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13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三泽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李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路云平，山东千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郎子玉，山东千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谭捷，男，1993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志合研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谭捷，董事长。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上海锦天城（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雅群，上海锦天城（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山东三泽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泽置业）因与被上诉人山东志合研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合研创公司）、谭捷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20）鲁0113民初10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三泽置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四、五、六项，并依法改判为驳回志合研创公司、谭捷上述第三、四、五、六项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志合研创公司、谭捷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志合研创公司不是本案适格原告。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做出的已经生效的(2019)鲁0113民初3026号民事裁定书明确否认了志合研创公司原告主体资格。一审法院对法律规定错误理解并适用，认定志合研创公司是适格原告，作出与已经生效的法律裁定完全相反的认定结果，不仅损害了三泽置业的合法权益，也损害了生效裁判的权威性。涉案合同系谭捷与三泽置业签订。租赁同签订后，由案外人王宽个人向三泽置业缴纳了季度租金及保证金，虽然谭捷在该租赁合同签订后注册成立了志合研创公司，并以该公司名义在涉案租赁合同上盖章提交工商登记部门，但本案没有证据表明谭捷订立合同时已经向三泽置业表明该租赁合同系为今后设立的公司而订立，故应认定为谭捷以个人名义订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规定，发起人为设立公司以自己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合同相对人请求该发起人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成立后对前款规定的合同予以确认，或者已经实际享有合同权利或者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相对人请求公司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公司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发起人为设立公司以自己的名义与他人签订合同的，由该发起人承担责任。但公司成立后对上述合同进行确认，或者已经实际享有合同权利的，合同相对人在知道该事实后有权选择公司或者该发起人主张权利，但一经选定，不得变更。因此，即使成立后的志合研创公司认可谭捷订立的合同，并实际享有合同权利义务，但选择承担合同权利义务主体的权利在于合同相对方，故三泽置业提出合同相对方为谭捷个人的抗辩成立，志合研创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二、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谭捷主张的损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山东泽广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编号为鲁泽基鉴字(2020)第002号《济南市长清区大学科技园三庆?青年城北区地下一层N-1-01号房屋装修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仅是对涉案租赁物房屋装修工程造价鉴定，但无法证明造价即是志合研创公司、谭捷主张的损失。本案的适格原告主体是谭捷，该鉴定报告无法证明相关费用是谭捷支付；且鉴定报告中的可拆装设施设备可以进行转让变卖，不存在损失情况。一审法院既没有审查谭捷的出资情况，也没有审查可以进行转让变卖设施设备的情况，仅依据鉴定报告作出判决第三项，明显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山东宏观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与志合研创公司签订的装修合同没有付款凭证，不能证明志合研创公司已向山东宏观文化艺术有限公司支付装修设计费等相关费用，更不能证明谭捷因此产生的损失。一审法院在原告主体认定错误的情况下，进而把没有付款凭证的装修合同认定为原告损失，作出判决第四项，明显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对涉案房屋装修造价鉴定是由谭捷及志合研创公司申请，且该鉴定并不能证明损失情况，故鉴定费应该由谭捷及志合研创公司自行承担；对保单保函费的承担没有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应该由谭捷及志合研创公司自行承担。故一审法院作出判决第五、六项，明显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志合研创公司、谭捷辩称，一、原审判决对本案适格原告的认定正确，符合法律规定。1、谭捷与三泽置业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其目的是为了成立志合研创公司，从事卡丁车、汽车美容改造、洗车、水吧经营，该内容已在双方签署的合同中予以明确。后谭捷也成立了志合研创公司并在租赁场所从事合同约定的经营项目。因此，作为公司股东（发起人）及法定代表人的谭捷与三泽置业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的行为为公司行为，公司享有房屋的使用权，也有权向出租方三泽置业要求赔偿损失。