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212民初12974号原告：宁波白马广告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330212091921189B）。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天童南路**明创大楼**。法定代表人：马革芳，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缓，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敏，该公司员工。被告：厦门博瑞联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350203MA2Y5LEN3M）。住。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忠仑社****/div>法定代表人：邱玮，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嘉，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承金，该公司员工。原告宁波白马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白马公司）为与被告厦门博瑞联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瑞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于2020年9月2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登记为（2020）浙0212民诉前调9221号案件进行诉前调解，后于2020年9月25日登记为（2020）浙0212民初12974号案件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本案审理中，本院根据白马公司的申请，依法对博瑞公司实施了财产保全。本案于2020年10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白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缓、徐敏，博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邱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嘉、杨承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中，当事人要求庭外和解60天，本院予以准许，但和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白马公司起诉称：其与博瑞公司于2017年7月1日签订了《车库广告经营执行协议》一份，约定博瑞公司作为白马公司在厦门湖里万达广场、厦门集美万达广场地下车库广告位经营项目的执行单位，负责落实该项目的广告位招商、运营、维护等相关事宜，合同期限为2017年7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博瑞公司分12期向白马公司支付经营执行费。根据合同约定，博瑞公司应于2019年12月1日、2020年3月1日分别支付第11期、第12期经营执行费，但博瑞公司未按约支付。白马公司多次向博瑞公司发送书面催讨函，但博瑞公司至今未付。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博瑞公司支付白马公司地下车库广告位经营执行费617495元（已扣除履约保证金12万元），并支付违约金123499元（617495元×20%＝123499元）。被告博瑞公司答辩称：一、新冠肺炎疫情自2020年1月23日开始暴发，到2020年3月底才初步得到有效控制。新冠肺炎疫情的暴发属不可抗力事件，导致博瑞公司在近两个月的时间里无法正常经营，该期间的广告位经营执行费应予免除。厦财综[2020]3号厦门市财政局文件规定：在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期间，为支持在厦企业共渡难关，厦门市对承租政府性资产中经营用房的中小企业和个体工商户租金施行“一免两减半”政策，即2020年2月租金全免，2020年3月、4月租金减半。白马公司虽然不属于政府性质企业，但万达集团在此次疫情期间率先响应国家号召，支持厦门企业及个体工商户共渡难关，给所有万达商户包括地下车库广告位承租方即白马公司减免36天的租金，而博瑞公司系地下车库广告位的实际经营者，相应减免政策应由博瑞公司实际享有。因此，博瑞公司要求白马公司相应减免36天的租金。博瑞公司应支付的第11期（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计91天）租金为384780元，折合每日租金为4228.35元，减免36天的租金计152220.60元。二、自2020年3月19日起至2020年7月初止，厦门湖里万达广场、厦门集美万达广场地下车库进行了大改造并围挡施工，致使博瑞公司设置的广告位被遮挡，且地下车库秩序混乱，导致已投放的广告客户投诉，并要求减免广告费，给博瑞公司造成了损失。2020年3月20日，博瑞公司向白马公司发出书面诉求函件，告知白马公司因厦门湖里万达广场、厦门集美万达广场地下车库进行大改造并围挡施工，导致博瑞公司无法对外开展经营活动。