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民终1018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茉维（曾用名吴春红），女，1978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淳安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某，女，1971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某，男，1968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 上述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娄志强，浙江金成太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吴茉维因与被上诉人钟某、沈某赠与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2020）浙0110民初35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钟某、沈某原系夫妻，于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案涉坐落于杭州市余杭区××镇××幢××单元××室房屋，并由沈某与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签订《个人购房借款合同》，办理房屋按揭贷款手续。沈某、钟某于2011年8月30日签订《自愿离婚协议》就上述案涉房屋约定：归女儿沈佳敏所有，双方协商配合过户手续。2018年4月8日，沈某、钟某完成上述案涉房屋过户手续，沈佳敏取得上述房屋的不动产权属证书。吴茉维与沈某于2013年1月18日登记结婚，并于2019年11月19日经原审法院判决离婚。沈某在与吴茉维婚姻存续期间，仍存在归还上述案涉房屋银行按揭贷款的行为。现吴茉维据此主张沈某归还房贷的行为系擅自处理夫妻共有财产的无效行为，于2020年3月24日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一、沈某擅自处理夫妻财产替钟某归还房贷的行为无效；二、钟某向吴茉维返还225930.51元。 原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本案中，沈某在与吴茉维婚姻存续期间归还其在婚前所购房屋银行按揭贷款的行为系其履行与相关银行贷款合同所确定还款义务的行为，而非吴茉维所主张的替钟某归还房贷。沈某与吴茉维就婚姻期间共同财产的争议不影响沈某依法履行相关合同义务行为的效力。故吴茉维关于请求判令沈某归还房贷行为无效的诉请，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案涉房屋系钟某、沈某根据离婚协议的约定确认给沈佳敏，并办理房屋过户手续，钟某并未取得吴茉维诉称的沈某给予的225930.51元或相应价值的财产，故吴茉维诉请钟某返还225930.51元，理由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钟某、沈某的相关答辩意见，原审法院予以采纳。需要说明的是，沈某在与吴茉维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归还案涉房屋贷款涉及的双方夫妻共同财产处理问题，可由双方在分割夫妻财产时予以考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吴茉维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4688元、保全费1650元，由吴茉维负担。 宣判后，吴茉维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首先，本案是上诉人在法院未判决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沈某离婚之前就向法院提出了立案申请，被法院以案由不符劝请律师口头退回，后在2019年11月委托浙江援手律师事务所代理，年底法院排期困难，后因新冠疫情推迟，直到上诉人采取律师建议撤回材料后以财产保全方式重新申请立案，最终在2020年3月立案。立案之前法院在上诉人第一次提交材料时试图进行调解，调解过程未对上诉人告知。