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324刑初835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传斌，男，1983年6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兰陵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地河北省承德市兴隆县，现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戴军，山东谦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乔莺，山东谦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兰陵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公刑诉﹝2019﹞6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传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7日、2020年8月18日、2020年12月21日、2020年12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琛、李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传斌及其辩护人戴军、乔莺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延长审理期限一次，中止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4月11日17时许，被告人宋传斌在兰陵县××镇××村，因其舅母冷某2被冷蓓蓓驾车撞伤，将冷蓓蓓鼻部打伤。经鉴定，冷蓓蓓的损伤为轻伤二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户籍信息等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证人刘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冷蓓蓓的陈述；被告人宋传斌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传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传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解未打人。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宋传斌对冷蓓蓓实施了故意伤害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宋传斌犯故意伤害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宋传斌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11年4月11日17时许，被告人宋传斌在兰陵县××镇××村，因其舅母冷某2被冷蓓蓓驾车撞伤，将冷蓓蓓鼻部打伤。经鉴定，冷蓓蓓的损伤为轻伤二级。另查明，宋传斌被抓获归案后，其亲属与冷蓓蓓达成和解协议并赔偿冷蓓蓓160000元，冷蓓蓓对宋传斌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冷蓓蓓陈述，2011年4月11日下午五点多钟，我驾驶车辆自西向东行驶在206国道上，到××镇××村前与一个骑电动车的妇女相撞，我停下车看那妇女的伤势。她拿出手机要打电话，我拦着她，我弟冷某4抬着腿将那妇女抬上车想送往医院救治。我对象刘某2坐上驾驶座要开车去医院，刚要调头就过来一个青年拔下钥匙，他说“你带人上哪，别走，先下来”。我说“咱先救人，你们上来一个人，跟我们一起去医院”。那青年不同意，很快上来不少人，把我对象拉下车围上来打，我下车护着我对象不让他们打，并给他们说“先救人不行吗”。这时那青年一拳打到我的额头，我对象看到我被打要还手的，可能还了一下，我就护着，那青年又一拳打着我的鼻子，我的鼻子被打出血了。一个老人上来劝那方说“人家又不是跑，还要把人打什么样吗”。我又说“开车撞人由交警处理，你们也不能打人”，打我的青年说“谁打你了”。那老头对我说“这家人不讲理，需要作证时我给作证”。很快交警来了，没再打。打我的那青年是和庄的，喊被撞的妇女“舅母”，身高约一米八，较瘦，年龄二十四五岁，上身紫色Ｔ恤，下身穿牛仔裤，听说姓李，小名叫行行。