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泾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423刑初187号公诉机关泾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闫某某，男,汉族，农民，2020年2月23日因涉嫌诈骗罪被西咸公安局泾河新城分局抓获，同年2月24日被西咸新区公安局泾河新城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三原县看守所闫某某。辩护人王某1，陕西万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2，女，汉族，农民，2020年3月18日被告人到华阴市公安局桃下派出所投案自首，当日被西咸新区公安局泾河新城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渭城区看守所王某1王某2王某1王某2。指定辩护人张某1，泾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栾某某，男，汉族，农民，2020年3月5日因涉嫌诈骗罪到西咸新区公安局泾河新城分局投案自首，并于当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三原县看守所栾某某。指定辩护人彭某某，陕西万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2，男，汉族，农民，2020年3月10日因涉嫌诈骗罪向西咸新区公安局泾河新城分局投案自首，并于当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三原县看守所张某2。指定辩护人杨某1，泾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刘某某，女，汉族，农民，2020年3月10日因涉嫌诈骗罪向西咸新区公安局泾河新城分局投案自首，并于当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依法逮捕，同年11月19日被泾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1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刘某某。辩护人邱某某，陕西太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3，男，汉族，农民，2020年3月4日因涉嫌诈骗罪向西咸新区公安局泾河新城分局投案自首，并于当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11月27日被泾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1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张某3。辩护人张某4，陕西太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某1，曾用名肖某2，女，汉族，农民，2020年2月2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西咸新区公安局泾河新城分局抓获，当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依法逮捕，同年11月19日被泾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1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肖某1肖某2。辩护人杨某2，陕西太柏律师事务所。泾阳县人民检察院泾检诉刑诉（2020）179号起诉书以被告人闫某某、王某1王某2、栾某某、张某2、刘某某、张某3、肖某1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泾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穆静、检察员助理孙炎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闫某某及其辩护人王某1，被告人王某1王某2及指定辩护人张某1，被告人栾某某及指定辩护人彭某某，被告人张某2及指定辩护人杨某1，被告人刘某某及辩护人邱某某，被告人张某3及辩护人张某4，被告人肖某1及辩护人杨某2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泾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份至2019年12月28日期间，被告人陈某1(另案处理)、闫某某、王某2(另案处理)等人为获取利润，雇佣他人冒充中医，使用名称为“中医古法秘方”的微信与被害人聊天，以治疗男性性功能疾病为由，将一种名为“膏滋”的三无产品(成本为16元)以及“金丸”、“白丸”等产品，以药品的名义向被害人出售，售价200元至500余元不等，从中获取暴利。被告人盼与陈某1合伙并参与分成。2019年9月份至11月份，其作案地点在泾河新城泾干街道XX小区一租赁房，该段时间内陈某1负责购买手机电脑等设备、发放团伙成员工资、联系广告推广、支付推广费用及进货费用等开支，闫某某主要负责销售，对销售人员进行管理。其召集、雇佣王某1王某2、吴某2(另案)、栾某某、刘某某、肖某1、张某2等人使用微信冒充中医与被害人聊天售卖“膏滋”、“丸”等产品。同年11月份搬至泾河新城泾干街道文定天下小区一租赁房后，闫某某为该处作案地点的负责人，负责管理销售人员，与陈某1等人共同分红。同时闫某某又雇佣了张某3进行诈骗活动。被告人间盼在泾河新城XX小区及文定天下小区从事诈骗活动期间，各被告人在9月至12月份销售金额分别为：王某1王某2174566元、吴某2138134元、栾某某128866元、张某280270元、刘某某59695元、张某334948元、闫某某15556元、肖某110090元、未知名9856元。