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5民初20404号原告：上海联创永圆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执行事务合伙人：上海联创永圆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胡存彪)。原告：徐国宝，男，1964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玲，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剑亮，男，住浙江省绍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权峰，浙江德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绍兴市越城区卓品尚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东路敬宾路XXX号XXX楼。法定代表人：黄剑亮，职务不详。第三人：袁烈敏，男，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塔山街道严家潭小区36幢402室。原告上海联创永圆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联创永圆)、徐国宝与被告黄剑亮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2月8日召开庭前会议。依被告黄剑亮申请，本院依法追加第三人绍兴市越城区卓品尚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品尚彩公司)、袁烈敏参加诉讼，于2021年2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联创永圆、徐国宝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张玲，被告黄剑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权峰，第三人袁烈敏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卓品尚彩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联创永圆、徐国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联创永圆股权回购款2,875,110元，支付原告徐国宝股权回购款319,456.65元；2.判令被告支付两原告违约金(以2,450,00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自2020年7月29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律师费60,379元；4.判令被告承担财产保全担保费3,500元。审理中，原告申请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支付两原告违约金(以2,45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化12%，自2020年7月29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事实与理由：2018年10月，两原告与被告、第三人袁烈敏签订《增资协议》，约定两原告向标的公司即第三人卓品尚彩公司合计增资1,000万元，其中原告联创永圆增资900万元并取得标的公司13.5%的股权，原告徐国宝增资100万元并取得标的公司1.5%的股权。2019年11月，两原告与被告、第三人袁烈敏签订《回购协议》，约定被告以及第三人袁烈敏共同向两原告回购标的公司的全部股权并支付年化8%的投资收益，其中被告支付70%，第三人袁烈敏支付30%。后被告以及第三人袁烈敏分别于2019年11月29日、2020年1月15日、2020年4月15日共同支付两原告回购款合计650万元，上述回购款的70%系被告所付计455万元。因被告未按照《回购协议》的约定支付后续股权回购款，两原告向被告发送《催款函》及律师函进行催讨，但被告至今未支付剩余股权回购款，故两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被告黄剑亮辩称，第一，对于被告应付两原告股权回购款以及年化8%的投资收益没有异议，对于原告主张被告已付455万元股权回购款亦无异议，但是第三人卓品尚彩公司曾于2020年7月15日支付两原告股权回购款30万元，原告将该笔款项算作第三人袁烈敏单独支付的回购款，被告认为该笔款项中被告应占70%，即被告另支付了21万元股权回购款应予扣除；第二，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请求法院依法调整；第三，原告主张律师费没有依据，不应由被告承担，担保费被告同意承担。第三人卓品尚彩公司未到庭应诉，但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述称，该公司于2020年7月15日汇出的30万元应为公司股东即被告黄剑亮和第三人袁烈敏共同支付，其中被告占70%。转账备注为第三人袁烈敏还款系第三人袁烈敏控制的财务人员私自操作，不代表公司的意志，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第三人袁烈敏述称，对于原告主张的事实予以认可。第三人卓品尚彩公司于2020年7月15日转账30万元系第三人袁烈敏支付的回购款，被告对此是知晓并且同意的，故在汇款时进行了备注，不同意被告关于该30万元系两人共同支付的主张。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将结合事实认定作综合评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第三人卓品尚彩公司于2014年5月8日成立，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被告。2018年10月，两原告作为投资方，被告、第三人袁烈敏作为初始股东，第三人卓品尚彩公司作为目标公司，各方共同签订《关于绍兴市越城区卓品尚彩科技有限公司之增资协议》(以下简称增资协议)，约定如下：鉴于：1.第三人卓品尚彩公司系一家从事印花图形、设计、分色销售等附加服务以及生态数控印花机设备研发及销售的有限责任公司，至本协议签署之日起，其经工商登记的注册资本为50万元，其中初始股东被告认缴出资35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70%，第三人袁烈敏认缴出资15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30%；2.