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泰顺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29民初2547号 原告：郑秀娟，女，1965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泰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尚泽，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夏媚，女，1964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长明，浙江杭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财存，浙江杭天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郑秀娟与被告刘夏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9年11月13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与另案原告为夏良班的诉讼进行合并审理，并于2020年6月20日作出（2019）浙0329民初2956、2958号民事判决，被告刘夏媚不服一审判决而提起上诉，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0月29日作出（2020）浙03民终2606、2709号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秀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尚泽、被告刘夏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长明、刘财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郑秀娟起诉称：原告的配偶与被告系同学关系，被告以资金周转为由分别于2014年1月10日向原告借款110万元、2014年1月26日借款38万元、2014年6月24日借款10万元，合计借款本金158万元。款项借出时由被告出具借条凭证，约定月息贰分、季度付息。借款后，被告陆续支付利息共计有658020元，于2015年5月7日偿还了2014年6月24日所借本金款项10万元。此后，被告拒不支付利息亦未偿还本金，经原告多次催讨无果，原告现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根据民事诉讼法及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向贵院提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1.被告刘夏媚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48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截至2019年11月1日止为2342947元，之后以148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已支付利息65802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原告郑秀娟为证实其主张，提交证据如下： 1.2014年1月10日的110万元借条一份，交付：2013年1月10日的100万元+2014年1月10日的4万元+季息6万元，来源于郑秀娟的自有资金的事实； 2.2014年1月26日的38万元借条一份，交付：2013年2月7日的23万元，其余15万元是夏良班与刘夏媚部分借款的利息结算，来源于郑秀娟的自有资金的事实。 被告刘夏媚答辩称：被告没有收到原告诉称的借款款项。 被告刘夏媚为证实其主张，提交证据如下： 1.工行乐山分行证明复印件（原件已在二审提交温州中院），证明夏良班在2011年8月26日至2012年9月6日间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分行贷款55万元的事实； 2.杭州联合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证明复印件（原件已在二审提交温州中院），证明夏良班通过pos机、刷卡消费等方式，使用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的丰收贷记卡6222880180541132将部分贷款套现，金额合计1523910元的事实； 3.中国工商银行杭州高新支行证明复印件（原件已在二审提交温州中院），证明夏良班于2011年2月1日通过个人房屋抵押贷款人民币200万元，利率5.9843%的事实； 4.杭州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证明夏良班、郑秀娟名下房屋权属情况：（1）2011年1月13日至2015年11月4日，拥有杭州市拱墅区燕园12幢1单元1801室；（2）2010年12月6日至2015年11月9日，拥有杭州市拱墅区燕园1幢2单元1301室的事实； 5.杭州联合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蒋村支行《最高额抵押合同》《借款补充协议》《抵押财产清单》《房地产价格评估表》《借贷凭证》《转账凭条》，证明（1）夏良班、郑秀娟将名下杭州市拱墅区燕园12幢1单元1801室于2012年2月13日贷款150万元，其中2012年3月6日获得放款150万元、2013年3月7日获得放款150万元、2014年3月5日获得放款150万元、2015年3月5日获得放款150万元。