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6民初5030号原告深圳市万兆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滨河大道**联合广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83772981T。诉讼代表人深圳市万兆丰科技有限公司清算组，深圳市诚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192338857R。委托代理人李英宇，公司股东。被告罗亨松，男，汉族，1969年8月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委托代理人成杰，广东颖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文清，广东颖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魏朝鹏，男，汉族，1983年1月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河南省许昌县。委托代理人赵体，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丁文勇，男，汉族，1972年2月2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河南省罗山县。被告孙永刚，男，汉族，1978年12月2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西安市灞桥区。原告深圳市万兆丰科技有限公司（万兆丰公司）与被告罗亨松、魏朝鹏、丁文勇、孙永刚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李英宇，被告罗亨松的委托代理人成杰、吴文清，被告魏朝鹏及其委托代理人赵体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丁文勇、孙永刚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按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请：1、被告罗亨松退还因其本人占有186.5172万元及利息60.9573万元（利息计算至2019年11月30日），之后的利息按利率6.5%计算至还清款项日止，并按《股东协议》赔偿373.0344万元。2、被告罗亨松、魏朝鹏、丁文勇各自退还以超额领取工资的方式而占有的资金25.5万及利息8.7019万元（利息计算至2019年11月30日），之后的利息按利率6.5%计算至还清款项日止，并按《股东协议》赔偿51万元。3、被告魏朝鹏退还以领取业务费的方式而占有的资金231.3131万元及利息76.3714万元（利息计算至2019年11月30日），之后的利息按利率6.5%计算至还清款项日止，并按《股东协议》赔偿462.6262万元。4、被告罗亨松、魏朝鹏、丁文勇、孙永刚每人退还因2015深仲受190号案个人应承担仲裁费和律师费2.3782万元及利息0.7472万元（利息计算至2019年11月30日），之后的利息按利率6.5%计算至还清款项日止，并按《股东协议》赔偿4.7564万元。5、被告罗亨松退还万兆丰公司多支付的资金24.44万元及利息10.3318万元（利息计算至2019年11月30日），之后的利息按利率6.5%计算至还清款项日止，并按《股东协议》赔偿44.88万元。6、四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庭审中，原告将第五项诉讼请求中的多支付的资金24.44万元变更为22.44万元。被告罗亨松辩称：一、关于800万元借款及利息。不存在股东借款按6.5%计付利息的约定；800万元借款是在债务已经到期，公司财务状况恶化，债权人要求归还，公司董事会一致同意借款条件的情况下发生的，出借人存在借款无法及时收回的巨大风险，要求较高利率及担保完全合理。月息2%利率标准受国家法律保护。800万元并非罗亨松个人财产，罗亨松通过金铭公司筹措，以李祖慧名义签发而已。二、关于“超额领取工资”。罗亨松领取每月30000元是管理人员工资，不同于董事报酬，前者由董事会决定，后者由股东会决定。三、关于业务费。实际是业务提成，万兆丰公司的业务提成与相关支出，在2013年7月之前就存在，2014年1月20日的决议是对原有业务提成进行规范化管理。业务提成除了具有奖励的性质，还有业务费开支包干的性质。四、关于仲裁费及律师费。仲裁申请是为了阻止公司解散，并非滥用诉权，有利于公司及股东利益，相关费用应由公司承担。五、2012年11月8日92.44万元资金。该笔资金决策者和经办人均是李英宇，如果存在损失，应由李英宇赔偿。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魏朝鹏辩称：一、2013年7月以后召开的多次股东会和董事会，均是按公司法和公司章程规定依法召开，程序合法。二、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没有依据。给魏朝鹏增加工资是依据董事会决议，决议合法有效。