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民终54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运祥，男，1979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大朗镇洋坑塘村东区××××，公民身份号码为441××××××××××××331。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葆森，广东仁之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康，广东仁之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品良，男，1970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0××××××××××××410。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郑毅，广东众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旸，广东众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新雨，女，1984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公寓1304房，公民身份号码为522××××××××××××649。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郑毅，广东众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旸，广东众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黄运祥因与被上诉人何品良、罗新雨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1972民初82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运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何品良向黄运祥清偿借款400000元及利息（以40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0厘计算，自2016年1月13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何品良承担诉讼费用。一审审理期间，黄运祥申请追加罗新雨作为被告，并请求罗新雨对何品良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罗新雨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以上规定，判决驳回黄运祥对何品良、罗新雨的诉讼请求。一审诉讼费24776元（受理费19776元，保全费5000元），由黄运祥负担。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详见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1972民初8244号民事判决。上诉人黄运祥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黄运祥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何品良、罗新雨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序错误，应予以纠正。一、一审判决认定何品良、罗新雨归还案涉400000元借款本息共计441950元，该还款金额认定错误，且一审判决在未查清黄运祥与何品良、罗新雨的支付明细情况下就作出判决驳回黄运祥的诉讼请求，属于事实认定不清。1．何品良分别于2016年5月28日支付15000元、2016年5月30日支付18000元、2016年6月2日支付17000元、2016年6月2日支付200000元、2016年7月20日支付40000元为支付《股权购买合作协议》约定的股权转让款，非本案案涉还款。根据黄运祥提供的银行流水显示黄运祥在收到上述款项后于2016年6月18日、2016年7月24日将上述共计290000元支付给案外人魏启从，与《股权购买合作协议》完全符合，反映在2016年5月28日至2016年7月20日期间黄运祥和何品良已达成由黄运祥代何品良向案外人魏启从购买股权的合意，黄运祥与何品良于2016年7月20日签订的《股权购买合作协议》亦是对上诉款项性质为股权转让款的追认。一审仅凭上述款项中部分发生于《股权购买合作协议》前就认定上述款项并非股权转让款，是认定错误的。再者，何品良于《股权购买合作协议》签订之后即2016年7月20日支付40000元亦被一审认定为归还案涉借款，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2．何品良、罗新雨在案涉《借款协议》签订后于2016年1月24日至2016年11月17日共计向黄运祥支付441950元，除去前述明显不属于还款的290000元，何品良、罗新雨仅归还款项151950元。但黄运祥在《借款协议》签订后共计向何品良、罗新雨支付借款190000元，比何品良、罗新雨归还的款项尚多支付38050元，即何品良、罗新雨不仅未清偿案涉借款，甚至因多次借款产生了新债务。一审法院在此情况下驳回诉请，属于事实认定错误。3．根据双方提交的银行流水、微信记录可反映，自2012年5月28日至2016年11月7日期间，黄运祥支付给何品良、罗新雨借款金额为2302362元，何品良、罗新雨支付给黄运祥的款项金额为1177284.5元，差额为1125077.5元。4．即使不计算利息何品良、罗新雨仍欠黄运祥1125077.5元，何品良、罗新雨主张已清偿案涉借款显然不能成立。