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8民终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智鹏，男，汉族，1993年2月5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公民身份号码：440××××××××××××。委托诉讼代理人：黎超杰，广东领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光于，男，汉族，1966年8月28日出生，住址：四川省宜汉县双河镇大田村9组101号。公民身份号码：513××××××××××××。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奇，广东法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钟元，男，汉族，1964年4月29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公民身份号码：440××××××××××××。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里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南州龙里县××××××××××。负责人：何颖。上诉人张智鹏因与被上诉人刘光于、原审被告张钟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里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20）粤0803民初2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智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黎超杰、被上诉人刘光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张钟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里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智鹏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0803民初275号民事判决中第二项，判令上诉人张智鹏只赔付刘光于539642.89元(应减少金额671062.46元)。2、判令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刘光于通过爱心筹平台所获得的社会捐助10218元具有弥补医疗费损失的作用，被上诉人刘光于重复主张该部分医疗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也不能因他人的侵权行为而获益，应依法予以扣减。经上诉人了解到，被上诉人刘光于于2019年11月份通过爱心筹平台获得了社会捐助10218元，该款项具有是具有社会性和针对性的，即是为了帮助被上诉人刘光于解决治疗费用困难问题，因此，在部分医疗费损失已由社会捐助弥补的情形下，被上诉人刘光于不能重复主张这部分医疗费。二、原审判决在认定被上诉人刘光于外购大量营养品的情况下，仍然支持被上诉人刘光于营养费5000元的主张明显错误，不应再支持营养费的主张。被上诉人刘光于在医疗过程中外购了大量的营养品，而这些营养品本身属于营养费的范畴，原审判决在支持被上诉人刘光于所购买的营养品费用外，又支持其营养费的主张，属于重复计算。三、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刘光于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标准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错误，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按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关于“27、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应符合以下两个条件才可以以受诉法院所在地城镇居民标准赔偿：一、受害人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二、受害人在城镇有固定收入。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在城市经商、居住的农村户口的受害人，应当同时提交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的证据，二者不能或缺。本案中，被上诉人刘光于无法证实其在城镇居住满一年，其所提供的证据如村委会证明、调查笔录、出入证以及银行账户等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所主张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而且，被上诉人刘光于没有证据证实其在城镇有生活来源，未能提供任何与其收入有关的证据，其在误工费请求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进行赔付也进一步证实被上诉人刘光于的主要收入来源地不在城镇，而来源于农村。基于此，本案被上诉人刘光于不满足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标准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条件。四、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被上诉人刘光于在城镇有生活来源，原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刘光于误工费的主张存在错误，且按照农、林、牧、渔行业标准计算误工费没有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刘光于提供证据不能证实其在城镇中有收入来源，不仅不能提供劳动合同、工资收入证明、社保证明等，甚至连其所从事的行业都无法证明，原审判决按照农、林、牧、渔行业标准支持其误工费主张于法无据。综上所述，原审判决事实认定和适用法律错误，医疗费中应扣减社会捐助10218元，营养费5000元不能重复主张，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标准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18818×20=3763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6949×5年÷5人=16949，相比城镇标准两项减少603475元），不支持误工费52369.46元，合计减少671062.46元，上诉人应承担的费用为539642.89元。刘光于辩称，一、被上诉人刘光于通过爱心筹款平台获得了社会捐助10218元不属于重复主张不应当扣减。首先被上诉人刘光于在爱心平台获得的筹款属于社会对被上诉人的关怀。无论该筹款活动是谁发起，其目的在于通过发起该活动，聚集社会力量来挽救被上诉人的生命，帮助其走出困境，众筹款者的目的在于治疗被上诉人。其次，张智鹏在本案事故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张智鹏作为侵权人，应承担侵权责任，社会力量对被侵权人的捐赠并非法律规定的可以减轻其责任的情形。因此，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张智鹏的上诉诉求。