿宁县，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龚友勤，男，1978年9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寿宁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寿宁县，曾因接送参赌人员于2015年7月30日被寿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12日经本院决定，由寿宁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冯国祥，男，1972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丰都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重庆路航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盛区万盛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06839397964，系渝ＢＹ××××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有人。 法定代表人程于军，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成应平，重庆承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巴南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产保险公司”），住所地，住所地：重庆市巴**龙洲大道******会信用代码：91500000903437721Ｙ，系渝ＢＹ××××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承保保险公司。 负责人周栩苇，经理。 诉讼代理人李峰，福建宁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住所地：宁，住所地：宁德市蕉城南路**用代码：91350900857423387Ｒ，系闽ＪＱ××××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承保保险公司。 负责人周炜，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郭宏，男，1974年1月16日出生，住福安市。 福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检诉刑诉［2020］2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龚友勤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1、龚某2、龚某3、胡某、杨某、谢某、范某及被告人龚友勤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建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范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及诉讼代理人郑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1、龚某2、龚某3的诉讼代理人陈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的诉讼代理人周婷婷，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产保险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李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郭宏，被告人龚友勤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冯国祥、重庆路航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予以缺席审理。在本案审理期间，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7月23日10时许，被告人龚友勤驾驶闽ＪＱ××××号小型普通客车从宁德往寿宁方向行驶，至同日11时38分许，途经溧宁高速Ｂ道692ｋｍ＋300ｍ处时，追尾碰撞前方由冯国祥驾驶的渝ＢＹ××××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所牵引的闽Ａ××××号重型罐式半挂车尾部，造成车上乘员龚某4是（系龚某1父亲）当场死亡，被告人龚友勤及车上乘员龚某1、胡某、杨某、谢某、范某受伤以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宁德高速公路支队三大队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龚友勤负本起事故主要责任，冯国祥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经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龚某4是符合因交通事故致脊髓损伤并累及脑干并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胡某、杨某、范某、谢某的伤情属于轻伤一级；龚某1的伤情属于轻伤二级。 2019年8月2日，被告人龚友勤赔偿被害人龚某1137000元，取得龚某1谅解。同月12日，被告人龚友勤经宁德高速公路支队三大队传唤到案。 事发后，被告人龚友勤赔偿胡某7000元、赔偿杨某8000元、赔偿谢某15000元、赔偿范某2000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龚友勤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未确保安全行驶，因而发生致一人死亡五人轻伤的交通事故，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认为，被告人龚友勤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赔偿谅解等从轻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有期徒刑二年，同时结合被告人龚友勤的审前社会调查情况，可以宣告缓刑。 被告人龚友勤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1、龚某2、龚某3等人诉称，因本案造成经济损失共计32372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273720元、丧葬费45000元、误工费5000元），请求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产保险公司、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冯国祥、重庆路航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上述损失的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诉称，因本案造成经济损失共计709431.09元（其中医疗费139153.09元、护理费31680元、误工费2531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900元、残疾赔偿金218976元、营养费9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2600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诉讼费用5000元），请求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产保险公司、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冯国祥、重庆路航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及被告人龚友勤承担上述损失的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诉称，因本案造成经济损失共计523742.54元（其中医疗费138830.46元、护理费7936元、误工费290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