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吉刑终22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微，女，1974年5月10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高中文化，原系长春欧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欧亚商都六楼家居副柜长，户籍地长春市绿园区锦城大街,住长春汽车经济技术开发区蓝调倾城小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原荣、王瑞东，吉林全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方微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日作出（2019）吉01刑初11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方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2月至12月间，被告人方微以购买欧亚商都储值卡冲业绩，给投资人返点为手段，骗得被害人于某、张某1、刘某1、方某、孙某1、刘某2、王某1、杨某、郑某、张某2、王某2、高某、董某、马某、孙某2、苑某、沈某、肖某、姜某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407.244318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12月20日至21日，被告人方微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于某66.6万元。2.2018年12月21日，被告人方微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132万元。3.2018年6月至12月，被告人方微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刘某1814.74万元。4.2018年2月至12月，被告人方微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方某220.31万元。5.2018年6月至12月，被告人方微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孙某1161.2263万元。6.2018年12月21日，被告人方微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刘某210万元。7.2018年5月至12月，被告人方微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116.105万元。8.2018年7月至12月，被告人方微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杨某13.9163万元。9.2018年5月至12月，被告人方微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郑某19.2419万元。10.2018年4月至12月，被告人方微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230.857万元。11.2018年10月至12月，被告人方微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2200.5163万元。12.2018年12月，被告人方微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高某78.11万元。13.2018年12月，被告人方微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董某188.0845万元。14.2018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方微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马某108.956225万元。15.2018年5月至12月，被告人方微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孙某291.93722万元。16.2018年9月至12月，被告人方微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苑某93.559123万元。17.2018年12月，被告人方微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沈某8.846万元。18.2018年4月至11月，被告人方微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肖某239.06795万元。19.2018年5月至12月，被告人方微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姜某13.170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户籍材料、银行交易明细、微信交易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转账明细、自动柜员机客户通知书、回单详情等书证，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证人沈某、张恒耀、金延明、申尧刚、范艳梅、王胜月、梁予泽、孙倩倩、付亚春、马亮、钟瑞霞、王增金、陈文志、崔心哲、陈文影、隋乡玉、段向杰证言，被害人于某、张某1、刘某1、方某、孙某1、刘某2、王某1、杨某、郑某、张某2、王某2、高某、董某、马某、孙某2、苑某、沈某、肖某、姜某陈述，被告人方微供述。