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21刑初368号 公诉机关长汀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亮生，男，1970年9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个体经商，住福建省长汀县大同镇印黄村出租房（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长汀县）。2012年3月20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长汀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20年6月9日由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家洪，北京市京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清东，曾用名谢天长，男，1976年12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和住址福建省长汀县。2020年7月14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15日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文彬，福建津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汀洲，男，1976年3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个体经商，户籍所在地和住址为福建省长汀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31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新型疫情长汀县看守不予收押，同日由长汀县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同年7月14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 辩护人蒋镜湍，福建汀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汀县人民检察院以汀检一部刑诉【2020】3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亮生、谢清东、黄汀洲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晏兴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亮生及其辩护人吴家洪、被告人谢清东及其辩护人孙文彬、被告人黄汀洲及其辩护人蒋镜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3月至2015年3月间，被告人谢亮生、谢清东、黄汀洲伙同谢某、肖某、范某、刘某、吕某、钟某等人（均另案处理）时分时合，在西安市长安区××镇花园村厂房非法生产麻黄碱3起，其中被告人谢亮生、谢清东参与作案2起，被告人黄汀洲参与作案1起。具体是： 1、2014年3、4月间，谢某、肖某、曾某等人商议后共同出资生产麻黄碱，并召集被告人黄汀洲和范某、邱某、蔡某、林某、温某（均另案处理）及技师“眼镜”、“小鬼”（身份均待查），在咸阳市购买设备、原料并租赁一所废弃学校生产麻黄碱。生产二、三天后适逢当地环保检查，担心暴露，由谢某联系租赁任某（另案处理）西安市长安区的化工厂并雇请其将设备、原料转移至此继续生产。本次生产消耗5吨溴代苯丙酮产出1200公斤麻黄碱。尔后，被告人黄汀洲伙同谢某等人将生产出的1200公斤麻黄碱运往云南昆明销售他人。工人工资按每人25000元计算。 2、2014年9、10月间，谢某、肖某经商议共同出资，在任某位于西安市长安区××镇花园村的化工厂继续生产麻黄碱，备齐原料后，召集技师被告人谢亮生、谢清东、“眼镜”和工人任某、钟某、黄某、范某、刘某、吕某、邱某、王某（均另案处理）等人生产麻黄碱，本次生产消耗5吨溴代苯丙酮产出1700公斤麻黄碱。其中500公斤以2400元／公斤的价格出卖得款120万元，剩下1200公斤肖某分得500公斤，下落不明，谢某分得700公斤，被黄某1盗卖。工人工资按每人3万元计算。 3、2015年3月间，谢某联系黄俊钦（另案处理）购买了2吨溴代苯丙酮，并召集技师被告人谢亮生、谢清东及工人范某、刘某、邱某、吕某、王某、钟某、黄某等人继续在西安市长安区××镇花园村任某化工厂生产麻黄碱，因所购溴代苯丙酮是假货而未能生产成功。 