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刑终785号 原公诉机关成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男，1979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邯郸市邯山区，系涉案宝马5。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男，1983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邯郸市大名县，系涉案宝马3系。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男，1980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邯郸市大名县，系武安天丽商务中心房屋原所有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女，1983年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邯郸市邯山区，捕前住邯郸市。2019年7月1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抓获，次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孙玉鹏，河北锦厦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成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犯寻衅滋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宋某、范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1月5日作出（2019）冀0424刑初26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宋某、范某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其他当事人、辩护人的意见，审阅邯郸市人民检察院的审查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 一、2016年12月5日中午，王某2告知王某奎等人担保人刘某的宝马5系汽车在邯郸市亚森家具城门前停车场出现，之后王某奎带着人到该停车场看到刘某后，将刘某的汽车钥匙抢走，并强行将刘某带至邯郸市的空地处，王某2到那里跟刘某见面后对刘某进行威胁，并且告知王某宝马5系汽车已扣到，让王某和刘某通电话，王某让刘某配合王某2，并且告知王某2不要打刘某，最终王某2胁迫刘某用宝马5系汽车抵账20万元，并告知王某用宝马汽车抵账20万元，王某表示认可，王某2胁迫刘某签了抵账协议。之后王某2将宝马汽车交给王某，王某2伙同王某以27万元的价格将汽车卖掉，王某得到20万元。 另查明，成安县价格认证中心成价认定字（2019）10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宝马520轿车于2016年12月5日的市场零售价格为人民币263333.33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刘某陈述，2016年12月5日，我被王某2等人带到邯郸市西小屯社区门口西边，他们一直没让我下车。不久，王某2拿着一份邯山区法院的判决书，问我是不是刘某，并说我欠王某的钱，他是替王某讨债的。跟着王某2的一个男子手里拿着一张白纸，开始用笔在白纸上写东西，并拿给我让签字，我看上面写的大概内容是我将宝马汽车以20万元抵债给王某，就当场提出不同意，我说宝马车现在价值应该在30万左右，这时奔驰车下来两个人说若我不签字就别走了。我对他们说这样让我签了字是强迫交易，我签了字也不算数。十几分钟后，王某2让我接电话，电话里的人说自己是王某，王某让我好好的配合把这个手续办了，如果不配合要想想后果。我说这样要账是非法的行为，王某让我必须把手续办了，不办别想走。之后，我怕自身受到伤害，我就在王某2给的抵账手续上签了字。签字之后，我被王某2等人送回。我的车是灰色宝马520轿车，购买价格为39万元，购置税33333元，车辆被扣时该车行驶里程约4万公里。我下车之后和徐某勇在水厂路的五谷丰登饭店见面后，对徐某勇说我的车被王某抢走了，徐某勇说他管不了，并说王某找的黑社会，我就回家了。当天下午王某给我打电话让我把宝马车的登记证书给她，我说不给，并在电话里听到了徐某勇在旁边对王某说让我去中院撤诉。