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45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姚卫兵，男，1972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汉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响华，男，1980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宁市嘉祥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谭周华，男，1977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沅陵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舒忠宝，男，1975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贤刚，男，1977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嘉兴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永强，男，1974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中县××××××××××××。上述五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嘉祺，广东林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晓光，男，1974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博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兵，广东律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海，广东律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梅洪楼，男，1972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清远市阳山县×××××××××××××××××。上诉人姚卫兵因与上诉人陈响华、谭周华、陈永强、舒忠宝、陈贤刚，被上诉人梅洪楼、杨晓光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山县人民法院（2020）粤1823民初4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卫兵上诉请求：一、返还上诉人缴纳的120万元保证金的资金利息（从2018年9月19日起，月息2%）；二、判令矿石总工程数31905.98吨，承包单价按27.3/吨，废石工程数175.27吨，单价按16元/吨结算，并补偿差额332172元，以及未支付工程款541665.42元；三、上诉人投入人员、机械、资金，改建运输道路、排除安全隐患，劳动成果被被上诉人侵占，由被上诉人承担便道费用225600元；四、因该事件造成上诉人损失12416.84元，被上诉人陈贤刚、陈永强承担上诉人维权产生的车旅费2363元和误工费20000元；五、请求调查陈响华、谭周华、舒忠宝、梅洪楼的财产及资金账户情况，防止恶意逃避债务；六、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杨晓光是阳山县嵩基矿业有限公司的发起人、法定代表人、最大的股东和最终受益人，其后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谢惠斌，被上诉人谭周华伪造阳山县嵩基矿业有限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合同》。杨晓光提供土地流转合同和公司证照，嵩基矿业与被上诉人陈响华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约定不可转包。整个运营和操作过程，谭周华既是发包方，又是总承包方，伪造合同进行合同诈骗，误导上诉人签订《矿山爆破开采内部劳务合同》，在多起案件诉讼过程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侵占上诉人交纳的保证金和劳务开采费用，恶意逃避债务。陈贤刚明知《承包经营合同》是伪造的，仍然协助甲方进行合同欺诈，通过恶意签订补充协议、伙同陈永强及甲方，违背合同不支付工程款、财务作假账等恶意侵吞上诉人的血汗钱。