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1）晋0107刑初11号   公诉机关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甲,男,1995年12月30日出生于山西省文水县。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庆威，山西介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乙,男,1996年4月17日出生于山西省文水县。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瑞蓉、张云，北京市炜衡（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成某,男,1996年7月7日出生于山西省文水县。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荣燚，山西田易律师事务所律师。   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以并杏检一部刑诉[2020]5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成某犯诈骗罪，于2021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骈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成某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5月8日，被告人张某甲明知他人可能利用银行卡从事网络犯罪活动，仍提供其民生、工商等6张银行卡号给石某（未到案），按照石某的要求使用银行卡和支付宝进行收支走账。后他人实施网络违法犯罪活动，利用被告人张某甲的银行卡结算金额共计2405896元。被告人张某甲名下银行卡被冻结后，其找到被告人张某乙、成某、康某、李某甲、李某乙、栗某等人从事上述犯罪活动。被告人张某乙、成某明知他人可能利用银行卡从事网络犯罪活动，仍分别提供6张、4张银行卡号给被告人张某甲，并按照被告人张某甲的要求使用银行卡和支付宝进行收支走账。后他人实施网络违法犯罪活动，利用被告人张某乙的银行卡结算金额共计1587200元，利用被告人成某的银行卡结算金额共计1337100元。其中，被害人兰某被骗后，于2020年8月5日在本市××区的家中将两笔资金共计52194元打入户名为孙某甲的银行账户，后被告人张某乙使用其名下的账号为×××、×××的银行卡收款后提到其名下账号为×××的支付宝内转走。   被告人张某甲指使康某、李某甲、李某乙、栗某等人通过银行卡、支付宝进行收支走账，结算金额共计841170元。   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成某的行为均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综上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的规定，对三被告人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且当庭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某甲自愿认罪认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且主观恶意不深；2.被告人张某甲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张某甲自愿退缴违法所得，并愿意交纳罚金。综上建议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张某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且当庭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某乙系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受他人指使实施犯罪，处于被动地位，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张某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3.被告人张某乙自愿退缴违法所得，并愿意交纳罚金。综上建议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且当庭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成某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2.