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闽0121刑初3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钦虎，男，1962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闽侯县。曾因犯滥伐林木罪，于2004年12月2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05年12月13日刑满释放；又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9年1月20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5月15日被闽侯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被告人马守泉，男，1990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闽侯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8年12月20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5月15日被闽侯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林婷婷，闽侯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水明，男，1964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住福建省闽清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5月15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1年1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郑金木，男，1969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住福建省闽清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5月15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1年1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闽侯县人民检察院以侯检一部刑诉[2020]2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钦虎、马守泉犯盗窃罪，被告人郑水明、郑金木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1年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燕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钦虎、马守泉、郑水明、郑金木及辩护人林婷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钦虎、马守泉于2020年4月、5月期间在闽侯县××罗源县盗窃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郑水明、郑金木于2020年4月、5月期间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 1、2020年4月3日晚上，被告人马钦虎、马守泉二人到闽侯县××镇××村被害人姜某1祖厝，偷走1对清花鸟纹方形石柱础。接着二人又来到闽侯县××镇××村被害人姜某2祖厝，偷走1对清莲瓣纹石柱础。后被告人马钦虎、马守泉在福州将盗得的两对石柱础卖给被告人郑金木、郑水明，被告人郑金木、郑水明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仍然以4100元的价格收购这2对石柱础。经闽侯县价格论证中心认定，姜某1被盗的1对清花鸟纹方形石柱础价格为4500元；姜某2被盗的1对清莲瓣纹石柱础价格为2800元。 2、2020年4月9日晚上，被告人马钦虎、马守泉到罗源县××乡××村××号张仁怀古宅内，偷走古宅内的一块写有“持己温良”的牌匾。后二人将盗得牌匾以500元人民币的价格卖给郑水明，被告人郑水明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仍然以500元的价格收购。经闽侯县价格论证中心认定，张怀仁被盗的一块清“持己温良”木牌匾价格为2000元。 3、2020年4月18日晚上，被告人马钦虎、马守泉到闽侯县××乡××村被害人郑某祖厝，偷走1对清花鸟纹石柱础，后二人在福州将该对石柱础卖给被告人郑金木、郑水明，被告人郑金木、郑水明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仍然以1300元的价格收购该对石柱础。经闽侯县价格论证中心认定，郑某被盗的1对清花鸟纹石柱础价格为5000元。 4、2020年5月初，被告人马钦虎、马守泉到罗源县××乡××村××号张某2古宅内，偷走1对清寿字开光纹圆形石柱础，后二人在福州将该对柱珠卖给被告人郑水明，被告人郑水明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仍然以800元的价格收购该对石柱础。经闽侯县价格论证中心认定，张某2被盗的1对清寿字开光纹圆形石柱础的价格为3000元。 5、2020年5月10日晚上，被告人马钦虎、马守泉到闽侯县××乡××村被害人余某祖厝，偷走1对清开光纹石柱础。接着两人继续到闽侯县××乡××村被害人陈某祖厝，偷走1对清石柱础。后二人在福州将这两对石柱础卖给被告人郑金木、郑水明，被告人郑金木、郑水明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仍然以1300元的价格收购这两对石柱础。经闽侯县价格论证中心认定，余某被盗的1对清开光纹石柱础价格为2000元，陈某被盗的1对清石柱础价格为600元。 6、2020年5月11日晚上，被告人马钦虎、马守泉到闽侯县××乡××村被害人林某祖厝，偷走1对清花卉纹方形石柱础，后二人在福州将该对柱珠卖给被告人郑金木、郑水明，被告人郑金木、郑水明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仍然以900元的价格收购该对石柱础。经闽侯县价格论证中心认定，林某被盗的1对清花卉纹方形石柱础价格为4300元。 经福建省文物鉴定中心鉴定，被盗的7对石柱础及1块木牌匾均为一般文物。涉案7对石柱础及1块木牌匾均由闽侯县公安局扣押。 被告人马钦虎、马守泉于2020年5月14日在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六一中路瑞翔新苑被闽侯县公安局抓获。被告人郑水明、郑金木于2020年5月14日在福建省闽清县塔庄镇高峰村被闽侯县公安局抓获。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通过举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钦虎、马守泉的行为应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金木、郑水明的行为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马钦虎、马守泉、郑水明、郑金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马守泉构成盗窃罪没有异议，被告人马守泉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系从犯，且并未从中获利，所盗物品已全部被公安机关追回，被害人并无经济损失，请求对被告人马守泉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1、2020年4月3日晚上，被告人马钦虎、马守泉二人到闽侯县××镇××村被害人姜某1祖厝，偷走1对清花鸟纹方形石柱础。接着二人又来到闽侯县××镇××村被害人姜某2祖厝，偷走1对清莲瓣纹石柱础。后被告人马钦虎、马守泉在福州将盗得的两对石柱础卖给被告人郑金木、郑水明。被告人郑金木、郑水明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仍然以4100元的价格收购这2对石柱础。经闽侯县价格论证中心认定，姜某1被盗的1对清花鸟纹方形石柱础价格为4500元；姜某2被盗的1对清莲瓣纹石柱础价格为2800元。 2、2020年4月9日晚上，被告人马钦虎、马守泉到罗源县××乡××村××号张仁怀古宅内，偷走古宅内的一块写有“持己温良”的牌匾。后二人将盗得牌匾以500元人民币的价格卖给郑水明。被告人郑水明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仍然以500元的价格收购。经闽侯县价格论证中心认定，张怀仁被盗的一块清“持己温良”木牌匾价格为2000元。 3、2020年4月18日晚上，被告人马钦虎、马守泉到闽侯县××乡××村被害人郑某祖厝，偷走1对清花鸟纹石柱础，后二人在福州将该对石柱础卖给被告人郑金木、郑水明。被告人郑金木、郑水明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仍然以1300元的价格收购该对石柱础。经闽侯县价格论证中心认定，郑某被盗的1对清花鸟纹石柱础价格为5000元。 4、2020年5月初，被告人马钦虎、马守泉到罗源县××乡××村××号张某2古宅内，偷走1对清寿字开光纹圆形石柱础。后二人在福州将该对柱珠卖给被告人郑水明。被告人郑水明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仍然以800元的价格收购该对石柱础。经闽侯县价格论证中心认定，张某2被盗的1对清寿字开光纹圆形石柱础的价格为3000元。 5、2020年5月10日晚上，被告人马钦虎、马守泉到闽侯县××乡××村被害人余某祖厝，偷走1对清开光纹石柱础。