在2020年5月11日庭审中，上诉人已就此事实进行说明，所以并非如一审判决书所说的是在离婚后提出诉讼请求。即使是在离婚后，也仍然在有效期内，因而一审法院所谓的陈述与事实不符，所谓的对被上诉人沈某的答辩予以采纳不符合法律。第二，原审法院对上诉人在一审中提出的证据没有如实呈现、没有完整地分析和认定。在一审上诉人第一次提交的证据中，其中一关键证据“财产约定书”系由两名被上诉人于2018年3月28日签订，发生在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沈某婚姻期间，上诉人对此不知情。“财产约定书”主体内容如下：“男女（两名被上诉人）双方于1991年5月31日经合法程序登记结婚，坐落于杭州市余杭区××镇××幢××单元××室的房产，系男女双方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2011年8月30日，男女双方协议离婚。现2018年3月28日，男女双方在余杭区市民之家不动产窗口现场约定，离婚协议中第三条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中，上述房产共同约定为女儿所有，现系男女推翻协议。最终约定上述不动产的所有权归钟某一人所有。此份约定书是我们男女双方最终约定的内容，在此之前关于该不动产所有权的任何约定，如与上述约定内容不一致的，均以此份为准。该财产约定书对男女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若由此而引起的纠纷，一切法律责任自负。”很明确，涉案房屋竹海水韵竹邻间4幢2单元402室由被上诉人沈某在房屋产权确认时自动放弃该有的权利及权益，这一约定和行为即可视为赠与。法院审理中应该如实对合法有效的证据进行认证却对此选择避而不谈！原审法院在对同一事实中有不同意见，比如：在上诉人吴茉维诉被上诉人沈某第一次离婚起诉中，吴茉维迫于无奈地提出对涉案竹海水韵竹邻居间4幢2单元402室的共同按揭及对应的增值部分进行分割时，原审法院采纳被上诉人沈某捏造的该房屋未进行产权登记的陈述，反斥上诉人吴茉维“没有产权的房屋怎么分割”。在吴茉维对沈某的第二次离婚起诉中，查出此房屋已经在2018年3月登记产权时登记为被上诉人钟某名下，被上诉人沈某不拥有该房屋产权，原审法院又以该房屋不属于沈某为由在庭审驳回上诉人吴茉维的相应请求。而在此案一审判决中，法院居然采纳被上诉人虽离婚但未进行夫妻财产分割的答辩.更何况，夫妻财产分割应该是在追回财产后对这部分财产进行分割。上诉人多次表示，被上诉人沈某，在与上诉人吴茉维婚姻存续这几年一直为被上诉人支付钱财，一直强势地占有上诉人及婚生子的安置房房租收入，转而支持被上诉人钟某及其成年已就业的女儿的各种大小财务要求，如生活费用、保险费用、购车等，无一不是隐瞒的。这些事实并非如一审判决所言的“符合道德属性”，因为在满足被上诉人及女儿沈佳敏的欲求都是以伤害上诉人吴茉维及幼子为前提的。一审判决中的“沈某、钟某于2011年8月30日签订《自愿离婚协议》就上述案涉房屋约定：归女儿沈佳敏所有，双方协商配合过户手续。2018年4月8日，沈某、钟某完成上述案涉房屋过户手续，沈佳敏取得上述房屋的不动产权登记证书”这一表述不符合事实。房屋由被上诉人沈某、钟某于2018年3月签订财产约定书由钟某一人所有，并办理产权登记，后来由钟某赠与沈佳敏。沈佳敏在本案中本属于案外人，却被带进了本案，被上诉人提交的所有证据都是和沈佳敏有关而与本案无关，一审法官却对其所有证据进行采纳，这明显的是强扭事实，以及在对错误的法律关系进行认定。在本案中，上诉人是请求返还属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沈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用以偿还案涉房产的按揭钱款，该房屋最终由沈佳敏获得，不影响还款属于被上诉2人共同债务的法律事实。第三，在一审中，原审法院在2020年5月11日第一次开庭后几天内收到上诉人及其代理律师的补充意见及补充证据，并发布2020年8月17日开庭传票、2020年10月10日开庭传票，上诉人恳求延期，因为实在不能放弃工作，最终携带补充证据参加10月10日庭审。但是庭审中，法官对上诉人2020年5月15日补充的证据视而不见，询问上诉人有没有新证据要提交、却在上诉人当庭提交的一份“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与沈某、钟某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审民事裁定书”，被斥为“你想提交就提交！”，最终这份证据根本没有在判决书中提到。