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2民初6785号原告：广州启帆工业机器人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新瑞路**。法定代表人：彭兵，该公司董事长。管理人: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负责人：梁彬。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俊宇，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佳纯，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聚友精密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新区龙华办事处清湖社区清祥路清湖科技园****。法定代表人：任磊。被告：陈盛花，男，198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华容县。原告广州启帆工业机器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帆公司)与被告深圳市聚友精密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友公司)、陈盛花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启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俊宇，被告陈盛花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聚友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启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聚友公司立即向启帆公司支付所欠货款共5371464.02元；2.判令聚友公司立即向启帆公司支付逾期付款损失和滞纳金（以所欠货款5371464.02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合同约定的最低利率每日0.12%计算，暂时计算至2020年4月30日为3093963.28元）；3.判令聚友公司向启帆公司赔偿律师费20000元、担保费6789元；4.判令陈盛花对聚友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启帆公司与聚友公司就双方买卖设备事宜先后签订了26份合同，其中4份合同具体情况如下：1、2017年5月10日，聚友公司与启帆公司签订《机器人自动生产线采购合同》，约定：聚友公司向启帆公司采购型号为SAR8-1400-4轴启帆SAR工业机器人6台，合计金额含税总价378000元，约定付款方式为货款的40%为定金，付清全款提货；设备在没有付清全部款项前，所有权仍属启帆公司；聚友公司未能按时按双方约定的方式和期限支付货款，按有关法律规定向启帆公司承担相关的违约责任。2、2017年9月28日，聚友公司与启帆公司签订《工业机器人购销合同》，约定：聚友公司向启帆公司采购型号为SRF6-700的机器10台、SRD6-1400的机器10台，合计金额为1378000元（含17%增值税）；合同签订的7日内支付合同总额的30%；设备制作完成后7日内聚友公司支付合同总额的70%后启帆公司发货；聚友公司逾期支付货款，每逾期一天，聚友公司偿付合同总金额万分之二的损失给启帆公司；逾期支付货款超过三十天以上（含）的，聚友公司还需再支付启帆公司未付款项千分之一滞纳金；在没有付清全部尾款前，设备所有权属于启帆公司，如在规定时间聚友公司未能缴清尾款，启帆公司有权将设备停机回收或者取回同等价值的财物，并且不退还已收货款。3、2018年1月22日，聚友公司与启帆公司签订《工业机器人自动生产线销售合同》，约定：聚友公司向启帆公司采购型号为SHR20-1550启帆SAR工业机器人4台、型号为S1800-600*600-S双工位上料台1台、治具+底座4套、设备连线费用+安装调试+运输费用1套，合计金额含税总价402800元；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5日内支付212000元作为预付款；完成预验收、发货前，支付180200元作为发货款；安装调试合格后支付10600元作为验收款；聚友公司逾期支付货款，每逾期一天，聚友公司偿付合同总金额万分之二的损失给启帆公司；逾期支付货款超过三十天以上（含）的，聚友公司还需再支付启帆公司未付款项千分之一滞纳金；在没有付清全部尾款前，设备所有权属于启帆公司，如在规定时间聚友公司未能缴清尾款，启帆公司有权将设备停机回收或者取回同等价值的财物，并且不退还已收货款。4、2018年10月25日，聚友公司与启帆公司签订《工业机器人销售合同》，约定:聚友公司向启帆公司采购型号为SPC4摆臂式4轴设备两台，合计金额含16%增值税总价130000元；付款方式为货款的30%为定金，发货前再付50%，使用一个月没有问题的，聚友公司付清余款；聚友公司逾期支付货款，每逾期一天，聚友公司偿付合同总金额3‰的损失给启帆公司；逾期支付货款超过三十天以上（含）的，聚友公司还需再支付启帆公司未付款项3‰滞纳金，且启帆公司有权解除合同，不退还预付款；在没有付清全部尾款前，设备所有权属于启帆公司，如在规定时间聚友公司未能缴清尾款，启帆公司有权将设备停机回收或者取回同等价值的财物，并且不退还已收货款。合同签订后，启帆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聚友公司提供并交付了所有货物，但聚友公司并未按照约定支付合同对应的全部货款。聚友公司曾于2017年12月31日签署《付款计划表》，承诺于2018年第一季度偿还800000元，第二季度偿还1300000元，第三季度偿还2000000元，第四季度偿还1277566.02元，并于2018年12月31日前支付完毕。