被告人成某归案后能积极主动配合公安机关调查，主动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当庭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其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2020年5月8日，被告人张某甲明知他人可能利用银行卡从事网络犯罪活动，仍提供其民生银行、工商银行等6张银行卡号给石某（未到案），按照石某的要求使用其银行卡和支付宝进行收支走账。后他人实施网络违法犯罪活动，利用被告人张某甲的银行卡结算金额共计2405896元。被告人张某甲名下银行卡被冻结后，其找到被告人张某乙、成某及康某、李某甲、李某乙、栗某等人办理银行卡为网络犯罪活动提供资金结算。被告人张某乙、成某明知他人可能利用银行卡从事网络犯罪活动，仍分别提供6张、4张银行卡号给被告人张某甲，并按照被告人张某甲的要求使用银行卡和支付宝进行收支走账。后他人实施网络违法犯罪活动，利用被告人张某乙的银行卡结算金额共计1587200元，利用被告人成某的银行卡结算金额共计1337100元。其中，兰某于2020年8月5日在本市××区的家中将两笔资金共计52194元打入户名为孙某甲的银行账户，后被告人张某乙使用其名下的账号为×××、×××的银行卡收款后提到其名下账号为×××的支付宝内转走。   被告人张某甲指使康某、李某甲、李某乙、栗某等人通过银行卡、支付宝进行收支走账，结算金额共计841170元。   证实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巨轮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8月28日，民警在山西省文水县南安镇南安村将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成某抓获。   2.兰某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明细。   3.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成某及康某、李某乙、栗某的支付宝账号信息及账单。   4.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成某及李某甲、栗某、李某乙的银行卡流水。   5.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成某的户籍证明。   6.兰某的陈述节录，2020年7月30日左右,我上网的时候,在SOUL软件上认识一个名叫程辰(对方账号现在找不到了)的网友,当时我们在SOUL软件上聊了一会,感觉聊的来,对方就说加QQ好友吧,我就将我的QQ号告了对方,一会就有一个QQ号为×××,称是程辰的人加我为好友,加上好友后,我俩就开始聊天,开始就是聊一些日常生活、生活习惯、爱好、星座等,开始聊天的时候他就表示要追求我,但是我一直没有答应,我们就一直聊着,在后来聊天的时候对方一直称对我有好感,称呼挺亲昵,对方称在一家网络公司工作,我们在聊天的时候对方就会时不时透漏出一些关于他做互联网工作方面的话,后来他就说要带着我赚钱,给我发来一个网址,让我用UC浏览器打开,我打开之后,就下载了一个叫“天翼创投”的APP,之后对方让我进行了注册,注册之后,对方就和我进行了语音通话,对方给我介绍这个天翼创投APP是做基金的,他在这个天翼创投的公司有关系,可以拿到公司的内部数据,稳赚不赔,让我跟着他买就行了,第一次他让我先少投资一点,投资上500元,我就在这个天翼创投的APP上点客服,客服就和我聊天,我告客服要充值,客服就给了我一个银行卡号(户名:陈某,农业银行,账号:×××),之后我就通过网银给这个账户转账500元,转完之后我在天翼创投APP上的账户内就有了500元,之后我就跟着QQ好友程辰在APP上操作购买,APP上操作购买就是打开APP之后就会上面就会有一些公司的名称在上下跳,选中对方告我要购买的公司,之后点开,进行买涨买跌。第一次跟着对方操作就挣了135元,我就进行提现,当时将635元就全部提现了。后来他就一直诱导我加大投资金额,我当时不答应,他就说我不信任他,后来在他的劝说下,第二次2020年8月1日我在该APP上充值1000元,跟着他操作之后,挣了85元,当时我将钱全部提现(提现了1085元),操作完之后,我俩又开始聊天,对方问了我芝麻信用分,我俩就是闲聊,2020年8月2日我和他在聊天的时候,他说数据很好,让我从借呗里借钱进行充值投资,我操作了半天不会操作,之后我就投资了2000元,投资2000元之后在对方的指导下进行操作,操作完之后APP上显示挣了375元,我当时就全部提现了,提现之后对方和我说要是充值1万元的话就可以挣好几千,还说一些诱导我加大充值额度的话,我经不住对方诱导，第四次2020年8月2日晚上我在APP上充值了9900元,之后跟着对方操作,操作完之后,APP上显示挣了1450元,我申请提现,但是一直没有到账,我就问他,他说让我参加一个新人活动,不用充值就直接送5000元,我就按照他说的在APP上点击参加了一个新人活动,参加活动之后APP上提示第二天才可以提现,第二天的时候我就申请提现,但是提现不了,APP客服告我需要充值APP账户余额80%的流动资金才可以提现,我就在QQ上问对方,对方告我这是正规流程,之后我就充值了10000元,充值完后,我申请提现,但是还是提现不了,客服告我必须充值够了50000元,才能提现,我就又在QQ上问对方,对方让我在充值40000元就可以提现了,之后我就又在APP上充值了40000元,充值完后,说的是第二天可以提现,但是第二天也提现不了,APP客服称我的账户因为多天没有流动资金所以无法提现,需要再充值账户余额80%的流动资金(20000元)才可以提现,我就又在QQ上问对方,对方称公司就是有这规定,他也让我进行充值,之后我又充值了20000元,充值后但是还不能提现,APP客服又称需要交纳保证金、风控金等为由让我充值,客服每次让我充值的时候,我都会在QQ上问对方,对方也让我充值,我最后给对方转账共计308572元,到最后平台还让交钱,我就感觉不对,知道是被骗了。