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5刑初669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女，1949年5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系被害人王某3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88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系被害人王某3之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女，1969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系被害人王某3之长女。上述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鹏，天津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殊楠，男，1996年4月16日出生，天津市宝坻区人，汉族，大专文化，工人，户籍地和现住址均为天津市宝坻区。2020年9月25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取保候审。2021年1月22日本院决定对其逮捕，同月25日对其执行逮捕。现押于宝坻区。辩护人杨颖，天津津宝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齐德岭，天津津宝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住所地为天津市南开区水上东路宁汇大厦**写字楼**301、302、303、305及**整层。负责人赵荣宾，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刚，该公司员工。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宝检刑诉〔2020〕6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殊楠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上述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宝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天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王某1、王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鹏，被告人金殊楠及其辩护人齐德岭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12月29日，本院就民事部分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志鹏，被告人金殊楠及其辩护人杨颖，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8月5日16时21分，被告人金殊楠驾驶津ＡＦ××**号大众牌小型轿车，沿宝坻区宝白公路自北向南行驶至潮阳大桥，欲超越前车向左变更至第二条机动车道时，适有被害人王某3在该车道未设置安全警示标志和安全防护设施进行环卫作业，金殊楠未及时发现情况，其所驾驶车辆右侧碰撞王某3身体，造成王某3死亡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鉴定，王某3符合较大钝性外力致颅脑损伤及创伤性休克死亡。经认定，金殊楠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天津市宝坻区致远方正保洁服务中心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王某3不承担事故责任。案发后，被告人金殊楠主动报警，并在现场等候；金殊楠已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金殊楠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造成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具有自首情节。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对被告人金殊楠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如作出合理赔偿可适用缓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王某1、王某2当庭变更了诉讼请求，诉请本院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及被告人金殊楠共同赔偿其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70318元，其中丧葬费37938元、死亡赔偿金922380元、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和交通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因保险公司未就商业第三者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向投保人提示和明确说明。故对上述损失，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人金殊楠承担赔偿责任。并当庭向法庭提供了保险单二份、天津市公安局口东派出所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身份证、死亡医学证明、（2020）津0115民特310号民事裁定书等证据。被告人金殊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辩护人提出金殊楠具有初犯、偶犯；本案系过失犯罪；案发后自首；垫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赔偿款28000元；庭审中认罪认罚，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考验。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无法律依据，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和交通费请求过高，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经济损失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如未能与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民事和解协议，被告人垫付给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28000元请求返还被告人。被告人金殊楠当庭提供收条一份。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辩称，津ＡＦ××**号大众牌小型轿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率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为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因该车未按规定进行机动车年检，该情形属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合同条款中的免责情形，故不同意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提供了录音证据一份。经审理查明，2020年8月5日16时21分，被告人金殊楠驾驶津ＡＦ××**号大众牌小型轿车，沿宝坻区宝白公路自北向南行驶至潮阳大桥，欲超越前车向左变更至第二条机动车道时，适有天津市宝坻区致远方正保洁服务中心雇员王某3在该车道未设置安全警示标志和安全防护设施进行环卫作业，金殊楠未及时发现情况，其所驾驶车辆右侧碰撞王某3身体，造成王某3当场死亡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认定，金殊楠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天津市宝坻区致远方正保洁服务中心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王某3不承担事故责任。案发后，被告人金殊楠主动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处理；并垫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赔偿款人民币28000元。被告人金殊楠系津ＡＦ××**号大众牌小型轿车的实际所有人，该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率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为50万元，保险期间自2020年6月29日至2121年6月28日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ＡＦＺ093号大众牌小型轿车未按规定进行机动车年检。另查，王某3于1949年6月17日出生，其父母均已去世。陈某系王某3之妻，王某1系王某3之长子，王某2系王某3之长女。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当事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110接警记录单，案件来源、到案经过等说明，证实被告人金殊楠在案发后电话报警，在现场等候处理的情况。2、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事故现场及肇事车辆受损等情况。