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29刑终393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小平，男，白族，2001年5月5日生，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祥云县人，住祥云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俞娜，女，汉族，2001年9月3日生，中专文化，农民，云南省祥云县人，住祥云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州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丹蓉，女，汉族，2000年8月5日生，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祥云县人，住祥云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州看守所。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审理祥云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小平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俞娜、李丹蓉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6日作出（2020）云2923刑初18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小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李丹蓉的男朋友杨某（另处，下同）系庞某2（十四周岁，下同）的前男友，李丹蓉以庞某2与杨某分手后仍使用着杨某的抖音号为由与庞某2产生纠纷。为此，李丹蓉和庞某2相约于2020年1月26日到祥云县祥城镇解决纠纷，二人约定后，李丹蓉出于可能动手殴打庞某2的目的，伙同杨某邀约了张某（十四周岁，下同）等五人，被告人张小平跟随其女友张某同往，上述八人汇合后一同到钟鼓楼旁的一奶茶店等待庞某2。庞某2独自一人到达后，被李丹蓉等人带至城门洞附近的一处空地处，李丹蓉在其余七人在场的情况下，与庞某2商谈其二人之间的纠纷。在商谈期间，李丹蓉、张某又邀约了李某4（十五周岁，下同），李某4又邀约蔡某2（十五周岁，下同）到场。庞某2见对方人数众多，担心被打，便联系蔡某1（十四周岁，下同）前来帮忙，同时将现场情况用短信的形式通知了家人。蔡某1受庞某2的请求后,请代某（另处，下同）出面帮忙庞某2向李丹蓉求情，在蔡某1、代某通过电话、微信方式帮庞某2向李丹蓉求情说和过程中得知张某、李某4在现场，因蔡某1和代某与张某、李某4有矛盾，故蔡、代二人决定到现场找张、李二人吵架。蔡某1在邀约代某后，又邀约了董某（十四周岁，下同），董某又邀约了周某（十四周岁，下同）等五人；代某邀约了汤某、彭某（上述二人均另处，下同）等三人，汤某又邀约了被告人俞娜。上述人员陆续赶到现场，俞娜在现场邀约了何某（另案，下同），俞娜男朋友李某1得知情况后也来到现场。在上述人员相互邀约及前往现场期间，张小平离开现场到附近的商店购买了香烟和一把水果刀后返回现场。16时许，庞某2家人收到其信息后，其小姨庞某1到现场将其带离现场。代某（其方有十四五人在场）等人找李某4解决矛盾，要求李某4向代某等人当众道歉，在李某4向代某等人道歉的过程中被代某、汤某、俞娜、彭某等人殴打，李丹蓉一方在场的十人（包括李某4）均未上前帮忙，仅由李丹蓉一人进行简单劝阻，李某4被打后离开现场。代某一方又找张某解决蔡某1与张某之间的矛盾，蔡某1要求张某当众向蔡某1等人道歉，在张某当众道歉的过程中，蔡某1用手打了张某的头部，随即代某、汤某、俞娜、彭某等人一同上前用拳脚围殴张某，张小平见其女友被围殴欲上前时，被李某1从身后勒住颈部扳倒在地，二人便发生相互扭打，何某见状上前用脚踩住张小平脸部以帮忙李某1。