2018年3月因为被上诉人沈某延误支付涉案房屋的按揭贷款，被民生银行起诉，同时起诉的还有被上诉人钟某，银行收到还款后撤销了对两被上诉人的诉讼，这说明该房屋的按揭贷款是被上诉人沈某和钟某的共同债务，钟某具有不可推卸的偿还责任。在和上诉人婚姻期间，被上诉人用夫妻共同财产支付了高达几十万的按揭款，而且是在严重影响了上诉人和幼子的经济生活的情况下，以隐瞒事实的方式支付的，这种本该由被上诉人用他们的共同财产支付的债务却由上诉人来被动承担，上诉人在发现被上诉人所说的一连串谎言后，提出对被上诉人获益的部分请求证据支持的那小部分进行返还符合道德符合法律精神。一审法院做法极其不符合法律公正公平的原则。对判决书中“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被告钟某、沈某原系夫妻，于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坐落于杭州市余杭区××镇××幢××单元××室房屋，并由被告沈某与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签订《个人购房借款合同》，办理房屋按揭贷款手续”这一表述，上诉人表示极力反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涉案房屋由被上诉人钟某和沈某共同与房产商签订商品房购买合同、共同参与按揭贷款合同办理过程、婚姻期间共同居住生活，当时该房屋属于被上诉人的唯一居住房产，被上诉人沈某作为该房屋按揭贷合同的借款人即通常所说主贷人是出于当时综合需要，并非排除钟某的偿还义务。而最终房屋确权在钟某名下，其收益明显，即使最终赠与自己女儿钟某也是女儿沈佳敏的母亲。婚后买房贷款是夫妻共同债务，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在银行的按揭贷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夫妻应当共同偿还。在承担责任的方式上，夫妻“共同偿还”的责任是连带的法律责任，不论双方是否已经离婚，均得对共同债务以夫妻共同财产、自己所有的财产清偿。在本案中，被上诉人沈某名下的按揭贷款所用的钱款是和上诉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上诉人坚决请求判决钟某予以返还。被上诉人沈某和钟某婚姻期间的财产包括存款由其女儿沈佳敏和钟某占有，不应再截取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沈某婚姻期间赖以生存的共同财产为被上诉人的要求买单。第四，被上诉人沈某和钟某的婚姻因钟某赌博和婚外情而破裂，这个事实在上诉人认识沈某时就已清楚，并且在当地流传。而在两名被上诉人离婚之后，被上诉人钟某明知沈某有了新的家庭和孩子，却和沈某纠葛不断，夺走属于这段婚姻的共同财产，甚至是上诉人和儿子的个人利益如安置房的房租乃至发生了伪造文书卖掉所谓分给上诉人吴茉维的安置房，来满足被上诉人保险、付安置房尾款、给其女儿沈佳敏购置总额30万的汽车、商业保险等不正当要求，造成了多年来上诉人和儿子生活极其困难，精神极度压抑，身心遭到不断家暴的可怕遭遇，一审明知此情，却刻意忽略上诉人的实际情况转而强调被上诉人甚至案外人沈佳敏的所谓应得利益的道德性，在一审中甚至说出，如果判决上诉人请求获支持会影响社会风气这样的话。上诉人深表无法认同！第五，一审法官在5月11日开庭时驳斥上诉人律师诉讼请求“请求判决：一、被告沈某擅自处理夫妻财产替被告钟某归还房贷的行为无效”，对这一诉讼请求法官咬文嚼字，上诉人律师表示可以做法官认为合适的调整，随后上诉人吴茉维迅速调整了文字，并寄送了书面的材料将诉讼请求这一条改为：“请求判令被告二（即被上诉人沈某）擅自用夫妻共同财产以还贷方式赠与被告一（被上诉人钟某）的行为无效、被告一（被上诉人钟某）向原告（上诉人吴茉维）返还225930.51元”，但是，一审判决书中仍然引用了最初的诉讼请求表达，甚至模糊了上诉人一再强调的“请求判决钟某返还按揭钱款，而不是要求银行返还按揭款”，法官用“原告吴茉维据此主张被告沈某归还房贷的行为系擅自处理夫妻共有财产”、称“被告沈某与原告吴茉维就婚姻期间共同财产的争议不影响被告沈某依法履行相关合同义务行为的效力。故原告关于请求判令被告沈某归还房贷行为无效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这样的表述，用偷换概念来混淆是非，对上诉人来说绝对不公平，彰显不了法律精神公正。