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12刑初21号公诉机关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会刚，男，49岁（1971年4月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大厂回族自治县，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大厂回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9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辩护人何慧贤，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天喜，男，59岁（1961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三河市，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三河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辩护人李龙，北京市京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祁润华，女，49岁（1971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大厂回族自治县，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大厂回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辩护人高占强，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以京通检刑诉〔2020〕10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会刚、李天喜、祁润华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雷玉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会刚及其辩护人何慧贤、被告人李天喜及其辩护人李龙、被告人祁润华及其辩护人高占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起，被告人马会刚即在无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私自购进并销售氧气、乙炔、氩气、氮气和二氧化碳等危险化学品，直至案发。其间：2017年至2019年，被告人马会刚借用北京某气体科技有限公司名义与北京某环保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乙炔、氮气项目采购合同，向北京某环保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销售自他处私自购进的乙炔和氮气，实际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52万余元。2018年5月，被告人马会刚、祁润华夫妇与被告人李天喜合意每家出资人民币13万余元购进液氧后转化为气体对外销售；2020年6月，双方又就每家出资人民币5万元购进并销售二氧化碳达成合意，至2020年7月底，被告人马会刚、祁润华和李天喜合作经营氧气和二氧化碳的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81万余元，被告人马会刚、祁润华夫妇与李天喜各分得人民币57万元。合作期间，被告人马会刚具体负责出资、气体的购进与销售，被告人李天喜仅负责出资并参与分红，被告人祁润华负责记账和部分收款事宜。2020年9月1日，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民警在通州区某镇某村北查获尚未销售的气体和氧气瓶等作案工具，并抓获被告人马会刚；2020年9月3日，民警在大厂回族自治县某镇某村99号被告人祁润华家门口抓获被告人祁润华；2020年9月15日，被告人李天喜主动到派出所接受讯问。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马会刚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李天喜和祁润华未经许可经营行政法规规定的限制买卖的物品，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构成非法经营罪。同时认定被告人马会刚、李天喜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被告人祁润华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三被告人均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对被告人马会刚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天喜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祁润华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马会刚、李天喜、祁润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马会刚之辩护人何慧贤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马会刚犯罪情节较轻，认罪认罚，确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马会刚宣告缓刑。被告人马会刚、祁润华二人在与被告人李天喜共同犯罪中的获利金额应为28万余元。被告人李天喜之辩护人李龙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李天喜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李天喜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祁润华之辩护人高占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祁润华在共同犯罪中只负责部分记账工作和少部分收款工作，系从犯，犯罪情节较轻，认罪认罚，已通过亲属主动向法院缴纳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确有悔罪表现，系初犯，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请求法院对被告人祁润华宣告缓刑。被告人马会刚、祁润华二人在与被告人李天喜共同犯罪中的获利金额应为28万余元。经审理查明：2016年起，被告人马会刚即在无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私自购进并销售氧气、乙炔、氩气、氮气和二氧化碳等危险化学品，直至案发。其间：2017年至2019年，被告人马会刚借用北京某气体科技有限公司名义与北京某环保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乙炔、氮气项目采购合同，向北京某环保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销售自他处私自购进的乙炔和氮气，实际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52万余元。2018年5月，被告人马会刚、祁润华夫妇与被告人李天喜合意共同出资27万余元购进液氧后转化为气体对外销售；2020年6月，双方又就每家出资人民币5万元购进并销售二氧化碳达成合意，至2020年7月底，被告人马会刚、祁润华和李天喜合作经营氧气和二氧化碳的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81万余元，被告人马会刚、祁润华夫妇与李天喜各分得人民币57万元。合作期间，被告人马会刚具体负责出资、气体的购进与销售，被告人李天喜仅负责出资并参与分红，被告人祁润华负责记账和部分收款事宜。2020年9月1日，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民警在通州区某镇某村北查获尚未销售的气体和氧气瓶等作案工具，并抓获被告人马会刚；2020年9月3日，民警在大厂回族自治县某镇某村99号被告人祁润华家门口抓获被告人祁润华；2020年9月15日，被告人李天喜主动到派出所接受讯问。公安机关依法将被告人马会刚持有的气体供应证6份、账本6本、验收单4份、二维码3个、手机1部、中型普通客车（金杯牌面包车，车牌号：×××）1辆、被告人祁润华持有的手机1部予以扣押。公安机关依法将被告人马会刚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予以冻结。另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祁润华通过亲属主动向我院缴纳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上述事实，有证人王某1、宋某、艾某、彭某、王某2、张某、安某、梁某、李某1、陈某、李某2、谢某、孙某、雷某、李某3、王某3、甄某、李某4、刘某的证言，被告人马会刚、李天喜、祁润华的供述，司法鉴定意见书，搜查笔录、扣押笔录、辨认笔录，账本、扣押清单、情况说明、账户交易明细、车辆信息、企业基本信息、工作记录、测试报告、证明、购买记录、采购合同、营业执照、110接警出警单、接报案经过、到案经过、电话查询记录、网上比对工作记录、案款收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马会刚、李天喜、祁润华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行政法规规定的限制买卖的物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经营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会刚、李天喜、祁润华犯非法经营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马会刚、李天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祁润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马会刚、李天喜、祁润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会刚、李天喜、祁润华无犯罪记录，被告人李天喜主动到案，被告人祁润华主动退缴部分违法所得，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马会刚之辩护人何慧贤、被告人李天喜之辩护人李龙、被告人祁润华之辩护人高占强分别请求对被告人马会刚、李天喜、祁润华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不宜对被告人马会刚、李天喜、祁润华适用缓刑，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马会刚之辩护人何慧贤、被告人祁润华之辩护人高占强所提被告人马会刚、祁润华二人在与被告人李天喜共同犯罪中的获利金额应为28万余元的辩护意见，经查，结合被告人马会刚、李天喜的供述、账本等证据，该项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悖，故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李天喜之辩护人李龙所提被告人李天喜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天喜虽自动投案，但在侦查阶段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被告人李天喜在共同犯罪中负责出资并参与分红，其前期出资行为对三被告人共同实施非法经营行为起到关键作用，且其与被告人马会刚、祁润华夫妻二人对半分红，被告人李天喜不应被认定为从犯，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马会刚、李天喜、祁润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对被告人马会刚、李天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对被告人祁润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会刚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日起至2023年2月2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天喜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5日起至2022年9月1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祁润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3日起至2021年7月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祁润华退缴至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予以没收；责令被告人马会刚、祁润华共同退缴其余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四万九千一百九十四元（冻结在案的被告人马会刚银行账户内存款，折抵违法所得，余额折抵罚金）、被告人李天喜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九万元，均予以没收。五、扣押在案的气体供应证六份、账本六本、验收单四份、二维码三个、手机二部，均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中型普通客车一辆，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王欢欢人民陪审员  井满泉人民陪审员  赵劲松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法官 助理  李思博书 记 员  刘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