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184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志辉，男，1970年7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案发前系东方一画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苏世比钻石（北京）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2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陈雅楠，北京达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晓明，男，1987年2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蒙古族，大专文化程度，案发前系东方一画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曾因无证驾驶于2014年2月11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西城交通支队行政拘留十五日。现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3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赵燕翔，河北超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郝宇飞，河北超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青青，女，1989年6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案发前系东方一画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国贸店店长，出生地甘肃省民乐县，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民乐县。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2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颜涵，北京市大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娇，女，1988年12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案发前系东方一画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出纳，出生地云南省保山市，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2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春光，北京邦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金超，女，1994年11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案发前系东方一画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出纳，出生地山西省介休市，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介休市。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2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逮捕，2021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侯雅丽，北京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8〕31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志辉、白晓明、张青青、宋娇、李金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于2019年12月2日及2020年11月20日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利平出庭支持公诉，证人谭某、卢某，被告人陈志辉、白晓明、张青青、宋娇、李金超及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志辉伙同白晓明、张青青、宋娇、李金超等人，于2015年底至2018年初，以东方一画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等的名义，通过打电话、发传单等方式对外公开宣传，承诺投资“山东民居邮票”“五三年一分币”“红利1号、2号、3号”等理财产品可以保本返息，与投资人签订“钱币邮票艺术品托管上市协议”“东方一画钻石基金管理协议”等协议，吸收500余名投资人的资金共计人民币6000余万元。被告人陈志辉对上述全部金额负责，被告人白晓明、张青青、宋娇、李金超对其在职期间东方一画公司的非法集资金额负责。被告人陈志辉、张青青、宋娇、李金超于2018年2月2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白晓明于2018年3月19日被民警抓获。