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0民初16688号原告：北京智联三珂人才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郭盛，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日，男。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懿，君合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原告：北京网聘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郭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传钰，女。委托诉讼代理人：祁达，君合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上海逸橙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法定代表人：周友洪，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峰，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宇宙，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智联三珂人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联三珂公司)、北京网聘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聘公司)与被告上海逸橙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逸橙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智联三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日、陈懿，原告网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传钰、祁达，被告逸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宇宙、刘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智联三珂公司、网聘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即停止利用不正当手段获取不正当竞争内容并删除其运营的所有网站上的不正当竞争内容，包括但不限于www.ifchange.com、www.cheng95.com在内的相关网页内容；2.被告赔偿两原告经济损失10,000,000元；3.被告赔偿两原告为制止上述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856,374.2元；4.被告在其网站、手机APP、微信公众号首页连续四十八小时刊登公告，澄清事实，消除不良影响，并在《第一财经日报》刊登公告，澄清事实，消除不良影响，公告内容需征得两原告的书面许可。事实和理由：原告是中国领先的互联网职业发展平台，为用户提供职位发布、简历推荐、简历管理等服务，经过二十多年发展，原告发展起强大的人才库，拥有上亿注册个人用户，为企业用户提供上千万工作职位的发布，并提供相应的招聘服务。原告发现：1.被告通过提供关联外网账号、关联外网邮箱服务，通过从第三方电商平台购买原告网站企业用户账户信息的方式，以及通过其他技术手段，在原告网站获取原告网站所存个人简历，并将该等简历作为被告企业用户网站的简历资源对外有偿许可使用；被告还通过在原告网站上发布职位需求的方式，吸引原告网站个人用户投递含有个人信息的简历，并将该等个人简历作为被告企业用户网站简历资源对外许可使用；被告将原告长期积累和发展的大量个人简历用于被告自身服务，严重损害原告的权益，扰乱互联网职业发展服务行业市场竞争秩序，在其他经营者为获取相关信息和数据投入大量精力和财力的情况下，被告直接盗取相关信息和数据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未经消费者同意和许可，非法获取消费者个人信息并向个人发送推广信息的行为，也损害消费者的合法权益，违反商业道德和诚实信用，构成不正当竞争。2.被告在其个人求职端口www.cheng95.com，通过直接抓取包括原告在内的多家互联网职业发展平台所公布的企业职位信息(包括已失效的职位信息)，使个人用户无需前往原告网站即可以了解相关职位信息，以此诱导个人用户提供个人信息。原告作为专门从事互联网职业信息分享和服务的网站，其所公布的企业招聘信息是公司的核心竞争资源之一，能为原告带来竞争优势，具有巨大商业价值，原告为吸引、发展企业用户，在原告网站发布职位信息付出巨额成本，企业用户选择在原告网站发布招聘信息，系基于原告长期经营而积累的用户信息和评价。被告的该行为严重损害原告的商业资源和合法利益，扰乱市场竞争秩序。3.被告通过多种技术手段多次攻击原告网站，通过多个IP地址多次通过技术手段实施异常登录、数据爬取等操作，妨碍、破坏原告合法提供的互联网招聘服务的正常运行，增加原告服务器的压力，严重妨碍原告合法提供网络服务。4.被告网站为吸引流量，未经许可多处使用原告的企业名称和字号，并在其网站提供关联智联招聘账号的链接，通过授权关联，要求企业用户输入该企业用户在原告网站的用户名和密码关联，极易导致企业用户及个人用户误认包括原告在内的众多招聘网站已授权被告复制、使用相关信息，误认被告与原告之间存在合作关系，从而招揽企业用户与个人用户使用其服务，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根据原告统计，被告以不正当竞争方式获取原告网站简历32,827份，根据被告对外许可的费用即每份30元，按每份简历对外许可10次，可计算其获利金额近千万元，被告的上述行为给原告造成严重损失，破坏互联网环境的公开、公平、公正的市场竞争秩序，故提起诉讼，作如上诉请。审理中，原告明确主张被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有三类。第一类利用不正当手段获取原告数据库中的个人简历，并对外许可使用，具体而言包括：1.被告在其企业用户网站(ifchange.com)提供关联外网账户的功能，由企业用户使用其在原告网站的账户用户名、密码，由企业用户进行关联外网操作后，被告通过技术手段获取企业用户在原告网站的用户名和密码，进而通过使用企业用户的用户名和密码进入原告网站，通过原告网站获取、下载原告网站所存有的个人简历，并将该等个人简历作为被告网站的简历资源对外有偿许可使用；并明确，被告通过提供关联外网功能，无论是将来自原告网站的简历存储于被告服务器内，还是将该等简历对外提供的行为，均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2.被告在其企业用户网站，通过要求企业用户关联邮箱，获取企业用户接收简历的邮箱地址和密码，未经许可查看并下载企业用户来自原告网站的包含个人信息的个人简历(具体方式为：原告的企业用户将其在原告网站的账户与其外网邮箱进行关联后，个人用户向原告企业用户投递简历时，首先需要在原告网站内创建个人用户的简历，该简历存储于原告网站服务器内，后通过原告网站服务器向企业用户外网邮箱发送个人用户不含联系方式的简历，企业用户其后在其外网邮箱查看前述简历，若要查看该简历人员的联系方式，需点击打开原告网站服务器发送前述个人用户不含联系方式的简历时所一并发送的链接，在进入原告网站后才可查看联系方式，而被告网站的关联外网邮箱的功能会把原告网站发送至企业用户的外网邮箱内简历及查看该简历对应个人用户联系方式的链接，导入被告网站)，并将该等简历作为被告网站的简历资源，对外有偿许可使用。3.通过在原告网站发布职位需求，吸引原告网站个人用户向其投递含有个人信息的简历，并将该等个人简历作为被告网站简历资源，对外有偿许可使用。4.被告通过向第三方平台获取原告网站企业用户账户信息，通过使用原告网站企业用户的用户名和密码，获取原告网站的个人简历，并将该等个人简历作为被告网站的简历资源，对外有偿许可使用。5.被告通过其他技术手段(具体技术手段不能明确，表现手段是通过使用包括116.247.109.58在内的IP地址下载简历方式实现)，未经许可，通过原告企业用户的账户，从原告网站下载包含个人信息的个人简历，并将该等简历作为被告网站的简历资源，对外有偿许可使用。6.被告通过上述手段获取简历的同时，多次攻击原告网站(异常登录、数据爬取)，增加原告服务器压力，妨碍原告网站合法提供的互联网招聘服务正常运行。原告认为，因原告网站只有在注册成为会员后才可以看到简历的概况(即除姓名和联系方式外的其他信息)，进一步付费后可以看到简历人员的姓名和联系方式，故前述被告不正当获取的原告网站的个人简历信息，不限于包含有联系方式的简历。主张上述行为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和第十二条第四项的规定。第二类为被告通过技术手段抓取、复制原告企业用户在原告网站处刊登的职位信息，并刊登在被告网站上，诱导客户提供联系方式，导致用户误认为原告与被告有特定关系；被告使用原告的职位信息，为被告网站引流。主张上述行为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三项有关擅自使用他人网页内容的规定，以及第六条四项的规定。第三类为被告在其网站多次使用原告智联三珂公司的企业简称“智联”、网聘公司的企业简称“网聘”进行宣传，宣传方式包括在被告网站关于e小宝的介绍页内有“打通智联、网聘等互联网招聘渠道”的描述、所提供关联外网功能的端口有智联的字样，使第三方误认为两者存在关联关系，实施混淆行为。主张上述行为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二项。原告同时明确，要求被告停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具体为：停止继续通过原告的服务器获取原告网站用户简历的行为；停止在被告网站中复制提供来自原告网站的职位信息的行为；停止在被告网站的宣传中使用“智联”“网聘”的字样。对于被告以不正当竞争方式所获取的简历信息，原告同意以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的方式替代删除。原告明确第四项诉讼请求中的网站为ifchange.com、cheng95.com，手机APP为“e成职场”，微信公众号为“小e助理”。被告逸橙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请。1.被告主要提供的是ATS软件服务，针对的是企业人力资源，与原告错位经营。2.原告将用户的行为与被告的行为进行混同，关联外网账户功能后相关简历是企业用户自己传送至被告提供的网络空间，被告并未获取这一网络空间内用户的简历，被告网站内的人才库与被告网站用户的人才库存在隔断。3.原告的证据不足，都是推理的方式，原告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不能因为其自述存在一个声称唯一且未发到其他网站的独有简历，就认为被告网站获取这个简历。4.原告自己的员工存在对外提供简历的行为，甚至有的涉及刑事犯罪，这些简历被提供其他网站对外销售；原告证据准备后，并未即时提交，而是等待一个时间，在这个时间内其清理内部员工对外提供、销售简历的行为，而在清理前，来源于原告的简历在市场上比比皆是，而后经过原告清理，市场上的这些简历难以获取，导致被告举证困难，因此本案诉讼原告并非诚信，对被告也并不公平。5.原告公证取证的方式清洁性存疑，通过VPN的方式取证，存在篡改的可能性，且公证涉及的“e成招聘”APP亦不属于被告。6.被告网站内有关“智联”等字样的使用，属于指示性使用，起到客观描述的作用，以说明相关网站是智联的网站，或者关联的账户是智联网站的账户。经审理查明：一、与原告经营情况相关的事实原告智联三珂公司成立于1997年4月29日，注册资本1,100,000元，经营范围包括：人才供求信息的收集、整理、储存、发布和咨询服务，人才推荐，人才招聘，人才培训，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等。原告网聘公司成立于2000年5月29日，注册资本300,000美元，经营范围包括：商务咨询，网络技术、计算机软件的技术研发、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技术转让，计算机技术培训，企业策划，人才供求信息的收集、整理、储存、发布和咨询服务，人才推荐，人才招聘，人才培训，人才测评，劳务派遣等。智联招聘网站(www.zhaopin.com)由原告智联三珂公司主办。该网站简介为：智联招聘是中国领先的职业发展平台，国内首屈一指的人力资源服务商；zhaopin.com网站日均活跃求职者用户468万，累积合作企业351万家，截至2016年12月31日，在智联招聘平台上年度共计发布约4,111万个工作职位；有23年人才储备历史，拥有强大的白领人才库，截至2017年3月31日，拥有1.35亿注册用户。智联招聘微信公众号(微信号zhaopin-com)的账号主体显示为原告网聘公司。两原告共同持有核定服务项目为第35类人事管理咨询、人员招收等的第XXXXXXX号“智联招聘zhaopin.com”商标，以及核定服务项目为第42类计算机编程、计算机软件维护等的第XXXXXXX号“智联招聘zhaopin.com”商标。原告智联三珂公司(甲方)与网聘公司(乙方)2016年12月27日签订的《经修订和重述的技术咨询服务协议》约定，由甲方通过甲方网站与乙方开展互联网人才招聘信息发布的合作并向乙方提供互联网相关的技术服务；协议有效期为十年；甲方与乙方进行的合作系独家且唯一；乙方为本协议项下的合作而向甲方或甲方网站提供或上载的相应信息、文件、数据(库)或资料的所有权和知识产权(包括但不限于著作权、专利权、技术秘密、商业机密及其他)属于乙方或者授权乙方使用的第三方所有。审理中，原告智联三柯公司明确其是智联招聘网站的主办者，个人投递简历是投递到智联招聘网站，由智联三柯公司搜集数据，原告网聘公司是和企业端对接的主体，数据对外许可是由网聘公司负责。另，2017年8月17日，原告网聘公司的上海分公司(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服务条款》、《服务合同》，约定自2017年8月17日至2018年8月16日，乙方为甲方在乙方网站(zhaopin.com/highpin.cn)提供发布招聘信息及/或下载简历等服务；甲方在购买乙方的招聘产品并在甲方已开通权限范围内，可选择自行操作或委托乙方操作；甲方不得将用户名和密码提供给第三方从事任何可能使用户名和密码存在泄漏危险的行为(包括授权代理登录获取乙方信息、资料等)；甲方不得将从乙方所购买服务产品用于任何除自身招聘以外的其他目的，或泄露给任何第三方，除非事先获得乙方的书面同意；甲方不得通过自研或其他任何第三方程序等方式对乙方网站、手机APP及简历资源等进行任何非正常访问；未经披露方允许，接收方不得将属于披露方的任何资料用于本协议以外的目的，一方对所接触到的对方保密信息进行严格保密；智联币兑换产品内容限于在智联招聘网站(zhaopin.com)使用等。原告网聘公司据此认为可反映其与原告智联三柯公司共同经营，以及通过约定的方式要求客户不得将获取的简历用于除自身招聘以外的其他目的或泄露给第三方，亦不得将相关账户信息提供给第三方。2019年12月3日发布的《智联招聘用户服务协议》显示，第三条有关于《智联招聘隐私政策》的查看链接，并声明智联招聘对用户个人信息的收集、使用和共享将遵守《智联招聘隐私政策》。在《智联招聘隐私政策》内，明确更新日期为2020年8月18日，8月30日生效；该隐私政策说明如何收集、使用、分享及保护个人信息及相关信息，收集信息的方式包括注册账号、创建简历、使用智联招聘的服务、安全保证功能等；对个人信息的使用包括提供产品或服务(包括简历投递、提供简历搜索等)、保持联络、分析和研究目的等；在用户事先授权、本隐私政策所述目的等情形下向第三方分析或提供个人信息；制定网络安全应急预案，及时处置系统漏洞、计算机病毒、网络攻击、网络侵入等安全风险，在发生危害网络安全事件时，会立即启动应急预案，采取相应的补救措施，并按照适用法律及法规向有关主管部门报告。原告明确，其个人用户在使用原告网站服务时，首先需要在原告网站创建简历，该简历存储于原告的网站服务器内，因其个人用户通过签订协议授权原告使用简历，故原告对用户简历享有权益。个人用户对其简历可以设置为：1.保密简历(对应权限：对任何人保密，从而简历虽然存储在原告的服务器中，但是原告也不可见)；2.搜索可见(对应权限：购买过原告服务的企业用户可以搜索到该简历，但是无法看到联系方式，而需要以购买方式获取；原告可见这类简历)。原告对外收取的费用并非对“简历的销售”而收费，而是因提供服务而收费。原告确认，个人用户可以投递简历至原告企业用户在原告网站发布的职位，但需要先通过原告网站创建、保存简历后，才可以进行简历投递，不可以直接将其自己在本地电脑已创建的简历直接投递至前述职位。中国人力资源开发研究会授予原告网聘公司“2014年度中国人力资源开发与管理最优服务商”“2015年度中国人力资源开发与管理优秀服务商”“2016年度中国企业人力资源开发与管理杰出服务商”称号；2016年5月被中国电子商务协会、中国新媒体门户大赛组委会授予“智联招聘中国新媒体招聘门户龙头奖”；2017年4月，2017亚太人力资源开发与服务博览会组委会授予智联招聘北京网聘咨询有限公司十大人气平台奖。工业和信息化部网络安全产品发展中心刊载的“2019年中国互联网企业100强榜单揭晓”中，“北京网聘咨询有限公司”的“智联招聘”品牌入选。二、与被告网站经营有关的事实被告成立于2012年7月30日，注册资本1,000,000元，经营范围包括：(信息技术、网络技术)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和技术服务，设计、制作各类广告，利用自有媒体发布广告，电脑图文的设计、制作，软件的技术开发和销售。www.ifchange.com、www.cheng95.com、www.cheng95.net、微信号e成招聘助手(微信号weixinzhaorencai)由被告主办。ifchange.com网站首页显示有“一站式AI招聘服务云平台”“智能招聘管理系统信息化流程提升效率”“云人才库解决方案降低招聘成本”等内容；该网站还显示有“国内首创行业唯一e小宝招聘行业首个智能招聘机器人”，在“多渠道覆盖让重复简历无所遁形”下有“网聘渠道打通渠道边界，火眼金睛识别重复简历，支持51job、智联、猎聘、58等9大网聘渠道，降低简历购买成本”“猎头渠道首个招聘AI也是你的FBI，猎头通过橙单系统推荐的重复简历都逃不过e小宝法眼……”；在“自动vs手动两种操作一样省钱”下有“自动查重实时提醒”“手动查重高效反馈”，分别介绍为“开启自动查重，在外网浏览到人才库已有简历时，e小宝会实时弹出，提醒HR无需购买，节省招聘成本”“即使关闭自动查重，也可点击简历查重按钮，3秒反馈结果……”；在该网站的公司介绍中，称其系领先的大数据招聘服务SaaS平台，国内大数据招聘服务领域NO.1，其B端以招聘SaaS+交易服务+数据BI服务独有的业务模式，整合全渠道招聘资源，以高效简历获取、意向确认服务为切入点……，对e成产品优势介绍为智能推荐、云招聘等，介绍截止2016年2月，e成平台注册的企业用户达4万多家；对公司地址的介绍中，上海总部地址在黄浦区马当路XXX号SOHO复兴广场。