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终88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侯美雅，女，1984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军，重庆学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龚军，男，1985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军，重庆学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德荣，女，1985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政，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宇航，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侯美雅、龚军因与被上诉人王德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5民初139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7日对该案进行了询问调查。上诉人侯美雅、龚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军，被上诉人王德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宇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侯美雅、龚军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王德荣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上诉费用由王德荣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错误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但实为王德荣委托候美雅将款项投入渝都贷进行理财，本案应为委托关系；二、首先，错误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约定了利率”，一审判决片面的从双方转款流水中截取认定存在利率，与客观事实不符，其次，错误认定候美雅2015年6月4日转款4万元、2015年10月26日转款1万元、2016年3月2日、6日转款2万元、2016年8月7日转款3万元与本案无关，前述款项实为偿还王德荣的借款本金；三、一审判决错误认定工商银行的贷款90万元系王德荣出借给候美雅，该笔贷款实际系王德荣与案外人的借款，与候美雅无关联。王德荣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判令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德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侯美雅、龚军偿还借款本金140万元及利息42000元（以借款本金5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计算至2008年6月，共计7个月，按照月利率1.2%计收)以及赔偿损失151844.33元；2.判令侯美雅、龚军偿还自2018年7月1日至借款偿清之日止的利息（以借款本金5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2%计收）并承担自2019年8月20日至借款偿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损失（以9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侯美雅、龚军于2014年11月27日登记结婚，于2019年5月9日登记离婚。2014年10月16日，王德荣通过中国银行向侯美雅转款30万元，2014年12月1日，王德荣通过中国银行向侯美雅转款15万元,2015年5月20日，王德荣通过中国银行向侯美雅转款30万元，2016年4月15日，王德荣通过中国银行向侯美雅转款100万元（王德荣陈述其中的90万元为借款）。2015年10月25日王德荣通过中国银行向侯美雅转款1万元、10月27日，王德荣通过中国银行向侯美雅转款22000元；2016年4月11日王德荣通过中国银行向侯美雅转款2万元、2016年8月6日，王德荣向通过中国银行侯美雅转款2万元；2016年9月22日，王德荣通过中国银行向侯美雅转款1万元。