2020年7月31日转账500元,对方账户农业银行,户名陈某,账号:×××;2020年8月1日转账1000元,对方银行账户农业银行,户名杨某;2020年8月2日转账2000元,对方银行账户农业银行,户名杨某;2020年8月2日转账9900元,对方银行账户农业银行,户名杨某;2020年8月3日转账10000元,对方银行账户农业银行,户名孙某乙;2020年8月4日转账40000元,对方银行账户农业银行,户名孙某乙;2020年8月5日转账20000元,对方银行账户农业银行,户名孙某甲,账号×××;2020年8月5日转账30000元,对方银行账户农业银行,户名孙某甲,账号×××;2020年8月5日转账22194元,对方银行账户农业银行,户名孙某甲,账号×××;2020年8月6日转账25000元,对方银行账户农业银行,户名陆某;2020年8月7日转账33968元,对方银行账户工商银行,户名张某;2020年8月7日转账10000元,对方银行账户工商银行,户名张某;2020年8月8日转账10000元,对方银行账户工商银行,户名张某,账号×××;2020年8月8日转账15000元,对方银行账户工商银行,户名张某;2020年8月9日转账10000元,对方银行账户工商银行,户名张某;2020年8月12日转账4000元,对方银行账户农业银行,户名林某;2020年8月14日转账9407元,对方银行账户农业银行,户名管某;2020年8月15日转账20000元,对方银行账户工商银行,户名管某;2020年8月15日转账9103元,对方银行账户工商银行,户名管某;2020年8月16日转账20000元,对方银行账户工商银行,户名管某;2020年8月16日转账10000元,对方银行账户工商银行,户名管某。   7.康某的证言节录，2020年8月5日左右的一天，我的老乡张某甲发微信问我，要不要做兼职，我问他做什么，张某甲给我打了电话，告我说帮别人走下流水，还问我支付宝绑定了几张银行卡，我说绑定了一张，张某甲问我有没有做过网贷，有没有逾期，我说我有网贷，他说我不能做这个，让我问问身边的人有没有做的，我答应他帮忙问，我问了李某甲、李某乙、栗某，他们都决定做，最早是李某甲先开始做的，张某甲跟我说好，走1万元流水给我40元，我给李某甲等人多少钱由我自己定，操作的方法就是，有人把钱转到了李某甲等三人银行卡，再通过银行卡充值到支付宝，支付宝再转到余额宝，之后，张某甲让给指定账户往外转，我们再转出去，转的钱多了，我心里就有点虚，我打电话问张某甲有没有事，他说没事，我就接着做这个事，做了差不多三、四天，李某甲等三人的银行卡被冻结了，他们去银行问，银行说是被外地公安局冻结了，李某甲等人问我咋回事，我就问张某甲，张某甲说没事，十天半个月就解封了，最长六个月就解封了，还不让我们去银行和公安局去问，去问也没用，过段时间就解封了，我告张某甲说，这卡是李某甲他们的工资卡，张某甲说可以办副卡，过了没几天，银行卡就解封了，我们也没有再做这个兼职。钱多了，我怕这些钱来路不正，我觉得有可能实施网络犯罪。我没有问过张某甲这些钱的来路，张某甲通过易信告诉我应该往哪个指定账户转钱，易信就是聊天，和微信功能差不多，张某甲让我下载易信的，我想着挣钱，也没考虑那么多，我也没问他，我们俩主要是通过易信交流，他告我说钱到了，让我试卡，试卡就是通过银行卡往支付宝里面存钱，存几毛钱或者一块钱，我问过他，为什么要试卡，他说是试卡就是试试卡是否限额，或是异常。张某甲告我说，转的钱多了就会异常。我问他异常是不是就不能用了，他说三天之后，卡就会开，我们以为就没事了，过了十几天，李某甲的支付宝被冻结，我问张某甲怎么回事，他说他也不懂，让我等消息，第二天张某甲告我说，让我把李某甲支付宝截图发给他，李某甲支付宝里有300元，张某甲就把这个钱转给了我，我转给了李某甲，张某甲说等李某甲支付宝解封以后，再把这个钱转给他。我用了李某甲大概有5、6张，李某乙应该是2张，栗某应该是2张银行卡转钱，我们使用银行卡转账结算了差不多有60多万元，1万元提成40元，我再把40元分给李某甲他们，李某甲是1万元提成20元，我得20元，栗某和李某乙是1万元提成15元，我得25元。我获利2000元左右，赃款花了。帮助张某甲转钱我还是想挣这个提成，再者我觉得张某甲是我的朋友，不会害我，我使用过我的支付宝，我的支付宝账号:18234115121，使用我支付宝转了50多万元，有人把钱转到李某甲等人的银行卡账户，然后他们把钱转到了他们个人的支付宝，再转入个人余额宝，之后通过余额宝转给了我的个人支付宝账号。我把李某甲等人的银行卡账户告诉了张某甲，应该是张某甲把银行卡号告诉别人的，具体张某甲怎么对接我就不清楚了。