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1民终5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浏阳市洞阳镇西园村新屋二村民小组，住所地湖南省浏阳市××镇××社区××组。代表人：李佑民，系该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雄辉，湖南通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军，湖南通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小勤，1972年2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浏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嘉琦，2000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浏阳市。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昌义，浏阳市高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浏阳市洞阳镇西园村新屋二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新屋二组）因与被上诉人李小勤、李嘉琦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不服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2020）湘0181民初76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屋二组上诉请求：1、撤销浏阳市人民法院(2020)湘0181民初7650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并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被上诉人李小勤、李嘉琦不具备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1、被上诉人李小勤结婚时已将户口从本村迁出，离婚后被上诉人李小勤又有过一次婚史但其并未及时将户口迁回。被上诉人李小勤是在2019年1月获悉上诉人腾地入市项目启动后，在未经上诉人及本组成员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将其及被上诉人李嘉琦的户口迁回上诉人处，被上诉人明显具有侵占上诉人财产权益的非法目的。2、被上诉人李小勤、李嘉琦有其他实际居住地，平常很少回上诉人处居住。被上诉人从未参与上诉人组织的集体劳动、生产，从未履行本组成员应尽的相关义务，被上诉人李小勤、李嘉琦实际上为空挂户，不具有本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3、村委会是基层自治组织，不具备适用《浏阳市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界定指导意见》的专业能力，也无权审查、认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其所开具的证明不具有法律效力，不能够证明被上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李小勤、李嘉琦具备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系事实认定错误。二、《新屋田土山水征收占用统一分配方案》合法有效。1、为保护集体财产，维护上诉人组员的合法权益，经上诉人辖下的全部户主及户代表充分协商讨论，早在2010年1月13日一致形成并签定了《新屋田土山水征收占用统一分配方案》。上述分配方案制定程序合法且明确约定了征收补偿的范围，参与征收补偿人口的认定标准，明确全组组员必须遵守，该方案定绝17年不变，人人都无条件不许反悔。该分配方案经上诉人辖下的全部户主及户代表签字确认，其中就包括被上诉人李小勤的父亲李和明。该分配方案是全体组员的真实意思表示，制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2、上诉人制定的分配方案是以户为计量单位，公平、公正的保障了每户及组员的财产权益，被上诉人的其他亲友也已经按照方案实际分配、享有了征收补偿款。分配方案充分考虑了集体及全体组员的利益，上诉人多年来一直以《新屋田土山水征收占用统一分配方案》为标准，在征收分配上对全组村民一视同仁。分配方案并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行性规定，该分配方案不但没有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合法权益，反而是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合法权益的有力保障和依据。李小勤、李嘉琦辩称，上诉人一审时已经认可了李小勤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因为在上诉期间，李小勤已经领取了土地征收补偿款，上诉方已经统一支付给了李小勤。关于李嘉琦的补偿款，上诉人认为李嘉琦不是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我方认为事实和理由都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李嘉琦系东阳镇西园村村民小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应该予以维持。