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69674号原告：陈海明，女，1972年11月13日生，汉族，住海南省三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丹，上海申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鹏，上海申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龚氏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法定代表人：柳剑波，执行董事。被告：柳剑波，男，1984年2月28日生，汉族，住浙江省。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恺，上海至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全，上海至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海明与被告上海龚氏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龚氏生物)、柳剑波联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海明、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丹、吴鹏，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恺、孙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海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告和被告龚氏生物签署的《加盟代理专营店投资联营合同》解除，被告承担违约责任人民币20万元；2、判令被告退还经营保证金7万元、按比例返还投资款28,178.61元；3、判令被告支付2019年6月12日至2019年12月11日投资分红9,797.83元；4、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因此支付的律师费5,000元。庭审中，原告将诉讼请求调整为：1、判令确认原告和被告龚氏生物签署的《加盟代理专营店投资联营合同》于2020年7月11日解除，被告龚氏生物承担违约责任20万元；2、判令被告龚氏生物退还经营保证金7万元、房屋及宿舍租金押金11,400元、装修折旧款15,048元、按比例退还宽带费用89.72元、品牌使用费2,083.33元，(以上四项共计28,621.05元)，共计98,621.05元；并支付以98,621.05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12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银行间同业拆借利率四倍计算的违约金；3、判令被告龚氏生物支付2019年6月12日至2019年12月11日投资分红9,797.83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以9,797.83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1日起按照银行间同业拆借利率四倍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4、判令被告龚氏生物承担原告因此支付的律师费5,000元；5、请求被告柳剑波对被告龚氏生物上述1-4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12月17日签署《龚氏王永健专业修脚馆加盟代理专营店投资联营合同》，约定原告以239,000元的费用，加盟“王永健专业修脚馆”，由双方共同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五莲路开设王永健专业修脚馆加盟店、被告负责加盟店的经营管理，并按期给原告结算加盟店的38%经营利润作为分红收益。原告于2017年11月4日、12月21日、12月26日合计向被告柳剑波打款239,000元。被告于2018年3月份完成五莲路加盟店的装修、开店事宜，并正式开始经营，被告也按照约定按月向原告结算分红收益。但被告结算2019年5月12日至2019年6月11日的收益后，就再也未进行结算，原告多次催促，但被告均未发放分红收益，也一直未能给出合理的理由，并且被告拒绝联系，也不愿意告知新的办公地址，导致原告无法于被告当面结算。原告认为，被告的上述失信行为及违约行为已经导致原告无法实现获得收益的合同目的，被告不能及时给出解决方案的行为也让原告有理由相信被告不再履行合同。被告龚氏生物2019年6月至今一直未付分红收益，远超合同期限，经催告后在合同期限内仍未履行，故原告享有合同的法定解除权，并要求被告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原告于2020年7月8日向被告龚氏生物邮寄合同解除通知，该通知于该月11日送达。对于原告投资款部分，其中房屋和租金押金11,400元是直接退还；装修折旧款是按照合同约定30%比例计算，装修款一共是13,200元，按照原告分红比例38%再乘以30%；宽带按照38%和剩余五个月按比例折算，1,700元/三年，再主张其中的的剩余五个月；品牌使用费15,000元/三年，按照五个月折算。