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6民终6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韩堂，男，汉族，1980年6月5日，住太康县，系韩某之父。上诉人（原审被告）：韦艳华，女，汉族，1982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太康县，系韩某之母。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华锋，河南团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敏，女，汉族，1984年7月13日出生，住河南省太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飞飞，男，汉族，1984年1月3日生，住河南省太康县，系李敏之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运普，男，汉族，2002年12月8日出生，住河南省太康县。原审被告：韩某。原审被告：张东厂，男，汉族，1976年12月10日出生,住河南省太康县，系张运普之父。原审被告：刘辉，女，汉族，1976年7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太康县，系张运普之母。上诉人韦艳华、韩堂因与被上诉人李敏、张运普，原审被告张东厂、刘辉、韩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太康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7民初53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韩堂及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华锋，被上诉人李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飞飞，被上诉人张运普、原审被告刘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韦艳华、韩堂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太康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18日作出的（2020）豫1627民初5393号判决书，并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不服金额为156822.36元）。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明显错误。一、涉案车辆并不是张运普借用韩某的车辆，韩某并没有将车辆借给张运普使用。韩某曾有一辆摩托车，但是摩托车在2019年8月份的时候就已经因为被盗而丢失。上诉人韩堂和韩某还曾向太康县毛庄派出所和南关派出所报警称自己的摩托车丢失，丢失车辆至今没有找到。韩某并没有将摩托车出借或者租赁给任何人使用，根据《民法典》第1215条“盗窃、抢劫或者抢夺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由盗窃人、抢劫人或者抢夺人承担赔偿责任。”故一审法院认定肇事车辆系韩某借给张运普使用系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以30％和70％的按份责任来划分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明显不当，张运普作为直接侵权人应当承担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韩某对该起事故不应当承担任何的责任。本案案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适用《民法典》侵权责任篇，以过错责任为原则。本案中，交通事故系张运普驾驶车辆造成的，且经太康县交警大队事故中队认定，张运普付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韩某并无侵权行为，也不存在过错，张运普应承担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张运普、张东厂、刘辉辩称，一、被答辩人韩堂、韦艳华辩称事故车辆不是韩某借用给答辩人张运普的车辆缺乏事实依据。被答辩人辩称事故车辆不是韩某借给答辩人使用的，还辩称事故车辆2019年8月已被盗，但被答辩人却无法提供当时的报警回执，且韩某在庭审中述说该事故车辆系答辩人偷走的，即承认自己是该事故车辆的车主，但韩某作为事故车辆的所有人及管理人，其对该事故车辆及车辆钥匙拥有管理权，韩某与答辩人又系朋友关系，答辩人骑走事故车辆，韩某并未报警也没有采取其他合法救济途径，故韩某辩称事故车辆被盗不能成立，应当认定系韩某将事故车辆借给答辩人使用的。二、韩某作为事故车辆的所有人及管理人，应对事故承担相应的责任。韩某作为事故车辆的所有人，其明知答辩人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而又出借事故车辆给答辩人，故韩某存在一定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且韩某未对事故车辆购买保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该交通事故造成李敏的各项损失应由答辩人和韩某在车辆应投保交强险范围内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不足部分，韩某也应根据一审法院认定的过错程度承担30％的赔偿责任。而由于韩某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被答辩人韩堂与韦艳华作为其监护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上诉，维持原判。李敏辩称，同意一审判决。李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323257.65元。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运普与韩某于2019年5月份相识，之后便经常在一起上网、宾馆住宿。2019年9月4日下午，张运普与韩某在太康县第二高级中学南侧飞宇网吧上网，下午四时许，张运普去太康县人民广场接人，韩某将两轮摩托车钥匙交给张运普，张运普遂驾驶该车去太康县人民广场，后张运普载其朋友张梦洋及张梦洋的两个朋友王自成、王博闻送其三人回家。17时40分许，张运普无证驾驶无号牌两轮摩托车，沿太康县银城路西侧非机动车道由北向南行驶，从右侧超越同方向行驶的原告李敏驾驶的两轮电动车时发生交通事故，结果造成李敏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河南省太康县交警大队事故中队出具第411627120190000382号事故认定书认定：张运普应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敏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李敏于2019年9月4日被送到太康县人民医院治疗1天，入院诊断为：1、闭合性颅脑损伤重型（1）右侧颞顶部硬膜外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出血（2）右上肢外伤。于2019年9月5日出院，出院医嘱：1、病情变化时随诊；2、巩固治疗；3、2周后复查。李敏为此支出医疗费2194.89元。李敏于2019年9月5日转院至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988医院治疗40天，入院诊断为：创伤性特重型颅脑损伤：1、脑挫裂伤；2、创伤性硬膜下血肿；3、创伤性硬膜外血肿；4、头皮血肿；5、鼓室积液。于2019年9月30日出院，出院医嘱：1、继续改善循环、营养神经药物治疗；2、休息6个月，加强营养，陪护1人；3、1月后复查头颅CT及耳镜；4、不适随诊。李敏为此支出医疗费66770.24元，支出太康至郑州转院救护车费2600元。2019年9月5日至2019年10月15日，李敏遵医嘱分三次在河南丽康医药连锁有限公司购买人血白蛋白，分别支出6200元、9300元、9300元。2019年9月16日、2019年10月15日、2019年11月4日、2019年12月4日李敏分四次在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988医院支出门诊医药费分别为4元、531.20元、1128.40元、2006.10元。