2014年12月16日，龚军向王德荣转款5625元、2015年1月15日，龚军向王德荣转款6750元、2015年2月24日，龚军向王德荣转款6750元（附言为还款）、2015年3月16日，龚军向王德荣转款6750元（附言为还款）、2015年6月4日，侯美雅向王德荣转款4万元、2015年6月16日，龚军向王德荣转款12000元、2015年7月21日，龚军向王德荣转款12000元、2015年8月18日，龚军向王德荣转款12000元、2015年9月15日，龚军向王德荣转款12000元、2015年10月16日，龚军向王德荣转款12000元、2015年10月26日，侯美雅向王德荣转款1万元、2015年11月19日，龚军向王德荣转款10500元、2015年12月21日，侯美雅向王德荣转款10500元、2016年1月18日，龚军向王德荣转款10500元、2016年2月18日，龚军向王德荣转款10500元、2016年3月2日，侯美雅向王德荣转款1万元、2016年3月6日，侯美雅向王德荣转款1万元、2016年3月18日，龚军向王德荣转款10500元、2016年4月11日，侯美雅向王德荣转款2万元、2016年4月18日，龚军向王德荣转款10500元、2016年5月18日，龚军向王德荣转款24000元、2016年6月21日，龚军向王德荣转款24000元、2016年7月19日，龚军向王德荣转款24000元、2016年8月7日，侯美雅向王德荣转款3万元、2016年8月20日，龚军向王德荣转款24000元、2016年10月3日，龚军向王德荣转款14000元、2016年10月4日，龚军向王德荣转款14000元、2016年10月10日，侯美雅向王德荣转款14000元、2016年10月10日，龚军向王德荣转款47万元、2016年10月18日，侯美雅向王德荣转款1万元、2016年11月17日，侯美雅向王德荣转款21000元、2016年12月4日，侯美雅向王德荣转款5000元、2016年12月19日，侯美雅向王德荣转款19000元、2017年2月20日，侯美雅向王德荣转款24000元、2017年3月17日，侯美雅向王德荣转款19200元、2017年4月20日，侯美雅向王德荣转款19200元、2017年4月28日，侯美雅向王德荣转款2万元、2017年10月19日，龚军向王德荣转款236600元。王德荣就上述侯美雅和龚军转给其的款项中的2015年6月4日，侯美雅向王德荣转款4万元其在2015年6月8日通过微信转给了侯美雅；2015年10月26日侯美雅转给其的1万元，系同月25日其先转给侯美雅1万元；2016年3月2日、6日侯美雅各转给其的1万元，共计2万元，同年4月11日，其已转给侯美雅2万元。上述四笔款项均与本案无关，系其他往来款。侯美雅2016年8月7日转给其的3万元款，也是双方之间的其他往来款；同时举示了王德荣的中国银行电子交易明细予以证明。侯美雅、龚军除认为4万元的证据无法证明系转给侯美雅的外，对其他几笔款项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并认为双方之间存在拆借款的情形。2016年4月14日，龚琳向王德荣转款100万元（龚琳出具委托打款说明，说明该款是受龚军委托转款，侯美雅陈述是王德荣为做微商找其借款）。2017年4月5日，侯超雨向王德荣转款24万元、4月10日转款235000元、2017年10月10日，侯超雨向王德荣转款355000元（侯超雨出具委托打款说明，说明上述款项系受龚军的委托转款）。侯超雨系侯美雅的弟弟，龚琳系龚军姐姐。2017年4月5日，王若竹向王德荣转款23万元（侯美雅、龚军认为此笔款项与本案无关。一审审理中，王德荣向一审法院提交了2016年2月23日王德荣出具的中国工商银行个人贷款申请表、2016年3月21日、24日、25日王德荣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南岸支行（以下简称工商银行）签订的《个人循环借款合同》《个人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个人贷款委托支付协议》、2016年3月25日，王德荣向工商银行出具的《个人贷款提款通知书》、2016年4月5日，工商银行的个人借款凭证，2016年10月10日，王德荣出具的《个人循环贷款提款申请表》、2016年10月11日，王德荣与工商银行签订的《个人贷款委托支付协议》、2016年10月11日，工商银行个人借款凭证，2017年4月6日，王德荣与工商银行签订的《个人贷款委托支付协议》、2017年4月11日，王德荣出具的《个人循环贷款提款申请表》、2017年4月12日，工商银行的个人借款凭证，2017年10月24日，王德荣出具的《个人循环提款申请表》、2017年10月27日王德荣与工商银行签订的《个人贷款委托支付协议》、2017年10月，王德荣出具的《个人贷款提款通知书》、2017年11月3日的工商银行的个人借款凭证、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重庆恩越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恩越公司）工商信息拟证明，侯美雅、龚军提交的证据中2016年4月14日龚琳转款100万元到王德荣账户以及2016年10月10日龚军向王德荣转款47万元、2017年4月5日，侯超雨向王德荣转款24万元，陈若竹向王德荣转款23万元、2017年4月10日，侯超雨向王德荣转款235000元、2017年10月10日侯超雨向王德荣转款355000元、2017年10月19日，龚军向王德荣转款236600元，上述转款其中龚琳转款100万元系王德荣向工商银行贷款94万元支付给恩越公司经龚琳龚军提取4万元作为手续费，凑整100万元转给王德荣，后王德荣将款借给侯美雅100万元，王德荣主张90万元实际转款100万元，龚军、侯超雨向王德荣转的大额资金系用于偿还王德荣在工商银行处的贷款，在每笔贷款偿还后，王德荣立即向银行申请循环贷款，再通过委托支付的方式支付给龚军的关联公司。2016年3月21日，王德荣与工商银行签订的《个人循环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循环字［重庆］行［南岸］支行［2016］年［007］）约定，本合同项下的循环贷款额度为94万元，借款人可以循环使用上述循环贷款额度，且每次提款金额不得少于1万元，在循环期限内任一时点上本合同贷款余额不得超过循环贷款额度；循环期限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2022年3月23日止；贷款人根据借款人的申请，同意向其发放个人房屋抵押综合消费贷款，用途为装修；贷款人将贷款划入借款人指定的恩越公司3100××××0944的工行账户上。