5．根据黄运祥提供的银行流水及另案（2019）粤1972民初8251号案中提供的《公司股权质押借款合同》可反映除案涉借款外，黄运祥与何品良之间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何品良通过签订《公司股权质押借款合同》已确认另尚欠借款本金1000000元并约定利息为月息20厘，故本案案涉还款应先支付本案本金为400000元借款的利息（每月8000元）及另案诉请本金为1000000元借款的利息（每月20000元），根据何品良、罗新雨的还款尚不足以支付前述利息，不存在清偿本案借款一说。6．罗新雨在另案（2019）粤1972民初8251号案中提交证据主张其于2017年4月至2018年10月期间共计归还黄运祥借款共99000元，且其主张（2019）粤1972民初8251号案案涉借款未实际支付。既然何品良、罗新雨在本案中已主张其已于2016年11月清偿完毕案涉借款，不会又在2017年4月至2018年10月期间继续向黄运祥还款。何品良、罗新雨的主张自相矛盾且与常理不符，有违诚信原则，更能证明案涉借款真实存在且尚未清偿之事实。二、一审判决认定黄运祥与何品良之间债务不存在夫妻共同债务的事实与法律基础，该认定属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何品良与罗新雨于2017年6月27日登记结婚，根据何品良与罗新雨自认其目前育有一子，今年读初二，即双方于2005年即育有一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规定：“男女双方根据婚姻法第八条规定补办结婚登记的，婚姻关系效力从双方均符合婚姻法所规定的结婚实质要件时起算。”何品良、罗新雨的婚姻关系效力应从2005年起算，案涉债务发生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一审判决认定案涉债务发生于二人婚姻关系成立之前，属于适用法律错误。2．何品良、罗新雨是夫妻关系，何品良以自己名义借黄运祥案涉借款400000元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从黄运祥提供银行流水以及何品良提交的罗新雨替其多笔还款记录之证据均可以证明罗新雨不仅对案涉借款知情，更是属于事后对案涉借款追认的意思表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规定，何品良、罗新雨是共同借款人，应当对案涉借款的本金及利息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三、一审判决程序违法，应予以纠正。1．本案借款与另案（2019）粤1972民初8251号案借款均为同一时期黄运祥与何品良、罗新雨对部分债权债务关系的结算，且两案借款均约定了借款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本案中何品良、罗新雨归还的款项应先抵扣本案400000元借款的利息及另案1000000元借款的利息，再抵扣本案400000元借款的本金及另案1000000元借款的本金。故另案（2019）粤1972民初8251号案的本息金额认定对本案何品良、罗新雨尚欠黄运祥借款本息金额的认定有重大影响，黄运祥据此向一审法院申请中止审理直至8251号案审结后恢复审理，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属于程序错误。2．诉讼费用计算错误。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后黄运祥已预交受理费为10894元，保全费为4067元，合计诉讼费用应为14961元。但一审判决载明黄运祥承担诉讼费24776元（受理费19776元，保全费5000元），与《诉讼费用交纳办法》不符。被上诉人何品良答辩称：何品良与黄运祥签订了《借款协议》，但已足额向黄运祥清偿该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人民币441950元，债务已经清偿完毕，黄运祥无权向何品良请求清偿任何款项。一、关于何品良于2016年5月28日、2016年5月30日、2016年6月2日、2016年6月18日、2016年7月20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黄运祥支付290000元，属于何品良向黄运祥偿还的案涉借款。1．根据（2018）粤19民终11289号民事判决书显示，黄运祥与魏启从的交易，完全是黄运祥自愿达成的，与本案无关。黄运祥承认290000元系自愿支付给魏启从，后由于股权转让协议未能按约定履行双方发生争议，黄运祥也在上述案件中已明确承认290000元属于其所有，现又以这笔转款来抵消何品良已经支付的还款，自行推翻（2018）粤19民终11289号民事判决书已承认的既定事实，应当不予采信。2．假设本案中争议的290000元的性质被认定为另案之股权转让款，将改变已经生效的（2018）粤19民终11289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内容。而何品良在（2018）粤19民终11289号中始终未提及代付款事实，且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诉讼过程中也已查明黄运祥与魏启从交易关系的前提下，假设存在黄运祥所述代付款的事实存在也应当在（2018）粤民终11289号案件中提出。3．黄运祥与魏启从的整个诉讼过程中，始终未披露案涉《股权购买合作协议》，可证明当时实际情况为黄运祥与魏启从进行交易后，在未告知何品良已经和魏启从达成交易的情况下，由于黄运祥资金出现问题，并非基于真实意思表示想与何品良签订协议，而是计划通过该份协议欺骗何品良提供资金。后由于黄运祥与魏启从出现争议，黄运祥与何品良签订的《股权购买合作协议》未实际履行，且该协议也仅仅是双方之间意向性的预约协议，不具有履行的可能性。4．