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0刑初60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威海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佳璐（曾用名刘英姿，又名尹文玉、“小玉”），女，1990年2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荣成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荣成市，捕前住荣成市。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8月1日被荣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3月17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威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许双武，山东荣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威海市人民检察院以威检一部刑诉［2020］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佳璐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20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威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桂荣、检察官助理周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佳璐及其辩护人许双武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0月27日，被告人刘佳璐向宋某（另案处理）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宋某指使钱某（另案处理），在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半岛菲诺酒店将甲基苯丙胺1020克交给刘佳璐，被告人刘佳璐将该宗毒品贩卖他人。2017年11月5日，被告人刘佳璐通过电话联系宋某赊购甲基苯丙胺17克。宋某指使钱某在半岛菲诺酒店将该毒品交给刘佳璐贩卖他人。2017年12月3日，被告人刘佳璐在荣成市斥山街道办事处向谢某（另案处理）赊购甲基苯丙胺10克用于贩卖。2017年12月5日，被告人刘佳璐在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半岛菲诺酒店向谢某购买甲基苯丙胺350克用于贩卖。2018年4月9日，被告人刘佳璐向隋某（另案处理）贩卖甲基苯丙胺8克。2019年3月，被告人刘佳璐与张某2共谋购买甲基苯丙胺，张某2出资并多次通过微信、支付宝将毒资转给刘佳璐，刘佳璐联系毒品上家李景龙并安排徐宪丰前往河南省濮阳市台前县李景龙处取毒品。2019年3月12日，徐某2前往河南省台前县与李某见面。2019年3月16日，被告人刘佳璐通过支付宝多次向徐某2转账毒资人民币2万余元，徐某2取出转交李某，当日李某将毒品交付徐某2，徐某2乘车返回荣某1，途径潍坊收费站时被威海市公安局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抓获，当场查获甲基苯丙胺64.13克。案发后，被告人刘佳璐被抓获归案。归案后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出示了被告人刘佳璐的供述，证人钱某、宋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电话录音，书证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佳璐多次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1469.13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之规定，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刘佳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并协助抓捕嫌疑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刘佳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刘佳璐检举姜某容留他人吸毒，王某2、孙某配等人吸毒且孙某配容留他人吸毒，构成立功；刘佳璐以贩养吸，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佳璐为牟利，自2017年起单独或伙同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6次，数量共计1469.13克。其间，刘佳璐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刘佳璐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刘佳璐为贩卖而向宋某（另案处理）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并提前支付毒资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16600元。2017年10月27日，宋某指使钱某（已判刑），在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半岛菲诺酒店将甲基苯丙胺1020克交给刘佳璐用于贩卖。2017年11月5日，刘佳璐通过电话联系宋某赊购甲基苯丙胺17克用于贩卖，后宋某指使钱某在半岛菲诺酒店，将17克毒品交给刘佳璐。