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民终1378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成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西御街**。 法定代表人：王晖，职务不详。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波，四川迪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双流支行，，住所地：成都市双流区东升街道棠湖西路一段21-2929附**。 法定代表人：付显杰，系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兵兵，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成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银行）与上诉人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双流支行（以下简称农商行双流支行）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2019）川0105民初158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银行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成都银行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农商行双流支行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法律适用不当。从成都银行取得房屋的渊源可以看出，一审法院所确定的被农商行双流支行误拍的19号商铺整体及17号商铺部分一、二层的具体面积是200平方米，并非面积不清。从设计图也能够得出误拍商铺的具体面积。一审法院未对为何要求上诉人申请评估进行释明，也未给予申请评估的期限与法律不符。成都银行的真实意思是只要具备评估条件，成都银行同意申请评估。同时是否要对房屋的实际面积进行评估，应该由专业评估机构决定，法院作为中立机构不应对房屋价值的评估方式作出表态并自行确定。我方得到了案涉商铺后用于出租，提供了租赁合同，所有租客均认可租赁面积为200平方米。为便于本案查清事实，本案应当追加成都年鉴编辑部为第三人参加诉讼。 农商行双流支行辩称，成都银行出具的设计图与200平方米的界址没有对应关系。我方不认可一审法院认定我方在处置的过程中处置了19号部分房屋，成都银行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所购房屋的位置和面积。当时是申请人如何申请，就会如何登记，不会对现场、图纸进行核查。 农商行双流支行上诉请求：一审法院部分事实认定错误，请求重新认定并判决驳回成都银行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转让房屋给马保国时，依据民事判决书等应当认定在该次交易中成都银行拥有的商铺一并转让的事实成立，该次交易导致成都银行拥有的部分商铺丧失的事实成立，其物权被侵害的事实成立。农商行双流支行认为前述认定错误，成都银行取得的包括案涉房屋在内的200平方米房屋的所有相关合同中从未记载过成都银行的房屋位于成都市青羊区××庙××街17号中的部分。从房屋产权登记的资料中也从未显示成都银行取得包括案涉房屋在内的200平方米位于成都市青羊区××庙××街17号，并且成都银行在一审中也未提供证据证实记载的地址与取得的实物如何差异。成都银行对外租赁房屋的合同中均明确记载租赁面积200平方米是位于成都市青羊区××庙××街××号1-2层，从未包括17号中的部分。成都银行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农商行双流支行存在何种侵权行为，其要求农商行双流支行进行赔偿的请求应当驳回。农商行双流支行通过法院拍卖取得相应商铺界址清晰，面积准确，既然生效法律文书已经确认房屋受让方马保国取得的房屋范围与农商行双流支行取得的范围一致且合法的情况下，农商行双流支行的权利也应合法。 成都银行辩称：成都市青羊区××庙××街13/15/17号商铺登记在农商行双流支行名下，19、21号商铺登记在我行名下，房管局以面积除以商铺的纵深得到了商铺的宽度，该宽度包括19号商铺延伸到了17号商铺的部分。农商行双流支行如认为事实认定错误，应当通过审判监督程序改变已生效的判决，仅在本案中以上诉的方式改变已生效判决内容于法无据。 成都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农商行双流支行赔偿因侵害成都银行所有的位于成都市青羊区××庙××街17号商铺部分及19号商铺物权，造成成都银行损失349.40万元及至实际赔偿完毕之前的租金损失（2011年5月-2017年5月共72个月，共计：689400元）；2.