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1192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郓城县东溪包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郓城县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7255533552316。 法定代表人：王奇，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全胜，男，1954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郓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巧莲，北京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建军，男，1967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高新技术开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润芝，河北天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包头市蒙龙食酿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西沙梁西四区3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203743860861Q。 法定代表人：马占华，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郓城县东溪包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郓城包装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建军及原审被告包头市蒙龙食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包头蒙龙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冀0191民初14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郓城包装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冀0191民初1450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设计费70000元、酒损失61322.4元、包装费81000元及搬运费9200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判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设计费700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1.酒瓶、瓶盖均由上诉人委托设计，经被上诉人签字认可后投入生产，费用由上诉人支出，被上诉人除支付合同价款外未有设计费的支出。一审中，被上诉人主张酒瓶花色由其设计，但未提供证据。事实上，原审被告与原告此前就有业务合作，被上诉人到包头蒙龙公司订购酒后，该公司介绍被上诉人到上诉人处选购酒瓶，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处选定瓶型后，上诉人销售人员张全胜带被上诉人到郓城县韩尚艺术贴花公司南环路分公司花纸厂设计室设计瓶标图案，并根据瓶型、尺寸、产品名称等确定了瓶身图案，设计确定后打出平面图交被上诉人签字确认，进行了制版打样。被上诉人没有设计费的支出，不存在7万元设计费损失。2.一审法院以被上诉人提供的录像即认定上诉人违反合同第十条规定显属错误。该录像不能体现拍摄时间，且不完整，重要的是该录像地点在上诉人办公室，上诉人将酒瓶样品存放在办公室不能认定上诉人违约，上诉人未向第三方提供和展示、摆放涉案的酒瓶，也未给第三方生产和制作产品，更谈不上合同约定的需方设计的花型样品。合同第十条关于需方设计的花型规定约定的前提是被上诉人方设计酒瓶的情况下对其设计成果的保护。双方关于该条约定的目的在于杜绝2017年3月前市面上出现同类产品竞争，事实证明，至本案一审判决做出前，未有同类产品进入流通领域对被上诉人的产品造成冲击。被上诉人在涉案酒瓶设计方面分文没有支出，合同约定的期限届满市面上亦未出现同类产品，判决被上诉人存在7万元损失无事实根据。