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甘01刑终49号原公诉机关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岳跃朋，男，1986年1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范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甘肃金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河南省范县，住兰州市西固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指派辩护人赵富强，甘肃达航律师事务所律师，指派机构兰州市司法局法律援助中心。原审被告人陈玉朋，男，汉族，1989年6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嵩县，中专文化，原系甘肃金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西固分公司负责人，住河南省嵩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8月13日被抓获并寄押于河南省洛阳市洛阳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5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经原审法院决定于2019年8月12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审理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岳跃朋、陈玉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8年1月30日作出（2018）甘0104刑初54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岳跃朋、陈玉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18年4月25日作出（2018）甘01刑终102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20年12月8日作出（2020）甘0104刑初297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岳跃朋仍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甘肃金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信公司）于2013年3月29日在甘肃省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成立，成立时其法定代表人为蔡正果，后于2014年4月28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岳跃朋。2013年12月9日被告人岳跃朋又在兰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西固分局以陈玉朋的名义登记注册成立了金信公司西固分公司。该公司自开业以来，被告人岳跃朋便超越法定经营范围，以委托投资管理为名，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指使公司业务员向社会公众散发虚假宣传彩页，在兰州市西固区非法吸收不特定群众的资金。期间，被告人陈玉朋在明知公司从事非法集资的情况下，仍然按照岳跃朋的授意，负责金信公司西固分公司的人员招聘、业务培训及日常管理工作。截止本案审理时，岳跃朋、陈玉朋向202名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资金共计23890000元，其中返息2099506元，未给公众兑付本金21790494元人民币，其非法吸收的资金主要投资于银川周六福黄金珠宝有限公司、四川铭人KTV、足浴店及兰州市城关区翡翠明珠餐饮娱乐城等项目，以及用于日常支出。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扣押银川周六福黄金珠宝有限公司黄金饰品及装饰品共计645件，扣押金信公司沙发、茶几等公司财物共计98件，追回赃款3228元。经甘肃汇通信诚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扣押在案黄金饰品及装饰品645件认证价格为1044244元。其余非法吸收的资金经侦查机关多次追缴无果。原审法院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实西固公安分局于2015年7月3日扣押岳跃朋所投资的银川周六福黄金珠宝有限公司的黄金饰品等645件；于2015年7月8日扣押金信公司的沙发、茶几等公司财物共计98件。2、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的来源及立案情况。