农商行双流支行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相关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2年5月23日，《成都年鉴》编辑部（甲方）与信用社（乙方）签订《关于集资修建红庙子街、鼓楼北二街房屋的协议》，其中约定：甲方向乙方安置的红庙子街靠茶叶公司处底楼业务房建筑面积165.92平方米，二层业务房建筑面积为173.40平方米，共计339.32平方米；房屋按交付使用实际建筑面积结算，按2300元/平方米计算，由乙方分期支付给甲方；甲方1994年底交房。但合同中未明确上述营业用房的界址，上述营业用房的界址应为设计图中10至11轴线，商铺号为21号。 1993年1月3日，《成都年鉴》编辑部（甲方）与佳艺公司（乙方）签订《关于集资修建红庙子街、鼓楼北二街房屋的协议》，其中约定：甲方向乙方提供牵头集资修建的红庙子街临街底层、二层建筑面积为892.80平方米的业务用房（设计号91018，市人防建筑设计所平面图，6至10轴线），产权及使用权均属乙方所有；乙方支付集资总金额4642560元；甲方1994年底交房。上述营业用房的商铺号应为13、15、17、19号。 1993年1月20日，佳艺公司与信用社签订《集资建房转让合同》，主要约定：佳艺公司将其红庙子街成都年鉴综合大楼底层100平方米转让给信用社，产权及使用权均属信用社所有；信用社分期向佳艺公司支付转让款560000元；转让交付时间为1994年底前。但合同中未明确上述营业用房的界址，上述营业用房的界址应为设计图中8、9轴线之间至10轴线，商铺号应为17号的底层部分、19号底层。 1994年4月8日，佳艺公司与信用社再次签订《集资建房转让合同》，主要约定：佳艺公司将其红庙子街成都年鉴综合大楼二楼100平方米转让给信用社，产权及使用权均属信用社所有；信用社分期向佳艺公司支付转让款560000元；转让交付时间为1994年底前。但合同中未明确上述营业用房的界址，上述营业用房的界址应为设计图中8、9轴线之间至10轴线，商铺号应为17号的二楼部分、19号二楼。 其后，《成都年鉴》编辑部与佳艺公司重新签订了《关于集资修建红庙子街、鼓楼北二街房屋的协议》，将佳艺公司在××庙××街底层、二层集资建房的建筑面积变更为692.80平方米，但合同中未对房屋界址进行变更，仍为6至10轴线。变更后的房屋界址实际上应为设计图中6轴线至8、9轴线之间，商铺号应为13、15、17号的部分。 同时，《成都年鉴》编辑部（甲方）与信用社（乙方）补签《关于集资修建红庙子街鼓楼北二街房屋的协议》，其中约定：甲方向乙方提供牵头集资修建的红庙子街临街底层、二层建筑面积为200平方米的业务用房（设计号91018，市人防建筑设计所平面图），产权及使用权均属乙方所有；乙方支付集资总金额440000元；甲方于1994年底交房。但合同中未明确上述营业用房的界址，该合同落款日期为1992年4月13日。 1995年12月25日，信用社与佳艺公司签订《租房合同》，主要约定：信用社将红庙子街成都市年鉴编辑部集资建造的营业用房200平方米租给佳艺公司使用，其中，楼上100平方米，楼下100平方米。租用期暂定三年；佳艺公司按每平方米100元向信用社支付房屋租金。上述租房合同中约定的200平方米营业用房，即为佳艺公司此前转让给信用社的营业用房。 1996年4月1日，《成都年鉴》编辑部向成都市房屋产权监理处申请办理前述集资建房的产权登记，其中，信用社的产权面积为539平方米，佳艺公司的产权面积为728.14平方米。经登记，信用社的产权面积为539.32平方米，佳艺公司的产权面积为728.14平方米。 2000年至2010年，成都市商业银行提督街支行、成都市商业银行金河支行多次与案外人周玉珍签订《租房合同》，约定：将位于成都市××庙××街19、21号上下共计200平方米营业房租给周玉珍使用，房屋租金5000-5500元不等，租期均为一年。最后一次合同截止日期为2010年12月31日。上述合同中所称“红庙子街19、21号上下共计200平方米营业房”，实际上应为红庙子街19号商铺及17号商铺的部分。 1999年2月4日，四川省双流县人民法院作出（1999）双经初字第14号民事调解书，确定：佳艺公司于1999年3月5日前付还双流县信用合作联合社营业部借款400万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1998年3月23日至实际付款之日止）。 2000年1月24日，四川省双流县人民法院作出（1999）双流执字第21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佳艺公司位于成都市青羊区××庙××街13、15、17号面积为728.14平方米的商业用房所有权，按评估价440万元抵偿给双流县信用合作联合社营业部所有。 