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1）甘06刑终23号原公诉机关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自存，女，1968年3月4日出生，藏族，小学文化，甘肃省天祝藏族自治县人，无业，住甘肃省天祝藏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该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刘金生，甘肃秀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法院审理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闫自存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1日作出（2020）甘0602刑初4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闫自存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10月，胡某1给赵某担保在闫自存处借款520000元，用于赵某在天祝县开办煤矿周转；2014年，胡某1再次给赵某担保在闫自存处借款250000元；2015年7月9日经双方核算胡某1作为赵某担保人，赵某共在闫自存处借款777600元。因赵某一直未按约定向闫自存偿还所借款项，2017年9月被告人闫自存为索要债务，在胡某1任教的天祝县某某小学留宿3天，期间采取走哪跟哪的方式贴身跟随胡某1，致使胡某1不能正常开展工作，后学校给胡某1请假，闫自存跟随胡某1离开学校。2017年9月28日，经天祝县人民法院民事调解，认定赵某向闫自存偿还本息共1181952元，胡某1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赵某未按法院民事调解执行，仍未向闫自存偿还借款。2018年9月被告人闫自存为索要债务，又到胡某1支教的天祝县某某镇某某小学向胡某1索要债务，强行在某某小学胡某1宿舍内留宿13天，期间采取走哪跟哪的方式贴身跟随过胡某1，对学校正常教学工作和学生安全造成影响。经赛什斯镇学区领导、马场小学领导多次劝说后仍拒不离开学校，后学校给胡某1请假，被告人闫自存才跟随胡某1离开学校。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该案由武威市公安局指定凉州区公安局予以管辖。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该案由凉州区公安局于2019年6月1日立案侦查。    3、被害人胡某1陈述证明，2014年夏天，赵某找我说他借一笔钱，需要一个公职人员做担保，我就和赵某来到闫自存的家中，闫自存给赵某借款250000元，利息为3分，借款期限1年，利息和本金都由赵某自己承担，每月给闫自存清算利息，我作为担保人在借条和担保书上面签了字，赵某还找了另一个担保人牛宗文，牛宗文也签了名。2015年夏天，这250000元的贷款到期后，赵某又来找我继续做担保人，要续借这笔钱，我看见借条上借款本金是70多万元，我问赵某是怎么回事,赵某说“你不用管，这个对着呢，这次就是这个数额，这个钱我用不了一年就能还，煤矿的手续马上就能办好了，融资的钱也到账了，你签就行了，钱我还。”我在借条和担保书上签字了，这一次的担保人就我一个人。2016年借款到期后，闫自存隔三差五就给我打电话要钱，说赵某是骗子，借钱不还，我是赵某的担保人就得想办法给她还钱。2017年8月，闫自存把我和赵某起诉到天祝县人民法院，经过法院调解，赵某同意给闫自存还款1080000元，每月还款50000元，二年内还清。我和赵某都在法院调解书上面签字了。之后赵某还是没有给闫自存还款，闫自存一直打电话催我，在电话里骂我，到2017年冬天的一个星期天下午，闫自存拿着她的洗漱用品到我上班的天祝某某小学找到我，给我说“我就住到你宿舍了，你啥时候把钱拿来还给我，我就啥时候走，你不还钱我就不走了，你要是不想上班你就不要还钱”，我当时没有办法，闫自存就一直赖在我的宿舍里，我走到哪里她也跟着走到哪里，基本就是寸步不离。当天晚上，闫自存睡在学生宿舍楼我的宿舍里，我只能坐在宿舍沙发上抽烟。第二天还是一样，闫自存寸步不离的跟着我，我上厕所也要跟着我，吃饭的时候我得给她把饭端到宿舍里。我们学校学管办主任李某1发现了闫自存一直跟着我,就问是干什么的，我给李某1说是找我要账的。