员工工资属于企业必须承担的运营成本，不能以企业经营状况不理想，盈利状况不好，就否定员工领取工资的必要性和合法性，要求员工退回工资。三、原告的第三项诉讼请求没有依据。按销售额5%给予魏朝鹏提成，其依据是2014年1月20日股东会、董事会决议。决议有效，魏朝鹏只是执行会议的决议。四、原告的第四项诉讼请求没有依据。原告未提供委托合同，无法证明万兆丰公司支付6万元律师费用于（2015）深仲裁字第2954号案件，原告提供仲裁书不完整，无法判断涉案纠纷的法律关系和案件事实，无法判断涉案纠纷与魏朝鹏之间关系。即使律师费用于上述案件、涉案纠纷与魏朝鹏有直接利益关系，原告诉请亦无道理。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丁文勇、孙永刚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本案查明事实一、万兆丰公司注册登记情况及公司解散情况。万兆丰公司成立于2009年2月1日，2010年4月7日万兆丰公司注册资本由50万元变更为200万元；2012年5月10日股东由童永杰变更为李英宇，持股比例100%；2012年11月21日股东变更为李英宇、罗亨松、魏朝鹏、丁文勇、孙永刚，持股比例分别为50.1%、19%、14.2%、14.2%、2.5%，董事长由罗亨松担任，其他股东为董事。2014年7月15日本院作出（2014）深宝法民二初字第877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解散万兆丰公司。万兆丰公司对判决不服，上诉至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后撤回上诉，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8日作出（2014）深中法商终字第258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万兆丰公司撤回上诉。2015年6月10日（2014）深中法商终字第2581号民事裁定书发生法律效力。2015年9月10日我院裁定受理申请人李英宇的强制清算申请。2016年1月21日我院指定深圳诚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担任万兆丰公司清算组，相恒祥为负责人。二、《股东协议》及公司章程。2012年9月25日万兆丰公司与李英宇、罗亨松、魏朝鹏、丁文勇、孙永刚签订一份《股东协议》，协议内容包括：1、按原先拟增资至479.042万元时约定的各股东占比比例，以现有注册资金对各股东进行股权分配并登记。2、按各股东实际向公司缴纳的股本金及之前公司向股东的借款，并依各股东缴存股金时的具体情况及当初的约定，经财务核算，公司应付各股东借款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6.5%计算。3、执行董事（罗亨松）工资待遇每月3600元；总经理（李英宇）工资待遇每月8000元；丁文勇，技术部经理，工资待遇每月6000元；魏朝鹏，市场部经理，工资待遇每月6000元；孙永刚，无职位无工资。4、股东会为公司最高权力机构，股东会有权选举和更换执行董事，决定有关执行董事的报酬事项。5、未经全体股东会一致同意，禁止任何个人股东私自利用公司的客户资源及公司其他资源进行业务活动或为自己谋利或做有损公司利益的事，如因此获利均归公司所有，另外，造成公司利益损失的按实际损失的两倍进行赔偿。6、本协议各方务必遵守并相互配合完成，任何一方有违本协议，给公司或其他方造成损失的，均按全部损失的两倍予以赔偿，损失无法确定的以10万元定为损失。万兆丰公司章程约定，股东会为公司最高权力机构；股东会有权选举和更换董事，决定有关董事的报酬事项；一般情况下，经全体股东人数半数（含半数）以上，并且代表二分之一表决权的股东同意，股东会决议有效。三、涉案罗亨松借款事项2013年11月7日，万兆丰公司召开股东会，讨论了为偿还公司的924万余元到期外债，各个股东有义务按照所持股份分担比率为公司筹措资金，其中罗亨松应当筹措175万余元，李英宇应当筹措463万余元，魏朝鹏应当筹措131万元，由于罗亨松已经借给公司362万元，公司应当在一年之内偿还罗亨松186万余元，魏朝鹏及另外两名股东需要在网众公司所借的300万到期后继续向网众公司借款，如果不能续借，三人需要为公司筹款285万元。该次会议形成的股东会决议由罗亨松、魏朝鹏、丁文勇、孙永刚四名股东签名确认，李英宇未签名。2013年12月31日，万兆丰公司再次召开股东会，对《关于公司债务清偿与重组方案的提案》进行了讨论和表决，提案提议公司可按照不超过每月2%的利率向新的债权人支付利息。除李英宇外四名股东均投了通过票，李英宇表决时未明确表示同意。根据以上决议，魏朝鹏代表万兆丰公司于2014年1月6日与案外人李某签订了编号（2014）深万借字第001号的借款合同，约定万兆丰公司从李某处借入800万元，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2014年4月至2016年3月，万兆丰公司为此支付借款利息共计2557950元。该800万资金名义上是由李某出借，实际出资方是深圳市金铭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铭公司）。金铭公司股东为罗亨松及其妻子邹静，分别占股份比例80%、20%。