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312刑初12号公诉机关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凡超，男，1985年1月1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临沂市河东区人，务工，住临沂市河东区。2000年10月18日因犯强奸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6年9月26日因犯抢劫罪、寻衅滋事罪、盗窃罪被本院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7年6月2日减刑释放；2019年7月9日因犯妨害公务罪、危险驾驶罪被本院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20年1月18日刑满释放。2020年8月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临沂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彬，山东易知律师事务所律师。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以临东检一部刑诉〔2020〕6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凡超犯寻衅滋事罪，于2021年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广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凡超及其辩护人李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20年8月2日21时许，被告人林凡超酒后因琐事在微信群中辱骂被害人张某1，随即被张某1踢出微信群，后林凡超携带菜刀窜至张某1家车库内，持菜刀威胁，将张某1打致左侧第五肋骨折，颈部及左胸软组织挫伤等损伤，构成轻微伤。2、2017年7、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林凡超未经临沂市河东区村民委员会同意，无故将村委开发建设的金湾小区1号楼1单元602室、2单元602室两套住房的门锁破坏，更换新锁，强行将两套住房占有，价值10万余元。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证、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凡超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凡超系累犯，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林凡超不认罪，对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辩称我虽然带着菜刀，但进入张某1生活范围的地方时没有拿菜刀，没有使用。对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辩称房子是村委答应给我的，否则我也开不了证明，我去党委盖章时，也是给村委打电话，村委同意才盖的，从我心里就没打算要这个房子。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被告人林凡超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指控的第一起犯罪，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指控的第二起犯罪，林凡超占有的房子是经村委领导同意的，且未实际使用。2、林凡超构成自首。3、林凡超占有的两套房子没有毁损，损害后果较小。4、林凡超儿女需要抚养。综上，请求法院判决被告人林凡超无罪。经审理查明：一、2020年8月2日21时许，被告人林凡超酒后因琐事在微信群中辱骂被害人张某1，随即被张某1踢出微信群，后林凡超携带菜刀到张某1家车库内，持菜刀威胁，将张某1打致左侧第五肋骨折，颈部及左胸软组织挫伤等损伤，构成轻微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被害人陈述1、张某1的陈述：我有一个客户微信群，叫“郑旺小区天宇仔猪市场六群”，2020年8月2日晚上21点左右，群里一个网名叫“有一种心酸叫无权访问”的人骂我，被我踢出群。