60元、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284622.08元、营养费5000元、交通费800元、鉴定费2600元、后续治疗费45000元、精神抚慰金8000元），请求判令上述损失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份额内赔付，超过交强险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车上人员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后再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冯国祥、重庆路航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及被告人龚友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诉称，因本案造成经济损失共计611049.82元（其中医疗费142538.67元、护理费56575.15元、误工费193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760元、残疾赔偿金310216元、营养费9000元、交通、住宿费3000元、鉴定费2600元、后续治疗费50000元），请求判令上述损失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份额内赔付，超过交强险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车上人员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后再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冯国祥、重庆路航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及被告人龚友勤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诉称，因本案造成经济损失共计298271.38元（其中医疗费28615.38元、护理费22080元、误工费2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900元、残疾赔偿金182480元、营养费6000元、交通、住宿费6396元、鉴定费18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请求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产保险公司、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冯国祥、重庆路航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及被告人龚友勤共同承担上述损失的赔偿责任。 被告人龚友勤诉称，因本案造成经济损失共计386439.1元(其中医疗费85023.1元、护理费8640元、误工费46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残疾赔偿金218976元、营养费10000元、交通、住宿费3000元、鉴定费26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请求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产保险公司、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付，不足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冯国祥、重庆路航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针对上述赔偿请求，各方综合答辩如下： 被告人龚友勤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各原告人的赔偿请求认为，愿意依法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产保险公司认为，同意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案情人民财产保险公司负责赔付司机及车上人员责任险共计350000元。同时还补充陈述，案发后，已在机动车损失保险限额内赔偿被告人龚友勤所驾驶的闽ＪＱ××××号小型普通客车的车辆损失。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冯国祥未作答辩。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重庆路航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认为，对本案事故的责任认定不持异议，但重庆路航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并非事故车辆渝ＢＹ××××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闽Ａ××××号重型罐式半挂车的实际车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产保险公司认为，在本起交通事故中，冯国祥驾驶的渝ＢＹ××××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超过核定载质量，应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判令保险公司免赔10%的责任，同时在事故发生后，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已经赔偿被告人龚友勤驾驶的闽ＪＱ××××号小型普通客车车辆交强险损失2000元；商业三者险损失21921.31元；还先行垫付交强险医疗费10000元。因此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在本案中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应调整为878078.69元，交强险保险限额剩余110000元。针对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被告人龚友勤的具体损失，认为应当扣除其中不合理的部分，平安财产保险公司仅对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损失，在上述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一）刑事部分 2019年7月23日10时许，被告人龚友勤驾驶闽ＪＱ××××号小型普通客车从宁德市沿溧宁高速往寿宁县方向行驶，行经该线路Ｂ道692ｋｍ＋300ｍ半岭隧道处时，与同向前方由冯国祥驾驶的渝ＢＹ××××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所牵引的闽Ａ××××挂号重型罐式半挂车发生追尾，造成车上乘员龚某4是当场死亡，被告人龚友勤及车上乘员龚某1（系龚某4是之子）、胡某、杨某、谢某、范某受伤以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宁德高速公路支队三大队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龚友勤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冯国祥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经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龚某4是符合因交通事故致脊髓损伤并累及脑干并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胡某、杨某、范某、谢某的伤情属轻伤一级；被害人龚某1的伤情属轻伤二级。事后，被告人龚友勤因伤被送医救治，在住院期间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案发后，被告人龚友勤赔偿被害人龚某4是近亲属经济损失130000元，赔偿龚某1医疗费等经济损失7000元，取得对方谅解。另还赔偿被害人胡某7000元，赔偿被害人杨某8000元，赔偿被害人谢某15000元，赔偿被害人范某2000元。