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3民终85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卫东，男，1967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临沂市兰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军，山东鹏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宗艳，山东鹏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信科环化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临沭县城西工业区。法定代表人：韩效冲，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有学，山东启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赵士勇，男，1972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日照市东港区。上诉人韩卫东因与被上诉人山东信科环化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信科环化公司）及原审被告赵士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临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鲁1391民初15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卫东上诉请求：1.依法变更（2019）鲁1391民初1584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三项为被告信科环化公司对判决第一、二项履行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赵士勇为被上诉人信科公司董事长，信科公司章程规定董事长有权签署对外的担保性文件，涉案担保承诺书上董事长签名、信科公司公章真实有效，担保行为合法有效。（一）被上诉人赵士勇于涉案担保承诺书签订时为被上诉人信科公司董事长，工商登记赵士永属材料提交错误，信科公司辩称赵士勇非公司人员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恶意逃避担保责任。因原审庭审时被上诉人赵士勇下落不明，上诉人于一审庭审中提交了涉案担保承诺书签订时的照片及录像，证明涉案担保承诺书是在被上诉人信科公司的办公场所内董事长办公室签订的，且原审庭审时，信科公司经对上诉人提供照片进行辨认后明确表示，上诉人拍照的地点确为信科公司办公场所，却对照片中被上诉人赵士勇是否为信科公司工商登记董事长赵士永避而不谈，强调二人名字不同、身份证号不同，意图以此说明赵士勇不是信科公司赵士永。从侧面可以看出，信科公司默认上诉人提起诉讼的赵士勇与信科公司的董事长实际上是一个人，但是工商登记名字却不是同一个人，意图以此逃避担保责任。经上诉人多方寻找，现上诉人可以联系到被上诉人赵士勇，经与赵士勇核实，实际情况为信科公司2018年变更董事长时经办人员错将案外人赵士永的身份证误当做被上诉人赵士勇的身份证去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致使工商登记错误。该事项信科公司内部人员均知情，且临沭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在被上诉人赵士勇涉及刑事案件的侦查卷宗中对该事项也进行了详细、充分的调查取证。现有证据可充分证实，案外人赵士永与信科公司无任何关联，被上诉人赵士勇于涉案担保承诺书签订时为被上诉人信科公司的董事长。（二）涉案担保承诺书签订时，根据当时公司章程规定，董事长有权签署公司对外的担保性文件，上诉人已尽到合理审查义务，涉案担保行为合法有效。被上诉人信科公司于2018年3月23日在临沭县行政审批服务局登记的《山东信科环化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修正案》第五条记载：董事长行使下列职权：4、签署公司的出资证明书、重大合同、公司对外的担保性文件及其他重要文件。该章程规定，被上诉人信科公司股东会授权公司董事长全权行使对外签署公司担保性文件的权力。涉案担保承诺书签订于2018年8月，签订时，被上诉人赵士勇任信科公司董事长，赵士勇的签字即为信科公司有权机关的签字，完全符合公司章程的规定，合法有效，上诉人已完成了公司章程规定的审查义务，构成善意，涉案担保行为合法有效，信科公司应当按照担保承诺书的约定承担担保责任。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即便认定涉案担保合同无效，根据担保法及司法解释的规定，信科公司也应对上诉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或承担赵士勇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的民事责任。退一步讲，即便原审法院认定涉案担保合同无效，但是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20条关于越权担保的民事责任“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请求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可以按照担保法及有关司法解释关于担保无效的规定处理。”的处理意见，结合《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七条“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的规定，信科公司作为担保人，在公司章程中授权董事长行使对外签署担保性文件的权力，担保行为发生后又以未经董事会决议为由拒绝承担担保责任，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扰乱社会经济秩序。