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1）晋11刑终23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辩护人张×、高×，山西晋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1，住山西省晋中市。辩护人任×、郭×，山西奇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李×1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作出（2020）晋1102刑初17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刘×、李×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7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刘×伙同李×1以能给被害人李×2的几位朋友办理国家电网正式工作为由，先后骗取李×2朋友冯×、王×1等人办事费共计129.8万元(其中包含刘×让李×2转账给李×1名下银行卡5万元)，刘×又转给李×163万元，剩余的款项用于自己日常开销。被告人李×1将共收取的68万元中的30多万转给韩×、杜×、李牟以用于给李×2的五位朋友办理国家电网的正式工作，剩余钱财用于日常开销。后因被告人刘×、李×1没有能力给五位被害人办理国家电网的正式工作，李×1将10.5万元退还给刘×，刘×将18万元退还给李×2，尚有111.8万元未退还受害人。被告人刘×诈骗金额为111.8万元（129.8万元-已退还的18万元），李×1诈骗金额为57.5万元（68万元-已退还的10.5万元）。另查明，李×2对六名被害人全额退款，李×2尚有111.8万元未追回。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刘×供述，他是2017年通过山西省扶贫开发协会的“栗姐”认识了李×1，并转发了李×1可以帮人办理国家电网运维岗位正式工作的内容。2017年4月底开始收取李×2周围亲戚朋友的办理工作款144万元，陆续退还了部分款项，剩余112万元没有退还，他之前收的一部分钱给过郭铭60万元，之后给了李×163万元，在联系不到郭铭后，他就抓紧联系李×1，办事的钱李×1退，他向李×1借了7.5万元，联系不到李×1，他就在榆次法院起诉了李×1，剩余的钱一部分自己消费了，一部分给办事人的考试培训费。2.被告人李×1供述，2017年，她通过太原的“栗姐”认识了刘×，韩×说李牟的姐夫是国家电网的二把手，有关系有指标可以进国家电网工作，通过培训可以就职人员入职其户籍所在地的国家电网，费用是一个人6万至7万元，她就相信了韩×，而刘×就给她介绍了5个要找工作的，她和刘×说一个人收13万元，5个人就收了65万元，她转给韩×保守说有15万元，给了培训单位6万余元，还给李牟转了十几万元，多收的30万元她花销了，后来工作没有办成，她一共还给刘×20万元左右，韩×收取的定金中还有5万左右没还她。3.证人李×2证言，证明2017年4月10日，他朋友刘×说有两个名额可以去国家电网，一个工作30万元，先付定金15万元，最后签合同上班后再付剩下的15万元。他和他的朋友冯×、梁弼浩、王浩到太原新茂业百货见到了刘×，刘×承诺当年7月份左右就可以上班，冯×、梁弼浩决定办了，转了30万元，之后刘×说还有名额了，便宜25万元一个人，他又把王×1、孙梦丹、冯小冬介绍给刘×，他们每人支付刘×15万元。当年5月16日组织学员去面试，并全部通过，之后去了北京复试，9月14日通知去廊坊培训，刘×让他通知后三家把剩余的尾款付了，三家人把尾款30万元给了他，他转给刘×15万元，剩下的15万元刘×说是给他的好处费，他没有动这笔钱，说先办成再说。冯×、梁弼浩的尾款由冯×转给刘×15万元，因帮助刘×买房子便宜来着，所以让冯×少出5万元的尾款，10月10日，刘×说又有一个名额，他朋友赵肖佳想办了，直接给了他25万元现金，他按刘×的要求给李×1转了5万元，期间，刘×以个人名义向他借了6万元，说是给他3万元好处费，转给刘11万元就可以了，之后还组织了面试，但一直没让那6个办工作的去上班，钱也推脱不退。这6个人，除了冯×是20万元，其余5人都是25万元，一共收了145万元，扣下的18万元好处费他一直没有动，后来工作没办成，他就把那18万元加上自己的54万元，还有刘×退的18万元，一共90万元，给孙梦丹、赵肖佳退了25万元，冯×和王×1退了20万元。刘丹说她通过刘×退了10.5万元。4.证人冯×证言，证明2017年4月，他听李×2说李的朋友刘×可以办理国家电网正式工，后来他们几个人一起去太原见了刘×，刘×说一个人30万元，前期先付15万元，办成后再付15万元，后来刘×和他们签订了协议，他就给李×2转了30万元，是给他妻子乔丹和梁弼浩妻子牛丹梅两人办工作的前期付款，后来李×2转给了刘×，之后刘×让付尾款，还说给他便宜5万元，让转15万元就可以了，他就给刘×转了，之后李×2说刘×工作办不了，也退不了钱，李×2自己给他们退了钱。5.证人王×1证言，证明他通过他姐夫张伟认识了李×2，说能办成国家电网的证实工作，共花费了25万元，去面试都是刘×带着去，刘×本人还给他写了收条，北京、廊坊面试培训等都是李×1具体操作，后来没办成，李×2给他退了25万元。6.证人王×2证言，证明2017年4月中旬，李×2说李的朋友刘×可以给人办理国家电网证实工作，4月21号，他就和李×2、冯×等一起到太原见了刘×，刘×说自己在北京民政部给领导当过秘书，和北京部委领导关系好，工作肯定能办成。第二天他们就签署了办理工作的协议，他作为见证人在协议上签了字，后来他知道刘×一直没有给办成。7.证人韩×证言，证明李牟微信给他发过一条国家电网的招聘信息，培训费6万至7万元。