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阿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524民初3879号原告：王中旺，男，1976年6月20日生，汉族，住东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斌，山东雄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庆亮，男，1973年6月18日生，汉族，住东阿县。被告：姚利梅，女，1974年9月24日生，汉族，户籍地东阿县，现住茌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元润，东阿牛角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王中旺与被告王庆亮、姚利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中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斌，被告王庆亮，被告姚利梅及其委托诉讼代表人刘元润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中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偿还借款本金256050元；2.案件受理费等其他费用均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王中旺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支付每笔借款的利息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事实与理由：二被告曾为夫妻关系。2017年3月份起，被告以经营需要和家庭生活需要为由陆续向原告借款，以及原告帮其偿还银行贷款等事由，截止到2020年6月被告共计欠付原告款项达到256050元，被告的每笔借款均以其所有的国道路北门市房作为抵押担保，并有二被告的签字确认。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以各种理由拒绝履行还款义务。无奈，为维护我方利益，特起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公正裁判。被告王庆亮辩称：借款属实，我要求按法律规定承担利息。被告姚利梅辩称：我不知道原告所述借款情况，借款合同中我的名字并非本人所写，全是由王庆亮代写，借款用于何处，我不知情，也从来没见过王庆亮所借款项。原告王中旺为支持自己的诉求依法提交了借款协议10张、借据2张、银行转账凭据3张，王中旺、王庆亮银行卡交易明细各一组、（2020）鲁1524民初3198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被告姚利梅为支持自己的辩称提交了（2020）鲁1524民初3198号民事判决书、离婚协议书、民事起诉状、保证书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均系姚寨镇村民，双方住所相距约150米，农忙时节，王庆亮曾在王中旺经营的红炉电焊门市部帮工。被告王庆亮、姚利梅原系夫妻关系，2019年8月5日，二人在东阿县民政局协议离婚。原、被告之间有多笔借款，第一笔，2018年9月10日，王庆亮与王中旺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王庆亮借款2万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9月10日至2019年9月10日，利息按1.5%；第二笔，2018年10月13日，王庆亮向王中旺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现金壹万元正，利息1.5%（月息）借款人：王庆亮2018年10月13日”。第三笔，2018年11月23日，王庆亮、姚利梅与王中旺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王庆亮借款47400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11月23日至2019年11月23日”，姚利梅认可该协议是本人签名，但主张自己签名时合同是空白的，该笔借款中40000元为本金，7200元为利息，另王中旺为王庆亮筹款事宜花费200元，双方均同意算作利息，即利息合计7400元。第四笔，2019年2月4日，王庆亮向王中旺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王中旺现金贰万叁千陆百元正，至2020年2月4日还清（￥23600元）王庆亮2019年2月4日”，该借款本金为20000元，3600元为借款期间的利息。第五笔，2019年4月3日，王庆亮、姚利梅与王中旺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35400元，借款期限自2019年4月3日至2020年4月3日止”，姚利梅的签名是王庆亮书写，非本人签字。该借款本金为30000元，5400元为借款期间的利息。第六笔，2019年6月28日，王庆亮与王中旺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王庆亮借款5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9年6月28日至2019年7月8日止，共计10天，利息按51000元”，该笔借款证明人为姚华。第七笔，2019年6月28日，王庆亮与王中旺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王庆亮借款57500元，借款期限自2019年6月28日至2020年6月28日止，共计12个月”。第六笔借款和第七笔借款实为同一笔借款本金，第六笔中的利息1000元不再收取，借款期限由十天变更为一年，利息为7500元。上述借款到期后，王中旺自认王庆亮归还了2000元利息，剩余借款本息二被告均未归还。王中旺与王庆亮签订五份新的《借款协议》，替换之前的七份借款协议。第一份借款协议，借款日期为2019年10月17日，借款金额为46000元，借款期限为2019年10月17日至2020年10月17日。该借款由之前的第一笔借款本金2万元和第二笔借款本金1万元，加上二者一年的利息5400元。2019年8月6日，王中旺又借给王庆亮4000元，王中旺替王庆亮支付土地承包费600元，以上本金合计40000元（30000+5400+4000+600），6000元为借款利息，共计46000元。第二份借款协议，借款日期为2019年11月17日，借款金额为28750元，借款期限为2019年11月17日至2020年11月17日。该借款由之前的第四笔借款本金2万元，加上九个月的利息2700元。2019年11月17日，王中旺又借给王庆亮5000元，其中2400元为本次借款本金，以上合计25000元，3750元为此次借款的利息，共计28750元。第三份协议，借款日期为2019年11月23日，借款金额为57500元，借款期限为2019年11月23日至2020年11月23日。该借款由之前的第三笔借款本金4万元，加上利息7400元。2019年11月17日，王中旺又借给王庆亮5000元，其中2600元为本次借款本金，以上合计50000元（40000+7400+2600），7500元为此次借款的利息，共计57500元。第四份协议，借款日期为2020年3月20日，借款金额为60000元，借款期限为2020年3月20日至2021年3月20日。