(2)拘留证、逮捕证等强制措施情况，证实被告人岳跃朋于2015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7月17日被逮捕；被告人陈玉朋于2015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9月30日被逮捕；并均已告知二人家属。（3）到案经过、抓获证明、寄押证明、情况说明等，证实2015年6月12日13时被告人岳跃朋在律师王冰陪同下前往西固分局经济侦查大队投案，被告人陈玉朋于2015年8月13日11时在洛阳市被抓获并临时寄押于洛阳××路公安处看守所。(4)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工商部门巡查日志，证实兰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西固分局山丹街工商所于2014年11月20日对金信公司西固分公司进行巡查，并于2015年6月5日向兰州市公安局西固分局发出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工商部门在对金信公司西固分公司的主体经营行为进行检查过程中发现该公司及分公司存在涉嫌变相从事非法集资的经营行为。(5)内资企业基本信息、营业执照，证实金信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岳跃朋；金信公司西固分公司，负责人为陈玉朋，经营范围均为对商业、文化娱乐、农业、工业、房地产、信息产业的投资管理及投资管理咨询；商务信息咨询；经济信息咨询（不含证券）。（6）受害群众登记表、甘肃金信投资受害人登记表、补充受害群众登记表、被害人秦某1与金信公司投资协议，证实该案受害人共计202人，被金信公司非法吸收的本金共计23890000元，其中返息2099506元，未退还本金共计21790494元人民币。(7)委托投资管理协议，证实甘肃金信投资管理公司与被害人签订的投资管理协议内容。(8)协查财产通知书及查询回执、银行交易明细等，证实岳跃朋、陈玉朋二人所属的银行卡的财产情况。（9）金信公司资产说明函、银川周六福黄金珠宝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司章程、股权转让协议书、股东合作协议书等，证实银川周六福黄金珠宝有限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岳跃朋；2015年2月7日岳跃朋与常某、李某、马财山等三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在眉山路铭人堂足浴店等五家店转让出共计500万股份所占投资；2014年11月20日岳跃朋与张某2签订股东合作协议书，约定岳跃朋向兰州市城关区翡翠明珠餐饮娱乐城出资660万元。（10）情况说明等，证实岳跃朋供述其投资的四川省内铭人ＫＴＶ及足浴店的负责人常某、李某经多次联系，拒不配合工作的情况。被告人陈玉朋的银行账户中现金5144.99元系其离开金信公司后从事劳务获取的工资。(1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岳跃朋、陈玉朋均已达应负刑事责任年龄。3、证人证言（1）证人焦某于2015年9月11日、12月19日的证言称：我是2014年6月份应聘到金信公司上班的，2015年6月份离开。当时是该公司的业务员，主要是发传单做宣传，给愿意了解的群众讲解公司情况，按公司要求负责拉客户给该公司投资。我在该公司上班的时候培训过，是该公司的一个叫陈玉朋的经理给我们培训的，他主要负责甘肃金信山丹街分公司的业务管理和业务员培训。2014年6月份左右甘肃金信投资公司大概招聘了十个业务员，由陈玉朋负责在兰州市西固区××固人家的办公地点进行集中培训，当时我就是这十个业务员中的其中一个。培训的时候陈玉朋会提前一天在网上搜集相关的业务员培训资料，然后第二天用当时他搜集的资料给我们讲解，让我们做好培训笔记，而且他还会随时抽查提问当时给我们培训的内容，培训时间是由他临时通知的。他会教给我们销售方面的技巧和金融管理方面的内容，让我们如何接待客户与如何和客户沟通。我给客户介绍的时候就说该公司是2013年2月份成立的，是经过省市级相关部门批准经营的合法公司，公司的实力强，是同行业的领头羊，公司利息高，回报好，稳定安全，证照齐全，客户多，而且在多地经营实体产业，还给客户观看一些大客户去实体店进行实体考察的信息和照片，让客户相信我们公司并给我们公司投资，再就是给客户讲解一些合同的内容以及相关的投资金额和对应的利息。通过我投资的群众加上我自己一共有三个，但都是她们自己来了解的，我只是按照公司要求给她们讲解了一下。汪玲芳投资了30000元人民币，尹孟云投资了250000元人民币，我自己投资了30000元人民币，一共给该公司拉来了310000万元人民币。公司的总账务和进出账都是由岳跃朋亲自管理的，公司将群众投资的钱主要用于开分公司和买车了。我听我之前的同事唐某和赵丽娜说是该公司在银川开了一家周六福珠宝店，她们两个都亲自去过而且还拍了照片，我自己没有去过。在四川投资的具体是什么我不是很清楚。公司有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这三个证件。（2）证人唐某于2015年9月11日的证言称：我曾经是金信公司的业务员，是2014年9月份应聘到金信公司上班的，2015年5月份离开的。该公司的财务主管是魏某，西固人家的会计是范某，山丹街分公司的会计是钟某，但是他们几个只是做的日常开销的流水账和给我们发放工资。听岳跃朋说是将群众投资的钱主要用于投资实体项目了。