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1302民初79号 原告：康新林，男，汉族，1941年4月11日出生，住四川省蓬安县，身份证号码： 512926194104113716。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朝彬（特别授权），四川英特信（南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徐世化，男，汉族，1986年11月2日出生，住四川省仪陇县，身份证号码： 511324198611027072。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海波（特别授权）、何正勇，四川三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充富盛运业有限公司，地址南充市高坪区物流大道三段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303MA389UPB5K。 法定代表人：程素华，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光万（特别授权），南充市法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唐文华，男，汉族，1993年12月16日出生，住四川省仪陇县，身份证号码： 51132419931216707X。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地址南充市顺庆区丝绸路86号，稻香路5、7、9、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300789745964H。 负责人：全果，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大山，四川明炬（南充）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康新林与被告徐世化、南充富盛运业有限公司、唐文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2021年1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龙小兵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康新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朝彬、被告徐世化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正勇、被告南充富盛运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光万、被告唐文华、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大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康新林向本院提出诉请，请求判令被告唐文华、徐世化、南充富盛运业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医疗费288191.93元（庭审中变更），伤残赔偿金16870.50元，续医费、康复费17000元，护理费36200元，营养费3600元，住院饮食补助费5200元，交通费800元，精神抚慰金11500元，鉴定费2600元，残疾器具费378元，财产损失2534.80元（庭审中变更）；2.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其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直接向原告赔付；3,本案诉讼费及其他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20年4月5日15时26分，被告徐世化驾驶川Ｒ8××××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川Ｒ××××挂号重型自卸半挂车行至蓬安县××组路段时与康新林发生擦挂，造成原告康新林受伤。被告徐世化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先后在川北医学院附属医院、蓬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鉴定其残程度评定为九级、九级、十级。被告南充富盛运业有限公司的车辆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期限内。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致残，被告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直接向原告赔偿。 被告徐世化及其代理人辩称，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无异议，交警在划分责任时明显不当，责任划分部分不符合事故发生的实际；本次事故发生后徐世化垫付了28634元，其中川北医学院的医疗费21000元、支付给康贤民3000元、支付护工工资800元、蓬安县医院医疗费3456.18元、轮椅费378元；案涉车辆在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期内，原告的所有合法损失应由保险公司赔付；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标准过高，待质证时再谈。 被告唐文华辩称：与徐世化方意见一致。 被告南充富盛运业有限公司辩称：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无异议；事发后交警对责任认定是否有异议，以案涉驾驶员徐世化的意见为准；案涉车辆在太平洋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期内，原告主张的合法损失依法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案涉车辆系被告唐文华实际所有，事故系唐文华雇请的驾驶员徐世化驾驶所致，我司在本案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保险公司不予理赔的费用应由徐世化及唐文华承担；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标准过高，待质证时发表意见。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辩称，本案徐世化所驾驶的川Ｒ8××××号重型半挂牵引车 系富盛公司在我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险，事发时徐世化不具有驾驶川重型半挂牵引车的驾驶资质，我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只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我司已经在交强险限额内垫付的3万元，应从我司应赔偿的费用中予以扣减；根据规定我司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等间接损失，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医疗费应扣除自费药及非本次事故的用药，自费药应按20%扣除；原告系农村居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赔偿；误工费最长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标准应按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事发至今已有10个月，原告该发生的后续治疗费已实际产生，后续治疗费不应另行计算，若后续有继续治疗费产生，应在实际发生后实报实销，交通费应在200元内酌定。 经审理查明：原告康新林，男，汉族，1941年4月11日出生，农村居民。川Ｒ8××××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川Ｒ××××号重型自卸半挂车系徐世化与唐文华共同出资购买，并以徐世化、唐文华的名义挂靠在南充富盛运业有限公司经营。南充富盛运业有限公司为该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100万元，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2020年4月5日，康新林驾驶无号牌自行车从蓬安县徐家镇向骑龙乡方向行驶，当日15时26分许，行至蓬安县××组路段，在道路中心线右侧处停车时，向左侧倒在同向徐世化驾驶川Ｒ8××××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川Ｒ××××挂号重型自卸半挂车右后轮，造成原告康新林受伤。交警部门认定康新林驾驶无号牌自行车未靠道路右侧行驶，操作不当，是形成事故的主要原因，被告徐世化持实习证驾驶牵引车、遇前车未鸣喇叭形成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认定康新林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徐世化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先后在川北医学院附属医院、蓬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3天，产生医药费用265418.41元，徐世化垫付28634元（包括轮椅费378元），保险公司垫付30000元，原告住院期间院外购买药品白蛋白产生24260元。 