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内0404刑初452号公诉机关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女，1966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现住内蒙古赤峰市。诉讼代理人王某，男，1966年4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电工。被告人滕国军，男，1978年1月13日出生，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公民身份号码×××，满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捕前住内蒙古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穆家营子村一组。因犯盗窃罪于二○○一年八月三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四年四月十五日释放。因犯盗窃罪于二○○九年一月十六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一二年九月二十八日减余刑释放。因涉嫌犯强奸罪、盗窃罪、抢劫罪于2020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020年5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松山区看守所。辩护人毕春峰，内蒙古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刘某，女，1980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松检二部刑诉〔2020〕Z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滕国军犯抢劫罪、盗窃罪、强奸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以赔偿经济损失为由，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魏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的诉讼代理人王某，被告人滕国军及其辩护人毕春峰、诉讼代理人刘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31日14时许，被告人滕国军跳墙进入赤峰市喀沁旗牛营子镇大山前村南营子一组王某2家中盗窃钱款时，被王某2及其妻子汤某发现堵在家中。滕国军为抗拒抓捕，在王某2家中抢到菜刀，将刀架到汤某脖子上并将汤某踹倒后逃跑。该村村民苗某追赶滕国军的过程中，滕国军持刀砍向苗某，苗某躲开后滕国军趁机逃跑。2020年4月6日，被告人滕国军翻墙进入赤峰市喀喇沁旗南台子乡五家村一组池凤国家中，盗窃人民币2.4万元。2020年4月14日14时许，被告人滕国军在赤峰市××区小雨圈地西北侧山上，强行与被害人叶某发生性关系。公诉机关为证明指控的案件事实，在法庭的主持下，当庭讯问了被告人滕国军，出示、宣读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滕国军入室盗窃，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入室盗窃；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盗窃罪、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滕国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对被告人滕国军强奸罪从重判处，请求判令其赔偿精神损失费10万元、医疗费11898元，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6万元、营养费6000元，合计人民币179898元。诉讼代理人当庭提交了大木头沟乡哈什吐村卫生室处方笺6枚及村委会证明 1份。被告人滕国军表示认罪，对指控的案件事实基本没有异议；辩解在王某2家中盗窃时，被王某2夫妇抓住后被打，王某2妻子持菜刀堵在门口，其抢过菜刀扔了就跑了，没有将菜刀架在被害人脖子上。对附带民事部分认为对方只提交了处方笺没有发票，不能证实支出情况；治疗不可能半年以上，也不能证明叶某丧失了劳动能力。辩护人对指控滕国军盗窃罪、强奸罪的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对指控抢劫罪部分，提出滕国军在盗窃时被王某2夫妇抓住后，王某2夫妇首先殴打滕国军，滕国军为逃离现场才使用暴力，且程度上没有造成轻伤以上后果，对滕国军的行为应以盗窃定罪处罚。滕国军有如实交代盗窃及强奸事实，其家属代其退还盗窃池凤国2.4万元的从轻处罚情节。经审理查明：一、抢劫的事实2017年8月31日14时许，被告人滕国军趁赤峰市喀喇沁旗牛家营子镇山前村一组王某2家中无人之机，翻墙进入王某2家中盗窃财物，被王某2及其妻子汤某发觉堵在家中。