该网站发布的“智能ATS，你凭什么解救招聘泥潭中的HR”一文，该文提及“一位负责招聘的HR每天接触的招聘工具纷繁复杂，网聘渠道(如智联招聘、51job等数个甚至数十个渠道)、猎头资源(如科锐等猎头公司)……需要HR采用更加高效的招聘工具……一站式管理体系更完善，智能技术让数据有效沉淀……渠道、流程、决策从内到外一站打通……”；发布的“AI不为取代HR，e成云人才库：标杆到标准的革新品”，该文提及“e成将其云人才库的核心点放在实时更新、智能推荐、质量评估和渠道互通上，在帮助整合企业简历库的基础上，e成基于独创的简历去重、自动更新、自动匹配、智能推荐，让闲置简历资源与外网渠道互通、实时更新，为企业高效发现被动候选人……打通各个人才获取平台，将多渠道主投简历、内推简历、盘活的自有简历通过大数据算法进行解析和去重……候选人在外网所更新简历，及时同步至e成人才库的比例高达80%……”。www.cheng95.com网站首页有“海量机会一搜即得”等内容。微信号e成招聘助手功能介绍为“招聘3.0的开创者，智能推荐所有渠道更合适人才，让招聘更高效、成本更可控。www.ifchange.com”，并显示经营范围为人才中介机构、招聘、猎头。被告ifchange.com网站内提供“关联外网账号”的服务。2020年1月15日，经原告网聘公司申请，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公证员梁炜、公证员助理裴静娜及申请人的代理人张宁在该公证处，使用该处联网电脑进行删除历史记录操作后，进入ifchange.com网站并登录，该网站内有“人力资本数字化平台”，通过账号登录进入该平台，内有“数字化招聘”栏目及与该栏目有关的“进入系统”按钮，点击进入后有“数字化招聘包括岗位画像、人才画像、AI面试和BOT约面四大功能”等介绍，选择并点击该账户的“设置”，在“账号/权限设置”中有“外网账号管理”的选项，点击“外网账号管理”，介绍为“同步职位&主投仅ATS关联外网账号并同步职位，HR无需每天分别登录多个招聘网站，只需登录e成便可一站式处理多个渠道的主投简历”“构建人才库关联外网账号后，您可以自行设置将外网简历统一存储到自有云人才库，每年可帮助企业盘活30%的历史简历，节省招聘成本”，并有“关联外网账号”按钮，点击该按钮，显示的“外网账号管理”中有“智联”“拉勾”等字样，选择对“智联”添加关联，在显示的“输入授权关联账号”界面输入用户名和密码，选择“确定”，显示的结果为“验证失败”。北京市长安公证处据此出具(2020)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594号公证书。同日，进入ifchange.com网站并登录，在该网站“外网账号管理”内进行“关联外网账号”过程中，查看“外网渠道授权许可及服务协议”，该协议内容包括“相关服务内容包含通过授权外网渠道账号给e成进行：外网渠道的登录、外网渠道的职位同步进e成平台进行统一管理、在e成平台刷新外网渠道的职位、同步外网渠道的主动投递简历到e成平台进行统一筛选、同步外网渠道的已购买简历到e成平台进行人才库统一存储和更新”“e成承诺不出售任何数据给第三方，绝对保证用户的数据安全”“您在e成账号里所有简历的联系方式都是受到保护的，当您通过e成购买简历时，e成不会对您购买的简历的联系方式进行公开，其他e成用户想获取此简历的联系方式时，仍需要从原有来源购买”等。北京市长安公证处据此出具(2020)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595号公证书。被告ifchange.com网站内还提供关联外网邮箱的服务。2019年4月25日，经原告网聘公司申请，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公证员梁炜、公证员助理裴静娜及申请人的代理人侯娟在该公证处，使用该处联网电脑进行删除历史记录操作后，新注册一新浪邮箱gzzc_099@sina.com，后进入ifchange.com网站并登录，在账户内设置中有“收取邮箱设置”，对“收取邮箱”介绍为“e成为了进一步提高外网渠道的主投简历更新速度而推出的一项新功能，成功设置收取邮箱后，e成能够智能识别简历邮件并及时收取主投简历到e成平台进行高效筛选”，并将gzzc_099@sina.com设置为收取邮箱。北京市长安公证处据此出具(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0264号公证书。被告明确其最早于2014年提供关联外网账户的服务。关于关联外网账户与关联外网邮箱的关系，被告确认，所关联的企业用户的外网账户中设置的简历收取邮箱与所关联的外网邮箱一致的情况下，来源于所关联外网账户与所关联外网邮箱的简历可能相同，也可能不同，所关联的外网邮箱内简历还可能来源于其他渠道，比如个人自行投递至邮箱的简历；关联外网账户涉及的简历则是所关联的第三方账户内的用户合法收集的简历。原告明确仅就企业用户所关联的外网账户中设置的简历收取邮箱与所关联的外网邮箱一致时，认为被告在这一范围内构成对其的不正当竞争。三、与原告主张的被告获取原告网站账户密码、简历的相关事实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出具的(2020)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594号公证书显示，2020年1月15日，经原告网聘公司申请，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公证员梁炜、公证员助理裴静娜及申请人的代理人张宁在该公证处，使用该处联网电脑进行删除历史记录操作后，进入ifchange.com网站并登录，在该账户“外网账号管理”下点击“关联外网账号”，选择对“智联”添加关联，在显示的“输入授权关联账号”界面输入用户名和密码(输入后未选择“确定”)后，按下键盘F12键，在网页页面下方出现“DOM资源管理器”“控制台”“调试程序”“网络”等按钮，点击其中的“网络”，在显示的界面中点击“启用网络流量捕获(F5)”，随后对前述输入的用户名和密码选择“确定”，显示的结果为“验证失败”，同时网页页面下方出现的“URL”的第二条结果所显示的详细信息中，有所输入的用户名和密码的字符。原告根据前述事实，主张被告的企业用户在进行关联外网账号操作中，被告可以获取企业用户所关联外网账号的用户名和密码。2016年5月26日，经原告网聘公司申请，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公证员梁炜、公证员助理李棣及申请人的代理人郑淑玉在该公证处，使用该处联网电脑进行删除历史记录操作后，进入ifchange.com网站并登录，显示账号主体为“北京达沃斯城市规划设计院”，在该账号的“账号管理”中有“外网账号管理”的选项，可以进行外网账号关联，可关联的网站包括智联招聘等，需要通过输入用户名、密码进行关联操作。在该账户内，有“全网”“人才库”两类搜索选项框，在“全网”搜索选项框搜索简历，输入关键词“销售”，可以显示大量的简历，并可以筛选来源“e成”“智联”“51job”等，所展示的简历链接，显示有编号及简要的信息(包括工作经验、所在城市、简要的工作经历及教育经历)，部分简历除显示前述信息外，在右侧还显示来源(包括单个“聘”标记，也包括同时包含“聘”标记和其他标记)，进一步选择来源为“智联”，显示的简历右侧均包含“聘”标记，其中部分简历同时包含“聘”标记和其他标记。分别输入关键词“会计”“IT”“行政”后，显示的结果与前述类似。上述显示的简历右侧均有“e沟通”的字样。上述操作过程中公证员梁炜、公证员助理李棣均在场，北京市长安公证处据此出具(2016)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2223号公证书。上述公证过程中，原告未显示实际进行了关联外网的操作，亦未进一步点击显示来源为“智联”的链接查看具体的内容，也没有对“e沟通”进行点击操作。被告认为点击该链接即会跳转至智联招聘等网站，但亦未提交具体的证据。2017年3月3日，经原告网聘公司申请，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公证员梁炜、公证员助理裴静娜及申请人的代理人钱锦文在该公证处，使用该处联网电脑进行删除历史记录操作后，进入智联招聘网站，并点击该网站“注册找工作”后，经在该网站进行注册、填写个人信息、求职意向、工作经验等信息，简历创建保存后，选择设置为“保密简历”，形成的简历信息包括“钱锦文，女，1983年9月生”“E-mail：qianjinwen011@126.com”“工作经验：2013/11—至今科瑞尔上海分公司财务经理IT服务(系统/数据/维护)……”“教育背景2003/09-2007/07上海交通大学国际经济与贸易本科统招”“简历更新日期2017-03-0314：58：35”“开放方式：保密”。北京市长安公证处据此出具(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6102号公证书。2018年3月27日，经原告网聘公司申请，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公证员梁炜、公证员助理裴静娜及申请人的代理人张宁在该公证处，使用该处联网电脑，由张宁对其所携带U盘连接电脑后将该盘内“NCInst”程序文件复制至电脑并安装为“JuniperNetworks8.0”，点击运行后在出现的网络连接登录界面输入“vpn.zhaopin.com”并执行，进入“ZhaopinVPNAccessService”，输入用户名和密码后，进入“passportadmin.zhaopin.com”网站，通过管理员账户登录后，可在用户管理中查询到用户“钱锦文”。输入并进入“passport.zhaopin.com”，用户登录输入“钱锦文”的“qianjinwen011@126.com”邮箱及密码后，进入“钱锦文”的账户页面，查看“企业反馈”，显示“投递成功”“已被查看”“对我有意”“邀请面试”等选项均为无内容。在该网站内选择“上海逸橙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发布招聘的“开发工程师”职位，并投递成功。北京市长安公证处据此出具(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3825号公证书。2018年3月30日，经原告网聘公司申请，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公证员梁炜、公证员助理裴静娜及申请人的代理人张宁在该公证处，使用该处联网电脑，经(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3825号公证书相同的流程，进入“passportadmin.zhaopin.com”网站，通过管理员账户登录后，在用户管理中查询到用户“钱锦文”。在智联招聘网站中登录“钱锦文”的账户，查看“企业反馈”中“对我有意”选项，显示“上海逸橙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对其简历已经查看并对其有意，该页面内有“提醒HR尽快联系我”按钮，点击后，显示“上海逸橙信息科技有限公司HR获取了你的联系方式，请保持电话畅通”。北京市长安公证处据此出具(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5493号公证书。2018年3月30日，经原告网聘公司申请，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公证员梁炜、公证员助理裴静娜及申请人的代理人张宁在该公证处，张宁使用其携带的手机，登录手机内已事先下载的“e成招聘”APP后，在搜索框内搜索“科瑞尔上海分公司财务经理”，结果出现编号为“QTXXXXXXXXXX”的简历，内容包括“本科、35岁”“工作经历科瑞尔上海分公司财务经历……”“教育经历上海交通大学”等，并有“转发”“获取联系方式”“约Ta”按钮，选择“获取联系方式”，支付30元费用后，显示的结果包括“钱锦文”的姓名及其“qianjinwen011@126.com”的联系方式。北京市长安公证处据此出具(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5494号公证书。上述公证过程中，未展示“e成招聘”APP开发者信息或其他显示为被告运营的信息。2019年6月28日，经原告网聘公司申请，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公证员梁炜、公证员助理裴静娜及申请人的代理人候娟在该公证处，使用该处联网电脑，对浏览器删除历史记录后，输入网址并进入client.arraynetworks.com.cn：8080/zh/troubleshooting，经进行“适用于32位操作系统”“点击按钮进行验证”等操作后，下载文件“MotionProSetup_win32_v1.2.3.zip”，经对该文件进行解压缩和安装，显示为“MotionPro”软件。在该软件的配置文件选项中，选择增加，出现的界面为配置文件界面，在其中的站名点输入“zp”，主机输入“zpvpn.zhaopin.com”并保存。后点击保存的站点名“zpvpn.zhaopin.com”，显示为登录界面，选择登录方法“radius”，并输入用户名和密码，进入显示的界面包括“风控系统”“监控系统”“Feedback”“运营后台”“客户后台管理系统”等，点击“运营后台”，输入账户密码后进入运营后台管理系统，查找“上海逸橙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后台信息，登录该公司在智联招聘网站的账户，其操作日志中有部分IP地址116.247.109.58的操作记录。2018年3月29日14：52：46，上海逸橙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结束“开发工程师”的职位。北京市长安公证处据此出具(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30452号公证书。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出具的(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3825号公证书中还另显示，进入“passportadmin.zhaopin.com”网站，经QQ邮箱用户名登录后，可查看名为“何赛”的简历，内容包括“男，27岁，手机130****2370，邮箱131157****@qq.com，工作经历2014.10至今PP租车高级安全工程师等，教育经历2009.09-2013.07北京信息科技大学电子信息科学类本科”等，该简历显示为“公开简历”。重新打开浏览器并输入“getpass.zhaopin.com”并登录，进入客服后台管理系统，经查询前述QQ邮箱用户，可显示其用户ID和简历编号，后对该简历加密，形成加密字符串。随后重新打开浏览器并进入“passportadmin.zhaopin.com”网站，使用企业账号登录，并进入该账户“简历库”下“简历ID搜索”页面，输入前述加密字符串，可查看“何赛”的简历，该简历中无联系方式，并有“发面试邀请”“暂不合适”的按钮，在“简历库”下“关键词搜索”，输入“高级安全工程师”“PP租车”，亦可查询到前述一致的简历。2018年3月27日，经原告网聘公司申请，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公证员梁炜、公证员助理裴静娜会同申请人的代理人张宁，在该处，张宁在其携带的手机进行系列操作。该公证书显示，在该手机商店内查询、下载、安装“e成招聘”APP。经登录该APP账户后，在搜索框内搜索“高级安全工程师PP租车”，显示名称为“何赛”的简历，内容包括“本科、27岁、PP租车、北京信息科技大学电子信息科学类本科”等信息。北京市长安公证处据此出具(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3826号公证书。上述公证过程中，未展示“e成招聘”APP开发者信息或其他显示为被告运营的信息。2020年9月21日，经原告网聘公司申请，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公证员梁炜、公证员助理裴静娜及申请人的代理人张宁在该公证处，使用公证处联网电脑，经对浏览器清除历史记录后进入www.ifchange.com网站，选择网站内“人才库”栏目，在“人才库概览”显示“简历总数18”，“渠道来源分布”包括“智联13”“e成3”等，点击前述“简历总数18”，显示具体的简历对应的人员姓名、手机号码、邮箱等简要的简历信息，其中包括“钱锦文”“何赛”，联系方式等信息与前文所涉有关“钱锦文”“何赛”简历的信息一致。点击查看“钱锦文”简历，与前文所涉“钱锦文”简历信息一致，该简历信息所在网页上有“最新操作记录从e成获取联系方式2018-03-30”的标注。查询账户“我的资产/消费记录”，可以查看在2018年3月30日有消费30元购买简历的消费记录。北京市长安公证处据此出具(2020)京长安内经证字第35987号公证书。原告据此认为，在被告网站可下载唯一存在于原告网站的“钱锦文”简历，反映被告网站提供“钱锦文”的简历，亦可以反映其公证取证的“e成招聘”APP的真实性。原告认为前述公证可以反映被告使用其在原告网站的账号，通过发布职位获得个人用户投递的简历后，将所获简历在被告网站使用、出售，并坚持主张被告该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而不根据双方签订的《服务条款》、《服务合同》中有关被告不得将“所购买服务产品用于任何除自身招聘以外的其他目的，或泄露给任何第三方”的条款主张被告违约。被告通过在其原告网站的账号发布多少职位、获取多少份简历，原、被告均表示未进行过统计。在知乎网内有“为什么我会收到e成招聘代发的投递反馈”问题提及“在51和拉勾投了简历，上周接到一家没投过的面试邀请，说是通过e成招聘投递的”，2015年、2016年有多条回复，部分回复内容为有相似经历，部分内容包括“大家的简历是通过招聘企业进入E成后台的”“企业利用E成平台，管理他们51、智联等其他招聘渠道的招聘职位和简历，并用E成的邮件发送系统联系企业意向人才”等。该网站还有“E成科技凭什么非法盗取别人简历非注册用户的简历，卖给招聘方”的问题，提及其收到很多企业的电话、邮件，反映是e成看到的，其从没注册过e成，且e成提供的简历都是1年前的，会导致其后续简历变动，面试企业误认为其是不诚信的员工。