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902刑初3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少龙，男，1983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普宁市，捕前住广东省普宁市广东省普宁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9月2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同年9月4日被濮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赵芳，河南广念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辉，河南广念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以濮华检二部刑诉（2020）4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少龙犯非法经营罪，于2021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殷晓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少龙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份，被告人陈少龙伙同罗壮雄（另案处理）等人在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在濮阳县清河头乡、濮阳市华龙区岳村乡吴家村租赁彩钢房，作为生产车间、仓库，非法生产烟丝共计53380公斤（价值共计4331787元）。期间，陈少龙负责帮助租赁上述车间、仓库，接送技术人员安装烟机设备。同年11月29日，濮阳市烟草专卖局工作人员在濮城高速公路出口处，当场查获司机王某（受罗壮雄雇佣）驾驶装载烟丝的货车。为指控上述事实成立，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户籍信息、无前科证明、移送财物清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检验报告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少龙伙同他人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陈少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提请本院惩处。被告人陈少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罗壮雄出面租赁的彩钢房，其对罗壮雄加工生产烟丝不知情，亦未参与，不构成非法经营罪。辩护人辩护认为：陈少龙只是前期到濮阳考察投资、寻找场地，在罗壮雄到濮阳生产经营烟丝后即离开，其没有伙同他人非法经营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参与生产、经营的行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被告人陈少龙在罗壮雄（另案处理）的提议下，未经烟草专行政主管部门许可，伙同罗壮雄先后在濮阳县清河头乡、濮阳市华龙区岳村乡吴家村租赁彩钢房，作为生产车间、仓库，由罗壮雄购置烟机设备、雇佣工人，采用将烟梗加工生产为烟丝的手段，非法生产烟丝共计53380公斤（价值共计4331787元）。期间，陈少龙负责帮助租赁上述场地，接送技术人员安装烟机设备。另查明：自2019年11月至11月28日间，同伙王某（已被判决）受罗壮雄雇佣接送运载烟丝货车累计3车，共计32000公斤。11月29日，王某在濮城高速路口接送装有烟丝的货车途中，被濮阳市烟草专卖局执法人员查获，扣押该车装载的烟丝6065公斤。再查明：案发后，烟草专卖行政执法人员另从濮阳县清河头乡的制丝车间扣押烟丝4255公斤以及作案工具浸梗槽、蒸梗槽、膨胀烤丝机、切丝机、烘丝机、松散回潮机、筛丝机、增湿机、锅炉各1台、染色剂5箱；从濮阳市岳村乡吴家村仓库扣押烟丝11060公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陈少龙作案时已达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2、濮阳市公安局治安和出入境管理支队到案证明：证实陈少龙于2020年9月2日在广东省东莞市大朗镇圣堂新村被抓获归案。3、濮阳市公安局治安和出入境管理支队前科证明：证实陈少龙无前科。4、濮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从陈少龙处扣押黑色华为手机1部。