我出院后，民警赵大群通知我到派出所记材料，给我提供了两份辨认笔录，让我进行辨认，两次辨认的结果都没有打我的人，后来鉴定出来为轻伤。给我提供了出警的视频录像，我一眼就认出了打我的人，然后赵大群通过调查了解后又通知我来派出所做了辨认笔录，我认出了打我的人就是宋传斌，这个人从外地打工常年不在家。后来我反映这个人问题要求抓打我的人，到了2017年王警官重新接手这个案件，给我记录了材料，做了辨认笔录，我认出打我的还是宋传斌。当时赵警官给我看出警视频录像的时候，我对象刘某2在场，他也认出打我的人是宋传斌，当时也给我对象做了一次辨认笔录。我与宋传斌一方已经自愿调解和解了，对方自愿一次性赔偿我各种费用共计16万元，我不再追究宋传斌一方的刑事责任、民事责任及其他相关责任。2.证人证言（1）刘某1证实，大约在下午五点左右，我驾车自西向东行驶在206国道神山段，我前面的一辆车与一辆横穿马路的电动车相撞，骑电动车的妇女摔倒在地。前面车上下来一个女的，后来知道叫冷蓓蓓，抱起那摔倒的妇女哭。被撞妇女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我帮忙一起将受伤妇女抬上前车，冷蓓蓓对象开车调头准备送往县人民医院救治，这时从路北过来两个青年要打冷蓓蓓的对象，我进行劝说。其中高个青年打了冷蓓蓓的对象两拳，冷蓓蓓也站在他对象身旁。对方围上来不少人，要打架的样子，高个青年很狂。当时我看到冷蓓蓓的鼻子破了，流了不少血，那高个青年还是举着手要打，紧接着就被拉架的人给劝开了。（2）胡某1证实，在蒜薹季前的下午大约五点钟，我路过和庄中村乡村饭店附近的国道上，围了不少人，我听说是胡建美的家属被撞的。我看到胡某2伸拳朝一个女的面部打了一拳，那女的手捂着鼻子，好像鼻子出血了。胡某2伸着胳膊还要打，被两个人给推开了。现场骂骂咧咧的还有中村姓宋的弟兄三人，有静静、真真和他弟弟。他们弟兄三人个子都很高，有一米八。我和胡某2关系不好。宋传斌的母亲姊妹六个，三个姨两个舅，一出什么事，都是女的一起上门闹，没人愿意作证。胡建详是宋传斌的二舅，冷某2是他二舅母，胡学花是他三姨，韩某是他三姨夫胡某2的母亲，代贵典的家属胡学荣和宋传斌的母亲胡某4是堂姊妹。（3）李某证实，4月11号下午在206国道和庄段因交通事故打人的事，是我庄上姓宋的弟兄打的。那天我看到乡村饭店旁围了不少人，我一打听是同村胡建平的妻子被人撞了，她家又把开车的女的打伤了，听说是胡建平和他外甥打的，他外甥的名叫静静，还有两个小名我记不上。我的小名叫“行行”，和“静静”音类同。（4）冷某3证实，我是冷蓓蓓的姑姑，冷蓓蓓因为交通事故被打的事我知道，那天冷蓓蓓开车带着她对象刘某2、我六嫂子吴某、我侄子冷某4和我一共五个人。我当时在一边看的很清楚，打人者穿着天蓝色Ｔ恤、短发、中等个子（一米七五左右）、皮肤偏白、圆脸，看上去二十来岁，身手很敏捷。当时就他最活跃，一直站在冷蓓蓓跟前的。（5）刘某2证实，事故发生在2011年4月11日下午5点多，在国道206和庄附近。发生争执就是因为交通事故，和我对象冷蓓蓓发生事故的对方叫冷某2。我对象的鼻梁断了，鉴定是轻伤。是被对方一个小青年打的，听说是交通事故对方女的对象的外甥。先根据当时出警的视频里面的图像认出来的，后来我们又来派出所做的辨认，派出所的民警也找了照片给我看的。（6）吴某证实，2011年4月11日下午4时许，我给我婆婆送完殡后，坐着我侄女冷蓓蓓的车回家，冷蓓蓓开车，我和我儿子冷某4、妹妹冷某3坐在后面，冷蓓蓓对象刘某2坐在副驾驶。到通汤庄煤矿的大公路时，车撞上了一个30多岁骑着电瓶车的妇女。我们准备开车送那个妇女去医院，这时围上一群人，其中四五个人把刘某2拉到车外，并打了刘某2。同时，一个穿天蓝色长袖上衣的男人问“谁开的车”，冷蓓蓓说“我开的”。然后这个男的就一拳打在了冷蓓蓓的鼻子上，然后冷蓓蓓满脸是血，后来就被人拉开了。（7）冷某4证实，冷蓓蓓是我三大爷家的姐，2011年4月11日下午，我姐冷蓓蓓开车发生交通事故后被打人打伤了。发生事故后，我和我姐夫刘某2把受伤的妇女抬到后车座，打算送医院治疗。这时候来了一群人，把我姐夫从车辆拽下来拳打脚踢，我姐过去护着，这时有个男人问“谁开的车”，我姐说“我开的”。这人就用右手拳头朝我姐正面脸部打了一拳，打到了我姐的鼻子上，鼻子流血了。打人者当时20多岁，体态瘦，身高175ｃｍ以上，短发，穿着蓝色的长袖Ｔ恤，下身穿蓝色牛仔裤。（8）冷某2证实，2011年4月的一天，我骑电动车过马路时被一辆小轿车撞了，我倒在地上，后来我就晕倒了，之后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宋传斌是我对象胡建详的外甥，我不清楚他当时有没有在现场，事发之后我听说他没有过去。（9）胡建详、胡学花、韩某、代贵典等人证实，案发当日胡建详的妻子冷某2被一辆汽车撞伤，后来被撞一方与撞人一方并未发生打架等肢体冲突，宋传斌很多年前就去青岛打工了，不常回家，案发时宋传斌不在现场。胡建详另证实当时冷蓓蓓站在车外面，看到不知道是谁开车门的时候碰到冷蓓蓓的鼻子淌血了。（10）胡某2证实，我是宋传斌的四姨夫，案发时我不在现场，听家属胡学凤说小孩舅母冷某2被车撞伤了。