但白马公司收到函件之后，未与万达方沟通达成意见，也未给博瑞公司任何消息回复及处理方案，致使博瑞公司原已投放的广告客户投诉，并影响到博瑞公司在最后三个半月租期（2020年3月19日至2020年6月30日）内无法正常招商运营。因此，地下车库改造，地下车库改造期间月19日至2020年6月30日，计104天）的租金应予减免，减免金额计439748.40元（4228.35元/天×104天）。三、博瑞公司多次在白马公司工作微信联系通道中提及如何协商处理，也发出过往来联络函，但白马公司无任何负责人或相关人员联络博瑞公司进行协商处理，导致博瑞公司因无对应付款金额而无法付款。在涉案《车库广告经营执行协议》履行中，博瑞公司无违约行为，不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综上，请求法院驳回白马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以下事实：2017年7月1日，白马公司与博瑞公司签订了《车库广告经营执行协议》一份，约定博瑞公司作为白马公司在厦门湖里万达广场、厦门集美万达广场地下车库（即地下停车场）广告位经营项目的执行单位，负责落实该项目的广告位招商、运营、维护等相关事宜，经营执行期限为2017年7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经营执行的广告位数量为每家广场最多不超过50块；第一自然年度（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的广告位经营执行费为1272000元（含税款72000元），第二自然年度（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的广告位经营执行费为1399200元（含税款79200元），第三自然年度（2019年7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的广告位经营执行费为1539120元（含税款87120元），合同期内广告位经营执行费总计4210320元；广告位经营执行费每三个月支付一次，首期于2017年7月1日支付，以后每期须提前30日支付；博瑞公司自本协议签订三日内应向白马公司交纳履约保证金12万元，本协议签订前已支付的定金2万元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自动转为履约保证金；博瑞公司若有逾期付款等违约行为，经白马公司两次书面请求仍拒不改正的，构成重大违约，白马公司有权解除协议，博瑞公司已交纳的费用（包括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博瑞公司还应当赔偿白马公司全部损失，并应承担本协议总额20%的违约金；博瑞公司未依约向白马公司支付广告位经营执行费的，每逾期一日，应按协议总价款的1%向白马公司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十日仍未支付的，白马公司有权解除协议，并有权没收博瑞公司已交纳的履约保证金；无论任何原因（包括但不限于广告位经营执行期限届满、白马公司解除协议等）导致本协议终止的，博瑞公司均应于本协议终止后五日内或白马公司要求的合理期限内将广告位交还给白马公司，广告位交还前，博瑞公司应负责清除广告位现有的广告内容；博瑞公司未在约定期限内将广告位按约定标准交还给白马公司的，白马公司有权收回广告位，并自行或委托第三方清除广告内容，由此产生的损失及费用由博瑞公司承担，该费用白马公司有权在履约保证金中直接扣除，等等。协议签订后，博瑞公司向白马公司交纳了履约保证金12万元。博瑞公司按约付清了前10期地下车库广告位经营执行费。另外，博瑞公司还向白马公司承租了厦门湖里万达广场、厦门集美万达广场室内（即商场内）广告位，该室内广告位经营执行费约定每半年支付一次。第11期（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地下车库广告）地下车库广告位经营执行费384780元和第**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室内广告位经营执行费320650元约定的最迟付款日为2019年12月1日，但博瑞公司未按期支付。当时因厦门集美万达广场地下车库、室内广告位运营效益不太好，博瑞公司欲退出该广场的广告位运营，但厦门湖里万达广场地下车库、室内广告位博瑞公司仍想继续运营，最后经协商先按一半金额[即（384780元/2+320650元/2＝352715元）]支付，以确保博瑞公司能够继续运营厦门湖里万达广场地下车库、室内广告位，但白马公司并未明确同意博瑞公司退出厦门集美万达广场地下车库、室内广告位项目的经营执行。2019年12月31日，博瑞公司向白马公司支付了广告位经营执行费352715元。白马公司起诉时将其中的320650元视作付清了第4期（即最后一期）室内广告位经营执行费，故第11期（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地下车库广告）地下车库广告位经营执行费384780元中视作仅支付了32065元车库广告位经营执行费视作剩余352715元未予支付，室内广告位经营执行费则视作全部结清，庭审中博瑞公司表示同意该结算方式。根据上述协议约定，第12期（2020年4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地下车库广告）地下车库广告位经营执行费384780元的最后付款日为2020年3月1日情暴发等原因，博瑞公司未予支付。2020年3月上旬，厦门湖里万达广场地下车库开始改造并围挡施工。博瑞公司于2020年3月18日接到客户投诉，并于次日到现场录制视频及拍摄照片反馈给白马公司，白马公司表示会争取妥善解决，并要求博瑞公司出个书面函件。