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材料：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志辉、白晓明、张青青、宋娇、李金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张青青、宋娇、李金超在犯罪活动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志辉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陈志辉系自首；2、陈志辉系初犯，主观恶性小。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陈志辉从轻处罚。被告人白晓明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白晓明系从犯；2、白晓明积极退赔投资人经济损失。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白晓明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青青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张青青系从犯；2、张青青系自首；3、张青青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张青青减轻处罚。被告人宋娇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公诉机关指控宋娇犯罪数额过高；2、宋娇系从犯；3、宋娇系自首，认罪态度好；4、宋娇愿意积极退赔投资人经济损失；5、宋娇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宋娇减轻处罚。被告人李金超当庭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本案系单位犯罪；2、李金超系从犯；3、李金超如实供述犯罪事实；4、李金超积极退赔投资人经济损失；5、李金超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金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8年，被告人陈志辉伙同白晓明、张青青、宋娇、李金超等人，以东方一画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一画公司）等的名义，在北京市朝阳区等地，通过打电话、发传单等方式对外公开宣传，承诺投资邮票、钱币及苏世比钻石（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世比钻石公司）钻石项目等理财产品可以保本返息，与集资参与人签订投资协议，非法吸收500余名报案集资参与人资金共计人民币68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陈志辉系东方一画公司实际负责人，对该公司全部非法集资金额负责；被告人白晓明系东方一画公司总经理，负责该公司日常经营管理，参与非法吸收报案集资参与人资金人民币2300余万元；被告人张青青系东方一画公司国贸店店长，负责该公司国贸店的理财产品销售及业务员管理工作，参与非法吸收报案集资参与人资金人民币4500余万元；被告人宋娇、李金超系公司出纳，负责发放员工工资、审核或者保管集资参与人合同、向集资参与人返息并提供其个人账户为公司吸收的集资款进行走账，宋娇参与非法吸收报案集资参与人资金人民币6400余万元；李金超参与非法吸收报案集资参与人资金人民币3600余万元。后五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苏世比钻石公司起获首饰、饰品等201件套并扣押在案。案发后及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白晓明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李金超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2.56万元在案，东方一画公司其他人员退缴人民币26万元在案。另，陈志辉名下北京市昌平区X路X号院X号X号房产及X号房产（房产证号：X京房权证昌字第XXXX号及X京房权证昌字第XXXX号）已轮候查封在案；张某名下位于北京市朝阳区X路X号院X号楼X层X单元X号房产已查封在案；温某等人在湖南省×邮票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的账户（账号分别为：nXXXXXX、nXXXXXX4、nXXXXXX9、nXXXXXX0、nXXXXXX1、zXXXXXX1、zXXXXXX2）已冻结在案；北京X有限公司账号为×××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亦冻结在案。陈志辉名下车牌号为×××的小型客车亦被查封限制交易。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主体证据1.工商登记注册资料证明：（1）东方一画公司成立于2014年3月，法定代表人刘某，股东为刘某、陈志辉；2016年5月，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某，股东变更为陈志辉、陈某；2017年3月，法定代表人吴某，股东变更为吴某、陈志辉、赵某。（2）湖南省×邮票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11月，住所长沙市天心区X路X号X广场X#，法定代表人杨某，经营范围：集邮票品、文化艺术收藏品的实物及网上交易业务；文化艺术收藏品的销售、会展服务、投资管理及咨询服务；艺术收藏品的鉴定及咨询服务。（二）集资参与人陈述及相关书证2.