2020年1月30日，被告人黄汀洲在长汀县策武镇被长汀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6月8日，被告人谢亮生在长汀县添丁下农贸市场被长汀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9月17日，被告人谢清东在江苏省无锡市被长汀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到案后，被告人黄汀洲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谢亮生、谢清东均未能供述自己的罪行。 公诉机关提交了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住宿登记记录、民航乘机记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谢某、范某、曾某、钟某、吕某、刘某、邱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谢亮生、谢清东、黄汀洲的供述和辩解；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现场勘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等勘验、检查笔录。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上述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亮生、谢清东、黄汀洲违反国家规定，以出卖麻黄碱牟利为目的，伙同他人非法生产麻黄碱分别合计1700千克、1700千克、1200千克，数量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追究刑事责任。但被告人黄汀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处罚。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犯罪因购买原材料为假货未能产出麻黄碱，属犯罪预备，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谢亮生、谢清东、黄汀洲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谢亮生、谢清东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黄汀洲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被告人谢亮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谢亮生是技师身份的证据的证明力不够充分，谢亮生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对于其他股东和管理人员的作用较小，请合议庭综合本案事实和证据，对被告人谢亮生从轻处罚。 被告人谢清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谢清东为技师这一角色及认定为共同犯罪的主犯持有异议。 被告人黄汀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黄汀洲仅帮谢某开车到昆明，仅得工资8000元，主观恶性较轻，是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初犯、退出了违法所得8000元并预缴了罚金8万元，请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至2015年3月间，被告人谢亮生、谢清东、黄汀洲伙同谢某、肖某、范某、刘某、吕某、钟某等人（均另案处理）时分时合，在西安市长安区××镇花园村厂房非法生产麻黄碱3起，其中被告人谢亮生、谢清东参与作案2起，被告人黄汀洲参与作案1起。具体是： 一、2014年3、4月间，谢某、肖某、曾某等人商议后共同出资生产麻黄碱，并召集被告人黄汀洲和范某、邱某、蔡某、林某、温某（均另案处理）及技师“眼镜”、“小鬼”（身份均待查），在咸阳市购买设备、原料并租赁一所废弃学校生产麻黄碱。生产二、三天后适逢当地环保检查，担心暴露，由谢某联系租赁任某（另案处理）西安市长安区的化工厂并雇请其将设备、原料转移至此继续生产。本次生产消耗5吨溴代苯丙酮产出1200公斤麻黄碱。尔后，被告人黄汀洲伙同谢某等人将生产出的1200公斤麻黄碱运往云南昆明销售他人。工人工资按每人25000元计算。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黄汀洲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3、4月间，其受谢某的雇请参与在西安生产麻黄素，其辩解不是生产麻黄素的股东，其主要是帮助生产麻黄素的工人采购生产、生活用品，生产麻黄素完成后，其又伙同谢某等人一起到西安销售麻黄素，麻黄素销售后，其帮忙将谢某的宝马车开回长汀。