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皖06刑终8号 原公诉机关淮北市杜集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宏民，男，1965年5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汉族，中专文化，淮北市杜集区东山××学校原副校长，户籍地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现租住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9年12月30日被抓获，同日被淮北市公安局杜集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经淮北市杜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北市公安局杜集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杨国民，安徽进境律师事务所律师。 淮北市杜集区人民法院审理淮北市杜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董宏民犯信用卡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6日作出（2020）皖0602刑初99号刑事判决。董宏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及淮北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 （一）冒用他人信用卡部分 2011年7月至案发期间，被告人董宏民为偿还个人债务，在他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冒用他人身份从银行骗领信用卡五张，截至案发时，共透支本金数额为77852.07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1年7月18日，被告人董宏民在任淮北市杜集区副校长时，假借给学校老师办公务卡的名义，冒用该校教师何某的身份证明，在徽商银行淮北分行杜集支行骗领信用卡（卡号为62×××98）。后多次刷卡消费或套取现金使用，还款至2014年3月23日后未继续还款。后董宏民离开安徽省淮北市并更换手机号码，且未将新的联系方式告知发卡行工作人员，经银行多次催收仍不归还。截至案发时，共透支本金27941.93元。 2、2011年7月18日，被告人董宏民在任淮北市杜集区副校长时，假借给学校老师办公务卡的名义，冒用该校教师石某的身份证明，在徽商银行淮北分行杜集支行骗领信用卡（卡号为62×××06）。后多次刷卡消费或套取现金使用，还款至2014年3月23日后未继续还款。后董宏民离开安徽省淮北市并更换手机号码，且未将新的联系方式告知发卡行工作人员，经银行多次催收仍不归还。截至案发时，共透支本金19262.35元。 3、2012年8月9日，被告人董宏民在任淮北市杜集区东山××学校副校长时，假借给学校老师办公务卡的名义，冒用何某的身份证明，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市分行淮海东路支行骗领信用卡（卡号为62×××97）。后多次刷卡消费或套取现金使用，还款至2014年5月4日后未继续还款。后董宏民离开安徽省淮北市并更换手机号码，且未将新的联系方式告知发卡行工作人员，经银行多次催收仍不归还。截至案发时，共透支本金10822.27元。 4、2012年8月9日，被告人董宏民在任淮北市杜集区东山××学校副校长时，假借给学校老师办公务卡的名义，冒用其哥哥董宏岭的身份证明，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市分行淮海东路支行骗领信用卡（卡号为62×××05）。后多次刷卡消费或套取现金使用，还款至2014年6月12日后未继续还款。后董宏民离开安徽省淮北市并更换手机号码，且未将新的联系方式告知发卡行工作人员，经银行多次催收仍不归还。截至案发时，共透支本金9993.72元。 5、2012年8月9日，被告人董宏民在任淮北市杜集区东山××学校副校长时，假借给学校老师办公务卡的名义，冒用其外甥余某的身份证明，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市分行淮海东路支行骗领信用卡（卡号为62×××13）。后多次刷卡消费或套取现金使用，还款至2014年6月12日后未继续还款。后董宏民离开安徽省淮北市并更换手机号码，且未将新的联系方式告知发卡行工作人员，经银行多次催收仍不归还。截至案发时，共透支本金9831.80元。 （二）恶意透支部分 2012年8月9日，被告人董宏民用自己的身份证明，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市分行淮海东路支行办理信用卡（卡号为62×××89），后多次刷卡消费或取现，还款至2014年5月4日后未继续还款。后董宏民离开安徽省淮北市并更换手机号码，且未将新的联系方式告知发卡行工作人员，经银行多次催收仍拒不归还。截至案发时，董宏民恶意透支本金17162.16元。 另查明，在公安机关于2016年9月7日对本案立案侦查后，被告人董宏民于2017年2月28日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于2019年12月30日被河南省商丘市白云派出所民警抓获，在公安机关对其讯问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在庭审中对部分犯罪事实予以否认。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户籍证明：董宏民出生于1965年5月8日，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前科证明：董宏民无违法犯罪记录。 （3）抓获经过：2017年2月28日公安机关对董宏民网上追逃后，2019年12月30日15时，河南省商丘市公安局白云派出所民警经侦查发现网上逃犯董宏民出现在商丘市夏邑县中原商贸港，民警驱车赶往中原商贸港将董宏民抓获。 （4）淮北市杜集区教育局关于解除董宏民同志聘用合同的决定：因董宏民旷工，淮北市杜集区教育局于2015年4月1日解除董宏民聘用合同。 （5）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开户材料、信用卡交易记录、情况说明：董宏民以为淮北市杜集区老师办公务卡的名义，用该校老师何某、石某的身份证明在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分行杜集支行办理信用卡。截至2016年5月3日，何某在该行欠款合计37446.29元，其中本金为27941.93元；石某在该行欠款合计31949.2元，其中本金为19262.35元。 （6）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开户材料、信用卡交易记录、情况说明：董宏民以为淮北市杜集区东山××学校老师办公务卡的名义，用何某、董宏岭、余某、董宏民的身份证明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市分行淮海东路支行办理信用卡。截至2016年5月3日，何某在该行欠款合计15318.25元，其中本金10822.27元；余某在该行欠款合计12872.21元，其中本金9831.8元；董宏岭在该行欠款合计12865.02元，其中本金9993.72元；董宏民在该行欠款合计21979.47元，其中本金17162.16元。 （7）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分行催款记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市分行催收记录：2014年至2015年，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分行工作人员通过短信等方式多次对何某、石某进行催收，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市分行工作人员通过电话、上门等方式多次对何某、董宏岭、余某、董宏民进行催收。 2、电子证据 高学成、王士才、王亚辉、董宏岭电话录音：高学成称借过钱给董宏民，但没有使用、也没有见过董宏民提供的信用卡。王士才、王亚辉系石某女婿，二人称不认识董宏民，没有从董宏民处拿过石某的信用卡。董宏岭称对董宏民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信用卡的事不知情，董宏民没有跟自己说过。 3、鉴定意见 （1）淮北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淮检技鉴［2016］5号鉴定书：《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申请表》、《徽商银行信用卡申请表》上申请人“何某”的签名笔迹，和落款日期为2014年3月14日、2014年5月12日、2014年6月22日3张借条上的“何某”三个字是同一人所写，和何某本人所写2张文字样本的“何某”笔迹不是同一人所写。证实何某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申请表、2011年7月18日何某徽商银行信用卡申请表上的“何某”签名系董宏民所写。 （2）淮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淮）公（文）鉴字［2020］49号、50号、51号鉴定书：董宏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申请表》上标识处书写字迹、董宏岭《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申请表》上标识处书写字迹、石某《徽商银行信用卡申请表》上标识处书写字迹，与淮北市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落款日期为2014年5月12日、2014年6月22日2张借条等11张样本上的董宏民字迹是同一人书写的。证实2012年8月9日董宏民、董宏岭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申请表上填写信息、2011年7月18日石某徽商银行信用卡申请表上填写信息均系董宏民书写。 4、证人证言 （1）证人孙某的证言：孙某是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工作人员，2005年到杜集支行工作，2016年调到淮北分行。2011年，董宏民找孙某办卡，说自己是淮北市杜集区校长，想给学校老师办公务卡，孙某拿了几张信用卡申请表和公务卡领用人员推荐表给董宏民拿回去填写。后来董宏民拿着填好的表格找孙某，孙某看手续挺齐全就按照程序给董宏民办理信用卡了。当时董宏民申请办三张信用卡，只有两个人的审批下来了。2016年，何某到银行反映说不知道董宏民用他的身份证办信用卡的事。孙某没见过何某本人，都是和董宏民联系的，电话回访核实信息时，孙某打的是申请表上预留的何某的电话。信用卡申请表、何某等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公务卡领用人员推荐表、公务卡合作及结算服务协议、学校的机构代码证、教育局的证明，都是董宏民提供给孙某的。 （2）证人黄某的证言：黄某是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工作人员，2010年10月至2014年7月在淮海东路支行工作。2012年时，董宏民找黄某办卡，说他是淮北市杜集区东山××学校的副校长，想给学校老师办信用卡。黄某拿了几张信用卡申请表和信用卡团办申请人信息表给董宏民拿回去填写。后来，董宏民拿着填好的表格找黄某，黄某看手续挺齐全，就按照程序给他办理信用卡。当时董宏民申请办理5张信用卡，石某的没有审批下来，董宏民、何某、董宏岭和余某的都审批下来了。2016年，何某到银行反映说他当时不知道董宏民用自己的身份证办信用卡的事。