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吉01刑终514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德惠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历贵学，男，1974年11月6日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市，汉族，农民。住德惠市郭家镇杨家村1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玉彬，男，1946年2月15日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德惠市郭家镇彭家村二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取保候审。已死亡。辩护人闫静茹，北京冠衡（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宫志苹，女，1973年3月10日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德惠市郭家镇彭家村二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杨马强，北京冠衡（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德惠市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德惠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玉彬、宫志萍犯寻衅滋事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历贵学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8月20日作出（2019）吉0183刑初58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玉彬、宫志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历贵学不服，提出上诉，后上诉人刘玉彬死亡。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文磊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宫志苹及其辩护人杨马强、上诉人刘玉彬的辩护人闫静茹、上诉人历贵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0年9月，德惠市郭家镇彭家村二社为修本社砂石路，因无资金，经二社村民同意，将二社预留地4.953公顷和二社林地树木1130棵作为修路费，承包给修路人历贵学，承包期限至2026年12月31日止。2019的春天，被告人刘玉彬、宫志苹、程凤娟（在逃）因对德惠市郭家镇彭家村二社社主任袁成学不满，在明知历贵学承包地未到期情况下，于2019年4月22日、23日，被告人刘玉彬、宫志苹、程凤娟（在逃）带头鼓动串连彭家村二社刘长有、牟云龙等多名村民，对历贵学耕种已经下肥欲种玉米的4.753公顷旱田及1.269公顷林地强行抢种玉米。2019年4月22日被害人历贵学口头报警至德惠市公安郭家镇派出所，公安机关于2019年7月16日将被告人刘玉彬、宫志苹等人抓获。经德惠市物价中心鉴定：以上农用地2019年承包价格为人民币48176.00元。2019年秋被抢种玉米大部分由历贵学收获。卖掉后获得玉米款人民币63225元。被告人宫志苹所种玉米被其自己卖掉。另查明：被害人历贵学与彭家村二社签定的协议书上签定的土地是4.953公顷。吕大龙租种0.2公顷，实际被告人刘玉彬、宫志苹等村民抢种的土地是4.753公顷，原垄旋耕灭苗、起垄、镇压作业费用为3707元，种子共花费人民币3950元。4.753公顷和1.269公顷土地2019年承包价格为人民币48,176.00元。2019年秋被抢种玉米大部分由历贵学收获。卖掉后获得玉米款人民币63225元。被告人宫志苹所种玉米被其卖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玉彬、宫志苹通过纠集多名村民强种他人承包土地，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正常生产经营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成立。2010年9月历贵学为德惠市郭家镇彭家村二社修砂石路，德惠市郭家镇彭家村二社将其社预留地和林地及树木，承包给历贵学，承包期限至2026年12月31日止。2011年被告人刘玉彬、宫志苹及村民将地交由历贵学开始种玉米至2018年，事实证明德惠市郭彭家村二社的村民同意用二社预留地和林地、树木作为修路费，在履行合同。故被告人刘玉彬、宫志苹等村民在合同期限内无权耕种德惠市郭家镇彭家村二社与历贵学签定合同内的土地。被害人历贵学已将土地原垄旋耕灭苗、起垄、镇压作业，已购买种子。被告人刘玉彬、宫志苹纠集村民强种他人承包土地的行为，侵犯了他人的正常生产经营活动，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关于民事赔偿部分历贵学提供的鉴定费6000元，因鉴定费票据无鉴定机构公章，不予支持。加油费没有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历贵学已将抢种的大部分玉米收获，获得玉米款人民币63225元，其余未收获的玉米无法计算价值，包括宫志苹收获的玉米。经德惠市物价中心鉴定，2019年承包价格为人民币48176.00元。故历贵学的经济损失得到赔偿。根据本案的事实及情节，认定被告人刘玉彬、宫志苹的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玉彬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宫志苹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免予刑事处罚。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历贵学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刘玉彬、宫志苹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中历贵学承包的土地协议无效；刘玉彬、宫志苹没有破坏生产经营的行为，上诉人宫志苹没有纠集村民抢种土地，历贵学在农作物收割后获得了收益，没有经济损失，上诉人刘玉彬、宫志苹无罪。上诉人历贵学上诉称：原审未保护历贵学经济损失错误。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刘玉彬、宫志苹犯破坏生产经营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历贵学造成经济损失的事实清楚，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上诉人刘玉彬辩护人在二审期间出示二份情况说明，经庭审举证、质证，该二份情况说明与本案认定事实没有直接关联性，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故不应认定为本案事实的证据。关于上诉人刘玉彬、宫志苹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中历贵学承包的土地协议无效；刘玉彬、宫志苹没有破坏生产经营的行为，上诉人宫志苹没有纠集村民抢种土地，历贵学在农作物收割后获得了收益，没有经济损失，上诉人刘玉彬、宫志苹无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历贵学因2010年9月为德惠市郭家镇彭家村二社修砂石路，二社将预留地4.953公顷和二社树木1130棵作为修路费，承包给历贵学，承包期限至2026年12月31日，该事实有土地转让协议书、彭家村村支部书记及二社村民证言予以证实，历贵学自2010年至2019年一直在该地块耕种。关于辩护人提出历贵学承包的土地协议无效的观点，当事人对土地合同效力提出异议应提交专门的行政及司法部门处理，彭家村二社村民至案发始终未采取正规程序解决土地纠纷问题，涉案土地合同未由行政及司法机关认定无效，而在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解决前，任何一方不得改变土地利用现状。刘玉彬、宫志苹纠集村民三人以上在历贵学已经下肥买种欲种植的地块上抢种的事实有在案证人赵德荣、徐川彦、王喜梅、姜彦凤、黄景香、初万生等人证言予以证实，上诉人刘玉彬、宫志苹亦予以供认，刘玉彬、宫志苹纠集他人抢种的行为破坏了历贵学的正常生产经营活动，其二人行为均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历贵学提出“原审未保护历贵学经济损失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对于历贵学能够提供证据证明其存在损失的部分，已经予以挽回，对于历贵学提出的其他经济损失部分，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原审判决民事部分正确。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意见，予以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宫志苹通过纠集多名村民抢种他人承包土地，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正常生产经营活动，其行为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民事赔偿于法有据。审判程序合法。在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刘玉彬死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六条第五项、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对上诉人刘玉彬破坏生产经营部分终止审理；二、驳回宫志苹、历贵学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范文浩审判员  臧万成审判员  万明元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书记员  何佳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