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323刑初31号公诉机关惠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翁程浪，男，1997年1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330，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东县×××××××××××。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10月18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1月24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肖珊，广东九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翁某聪，男，1999年10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311，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东县××××××××××××××。因涉嫌交通肇事罪、包庇罪，于2020年10月18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1月24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戴若浪，广东九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翁某华，男，1996年3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337，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东县×××××××××××。因涉嫌包庇罪，于2020年10月18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1月24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曾贺，广东九韬律师事务所律师。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以惠东县检刑诉〔202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翁程浪犯交通肇事罪，翁某聪犯交通肇事罪、包庇罪，被告人翁某华犯包庇罪，于2021年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思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翁程浪、翁某聪、翁某华，辩护人肖珊、戴若浪、曾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10月15日23时10分许，被告人翁程浪、翁某聪和翁某斌、翁某溢、胡某慧等人在惠东县平山929酒吧喝酒。至次日凌晨1时30分许，翁程浪等人准备离开酒吧，翁某聪让同样饮酒的翁程浪驾驶其所有的粤L×××××小轿车,翁程浪饮酒后驾驶粤L×××××小型轿车搭载翁某聪等人去大岭镇吃宵夜，期间翁某聪等人还有饮酒。至2时30分许，吃完宵夜后翁某聪继续让翁程浪驾驶粤L×××××小型轿车。翁程浪驾驶粤L×××××小型轿车行驶至G324线惠东县××××××××时，碰撞由郭某琴驾驶两轮电动自行车，造成郭某琴当场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翁程浪自知饮酒驾车，为逃避责任便打电话让被告人翁某华来到事故现场，由翁某华顶替为肇事司机，翁某华驾驶粤L×××××小轿车到达现场后，翁某聪告诉翁某华事故的经过及事发前活动情况，翁程浪则驾驶翁某华的车辆逃离现场，随后翁某华等人拨打110报警，交警到达现场处置，将翁某聪、翁某华传唤到案，翁某聪、翁某华供述翁某华是交通事故肇事者被交警发现。翁程浪于2020年10月16日17时到交警大队接受调查。经鉴定：死者郭某琴符合因生前受巨大机械性外力作用（类车辆碰撞、倒地）致颅脑损伤、胸腹腔闭合性损伤、大失血而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翁程浪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惠东县人民检察院向法庭递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翁程浪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饮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肇事后逃逸，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翁某聪作为机动车辆所有人，明知翁程浪饮酒让其驾驶名下所有机动车辆，且在事故发生后包庇翁程浪逃逸，教唆顶包者作假证明，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百一十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翁某华顶包交通事故肇事者，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作假证包庇，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翁某聪身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数罪并罚。