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刑初5601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某某，男，1988年2月26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侯俊怡，上海金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某某，女，1990年7月27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纪树君，上海金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某1，男，1989年10月14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辩护人朱秀利，上海赛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某2，女，1987年10月17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辩护人彭晓梅，上海赛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男，1977年5月11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阜阳市。被告人付某某，男，1990年9月23日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沙洋县后港镇韩场村一组20号；2020年5月2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上海市。辩护人陈军，上海本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二部刑诉〔2020〕89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某某、余某某、朱某1、朱某2、李某某、付某某犯诈骗罪，于2020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1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韩某某在亲戚余某(另处)授意、安排下，充当保险投保人，由余某提供保险费资金，于2018年5、6月间，向XXXXX人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XXX公司)虚假购买缴费期20年的XXXXB款重大疾病保险产品2份(期缴保费合计人民币25,061元)，骗得XXXXX公司支付保险佣金合计人民币10,757.15元后，于2019年9月向XXXXX公司恶意投诉退保，虚构保险机构误导投保的事实，获全额退保。被告人韩某某从中牟利。而后，被告人韩某某先后10余次于2019年8月至2020年1月，为余某诈骗上海XX保险经纪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XX经纪公司)保险佣金提供过账帮助，累计用名下银行卡(尾号为2762的中国银行卡)从XX经纪公司接收诈骗所得佣金人民币50余万元，并转账给余某等人，但所涉大部分虚假保单尚未获得退保。2、被告人余某某在提供个人身份证给堂弟余某使用，2次冒名顶替他人为余某虚假应答保险公司回访电话的情况下，于2019年8月至2020年1月，先后5次用名下银行卡(尾号为4359的工商银行卡)从XX经纪公司接收诈骗所得佣金人民币49余万元，并转账给余某等人，为余某诈骗XX经纪公司超过50万元的保险佣金提供过账帮助，但所涉大部分虚假保单尚未退保成功。3、被告人朱某1在余某授意、安排下，于2018年1月入职XXXXX公司充当业务员，并于当年3月安排妻姐被告人朱某2充当保险投保人，与被告人朱某2共同出资，向XXXXX公司虚假购买缴费期为20年的XXXXB款重大疾病保险产品2份(期缴保费合计人民币25,102.90元)，骗得XXXXX公司支付保险佣金合计人民币10,980.04元后，于2019年9月安排被告人朱某2向XXXXX公司恶意投诉退保，虚构保险机构误导投保的事实，获全额退保后从中牟利。被告人朱某2在并无真实投保意愿的情况下，听从被告人朱某1安排、授意，与被告人朱某1一起参与诈骗保险佣金，并从中牟利。此外，被告人朱某1为余某其他诈骗XXXXX公司保险佣金的行为提供过账帮助,向虚假投保人陈2(另处)转账保险费人民币2万余元，帮助余某诈骗保险佣金人民币11,040.48元，所涉保单已经全额退保。4、被告人李某某在余某授意、安排下，充当保险投保人，由余某提供首期保险费资金，于2018年10月向XXXXX公司虚假购买缴费期为20年的XXXXB款重大疾病保险产品2份(期缴保费合计人民币37,524.30元)，骗得XXXXX公司支付保险佣金合计人民币15,993.98元后，于2019年9月向XXXXX公司进行恶意投诉退保，虚构保险机构误导投保的事实，获全额退保。5、被告人付某某在陈某(另处)授意、安排下，让其母亲强某某(另处)充当保险投保人，由陈某提供首期保险费资金，于2019年12月向XX经纪公司虚假购买缴费期为20年的XXXX人寿鑫富贵终身寿险产品1份(期缴保费合计人民币200,385元)，骗得XX经纪公司保险佣金人民币182,350.35元后，于2020年5月向XX经纪公司进行恶意投诉退保，虚构保险机构误导投保的事实，因案发而未获退保，犯罪未得逞。2020年5月22日，六名被告人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韩某某在家属帮助下，对被害单位XXXXX公司、XX经纪公司分别作出人民币22,000元、110,000元的赔偿，取得被害单位谅解。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朱某1、朱某2分别退赔人民币17,000元、5,000元，被告人韩某某、余某某、付某某分别预缴罚金人民币3,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韩某某、余某某、朱某1、朱某2、李某某、付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质证属实的同案参与人余某、陈某、陶某、强某某、苏1、苏2、赵某某、雍某某、郭某某、吕某某、高某、谢某、陈2的供述，被害单位XXXXX公司员工陈某、XX经纪公司员工王新蕾的报案材料，相关保险单、保险投保申请、投诉记录、退保批单、佣金支付记录等，相关银行转账记录、上海中财信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报告书及附件材料、XX经纪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等，谅解书，户籍资料，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抓获经过和六名被告人到案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韩某某、余某某、朱某1、朱某2、李某某、付某某受他人指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假投保、恶意退保或为上述行为提供过账帮助等方式，参与诈骗保险佣金，其中被告人韩某某、余某某参与诈骗的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付某某参与诈骗的数额巨大，被告人朱某1、李某某、朱某2参与诈骗的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韩某某、余某某通过提供帐户帮助参与的大部分诈骗犯罪及被告人付某某参与的诈骗犯罪系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韩某某、余某某、李某某、朱某1、朱某2、付某某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韩某某、余某某、朱某1、朱某2、李某某、付某某均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韩某某、余某某、朱某1、朱某2、李某某、付某某能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结合退赔、谅解、预缴罚金等情节，对相关被告人分别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法对被告人余某某可以宣告缓刑。相关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2日起至2021年5月2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余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朱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十五日，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2日起至2021年2月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朱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十五日，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2日起至2021年2月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李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十五日，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2日起至2021年2月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付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2日起至2021年3月2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七、作案工具予以没收；退赔在案的钱款分别发还被害单位，责令被告人退赔尚未退缴的犯罪所得分别发还被害单位。余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公安、社区矫正等部门的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蒋 华人民陪审员  茅自雄人民陪审员  奚春明二〇二一年二月四日书 记 员  陈姗姗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