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112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伟进。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天宇，江苏绿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祝友良，江苏令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倪水明。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江苏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季建忠。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江苏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远翔，江苏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伟进因与被上诉人倪水明、季建忠买卖合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5民初77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伟进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已支付的货款错误。2008年2月24日支付15000元，2008年2月8日支付10000元，2008年4月1日支付10000元，2008年4月17日支付10000元，包含在2011年2月2日出具的150000元收据中，不应重复计算。一审法院认定的2011年9月28日支付20000元，2012年2月2日支付20000元，2013年2月10日支付30000元，2015年1月19日支付30000元并未支付。由于欠款数据繁杂，时间跨度较长且无相应凭证，本人在制作付款明细时出现记忆错误，误列入付款明细表格中，不应予以计算。案涉460000元付款并非全部为货款，其中230000元为支付欠付货款的利息。倪水明、季建忠于2012年承诺，按照6%的年利率支付欠付货款的利息。季建忠于2008年1月15日、2009年1月25日因需要向工人支付工资向本人借款170000元。另本人通过倪水明转交，借给季建忠20000元。双方当事人之间借贷法律关系明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倪水明、季建忠二审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请求。王伟进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倪水明、季建忠偿还货款本金868731元及逾期付款利息154868元（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3年1月暂计算至2019年10月，要求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2、判令倪水明、季建忠承担本案诉讼费。诉讼中，王伟进对倪水明、季建忠未予认可的送货单上载明的货款在本案中不再主张，故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决季建忠、倪水明偿还货款本金708637元及逾期付款利息138673元（按照年利率6%计算，暂计算2012年12月3日至2020年7月30日，要求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2、判决季建忠偿还欠款本金190000元及资金占有损失131052元（按照年利率6%，暂计算2009年2月1日至2020年7月30日，要求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倪水明对其中20000元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判令季建忠、倪水明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王伟进与季建忠、倪水明之间存在业务往来，由王伟进向季建忠、倪水明供应方管、焊管等材料。2007年2月28日至2011年12月4日期间，王伟进累计向季建忠、倪水明供应了价值为937753元的货物，季建忠通过现金、交付银行承兑汇票等方式向王伟进支付款项，分别为2011年2月2日支付150000元、2012年1月13日支付20000元、2012年1月22日支付60000元、2012年12月31日支付10000元、2013年5月31日支付20000元、2014年1月30日支付20000元、2015年2月17日支付50000元，以上七笔金额王伟进向季建忠出具了对应金额的收条，其中2011年2月2日的收条上载明：“今收到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其中伍万元2010年2月12日送来，拾万元2011.2.2送来”。倪水明通过银行转账向王伟进支付款项，分别为2016年2月7日转账40000元、2017年1月27日转账40000元、2018年2月15日转账20000元、2019年2月4日转账30000元。以上11笔款项共计460000元。另查明，王伟进作为证据向一审法院提交的编号为0030689、0011831、0011772、0011754进货单分别载明“付1万5仟”、“8号付10000元”、“付10000元”、“付10000元”。王伟进在第一次听证时向一审法院提交的付款明细中载明：“20080224已付15000、20080208已付10000、20080401已付10000、20080417已付10000、20110928已付20000、20120202已付20000、20130210已付利息30000、20150119已付利息30000。已付合计215000”，付款明细中载明的已付利息为210000元。付款明细中前四笔款项与王伟进提供的进货单时间、金额均一致。又查明，2019年9月11日，王伟进致电季建忠催要货款，季建忠承诺会处理欠款事宜，但否认了双方存在利息。