原告网聘公司就上述内容在上海市长宁公证处进行证据保全公证，该公证处据此出具(2018)沪长证经字第364、365、366号公证书。另，网易网站有“网民反映简历被招聘网站窃取专家：雇主莫成违法者帮凶”一文，其中涉及“该公司介绍说是国内领先的一站式大数据招聘平台”“请雇主把前程无忧、智联招聘等的账号和密码提供给它，然后一旦雇主向前程无忧等购买一份简历的联系方式，就会把这个候选人的联系方式保存在它自己的数据库中，当有第二位、第三位和更多雇主检索到同一份简历时，该公司就开始向这些雇主以30元一份的价格出售这条个人信息”等内容。四、与原告主张的通过被告IP地址116.247.109.58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相关的事实2017年11月7日，经原告网聘公司申请，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公证员梁炜、公证员助理裴静娜及申请人的代理人张宁在北京市朝阳区阜荣街XXX号XXX层网聘公司，由张宁在一台已联网的笔记本电脑上，对360安全浏览器清除上网痕迹后，输入www.baidu.com网址并进入该网站，在网站以“云聚合”为关键词搜索，出现“云聚合首页”等多条搜索结果，点击进入“云聚合首页”网站(www.baishancloud.com)，在该网站的IP信用等级查询中输入“116.247.109.58”“116.228.161.43”IP地址，查询结果显示为在上海市黄浦区SOHO复兴广场一带；在百度网站以“埃文”为关键词搜索，搜索结果包括“更精准的全球IP地址定位平台IP问问埃文科技(ipplus360.com)”等链接，点击进入埃文科技网站(ipplus360.com),在该网站的IP地址查询中输入“116.247.109.58”“116.228.161.43”，显示的查询结果也均为上海市黄浦区SOHO复兴广场一带。北大未名网站(bbs.pku.edu.cn)内有“【实习】创业公司逸橙科技招聘”的帖子，内容为实习招聘,并有e成的相关介绍，该帖子底部显示发表于2015年7月23日，来自116.247.109.58。上述操作过程中公证员梁炜、公证员助理裴静娜均在场，北京市长安公证处据此出具(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45587号公证书。2017年7月19日，山东赛菲尔珠宝首饰有限公司向原告网聘公司出具《情况说明》，称其发现全国简历下载数被非法盗用825份，山东省内简历被非法子账号盗用277份，具体被告盗用涉及的IP地址中，2017年3月23日、24日、27日、28日、5月3日、4日、5日均有116.247.109.58的地址。该公司明确其购买的简历下载数量包括全国1,000份和山东省内500份，并明确其从未将账户、密码泄露给第三方或授权第三方登录。被告认为该《情况说明》仅有公司敲章而无法定代表人签字，故不认可其证明力。2017年11月7日，经原告网聘公司申请，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公证员梁炜、公证员助理裴静娜及申请人的代理人张宁在北京市朝阳区阜荣街XXX号XXX层网聘公司，由张宁在一台已联网的笔记本电脑上，对360安全浏览器删除历史记录后，进入http：//cs.zhaopin.com/loginmgr/login.asp，显示网站名称为智联招聘网HR服务登录，网页页面有“RD会员登录”界面，在该登录界面输入公司编号“XXXXXXXX”及用户名、密码后，登录进入“山东赛菲尔珠宝首饰有限公司”的账号，显示“发布职位截止日期2018-3-15”“剩余发布职位总数0”“下载简历截止日期2018-3-15”“剩余简历下载总数1,442”；账户内“职位管理”栏目介绍为“可以在此发布新职位、管理已有的职位、创建职位模板、批量上传职位”；“简历管理”栏目介绍为“对收集到的简历进行统一管理，您可以将它们保存到指定收藏夹中，或删除它们”，该栏目下有“查看应聘简历”“自定义收藏夹管理”“人才储备”子类别；“招聘简历库”栏目介绍为“您可以在智联招聘网的简历库中查找符合您要求的候选人才”，该栏目下有“搜索简历”“简历暂存夹”子类别。在该账户“消息”栏目中，可以查看具体的账户操作记录，具体包括“发生时间”“用户”“页面名称”“事件内容”“IP”，将时间段设置为2017年3月22日至2017年11月7日，显示相应的操作记录内容，其中2017年3月23日在短时间内出现大批量IP地址“116.247.109.58”的操作行为，其中各操作行为均会显示“页面名称”“事件内容”等信息，如2017年3月23日14：22的操作记录显示“页面名称”为“简历下载至收藏夹程序”，“事件内容”为“下载-下载简历成功(合同消费)简历ID：y3ooimAzQD(Px8FtzQL3Ww_1(销售业务2年上海)”等信息。涉及该IP地址的操作信息在3月24日、3月27日、3月28日等时间也多次出现，显示的信息内容也均涉及为对简历的操作。上述操作信息中下载简历ID包括“GJFNC28QJ3CPx8FtzQL3Ww”“rXsZ433werV3ZRUsEXUH)Q”“mzjwZSCJwkmPx8FtzQL3Ww”“4pLaQ2(EoqPx8FtzQL3Ww”“PCpLkm1EGCSPx8FtzQL3Ww”，“页面名称”均为“简历下载至收藏夹程序”。公司账户操作记录亦有部分其他登录IP地址所实施的操作。输入公司编号“XXXXXXXX”及用户名、密码后，登录进入“领先生物农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账号，在该账户“消息”栏目中，显示2017年4月17日存在多条IP地址“116.247.109.58”的操作记录，显示的页面名称“简历下载至收藏夹程序”“保存到本地”、事件内容“下载-下载简历成功(合同消费)简历ID……”“导出-用户XXXXXXXX保存简历到本地成功，简历ID……”等信息；输入公司编号“XXXXXXXX”及用户名、密码后，登录进入“天河(保定)环境工程有限公司”的账号，在该账户“消息”栏目中，显示2017年5月11日存在多条IP地址“116.247.109.58”的操作记录，具体显示的页面名称“简历下载至收藏夹程序”、事件内容“下载-下载简历成功(合同消费)简历ID……”等信息，下载简历ID包括“FWaJ47MGuGC1MvpojyHoEw”“n37YCkCYDOS1MvpojyHoEw”“1hd0znD3LXG1MvpojyHoEw”“8elZi8Mb)Pq1MvpojyHoEw”“My4zOFQH1661MvpojyHoEw”，“页面名称”均为“简历下载至收藏夹程序”；输入公司编号“XXXXXXXX”及用户名、密码后，登录进入“上海逸橙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账号，显示“发布职位截止日期2018-8-16”“剩余发布职位总数0”“下载简历截止日期2018-8-16，剩余简历下载总数207”，在该账户“消息”栏目中，将时间段设置为2014年12月22日至2017年11月7日，显示大部分操作的IP地址为“116.228.161.43”，该IP地址操作的内容包括页面名称“登陆页面”“简历下载至收藏夹程序”“保存到本地”“手动智能刷新”“新增发布职位信息”等，事件内容“登录—用户yrXXXXXXXX登录成功”“下载-下载简历成功(合同消费，PC下载)简历ID……”“导出-用户yrXXXXXXXX保存简历到本地成功，简历ID……”“智能刷新职位，订单号……”“新增发布上海逸橙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售后服务职位，截止日期2017-12-06”等信息；同时也存在IP地址“116.247.109.58”的操作记录，操作的内容包括如发生时间为“2017-5-1514：26”“2016-10-2014：42”“2016-10-1913：33”“2015-11-515：31”等，页面名称“应聘简历操作”“登陆页面”“保存发布职位信息”“暂停职位”等，对应的事件内容为“反馈通—标记简历为不合适，简历ID……“登录—用户yrXXXXXXXXyu登录成功”“编辑发布中职位上海逸橙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测试开发工程师职位”“暂停上海逸橙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行政前台职位”等信息，此外该IP地址还有页面名称为“下载简历操作”“保存到本地”等涉及简历的操作内容。上述操作过程中公证员梁炜、公证员助理裴静娜均在场，北京市长安公证处据此出具(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45586号公证书。2018年4月26日，经原告网聘公司申请，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公证员梁炜、公证员助理裴静娜及申请人的代理人张宁在该公证处，使用该处联网电脑，经与(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3825号公证书相同的将U盘内“NCInst”程序文件复制至电脑、安装为“JuniperNetworks”、输入“vpn.zhaopin.com”并执行、进入“getpass.zhaopin.com”网站，经登录后，在账户内“搜索简历”下“简历ID搜索”中，先后输入“My4zOFQH167CMD(HCIaF5g”(简历编号为My4zOFQH1661MvpojyHoEw)、“1hd0znD3LXHCMD(HCIaF5g”(简历编号为1hd0znD3LXG1MvpojyHoEw)、“FWaJ47MGuGDCMD(HCIaF5g”(简历编号为FWaJ47MGuGC1MvpojyHoEw)、“n37YCkCYDOTCMD(HCIaF5g”(简历编号为n37YCkCYDOS1MvpojyHoEw)、“GJFNC28QJ3DCMD(HCIaF5g”(简历编号为GJFNC28QJ3CPx8FtzQL3Ww)、“rXsZ433werXus7EFEsfEOA”(简历编号rXsZ433werV3ZRUsEXUH)Q)、“mzjwZSCJwknCMD(HCIaF5g”(简历编号mzjwZSCJwkmPx8FtzQL3Ww)、“8elZi8Mb)PrCMD(HCIaF5g”(简历编号8elZi8Mb)Pq1MvpojyHoEw)、“4pLaQ2(EoqvCMD(HCIaF5g”(简历编号4pLaQ2(EoqPx8FtzQL3Ww)、“PCpLkm1EGCTCMD(HCIaF5g”(简历编号PCpLkm1EGCSPx8FtzQL3Ww)并点击“人才搜索”按钮，可显示对应的简历，包括更新时间2018年4月26日的“闫先生”(1973年3月、本科、教育经历焦作大学金融学、工作经历有房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等)；更新时间2016年11月17日的“潘女士”(1995年4月、本科、教育经历哈尔滨石油学院通信工程、工作经历大商集团新玛特)；更新时间2016年10月14日的“黄女士”(1993年5月、本科、教育经历哈尔滨金融学院市场营销、工作经历米旗食品有限责任公司等)；更新时间2017年7月10日的“高女士”(1993年11月、本科、教育经历哈尔滨商业大学食品科学与工程、工作经历黑龙江省嫩江驿站食品有限责任公司等)；更新时间2017年4月13日的“怀先生”(1991年4月、本科、居住重庆、教育经历哈尔滨理工大学自动化、工作经历潍柴重庆汽车有限公司等)；更新时间2017年11月22日的“王女士”(1989年6月、大专、教育经历山东青年政治学院艺术设计、工作经历广州欧思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等)；更新时间2017年4月4日的“明女士”(1992年11月、大专、教育经历翔荣职校、工作经历元兴金融证券集团等)；更新时间2016年3月10日的“王女士”(1975年7月、硕士、教育经历横滨国立大学国际经济与贸易、工作经历IBM等)；更新时间2017年7月28日的“唐女士”(1990年11月、本科、教育经历湖南城市学院工商管理、工作经历北京小米移动软件有限公司等)；更新时间2018年3月19日的“黄女士”(1993年10月、本科、教育经历西南科技大学工程管理、工作经历阿里巴巴集团口碑等)。上述简历中均有“邀请投递”“下载简历”“如需联系方式请下载简历”的按钮。北京市长安公证处据此出具(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7158号公证书。2018年4月26日，经原告网聘公司申请，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公证员梁炜、公证员助理裴静娜会同申请人的代理人张宁，在该处，张宁在其携带的手机进行系列操作。该公证书显示，查看并打开该手机内已安装的“e成招聘”APP，经登录该APP账户后，显示有“多关键词搜简历，例：销售北京3年”的搜索框，在搜索框内搜索“有房商务咨询焦作大学”，显示为编号QTXXXXXXXXXX的简历，内容包括“本科、45岁、有房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焦作大学金融学本科”等信息；搜索“大商集团新玛特哈尔滨石油学院”，显示为编号QTXXXXXXXXXX的简历，内容包括“本科、23岁、大商集团新玛特、哈尔滨石油学院通信工程本科”等信息；搜索“米旗食品哈尔滨金融统一企业”，显示为编号QTXXXXXXXXXX的简历，内容包括“本科、25岁、米旗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哈尔滨金融学院市场营销本科”等信息；搜索“嫩江驿站哈尔滨商业大学”，显示为编号QTXXXXXXXXXX的简历，内容包括“本科、25岁、黑龙江省嫩江驿站食品有限公司、哈尔滨商业大学食品科学与工程本科”等信息；搜索“潍柴(重庆)汽车有限公司哈尔滨理工”，显示为编号QTXXXXXXXXXX的简历，内容包括“本科、27岁、潍柴重庆汽车有限公司、哈尔滨理工大学自动化本科”等信息；搜索“欧思逸山东青年政治学院”，显示为编号QTXXXXXXXXXX的简历，内容包括“专科、29岁、广州欧思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山东青年政治学院”等信息；搜索“元兴金融大众汽车”，显示为编号QTXXXXXXXXXX的简历，内容包括“专科、26岁、元兴金融证券集团、翔荣职校”等信息；搜索“IBM横滨国立大学”，显示为编号QTXXXXXXXXXX的简历，内容包括“硕士、43岁、IBM、横滨国立大学国际经济与贸易硕士”等信息；搜索“小米移动软件湖南城市”，显示为编号QTXXXXXXXXXX的简历，内容包括“本科、28岁、小米移动软件有限公司、湖南城市学院工商管理本科”等信息；搜索“阿里巴巴口碑西南科技大学”，显示为编号QTXXXXXXXXXX的简历，内容包括“本科、25岁、阿里巴巴集团口碑、小米移动软件有限公司、西南科技大学工程管理本科”等信息。上述简历中均有“转发”“获取简历联系方式”“约Ta”的按钮，选择“获取简历联系方式”显示需付费30元。北京市长安公证处据此出具(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7159号公证书。上述公证过程中，未展示该“e成招聘”APP开发者信息或其他显示为被告运营的信息。北京市长安公证处(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8693号公证书显示，原告网聘公司代理人张宁使用其手机，打开手机内已安装的“e成招聘”APP，在“e成招聘”软件中输入“有房商务咨询焦作大学”，搜索结果显示一份简历的编号、工作经历、教育经历、求职意向等信息，点击界面的“获取联系方式”按钮，显示“获取简历联系方式付款30元”的信息。上述公证过程中，未展示该“e成招聘”APP开发者信息或其他显示为被告运营的信息。2018年6月14日，经原告网聘公司申请，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公证员梁炜、公证员助理裴静娜及申请人的代理人张宁在该公证处使用该处已连接互联网的电脑，对360安全浏览器删除历史记录后，输入网址并进入client.arraynetworks.com.cn：8080，经进行“适用于32位操作系统”“点击按钮进行验证”等操作后，下载文件“ArrayMotionProSetup_win32_v1.1.10.zip”，经进行与(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30452号公证书一致的操作流程后，输入用户名和密码，进入显示的界面包括“风控系统”“监控系统”“运营后台”等。在浏览器中输入“192.168.144.65.82”后，经输入账户密码，显示为CTI综合查询系统，查找其中的录音系统，开始时间设置为2018年6月1日，被叫号码“XXXXXXXXXXX”“XXXXXXXXXXX”，查找到“2018-06-0609：17：42”“2018-06-0609：10：43”开始的录音，并下载保存到桌面，随后刻录为光盘封存。北京市长安公证处据此出具(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4782号公证书。前述录音显示：“XXXXXXXXXXX”受访人员表示未向e成投递过简历；“XXXXXXXXXXX”受访人员闫小勇表示在智联及猎聘投递过简历，但未向e成投递过简历。原告主张“XXXXXXXXXXX”“XXXXXXXXXXX”受访人员分别为(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7158号公证书内涉及的“闫先生”“唐女士”，其中“闫先生”的联系方式与“XXXXXXXXXXX”一致，但“唐女士”联系方式未显示与“XXXXXXXXXXX”一致。2018年11月12日，经原告网聘公司申请，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公证员梁炜、公证员助理裴静娜及申请人的代理人魏世媛在该公证处使用该处已连接互联网的电脑，对360安全浏览器删除历史记录后，输入网址并进入client.arraynetworks.com.cn：8080，经进行“适用于32位操作系统”“点击按钮进行验证”等操作后，下载文件“ArrayMotionProSetup_win32_v1.1.13.zip”，经进行与(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30452号公证书一致的操作流程后，输入用户名和密码，进入显示的界面包括“风控系统”“监控系统”“Feedback”“运营后台”“客户后台管理系统”等，点击其中“运营后台”，并通过魏世媛的Erp账号登录，进入运营后台管理系统。在该账号的工具箱中，可以查询搜索“机构ID”,搜索结果包括“机构名称”“机构ID”“用户名”“账号ID”“姓名”“账号类型”“来源”“邮箱”“操作”。