投资方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条款及条件，以增资的方式对目标公司进行投资……第3.1条，原告联创永圆拟向目标公司增资9,000,000元，获得增资后公司13.5%的股权，其中79,411.76元计入公司注册资本，8,920,588.24元计入公司资本公积；原告徐国宝向目标公司增资1,000,000元，获得增资后公司1.5%的股权，其中8,823.53元计入公司注册资本，991,176.47元计入公司资本公积；公司现有股东放弃优先认缴本次新增注册资本的权利，不认缴本次新增注册资本，本次增资完成后，目标公司注册资金增加至588,235.29元……第3.3条，增资后各方认缴出资额及持有的股权比例如下：被告、第三人袁烈敏、原告联创永圆、徐国宝认缴注册资本额分别为350,000元、150,000元、79,411.76元和8,823.53元，持股比例分别为59.5%、25.5%、13.5%和1.5%……同月，两原告、被告、第三人袁烈敏、卓品尚彩公司又共同签订《关于绍兴市越城区卓品尚彩科技有限公司增资协议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增资补充协议)，就标的公司的经营业绩以及回购条款等作出约定。2018年11月5日，原告联创永圆向第三人卓品尚彩公司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9,000,000元，交易附言为第三人卓品尚彩公司增资款；2018年11月12日，原告徐国宝分别向第三人卓品尚彩公司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2笔500,000元，合计1,000,000元。2018年12月6日，第三人卓品尚彩公司完成上述工商变更登记，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588,235.29元，公司股东变更为两原告、被告以及第三人袁烈敏。2019年11月，两原告作为乙方(被回购方)，被告、第三人袁烈敏作为甲方(回购方)，双方签订《回购协议》，约定如下：鉴于：2.各方及目标公司于2018年10月签订了增资协议……3.各方及目标公司于2018年10月签订增资补充协议，约定了初始股东被告、第三人袁烈敏触发回购义务的情形，现被告、第三人袁烈敏确认并同意回购两原告通过上述增资取得的目标公司的标的股权；4.被告、第三人袁烈敏系目标公司的初始股东，以及增资补充协议规定的回购义务人……第1.1条，两原告依据本协议，自愿将其持有的全部目标公司标的股权，即占目标公司15%的股权转让给被告、第三人袁烈敏，被告、第三人袁烈敏同意回购标的股权；第1.2条，本次交易的股权回购款包括股权投资款本金部分1,000万元，以及按照年化8%计算的投资收益，具体计算公式如下：股权回购款=股权投资款*(1+8%*N/360)-已取得的股息及红利，其中N为股权投资款支付之日起至回购义务人支付股权回购款之日止的实际天数，经确认，原告联创永圆的股权投资款于2018年11月5日支付，原告徐国宝的股权投资款于2018年11月12日支付，两原告均未取得股息及红利；各方同意，本次交易的股权回购款分五期支付，各期股权回购款的具体金额及付款时间安排如下：(1)2019年11月30日，被告、第三人袁烈敏向两原告支付500万元(对应股权投资款500万元)；(2)2020年3月31日，被告、第三人袁烈敏向两原告支付150万元(对应股权投资款150万元)；(3)2020年6月30日，被告、第三人袁烈敏向两原告支付100万元(对应股权投资款100万元)；(4)2020年8月31日，被告、第三人袁烈敏向两原告支付100万元(对应股权投资款100万元)；(5)2020年10月31日，被告、第三人袁烈敏向两原告支付150万元(对应股权投资款150万元)+全部股权投资款的投资收益(原告联创永圆和原告徐国宝涉及投资天数不同的，分别分段计算)；(6)被告、第三人袁烈敏任意一期未足额按上述时间节点支付股权回购款的，则视为被告、第三人袁烈敏逾期，被告、第三人袁烈敏应按本协议1.5条之约定，向两原告支付违约金，此外，两原告可以要求被告、第三人袁烈敏立即履行全面回购义务，支付全部股权回购款；第1.3条，被告与第三人袁烈敏应当按照认缴出资比例(7：3)按份回购标的股权，即被告支付应付股权回购款金额的70%，第三人袁烈敏支付应付股权回购款金额的30%；第1.4条，被告、第三人袁烈敏应根据本协议约定将股权回购款支付至如下两原告指定账户，其中，股权回购款中的投资本金部分，被告、第三人袁烈敏应按照9：1的比例支付至原告联创永圆和原告徐国宝的指定账户；股权回购款中的投资收益部分按照本协议1.2条的约定，根据原告联创永圆和原告徐国宝各自投资实际天数分别计算，分别支付至原告联创永圆和原告徐国宝指定账户；第1.5条，被告、第三人袁烈敏逾期支付股权回购款的，应按应付股权回购款金额每日千分之三向两原告缴纳违约金，直到两原告收到全部股权回购款；第1.7条，各方确认并同意，在被告、第三人袁烈敏将本次交易的全部股权回购款、违约金支付完毕后，按各方协商确定的时间，被告、第三人袁烈敏负责完成本次交易所涉的目标公司内部决策程序，变更股东名册及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两原告协助履行相关手续……第6.2条，一旦发生违约行为，违约方应当赔偿因其违约而给守约方造成的损失以及守约方为追偿损失而支付的合理费用……2019年11月29日，第三人卓品尚彩公司分别向原告联创永圆和原告徐国宝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4,500,000元和500,000元；2020年1月15日，第三人卓品尚彩公司分别向原告联创永圆和原告徐国宝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900,000元和100,000元；2020年4月15日，第三人卓品尚彩公司分别向原告联创永圆和原告徐国宝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450,000元和50,000元，上述转账的交易附言均载明“股权回购款”。审理中，原告、被告以及第三人袁烈敏一致确认，第三人卓品尚彩公司向两原告的上述转账合计6,500,000元中的70%即4,550,000元系被告支付给两原告的股权转让款。2020年7月13日，两原告向被告、第三人袁烈敏发送《催款函》，提示被告、第三人袁烈敏未按期支付第三期股权回购款100万元，并要求其于收函后5个工作日内立即支付。被告、第三人袁烈敏于2020年7月14日签收上述《催款函》。2020年7月15日，第三人卓品尚彩公司分别向原告联创永圆和原告徐国宝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270,000元和30,000元，交易附言均载明“袁烈敏还款”。2020年7月17日，两原告委托律师向被告、第三人袁烈敏发送《律师函》，催讨第三期股权回购款及相应的违约金。被告、第三人袁烈敏于2020年7月21日签收上述《律师函》。另查明，两原告与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委托律师代理本案，案外人上海联创永圆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创永圆基金公司)于2020年12月4日代为垫付律师费60,379元。