李小勤、李嘉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新屋二组支付李嘉琦、李小勤土地补偿款15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新屋二组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小勤出生于湖南省浏阳市洞阳镇西园社区仁横片新屋组52号（现更名为湖南省浏阳市××镇××村新屋二村民小组），即新屋二组组上。1996年1月18日，李小勤与张安江登记结婚，将户口迁至浏阳市××镇××村××组231号。2000年11月29日，李小勤与张安江共同收养一女孩，即本案李嘉琦。2009年1月16日，李小勤与张安江离婚之后，李嘉琦由李小勤抚养。2009年5月5日，李小勤将户口迁回至新屋二组组上，并单独落户。2019年1月30日，李嘉琦随母迁至新屋二组组上。2012年10月30日，李小勤又与袁迎九登记结婚，并于2016年5月5日登记离婚，期间李小勤的户口仍登记在新屋二组组上。2019年9月18日，新屋二组（甲方）与浏阳市洞阳镇西园村民委员会（乙方）签订《腾地协议》，该腾地协议的主要内容为：1.甲方配合乙方发展壮大集体经济组织，经本组村民代表大会集体同意，将本组9.898亩土地，经补偿后交付于乙方统一进行集体经营性建设开发。该项目补偿标准适用于浏政发［2019］5号浏阳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浏阳市征地补偿安置实施办法的通知》进行补偿，使用权出让年限为40年。2.乙方于2019年9月18日受让甲方地块，面积9.898亩，其中水田7.882亩，单价77150元／亩，金额608096元；水塘、沟渠2.016亩，单价64500元／亩，金额130032元，共计补偿款738128元。本合同项下的集体经营性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年限为40年，自交付土地之日起，至2059年9月18日止。3.乙方负责协议签订后三周内支付补偿款到甲方账户。甲方负责在协议签订后三周内腾地给乙方等。新屋二组组长李佑民及组民李超、李清明、李新平、李仲池、李和平、李宽愽、李和鑫在该协议尾部甲方处签字，并加盖新屋二组组上公章。浏阳市洞阳镇西园村村民委员会主任邵继在该协议尾部乙方处签字，并加盖西园村村委会公章。2019年11月26日，经新屋二组组上代表讨论决定同意按各户主提供户口人口作为依据，参照组上以前分配方案确定各户人数共计111人，按人平均75000元进行分配，并加盖新屋二组组上公章。分配方案作出后，因资金未到位，新屋二组实际向组民人均发放土地补偿款40000元。新屋二组将李小勤纳入分配范围，但以李嘉琦在组民不知情的情况下迁至新屋二组组上，属于恶意侵占新屋二组组上财产为由，没有将李嘉琦纳入分配范围。另查明：2010年1月13日，新屋二组各户主或户代表共同形成1份《新屋田土山水征收占用统一分配方案》。该分配方案的主要内容为：现今全组组员研究讨论，按少数服从多数原则，达成共识，一致通过该方案。从2010年1月13日至2027年1月13日为止所有被征收的田、土、山、水或其他以组为单位任何涉及公共利益的设施的分配方案制定如下条款：一、在此期间，所有组上任何征收占用补偿收入一律按照现有组上农业户的人数统一平均分配。征收人口范围界定按当时征收协议签字当日截止，生死不管。所有的子女嫁出，从领取结婚证日或办酒日为止，再无权参加分配，嫁进的子女凭领结婚证日期，符合条件方可参加分配。二、从2010年1月13日起，新屋组所有山、土、茶园、杉木林全部一律永远公共所有，只许维护，不准破坏，树林、竹林、柴山，只许自用，不准卖出，发现出售者，以1000元以上罚款进行处罚，当时无款，必须在征收或其他收入之中扣除。现有已由私人户主从原分配柴山开发为茶山等经济林，征收时根据情况适当补偿。三、从2010年1月13日起，组上所有每户的房屋所有权，前后以滴水为界，其它以外全部归公所有，如果被征收时，被征迁户的房屋重建占地按当时政府制定实施的征收补偿安置实施办法执行，村组配合政府对本组被征迁村民进行选址安置，户外设施归个人所有，其他一律公有制。屋前屋后个人有管理权，无权出售或转让。四、组上粮田、水塘、土地被征收一律归公，青苗补偿一律归公，承包粮田按照30年不变，组上扣除已使用年限后按500元每年每亩补偿到户主。国家建设、集体借用或租用农田、水塘，一律由组上以500元每年每亩补偿到户，其余部分纳入组上统一分配补偿到户。（如有被征收粮田正好生长期间，组上按一年的补偿标准补偿到户）此办法补偿在17年之内无论物价变化，补偿价格仍按500元每年每亩不变，任何人无条件接受，不得变改。五、从制定方案后，组上所有的责任田、土不得流失减损面积，任何交换田、土必须经组上同意，否则一律视为无效进行追回。六、从今以后，如果组上田、土、山被征收，不论谁当组长必须以最快时间召开组员大会讨论，如果失职造成组上损失，组长以2000-10000元罚金赔偿，从当次分配中一次扣除。以上条约全组组员必须遵守，该方案定绝17年不变，人人都无条件不许反悔。全组各户主或户代表在该《新屋田土山水征收占用统一分配方案》上签字，其中包括李小勤的父亲李和明。再查明：1.根据浏阳市××镇××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载明，李嘉琦的户口迁入边山组期间，李嘉琦未享受村、组上的任何资金分配等。2.李嘉琦、李小勤于2016年在户口所在地缴纳了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费。3.