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2535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任强，男，1987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普兰店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2021年1月2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刘辉，北京市中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永标，男，1978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北京市丰台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石伟，北京佐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伟，男，1989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17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胡佼松，北京市尚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白雅岚，北京市大禹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25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任强、李永标、刘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又于2021年1月25日以京朝检公诉刑变诉〔2021〕2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指控。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晨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任强、李永标、刘伟及各自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原指控：被告人任强、李永标、刘伟伙同王某（另案处理）等人于2016年至2018年间，在北京市朝阳区等地，以投资鸿运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北京红色久久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全国5000个LED大屏幕建设”、“湖南长株潭城际快速轨道交通项目”等项目可获高额返利为由，向社会公开宣传，非法吸收投资人资金。其中，任强参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4000余万元，李永标参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00余万元，刘伟参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200余万元。被告人任强于2019年1月22日被民警查获归案，被告人李永标于2018年12月4日被民警查获归案，被告人刘伟于2018年12月17日被民警查获归案。后变更指控：被告人任强、李永标、刘伟伙同王某（另案处理）等人于2016年至2018年间，在北京市朝阳区等地，以投资鸿运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北京红色久久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全国5000个LED大屏幕建设”、“湖南长株潭城际快速轨道交通项目”等项目可获高额返利为由，向社会公开宣传，非法吸收投资人资金。其中，任强参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70余万元，李永标参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00余万元，刘伟参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20余万元。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交了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及其他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任强、李永标、刘伟伙同他人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中被告人李永标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被告人任强当庭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被告人任强的辩护人当庭亦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任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且系初犯，建议法庭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被告人李永标当庭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被告人李永标的辩护人当庭亦