以上合计651981元。经陕西省药品监督管理局陕药监稽函(2020)9号关于对涉案药品认定函认定，闫某某等人销售的“膏滋”、“金丸”、“白丸”等三种三无产品均属非药品冒充药品，为假药。2019年12月28日左右，闫某某盼得知在XX小区从事诈骗活动的陈某1等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将其文定天下的诈骗团伙成员遣散并逃跑，直至2020年2月2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某1王某2、栾某某、张某2、刘某某、张某3分别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被告人肖某1被公安机关抓获。庭审中，公诉机关当庭更正刘某某诈骗金额为59695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闫某某、王某1王某2、栾某某、张某2、刘某某、张某3、肖某1等7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互联网向他人销售假药，其中被告人闫某某诈骗数额为651981元，已达数额特别巨大标准；被告人王某1王某2诈骗数额为174566元，被告人栾某某诈骗数额为128866元，被告人张某2诈骗数额为80270元，被告人刘某某诈骗数额为59695元，被告人张某3诈骗数额为34948元，均已达数额巨大标准；被告人肖某1诈骗数额为10090元，已达数额较大标准。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闫某某九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某1王某2、栾某某两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某2、刘某某、张某3一年半以上两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肖某1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闫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罪名、事实无异议，但对指控的诈骗金额存在异议，认为其并非负责人，不应对他人的诈骗金额负责。其有立功表现，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闫某某犯诈骗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在案件中起次要作用，2019年12月份之前的诈骗行为所得的数额不应全记入闫某某名下。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悔罪行为。被告人文化程度低，社会经验少，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一名被告人，又属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王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罪名、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具结悔过。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1王某2犯诈骗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在案件中属从犯，到案后主动坦白，又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家属将被告人违法所得上缴并愿意缴纳罚金。建议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栾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罪名、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具结悔过。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栾某某犯诈骗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无前科，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属从犯，可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两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罪名、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具结悔过。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2犯诈骗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其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罪名、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具结悔过。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诈骗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又系从犯，应依法从轻减轻处罚。又认罪认罚且有犯罪中止的情节，应按依法从宽从轻量刑。被告人在案件中实际销售数额为54365元并愿意退赔。建议对被告人判处缓刑。被告人张某3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罪名、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具结悔过。