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21)川04民终20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天付，男，1955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安阳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全福，男，1958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安阳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夏善良，男，1947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安阳县。 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绍康，四川森焱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柯吉，男，1983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建晖，四川极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上诉人王天付、李全福、夏善良因与被上诉人陈柯吉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2020)川0402民初30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天付、李全福及王天付、李全福、夏善良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绍康，被上诉人陈柯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建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王天付、李全福、夏善良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陈柯吉的诉讼请求，确认2020年5月30日王天付、李全福、夏善良给陈柯吉的《解除合同通知书》有效；2.一、二审诉讼费由陈柯吉承担。事实和理由：陈柯吉出资30万元，仅三个月后又全额领走，一审认定其履行了投资义务错误。陈柯吉的出资已全部抽走，其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刘某也证实王天付、李全福、夏善良向朱坤礼、费真学催要过投资款，陈柯吉的投资款的履行期应当是双方签订合同后及时履行，故一审认定王天付、李全福、夏善良未提供证据证明陈柯吉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或者陈柯吉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王天付、李全福、夏善良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错误。《合作协议书》第三条第1款证明陈柯吉不仅负有出资义务，还负有经营管理企业的义务，陈柯吉是朱坤礼等人的代理人，朱坤礼等人想通过签订合同获取非法利益。双方签订《合作协议书》时攀枝花市龙兴源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龙兴源公司）正是缺钱的困难时期，当然需要陈柯吉的投资，并且这种投资是及时履行到位的投资，通知催促陈柯吉是常理中的事。王天付、李全福、夏善良在举证期限届满前向一审法院申请调取朱坤礼等人涉嫌犯罪案件中的询问笔录，但一审法院未予调取。证人刘某的工资是由龙兴源公司二厂发放的，意味着陈柯吉也给证人发放了工资，故证人不是单方与王天付、李全福、夏善良存在经济关联，故一审未采信刘某的证言错误。一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二款规定进行判决错误。 被上诉人陈柯吉辩称，王天付、李全福、夏善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恰当。 陈柯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王天付、李全福、夏善良于2020年5月30日发给陈柯吉的《解除合同通知书》无效；2.本案诉讼费用由王天付、李全福、夏善良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25日，龙兴源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其主要内容为：参会股东表决后，一致同意王天付、李全福、夏善良与陈柯吉签订关于王天付、李全福、夏善良投资新建的选矿生产线（对外名称为：攀枝花市龙兴源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二厂）的《合作协议书》；一致同意龙兴源公司与费真学签订《尾矿库排尾协议书》。26日，龙兴源公司一厂与二厂代表李全福签订《协议书》，双方对排尾收费、工程投资、维修等进行了约定。