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1民终6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兰宏良，男，1974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天心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晋，湖南湘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新智，女，1972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芙蓉区。原审被告：肖灿辉，女，1982年4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长沙市天心区，居住地长沙市。上诉人兰宏良因与被上诉人朱新智、原审被告肖灿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3民初90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兰宏良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第一、第二项，依法改判，判令兰宏良仅需偿还朱新智借款本金97000元及利息。2、判决由朱新智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兰宏良欠付的借款本金仅有97000元。本案中，一审法院判决兰宏良偿还的借款本金分别是2017年2月22日的20万元、2017年7月7日的30万元、2017年7月17日的10万元、2017年8月3日的7万元、2018年4月23日的97000元，但事实情况2017年2月22日的20万元借款兰宏良已于2017年6月9日偿还完毕，该部分事实有朱新智与兰宏良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实，双方的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6月9日，兰宏良施工的劳动路项目到账722718.27元、环城绿带8标到账8万元，朱新智在微信记录里明确表示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2017年2月22日的20万元借款含在内），共计从兰宏良上述两笔工程款中扣除602731.87元，剩余199987元工程款也抵作雀园路项目的管理费，实际未向兰宏良支付任何款项。2017年7月7日30万元的借款实系湖南劲普园林环境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给兰宏良的工程款，兰宏良系按该公司财务付款要求出具的借条，该笔30万元款项，兰宏良也于同日转给施工负责人谭亚元，有收条为证；2017年7月17日的10万元借款、2017年8月3日的7万元借款（由2017年8月3日的15万元借款而来，约定2017年8月8日偿还，因兰宏良于2017年8月9日偿还了8万元），该两笔借款兰宏良已分别于2017年9月18日偿还15万元、2017年9月19日偿还2万元而偿还完毕，实际兰宏良欠付朱新智的借款本金只有2018年4月23日的97000元。本案一审法院存在明显错误事实认定的地方在于，兰宏良与朱新智双方均认可兰宏良2017年8月9日偿还了80000元，但一审法院却以在兰宏良向朱新智借款期间，同时兰宏良与朱新智存在工程款往来、所欠湖南劲普园林环境工程有限公司借款往来以及对外招标发生的招投标费用的往来为由，将该笔偿还借款本金的款项不认定为还款行为，同时以同一理由也未将兰宏良2017年9月18日、2017年9月19日合计偿还借款17万元的款项也不认定为还款行为，兰宏良在该三笔还款时间点前后根本没有任何项目需要招投标，更不存在需要委托朱新智对外招投标，一审法院将该三笔款项不认定为还款金额的理由完全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实际上，兰宏良后两笔共计17万元的款项系偿还朱新智2017年7月17日、2017年8月3日出借的共计17万元的借款本金，至此，兰宏良实际欠付朱新智借款本金只有2018年4月23日的97000元，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进行改判。朱新智辩称，兰宏良在二审中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据在一审中没有提交，二审再提交已超过举证期。兰宏良在一审和二审的陈述也不一样，朱新智在一审中已将本案陈述的很清楚，一审法院对本案的事实也调查清楚了。肖灿辉述称，肖灿辉和兰宏良已经离婚，离婚后肖灿辉有张闲置银行卡在兰宏良的手上，当时兰宏良给这张卡里面转了7万多元，肖灿辉不知情，肖灿辉对兰宏良与朱新智之间的经济往来也不清楚，一审判决朱新智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不合理。朱新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兰宏良偿还借款本金77万元及相应利息（从借款之日起至所有借款本息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支付，截至2020年8月31日所欠利息为587338元）；2、兰宏良承担该案全部诉讼费用；3、肖灿辉对上述所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朱新智系劲普园林公司总经理并负责财务工作，兰宏良从2014年开始以劲普园林公司的名义施工承包园林绿化工程项目，并作为项目实际负责人与劲普园林公司签订《内部承包协议》，由兰宏良实际施工，向劲普公司支付管理费，工程款由建设方支付至劲普园林公司，再由劲普园林公司支付给兰宏良，兰宏良与劲普园林公司存在多个园林项目的工程款往来以及借款往来。