但是到期后聚友公司依然未还清欠款。截止2018年12月31日，聚友公司尚欠启帆公司款项合计5371464.02元。陈盛花作为包括聚友公司在内的经销商（包括东莞市航泰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佛山市启平工业机器人有限公司、深圳华航威泰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昆山启皇工业机器人有限公司、聚友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承诺对聚友公司拖欠启帆公司的货款进行催收，并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并于2019年1月10日签署《关于广州启帆关联交易问题的反思和检讨》，承诺对于包括聚友公司在内的经销商的1495万货款，陈盛花承诺加紧跟催收回，并且自行筹资（包括但不限于：转让股份，变卖房产）进行偿还，还款计划为2019年春节前还款200万，2019年5月31日前还款500万，2020年春节前还清剩余所有应收款。但后续陈盛花既未积极追回聚友公司拖欠的款项，也未按照约定承担连带付款责任。2020年4月16日，陈盛花出具关于偿还上述债务的延期与减免请求，承认聚友公司实际为陈盛花及其弟弟控制，陈盛花对于启帆公司的全部1495万债权中聚友公司所拖欠的部分承担责任。并承诺对欠款分36个月按月偿还。2020年4月23日陈盛花又出具了《陈盛花个人所负债务和解请求》，明确由其本人负责担保收回的货款14951204.14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的相关规定，启帆公司认为，聚友公司拖欠货款费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并已给启帆公司造成巨大损失。启帆公司有权要求聚友公司立即偿还全部货款5371464.02元，并赔偿启帆公司的利息、律师费、担保费等损失，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损失和滞纳金合计3093963.28元，且陈盛花对聚友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聚友公司未作答辩。陈盛花辩称：不认可启帆公司对陈盛花的诉讼请求，没有证据证明陈盛花需要承担连带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4年10月14日至2018年10月25日期间，启帆公司与聚友公司共计签订了26份买卖合同，其中21份《产品销售合同》、1份《工业机器人自动生产线采购合同》、2份《工业机器人销售合同》、1份《机器人自动生产线采购合同》、1份《工业机器人自动生产线销售合同》，全部合同总金额为21387961.6元，其中，《产品销售合同》约定聚友公司延迟支付货款的违约金标准为每日1%，但最高不超过合同总额的5%；《工业机器人自动生产线采购合同》约定聚友公司逾期支付货款，每逾期一天，偿付合同总金额万分之二的损失给启帆公司，逾期交付货款超过三十天以上（含）的，聚友公司还须再支付启帆公司未付款项千分之一滞纳金；《机器人自动生产线采购合同》约定聚友公司未能按约定的方式和期限支付货款，按有关法律规定向启帆公司承担相关的违约责任；其他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标准均超过上述标准。2017年8月31日，陈盛花向启帆公司出具了一份《货款支付承诺书》，确认陈盛花作为启帆公司部分经销商(深圳华航威泰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昆山启皇工业机器人有限公司、佛山市启平工业机器人有限公司、东莞市航泰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和聚友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有义务催收并支付本人所负责经销的启帆公司产品货款。截止2017年8月31日，以上所述经销商所欠启帆公司货款共计22127577.59元，其中由陈盛花负责担保收回的货款有14951204.14元，陈盛花承诺于2018年12月31日前支付完，如无法支付启帆公司货款，则由陈盛花负责偿还。2017年12月31日，聚友公司向启帆公司出具了一份《付款计划表》，确认截止2017年12月31日欠启帆公司货款5377566.02元，计划于2018年12月31日前支付完。聚友公司在启帆公司出具给其的《往来账项询证函》盖章确认，截至2018年12月31日，聚友公司共计欠启帆公司款项5371464.02元。2019年1月10日，陈盛花向国机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机智能公司)出具了一份《关于广州启帆关联交易问题的反思和检讨》，其中第五条提到：“广州启帆确实因为销售代理公司产生了一千多万的应收款难以收回。但本人对此作出承诺，1495万的应收款由本人负责追讨。关于该部分费用，本人会加紧跟催能收回来的货款，并且自行筹资（包括且不限于：转让股份，变卖房产）进行偿还。本人的还款计划：2019年春节前还款200万，2019年5月31日前还款500万,2020年春节前还清剩余所有应收款。”2020年4月16日，陈盛花向国机智能公司党委出具了一份书面函，该函对上述《货款支付承诺书》进行了解释和说明，并表示：该笔承诺催回的欠款确实已严重超出陈盛花目前的还款能力，陈盛花向国机智能公司党委提出如下申请，当然，以下申请都是陈盛花个人单方面的设想，最终以各位领导的审批为准。陈盛花申请的内容为：“1.