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及《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公司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条第二款，上述法律条文仅规定了发起人在设立公司的过程中，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法律责任承担问题。法律以保护受害者的角度给与权利受损方选择责任承担主体的权利，而非赋予违约方选择对谁承担责任的权利。因此，三泽置业作为违约方、并非受害者，无权选择是对发起人还是设立后的公司承担责任，其应就志合研创公司、谭捷因为其违约事宜造成的损失承担全部责任。3、退一步讲，根据（2019）鲁0113民初3026号《民事裁定书》，在三泽置业否认志合研创公司作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的适格原告后，则谭捷为本案的适格原告。谭捷与三泽置业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因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致使谭捷设立的志合研创公司造成巨大经济损失，谭捷有权代表志合研创公司向租赁合同违约方（三泽置业）主张损失。二、原审判决对志合研创公司、谭捷损失认定金额全面、正确、公平、合理。1、关于装修损失。山东泽广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编号为鲁泽基鉴字（2020）第002号《济南市长清区大学科技园三庆?青年城北区地下一层N-1-01号房屋装修工程造价鉴定报告》的鉴定结论是对志合研创公司、谭捷为经营合同约定的项目而进行装修的投资损失，该鉴定报告中不存在三泽置业主张的可变卖的拆装设备。涉案房屋装修安装的相关设施均已固定于房屋结构中，已无法拆卸；且其大小、型号均是依据房屋结构情况进行定制和安装的，已无二次使用的价值，无法进行二次变卖。依据装修施工常识，该鉴定报告中计算的工程量远比实际工程量小，其仅是计算房屋的装修损耗，完全忽视了答辩人对原房屋进行垃圾清运、墙面及地面粉刷前的清理等工作。因此，该鉴定报告中的造价已远远小于实际损失，更不存在三泽置业所称的可转让变卖的拆装设施设备。2、关于装修费、设计费等相关费用。志合研创公司、谭捷与山东宏观文化艺术有限公司签订了《包工包料施工协议书》、山东宏观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出具了收据及发票，已充分证明志合研创公司、谭捷已向山东宏观文化艺术有限公司支付了相关费用，山东宏观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履行了协议约定的设计及装修义务。根据山东泽广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济南市长清区大学科技园三庆?青年城北区地下一层N-1-01号房屋装修工程造价鉴定报告》（编号：鲁泽基鉴字（2020）第002号），更能说明，山东宏观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在志合研创公司、谭捷的委托下已进行了装饰装修。依据常理，在装修之前务必进行了装修设计，在装修过程中务必产生了工程管理费及远程施工费，山东宏观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也不可能向志合研创公司、谭捷免费提供装修设计及工程管理等服务。综上，志合研创公司、谭捷已实际支出装修费、设计费及其他相关费用，三泽置业应当就志合研创公司、谭捷的上述损失承担赔偿责任。3、关于鉴定费用，原审判决《济南市长清区大学科技园三庆?青年城北区地下一层N-1-01号房屋装修工程造价鉴定报告》鉴定费40000元，按照志合研创公司、谭捷与三泽置业责任比例承担并无不当。4、关于保单保函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第二款关于“人民法院采取保全措施，可以责令申请人提供担保，申请人不提供担保的，裁定驳回申请”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关于“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设立的金融机构以独立保函形式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准许”的规定，志合研创公司、谭捷可以通过保险公司出具保函的形式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现因三泽置业出租不能商用的房屋引起本案诉讼，志合研创公司、谭捷为此向保险公司交纳的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系其支出的合理必要费用，属志合研创公司、谭捷的损失部分，该费用应当按照答辩人及三泽置业责任比例承担，故原审法院的认定并无不当。三、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原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作出判决正确，并无三泽置业所提错误之处。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三泽置业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谭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长清区大学科技园商业商务公寓二期项目商业裙房租赁合同》；2.判令三泽置业返还志合研创公司、谭捷支付的第一季度的租金和物业管理费共计91,179.75元；3.判令三泽置业赔偿志合研创公司、谭捷的经济损失1,353,581.8元；4.判令三泽置业赔偿志合研创公司、谭捷律师代理费人民币30,000元；5.判令三泽置业支付志合研创公司、谭捷违约金98,454.25元；6.本案诉讼费用由三泽置业承担。诉讼中志合研创公司、谭捷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解除《长清区大学科技园商业商务公寓二期项目商业裙房租赁合同》2.判令三泽置业返还志合研创公司、谭捷支付的第一个季度的租金91,179.75元以及该笔款项自2017年4月13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3.判令三泽置业赔偿志合研创公司、谭捷房屋装修费639,749.84元、装修设计费及装修中远程施工费205,000元、装修相关手续费9996元、物业管理费及水电费33,507元、消防设计费10,000元、相关设备费312,431.6元，以上经济损失共计1,210,684.44元；4.判令三泽置业赔偿志合研创公司、谭捷律师代理费30,000元；5.判令三泽置业支付志合研创公司、谭捷违约金98,454.25元；6.