该公司在银川开了一家周六福珠宝店，开业的时候我和周芸两个都亲自去过而且还拍了照片，岳跃朋还说在四川投资了ＫＴＶ和酒店，但是我没有去过，在兰州市城关区投资了一家叫“翡翠明珠”的商务会所。（3）证人杨某于2015年9月11日的证言称：我以前是金信公司的业务员，是2014年6月份左右我去金信公司上班的，2015年5月份左右辞职的。听岳跃朋说群众投资的钱全部投资到实体项目上了，还有开分公司和公司的日常支出。具体的我不清楚。（4）证人钟某于2015年12月20日的证言称：我是2014年9月底在金信的山丹街分公司上班的，我只是知道山丹街的法人是陈玉朋，西固人家的法人是岳跃朋。我是出纳，公司没有账目，也没有专业的会计，我只是每天办理一些公司的日常开支，也没有记录，到每月20日，按照公司的安排给客户返还利息，税务的报税一直是零报税。（5）证人范某于2015年12月29日的证言称：2014年3月我看广告去金信公司应聘，是陈玉朋负责的，在西固人家店一直到2014年11月，12月后就不干了。刚开始的时候我发一些传单，后来岳跃朋就让我管理一些财务上的事情，我就负责公司的日常开支，每天岳跃朋给我放几千元钱，让我交电费、水费和日常的办公用品，然后每天给岳跃朋汇报明细。陈玉朋对我们进行培训，把我们应聘的业务员集中到一起，跟我们按照宣传单的内容讲解，还讲解一些经营理念。（6）证人陈某于2015年12月30日的证言称：我知道金信投资管理公司，法人是岳跃朋，公司的地址在西固区，我没有参与金信投资公司的经营活动。当时金信公司的岳跃朋给客户还不上钱，客户经常找公司，岳跃朋怕忙不过来，因为我和岳跃朋是朋友，他叫我到金信公司处理一些事情，主要是给客户解释原因，安抚一下他们的心情，不要有过激行为，我去的时候，金信公司已经退不出来钱了。我听岳跃朋讲，他公司的钱投资到翡翠明珠有600万左右，四川铭人ＫＴＶ投资了一部分，具体多少我已经记不清了，银川的周六福投资了900万元。（7）证人魏某于2016年3月1日的证言称：2014年3月左右，我看到金信公司西固人家的门口张贴的招聘简章，应聘到该公司做文员，主要是负责采购公司日常用品，2014年10月份左右我离开了该公司。当时公司的法人是蔡总，名字我不知道，负责人是岳跃朋。蔡总很少来公司，日常工作都是由岳跃朋负责，大概是在我应聘到公司上班以后一个月左右，该公司法人就变更成岳跃朋了。当时我刚到公司的时候会计是个女孩，大学刚毕业，名字我记不清了，时间不长她就辞职了，很长一段时间公司就没有会计，购买物品和发工资都是由岳跃朋一个在负责。在我辞职之前是一个叫“菲菲”（姓名记不清了）的女孩兼任了两个月的会计。我们公司的业务员底薪是1800元，再加100元的全勤奖，再没有其他的报酬。公司将客户投资的钱主要是用于在四川投资了四、五家ＫＴＶ，我当时跟几个客户一起去四川看过。（8）证人王**于2015年9月21日的证言称：眉山的铭人ＫＴＶ的法人是常某，是个体的性质登记注册的，我现在负责，常某去银川处理投资公司的事情去了。铭人ＫＴＶ的股东都有谁我不太清楚，具体我负责平时的经营，股东及投资情况常某知道。我听说岳跃朋投资了，我听我们老板常某说过，具体情况我不知道。（9）证人雷亚强于2015年9月24日的证言称：资阳市的铭人ＫＴＶ法人是李某，他是河南人，我不知道有几个股东，平时由我负责日常管理，经营情况不太好。（10）证人郑某于2015年9月13日的证言称：岳跃朋我不是太熟悉，经过我老乡张某1见过一两面，我跟岳跃朋没有经济往来，但是张某1给我公司的股东常某、李某投资过一部分钱，有一笔100万元还是多少我记不清了，是我签字，汇到我公司的账户的，常某、李某等人那里投资了多少我不知道。在2014年9月份我公司分家的时候，把汇到我公司的钱按照股份已经分配给常某、李某等人在四川的铭人ＫＴＶ了。听说张某1跟岳跃朋打工，具体的我不清楚。（11）证人张某1于2015年7月16日、2016年2月21日的证言称：岳跃朋是我普通的朋友加老乡，他准备成立公司的时候我不知道，他成立公司后开业的时候，大概是2013年年初，岳跃朋邀请了我还有好多的老乡，去参加开业典礼。我和金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和岳跃朋有业务往来。2012年我在西安给河南濮阳的郑某帮忙，郑某当时成立了一个铭人ＫＴＶ，生意特别好，就想发展连锁店，吸收股东共同创业，到了2013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因为我和岳跃朋认识，我就将郑某的这种情况告诉了岳跃朋，岳跃朋很有兴趣，想投资，我就做中间人介绍给了郑某。开始，郑某已经在四川、山东等地发展了很多连锁店，生意也都挺好，我是中间人介绍，就以向岳跃朋借款的方式投资铭人ＫＴＶ连锁店，前后岳跃朋就向郑某领导的铭人ＫＴＶ投资了500万元左右，具体汇款到郑某的什么公司我不知道，但是郑某及股东都认我是中间人兼担保人。后来就是2014年的7月份前后，四川的几个股东跟郑某闹翻了，郑某就跟四川的五个股东分开了，把一部分投资借款及股东的投资款、债务都分清了，就把岳跃朋的那部分投资借款分到四川这一块投资铭人ＫＴＶ的生意上了。今年的2月份，四川的其中一个股东李某跟我打过电话，说我做中间人介绍的岳跃朋投资的500万元，要转变成四川投的股份，他们几个股东认可我，说是以欠我的500万元，将股权分配给岳跃朋，他们要拟定股权转让协议书。后来他们跟岳跃朋签订的协议给我的手机上传了一份，我才知道岳跃朋投资了500万元到四川的几个ＫＴＶ、一个足浴，因生意不太好，无法按期分红，他们就商定以债务转让股份签订的协议。岳跃朋入股后分过红利，大概分了三四次，具体分了多少我不知道。岳跃朋的500万元钱应该是岳跃朋投资公司的钱，具体的我不知道。