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川06刑终36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中江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俊，男，汉族，初中文化，1990年8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中江县，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中江县，现住中江县,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2017年5月26日被四川省中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8年5月9日刑满释放。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3月6日被中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7月24日被中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中江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秀兰，四川凯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兵，男，汉族，1982年12月30日出生于四川省中江县，无业，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中江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7月28日被四川省中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7年9月11日被四川省中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8年3月6日刑满释放。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4月11日被中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7月24日被中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中江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肖丽，四川言品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向蓉，曾用名向远蓉，女，汉族，1974年9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中江县，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中江县，现住四川省中江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0月10日被四川省中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3月17日被四川省中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8年5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7月24日被中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钟婷婷，女，汉族，1989年9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中江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中江县，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1月8日被青海省格尔木市公安局强制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7月24日被中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帅，男，汉族，1989年10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中江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中江县，因吸食毒品，于2019年1月10日被中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1月18日被中江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8月5日被中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2020年5月4日被四川省中江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四川省中江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中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曾俊、雷兵、向蓉、钟婷婷、李帅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6日作出（2020）川0623刑初5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曾俊、雷兵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了上诉人雷兵、曾俊，听取了上诉人雷兵、曾俊的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书面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结。 四川省中江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认定： 一、2019年1月9日14时许，李帅联系被告人向蓉，要求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麻古）。尔后，被告人向蓉在其居住的位于中江县××镇凯江湖南路175号临江××小区××栋××单元楼下，将1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李帅，收取李帅通过微信支付的350元人民币。 二、2019年1月9日下午，被告人李帅在罗某位于中江县××镇××栋××单元××室家中将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颗贩卖给房某，收取房某50元人民币。 三、2019年1月9日下午，李帅在罗某位于中江县××镇和××小区××栋××单元××室的家里吸食毒品时，得知罗某的女友张某要到被告人向蓉处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遂与张某一同去至中江县××镇和顺南苑的向某家中找到被告人向蓉。被告人向蓉将300元的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张某，少许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李帅，收取李帅通过微信支付的100元人民币。李帅、张某在返回罗某家的途中被中江县公安局民警现场挡获。从被告人李帅随身物品中查获甲基苯丙胺疑似物1袋，经称量0.37克，甲基苯丙胺片剂疑似物1袋，经称量0.73克。从张某随身物品中查获自制吸毒工具一套。从罗某家中查获吸毒工具一套、锡箔纸4条。均予以扣押、提取送检。