再查明，2008年1月15日、2009年1月25日，王伟进向季建忠分别支付150000元、20000元，季建忠向王伟进出具了相应金额的收条。2009年1月20日,王伟进通过倪水明向季建忠转交20000元，倪水明向王伟进出具了相应金额的收条，季建忠认可确实收到。还查明，2009年1月9日，王伟进与季建忠、苏州市真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吴某,4签订《备忘录》一份，约定：王伟进购买开发商苏州市真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惠丰商业广场35幢12室房屋，因苏州市真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苏州第五建筑工程公司施工负责人的吴某,4、季建忠有债务关系，各方共同协商决定，以季建忠对吴某,4的工程款债权331819.87元、季建忠对苏州市真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款债权165624.13元，合计497444元，抵用为王伟进的房款。听证中，倪水明、季建忠方证人吴某,4陈述称，抵扣房款发生在2008年春节，是2009年签备忘录之前一年左右，证人未收到过王伟进的款项，也与王伟进无任何经济往来。因为证人欠季建忠工程款所以参与了抵扣，33万余元是属实的，但因为后来证人没有欠季建忠那么多钱了，所以季建忠还给了证人部分现金。双方债务就结算完了。王伟进对该证人陈述予以认可，认为证人和季建忠的结算完了，证明王伟进与季建忠之间的抵扣房款的债务也结算结束。听证中，倪水明、季建忠陈述季建忠与倪水明之间系合作经营关系，愿意共同承担货款的还款责任。听证中，倪水明、季建忠陈述称，除倪水明、季建忠提供银行流水和收条支付的金额460000元以外，倪水明、季建忠还分别在2008年2月24日支付15000元、2008年2月8日支付10000元、2008年4月1日支付10000元、2008年4月17日支付10000元、2011年9月28日支付20000元、2012年2月2日支付20000元，2013年2月10日支付30000元、2015年1月19日支付30000元，共计支付145000元，上述金额虽然无付款凭证，但王伟进提供的送货单及付款明细中已确认了倪水明、季建忠支付过。王伟进则称，其在第一次听证时确实说过，“我方收到过倪水明、季建忠的货款本金是215000元，以及每年年底收到的利息总计是210000元”（含前述的145000元）。但庭审中王伟进改称，王伟进自行制作的付款明细，因无相应凭证，故存在记忆错误的问题，付款明细载明的2011年9月28日支付20000元、2012年2月2日支付20000元，2013年2月10日支付30000元、2015年1月19日支付30000元实际倪水明、季建忠并未支付。编号为0030689、0011831、0011772、0011754进货单分别载明“付1万5仟”、“8号付10000元”、“付10000元”、“付10000元”，倪水明、季建忠确已支付，付款当时系王伟进妻子收款后在进货单上备注，已经包含在王伟进向季建忠2011年2月2日出具的150000元收条中，该张150000元的收条上写的日期是写错了，收款日期并不是收条上载明的日期，故不应该另行计算。倪水明、季建忠已支付的货款应该以其举证有流水的为准。庭审中，王伟进认可王伟进与季建忠存在抵扣房款事宜，王伟进确应支付季建忠房款497444元。但因王伟进与季建忠之间存有2005年、2006年的货款尚未结清，故双方协商该房款中扣除季建忠尚未结清的货款195000元，由此双方结清了2007年前的货款，送货单也一并交给了倪水明、季建忠，剩余的房款由王伟进支付，王伟进提交了2009年1月5日在自有银行卡中取现100000元的银行记录，2009年1月10日、2009年1月12日、2009年1月13日、2009年1月16日，王伟进通过其作为经营者的苏州高新区多源建材经营部账户存在取出现金支票的记录，摘要虽为“工资”，但摘要是乱写的。王伟进合计取现金额为390000元，证明王伟进已经通过自有账户及苏州高新区多源建材经营部的账户取现，并将现金全部交付给了季建忠，因此房款已经结清，并不存在可以抵销的债务，即使余款没有结清也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倪水明、季建忠称，抵扣房款事宜属实，但抵扣发生在2008年春节，因2009年开发商办理房产证担心出现纠纷，故各方才于2009年签订了《备忘录》。双方协商扣除的货款是170000元，并且这笔款项还包括了2006年、2007年、2008年的部分款项，和本案中的货款存在重合部分，剩余的房款也并未收到王伟进所称的现金，故要求在本案中双方互负债务进行抵销。双方并未约定房款的付款时间，王伟进可以随时要求履行。庭审中，王伟进称，王伟进支付给季建忠的190000元系借款，要求按照年利率6%，自2009年2月1日起计算利息至实际归还之日。其中170000元系直接交付给季建忠，用来发工人工资的，20000元是季建忠让倪水明来拿的，具体为什么借款不记得了。170000元中150000元是2008年1月15日交付的，发生在抵扣房款之前，故并非为了抵扣房款，而是借款。倪水明、季建忠称，王伟进支付的190000元全部是用来支付的房款，并无借贷合意，亦无所谓利息。庭审中，王伟进称，倪水明、季建忠支付的460000元中，仅230000元是支付货款本金，2012年12月31日（含）之后的230000元是倪水明、季建忠支付的每年的利息，故双方对利息是有约定的，并且季建忠也一直予以支付，双方最后交易时间是2011年12月4日，故要求自2011年12月4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逾期付款利息至实际支付之日。倪水明、季建忠称双方从未约定过利息，倪水明、季建忠亦未支付过利息，全部支付的金额都是货款。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有效，王伟进供货后，倪水明、季建忠未能及时支付相应货款是引起本案纠纷的直接原因，对此应承担相应的付款责任。由于双方未约定付款时间，亦未约定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王伟进可以以第一次向倪水明、季建忠主张支付货款之日起要求倪水明、季建忠承担逾期付款损失，由于王伟进曾在2019年9月11日通过电话向季建忠要求返还货款，故一审法院支持自2019年9月12日起，以结欠货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关于倪水明、季建忠已支付的货款金额，除双方确认的460000元之外，争议的金额是2008年2月24日的15000元、2008年2月8日的10000元、2008年4月1日的10000元、2008年4月17日10000元、2011年9月28日的20000元、2012年2月2日的20000元，2013年2月10日的30000元、2015年1月19日的30000元。