生产麻黄素的技师是“眼镜“、“小鬼”。其一共领取谢某工资8000元。 2、证人证言 （1）同案人谢某的供述：2014年3、4月份，谢某和曾某商议合伙生产麻黄素，曾某提议南方雨水多，可以去咸阳生产。然后，谢某开车带温某到咸阳一个镇上找到一个废弃的学校，以做油漆的名义以每年8万元租金租用。找到场所后，其打电话给曾某要购买材料的钱，曾某说他朋友黄汀洲、肖某也想合伙，谢某同意加入。这次总共准备生产5吨溴代苯丙酮，曾某转了100万元给谢某入股，其和曾某占五分之三股份，肖某和黄汀洲占五分之二。肖某负责购买原材料，谢某负责买设备，并和黄汀洲负责外围管理。温某、范某、邱某、林某、蔡某，还有两个肖某叫来的不认识的男子负责生产麻黄素。开工第一天被当地环保局发现来了很多人，我们全部跑掉了。当天，其又返回现场，发现东西都还在，并观察了两个小时左右发现没什么动静，就让那些工人全部回来把原料和设备拉到一个工地上，工人们在搬的时候，谢某到西安找到开化工厂的任某并承诺把原料和设备拉出来放到他化工厂就给10万元，后来任某派了6部车到窝点把设备和原料拉到了化工厂仓库。第二天，谢某又和任某商量好以10万元的价格租用其厂房生产麻黄素。还是由上述人员负责管理和生产，一共生产了10天左右，一共生产1.2吨麻黄素。生产完成后，商量决定由黄汀洲把麻黄素卖到缅甸，由于车不够，谢某让刘某和任某帮忙把他的闽Ｄ6××××宝马车从长汀开到西安。2014年5月1日，其开宝马车载了400公斤左右的麻黄素在前面带路，刘某和任某开曾某的奥德赛小轿车载了一吨左右麻黄素一起拉到昆明，和由黄汀洲联系的缅甸人寻过号码后，就把麻黄素给了他们。5月4日，缅甸那方以地下钱庄的方式汇了432万元到曾某的账户，除去成本和任某的那20万元，其和曾某分到了利润70万元，但没有分账，170万元（包括先前曾某出资的100万元）又用于投资下一次生产麻黄素。每生产一吨麻黄素7000元工资，参与生产的工人每人领取3.5万元的工资，刘某、任某帮忙运输麻黄素到云南，每人各拿到2万元的工资的情况。 （2）同案人范某的供述：2014年3、4月份，谢某、曾某、温某三人开曾某陕Ａ牌照的小轿车一起去西安。过了10多天，谢某打电话给范某，让其和蔡某、邱某、林某、“小辉”开谢某的宝马到咸阳，到咸阳后由温某1接到一家酒店住下，住了大概10来天，温某1和谢某带我们五人一起到了咸阳偏远的一个村的闲置厂房熟悉周围环境，这后五个就回去了。第二天上午，温某1和曾某各开了一部小车过来把我们五人接到昨天的厂里，等了一会就有一部大货车载了设备和原料过来，其在窝点见到了黄汀洲，下完货和组织好设备后就开始生产。当时老板有请了一个师傅负责教生产麻黄素，其做第二道工序，负责打废水。生产了两天，刚好遇到环保检查大家就跑掉了，其打电话给谢某报告，后来谢某开车返回现场发现没人，谢某又联系在未央区的一个工厂，我们就把设备和原料拉到工厂继续生产，一共生产出200多公斤麻黄素（谢某供述生产1.4吨麻黄素）。生产出来后，谢某又叫刘某、任某到西安，谢某和温某1去云南找买家。随后让刘某、任某、林某、蔡某四人开曾某的奥德赛小轿车运到云南交易。后来谢某帮我、邱某、“小辉”买了从咸阳回厦门的飞机票，然后由厦门回长汀，其拿到2万元的工资。 参与生产麻黄素的有范某、蔡某、邱某、林某、“小辉”、黄汀洲、谢某、温某1、曾某、刘某、任某还有两个黄汀洲叫来的师傅，一个叫“眼镜”、一个叫“小鬼”。谢某、曾某、肖某是老板，黄汀洲有没股份不清楚，范某、蔡某、邱某、林某、“小辉”、温某1共6个工人，肖某叫来一个叫“眼镜”、一个叫“小鬼”的师傅，现场一共8人。 （3）同案人林某的供述：2014年3、4月份在西安生产麻黄素的时候有我、蔡某、范某、邱某、“表哥”、家伟、两个南山师傅。（这次在西安生产麻黄素，在第一个场所小学时有谁到过现场）谢某和我刚才说的这些人。（第一个场地被当地环保局检查后搬到另一个场地时，搬原材料设备有谁在现场）谢某、我、蔡某、范某、邱某、“表哥”、家伟、两个南山师傅还有二、三个货车司机一起搬货。（这次生产麻黄素老板是谁）是谢某，还有一个老板我不知道。（你怎么知道还有一个老板）在西安做事的时候，听谢某说要找那两个南山师傅的老板谈事情。（你是否认识黄汀洲）我不认识。 （4）同案人邱某的供述：2014年过完年没多久的时候，苹果打电话问我有没有空，叫我帮他干活，我就同意了。没有几天，我和蔡某、林某、范某一起开车去的西安，到西安后我们找了个宾馆住下来，在宾馆住了一个四五天还一个星期，我在宾馆有见过范某、林某、蔡某、小辉、还有两个不认识的南山人。后来谢某就带我们去了西安一个地方的废弃小学，到了小学后我们大家就一起搬东西（搬原料、搬设备机器、工具等）进小学里面去。当时现场干活两个南山人指挥做事情，我们每个人做事情都是由他们两个人安排做事。我在那个现场负责抬水、搅拌碱水、倒水等。我们在这个小学做了两三天后，当地环保单位来检查，我们所有人就都走了。我们先是走散了，当天我在半路上遇到其他人，我们就聚在一起了，后来苹果也来了，苹果叫我们先去休息一下，他自己去那个小学去看，后来那天下午他打电话过来跟我们说去把东西搬走。我们所有人就又去那小学，把那里的设备和材料都搬到＂任总＂的厂房去了。我们把东西搬完后都先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我们所有人就开始在这个厂房里干活了，我们所有人在这个厂房做了十多天我们就做完了，苹果就开了辆车、还有另一人开了辆车到厂里来，把做好的东西搬到车上去运走。