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5刑初68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国标，男,1995年7月23日出生，傣族，初中文化，住云南省普洱市澜沧拉祜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3日被尼泊尔警方抓获归案，后于2020年1月9日押解入境并刑事拘留，于2020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南沙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陈智龙，广东瑞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安学丰，男，1987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阆中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3日被尼泊尔警方抓获归案，后于2020年1月9日押解入境并刑事拘留，于2020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南沙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何意玲，广东仲衡（南沙）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南沙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胡晓吉，男，1997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福建省漳州市诏安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3日被尼泊尔警方抓获归案，后于2020年1月9日押解入境并刑事拘留，于2020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南沙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欧晓英，广东沁森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南沙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胡承贵，男，1995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南省嘉禾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3日被尼泊尔警方抓获归案，后于2020年1月9日押解入境并刑事拘留，于2020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南沙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洁，广东伟邦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南沙区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南检二部刑诉〔2020〕Z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国标、安学丰、胡晓吉、胡承贵犯诈骗罪。本院于2020年11月23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1年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郑创彬、廖亮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国标、安学丰、胡晓吉、胡承贵及辩护人陈智龙、何意玲、欧晓英、刘洁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4月份起，游某、韩某、陈某（均另案处理）在尼泊尔首都加德满都筹建专门针对我国国内公民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的“建安集团”尼泊尔分公司，通过陌陌、探探、微信等交友网站和聊天工具添加中国大陆境内被害人为好友，通过包装人设、情感经营换取对方信任，向被害人发送诈骗“全民财富通”“英皇娱乐”等平台的二维码，以赌博网站有漏洞、“众筹投资”短期内可获10-25%高额回报，承诺还本付息等话术诱骗被害人扫码进入该平台的“短线宝”“掌上宝”“华夏通”等项目进行博彩或投资，致使被害人不断投入资金，最终实现骗取被害人钱财的目的。同时，该公司设置骑士、J、Z、XL、剿匪、谈钱、孤狼、I、毒蛇组等业务小组和门岗安保、督导、后勤人员，形成了一个管理严格、相互配合、紧密合作的大型电信诈骗集团。2019年4月至12月期间，该犯罪集团骗取叶某等63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16794758.51元。其中，被告人杨国标、安学丰、胡晓吉、胡承贵是业务小组业务员，负责通过聊天工具，使用虚假身份取得被害人信任后，直接实施诈骗或交给同伙诈骗。2019年12月23日，被告人杨国标、安学丰、胡晓吉、胡承贵等人被尼泊尔警方抓获归案，后于2020年1月9日被我国警方押解入境。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人口查询资料、出入境查询记录、抓获经过、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杨国标、安学丰、胡晓吉、胡承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四被告人犯罪后如实供述其罪行，是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杨国标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至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对被告人安学丰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被告人胡晓吉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被告人胡承贵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国标认罪，但认为量刑建议过重，称：其虽然开客较多，但真正实施诈骗的只有3人；其对成功诈骗一笔近90万元的款项的参与程度是很轻的。