同日，王天付、李全福、夏善良作为甲方与陈柯吉作为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其主要内容为：甲方投资建成的一条选矿生产线（对外名称为：攀枝花市龙兴源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二厂），乙方有丰富的经营管理经验。双方合作经营期间的权利义务等事项达成如下协议：合作期限自2017年9月1日起至双方根据实际情况终止时止；出资方式及比例：甲方以龙兴源二厂全部生产设施设备作为出资，占合作份额的40%，乙方以自己的经营管理经验和后续资金投入等作为出资，占合作份额的60%。在本合同协议有效期间，因合作事务需要出资的，双方均按照比例履行出资义务；合作终止后，双方的出资仍归各自所有，协议终止当天或按合作双方约定的时间予以退还。合作期间双方的出资积累的财产为共有财产，不得随意请求分割，合作终止后，按照双方各自所占比例份额进行分割；本合作协议签订之前所形成的债务，由甲方各自承担，不得成为合作的共同债务。如在合作项目运营过程中有债务产生，由双方按各自所占合作份额的比例承担；双方负责执行合作事务所负债务必须在当月由双方委派代表确认做账，双方所收合作事务债权在当日必须交付出纳，并由会计做账，超出十日未缴纳为恶意侵占；合作的终止：全体合作人员同意终止合作关系、合作项目已经完成或不能完成、合作项目被政府主管部门依法撤销、出现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合作企业解散的其他原因；违约责任：合作一方未按时足额缴付出资款的，视为违约，应当向守约方承担违约责任，不能足额出资的可减持其股份或分红。合作一方严重违反本协议或因重大过失或因违反相关法律法规面导致合作项目被解散的，应当对另一方合作人承担违约责任。本协议的违约责任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100万元，并承担守约方为主张权利面产生的公告费、公证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等一切费用。协议还对其他相关事宜进行了约定。协议落款处有王天付、李全福的签名并加盖指印，夏善良的名字由李全福代签并加盖指印；陈柯吉签名并加盖指印。合作协议签订后，陈柯吉于2017年10月12日出资30万元，龙兴源公司出具收据，其主要内容为：交款单位：陈柯吉人民币叁拾万元整收款事由：投资款对公帐还王天付。出纳：郑云娇审核：费真学。2018年1月15日，陈柯吉领取投资款30万元，出具领条一张，其内容为：兹领到财务室发给投资款（分红款）300000元，人民币（大写）叁拾万元正。签署：费真学领款人：陈柯吉。领条中有王天付的签名确认。 2018年11月11日，陈柯吉、王天付、李全福和夏善良作为甲方与卢平作为乙方签订《龙兴源二厂租赁经营合同》，约定龙兴源公司二厂全部由甲方投资组建并享有独立的财产处分权和收益权。本着平等互利、实现合作双赢的原则，双方充分协商，就龙兴源公司二厂所属的全套生产设备、厂房、场地出租给乙方经营的相关事宜达成协议。租赁期限为10年；双方协商确定每月租金为人民币35万元。合同还对相关事宜进行了约定。合同落款处有陈柯吉、王天付、李全福、夏善良的签名并加盖了各自的指印；卢平的签名和加盖的指印；龙兴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刘某作为见证方加盖了单位印章和签名。 2020年5月30日，王天付、李全福、夏善良向陈柯吉送达《解除合同通知书》，其内容为：“陈柯吉：由于你未按照你与我方于2017年8月26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履行资金投入的义务，已构成根本违约。现根据法律规定，通知你解除你与我方于2017年8月26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本通知自送达你时生效。《合作协议书》解除以后，双方权利、义务终止。通知人签名：王天付、李全福、夏善良2020年5月30日。注：此通知一式肆份，每份内容确立相同。”王天付、李全福在落款处签名并加盖指印。夏善良由李全福代签并加盖指印。 2020年7月19日，王天付、李全福、夏善良与费真学协商，王天付通过与费真学微信聊天截图中有：王天付、李全福、夏善良签名并加盖指印的“拆除书”的照片，该“拆除书”的内容为：“龙兴源二车间与陈柯吉的解除协议书，因合伙人有分歧，不解除此协议，拆回解除书，特写字据，按手印生效。夏善良、李全福、王天付2020年7月18日”。费真学称：“这个可能不行，写得太简单了”。为此，上述“拆除书”未送达陈柯吉。 一审法院认为，2017年8月26日，陈柯吉与王天付、李全福、夏善良自愿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没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情形，该《合作协议书》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王天付、李全福和夏善良主张解除与陈柯吉2017年8月26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的理由是：陈柯吉违反约定，不履行出资义务，出资30万元后又退回，陈柯吉没有履行出资义务，其行为表明其不履行出资义务。