原审法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微诈骗的事实，有经庭审核实的证据证明，被告人方微亦供认，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被告人方微以购买欧亚商都储值卡冲业绩，给投资人返点为手段，骗取多名被害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方微虽认罪认罚，但其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不足以对其从宽处罚，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指定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方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方微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方微向各被害人退赔经济损失。方微的上诉理由是：非法占有目的不明确，不构成诈骗罪，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上诉人的刑事责任；上诉人对此案实际造成的损失为30万元左右，对受害人方某、孙某2、孙某1的实际损失金额有异议；到案后如实供述，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应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诈骗方某的数额未查明，应予扣除；对李松远、李佳伦、刘凤婷、刘凤岩、崔心哲等人收取的不当获利应当依法追缴后退回受害人；上诉人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认罪悔罪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量刑过重，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至12月间，上诉人方微以投资购买欧亚储值卡给返点为手段，骗取被害人于某、张某1、刘某1、方某、孙某1、刘某2、王某1、杨某、郑某、张某2、王某2、高某、董某、马某、孙某2、苑某、沈某、肖某、姜某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4072443.18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8年12月20日至21日，方微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于某66.6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审核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证实于某银行收款总额为3.4万元，银行付款总额为70万元，损失金额为66.6万元。2.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于某与方微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3.被害人于某陈述：证实方微在欧亚商都上班，其打麻将时认识的方微。2018年12月20日，方微让其投资买欧亚购物卡给其返点，说给其两个点的利息。当日，其用手机银行给方微转了60万元，当晚方微给其转回1.2万元返点钱。21日，方微说有一家专柜要冲业绩，给十个点的利息，其又用手机银行给她转了10万元，后方微又分别给其转回1.2万元、1万元返点钱。此后方微再没给其转过钱。其转账的招商银行卡号是6225884312016309，方微的银行账号是6222034200006106264，方微还欠其66.6万元。4.被告人方微供述：对此起事实没有异议，具体情况记不清了。（二）2018年12月21日，方微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13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审核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证实张某1银行付款总额为32万元，损失金额为32万元。2.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张某1与方微、栗晓明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3.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其是红旗街欧亚商都森旭通讯行老板，方微是欧亚商都六楼的副主任。其同事徐强说方微要收欧亚卡，资金倒不开，他做担保人让其借钱给方微，第二天给其卡。因为平时商户之间倒钱比较随意，其也没详细问，方微说实在不行就给其50万元的卡，让其赚那个点，回头再把多出的钱返给她就行。2018年12月21日，其在欧亚商都用手机银行分8次转给方微32万元，其中有3笔方微让其转到栗晓明6225884312971339的招商银行账号上，共计15万元，剩下5笔转到方微6222034200006106264的工行账号上，共计17万元。其转账用的招行账号是6214834310893046，方微没有给其转回过钱。4.被告人方微供述：对此起事实没有异议。（三）2018年6月至12月，方微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刘某1814.74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审核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证实刘某1银行收款总额为722.83万元，银行付款总额为1537.57万元，损失金额为814.74万元。2.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刘某1、沈某与方微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3.证人沈某证言：证实其与刘某1是亲属关系，通过刘某1认识方微。其当时帮刘某1管理账目，刘某1让其给方微转过钱。2018年7月初至12月18日，其一直替刘某1给方微转钱，其中也有其自己的钱，此期间其与方微在资金上无拖欠。