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1刑初22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日照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防朋，男，1976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邳州市，捕前租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因犯盗窃罪，于1996年7月19日被江苏省邳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5月21日被山东省即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盗窃、诈骗，于2014年3月12日被江苏省徐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决定执行行政拘留二十日。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4月9日被江苏省睢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江苏省睢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5月21日被江苏省睢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因转所羁押及疫情原因，2020年5月28日被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同年6月16日被收押入所。现羁押于日照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厉芳、于红梅，山东天蓝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日照市人民检察院以日检一部刑诉[2020]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防朋犯抢劫罪、诈骗罪一案，于二○二○年十二月七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二○二○年十二月八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二○二○年十二月十八日、二○二一年二月四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日照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尹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防朋及其指定辩护人于红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抢劫罪 1997年11月28日晚，被告人吴防朋伙同他人到日照市东港区被害人尹某1经营、居住的小卖店盗窃香烟、火腿肠等物品时，被住在里间的被害人尹某1发现，被告人吴防朋与同伙即采用捂嘴、掐脖子、压腿等方式致被害人尹某1机械性窒息死亡。后被告人吴防朋与同伙携带盗窃物品逃离现场。 二、诈骗罪 2019年2月至2020年3月期间，被告人吴防朋虚构可以不参加考试，花钱办理驾驶证的事实，先后以缴纳报名费、考试费、体检费等名义，骗取被害人杨某1、罗某、冯某等11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66620元。被告人吴防朋将上述诈骗财物用于日常消费等支出。 1、2019年2月，被告人吴防朋以给被害人夏某1办理驾驶证需缴纳费用为由，骗取被害人夏某1人民币8750元。 2、2019年3月，被告人吴防朋以给被害人陈某办理驾驶证需缴纳报名费为由，骗取被害人陈某人民币1200元。 3、2019年3月，被告人吴防朋以给被害人马某办理驾驶证需缴纳报名费、体检费等费用为由，骗取被害人马某人民币6720元。 4、2019年4月，被告人吴防朋以给被害人孙某1办理驾驶证需缴纳费用为由，骗取被害人孙某1人民币7070元。 5、2019年7月，被告人吴防朋以给被害人杨某1办理驾驶证需缴纳报名费、考试费等费用为由，骗取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34580元。 6、2019年10月，被告人吴防朋以给被害人罗某办理驾驶证需缴纳费用为由，骗取被害人罗某人民币4500元。 7、2019年11月，被告人吴防朋以给被害人孙某2办理驾驶证需缴纳报名费、体检费等费用为由，骗取被害人孙某2人民币9980元。 8、2020年1月，被告人吴防朋以给被害人冯某办理驾驶证需缴纳报名费、考试费等费用为由，骗取被害人冯某人民币14420元。 9、2020年1月，被告人吴防朋以给被害人付某讲办理驾驶证需缴纳报名费、考试费等费用为由，骗取被害人付某讲人民币19000元。 10、2020年1月，被告人吴防朋以给被害人龚某办理驾驶证需缴纳费用为由，骗取被害人龚某人民币3200元。 11、2020年3月，被告人吴防朋以给被害人王某1办理驾驶证需缴纳费用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57200元。 