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刑初5600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某某，男，1990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暂住地上海市宝山区。辩护人张玉锋，北京市中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二部刑诉[2020]90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某犯诈骗罪，于2020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某及辩护人张玉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至2020年2月21日期间，被告人马某某在明知余杰、马健(另案处理)等人在上海汇中保险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中公司”)使用“虚假投保、恶意投诉”方式骗取保险佣金的情况下，仍然提供本人银行卡及杨某、车某某、范孝露、卜晓阳、宋冬冬、居玉争、莫亚明7人的银行卡帮助过账，累计用银行卡从汇中公司接收诈骗所得佣金人民币135万余元(以下币种同)，所涉保单佣金共计137万余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被害单位报案材料及员工陈述，相关保险单、保险投保申请、投诉记录、退保批单、佣金支付记录，相关银行转账记录、相关司法鉴定报告书及附件材料、汇中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相关同案犯供述、相关谅解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某受他人指使，为他人骗取保险佣金的行为提供帮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马某某部分诈骗金额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依法审判。被告人马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同时表示其没有从中获利，但也愿意补偿，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同时认为被告人马某某主观恶性不大，参与程度低，没有非法获利，赔偿损失，取得谅解，当庭认罪认罚，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至2020年2月21日期间，马某某在明知余杰、马健等人在汇中公司使用“虚假投保、恶意投诉”方式骗取保险佣金的情况下，仍然提供本人银行卡及杨某、车某某、范孝露、卜晓阳、宋冬冬、居玉争、莫亚明7人的银行卡帮助过账，累计用银行卡从汇中公司接收诈骗所得佣金135万余元，所涉保单佣金共计137万余元。2020年5月22日，被告人马某某在暂住地被公安民警抓获，其到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马某某赔偿了被害单位汇中公司5万元，汇中公司对被告人马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汇中公司营业执照、保险经纪合同总对总协议、保险经纪合作协议，证实汇中公司与工银安盛、长生人寿系保险代理经纪关系。2、团队发展支持协议、补充协议、产品费用清单、赤焰团队推荐人推荐费比例明细，证实余杰、马健、汪智等人与汇中公司签订的团队合同协议及各类保险的佣金比例等情况。3、汇中公司劳动合同、职位申请表、岗位说明书等材料，证实陶某于2018年11月入职汇中公司担任渠道经理一职及主要工作的情况。4、汇中公司架构调整申请，证实2019年11月11日汇中赤焰团队成立，并于同日将渠道推荐人更改为业务员李康的情况。5、相关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实同案关系人余杰指使陈某寻找虚假催促人，作为挂名业务员的情况。6、证人陶某、陈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同案关系人余杰组织人员利用虚假投保行为骗取佣金的情况。7、相关保险单、保险投保申请、投诉记录、退保批单，证实沈树平等多名虚假投保人的保单、投诉记录、退保等材料。8、被害单位报案材料及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公司被余杰等人勾结客户骗取公司佣金的情况。9、相关银行流水账单、司法鉴定意见书等材料，证实被告人马某某个人银行卡自2019年9月至2020年2月共计走账佣金588,946元，通过范孝露、杨某、车某某、卜晓阳、宋冬冬、居玉争、莫亚明共计走账佣金767,565.34元，涉及虚假投保人沈树平、邱兴彬、段立功等12人所投保保单，涉及保单金额共计300余万元，涉及佣金金额共计137万余元。10、证人杨某、车某某的证言、相关工作情况，证实被告人马某某利用其银行卡进行走账的情况。11、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马某某处扣押手机2部的情况。12、相关刑事谅解书，证实被告人马某某的家属代为赔偿汇中公司5万元，汇中公司对被告人马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13、案发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马某某的到案情况。14、被告人马某某的供述、辩解及户籍资料。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某受他人指使，为他人骗取保险佣金的行为提供帮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马某某部分诈骗犯罪系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某某当庭自愿认罪，量刑时酌情考虑，综上，对被告人马某某减轻处罚。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被告人马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倪建军人民陪审员  金伟萍人民陪审员  金新妹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张 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