上诉人在涉案担保行为中，已按照信科公司章程规定，要求信科公司董事长在担保文件上签字，并加盖公司公章，董事长签名、公司公章均真实有效，上诉人已完成了法律规定的形式审查义务，不存在任何过错。即便原审法院认定涉案担保承诺书无效，也应按照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判定信科公司对上诉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再退一步讲，即便原审法院认定涉案担保承诺书无效，上诉人存在过错，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七条的规定，信科公司也应对赵士勇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二分之一的民事责任。原审法院在认定涉案合同无效的情况下对涉案担保行为不做任何处理，直接驳回上诉人对信科公司的诉讼请求属适用法律错误。信科环化公司辩称，原审判决对答辩人的判决部分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请予维持。主要理由是：一、本案涉及的债权转让行为既不存在，也不成立。(1)根据上诉人在一审提供的银行汇款凭证，是上诉人将款项打给原审被告赵士勇，而非山东光宝电子有限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山东光宝电子有限公司系实际出借人。根据现有证据，上诉人是实际出借人，原审被告赵士勇是实际借款人，上诉人与赵士勇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因此不存在债权转让。(2)根据上诉人提交的《债权转让协议》，上诉人是以200万元受让的山东光宝电子有限公司，但综观一审诉讼，上诉人没有提供支付转让对价的凭证，本案涉及的债权没有实际转让，因此转让行为不成立。二、本案涉及答辩人的担保行为依法无效，答辩人在本案中无过错，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1)原审被告赵士勇于2016年12月30日向上诉人借款，期限为三个月，至2018年8月30日，早已逾期一年多未还，已处于不能清偿状态。在此情况下，上诉人与赵士勇串通出具的《自愿追加担保承诺书》，已经不具有担保的实际意义，而是向答辩人恶意转嫁债务风险，直接损害了答辩人的合法利益，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依法是无效的。(2)原审被告赵士勇所借的该笔款项，都是在临沂金正汇公司入股答辩人之前所借，答辩人对此一无所知，也与答辩人毫无关系。原审被告赵士勇2017年10月26日作为临沂金正汇公司联络员进入答辩人公司，在答辩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盗用答辩人的名义，偷盖公章，以公司名义为自己的个人巨额债务提供担保，不仅形式上不合法，也是不能代表答辩人的无效行为。被答辩人明知赵士勇未有授权，担保行为也未经答辩人股东会或董事会批准，自身存在重大过错，应当自担风险。原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赵士勇偿还原告借款本息3160000元（暂计算至2019年8月31日）及自2019年9月1日至实际履行之日的利息；2.依法判决信科环化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8日，山东光宝电子有限公司将名称变更为山东春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光公司）。2017年3月26日，春光公司与赵士勇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债权人春光公司向债务人赵士勇（身份证号码：510702197212××××）出借200万元，借款期限为1个月，自2017年3月26日至2017年4月26日止，利息为月利率30%的固定利率，另约定诉讼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由赵士勇承担，该合同尾部由春光公司加盖公章及赵士勇签字确认。2017年3月29日，原告韩卫东向赵士勇中国工商银行6222××××6926的账户中转账200万元。赵士勇出具签字捺印《收到条》一份，载明“现收到贰佰万元，付款人山东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收款人账户：赵士勇6222××××6926工行兰山支行赵士勇2017.3”。2018年8月30日，赵士勇向春光公司出具《自愿追加担保承诺书》，载明赵士勇于2016年12月30日向山东光宝电子有限公司借款300万元，期限3个月；2017年3月29日向春光公司借款200万元，期限1个月，两笔借款合计本金500万元人民。信科环化公司自愿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为借款归还完毕之时。该承诺书经赵士勇签字并由信科环化公司盖章。经信科环化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潍坊鑫诚司法鉴定所对两份《自愿追加担保承诺书》落款打印字体、赵士勇签字与印章的先后顺序进行鉴定，因其中一份《自愿追加担保承诺书》中签字与盖章没有交叉部分，对该份承诺书未进行鉴定。潍坊鑫诚司法鉴定所对另一份《自愿追加担保承诺书》进行鉴定，2020年4月20日，该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书，载明倾向认为检材落款处“山东信科环化有限责任公司3713290002757”印文与落款处手写字迹“赵士勇”形成的先后顺序为先印后字。检材落款处“山东信科环化有限责任公司3713290002757”印文与落款处打印字迹“日”形成的先后顺序为先字后印。2018年8月30日，赵士勇与信科环化公司均作为承诺人出具《借款归还计划》，赵士勇于2017年3月29日向春光公司借款200万元，因经营需要资金周转困难，暂未还本付息，协商1、2018年9月30日、10月30日、11月30日、12月30日、2019年1月30日前各偿还本金100万元，共计偿还500万元。2、2019年2月20日前归还以上借款所产生的所有利息。3、信科环化公司为赵士勇提供连带责任担保，该协议经赵士勇签字并加盖信科环化公司公章。