（2）杭州市拱墅区燕园1幢2单元1301室于2011年1月6日贷款130万元，其中2011年1月7日获得放款130万元、2012年1月9日获得放款130万元、2013年1月9日获得放款130万元；2014年1月7日获得贷款130万元，其中2014年1月7日获得放款130万元、2015年1月7日获得放款115万元的事实； 6.杭州联合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证明，证明夏良班通过pos机、刷卡消费等方式，使用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丰收贷记卡6222880180541132将部分贷款套现，金额合计1823387元。综上夏良班通过房屋抵押获得贷款共计12350000元，以上证明夏良班出借的款项均来源于银行抵押贷款及部分信用贷的事实； 7.浦东发展银行杭州分行证明，证明郑秀娟、夏良班通过向浦东发展银行申请了信用卡4047××××0962、9845××××8978，期间通过信用卡向固定熟识的商家刷卡套现信贷资金277300.19元的事实； 8.申请法院调取的证据：郑秀娟的个人银行信用报告； 9.工商银行往来款记录，欲证明被告向夏良班借款3244333元，归还5918354元的事实； 10.民生银行往来款记录，欲证明被告向夏良班借款6841119元，归还37990962元的事实； 11.农商银行往来款记录，欲证明被告向夏良班借款9018370元，归还6122105元的事实； 12.杭州银行往来款记录，欲证明被告向夏良班归还11003999元的事实； 13.农业银行往来款记录，欲证明被告向夏良班归还1000000元的事实； 14.被告与郑秀娟建设银行往来款记录，欲证明被告向郑秀娟借款1330100元，归还230000元的事实； 15.被告与郑秀娟民生银行往来款记录，欲证明被告向郑秀娟借款21133元，归还294566元的事实； 16.被告与案外人池方树民生银行往来款记录，欲证明被告向案外人归还149600元的事实； 17.被告之子刘财存与案外人夏立南（原告的女儿）民生银行往来款记录，欲证明被告向案外人归还49000元的事实； 18.案外人刘凤媛与夏良班民生农商往来款记录，欲证明案外人向夏良班借款10003811元，归还24229789元的事实； 19.案外人刘凤媛与郑秀娟农商往来款记录，欲证明案外人向郑秀娟借款210000元，归还196365元的事实； 20.案外人沈根荣（被告前夫）与夏良班工商往来款记录，欲证明案外人向夏良班借款2531000元，归还25000元的事实； 21.案外人沈根荣与原告民生银行往来款记录，欲证明案外人向郑秀娟借款200000元的事实； 22.案外人沈根荣与郑秀娟农商银行往来款记录，欲证明案外人向郑秀娟汇款5026867元的事实； 23.案外人沈根荣与夏立南农商银行往来款记录，欲证明案外人向夏立南汇款98000元；不是还款，是双方的人情往来的事实； 24.刘夏媚与郑秀娟的农商银行往来记录，欲证明刘夏媚向郑秀娟汇款2216000元的事实； 25.个人信贷资金汇总表及法院调查取得的证据复印件（原件已在二审提交温州中院），证明（1）原告主张借款时间和贷款时间高度重合；（2）原告贷款时间，即在2011年1月7日至2015年11月4日止，贷款金额累计达到2734万元；（3）原告现已还清所有贷款，根据原告贷款金额、套现金额、获得利息与原告打款给被告的金额、被告归还的利息高度重合，即被告还清所有借款及原告主张的利息的事实； 26.刘夏媚原审二审提交给温州中院的代理词扫描件（原件已在二审提交温州中院）、补充代理词扫描件（原件已在二审提交温州中院），证明被告在二审中提交了代理意见得到了二审法院的采纳的事实； 27.汇总清单说明、原被告往来款性质汇总表（按时间顺序）、原被告涉案款汇总清单表（按时间顺序）扫描件（原件已在二审提交温州中院），根据双方在诉讼中提交的银行流水单，汇总原告、二被告间的款项来往流水，制作出表格《原被告往来款性质汇总表（按时间顺序）》。通过表格统计，得出以下结论：（1）原告借条中主张的借款本金总计10950000元；（2）二原告及其指定人打款给被告及其指定人总计55816593元；（3）被告及其指定人打款给二原告及其指定人总计90293011.42元。扣除双方走账、代他人打款、人情往来及用于原告子女学费、婚礼筹备的借款，制作出表格《原被告涉案款汇总清单表（按时间顺序）》。通过表格统计，得出以下结论；（1）二原告借条中主张的借款本金总计10950000元；（2）原告及其指定人打款给被告及其指定人总计36464060元；（3）被告及其指定人打款给原告及其指定人总计7070478.42元的事实。 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刘夏媚对原告郑秀娟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的110万元的借条的落款时间因涂改存疑，被告认为是2013年1月10日。涂改不是被告方涂改，该笔借款已经还清；证据2的借条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未收到该款项。2013年2月7日的23万元已经还清。 原告郑秀娟对被告刘夏媚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真实性无有异议，合法性无异议，待证事实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该笔贷款用途为夏良班个人在乐山的广告公司的经营，提前于2012年9月6日结清，案涉大部分借款发生的时间均晚于该笔贷款发生和结清的时间。案涉第（2）笔2011年10月25日借款110万元，从夏良班案提供的证据2-2明细可以明细看出，该笔110万元的借款来源于案外人林细秀、祁康国。