被告柳剑波系被告龚氏生物的控股股东，诉争中的所有款项均是打人被告柳剑波账户及由被告柳剑波账户进行结算收益。因此被告柳剑波与被告龚氏生物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形，被告柳剑波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涉诉。被告上海龚氏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柳剑波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龚氏生物没有违约，双方商业目的没有根本无法实现，也不符合合同解除的约定理由，故不同意解除合同，原告的解除通知未收到。不同意支付违约金，确实有未付分红款，但是双方形成新的合意，对合同条款进行了实质性修改。且被告龚氏生物不定期分红的做法合乎实际经营需要，符合商业逻辑，是保障店铺持续经营的做法，并不构成违约，即使法院认为被告违约，原告主张的违约金也过高，请求下调。被告龚氏生物愿意支付未付的分红款，愿意继续经营。对于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保证金，在合同不履行的情况下，保证金扣除相关费用后可以退还。房屋和租金押金11,400元是原告支付的。装修折旧费，合同3.8条约定确认，装修费双方共同支付132,000元，可以适用合同8.2条结算。两被告对于原告支付的宽带、品牌使用费金额认可。对逾期付款利息，因原告是擅自解除合同，两被告不予认可，故亦不应该支付此逾期付款利息。如果法院认为存在逾期利息，两被告认为计算标准过高，即使合同解除，也应给予30-60日的合理准备期，再起算利息。对第三项诉讼请求，被告龚氏生物愿意支付2019年6月12日至12月11日的分红款9,612元。双方是不定期结算状态，一是通过原、被告提供的微信记录可以看出，原告给被告发送实际指示分红，如果按照协议约定，亏损原告要弥补，但原告没有弥补。二是如果有重大活动，如扫黄打黑，行业成为重点关注对象，运营不正常，就没有分红。2020年有疫情，员工工资、店铺租金都产生，都需要积累现金支付。如果分红，原告也不拿钱弥补亏损，故不能分红。因双方没有定期支付分红情况，故被告龚氏生物不愿意承担逾期利息，且利息标准也过高，缺乏法律依据。被告龚氏生物确实有两个自然人股东，被告柳剑波作为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经营很正常，原告主张其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其财产与公司财产不混同。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2月17日，原告(乙方)与被告龚氏生物(甲方)签订《龚氏王永健专业修脚馆加盟代理专营店投资联营合同》，约定合同有效期三年(2017年12月17日至2020年12月16日)。1.5乙方必须在合同签订之日7天内，自筹资金按照甲方确定选址后，确定此加盟代理专营店整体投资预算后，按照股份38%汇到甲方账户，并以此作为最终获得“王永健专业修脚馆”品牌产品加盟代理专营店联合经营的依据。甲方即在201＿年＿月＿日以前以自身名义或者第三方名义在当地工商局、税务局办理相关的工商、税务登记手续。甲方与乙方凭加盟代理专营店办理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在代为采购“王永健专业修脚馆”品牌产品。1.8乙方向甲方缴纳品牌权益金及合同期间内代购产品仓储费用1.50万元，上述费用乙方应于合同签订后7日内缴清。1.9乙方向甲方缴纳加盟代理经营保证金共7万元，并于合同签订之日7日内缴清。此保证金由甲方于合同期满，在确认乙方无违约情况，并将所有账目清结，交接结束后，无息归还给乙方。1.10店铺《加盟代理专营店》装修(含道具布置、相关用品、收银防盗系统、设备设施配备等)由甲方整体策划及装修，装修费用由乙方全额承担。乙方于店铺地址确认后三日内向甲方预缴装修费4万元(实际为3.42万元装修标准为1,500元/平方米，不含门头广告牌)。3.1双方一致同意,为保证加盟代理专营店与全国王永健专业修脚馆特许经营体系的形象、营运、管理的统一性,加盟代理专营店的内部管理由甲方监督指导。3.4人员薪资费用：加盟代理专营店的管理人员、营业人员由甲方统一招聘、培训和管理，签订劳动合同。加盟代理专营店管理人员、营业人员的薪资(包括社会保险费用)、补贴、差旅费等待遇制度由甲方制定，薪资(包括社会保险费用)、补贴、差旅费等由甲方发放或支付，由乙方按股份比例(加盟代理专营店)承担。3.6双方合作经营的分配方式：营业额的62%为甲方出资投资此门店与代理采购“王永健专业修脚馆”品牌产品的成本，应支付给甲方，由甲方代乙方与产品实际供应商进行结算，剩余38%扣除3.4条款所述费用后归乙方所有；支付方式如下：A、每天经营额的62%即时存入甲方指定账户，剩余一个星期转账由乙方自行支配；B、乙方应于每月1日将上月售货员薪资费用(3.4条款所述)存入甲方指定账户；C、甲方应于每月5日将上月营业款扣除各项支出后的38%，存入乙方指定账户；甲方收款账户为柳剑波，卡号：XXXXXXXXXXX********，中国建设银行温州市吴桥路支行。3.12在合同期间乙方将经营权委托于甲方。7.4甲方隐瞒经营方面的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的，乙方可以解除合同、并要求甲方赔偿共遭受的损失。