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127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凌某1，女，1969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牛静，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松林，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某1，女，1958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瑜，上海市申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凌某1因与被上诉人郑某1遗嘱继承、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4民初104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凌某1上诉请求：撤销第二项原审判决，改判被继承人郑某2名下的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番禺路房屋）产权由郑某1所有；郑某1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凌某1房屋折价款人民币3,708,000元（以下币种同），凌某1在收到全部折价款后十日内协助郑某1办理上述房屋的房地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在2020年12月3日法庭谈话的辩论阶段补充为，关于房屋分配问题，如郑某2遗嘱被认定无效，则要求讼争房屋双方各享有一套；如遗嘱被认定有效，则由郑某1支付房屋折价款。在后续的审理中，最终变更明确诉请为：1、上海市徐汇区XX路XX号XX室房屋（以下称肇嘉浜路房屋）归郑某1所有，该房屋涉及被继承人凌某2遗产部分凌某1应多分20%计655,687.5元；2、讼争番禺路房屋归凌某1所有，凌某1给付郑某1房屋折价款（在一审判决基础上少给郑某1166,860元）。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凌某1自幼与养母凌某2共同生活在常州金坛市，1990年凌某1结婚后仍与母亲凌某2共处一起，直至2008年因母亲年事已高，出现老年痴呆症状后，经慎重考虑才将母亲送至老家宜兴XX院进行护理生活，至母亲2011年去世。凌某1对母亲尽到主要的赡养照顾义务，且独自办理了母亲的丧葬事宜。同时，凌某1回沪后，亦对养父郑某2日常生活尽心照料，尽到为人子女的孝道，在父亲单位老干部局协助下，办理了父亲丧葬事宜。而被上诉人郑某1自幼以来从未与养母凌某2共同生活，成年后长期生活工作在山东省济南市，对养母也未尽到任何照顾义务。载明时间为2012年12月13日郑某2的代书遗嘱缺乏时空一致性，没有遗嘱效力。涉案被继承人遗产应按照法定继承处理。因此，针对肇家浜路房屋分割处理上，凌某1对涉及凌某2的遗产应多分20%共655,687.5元；考虑到凌某1对两位继承人都尽到主要赡养义务，针对番禺路房屋分割处理上，应在一审判决基础上少给被上诉人郑某1166,860元。被上诉人郑某1辩称，不同意上诉人凌某1的上诉请求。郑某1自幼在上海成长生活，结婚后因家庭原因才至山东济南生活，现已回沪。郑某1对父亲郑某2尽到赡养及送终义务。养母凌某2虽在常州生活，但患病来沪后郑某1也多次陪同并照顾。凌某2晚年长期在江苏宜兴XX院生活，由其侄子照看，丧葬事宜亦由其侄子处理，故凌某1并未对凌某2尽到生养死葬的义务。郑某2的代书遗嘱见证人为郑某2工作单位人员，全程见证遗嘱过程，该遗嘱合法有效，应按照遗嘱内容处理被继承人郑某2遗产。原审查明事实清楚，请求二审维持原审判决。郑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肇嘉浜路房屋归郑某1所有，支付凌某1房屋价值六分之一的折价款；2、番禺路房屋归郑某1所有，支付凌某1房屋价值六分之一的折价款；3、抚恤金、丧葬费合计188,598元，扣除支付的丧葬费后，由双方各半领取。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郑某2（2018年3月24日死亡）与凌某2（2012年11月27日死亡）系夫妻，两人未生育子女，郑某2的人事档案载明郑某1、凌某1系两人的子女。郑某2与凌某2父母均已分别先于该两人死亡。郑某2死亡后，其丧事由XX大学操办，该单位还发放一次性抚恤金和丧葬费合计188,596元（至今未领取）。番禺路房屋产权于2001年2月22日登记于郑某2一人名下，肇嘉浜路房屋产权于1995年3月31日登记于郑某2一人名下，两套房屋均系郑某2与凌某2的夫妻共同财产。