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5刑终393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松，男，1991年9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珙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义全，四川叙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桂竹，男，1990年12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汉族，高中文化，住宜宾市翠屏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汪文高、李茂竹，四川发现律师事务所（宜宾分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天金，男，1996年12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高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高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严义洁，四川翠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宗智，男，1999年4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马边彝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马边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灿，四川发现律师事务所（宜宾分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剑波，男，1987年3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乐山市五通桥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9日被羁押，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文大华，四川发现律师事务所（宜宾分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静，男，1975年10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宜宾市翠屏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30日被羁押，同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7月1日被逮捕，2020年8月5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刘文贵，四川大经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游晓松，宜宾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原审被告人魏强，男，1985年10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宜宾市叙州区。2011年因犯容留吸毒罪被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3年8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5年5月2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6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谢玲玲，女，1989年4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罗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罗江县。2018年5月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四川省德阳市罗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8月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6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松等八人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作出（2020）川1502刑初8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松等六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阅卷，提讯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原判认定： 一、2019年5月，被告人郭松、刘桂竹共谋贩卖毒品牟利，由郭松在成都联系购买毒品后安排人将毒品运到宜宾交给刘桂竹零包贩卖。同月7日，郭松以10500元向他人购入冰毒约50克，安排姚天金将毒品运送至宜宾交给刘桂竹，支付姚800元报酬，并安排姚协助刘桂竹贩卖。姚天金将毒品带至宜宾交给刘桂竹后，帮助刘零包贩卖，每次从中获取25元至40元不等的报酬。 同月15日，郭松以11000元向他人购入冰毒约51克，安排丁宗智将冰毒运至宜宾交给刘桂竹零包贩卖，支付丁800元报酬，并安排丁协助刘桂竹贩卖。丁宗智将毒品带至宜宾交给刘桂竹后，帮助刘零包贩卖，每次从中获取25元至40元不等的报酬。 同月22日，郭松在成都向被告人魏强购买冰毒，并向姚天金转账5000元，由姚提现后将5000元现金交予魏。魏强在被告人胡剑波处购买了24克冰毒和10颗麻古，扣留部分毒品后，将17克冰毒和8颗麻古交给姚天金。郭松随即安排姚天金将毒品带到宜宾，由刘桂竹零包贩卖。姚天金在宜宾协助刘桂竹零包贩卖毒品，每次从中获取25元至40元不等的报酬。 刘桂竹接到从成都运送来的冰毒后，分装成重量不等的零包，以每包200元至400元不等的价格多次贩卖给吸毒人员石某、张某、顾某、陈某、宾某、廖某、曾某等人，并多次安排被告人廖静（摩的驾驶员）帮忙送毒品，姚天金、丁宗智在宜宾期间也帮助其贩卖毒品。刘桂竹支付姚天金、丁宗智、廖静每次25元至40元不等的报酬。贩毒利润由刘桂竹转账给郭松。 后公安机关将廖静、刘桂竹、郭松、姚天金、丁宗智、魏强抓获归案，查获刘桂竹的毒品疑似物净重4.35克；廖静的毒品疑似物净重0.47克；丁宗智的毒品疑似物净重0.05克；魏强的毒品疑似物5小包净重共计23.37克。经鉴定：从廖静、刘桂竹、姚天金、丁宗智处查获的毒品疑似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二、同年5月29日凌晨，被告人刘桂竹在宜宾市叙州区××道××号石某家中，向被告人谢玲玲购买了冰毒约3克和2颗麻古，共计价值1000元。6月4日，民警在成都市双流区将谢玲玲抓获，查获毒品疑似物净重0.11克。 三、同年4月以来，被告人胡剑波多次贩卖毒品给魏强、文某等人。7月19日晚，胡剑波在成都市青羊区××街与吸毒人员文某进行毒品交易时被抓获，查获毒品疑似物净重0.08克。经鉴定：从胡剑波处查获的毒品疑似物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原判认为，被告人郭松、刘桂竹、姚天金、丁宗智、魏强、胡剑波、廖静、谢玲玲违反国家对毒品管理规定，贩卖甲基苯丙胺，其中郭松、刘桂竹、姚天金、丁宗智贩卖甲基苯丙胺50克以上，魏强、胡剑波贩卖甲基苯丙胺10克以上，谢玲玲贩卖甲基苯丙胺不满10克，廖静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郭松、刘桂竹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姚天金、丁宗智、廖静起次要作用，依法均予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魏强系累犯，又是毒品再犯，从重处罚。被告人谢玲玲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三、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郭松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刘桂竹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姚天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丁宗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四万元。五、被告人魏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六、被告人胡剑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七、被告人廖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八、被告人谢玲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九、扣押在案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郭松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5月7日和15日的100克冰毒都是魏强引诱其购买的，刘桂竹为主贩卖，他配合运输毒品，希望二审法院对其从轻改判。其辩护人因此提出，从同案人刑期平衡的角度，郭松的刑期应与魏强相当。 上诉人刘桂竹上诉称：本案毒品来源于郭松，并由郭派人送来宜宾。与郭松相比，其处于从犯地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根据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贩卖所获毒资等，刘桂竹贩卖毒品数量应为38.1克；在共同犯罪中，刘桂竹贩卖所得均交给了郭松，其所获好处仅为吸食毒品，而郭松对同案人姚天金、丁宗智贩卖、运送毒品进行安排、指使、给付报酬，故刘桂竹为从犯；希望二审法院考虑其系初犯、归案后坦白交待等情况，对其在有期徒刑十年以下减轻处罚。 