其中2008年2月24日的15000元、2008年2月8日的10000元、2008年4月1日的10000元、2008年4月17日10000元，该四笔款项由王伟进妻子在送货单上载明了付款的金额，王伟进亦认可该45000元倪水明、季建忠确已支付，故应当计入倪水明、季建忠的付款总金额内。关于王伟进称，该部分金额已经在2011年2月12日出具的收条金额中合并计算。一审法院认为，根据2011年2月2日的收条上载明“拾万元2011.2.2送来”可以确认2011年2月2日，倪水明、季建忠支付了100000元，并非王伟进所称该收条打的金额包括了之前2008年支付的货款，且2008年与2011年时间间隔较长，2008年付款，却在2011年出具收条，时间跨度大，王伟进的这一解释不符合常理。对于2011年9月28日的20000元、2012年2月2日的20000元，2013年2月10日的30000元、2015年1月19日的30000元，共计10万元，该四笔系王伟进向我院提交的付款明细中载明，且在听证中王伟进陈述的倪水明、季建忠已支付货款215000万及利息210000元，其中已经包含了上述争议款项，符合法律规定的自认情形，但王伟进在庭审中予以否认，王伟进称自己记忆错误，要求撤回自认，于法无据。关于倪水明、季建忠辩称王伟进与季建忠在抵扣房款事宜中已经结清了本案所涉货款中的2007年至2008年春节前的部分，王伟进予以否认，季建忠亦未举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倪水明、季建忠已支付的货款总金额为605000元，故供货总计为937753元，扣除倪水明、季建忠已支付的605000元，剩余尚未支付的货款为332753元。王伟进称倪水明、季建忠支付的款项中存在230000元系倪水明、季建忠每年年底支付的利息，由于倪水明、季建忠予以否认，双方也并未约定拖欠货款应支付利息，王伟进亦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确认全部的款项均为支付货款本金。本案中倪水明、季建忠系合作经营关系，自愿共同承担付款责任，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王伟进要求季建忠归还借款190000元及支付相应利息、倪水明对其中20000元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季建忠对借款事宜予以否认，王伟进仅凭收条无法证明就该190000元双方存在借贷合意，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倪水明、季建忠主张以双方抵扣房款之剩余款项在本案的货款中予以抵销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法定抵销的条件是双方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双方的债务必须合法有效且清晰明确，因双方以工程款抵房款系与本案买卖合同基于不同的法律关系，并且对于已抵扣的货款金额、抵扣的货款发生的时间、王伟进是否全部支付了剩余款项均存在争议。王伟进是否对季建忠负有债务并不明确，故倪水明、季建忠的主张不符合法定抵销的条件，其可另案诉讼解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第八条、第九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倪水明、季建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伟进货款332753元及利息（计算方式：以332753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2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驳回王伟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315元，由王伟进负担10953元，由倪水明、季建忠负担4362元。二审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讼争2008年四笔付款，王伟进对付款并无异议，应予确认。2011年2月2日，王伟进出具收据明确款项于2010年、2011年送来，意思表示明确，其主张前述四笔款项包含于2011年2月2日的收据中显然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王伟进在一审中确认倪水明、季建忠于2011年9月28日支付20000元，2012年2月2日支付20000元，2013年2月10日支付30000元，2015年1月19日支付30000元，前述付款时间、金额明确，王伟进认为记忆错误，误列入付款明细不合常理，本院难以采信。王伟进未能证实倪水明、季建忠于2012年承诺按照6%的年利率支付欠付货款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案涉46万元付款为支付货款并无不当。2008、2009年倪水明、季建忠向王伟进出具三张收据收款19万元。倪水明、季建忠原本拖欠王伟进货款，王伟进亦未能证实双方当事人存在借贷的合意，故王伟进现起诉要求倪水明、季建忠归还借款，本院难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当事人之间欠款数额正确，二审予以确认。综上所述，王伟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315元，由王伟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稚群审判员  郑 雄审判员  黄学辉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书记员  毛莉莉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