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311刑初293号 公诉机关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尤福祥，男，1982年8月4日出生于临沂市罗庄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现住临沂市罗庄区。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同年9月27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凯，山东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文波，男，1987年9月5日出生于临沂市罗庄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现住临沂市罗庄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3月20日被临沂市公安局罗庄分局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建伟，山东正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二峰，男，1989年5月4日出生于临沂市罗庄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现住临沂市罗庄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3月17日被临沂市公安局罗庄分局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全文，山东华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检察院以临罗检一部刑诉〔20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尤福祥、赵文波、周二峰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6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玮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尤福祥及辩护人赵凯、赵文波及辩护人王建伟、周二峰及辩护人周全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临沂市罗庄区宝丽财富广场聚点动漫城由彭某（另案处理）等人经营，该动漫城内放置具有赌博功能的游戏机，平时由店长张某（另案处理）进行技术和人员管理。自2019年4月以来，被告人尤福祥伙同赵文波、周二峰等人在彭某开设的聚点动漫城内，采用低价收购玩家的游戏币，高价变卖给动漫城运营商的手段，帮助玩家与动漫城运营商之间进行赌博活动。参赌人员通过购买游戏币为赌博机上分，结束时可根据赌博机显示的分数退币向被告人尤福祥等人兑换现金，经查涉案赌资超过30万元，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办案说明等书证，证人孙某、刘某等人证言，被告人尤福祥、赵文波、周二峰的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尤福祥、赵文波、周二峰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组织多人参与赌博，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尤福祥当庭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尤福祥具有坦白情节；2.尤福祥系从犯、初犯；3.尤福祥认罪态度好，愿意缴纳罚金。综上，建议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文波辩称：我不构成开设赌场罪，我没提供场地、赌具、组织他人赌博，我只是负责收币。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赵文波等人的行为不符合开设赌场罪的构成要件，不应当以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1.犯罪事实部分：聚点动漫城内的游戏机是否是赌博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游戏机并不是赵文波等人设置，不符合开设赌场罪的设置条件；2.