经郑某1申请，上海国衡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于2020年8月4日出具评估报告，认定番禺路房屋、肇嘉浜路房屋分别价值3,708,000元、3,497,000元。为此，郑某1支付评估费20,600元。郑某2死亡时名下三张银行卡有钱款余额，分别为中国银行9,059.89元、建设银行3,206.08元、工商银行2,301.38元，上述钱款合计17，567.35元在郑某2死亡后均被人取走。凌某2未留有遗嘱或遗赠扶养协议。原审审理中，郑某1提供郑某2的代书遗嘱两份，其中2012年12月13日遗嘱记载，肇嘉浜路房屋由养女郑某1所有、番禺路房屋按照法定继承，生前留存的钱款、生活用品等归养女郑某1所有；2016年9月21日遗嘱记载了郑某2对身后安葬事宜的安排，指定养女郑某1及女婿周某为遗嘱执行人，安排落葬和财产处理等一切事项。原审审理中，证人叶某到庭陈述，其系XX大学老干部处的工作人员，郑某2系其服务对象，应郑某2的请求，其与同事张某二人于2012年12月13日为郑某2作代书遗嘱一份。具体过程为：当日上午8点左右，二人携带纸与笔从单位出发至郑某2家，郑某2口述遗嘱内容，张某将口述的内容用笔记录在纸上，遗嘱内容包括肇嘉浜路房屋给养女郑某1、番禺路房屋法定继承，记录下来的遗嘱稿件反复给郑某2确认后，二人返回单位办公室根据所记录的内容打印，之后二人又到郑某2的住处，将打印好的遗嘱读给郑某2听，郑某2自己又读一遍，表示同意，在遗嘱上亲笔记录了一句话并签署姓名，二人随后亦在遗嘱上签字。二人还拍照存档，遗嘱原件保存于老干部处的档案室。证人张某到庭陈述，其原系XX大学老干部处的工作人员，现已退休，郑某2系其工作时的服务对象，应郑某2的请求，其与同事叶某二人于2012年12月13日为郑某2作代书遗嘱一份。具体过程为：当日上午8点左右，其与叶某带纸与笔到郑某2家，郑某2口述遗嘱内容，其将内容记录在纸上形成草稿，之后其复述草稿内容给郑某2，内容主要是肇嘉浜路房屋给养女郑某1、番禺路房屋按法定继承，郑某2觉得用词不好的地方，还进行了修改。郑某2对遗嘱内容确认无误后，二人返回单位办公室，其根据草稿内容打印遗嘱（一共两份），二人带着打印好的遗嘱回到郑某2家，郑某2看完打印的遗嘱后，说没有错，还在遗嘱上写下了说明，接着他签署姓名、日期、地点，随后二人也在遗嘱上签名。二人还拍下了郑某2在遗嘱上签名的照片。一审法院认为，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肇嘉浜路房屋、番禺路房屋均系郑某2与凌某2婚姻存续期间取得，虽登记于被继承人郑某2一人名下，但均应视为郑某2与凌某2的夫妻共同财产。现无证据证明二人对夫妻财产有特别约定，故原审法院确认两位被继承人各享有上述房屋一半产权份额。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关于郑某1提交的郑某22012年12月13日代书遗嘱、以及2016年9月21日补充遗嘱是否合法有效。原审法院认定2012年12月13日代书遗嘱合法有效，理由是：两位证人叶某、张某系XX大学老干部处的工作人员，二人均出庭作证，对2012年12月13日代书遗嘱的形成过程描述基本一致。二人在征询郑某2的遗产处理意见后形成遗嘱草稿件，并至办公室根据草稿件内容打印遗嘱，返回郑某2住处后又再次宣读遗嘱内容，郑某2自己阅读遗嘱后手写说明并签署姓名日期，二人亦签署姓名日期。虽然遗嘱草稿与最终的打印版遗嘱并非形成于同一时空，但最终的打印版遗嘱形成后，两位证人再次向郑某2宣读了遗嘱内容，郑某2又再一次阅读遗嘱内容，经确认无误后才签署姓名，故该遗嘱形式合法，意思表示真实，符合《继承法》关于代书遗嘱的相关规定。凌某1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该遗嘱系由案外人操控所立，故对其抗辩，原审法院不予采纳。2016年9月21日补充遗嘱内容不涉及遗产的继承，另外一位代书人亦未到庭作证，故对其效力，原审对此不作评判。关于涉及的“赠与协议”明确载明了赠与事宜，并不包含死亡后遗产归何人继承的内容，不能认定为遗嘱，与本案无关。关于郑某2与凌某1的父女关系。原审法院认为，郑某2的人事档案已明确记载凌某1系其子女，收养关系不能通过单独发表声明方式解除，根据法律规定应履行相应的法定流程，通过法院或者其他有权机关解除；另外，我国夫妻财产法定共同所有制，如果夫妻双方约定夫妻财产分别所有，应通过书面方式约定，故原审法院认定凌某1系郑某2的养女。本案中郑某1、凌某1均系郑某2与凌某2收养的子女，均系郑某2与凌某2的法定继承人。凌某2死亡后并未留有遗嘱或遗赠扶养协议，故其遗产应由其法定继承人即郑某2、郑某1、凌某1等三人法定继承。郑某2留有代书遗嘱，该遗嘱合法有效，故其持有的肇嘉浜路房屋一半产权份额及自凌某2处继承所得的该房屋产权份额应按照该遗嘱由郑某1继承；其余遗产仍然按照法定继承处理，即由郑某1、凌某1两人法定继承。