黄运祥的主张明细违背正常的交易逻辑，黄运祥提供的与何品良签订的《股权购买合作协议》签订时间是在黄运祥与魏启从签订协议时间之后，按照正常交易习惯，显然不可能为黄运祥已经与合作方签订协议后，再寻找被代持股人签订协议。且协议中的内容简单，对双方的权利义务并无明确约定，假设如黄运祥所述该交易真实存在，交易金额涉及几百万的股权转让协议，内容也绝不可能如此简单。何品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偿还黄运祥290000元借款后，黄运祥可根据其需求将这笔款项用于任何用途，与何品良无关，该笔款项的用途也与本案无关联性。二、何品良与黄运祥签订了《借款协议》，并且已经足额向黄运祥清偿该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人民币441950元，债务已经清偿完毕，黄运祥无权向何品良请求清偿任何款项。根据《借款协议》第六项的规定，双方确认在签订本借款协议时，甲方已向乙方交付了上述借款。由此可见，在签订《借款协议》时，双方已对2012年5月至2016年1月13日的过往借款进行结算。后结算出何品良尚欠黄运祥240000元，经双方协商同意，由黄运祥再出借160000元，共计400000元给何品良。何品良在收到借款后积极履行还款义务，于2016年1月至2016年11月期间通过微信及银行转账向黄运祥还款。经统计，上述期间何品良共向黄运祥清偿该借款本金及利息441950元，案涉债务所涉及本金利息已清偿完毕。黄运祥主张于签订协议后另行向何品良出借款项190000元，合同已明确约定自双方确认在签订本借款协议时，甲方已向乙方交付了上述借款。据此得知该借款不属于本案借款，与本案无关，何品良也已一一清偿。被上诉人罗新雨答辩称：罗新雨与何品良为夫妻关系，但《借款协议》仅为何品良与黄运祥签订，该笔借款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者共同生产经营，而且罗新雨并没有对该笔债务承担责任的意思表示，故罗新雨对该笔债务不承担任何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黄运祥应承担证明该笔借款实际上用于何品良、罗新雨的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举证责任，现今黄运祥无任何证据证明该笔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者生产经营，而且罗新雨也没有对黄运祥作出对该笔债务承担责任的意思表示，故罗新雨对该笔债务不承担任何责任。本院经审理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对黄运祥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查。黄运祥与何品良于2016年1月13日签订《借款协议》，约定何品良向黄运祥借款400000元，何品良对于借款事实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何品良提交了付款凭证来证明其于2016年1月24日至2016年11月17日期间共向黄运祥支付了441950元，何品良主张该款项属于其对案涉借款的还款，有证据支持。现黄运祥否认上述款项属于何品良偿还案涉借款，本院针对黄运祥的上诉意见逐一分析如下：第一，黄运祥主张何品良于2016年5月28日、2016年5月30日、2016年6月2日、2016年6月18日、2016年7月20日共支付的290000元属于双方《股权购买合作协议》约定的股权转让款。经审查，黄运祥与案外人于2016年6月18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后，黄运祥与何品良于2016年6月27日即签订《股权购买合作协议》，两份协议的签订时间相距不远。黄运祥与何品良在《股权购买合作协议》约定，黄运祥同意以黄运祥名义购买魏启从持有的案涉35%股权，购买资金由何品良负责，黄运祥负责与魏启从交涉，且黄运祥在完成股权登记后7日内将股权无条件转让何品良，何品良另同意无偿赠送黄运祥未来新开酒店或沐足店10%股份参与分红。该《股权购买合作协议》是在黄运祥尚未取得魏启从转让的股份的情况下签订的，也没有约定黄运祥向何品良转让股份的对价，该协议显然与一般的股权转让协议系不同的。何品良主张其对黄运祥与魏启从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不知情，其主张显然与案涉《股权购买合作协议》的内容相悖，何品良对此并无合理解释，本院对何品良的主张不予采纳。虽然在魏启从与黄运祥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中，黄运祥并未向魏启从披露何品良的存在，但这不足以说明黄运祥与何品良之间的《股权购买合作协议》是无效或未履行。何品良的前述付款金额及时间，能基本与黄运祥向魏启从支付案涉290000元股权转让款的时间相对应，黄运祥主张上述款项系何品良为履行《股权购买合作协议》而支付的，本院予以采纳。第二，何品良支付的其他款项，一审认定其属于偿还案涉借款，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黄运祥上诉提出该款项系偿还案涉《借款协议》之后所产生的借款，但没有证据证明双方有明确约定该款项属于偿还哪笔债务，则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的规定，应先偿还先到期债务，即案涉借款。另外，根据黄运祥在本案及另案（2019）粤1972民初8251号案件的陈述可知，黄运祥主张双方已对先前的债务进行结算并形成新的债权凭证，则何品良在后支付的款项应偿还双方结算后的债务。