浏阳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6月17日颁发的湘（2018）浏阳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第175221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载明,土地的发包方为新屋二组,承包方代表为李和明,承包期限为1995年12月31日至2025年12月30日,承包方式系家庭承包,承包方家庭成员为李和明、邓再明、李志学、李小勤（另立户）及李嘉琦，并由浏阳市洞阳镇西园村村民委员会在承包方家庭成员情况表中盖章确认。4.根据浏阳市洞阳镇西园村村民委员会于2019年10月8日出具的《证明》显示，2019年4月，根据《浏阳市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界定指导意见》和《洞阳镇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确认办法》等法律法规，确认李小勤户主一户李小勤、李嘉琦两人均为洞阳镇西园村仁横片新屋二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对李小勤已纳入本次土地补偿款分配人口的事实均不持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新屋二组作出的分配方案并未侵害李小勤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故对于李小勤继续主张新屋二组支付土地补偿款75000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新屋二组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2.李嘉琦是否具有新屋二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3.新屋二组是否应分配李嘉琦土地补偿款？关于新屋二组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八条规定：“村民委员会或者村民小组与他人发生民事纠纷的，村民委员会或者有独立财产的村民小组为当事人。”本案系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新屋二组对本组土地依法享有所有权，并享有本组土地出让产生的收益，属于拥有独立财产的其他组织，依法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李嘉琦、李小勤认为新屋二组侵害其集体成员权益，故新屋二组属于适格被告。关于李嘉琦是否具有新屋二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李嘉琦作为李小勤的子女，是否具有新屋二组集体组织成员资格,一般应当综合考虑当事人户籍、农村土地对农民的基本生活保障功能及当地政府、村委会对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界定等因素予以认定。本案中，李嘉琦虽然出生于浏阳市××镇××村××组，在李小勤与张安江离婚后，跟随母亲李小勤迁至新屋二组组上，并作为新屋二组农村土地承包方李和明的家庭成员之一，且没有在原户籍所在地享受相关资金分配待遇。因此，李嘉琦仍然是以新屋二组的土地作为其基本生活保障。同时，本次土地出让补偿款分配方案制定前，浏阳市洞阳镇西园村村民委员会于2019年4月份根据《浏阳市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界定指导意见》及《洞阳镇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确认办法》等规定，亦确认李嘉琦属于新屋二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综上，可以认定李嘉琦具有新屋二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关于新屋二组是否应分配李嘉琦土地补偿款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居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本案中，李嘉琦依法享有新屋二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有权主张参与分配涉案土地补偿款。新屋二组辩称本次土地补偿款分配方案系参照2010年1月13日全组户主讨论通过的《新屋田土山水征收占用统一分配方案》而确定的,而根据分配方案，李嘉琦未经新屋二组组民同意迁至新屋二组组上，不应分配土地补偿款。一审法院认为，李嘉琦作为李小勤的未成年子女，投靠其母亲李小勤共同生活，并将户口迁至李小勤户口所在地，即新屋二组组上，符合户籍管理规定。虽然该迁移户籍未经新屋二组组民同意，但不影响李嘉琦依法享有的新屋二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且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确定，并非属于村民自治中民主议事的范畴。因此，新屋二组本次因土地使用权出让而取得土地补偿款，在分配补偿款时未将李嘉琦纳入分配范围，侵犯了李嘉琦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按照分配方案，新屋二组组民人均分配75000元，但因资金未到位实际仅分配40000元，故对于李嘉琦主张新屋二组支付土地补偿款40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剩余待分配的土地补偿款，新屋二组未实际分配，是否分配给李嘉琦、李小勤尚不确定，故一审法院在本案对此不予处理。