2019年12月4日李敏在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988医院支出门诊检查费1411元。李敏申请对其伤残程度、误工、护理及营养期限进行鉴定，经法院依法委托，开封医科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5月9日作出汴医科司法鉴定所【2020】临鉴字第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李敏外力硬膜外血肿术后，目前其伤残程度属于人体致残程度X（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李敏外力致硬膜外血肿术后，误工90-180日，护理30-60日，营养30-60日。李敏为此支出鉴定费1300元，检查费15.5元、217元、43元。李敏申请对其精神障碍及精神伤残等级进行鉴定，经太康县人民法院依法委托，××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7月6日作出汴汴京司鉴所【2020】精鉴字第0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李敏目前患有脑器质性癔症样综合征。2、被鉴定人李敏目前精神状况评定为十级精神伤残。原告李敏为此支出鉴定费3161元。李敏住院及门诊期间支出高速通行费961元，支出住宿费128元。张运普所驾驶两轮摩托车未购买保险。张运普与韩某系朋友关系。李敏母亲祖凤真（1960年1月7日出生）健在，其母亲祖凤真育有四个子女，分别为李敏、李进、李彩红、李文洁。李敏与其丈夫孙飞飞共育有两名子女，分别为长子孙旭（2008年10月26日出生）、长女孙一凡（2004年3月3日出生）。张运普、韩某均已参加工作。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及财产权受法律保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机动车未参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由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在相应的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没有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时，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对于受害人原本可以从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获得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事故认定书认定张运普负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敏不承担责任。该事故认定程序合法，责任划分适当，法院对该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可以作为定案依据。韩某在庭审中述说该事故车辆系张运普偷骑走的，即承认韩某为该事故车辆的车主，但韩某作为该车辆所有人及管理人，其对该事故车辆及车辆钥匙拥有管理权，韩某与张运普又系朋友关系，张运普骑走该两轮摩托车，韩某并未报警也没有采取其他合法救济途径，故韩某所述车辆被盗不能成立，法院认定张运普事故发生时驾驶的两轮摩托车系借用韩某的车辆，韩某明知张运普无证驾驶而又出借摩托车，该交通事故造成李敏的各项损失应由张运普、韩某在车辆应投保交强险范围内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因机动车所有人将车辆交付给没有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被告张运普驾驶，该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损失的，机动车所有人韩某应向受害人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张运普为直接侵权人，且韩某出借车辆，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张运普未依法取得驾驶资格，韩某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故由张运普承担70％的赔偿责任、韩某承担30％的赔偿责任。对于张运普、刘辉辩称李敏的××司法鉴定的依据不客观真实，不能作为赔偿依据的问题，因李敏申请人身伤残鉴定及××司法鉴定经法院依法进行委托，且委托前已告知各方当事人及共同选择鉴定机构，该鉴定程序合法、有效，对原告人身伤残、××伤残鉴定意见法院予以采信。对于事实发生时李敏是否携带手机、现金的问题，结合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与经过，事故认定书未载明李敏携带手机及现金，且李敏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是否携带现金及携带现金的金额，仅提供了购买手机的电子发票，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事故发生时原告是否携带手机及携带手机是否为发票显示的该款手机，对此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张运普、韩某是否具备民事行为能力，对张运普、韩某的父母起诉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张运普2002年12月8日出生，事故发生时已满16周岁，且张运普事故发生前已参加工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一条【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十八周岁以上的公民是成年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可以独立进行民事活动，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十六周岁以上不满十八周岁的公民，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视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第十二条【未成年人的民事行为能力】十周岁以上的未成年人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故张运普应视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李敏要求张运普监护人即张东厂、刘辉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韩某2004年7月28日出生，属已满十周岁未满十六周岁的未成年人，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监护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对李敏要求被告韩某监护人即被告韩堂、韦艳华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李敏2019年9月4日住院治疗，2019年10月15日出院，住院时长按41天计算。李敏诉请其误工费按照121元／天计算，误工期间按180天计算，结合原告病例出院证（休息6个月、陪护1人）及伤残鉴定意见书（误工期限90-180日），故李敏诉请误工费应按照121元／天、180天计算。李敏主张的护理费按照125元／天、护理期限伤残评定护理期限60天计算，结合李敏病例出院证（休息6个月、陪护1人）及伤残评定护理期限为30-60日，故其护理费应按原告诉请125元／天、60天计算。李敏主张的营养费应按照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20元／天、伤残评定营养期限60日计算。李敏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照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50元／天×诉请40天计算。李敏主张交通费应按照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20元／天×诉请40天计算；原告从太康县人民医院转院至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988医院救护车费2600元也应计算在交通费项下；住院及门诊期间支出高速通行费961元，虽然票据载明时间、上下高速地点与住院及门诊时间相对应，但票据未载明姓名，同时结合住院时长及住院地点原告及原告家属有往返太康县至郑州市的必要性，其主张的高速通行费酌定为500元。