自2017年起，兰宏良多次以承包工程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朱新智借款。2017年2月22日，兰宏良向朱新智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朱新智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元），月息3分”，次日，朱新智通过建设银行账户向兰宏良银行账户转账200000元；2017年7月7日，兰宏良向朱新智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朱新智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元）”，借条上未约定借款利息与还款日期。同日，朱新智通过尾号为0888的招商银行账户向兰宏良银行账户转账300000元；2017年7月17日，兰宏良向朱新智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朱新智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元），月息3分”，同日，朱新智通过尾号为0888的招商银行账户向兰宏良银行账户转账100000元；2017年8月3日，兰宏良向朱新智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朱新智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150000元），同期在8月8日还款”，同日，朱新智通过建设银行账户向兰宏良银行账户转账150000元；2017年8月3日，兰宏良向朱新智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朱新智人民币柒万元整（￥70000元）”；2017年8月9日，兰宏良通过民生银行账户分两笔支付朱新智共计82000元；2018年4月23日，兰宏良向朱新智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朱新智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月息3分”，借条上载明肖灿辉的建设银行账户和开户支行名称。同日，朱新智通过建设银行账户向肖灿辉（兰宏良之妻）建设银行账户转账97000元。另查明，兰宏良与肖灿辉于2008年9月17日登记结婚，2019年1月16日双方协议解除婚姻关系，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有债务由兰宏良承担。一审法院认为，该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兰宏良尚欠朱新智借款本息的认定；二、肖灿辉是否应对兰宏良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焦点一。兰宏良尚欠朱新智借款本息的认定。朱新智主张兰宏良于2017年2月22日、7月17日分别向朱新智借款20万元、10万元，兰宏良对此借款金额不持异议，朱新智就此两笔借款提供付款凭证与借条，借条上约定月息3分（月利率3%），该两份借条合法有效，兰宏良应依法偿还借款本金30万元及其相应利息。双方约定的月息标准过高，应当予以调整，朱新智起诉主张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超出法律规定，双方的借贷行为发生于2019年8月20日之前，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兰宏良应从借款之日按照朱新智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即年利率15.4%的标准支付利息直至上述借款付清之日。朱新智主张兰宏良于2017年7月7日借款300000元。兰宏良抗辩称该笔借款系劲普园林公司通过朱新智支付的雀园东路道路改造提质工程款，朱新智对此提出异议，但兰宏良就其抗辩意见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无法证实该笔款项系工程款，该院对兰宏良提出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该笔借款未约定借款利息与借款期限，朱新智亦未提交向兰宏良催收借款的证据，该院确认兰宏良从朱新智起诉之日即2020年9月8日起按照朱新智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即年利率3.85%的标准支付利息直至该笔款项付清之日。朱新智主张兰宏良2017年8月3日借款70000元。经该院审查，2017年8月3日兰宏良向朱新智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朱新智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150000元），同期在8月8日还款”，朱新智同日向兰宏良转账支付150000元，兰宏良对其出具150000元借条以及收款150000元的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该笔借款系系劲普园林公司通过朱新智支付的雀园东路道路改造提质工程款，兰宏良对该笔款项系工程款而不是借款的主张未提交证据证实，该院对兰宏良提出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朱新智主张兰宏良收款15万元后于2017年8月9日向朱新智支付82000元，其中偿还借款80000元，另外2000元系朱新智为兰宏良垫付的其他开支，在兰宏良偿还借款80000元后，朱新智将15万元借条原件退给兰宏良，仅留下该借条复印件，再由兰宏良将剩余借款70000元重新出具借条。兰宏良对其出具借款70000元的借条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朱新智未实际支付借款。