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吉2404刑初65号公诉机关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航，男，1987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为吉林省柳河县，初中文化，原北京中普信富投资有限公司珲春分公司负责人，住延吉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9年6月28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同年8月3日由珲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珲春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守国，吉林达公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美娇，女，1986年2月28日出生，满族，出生地为吉林省珲春市，初中文化，原北京中普信富投资有限公司珲春分公司团队经理，住延吉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9年7月23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同年7月26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4月1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被告人邹亭，男，1989年1月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为吉林省珲春市，初中文化，原北京中普信富投资有限公司珲春分公司团队经理，住珲春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9年6月29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同年8月3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4月1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被告人温海洋，男，1982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为吉林省德惠市，初中文化，原北京中普信富投资有限公司珲春分公司团队经理，住珲春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9年7月23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同年8月3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4月1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被告人贾可吉，男，1988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为吉林省珲春市，初中文化，原北京中普信富投资有限公司珲春分公司团队经理，住珲春市。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7年6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9年7月23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同年8月3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4月1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2月26日由珲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井市看守所。珲春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16日以珲检一部刑诉〔2020〕55起诉决定书；于同年12月1日以珲检一部刑变诉〔2020〕1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于2021年1月15日以珲检一部刑变诉〔2021〕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马航、王美娇、邹亭、温海洋、贾可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珲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银实、检察官助理崔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航、王美娇、邹亭、温海洋、贾可吉及被告人马航的辩护人李守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北京中普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成立，北京中普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珲春分公司于2016年5月成立。2016年5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马航任珲春分公司负责人期间，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组织被告人王美娇、邹亭、温海洋、贾可吉，通过讲课、口口相传等方式，以允诺5%至13%不等的高额年化收益为诱饵，招揽投资人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协议》，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2017年3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马航在任中普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珲春分公司负责人期间，共吸收133人的2375.50万元人民币，造成他人经济损失1738.1948万元人民币。2017年3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王美娇在任中普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珲春分公司团队经理期间，共吸收78人的1296.50万元人民币，造成他人经济损失926.6857万元人民币。2017年5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邹亭在任中普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珲春分公司团队经理期间，共吸收20人的331万元人民币，造成他人经济损失181.8833万元人民币。2017年3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温海洋在任中普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珲春分公司团队经理期间，共吸收27人的414万元人民币，造成他人经济损失313.9739万元人民币。2017年5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贾可吉在任中普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珲春分公司团队经理期间，共吸收21人的288万元人民币，造成他人经济损失288万元人民币。案发后，被告人马航、王美娇、邹亭、温海洋、贾可吉有自首情节；公安机关从王美娇、邹亭、温海洋、贾可吉处各扣押了6万元人民币；被告人马航、王美娇、邹亭、温海洋、贾可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为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涉案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航、王美娇、邹亭、温海洋、贾可吉违反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航、王美娇、邹亭、温海洋、贾可吉系共同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王美娇、邹亭、温海洋、贾可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马航、王美娇、邹亭、温海洋、贾可吉系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马航、王美娇、邹亭、温海洋、贾可吉认罪认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同时，建议本院对被告人马航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美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对被告人贾可吉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对被告人温海洋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对被告人邹亭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马航、王美娇、邹亭、温海洋、贾可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均已与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悔过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均无异议，其中，被告人王美娇、温海洋、邹亭向本院缴纳财产刑保证金人民币各五万元。