陈响华、谭周华、陈永强、舒忠宝、陈贤刚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二、改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退还562440元，不计算利息；三、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矿山爆破开采内部劳务合同》及《补充协议》无效是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是解除上述合同，并未主张确认合同和补充协议无效，一审法院强行认定合同和协议无效违背了被上诉人的请求，导致判决范围与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相符，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法院未仔细审查陈响华等人支付的40万元及237560元的具体情况，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法院没有区分陈响华等人各自的清偿责任，是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姚卫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解除原告于被告于2018年10月15日签订的《矿山爆破开采内部劳务合同》及2018年11月21日签订的不平等《补充协议》；二、判令由被告陈响华、谭周华、杨晓光、舒忠宝、梅洪楼返还原告缴纳的120万元保证金及资金利息（从2018年9月19日起，月息2%）；三、判令开采矿石总承包单价按27.3/吨、废石单价按16元/吨结算，并由被告陈响华、谭周华、舒忠宝、梅洪楼补偿差额319024.43元；四、原告投入人员、机械、资金，改建运输道路、排除安全隐患，劳动成果却被矿主安排的队伍占有，判令由被告陈响华、谭周华、舒忠宝、梅洪楼、陈贤刚承担便道费用225600元；五、因该事件造成原告损失，财务费、施工用品、债权债务等损失由陈永强、陈贤刚承担，具体按清单数；六、诉讼费由七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阳山县嵩基矿业有限公司由杨晓光、谭周华等股东组成，矿山名称是阳山县黎埠镇龙泉白玉石料场，石料场开采工程项目通过介绍人陈勇、陈贤刚、朱敏介绍给陈永强，陈永强组织罗辉与原告等人于2018年8月20日到舒忠宝办公地点与谭周华、舒忠宝、梅洪楼商谈矿山项目事宜，8月21日到现场考察，8月22日，陈永强与矿主谭周华签订第一次合同，交纳2万元定金；9月7日，陈永强组织原告与李刚等从成都出发，石料场施工承包合伙人由张忍、陈贤刚、陈永强组成，在9月11日与矿主谭周华、舒忠宝进行合同洽谈，交纳100万元保证金存入银行双控，与谭周华签订第二次合同；9月15日，陈贤刚、陈永强打电话给原告要求原告出资，直至9月18日原告都未同意，在陈贤刚与陈永强的保证和承诺下，原告在9月18日至19日以工程款共四次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陈贤刚的建设银行账户汇入120万元，陈贤刚又把资金转入谭周华的账户上。11月21日，陈贤刚让原告一同到谭周华处商谈矿石质量，原告请矿主整理矿石具体要求形成文字资料，而陈响华却拿出事前准备的补充协议，谭周华、陈响华、舒忠宝、陈贤刚都签了，原告当时有顾虑，反对提出来后也跟着签下第四次合同。原告所缴纳的120万元，就变成了签两次字，连收款字据都没有。9月15日，陈永强组织李雪松、白新周、李刚等人做项目开工准备，陈永强与李雪松、陈杰在23日分别签订劳务承包合同，该合同原告事后补签。后期施工中，原告多次向陈贤刚反映陈杰班组管理不善，存在亏损，陈贤刚称班组谁安排谁负责，且合同约定自主经营、自负盈亏。陈贤刚和陈永强与李雪松私下商议由李雪松承包开采矿山，胁迫我退出承包合同，工程结算时两次被挨打，且不让我参与班组结算。12月31日诱导和胁迫我签字，否则所交保证金会被扣完，签完结算单和委托书后，由李雪松接手，与矿主办完移交手续，并承诺立即全额退还保证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案涉矿山名称为阳山县黎埠镇龙泉白玉石料场，采矿权人为阳山嵩基矿业有限公司，被告杨晓光、被告谭周华原为该公司股东及阳山县黎埠镇龙泉白玉石料场（普通合伙）合伙人。陈响华、舒忠宝、谭周华三人为合伙承包关系。姚卫兵、陈永强、陈贤刚三人为合伙承包关系。陈响华、舒忠宝、谭周华三人与陈永强、姚卫兵、陈贤刚三人之间为矿山爆破开采劳务承包关系。2018年5月29日，陈响华、舒忠宝、谭周华以谭周华名义与嵩基矿业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合同》，约定嵩基矿业公司将阳山县黎埠镇龙泉石料石场及石场原状、现有证件及所有资产、经营权全部承包给谭周华，经营期限为三年、责任承担、承包费、保证金等。同日，嵩基矿业公司又与案外人赖伟军签订《承包经营合同》，合同条款与上述合同一致。对以上两份合同，原告姚卫兵称嵩基矿业公司与谭周华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是假的，被告谭周华等五被告对该合同真实性有异议，并称由于案外人赖伟军在签订合同后并没有实际出资，该两份合同没有实际履行。