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出示了证人尹某2、汤某等人证言，被害人杨某1等人陈述，发破案经过、交易明细等书证，现场勘查记录，尸体检验、指纹鉴定意见书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防朋与他人入户盗窃，被发现后当场共同使用暴力致一人死亡，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防朋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防朋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吴防朋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并根据被告人吴防朋的犯罪事实、情节，提出如下量刑建议：建议对被告人吴防朋以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作案工具手机等物品予以没收。 被告人吴防朋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同意其意见，并认为：被告人吴防朋在抢劫行为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且构成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真诚悔罪，应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抢劫事实 1997年11月28日晚，被告人吴防朋伙同他人到位于日照市东港区的被害人尹某1经营、居住的小卖店内盗窃香烟、火腿肠等物品时，被住在里间的被害人尹某1发现，被告人吴防朋与同伙即采用压腿、掐脖子等方式致被害人尹某1机械性窒息死亡。后被告人吴防朋与同伙携带盗窃物品逃离现场。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尹某2的证言证实：其父亲尹某1平时住在村东边靠近沿海公路的一个小卖部里，平时卖些烟酒小百货。1997年11月29日7时30分许，其二哥尹德剑（音）到其家中称他到其父亲家听书，叫不开其父亲的门，其家属也到其父亲的小卖部，没有叫开门，后其到了父亲的小卖部，也没有叫开门，其发现小卖部门上糊的油纸东下侧破了一个洞，小卖部的门是单扇门，以前没有发现这个地方有洞。其把手伸进去，当时门是用一根竹条顶着的，没有插插销。其将竹条拿开，进了门，看到炕上的被上堆满了纸箱子等乱七八糟的东西，看到被子里面好像躺了个人似的，其掀开被子看见其父亲，一摸都冰凉了，就知道父亲已经死亡，随即报警。当时看见其父亲是头朝东，面朝南侧躺着。其父亲平时和村里人关系很好，没有矛盾。同时证实1997年11月27日7点多钟，其在沿海公路西侧配件门市部看到两个青年用蛇皮袋子装着两只鸭子叫卖，因价钱不合适其没有购买。1997年11月28日早晨，其又看到这两个青年向其父亲买某，后来没有再见过这两个青年。这二人年龄二十多岁，1.60米左右，口音不像本地人。 （2）证人尹某3（健）的证言证实：最近一段时间，其每天早晨7点半都到尹某1的小卖部听书，1997年11月29日早上7点半，其到尹某1的小卖部，发现小卖部没开门，其喊了几声没人答应，尹某1的门是单扇门，门的右下角有块玻璃碎了，是用油纸贴上的，其发现门右下角的油纸有个缝，就把手伸进去一试，发现门里边的插销是插着的，其用手将插销拉开再一推仍没有推开，又扒开缝往里一看，发现里边是用竹条顶着的，其又将竹条拿开，推门进去。外间什么情况没有注意，拉开东墙的推拉门，发现炕上放着一些乱七八糟的纸盒子，也没有见尹某1。其就出来了，临出来时，怕小卖店丢东西，用竹条把门从里面顶上。出来后，其到尹某1大儿子尹某2家，跟尹某2说了情况，后尹某2的老婆和尹某2先后到尹某1的小卖店，后来其听尹某2的老婆说尹某1被害了。 （3）证人尹某4的证言证实：1997年11月28日上午9时左右，其到其七爷爷尹某1家玩，看见一高一矮两个年轻人到尹某1的小卖部买了两包方便面，坐在小卖部的桌子前干吃了方便面，之后矮的从兜里掏出一支烟点上后，抽了一阵，接着二人就走了。其听尹某1说这两个人都不老实，说是出来干活，其实是两个小偷，偷了鸭子出来卖。高个子戴了一顶皮帽子，是单的，四瓣，前后是黑色的，左右是黄色的。 （4）证人尹某5的证言证实：1997年11月27日早晨6点多，其在其村沿海公路桥南头看见两个青年，身高都约有1.60米左右，较瘦，其中一人戴某顶蓝色的鸭舌帽，头发很长，得垂到耳朵下侧，瘦长脸，年龄20岁左右。另外一个围着一张野兔皮，毛朝外，头发不长，瘦长脸，20岁左右，这个青年右腿有点跛，不像是天生的跛巴，像是被人打的或者摔跛的。戴帽子的青年问其要不要鸭子，其看见他们提的蛇皮袋子里有两只家养的鸭子，他们说鸭子是被车轧死的，但是其发现鸭子身上没有伤，其没有要，两个青年就走了。 （5）证人申某的证言证实：其住在石臼办事处山后大坝，负责看护山林和水库里的鱼，其最近一段时间没有见过两个年轻人，但是农历10月26日（阳历11月25日）下午5点多其离开山后大坝，晚上7点来钟回来时发现丢了两只鸭子三只鸡，被盗的鸭子是白脖，白翅膀，红爪，红嘴，其他地方是蓝黑色，总看是个花色。小偷是用他院子里的蛇皮袋子装走的。 （6）证人尹某6的证言证实：1997年11月28日晚上6时10分，其在家吃完饭，就到尹某2家打牌，经过尹某1的小卖部时发现小卖部亮着灯，但是没看见尹某1，晚上10:40左右打完牌，其到东边虾池看了看，没有发现异常。其听尹某2说前几天有两个小青年向他卖死鸭子，他没要，又问尹某1和尹某5，二人都没要。 （7）证人尹某7（清）的证言证实：尹某1是其爷爷，其帮爷爷尹某1进一些货，经其清查，发现1997年11月29日尹某1店里，门西边大约有三、四十个打火机丢失了，放钱的纸箱里大约有四五百元现金丢失了，还有四、五十根火腿肠丢失了，另外放在东里间炕头的箱装的十多条香烟丢失了，其姑姑送给其爷爷的一箱康翔豆奶也丢失了。原来放在炕头上盛米的两个蛇皮袋子也没有了，大米都散在地上。另证实在1997年是其二大爷尹德健发现尹某1被害后通知的尹某2，因日照方言读音问题，实际“尹德剑”和“尹某3”均为“尹德健”同一人，现其二大爷尹德健四年前已去世，其电话联系了尹德健的儿子尹相余进一步核实了“尹德剑”和“尹某3”户籍名字为“尹德健”，其村和家里亲属中没有叫“尹德剑”和“尹某3”的人。 （8）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1997年11月26日中午10点多，其和母亲、女儿一起去看望尹某1，给尹某1带了肉、酒、大米、苹果等物品，大米是用蛇皮袋子装的。把大米和苹果放在灶门口地方，当天到尹某1儿子家吃的饭，吃晚饭后就走了。 （9）证人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尹某1的老伴，1997年农历10月23日（阳历11月22日），其到了闺女家住，平时和尹某1吵架很快就好了，尹某1晚上睡觉上身喜欢穿春秋衣，下身不穿衣服。 （10）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1997年11月29日早上大约9点多钟，其到了在刘家湾××路西的房子，在房子西侧以前养羊用的羊棚里有一些东西，其中有二个绿色的啤酒瓶，还有吃的火腿肠的包装皮，还有一些塑料包什么的。 （11）证人秦某、朱某、杨某2、周某、张某、金某的证言证实：各自在1997年11月29日左右，见到提着蛇皮袋子的一高一矮两个年轻人的相关情况。 （1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自己在1997至1998年在黑龙江没有外出过。在2001年春季在广州火车站认识一个姓吴的江苏籍男子，他走路不利索有点跛脚，看他可怜，就领着他去了青岛即墨打渔求生，二人在即墨年时间，之后就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小吴没有跟其说过到日照的事，也没有见小吴有什么同伙。 2、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对案发现场的勘验检查情况，1997年11月29日9时30分在夹仓××沿海公路西侧尹某1家，小卖店两间房，门是单扇木门，东小角薄膜有长24cm的裂口。门内侧装有插销，锁栓成关闭状。门东墙16cm处有南北向128cm×5.5cm×4.8cm的竹片。室内靠西墙南墙放一瓷缸，缸东侧放一木凳，凳子上放一气体打火机底架。室内东北角有一灶台，灶台南侧靠东墙有60cm×30cm×15cm的大米一堆。室内距南墙100cm，距西墙95cm，有一圆桌，桌上一把全长21.2cm的单刃刀，刃部长12.9cm，刃部宽2.7cm。圆桌下方地面上有四枚易拉罐拉柄。现场照片证实在该处桌子上有四个被打开的康翔豆奶易拉罐。该室东墙有个门帘洞，东为70cm的炕面。该室内炕面上顶南墙有两个木柜，木柜西侧10cm，距南墙105cm有一头东脚西卧男尸，尸体下部遮掩有褥子，尸体头部北侧15cm有一绿色老头帽内有易拉罐一枚。尸体北侧20cm距西墙130cm外的黑布上有波折状的灰光加层踏压痕，炕面距北墙1.4m距西墙50cm有80cm×50cm×15cm的大米堆。距西炕70cm，距北墙1.1m有一康翔豆奶空罐。另现场图证实，在距离尹某1小卖部南大约1.7km处，有一处留有痕迹的现场。现场在一处三面砖墙砌成的棚子，地面是土地，有食品包装袋等物品，现有还留有一处鞋印。 （2）现场指纹信息卡证实：1997年11月29日从现场饮料罐上提取一枚指纹。 （3）指认笔录、照片及录像证实：2020年6月15日11时20分至11时40分，因吴防朋不能说出具体村居和地点，侦查人员将吴防朋带至日照市夹仓四村，吴防朋指认了小卖部的位置，指认在小卖店内杀害被害人的位置。指认录像中，吴防朋被带到小卖部附近，吴防朋对小卖部指认，在进门时，吴防朋表示“对，就这个门”，看到门口有个纱网，吴防朋表示以前没有这个纱网。进屋后，指着西墙、北墙表示“这边摆着货物、那边摆着货物”。看见里间的炕洞，吴防朋表示“就这个炕”，供述自己站在炕洞外面摁着被害人的腿。 3、鉴定意见 （1）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技术中队出具的（东）公（刑）鉴（尸）字[1997]14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1997年11月29日12时至14时，对尹某1的尸体进行检验。①衣着及附着物检验：上穿灰色对襟羊毛衫、咖啡色尼龙褂、蓝色秋衣，下身裸体。②尸体检验：尸表检验：死者身长170cm，发育正常，尸斑呈暗紫红色，分布于肢体前侧，指压稍褪色，尸僵存在于各大关节，两眼瞳孔各大约0.4cm，两眼球睑结合膜充血并伴有针尖状出血点，左口角内有血迹附着，颈部有蓝色条状蓝布条环绕整个颈部，并在颈前呈交叉状，颈部胸锁关节上缘有一0.4cm×0.4cm×0.3cm的三角形表皮损伤，该处上沿有一3.5cm长的细条状表皮损伤，右上肢上臂上端前侧、外侧及右背部腋后线第九、十肋间有多处表皮损伤和皮下出血，指甲呈暗紫状。解剖检验：颈部喉结左侧有一2.5cm×1.5cm的组织出血，喉结右侧有一3.5cm×1.5cm的组织出血，喉结下3cm处有一1cm×0.6cm的组织出血。双肺呈气肿状，前侧有肋骨压痕，被膜下出血点。胃内容呈糊状，内有白菜块状等物约150毫升，胃粘膜充血出血。③论证：根据尸体检验所见死者颈部有条状布条环绕颈部颈前呈交叉状，颈前喉结下表皮损伤，喉结周围有皮下组织出血，球睑结合膜出血，尸斑呈暗紫红状，说明死者系勒、扼颈部所致机械性窒息死亡。根据死者损伤检验所见，颈前表皮损伤、皮下组织出血，右上臂、右背腋后线呈点片状表皮损伤和皮下出血，认为以上损伤系机械性暴力作用所致。根据死者颈部暴力损伤的部位程度等特征分析，认为以上损伤并非死者本人形成。④鉴定意见：尹某1系被他人勒扼颈部所致机械性窒息死亡。 （2）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技术中队出具的（日）公（东）鉴（痕）字[2020]1号手印鉴定书证实：送检的1997年11月29日在涛××镇××村尹某1被害案现场易拉罐上提取的手印与吴防朋右手拇指指纹样本，二者花纹的具体形态和纹线流向一致，12个细节特征的形态、位置、布局均相符，这充分反映了二者本质的同一性。