2020年3月20日，博瑞公司向白马公司发出书面函件称：现因厦门区域车库进行大改造，围挡多处博瑞公司设置的广告牌点位，导致已投放的广告客户投诉，并要求退免已投放的广告费；同时因厦门区域车库进行大改造，严重影响博瑞公司对外招商。因此，请求白马公司减免厦门区域车库改造期间的广告位经营执行费。白马公司收到上述函件后于2020年3月23日通过微信发函给厦门湖里万达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里万达公司）称：湖里万达公司在未提前与白马公司沟通的情况下，自2020年3月初对地下车库进行改造施工，因围挡施工导致地下车库的灯箱广告无宣传价值，严重影响广告画面投放品质，打乱了白马公司既定的广告发布计划，广告未能按合同约定正常发布，导致白马公司对客户失信、违约，已投放的广告客户纷纷投诉，要求白马公司退回广告费并承担违约责任。为保障白马公司的合法权益，白马公司要求湖里万达公司：1.减免地下车库改造施工期间的广告位使用费；2.赔偿白马公司因广告客户索赔的违约金等损失，具体金额待确定后在就近一期应付广告位使用费中予以扣除，等等。湖里万达公司对接人员回复称白马公司就上述减免事项应与万达总部进行商谈。2020年6月10日，白马公司发函督促博瑞公司应于2020年6月15日16时前支付第11期剩余的地下车库广告位经营执行费352715元和第12期地下车库广告位经营执行费384780元。2020年7月7日，博瑞公司发给白马公司《关于延长经营执行期限通知的回复函》称：白马公司发来的《关于延长经营执行期限通知函》已收悉。由于新冠肺炎疫情影响，实体商场受打击巨大，万达商圈至今未恢复至正常状态。2020年1月至6月，厦门湖里万达广场、厦门集美万达广场广告投放本已是惨淡经营，加之厦门湖里万达广场地下车库改造让博瑞公司经营更是雪上加霜。然白马公司在合同期限到期之后通知博瑞公司延长执行期限，且不说目前市场环境根本无法达到招商目的，单白马公司“临时”通知延长一个月的执行期限也不够博瑞公司进行招商准备（因合同到期，博瑞公司已辞去部分员工，且相应客户之前也没有对接）。因此，博瑞公司对白马公司提出的延长执行期限的决定不予接受。关于双方尚未结算的经营款项问题，博瑞公司在2019年年底就与白马公司有关对接人员通过微信与电话沟通，反映在经营期间的实际困难情况，提出诉求，但白马公司有关对接人员一直未予正面回复。现恳请白马公司安排具体对应负责人与博瑞公司联络协商处理。目前，白马公司就疫情期间相应减免金额及厦门湖里万达广场地下车库改造给博瑞公司造成的经营损失，至今未予回复，导致剩余款项结算中断。希望白马公司相应负责人与博瑞公司就疫情期间优惠措施及地下车库改造产生的损失进行协商，确定相应金额后再进行款项结付。2020年7月13日，白马公司再次发函督促博瑞公司应于2020年7月20日16时前支付第11期剩余的地下车库广告位经营执行费352715元和第12期地下车库广告位经营执行费384780元。2020年7月20日，博瑞公司回函称：对白马公司再次发来函件表示不理解。博瑞公司收到白马公司发来的《关于延长经营执行期限通知函》后，已于2020年7月7日发函回复，回函中就双方尚未结算的经营款项问题已明确表明立场和解决方案，但白马公司至今无任何回复及电话沟通，也未提供具体负责人的联系方式，让博瑞公司对接人员无法具体沟通协商。现再次表明态度：希望白马公司在收到此回复函后安排具体对应负责人与博瑞公司联系，就疫情期间相应减免措施及地下车库改造产生的损失进行协商，确定相应金额后再进行款项结付。以上事实，由原告白马公司提交的《车库广告经营执行协议》、《关于催缴应付款项的函》、《关于要求贵司改正严重违约行为的通知函》、快递查询详情单、《关于地库广告位使用相关事宜的沟通函》、微信聊天记录及被告博瑞公司提交的《诉求函件》、微信聊天记录、地下车库施工、地下车库施工现场照片营执行期限通知的回复函》、《关于2020.7.13改正严重违约行通知函的回复函》等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予以证明。本院认为：白马公司与博瑞公司签订的涉案《车库广告经营执行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全面依约履行，从合同约定内容来看，该合同性质属租赁合同性质。根据该合同，博瑞公司依约负有按期足额支付地下车库广告位经营执行费即租金的义务，同时白马公司依约负有保持租赁物即涉案广告位能正常运营的义务。因博瑞公司同时向白马公司承租了厦门湖里万达广场、厦门集美万达广场室内（即商场内）广告位，故博瑞公司同时还涉及到该两广场室内广告位经营执行费的支付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在第11期（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地下车库广告）地下车库广告位经营执行费384780元和第**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室内广告位经营执行费320650元约定的最迟付款日2019年12月1日到来之际，因厦门集美万达广场地下车库、室内广告位运营效益不太好，博瑞公司欲退出该广场广告位项目的经营执行，但白马公司并未明确同意，最后经双方协商作为权宜之计，由博瑞公司先行支付一半金额，以确保博瑞公司对厦门湖里万达广场地下车库、室内广告位项目能够继续经营执行，但白马公司毕竟也只是中间转租商，在其前手未减免其厦门集美万达广场地下车库、室内广告位使用费或未同意其提前退租的情况下，应该不会轻易减免博瑞公司应付的该广场广告位经营执行费或同意博瑞公司提前退租，而广告位运营效益可能不好，属作为广告位运营商的博瑞公司可预见的一种商业风险。因此，白马公司提出的博瑞公司应当依约承担厦门集美万达广场地下车库、室内广告位的经营执行费的主张，合乎双方约定，并无不妥。