两原告为申请财产保全，向案外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投保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联创永圆基金公司于2020年10月26日代为垫付保险费3,500元。再查明，2020年8月31日，第三人袁烈敏向原告徐国宝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30,000元，附言“归还投资款”；2020年9月1日，第三人袁烈敏向原告联创永圆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270,000元，附言“袁烈敏归还投资款”；2020年11月2日，第三人袁烈敏向原告联创永圆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405,000元，附言“归还袁烈敏投资款”；同日，第三人袁烈敏向原告徐国宝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45,000元，附言“还投资款”。审理中，两原告、第三人袁烈敏一致确认，第三人袁烈敏就涉案回购协议项下的股权回购款的本金已支付完毕。本院认为，两原告、被告以及两第三人共同签订的《回购协议》以及增资协议、增资协议补充协议等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恪守。两原告、被告以及第三人袁烈敏一致确认被告已向两原告支付股权回购款4,550,000元，被告亦对两原告主张年化8%的投资收益及其计算方式以及承担本案财产保全担保费3,500元表示同意，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第一，第三人卓品尚彩公司于2020年7月15日向两原告转账支付的30万元中是否包含被告支付的股权回购款；第二，两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标准是否过高，是否应予调整；第三，被告是否应当承担两原告的律师费。关于争议焦点一，两原告及第三人袁烈敏主张该30万元系第三人袁烈敏个人支付的股权回购款，被告及第三人卓品尚彩公司主张该30万元中应包含被告支付的21万元股权回购款。本院认为，第三人卓品尚彩公司于2020年7月15日向两原告分别转账27万元和3万元，交易附言均载明“袁烈敏还款”，该附言意思表示明确，应视为第三人卓品尚彩公司对其代付行为的确认，现被告及第三人卓品尚彩公司主张交易附言系公司财务人员私自添加，但未就其主张提交证据予以佐证，结合被告系第三人卓品尚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两者之间存在利益关联，综合上述情况，本院认为两原告及第三人袁烈敏关于该30万元系第三人袁烈敏个人支付的股权回购款的主张具有高度盖然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被告关于该30万元中应含被告支付的股权回购款21万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被告未按照涉案《回购协议》第1.2条约定支付其应于2020年6月30日支付的第三期股权回购款，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违约金标准是否过高，应当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的损失为基础进行判断。涉案《回购协议》第1.5条约定，被告逾期支付股权回购款的，应按应付股权回购款金额每日千分之三向两原告缴纳违约金。现原告自愿将违约金的计算标准调低为按照年化12%，主张以未付股权回购款本金2,450,000元(7,000,000元-4,55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29日起计算违约金，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两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过分高于两原告的实际损失，故对被告关于违约金过高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涉案《回购协议》未就律师费的负担作出明确约定，该费用亦非诉讼活动必须支出的费用，故对被告就其不应承担律师费的抗辩本院予以采纳，原告主张被告承担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于本案判决之时点已经生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且本案不涉及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的例外溯及情形，故本案仍应适用双方法律关系发生时的法律进行裁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一、被告黄剑亮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联创永圆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股权回购款2,875,110元、支付原告徐国宝股权回购款319,456.65元；二、被告黄剑亮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联创永圆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徐国宝违约金(以2,45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化12%，自2020年7月29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三、被告黄剑亮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联创永圆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徐国宝财产保全担保费3,500元；四、驳回原告上海联创永圆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徐国宝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867.56元，减半收取计16,433.78元，由原告上海联创永圆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徐国宝共同负担304.52元，由被告黄剑亮负担16,129.2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 清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妍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当害死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