我做完后我一个人就坐飞机先回去了。后来苹果在长汀给了我一万元左右。 （5）同案人曾某的供述：2014年初的时候，谢某问其借了120万元说做麻黄素，然后其和谢某占60%（各人一半），肖某占40%，肖某有没有分股份给其他人不清楚，由谢某在咸阳大王镇找到一个旧学校，做麻黄素的工人都是谢某召集，有温某、“番署”、“叫花”、还有四、五个人叫不出名字，设备和原料都是谢某联系，在学校做了三、四天，谢某说环保检查，我让谢某赶紧走，后来谢某联系了任某的场所生产麻黄素。这次我出资120万元，谢某、肖某出资多少我不清楚，我和谢某占60%，肖某占40%，一共生产了1吨多的麻黄素，由谢某联系处理。本金120万还给我了，谢某说分给我27万元，不过谢说要到厦门买房，问我借了30万，等于27万没有拿到。 3、勘验、检查笔录 （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谢某辨认笔录一组，证实：被告人黄汀洲是参与2014年3、4月份该起生产麻黄素的人； （2））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范某辨认笔录及指认现场照片一组，证实：被告人黄汀洲是参与该起生产麻黄素的嫌疑人；西安市未央区五台五路附近仓库是存放生产麻黄素原料的地点；西安市斗门镇花园村厂房是参与麻黄素的窝点；厂房里的一间办公室是生产麻黄素工人居住的地点。 4、书证、物证 （1）谢某、黄汀洲、蔡某、温某、任某、林某住宿记录， 黄汀洲于2014年4月6日18:29:32入住昆明市佳华广场酒店2712房、2014年4月8日13:00:54入住云南华都酒店大商汇分店4002房、2014年4月9日21:38:35入住云南孟海关路孟连华城金源酒店6516房、2014年4月17日04:01:17入住嘉源商务酒店8221房 谢某于2014年4月6日18:29:24入住昆明市佳华广场酒店2712房、2014年4月12日22:52:24入住昆明市佳华广场酒店2702房 温某于2014年4月6日18:29:48入住昆明市佳华广场酒店2714房、2014年4月8日00:20:13入住昆明八骏大酒店619房、2014年4月22日10:49:26入住云南华都酒店大商汇分店2213房、2014年4月22日03:48:32入住嘉源商务酒店8221房。 任某于2014年4月11日14:38:23入住昆明市佳华广场酒店2420房、2014年4月12日18:58:53入住昆明市佳华广场酒店2703房 蔡某于2014年4月6日18:29:39入住昆明市佳华广场酒店2714房、2014年4月11日14:38:32入住昆明市佳华广场酒店2420房 林某于2014年4月11日14:38:09入住昆明市佳华广场酒店2412房、2014年4月12日23：53：13入住昆明市佳华广场酒店2901房 （2）黄汀洲民航记录，证实：2014年4月4日，黄汀洲乘飞机从西安咸阳至南宁；4月17日，乘飞机从景洪至昆明，昆明至咸阳；4月19日，乘飞机从西安咸阳至南宁。 二、2014年9、10月间，谢某、肖某经商议共同出资，在任某位于西安市长安区××镇花园村的化工厂继续生产麻黄碱，备齐原料后，召集技师被告人谢亮生、谢清东、“眼镜”和工人任某、钟某、黄某、范某、刘某、吕某、邱某、王某（均另案处理）等人生产麻黄碱，本次生产消耗5吨溴代苯丙酮产出1700公斤麻黄碱。其中500公斤以2400元／公斤的价格出卖得款120万元，剩下1200公斤肖某分得500公斤，下落不明，谢某分得700公斤，被黄某1盗卖。工人工资按每人3万元计算。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谢亮生的供述与辩解：大概几年之前的秋天，当时我穿的是一件薄的长袖衫，我当时在长汀是骑三轮车搬运货物的，我碰到外号叫“番薯”的人，他叫我去西安帮他干活，我就问他是做什么，工资怎么算？他说是比较轻松的活，工资500元一天，他说还差一个人，我就叫上我弟弟谢清东一起去的。过了两三天，“番薯”他们帮我和弟弟买了两张大巴车票，我和弟弟从长汀乘大巴车到厦门，再从厦门乘大巴到西安，我们到西安后，那有人接我们先到一个旅馆住了一晚上，第二天“番薯”他们送我们兄弟到当地工厂。到了工厂里面，他们就叫我们一起搬材料，我把门口的材料搬到里面房间仓库，我们在工厂里搬了三、四天，在工厂里我们都是听一个叫“眼镜”的人安排，他叫我搬材料我就搬，在场的人都是听他安排，他们就在工厂里做事，我也在厂里搬东西，总共我在工厂里做了十多天，做了多少东西我不知道。（你在西安工厂里做的是什么东西）刚开始的时候我不知道是做什么，做了几天之后眼镜有跟我说这是做麻黄素，我才知道。（你后来知道是做麻黄素后，怎么还会继续在那里做麻黄素）因为我去西安后身份证都被他们收走了，也没有钱，就只能在那里做了。（你的身份证是谁收走的）是眼镜收走的。（你搬东西的时候和谁一起）搬东西的有眼镜、我弟弟、番薯、还有个脸大大的叫观水，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你在西安做了十多天，拿了多少工资）5500元工资。