上诉人姚天金上诉称：其早期认罪认罚，自己仅是受雇佣帮助运输毒品，作用较小，请求二审法院予以从轻改判。其辩护人提出，姚天金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及情节相对较轻，到案后能早认罪、主动认罪，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丁宗智上诉称：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其运输毒品除去包装后仅有47克，为从犯，归案后积极配合办案单位，主动交代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希望二审法院对其从轻改判。其辩护人提出，丁宗智系从犯，涉案毒品数量除去包装后应在50克以下，且毒品真假存疑，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且与同案人之间量刑不平衡，希望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 上诉人胡剑波上诉称：1.原判认定的其贩卖毒品事实和毒品数量有误，其贩卖的冰毒疑似物是假的，不应计入贩卖数量中。2.与同案人相比较，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其系初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请求二审法院对其改判。其辩护人提出，胡剑波贩卖给魏强、文某的是从网上买的假冰毒，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之前卖的真冰毒，故仅能以麻古数量认定其贩毒数量，且在10克以下，其为初犯，具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廖静上诉称：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配合公安机关查明案件情况，协助抓获其他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好，希望二审法院考虑其身体、家庭等情况改判其缓刑并适用监外执行，减免其罚金刑。其辩护人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帮助刘桂竹送毒品、属于从犯，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其身体有多种严重疾病，建议二审法院对其改判并适用缓刑。 经二审查明： 一、2019年5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松、刘桂竹共谋贩卖毒品牟利，由郭松在成都联系购买毒品后安排人将毒品运到宜宾交给刘桂竹，刘桂竹再零包贩卖给吸毒人员。同月7日，郭松在成都以10500元向他人购得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约50克后，安排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天金将毒品送至宜宾交给刘桂竹，支付姚800元报酬，并让姚协助刘桂竹贩卖毒品。姚天金将毒品带至宜宾交给刘桂竹后，在宜宾帮助刘零包贩卖，每次从中获取25元至40元不等的报酬。 同月15日，郭松在成都以11000元向他人购得冰毒约51克后，安排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宗智将冰毒运至宜宾交给刘桂竹，支付丁800元报酬，并让丁协助刘桂竹贩卖毒品。丁宗智将毒品带至宜宾交给刘桂竹后，在宜宾帮助刘零包贩卖，每次从中获取25元至40元不等的报酬。 同月22日，郭松在成都向原审被告人魏强购买冰毒，并向姚天金转账5000元，由姚提现后将5000元现金交给魏。魏强在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剑波处购得24克冰毒和10颗麻古，扣留7克冰毒和2颗麻古后，将剩余17克冰毒和8颗麻古交给姚天金。郭松随即安排姚天金将该批毒品带到宜宾交刘桂竹贩卖。姚天金在宜宾协助刘桂竹零包贩卖，每次从中获取25元至40元不等的报酬。 刘桂竹接到从成都运来的冰毒后，分成零包，以每包200元至400元不等的价格多次贩卖给吸毒人员石某、张某、顾某、陈某、宾某、廖某、曾某等人，并多次安排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静（摩的驾驶员）帮忙送毒品，姚天金、丁宗智在宜宾期间也帮助刘贩卖毒品。刘桂竹支付姚天金、丁宗智、廖静每次25元至40元不等的报酬。贩卖毒品所获部分资金由刘桂竹转账给郭松。 2019年5月30日至6月27日，廖静、刘桂竹、郭松、姚天金、丁宗智、魏强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民警查获刘桂竹持有的毒品疑似物净重4.35克；廖静持有的毒品疑似物净重0.47克；丁宗智持有的毒品疑似物净重0.05克；魏强持有的毒品疑似物5小包净重共计23.37克。经鉴定：从廖静、刘桂竹、姚天金、丁宗智处查获的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公安机关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明：宜宾市公安局翠屏区分局根据线索对本案立案侦查，于2019年5月30日至6月27日，先后将廖静、刘桂竹、郭松、姚天金、丁宗智、魏强抓获归案。 