王天付、李全福和夏善良为此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三项的规定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三项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本案中，双方签订《合作协议书》后，陈柯吉履行了投资30万元的义务，后退回该投资款30万元属实。在陈柯吉出具的领条中有王天付的签字，视为王天付同意退回，表明陈柯吉并非没有履行出资义务。同时，王天付、李全福和夏善良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解除合同的理由是陈柯吉履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或者陈柯吉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王天付、李全福和夏善良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故王天付、李全福和夏善良解除与陈柯吉2017年8月26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的理由不能成立，其解除双方合作协议书的行为无效。 王天付、李全福和夏善良主张双方在协商合作协议时，案外人朱坤礼称投资500万元和修建提排污管道，但合同签订至今三年时间，陈柯吉没有履行出资义务，其行为表明其不履行出资义务。本案中即使朱坤礼是陈柯吉的委托代理人，朱坤礼在与王天付、李全福和夏善良协商合作过程中的承诺应当写入双方正式的合作协议中，才能确认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才能确定合同当事人的义务。且本案中王天付、李全福和夏善良未提交证据证明陈柯吉有上述投资义务。按照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的约定：”乙方以自己的经营管理经验和后续资金投入等作为出资，占合作份额的60%。”王天付、李全福和夏善良也未提交证据证明签订合作协议后需要后续投入资金，并通知了陈柯吉，而陈柯吉未在合理的期限内履行义务。并且双方合作经营的龙兴源公司二厂现租赁经营给案外人卢平，租期10年时间。王天付、李全福和夏善良的上述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陈柯吉请求确认王天付、李全福和夏善良于2020年5月30日发给的《解除合同通知书》无效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 综上，陈柯吉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2020年5月30日，王天付、李全福和夏善良给陈柯吉的《解除合同通知书》无效。 二审中，王天付、李全福、夏善良出示如下证据： 1.《东区第二产业发展领导小组工作例会纪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龙兴源公司在2014年1月就进行升级整改，不是朱坤礼用行贿方式保全下来的； 2.《尾矿库排渣合同》原件一份，拟证明龙兴源公司二厂与陈柯吉签订合作协议之前就已经取得了排尾砂的指标，排尾砂问题不是朱坤礼和费真学帮忙解决的； 3.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2020）川0411刑初135号刑事判决书和本院（2020）川04刑终92号刑事裁定书各一份，拟证明陈柯吉是代朱坤礼与王天付、李全福、夏善良签订合同，陈柯吉的股份实际是由朱坤礼持有，陈柯吉只在龙兴源公司上班几个月，负责发矿，不是搞管理，每月工资3800元，龙兴源公司二厂租给卢平以后陈柯吉就没有干了，陈柯吉没有履行合同，没有参加管理，有违约行为，故合同无效，王天付、李全福、夏善良意思表示不真实，合同主体错误。 陈柯吉质证认为第1组证据的发生时间在2014年，2014年针对龙兴源公司进行整治是正常的程序，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第2组证据与费真学提供的排尾砂指标并不矛盾和冲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一审过程中陈柯吉提供的陈柯吉、王天付、李全福、夏善良与卢平的租赁经营合同第七条已写清楚；对第3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不能达到王天付、李全福、夏善良的证明目的，陈柯吉确实是朱坤礼和费真学的代理人，费真学以排尾砂指标入股，占龙兴源公司二厂30%股份，朱坤礼以管理经验入股，占龙兴源公司二厂30%股份，在朱坤礼的管理生产经营过程中，有向杨礼文行贿的行为，但并不是认定合同无效或者作为王天付、李全福、夏善良解除合同的理由。 对王天付、李全福、夏善良出示的第1组和第2组证据，因不能达到王天付、李全福、夏善良的证据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第3组证据，因各方当事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二审过程中，陈柯吉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26日，王天付、李全福、夏善良作为甲方与陈柯吉作为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其主要内容为：甲方投资建成的一条选矿生产线（对外名称为：攀枝花市龙兴源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二厂），乙方有丰富的经营管理经验。