在（2017）粤0306刑初2667号案件中，证人李某出庭作证，称自己借给万兆丰公司的800万元都是金铭公司转给自己的，自己没有实际出资。金铭公司的法人是邹静，邹静和罗亨松是夫妻关系，邹静把钱转给自己再由自己借给万兆丰，利率是邹静委托自己时就谈好的，所有利息也是给了邹静。另查，李英宇曾于2014年6月9日向本院提出民事诉讼（2014深宝法民二初字第1605、1606号案件），要求判决2013年11月7日、2013年12月31日的两次股东决议无效，判定以上借款合同无效，后李英宇均撤诉。现万兆丰公司主张股东借款利率应按年利率6.5%计算，借款利率超出的部分17.5%即186.5172万元为被告罗亨松多收取的利息，罗亨松应予以返还。四、有关罗亨松、魏朝鹏、丁文勇领取工资及魏朝鹏提取的业务费2013年7月7日，万兆丰公司召开股东会议，任命李英宇为公司总顾问兼财务总监，并确定李英宇、罗亨松、魏朝鹏的月工资均为15000元。2014年1月20日，万兆丰公司召开股东会暨董事会2014年第一次会议，会议主要内容：1、决议第三条通过《关于增加公司管理人员工资、奖金和福利待遇的提案》议案，自2014年1月1日起罗亨松、魏朝鹏、丁文勇工资调整为30000元人民币每月。2、决议第四项，业务费按销售金额的百分之五比例提成，提取方式授权魏朝鹏执行。3、决议第九项，免去李英宇财务总监的职务，办理解除劳动关系相关手续。上述会议万兆丰股东均参会，罗亨松、魏朝鹏、丁文勇、孙永刚表决同意并签名，李英宇未签名。李英宇曾于2014年6月9日向本院提出民事诉讼（2014深宝法民二初字第1607号案件），要求判决2014年1月20日的股东会决议无效，后李英宇撤诉。经查，2013年7月至2015年5月期间罗亨松、魏朝鹏、丁文勇实际领取工资均为60万元。万兆丰公司主张，罗亨松、魏朝鹏、丁文勇应按15000元/月标准领取工资，其在2014年1月以后按照30000元/月标准领取工资系超额领取工资，应予以返还。再查，自2013年7月至2015年4月，魏朝鹏以业务提成的名义从万兆丰公司领取现金共计2313131.59元。五、关于（2015）深仲裁字第2954号仲裁案件2014年12月30日万兆丰公司与罗亨松、魏朝鹏、丁文勇、孙永刚作为共同申请人向深圳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李英宇为被申请人。2017年4月5日深圳仲裁委员会作出（2015）深仲裁字第2954号裁决书，裁决驳回申请人的全部仲裁请求，仲裁费58911元由申请人承担。另查，万兆丰公司与罗亨松、魏朝鹏、丁文勇、孙永刚共同作为甲方与上海市锦天城（深圳）律师事务所就上述仲裁案件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律师费为60000元。2015年1月27日万兆丰公司向上海市锦天城（深圳）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60000元。六、万兆丰公司与金铭公司资金往来。2012年11月8日万兆丰公司向金铭公司转账924400元。同日，金铭公司向万兆丰公司转账70万元。现万兆丰公司主张罗亨松应返还上述转账的差额部分及利息，并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经查，2014年10月20日广东广深司法会计鉴定所作出的《司法会计监督意见书》附表四即罗亨松与万兆丰公司之间往来款项明细表显示，万兆丰公司与金铭公司之间存在多笔资金往来，且罗亨松作为付款方亦曾支付李友、龚丽媛退股及分红款；支付李英宇买下料机款项、支付李小明工伤医疗费用、支付其他业务费等。判决结果本案为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主要审查各被告是否存在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以及行为给公司造成的实际损失。针对万兆丰公司的各项诉求，本院分析如下：关于万兆丰公司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万兆丰公司主张被告罗亨松借款800万元的利率应按《股东协议》第三条约定的年利率6.5%执行，罗亨松多收取的利息应返还公司。但《股东协议》签订于2012年9月，协议所确定的借款金额及利息标准系对之前发生的各股东与公司之间借款事项的约定。而被告罗亨松通过李某向原告出借借款800万元发生在2014年1月，万兆丰公司作为借款主体，其对外签订的《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的借款利率为24%，该利率标准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标准，且已实际履行完毕。万兆丰公司主张2014年1月发生的借款仍适用《股东协议》的约定，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万兆丰公司诉请被告罗亨松返还多收取的利息，并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万兆丰公司的第二项诉讼请求。被告罗亨松、魏朝鹏、丁文勇系万兆丰公司董事，根据公司章程的约定，各董事的报酬应由股东会决定。而股东会的议事及表决程序中约定，应由代表二分之一表决权的股东同意，股东会决议方为有效。罗亨松、魏朝鹏、丁文勇2014年1月起薪酬的变更决定不符合公司章程的约定，各自多收取的工资应返还给公司。