在李、何、张互殴过程中，李某1用石块殴打张小平未果后，又用未燃烧完的香把击打张小平头部致香把断裂，期间，张小平拿出当日购买并随身携带的水果刀刺中李某1的颈部。张小平见到李某1流血后弃刀逃离现场，李某1追击几步后倒地，代某等人见状停止对张某的殴打，并上前查看李某1的伤势，同时跑到博爱医院求救及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在此过程中，逃离现场的张小平主动打电话报了警，民警和120急救中心医护人员到达现场时，李某1已死亡。民警将在场的俞娜、代某等人传唤到案接受调查，张小平在民警到场后返回现场，归案接受调查。李丹蓉逃离现场，后于2020年1月28日被民警在其小马房村家中被抓获归案。公安机关勘查现场时提取了张小平丢弃在现场的作案工具全长19厘米，刃长10厘米，刀刃宽2厘米的单刃水果刀一把。上述水果刀一把及被告人张小平持有的手机二部、俞娜和李丹蓉持有的手机各一部均已被公安机关扣押在案。同时，公安机关还扣押了同案涉案人员庞某2、李某4、李某3、蔡某1持有的手机各一部。经祥云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死者李某1系被锐器刺击颈部致右颈总动脉离断、头臂静脉破裂、肺破裂急性失血死亡。被告人张小平、俞娜、李丹蓉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各自的犯罪事实，均认罪认罚。案发后，张小平和俞娜家属分别向李某1家属赔偿了人民币20000元和人民币10000元。原判根据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二）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张小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二、被告人俞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三、被告人李丹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水果刀一把、被告人李丹蓉、俞娜持有的手机各一部及同案涉案人员庞某2、李某4、李某3、蔡某1持有的手机各一部，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小平以“其具有自首、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对方具有严重过错等情节，且认罪认罚，请求二审采纳原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在九至十三年有期徒刑幅度内判处”为由，提出上诉。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李丹蓉因琐事与庞某2产生纠纷，李丹蓉遂与庞某2相约于2020年1月26日到祥云县祥城镇解决纠纷，案发当日李丹蓉邀约了张某等五人，原审被告人张小平跟随其女友张某同往，在城门洞附近的一处空地上李丹蓉与庞某2商谈期间，李丹蓉、张某又邀约了李某4，李某4邀约了蔡某2，庞某2联系蔡某1前来帮忙，蔡某1请代某出面帮庞某2向李丹蓉求情过程中蔡某1、代某得知张某、李某4在现场，因蔡某1和代某分别与张某、李某4有矛盾，故蔡、代二人决定到现场找张、李二人吵架，蔡某1邀约了董某，董某邀约了周某等五人，代某邀约了汤某、彭某等三人，汤某邀约了原审被告人俞娜，俞娜邀约了何某，俞娜男朋友李某1得知情况后也来到现场，期间，张小平离开现场到附近商店购买一把水果刀，16时许庞某2小姨庞某1将其带离现场，后代某等人要求李某4向代某等人当众道歉，在李某4向代某等人道歉的过程中被代某、汤某、俞娜、彭某等人殴打，随后，蔡某1要求张某当众向蔡某1等人道歉，在张某当众道歉的过程中，蔡某1用手打了张某的头部，随即代某、汤某、俞娜、彭某等人上前用拳脚围殴张某，张小平见其女友被围殴欲上前时，被李某1从身后勒住颈部扳倒在地，二人发生相互扭打，何某用脚踩住张小平脸部，李某1用石块殴打张小平未果后，又用未燃烧完的香把击打张小平头部致香把断裂，期间，张小平拿出当日购买的水果刀刺中李某1的颈部，张小平见到李某1流血后弃刀逃离现场，逃离现场的张小平主动打电话报警，民警和120急救中心医护人员到达现场时，李某1已死亡，民警将在场的俞娜、代某等人传唤到案接受调查，张小平在民警到场后返回现场归案接受调查，李丹蓉于2020年1月28日被民警抓获归案，经鉴定，李某1系被锐器刺击颈部致右颈总动脉离断、头臂静脉破裂、肺破裂急性失血死亡。