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3民初1456号原告：华著盛阅（天津）文化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空港经济区）中心大道华盈大厦-1124。法定代表人：刘耀华，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林玉，女。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继墨，湖南华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本地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高新开发区麓龙路**麓谷商务中心****。法定代表人：谢德耀。原告华著盛阅（天津）文化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著公司）与被告湖南本地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本地星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著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林玉、黄继墨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本地星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著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本地星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其著作权的行为，删除侵权平台涉案作品、消除影响、赔礼道歉；2．判令本地星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100000元；3．判令本地星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天蚕土豆（原名：李虎）创作了涉案作品《元尊》，华著公司经其授权取得该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及维权权利。2020年8月，华著公司发现本地星公司未经许可，在其经营的“连载神器”App中提供涉案作品在线阅读。对此，华著公司申请IP360证据保全，取得相应保全证书，侵权作品字数3309千字。华著公司认为其经授权取得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相应维权权利，本地星公司未经许可使用涉案作品的行为侵犯其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获得报酬权，给华著公司造成重大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诉讼中，华著公司撤回第1项诉讼请求，同时将第2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赔偿经济损失330900元。本地星公司未作答辩。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元尊》著作权及授权相关事实北京幻想纵横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网站“纵横中文网”显示《元尊》作者为天蚕土豆，在该网站上首次连载日期为2017年9月14日。截至2020年7月22日，字数约为3309千字。2019年11月15日，北京幻想纵横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代理人开奖申请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对其提交的文件进行复印以保全证据。在该公证处公证员何某公证员助理符某，开奖利用该公证处复印机对其提交的《授权书》等文件（共三页）当场进行复印，获得复印件一式六份（每份三页，其中一份留存于该公证处）。2019年12月4日，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出具（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58829号公证书对上述过程予以确认，相关复印件附于该公证书后。根据该公证书附件记载：2017年2月10日，李虎（作者署名：天蚕土豆）出具《授权书》，将其创作作品《元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相关权利授予北京幻想纵横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及其关联机构。北京幻想纵横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及其关联机构在全球范围内独占享有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数字化复制、发行权及转授权。授权期限为自《授权书》出具之日起授权作品完稿后10年止。2020年7月13日，北京幻想纵横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出具《许可及授权书》，授权华著公司在大陆范围内享有包括涉案作品在内授权作品的非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及相应维权权利。华著公司已经提起诉讼、达成和解并获得赔偿的，北京幻想纵横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不再就同一侵权行为重复主张权利。二、华著公司主张本地星公司侵害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事实根据取证时间为2020年8月11日的IP360取证数据保全证书记载，华为应用市场涉案“连载神器”App应用介绍显示开发者、供应商均为本地星公司，官网为“https：//www.lianzai.com”。通过中国版权保护中心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公告查询“连载神器”平台著作权人为本地星公司。应用介绍显示：追书神器，各类小说免费阅读，追更实时提醒，追书快人一步……；书荒神器，根据全网热门小说与书虫阅读习惯，推荐最适合你的个性化书单、高品质精美书单，人气榜单、精品书单、热门书单、热门榜单、优质书评从此告别书荒。热门小说以及小说排行榜上的小说……元尊……等热门全网热门小说的书评圈子满足书友喜好；转码阅读，集成搜狗、百度等搜索引擎，全网免费小说，完本小说，精品小说，热门小说，IP剧著，电视剧改编小说，去广告绿色阅读。全网百万小说书友圈，玄幻奇幻、武侠仙侠、都市言情、轻小说、二次元、青春校园、穿越架空、惊悚悬疑、历史军事、耽美同人、职场竞技、科幻灵异、宫斗言情等，包含你想看的小说书评圈子；TXT小说导入……；书友社交……；有声听书……；游戏任务，好玩小说阅读游戏，拼手气、开宝箱游戏赚钱花。《连载神器注册协议》显示：欢迎您来到连载神器，这是新一代全网免费小说阅读追书神器，旨在为广大小说爱好者提供便捷、高效、舒适的阅读浏览器体验……二、具体声明，连载神器基于互联网搜索技术，根据用户提交的关键词（如书名或作者名）在线自动检索相关信息，并将搜索到的第三方网站的内容向用户展示，以满足用户的需求，连载神器并不存储、改变、筛选任何内容。应用程序首页设置“推荐”、“动态”专区及搜索栏，其中“推荐”专区设有“共享版权新书预热专区”、“排行榜”，“排行榜”包括“完结榜”、“男频榜”、“女频榜”；“动态专区”显示：连载神器是一款集追书神器、书荒神器、书友社交、一键缓存、有声听书、游戏任务等六大功能为一体的移动阅读社区，致力于为广大小说爱好者提供快捷、高效、智能的移动阅读体验……。在搜索栏内输入涉案作品名称，点击“搜索”后搜索栏下方显示“综合”、“圈子”、“书单”、“网页”、“书荒神器”专区，“网页”专区显示涉案作品书源有顶点小说网、爱奇艺文学网、飞卢中文网、乐文小说网、追书网、七度书屋、笔趣阁、多本小说网、2k小说、快眼看书等。点击上述书源，可阅读华著公司主张权利的内容；“书荒神器”显示涉案作品名称、署名、内容简介及封面，封面有“纵横中文网”字样及图标。华著公司主张本地星公司在涉案“连载神器”App中对涉案作品进行了选择、整理、分类、推荐行为，并从中获取经济利益，构成帮助侵权。三、其他有关事实涉案作品入选第三届网文之王百强作品获奖名单、第四届橙瓜网络文学奖十大作品，在百度风云榜小说排行榜中排名第3位。根据涉案作品改编成的漫画在“腾讯动漫”、“腾讯视频”均具有较高热度和关注度。以上事实有华著公司提交的（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58829号公证书、许可及授权书、IP360取证数据保全证书、作品文稿、网页截图等证据及庭审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为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华著公司主张是否成立，应从以下方面分析：一、华著公司是否享有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二、华著公司关于本地星公司构成侵害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帮助侵权行为的主张是否成立；三、如侵权成立，责任如何承担。关于争议焦点一，华著公司是否享有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根据涉案作品署名、作品文稿及授权书，在本地星公司未提交相反证明的情况下，本院认定李虎（笔名为天蚕土豆）系涉案作品的作者。北京幻想纵横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经作者授权，独占享有涉案作品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相关著作权及转授权。华著公司又经北京幻想纵横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授权，取得涉案作品非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权利，在北京幻想纵横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不就同一侵权行为主张权利的情况下，华著公司有权在授权期限内以自己名义对侵害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提起诉讼。