集资参与人的证言、报案材料及投资协议、收据、银行交易明细等相关书证证明：2015年至2018年，东方一画公司相关人员在北京市朝阳区等地，以投资邮票、钱币及钻石项目等理财产品为由，通过打电话、发传单等方式对外公开宣传，与集资参与人签订投资协议，承诺保本返息，向李某6等500余名集资参与人非法集资的情况及给集资参与人造成损失的情况。（三）证人证言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我和陈志辉是男女朋友关系，2014年认识的，在一起4年了。苏世比钻石公司成立2017年4月左右，经营范围为销售珠宝首饰、工艺品等。苏世比钻石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我本人，是陈志辉借给我钱出的资。因为我没有管理公司的经验，从苏世比钻石公司成立到2017年11月份由陈志辉全权帮我管理，11月底该公司全部由我管理了。东方一画公司是陈志辉的公司，是做邮币卡的。2017年7、8月份，苏世比钻石公司和东方一画公司签订了战略合作协议，大概内容是东方一画公司给苏世比钻石公司提供会员，团购苏世比钻石公司的钻石，是在苏世比钻石公司的办公室我和陈志辉签订的。苏世比钻石公司在西四那边有个店面正在装修，没有开始营业。公司有一些产品，我去之前就有，公司财务我去之后是我负责，我去之前是陈志辉负责。我在苏世比钻石公司每月3000多元工资。陈志辉用过我的建设银行和中信银行卡，这两张卡我办理完就由陈志辉使用，我从来没有用过，他干什么用我没有问过他。我和陈志辉之间有资金往来，我们刚认识的时候陈志辉开公司从我这里拿过钱，大概有200多万元现金，加上从我这里拿的黄金，一共有300万元左右。我在京住所是2017年4月花1000万余元购买的，交了不到900万元首付，贷款180万元。购房款来源卖大兴枣园的房子220万元，以及卖后现代城的房子550万元，此外，陈志辉给了我300万元购房款。我每月还房贷1.1万余元。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我2017年6月26日到苏世比钻石公司任财务工作，公司经营范围为销售珠宝首饰、工艺品等。2017年11月份，张某来公司任职，负责公司的总体工作，我们报销之类的找她签字，公司的行政工作她也负责。从我2017年6月份到公司以来，她断断续续一直到公司来，一般都是大会议室找公司领导商谈事情，具体做什么我不清楚。直到2017年11月份，她就直接到公司负责各项工作到现在。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我2015年底到东方一画公司工作，后担任国贸店副经理。陈志辉是公司董事长、实际负责人，公司设有市场部、财务部、人事部，白晓明是总经理，在北京八个门店，每个门店都有店长负责，每个店都有一名财务出纳，门店内剩余其他人都是销售人员。分店情况：国贸店，在建外SOHOX座X室，店长张青青，曾经做过出纳的有马某、宋娇、李金超；soho现代城店两家，一家在X座X室，店长刘某2，曾经做过出纳的有宋娇、李金超，另一家在X座X室，店长刘某2；大成国际店，地址在大成国际X室，店长刘某2，出纳李某2已辞职；慈云寺店，地址在住邦2000,店长李某3，出纳李金超；东直门店的店长兰某，出纳宋娇；还有X缘财富中心店和X缘通州万达店，店长和财务不清楚。东方一画开始销售的是“山东民居邮票”和“五三年一分币”和一些字画产品，并为相关收藏品上市进行民间融资。销售“山东民居邮票”和“五三年一分币”是陈志辉和白晓明负责产品运营。公司和投资人签署的合同名称是文交所上市托管协议，同时签一份销售清单，协议内容是一年内把客户购买的藏品在文交所托管上市，合同一年期，约定年息返利10%。还有销售“红利1号、2号、3号”产品，是与客户签订合同，约定每月返息，年息24%。我开始是底薪工资5000元、后来提为经理后底薪12000元，我的提成是按所有我管理业务员拉来客户投资额的0.6%提成，业务员是他自己客户投资的3％提成，我自己工资加提成共计挣了九万元左右、其中工资是六万元、提成是三万元，公司是以现金形式给我发放的。我们店长张青青进行过几次培训，培训主要讲我们公司的产品知识，怎样签订与客户合同，如果客户不愿意签订合同，我们客服就会多次联系客户，并以送礼品诱导忽悠客户签字，我们公司墙上贴有话术单，是总经理白晓明签字的。6.证人谭某、卢某的证言证明：我们是北京X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我们申请对冻结在案的X有限公司账户予以解封。我们认为苏世比钻石公司转给X有限公司的款项属于善意取得。此外，苏世比钻石公司还欠X有限公司租金7万元，管理费1万多元，毛坯恢复费每平米800元，空置期租金损失200多万元。（四）书证7.湖南省人民政府金融工作办公室关于同意湖南省×邮票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开展邮币业务的函主要内容为：同意湖南省×邮票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开展邮币卡线上交易业务。要求该公司对客户交易资金实行三方存管，严格按照《国务院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切实防范金融风险的决定》（国发〔2011〕38号）、《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的实施意见》（国办发〔2012〕37号）文件及有关法律法规开展业务。8.《第二套人民币壹分券（有油麻袋装）》等藏品商城托管鉴定公告主要内容为：鉴定托管藏品包括53年有油壹分券（麻袋）和53年有油壹分券（包），鉴定费0.1元/张，原麻袋起托（10包），合计10万张；原包起托（10捆），合计1万张。日期为2016年9月30日。9.藏品《普27山东民居邮票》商城鉴定托管公告，主要内容为鉴定藏品普27山东民居邮票，鉴定费6元/版。10.湖南省×邮票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十运会小型张》等藏品托管公告2016（托）第175号主要内容为：托管藏品七为普27山东民居邮票。