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9民初19429号原告：厦门国际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负责人：秦志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宏，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梦怡，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厦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法定代表人：王益芳，总经理。被告：广厦房产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法定代表人：李秋冬，董事长。被告：上海明凯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周剑刚，董事长。被告：楼忠福,男,1954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被告：楼明,男,1973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上述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浙江尔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厦门国际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与被告广厦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厦控股)、广厦房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厦房产)、上海明凯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凯公司)、楼忠福、楼明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宏律师、史梦怡律师，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广厦控股归还原告贷款本金人民币(币种下同)2,778.70万元及利息1,006,506.89元;2.判令被告广厦控股向原告支付以28,793,506.89元为基数自2020年9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按年利率12%计算的逾期利息;3.若被告广厦控股不履行前述付款义务,原告可与广厦控股协议以其持有的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625万股股权为质押物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质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其价款不足部分由广厦控股继续清偿;4.判令被告广厦房产、明凯公司、楼忠福、楼明对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审理中，原告变更第一、二项诉请为：1.判令被告广厦控股归还原告贷款本金2,778.70万元及利息1,012,681.78元(以2,778.70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21日起至2020年8月31日止按年利率8%计算);2.判令被告广厦控股向原告支付以28,799,681.78元为基数自2020年9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按年利率12%计算的逾期利息。事实和理由：2017年1月10日,被告广厦控股与原告签署编号为GRS16283的《综合授信额度合同》(以下简称《授信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广厦控股提供总金额为7,439万元的综合授信额度,额度有效期限自2017年1月18日起至2020年1月18日止,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5.22%(年利率),原告按季计收贷款利息。此外,《授信合同》还约定,若被告广厦控股资产被查封、冻结、扣押或被强制执行,则被告构成违约,原告有权对逾期部分的贷款及利息计收罚息及复利,罚息与复利的利率均为贷款利率上浮50%；因出现本合同违约事件导致原告采取司法追索方式实现债权的,广厦控股应承担原告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凡因《授信合同》引起的纠纷,原、被告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原告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为担保上述《授信合同》的履行,被告广厦控股与原告签订了《股权质押合同》,约定以其625万股股权提供担保,担保范围为债务本金、利息(包括逾期罚息和复利)、违约金、赔偿金以及质权人实现债权和质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被告明凯公司、广厦房产、楼明、楼忠福也分别为保证人与原告签订了《保证合同》,为《授信合同》项下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同《股权质押合同》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与广厦控股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办理了质押登记手续,并取得了编号为XXXXXXXXXXXXXXX的《股份质押登记证明》。2018年12月12日，原告依约向广厦控股发放了贷款。后原告与被告签订了系列《补充合同》,修改授信额度到期日为2021年1月18日,借据展期期间利率调整为年利率8.0%,还款方式调整为利随本清。担保人在上述《补充合同》上签字确认了上述合同变更条款,继续承担各自的担保责任。后因贷款发放期间广厦控股名下资产被查封、冻结，出现《授信合同》约定的违约情形，故原告宣布贷款立即到期,并要求广厦控股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及质押担保责任,其余担保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广厦控股辩称：对借款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原告以被告名下资产被查封冻结遂构成违约为由,宣布贷款提前到期,要求被告立即归还贷款的主张没有依据。