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59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银梅，女，1987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尹亚飞，北京京师（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辉，男，1992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支公司，住所地瑞安市安阳街道瑞祥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8177193299X5。责任人：胡建胜。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飞，系公司员工。上诉人刘银梅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公司）、陈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瑞安市人民法院（2019）浙0381民初143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银梅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刘银梅左膝内侧半月板后角撕裂与本次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一审中，刘银梅向一审法院提交的病历材料，手术记录及相关MRI片可以明确刘银梅因交通事故直接导致其左膝关节交叉韧带断裂、左膝外侧半月板后角纵行撕裂、前交叉韧带股骨附着处断裂等。虽然当时住院病历材料住院诊断中，左膝内侧后角撕裂并未显示，但因案涉交通事故所致受伤部位主要就是左膝部位，与内侧半月板密不可分，且其他部分的断裂及撕裂受伤会直接导致内侧半月板与其他部位连接处受力加大，其后面内侧半月板的撕裂必然产生。原审认定的刘银梅左膝内侧半月板后角撕裂系事故发生后自行受伤，与事实不符，显然与常理相悖。二、被上诉人应当对刘银梅一审诉求的伤残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全额赔偿。交强险的立法未规定确定赔偿责任时应依据损伤参与度作相应扣减。参照损伤参与度确定损害赔偿责任和交强险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具体到本案，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上诉人对事故的发生及损害后果的造成均无过错。且无证据证明刘银梅左膝内侧半月板撕裂由其他外部伤害所致，也无法证明刘银梅对该部位伤害存在过错。若仅依据病历未诊断出该部分伤势就认定其自行受伤，并承担损伤参与度的50%责任，显然有违常理，亦没有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应依法全额赔偿刘银梅的赔偿明细项目及金额。温州医科大学鉴定中心公园损伤参与度的意见不能作为认定刘银梅对该部位撕裂存在过错的依据。且该部位的撕裂也不足以导致刘银梅构成十级伤残，刘银梅左膝部位的多处断裂和撕裂亦足可评定伤残等级。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请支持刘银梅的上诉请求。大地财保公司辩称，一、陈辉驾驶的号牌为浙CR6**的车辆系本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三者险限额50万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二、对本事故的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三、根据刘银梅的请求本案主要争议为外伤参与，对于一审其他项目双方皆无异议。1.刘银梅于2019年3月17日因车祸受伤。根据浙江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刘银梅于2019年的3月21日所做的MRI显示左膝关节前交叉韧带断裂、左膝外侧半月板后角撕裂、左膝内侧半月板后角完整。2019年3月25日行关节镜下关将关节腔清理术、左膝前交叉韧带重建术、外侧半月板修补术，术中见左膝前交叉韧带股骨处断裂，外侧半月板后加重型撕裂、内侧半月板完整。其在2019年12月6日所做的MRI片中均显示左膝关节前交叉韧带重建，术后改变左膝外侧半月板，修补术后改变左膝内侧半月板后角撕裂。故该鉴定中心认定，刘银梅的左膝内侧半月板后角撕裂与本次外伤无关。目前遗留的左膝关节活动部分受限，系本案外伤，与其左膝内侧半月板后角撕裂共同作用所致。建议损失参与度为50%。鉴定意见损伤机理明确，结论合理。刘银梅所称的其他部位的损伤，必然直接导致其内侧半月撕脱的说法，毫无科学根据及理论支持，仅仅是刘银梅自行想象，应不予采信。2.根据2019年的6月24日MRI片已显示检查出左膝内侧半月板后角撕裂的情况下，刘银梅在长期居住工作的瑞安市区的情况下未前往所在地为瑞安市，温州东海司法鉴定所自行委托，选择远在温州市区的温州天正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出具了明显未考虑完全的鉴定结论，保险公司申请法院委托司法鉴定，后温州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应法院委托进行鉴定，出具了考鉴定结果。该份鉴定结论正确，一审法院应予采纳。3.刘银梅所要求的伤残赔偿。积极经济精神抚害损害扶抚慰金全额赔付系无理要求，明显违背了常理。综合上述第一、第二点，刘银梅内侧半月板撕裂可以明确应是其他外伤导致，而非自身疾病造成，应由造成其内侧半月板撕裂的其他侵权主体负责，是其自身造成应由其自行负责，才是符合常理的。刘银梅所称左膝部位的多处断裂及撕裂，可以评定伤残等级，这种说法明显违背了伤残鉴定的原则，应不予采纳。换个角度考虑内侧半月板撕裂，也足以可以评定伤残等级。刘银梅伤残可能由此原因导致。因此，保险公司不予采赔付赔偿金、伤残赔偿金及精神抚慰。综上，温州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结论科学有效、合理，刘银梅的上诉主张不合常理，且有悖事实，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辉未作答辩。刘银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辉赔偿刘银梅医疗费等共计277644.61元；2.判令大地财保公司在其承保的保险限额内先行赔偿（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其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诉讼过程中，刘银梅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总金额为263275.5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事故发生概况。