5、濮阳市烟草专卖局立案报告表、检查勘验笔录、证据复制提取单：证实从涉案的濮阳县清河头乡乡村道路路西的制丝车间内扣押烟梗9355公斤、烟丝4255公斤，作案工具浸梗槽、蒸梗槽、膨胀烤丝机、切丝机、烘丝机、松散回潮机、筛丝机、增湿机、锅炉各1台、染色剂5箱；从涉案的濮阳市岳村乡吴家村西头路南院内扣押烟梗14630公斤、烟丝11060公斤；从涉案的运输车辆（鲁Ｒ×××**）上现场查扣烟丝6065公斤。（以上涉案物品均在先行判决同案人王某时予以处理）6、河南省烟草专卖局关于涉案物品的价格证明：证实我省2018年度烟草调拨平均基准价格为54.1元/公斤（不含税），烟丝价格按照烤烟调拨平均基准价格的1.5倍计算。扣押烟丝6065公斤，单价81.15元，合计价格492174.75元。7、濮阳市烟草专卖局涉案烟草专卖品核价表：证实涉案货车鲁Ｒ×××**（车主李某1）烟丝11000公斤，单价：81.15元、合计892650元；涉案货车鲁Ｒ×××**（车主李某2）烟丝11000公斤，单价：81.15元、合计892650元；涉案货车豫Ｎ×××**（车主赵某2）烟丝10000公斤，单价：81.15元、合计811500元。8、濮阳烟草专卖局濮烟移【2019】第003号案件移送函：证实该局于2019年11月30日将该案移交至濮阳市公安局调查处理。二、证人证言1、证人孟某证言：2019年8月份，广东商会的康国生给我打电话，说是一个叫陈少龙的人想在河南建轴承厂，让我帮忙和濮阳政府对接一下。过了几天，陈少龙带着他的妻子就来濮阳找我了，我把他们引荐给政府，政府人员带着他俩先后去了华龙区产业聚集区、濮阳县产业聚集区，因为政府的招商条件不合适，轴承厂没有建成。2019年9月份，陈少龙再次来到濮阳找到我，要在濮阳开个肥料厂，让我帮忙找个场地，我就带着陈少龙去了赵某1的果园看彩钢房，他很满意，当天陈少龙就离开濮阳了。当月底，陈少龙、罗壮雄带着他们的妻子一起来到濮阳看了赵某1的果园，他们对这个彩钢房很满意，定下租金每月1万元就离开濮阳了。10月初，他们四个又来濮阳，我帮他们找了租住的房子，他们住下后又想让我帮忙找个仓库，我通过陈某帮忙在华龙区吴家村租了个仓库，后来他们还拉来了设备开始在桃园生产，一直到11月29日被查。我不清楚陈少龙、罗壮雄在清河头乡赵某1果园内的仓库到底是生产什么的。2、证人赵某1证言：2019年10月底，我将闲置的仓库租赁给别人了，前段时间才知道租户在仓库内非法生产烟丝了。当时我是通过孟某租给一个广东人，说是用来生产有机肥料。过了两天，孟某带着两男两女来桃园找我了，都是广东口音，其中一个男的是上次来的，另外一个孟某介绍是老板，让我称呼他“罗总”。罗总看了看这个仓库，让我把仓库收拾好，这两天设备都到。罗总，三十多岁，广东口音，身高一米七左右，中等身材，短发稀顶，电话是156××******，微信名叫“天道酬勤”；另外一名广东男子，三十多岁，广东口音，身高不到一米七，中等身材，短发，他不经常去桃园来，后来知道他的名字叫陈少龙。过了两天，罗总领着一辆拉着半挂大货车将设备拉过来了，安排他带来的那些工人安装，是一个整体的流水线，一共有五、六个设备，有粉碎机、传送设备、滚筒、锅炉等。罗总安排七、八个工人生产了半月左右就被公安机关查了，他和工人都跑了。货车拉来的生产原料是像筷子一样的木头棒子，有黄色、黑色的，原料和成品都是用编织袋包装的，无任何商标或标识。生产是一个整体流水线下来的，将筷子状的木头棒子生产成丝状或片状的成品，罗总说是有机肥料。我也见过的有机肥料外面都由编织袋进行包装，粉末状的，包装袋外都标有“有机肥料”以及商标、厂家等标识。罗总在我这搞生产没有经过当地工商等部门的批准。这个生产车间厂房外也没有相关企业标识。后来被查之后，我听烟草局的人说，才知道生产的是烟丝。3、证人杨某证言：2019年10月，我和罗壮雄、陈少龙及其女友黄某，从广东河源开车来到河南濮阳，听罗壮雄和阿顺说来濮阳是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投资项目。到了濮阳一个叫孟总的人安排我们吃了饭，当时在饭桌上说招商引资购买烟机联合开厂的事。第二天孟总陪着我们四个去了濮阳县清河头桃园，过了几天我们就走了。半个月后，好像是2019年11月初，我们四个人从湖北襄阳再次来到濮阳，我们住在格林豪泰酒店，阿顺和罗壮雄偶尔出去考察，三四天后孟总在丽景上品小区给我们租了房子。2019年11月初的一天，罗师傅和一个工人来到濮阳县桃园安装机器，待了五六天就回福建了。罗师傅叫罗某，大约60岁左右，福建莆田人。之前在10月份我和罗壮雄一起去过福建云霄县看沙子，他以前做过沙子生意，在那里见到罗师傅。4、证人罗某证言：2019年的10月份，罗壮雄、杨某在云霄问我哪里有卖生产有机肥设备的，我让他们联系卖设备的小张，价格是罗壮雄和小张谈的，听罗壮雄说买机器花了十多万，小张给我了1000元介绍费。罗壮雄订好机器后，让我到濮阳帮着安装调试机器，我又联系了汤金平师傅，我们从云霄到郑州机场，陈少龙开车接我俩住在罗壮雄租赁的楼房内，陈少龙和三、四个工人也住在那里。期间我和汤金平去了濮阳县桃园安装机器。5、证人黄某证言：2019年9月，我和陈少龙从湖北襄阳开车去的濮阳，陈少龙和濮阳的孟某联系后，直接去找了孟某的朋友杨总，孟某带我们和招商局的人一起去看了大约四五处厂房。