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15刑初328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怀臣，男，1967年1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范县，汉族，初中文化，劳务人员。因本案于2020年1月20日被决定刑事拘留（上网追逃），同年1月23日被抓获，同年2月5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汪雪，江苏上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江宁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郭立强，男，1985年3月30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3年10月因吸毒被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20年1月20日被决定刑事拘留（上网追逃），同年3月14日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28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2月24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周丹丹、马思睿（实习），江苏宁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江宁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郭秀娟，女，1988年11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安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20年1月20日被决定刑事拘留（上网追逃），同年3月17日被抓获，同年3月1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28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2月24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执行逮捕，2021年2月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陈静、万军荣（实习），江苏上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永立，男，1983年9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安市，汉族，大专文化，劳务人员。因本案于2020年1月20日被决定刑事拘留（上网追逃），同年3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28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2月24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徐莉、戴晨，江苏杨传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江宁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王广英，女，1990年5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20年1月20日被决定刑事拘留（上网追逃），同年3月21日投案，次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28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叶克实，江苏东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江宁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江检诉刑诉[2020]2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怀臣、郭立强、郭秀娟、郭永立、王广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因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遂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静、蒋四清、检察官助理余义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怀臣、郭立强、郭秀娟、郭永立、王广英及辩护人汪雪、周丹丹、马思睿、陈静、万军荣、戴晨、叶克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以下简称“连锁经营”）组织不生产或销售商品、不提供服务，系以“拉人头”式收取加入资格费的传销组织。该组织规定，参加者必须缴纳人民币（下同）3800元购买1份“份额”才能加入该组织，最高缴纳69800元购买21份“份额”，并宣传投资69800元，回报可达1040万元。该组织实施五级三晋制，参加者根据自己购买及发展的下线购买的“份额”层层累计提升级别，并收取返利。该组织将成员分散到团队进行管理，团队由老总领导，团队内设立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经晨窗口等职务，负责团队的运转。2015年以来，被告人王怀臣等人陆续加入该组织并发展下线。被告人王怀臣任老总职务，被告人郭立强任老总职务，被告人郭秀娟任老总职务，被告人郭永立任大总管职务，被告人王广英任能力总管职务。该组织层级已达3级以上，组织成员已达30人以上。2020年1月23日，被告人王怀臣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20年3月13日，被告人郭永立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20年3月14日，被告人郭立强至公安机关投案；2020年3月17日，被告人郭秀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20年3月21日，被告人王广英至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郭立强、郭秀娟、郭永立、王广英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五名被告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五名被告人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郭立强、王广英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郭秀娟、郭永立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可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王怀臣当庭辩称：1、2015年至2017年期间是其在安徽合肥参加传销的时间，不应认定为本案其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时间。