经德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理化检验，从李帅随身物品中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疑似物及甲基苯丙胺片剂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四、2019年7月，被告人钟婷婷与青海省的王某（另案处理）通过网上认识，王某提出到中江县来找被告人钟婷婷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二人商定，被告人钟婷婷将甲基苯丙胺20克以5000元人民币的价格（以下币种相同）贩卖给王某。被告人钟婷婷遂将王某购买甲基苯丙胺的事告诉被告人雷兵，被告人雷兵叫被告人钟婷婷先收取购买毒品的定金。被告人钟婷婷收取王某微信给付的毒资5000元后通过支付宝转给被告人雷兵。2019年7月15日，王某、李某（另案处理）驾车从青海省到达中江县城，王某联系被告人钟婷婷、曾俊（与被告人钟婷婷属男女朋友关系）后约定在中江县木材市场附近见面。被告人钟婷婷即与被告人雷兵共谋，要求王某增加购买甲基苯丙胺的数量至100克，价格为28000元。后被告人钟婷婷、曾俊与王某见面时，被告人钟婷婷叫王某增加购买甲基苯丙胺的数量至100克，价格为28000元。王某同意后又将23000元毒资转入被告人曾俊的微信账户内。被告人钟婷婷、曾俊收到该款后留下8000元用于支付王某等人的生活费，将其余的15000元转入被告人雷兵提供的账户名为王燕的中国邮政银行卡内。当日，被告人雷兵在中江县伍城中路邮政银行ＡＴＭ机上取出15000元毒资。尔后，被告人雷兵、钟婷婷、曾俊安排王某、李某先后入住于中江县南华镇南华大道464号小区六楼被告人雷兵的租住房及七天酒店等地等待毒品交易。期间王某多次催促被告人雷兵、钟婷婷进行毒品交易未果。2019年7月19日晚9时左右，被告人雷兵在中江县南华镇格莱美ＫＴＶ楼下，叫被告人钟婷婷、曾俊将0.2克甲基苯丙胺拿到中江县南华镇南华大道464号小区六楼，让王某、李某试吸。王某、李某试吸后提出毒品质量不好。被告人雷兵让王某在中江再等几天，其重新去为王某、李某购买甲基苯丙胺。 2019年7月23日，被告人雷兵向被告人向蓉提出，购买100克甲基苯丙胺。当日23时左右，被告人向蓉从“老板”（不知具体姓名）处以24000元钱的价格购买甲基苯丙胺12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70颗后回到其居住的位于中江县××镇××小区××栋××单元××室，电话联系被告人雷兵进行毒品交易。次日凌晨1时左右，被告人雷兵、曾俊即联系王某、李某进行毒品交易，在去至毒品交易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 2019年7月24日，公安民警依法对被告人向蓉的位于中江县××镇××小区××栋××单元××室的住处进行搜查，查获用透明塑料封口袋装的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7袋，经称量重123.63克；用蓝色塑料封口袋装的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1袋，经称量重1.9克；用透明圆形塑料盒装的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1袋，经称量重0.38克；用透明圆形塑料盒装的红色颗粒状毒品疑似物3袋，经称量重6.31克。查获白色晶体状及红色颗粒状毒品疑似物共132.22克。经提取送检。经德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理化检验，查获的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红色颗粒状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说明、抓获说明、拘留证、逮捕证、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证明、通话详单、银行交易记录、监控视频、提取笔录、微信转账截图、照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称量笔录、取样笔录、勘查笔录、检查证、称量笔录、取样笔录、照片、证据保全决定书及清单、收缴物品清单、理化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人罗某、房某、张某、向某、王某、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雷兵、钟婷婷、曾俊、李帅、向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向蓉、雷兵、钟婷婷、曾俊、李帅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被告人向蓉二次向二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及甲基苯丙胺片剂，从其住处查获的甲基苯丙胺及甲基苯丙胺片剂132.22克应认定为其贩卖毒品数量；被告人雷兵、钟婷婷、曾俊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00克；被告人李帅贩卖少量甲基苯丙胺片剂，从其身上查获的甲基苯丙胺及甲基苯丙胺片剂1.1克应认定为其贩卖毒品数量。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钟婷婷提出犯意，收取毒资，主动联系上家购毒者及下家贩毒者被告人雷兵。被告人雷兵与被告人钟婷婷共谋贩卖毒品的数量、价格，收取毒资，积极联系被告人向蓉购买毒品用于贩卖。被告人钟婷婷、雷兵均起了主要作用，属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曾俊收取毒资支付给被告人雷兵，接待、安排购毒者的住宿，与被告人雷兵去至毒品交易地点，起了次要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向蓉、雷兵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贩卖毒品罪，属累犯、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曾俊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钟婷婷、李帅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九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向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二、被告人雷兵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三、被告人钟婷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三万元。四、被告人曾俊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李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六、追缴被告人向蓉犯罪所得人民币750元、被告人雷兵犯罪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曾俊犯罪所得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李帅犯罪所得人民币50元，上缴国库。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执行。七、没收查获在案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吸毒工具，由扣押机关中江县公安局依法处理。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执行。 宣判后，曾俊提起上诉称：其与钟婷婷是恋人关系，在钟婷婷的涉案过程中其并不知情，钟婷婷的朋友向其微信上转钱，其不知道是涉毒资金。钟婷婷的朋友来到中江其安排接待是正常的人情往来。其与向蓉不认识，抓获时也没有毒品；一审判决留下8000元作生活费不属实。 曾俊的辩护人提出了以下辩护意见：1.曾俊没有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一开始接触王某二人不知道两人是为了购买毒品而来；2.