判令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及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评估鉴定费由被申请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19日，谭捷与三泽置业签署《长清区大学科技园商业商务公寓二期项目商业裙房租赁合同》一份，约定：谭捷租赁三泽置业所有的坐落于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区大学科技园商业商务公寓二期项目商业裙房的三庆.青年城北区地下一层N-1-01号商铺，用于经营卡丁车、汽车美容改装、洗车、水吧。后谭捷成立山东志合原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从事该经营项目，双方对计租面积、租赁期限、租金标准和租金支付、品牌及经营项目、保证金、房屋交付、物业服务费、公用事业费及其他费用的承担、紧急状态和房屋维修、乙方的照管责任、乙方进一步保证和确认、甲方的保证合责任、装修装饰、保险、转租限制、甲方对该房屋的转让、违约责任、续租、房屋交付、不可抗力、通知、争议解决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017年4月13日志合研创公司、谭捷委托公司股东王宽向三泽置业转账支付第一季租金和物业管理费，共计91179.75元。三泽置业亦向志合研创公司、谭捷交付了该房屋。2017年5月15日，志合研创公司开始对房屋进行装修。山东志合研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与山东宏观文化艺术有限公司签订《包工包料施工协议书》，协议书中附有《宏观涉及基础施工报价单》，报价单中载明：远程施工费3000元，工程管理费10000元，设计费195000元。志合研创公司、谭捷交纳物业费及水电费共计33507元。2017年7月份因该房产未办理“和平时期人防和公共用地转商用”相关手续，被城管、环保、安监等部门责令停工，志合研创公司、谭捷场馆装修和运营均无法进行。现志合研创公司、谭捷诉至法院，提出如上诉讼请求。诉讼中，谭捷、山东志合研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提出鉴定申请，请求对案涉房屋租赁合同中所涉及的房屋装修价值进行价值评估。山东泽广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编号为鲁泽基鉴字（2020）第002号《济南市长清区大学科技园三庆青年城北区地下一层N-1-0号房屋装修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一份，济南市长清区大学科技园三庆青年城北区地下一封N-1-0号房屋装修工程造价鉴定结果为639749.84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发起人为设立公司以自己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合同相对人请求该发起人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谭捷作为志合研创公司的发起人与三泽置业签订《租赁合同》，故谭捷和志合研创公司是本案的适格原告，能够确认谭捷、志合研创公司与三泽置业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志合研创公司、谭捷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租金及相关费用，并在未违反合同约定的前提下，为实现公司经营需求对租赁房屋进行了装修。现因涉案租赁房屋未办理“和平时期人防和公共用地转商用”相关手续，被城管、环保、安监等部门责令停工，志合研创公司、谭捷、三泽置业之间签订的租赁合同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三泽置业也同意解除涉案合同，故对于志合研创公司、谭捷要求解除《长清区大学科技园商业商务公寓二期项目商业裙房租赁合同》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合同的解除主要原因是涉案房屋未办理“和平时期人防和公共用地转商用”相关手续，对此一审法院认为三泽置业作为涉案房屋的出租方应该对涉案房屋的资质是否合格负主要责任，同时志合研创公司、谭捷作为承租方，在承租涉案房屋时亦应对所租赁房屋的合法性资质和条件进行负有审查义务。因此一审法院认为三泽置业应对涉案租赁合同的解除承担主要责任，志合研创公司、谭捷承担次要责任。因合同解除，且志合研创公司、谭捷并未实际经营，故志合研创公司、谭捷支付租金、物业费、水电费以及装修费用等应该由志合研创公司、谭捷、三泽置业按责任分担。志合研创公司、谭捷已经按约支付三泽置业第一季度租金91179.75元，因该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志合研创公司、谭捷亦未正式营业，故应该按比例退还。志合研创公司、谭捷申请对涉案房屋装修进行了造价评估为639749.84元，该造价中并未包括装修设计费195000元、工程管理费10000元、远程施工费3000元等费用，另志合研创公司、谭捷支付物业管理费和水电费共计33507元，根据志合研创公司、谭捷提交的装修合同、增值税发票以及物业公司收据，可以证实以上费用属于志合研创公司、谭捷为涉案房屋装修实际必要支出费用，以上除去鉴定房屋造价外的费用共计241507元，应该由三泽置业一并按比例承担。对于志合研创公司、谭捷要求的消防设计费，志合研创公司、谭捷只是提交了相关合同，但是并未提交具体的支付凭证和发票等证据，对此项费用支出，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双方在合同中并未对违约金以及律师费进行明确约定，故对于志合研创公司、谭捷要求三泽置业支付违约金和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诉讼中双方对涉案房屋装修造价无法认定，志合研创公司、谭捷提出鉴定申请，山东泽广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编号为鲁泽基鉴字（2020）第002号《济南市长清区大学科技园三庆青年城北区地下一层N-1-0号房屋装修工程造价鉴定报告》，志合研创公司、谭捷支付鉴定费40000元，该费用应该由志合研创公司、谭捷、三泽置业按比例承担。志合研创公司、谭捷提交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险单和相应发票证实其实际支出的保函费用为1600元，属于志合研创公司、谭捷为实现诉讼目的而支出的合理支出，应该由三泽置业承担。