办卡时，黄某一直是和董宏民联系的，没有见过何某、董宏岭、余某。当时信用卡申请表、何某等人的身份证复印件、信用卡团办项目说明表、信用卡团办申请人信息表等，都是董宏民提供的。 （3）证人豆功瀚的证言：豆功瀚2011年4月至2012年4月担任淮北市杜集区校长。2011年7月时，董宏民是北山中学副校长，当时董宏民以北山中学的名义在徽商银行杜集支行给学校职工何某和石某办理信用卡的事，豆功瀚及学校都不知道。当时教育局还没有要给教师办理公务卡。 （4）证人王某的证言：王某是1996年开始到淮北市杜集区工作。2011年7月时，董宏民在北山中学担任副校长。当时董宏民以北山中学的名义在徽商银行办理个人信用卡的事，学校不知道，也没听董宏民说过。何某、石某当时是学校的职工，学校没有替他们在徽商银行办理过信用卡。2012年时，王某发现董宏民曾用自己的信用卡办理了一张副卡并使用，后王某多次催董宏民把副卡欠的钱还上，董宏民将副卡钱还清后，王某要回副卡并注销。 （5）证人韩某的证言：韩某于2012年4月调到淮北市杜集区东山××学校当校长。董宏民于2011年9月到东山××学校担任副校长，2015年10月因债务问题及长期不上班被教育局辞退。2012年8月，董宏民以学校的名义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办理个人信用卡的事情，韩某不知道也没听说过。何某、石某、董宏岭、余某均不是东山××学校职工。 5、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余某的陈述：余某是董宏民外甥，平时和董宏民不联系。余某没有把身份证或身份证复印件给过董宏民，也没给其他人使用过。余某一直在外打工，没有在淮北市杜集区东山××学校工作过，也从来没有在任何银行办过信用卡，自己只有濉溪农商银行的一张储值卡。信用卡申请表上的签名不是余某签的，申请表上的住址、工作单位、联系人资料、电话都是不正确的。董宏民没有跟余某说过用余某身份证办信用卡的事，余某也没有使用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13）。董宏岭是余某二舅，余某不认识石某、何某。 （2）被害人石某的陈述：石某从1977年到2012年在淮北市杜集区担任教师。大约2014年的时候，北山学校职工给石某一张徽商银行的催款单，欠了几万元。石某没有在徽商银行办过信用卡，到银行询问工作人员，得知信用卡（卡号为62×××06）是董宏民在银行给北山中学教师办的公务卡。后来石某一直找不到董宏民。石某的身份证或身份证复印件没有借给董宏民使用过，但董宏民是学校分管后勤的副校长，应该有学校教师的身份证复印件。申请表上的资料及签名都不是石某写的。董宏民没给石某说过用石某身份证申领信用卡的事，石某没见过也没用过那张信用卡。石某没听说过北山中学集体给教师办信用卡的事。石某大女婿王世才、二女婿王亚辉都说不认识董宏民，没有从董宏民手中拿过信用卡，三女婿张雷2017年去世，之前常年在外地打工，跟董宏民没有交集。 （3）被害人何某的陈述：何某2002年到2013年10月在淮北市杜集区工作。2014年下半年，何某被告知他在2011年在徽商银行办理的信用卡欠钱没还，2012年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办理的信用卡欠钱没还。何某没有在徽商银行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办理过信用卡，就到两家银行查询，发现两张信用卡是董宏民分别以北山中学、东山××学校的名义给何某办理的，在徽商银行一起办卡的有董宏民、石某，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一起办卡的有董宏民、石某，还有两个人不认识，都不是东山××学校的老师，当时到银行办卡的人都是董宏民。董宏民以何某的身份信息办理这两张信用卡，何某不知情，何某也没有在东山××学校上过班。董宏民2011年在北山中学担任副校长，2011年9月到东山××学校担任副校长，2014年10月被教育局开除。何某没有把自己的身份证或身份证复印件交给过董宏民，董宏民没有和何某说过在徽商银行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办理信用卡的事。北山中学没有集体给学校老师办理信用卡，东山××学校不清楚。董宏民向何某借过钱，写过欠条，后来董宏民就跑了，何某找不到董宏民。 6、被告人董宏民的供述与辩解： （2019年12月30日、2019年12月31日、2020年1月2日）董宏民2006年到淮北市杜集区任副校长，2012年到淮北市杜集区东山××学校任副校长，2015年左右因躲债到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工。2011年的时候，董宏民因欠债太多，想用朋友的身份证办信用卡透支点钱还债，就以给北山中学老师何某和石某办理公务卡的名义向徽商银行申请办理信用卡，信用卡办下来后被董宏民使用了，用董宏民自己名字的信用卡没有办下来。当时董宏民没有告诉何某和石某，他们二人也未参与办卡的事。信用卡开户申请材料以及何某、石某的签名都是董宏民写的，北山中学公章也是董宏民盖的，何某、石某的身份证是董宏民找的复印件，没有告诉他们，申请表上填写的何某、石某的手机号也是董宏民使用的。两张信用卡的钱被董宏民刷出来还债了，开始董宏民还过一段时间信用卡，之后因为没钱就不还了。用何某、石某身份信息申领信用卡使用的事，董宏民没有告诉二人，怕告诉后他们不让办自己就用不了了。以北山中学名义向银行申领公务卡没有经过学校同意。2012年时，董宏民因欠债太多，想用朋友的身份证办信用卡透支点钱还债，就以给东山××学校老师办理公务卡的名义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申请办理信用卡，当时用石某名字的信用卡没办下来，用何某、董宏岭、余某和董宏民名字的信用卡办下来后被董宏民使用了，董宏民没有告诉他们几个人，他们也未参与办卡的事。信用卡开户申请材料以及何某、董宏民、余某、董宏岭的签名都是董宏民写的，东山××学校公章也是董宏民盖的，何某、余某、董宏岭的身份证是董宏民找的复印件，没有告诉他们，申请表上填写的何某的手机号也是董宏民使用的，填写的余某、董宏岭的手机号好像也是董宏民使用的。