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7刑初1335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品强，男，1990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辩护人顾積伟，上海君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淦，男，1990年2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在福建省福州市，住福建省福州市。辩护人徐颖，上海元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棋，男，1991年1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在福建省福州市。辩护人罗海溧，上海申蕴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云强，男，1994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在福建省福州市，住福建省福州市。辩护人魏佳璐，上海市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海娜，女，1997年2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广东省汕头市，住福建省福州市。辩护人陆路路，上海旭路伟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普检刑诉[2020]3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品强、陈淦、孙棋、李云强、马海娜犯诈骗罪，于2020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戈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品强及本院委托上海市普陀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顾積伟、被告人陈淦及本院委托上海市普陀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徐颖、被告人孙棋及本院委托上海市普陀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罗海溧、被告人李云强及本院委托上海市普陀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魏佳璐、被告人马海娜及本院委托上海市普陀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陆路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6月至2020年2月，卢某某(另案处理)在马来西亚吉隆坡成立了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的犯罪集团，该诈骗集团通过话术培训、配发手机及微信号码、制定基本工资和提成规则，并设置总监、代理、督查、组长、业务员等岗位，安排业务员通过聊天软件搭识被害人，以虚构的身份与被害人聊感情骗取信任，随后向被害人发送“盛世国际”(又称新盛世)、“乐买宝”等APP链接诱导被害人下载，通过阻止提现或者后台控制输赢等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其中，被害人应某某、徐某、尚某某、吴某1、陈某1、陈2、吴某2共计被骗人民币150余万元。被告人吴品强、陈淦、孙棋、李云强、马海娜在其中担任组员，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9年11月2日左右至2020年1月24日，被告人吴品强任组员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05万余元。2.2019年10月20日至2019年12月初，被告人陈淦任组员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4万余元。3.2019年11月3日至2019年12月15日，被告人孙棋任组员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4万余元。4.2019年11月15日至2019年12月1日，被告人李云强任组员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3万余元。5.2019年10月20日至2019年11月上旬，被告人马海娜任组员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万元。2020年4月2日，被告人吴品强、李云强、马海娜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4月6日，被告人陈淦、孙棋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指控的证据有被害人应某某、徐某、尚某某、吴某1、陈某1、陈2、吴某2的陈述、聊天记录及网页截图、转账记录等证据，证人卢某某、晏某某、潘某等的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出入境记录，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办案说明，户籍信息，被告人吴品强、陈淦、孙棋、李云强、马海娜的供述、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说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品强、陈淦、孙棋、李云强、马海娜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在境外通过电信网络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吴品强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陈淦、孙棋、李云强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马海娜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淦、孙棋、李云强、马海娜自愿认罪认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吴品强、陈淦、孙棋、李云强、马海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吴品强、陈淦、孙棋、李云强、马海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吴品强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以上，并处罚金；被告人陈淦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孙棋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云强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马海娜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吴品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起诉书认定的犯罪时间及诈骗金额有异议，其是2019年11月2日开始培训的，同年12月15日被限制人身自由，2020年1月24日离开的，其认为被限制人身自由的时间段内涉及的诈骗金额不应计入犯罪金额。其辩护人表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如果被告人吴品强确系被关押拘禁，该段时间的犯罪金额应与该被告人无关；被告人吴品强系初犯、从犯，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吴品强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淦、孙棋、李云强、马海娜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陈淦、孙棋、李云强、马海娜的辩护人均表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前述四名被告人均系初犯、从犯，有坦白情节，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至2020年2月，卢某某(已判决)在马来西亚吉隆坡成立了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的犯罪集团，该诈骗集团通过话术培训、配发手机及微信号码、制定基本工资和提成规则，并设置总监、代理、督查、组长、业务员等岗位，安排业务员通过聊天软件搭识被害人，以虚构的身份与被害人聊感情骗取信任，随后向被害人发送“盛世国际”(又称新盛世)、“乐买宝”等APP链接诱导被害人下载，通过阻止提现或者后台控制输赢等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其中，被害人应某某、徐某、尚某某、吴某1、陈某1、陈2、吴某2共计被骗人民币150余万元。被告人吴品强、陈淦、孙棋、李云强、马海娜在其中担任组员，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9年11月2日左右至2020年1月24日，被告人吴品强任组员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07万余元。2.2019年10月20日至2019年12月初，被告人陈淦任组员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4万余元。3.2019年11月3日至2019年12月15日，被告人孙棋任组员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4万余元。4.2019年11月15日至2019年12月1日，被告人李云强任组员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3万余元。5.2019年10月20日至2019年11月上旬，被告人马海娜任组员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万元。2020年4月2日，被告人吴品强、李云强、马海娜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4月6日，被告人陈淦、孙棋被公安机关抓获。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应某某、徐某、尚某某、吴某1、陈某1、陈2、吴某2的陈述、聊天记录及网页截图、转账记录等证据，证明其分别与他人交友后被诱骗在盛世国际、乐买宝APP上充值等方式被诈骗钱款共计150余万元。2.证人卢某某、晏某某、潘某等的证言，证明在卢某某为首的电信网络诈骗犯罪集团中，业务员经过培训后上岗，通过聊天软件搭识被害人，以虚构的身份与被害人聊感情骗取信任，随后向被害人推荐赌博APP，通过阻止提现或者后台控制输赢等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的扣押情况。4.出入境记录，证明被告人出入境时间及目的地等情况。5.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办案说明，证明本案案发及被告人的到案经过。6.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其均无前科。7.被告人吴品强、陈淦、孙棋、李云强、马海娜的供述、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说明，证明五名被告人对于共同参与卢某某为首的上述诈骗犯罪集团的事实供认不讳，其中被告人吴品强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供述其2019年10月底去的公司，同年11月初开始培训、工作，一直做到2020年1月24日离开上述诈骗犯罪集团。上述证据经当庭宣读、出示、辨认、质证，查证属实，应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品强、陈淦、孙棋、李云强、马海娜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吴品强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陈淦、孙棋、李云强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马海娜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吴品强、陈淦、孙棋、李云强、马海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或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淦、孙棋、李云强、马海娜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经查，被告人吴品强虽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但在本案审理中对主要犯罪事实未如实供述，且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吴品强及其辩护人所述被告人吴品强被限制人身自由的事实，故对于被告人吴品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吴品强亦不应认定坦白。被告人陈淦、孙棋、李云强、马海娜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各名辩护人提出对各自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可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可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吴品强、陈淦、孙棋、李云强、马海娜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品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日起至2026年1月1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陈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6日起至2021年7月5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孙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6日起至2021年7月5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李云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日起至2021年7月1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马海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日起至2021年3月1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六、赃款依法追缴发还各名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退赔；作案工具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张蓓雯人民陪审员  冯保华人民陪审员  唐晓明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乔 磊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