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503刑初22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波，男，1986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广东省高州市，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其艺，广西万益（北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智军，男，1978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养殖户，户籍地广西合浦县，住广西合浦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1996年被合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999年5月6日刑满释放；又因犯奸淫幼女罪，被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2015年6月1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3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5日经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黄祖海，男，1989年3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地北海市银海区，住北海市海城区。曾因犯盗窃罪，2009年11月被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6 2 年8月1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3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以北银检刑诉〔2020〕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波、叶智军、黄祖海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波及其辩护人李其艺、被告人叶智军、黄祖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至2020年4月，被告人刘波经与“东哥”（绰号,姓名、住址均不详，未到案）商量，以可帮办理大额贷款但需要走银行流水为借口找人收购银行对公账户（含营业执照、公章、法人章、银行卡、Ｕ盾、手机电话卡等）进行获利。然后先由“东哥”介绍三十多人找刘波在北海市辖区办理营业执照后再到各银行办理对公账户寄给“东哥”或“东哥”指定的外地人。随后，刘波先后共提供公民身份证、房屋产权证等材料给黎某（另作处理），由黎某到本市海城区和银海区的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共办理了六十个营业执照，再由其刘波本人负责联系办好对公账户，再寄给“东哥”。“东哥”每一个对公账户给刘波1500元至3000元不等。2019年7月，被告人叶智军用自己的公民身份证给刘波办理6个对公账户转卖给刘波，并介绍苏某、梁某等十多人给刘波办理对公账户后再转手给“东哥”，叶智军从中获利近4千元。2019年4、5月间，被告人黄祖海将由其办好的其本人和谢某名下的各1个对公账户卖给了刘波，从中获利3000元。 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刘波、叶智军、黄祖海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囯刑法》第二百 3 八十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犯罪活动中，被告人刘波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叶智军、黄祖海均起次要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智军、黄祖海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波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十个月；被告人叶智军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四个月；被告人黄祖海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十个月，均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事实提出异议，辩称其没有和东哥商量去骗取他人办理营业执照，其没有卖营业执照给东哥，客户都是东哥介绍的，黄祖海与其是朋友关系，其帮黄祖海办理贷款，东哥转的3000元是办理营业执照的费用。 被告人刘波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提出：1.被告人刘波是正常的代办营业执照，没有买卖的行为，也没有与东哥商量贷款业务，收取的费用均为代办费用，不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2.刘波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叶智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被告人黄祖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签署认罪认 4 罚具结书。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刘波提供公民身份证、房屋产权证等材料给黎某（另案处理），由黎某到本市海城区和银海区的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共办理了六十个营业执照交给被告人刘波，再由其刘波本人负责联系办理对公账户，一个对公账户包括营业执照、对公账户银行卡、Ｕ盾、公章、法人章和手机卡。2019年7月，被告人叶智军用自己的公民身份证给刘波办理6个对公账户转卖给刘波，并介绍苏某、梁某等十多人给刘波办理对公账户从中收取好处费。