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581刑初89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信某，男，1959年9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清市，汉族，高中文化，居民，住临清市。 诉讼代理人邵璞，山东荣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李春玲，山东荣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谭延杰，男，1976年3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住淄博市张店区。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于2017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2日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7日、11月10日分别被取保候审。2021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冠县看守所。 辩护人姚安纲，山东柳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兆民，男，1979年8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济南市槐荫区。2016年11月30日因犯变造公司印章罪被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20年6月18日因犯挪用资金罪被山东省莘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于2017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2019年2月25日分别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临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明田，山东众星为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刑诉［2019］5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兆民犯票据诈骗罪，于2020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临清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一部刑追诉［2020］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指控被告人谭延杰为本案被告人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审理期间，因被告人杜兆民未能到案，本案中止审理。后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秀立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信某及诉讼代理人邵璞、李春玲，被告人谭延杰、杜兆民及辩护人姚安纲、徐明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13日，淄博市张店区居民张某1向淄博市沂源县居民赵伟借款60万元，作为保证金，通过淄博博森纸业有限公司经营者吕本忠及会计谭某在济宁银行开具银行承兑汇票3张，收票单位为淄博吾爱吾家健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票面金额分别为60万元，4800元和5200元。其中60万元票据号为33820897。后张某1将上述两张小额汇票交给他人，用于变造成为上述尾号为0897的60万元的承兑汇票。 2016年10月25日，被告人谭延杰取得尾号为0897的60万元的汇票1张，通过他人介绍，向蒙阴县北关小区居民车芸兑换现金587800元。谭延杰将此款与其他款项共计80余万元，作为保证金，在淄博三鸿化工设备有限公司开具银行承兑汇票4张，收票方为淄博亿兴塑业有限公司，金额分别为80万元和3张各1万元，其中80万元汇票票据号码为×××45。谭延杰将上述80万元的汇票，兑换给车芸，取得款项784000元。 2016年11月1日，被告人谭延杰再次持有上述尾号为×××45的1张80万元的汇票，经人介绍后兑换给淄博市淄川区居民陈某，取得款项785200元。 2016年11月4日，谭延杰和张某1明知上述尾号为×××45的80万元的承兑汇票与尾号为0897的60万元的承兑汇票均系变造，仍找到被告人杜兆民和济南市居民胡某（已死亡），让其二人帮忙兑换。被告人杜兆民明知谭延杰和张某1的汇票可能系虚假票据，仍欺骗临清市先锋办事处胡八里居民信某，骗取信某款项1379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兆民、谭延杰明知是变造的票据而使用，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票据诈骗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谭延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辩解称，没有实施票据诈骗行为，不知道涉案汇票系变造，不构成票据诈骗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未参与票据交易行为，只是受张某3安排做事，并不知道票据的真伪，无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目的，在案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实施了票据诈骗的行为，被告人不构成票据诈骗罪。 