查询搜索“机构IDXXXXXXXX”，显示“机构名称”为超威电源有限公司，“姓名”“账号类型”分别显示为chaowei及超管，“操作”显示为“代理登录”按钮。点击“代理登录”，切换登录机构“超威电源有限公司”，进入该公司账号，显示有“发布新职位”“管理职位”“查看简历”“搜索简历”等按钮，在页面“快捷入口”处，显示有“职位管理”“简历管理”“智联简历库”三类入口，其中“简历管理”入口包括“简历收件箱”“全部投递简历”“简历夹管理”等，“智联简历库”包括“搜索简历”“已下载简历”“邀请投递”“已邀请简历”等；在该账户操作日志，可查看操作时间、操作类型、操作内容、IP地址等操作记录内容，将时间先后设置为2017年2月14日、15日、16日、4月25日、26日，均显示存在IP地址“116.247.109.58”的操作行为，其中各操作行为均会显示“操作类型”“操作内容”等信息，“操作类型”包括“下载简历”“保存到本地”“用户管理”，如2017年2月14日18：16：37的操作记录显示“操作类型”为“下载简历”，“操作内容”为“下载-下载简历成功(合同消费)简历ID：N4g_1”等信息，又如2017年2月15日17：52：03的操作记录显示“操作类型”为“保存到本地”，“操作内容”为“导出—用户cwgroup保存简历到本地成功，简历ID：”等信息；该操作记录另有其他IP地址的操作行为，具体“操作类型”包括下载简历、用户管理、保存到本地，也包括“简历处理”“合同产品分配”，“操作内容”对应的为“反馈通—标记简历为不合适，简历ID：”“针对超威电源有限公司修改了合同，将简历下载数从0修改为200，修改了对应地区”。查询搜索“机构IDXXXXXXXX”，显示“机构名称”为北京万生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点击“代理登录”，切换登录机构为前述公司，进入该公司账号查看操作日志，将时间先后设置为2017年3月29日、30日、31日，均显示存在IP地址“116.247.109.58”的操作行为，“操作类型”均为“下载简历”，“操作内容”与“超威电源有限公司”账号显示的情况一致；该操作记录另有其他IP地址的操作行为，具体“操作类型”包括下载简历，也包括“用户管理”“保存到本地”“简历处理”“重新发布”“修改职位”“发布职位”等。查询搜索“机构IDXXXXXXXX”，显示“机构名称”为必艾迪(天津)轴承有限公司，点击“代理登录”，切换登录机构为前述公司，进入该公司账号查看操作日志，将时间先后设置为2017年1月13日、16日，均显示存在IP地址“116.247.109.58”的操作行为，“操作类型”均为“下载简历”，“操作内容”与“超威电源有限公司”账号显示的情况一致；该操作记录另有其他IP地址的操作行为，具体“操作类型”包括下载简历，也包括“PC登录”“点数刷新职位”“保存到本地”“用户管理”“发布职位”等。查询搜索“机构IDXXXXXXXX”，显示“机构名称”为凌云光子技术集团，点击“代理登录”，切换登录机构为前述公司，进入该公司账号查看操作日志，将时间先后设置为2016年11月25日、28日，均显示存在IP地址为“116.247.109.58”的操作行为，“操作类型”均为“下载简历”，“操作内容”与“超威电源有限公司”账号显示的情况一致；该操作记录另有其他IP地址的操作行为，具体“操作类型”包括下载简历，也包括“用户管理”“保存到本地”“移动简历”“清空回收站”“发布职位”等。查询搜索“机构IDXXXXXXXX”，显示“机构名称”为西安高新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点击“代理登录”，切换登录机构为前述公司，进入该公司账号查看操作日志，将时间先后设置为2017年4月18日、19日，均显示存在IP地址为“116.247.109.58”的操作行为，“操作类型”均为“下载简历”，“操作内容”与“超威电源有限公司”账号显示的情况一致；该操作记录另有其他IP地址的操作行为，具体“操作类型”包括下载简历，也包括“用户管理”“保存到本地”“PC登录”“简历处理”等。北京市长安公证处据此出具(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53071号公证书。原告根据前述公证书统计，IP地址116.247.109.58的下载简历数量共计731份。2018年12月24日，经原告网聘公司申请，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公证员梁炜、公证员助理裴静娜及申请人的代理人王亚男在该公证处使用该处已连接互联网的电脑，经进行与(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53071号公证书相同删除历史记录、下载、安装“MotionPro”软件、配置文件、站点名输入“zp”、主机输入“zpvpn.zhaopin.com”并保存及登录等操作后，点击其中“运营后台”，并通过王亚男的账号登录，进入运营后台管理系统。在该账号的工具箱中，可以查询搜索“机构ID”。查询搜索“机构IDXXXXXXXX”，显示“机构名称”为成都先进功率半导体股份有限公司，“用户名”“账号类型”分别显示为XXXXXXXXxhgk及超管，进入该公司账号，查看操作日志，将时间先后设置为2017年2月27日、28日、3月1日均显示存在IP地址“116.247.109.58”的操作行为，其中各操作行为均会显示“操作类型”“操作内容”等信息，“操作类型”包括“下载简历”“保存到本地”，“操作内容”与(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53071号公证书中“超威电源有限公司”账号显示的情况一致，其中“操作内容”显示下载简历的ID包括“2sKLU9K(YZuXBJt1e6ZOAw”“(G09Awo6KmJ863gMv01)4Q”“JHWsheuaGzN863gMv01)4Q”“Cr3jpI9DPQF863gMv01)4Q”“pTIboiN)ORKEZjkqr6GITQ”“xLIUfrLRxGJ863gMv01)4Q”“EgMiFOovfed863gMv01)4Q”“qdSJeRmAeCfBzp5QA6goIQ”“3VB4w8DXYkB863gMv01)4Q”“KTJMM7)3iRt863gMv01)4Q”，“操作类型”均为“下载简历”；该操作记录另有其他IP地址的操作行为，具体“操作类型”包括“下载简历”，也包括“PC登录”“职位自助下线”“简历保存到本地”“用户管理”“发布职位”等。北京市长安公证处据此出具(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64747号公证书。案外人成都先进功率半导体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账号信息采集表记载，其账号使用人数为6，使用账号人员所在地在四川，状态异常账号为“X********hgk”，账号或企业邮箱关联或绑定的第三方招聘管理软件名称“账号：X********hgk；邮箱……第三方管理软件：E成网站e小宝”，网络信息采集的网络出口IP“182.138.104.116、223.85.200.135”。2019年5月13日，经原告网聘公司申请，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公证员梁炜、公证员助理裴静娜及申请人的代理人候娟在该公证处使用该处已连接互联网的电脑，对360安全浏览器删除历史记录后，输入网址并进入client.arraynetworks.com.cn：8080，经进行“适用于32位操作系统”“点击按钮进行验证”等操作后，下载文件“MotionProSetup_win32_v1.2.3.zip”，经进行与(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30452号公证书一致的操作流程后，在“运营后台”通过候娟的账号登录后进入运营后台管理系统。查询搜索“机构IDXXXXXXXX”，显示“机构名称”为成都先进功率半导体股份有限公司，进入该公司账号，在“简历库”栏目中选择进入“智联简历库/搜索简历”，显示可以进行“关键词搜索”“根据发布职位搜索”“简历ID搜索”三个选项，在“简历ID搜索”中输入简历ID“2sKLU9K(YZuXBJt1e6ZOAw”，显示为更新时间2017年2月23日的“贺女士”，简历内容为“女，34岁(1985年4月)，本科，教育经历2003.7-2006.7四川师范大学音乐舞蹈教育本科，工作经历：2014.1-至今汇付天下有限公司高级经理……”，该简历中有“约聊”“下载简历”的按钮；输入简历ID“(G09Awo6KmJ863gMv01)4Q”，显示为更新时间2018年8月11日的“丁先生”，简历内容为“男，32岁(1987年5月，硕士，教育经历2011.9-2014.1燕山大学机械设计制造及其自动化硕士，工作经历：2014.3-至今天津汽车模具股份有限公司工艺工程师……”，该简历中有“约聊”“下载简历”的按钮；随后分别输入简历ID“JHWsheuaGzN863gMv01)4Q”“Cr3jpI9DPQF863gMv01)4Q”“pTIboiN)ORKEZjkqr6GITQ”xLIUfrLRxGJ863gMv01)4Q”“EgMiFOovfed863gMv01)4Q”“qdSJeRmAeCfBzp5QA6goIQ”“3VB4w8DXYkB863gMv01)4Q”“KTJMM7)3iRt863gMv01)4Q”，分别显示为更新时间2018年10月23日的“周女士”(1993年5月、本科、教育经历鲁东大学国际经济与贸易、工作经历上海司顺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等)、更新时间2017年6月29日的“张女士”(1991年9月、本科、教育经历淮南师范学院艺术设计、工作经历安徽网新科技有限公司等)、更新时间2016年9月8日的“王女士”(1990年11月、本科、教育经历湖南工学院会计学、工作经历阳光信用保证保险北京等)、更新时间2017年3月5日的“胡先生”(1983年1月、本科、教育经历辽宁工程技术大学工业设计、工作经历哈工大机器人集团(上海金桥)等)、更新时间2015年12月28日的“赵先生”(1989年2月、大专、教育经历山东理工大学经济管理类函授、工作经历滨州市银信担保有限公司等)、更新时间2010年1月12日的“石先生”(1980年9月、本科、教育经历哈尔滨工业大学材料成型及控制工程、工作经历天津汽车模具股份有限公司等)、更新时间2017年10月31日的“何先生”(1988年5月、本科、教育经历安徽外国语学院国际商务、工作经历辽宁忠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等)、更新时间2018年12月3日的“肖女士”(1988年12月、本科、教育经历广东工业大学市场营销、工作经历百度(中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等)；上述简历中均有“约聊”“下载简历”的按钮。北京市长安公证处据此出具(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3252号公证书。2019年5月13日，经原告网聘公司申请，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公证员梁炜、公证员助理裴静娜会同申请人的代理人候娟，在该处保全室，候娟在其携带的一部OnePlus5手机进行系列操作。该公证书显示，使用移动网络，在该手机商店内查询、下载、安装“e成招聘”APP。经登录该APP账户后，显示有“多关键词搜简历，例：销售北京3年”的搜索框，在搜索框内搜索“汇付天下有限公司四川师范大学”，显示为编号QTXXXXXXXXXX的简历，内容包括“本科、34岁、汇付天下有限公司高级经理、四川师范大学音乐舞蹈教育本科”等信息；搜索“百度(中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广东工业大学”，显示有编号QTXXXXXXXXXX的简历，内容包括“本科、31岁、百度(中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广东工业大学市场营销”等信息；搜索“辽宁忠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外国语学院”，显示有编号QTXXXXXXXXXX的简历，内容包括“本科、31岁、辽宁忠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外国语学院国际商务”等信息；搜索“天津汽车模具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工业大学”，显示有编号QTXXXXXXXXXX的简历，内容包括“本科、39岁、天津汽车模具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工业大学材料成型及控制工程”等信息；搜索“滨州市银信担保有限公司山东理工大学”，显示有编号QTXXXXXXXXXX的简历，内容包括“专科、30岁、滨州市银信担保有限公司、山东理工大学经济管理类函授”等信息；搜索“哈工大机器人集团(上海金桥)辽宁工程技术大学”，显示有编号QTXXXXXXXXXX的简历，内容包括“本科、36岁、哈工大机器人集团(上海金桥)、辽宁工程技术大学工业设计”等信息；搜索“阳光信用保证保险北京湖南工学院”，显示有编号QTXXXXXXXXXX的简历，内容包括“本科、29岁、阳光信用保证保险北京、湖南工学院会计学”等信息；搜索“安徽网新科技有限公司淮南师范学院”，显示有编号QTXXXXXXXXXX的简历，内容包括“本科、28岁、安徽网新科技有限公司、淮南师范学院艺术设计”等信息；搜索“上海司顺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鲁东大学”，显示有编号QTXXXXXXXXXX的简历，内容包括“本科、26岁、上海司顺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鲁东大学国际经济与贸易”等信息；搜索“天津汽车模具股份有限公司燕山大学”，显示有编号QTXXXXXXXXXX的简历，内容包括“硕士、32岁、天津汽车模具股份有限公司、燕山大学机械设计制造及其自动化”等信息；上述简历界面有“转发评审”“约Ta”按钮，或有“转发”“购买联系方式”“约Ta”按钮，点击“购买联系方式”，显示需付款30元。北京市长安公证处据此出具(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3251号公证书。上述公证过程中，未展示该“e成招聘”APP开发者信息或其他显示为被告运营的信息。2019年5月24日，经原告网聘公司申请，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公证员梁炜、公证员助理裴静娜及申请人的代理人侯娟在该公证处使用该处已连接互联网的电脑，经进行与(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3252号公证书相同的删除历史记录、下载、安装“MotionPro”软件、配置文件、站点名输入“zp”、主机输入“zpvpn.zhaopin.com”并保存及登录等操作后，通过候娟的账号登录，进入显示的界面包括“风控系统”“监控系统”“运营后台”等，点击其中“运营后台”并登录，进入运营后台管理系统。在该账号的工具箱中，可以查询搜索“机构ID”。查询搜索“机构IDXXXXXXXX”，显示“机构名称”为上海丹铨精密机械有限公司，进入该公司账号查看操作日志，将时间设置为2018年6月6日、7日、8日、11日、12日、13日日，均显示存在IP地址为“116.247.109.58”的操作行为，并显示“用户姓名”“操作类型”“操作内容”等信息，其中，用户姓名均显示“ktg978”，“操作类型”均为“点数下载简历”，如2018年6月6日19：00：28的操作记录显示“操作类型”为“点数下载简历”，“操作内容”为“下载简历，简历名称****，编号：JMXXXXXXXXXRXXXXXXXXXXX，花费一个白领简历下载次数”等信息，“操作内容”涉及的简历编号还包括“JMXXXXXXXXXRXXXXXXXXXXX”“JMXXXXXXXXXRXXXXXXXXXXX”“JIXXXXXXXXXRXXXXXXXXXXX”“JRXXXXXXXXXRXXXXXXXXXXX”“JMXXXXXXXXXRXXXXXXXXXXX”“JMXXXXXXXXXRXXXXXXXXXXX”“JMXXXXXXXXXRXXXXXXXXXXX”“JMXXXXXXXXXRXXXXXXXXXXX”“JMXXXXXXXXXRXXXXXXXXXXX”；该操作记录另有其他IP地址、包括“ktg978”在内的多个用户姓名的操作行为，具体“操作类型”包括点数下载简历、简历保存到本地、简历处理等，“操作内容”对应包括“简历保存至本地”“彻底删除”“放入回收站”等。北京市长安公证处据此出具(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4742号公证书。2019年5月14日，经原告网聘公司申请，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公证员梁炜、公证员助理裴静娜及申请人的代理人候娟在该公证处使用该处已连接互联网的电脑，经进行与(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3252号公证书相同的删除历史记录、下载、安装“MotionPro”软件、配置文件、站点名输入“zp”、主机输入“zpvpn.zhaopin.com”并保存及登录等操作后，通过“getpass.zhaopin.com”登录后进入客服后台管理系统。查询公司编号“XXXXXXXX”，并先后输入简历编号“JMXXXXXXXXXRXXXXXXXXXXX”“JMXXXXXXXXXRXXXXXXXXXXX”“JMXXXXXXXXXRXXXXXXXXXXX”“JIXXXXXXXXXRXXXXXXXXXXX”“JRXXXXXXXXXRXXXXXXXXXXX”“JMXXXXXXXXXRXXXXXXXXXXX”“JMXXXXXXXXXRXXXXXXXXXXX”“JMXXXXXXXXXRXXXXXXXXXXX”“JMXXXXXXXXXRXXXXXXXXXXX”“JMXXXXXXXXXRXXXXXXXXXXX”，显示对应的加密字符串。