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02民初1988号原告：高夫辉，男，1979年9月27日生，汉族，住常州市钟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天平，江苏泛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颖，女，1992年3月13日生，汉族，住南京市玄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慧，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成汉，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曹娥，女，1979年11月5日生，汉族，住南京市玄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慧，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凌小磊，男，1979年4月19日生，汉族，住南京市玄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慧，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高夫辉与被告曹颖、曹娥、凌小磊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夫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天平，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慧、刘成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夫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曹颖向原告返还3489000元及相应的利息（自2016年9与1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3489000为基数，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息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以3489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判令被告曹娥、凌小磊对被告曹颖的上述还款承担共同责任。事实与理由：被告曹颖与被告曹娥系堂姐妹关系，被告曹娥与被告凌小磊系夫妻关系，被告曹颖为被告凌小磊母亲任法定代表人的首信公司的员工，原告与被告凌小磊系同学关系。2013年11月，被告曹娥自开发商恒盛江旭（南京）房地产开发公司购买了坐落于南京市鼓楼区××房屋，2016年5月，被告曹娥领取了房屋权属登记证书及土地使用权证书。2016年5月28日，原告与被告曹娥签订了《南京市存量房买卖合同》，约定被告曹娥将上述房屋出售给原告，价款为340万元整，双方办理了涉案房屋的权属转移登记，原告于2016年6月2日领取了涉案房屋的产权证。因原告当时并没有现金，与被告曹娥协商，在房屋过户给原告后，原告需将房产抵押贷款后，用贷款向被告曹娥支付购房款，2016年9月19日，原告在银行贷款下来后根据被告凌小磊的指示将购房款3489000元支付给被告曹颖名下的银行账户中。2017年4月，被告曹娥突然向南京市鼓楼区法院提起诉讼，以将上述房屋过户至原告名下，系因原告小孩上学入学原因，并非真实的房屋买卖关系，并否认收到原告支付的房款。被告曹颖在鼓楼法院审理过程中作为被告曹娥的证人出庭作证，认可收到了原告转付的3489000元，但其认可收到后将上述款项支付给了其当时任职的首信公司。后原告与被告曹娥之间的诉讼经鼓楼区法院、南京中院审理后，判决原告将上述房产恢复登记到被告曹娥名下，2020年3月中旬，被告曹娥在取得上述房产产权登记后，立即转移登记至被告凌小磊的名下，原告认为，被告曹颖未能按照原告的要求将上述款项支付给了被告曹娥，造成了原告的重大经济损失，被告曹娥目前涉及其他诉讼，转移上述房产系恶意转移财产，躲避债务。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依法处理。被告曹颖辩称，原告对曹颖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该款项系由高夫辉代南京吉驰石化有限公司支付给江苏首信进出口有限公司，并委托曹颖转交给江苏首信进出口有限公司，并且在当日，曹颖已将该款项全部转交给江苏首信进出口有限公司。因此，曹颖是接受高夫辉的委托将款项支付给江苏首信进出口有限公司，不存在曹颖欠付高夫辉款项的情况。该权利义务是发生在高夫辉和江苏首信进出口有限公司、南京吉驰公司之间，高夫辉应当向江苏首信进出口有限公司或南京吉驰公司主张，与曹颖无关。被告曹娥、凌小磊辩称，原告与曹娥之间的房屋产权纠纷在鼓楼法院已经经过判决，并且已经生效，根据鼓楼区人民法院及南京市中院的判决，均确认原告主张的3489000元，并非是支付给曹娥的购房款，曹娥并没有收到高夫辉支付的3489000元，因此原告主张的3489000元与被告曹娥、凌小磊没有任何关联和关系，原告主张向曹娥、凌小磊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各项诉请。原告为了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招商银行转账凭证，证明2016年9月19日原告将3489000元支付到曹颖账户中；证据2.（2017）苏0106民初3141号案件质证笔录复印件，证明原告与曹娥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开庭时，曹颖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证明其与曹娥系堂姐妹关系，曹娥与凌小磊系夫妻关系，及认可收到3489000元的转账，以及其提供的地址为墨香苑××；证据3.