双方合作经营期间的权利义务等事项达成如下协议：合作期限自2017年9月1日起至双方根据实际情况终止时止；出资方式及比例：甲方以龙兴源二厂全部生产设施设备作为出资，占合作份额的40%，乙方以自己的经营管理经验和后续资金投入等作为出资，占合作份额的60%。在本合同协议有效期间，因合作事务需要出资的，双方均按照比例履行出资义务；合作终止后，双方的出资仍归各自所有，协议终止当天或按合作双方约定的时间予以退还。合作期间双方的出资积累的财产为共有财产，不得随意请求分割，合作终止后，按照双方各自所占比例份额进行分割；本合作协议签订之前所形成的债务，由甲方各自承担，不得成为合作的共同债务。如在合作项目运营过程中有债务产生，由双方按各自所占合作份额的比例承担；双方负责执行合作事务所负债务必须在当月由双方委派代表确认做账，双方所收合作事务债权在当日必须交付出纳，并由会计做账，超出十日未缴纳为恶意侵占；合作的终止：全体合作人员同意终止合作关系、合作项目已经完成或不能完成、合作项目被政府主管部门依法撤销、出现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合作企业解散的其他原因；违约责任：合作一方未按时足额缴付出资款的，视为违约，应当向守约方承担违约责任，不能足额出资的可减持其股份或分红。合作一方严重违反本协议或因重大过失或因违反相关法律法规面导致合作项目被解散的，应当对另一方合作人承担违约责任。本协议的违约责任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100万元，并承担守约方为主张权利面产生的公告费、公证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等一切费用。协议还对其他相关事宜进行了约定。协议落款处有王天付、李全福的签名并加盖指印，夏善良的名字由李全福代签并加盖指印；陈柯吉签名并加盖指印。 2020年5月30日，王天付、李全福、夏善良向陈柯吉送达《解除合同通知书》，其内容为：“陈柯吉：由于你未按照你与我方于2017年8月26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履行资金投入的义务，已构成根本违约。现根据法律规定，通知你解除你与我方于2017年8月26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本通知自送达你时生效。《合作协议书》解除以后，双方权利、义务终止。通知人签名：王天付、李全福、夏善良2020年5月30日。注：此通知一式肆份，每份内容确立相同。”王天付、李全福在落款处签名并加盖指印。夏善良由李全福代签并加盖指印。 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2020）川0411刑初135号刑事判决书认定“涉攀枝花市龙兴源工贸有限公司（1）陈柯吉、朱应东持有的龙兴源公司二厂30%的投资份额。（2）提供龙兴源公司一、二厂排放尾砂的指标的50%的收益份额。龙兴源二厂并不具备合法完善的生产经营手续，本应被依法关闭，被告人朱坤礼通过向时任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政府区长杨礼文、副区长王文斌行贿，而保留了下来，进而取得了相应的投资份额和收益权，由陈柯吉、朱应东代持。被告人朱坤礼系投资份额和收益权的实际控制人……本院认为……5.涉龙兴源公司的财产权益，系被告人朱坤礼通过行贿犯罪所获得的财产权益，本应依法予以追缴。因龙兴源二厂不具备合法完善的经营手续，上述财产权益不具备可强制执行的条件，故由侦查机关依法另行处置。”被告人朱坤礼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1日作出（2020）川04刑终92号刑事裁定书载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认为：生效的刑事判决认定涉龙兴源公司的财产权益即陈柯吉、朱应东持有的龙兴源公司二厂30%的投资份额和提供龙兴源公司一、二厂排放尾砂的指标的50%的收益份额，系被告人朱坤礼通过行贿犯罪所获得的财产权益，由侦查机关依法另行处置。对于案涉合同的解除行为涉及对上述财产权益的处置，而对陈柯吉在龙兴源公司二厂投资权益的处置行为根据刑事生效判决确定应由侦查机关依法进行，故在未经侦查机关依法处置之前，对于陈柯吉在龙兴源公司二厂投资权益的任何处置行为均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审理范围，故本案应驳回陈柯吉的起诉。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2020)川0402民初3020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陈柯吉的起诉。 一审案件受理费6550元，退还陈柯吉；上诉人王天付、李全福、夏善良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6550元予以退还。 审 判 长 徐贝贝 审 判 员 张渝婕 审 判 员 熊 疆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潘红梅 书 记 员 李国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