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5刑初78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中华,男,1973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广州市步坤鞋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在广州市南沙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3日被羁押,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广州市公安局南沙区分局决定取保候。2020年12月30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陈丹慧、刘阳,广东天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南检公刑诉[2020]3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中华犯危险驾驶罪,于2020年1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黄慧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中华及其辩护人陈丹慧、刘阳到庭参加诉讼,证人李某出庭作证。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中华于2019年11月3日21时许,与朋友在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达森广场某饭店聚餐饮酒后,坐上由代驾司机安某驾驶的粤Ａ×××××黑色小轿车。当小轿车行驶至广州市南沙区名苑别墅小区内时,安某因找不到具体门牌地址与被告人刘中华发生争执后下车,随后被告人刘中华坐上驾驶位驾驶小轿车行驶至名苑别墅小区会所前的停车场,期间安某一直尾随该车追至停车场,后双方再次发生争执,被告人刘中华以拳头殴打安某脸部,导致安某脸部受伤。随后安某因被打报警,警方到场后安某报称被告人刘中华有酒后驾车行为,民警随后将被告人刘中华带走调查。经鉴定,被告人刘中华血液中检出乙醇(酒精)含量为213.6mg/100ml。事发后,被告刘中华已赔偿安某。公诉机关向本院列举了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血液提取登记表、现场照片、鉴定意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情况说明、广州市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政判决书、证人安某、蔡某、成某、刘某、徐某、梁某、刘某生、杨某、陈某的证言、涉案的视听资料、被告人刘中华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等证据,用以证实其起诉认定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中华醉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提请本院对其判处拘役一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若在判决宣告前自愿认罪认罚,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刘中华认为起诉书对其的指控不属实,辩称其酒后没有驾驶车辆的行为,证人安某与案件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可信,代驾安某下车时,其坐在汽车后排,其喝酒后已找了代驾,代驾举报其开车与事实不符;公安机关提取的监控录像没有拍到其开车,以代驾在后面追而推断其开车也需要调取相关证据。其小区属封闭式小区,不属于道路,所以其行为不构成危险驾驶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第一,证据方面,1.本案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刘中华实施了酒后驾车的行为,停车会所门前还有1个正对着车头的监控,公安机关调取了所有的监控录像唯独没有提供该摄像头的监控,不能确定当晚车辆是谁驾驶、驾驶人是否从车头离开;当时所有摄像头监控画面均没有拍摄到刘中华开车的画面,公安机关没有对刘中华犯罪路线或上车的案发第一现场进行勘验,无法确定犯罪场所。2.本案定罪量刑的证据无法达到确实充分,事实不清,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公安机关移送的视频证据、物证、书证等证据存在诸多疑点,缺乏可以证明刘中华驾驶机动车的证据。