（2017）苏0106民初3141号案件庭审笔录复印件，证明原告与曹娥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开庭时，凌小磊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证明其与曹娥系夫妻关系，否认收到原告支付的3489000元购房款；证据4.（2018）苏01民终895号案件民事判决书复印件，系原告与曹娥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二审判决，证明曹娥、凌小磊否认收到原告支付的购房款；证据5.鼓楼区人民法院（2017）苏0106民初1047号民事判决书打印件、句容市人民法院（2017）苏1183民初4906号民事判决书打印件，鼓楼区人民法院的判决书证明曹娥、凌小磊为江苏首信进出口有限公司提供贷款担保，江苏首信进出口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程玉兰系凌小磊的母亲，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凌小磊。句容法院的判决中原告是刘丹，被告是凌小磊和曹娥，刘丹原系江苏首信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员工，在工作期间内，凌小磊向其提出借款，同时刘丹在诉状中陈述凌小磊为江苏首信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三被告发表质证意见，一、证据1真实性认可，但是该款项是曹颖接受高夫辉的委托代吉驰公司支付给首信公司，曹颖、高夫辉、首信公司签订了三方委托付款说明，明确该款项已经由曹颖支付至江苏首信公司，曹颖接受高夫辉的委托，因此相关的法律后果由高夫辉承担，曹颖没有任何过错；二、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曹颖确实收到了高夫辉转账的3489000元，但如前所述，已经按照高夫辉的指令支付给江苏首信进出口有限公司；三、证据3、4真实性没有异议，正如法院所确认的该款项并非高夫辉支付曹娥的购房款，曹娥也未收到高夫辉支付的3489000元；四、（2017）苏0106民初1047号民事判决书关联性不认可，我们认为凌小磊并非首信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程玉兰只是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是崔某代持股份，不参与公司的实际经营。互联互保并不代表曹娥、凌小磊、程玉兰是首信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我们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2017）苏1183民初4906号民事判决书关联性不予认可。对于民事判决书原告认为的凌小磊是首信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也仅是该案原告刘丹的单方陈述，并不是法院依法查明的事实，并不能够作为查明本案事实的依据。另外，我们认为凌小磊、曹娥均与首信公司属于两个独立的法律主体，相互之间权利义务均为独立，原告已经在委托付款说明中明确其向曹颖支付的案涉款项，系其代吉驰公司向首信公司支付，如果原告对此有异议，应当向首信公司主张。被告曹颖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委托付款说明（协议），证明案涉原告主张的款项系高夫辉委托曹颖代吉驰公司支付给首信公司的款项，曹颖已按照原告的指令，将款项支付给首信公司。曹颖没有任何过错，相关的责任和风险应当由原告承担；证据2.曹颖招商银行历史交易明细表，证明曹颖收到高夫辉款项后，已经将相关款项转账汇款至首信公司账户。曹颖已按照原告的委托完成了委托事项，相关的责任应当由原告承担。并且该事项发生在2016年9月份，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原告对上述被告举证，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一、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从该份证据的乙方处，无法确认是曹颖本人的签名，该份证据的丙方落款有两个印章，但是两个印章的编号是不一致的。该份证据并不能反映本案的真实情况，根据该份协议的第1条列明的事由，因首信公司与第三方存在纠纷，而委托曹颖代收款项，但根据实际情况及被告提交的第2份证据，首信公司的账户并不存在任何的收款障碍。该份证据形成的时间是2016年11月30日，而在鼓楼法院审理过程中，原告与陈婷的通话记录载明，原告本人曾经在空白的纸上有过签名，该份证据的打印内容和原告本人的签名是否是同一时间形成存疑。该协议乙方曹颖的签名与曹颖在鼓楼区人民法院2017年5月19日13时30分的质证笔录中的第9页上曹颖本人的签名是完全不一致的；二、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份证据2016年9月19日9时32分的交易记录，支付给刘丹的工资300元，该刘丹与原告提供的句容市人民法院的判决所载的刘丹应当是同一人。高夫辉在2016年9月19日15时36分08秒将3489000元支付到曹颖的账户中，曹颖在2016年9月19日16时11分至16时17分之间分三笔不等的金额将相应的款项支付到江苏首信公司，如果按照协议所载明的内容是代收款项，基于一般的生活常理，转账除非有银行的限额，一般情形下是整数进行转账，本案中三笔转账金额是零散的，同时该份转账记录与委托付款说明的内容也相悖，不能证明江苏首信公司的账户存在使用不能的情形。就被告提交的证据中的委托付款说明文件，被告表示文件乙方签名处的“曹颖”字样，系曹颖本人所签。原告则表示，该文件甲方签名处，并非原告本人所签，这是假材料，原告根本不知道内容。为此，原告申请对该份《委托付款说明（协议）》上的签名是否为高夫辉本人所签，以及高夫辉签名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此后，根据原告上述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就上述事项进行鉴定。