同月24日，王德荣与工商银行签订《个人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本合同所担保的债权包括：自2016年3月24日至2022年3月23日期间，在人民币94万元的最高额度内，贷款人依借款人签订的个人借款／担保合同、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个人循环借款合同以及其他文件而享有的对借款人的债权；抵押物为王德荣位于重庆市江北区××路××号××幢××和北碚区××镇××道××号××幢××单元××。同月25日，王德荣向工商银行出具了《个人贷款提款通知书》，载明根据2016年3月24日，王德荣与工商银行签订的编号为循环字重庆行南岸支行2016年007号《个人循环借款合同》，王德荣已全面落实借款合同约定各项提款前提条件，特发出如下通知：王德荣拟于2016年3月向工商银行提取金额94万元的借款，本笔借款期限为12个月，到期日为2017年3月；根据借款合同和委托支付协议的约定，本笔借款采用贷款人委托支付，不划入本人账户，支付给符合借款合同约定用途的下列支付对象账户：恩越公司3100××××0944工行南岸支行的账户上。2016年4月5日，工商银行的个人借款凭证载明，借款人王德荣，贷款金额94万元，贷款到期日2017年4月5日，本金归还周期：按半年，利息归还周期：按月，收款人恩越公司，执行利率（年）6.09%，还款账号6212××××2422，户名王德荣。2016年10月10日，王德荣向工商银行出具了《个人循环贷款提款申请表》，载明申请人王德荣，个人循环借款合同编号为循环字重庆行南岸支行2016年007号，循环额度94万元，剩余额度50万元，循环额度使用期限72个月，申请提款额度47万元，贷款用途购车，还款期限12个月，按月还息，按半年归还本金。工商银行同意向借款申请人发放个人房屋抵押综合消费贷款47万元，期限12个月，月利率5.075‰，还款方式按月还息，按半年归还本金。同月11日，王德荣与工商银行签订的《个人贷款委托支付协议》的附件《受托支付对象和账户清单》载明的王德容委托工商银行向重庆市宝典汽车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在厦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分行8511××××1218账户付款47万元。同月19日，工商银行个人借款凭证载明，借款人王德荣，贷款金额47万元，贷款到期日2017年10月19日，本金归还周期：按半年，利息归还周期：按月，收款人重庆市宝典汽车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执行利率（年）6.09%，还款账号6212××××2422，户名王德荣。2017年4月6日，王德荣与工商银行签订的《个人贷款委托支付协议》的附件《受托支付对象和账户清单》载明的王德荣委托工商银行向恩越公司在工商银行3100××××0944账户上。2017年4月11日，王德荣向工商银行出具了《个人循环贷款提款申请表》，载明申请人王德荣，个人循环借款合同编号为循环字重庆行南岸支行2016年007号，循环额度94万元，剩余循环额度735000元，循环额度使用期限72个月，申请提款金额705000元，贷款用途装修，还款期限12个月，按月还息，按半年归还本金。工商银行同意向借款申请人发放个人房屋抵押综合消费贷款705000元，期限12个月，月利率5.075‰，还款方式按月还息，按半年归还本金同月12日，工商银行个人借款凭证载明，借款人王德荣，贷款金额705000元，贷款到期日2018年4月12日，本金归还周期：按半年，利息归还周期：按月，收款人恩越公司，执行利率（年）6.09%，还款账号6212××××2422，户名王德荣。2017年10月20，王德荣向工商银行出具了《个人循环贷款提款申请表》，载明申请人王德荣，个人循环借款合同编号为循环字重庆行南岸支行2016年007号，申请提款金额587500元，贷款用途装修，还款期限120个月，还款方式按月等额本息还款法。工商银行同意向借款申请人发放个人房屋抵押综合消费贷款587500元，期限120个月，月利率5.7167‰，还款方式按月等额本息还款法。2017年11月3日，工商银行个人借款凭证载明，借款人王德荣，贷款金额587500元，贷款到期日2027年11月3日，本金归还周期：按月，利息归还周期：按月，收款人恩越公司，执行利率（年）6.86%，还款账号6212××××2422，户名王德荣。恩越公司工商信息显示：龚军在2014年5月19日至2015年11月18日期间为恩越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龚琳在2015年11月18日至2017年2月6日期间，为恩越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侯美雅、龚军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均系王德荣与案外人恩越公司和重庆市宝典汽车销售股份有限公司装饰装修和买卖合同关系。