接着两人继续到闽侯县××乡××村被害人陈某祖厝，偷走1对清石柱础。后二人在福州将这两对石柱础卖给被告人郑金木、郑水明。被告人郑金木、郑水明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仍然以1300元的价格收购这两对石柱础。经闽侯县价格论证中心认定，余某被盗的1对清开光纹石柱础价格为2000元，陈某被盗的1对清石柱础价格为600元。 6、2020年5月11日晚上，被告人马钦虎、马守泉到闽侯县××乡××村被害人林某祖厝，偷走1对清花卉纹方形石柱础，后二人在福州将该对柱珠卖给被告人郑金木、郑水明，被告人郑金木、郑水明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仍然以900元的价格收购该对石柱础。经闽侯县价格论证中心认定，林某被盗的1对清花卉纹方形石柱础价格为4300元。 经福建省文物鉴定中心鉴定，被盗的7对石柱础及1块木牌匾均为一般文物。涉案7对石柱础及1块木牌匾均由闽侯县公安局扣押。 被告人马钦虎、马守泉于2020年5月14日在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六一中路瑞翔新苑被闽侯县公安局抓获。被告人郑水明、郑金木于2020年5月14日在福建省闽清县塔庄镇高峰村被闽侯县公安局抓获。 另查明，闽清县社区矫正管理局于2021年1月13日对被告人郑金木、郑水明作出调查评估意见书，其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被告人郑水明于2021年2月25日向本院缴纳罚金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郑金木于2021年2月25日向本院缴纳罚金人民币8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马钦虎、马守泉、郑水明、郑金木在庭审中亦无异议，且有户籍证明、前科材料、到案经过、破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被害人姜某1、姜某2、郑某、林某、余某、陈某、张某1、张某2的陈述；被告人马钦虎、马守泉、郑水明、郑金木的供述与辩解；闽侯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福建省文物鉴定中心涉案文物鉴定评估报告；闽侯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罗源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所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钦虎、马守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242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郑水明、郑金木明知系盗窃所得而予以多次收购，涉案金额分别为24200元、1920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准确，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马钦虎、马守泉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马钦虎、马守泉、郑水明、郑金木到案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钦虎、马守泉自愿认罪认罚并签订具结书，依法予以从宽处理。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守泉在本案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马守泉、马钦虎在本案中系共同犯罪，所起的作用相当，故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守泉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等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马守泉系累犯，依法不适用缓刑。被告人郑水明、郑金木判前主动缴纳罚金，认罪悔罪态度好，且经审前社会调查评估，符合社区矫正适用条件，故对其适用非监禁刑不致再危害社会。综合考虑被告人马钦虎、马守泉、郑水明、郑金木的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盗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二款、第九条第三款、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钦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5日起至2022年3月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马守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5日起至2022年3月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郑水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罚金已缴清）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郑金木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罚金已缴清）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马钦虎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600元，予以没收，由闽侯县公安局上缴国库。 六、继续追缴被告人马守泉、马钦虎违法所得人民币1300元。 七、扣押在案的七对石珠、一块清“持己温良”木牌匾，由扣押机关闽侯县公安局依法返还给各被害人。 八、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千斤顶一把、华泰圣达菲小车一辆，由闽侯县公安局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方盟 人民陪审员  魏文成 人民陪审员  程明榕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杨璐滢 书 记 员  程宇翀 附：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 在跨地区运行的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盗窃地点无法查证的，盗窃数额是否达到“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应当根据受理案件所在地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确定的有关数额标准认定。 盗窃毒品等违禁品，应当按照盗窃罪处理的，根据情节轻重量刑。 第九条盗窃国有馆藏一般文物、三级文物、二级以上文物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盗窃多件不同等级国有馆藏文物的，三件同级文物可以视为一件高一级文物。 盗窃民间收藏的文物的，根据本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认定盗窃数额。 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定罪处罚：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的； （二）一年内曾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受过行政处罚，又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的； （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 （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损失无法挽回的； （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进行追究的。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本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备案。 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构成犯罪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 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解释》，明知是非法狩猎的野生动物而收购，数量达到五十只以上的，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罪处罚。 第四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的数额，应当以实施掩饰、隐瞒行为时为准。收购或者代为销售财物的价格高于其实际价值的，以收购或者代为销售的价格计算。 多次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未经行政处罚，依法应当追诉的，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的数额应当累计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