首先,《授信合同》是原告提供的格式合同,被告在被动地位下签订,其中第10条关于违约事件、第11条关于违约处理的内容加重了被告义务,排除了被告主要权利，使原、被告的权利义务严重不对等，故该约定应属无效。其次,即便《授信合同》内容全部成立,据违约事件第10.2(4)条约定“资产被查封、冻结、扣押或被强制执行”，即只有在已经或可能影响到广厦控股履行本合同项下义务时,广厦控股才构成违约。而广厦控股已为案涉借款提供质押担保，原告债权能够得到保障。被告其他财产被查封,不影响其履行合同义务的能力,故不构成违约,原告宣布借款提前到期并要求立即归还没有依据。再次,今年受疫情影响,民营企业发展遭受重大打击,政府多次发文鼓励金融机构帮助企业解决融资困难,而原告作为金融机构，在被告尚未违约的情况下,提前收回贷款,不仅没有合同依据,也违背当前的金融政策。被告广厦房产、明凯公司、楼忠福、楼明共同辩称：对借款事实无异议，对楼忠福、楼明的担保责任无异议；对广厦房产、明凯公司的担保责任不认可，虽原告提供公司股东(会)决议，但此两份决议非针对案涉借款的担保事项作出。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月10日,被告广厦控股为债务人(甲方)与原告为债权人(乙方)签署编号为GRS16283的《授信合同》，约定乙方提供总金额为7,439.29万元的综合授信额度予甲方使用,额度有效期限自2017年1月18日起至2020年1月18日止,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5.22%(年利率),原告按季计收贷款利息，付息日为每季末月的21日；利息自甲方实际提款日起算，计算方式为应付利息=实际提款额*贷款利率(年利率)*用款天数/360；10.违约事件：发生下列下情形之一的,构成甲方违约,乙方有权采取本合同所约定的各项违约处理措施：……10.2甲方企业发生下列情形之一,已经或可能影响到甲方在本合同项下义务的履行的：……(4)资产被查封、冻结、扣押或被强制执行；11.违约处理：……11.3提前收回已发放的贷款,宣布全部所欠款项不论届期与否立刻到期,要求甲方立即归还本合同项下所欠乙方的全部债务;11.4对甲方未按期支付的利息(包括对乙方全部或部分提前到期的贷款利息、罚息、复利等所有应支付予乙方的利息),甲方除应继续履行支付义务外,就逾期未还的利息部分,还应自应付息日当日起按11.5条所列逾期罚息率向乙方另行支付复利；11.5对逾期未还的贷款部分(包括对乙方全部或部分提前到期的贷款本金),除应继续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标准支付利息外,就逾期未还的贷款部分,甲方还应自贷款逾期之日起向乙方另行支付逾期罚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逾期罚息率为本合同约定之贷款利率的50%；11.9因出现本合同违约事件致使乙方采取司法追索方式实现债权的,甲方应承担乙方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同日，被告广厦控股为出质人(债务人)与原告为质权人签订了编号为GRS16283-1《股权质押合同》，约定出质人以其拥有的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625万股的股权权利及其所产生的收益权利出质予质权人,质押担保范围包括《授信合同》项下债务本金7,439.29万元及利息(包括逾期罚息和复利)、违约金、赔偿金以及质权人实现债权和质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质押率为120%，质押率警戒线为120%，质押率平仓线为125%。同月19日，原告与被告广厦控股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办理了质押登记手续,并取得了编号为XXXXXXXXXXXXXXX的《股份质押登记证明》。2017年1月10日，被告楼明为保证人(甲方)与原告为债权人(乙方)签订了编号为GRS16283-3《保证合同》，约定甲方及配偶愿意为广厦控股(债务人)与乙方依《授信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所形成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本金7,439.29万元及利息(包括逾期罚息和复利)、违约金、赔偿金和乙方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止，甲方同意债权期限延展的,保证期间至展期协议或补充协议重新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止；甲方确认,乙方与债务人协议变更主合同条款的,无需征得甲方的同意,甲方保证责任不受任何影响。但若需延长债务履行期限或增加债权本金金额的,应当征得甲方书面同意；乙方根据主合同的约定,要求债务提前到期的,甲方应在该提前到期日承担保证责任。该《保证合同》由被告楼明及其配偶卢英英、原告等签章确认。2017年11月28日，被告广厦控股为债务人暨出质人(甲方)与原告为债权人暨质权人(乙方)签订编号为GRS16283-C1《补充合同》，约定自2017年12月6日起,《授信合同》项下新提用的贷款利率为6.004%(年利率),2017年12月6日前甲方提用的贷款利率保持不变。次日，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对该《补充合同》进行了公证。2018年10月30日，被告广厦控股为债务人暨出质人(甲方)与原告为债权人暨质权人(乙方)签订了编号为GRS16283-C2《补充合同》，约定自本补充合同生效之日起,《授信合同》项下新提用的贷款利率按7.03%(年利率),本补充合同生效前甲方已提用的贷款利率保持不变；本额度项下质押率不得超过110.36%，质押率警戒线为110.36%,平仓线为115.36%等。该《补充合同》由楼明、广厦控股及原告共同签章确认。同年11月2日，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对该《补充合同》进行了公证。2018年12月12日，被告广厦控股向原告出具《借款借据》，载明借款金额为2,786.534万元，到期日为2019年12月12日。当日，被告广厦控股向杭州实进实业有限公司汇款2,786.534万元用于采购。2019年9月6日，被告楼忠福为保证人(甲方)与原告为债权人(乙方)签订编号为GRS16283-6《保证合同》，合同主要内容同GRS16283-3《保证合同》，该《保证合同》由被告楼忠福及其配偶王益芳、原告、秦志华签章确认。