四张信用卡的钱被董宏民刷出来还债了，开始董宏民还过一段时间信用卡，之后因为没钱就不还了。用何某、余某、董宏岭身份信息申领信用卡使用的事，董宏民没有告诉三人，怕告诉后他们不让办自己就用不了了。何某、石某是北山中学的老师，余某是董宏民的外甥，董宏岭是董宏民的哥哥，他们都不是东山××学校的老师。以东山××学校名义向银行申领公务卡没有经过学校同意。徽商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多次打电话催还过信用卡，因为董宏民在申请表上留的都是自己的电话，所以银行催收的电话都是董宏民接的，能拖就拖。董宏民目前没有钱还信用卡欠款。 （2020年1月17日、2020年1月19日）董宏民办好何某徽商银行信用卡、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石某徽商银行信用卡、董宏岭、余某、董宏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后，可能将信用卡交给高学成使用了，但给了哪张卡、怎么给的记不清了，还给了一个人记不清叫什么了。董宏民记不清高学成有没有把卡还给自己。石某的信用卡因为他女婿找着要，董宏民去找高学成要回来，把信用卡交给石某的女婿，还给了利息，写了借条。董宏民因为替别人借钱担保，借钱人找不到后，出借人找董宏民还钱，债权流转几次后到高学成处，高学成就让董宏民写了借条，说董宏民欠他钱，叫董宏民把信用卡拿给他用，用过后叫董宏民还信用卡的欠款。上述信用卡董宏民未使用，可能都是高学成使用的，高学成可能经营一家贷款公司。董宏民因为常年在外躲债，怕被公安机关抓着，很多事情记不住了。高学成不承认使用信用卡，董宏民也没什么好说的。 （2020年8月21日）何某、石某徽商银行信用卡申请表上书写的文字，何某、董宏岭、董宏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申请表上书写的文字，2014年5月12日借条、2014年6月22日借条上的文字，2012年度、2013年度淮北市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上的文字，均是董宏民书写。2014年3月14日借条上的文字，2011年度淮北市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上的文字，董宏民记不清了。余某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申请表上书写的文字，是董宏民办卡时叫银行工作人员代写的。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董宏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违反信用卡管理法规，假冒他人身份信息骗领信用卡并透支使用合计77852.07元，逾期拒不归还，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董宏民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责令被告人董宏民退赔徽商银行淮北分行经济损失人民币四万七千二百零四点二八元，退赔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市分行经济损失人民币四万七千八百零九点九五元。 董宏民上诉提出：原判未认定其认罪认罚，未对其从轻处罚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据其曾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其从宽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董宏民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悔罪；董宏民检举他人犯罪线索。 淮北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董宏民在审查起诉期间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但一审开庭时称自己无非法占有的目的，且否认起诉书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一审法院对其不再适用认罪认罚制度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举证、质证，合法有效，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董宏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违反信用卡管理法规，假冒他人身份信息骗领信用卡并透支使用合计77852.07元，逾期拒不归还，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对董宏民及辩护人关于董宏民自愿认罪认罚，一审法院未予采纳，未对其从轻处罚不当的相关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董宏民在审查起诉期间虽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在一审庭审中辩称自己无非法占有目的，且对部分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不符合认罪认罚的法律规定，一审判决未认定其认罪认罚符合法律规定，故此相关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董宏民检举他人犯罪线索暂未查证属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雷雨 审判员  吴 静 审判员  赵 威 二〇二一年二月三日 法官助理王莹莹 书记员刘璐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