李某1找闫自存谈过，但是没有说通，我就给李某1说“这个样子我怎么上班、生活，我真想从这个四楼跳下去”。第三天早上，李某1主任给学校领导汇报后，我们学校的华校长、马某1副校长、李某2副校长、李某1主任就找我谈话，我就向学校提交了请假条，然后和闫自存一起离开了学校。我是某某小学学管办的老师，负责的是住宿学生的日常管理和在住宿期间的安全。我的宿舍是学生住宿楼的四楼值班室，和学生们的宿舍在一个楼层，这里既是我的办公室，也是我的宿舍。闫自存到学校后一直跟着我，上厕所、查宿都跟着，我到哪她就跟着到哪，晚上还住在学生宿舍楼我的宿舍里。我到学生宿舍查宿的时候很不方便，学生们之间已经传出了我和闫自存很不好的话（指男女关系方面），对我的声誉和精神方面有很大影响。某某小学有明确规定,外来人员不得在学校留宿，闫自存在学校留宿是绝对不允许的情况，但是她赖着不离开，我和学校领导都没有办法，所以学校领导逼不得已才决定给我请假到学校外面解决我的私事。闫自存在学校里把我逼得没办法，在2018年初我主动要求到天祝县赛什斯镇马场小学支教，在支教的时候，闫自存于2018年10月份又到某某小学找我要钱，白天我走到哪她就跟到哪，我到教室上课她就跟我到教室外面站着，我到办公室她跟着到办公室站着，反正就是寸步不离的跟着我。吃饭的时候我得给她端着吃饭，晚上睡觉的时候她睡在我的宿舍里，我只能到别的老师的宿舍里睡觉。校长路某、老师安某、马某2都找了闫自存劝说过，但是闫自存就是不听，赖在学校不离开，后来某某镇教育辅导站站长高某和几个辅导站的工作人员也到马场小学找闫自存劝说，让她离开学校，她已经严重影响了学校的正常工作和教学，给学校及学生的安全带来了隐患，但是闫自存就是不离开，非要我还钱，拿不到钱我在哪她跟到哪，对我的工作产生了很大影响，我给学生上课的时候也不能专心讲课，这样持续了12天，辅导站和学校领导实在没有办法，到13天的时候,学校逼不得已就又让我请假,让我把闫自存带到学校外面处理这个事。2017年至2018年期间，闫自存还到天祝县县委县政府、县纪委、县作风办、教育局等部门反映我不给她还钱的事，说我是骗子，借钱不还，想让上级部门催我给她还钱。2018年11月份，我支教的补助发下来后，我给闫自存还了6000元钱。一年支教结束后我回来了，也再没有到学校上班，2019年4月我向某某小学辞职了。我辞职一方面是因为我的工资自2016年被法院冻结了，我的工资也拿不到手里，另一方面是因为闫自存两次到我上班的学校纠缠，让我还钱，我压力特别大，因为这个我都有过轻生的念头，我害怕闫自存再到单位找我，所以我辞职了。我现在生活很糟糕,现在连稳定的收入都没有,我和妻子也于2019年2月办理了离婚手续。    4、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胡某1是我们学校的老师，于2019年4月辞职了。2017年冬天的时候，有个四十多岁的妇女到我们学管办的值班室找胡某1催要借款，这个妇女是下午4时许来到学管办值班室的，她到学校之后就是跟着胡某1索要钱款，胡某1走到哪她就跟到哪，当天晚上这个女的还是不走，一直赖在学校里，休息的时候这个女的跟着胡某1到宿舍里，直接睡到胡某1的床上，胡某1在宿舍的沙发上坐了一晚。第二天，这个女的还是和之前一样，胡某1走到哪跟到哪，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个妇女当天晚上没有离开学校，就住在学管办的值班室里向胡某1要钱，我就马上给学校领导汇报了这个事情，华某校长安排马某1副校长、李某2副校长和我给胡某1做思想工作，让他尽快把自己的这些事处理好，不要再让外人到学习来影响学校的教学和管理秩序，我们老师的宿舍和办公室都在楼上，学生还在正常上课，所以校领导觉得为了不让这个妇女发生自伤自残的情况和伤害学生的安全，就给胡某1请假，让他和这个女的到学校外面处理他的私事。晚上7点多，胡某1给学校写好请假条后，才和这个女的一起离开学校。在胡某12018年支教期间，这个妇女也到胡某1支教的学校找他催要过借款，学区站长也找胡某1谈过话，具体什么情况我不是很清楚。    5、证人马某1证言证明，我是天祝某某小学的副校长，胡某1是我们学校学管办的老师，主要负责住宿学生的日常管理。2017年秋天，学校学管办的李某1主任找到我说有个女的到学校找胡某1要钱，已经跟着胡某1好几天了，走到哪跟到哪，晚上住在胡某1值班住宿的床上，胡某1只能在沙发上坐着。我也正好看见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从学生住宿楼出来往厕所走，这个妇女是外来人员，她寸步不离的跟着胡某1并在学校留宿，胡某1基本没有办法正常开展工作，再就是学校领导担心这个妇女在学校内出现自伤自残的过激行为，或者对学生的人生安全作出什么过激行为。