王某说如果我撤了诉，王某考虑把车给我。之后，王某2一直找我要宝马车的登记证书，我没有给他，王某2打电话威胁说会找到我家并找我家人，我找到了范某请他出面解决这个事情。一个月后，范某说他找了姓周的中间人调解王某的债务。范某惹不起王某，我就把我宝马车的登记证书在大名会馆给了姓周的人，剩下的事情由范某和姓周的去办。又过了一段时间，王某2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南堡的二手车交易市场一个路西的门市，我的宝马车当时在展厅里放着，我把我的个人物品拿走了，但是我的一部手机和家门钥匙不见了，我问门市的老板这辆车是谁卖的，老板说是王某卖到这里的，卖了28万元，我拿了东西走了。 2、王某2证明，王某让我帮她给范英杰和担保人要账，我跟王某说我和王某1一起帮她要账。2016年王某给我和王某1说担保人刘某有一辆宝马5系汽车，并说刘某家在邯山区住着。我给王某1说了这个情况，后来王某1带着他手下的人把刘某的宝马5系车扣了，并给我打电话说扣到车和人了，王某1等人带着刘某一起到西小屯，并我发了个微信位置，我让梁某星和崔某云开着一辆汽车先去，我开着我的本田艾力绅车过去跟王某1、刘某见了面，我对刘某说他欠王某钱，法院已经判决了，他的汽车被查封了。我们要扣走，刘某说知道车被查封了，之后刘某给王某打电话，具体他们说的什么我不知道。然后王某1让刘某写了一张条，大概内容是车内没有贵重物品，没有受到打骂侮辱。之后，有人开车把刘某送回家了，具体是谁送的我记不清了。扣刘某的汽车是因为我和王某1帮王某给范英杰要账，刘某是范英杰债务的担保人，法院判决刘某承担还款责任了。 这辆宝马5系轿车到我手里之后，王某1向王某要费用时，王某因为没有现钱，王某就让我把这辆车抵押，我带梁某星、崔某云将车抵押给了唐璞，抵押了15万元，王某拿了不是10万就是11万，剩下的钱我们拿了，我跟王某1一人分了一半。我给刘某打过几次电话要车的登记证书，也跟大名会馆的老板要登记证书。大名会馆的老板找了中间人“老周的”，让他在中间管闲事，通过“老周的”将车辆登记证书给了我，我转给了王某。王某拿到证书后在南堡找一个收二手车的，我、王某、还有那个收二手车的一起到了唐璞公司楼下，王某把这辆宝马5系卖给了个收二手车的，后来我听王某说卖了20多万。 刘某的住处和车辆信息是王某对我说的，崔某云和梁某星等人都知道。在西小屯社区扣车过程中，刘某和王某联系了，但是具体通话内容我不清楚。我扣刘某的车王某卖了，我在把刘某的宝马5系车扣了之后，当天在邯山区法院门口给的王某。后来我在南堡二手车交易市场时见了王某，并看到那辆宝马5系车，她当时正在卖这辆车。让刘某写车内没有贵重物品，自愿抵账的这个条子，我们在扣了刘某的车之后连车带条子给的王某。 3、薛某杰证明，宝马5系车是因为车主欠王某钱，王某2替王某要账把车扣了。2016年底的一天上午，我、徐某某、梁某星、崔某云在一块。我记不清王某2给我们其中谁打电话说让我们去亚森家具城，欠王某钱的人车在亚森家具城停着，我们不要动手，让王某1的人动手。然后徐某某开着他的紫色奥德赛车带着我、梁某星、崔某云往亚森家具城走。我们到了以后，王某1的人已经把宝马5系车的车主控制住了，王某1的人把车主塞进车里就往邯郸西环西小屯走，徐某某带着我们几个在后边跟着。到了西小屯，我们几个人下了车往王某1的人那边走。王某1的手下“小伟”让我们去一边，他跟车主谈。我们就往旁边的小超市买东西了。不久，王某1和王某2分别开车前后脚过来了。王某1来了之后就上了扣人的车，他跟车主怎么谈的我不知道，他们谈好之后，王某1的人把车主送走了，宝马5系轿车不知道谁开走了，王某1准备开他车走时，王某2还问是否录像了。王某1说录了，接着我们都走了。参与扣车的有我、梁某星、崔某云、徐某某。我记不清郗某超、胖罡是否在，剩下的都是王某1的人，大概六七个。王某2说这个车主欠王某的钱，这个事是王某1接的单子，王某2是跟王某1合作，王某2让我们去充个人数。在扣车前一两天，王某2跟我们说这辆宝马5系轿车在赵都新城附近的卡口消失了，让我们去赵都新城附近的停车场找车。我和崔某云、梁某星、徐某某在赵都新城的一个地下车库里找到了这辆车，我忘记是谁在这辆车上贴的定位了。车后来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王某2应该知道。 4、徐某某证明，2016年冬天的一天上午，我和梁某星在出租房，我忘了是王某2还是崔某云跟梁某星联系，然后我和梁某星打车往邯山区法院走。在法院对面的亚森家具城停车场里，我和梁某星见到了薛某杰、崔某云，还有王某1的手下小伟等几个人。小伟在一辆香槟色的宝马5系轿车旁边站着，并和一个瘦高个的男子说话，轿车的副驾驶车门开着。我到一边跟我们公司的人说了几句话，过了一会儿，我不记得是坐车还是打车和我们公司两个人一起往恒亿大厦走了，具体是跟谁我想不起来了。