2.搜查笔录、称量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在廖静住房客厅沙发坐垫下查获餐巾纸包裹冰毒疑似物一包净重0.21克，口香糖铁盒装冰毒疑似物一包净重0.26克，手机一部；在刘桂竹居住的房间内查获餐巾纸包裹冰毒疑似物四包净重1.35克，塑料袋包装冰毒疑似物一包净重0.18克、一包净重2.82克，手机一部、电子秤一把、账单四张、银行卡一张等物品；在丁宗智、姚天金出租房内查获红色麻古疑似物一颗净重0.05克，手机二部，吸毒工具若干；在谢玲玲处查获手机两部，红色麻古疑似物一颗净重0.11克，吸毒工具若干；在魏强处查获毒品疑似物五包净重23.37克，手机一部，自制吸毒马壶四套；在胡剑波处查获淡黄色晶体颗粒一包净重18.5克，红色药丸颗粒一粒净重0.08克，冰毒疑似物一包净重0.47克，塑料桶装白色晶体状颗粒净重82.29克，蓝色化妆品纸盒内白色晶体状颗粒一包净重25.55克，塑料袋包装白色晶体状颗粒一桶72.21克，现金4060元、手机两部（一部黑色华为，一部黑色小米）、标志307轿车1辆（川Ａ5××××银灰色）、透明塑料袋52个、电子秤一台、吸毒马壶三套等物品；在郭松处查获手机一部；在文某处扣押淡黄色晶体状颗粒一包，红色药丸一颗。公安机关依法对上述物品进行提取、称量、扣押。 3.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涉案手机的微信截图反映，曾某、顾某、张某、文某与刘桂竹购买毒品有聊天、转账记录；郭松向魏强转款以及收取刘桂竹转款；郭松指挥姚天金通过微信分别于2019年5月7日、15日、22日先后转款1万元、1万元、5000元给上家购买毒品，后运到宜宾贩卖；郭松指挥丁宗智贩卖毒品等情况。 4.依法提取刘桂竹的账本共计4页证明：刘桂竹记载郭松购买毒品的成本、贩卖所得金额、郭松的分红以及给丁宗智、姚天金费用的情况。 5.通话清单证明：在案发期间，魏强的电话186××××7953与姚天金通话；郭松的电话138××××5070与丁宗智、姚天金、刘桂竹通话；丁宗智的电话137××××5964、159××××6050与郭松、姚天金、刘桂竹通话；刘桂竹的电话136××××6955与郭松、丁宗智、姚天金通话；廖静的电话159××××5430、157××××5914与刘桂竹通话的情况。 6.抽样笔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检验，从廖静、刘桂竹、姚天金、丁宗智处查获的毒品疑似物提取的送检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魏强处扣押的毒品疑似物中未检出毒品成分；从胡剑波处扣押的0.08克红色片状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7.吸毒人员现场检测报告、人体尿样毒品检测单、样品提取笔录证明：郭松、刘桂竹、魏强、胡剑波、文某的尿液呈毒品阳性反映；廖静、丁宗智、姚天金的尿检呈阴性反映。 8.证人证言 （1）陈某证言证明：今年三四月以来，他每个月两三次向电话为136××××6955的男子买毒品吸食，一次两百元。每次都是微信转账给“诚实的人”。其中，5月26日转账500元、300元，5月27日转账400元、300元，还有六次分别转账300元、300元、300元、200元、300元、400元。冰毒是放在口袋或者信封里有时由摩的和的士送来的。买毒品的地点有南岸、水井街、河XX苑小区楼下等地。 （2）曾某证言证明：她在刘桂竹那里买过三次冰毒。第一次是2019年5月18日早上买了一小包冰毒，微信转账230元给他。第二次是5月24日凌晨一两点钟买了0.4克，这次是赊的，刘桂竹喊一两轮师傅送到制材厂垃圾池周围，她去拿的。第三次是5月27日上午10点左右，她向刘桂竹买了300元冰毒，刘喊两轮师傅送来的。刘桂竹的电话是136××××6955，微信名“诚实人”，她的微信名是“ｊｉｕｓｈｉｎｉ777333”。 （3）顾某证言证明：2019年5月30日晚10时许，她通过微信找刘桂竹买冰毒，在XX生活广场交易时就被抓了。她的微信号“酷酷酷顾小帅”。半年前她还在他那里买了200元的毒品。 （4）张某证言证明：他是2019年5月认识刘桂竹的，一直在刘手里拿冰毒。每次都有通过微信转账，转账应该是10次。每次都是300元5分的量。其中，5月29日晚，李某拿300元让他帮忙拿冰毒。他骑电瓶车送刘桂竹从江北到南岸时，刘桂竹把一小包毒品塞进他的裤包，他给刘转了270元，扣了30元车费。后他拿到毒品到会馆路“XX宾馆”501号房找李某等人吸食时，宋某又给他300元，让他再去买毒品。他到莱菌河畔附近找到刘桂竹买了300元的冰毒，给刘转了260元。5月30日中午，李某又让他去买毒品。刘桂竹在二医院把300元的冰毒拿给他，他给刘微信转了280元。 （5）宾某证言证明：2019年5月，他从一个电话是136××××6955的人手里买过5次冰毒。第一次是5月11日他在河XX苑小区居民楼下交易了冰毒，付了200元现金；第二次也是在河XX苑交易了200元的冰毒；第三次是对方将冰毒黏在河XX苑小区公厕小便槽下，他取走冰毒，把200元钱黏在那里；第四次是华XX酒店对面当面交易的200元冰毒；第五次是对方将冰毒放在南岸XX小区地下停车场消防栓上，他取走冰毒，把100元放在上面。他是通过一个叫“六部长”的人认识这个人的。 （6）蒲某证言证明：他和刘桂竹是朋友，他妈认刘桂竹当干儿子。2019年3月中旬，他妈让刘桂竹住在河XX苑小区的房里。5月30日，他回河XX苑家中看到刘桂竹吸食毒品，就跟着一起吸食。刘桂竹带过三个人回来，一个叫高某，一个叫“瑶瑶”，一个叫李某1，后两人是郭松的小弟，平时专门从成都给刘桂竹运冰毒下来，刘在宜宾售卖。