2018年12月19日，其替刘某1用手机银行转给方微或方微指定的账号10笔钱，总计372.95万元。其替刘某1给方微转钱的账号有招行6214834310305785、农行6228480049016744879、建行6210810940013593203、工行6215593301000257686，耿丽丽招行6214834318811065、工行6222034200006076327。方微让她朋友刘凤岩给其转回来200万元给刘某1。4.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其通过朋友张景茂认识方微，张景茂是欧亚商都的保安，方微是欧亚商都童装部主任。方微找她同事刘吉军借钱，刘吉军找到张景茂，张景茂找其，说方微要用30万元，给千分之三的佣金。2018年6月27日，其借钱给方微，方微给其打了个借条，刘吉军作为担保人签字，其让亲属沈某用手机银行转账给方微。其和方微互加微信，方微与其说在欧亚倒卡返点提成的事，其觉得能挣钱就开始给方微转钱。7月3日开始其将钱交给沈某负责，沈某帮其管钱，负责核算。其农行账号是6228480530474090111，建行账号是6217000940007401111。方微的招行账号是6214834315857855，工行账号是6222034200006264，建行账号是6217000940019046300。其让他人给方微转过钱，方微让其替她给栗晓明账号6225884312971339转了15万元。其投资数额及损失数额以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为准。5.被告人方微供述：对此起事实没有异议。（四）2018年2月至12月，方微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方某220.3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审核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证实方某银行付款总额为220.31万元，损失金额为220.31万元。2.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证实方某与方微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3.被害人方某陈述：证实其原来在欧亚商都上班卖服装，方微是其部门主任。2018年2月4日至12月，方微说给欧亚冲任务买卡能给其提成返点，于是其陆陆续续给方微转钱。之前其给方微转钱，方微也把钱给其转回来，没有拖欠。2018年12月20日，其用手机银行给方微转了4笔共36.8万元，12月21日，其在建行窗口给方微转了183.51万元，这220.31万元方微没有给其。其给方微转账的卡号是建行6210810940010064620，方微的卡号是6222034200006106264。其和其他人资金上的往来，都是方微让其给他们转的。其一共投资了220.31万元，和审计人员核对账目没有问题。4.被告人方微供述：其给方某欧亚卡了。（五）2018年6月至12月，方微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孙某11612263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审核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证实孙某1银行收款总额为12050178元，银行付款总额为13662441元，损失金额为1612263元。2.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孙某1与方微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3.被害人孙某1陈述：证实其和方微是在欧亚商都上班时认识的，是同事关系。当时方微对其说倒卡给返点，其才把钱转给她。2018年6月12日至12月22日，其给方微转账总计13662441元，包括方微让其给其他人转的钱。其转账的银行账号有工行6222084200007252033、建行6210810940012828808，方微的银行账号包括招行6214834315857855、工行6222034200006264、建行6217000940019046300。方微让其替她给沈某、姜某、孙某2、方某转过钱，其给沈某转了14笔共292.6万元，给姜某转了2笔共130.14万元，给孙某2转了5笔共135577元，给方某转了2笔共34.3万元。沈某账号6215593301000257686，方某账号6210810940010064620，孙某2账号6222620340000012686，姜某账号6217000940004347853。方微本人以及让其他人累计给其转回来12050178元，方微还欠其1612263元。4.被告人方微供述：对此起事实没有异议。（六）2018年12月21日，方微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刘某21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审核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证实刘某2银行付款总额为10万元，损失金额为10万元。2.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张恒耀尾号1932的账户于2018年12月21日向方微尾号6264的账户转款10万元。3.被害人刘某2陈述：证实其在长春市朝阳区和光胡同14委超市的麻将馆认识的方微。2018年12月20日，方微说往她那存钱办欧亚商都的储值卡可以给返点钱，方微问其是否有钱，其说没有现金，但可以刷信用卡。12月21日，在和光胡同14委超市里，其用张恒耀的POS机刷其光大银行和广发银行的信用卡，刷了10万元给张恒耀，张恒耀用手机银行转给方微。4.证人张恒耀自书材料：证实2018年12月21日，刘某2使用其POS机刷卡10万元，钱提到其建行卡6210810940002621932内，后刘某2让其将10万元转给方微。5.被告人方微供述：对此起事实没有异议。