李敏1984年7月13日出生，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按照34200.97元／年、赔偿年限20年、伤残赔偿系数20％计算，对于多处伤残确定残疾赔偿金时，以评定的最高伤残等级赔偿比例为基数，十级伤残每增加1处，增加赔偿比例1％的计算方法，李敏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34200.97元／年、赔偿年限20年、伤残赔偿系数11％计算。李敏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李敏实际伤情和伤残程度结论书，其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8000元。李敏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祖凤真（1960年1月7日出生）系李敏的母亲，被扶养人祖凤真共育有四个子女，分别为李敏、李进、李彩红、李文洁，被抚养人祖凤真生活费应按照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1971.57元／年、抚养年限为20年、抚养人数为4人、伤残赔偿系数按11％计算；被扶养人孙旭（2008年10月26日出生）系李敏的长子，被抚养人孙旭生活费应按照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1971.57元／年、抚养年限为7年、抚养人数为2人、伤残赔偿系数按11％计算；被扶养人孙一凡（2004年3月3日出生）系李敏的长女，被抚养人孙一凡生活费应按照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1971.57元／年、抚养年限为2年、抚养人数为2人、伤残赔偿系数按11％计算；原告主张的两轮电动车损失，因未提交车辆购买票据、也未提交车辆损失照片、更未申请对该电动车损失进行评估，对此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住宿费128元，仅提交载明李敏姓名的住宿费收据，未提供正规的住宿票据，对此法院不予支持。李敏损失核定如下：医疗费诉请98844.54元（2194.89元＋4元＋531.20元＋66770.24元＋1128.40元＋1411元＋2006.10元＋6200元＋9300元＋9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诉请2000元（50元／天×诉请40天）、营养费诉请800元（20元／天×诉请40天）、误工费21780元（121元／天×180天）、护理费7500元（125元／天×60天）、交通费3900元（20元／天×诉请40天＋2600元＋500元）、残疾赔偿金75242.13元（34200.97元／年×20年×11％）、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8000元、鉴定费4736.50元（3161元＋15.5元＋217元＋43元＋13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诉请19939.69元【祖凤真12084.36元（21971.57元／年×20年×11％÷4人）、被扶养人孙旭生活费8459.05元（21971.57元／年×7年×11％÷2人），被扶养人孙一凡生活费2416.87元（21971.57元／年×2年×11％÷2人）】，以上共计242742.86元。李敏各项损失242742.86元，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101644.54元，由张运普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予以赔付原告李敏10000元，韩堂、韦艳华与张运普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交强险项下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剩余的91644.54元（101644.54元-10000元），由张运普按责予以赔付64151.18元（91644.54元×70％），由韩堂、韦艳华按责予以赔付27493.36元（91644.54元×30％）。李敏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共计141098.32元，由张运普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分项限额内予以赔付李敏110000元，韩堂、韦艳华与张运普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分项剩余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31098.32元（141098.32元-110000元）由张运普按责予以赔付21768.82元（31098.32元×70％），由韩堂、韦艳华按责予以赔付9329.50元（31098.32元×30％）。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张运普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李敏各项损失120000元，韩堂、韦艳华与张运普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张运普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责赔偿李敏各项损失85920元。三、韩堂、韦艳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责赔偿李敏各项损失36822.86元。四、驳回李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74元，由李敏负担355元，由张运普负担1609元，由韩堂、韦艳华负担111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结合一审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集中于：1、涉案车辆是否为原审被告韩某所有并出借给被上诉人张运普使用；2、一审判决责任划分比例是否适当。1、一审有效证据交警部门事故认定书与当事人张运普、韩某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涉案摩托车系韩某所有。其与被上诉人张运普系朋友关系，且事故发生前二人聚会于某网吧，该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结合当事人陈述，一审认定涉案车辆系韩某借用给张运普使用，具备相应事实依据。上诉人称韩某的摩托车于2019年被盗，并非涉案车辆，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且与其一审中当庭陈述其车辆系张运普偷骑走的事实相矛盾，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认可。2、涉案车辆未依法取得号牌，投保义务人未依法投保交强险，且将车辆交由不具备驾驶资格的当事人使用，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涉案车辆所有人韩某和侵权人张运普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足部分，韩某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结合双方过错程度判定韩某在交强险限额外承担3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因韩某系未满十六周岁的未成年人，依法应由其监护人，即上诉人韩堂、韦艳华代其承担赔偿责任。综上，韦艳华、韩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36元，由韩堂、韦艳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廷军审判员刘凯审判员陈翠丽二〇二一年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张昊书记员王斯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