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5刑初1061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意，男，1990年3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6年11月9日被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15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柳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梁矿辉，河南高禄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陈良秀，河南高禄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郭小杰，男，1990年3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河北省邯郸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柳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李**展、贾丰臣，河南高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涛，男，1988年10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博爱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博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2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柳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辩护人彭志伟、王振坤，河南瀛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凤珠，男，1987年5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2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柳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宋俊萍，河南普丰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张钰，河南普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高立冬，男，1987年9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博爱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博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2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柳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辩护人霍伟，河南浩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金燕，曾用名王二丹，女，1990年3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江苏省灌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15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柳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辩护人董伦涛，河南豫太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以郑金检一部刑诉〔2020〕35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意、郭小杰、高涛、吴凤珠、高立冬、王金燕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力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刘意、郭小杰、高涛、吴凤珠、高立冬、王金燕伙同邱文龙（已判决）在郑州市金水区郑汴路升龙环球大厦B座5088室，开办“人民网”零用贷公司和“聚财网”零用贷公司，并设置接待部、风控部、放款部、催收部，以“无抵押、利息低、放款快、额度高”的噱头进行虚假宣传，诱使被害人到该公司进行借款，并通过虚构贷款金额，收取高额利息、逾期费用、服务费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在被害人无力偿还借款时采取上门催收、电话骚扰、信息威胁等手段实施“套路贷”诈骗。经审计，被告人刘意、郭小杰、高涛、吴凤珠、高立冬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419044元。被告人王金燕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42520元。案发后，被告人王金燕家属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刘意、郭小杰、高涛、吴凤珠、高立冬、王金燕的供述，被害人时某、张某3、谭某、苗某的陈述，证人邱某、张某1的证言，鉴定意见，银行交易明细，辨认笔录，受案、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各被告人刘意、郭小杰、高涛、吴凤珠、高立冬、王金燕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且在各被告人共同实施的诈骗犯罪中，被告人刘意、郭小杰、高涛、吴凤珠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高立冬、王金燕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吴凤珠犯系自首。