张小平、俞娜、李丹蓉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各自的犯罪事实，均认罪认罚，案发后，张小平和俞娜家属分别向李某1家属赔偿了人民币20000元和人民币10000元等事实成立。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并经二审确认有效的以下证据证实：1、110警情信息、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受案、立案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案发后张小平主动报警并在现场附近等候；俞娜系被民警在现场带回调查；李丹蓉系在家中被民警传唤至祥云县公安局接受讯问。3、户口证明、正侧面照片，证实被告人张小平、李丹蓉、俞娜的外貌特征、身份情况；三人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物证照片，证实本案现场位于祥云县祥城镇，中心现场位于祥城镇博爱医院前。民警在现场提取了相关的痕迹、物证，在坎子前原物提取水果刀1把，并提取水果刀上粘取物和血迹。5、检查笔录、提取痕迹、提取笔录、物证清单及照片，证实民警对被告人张小平进行采样检测，对张小平口鼻处、外衣右袖口处、皮鞋鞋面处、右手拇指背侧处的血迹以及对李某1父母指尖血进行提取备检。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张小平指认出“茶之语”奶茶店是事前他与张某等待庞某2的地方；“首辉超市”是他购买水果刀的商店；博爱医院斜对面、一口水井旁的街边是几个女子殴打李某4、张某以及他杀伤人的地方；博爱医院旁、靠近博爱医院一侧的街边是其逃跑时顺手扔刀子的地方。（2）张某、蔡某1、李某3、李某4指认出城门洞北侧的小广场、博爱医院斜对面、水井旁的街边和博爱医院旁的街边是当天案发的地点，张某指认出东街首辉超市是张小平购买水果刀的商店。四人还指认了公安机关调取的案发现场的监控视频资料，并指认出视频上出现的人有代某、蔡某1、汤某、李丹蓉、李某4、蔡某2、张小平、杨某、张某、俞娜、庞某2、李某1、何某、彭某等人。（3）李某4辨认出民警在现场提取的刀子是当天张小平买来的刀子；张某辨认出民警在现场提取的刀子是当天张小平在首辉超市购买后在逃离现场时丢弃的刀子；王某2辨认出民警在现场提取的刀子与其首辉超市出售的刀子是同样产品。（4）李某2辨认出本案死者系其儿子李某1。7、鉴定意见（1）尸检照片、祥云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病）字［2020］0004号鉴定书，证实经鉴定李某1系被锐器刺击颈部致右颈总动脉离断、头壁静脉破裂、肺破裂急性失血死亡；检验过程中提取了尸体血一份、双手指甲各一份、肝组织、胃壁备检。（2）大理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大）公（物）鉴（ＤＮＡ）字［2020］28号法医物证检验报告，证实经对本案提取的相关痕迹、物证进行检验，“刀刃上的血迹”“井口附近地面上的滴落血迹”“医院门口的血泊血”“血迹带末端尸体东侧滴落血迹”“血迹带中段滴落血迹”、“大门外西侧挡墙上血迹”“张小平右鞋面上血迹”“李某1左手指甲”“李某1右手指甲”上血样与李某1血样基因分型相同，“张小平右手上血迹”“张小平右袖上血迹”“张小平左鞋面上血迹”上血样与张小平血样基因分型相同，李某2、李从珍应为李某1的生物学父母亲。（3）大理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大）公（理化）检（毒物）字［2020］47号毒物检验报告，证实经对死者李某1肝组织和胃组织进行检测，均未检出相关毒物。