2、其与卢超娟团队无任何关系。辩护人汪雪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怀臣具有如实供述的情节。2、被告人王怀臣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郭立强、郭秀娟、郭永立、王广英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意见。辩护人周丹丹、马思睿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郭立强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郭立强在传销组织中虽所处位阶较高，但其直接参与程度不高，主观恶性不大。3、被告人郭立强系初犯。辩护人陈静、万军荣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郭秀娟具有坦白情节。2、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犯罪情节相对较轻，主观恶性不深。3、被告人郭秀娟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辩护人戴晨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郭永立担任大总管三个月，时间较短，作用较小。2、被告人郭永立在犯罪中获利较少，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郭永立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社会危险性较小。4、被告人郭永立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认罚。辩护人叶克实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广英系初犯、偶犯，情节相对较轻，主观恶性不深。经审理查明，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以下简称“连锁经营”）组织不生产或销售商品、不提供服务，系以“拉人头”式收取加入资格费的传销组织。该组织规定，参加者必须缴纳人民币（下同）3800元购买1份“份额”才能加入该组织，最高缴纳69800元购买21份“份额”，并宣传投资69800元，回报可达10400000元。该组织实施五级三晋制，参加者根据自己购买及发展的下线购买的“份额”层层累计提升级别，并收取返利。该组织将成员分散到团队进行管理，团队由老总领导，团队内设立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经晨窗口等职务，负责团队的运转。2015年以来，被告人王怀臣等人陆续加入该组织并发展下线。被告人王怀臣任老总职务，被告人郭立强任老总职务，被告人郭秀娟任老总职务，被告人郭永立任大总管职务，被告人王广英任能力总管职务。该组织层级已达3级以上，组织成员已达30人以上。2020年1月23日，被告人王怀臣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20年3月13日，被告人郭永立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20年3月14日，被告人郭立强至公安机关投案；2020年3月17日，被告人郭秀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20年3月21日，被告人王广英至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郭立强、郭秀娟、郭永立、王广英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主要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怀臣、郭立强、郭秀娟、郭永立、王广英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连锁经营”组织不生产销售商品、不提供服务，靠发展下线获得收入。组织实行五级三晋制，五级包括实习业务员、业务员、主任、经理、老总，“三晋”即业务员晋升主任、主任晋升经理、经理晋升老总。参加者根据自己购买及发展的下线购买的“份额”层层累计提升级别，并收取返利。组织以团队形式存在，人员达到一定的人数就会分成各个团队，团队由老总领导，团队内设立大总管、申购总管、自律总管、自配窗口、能力窗口、学习窗口等职务，老总负责管理整个团队，大总管听从老总的吩咐管理团队事务，自律总管管理团队人员的纪律，自配窗口配合自律总管检查纪律，能力窗口是依据人员的能力进行培训，学习窗口安排人员学习，申购总管负责新人购买份额。2015年以后，上述被告人陆续加入该组织并发展下线。被告人王怀臣、郭立强、郭秀娟担任老总职务，被告人郭永立担任大总管职务，被告人王广英担任能力总管职务。2、同案犯荣占星的供述、组织结构图、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3月其经同学张晓飞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属于卢超娟家庭，卢超娟是团队的直总，卢超娟上面有郭立强、王怀臣、翁翔，下面有大总管郭永立，郭永立配合卢超娟和郭立强管理这个团队。郭立强负责团队所有人的自律，还管理其他八个家庭的自律。郭立强同时管理老总的自律。辨认被告人王怀臣、郭永立、郭秀娟、郭立强。3、同案犯王现利的供述、组织结构图、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3月其经表妹王广英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属于卢超娟团队，卢超娟是团队直总，她上面有郭立强和王怀臣，下面有大总管郭永立，后来其接替郭永立的位置担任了一个月的大总管。郭立强负责团队的自律，还管着八个家庭的自律，郭立强同时管理老总们的自律。王怀臣是郭立强上面的人。郭立强下面还有一个老总叫郭秀娟，团队至少有三十个人的样子。卢超娟下面有个老总叫张晓飞，他们是夫妻关系。王广英在卢超娟的团队里担任能力总管，负责学习、培训等事项。辨认被告人王怀臣、郭永立、郭秀娟、郭立强、王广英。4、同案犯张美荣的供述、组织结构图、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6、7月份其通过王现利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属于卢超娟家庭，2018年3、4月份曾担任团队的能力配合，之后接替王广英担任能力总管，团队一共二、三十人的样子，卢超娟是团队的直总，也是管理老总。卢超娟上面有郭立强和王怀臣，下面有大总管郭永立，郭秀娟也是这个团队里的老总。郭立强负责团队的自律，并管理着其他八个家庭的自律，郭立强还管着其他老总的自律。王怀臣是郭立强上面的人，是管理老总的能力、能配的。郭永立是团队大总管。张晓飞和卢超娟是夫妻关系，是其团队的老总。王广英是团队的能力总管，负责学习、培训等事情。辨认被告人王怀臣、郭永立、郭秀娟、郭立强、王广英。5、同案犯李明亮的供述、组织结构图、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7年3月加入南京麒麟这边的传销组织，属于卢超娟团队，曾于2018年9月担任能力配合，配合当时的能力总管张美荣的工作。团队一共有四十多人的样子，卢超娟是直总也是能力老总，她上面有郭立强和王怀臣，郭立强是管理老总自律的老总，王怀臣是管理老总能力的老总，郭永立是大总管，郭秀娟和张晓飞都是团队的老总。