被告人杜兆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辩解称，对于涉案汇票系虚假不知情，不构成票据诈骗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对变造的票据并不知情，在案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明知系变造的票据而使用，指控被告人犯票据诈骗罪的证据不足；如被告人构成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杜兆民系从犯，且案发后退还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13日，淄博市张店区居民张某1向淄博市沂源县居民赵伟借款60万元，作为保证金，通过淄博博森纸业有限公司经营者吕本忠及会计谭某在济宁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宁银行）开具银行承兑汇票3张，收票单位为淄博吾爱吾家健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票面金额分别为60万元，4800元和5200元。其中60万元票据号为33820897。同日，张某1将上述60万元的票据交给赵伟，个人仍持有另外两张小额汇票。后张某1将上述两张小额汇票交给他人，用于变造成为上述尾号为0897的60万元的承兑汇票。 2016年10月25日，被告人谭延杰取得尾号为0897的60万元变造后的虚假汇票1张，通过他人介绍，骗取蒙阴县北关小区居民车芸现金587800元。谭延杰将此款与其他款项共计80余万元，作为保证金，在齐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齐商银行），由淄博三鸿化工设备有限公司开具银行承兑汇票4张，收票方为淄博亿兴塑业有限公司，金额分别为80万元和3张各1万元，其中80万元汇票票据号码为×××45。后谭延杰将上述1万元的汇票变造成尾号为×××45的80万元的汇票并再次兑换给车芸，骗取现金784000元。 2016年11月1日，被告人谭延杰再次持有上述尾号为×××45的变造后的1张80万元的汇票，经人介绍后兑换给淄博市淄川区华阳街北关小区居民陈某，骗取款项785200元。经上网追逃后，被告人谭延杰于2017年5月1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2016年11月4日，谭延杰和张某1明知上述尾号为×××45的80万元的承兑汇票与尾号为0897的60万元的承兑汇票均系变造，仍找到被告人杜兆民和济南市槐荫区居民胡某（已死亡），让其二人帮忙兑换。被告人杜兆民明知谭延杰和张某1的汇票系虚假票据，仍欺骗临清市先锋办事处胡八里居民信某并向其交易该变造的汇票，骗取信某款项1379000元。后胡某收到款项后向张某1指定的账户转账15万元，张某1转账给谭延杰94000元，杜兆民使用24万元，余款由胡某使用。案发后，被告人杜兆民及胡某退赔被害人信某经济损失共计44万元。经上网追逃，被告人杜兆民于2017年12月1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20年1月2日，被告人谭延杰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情况说明及承兑汇票复印件，证实涉案票据系变造票据，已经由济宁银行、齐商银行收回。信某提供的涉案汇票系伪造的票据。 （2）证明，银行交易明细、资金去向图，证实张某1冒用张燕的名字伙同谭延杰向信某转让汇票的手续，信某向胡某支付资金的去向。 （3）协议书，证实胡某和杜兆民承诺向信某还款的内容。 （4）刑事判决书，证实张某1因票据诈骗罪被判刑情况；被告人杜兆民曾因变造公司印章罪、挪用资金罪被判刑情况。 （5）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到案的情况。 （6）企业信息、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淄博博森纸业有限公司、淄博吾爱吾家健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情况。 （7）电子档案，证实被告人谭延杰、杜兆民的身份信息。 2、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现在山东省女子监狱服刑，经向其出示书写的内容，其认可由其本人书写“张燕”，是杜兆民按一般交易承兑汇票时书写的。承兑汇票是张某3安排一个姓“朱”的在济南西高速口给的，说是通过私人关系借的。 了解张某3是做变造承兑汇票的，办一张大额的汇票，加上几张小额的汇票，再去广州找人把小额的汇票改成大额的，听说广州那边是按张收费的，知道谭延杰一起跟着张某3做变造汇票的业务。 收到过胡某的15万元，转给谭延杰7万元，当时在济南高速口接的60万元和80万元的汇票，然后上了谭延杰的车，是姓杜的写的内容，写完后让其和谭延杰签的字。 （2）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受齐商银行委托报案，其出具的汇票被人进行了变造，2016年10月25日出具的淄博三鸿化工设备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开具的4张汇票，票面金额为80万元和3张1万元的，但后来支付的过程中发现其中的汇票被变造了，齐商银行支付了80万元，给银行造成了损失。 （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经营淄博亿兴塑业有限公司，齐商银行工作人员王某1联系其说，由其公司开具汇票，且支付保证金，其就开具了4张汇票，1张80万元的，另外3张是各1万元的，是由两名男子来办理的。 （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系孙某丈夫，经营淄博三鸿化工设备有限公司，王某1联系要开具承兑汇票，其当时想在齐商银行贷款，就同意开具了承兑汇票，具体金额不清楚，是孙某负责的。 （5）证人徐某、王某1的证言，证实徐某联系的王某1办理的4张承兑汇票，是李宏勃给徐某联系的要汇票，徐某又联系的王某1，找到孙某开具的。票面金额1张80万元的，另外3张各1万元。 （6）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系齐商银行客户经理，负责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孙某曾联系办理承兑汇票，一共办理了4张，1张80万元的，3张1万元的。 （7）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系中国华冶科工集团有限公司会计，其公司托收的1张80万元的汇票经银行告知，是假的，齐商银行拒付了，当时收到汇票时不知道真伪，公司损失了80万元。 （8）证人栾某的证言，证实系跟着谭延杰干建筑，知道他弄假承兑的事。2016年10月14日，谭延杰安排其去了一趟广州，给了一个信封，到了广州住下以后，说有人去找，谭延杰给了2000元的费用，用于食宿。谭延杰给其订的机票，从济南飞的广州。谭延杰转账了6万元，其把钱取出来之后和信封一起给了一个男的，过了两三天时间，那个男的又去住宿的房间将信封交给其本人。谭延杰给订的回济南的机票，回到济南后就把那个信封给谭延杰了。他还安排其去了一次广州，情况类似，也是将3万元和一个信封给了一个男的，之后又把信封捎回来给了谭延杰，不知道信封里是什么，后来知道是假的承兑汇票，带着承兑去广州，对方改了之后再带回来。经营承兑业务的有一个叫张某3和张娟的跟谭延杰有来往。 （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认识谭延杰，以前跟着他干过基建工程。2016年秋天，谭延杰找其问有认识贴现的人吗，其找的文明峰，又通过关系找的车芸，给了车芸好几张承兑汇票，分别是50万元、60万元、70万元和80万元的，大约到了2016年底，车芸电话说汇票是假的，退给车芸十万元钱。 （10）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车芸给了5张汇票都是假的，开始不知道，直到去银行才知道，其中有一张60万元的，淄博博森纸业有限公司出票，收款为淄博吾爱吾家健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还有另外四张，也全是假的。 （1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和谭延杰系战友关系，谭延杰联系去说融资比较困难，其就介绍了张鹏给谭延杰，张鹏是鼓捣承兑汇票的，说白了，就是造假银行承兑汇票的。其让谭延杰开具多张银行承兑汇票，将大额的给投资公司结清垫资款，小额的给张鹏，让张鹏造出假的大额的汇票，其告诉谭延杰说，假的汇票可以使用，但是到期或者客户发现是假的以后，要立即将损失补上。其联系张鹏后，张鹏说不跟谭延杰见面，只通过其传达，张鹏每张要6万元造假汇票的费用。 （12）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系淄博博森纸业有限公司会计，2016年10月13日，在济宁银行开具了3张承兑汇票，一张60万元，一张4800元，一张5200元，和公司法人吕本忠一起去办理的，不知道为什么吕本忠将这三张汇票交给张某1。 （13）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认识谭延杰，当时张某3让其和谭延杰一起到银行开具汇票，2016年10月25日，在齐商银行开具了4张汇票，一张80万元的，另外三张各1万元的，谭延杰把汇票拿走了，谭延杰向其转账是因为张某3欠其钱，由谭延杰代转的。 （1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和杜兆民是朋友，2016年11月，杜兆民约其办理承兑汇票，和杜兆民一起到信某家里给的承兑汇票，一张面额80万元，一张面额60万元，是通过杜兆民认识的信某，2017年6月份，杜兆民联系其说张两张汇票是变造的。2016年11月，和杜兆民开车到了信某的公司里给的汇票，信某支付了4万的承兑，10万元现金，向其女婿谢某的账户转账了1239000元，杜兆民拿了4万的承兑汇票和7万元的现金，其他银行转账转到了他人的账户中，其本人用了大约30万元。这两张汇票是谭延杰和张燕通过李俊给的杜兆民，在济南槐荫区的一家咖啡厅见的面给的。经出示证明，是谭延杰和张燕书写的，怕汇票有问题，就让他俩书写的名字。 （15）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胡某是其岳父，其账户收到过1239000元，是胡某让收的，又按胡某的安排转出或者提现给他的。 （1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收到胡某一遍转账55000元，是胡某欠的账，多次催要后才偿还的，不知道款项来源。 3、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信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1月4日，杜兆民联系其说有个朋友胡总，有两张汇票需要兑换，当天下午就办理了兑换手续，在汇票复印件上签字了，收到汇票后，付给胡某10万现金，转账1239000元给胡某指定的谢某的账户，又给了4万的承兑汇票。杜兆民说这两张汇票不要兑换出去，等快到期再赎回，知道抵押赎回票是违法行为，和杜兆民做承兑汇票的生意两三年了，对他很信任，如果没有杜兆民，不会和胡某做这个生意的，杜兆民对汇票业务很熟悉。后来杜兆民退还了其24万元，胡某退还了20万元。 （2）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1月1日上午，谭延杰拿着1张80万元的汇票到其公司，编号×××45，其给谭延杰转账785200元，将汇票收下后给了秦伟，过了几天，秦伟说他的业务单位不肯收这张汇票，其又给了张红，开始不知道这张汇票的真伪。谭延杰还给过其1张90万元的汇票，经查验，是变造的。 （3）被害人车芸的陈述，证实收到一个姓谭的1张60万元的承兑汇票和1张80万元的汇票，后来又陆续收了几张，都兑换出去了，因为是假的，后来被银行查扣了。 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谭延杰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11月4日，根据张某3的安排，开车接张某1到了一家咖啡馆，张某1和另外两个人在一起，其在身份证复印件上签了名就下楼等着张某1了，后来有一笔钱打到其账户上，在齐商银行开具的汇票是张某3让办的，具体情况不清楚。 2016年9月的一天，张某3找其问能不能开具承兑汇票，其就找李宏勃和张某3见面了，商谈开具汇票的事，他俩在楼上聊的，其在楼下等着，过了几天，张某3说保证金凑齐了，就把钱转到了其用张巧香开具的银行账户中，后来其将钱转到了淄博三鸿化工设备有限公司的账户了，2016年11月1日，拿到了1张80万元的汇票，在淄川区医院附近找了陈某，将汇票给了陈某，陈某查验后，向其提供的张巧香的账户转账78万元左右，这部分钱按张某3提供的账号转了一部分，提现了一部分，给了李宏勃3000元，作为他的好处费。因为欠农商银行的钱，怕被冻结，所以不敢用自己的银行卡收钱。2016年10月，张某3曾安排其去趟广州，因为其信誉不好，无法乘坐飞机，就让栾某去的，张某3转了栾某6万元，让他把钱和带去的信封给对方，随后对方就把信封拿回来，过了两三天，栾某拿着信封从广州回来，将信封交给其后，其又将信封给了张某3。 （2）被告人杜兆民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曾因变造公章罪被判拘役。给信某的汇票是胡某找的，让其找人兑换的，其找的临清的信某。2016年11月4日下午，其和胡某、张某1一起到了一个咖啡馆，谭延杰也到了之后，张某1说谭延杰有一张汇票，谭延杰拿出来汇票后，有其执笔书写了一份证明，张某1和谭延杰分别签字，张某1让怎么写就怎么写的，不知道内容什么意思。当时不知道汇票是哪里来的，只负责介绍，其联系的信某，当时和胡某将这两张票据送到了信某的公司并办理了兑换手续，兑了130多万元，当时找胡某要了一部分钱，因为做工程需要用钱，借的胡某的钱，没有借款手续。 5、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信某辨认胡某和杜兆民身份的信息；胡某辨认张某1的身份信息。 以上证据、已经法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谭延杰、杜兆民明知是变造的汇票而使用，进行金融票据诈骗活动，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票据诈骗罪。临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谭延杰在犯罪实施方面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惩处。被告人杜兆民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案发后退赔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予以从轻处罚。二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不知道涉案汇票系变造，不构成票据诈骗罪”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谭延杰多次向多名被害人交易尾号相同的承兑汇票，且交易后被害人将钱款支付给被告人谭延杰控制的账户内，同时，证人证言能够证实被告人谭延杰参与实施了变造票据的过程；被告人杜兆民向被害人信某虚构票据来源的事实，骗取了被害人的信任，且在票据交易后在胡某处获得了24万余元的款项，故，在案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二被告人实施票据诈骗的行为，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杜兆民的辩护人关于“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杜兆民系从犯，且案发后退还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视本案事实和被告人的具体犯罪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五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谭延杰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2月26日起至2032年12月19日止。） 二、被告人杜兆民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六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28日起至2027年10月19日止。） 三、责令被告人谭延杰退赔被害人车芸1371800元；退赔被害人陈某785200元；责令被告人谭延杰、杜兆民退赔被害人信某939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利剑 人民陪审员  唐金丘 人民陪审员  崔洋洋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孙 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