民居邮票是原邮电部于1986年4月1日开始发行的，至1991年6月11日止，历时5年，共计发行4组21枚。它们分别是编号普23（14枚）、普25（2枚）、普26（3枚）、普27（2枚）。其中山东民居邮票面值：5分，是普27最后一枚，也是《民居》普通邮票最后发行的一枚。11.关于《山东民居邮票》的价格说明（附《山东民居邮票》K线图），内容为：《山东民居邮票》自2016年8月31日挂牌上市，首日挂牌指导价为1.35元，当天以1.76元收盘。2016年10月19日达到停牌前（2017年6月13日）的历史最高价即29.25元，当日开盘价28.90元，最低价26.00元，以27.24元收盘，当日均价28.05元。自2016年11月中旬至2017年1月中旬期间，处于盘整期，价格处于19-20元间上下浮动。自2017年1月下旬至2017年4月上旬，出现小的类“M”形价格趋势，期间最高价为19.96元，最低价为14.94元。为贯彻落实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部级联席会议办公室的整改要求，按照湖南省清整办的督导意见，我司于2017年6月9日发布《2017（交）第266号关于严格遵循“回头看”监管要求开展整改规范工作的停牌公告》，自2017年6月13日暂停全部藏品交易。2017年6月12日，开盘价5.75元，收盘价5.96元，当日最高价6.00元，当日最低价5.17元，当日均价5.29元。12.关于《53年有油壹分券（麻袋）》的价格说明（附《53年有油壹分券（麻袋）》K线图）内容为：《53年有油壹分券（麻袋）》于2017年1月26日挂牌上市，首日挂牌指导价0.8元，当日以1.04元收盘。2017年3月6日达到停牌前（2017年6月13日）的历史最高价即12.49元，当日开盘价11.54元，最低价11.00元，以11.49元收盘，当日均价11.64元。自2017年3月7日至3月13日近一周时间内，出现一次类“V”形价格走势，其中3月9日当天开盘价8.38元，最高价9.95元，最低价8.38元，收盘价9.54元，当日均价9.38元。自2017年3月14日至3月25日期间，价格维持在11元左右上下浮动。为贯彻落实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部级联席会议办公室的整改要求，按照湖南省清整办的督导意见，我司于2017年6月9日发布《2017（交）第266号关于严格遵循“回头看”监管要求开展整改规范工作的停牌公告》，自2017年6月13日暂停全部藏品交易。2017年6月12日，开盘价2.18元，收盘价2.45元，当日最高价2.50元，当日最低价2.18元，当日均价2.34元。13.租房合同，证明东方一画公司各门店的租期、租金及其他租赁情况。（五）鉴定意见及相关书证14.司法鉴定意见书、银行交易明细证明：（1）涉案东方一画公司、×嘉（北京）有限公司、陈志辉、白晓明、宋娇、赵某等集资款账户及集资款周转账户通过第三方平台账户收款4260余万元，收到吴某2等在湖南省×邮票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绑定的托管账户1700余万元，现金存款1040余万元，收到集资参与人账户140余万元。（2）涉案东方一画公司、×嘉（北京）有限公司、陈志辉、白晓明、宋娇、赵某等集资款账户及集资款周转账户向苏某账户净支2040余万元，向湖南省×邮票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账户净支1100余万元，向吴某2等在湖南省×邮票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绑定的托管账户支出1600余万元。（3）涉案东方一画公司、×嘉（北京）有限公司、陈志辉、白晓明、宋娇、赵某等集资款账户及集资款周转账户取现2050余万元，向业务员净支款40余万元，支付房租500余万元，向集资参与人账户支款710余万元，通过第三方平台账户支款180余万元，消费支款390余万元。（4）×珠宝行绑定的结算账户为白晓明尾号为9422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主要为POS刷卡消费。（5）在案张某尾号为3911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收到东方一画公司、×嘉（北京）有限公司、赵某等集资款账户或者集资款周转账户款项后于2017年4月20日向北京X有限公司账户支款189万余元。（6）在案张某尾号为3911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于2017年4月18日向张某尾号为6307的银行账户支出391万元。备注为购房款。（六）被告人供述15.被告人陈志辉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东方一画公司办公地在北京市朝阳区建外soho写字楼×座×室，2017年12月搬至soho现代城×座×室，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吴某，我借用他的身份注册成立公司，他不参与公司经营，我是公司实际负责人。公司在北京开设有八家销售门店。其中有国贸店，地址在建外soho×座×室，店长张某3（张青青），曾经做过出纳的有马某、宋娇、李金超；soho现代城店两家，一家在X座X室，店长刘某2，曾经做过出纳的有宋娇、李金超，另一家在X座X室，没有店长；大成国际店，地址在大成国际×室，没有店长；慈云寺店，地址在住邦2000，店长李某3，出纳李金超；东直门店，地址在天恒大厦×室，店长兰某，出纳宋娇；X缘财富中心店，地址财富中心×室，店长李某4，出纳蔡某；X缘通州万达店，地址通州万达广场，李某4兼店长。此外，在呼和浩特、大庆、青岛、烟台开设有分公司，因为没有业务都撤了。公司销售方式就是在门店外发放礼品券的方式邀约客户到店进行宣传销售。销售佣金制度都是口头和店长约定的，一般店长提0.2%-1.5%,销售（投资顾问）提1%-5%,公司所有员工都有保底工资，店长工资5000至6000元，销售2500至3500元，出纳4000元左右，前台4000元左右。