2020年12月25日，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南师大司鉴中心[2020]文鉴字第44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如下：1.检材署期“2016年11月30日”的《委托付款说明（协议）》落款甲方处“高夫辉”签名字迹与提供的样本字迹为同一人书写。2.检材署期“2016年11月30日”的《委托付款说明（协议）》落款甲方处“高夫辉”签名字迹的形成时间与样本3署期“2016年11月29日”的《开庭笔录》中签名字迹的形成时间为同时期。对于上述鉴定意见，三被告表示，“对鉴定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这也是应原告的要求进行鉴定，其明确表示形成时间并非2016年11月30日，但最终鉴定意见表明该委托书付款说明协议的形成时间与落款时间为同时期，也说明原告当庭陈述与客观事实不符，其相关的意见均不应当予以采纳。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请。”原告则表示，“鉴定结果中高夫辉本人的签名及形成的时间以鉴定意见为准，但是高夫辉本人的意见是，对于该委托付款说明的内容高夫辉本人并不知情，在鉴定过程中对于打印的字体和签名字体形成的先后顺序，由于技术原因无法鉴定，并不能完整客观的反应本案实际情况，最终如何来认定由法院综合认定。”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要求被告方证人出庭接受法庭调查，被告提出证人崔某在外地，因为疫情原因不方便来南京，为此，被告方对证人崔某之证言做了公证。根据辽宁省大连市公证处出具的（2020）辽大市证民字第11872号《公证书》，证人崔某陈述如下：“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在贵院受理的高夫辉诉曹颖、曹娥、凌小磊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案号（2020）苏0102民初1988号］中，贵院需要我作为证人说明的问题，现本人在大连市公证处公证员的面前陈述如下:1、本人从江苏首信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首信公司）成立起就是首信公司的实际（投资）控制人，现在是公司的股东兼法定代表人。此前因本人经常不在南京，考虑到公司的管理和业务需要以及办理银贷款手续的签字需要等，本人曾委托陈婷担任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因南京吉驰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驰公司）欠首信公司货款，吉驰公司法定代表人高夫辉拟向首信公司支付人民币3489000元，但因考虑到首信公司的帐户可能存在潜在的风险，首信公司在当时的往来款绝大部分都是由曹颖代收代付，所以2016年9月19日高夫辉将该款项人民币3489000元打到了曹颖账户，当天曹颖就将此款转给了首信公司。事后考虑到公司台帐的需要，甲方高夫辉，乙方曹颖，丙方首信公司于2016年11月30日签订了《委托付款说明（协议）》［即曹颖向法院递交的《委托付款说明（协议）》］，对该付款进行明确约定，该《委托付款说明（协议）》是真实有效的。3、高夫辉支付给曹颖账户的人民币3489000元的款项是高夫辉替吉驰公司支付给首信的货款，货款来源我不清楚。上述陈述内容完全属实，是我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任何欺诈、胁迫等情况。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已告知我虚假陈述行为所应承担的法律后果。本人自愿承诺，我作为证人如实陈述。如有虚假陈述，我愿意接受拘传、训诚、罚款、拘留等处罚。构成犯罪的，我愿意承担刑事责任。”对于上述证人证言，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于该公证书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证明的内容不予认可。根据企查查显示，江苏首信进出口有限公司股东是陈玉兰，持股比例是百分之百，崔某于2017年12月6日才成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而本案中委托付款协议的落款时间为2016年11月30日，该付款说明的形成时，崔某在该公司并不担任任何职务。三被告称，公证书的内容真实、合法，根据崔某陈述，首信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一直为崔某，并不违反相关的法律规定，其陈述与鉴定结论相印证，应当予以采纳。综上，根据现有证据及双方质证情况，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9月19日，高夫辉从其银行账户中（卡号62×××58）向曹颖银行账户（卡号62×××89）转账3489000.00元。同日，曹颖从上述银行账户中分三笔向江苏首信进出口有限公司汇款，其中16时11分汇款1928720元，16时15分汇款2191213元，16时17分汇款84672元，共计4204605元。2016年11月30日，甲方高夫辉，乙方曹颖，丙方江苏首信进出口有限公司共同签署一份《委托付款说明（协议）》，其中委托方为甲方高夫辉，受托方为乙方曹颖，收款方为丙方江苏首信进出口有限公司，三方约定如下：“关于甲方委托乙方付款给丙方3489000.00元事宜，现共同补充明确如下：一、2016年9月份，因丙方与第三方存在纠纷，为确保资金安全指定了乙方为临时收款方，2016年9月19日甲方将代南京吉驰石化有限公司支付给丙方的人民币3489000.00元汇到了乙方银行卡上，委托乙方转交给丙方，收款当日乙方在确认丙方账户安全的情况下，已将该款项转交给了丙方。二、乙方作为甲方的受托方及临时收款方，已按甲方意愿将上述款项转交给丙方，如日后该款项可能发生的争议均与乙方无关。三、本委托经全体当事人签字或盖章后生效”。在该协议中，甲方落款处有高夫辉本人签字，乙方落款处有曹颖本人签字，丙方落款处有江苏首信进出口有限公司盖章确认。