如承诺书所述，负责追讨货款的承诺书是在本人任职总经理时间签下的，其出发点确实是为了避免公司因坏帐计提而导致出现账面亏损，进而影响到公司在资本市场的进展，其出发点并无恶意，而且该承诺书的背书是本人在启帆的股份，当然，在本人于2019年提供给国机智能纪委的检讨书上承诺过本人会加紧跟催能收回来的货款，并且自行筹资（包括但不限于：转让股份，变卖房产）进行偿还，但即使变卖本人名下所有房产，亦同样不够偿还该笔承诺追回的欠款，并且本人因为个人原因现在已不在启帆任职，因此我希望按本人及直系亲属在所欠款公司所占股份比例来承担损失。2.深圳聚友与东莞航泰确实是本人及本人弟弟所完全实际控制的公司，这两家公司在1495万元承诺款项内的欠款，本人全额负责。3.佛山启平在1495万承诺款项内的欠款，本人向各位领导申请，按本人所占股份比例进行负责。4.昆山启皇在1495万承诺款项内的欠款按本人弟弟所占股份比例进行负责。5.深圳市华航威泰在1495万承诺款项内的欠款按本人弟弟所占股份比例进行负责。6.本人再次特别说明一下，这1495万的欠款，确实是当时为了避免公司出现账面亏损而设立的销售公司，并且实际出现的潜亏!该笔欠款，实际是当时销售制度下产生的实际潜亏，在十九大前，本人作为混合所有制探索的一份子，并没有明确要求说本人不能在外另有公司或者本人持股的公司不能跟公司有关联交易，因此在当时，所有这种操作都是公开且前期还有国机智能外派财务监管的!7.本人在职时，通过以个人股份作为担保的方式，为启帆提供过800万的货款，该笔贷款全数进入了启帆公司流动资金，当时本人的出发点，确实是为了公司能更好的运转，但实际作为小股东，拿自己的股份抵押给大股东贷款给公司作为流动资金，从道理上来讲，是不太合理的，现在本人已离职，希望能解除这一部份质押，以便我能将股份对外变卖筹集资金，或者将该部份股份作价卖给国机智能，从而筹措资金并全额用于偿还我本人负责追讨的欠款，在各位领导同意前面请求的前提下，本人愿意将全部18%的股份，按当时质押给国机智能的价格，转让股份，并且全部用于偿还本人负责回收的欠款。8.在变卖股份后尚欠的部份，因为本人确实没有能力马上拿出这么多现金，因此本人申请，分36个月，按月偿还相应的欠款。9.关于东莞启帆未开具完毕本人愿意补上所欠发票的税金，这点无任何争议。不论最终各位领导的批复如何，亦或各位领导出于合归或无奈而必须对我采取相应的法律手段，本人对过去六年里国机智能对我培养的感激之心不会变，对本人因为能力不足没能经营好广州启帆的愧疚之心不会变!”2020年4月23日，陈盛花向国机智能公司出具了一份《陈盛花个人所负债务和解请求》，陈盛花在该和解请求中确认有5项债务。其中第2项为：陈盛花作为部分经销商(深圳华航威泰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昆山启皇工业机器人有限公司、佛山市启平工业机器人有限公司、东莞市航泰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和聚友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以上公司所欠启帆公司货款，截止2019年12月31日，所欠货款共计22482103.67元；其中由陈盛花负责担保收回的货款14951204.14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具体如下：深圳华航威泰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欠款10950384.49元；昆山启皇工业机器人有限公司欠款2359753.06元；佛山市启平工业机器人有限公司欠款3079965.04元；东莞市航泰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欠款620537元；聚友公司欠款5471464.07元(启帆公司已开票金额33031520.12元，已收款金额27560056.05元)。陈盛花在该函最后提出和解方案，其中上述债务请求按700万元金额清偿。启帆公司为提起本案诉讼委托律师而支付了律师费20000元。同时，原告为采取财产保全措施而支付了财产保全担保费5096元。与本案相关联的其他4个案件中，本院确认的相关事实如下：（2020）粤0112民初6783号案中，本院确认昆山启皇工业机器人有限公司欠启帆公司货款本金2359753.05元；（2020）粤0112民初6784号案中，本院确认佛山市启平工业机器人有限公司欠启帆公司货款本金3079965.01元；（2020）粤0112民初6786号案中，本院确认东莞市航泰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欠启帆公司货款本金620537元；（2020）粤0112民初6787号案中，本院确认深圳华航威泰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欠启帆公司货款本金12746770.2元。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启帆公司与聚友公司之间已经建立了买卖合同关系。本案系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故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进行裁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聚友公司确认截止2018年12月31日欠启帆公司货款5371464.02元，但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已支付了该款项，故启帆公司请求聚友公司支付该款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违约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19日之前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违约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人民法院可以违约行为发生时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标准为基础，加计30—50%计算逾期付款损失。”