2008年6月20日，四川省双流县人民法院向成都市房管局发出（1999）双流执字第214-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将佳艺公司位于成都市青羊区××庙××街13、15、17号（面积为728.14平方米、产权证号：成房监证0042720）商业用房过户至双流县农村信用合作联合社名下。同年12月23日，成都市青羊区××庙××街13、15、17号（权0348681，建筑面积728.14平方米）登记为双流县农村信用合作联合社所有。 2010年12月13日，农商行双流支行与西南联合交易所签订《抵债资产转让委托合同》，主要约定：农商行双流支行委托西南联合交易所将其持有的“成都市青羊区××庙××街13、15、17号房产”挂牌公开转让，对产权转让全过程提供相应服务，对交易结果出具《产权交易鉴定书》；委托的挂牌价格为1000万元。 2010年12月16日，西南联合交易所在成都商报发布成都市青羊区××庙××街13、15、17号房产转让公告。 2011年1月8日及1月26日，马保国与杨平签订《共同出资购买红庙子街13、15、17号商铺协议》，主要约定：双方共同出资购买由马保国以个人名义竞买下的农商行双流支行出售的青羊区红庙子街13、15、17号商铺；杨平出资560万元，于2011年2月14日前交由马保国去购买该处房产，并从中分得该处房产二层的全部使用权和所有权；其余购买所需房款及办证费用由马保国承担，马保国分得该处房产一层的全部使用权和所有权；产权证全部先办至马保国名下，再将二层转移至杨平名下，分割费用由马保国承担，转移至杨平名下所需费用由杨平承担。同年1月9日，杨平向马保国支付购房保证金50万元。同年2月14日，杨平向马保国支付购房款500万元。 2011年1月26日，农商行双流支行与马保国签订《抵债资产转让合同（房地产类）》，其中约定：此次标的转让时按照转让标的现状进行整体转让，转让标的总转让价款为1444万元。同年2月16日，马保国向西南联合交易所支付青羊区红庙子街13、15、17号房产转让款1444万元。同年6月17日，青羊区红庙子街13、15、17号（权0348681，建筑面积728.14平方米）登记于马保国名下。 另查明，佳艺公司将其享有的集资建房892.80平方米中200平方米营业用房转让给信用社后，因安全承重的原因，在设计图中8、9轴线之间从未进行实体墙隔离，故6至10轴线即13、15、17、19号商铺一直作为一个整体在经营，先为信用社租给佳艺公司作为整体使用，后为租给案外人周玉珍作为整体使用。农商行双流支行在委托西南联合交易所进行挂牌转让时，虽然公告的是对13、15、17号商铺进行转让，但转让时现状却是13、15、17、19号商铺整体，马保国、杨平在竞买时所考察的以及竞买后所接受的均为上述整体商铺。杨平在取得二层商铺后，投入大量资金进行装修，设立了具有民族特色的商店。 1997年5月8日，信用社与成都市其他43家城市信用合作社合并组建成都城市合作银行（即成都城市合作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简称）。1998年，成都城市合作银行更名为成都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008年，成都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更名为成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各支机构名称相应进行了变更。 位于成都市青羊区××庙××街19、21号房产，共计539.32平方米。1997年3月31日，登记原因为购买商品房，所有权人为信用社。2011年3月7日，登记原因为接收，所有权人为成都银行。2011年3月31日，登记原因为更正登记，所有权人为成都银行。 位于成都市青羊区××庙××街13、15、17号房产，1楼353.84平方米，2楼374.30平方米，共计728.14平方米。1997年1月9日，登记原因为购买商品房，所有权人为佳艺公司。1997年3月18日，登记原因为补正登记，所有权人为佳艺公司。2008年12月23日，登记原因为公产买卖，所有权人为双流县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2011年6月17日，登记原因为公产买卖，所有权人为马保国。 成都银行认为其物权受到侵害，遂起诉马保国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返还原物，一审法院受理后，依法追加了杨平、西南联合交易所、农商行双流支行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014年12月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1）青羊民初字第4101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农商行双流支行在委托第三人西南联合交易所转让其名下13、15、17号商铺时，误将成都银行名下的17号商铺部分及19号商铺整体转让处分，马保国、杨平系通过公开竞买依法获得转让的商铺，且其竞买考察时商铺的现状，与竞买后农商行双流支行向其交付的商铺现状一致，马保国、杨平为善意第三人，在本案中并无过错，遂判决驳回成都银行诉讼请求。