8.2合同如提前终止、解除或届满时，乙方应在合同解除、终止或期满后的三个工作日内甲方将店铺剩余的租金与租赁保证金按照股份比例退还(备注：租保证金租赁期2年完成后方可退还，不满2年不予退还)，甲方继续经营的，按照签订联营合同装修费用核算金额的30%甲方收回，如果甲方不予继续经营的将所在属于甲方形象策划的内容如甲方的商标、标志、标识及附属设施等拆除，不得再予使用。乙方不得再销售“王永健专业修脚馆”品牌的产品，乙方应回收甲方制作的统一员工服饰、统一的广告宣传等，否则甲方有对乙方侵权行为索赔的权利。9.2任何一方不得违约，如一方违约，应向对方偿付违约金20万元。9.3守约方一次或多次原谅违约方,并不等于守约方放弃追究违约方的法律责任。同日，双方于《王永健专业修脚馆五莲路店商业投资费用》中明确约定，王永健专业修脚馆五莲路店正式股份比例,被告龚氏生物占62%，原告占38%，投资预算按照联营费用及股份比例自付、摊销：1.门店租金费用，租金24,000元/月，交三个月租金，并支付一个月押金，费用4×24,000=96,000元。信息费30,000元。2.门店宿舍租金费用，租金6,000元/月，交三个月租金，并支付一个月押金，4×6,000=24,000元，中介费用2,500元(以实际支出为准)。3.装修费用，按照1,500元/平方米的装修费用，70平方米，费用支出在105,000元。隔间20平方米，按照1,000元/平方米，费用支出20,000元(备注：门店招牌与背景墙发光字不含，预计6,000元至7,000元，以实际支出为准)。……7.宽带费用：长城宽带100兆、三年共计1,700元。……9.产品保证金70,000元。……12.品牌使用费15,000/三年。一家店预算费用支出总计405,415.60至406,415.60元，按照最高406,415.60元×38%股份,支出总计154,437.928，除掉小数点，38%股份支出154,438元。加上产品保证金70,000元，品牌使用费15,000元，支出总计在239,438元。经公司特批给与折扣，实际支付为239,000元。2017年11月4日，原告支付被告龚氏生物投资联营定金10,000元。2017年12月21日，原告向被告柳剑波支付20万元。2017年12月26日，原告向被告柳剑波支付29,000元。2019年至2020年间，原告方人员一直通过微信、短信等方式向被告的周经理催促对账并催讨分红收益。对于被告龚氏生物至今未支付的2019年6月12日至2019年12月11日的分红款，双方对于除2019年10月12日至2019年11月11日的分配金额外其他月度分红金额为9,446.43元。双方对于2019年10月12日至2019年11月11日的分配金额产生争议。被告方周经理曾于2019年11月19日和2020年1月20日分别发送过系争月度的财务数据给原告，原告于2020年1月20日表示收到，做一次结算。其中，2019年11月19日发送的数据中该月度分配金额为351.40元，2020年1月20日发送的数据中金额为165.50元。2020年7月10日，原告向被告柳剑波寄送给被告龚氏生物的《合同解除通知书》，表示被告龚氏生物2019年6月11日后，就未进行结算，原告多次要求结算未果，导致原告获得收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通知解约。邮寄地址为五莲路XXX号的五莲路店。次日，邮件由被告柳剑波本人签收。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龚氏王永健专业修脚馆加盟代理专营店投资联营合同》、《王永健专业修脚馆五莲路店商业投资费用》、收款收据、签购单、账户交易历史、微信聊天截屏、短信聊天截屏、《合同解除通知书》及邮寄凭证，两被告提供的微信聊天截屏，以及原、被告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原告与被告龚氏生物签订的《龚氏王永健专业修脚馆加盟代理专营店投资联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根据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现主张被告龚氏生物未如约支付收益，致使原告获取收益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而请求法院确认合同于2020年7月11日解除。而被告龚氏生物则抗辩双方已对分配方式作出修改，己方未违约，不同意解除合同。本院认为，双方于合同3.6条对分配方式明确约定，虽然事实上被告龚氏生物多次逾期支付分配款项，但原告并不认可双方对分配金额的支付时间予以变更。依法当事人对合同变更的内容约定不明确的，推定为未变更，故本院对于被告龚氏生物合同条款已然变更的抗辩不予采信。被告龚氏生物一直未支付2019年6月12日至2019年12月11日的分红款，经原告人员微信催讨后合理期间内仍未支付，原告依法享有合同的法定解除权。2020年7月11日，原告的解约通知已送达，两被告虽抗辩未收到，但邮寄凭证显示为被告龚氏生物的法定代表人被告柳剑波本人签收，在被告不能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为通知已然到达被告龚氏生物，合同自该时解除。合同解除后，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原告主张被告龚氏生物退还经营保证金7万元及房屋及宿舍租金押金11,400元，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告主张的装修折旧款，因原告与被告龚氏生物共同支付的装修费为132,000元，原告投资了其中的38%，再依据合同8.2约定的被告龚氏生物继续经营的，按照装修费用核算金额的30%收回，现被告龚氏生物同意用此条结算，故原告主张被告龚氏生物支付15,048元，本院亦予支持。