最后，张智鹏作为侵权人给被上诉人人身造成巨大的损伤还诉求将被上诉人获得的社会捐助的筹款扣减无法律依据，如果将该笔筹款作为侵权人的赔偿款进行扣减，违背公序良俗，甚至被侵权人有不当得利的嫌疑。出于人道主义关怀，张智鹏应当积极帮助治疗被上诉人，张智鹏仅垫付26000元医疗费就不再积极处理本案事故。现诉请扣减社会对刘光于捐赠的筹款的行为非常恶劣。二、被上诉人主张的营养费5000元合法合理不属于重复主张。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广东省司法厅、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中国保险监督委员会深圳监管局印发《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的通知中对营养费说明涉残的情况营养费标准为5000元×伤残赔偿指数，被上诉人经广东中博司法鉴定所鉴定其损伤构成一级伤残，因此被上诉人营养费应该是5000元。被上诉人在住院治疗期间遵医嘱外购药属于医疗费项目，因此被上诉人主张的营养费不属于重复主张。三、被上诉人刘光于伤残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有充分的法律及事实依据，原审法院的判决并无错误。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广东省司法厅、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中国保险监督委员会深圳监管局印发《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的通知中对于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规定是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和用工（收入）证明综合认定。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分别于2020年9月9日提交了证明、出租人的调查笔录、刘光于工作用的出入证、子女毕业照、毕业证书以及妻子王友英银行账户、工作用的出入证许可证和2020年09月15日提交了居住房屋图片、妻子王友英的银行账户等证据材料。刘光于提交的村民委员会证明有负责人签名，符合证据形式要求，具有证明力。刘光于一家在城镇内租房，在出租房居住多年(见2020年9月15日提交证据“第9-13页”）法官可随时到现场勘查。刘光于提交的出入证记载了“体检时间2019-03-05保单时间2018-11-07发证日期2019-03-07”(见2020年9月9日提交证据“第61页”)刘光于户籍不在湛江市霞山区，其在湛江市霞山区从事工作，必然需要居住地方，其妻子随其在湛江市霞山区生活、工作有银行存折、湛江输油站出入许可证（见2020年9月9日提交证据“第65页”）等予以证明，其女儿刘燕跟随父母在霞山区居住、就读，有毕业照、毕业证书（见2020年9月9日提交证据“第63-64页”）等予以证明其在湛江市霞山区生活痕迹，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应与残疾赔偿金标准一致，故刘光于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四、被上诉人刘光于误工费按照农、林、牧、渔业行业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广东省司法厅、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中国保险监督委员会深圳监管局印发《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的通知中对于误工费的规定，被侵权人无法举证有固定收入的，按照无固定收入计算误工费。无固定收入的农村居民误工费按照“广东省国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计算，刘光于户籍为农村，因此刘光于误工费按照农、林、牧、渔业行业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据事实及法律规定作出（2020)粤0803民初275号判决，符合法律规定及事实情况，应当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张钟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里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刘光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智鹏、张钟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里支公司赔偿刘光于医疗费638772.59元、后续康复治疗费4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300元、营养费5000元、护理费948900元、误工费52369.46元、残疾赔偿金96236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4424元、精神抚慰金70000元、鉴定费4340元、交通费729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530元，扣减保险公司交强垫付的11万元以及商业险中先于执行的231413.42元，以及张智鹏垫付的26000元，请求2429872.63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张智鹏、张钟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里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9年9月13日06时10分，张智鹏驾驶贵A×××××号小型轿车沿293省道从霞山市区往湖光镇方向行驶至293省道麻章区湖光镇海尾村路段时，与前方同向同车道行驶由刘光于驾驶的无号牌超标两轮电动车发生追尾碰撞，造成刘光于受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同月30日，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麻章大队对此事故作出第440××××××××××××38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智鹏承担交通事故全部责任，刘光于无责任。刘光于事故发生当天被送往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于2019年9月13日至2020年5月14日（共243天）期间进行住院治疗，用去住院费用613186.27元（其中2019年9月13日至2019年10月25日期间住院费176445.69元；2019年10月25日至2019年12月28日期间住院费154670.93元；2019年12月28日至2020年3月12日期间住院费207136.41元；2020年3月13日至2020年5月14日期间住院费74933.24元），刘光于住院期间有医嘱需外购用药（人血白蛋白、神经节苷脂注射液、德巴**吡拉西坦片、伲福达、麦芽糊精果糖液），且实际使用了该部分外购用药，用去外购用药费用21545.5元；另刘光于住院期间购买了轮椅及充气防褥疮气垫，用去1530元。刘光于出院后，于2020年8月22日至24日期间进行门诊检查及治疗，用去门诊费用1460.12元。