滕国军为抗拒抓捕在王某2家中抢到菜刀，将菜刀架到汤某脖子上威胁并将汤某踹倒后逃跑。该村村民苗某发现后追赶滕国军，期间滕国军持刀砍向苗某，苗某躲开后滕国军趁机逃跑。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8月31日15时许，喀旗牛家营子派出所接到王某2报警称其家被盗，嫌疑人跳到其家中，双方发生厮打后嫌疑人受伤逃跑。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物证痕迹登记表证实，2017年8月31日15时许，公安机关接到王某2报警后，于当日16时许到现场勘验。经勘验中心现场位于××旗王某2家。院门朝南开，院门呈现敞开状，院门门闩处挂有金黄色挂锁1把（拍照固定、原物提取）。院内西侧为车棚，车棚北侧临西墙摆放一组黑色沙发，沙发脊上见有擦蹭痕迹（拍照固定），沙发西侧墙顶部瓦片垛见有向西弯曲的曲面变形（拍照固定）。正房客厅西侧为餐厅，餐厅门下地面有滴落状可疑斑迹（拍照固定、棉签擦拭），餐厅门外缘把手上方见有擦蹭状可疑斑迹（拍照固定、棉签擦拭），餐厅西南侧北卧室门后摆放有衣架，衣架顶部挂有一黑色女士手提包，手提包拉链呈敞开状态（拍照固定、原物提取）。餐厅东侧厨房门下方地面见有一黑色口罩、紫色手套1只（拍照固定、原物提取）。口罩东侧地面见有1元面值人民币1张、5元面值人民币1张（拍照固定、原物提取），厨房地面中部见有一黑色布片（拍照固定、原物提取）。由中心现场继续向外搜索，在王某2家西侧450米处河道内发现一带有红色可疑斑迹的灰色外衣及带有红色可疑斑迹的黑色鸭舌帽1顶（拍照固定、原物提取）。勘查过程中王某2在其追赶嫌疑人的路线上寻回黑柄菜刀1把放置于院门下方，并称嫌疑人曾接触过此菜刀（拍照固定、原物提取）；提取的原物已随案移送。3.被害人汤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31日下午2点半左右，汤某在自家后院墙外青椒大棚干活时，听见自家狗叫，发现一男子在其家西院墙上顺着向北走，还听见人跳进院落的声音，其怀疑家中进人遂往家走，同时给其丈夫王某2打电话。王回来后打开院门锁二人进院后发现没有人，二人走到东山墙从后门进屋后，发现一男子在她家后门处。王遂与该男子撕把到一起，汤害怕就站在一旁。撕把中男子来到汤跟前对其拳打脚踢，王过来又与该男子撕把到一起，并撕把到了餐厅，男子拿走一把菜刀架到汤的脖子上，王又上前打男子几下，男子拿着菜刀就跑了。其本人没有受伤当时吓傻了，其放在家中西屋写字台下面柜子中包里的3万元现金也都在，没发现有什么损失。4.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31日下午2点28分，当时其在距家中约500米处卖辣椒时，妻子汤某打电话说家里进来人了。其开车回家刚打开大门锁，发现一个人在其家客厅向外跑。王进屋后与该男子在厨房后门碰面，王用锁头打了男子头部一锁头，问男子拿他家多少钱？男子拿出一把红色百元钱，央求王放了自己。王不同意称要报警，男子听后转身就要跑。王遂将男子按住想将男子捆上制服。此时王的妻子也进屋了，王让妻子将菜刀放起来。男子听见后挣脱起来拿起橱柜上的菜刀别到其妻子的脖子上，其告诉妻子别动。男子比划两下就从厨房门跑出来，顺着两院邻居的界墙向后面的玉米地跑。这时苗某看见有人拿着刀跑，拿着铁锹与王一起追，在苗长发的墙外追上男子，苗某让男子扔下刀，但男子不干，苗某用铁锹打了男子胳膊一下，男子将刀扔下继续跑，跑到北面桥下草丛里。一会儿村里的人都过来，男子从草丛中出来说身上还有从王家偷的钱，王让男子把钱留下，男子把上衣脱下光着上身就跑了。在跑的过程中还用石子打了王几下，后来就没找到该男子，再后来警察就来了。在与男子撕把过程中男子踹了王妻子的腰两脚，王用锁头打了男子头部，男子头部受伤流血。5.证人苗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31日下午2点30分左右，苗某与王某2在一起卖辣椒，后来王的妻子打电话将王某2叫了回去。苗卖完辣椒算完账后骑着电瓶车过来看看，到王某2家门口时，看见一男子右手拿着菜刀先往东跑后来又往西跑，还踹王某2妻子一脚。苗拿起门洞的铁锹就追，男子见后从西墙跳墙跑了。苗顺着道往上追赶，绕过房后一片黍子地后追上男子，男子回身朝苗砍了一刀，苗躲开后男子还要砍，苗用铁锹打了男子右小腿一下，男子就倒下但还不放下刀，苗又用铁锹拍了男子右胳膊几下，男子就将刀扔到地上，同时还威胁让苗砍死他。苗一愣神男子起身就跑了，后来一直追也没追上。6.人体检查笔录、提取物证痕迹登记表证实，2017年8月31日16时许，侦查人员对被害人王某2进行人体检查。经检查发现王某2所穿灰色短半袖左肩部见红色可疑斑迹（拍照固定、原物提取）。王某2左小臂内侧见10cm长擦伤，右膝部见1cm×0.8cm皮内出血，身体其他部位未见异常。7.人体检查笔录、提取物证痕迹登记表证实，2017年8月31日16时许，侦查人员对被害人汤某进行人体检查。经检查发现汤某右手可见红色可疑斑迹（拍照固定、棉签擦拭）。汤某身体其他部位未见异常。8.物证—随案移送的挂锁1把、手提包1个、手套1支、布片1块、口罩1个、菜刀1把、外衣1件、半袖1件、鸭舌帽1顶、人民币2张。经滕国军当庭辨认，确认外衣、半袖是其作案时穿着的衣服，手套、口罩、鸭舌帽是其作案时穿戴的，手提包是其翻开的，布片是扯碎衣服掉落的，人民币是其衣服被扯破后掉落的，菜刀是其扔在锅台后面的；挂锁是王某2用来打滕国军的。9.