现经双方确认，博瑞公司于2019年12月31日支付的广告位经营执行费352715元中的320650元视作付清了第4期（即最后一期）两广场室内广告位经营执行费，即两广场室内广告位经营执行费视作全部结清，第11期（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两广场地下车库广告位经营执行费384780元中视作仅支付了32065元，也即第11期两广场地下车库广告位经营执行费视作剩余352715元尚应支付，加上第12期（2020年4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两广场地下车库广告位经营执行费384780元应予支付，再扣除两广场地下车库广告位履约保证金12万元，博瑞公司确实本应向白马公司支付地下车库广告位经营执行费合计617495元。但2020年1月开始暴发的新冠肺炎疫情，对博瑞公司的广告位运营应该说确实影响很大，为此博瑞公司请求按有关政策减免36天的地下车库广告位经营执行费计152220.60元，白马公司表示同意。同理，室内广告位经营执行费也应相应减免36天计63425.27元（320650元/182天×36天＝63425.27元）。另外，厦门湖里万达广场地下车库自2020年3月上旬起确实进行了围档施工改造，对博瑞公司的广告位运营显然也确实有影响，但施工时间双方有争议，博瑞公司称施工改造到2020年7月初才结束，应当减免三个半月的两广场地下车库广告位经营执行费计439748.40元；白马公司则称据了解，到2020年4月底厦门湖里万达广场地下车库施工改造已结束，且该广场地下车库仅负一层进行了施工改造，而厦门集美万达广场地下车库并未施工改造，故该期间两广场地下车库广告位经营执行费不能全免，至多只能按两广场单日地下车库广告位经营执行费4228.35元的一半减免两个月。本院认为，前期新冠肺炎疫情的暴发已直接影响厦门湖里万达广场地下车库广告位的运营效益，之后又迭加地下车库围挡施工改造，这对厦门湖里万达广场地下车库广告位的招商运营确实会有影响且影响会较大，但厦门湖里万达广场地下车库亦可能确实并非同时全部进行了施工改造，且厦门集美万达广场地下车库确实并未施工改造，博瑞公司亦无充分确凿证据证明厦门湖里万达广场地下车库施工改造到2020年7月初结束，而厦门湖里万达广场地下车库广告位的单租价格应该比厦门集美万达广场地下车库的单租价格更高，故按两广场单日地下车库广告位经营执行费4228.35元的一半减免两个月的地下车库广告位经营执行费，应当是较为合理的。经核算，该部分因厦门湖里万达广场地下车库施工改造应予减免的地下车库广告位经营执行费金额为126850.50元（4228.35元/天/2×60天＝126850.50元）。综上，博瑞公司最终应向白马公司支付的地下车库广告位经营执行费金额为274998.63元（617495元-152220.60元-63425.27元-126850.50元＝274998.63元）。鉴于博瑞公司先期付款一半已征得白马公司同意，后期又恰逢新冠肺炎疫情暴发，之后又迭加厦门湖里万达广场地下车库施工改造，双方确实存在应收应付费用需重新结算的问题，博瑞公司亦两次发函表明愿意在结算清楚后付款，但双方一直未结算清楚，可见博瑞公司不存在恶意违约付款的问题，且其自身客观上亦确实遭受较大损失。因此，本院对白马公司诉请要求博瑞公司按应付未付金额的20%承担逾期付款违约责任的主张，暂不予支持。但既然博瑞公司已表明结算清楚后即愿意付款，为体现民商事活动应当遵循的诚实信用原则，督促博瑞公司自觉履行生效判决所确定的付款义务，本院确定若博瑞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仍未在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内付款，则需按应付未付金额274998.63元的20%承担相应违约金计54999.73元。至于庭审中博瑞公司提到的厦门湖里万达广场、厦门集美万达广场室内广告位履约保证金5万元的抵扣问题，白马公司庭审后经核实称该5万元保证金已抵充了该两广场室内广告位经营执行期限到期后又延长了一个月应付的室内广告位经营执行费，故不同意在本案中予以抵扣。本院认为，该部分争议属双方另行签订的合同项下的争议，如双方对此有争议，可另行理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厦门博瑞联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原告宁波白马广告有限公司地下车库广告位经营执行费274998.63元。若被告厦门博瑞联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未按期足额履行，则需另行支付原告宁波白马广告有限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54999.73元，原告宁波白马广告有限公司有权一并申请强制执行；二、驳回原告宁波白马广告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案件受理费11210元，减半收取计5605元，财产保全费3570元，合计9175元，由原告宁波白马广告有限公司负担4567.50元，由被告厦门博瑞联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4607.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志刚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邓晓敏1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