2013年7月至2015年5月期间罗亨松、魏朝鹏、丁文勇应领取工资345000元，实际领取工资600000元。万兆丰公司诉请罗亨松、魏朝鹏、丁文勇各自返还多收取的工资25.5万元及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利息从2015年6月1日起开始计算。关于万兆丰公司诉请罗亨松、魏朝鹏、丁文勇按《股东协议》的约定分别赔偿51万元。本院已认定罗亨松、魏朝鹏、丁文勇分别承担向万兆丰公司支付相应利息的赔偿责任，万兆丰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受到的其他损失，万兆丰公司诉请罗亨松、魏朝鹏、丁文勇分别另行赔偿51万元，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万兆丰公司的第三项诉讼请求。被告魏朝鹏自2013年7月至2015年4月以业务提成的名义从万兆丰公司领取现金共计2313131.59元。被告魏朝鹏未能举证证明业务提成的计算依据，以及领取现金后款项的去向，应由被告魏朝鹏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万兆丰公司诉请被告魏朝鹏退还2313131元及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利息从2015年5月1日开始计算。关于万兆丰公司诉请的被告魏朝鹏按《股东协议》的约定双倍赔偿提成款项。本院已认定魏朝鹏承担向万兆丰公司支付相应利息的赔偿责任，万兆丰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受到的其他损失，其诉请被告魏朝鹏另行双倍赔偿提成款项，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万兆丰公司的第四项诉讼请求。万兆丰公司、罗亨松、魏朝鹏、丁文勇、孙永刚作为共同申请人，提起仲裁。现万兆丰公司已支付全部仲裁费用58911元及律师费60000元，万兆丰公司诉请罗亨松、魏朝鹏、丁文勇、孙永刚按份各承担仲裁费用11782元、律师费12000元，合计23782元，本院予以支持。罗亨松、魏朝鹏、丁文勇、孙永刚所应承担的利息从仲裁裁决之日即2017年4月5日起开始计算。万兆丰公司关于各被告双倍赔偿仲裁费及律师费的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万兆丰公司的第五项诉讼请求。鉴于万兆丰公司与金铭公司之间存在多笔资金往来，且罗亨松个人账户亦曾支付万兆丰公司应付款项。现万兆丰公司仅就2012年11月8日发生的账户往来情况，诉请罗亨松就差额部分承担返还义务并承担利息损失及赔偿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罗亨松、魏朝鹏、丁文勇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各自均向原告深圳市万兆丰科技有限公司退还超额领取的工资255000元及利息（利息均以255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6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计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至实际分配之日止）；二、被告魏朝鹏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万兆丰科技有限公司退还业务费2313131元及利息（以2313131元为基数，从2015年5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计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至实际分配之日止）；三、被告罗亨松、魏朝鹏、丁文勇、孙永刚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各自均向原告深圳市万兆丰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仲裁费、律师费23782元及利息（利息均以23782元为基数，从2017年4月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计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至实际分配之日止）四、驳回原告深圳市万兆丰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568元，由原告深圳市万兆丰科技有限公司承担48372元，被告罗亨松承担1352元，魏朝鹏承担12380元，丁文勇承担1351元，孙永刚承担11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黄  小  华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郭耿洽（兼)书记员 冯  嫦  瑜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