2019年12月4日，被告广厦控股为债务人暨出质人(甲方)与原告为债权人暨质权人(乙方)与楼忠福、楼明为担保人(丙方)签订了编号为GRS16283-C3《补充合同》，约定：1.1将《授信合同》项下授信额度到期日变更为2021年1月18日；1.2《授信合同》项下本次借款金额2,786.534万元,在借款借据原到期日基础上展期一年；1.3展期期间贷款利率为固定年利率8.0%；1.4保证人变更为楼明、楼忠福；1.5展期期间贷款还本方式为自贷款展期之日起每3个月向乙方偿还贷款本金金额的3%,贷款到期时偿还剩余全部本金；1.8上述展期贷款须在2020年2月28日前全额提前归还，本条效力优于第1.2条；1.9在贷款本金余额下降的情况下才允许解押质物浙商银行股权(质物增值导致的质押率下降情况下不允许解押),并要求按照2019年6月底浙商银行每股净资产4.94元及最新每股净资产就低值计算控制质押率90%的前提下,方可按还款比例解押质物浙商银行股权；各担保人已知悉并同意本补充合同的全部内容,愿意继续为借款合同及本补充合同项下甲方所欠乙方全部债务的偿还提供担保,赋予乙方第一优先受偿权。该《补充协议》由广厦控股、王益芳、楼明、楼忠福、卢英英及原告签章确认。次日，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出具(2019)沪东证经字第18109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载明自GRS16283-C3《补充合同》生效及债权债务形成之日起，本公证书具有强制执行效力。2019年12月9日，明凯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载明：广厦控股向原告申请金额为1,297,734,389.69元之展期,我司对此范围内之展期另加利息、逾期加息及其它费用等向原告提供不可撤销的全责连带担保责任，无论授信用途如何变更,我公司均承担上述担保责任。该《股东会决议》由明凯公司、广厦控股签章确认。同日，被告明凯公司为保证人(甲方)与原告为债权人(乙方)签订编号为GRS16283-7《保证合同》，保证范围、保证期间、保证责任的约定同GRS16283-3《保证合同》。该《保证合同》由明凯公司、周剑刚、原告、秦志华盖章确认。2020年2月25日，被告广厦控股为债务人暨出质人(甲方)与原告为债权人暨质权人(乙方)、被告楼忠福、楼明为担保人(丙方)签订编号为GRS16283-C4《补充合同》，约定：将补充合同C3第1.5条项下的展期贷款首次还本日期在原来约定的基础上延后三个月，其余还本日期不变；将补充合同C3第1.8条变更为“上述展期贷款须在2020年5月30日前全额提前归还。本条效力优于上述第1.2条”。该《补充合同》由广厦控股、王益芳、原告、楼忠福、楼明、卢英英签章确认。2020年5月25日，被告广厦控股为债务人暨出质人(甲方)与原告为债权人暨质权人(乙方)、被告楼忠福、楼明、广厦房产为担保人(丙方)签订编号为GRS16283-C5《补充合同》，约定将《授信合同》项下未结清贷款的还本计划全部变更为贷款到期时一次性偿还全部本金；未结清贷款的利息付息方式全部变更为利随本清。该《补充合同》由广厦控股、王益芳、原告、楼忠福、楼明、广厦房产、卢英英等签章确认。同日，被告广厦房产作出《股东决定》，载明：广厦控股向原告申请金额为2,778.70万元之展期,我司对此范围内之展期另加利息、逾期加息及其它费用等向原告提供不可撤销的全责连带担保责任，无论授信用途如何变更,我公司均承担上述担保责任。该《股东决定》由广厦控股、广厦房产签章确认。同日，被告广厦房产为保证人(甲方)与原告为债权人(乙方)签订编号为GRS16283-10《保证合同》，约定甲方愿意为债务人与乙方依《授信合同》所形成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保证期间、保证责任的约定同GRS16283-3《保证合同》。另查明，被告广厦控股还款情况如下：2018年12月21日，支付利息48,973.34元；2019年3月21日，支付利息489,733.35元；2019年6月21日，支付利息500,616.31元，2019年9月21日，支付利息500,616.31元，2019年12月9日，归还本金78,340元及支付利息429,877.05元；2019年12月21日，支付利息71,852.55元；2020年3月31日，归还利息561,914.89元及复利1,248.70元。然此后，广厦控股未再归还原告任何钱款。2020年7月29日，原告通过查询得知广厦控股被多家法院冻结了资产，其中案涉质押股权于2019年11月22日被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冻结。2020年8月27日，原告向五被告出具《贷款提前到期通知函》，载明：截止2020年8年26日,广厦控股在《授信合同》项下尚欠原告贷款本金2,778.70万元及至实际还清贷款日止的逾期利息等；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出现名下资产被冻结、查封的情形,可视为对借款合同的违约，原告现通知广厦控股《授信合同》项下所有贷款本息将于2020年8月31日到期。该通知函原告通过邮寄向五被告进行了送达。2020年9月4日，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向原告出具《不予出具执行证书决定书》。再查明，广厦房产为广厦控股的全资子公司，明凯公司为广厦控股的子公司。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授信合同》《补充合同》《股权质押合同》《股份质押登记证明》《保证合同》《借款借据》、转账支付凭证《贷款提前到期通知函》及寄送凭证、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公司投资者证券冻结信息、还款明细、《股东决定》《股东会决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为证，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因原告申请，本院依法裁定冻结五被告银行存款28,793,506.89元或查封、扣押其相等价值的财产。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广厦控股签订的《授信合同》《股权质押合同》《补充合同》均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合法有效，缔约双方理应恪守。被告广厦控股辩称，《授信合同》系原告提供的格式合同,被告在被动地位下签订,其中关于违约事件、违约处理的内容加重了被告义务,排除了被告主要权利，该约定应属无效。对此，本院认为，关于资产被查封、冻结、扣押或被强制执行，构成违约事件的约定，及发生违约事件后，原告提前收回已发贷款并要求被告还本付息的约定，并非不合理地免除或者减轻原告责任、加重被告责任、限制被告主要权利的条款，故本院对被告相关辩称不予采纳。