这些相符特征形成了特定的总和，反映了特殊本质，为其他人不能出现，完全构成同一认定的客观依据。结论：1997年11月29日，涛××镇××村尹某1被害案，现场易拉罐上银粉刷现提取的JC手印与标识为YB的吴防朋右手拇指指纹样本同一。 （3）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技术中队出具的（东）公（刑）鉴（痕）字[2020]3号鉴定书证实：送检的现场手印JC与标识为YB右手拇指指纹样本在伤疤两侧清晰指纹处，二者花纹的具体形态和纹线流向一致，14个细节特征的形态、位置、布局均相符合，这充分反映了二者本质的同一性。这些特征形成了特定的总和，反映了特殊本质，为其他人不能出现，完全构成同一认定的客观依据。鉴定意见：送检的“1997年11月29日涛××镇××村尹某1被害案”中现场易拉罐上银粉刷现提取的JC手印与YB吴防朋右手拇指指纹样本为同一人所留。 4、书证 （1）重大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移送案件通知书等证实：尹某1被杀案于1997年11月29日报案，当日立案侦查，同年11月30日报重大刑事案件。 （2）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实：奎山街道夹仓四村尹某1被杀案，于1997年11月29日9时许，由绪元明、尹某2报案。经审查，于1997年11月30日立案审查；2020年5月10日通过现场提取物证比对，经研判吴防朋有重大作案嫌疑，且吴防朋因涉嫌诈骗罪已经被睢宁县看守所羁押。 （3）重大案件讯问合法性核查意见书证实：五莲县人民检察院经核查认为，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对吴防朋的讯问过程中，没有刑讯逼供等非法取证情形。 （4）常住人口信息、户籍证明等证实：被告人吴防朋于1976年10月21日出生，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被害人尹某11920年出生，为日照奎山夹仓四村人。 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吴防朋供述：其自幼上学，读到小学四年级，后在家种地等。其小时候在江苏老家爬树掏鸟窝不小心从树上掉下来摔伤了右侧胯骨，导致现在右腿比左腿短一块，走路跛脚。1997年下半年，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其顺着火车道流浪，走到距离作案现场小卖部有二、三百米的火车道上，其看见同伙一个人坐在火车道上，身上很脏，高高的个子，留着到脖子的长头发，头发比较凌乱，认识他的时候，他手里拎着一个蛇皮袋子，里面装着两只鸭子，两只鸭子是死的，一只是白色的，另外一只是灰色。当时其和同伙一起从火车道上下来寻找水和吃的东西时，走在路上两人分别问过路人买不买鸭子。两个人步行约有二、三百米，看到路边有个小卖店，小卖店里有人打牌，小卖店外面也有几个人坐着，于是其就问了一个老头“大爷，能给点水喝吗”，大爷指了指小卖店里面，和其说老板在里面，于是其和同伙就进入小卖店，小卖店老板是个老汉，问他要水喝，并且用钱买了方便面等吃的，其和同伙在小卖店的小方桌上吃完东西，休息了一会就离开了。当天晚上12点左右，其和同伙想去偷东西，两人就去了这个小卖部，当时发现小卖店的木门中间框是用鱼皮袋子糊的并留有缝隙，木门里面用木棍顶住，并且用铁链扣挂住，其同伙通过鱼皮袋子留有的缝隙将手伸进去，将小卖店木门顶着的木棍挪开，将木门上锁的铁链扣打开后，其和同伙一起进入小卖店内。小卖店有两个房间，里面的屋内有一个炕，平时用于小卖店老板日常生活休息，外侧的屋摆放着出售的物品，两人进入小卖店先在外侧屋摆货的地方找到两个装粮食的袋子，分别将蛇皮袋子里的粮食倒在了地上，因是摸黑进入小卖部的，蛇皮袋子里装的是米还是面没有注意，两人每人拿着一个蛇皮袋子，将摆放在小卖店货架上的香烟、打火机和食物分别装进两个蛇皮袋子里，当时是一边装东西一边在小卖店里吃火腿肠等。在小卖店偷完东西正准备离开时，被小卖店的老板发现了，小卖店的老板双腿跪在炕上，伸着手拿着手电筒照着其和同伙，其同伙就将蛇皮袋子放到地上，上前用双手用力将小卖店老板推倒在炕上，小卖店老板手里的手电筒顺势掉在了炕上，其同伙接着就喊其：“快点过来帮忙，快点”，于是其就将手里的蛇皮袋子放在地上，上前站在炕下面用双手按住小卖店老板的双腿，其同伙用双手掐住小卖店板的脖子，掐住脖子有五六分钟的时间，其一直用双手掐住小卖店老板的双腿阻止小卖店老板挣扎反抗。其间，小卖店老板也试图用双手抓扯同伙掐住他脖子的双手，但是没有成功。直到小卖店老板不再动了，其和同伙才松开。松开后看到小卖店老板不再动了，同伙当时也怕被发现，还顺手将被子盖到了他的身上。掐死小卖店的老板之后，其和同伙将店内摆放的十几条香烟、打火机、一些吃的等物品分别装到两个蛇皮袋子里，从小卖店出来后，将小卖店的门还是用木棍顶住，插销插上。其和同伙离开小卖店时，天还没有亮，其和同伙就去到距离小卖店的南边几十米的猪圈旁边，在猪圈旁边两人一起吃了从小卖店里拿出来面包、火腿肠、喝了啤酒，在猪圈附近待到天刚亮的时候，其和同伙就顺着小卖店屋后的路一直走到一个集市。在集市上，分别将从小卖店偷的香烟卖了，其蛇皮袋子装了五或六条香烟，卖了170元。卖完烟后，其和同伙一起在集市上的包子铺吃的包子，吃完包子，就一起坐三轮车去了日照长途汽车站，之后就花了十几块钱坐车回了江苏邳州老家了。其同伙说不要在一起了，个人走个人的。之后两个就没有再联系。选择这个小卖部偷东西，是因为小卖店独居的是老人，又在村庄头上，得手后好跑。在偷东西的时候被发现了，所以杀了他，跑的话担心小卖店老板会喊人，其和同伙有被抓住的可能，所以当时就直接杀了小卖店的老板。关于同伙的名字，其之前交代是“刘大宝”，是自己记错了，同伙不是“刘大宝”，具体是谁，其现在实在想不起来了。其在庭审中亦供述了其摁着小卖店老板的腿制止反抗的主要事实，另称当时在小卖店还偷了27.5元钱。 