2020年7月17日，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接受一审法院委托，对刘光于的伤残程度、后续治疗费、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同年8月18日，该鉴定所作出粤中博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07003号鉴定意见书，评定刘光于因交通事故致特重型颅脑损伤，经治疗后遗留四肢瘫状态，其致残程度等级评定为一级；评定刘光于后续用于肢体瘫痪的康复治疗费用为48000元；评定刘光于躯体伤残日常生活活动能力为完全护理依赖程度。用去鉴定费4340元。在交警部门调解阶段，因损害赔偿项目未能达成协议，致调解未果，刘光于遂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涉案车辆贵A×××××号小型轿车，车辆所有人系张钟元，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支付了110000元以及在商业险限额内先于支付了231413.42元给刘光于。张智鹏为刘光于垫付了26000元。再查明，刘光于于1966年8月28日出生，无固定收入，户籍住址为四川省宣汉县××××××××××××，事故发生前居住在广东省湛江市××××××××××××屋。刘光于母亲寇广秀（1941年1月25日出生），其母亲共生育5个子女。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麻章大队对此事故作出第440××××××××××××38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智鹏承担交通事故全部责任，刘光于无责任。张钟元系贵A×××××号小型轿车的车辆所有人，其出借车辆给张智鹏使用，未有明显的过错行为，故刘光于请求张钟元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及《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对刘光于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合理损失核算如下：1、医疗费，刘光于事故发生后，在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进行住院及门诊治疗，用去住院医疗费613186.27元、门诊费用1460.12元，以及住院期间的外购用药21545.5元，则刘光于共用去医疗费636191.89元（613186.27元+21545.5元+1460.12元），其请求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后续治疗费，经粤中博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07003号鉴定意见书，评定刘光于后续用于肢体瘫痪的康复治疗费用为48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刘光于2019年9月13日至2020年5月14日（共243天）期间进行住院治疗，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按100元/天计算，其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243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营养费，根据刘光于的伤情、医嘱及一级残疾等级情况，张智鹏请求营养费5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护理费，根据刘光于的伤情以及粤中博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07003号鉴定意见书评定刘光于躯体伤残日常生活活动能力为完全护理依赖程度，刘光于护理费分为住院期间的护理（有医嘱需两名陪护人员）以及出院后长期护理依赖（刘光于现年满54周岁，护理依赖系数100%，暂计算10年护理依赖），故刘光于护理费为510900元（150元/天×243天×2人+120元/天×100%×365天×10年），一审法院予以支持。6.误工费，刘光于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工资收入情况，视为无固定收入，其出院后一直处于四肢瘫状态，误工费可计算至其定残前一天，其请求按农、林、牧、渔行业标准计算，是当事人对自己权利的选择，故其请求误工费52369.46元（56386元/年÷365天×339天），一审法院予以支持。7.残疾赔偿金，刘光于定残之日年满53周岁，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标准48118元/年计算一级残疾等级的情况，其请求残疾赔偿金962360元（48118元/年×20年），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刘光于定残之日，其母亲寇广秀年满79周岁，应计算扶养年限为5年，刘光于父母共生育5个孩子，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可按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34424元/年计算，故刘光于请求扶养费34424元（34424元/年×5年÷5人），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即刘光于残疾赔偿金应为996784元（962360元+34424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8.精神抚慰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刘光于应交通事故造成一级残疾等级，其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0元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9.鉴定费，刘光于为确定其伤残等级而支出的鉴定费4340元，应作为其损失予以计算，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0.交通费，刘光于住院期间为243天，其请求交通费729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1.残疾辅助器具费，刘光于事故发生后，在住院期间处于意识障碍状态，根据临时医嘱记载确实需要使用充气防褥疮气垫的情况，以及就刘光于自身伤情确实需要轮椅辅助的情况，刘光于请求残疾辅助器具费153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确认刘光于在本事故中的合理损失包括医疗费636191.89元、后续治疗费4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300元、营养费5000元、护理费510900元、误工费52369.46元、残疾赔偿金996784元、精神抚慰金70000元、鉴定费4340元、交通费729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530元，共2356705.3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对刘光于的损失，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里支公司先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以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张智鹏承担。