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被告人龚友勤与被害人胡某、杨某、范某、谢某达成调解协议，取得对方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害人胡某、龚某1、谢某、范某、杨某的陈述，证人冯国祥的证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现场监控视频、行车记录视频，宁德高速公路支队三大队制作的公安交通行政强制措施凭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到案经过、人员基本信息表，福建闽宁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保险单，寿宁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双方当事人达成的调解协议书、被害方出具的收条、谅解书、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及被告人龚友勤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附带民事部分 肇事车辆渝ＢＹ××××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Ａ××××挂重型罐式半挂车由冯国祥驾驶，其中渝ＢＹ××××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重庆路航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名下，全车核定载质量31200ｋｇ，事故发生时实载34295ｋｇ。该车辆的第三者责任强制险及商业三者险均投保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产保险公司，保险期限分别自2018年10月24日0时至2019年10月23日24时止和自2018年10月25日0时至2019年10月24日24时止。所投保的交强险保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0000元。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产保险公司经交警部门通知，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垫付医疗费10000元。 肇事车辆闽ＪＱ××××号小型普通客车由被告人龚友勤驾驶，登记于龚友勤名下，该车辆的商业险投保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保险期限自2019年4月16日15时至2020年4月16日24时止。其中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100000／座，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50000／座，并约定不计免赔率条款。 另查明，在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已分别在机动车损失保险、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闽ＪＱ××××号小型普通客车的车辆损失。 上述事实，除各方当事人陈述外，另有营业执照、机动车保险投保单、交通事故认定书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因本案产生的人身损害赔偿涉及的各赔偿项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法律的规定，结合当事人提交的相关证据材料，对诉讼各方争议的赔偿项目及数额，分析认证如下： 一、原告人龚某1、龚某2、龚某3可获赔偿的项目及金额 1、死亡赔偿金：根据在案的户籍证明及寿宁县南阳镇南阳村村委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被害人龚某4是出生于1944年10月3日，案发时年满74周岁9个月，生前居住地为寿宁县南阳镇南阳村，故相关损失的计算标准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按照上一年度本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620元／年计算，确定死亡赔偿金为239505元。 2、丧葬费：丧葬费按照本省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确定为42187元。 3、其他合理费用：原告人虽未提交相关的证据支持该项诉求，但确有遗属为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食宿及误工等必要支出，结合被害人近亲属的人数，酌情予以支持5000元。 综上，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1、龚某2、龚某3因其近亲属龚某4是死亡造成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239505元、丧葬费42187元、其他合理费用5000元，共计286692元。 二、原告人胡某可获赔偿的项目及金额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因本案自2019年7月23日至宁德市××东医院入院治疗，经治疗于2019年8月27日出院，住院35天。经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鉴定，其伤残程度为一处九级伤残，二处十级伤残。原告人提交的身份证明，证实其居所地为寿宁县，属城镇户口。 1、医疗费：原告人提交的闽东医院住院、门诊收费票据及相关诊疗材料，可以证实其因伤在医院治疗期间共支出医疗费136273.09元，系属因伤治疗必要支出，予以支持。其虽提交福安市宝芝堂医药有限公司等药店的销售发票主张医疗费，但未提供相关的证据证实该项支出的客观性、必要性，不予支持。 2、误工费：该项费用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原告人虽提交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以主张误工期，但未举证其经住院治疗后因伤残持续误工，亦未举证其收入状况，故其误工时间应按案发后原告人在医院住院治疗的时间35天，扣除期间非法定节假日的休息日10天，余计25天，按照上一年度本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84374元/年计算，确定误工费为8081.8元。 3、护理费：原告人因伤住院35天，按照上一年度本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6815元/年标准，以一名护理人员计算，为8959.87元。 4、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0元/天计算，共35天，计1750元。 5、交通、住宿费：原告人虽未提交相关的发票支持该项诉求，但根据原告人就医的地点、时间，确有交通及住宿费用支出，酌情予以支持1000元。 6、营养费：原告人的主张虽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但根据原告人的伤残情况，酌情予以支持3000元。 7、残疾赔偿金：原告人的伤残等级为一处九级伤残，二处十级伤残，按照上一年度本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620元/年计算，确定残疾赔偿金为218976元。 8、鉴定费：原告人提交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发票主张鉴定费2600元，但其中关于三期时限及后续治疗费的鉴定费用1600元，并非本案必要支出，不予支持；用于评定伤残等级的费用1000元，属因伤必要支出，予以支持。 9、后续治疗费：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该项费用应以“实际发生”或针对根据医疗证明或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才予以一并赔偿，可待该项费用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 10、诉讼费用：原告人的该项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因本案产生各赔偿项目及金额为，医疗费136273.09元、误工费8081.8元、护理费8959.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50元、交通、住宿费1000元、营养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218976元、鉴定费1000元，共计379040.76元。 