东方一画公司从2016年3月开始经营邮币。开始销售的是“山东民居邮票”和“五三年一分币”和一些字画产品，并为相关收藏品上市进行民间融资，后来因为文交所停盘，公司就把收藏品投资转为钻石投资。公司销售的山东民居邮票是我以每张6.5元至7元的价格从市场收购来，然后以每张15元的价格向投资人出售，五三年一分币是以1.6元至1.9元的价格从市场收购来，然后也以每张15元的价格向投资人出售。投资人实际不拿邮票和分币实物，统一由我公司放到×文交所进行托管上市，由我公司在文交所的线上平台进行炒作，价格炒高之后，投资人自然就可获利。我和投资人签署的合同名称是文交所上市托管协议，同时签一份销售清单，协议内容是在一年内把客户购买的藏品在文交所托管上市，一年价格会超过15元。公司在和客户签署的托管上市协议中有产品上市之后进行配股的条款，后期的协议中约定，在申请项目未上市前，按照价值全款年化率10%进行补偿，这部分协议占20%左右。托管协议没有承诺回购或返息，但是当时的销售人员可能会夸大或虚假口头承诺，造成和投资人发生纠纷，公司后期都做了相应处理。×文交所的主办单位是湖南省×集团，×文交所全称是湖南省×邮票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办公地在湖南省长沙市×大厦，托管入库办公地在长沙市×中心。我公司在×文交所托管上市收藏品签有合同，但合同都没有给我公司。托管上市的具体流程及费用：首先和文交所的负责人郭某对接，然后针对托管上市的项目签合同并交纳项目赞助费用，一般在150至200万元之间，签完合同后我公司就去收购邮币藏品，然后由文交所发布托管入库公告，在公告约定的时间我公司将准备托管上市的藏品送到文交所指定的鉴定机构做品相鉴定，鉴定费按文交所制定的价格交纳，其中山东民居的鉴定费0.2元一张，五三一分币是0.1元一张，鉴定完入库后，我公司交纳一定数额的护盘资金，护盘资金是交到我公司在文交所开设的账户上，由我公司调拨使用，用于在盘面上购买我公司上市的藏品，使藏品价格保持不会下跌，然后排队等待发布上市交易公告，在公告上市日期到来时，电子盘就会显示我公司的项目，就算是完成上市了。相关费用都转到了×文交所提供的个人账户里了。×文交所规定必须用个人的名义开户，当时有用赵某、吴某、庞某、张某、吴某2等人的名义进行开户。山东民居是在2016年9月份上市的，当时上市价格1.35元，在11月份左右涨到最高28元多，我当时预期计划拉升100元。五三一分币在2017年1月份上市，上市价格0.8元，3月份左右涨到最高12元多，我当时预期计划拉升到30元。2017年6月份，国家发布清理整顿公告，文交所的交易就都停止了，导致我公司的资金链断了。山东民居邮票销售了大几十万张，一分币有200-300万张，没有实际交付到客户手中，公司实际有山东民居邮票和一分币，这些产品除了退货的，其它的都在×文交所的仓库里。因为文交所项目失败，我和朋友张某2、王某2合作发起了苏世比钻石团购项目，成立了苏世比钻石公司，我是实际控制人，投资了五六百万元，投资款来源于个人借款和东方一画公司的投资款，并把大部分原山东民居和五三一分币项目转成了钻石团购项目，王某2、张某2不实际参与经营。张某是我比较好的朋友，她是从2017年12月左右做总经理的。我借用过张某个人的建设银行卡和网银给东方一画公司用，我和张某借用过大概300万元的现金和黄金，还差四五十万元没有还。从赵某和吴某账户给苏世比钻石公司转账是为了苏世比钻石公司的运作。苏世比钻石公司在王府井X设立了办公室，同时在西单X街X号租了门脸房，准备开设钻石销售的实体店，目前在装修，我已经从深圳×市场购买了一批钻石样品，大概花了200多万元，钻石样品现在X办公地保存，X目前由张某总经理负责。我准备在实体店开业后，通过销售钻石赚取差价，来兑付投资人的投资款。购买山东民居和五三一分币的投资人大概有100多人，投资金额大概有5000万元左右。公司收购藏品及上市托管的资金来源就是向客户出售藏品获得的。收购藏品及上市托管的具体资金分配：市场上收购山东民居花了1000多万元，托管上市后护盘又花了大概1000多万元，加上上市赞助费用、入库鉴定费用，大概总共花了2600多万元，五三一分币在市场上收购大概花了1100多万元，护盘花了1600多万元，加上赞助费入库鉴定费用，总共大概花了3000万元左右。山东民居是从马甸邮币卡市场通过一个叫苏某的人收购来的，总计190万张左右。五三一分币分别从苏某和武汉邮币卡市场叫李某5的手里收购，其中苏某400万张，李某5210万张，总计610万张左右。当时在文交所上市的两款藏品盘面太大，护盘需要大量资金，所以当时公司进行了融资，分别是红利一号，红利二号和红利三号，还有一个叫文交所市值管理。这几款产品就是公司为了募集护盘资金设立的，当时募集的资金量大概有五六百万元，涉及的投资人在50人左右。投资时限是三个月至一年，利息18%-36%，月付利息。投资人有三种方式交纳投资款项，主要以现金交纳为主，另外还有刷POS机和直接转账。POS机商户名称是东方一画公司，还有X酒业有限公司，也是我的一个公司，×嘉公司改名前叫X酒业有限公司。各店收到的现金每天由出纳存到吴某和赵某的银行卡上，POS机绑定的银行卡是吴某、赵某和张某个人银行卡，转账也是到这几个人银行卡上，以上这几张银行卡和网银都由我保管和使用。我当时购买收藏品使用的基本上是从以上三张卡上转账给对方，有小部分给的现金，对方收款苏某有建行和工行的卡，李某5是建行的卡。此外，公司还用过宋娇、李金超的个人账户进行过返利。X缘公司是我和朋友李某4合作的公司，开始李某4是法人，也是销售上市的两款藏品，同时也卖了些融资产品，后来因为文交所清理整顿。李某4退出了，法人变更为我表弟吴某，我就把当时公司的客户及员工都接手了。我记得张青青是白晓明介绍来公司的，张青青是2017年7月离职，之前是国贸店店长。张青青离职后，国贸店的人手不够，我让张青青来店里协调客户，跟一些老客户继续对接，我还付给张青青4个月工资，大概金额为2万元左右。我名下在昌平有两间办公房，价值700多万元，2013年购买，有一辆奔驰E300轿车（×××），价值50余万元，2012年购买。朝阳区南磨房X小区X号楼X号是张某的，我从东方一画公司出资200多万元，我认为是还给张某的钱。