郭松给刘桂竹送冰毒来，他看到的有三次。第一次是河XX苑家里的客厅，“瑶瑶”拿毒品给刘桂竹时，称了一下约是17克。第二次是听刘桂竹说“瑶瑶”给他送了23克多的冰毒回河XX苑小区，刘回房间来称量。第三次是刘桂竹拿毒品回河XX苑的房间来称重，称来有47克。他在电话里面听到郭松和刘桂竹交易的六七次，每次都是l万至2万左右的货。刘桂竹有时叫两轮摩托车给别人送过去，有时是别人来找刘桂竹拿冰毒。刘桂竹每次是以400元每克交给客人。如果客人要的量是3-5克，刘桂竹就以350元每克销售，购买方多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转账给刘桂竹。 （7）陈某1证言证明：2019年5月初，他寄住在表哥郭松的成都家里，郭松的朋友姚天金、丁宗智也住在那里。姚天金、丁宗智长期在家耍手机，有时候又要出去，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8）廖某证言证明：从今年3月开始，他和梅某伙着吃毒品，通过微信找刘桂竹买过10多次毒品，每次200元至300元，购买0.2-0.3克。另有两次是现金交易。交易地点有时在临港河XX苑小区，有时在大观楼，一次在水井街。 （9）石某证言证明：2019年5月11日，他通过王某认识了刘桂竹，以微信方式给刘转账230元，向刘买了200元冰毒，刘喊一小弟给他送来的。12日，刘桂竹换了个微信叫“我也很想他”。他一共通过微信向刘桂竹买过5次冰毒，每次都是200元的量，通过微信转230元给刘。28日，谢玲玲来宜宾他家中。29日刘桂竹向谢玲玲买冰毒。谢玲玲卖给刘桂竹每克是200多元，交易金额不到3000元，他们分多次转账支付的。 （10）谢某证言证明：2019年5月，他和李某1、一个姓刘的多次在他家吸毒，前几次是李某1带的冰毒，后面是姓刘的带来的。 9.被告人供述 （1）郭松供述称，他是2019年5月开始通过魏强买毒品，让姚天金、丁宗智送到宜宾交给刘桂竹，由刘负责贩卖，姚、丁二人在宜宾也帮刘贩卖。5月7日，他在成都转了1万元给姚天金，让姚找魏强买了50克冰毒，姚再把毒品带到宜宾交给刘桂竹，付了姚800元路费。5月15日，他先付了魏强1000元，又通过手机转款1万元给姚天金，让姚去找魏买了51克冰毒，由丁宗智将毒品带到宜宾交给刘桂竹，还让丁留在宜宾协助刘贩卖。5月22日，他通过手机转款5000元给姚天金，让姚去找魏强买了17克冰毒，掺入辅料凑成21克，让姚带到宜宾交给刘桂竹。姚天金是他开夜宵摊的员工，丁宗智是姚天金的朋友。他有两个电话号码，一个是130××××5070，另外一个记不到了。 （2）刘桂竹供述称，2019年5月郭松联系他，说由郭负责提供冰毒，让他联系买家，从中赚点钱。第一次郭松拿了50克冰毒下来。这50克分别由他和“丁丁”、“瑶瑶”保管，他只保管了5克冰毒。很多吸毒人员打电话给他，他就联系“丁丁”、“瑶瑶”让他们去送冰毒。有的是提前通过微信转账给他，他再告诉“丁丁”、“瑶瑶”对方的号码、具体数量。有时他们交易后把现金给他，他在账本上做了交易、收入记录。 第二次是一个月前，郭松在莱茵河畔一宾馆给了他们50克冰毒。他只保管了3克，自己吸完了。同样是有人给他打电话，他就联系“丁丁”、‘瑶瑶”去送冰毒。第二天他认识一个“两轮”（摩的司机），就打电话让“两轮”送毒品，30元一次。有的是现金交易，“两轮”把现金拿回交给他。“两轮”送了大概10次、找了300元左右。 第三次是十多天前，郭松送了40克左右来宜宾。他分好后留了10多包，都是自己和朋友一起吸食了，其他的都在“丁丁”、“瑶瑶”那里，采取前两次的方式卖了。 第四次是一个星期前，郭松说“瑶瑶”从成都拿了17克冰毒到宜宾来。这次比较少，他就往冰毒里加了4克的“辅料”。他把冰毒分好后，拿给“丁丁”、“瑶瑶”两人卖了。 他卖给石某两次，“丁丁”、“瑶瑶”各送了一次，一次送到四医院，一次送到南岸二医院，都是200元的毒品；卖给顾某一次300元的冰毒；经常卖给一个叫陈某的人，每次差不多是300元的冰毒；卖给曾某四次左右，都是200元的冰毒；卖给廖某两次，都是价值200元的；卖给一个停车场的男收费员两次，一次是该男子骑车送他到莱茵河畔时买了300元的毒品、他只收了270元，一次是在莱茵河畔买了300元的毒品、他只收了260元。他和朋友一起吸了8克，其他大部分冰毒都是卖出去了，郭松自己也联系买了一部分卖出去。钱通过微信全部转给郭松，郭统一分给他们。他从中分得2600元左右。 从住所搜出的几页账本是记录他们贩卖的情况。账上的“贵族”是他，“丁丁’’是丁宗智，“瑶瑶”是姚天金，“弟弟”是指丁、姚二人，“松松”或者“松”是郭松，“两轮师傅”是廖静，“背酒下宜宾’’是指丁、姚二人从成都带冰毒到宜宾，“六分’’指李某1。200、300、400是指购毒人每次买的金额。备注“自己取’’是吸毒人员自己上门来取毒品，备注的哪个送是指他们哪个送的货，好按次记账分钱。 （3）姚天金供述称，2019年4月，他联系郭松在成都找工作，帮郭守烧烤店。后他看到过郭松和“强娃”吸毒。后来郭松和“强娃”让他和丁宗智送毒品到宜宾给一个叫“桂竹”的人，送一次给他800元。他和丁宗智总共在“强哥”处拿过三次毒品送到宜宾。 第一次是2019年5月7日18时41分，郭松通过手机给他转账1万元，让他去找“强娃”买50克毒品。“强娃”拿出一个支付码，让他用微信扫码支付给其上家1万元（微信支付码为一个水滴图案）。郭松以800元的报酬让他把这50克冰毒带到宜宾交给刘桂竹贩卖。这次他没有参与贩卖，交给刘桂竹后就回成都了。 第二次是5月15日18时40分左右，郭松通过微信先后转了1000元、9000元给他，让他把这一万元拿给“强娃儿”，再去买51克冰毒，郭说已给了对方1000元定金。这次是他和丁宗智去找“强娃”拿的冰毒。