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6民初30278号原告：姚国桐，男，1949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被告：方云霞，女，1923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理人：姚国樟(母子关系)，男，1954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被告：姚敏美，女，1945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被告：王康德，男，1941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敏美(夫妻关系)，女，1945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被告：姚国楠，男，1947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被告：王海珠，女，1946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国楠(夫妻关系)，男，1947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静安区上海市。被告：姚某1，女，1983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国楠(父女关系)，男，1947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被告：姚国枋，男，1952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被告：程春兰，女，1955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国枋(夫妻关系)，男，1952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被告：姚某2，女，1988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被告：姚国樟，男，1954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原告姚国桐与被告方云霞、姚敏美、王康德、姚国楠、王海珠、姚某1、姚国枋、程春兰、姚某2、姚国樟共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7日立案后，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2019)沪0106民初28213号民事判决。被告方云霞、姚国樟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20年6月15日，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沪02民终1032号民事裁定，撤销该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姚国桐、被告姚敏美(暨被告王康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姚国楠(暨被告王海珠及被告姚某1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姚国枋(暨被告程春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姚某2、被告姚国樟(暨被告方云霞的法定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姚国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确认被继承人姚景祥在上海市静安区中兴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的动迁安置利益并依法定继承予以继承。事实和理由：系争房屋系私房，系被继承人姚景祥和方云霞的夫妻共同财产，两人生育姚敏美、姚国楠、姚国桐、姚国枋和姚国樟五个子女。被继承人姚景祥于2004年1月12日报死亡。2006年6月，系争房屋被列入动迁范围。姚国枋代表该户签订《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以下简称《动迁协议》)后，将本属于私房产权人被继承人姚景祥的动迁利益占为己有。姚国桐经与众被告多次协商分配系争房屋动迁款未果，现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方云霞及被告姚国樟共同辩称，同意姚国桐的诉讼请求，要求依法确认被继承人姚景祥作为私房产权人在系争房屋内享有的动迁份额，并依法予以继承。被告姚敏美及被告王康德共同辩称，同意姚国桐的诉讼请求，要求依法确认被继承人姚景祥作为私房产权人在系争房屋内享有的动迁份额并依法继承；另姚敏美作为该户被安置人员之一，王康德作为系争房屋的照顾知青人员，协议中享有专款，亦被姚国枋擅自侵占，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予以返还。被告姚国楠、被告王海珠和被告姚某1共同辩称，不同意姚国桐的诉讼请求。理由是，该户兄弟姐妹之间曾达成过一份家庭内部协议，约定将系争房屋动迁安置利益按照四六比例分配，由母亲方云霞享有40%的动迁安置利益，姚国枋、程春兰和姚某2一家享有60%的动迁安置利益。现各方已经按照上述协议约定的内容履行完毕，故不应重新分配动迁安置利益。被告姚国枋、被告程春兰和被告姚某2共同辩称，不同意姚国桐的诉讼请求。理由与姚国楠等三人一致，另需补充的是，姚国枋一家已将40%的动迁安置利益以定期存款的方式打入方云霞名下银行账户内，其余动迁安置利益由姚国枋三人领取。动迁协议中约定的定向配套商品房即上海市宝山区教育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教育路房屋)产权现已登记至姚某2名下，协议中约定的廉租房即上海市闵行区平阳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平阳路房屋)由姚国枋承租，同住人系方云霞和程春兰，现该房屋由姚国枋和程春兰实际居住。