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待证事实有异议。该贷记卡的办理是为了帮助被告刘夏媚等人制造经营流水，一直置于被告刘夏媚处，由刘夏媚自行操作，不存在原告套现后再转借款给被告的情况。流水明细中，杭州市西湖区博存陶瓷经营部的负责人正是被告刘夏媚。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无异议，待证事实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该笔贷款提前于2012年1月20日结清，案涉大部分借款发生的时间均晚于该笔贷款结清的时间，早于该事件发生的（1）（2）笔借款均有明确的资金来源。证据4无异议。证据5三性无异议，待证事实有异议。两套房产的贷款是一年一循环，至多贷款金额280万元，不能因此说原告共获得1000余万元贷款的事实。待证事实有补充：2011-2012贷款利息年化6%、2012-2013贷款利率年化7.8%、2013-2014贷款利率年化6.6%、2014-2015贷款利率年化6.6%。证据6质证意见与证据2一致。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待证事实有异议，小额信用卡根本无法支持原、被告之间高达1000余万元的借款，而是用于日常生活、消费，原告方已经具体说明了案涉借款的资金来源。证据8夏良班征信报告。三性无异议，待证事实有异议，征信报告本身不能作为被告已经偿还原告借款的证据，被告主张还清借款与答辩否认收到借款是矛盾的，夏良班是被人民法院执行拍卖两套房产、变卖温州乐山房产、从他人处借款，才还清的银行贷款，目前还是人民法院失信人。待证事实有补充：1.除了2012年9月14日400万元为信用贷款外，其余均为抵押贷款。包括该400万元信贷资金在内，贷款均已结清，未造成银行经济损失。2.夏良班一直从事广告材料行业，有原始积累的资本，有出借自有资金的条件。证据9刘夏媚与夏良班工商银行往来款银行记录，真实性因为有银行业务印章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1.流水往来不能直接认定为还款。双方之间频繁款项往来的大背景在于夏良班、吴梅影等人帮助刘夏媚制造虚假交易流水，以提供刘夏媚及其所有商户在银行的贷款额度。为此，流水往来不能直接认定为还款，其关联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2.刘夏媚统计数据有错误。仅证据1流水明细经原告代理人统计，刘夏媚支出款项金额为460万，存在重复计算（2012年1月9日894000元）的情况。证据10刘夏媚与夏良班民生银行往来款银行记录，真实性因为有银行业务印章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1.流水往来不足以认定为还款。理由同上；2.款项往来对象无法确定。明细“对方户名”处系手写记载的“夏良班”，无法求证其关联性，有异议；3.明细不完整。明细提供不完整，可能存在隐瞒收款记录的情况。以该份证据1、2页为例，无法反应2011年9月23日至2011年11月12日期间款项往来，而整体来看，刘夏媚几乎每天都有款项往来，不可能出现某一个月份断档的情况；4.刘夏媚就款项用途有备注的习惯。提请法庭注意的是，（126页）2013年9月2日刘夏媚汇案外人陈宇霞192万备注借款，汇夏良班170万备注还款；（130页）2013年9月29日收入夏良班200万元，备注借款；2014年9月1日收入夏良班10万元备注借款；（173页）2015年3月31日，收入夏良班10万元，备注借款。说明刘夏媚就款项的用途会备注具体的用途，没有备注内容的会显示为往来款、乐收银付款等；5.刘夏媚与吴梅影及其他案外人也有频繁的款项往来。刘夏媚将部分通过吴梅影及其他案外人汇至夏良班的款项亦作为还款，但刘夏媚与吴梅影及其他案外人也有频繁的款项往来，吴梅影与原告一样也出借了大额款项给刘夏媚，目前在该院亦有诉讼案件。刘夏媚与吴梅影及其他案外人款项往来备注内容大多是“乐收银付款”，难以界定关联性。证据11刘夏媚与夏良班杭州联合农商银行往来款银行记录，真实性因为有银行业务印章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1.流水往来不足以认定为还款，理由同上；2.刘夏媚统计数据时遗漏了（3-1）2011年1月10日收入夏良班113万元；3.（3-21）可以证实99900001262112000186是杭州市西湖区博存陶瓷经营部的银联ＰＯＳ机，而刘夏媚是该经营部负责人。4.（3-21）刘夏媚错误统计。以2013年7月24日刘夏媚通过0186ＰＯＳ机上消费23万元为例，对方账户显示是杭州市西湖区博存陶瓷经营部，这显然是刘夏媚自己个人与自己实际控制公司之间的款项往来，与郑秀娟无关。证据12刘夏媚与夏良班杭州银行往来款银行记录，真实性因为有银行业务印章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1.流水往来不足以认定为还款，理由同上；2.因为刘夏媚与吴梅影之间本身就存在大量款项往来，对方将2011年8月22日汇吴梅影574840元、2013年4月22日汇吴梅影130万元，以及2011年9月21日汇齐晓萍3万元作为对夏良班的往来款项，无法确认。证据13刘夏媚与夏良班农业银行往来款银行记录，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2013年2月1日，刘夏媚虽然向夏良班转款100万元，但夏良班在同日，通过6228580199019256121向刘夏媚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6228××××6733汇款120万元。类似于这种，当日相互打款的情况比比皆是，不足以认定为刘夏媚对夏良班的还款。