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及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本案中，刘光于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护理费510900元、误工费52369.46元、残疾赔偿金996784元、精神抚慰金70000元、鉴定费4340元、交通费729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530元，共1643213.46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里支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给刘光于。刘光于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医疗费636191.89元、后续治疗费4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300元、营养费5000元，共713491.89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里支公司需在医疗限额内赔偿10000元给刘光于。综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里支公司应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刘光于10000元。刘光于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2236705.35元(2356705.35元-120000元)。本案商业险限额为100万元（含不计免赔），扣减保险公司已在商业险内先行支付的费用231413.42元后，保险公司还需在商业险范围内向刘光于支付赔偿款768586.58元（1000000元-231413.42元）。刘光于超出商业险部分的损失1236705.35元（2236705.35元-1000000元），扣减张智鹏垫付的26000元，张智鹏还需向刘光于支付赔偿款1210705.35元。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里支公司应赔偿刘光于778586.58元（10000元+768586.58元），张智鹏应赔偿刘光于1210705.3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里支公司无正当理由不到庭，依法缺席判决。一审判决：一、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里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刘光于赔付778586.58元；二、限张智鹏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刘光于赔付1210705.35元；三、驳回刘光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238.84元，由刘光于负担4757.59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里支公司负担8407.52元、张智鹏负担13073.73元。二审期间，张智鹏提交爱心筹截图图片3张，以证明刘光于于2019年11月份通过爱心筹平台获得了社会捐助10218元用于治疗，该部分医疗费应依法予以扣减。刘光于的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跟本案侵权没有关系，刘光于重伤期间，这是是爱心的捐赠，是对家属的慰问，不能因为爱心人员的捐赠就减少侵权人的责任。对于张智鹏提交的爱心筹截图图片3张，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不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对上诉人没有提出请求的，本院不予审理并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刘光于通过爱心筹平台所获社会捐助10218元应否在医疗费中予以扣减。2、一审判决认定的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是否正确。1、刘光于通过爱心筹平台所获社会捐助10218元应否在医疗费中予以扣减。张智鹏主张刘光于通过爱心筹平台获得了社会捐助10218元，该部分应在医疗费中予以扣减。对此，本院认为，爱心筹的目的是聚集社会力量来帮助筹款人走出困境，所筹款项是社会爱心人士对筹款人的捐助，并不是为了帮助侵权人减轻侵权责任。在本案中，刘光于通过爱心筹平台获得的社会捐助10218元，是社会爱心人士为了帮助刘光于治疗挽救生命，并不是为了帮助减轻侵权人张智鹏的赔偿责任，因此张智鹏主张在医疗费中按照社会助所得的10218元予以扣减缺乏法律根据，本院不予支持。2、一审判决认定的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是否正确。关于营养费，按照《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中营养费的计算方法为涉残的5000元×伤残赔偿指数，刘光于经鉴定其致残程度等级评定为一级，即刘光于的营养费为5000元×100%=5000元，一审判决认定刘光于的营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张智鹏主张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对此，本院认为，刘光于在一审阶段所提交的一系列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相关证据详见一审判决），已足以认定刘光于事故发生前一年已居住在城镇，收入来源于城镇，一审判决认定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张智鹏主张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按照《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规定，被侵权人无法举证其有固定收入的，应按照无固定收入计算误工费，无固定收入的城镇居民误工费按照“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计算。刘光于未能举证其有固定收入，其误工费应按照“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计算，刘光于主张按照“广东省国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计算其误工费，系其对自己合法权利的自由处分，一审判决按照“广东省国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张智鹏主张不应按照“广东省国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系其对相关法律法规的错误理解，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10.62元，由上诉人张智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春鸿审 判 员 陈志清审 判 员 吴春蕾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麦国艳书 记 员 沈小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