参与扣车有我、崔某云、梁某星、薛某杰，但是到那里我没有动手参与扣车，我到那里时王某1的手下小伟和他们公司的几个人已经在宝马5系车旁边站着，宝马车的副驾驶门开着。我没见他们是怎么扣车的，后来我不知道谁提起这件事，说这个车主欠王某的钱，王某让人把这辆宝马车扣了。 5、李某涛证明，我是邯郸市宝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员工，我们公司收购了一辆车牌号为冀Ｄ×××××的宝马汽车。2017年1月23日下午2时许，王某找到我们公司卖这辆宝马汽车，我记不清是她开着汽车来，还是我去她说的地方看的汽车，当时王某拿着汽车的登记证书和行车证，我看了看这辆汽车给王某说可以卖27万元，王某同意了，我跟王某签了一个机动车交易协议书，之后王某将汽车和汽车钥匙、汽车的登记证书、行车证全部给了我，我将这辆汽车收了。之后我按照王某要求给对方转账27万元，一笔16.1万元转到唐璞名下，剩下的转到王某名下，用的是我老板李某某或者曹某某的银行账户转账的。是王某让我打款给唐璞的，唐璞是龙江银行的员工。收车签的协议公司里面有存档，我签收车协议的时候是王某本人在场签的，唐璞应该也在场。这辆车的车主不是王某，当时王某让我看王某和车主之间签订的卖车或者抵账协议，并且车主保证配合过户。我和王某交易车的地点不是在我们宝驰车行门市就是在现代汽贸城唐璞的龙江车贷公司。 6、唐璞证明，2016年年底，王某2开车到邯郸市时代汽车广场楼下找到我说要将一辆香槟色的宝马5系车抵押到我这里，王某2带着两三个年轻人一起来的。当时王某2抵押了多少钱我想不起来了，大概十几万，用我名下建行的银行卡转账给王某2。后来过了不到一个月，王某2带着一个女子和一个二手车贩子过来时代广场楼下找到我，说要从我这里把那辆香槟色的宝马5系车赎走并卖给那个二手车贩子。当时，王某2给介绍说这个女子是检察院的，说这个5系宝马车的车主欠这个女子的钱，女子把车主告到法院了，并把车查封了，现在这辆车已经能卖了。我没有参与王某2卖车的事情，那个二手车贩子把当时王某2赎车的钱转给了我。 7、被告人王某供述，2016年12月份，王某2给我打电话说在邯山区附近把刘某的宝马5系车扣了。王某2让我和刘某对话商量一下宝马车抵多少钱，王某2把电话给了刘某，我对刘某说让他配合着点王某2，刘某对我说别让王某2打他，然后刘某打开手机免提，我对王某2说让王某2对刘某客气点。我让刘某和范某商量宝马车抵多少钱。过了三个小时左右，王某2打过来电话对我说已经和刘某商量好了扣的这辆宝马车抵20万元债。我同意了。之后，王某2把宝马5系汽车开走了，王某2就让刘某走了。王某2当天就把宝马5系汽车抵押出去了，当天晚上给我转了8万元，第二天又给我转了2万元。他抵押了多少钱他没有跟我说，具体王某2把车放到什么地方我不清楚。之后，我打电话催刘某提供机动车登记证书，王某2也让刘某提供登记证书，刘某说他可以配合我把宝马汽车过户，也可以用宝马车抵债，但是我必须把他名下的工资卡和另外的一辆车解除查封。我同意了他的条件，后来刘某把宝马车的登记证书给了王某2。我去邯山区法院递交了一个解除查封的申请，把刘某名下的车辆和工资卡解除了查封，解封后这辆宝马汽车可以正常卖车过户了。后来，王某2打电话让我去北环康业酒店东边时代汽车广场一起把宝马5系汽车卖掉，他说把刘某的宝马车抵押到了邯郸市时代汽贸城附近了，到那之后我见到王某2还有他手下一个人和一个收二手车的贩子，王某2带着我们来到一个派出所附近放车的院子里，王某2让人把车开到了时代汽贸城。王某2说当时和刘某谈的抵账20万，把车卖掉，剩下的钱算他的。之后我和王某2一起跟二手车贩子谈好卖车的价钱是27万元，后我和二手车贩子签了一个卖车的协议，二手车贩子给我转了十万零几千元，这样加上之前王某2转的10万元，我一共得到20万元，剩下的钱王某2让二手车贩子转到押车人卡里了。刘某当时将宝马汽车抵债20万元时，我和他通电话过程中，我能听出来他不太情愿，他当时说过不同意也没有办法。后来，他勉强同意了。当时王某2把刘某连人带车都扣下了，刘某是没有办法了才同意20万元抵账的。如果刘某当时不同意用车抵账，王某2肯定不会让刘某走的。当时在卖车期间是在中止执行期间，但是可以申请解封后过户。 8、辨认笔录记载，刘某辨认出王某2即抢走其宝马汽车并自称叫王某2的人，唐璞辨认出王某即陪同王某2到唐璞处赎车的女子。 9、书证： （1）邯郸市旧机动车交易协议书：卖方王某，买方李某涛价格27万元。 （2）李某涛卖车发票复印件，马永涛买车发票复印件。 （3）购买宝马车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购置税纳税申报表、车辆贷款结清证明、贷款解押手续复印件。 （4）刘某提供手机短信截屏：王某向刘某索要车辆登记证书的短信，刘某与徐某勇等短信。 （5）成安县价格认证中心成价认定字（2019）10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记载，宝马520轿车于2016年12月5日的市场零售价格为人民币263333.33元。 