（七）2018年5月至12月，方微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116105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审核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证实王某1银行收款总额为616550元，银行付款总额为777600元，损失金额为161050元。2.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王某1与方微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3.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其通过母亲张某2认识方微，其母与方微都在欧亚商都上班。因为方微说倒欧亚商都储值卡给其返点钱，其陆续将钱转给她，她给其发过视频给其看她买的储值卡。2018年四五月份至12月7日止，其给方微转了共计777600元，是用微信、支付宝、银行窗口、手机银行等方式给方微钱款。其转账的卡号是6222024200025348568，方微账号是6217000940019046300、6222034200006106264。期间，方微给其转回来616550元，还欠其161050元。4.被告人方微供述：对此起事实没有异议。（八）2018年7月至12月，方微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杨某139163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审核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证实杨某微信、支付宝收款总额为130837元，微信、支付宝付款总额为270000元，损失金额为139163元。2.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杨某与方微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3.被害人杨某陈述：证实其和方微原来在欧亚商都一个楼层上班。2018年5月中旬，其见周围很多同事往方微那里存钱，办理欧亚储值卡，也看见很多同事收到了返点钱。2018年7月，方微主动联系其，让其也买欧亚商都的储值卡，能给百分之二的返点钱，她有时给其发照片或视频给其看她买的储值卡，面额都是1000元、2000元的。2018年7月6日至12月20日，其陆续用微信和支付宝给方微转了27万元，其中方微让其给姜某转了3万元。方微给其转回来2000元，其中微信转回750元，支付宝转回1250元；让姜某替她转回来128837元，其中微信转回110287元，支付宝转回5450元；让郑某微信转回2200元，支付宝转回900元，一共转回来130837元，还欠其139163元。4.被告人方微供述：对此起事实没有异议。（九）2018年5月至12月，方微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郑某192419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审核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证实郑某银行收款总额为1410061元，银行付款总额为1602480元，损失金额为192419元。2.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郑某与方微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3.被害人郑某陈述：证实其和方微都在欧亚商都上班，方微是B座六楼楼层主任，二人认识十年了。2018年5月中旬，方微和其说买欧亚的储值卡能给百分之二左右的返点钱，其就用微信给她转了1万元，第二天她给其返了200元，本金没有给其，说第二天还有卡，让其继续买，其也同意。过了几天她又给其返了200元，1万元本金还是没给其。后方微还是以买欧亚储值卡给返点的理由让其给她转钱，其用建行卡、微信和支付宝给她转钱。其微信号是15584210026，支付宝账号是15584210026，工行卡号是6212264200009205438，建行卡号是6217000940016520299。方微的微信号是wxid_2b6whjul4k21，银行卡号是6214834315857855、6217000940019046300。其让同学金延明给同事姜某转了3万元，姜某又将钱转给了方微。金延明转账的建行账号是6217000940022000203，姜某的建行账号是6217000940004347853，工行账号是627982400006667180。方微还拖欠其192419元。欧亚商都三楼卖罗兰伊杜女装的另外三个店员也参与买卡了。方微最开始用支付宝和微信给其转钱，后期把卖罗兰伊杜女装四人的返点钱一起给姜某，再由姜某给其和另外两人。4.证人金延明自书材料：证实其受郑某委托于2018年8月1日给姜某转款3万元给方微，现郑某已将3万元返还。5.被告人方微供述：对此起事实没有异议。（十）2018年4月至12月，方微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230857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审核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证实张某2银行收款总额为1427780元，银行付款总额为1736350元，损失金额为308570元。2.银行交易明细、自动柜员机客户通知书、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张某2与方微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3.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实其退休前在欧亚商都上班，和方微是同事关系。方微对其说倒欧亚储值卡给其返点，其把钱转给方微。2018年4月12日至12月19日，其给方微转了共1736350元，其中包括方微让其给其他人转的钱。其账号是建行4367420940500116163、中国银行6217580600002957792，方微账号招行6214834315857855、建行6217000940019046300。