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云南省勐腊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云2823刑初29号 公诉机关勐腊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鲁宗国，男，1976年6月4日出生，彝族，文盲，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普洱市镇沅县，住勐腊县。因本案于2020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勐腊县看守所。 辩护人粟实明，云南西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明兴，男，1980年6月12日出生，汉族，文盲，户籍所在地云南省镇沅县，住勐腊县。因本案于2020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勐腊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高忠华，云南召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白龙，男，自述于2000年出生（经骨龄鉴定年龄为18周岁以上），哈尼族，国籍不明，文盲，自述住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南塔省勐新县。因本案于2020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勐腊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周后华，云南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先走，男，自述于1979年出生（经骨龄鉴定年龄为18周岁以上），哈尼族，国籍不明，文盲，自述住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南塔省勐新县。因本案于2020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勐腊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林，云南嫣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元进，男，1990年4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临沧市双江县，住勐腊县。因本案于2020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勐腊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微，云南兴边律师事务所律师。 翻译人杨建伟，男。勐腊县人民法院工作人员。 勐腊县人民检察院以腊检一部刑诉〔2020〕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鲁宗国、刘明兴、徐元进、白龙、先走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21年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勐腊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依康坎出庭支持公诉，翻译人杨建伟，被告人鲁宗国、刘明兴、徐元进、白龙、先走及辩护人粟实明、高忠华、李微、周后华、王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勐腊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7月8日19时许，被告人鲁宗国邀约被告人刘明兴、徐元进一起运送14名偷渡人员出境，并联系被告人白龙来中国境内接人到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刘明兴驾驶鲁宗国的灰白色无牌面包车，徐元进驾驶自己车牌号为云Ｋ×××××的东风风行面包车，由鲁宗国驾驶摩托车带路到勐腊县勐捧镇XX大桥旁接上朱某1、朱某2、朱某3、田某等14人。后由被告人鲁宗国驾驶摩托车在前面探路，被告人刘明兴、徐元进分别驾驶车辆各载7名偷渡人员前往勐腊县内大鱼塘附近。次日1时许，接到线索的民警在内大鱼塘附近抓获被告人鲁宗国等人以及前来接人从中国出境的被告人白龙、先走。 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物证以及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鲁宗国、刘明兴、徐元进、白龙、先走违反国境管理法规，运送他人偷越国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运送他人偷越国境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五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明兴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明兴、徐元进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其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可以酌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鲁宗国、徐元进、白龙、先走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刘明兴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鲁宗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同意适用普通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以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希望法庭从轻处罚提出辩护。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的犯罪系犯罪未遂；2.鲁宗国被公安机关抓获之后配合公安机关抓捕白龙、先走，有立功表现；3.鲁宗国认罪态度好，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4.鲁宗国家庭困难，上有老下有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高，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明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公诉人认定了刘明兴有犯罪未遂和立功表现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且刘明兴认罪态度好，公诉人的量刑建议过重，建议对刘明兴酌情从轻量刑。 被告人白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同意适用普通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以其还没有见到要运送的人就被抓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希望法庭从轻处罚提出辩护。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白龙有公诉机关已认定的犯罪未遂的情节；2.白龙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3.白龙是受人指使来中国接人的，其与鲁宗国有联系，其在本案的作用相对与其他被告人较小；4.