成都银行不服，提起上诉。2015年9月16日，本院作出（2015）成民终字第3318号民事判决书，认为马保国办理了成都市青羊区××庙××街13、15、17号房屋的所有权证登记，成都银行办理了成都市青羊区××庙××街19、21号房屋的所有权证登记，双方当事人所有的房屋处于相邻状态；成都银行没有证据证明所涉及双方相邻房屋的界址有明确划分，成都银行要求马保国停止侵占并退还成都银行所有的200平方米商业用房，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能够证明马保国占用其房屋的具体位置、面积，成都银行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遂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审理中，成都银行还提交：1.2017年12月14日，四川恒通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房地产估价报告》，载明价值时点为2017年12月12日，成都市青羊区××庙××街19、21号商业房屋539.32平方米，单价为17470元／平方米，总价942.19万元。成都银行据此主张其丧失200平方米商业房屋的价值为349.40万元（942.19万元÷539.32平方米×200平方米）。成都银行不申请对丧失商业房屋面积进行鉴定。2.2017年5月26日，四川恒通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房地产租金价格评估报告》，载明成都市青羊区××庙××街19、21号1-2层商业房屋（539.32平方米）租金，1层含税评估价89元／平方米·月，2层40元／平方米·月，综合含税租金评估单价65元／平方米·月。成都银行据此认为2017年月租金为12900元、2010年月租金为6250元，平均月租金为9575元，遂主张2011年5月-2017年5月共72个月其租金损失689400元。农商行双流支行不予认可。 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主要采信了房屋所有权证、房屋信息摘要、照片、民事判决书、评估报告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规定“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根据房屋信息摘要及所有权证登记，农商行双流支行原拥有位于成都市青羊区××庙××街13、15、17号房屋1-2层、建筑面积728.14平方米。成都银行拥有位于成都市青羊区××庙××街19、21号房屋1-2层、建筑面积539.32平方米。 位于成都市青羊区××庙××街××号13、15、17号房屋1-2层，修建完毕后，各房号之间没有隔离墙壁，而是1层、2层分别作为一个整体房屋在使用。 依据相关联建合同、房屋信息摘要、房屋实际状况、民事判决书等，成都银行实际上应该拥有位于成都市青羊区××庙××街17号1-2层部分房屋及19、21号房屋1-2层房屋、建筑面积539.32平方米，与产权登记存在差异。虽然成都银行拥有的成都市青羊区××庙××街17号1-2层部分商铺以及19号1-2层商铺的界址没有明确，且基于先前物权双方关系尚好、统一在经营商铺、承重安全需要等而没有设置隔离墙，但成都银行拥有成都市青羊区××庙××街17号1-2层部分商铺以及19号1-2层商铺的事实成立。 2011年1月，农商行双流支行委托西南联合交易所将位于成都市青羊区××庙××街13、15、17号房屋1-2层、建筑面积728.14平方米房屋予以出售，由马保国出价1444万元所购得并于2011年6月17日完成变更登记，故位于成都市青羊区××庙××街13、15、17号房屋1-2层、建筑面积728.14平方米房屋登记在马保国名下。马保国取得登记为“成都市青羊区××庙××街13、15、17号房屋1-2层、建筑面积728.14平方米房屋”，实际取得了13、15、17、19号房屋1-2层房屋。 在农商行双流支行转让成都市青羊区××庙××街13、15、17号房屋给马保国时，依据民事判决书等，应当认定在该次交易中成都银行拥有的成都市青羊区××庙××街17号1-2层部分商铺以及19号1-2层商铺被一并转让的事实成立，该次交易导致成都银行拥有的部分商铺丧失的事实成立，其物权被侵害的事实成立。 本案为侵权责任纠纷，成都银行主张其拥有的成都市青羊区××庙××街17号1-2层部分商铺以及19号1-2层商铺共有200平方米丧失，但没有举出足够的证据予以证明，且在审理中成都银行不申请予以评估，故在现有证据情况下一审法院不能确认成都银行丧失商铺的面积。对成都银行主张物权损失、房屋租金损失，因计算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成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752元，由成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成都银行提交了1.