他又打微信电话骂我，约我到楼下。我到了我家车库，把车库门打开等着他。他带着儿子从楼上下来，到我家车库站在我面前，我闻着他喝酒了。他从裤子口袋拿出一把菜刀架在我脖子上，我用手挡着，他一直骂我，把我逼到车库墙角上，扇了我脸三巴掌，用手掐着我的脖子。后来他把菜刀递给他儿子，让他儿子把刀拿回家，还说“你把菜刀拿回家，没证据”。后来还逼着我加他微信，让我把他再拉群里面，当时我不同意。他电话联系了一个穿白衣服，很瘦，个子怪高的小青年，说要上楼清了我。他们两个就一块上楼，我从后面跟着上去，到了我家里恐吓我。这个时候他老婆过来拉着他回家，说他喝了多少酒。当时我们站在我家门口的位置要走的，我老婆在门西边录像，他可能看着我老婆在录像，上去夺我老婆手机，把我老婆衣服肩膀位置的衣服撕坏了，接着抓了我老婆衣领下面一下。我看他打我老婆，我推了他一下，就和他说你怎么我都行，别打我老婆。接着和他来的小青年说让我老实点，扇了我一巴掌，手顺势抓了我胸口一下。然后我老婆拿出手机报警，他们一听报警，那个白衣服小青年开车拉着他走了。后面你们派出所工作人员就到了。我的脖子被掐紫了，胸口被抓的有伤痕，脸也被扇了，右手食指可能被刀划破了。我老婆宋某脖子下面有抓痕，衣服肩膀位置被撕破了。当时林凡超拿了一把普通家用的菜刀，是白色的刀，刀把没看清。当时我老婆在场，还有不少看景的邻居，我不认识。2、宋某的陈述：2020年8月2日晚上9点多钟，我老公张某1要回八湖老家办事，他刚出门约十分钟又回来了，当时我在卧室里哄孩子的，喊了他一句“你不抓紧时间去，怎还又回来了”。然后我听见客厅里我老公和另外一个男的吵架，这个男的嘴里不干净，骂我丈夫。后来我哄着孩子出卧室到了客厅看见是同一小区的一个男的，他像是喝酒了，手里拿着烟、打火机摔到我家桌子上，然后还动手打了我丈夫，可能是扇了脸。后来男子的老婆过来了，拉着他丈夫朝外走，还说“他喝酒了，别和他一般见识”。到我家门口时我拿着手机想拍一段录像留个证据，谁知道那男子说“我把你推下去摔死”，这时候男子的朋友过来了，男子把我朝楼梯下面推，没推下去，把我衣服扯坏了，我右脸被扇了一巴掌，然后他老婆过来拉着他，我就回家抱着孩子下楼了，他们也都走了。（二）证人证言1、刘某的证言：2020年8月2日晚上9点左右，我在家里听见楼下有人吵架，就从窗户向外看，见楼下有个人手里拿着菜刀架在张某1脖子上，说“我让你死，我找人治死你”，然后还卡着张某1脖子推了一下，用手扇了他两巴掌，张某1说“你干什么来，走上我家喝会茶去”。拿刀的人把刀给了一个小孩，两个人推推拉拉上了张某1家，然后我又听见那边像有打架的声音，过了几分钟宋某也下楼了，我看见她的衣服被撕破了，那个拿刀的人打电话叫来一个人，也上张某1家了。他们下楼后，打电话叫来的人开车拉着那个拿刀的人就走了。2、张某2证言：2020年8月2日晚上9点多，我下楼去乘凉，看见张某1在自己车库里，林凡超手里拿着一把菜刀，一边骂一边朝张某1的车库走，到车库一把将张某1抓出来，用刀架在张某1脖子上骂他，张某1说“我们是亲戚，你这是干啥，我不让你在群里骂踢了出去是个误会”。林凡超一边骂着，一边把刀架在张某1脖子上，另一只手打张某1的脸，用脚踢张某1身上，张某1没还手。3、赵某1的证言：林凡超是我父亲，张某1是和我家同一个小区的住户。2020年8月2日晚9时许，我父亲林凡超在外面喝完酒回家，当时我在卧室里听见他骂人，我不知道骂的谁，后来他自己下楼，过了5、6分钟我才下楼找我父亲。下楼后我看见我父亲在张某1家的车库里，他用手指着张某1的头骂他，戳他头皮。我在车库门口看地上有一把菜刀，我父亲让我把菜刀拿回家。这时候张某1让我父亲到他家喝水，他不去，张某1拽着他朝楼上走，然后同村的青年赵某2过来了，赵某2一直在拉架。我把菜刀送回家后回来，看见我父亲在张某1家门口，我父亲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这时张某1的老婆出来了，张某1和他老婆在他家门口和我父亲撕扯，我母亲也过来拉架。后来我父亲要走，张某1和他老婆拉着不让走，我父亲让我用手机拍视频，他们才松手，我父亲和我、赵某2一块下了楼。我父亲拿的菜刀是我家厨房的，他拿菜刀下的楼，在车库门口我父亲让我把菜刀拿回家，具体怎么用的我不知道。4、赵某3的证言：我是林凡超的妻子。2020年8月2日晚上8点40分左右，林凡超和张某1在微信群里互骂起来，原因是我老公说张某1卖给他母猪肉，这个群是张某1建的，专门卖猪肉的。骂了一会之后，张某1就把林凡超和我都从群里踢出去了，林凡超在家里气的不行。