3.安某的证言不可信,安某与刘中华之间存在利害关系。4.本案公安机关存在执法主体不当、程序违法,有非法取得证据的情形,排非申请书已要求排除公安机关非法取得刘中华血液而作出的鉴定结论;查处酒驾的主体应是交警,本案是东涌派出所处置,职责不清导致工作紊乱,东涌派出所是无权查处酒驾,即使刘中华血液鉴定的酒精含量已达到酒驾标准,但其验血时距离事发已过了2个小时,检测结果无法证实其实施了危险驾驶的行为。综上所述,本案证据存在诸多疑点,应本着疑罪从无的原则判决。第二,本案道路问题,涉案区域不属于危险驾驶罪中规定的道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119条规定,道路针对的是不特定对象具有公共通行的特性和功能,物权法73条规定建筑区域内的道路属于业主共有,本案东涌名苑是完全封闭式小区,有门岗和围墙,社会机动车辆不能自由通行,根据辩护人实地探访和调查,社会车辆进入该区域必须向保安和业主报备才可通行;危险驾驶罪侵害的法益是公共安全,危害的不特定多数人的安全,道路是指公共区域的公共道路,对象是不特定的,本案小区的对象是特定的,即使外来车辆可以进入也与业主有很强的人身依附性,所以该小区不属于危险驾驶罪所规定的道路。综合上述意见,法庭应判处刘中华无罪。并在庭审前以公安机关取证程序违法为由,请求将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3日21时许,被告刘中华与他人在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达森广场某饭店聚餐饮酒后,雇请代驾司机安某驾驶其所有的车牌为粤ＡXXXXX的黑色凯迪拉克小轿车送其回住处南沙区名苑别墅小区。当该车行驶进入名苑别墅小区后,双方因为安某找不到被告人刘中华住处的具体门牌地址而发生争执,安某随后下车,被告人刘中华随后驾驶该车行驶至名苑别墅小区会所前的停车场从车的左边下车并与其迎面而来的妻子汇合,后一起前往将车灯关闭。期间,安某一直跟随该车跑动并追至停车场,双方再次发生争执,被告人刘中华用拳头殴打安某脸部致其受伤,安某随后打电话报警称其被人殴打,公安人员到场后,安某举报被告人刘中华有酒后驾驶机动车的行为,公安人员在安某的指引下到被告人刘中华的住处,安某指认被告人刘中华就是殴打其的男子,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刘中华带到东涌医院约束至酒醒,期间依法对被告人刘中华调查取证。经鉴定,被告人刘中华血液中检出乙醇(酒精)含量为213.6mg/100ml。案发后,被告人刘中华赔偿安某因被其殴打造成的经济损失。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公开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涉案的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被告人刘中华的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安某接收的订单,证实粤Ａ×××××小型轿车为被告人刘中华所有、被告人刘中华准驾车型为C1E,安某在案发当天接到从达森广场到名苑别墅小区的代驾订单。2.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南沙大队制作的《关于刘中华危险驾驶案的具体事情经过说明》,证实2019年11月3日21时05分40秒,滴滴公司代驾员安某在南沙区大岗镇达森广场接到刘中华司机成某的订单并开始为刘中华作代驾服务,目的地为南沙区东涌镇名苑别墅（未标明具体门牌号××;21时29分50秒,安某驾驶粤Ａ×××××小型轿车经过黄榄快速（有卡口相片证实××;21时43分许,安某驾驶粤Ａ×××××小型轿车行驶至南沙区路口,因走错路倒车并停车,刘中华从后座下车并躺在地上,安某下车打电话报警并在周围查找路牌,刘中华突然起身上车把车开走,安某一直尾随车辆;刘中华驾驶粤Ａ×××××小型轿车在第五街路口右转弯并直行通过视频监控,安某在后方跑步尾随车辆;刘中华驾驶粤Ａ×××××小型轿车在帝涛6路路口右转弯进入帝涛6路,安某尾随车辆;刘中华驾驶粤Ａ×××××小型轿车经过帝涛6路的家门口,随后刘中华妻子从家里出来并走向停车场方向（21时43分28秒许显示××,然后安某经过视频监控路段;刘中华驾驶粤Ａ×××××小型轿车行驶到停车场并左转弯入停车位,随后刘中华停车并从驾驶位下车并在路中间遇到其妻子,2人随后一起返回车上关闭车灯;刘中华与其妻子步行回家时,途中遇到尾随到场的安某,3人发生口角,随后刘中华动手打了安某两拳;打人后刘中华及其家人（妻子和儿子××一起离开现场回家,安某从后跟随至刘中华家门口并再次打电话报警;东涌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并向安某了解情况,随后3人步行至刘中华家门口;东涌派出所民警进入刘中华家中,多次与刘中华谈话了解情况,期间刘中华妻子和儿子离开,最后民警把刘中华从其家中带走调查。3.