进入运营后台管理系统，查询公司编号“XXXXXXXX”并进入对应的上海丹铨精密机械有限公司账户，在简历库下的搜索简历中，选择简历ID搜索，先后输入前述十份简历编号对应的加密字符串，可以查看具体的简历内容，包括：更新时间2018年12月28日的“莫女士”(1991年4月、本科、教育经历广东医学院中药学、工作经历广东省人民医院等)、更新时间2017年7月26日的“孙女士”(1992年9月、本科、教育经历哈尔滨金融学院电子商务专业、工作经历成都恩贰欧科技有限公司等)、更新时间2018年3月1日的“张女士”(1989年10月、硕士、教育经历山东大学(威海)电子与通信工程、工作经历航天恒星科技有限公司驻山东办事处等)、更新时间2018年6月4日的“伍女士”(1996年6月、大专、教育经历长沙学院财政学、工作经历ID酷舞咖连锁等)、更新时间2017年2月26日的“严先生”(1987年1月、大专、教育经历上海电子信息职业技术学院游戏软件艺术设计、工作经历STAYREAL等)、更新时间2017年2月26日的“严先生”(1978年6月、本科、教育经历四川美术学院绘画、工作经历成都盛世昊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等)、更新时间2019年2月25日的“施先生”(1989年11月、大专、教育经历上海工程技术大学、工作经历杭州古珀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等)、更新时间2019年3月20日的“焦女士”(1990年1月、本科、教育经历南昌大学工商管理、工作经历维也纳国际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等)、更新时间2018年11月21日的“施女士”(1991年6月、大专、教育经历上海工会管理职业学院人力资源管理、工作经历上海佛罗伦思服饰有限公司等)、更新时间2016年7月12日的“王先生”(1987年9月、硕士、教育经历纽卡斯尔大学工商管理、工作经历工商银行等)。上述简历中除一份标记为“金领”的简历仅有“下载简历”按钮外，其余均有“约聊”“下载简历”的按钮。北京市长安公证处据此出具(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4038、24039号公证书。2019年5月14日，经原告网聘公司申请，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公证员梁炜、公证员助理裴静娜会同申请人的代理人候娟，在该处保全室，候娟在其携带的一部手机，使用移动网络，在手机商店内下载、安装“e成招聘”APP。经登录该APP账户后，显示有“多关键词搜简历，例：销售北京3年”的搜索框，在搜索框内搜索“广东省人民医院广东医学院”，显示编号QTXXXXXXXXXX的简历，内容包括“本科、28岁、广东省人民医院、广东医学院”等信息；搜索“成都恩贰欧科技有限公司哈尔滨金融学院”，显示有编号QTXXXXXXXXXX的简历，内容包括“本科、27岁、成都恩贰欧科技有限公司、哈尔滨金融学院电子商务专业”等信息；搜索“航天恒星科技有限公司驻山东办事处山东大学”，显示有编号QTXXXXXXXXXX的简历，内容包括“硕士、30岁、航天恒星科技有限公司驻山东办事处、山东大学(威海)电子与通信工程”等信息；搜索“ID酷舞咖连锁长沙学院”，显示有编号QTXXXXXXXXXX的简历，内容包括“本科、23岁、ID酷舞咖连锁、长沙学院财政学”等信息；搜索“STAYREAL上海电子信息职业技术学院”，显示有编号QTXXXXXXXXXXX的简历，内容包括“专科、32岁、STAYREAL、上海电子信息职业技术学院游戏软件艺术设计”等信息；搜索“成都盛世昊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四川美术学院”，显示有编号QTXXXXXXXXXX的简历，内容包括“专升本、41岁、成都盛世昊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四川美术学院绘画”等信息；搜索“杭州古珀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工程技术大学”，显示有编号QTXXXXXXXXXX的简历，内容包括“专科、30岁、杭州古珀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工程技术大学”等信息；搜索“维也纳国际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南昌大学”，显示有编号QTXXXXXXXXXX的简历，内容包括“本科、29岁、维也纳国际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南昌大学工商管理”等信息；搜索“上海佛罗伦思服饰有限公司”，显示有编号QTXXXXXXXXXX的简历，内容包括“专科、28岁、上海佛罗伦思服饰有限公司、上海工会管理职业学院人力资源管理”等信息；搜索“工商银行纽卡斯尔大学”，显示有编号QTXXXXXXXXXX的简历，内容包括“硕士、32岁、工商银行、纽卡斯尔大学工商管理”等信息；上述简历界面有“转发评审”“约Ta”按钮，或有“转发”“购买联系方式”“约Ta”按钮，点击“购买联系方式”，显示需付款30元。北京市长安公证处据此出具(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4037号公证书。上述公证过程中，未展示该“e成招聘”APP开发者信息或其他显示为被告运营的信息。2019年6月19日，经原告网聘公司申请，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公证员梁炜、公证员助理裴静娜及申请人的代理人侯娟在该公证处使用该处已连接互联网的电脑，进行与(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3252号公证书相同的清洁及系统准备操作后，通过候娟的账号登录进入风险监控系统，查询上海丹铨精密机械有限公司的用户信息，显示其账号登陆名称中包含“ktg978”，账号id“XX********”，创建日期“2018-06-06”。查询账号“XX********”，显示的手机验证码日志中有“ktg978”，手机号XXXXXXXXXXX，并显示在“2018-06-0707：07”接收验证码。北京市长安公证处据此出具(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9484号公证书。葛登峰于2010年12月13日入职原告网聘公司上海分公司，所预留手机号为XXXXXXXXXXX。2019年6月19日，经原告网聘公司申请，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公证员梁炜、公证员助理裴静娜及申请人的代理人侯娟在该公证处使用侯娟所携带手机，下载安装脉脉软件后，搜索“葛登峰”，查询结果显示为“e成咨询服务总监”，工作经历中包括2016年8月至今在e成，2010年12月至2016年7月在智联招聘。北京市长安公证处据此出具(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9483号公证书。原告认为前述上海丹铨精密机械有限公司在原告网站的账户、密码信息，被第三方电商平台予以销售。由于该公司在原告网站的账户后台操作日志中存在被告“116.247.109.58”IP地址操作记录，因此被告应是从第三方电商平台处购买该账号、密码后进行简历下载操作。原告未提交第三方平台销售上海丹铨精密机械有限公司在原告网站的账户信息、被告购买该信息的证据。原告自行统计，IP地址“116.247.109.58”的操作记录涉及原告企业用户数268家，2015年的下载简历数量为2,605份，2016年11,774份，2017年17,529份，2018年1月至2019年7月31日911份。2019年4月29日，经原告网聘公司申请，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公证员梁炜、公证员助理裴静娜及申请人的代理人候娟在该公证处使用该处已连接互联网的电脑，经进行与(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3252号公证书相同流程的操作后，在“风控系统”通过候娟的账号登录后进入该系统。系统界面显示有“数据监控”“安全信息管理”“规则引擎”等，其中“规则引擎”内有“风险记录”选项，点击进入该选项后，界面显示有“IP/URL/原因”搜索框及起止日期选项，以及查询结果栏“IDC”“原因”“PV”“Score”“处理”“URL”“日期”。在“IP/URL/原因”搜索框输入“116.247.109.58”，起止日期设置为“2018-11-01”至公证日，显示“IDC”包括电信、中国电信，“原因”包括爬虫、风险IP，“PV”显示为十几次至三百多次不等，“Score”从一到八十多不等，“处理”均为验证码，“URL”包含ihr.zhaopin.com/resumentmanage/emailim.do，以及passport.zhaopin.com/org，“日期”包括2018年11月7日、8日、12月17日及2019年3月8日。北京市长安公证处据此出具(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0268号公证书。2019年4月30日，经原告网聘公司申请，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公证员梁炜、公证员助理裴静娜及申请人的代理人候娟在该公证处使用该处已连接互联网的电脑，经进行与(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3252号公证书相同流程的操作后，通过候娟的账号登录，建立“192.168.2.196”的安全隧道，在IE浏览器中输入“192.168.11.25：8081”，进入电子邮件数据审计系统，输入账户密码后，进入该系统，内含“邮件管理”“隔离邮件”“审计管理”的选项。在“邮件管理”中，设置检索时间“2016-09-01至2017-08-31”，检索条件输入“116.247.109.58”，共检索348封相关邮件，邮件类型“内到内”，邮件涉及的主题包括“关于客户简历被盗补偿申请”“账号简历被盗”“异常IP规则对账单”等。选择查看2017年3月22日、主题为“异常IP规则对账单”的邮件，内容包括“时间段2017-03-2215：06：11—2017-03-2217：06：11”“规则名称：visit_yfj1_ua(生产规则)规则简介：亿封简历UA”，在其中罗列的“黑名单IP”中寻找并定位到一条“116.247.109.58”记录(2017-03-2216：18：25)，并在该条记录中找到该IP记录的所属规则，显示为“规则名称：rd_viewone2_resource(生产规则)规则简介：单IP浏览简历不加载资源”。选择查看2017年1月24日、主题为“异常IP规则对账单”的邮件，内容包括“时间段2017-01-2410：01：23—2017-01-2412：01：23”“规则名称：rd_viewone2_resource(生产规则)规则简介：单IP浏览简历不加载资源”，在其中罗列的“黑名单IP”中寻找并定位到一条“116.247.109.58”记录(2017-01-2411：49：45)，并在该条记录中找到该IP记录的所属规则，显示为“规则名称：rd_rdsearch_redirecttord(生产规则)规则简介：单IP搜索简历不加载资源”。选择查看2017年1月19日、主题为“异常IP规则对账单”的邮件，内容包括“时间段2017-01-1913：51：43—2017-01-1915：51：43”“规则名称：rd_viewone2_resource_did(生产规则)规则简介：单IP浏览简历不加载资源”，在其中罗列的“黑名单IP”中寻找并定位到一条“116.247.109.58”记录(2017-01-1915：36：58)，并在该条记录中找到该IP记录的所属规则，显示为“规则名称：rd_rdsearch_redirecttord(生产规则)规则简介：单IP搜索简历不加载资源”；定位到另一条“116.247.109.58”记录(2017-01-1915：37：42)，所属规则显示为“规则名称：rd_rdsearch_resource(生产规则)规则简介：单IP搜索职位不加载资源”。选择查看2016年12月14日、主题为“异常IP规则对账单”的邮件，内容包括“时间段2016-12-1416：55：53—2016-12-1418：55：53”“规则名称：visit_H_count_ip(生产规则)规则简介：监控单IP高频http访问”，在其中罗列的“黑名单IP”中寻找并定位到一条“116.247.109.58”记录(2016-12-1417：13：41)，并在该条记录中找到该IP记录的所属规则，显示为“规则名称：rd_rdsearch_redirecttord(生产规则)规则简介：单IP搜索简历不加载资源”。选择查看2016年12月14日、主题为“异常IP规则对账单”的另一封邮件，内容包括“时间段2016-12-1412：55：29—2016-12-1414：55：29”“规则名称：visit_H_count_ip(生产规则)规则简介：监控单IP高频http访问”，在其中罗列的“黑名单IP”中寻找并定位到一条“116.247.109.58”记录(2016-12-1413：46：36)，并在该条记录中找到该IP记录的所属规则，显示为“规则名称：rd_rdsearch_redirecttord(生产规则)规则简介：单IP搜索简历不加载资源”。选择查看2016年11月4日、主题为“监控封杀告警”的邮件，内容包括“时间段2016-11-0209：34：47—2016-11-0210：34：47”“规则名称：rd_pistion_resource(生产规则)规则简介：单IP查看发布中的职位不加载资源”，在其中罗列的“黑名单IP”中寻找并定位到一条“116.247.109.58”记录(2016-11-0210：12：51)，并在该条记录中找到该IP记录的所属规则，显示为“规则名称：rd_viewone2_resource规则简介：单IP浏览简历不加载资源”。选择查看2016年11月4日、主题为“监控封杀告警”的另一方封邮件，内容包括“时间段2016-11-0213：25：24—2016-11-0214：25：24”“规则名称：captcha_check_rate规则简介：访问验证码页面过于频繁”，在其中罗列的“黑名单IP”中寻找并定位到一条“116.247.109.58”记录(2016-11-0214：12：26)，并在该条记录中找到该IP记录的所属规则，显示为“规则名称：rd_viewone2_resource规则简介：单IP浏览简历不加载资源”。北京市长安公证处据此出具(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0271号公证书。就前述与IP地址116.247.109.58有关的网站异常记录，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因相关事实导致原告网站系统无法正常运行，但认为客观上增加原告网站的负担和成本。审理中，被告确认IP地址116.247.109.58由其使用，但不认可原告前述公证的后台记录的真实性。原告确认，前述公证内所涉操作记录中的“保存到本地”是下载到操作者本地电脑中，除此之外的“简历下载至收藏夹程序”“下载简历”“点数下载简历”“PC下载”等均是下载至企业用户在原告网站内账户的收藏夹中；同时原告明确其企业用户从原告网站下载简历的默认位置亦为收藏夹，下载到本地电脑也首先需要下载到收藏夹。原告认为，对于前述下载到企业用户在原告网站收藏夹中的简历，该企业用户可以看到联系方式信息，由于被告掌握了该企业用户的账户和密码，因此推断被告也可以查看、获取这些简历。五、与原告主张的通过被告IP地址211.148.28.36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的相关事实2019年6月28日，经原告网聘公司申请，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公证员梁炜、公证员助理裴静娜及申请人的代理人侯娟在该公证处使用该处已连接互联网的电脑，经进行与(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3252号公证书相同流程操作后，通过候娟的账号登录，进入显示的界面包括“风控系统”“监控系统”“运营后台”等，点击其中“运营后台”并登录，进入运营后台管理系统。查询搜索“机构IDXXXXXXXX”，显示“机构名称”为北京格瑞纳健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进入该公司账号查看操作日志，将时间设置为2019年1月2日、4日-11日、13日-31日，均显示存在IP地址为“211.148.28.36”的操作行为，并显示“用户姓名”“操作类型”“操作内容”等信息，“操作类型”均为“简历处理”，如2019年1月2日10：10：57的操作记录显示“操作类型”为“简历处理”，“操作内容”为“标记为待沟通，姓名杨先生”等信息。该操作记录另有其他IP地址的操作行为，具体“操作类型”包括简历处理、PC登录、立即刷新、自定义时间刷新、职位重新上线、修改未上线职位、点数下载简历等，“操作内容”对应包括“标记为有意向，姓名……”“立即刷新，职位名称……”“自定义时间刷新，职位名称……”等。此外，2019年4月25日，按照前述同样的方式，查询上海银橙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账户在2019年1月25日，市光(无锡)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账户在2019年1月12日、14日，亲和源集团有限公司在2019年1月2日、6-8日，江苏森蓝智能系统有限公司账户在2019年1月5日、7日、8日、11日、20日，德信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账户在2019年1月4-9日,均显示存在IP地址为“211.148.28.36”的操作行为，“操作类型”均为“简历处理”。上述账户中也均在其他IP地址的操作行为，“操作类型”包括简历处理、职位上线、PC登录、修改在线职位、职位重新上线、点数下载简历等。北京市长安公证处据此出具(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0265、30451号公证书。原告明确，前述公证中操作行为所涉“简历处理”，是指个人对企业用户的职位进行投递简历，企业用户对在其账户内的该简历进行查看、标记“感兴趣”等操作，在操作日志中就会被标注为“简历处理”；若企业用户要查看联系方式，必须点击“感兴趣”；因IP地址211.148.28.36属于被告，该IP地址进行“简历处理”操作，说明其获得简历的联系方式。另，2019年5月10日，经原告网聘公司申请，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公证员梁炜、公证员助理裴静娜及申请人的代理人侯娟在该公证处，使用该处联网电脑进行删除历史记录操作后，进入智联网聘网站求职者端口，经注册登录后，创建简历“李强”并保存，简历内容包括“李强，2019年5月10日更新，男，26岁，132****6423,254661****@qq.com，工作经验：2017.7-0019.5北京新碧园林绿化有限公司网络工程师，教育经历：2013.9-2017.6电子科技大学计算机科学与技术(应用技术)，本科”。