三、原告人杨某可获赔偿的项目及金额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因本案自2019年7月23日至宁德市××东医院入院治疗，经治疗于2019年8月23日出院，住院31天。经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鉴定，其伤残程度为四处十级伤残。原告人提交的寿宁县鳌阳镇城东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证实原告人的经常居住地为寿宁县××镇××区××街××号××幢××单位××室，属城镇户口。 1、医疗费：原告人提交的宁德市闽东医院住院、门诊收费票据及相关诊疗材料，可以证实其因伤在医院治疗期间共支出医疗费138830.46元，系属因伤治疗必要支出，予以支持。 2、误工费：该项费用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原告人虽提交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以定残日主张误工期，但未举证其经住院治疗后因伤残持续误工，亦未举证其收入状况，故其误工时间应按案发后原告人在医院住院治疗的时间31天，扣除期间非法定节假日的休息日9天，余计22天，按照上一年度本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84374元/年计算，确定误工费为7111.98元。 3、护理费：原告人因伤住院31天，按照上一年度本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6815元/年标准，以一名护理人员计算，为7935.88元。 4、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0元/天计算，共31天，计1550元。 5、交通费：原告人虽未提交相关的发票支持该项诉求，但根据原告人就医的地点、时间，确有交通费用支出，酌情予以支持800元。 6、营养费：原告人的主张虽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但根据原告人的伤残情况，酌情予以支持3000元。 7、残疾赔偿金（包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人的伤残等级为四处十级伤残，按照上一年度本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620元／年计算，确定残疾赔偿金为145984元。原告人提交出生医学证明，证实其与余灼英需要共同抚养女儿余梓彤（2013年8月2日出生，需要抚养12年1个月）；长子杨余梓豪（2017年2月17日出生，需要抚养15年7个月）；次子余杨瑞（2019年4月26日出生，需要抚养17年9个月），结合抚养人的伤残程度及被扶养人的年限和个数，按照上一年度本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30946元／年计算，确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为82522.66元，该项费用计入残疾赔偿金，合计228506.66元。根据原告人提交的户籍证明、村委证明，可以证实原告人的母亲刘某出生于1959年10月19日，案发时未满60周岁，故原告人关于其母亲刘某赡养费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8、鉴定费：原告人提交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发票主张鉴定费2600元，但其中关于三期时限及后续治疗费的鉴定费用1600元，并非本案必要支出，不予支持；用于评定伤残等级的费用1000元，属因伤必要支出，予以支持。 9、后续治疗费：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该项费用应以“实际发生”或针对根据医疗证明或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才予以一并赔偿，可待该项费用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 10、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的规定，对于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原告人对于该项费用的主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审理范畴，不予支持。 综上，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因本案产生各赔偿项目及金额为，医疗费138830.46元、误工费7111.98元、护理费7935.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50元、交通费800元、营养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包含被扶养人生活费）228506.66元、鉴定费1000元，共计388734.98元。 四、原告人谢某可获赔偿的项目及金额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因本案自2019年7月23日至寿宁县医院、宁德市医院入院治疗，经治疗于2020年2月29日出院，住院221天。经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鉴定，其伤残程度为一处八级伤残，二处十级伤残。原告人提交的福建省德力水电建设有限公司出具的收入证明、房屋租赁合同及谢某个人账户收入明细等证据，证实原告人谢某户籍所在地虽为农村，但其在城镇居住并以城镇收入为主要收入来源，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的损失。 1、医疗费：原告人提交的寿宁县医院、宁德市医院住院、门诊收费票据及相关诊疗材料，可以证实其因伤在医院治疗期间共支出医疗费142538.67元，系属因伤治疗必要支出，予以支持。 2、误工费：该项费用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原告人因伤住院治疗221天，扣除期间非法定节假日的休息日55天，余计166天，按照原告人的实际工资收入2200元/月计算，确定误工费为16790.8元。 3、护理费：原告人因伤住院221天，按照上一年度本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6815元/年标准，以一名护理人员计算，为56575.15元。 4、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0元/天计算，共221天，计11050元。 5、交通、住宿费：原告人虽未提交相关的发票支持该项诉求，但根据原告人就医的地点、时间，确有交通及住宿费用支出，酌情予以支持2000元。 6、营养费：原告人的主张虽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但根据原告人的伤残情况，酌情予以支持9000元。 7、残疾赔偿金：原告人的伤残等级为一处八级伤残，二处十级伤残，按照上一年度本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620元/年计算，确定残疾赔偿金为310216元。 8、鉴定费：原告人提交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发票主张鉴定费2600元，但其中关于三期时限及后续治疗费的鉴定费用1600元，并非本案必要支出，不予支持；用于评定伤残等级的费用1000元，属因伤必要支出，予以支持。 9、后续治疗费：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该项费用应以“实际发生”或针对根据医疗证明或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才予以一并赔偿，可待该项费用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 综上，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因本案产生各赔偿项目及金额为，医疗费142538.67元、误工费16790.8元、护理费56575.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50元、交通、住宿费2000元、营养费9000元、残疾赔偿金310216元、鉴定费1000元，共计549170.62元。 