起诉书指控涉案赌资超过30万元，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尤福祥账户内周二峰的转款不能认定为赌资;3.赵文波具有自首、从犯、初犯、偶犯、认罪认罚等情节，如果法庭仍然认为构成犯罪，应当予以从轻处罚，对赵文波判处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周二峰当庭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应当划分主从犯，周二峰属于从犯；2.周二峰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3.认罪态度好，且认罪认罚，构成坦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周二峰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临沂市罗庄区宝丽财富广场聚点动漫城由彭某（另案处理）等人经营，该动漫城内放置具有赌博功能的游戏机，平时由店长张某（另案处理）进行技术和人员管理。自2019年4月以来，被告人周二峰伙同尤福祥、赵文波在彭某开设的聚点动漫城内，帮助动漫城运营商回购玩家的游戏币。即参赌人员通过购买游戏币为赌博机上分，游戏结束时根据赌博机显示的分数退币并销售给尤福祥等人。尤福祥等三被告人采用低价收购玩家的游戏币，高价变卖给动漫城运营商的手段从中牟利。经查，涉案赌资超过30万元，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2019年8月22日，尤福祥被传唤到案；2020年3月15日，周二峰被抓获归案；2020年3月19日，赵文波投案自首。 另查明，2020年9月21日，周二峰与尤福祥之哥尤某共同带领侦查人员将彭某抓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辨认、检查笔录 （1）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证明，尤福祥于2019年8月22日辨认出在聚点动漫城收分收币的周二峰，于2019年8月23日辨认出在聚点动漫城收分收币的赵文波。周二峰于2020年3月17日辨认出在聚点动漫城收分收币的老板彭某。赵文波于2020年4月14日辨认出在聚点动漫城收分收币的老板彭某。 （2）检查笔录、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宝丽财富广场三楼A3区聚点动漫城现场检查的情况。 2.物证 液晶显示器1台、电脑主机1台、电源盒1台、文件袋1个、取币机1个、录像机2个、自助兑币机主板1个、游戏机主板8个。 3．书证 （1）办案说明证明,罗庄派出所民警多次电话通知聚点动漫原工作人员前来辨认周二峰、赵文波，工作人员始终未来说明情况。 （2）办案说明证明,通过讯问尤福祥、周二峰，开设赌场未设立账目。 （3）办案说明证明,罗庄派出所民警多次传唤彭某均未到案。 （4）办案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对聚点动漫监控进行查询时，发现监控设置密码，工作人员称忘记密码。 （5）尤福祥华夏银行（卡号6230××××1555）存款金融交易明细查询,证明自2019年4月至2019年9月，被告人尤福祥使用卡号为6230××××1555华夏银行卡收取周二峰尾号为6217的邮政储蓄卡和吕某为3989的建设银行卡转账情况。 （6）尤福祥华夏银行（卡号6230××××1555）存款金融交易明细查询证明，刘某与尤福祥之间存在多笔交易。 （7）办案说明证明，本案涉案人员彭某一直未到所说明情况。 （8）办案说明证明，无法鉴定聚点动漫内的游戏机。 （9）临沂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2020年9月21日，该局接尤某报警并在尤某带领下将彭某抓获。一男子在彭某楼下欲与彭某说话被阻止，后尤某与该男子一起到罗庄派出所。 （10）起诉书副本一份，证实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检察院以彭某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11月20日向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 4．临沂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出具的9月21日出警视频一份证明，9月21日，该局民警在尤某带领下将彭某抓获。民警将彭某带到楼下后，一男子欲上前与彭某说话被阻止。 5、证人证言 （1）张某证实，2018年8月份，我到聚点动漫城上班，年后把经理的工作接过来，主要的工作是机修。