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及照片、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被告人张小平持有的手机二部、俞娜和李丹蓉持有的手机各一部、同案涉案人员何某、代某、彭某、汤某、庞某2、李某4、李某3、蔡某1、杨某持有的手机各一部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在案，并向被害人李某1家属李某2发还李某1手机一部的情况；公安机关依法对上述扣押手机进行了电子数据检查。9、监控视频资料及截图，证实案发当天现场案发的过程。10、机主信息及通话记录清单，证实案发当天张小平与张某有过通话记录，代某与汤某有过通话记录，汤某、李某3分别呼叫过“120”。11、段某2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证实备注名为代某、微信号为“ｄｌｎｄｌｎ7777777”的微信用户于2020年1月26日15时至16时许邀约段某2到城门洞参与打架的情况。12、祥云县医疗急救中心调度记录、祥云县人民医院病情交接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案发后祥云县人民医院医护人员前往现场急救，李某1在祥城镇博爱医院门口因失血性休克，颈部锐器伤致送医院前死亡的情况。13、祥云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张某、李某4案发后到祥云县人民医院就诊，张某被诊断为右侧颞部、耳廓软组织损伤，李某4被诊断为软组织挫伤。14、收条及领条，证实张小平、俞娜、汤某、何某的家属分别通过公安机关向被害人李某1的家属赔偿费用2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共计5万元。15、全户人员简况表、户口证明、户口册复印件，证实相关涉案人员身份信息及家庭成员情况。16、证人证言（1）张某的证言，证实庞某2和李丹蓉因故产生矛盾，其受李丹蓉邀约，让其到场作证。案发当日11时许，其男友张小平和其去遇李丹蓉等人，在场的有其和张小平、李丹蓉、杨某、庞某3、王某1、孙某2及三四名不认识的男子。期间，李丹蓉称如果庞某2不认错，就要殴打庞某2。庞某2到场后，到城门洞旁的一块空地上商谈，期间蔡某1发微信问其在哪里，蔡某1、代某称要来殴打其，张小平得知有人要来殴打其。其和张小平到一个便利店，张小平买了一把长约15ｃｍ的黑色塑料柄带刀鞘的水果刀和一包香烟。返回现场后，李丹蓉让其约李某4打庞某2，其和李某4不敢打。后代某给李丹蓉打电话，得知其和李某4在现场，称要来找李某4寻仇。当天16时许，代某、蔡某1、李某3、俞娜、汤某、“貂蝉”等七八名女子来到。庞某2小姨到现场将庞某2带离。代某等人让李某4道歉，李某4道歉时被代某、李某3、汤某、俞娜、“貂蝉”和两名陌生女子拳打脚踢，李丹蓉到中间隔挡，李某4被打后与蔡某2离开。后代某等人又称要处理与其的事，其向蔡某1、代某等人鞠躬道歉时，蔡某1打了其头上一巴掌，继而蔡某1、代某、“貂蝉”、李某3、汤某等人对其拳打脚踢，期间听到有人喊“快点拉着”，看见张小平将刚买的刀子扔在地上往城门洞方向跑，李某1东倒西歪的走向博爱医院门口，用手捂着脖子，代某等人去扶着他坐在博爱医院门口，其害怕往钟鼓楼方向跑离。后其听李丹蓉说李某1死了。其对监控视频进行辨认，其辨认出其在被代某等人殴打时，俞娜和同代某等人来的李某1、何某在殴打张小平。（2）代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份，其从蔡某1处听闻庞某2和李丹蓉有矛盾。1月25日，李某4与其在微信上相约吵架，其让李某4向其道歉。2020年1月26日14时许，蔡某1给其打电话说要去帮庞某2与李丹蓉吵架，蔡某1又因与张某有矛盾，要去殴打张某，其得知李某4在场后与蔡某1同往，其邀约了汤某、李某3、彭某，汤某邀约了俞娜。来到祥云县祥城镇博爱医院附近，对方聚集了十余名男女。段某2、俞娜的男朋友李某1和何某也来到现场。庞某2和李丹蓉商量好后，庞某2离开现场。其要求李某4向其道歉，道歉过程中汤某打了李某4头部一巴掌，其和彭某、俞娜等人上前踢打李某4，李某4被打后离开。