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08民终30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龙军，男，1965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望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志宏，望江县太慈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莉莎，望江县太慈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省华峰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安庆市怀宁县高河镇沙塘街98号。 法定代表人：方江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飞，安徽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望江县烟草专卖局，住所地安徽省安庆市望江县华阳镇香茗山路60号。 负责人：鲍立新，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卫平，安徽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龙军因与被上诉人安徽省华峰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峰咨询公司）、望江县烟草专卖局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安徽省望江县人民法院（2020）皖0827民初19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龙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志宏，被上诉人华峰咨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飞，被上诉人望江县烟草专卖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卫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龙军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华峰咨询公司增加支付2020年4月工资2230元、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26760元、历年加班工资20470.82元、年休假加班工资20970.12元，望江县烟草专卖局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事实与理由：一、原审程序严重违法。原审法官诱导其撤回鉴定申请，程序严重违法。请求发回重审，启动鉴定程序。二、原审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原审认为安全值班记录存在涂改痕迹，认定该证据存在瑕疵，采取既采信又否定证明效力的方式进行判决。实际上，安全值班记录作为实时记录历史档案，记录时存在书写错误即时改正属正常范围。原审只认定2018年4月至2020年3月的证明效力，对于2014年1月至2018年3月的加班不予认定。其主张的加班工资29084.19元是逐年逐月计算得出，应当支持。原审认定未休年休假工资由工作期间100%工资和法定补偿200%工资构成。前者适用特别时效，后者适用一般时效，超出法律规定，判决显然不当。未休年休假工资24375.6元应当支持。华峰咨询公司于2020年3月31日向其邮寄送达员工劳动关系解除函，4月份即责令其离岗并停止发放工资。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用人单位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劳动者本人或者额外支付劳动者一个月工资后，可以解除劳动合同。故其主张4月份工资2230元有证据支持和法律依据。 华峰咨询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其2020年3月31日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判决其支付赔偿金，故不存在再支付4月份工资。即使4月份存在工作，也应当由用人单位支付工资。如没有工作，则不应补发工资。二、结合其一审提交的证据，其与龙军多次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不存在未签订劳动书面劳动合同的情况，龙军在一审撤回了鉴定申请，表明其认可劳动合同上签字的效力。三、龙军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存在加班的事实，相应的上诉请求不应支持。四、其已将一审判决确定的全额支付给龙军。 望江县烟草专卖局辩称：一、根据劳动合同第十一条规定，加班工资的支付主体是华峰咨询公司，且龙军应当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加班的事实。经望江县烟草专卖局查询，龙军在2019年已经分三次调休共13天。二、望江县烟草专卖局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请求驳回龙军的上诉请求。 龙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华峰咨询公司支付2020年4月工资2230元、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26760元、历年加班工资29084.19元、历年年休假加班工资24375.6元、非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29647.75元和赔偿金59295.5元；2、判令华峰咨询公司按判决支持的补发工资和加班工资数额依法补足各项社会保险费；3、望江县烟草专卖局对上述各项款项承担连带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4月1日，龙军与望江县劳动保障服务中心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期限自2009年4月1日起至2011年4月30日止，工作内容为门卫等。龙军被安排到望江县烟草专卖局门卫岗位工作。2014年1月1日，华峰咨询公司与龙军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期限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华峰咨询公司派遣龙军至望江县烟草专卖局（用工单位）后勤岗位工作，派遣期限2年；工作时间实行标准工时，基本工资为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等。2016年1月1日，龙军与华峰咨询公司续签《劳动合同书》，约定：期限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在望江县烟草专卖局从事门卫岗位工作，实行标准工时工作制度，月工资1800元等。当日，望江县烟草专卖局（甲方）、华峰咨询公司（乙方）及龙军（丙方）又签订《岗位派遣书》一份，约定：丙方被乙方聘用并派遣至甲方从事门卫工作，同时接受甲、乙方的共同管理；甲方根据自身的薪资标准并按照岗位和级别的不同确定丙方薪资标准，并根据上月考勤、绩效来确定上月工资总额，由甲方结算，年终一次性按年发放至乙方账户，再由乙方发放给丙方；乙方按《劳动合同法》及相关法律规定与丙方建立劳动关系，签订劳动合同，为丙方办理社会保险；本派遣书有效时间自丙方劳动合同签订之日起至劳动关系解除或终止之日等。