广州市公安局南沙区分局东涌所接处警110警情表,证实2019年11月3日21时44分至21时52分期间,安姓男子2次报警,第1次报警称乘客醉酒并在车上吐了,第2次报警称被对方殴打;11月3日21时54分,群众报警称看到醉酒人员和代驾发生争吵,双方打了几下;11月3日22时25分许,刘姓男子报警称有几十人在其家里,经查为围观群众,民警已在现场处理。4.证人安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3日约21点,其当晚作为滴滴代驾司机接到1单到南沙区东涌名苑别墅的代驾服务,其从南沙区大岗镇达森广场出发与要求代驾服务的客户对接上后,发现要送的客户是1个喝醉酒的男子。其拿到客户的凯迪拉克黑色小轿车的钥匙后就坐上他的小轿车驾驶位驾车,喝醉酒的男子（以下称客户）自己走上凯迪拉克车的后排座位坐好,其就驾车依照滴滴导航的地点送他。到达东涌名苑别墅小区进入保安岗后,走到导航没有指示时,其在小区里的路边上停车叫醒客户并问他家具体地址,他没说反而打开车门坐在马路边上耍酒疯、还躺在地上睡觉,一直没有说他家的位置,其下车想确定一下具体位置、找不到人问就打电话报警,当其背对着客户离开车约1米远的地方打电话报警时,客户坐上其代驾的那辆凯迪拉克小轿车的驾驶座位直接驾车离开,其见他驾车离开将其抛下、因当时服务还没结束、对方还没结账、其代步的折叠电瓶车和头盔都放在车的后尾箱就马上紧跟在后面追车,其边走边跑追随该车,最后追到客户停车的地方,其去到时客户已把车停好并和他老婆迎面向其走来,其对他说“你这样会搞死人的”,那客户就骂脏话还用手殴打其脸,他老婆过来将其推开并了解事情经过,其将她老公醉酒驾车及殴打其的事告诉她,她希望其离开就算了、不要和他计较,其就选择报警,那客户和他老婆就回家,其尾随跟他俩走到他家的位置等警察来到后一起去他家。警察到场后把他带走调查,其随警察到东涌派出所坐在派出所大堂的台阶等处理结果。过了一会,有个微胖、个子不高的男子来找其并自称是那客户的朋友,要求把殴打其的事私了并说以2万元作为那客户殴打其的赔偿,其开始不同意,聊了很长时间才勉强答应,那男子就用手机支付宝对其手机扫码分2次、每次转账1万元共转了2万元给其,他给钱后要求其撤销被客户殴打的案件,警察说不可以撤销;转账给其的男子要求其不要说出那客户醉酒驾车的情况,其没有同意。其在派出所做笔录指证那客户醉酒驾车的事,做完笔录就离开。其刚报警没有说他醉驾,只是说找不到客户的家、是出于安全考虑需要送他到家的,后来客户醉酒驾车将其抛下,其追上车时,客户已经把车停好,他下车后和他老婆汇合,他看到其时就对其殴打,其这次报警才说该客户打人,警察到场后他不配合,其就直接向警察说了事情经过并说该客户有醉酒驾车的情况。2019年11月中旬,那客户打电话对其说打人的事已赔偿了、希望其松口不要向警方说出他醉酒驾车的事,其没有同意,他投诉到其公司说其以他醉驾的事敲诈勒索他2万元,因其公司对滴滴代驾全程有录音,公司应该是听到双方之间在车上的对话录音、知道事情的真实过程,所以就没有理会他;如果其真的有错,公司肯定会对其处罚。涉案的转帐单,证实2019年11月4日0时11分,证人安某收到刘某2笔转账、每笔1万元。5.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名苑别墅小区的住户,2019年11月3日21时许,其见滴滴代驾司机被1名醉酒男子殴打,醉酒男子的老婆在劝醉酒男子并将醉酒男子往家的方向拉,其怕事情闹大就报警。6.证人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刘中华的外甥,2019年11月3日晚,其和刘中华一起吃饭喝酒,要离开时,其帮刘中华叫了滴滴代驾,代驾来到后,其就把车钥匙交给代驾并把刘中华扶上车。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刘中华的妻子告诉其,刘中华殴打了代驾男子、叫其帮忙赔偿2万元给代驾,其在东涌派出所里通过支付宝扫码转了2万元给代驾男子。8.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名苑小区物业经理,名苑小区实行24小时封闭式管理,外来车辆进入小区需经业主同意才能放行。但在实际操作中可能存在门岗人员没有严格执行的情况,其发现就会纠正和处理。9.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名苑小区保安队长,名苑小区对外来探访车辆,先咨询需要探访的单位并查证是否属实,然后再登记放行,但不是每台车都会查证,对经常多次出入的车辆就人手操控登记放行,对于陌生的车辆就要先确认后才放行。10.证人刘某生的证言,证实其是名苑小区保安班长,业主车辆是有录入系统的、有登记具体单位、直接放行,每台外来车辆都要找业主确认后才放行。1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名苑小区住户,外来访客的车辆、来访人要向保安报被探访人的门牌号码和业主的姓名,能说出来的保安就会放行,不用再问业主。其朋来其家,都是报其家的信息就可以了,其一直没有被物业问过是否允许朋友进入。