张某向蔡某1道歉时蔡某1打了张某头上一巴掌，其和汤某、李某3、俞娜、彭某一同踢打张某，张小平欲上前阻挡时被李某1和何某拦下并发生吵打，俞娜去拉李某1，其和汤某去拉何某，期间李某1用一根香把殴打张小平，香把打碎了。将张小平、李某1、何某三人拉开后俞娜说：“怎么会有血”，张小平往城门洞方向跑了，其等人看见李某1胸部上有血迹就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医生到场抢救后称李某1不行了。民警将在场的人带走调查讯问。（3）蔡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26日15时许，其受庞某2邀约，去帮她和李丹蓉吵架，其邀约了代某，代某邀约了李某3、汤某、“冬瓜”、彭某，汤某邀约了俞娜。到城门洞博爱医院附近时，李丹蓉、杨某、张某、张小平、王某1、蔡某2、孙某3、龚某等人也来到。庞某2和李丹蓉商谈纠纷，代某和李某4吵起来，代某、汤某殴打了李某4。因其之前被张某骗过，便让张某向其道歉，因张某道歉态度不诚恳，其用手推了张某头部一下，代某、汤某、俞娜一同上前殴打张某。李某1和张小平在地上相互扭打，看见李某1脖子上流血，张小平往城门洞方向跑。其等人便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医生到现场称李某1不行了。（4）何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26日16时许，其接到俞娜和李某1电话称俞娜和人吵架对方人多，约其前去。其到博爱医院附近与李某1、俞娜、汤某等人相遇，街道对面聚集了二十余名男女。其问李某1等人是否是要打架时，俞娜上前踢打对方一女子，对方一穿着灰褐色上衣的男子（张小平）准备去打其方的一女子，李某1将张小平扳倒在地，俞娜用脚踢踹了张小平左侧胸腹部一脚，其用右脚踩住张小平颈脸部他说：“不要打了，女人的事情让女人自己处理。”后放开张小平，李某1持石块过来，其拦住李某1，李某1扔掉石块后又捡起一根长五六十厘米的香把殴打张小平头部，其上前劝阻，一群女的在围打对方的一个女子，看见李某1右边颈部有血，走了几步跌倒了。（5）汤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26日15时许，代某打电话称蔡某1与人吵架，约其去帮忙，并称与其等人有矛盾的李某4也在。其应邀和代某、李某3、蔡某1相遇后，其邀约了俞娜，代某邀约了彭某。其和代某、蔡某1、李某3、俞娜、彭某、李某1、何某到达祥城镇城门洞后，对方有二十多人在场。其等人先找李某4处理纠纷，李某4先向代某道歉，其先扇了李某4一耳光，代某、俞娜、彭某、李某3和其殴打了李某4。后蔡某1和张某处理纠纷，张某男朋友（张小平）从中调解，并让张某向其等人道歉，在张某道歉时，蔡某1扇了张某一巴掌，其等人围上去殴打张某，张小平和李某1扭打在一起，其等人过去拉开后看见李某1身上有血，张小平跑了。李某1正面颈部位置有一个血洞在往外流血，其等人拨打了120急救电话。（6）庞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杨某的前女友，李丹蓉系杨某的现女友，其和李丹蓉发生矛盾。2020年1月26日，其和李丹蓉相约处理矛盾，其告知了蔡某1，其按约到案发现场与李丹蓉、杨某、张某、张小平等人相遇，并和李丹蓉商谈纠纷，李丹蓉不时打电话约人，李某4、梁国云等人来到现场，后代某打电话给李丹蓉帮其说和。代某得知张某和李某4在现场，称要来殴打张、李二人。其给家人发了信息，小姨庞某1到现场将其带走。后接到蔡某1电话，又返回现场见到蔡某1、代某、李某3等人来到，蔡某1要和张某说事情，张小平担心张某被打便上前劝说，其回家了。（7）杨某的证言，证实庞某2系其前女友、李丹蓉系其现女友，庞、李二人发生纠纷。2020年1月26日，李丹蓉和庞某2解决纠纷，约其到祥城镇一医院附近与张某和张小平汇合。其邀约了王某1、孙某1、孙某1的兄弟、“干波”同去。后庞某2来到，李丹蓉和庞某2商谈纠纷。李某4和一女子前来汇合，庞某2小姨将庞某2接走。其和李丹蓉等人也离开现场，途中庞某2给李丹蓉打电话，让其等人返回现场，代某、汤某等人和李某1和何某与张某商谈纠纷，期间该群女子殴打了李某4，李某4被打后离开。