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临泽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甘0723民初2124号原告：临泽县某某牧业农民专业合作社，住址：临泽县蓼泉镇黄渠桥东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620723316056XXXX。法定代表人：高某，该合作社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甘肃沁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甘肃沁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于某,女,1966年3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临泽县，联系电话187XX****XX。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某，甘肃金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甘肃金都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刘某,男,1957年3月4日出生,汉族,私企业主，户籍地山东省临沂市沂水县，现住临泽县。原告临泽县某某牧业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某某牧业合作社）与被告于某、第三人刘某确认劳动关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某某牧业合作社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马某，被告于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某、周某，第三人刘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某某牧业合作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丈夫闫荣与原告在2020年7月19日至2020年10月4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1月1日，原告某某牧业合作社与第三人刘某订立《租赁合同》，将合作社全部资产出租给刘某管理使用。合同订立后，双方进行交割，第三人刘某组织生产经营。2020年7月19日第三人刘某雇佣被告丈夫闫荣从事喂马工作。2020年10月4日下午5时许，闫荣掉入铡草机死亡，自雇佣至事发只提供劳务37天。《仲裁裁决书》已认定养殖场出租、原告没有向闫荣发放过工资，原告不具备马匹养殖资格等事实，仍违背法律规定认定原告与闫荣成立劳动关系，系认定事实错误，法律适用不当。为维护合法权益，现起诉请求重新确认。被告于某辩称，1.原告陈述，2019年1月1日原告某某牧业合作社与第三人订立租赁合同，被告方并不知情。案件在临泽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时，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反映原告与第三人刘某的关系，而是原告某某牧业合作社实际由第三人刘某操控，养马设施由第三人刘某购买。现以与第三人租赁存在租赁关系是掩盖事实。2.闫荣在原告处工作的时间是2020年7月19日至10月4日，期间受原告管理，具体工作由原告安排。3.不管闫荣的工资由谁发放，不能否认闫荣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同时根据工资的实际发放情况，原告某某牧业专业合作社由第三人实际操控。对闫荣死亡的责任，原告与第三人应共同承担责任。被告按照工伤保险条例主张丈夫闫荣的死亡赔偿是有依据的。被告认为劳动仲裁委员会认定闫荣与原告某某牧业合作社存在劳动关系是正确的，请求法院依法支持确认。第三人刘某述称，第三人与原告某某牧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高某是老乡。2018年看准马匹血清买卖的商机，准备马匹养殖。因打听到高某夫妇在临泽成立专业合作社，场地宽、有厂房，但经营状况不佳，即选定其合作社的场地养马。经与高某协商于2019年1月1日签订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第三人承租合作社场地，租期三年。第三人可以无偿使用合作社的资质、账户等，以便第三人销售血清或申报国家项目投资。合同生效后，第三人向高某支付了租赁费，并完成合作社资产的交接，购买养马所需的部分设备经营，至今合同尚在履行过程中。因第三人仅马匹养殖，不需要驯养，每天只需将草料倒入槽内即可，用工量不大,所以第三人只雇佣几名临时务工人员。本案发生前，第三人原来喂马的老乡回家，才雇佣了被告于某丈夫闫荣喂马。未签书面合同,口头约定报酬是每天120元。2020年7月19日至9月26日，只提供劳务37天，第三人给闫荣发放报酬4440元。