雷兵的行为让人疑惑，加之曾俊在整个交易过程中没见到过毒品，只是听钟婷婷和雷兵说毒品的事情，在被抓后其内心对自己是否构成贩卖毒品罪一直不确定，所以才在后面翻供；3.本案尚未真正进行交易，社会危害性小，曾俊只提供了部分帮助行为，其主观恶性小。 雷兵提起上诉称：1.我叫钟婷婷找点毒品给他们吸食是为了安抚王某、李某，而不是毒品的样品。我给他们说这两三天之内还钱给他们，而不是重新购买毒品；2.2019年7月23日被告人雷兵向被告人向蓉提出购买100克甲基苯丙胺的指控不属实：Ａ，我和向蓉之间的通话是因我在5、6月份时在向蓉借了6万元钱，有借条及担保人作证。我23号与向蓉通话是正常的。Ｂ，向蓉当庭答辩中也称他的毒品不是卖给我的。Ｃ,我在被抓时总共的钱现金、支付宝、微信及所绑定的银行卡所有的钱只有400元，根本没有能力去购买向蓉价值24000元的毒品；3.一审认定被告人雷兵、曾俊即联系王某、李某进行交易，在去至毒品交易的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不符：我给王某发定位叫他到指定地点等我，不是叫他去交易毒品，说处理他的事送他走，因为钟婷婷说有另外两个青海人过来买毒品，不能四个青海人住在一起。我和曾俊被抓是因为接另外两个青海人，在刚刚接到时就被抓了；4.在判决书中，被告人雷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中，有多处与我在公安机关的笔录是不一样的，有的地方因为调换了口供顺序而与事实不相符合；5.我说了给王某退钱，有曾俊、钟婷婷、王某作证证实，是中止犯罪；6.被抓时，我并不是与王某进行交易，而是与公安控制下的另外两个青海人交易；7.我同向蓉没有任何毒品交易，为何在一个案子。 雷兵的辩护人提出了以下辩护意见：1.抓捕现场既未缴获毒品，也未缴获毒资，无证据证实雷兵贩卖毒品；2.向蓉供述雷兵向她购买100克毒品系孤证，且与向蓉家查获的毒品数量不符；3.一审判决依据向蓉、钟婷婷、曾俊、王某的供述认定雷兵贩卖毒品，但以上供述是相互矛盾的。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认定的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兵、曾俊、原审被告人向蓉、钟婷婷、李帅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及甲基苯丙胺片剂，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向蓉二次向二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及甲基苯丙胺片剂，从其住处查获的甲基苯丙胺及甲基苯丙胺片剂132.22克应认定为其贩卖毒品数量；雷兵、钟婷婷、曾俊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00克；李帅贩卖少量甲基苯丙胺片剂，从其身上查获的甲基苯丙胺及甲基苯丙胺片剂1.1克应认定为其贩卖毒品数量。在共同犯罪中，钟婷婷提出犯意，收取毒资，主动联系上家购毒者及下家贩毒者雷兵。雷兵与钟婷婷共谋贩卖毒品的数量、价格，收取毒资，积极联系向蓉购买毒品用于贩卖，钟婷婷、雷兵均起主要作用，属主犯；曾俊收取毒资支付给雷兵，接待、安排购毒者的住宿，与雷兵去至毒品交易地点，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向蓉、雷兵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曾俊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钟婷婷、李帅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 关于上诉人雷兵提出的其未与王某交易毒品，且其提出了退钱给王某，没有贩卖毒品给王某，是诈骗王某的钱，也未向向蓉提出购买毒品的上诉理由。经查，雷兵与钟婷婷共谋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的数量、价格，收取毒资，安排购毒者的食宿准备毒品交易，拿甲基苯丙胺给购毒者试吸，积极与向蓉联系购买甲基苯丙胺用于贩卖，后联系购毒者进行毒品交易，同时，雷兵、钟婷婷贩卖毒品给王某的毒品种类、数量均与雷兵向向蓉购买毒品的种类、数量相同，其行为符合贩卖毒品罪的构成要件，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因王某已全额支付毒资，已经进入毒品交易环节，属于犯罪既遂。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雷兵提出的一审判决对其的供述与其在公安机关的笔录不一样，有的地方调换了口供顺序而与事实不符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判决对雷兵的供述是摘要描述，与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并无不一样的地方，且并未调换口供顺序的事实，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雷兵的辩护人提出的抓捕现场既未缴获毒品，也未缴获毒资，无证据证实雷兵贩卖毒品的辩护意见。经查，抓捕现场虽未缴获毒品，也未缴获毒资，但王某已全额支付毒资28000元，雷兵与王某约定并赶赴交易地点进行毒品交易，已经进入交易环节，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雷兵的辩护人提出的向蓉供述雷兵向她购买100克毒品系孤证，且与向蓉家查获的毒品数量不符的辩护意见。经查，向蓉家查获的毒品数量系其向上家购买的毒品数量，雷兵贩卖给王某的毒品数量与雷兵向向蓉购买的毒品数量一致，即100克甲基苯丙胺，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雷兵的辩护人提出的一审判决依据向蓉、钟婷婷、曾俊、王某的供述认定雷兵贩卖毒品，但以上供述是相互矛盾的的辩护意见。经查，向蓉、钟婷婷、曾俊、王某的供述均证实雷兵向向蓉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100克、雷兵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00克给王某的事实，四人的供述并无矛盾之处，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曾俊提出的其不知道钟婷婷与雷兵进行毒品交易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曾俊没有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曾俊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其接到两个青海人后问了钟婷婷，钟告诉我，“把这次这两个东西做了。我心里就清楚她和雷兵是在做贩毒的事情。”且曾俊还参与了收取王某所转毒资、与钟婷婷共同送毒品样品给王某、与雷兵共赴交易现场。另外曾俊曾因容留他人吸毒被判过刑，对毒品有一定的认识。同时，钟婷婷也供述曾俊知道是贩卖毒品，曾俊与钟婷婷是男女朋友关系，故曾俊主观明知钟婷婷、雷兵与王某进行毒品交易，其积极参与其中，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曾俊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尚未真正进行交易，曾俊只提供了部分帮助行为，社会危害性小，主观恶性小的辩护意见。经查，王某已全额支付了毒资，贩毒者雷兵与购毒者王某共赴毒品交易地点，已经进入交易环节，故所提本案尚未真正进行交易、社会危害性小的意见不能成立。而曾俊在毒品交易环节中虽是帮助行为，但其行为积极，且其系累犯，充分证实其主观恶性深，故该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 综上，上诉人雷兵、曾俊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 庆 审 判 员  青加彬 审 判 员  王 婧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罗利川 书 记 员  唐乔云 书 记 员  宋 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