2020年8月12日，经南充鼎定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康新林的伤情评定为，其残程度评定为九级、九级、十级、续医费、康复费17000元、第一次住院期间每天2人护理、第二次住院期间及再次住院取内定治疗期每天1人护理，计算90天、营养时限120天3600元。本案先调阶段，保险公司对原告的护理期、非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医疗费用及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的诊疗费申请审查。经本院委托，川北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依据原告提供的川北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病历复印件及住院费用明细清单复印件（柒页）、蓬安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复印件及住院费用明细清单复印件（陆页）审查材料，于2020年11月12日作出审查意见书，原告的护理时限为90日，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的诊疗费用为346.30元，非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医疗费用为39872.78元。原告代理人对该审查意见质证为：护理期限90日有异议，不客观、不公正，根据原告的两次住院病历，原告作为接近80岁高龄的老人，由于多处受伤住院时间是104天，请求法院根据第一次鉴定的结论确定护理时限；非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医疗费过高，我方不认可；第二次的鉴定费1800元，应由申请鉴定方及侵权方承担。被告徐世化及代理人质证为对护理期限无异议；非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医疗费用鉴定过高，鉴定费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被告南充富盛运业有限公司质证为：对该鉴定意见书论无异议，重新鉴定结论应采纳；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质证为：重新鉴定意见书的结论符合法律规定，且是各方共同委托，我司予以认可，应作为定案的依据，鉴定费因原告的护理期限有变更，原告应承担部分鉴定费。 庭审同时查明：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徐世化驾驶川Ｒ8××××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川Ｒ××××号重型自卸半挂车，系在Ａ2增驾实习期内。徐世化的机动车驾驶证初次领证日期为2008年5月23日，准驾车型为Ａ2Ｅ，有效期为2012年12月14日至2024年5月23日，增驾实习期至2020年5月29日。2004年5月1日起施行的国务院令第405号《中华人民共和国道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二款为：“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2016年4月1日起开始施行的《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公安部令第139号）第七十四条：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南充富盛运业有限公司作为该车的被保险人投保时，于2019年9月22日出具了投保人声明：保险人已通过上述书面形式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使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做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且声明上有手写的：“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字迹。只是在投保单上的“投保人声明”栏加盖有公章，但没有经办人签字。 庭审中，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提供了《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一份、南充富盛运业有限公司投保时的神行车保保险单（副本）一份、神行车保系列产品投保单一份、南充富盛运业有限公司盖章的投保人声明复印件一份（单页，第15页），用以证实：依据《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五项：“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责任免除的约定和投保人2019年9月22日出具的投保人声明，证实南充富盛运业有限公司在对案涉车辆投保时，保险公司对免责事由及其条款向投保人尽到了提示义务，保险公司在商业险内拒赔理由成立。对该证据，原告代理人质证为：案涉车辆在本次事故中是否免责，应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及保险法的规定，符合免责条件才能免责，不符合免责条件的，保险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南充富盛运业有限公司质证为，保单抄件、副本三性及证明保险险种无异议；投保人声明三性均不认可，投保人声明是单页不是完整的附件，没有载明案涉车辆车牌号或保险编号的信息，不能确定与本案的关联性，且我方没有收到，对责任免除的问题我方不认可其证明目的；保险条款中所列明的免责事项，我方的理解是在实习期一年内或载明危险物品的可以免责，但本案事故认定书载明案涉车辆未载有危险物品，保险公司不应免责；保险条款中释义部分关于免责的条款中没有包含实习期的解释；被告徐世化质证为：徐世化与唐文华没有收到保险条款；保险公司出具的保险条款不能证实与保险协会的条款和案涉车辆投保的保险条款是同一条款，免责事项说明书的内容我方并不清楚，不能达到保险公司的证明目的。 本院认为，原告康新林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交警部门认定康新林驾驶无号牌自行车未靠道路右侧行驶，操作不当，是形成事故的主要原因，被告徐世化持实习证驾驶牵引车、遇前车未鸣喇叭形成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认定康新林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徐世化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庭审中，虽被告徐世化及其代理人辩称责任划分不当，但其在事后并未申请复核，故本院认可本次事故的责任划分，酌定原告康新林承担60%的责任，被告徐世化承担40%的责任。被告南充富盛运业有限公司作为挂靠单位应与唐文华、徐世化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康新林的伤情，经鉴定其伤残程度评定为九级、九级、十级、续医费用、康复费17000元、营养时限120天3600元，被告保险公司未申请重新鉴定，本院认可上述鉴定意见。原告的护理期限经重新鉴定为90日，本院认可护理期限为90日。经审查，原告住院期间产生的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的诊治疗费用为346.30元，非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医疗费用为39872.78元，原告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可，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的诊治疗费用为346.30元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住院期间产生的非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医疗费用为39872.78元，住院期间院外购买白蛋白产生24260元，共计64132.78元，该费用属非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医疗费用，应由责任人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原告主张赔偿财产损失2534.80元，但其提供的购物收据及购物小票载明，原告所购买的商品均不属交通事故中财产损失赔偿范围，故原告主张赔偿财产损失2534.80元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实习期。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按照通常理解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即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包括增驾实习期。