关于争议焦点二，华著公司关于本地星公司构成侵害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帮助侵权行为的主张是否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在提供网络服务时教唆或者帮助网络用户实施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其承担侵权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明知或者应知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未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或者提供技术支持等帮助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帮助侵权行为”；第八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确定其是否承担教唆、帮助侵权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包括对于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明知或者应知”；第九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具体事实是否明显，综合考虑以下因素，认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构成应知：（一）基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服务的性质、方式及其引发侵权的可能性大小，应当具备的管理信息的能力；（二）传播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类型、知名度及侵权信息的明显程度；（三）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主动对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进行了选择、编辑、修改、推荐等；（四）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积极采取了预防侵权的合理措施；（五）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设置便捷程序接收侵权通知并及时对侵权通知作出合理的反应；（六）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针对同一网络用户的重复侵权行为采取了相应的合理措施；（七）其他相关因素。”结合本案事实，本院认定本地星公司构成侵害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帮助侵权行为，理由如下：首先，从公证取证过程可以看出本地星公司采用链接技术使来源于第三方网站的涉案作品呈现于其运营的“连载神器”终端页面，且本地星公司在该应用程序的注册协议中也表明其可以提供网络搜索链接服务，故本地星公司属于网络服务提供者。其次，本地星公司明知或应知涉案应用程序的被链网站的行为侵害了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具体分析如下：1．本地星公司在涉案应用程序中称“追书神器，各类小说免费阅读”、“这是新一代全网免费小说阅读追书神器，旨在为广大小说爱好者提供便捷、高效、舒适的阅读浏览器体验”、“连载神器是一款集追书神器、书荒神器、书友社交、一键缓存、有声听书、游戏任务等六大功能为一体的移动阅读社区，致力于为广大小说爱好者提供快捷、高效、智能的移动阅读体验”、“连载神器基于互联网搜索技术，根据用户提交的关键词（如书名或作者名）在线自动检索相关信息，并将搜索到的第三方网站的内容向用户展示”，以上表述说明本地星公司并非仅提供搜索链接服务，还提供作品阅读服务，其作为一家专业网站，理应认识到涉案作品存在侵权的可能性，并具有采取相应预防措施的能力。2．涉案应用程序中有分类、排行、推荐等选项功能，且在点击阅读页面有涉案作品的内容简介。3．涉案应用程序在原告取证时并没有设置权利人投诉渠道、无便捷程序接受侵权通知。4．本地星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积极采取了预防侵权的合理措施。5．在涉案作品的封面中，标明“纵横中文网”字样，这是将涉案作品相关著作权及维权权利授予华著公司的北京幻想纵横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官方网址名称，其与提供涉案作品的各被链网址名称明显不同，本地星公司理应查证被链网站是否取得授权，但本地星公司未提交证据其已尽到查证义务，其具有主观过错。6．涉案作品为具有较高知名度的网络小说，传播方式以网络为主，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被告理应知晓。综上，本地星公司在明知或者应知被链网站侵害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情况下，仍然提供深层链接，构成侵害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帮助侵权行为。关于争议焦点三，如侵权成立，责任如何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诉讼中，华著公司确认涉案作品已下线，向本院申请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关于赔偿损失，在华著公司实际损失、本地星公司因侵权所获利益均难以确定的情况下，华著公司主张适用法定赔偿符合法律规定，本院综合涉案作品类型、知名度、本地星公司实施侵权行为情节、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本地星公司赔偿华著公司经济损失16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八条第一款、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湖南本地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华著盛阅（天津）文化产业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60000元；二、驳回原告华著盛阅（天津）文化产业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64元，由原告华著盛阅（天津）文化产业有限公司负担1618元，由湖南本地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64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屹松审 判 员  张培松人民陪审员  纪佳佳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法官助理陈洋书记员刘晓楠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2．《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3．《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4．《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网络服务提供者在提供网络服务时教唆或者帮助网络用户实施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其承担侵权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以言语、推介技术支持、奖励积分等方式诱导、鼓励网络用户实施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教唆侵权行为。网络服务提供者明知或者应知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未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或者提供技术支持等帮助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帮助侵权行为。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确定其是否承担教唆、帮助侵权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包括对于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明知或者应知。8．《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具体事实是否明显，综合考虑以下因素，认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构成应知：（一）基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服务的性质、方式及其引发侵权的可能性大小，应当具备的管理信息的能力；（二）传播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类型、知名度及侵权信息的明显程度；（三）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主动对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进行了选择、编辑、修改、推荐等；（四）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积极采取了预防侵权的合理措施；（五）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设置便捷程序接收侵权通知并及时对侵权通知作出合理的反应；（六）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针对同一网络用户的重复侵权行为采取了相应的合理措施；（七）其他相关因素。9．《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