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023刑初179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南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江西旺诚人力资源有限公司，2017年11月10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于2020年4月27日由邱耀斌变更为吴某，经营范围为劳务派遣、职业中介服务等。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诉讼代表人吴某，女，1995年1月9日出生，江西省南丰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住，系该公司法人代表。被告人严小亮，男，1981年12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南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南丰县。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20年8月26日被南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伪证罪，于同年9月11日经南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南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丰县看守所。辩护人罗兴亮、张秀容，江西恒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邱耀斌，男，1986年11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南丰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南丰县。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20年9月17日被南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2日经南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29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南丰县人民检察院以丰检刑诉（2020）1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南丰县莱溪乡杨梅坑平家堡桂某石场、江西旺诚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犯虚开发票罪，被告人严小亮犯虚开发票罪、伪证罪，被告人邱耀斌犯虚开发票罪，于2020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月30日南丰县人民检察院以丰检刑变诉（2020）10号变更起诉决定书作出变更起诉，指控被告单位江西旺诚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犯虚开发票罪，被告人严小亮犯虚开发票罪、伪证罪，被告人邱耀斌犯虚开发票罪。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志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二被告人及被告人严小亮的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虚开发票罪2019年10月15日至2019年10月23日南丰县莱溪乡杨梅坑平家堡桂某石场和江西旺诚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在没有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被告人邱耀斌和严小亮分别代表江西旺诚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和桂某石场签订了虚假劳务派遣协议。协议签订后，旺诚公司以劳务费的名义向桂某石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52份，发票金额共计5017500元。邱耀斌收取开票金额的2%作为开票费，共计100350元。为躲避税务检查，邱耀斌利用其亲戚朋友赵某、黄某等28人的私人银行账户进行过账。根据南丰县桂某石场公账银行流水、旺诚公司公账银行流水、严小亮相关银行流水查明，由桂某石场转账至旺诚公司再转账至28个私人账户，然后转账至严小亮的两个私人账户，最后回流至桂某石场账户。他们采用这种资金回流、循环过账的方式造成南丰县莱溪乡杨梅坑平家堡桂某石场和江西旺诚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的假象。二、伪证罪2018年期间，桂某（另案处理）因非法占用林地18余亩被南丰县森林公安局调查，为了逃避刑事制裁，通过与江某、胡某、徐某（另案处理）三人签订虚假协议，把非法占用林地的面积分摊至三人名下，被告人严小亮伙同江某、胡某、翁某、胡某、吴火根、叶某、徐某（均另案处理）按照桂某的指示到南丰县森林公安局为此事做虚假证言，南丰县森林公安局因被告人严小亮及江某、胡某、叶某、吴火根、翁某、胡某、徐某等人的证言对桂某、江某、胡某、徐某予以罚款，该笔罚款费用全部由桂某一人支付。桂某通过上述行为规避了刑事制裁。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归案情况说明、银行流水等，证人赵某、黄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严小亮、邱耀斌及同案人桂某、江某、胡某等人的供述与辩解，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邱耀斌作为江西旺诚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主管人员、被告人严小亮受桂某指使，为了牟取非法利益，以被告单位江西旺诚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南丰县莱溪乡杨梅坑平家堡桂某石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52份，发票金额共计5017500元。邱耀斌收取开票金额的2%作为开票费，共计100350元，情节严重，被告单位江西旺诚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及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的规定。被告人严小亮明知桂某触犯法律的情况下，为了让桂某逃避刑事制裁，伙同他人向公安机关提供虚假证言，致使本应受到刑事处罚的桂某逃避了应有的惩罚，严小亮的行为严重扰乱了司法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五条的规定。案发后，两被告人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又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严小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二十七条规定的情节；同时被告人严小亮、邱耀斌自愿认罪认罚，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的情形，可以从宽处理。该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发票罪、伪证罪追究严小亮的刑事责任，应当以虚开发票罪追究邱耀斌的刑事责任，应当以虚开发票罪追究被告单位江西旺诚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单位江西旺诚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判处罚金十一万元；对被告人严小亮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伪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被告人邱耀斌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的量刑建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及二被告人对起诉书及变更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严小亮的辩护人提出严小亮系初犯，从犯，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请求对被告人严小亮从轻、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一致。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常住人口信息，归案情况说明，银行流水，证人赵某、黄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严小亮、认罪认罚具结书，调查评估意见书，被告人严小亮、邱耀斌及同案人桂某、江某、胡某等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所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邱耀斌作为江西旺诚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主管人员、被告人严小亮受桂某指使，为了牟取非法利益，以被告单位江西旺诚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南丰县莱溪乡杨梅坑平家堡桂某石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52份，发票金额共计5017500元。邱耀斌收取开票金额的2%作为开票费，共计100350元，情节严重，被告单位江西旺诚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及被告人严小亮、邱耀斌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发票罪。被告人严小亮明知桂某触犯法律的情况下，为了让桂某逃避刑事制裁，伙同他人向公安机关提供虚假证言，致使本应受到刑事处罚的桂某逃避了应有的惩罚，严重扰乱了司法秩序，其行为已构成伪证罪。南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江西旺诚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犯虚开发票罪，被告人严小亮犯虚开发票罪、伪证罪，被告人邱耀斌犯虚开发票罪罪名成立。被告人严小亮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严小亮、邱耀斌系初犯、自首、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严小亮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严小亮的辩护人提出严小亮系初犯、从犯、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南丰县司法局出具同意对被告人邱耀斌适用社区矫正的意见，对被告人邱耀斌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单位江西旺诚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被告人邱耀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对被告人严小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三百零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江西旺诚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犯虚开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七天内缴纳。）二、被告人严小亮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伪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6日起至2021年5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七天内缴纳。）三、被告人邱耀斌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七天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邱灿辉人民陪审员  黄炜骞人民陪审员  陆 伟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胡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