该被害人不是其添加的，也不是其与之聊天，其只是将相关手机交给组长，由组长跟进，后来被害人充了6万元以后，就由代理老板跟进实施诈骗；其于2019年10月到尼泊尔，一开始不知道是从事诈骗，护照被公司扣留；其曾经提出过离职，但是被代理老板威胁，后来其就消极工作，希望公司将其开除；其领了1.8万元的工资及1万元的奖金。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杨国标主观恶性不大，其也是被害人，其进入公司之前不知道是从事诈骗，后被扣押证件，多次提出回国，但被公司拒绝；杨国标是从犯，加入时间较短，不到2个月，且是业务员，根据其陈述，其开客12人，但只实施诈骗3人，其中一人被骗近90万元，但该人并不是其开客，其只是将手机将给组长及代理老板，后续由组长及代理老板完成诈骗。故其对该笔诈骗参与程度很低；仅领了工资1.8万及奖金1万，无其他获利；其无前科，是初犯，另外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安学丰认罪，但认为量刑建议过重，称：其于2019年10月从香港转到尼泊尔，其是在58网上看到招聘后被骗过去的，一开始不知道是从事诈骗；J组日报表中的统计数据是不准确的，很多是为了应付上级完成任务；其去大使馆补办签证，希望离开犯罪集团，但未果；其无获利，无领过工资。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安学丰如实供述，且尽力退赔；主观恶性不深，是初犯，无前科，无获利；请法庭综合考虑以上情节后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晓吉认罪，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认为量刑建议过重，称：其是J组业务员，于2019年10月8日从拉萨机场出境前往尼泊尔；其无领过工资，护照被扣，并被限制离开；愿意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胡晓吉去尼泊尔只是为了找份工作，年纪小，涉世不深，是从犯，参与时间短，无获利；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承贵认罪，但认为量刑建议过重，称：其是XL2组的业务员，一开始并不知道从事诈骗；到了尼泊尔之后，护照、手机等被扣；其是于2019年7月2日从广州白云机场出境前往菲律宾；其仅造成“客损”数百元，仅领过工资7000元。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胡承贵与其他同案人并没有共同犯罪故意，故仅对其积极参与的诈骗金额负责，其他款项不宜认定为其诈骗金额；主观恶性不大，无前科，是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4月份起，游某、韩某、陈某（均另案处理）在尼泊尔首都加德满都筹建专门针对我国国内公民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的“建安集团”尼泊尔分公司，通过陌陌、探探、微信等交友网站和聊天工具添加中国大陆境内被害人为好友，通过包装人设、情感经营换取对方信任，向被害人发送诈骗“全民财富通”“英皇娱乐”等平台的二维码，以赌博网站有漏洞、“众筹投资”短期内可获10-25%高额回报，承诺还本付息等话术诱骗被害人扫码进入该平台的“短线宝”“掌上宝”“华夏通”等项目进行博彩或投资，致使被害人不断投入资金，最终实现骗取被害人钱财的目的。为防止公安机关打击，该诈骗集团以公司形式进行包装以掩饰非法犯罪活动。公司与团伙成员签订了所谓的《劳动合同》《安全责任书》。《劳动合同》里面还规定了奖惩制度及提成办法；《安全责任书》里面禁止成员私自外出，等等。该公司设置骑士、J、Z（Z组又细分为Z1、Z2等组）、XL、剿匪、谈钱、孤狼、I、毒蛇组等业务小组和门岗安保、督导、后勤人员，形成了一个管理严格、相互配合、紧密合作的大型电信诈骗集团。公司高层下设代理老板。代理老板上与公司高层对接，下负责一个或数个业务小组运营。代理老板下又设组长、主管、后勤、回访员、业务员等。组长主要负责督促、指导组内业务员多开展业务；后勤主要协助代理老板、组长进行管理；业务员负责通过聊天工具，使用虚假身份取得被害人信任后，直接实施诈骗或交给同伙诈骗。对于诈骗所得款项，公司与代理老板按比例抽成。组长、后勤主管领取固定工资。业务员则是领取底薪并按诈骗所得按比例提成。2019年12月23日，该公司被尼泊尔警方摧毁，包括被告人杨国标、安学丰、胡晓吉、胡承贵等在内的同案人在尼泊尔被抓获，后于2020年1月9日被我国警方押解入境。随案移交的还包括488部手机、196台手提电脑、1台IPAD、3个电脑CPU、1个U盘及纸质材料一批（有关作案工具等，本院在另案予以处理）。经指定，广州市公安局南沙区分局侦办本案。公安机关对涉案诈骗软件“全民财富通”的服务数据进行了提取，对“全民财富通”手机应用APP程序界面及相关账号数据内容进行了远程勘验，固定了账号信息、资金明细。根据公安机关调取的证据，结合被害人陈述等，经综合统计，2019年4月至12月期间，该犯罪集团骗取叶某等63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16794758.51元。案发后，包括安学丰在内的27名到案人员共退赃429834元（本院在另案对退赃款项予以处理）。上述事实，被告人杨国标、安学丰、胡晓吉、胡承贵在庭审中均无异议，且有已在其他案件中经庭审质证的聊天框架、话术清单、诈骗集团成员与被害人的聊天记录、劳动合同、安全责任书、建安宿舍管理规章奖惩制度、建安集团工作室制度、公司的高压线及绝对禁忌、小组业绩对赌协议、关于移交相关物证资料的通知、提取电子数据说明、远程勘验记录、被害人信息、被害人陈述、转账记录、统计表格、相关的判决书、全案到案人员的供述、指定管辖决定书等证据证实。（二）被告人杨国标于2019年6月10日出境前往柬埔寨，于2019年7月16日从柬埔寨回国经广州白云机场入境，2019年7月30日经白云机场出境前往香港。其在诈骗集团担任J组的业务员，代号“天羽”。2019年12月23日，其被尼泊尔警方抓获归案，后于2020年1月9日被我国警方押解入境。其在诈骗集团共领取了18000元工资，并领取10000元奖金。归案后，被告人杨国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杨国标在庭审中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杨国标的户籍查询资料，扣押物品清单，杨国标签认的个人安全责任书、劳动合同、全民财富通账号等，出入境结果查询，同案人林某、安学丰、罗某2、张某、胡某、姚某、胡晓吉等人的辨认笔录，抓获经过，被告人杨国标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被告人安学丰于2019年6月21日出境前往香港。其在诈骗集团担任J组的业务员，代号“冷血”。2019年12月23日，其被尼泊尔警方抓获归案，后于2020年1月9日被我国警方押解入境。其自述在诈骗集团无领取过工资。