10、另有梁某星、崔某云供述等证据。 二、2016年12月份的一天，宋某名下的奔驰唯雅诺商务汽车在邯郸市出现，王某2伙同他人到邯郸市找到该车后在车下安装ＧＰＳ定位器，2016年12月24日中午，王某2通过查看该车定位器发现该车离开小区，王某2伙同他人以帮助王某讨要债务的名义，在水厂路某饭店门前欲强行抢走张某驾驶的奔驰唯雅诺汽车，由于张某向周围群众求救，该团伙未能得逞，之后王某赶到现场，王某与王某2等人在附近等待该车离开婚礼现场。午饭后张某驾驶奔驰唯雅诺汽车离开，王某、王某2等人驾车尾随，当车辆行驶至水厂路与浴新大街交叉口附近时，王某2手下人员采取故意剐蹭将奔驰唯雅诺汽车逼停，使用镐棒等随意对奔驰唯雅诺汽车打砸。张某驾驶汽车逃离，将奔驰唯雅诺直接开到浴新南派出所，王某、王某2等人追至派出所后想继续扣车，被民警依法阻止。经价格认定，被毁坏的奔驰汽车损失为9195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王某2证明，扣完宝马3系汽车之后，王某知道范英杰、范某其中一人有一辆奔驰商务车，王某让我想办法把这辆汽车扣下来，我找马军峰让他看天网找车，我将车的车牌号告诉马军峰后，马军峰说在邯郸市。所以我和梁某星、崔某云、徐某某、薛某杰在地下停车场找到这辆奔驰商务车。这个车找到之后我给了马军峰5000元，好像是微信转账。我听王增海说马军峰是通过消防队的人查看的天网视频。知道车在小区后我对王某说在小区里面不好办，我这里有定位器，粘在他的车下边，什么时候车出来什么时候扣。几天后，通过“汽车在线”手机定位ＡＰＰ看到那辆奔驰汽车出来了，在邯郸市水厂路口附近，我让他们先过去找汽车。接着我给王某打电话，并让我姐夫曹某坤开车去接王某，之后我也开车过去了。我们都到那里后，看到那辆奔驰商务汽车在水厂路浴新大街交叉口往南走200米左右路东一个饭店门口参加婚礼，我找到梁某星、崔某云、徐某某、郗某超，他们对我说，刚才他们四个人想扣那个奔驰车，司机死活不下车，后来群众围观，他们就走了。之后，我让他们在这里盯着，车离开这里后再扣车。大约三五分钟后，我们看到奔驰汽车司机又叫四五个人上到奔驰汽车上，后开着汽车走了，王某对我们当时参与扣车的人说把这个车扣了。我让他们四人去跟上奔驰车扣下来，之后梁某星等四人开着奥德赛车跟着奔驰车去扣车，我姐夫曹某坤开着他的白色本田雅阁车跟着过去，我带着王某准备开车时，听到撞车声音，我和王某过去看。后来他们给我说在水厂路浴新大街交叉路口奔驰车等红灯时，奥德赛汽车蹭到奔驰车前边把奔驰车拦住了，我姐夫曹某坤开的白色本田雅阁汽车跟在奔驰车后边，梁某星等四人中有人拿着镐把子让奔驰车司机下车，奔驰车司机突然往后倒车把我姐夫车撞坏了，他们四个人看到奔驰汽车准备跑就拿着镐把儿砸奔驰汽车，把奔驰汽车前挡风玻璃砸坏了，奔驰车没有停车就跑到浴新南派出所里面。我们把车停在派出所门口，到派出所里面看到民警正在问司机情况，王某和我进去想扣下来那辆奔驰汽车，派出所民警问我们情况时，王某拿着法院的判决书和执行书让派出所的民警看了，对方说大名会馆老板把这辆奔驰车抵押给人家了，我们双方在派出所待了两三个小时，后来派出所的人说让法院执行庭的人开车，之后我们都走了。扣这辆汽车因为我帮王某给范英杰要账，这辆汽车是判决书和执行书里面查封的一辆车，我们就是想把汽车扣下来给王某，挣个钱。我知道应该是法院负责执行，但因为王某为快点执行到财产，王某找到我们承诺要到钱或者扣到汽车给我百分之二十好处费，所以我同意帮王某扣他们的汽车。我们给这辆车贴了定位器，这个事王某当时知道。扣车时之所以联系王某是因为我觉得已经扣了大名会馆车辆了，我怕发生别的事情。 我带着崔某云、梁某星、徐某某、郗某超、薛某杰去扣车的，还有我姐夫曹某坤也去了。崔某云、梁某星、徐某某、郗某超、薛某杰五个人其中一个人砸的奔驰汽车前挡风玻璃。砸车是因为我让他们把奔驰车扣下来，并且奔驰车想跑走过程中把我姐夫汽车撞坏了，所以他们着急了，就砸了奔驰车。 2、曹某坤证明，2016年冬天的一天上午，不是王某2就是王某2安排的他公司人给我打的电话说用我的车，让我把车送到浴新南大街和水厂路口，后我们在浴新南大街和水厂路口东南角的一个饭店附近见面，我见王某2、校龙、小星、小崔、杰的、强的都在，强的的奥德赛车也在，旁边六七米远停着一辆奔驰商务车，不是小崔就是校龙给我说找这个奔驰车是要账，还说这个奔驰车法院判给王某了，他们要帮王某把这辆车要过来。后来有人把我车牌照摘了，校龙开着我车不知道去哪里转了一圈又回来。后来我说没事我就走了，王某2没让我走。我给校龙要过来我车钥匙回到我车上。不久，校龙坐到副驾驶上给我说那辆奔驰车走了，快跟上他。好像我车后边也上人了，但我没有注意是谁。我开车赶紧追，后看见强的奥德赛车逼停那辆奔驰车，我就把车停到奔驰车后边堵住奔驰车。奥德赛车上下来人拿着东西往奔驰车上扔，奔驰车前挡风玻璃被砸烂了，奔驰就往后倒，撞到我车上，然后打方向绕过奥德赛车往前跑了。