（钱是谁拿给你的，怎么给你的）钱是回长汀后，番薯给我的现金。（你弟弟的钱是谁给的）我不知道，不是我给的。（你回来是怎么回来的）回来的时候是观水开的小车回家，坐车的有我、我弟弟、“眼镜”四个人。（你有没有乘飞机去西安或回来）没有。（公安机关掌握你于2015年3月26日在从西安乘坐飞机到厦门的记录，你怎么解释？）那是我去西安打算做猪肉生意的。（你那次去西安打算做猪肉生意，有谁跟你一起去的？）就跟我弟弟两个人。在庭审期间其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 （2）被告人谢清东的供述与辩解：在侦查阶段其否认2014年、2015年期间有参与生产麻黄素。在庭审期间其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 2、证人证言 （1）同案人谢某的供述，2014年9月份，这次的股份情况因为工人也占股所以股份变化了，这次总股份、出资180万元左右，其中肖某出资70万元占股百分之四十，范某出资7万元、邱某出资8万元、任某出资10万元、刘某出资5万元按照出资占股份，其他将近80万元由曾某出资，我帮曾某管理他给我他占股的一半。之后肖某购买了五吨的溴代苯丙酮主料，及辅料50吨。准备工作做好后，我们开始生产麻黄素，我们这些出资人除了曾某和肖某没有参与生产其他人都有参与，并且吕某及肖某叫来的“眼镜”，“小鬼”，“老谢”还有一个老谢的弟弟四人参与生产麻黄素，一共生产出1.7吨麻黄素，其中500公斤以2400元一公斤的价钱卖给张文斌，剩下的1.2吨肖某分到500公斤，他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我和曾某以及工人股份分到700公斤拉回长汀被黄某1偷去卖了，我按照出资一比一点七的比例赔钱给出资的工人。这次亏死了，我跟曾某两人的钱170万元减掉这次生产亏掉的钱，剩下60万元左右。（2014年9月份西安生产麻黄素的时候有谁，谁是负责的师傅？） 我、范某、邱某、吕某、刘某、任某、黄某、“眼镜”、“小鬼”、“老谢”、“小谢”，这次在厂里面生产是范某负责。（“眼镜”、“小鬼”、“老谢”、“小谢”给你照片辨认你是否认得到？）有照片我应该会认得到。其请的刘某、范某、任某、邱某、吕某等工人每人支付了3.5万元的工资，肖某请的工人工资由肖某负责。 （2）同案人范某的供述：2014年9月份，谢某打电话邀范某、刘某、任某、邱某、吕某在长汀的一家酒店还是茶店见面，谢某叫大家去西安上次任老板的工厂生产麻黄素，大家都同意。过了两天，不清楚是谢某还是曾某帮范某、刘某、邱某、吕某买好机票从厦门到咸阳，在西安酒店住了两天，等任某和肖某叫来的两个人到齐后，谢某叫大家到任某工厂干活。这次用了4、5吨溴，生产了10多天，共产了1吨多的麻黄素。完成后不知是谁帮范某、刘某、邱某、吕某四人买了咸阳到厦门的飞机票，然后回长汀。 这次生产麻黄素的老板是谢某、肖某，曾某有没有股份不清楚，其中其出资7万元、邱某出资8万元、任某出资10万元、刘某出资5万元，股份挂靠在谢某名下，但后来因生产的麻黄素被黄某1吃掉，没有分到盈利的钱。 技师是肖某叫来的谢亮生、谢清东和“眼镜”，工人有范某、任某、邱某、刘某、吕某、王某等人。 （3）同案人刘某的供述：2014年9月份其有参与谢某在西安组织生产麻黄素，参与该起生产麻黄素的工人有刘某、范某、邱某、吕某、任某、王某，“老谢”、“小谢”，生产麻黄素的技师是“眼镜”，工作都是眼镜安排。 （4）同案人吕某的供述：2014年9月间，谢某邀其去西安帮忙做事，并承诺会给2万元的工资。其和谢某一起乘飞机到西安，到西安后谢某安排宾馆住下，后来在宾馆碰到范某、刘某、邱某、任某、“小辉”、南山的“老谢”、“小谢”。任某应该是后面来的，跟他们聊起才知道是来生产麻黄素。在宾馆住了二、三天后，一起来到一个工厂开始生产麻黄素，一共生产了十多天，生产完成后是谢某帮忙订的机票，是和刘某几个人一起乘飞机回去的。 参与生产麻黄素的有我、范某、刘某、邱某、任某、“小辉”、南山的“老谢”、“小谢”，一共生产出1吨多的麻黄素。 （5）同案人钟某的供述，2014年9、10月间，谢某帮其买好厦门飞往西安咸阳的机票，到西安后到一家宾馆，找到谢某和邱某并在宾馆住了一晚，次日，邱某驾车载其到一家工厂，是王某开的门，进厂后，看见刘某、范某、吕某及南山人“老谢”及一个不认识的人，记不清楚任某有没有在厂里，其当天和吕某一起安装了些水电。次日，一部兰色厢式货车载来了生产麻黄素的设备及原料，进原料当天，黄某来到厂里，后来大家一起在厂里生产麻黄素，其在厂里生产了四、五天，因废水烧伤了脚就回到宾馆休息。三、四天后，参与生产麻黄素的工人都回到了宾馆。回长汀后，谢某给了其5000元工资及1000元看脚的钱。 这次生产的人员有“眼镜”、老谢、小谢、范某、邱某、吕某、王某、刘某、任某和我。现场负责人是邱某和范某，技师是“眼镜”、老谢和小谢。 （6）同案人邱某的供述：其在西安参与生产三起麻黄素，分别是2014年3、4月间；2014年9月间，2015年3月间，参与第一起生产麻黄素工人有邱某、范某、蔡某、王小辉、林某，技师是“眼镜”、“小鬼”两个南山人。参与第二起生产麻黄素的工人有邱某、范某、刘某、任某、吕某、王小辉等人，还有三个技师“眼镜”、“老谢”、“小谢”，他们是南山人。