2017年3月份，他帮李×1介绍过来的8个人去北京面试国家电网招聘，每个人收了定金金额不等，其中有两人收了3万元是面试之前给的，6个1万元是面试完毕后给的，李牟让他代收，这些钱他都转给了李牟，有转账记录，李×1转给他的定金还有2000元没退，其余大部分钱都陆续退还给李×1了，有转账记录。8.证人杜×证言，证明他是北京市黄庄职业高中教师，搞社会人员岗前培训有十多年了，李牟带上他去华强电力嘉泰国际大厦A座27层，见到了华强电力的老总宋占华，宋占华想办一个专门培训电力方面的学校要和他合作，事后李牟找到他借华强电力名义让他找培训地和培训老师，李牟给他推荐了小一百人，在河北廊坊大学城培训，收取培训费、考证费、住宿费、电费、取暖费等每个学员15000元，学员转给他，他再转账给李牟，转账将近100万元。9.证人栗×证言，证明她看到微信朋友圈有人发关于民政部养老扶贫补贴的信息，就认识了刘×。刘×和李×1是在朋友圈里认识，刘×给他的朋友或亲戚办工作，问她李×1的情况、办事能力。她让刘×自己去联系李×1，后来刘×向李×1要办工作的钱，要不下，给了她1万元让她帮忙联系李×1，事后她也没要下，就把1万元退还给了刘×。10.书证报案材料、王×1提供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王×1中国人民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李×2支付宝转账记录、协议收条、李×2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冯×银行转账记录、刘×平安银行卡交易明细、刘×中国银行卡、建设银行卡流水单、李×1工商银行卡信息、民事判决书、裁定书、微信聊天记录、收据、协议书、学员花名单、考勤表、归案情况说明、前科劣迹调查表、户籍证明等。原判决认为，被告人刘×、李×1以虚构可以为他人办理国家电网正式工作的事实，使用欺诈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原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的规定，以被告人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十一万元；被告人李×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责令被告人刘×、李×1退赔被害人李×257.5万元，被告人刘×退赔被害人李×254.3万元。上诉人刘×的主要上诉意见是，其在收取他人财物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额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欺骗或隐瞒真相的诈骗行为，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刘×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上诉人李×1的主要上诉意见是，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其未退还的数额应认定为420000元。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李×1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一审认定的犯罪数额有误。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上诉人刘×、李×1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所采信的证据已经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出示、质证。本院二审期间，二上诉人、辩护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李×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刘×及其辩护人所提，刘×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及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及查明事实不服，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1及其辩护人所提李×1的行为不够诈骗罪的上诉及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及查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犯罪数额所提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明，案发前，李×1未退还的数额为57.5万元，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宁                                                                       审 判 员 张少军                                                                       审 判 员 康照明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贺旭杉 书 记 员   王晓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