被告人陈志辉的当庭供述证明：我是东方一画公司实际负责人，白晓明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2017年以后白晓明就来公司比较少了，张青青离职后我又找他过来帮忙。公司的备用金主要是用于给客户返息及支付公司运营费用。还有转给文交所的，购买钱币、邮票转给李某5600多万元，转给苏某2000万元左右，还向苏某的一个店员转了几十万元。前期出纳都只负责一个门店，2016年9、10月份，很多门店都关门了，就都合并到国贸店，出纳有时候也负责给其他店的客户返息。给客户返息主要用宋娇、李金超、李某2、刘某3、刘某4和马某等出纳的账户，返息有转账也有用现金。苏世比钻石项目买钻石其中一部分是转账，一部分是现金，转账有100多万元，苏世比钻石项目的支出还有店面租金押金以及员工工资，每月租金40万元左右，员工工资每月也需十几万元。我们和客户签过配股条款，就是如果客户购买邮票亏损，我们就会给客户10%的补偿。这种情况占客户投资的20%左右，剩下80%的客户都转成苏世比钻石项目了。我购买的钻石材质本身可能不值钱，主要贵在设计费上面了。查封在案张某的房产是她自己买的，买这套房产我给过她200万元，但之前我欠她300万元。我在被抓前北京X有限公司的房租已经全部付清了，毛坯拆除费用我认为过高。张某的姐夫也叫苏某，但是和我购买钱币、邮票的苏某不是同一个人，我和张某的姐夫苏某之间没有任何账户交易往来。吴某3是苏某下面的店面经理。苏世比钻石公司打给北京X有限公司的款项是交的房租。白晓明有个POS机用来刷卡套现，这件事白晓明和公司其他员工有给我说过。案发时，我约客户去公司谈兑付本息的事情，当时去了有100多人，这些客户有一部分人愿意谈，一部分人不愿意谈，后有客户和我说已经报警了，我就在现场等着，半小时后警察就到现场了。当时我们公司有十五六个人，张青青、宋娇、李金超都在。16.被告人白晓明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东方一画公司经营内容是当代字画、书法等文化艺术品买卖，2016年3月转型为文交所邮币卡线上交易，销售文化艺术品、邮票钱币并以投资文化艺术品、邮票钱币等收藏品进行买卖。公司董事长陈志辉是实际负责人，国贸店的店长是我叫来的张某3（张青青），财务出纳是宋娇。2015年10月，我到东方一画公司上班，主管招聘工作，是人事总经理。我招聘了曹某、张某3等十个人左右，我招聘这些人的宣传就是让他们来公司卖字画。此外，我参与协调公司日常方面的员工关系以及老板的上传下达工作。东方一画公司开始销售的是“山东民居邮票”和“五三年一分币”和一些字画产品，并为相关收藏品上市进行民间交易。公司销售的山东民居邮票是陈志辉从市场收购来，然后以每枚15元的价格向投资人出售，五三年一分币也是陈志辉从市场收购来，然后也以每枚15元的价格向投资人出售。投资人实际不拿邮票和分币实物，统一由我公司放到东南文交所进行托管上市，由我公司在文交所的线上平台进行炒作，价格炒高之后，投资人自然就可获利。我是主管行政工作不做销售业绩，所以没有实际客户，我没有与客户签订过上市托管之类的协议。我负责招聘员工、培训员工的行为规范，对员工进行管理。我在文交所的提成是0.8%，字画是5%。我挣到工资80万元，其中有提成70万元，工资10万元左右。我前期为店做了招聘工作，把店撑起来了，所以会给我发提成。这80万元有50万左右垫给公司给客户出金了，其中2016年11月给宋某转款16剩下的30万左右我都还房贷和日常开销了。2016年年初，我介绍张青青到东方一画公司任职，来公司时就是销售总监职务，并任职国贸店店长，销售团队都是张青青组建的，一部分销售人员是公司招聘来的。2017年8、9月份我从公司离职时张青青还在公司任职，什么时候离职我不清楚。公司的资金去向我不清楚，平时都是老板陈志辉操作的。我不清楚苏世比钻石团购情况，公司对外宣传的模式主要是发传单，话术是张青青也就是张某3这些店长们定的。我们公司是以现金形式发放工资以及提成，提成是我们老板陈志辉和一个叫张某的女子给我计算发放的，工资是宋娇以现金形式给我发放的，也有部分银行卡转账。被告人白晓明的当庭供述证明：我是2017年3、4月份从东方一画公司离职的，当时给了我两三万元的现金。我有一个POS机放在公司给业务员刘某5用了，后来卓某也找我用过。原来我说是2017年8、9月份离职是因为当时没有想起来。有时客户用信用卡投资，因为还款要逾期，我就帮客户先还信用卡，然后客户再把钱还给我。我的账户也给业务员账户转过钱，也是用我的银行卡进行套现。我离职后也在帮他们用我的银行卡套过现。17.被告人张青青的供述证明：我2016年3月入职东方一画公司，2017年7月从该公司离职，后我又回公司帮客户协调过退款的情况。东方一画公司的法人是吴某，董事长是陈志辉，总经理是白晓明，我是国贸店的店长。我知道公司有大望路店、百子湾店、朗晴国际店等。我的上级是白晓明，我向白晓明汇报店里的人员情况及公司重大经营情况。我店内财务是宋娇。公司经营模式是以托管形式办理邮币卡交易，包括山东民居、五三年一分币项目还有红利1号、2号、3号，吸引客户向公司投入资金，邮币卡是年化利率10%返利，是一年返利一次，红利1号、2号、3号是年息24%返利，都是每月返息。签订合同是由业务员从财务领来制定好的合同等客户签字后再交回到财务，客户要是交现金的话也是交到财务，财务给开具收据。我们这边是财务马某负责发放利息，我们公司发放利息是给客户转账或支付现金。我底薪5000元，提成是按所有我们店客户投资的千分之五，业务员是他自己客户投资的3%提成，我自己工资加提成共计挣了四万元左右，公司全是以现金形式发放。国贸店共有100人左右投资，投资总额是300万元左右。客户大部分是通过刷POS机到东方一画公司账户，也有直接现金交易的，这些钱我知道是托管上市邮币卡用。业务人员在公司楼下发单子通过赠送礼品的方式吸引客户。被抓当天，有个客户和我说已经报警让我回去，我说我不回去，要帮助客户解决问题。18.被告人宋娇的供述证明：东方一画公司董事长是陈志辉，总经理杨某2、白晓明，北京财务总监孙某。2014年我进入×嘉公司做陈志辉的助理，这个时候公司是做红酒买卖生意的。2015年6月中旬我就去了东方一画公司做出纳，这个公司也是陈志辉的，该公司主要做字画买卖的生意，就是公司业务员向客户推销我们公司从别人手里购买的字画，客户购买我公司的字画并和我公司签订合同，我们按照合同按时给客户返钱用于字画的保值。