（12）证人张某2于2015年11月4日的证言称：岳跃朋是我的老乡，他在西固开了一个金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金信投资管理公司给我的兰州市翡翠明珠娱乐城投资了一部分钱。他跟我公司签订的协议是660万元，他实际给我了200多万元，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是转账，转到我公司财务张广晶的账户上。钱我投资到翡翠明珠娱乐城了，现在好像被市公安局查封了。（13）证人葛某于2016年2月22日的证言称：岳跃朋是我丈夫。他在兰州市西固区经营金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这件事情，我开始的时候不知道，他出去跟我说他去朋友的ＫＴＶ帮忙，具体谁的ＫＴＶ、叫什么名字、在哪我都不知道，我也没有问，去年岳跃朋被抓了，我才知道他开的是金信投资公司。岳跃朋没有给我汇过钱，我没有工作，也没有钱给他，岳跃朋从我的亲戚那里到处借钱，是2014年的年底，从亲戚那里借了有100多万元没有还。（14）证人常某于2020年5月16日的证言称：2012年我在兰州城关区雁滩开ＫＴＶ，2014年我和岳跃朋经过张某1认识了，我们都是老乡。张某1和郑某曾一起投资陕西铭人ＫＴＶ，我和李某、刘海生、马财山都有股份，后来因为发生矛盾就商量分家，我和李某、张某1等分到了四川的投资项目，后来张某1把他占有的股份转让给了岳跃朋。四川这几个店大概是7个ＫＴＶ和2个足浴店，总投资有一个多亿。后来因为不赚钱，2018年的时候我把德阳、宜宾、眉山的三个ＫＴＶ以每个30万元转让给了浙江老板施仁波，资阳的ＫＴＶ给了房东折抵租金，眉山的足浴店拆了没有转让。三个ＫＴＶ转让的90万元我用来支付人员工资和欠缴的房租。（15）证人孙某于2020年10月21日的证言称：2016年4月我因犯集资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现在宁夏吴忠监狱服刑。我曾向岳跃朋借款200万元用来开周六福珠宝店，这家店也是加盟店，在2015年7月2日被宁夏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查封扣押了，和岳跃朋在银川开的金店不是同一个店。这笔款是通过张某1转给我的，我现在还欠岳跃朋190万未还。（16）证人秦某2于2020年4月14日的证言称：我父亲秦某3于2018年12月4日去世，家人整理遗物的时候，发现了一份投资协议。协议上写的是我父亲2014年10月在甘肃金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了30000元，年利率15%，期限是六个月，领回了1875元，实际损失28125元。具体哪个业务员办的我不知道。4、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马某于2015年6月1日陈述：2013年6月份的时候，我发现西固人家通往福利区的马路边上开了一家投资公司，他们在公司门口摆了一张桌子，给来往的人发传单，宣传投资的事。刚开始我没有投资，到了大概10月底，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在他们一再宣传下我动心了，因为他们给的利息比银行高，我想挣一点钱，就把钱投到他们公司。开始投了16万元钱，和他们签订了一份委托投资管理协议，后来又陆续增加投资，是分三次投资的，增加到33万元。在投资期间他们根据协议规定给我返了利息24750元，这些是我增加投资到33万元的时候他给我返还的利息，前面投资的利息我记不清了。去年年底的时候，我们单位的一个同事看了我的合同，他说我的合同内容里没有规定融资的事项，是非法的，让我赶快去退钱，我就去问他们的业务员，他们说钱不能退给我，因为合同签订的是一年。我与他们前后签订了三份合同。他们是每增加一次投资就将前面的合同作废，同时合同被他们收回，所以我没有前面的合同。合同的详细内容我不知道，但是知道他们将我们投资的钱用于娱乐场所的经营，他挣大钱给我们小钱，合同上没有规定利息，利息是口头承诺的，他们自己有一个表格，也不给我们，是根据投资的多少算计息，给我的利息是每月百分之十五。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岳跃朋，他是河南人，三十岁左右，其他情况我说不上，他不在的时候由他的表弟一个叫陈某的人负责。原来有一个股东叫蔡正果的，我最早投资的时候公司请我们吃饭，那时候他是法人代表，后来是不是这个公司的人我就不知道了，我没有见过蔡正果，岳跃朋和陈某我很熟悉。他们的具体职责分工我就不太清楚了。我的业务员换了好几个，最后一个叫杨某。业务员给我们宣传说他们的公司有实体，是经营娱乐场所，业绩有多好，还有其他实体都经营的不错，加上他们承诺的利息给的高，说利息还要涨，在他们请我们吃饭的时候，还搞了一个视频宣传，也说他们有实体，我就相信了，就把钱投给他们了。他们是签合同的时候就现场返利，后面的利息给打到我兰州银行的卡上，我给他们投资的时候都给的是现金，他们给利息都是第一次现场返利，后面打到卡上。公司说是投资做生意了，我和我们一起投资的人去了一趟银川，那里有一个金店，法人代表是岳跃朋，因为他还不上我们的钱，他说将金店的股份按我们投资的百分比抵押给我们，因为金店他不占有百分之百的股份，就没有谈成。后来他又将黄金作为抵押品抵给我们作为还我们的钱，但黄金还是在他们的店里卖，不能拿走，所以也没有办法达成协议。