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赣04刑终72号原公诉机关九江市濂溪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严茂明，男，1971年7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瑞昌市，汉族，中专文化，九江市大众出租车公司出租车司机，户籍所在地九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现住九江市濂溪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019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2020年10月9日被九江市濂溪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15日被九江市濂溪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达财，男，1962年12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市，汉族，初中文化，九江市东方出租车公司出租车司机，户籍所在地九江市濂溪区，住址同前。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019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2020年10月9日被九江市濂溪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15日被九江市濂溪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殷鹏飞，男，1980年8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黄梅县，汉族，小学文化，九江市石松出租车公司出租车司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黄梅县，现住九江市濂溪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九江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被九江市濂溪区人民检察院逮捕；2020年10月9日被九江市濂溪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15日被九江市濂溪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九江市濂溪区人民法院审理九江市濂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严茂明、付达财、殷鹏飞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9日作出（2020）赣0402刑初22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严茂明、付达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自2017年以来，九江市部分出租车司机陆续组建了“道志群”（群主邱某，已判决）、“民主群”（群主夏盛，已判决）、“亮剑联盟群”（群主夏盛）等多个微信群。2018年3月和2018年11月，原审被告人严茂明、付达财、殷鹏飞等出租车司机，为抵制网约车、共享电动车对出租车业务带来的冲击，以微信群为依托，沟通串联，多次非法聚集，采取围追堵截、故意毁坏等手段，排挤打压网约车和共享电动车，严重扰乱社会秩序。一、寻衅滋事罪2018年3月初，原审被告人严茂明与夏盛、吴贵逢（已判决）等人以维护出租车司机权益为名，在“亮剑联盟群”内多次商讨如何打击网约车。夏盛在微信群内介绍辽宁锦州出租车司机的经验，策划、组织围堵行动；吴贵逢积极发言支持；严茂明积极发布有关围堵网约车的文章及图片，鼓动出租车司机参与围堵。经夏盛提议，严茂明等人同意，多次安排人员假扮乘客约车，待网约车到达事先选好的地点后，通过先期购买的专用手台、微信群召集出租车司机赶到现场对网约车进行围堵，同时在现场拉横幅、拍照宣传，并向道路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投诉网约车司机，导致事发现场交通堵塞，破坏社会秩序。其中，严茂明积极参与了四次现场围堵行动，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3月9日上午，原审被告人严茂明与夏盛、吴贵逢、胡某、吴某、曾某、廖某等人接微信群、手台等通信工具通知驾车到达九江市浔阳区曹家山小区附近，严茂明将其驾驶的出租车停在黄某1所驾驶的赣Ｇ×××××网约车前面，与其他在场出租车一起围堵该网约车。2.2018年3月9日下午，原审被告人严茂明与夏盛、王某等人接微信群、手台等通信工具通知驾车到达九江市濂溪区怡和苑小区附近，严茂明将出租车斜停在黄某2驾驶的赣Ｇ×××××网约车前面，与其他在场出租车一起围堵该网约车。3.2018年3月10日上午，原审被告人严茂明与夏盛、吴贵逢、吴某、胡某、王某等人接微信群、手台等通信工具通知驾车到达九江市浔阳区白水湖公园附近，严茂明将出租车堵在柯某驾驶的鄂Ｂ×××××网约车右边，与其他在场出租车一起围堵该网约车。4.2018年3月11日上午，原审被告人严茂明与曾某、胡某等人接微信群、手台等通信工具通知驾驶各自的出租车在九江市濂溪区万达广场附近，积极对黄某3驾驶的赣Ｇ×××××网约车进行围堵。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九江市道路运输管理局现场执法及处置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付达财、杨某、徐某、胡某、吴某、王某、曾某、何某、廖某的证言，被害人黄某1、黄某2、柯某、黄某3的陈述，同案犯夏盛、吴贵逢、原审被告人严茂明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018年11月中旬，南昌三驰车业有限公司在九江学院西门附近投放“皮皮虾”共享电动车，以方便大众出行。2018年11月14日晚，“民主群”中有司机反映有共享电动车摆放在九江学院西门口，原审被告人严茂明便在群内发言号召在附近的司机赶赴现场。司机商某看到发言到达了现场，并将现场拍摄共享电动车的视频发到“民主群”内，因商某同时是“道志群”成员，其便将所拍视频又发到了“道志群”内。11月15日早上，邱某得知消息后赶到九江学院西门现场，并在“道志群”内召集人员，商某看到消息后到达现场。随后邱某让商某打电话联系原审被告人严茂明到场支援，原审被告人严茂明接到商某电话后约半个小时到达现场。原审被告人付达财、殷鹏飞等“民主群”和“道志群”内30余名成员也陆续到达九江学院西门附近聚集，对“皮皮虾”共享电动车进行围堵，部分司机对共享电动车车身部件进行毁损。其中，付达财将共享电动车的坐垫划破，拉扯坐垫里的海绵，并怂恿其他司机进行破坏。殷鹏飞剥扯刹车线外皮，威胁恐吓共享电动车经营者。期间，九江市道路运输管理局城市客运管理处工作人员到达现场维持秩序并劝阻司机。经原审被告人严茂明与邱某商议，决定到九江市信访局、九江市执法局集体上访。殷鹏飞等人继续留在现场看守共享电动车，至共享电动车被运走才离开现场。11月15日上午9时至当日傍晚18时，现场先后聚集出租车30余辆，出租车司机及围观人员50余人，共有23辆共享电动车被损坏（经鉴定价值人民币4945.5元）。2019年7月25日，原审被告人殷鹏飞在九江市怡祥苑小区附近被抓获。2019年8月27日，原审被告人付达财被传唤到案。2019年8月28日，原审被告人严茂明被传唤到案。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常住人口信息、户籍信息、到案经过、九江市浔阳区人民法院（2020）赣0403刑初89号刑事判决书、营业执照副本等书证、证人丁某、邱某、张某、廖某、殷某、陶某、梅某、叶某、肖某、虞某、黄某4、乐某、聂某、顾某的证言，证人陈某、蔡某、涂某、商某、董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同案犯陈利平、原审被告人严茂明、付达财、殷鹏飞的供述与辩解，九江市价格认证中心九价［2019］1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证实。原审认为，原审被告人严茂明结伙多次随意追逐、拦截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付达财、殷鹏飞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企业营业活动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二原审被告人作为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原审被告人付达财、殷鹏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殷鹏飞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审被告人严茂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二、原审被告人付达财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拘役三个月。三、原审被告人殷鹏飞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免于刑事处罚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严茂明、付达财不服，均提出上诉称，原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予以改判。本院经审查核实，原审判决书确认的证据能够证明本案事实，证据之间具有客观性、关联性，证据来源合法，已经原审庭审质证属实。二审期间，上诉人严茂明、付达财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书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严茂明、付达财提出原审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已根据上诉人严茂明、付达财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幅度内予以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严茂明、付达财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严茂明结伙多次追逐、拦截网约出租车，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付达财、原审被告人殷鹏飞积极参加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营业活动无法进行，其等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上诉人付达财、原审被告人殷鹏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原审被告人殷鹏飞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殷鹏飞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蔡报刚审判员  夏 亮审判员  杜 峰二〇二一年二月二日法官助理潘丹书记员黄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