该借款由之前的第五笔借款本金3万元，加上利息5400元。2020年3月26日，王中旺又借给王庆亮4400元，2020年4月12日，王中旺转账10000元给王庆亮，以上合计25000元，9000元为此次借款的利息，共计60000元。第五份协议，借款日期为2020年6月28日，借款金额为63800元，借款期限为2020年6月28日至2021年6月28日。该借款由之前的第六笔、第七笔借款本金5万元，加上一年的利息7500元，王中旺将王庆亮归还的利息2000元在此借款利息中扣除。以上合计55500元（50000+7500-2000），8325为此次借款的利息（按年利率15%计算），按63800元计算。新签订的五份借款协议均为格式化合同，协议第三项约定“乙方为保证到期还款，以自己的房产作为抵押担保，房产位于齐南路北、东临王中兴、西邻王中民”。五份借款协议尾部乙方为“王庆亮、姚利梅”，但姚利梅的签字均不是本人书写，为王庆亮书写。另查明：王中旺提交了卡号为62×××12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和2019年4月4日、2019年6月28日的银行转账凭据2张，根据上述证据可以看出，王中旺于2019年4月4日在东阿农商银行姚寨支行通过“信E贷”贷款30000元，后支取现金30000元。同日，王中旺通过“卡存款”的交易方式，向王庆亮卡号为62×××18的邮储银行账户存款30000元。王中旺于2019年6月28日，王中旺在东阿农商银行姚寨支行通过“信E贷”贷款50000元，后支取现金50000元。同日，王中旺通过“个人现金到账户汇款”的交易方式，向王庆亮卡号为62×××18的邮储银行账户汇款50000元，同日，王庆亮卡号为62×××18的邮储银行卡被扣款46008.60元。通过王中旺、王庆亮的银行交易明细可以看出，2019年8月6日，王中旺向王庆亮转账4000元，2019年11月17日，王中旺向王庆亮转账5000元，2020年3月26日，王中旺向王庆亮转账4400元，2020年4月12日，王中旺向王庆亮转账10000元，2020年9月29日，王中旺向王庆亮转账3000元。通过银行交易明细还可以看出，王庆亮于2018年6月8日在邮政储蓄银行贷款10万元，姚利梅认可该贷款，并认可自己以贷款人身份在银行签字。另查明：2019年8月5日，王庆亮、姚利梅在东阿县民政局协议离婚，其中关于财产分割及分配，二人约定“1、双方名下有姚寨镇政府驻地大高路口西路北头门市房一间（上下二层，邻居东户王忠兴，西户王忠民），及室内家具家电归儿子王昌东所有，女方拥有使用权。2、婚后双方名下共同借贷的债务60000元，归双方平均偿还。男方名下债务400000，因女方不知情，全部归男方偿还。3、上述楼房中的蛋糕生产设备归女方所有，现经营的大棚归男方经营。4、除上述财产之外，无其他任何共同财产分配或债务清偿，如一方对外有负债，由负债方自行承担”。2020年11月份，王庆亮、姚利梅向姚寨镇委会申请将借款协议中抵押担保的二层门市房变更为王昌东（王庆亮、姚利梅之子）名下。因当事人分歧较大，致本案无法调解。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王庆亮向王中旺借款数笔，并书写了借款协议（借条），王庆亮对借款事实无异议，本院依法确认王中旺与王庆亮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成立。王中旺主张借贷关系发生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姚利梅则主张借款合同非本人签字，也从来没见过王庆亮所借款项，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有数笔借款，应根据实际情况逐一分析，关于2018年11月23日的借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姚利梅认可2018年11月23日的《借款协议》是本人所签，其称签字时合同是空白的，但未提供相关证据。姚利梅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清楚在借款协议上签字的后果，即使签字时借款协议是空白的，也应视为对合同内容的无限授权，理应承担相应法律后果，对姚利梅的该项辩称，本院不予支持，该笔借款依法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关于2019年6月28日的借款，该笔借款数额为50000元，王中旺称该借款用于归还王庆亮、姚利梅二人在邮政储蓄银行的贷款，姚利梅辩称邮政银行贷款属实，该笔款项由王庆亮归还，如何归还不清楚，但姚利梅未提供证据证实王庆亮是用其他钱款归还的邮政银行贷款，王庆亮认可用所借款项用于归还邮政银行贷款，王庆亮邮储银行（卡号为62×××18）交易明细显示，2019年6月28日扣款46008.6元，该款项确系从王中旺转给王庆亮的50000中扣划的。综上，该笔借款应认定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支出，属夫妻共同债务。关于其他数笔借款，因《借款协议》上均不是姚利梅本人签字，王庆亮称“借钱的时候没有和姚利梅沟通协商过”，王中旺无法提供证据证实二被告有共同借款的合意，也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王庆亮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借款用于夫妻生活，因此，这些借款应认定为王庆亮个人债务。关于王庆亮与王中旺签订新的借款协议替代原借款协议（借据）的行为，新的借款协议内容、格式和书写习惯与之前的借款协议是一致的。新的借款协议是在王庆亮与姚利梅协议离婚后签订的，对于二被告的家庭情况，王庆亮称“我没有告诉原告我与姚利梅分居离婚”，姚利梅称“我没有告诉过原告，我离婚的时候只是在我们村的微信群里说过”，王中旺称“对于是否分居不清楚”、“是在2020年10月份在牛角店法庭开庭的时候知道（二被告离婚）的”，根据上述情况可以看出，王中旺对二被告的离婚事宜并不清楚，没有证据证实王中旺是在明知二被告已经离婚的情况下仍然用新的借款协议替换原告的借款协议，也无法证实王中旺已经免除了姚利梅的共同还款责任。姚利梅对换条一事并不知情，新的借款协议上姚利梅的签字不是本人所签，新借款协议并非三人之间达成的协议，仅是王中旺与王庆亮之间的协议，不能以此免除姚利梅的还款责任。姚利梅仍应对夫妻共同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在王庆亮与姚利梅协议离婚后，王庆亮向王中旺所借款项，因姚利梅无共同借款意思表示，应认定为王庆亮个人债务。关于王庆亮、姚利梅离婚协议中约定的“男方名下债务400000，因女方不知情，全部归男方偿还。”，该约定只对二人产生效力，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即本案原告。关于2020年3月20日的借款，到期日为2021年3月20日；2020年6月28日的借款，到期日为2021年6月28日。该两笔借款目前尚未到期，但因王庆亮未按约定归还其他三笔借款，且王庆亮、姚利梅有将抵押担保房屋变更为其子王昌东名下的行为，王中旺行使不安抗辩权，要求提前还款，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2019年4月3日借款30000元（实际给付现金为2019年4月4日），2019年6月28日借款50000元，该两笔借款出借当日，王中旺在东阿农商银行姚寨支行有相同数额的贷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十四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王中旺出借时有银行贷款，出借金额与银行贷款金额相同，且时间一致，符合上述合同无效的情形，应认定该两笔借款合同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借款人应当返还借款本金。