建议对被告人高立冬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金燕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刘意、郭小杰、高涛、吴凤珠、高立冬、王金燕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刘意的辩护人提出刘意系坦白；被告人郭小杰的辩护人提出郭小杰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高涛的辩护人提出高涛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对鉴定意见有异议，指控的诈骗金额过高；被告人吴凤珠的辩护人提出吴凤珠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高立冬的辩护人提出高立冬系坦白，认罪认罚；被告人王金燕的辩护人提出王金燕系从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已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均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份至10月份，被告人刘意、郭小杰、高涛、吴凤珠伙同邱文龙（已判决）共同出资在郑州市金水区郑汴路升龙环球大厦B座5088室，开办“人民网”零用贷公司和“聚财网”零用贷公司，设置接待部、风控部、放款部、催收部，招募被告人高立冬从事催收工作、被告人王金燕从事接待客户工作，以“无抵押、利息低、放款快、额度高”的噱头进行虚假宣传，诱使被害人到该公司进行借款，并通过虚构贷款金额，收取高额利息、逾期费用、服务费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在被害人无力偿还借款时采取上门催收、电话骚扰、信息威胁等手段实施“套路贷”诈骗。经审计，被告人刘意、郭小杰、高涛、吴凤珠、高立冬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419044元。被告人王金燕涉及的三名被害人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42520元。案发后，被告人王金燕家属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交的，且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苗某的陈述：2018年1月份，业务员王欢庆以手续简单、放款快、无调查等噱头诱惑其，向其推荐贷款公司，其就在他推荐的“众人富”公司贷了款，2018年8月份，“众人富”的业务员洋洋又介绍其到“人民网”公司贷款，位置在郑州市郑汴路郑州升龙环球大厦B座，该公司人员接待了其，并记下了其手机里联系人的联系方式，后邱文龙让其签了贷款合同并给其办理了12000元的贷款，但手续费就3600元，到其账户的8400元，邱文龙还让其给他转过去了，说是还之前公司的贷款。2018年9月初，邱文龙到其家催收，要求其卖车卖房还钱，并辱骂其和家人，平常也经常打电话骚扰催收，并诋毁、侮辱、威胁其和其的家人，其不得已和妻子离了婚，还把汽车卖了偿还债务。这些贷款公司都是有联系的，都集中在升龙环球大厦区域。2.被害人谭某的陈述：2018年3月份，其因为做生意缺钱，就在一个叫刘小慧的人的推销下在郑州市升龙环球大厦A座的“安逸”贷款公司贷款。后刘小慧等人又带其到别的小额贷款公司采取上述方式贷了款。后因为其贷款公司多，还款压力大，2018年8月份，刘小慧又带其到“人民网”贷款公司贷款，该公司也是在升龙环球大厦，也是宣传无抵押、利息低、放款快，老板是邱文龙，其在该公司贷了12000元，一个女业务员让其填写贷款申请表，接着有人带其签了两份合同，分别是“人民网”和“聚财网”的，该公司的人还把其通讯录都导了出来，扣掉砍头息后其只收到8400元，但其还款总金额却是17820元，实际多还了9420元。合同还要求其不能提前还款，不能逾期，逾期有高额费用等，其就每次都按期偿还了。另有辨认笔录证实谭某辨认出被告人王金燕即是接待其的女业务员。3.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2018年6月28日，其当时为了还网贷急用钱，就联系了其住处张贴的小额贷款广告，对方说可以无抵押贷款，后其到了金水区郑汴路升龙环球大厦的“恒久零用贷”公司贷了款，扣掉手续费、保证金及利息，实际到其手里只有一部分。后其又陆陆续续在多家这样的贷款公司借钱，但是借的越多利息越高，慢慢就还不上了，每天都有人催收、威胁其。2018年8月份，芒果贷款公司的业务员小慧向其推荐了升龙环球大厦B座的“人民网”贷款公司，该公司一个女业务员让其填了贷款申请表，后经过该公司风控部男子审核其在这家公司贷款12000元，放款是扣除手续费和利息3600元，实际到手8400元，要偿还的总额却是16200元，后其将贷来的钱都被之前的贷款公司要走了，其还了两期贷款4050元后就又没钱还了。2018年9月初，其接到邱文龙的催收电话，威胁其让其还款，其很害怕，就从父母处借钱还了4000元，后邱文龙还带人去其家里找其父母，其父亲又给了他们8000元。实际多还了7650元。证人张某2系张某3父亲，其证明的事实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4.被害人时某的陈述，2018年9月其经“洋洋”介绍，因生意周转资金而在“人民网”贷款公司和“聚财网”贷款公司贷款14000元，当时有一男一女指导其签订的合同，扣除砍头息和服务费实际到手9800元，共还了35250元，实际多还25450元。砍头息和服务费转到高涛和邱文龙等人的支付宝账号了。5.鉴定意见证实：经审计，同案犯邱文龙通过银行卡放贷金额共计2079800元，收取“砍头息”金额588600元、收取还款金额1910244元、合计收取金额2498844元。以上共计多收取人民币419044元。有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等在卷佐证。6.谅解书证实被告人王金燕已赔偿被害人时某25450元、谭某9420元、张某37650元，共计42520元并取得谅解。7.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谭某、张某3、时某辨认出刘意、郭小杰、高涛、吴凤珠、高立冬、王金燕。被告人刘意、郭小杰、高涛、吴凤珠、高立冬、王金燕与邱文龙相互进行了辨认。8.受案、到案经过等证实被告人刘意、王金燕、高涛、高立冬、郭小杰系被抓获到案，被告人吴凤珠系主动投案。9.户籍证明等证实被告人刘意、郭小杰、高涛、吴凤珠、高立冬、王金燕的身份情况，刘意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6年11月9日被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王金燕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5月被江苏省常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其他被告人均无违法犯罪前科。10.同案犯邱文龙的供述：2018年4月份，其在广东省惠州市刘意的水果店打工。7月份，水果店生意不好，刘意就把店转让出去了，并说和其一起到河南开贷款公司。2018年8月份，期和刘意、吴凤珠、郭小杰一起在郑州市金水区郑汴路升龙环球大厦B座5088，吴凤珠用其的身份证和手机号注册了两个微信号“人民网”和“聚财网”，其是公司法人，刘意是老板，高涛是合伙人，吴凤珠是财务，王金燕和郭小杰是业务员，高立冬是司机，负责开车拉着其去催收，公司没有在工商部门注册登记。平时由业务员通过发信息介绍其公司利息低、无抵押、无担保、放款快等进行宣传，吸引客户借款，其负责审核客户还款能力，审核通过放款的时候会登记客户亲属的相关信息，还要拍照，放款后会让客户把砍头息转给其，而客户实际还款要比到手的钱高出很多，逾期还要交逾期费用，客户还不上款其就会通过各种方式进行催收。公司从开业至被抓获共做了50多个客户。11.被告人刘意的供述：2018年7月，邱文龙说他有个朋友在郑州开贷款公司，很赚钱，提议也去开一家，商议后其投了5万元，邱文龙让其占10%的股份。后其和邱文龙在郑州市金水区郑汴路环球大厦，成立了名称是“人民网”和“聚财网”的公司，公司没有进行工商登记注册，内设有风控、放款、催收和业务接待等部门，其负责风控，审核客户材料，业务员是郭小杰、谭兴建，王金燕是临时业务员，催收是邱文龙和高立冬，财务是吴凤珠，还有高涛，具体干什么其记不住了。