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桂1224刑初1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圣波（曾用名黄正波，俗名“卜坟”），男，1963年11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兰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东兰县，因本案，于2020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兰县看守所。 被告人黄成（俗名“卜吉”），男，1980年1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兰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东兰县**，因本案，于2020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兰县看守所。 被告人马海军（俗名“卜丹”），男，1973年1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兰县，壮族，文盲或半文盲，农民，住东兰县**，因本案，于2020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兰县看守所。 东兰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诉〔202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圣波、黄成、马海军犯寻衅滋事罪，于2021年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兰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陈良、检察官助理陈春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圣波、黄成、马海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东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东兰县泗孟乡钦能村丘纳村民小组因不服牙某1、韦某11取得使用面积为382.21平方米的集体土地［土地使用证证号为兰集用（2015）第28020001号］。2019年5月，被告人黄圣波、黄成和陈某1等人发现牙某1在该宅基地扩建房子后，黄圣波便纠集被告人黄成、马海军等人商量如何阻止牙某1建房。后由黄成在丘纳微信群召集村民在黄成家开会，黄圣波在会上煽动群众集体上访，搜集好上访材料后，黄圣波、黄成一起组织村民到东兰县信访局上访。上访无果后，2019年5月底的一天晚上，黄圣波叫黄成召集群众开会，策划如何阻止牙某1建房，并拟好横幅内容，黄圣波指使黄成组织村民去拉横幅阻工，黄成表示服从黄圣波的安排。6月1日上午，黄圣波开车搭载黄成到东兰县城制作横幅，并指使黄成组织村民当晚开会商量第二天到牙某1家阻工。在会上黄圣波要求村民先拉横幅，后用砖块砌墙围住牙某1家，不让牙某1施工。黄成要求全屯每户要出一个人参加阻工，并承诺去参加阻工的村民每户发200元，费用从本屯的公款支付。6月2日上午，黄成组织村民一起前往牙某1屋前阻工。到场后，黄圣波与黄成在现场指挥协调拉横幅，黄成、马海军、陈某1、黄某1、汪某、陈某2、黄某4、韦某2、黄某5、黄某6、黄某8、韦某3、黄某7等人一起在牙某1屋前拉了4条横幅。后黄成又指使陈某1、汪某、韦某2、黄某7等人将泗孟乡扫黑除恶铁皮宣传牌搬到牙某1屋前摆放阻挡。当日中午，陈某1联系唐某运来水泥砖倒放在牙某1屋前，陈某1、黄成、汪某、陈某2、黄某1、黄某2、韦某1、黄某3、黄某4、韦某2、黄某6、韦某3、黄某7、黄某8等人一起搬砖、拌泥浆和砌墙，在牙某1屋前、屋后砌水泥砖墙，将进出口全部封堵，牙某1及其民工也被堵在围墙内。期间，泗孟派出所民警到场多次口头警告制止陈某1等人不能阻工，还向群众宣传牙某1宅基地手续合法，要求立即停止违法活动。陈某1、黄某1等人不听民警的警告和相关政策法律宣传，还出言顶撞处警民警。 2019年6月3日上午，牙某1为了施工，让民工张某将屋前的水泥砖墙撬开成一个通道。陈某1、汪某、陈某2、李某1等人发现后到场阻止，汪某上前夺走张某手上的钢钎，辱骂并威胁张某称“你再拆我们就真的打你了。”张某只能停工。黄某1、黄某5、黄某2、黄某3、黄某8、黄某7等人随后到场，和陈某1等人一起指骂威胁张某，要求张某把拆除的水泥砖重新砌好，张某不从。牙某1报警后，泗孟派出所民警及泗孟乡府工作人员到场告知群众，称牙某1户在该处建房土地权属清楚，不得无理取闹和阻工。但陈某1、汪某、陈某2、黄某1、黄某3、黄某2、李某1、黄某5、黄某8、黄某7、韦某2等人均不听从警告，无端指骂在场的工作人员贪污腐败，受贿包庇牙某1。 