其中50000元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由王庆亮、姚利梅共同偿还。王庆亮归还利息2000元，王中旺将其在2020年6月28日借款中作为利息扣除，因该借款合同无效，因此该2000元应在总利息或其他借款利息中扣除，本院酌定该利息在王庆亮、姚利梅2018年11月23日共同借款的利息中予以扣除。关于2019年10月17日的借款，王中旺主张以346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息15%计算利息，该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2020年3月20日的借款，该借款中30000元部分属无效合同（前面已陈述），10000元的给付日期为2020年4月12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九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该笔借款成立日期为2020年3月20日，生效日期为2020年4月12日。3000元的转账日期为2020年3月26日，该借款成立日期为2020年3月20日，生效日期为2020年3月26日。1000元现金是2020年3月29日王中旺通过微信转账给王庆亮，该借款成立日期为2020年3月20日，生效日期为2020年3月29日。关于2019年11月23日的借款，王中旺主张，该借款以426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2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5%计算，该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该借款中的40000元及利息，为王庆亮、姚利梅的共同债务，二被告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2600元为二被告离婚后的借款，应视为王庆亮个人债务。关于2019年11月17日的借款，王中旺主张以224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息15%计算利息，该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承担因申请保全支出的保险费500.7元，因双方借款协议中无相关约定，该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6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九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第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庆亮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中旺归还借款本金34600元、利息5400元（自2018年9月10日至2019年10月16日期间）及利息（以346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年利率15%计息）；二、被告王庆亮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中旺归还借款本金22400元，利息2700元（自2019年2月4日至2019年11月16日期间）及利息（以224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7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年利率15%计息）；三、被告王庆亮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中旺归还借款本金4400元及利息（以4400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26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按年利率18%计算；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被告王庆亮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中旺归还借款本金1000元及利息（以1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29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按年利率18%计算，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被告王庆亮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中旺归还借款本金10000元及利息（以1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12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按年利率18%计算，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四、被告王庆亮、姚利梅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中旺归还借款本金40000元，利息5400元（2018年11月23日至2019年11月22日期间，已扣除2000元）及利息（以4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23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年利率15%计算）；五、被告王庆亮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中旺归还借款本金2600元及利息（以26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23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年利率15%计息）；六、被告王庆亮、姚利梅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中旺返还借款本金50000元；七、被告王庆亮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中旺返还借款本金30000元。八、驳回原告王中旺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70元，由王中旺承担341元，由王庆亮承担1236元，王庆亮、姚利梅连带承担993元。保全费1800元，由王庆亮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孟凡强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王**书记员司兰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