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沈某和钟某2018年3月签订的财产约定书就是沈某对钟某的赠与，而那些年归还的按揭贷款已经转化成了房屋的所有权和高达200万的增值，但是两被上诉人忽视用来偿还按揭的是上诉人和沈某的共同财产，现在上诉人请求受益人钟某返还于理于法都正当。返还后如果被上诉人沈某要求分割，那也是他的权利，但一审法官在判决书中提到“需要说明的是，被告沈某在与原告吴茉维婚姻存续期间归还案涉房屋贷款涉及的双方夫妻共同财产处理问题，可由双方在分割夫妻财产时予以考虑”，上诉人一再说被上诉人沈某财产该给和不该给的都给了被上诉人钟某和其女儿沈佳敏，被上诉人沈某名下无任何财产，其自身难保，作为本案的受害人，上诉人吴茉维不光在本案受损，整个婚姻人财尽失，为了离婚耗财耗时，为了拿到自身合法的安置房不得已借钱和被上诉人沈某钟某等打起了官司，高额诉讼费导致了上诉人债台难下。第六，上诉人对法官在整个一审期间的表现是否符合法律程序是否以权谋私有相当的质疑。2020年5月11日开庭，法官迟到了最少半小时，法官到庭后先是说他还没看过本案卷宗，询问什么事情，请上诉人简单说下案情，在上诉人律师陈述当中法官却又打断了，说是他知道怎么回事并立即表示这个钱为什么不问上诉人老公（被上诉人沈某）要，然后庭审中法官离开说是去问问其他法官什么意见。。。。。。一审法官对本案还没审理就有和被上诉人代理律师如出一辙的看法和评断，令人惊奇。第一次开庭基本对上诉人（一审原告）和上诉人（一审原告）律师不友好，多次指责上诉人（一审原告）律师一些形式上的瑕疵，比方措辞不当，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讨论，却支持被上诉人代理律师厚厚的证据材料和长长的答辩，那些证据完全和本案诉请无关。因为一审法官在这次开庭的非常主观的表现，上诉人只有尽一切可能补救，于是按照法官的说法更改了诉求表达并提交了新的证据。因为上诉人态度坚决，后来法官要求，上诉人到了良渚法庭，楼法官仍然试图说服撤诉，说了很多，并表示不要让上诉人律师知道，同时认为律师不行。上诉人很疑惑，一个案情难道是由律师的资深与否、经验丰富与否来决定的吗？不是根据事实与法律来做判决吗？后来就是法官发布了新的开庭传票和增加金额的缴费通知，因为请假太多影响了工作上诉人申请延期并说明无力承担增加的诉讼费，最后法官就在2020年国庆前发了10月10日开庭通知。庭审中，被上诉人代理律师要求法官对上诉人进行罚款。上诉人吴茉维认为，该案增加的诉讼费有蹊跷和恶意。此外，被诉讼人代理律师在10月10日庭审中提出上诉人有另外案子在诉讼所以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本案诉讼请求，对此上诉人当庭驳斥：本人就算有另案在诉和本案并无关系！这里说的另案是上诉人诉被上诉人钟某沈某等人霸占上诉人安置房的分家析产案，案号（2020）浙0110民初7157号，尽管因为特殊原因上诉人早就和本案法官提交过本案相关的部分案情说明，但是在10月10日这次开庭中，法官居然还附和被上诉人代理律师的话，认为“反正你已经在另外案子在诉，这个就......”言下之意这个案子就无所谓了。补充说明：五常街道安置房分家析产案因为上诉人经济压力已于2020年9月29日申请撤诉，随即结案。结案与否也和本案无关。在2020年10月10日庭审中，应法官询问上诉人提交了新证据，但是证据没有在判决书中体现，也包括之前补交的一些证据材料都没有提到，甚至整个庭审都没有对上诉人提交的任何证据进行分析认证。对于一审法官在整个案子的审理过程中的异常表现，上诉人一直有疑问也向法官本人表达过，有鉴于此，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彻查一审案情的全部过程，对相关法官是否用法正确、是否有情感偏袒进行调查。恳请贵院支持上诉人的所有上诉请求。对于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所提交到法院、微法院、法官的所有证据，希望一审法院全部如实转交二审法院。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 上诉人吴茉维在二审中提交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2018）浙0104民初2077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案涉房屋的按揭贷款属于钟某和沈某的共同债务，钟某有义务偿还该按揭贷款的债务，沈某是以上诉人和沈某的共同财产来归还钟某和沈某的共同债务，钟某应归还225930.51元。 被上诉人钟某、沈某辩称：一、位于杭州市余杭区××街道××幢××单元××室的房屋系被上诉人的夫妻共同财产，被上诉人有权处分该房屋，他人无权干涉。