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姚景祥生前与方云霞系夫妻关系，两人生育姚敏美、姚国楠、姚国桐、姚国枋和姚国樟(按年龄大小排序)五个子女。王康德系姚敏美之丈夫。姚国楠与王海珠系夫妻关系，两人生育一女姚某1。程春兰与姚国枋系夫妻关系，两人生育一女姚某2。系争房屋为姚景祥生前与方云霞所有的私房。2004年1月12日，姚景祥报死亡。2006年，系争房屋被列入动迁范围，该户在册户籍为六人：方云霞、姚国楠、王海珠、姚某1、姚国枋和程春兰。动迁时，系争房屋实际居住人系方云霞、姚国枋、程春兰、姚某2。2006年6月20日，上海市土地储备中心、上海市闸北区土地发展中心(拆迁人，甲方)、上海凯成动拆迁有限公司(房屋拆迁实施单位，代理人)与姚国枋[被拆迁人姚景祥(亡)方云霞等(户)，乙方]签订《动迁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系争房屋类型新工房，房屋性质私，建筑面积51.17平方米。该户一证一户，核定8人，照顾知青1人。甲方应付乙方货币补偿款计[10,000+(6,480×2-10,000)×30%]×51.17平方米=557,138.96元、建筑面积补贴[10,000+(6,480×2-10,000)×30%]×(80-51.17)平方米=313,901.04元、搬家补助费651元、设备迁移费1,690元、搬迁补贴20,000元、装潢补贴30,000元、自行购房补贴70,000元、照顾知青1人84,240元、选购定向配套商品房(二室一厅壹套)补贴4人×15,000元计60,000元、该户选择平阳路房屋。上述款项中应划归经租机构租金和保证金228,648元。《铁路上海站北广场地区(A3)地块动迁安置情况签报表》载明：该户见证面积51.17平方米，核准面积54.25平方米。在册人口6人，核定人口8+1(照顾)，共有产(人)6人。该户安置方案：①货币补偿：人均不足10平方米，按10平方米计；补偿金额871,040元。②定向购房：房屋地址丰水宝邨108号901室，二室一厅，76.03平方米，房屋价款76.03平方米×4,305元=327,309.15元。③租赁房安置：平阳路XXX弄XXX号XXX室，二室一厅，建面76.49平方米。该户补贴款：自行购房补贴70,000元、搬家补贴20,000元、搬场费651元、设施移装费1,690元、知青照顾1人84,240元、选购顾村补贴4人×15,000元。上述补偿安置总金额1,107,621元。《A3站前广场基地购房确认书》载明：该户顾村购房核定人口4人。所购房屋地址：教育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76.03平方米，建筑面积单价4,305元，房源总价327,309.15元。购置房源核定人员：姚国楠、王海珠、姚某1、姚某2。《特殊困难群体帮困补助确认书》载明：该户中方云霞、姚国楠、姚国枋经公示认定为本基地实际居住人口，选择货币化补偿协议，自行购房或购置定向配套商品房的，可给予认定对象3万元/人的生活帮困补助。签约后，姚国枋领取了《动迁协议》上确认的相应动迁款。2006年7月21日，姚敏美和姚国枋就系争房屋动迁款拟定《协议》一份，载明以下内容：“总款1,137,000元，1.去掉楠1万，谢费5万；2.大病费各人自拿；3.其余按枋60%，妈40%来分；4.枋60%计640,200元，加上5万谢费，计690,200元；妈40%计430,800元(存笔误)，加上楠1万计446,800元，妈要退楠1万。”落款处载明“由姚敏美、姚国枋共同计算”字样。2006年7月19日，动迁单位汇入方云霞账户3万元生活帮困补助。同年8月8日，方云霞账户内3万元被提取。同年9月14日，姚国枋通过银行转账分批汇入方云霞账户共计43万元。2007年期间，方云霞账户内43万元被提取。期间，姚国楠、姚国枋分别领取了动迁组发放的3万元生活帮困补助。后姚国桐与姚国枋等交涉系争房屋动迁利益未果，致涉讼。另查明，2006年10月30日，教育路房屋产权登记为姚某2所有。平阳路房屋承租人为姚国枋，同住人为程春兰、方云霞，目前该房屋由姚国枋和程春兰实际居住使用。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庭审陈述，原告姚国桐提交的户籍证明、《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铁路上海站北广场地区(A3)地块动迁安置情况签报表》《动迁户住户情况表(居民及个体户)》、不动产登记簿、银行凭证，被告姚国枋、程春兰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租赁关系情况表》；被告姚某2提交的《特殊困难群体帮困补助确认书》《退房单》《A3站前广场基地购房确认书》等证据，并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审理中，针对2006年7月21日《协议》，姚敏美称，当时己方并不知晓系争房屋具体动迁安置利益，更不知晓己方和配偶王康德亦享有相应安置利益，该分配方案系在姚国枋的指导下书写，并不代表自己认可该分配方案。分配方案中所指谢费5万，就是姚国枋称的其因本次动迁打点动迁组工作人员的5万元。姚国楠、王海珠、姚某1表示，关于动迁利益，教育路房屋购房补贴的6万元，这部分不管法院如何裁判，其一家三人的45,000元同意全部赠与姚某2，但其他利益，原审中所说赠送给姚国枋一家是在四六开协议的前提下，如果法院按照四六开协议分割，姚国楠三人的利益还是愿意给姚国枋一家，但如果法院不按照四六开协议分割，则要求法院依法判决确认，保障姚国楠三个人的利益。姚国楠本人表示，关于父亲姚景祥的遗产，其作为继承人的权利不放弃。本院认为，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根据《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细则》及本市关于房屋动迁安置相关政策的规定，私有房屋被拆除后得到的动迁安置款，是对被拆私房所有人财产损失的一种赔偿，应归私房所有人所有。私房所有人为二人以上的，按其对被拆私房所拥有的权利进行分割。私有房屋被拆除后，私房内其他共同居住人的安置，一般应由私房所有人与共同居住人通过协商妥善安置。对于姚敏美和姚国枋就系争房屋动迁利益分配拟定的四六开协议，本院认为，由于方云霞作为该户动迁利益的主要当事人之一，从未参与过该协议的协商过程，亦未签字确认；王康德作为该动迁安置利益的当事人亦从未参与该协议协商过程，或签字确认；姚国桐、姚国樟作为被继承人姚景祥的法定继承人之一，从未参与过该协议的协商过程，亦未签字确认；该协议落款仅写有姚敏美、姚国枋共同计算，并无其他当事人签字，该协议涉及的分配金额亦与该户动迁安置利益总额不符，故该协议未经所有权利人签字确认，不能发生物权效力，不能作为本案系争房屋动迁利益的分配依据。