平时都是张某甲把需要转出的银行账号给我，我告诉李某甲等人操作，或者是我使用李某甲等人的手机操作，他们不跟张某甲对接，我当时有事要出去，李某甲等人就把钱集中到我这。张某甲给我账号之后，我再通过支付宝转出。我告他们说是走流水，其他也没多说。   8.李某甲的证言节录，2020年8月5号左右，和我在一个店里上班的一个叫康某的人问我的支付宝绑定的几张卡，要给他的朋友用一下走一下流水，因为他朋友要贷款，这样的话贷款就可以多贷一些。然后我就问他这个有没有什么影响，他说没有，并且还和我说每转10000元就给我20元作为报酬，提供的卡越多挣的钱就越多。后来我就答应他了，他还告诉我具体的操作流程是钱先转到我的银行卡里，在从我的银行卡马上转到我的支付宝余额里，再从我的支付宝余额里马上转到我的支付宝余额宝里。然后我就把我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国邮政银行卡、兴业银行卡、浦发银行卡、招商银行卡、光大银行卡都给了他，他就拍照通过一个叫“易信”的软件发给了张某甲(是康某告诉我他联系的这个人是张某甲，昵称:风范)。因为当天时间太晚了，康某就告诉我说第二天开始转账，第二天应该是8月7日，上午我的浦发银行卡就收到了一笔45000元的进账，我就马上提到支付宝的余额里，再转到支付宝的余额宝里，后边银行卡的每一笔进账都是这么操作的。然后钱到了余额宝之后，到了当天晚上，康某通过易信就收到了张某甲给他发来的收款码，我就扫描支付宝的收款码给对方付款，付款的金额每次不等，都是康某告诉我的具体数额。然后康某还和我说一个人最多只能做3-4天，转账转多了不好。按照这种方式操作了3、4天后，我发现我提供的所有的卡都转不出钱来，李某乙和栗某也同样都被冻结了。我们三个就去银行问了一下，银行客服说我的银行卡被吉林的公安机关给冻结了，当时我就给康某打电话说了这件事，他说这种情况的话过上几天就可以正常使用了，最多10多天，并且还和我说不让我们去公安局去问，因为这个钱可能是来路不正的。然后我们三个还去公安局问了这个被冻结的情况，但是没有问出结果来，后来我们就都回去了、也没有继续转过钱了。我用我本人的银行卡总计给转过大概有40多万，都是在小店区椰岛造型理发店里给转账的，都是康某通过微信给我转过来的，我总共挣了1200元左右。我问过康某这些钱的来源2-3次，第一次我问他转这些钱对我有没有影响，他说没有。第二次因为我转到钱太多了，我感觉不太对动，因为我用支付宝给康某说的人转钱的时候，支付宝会提示我对方账户有风险，涉嫌诈骗。我就感觉这个钱就是干违法犯罪的事。   我支付宝于2020年8月份的月账单显示，我绑定的6张用于转钱的银行卡转入到支付宝里总计为504454.32元。   9.李某乙的证言节录，我和康某是同事关系，别人都叫他“涛涛”，我在微信中给康某的备注为“椰岛一康涛”。2020年8月6日，我和康某、栗某聊天时，康某问我们想不想挣钱，他有个朋友是做大生意的，给他朋友“倒钱”能挣钱。我们问他能挣多少钱，他说1万元能挣20元，之后工作有事我们没继续聊下去。2020年8月8日，康某找我用下手机，我将手机给了他，过了一会康某找我要支付宝的支付密码，我将手机解锁密码和支付宝的支付密码告诉他，他就拿上我手机到旁边操作去了。过了一会，康某将手机还给我，和我说，余额宝里钱不要动，到了晚上康某操作我手机将余额宝的13000元转给李某甲的支付宝账户上。8月9日，康某拿上我手机转账，转了50000元、10000元和5000元，之后康某用我的银行卡往支付宝里转钱，进行“试卡”转了0.01元，他发现卡没被冻结后，向我支付宝里转了21000元和11000元。康某进行试卡，转了0.01元，卡没被冻结后又向我支付宝了转了7000元，之后康某操作我手机通过扫码转账向他的支付宝账户转账104000元。8月10日，向我支付宝了转了5900元，康某操作我手机通过支付宝扫码转账向李某甲(我哥哥)的支付宝账户转账5900元，当日康某微信给我转了150元的佣金。8月11日19时32分，康某微信给我转了15元的佣金，当日李某甲问我卡被锁了没，他告诉我，他的卡被锁了，我试了下发现我的卡也被锁了，就没再转钱而是去银行咨询，发现银行卡是被公安冻结了，我们就去公安机关询问，但没有问下什么情况。然后康某给我们打来电话，他告我们没事正常，过几天卡就好了，千万不要去公安局。我们就等着，没在关心这件事。2020年8月8日11时21分，我的建设银行卡(5176)收到13000元的转账，这笔钱先转到我的支付宝余额内，之后又转到我的余额宝内。2020年8月8日21时3分，康某操作我手机将我支付宝里的13000元通过扫码转账转给李某甲的支付宝。2020年8月9日16时29分，我的工商银行卡(3003)收到50000元的转账，这笔钱先转到我的支付宝余额内，之后又转到我的余额宝内。2020年8月9日16时30分，我的工商银行卡(3003)收到10000元的转账，这笔钱先转到我的支付宝余额内，之后又转到我的余额宝内。2020年8月9日20时31分，康某操作我手机，用我的建设银行卡(5176)向我的支付宝余额转了0.01元来进行试卡，测试我的卡有没有被锁。2020年8月9日20时34分，我的建设银行卡(5176)收到5000元的转账，这笔钱先转到我的支付宝余额内，之后又转到我的余额宝内。2020年8月9日20时38分，康某操作我手机，用我的建设银行卡(5176)向我的支付宝余额转了0.01元来进行试卡，测试我的卡有没有被锁。2020年8月9日20时41分，我的建设银行卡(5176)收到21000元的转账，这笔钱先转到我的支付宝余额内，之后又转到我的余额宝内。