二、诈骗事实 2019年2月至2020年3月期间，被告人吴防朋虚构可以不参加考试，花钱办理驾驶证的事实，先后以缴纳报名费、考试费、体检费等名义，骗取被害人杨某1、罗某、冯某等11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66620元。被告人吴防朋将上述诈骗财物用于日常消费等支出。 （一）2019年2月，被告人吴防朋以给被害人夏某1办理驾驶证需缴纳费用为由，骗取被害人夏某1人民币8750元。 （二）2019年3月，被告人吴防朋以给被害人陈某办理驾驶证需缴纳报名费为由，骗取被害人陈某人民币1200元。 （三）2019年3月，被告人吴防朋以给被害人马某办理驾驶证需缴纳报名费、体检费等费用为由，骗取被害人马某人民币6720元。 （四）2019年4月，被告人吴防朋以给被害人孙某1办理驾驶证需缴纳费用为由，骗取被害人孙某1人民币7070元。 （五）2019年7月，被告人吴防朋以给被害人杨某1办理驾驶证需缴纳报名费、考试费等费用为由，骗取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34580元。另案发后已退赔杨某1人民币8565元。 （六）2019年10月，被告人吴防朋以给被害人罗某办理驾驶证需缴纳费用为由，骗取被害人罗某人民币4500元。 （七）2019年11月，被告人吴防朋以给被害人孙某2办理驾驶证需缴纳报名费、体检费等费用为由，骗取被害人孙某2人民币9980元。 （八）2020年1月，被告人吴防朋以给被害人冯某办理驾驶证需缴纳报名费、考试费等费用为由，骗取被害人冯某人民币14420元。 （九）2020年1月，被告人吴防朋以给被害人付某讲办理驾驶证需缴纳报名费、考试费等费用为由，骗取被害人付某讲人民币19000元。 （十）2020年1月，被告人吴防朋以给被害人龚某办理驾驶证需缴纳费用为由，骗取被害人龚某人民币3200元。 （十一）2020年3月，被告人吴防朋以给被害人王某1办理驾驶证需缴纳费用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57200元。 以上事实有经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 被告人吴防朋的手机3部，银行卡6张，证实被告人使用的涉案手机及银行卡情况。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等证实：本案于2019年11月20日以杨某1被诈骗案立案侦查，根据侦查情况，后又以2020.4.11系列诈骗案及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案立案侦查。2020年5月27日，因吴防朋涉嫌故意杀人罪被山东省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刑事拘留并网上追逃，睢宁县公安局将吴防朋涉嫌诈骗案、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案移送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并案侦查。 （2）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实：吴防朋因涉嫌诈骗罪由被害人杨某1于2019年11月20日报案，被江苏省睢宁县公安局立案侦查，2020年3月24日对吴防朋网上追逃，同年4月9日被浙江省宁波市公安局北仓分局柴桥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 （3）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证明等证实：截止2020年12月1日，经查询睢宁县、邳州市不动产登记交易服务中心，未查询到吴防朋在该中心办理房产登记；截止2020年12月1日，睢宁县、邳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查询未查询到吴防朋名下有任何车辆。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经查询吴防朋持有的6张银行卡中余额共计1.81元。 （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等证实：2020年4月11日睢宁县公安局对吴防朋租住的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爱租青年公寓415室进行搜查，搜查并扣押涉案的3部手机及相关银行卡6张，人民币5800元、吴防朋、王某1等三人的身份证等情况，后将上述相关物品移交至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公安分局等相关过程，另2020年7月24日睢宁县公安局发还杨某1现金8565元。 （5）吴防朋诈骗案件转账信息一览表等证实：吴防朋微信转账记录中显示给其转账的微信好友昵称及转账金额共计47笔400080元，其中支出11600元，后新增5笔共计413030元及具体的交易信息等。其中吴防朋收取转账“汤某”5次，共计8750元；“中国梦，我的梦”3次，共计1200元；“车辆中介回收报废车老马”7次，共计6720元；“语”22次，共计7070元；“奋勇直前”23次，共计30580元；“罗某”3次，共计4500元；“建材1785832932”7次，共计9980元；“涛”5次，共计14420元；“一切了无痕”5次，共计19000元；“大邳之恋”2次，共计600元；“刘嫂子150××××5686”1次，共计2600元；“啊成”8次，共计57200元。 （6）吴防朋、杨某1、罗某等人的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与微信聊天记录等证实：各被害人与吴防朋通过微信交流办理驾照的相关情况及通过微信转账支付款项的事实，其中通过微信转账，杨某1分23次给吴防朋转账30580元，另转给姓梁的介绍人4000元；罗某分3次给吴防朋转账4500元；冯某分5次给吴防朋转账14420元，陈某分3次给吴防朋转账1200元；马某分7次给吴防朋转账6720元；夏某1通过汤某给吴防朋转账8750元；龚某分3次给吴防朋转账3200元；王某1分8次给吴防朋转账57200元； （7）睢宁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实：2019年7月20日孙某1从微信名为“办驾照17605162862”的网友处购买B2D驾驶证后，到睢宁县公安局经济开发区派出所查询证件真伪而被抓获，孙某1构成买卖身份证件违法行为被行政拘留五日。 （8）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公安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证明证实：经在全国机动车/驾驶人信息资源库查询，截至到2020年12月3日，孙某1未办理过B2D驾驶证，未查询到王某1取得驾驶证信息。 （9）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公安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关于吴防朋退役证伪造的情况说明证实：经查询自吴防朋处扣押的退役证系伪造。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7月份，其想学C1证，就通过梁某加了办证人的微信。办证人叫吴防朋，身份证号码3203251976××××××××，微信名“办驾照的17605162862”，自2019年7月至10月吴防朋以交报名费、手续费、快递费、女儿生病等多种理由多次让其转钱，其一共给吴防朋转账34580元，其中第一次是在2019年7月1日，吴防朋让其先交4000元的报名费，于是其就将4000元转给了梁某，让梁某转给了吴防朋，因为其更换了手机号码和微信号，转账给梁某的4000元记录找不到了，当时其跟吴防朋联系确认过梁某已经将4000元转给吴防朋，剩下的转账都是自己用微信直接转账给吴防朋，当时吴防朋承诺只要给8600元，最多三个月就能拿到真证，至案发也没有收到驾驶证。其还介绍过一个叫罗某的人找吴防朋办证，罗某已经给了吴防朋4500元。另睢宁县公安局已经发还给其8565元现金。 （2）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0月份，其通过杨某1的介绍加了微信名为“办驾照的17605162862”的办证人微信并联系，对方称办理证件一共要11000元，让其先交4500元报名费，其凑齐后分三次给对方付转账，一周后对方又让其交3000元钱，其没有交，并让对方退钱，后来听老杨说他被骗了，对方给他的是假证。 （3）被害人冯某的陈述证实：其通过他人介绍加了微信名为“办驾照的17605162862”的办证人的微信并联系，对方刚开始承诺说5300元给其把证办下来，不用去考试，多交的钱后面会退给其，最迟三个月能把证办下，然后对方就以交报名费，考试费等名义让其交钱，其自2019年1月27日至2020年2月29日，共分五次，通过微信向对方转账14420元，其让对方办的是C证，一直没有收到办好的驾驶证。 （4）被害人孙某2的陈述证实：其手机号17858329322，2019年11月,其在自己的店里认识了吴防朋，吴防朋告诉其，他能包办拿驾驶证，1万块钱，不用去考试，他的微信名“办驾照的17605162862”。后来，他以交报名费、体检费等名义共收取其9980元钱。刚开始他承诺两个月之内，不用考试，交1万元，包拿证，办安徽的驾驶证，期间，吴防朋对其说证件办理好了，给其发了一张做好的驾驶证照片，还是假的。后来也一直没有给其驾驶证。 （5）被害人付某讲的陈述证实：其微信名“一切了无痕”，其通过朋友冯某的介绍，加了办理驾驶证的人的微信并联系，办证人的微信名“办驾照的17605162862”，刚开始对方说6500元给其把证办下来，不用去考试，多交的钱后面会退给其，最迟三个月能把证办下来，后来就以交报名费、考试费名义让其交钱，其自2020年1月28日至2月11日，通过微信转账，分5次付给对方共19000元。因为工作忙等也没怎么找他，准备找的时候，公安机关就找到其了，他也没有给其过驾驶证。 （6）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3月，其在一个名为“睢宁车辆中介群”里看到有个微信头像是办驾照的发广告说快速办驾照，省钱省事省时。其想将自己的B证升为A证，就加了对方为微信好友，对方微信名“办驾照的17605162862”，对方说他是邳州人，是安徽阜阳天成驾校的工作人员，还把身份证照片发给了其，名字叫吴防朋。他说增证需要先交报名费，全程弄好得1万多，交完报名费后，他会告诉其驾校地址，让其去学习，其就答应了并分三次通过微信转账付给他1200元，后来他又让其交钱，其就不相信了，并让他退钱，并说已经交过报名费了，给其发了位置安徽阜阳天成驾校，驾校也没有工作人员联系过其去学习。其与吴防朋视频聊天过，能够认出来。 （7）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3月，其在一个名为“睢宁车辆中介群”里看到有个微信头像是办驾照的在群里发广告说需要办驾照的找他，其加了对方微信好友并联系，对方微信名“办驾照的17605162862”，其联系咨询他，怎么办的证，办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他回答说办的是真照，还必须去驾校学习4次，其朋友刘某3、李某也想办证，其替这两人通过自己的微信转账，共向对方支付了6720元，后来其没有收到过办的证，微信也被对方拉黑，联系不上他。 （8）被害人夏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2月，其被一个微信名为“我是丹丹”的人拉入一个微信群，在群里有个头像是快速办驾照的人，他在群里说，驾校考驾驶证，只要去四次，包过，包拿证。