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提供的酒瓶有质量问题无事实根据，酒瓶存在卡扣脱落及漏酒的酒瓶数量未经确定，即便存在被上诉人主张的卡扣脱落及漏酒的情况，责任亦不在上诉人。1.上诉人具有十几年生产经验，有国家认可的生产许可，涉案产品结构及该批次产品的生产原料经质监局检验合格，所提供的产品均为合格产品。原审被告可证明至罐装后出厂前，涉案瓶装酒未出现一瓶上述质量情况。马占华在一审的陈述印证上诉人提供了质量合格的产品。原一审庭审中马占华向法庭陈述，因被上诉人担心原审被告罐装的酒不是其订购的酒，由其子全程监督生产，生产后出厂前逐一检验，确保没有问题才予以出厂。且按双方合同约定的异议期，即便罐装前没有发现，在罐装中发现不符合质量标准的随时提出，包头蒙龙公司可以证实至罐装出厂，经检验仍未发现有漏酒的现象，由此可见上诉人提供的酒瓶完全符合质量要求。出厂时，张建军为方便其二次分装，未使用符合规定的外包装，而是用装空酒瓶的一次性包装箱将酒简单包装运往千里之外的石家庄，长途颠簸未免造成瓶装酒破损。2.庭审中，上诉人已演示产品不可能出现卡扣脱落情形，如不遭受人为破坏不可能呈现被上诉人主张的情形。3.无论上诉人还是原审被告，具备瓶装酒储存常识的人均当庭指出，被上诉人将瓶装酒长时间倒置不符合规定，人为造成卡扣脱落势必造成瓶装酒漏酒，被上诉人的损失系其自身造成。4.被上诉人公证前已将全部外包装箱破坏，公证视频显示被上诉人故意摔杂酒箱，人为造成酒瓶漏酒等意图明显。公证处未确定漏酒或瓶盖脱落系上诉人造成，被上诉人主张的漏酒、瓶盖脱落数量是其单方主张，一审法院以此认定漏酒的数量并由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显属错误。三、判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包装费810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以被上诉人的银行流水证明包装费损失不正确，银行流水与被上诉人主张的包装生产者无关联，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包装合同未查询到该包装厂家。四、一审支持被上诉人搬运费9200元是无稽之谈。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供的所谓搬运费收条是其同胞兄弟的收条，为获取不正当权益，被上诉人伪造了一系列证据，其主张的租赁费、搬运费等相对人全部是其亲属，租赁合同出租方系其妻子，搬运工系其同胞兄弟，清点、搬运和见证人包括其儿子，凡此种种，一审法院虽对其租赁费主张认为瓶装酒占用租赁房屋的部分面积未提供证据未被采信，但该收条的出具人未出庭核实其真实性，更未提供付款凭证，无法确认上诉人该损失。 张建军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被答辩人赔偿被上诉人设计费70000元，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供销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合同约定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同第十条关于需方设计的花型进行了明确约定，合同关于双方的义务、责任及赔偿金额都很明确，即该酒瓶的花型是需方特殊设计的，惩罚措施也很具体，即供方违背双方约定进行展示就应按约定赔偿需方设计费70000元。答辩人本次补充提交证据，证明答辩人在2015年6月17日就已和设计师沟通、设计包装，2015年8月25日系列包装设计就已全部完成。合同已约定花瓶的设计者、违约赔偿方式，约定的非常明确。答辩人提供的视频明确显示，被答辩人违约在专门设立的展厅多处摆放答辩人的酒瓶样品给无数第三方进行展示、展览，属于违约行为，答辩人当即提出抗议并录像取证。不仅如此，被答辩人在双方签订的备忘录里对在展会上进行展览之事也明确认可，即被答辩人违背双方合同约定在展会上给第三方展示答辩人设计的酒瓶，属于违约行为。因此，有合同明确约定，有被答辩人确切的违约事实，被答辩人必须为此承担责任，按照合同约定赔偿答辩人设计费7万元。二、酒瓶漏酒是被答辩人产品的质量问题，一审判决认定正确。被答辩人不能提供酒瓶、瓶盖的生产合格证明。根据被答辩人和答辩人签署的备忘录，可以明确漏酒是因加工的瓶盖尺寸过长与实际尺寸过大造成，张全胜确认泄露与酒厂灌装无关；酒瓶卡扣松动、脱落是产品质量问题，是没有严格检验出厂造成的，与酒ㄏ灌装无关。这是被答辩人自己给出漏酒的真实原因。