他们到工商银行把郭松这一万元提现后拿给“强娃”。当天，丁宗智把这51克左右的冰毒带到宜宾。按郭松指示，丁宗智一直留在宜宾帮助刘桂竹把这批冰毒卖完了才回的成都。5月18日，郭松带着他和陈金文去珙县巡场，让丁宗智从这批冰毒里面拿了10克带到珙县。 第三次是5月22日18时52分，他又收到郭松微信转款5000元，郭让他再去找“强娃”买17克冰毒。他去工商银行提现后把5000元现金交给“强娃”，拿了17克冰毒，当天带到宜宾交给刘桂竹，刘桂竹在这批冰毒里面参了些辅料进去，拼成21克左右，再分成零包贩卖。这次他留在宜宾帮刘桂竹贩卖，主要是帮刘送货到买家手里。 （4）丁宗智供述称，今年5月初，他到成都后和姚天金住到郭松在保利花园的宿舍。不久，他看到姚天金拿起用小塑料分装袋装好的东西出去送货，说是帮其幺叔郭松送冰毒。几天后，郭松问他愿不愿意跟到他们（意思是一起贩毒），他答应了。过了四五天，郭松让他和姚天金分开跑宜宾送毒品，送一次给他们八百元。5月16日，郭松喊他送毒品到宜宾，到宜宾后听一个叫刘桂竹的人的安排，有时要帮刘送点小包的冰毒，送一次刘会给二三十元的跑路费。第二天晚上，姚天金提回了一包用透明塑料袋装好的冰毒，用电子秤秤了有50克。后姚天金让他把那包冰毒送到宜宾，并通过微信转了300元给他，说剩下的钱等到了再说。他坐车到宜宾下江北“河XX苑”，刘桂竹来接的他。刘桂竹也用电子秤称了那包冰毒，重50克。第二天刘桂竹用微信转了400元给他，又拿了四五小包冰毒给他，每包的袋子上写有“2”、“3”或“4”，说分别代表卖200元、300元、400元，让他去送冰毒。他在宜宾一共帮刘桂竹送过四次冰毒。第一次是刘桂竹让他到大观楼送300元的冰毒。第二、三次记不到送的地方了，都是晚上，一包200元，一包400元，用一张纸巾包好放在一垃圾桶下面。第四次是回成都当天早上10点过，刘桂竹让他把那包400元的冰毒给一个戴眼镜的男子，没叫他收钱。后他就回成都了，刘桂竹通过微信转了550元给他。 5月18日11时许，郭松在刘桂竹住的小区门口等他，让他拿了10克冰毒。下午15时许，刘桂竹让他送7克冰毒到南岸某酒吧门口。他将冰毒给那个人之后，对方通过微信向他转了1400元。晚上22时许，郭松在南岸莱茵河畔一住房内跟他对了贩卖冰毒的账。他手机内与郭松2019年5月20日下午2时51分的聊天记录，就是发给郭松的账单。第二次的冰毒51克进价为11000元，到宜宾卖了总共30000元出头，都转给郭松了。他卖的钱通过微信转给刘桂竹，刘再把卖的钱转给郭松。 他知道第一次是5月9日或10日，姚天金收到郭松手机转账1万元，找到“强娃”，扫码支付给“强娃”的上家1万元，买了约50克冰毒。后郭松以800元的报酬让姚天金带到宜宾交给刘桂竹。第二次是5月16日，郭松以让他带51克冰毒到宜宾交给刘桂竹。第三次是5月20日，郭松安排姚天金带一次冰毒到宜宾给刘桂竹，并让姚帮刘桂竹卖。 （5）魏强供述称，2019年4月底5月初，“松哥”找他帮忙买50克冰毒，价格为1.1万元，并微信先转1000元定金。他在成都市武侯区××花园××期从“松哥”处拿到尾款1万元后，将其原在网上买的辅料用塑料袋装了约25克交给“松哥”。后“松哥”说毒品质量不好，把剩下的21克左右辅料退给他，他退了“松哥”2000元左右。5月底，“松哥”喊他帮忙联系买200克冰毒。他联系了“波哥”，“波哥”喊先交1000元现金。后“松哥”派了马仔“瑶瑶”和他一起去向“波哥”购买冰毒。“松哥”通过微信转给“瑶瑶”5000元，“瑶瑶”提现后与他到青龙场把5000元交给他。“波哥”用一透明塑料袋装了24克冰毒给他，他在草塘社区家中取了大约6克冰毒出来，将剩余18克冰毒给了“瑶瑶”。6月24日左右，他找“波哥”以1100元买了3克冰毒和4颗麻古，用辅料混合，准备卖给吸毒人员。26日、27日，他先后卖了2包零包给双流的“强娃”。 （6）廖静供述称，他在民生街跑摩的。今年5月，刘桂竹坐他的摩的到河XX苑时，让他帮忙送货到城里，他就答应了。开始他不知道送的什么货物，五月中旬才知道是送的毒品。第一次是刘桂竹喊他到河XX苑小区拿了件衣服送到南岸405医院，付了30元路费给他。之后每天刘桂竹都打电话叫他去河XX苑小区拿货，有时一天要送两三次，每次都给他30元路费，每次送货地点和收货人都不同。后来他怀疑是毒品，就不想送了。但刘桂竹说就送这六七个人，他就继续帮刘送了。昨天刘桂竹把装有5包冰毒的口香糖盒子让其放在他家里，说免得又去河XX苑拿，要是有人要就直接送过去。他大概送了几十次。他的微信名叫“五哥”，刘桂竹有两个微信号“我也很想他”、“诚实的人”。 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刘桂竹辨认出曾某、廖某、宾某、陈某、谢某、顾某、张某、蒲某在其手中购买过毒品；指认了廖静帮其送毒品；指认了同案人郭松、丁宗智、姚天金；（2）魏强对同案人郭松进行了指认；（3）郭松对同案人姚天金、魏强、刘桂竹、丁宗智进行了指认；（4）丁宗智指认了同案人姚天金、郭松、刘桂竹；（5）姚天金指认了同案人刘桂竹、郭松、魏强、丁宗智；（6）廖静指认了同案人刘桂竹；（7）曾某、廖某、宾某、陈某、张某、顾某指认他们在刘桂竹处购买毒品。 11.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明：公安机关提取郭松手机的电子数据反映，郭松与刘桂竹、丁宗智在案发期间有语音聊天，商量贩毒的事实。 二、同年5月29日凌晨，上诉人刘桂竹在宜宾市叙州区××道××号石某家中以1000元向原审被告人谢玲玲购买了冰毒约3克和2颗麻古（甲基苯丙胺片剂，麻古为俗称）。6月4日，民警在成都市双流区将谢玲玲抓获，查获毒品疑似物净重0.11克。