2020年8月9日20时43分，我的建设银行卡(5176)收到11000元的转账，这笔钱先转到我的支付宝余额内，之后又转到我的余额宝内。2020年8月9日21时13分，康某操作我手机，用我的建设银行卡(5176)向我的支付宝余额转了0.01元来进行试卡，测试我的卡有没有被锁。2020年8月9日21时14分，我的建设银行卡(5176)收到7000元的转账，这笔钱先转到我的支付宝余额内，之后又转到我的余额宝内。2020年8月8日21时3分，康某操作我手机将我支付宝里的104000元通过扫码转账转给康某的支付宝内。2020年8月10日17时39分，康某操作我手机，用我的建设银行卡(5176)向我的支付宝余额转了0.01元来进行试卡，测试我的卡有没有被锁。2020年8月10日17时42分，我的建设银行卡(5176)收到5900元的转账，这笔钱先转到我的支付宝余额内，之后又转到我的余额宝内。2020年8月10日20时59分，康某操作我手机将我支付宝里的5900元通过扫码转账转给李某甲(我哥哥)的支付宝。我支付宝共计收款122900元，我支付宝共计转出122900元。我收款的银行账户卡号:×××。建设银行卡，户名:李某乙。卡号:×××。工商银行卡，户名:李某乙。该银行卡只转过两笔，一笔50000元，一笔10000元。除了我参与外，还有栗某、李某甲、康某参与了这件事，每次转账是康某操作的，每次都是康某从我这里拿上手机进行转账。他每次问我手机在哪，我说在包里，他就打开我的包将我的手机拿走。他拿我手机转完第一次的13000元后，我问过他，他当时回答他朋友需要转下钱，钱先到我卡里，提到支付宝内，再从支付宝转到余额宝，康某第一次的13000元时问我时，我告诉他支付密码了。我和康某、栗某聊天时，听康某说过“倒钱”赚钱的事，康某找我要支付密码，我认为是干这件事，我就将支付密码告诉了他。我从中赚了165元，我全消费了，转1万元给15元的佣金。我发现我的建设银行卡于2020年8月11日11时被冻结的。工商银行卡也是当日我发现被冻结的。我们先去银行咨询，发现银行卡是被公安冻结了，康某给我们打来电话，他告我们没事正常，过几天卡就好了，千万不要去公安局。我们就等着，没在关心这件事。   10.栗某的证言节录，2020年8月8日左右，和我在小店区体育南路椰岛造型理发店一起上班的一个叫康某的人和我说:有个赚钱的活儿、你想不想干。我就问他这是干啥的，他说:“这个是帮别人银行卡走流水，就是别人给你的银行卡里转过来钱之后，你再充值到支付宝余额里，再从支付宝余额里充值到余额宝里，然后就等我告诉给谁转，你就给谁转，每转10000元就给你20元的报酬”，并且还和我说每张银行卡每天的转账限额是5万元，就让我多办上几张银行卡。我就在第二天去我们店对面的中国邮政银行网点办了一张中国邮政银行的储蓄卡，办好之后，我就告诉他我同意去做了。然后我就把我的这张中国邮政银行卡和我的中国建设银行卡，还有我一张山西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给了他，他就拍了这三张卡的照片给你发过去。过了一会，康某说他朋友说我的那张山西省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不能用，但是我自己用这张农村信用社的卡给我支付宝里充值试了一下，可以充值，但是康某的朋友还是和他说我这张卡不能用。然后的转钱就没有用这张农村信用社的卡。8号下午2点多的时候，一个人就给我中国建设银行卡里转进来10000元，我就把这些钱转进了我的支付宝里，然后再转进我的余额宝里，然后当天晚上康某让我把这一万元现转给李某甲支付宝账户里，我就照做了。到了8月9日下午1点多的时候，就有一个人就给我的邮政银行的卡里就给我转过来5万元，然后我就把这5万元分2笔分别转到我的支付宝里，然后再转到我支付宝的余额宝里，然后康某就让我等着。当天我的建设银行卡里有收到13000元，我就又按这样的方法转到了我的余额宝里，到了当天晚上，康某就让我把这63000元都扫描他的支付宝收款码转给了他；到了8月10日上午，我正好在接待顾客，康某就问我拿上我的手机，要上我的支付宝支付密码，说是要转钱了，他替我操作，我就同意了。当天是我建设银行卡里转进来47000元，都存到了我的余额宝里，然后康某还和我说他先支付宝转给我50000元，他说想让我在支付宝里放一下，当天我的邮政银行卡里还转入了10000元，我就马上又转到了我的支付宝里，然后当天中午12点的时候，康某就让我给一个手机号码为153XXXXXXXX姓名叫连安的人的支付宝里转过去50000元。当天下午我的邮政银行又转进来一笔21000元和一笔6800元，我就又全部转进来我的余额宝里。当天晚上，康某就告诉我让我把之前没有转出去的钱和今天的钱全部转给李某甲的支付宝账户里，我就给李某甲转了84800元。到了8月11日的时候，我和李某甲还有李某乙休息，我们那天正好发工资，我就看我的建设银行余额，显示的是冻结状态，李某甲和李某乙的银行卡也是被冻结状态，然后李某甲就打电话和康某说了我们三个的银行卡被冻结的事，康某说没事，等两天就好了。然后我就先给建设银行客服打电话，问客服我的卡为什么被冻结了，客户告诉我是司法冻结，然后我们三个人就一起去学府街体育路口西南角的建设银行网点里问业务员，是李某甲进去问的，业务员告诉他是被吉林的公安机关冻结的.我们问业务员这样该怎么办，业务员就告诉我们要不去公安局问一下。