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西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陕01民终10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入铭，男，汉族，住西安市未央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皓,陕西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陕西巨鲁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法定代表人：郑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峰，陕西迪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住所地：西安市东木头市111号。负责人：桂文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世雪，陕西卓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入铭因与被上诉人陕西巨鲁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鲁汽车服务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西安分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20）陕0112民初56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入铭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刘入铭在394668元的基础上承担不超过50%的责任；2.一、二审费用由巨鲁汽车服务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明显不清，判决明显错误。本案系机动车肇事引起的侵权责任纠纷，且肇事机动车系巨鲁汽车服务公司出租给刘入铭的，本案的重要争议焦点，即巨鲁汽车服务公司将肇事机动车向刘入铭出租的行为是否合法，一审法院未能查明，且认定事实违反法律规定。本案肇事车辆系巨鲁汽车服务公司租赁给刘入铭使用，该出租行为是否合法，巨鲁汽车服务公司在本案中存在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没有全部查清，查明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巨鲁汽车服务公司系汽车租赁企业，开展汽车租赁业务，依法应当按照国家相关法规规定合法开展业务。交通部2016年颁布的《汽车租赁管理办法》第十六条规定：“租赁汽车车主必须与汽车租赁经营人名称相一致。凡不是租赁经营人所属车辆、未办理汽车租赁业合法经营手续的车辆，一律不得用于租赁。”而本案中作为一家开业近十年的专业汽车租赁企业，巨鲁汽车服务公司并没有依法尽到其应尽的审慎负责的法律义务，将产权不属于其公司的车辆，违法向刘入铭提供出租，严重违反法律规定，对损害结果的发生负有严重过错，没有巨鲁汽车服务公司的违法出租，则不会有刘入铭的肇事行为。本案中巨鲁汽车服务公司在违法向刘入铭提供租赁车辆时，还未依法尽到审核刘入铭驾驶资格的法律义务，对此，一审法院对此并未查明。二、人保财险西安分公司应自行承担赔偿责任，至少在交强险承保范围内承担责任。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约定无证驾驶拒赔，此免责条款将肇事者的过错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强加给了应受救济的第三者，与第三者责任险的初衷相违背，也与以人为本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理念相违背。因此，免责条款无效，保险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赔偿限额内，直接向受害人赔付。此外，法律明文规定，交强险的免赔事项不包括本案肇事情形，因此，至少在交强险承保范围内，保险公司应自行承担责任。三、巨鲁汽车服务公司主张的直接租赁费55500元、停运费90000元不应得到支持。巨鲁汽车服务公司向刘入铭提供租赁的牌号为陕AXXX**号机动车，并非巨鲁汽车服务公司自己所有，系案外人郑朋所有。依照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不得出租。巨鲁汽车服务公司违法租赁所获得的利益系违法利益，不能得到法律的保护。因此，其主张的租赁费和停运费与法相悖，不应得到支持。本案实际产生的损失应当为车辆维修费382590元、鉴定费11678元、拖车费400元，共计394668元。四、刘入铭应在394668元的基础上承担不超过50%的责任。前述第一部分及第二部分已经结合法律规定，表述了巨鲁汽车服务公司在本起事故中的过错，但一审法院认定巨鲁汽车服务公司在违法阻车以及未审查承租人驾驶资格的严重过错下仅承担20%的法律责任，明显畸轻，与客观事实不符，与过错责任的因果关系不符。综上所述，请求支持其上诉请求。巨鲁汽车服务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刘入铭的全部上诉请求应当予以驳回。事实和理由：一、对于刘入铭事实和理由第一点主张，其认为不存在认定事实不清的问题，本案之前还有受害方翁某某起诉刘入铭以及段红淼、人保财险西安分公司经过（2020）陕01民终3398号生效判决已经把相关事实以及责任认定清楚，有生效的法律文书确定，人保财险西安分公司追偿刘入铭以及巨鲁汽车服务公司也是按照生效判决的事实以及比例，在租这辆车之前刘入铭在巨鲁汽车服务公司长期租了一辆车，大概租了三年，之前巨鲁汽车服务公司已经尽到审查义务，租车的人也不一定是开车的人，从商业规则来看，前面已经租的后面如果继续租就不用再审查，事故是因刘入铭无照驾驶并超速，巨鲁汽车服务公司是普通责任，生效的一、二审判决认定的比例是适当的并且是合情合理的。车辆本身是在巨鲁汽车服务公司法人郑朋名下，这是行规，可以对外出租，涉案车辆买来就是租赁用的。二、租赁合同条款明确约定因交通事故发生的租赁、停业损失都是要赔偿的，巨鲁汽车服务公司主张的费用是合理并且适当的，应当由刘入铭承担。三、一审判决认定总赔偿费用为552927元，该起事故完全是由于刘入铭个人引起的，一审法院在此数额基础上判决刘入铭承担80%责任正确。