其用微信、手机银行、支付宝、现金给方微钱款，给方微现金3.2万元，ATM机给方微存7万元。方微让其给沈某、苑某、李佳伦、刘凤岩转过钱。其朋友申尧刚、王胜月、范艳梅跟着其一起给方微转过钱，王胜月把钱转给其，其再转给方微；范艳梅是直接转给方微；申尧刚用手机银行给其转了5万元，方微直接让其买了4万元的欧亚购物卡，剩下的1万元现金给方微了。方微累计给其转回1427780元，还欠其308570元。4.证人申尧刚证言：证实其通过邻居张某2认识方微，方微说给欧亚冲任务买欧亚购物卡能给其提成，于是其给她转钱，张某2也给方微投钱了。2018年6月27日，其转账给方微5万元；2018年9月30日，其到银行取现金3万元给张某2，张某2转账给方微。其一共投了8万元，受益1万元，实际损失7万元。其给方微转账的工行卡号是6212264200006158648。其同意将其损失数额计入张某2的损失数额内。5.证人范艳梅自书材料：证实其通过张某2转给方微5万元，用于方微购买欧亚购物卡。其同意将损失的5万元计入张某2的损失数额内。6.证人王胜月自书材料：证实其给张某2转账3万元，由张某2转到方微账户，后方微将返点金额转给张某2，再由张某2转给其。其同意将损失计入张某2的损失金额内。7.被告人方微供述：对此起事实没有异议。（十一）2018年10月至12月，方微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22005163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审核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证实王某2银行收款总额为5919662元，银行付款总额为7924825元，损失金额为2005163元。2.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明细：证实王某2与方微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3.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实其与方微在欧亚商都上班时认识的，方微倒欧亚购物卡，让其投资给返点钱。2018年10月1日至12月19日，其给方微转了总计6164752元，其中包括方微让其给其他人转的钱。其用微信、手机银行、现金的方式给方微钱，给方微现金33万元。方微让其替她给沈某、苑某、李佳伦、刘凤岩、辛茵、肖某、耿丽丽、杨智、姜某转过钱，也收到过沈某的转账。方微累计给其转回来4159589元，还欠其2005163元。其使用亲妹妹王琦的银行卡给方微转过款，转的钱是其的，与王琦无关，现在王琦的银行卡已经注销了。4.被告人方微供述：对此起事实没有异议。（十二）2018年12月，方微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高某78.1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审核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证实高某银行收款总额为9500元，银行付款总额为790600元，损失金额为781100元。2.银行交易明细、回单详情：证实高某与方微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3.被害人高某陈述：证实其通过苑某认识的方微。方微说投资买欧亚商都储值卡可以按照百分之一点五到百分之二给返点，其才给方微转的款。2018年12月20日、21日，其给方微转了总计79.06万元，其中27万元是方微让其转给苑某的，其让妻子用微信给方微转了2.06万元，让朋友孙倩倩给方微转了17万元，让朋友梁予泽给方微转了33万元，是用微信、银行窗口、手机银行方式转给方微的。其转款账号是6212264200004882595，方微账号是6217000940019046300，方微给其一共转回9500元，还欠其78.11万元。4.证人梁予泽自书材料：证实2018年12月20日，其受高某所托从其建行账户6214990948181889内给方微建行账户6217000940019046300转款33万元。高某已将上述33万元返还给其。5.证人孙倩倩自书材料：证实2018年12月21日，其受高某所托从其中国银行账户62177900600010159293内给方微建行账户6217000940019046300转款17万元。高某已将上述17万元返还给其。6.被告人方微供述：对此起事实没有异议。（十三）2018年12月，方微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董某1880845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审核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证实董某银行收款总额为150400元，银行付款总额为2031245元，损失金额为1880845元。2.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董某与方微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3.被害人董某陈述：证实其通过朋友苑某认识的方微。方微说在她那存钱办欧亚商都的储值卡可以给返点，其才给方微转钱。2018年12月1日，其分两次给方微转了5万元，第一次用现金存到方微的银行卡里4万元，第二次方微用POS机从其中信银行信用卡里刷出9995元。2018年12月13日至21日期间，其让朋友付亚春、张恒耀分别给苑某、方微二人转过钱。其转账的工行账号是6212264200001931445，付亚春转账的农行账号是6228480178359480674，张恒耀转账的建行账号是6210810940002621932，苑某的工行账号是6222024200016587554，方微工行账号6222034200006106264。方微让苑某给其转回来50400元，方微转到付亚春银行卡内10万元。其与苑某的资金往来都是方微让其给苑某转的钱。方微还欠其1880845元。4.证人付亚春自书材料：证实2018年12月，其用中国农业银行卡6228480178359480674替董某向方微6222034200006106264银行卡、苑某6222024200016587554银行卡共计转款182万元，该损失是董某的。