白龙认罪态度较好，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高，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先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无异议，同意适用普通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以其没有看到过要运送的人员，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希望法庭从轻处罚提出辩护。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认同公诉机关提出的被告人具有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2.本案应当区分主从犯，鲁宗国应当是主犯，先走在本案中的作用较小，是从犯，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徐元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同意适用普通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以家中老母亲患病需照料，希望法庭从轻处罚提出辩护。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徐元进系初犯、偶犯；2.徐元进是受鲁宗国的安排而进行运送的，案发当时其不知道具体要运送的人数，不认可公诉人认定的其运送十人以上的犯罪情节，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20年7月8日19时许，被告人鲁宗国邀约被告人刘明兴、徐元进一起运送14名欲偷越国境人员出境，并联系被告人白龙来中国境内接人到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刘明兴驾驶灰白色无牌面包车，徐元进驾驶车牌号为云Ｋ×××××的东风风行面包车，由鲁宗国驾驶摩托车带路到勐腊县勐捧镇XX大桥旁接上朱某1、朱某2、朱某3、田某等14人。后由被告人鲁宗国驾驶摩托车在前面探路，被告人刘明兴、徐元进分别驾驶车辆各载7名欲偷越国境人员前往勐腊县内大鱼塘附近。次日1时许，接到线索的民警在内大鱼塘附近查获被告人刘明兴、徐元进及其运送的人员，后民警在刘明兴、徐元进协助、配合下，先后将鲁宗国以及前来接人从中国出境的被告人白龙、先走诱捕抓获。 另查明，被告人刘明兴因犯盗窃于2018年11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前科查证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的身份及前科情况；鲁宗国犯因盗窃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刘明兴因犯盗窃于2018年11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 2.查获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鲁宗国、白龙、先走、徐元进、刘明兴到案的时间、地点、经过。公安机关在徐元进、刘明兴的协助配合下，先后将鲁宗国、白龙、先走诱捕抓获。 3.被告人鲁宗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供述，2020年7月8日中午的时候，我和刘明兴、徐元进在吃午饭的时候有个驾驶员打电话给我，让我送5个人到大鱼塘那里。我就让刘明兴去勐捧赶摆场接人，然后我骑摩托在前面带路，到了的大鱼塘就有两个老挝人来接这5个人。当晚19时许，那个驾驶员又打电话来叫我在勐腊县勐捧镇勐哈大桥再接14个人到大鱼塘处，我就答应了。我、刘明兴和徐元进就去接人，我骑摩托在前面带路，他们开车带着14个人跟在后面。晚上20时许，老挝人打电话问我人到了没，由于人还没到我就回到曼粉家呆了一两个小时，22时许，他们说人到了，我就骑摩托去大鱼塘等了大概一两个小时。到了7月9日凌晨1时许，他们带着人就来了，后来我们就被抓了。 4.被告人白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供述，我们被抓的那天下午14时许，有个讲傣话的人叫我和先走去接人。我们在当晚18时或者19时左右从村子出发，走小路绕过边防检查来到等着，等了大概3至4个小时左右，就有一群中国人来到我们等待的那个地方的山下。我和先走下山接人，刚到山下时就被抓了。 5.被告人先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供述，就是我们被抓的那天下午14时许，住在我们村子的有个中国人叫我和白龙去中国接人，每接到一个就给我们100元人民币。我和白龙就在当晚18时或19时左右从村子出发，走小路绕过边防检查站到中国，具体到了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我们等了3至4个小时，就有一群中国人打电话叫我和白龙下山接人，我们刚到山下就被抓了。 6.被告人徐元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供述，2020年6月23日22时左右，“才哥”打电话给我叫我开车跟着他骑摩托去岔路口，在岔路口等了10分钟左右就有一张车停在离我们有段距离的路边，车上下来的人都上了我的车。“才哥”骑摩托在前面带路，我们行驶了1小时左右，到勐满农场X分场。“才哥”带着这些从高速路的缺口下去，之后我就走了。第二次和第三次也是这样，只不过第三次拉人的时候就被你们抓了。 7.被告人刘明兴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供述，以前我听说过鲁宗国一直在运送他人偷越国境，2020年7月3日鲁宗国以8000元的价格买了辆面包车，跟我说让我开这车帮他运送人偷越国境，开一段时间就把车送我。后来在前几天一个下午，鲁宗国让我拉5个人到个饭馆下车，之后我和鲁宗国吃完饭他就带我熟悉边境道路情况。到了2020年7月8日中午12时许，我就开车带着5个人跟在鲁宗国的摩托车后，到了高速路路口过去有一个水库的地方，这5个人下车后我就回家了。睡到晚上19点多，鲁宗国又让我去接人，我和他朋友开了两张车，总共14个人，我们每人拉7个。之后鲁宗国骑摩托在前面带路，我们走了一段路程就被民警查获了，然后民警上了我们的车，来到修高速路路口的一个水库，民警就把人全部抓了。 8.证人朱某1、朱某2、朱某3、朱某4的证言，证实证人陈述，2020年7月8日早上，证人来到西双版纳州景洪市，本来是过来旅游的，但听说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那边比较好玩就准备过去玩。证人在景洪吃饭的时候有个路人问要不要去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玩，价格是一人1000元，证人就答应了。他安排车把证人送到勐捧镇，到镇上之后就直接上了面包车，那个司机拉着证人走了一段路之后就被警察拦住了的事实、经过。 9.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其陈述，我和“小田”去告庄玩的时候认识了一个男子，他说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那边工资高环境好，问我们要不要去，就留下了一个我的联系方式。2020年7月7日，那名男子打电话给我问我去不去，我就答应了。2020年7月8日下午司机开着一辆白色本田商务车来接我们，行驶了一段时间后中途我们在一条土路停着，驾驶员叫我们下车上了旁边的一辆面包车。接着我们继续出发来到，不一会就被你们派出所抓住了。 10.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其陈述，2020年7月7日，我从湖南长沙乘飞机来到景洪，到景洪下飞机乘坐了一辆私家车，我跟司机说我要到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金三角，他说他有办法。后来我听他安排在景洪一佳大酒店休息了一晚，2020年7月8日中午，我乘坐他安排的商务车来到勐腊的一个山脚下，然后司机让我们换了一个面包车。我们上了面包车走了大概半小时就被勐腊县公安局勐满边境派出所的民警查获了。 11.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其陈述，2020年7月8日16时30分左右，司机打电话叫我们出门上车，我们一行七人乘商务车来到勐捧。大概7月8日21时许，我们上了一辆面包车，司机把我们拉到一座正在修的桥旁边时就被警察拦下来了。 12.