参与第三起生产麻黄素的工人有邱某、范某、吕某、王小辉等人，技师是南山人“老谢”、“小谢”。技师是负责在现场指挥做事的人，因为做麻黄素的一个老板是南山人，所以他叫来的技师都是南山人。 3、勘验、检查笔录 （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谢某辨认笔录一组，证实：谢清东就是参与生产麻黄素的技师“小谢”。 （2）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范某辨认笔录一组，证实：谢亮生就是参与生产麻黄素的技师“老谢”、谢清东就是参与生产麻黄素的技师“小谢”。 （3）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吕某辨认笔录一组，证实：谢亮生就是参与生产麻黄素的技师“老谢”、谢清东就是参与生产麻黄素的技师“小谢”。 （4）长汀县公安出具的钟某辨认笔录一组，证实：谢亮生就是参与生产麻黄素的技师“老谢”、谢清东就是参与生产麻黄素的技师“小谢”。 三、2015年3月间，谢某联系黄俊钦（另案处理）购买了2吨溴代苯丙酮，并召集技师被告人谢亮生、谢清东及工人范某、刘某、邱某、吕某、王某、钟某、黄某等人继续在西安市长安区××镇花园村任某化工厂生产麻黄碱，因所购溴代苯丙酮是假货而未能生产成功。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谢亮生的供述与辩解：其前期辩解2015年3月间与弟弟去西安是打算做猪肉生意的，没有参与2015年该起生产麻黄素。在庭审期间其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 （2）被告人谢清东的供述与辩解：其前期否认有参与此起生产麻黄碱。在庭审期间其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 2、证人证言 （1）同案人谢某的供述：2015年3月份，我利用剩下的60万元左右准备生产麻黄碱，黄俊钦得知此事后说他有溴代苯丙酮货源，然后我给了黄俊钦24万元购买2吨溴代苯丙酮，给了20万元给任某买辅料。准备工作做好后，我叫范某组织人员生产麻黄碱，范某找了刘某、邱某、吕某及上次的“老谢”，“老谢”还叫了四个南山人参与生产麻黄碱。准备生产时，发现黄俊钦提供的麻黄碱是假货，我就让他们回长汀了。 2015年3月份西安生产麻黄素的有范某、邱某、吕某、刘某、黄某、钟某、“老谢”、“小谢”，他们每个人做了这么多次，都已经是师傅了，范某是厂面的负责人。 （2）同案人范某的供述：2015年春节前，在金仁酒店，谢某叫我、任某、刘某、邱某春节后去西安制作麻黄碱，约定每加工一组（1吨溴代苯丙酮加辅料）4000元资，计划做4组。正月初，谢某让刘某、邱某、钟某、吕某4人驾乘我堂弟范家海的闽ＤＡ××××的ＳＵＶ轿车到西安清理场地（任老板工厂）。正月十二或是十三，谢某电话给我说人手不够叫我联系以前一起有做过的人去帮忙。然后我联系了“老谢”，“老谢”又找了三个南山人，他们四人乘坐汽车到西安后和刘某联系，我是后面谢某帮我买了厦门飞西安的机票后、乘飞机到咸阳机场后，刘某驾驶我堂弟的ＳＵＶ轿车接我到工厂的。我去之前已经生产了一个多星期，我参与生产了三天，我们共产出200多公斤的麻黄碱。后来因原料出现问题没有继续生产。三天后，谢某打电话给刘某、邱某，让他们把做好的麻黄碱送到谢某与买家约好的地点完成交易，毒资是买家直接打给谢某。然后我驾驶我堂弟的ＳＵＶ轿车回长汀。 这次谢某是老板，技术员是“老谢”和他叫来的3人，我和刘某、邱某、吕某、钟某4人是工人。我回到长汀当天，邱某给了我5000元，说没做完4组，先拿5000元。 2015年3月份在西安生产麻黄素的人有我、“老谢”、“小谢”、邱某、王某、刘某、吕某、黄某、还有老谢带来的另外两个不认识的。这次“老谢”和“小谢”是负责生产的技师。（老谢和小谢是谁叫来西安生产麻黄素的？）是肖永桢他们那边的人叫来的。 （3）同案人刘某的供述：2015年过完年后，谢某打电话给我说会叫人接我一起去西安做事。之后，我跟谢某安排的人一起驾乘一辆ＳＵＶ轿车去西安，同行的有邱某、“小辉”及和一个我已记不清的人。我们到西安一个宾馆住了七八天后，邱某说材料到了，让我们去上次的厂里去卸货。卸完货，邱某检查后发现材料有问题，然后不知是我还是邱某打电话给谢某报告，然后谢某叫我们先回去，我和吕某就乘坐飞机回厦门（飞机票是“小辉”用其手上的“公款”买了）。这次我没分到有钱。 （4）同案人吕某的供述：我参加过2起谢某组织的在西安任某化工厂生产麻黄碱，都是谢某邀我去的。第一次是2014年9月份，生产时主要由范某负责，我主要是操作反应釜，一共生产了10来天。工人有我、范某、邱某、刘某、任某、“小辉”，师傅是“老谢”和“小谢”。谢某有答应给我2万元工资，后来没有给我。我往返都有乘坐飞机，是谢某帮买的机票。第二次是2015年正月，参与生产的有我、范某、钟某、刘某、“小辉”，师傅还是“老谢”和“小谢”。去的时候我和刘某、邱某、“小辉”、钟某五人一起驾乘汽车去的，回来时我和刘某一起乘飞机到厦门。这次因为原料是假货，没有加工出麻黄碱，也没有拿到工资。 （5）同案人钟某的供述：（谢某叫你去西安生产麻黄素，你去做过几次？）两次。第二次是2015年正月的时候，人员有老谢、小谢、范某、邱某、刘某、吕某、王某、黄某和我。现场负责人是刘某和邱某，技师是老谢和小谢。 （6）同案人邱某的供述：其在西安参与生产三起麻黄素，分别是2014年3、4月间；2014年9月间，2015年3月间，参与第一起生产麻黄素工人有邱某、范某、蔡某、王小辉、林某，技师是“眼镜”、“小鬼”两个南山人。参与第二起生产麻黄素的工人有邱某、范某、刘某、任某、吕某、王小辉等人，还有三个技师“眼镜”、“老谢”、“小谢”，他们是南山人。参与第三起生产麻黄素的工人有邱某、范某、吕某、王小辉等人，技师是南山人“老谢”、“小谢”。技师是负责在现场指挥做事的人，因为做麻黄素的一个老板是南山人，所以他叫来的技师都是南山人。 3、勘验、检查笔录 （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谢某辨认笔录一组，证实谢清东就是参与生产麻黄素的技师“小谢”。 （2）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范某辨认笔录一组，证实谢亮生就是参与生产麻黄素的技师“老谢”、谢清东就是参与生产麻黄素的技师“小谢”。 （3）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吕某辨认笔录一组，证实谢亮生就是参与生产麻黄素的技师“老谢”、谢清东就是参与生产麻黄素的技师“小谢”。 （4）长汀县公安出具的钟某辨认笔录一组，证实谢亮生就是参与生产麻黄素的技师“老谢”、谢清东就是参与生产麻黄素的技师“小谢”。 2020年1月30日，被告人黄汀洲在长汀县策武镇李田村黄屋81号被长汀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6月8日，被告人谢亮生在长汀县添丁下农贸市场被长汀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9月17日，被告人谢清东在江苏省无锡市慧山区石达路1号被长汀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到案后，被告人黄汀洲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谢亮生、谢清东在庭审期间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综合部分证据： （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9月19日，长汀县公安局接龙岩市公安局通报谢某等人犯罪线索后立案侦查的情况。 （2）拘留证、逮捕证，证实三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长汀县公安局依法对被告人黄汀洲、谢亮生、谢清东名下银行账户、房产、车辆进行查询，查询结果均无房产、车辆登记，且名下银行账户均无大额余额的情况。 （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流水,证实各被告人名下银行账户流水及现有余额的情况。 量刑证据： （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三份,证实被告人谢亮生于1970年9月出生、被告人黄汀洲于1976年3月出生、被告人谢清东于1976年12月出生，犯罪时均已年满18周岁。 （2）犯罪嫌疑人有无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表、刑事判决书,证实2012年3月20日，被告人谢亮生因犯交通肇事罪被长汀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黄汀洲、谢清东无违法犯罪经历。 （3）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1月30日，被告人黄汀洲在长汀县策武镇李田村黄屋81号被长汀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6月8日，被告人谢亮生在长汀县添丁下农贸市场被长汀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9月15日，被告人谢清东在江苏省无锡市慧山区石达路1号被长汀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另本院于2021年2月1日向长汀县人民检察院发出调整量刑建议函，建议调整对被告人谢亮生、谢清东的量刑建议。