金店叫周六福珠宝店，在银川市兴庆区××街。我们看了营业执照，法人是岳跃朋，还有一个股东是雷永涛，原来的法人就是他，具体岳跃朋到底占多少股份我们也不清楚，我们要看营业额，要看金库他都找理由推脱。他说金店值四百万。公司里我看到的就是营业执照，其他都不知道。（2）被害人赵某于2015年6月1日陈述：2013年6月份，我路过西固人家小区时，看到有一个金信公司在做宣传，让群众了解该公司是什么公司并介绍该公司开展的投资业务。当时我就了解了一下该公司开展的投资业务还有该公司老板的情况。该公司业务员当时给我介绍说该公司开展的投资业务是合法的，该公司的各种营业执照都齐全。我回家后就上网查询了一下该公司的营业执照，一查确实存在，我就相信了。2013年7月初，我与该公司签订了一份委托投资管理协议，给该公司投资了3万元人民币。该协议约定：协议期限是三个月，协议到期后，连本带利都给我。2013年9月底，该公司按照协议的约定将我的本金及利息都返还给了我。我觉得该公司挺讲信用的，就于2014年10月1日，又跟金信公司签订了一份委托投资管理协议，给该公司投资了10万元人民币。该协议约定：协议期限是12个月，协议到期后，连本带利给我116800元。但是至今在给了我1万元的利息后，再没有给过我一分钱的利息。2015年3月份的一天，该公司的业务员赵丽娜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公司的资金出现问题，与我签订的合同不能如期履约了，我就到该公司找他们公司法人岳跃朋询问情况，刚开始一直见不上岳跃朋，后来见到了岳跃朋，他说他们公司不同于其他投资公司，他们公司是有实体的，现在他就开始将公司的实体变卖然后赔偿我们的损失。但是时至今日岳跃朋也没有履行承诺赔偿我们的损失。而且在这期间，岳跃朋的手机号码多次更换致使我们受害人联系不上他。2015年5月19日，我根据岳跃朋所说，到银川市的周六福黄金珠宝店找到岳跃朋协商解决退款事宜。当时没有达成一致的意见，我就回兰州了。之后到2015年5月28日，我在西固区××茶楼里又见到了岳跃朋。当时我又与其协商解决退款事宜，但仍未达成一致意见。随后岳跃朋在金信公司实际负责人陈某的协助下再次失去联系。现在我发现该公司办公地点内的电脑、打印机、传真机等物品都没有了。我感觉我被他们骗了，所以就来报案。我与该公司一共签订了二份协议，第一份协议已经履行完毕，当时给了我多少钱的利息我记不清了。第二份协议现在还没有履行。当时该公司的业务员赵丽娜给我介绍了业务。我看见公司有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三个证件。（3）被害人雷某于2015年6月1日陈述：2013年6月份（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我路过西固人家小区时，看到有一个金信公司在做宣传：让群众了解该公司是什么公司并介绍该公司开展的投资业务。当时我就了解了一下该公司开展的投资业务还有该公司老板的情况。该公司业务员当时给我介绍该公司开展的投资业务是合法的，该公司的各种营业执照都齐全。我回家后就上网查询了一下该公司的营业执照，一查确实存在，我就相信了。2014年4月底（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我就拿了350000元人民币到金信公司投资。当时我与金信公司签订了一份委托投资管理协议给该公司投资了350000元人民币。该协议约定：协议期限是三个月，利息是16.8%。协议签订后的5月份和6月份，该公司每个月给我付了4900元人民币的利息。我觉得该公司挺讲信用的，就于2014年7月11日，又在我与金信公司签订的这份委托投资管理协议里给该公司追加投资了150000元人民币。这样我一共在该公司投资了500000元人民币。当时根据我与金信公司协商约定该协议期限是十二个月，利息是按月支付，前三个月的利息是18%，后面九个月的利息是19.2%。当时因为我的协议没有到期，我还给他们公司退了1600余元人民币（具体金额记不清了）利息。但是至今在给我一共给了63200余元人民币利息后，再没有给过我一分钱的利息。2015年3月份的一天（具体日期记不清了），该公司的业务员赵丽娜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公司的资金出现问题，与我签订的合同不能如期履约了。我就到该公司找该公司法人岳跃朋询问情况。刚开始岳跃朋给我说他在4月份退还给我在他们公司投资本金的一部分。后来到4月底我给他打电话，岳跃朋说到5月黄金周过后他给我退还给我在他们公司投资本金的一部分。再后来我就联系不上岳跃朋了。在这期间，我询问该公司的业务员赵丽娜情况时，赵丽娜给我说岳跃朋去变卖该公司的产业好给我们还款，让我们耐心等待。再后来，我询问赵丽娜情况时，赵丽娜说她也不知道情况了。2015年5月19日，我根据岳跃朋所说（他在银川市有一个周六福黄金珠宝店），到银川市的周六福黄金珠宝店找到岳跃朋协商解决我与金信公司签订的委托投资管理协议退款事宜。当时没有达成一致的意见，我就回兰州了。之后在2015年5月28日，我在西固区××茶楼里又见到了岳跃朋。当时我又与其协商解决我与金信公司签订的委托投资管理协议退款事宜，当时仍未达成一致的意见。随后岳跃朋在金信公司现在实际负责人陈某的协助下再次失去联系。现在我发现金信公司办公地点内的电脑、打印机、传真机等物品都没有了。我感觉被骗了，就来公安局报案了。该公司法人是岳跃朋，实际负责人也是岳跃朋，2015年3月份以后岳跃朋说该公司由陈某、赵丽娜实际负责。我看见公司有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这三个证件。