被告人马航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马航的系初犯、偶犯、从犯，主观恶性较小，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北京中普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成立，北京中普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珲春分公司于2016年5月成立。2016年5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马航任珲春分公司负责人期间，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组织被告人王美娇、邹亭、温海洋、贾可吉，通过讲课、口口相传等方式，以允诺5%至13%不等的高额年化收益为诱饵，招揽投资人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协议》，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2017年3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马航在任中普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珲春分公司负责人期间，共吸收133人合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3755000元，造成他人经济损失17381948元。2017年3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王美娇在任中普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珲春分公司团队经理期间，共吸收78人合计12965000元，造成他人经济损失9266857元。2017年5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邹亭在任中普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珲春分公司团队经理期间，共吸收20人合计3310000元，造成他人经济损失1818833元。2017年3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温海洋在任中普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珲春分公司团队经理期间，共吸收27人合计4140000元，造成他人经济损失3139739元。2017年5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贾可吉在任中普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珲春分公司团队经理期间，共吸收21人合计2880000元，造成他人经济损失2880000元。另查明，被告人马航的涉案违法所得458591.65元；被告人王美娇的涉案违法所得267613.45元；被告人邹亭的涉案违法所得161338.38元；被告人温海洋的涉案违法所得108142.39元；被告人贾可吉的涉案违法所得117055.54元。又查明，案发后，经电话通知，被告人马航于2019年6月28日在吉林省长春市向珲春市公安局侦查人员投案；经电话通知，被告人邹亭于同日到珲春市公安局投案；经电话通知，被告人王美娇、温海洋、贾可吉于同年7月23日到珲春市公安局投案；在本案的侦查过程中，邹亭、温海洋向公安机关退缴其涉案违法所得各60000元，合计120000元。再查明，中普系辽宁中普利诚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于2020年9月2日起开展首期债务清偿，截止2021年1月6日，已清偿35477人；于同年2月3日起，开始第二次债务清偿。上述事实，被告人马航、王美娇、邹亭、温海洋、贾可吉在侦查阶段予以供认，被告人马航、孟长志、赵思明、杨亮、刘玉新、方达美及被告人赵思明的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亦无异议，且有证人朴某、焦某、崔某1、卞某、庄某、金某1、张某1、张某2、董某1、陈某1、邰某、王某1、杜某、王某2、金某2、陈某2、金某3、贾某、陶某、张某3、关某、尹某、高某、刘某1、董某2、李某1、戴某、包某、李某2、郑某、段某、孙某、徐某1、郭某1、韩某、杨某1、张某4、李某3、胡某1、范某、崔某2、徐某2、李某4、黄某、冯某、胡某2、张某5、邓某、赵某1、宋某1、张某6、杨某2、汪某、马某、王某3、刘某2、张某7、绳某、刘某3、李某5、武某、陈某3、郭某2、余某、金某4、单某、丛某、齐某、金某5、李某6、徐某3、刘某4、曹某、代某、王某4、纪某、宋某2、赵某2、吕某、彭某的证言，营业执照，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证明，宣传资料，情况说明，司法会计鉴定书，（2007）珲刑初字第88号刑事判决书，破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美娇向本院退缴其涉案违法所得267613.45元，被告人邹亭向本院退缴其涉案违法所得余额101338.38元；被告人温海洋向本院退缴其涉案违法所得48142.39元；涉案部分集资参与人郑某、马蕾、孙一琳等书面对被告人邹亭表示谅解。本院认为，被告人马航、王美娇、邹亭、温海洋、贾可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马航、王美娇、邹亭、温海洋、贾可吉未实际占有、支配涉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之款项，起到次要作用，均系从犯；案发后，被告人马航、王美娇、邹亭、温海洋、贾可吉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涉案犯罪事实，均系自首；被告人王美娇、邹亭、温海洋积极退缴各自的涉案全部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等情节，依法可对被告人马航从轻处罚，依法可对被告人王美娇、邹亭、温海洋、贾可吉减轻处罚。鉴于本案适用认罪认罚的审判程序，依法可对被告人马航、王美娇、邹亭、温海洋、贾可吉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马航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经查，符合已查明的案件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故根据被告人马航、王美娇、贾可吉、温海洋、邹亭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8日起至2022年9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美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贾可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2月26日起至2021年12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温海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邹亭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王美娇退缴在案的涉案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六万七千六百一十三元四角五分，待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按比例返还涉案相应集资参与人；被告人温海洋退缴在案的涉案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零八千一百四十二元三角九分，待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按比例返还涉案相应集资参与人；被告人邹亭退缴在案的涉案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六万一千三百三十八元三角八分，待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按比例返还涉案相应集资参与人（各附返还明细）；七、继续追缴被告人马航的涉案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五万八千五百九十一元六角五分，按比例返还涉案相应集资参与人；继续追缴被告人贾可吉的涉案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一万七千零五十五元五角四分，按比例返还涉案相应集资参与人（各附返还明细）；八、继续追缴被告人马航、王美娇、温海洋、贾可吉、邹亭涉案非法吸收款项的不足部分，按比例返还涉案集资参与人（附返还明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金哲锋人民陪审员 陈玉芬人民陪审员 窦英林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杨月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