姚国枋关于该节的辩称，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私有住房动迁利益应以房屋产权平移为原则，系争房屋动迁协议上确认的系争房屋建筑面积51.17平方米的货币补偿款557,138.96元应当由系争房屋共同产权人方云霞与被继承人姚景祥夫妻共同享有。根据法律相关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故系争房屋上属于共有产权的动迁利益中，方云霞享有278,569.48元，另被继承人姚景祥遗产范围为278,569.48元，审理中，法定继承人6人方云霞、姚敏美、姚国楠、姚国桐、姚国枋、姚国樟均表示对被继承人姚景祥的上述遗产均分无异议，故由方云霞分得46,428.28元，其余每人各分得46,428.24元。根据动迁协议确定的系争房屋户定向支付的动迁利益，应归各特定人享有：①知青照顾84,240元归王康德所有。②特困补助90,000元，由方云霞、姚国楠、姚国枋各得30,000元。③顾村教育路房屋购房补贴60,000元，归姚某2享有(姚国楠、王海珠、姚某1、姚某2各得15,000元，姚国楠一家同意将应得45,000元赠与姚某2)。其余动迁款436,242.04元(建筑面积补贴313,901.04元、自行购房补贴70,000元、搬家补贴20,000元、搬场费651元、设施移装费1690元、装修补贴30,000元)的分配，本院综合考量系争房屋来源、居住使用情况等实际因素，酌情确定由该户核定8人方云霞、姚国楠、王海珠、姚某1、姚国枋、程春兰、姚某2、姚敏美均分，由方云霞享有54,530.29元，其余每人各享有54,530.25元。另关于顾村教育路房屋产权购买，因姚国楠、王海珠、姚某1同意将购房补贴45,000元赠与姚某2，自愿放弃顾村教育路房屋产权申购资格，姚某2因此得以购买并已取得该房屋产权。关于闵行平阳路房屋的安置，从该户动迁协议总金额中划归经租机构的用于支付该房屋租金及保证金228,648元后，姚国枋、程春兰、方云霞取得该房屋的安置。综上，系争房屋户内人各应享有的动迁份额分别为：方云霞409,528.05元、姚敏美100,958.49元、王康德84,240元、姚国楠130,958.49元、王海珠54,530.25元、姚某154,530.25元、姚国桐46,428.24元、姚国樟46,428.24元、姚国枋130,958.49元、程春兰54,530.25元、姚某2114,530.25元。由于上述户内人中姚敏美应得100,958.49元、王康德应得84,240元、姚国楠应得100,958.49元(3万元生活帮困补助已扣除)、王海珠应得54,530.25元、姚某1应得54,530.25元、姚国桐应得46,428.24元、姚国樟应得46,428.24元，需要补差金额共计488,073.96元。对此，本院认为，姚国枋领取系争房屋户应领取的动迁款后，支付方云霞43万元，加上动迁单位另支付方云霞3万元的生活帮困补助，方云霞实际领款46万元，扣除其应享有动迁份额409,528.05元，并扣除其与姚国枋、程春兰三人共同分得的平阳路房屋三分之一居住利益份额76,216元，方云霞还应补差户内126,687.95元。姚某2应得动迁份额114,530.25元，其为购买房价款为327,309.15元的教育路产权房屋，用动迁款补足差额212,778.90元，该款应当由其补差给户内。因姚国枋、程春兰亦获得了平阳路房屋安置，抵消两人该安置房三分之二居住利益份额152,432元，并扣除方云霞、姚某2应补差款后，姚国枋、程春兰理应就剩余补差款148,607.11元，对户内应享有而未实际获得动迁份额的其他原、被告共同承担补差义务。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201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200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198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姚国枋、被告程春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给付被告姚国桐上海市静安区中兴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动迁安置利益46,428.24元；二、被告姚国枋、被告程春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给付被告姚国樟上海市静安区中兴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动迁安置利益46,428.24元；三、被告姚某2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姚国楠、被告王海珠、被告姚某1上海市静安区中兴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动迁安置利益210,018.99元；四、被告姚敏美、被告王康德应享有上海市静安区中兴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动迁安置利益185,198.49元，该款由被告方云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126,687.95元；由被告姚国枋、被告程春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给付55,750.63元；由被告姚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2,759.91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848.60元，由被告方云霞负担5,287元，被告姚国樟负担600元，被告姚敏美、被告王康德负担2,390元，被告姚国楠、被告王海珠负担2,395元，被告姚某1负担704元，被告姚国枋、被告程春兰、被告姚某2负担3,872.60元，其余600元由原告姚国桐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彦审 判 员  徐敬红人民陪审员  吴春林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书 记 员  唐莹琪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四、《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