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3犯诈骗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系从犯，被告人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量刑。系初犯偶犯。建议判处被告人一年半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肖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罪名、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具结悔过。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某1犯诈骗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系从犯，归案后具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系初犯偶犯，无前科，愿意积极退赔，建议判处被告人六个月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份至2019年12月28日期间，被告人陈某1(另案处理)、闫某某、王某2(另案处理)等人为获取利润，雇佣他人冒充中医，使用名称为“中医古法秘方”的微信与被害人聊天，以治疗男性性功能疾病为由，将一种名为“膏滋”的三无产品(成本为16元)以及“金丸”、“白丸”等产品，以药品的名义向被害人出售，售价200元至500余元不等，从中获取暴利。被告人闫某某与陈某1合伙并参与分成。2019年9月份至11月份，其作案地点在泾河新城泾干街道XX小区一租赁房，该段时间内陈某1负责购买手机电脑等设备、发放团伙成员工资、联系广告推广、支付推广费用及进货费用等开支，闫某某主要负责销售，对销售人员进行管理。其召集、雇佣王某1王某2、吴某2(另案处理)、栾某某、刘某某、肖某1、张某2等人使用微信冒充中医与被害人聊天售卖“膏滋”、“丸”等产品。同年11月份搬至泾河新城泾干街道文定天下小区一租赁房后，被告人闫某某在该处负责管理销售人员，与陈某1等人共同分红。期间，闫某某又雇佣了张某3进行诈骗活动。被告人闫某某在泾河新城XX小区及文定天下小区从事诈骗活动期间，各被告人在9月至12月份销售金额分别为：王某1王某2174566元、吴某2138134元、栾某某128866元、张某280270元、刘某某59695元、张某334948元、间盼15556元、肖某110090元、未知名9856元。以上合计651981元。经陕西省药品监督管理局陕药监稽函(2020)9号关于对涉案药品认定函认定，闫某某等人销售的“膏滋”、“金丸”、“白丸”等三种三无产品均属非药品冒充药品，为假药。2019年12月28日左右，闫某某得知在XX小区从事诈骗活动的陈某1等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将其文定天下的诈骗团伙成员遣散并逃跑，直至2020年2月2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某1王某2、栾某某、张某2、刘某某、张某3分别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被告人闫某某被抓获后，按照公安机关安排，将被告人肖某1约至指定地点抓获。庭审中，公诉机关当庭更正被告人刘某某诈骗金额为59695元。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某1王某2退缴违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栾某某退缴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张某2退缴违法所得5000元，被告人刘某某退缴违法所得3500元，被告人张某3退缴违法所得650元，被告人肖某1退缴违法所得1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仝某某陈述证明，2019年11月28日，他从网上看见中医治疗肾虚、肾亏、尿频、尿急、腰酸背痛，他就加了客服微信，客服自称叫张老师，他就问药管不管用，对方说肯定管用。然后就问他是什么情况。他说腰疼、尿频尿急。张老师说这是肾亏，得补肾。他怕被骗，张老师就给他发的他们的资质、营业执照等证明，还给他提供了一个手机号，他就给对方打了电话，对方是一个女的接的，然后在电话里就说药怎么怎么好，他的情况得一个疗程，4瓶药，100颗。然后他通过微信给转了100元定金，张老师说剩下的2880元货到付款。他们通过京东快递给他发的货。2、被害人白某某陈述证明，他买过三瓶“膏滋”，是他在微信朋友圈看到的，加的对方微信，对方微信名称是：中医古方秘法，头像是一个女的背后有中医药柜，账号：gufa776。加了微信后，对方说他是中医，他不相信，对方就把他们的执照照片发给他，说是正规祖传的。说他们的药可以治疗男性性功能障碍方面疾病。对方问他年龄、症状，他说了后，对方就给他说根据他的症状给他配药，对症下药。他就给对方通过微信付了100元定金，买了三瓶膏滋。剩下的1320元是收货时付给快递的。他吃了这药也没见什么效果。3、被害人张某4陈述证明，他在微信群里看见膏滋的广告，就加了微信，对方说他是老中医，他的药可以治疗男性性功能障碍方面疾病。对方问他有什么症状，他说后对方就说给他根据症状配药，用快递把药发过来。他通过微信于2019年12月买了三瓶膏滋，并微信给对方付了100元定金。4、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明，他在网上搜索广告看见膏滋，加了对方微信，对方名称是：中医古方秘法，头像是一个女的站在中医药柜前面，账号gufa8986。加了微信后，那人说他是中医，他不相信，对方一直给他推销，说他们的药是特效药，可以治疗男性性功能障碍疾病，他就于2019年12月买了三瓶膏滋，一共花了1000元。