赤公（司）鉴定（2017）第0718号物证检验报告、赤松检公司鉴字（2020）062号鉴定书证实，送检的灰色外衣碎片、灰色短袖上衣碎片上红色可疑血迹均来源于同一男子，与滕国军血样DNA一致。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在见证人宫赫的见证下，被告人滕国军引领侦查人员来到赤峰市××旗一户人家，指认其于2017年8月在此处入室盗窃，被当场抓了现行。11.被告人滕国军的供述证实，2017年8月一天下午，滕国军到喀旗走亲戚没找到，产生偷东西想法。其来到喀旗牛营子镇一个村子，发现最西边这户人家大门锁着没有人，其从西墙跳入院内到正房门前，正房门没有上锁，其进入正房到西屋开始找钱，发现衣柜内有一个女士挎包刚准备找钱时，一男子在其背后打其头部一下，当时出血了。对方质问其为何偷东西？并扬言要打死滕国军。滕下跪求饶但对方不饶并与其妻子一起控制滕国军。滕国军站起来想跑并将头部血迹弄到了女子的身上。男子让女子到厨房拿菜刀，称要辟开他。女子拿上菜刀后站在门口堵着，其上前抢过菜刀将女子推倒后扔下菜刀就跑了。这次滕国军没有偷到东西。二、盗窃的事实2020年4月6日，被告人滕国军趁赤峰市喀喇沁旗南台子乡五家村一组池凤国家中无人之机，翻墙进入池凤国家中，盗窃人民币2.4万元。案发后，盗窃的赃款2.4万元已全部追缴并发还失主。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2020年4月12日，池凤国向喀旗公安机关报警称其家中现金2.4万元被盗。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物证痕迹登记表证实，2020年4月12日12时公安机关接到池凤国被盗报案后，于当日12时50分来到被盗现场进行勘验。经勘验中心现场位于池凤国家中餐厅北侧的卧室，卧室东北角一木箱上的釕铞被撬坏，釕铞下的木箱上见有多处撬压痕迹。木箱内有一黄色口袋和黑色手提包，里面的现金被盗。在餐厅东墙暖气片上有螺丝刀1把，予以原物提取。2.被害人池凤国的陈述证实，2020年4月1日早晨，池凤国发现自家走廊尽头房间箱子被撬开，箱子里约2.4万元现金被盗。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在见证人宫赫的见证下，被告人滕国军引领侦查人员来到赤峰市××旗一户人家，指认在此盗窃现金的事实。4.物证--螺丝刀1把，经被告人滕国军当庭辨认，确认系其撬池凤国家中木箱所用的工具。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6日下午，滕国军给了其不到2.4万元现金，说是在拆车厂卖车挣的钱。次日其存入银行2.2万元。今天主动向公安机关上缴2.4万元退赔被害人。6.接受材料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刘某向公安机关提交存入2.2万元银行明细，并向公安机关上缴现金2.4万元。公安机关将该2.4万元发还池凤国。7.被告人滕国军的供述证实，约在2020年4月7日，滕国军骑摩托车来到一个营子，在一户门口拴着毛驴的人家发现家里没有人，其翻墙进院屋门没锁，在后屋用该户人家的改锥将一个柜子撬开，偷走2.4万元现金。其用于加油20元，将其余23000余元给了妻子刘某，刘将钱存入银行。三、强奸的事实2020年4月14日14时许，被告人滕国军在赤峰市××区小雨圈地西北侧山上，冒充护林员以让叶某帮其灭火为由，将叶某骗到沟内，对叶某实施强奸。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4月14日20时许，叶某到公安机关报案，称在松山区当铺地满族乡哈什吐村三组小雨圈地山上被一陌生男子强奸。经初步侦查确定滕国军有重大嫌疑。4月19日侦查人员在牛圈窑子将滕国军抓获归案。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4月14日20时公安机关接到叶某被强奸报案后，次日9时许到达案发现场进行勘验。听取叶某对现场情况的介绍后，勘验人员开始对现场进行勘验。经勘验现场位于赤峰市××区小雨圈地，南侧一条无名土便路由东向西横贯。中心现场位于小雨圈地内一处南北向土沟内，土沟深3.5米，沟内种有树木，部分树木及地面可见火烧烟熏痕迹，沟内可见一处120cm ×230cm范围内压痕及踩踏痕迹。3.被害人叶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4月14日14点多，叶某在自家地里炼荒，一名自称是管炼荒的男子让叶与其一起到山上将被烧的树盖一下。叶因为炼荒心虚、害怕，就坐着那人的摩托车来到山上。到山上后叶开始弄土，男子突然从身后抱住将叶按倒，强奸了叶某。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14日，他妻子叶某在自家小雨圈地里炼荒。15时许接到叶某的电话，称被一个自称是管炼荒和抓羊的人强奸。其到山上找回叶后联系村书记江某，江带着二人到公安机关报案。5.证人江某证言证实，2020年4月14日15时许，王某和叶某夫妇到其经营的药店，告诉说叶被一个自称是护林员的男子强奸，其与王某顺着摩托车印找了这个男子但没找到。之后其开车拉着王某、叶某到公安机关报了案。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在见证人宫赫的见证下，侦查人员按照辨认程序，将8号滕国军的照片混杂在一组不同男性照片中，计10张无规则地打印在一张A4纸上，交由叶某辨认。