因此，陈响华、舒忠宝、谭周华以陈响华名义（乙方）及谭周华（丙方）作为担保人与嵩基矿业公司（甲方）于2018年9月28日又重新签订了一份《承包经营合同》（双方实际履行的合同），该合同载明：“经甲方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将阳山县黎埠镇龙泉石料场及石场原状、现有证件并所有资产、经营权全部承包给乙方全面经营管理，另由丙方提供担保乙方在承包过程中的一切责任，特此达成以下的条款：一、承包经营期限：为三年，从2018年9月27日起至2021年9月26日止；二、承包方式及担保责任：由乙方全面承包责任，由丙方作为担保方，以15%股份作为风险抵押资金提供担保；三、承包以前的所有债权债务与乙方、丙方无关，由甲方负责；四、承包期间所发生的一切经营费用、各项生产经营风险（包括租地租金、电费、水费、安全责任事故、市场行情、费用、责任、风险、债权债务等）均由乙方及丙方连同责任共同承担；五、承包期间乙方经营所得利润归乙方所有，乙方财务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六、承包费用与支付方式：1、承包期间乙方应每年支付承包费3500000元给甲方。2、乙方与甲方签字合同之日起，必须支付第一年度的半年承包费1750000元；七、在乙方承包期间可能产生的甲方办证费用由甲方承担，并保证承包期间正常开工，如有不可抗拒的因素除外；八、乙方在承包期间必须守法经营，如有违法经营或其他违规操作所造成的经济及法律责任，由乙方及丙方承担所有责任；九、经营产生的税费、保险、工人工资、生产成本、安全生产管理等一切费用由乙方负责……。”该合同抬头处由嵩基矿业加盖公章，落款甲方处由龙泉石料场加盖公章及嵩基矿业全体股东、龙泉石料场全体合伙人杨晓光、曾福祥、谭周华、何鉴洲、谢惠斌签名，乙方由陈响华签名，担保方由谭周华签名。2018年8月22日，谭周华（甲方）与陈永强（乙方）签订《矿山爆破开采内部联营施工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阳山县黎埠镇龙泉石料场碳酸钙开采爆破工作承包给乙方施工，由乙方包工包料、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承担协议条款约定的经济纠纷和民事法律责任。承包期自2018年8月22日起至2021年5月31日，期满后自动失效。乙方需在合同签订当日缴交安全生产保证金100万元和承包费200万元。由于陈永强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保证金，该合同并无实际履行，各方当事人对该合同没有履行的事实均无异议。2018年9月11日，谭周华（甲方）又与张忍、陈永强、陈贤刚（乙方）签订《矿山爆破开采内部劳务承包合同》，双方约定甲方将位于阳山县黎埠镇龙泉石料场碳酸钙开采爆破工作承包给乙方施工，由乙方包工包料、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承担协议条款约定的经济纠纷和民事法律责任。承包期自2018年9月11日起至2021年5月31日，期满后自动失效。乙方需在合同签订当日缴交安全生产保证金100万元和承包费200万元。次日即9月12日，谭周华向陈贤刚出具《收据》，载明：“谭周华于2018年9月12日收到陈贤刚银行转账98万元及现金2万元，共计100万元，此款用于龙泉石料石场露天爆破开采项目的复工。谭周华及其余股东承诺在收款15日内让项目复工，若在15个工作日内无法复工的，将会把100万元无条件退回给陈贤刚，逾期则按每日千分之三计算逾期费用。”收据落款由谭周华、陈响华、舒忠宝、梅洪楼四被告签名。由于案外人张忍在签订合同后并未出资，姚卫兵此前一直作为陈永强雇请的员工，陈永强、陈贤刚遂找到原告姚卫兵替代张忍成为合伙人之一。因此，姚卫兵、陈永强、陈贤刚三方约定陈贤刚出资100万元、姚卫兵出资120万元、陈永强出资30万元，共计出资250万元。其中姚卫兵在9月18日至19日期间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陈贤刚的建设银行账户汇入四笔款项总计120万元，陈永强亦将30万元汇入陈贤刚银行账户，并由陈贤刚汇入谭周华的银行账户。谭周华、陈响华、舒忠宝确认收到陈贤刚支付的250万元保证金。2018年9月23日，陈永强、陈贤刚、姚卫兵与李雪松（本案证人、实际施工人）签订《矿山爆破开采内部劳务承包合同》，约定将龙泉石料场碳酸钙开采爆破工作承包给李雪松施工，协议期限自2018年9月23日起至2021年5月31日止。同日，陈永强、陈贤刚、姚卫兵又与陈杰（实际施工人）签订《矿山爆破开采内部劳务承包合同》，同样约定由甲方将龙泉石料场碳酸钙开采爆破工作承包给乙方施工，协议期限同上。李雪松、陈杰两个施工班组于2018年10月8日开始入场施工作业。2018年10月15日，谭周华、陈响华、舒忠宝以陈响华名义（甲方）与陈贤刚、陈永强、姚卫兵（乙方）补签了一份《矿山爆破开采内部劳务合同》（即姚卫兵诉请解除的案涉合同），合同载明：“甲乙双方就阳山县嵩基矿业有限公司（阳山县黎埠镇龙泉石料石场）碳酸钙矿露天爆破开采工程承包给乙方施工，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订立如下条款共同遵守：一、工程名称：阳山县黎埠镇龙泉石料石场碳酸钙矿露天爆破开采。……工程量：2000万吨（以实际开采数量计）；二、工程承包方式：1、甲方将位于阳山县黎埠镇龙泉石料场碳酸钙开采爆破工作承包给乙方施工。2、包工包料、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承担协议条款约定的经济纠纷和民事法律责任。3、协议期限自2018年9月30日起至2021年9月29日，期满后本协议自动失效。4、合同签订当日，乙方需缴交安全生产保证金100万元和承包产量保证金150万元，两项合计250万元。其中承包产量保证金从第三个月开始每个月退还15万元，直至150万元返还完毕为止，剩余安全生产保证金100万元带合同到期后由甲方当天退还给乙方；三、工程造价：1、爆破（钻孔、二次破碎、矿石分选、炸材费用）、装车、场内便道。