王德荣的贷款账户即中国工商银行6212××××2422借记卡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0日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上载明：2016年王德荣的贷款还息情况为：5月10日5565.58元、6月10日4770.5元、7月10日4770.5元、8月10日4770.5元、9月10日4770.5元、10月10日4770.5元、11月10日2385.25元、1749.18元、12月10日2385.25元、2385.25元；2016年贷款还本情况为：2016年10月10日龚军分三次向王德荣账户转款47万元，同日该账户还本47万元。2017年王德荣贷款还息情况为：1月10日2385.25元、2464.76元、2月10日2385.25元、2464.76元、3月10日2385.25元、2226.23元、4月5日1987.71元、4月10日2464.76元、5月10日1192.63元、3339.35元、6月10日1232.38元、3697.14元、7月10日1192.63元、3577.88元、8月10日1232.38元、3697.14元、9月10日1232.38元、3697.14元、10月10日3577.88元、10月19日1550.41元（王德荣认可该笔息是龚军在当日向王德荣转款236600元后，扣除还本的款235000元后，余款所支付的）、11月10日1848.57元、12月10日1788.94元、4142.20元。2017年贷款还本情况为:4月5日侯超雨向王德荣此借记卡转款24万元、陈若竹转款23万元（王德荣陈述系龚军让陈若竹转款的，龚军不予认可），同日，王德荣的此借记卡还本47万元；4月10日侯超雨向王德荣的此借记卡转款235000元，同日此借记卡还本235000元；10月10日侯超雨向王德荣的此借记卡转款355000元，同日此借记卡还本352500元（余2500元）、10月19日龚军向王德荣的此借记卡分两次转款共计236600元，同日此借记卡还本235000元。12月10日王德荣还本3420.52元。2018年王德荣贷款还息情况为：1月10日1848.57元、3338.99元（两笔款项王德荣认可是龚军当天转款支付）、2月10日1848.57元、3319.32元（两笔款项王德荣认可是龚军当天转款支付）、3月10日1669.68元、3299.54元（两笔款项王德荣认可是龚军当天转款支付）、4月10日3279.65元（王德荣认可是龚军当天转款支付）、4月12日355.69元、7月2日11617.05元、7月3日3283.68元、7月10日3219.29元、8月10日3198.94元、9月10日3178.48元、10月10日3157.89元、11月10日3137.19元、12月10日3116.37元。2018年王德荣贷款还本情况为：1月10日3440.07元（王德荣认可是龚军当天转款支付）、2月10日3459.74元（王德荣认可是龚军当天转款支付）、3月10日3479.52元（王德荣认可是龚军当天转款支付）、4月10日3499.41元（王德荣认可是龚军当天转款支付）、5月10日6780元（当日龚军转款6780元给王德荣）、5月12日7000元、6月10日39000元、6月15日16557元、6月21日0.07元、6月26日5万元、6月27日5万元、6月29日5万元、6月30日5万元、7月1日5万元、7月2日38382.95元、7月3日1838.92元、7月10日3559.77元、8月10日3580.12元、9月10日3600.58元、10月10日3621.17元、11月10日3641.87元、12月10日3662.69元。2019年王德荣贷款还息情况为：1月10日3095.44元、2月10日3074.38元、3月10日3053.20元、4月10日3031.90元、5月10日3010.48元、6月10日2988.93元、7月10日2967.27元、8月10日2945.48元、8月19日877.07元。2019年王德荣贷款还本情况为：1月10日3683.62元、2月10日3704.68元、3月10日3725.86元、4月10日3747.16元、5月10日3768.58元、6月10日3790.13元、7月10日3811.79元、8月10日3833.58元、8月19日511410.20元。一审审理中，王德荣提供了其与侯美雅的微信聊天纪录，拟证明侯美雅认可截至2018年6月8日欠王德荣款140万元。王德荣与侯美雅的微信聊天记录记载：2017年10月5日，王德荣向侯美雅发了一张工商银行短信截图，短信内容为“尊敬的客户，您在工商银行办理的个人贷款需于2017年10月10日17：00前还款，还款金额本息合计356077.88元，现尾号2422的账户余额不足，提醒您注意......”、“这次还款咱发那么多个我呢银行？”侯美雅答“应该是半年一次循环还款”、“我发给龚军”，侯美雅“黑我了”“只有几天了”，侯美雅“他那天说了的，你和我的都快到期了，他说到时他外面冲贷去抓钱还”。2017年10月9日，王德荣“妞这个月的利息钱可以提前给我不？我要筹钱有用......”、侯美雅“雨桐，这几天都在筹钱还你我的贷款，我卡上只有六千，以会还要把雪儿的利息钱给她”、“你注意工行信息19号还要还一笔贷款，到时收到信息发给我”。2017年10月14日，王德荣向发了一张工商银行短信截图，短信内容为“尊敬的客户，您在工商银行办理的个人贷款需于2017年10月19日17：00前还款，还款金额本息合计236550.41元，现尾号2422的账户余额不足，提醒您注意......”、侯美雅“好”。2017年10月21日，王德荣“妞你问问姐姐那个钱钱哪天能打过呢？我弟弟生病了要8千块钱手术费，我家里没有”，侯美雅“公司的钱还有我们的钱都还循环贷款，十号还的和19号还的都没有批下来”“我卡上有七八千”“先转给你5000元”，王德荣“可是款已经扣出去了”随后发了一张工商银行短信截图，短信内容为“手机银行收入（网转）206600元，余额206649.40元。”