在该账户内查询“北京格瑞纳健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显示其有多个职位在招聘，选择其中工程师职位，并成功投递。2019年5月15日，对该公司的质量主管职位成功投递简历。北京市长安公证处据此出具(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3250、24040号公证书。2019年5月23日，经原告网聘公司申请，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公证员梁炜、公证员助理裴静娜会同申请人的代理人候娟，在该处保全室，候娟在其携带的一部手机，使用移动网络，在手机商店下载、安装“e成招聘”APP。经登录该APP账户后，搜索“北京新碧园林”，结果显示有近两周更新的编号QTXXXXXXXXXX的简历，内容包括“本科、26岁、北京新碧园林绿化有限公司网络工程师、电子科技大学计算机科学与技术本科”等信息。简历界面有“转发”“购买联系方式”“约Ta”按钮，点击“购买联系方式”，显示需付款30元。北京市长安公证处据此出具(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4738号公证书。上述公证过程中，未展示该“e成招聘”APP开发者信息或其他显示为被告运营的信息。此外，2019年12月23日，经原告网聘公司申请，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公证员梁炜、公证员助理裴静娜及申请人的代理人候娟在该公证处使用该处已连接互联网的电脑，经进行与(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3252号公证书相同的流程操作后，登录进入运营后台。查询搜索“机构IDXXXXXXXX”，显示“机构名称”为北京格瑞纳健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进入该公司账号查看操作日志，显示在2019年7月23日、7月29日、8月5日、8月9日存在IP地址为“116.247.109.58”的操作行为，操作类型均为“PC登录”。北京市长安公证处据此出具(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64709号公证书。同日，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公证员梁炜、公证员助理裴静娜及申请人的代理人候娟在该公证处使用该处已连接互联网的电脑，经清理上网痕迹后进入www.cheng95.net网站，在网站以“格瑞纳健峰”为关键词搜索，显示北京格瑞纳健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发布的59个职位信息。北京市长安公证处据此出具(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64708号公证书。原告据此认为该公司系被告的企业用户。原告确认前述的“PC登录”相关日志中无法看到查看和下载简历的记录。2019年4月25日，经原告网聘公司申请，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公证员梁炜、公证员助理裴静娜及申请人的代理人候娟在该公证处使用该处已连接互联网的电脑，经进行与(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3252号公证书相同的流程操作后，通通过候娟的账号登录，进入显示的界面包括“风控系统”“监控系统”“运营后台”等，点击其中“风控系统”并登录进入该系统，点击该系统页面左侧“规则引擎”下“风险记录”，在出现的“IP/URL/原因”栏内输入“211.148.28.36”，起止日期设置为“2019-04-23”至“2019-04-24”，显示10条记录，具体信息中，IDC均为“世纪互联”，原因均为“CC攻击”，PV为16-29不等，处理均为“验证码”，URL均显示为“ihr.zhaopin.com/resumemange/emailim.do”。北京市长安公证处据此出具(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0266号公证书。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因相关事实导致原告网站系统无法正常运行。2019年6月26日，原告发送邮件至后缀为“@21vianet.com”的人员，以IP地址211.148.28.36访问异常为由，询问该IP地址客户名称及联系方式。28日，后缀为“@21vianet.com”的人员回复称此客户为上海逸橙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但因内部管理原因无法查找联系方式。该回复的邮件内有“世纪互联集团”的信息。被告不确认IP地址211.148.28.36由其使用。六、与原告主张的涉及原告职位的事实北京市长安公证处所出具(2016)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2223号公证书显示，进入ifchange.com网站并以“北京达沃斯城市规划设计院”的账号登录，该账户“职位管理”栏目中有“招聘中的职位”“已关闭的职位”选项，其中，“招聘中的职位”内有“免费发布职位”“获取外网职位”的选项；其中，“获取外网职位”选项显示为“来源筛选全部来源智联(未关联)51job(未关联)……”。2018年4月18日，经原告网聘公司申请，在上海市静安公证处公证员郭漪婷、工作人员夏怡菁的监督下，申请人的代理人黄敏达在该公证处，使用该处联网计算机进行系列操作。经查询www.cheng95.com网站ICP备案信息，显示为被告主办。进入该网站，内显示有“海量机会一搜即得”“智能算法，深度解析每个机会”“一框式搜索，告别繁复的条件筛选”，并有“搜索”框，在框内介绍为“搜索智能，可查看独家大数据，如交互设计、ios”。该网站内介绍“为什么会有来自其他招聘网站的职位”，内容为“e成旨在为求职者提供一站式海量职位搜索，因此除了在e成发布职位，同时也可以搜到来自其他网站的招聘职位”。在该网站“搜索”框搜索“秘书”职位，显示的职位信息链接包含企业名称、地点、经验要求、学历要求等简要信息，并会显示“来自智联招聘”、“前程无忧”等来源。上海市静安公证处据此出具(2018)沪静证经字第935号公证书。上述公证过程中，原告未进一步点击显示来源为智联招聘的链接查看具体的内容。2018年11月16日，经原告网聘公司申请，在上海市静安公证处公证员郭漪婷、工作人员夏怡菁的监督下，申请人的代理人陈懿在该公证处，使用该处联网计算机进行系列操作。经清除浏览器数据后，进入www.cheng95.com网站，在该网站搜索框内输入“销售智联”，显示搜索结果为“109个职位”，其中部分职位结果有“来自智联招聘”的字样，发布日期包括“近两周发布”“一个月前发布”。选择查看其中显示“一个月前发布”的“销售内勤传化智联股份有限公司”的职位，显示该职位来自“智联招聘”，该职位页面有“投递简历”按钮，点击该按钮后，显示为两个按钮，分别为“‘请输入订阅邮箱地址’的输入框”加“订阅并投递”按钮，及“直接投递”按钮。在““‘请输入订阅邮箱地址’的输入框订阅并投递”内输入邮箱地址后，选择“订阅并投递”，进入的页面为智联招聘的网站页面，可查看“销售内勤传化智联股份有限公司”职位信息，但页面显示“该职位已失效”。在智联招聘网站首页职位搜索栏中输入“销售传化智联”，在搜索结果中有在招聘中的“销售内勤传化智联股份有限公司”职位，但该职位信息与前述显示失效职位信息在学历、工作经验、工作内容等方面的要求均不同。上海市静安公证处据此出具(2018)沪静证经字第2964号公证书。本院受理的(2018)沪0110民初11264号案件审理中，当庭进入www.cheng95.com网站，在该网站搜索职位页面输入“销售”，显示多条职位信息，随机选择点击一条左侧来源显示为智联招聘的职位信息，显示的页面为该职位信息并有投递简历的按钮，点击该按钮，会弹出一个窗口，中间有一个输入邮箱的输入框，下有两个按钮，默认选项是“订阅并投递”，另一个选项是“直接投递”，在输入框中输入邮箱地址，点击“订阅并投递”后，显示的网页页面为智联招聘网站的网页页面，该演示的职位在智联招聘网站显示为已经失效。点击“直接投递”，会直接跳转至智联招聘网站相关页面。被告明确，cheng95.com网站是求职领域的搜索引擎，用户搜索后会出现职位链接，被告会在相关页面突出标注来源，点击后可以跳转进入所显示职位的原始界面；其目的是方便求职者求职，并不会选择性抓取职位信息，也不会向用户进行推介。原告承认其此前并未采取技术措施防止其职位信息被爬取或设置链接。七、被告抗辩的相关事实2017年被告(乙方)与案外人上海怡乐食食品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甲方)签订的《人才招聘信息技术服务合同》第五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内容包括：乙方提供的甲方账号和外部招聘网站上对接的职位和简历的同步服务(包括职位发布、投递简历和人才库简历)，乙方有义务保障该服务的稳定运行，如因外部招聘网站的技术调整而导致该服务无法正常使用，乙方应积极协调、尽快修复。乙方有权对甲方的使用情况进行监控，但不得无故破坏、干扰为甲方提供的服务，不得干涉甲方使用服务进行的业务内容和非法获取甲方的保密信息。乙方不得擅自访问甲方数据和登录甲方账户，如需登录甲方系统提供技术支持和运维服务，需经甲方书面同意，且此等技术支持与运维服务不得超过为实现该目的所须操作的程度。乙方对甲方的资料及信息承担保密义务。未经甲方书面许可，乙方不得向任何第三方透露属于甲方的资料和信息，或将此用于本合同外的其他目的。乙方不得将甲方账户中因同步经同意的第三方招聘网站职位及移动招聘发布职位所获取的简历信息用于本合同外的其他目的。被告ifchang.com网站内对人才库的介绍中，向用户声明“e成严格的权限策略和保密机制，除了用户本人，任何设计、开发、运营、维护人员都无法浏览用户的个人数据。只有对当前用户进行搜索推荐时才调用这部分数据”。被告根据前述与客户服务协议条款及网站声明，认为其在向客户提供服务过程中，不访问客户数据或登录客户账户，对客户的资料和信息承担保密义务。2018年10月22日，经被告申请，在上海市闸北公证处公证员周密、工作人员林文婧的监督下，申请人的代理人戴纯箴使用该公证处计算机进行系列操作。在浏览器中输入并进入www.cheng95.com网站，在该网站搜索栏中输入“销售”，搜索结果显示的职位信息链接包含企业名称、地点、经验要求、学历要求等简要信息，并会显示“来自智联招聘”“来自前程无忧”“e成”等来源。选择查看其中一条显示“来自前程无忧”的职位信息，可以在e成网站内查看该职位具体的岗位要求、岗位职责、薪资待遇等信息，并有“投递简历”按钮，点击该按钮后，显示为“‘请输入订阅邮箱地址’的输入框”加“订阅并投递”“直接投递”两个按钮。选择点击“直接投递”按钮，进入前程无忧网站该职位情况介绍的页面。在前述“‘请输入订阅邮箱地址’的输入框”中输入邮箱地址，并选择点击“订阅并投递”按钮，亦进入前程无忧网站该职位情况介绍的页面。选择查看其中一条显示“来自智联招聘”的职位信息，显示为e成网站内该职位信息页面，点击该页面的“投递简历”按钮，亦可进入智联招聘网站该职位的页面。上海市闸北公证处据此出具(2018)沪闸证经字第1185号公证书。被告据此认为在个人用户浏览被告网站并投递简历时，被告明确向个人用户披露职位来源于其他网站，且个人用户自行操作点击投递后，跳转至原告网站，从而实质为原告网站起到引流作用，未侵害原告的权益。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出具的(2019)沪徐证经字第14006号公证书显示，新京网2014年12月4日刊载“86万用户信息泄露智联招聘被曝存漏洞”一文；艾媒网2017年6月4日刊载“智联招聘员工偷卖15.5万份简历，58同城700元可采集全国简历信息”一文，央视网、北京晚报、新京报亦就同一新闻作出报道；腾讯网2019年7月刊登“智联被曝16万份简历信息泄漏，5块一份”“从行业巨头到信息贩子，智联招聘的没落用了5年”，A财经社亦有相关的报导；今日头条2019年3月刊载“深度智联招聘身陷简历门风波”，涉及虚假简历刷单一事；华夏时报亦刊文“智联招聘陷刷单争议：网络招聘存量市场竞争靠造假”；今日头条还刊载“智联招聘陷入流量死局，谁能救得了它”，提及智联招聘的信息泄露、刷流量等情况；在“聚投诉”网站，有“智联招聘侵犯个人隐私，私自售卖个人信息”“智联招聘透露个人信息”等的投诉情况；在黑猫投诉网站内亦有关于智联招聘泄露个人信息的投诉。被告据此认为，原告自身存在泄露原告平台简历的情况，其所主张的独有的简历，系由其自身或其员工对外散布流传，故其主张独有的简历出现在被告网站，从而推定被告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不能成立。原告确认有员工对外销售简历的行为，并进行了举报。2019年4月18日，经被告申请，在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公证员李运洪、工作人员袁卓群的监督下，被告的委托代理人任雪使用该公证处计算机，经运行“cmd”程序、输入“pingbaidu.com”命令，对网络状况进行检测后，在浏览器中输入“baidu.com”并进入该网站，在该网站输入“teamviewer”进行搜索，点击搜索结果中的“Teamviewer远程支持、远程访问、服务桌面、在线操作……”链接，下载、安装“Teamviewer”。通过在该软件中输入“伙伴ID”“伙伴计算机显示的密码”后连接至远程电脑，对远程电脑基本信息和网络状况浏览，打开浏览器、清除历史记录，并在地址栏输入“access_log.ifchange.com”网站，进入后显示为“用户登陆”页面，进行登录后屏幕显示“e成日志系统”的“操作日志”界面，可查看操作账号、操作行为、操作内容、操作时间等操作记录内容，页面显示的操作时间为2019年3月17日，操作类型包括流程操作、简历操作、用户管理等，操作内容包括面试、查看简历、评审简历等，IP地址包括113.87.198.156、113.81.247.207等。输入tony.he@51selected.com的操作账号，将操作时间设置为2018-10-13至2018-11-12，显示操作记录有1,304条，公证书所显示的页面中的操作IP地址均为113.81.247.207，操作类型包括流程操作、简历操作、用户管理等，操作内容包括面试、查看简历、登陆成功等；将时间分别设置为2017年2月14日、15日、16日,以及2017年4月25日、26日，显示均为IP地址113.81.247.207的操作记录，操作数量分别为26、28、39、38、52条。于远程电脑关闭并重新打开浏览器，清除历史记录，并在地址栏输入“access_log.ifchange.com”网站，进入后显示为“用户登陆”页面，进行登录后屏幕显示“e成日志系统”的“操作日志”界面，界面显示的项目与前文所述一致；输入tony.he@51selected.com的操作账号，将操作时间设置为2017年2月14日，显示的均为IP地址101.231.51.66的操作记录，操作类型包括简历操作、用户管理、流程操作等，操作内容包括意向邀约、登陆成功、录用等，数量为26条；将操作时间设置为2017年2月15日，显示的仍为IP地址113.81.247.207的操作记录，数量28条，但具体的操作类型、操作内容则与前次2017年2月15日IP地址113.81.247.207的操作记录情况有差异；将操作时间设置为2017年2月16日，显示的仍为IP地址113.81.247.207的操作记录，数量43条，但操作的具体时间、操作类型、操作内容与前次2017年2月16日IP地址113.81.247.207的操作记录情况有差异；将操作时间设置为2017年4月25日，显示的仍为IP地址113.81.247.207的操作记录，操作的具体时间、操作类型、操作内容与前次2017年4月25日IP地址113.81.247.207的操作记录情况基本一致，但数量为35条；将操作时间设置为2017年4月26日，显示的仍为IP地址113.81.247.207的操作记录，且操作的具体时间、操作类型、操作内容与前次2017年4月26日IP地址113.81.247.207的操作记录情况基本一致，数量亦为52条。上海市徐汇公证处据此出具(2019)沪徐证经字第3384号公证书。被告据此认为其通过虚拟搭建内部系统，更改IP地址、变更操作记录、增减操作内容等方式可形成原告的IP地址通过被告企业用户账户在被告网站进行操作，从而原告通过VPN连接其内部系统进行公证的方式不具有证明力，公证数据系原告自己控制的服务器上的数据，原告可以对其数据进行修改。上海市徐汇公证处(2019)沪徐证经字第1174号公证书显示，在辈出诚聘网站(pin.beichoo.com)中查询到名为“闫先生”的简历，内容包括男、46岁、焦作大学金融学、本科、工作经历有房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等，该简历中还有“获取意向”“获取联系方式”的按钮；在猎聘网(www.liepin.com)亦可以搜索到一份闫先生的简历，具体信息包括男、焦作大学金融学本科、工作经历有房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等，该简历中还有“查看联系方式”等按钮。上海市徐汇公证处(2019)沪徐证经字第8399号公证书显示，经登陆进入前程无忧网站可以查询更新时间2019年8月9日的“IDXXXXXXXXX”的简历(内容包括“女，28岁、教育经历广东医学院中药学、工作经历广东省人民医院、广州紫云轩药业有限公司等”)；更新时间2016年11月27日的“IDXXXXXXXX”的简历(内容：女、26岁、本科、教育经历哈尔滨金融学院市场营销、工作经历米旗食品有限责任公司等)；该两份简历页面均有“下载简历”按钮，未显示联系方式。经登陆进入橙单网(chegndan.ai)，可搜索查看朱利苹的简历(内容：女、28岁、本科、教育经历淮南师范学院艺术设计、工作经历安徽网新科技有限公司等)；有名为“伍娟娟”的简历(内容：女、教育经历长沙学院财政学、专科、工作经历ID酷舞咖连锁等)；有名为闫小勇的简历(内容：男、焦作大学金融学、本科、工作经历有房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等)；有名为唐娅婷的简历(内容：女，本科、工作经历小米移动软件有限公司等)；上述简历有手机、邮箱联系方式。