其中爆破作业所需机械用油由甲方负责组织到现场，乙方承担费用，所需要的火工材料（炸药13000元/吨）及爆破公司的爆破服务费（52000元/月），此费用在结算中扣除。总承包单价给乙方作业合计27.3元/吨（只限于矿石），不含矿石的运输费用，根据矿石出货量计算乙方的施工费用。2、乙方爆破作业带来的废矿及废石按16元/吨计算劳务费给乙方，其中废矿及废石由双方鉴定人员共同确认……六、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有权对乙方在施工作业过程中的安全、质量、进度进行监督和检查。2、……协调周边作业环境、排除外围干扰，为乙方创造良好施工作业环境，并及时运走开采出的矿石和废石，每天运输不能低于4000吨……在乙方进场后正常施工两个月内，如乙方每天生产总量低于4000吨，乙方必须在10天内调整施工方案、增加施工人员和设备。如乙方五天内无法调整，甲方有权再增加一个施工队，因天气和自然灾害延误时间除外；七、乙方权利：6、该项目工程属于独立施工、自负盈亏，乙方因自身责任造成的任何安全事故（人员伤亡、机械及财产损毁），均由乙方承担其一切经济损失和相应的法律责任；八、违约责任：如有违约，违约方向履约方支付人民币50000元违约金，如因甲方原因乙方无法正常开工，甲方无条件在当日退回乙方所有费用，且本合同继续有效……。”该合同落款甲方处由陈响华签字，乙方处由陈贤刚、陈永强、姚卫兵签字。注：以前的所有合同作废，以此合同为准。2018年11月21日，陈响华、舒忠宝、谭周华、梅洪楼（甲方）再与陈贤刚、姚卫兵、陈永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载明：“一、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乙方提出将原合同的单价作废（原合同单价：矿石27.3元/吨，废石16元/吨），从2018年11月3日起实施新单价：一级矿石30元/吨，二级矿石25元/吨，三级矿石15元/吨，废矿石零价值处理。此单价包括清表，施工便道修整维护、布孔、爆破、解炮、分选、装车、炸材、爆破公司服务费等一切费用；二、经甲乙双方对施工现场、工作面等实际情况的考证，乙方承诺在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1月15日前平均日产量需达到2000吨以上（总量不得少于150000吨，若能保质保量完成此数量或超额完成约定产量奖励乙方10万元，2019年2月10日后平均日产量不得少于5000吨），如因乙方设备、技术、施工方案等因素所致，达不到以上承诺的产量，甲方有权更换施工队伍或增加施工队伍以确保约定的产量不受影响；同时甲方前期所垫付的油费、炸材等费用如果乙方未能及时支付，甲方有权从保证金中扣除。本协议同主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主合同除施工单价作废外其他条款不变，甲乙双方均无异议。”落款甲方处有陈响华、舒忠宝、谭周华、梅洪楼签名，乙方处有陈贤刚、陈永强、姚卫兵签名。庭审中，姚卫兵确认合同及补充协议均是其本人签订，但其对补充协议有异议，称系被告在原告不知情情况下，明知一级石仅占0.8%，二级石仅占7.2%，恶意签订补充协议，将原合同单价作废，遂提出诉讼请求三即要求被告按合同原单价补偿差额319024.43元。2018年12月3日，由于矿山采矿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被有关部门要求停工并停供了炸药，李雪松与谭周华、陈响华、舒忠宝及陈贤刚、姚卫兵、陈永强等各方因修便道、揭盖土方及清表等工程项目工程款结算问题产生争议，当时姚卫兵等人提出退出矿山承包经营，后经协商由李雪松收购陈贤刚、姚卫兵、陈永强的股份，由谭周华、陈响华、舒忠宝支付40万元揭盖土、清表等工程款给李雪松，由姚卫兵、陈贤刚、陈永强负责前期投入的修便道费用等费用。因此，陈贤刚、姚卫兵、陈永强与李雪松于2018年12月31日签订《委托书》一份，载明：“经大家友好协商，李雪松全额收购陈贤刚、陈永强、姚卫兵名下阳山嵩基矿业龙泉白玉石料场所有股份，现全权委托受托人李雪松前来办理相关股权转让业务。股份转让前，所有本矿山一切安全、债权债务、经营状况、资金周转、各类纠纷、机械设备，均与受托人无关。股份转让后，所有本矿山一切安全、债权债务、经营状况、资金周转、各类纠纷、机械设备，均与委托人无关。此委托书签字后即刻生效！”落款委托人处由陈贤刚、姚卫兵、陈永强签名，受托人处由李雪松签名，证明人处由“陈贤”签名。陈贤刚于2019年1月30日在委托书下方签名并备注“陈贤刚股份做全权保留，李雪松无资收购。”由于炸药停供无法进行爆破开采，陈响华、谭周华、舒忠宝为继续施工遂要求进行破碎施工，但李雪松等施工班组因为施工单价等问题不同意破碎施工，为此，陈响华又于2019年1月29日与陈贤刚、李旺签订了《矿山爆破开采内部劳务合同》，再次将龙泉石料石场露天爆破开采工程承包给李旺等人进行破碎施工。由于陈响华、谭周华、舒忠宝一直未支付40万元揭盖土工程款，李雪松同意新施工队陈贤刚、李旺入场施工。2019年1月30日，李旺、陈贤刚、李雪松三人签订了《协议》，载明：“本合同中所交的安全生产保证金及产量保证金2500000元（贰佰伍拾万圆）由陈贤刚出资，现经陈贤刚和李旺协商确定，现场施工全权由李旺负责，李旺自负盈亏，所有矿上的安全与陈贤刚无关，陈贤刚按实际出货量每吨贰圆（2元/吨）收取，净收入贰圆的其中一圆打入陈贤刚私人卡号，剩余的一圆打入李雪松个人账户，此协议附合同。”