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岳跃朋于2015年6月12日、6月18日四次供述：我于2013年6月分别在兰州市西固区××街××号（兰铝医院斜对面）、西固中路669号开了两家金信公司，这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都是我，当时我在工商局办理了营业执照、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等，公司有4、5名业务员、财务1名。山丹街兰铝医院斜对面的公司是分公司，负责人是陈玉朋。营业执照上的经营范围是对商业、文化娱乐、农业、工业、房地产、信息产业的投资管理及投资管理咨询；商务信息咨询；经济信息咨询（不含证券）。实际上我们公司吸收公众存款，拿客户的资金投资其他项目。我先对业务员进行培训，培训业务员如何拉客户，让业务员把需要投资的客户带到公司，让客户看一下公司的运营状况，各种证件齐全，向客户宣传给的利息比银行的利息要高得多，存的钱越多利息越高，存的时间越长利息也越高，而且客户随时需要用钱，都可以取走本金，还有就是我们公司投资的企业在我们公司押有抵押金，如果企业还不上客户的钱，由我们公司在三日代为偿还客户的本金及利息。客户看见我们的利息比银行高很多，就会和我们公司签订委托投资管理协议，然后客户把钱投资到我们公司。我的两家公司到目前止有约190余客户，这些客户投资了约2200余万元人民币。我与客户签订的委托投资管理协议的委托方（甲方）为投资客户，受托方（乙方）为金信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我，公司证照齐全，省市两级政府准许开展项目投资，乙方将甲方的资金投资到商业、文化娱乐、农业、工业、房地产、信息产业、商务信息咨询、经济信息咨询等方面。协议中客户的投资资金期限最长为12个月，最短3个月，投资金额最低3万元，投资金额上不封顶，利息按月支付，利息为1%至1.5%。所有客户的资金都汇入我的账户，然后，我将资金投入到三个项目里了。一是成都地区的ＫＴＶ、ＳＰＡ足疗项目，分别在四川眉山、宜宾、德阳、资阳等地连锁经营，我分别在这四个ＫＴＶ各投资了110万元，在“名人堂足疗”投资了60万元。二是兰州城关区翡翠明珠会所项目，负责人是张某2，我投资了660万元，我在该会所拥有30%的股份，2014年底张某2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城关分局抓获了，我投资的资金没有要回来，现在已经关掉了。三是银川周六福珠宝项目，负责人范仁峰，我投资了880万元。公司的业务员是杨某、赵丽娜、唐某、焦某等人。财务是范某。当时办理西固区山丹街424号经营的金信公司分公司营业执照的时候不能再用我的名字，我就找陈玉朋挂了名字，实际负责人是我。吸收公众存款是公司行为，公司没有相关部门的批准和授权吸收公众资金，我为了投资项目挣钱，自己的资金不够，才采取的这种方式，吸收的公众资金。我公司聘请的业务员，散发我公司印刷的传单，就这一种方式，在公司门口和各小区发放。传单的内容大概是我公司投资项目，公众到我公司能得到10%左右的回报，要比银行要高一些，投资多，利息能高到1.5%。客户到我公司投资，签订合同以后，就会照合同签订的内容付利息，当场就支付一个月的利息。公司吸收存款，是面向社会不特定的群体、社会公众，谁愿意投资都可以。公司是2013年6月开业的，当时的法人是蔡正果（河南濮阳洪县人，36岁左右，电话我记不清了），会计是聘用的不固定的人，财务是我管理的，所有的钱都汇到我的账户上。没有凭证，也没有收据，我公司就是按照签订的合同进行对账，合同是一式两份，客户一份，我公司一份。我注册公司的时候，只是用的蔡正果的身份、名字，其他的跟蔡正果没有任何关系，办理营业执照的时候的注册资金，其实没有，是找的一个不认识的“托”给办理的，当时给“托”大概2万元，就办理了所有的手续，也就是三证。2014年4月底变更法人为我。金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铝厂医院对面的分公司是2013年的12月份开业的，法人还是我，负责人是陈玉朋。分公司管理大部分是我负责，陈玉朋在公司负责了两三个月，他主要负责跟客户讲投资策略和公司的投资管理信息，当时给陈玉朋支付5000元的工资、车补、电话费等。分公司的财务全部是我管理的，业务员接待客户后，签订合同，如果是现金，业务员就收下，如果是刷卡，公司有POS机，现金暂时由业务员保管，跟我打电话，我来后将现金打入我的银行卡。给客户不写收条，也不给凭证，就以合同为主。给业务员按照跟客户签订的合同的数额，按照2%提成，业务员都是当地的，我记不清了。因为我的朋友们开了这样的投资公司，集别人的资金去投资，收益很高，除了付集资出资人的利息，盈余大，能赚钱，我就学着开了投资管理公司。我会尽力将客户的本金退还。被告人岳跃朋于2015年7月17日、9月8日的两次供述：2013年，我在兰州开金信投资公司后，有了余资后，我就准备投资搞事业，就通过我的老乡张某1认识了郑某并联系了投资郑某在西安开办的铭人ＫＴＶ，都是陆续投资的，有转账的，大部分是现金，投资后郑某也给我分红了，分了多少具体我记不清了。前前后后投资有700万左右，给我还了一些，到了2014年年底的时候，我跟郑某开设的公司算账，还有500万元没有给我还清，我们就协商，把我投资的500万元划分给四川片区的ＫＴＶ，由常某等几个股东负责，四个ＫＴＶ的股份，每个ＫＴＶ110万元，一个足浴60万元。