“您尾号2422卡10月19日16：41手机银行收入（网转）3万元，余额236649.40元”“您尾号2422卡10月19日20：07工商银行支付（贷款还本）1550.41元，余额235098.99元”“您尾号2422卡10月19日20：07工商银行支付（贷款还本）235000元，余额98.99元”。侯美雅“对啊，先存进去，银行再扣款”“要下周工行吴行签字，不知道周五能不能到”。2017年10月23日，王德荣“那个银行的人上班后款出来后上个月我说的要给我留点钱是不是就能行了，我妹妹又摧我了，我自己也要用一些钱......”“你跟姐夫说一下”。侯美雅“雨桐，所有还银行的钱，大部分是外面借的冲贷款，一天利息就是几千，冲了贷款就要换回去，一部分是公司贷款客户的钱，钱出来就要还客户的”“公司现在也没有钱”“要等下月一笔钱出来，但是我问龚军”“他说月初出不来”王德荣“我是想出去走走......”侯美雅“你去日本要准备多少钱？”王德荣“算了我自己想办法”侯美雅“等放了款，把这个月利息转给你，你该办手续就办吧”。2017年10月29日，侯美雅“支付宝给你转了剩余的利息钱11800元”“你查收哈”。2017年12月5日，王德荣向侯美雅发了一张工商银行短信截图，短信内容为“尊敬的客户，您在工商银行办理的个人贷款需于2017年12月10日17:00前还款，还款金额本息合计9351.66元去，请您留意尾号2422的账户可用月是否充足，以便我们依时划款......”“这个月的利息咋那么多呢？是什么情况你们知道不？”“之前都是5000左右”。2017年12月6日，侯美雅“这个还款金额里面，有4000多是还的本金，以前那种贷款每个季度都要循环，一还进去就当误半个月左右时间，很麻烦，这次提款就提的10年期，每个月还本还息，现在每个月多还了4000多，以后结清贷款的时候，本金就没有90多万了”。王德荣“我完全没有明白？”“意思是以后每月要还9000多？”“我不可能每个月去还这么多利息的，美雅，太不合情理了，两套房子去压着我卖也不能卖，自己完全不能支配自己的房子和钱财，且担那么大的风险每个月还它9000多，那么目前为止90万的理财利润还不到2000，我还进去的钱来越多，收回来的钱越来越少......”“所以我不会去还9000多的，我也不知道你们把那笔钱拿来怎么支配了，期限半年6年10年什么的我一点也不懂也不知情，总之如果要是每月还9000多利息我一定会被这份贷款给拖死......”侯美雅“4000多是利息，其它还的是本金”“不是利息9千多”王德荣“那我也不还的美雅”侯美雅“因为在你给我发信息之前我是不知道贷款变成还本还息”“我也在问龚军这次贷款变成还本还息怎么没有给你说”。2017年12月7日侯美雅“雨桐：你看这样行不行，银行贷款还本还息你不管了，我这边每个月还。我现在差你的钱，减掉银行贷款，90多万。我该付你多少利息，我付，等龚军收到钱了，就把贷款给你结清......”“昨天我了解清楚了你的贷款，是94万，有四万是在银行做保证金。不是你说的贷款94，只剩90。这笔钱我们这边只要资金到了第一时间去银行给你解压，把证拿出来。”2017年12月17日，侯美雅向王德荣微信转账9400元，并发微信“雨桐，这月十号该还银行的钱你收了”王德荣“好嘛”。2018年1月7日，王德荣向侯美雅发了一张工商银行短信截图，短信内容为“尊敬的客户，您在工商银行办理的个人贷款需于2018年1月10日17:00前还款，还款金额本息合计8627.63元，现尾号2422的账户余额不足......”侯美雅“好”2018年1月10日，王德荣“你有我工商银行的卡号啊？”2018年1月11日，侯美雅“龚军有”“还进去了”。2018年5月18日，侯美雅“你银行贷款的事情都是龚军去办，这笔钱也用在了他们公司做理财的。我想把他喊起来和你见面一起把这件事说开，看怎么解决。你觉得可以吗？”2018年6月8日，侯美雅“我答应你在7月10号之前尽量凑15万元，你凑20万先把贷款还了，剩下60万元贷款，每个月我还起走，你在外面借的20万我认1分利息，每个月付你2000元。现在马上凑15万还进去，龚军说他那边实在是想不出办法......还有这笔钱还进去，140万元就只有125万了”。侯美雅对上述微信的表面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微信不是双方全部的聊天记录，不能真实反映双方之间的关系。一审审理中，因王德荣所举示的90万元借款系其从工商银行的贷款，且其自陈述出借给侯美雅约定的月利率分别为1.5%、1.2%，因此一审法院向其释明，因该部分款项涉及高利转贷，其借贷行为无效，其后变更了诉讼请求。其陈述现所要求赔偿的损失151844.33元系其支付给工商银行的利息。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王德荣与候美雅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的问题。王德荣提供与候美雅的聊天记录，虽侯美雅质证认为不完整，但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且未提供证据来证明该聊天记录不完整，因此一审法院对侯美雅的质证理由不予采信，对王德荣提供的聊天记录予以认可。侯美雅、龚军在第一次庭审陈述其与王德荣之间存在资金拆借的情况，后来侯美雅又陈述王德荣转给其的款是王德荣委托其投资到渝都贷理财的款，但并未提供证据来证明，因此一审法院对侯美雅关于王德荣转款给其是委托其投资到渝都贷理财的陈述不予采信；王德荣多次向侯美雅转款，侯美雅以及与其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丈夫龚军多次向王德荣转款的行为以及侯美雅陈述的其与王德荣之间存在资金拆借的情况，能够证明王德荣与候美雅之间有借贷的关系；至于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否因侯美雅、龚军有向王德荣转款的行为而消灭，需对双方之间的往来款项进行清算后才知，并非当然因侯美雅、龚军有向王德荣转款的行为而认为借款事实不成立。