张某1给林凡超发信息让去他家聊聊，林凡超从厨房里摸了把菜刀就出去了，这刀是我家里切菜用的不锈钢菜刀，黑色塑料，我让我儿子赵某1跟着。林凡超到楼下张某1家车库门口，张某1就在车库里的，他们在车库里怎么闹的我不知道，过一会我儿子把菜刀送回家里了。我从家里穿好衣服出来，林凡超已经去张某1家了，我去了后看到林凡超正坐在张某1家沙发上和张某1两口子争执。过了一会林凡超要走，张某1老婆拉着不让走，让他说清楚再走，林凡超就一拳打在张某1老婆肩膀上，然后张某1两口子拉着不让林凡超走，张某1老婆的衣服被林凡超撕破了。这时候赵某2也过来了，他拉着林凡超朝外走，张某1和林凡超两个人互相打了起来，我也赶紧上去把林凡超给拉开了。到楼下，赵某2开车把林凡超拉走了，过一会你们派出所的警车就来到了。5、赵某2的证言：2020年8月2日晚上22点左右，我接到林凡超的电话，他说“我在你们小区闹仗的，你来看看”。我就开车到了“赵庄小区”，我顺着吵架的声音到了1单元2楼，看见林凡超和一个中年男子在撕扯，双方互相拽着对方的衣领，都拿着拳头打对方。林凡超老婆拉着林凡超不让打，另一个女的帮着中年男子撕扯林凡超，我就上去从后面抱着林凡超不让他们继续撕扯。拉架时我顺手推了中年男子一下，和他说别闹了，把林凡超和那个男的拉开，我领着林凡超就走了。（三）鉴定意见临公东（刑）鉴（伤）字［2020］384号法鉴定书：证明张某1存在左侧第五肋骨折，颈部及左胸软组织挫伤等损伤，构成轻微伤。（四）视听资料1、张某1伤情照片三张：证明张某1左侧脖子部位、前胸部位有红肿，右手中指有擦伤。2、宋某伤情照片四张：证明宋某前胸部位有抓痕。3、林凡超使用的菜刀照片一张：证明该菜刀系黑把、不锈钢菜刀。4、光盘3张：视频内容证明被告人林凡超21时4分在微信群“郑旺小区天宇仔猪六群”中辱骂被害人张某1；21时16分，被告人林凡超到张某1车库内殴打、辱骂张某1。（五）被告人林凡超的供述和辩解2020年8月2日晚上9点左右，我正在楼道底下捆纸箱，听见张某1在他家车库里说话，我就过去了，因为占地和买猪肉的事和他吵起来。前段时间他说要用我垫的地开个猪肉汤店，我没同意，他在我微信里骂我，他还卖给我老婆母猪肉。在他家车库里我们打起来了，就是互相撕扯，我推他一把，他推我一把。我闹仗的时候没有拿刀，我在楼梯底下打捆的时候用菜刀来，是我从家里拿出来的，我去找张某1的时候把刀扔在楼梯底下了，没拿菜刀。过一会张某1让我去他家喝水，我就跟着他上楼，他打开屋门之后，就抓着我往他家里拽，他老婆也过来帮忙拽我，我就在门口使劲挣着没进去，他们两口子才松手。过一会我老婆和我朋友赵某2也都过来了，他们两口子还是不松手，我让我儿子拿手机录像，那两口子才松手，之后我就跟我老婆和赵某2一块下楼，赵某2开车把我拉走了。二、2017年7、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林凡超未经临沂市河东区村民委员会同意，无故将村委开发建设的金湾小区1号楼1单元602室、2单元602室两套住房的门锁破坏，更换新锁，强行将两套住房占有，价值10万余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证人证言1、林某1的证言：我是林家湾沟北村的村主任。2009年下半年时，我村还建了住宅小区，村民可以自由购买，也有老房子顶的。2018年时，我当选林家湾沟北村的村主任，下半年的时候有村民要购买小区，在实地看房子的时候发现小区1号楼中单元西户、1号楼东单元西户两套房子的锁被人换了，后来村委在打听上一届村委班子成员后得知，2017年村民林凡超毫无缘故的把这两套房子的门锁给换了，说这两套房子是他的。村委发现后没联系林凡超，林凡超也没主动找村委说明情况。2、林某2的证言：我是林家湾沟北村的现任村书记。2017年7、8月份时，我听说林凡超把村里还建的金湾花园的两户楼房给霸占了，门锁被换了，说这两套房子是他的。因为林凡超占着这两套房子，所以这房子村里也没卖出去，因为谁也不敢买，都知道林凡超很厉害。后来林凡超被逮捕了，村委里也没联系林凡超，林凡超也没主动找过村委来说明情况，现在这两套房子还是林凡超占着。林凡超的户籍是在我村里，平时在××镇××庄××小区住着。3、林某3的证言：2017年春天，当时我是村里的会计，我听说林凡超强占了我们村小区两套住房，他把门给撬开，自己换了新锁。林凡超占的这两套房子是2009年林廷省担任村书记时村里建的旧村改造小区，房子出售了一部分，还剩下一部分没卖完。后来村委换了三届，现在村委对小区房子的事情一概不过问，所以对于林凡超强占两套房子村委也没当回事，也没想着报警。林凡超强占的两套房子是小区西边的那栋楼。林凡超和村委没有经济纠纷，我是会计，这事我很清楚。