2019年3月17日，陈辉驾驶浙ＣＲ××**号小型轿车从瑞安市东山街道驶往莘塍街道方向，17时10分许，其行经瑞安市经济开发区开发区大道与通达路路口前地段时，车辆左转弯过程中，车身右侧与前方右侧左转弯的由刘银梅驾驶的二轮电动车车身左侧发生碰撞，造成刘银梅受伤及两车部分受损的交通事故。二、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果。瑞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陈辉负事故全部责任，刘银梅不负事故责任。三、受害人治疗概况。事故发生后，刘银梅即被送往瑞安市中医院住院治疗17天，出院时经诊断为左膝软组织损伤、左膝前交叉韧带断裂、左膝外侧半月板撕裂。出院后，刘银梅继续在该院门诊治疗数次。2019年11月15日，经温州天正司法鉴定所鉴定，评定刘银梅构成十级残疾，其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60日（以上期限自受伤之日起计算）。诉讼过程中，应大地财保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温州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刘银梅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20年6月3日作出温医大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1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刘银梅目前遗留的左膝关节活动部分受限系本次外伤和其左膝内侧半月板后角撕裂共同作用所致，建议损伤参与度为50%，评定其为人体损伤十级伤残。四、事故车辆投保情况。陈辉驾驶的浙ＣＲ××**号小型轿车已向大地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五、医疗费。刘银梅主张51347.86元，并提供了门诊病历、住院病历、住院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清单、门诊收费票据等予以证实。大地财保公司主张剔除非医保用药、住院期间的伙食费以及刘银梅在2019年6月15日后因其他外伤介入而产生的治疗费用中的50%。一审法院认为，刘银梅提供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采纳，刘银梅在2019年6月15日之后所做的门诊治疗系行磁共振扫描，为对受伤部位的必要检查费用，应予支持。经核实，刘银梅住院医疗费49985.56元，门诊医疗费共计1362.3元，扣除住院期间的伙食费128元，共计51219.86元。大地财保公司要求剔除非医保用药的抗辩，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六、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七、营养费1800元。八、护理费。刘银梅主张13076元（72078元÷365天×17天+48599元÷365天×73天）。大地财保公司主张予以赔付5690元（120元/天×17天+100元/天×73天×50%）。一审法院认为，刘银梅未提供证据证明实际支出护理费用，应区分住院期间和非住院期间采取不同的计算标准。刘银梅住院17天，参照浙江省2019年度全社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72078元/年的标准，非住院期间的护理期根据鉴定意见为73天，参照浙江省2018年度私营单位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43759元/年的标准，计12108.86元（72078元÷365天×17天+43759元÷365天×73天）。大地财保公司关于刘银梅非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按50%参与度计算的抗辩，一审法院认为，虽然刘银梅在本次交通事故后又发生左膝内侧半月板后角撕裂的外伤，但是根据温州天正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刘银梅因本次事故致左膝关节前交叉韧带断裂、左膝外侧半月板撕裂的护理期限为90日，且刘银梅在2019年6月24日行MRI检测时显示左膝内侧半月板后角撕裂，距离事发时已有近100日，故对大地财保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九、误工费。刘银梅主张18007.89元（54774元÷365天×120天）。两被告主张应剔除刘银梅在事故发生后已发放的工资。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刘银梅提供的社会保险参保证明、劳动合同、工资明细单，可以证实刘银梅系浙江**峰氨纶股份有限公司的员工，有固定的收入，每月平均工资约为4505元，而且，刘银梅的用人单位在刘银梅的误工期限内有向其支付合计9688元的工资，故刘银梅的误工费应按照其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予以支持8332元（4505元/月×4个月-9688元）。十、残疾赔偿金。刘银梅主张99798元（49899元/年×10%×20年）。大地财保公司主张按50%的参与度予以赔付49899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温州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刘银梅于2019年3月21日所做的MRI片显示“左膝关节前交叉韧带断裂，左膝外侧半月板后角撕裂，左膝内侧半月板后角完整”，而其在2019年6月24日、2019年12月6日所做的MRI片均显示“左膝关节前交叉韧带重建术后改变，左膝外侧半月板修补术后改变，左膝内侧半月板后角撕裂”，故该鉴定中心认定刘银梅左膝内侧半月板后角撕裂与本次外伤无关，其目前遗留的左膝关节活动部分受限系本次外伤和其左膝内侧半月板后角撕裂共同作用所致，建议损伤参与度为50%。基于此，一审法院认为，在刘银梅未提供足以反驳证据的情形下，可以认定其左膝内侧半月板后角撕裂系事故发生后自行受伤，结合刘银梅的伤残等级、年龄、鉴定机构关于参与度的鉴定意见，对大地财保公司的抗辩意见，予以采纳，予以支持49899元。另，刘银梅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73659.8元（32026元/年×10%×46年÷2）。