购房合同，拟证明购买房屋面积为200平方米；2.成都年鉴编辑部文件，拟证明购房合同上的面积为建筑面积；3.租赁合同，拟证明建筑面积为200平方米；4.估价报告，拟证明估价依据是建筑面积而非实际面积。农商行双流支行质证认为证据1、2、3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证据4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农商行双流支行提交了青羊区人民法院的庭审笔录，拟证明轴线和门牌号并未一一对应，不能证明成都银行的房子在17号商铺内。成都银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于各方均无异议的证据能够佐证本案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成都银行提交的估价报告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农商行双流支行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对此，本院评述如下： 本院认为，本案系成都银行因其财产受损而主张农商行双流支行赔偿损失的案件，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的过错责任归责原则，其构成要件为：侵权人主观上有过错，侵权行为的违法性，存在损害事实，违法行为与损害事实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具体到本案中，首先，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2000年1月24日，四川省双流县人民法院作出（1999）双流执字第21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佳艺公司位于成都市青羊区××庙××街13、15、17号面积为728.14平方米的商业用房所有权，按评估价440万元抵偿给双流县信用合作联合社营业部所有，并于2008年12月23日办理了产权登记手续；2010年12月13日，农商行双流支行与西南联合交易所签订《抵债资产转让委托合同》，主要约定：农商行双流支行委托西南联合交易所将其持有的“成都市青羊区××庙××街13、15、17号房产”挂牌公开转让，对产权转让全过程提供相应服务，对交易结果出具《产权交易鉴定书》；委托的挂牌价格为1000万元。2011年1月26日，按照转让标的现状进行整体转让，将成都市青羊区××庙××街13、15、17号房产以1444万元价格转让至马保国名下，并办理了产权登记，登记建筑面积为728.14平方米。纵观农商行双流支行抵偿房屋到拍卖房屋的整个过程，农商行双流支行通过双流法院抵偿的房屋面积为728.14平方米，之后，农商行双流支行委托拍卖面积亦是728.14平方米，最终马保国竞拍成功后，取得的产权面积亦为728.14平方米，故成都银行并无证据证实农商行双流支行在处置其所有的商铺时存在过错。其次，成都银行没有证据证明其与农商行双流支行所涉双方相邻房屋的界址有明确划分，其提交的证据亦不能证明其所主张被误拍房屋的具体位置、面积，在200平方米具体位置不明、是一块面积还是多块面积不清的情况下，该面积是否具有出租、利用价值不得而知，故成都银行仅以其享有200平方米的所有权而无法确定其具体位置就主张损失缺乏事实依据。综上分析，本案无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农商行双流支行侵害了成都银行的财产权益，再结合成都银行所享有面积的具体位置不清的事实，本院认为一审法院驳回成都银行的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农商行双流支行主张事实认定错误的问题，因一审法院确认的事实均由生效判决确认，农商行双流支行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反驳，故其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成都银行、农商行双流支行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成都银行上诉的二审案件受理费元，由成都银行负担；农商行双流支行上诉的二审案件受理费元，由农商行双流支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牛玉洲 审判员  陈丽华 审判员  孙 韬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杨春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