1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名苑小区住户,外来车辆能准确说出被探访单位和业主的具体信息,都会登记并放行,如外来车辆无法说清楚被探访对象的具体信息就不放行。小区保安一般对业主的情况有了解,如果业主当时在家,他们一般都会登记后放行,如果业主家里没人一般不会放行。如果外来车辆是经常进出小区的就会放行,陌生的车辆会详细询问了解。13.公安机关提取并制作的《东涌名苑别墅小区监控情况说明》,证实根据监控录像“ch09-20191103211803”显示,当日21时43分27秒许,刘中华的车辆左转驶入停车位后,43分55秒刘中华从车辆左侧下车,当时车辆未关灯,44分05秒刘中华与妻子汇合并于44分35秒返回车上,此过程中车辆一直未关灯且无任何人从车上下车离开。45分28秒,2人前后离开车辆并关闭车辆灯光,45分40秒安某步行至现场与刘中华发生口角,此程中只有刘中华与其妻子有接近过涉案车辆,无第三者接近过车辆。14.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案件登记表中简要案情的表述不正确,是因现场处理民警与登记录入信息的工作人员沟通过程中,对具体事情经过表述不够清晰,并未说清楚查获的具体过程,导致登记录入工作人员误以为是民警现场查获的,故受案登记表中的简要案情与抓获经过表述不一致。15.公安机关出具的血液提取登记表、抓获经过、现场照片、南沙交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刘中华对抽血照片、车辆照片进行了签认及其被抽血、被抓获的情况;因刘中华在事发当晚意志不清醒,故公安机关没有对其进行酒精呼气测试。16.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刘中华血液中检出乙醇（酒精××含量为213.6mg/100mL。17.当庭播放的名苑小区内的监控视频,证实案发时有名身穿反光衣的男子跟在涉案的车后面走、车辆停好后有名男子从车的左边下车、有名女子与他迎面而来,被告人刘中华在庭审时当庭确认下车的男子应该是其本人、与他迎面而来的女子应该是其妻子。18.广州市名苑物业管理处有限公司名苑别墅管理处出具的《关于南沙区名苑别墅小区内道路的情况说明》。证实依据南沙区名苑别墅小区一直以来的管理规则与模式,小区内的公共道路可供小区住户的车辆通行和无阻碍交通情况下临时停放,其他社会车辆经登记后可以通行和临时停放,并按公示的收费标准收取停车费。19.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终审行政判决书,证实2020年11月19日,广州市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对被告人刘中华行政诉讼一案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认定原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名苑别墅区内道路属于“虽在单位管辖范围但允许社会机动车通行的地方”,上诉人刘中华醉酒后驾驶机动车的行为对小区内道路交通安全产生危害,交警支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对其行政处罚,并无不当。20.被告人刘中华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其公司的营业执照、个人情况说明,证实其是广州市步坤鞋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属于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2019年11月03日18时许,其在大岗达森广场3楼的湘菜馆吃饭喝酒。期间,陈自华帮其叫了代驾,驾驶其粤Ａ×××××小轿车送其回家。21时许,代驾驾驶车辆送其到南沙区名苑别墅小区,其自己走到家里,后来代驾报了警说其打人,警察到其家里找其,其老婆也在家里,其与我老婆、代驾、警察在家中一起协商此事。协商好后,老婆在家中当着派出所警察的面当场用支付宝支付2万元给代驾作为其殴打该代驾男子的补偿,还签了一份协议。派出所警察和代驾都离开,10多分钟后,派出所警察又回来说其涉嫌酒后驾车要带去抽血检验,其不配合、觉得不能警察说醉驾就醉驾,警察带其到医院抽血检验。21.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刘中华检验血液、检验尿液。关于被告人刘中华及其辩护人以取证程序违法为由,请求将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进行排除的问题,经过庭前会议当场播放取证现场视频,由公诉人对公安机关取证合法性进行说明,本院认为,综合分析相关材料,公安机关是接到有人报案称被人打伤而到场处理,因被告人刘中华涉嫌殴打他人并躲入家中,公安机关依法对其传唤,整个过程并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所以对被告人刘中华的传唤和抽取血液并不存在违法行为,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合法有效,不属于非法证据的范畴,不应予以排除,该决定已在开庭审理时,在公诉人宣读完起诉书后,宣读庭前会议报告时予以宣布。