我开车追他们，一会儿有人给校龙打电话说车在浴新南派出所，我开车到派出所，校龙和我车上的人都下车了。当时有人去派出所里边，有人在派出所外边，我下车看了看我车被撞的情况，有个女子在喊，我看是王某。后来他们中有人叫我走了，我就开车回家了。参与这次扣车的有王某2、校龙、小崔、小星、杰的、强的。王某我是后来在派出所看见的，我不知道之前她在没在。 3、郗某龙证明，2016年秋天的，王某2给我打电话说给一个叫王某的扣一辆打官司赢的车，让我到交叉口附近，我自己打车到那儿之后，我和王某2在他车上见了面，王某2介绍旁边女子是王某，我才知道是帮王某扣车。我到的时候王某2他们已经盯住那辆车了，我坐着王某2的艾力绅车，徐强开着他的奥德赛车带着其他人，王某2姐夫开着他的白色本田雅阁车，要扣的车当时给别人结婚，在饭店门口送亲的时候，对方车停了，当时车上拉的亲戚都下车走了，王某2安排我和崔某云、梁某星、王某2姐夫、郗某超、徐强、胖刚去扣那辆车，王某2跟王某在一旁看着，我们下车后去拽奔驰商务车的车门，有人跟司机抢钥匙，结果司机喊了一声，结婚处的来人了，于是我们没抢成就先撤了，给王某2汇报之后，王某2让我们等人家结完婚。王某2把我、崔某云、梁某星、薛某杰、郗某超、徐强、王某2姐夫都叫过去，当时王某说这辆车已经名义上是她的了，法院已经判给她了，想办法把这辆车扣下来。我们问王某要是对方车不停不下车怎么办，王某说如果那辆车不停，要不就把车胎扎坏，实在不行就把车砸坏，把车砸坏也不能让那辆车走了。之后我们等那辆奔驰商务车上路了，我坐上了王某2姐夫的白色雅阁车，后座还有一个人忘了是谁，剩下的人坐着徐某某开的奥德赛车，我们继续在后面跟着。离开饭店没多远，徐某某的奥德赛车从奔驰商务车的左侧别了上去，奥德赛车把奔驰车逼停后，王某2姐夫的车在商务车的后面三四十公分，以至于不能让商务车跑了，然后我们这里下来几个人去拉奔驰车的门，但是司机将车门锁住了。梁某星从奥德赛车上拿出来了镐把子，崔某云、梁某星、杰的、郗某超、徐强、胖刚他们就把奔驰商务车的挡风玻璃给砸了，我坐在王某2姐夫的白色雅阁汽车副驾驶上，我刚要开车门下去，这辆车往后倒了一下撞到了雅阁车，然后再往前开，蹭到奥德赛车，王某说快拦快拦。这时有人开始砸那辆奔驰车。王某的原话我虽然记不清了，但是大概意思是这个，我当时坐王某2姐夫的车，王某没有和我在一个车上。我和王某2姐夫的车在后面追，因为当时我已经是网上逃犯了，没走多远看着这辆车开到了派出所里面，我害怕被警察查住，就一直让王某2姐夫靠边停，王某2姐夫把车停了以后我下车打车走了。 扣这辆奔驰商务汽车因为王某委托王某2扣的这辆车，我以前和王某2去大名会馆替王某要账的时候，听王某2说大名会馆的老板欠王某钱，王某2给我们说过王某告诉他这辆车法院已经判给王某了。王某2说他与王某之间有委托协议，但我没见过。参与扣车的有我、王某2、梁某星、崔某云、徐强、薛某杰、郗某超、王某2姐夫，胖刚是否参与不清楚了。 4、梁某星证明，我们公司在替王某讨债时砸过一辆奔驰商务车。2016年冬天的上午10时许，我和徐某某在邯郸市租住处，崔某云给我打电话说要出去扣一辆欠债车，之后崔某云开着徐某某的奥德赛商务车在租房的楼下接上我和徐某某，当时车上还有郗某龙，其他人我记不清还有谁了，我上车后，崔某云通过查看定位器，发现要扣的那辆车正沿着中华大街往水厂路方向走，我们根据定位器在浴新大街路东的一个饭店门口找到了要扣的那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当时这辆车是婚车，崔某云让我们上去扣车，当时那辆车的驾驶门开着，司机在旁边站着，我们走到司机跟前说这车是欠债车，崔某云上去拽住司机，我们也都上去帮忙，司机就喊，从饭店里面出来很多人，然后我们看对方人多就跑了，我们跑到一边后，崔某云给王某2打电话把扣车的情况说了一下，王某2让我们在那辆奔驰商务车附近等着，他说要过来。不久，王某2开着他艾力绅商务车来了，具体他来的时候带没带人我没注意，我也没注意曹某坤什么时候开着雅阁车来了。王某2给崔某云说让我们先在这里等这辆车离开饭店后在路上找机会扣了。十几分钟后，那辆奔驰商务车开走了，在浴新大街上，徐某某开着奥德赛追了上去，并且徐某某开奥德赛车从奔驰商务车后面斜插过去将奔驰商务车逼停后，郗某龙拿着镐把下去，我记不清我和崔某云下车没下车了，曹某坤的雅阁车在后面堵着，我们两辆车将奔驰商务车夹在了中间，奔驰商务车往后倒撞在了雅阁车前面，当时郗某龙拿着镐把在奔驰商务车前面站着，奔驰商务车逃跑时差点撞到郗某龙，郗某龙用镐把向奔驰商务车前挡风玻璃上砸了一下。那辆奔驰商务车没敢停往北跑了，我们又上车追，那辆奔驰商务车往前走了一段拐到了浴新南派出所，我们将车停到了派出所门口，王某2带着我们来到派出所，在派出所我看见王某也在，王某2和王某在派出所里跟民警说情况，王某2让我们在派出所外面等着。过了一会儿，王某2让崔某云在那辆奔驰商务车上上了把锁，上完锁我们就走了，王某2、王某、曹某坤没有走。 