二、关于王德荣向侯美雅出借款是否约定利率的问题。王德荣在2014年10月16日、12月1日向侯美雅转款45万元之后，除2014年12月16日龚军向王德荣支付5625元外，龚军在2015年1月15日、2月24日、3月16日每月均向王德荣转款6750元，该款项与借款本金45万元按照月利率1.5%计算的每月利息一致；在2015年5月20日王德荣再次向侯美雅转款30万元后，共计转款75万元后，龚军在2015年6月16日、7月21日、8月18日、9月15日、10月16日每月均向王德荣转款12000元，该款项与75万元按照月利率1.5%计算的每月利息的一致；其后，2016年11月19日、12月21日、2016年1月18日、2月18、3月18日、4月18日龚军、侯美雅连续六个月每月按照固定的数字10500元向王德荣转款；王德荣2015年4月15日向侯美雅转款100万元（王德荣称其中90万元是借款）后，2015年5月18日、6月21日、7月19日、8月20日又连续每月按照固定数字24000元向王德荣转款。从以上龚军和侯美雅连续按月向王德荣支付固定数字来看，王德荣出借款给侯美雅是约定了利息且为月利率1.5%，王德荣陈述从2017年3月利率调整为1.2%，一审法院予以认可。三、关于王德荣向工商银行的贷款是否转贷给侯美雅的问题。候美雅、龚军提供的龚琳向王德荣转款100万元，称系龚军委托龚琳转款，侯美雅陈述这100万元款是王德荣为做微商生意，王德荣找其借款，但从该笔款项转款的时间上看，龚琳在向王德荣转款100万元时王德荣向工商银行贷款94万元已获批准，王德荣若为了做微商生意就没有必要再向侯美雅借款，同时王德荣在收到龚琳转款的次日，也不应再将此款转给侯美雅，龚军更不应该在王德荣贷款到期后多次自己和委托他人向王德荣的贷款账户上转款，侯美雅也不应与王德荣的微信聊天中多次提到龚军在还王德荣的贷款的事宜，且从王德荣提供的2016年3月21日，王德荣与工商银行签订的《个人循环借款合同》《个人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个人贷款提款通知书》载明的内容能够看出，王德荣向工商银行贷款的94万元是支付给恩越公司，当时龚琳是恩越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其又称是受龚军的委托转款给王德荣，综上龚琳向王德荣转款100万元其中94万元应为王德荣向工商银行的贷款，侯美雅称龚琳转给王德荣的100万元是王德荣找其借款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故龚琳转给王德荣的100万元，王德荣收到该款后转给侯美雅的100万元（王德荣认可其中仅有90万元系借款），系王德荣从工商银行贷款后将其中90万元系高利转贷给侯美雅。从王德荣提供的《个人循环借款合同》和5份《个人循环贷款提款申请表》《个人贷款委托支付协议》可以看出，王德荣2016年4月15日向工商银行贷款94万元时，该笔贷款系半年还一半的本金然后循环再贷出的模式，龚军、侯超雨向王德荣的该笔贷款账户所转的47万元、24万元、23万元、355000元、236600元，从王德荣提供的该账户的历史明细清单可以看出上述款项转入该账户后，立即偿还了王德荣的贷款，然后王德荣再通过循环贷款贷出。王德荣所贷出的款，虽然王德荣均委托支付到了恩越公司、重庆市宝典汽车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前述已经认定王德荣的贷款是转借給侯美雅在使用，且在每次贷款应还款时，侯美雅仍然多次通过龚军和侯超雨向王德荣贷款账户转款还贷，能够证明候美雅一直在使用该笔贷款，因此可以认定上述龚军、侯超雨向王德荣贷款账户所转款是因循环贷款的需要而转还部分本金的款。王德荣提供的《个人循环借款合同》和5份《个人循环贷款提款申请表》《个人贷款委托支付协议》可以看出，王德荣在银行贷款为2016年4月贷款94万元、2016年10月10日贷款47万元、2017年4月11日贷款705000元、2017年11月3日贷款587500元，共计2702500元；王德荣贷款账户的明细看出还贷为2016年10月10日还款47万元、2017年4月5日47万元、2017年4月10日还款235000元、2017年4月11日还款352500元、2017年10月10日还款235000元，共计还款1762500元，综上，至2017年11月3日王德荣贷款账户尚欠银行贷款94万元。四、关于侯美雅向王德荣借款本金的数额以及是否已经还清借款的问题。王德荣在本次诉讼中主张的向侯美雅的出借款为2014年10月16日的30万元、12月1日的15万元、2015年5月20日30万元和2016年4月15日的90万元（王德荣转款100万元，但陈述其中的90万元系借款），上述出借款有转账凭证予以证明，因此从2014年10月16日至2016年4月15日期间，王德荣向侯美雅出借款165万元。在侯美雅向王德荣借款后，侯美雅、龚军、侯超雨先后向王德荣有转款的行为，但上述一审法院已经认定王德荣出借给候美雅的款双方约定了利息，因此侯美雅、龚军按照约定的月利率1.5%、1.2%（2017年3月起）向王德荣的非贷款还款账户支付的款项为利息。