经信科环化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潍坊鑫诚司法鉴定所对《借款归还计划》签字与印章形成先后顺序进行鉴定，2020年3月20日，该鉴定机构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检材落款处“山东信科环化公司3713290002757”印文与落款处打印字迹形成的先后顺序为先墨后朱。2019年2月27日，春光公司作为债权转让方与韩卫东作为债权受让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对赵士勇的全部主债权及相应的从权利转让给韩卫东，本金为500万元（含本案标的200万元），本金及从权利由信科环化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韩卫东按照债权本金数额向春光公司支付转让价款共计500万元，该协议经春光公司盖章确认及韩卫东签字捺印确认。同日，春光公司向赵士勇、信科环化公司出具加盖公章的《债权转让通知书》，载明春光公司对赵士勇的所有债权依法转让给韩卫东，与此转让债权相关的其他权利也一并转让。信科环化公司收到该份债权转让通知书后，于2019年4月30日向春光公司邮寄《异议书》，载明信科环化公司与春光公司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信科环化公司2017年10月26日至2019年2月实际控股人赵士勇涉嫌挪用资金被公安局立案侦查，因赵士勇与春光公司恶意串通，信科环化公司不应承担任何民事责任，赵士勇未到庭亦未对《债权转让通知书》提出异议。另查明，经工商登记信息查询，2017年10月26日，赵士永任信科环化公司监事，2018年4月18日，信科环化公司联络员由邵长英变更为赵士永。又查明，临沭县公安局于2018年12月10日对赵士勇等人涉嫌挪用资金立案侦查，并于2019年3月4日对赵士勇取保候审。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借款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春光公司与赵士勇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形式不违反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赵士勇出具《收到条》认可收到春光公司支付款项200万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被告赵士勇取得借款后未按合同约定偿还全部借款本息，违反了借款合同约定的义务，其作为债务人应向债权人偿还200万元本金。关于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春光公司与赵士勇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期限自2017年3月26日至2017年4月26日，并约定利息为月利率30‰的固定利率及复利等，该约定超出法定标准，故一审法院酌定总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赵士勇未按照合同约定偿还借款，原告主张赵士勇支付200万元本金及计算至2019年8月31日的借款利息1160000元。以200万元为本金，2017年3月27日至2019年8月31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为1165333.33元，本案中原告仅主张利息1160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9年9月1日至实际履行之日的利息，未明确利息计算方式，一审法院酌定总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故赵士勇还应以200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自2019年9月1日起支付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关于信科环化公司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信科环化公司以2018年8月30日向春光公司出具的《自愿追加担保承诺书》上签字非公司法人赵士永签字且担保未经过董事会决议违反法律规定为由，请求认定担保承诺书无效，判令信科环化公司不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原告提交的《自愿追加担保承诺书》及《借款归还计划》上虽有信科环化公司盖章，但信科环化公司担保行为依照公司法及公司章程规定应由公司董事会通过，而信科环化公司对担保行为不予认可，本案当事人亦未提供证据证实信科环化公司对外作出的担保已经董事会审议通过，应认定信科环化公司在本案中的抗辩成立，在本案中无需承担担保责任。赵士勇在《自愿追加担保承诺书》及《借款归还计划》上签字并加盖信科环化公司公章的行为不符合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没有公司机关决议也应当认定担保合同符合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从而认定担保合同有效情形，不能认定系该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担保无效，对原告起诉要求被告信科环化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债权转让的效力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2019年2月27日，春光公司作为债权转让方将对赵士勇的全部主债权及相应的从权利转让给韩卫东，同日，春光公司向赵士勇出具加盖公章的《债权转让通知书》，赵士勇未提交证据证实未收到该份通知书，一审法院认定债权转让通知已完成。春光公司对赵士勇的债权真实合法且有效存在，所转让的债权具有可让与性，春光公司与韩卫东就债权转让协商一致达成了协议，债权转让的结果也已经通知了债务人赵士勇，故本案的赵士勇债权转让行为合法、有效。被告信科环化公司虽认可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书》，但向春光公司提出《异议书》并主张信科环化公司对外担保未经董事会决议不符合法定形式，结合庭审查证事实，一审法院对信科环化公司的辩解意见予以采信。