这次参与的人员有我、王某2、崔某云、徐某某、郗某龙、曹某坤，在派出所里我见到了王某，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去的，还有没有其他人我记不清了。这次作案开的车辆有徐某某的奥德赛商务车，王某2艾力绅商务车，曹某坤的本田雅阁轿车。这次我们是通过定位器找到的，具体是谁粘的定位器我不知道。刚开始去扣车时，我不知道是给谁要账，之后我才知道是替王某向大名会馆的人要账。 5、宋某证明，2015年夏天，范英杰在公司说他的借款债务让我做担保，因为都是老乡，我没有考虑过多帮他签了担保合同，后来法院判决了，我名下的银行卡、宝马3系车、奔驰唯雅诺车还有一辆江淮瑞鹰轿车被法院查封了。听许振刚说我名下的宝马3系车被债权人雇佣的人抢走了，奔驰车也被砸坏，奔驰车现在还在浴新南派出所放着。后来听说是债权人王某雇佣王某2抢我的车，宝马车和奔驰车虽在我名下，但实际是范某出资买的。 6、李某虎证明，2016年12月24日11时许，我跟同事张某一起回公司，车后面还坐着七八名我单位的同事，当时张某开着黑色奔驰唯雅诺商务车，快走到浴新南水厂路口时，从右边冲出来一辆深色无牌照本田奥德赛商务车蹭着我们车的右前保险杠把我的车逼停了，并从车上下来五六个手持钢管的年轻男子，砸我们的车前挡风玻璃、后视镜、车身两侧玻璃，张某往后倒车，撞到后面一辆白色本田雅阁轿车，我们车就从奥德赛车右侧过去了，开到了派出所。 7、张某证明，2016年冬天，我当时给邯郸开钢材贸易公司的田某锋当司机，当不知道是谁抵给田某锋一辆奔驰商务汽车。一天田某锋让我开着这辆汽车去给他朋友结婚当婚礼用车，我一个人开着汽车去了，我在水厂路与浴新南大街交叉口的东南角的饭店刚停好车，有三四个陌生人拉开我的汽车车门，其中一个人上到的我汽车副驾驶座上往下推我，另一个人拉开驾驶门往外拉我，我抓紧方向盘不下车，并且对着群众喊抢车呢，参加婚礼的人围过来后他们就走了。我当时担心他们再过来抢车，我给老板田某锋说了，后田某锋安排李某虎来到我停车的地方，陪着我一起回公司。我开车沿着浴新大街从南往北走，刚过水厂路口，从后边追上来一辆本田商务汽车，蹭着我的左前方逼停了我的汽车，之后，这辆本田汽车下来三四个人指着我让我下车，并且拉着我车门，我觉得他们还是抢车的，我锁上车门没敢下车，之后他们三四个人拿着钢管对我的汽车一顿乱砸，把我汽车前挡风玻璃和一个反光镜砸坏了，我往后倒时，撞了一辆白色本田轿车，开到派出所里才知道他们是一伙的。当时怕他们对我进行人身伤害，就打了一把方向直接走自行车道到派出所了，进到院内后我对派出所的人说有人抢车。之后，派出所民警出来，砸我汽车的那几个人也跟着到了派出所，指着让我下车，后来派出所的人把他们疏散了，我和李某虎下车后派出所的人给我们做了个笔录，做完笔录，派出所的人开警车把我们送出去了。 8、被告人王某供述，2016年年底的一天中午1时许，王某2找到了宋某名下的一辆奔驰商务车，他当时给我打电话说这辆车在水厂路和浴新大街交叉口往南走200米左右路东的一个饭店门口停着，我开着我的白色宝马Ｘ3车去了。我到那儿见到王某2在路边站着，奔驰车刚参加完婚宴，三四个人上车了，王某2让我上他的车，王某2当时坐着一辆白色本田轿车，开车的是王某2姐夫。我们跟着这辆车，走到交叉口，前面的车在等红灯，王某2的车在奔驰商务车后面，这时有人开着王某2的白色商务车从我们一边过来想要截住那辆奔驰商务车，然后那辆奔驰商务车往后倒撞在了我坐的车前，这时那辆白色商务车有人下来砸那辆奔驰商务车，但是那辆奔驰商务车没有停就直接开走了，往北开了两三百米左右拐到了浴新南派出所里，我们的两辆车也跟着来到了派出所，我们到时那辆奔驰商务车上的人已经从车上下来进到派出所里了，之后民警让我和王某2去录口供。派出所的人问了问情况，王某2说想让对方赔偿车，对方想把车从派出所开走，我当时说的是这辆车车主欠我钱，正在查封中，派出所最后说我们双方有纠纷，也没有处理。那辆奔驰车至今还在派出所里放着，王某2和对方都往车上锁了一把锁，对方也没有赔偿王某2的车，然后我们就走了。王某2扣车让我到场可能是因为离我家比较近，让我过去和对方谈。这辆奔驰商务车的前挡风玻璃被砸了，是王某2手下的三四个人拿着类似棍子的东西砸的。 砸那辆奔驰商务车是王某2公司那三四个年轻人，具体都有谁我没看清。王某2姐夫那辆车，车头被奔驰商务车撞坏了，那辆奔驰商务车的玻璃被砸坏了，具体是哪块玻璃我记不清了。我不知道是谁下令让砸奔驰商务车的。奔驰商务车颜色是深蓝色，这辆车在宋某名下，但是范英杰出钱买的。 9、邯山价认定（2018）01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记载，被毁坏奔驰唯雅诺冀Ｄ×××××轿车，毁损部分价值9195元。 10、邯山区公安分局浴新南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接警记录。 