另因被告龚氏生物对原告支付的宽带费用及品牌使用费金额予以认可，现合同解除，原告主张退还89.72元宽带费用及2,083.33元品牌使用费，于法不悖。至于原告主张被告龚氏生物支付2019年6月12日至2019年12月11日的分红款，原告主张的金额为9,797.83元，被告愿意支付9,612元。差额产生于2019年10月12日至2019年11月11日的分配金额，即该月度分配金额为被告人员于2019年11月19日发送数据中的351.40元还是于2020年1月20日发送数据中的165.50元。原告已收到2020年1月20日的微信中明确表示“收到”，并表示要做结算，却于庭审中否认阅看过数据，本院认为，原告作为商事合同的一方主体，理应保持必须的审慎，其未查阅数据中的分红金额缺乏合理性，本院认可被告龚氏生物应支付原告的2019年6月12日至2019年12月11日的分红款为9,612元。原告还分别主张了被告龚氏生物的未支付分红款而至原告解除合同的违约金、逾期返还原告投资款项的逾期付款违约金、逾期支付分红款的资金占用利息。被告龚氏生物抗辩原告主张违约金及利息过高。本院认为，原告主张合同约定的20万元违约金和分红款的资金占用利息，均系基于被告龚氏生物逾期分红的行为，不可重复计算。本院结合被告龚氏生物占用分红款的情况、过错程度、合同履行程度、合同的预期利益等情况，认为被告龚氏生物应当支付原告违约金为以9,612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1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三倍计算的违约金。此外，原告还就被告龚氏生物逾期返还投资款项主张违约金。本院认为，原告解除合同的通知于2020年7月11日送达后，原告又于2020年9月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判令解除合同，可见原告与被告龚氏生物的争议尚存，原告主张被告龚氏生物逾期返还投资款项依据不足，本院实难支持。原告主张被告龚氏生物承担律师费，然双方未对律师费的承担有过约定，原告向被告龚氏生物主张此费用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主张被告柳剑波对被告龚氏生物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然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柳剑波滥用被告龚氏生物法人独立地位和自己的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原告利益，故本院对于原告的该项请求亦不支持。2020年5月28日通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以下简称民法典)，已自2021年1月1日起施行。鉴于本案原告主张的涉案合同在民法典施行之前，即处于1999年10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的施行期间，而本案的立案审理期间则分别处于合同法和民法典施行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截止本案审理终结，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并无另外规定，故依据该规定中2021年1月1日之前的被诉合同则仍适用行为时有效的合同法，故本案适用合同法审理。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陈海明与被告上海龚氏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龚氏王永健专业修脚馆加盟代理专营店投资联营合同》于2020年7月11日解除；二、被告上海龚氏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陈海明保证金7万元、房屋及宿舍租金押金11,400元、装修折旧款15,048元、宽带费用89.72元、品牌使用费2,083.33元；三、被告上海龚氏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陈海明2019年6月12日至2019年12月11日投资分红9,612元；四、被告上海龚氏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陈海明以9,612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1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三倍计算的违约金；五、驳回原告陈海明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06元，减半收计3,053元，由原告陈海明负担2,013元，由被告上海龚氏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陆茵二〇二一年二月四日书记员  宗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八条当事人对合同变更的内容约定不明确的，推定为未变更。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