经鉴定：从谢玲玲处查获的毒品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搜查、扣押、称量毒品嫌疑物的笔录、照片及清单，谢玲玲手机通话清单，毒品嫌疑物抽样笔录、鉴定意见，人体尿样毒品检测单，证人石某证言，被告人刘桂竹、谢玲玲对上列毒品交易过程的供述及相互辨认笔录及照片等。 三、同年4月以来，上诉人胡剑波多次贩卖毒品给魏强、文某等人。7月19日晚，胡剑波在成都市青羊区××街与吸毒人员文某进行毒品交易时被抓获，查获其随身携带的毒品疑似物净重0.08克。经鉴定：从胡剑波随身查获的毒品疑似物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毒品嫌疑物的提取笔录、称量笔录、抽样笔录、鉴定意见，魏强手机通话清单，人体尿样毒品检测单，证人文某及同案人魏强对其向胡剑波购买毒品的证言和供述，被告人胡建波对贩卖毒品给文某、魏强的供述，相互辨认的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的人口信息资料等。 另查明，原审被告人魏强于2011年11月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3年8月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5年5月21日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谢玲玲于2018年5月21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四川省德阳市罗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8月7日刑满释放。 认定上述事实，依据的证据有二被告人被判刑的刑事判决及释放证明等。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松、刘桂竹、姚天金、丁宗智、胡剑波、廖静、原审被告人魏强、谢玲玲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及其片剂，为牟利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上诉人郭松、刘桂竹、姚天金、丁宗智贩卖甲基苯丙胺及其片剂50克以上，上诉人胡剑波、原审被告人魏强贩卖甲基苯丙胺及其片剂10克以上，原审被告人谢玲玲贩卖甲基苯丙胺及其片剂不满10克，廖静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郭松、刘桂竹为毒品所有者，组织安排他人购买、运送、贩卖毒品，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姚天金、丁宗智、廖静受安排，购买、运送、贩卖毒品，起次要作用，为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魏强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刑罚，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罪，系累犯和毒品再犯，依法均应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谢玲玲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上诉人郭松上诉及辩护人辩称：5月7日和15日的100克冰毒都是魏强引诱其购买的，刘桂竹为主贩卖，他配合运输毒品，请求对其从轻改判。其辩护人因此提出，郭松的刑期应与魏强相当。经查，公诉机关未指控该两次的毒品是否来源于魏强。同时，毒品来源未得到魏强供述的印证，而相关收取毒资的微信也不能证实系魏强所有。故现有证据尚不能确切反映毒品来源于魏强。另一方面，郭松与刘桂竹为共同贩卖毒品，分别购进和销售毒品，分工不一，二人作用大小基本相当。对前述上诉、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上诉人刘桂竹的辩护人提出，根据被告人供述及同案人交待贩卖所获毒资等计算，刘桂竹贩卖毒品数量应为38.1克。经查，刘桂竹供称郭松让人先后三次送毒品120克左右到宜宾来交给他，除了他留了8克左右吸食外，其余毒品都是交给姚天金、丁宗智等人贩卖了。同案人丁宗智供称其知晓贩卖毒品所获毒资超过3万元，结合刘桂竹处查获的记账资料、郭刘二人微信转款等情况，刘桂竹等人贩卖毒品应为50克以上。辩护人提出贩卖毒品数量为38.1克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刘桂竹及其辩护人提出，与郭松相比，其处于从犯地位，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如前所述，刘桂竹与郭松为贩卖毒品，有不同的分工，分别负责购买和贩卖毒品，事后共同分配非法利益，均为本案主犯。对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姚天金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其早期认罪认罚，自己仅是受雇帮助运输毒品，作用较小，原判量刑过重。本院认为，姚天金受郭松的安排购买、运送并贩卖毒品，获取较少的报酬，属从犯，原判对其量处的刑罚偏重，且适用没收财产刑错误，应予纠正。