综上，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人保财险西安分公司辩称，交强险是赔偿本车以外第三人的损失，故本案不属于交强险赔偿的范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巨鲁汽车服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刘入铭向巨鲁汽车服务公司支付租车费、修车期间停运费、修车费、折旧费、评估费、拖车费等共计616686元；2.人保财险西安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刘入铭、人保财险西安分公司承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巨鲁汽车服务公司经营范围为汽车租赁，郑朋系巨鲁汽车服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陕AXXX**号车辆登记所有人为郑朋，注册日期为2018年3月27日，车辆性质为非营运。刘入铭自2017年起数次在巨鲁汽车服务公司租赁车辆，2019年7月16日，刘入铭在巨鲁汽车服务公司租赁陕AXXX**号玛莎拉蒂小轿车一辆，双方签订巨鲁汽车服务公司提供的格式化《西安市汽车租赁合同》（NO:0220446）一份，约定：承租方：刘入铭，车辆号码：陕AXXX**号，车辆车型：玛莎拉蒂，租金标准：1500元/天，租赁期限：2天，起始时间：2019年7月16日21：00，终止时间：2019年7月18日21：00。该合同上驾驶员、驾驶证号等处未填写。刘入铭在该合同的车辆交接清单部分的接车人处签名，该合同正面尾部双方签名处上方用黑色加粗字体标明“承租方乙方兹声明以上所填写的内容属实且已认真阅看并同意《西安市汽车租赁合同》相关条款（此页背面内容）”，其下方有巨鲁汽车服务公司盖章及刘入铭签名。该合同背面对双方的权利义务等进行了详细约定，具体为：第三条：甲方责任、权利及义务，1、甲方拥有车辆的所有权、处置权和汽车租赁经营权……第四条：乙方责任、权利及义务，……3、向甲方提供的身份证、驾驶证、户籍本、营业执照等证件必须真实、合法、有效。……5、租赁期间发生交通肇事逃逸行为、治安事件、违章行为等违章、违法行为，乙方在任何时候都应负相应责任，承担所受到的处罚和费用，不受合同期限限制，承担因此而造成的停驶等非正常费用和租金。第六条：事故及保险：……2、车辆出现事故后或事故车辆修理后恢复使用的，乙方除承担保险公司按投保总额赔付后不足部分的费用和其他相关费用后，还要承担加速折旧费（加速折旧费为总修理费用的20%），承担保险公司赔付期间或车辆维修期间相当于发车时车况后从修理厂取出止，保险赔付期间为向保险公司报案之日至保险公司赔付之日止。……4、出现事故后，处理时所需费用由乙方先行垫付，保险公司赔付后按相关部门裁定结果结算。乙方事故造成交强险赔偿之外的其他损失的，乙方承担全部责任和相关费用。5、事故后修理车辆应到保险公司或甲方指定的修理厂修理。更换零配件须用原厂或正规厂家的合格产品，否则按规定赔偿。合同并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刘入铭于当日21时将车开出，当日 21时21分许，XX号XX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凤华路丁字路口北50米时超车XX道XX线进入由南向北方向车道行驶，与沿凤华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明光路右拐弯的翁某某驾驶陕AXXX**号车相撞，致两车受损，刘入铭和翁某某受伤，造成交通事故。该事故经西安市公安局交XX队XX大队于2019年8月15日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入铭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超速行驶且操作不当导致车辆逆向行驶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负事故全部责任，翁某某无事故责任。陕AXXX**号车被拖往停车场，巨鲁汽车服务公司支付拖车费400元。2019年8月22日，西安交警经开大队出具《交通事故车辆停放单》载明：中羽停车场，请放行陕AXXX**号小型车。当日巨鲁汽车服务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朋与刘入铭在该《交通事故车辆停放单》均写明其已领走涉案车辆。郑朋于2019年9月20日委托陕西立信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所对陕AXXX**玛莎拉蒂牌小型轿车车辆损失价格进行鉴定，该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0月22日出具陕立信车鉴字〔2019〕第157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陕AXXX**号玛莎拉蒂牌小型轿车车辆损失金额共计人民币叁拾捌万贰仟伍佰玖拾元整（382590.0元），郑朋为此支付鉴定费11678元。巨鲁汽车服务公司在陕西宇卓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对车辆进行了维修，共花费382590元，陕西宇卓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于2020年4月29日出具证明载明：兹证明陕AXXX**玛莎拉蒂车辆来我厂维修，因系全进口配件，维修时间自2019年8月23日至2019年11月30日，维修时间100天，产生维修费用382590元。特此证明。另查明，2019年10月15日，翁某某以机动车交通事故为由将刘入铭、段红淼、巨鲁汽车服务公司、人保财险西安分公司诉至该院，请求刘入铭、段红淼、巨鲁汽车服务公司、人保财险西安市分公司赔偿其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该院（2019）陕0112民初1807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翁某某的损失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超出部分由刘入铭承担。刘入铭系无证驾驶，保险公司商业险不予赔偿。巨鲁汽车服务公司租赁车辆时未严格审核承租人的驾驶资格，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对刘入铭应承担责任其中50%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案宣判后，巨鲁汽车服务公司提起上诉，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陕01民终339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巨鲁汽车服务公司未严格审核刘入铭的驾驶资质存在过错，应承担20%的赔偿责任。