四川的ＫＴＶ和足浴，给我分过红，是几个地方合在一起，结算以后给我分的红，一共分了有三四个月，具体我记不清了，大概就十几万元。被告人岳跃朋于2015年12月15日的供述：在银川注册周六福珠宝店的时候，我投资是用张晔的身份证注册的，想着让他来管理，注册完办理了营业执照，张晔就没有来，张晔一天都没有来，后来我准备让雷永涛来管理就变更为雷永涛，雷永涛待了三四天，因为他有单位走不开就不干了，没有办法，我就变更到我名下了。注册资金是让办理证件的“托”给办理，我给“托”给了1万多元钱，他就给办理好了，注册资金3100万元是“托”自己写的，其实没有这3100万元的注册资金，是虚填的，注册公司的时候，我没有资金投入。900多万元的投资是我开始准备营业，到开业的实际投资，我装修、房租、前期运作花费了一部分，办公用品有40多万元，再加上进货一共900万元左右。银川周六福珠宝店正常经营了，到我来公安机关投案，周六福里面的金银饰品卖了一部分，剩下了一部分，卖掉饰品的现金我支付金信投资公司的客户的利息了。金信公司自成立以来，除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都是从事的正当的业务，比如投资KTV创收、周六福珠宝店的正常经营等，都是正常的业务，没有参与违法的经营活动。（2）被告人陈玉朋于2015年8月13日、8月25日、9月30日的四次供述：2013年我在甘肃金信投资管理公司打工，当时我只负责管人，公司财务和我没关系，之后我不在公司干了，后来我听说公司法人岳跃朋被抓了，我2015年8月13日在河南省洛阳市火车站被抓的。2013年5月份，我到兰州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岳跃朋，之后我就在兰州市西固区××固人家附近的金信公司给岳跃朋打工，因为我和岳跃朋是老乡，我在公司负责员工招聘、培训、正常的公司管理。到2013年下半年，岳跃朋在西固区山丹街开了一家金信公司的分公司，分公司是岳跃朋找人代办的营业执照，等到办下之后我才发现分公司的营业执照上的负责人是我。我发现之后就和岳跃朋交涉，岳跃朋跟我说公司所有法人还是他本人，我的名字只是在营业执照上挂着，当时我不懂法也就没有在意。加上在合同上的签字和盖章、以及收钱都是以岳跃朋的名义进行的。我就更没有在意。金信公司的分公司办理营业执照时我没有签过字，我的个人信息是当时在金信公司上班之前，就给公司交了一份身份证复印件，是岳跃朋提供的。开分公司办理营业执照让我担任负责人，岳跃朋没有跟我商量过，金信公司和分公司没有财务和出纳，是岳跃朋一个人负责公司的账目。我在公司负责员工招聘、业务员培训、正常的公司管理。新员工刚开始是来参观金信公司，第二天就学习公司的制度，第三天就是按照公司事先准备好的投资宣传单上的内容给员工讲，之后再来新员工就由以前的老员工带领学习，程序还跟以前的一样。宣传单的正面是公司的简介，公司是经过甘肃省工商局批准的，注册资金1000万元人民币，经营范围是文化娱乐、房地产开发等等其他的我记不清了。宣传单的背面是在金信公司投资的利率表还有公司的地址。利率表规定30000元人民币起步，年利率是12%，合同是3个月起步。员工是按照公司的宣传单给客户做宣传，我和客户不接触，我也不负责签合同。客户投资到金信公司的钱到什么地方去了具体我不知道。我听岳跃朋说在四川投资了一家ＫＴＶ，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在金信公司工资待遇刚开始去的半年之内是2500元固定工资，半年之后在固定工资的基础上加上300元的社保，和通讯补助100元，还有500元的住房补助。我负责招聘十几个员工，除了宣传单上的内容还讲接待礼仪，让客户感到有礼貌。金信公司的宣传单是岳跃朋做的，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我干到2014年9月份离开公司的。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唐某、焦某、杨某三人辨认岳跃朋、陈玉朋的情况；证实被告人岳跃朋辨认出其投资对象张某2、郑某、常某。7、甘肃泰华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甘泰专审字（2016）第061号《专项审计报告》及更正说明，证实截止2016年12月28日，经对本案涉案金额进行审计，甘肃金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吸收群众资金金额为23860000元，返还投资群众资金2097631元，尚未返还21762369元。（不含重新审理期间补充报案被害人投资及返还金额）8、甘肃汇通信诚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及情况说明，证实扣押在案的甘肃金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金银饰品、玉器饰品609件总价格为1044014元，扣押在案的金店陈设类道具36件价值为230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岳跃朋、陈玉朋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传单等途径，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方式还本付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