对前述辩解辩护意见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 上诉人丁宗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其运输毒品除去包装后仅有47克，为从犯，归案后积极配合办案单位，主动交待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对于丁宗智运输毒品的数量，同案人郭松、姚天金均称该批毒品为50克，丁宗智还供称其两次看见同案人用电子秤称量毒品重为50克。故前述所提毒品数量在50克以下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同时，丁宗智受郭松安排参与运送毒品一次，并帮助刘桂竹贩卖毒品，作用明显轻于同案人姚天金，故原判量刑偏重，且适用没收财产刑错误，应予纠正。对前述辩解辩护意见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 上诉人胡剑波上诉称：原判认定其贩卖毒品事实和毒品数量有误，其贩卖的冰毒疑似物是假的，不应计入贩卖数量中；其系初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胡剑波贩卖给魏强、文某的是从网上买的假冰毒，仅能以麻古数量认定其贩卖毒品数量，贩毒数量在10克以下，且为初犯，具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经查，胡剑波向他人贩卖的毒品已流入社会，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其已贩卖的毒品系假毒品。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在法定刑幅度内予以量刑，并无不当。该诉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廖静上诉称：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配合公安机关查明案件情况，协助抓获其他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好，希望改判其缓刑并适用监外执行，同时减免其罚金刑。其辩护人提出，其帮助刘桂竹送毒品、属于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其身体有多种严重疾病，建议对其改判并适用缓刑。经查，廖静到案后协助抓获其他吸毒人员，依法不属于立功，可在量刑时酌情考虑。同时，其受雇多次帮助刘桂竹运送毒品，所获利益较小，原判对附加刑过重。前述辩解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但适用法律错误，且对部分被告人的主刑和附加刑量刑过重，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三、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20）川1502刑初83号刑事判决的第五、六、八、九项，即对被告人魏强、胡剑波、谢玲玲的定罪量刑部分及涉案物品的处理部分； 二、撤销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20）川1502刑初83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四、七项，即对被告人郭松、刘桂竹、姚天金、丁宗智、廖静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松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34年6月3日止。）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桂竹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34年5月30日止。） 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天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9年6月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宗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7年6月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唐冬斌 审判员  黄 翔 审判员  黄 云 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 书记员  廖 丽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 第三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四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二）在戒毒场所、监管场所贩卖毒品的； （三）向在校学生贩卖毒品的； （四）组织、利用残疾人、严重疾病患者、怀孕或者正在哺乳自己婴儿的妇女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五）国家工作人员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