宋传斌兄弟三人没听说在现场，没有听说现场打人。车祸当天宋传斌家或亲戚家没有喜宴，如果有的话我得到场。（11）代某证实，1分45秒的视频中递烟的是我哥代洪金，他是我喊过去的，当时我在车祸现场看二行，看到和庄中村姓宋的男子要打对方，一拳打在一个女的脸上，接着被打这方来人，我看着面熟，来的人问胡健康谁打她妹妹，然后双方吵起来了，我就离开了。我回家后，有人到我家里喊我哥代洪金，我才知道开车撞人这方认识我哥，我又给我哥说了被打的事，我哥才过去的。打人的姓宋，家里排行老大，被撞的是他舅母。开车撞人这方跟我大爷冷成宝有亲戚，我和冷蓓蓓没有特殊关系。（12）赵某证实，当时我村的宋玉杰的女儿或者三儿子结婚的，我去喝喜酒的，那时宋玉杰已经去世了。宋玉杰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宋传斌（静静）、二儿子小名可能叫真真，也可能他女儿叫真真，三儿子叫旦旦或赞赞。喜宴现场没在意宋传斌是否在场，喝喜酒的人很多。但按照农村风俗，弟弟妹妹结婚一定得到场，尤其他父亲去世了，宋传斌作为家里老大，肯定得到场。宋传斌在去年或前年，给我打过电话问我要一个人的电话，我和他拉家常的时候，他也提到了当年他舅母出车祸的事。（13）胡某3证实，1分45秒的视频中有我，我穿着夹克站在人群外围，视频里的人一个熟悉的也没有，对这事没印象了。（14）魏某出庭证实，我和宋传斌成立建筑公司，2008年至2014年一直在一起经营。我们在2011年4月10日有个工程，一直干到5月30号，4月10日进场施工，宋传斌负责送电，如不先进去送电，工程就无法施工。整个工程是我和宋传斌一起完成，施工期间宋传斌没有给我请过假，如果他不来应该给我请假。我们下午五六点之后就不在一起了，白天是八点后在一起。宋传斌另外干电工，工地上有活就必须到工地干，其他干的电工，必须等工地干完再去。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干电工的临时工就不能再干了。我跟宋传斌有人情来往走动，没听说过他弟弟妹妹结婚的事。（15）赵大群出庭证实，我当时是神山派出所的民警。当时出警后，所里的队员用执法记录仪进行了录像。当时没有全程录像制度，到了现场后怎么录像我记不清了，出警视频录了几段我记不清了。案发后我组织过冷蓓蓓辨认，冷蓓蓓给我提到三人（都是小名），她说她嫂子是青竹的，打人的是三人中的其中一个，在青岛，我根据人名找到的宋传斌。我不确定有没有给冷蓓蓓出示过视频，但辨认照片选择我是根据宋传斌兄弟三人的名字选择的照片。3.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及宋传斌于2018年12月13日被抓获归案的事实。（2）举报信、涉黑恶线索呈批单，证实本案系临沂市扫黑除恶办公室转办案件。（3）（2011）苍民初字第1502号民事判决书，证实2011年4月11日17时30分许，冷蓓蓓驾驶其丈夫刘某2所有的小型轿车行驶至事发地点时与冷某2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致冷某2受伤。（4）兰陵县公安局神山派出所于2018年12月26日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称经查询报警平台，未发现本案有报警记录；经了解接警民警赵大群，其称想不清楚了，当时因嫌疑人未到案，没有做受案和立案手续。（5）谅解书、和解协议书，证实2018年12月26日，冷蓓蓓与宋传斌的家属达成和解协议，因“2011年4月11日，冷蓓蓓与宋传斌等人因交通事故发生争执，在争执过程中，宋传斌等人将冷蓓蓓殴打致轻伤”，由宋传斌等人赔偿冷蓓蓓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6万元，冷蓓蓓对宋传斌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6）兰陵县公安局神山派出所于2020年6月24日出具办案说明，证实关于冷蓓蓓被故意伤害一案，经询问办案民警赵大群只有一段出警视频（即随案移交视频1分45秒）。（7）前科查询说明，证实宋传斌无刑事犯罪前科。（8）户籍证明，证实宋传斌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鉴定意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苍）公（活）鉴（法）字【2011】936号及鉴定意见补充说明，证实兰陵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于2011年5月16日作出鉴定，评定冷蓓蓓鼻部软组织挫伤、鼻骨粉碎性骨折，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试行）》第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其损伤构成轻伤，符合钝器伤。