期间闫荣家中掰玉米，没有来上班，第三人也没有强求。支付报酬的账户是第三人小姨子狄楠的银行卡。第三人雇佣人员的报酬都是以此卡发放。闫荣发生事故后，第三人已向蓼泉镇政府打款30万元，被告于某领取20万元，剩余10万元用于担保善后事宜。对于事故造成的后果，第三人愿意承担法律责任。在庭审中，原告某某牧业合作社为支持其诉讼请求，申请调取临泽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临劳人仲裁字〔2020〕第16号仲裁案卷材料：1.原告与第三人刘某签订的租赁合同，证明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2.发放报酬的银行交易记录，证明被告丈夫闫荣的报酬由第三人刘某发放；3.原告某某牧业合作社营业执照、证明原告某某牧业合作社的经营范围为牛羊养殖，与第三人养殖范围不相符；4.对证人赵某、雷某的调查笔录。赵某笔录陈述，2019年7月第三人刘某雇佣其在养殖场喂马至今，报酬每天120元，由刘某发放。因此前的山东人回老家，2020年7月20日左右闫荣到养殖场喂马，报酬也是每天120元，按天结算，按月发放。一个月两天假。对工作没有强制性要求，干好自己的工作就行。养殖场马是刘某所有，部分设备也是刘某购买。雷某笔录陈述，其由刘某雇佣从事采马血的工作，已工作一年多，工资由老板刘某发放，每月3600元，按月发放。每月必须干够28天，考勤、请假有规定。经质证，被告于某提出异议，认为租赁合同不能证明之间的关系。银行交易明细不但能证明报酬由第三人发放，也证明第三人交易的血清款以原告账户结算；原告营业执照确定业务范围为牛、羊养殖，不能由此认定马匹养殖为超范围经营，以此区别原告与第三人。原告提交的赵某、雷某调查笔录，因调查对象未到庭作证，其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第三人刘某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予以认可，无异议。被告于某为反驳原告的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临泽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的原告某某牧业合作社登记信息，证明原告为独立法人，是适格的用工主体；2.临泽县税务局纳税情况证明一份，在于证明原告某某牧业合作社按时申报纳税，属正常经营企业；3.位于××县委会的宣传信息照片6张，在于证明对外原告某某牧业合作社以马匹养殖经营进行宣传，被告丈夫闫荣从事的喂马工作与宣传内容一致，应认定是为原告提供劳动；4.临泽县畜牧局临牧医发（2018）第83号文件、临泽县农业农村局关于马传染性贫血防控文件及血清采集登记表，在于证明2018年6月7日原告兴盛农牧合作社以自己名义申请批建马场建设用地，临泽县畜牧兽医局也以原告某某牧业合作社为动物样品血清采集对象进行采样和规范；5.发放工资微信截图一份，在于证明2020年9月26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闫荣账户发放4440元；6.照片2张，证明原告私自焚烧闫荣遗留物品，被告怀疑原告有毁损证据的嫌疑，可印证原告给闫荣提供住宿，闫荣工作期间受原告管理。经质证，原告某某牧业合作社对上述证据均提出异议，认为上述证据无法证明原告与闫荣存在劳动关系，也不能作为认定劳动关系的证据。第三人刘某认可租赁原告场地养马，借用原告某某牧业合作社营业执照和账户回收货款，但对企业登记、申报纳税的情况不了解。对宣传资料照片、临泽县畜牧兽医局和农业农村局的文件不知情。乡镇畜牧站知晓马采样的情况存在。对被告于某主张烧毁闫荣物品的问题，辩解是在闫荣被抬走后，经询问被告方得到同意后才烧掉了遗留不要的物品及垃圾。为核实案件事实，法庭对调取临泽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案件中，事故发生后临泽县农业农村局对赵某、张五八、高某、刘某、王佃宾的询问笔录。赵某笔录陈述，马场共雇佣四人，证人和另一个女人赶马，闫荣喂马，雷某负责采血，具体工作由刘某安排。闫荣仅干了一个多月。半个月开会强调一次安全，有无具体制度不清楚；张五八笔录陈述，自己在马场赶马，具体工作由刘某安排。当日中午看见闫荣抽水，后再没有见人。下午7时30分许，赵某找人停了拌料罐，发现闫荣在里面。雇佣人员的工资是刘某发的，半个月开会强调一次安全；原告法定代表人高某笔录陈述，自己是某某牧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第三人刘某租赁兴盛农牧合作社场地养马，借用营业执照和银行卡号，租金每年10万元；第三人刘某笔录陈述，某某牧业合作社法人是高某，与第三人系老乡。第三人租赁某某牧业合作社养马，每年10万元租金，租用场地，借用某某牧业合作社营业执照养马、采血清。第三人共雇佣5人务工，闫荣是临时雇用，长期雇佣的有王佃宾、高某、赵某、雷某、张五八。除王佃宾、高某夫妇外，其他人员都支付工资。王佃宾负责安全生产及人员管理。人员上岗前进行口头安全培训，平时十几天开会强调一次安全。对拌料混合机使用方法，通过口头方式进行培训，交代通电后不能操作，给闫荣也强调过。事故发生时第三人在山东，王佃宾打电话称喂马的老闫找不到了，让第三人抓紧上来。使用的这些人都没有签合同，没有安全协议书，没有买保险。