关于凌某1主张多分遗产、郑某1少分财产的争议，但其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对两位被继承人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或郑某1对两位被继承人未尽赡养义务，故对其该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按法定继承处理的遗产部分，两位继承人可均等继承。关于郑某1、凌某1所支付的丧事费用。双方均认可丧事系XX大学操办，郑某1主张自己支付了2,300元丧事费用，并提供三张票据，包括2017年2月26日寿衣费1,200元、2018年3月27日殡葬礼仪服务1,000元、2018年3月26日遗像照150元；凌某1主张自己支付了遗体火化费用4,990元，并提供发票予以佐证。因郑某1提供的寿衣费系发生于2017年2月26日（系郑某2死亡前一年），原审法院不予认定为系郑某1支付的郑某2的丧葬费。对于无票据佐证的费用，亦不予认定。故郑某1支付的丧葬费，认定为1,150元。凌某1提供的发票真实有效，可认定其支付了4,990元丧葬费。关于两套房屋的具体分割：考虑到两套房屋的目前实际情况，肇嘉浜路房屋可归郑某1所有、番禺路房屋可归凌某1所有，两位继承人按照房屋价值、自己可以继承到的产权份额折抵后支付对方房屋折价款。一次性抚恤金、丧葬费188,596元，扣除郑某1、凌某1各自支付的丧葬费1,150元、4,990元后，由双方各半领取。郑某2名下三张银行卡在郑某2死亡后被提取的合计17,567.35元钱款，因无法确认由何人提取，故本案无法处理。当事人可以取得相应证据后另案主张。原审法院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于二○二○年九月二十九日作出如下判决：一、被继承人郑某2名下的上海市徐汇区XX路XX号XX室房屋产权由郑某1继承所有；郑某1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凌某1房屋折价款582,833.30元；凌某1在收到全部折价款后十日内协助郑某1办理上述房屋的房地产权变更登记手续；二、被继承人郑某2名下的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产权由凌某1继承所有；凌某1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郑某1房屋折价款1,854,000元；郑某1在收到全部折价款后十日内协助凌某1办理上述房屋的房地产权变更登记手续；三、郑某2的一次性抚恤金、丧葬费188,596元，由郑某1领取92,378元、凌某1领取96,218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1,777元，评估费20,600元，由郑某1负担34,453元，凌某1负担17,924元。二审审理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本案被继承人郑某2遗产按照法定继承或遗嘱继承的争议。根据法律规定，自然人可以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所立遗嘱应当符合法律规定，且内容真实具体明确，方为有效。落款时间2012年12月13日立遗嘱人为郑某2的“遗嘱”书面材料为打印件，由立遗嘱人及二位见证人签名。原审中，见证人叶某、张某亦出庭证明见证遗嘱的过程，表明遗嘱为被继承人真实意思表示。本院认为，该份打印书面材料形式适当，内容具体明确，符合民法典规定打印遗嘱的构成要件，体现出遗嘱人真实意思表示，产生按照遗嘱继承处分被继承人郑某2遗产的法律后果，即本案讼争房屋属于被继承人郑某2遗产份额按照郑某2所立遗嘱处理。上诉人凌某1对此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不予认可。讼争肇家浜路、番禺路房屋两套房屋虽登记在郑某2一人名下，但均为郑某2、凌某2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根据法律规定，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外，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因此，被继承人郑某2、凌某2去世后，无论肇家浜路或番禺房屋产权双方分割享有各50%产权份额。关于讼争肇家浜路、番禺路房屋中被继承人凌某2产权份额如何分割以及继承人凌某1是否应当多分的争议。本院认为，被继承人凌某2生前未留有遗嘱，故其遗产按照法定继承方式处理。1985年颁布实施的继承法第13条第3款规定，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继承人凌某1自被养母凌某2领养后，两人长期在江苏省常州市共同生活，与在沪生活的郑某2及郑某1长期存在空间及地域的隔阂。