合同期限到了以后，客户归还我公司的字画，我公司将当初客户购买字画的钱如数返还给客户，客户也可以选择自己留下购买的字画。2015年12月，我到青岛分公司做出纳4个月，2016年4月回北京继续在SOHO现代城X座X分店从事出纳工作。中间换过几次办公地点，但是一直从事出纳工作。我的工作内容主要负责审核业务员和客户签订的合同，给客户返现，根据公司的发文给各个人员发工资。客户交的现金及给客户返现的现金都由我们各个分店的出纳存取，给客户的返现主要以现金为主，每个月都是由分店的出纳去银行进行取款的，上述这些工作我都会做成表格提供给公司财务总监孙某，让她进行审核。客户支付的投资款收款方是公司账户，2015年6月到2017年6月，我的账户也用于公司的收款，还有就是吴某、张某的账户也用于收款。我所在的分店给客户返现和给店里取备用金主要是从我的账户里取，别的分店出纳也会在公司的授意下给我账户转账。我的账户一直在陈志辉的管理下（我账户的银行短信提示绑定的手机号是陈志辉的手机号），任何的存取款都要取得老板的同意或者汇报给老板。公司用于取款的账户有东方一画公司、×嘉酒业有限公司、张某、吴某、赵某等账户还有我的账户，我只经手过我自己的账户。店内的备用金用于给客户返现，基本上都是用完就取。我的卡每月都有大概150万到300万元之间的流水，卡内会不定期收到汇款，保持卡内的余额在20万元左右，老板也会不定期给我一些账户让我用我账户里的钱给这些账户转账，数额在几千到十几万元不等。业务员是底薪加提成，底薪是2800元到3500元，我经手的业务员提成是1%至10%不等。2017年6月份公司就开始出现不能返还客户本金的情况，2017年10月开始就出现了降息返还的情况一直到现在。我开始的时候每月5000元，后涨到8350元，没有提成，我一共获利21万左右。19.被告人李金超的供述证明：东方一画的法人吴某，董事长是陈志辉，总经理是白晓明，财务总监孙某，国贸店长张青青，财务是马某，大望路店店长刘某2，财务部出纳刘某4、宋某2，我平时叫她宋娇，百子湾店的店长刘某2、财务部是李某2，朗晴国际店店长也是刘某2。我2017年3月到东方一画公司慈云寺店任财务出纳，2017年9月，我在公司大望路店干出纳，还负责慈云寺店的客户返利。我负责给前来投资的客户提供合同，待客户签字后再交回到我手里，由我保管客户合同，同时我还负责给客户返利，我们公司发放利息是给客户转账或者支付现金。分店经理提成是按所有分店客户投资的千分之五提成，业务员是他自己客户投资的3%提成。工资是以现金形式给我发放的，我公司全是以现金形式发放。客户大部分是通过刷POS机投资到东方一画账户，也有直接现金交易的。我是每月工资4500元，没有提成，我共计领到工资3万元左右。我来公司后财务总监孙某让我办理个人账户，然后我就一直用我个人账户给客户返息。（七）综合证据20.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2月2日17时许，公安机关在北京市朝阳区建外SOHO×座×室东方一画公司内将被告人陈志辉、张青青、宋娇、李金超抓获归案。2018年3月19日，被告人白晓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1.案款收据证明：案发后及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白晓明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李金超退缴人民币2.56万元在案，另，东方一画公司其他人员退缴人民币26万元在案。22.查封、冻结材料证明：陈志辉名下北京市昌平区X路X号院X号X号房产及X号房产（房产证号：X京房权证昌字第XXXX号及X京房权证昌字第XXXX号）已轮候查封在案；张某名下位于北京市朝阳区X路X号院X号楼X层X单元X号房产已查封在案；温某等人在湖南省×邮票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的账户（账号分别为：nXXXXXX、nXXXXXX4、nXXXXXX9、nXXXXXX0、nXXXXXX1、zXXXXXX1、zXXXXXX2）已冻结在案；北京X有限公司账号为×××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亦冻结在案；陈志辉名下车牌号为×××的小型客车亦被查封限制交易。23.起赃经过、扣押清单证明：2018年2月5日，公安机关从苏世比钻石公司内起获饰品201件，现均扣押在案。24.身份材料，证明被告人陈志辉、白晓明、张青青、宋娇、李金超的身份情况及被告人白晓明的劣迹情况。上述证据材料，经庭审举证、质证，均予以核实，对于证据中相互印证的部分能够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志辉、白晓明、张青青、宋娇、李金超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以东方一画公司等的名义，通过打电话、发传单等方式，面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五被告人行为触犯了刑律，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志辉、白晓明、张青青、宋娇、李金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宋娇的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宋娇犯罪数额过高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依据宋娇任职期间东方一画公司的非法集资数额认定宋娇的犯罪数额并无不当，故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金超的辩护人关于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东方一