2017年和2018年的1月1日，龙军与华峰咨询公司两次续签了《劳动合同书》，分别约定：期限为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工作地点和内容仍在望江县烟草专卖局从事门卫岗位工作，实行标准工时工作制度，月工资标准分别为1800元、2030元；华峰咨询公司安排龙军延长工作时间或在法定节假日工作的，应依法支付加班工资，安排休息日工作的，应依法安排补休或支付加班工资等。合同到期后，双方未续签劳动合同，龙军实际工作至2020年3月，月平均工资为2230元/月。 2020年3月2日，润安公司向华峰咨询公司发出安润[2020]3号《关于终止劳务派遣岗位人员的函》，称双方于2018年3月26日签订的《关于劳务派遣业务合作的协议》期限至2020年3月31日止，你公司派遣的12名劳务人员期满不再续用，其中包括龙军。同年3月31日，润安公司与华峰咨询公司签订《终止劳务派遣协议》。当日，华峰咨询公司向龙军邮寄送达《员工劳动关系解除(通知)函》，载明：龙军于2014年1月应聘我公司派遣至润安公司任后勤岗位，现因我公司与润安公司的《关于劳务派遣业务合作的协议》于2020年3月31日到期不再续签，故决定于2020年3月31日解除劳动关系，并依据劳动法的相关规定，补偿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等。 龙军与华峰咨询公司、望江县烟草专卖局因解除劳动合同等引发的劳动争议申请劳动仲裁，望江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6月12日作出〔2020〕望劳人仲案字第22号仲裁裁决：华峰咨询公司支付龙军一个月工资2230元、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29647.75；驳回龙军的其他仲裁请求。 龙军的职工社会保险个人缴费信息显示的单位名称，自1996年1月起至2008年12月为个体参保虚设单位，自2009年1月至2013年12月为望江县劳动保障服务中心，自2014年1月至2020年4月为华峰咨询公司，自2020年5月至2020年10月为个体参保虚设单位。 望江县烟草专卖局的门卫实行24小时值班制度，有门卫三名。2018年4月至2019年12月，龙军休息日加班共30天，法定节假日加班共15天；2020年龙军法定节假日加班1天。龙军2018-2019年度的日工资水平为93.01元（2023元÷21.75天），自2020年1月1日至3月31日的日工资水平为102.53元（2230元÷21.75天）。 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龙军认为华峰咨询公司提供的2018年1月1日的劳动合同书签订时间虚假，要求进行鉴定，但庭审后又提出该劳动合同不合法，双方应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表示鉴定没有实际意义，放弃鉴定申请，坚持要求华峰咨询公司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龙军与华峰咨询公司自2014年1月1日起建立劳动关系至2020年3月31日，期间多次续签劳动合同，且龙军在连续签订两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后，仍与华峰咨询公司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应视为其放弃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权利。因此，龙军要求华峰咨询公司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 2020年3月31日，华峰咨询公司在未与龙军协商并提前三十日书面通知龙军的情况下，以其与润安公司的《关于劳务派遣业务合作的协议》于2020年3月31日到期为由，通知龙军于2020年3月31日解除劳动合同，构成违法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依法应按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龙军支付赔偿金。华峰咨询公司认可龙军在终止劳动合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为2236元/月，予以认定，故华峰咨询公司应支付龙军赔偿金29068元（2236元/月×6.5个月×2倍）。龙军同时要求华峰咨询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及2020年4月的工资，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 龙军要求华峰咨询公司支付休息日和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以及未休年休假工资,华峰咨询公司认为龙军的该项主张已过仲裁时效，无论是否存在加班事实，都不应支持；望江县烟草专卖局认为安全值班记录与加班记录有本质的区别，存在代签、顶班及轮休情形，且其已支付了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龙军提交的《安全值班记录》系其个人保管的，其中存在涂改痕迹，该证据存在瑕疵，但根据《安徽省工资支付规定》，华峰咨询公司应当书面记录支付原告工资的应发项目及数额、实发数额、支付日期、支付周期等内容，并保存2年以上备查，而华峰咨询公司未举证证明龙军的工资发放情况，结合望江县烟草专卖局门卫值班制度和门卫实行八小时工作制等综合分析，推定龙军存在休息日和法定节假日加班事实，华峰咨询公司应当支付加班工资。确认华峰咨询公司应支付原告2018年4月至2020年3月的加班工资为：休息日加班工资5580.6元（93.01元/天×30天×200%），法定节假日工资3032.77元（93.01元/天×15天×300%+102.53元/天×1天×300%-已发1460.27元）。 未休年休假工资由职工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100%部分）和法定补偿（200%福利部分）构成，前者适用《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特别时效，后者适用第一款规定的一般时效。因此，能够支持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的期间为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龙军累计工作已满10年不满20年，依法享有年休假10天。2019年度应享有年休假为10天；2020年应享受年休假2天【（91天÷365天）×10天=2.4天】，依照有关法律规定折算后不足一天的不享受年休假；共计12天。华峰咨询公司应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3405.48元【（93.01元/天×10天+102.53×2天）×300%】。 望江县烟草专卖局作为用工单位安排龙军加班，未支付加班工资，损害了龙军的合法权益，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法律规定，社会保险的登记、缴纳等由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和管理。龙军要求补缴社会保险，属于行政管理的范畴，不是单一的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的社会保险争议，不属人民法院受案范围，故对龙军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十六条、第四十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六十二条、第八十七条、第九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四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二条规定，作出判决如下：一、被告安徽省华峰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龙军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9068元；二、被告安徽省华峰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龙军休息日加班工资5580.6元、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3032.77元、未休年休假工资3405.48元，合计12018.85元；三、被告望江县烟草专卖局对上述第二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述第一、二项合计41086.85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被告安徽省华峰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二审中，望江县烟草专卖局提交了三张员工请休假申请表，证明2019年望江县烟草专卖局批准龙军休假共计13天。