经登陆进入智联卓聘(hr.highpin.cn)网站，查找名为“王先生”的简历(内容：男、30岁、硕士、教育经历纽卡斯尔大学工商管理、工作经历工商银行等)；有“怀先生”的简历(内容：男、26岁、本科、教育经历哈尔滨理工大学自动化、工作经历潍柴重庆汽车有限公司等)；此外有多份显示未编号的简历(内容：30岁、大专、教育经历上海工程技术大学、工作经历杭州古珀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等；女、29岁、本科、南昌大学工商管理、工作经历维也纳国际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等；男、46岁、焦作大学金融学、本科、工作经历有房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等；26岁、本科、教育经历西南科技大学工程管理、工作经历阿里巴巴集团口碑等；男、26岁、教育经历北京信息科技大学电子信息科学类、本科、工作经历PP租车等)；上述简历页面均有“下载简历”按钮，未显示联系方式。上海市徐汇公证处(2020)沪徐证经字第79号公证书显示，经登陆进入大街网(job.dajie.com),可搜索查看“王女士”的简历(内容：1990年11月、本科、教育经历湖南工学院会计学、工作经历阳光信用保证保险北京等)；查看“周女士”的简历(内容：1993年5月、本科、教育经历鲁东大学国际经济与贸易、工作经历上海司顺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等)；查看“何先生”的简历(内容：1988年5月、本科、教育经历安徽外国语学院国际商务、工作经历辽宁忠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等)；查看“施女士”的简历(内容：1991年6月、大专、教育经历上海工会管理职业学院人力资源管理、工作经历上海佛罗伦思服饰有限公司等)；上述简历均有“获取联系方式”“聊天”“下载”按钮，未显示联系方式。被告根据前述所查询的简历，认为原告证据中的相关简历并非原告独有，不具有唯一性。2017年4月28日，上海博略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甲方)与深圳市红领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服务合同》，约定自2017年4月28日起，甲方在乙方www.yifengjianli.com网站上，以如下方式下载简历：全网搜金币数2,000个。该协议注明智联招聘简历12个全网金币/份、前程无忧简历15个全网金币/份，乙方应在甲方所订购的简历下载权限内，为甲方提供简历的增添、删除等服务，甲方在乙方订购的简历下载额无时间限制，并保证乙方提供智联招聘、前程无忧、58同城数据库与对应平台数据库实时同步更新等。2017年6月15日、2017年7月14日、2017年8月29日，上海博略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甲方)与深圳市红领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乙方)分别签订《服务合同》，均约定甲方可在乙方www.yifengjianli.com网站上下载简历，并明确约定具体的全网搜金币数、亿封金币数、智联招聘、前程无忧简历每份所需全网金币数、职位发布数，并均约定乙方提供智联招聘、前程无忧、58同城数据库与对应平台数据库实时同步更新。被告明确上海博略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系其关联公司，该公司与被告存在股权关联关系。被告提交的2016年11月30日至2017年10月的QQ聊天记录显示，昵称为“亿封简历”、“亿封简历刘颖”发送的聊天信息包含“www.yifengjianli.com”网址、“应供应商智联招聘、前程无忧全国简历下载价格上调的要求”“博略公司”等字样，且聊天记录显示双方多次沟通包括智联端口在内的端口能否下载等事项。另查，IT桔子(www.itjuzi.com)网站、UPlier向上智库(www.uplier.com)网站对亿封简历的介绍中，提及其为“面向中小企业做全网简历搜索引擎”“隶属于深圳市红领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进入亿封简历网站(www.yifengjianli.com)，有“ivvajob现已经全新上线！亿封简历全新升级ivvajob”的宣传；在ivvajob.com网站，以“沈达强”的账户查看系统消息通知，2018年4月8日，ivvajob.com网站公告“全网搜功能下线”；2018年5月15日，公告要求用户在2018年5月18日18：00前将个人数据导出，过时无法导出，且不会在新产品上线后对数据进行迁移。上述信息显示于上海市闸北公证处出具的(2018)沪闸证经字第671号公证书内。被告明确前述“沈达强”系被告公司员工所使用的用户名称。被告主张其系亿封简历的合作方，亿封简历与原告端口存在对接，亿封简历向被告提供原告网站的简历下载服务，但因亿封简历平台改版、关停，被告已经无取证的条件。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出具的(2020)沪徐证经字第9293号公证书显示，2020年9月17日，经清理电脑浏览数据后，进入智联招聘www.zhaopin.com网站并登录，显示用户为“上海博略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在该账户内创建一个新的职位“产品经理”并发布。后在智联招聘www.zhaopin.com网站从求职者登录端口以手机号“181****2939”登录，以“张三风”为姓名创建简历，内容包括出生年月1994年1月、户口广东广州、学校华侨大学本科软件工程、工作经验2016年9月至2020年1月深圳腾讯计算机有限公司产品经理/产品总监等。对该简历选择“加密当前简历”(网站介绍：加密后，未投递的企业将不会找到你)，并投递至“上海博略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发布的“产品经理”职位。后重新以“上海博略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账号登录，查看“简历收件箱”，在“发布中职位”中查看“产品经理”职位，显示待处理简历一份，经查看为“张三风”所投递简历。进入ifchange.com网站并登录“上海泽方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账户，分别以“华侨大学腾讯产品总监”“张三风”在人才库中搜索，结果显示为0条结果。在ifchange.com网站以“上海博略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账户登录，分别以“华侨大学腾讯产品总监”“张三风”在人才库中搜索，结果显示为0条结果；在“上海博略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账户进行关联外网操作，经输入该公司在智联招聘网站的账号、密码以及验证码，经手机号校验后，成功完成关联。后在“上海博略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账户人才库中分别以“华侨大学腾讯产品总监”“张三风”关键词搜索，显示1条结果为“张三风”的简历信息。后重新以“上海泽方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账户登录，分别以“华侨大学腾讯产品总监”“张三风”在人才库中搜索，结果显示为0条结果。被告根据前述在其网站人才库查询的结果，证明其网站各用户“人才库”之间存在隔离。审理中，被告明确其网站内“全部”人才库是指被告网站自己的人才大库和搜索所用账户自己的人才库的集合，被告网站用户在“全部”人才库中搜索简历的范围包括被告网站自己的人才库和该特定用户自己的人才库简历；“人才库”指被告网站用户自己的人才库，每一被告网站用户在“人才库”中搜索简历的范围仅为该账户的人才库中的简历。另，本院审理的(2017)沪0110民初25167号案件中，作为该案被告的逸橙公司提交(2018)沪闸证经字第552号公证书，显示：进入e成www.ifchange.com网站，以sun.hy@ifchange.com账号登录，在该网站以“腾讯百度产品总监清华大学”为关键词，分别在“全部”和“人才库”中搜索，搜索结果分别显示为1条结果和0条结果。进入前程无忧www.51job.com网站，以个人会员方式(账号130********)登录该网站，查找并申请“上海程沃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产品总监”职位，并将简历设置为“完全保密”，简历内容为“奥特曼，现居住上海，2年工作经验，男，25岁，工作经验2017/11—至今深圳腾讯计算机有限公司产品总监，2016/12-2017/3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产品经理，教育经历2013/9-2016/12清华大学软件工程博士，2011/9-2013/6清华大学计算机科学与技术本科，2007/9-2011/6清华大学计算机科学与技术本科”。以会员名“程沃企业”(185*****340@163.com)登录www.51job.com网站，在该账户的“应聘管理”中“收件箱”可以查找到前述“奥特曼”的简历。再次以sun.hy@ifchange.com账号登录e成www.ifchange.com网站，并关联51job网站的185*****340@163.com账号，显示已关联；在该账户“人才库-投递的简历”中，可查看“奥特曼”的简历；在该网站以“腾讯百度产品总监清华大学”为关键词，分别在“全部”和“人才库”中搜索简历，结果分别显示2条(含“奥特曼”的简历)和1条(即“奥特曼”的简历)，上述简历均可查看“奥特曼”的联系方式。以headhunter@51chance.com.cn账号登录e成www.ifchange.com网站，以“腾讯百度产品总监清华大学”为关键词，分别在“全部”和“人才库”中搜索简历，结果分别显示1条和0条。以1305****720的号码在被告运营的www.cheng95.com网站注册账户并编辑建立同样的“奥特曼”简历。再以sun.hy@ifchange.com账号登录e成www.ifchange.com网站，在该网站以“腾讯百度产品总监清华大学”为关键词，在“全部”中搜索简历，结果显示2条(含“奥特曼”的简历)。以headhunter@51chance.com.cn账号登录e成www.ifchange.com网站，以“腾讯百度产品总监清华大学”为关键词，在“全部”中搜索简历，结果显示为2条，其中包含以简历编号的形式表现的、不含有联系方式的“奥特曼”的简历。逸橙公司据此证明其网站各用户“人才库”之间、各用户“人才库”与被告网站自己的人才库之间存在隔离。2020年8月21日，经被告申请，在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公证员李运洪、工作人员袁卓群的监督下，被告的委托代理人任雪使用该公证处计算机，经运行“cmd”程序、输入“ipconfig/all”“pingbaidu.com”命令，对电脑状况进行检测后，清除浏览器上网痕迹后输入“www.zhaopin.com”并进入智联招聘网站，点击该网站“招聘者登录”按钮，显示“账号登录”字样页面，点击键盘F12键进入开发人员工具界面，显示“DOM资源管理器”“控制台”“调试程序”“网络”等按钮，在“账号登录”界面输入账号名及密码，并点击“企业登录”字样按钮后于开发人员工具界面对相关内容浏览，查看“网络”按钮项下出现的“URL”第六条结果所显示的正文中，有所输入的用户名和密码的字符。该公证处据此出具(2020)沪徐证经字第8038号公证书。被告据此认为网页前端代码显示用户浏览器上网页界面操作过程输入的信息属于行业惯例，仅体现用户操作界面端，不能证明后台获取用户名及密码。被告明确其网站对其自身前端页面代码的传输为加密操作，故被告网站用户在前端通过代码看到的密码明文，密码传输至被告时，被告并不能看到该明文。被告否认原告公证取证所涉及的“e成招聘”APP与其的关联性，认为手机APP的仿制容易且常见，并提交其模仿制作的与原告名称相近的“智联企业版”手机应用程序的操作，显示：将手机中已下载“zl.apk”进行安装，随后输入账号及密码进行登录，在显示的界面输入“上海”后搜索，显示的界面有三条简历简要信息，点击其中一条信息，展现为具体的简历信息，下方有“下载”“立即聊天”的按钮，点击按钮，界面为需支付20元的支付界面。前述“zl.apk”的来源等信息未展示。此外，被告还提交“京东白条APP？假的！已有多人受骗”“下载这款‘知名’APP后，多人被骗！”“骗局！知名品牌网站APP涉嫌诈骗！千万警惕！”的媒体报道，以证明存在手机APP被假冒的情况。审理中，被告就原告公证取证所涉及的多家企业，确认其中的“成都先进功率半导体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格瑞纳健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亲和源集团有限公司”“江苏森蓝智能系统有限公司”“北京万生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为其企业用户。另，原告主张为本案支出律师费500,162.2元、公证费及公证交通费用337,958元，文印费18,254元，并提交相关发票；但部分公证书发票所显示的公证书号未在本案作证据提交。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交的www.zhaopin.comICP备案信息查询页、《经修订和重述的技术咨询服务合作协议》、智联招聘网站公司简介页、www.ifchange.com、www.cheng95.comICP备案信息查询页及网站首页、e小宝介绍页、被告微信公众号打印件、山东赛菲尔珠宝首饰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6102、45586、45587号公证书、被告客户端页面截屏、(2016)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2223号公证书、(2018)沪长证经字第364、365、366、1156号公证书、网络报道打印件、(2018)沪静证经字第934、935、1156、2964号公证书、铭牌、(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3825、13826、15493、15494、17158、17159、18693、24782、53071、64747号公证书、被盗简历统计表、商标注册证、智联招聘微信公众号信息页截屏、服务合同、账号信息采集表、(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0264、20265、20266、20268、20271、23250、23251、23252、24037、24040、24038、24039、24738、24742、29483、29484、30451、30452、64708、64709号公证书、电子邮件、操作记录说明(2015-2019)、发票、《智联招聘用户服务协议》、《智联招聘隐私政策》、(2020)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594、1595、35987号公证书等，被告提交的(2018)沪闸证经字第671、1185号公证书、(2019)沪徐证经字第1174、3384、8399、14006号公证书、(2020)沪徐证经字第79、8038、9293号公证书、《服务合同》4份及支付凭证、发票、QQ聊天记录、指引投递简历流程截图、智联企业版app安装及使用录屏及截图、网络报道打印件、《e成人才招聘信息技术服务合同》及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付款凭证、被告网站官网条款、《说明》等，以及本院(2018)沪0110民初11264号案件审理中当事人的陈述、本案审理中当事人的陈述等予以证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是否实施了不正当竞争行为；二、若被告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应承担何种民事责任。本院认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的立法目的在于维护合法有序的市场竞争秩序，鼓励和保护公平竞争，制止不正当竞争行为，保护经营者和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本案原、被告均从事与人才招聘信息提供相关的营业项目，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所指的具有市场竞争关系的经营者，在经营活动中，不得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实施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行为，否则即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根据两原告提交的双方之间的协议、共同享有智联招聘相关商标等事实，可以确认两原告对智联招聘网站共同经营、共享权利，故两原告共同就本案提起诉讼，本院对其诉讼主体资格予以确认。关于被告是否实施了不正当竞争行为，本院根据原告所主张被告实施的各项不正当竞争行为，分别评述如下。一、有关被告利用不正当手段获取原告网站的个人简历，并对外许可使用行为的主张。第一，原告主张被告存在通过提供“关联外网账号”功能，获取并使用原告企业用户的账户名、密码登录该企业在原告网站的账户，并在原告网站获取、下载原告网站的个人简历，对外许可使用，并明确被告通过提供“关联外网账号”服务，无论是将来自原告网站的简历存储于被告服务器内，还是将该等简历对外提供的行为，均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对此，本院认为，原告的主张实质是认为被告提供的“关联外网账号”功能服务本身即具有不正当性。该项服务是否具有不当性，可从该服务的性质、对消费者的效用、对原告的影响等因素加以评判。首先，被告的“关联外网账号”服务，系由被告企业用户自行选择是否关联及由企业用户自行输入其在原告网站等外网的用户名、密码，无论验证码机制起到何种作用，被告提供的是一项关联同步的技术服务。而选择关联账户、将原告网站企业用户的账户内简历信息同步至被告网站该企业用户账户，均是企业用户自己的意愿，亦由用户自己使用该技术实现。因此，被告提供关联外网账户并同步简历的功能作为一项技术，本身不具有不正当性。其次，被告对其所提供“关联外网账号”功能，宣称可以实现“关联外网账号并同步职位，HR无需每天分别登录多个招聘网站，只需登录e成便可一站式处理多个渠道的主投简历，同时可以在e成轻松完成一键发布、刷新等职位管理工作”。