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谭捷与山东三泽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长清区大学科技园商业商务公寓二期项目商业裙房租赁合同》（合同编号为QNC-DS-N-1-01）；二、限山东三泽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谭捷、山东志合研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房屋租赁费72943.8元（91179.75元*80%）；三、限山东三泽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谭捷、山东志合研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房屋装修造价511799.872元（639749.84元*80%）；四、限山东三泽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谭捷、山东志合研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装修设计费、工程管理费、远程施工费、物业管理费和水电费共计193205.6元（241507元*80%）；五、限山东三泽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谭捷、山东志合研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鉴定费32000元（40000元*80%）；六、限山东三泽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谭捷、山东志合研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保单保函费1600元；七、驳回谭捷、山东志合研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959元，由山东三泽置业有限公司负担15167元，由谭捷、山东志合研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承担3792元；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山东三泽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志合研创公司、谭捷提交证据1，山东宏观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山东宏观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在志合研创公司、谭捷的委托下已对济南市长清区大学科技园三庆青年城北区地下一层N-1-0号房屋进行了装饰装修，并已装修完结。志合研创公司、谭捷已支出装修费、设计费及其他相关费用，双方已就设计、装修费完全结清。证据2，最高人民法院（2020）最高法民终158号裁判文书，证明最高人民法院裁判原则为，因三泽置业违约引起的案件诉讼，志合研创公司、谭捷为此向保险公司交纳的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系其支出的合理必要费用，属志合研创公司、谭捷的损失部分。因此原审法院的认定该费用应当按照志合研创公司、谭捷及三泽置业责任比例承担并无不当。经质证，三泽置业对证据1不予认可，该情况说明系山东宏观文化艺术有限公司的单方说明，其真实性无法确认，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于证据2不予认可，该判决书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上述证据1符合上述规定要求，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证据2与本案待证事实不具有关联，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谭捷与三泽置业于2017年4月19日签署《长清区大学科技园商业商务公寓二期项目商业裙房租赁合同》，该合同约定谭捷租赁三泽置业所有的坐落于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区大学科技园商业商务公寓二期项目商业裙房的三庆.青年城北区地下一层N-1-01号商铺，用于经营卡丁车、汽车美容改装、洗车、水吧。后谭捷成立山东志合原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从事该经营项目。根据上述合同约定经营用途等内容，并结合合同的实际履行、合同权利的实际享有及合同义务的履行等实际情况，一审法院认定谭捷作为志合研创公司的发起人与三泽置业签订《租赁合同》，谭捷和志合研创公司是本案的适格原告，并确认谭捷、志合研创公司与三泽置业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并无不当。一审时谭捷、山东志合研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提出鉴定申请，请求对案涉房屋租赁合同中所涉及的房屋装修价值进行价值评估。山东泽广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涉案《济南市长清区大学科技园三庆青年城北区地下一层N-1-0号房屋装修工程造价鉴定报告》，济南市长清区大学科技园三庆青年城北区地下一封N-1-0号房屋装修工程造价鉴定为639749.84元。三泽置业虽对该鉴定损失价值持有异议，但未提交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也未就其事实主张提交充分有效证据加以证明，一审法院采信上述证据认定相关损失，并无不当。同时，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上述房屋装修工程造价639749.84元中并未包括装修设计费195000元、工程管理费10000元、远程施工费3000元等费用，另志合研创公司、谭捷支付物业管理费和水电费共计33507元，一审法院根据志合研创公司、谭捷提交的装修合同、增值税发票以及物业公司收据，认定以上费用属于志合研创公司、谭捷为涉案房屋装修实际必要支出费用，以上除去鉴定房屋造价外的费用共计241507元，具有事实依据，并无不当，三泽置业对此虽持有异议，但未提交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志合研创公司、谭捷提交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险单和相应发票证实其实际支出的保函费用为1600元，属于志合研创公司、谭捷为实现诉讼目的而支出的合理必要的费用，一审法院判决该部分费用由三泽置业承担，并无不当。另，关于涉案鉴定费，一审法院判决由志合研创公司、谭捷、三泽置业按比例承担，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三泽置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959元，由上诉人山东三泽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武绍山审 判 员 王立强审 判 员 孙 磊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法官助理 李修阳书 记 员 牛春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