翁程浪犯罪后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翁程浪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翁程浪有期徒刑五年至五年六个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翁程浪辩称，当天是我自己拿钥匙开车的，不是翁某聪拿钥匙给我的。被告人翁某聪辩称，我当天喝醉了，没有拿钥匙给翁程浪。被告人翁某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辩护人肖珊辩护称，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翁程浪的罪名无异议。对量刑发表以下意见：第一、被告人翁程浪自动投案，系自首；第二、如实供述罪名、系坦白；第三、其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认罪认罚；第四、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愿意按照民事判决结果赔偿被害人家属；第五、被告人翁程浪家中有老人和小孩需照顾。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翁程浪从轻处罚。辩护人戴若浪辩护称，第一、辩护人对被告人翁某聪涉及包庇罪无异议，但认为其不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翁某聪系肇事车辆所有人，但案发时并非由其驾驶，其处于醉酒状态，主观上不存在指使或强令他人违章驾驶的故意，也并非其联系、教唆翁某华顶包，车钥匙不是翁某聪交付给翁程浪，经鉴定，肇事车辆不存在安全隐患，被告人翁某聪不存在过错；第二、被告人翁某聪主动配合抓捕，归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良好，主动赔偿被害人，其是初犯。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曾贺辩护称，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翁某华有如下从轻或减轻情节：一、被告人翁某华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系坦白；二、其系初犯、偶犯，因法律意识淡薄犯罪，主观恶性不大。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10月15日23时10分许，被告人翁程浪、翁某聪和翁某斌、翁某溢、胡某慧等人在惠东县平山929酒吧喝酒。至次日凌晨1时30分许，翁程浪驾驶翁某聪所有的粤L×××××小轿车载翁某聪等人去大岭镇吃宵夜，期间翁某聪等人还有饮酒。至2时30分许，吃完宵夜后翁程浪驾驶粤L×××××小型轿车行驶至G324线惠东县××××××××时，碰撞由郭某琴驾驶两轮电动自行车，造成郭某琴当场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翁程浪自知饮酒驾车，为逃避责任便打电话让被告人翁某华来到事故现场，由翁某华顶替为肇事司机，翁某华驾驶粤L×××××小轿车到达现场后，翁某聪告诉翁某华事故的经过及事发前活动情况，翁程浪则驾驶翁某华的车辆逃离现场，随后翁某华等人拨打110报警，交警到达现场处置，将翁某聪、翁某华传唤到案，翁某聪、翁某华供述翁某华是交通事故肇事者被交警发现。翁程浪于2020年10月16日17时到交警大队接受调查。经鉴定：死者郭某琴符合因生前受巨大机械性外力作用（类车辆碰撞、倒地）致颅脑损伤、胸腹腔闭合性损伤、大失血而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翁程浪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另查明，被告人翁程浪家属支付丧葬费21300元。被告人翁某聪家属赔偿被害人郭某琴家属经济损失80000元，郭某琴家属请求对翁某聪从轻处罚。以上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递交的下列证据证明：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情况。2、现场方位图、照片、勘查笔录，证实本案案发现场概貌。3、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翁程浪、翁某聪、翁某华的身份信息情况。4、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10月18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翁程浪、翁某聪、翁某华抓获归案。5、被告人翁程浪的供述，证实2020年10月15日20时，翁某聪在手机微信上叫我到惠东县929酒吧玩，当晚21时30分左右，我从老家里多祝马址陇出来，驾车先到翁某聪家（平山气象局新和路49号11楼），约22时10分到达。我到达他家时，翁某聪、翁某斌、胡某慧三人已在那里。我们在那里坐到大约23时左右，然后一同前往惠东县929酒吧，大约23时10分左右到达。在那里喝酒除我之外还有翁某聪、翁某斌、胡某慧、翁某益。我们一共喝了4打鸡尾酒，我喝了两杯酒左右（每一杯大约100ml），其中翁某聪和翁某益喝比较多。一直喝到2020年10月16日凌晨1时30分左右，我驾驶粤L×××××号小型轿车（搭载翁某聪、翁某斌、胡某慧、翁某益）然后我们一起前往大岭中队后面窑鸡档吃窑鸡。