11、奔驰唯雅诺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载明，车牌号冀Ｄ×××××,车辆所有人宋某。 12、另有薛某杰、崔某云、郗某超、徐某某供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13、其他证据： （1）（2015）邯山民初字第01367号民事判决书、（2016）冀0402执异字第00015号、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协助查扣被执行人财产函。 （2）债权转让协议书记载，赵建元将债权转让给王某。 （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冀04民申127号民事裁定书记载，赵建元与范英杰、范英俊、许振刚、宋某、刘某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由本院提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 （4）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04民再53号民事判决书记载，撤销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2015）邯山民初字第01367号民事判决；被告人范英杰在判决生效十日内偿还赵建元本金370.0985万元，利息66万元；刘某、范英俊、许振刚、宋某以各自名下位于江泉大厦22层的抵押房屋担保价值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后，可向范英杰追偿。 （5）银行账户流水、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罚款决定书、借条2张、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执行决定书、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拘留决定书等证据。 （6）被告人王某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等证据在案佐证。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某雇佣王某2为代表的黑恶势力代为追讨债务，且伙同王某2等人采取非法手段强扣被害人车辆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一、四、五起事实，现有证据无法证明王某明知或参与王某2等人滋事具体行为，故该指控事实不予认定。王某雇佣王某2等人黑恶势力暴力讨债，应从重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不是起诉书指控的奔驰唯雅诺商务汽车、宝马3系汽车的实际所有人，其起诉主体不适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对非法占有、处置被害人财产而使其遭受物质损失的，应当依法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的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宝马3系汽车、第五起房产的赔偿问题，在本案中不予处理。经报请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王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责令被告人王某退赔被害人刘某270000元，退赔被害人范某9195元（上述款项已缴纳9195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范某对附带民事部分主要提出，宋某奔驰商务轿车被砸坏支付维修费用3万元，原审法院责令退赔9195元，范某认为数额过低。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上诉曾提出，其没有破坏社会秩序进行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与王某2之间没有犯罪的意思联络，没有参加实际讨债和寻衅滋事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二审期间供述，对原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王某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得到谅解，主动认罪认罚，有认罪、悔罪表现，应从轻或减轻处罚。 