经审查，朱新智就70000元借款的来源以及出具借条与还款情况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并对借款70000元的由来作出合理解释，兰宏良对其主张未能提供反驳证据，该院确认兰宏良尚欠朱新智借款70000元的事实。该笔借款未约定借款利息与借款期限，朱新智亦未提交向兰宏良催收借款的证据，该院确认兰宏良从朱新智起诉之日即2020年9月8日起按照朱新智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即年利率3.85%的标准支付利息直至该笔款项付清之日。朱新智主张兰宏良于2018年4月23日借款100000元。兰宏良向朱新智出具借款100000元的借条，约定月息3分（月利率3%），朱新智按照兰宏良的指定将97000元支付至肖灿辉银行账户，朱新智主张另外支付现金3000元，兰宏良认为预先扣除利息3000元，对此，朱新智未提交交付现金3000元的证据，结合双方约定月息3分的事实，根据朱新智转账97000元的银行流水，该院确认朱新智实际出借的借款为97000元。兰宏良应依法偿还借款本金97000元及其相应利息。双方约定的月息标准过高，应当予以调整，朱新智起诉主张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超出法律规定，双方的借贷行为发生于2019年8月20日之前，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兰宏良应从借款之日按照朱新智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即年利率15.4%的标准支付利息直至该笔款项付清之日。兰宏良辩称于2017年8月9日偿还借款本金82000元、2017年9月18日偿还借款本金150000元、2017年9月19日偿还借款本金20000元，另外通过其妻子肖灿辉银行账户分别于2018年2月5日支付8750元、2018年6月11日支付3159元、2018年9月16日支付4922元，合计偿还借款本金268831元。朱新智对此提出异议，认为兰宏良在向朱新智借款期间，同时与朱新智存在工程款往来、所欠劲普园林公司借款往来以及兰宏良委托朱新智对外招标发生的招投标费用的往来，兰宏良主张上述款项268831元系偿还朱新智借款本金，但兰宏良向朱新智出具的借条中部分借条约定月息3分，兰宏良就上述款项268831元具体偿还哪笔款项，偿还款项的金额如何组成不能作出合理说明，经该院通知，兰宏良拒不到庭接受法定询问，且朱新智与兰宏良之间存在多笔工程款以及其他借款的往来。综上，兰宏良主张上述款项系偿还借款本金，未提交足够证据证实，该院不予支持。焦点二。肖灿辉是否应对朱新智主张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案债务发生在兰宏良与肖灿辉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朱新智出借的款项有97000元支付至肖灿辉银行账户，肖灿辉本人与朱新智有多次银行转账往来，兰宏良、肖灿辉在2017年至2018年期间的资金往来频繁，肖灿辉应知晓上述借款，上述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肖灿辉对上述借款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共同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兰宏良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朱新智借款本金397000元及相应利息（分别以借款本金2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22日起按年利率15.4%的标准支付利息直至上述借款付清之日止；以借款本金100000元为基准，自2017年7月17日起按年利率15.4%的标准支付利息直至上述借款付清之日止；以借款本金97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4月23日起按年利率15.4%的标准支付利息直至上述借款付清之日止）；二、兰宏良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朱新智借款本金370000元及相应利息（以借款本金37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9月8日起按年利率3.85%的标准支付利息直至上述借款付清之日止）；三、肖灿辉对兰宏良应承担的上述第一项、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朱新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508元，财产保全费4370元，合计12878元，由朱新智负担2500元，兰宏良、肖灿辉共同负担10378元。二审中，上诉人兰宏良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案外人谭亚元出具的收条，拟证明2017年7月7日兰宏良向朱新智借款30万元为涉案工程款；证据二、兰宏良与朱新智2017年6月14日、2017年6月15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涉案工程款付款进度表，拟证明2017年2月22日的20万元借款包含在2017年6月15日朱新智扣款的50万元借款中，20万元借款已偿还完毕，以及2017年7月7日的30万元借款也偿还完毕。被上诉人朱新智在二审中向法庭出示了其手机里保存的与兰宏良所有微信聊天记录原件，并主张：1、2017年6月15日扣款的50万元及利息是双方另外一笔120万元借款中产生，2017年5月24日的聊天记录可以证明该笔120万元借款的存在。2、兰宏良于2017年9月18和9月19日向其支付的15万元、2万元，是兰宏良委托其办理招投票的前期费用，2017年9月20日、9月21日以及10月微信聊天记录中提及了招投标的事宜。