吃完之后我驾驶粤L×××××号小型轿车，先送翁某益回大岭镇沙梨园。送完他回去之后，我驾驶粤L×××××号小型轿车（搭载翁某聪、翁某斌、胡某慧）从沙梨园方向进入东进大道后驶进环城北路往平山方向行驶，准备回蕉田。行至环城北路平山三联桥时由于未注意路面情况导致我驾驶的车辆碰撞我车前面的一部电动车，导致电动车倒地，驾驶员受伤。事故发生后，我就停下车来，我走过去查看受伤那个人，是女的，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当时她没有回答我，后面我就打电话给翁某华说我在惠东县×××××联桥出了交通事故，叫他过来事故现场顶替肇事司机，大约过了8分钟左右翁某华驾驶粤L×××××号牌小型客车来到现场，然后又驾驶粤L×××××号小型客车搭载翁某斌离开事故现场，由惠州往平山方向行驶，驾驶到惠东县蕉×××××××那里停车，翁某斌跟我一起回到翁某聪家(平山气象局新和路49号11楼）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子的。事故发生后，我叫翁某华到事故现场顶替，我有离开事故现场，我驾驶翁某华开来的车辆离开的，钥匙是我跟翁某华拿的。事故发生后，是翁某华打电话给我，说叫我过去自首，我于当日17点左右到警大队投案。6、被告人翁某聪的供述，证实2020年10月15日22时00分许，我与翁某斌、翁程浪、还有我女朋友胡某慧在我家里（蕉田气象局新和路49号11楼）玩，我问他们要不要去惠东县929酒吧喝酒，他们说好，于是当晚我就驾驶一辆粤ＬX小型轿车搭载翁某斌、翁程浪、胡某慧从惠东县我家里出发，往惠东县929酒吧行驶（当时翁某斌已经打了电话订了vip台），我们去到929酒吧门前，把车停好后，就进入了929酒吧喝酒，在酒吧我们点了4打动力火车鸡尾酒，在喝酒的时候，翁某斌就打电话给翁某溢叫他过来玩，没多久翁某溢就到了，我们在酒吧喝酒大概喝到2020年10月16日02时左右，随后我们就离开了酒吧，离开酒吧的时候，我就把车钥匙交给了翁程浪，叫他开车。然后由翁程浪驾驶我的车辆去大岭派出所附近的一宵夜档，吃宵夜的时候，我们就叫了4瓶玻璃瓶的科罗娜啤酒，在吃宵夜的时候我们都有喝酒，吃宵夜喝酒大概到02时40分左右，我就把车钥匙交给翁程浪，由翁程浪驾驶粤Ｌ8860小型轿车搭载我、翁某斌、翁某溢、胡某慧、其中翁某斌坐在副驾驶，其他人员坐在后排座），翁某溢在大岭沙梨园下车，随后翁程浪就驾驶车辆由大岭沿环城北路回蕉田气象局新和路49号，行至三联桥路段时，就与一辆二轮电动车发生碰撞，碰撞后我们下车来查看，我看见一个人伤势严重，躺在我车头左前方道路上，接着翁程浪和我们说让翁某华来顶替肇事司机，我女朋友胡某慧就先打滴滴回去了，之后我们几个就在事故现场等翁某华过来，大约过了10分钟左右翁某华就来到现场，随后翁程浪与翁某斌驾驶翁某华车辆离开现场，之后我和翁某华商量说是他开的车，然后我就拿起我的电话拨打120叫救护车，然后我就问翁某华有没有拨打110报警，然后他说报警了，随后救护车就到了现场，医护人员经现场抢救后证实伤者已当场死亡。然后我和翁某华就在现场等待交警到现场并向交警说是翁某华驾驶粤ＬX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交警就带我们两个人先去惠东县人民医院抽血，抽血后把我及翁某华带到交警大队问话，事情经过就是这样了。事故发生后，是翁程浪叫翁某华过来的。经交警教育后，我认识了自己的错误，而且现在也醒酒了，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所以现在我如实交代事故发生时确实是翁程浪驾驶的粤ＬX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的司机。因为翁程浪喝了酒，而且翁某华来到现场后跟我说他是过来顶替翁程浪，交警到现场后我就说是翁某华驾驶车辆的。我知道说翁某华顶替翁程浪司机的行为是违法行为，但当时没有想那么多，而且翁程浪也喝了酒，担心保险没得报。事故发生时，我没有看到翁程浪驾驶粤Ｌ886L0小型轿车发生事故的经过，因为当时我喝醉了，我乘坐在后排座睡着了，直到发生事故后，我下车后看到才知道的。因为当时翁程浪喝的酒比较少，所以我就把车钥匙交给他。7、被告人翁某华的供述，证实2020年10月16日凌晨02点50分左右，翁程浪打电话告诉我说他自己驾驶车辆在惠东县×××××××发生交通事故，并叫我过去顶替他是肇事司机，接完电话后我就直接从家里（惠东县大岭镇鱼苗场2路九巷1号）驾驶粤ＬGX号普通小客车赶过去，去到事故现场后，我看见有一辆白色丰田粤ＬX号小客车停在道路中间，粤ＬX号小客车前面躺着一个人，我就把我驾驶的粤ＬGX号牌车停靠在路边，当时现场一共有3个人，翁程浪，翁某聪，翁某斌，翁程浪叫我帮他顶替肇事司机，我以为伤者没什么事，我就答应顶替了，然后翁程浪驾驶我开来的粤LGX小型客车搭载翁某斌离开现场，之后我就拨打120报警，说惠东县×××××联桥这里发生交通事故，然后我就打了110报警，然后我和翁某聪在事故现场等待救护车和交警到来，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子的。翁程浪叫我顶替肇事司机时，翁某聪知道的，怎么描述去吃宵夜和车辆行驶的路线和送他的女朋友回家都是翁某聪告诉我的。因为翁程浪发生事故前喝了酒撞到人报不了保险，所以翁程浪叫我顶替他是肇事司机。交警到达事故现场后，交警问我是不是肇事司机，我回答警察是肇事司机，因为我以为可以蒙混过关。当时我到事故现场有3个人，翁程浪，翁某聪，翁某斌。翁程浪是2020年10月16日凌晨02点50分左右打电话给你顶替肇事司机的。翁程浪打电话说他自己驾驶车辆在惠东县×××××××发生交通事故，并叫我过去顶替他是肇事司机。翁程浪与翁某斌驾驶我开过去的粤LGX号牌小型客车离开现场的。当时他们离开现场时是翁程浪驾驶车辆离开的。2020年10月17日第三次供述：我因我朋友翁程浪驾车发生交通事故，打电话给我叫我过去顶替肇事司机，公安机关以涉嫌包庇罪对我采取刑事拘留措施。