然后李某甲就又给康某打了个电话，和他说我们的卡是被公安局冻结的，让我们等或者去公安局去问一下，康某说你们等着就行了，不能去公安局。然后我们就没听康某的，去了平阳路上的一个公安局，对方说这不归他们管，然后我们又去了坞城派出所，他们说他们也解决不了，然后我又去了一次建行网点，还是同样的答复，我们出来后又去了另一家公安局，对方也没有给我们处理。然后我们回家了。回宿舍后，李某乙也给银行打了个电话，银行说是8月14日左右就可以解冻，我们就一直等到14号，到了那天之后.我们三个人的银行卡就陆续解冻了，可以正常使用了。后我们没有再给康某转过钱，卡被冻结过，因为卡是被公安局冻结的，我就感觉肯定是在做违法犯罪的事，所以我就不敢再转了。这张卡我的转账记录看不到了，但是通过支付宝的充值记录，这张卡总共收款70000元。康某和我说钱到了银行卡里后要马上转到支付宝里，我问他具体原因，他让我转就行了，也没和我说具体原因。康某说让我试一下我的银行卡是否能够正常使用。每次在钱到账之前，康某都会先让我们用银行卡转到自己的支付宝里1元或者0.1元，让我们试一下银行卡能否正常使用，如果能，他就告诉他的朋友说试过卡了，可以用，随后我的银行卡里就会有钱到账。当时我也怀疑是在做违法的事，但是我也没有在意，等到8月11号我的卡被公安冻结之后，我才印证了我心里的怀疑，感觉这件事情是不对的。   11.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节录，2020年6月份这样的时候，我姐夫（石某）在微信上和我说:给我找个赚零花钱的事情。我就问他是干什么了，他说就是用自己的银行走一下钱，我当时问他怎么弄，我姐夫说就是别人将钱转到我卡内，我从卡内提到支付宝，之后从支付宝转出去就可以了，当时我姐夫说:我转1万元就给我100元的报酬，我当时就答应了，当时我姐夫还说:让我多找点银行卡，可以多走点。我当时就找了张某丙，我和张某丙说:用你银行卡走一下流水，张某丙说可以，刚开始也没有说给他多少钱。之后我姐夫就问我要了银行账号，我当时给了我姐夫3-4个银行卡号（这些银行卡有我的，有张某丙的，这些银行卡是那个银行的及卡号多少我实在记不清了），一会我姐夫就微信通知我的哪张银行卡转了多少钱，让我将这些钱全部转到支付宝，还给了我几个支付宝账号，让我将钱转到这些支付宝内（哪个支付宝转多少钱也是我姐夫安排我），转了几次之后我的银行卡就被冻结了，我就拨打银行的客服电话，银行客服告我我的银行卡被公安机关冻结了，银行还将公安机关的电话给我，我还拨打银行给我的公安机关联系电话，当时打不通。我就问我姐夫，我的银行卡怎么被冻结了，我姐夫说，转账频繁就会被冻结，我问转的是什么钱，我姐夫说是帮客户转的钱，我就问这些钱是什么钱，我姐夫说是客户在网络上赌博的钱，当时我姐夫还告我卡被冻结的话，在转钱之前先试一下卡，他还告我怎么试卡（就是用自己的银行卡往支付宝转几块钱，看能不能转成，转成就是没冻结，转不成就是冻结），当时我姐夫还告我公安机关冻结银行卡的时间不等，最短几天，最长半年或一年。当时我还问我姐夫，钱转到我卡上了，假如被公安机关冻结了怎么办，我姐夫说不用管，由他就行了。后我的卡被冻结了3张左右，我就没办法转钱了，我姐夫在找我转账的时候，我就又问张某丙要了2-3张银行卡号，这次向张某丙要卡号的时候我就告诉了张某丙用他的银行卡转一万元给他30元的报酬，这时候我就告他转的这些钱是我帮网络赌博的客户转的钱，当时张某丙也同意，我就将张某丙的卡号发给了我姐夫，钱转到卡上的时候，我姐夫就会通知我，我就通知张某丙赶紧将钱提到支付宝，之后将我姐夫给我的支付宝账号给了张某丙，让张某丙将钱转到这些支付宝。张某丙大概有4-5张银行卡参与过转账，这些银行卡转过大概50万元左右，具体数额记不清了，转1万元给张某丙30元的好处。张某丙知道他的银行卡转的这些钱是什么钱，我和他说过，这些钱是在网上赌博的客户的资金。我转一万元，我姐夫给我100元，每次转钱的时候，从最后一笔扣。我给张某丙报酬每次都是用我的支付宝给张某丙转，我用了张某丙的银行卡转了两天之后，张某丙的卡也有被冻结的情况，之后我就又先后找了我朋友成某、张某乙、张某丁、郑某甲、郑某乙、李某乙、栗某、李某甲、郭某、康某，我的朋友张某丙还找了陈某乙。这些人知道帮我转的钱是什么钱，我当时就告他们了这时网络赌博客户的钱。除了李某甲、李某乙、栗某、陈某乙之外全是我直接找的，李某乙、栗某、李某甲是我通过康某联系的。李某甲、李某乙、栗某的银行账号是康某要下之后，康某再给我，陈某乙的账号是给了张某丙，张某丙再给我。我将我他们的账号给了我姐夫，这些银行账号钱到账后，我姐夫就会通知我，我再通知康某、张某丙，将到账金额及需要转出的账号告康某、张某丙，康某、张某丙再告这几个人将钱转走。李某甲、李某乙、栗某、陈某乙一般是直接将到账的钱转给我姐夫给的账号，有时候我姐夫提供的账号会转不成功，我就会让将这些钱先转到我们的账户，之后再试着给我姐夫提供的账户转，有时候就会转成功，有时候还是转不成功，转不成功后我就再问我姐夫要账号转。为什么会转不成功我也不知道具体原因。但是支付宝会提示对方的账户存在异常、谨防诈骗。有时候支付宝也会给我们打电话，询问我们是不是本人操作、认不认识对方。支付宝提示我对方账户存在异常、谨防诈骗，我觉得是对方的支付宝账户存在异常，可能是诈骗的账户。支付宝客服询问我是否认识对方，我告支付宝客服认识对方，我告诉过我姐夫这种情况，我姐夫告我说认识就行了，所以我就说了。   