五、原告人范某可获赔偿的项目及金额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因本案自2019年7月23日至寿宁县医院、宁德市闽东医院入院治疗，经治疗于2019年8月29日出院，住院37天。经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鉴定，其伤残程度为九级伤残。原告人提交的身份证明，证实原告人的户籍地为寿宁县××镇××街××巷××号，属城镇户口。 1、医疗费：原告人提交的寿宁县医院、闽东医院住院、门诊收费票据及相关诊疗材料，可以证实其因伤在医院治疗期间共支出医疗费28615.38元，系属因伤治疗必要支出，予以支持。 2、误工费：该项费用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因原告人未举证其经住院治疗后因伤残持续误工，亦未举证其收入状况，故其误工时间应按案发后原告人在医院住院治疗的时间37天，扣除期间非法定节假日的休息日10天，余计27天，据其居住所在，按照上一年度本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84374元/年计算，确定误工费为8728.34元。 3、护理费：原告人因伤住院37天，按照上一年度本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6815元/年标准，以一名护理人员计算，为9471.86元。 4、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0元/天计算，共37天，计1850元。 5、交通、住宿费：原告人虽未提交相关的发票支持该项诉求，但根据原告人就医的地点、时间，确有交通及住宿费用支出，酌情予以支持1000元。 6、营养费：原告人的主张虽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但根据原告人的伤残情况，酌情予以支持2000元。 7、残疾赔偿金：原告人的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按照上一年度本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620元/年计算，确定残疾赔偿金为182480元。 8、鉴定费：原告人提交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发票主张鉴定费1800元，但其中关于三期时限及后续治疗费的鉴定费用800元，并非本案必要支出，不予支持；用于评定伤残等级的费用1000元，属因伤必要支出，予以支持。 9、后续治疗费：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该项费用应以“实际发生”或针对根据医疗证明或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才予以一并赔偿，可待该项费用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 综上，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因本案产生各赔偿项目及金额为，医疗费28615.38元、误工费8728.34元、护理费9471.8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50元、交通、住宿费1000元、营养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182480元、鉴定费1000元，共计235145.58元。 六、被告人龚友勤可获赔偿的项目及金额 被告人龚友勤因本案自2019年7月23日至寿宁县医院、宁德市闽东医院入院治疗，经治疗于2019年8月19日出院，住院27天。经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鉴定，其伤残程度为一处九级伤残，二处十级伤残。原告人提交的寿宁县南阳镇含头村村委证明，证实其自2017年10月23日至案发时居所地为寿宁县南阳镇含头村洋头1号，属城镇户口。 1、医疗费：被告人龚友勤提交的寿宁县医院、闽东医院住院、门诊收费票据及相关诊疗材料，可以证实其因伤在医院治疗期间共支出医疗费85023.1元，系属因伤治疗必要支出，予以支持。 2、误工费：该项费用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被告人龚友勤未举证其经住院治疗后因伤残持续误工，亦未举证其收入状况，故其误工时间应按案发后其在医院住院治疗的时间27天，扣除期间非法定节假日的休息日7天，余计20天，据其居住所在，按照上一年度本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84374元/年计算，确定误工费为6465.44元。 3、护理费：被告人龚友勤因伤住院27天，按照上一年度本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6815元/年标准，以一名护理人员计算，为6911.9元。 4、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0元/天计算，共27天，计1350元。 5、交通、住宿费：被告人龚友勤虽未提交相关的发票支持该项诉求，但根据其就医的地点、时间，确有交通及住宿费用支出，酌情予以支持800元。 6、营养费：被告人龚友勤的主张虽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但根据其伤残情况，酌情予以支持3000元。 7、残疾赔偿金：被告人龚友勤的伤残等级为一处九级伤残，二处十级伤残，按照上一年度本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620元/年计算，确定残疾赔偿金为218976元。 8、鉴定费：被告人龚友勤提交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发票主张鉴定费2600元，但其中关于三期时限及后续治疗费的鉴定费用1600元，并非本案必要支出，不予支持；用于评定伤残等级的费用1000元，属因伤必要支出，予以支持。 9、后续治疗费：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该项费用应以“实际发生”或针对根据医疗证明或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才予以一并赔偿，可待该项费用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 综上，确定被告人龚友勤因本案产生各赔偿项目及金额为，医疗费85023.1元、误工费6465.44元、护理费6911.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交通、住宿费800元、营养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218976元、鉴定费1000元，共计323526.44元。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被告人龚友勤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1、龚某2、龚某3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杨某、范某、谢某达成调解协议，约定被告人龚友勤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1、龚某2、龚某3自愿将因本起交通事故经法院判决确定可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处获得赔偿总额的24.42%支付给胡某；25.05%支付给杨某；15.15%支付给范某；35.38%支付给谢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杨某、范某、谢某自愿放弃对被告人龚友勤的其他诉讼请求，不得以同一事实再向被告人龚友勤主张相关民事权利。