邯郸市人民检察院的审查意见为，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王某自愿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原判决认定的犯罪没有异议，接受刑事处罚，二审期间与被害人刘某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并取得刘某的谅解，建议判处王某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王某犯寻衅滋事罪和附带民事诉讼的主要事实、证据与原判决认定的一致。认定事实的相关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上诉人刘某与上诉人王某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申请撤回对王某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某伙同他人以非法手段强拿硬要、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王某雇佣王某2等人黑恶势力暴力讨债，予以从重处罚；一审期间缴纳原判决认定的被害人范某损失9195元，二审期间对原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认罪，与被害人刘某达成执行和解协议，挽回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减轻了社会危害，得到了刘某的谅解，均可酌定从轻处罚。故对王某及其辩护人所提从轻处罚的请求和邯郸市人民检察院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原判决认定上诉人宋某不是涉案奔驰唯雅诺商务汽车、宝马3系汽车的实际所有人，其起诉主体不适格；根据价格认定结论书载明的被毁坏奔驰唯雅诺冀Ｄ×××××轿车毁损部分价值9195元，认定被毁坏的奔驰汽车损失为9195元，均无不当。上诉人宋某、范某所提宋某奔驰商务轿车被砸坏支付维修费用3万元，原审法院责令退赔9195元，范某认为数额过低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刘某与上诉人王某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申请撤回对王某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成安县人民法院（2019）冀0424刑初26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中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王某犯寻衅滋事罪；第二项中的责令被告人王某退赔被害人范某9195元；第三项，即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 二、撤销成安县人民法院（2019）冀0424刑初26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的量刑部分，即判处被告人王某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三、上诉人王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1年7月13日止）。 四、准许上诉人刘某撤回对上诉人王某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 成安县人民法院（2019）冀0424刑初26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中的责令被告人王某退赔被害人刘某270000元自动撤销。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建民 审 判 员 张耀旗 审 判 员 闫 艳 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 法官助理 冯 帅 书 记 员 彭紫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