我知道网络赌博是违法犯罪活动，我姐夫当时说让我挣点零花钱，我为了挣点钱就转了，我在转账时使用的银行卡我记得是有六张银行卡，分别是农业银行卡，中信银行卡，民生银行卡，工商银行卡，建设银行卡，邮政储蓄银行卡。我支付宝账号×××。我的支付宝绑定的银行卡分别是:交通银行尾号6406、中信银行尾号6282、农业银行尾号4578、邮政储蓄银行尾号0770、农村信用社尾号4870、民生银行尾号7906、工商银行尾号4988、民生银行信用卡尾号8493、民生银行尾号5105、建设银行尾号3486、网商银行尾号4144。这些卡除了我交代参与转钱的外，信用卡肯定没有转过，其余卡也没有转过。交通银行尾号6406的账号是×××、农村信用社尾号4870的账号是×××，其余的卡不在身边记不清楚账号了。我支付宝账单2020年8月收入是116102.56元，支出是114594.27元，2020年7月份的收入2515428.92元，支出是3259790.23元，2020年6月份的收入是50500.01元，支出是599254.03元，2020年5月份的收入是2217.03元，支出是442226.74元，2020年4月份的收入是40270.01元，支出是177719.60元，2020年3月份的收入是3800元，支出是8167.71元，根据流水我分析应该是2020年5月份开始干的。我支付宝从2020年5月份至2020年8月份的支出流水有4415865.27元，收入流水有2684248.52元，这样计算我共用自己的支付宝、银行卡给对我姐夫走账这样算的话应该有100万元左右，因为这些流水中有我和我朋友互相转的钱，这些钱是重复的，以我银行卡收入的流水为准。我说的网络赌博就是网络博彩一类的平台，这些平台有的是信誉度比较高的平台，有的是杀猪盘的平台。信誉度高就是能正常出入金的那种，杀猪盘的平台就是客户赢的少就能出金，客户赢的多了就不给出金了。   我的六张银行卡共计产生2405896元流水为帮助石某洗钱的资金,对于以上涉案金额,我没有异议。我要了成某、张某乙等人的银行卡账号,后给了我姐夫石某,每当他们的银行卡有资金转入后,我姐夫就会通知我,并给我一个或多个银行卡或者是支付宝账号,让我将转入成某、张某乙等人银行卡中的资金再转出到他给我这些账号内,然后我再通知成某、张某乙等人操作。我直接安排成某、张某乙等人和通过康某安排李某甲、李某乙、栗某等人共为我姐夫石某洗钱的金额，成某、张某乙每个人估计有100多万,其余人的金额我不清楚,具体的洗钱金额以他们的银行卡进账为准。   12.被告人成某的供述节录，2020年7月中旬左右，具体日子记不清了，当时我和我们村的张某甲、张某乙在村口路边吃饭，我就和张某甲开玩笑说借点钱，张某甲说给我转支付宝，然后我的支付宝就收到90000元和1500元两笔，对方账号叫苦尽甘来，他现场操作转的账，但支付宝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我当时知道他干洗钱这个事，我就没敢拿这个钱就想转回给他，张某甲说让我先拿的吧，因为不知道谁的号转过来的不保险，我就当场转给张某乙50000元，张某甲又给了我一个二维码我就扫描支付了41500元，然后我们就散了，当天晚上我们在附近韩弓村吃饭，当时有我、张某甲、张某乙、郑某甲还有两个女孩吃饭，我就逗张某甲问他是不是洗钱了，张某甲说不是洗钱就是帮人“倒钱”，张某甲说他交城的朋友做这个一天赚300到500元，还说现在就有单子问我要不要做，要做就把手机给他现在就有单子能做，我当时就把手机给了他，还把我自己的四张银行卡给了他了，把我的卡都绑到我支付宝上支付密码也告了张某甲了，然后我看见他在手机上不知道和谁聊天，然后说多少钱到了，然后就有钱到我银行卡上，张某甲再操作我的手机把钱转到我支付宝里，当时看到有20000元、30000元不等好多笔，这笔钱进了余额宝就自动进入投资理财天弘基金，晚上我又自己操作转回余额宝，晚上的操作都是自己操作的，第二天中午张某甲用苦尽甘来的支付宝号给我打过来600元好处费，然后张某甲就经常登录我的支付宝来回洗钱，我晚上登录也能看到他转了多少，还有转给我们同村好几个人，有时候我白天用支付宝他不能登录，张某甲就电话或者微信告我支付宝号或者银行卡号让我转账，还告我怎么试卡，断断续续一直洗钱到8月15号左右张某甲就没再用我的卡，张某甲说不能再用了，再用就怕公安查了，然后就再没做洗钱的事。我清楚这样转账是洗钱行为，我清楚洗钱是违法的，那段时间缺钱，我一共转账大概70万左右，具体记不清了，账单上都有。我支付宝设置的余额自动转入天弘基金，我要转账再转出来就行了。转账10000元我提成30元，转完账后单独给我用支付宝或者微信转账，转账过程中不扣钱，转账我一共赚了2000元左右，提成的2000元我都花了。转账的钱我见过张某甲提过两次，在交城县城里的ATM机上提的，我坐在车上没下车，知道张某甲是提现，又一次提了20万，还又一次不知道提了多少，这钱用来干什么不知道，我就是跟上张某甲玩去了。我用来洗钱的银行卡号和支付宝账号都是我操作的。   我的四张银行卡共计产生1337100元流水为帮助张某甲洗钱的资金，对于以上涉案金额，我没有异议。   13.被告人张某乙的供述节录，张某甲让我将自己名下的6张银行卡号提供给他，每隔一两天就会有一笔或者多笔钱打到我的银行卡中，我的这几张银行卡有的开通有短信提醒服务，我收到钱款到账的短信提醒后，就将我银行卡中的钱提取到我个人的支付宝账户中，张某甲也会主动联系我，让我快点将银行卡内收到的钱提到支付宝中，之后张某甲会通过微信给我一个支付宝账号或是支付宝收款二维码，让我把钱转过去。