5.证人张恒耀自书材料：证实2018年12月1日，其用建行卡6210810940002621932替董某向方微6222034200006106264银行卡转款2万元，该损失是董某的。6.被告人方微供述：对此起事实没有异议。（十四）2018年11月至12月，方微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马某1089562.25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审核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证实马某银行收款总额为125800元，银行付款总额为1215362.25元，损失金额为1089562.25元。2.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证实马某与方微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3.被害人马某陈述：证实其在欧亚商都上班，方微是欧亚商都楼层主任。2018年11月30日，方微找其借钱买购物卡给厂家冲任务，其向妹妹马丽春借了8万元，加上自己的2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给方微10万元。4个小时后，方微给其打回3000元。方微说第二天还有一批卡，其就把钱继续放在她那。12月3日，方微说她又要买卡，问其投不投，其想挣买卡的返点钱，就陆续向亲属、同事借钱，用银行卡、微信给方微转钱，方微也给其返点钱。12月5日，方微说她有“倒短线的”倒不开了，大概五个点，问其有没有钱。其到交通银行贷款15万元，方微用POS机刷走了149162.25元。12月6日至19日间，其又陆续给方微转款，方微也给其转返点钱。其曾让钟瑞霞、马亮、王增金替其给方微转过钱，钟瑞霞给方微转了14万元，其中有5万元方微让钟瑞霞转给王某2。马亮给方微转了5万元，王增金给方微转了10万元，总计29万元。其给方微转账的银行卡号是6222084200003217196、6222024200005352796，方微的工商银行卡号是6222034200006106264。其损失数额以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为准。4.证人马亮自书材料：证实2018年12月，其借给马某5万元，转到方微账户，一个月后马某还给其5万元。5.证人钟瑞霞自书材料：证实2018年12月，马某向其借钱，让其转给方微和王某2，其先转给方微9万元，后方微让其转给王某25万元，其共计转款14万元。马某已还其钱。6.证人王增金自书材料：证实2018年12月，马某向其借10万元钱，其去工商银行转给了方微。一个月后马某将10万元还给其。7.被告人方微供述：对此起事实没有异议。（十五）2018年5月至12月，方微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孙某2919372.2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审核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证实孙某2银行收款总额为16997587.8元，银行付款总额为17916960元，损失金额为919372.2元。2.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孙某2与方微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3.被害人孙某2陈述：证实方微是欧亚商都六楼副主任，其是欧亚商都的退休员工，二人是同事。2018年5月，方微跟其说欧亚销售额完不成，她要给欧亚冲任务，买购物卡返点，承诺给其1.5的返点，两天返一次，保证让其挣钱,其就同意跟她一起做。方微倒的是欧亚商都的VIP卡，她说倒卡给欧亚商都冲任务，给厂家交任务款，厂家就给她返点，她把返点钱给其。其从2018年5月中下旬开始给方微转钱，一直到2018年12月。期间，方微一直按1.5的点给其返钱。方微经常说她银行卡限额了，就往其银行卡里打钱，之后用其手机银行给其他人转钱，方微让其分别给辛茵、李松远、方某、孙某1、沈某、苑某、张岩、杜文举、肖某、刘凤岩、刘凤婷、辛鲲转过钱。2018年5月至12月19日，其给方微转了总计17916960元，其中包括方微让其转给其他人的钱。方微一共转回来16997587.8元，还欠其919372.2元。其用微信、手机银行、现金方式给方微钱款，给方微现金26.4万元。其转账账号：建行6210810940012570707、工行6222084200006878697、交行6222620340000012686。方微的银行账号：工行6222034200006106264、建行6217000940019046300、招行6214834315857855。4.被告人方微供述：对此起事实没有异议。（十六）2018年9月至12月，方微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苑某935591.23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审核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证实苑某银行收款总额为340100元，银行付款总额为1275691.23元，损失金额为935591.23元。2.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苑某与方微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3.被害人苑某陈述：证实其是红旗街欧亚商都乐美雅的员工。2018年8月，方微主动找其说她在倒卡，挣了点钱，想帮其也挣点钱，其说没有钱，方微就让其帮她接取欧亚商都的VIP卡，其答应了。接卡后方微会给其发微信红包，一般是200元、300元、500元。给其送卡的人叫辛茵，在欧亚商都专门倒卡。后来方微又劝其倒卡挣钱，其听已退休的欧亚服装主任说她已经把本金和利息都抽回来了，其感觉投完钱要是不想干了把本金拿回来挺方便,就心动了。