诚如郑某2所留遗嘱对自身财产分配向郑某1倾斜一样，根据生活常理，凌某2对自幼抚养、共同生活在一起的女儿凌某1的感情显然亦更甚于与其来往不甚密切的郑某2、郑某1。因此，无论从法律层面还是生活常情上看，凌某1继承凌某2遗产份额可多于其他二位继承人。原审法院予以均分处理，略显失当，本院予以调整。具体份额由本院本着公平合理原则，并结合本案实际情形予以酌定。属于凌某1遗产的肇家浜路房屋产权50%份额，分别由凌某1、郑某2、郑某1各分得20%份额、15%份额、15%份额。结合郑某2遗嘱对财产处理的意见，对肇家浜路房屋处理，由郑某1享有80%产权份额，凌某1享有20%产权份额。该房屋归郑某1所有，由其给付凌某1房屋折价款699,400元（20%X3,497,000元）。至于讼争番禺路房屋，按照法定继承分割属于被继承人遗产。同理，对于凌某2的遗产份额，凌某1亦可适当多分，即凌某2的份额由凌某1、郑某2、郑某1各得20%、15%、15%产权份额。属于郑某2遗产的65%产权份额（15%+50%），考虑到郑某1、凌某1对郑某2均尽到一定程度的赡养义务，且当事人亦无提供充足证据证明多分或少分之情形，故讼争番禺房屋属于郑某2的遗产份额由郑某1、凌某1均等分割继承。故番禺房屋凌某1享有52.5%产权份额（20%+32.5%）、郑某1享有47.5%产权份额（15%+32.5%）。番禺路房屋归凌某1所有，由其支付郑某1房屋折价款1,761,300元（3,708,000元X47.5%）。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审判决略显失当的部分予以变更。据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第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三十六条和1985年颁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4民初1042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4民初1042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继承人郑某2名下的上海市徐汇区XX路XX号XX室房屋产权由郑某1继承所有；郑某1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凌某1房屋折价款人民币699,400元；凌某1在收到上述折价款后十日内协助郑某1办理上述房屋的房地产权变更登记手续；三、变更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4民初1042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继承人郑某2名下的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产权由凌某1继承所有；凌某1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郑某1房屋折价款人民币1,761,300元；郑某1在收到全部折价款后十日内协助凌某1办理上述房屋的房地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1,777元，评估费人民币20,600元，合计人民币52,377元，由郑某1负担人民币32,997.51元，凌某1负担人民币19,379.4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收取计人民币12,025.47元，由郑某1负担人民币3,059.43元，由凌某1负担人民币8,966.0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列宾审判员  单文林审判员  朱雁军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张睿智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三十六条打印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遗嘱人和见证人应当在遗嘱每一页签名，注明年、月、日。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十五条民法典施行前，遗嘱人以打印方式立的遗嘱，当事人对该遗嘱效力发生争议的，适用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三十六条的规定，但是遗产已经在民法典施行前处理完毕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