一审开庭时，答辩人提交到法庭的张全胜自己分析漏酒原因的视频和牧马人酒厂老总分析漏酒原因的视频证据，以及二审开庭时张全胜儿子张建强在电话录音里对漏酒原因的分析：因马上到中秋，为了多生产、赶时间造成酒瓶在磨具里面的时间过短，是造成酒瓶瓶嘴变形的原因。这些证人证言互相佐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充分证明漏酒是因被答辩人产品质量问题造成。被答辩人认为自己有十几年的生产经验，有国家的生产许可，就认为自己的产品是合格的，认为涉案产品及该批次产品生产的原料经过检验合格，允许生产，就推理出自己的产品是合格的，没有道理。被答辩人不能提供酒瓶瓶盖的生产合格证明，违反了《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被答辩人的产品没有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进行销售是违法行为，更是造成酒瓶漏酒、渗漏的主要原因。再有，存在产品质量问题的酒瓶是渗漏，而不是哗哗的外流能够轻易发现，只有实际投入使用才能发现。答辩人提供的录像中可以看出，被答辩人公司的张全胜也是在酒瓶漏酒后，通过反复的实验才发现问题所在，并在备忘录中确认。因此，不合格产品出现了问题就应赔偿，而不是百般狡辩。被答辩人称灌装厂检验未发现漏酒，酒瓶符合质量要求，更没有道理，涉案酒瓶并不是全部有漏酒或渗漏的质量问题，是部分有质量问题，灌装酒厂的抽检及外形检验，根本发现不了渗漏问题。答辩人在收到货后进行包装并销售，几天后客户开始大批退货，原因是客户打开包装发现酒已把包装盒浸湿。被答辩人称是答辩人二次分装和长途运输颠簸、故意摔砸造成酒瓶破损，更是没有道理，酒瓶根本就没有破损，如果酒瓶破了、磕坏了，答辩人不可能找被答辩人，公证处更不会给酒瓶破碎做出漏酒的公正，事实是酒瓶完好无损但就是漏酒。漏酒原因明确是被答辩人产品的质量问题，数量清楚，有公证处的公证，是4008瓶。三、答辩人包装损失不止81000元。被答辩人提供的裸瓶，找人设计，生产整套包装，包括酒盒、泡沫、衬布、手提袋、宣传册、产品说明书、展架等，其中支付的部分费用就高达81000元，被答辩人还欠包装厂包装费20余万元，有合同和银行流水可证明。四、漏酒产生的搬运费实际比9200元高的多。因漏酒答辩人需花费运费从经销商处拉回，找人倒腾上楼，检查、实验、重新包装，并且不止一次。被答辩人称运费收条是同胞兄弟收取，就是获取不正当权益，更是没有道理。 包头蒙龙公司经依法传唤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意见。 张建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郓城包装公司赔偿原告设计费7万元；2.判令被告郓城包装公司因产品质量给原告造成的损失987500元；3、判令被告承担因泄漏进行检查、更换、搬倒、重新包装的费用5万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9日，原告张建军（需方）与被告郓城包装公司（供方）委托代理人张全胜签订供销合同，约定郓城包装公司为原告张建军定制500m1玻璃酒瓶12000个，单价7元，总金额84000元，2015年8月25日前发货。同时约定，质量要求、技术标准1、瓶型：按样品质量标准；2、底色黄金，以样品签字标准为准；3、表面花色：全彩蓝色真金；4、瓶盖锁扣部分：UV材质；5瓶盖的颜色与酒瓶一致；6、酒瓶整体花色连接处无缝隙和相对称；6、喷漆均匀无漏喷和油漆的皱纹现象。交货方式为供方送货至包头或需方指定地点。验收标准及提出异议期限：1、发货时按样品质量标准验收；2、需方在灌装过程中发现有不符合样品标准的随时提出；3、破损的数量交货后三日内提出异议，供方在10日内按照实际数量补充。预付定金3万元，余款发货时付清。关于需方设计的花型：本酒瓶的花型为需方特殊设计，在2017年3月份以前，供方不得以任何理由给第三方提供和展示、摆放需方设计的花型样品；2、供方不给任何第三方生产和制作需方设计的花型产品；3、因供方原因造成需方设计的花型外泄或违反以上1、2条款的，将赔偿需方的设计费7万元，作为对需方损失的赔偿。出现质量问题，厂家三天内到需方处理问题，处理产生的费用由供方承担，因灌装问题，供方概不负责。 2015年8月10日，原告张建军向张全胜支付定金3万元；2015年9月3日，原告张建军向张全胜支付货款54000元。同日，被告郓城包装公司将原告张建军定制的酒瓶及瓶盖向被告蒙龙公司发货。被告蒙龙公司为原告张建军灌装白酒后将灌装的白酒发货至原告张建军处。原告张建军收货后在销售过程中发现有白酒泄漏问题。 2015年10月14日，原告张建军与张全胜对部分漏液的酒瓶进行了检查，二人签订了备忘录，主要内容为：1、酒瓶的供应期在保证质量下与双方约定的供货时间延迟7天；2、张全胜违背双方签订的合同在展会给第三方展示张建军设计的酒瓶；3、张全胜确认酒瓶盖泄漏是因加工瓶盖的尺寸与实际设计的尺寸过大造成，与酒厂灌装无关；4、张全胜确认松动、脱落的酒瓶盖卡扣是产品质量问题，是没有严格检验出厂造成的，与酒厂灌装无关；5、经双方协商就张建军在分装部分的酒中发现的酒瓶瓶盖：泄漏、卡扣松动、脱落的酒12瓶合计3000元张全胜进行了购买。 