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5民终3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郝祥忠，男，1985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王林，系贵州业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余淼，系贵州业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麻园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00K36414024P。负责人：农刚，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赵雄，系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韩贤跃，系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闫斌，男，1989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海伦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授权代理）：林蔓，系贵州伍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杨江洪，系贵州伍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黄光兴，男，1985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上诉人郝祥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为：人财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闫斌、原审被告黄光兴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20）黔0521民初56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郝祥忠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采纳证据错误。1、本案系好意搭乘，不能仅凭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本案事实。闫斌系郝祥忠的妹夫，事发当日闫斌要求郝祥忠从瓢井接其妻子郝祥艳回家，郝祥忠的行为本身属于助人为乐的善举，案涉交通事故并非郝祥忠故意为之，对于闫斌的合理损失，郝祥忠愿意承担50%。2、一审法院采信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错误，该鉴定意见不客观真实，不能作为认定闫斌损失的依据，郝祥忠已经在一审时明确提出不认可该鉴定意见。闫斌的营养费应当按照50元/天计算。上诉人人财保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人财保公司赔偿闫斌11,000元，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人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的责任应当分责分项计算，黄光兴在案涉交通事故中无责，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约定，人财保公司仅仅应当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11,000元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闫斌辩称，交警部门已经认定郝祥忠承担案涉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故其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本案鉴定意见书系经大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做出的，其鉴定合法有效，应当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本案营养费应当按照国家标准100元/天计算。本案事故发生时及一审裁判时，贵州省适用的是交强险不分责不分项的标准，人财保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原审被告黄光兴辩称，对郝祥忠和人财保公司的上诉没有意见。闫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84,579.21元、残疾赔偿金137,61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9,96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误工费20,687元、护理费3,588元、营养费9,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1,900元、后续治疗费32,500元、车旅费1,437元、核酸检测费用583.6元，共计334,551.61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3月8日21时47分许，郝祥忠驾驶贵Ｆ×××××号小型轿车（搭乘原告闫斌），沿居纳线由瓢井镇方向往兴隆乡方向行驶，行驶至居纳线4公里加800米处时，追尾同向由黄光兴驾驶的贵Ｅ×××××号轻型自卸货车，造成闫斌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闫斌受伤后被兴隆乡卫生院救护车送至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检查治疗，产生医疗费共计6532.6元（包含救护车费3500元，郝祥忠垫付有救护车费2500元），随后又到四川大学华西医院急诊科检查治疗，产生医疗费6185.42元，但依据闫斌提交的病历无法认定其住院天数，后闫斌至遵义医科大学附属口腔医院住院治疗11天，产生医疗费共计50637.97元。闫斌之伤情经鉴定后，其于2020年8月11日又到遵义医科大学附属口腔医院住院治疗6天，主要是取除骨折内固定装置，产生医疗费21203.84元。闫斌之伤经大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构成九级伤残，后续治疗费31000元至34000元，误工期120日、护理期30日、营养期90日，产生鉴定费1900元。郝祥忠驾驶的贵Ｆ×××××号车在人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但未投保车上人员责任险，黄光兴驾驶的贵Ｅ×××××号车在人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另郝祥忠向闫斌转账支付了12000元。闫斌与郝祥艳于2016年6月25日生育了孩子闫恺琛，闫斌与郝祥艳已于2019年3月26日办理了离婚登记。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之规定，本案郝祥忠驾驶贵Ｆ×××××号车（搭乘闫斌）追尾由黄光兴驾驶的贵Ｅ×××××号车，造成闫斌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大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郝祥忠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黄光兴及闫斌不承担事故责任。因黄光兴驾驶的车辆在人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之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对于本案闫斌的损失，应由人财保公司在黄光兴驾驶的贵Ｅ×××××号车交强险内全额赔偿后，不足部分由郝祥忠赔偿。关于闫斌的损失，根据闫斌诉请，结合贵州省统计局、国家统计局贵州调查总队发布的《贵州省2019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2019年贵州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各行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的统计数据，计算如下：1．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称《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之规定，依据原、被告提供的医疗发票，计算为84,559.83元（包含救护车费3,500元，其中郝祥忠垫付2,5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闫斌两次住院治疗共17天，计算为100元/天×17天=1,700元。3．误工费，根据《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确定。”之规定，闫斌误工期评定为120天，按农、林、牧、渔业计算为50,757元/年÷365天×120天=16,687.23元。4．护理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数。”之规定，闫斌护理期评定为30天，按居民服务业计算为46,821元／年÷365天×30天=3,848.3元，闫斌请求3,588元，从其请求。5．营养费，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意见确定。”之规定，闫斌营养期评定为90天，计算得100元/天×90天=9,000元。6．后续治疗费，闫斌后续治疗费评估为31,000元-34,000元，折中支持32,500元，但闫斌在鉴定后又到遵义医科大学附属口腔医院取除骨折内固定装置，且产生医疗费21,203.84元，故闫斌后续治疗费应扣除该医疗费，即支持32,500元-21,203.84元=11,296.16元。7．