若新屋二组组上的剩余土地补偿款全部到位后，未实际分配给李嘉琦、李小勤，则李嘉琦、李小勤可另行主张权利。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八条、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浏阳市洞阳镇西园村新屋二村民小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嘉琦土地补偿款40000元；二、驳回李小勤、李嘉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650元，由浏阳市洞阳镇西园村新屋二村民小组负担500元，由李小勤、李嘉琦共同负担115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新屋二组提交浏阳市××镇××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拟证明南园村边山组李嘉琦父亲张安江家里因2014年修建金阳大道，征收其家的水田，补偿款已付清。李嘉琦质证意见：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应该是在一审过程中间来提交的。该份证据不能证明李嘉琦在其父亲张安江家里享受了土地征收补偿款，因为被上诉人这边也有一份征地补偿协议书，以及李嘉琦的户籍的变更流程，张安江的土地是在2014年的10月17日就领取了土地补偿款，而李嘉琦的户口是2014年的12月5日才迁到张安江那里去的，李嘉琦并未享受到南园村的征收补偿款。该份证据是单纯的南园村民委员会的一个证明，该证据未明确的说李嘉琦在南园村享受了土地征收补偿款。上诉方认为李嘉琦享受了，还应该提供当时的征地补偿协议，付款凭证。李嘉琦提交证据征地协议一份，拟证明李嘉琦在张安江的名下没有享受土地征收分配，在土地款分配时，李嘉琦户口并未迁到张安江名下。新屋二组质证意见：2009年5月5日到2014年12月5日李嘉琦与其父亲张安江户口均在的边山组，土地征收时间为2014年7月13日，土地征收补偿，虽然是其父张安江签的字，因为当时征收的时候，李嘉琦是未成年人，以户为单位，所以从我们提交的证据结合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李嘉琦和其父亲一同享受了征地补偿款。质证意见，恰恰能够证明上诉人的主张。对新屋二组提交的证据证明及李嘉琦提交的证据征地协议书的三性予以认可，但以上证据均达不到证据提交人的证明目的。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当事人提交的以上证据，均不能证明李嘉琦是浏阳市××镇××村××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时，享受了征收补偿款。经审理查明：李嘉琦父亲张安江的户口在浏阳市××镇××村××组，母亲李小勤户口在浏阳市××镇××社区××组。2009年5月5日，李嘉琦将户口由父亲所在的南园村边山组迁至母亲李小勤所有在西园社区新屋组；2014年12月5日，李嘉琦又以父母子女投靠，将户口由西园社区新屋组迁至南园村边山组；2019年1月30日，李嘉琦又以父母子女投靠，将户口由南园村边山组迁至西园社区新屋组。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上诉的争议焦点为李嘉琦是否具有新屋二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新屋二组是否应分配李嘉琦土地补偿款？关于李嘉琦是否具有新屋二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未成年子女可根据法律、政策规定，将户口落在父亲或母亲一方户口所在地。本次土地出让补偿款分配方案制定前，浏阳市洞阳镇西园村村民委员会于2019年4月份根据《浏阳市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界定指导意见》及《洞阳镇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确认办法》等规定，确认了李嘉琦属于新屋二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浏阳市××镇××村××组于2014年7月13日签订征地协议书时，李嘉琦的户口并未在浏阳市××镇××村××组，直到2014年12月5日，李嘉琦才将户口由西园社区新屋组迁至南园村边山组，没有证据证明李嘉琦在原户籍所在地享受了征地补偿分配。新屋二组以李嘉琦在浏阳市××镇××村分配了征地补偿不能重复分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李嘉琦具有新屋二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新屋二组应当向李嘉琦分配土地补偿款。综上所述，浏阳市洞阳镇西园村新屋二村民小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0元，由浏阳市洞阳镇西园村新屋二村民小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盛知霜审判员  王晓虹审判员  曾慧红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毛 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