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李永标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认罪悔罪，积极退赔，且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建议法庭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被告人刘伟当庭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被告人刘伟的辩护人当庭不持异议，但认为本案中被告人刘伟的犯罪金额仅为20余万元，且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积极退赔，故认为被告人刘伟的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建议法庭对其宣告无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李永标、任强、刘伟伙同王某（另案处理）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等地，向社会公开宣传销售鸿运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运财富公司）、北京红色久久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色久久公司）的“湖南长株潭城际快速轨道交通”、“全国5000个LED大屏幕建设”等投资项目，并承诺高额返利和保本保息，非法吸收集资参与人的资金。被告人李永标、任强、刘伟系涉案公司的销售人员，其中，被告人李永标参与吸收报案集资参与人的资金共计人民币300余万元，被告人任强参与吸收报案集资参与人的资金共计人民币70余万元，被告人刘伟参与吸收报案集资参与人的资金共计人民币20余万元。被告人李永标于2018年12月4日被民警查获归案，被告人任强于2019年1月22日被民警查获归案，被告人刘伟于2018年12月17日被民警查获归案。在案件侦查阶段，被告人李永标的家属代为向公安机关退缴人民币25万元，被告人刘伟的家属代为向公安机关退缴人民币25万元，现均移送在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材料予以证实：1、证人王某（2018年4月被逮捕）的证言证明：我于2007年注册红色久久公司，2016年注册了鸿运财富公司，我利用这两家公司对外吸引投资人投资，鸿运财富公司融到的资金投到了湖南城际铁路项目中，红色久久公司融到的资金投到了户外LED大屏项目中。鸿运财富公司实际办公地在北京市朝阳区尚都国际中心0209号，我是董事长，总经理一开始是任强（30多岁、河北人），鸿运财富公司吸收的资金任强拿走45%做运营资本，包括员工开支等，55%给我用于项目运作、偿还投资人利息等。任强于2016年11月离开鸿运财富公司，后由洪某接手。红色久久公司实际办公地在北京市朝阳区SK大厦，我是董事长，公司总经理是洪某，经营都是洪某负责。红色久久公司每天吸收的资金洪某拿走一半作为运营资本，包括员工开支等，另外一半给我用于项目运作、偿还投资人利息。我公司和投资人签署的是借款协议，借款的月息是3%，另外还有分红。鸿运财富公司的分红比例是任强定的，从每月8%递减至每月2%。红色久久公司的分红比例是洪某定的，每月1%。2017年10月，洪某跑路了，之后公司就乱了。两家公司具体融资情况我没有准确的数字，我听投资人的“监委会”负责人何某敏说有六七千投资人，还有六七亿本息没有兑付。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我在2016年5月到了鸿运财富公司，直到2017年10月，后期多了红色久久公司，两个公司是用同一个销售团队。我是尚都国际中心职场的业务员。任强负责尚都职场，下边是黄某花，我在黄某花下边，我们没有业务的时候是不去公司的，其他人我不认识。任强我们就叫他“任总”，负责尚都整个职场。任强和黄某花我记得应该是在2016年10月底或11月初离职的。我去的时候任强已经在了，当时职场在装修，任强说再有两三天就可以装修好上班了，大概是在2016年5月。任强和老板王某直接对接。任强离职之后尚都职场李某兴负责过一段时间，还有一个姓刘的男的负责了一个月左右，之后就是洪某全面接手了。李某兴的领导是总公司负责人洪某，洪某的上级是王某。我任职的时候，公司有湖南高铁项目、全国招商LED屏幕项目，还有一个武林春项目。由各分部通过发放宣传单、拨打电话等方式找投资人，或者让客户再介绍给我们，再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最低2万元起头，最初是为期两年，每月返还利息8%，后来降到每月返还利息7%；还有一年期的，每月返息5%，从2017年4月开始都改为为期六个月，每月返息1%、分红3%，到期之后返还本金。3、证人杨某的证言和辩认笔录证明：我2016年5月到2017年9月在鸿运财富公司的尚都国际职场上班。法人王某，黄某花是副总，总经理是洪某，公司对外宣称是投资湖南高铁项目和LED大屏幕广告牌建设。我是业务员，我上级领导是一位姓高的经理。我知道鸿运财富公司有两个职场，一个在朝阳区建国门外大街SK大厦，一个在朝阳区东大桥芳草地尚都国际大厦。我当时是看到公司领导任强发的广告才到公司应聘的，我算是任强招进来的。我们平时叫他任总。我来的时候任强就管理着尚都国际职场。我在公司只知道和认识这一个叫任强的人。我手机里有一张任强本人的照片，是从他发的朋友圈（微信号×××）照片中保存的。公司给我们业务员提供许多人的联系方式，然后我们业务员就开始根据名单打电话宣传我们公司业务，同时我们也会去马路边上发传单介绍我们公司业务，然后吸引客户来投资。我们业务员把客户带来后，我们会通知总监或者经理，由经理或者总监向客户介绍具体投资项目、收益等问题，客户有意向投资后，客户就会和总监或者经理直接签订合同，然后客户刷卡交钱，后期维护是谁拉来的客户谁负责。