3、证人证言①证人王某1证言笔录，证实其父亲王某3是环卫工人，2020年8月5日下午，王某3受雇在宝坻区宝白公路潮阳大桥桥面上清理桥面连接处铁槽淤泥时被撞身亡。②证人王某4证言笔录，证实王某3和其一起在宝白公路潮阳大桥作业，事故发生地点在桥西侧路面的左侧第二条机动车道，当时王某3的电动三轮车摆在桥面左侧第一条机动车道内桥面连接处铁槽的北侧，在电动自行车后摆放有四个反光锥桶，第二条机动车道未放置反光锥桶。事发后，肇事机动车司机拨打了110、120电话。③证人安某证言笔录，证实王某3是其临时雇佣的工人，没有书面合同。4、干线公路养护保洁承包合同、营业执照，证实事故路段的养护保洁由天津市宝坻区致远方正保洁服务中心承包，该中心投资人安某，合同约定该中心负有采取有效安全防范措施，避免事故发生的义务。5、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王某3符合较大钝性外力致颅脑损伤及创伤性休克死亡。津ＡＦ××**号小型轿车前部右侧与王某3身体接触；津ＡＦ××**号小型轿车的行车制动性能合格；经计算，津ＡＦ××**号小型轿车采取制动前的瞬时速度为86ｋｍ／ｈ。6、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三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故经过及金殊楠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天津市宝坻区致远方正保洁服务中心在道路上进行养护时未按规定设置安全警示标志和安全防护设施，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王某3不承担事故责任。7、驾驶证、车辆信息登记表，证明津ＡＦ××**号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张卫国、检验有效期截止至2020年7月31日，属逾期未检验状态及驾驶人的信息情况。8、被告人认罪供述。9、保险单，证实津ＡＦ××**号大众牌小型轿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率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为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10、天津市公安局口东派出所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身份证、死亡医学证明，证实王某3及其亲属等涉案人员的身份情况。11、（2020）津0115民特310号民事裁定书，证实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天津市宝坻区致远方正保洁服务中心已就相关损失达成赔偿协议且经本院确认。12、收条，证实金殊楠垫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赔偿款人民币28000元。13、保险公司录音，证实该保险公司与金殊楠妻子通话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金殊楠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造成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殊楠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金殊楠系初犯、偶犯；本次犯罪系过失犯罪；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垫付给被害人亲属部分赔偿款；庭审中，被告人表示认罪认罚。综上，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三大队认定金殊楠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天津市宝坻区致远方正保洁服务中心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王某3不承担事故责任的结论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事故的起因、经过及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本院确认金殊楠、天津市宝坻区致远方正保洁服务中心的责任比例为80%:20%。依据2012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保险单可以证实投保人金殊楠为津ＡＦ××**号大众牌小型轿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50万元）及不计免赔率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保险公司对此亦予以确认。车辆信息登记表虽证实该车在本案发生时未按指定期限内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金殊楠对此也表示认可，但无证据证实该车存在安全隐患，且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三大队认定的本次交通事故原因亦与该车车况无关。被保险机动车在事故发生时未按规定检验虽属于保险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中的免责情形，但因该合同条款系格式条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而本案保险公司仅提供一份录音证据，该证据不足以证实保险公司已经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的全部义务，故被保险机动车在保险事故发生时未按规定检验，保险人免责的条款不产生效力。对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的80%，根据保险合同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人金殊楠予以赔偿。对其余损失，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天津市宝坻区致远方正保洁服务中心已达成赔偿协议且经本院确认，本院不再评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就本案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不同意调解解决，本院对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请求922380元，因王某3于1949年6月17日出生，死亡时年满71周岁，故死亡赔偿金参照2019天津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6119元／年标准，计算9年，合计415071元，该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2、丧葬费请求37938元，丧葬费本院参照天津市2019年度本市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6323元计算6个月，合计37938元，该请求数额本院予以确认。3、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交通费请求10000元，对该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相关证据，本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确定3000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请求100000元，该项损失不属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述损失合计456009元，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0000元。不足部分346009元的80%即276807.2元，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保险公司共计赔偿386807.2元。被告人金殊楠已垫付28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返还给被告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2012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金殊楠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1月25日起至2021年9月24日止。）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王某1、王某2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86807.2元。（上述赔偿款可直接汇入本院账户，汇款时要注明案号及承办人姓名。户名：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天津农商银行宝坻中心支行；账号：9052********）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王某1、王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高会山人民陪审员  贾连举人民陪审员  程明泽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书 记 员  王晶晶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10%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2012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第二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三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