岳跃朋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策划、资金支配等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玉朋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岳跃朋系自首，被告人陈玉朋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均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岳跃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二、被告人陈玉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三、已扣押在案的黄金饰品及装饰品、家具、办公用品依法予以追缴，赃物折价后按比例返还被害人；扣押在案赃款3228元按比例返还被害人；其余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上诉人岳跃朋提出：1、应当对扣押在案的609件金银、玉器等饰品重新按照现行价格定价；2、其在律师陪同下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但一审在量刑时未予体现，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3、本案因发回重审、退回公诉机关补充侦查等原因使其在看守所内长期羁押而无法去监狱服刑以致影响其减刑，请求二审予以轻判。岳跃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上诉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定性无异议，但认为上诉人具有自首、坦白、退赃退赔等从轻情节，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岳跃朋、原审被告人陈玉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判决书所列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举证、质证、辩论及认证。经审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岳跃朋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陈玉朋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于上诉人岳跃朋所提：应当对扣押在案的609件金银、玉器等饰品重新按照现行价格定价的上诉理由。经查，案件经本院发回重审后，原审法院将案件退回公诉机关要求对扣押在案的金银饰品、玉器饰品共计609件以及装饰品36件进行估价，后办案机关委托甘肃汇通信诚价格认证中心对上述财物进行估价后，认定金银、玉器等饰品共计609件价值1044014元、装饰品36件价值230元，并于2018年12月25日将鉴定结果送达上诉人岳跃朋，岳跃朋签字认可，基于此，其提出对上述财物按照现行价格重新估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岳跃朋所提：本案因发回重审、退回公诉机关补充侦查等原因使其在看守所内长期羁押而无法去监狱服刑以致影响其减刑，请求二审法院予以轻判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件未经人民法院作出生效裁判之前，对被告人进行羁押是法律规定的强制措施，未决羁押对有效开展刑事追诉活动必要且正当，且本案属于涉众型经济犯罪，受害人数众多，社会危害性大，司法机关在对被告人进行依法惩处的同时，还需最大限度挽回受害人经济损失，尽力降低涉众型经济犯罪所带来的巨大负面社会影响，故此案在原审法院审理期间，先后多次将案件退回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以最大力度追回赃款、挽回受害人经济损失以维护社会和谐稳定，对被告人羁押期限的延长和羁押状态的延续是正当且必要的，上诉人以羁押期间为由请求从轻判处无法律依据，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岳跃朋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具有自首、坦白，认罪认罚、退赃退赔等从轻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原审法院综合考量上诉人的认罪悔罪态度，已对其从轻处罚，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岳跃朋及原审被告人陈玉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处刑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赵金荣审 判 员 安海榕审 判 员 常文静二〇二一年二月二日法官助理 靳晓娟书 记 员 任紫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