王佃宾笔录陈述，某某牧业合作社法人系高某，成员是赵天保、赵军、李玉龙、程金义，临时负责人是王佃宾，实际控制人系刘某。刘某不在，平时由其负责。昨天下午19时50分，接到张五八电话，说闫荣马场找不到了，拌料罐还在转，即给赵某打电话，让他停料罐找人。晚8时零1分，赵某回电话说闫荣在料罐里，随即赶回。平时马场干活有四人，闫荣拌料喂马，其他还有赵某、张五八、雷某。平时安全刘某负责，一个星期开一次会口头强调。闫荣来一个多月，试用期还没有签合同。本人听到了刘某给闫荣交代过拌料喂马的相关操作。经质证，原告认为王佃宾的陈述不属实不应采信，对其他笔录没有异议。被告于某认为高某的笔录不真实。王佃宾的调查笔录真实反映了案件事实，高某仅是挂名，第三人刘某是原告某某牧业合作社的实际控制人，马匹养殖是以某某牧业合作社名义进行的。其他人的证言应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法庭认为，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营业执照和企业登记信息，原告某某牧业合作社系2014年经登记依法成立的营利法人。第三人刘某并非原告某某牧业合作社的成员，二者属不同民事法律主体。在事故发生后，临泽县农业农村局即对第三人刘某、原告法定代表人高某及王佃宾进行调查询问，原告法定代表人高某与第三人刘某均陈述第三人刘某租用原告某某牧业合作社场地养马，借用营业执照和银行账户使用。原告提交的租赁合同与上述陈述内容一致，能相互印证。合同虽以高某名义签订，且未加盖原告某某牧业合作社印章，但合同约定内容为原告某某牧业合作社场地及设备等租赁，并不涉及高某个人。高金林作为原告某某牧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其签订的合同对原告某某牧业合作社产生相应的法律效力，故原告提交的租赁合同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采信。上述询问笔录中，王佃宾虽有刘某系合作社实际控制人，高某仅是挂名的陈述。因第三人刘某租赁原告场地投资经营从事畜牧养殖，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经营中除自己购买马匹、添置设备外，对原告某某牧业合作社内场地、设备占有使用是履行租赁合同的必然结果，上述租赁经营的行为并不产生二者资产、人格混同的法律责任。故不能以王佃宾的上述陈述认定第三人刘某系原告兴盛农牧合作社成员或代表原告某某牧业合作社经营，而混淆原告某某牧业合作社与第三人刘某之间不同民事主体之间的关系。综合上述临泽农业农村局在事故发生后对第三人刘某、原告法定代表人高某及王佃宾的陈述，结合原告提交的租赁合同可认定第三人刘某租用原告某某牧业合作社场地养马，借用营业执照和银行账户使用经营的事实。原告某某牧业合作社提交的对赵某、雷某的调查笔录，虽二人未当庭出庭作证，但临泽县农业农村局在事故发生后对赵某、张五八进行询问，上述证人陈述的情节一致，三人均称受第三人刘某雇佣，由第三人刘某核发报酬。被告于某丈夫闫荣也由刘某雇佣，报酬刘某支付，以及陈述了被告丈夫闫荣发生事故的具体经过。上述陈述与原告提交的发放报酬的银行交易明细、被告于某提交的发放工资微信截图能相互印证，与第三人刘某、王佃宾询问陈述情节一致，能相互印证。法庭对原告提交的赵某、雷某的调查笔录及临泽县农业农村局在事故发生后对赵某、张五八的询问笔录，发放报酬的银行交易记录、发放工资微信截图予以采信，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被告于某提交的临泽县税务局纳税情况证明仅在于证明原告某某牧业合作社正常进行纳税申报，无法判断与本案的关联性，此证据综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被告提交的宣传信息照片，虽反映有原告兴盛农牧合作社建设千匹马场的内容，但从照片内容反映，系临泽县蓼泉镇湾子村委会为宣传农村“三变”改革，宣称以原蓼泉敬老院入股投资原告兴盛农牧合作社盈利，因宣传主体系蓼泉镇湾子村村民委员会，并非本案原告，无法确定宣传内容的真实性，故宣传信息照片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被告提交的临泽县畜牧局临牧医发（2018）第83号文件涉及原告某某牧业合作社以自己名义申请马匹养殖场占用地的审批，与此后高某将原告某某牧业合作社整体租赁第三人养马存在关联性，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临泽县农业农村局关于马传染性贫血防控文件及血清采集登记表证实第三人刘某租赁原告某某牧业合作社进行马匹养殖经营的事实，应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照片结合第三人陈述仅能证明原告焚烧闫荣遗留物品，但不能由此推定原告有毁损证据的嫌疑，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综合上述证据，法庭认定本案案件事实如下：原告某某牧业合作社系2014年8月20日注册成立，从事肉羊、肉牛的养殖及销售，农作物种植、饲草的种植、青储、加工、销售的农民专业合作社。该农民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系专业合作社成员高某。