被告人刘中华提出的其酒后没有驾驶车辆的行为,证人安某与案件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可信的辩解意见和其辩护人提出的法庭应判决被告人刘中华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核查,从现有证据反映,首先,证实被告人刘中华的行为构成危险驾驶罪的证据有证人安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中华当时坐上其代驾的那辆凯迪拉克小轿车的驾驶座位直接驾车离开,其见他驾车辆离开将其抛下、因当时服务还没结束、对方还没结账、其代步的折叠电瓶车和头盔都放在这车的后尾箱,就马上紧跟在后面追,其边走边跑追随该车,最后追到客户停车的地方,见他已把车停好并和他老婆迎面向其走来,其被刘中华骂脏话还用手殴打其脸,他老婆过来将其推开并了解事情经过,其将她老公醉酒驾车及殴打其事告诉她,她希望其离开就算了、不要和他计较,其就选择报警,其随后获得被告人刘中华妻子委托的刘某代其赔偿的2万元;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后,刘中华的妻子因刘中华殴打代驾男子、请其到派出所帮忙赔偿2万元给代驾男子;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其当时见滴滴代驾司机被1名醉酒男子殴打,醉酒男子的老婆在劝醉酒男子并将醉酒男子往家的方向拉,其怕事情闹大就报警;由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证人安某因尾随被告人刘中华驾驶的车辆而被被告人刘中华殴打的事实。其次,从庭审时播放的现场监控视频证实,现场有名身穿反光衣的男子尾随涉案车辆在名苑别墅小区内走,当时名苑别墅小区的视频监控显示涉案的黑色凯迪拉克小轿车驶入停车场,后有名男子从该车的左边走出来,与迎面而来的女子汇合,随后女子在前、男子在后走向该车,该车随后熄了灯光,被告人刘中华在庭审播放该视频时,明确回答现场男子是其、现场女子是其妻子,由上述视频印证了证人安某关于被告人刘中华酒后在名苑别墅小区道路驾驶小轿车的事实。关于公安机关的执法程序和在名苑别墅小区道路醉酒驾驶机动车辆的行为是否符合危险驾驶罪的构成问题,该问题有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终审行政判决书予以认定。综上所述,被告人刘中华的行为构成危险驾驶罪。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关于是否采纳出庭作证的证人李某的证言问题,经核查,其证言与本案没有直接关系,不予采纳。本院认为,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足资证实公诉机关适用法律正确,指控被告人刘中华犯危险驾驶罪的罪名成立;其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刘中华无视国家法律,醉酒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危险驾驶罪,依法予以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五十三条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中华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蔡穗硕人民陪审员  刘玉成人民陪审员  袁祖耀二〇二一年二月九日法官助理赵岑书记员常嘉瑜附: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追缴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拘役并处罚金(二)醉酒驾驶机动车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刑法规定“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在对犯罪分子判处主刑的同时，必须依法判处相应的财产刑；刑法规定“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及犯罪分子的财产状况，决定是否适用财产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刑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