叶某准确地辨认出8号照片上的滕国军是对其实施强奸的男子。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在见证人宫赫的见证下，被告人滕国军引领侦查人员来到赤峰市××区内，指认在此地点对一名女子实施了强奸。8.接受证据清单证实，叶某向公安机关提交蓝色带花女士内裤一条，并随案移送。9.提取笔录、提取物证痕迹登记表证实，侦查人员提取叶某外阴擦拭物一份、阴道擦拭物一份、干血一份备检。10.鉴定意见证实，在叶某内裤可疑斑痕中、阴道擦拭物中检出人的精子DNA，与滕国军血样DNA一致。11.被告人滕国军的供述证实，2020年4月14日10点左右，滕国军骑着本田摩托车从家中出发，先到外国语学校附近工地食堂吃饭并喝了一杯白酒。饭后向北走翻过几座山头来到了村北侧一处山坡，发现一名五十多岁女子在地里炼荒，其借着酒劲起了色心。滕国军到跟前冒充护林员让女子灭火，其到附近看中一处地点，随后假装让女子帮其到深沟灭火将女子带至深沟，其趁女子挖土时从身后将女子摔倒在沟里，对女子实施了强奸。除以上证据外，另有下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后，予以确认：1.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因被告人滕国军被松山区公安分局抓获，喀喇沁旗公安局将王某2被抢劫案、池凤国家被盗案移送松山区公安分局处理。2.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滕国军的本田弯梁摩托车一台；并随案移送。经滕国军当庭辨认，确认其三次作案均骑乘该摩托车。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滕国军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1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于2012年9月28日减余刑释放。4.户籍信息及身份证证实，被告人滕国军的自然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滕国军入户盗窃，在户内被发觉后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依法应当以抢劫罪定罪处罚；盗窃池凤国财物2.4万元，其行为构成盗窃罪，滕国军系入户盗窃，属于“有其他严重情节”；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叶某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依法应当对滕国军数罪并罚。滕国军因盗窃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滕国军到案后能如实供盗窃、强奸犯罪事实，盗窃、强奸犯罪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盗窃的赃款已全部追缴发还，可酌情从轻处罚。滕国军辩解在王某2家中盗窃被发觉后没有当场使用暴力，与查明的事实不符。辩护人提出滕国军为逃离现场使用暴力，但程度上未造成人员轻伤以上后果，不应以抢劫罪而应以盗窃定罪处罚的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滕国军有如实交代盗窃及强奸事实、其家属代其退还盗窃赃款等从轻处罚情节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请求赔偿医疗费，只提供了村卫生室的处方笺，没有相关医疗费用支出单据，证据不足；村委会对叶某是否丧失劳动能力没有证明力，叶某请求赔偿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没有证据支持；精神损失费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受理范围；对叶某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滕国军既有从轻处罚情节又有从重处罚情节，综合考虑滕国军主观恶性深，人身危险性、社会危害性大，总体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滕国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9日起至2039年4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的诉讼请求；三、随案移送的挂锁1把、手提包1个、手套1支、布片1块、口罩1个、菜刀1把、外衣1件、半袖1件、鸭舌帽1顶、人民币2张、螺丝刀1把、内裤1条，作为证据随案备查；四、随案移送扣押滕国军的本田弯梁摩托车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陈雪民人民陪审员  罗海萍人民陪审员  苏凤敏  二○二一年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刘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