李某1主任给我汇报，胡某1说“这个妇女一直跟着他，住在他的宿舍，他都有了跳楼的想法。”对学校的正常管理及教学工作都有影响，对学生的安全方面也存在隐患，她还住在男老师的宿舍，对老师的声誉和影响比较大，所以学校给胡某1请假让他到学校外面处理自己的私事。我听说2018年胡某1在天祝县某某镇支教的一年中，这个妇女也到胡某1支教的学校找他催要过钱款。2019年4月，胡某1因为借了很多高利贷，为了还账，他向学校提出了辞职申请，现在不在学校上班。    6、证人华某证言证明，2017年秋天，闫自存到教育局找局长说胡某1给人担保向她借钱。过了几天，闫自存到学校来找我说：“胡某1给天祝县民政局一个姓赵的男子担保向她借款80万左右，姓赵的男子没有给她还钱，就得胡某1还钱。”后来闫自存又来学校找过我五六次，每次都让我们催胡某1尽快给她还钱。闫自存还在校门口等胡某1上下班时要钱。闫自存到学校找胡某1催要借款并在胡某1值班室不离开的情况我没有听说，学校也没有人给我汇报过。    7、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我是天祝某某小学副校长，在2019年4月胡某1已经辞职了，我了解是因为胡某1欠了别人的很多钱，向他追债，没办法正常工作，所以向学校递交了辞职信。我只是听说有个女的到学校找胡某1要过钱。    8、证人路某证言证明，我是天祝县某某小学校长，胡某1是2018年2月至2019年1月在我们马场小学支教，主要负责四年级的语文教学工作。2018年9月底的一天，有一个50岁左右的妇女到我们赛什斯镇马场小学找胡某1要钱，这个妇女一直待在学校，白天胡某1走到哪她就跟到哪里，胡某1到教室上课她就跟着胡某1到胡某1上课的教室外面站着，胡某1到办公室，她就跟着到办公室里，反正就是寸步不离的跟着胡某1。吃饭的时候胡某1还得给她端着吃饭，还和胡某1发生过几次争吵，晚上她睡在胡某1的宿舍里，胡某1只能到别的老师的宿舍里睡觉。辅导站站长高某和几个辅导站的工作人员也到马场小学劝说这个妇女，让她离开学校，但她不但不离开，还当着辅导站领导和校长的面破口大骂胡某1是个骗子，借钱不还，胡某1不让她好过，她也不让胡某1好过。我也劝说过这个妇女，说她已经严重影响了学校的正常工作和教学，给胡某1老师的教学工作也带来了很大影响，给学校及学生的安全带来了隐患，让她把私事带到学校外面去处理，我害怕这个妇女情绪一激动，对学生作出什么过激的行为，但是她就是不听，赖在学校不离开，说胡某1不给她还钱她就一直不走。辅导站和学校领导实在没有办法，到第13天的时候，我也是害怕再这样下去对学校的工作和学生的影响更大，不得已就给胡某1请了假，让他和这个妇女到学校外面处理这个事。这个妇女和胡某1一起离开学校的。胡某1老师看上去精神压力也很大的，基本也不能专心上课，看上去精神十分低落，人也显得很憔悴，也变得不和我们沟通交流了，大多数就是沉默不说话或在他宿舍里一个人待着，还说过不想活了之类悲观厌世的话。    9、证人高某证言证明，我是天祝县某某镇教学辅导站站长，胡某1是2018年2月至2019年1月在我们学区的马场小学支教。2018年9月底某某小学的校长路某来给我汇报说有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妇女到马场小学找胡某1要钱，在学校胡某1的宿舍已经住了好几天了，一直不走，对学校的工作和管理影响很大，我和辅导站的几个工作人员到学校劝说这个中年妇女，这个妇女说胡某1要是不还钱她就不离开，胡某1到哪她就到哪。我还了解到这个妇女晚上睡觉就在胡某1老师的床上，胡某1只能到别的老师宿舍休息，虽然她没有明确的行为制止胡某1正常的工作，但是她一直赖在学校给胡某1的精神压力特别大。我劝说她“你已经严重影响了学校的正常工作和教学，给胡某1老师的教学工作也带来了很大的影响，要通过合理的渠道处理”，但是她不听，说胡某1不给她还钱她就一直待着。我把这个事情给县教育局上报了，也和当地派出所沟通了，我们和派出所的意见都是尽力安抚劝说，不要激化矛盾。但经过我们和学校的劝说，这个妇女还是赖着不离开，连续在学校胡某1的宿舍里住宿了两个星期左右，我们不得已给胡某1请了假，让他和这个妇女到学校外面处理这个事。这个妇女对学校的管理带来了很大的负面影响，对胡某1的影响也很大，当时胡某1看上去精神十份低落，也变得不爱和老师们沟通交流了。2019年初，胡某1给我说他现在被逼的没有办法了，也不想干了，到教育局请假来了。    10、证人马某2证言证明，我是天祝县某某小学老师，2018年9月份一天，有个五十岁左右的妇女到我们学校找胡某1要钱，白天胡某1走到哪她就跟着到哪里，胡某1到教室上课的时候，有时候她也跟着到教室外面站着，反正基本就是寸步不离的跟着胡某1。晚上睡觉的时候就睡在胡某1宿舍床上，胡某1只能到别的老师的宿舍里休息。