回家后,其从家人和朋友处凑钱交给了方微，其老公陈文志用微信给方微转了4万元，其给方微现金3万元，其儿媳妇隋乡玉、小姑子陈文影也给方微的工商银行卡转过钱，剩下的就是他们把钱转到其6222024200016587554工商银行卡和6217000940002509165建设银行卡上，其再将钱转到方微622034200006106264工商银行卡内。其用微信、ATM机、银行转账方式给方微转钱。方微给其转回15.64万元，让王某2给其转回18.37万元，总计34.01万元。其总共投资了1275691.23元，方微还欠其935591.23元。4.证人陈文志自书材料：证实其与苑某系夫妻关系，委托苑某将钱投到方微处买卡赚钱，将2万元转到方微6222034200006106264的账户内，钱款没有返还。其同意将损失的2万元计入苑某的损失数额内。5.证人崔心哲自书材料：证实其与苑某系舅甥关系，委托苑某将资金放在方微处投资，将4万元转入方微指定的王某2尾号3765的账户内，钱款未返还。其同意将损失的4万元计入苑某的损失数额内。6.证人陈文影自书材料：证实其与苑某系姑嫂关系，委托苑某将钱投到方微处买卡赚钱，将5万元转到方微6222034200006106264的账户内，钱款没有返还。其同意将损失数额计入苑某的损失数额内。7.证人隋乡玉自书材料：证实其与苑某系婆媳关系，委托苑某将钱投到方微处买卡赚钱，将2万元转到方微6222034200006106264的账户内，钱款没有返还。其同意将损失的2万元计入苑某的损失数额内。8.被告人方微供述：对此起事实没有异议。（十七）2018年9月至12月，方微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沈某8846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审核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证实沈某银行收款总额为86540元，银行付款总额为175000元，损失金额为88460元。2.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明细：证实沈某与方微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3.被害人沈某陈述：证实方微说给欧亚冲任务买欧亚购物卡能给其提成返点，于是其给她转钱。2018年9月26日至12月，其分4笔给方微转了17.5万元，期间，方微陆续给其返点86540元，还拖欠其88460元。其转账的账号有光大银行6214920800164939、民生银行6226193302464431、农行6228480049016744879。方微的账号有招行6214834315857855、工行6222034200006106264。4.被告人方微供述：对此起事实没有异议。（十八）2018年4月至11月，方微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肖某2390679.5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审核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证实肖某银行收款总额为15643490.4元，银行付款总额为18034169.9元，损失金额为2390679.5元。2.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肖某与方微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3.被害人肖某陈述：证实其在欧亚商都上班，和方微是同事关系。方微跟其说买欧亚购物卡冲业绩返点，其没有同意，后方微向其借钱说给其利息，其才借钱给她。其邻居段向杰、王胜月听方微说给欧亚冲任务买卡给提成返点，于是她们就通过其给方微转钱参与此事。其帮段向杰、王胜月给方微转了94万元。2018年4月至11月末，其共给方微转了18034169.9元，其中包括方微让其给刘凤岩、孙某2、苑某、沈某、李松远、方某、王某2转的钱，刘凤岩和王某2在资金上与其并无拖欠。其用微信、支付宝、手机银行给方微转款。其招行账号是6214834315954496，建行账号是6217000940009970147，方微的银行卡有招商银行卡6214834315857855、建设银行卡6217000940019046300、工商银行卡6222034200006106264。方微一共给其转回15643490.4元，还拖欠其2390679.5元。4.证人段向杰、王胜月自书材料：证实二人系母女关系，通过肖某得知方微购买欧亚商都购物卡能够获得返点利息，投资人可以从中获得利息。二人将资金转给肖某，由肖某转给方微，方微把返点钱转给肖某，肖某再将返点钱转给二人。二人同意肖某作为此起事实的被害人。5.被告人方微供述：对此起事实没有异议。（十九）2018年5月至12月，方微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姜某131705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审核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证实姜某银行收款总额为1614200元，银行付款总额为1745905元，损失金额为131705元。2.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姜某与方微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3.被害人姜某陈述：证实其是红旗街欧亚商都罗兰伊杜专柜的服务员。2018年5月10日中午，方微到其专柜说需要钱来买欧亚的储值卡，一个小时左右把钱拿回来，并且还给提成，于是其用微信和支付宝给方微转过去2万元，约一小时后方微将钱还了回来，并且给其400元。5月11日，方微又到其柜台说买欧亚储值卡的事情，因为头一天钱和提成给得很痛快，其相信并把钱给了方微，方微当天给其本金和提成共20400元。之后，其用微信、手机银行、支付宝断断续续给方微转了共计1745905元。期间，方微给其转回来1614200元，还欠其131705元。4.被告人方微供述：对此起事实没有异议。针对全案，还有在原审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2月26日，于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方微以倒卖欧亚商都购物卡返点为名骗取多名群众共3000余万元，公安机关于当日立案，并于当日在长春市朝阳区开运街速8酒店将方微抓获。