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钱某证实，刘佳璐小名叫尹文玉，他称呼其“玉妹”，称呼宋某为“哥”。宋某曾使用过尾数7777的手机号码，刘佳璐使用过尾数8888的手机号码，他主要使用139××××****的电话号码。大约2017年10月份某日，他根据宋某的安排，在半岛菲诺酒店内称重了1020克毒品，并交给了刘佳璐，后刘佳璐将该宗毒品贩卖给一名男子。还有一次刘佳璐想“借”17克冰毒，他让刘佳璐找宋某，之后宋某安排他将17克冰毒在半岛菲诺酒店交给了刘佳璐。2.证人宋某证实，隋某的手机号码尾数为4444。2017年下半年，他要去福建购进大宗毒品，因为钱不够联系了刘佳璐，刘佳璐说找“老文”出钱，后来提前支付了毒资116600元。2017年10月27日刘佳璐带着“老文”去买毒品，他让钱某把半岛菲诺酒店房间内抽屉里的1020克毒品卖给了刘佳璐，价格只比购进价高几十元。辨认笔录证实，宋某从十二张不同特征的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尹文玉；宋某从十二张不同特征的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老文”。3.证人姜某证实，宋某曾使用过134××××****的手机号码，尹文玉（又叫刘佳璐）手机号码为131××××****。钱某给宋某跑腿送毒品给下线，尹文玉以贩毒为生。从宋某和尹文玉的谈话和通话来看，宋某通过尹文玉贩卖了大量毒品。4.证人王某1证实，刘佳璐的小名叫尹文玉，他们都称其为“小玉”。宋某和刘佳璐都没有正当职业，专门贩卖毒品，钱某等人给宋某跑腿。5.公安机关出具的采取技侦措施决定书、办案说明、宋某134××××7777号码通话与轨迹的办案说明、相关通话记录及转化材料证实，宋某让刘佳璐去酒店，称钱某已经弄好了，在抽屉里放着，数量称重就行；钱某跟宋某确认，是否已经收取了116600元毒资，宋某予以认可；钱某对毒品称重后称毛重为1030个，刘佳璐询问重量时，钱某答复为1020个，并告诉了宋某。经当庭出示，被告人刘佳璐无异议。6.被告人刘佳璐供述，她从2016年或2017年开始贩卖毒品，最初只是在朋友之间买卖几克。有一次，“老文”找她买毒品，她提前给宋某支付毒资后，是钱某在半岛菲诺酒店将1020克冰毒交给了她。后来，她向宋某赊购17克冰毒用于贩卖，没给宋某钱。二、2017年12月3日，被告人刘佳璐在荣某1市斥山街道办事处向谢某（另案处理）赊购甲基苯丙胺10克用于贩卖；同年12月5日，刘佳璐在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半岛菲诺酒店向谢某购买甲基苯丙胺350克用于贩卖。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谢某证实，2017年12月3日晚尹文玉（刘佳璐）去找他赊欠10克毒品，他一直没要钱。当月，尹文玉曾打电话问“君子”（姜正君）放了多少毒品在他这里，他称有三四百克，尹文玉说想全部留下。他将家中的50克毒品也掺进去共计350克，在威海汽车站西侧的酒店房间内交给了尹文玉。尹文玉为此先支付了72500元现金和支付宝转账19000元，还欠他3500元。辨认笔录证实，谢某从十二张不同特征的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贩毒人员“尹文玉”。2.证人宋某证实，2017年11月底某日，在半岛菲诺酒店房间内，刘佳璐与谢某进行毒品交易时，他与另一名女子在场。3.刘佳璐支付宝交易流水照片证实，2017年12月5日其支出19000元。4.被告人刘佳璐供述，她曾向谢某赊过10克毒品，当时价格是每克500元，自己吸食了一部分后，剩余的都卖给了宋某。某日谢某打电话问她是否要毒品、需要支付现金，她让谢某去找她。谢某带去300克或350克毒品，称急用钱还账，她介绍“老文”去购买，因现金太少而未能成交。后来她将宋某下家给的几万元现金给了谢某，又给谢某转账19000元后，谢某将毒品卖给了宋某。三、2018年4月9日，被告人刘佳璐向隋某（另案处理）贩卖甲基苯丙胺8克，收取毒资3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隋某证实，他用过134××××****的手机号码，曾从尹文玉处购买了8克毒品。2.证人徐某1证实，隋某以贩毒为生，手机号是134××××****，支付宝名字是“青年别冲动”。3.证人蔡某证实，隋某支付宝名字是“青年别冲动”，其多次向隋某购买毒品。4.证人张某1证实，有一次她向尹文玉购买10克毒品，是让隋某去找尹文玉交易后，再将毒品给他。5.刘佳璐支付宝交易信息证实，刘佳璐于2018年4月9日22时38分，收到名为“青年别冲动”的转账3000元。6.公安机关出具的采取技侦措施决定书、办案说明、隋某134××××4444号码通话与轨迹的办案说明、相关通话记录及转化材料证实，隋某问刘佳璐给他几个“东西”，刘佳璐问隋某称重的数量是多少，隋某答复称毛重八个半、算八个。经当庭出示，被告人刘佳璐无异议。7.被告人刘佳璐供述，有一次隋某联系她想购买10克毒品。她当时和陈海峰在一起，陈海峰只有8克毒品，二人便一起将毒品送过去。因为隋某不认识陈海峰，所以通过支付宝把钱转给了她，价格是每克三百余元。四、2019年3月，被告人刘佳璐与张某2共谋购买甲基苯丙胺，由张某2出资并多次通过微信、支付宝将毒资转给刘佳璐，刘佳璐负责联系毒品上家李某，并安排徐宪丰去河南省濮阳市台前县李景龙处取毒品。2019年3月12日，徐某2前往河南省台前县与李某见面。3月16日，徐某2将刘佳璐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毒资2万余元转交给李某，并于当日取得毒品，后乘车返回，在途径潍坊收费站时被抓获，当场查获甲基苯丙胺64.13克。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照片毒品称重照片证实，徐某2运输的毒品净重为64.13克。经当庭出示，刘佳璐无异议。2.证人证言（1）孟某证实，2019年3月16日9时许，他在濮阳市台前县清河乡铁庙村接到年龄大约分别为20岁、40岁的两名男乘客，乘车先后去了濮阳市台前县邮政储蓄银行、将军亭、清河乡小李庄，支付车费200元。13时许，20岁男子使用133××××9993号码联系他，他驾驶豫Ｊ×××**白色桑塔纳车将20岁男子送到台前县新区转盘北边，留下40岁男子继续乘车去威海。他与妻子轮流驾车，在途中的一个服务区内被警察查获。