同日，陈响华、谭周华、舒忠宝支付40万元揭盖土工程款给李雪松，李雪松亦将其中的22万元支付给姚卫兵。2019年1月31日，姚卫兵向李雪松出具《收条》，载明：“兹收到李雪松收购姚卫兵嵩基矿业龙泉白玉石料场施工劳务股份及劳务保证金1200000元（壹佰贰拾万元整）。李雪松垫资200000元（贰拾万元），现金220000元（贰拾贰万元）（垫资属于人工工资和工程款）。”落款处有姚卫兵及证明人陈贤刚签名。庭审中，证人李雪松陈述由于姚卫兵、陈贤刚、陈永强合伙时亏损，姚卫兵需要承担亏损262985.5元已由李雪松垫付，并于1月30日向姚卫兵支付了22万元，此后再无向姚卫兵支付款项。因此，姚卫兵实际未退还保证金还有717014.5元（120万元-262985.50元-220000元）。对此，姚卫兵确认收到22万元，但对李雪松为其垫付工程款262985.5元不予认可，其表示当时签订收据时受到暴力胁迫，否则连22万元都收不到。据姚卫兵提供的《阳山嵩基矿业股东亏损清算表》显示，陈贤刚、陈永强、姚卫兵股东三人，总亏损841553.6元，按照6∶5∶5责任分担，陈贤刚承担315582.6元，姚卫兵承担262985.5元，该表有陈贤刚、陈永强二人签名，姚卫兵没有签名，其不予认可。一审庭审中，被告陈响华、谭周华、舒忠宝辩称，陈贤刚、陈永强、姚卫兵三人已将矿山股份转给李雪松，姚卫兵应当向李雪松追偿保证金。退款情况，由于陈贤刚、陈永强、姚卫兵三人承包期间仍欠油费及炸药款237560元，相当于退还了保证金237560元，现与陈贤刚、陈永强、姚卫兵之间的工程款已结算完毕，于2019年1月30日代陈贤刚、陈永强、姚卫兵三人垫付了40万元工程款给李雪松，于2019年4月退还10万元保证金给陈贤刚，再由陈贤刚退给李雪松。因此共计退还保证金737560元（237560元+400000元+100000元）。被告陈贤刚、陈永强对合伙期间与陈响华等人之间的工程款已结算予以认可，亦确认将合同权利义务转给李雪松。但姚卫兵表示对陈响华、谭周华、舒忠宝所称退还的三笔保证金不清楚，其称签订委托书转让股份系在陈贤刚的诱导、胁迫之下所签。关于梅洪楼的实际参与情况，姚卫兵称梅洪楼与谭周华、舒忠宝、陈响华是合伙关系。陈响华、谭周华、舒忠宝均确认梅洪楼在2018年11月27日离开之前是合伙关系，梅洪楼在与陈贤刚、陈永强、姚卫兵签订案涉合同时仍是合伙人之一。由于梅洪楼一直未出资，因此内部已让梅洪楼退出合伙了，没有让其参与合伙事务。另根据姚卫兵提供于2019年2月24日签订的《关于阳山嵩基矿业生产经营出资说明》，记载了：“陈贤刚代表出资共250+15万，全265万；钟尚富代表出资共17+100（融），全117万；梅杰代表出资共20+100（融），全120万；兰总代表出资共9万。四代表共出资511万。”落款处由陈贤刚、兰雄高、梅洪楼、钟尚富四人共同签字。对此，原告仅为证明陈贤刚代表出资265万元并参与总承包。各被告称《出资说明》中只记录部分股东的出资情况，并非是最终方案，只是了解的过程。一审庭审中，因陈贤刚、陈永强与姚卫兵为合伙关系，经一审法院询问陈贤刚、陈永强是否同意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陈贤刚、陈永强均表示不同意作为原告参加诉讼，亦不主张本案的实体权利。一审法院另查明，陈响华、舒忠宝、谭周华与阳山嵩基矿业有限公司、阳山县黎埠镇龙泉白玉石料场（普通合伙）于2018年9月28日签订《承包经营合同》后，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产生纠纷，阳山嵩基矿业有限公司、阳山县黎埠镇龙泉白玉石料场（普通合伙）另案诉至一审法院，案号为（2019）粤1823民初1651号。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于2020年3月23日依法判决双方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无效，被告陈响华、舒忠宝、谭周华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退出阳山县黎埠镇龙泉白玉石料场。被告陈响华、舒忠宝、谭周华不服提起上诉，但又于二审中撤回了上诉，目前判决已生效。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案涉《矿山爆破开采内部劳务合同》及《补充协议》是否有效；二、姚卫兵主张返还的保证金数额如何认定；三、梅洪楼与陈响华、舒忠宝、谭周华是否合伙关系；四、姚卫兵主张的各项损失是否支持。一、案涉《矿山爆破开采内部劳务合同》及《补充协议》是否有效。首先，陈响华、谭周华、舒忠宝与嵩基矿业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合同》，约定采矿权人嵩基矿业公司将涉案矿山整体承包给陈响华、谭周华、舒忠宝合伙开采经营并独立承担一切安全生产等相关责任，而嵩基矿业公司仅收取承包费，不承担相应法定义务。由于双方履行合同过程中产生另案纠纷【案号为（2019）粤1823民初1651号】，案经一审法院审理后已依法判决该《承包经营合同》为无效合同，目前该判决已生效，证实陈响华、舒忠宝、谭周华等人并未合法取得案涉矿山的承包经营权。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矿产储量规模适宜由矿山企业开采的矿产资源、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和国家规定禁止个人开采的其他矿产资源，个人不得开采。