5、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她在网上搜广告看见了膏滋，就加了对方微信，对方微信名为：中医古方秘法，头像是一个女的背后有中医药柜，微信号：gufa8986。加了对方微信，对方说他是中医专家，他们的药治疗男性性功能障碍方面疾病，她说她是给她丈夫买的，就把她丈夫情况给对方说了，对方说根据她丈夫体质和症状专门熬制中药。2019年12月他买了三瓶膏滋，一共1520元，她先用微信给对方支付了100元定金。收到的药品是玻璃瓶装的膏体，黑色玻璃瓶，没有任何标示。她丈夫说吃这药没啥效果。6、被害人谢某某陈述证明，他用手机上网看见跳出的广告，加的微信。对方微信名称是：中医古方秘法，头像是一个女的背后有中医药柜那种，微信号是gufa776。加了微信后，对方问他情况，并说自己是老中医，可以治疗男性性功能障碍方面疾病，有祖传的药，老中医给配药。他把情况说了后，对方把药给他发过来让他先付定金。他2019年12月买了3瓶膏滋，共1000元。收到的产品是黑色玻璃瓶装的膏体，瓶盖上有“膏滋”两个字，没有任何产品包装标示。7、被害人党某某陈述证明，他通过看手机广告看到卖膏滋的，加了微信，对方微信名：中医古方秘法，头像是一个女的背后有中医药柜。加了后对方说是中医专家，有药可以治疗男性性功能障碍方面疾病，就问他什么症状，他说了以后，对方就介绍药的功效，说根据他的体质和症状给他专门熬制中药。他同意后对方说把药发给他，他通过微信给对方付了200元定金，等收到货后，他把剩下的钱给了快递。他买了6瓶膏滋，共2966元。他收到的膏体是玻璃瓶装，没有任何产品包装标示。8、被害人姚某某陈述证明，他是通过微信联系卖中药的，对方称自己是中医，卖的药可以治疗男性性功能障碍方面的疾病，他就花了1000元购买了4瓶膏滋，时间是2019年10月。感觉药没有效果。他收到的膏体是玻璃瓶装，没有任何产品包装标示。9、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明，他在网上搜索广告的时候，加了一个人的微信，对方说自己是中医，一直给他推销一种治疗男性性功能障碍方面的药，2019年11月份的时候，他购买了1000元的药。对方通过快递给他发的货，他收到的膏体是玻璃瓶装，没有任何产品包装标示。10、被害人孔某某陈述证明，他在网上搜索广告的时候，加了一个人的微信，对方说自己是中医，说自己的药是特效药，一直给他推销，说是治疗男性性功能障碍方面的药，2019年11月份的时候，他购买了1000元的药。对方通过快递给他发的货，他收到的膏体是玻璃瓶装，没有任何产品包装标示。他收到药吃了一段时间，感觉没有效果就把药扔了。11、证人李某某证言证明，她是陕西鑫旺通物流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平时在公司负责收发快递。2019年12月30日，他公司有收件人名为王某2的货。是三个黄色包装纸箱，纸箱侧面写着“膏滋专用箱”，每箱有两根包装带缠着，包装带下写着“广东信德集团”。她当着警察面打开纸箱，看到每个纸箱里有黑色玻璃瓶50瓶，瓶体和箱里没有任何包装。她查了一下她们公司的快递记录，2019年11月29日、2019年2月14日还收了两次收件人王某2的快递，这两次每次都是四箱。12、证人吴某1证言证明，他是京东物流三原营业部负责人。有一个年轻小伙经常在他这向外地发一些保健品，给他们说是药品，他看有黑色瓶装的膏状物，瓶盖上有“膏滋”字样，没有包装标示，就是光瓶瓶，还有一种用透明塑料圆瓶装的和巧克力相似的丸状东西，这些丸有用金色锡纸之类的包着，也有银色的。这小伙2019年10月份寄的多，基本每个礼拜都能来寄五天，每次少了1、2单，多了十几单，到十一、十二月就来的少了。他印象中共寄了200到300单。寄的时候都是地址写的好像是“喜善堂”，名字写的“顾老师”、“李老师”、“张老师”等。13、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19年10月初，他在网上发布租房信息，陈某1看见后与他联系要租他房子。租赁期限一年，当时陈某1用他的身份信息签的合同。14、证人冯某某证言证明，2019年2月25日，他在58同城上发布了租房信息，然后陈某1打电话说要租他在阳光城的房子，租期一年。15、房屋租赁合同证明，张某2与陈某12019年10月5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房屋位于陕西省咸阳市泾阳县XX大街XX小区。租赁期限2019年10月7日至2020年10月6日。冯某某与陈某12019年2月25日签订租房合同，房屋位于泾阳县XX城XX单元XX室。租赁期限2019年2月25日至2020年2月25日。16、检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闫某某处扣押黑色IPHONEXSMAX手机一部。从陈某1处扣押电脑主机9台、显示屏9个，手机13部（其中陈某1黑色苹果11手机1部、金色华为手机1部、黑色360手机1部、粉色小米手机1部，李某某李某某金色苹果6PLUS1部、金色OPPOR11手机1部、唐某某金色苹果6手机1部、墨蓝色vivoX27手机1部，王某2白色苹果X手机1部、OPPO渐变色R15手机1部，余某某黑色苹果X1部、权某某黑色苹果X1部，玫瑰金OPPO手机1部），存储使用的银色U盘3个。租房合同1份。“膏滋”3箱，黄色纸箱包装，外缠各两条包装袋，包装袋写有“广东信德集团”字样，箱外“中通快运”单上收件人为“王某2”，物品名称“食品”，每箱内装有黑色玻璃瓶各50瓶，瓶身及箱内无任何包装、产品说明等资料，仅瓶盖上有“膏滋”字样。收货物流单七页。王某2银行卡交易明细。17、检查提取电子证据笔录证明，从陈某1使用的黑色苹果11手机中提取实名认证支付宝账号主页及手机基本信息截图。向微信名为青龙所提供的银行账户“李月莲”转账的记录。从陈某1使用的黑色360手机中提取微信主页及手机基本信息截图。与微信名为青龙的聊天记录。从闫某某使用的黑色IPHONEXSMAX手机提取手机基本信息、微信主页信息截图。从该手机提取闫某某微信与陈某1微信的聊天记录。从闫某某手机微信提取与（老表）的微信聊天记录。从闫某某手机微信提取与唐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从闫某某手机微信提取与王某2的微信聊天记录。