有时张某甲也会给我银行卡号，我通过支付宝将钱转到他提供给我的银行卡中，张某甲让我这么做的，说是担心银行卡被查封。我问过张某甲，他没有跟我说过这些，我心里应该想着是资金来源渠道不合法。我用自己的银行卡和支付宝帮张某甲周转资金出现过转账交易失败的情况，之前张某甲提供给我的银行卡号让我给对方转账，我用支付宝给对方转账时，支付宝出现过“交易失败，谨防诈骗”和“公安部刑侦局联合支付宝提醒:当前交易可能存在诈骗风险，为保护资金安全，支付宝中断了此次操作”等提示。也收到支付宝客服给我打来电话，提示我当前交易有异常，问我是否认识对方，交易可能存在诈骗行为。我想着张某甲让我转的对方银行卡号可能会从事网络违法犯罪活动，我问过张某甲是怎么回事，还将支付宝的提示截图发给他，张某甲只是让我暂时不要往对方账号转钱，具体原因他没说，我也没问。2020年7月中旬，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张某甲和我的另一个朋友成某去我家玩，我们聊天过程中，张某甲说是往我和成某的支付宝账号中各转账几万钱，说是先把钱放我俩的支付宝中放几天，我俩问他为啥要把钱放我俩的支付宝中，他没有说具体原因，就是说放几天。因为我们三个都是发小，互相之间关系比较好，我们就没有细问。过了两三天后，我和张某甲、成某三人又聚到一块，张某甲说是用一下我和成某的支付宝和银行卡，往我们卡里打点钱，然后我俩把钱提取到支付宝账号中，之后他再给我俩别人的支付宝或银行卡账号，我俩再把钱转给别人，说是按转账金额的万分之三十给我俩好处费。张某甲为何要用我和成某的支付宝和银行卡收款和转账我俩问过张某甲，他说自己是从网上的一个平台接的单，具体什么平台他没有说。我和成某在一起聊过，想着最大可能就是网络赌博资金，通过我俩的支付宝和银行卡周转一下。因为我们知道张某甲以前好赌，在手机和电脑上的网上赌博平台上赌钱输了不少钱，张某甲之前跟我说过网络赌博平台在缅甸，他跟我说他去缅甸看过。加上每天通过我的支付宝和银行卡进出的资金数额也比较大，单笔金额都是几千或者几万，最多的一天我的银行卡进账有二十多万，我想着这么大笔数额的钱应该是帮境外赌场洗钱的。我清楚张某甲可能用我的支付宝和银行卡来从事违法犯罪活动，因为我们是发小，关系不错，想着帮着张某甲，还能挣点零花钱。张某甲至今通过我的银行卡和支付宝周转的资金数额大概100万元左右，具体数额我没有统计过，我至今获利大概就是两千多元。   张某甲让我和成某给其洗钱之前跟我说过，他之前在网络赌博平台上玩过赌博，这个平台在靠近云南边境，具体是缅甸还是柬埔寨我忘记了，他让我和成某帮他洗钱是网络赌博平台的客户赌资。   我的这六张银行卡共计产生1587200元流水为帮助张某甲洗钱的资金,对于以上涉案金额,我没有异议。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且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述犯罪事实。   审理中，被告人张某甲的亲属代其退赃40000元，被告人张某乙的亲属代其退赃3000元，被告人成某的亲属代其退赃3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成某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被告人张某甲的犯罪数额为6171366元，被告人张某乙的犯罪数额为1587200元，被告人成某的犯罪数额为13371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均能主动退赃，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乙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悔罪表现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甲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9日起至2021年8月28日止。）   二、被告人张某乙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9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止。）   三、被告人成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9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止。）   四、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成某退缴的违法所得共计四万六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判长 王拴柱   人民陪审员 胡彩平   人民陪审员 明书玲     二○二一年二月八日   代书记员 史慧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