陈响华、舒忠宝、谭周华作为自然人，亦不具备相应的采矿资质及履行安全生产等法定义务的条件；其次，根据陈响华与陈贤刚、陈永强、姚卫兵签订的《矿山爆破开采内部劳务合同》及《补充协议》，双方约定由陈响华将该矿山爆破开采承包给陈贤刚、陈永强、姚卫兵并由其三人独立施工、自负盈亏及承担因自身责任造成的任何安全事故，而工程造价包括爆破（钻孔、二次破碎、矿石分选、炸材费用）、装车、场内便道等项目，显然双方当事人均没有相应的爆破开采资质。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矿业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未取得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采矿许可证，签订合同将矿产资源交由他人勘查开采的，人民法院应依法认定合同无效。”的规定，双方签订的《矿山爆破开采内部劳务合同》及《补充协议》应认定为无效合同。二、姚卫兵主张返还的保证金数额如何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合同无效后，双方应将基于无效合同取得的财产进行返还，故陈响华、谭周华、舒忠宝应向姚卫兵、陈贤刚、陈永强返还已缴纳的保证金，但由于陈贤刚、陈永强与姚卫兵在本案中为合伙关系，经询问被告陈贤刚、陈永强是否同意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被告陈贤刚、陈永强均明确表示不同意作为原告参加诉讼，亦不主张本案的实体权利，而陈响华、谭周华、舒忠宝等人对此亦没有提出异议。因此，本案中仅审理姚卫兵交纳的保证金退还及其个人损失问题，故陈响华、谭周华、舒忠宝应根据无效合同向姚卫兵返还其已缴纳的保证金120万元。庭审中，陈响华、谭周华、舒忠宝辩称陈贤刚、陈永强、姚卫兵三人合伙承包期间仍欠油费及炸药款237560元，相当于退还了保证金237560元，并代陈贤刚、陈永强、姚卫兵垫付了40万元揭盖土方、清表等工程款给李雪松。对此，虽然被告陈响华、舒忠宝、谭周华、陈贤刚、陈永强均称双方合伙主体之间的承包问题已结算完毕，但姚卫兵不予确认，因此，一审法院对双方之间的结算情况不予确认。而各被告所称该40万元作为垫付的工程款，并非属于向姚卫兵退还的保证金。陈响华、谭周华、舒忠宝另辩称于2019年4月退了10万元保证金给李雪松，该款并非退还给姚卫兵。以上款项问题，陈响华、谭周华、舒忠宝等人应与陈贤刚、陈永强、姚卫兵三合伙人或李雪松另案解决，故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原告姚卫兵主张的利息问题，由于双方签订的合同无效，原告姚卫兵于2018年9月18日交纳保证金120万元给被告后，已造成原告产生了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而根据前述规定，合同无效后，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陈响华、谭周华、舒忠宝与陈贤刚、陈永强、姚卫兵等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清楚认识到矿产资源开采需要依法取得采矿许可证等有关证照手续，并具有符合安全生产及施工作业等相应资质条件，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对签订无效合同均存在过错，故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应由双方各承担50%的过错责任。又由于双方对利息损失并没有约定计算标准，故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应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50%计算，并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50%计算，因此，原告姚卫兵主张按月息2%计算，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原告姚卫兵请求被告杨晓光共同承担保证金退还责任的问题，由于被告杨晓光并非合同相对方，亦没有收取原告姚卫兵交纳的保证金，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梅洪楼与陈响华、舒忠宝、谭周华是否为合伙关系。首先，在2018年9月12日的《收据》中，梅洪楼与谭周华、陈响华、舒忠宝四人共同签名确认收到陈贤刚银行转账的100万元保证金；其次，梅洪楼虽然在2018年10月15日签订的《矿山爆破开采内部劳务合同》中没有签名，但该合同系各合伙人以陈响华名义与陈贤刚、陈永强、姚卫兵三人签订的，后由谭周华负责收取了保证金250万元。之后，梅洪楼与陈响华、谭周华、舒忠宝四人共同在2018年11月21日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中甲方处签名；第三，据原告提供2019年2月24日的《关于阳山嵩基矿业生产经营出资说明》中记载：“陈贤刚代表出资共250+15万，全265万；钟尚富代表出资共17+100（融），全117万；梅杰代表出资共20+100（融），全120万；兰总代表出资共9万。