从闫某某手机微信提取与王某1王某2的聊天记录。从闫某某手机微信提取与肖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从闫某某手机微信提取与杨龙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其参与本起犯罪情况。从李某某李某某玫瑰金OPPO手机提取基本信息截图一张。提取手机微信通讯录中截取李某某本人个人信息截图一张。提前有与微信名“为梦想而奋斗”（备注D11.6早32阳肾前680）的聊天和交易记录。提取与微信名“感悟之初”（备注D12.18早阳肾前1000）的聊天和交易记录。提取与微信名“老顽童”（备注D11.6早53阳肾前640）的聊天和交易记录。提取李某某的工作微信gufa522（中国古法秘方）向私人微信lx840251341（边缘人）转账记录。李某某的工作微信gufa522（中国古法秘方）收款记录。证实其参与本起犯罪情况。从王某2渐变紫OPPO手机提取基本信息截图一张。从该手机提取两个微信号（昵称分别为：我是草，Ichanged，Ididnotchange）。提取王某2昵称为：Ichanged，Ididnotchange的微信与李某某（边缘人）的转账记录截图。提取王某2昵称为：Ichanged，Ididnotchange的微信与陈某1（雷子）10月至12月的转账记录截图。提取王某2昵称为：Ichanged，Ididnotchange的微信发货群/闫某某的9人群聊发货与沟通的截图。提取王某2昵称为：Ichanged，Ididnotchange的微信与厂家联系的聊天记录。证实其参与本起犯罪情况。从李某某、余某某余某某、权某某某某处扣押电脑及U盘中提取的销售员李某某10月27日至12月26日发货记录。从扣押电脑及U盘中提取的销售员权某某12月发货记录。从涉案扣押电脑及U盘中提取的销售员余某某12月7日至12月25日发货记录。从唐某某深蓝色vivo手机中提取手机基本信息、微信主页截图一张。唐某某微信内提取陈某1微信个人信息截图一张。提取唐某某微信给陈某1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其参与本起犯罪情况。与微信名“青龙”沟通冒充中医销售的微信二维码推广及网络方面技术支持的聊天记录。18、销售记录证明，被告人吴某29月销售额58805元，10月份销售额33503元，11月份销售额30610元，12月份销售额19336元。王某1王某210月销售额26190元，11月销售额57733元，12月销售额18680元。刘某某10月-11月销售额34862元。庆某某12月销售额2630元。唐某某销售额3260元。19、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第一现场位于西咸新区XX城XX街XX城，该小区坐北面南，东为南北走向巷道，西为武警部队，南为东西走向水泥路，北为空地。中心现场位于该小区1号楼3单元1904室。该室面东开一单扇防盗门，门呈打开状，门及门锁未见异常，门扇上贴有各类小广告，门内为客厅，客厅北墙自东向西依次为厨房、洗漱间、套间、办公室、卫生间。厨房西侧为一套间，套间西侧为一办公室，办公室南开一单扇木门，房内中部放有一电脑桌，桌上自北向南依次放有主机、显示屏、打印机、键盘、鼠标及瓜子皮等物品。该房以西面东开一木门，门内为一办公室，房内中间部分有一大电脑桌，桌子上共计四个电脑、显示器、键盘鼠标等物品，电脑桌北侧为两木柜，柜上摆放一电脑、插线板、鼠标、键盘等物品。电脑桌北侧为两木柜，柜上摆放一电脑、插线板、鼠标、键盘等。客厅内靠东墙摆放两个办公桌，桌上可见电脑显示器、鼠标、键盘等物品。桌下可见两台电脑主机、两张凳子、客厅靠南墙摆放一张红色方桌，桌上可见电脑显示器一台，一个笔记本等物品。被告人吴某2对该现场进行了指认。第二现场位于西咸新区XX城XX街XX大街XX小区。该小区东为先锋村，南为临街商铺，西为南北走向公路，北为东西走向先锋大街。中心现场位于该小区10号楼601室。该室面南开一扇单扇防盗门，门内为一过道，过道西侧通往客厅，客厅靠南墙自东向西依次为空调、桌子、椅子、垃圾桶等物品。客厅中央摆放一长方形办公桌，客厅靠东墙顶北墙防疫推拉黑板，客厅西墙上自南向北依次可见挂有日常工作制度牌、八荣八耻、大军规、经理人宣言、东墙上可见挂有活动剪影牌子，牌子右下角署名均为陕西星康医疗设备有限公司。客厅西为一南北走向过道，过道西为一办公室，办公室内可见一长方形电脑桌、一ASUS牌笔记本电脑、一部苹果手机、一部OPPO手机、一部mbul手机、鼠标等物。桌子两侧可见四把椅子，丁北墙靠东墙为一柜子、柜内可见纸盒子、网线等物。过道南侧为一办公室，办公室内可见一个长方形八格挡办公桌，桌子东侧自南向北依次可见SONGREN、XIANGYE、SONGREN牌子电脑、数字移动电话机、NOKIA手机。桌子西侧自南向北依次可见SANC、XIANGYE、SONGREN牌子电脑。办公室顶西墙靠南墙为一空调，顶北墙靠西墙为一饮水机。被告人闫某某、栾某某、张某2、刘某某、张某3、肖某1对以上现场均进行了指认。20、辨认笔录证明，经栾某某照片混杂辨认，确定吴某2就是与其一起在文定天下小区出租房上班的人。经刘某某照片混杂辨认，确定吴某2、王某1王某2、张某2就是和其一起在闫某某处实施诈骗的同伙。21、关于对涉案药品认定的函证明，陕西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陕药监稽局（2020）9号关于对涉案药品认定的函：依据原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卫生部《关于开展非药品冒充药品整治行动的公告》（2009年地69号）、《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2019年修订版）第九十八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上述三个样品属非药品冒充药品，为假药。2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闫某某出生于1999年9月5日，被告人王某1王某2出生于1997年2月22日，被告人刘某某出生于1992年6月15日，被告人栾某某出生于1995年9月6日，被告人肖某1出生于1996年10月16日，被告人张某3出生于1997年12月18日，被告人张某2出生于2000年10月26日，案发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3、抓获经过证明，2020年2月23日11时许，民警在XX城XX街XX村XX组闫某某家中将闫某某抓获。