4、林某4的证言：大约7-8年之前，那时候我还是村里的村主任，还建小区的时候林凡超的老家在建设用地范围之内，他家的老房子都快倒塌了。林凡超父亲去世了，母亲改嫁，林凡超正在监狱服刑。正在拆迁的时候林凡超的母亲还有林凡超的兄弟林凡能找到村委说想要房子的补偿，当时村委根据她房屋的情况，总共给了3000元左右的补偿款，也没答应给她房屋。钱是交到林凡超母亲手里的，村委里谁也没答应给她房屋。林凡超和村委没有经济纠纷。林凡超强占的两套房子都是阁楼，建筑面积是110平方米的，2012年左右是按5、6万元一套卖的。5、林某8的证言：我在2014年11月任沟北村村主任，任职期间林凡超因为这个楼的事，找过我一次，他想上去住。当时我就和林凡超说，在我不知道这个事的情况下，我没法管，然后林凡超就走了，从那以后再也没来找过我，我也没给过林凡超承诺什么。至于林凡超老宅的拆迁款给谁了我也不知道，都是上几届领导遗留下来的问题。6、林某5的证言：林树亮是我亲四叔，林凡超是我侄子，他家的拆迁款当时是我和林某6一块去领取的。被拆迁的老宅是林凡超的爷爷林树亮留下的，2010年左右拆迁的时候林凡超家里没人，林凡超在监狱服刑，母亲王某改嫁走了，林凡超的父亲林某9不在了，他爷爷林树亮也去世了，当时俺村的村干部林某4通知我和林某6去领取。因为林凡超家里没人，俺都是同一门，村委才通知我和林某6一块去领取拆迁款。当时我和林某6一块在林凡超老宅旧址上领取的，领了3100元。后来把钱存到银行，过了几个月，我在烟台出发时，我家属给我打电话说林凡超的母亲王某来村里要钱，我让家属把钱在银行里取出来，给了林某6，是林某6把钱给林凡超母亲王某的。7、林某6的证言：林树亮是我亲四叔，林凡超是我侄子，林凡超家的拆迁款当时是我和林某5一块去领取的。被拆迁的老宅是林凡超爷爷林树亮留下的。2010年拆的时候，林凡超在监狱服刑，他爷爷林树亮去世了，他父亲林某9也不在了，他母亲王某已经改嫁了，家里没有人。当时拆完房子后，村里有给的补偿款，俺庄的村委干部林某4通知我和林某5到老宅子的旧址上去领取拆迁款，在拆迁款领取表上是我和林某5签的字，领取了3100元的拆迁款，把钱存到林某5的银行账户里了，过一段时间，林某5去银行把钱取出来，我和林某5一块把钱送到林凡超母亲王某娘家门口给她的。（二）勘验检查笔录：勘验检查笔录一份、照片24张：证明现场位于河东区××村××小区××号楼××单元××室××单元××室，均为毛坯房。（三）书证1、河东区郑旺镇林家湾沟北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2017年郑旺镇林家湾沟北村村主任林某8主持工作时，林凡超强占本村小区1号楼1单元602和2单元602两套住房，每套119平方米，两套价值238平方米×450元／平方米＝107100元。2、《关于林家湾沟北村村庄规划房屋拆迁补偿方案和老年房的使用及住房标准的实施意见》、2010年3月1日沟北村民委员会发布的拆迁公告、拆迁协议书两份、拆迁费支款明细一份：证明林某6、林某5代表林树亮和沟北村民委员会于2010年6月19日达成拆迁协议，领取拆迁补助费3100元；林凡能于2010年3月9日和沟北村民委员会签订拆迁协议书，领取拆迁费3100元。3、临沂市公安局河东分局办案说明一份：证明涉案的两套房屋系农村还建房又属于阁楼，没有统一定价，价格认证中心无法对房屋价格进行鉴定。（四）被告人林凡超的供述和辩解：我在××村××村小区内有两套房子，一套是我的，一套是我弟弟林凡能的，我的那套房子是西边那栋楼最东边的单元六楼西户，林凡能的那套房子在西边那栋楼最西边单元的六楼西户。前些年，我们村进行旧村改造的时候，拆了我们家两套房子，一套我家的，一套我奶奶家的。当时我正在监狱服刑，我母亲和我弟弟也都不在村里住，村里就把我们家的这两套房子给拆了。后来我服完刑出狱了，有天我和俺村的林某4一块吃饭，聊起来我家老房子被拆的事情，因为当时拆房子的时候林某4是村主任，他管这事，俺村的小区也是他那时候盖的，只是后来他不从村委干了，林某4说我来家没房子住，怪可怜的，在小区给我套房子先住着，吃饭的时候还把村委成员林某1叫去了，林某4也给林某1说给我房子的事情了。第二天我就去小区最东边的单元六楼西户把锁给换了，当时林某4说房子原来的钥匙找不到了，让我自己找人换锁。后来我又在村里遇见了村主任林某8，说我弟弟林凡能来家还没地方住，村里也没给分老年房，该怎么办，林某8让我自己去小区找套闲着的房子换上锁，我就给我弟弟找了西边那栋楼最西边单元的六楼西户，然后也给换了锁。我占的这两套房子没有住，只是换了锁，两套房子没装修。这两套房子没有交钱，都是村里给的。