四代表共出资511万。”落款处由陈贤刚、兰雄高、梅洪楼、钟尚富四人共同签字，亦可证实梅洪楼曾参与矿山承包开采经营；第四，庭审中，陈响华、舒忠宝、谭周华虽然表示梅洪楼已于2018年11月27日退伙，但双方补签案涉《矿山爆破开采内部劳务合同》的时间为2018年10月15日，补签《补充协议》的时间为2018年11月21日，姚卫兵已于合同及协议签订前已按照约定交纳了保证金120万元。综上，姚卫兵主张梅洪楼与陈响华、舒忠宝、谭周华在本案中为合伙关系，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梅洪楼经一审法院送达起诉状及证据副本、传票等相关应诉通知后，并没有应诉答辩，亦没有向一审法院提供证据，应由其自行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五十三条“退伙人对基于其退伙前的原因发生的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规定，尽管梅洪楼已退出了合伙，但其对退伙前的债务仍需要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故梅洪楼应对陈响华、舒忠宝、谭周华向姚卫兵退还保证金120万元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四、关于原告姚卫兵主张的各项损失问题。首先，姚卫兵认为矿石单价应按合同约定27.3/吨、废石单价按16元/吨结算，要求被告陈响华、谭周华、舒忠宝、梅洪楼补偿差额319024.43元。由于《矿山爆破开采内部劳务合同》及《补充协议》为无效合同，相应的单价条款约定亦相应无效。另对姚卫兵提供的施工班组出货总量表，由于该表仅有陈贤刚、陈永强、姚卫兵三合伙人一方签名，并没有梅洪楼、陈响华、舒忠宝、谭周华签名确认。如前所述，当事人均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合伙主体之间的承包款已结算完毕，故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姚卫兵提供的《阳山嵩基矿业股东亏损清算表》，姚卫兵对表中记载陈贤刚、陈永强、姚卫兵三人股东总亏损841553.6元及责任分担情况不予认可，亦没有签名确认，一审法院亦不予采纳。因此，陈贤刚、陈永强、姚卫兵对三人合伙期间债权、债务问题尚没有清算完毕，该三人内部合伙清算问题又属于另一个合伙法律关系，故一审法院在本案不作审理。综上，姚卫兵要求被告陈响华、谭周华、舒忠宝、梅洪楼补偿差额319024.43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次，姚卫兵主张被告陈响华、谭周华、舒忠宝、梅洪楼、陈贤刚承担便道费用225600元，由于相应便道费用发生在姚卫兵、陈贤刚、陈永强三人合伙期间，涉及陈贤刚、姚卫兵、陈永强内部合伙之间的结算问题，故在三人内部合伙债务未结算之前无法确定损失，且姚卫兵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本人已支付了该便道费用225600元，结合前述理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第三，姚卫兵请求被告陈永强、陈贤刚承担因该事件造成的财务费、施工用品、债权债务等损失，由于姚卫兵在诉讼请求中称具体损失按清单数，但姚卫兵在法庭调查结束前仍表示该损失的具体数额暂时没有算出来，亦没有依法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各项损失的具体数额，且该问题亦同理涉及陈贤刚、姚卫兵、陈永强内部合伙之间的结算问题，故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关于李雪松与陈贤刚、陈永强、姚卫兵签订《委托书》，拟转让合同权利义务的问题，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在本案亦不作审理。李雪松与姚卫兵、陈贤刚、陈永强之间的款项结算可另循合法途径解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一、原告姚卫兵、被告陈贤刚、被告陈永强与被告陈响华于2018年10月15日签订的《矿山爆破开采内部劳务合同》及原告姚卫兵、被告陈贤刚、被告陈永强与被告陈响华、谭周华、舒忠宝、梅洪楼于2018年11月2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均无效；二、被告陈响华、谭周华、舒忠宝、梅洪楼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姚卫兵退还保证金1200000元及支付利息损失（该利息损失以1200000元为基数，分别自2018年9月1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50%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并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的50%计算，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姚卫兵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702元，由原告姚卫兵负担6832元，由被告陈响华、谭周华、舒忠宝、梅洪楼共同负担1387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理。