归案后，被告人安学丰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其亲属于2021年1月25日为其退赔3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安学丰在庭审中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安学丰的户籍查询资料，扣押物品清单，安学丰签认的个人安全责任书、J组营运报表、全民财富通账号等，出入境结果查询，同案人林某、张某、胡某、杨国标、姚某、胡晓吉等人对其进行的辨认笔录，抓获经过，被告人安学丰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辩解，退赔凭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四）被告人胡晓吉于2019年10月8日出境前往尼泊尔。其在诈骗集团担任J组的业务员，代号“徐亦东”。2019年12月23日，其被尼泊尔警方抓获归案，后于2020年1月9日被我国警方押解入境。其自述在诈骗集团无领取过工资。归案后，被告人胡晓吉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胡晓吉在庭审中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胡晓吉的户籍查询资料，扣押物品清单，经其签认的J组营运报表、全民财富通账号及内容、被害人罗某1的微信界面及客损情况等，出入境结果查询，同案人林某、张某、胡某、杨国标、姚某等人对其进行的辨认笔录，抓获经过，被告人胡晓吉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五）被告人胡承贵于2019年7月2日出境前往菲律宾。其在诈骗集团担任XL2组的业务员，代号“招财”。2019年12月23日，其被尼泊尔警方抓获归案，后于2020年1月9日被我国警方押解入境。其在诈骗集团领取7000余元。归案后，被告人胡承贵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胡承贵在庭审中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胡承贵的户籍查询资料、前科材料，扣押笔录及扣押决定书，经其签认的工作牌、工作手机及软件、全民财富通账号及名下客户、诈骗时使用的微信号、被害人陆某、刘某1、宋某的聊天记录、纸飞机账号、XL组聊天记录等，出入境结果查询，同案人李某、刘某2等人对其进行的辨认笔录，抓获经过，被告人胡承贵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021年1月28日，根据庭审情况，四被告人在其辩护人的见证下，分别与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结合四被告人认罪认罚情况，调整量刑建议为：对被告人杨国标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对被告人安学丰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对被告人胡晓吉、胡承贵均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本院认为：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足以证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国标、安学丰、胡晓吉、胡承贵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四被告人被人纠集加入犯罪集团，针对我国大陆公民进行电信诈骗，应从严惩处。本案系集团诈骗，属于有组织的共同犯罪，故各被告人的犯罪金额，应该以其加入至离开期间犯罪集团的诈骗金额予以认定。据此，四被告人诈骗他人财物的数额均远超人民币50万元，均属数额特别巨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根据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四被告人均应认定为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四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认罪认罚，并与公诉机关签署具结书，依法可从宽处理。综合四被告人在犯罪集团的地位作用、参与时间、获利大小、认罪态度、退赃退赔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国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2月23日起至2024年6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安学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2月23日起至2022年10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胡晓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2月23日起至2022年5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胡承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2月23日起至2022年5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五、继续追缴被告人杨国标、安学丰、胡晓吉、胡承贵的违法所得（有退赃的可相应扣减），并责令四被告人对其所实际参与的犯罪部分承担退赔责任（四被告人已被扣押的银行卡、微信、支付宝等的款项列入退赔、追缴范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胡名态人民陪审员  文丽明人民陪审员  卢森泉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陈一松书记员马海欣附：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第二条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一）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刑法规定“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在对犯罪分子判处主刑的同时，必须依法判处相应的财产刑；刑法规定“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及犯罪分子的财产状况，决定是否适用财产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刑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