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03民初7396号 原告：欧某，女，2010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 法定代理人：袁某（系欧某之母），女，1979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宗敏，福建旭丰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丽，福建旭丰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张炳炎，男，1980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和县。 被告：叶北方，男，1965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靖县。 张炳炎、叶北方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敬东，男，1970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靖县。 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禾祥东路**鸿运大厦1501A，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798068839Y。 主要负责人：曾斓，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秋丽，该公司职员。 原告欧某与被告张炳炎、叶北方、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以下简称“中保厦门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欧某的法定代理人袁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宗敏、张丽丽，被告张炳炎、叶北方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敬东，被告中保厦门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秋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欧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欧某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后续治疗损失合计456011.69元；2.判令中保厦门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限额内先赔偿欧某上述各项损失，保险理赔不足部分由张炳炎、叶北方承担。3.判令张炳炎、叶北方、中保厦门分公司承担鉴定费1600元；4.本案的诉讼费由张炳炎、叶北方、中保厦门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张炳炎、叶北方系车牌号为闽Ｄ8××××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经营车主，闽Ｄ8××××号肇事车辆在中保厦门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为100万元）和不计免赔险。2014年3月24日，张炳炎、叶北方雇员郑有章驾驶闽Ｄ8××××号车辆由北往南沿324线285ＫＭ＋300Ｍ（灌口深青路段）时，撞到在路右边缘的欧某。事故发生后，欧某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四医院医疗。该事故导致欧某失血休克、右侧蝶骨、颞骨、顶骨、双眶内壁骨折、左侧颞骨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等。对此，欧某依法提起诉讼（保留对后续治疗费的起诉），经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6年3月10日判决由张炳炎、叶北方、中保厦门分公司向欧某赔偿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四医院治疗期间的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在欧某第一次起诉后，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伤害出现瘢痕挛缩畸形，需要多次手术，欧某于2016年6月10日至2018年5月2日期间数次治疗（包括急症、住院），其中住院12次，共计78.5天。欧某的赔偿项目具体为医疗费：146761.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850元；营养费：15000元；护理费：227475.21元；交通费：7119元；住宿费：46700元；辅助器具费：5106元；鉴定费：1600元，共计457611.69元。欧某认为，其后续治疗费用及相关损失张炳炎、叶北方、中保厦门分公司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法院支持欧某的诉讼请求。 张炳炎、叶北方辩称，1.中保厦门分公司应当在46万多元的商业险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2.欧某的损失项目由法院依法认定，驳回欧某不合理部分诉求。 中保厦门分公司辩称，一、事故车辆闽Ｄ8××××在中保厦门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万及不计免赔。经（2015）集民初字第2057号判决，中保厦门分公司已赔付交强险120000元，商业险531106.52元，剩余保险限额为468893.48元。二、对欧某提出的赔偿事项答辩如下：1.医疗费：欧某提供的医疗发票金额为139486.56元，其中经鉴定非医保费用为10165.09元，根据保险条款约定，中保厦门分公司仅承担除非医保外的医疗费即129321.47元；2.辅助器具费：5106元无异议；3.营养费：欧某主张的营养费明显偏高，且并无医嘱建议需加强营养；4.住院伙食补助费：欧某住院治疗75天，100元／天×75天＝7500元；5.护理费：首先，欧某住院治疗75天，其中有护理费发票的55天，按照发票实际金额1463.64元计算。其次，经鉴定欧某出院后护理期为120天，院外需部分护理，结合欧某伤情，应按照30%部分护理较为合理；6.交通费、住宿费：欧某的户籍是江西赣州，事故发生地是厦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欧某必须也只能到上海接受治疗。欧某所接受的整形治疗并非疑难杂症，完全可以在实际居住地的医疗机构进行，欧某舍近求远前往上海治疗没有必要性，所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属于欧某自愿支出的额外费用，应当由其自行承担。三、《商业三者险条款》第七条第六款的约定，保险人不承担诉讼费用。据此，中保厦门分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4年3月24日14时20分许，郑有章驾驶闽Ｄ8××××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由北往南沿324线行驶至灌口深青路段时，碰撞站于路右边缘的行人袁某及欧某，造成袁某、欧某、欧阳雨萱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厦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集美大队作出厦公交认字［2014］0006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郑有章负事故全部责任，袁某、欧某、欧阳雨萱不负事故责任。该事故导致欧某失血性休克、右侧蝶骨、颞骨、顶骨、双眶内壁骨折、左侧颞骨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等。 