聚友公司从2018年12月31日开始欠款5371464.02元，故启帆公司请求从2019年1月1日开始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从查明的事实来看，启帆公司提供的26份合同的总金额为21387961.6元，而从启帆公司提供的《陈盛花个人所负债务和解请求》显示，启帆公司已开票金额33031520.12元，已收款金额27560056.05元，也就是说聚友公司支付的款项已超出了26份合同的总金额，那么超出26份合同总金额的货款并没有相关的合同，且现有的26份合同约定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标准也不相同，甚至没有明确的标准，因此，本院认为，本案所涉货款应为超出26份合同总金额的货款，应视为没有相关的买卖合同，该部分货款也应视为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的标准，参照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酌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1.3倍的标准计算。具体计算方式为：以5371464.02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1日开始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开始至货款清偿之日止，按2019年8月20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倍即5.525%（4.25%×1.3）计算。启帆公司请求超出的部分，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陈盛花的担保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陈盛花在其出具的《陈盛花个人所负债务和解请求》中确认对包括聚友公司在内的5家公司所欠货款中的14951204.14元承担连带责任清偿责任。由于没有明确对5家公司债务分别担保的数额，启帆公司请求按担保金额所占总货款的比例来确定陈盛花应对5家公司分别担保的金额，该请求符合公平合理的原则，本院予以照准。根据本院在另外4案中所确认的另外4家公司所欠的货款数额，5家公司所欠启帆公司的总货款金额为24178489.28元(2359753.05元+3079965.01元+5371464.02元+620537元+12746770.2元)，故陈盛花对聚友公司所欠货款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金额为3321541.48元(5371464.02元÷24178489.28元×14951204.14元)。综上，陈盛花应在3321541.48元的范围内对聚友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陈盛花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聚友公司追偿。虽然陈盛花在《陈盛花个人所负债务和解请求》中请求上述5家公司的债务按700万元清偿，但该请求没有得到启帆公司的同意，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律师费问题。启帆公司与聚友公司没有约定有关律师费的承担问题，我国也没有实行强制律师代理制度，律师费和财产保全担保费并非诉讼过程中必然产生的费用，故启帆公司请求律师费和财产保全费，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聚友精密机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广州启帆工业机器人有限公司支付货款5371464.02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5371464.02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1日开始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开始至货款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5.525%计算）；二、被告陈盛花在3321541.48元的范围内对被告深圳市聚友精密机械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陈盛花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深圳市聚友精密机械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原告广州启帆工业机器人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24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两项共计76246元，由原告广州启帆工业机器人有限公司负担21218元，被告深圳市聚友精密机械有限公司负担55028元(被告陈盛花在38372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已预付了案件受理费和财产保全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桂江二〇二一年二月四日异法官助理陈丹娜书记员龙焰桦附：申请执行期限《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