2020年2月24日12时许，民警在泾阳县XX镇XX村XX组肖某1家将肖某1抓获。2020年3月4日14时许，自行到泾阳县桥底派出所，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2020年3月10日10时许，张某2自行到泾河新城分局茶马路派出所投案自首。2020年3月10日10时许，刘某某自行到泾河新城分局茶马路派出所投案自首。2020年3月5日12时许，栾某某自行到泾河新城分局茶马路派出所投案自首。24、同案犯陈某1供述证明，2019年7月初，他和李某某在西安一个公司做卖假药的事，李某某是销售，就是冒充医生给客户卖药的。他干了几天不干了，李某某还在干，李某某干的时候他两还偷偷在公司给自己弄点单子，但是弄得不多，能弄一两千元。2019年7月的时候，李某某找他说不行咱俩一起弄这个事，他就雇佣王某2、李某某、唐某某、余某某权某某、庆某某、闫某某等人，从广东信德集团进购一种名为“膏滋”的保健品，冒充中医，将该产品以治疗男性性功能方面疾病药品的名义通过微信方式进行售卖，骗取受害人信任，从中赚钱。他是老板，王某2负责收发货并统计物流信息，唐某某主要负责技术方面，其他人都是销售。25、同案犯王某2供述证明，2019年10月初，他初中同学陈某1说有个赚钱的事让他来干一下，一个月3500元。他就来到泾河新城泾干街道办XX小区1号楼3单元1904室。他去了后看见还有几个销售员，他们冒充医生的身份和有性功能障碍的患者客户聊天，获取信任后就说给客户用中药材配药和熬制药膏，客户确定购买的话，就先通过微信收100元定金，剩下的钱通过货到付款的方式支付给他们。然后他们给客户发他们低价采购的“白丸”、“金丸”、“膏滋”等保健品。他一直在那干到12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那天，一共有三个月。他们行骗的地方有两个，一个是10月初至10月底在阳光城那里，一个是10月底以后搬到XX城XX小区XX号楼XX室，一直到12月初，然后陈某1又找了一些人在XX城XX弄这事，一直到被抓。陈某1和闫某某是老板，他负责收发货以及代收货款转给老板陈某1，李某某、闫某某、余某某、权某某、庆某某、唐某某都是销售，闫某某还叫的栾某某、张某3、张某2、刘某某、王某1王某2、“老表”、肖某1负责销售。他基本上每次采购3200元的货，一共4箱，每箱50瓶，每瓶16元的价钱，金丸、白丸的价钱他不清楚。销售员通过冒充医生说调配药品，基本都是200元左右起步。通过他发货能销售出去20万元以上的货。他一个共买了4次以上的货，每次都是3200元的货。他一共领了8000元报酬。26、同案犯唐某某供述证明，2019年10月份一天，陈某1找他帮忙，联系一下网络推广，他们底下一般称之为“报线”或者“跑粉”，一条线或一粉就是一个人，他帮陈某2客户，也就是添加“中医古法秘方”微信，双方添加为好友后销售人员就给客户“推销”产品。他去的时候看见王某2也在阳光城陈某1那里。他微信里有个叫“青龙”的人，是陈某1推给他的，他就是专门做推广的生意的。他把销售人员的微信二维码发给“青龙”，到了第二天，在“青龙”的运作下销售人员的微信就开始被一些潜在客户申请添加为好友，然后销售人员根据“话术剧本”开始推销。青龙一个人收他们85元。他们有个工作群，群里有陈某1、王某2、权某某、李某某、余某某、庆某某。卖的膏滋都是500元两瓶，但是这个价格也不确定。他从2019年12月20日开始销售，做到28日就被抓了。他能销售3000多元，还没有拿到工资就被抓了。27、同案犯吴某2供述证明，2019年8月份的时候，闫某某叫他和他女朋友王某1王某2去阳光城上班，主要就是去卖一种“膏滋”和“丸”。闫某某、李某某、王某2，王某1王某2也在，过了十几天，栾某某也来了。到了9、10月份，他和闫某某等人又去文定天下辖区，之后张某3也过来了。平时闫某某是他们的主管，王某2负责发货，李某某、刘某某、肖某1、王某1王某2、栾某某、张某2、张某3和他都负责销售，平时通过微信向客户推荐他们的重要，就是“膏滋”和“丸”这些卖的中药是闫某某花钱买的药方，具体是什么东西他也不知道，他也没有见过营业执照和医药准字号。他卖出去平均一瓶二、三百元，都是闫某某给他一个参考价。从他上班到离开，总共卖出去十来万的中药；工资都是闫某某给他发的，总共给他发了八、九千元。28、被告人闫某某供述证，2019年8月份，他老表陈某1问他最近干什么，他说在家闲着，陈某1让他帮忙加几个微信，以为这些微信都是小号，容易被封，如果被封了让他帮忙给解封。他就加了陈某1的推送来的几个微信号，帮他“养号”。2019年9月，他和陈某1在一起吃饭，陈某1就把他在微信上“卖药”这事给他说了，说能赚钱，问他弄不，他就答应了。然后陈某1把他带到XX小区他租的房子里做网上卖药的事。就是他们在微信上冒充“中医”，然后找人做广告，有人从广告上看见并添加他们销售员微信后，他们按照“话术剧本”给对方“问诊”，一般对方都是阳痿早泄类男性疾病，然后销售就按照对方的症状“卖药”。他们先收一部分定金，客户收到“药”后付款给快递，快递公司再把货款给他们返回来。刚开始卖药时，陈某1给他说赚钱后三七或者二八分，陈某1拿大头，他拿小头。他没有投钱，想着还能赚钱，就想着弄这事。他在阳光城大概做了两个月，从2019年9月到11月，到11月搬到了文定天下10号楼601室去了。在阳光城参与的人有陈某1、唐某某、王某2、李某某、栾某某、王某1王某2、刘某某、肖某1、“老表”。陈某1是老板，王某2收发货，唐某某负责推广，李某某、栾某某、王某1王某2、刘某某、肖某1、“老表”负责销售。他算是股东（人员入股）。11月份搬到文定天下后，陈某1说这样不赚钱，让他负责文定天下这块，以后多拿些分成。他就和王某1王某2、“老表”、刘某某、肖某1、栾某某开始干了，后来还有张某2和张某3加入，他们都是销售。11月底刘某某、肖某1不干了，12月初王某1王某2、“老表”走了，陈某1、李某某、王某2回XX小区了，就剩他、栾某某、张某3、张某2四个人，他们做到月底，听说阳光城出事了，就散了、没再干了。陈某1帮他推广告，费用他两对半出，人员工资还是陈某1出，进货钱他出。