证据14刘夏媚与郑秀娟建设银行往来款银行记录，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2013年2月7日交易记录记载的是郑秀娟存入刘夏媚23万元，而不是支出23万元。该23万系2014年1月26日借条38万元借款本金的部分组成。证据15刘夏媚与郑秀娟民生银行往来款银行记录，真实性因为有银行业务印章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流水往来不足以认定为还款，理由同上；证据16刘夏媚与池方树民生银行往来款银行记录，真实性因为有银行业务印章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流水往来不足以认定为还款，理由同上。刘夏媚将其与案外人池方树之间款项往来作为与夏良班之间的款项往来无法确认；证据17刘夏媚之子刘财存与夏立南民生银行往来款银行记录，真实性无异议。夏立南与夏良班系父子关系，夏立南的收款可以作为本案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该还款已经计入在刘夏媚还郑秀娟利息658020元内。待证事实有补充：对夏立南的打款证实了，不存在夏良班倒欠刘夏媚款项的事实。证据18、19刘凤媛与夏良班、郑秀娟杭州联合农商银行往来款银行记录，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证明对象有异议。刘凤媛是刘夏媚的妹妹，作为本案原告与刘夏媚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的关联账户是事实，但是，刘凤媛对夏良班、郑秀娟的打款也不能直接还款的认定。因为，双方之间存在大量的三角打款关系，以2013年11月29日为例，夏良班6228580199019256121汇刘夏媚6210580199001957965卡120万元，当日刘凤媛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6228××××6733汇夏良班6228580199019256121卡120万元。证据20-24沈根荣往来银行记录，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1.沈根荣是刘夏媚的前夫，作为本案原刘夏媚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的关联人、关联账户是事实；2.2019年沈根荣向夏立南的汇款可以证实不存在夏良班倒欠刘夏媚款项的事实。其中98000元被告说是人情往来予以认可，不应作为还款认定。综合原审一审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从流水款发生的特定背景、流水没有具体的指向性、与在案证据相悖，三个角度考量来否定其关联性与待证事实。特定背景是指，2008年开始金融大放水，被告通过刷经营性流水以获取贷款金额最大化，但所涉流水款与案涉借款无关；流水没有具体的指向性是指，被告虽然提供了大量的流水，但无法具体指明偿还的是哪笔借款的利息或本金，无法说明还款金额超出了原告自认的范围，与此同时，原告也提供了大量的流水，且流出金额超出从被告处流进的金额；与在案证据相悖具体是指，（1）与被告连续出具借条相悖，被告承认借条落款签字真实性，但又否定收到部分借条载明金额，与常理不符，无合理解释；（2）与被告有规律的付息凭证相悖。通过原、被告流水的综合统计，我们还是能看出被告根据借条载明金额按季度付息的规律，从而证实被告收到了全部借款本金。被告提供流水截至至2014年中下旬，但被告2014年仍有利息支付，说明本金未归还；（3）与短信内容相悖。被告2015年12月份在交互的短信中还自认了大额款项未付。针对补充证据：1.汇总表代理词是被告代理人的单方陈诉意见，不符合证据的基本形式。2.双方之间存在大量的流水往来，且都是当天进账当天出账是为了制造经营性流水，不在原告诉求中。3.即便是计算总账，原告统计的净流出金额是七千余万元，被告统计的是不足六千余万元，2015年12月被告还自认欠夏良班5笔大额款项，2014年末的记录也表明被告有支付利息的行为，均表明被告尚未结清借款。 本院认为，原告郑秀娟的证据1-2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作有效证据认定。证实案涉2笔借款均有相应的银行转账交付凭证并对出借款项的来源及交付尽了合理的说明义务。但其借款应以实际转账金额予以认定，其中2014年1月10日的借条110万元，实际转账交付为2013年1月10日的100万元和2014年1月10日的4万元，即实际借款为104万元；2014年1月26日借条的38万元，实际转账交付为2013年2月7日的23万元，即实际借款为23万元。对于被告刘夏媚的证据1，虽真实、合法，但与本案不具关联性，不作为认定本案的证据使用；证据2、3、4、5，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作有效证据认定，能证明银行卡尾号0186系被告的杭州市西湖区博存陶瓷经营部账户和夏良班的出借资金来源于房屋抵押贷款的事实；证据6-27真实、合法，但其未针对案涉郑秀娟的2笔借款及另案夏良班的12笔借款之债的还款情况逐一进行指向性说明，无明确、具体的待证事实内容，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作认定本案的证据使用。故对被告的还款应以原告的自认为准。 根据以上认定的证据，并结合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被告刘夏媚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原告郑秀娟借款共计2笔（另案中向夏良班借款12笔）。第1笔于2014年1月10日借款104万元（分别于2013年1月10日、2014年1月10日转账100万元、4万元）；第2笔于2014年1月26日借款23万元（于2013年2月7日转账交付），两笔合计借款本金127万元。