被上诉人原系夫妻，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案涉房屋，并由沈某与银行办理房屋按揭贷款手续。因夫妻感情不和而协议离婚，2011年8月30日签订离婚协议时，双方约定该房屋归女儿沈佳敏所有。双方协商同意配合过户，此外被上诉人还对其他夫妻财产做出约定，此后该房按揭款一直以沈某名义归还，按揭款至2018年3月1日，2018年3月7日钟某以沈佳敏将剩余的按揭款全部还清，根据离婚协议约定被上诉人共同至不动产登记窗口准备将该房产过户给沈佳敏，因政策或者其他原因窗口工作人员要求先将该房过户至钟某名下，再由钟某过户给沈佳敏。2018年3月28日被上诉人签订财产约定书，先将房子过户至钟某名下，2018年3月29日钟某与沈佳敏签订房屋赠与合同并办理公证。此后，沈佳敏凭公证书及其他材料前往不动产登记部门办理所有权转移手续。二、沈某按月支付涉案房屋的按揭款是其履行合同义务行为。其按离婚协议约定将案涉房屋的所有权转移给女儿沈佳敏系其履行离婚时的约定，该约定具有道德属性，不可撤销。三、上诉人罔顾事实、断章取义，单独拿2018年3月28日被上诉人签订的财产约定书说，让法官误认为是两被上诉人重新做出约定，由沈某将案涉房屋赠送给钟某。事实上由于不动产登记部门窗口工作人员的要求，两被上诉人才会舍近求远的完成离婚协议的约定，将房子所有权转移给沈佳敏。四、上诉人其他的事实和理由超出了原审起诉所诉称的事实，也超出了原审的审理范围，被上诉人不做答辩。综上，请求二审法庭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钟某、沈某在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 上诉人吴茉维提交的证据，被上诉人钟某、沈某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这是一份撤诉裁定书，没有可以证明的内容。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所要证明的内容，故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依据有效证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沈某、钟某于2018年3月28日签订《财产约定书》，约定“现2018年3月28日，男女双方在余杭区市民之家不动产窗口现场约定，离婚协议中第三条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中，上述房产共同约定归女儿所有，现系男女双方推翻协议。最终约定上述不动产的所有权归钟某一人所有。”2018年3月29日，钟某与沈佳敏前往杭州市禹航公证处办理房屋赠与合同公证，钟某将杭州市余杭区××镇××幢××单元××室房屋无偿赠与沈佳敏。杭州市禹航公证处于2018年4月2日出具（2018）浙杭禹证民字第1841号公证书。 本院认为：沈某、钟某于2011年8月30日签订《自愿离婚协议》就杭州市余杭区××镇××幢××单元××室房屋约定：归女儿沈佳敏所有，双方协商配合过户手续。虽然沈某、钟某于2018年3月28日签订《财产约定书》，约定将杭州市余杭区××镇××幢××单元××室房屋所有权归钟某一人所有，但从签订该财产约定书的地点为余杭区市民之家不动产窗口，结合在签订《财产约定书》第二天，钟某与沈佳敏即前往杭州市禹航公证处办理赠与合同公证，杭州市禹航公证处出具公证书后沈佳敏即取得了案涉房屋不动产权证等事实，可以认定钟某、沈某另行签订《财产约定书》属于履行《自愿离婚协议》约定的“双方协商配合过户手续”环节之一，而非钟某、沈某重新约定杭州市余杭区××镇××幢××单元××室房屋所有权的归属。沈某在与吴茉维婚姻存续期间归还案涉房屋的按揭贷款的行为，不仅系在履行与相关银行贷款合同约定的还款义务，而且因还款行为而受益的对象也为沈佳敏，故吴茉维要求确认沈某归还房贷行为无效，并要求钟某返还225930.51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和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688元，由吴茉维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韩 昱 审判员 周志军 审判员 韦 薇 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 书记员 杨 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