他车后座上黑色的外套是40岁男子的。（2）刘某1（孟某之妻）证实，2019年3月16日13时许，孟某驾驶豫Ｊ×××**车去接上乘客后，与她一起轮流驾驶向威海走。乘客在车上接了三个电话，其中对方有个手机号码的尾号为8888。他们在潍坊服务区休息时，警察在乘客脱在车上的衣服中发现了毒品。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同案犯徐某2供述，他和李某曾在船上共事过。2018年春节他认识了女子“玉”（刘佳璐）并向其借过1500元钱。2019年3月初某晚，“玉”称李某欠其40个“东西”，让他去河南濮阳找李某拿回来，他同意了。次日“玉”给了他路某和车票后，他去与李某见了面。晚上“玉”多次给他转账23000元，他看到李某在家中吸食毒品，知道了“玉”让他带回去的是毒品很害怕，便把钱还给了“玉”。3月16日早上，“玉”又打电话让他帮忙并又把23000元转给了他，他没再拒绝。然后他和李某到邮政储蓄银行取出14000元现金，并转账了9000元后，他俩去了将军渡，最后回到李某家。李某出去取回了一大包白色晶体，并跟“玉”视频确认好后给他，他放到外衣的左侧内兜里。然后李某联系原来的出租车，于13时许去接上他和李某去了台前县，李某下车后，出租车司机（孟某）及妻子（刘某1）载着他一起往荣某1赶，走到潍坊服务区时被公安人员查获。警察在他的上衣口袋里发现了一大包白色的冰毒，经称重净重为64.13克。（2）同案犯张某2供述，2019年3月15日刘佳璐称让老徐去河南购买毒品，因为钱不够，让他继续凑钱。他用妻子的信用卡套现10000元转账给刘佳璐，并让刘佳璐出具了欠条。后他又通过微信和支付宝将凑到的钱分别转给了刘佳璐，当时没说冰毒拿回来后怎么分配，刘佳璐称等冰毒到荣某1后卖掉就能挣到钱了，并承诺自己只留20000元，剩下的钱都给他。3月16日，刘佳璐让他给133××××****的电话号码充100元后，称对方还是关机，他又充值了100元。晚上，他去给刘佳璐送饭时被民警抓获了。（3）同案犯李某证实，2019年3月，他在龙须岛船上干活的师傅老徐（徐某2）去台前县找他。3月16日上午，他联系了出租车，老徐先去邮政银行取钱，后向他转账了6000元。之后二人又去将军渡，最后返回了清水河。后来老徐说老板催其回威海，他给联系了车牌号是豫Ｊ×××**的车，由开车的两口子驾车去送老徐。（4）刘佳璐供述，徐某2和她男朋友陈海峰的关系很好，李某是陈海峰的上线，曾跟着徐某2在龙须船上工作过。2019年3月5日，前同事张某2问她能否联系河南的上家拿货后，她跟李某确认好了，并提出让徐某2去交易，李某同意了。3月12日，她给徐某21000元路某，让徐某2去了河南。其间她让张某2凑钱，因为钱不够就让徐某2一直在河南等着。3月15日及之前张某2的支付宝共计给他转款18981元，其中有10000元是她与张某2商量好，由她出具借条向张某2妻子刘玉娜借来的，并商定毒品带回来以后都给张某2，等全部卖出去以后，要借20000元给她用。张某2微信给她转款的一两千元，也是用做购毒款和徐某2的路某、食宿费。3月15日晚上没有进行交易，徐某2将钱转回给她。3月16日早晨她又将钱全部转给了徐某2，其中支付宝转账21083元，剩下的都是微信转的。3月16日中午，李某告诉她交易已经完成了，后她给徐某2打电话发现其停机了。4.书证（1）威海市公安局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3月份，侦查人员在工作中发现，徐某2、刘佳璐、李某、张某2有运输毒品重大嫌疑。2019年3月16日侦查人员在潍坊高速服务区将徐某2当场抓获，查获冰毒64.13克。当日21时许，民警在山东省荣成市城西街道徐家村的刘佳璐家中将刘佳璐、张某2抓获到案。（2）刘佳璐手机支付宝与徐某2（133××××****）之间的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3月15日刘佳璐通过支付宝向徐某26次转账共计21083元；3月15日21时许徐某2分三次将款转回给刘佳璐；3月16日7时许，刘佳璐又将该21083元转给徐某2。刘佳璐手机微信与徐某2的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刘佳璐于2019年3月15日19时分两次将来自张某2的款项1300元转给徐某2用作路某，要求徐某2次日早上坐车回来。当晚21时57分，徐某2退还1300元给刘佳璐；3月16日7时03分，刘佳璐又再次将1300元转给徐某2，后徐某2收款。（3）张某2的手机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3月张某2与刘佳璐转账的情况。（4）孟某手机截图照片证实，2019年3月16日其微信收到来自*弃的200元转账；其与山东威海133××××****的电话号码，自9时26分至13时53分期间进行过多次通话。（5）李某手机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3月16日10时35分，收到“宪丰”转账6000元，对方账户名称：宪丰133××××****。（6）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清单、毒品入库登记表证实，2019年3月17日，从徐某2身上扣押白色晶体一包，数量为64.13克，已入库保管。（7）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刘佳璐的甲基安非他明毛发快速检测结果为阳性；刘佳璐尿液检测甲基苯丙胺（冰毒）阳性；徐某2尿液检测甲基苯丙胺（冰毒）呈阴性。5.辨认、提取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徐某2从十二张不同特征的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刘佳璐是让其去找李某购买冰毒的“玉”；孟某从十二张不同特征的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李某是2019年3月16日乘坐他车辆的乘客。（2）提取笔录证实，在抓获被告人徐某2后，侦查人员在车座上徐某2的衣服口袋内，依法扣押并提取一包白色晶体。经现场称量，该包晶体净重为64.13克。6.