2.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方微及各被害人的自然情况，方微原系长春欧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欧亚商都六楼家居副柜长。3.长春欧亚集团有限公司欧亚商都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欧亚商都机关团体供应部售出的购物卡不记名、不挂失，购卡时不打折、无优惠，购卡后不退换。2018年6月2日至11月20日期间，方微共计购买528万元欧亚购物卡。4.被告人方微供述：其是欧亚商都的楼层主任。其谎称能低价买欧亚购物卡骗了很多人的钱，其没有能力以低价购买欧亚购物卡。其因干灯具店赔了100万元左右，2016年12月，其与方某一起倒卖欧亚卡，方某把收到的低价卡给其，其按九八折或正价把卡卖出，二人挣中间差价。其多数将卡卖给专门倒卡的辛茵，有时还要自己补上差的钱，将收到的卡钱交给方某。后来有人打听此事，发现其确实挣到钱了，就想一起干。其与方某、辛茵倒卡前期挣了几百元，后来完全为了倒卡用钱而亏损，没有挣到钱。方某和辛茵倒卖的欧亚卡从哪来的其不知道，其购物卡都是从欧亚正价购买的。2018年初，实际倒卖卡的钱已经无法补足买卡的漏洞，其就谎称还能继续挣钱，让投资人把钱投进来，用新投来的钱补前面的漏洞。投资人有方某、刘凤岩、肖某、张某2、孙某1、孙某2、李佳伦、刘某1、王某2、苑某、姜某、于某、沈某、郑某、马某、张某1、杨某，还有好多记不住了。其平时交易通过支付宝、微信、手机银行转账，记不清楚每人投了多少钱，目前好像欠了三千多万元，有转账流水。其的卡80%是从欧亚集团买的，剩下的20%是从别人手里以九八折购买的。其收下家的钱基本上是收1万元返150元，也就是1.5%的点，主要运作的人就是其自己。其从投资人那收来的钱一部分用来买卡，大部分用来拆东墙补西墙，把之前欠的钱还上。其在欧亚集团用正价购买购物卡是因为有人要，其把买来的卡都给了要卡的人。其买卡挣不到钱还要继续倒卡是因为其要得到投资人的信任，然后继续让投资人往其这里投钱。其手里已没有投资人的钱和剩下的欧亚购物卡了。其微信名叫微微，微信号1300493177；支付宝叫方微，支付宝号13844004096；银行卡有三张，其中招商银行卡已注销，工商银行卡6222034200006106264，建设银行卡6217000940019046300。其在开运街速8酒店3楼的房间里自己用刀片将左手腕割伤，因为其压力太大想不开，后其处于昏迷状态，但有点意识，知道是120救护车将其拉走送医院了。上述证据已经原审庭审控辩双方举证、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证据确实、充分，足资认定。结合案件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对于方微提出“非法占有目的不明确，不构成诈骗罪，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上诉人的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方微在明知自己无返点能力的情况下，以投资购买欧亚储值卡给返点为手段，通过先给付返点钱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的信任，进而骗取被害人的巨额钱款，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此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方微提出“上诉人对此案实际造成的损失为30万元左右，对受害人方某、孙某2、孙某1的实际损失金额有异议”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诈骗方某的数额未查明，应予扣除；对李松远、李佳伦、刘凤婷、刘凤岩、崔心哲等人收取的不当获利应当依法追缴后退回受害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各被害人的损失金额有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予以证实，与被害人陈述相吻合，且有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予以佐证，足以认定。方微诈骗方某等19名被害人共计24072443.18元，方微到案后未向各被害人退赔经济损失，故本案的实际损失金额亦为24072443.18元。除方微供述外，无证据证实方微给付方某欧亚卡以抵顶转款以及二人之间的转款属于个人经济纠纷。无证据证实李松远等人从方微处收到的钱款系不当获利。故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接到被害人于某报警后，经侦查确定方微所在位置并将其抓获，无证据证实方微与公安机关约定投案，方微不构成自首。故此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方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投资购买欧亚储值卡给返点为手段，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方微诈骗人数多，数额特别巨大，给被害人造成巨大的损失，且难以弥补，社会危害性大，应依法严惩。故对方微提出“到案后如实供述，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应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认罪悔罪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量刑过重，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崔 猛审 判 员  何 川审 判 员  尉增辉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白 璐书 记 员  张加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