第1笔借款中100万元，自2013年1月10日起计息，与其借款4万元即合计104万元，截止2014年10月12日共支付利息44.182万元；第2笔借款23万元，截止2015年1月26日共支付利息9.12万元。之后，被告分别于2017年1月25日、9月份、2018年2月9日、8月20日、2019年1月27日向原告支付利息0.3万元、1万元、2万元、3.8万元、2.7万元。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案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15】18号。原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关系，因其款项的来源及用途均合法，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借款本息具体计算如下：以借款本金100万元自2013年1月10日至2014年1月10日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为24.3333万元；以借款本金104万元自2014年1月11日至2014年1月26日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为1.04万元；以借款本金127万元自2014年1月27日至2014年10月12日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为21.844元，上述利息合并计算后为47.2173万元（24.3333+1.04+21.844），已付44.182万元，扣减后结余3.0353万元；以借款本金127万元自2014年10月13日至2015年1月26日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为8.89万元，上述利息合并计算后为11.9253万元（3.0353+8.89），已付9.12万元，扣减后结余2.8053万元；以借款本金127万元自2015年1月27日至2017年1月25日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为61.722万元，上述利息合并计算后为64.5273万元（2.8053+61.722），已付0.3万元，扣减后结余64.2273万元；以借款本金127万元自2017年1月26日至2017年9月30日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为20.9127万元，上述利息合并计算后为85.14万元（64.2273+20.9127），已付1万元，扣减后结余84.14万元；以借款本金127万元自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2月9日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为11.0913万元，上述利息合并计算后为95.2313万元（84.14+11.0913），已付2万元，扣减后结余93.2313万元；以借款本金127万元自2018年2月10日至2018年8月20日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为16.1713万元，上述利息合并计算后为109.4026万元（93.2313+16.1713），已付3.8万元，扣减后结余105.6026万元；以借款本金127万元自2018年8月21日至2019年1月27日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为13.462万元，上述利息合并计算后为119.0646万元（105.6026+13.462），已付2.7万元，扣减后结余116.3646万元；以借款本金127万元自2019年1月28日至2019年11月1日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为23.4527万元，上述利息合并计算后为139.8173万元（116.3646+23.4527）。综上，至2019年11月1日止被告尚欠原告案涉借款本金127万元、利息139.8173万元，以及自2019年11月2日之后的利息。故对原告除该范围之外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抗辩案款已清偿，并不存在借款及有关原告套用信贷资金转贷涉及合同效力的抗辩，缺乏事实根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刘夏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郑秀娟借款本金127万元及相应利息（自2019年11月2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和结欠利息139.8173万元）； 二、驳回郑秀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32119元，由郑秀娟负担8800元，刘夏媚负担23319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交纳）。 当事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钟建平 人民陪审员  石乃旺 人民陪审员  吴开东 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吴燕飞 16- 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