我占的两套房子都经过村里同意了，我这套房子是林某4同意给我的，村委的林某1也知道，我弟弟的房子是我找当时村主任林某8要的。上述事实，还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一份：证明宋某于2020年8月2日向河东公安分局郑旺派出所报案，称被人威胁殴打，河东公安分局于2020年8月4日以林凡超涉嫌寻衅滋事立案侦查。2、林凡超的电子档案一份：证明被告人林凡超身份情况，系成年人。3、河东公安分局郑旺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一份、本院刑事判决书两份：证明2000年10月18日，林凡超因犯强奸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6年9月26日，林凡超因犯抢劫罪、寻衅滋事罪、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9年7月9日，林凡超因犯危险驾驶罪、妨害公务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4、抓获经过一份：证明被告人林凡超于2020年8月4日14时许到郑旺派出所申请做法医鉴定时，被办案民警依法传唤抓获。5、释放证明书一份：证明林凡超因犯危险驾驶罪、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1月18日执行期满释放。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凡超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林凡超辩称其进入张某1生活范围的地方时没有拿菜刀，没有使用。经查，被告人林凡超持菜刀对被害人张某1进行殴打的事实，有证人刘某、张某2、赵某1、赵某3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及伤情鉴定等证据证明，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故其此项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林凡超辩称其占用的两套房子是村委答应给的，否则开不了证明。经查，被告人林凡超爷爷的老房拆迁时，其家人自愿采用货币补偿的方式，拆迁补偿款均已领取完毕，其无权再分配村委建设的还建住房；村委为其出具的房产证明仅为落户使用，并不能证明其真实拥有还建住房，该事实有证人林某1、林某2、林某3、林某7、林某5、林某6等人的证言，拆迁协议书、拆迁费支款明细等证据证明，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故其此项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林凡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林凡超既未自动投案，也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其辩护人提出林凡超构成自首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林凡超任意占用村委还建住房两套多年，价值十余万元，情节严重，影响恶劣，其辩护人提出林凡超占用两套住房损害后果小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林凡超占用的河东区郑旺镇林家湾沟北村金湾小区1号楼1单元602室及金湾小区1号楼2单元602室两套住房应当退还临沂市河东区民委员会。被告人林凡超系累犯，本院依法对其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凡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4日起至2025年2月3日止。）二、被告人林凡超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所占住房两套退还临沂市河东区民委员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尚 芹人民陪审员  韩继富人民陪审员  王银召二〇二一年二月三日书 记 员  许金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