王某1王某2是她叫来的，“老表”是王某1王某2男朋友，是王某1王某2叫来的，王某1王某2叫的刘某某，刘某某叫的肖某1，栾某某他记不清谁叫的，李某某、王某2、唐某某是陈某1叫的。他们销售的是一张黑色瓶子包装的，里面是粘稠的黑色液体，像膏一样的东西。他没有见过这药的相关手续。除了“膏”他们还卖用金色包装纸包的丸状物。膏的零售价是500元两瓶。他门在阳光城的销售额有10万左右。12月的销售额也有10万出头。29、被告人王某1王某2供述证，她是来投案自首的，2019年3月，她和她老板闫某某认识并留了联系方式。2019年8月份，闫某某给她发信息说他开了个公司，让她过来帮忙。过了几天她从西安到泾阳县XX小区和闫某某见面后，闫某某告诉她一个月给她2600元底薪，然后再加上销售提成。然后给她微信发了个文件，文件里面描述的就是她的工作内容，主要是负责电话销售，他们冒充中医，通过微信聊天，将一种名为“膏滋”和“丸”的药向别人销售，给人说是可以治疗男性性功能障碍方面的疾病。跟客户沟通的话术里面都有，推销保健品，价位500到2000元不等。具体价位由闫某某定。她大概干了4个半月就回来了。一共能销售十几万，给她提了10000多元。当时和她一起干的还有吴某2、李某某、王某2、栾某某、肖某1、刘某某、张某2、张某3。30、被告人栾某某供述证，他是来投案自首的。他2019年9月8日开始在泾河新城泾干街道XX小区3号楼3单元1904室上班，上了一周搬到了先锋大街文定天下10栋601室。上到12月28日，闫某某突然说不用去了，他后来才知道公司出事了，被查了。他在公司是销售，通过公司提供的工作手机和微信，冒充老中医，谎称可以治疗男性性功能障碍疾病，将一种叫“膏滋”的保健品以药品的名义往外售卖。受害人同意后通过微信给她工作微信号先交一部分定金，一般就是200元到500元不等。剩下的钱等货到后付款。闫某某是他们老板，但他听闫某某说大老板是陈某1。除了他，他们公司还有王某2、“唐唐”、王某1、“老表”、张某2、刘某某、肖某1、李某某。陈某1负责推广，闫某某负责管理销售、给他们发工资，他们销售上有啥不懂的也问闫某某。他是闫某某叫来的。关于他卖的药，他问过闫某某有没有手续和标示，闫某某说都没有，就是图上班挣钱呢。31、被告人刘某某供述证，她是来投案自首的。她冒充中医，谎称能治疗男性性功能障碍方面疾病，骗客服买他们的“膏”和“丸”。2019年10月7日，她在泾河新城泾干街道XX小区一栋楼内的19楼实施上述行为。干了8天，她小孩生病她就回家了，再来时就搬到了先锋大街文定天下10号楼六楼601室，她在这断断续续干到11月18日，她孩子住院，她回去就没再来了。和她一起工作的有闫某某、王某2、王某1、“老表”、栾某某、肖某1、张某3、张某2。闫某某是她老板，平时管她们这些销售，给她们发工资，她们有啥不会的问闫某某。她是通过王某1来这工作的。她在一个淘宝刷单群认识王某1，然后加微信，她看王某1发朋友圈招人，她问了王某1后，王某1让她去的。“膏滋”闫某某让她们卖500元一瓶，“丸”一般就是二、三百元左右。她能销售34862元。32、被告人肖某1供述证明，2019年9月份王某1说有个网上销售的工作，办公地点在泾阳县XX小区XX房。她在阳光城时和王某1、“老表”(王某1的男友)坐一排，还认识一个叫闫某某的，闫某某是管她们几个销售的，教她怎么在网上“销售”，教她怎么用“话术剧本”“问诊”，还有一个叫王某2的人是发货的，其他人不认识。当时闫某某给了她一部手机，手机上登录着微信，微信昵称叫“中医古法秘方”，闫某某让她在手机上、电脑上同时登录工作微信，电脑上保存着“话术剧本”，然后就有一些潜在客户加她工作微信号为好友，她就根据“话术剧本”在微信上给客户“问诊”，一般客户问询的都是早泄之类男科疾病。如有客户愿意在她这里“买药”，她先通过微信转账收客户一部分定金，客户把他信息发给她，然后她就把客户的信息发给王某2，王某2就给客户发“药”，客户货到付款给快递。这样她的工作就完成了。他们销售的药她没见过实体，只见过照片，是一种黑色瓶子包装，里面是粘稠的黑色液体，有点像糖浆，她们销售把它叫“膏滋”。她一共领了1600元的工资，都是闫某某给他发的。33、被告人张某3供述证明，2019年11月份，他朋友刘某某问他有个网上销售卖药的工作干不干，地点就在文定天下，然后他就去了。参与的一个有闫某某、栾某某、张某2、刘某某、王某1、“老表”王某2。他的工作就是在手机上登录着微信，微信昵称叫“中医古法秘方”，微信头像是一个女的站在中医药柜前面，微信号他记不清楚了，闫某某一开始给他手机的时候这个“工作微信”就是登录好的。他在一台电脑上办公，在电脑上登录微信，电脑上保存着“话术剧本”，然后就有一些潜在客户加他工作微信号为好友，他就自称是“陕西安康药房”的“老师”，也就是“医生”，让对方误以为他是“老中医”，他问对方有什么症状，客户把症状描述之后，他在“话术剧本”上找到类似的问答然后复制粘贴给对方发过去，如有客户愿意“买药”，他就和对方谈价格，他们销售的“药”的价格不是固定的，有时客户嫌贵不买，他就便宜点。“药”的价钱商量好之后，客户微信转账给他发一百或二百元的定金，然后他把客户的收货信息要过来，他把销售多少“药”、“药”价格、收货人姓名、收货人地址、收货人电话等信息汇总好之后发给闫某某，这样他的工作就完成了。卖的药就是“滋膏”、“丸”之类的，他11月销售10000多，12月份销售15000元。他总共拿了1500元工资。34、被告人张某2供述证明，2019年国庆节期间他联系上栾某某，栾某某过去，当时栾某某把他带到自己“上班”的XX小区闲聊，栾某某给他说自己用微信在网上“卖药”，工作轻松工资大，问他想干不？想干的话就把他领到老板那里推荐一下，他就答应栾某某了。栾某某就把他带到老板闫某某跟前，闫某某就给他说了一下“工作”，根据“话术剧本”在微信上冒充医生“卖药”，工作底薪每月2000元，全勤奖300元，另外还有提成，1万元销售额提成1%，2万元销售额提成2%，以此类推，最多提成10%。因为他刚来，他在XX小区也就是看别人怎么销售“药”，没事干了他就睡觉，他在XX小区时没有销售“药”。2019年10月10号左右，闫某某给他说“公司”换新地方了，他就按照新地址到文定天下小区10号楼6楼上班去了，闫某某分给他一台台式电脑和一部智能手机，手机上有微信，也就是工作微信，他就开始在微信上“卖药”了。当时参与的有闫某某、陈某1、王某2、栾某某、王某1王某2、刘某某、肖某1、“老表”还有他。他用手机登陆微信，微信名称是“中医古法秘方”，他就用这工作微信在电脑上扫码登录微信电脑版，用电脑和客户聊天。