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保险人将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的，必须严格限于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系国务院颁布的行政法规，而《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系公安部颁布的部门规章，行政法规规定的“实习期”并不包括增驾实习期,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是上位法，《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系下位法，下位法的规定扩大了上位法禁止性规定的范围，不能认为系对上位法条文的细化或补充；虽然《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自2012年修订时新增“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2017年修正时并未吸收《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关于实习期的定义，体现了有权机关的态度，且《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商业保险示范条款》（2020版）中已无该免责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用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的规定，就本案而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作为提供格式合同的一方，庭审中只提供了《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保险公司依据该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五项“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的规定，拟定了合同中关于责任免除的约定，并以此主张其赔偿责任免除。但被告保险公司明知普通大众对“实习期”会产生不同理解，却并没有对合同免责条款中所约定的“实习期”应适用哪类标准规定做出严格准确的区分和说明，而仅仅笼统表述为“实习期”，不足以证明保险公司就免责条款作出了常人所能理解的解释说明，即保险公司履行提示义务时不完整、不规范。本院认为，保险公司就合同中的“实习期”是适用条例规定的“实习期限”还是适用部门规章中规定的“实习期限”，并未向投保人尽到明确解释说明的告知义务。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的规定，在本案中，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保险公司要求因此免责的事由不成立。 综上所述，本案事发时，驾驶员徐世化虽在驾证A2增驾后12个月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保险公司将公安部颁布的部门规章所禁止的规定作为其免责任事由，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的规定，保险公司虽在原告投保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附则等）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投保人做了明确说明，但在条例和规定对“实习期”规定不一致时，其并未对有争议的“实习期”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解释和说明，保险公司是适用条例规定的“实习期限”还是适用规定中规定的“实习期限”；故其该免责事由不能成立，被告保险公司应在商业险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据此，原告康新林因本次交通事受伤，其赔偿费用本院评定如下： 1)医药费224788.81元。康新林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产生医药费用265418.41元，有相应票据，扣出非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医疗费用39872.78元、与交通事故治疗无关的费用为756.82元后，本院认可224788.81元； 2）营养费3600元。康新林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其营养时限经鉴定120天3600元，本院酌定认可营养费3600元； 3）住院伙食补助费5150元，康新林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103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用，本院酌定认可5150元; 4）续医费17000元，康新林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其续医费经鉴定为17000元，本院予以认可17000元； 5）护理费13500元。康新林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住院，其护理时限经重新鉴定为90天，本院予以认可90天，本院酌定按每天150元标准计算为13500元，其中800元视为徐世化垫付费用； 6）伤残赔偿金16871元。康新林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住院，其伤残评定为9级、9级、10级，赔偿系数为0.23，伤残赔偿金按四川省2020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年）14670元计算5年约为16871元; 7）精神抚慰金9000元。康新林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其伤残评定为9级、9级、10级，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11500元，本院酌定认可9000元； 8）鉴定费4400元。原告康新林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经鉴定产生鉴定费用2600元，有相应票据，本院予以认可；重新鉴定产生的1800元，有相应票据，本院予以认可； 9）交通费800元。康新林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原告主张交通费800元，考虑原告转院治疗，本院认可交通费800元。 10）残疾辅助器具费378元，原告伤后购买残疾辅助器产生378元，有相应票据，本院予以认可； 上述费用中，医药费224788.81元、营养费3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50元、续医费17000元，共计250538.81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在承保车车辆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10000元，商业三者险内赔偿96216元（240538.81×40%），原告康新林自行承担144322.81元。护理费13500元、伤残赔偿金16871元、精神抚慰金9000元、交通费8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78元，共计40549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在承保车车辆交强险伤残限额内赔偿。原告医药费用中非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医疗费用为39872.78元及原告住院期间院外购药24260元、鉴定费用2600元，共计66732.78元，由被告徐世化、南充富盛运业有限公司、唐文华连带赔偿26693元（66732.78元×40%）；原告康新林自己承担40039.78元。重新鉴定产生的1800元，有相应票据，因该费用主要系保险公司申请对非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医疗费用及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的诊疗费申请审查产生的鉴定费用，该1800元由保险公司自行承担。保险公司共计赔偿116765元（保险公司垫付的30000元已扣出），被告徐世化、南充富盛运业有限公司、唐文华连带承担26693元，徐世化已垫付28634元，品跌后，徐世化应收回1941元。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第三十条：“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的责任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第十三条“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方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康新林赔偿114824元； 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向被告徐世化赔偿1941元； 二、驳回原告康新林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3435元，由被告南充富盛运业有限公司、唐文华、徐世化共同承担1299元，原告康新林自行承担2136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龙小兵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罗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