游戏机有多种，娃娃机、刮彩票机、大钓鱼机和小钓鱼机，还有阿拉丁，马戏团，摩托车，赛车，唱歌机，打枪的，魔界，万圣节，拳皇，东北角那里有好歌声，天天向前ｇｏ，魔界和万圣节。主要是押鱼的，鱼的种类不一样，分数不一样，从20分到240分不等。魔界和万圣节和打鱼一样，也是种类不同分数也不同。还有打鱼和打鸟，也是炮数越大分数越高。赢的分数我们店里不给退，有像黄牛那样的人收分。收分的姓尤，也可以出彩票。店里原则上是不退分，退币的。老板知道内幕。店里大约4到5个老板，我只认识彭某，2019年8月15号，一个小孩在店里玩打鱼机、打怪兽机、打鸟机输的钱比较多，就打电话报警了。聚点动漫里的游戏机都有赔率，打僵尸、打鱼这一类可以退币的游戏赔率都是可以调整的，老板彭某自己调。赢的“奖励”是玩游戏的币或分。“币”和“分”之间有区别，这两者之间是需要换算的，因为机器不一样，所以一个币等于多少分不一样，一个币可以换成10分或者100分。玩家赢的币或者分原则上不能换成钱。姓尤的和老板很熟。我不知道姓尤的收的游戏分干什么，就知道姓尤的收游戏分，还有一个姓赵的也收分，老板也知道。我见过尤福祥拿着一两张退币的小票到吧台，再把小票上的币转存到会员卡里。需要店里的收银员用电脑操作，顾客自己操作不了。店里的钻石会员玩那些店里能出彩票或者能退小票的机器。钻石会员总共有一百来人。从我身上搜出来的Ｕ盘里面有一份名为“6月员工大会”的文件是在开会之前老板说着我给打印的，上面是强调店里规章制度的。 （2）孙某证实，2019年7月22号我到宝丽财富广场聚点动漫上班。有一个姓尤的是我们彭老板的同学，还有一个姓赵的也是老板的关系。我见过一次姓尤的和姓赵的在店里收游戏分和游戏币，他们有时卖给顾客。一般都比我们店里便宜。我们店里有娃娃机、刮彩票机、大钓鱼机和小钓鱼机，还有阿拉丁、马戏团、摩托车、赛车、唱歌机、打枪的、魔界、万圣节，拳皇。东北角那里的游戏机主要有好歌声、天天向前ＧＯ、魔界和万圣节。天天向前ｇｏ的功能主要是押鱼的，鱼的种类不一样，分数就不一样，从20分到240分不等。魔界和万圣节和打鱼一样的。还有打鱼和打鸟，也是炮数越大分数越高。姓尤的和姓赵的就只玩这种游戏。他们和来玩这种游戏的人经常交流，今天报案的这个人上个月一天输了两万个板，折合人民币一万元。店里给顾客不退分换钱，只能通过彩票兑换奖品。我们店里最好的兑过苹果Ｘ手机。兑换店里的奖品比市场价高出好几倍，不能让顾客空手走，下次不来了。 （3）李某证实，我是聚点动漫城的导玩，店里规定游戏币、游戏分和彩票纸是不允许兑换钱的。我没见过店里有人兑换钱。其关于店里设置游戏机、游戏规则的证言与张某、孙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4）杨某证实，我于2019年5月20日去聚点动漫上班。顾客用现金换来游戏币，在机器上玩，顾客赢了就把游戏币换成积分（一分一个币）存在会员卡内，下次再来玩时用会员卡上的积分换游戏币，概不退币。输了就全部让店内把钱赚了。赢了分不能兑换现金。没有员工向顾客出售玩游戏的积分会员卡。其关于店里设置游戏机、游戏规则的证言与张某、孙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5）吕某证实，我不认识尤福祥，我与周二峰是朋友关系，我与周二峰之间没有经济往来，我把我的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卡借给周二峰用了。 （6）刘某证实，从2019年4月份开始，我一直在“聚点动漫”玩“吃鱼”和“打僵尸”，开始的时候充100元。后来慢慢的变成200元、300元、500元、1000元、10000元等数额，每次玩完赢分的时候就不再充值了，输了的话就继续充，基本上都是采取微信、支付宝充值，很少用现金充值。赢分多的时候我会把分卖给一个30多岁胖乎乎的男子，大家都喊他“老尤”或者“尤哥”，“尤哥”大部分会通过支付宝转账和微信收付款的方式把钱给我，很少一部分是现金给我的。这四个月以来我一共在聚点动漫充值了有十三、四万，都是输多赢少，今天赢了明天输。我昨天和今天又输了一万多。我去玩游戏的目的是为了赢分换钱，我只要赢了分，就把分卖给尤哥。按0.47元10分。游戏厅不收游戏币和分数。卖分的钱要比我买分的时候便宜，我买10分花0.5元。 （7）彭某证实,我于2017年在宝丽财富广场开了聚点动漫城，我是老板。2019年7月份，我发现周二峰在店里向玩家回收游戏币又卖给玩家，我撵了他好几次，周二峰走了。一段时间后，周二峰和尤福祥、赵文波又回收游戏币，导致店里游戏币不足。我联系广东销售游戏币的商家购买游戏币，但得半个月才能到货，我没有办法，为了做生意，就向尤福祥他们三人回收游戏币，我以每个游戏币5角钱的价格回收，再以5角钱的价格卖给玩家。我一共向尤福祥等三人买过三次，每次回购三万到四万个游戏币。我制止过他们三人回收游戏币很多次。2019年7月末，我把万圣夜、天天向前ＧＯ几台游戏机停了，他们没法收币就离开了。2019年8月份，店里有个玩家因为输钱报了警，店被公安机关查封就停止营业了。 （8）尤某证实，九月份的时候，周二峰约我一起抓彭某，周二峰带我到××花园小区彭某楼下，两人一起通过查电表确定彭某房间，为防止彭某逃跑，周二峰在楼下看守，我打电话报警后并带领警察到彭某家将其抓获。 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尤福祥供述，2019年2月份我到聚点动漫城玩，看见里面有“打鸟”“打怪兽”的游戏，我就进去玩，玩了有十几天，周二峰找到我让我帮忙收币赚钱，我就答应了。一开始没人找我退币，周二峰带着我介绍玩“打鸟”游戏的玩家，之后这些人开始找我退币，这些玩家从聚点动漫城的前台充值是5毛钱一个币，我收的时候是4毛7一个币，周二峰从我这里收的是4毛8一个币。我跟周二峰合作了有20多天，赵文波从暗地里收币，主要是收那些不知道明面上有收币这回事的玩家，赵文波以低于4毛7的价格收币，然后再卖给周二峰，老板怕有矛盾，就让周二峰、赵文波和我一块收币，说是统一给我们一分钱的利，但具体是不是都给一分钱的利我也不知道。周二峰给我们说过，只能收常来玩的玩家的币，那些不经常来的玩家卖币一律不收。后来店里又添了“小鱼比赛”和“中国好歌声”这两个压分形式的机器，来玩的人比之前要多，退币的人也比之前要多很多。我一共获利两万多。从开始退币到现在的流水有好几十万，账都是从我身上出，周二峰跟我对接账。我把收到的币给周二峰，周二峰给我钱。我通过我的支付宝付收币的钱，周二峰给我的钱直接转到我华夏银行6230××××1555的卡上。赵文波到店里一般都是自己玩，我不在店里的时候赵文波收币。操作收分就是退分的人带着我们到机器上上分，需要退多少币就退多少分，退完分我通过支付宝把钱转给退分的人。退出来的分在一张小票上，我们再拿着这个小票去吧台把币存到周二峰的卡上，等周二峰来的时候查完卡里的分再扣掉他的那一分利，就把钱转给我，我再把赵文波的那一分利通过支付宝转给他，剩下的就是我的利。吧台收银员知道我们从店里收分。我认识聚点动漫的老板之一彭某。聚点动漫城的主管是张某。张某知道我们在店里收分的事。周二峰平时在聚点动漫城什么也不干，就是收币，有时还玩游戏机打鱼。动漫城回收游戏币是为了能多赚钱，本身这种游戏机就有博彩的成分，有输有赢，赢了能换成现金才有人玩，玩的人知道可以退币，就能吸引更多的人来玩打鱼机。周二峰给我说是聚点动漫的老板安排他收分的。 庭审中供述：彭某在我到店里之前就和周二峰收币，彭某亲口告知我即使店关门也会回收我手中回收的币。 （2）周二峰供述，2019年夏天的时候，我在罗庄区宝丽财富广场聚点动漫游戏厅打游戏，聚点动漫城的老板彭某找到我让我收币。后来彭某给我介绍认识“三哥”，通过“三哥”我认识了尤福祥，我给尤福祥说让他和我一起收游戏币，我以一个游戏币四毛九的价格从尤福祥手里收，再以五毛钱的价格卖给动漫游戏厅。我和尤福祥收了三、四天，赵文波也加入了，我们三个干了大约一个星期，我赚了大约三千元钱。彭某认为赵文波是聚点动漫另一个股东派来监视他的，让我和尤福祥两个人将赵文波赶走，我和尤福祥合伙抢赵文波的客源。后来听说彭某被赵文波打了。大约半个月之后，彭某给我们三个人开会，让我们三人合伙干，由尤福祥自己一个人收币，尤福祥收完币后把卡交给我，由我与彭某联系收钱，赵文波什么事情都不干，只负责分红，我和赵文波同意了。 收币的具体过程是玩家将赢的游戏币放到取币器内，收分时我们拿着磁卡在存币机上刷卡，存机上的游戏币数值就会转移到卡内。我拿着卡在游戏机或取币器上刷一下就会显示游戏币的数值，然后我拍照通过微信发给彭某，彭某询问我们收了哪些玩家的游戏币。彭某确定可以回收后直接给我转账。聚点动漫城以五毛钱一个游戏币的价格收购。彭某把钱打到邮政储蓄卡里面。银行卡收到的钱减去用来收购游戏币的成本，剩下的钱我们三个人平分，我把我该分的钱留下后，剩下用手机银行ＡＰＰ转到尤福祥的银行卡，尤福祥给赵文波再分剩下的钱。我有时也支取现金给尤福祥。店长张某知道我们收币的事情。彭某不给我们开工资，我们三个人这么做会吸引顾客来玩游戏，帮助聚点动漫城盈利。我用两张银行卡参与过这件事，一张是我的邮政储蓄银行卡，第二张卡是我朋友吕某的建设银行卡。聚点动漫城的游戏机有博彩的成分。玩家都想去试试运气，运气好的话，打中的鸟多，奖励也多，卖游戏分赚取的钱也多。聚点动漫城其它的游戏机和“打鸟”虽然说具体内容不一样，但是玩法是一样的，都是靠运气获得奖励的分值。彭某知道我们收分再卖的事，一开始我们三个人是被彭某撮合在一起合作的，游戏机内部有设置的赔率，知道游戏厅回收游戏币的玩家都是会员，人数不是很多，具体有“小黑孩”、，“三哥”、“盖楼的”或“弄工地的”、“东北的”、“猫子”，真名我不知道，这些都是代号。 庭审中供述：彭某让我在店里收币并退给他，赵晋卿给我转款，每一次结算彭某、赵晋卿、店长以及另一个老板赵文洪都会看我所收币的情况。彭某给我、尤福祥、赵文波开过会，让我们三个人担任不同角色，我们三个人合作是彭某促成的，他多次承诺回收我们的币。 （3）赵文波供述，2019年5月份左右我去聚点动漫城玩，一开始只是玩游戏，后来看聚点动漫城内有人收取游戏币，我便低价收取玩家的游戏币自己玩。