另查明：2017年4月5日，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了原告曹娥与被告高夫辉、吴桂香，第三人南京莱恩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7）苏0106民初3141号。在该案中，原告曹娥向鼓楼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曹娥为坐落于南京市鼓楼区××房屋及坐落于南京市鼓楼区××机动车位的所有权人；2.两被告向原告返还上述房屋及车位，并配合办理过户手续，协助办理上述房屋及车位转移登记至原告名下，相应税费由被告承担；3.两被告返还原告垫付的税费308126.44元。在该案审理中，曹娥提交了高夫辉出具的《说明及承诺》，主要内容为：“案涉房屋转移登记至本人（高夫辉）名下，并非实际转让，本人也未实际支付购房款，系本人考虑小孩在南京就学的需要，而向曹娥暂借的。本人承诺在2017年1月之后，无论是否办理入籍手续，曹娥均有权随时收回案涉房屋，届时本人承诺将无条件配合办理案涉房屋及案涉车位的产权登记至曹娥名下，变更所产生的相应费用由本人承担。另本人承诺在案涉房屋产权在本人名下期间，无擅自处分、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如因本人原因致所有权权能受到限制或其他不利影响的，由本人对曹娥承担相应民事责任。承诺说明人：高夫辉。”高夫辉认可《说明及承诺》的落款系其本人签名，但对内容不认可，辩称其子女并未在南京入学，否认自己做出过前述承诺，称曹娥利用了其向案外人陈婷提供的带有签名的空白纸张（用于2016年11月25日办理南京吉驰石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的工商登记）制作了《说明及承诺》，并申请对《说明及承诺》上的打印字与手写字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曹娥申请证人凌小磊（曹娥的丈夫）就《说明及承诺》的形成过程出庭作证：《说明及承诺》系高夫辉于2016年11月交与凌小磊，由凌小磊带给曹娥。一审法院认为，高夫辉在莱恩斯公司提出的执行异议听证中辩称《说明及承诺》上的落款非其本人签名，与在本案审理中的陈述相互矛盾，且高夫辉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抗辩所依据的事实，即上述书面材料存在造假较高可能；再者，即使打印字与手写字形成时间存在差异，亦不能必然推断出《说明及承诺》不是高夫辉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对高夫辉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结合高夫辉并未支付案涉房屋及案涉车位价款的事实，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对《说明及承诺》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认定，曹娥与高夫辉并无买卖案涉房屋的真实意思表示，高夫辉也无购买案涉车位的真实意思表示，据此，该院确认原告曹娥与被告高夫辉就案涉房屋买卖的民事法律行为不成立，最终，鼓楼法院判决：一、被告高夫辉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将坐落于南京市鼓楼区××房屋转移登记至原告曹娥名下并负担相应的税费；二、驳回原告曹娥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第三人南京莱恩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此后，高夫辉、吴桂香、南京莱恩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提起上诉，案号为（2018）苏01民终895号。南京中院亦认定曹娥与高夫辉之间并无买卖案涉房屋的真实意思表示，高夫辉也无购买案涉车位的真实意思表示，再次确认曹娥与高夫辉就案涉房屋买卖的民事法律行为不成立。综上，南京中院二审维持原判。根据法律规定，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调解，但双方无法达成一致意见，致调解无效。本院认为，首先，本案诉讼时效并未经过。结合案件事实经过及当事人的具体诉讼行为可知，案涉3489000元款项的转账时间发生在2016年9月19日，此后一年内，原告与被告曹颖之间就因该笔转账事实产生分歧并诉至法院。在鼓楼法院（2017）苏0106民初3141号案件和南京中院（2018）苏01民终895号案件结束之前，尽管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南京市鼓楼区××房屋所有权的归属，但这有赖于对3489000元款项性质的认定。在上述案件生效判决确认鼓楼区××归属曹娥后，原告又提起本案诉讼，主张返还上述款项。由是可见，基于相同的事实，上述案件中当事人的诉讼行为实质上达到了中断诉讼时效的效果，因此，本案诉讼时效并未经过。其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鉴于南京中院（2018）苏01民终895号案件中已经认定曹娥与高夫辉之间不存在真实的房屋买卖关系，且高夫辉并未支付价款，本案中，被告亦举证证明曹娥与高夫辉之间在案涉款项的往来系委托付款关系，且经文书笔迹鉴定，《委托付款说明(协议)》上“高夫辉”的签名亦系其本人所签。基于以上事实及现有证据，原告的主张不能得到法律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高夫辉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4952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27720元，由原告高夫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何 俊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鲁 威书 记 员  朱礼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