长汀县人民检察院于同月4日回函，建议判处被告人谢亮生、谢清东五年三个月至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亮生、谢清东、黄汀洲违反国家规定，以出卖麻黄碱牟利为目的，伙同他人非法生产麻黄碱分别合计1700千克、1700千克、1200千克，其行为发生于刑法修正案（九）之前，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规定，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谢亮生、谢清东、黄汀洲参与生产麻黄碱的数量均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所规定的“数量大”，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谢亮生、谢清东受雇作为技师参与生产麻黄碱，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但系相对罪责较轻的主犯，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评判。被告人黄汀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黄汀洲退出了部分违法所得并预缴了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谢亮生、谢清东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谢亮生、谢清东系从犯以及被告人黄汀洲及其辩护人提出仅得工资0.8万元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生产麻黄碱，因所购溴代苯丙酮是假货而未能生产成功，其行为发生于刑法修正案（九）之前，为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之犯罪预备，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谢亮生、谢清东、黄汀洲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黄汀洲的量刑建议、对被告人谢亮生、谢清东调整量刑建议适当。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亮生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8日起至2026年2月7日止。） 二、被告人谢清东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9月15日起至2026年5月14日止。） 三、被告人黄汀洲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罚金已罚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二日，折抵刑期二日。即从2020年7月14日起至2024年10月11日止。） 四、被告人黄汀洲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八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责令被告人谢亮生、谢清东各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黄汀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七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兰 文 人民陪审员  邱朝辉 人民陪审员  刘 燊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黄议娴 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一、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条【走私制毒物品罪；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违反国家规定，非法运输、携带醋酸酐、乙醚、三氯甲烷或者其他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或者配剂进出境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在境内非法买卖上述物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数量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明知他人制造毒品而为其提供前款规定的物品的，以制造毒品罪的共犯论处。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二条【犯罪预备】为了犯罪，准备工具、制造条件的，是犯罪预备。 对于预备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