另查明，巨鲁汽车服务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朋出具情况说明载明：车辆登记在其名下，公司进行经营，巨鲁汽车服务公司向刘入铭主张赔偿后，其本人不再重复主张权利，由公司统一进行索赔。再查明，2019年3月4日，郑朋为陕AXXX**号车辆在人保财险西安分公司投保保交强险和商业机动车损失保险，保险金额/责任限额88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车辆租赁合同纠纷。巨鲁汽车服务公司与刘入铭签订的《西安市汽车租赁合同》，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其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巨鲁汽车服务公司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二、巨鲁汽车服务公司应否承担责任及责任比例；三、保险公司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四、巨鲁汽车服务公司的各项损失的数额。关于焦点一，涉案合同的当事人是巨鲁汽车服务公司与刘入铭，双方依法享有合同的权利，承担合同的义务。巨鲁汽车服务公司的主要义务是提供手续合法、设备齐全、性能安全的车辆给承租人使用，而承租人刘入铭的主要义务是合法使用车辆、交纳租金及按期返还车辆。刘入铭辩称巨鲁汽车服务公司违反交通部2016年颁布的《汽车租赁管理办法》第十六条“租赁汽车车主必须与汽车租赁经营人名称相一致。凡不是租赁汽车经营人所属车辆、未办理汽车租赁业合法经营手续的车辆，一律不得用于租赁”的规定，该院认为该规定并非效力性规定，不影响双方合同的效力，该合同为有效合同。刘入铭辩称车辆的所有人系郑朋，主体不适格，郑朋为本案必要当事人。该院认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巨鲁汽车服务公司与刘入铭系合同双方当事人，巨鲁汽车服务公司或刘入铭中任何一方违反合同约定，均享有民事起诉权。且郑朋系巨鲁汽车服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亦认可公司所述该车辆登记在其名下，由公司进行经营，由公司进行索赔，其不再重复主张权利，对刘入铭的主张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根据双方《西安市汽车租赁合同》的约定，巨鲁汽车服务公司应审查驾驶员的驾驶资质，但巨鲁汽车服务公司未严格审查刘入铭的驾驶资质便将车辆出租给刘入铭并由刘入铭将车辆开出，其亦违反了双方合同的约定，酌情确定由巨鲁汽车服务公司承担20%的责任。关于焦点三，本案系车辆租赁合同纠纷，合同的双方当事人系巨鲁汽车服务公司及刘入铭，人保财险西安分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另根据巨鲁汽车服务公司与刘入铭《西安市汽车租赁合同》第六条第2款的约定刘入铭应承担保险公司赔偿后不足部分的费用，但在本案中，刘入铭系无证驾驶，保险公司在商业机动车损失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故对巨鲁汽车服务公司要求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求不予支持。关于焦点四，巨鲁汽车服务公司各项损失数额：1.车辆租赁费，刘入铭与巨鲁汽车服务公司约定的租赁期间为2019年7月16日21时至2019年7月18日21时，且刘入铭已将该两日的租赁费支付给巨鲁汽车服务公司，但因租赁期间发生交通事故导致扣车交警队于2019年8月22日放车，刘入铭与巨鲁汽车服务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朋共同签字领车，应视为在该日刘入铭将车辆交还巨鲁汽车服务公司，刘入铭应按合同约定的日租金1500元支付自2019年7月19日至8月22日的租金52500元。2.停运损失。对于维修期间，巨鲁汽车服务公司未提交维修清单，仅提交陕西卓宇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且该证明仅有公司加盖印章，无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盖章，对其上所述维修时间100天不予认可，该院酌情确定维修时间为75天，依照双方合同第六条第2款约定停运期间的损失为租赁费的60%，共计67500元（1500元/天×75天×60%）。3.车辆维修费，巨鲁汽车服务公司提交了鉴定意见书及维修费发票能够证实其花费车辆维修费382590元，刘入铭虽认为该费用可能存在过度维修但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对该费用依法予以支持。4.加速折旧费，该院认为，虽然案涉《西安市汽车租赁合同》约定了车辆减损费计算标准按照事故车辆维修总额的20%予以计算，但巨鲁汽车服务公司作为从事车辆租赁业务的企业，其与刘入铭签订的《西安市汽车租赁合同》系针对不特定承租人反复适用的格式合同，该合同中对于免除自身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条款并未采取合理方式予以说明，故关于车辆减损费计算标注的条款对刘入铭不具有约束力。但根据鉴定意见书显示，案涉车辆在本次事故中造成较大损坏，且该车辆的登记日期为2018年3月27日，距离事故发生不足两年，该院酌情确定加速折旧费38259元。5.评估费，该费用虽为郑朋支出，但郑朋已表明事故索赔由公司统一索赔，其不再重复主张。故该部分11678元鉴定服务费依法予以支持。6.拖车费400元，有票据作证，依法予以支持。以上费用共计552927元。