过了几天，我开始从玩家手中收币再转卖，我以4毛7、4毛8或者4毛9的价格从玩家手里回收游戏币，后把每个游戏币价格提高一分两分后卖给玩家。当时尤福祥和周二峰也在回收游戏币再转卖。我们三个人因为争抢客源的事情吵架，后来为了一起赚钱，我们三个人每人出了3000元钱的本金，尤福祥以4毛7、4毛8、4毛9的价格回收，把游戏币分值转到卡里，把钱通过支付宝、微信转给玩家，尤福祥再把卡交给周二峰，周二峰在存币器上拍照后发给我们确认，再把卡里的游戏币值卖给游戏厅，卖的钱减去成本后，获取的利润我们三个人平分。尤福祥会通过支付宝或者微信转账给我。游戏厅内的游戏机有很多种，其中我经常玩的是“打鱼”和“打鸟”，打中目标后可以获得分值奖励，赢的分值可以退出来换成游戏币再出售。分值可以兑换奖品，也可以卖给专门回收游戏币的玩家，兑换成现金。我在和尤福祥、周二峰合作以前，我购买的游戏币有的卖给玩家，有的卖给周二峰，我自己干了有四五天，赚了二三百元钱。我们三个人一起干大约一个月，每天赚一二百元。我一共盈利了一万元左右。聚点动漫城的法人和老板是彭某。我和尤福祥、周二峰合伙转卖游戏币不是彭某组织的，但彭某知道我们三个人合伙这件事情。我们回收游戏币玩家有小黑孩、秃头，还有很多。 庭审中供述：彭某说的都是假的，他说驱赶我们不属实。 6、综合证据 （1）户籍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人尤福祥的个人基本情况。 （2）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两份证明被告人周二峰、赵文波的个人基本情况。 （3）彭某的电子档案一份证明彭某的个人基本情况。 （4）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8月22日，尤福祥在罗庄区龙潭新城被传唤到案。2020年3月15日，周二峰被抓获归案。2020年3月19日，赵文波到罗庄派出所投案自首。 本院认为，被告人尤福祥、赵文波、周二峰明知他人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而为他人提供资金结算服务等其他直接帮助，情节严重，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聚点动漫城内设置具有退币、退分等赌博功能的游戏机，并以现金回收游戏币方式组织赌博活动，应认定为开设赌场行为。三被告人明知他人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提供资金结算服务，应以开设赌场罪的共犯论处。对赵文波及其辩护人关于赵文波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参与开设赌场犯罪的时间为2019年4月以后，根据尤福祥华夏银行卡转账记录，尤福祥于2019年4月2日起持续性多次向赵文波转账。赵文波虽辩称其有向尤福祥兑自己使用的游戏币的行为，但结合尤福祥供述，在三被告人合作前，赵文波没有找其兑过币，故公诉机关指控犯罪期间三被告人均共同参与，对赵文波关于其参与时间最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赵文波辩称尤福祥向其转账中包括双方打麻将的转款及赵文波兑换的自己使用的游戏币的款项，周二峰给尤福祥转账扣除尤福祥向赵文波转账，数额超过30万元，系参赌人员在赌博机上赢取的点数实际代表的金额，应认定为赌资。尤福祥、周二峰被抓获到案，当庭认罪态度较好。赵文波主动到案，当庭认罪，构成自首。周二峰带领侦查机关抓捕同案犯，构成立功。本案中，三被告人在与他人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依法认定为从犯，均对其减轻处罚。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尤福祥、赵文波、周二峰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尤福祥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3日起至2021年3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赵文波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周二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杜晓艳 人民陪审员  于洪君 人民陪审员  刘会宾 二〇二一年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王永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