当时我和我们某某小学校长路某、某某镇教育辅导站站长及辅导站工作人员都劝说这个妇女，这个妇女不但不离开，还当着辅导站领导和校长的面破口大骂胡某1。不管怎么劝这个妇女就是不离开，学校逼不得已就给胡某1请了假，让他和这个妇女到学校外面处理这个事。这个妇女是2018年9月份到马场小学的，一直在学校住了12天，第13天的时候这个妇女和胡某1一起离开学校的。发生这样的事情对胡某1老师的影响很大，看上去精神十分憔悴，也不爱和我们沟通交流了，大多数就是沉默不说话或在他宿舍一个人待着，有时还给我说不想活了之类悲观厌世的话。    11、辨认笔录证明，证人李某1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7号即闫自存就是2017年9月中旬到某某小学找胡某1催要欠款并住宿在胡某1宿舍的中年妇女。证人路某、马某2辨认出闫自存就是2018年9月底左右到某某小学找胡某1催要欠款，并在胡某1宿舍留宿13天的中年妇女。证人华某辨认出第四组照片中的4号（闫自存），就是2017年到天祝某某小学多次找自己反应胡某1欠款不还来催款名叫闫自存的人。    12、提取笔录及请假条二张证明，胡某1在某某小学于2018年9月17日下午请假3天。在2018年9月28日请假1天半。在某某小学于2017年9月21日请假2天。    1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天祝县某某小学内胡某1的宿舍位于学校思齐楼四楼414室，该建筑中层高为四层的学生宿舍楼，南侧为教学楼，北侧为教师办公楼。某某小学位于天祝县某某镇，案发现场胡某1宿舍位于学校西侧的教师宿舍区。    14、借条证明，借款人赵某借到闫自存777600元。还款期限2015年7月20日。借条日期为2015年7月9日，担保人胡某1。    15、民事调解书证明，闫自存与赵某、胡某1民间借贷纠纷，天祝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8日调解达成协议：被告赵某偿还原告闫自存的借款777600元及从2015年7月9日至2017年10月9日按年利率24%核算的利息404352元，以上本息共计1181952元。上述款项赵某自2018年1月起，在每月10日前向原告闫自存偿还50000元，至还清上述借款本息1181952元止。若被告赵某不能按上述约定每月足额偿还借款，则自2018年1月开始在本金777600的基础上按年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至本息还清止。被告胡某1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16、被告人闫自存供述和辩解证明，我和赵某、胡某1是2013年10月份左右认识的，赵某是天祝县民政局的职工，胡某1是天祝某某小学的老师。2013年10月份左右经张好儒介绍给赵某借款520000元，胡某1和牛宗文担保，口头约定每月利息按1%算，借款期限就是二三个月，过了几个月，我向赵某要借款的时候，赵某一直给我说煤矿的资金马上就到位了，就给我还钱。2014年夏天，赵某又向我借款250000元，胡某1还是担保人，因为之前的520000元一直没有还，后来我催款的时候赵某给我许诺的7000多元钱的利息也没有给，所以这次写借条的时候，赵某在借条上把两次的借款和答应给我的7000多元利息加到一起写在了借条上，借款金额成了777600元钱，利息是每月按1%计算，这次的担保人就只有胡某1一个人，胡某1也在借条和担保人承诺上面签字了，借条上也标注了在2015年7月底前还清借款。但是过了好几个月，赵某还是没有给我还钱，我就一直向赵某和胡某1催要，2017年、2018年的时候我还到赵某和胡某1的家里、单位上催要过很多次，赵某和胡某1就一直说煤矿的融资马上到账了，让我再等等，到2017年7月份，我把赵某和胡某1起诉至天祝县人民法院，经过法院调解认定赵某向我借款777600元钱，借款二年产生的利息为404352元，本息共计是1181952元，赵某和胡某1也没有异议，承诺每月给我还款50000元，直至还清。但是到现在赵某还是没有给我还过钱，人也一直找不见。一直到2017年9月份，我到某某小学找到胡某1催他还钱，胡某1找各种理由不给我还，我也实在没办法了，我就在胡某1的宿舍里住了两晚上，这期间，某某小学的几位校领导还来找我谈话，劝我离开学校，学校给胡某1请假之后我就和胡某1离开了某某小学，离开学校后胡某1就说等法院调解完了再说，9月底法院调解之后认定赵某要给我每月还款50000元，但是赵某和胡某1都没有按法院的调解执行，我还是一直找赵某、胡某1催要借款，后来我联系不上赵某也找不见他本人，我又到胡某1工作的某某小学找胡某1催要借款，某某小学的华校长说胡某1到乡下的马场小学支教去了，我就又到马场小学找胡某1，2018年8月份，我到天祝县民政局找赵某时才知道赵某已经不在民政局上班了。