张晓飞是卢超娟的丈夫，也是团队的老总。辨认被告人王怀臣、郭永立、郭秀娟、郭立强。6、同案犯杨献礼的供述、组织结构图、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7年8月加入南京江宁麒麟这边的传销组织，属于卢超娟团队，2018年6月曾担任素质课。这个团队共有四、五十人，卢超娟是直总，她上面有郭立强，郭立强是自律老总，郭立强上面还有一个老总叫王怀臣，他是最先上去的老总。郭永立是团队的大总管，郭秀娟和张晓飞是团队的老总。辨认被告人王怀臣、郭永立、郭秀娟、郭立强。7、同案犯卢超娟的供述，证实其于2016年初经郭立强介绍到合肥和王怀臣见面，二人对其宣传“1040连锁经营”模式，其被说动，进行了投资并发展下线。期间王怀臣多次找其谈，劝说其努力多发展下线，将其这条线发展成团队。其多次投入，在2017年3、4月份成为团队老总。2017年5、6月其从合肥转移到南京，因为已经是老总级别，其将日常管理事务交由荣志明、王现利等人管理，平日其到各家庭检查、串门。8、同案犯荣志明的供述、组织结构图，证实其是卢超娟团队大总管，团队有三、四十人，卢超娟和张晓飞都是团队的老总。9、同案犯曹子朋的供述、组织结构图，证实其加入传销组织，团队老总是卢超娟，卢超娟任命其为团队自律总管。10、同案犯张美杰的供述、组织结构图，证实其加入传销组织，老板卢超娟任命其为经晨总管，负责召集家庭成员早晚上课，互相拜访。荣志明是团队大总管。11、同案犯张美荣的供述、组织结构图，证实其经张美杰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后被任命为能力总管。其知道姓名（音译）的团队成员有大总管是荣志明，自律总管曹子朋、能力配合王现利、经晨窗口张美杰、荣占星、素质课杨献礼、自律配合李明亮，以及闫保国、丁海刚、宋紫兰、李玉中、李小沙、崔亚瑞、李伟涛等人。12、证人曹某1、曹某2等人的证言，均证实经人发展，购买份额加入大总管为荣志明的传销组织团队的事实。13、被告人的户籍资料、前科劣迹查询、拘留证、逮捕证、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临时羁押证明等证实：（1）各被告人作案时均已成年，具有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2）各被告人均被上网追逃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3）被告人王怀臣、郭秀娟、郭永立、王广英无前科劣迹，被告人郭立强于2013年10月曾因吸毒被行政拘留五日。14、立案决定书、发破案及抓获经过、抓获证明、投案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怀臣、郭永立、郭秀娟均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郭立强、王广英系主动投案。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公诉机关的指控。针对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被告人王怀臣提出的2015年至2017年期间是其在安徽合肥参加传销的时间，不应认定为本案其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时间的辩解。经查，根据本案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王怀臣自2015年就在安徽合肥加入传销组织并积极发展下线，2017年转移至南京继续发展传销组织至案发，这一事实得到被告人王怀臣的自认。传销组织的发展、壮大是一个持续的过程，前后犯罪行为不可割裂开来。被告人的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王怀臣提出的其与卢超娟团队无任何关系的辩解。经查，根据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组织结构图等证据，均能够证实被告人王怀臣、郭立强发展卢超娟加入该传销组织，与卢超娟、郭立强、郭秀娟、郭永立等人属于同一体系，根据传销组织发展特征，其下线发展的所有份额均累计计入其总份额中并收取返利。被告人王怀臣作为该体系能力老总，履行管理职责，在团队的运转过程中，与其他成员相互分工相互配合，共同作用使得团队能够存在、吸收其他人员加入并扩大。被告人王怀臣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辩护人汪雪提出的被告人王怀臣到案后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4、各辩护人其他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怀臣、郭立强、郭秀娟、郭永立、王广英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五名被告人共同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怀臣、郭立强、郭秀娟、郭永立、王广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郭秀娟、郭永立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郭立强、王广英案发后自首，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郭立强有劣迹，应酌情从重处罚。公诉人提出的判处被告人王怀臣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郭立强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判处被告人郭秀娟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郭永立有期徒刑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王广英有期徒刑八个月，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为了维护市场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怀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3日起至2022年1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郭立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25日起至2022年5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郭秀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郭永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25日起至2021年10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王广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双富人民陪审员  骆存霞人民陪审员  李 杰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法官 助理  刘 敏见习书记员  常 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