龙军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双休日没有休息，是周末调休的。员工全年必须到岗，不到岗就要申请请假，正常调休也称请假，必须经过批准，安全值班记录可以和申请表对应，该组证据达不到证明目的。华峰咨询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三性和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本院对望江县烟草专卖局二审提交的证据予以采信。 除一审查明望江县烟草专卖局有门卫三名外，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9年望江县烟草专卖局批准龙军休假13天。望江县烟草专卖局的门卫实行24小时值班制度，有门卫四名，每天三人值班，每人八小时，值班三天后休息一天。 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关于龙军提出的原审程序问题。经阅卷核实，原审法院询问龙军代理人，在庭审中要求对华峰咨询公司提交的2018年劳动合同进行鉴定，是否仍要求鉴定。其代理人回答，该份合同约定不符合法律规定，双方应签订无固定期限合同，鉴定没有实际意义，放弃鉴定申请。龙军上诉提出原审法院诱导其放弃鉴定申请，该主张与询问笔录中代理人说明的放弃鉴定申请原因不同，且二审明确表示没有证据证明其受到诱导放弃鉴定申请，故对其该主张不予采信。关于龙军主张的加班工资问题。龙军在望江县烟草专卖局从事门卫工作，属于值班岗位，其工作具有特殊性，与有实际生产或经营任务的岗位不同，值班岗位工作强度较小，工作性质不具有连续工作的特征，因此不能以值班时间全部认定为提供劳动的工作时间。望江县烟草专卖局有门卫四名，每天三人值班，每人八小时，值班三天即可休息一天。从望江县烟草专卖局提交的员工请休假申请表看，龙军还存在经批准调休的情形。龙军主张依据值班时间计算其工作时间，并据此计算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的时效问题。未休年休假300%工资中的100%部分属于劳动报酬，适用《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特别时效；另外200%工资差额部分，系对劳动者未享受福利的补偿，仲裁时效期间应适用《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一般时效。原判支持龙军未休年休假200%部分工资期间为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并无不当。关于龙军主张的2020年4月份工资问题。龙军主张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华峰咨询公司应额外支付一个月工资。该条系关于用人单位依法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规定，而本案华峰咨询公司构成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不属于该条规定的情形，龙军该项主张于法无据，故不予支持。关于龙军主张的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2017年和2018年1月1日，龙军与华峰咨询公司两次续签劳动合同，分别约定期限为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合同到期后，双方未续签劳动合同，龙军实际工作至2020年3月。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规定，连续订立二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劳动者没有本法第三十九条和第四十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情形，续订劳动合同的。劳动者提出或者同意续订、订立劳动合同的，除劳动者提出订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外，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不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自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华峰咨询公司在2019年12月31日合同到期后未与龙军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应自2020年1月1日起向龙军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即额外支付龙军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工资差额6690元（2230元×3个月）。 综上，龙军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改判。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六十二条、第八十七条、第九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四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望江县人民法院（2020）皖0827民初195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安徽省华峰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龙军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9068元”。 二、维持安徽省望江县人民法院（2020）皖0827民初195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被告安徽省华峰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龙军休息日加班工资5580.6元、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3032.77元、未休年休假工资3405.48元，合计12018.85元”。 