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为福建三龙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厦门分公司，系张炳炎和叶北方与福建三龙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厦门分公司签订《分期付款购车合同数》，合伙所购买的车辆，在张炳炎和叶北方付清车款之前，所有权保留在福建三龙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厦门分公司名下。现车款已经全部付清，车辆已经卖出，张炳炎和叶北方系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郑有章受雇于张炳炎、叶北方，其系因履行职务行为造成袁某、欧某、欧阳雨萱损害。 肇事车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均投保于中保厦门分公司。其中商业第三者险保险金额为100万元，含不计免赔。投保人与中保厦门分公司在商业险投保单中对医疗费的负担作出特别约定：“人伤医疗费赔偿核定标准参照出险地社会医疗保险部门政策执行，并在对应保险限额内按条款约定给付。”并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责任免除第七条第（七）项约定：仲裁或诉讼费用以及其他费，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在赔偿处理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约定：保险人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事故发生后，袁某、欧某、欧某2就与张炳炎、叶北方、福建三龙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厦门分公司、中保厦门分公司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向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6年3月10日，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于作出（2015）集民初字第205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中保厦门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再赔偿袁某171678.04元；二、中保厦门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再赔偿欧某110000元；三、中保厦门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再赔偿欧某各项损失247180.69元；四、中保厦门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欧某2各项损失4142.81元；五、中保厦门分公司支付叶北方68104.98元；五、驳回袁某、欧某、欧某2的其它诉讼请求。现中保厦门分公司已赔付交强险120000元，商业险531106.52元，剩余保险限额为468893.48元。 因事故造成的伤害术后瘢痕挛缩畸形，欧某在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分别于2016年10月26日至2016年11月8日住院治疗12.5天，支出医疗费16955.41元；于2017年2月3日至2017年2月11日住院治疗8天，支出医疗费9061.08元；于2017年4月5日至2017年4月18日住院治疗13天，支出医疗费11334.22元；于2017年5月29日至2017年6月5日住院治疗7天，支出医疗费15820.37元；于2018年1月8日至2018年1月16日住院治疗8.5天，支出医疗费56739.68元；于2018年1月17日至2018年1月20日住院治疗3.5天，支出医疗费2042.82元；于2018年2月3日至2018年2月11日住院治疗8.5天，支出医疗费3967.48元；于2018年2月12日至2018年2月14日住院治疗2.5天，支出医疗费2826.15元；于2018年2月23日至2018年2月27日住院治疗3.5天，支出医疗费965.99元；于2018年3月6日至2018年3月12日住院治疗5.5天，支出医疗费3308.62元，医嘱：注意加强营养。其中，欧某前四次住院期间支出护理费1475元。 因事故造成的癫痫，欧某在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上海儿童医学中心分别于2017年5月18日至2017年5月19日住院治疗1天，支出医疗费1293元；于2017年10月13日至2017年10月14日住院治疗1天，支出医疗费1293元。以上住院天数合计74.5天，支出医疗费共125067.82元。另查明，欧某于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和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上海儿童医学中心门诊治疗共40次，支出医疗费共13878.74元。上述门诊及住院期间医疗费总额共计138946.56元。 经中保厦门分公司申请、本院委托，福建义成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2月28日对欧某医疗费中的非医保费用作出鉴定意见：于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非医保费用约6600.65元；于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上海儿童医学中心住院治疗的非医保费用约1664元；于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和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上海儿童医学中心门诊治疗的非医保费用约1900.44元。上述非医保费用总额共计10165.09元。中保厦门分公司支付鉴定费2000元。 经欧某申请，本院于2020年6月30日委托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厦门分所对欧某出院后护理期、营养期及出院后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考虑本案病程长，病情复杂，加之欧某仍处于生长发育期，难以对其护理期、护理依赖程度进行准确判断，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厦门分所于2020年7月6日予以退鉴。本院就上述鉴定事项于2020年7月10日重新委托福建联证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福建联证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10月30日作出鉴定意见：1.欧某出院后护理期为120日，营养期为75日；2.欧某无需护理依赖，出院后护理期内需要部分护理。欧某支出鉴定费1600元。 又查明，欧某为治疗支出辅助器具费5106元。 以上事实，有欧某提供的（2015）集民初字第2057号《民事判决书》、厦公交认字［2014］0006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疾病证明书、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出院小结、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上海儿童医学中心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辅助器具费发票、护理费发票、鉴定费发票、闽义成司鉴［2019］临鉴字第5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闽联证司鉴［2020］临鉴字第0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保厦门分公司提供的商业险投保单和保险条款为证。本院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郑有章在本案事故中导致欧某受伤并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郑有章的责任比例为100%。