残疾赔偿金，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闫斌之伤鉴定为九级伤残，按照贵州省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34,404元／年×20年×20%=137,616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据《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之规定，闫斌与其前妻郝祥艳生育有孩子闫恺琛，现有4岁，需要抚养14年，按照贵州省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为21,402元/年×14年÷2人×20%=29,962.8元。9．鉴定费，依据闫斌提交的发票计算为1,900元。10．车旅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之规定，依据闫斌提交的交通费票据，结合其治疗、鉴定地点，酌情支持800元。11．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闫斌伤情，酌情支持3,000元。12．核酸检测费，因与本案无关联，且无正式发票，故不予支持。上述费用共计300110.02元，由人财保公司在黄光兴驾驶的贵Ｅ×××××号车交强险内赔偿闫斌122000元，剩余300110.02元-122000元＝178110.02元，则由郝祥忠负责赔偿，因郝祥忠为闫斌垫付了救护车费2500元，且向闫斌支付了12000元，故郝祥忠最终赔偿闫斌178110.02元-2500元-12000元＝163610.02元。关于闫斌庭后提交的证据离婚协议书及户口本复印件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第二款“当事人非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逾期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采纳，并对当事人予以训诫。”之规定，闫斌提交的该组证据与本案基本事实相关，一审予以采纳，并对闫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进行口头训诫。据此，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原告闫斌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车旅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22,000元；二、由被告郝祥忠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原告闫斌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车旅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63,610.02元。案件受理费2,777.5元，由被告郝祥忠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新的证据提交。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发当天，闫斌受邀在郝祥忠家吃饭喝酒后，想找一个人送其回到其前妻郝祥艳的住处，闫斌坐到贵Ｆ×××××号小型轿车上，郝祥忠驾驶该车搭乘闫斌前往郝祥艳住处的途中发生案涉交通事故。其余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闫斌因案涉交通事故遭受的各项损失，闫斌在一审中提交的鉴定意见是大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因处理案涉交通事故之需要，委托具备相应鉴定资质的机构和鉴定人员作出的，闫斌已经在一审中提交了该鉴定意见所依据的鉴定材料供其他当事人质证，鉴定程序亦符合相关规定，郝祥忠要求重新鉴定的理由不能成立。根据《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贵州省公安厅关于印发＜贵州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通知》，郝祥忠主张闫斌的营养费应当按照50元／天计算的理由成立，闫斌的营养费应计算为50元／天×90天＝4500元，一审依据该鉴定意见认定闫斌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金额均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均予以认定，不再赘述，据此，闫斌因案涉交通事故遭受的各项损失共计295610.02元。关于人财保公司的赔偿责任，本案是2020年9月19日零时前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黄光兴不承担事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国家实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制度，设立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具体办法由国务院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转发＜中国银保监会关于调整交强险责任限额和费率浮动系数的公告＞的通知》的规定，人财保公司主张其只应按交强险无责任限额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成立。闫斌因案涉交通事故遭受的伤残损失和医疗费损失均已超过了贵Ｅ×××××号轻型自卸货车投保的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闫斌未举证证明其因本案交通事故遭受了财产损失，故人财保公司应在贵Ｅ×××××号轻型自卸货车投保的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闫斌12000元（11000元＋1000元）。关于郝祥忠的赔偿责任，虽然交警部门认定郝祥忠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但根据案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的事实，郝祥忠的交通违法行为显属轻微，且事发当天郝祥忠驾驶贵Ｆ×××××号小型轿车搭乘闫斌前往闫斌前妻郝祥艳的住处的行为是出于无偿和好意，本案并无证据证明郝祥忠对案涉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造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一十七条：“非营运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无偿搭乘人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应当减轻其赔偿责任，但是机动车使用人有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的除外。”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有规定，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更有利于保护民事主体合法权益，更有利于维护社会和经济秩序，更有利于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除外。”的规定，结合本案实际和郝祥忠的赔偿意愿，由郝祥忠闫斌因案涉交通事故遭受的各项损失中超出贵Ｅ×××××号轻型自卸货车交强险无责任限额的部分承担50%的赔偿责任较为合理，扣除人财保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的12000元及郝祥忠已经为闫斌垫付的14500元后，郝祥忠还应赔偿闫斌127305.01元｛（295610.02元-12000元）×50%-14500元｝。综上所述，郝祥忠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均部分成立，本院对成立的部分予以支持，不成立的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20)黔0521民初5615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贵Ｅ×××××号轻型自卸货车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闫斌因案涉交通事故遭受的各项损失共计12000元；三、上诉人郝祥忠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闫斌因案涉交通事故遭受的各项损失共计127,305.01元；四、驳回被上诉人闫斌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上诉人郝祥忠的其他上诉请求；六、驳回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分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09元，由上诉人郝祥忠负担455元，被上诉人闫斌负担45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50元，由上诉人郝祥忠负担1,027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分公司负担50元，被上诉人闫斌负担1,173元。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如义务人不自动履行义务，权利人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义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原审法院或被执行人财产所在地的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世军审判员  徐 洪审判员  刘光全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蔡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