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放款义务，被告广厦控股未按约还款，且因名下资产被查封、冻结，出现合同约定违约事件，构成违约，原告依约要求被告广厦控股归还贷款本金并支付利息、逾期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主张以本金2,778.70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21日起至2020年8月31日止按年利率8%计算利息为1,012,681.78元，本院予以支持。鉴于GRS16283-C3《补充合同》将贷款利率变更为8%，结合《授信合同》约定逾期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故原告主张对逾期罚息利率按照12%计算，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广厦控股与原告签订了《股权质押合同》，为《授信合同》项下全部债务以其拥有的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625万股的股权权利及其所产生的收益权利出质予原告,并办理了质押登记。现原告要求就质押财产享有以拍卖或者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归还被告广厦控股上述债务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照准。被告楼明、楼忠福分别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为案涉《授信合同》提供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对此亦予以确认，现原告要求其为被告广厦控股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明凯公司与广厦房产担保合同的效力问题，虽被告辩称该两公司的《保证合同》未经股东会决议应认定为无效，但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事实，鉴于原告已提供广厦房产的《股东决定》和明凯公司的《股东会决议》证明案涉担保经公司股东(会)决议，结合两被告系广厦控股的关联公司，故本院认为该保证合同真实有效，现原告要求其为被告广厦控股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以及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八条、200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厦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厦门国际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贷款本金2,778.70万元及利息1,012,681.78元；二、被告广厦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厦门国际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以28,799,681.78元为基数自2020年9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按年利率12%计算的逾期利息；三、被告广厦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不履行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原告可与广厦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协议以其持有的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625万股股权为质押物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质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其价款不足部分由广厦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继续清偿；四、被告广厦房产集团有限公司、上海明凯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楼忠福、楼明对被告广厦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项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5,798.41元，保全费5,000元，由五被告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 判 长  张 毅人民陪审员  张秀珍人民陪审员  李洪苓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袁 园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有规定，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更有利于保护民事主体合法权益，更有利于维护社会和经济秩序，更有利于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七十五条下列权利可以质押：（一）汇票、支票、本票、债券、存款单、仓单、提单；（二）依法可以转让的股份、股票；（三）依法可以转让的商标专用权，专利权、著作权中的财产权；（四）依法可以质押的其他权利。第七十八条以依法可以转让的股票出质的，出质人与质权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并向证券登记机构办理出质登记。质押合同自登记之日起生效。股票出质后，不得转让，但经出质人与质权人协商同意的可以转让。出质人转让股票所得的价款应当向质权人提前清偿所担保的债权或者向与质权人约定的第三人提存。以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份出质的，适用公司法股份转让的有关规定。质押合同自股份出质记载于股东名册之日起生效。四、《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九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质权人可以与出质人协议以质押财产折价，也可以就拍卖、变卖质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质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