事故发生时，张炳炎和叶北方系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郑有章受雇于张炳炎、叶北方，其系因履行职务行为造成欧某损害，故张炳炎、叶北方作为接受劳务的一方，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保厦门分公司作为肇事车辆承保公司，应依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承担商业第三者险保险限额内的赔偿责任。 对于欧某的请求，本院认定如下： 一、医疗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年12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六条规定，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后续治疗费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欧某因本案事故造成的癫痫和术后瘢痕挛缩畸形，多次前往医院门诊治疗及住院治疗，其主张张炳炎、叶北方、中保厦门分公司赔偿相应的医疗费，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欧某支出的医疗费总额为138946.56元，经鉴定，其中非医保费用为10165.09元 中保厦门分公司提供的投保单在投保人声明处体现有投保人的签章，可认定投保人已知晓并认可投保单及保险条款中包括特别约定、责任免除在内的所有合同内容。故中保厦门分公司主张非医保费用不属于其赔偿范围，本院予以采信。非医保费用10165.09元应由张炳炎、叶北方承担，中保厦门分公司应承担除非医保外的医疗费128781.47元。 二、住院伙食补助费。经核算，欧某住院天数为74.5天，欧某主张按100元／天计算，未超过法律规定，故欧某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7450元（74.5天×100元／天）。 三、营养费。结合医嘱和欧某伤情，考虑到欧某尚处于生长发育期，本院酌定按10000元计算。 四、护理费。 根据欧某提供的发票，欧某于2016年10月26日至2016年11月8日、2017年2月3日至2017年2月11日、2017年4月5日至2017年4月18日、2017年5月29日至2017年6月5日住院期间40.5天的护理费1475元，本院予以确认。 欧某主张2016年10月26日至2018年3月12日共计502天，由其父亲欧春兰护理，应当按照2017年度厦门交通运输行业年平均工资标准即91332元计算护理费。对于前述护工护理住院期间以及非住院期间欧某主张的护理费，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欧某主张其在上述期间由其父亲欧春兰护理，本院予以采信；但因欧某未提供其父亲的工作证明及误工损失证明，且（2015）集民初字第2057号《民事判决书》距今已近五年，本院对欧某主张的计算标准不予采信。本院酌定以厦门护工市场的通常价格，即一对一完全护理200元／天作为基数，计算欧某剩余住院期间34天的护理费为6800元。 经鉴定，欧某出院后护理期为120日，护理期内需部分护理。考虑欧某的伤情及厦门地区司法实践，欧某出院后的护理费，本院以厦门护工市场的通常价格，即一对一完全护理200元／天作为基数，以部分护理依赖程度，即50%作为系数进行计算为12000元（200元／天×120天×50%） 综上，欧某的护理费为20275元。 五、住宿费。 如前所述，欧某于2016年10月26日至2016年11月8日住院期间由护工护理，该期间内欧春兰并非必要陪护人员。故欧某提供的购买方名称为欧春兰，开票时间为2016年11月7日，数量1，金额1692元的上海亚都旅馆住宿费发票，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欧某提供的开票时间为2016年7月2日，数量16，合计金额3008元的上海亚都旅馆住宿费发票，本院仅认可欧某于2016年6月16日、2016年6月20日前往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门诊治疗，以及于2016年6月30日、2016年7月1日前往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上海儿童医学中心门诊治疗共4天的住宿费合计752元。其余天数因欧某未提供证据证明住宿费的必要性，本院不予支持。 欧某主张其因在上海治疗，于2017年1月起在上海租房2年，月租2100元／月，本院予以采信。因欧某未提供2018年7月11日后的治疗记录，本院仅支持2017年1月至2018年7月期间的租金39900元（按照实际住院62天和门诊23次未超过每人每天500元）。 综上，欧某支出住宿费总额共计40652元。 六、交通费。 欧某提供的上海市出租车发票与上海公共交通卡股份有限公司定额发票合计金额为1412元，本院予以采信。 对于2016年6月15日由宁都至上海的汽车票、2016年7月2日由上海至宁都的汽车票，本院仅认可欧某及其护理人欧春兰的费用840元（全票280元／人，半价票140元／人）。对于欧某及其护理人欧春兰在上海租房治疗期间，本院仅认可二人在宁都与上海之间往返一次的汽车票费用900元（全票300元／人，半价票150元／人）。其余汽车票费用，因欧某未提供证据证明必要性，本院不予支持。 如前所述，本院认定未雇佣护工时欧春兰为欧某的陪护人员，故袁某非必要陪护人员，对于名称为袁某的车票、保险费发票等费用，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欧某支出交通费总额共计3152元。 七、辅助器具费。欧某为治疗支出辅助器具费合计5106元，本院予以确认。 八、鉴定费。欧某提供的鉴定费发票金额为1600元，由侵权人张炳炎、叶北方承担。 综上所述，欧某各项损失共计227181.56元。中保厦门分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险剩余限额内赔偿欧某215416.47元。张炳炎、叶北方应共同赔偿欧某非医保费用和鉴定费11765.09元。本院对欧某的赔偿诉求，在前述认定范围内予以支持，超出部分缺乏依据，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第一千一百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年12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六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判决如下： 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欧某各项损失215416.47元； 二、张炳炎、叶北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欧某11765.09元； 三、驳回欧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630元，减半收取计1315元，由张炳炎、叶北方负担655元，欧某负担660元；上述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主动报告财产情况，并不得有隐匿、转移财产或高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本案进入执行后，人民法院不再另行发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林伟斌 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 代书记员 周 蕾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一千一百九十二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后，可以向有故意或重大过失的提供劳务一方追偿。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年12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 第六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八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九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十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十一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