按照责任比例划分，刘入铭应承担80%的责任，向巨鲁汽车服务公司赔偿442341.6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三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二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一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刘入铭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向陕西巨鲁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支付租赁费、维修费、停运损失、车辆折旧费、鉴定服务费、拖车费共计442341.6元；二、驳回陕西巨鲁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的起诉；三、驳回陕西巨鲁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9966元 (陕西巨鲁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已预交)，由陕西巨鲁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818元，由刘入铭负担7148元，刘入铭负担部分于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陕西巨鲁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涉案车辆登记车主与巨鲁汽车服务公司不一致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之间是否具有关联性；二、一审判决认定人保财险西安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是否错误；三、一审判决对涉案车辆的停运损失及租赁费酌定予以认定并参照生效判决确认的比例予以支持，是否错误。关于涉案车辆登记车主与巨鲁汽车服务公司不一致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之间是否具有关联性的问题。2019年7月16日，刘入铭在巨鲁汽车服务公司租赁陕AXXX**号玛莎拉蒂小轿车一辆，双方签订《西安市汽车租赁合同》，合同签订后，刘入铭于当日21时将车开出，当日21时21分许，XX号XX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凤华路丁字路口北50米时超车XX道XX线进入由南向北方向车道行驶，与沿凤华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明光路右拐弯的翁某某驾驶陕AXXX**号车相撞，致两车受损，刘入铭和翁某某受伤，造成交通事故。该事故经西安市公安局交XX队XX大队于2019年8月15日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入铭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驾车上道路超速行驶且操作不当导致车辆逆向行驶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负事故全部责任，翁某某无事故责任。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造成本案交通事故的唯一直接原因系刘入铭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超速行驶且操作不当导致车辆逆向行驶，交通事故认定书上并没有载明系车辆质量不合格等其他车辆的原因导致交通事故。且车辆主体的登记仅是涉及车辆所有人是否在受害人诉请机动车交通事故纠纷一案赔偿时是否具有过错而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与交通事故的发生不具有关联性，故刘入铭上诉所称的车辆登记主体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关联性，法律依据不足。刘入铭上诉所称的部门规章不属于导致合同无效的法律或行政法规，故其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一审判决认定人保财险西安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是否错误的问题。本案系车辆租赁合同纠纷，合同的双方当事人系巨鲁汽车服务公司及刘入铭，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人保财险西安分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且巨鲁汽车服务公司与刘入铭签订的《西安市汽车租赁合同》第六条第2款明确约定刘入铭应承担保险公司赔偿后不足部分的费用。本案刘入铭系无证驾驶，保险公司在商业机动车损失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故刘入铭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一审判决对涉案车辆的停运损失及租赁费酌定予以认定并参照生效判决确认的比例予以支持，是否错误的问题。 双方签订的合同背面对各自的权利义务等进行了详细约定，具体为：……5、租赁期间发生交通肇事逃逸行为、治安事件、违章行为等违章、违法行为，乙方在任何时候都应负相应责任，承担所受到的处罚和费用，不受合同期限限制，承担因此而造成的停驶等非正常费用和租金。故刘入铭应按合同约定的日租金1500元支付自2019年7月19日至8月22日的租金52500元。对停运损失，一审判决根据查明的事实酌定维修时间为75天，依照双方合同第六条第2款约定停运期间的损失为租赁费的60%，共计67500元，并无不当。2019年10月15日，另案中，翁某某以机动车交通事故为由将刘入铭、段红淼、巨鲁汽车服务公司、人保财险西安分公司诉至一审法院，该案宣判后，巨鲁汽车服务公司提起上诉，本院已经生效的（2020）陕01民终3398号民事判决认定巨鲁汽车服务公司未严格审核刘入铭的驾驶资质存在过错，应承担20%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参照该赔偿比例，酌定巨鲁汽车服务公司对损失承担20%的责任，刘入铭承担80%的责任，在其裁量范围，并无不当。刘入铭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刘入铭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75元，由刘入铭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马 莉  莉                     审 判 员  马  延  环                             审  判  员  秦  燕  燕 二○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                               法 官 助 理  同 江 龙 书 记 员  孙  婉  侠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