画公司在成立以后以从事非法集资犯罪为主要活动，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故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志辉、白晓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青青、宋娇、李金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另鉴于五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白晓明、李金超已退缴部分违法所得，故本院对五被告人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但被告人陈志辉、张青青、宋娇的辩护人关于陈志辉、张青青、宋娇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明陈志辉、张青青、宋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且三被告人被抓获前已有大量集资参与人在场，三被告人不具备脱逃可能性，故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白晓明的辩护人关于白晓明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在案证据证明白晓明负责东方一画公司的日常管理事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故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人宋娇、李金超的辩护人关于对宋娇、李金超减轻处罚并对李金超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宋娇、李金超负责发放员工工资、审核或保管集资参与人合同及向集资参与人返息并提供其个人账户为公司吸收的集资款进行走账，参与犯罪活动时间较长，不宜减轻处罚，此外，被告人李金超羁押期限已届满，不宜对其适用缓刑，故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责令被告人陈志辉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继续追缴被告人白晓明、张青青、宋娇、李金超违法所得用于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在案之款物一并予以处理。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陈志辉、白晓明、张青青、宋娇、李金超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志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日起至2023年8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白晓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9日起至2022年9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张青青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日起至2022年2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宋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日起至2021年5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李金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日起至2021年2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六、责令被告人陈志辉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继续追缴被告人白晓明、张青青、宋娇、李金超违法所得，用于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投资人名单另附）七、在案之人民币三十八万五千六百元、冻结在案之温某等人在湖南省×邮票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的账户（账号分别为：nXXXXXX、nXXXXXX4、nXXXXXX9、nXXXXXX0、nXXXXXX1、zXXXXXX1、zXXXXXX2）内存款及扣押在案之201件套饰品变价款，用于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八、冻结在案之北京X有限公司账号为×××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轮候查封在案之陈志辉名下北京市昌平区X路X号院X号X号房产及X号房产（房产证号：X京房权证昌字第XXXX号及X京房权证昌字第XXXX号）、查封在案之张某名下位于北京市朝阳区X路X号院X号楼X层X单元X号房产及查封在案之陈志辉名下车牌号为×××的小型客车登记，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宋 磊人民陪审员  崔金娥人民陪审员  邢海燕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书 记 员  苗志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