2017年5月26日，该机构依照2014年1月1日施行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2.4o）款之规定，评定冷蓓蓓的损伤为轻伤二级。5.辨认笔录（1）冷蓓蓓、刘某2、刘站厂对宋传斌的辨认笔录一份，证实2011年8月18日，兰陵县公安局神山派出所民警孙晋才、赵大群在神山派出所组织冷蓓蓓、刘某2、刘站厂对印在同一张纸上的十张照片进行辨认。冷蓓蓓在第一时间指认1号（宋传斌）即为打伤她的嫌疑人，刘某2和刘某1也同时确认是1号。（注：该组照片中的5号系宋传斌的二弟宋传虎，6号系宋传斌的三弟宋赞赞。）（2）冷蓓蓓对宋传斌的辨认笔录三份，证实冷蓓蓓分别于2017年6月8日、2018年11月26日、2018年12月18日，经混杂辨认出宋传斌为殴打她的人。（3）刘某2对宋传斌的辨认笔录三份，证实刘某2分别于2017年6月8日、2018年11月26日、2018年12月18日，经混杂辨认出宋传斌为殴打冷蓓蓓的人。（4）冷某4对宋传斌的辨认笔录一份，证实冷某4于2018年12月19日，经混杂辨认出宋传斌为殴打其姐冷蓓蓓的人。6.被告人宋传斌供述和辩解（1）书面辩解，2011年上半年我没有回过老家××镇××村。当时我在青岛市市北区××路营业站上班，负责催收电费，每个月的1号至10号负责抄电表，10号至20号做电线线路的维护和电量的复查，20号至30号催收电费。我们单位没有每日考勤，外出的话不需要写请假条，但是必须得和我们营业厅的负责人口头请假，找好替班人员。当时我们营业厅的负责人是王站。我二兄弟叫宋传虎（小名叫真真）在青岛干厨师，我三兄弟叫宋传龙（小名叫旦旦或者赞赞）。我二舅叫胡学广，二舅母姓冷，我四姨夫叫胡某2。我不知道我二舅母2011年出车祸和闹仗的事情。（2）当庭辩解，我曾经申请青岛市市北区××路营业站王站出庭为我作证，证实2011年4月11日我在公司上班，但我经过回忆，2011年王站还没有去该营业站上班。我接到工程后，我在国家电网的工作有空就去干，没空就不去干，主要在工程上。上述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宋传斌所提“没有打人”的辩解及辩护人所提“指控宋传斌犯故意伤害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宋传斌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一方虽主张被告人未实施犯罪行为，并由证人魏某出庭证实案发时其与被告人合伙经营的公司有施工项目，故不应有作案时间。但综合全案被害人冷蓓蓓的多次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刘某2、冷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刘某1、李某、冷某3、吴某、代某、赵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及和解协议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被告人宋传斌在案发现场对被害人冷蓓蓓实施了故意伤害的犯罪行为。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以上辩解及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宋传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侵犯了公民的人身健康权，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传斌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宋传斌系初犯、偶犯；其亲属与被害人已达成和解协议，主动赔偿被害人的损失，被害人已对被告人宋传斌的行为表示谅解。综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被告人宋传斌从轻处罚。综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宋传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16日，折抵刑期16日，即自2021年2月18日起至2021年6月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李 廉人民陪审员  郑卫东人民陪审员  王金星二〇二一年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刘 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