鉴定意见（1）威海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2019]-(LH)-[461]号检验报告证实，从徐某2上衣口袋查获的白色结晶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威海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2021]-（LH）-[55]号检验报告证实，从徐某2上衣口袋查获的白色结晶物中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80.72%。本案另有以下综合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2018年12月10日，公安机关根据线索查获吸毒人员初笑雨，后经其联系，将贩毒人员史某、宋某抓获，并对宋某、史某贩卖毒品案进行立案侦查。2019年1月8日，将案件移送有管辖权的荣成市公安局侦查。2019年3月16日16时许，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刘佳璐和徐某2有运输毒品的嫌疑，并立案侦查，2019年4月19日该案指定威海市公安局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管辖。（2）刘某2证实，他知道“小玉”的丈夫“三儿”贩毒，所以就跟“小玉”要冰毒吸。2018年下半年，他从“小玉”处拿了四五次冰毒，“小玉”有时自己去送，有时让出租车去送。因为“小玉”欠他钱，所以不好意思向他要钱。（3）吕某证实，他认识石岛的“小玉”。大约在2018年，他在五洲太阳城住时，从“小玉”处买了两三次冰毒，每次都是1克。他支付五六百元的现金，“小玉”让其男朋友给他送过去。（4）荣成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8月27日14时许，民警在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将刘佳璐抓获归案。（5）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20年8月27日刘佳璐的甲基苯丙胺检测结果呈阴性。（6）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20年8月27日，荣成市公安局民警扣押刘佳璐的手机一部（手机号码131××××****）、人民币1300元。（7）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鲁10刑初3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10月27日钱某受宋某指使，将甲基苯丙胺1020克交给刘佳璐用于贩卖，同年11月5日，钱某帮助宋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7克给刘佳璐。（8）威海市公安局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鲁1091刑初23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该单位侦办的姜某容留他人吸毒案，系由刘佳璐提供线索，配合公安机关将姜某抓获到案；姜某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9年9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9）荣成市人民法院（2014）荣少刑初字第10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威刑一终字第44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实，刘佳璐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10）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鲁1091刑初321号刑事判决书、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鲁10刑终158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刘佳璐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发回重审。（11）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刘佳璐举报孙平、王某2、孙某配、王某3、冷某等人涉嫌吸毒，公安机关均已进行行政处罚。民警后经侦查发现孙某配有容留他人吸毒的犯罪事实。（12）荣成市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户籍信息证实，刘佳璐出生于1990年2月9日，案发时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佳璐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1469.13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刘佳璐具有检举姜某容留他人吸毒的立功表现，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其虽向公安机关提供王某2、孙某配等多名吸毒人员的线索，但因上述吸毒人员的行为并未构成犯罪，孙某配容留他人吸毒的犯罪事实系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故不能认定为立功表现，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佳璐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刘净瑜审 判 员  李艳芳人民陪审员  祝业昌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刘艳书记员肖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