平时就有一些客户加他工作微信好友，他就冒充医生按照“话术剧本”问对方有什么症状，一般都是早泄类男性疾病症状，对方把症状描述之后，他根据症状在“话术剧本”里找相应的回答，他就把相应的回答给客户发过去。有的客户同意购买，就把他要多少“药”、收货人信息发给他，然后他通过微信转账收取100元或200元定金，最后他把收货人信息、发货情况发给王某2，王某2就去发货了，货到付款。他一个领了2000元工资，都是闫某某给他的。他知道卖药是假药，过了一段时间他就不干了。辩护人提供：村委会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3平日在本村表现良好，团结村民，邻里关系和睦。被告人刘某某在本村表现良好，团结群众，乐于助人，热爱劳动，请求对其从宽处理。被告人闫某某在村里与邻里相处和睦，为人正直。以上证据，可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闫某某、王某1王某2、栾某某、张某2、刘某某、张某3、肖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式，通过互联网向他人销售假药，其中被告人闫某某诈骗数额为651981元，已达数额特别巨大标准；被告人王某1王某2诈骗数额为174566元，被告人栾某某诈骗数额为128866元，被告人张某2诈骗数额为80270元，被告人刘某某诈骗数额为59695元，被告人张某3诈骗数额为34948元，均已达数额巨大标准；被告人肖某1诈骗数额为10090元，已达数额较大标准。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泾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罪事实成立。被告人闫某某、王某1王某2、栾某某、张某2、刘某某、张某3、肖某1系共同犯罪。在实施本次诈骗犯罪的过程中，被告人闫某某与他人共谋，并且参与股份及按约定股份分红，负责招聘人员及对所招聘人员进行管理及辅导，负责向被招聘人员发放工资，系主犯。对其应当按照参与及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对其认为其并非负责人，不应对他人的诈骗金额负责的辩护观点不予采纳。对其辩护人认为其属从犯的辩护观点亦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1王某2、栾某某、张某2、刘某某、张某3、肖某1受被告人闫某某雇佣，按照被告人闫某某等人的安排及要求负责实施涉案假药的销售，在本次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其应当比照主犯减轻处罚。对其辩护人认为其属从犯的辩护观点予以采纳。被告人闫某某案发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其他被告人，属立功，对其可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王某2、栾某某、张某2、刘某某、张某3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系自动投案；其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对其均可从轻处罚。对其辩护人认为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予以采纳。被告人闫某某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均能如实供述其大部分犯罪事实，可视为坦白，被告人肖某1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对其均可从轻处罚。对其辩护人认为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某1王某2、栾某某、张某2、刘某某、张某3、肖某1案发后积极退缴其违法所得，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王某2、栾某某、张某2、刘某某、张某3、肖某1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对其可依法适用缓刑。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闫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1日折抵刑期1日，自2020年27月239日起至202930年81月227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王某1王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栾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两个月，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张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刘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张某3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肖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八、继续追缴涉案赃款651981元，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浩然人民陪审员  成 凤人民陪审员  王京五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书 记 员  封唯宇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