大地财保公司主张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全体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并要求按50%的参与度进行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刘银梅的父亲刘仁和（1959年11月12日出生）育有含刘银梅在内的两名儿子，刘银梅与其配偶育有长子赵庆（2006年7月14日出生）、次子赵云（2009年8月4日出生）、女儿赵琳（2014年8月7日出生），结合各被扶养人在刘银梅第二次鉴定时的年龄、扶养人数、刘银梅的伤残等级和参与度，予以支持36829.9元[（32026元/年×10%÷2×20年+32026元/年×10%÷2×5年+32026元/年×10%÷2×8年+32026元/年×10%÷2×13年）×50%]。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并计入残疾赔偿金，总计86728.9元。十一、精神损害抚慰金。刘银梅主张5000元。大地财保公司主张予以赔付2500元。一审法院认为，结合刘银梅的伤残等级和参与度、陈辉的过错，酌情予以支持2500元。十二、残疾辅助器具费。刘银梅主张486元。大地财保公司主张不予赔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刘银梅提供的瑞安市利济保健信息咨询服务部出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刘银梅所购置的医疗货物符合其伤情的客观需要，对其该项诉请予以支持。十三、交通费。刘银梅主张500元。大地财保公司主张赔付300元。一审法院认为，结合刘银梅住院天数、门诊次数、居住地与医院之间的距离，酌情支持400元。十四、财产损失费。刘银梅主张1000元。大地财保公司主张予以赔付50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事故认定书、受损车辆照片，对刘银梅的该项诉请酌情予以支持800元。十五、鉴定费。刘银梅主张1900元，并提供相应的票据。大地财保公司主张不予赔付。一审法院认为，鉴定费非交通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的理赔范围，应由侵权人承担。十六、赔付情况。刘银梅自认陈辉在事故发生后已向其赔付5000元。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项为第五项、第八项至第十五项，其他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刘银梅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未含鉴定费的损失共计166075.62元（医疗分项54719.86元、伤亡分项110555.76元、财产损失分项800元）。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此，刘银梅除鉴定费外的上述损失，应先由大地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付120800元（医疗分项10000元、伤亡分项110000元、财产损失分项800元），再由大地财保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和陈辉的过错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付45275.62元。另，陈辉还需赔付刘银梅鉴定费1900元。现陈辉已向刘银梅赔付5000元，故大地财保公司应赔付刘银梅162975.62元（120800元+45275.62元+1900元-5000元），支付陈辉保险理赔款3100元（5000元-19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至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银梅赔付162975.62元，款交一审法院转付；二、驳回刘银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49元，减半收取2624.5元，由刘银梅负担844.5元，陈辉负担1780元（定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本院二审期间，刘银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门诊病历，证明事故发生后，刘银梅一直持续去中医院，没有外因受伤，否则刘银梅去中医院的时候，受伤会在第一时间客观真实反馈出来。2.膝关节的部位图，证明刘银梅左膝内侧半月板后角撕裂的客观事实。3.温州市中医院2019年3月21报告单及报告图像二维码，证明该报告单根本没有显示出来，被上诉人多处伤势的事实，上面甚至没有记载他的外侧半月板，其他地方受伤都没有的。本案其他当事人无证据提交。经质证，大地财保公司认为刘银梅的上述证据材料不能证明待证事实。本院认为，证据1病历真实，但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刘银梅因本次事故受伤后没有因为其他原因受伤。证据2属于刘银梅的陈述意见。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足以推翻温州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经审理，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温州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刘银梅左膝内侧半月板后角撕裂系本次事故后产生的损伤，非本次事故所受损伤。该证据系有效证据，一审判决根据该证据认定相关案件事实，符合证据认定规则。刘银梅关于系因本次事故导致左膝内侧半月板后角撕裂的主张，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应不予支持。其次，根据鉴定意见，应确认目前遗留的左膝关节活动部分受限系本次外伤和其左膝内侧半月板后角撕裂共同作用所致，没有依据表明撇开左膝内侧半月板后角撕裂刘银梅的伤势可构成十级伤残。因刘银梅本次事故后产生的左膝内侧半月板后角撕裂与刘银梅的伤势构成十级伤残存在因果关系，相应损害与本次事故无关，不应计入本次事故所受损害之内，一审判决依照参与度50%予以剔除，并无不当。刘银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20元，由上诉人刘银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伟达审判员  郑文平审判员  黄百隆二〇二一年二月四日书记员  潘 曦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1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