三、撤销安徽省望江县人民法院（2020）皖0827民初195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被告望江县烟草专卖局对上述第二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述第一、二项合计41086.85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 四、望江县烟草专卖局对上述第二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五、安徽省华峰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龙军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工资差额6690元；上述第一、二、四项合计47776.85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六、驳回龙军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安徽省华峰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龙军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程 顺 审判员 张秀珍 审判员 刘梦灵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丁娟 书记员朱彤 附本案所适用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 第四十条用人单位在下列节日期间应当依法安排劳动者休假； （一）元旦； （二）春节； （三）国际劳动节； （四）国庆节； （五）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休假节日。 第四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按照下列标准支付高于劳动者正常工作时间工资的工资报酬： （一）安排劳动者延长工作时间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一百五十的工资报酬； （二）休息日安排劳动者工作又不能安排补休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二百的工资报酬； （三）法定休假日安排劳动者工作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三百的工资报酬。 第四十五条国家实行带薪年休假制度。 劳动者连续工作一年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具体办法由国务院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十四条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是指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无确定终止时间的劳动合同。 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有下列情形之一，劳动者提出或者同意续订、订立劳动合同的，除劳动者提出订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外，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 （三）连续订立二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劳动者没有本法第三十九条和第四十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情形，续订劳动合同的。 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不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 第四十八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赔偿金。 第六十二条用工单位应当履行下列义务： （一）执行国家劳动标准，提供相应的劳动条件和劳动保护； （二）告知被派遣劳动者的工作要求和劳动报酬； （三）支付加班费、绩效奖金，提供与工作岗位相关的福利待遇； （四）对在岗被派遣劳动者进行工作岗位所必需的培训； （五）连续用工的，实行正常的工资调整机制。 用工单位不得将被派遣劳动者再派遣到其他用人单位。 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 第九十二条第二款 劳务派遣单位、用工单位违反本法有关劳务派遣规定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改正；逾期不改正的，以每人五千元以上一万元以下的标准处以罚款，对劳务派遣单位，吊销其劳务派遣业务经营许可证。用工单位给被派遣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劳务派遣单位与用工单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 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 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因不可抗力或者有其他正当理由，当事人不能在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申请仲裁的，仲裁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仲裁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 《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 第三条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 国家法定休假日、休息日不计入年休假的假期。 《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 第四条年休假天数根据职工累计工作时间确定。职工在同一或者不同用人单位工作期间，以及依照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规定视同工作期间，应当计为累计工作时间。 第十条用人单位经职工同意不安排年休假或者安排职工年休假天数少于应休年休假天数，应当在本年度内对职工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按照其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其中包含用人单位支付职工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 用人单位安排职工休年休假，但是职工因本人原因且书面提出不休年休假的，用人单位可以只支付其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 第十一条计算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的日工资收入按照职工本人的月工资除以月计薪天数（21.75天）进行折算。 前款所称月工资是指职工在用人单位支付其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前12个月剔除加班工资后的月平均工资。在本用人单位工作时间不满12个月的，按实际月份计算月平均工资。 第十二条用人单位与职工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当年度未安排职工休满应休年休假的，应当按照职工当年已工作时间折算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并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但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 前款规定的折算方法为：（当年度在本单位已过日历天数÷365天）×职工本人全年应当享受的年休假天数-当年度已安排年休假天数。 用人单位当年已安排职工年休假的，多于折算应休年休假的天数不再扣回。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