但2015年6月4日侯美雅向王德荣转款4万元、10月26日转款1万元、2016年3月2日、6日转款2万元，8月7日转款3万元，因王德荣举示了在侯美雅转款给其的前后，其向侯美雅也有除案涉借款本金以外的款的凭证，且在侯美雅向王德荣就上述款项转款后，侯美雅仍然按照原来的利息额度支付利息，侯美雅也认可双方之间有相互拆借资金的情况，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侯美雅向王德荣转款与本案无关，本案不予处理。因此，侯美雅、龚军向王德荣于2014年12月16日的转款5625元、2015年1月15日转款6750元、2月24日的转款6750元、3月16日的转款6750元、2015年6月16日的转款12000元、7月21日的转款12000元、8月18日的转款12000元、9月15日的转款12000元、10月16日的转款12000元；2016年11月19日的转款10500元、12月21日的转款10500元、2016年1月18日的转款10500元、2月18日的转款10500元、3月18日的转款10500元、4月18日的转款10500元、2016年5月18日的转款24000元、2016年6月21日的转款24000元、7月19日的转款24000元、8月20日的转款24000元、10月3日的转款14000元、10月4日的转款14000元、10月8日的转款1万元、10月10日，侯美雅向王德荣转款14000元、10月18日的转款1万元、11月17日的转款21000元、12月4日的转款5000元、12月19日的转款19000元、2017年2月20日的转款24000元、2017年3月17日的转款19200元、4月20日的转款19200元、4月28日的转款2万元系支付王德荣出借款的利息。2016年4月18日前的利息，均是按月支付且约定的利息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对此一审法院予以认可。2016年4月15日起至2017年2月15日的每月利息，侯美雅每月支付24000元，双方约定的月利率1.5%，可以知道此时的借款本金仅有160万元（王德荣诉称侯美雅已还款25万元，但未说明还款的时间）。这160万元其中的90万元系王德荣从工商银行贷款转贷而来，且因王德荣高利转贷给侯美雅的事宜，从侯美雅与王德荣的聊天记录中可以看出，侯美雅是知道，因此王德荣与侯美雅之间就该90万元形成的借款合同无效。故侯美雅90万元的借款的利息王德荣仅能按照其与工商银行约定的贷款利率计算支付。2016年4月18日至2017年4月28日期间借款本金70万元的利息为124826.30元，94万元贷款的王德荣应向银行偿还的贷款利息为59803.17元（从贷款之日至2017年4月28日），但王德荣仅转给侯美雅90万元，按比例折算90万元贷款利息为57258.55元，侯美雅在此阶段支付的利息为261400元（均非龚军、侯美雅向王德荣工商银行贷款账户转款），扣减侯美雅应支付利息后，侯美雅支付给王德荣的款尚余79315.15元，应抵扣借款本金，故至此侯美雅尚欠王德荣的借款本金为620684.85元、应返还高利转贷的借款本金90万元。在王德荣偿还的94万元借款本金中，侯美雅、龚军偿还了6780元，因此就高利转贷的90万元借款本金侯美雅尚欠王德荣为893220元；王德荣在银行的借款王德荣自认侯美雅从借款至今还款25万元，前述160万元的借款中，已经扣减5万元的还款，因此在此再扣减20万元，故侯美雅尚欠王德荣借款本金420684.85元、应返还高利转贷的借款本金893220元。因王德荣与候美雅的借款中未约定还款的时间，王德荣可以随时要求侯美雅归还借款本金，王德荣通过诉讼要求侯美雅归还借款本金和支付利息符合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此王德荣要求侯美雅归还借款140万元中，一审法院仅支持归还借款本金420684.85元、返还借款本金893220元；因高利转贷部分合同无效，王德荣仅能要求候美雅按照其向银行贷款的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费。王德荣所请求赔偿的损失部分的金额的构成为王德荣向工商银行支付的贷款利息，故对该损失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需扣除王德荣在向工商银行支付贷款利息时由龚军、侯美雅支付的部分。王德荣向工商银行的贷款从2017年4月29日（此日期前的利息前述已经抵扣）至2019年8月19日共向银行支付贷款利息92041.16元，按照90万元的贷款比例折算，应支付的利息是88124.81元，此次期间，侯美雅、龚军向该贷款账户支付利息22654.73元（含侯超雨还贷款本金352500元余2500元），扣减后，王德荣自己实际向工商银行支付的利息为65470.08元，故一审法院对王德荣要求侯美雅赔偿损失151844.33元，一审法院仅支持赔偿65470.08元；侯美雅尚欠王德荣的借款本金1313904.85元中有420684.85元的利息应从王德荣所要求的2017年12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1.2%计算至侯美雅付清借款本金时止；对于王德荣高利转贷部分，虽然王德荣自己已经向工商银行还清贷款，但其仍然可以要求侯美雅按照王德荣与工商银行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损失，王德荣与工商银行贷款利率均高于年利率6%，因此王德荣要求按照年利率6%计付资金占用损失的诉讼请求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支付时间应从2019年8月20日起。