对上诉人兰宏良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证据一、收条中所涉内容为兰宏良与案外人谭亚元之间的工程款，与本案借款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因朱新智向本院出示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反映双方在2017年5月24日谈及一笔120万元借款利息以及其中50万的利息，兰宏良主张双方在2017年6月15日提及的扣款50万元包含本案诉争的30万元，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审理查明：（1）兰宏良于2017年8月9日偿还借款本金8.2万元，以偿还2017年8月3日向朱新智的借款15元，并重新出具了7万元借条，对此双方均无异议。（2）兰宏良通过其妻子肖灿辉银行账户向朱新智转账，分别于2018年2月5日转账8750元、2018年6月11日转账3159元、2018年9月16日转账4922元，兰宏良在二审中陈述该三笔款项系涉案工程款的个税，与本案无关，兰宏良将另案主张。故对该三笔款项，本案不予审查。（3）兰宏良于2017年9月18日、9月19日，先后向朱新智转账150000元、20000元，朱新智于2017年9月20日、9月21日与兰宏良在微信聊天记录中提及以下招投标事宜，朱新智称“黑石铺第一名绿林；第二名嘉原；第三名联众”，兰宏良称“下次一起加油”。本院二审期间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以及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兰宏良称其2017年2月22日向朱新智所借20万款项已偿还完毕、2017年7月7日向朱新智借款30万元为工程款的上诉主张，均证据不足，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兰宏良称其于2017年9月18日、9月19日先后向朱新智转账150000元、20000元应认定为偿还本案借款的上诉主张，朱新智辩称该两笔款项是兰宏良委托其招投标的前期费用并称有微信聊天记录可以佐证，但根据微信聊天记录所反映的内容，无法体现兰宏良与朱新智之间存在支付前期费用委托招投标的约定，且朱新智亦无其他证据可佐证该辩称意见，故本院对朱新智的该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对兰宏良称该两笔费用应认定为还款的上诉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因双方对还款抵扣顺序并无约定，本院依法将该两笔17万元还款先抵扣借款利息、再抵扣借款本金，具体计算方式如下：按年利率15.4%为标准，以200000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7年2月22日计算至2017年9月18日产生利息17795.56元，兰宏良还款150000元，截止2017年9月18日，尚欠本金67795.56元{200000-（150000-17795.56）}；自2017年9月18日至2017年9月19日产生利息29元，兰宏良还款20000元，经核算，截止2017年9月19日，尚欠本金47824.56元{67795.56-（20000-29）}。综上，兰宏良应向朱新智偿还的借款总额为244824.56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借款本金47824.56元为基准，自2017年9月19日起按年利率15.4%的标准支付利息直至上述借款付清之日止；以借款本金100000元为基准，自2017年7月17日起按年利率15.4%的标准支付利息直至上述借款付清之日止；以借款本金97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4月23日起按年利率15.4%的标准支付利息直至上述借款付清之日止）综上所述，兰宏良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3民初906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撤销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3民初906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3民初906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兰宏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朱新智借款本金244824.56元及相应利息（分别以借款本金47824.56元为基准，自2017年9月19日起按年利率15.4%的标准支付利息直至上述借款付清之日止；以借款本金100000元为基准，自2017年7月17日起按年利率15.4%的标准支付利息直至上述借款付清之日止；以借款本金97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4月23日起按年利率15.4%的标准支付利息直至上述借款付清之日止）；四、驳回朱新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减半收取8508元，财产保全费4370元，由朱新智负担2500元，兰宏良、肖灿辉共同负担1037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016元，由兰宏良负担13016、朱新智负担4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 安审判员 曾浩恒审判员 钟宇卓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