6月5日下午，黄成组织黄某5、黄某8、韦某3等人窜至牙某1屋前，将新横幅和“一地两证”告示拿出来，并一起替换掉之前挂在牙某1屋前的一条横幅，还在牙某1屋前立一块“一地两证”的大字告示牌，后一起动手搬水泥砖把围墙缺口重新封堵起来，阻止牙某1家施工。 2019年6月12日中午，牙某1请亲戚牙某2等人到其屋前拆除围墙，清理施工通道。陈某1、黄某1、黄某3、韦某1等人对牙某2等人进行围堵并辱骂。牙某2等人清理出一条施工通道后，欲开车离开，陈某1、黄某1、韦某1、黄某3等人将牙某2的车辆拦住，要求牙某2将围墙重新补起来才给走，牙某2不从，双方发生争吵，陈某1等人便把牙某2的车辆堵在公路中间，造成大量群众围观，交通堵塞。泗孟派出所民警到场后多次口头警告陈某1等人不得阻拦他人车辆，但陈某1等人均不听从现场民警指挥，处警民警为避免交通堵塞，不得已只能要求陈某1等人让牙某2把车辆退到路边停放。之后陈某1、黄某1、汪某、黄某2、黄某3、黄某4、韦某1、黄某6、李某1等人拿板凳、水泥砖到牙某2车辆前面静坐、围堵。泗孟派出所民警再次到场处警，要求陈某1等人放行牙某2车辆，陈某1、黄某1等人指骂民警是黑社会的保护伞，造成大量不明真相群众到场围观非议，交通堵塞。黄成为了不让牙某2的车辆离开，安排陈某1、黄某1、韦某1、黄某2、黄某3、黄某5、黄某6等人轮流堵车，造成牙某2车辆被围堵三天才得离开现场。 2019年6月13日上午，黄圣波指使黄成组织村民到牙某1屋前围观闹事。东兰县自然资源局工作人员、泗孟乡府工作人员、泗孟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向围观阻挠的黄圣波、黄成、陈某1、陈某2、汪某等人解释该宅基地的权属问题及相关法律政策，并告知阻工闹事是违法的。在场工作人员告知该地皮的权属已由广西高级人民法院判归牙某1后，黄圣波、陈某1、汪某、陈某2、黄成、马海军、韦某2、黄某1、黄某4、韦某1、黄某2、黄某3、黄某6、李某1、黄某7等人不但不服从政府工作人员劝阻，还恶意攻击挑衅工作人员，公然藐视政府，辱骂在场的工作人员是贪污腐败分子，包庇牙某1，是黑社会的保护伞，造成大量不明真相群众到场围观非议，交通堵塞。 2019年6月14日上午，牙某1雇请民工到宅基地清理屋前的水泥砖墙。黄成知情后即在丘纳微信群通知村民前往阻工。陈某1、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韦某1、黄某6、李某1、黄某7、韦某2等妇女赶到现场以拍照干扰、辱骂、静坐、阻挡等方式阻止牙某1雇请的民工拆除水泥砖墙和搬砖，黄成、黄某5、韦某3等男子则在一旁拍照滋事。泗孟派出所民警接警后到场口头警告制止陈某1等人不能阻工，陈某1、黄某1等人均不服从警告，还无端指责民警包庇牙某1。造成大量不明真相群众到场围观非议，引起交通堵塞。 从2020年5月开始，黄圣波召集黄成、马海军商量后三次到广西罗挥得律师事务所欲聘请律师通过诉讼变更或撤销牙某1的宅基地的集体土地使用证。9月12日，黄圣波请律师李某2到，并指使黄成组织村民到马海军家中开会。李某2要求签署委托书后，起草收回牙某1、韦某11集体土地使用权的《东兰县泗孟乡钦能村丘纳村民小组代表大会决议》（下称《决议》），黄圣波当场将黄成事先准备好的5万元现金作为律师费交给李某2。9月15日中午，黄圣波伙同黄成一起到东兰县城打印4份《决议》告示，并指使黄成召集村民一起去泗孟街上张贴《决议》。当日下午，黄成把《决议》分发给韦某3、黄某1、马海军等人拿到牙某1家门口、钦能村村部及牙某1老房等处张贴。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圣波、黄成、马海军明知牙某1在宅基地权属合法，仍组织群众到牙某1宅基地前以拉横幅、砌围墙封堵、辱骂、干扰、堵车等方式阻止牙某1建房，多次无视到场公安民警及政府工作人员的警告制止，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黄圣波、黄成、马海军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圣波、黄成、马海军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分别判处黄圣波、黄成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二年以下，可以适用缓刑；建议判处马海军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可以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提交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蓝某出具的《关于泗孟乡钦能村丘纳村民小组与牙某1户宅基地权属纠纷的情况说明》，东兰县公安局泗孟派出所出具的《关于牙某1户建房被阻挠我所出警的情况说明》，东兰县公安局泗孟派出所值班日记，搜查笔录，东兰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黄圣波等人寻衅滋事案监控视频光碟制作情况说明，黄圣波等人寻衅滋事案讯问相关人员同步录音录像光碟制作情况说明，东兰县信访局兰访告字〔2019〕22号信访事项程序性受理告知书，东兰县自然资源局兰自