其加了他为微信好友，他向其承诺说只要交8000元，正规的驾校学习，只要去四次，包拿到驾驶证，并且通过微信聊天知道他叫吴防朋，邳州八集镇石桥村人，其通过朋友汤某核实了他的身份，并且为了保险一些，其就通过汤某给吴防朋转账。自2019年4月23日至6月26日共通过汤某给吴防朋转了8750元，其一直问吴防朋什么时候能去驾校学习，吴防朋每次都应付其说快了，但一直没让其去学习，之后再找吴防朋时，发现微信被拉黑，发现自己被骗了。 （9）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实：其微信名“语”，其在一个“互动找工作群”的微信群里询问过办驾照的情况，群里一个名叫王某2的人加其微信，称自己表哥办理驾驶证，并向其推送了其表哥的微信，其表哥姓吴，微信名“办驾照的17605162862”，其加了该微信后联系对方询问办理B照的驾驶证，他说全程办下来得12000，自2019年4月3日到2019年7月18日，对方以交报名费、打点关系、邮寄费等理由让其付款，其通过微信转账一共付给他7070元。对方还说驾驶证档案还没有上去，得三个月以后才能正常使用。之后其收到一个B2照，过了三个月其上网查不到信息，就到派出所查询发现是假的，被拘留了5天。 （10）被害人龚某的陈述证实：其通过朋友认识一个叫吴防朋的人，朋友用微信视频与吴防朋联系，和吴防朋说了其考驾照的情况，吴防朋说没有问题，得花3200元，其同意了。其就从微信给朋友转账2600元，朋友当其面转给了吴防朋，后来其就加了吴防朋的微信（微信名：办驾照的17605162862），后来吴防朋又向其分两次要了600元钱，其通过微信都转给他了，其总共付给吴防朋共计3200元。其申请办的是C1驾照，吴防朋承诺说年前给其驾照，后来推到清明、五一，到现在也没有给其办成驾照。 （11）被害人王某1于2020年12月2日出具的报案自述材料证实：因疫情原因无法当场作证，采用邮寄材料的方式说明情况，其在超市购物微信群里认识一个办驾照17605162826的人，对方承诺不用到场，三个月可以拿证，其添加对方为微信好友，还在超市门口见过对方，他口头上答应二个月可拿证，还拿走其身份证说帮其复印，复印好后将其身份证放在超市收银台上，后来其也没见到身份证，打电话他也不接。其在2020年3月8日至4月5日。通过微信转账分8次付给对方57200元。 4、证人证言 （1）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杨某1是朋友关系，2019年7月，其加了微信名为“办驾照的17605162862”的微信，了解到可以办理驾照，其就将对方介绍给想办证的杨某1，杨某1给其转账4000元，让其帮交首付款，其就通过微信转账将4000元付给了办证的人，办证的人就和杨某1加上了微信，他们自己联系了，后来杨某1一直没有收到驾驶证。其认为这人是骗子，其还找其朋友假称要办驾驶证而加对方，并且通过微信问对方要身份证，对方给其朋友发了一个叫吴防朋的身份证照片，但是又撤回去了。 （2）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吴防朋是其老乡，夏某1曾找其问过吴防朋的情况，但其只是认识，夏某1跟其称她和吴防朋谈好办驾驶证的事，夏某1为了防止自己被骗，将钱先转给其，其再转给吴防朋，共计8750元，其全部通过微信转账付给了吴防朋。 5、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证实：杨某1、孙某2、陈某、汤某分别辨认出吴防朋的情况。 6、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吴防朋供述：其有四个手机号，三个微信号，其中一个微信名是“办驾照的17605162862（微信号：×××），其骗钱都是用这个微信号，其承认从2018年三四月份开始，就通过别人找其办驾照，其给拿假证的方式骗钱，其没有能力给别人办理驾驶证，就是以此为理由骗钱。一般都是朋友将其拉进群，其进群后打招呼、发红包，目的是让想办驾照的人找其办理驾照，其给人办理驾照分C1、B、A证，价格从6500元至22000元不等，其将价格告诉想办证的人后，先让人交报名费，2200-3200元不等，一般承诺3个月可以办出证，且证都是真的。报名后向办证的人索要个人信息，留着后期办理假证使用，过一两个月其再主动联系想办证的人，向他们索要科目一、二、三、四考试的费用，为了不让人怀疑，这部分费用一般分几次要，有时还以替考费、保证金、体检费等名义要钱，也说过多要的钱等驾照办好后会把多要的钱退给他们，但是都没有退，有人让其退钱，其也没有退。其跟想办驾照的人说是按照流程进行办理驾照了，会给对方发一分空白的协议，协议名叫：大众驾校协议书，让他们填好后发给其。是为了让他们觉得更像是其真给他们办理驾驶证。但是其收钱后没有去给交钱的人办理过驾驶证，就是最后找专业办假证的人给他们办理一个假的驾驶证。被骗的人都是通过微信与其联系，都是通过微信把钱给其，没有通过支付宝和现金给其钱。骗来的钱其都用于网上赌博、嫖娼以及其他日常花销。其联系过办假证的人给自己办了一张假的退伍证。其确认了公安人员扣押的三部手机是其使用的手机。另根据自己的微信转账记录，向公安机关供述了其中的45人与其有资金往来的情况，除了7笔想不清是否骗钱，其他的均承认是骗对方钱，包括了骗取王某1、孙某2、马某、杨某1、冯某、夏某1、付某讲、孙某1、陈某的事实，对于罗某是否是骗过，其想不清了。 另查明：被告人吴防朋曾因犯盗窃罪，于1996年7月19日被江苏省邳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自1996年5月13日起至1996年11月12日止；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5月21日被山东省即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盗窃，于2014年3月12日被徐州市公安鼓楼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因诈骗被徐州市公安鼓楼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决定执行行政拘留二十日，追缴手机、违法所得2000元，决定合并执行行政拘留二十日。