我朋友叫翁程浪，男，24岁，惠东县×××××××××××，家住三胜村委×××村。翁程浪于2020年10月16日凌晨2时40分左右在惠东县×××××联桥驾驶粤ＬX号牌轿车发生交通事故的。是翁程浪事发后打电话告诉我的。8、证人胡某慧的证言，证实2020年10月15日22时00分许,翁某聪驾驶一辆粤L×××××号牌小型轿车搭载我和翁程浪、翁某斌共4人从翁某聪家里出发,往惠东县929酒吧行驶,我们去到929酒吧门前,把车停好后,就进入929酒吧喝酒,在酒吧我们喝了4打功力火车鸡尾酒,在喝酒期间,不知道谁叫一个男的过来玩,我们在酒吧喝到大概1点30分左右,随后我们就离开了酒吧,离开酒吧的时候,翁某聪说他喝醉了,无法开车,然后我也不知道车钥匙怎么会给翁程浪拿了,我便坐上后排座,由翁程浪驾驶粤L×××××小型轿车搭载我和翁某聪、翁某斌、和那个男的去大岭农场路一宵夜档(天赐良鸡),吃宵夜的时候,他们又喝了4瓶玻璃瓶的啤酒,在吃宵夜的时候他们都有喝酒,吃到大概02时40分左右,由翁程浪驾驶粤L×××××号牌小型轿车搭载我和翁某聪、翁某斌、那个男的,(翁某斌坐副驾驶,我和翁某聪还有那个男的坐在后排座),送那个男的回去,在大岭沙梨园下车,然后翁程浪就驾车由大岭沿环城北路行驶回蕉田气象局新和路49号,行至三联桥处,就与一辆两轮电动车发生碰撞,随后我们便下车查看,看到一辆两轮电动车和一个人倒地,伤势严重,我便先行打滴滴离开,返回了蕉田气象局新和路49号11楼。事情经过就是这样。9、酒精测量报告，证实（1）翁某华于2020年10月16日4时8分酒精呼气结果为0mg/100ml；（2）翁某聪于2020年10月16日4时29分酒精呼气结果为152mg/100ml；（3）翁程浪于2020年10月16日17时03分酒精呼气结果为0mg/100ml。10、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惠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翁程浪驾驶机动车没有充分注意路面安全，发生事故后逃逸，负事故全部责任，郭某琴不承担事故责任。11、法医鉴定文书，证实经法医鉴定，死者郭某琴生前符合机械性外力作用（类车辆碰撞、倒地）致颅脑损伤、胸腹腔闭合损伤、大失血而死亡。12、行驶证复印件，证实涉案车辆登记所有人翁某聪。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认定。此外还有开庭笔录、保险单据、收据、谅解书、电话记录等在卷。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翁某聪构成交通肇事罪，经查，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翁某聪指使翁程浪酒后开车证据只有被告人翁某聪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翁程浪一直供述是其自己拿钥匙开车，在检察机关审讯时翁某聪也供述是翁程浪自己拿钥匙开车，因此，认定被告人翁某聪指使翁程浪酒后开车的证据不足，认定被告人翁某聪构成交通肇事罪，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翁程浪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饮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肇事后逃逸，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翁某聪在事故发生后包庇翁程浪逃逸，教唆顶包者作假证明，其行为构成包庇罪；被告人翁某华顶包交通事故肇事者，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作假证包庇，其行为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翁程浪犯罪后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开庭时公诉人调整对被告人翁程浪的量刑建议为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六个月，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翁某聪积极赔偿了受害人经济损失，取得了受害人家属谅解，可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结合被告人的认罪态度、赔偿部分损失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翁程浪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8日起至2025年4月17日止。）二、被告人翁某聪犯包庇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翁某华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8日起至2021年5月1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许小龙人民陪审员  陈菊云人民陪审员  林亮程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书 记 员  林志敏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犯前款罪，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很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