2018年9月份，我到马场小学找见胡某1催他给我还钱，我就在胡某1的宿舍里待了八九天，这期间，马场小学的路校长将事情汇报给了学区领导，学区领导和路校长把我叫到办公室谈过话，劝我离开学校，到学校外面去处理，最后学校给胡某1请假之后我和胡某1离开了马场小学。胡某1给我说2018年12月底之前，一定给我一个答复，但是后来胡某1我也联系不到了，2019年4月10号我去教育局了解情况，我才知道胡某1已经辞职了。    17、归案情况说明、身份证、车票复印件证明，兰州车站派出所民警于2020年5月2日在兰州车站进站口抓获网上逃犯闫自存。    18、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闫自存，女，出生于1968年3月4日等身份信息。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闫自存采取贴身跟随、强行占住被害人宿舍方式索要个人债务，致使他人无法正常工作、生活，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闫自存所提她没有撕扯、跟随胡某1，两所学校的领导及老师没有劝诫她离开学校，她没有影响老师的正常工作和学生的正常学习，她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的行为未达到情节恶劣的标准，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理由；经查，由庭审质证核实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被告人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闫自存在被害人工作的学校采取贴身跟随、强行占住被害人宿舍方式索要个人债务，致使他人无法正常工作、生活，情节恶劣，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闫自存及其辩护人所提不构成犯罪的辩解、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可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闫自存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闫自存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一致。经审理查明，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宣读，并经法庭质证、认证审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闫自存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上诉人闫自存及其辩护人所持“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闫自存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闫自存采取贴身跟随、强行占住被害人宿舍方式索要个人债务，致使他人无法正常工作、生活，情节恶劣的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提取笔录及请假条、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借条、民事调解书、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在案证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定罪、免予刑事处罚及适用法律均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德昌审判员 蔡立斌审判员 田 杰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书记员 汪永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