后该群女子又让张某道歉，在张某道歉过程中将张某打倒在地，张小平见状欲上前拉架，被李某1和何某殴打，李某1和张小平扭打在地上，何某用脚踩着张小平的头，李某1先后拿香把、石块殴打张小平，看见李某1脸上和颈部有血，俞娜将张小平和李某1拉开，打了张小平一耳光，张小平跑了。（8）彭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26日，代某给其发微信称在祥城镇城门洞处与人吵架，让其到城门洞。其到城门洞与代某等人汇合，有代某、蔡某1、汤某、李某3、俞娜、李某1、何某和其，四五米处有十多名男女。蔡某1让李某4道歉时其和代某、汤某、蔡某1、李某3、俞娜围着李某4殴打。后蔡某1又让张某道歉，经张某男朋友张小平劝说后，张某道歉，在道歉的过程中，其方有人喊“打”，其伙同代某、汤某、蔡某1、李某3、俞娜踢打张某，看见张小平在离李某1一两米的地方站着，李某1左边颈部有一个伤口，领口处有血流淌，急救中心的医生到现场后称李某1不行了。（9）李某3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26日15时许，其受代某邀约去祥城镇帮忙吵架，有代某、蔡某1、汤某、俞娜，去到后彭某、段某2、李某1、何某等人陆续来到。对方有二三十人，蔡某1和张某商谈纠纷，张小平还上前协调，后商定由张某向蔡某1道歉。在道歉的过程中，蔡某1动手殴打张某，其和俞娜、汤某、代某、彭某对张某拳打脚踢，张小平上前阻止时被李某1拦住，张小平和李某1扭打在一起。看见李某1身上有血，张小平逃离现场。（10）李某4的证言，证实其因故和代某有矛盾，代某约其2020年1月26日解决矛盾。其接到张某电话称李丹蓉和庞某2吵架，让其前去博爱医院门口找张某，代某约其到城门洞解决矛盾。其到现场有张小平等五六人，李丹蓉和庞某2在商谈纠纷。后代某、蔡某1、俞娜、汤某等人来到现场，代某等人让其向代某和汤某道歉，其向代某道歉后，在向汤某道歉时被汤某打了一耳光，接着被代某、俞娜、汤某、还有一个女的用拳脚殴打，蔡某2带其离开现场。后其和蔡某2见张某等人从在钟鼓楼方向跑，其询问后得知，代某、蔡某1等人与张某发生吵打，张小平用刀刺伤了李某1。张小平的刀子是张小平与张某去买来的，张某担心张小平用刀子杀着人，还让其保管了一会刀子。（11）蔡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26日，其和李某4在祥云县祥城镇钟鼓楼逛街，李某4约其陪同她去道歉。其跟随李某4到东门外与十余人相遇，李丹蓉和庞某2谈着事情，李丹蓉不时打着电话，对方在电话里询问李某4、张某是否在场，李丹蓉回答在场。其中一个女的和男朋友出去买了一次烟，庞某2的亲戚到将庞某2接走。有八九人到现场让李某4道歉，在李某4道歉的过程中被对方殴打，李丹蓉上前劝说后停手。其和李某4离开。（12）王某1、孙某1、孙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王某1、孙某1、孙某2受杨某邀约到钟鼓楼喝奶茶，在场的有李丹蓉、张某和张小平，李丹蓉称约了庞某2来处理纠纷，并称不能说和要殴打庞某2。庞某2来到后，一行人到城门洞处商谈，期间李某4和蔡某2来到，蔡某1等七八个女子也来到，后庞某2的小姨庞某1到带庞某2离开。蔡某1等人殴打了李某4，李丹蓉上前帮李某4挡了一下。李某4被打后离开，蔡某1等人又殴打张某，张小平上前劝架时被李某1扳倒在地，何某用脚踩着张小平的脸，李某1还用空心砖和香棍殴打张小平，何某拉住张小平的手，李某1将手中的香棍打断后站到一旁，李某1颈部有血喷溅出来，张小平袖子里露出半截刀刃。众人往钟鼓楼方向跑了。在双方商谈过程中张某和张小平曾离开去买烟。（13）董某、孙某3、龚某、段某1、周某、孙某4的证言，证实蔡某1要和张某吵架，邀约董某帮忙，董某邀约了孙某3、龚某、周某、孙某4、段某1同去。现场看到六七个男的和八九个女的，认识的有庞某3、杨某、王某1，庞某2和李丹蓉在说着事情，庞某2被其小姨带离现场。蔡某1、代某等人先让李某4道歉并殴打李某4，李某4被打后离开，又让张某道歉并殴打张某。张某男友张小平上前帮张某阻挡时被李某1从侧后方勒住脖子甩翻在地，何某踩着张小平的脸对张小平说不要动手，把张小平拉起来，李某1用石块砸张小平被躲过，又拿了一根香把打了张小平头上三四下，至香把被打断，李某1身上有血，张小平往城门洞方向跑。