2019年4、5月间，被告人黄祖海将由其办好的其本人和谢某名下的各1个对公账户卖给了刘波。 案发后，被告人叶智军退出违法所得八千元。 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刘波的亲属代其预缴罚金一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北海市公安局接到公安部下发核查对公账户线索，发现黎某等有重大作案嫌疑，经开展工作将黎某抓获。北海市公安局对该案立案侦查。 2.人员基本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刘波、叶智军、黄祖海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20年3月21日在北海市海城区门口将刘波、黄祖海抓获；于2020年3月25日在合浦县将叶智军抓获。 5 4.提取笔录、扣押清单、指认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华为手机二台、电脑主机一台、注册公司资料一批。 5.营业执照汇总表及手机ＡＰＰ办理公司名称截图，证实黎某通过手机ＡＰＰ帮刘波办理了六十个公司营业执照。 6.公司营业执照资料,证实黎某所经手办理的公司营业执照情况。 7.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保证金专用票据，证实叶智军退出赃款8000元。 8.释放证明书，证实叶智军曾因犯贩卖毒品罪，1996年被合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999年5月6日刑满释放，后因犯奸淫幼女罪，被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2015年6月18日刑满释放。黄祖海曾因犯盗窃罪，2009年11月被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6年8月19日刑满释放。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左右，黄某找黎某办理信用卡，黎某推荐黄某找刘波办理，他们叫黄某开办注册公司账户走流水，这样能得到大额点的信用卡。 2.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苏某介绍姓吴的男子到北海找刘波办理贷款业务，吴姓男子带着四个客户，刘波让其六人先拿身份证做登记，然后用手机拍每个人的身份证，说用来办理营业执照，办理贷款业务的手续是刘波一手办理的，当时刘波给其300元介绍费，说其他五人的介绍费办好业务再给。一个星期后，刘波通知其到防城港办理开户业务，并给了其一个在防城港的联系人的电话，其去银行办完后续后，将营业执照正副本、印章 6 、K宝和手机卡，装在一个文件袋，交给刘波给的那个联系人了，但是那么久也一直没有给其办理过贷款。2020年2月份左右，刘波给其打电话，说吴姓的客户账户里面有几万元，是公司的钱，不是贷款的钱，但姓吴的把账号停了，里面的钱无法取出来，让其联系吴姓客户把钱还给他们。其说没有吴姓客户的联系方式，后刘波又找叶智军去追吴姓客户还钱，叶智军把钱追回来了，分了其7000元。 3.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黄祖海帮其办理了一张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走流量办贷款，其得了700元，但至今没见办有贷款，也不见还营业执照。 4.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梁某将自己的身份证提供给叶智军帮办理了六张工商营业执照用于办理贷款，但不知道叶智军拿营业执照如何处理了。 5.证人庞某的证言，证实庞某通过朋友找叶智军办理高额贷款，其提供个人身份证给叶智军，叶智军先是帮办理了营业执照，然后带他办理了银行卡、对公账户、银行卡、对公账户、公章、营业执照办好后都是叶智军取的，叶智军给了其500元，之后再也没有叫其去办贷款的事情。现在这些对公账户、公章、营业执照、银行卡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初，刘波让其帮找十份房产证复印件，说用于办理驾校学员居住证，每一份给其100元报酬，其向刘波提供了大概20份房产证复印件，刘波给了其3000元左右的报酬。 7.证人黎某的证言，证实刘波在北海新新力24楼开了个店，店名叫北海优宏财务代理有限公司，专门是帮人家办理营业执照的。黎某曾经介绍过黄某给刘波办营业执照。黎某帮刘波注册公司办营业执照，每次都是刘波将相关的资料给其去办理营业执照，他先后到海城区、银海区的市场监督管理局 7 递交资料或在工商的红盾网上办理。在营业执照办好后其就取回交给刘波，刘波每办一个营业执照就给其200元，前后共给了其5000元。其没有去办过对公账户。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刘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0月，其认识了一个叫“东哥”的人，“东哥”说介绍一门生意给其做，就是找人以办理贷款的名义办理营业执照，然后跟客户说办理对公账户刷流水可以办理大额贷款，成功办理贷款可以贷到50万到100万元的额度，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办理成功后，其把营业执照、对公账户银行卡、Ｕ盾、公章、法人章、手机卡一套寄过去给“东哥”“东哥”就给其3500元，之后如果贷款下来就给其10个点的好处费，其觉得这个赚钱快，就同意了。其和“小付”、“肥佬”就帮“东哥”介绍过来的客户办理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办理好后就把营业执照、对公账户银行卡、Ｕ盾、公章、法人章、手机卡一套通过顺丰寄到南宁大学东路给“小庞”或者通过班车寄到防城港中心客运站给“东哥”走流水，一个星期之后“东哥”再给其1000元，因为这些客户是“东哥”介绍的，所以只给了2000元一套，办理成功扣除杂七杂八的费用，可以赚得500元。等他们收到之后如果对公账户能正常走流水，在7天之内“东哥”再给付剩下的钱，总共是3500元。一套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包括营业执照、对公账户银行卡、Ｕ盾、公章、法人章和手机卡。其一共卖了100多套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给“东哥”。其向黄祖海买过8套银行卡、2套对公账户，其中4套银行卡和1套对公账户是黄祖海的朋友谢某的，其给黄祖海一套银行卡1000元、一套对公账户3000元。