对王德荣要求侯美雅支付利息的请求，超过上述部分的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五、关于龚军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王德荣虽是向侯美雅进行的转款，但在侯美雅与龚军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龚军一直在向王德荣支付上述借款的利息和归还部分循环贷款的本金，因此上述侯美雅向王德荣的借款，系侯美雅与龚军共同向王德荣借款，龚军应对上述侯美雅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但侯美雅在2014年10月16日向王德荣所借30万元因系侯美雅与龚军婚姻关系存续前的借款，应属侯美雅的个人借款，但因整个借款，王德荣自认已经归还了25万元，且该笔借款在本案中借款期限早，因此已还的25万元，应抵扣该30万元的借款，故该笔借款至今尚欠的5万元及其利息，因系侯美雅的个人债务，龚军不承担相应的还款和支付利息的责任。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答》第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侯美雅、龚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德荣归还借款本金420684.85元（其中龚军承担共同还款本金为370684.85元）及支付利息（从2017年12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借款本金420684.85元（其中龚军以借款本金370684.85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2%计算；二、侯美雅、龚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德荣返还借款本金893220元及支付资金占用损失（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借款本金89322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三、侯美雅、龚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德荣赔偿损失65470.08元；四、驳回王德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458.4元，由王德荣负担1845.84元，侯美雅、龚军负担16612.56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双方当事人的法律关系的问题。根据双方当事人的微信聊天记录、王德荣多次向侯美雅转款、侯美雅以及与其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丈夫龚军多次向王德荣转款的行为以及侯美雅陈述的其与王德荣之间存在资金拆借的情况，能够证明王德荣与候美雅之间存在借贷的关系。侯美雅、龚军认为其系代王德荣理财，系委托关系，未举示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关于双方当事人是否约定利息的问题。在王德荣向候美雅支付款项后，龚军和侯美雅连续每月按照固定金额规律性地向王德荣转款，从王德荣与候美雅的微信聊天记录看，候美雅多次表示“把利息转给你”的内容。由此可见，双方当事人约定了利息，并进行了实际履行，且规律性固定金额转款金额未超过月息两分，未违法相关法律规定，故本院认定以上规律性固定金额还款系偿还的利息。此外，一审法院根据王德荣的陈述，从2017年3月利率调整为1.2%，未超过双方规律性固定金额还款的利息约定，并无不当。关于工商银行的贷款90万元是否系王德荣出借给候美雅的款项。2017年4月6日，王德荣与工商银行签订《个人贷款委托支付协议》及附件《受托支付对象和账户清单》，载明：王德荣委托工商银行向恩越公司在工商银行3100××××0944账户上，循环贷款额度94万元。审理中，候美雅、龚军称龚琳向王德荣转款100万元，系龚军委托龚琳转款，结合微信聊天记录，双方交易模式为：王德荣通过循环贷款贷出款项，王德荣均委托支付到了恩越公司，龚琳受龚军委托将款项支付至王德荣，王德荣的贷款转借给侯美雅使用，在贷款还款时，侯美雅多次通过龚军和侯超雨向王德荣贷款账户转款还贷，候美雅一直在使用该笔贷款。故一审法院认定工商银行的贷款90万元系王德荣通过循环贷款支付，并无不当。该高利转贷部分，虽然王德荣自己已经向工商银行还清贷款，但其仍然可以要求侯美雅按照王德荣与工商银行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损失，王德荣与工商银行贷款利率均高于年利率6%，因此一审法院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付资金占用损失，亦无不当。综上所述，候美雅、龚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214.37元，由候美雅、龚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薇审 判 员  张 毅审 判 员  王 兵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法官助理  谢威利书 记 员  范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