在公证处见证下，原告张建军组织人员对酒瓶瓶盖卡扣脱落以及酒瓶瓶盖漏液的瓶装白酒数量进行了清点，结果为瓶盖卡扣脱落的瓶装白酒数量共计144瓶(12瓶/箱12箱），酒瓶瓶盖漏液的瓶装白酒数量共计3864瓶(12瓶/箱322箱）。 原告张建军主张，将各项相关费用折合到每瓶为：酒水8.3元（含灌装费、装卸费）、酒瓶7元、酒瓶设计费5.83元、运费1.44元、手提袋2元、宣传册印刷费6元、宣传册设计费0.4元、产品说明书印刷费0.4元、产品介绍书印刷费2元、展架设计制造费5元、外包装箱1.17元、贷款利息18.78元（按3年计算）、广告宣传费89.37元、销售费用116.7元、销售利润116.7元。其销售定价为389元，除去广告宣传、销售费用、利润，每瓶白酒成本为71.35元。原告要求按照清点后确定的泄漏数量计算其遭受的损失。其他因酒瓶泄露导致的损失为包装费、搬运费、占地费、报关费、向第三方支付的赔偿费。 以上事实，有供销合同、银行转账记录、发货单、备忘录、通话录音、公证书、庭审笔录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张建军与被告郓城包装公司签订的《供销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关于被告郓城包装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被告郓城包装公司为原告张建军定制酒瓶、瓶盖，并在合同中约定涉案酒瓶的花型为原告方特殊设计，2017年3月份以前郓城包装公司不得向第三方提供和展示、摆放。根据原告张建军提供的相关证据可以证明被告郓城包装公司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届满前将涉案酒瓶公开摆放展示，其行为违反了合同约定，已构成违约，故被告郓城包装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向原告张建军支付赔偿金70000元。 关于瓶装白酒泄漏的原因。被告郓城包装公司未能提供涉案酒瓶、瓶盖生产合格的证明。且备忘录能够证明定制的酒瓶灌装后出现瓶盖卡扣松动、脱落以及泄漏的原因在于被告郓城包装公司生产的酒瓶、瓶盖存在质量问题，故被告郓城包装公司应对瓶装白酒泄漏承担责任，并对原告张建军因此而遭受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损失数额。应根据瓶装白酒的成本及泄漏的数量进行计算。每瓶酒酒水成本8.3元、酒瓶价格7元，即每瓶白酒的损失为15.3元。瓶装白酒泄漏的数量应按照经过公证清点的数量计算，故原告张建军该部分损失为61322.4元（15.3元/瓶×4008瓶）。原告张建军主张的每瓶白酒其他费用不应计入损失。关于包装费，银行流水证实原告张建军实际支付的包装费用共计81000元，该部分损失应由被告郓城包装公司负担。关于搬运费。因漏酒产生的酒瓶搬运费应由被告郓城包装公司负担，原告张建军提交的收条可证实该笔费用共计9200元，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占地费。原告张建军提交的证据为租赁合同，但租赁房屋中除案涉白酒外，还存放其他商品。其主张案涉酒占地77平米，但未提交证据证实，故该项主张该院不予支持。关于保管费，原告张建军提交的银行流水无法证实系为保管本案案涉白酒产生的损失，故其该项主张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向第三方进行赔偿的费用。原告张建军未提交证据证实该项损失实际发生，故该项主张该院不予支持。原告张建军与被告郓城包装公司均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包头蒙龙公司对酒瓶泄露负有责任，故被告包头蒙龙公司对原告张建军的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包头蒙龙公司经该院合法传唤未到庭，该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经合议庭评议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郓城县东溪包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张建军支付赔偿款共计221522.4元；二、驳回原告张建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767元，由原告张建军负担2767元，被告郓城县东溪包装有限公司负担12000元。