其公司干了两个多月，后来因为公安机关打击就不干了，公司共放贷大约40多万元，主要是邱文龙的资金，郭小杰和高涛也入股了，经其公司放贷的客户大概有50个左右。客户贷款其公司会收取“砍头息”、“服务费”，逾期还款的话会有违约金，标准都是邱文龙定的。12.被告人吴凤珠的供述：2018年3月份，其和刘意、高涛、邱文龙、郭小杰等一起在广东惠州的一家水果店上班。2018年6月份的时候，水果店生意不好，刘意和高涛就商量来郑州开贷款公司。其到了以后，刘意就教其如何跟客户签合同，后来让其负责财务。刘意、高涛、邱文龙让其入股了5万元。刘意、高涛负责风控，其在公司主要负责合同签署、财务记账、给客户放贷及收取利息。高立冬跟着邱文龙负责催收，郭小杰、王金燕是业务员。客户签过合同后，其公司扣除平台费、材料费等，将贷款发放给客户，客户到期不还款的话，由邱文龙和高立冬进行催收，会打电话骂客户，还会和客户的关系人打电话。2018年9月份，公司不干了，其分了大约一万多元。13.被告人高涛的供述：2018年初其和高立冬在广东惠州跟着刘意打工，由于水果店生意不好，刘意和邱文龙商量到郑州考察开办放贷公司。后来邱文龙联系其回郑州，并让其入股，其就投资了5、6万元，转到邱文龙的银行卡上。其公司名称是“人民网”和“聚财网”零用贷公司，地点在郑州市金水区郑汴路环球大厦B座，主要做放贷业务，公司对外宣传是“利息低、放款快、无抵押、无担保”，环球大厦有很多和其公司一样的贷款公司，其公司的客户都是在别的公司贷过款的，因为还不上贷款会被其他公司的业务员介绍到其公司贷款，别的公司的业务员带客户到其公司贷款成功的话，其公司会给这些业务员提成。客户填表后交给刘意进行评估审核，刘意决定放款后由吴凤珠负责放款，放款后会让客户先支付一部分利息，就是“砍头息”，一般是放贷金额的20%-30%，还会收取一定的“服务费”，逾期不还款的客户会被收取违约金，会由邱文龙和高立冬进行催收，高立冬是开车的。后其除了本金之外还分得一万多元的分红。14.被告人郭小杰的陈述：2018年初其在广州惠州一家水果店工作，刘意是老板，在一起工作的的有王金燕、吴凤珠、邱文龙、高涛等人。2018年7月邱文龙提议到郑州开个贷款公司，然后他和刘意就问其是否愿意入股，其想着能赚钱就凑了6万元转给刘意，占8%的股份。后邱文龙和刘意就到郑州金水区郑汴路环球大厦B座5088室开了“人民网”零用贷公司和“聚财网”零用贷公司，其也到了该公司。风控部是刘意和高涛，催收是邱文龙和高立冬，吴凤珠负责放款和财务，其和王金燕等人是业务员。其他公司的业务员会把需要贷款的客户领到其公司，业务员负责接待客户进行填表，风控人员觉得可以放款，让客户签订合同。财务吴凤珠进行放款，放款后再让客户把砍头息和服务费收回来。后来到2018年10月公司不挣钱，邱文龙和刘意就说不干了，给其分了大约1.5万元。15.被告人高立冬的供述：2018年9月，高涛让其到郑州当司机，其就到人民网和聚财网公司开着拉着邱文龙找贷款客户要账。要账分为打电话要账和上门要账两种。要账时碰见态度差的客户会辱骂、拨打家属的电话，上门催收会呆在别人家不走等。其大约干了两个月，公司不干了，其就回家了。16.被告人王金燕的供述：其和刘意是男女朋友关系，2018年8月刘意和邱文龙在郑州开办了贷款公司，其就来郑州找刘意玩。后来刘意让其到公司做业务员，拿着表格让客户填写，填完表之后交给刘意审核，邱文龙负责催收的部门。刚到公司时邱文龙答应每个月给其3000元钱，其在公司干了18天左右，和刘意生气了，就从郑州回了常州。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意、郭小杰、高涛、吴凤珠、高立冬、王金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刘意、郭小杰、高涛、吴凤珠、高立冬诈骗数额巨大，王金燕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意、郭小杰、高涛、吴凤珠、高立冬、王金燕犯诈骗罪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高涛的辩护人提出的高涛系从犯、鉴定意见有异议、指控的诈骗金额过高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鉴定意见、转账记录、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等在案证据能够证实，高涛与刘意、邱文龙等人共同出资成立公司，组织实施“套路贷”诈骗犯罪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主犯；认定本案犯罪数额的鉴定意见系侦查机关委托有资质的部门根据被害人的陈述、交易记录等依法作出的，客观真实，应予认定。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刘意、郭小杰、高涛、吴凤珠、高立冬、王金燕依法应在上述法定量刑幅度内量刑。被告人刘意、郭小杰、高涛、吴凤珠系主犯，被告人高立冬、王金燕系从犯，对从犯予以从轻处罚。对王金燕的辩护人提出相应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吴凤珠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其他五名被告人均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王金燕已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均可以从轻处罚。相对应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刘意、郭小杰、高涛、吴凤珠、高立冬、王金燕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5日起至2027年8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郭小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6日起至2026年8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高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8日起至2026年8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吴凤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1日起至2025年9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高立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8日起至2023年10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六、被告人王金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5日起至2021年8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七、赃款依法予以追缴后，发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吴 洋人民陪审员  宋福玲人民陪审员  杜合法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书 记 员  杨茗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