2018年，高某的老乡第三人刘某选定其原告某某牧业合作社的场地养马。2018年6月1日，由原告某某牧业合作社向临泽县畜牧兽医局提出修建千匹马场建设用的申请，后获批。2019年1月1日第三人刘某与高某协商签订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第三人刘某租赁原告某某牧业合作社养殖场房及设备，租期三年，自2019年1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租金每年十万元。第三人可以无偿借用原告某某牧业合作社的证照、账户。合同签订后，第三人刘某在租赁的场区饲养马匹，以提取出售马匹血清销售获利，并以原告某某牧业合作社账户进行部分销售结算。2020年7月19日，被告于某丈夫闫荣由第三人招用，在养殖场从事闸草、喂马的工作，约定报酬由第三人刘某发放，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2020年9月26日，第三人刘某通过其小姨子狄楠的个人账户向被告于某支付了闫荣的报酬4440元。2020年10月4日下午17时许，闫荣在从事闸草工作过程中不慎掉入闸草拌料罐，导致死亡。事故发生后，被告于某向临泽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就确认劳动关系申请仲裁裁决。临泽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受理后经开庭审理，作出临劳人仲裁字（2020）第16号仲裁裁决书，认定闫荣与原告某某牧业合作社之间成立劳动关系，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原告某某牧业合作社与第三人刘某系不同的民事法律主体。原告某某牧业合作社系依法成立的法人，有独立用工主体资格，可以成为劳动关系的当事人。作为第三人刘某进行马匹养殖经营，依照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如向市场监管部门登记注册，并领取营业执照以个体工商户名义经营，系劳动合同法所认定的个体经济组织，那么与用工者可以成立劳动合同关系。但如未办理登记手续以名义经营，个人是不具有用人单位主体资格的，个人与个人之间不成立劳动关系，但可以成立雇佣关系。本案中第三人刘某租赁原告某某牧业合作社场地进行养殖，未在市场监管部门登记注册，而是租赁原告某某牧业合作社进行经营，在此过程中招用闫荣进行工作，且未签订书面合同。导致案件的争议焦点就是受害人闫荣是与原告某某牧业合作社成立事实上的劳动关系，还是与第三人刘某之间成立雇佣关系。作为劳动法调整对象的劳动关系是指劳动者向用人单位提供劳动并接受管理、指示与监督，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支付劳动报酬。在劳动关系中，劳动者对用人单位有人身依附性，其提供的劳动是非自主性的有偿劳动。认定标准是以双方存在建立劳动关系的合意以及双方之间是否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隶属关系、是否符合人身依附性和财产从属性的特征为审查要点的。符合该审查标准的，应确认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本案中，第三人刘某进行马匹养殖虽在原告某某牧业合作社场地，但与原告某某牧业合作社的经营范围不相符，经营财产不但涉及使用租赁原告的场地、设备，自己也有投入和设备购置，其经营行为独立，而非原告某某牧业合作社的业务组成部分。认定员工与用人主体之间是否形成劳动关系则应当以劳动法的规则衡量。经庭审查明，闫荣由第三人招用、管理并核发报酬，与闫荣成立关系的主体系第三人而非原告某某牧业合作社。不当借用资质行为可能涉嫌行政管理制裁及民事责任的承担，但不能导致用工主体变动的效果。被告于某丈夫闫荣与原告某某牧业合作社之间缺乏建立劳动关系的合议，双方之间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不明确，不符合财产从属性方面的特征，不具备建立劳动关系的实质要件。原告某某牧业合作社主张闫荣与其之间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主张，予以支持。案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于某丈夫闫荣与原告临泽县某某牧业农民专业合作社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临泽县某某牧业农民专业合作社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 荣审判员 王 峰人民陪审员 代友聪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书记员 张建荣附法律适用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个体经济组织（以下统称用人单位）和与之形成劳动关系的劳动者，适用本法。国家机关、事业组织、社会团体和与之建立劳动合同关系的劳动者，依照本法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