（14）庞某3的证言，证实当天其受杨某邀约前往现场，见到五六名女子先后让李某4、张某道歉并殴打了李某4，并听到有人喊“见血了”，次日，在手机视频上看见当天在现场的李某1死亡。（15）段某2的证言，证实其受代某邀约到城门洞帮忙打架，现场有两伙人，各十来人，其认识的有代某、蔡某1、汤某、李某3。代某一方先让李某4道歉，并殴打了李某4，李某4被打后离开。蔡某1又让张某道歉，张某向蔡某1等人道歉时也被蔡某1等人殴打，张某男朋友张小平见状上前阻拦时被李某1从身后勒住脖子并扭打在一起，被人拉开后看见李某1身上有些血，脖子受伤。（16）庞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庞某2的小姨。案发当天，其应庞某2父亲的电话安排后，到城门洞附近接庞某2回家，当时在场的除庞某2外，还有七八名男女，主要和庞某2说话的人是李丹蓉。（17）李某5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26日15时9分许，其接到从沙龙镇谢官营到祥城镇博爱医院附近的订单，接到乘客后，根据该乘客的要求先后到后所村、三里元牌坊处接人，送乘客到东门城门洞处，途中听乘客打电话说着打架、约人的事情，其中一个约的是俞娜。（18）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经营“首辉超市”，店内出售水果刀，大年初二卖出过一把水果刀，当天还有人聚集的情况。（19）李某6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张某联系其后到其家里住了几天，并称张小平因小事用刀把人搞死了。（20）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李某1父亲及李某1平时生活、表现情况。17、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张小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1月26日，其到祥城镇与张某相遇后，又等到张某的朋友李丹蓉和杨某及另外四五名男子，到奶茶店喝奶茶。期间李丹蓉微信联系庞某2，让庞某2过来说事情，庞某2应邀到达后，李丹蓉和庞某2到城门洞说事情，其余人在旁等待。期间张某邀约了李某4，李青又邀约了蔡某2。其和张某到一便利店买烟时，其买了一把黑柄的水果刀。有人给李丹蓉打电话，对方在电话里询问张某是否在场，大致意思是对方要来殴打张某。16时许，代某、蔡某1等人来到现场让李某4道歉，并殴打了李某4。后蔡某1称要处理和张某的事情，经其劝说，蔡某1同意由张某道歉了事，在张某道歉过程中，蔡某1打了张某头上一巴掌，和蔡某1同行的女子上前殴打张某，其上前阻拦，被李某1勒住脖子按到地上，在场两名男子和两三名女子围上来对其头部和身体拳打脚踢，还有人用砖头砸其，其拿出买的水果刀乱捅，捅着李某1一刀，其挣扎着站起来后，一名男子拿烧香用的竹棍殴打其头部，李某1还拿石头欲砸其，其便逃离现场，同时将刀子丢弃在地上，并躲在一个小巷子里打电话报警，民警到现场后给其打电话，其就出来了。（2）俞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1月26日下午三点多，汤某约其到城门洞打架，代某、蔡某1、汤某、李某3乘坐滴滴车接其到现场，对方有二三十人在现场。其方到现场后将李某4叫过来说事情，汤某先动手打了李某4，其和代某、彭某、蔡某1、李某3也动手殴打了李某4，李某4被打后离开现场。蔡某1又和张某吵，并让张某道歉，经张某男朋友张小平劝说无果。其便电话邀约了何某，期间其男友李某1给其打电话询问，汤某给李某1打了电话。李、何二人来到后，蔡某1先动手殴打张某，代某、彭某、李某3、汤某也殴打张某，李某1和张小平也打了起来，李某1被张小平压倒后其上前踢了张小平几脚，何某也来打张小平，将李某1和张小平拉开，看见李某1颈部流血，有一处伤口，张小平见状逃跑，李某1追了几步倒在地上，其也打了张小平。急救中心医护人员赶到检查后称李某1已经死亡。（3）李丹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男友杨某系庞某2的前男友，因庞某2和杨某分手后还用着杨某的抖音号，其和庞某2产生矛盾，并相约于2020年1月26日将问题说清楚。