黄运祥主张何品良支付的其他款项并非偿还案涉借款，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第三，结合前述论述以及《借款协议》的约定，本院计算可得何品良尚欠黄运祥的借款金额如下表：利息起算时间利息止算时间计息天数计息本金年利率本期应付利息上期尚欠利息利息共计本期已付金额本期尚欠利息可折抵本金的数额本期尚欠本金12016-1-132016-1-241140000024%28930289310001893040000022016-1-242016-2-41140000024%28931893478620002786040000032016-2-42016-2-5140000024%2632786304950000195139804942016-2-52016-2-6129804924%261026150000473839331152016-2-62016-2-171139331124%28450284550000215539115662016-2-172016-3-11339115624%33440334450000165638949972016-3-12016-3-3238949924%512051260000548838401182016-3-32016-3-11838401124%2020020203000098038303192016-3-112016-3-12138303124%25202521000009748373283102016-3-122016-3-21937328324%2209022091000007791365492112016-3-212016-3-27636549224%144201442500003558361934122016-3-272016-3-28136193424%2380238500004762357172132016-3-282016-4-71035717224%23490234950018490357172142016-4-72016-4-8135717224%234184920831000007917349255152016-4-82016-4-15734925524%160801608500003392345863162016-4-152016-4-291434586324%318403184500001816344047172016-4-292016-5-2334404724%67906791000009321334726182016-5-22016-5-9733472624%154101541500003459331267192016-5-92016-5-16733126724%1525015251000525566331267202016-5-162016-5-18233126724%4355259601000040331227212016-5-182016-5-21333122724%6530653500004347326880222016-5-212016-6-192932688024%62330623360002330326880232016-6-192016-6-28932688024%1934233216731000028832298048242016-6-282016-7-6829804824%15680156824500882291766252016-7-62016-10-18729716624%170000170002000150000297166262016-10-12016-10-161529716624%293115000179311000169310297166272016-10-162016-11-173229716624%625216931231835000181830297166经计算，截止2016年11月17日，何品良尚欠黄运祥借款本金297166元及借款利息18183元，何品良应于2016年11月18日起，以尚欠借款本金按月利率2%继续计付利息给黄运祥，对于黄运祥诉请超出上述范围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第四，关于罗新雨的责任问题。黄运祥与何品良签订案涉《借款协议》时，何品良与罗新雨尚未登记结婚，黄运祥没有证据证明罗新雨有参与到案涉借款或同意偿还案涉借款。虽罗新雨与何品良自认在《借款协议》签订时及之前双方育有一子，考虑到借款金额较大，黄运祥并没有得到罗新雨追认案涉借款，其主张案涉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本院不予支持。第五，黄运祥以一审没有中止本案诉讼为由，主张一审程序违法，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黄运祥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其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及前述援引条文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1972民初8244号民事判决；二、何品良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黄运祥偿还借款本金297166元及利息（截止2016年11月17日为18183元，自2016年11月18日起，以297166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黄运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894元，保全费4067元，合计14961元，由黄运祥负担3741元，何品良负担112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应为10894元，由黄运祥负担2794元，何品良负担8100元。黄运祥已预交受理费7300元，多交部分本院予以退还。何品良应在收到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交二审受理费。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潮辉审判员  毛宇翔审判员  陈锦波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陈 琨谢翠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