业务员一般是3000元底薪，没有业务就没有底薪，然后提成是当月总金额的10%，如果客户要红包的话，我们就会在提成里拿一部分给客户。经辨认，杨某未从包含被告人任强在内的照片中辩认出其上述所称的公司负责人任强。4、集资参与人褚某舟的证言和辩认笔录证明：2016年5月28日至2017年9月29日间，我和红色久久公司、鸿运财富公司一共签订了44份借款合同，我的初始本金有500万元左右，我将拿到的收益都复投了，我一共投资608万元。我前后经历的业务员四五个人，其中通过李某涛（假名）介绍投资170万元，通过王某顺介绍投资100万元左右，通过张某强介绍投资180万元，通过吴某静介绍投资90万元左右，通过任豪（真名任强）介绍投资65万元左右。鸿运财富公司是投资湖南高铁项目，月息共8%，红色久久公司是投资全国LED大屏幕建设项目，月息4%。我和红色久久公司的总经理洪某的弟弟洪某2在投资前就认识。2017年9月，当时该公司在双井的职场撤了，我就给洪某2打电话说想继续投资，洪某2给我引荐了任豪，之后我就通过任豪投资。任豪是洪某2的直接下级，当时任豪在东城区崇文门的职场任职，该职场由洪某2负责管理，但具体事务由任豪直接运作，该职场业务员有20人左右，我听说任豪的任职时间就两个月。我当时直接去便宜坊大厦职场和任豪见的面，任豪接待了我，向我介绍了LED大屏幕建设项目项目。我先后找任豪签订了6份借款合同，共投资65万元。后来公司就出事了。据我了解，鸿运财富公司的总经理叫任强。经辨认，褚某舟辨认出被告人任强即是上述化名任豪的男子。5、集资参与人朱某平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初，我通过一个姓范的女子知道了红色久久公司，她就带我去该公司位于北京市石景山区紫御国际大厦的公司办公地实地察看，红色久久公司的业务员李永标就跟我介绍公司业务，推销投资产品，2017年6月26日，在北京市石景山区紫御国际大厦北京红色久久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办公所在地与公司业务员李永标签署了第一份借款合同，金额为人民币20万元，为期6个月，每月返还分红3%和利息1%，。2017年7月至2017年9月间，我又在上述地点先后与红色久久公司签订了三份借款合同，都是李永标签的，这三次共计投资90万元，返利和投资期限也和第一次一样，都是投资全国5000个LED大屏建设项目。6、集资参与人张某梅的报案材料证明：2017年7月份，我在红色久久公司业务员刘伟的再三鼓动下，投资该公司5万元的理财产品。刘伟来我家中与我签订的合同。当时我姐姐和我哥哥在我家做客，他们也跟着各投资了5万元。再后来刘伟为了业绩，又劝我投资了1万元。我只拿到了2个月利息共计4000元。2017年10月之后就不再返利了。7、集资参与人的证言、辩认笔录、报案材料以及提交的借款合同、担保函、收据、付款凭证、项目宣传材料和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2016年至2017年间，王某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大兴区等地，以鸿运财富公司、红色久久公司名义，组织公司业务人员以口口相传、召开宣传酒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销售“湖南长株潭城际快速轨道交通”、“全国5000个LED大屏幕建设”等投资项目，并承诺年化收益率48%－84%不等的高额返利和保本保息，吸收大量集资参与人的资金。根据报案集资参与人证言、报案材料和司法审计可以认定，被告人李永标参与吸收多名报案集资参与人的资金共计300余万元，被告人任强参与吸收报案集资参与人的资金共计70余万元，被告人刘伟参与吸收多名报案集资参与人的资金共计20余万元。8、证人杨某提供的照片，证实其所称的红色久久公司尚都国际职场负责人任强的外表情况不同于本案被告人任强。9、扣押清单和案款收据等手续证明：在案件侦查阶段，被告人李永标的家属代为向公安机关退缴人民币25万元，被告人刘伟的家属代为向公安机关退缴人民币25万元，现均移送在案。10、到案经过和工作记录证明：被告人李永标于2018年12月4日被民警查获归案，被告人任强于2019年1月22日被民警查获归案，被告人刘伟于2018年12月17日被民警查获归案。11、人口信息查询材料，证实三被告人的户籍情况。12、被告人李永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红色久久公司的实际办公地总部在在朝阳区SK大厦，我只去过一次；我平时在石景山分部工作，地址是紫玉国际4号楼。红色久久公司董事长王某，总经理是洪某，洪某的弟弟洪某2也在公司工作，石景山分部的负责人是范某亮（音）；下边有5-6个业务员，我是其中一个，能叫上名字的有徐某飞、牛某勇、刘某娜。我任职期间是2017年5月至2017年9月，我在公司就是做销售，发传单招揽投资人。公司举办过酒会，我也参加了，公司要每个业务员都要约投资人参加。公司的投资项目有全国招商LED大屏幕项目、湖南高铁项目和武林春项目。我介绍了一二十个人，投资款有200多万元,其中朱某萍投资了110万元。我在红色久久公司每月底薪2000-3000元，按照投资金额的8-12％提成，我在红色久久公司期间挣了有6-7万元。2017年9月份，公司已经经营不下去了，就关门了，也没有返还客户本金。13、被告人任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我于2017年4月下旬，我的朋友洪某2介绍我到了红色久久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工作，当时洪某2是和我一起去的公司，他是公司的总经理洪某的弟弟，所以我们到了公司后，我任职团队经理，洪某2任业务总监，他是我上级。我手下有两个业务员，一个是姓尹的男子，另一个是姓黄的男子。我在红色久久公司两个地方上过班，一个是朝阳SK大厦，另一个是东城区。我一直工作到2017年9月底。