证人严某、许某、胡某的证言，证实证人陈述，2020年6月28日左右，三证人一起从湖南飞到昆明机场，下了飞机后一个开黑车的司机问证人要去哪，证人说要去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之后留了联系方式。2020年7月8日，对方打电话让证人坐上一辆车牌号为1003白色的车，行驶了一小时三十分钟左右，到了一个山里面，就换乘了一辆黑色的东风牌ＳＵＶ。后来大约又行驶了一个小时来到一个查缉站，黑色车辆驾驶员就开车跑到一个沙石厂停下，司机叫证人快跑，证人跑到一个树林里面藏起来，过了一会就被警察抓到的事实、经过。 13.证人郭某、任某的证言，证实证人陈述，2020年7月7日证人来到西双版纳。7月8日下午一辆白色商务车来接证人，车辆行驶大约一个小时后，证人又换乘一辆黑色越野车，又行驶了一个多小时，遇到查车的，司机没有理会继续向前开。开到一个沙场里司机停车叫证人跑，证人跑进一片小树林，之后就被公安民警发现的事实、经过。 14.证人覃某的证言，证实其陈述，2020年7月5日我从昆明坐高快大巴来到景洪，由于家里老人看病需要钱，我就到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找朋友借钱，他说食宿费和车费他帮我出，还有姓严的几个朋友跟我一起去，我就答应了。2020年7月8日16时许，我们一起乘坐一辆浅灰色七座商务车，行驶了大概三四个小时我们换乘了一辆七座黑色车，又继续行驶了一会，后来到一个工地就被警察抓获了。 15.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其陈述，上个月我看到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招聘司机的广告，我在ＡＰＰ留下电话，之后有人电话联系我让我带上5000人民币到西双版纳。2020年7月8日17时左右，一辆白色商务车就来接我，之后上了高速行驶了1个小时又转入山路行驶了大约2个小时到达一个小镇。在出小镇的路上驾驶员让我们换乘面包车，走了约20分钟，我听到一声查车，我们这辆车的驾驶员就开车往前面冲，冲到一个沙石地里面，他就停车让我们跑，我们跑到树林里躲起来，之后我们就被抓了。 16.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涉案的灰白色无牌面包车系证人出售给刘明兴的事实。 1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证人向“刘老二”介绍购买二手车的信息的情况。 18.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笔录及提取，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涉案物品车辆、手机；提取涉案手机及手机通话记录信息的事实。 19.现场、物证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物语照片、辨认被告人笔录及照片，证实涉案人员辨认涉案现场、物证的事实、经过及现场、物证状况。 20.涉案人员相互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涉案人员相互从不同照片中辨认出涉嫌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的人员即鲁宗国、白龙、先走、徐元进、刘明兴的事实、经过。 21.调取证据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车辆信息、手机号码开户信息、通话清单及通话清单分析报告、售车协议及转帐记录，证实公安机关调取涉案车辆登记信息的情况；涉案人员鲁宗国所持手机的开户信息及通话情况；涉案车辆的来源情况。 22.鉴定聘请书、法医人类学检验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活体骨龄鉴定，先走、白龙摄片时（2020年9月28日）的年龄均在18周岁以上；鉴定意见已通知被告人的事实。 23.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人员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检查的事实、经过。 24.情况说明（公安机关出具），证实涉案人员鲁宗国、徐元进、刘明兴的户籍及前科证明情况；涉案人员白龙、先走的骨龄鉴定情况。 25.见证人身份信息，证实本案见证人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鲁宗国、刘明兴、白龙、先走、徐元进违反国境管理法规，明知他人欲偷越国境而予以运送，其行为已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各被告人应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大小罪责自负。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应区分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五被告人已经着手实行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元进、刘明兴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被告人，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鲁宗国的辩护人提出鲁宗国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明兴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五被告人认罪态度均较好，其中，鲁宗国、白龙、先走、徐元进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五被告人均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鲁宗国的量刑建议过轻，对被告人刘明兴、徐元进的量刑建议过重，本院均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白龙、先走的量刑建议适当，与其罪责刑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本院为维护国家对国境的正常管理秩序，惩罚犯罪，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鲁宗国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3日起至2023年7月22日止），并处罚金30000元（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日内缴付）。 二、被告人刘明兴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0日起至2023年3月9日止），并处罚金25000元（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日内缴付）。 三、被告人白龙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3日起至2023年1月22日止），并处罚金25000元（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日内缴付）。 四、被告人先走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3日起至2023年1月22日止），并处罚金25000元（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日内缴付）。 五、被告人徐元进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0日起至2022年11月9日止），并处罚金20000元（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日内缴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苏家明 人民陪审员  何兰英 人民陪审员  李贵芳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张益维 书 记 员  李春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