其卖给“东哥”一套银行卡1600元，一套对公账户3500元。 8 2.被告人叶智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刘波。2019年7月，刘波问其是否要办理贷款，可以贷款100万元，刘波收10万元手续费，其可以到手90万元，20来年不用还，利息很低，其给了刘波身份证，刘波办好了营业执照，并叫其去南宁，带其去中国银行办理了6个公司的营业执照和6个对公账户，那些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都被刘波拿走了，办好之后，刘波问其还有谁需要办理贷款，可以给其好处费，不论是否能贷到款都可以得500元至700元的好处费，如果贷得100万元，刘波收10万元手续费，其可以得1万元手续费。其听后就找了其朋友陈海波、苏某、等10几个人把身份证正反面拍照给刘波，刘波就派“小付”带着十几个人办理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其知道苏某给过几套对公账户8件套给刘波。其帮刘波找人办的对公账户8件套和银行卡4件套，刘波给其发了两次钱，一次发了3300元，另一次发了1500元。有一天刘波在微信发了一张截图，说吴启振挂失补新卡黑了公司的10万元，刘波找其去问吴启振要钱，其和苏某等十几个人去问吴启振要钱，吴启振第二天就到银行把钱取出来了，其分给吴启振9000元，其分得8000元，苏某分得7000元，其他人都分得几千元。 3.被告人黄祖海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卖了8套银行卡、2套对公账户给刘波，其中3套银行卡和1套对公账户是谢某的。银行卡一套1000元，对公账户一套2500元，共获利7500元，其给了谢某一套公账户1000元，一套银行卡400元。 5.辨认笔录,证实刘波辨认出黎某、黄祖海、叶智军；王某辨认出刘波；黄某辨认出黎某；黎某辨认出黄某、刘波；叶智军辨认出刘波。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波、叶智军、黄祖海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已 9 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波的辩护人提出刘波没有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行为，不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波在侦查机关供述，其向黄祖海买过2套对公账户，其给黄祖海一套对公账户3000元；卖给“东哥”一套对公账户3500元。被告人叶智军在侦查机关供述，刘波问其还有谁需要办理贷款，可以给其好处费。其听后就找了其朋友陈海波等10几个人把身份证正反面拍照给刘波，刘波就派“小付”带着十几个人办理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刘波给其转了4800元。被告人黄祖海在侦查机关供述，其卖了2套对公账户给刘波，刘波给其一套对公账户2500元。三被告人的供述，可以证实被告人刘波实施了买卖对公账户的行为，被告人刘波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波的辩护人提出廖碧莲被诈骗一案，系刘波的妻子廖碧莲报案，刘波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该情形属于被告人的亲属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不应当认定为刘波的立功表现。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犯罪活动中，被告人刘波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叶智军、黄祖海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智军、黄祖海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波、叶智军、黄祖海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智军、黄祖海自愿认罪认罚，其中被告人叶智军主动退出违法所得8000元，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刘波的亲属代其预计罚金一万元，本院酌情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 10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波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8日起至2021年10月7日止；罚金已缴纳一万元，剩余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叶智军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5日起至2021年11月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黄祖海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叶智军退出的违法所得八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五、扣押的手机两台、电脑主机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中电脑主机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11 审 判 长  严碧璐 人民陪审员  张存彪 人民陪审员  吴越艳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陈 旭 书 记 员  董名祖 附本判决引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12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释放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 13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