该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再查明，被告人吴防朋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24日被睢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其到案后对其宣告，同年4月12月睢宁县公安局对其取保候审，同年4月13日变更强制措施，对吴防朋刑事拘留，当日送徐州市第二看守所羁押。2020年5月20日江苏省睢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吴防朋，同年5月21日对其执行逮捕。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于2020年5月25日决定对吴防朋刑事拘留，同年2020年5月27日其到案后对其宣告；2020年5月28日变更对吴防朋的强制措施，对其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6月16日变更强制措施，对吴防朋刑事拘留，当日送五莲县看守所羁押。该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拘留证、逮捕证等相关强制措施法律文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防朋伙同他人入户盗窃，被发现后当场共同使用暴力，且致一人死亡；另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构成抢劫罪、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吴防朋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吴防朋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其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构成累犯，对其所犯抢劫罪，应当从重处罚；其在案发后退赔部分财物，对其所犯诈骗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辩护人有关其坦白、认罪认罚等相关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吴防朋在共同抢劫过程中，实施了具体暴力行为，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但根据在案证据，其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对小于同案犯，对其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辩护人有关其构成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对其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责令退赔；用于犯罪的工具，应当予以没收。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第五项，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七十六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防朋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 （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49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期限应当折抵刑期，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10日。即自2020年6月16日起至2035年4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吴防朋退赔被害人夏某2人民币8750元，退赔被害人陈某人民币1200元；退赔被害人马某人民币6720元，退赔被害人孙某1人民币7070元，退赔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26015元，退赔被害人罗某人民币4500元，退赔被害人孙某2人民币9980元，退赔被害人冯某人民币14420元；退赔被害人付某讲人民币19000元，退赔被害人龚某人民币3200元，退赔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57200元。 三、作案工具手机三部、银行卡六张依法予以没收，其他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本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胡凤霞 审 判 员  周 涛 人民陪审员  夏元安 二〇二一年二月九日 法官助理周立晓 书记员张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