然资信告字〔2019〕5号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东兰县自然资源局关于对丘纳村民小组群众反映有关牙某1、韦某11违规办理取得集体土地使用证的答复意见书，唐某日记复印件，丘纳村民小组集体会议记录，村民小组集体决议，委托代理协议，授权委托书，牙某1申请用地的报告复印件，宗地图复印件，土地使用证复印件，分教育组屋基款复印件，东兰县人民政府兰政发（1990）34号文件东兰县人民政府关于征收牙某1“科普站”房、地产使用权后有偿划拨给泗孟乡教育组使用的决定，东兰县人民政府兰政发〔2014〕50号文件东兰县人民政府关于撤销兰政发（1990）34号文的决定，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桂12行初18号行政判决书，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6）桂行终658号行政判决书，牙某1关于旧房改建维修申请报告，用地红线图，施工合同，顾某出具的关于广西东兰县泗孟乡建筑施工被围攻堵工的情况经过，证人陈某1、黄某1、黄某2、韦某1、汪某、陈某2、韦某2、黄某3、黄某4、李某1、黄某5、韦某3、黄某6、黄某7、黄某8、韦某4、何某、黄某9、韦某5、陈某3、杨某、马某1、唐某、李某2、马某2、张某、容某、黄某10、黄成礼、韦某6、黄某11、苏某、韦某7、韦某8、班某、蓝某、韦某9、韦某10、牙某3、牙某4、牙某5、牙某6、牙某7、牙某8、牙某9、牙某2的陈述，被害人牙某1、牙某10的陈述，被告人黄圣波、黄成、马海军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辨认照片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黄圣波、黄成、马海军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圣波、黄成、马海军明知牙某1在的宅基地权属合法，仍组织群众到牙某1宅基地前以拉横幅、砌围墙封堵、辱骂、干扰、堵车等方式阻止牙某1建房，且多次无视到场公安民警及政府工作人员的警告制止，破坏社会秩序，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产、生活，情节恶劣，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圣波、黄成、马海军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黄圣波、黄成、马海军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被告人马海军的作用相对较小，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圣波、黄成、马海军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且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黄圣波、黄成、马海军具有以上从轻处罚情节，且是初犯，有悔罪表现，其所在社区矫正机构亦同意对其实行社区矫正，结合本案案情，对其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对所居住的社区也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关于判处被告人黄圣波、黄成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马海军一年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可以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恰当，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崇扬良好的社会风气，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并结合其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第三条第一、五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圣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黄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马海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员  韦云龙 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 书记员  黄黎秋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