我的工作内容是通过打电话，上街向流动人员发送宣传单简要介绍项目及预计大概收益，对感兴趣的人群约去讲会听投资项目和详细介绍，项目前后一共有三种，有怀柔的武术基地的投资项目和湖南高铁的投资项目，收益和投资期限我不清楚，因为我没做过，还有一种是LED显示屏的投资项目，投资期限分为3个月，半年和一年的，投资收益在1.5-3%之间。我没有发展投资人，我就是帮助洪某2和褚某舟签过两份投资合同，这两份投资合同他一共投资了13万元。我团队也没有融资。我没有挣到钱，因为我当时没有基本工资，我的收入得靠业务提成，当时公司跟我说的是我个人融资的按签订投资额的30%的提成，业务员的提成是从我的这30%中出，具体给多少看我决定，但是我没有业务，所以我就没有收入。2017年年底左右，我经朋友张恒认识一个女的,她说在红色久久公司的前身即鸿运财富公司有一个总经理也是叫任强，我没有见到过这个人。被告人任强当庭供述：我之前在红色久久公司用的名字是任豪，我在公司没有任何收入。14、被告人刘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红色久久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某，组织架构不太清楚。该公司主要通过向社会集资投资项目，做线下理财业务。我认识该公司的一名张姓女子，对方让我帮助该公司找客户。在我帮助该公司拉客户的时候了解到，该公司的业务有全国招商LED大屏幕项目和湖南高铁项目，由各分部通过发放宣传单、拨打电话等方式找投资人，再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最低1万元起投，为期六个月，到期之后返还本金。公司还以开酒会的方式拉拢客户，让客户参加酒会，王某在酒会开场宣传产品，再由业务员找客户，询问是否做投资。我自己投资了3万元。我还介绍了4名客户投资，总金额24万元人民币，分别是张某梅投资了15万元，陈某琳投资了3万元，王某珍投资了1万元，黄某章投资了5万元。这四名客户跟我签订的合同。我只负责拉客户，他们都是跟那名张姓女子签订的。上述证据材料，经庭审举证、质证，对其证据资格本院均予以确认，对其中能够互相印证的部分，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永标、任强、刘伟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并承诺高额货币回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中被告人李永标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刑法，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永标、任强、刘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刘伟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刘伟情节显著轻微、建议宣告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伟明知涉案公司开展非法集资业务，仍参与公开介绍、发展不特定对象进行投资，其行为造成了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扰乱金融秩序，具有社会危害性，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故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永标、任强、刘伟作为涉案公司的销售人员，系具体从事资金募集活动，均系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永标、任强、刘伟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李永标、刘伟积极退缴相应的违法所得，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永标、任强的辩护人所提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均酌予采纳。综上，本院结合被告人李永标、任强、刘伟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各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具体作用，依法对三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李永标、刘伟适用缓刑。在案之钱款，依法予以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三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永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即行缴纳）。二、被告人任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罚已执行完毕。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即行缴纳）。三、被告人刘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即行缴纳）。四、在案之人民五十万元，其中二十七万元用于发还集资参与人，二万元用于执行被告人刘伟上述所被判罚之罚金，余款发还被告人刘伟。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宝明人民陪审员  焦长征人民陪审员  张胜霞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书 记 员  李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