公证费13000元由被告郓城县东溪包装有限公司负担。 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郓城包装公司提交了被上诉人张建军与其妻子张玉芬的《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拟证明被上诉人张建军主张的租赁合同的相对人是其妻子，被上诉人张建军从事经营与自己的妻子存在租赁关系不符合常理，一审中未提交类似证据，所谓损失的证明人均是其家人，与其有利害关系，其与家人之间的银行转账也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被上诉人张建军质证称，对上诉人提交的《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不认可所证明目的，存在配偶关系并不影响产生、支付租赁费，并且一审法院也没有支持该部分费用。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郓城包装公司是否违反合同关于涉案酒瓶的有关约定，应否向被上诉人张建军支付赔偿金；2.上诉人郓城包装公司提供的涉案酒瓶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应否向被上诉人张建军承担赔偿责任；3.上诉人郓城包装公司应否向被上诉人张建军赔偿包装费、搬运费。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上诉人郓城包装公司与被上诉人张建军签订的《供销合同》第十条约定，“1、本酒瓶的花型为需方特殊设计，在2017年3月份以前，供方不得以任何理由给第三方提供和展示、摆放需方设计的花型样品。2、供方不给任何第三方生产和制作需方设计的花型产品。3、因供方原因造成需方设计的花型外泄或违反第1、2条款的，将赔偿需方的设计费7万元，作为需方损失的赔偿。”张全胜与被上诉人张建军签订的《备忘录》第二条载明，“张全胜违背双方签订的合同在展会给第三方展示张建军设计的酒瓶。”据此，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郓城包装公司存在违反合同关于涉案酒瓶的有关约定，判令上诉人郓城包装公司按照约定向被上诉人张建军支付7万元赔偿金，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张全胜与被上诉人张建军签订的《备忘录》第三条载明，“张全胜确认酒瓶泄露是因加工瓶盖的尺寸与实际的尺寸过大造成的，与酒厂无关。”第四条载明，“张全胜确认松动、脱落的酒瓶盖卡扣是产品质量，是没有严格检验出厂造成的，与酒厂灌装无关。”据此，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张建军向上诉人郓城包装公司定制的酒瓶、瓶盖存在质量问题，依法有据。因被上诉人张建军主张的涉案白酒泄露产生的损失，系由上诉人郓城包装公司生产的酒瓶、瓶盖的质量问题引起，故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张建军提交的相关证据，对涉案泄露白酒的数量、金额作出认定，并无不当，该损失依法应由上诉人郓城包装公司承担。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因被上诉人张建军向上诉人郓城包装公司定制的酒瓶、瓶盖存在的质量问题，致使白酒发生泄露，进而造成白酒外包装损失；被上诉人张建军为查找白酒泄露的具体原因，也必然产生搬运费用。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对被上诉人张建军主张的包装费、搬运费依法作出认定，并无不当。二审中，上诉人郓城包装公司提交证据，拟证明被上诉人张建军在一审主张的租赁费不应支持，但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张建军主张的该租赁费没有支持，故上诉人郓城包装公司提交的该证据不能证明其上诉主张。 综上所述，郓城包装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622元，由上诉人郓城县东溪包装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任永奇 审判员  任 磊 审判员  李坤华 二〇二一年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崔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