一、关于一审法院判决案涉《矿山爆破开采内部劳务合同》及《补充协议》无效是否存在适用法律错误问题。虽然一审中姚卫兵的诉讼请求是解除上述合同，并未主张确认合同和补充协议无效，但一审法院依法对合同和补充协议的效力进行审查后，认定并判决合同和补充协议无效并无不当。陈响华、谭周华、陈永强、舒忠宝、陈贤刚上诉认为一审法院违背了姚卫兵的请求，导致判决范围与诉讼请求不相符，适用法律错误，因合同效力属于法院主动审查范围，故一审法院认定案涉《矿山爆破开采内部劳务合同》及《补充协议》无效并无不当。二、关于姚卫兵的上诉请求能否支持问题。关于保证金的利息损失问题。一审法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计算方法已充分考虑了双方的过错责任及实际情况，计算方法合理有据，姚卫兵请求按月息2%计算，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补偿差额332172元以及未支付工程款541665.42元的问题。首先，由于姚卫兵提供的施工班组出货总量表仅有陈贤刚、陈永强、姚卫兵三合伙人一方签名，并没有梅洪楼、陈响华、舒忠宝、谭周华签名确认；其次，陈贤刚、陈永强在一审中主张对合伙期间与陈响华等人之间的工程款已结算予以认可，亦确认已将合同权利义务转给李雪松；再次，姚卫兵在一审中请求按合同原单价补偿差额319024.43元的理由是认为补充协议系被上诉人在其不知情情况下，明知一级石仅占0.8%，二级石仅占7.2%，恶意签订补充协议，该理由主张缺乏证据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对姚卫兵请求被上诉人补偿差额319024.43元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姚卫兵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补偿差额数额增加部份和支付工程款541665.42元，由于该上诉请求超出了一审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当事人另循其他途径解决。对于便道费用225600元和其他损失。由于相应便道费用发生在姚卫兵、陈贤刚、陈永强三人合伙期间，涉及陈贤刚、姚卫兵、陈永强内部合伙之间的结算问题，故在三人内部合伙债务未结算之前无法确定损失，且姚卫兵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本人已支付了该便道费用225600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姚卫兵请求被上诉人承担因该事件造成的其他损失，由于姚卫兵在一审诉讼请求中称具体损失按清单数，但姚卫兵在一审法庭调查结束前仍表示该损失的具体数额暂时没有算出来，亦没有依法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各项损失的具体数额，且该问题亦涉及陈贤刚、姚卫兵、陈永强内部合伙之间的结算事宜，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二审中姚卫兵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损失，本院对其该请求不予支持。三、关于陈响华、谭周华、陈永强、舒忠宝、陈贤刚的上诉请求能否支持问题。陈响华、谭周华、陈永强、舒忠宝、陈贤刚在一审中主张陈贤刚、陈永强、姚卫兵三人合伙承包期间仍欠油费及炸药款237560元，相当于退还了保证金237560元，并代陈贤刚、陈永强、姚卫兵垫付了40万元揭盖土方、清表等工程款给李雪松。对此，虽然陈响华、舒忠宝、谭周华、陈贤刚、陈永强均称双方合伙主体之间的承包问题已结算完毕，但姚卫兵不予确认，因此，对双方之间的结算情况无法确认。而陈响华、谭周华、陈永强、舒忠宝、陈贤刚所称40万元作为垫付的工程款，该款并非属于向姚卫兵退还的保证金。故对以上款项，一审法院不采纳陈响华、谭周华、陈永强、舒忠宝、陈贤刚的主张并无不当。陈响华、谭周华、陈永强、舒忠宝、陈贤刚在二审期间也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款项应抵扣姚卫兵的保证金，本院对其请求改判其向姚卫兵退还保证金为562440元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双方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702元，由上诉人姚卫兵负担12000元，由上诉人陈响华、谭周华、陈永强、舒忠宝、陈贤刚负担870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永华审 判 员 李培东审 判 员 张廷青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法官助理 江 玥书 记 员 阳 静附引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