关于律师费等实现债权费用的问题，原告春光公司与被告赵士勇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了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由被告承担，且原告提交金额为5860元的保全保险费用单据及《委托代理合同》、金额为177000元的代理费单据，该费用系原告实际支出，一审法院对该费用予以支持。被告赵士勇经一审法院公告送达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应当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赵士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韩卫东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1160000元，并支付后续利息（以200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自2019年9月1日起支付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被告赵士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韩卫东保全保险费用5860元及代理费177000元；三、驳回原告韩卫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080元（原告已预交），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赵士勇负担，被告于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给原告。二审中，上诉人提交证据：一、赵士勇说明一份、签署说明的照片一份，证明赵士勇确认在涉案担保发生时确实为被上诉人信科公司董事长，工商登记中记载赵士永仅是因办理变更登记时错拿身份证件导致，赵士勇在任董事长期间负责信科公司的经营工作。二、信科环化公司章程修正案和说明各一份，证明被上诉人信科公司2018年3月28日向临沭县行政审批服务局提交的章程修正案第五条记载，董事长行使下列职权：4、签署公司的出资证明书、重大合同、公司对外的担保性文件及其他重要文件。根据该章程规定，被上诉人信科公司股东会授权公司董事长全权行使对外签署公司担保性文件的权利。上诉人已完成了章程规定的审查义务，构成善意，涉案担保行为合法有效。被上诉人赵士勇于2020年6月13日提供的说明也证明没有股东决议是因为无需股东会决议授权，并非上诉人未尽到审查义务。三、（2020）鲁13民终186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即使原审法院认定涉案担保承诺书无效，上诉人存在过错，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七条的规定，被上诉人信科公司也应对赵士勇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二分之一的民事责任。信科环化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合法性不认可，信科公司的董事长赵士永与赵士勇的身份证号都不是一个地方的，不存在误拿的可能性，应当以工商登记为准；对于赵士勇手写的内容与信科公司股东会决议的章程不符。证据二2018年3月28日的章程修正案只是修改了各股东的出资比例，没有涉及董事长职权的变更，即使董事长有权对外签署担保书，也应通过股东会或股东会决议通过，且该章程的法定代表人为公司总经理，而非董事长。对证据三的真实性认可，但不适用于本案，根据最高院（2016）最高法民再207号民事判决的意见，本案应当适用担保无效的情形，不应承担责任。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二审仅针对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查。当事人二审争议焦点为信科环化公司担保行为的效力及责任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本案中，韩卫东提交的赵士勇说明和信科环化公司章程修正案等证据不能证实在信科环化公司提供担保时依法对信科环化公司相关决议进行了合理审查，不构成善意，信科环化公司的担保行为无效。信科环化公司对其对外担保行为未依法尽到管理职责，对担保合同无效存在过错，韩卫东未依法对相关决议进行审查，亦有过错，信科环化公司应对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韩卫东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临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鲁1391民初158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及诉讼费用负担部分。二、山东信科环化有限责任公司对山东省临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鲁1391民初158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中赵士勇不能清偿部分向韩卫东承担二分之一的赔偿责任；山东信科环化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有权向赵士勇追偿。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32080元，由韩卫东负担16040元，山东信科环化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60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树东审判员  马凤霞审判员  邵 波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彭善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