同时在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龚友勤已经分别赔偿给胡某、杨某、范某、谢某的医疗费用7000元、8000元、2000元、15000元，归各领受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龚友勤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未在确保安全的原则下通行，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五人轻伤，并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龚友勤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愿意接受处罚，又已赔偿被害方的经济损失，取得谅解，予以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龚友勤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予以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 被告人龚友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1、龚某2、龚某3、胡某、杨某、谢某、范某因本案所受损失，依法应得到赔偿，据上述对各项赔偿项目的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1、龚某2、龚某3因其近亲属被害人龚某4是死亡造成的损失共计28669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因本案造成的损失共计379040.7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因本案造成的损失共计388734.9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因本案造成的损失共计549170.6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因本案造成的损失共计235145.58元；被告人龚友勤因本案造成的损失共计323526.44元，合计2162310.38元。上述各方在本案诉讼中提出超过该范围的赔偿请求，不予支持，同时相关当事方已达成的调解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经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宁德高速公路支队三大队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龚友勤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冯国祥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根据该责任认定意见，综合本案案情及各方的过错程度，确定被告人龚友勤承担70％的责任份额，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冯国祥承担事故造成损失30%的责任份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各赔偿义务主体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责任后，根据各方过错比例承担侵权责任。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产保险公司的责任，本案涉案的渝ＢＹ××××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造成他人损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应先由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根据上述责任分担确定，渝ＢＹ××××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员冯国祥承担30%的事故责任，由于冯国祥所承担的赔偿责任在保险公司赔偿的限额范围内，故因冯国祥造成的损失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产保险公司承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冯国祥、重庆路航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据上述对各项赔偿项目的确定，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共应赔偿交强险120000元（胡某19304元、杨某30060元、谢某42456元、范某18180元），其中诉前已经垫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的医疗费10000元已予以抵扣。扣除交强险后，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数额为612693.11元（其中胡某为149619.66元、杨某为153479.62元、谢某为216770.82元、范某为92823.01元）。对于平安财产保险公司提出该肇事车辆超载，按合同约定应免除保险公司10%赔偿责任的意见。经查，该条款系属免除自身义务，增加被保险人责任的格式条款。投保人在与保险公司签订合同时，保险公司仅对此条款用黑体标粗注明，与其他重要条款无异，无法引起投保人必要的重视，保险公司并未尽到必要的提醒义务。因此该保险条款为无效的格式条款。且根据案情超载与本案该车辆的肇事行为之间没有明显的因果关系，故对于保险公司的该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的责任，本案涉案的闽ＪＱ××××号小型普通客车造成他人损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后，不足部分应当由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根据上述对各项赔偿项目的确定及保险合同约定，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共应赔偿车上人员责任险350000元（胡某86630元、杨某87575元、谢某103070元、范某72725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龚友勤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在缓刑考验期内，应当接受社区矫正。）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巴南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人民币110000元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9304元、杨某30060元、谢某42456元、范某18180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巴南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49619.66元、杨某为153479.62元、谢某为216770.82元、范某为92823.01元，共计612693.11元。 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86630元、杨某87575元、谢某103070元、范某72725元，共计350000元。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1、龚某2、龚某3、胡某、杨某、范某、谢某及被告人龚友勤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冯国祥、重庆路航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雷华龙 人民陪审员  林 妹 人民陪审员  王有盛 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赵海燕 附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第十九条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中的下列条款无效： （一）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 （二）排除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 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 （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 （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五）严重超载驾驶的； （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执行申请提示： 本案附带民事判决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