其得知庞某2让张某陪同找其谈。其和杨某来到祥城镇钟鼓楼，遇到张某和张小平、杨某叫来的王某1、孙某1、孙某2、庞某3等人。等庞某2来到后，到城门洞旁边的一空地说事情，其和庞某2两个人单独谈，其余人在旁边等待。期间李某4和另一人也来到现场，蔡某1打电话给庞某2，得知张某在场后称要来殴打张某。代某在微信上帮庞某2向其说和，后庞某2的小姨将庞某2带走。其和庞某3离开现场，途中其收到代某的信息称已到现场，其等人返回现场，见到代某、彭某、何某等人。代某等人殴打了李某4，其上前帮李某4隔挡了一下，李某4被打后离开了现场。代某又问蔡某1要如何处理与张某的事，蔡某1称让张某道歉，张某道歉时，蔡某1整了张某头上几下，代某一方的人均对张某拳打脚踢。俞娜男友李某1从后面勒着张小平的脖子将张小平扳倒在地上，何某踢了张小平脸上一脚并称“女人打架男人不要动手”，张小平和李某1挣脱后，何某拿着一截空心砖砸向张小平未砸到，李某1捡了一根香把殴打张小平的头至香把被打断，李某1东倒西歪的走向博爱医院，代某等人去扶李某1，张小平见状往城门洞方向逃跑。其等人离开了现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小平明知他人聚众斗殴仍积极到场，提前购买刀具，并在聚众斗殴过程中与他人互殴，持刀捅刺他人，致一人死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原审被告人李丹蓉因琐事与他人产生纠纷，组织他人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原审被告人俞娜受人邀约后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并邀约他人参与；二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在聚众斗殴罪中，原审被告人李丹蓉与原审被告人俞娜各属一方，二人分别与各自一方的人员构成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李丹蓉组织人员参与，原审被告人俞娜积极参与，二人均系主犯，应根据各自参与的犯罪事实分别量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小平案发后主动报案，并在现场附近等候公安机关到场，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丹蓉、俞娜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在故意伤害罪中，被害人存在过错，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小平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小平及原审被告人俞娜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小平及原审被告人俞娜、李丹蓉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扣押在案的水果刀及手机系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张小平所提“其具有自首、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对方具有严重过错等情节，且认罪认罚”的上诉意见，原判已对上述量刑情节予以认定并据此对张小平从轻处罚，二审不再重复评判；所提“请求在九至十三年有期徒刑幅度内判处”的上诉意见，与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锐德审判员  和银芳审判员  杨丽娟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书记员  周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