具体实现上是由被告的企业用户在使用“关联外网账号”功能时，选择所关联的外网(比如智联招聘)，输入该企业用户在该外网的账户用户名和密码，实现关联，并会将该企业用户在外网账户内的简历导入至该企业用户在被告网站内账户的人才库中。这一过程必然涉及到对包含原告网站在内的外网简历存储于被告网站服务器，被告对此亦予以确认。根据被告网站对其“关联外网账号”功能的描述，反映被告网站向用户提供的是简历集中化管理的服务。该经营模式可能导致原告企业用户因不需要频繁登录原告网站查看简历，从而带来原告网站访问量降低、广告展示机会减少等不利影响。但一方面被告提供的是关联、并同步原告企业用户已获得的简历的功能，企业用户如需购买简历、发布职位信息等，仍需登录原告网站完成，因此该功能给原告流量造成的损失有限。另一方面，这一服务内容本身可以给用户带来便利性，实际对消费者而言有一定的增益，原告亦可以根据用户的需求来开发、改进自己的服务，以增强用户的黏性。因此，在原告未进一步举证该功能具有其他不正当性的情况下，即便可能产生一定的流量损失，尚未达到需要通过《反不正当竞争法》进行救济的必要。再次，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通过提供“关联外网账号”服务所获取简历对外提供的行为。本案现有证据仅可以反映被告网站存在提供“关联外网账号”功能的事实，以及关联后相关外网简历会进入被告网站下相关企业用户的账户内人才库。但一方面，原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可以通过“关联外网账号”服务获取其企业用户在原告网站的账户名和密码，并进一步在原告网站下载简历的事实；原告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网站内简历，通过“关联外网账号”的方式，实际发生了进入被告网站企业用户的账户内人才库后，进一步进入被告网站自身的人才库中；虽然(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3250、24040、24738号公证书显示在原告网站中所创建的“李强”简历经投递至原、被告共同的企业用户“北京格瑞纳健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原告网站发布的职位后，在“e成招聘”APP查找到高度一致的简历，但原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e成招聘”APP由被告经营，从而难以确认“李强”简历是否存在于被告平台，原告的相关证据也未能证明其所主张的“李强”简历流转至被告平台这一过程中，被告具体如何实现简历流转、与被告“关联外网账号”功能存在何种关联，也即原告的举证并不完整；另一方面，根据被告自身提交的其与用户的协议，明确被告对用户数据不会获取，被告亦提交证据证明其网站内各用户“人才库”之间存在隔离，且原告也未举证证明被告网站自身人才库与被告网站企业用户人才库之间、各企业用户人才库之间存在混同的事实。根据上述理由，本院难以认定被告实施了该项行为。综合上述，就原告的被告通过提供“关联外网账号”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的主张，本院难以支持。第二、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通过提供关联外网邮箱的方式，通过要求企业用户关联邮箱，获取企业用户接收简历的邮箱地址和密码，未经许可查看并下载企业用户来自原告网站的包含个人信息的个人简历并对外提供的行为。在本案(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0264号公证书等证据中，原告仅对其企业用户在被告网站进行关联外网邮箱的操作，并未进一步提交证据证明在前述关联外网邮箱后，该外网邮箱同时亦被设置为该企业用户在原告网站账户的收取简历邮箱，进而其在原告网站内该邮箱内的简历，被传输至被告网站，以及前述被导入的简历由被告获取并对外提供的事实。故对原告的该主张，难以支持。第三、关于被告通过在原告网站发布职位需求，吸引原告网站个人用户向其投递含有个人信息的简历，并将该等个人简历作为被告网站简历资源，对外有偿许可使用的主张。原告证据显示，在原告网站创建的“钱锦文”简历投递到被告在原告网站发布的职位，原告(2020)京长安内经证字第35987号公证书反映2018年3月30日在被告网站付费获取“钱锦文”简历信息，在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该简历有其他来源的情况下，本院认定被告系以原告所主张的方式获取并对外提供了该份简历。该行为系被告违反其与原告签订的《服务条款》、《服务合同》的相关约定，但原告坚持主张被告该行为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的规定，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对此，本院认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规定的适用，应当有严格的限制条件，在相关行为难以由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的具体行为规制条款及其他法律规定加以保护，相关被诉行为又存在严重违反诚信原则、公认的商业道德，具有以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加以规制的必要性的情况下，才考虑适用该条款。本案中，就涉案被诉行为，首先，从总量看，原告未统计被告发布职位及因此获取简历的数量，原告仅通过一次公证举证不足以客观反映被告通过该方式获取简历后对外提供的行为的次数，且基于被告发布职位的前提是向原告支付一定的费用，根据原、被告签订的《服务合同》，被告在原告网站处发布的职位有数量上的限制，被告通过被诉方式获取的简历也是有限的，尤其是和原、被告整体的简历数量相比，难言可以起到实质上改变各自市场竞争地位的作用。其次，从原、被告网站所在网络人才招聘市场的经营模式看，企业用户在人才招聘网站内搜索简历前，都需要在该网站进行注册。企业用户在职位发布、搜索人才简历时，一般并不会采用全网搜索的模式，而主要是定向在人才招聘网站内搜索，从而原告的企业用户，在搜索简历时，仍会先进入原告的网站，而基本很少通过全网搜索来寻找某一份简历。故即便数量有限的包含涉案“钱锦文”简历在内的简历同时出现于在原、被告网站，原告网站的用户黏性、用户流量也很难因此而降低。再次，原告(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6102号公证书显示，涉案“钱锦文”被设置为“开放方式：保密”，根据原告的陈述，该类简历虽存储于原告服务器内，但原告对该简历亦不可见，故至少从原告举证的该份简历看，被告的被诉行为难言对原告存在实质性损害。最后，被告通过被诉方式获取简历并对外提供，系违反双方的合同约定，具有不当性，但考虑到被告通过该方式获取简历的数量有限，被告的该项行为不足以导致原告和被告的市场地位及原告的用户黏性发生变化，加之原告根据合同法足以寻求到充分的救济，现原告寻求以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的规定对其加以保护，并无必要性。故综合上述理由，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第四、关于被告通过向第三方电商平台购买原告网站企业用户账户信息，通过使用原告网站企业用户的用户名和密码，获取原告网站的个人简历，并将该等个人简历作为被告网站的简历资源，对外有偿许可的主张。就该主张，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实际存在第三方平台对外出售原告企业用户账户信息，以及被告向该第三方购买原告用户的账户信息的行为，故对原告有关被告从第三方购买原告企业用户账户信息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对此难以认定。至于原告举证中所涉及的上海丹铨精密机械有限公司在原告网站账户后台存在被告的IP地址操作记录等事实，是否涉及被告不正当获取原告网站简历并对外提供从而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下文对此一并评述。第五、关于被告通过IP地址获取原告网站简历并作为被告网站资源对外提供的主张。原告的该项主张系通过查询其多家企业用户的后台操作日志信息，发现有116.247.109.58等IP地址的操作记录，原告后对IP地址116.247.109.58的操作记录所涉简历下载记录中的简历进行随机抽取，经查看所抽取简历信息后，在其认为属于被告经营的平台查询到基本一致的简历。对于原告的前述举证及主张，本院认为：其一，原告举证中涉及多个IP地址在原告网站后台的操作记录，但仅IP地址116.247.109.58相关操作日志显示存在简历下载的相关描述。对于其他所涉IP地址的后台日志操作记录，既没有简历下载的描述，原告也没有实际对相关操作涉及的简历是否被实际下载、由被告获取并使用进行举证。就相关IP地址的后台操作是否可以获取企业用户账户信息、简历信息，原告对此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二，从原告公证取证中IP地址116.247.109.58相关操作记录看，对简历的操作中，除了“保存到本地”外，针对随机抽取的所下载简历，对应的操作类型为“简历下载至收藏夹程序”“下载简历”“点数下载简历”等，而根据原告的陈述，除了“保存到本地”外，诸如“简历下载至收藏夹程序”“下载简历”“点数下载简历”等操作类型均指的是将简历下载到原告企业用户在原告网站账号的收藏夹内，也即在原告网站该企业用户账户内；虽原告在“e成招聘”APP查询有与随机抽取的IP地址116.247.109.58相关操作日志所下载简历基本一致的对应简历，但原告未举证证明原告网站企业用户的收藏夹内的简历是如何从原告网站企业用户的账户内进入到被告网站内，从而原告的举证证据链并不完整。其三，原告网站企业用户的IP地址116.247.109.58相关操作后台日志中，部分简历的操作类型为“保存到本地”，原告认为是由相关IP地址操作者直接将简历下载到本地计算机，从而可以为被告直接获取。但原告的该项陈述无直接的证据佐证，“保存到本地”的简历操作类型所对应的简历也并未在被告平台核实是否存在，也即“保存到本地”操作类型的简历，即便根据原告的陈述由IP地址116.247.109.58的操作者将简历下载于其本地电脑，原告也未证明相关简历已经由被告获取并使用于其经营的平台，故原告的举证亦不充分。其四，原告的举证系随机抽取部分IP地址116.247.109.58所下载简历记录中的简历并查看，后在其所认为系被告经营的平台进行搜索查证，以确定被告平台是否存在相应的简历。然而，虽原告在“e成招聘”APP查询有与IP地址116.247.109.58相关操作日志所下载简历基本一致的简历，但原告提交的公证中所涉“e成招聘”APP，部分已经事先下载于公证所用手机，部分虽从手机商城下载，但未展示该程序的开发者为被告或有其他信息显示为被告开发使用，故从相关公证的证明力看，存在明显的瑕疵，结合被告举证仿制APP的行为存在可能性，本院难以确认“e成招聘”APP确属被告控制和经营，与“e成招聘”APP检索有关的简历，难以确认实际存在于被告经营的平台。尽管涉案“钱锦文”简历确在原告取证的“e成招聘”APP及www.ifchange.com网站内均存在，但该简历本即投递至被告处，故被告网站内存在该简历，仅可反映被告将该简历使用于其网站的事实，并不足以证明原告用以取证的“e成招聘”APP确属被告运营。其五，原告未证明相关IP地址对简历下载操作所涉及的企业用户均同时为被告的用户，被告承认其中部分企业是其用户，则还存在被告网站借助相关企业用户同时为原、被告的企业用户之便利，相关企业用户从原告处获取的简历，为被告所获取及使用之可能。但因本院已确认被告网站人才库与被告网站企业用户人才库之间、各企业用户人才库之间存在隔断之事实，前述推断并不能成立，原告又无其他证据对此加以证明，故本院对此也无法认定。其六，原告网站自身大量简历泄露的事件在2014年、2017年、2019年均有报道；被告提交的其关联公司与案外人深圳市红领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服务合同》涉及www.yifengjianli.com网站提供的简历下载服务，合同有效期持续至2018年8月，且涉及的端口包括智联招聘等，2016年11月即存在并持续的与前述网站人员的QQ聊天记录亦涉及智联招聘端口等；加之被告提交在其他人才招聘网站查询到多份与原告公证取证中就IP地址116.247.109.58操作有关的随机下载简历一致的简历信息。上述事实可以反映原告网站的简历信息被第三方以其他多种方式获取的情况存在可能，原告公证取证所涉的简历原告也未证明唯一存在于原告网站内。故即便原告举证中所涉“e成招聘”APP属于被告，亦无法排除被告平台系通过其他渠道获取相关简历的可能性，而不能直接推定被告以原告所主张的不正当竞争的方式获取来自原告网站的简历并对外提供。综上所述，原告的该项被告实施了不正当竞争行为之主张，证据不足，本院难以支持。第六、关于被告妨碍原告网站合法提供的互联网招聘服务正常运行的主张。原告认为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二条第二款第四项的规定，对此，本院认为，该款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其他妨碍、破坏其他经营者合法提供的网络产品或者服务正常运行的行为”，所指的行为系指相关经营者所实施的行为导致其他经营者无法正常使用其产品、服务，本案原告并未证明被诉行为导致原告的网站陷入无法正常提供服务的程度，故对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被告通过技术手段抓取、复制原告企业用户在原告网站处刊登的职位信息，并刊登在被告网站上，诱导客户提供联系方式，导致用户误认为原告与被告有特定关系，被告使用原告的职位信息，为被告网站引流的主张。首先，根据原、被告的举证，被告网站内来自原告网站的职位信息，会明确标注来源为智联招聘，用户可以容易查看和感知。其次，原告现有证据难以证明其主张保护的被抓取、链接的职位所在网页本身具有一定的影响力；在被告网站内所展现的来自原告网站的职位信息所在网页页面明显在被告网站内，而原告网站的该职位信息所在网页页面明显在原告网站内，对于用户而言，可以明显区分两个网页页面属于不同的网站及经营主体，并不会产生混淆。再次，在用户投递简历至显示为来源于智联招聘等外网职位时，无论选择“直接投递”，还是在被告网站处留存联系方式等信息后“订阅并投递”，最终均会跳转至原告网站相关职位的页面，在这一过程中，用户也能清楚区分原、被告网站的网页页面及其经营主体。最后，虽然用户没有先登录原告网站后，再进一步搜索相关职位，而是在被告网站查看来自原告网站的职位并投递简历时，才进入到原告网站内的相关职位网页页面，原告因被告的该行为确实会产生一定的流量损失。但一方面，用户如需投递简历，最终还是必须进入到原告网站完成，因此被告的该行为给原告流量造成的损失有限；另一方面，被告提交的该项服务内容本身可以给用户带来一定的便利性，且基于人力资源招聘市场中各招聘网站本身具有一定的黏性特质，亦不排除本为被告的用户受相关职位的吸引而点击进入原告网站，从而一定程度上弥补原告网站的流量损失。在原告未进一步举证被告提交的该服务还具有其他不正当性并造成原告其他损失的情况下，即便原告因被诉行为产生一定的流量损失，尚未达到需要通过《反不正当竞争法》加以救济的必要。据此，对原告的前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被告擅自使用原告企业简称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的主张被告网站内“关联外网账号”、e小宝介绍等有关被告所提供服务的介绍，确存在“智联”“网聘”等字样，但首先，被告网站内有关“网聘渠道打通渠道边界，火眼金睛识别重复简历，支持51job、智联、猎聘、58等9大网聘渠道，降低简历购买成本”的描述，网站发布的“智能ATS，你凭什么解救招聘泥潭中的HR”一文所提及“一位负责招聘的HR每天接触的招聘工具纷繁复杂，网聘渠道(如智联招聘、51job等数个甚至数十个渠道)”等所使用的“网聘”字样，显然所指并非原告网聘公司的简称，而系指网络招聘，一般用户对此可以准确认知。其次，消费者在访问、进入到被告网站后，进一步使用被告的“关联外网账号”、e小宝等服务时，才会看到“智联”等字样，其中该等字样的出现场合，明确是介绍、说明被告所提供的相关服务的功能，消费者能明确知悉被告与“智联”等相关标识权利人的区别，不会混淆。再次，在被告网站的有关介绍中，除了“智联”外，还涉及51job等其他招聘平台，通常消费者也不会同时将被告与多个同时出现的不同的平台混淆；至于被告的有关行为是否会导致用户误认为被告与相关平台存在特定关系，因被告明确其服务的优势就在于打通包括智联招聘在内的各平台的限制，通过该表述，用户能明确认知被告与其他平台的关系，不会造成误认。根据上述理由，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原告在本案所主张的被告实施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本院均未予认定，故对原告在本案中所提起的诉讼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十二条第二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智联三珂人才服务有限公司、北京网聘咨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6,938.25元，由原告北京智联三珂人才服务有限公司、北京网聘咨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徐  芳  芳审 判 员 张    呈人民陪审员 吴  奎  丽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高家炜席璟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违反本法规定，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行为。本法所称的经营者，是指从事商品生产、经营或者提供服务（以下所称商品包括服务）的自然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第十二条……经营者不得利用技术手段，通过影响用户选择或者其他方式，实施下列妨碍、破坏其他经营者合法提供的网络产品或者服务正常运行的行为：……（四）其他妨碍、破坏其他经营者合法提供的网络产品或者服务正常运行的行为。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