隔了十多天，陈少龙和我再次到濮阳，孟某带我们和招商局的领导又去县里看了几家厂房，最后看了濮阳县桃园养猪场。2019年10月份，陈少龙、罗壮雄、杨某和我从东莞开车到濮阳，孟某带着我们去了濮阳县桃园养猪场，陈少龙、罗壮雄和孟某、桃园老板谈事情，孟某还给我们四人在丽景上品小区租了14号楼1403房间作为住处。期间，我、罗壮雄、杨某和陈少龙、孟某和他三个朋友在昆濮大厦附近烩面馆吃饭时说过招商引资的事。11月初，我和陈少龙开车到郑州机场接送过罗某和另外一个师傅，是罗壮雄安排让师傅来濮阳帮助安装机器。6、证人赵某2证言：2019年11月28日上午，一广东口音的男子，联系我到濮阳范县濮城高速口拉货，下了高速一个五十来岁、濮阳本地口音的男子过来接车，他要开着我的车去装货，因为我的是新车，就没有同意，他让我跟着他一块去装货。走了大概有二十里地路到了一处厂房，货都是用编织袋装着，他们装完货，接我的那个人开车把我送到濮城高速路口，我就上高速走了。那名广东口音的男子让我到离福建云霄最近的一个服务区下车，把车停在那后再等电话。到了第三天上午11时许，我车开到了离云霄最近的一个服务区，给那名广东口音的男子打电话，到了19时许，男子打电话让我从云霄高速口下车跟着一辆黑车走。走了大概有四五公里，路边上停着七八辆五菱之光面包车，带路的那人说就在这里卸货，有十来个人从我车上把货卸到了面包车上。后来过来一名男子，掏出一叠现金付给我运费17000元。该男子年龄四十岁左右，身高170公分左右，体型偏胖，脸也有点胖胖的，广东口音，我可以辩认出这名男子。7、证人李某1证言：2019年11月份，我通过“货车帮”平台接到从濮阳运往福建云霄的货物订单，我电话联系了濮阳接车人，该男子独自开车去装货，后将车和货交给我，车上拉了十一二吨货，订单上说的是干草，我没有打开验货，运费15000元。8、证人李某2证言：2019年11月份我通过“货车帮”平台联系了从濮阳运往福建云霄的货物订单，运费12800元，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平台上说是干草共11吨，我从濮城上高速送往云霄。9、证人晁某证言：2019年11月29日，我从刘哥处接到濮城镇发往广东的货单，运费12500元。当日13时许，我与彭朝一一起驾车赶到濮范高速濮城出口，将车交给前来接车的人，对方不让我们跟着去装货，我就在高速口附近的加油站等着，18时许对方装车后开车返回到加油站被烟草局的人抓获。10、证人王某证言：2019年11月29日，罗总说让我到下午一点半到两点左右到濮范高速濮城出口接车，我开货车去了吴家村的仓库里装车，返回濮范濮城高速出口送车，走到黄河路东头与濮城交叉口红绿灯被查获。这些烟丝是从濮阳市岳村镇吴家村一个仓库里拉的，有424包，每包大约50斤，约有12吨左右。我不清楚这车货准备运往何处，听说是运到广东揭阳。罗总每月给我开8000元工资。每次都是罗总用微信通知接车的时间、地点和车主联系电话，我接送过8次烟叶、烟丝，内层都有塑料膜，没闻到过有烟叶味。吴家村仓库共有四个人负责装卸车，其中一个叫“阿阳”。我删除和罗总的微信聊天记录，一是因为我怕把罗总给我发的司机电话给记混了，二是我手机上有自动更新功能。罗总是广东口音，大约四十岁左右。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陈少龙供述和辩解：第一次供述：我第一次去濮阳是通过潮汕商会的康总招商引资过去的，我和女友黄某一起去的，我俩通过康总认识了一个叫孟某的人，到了濮阳我们跟孟某联系，他带着我和黄某见了几个政府招商引资的领导，之后我们就回了湖北襄阳。第二次是大概半个月之后，我在老家普宁市通过康总认识了一个叫罗壮雄的男子，康总说孟某有一个项目想让我们过去合作一下，我、黄某、罗壮雄及其女友杨某玲四个人就开车去了濮阳。孟某带着我们四个到一个养殖场，询问我们是否投资生产饲料，这里的养殖场都需要饲料供应，我说最近刚投了一个工厂，没有闲钱了，考虑考虑再说。这次来濮阳待了有一个礼拜左右就回襄阳了。养殖场在一个偏僻的村子里，面积挺大，中间还有一个大的彩钢房仓库，对面是一个苹果园。仓库里面放了些饲料，也有一些生产饲料用的机器，三四个工人在那里干活，里面的味道很刺鼻。第三次是我自己坐大巴车从湖北襄阳去的濮阳，待了两天就回去了。第二次供述：上次我没说实话，因为罗壮雄在濮阳县清河头桃园生产假烟丝的事，怕承担法律责任。我、黄某、罗壮雄和杨某开车来濮阳那次，孟某和一个叫二哥的人带着我和罗壮雄去了濮阳县清河头桃园，赵总带我们看了桃园内废弃的厂房，之后我们去了昆濮大厦旁边的烩面馆吃晚饭。席间，罗壮雄、孟某、和二哥开始谈论租赁厂房做烟梗的事情，罗壮雄说赵总的废弃厂房很隐蔽，适合做烟梗生意，孟某说可以一起做。罗壮雄问我是否参股，我说没钱投资，做烟梗违法，罗壮雄说做烟梗就是警察抓了也是小事情，还说给我0.5%至1%的干股，我没答应。第二天，孟某、二哥、罗壮雄和我开车去了清河头桃园，和桃园的赵老板谈租赁桃园内厂房的事，后二哥带我们又去了吴家村租赁存放烟梗的仓库，罗壮雄支付的租金。过了一个礼拜，罗壮雄安排我到郑州机场去接福建云霄来濮阳安装调试烟机的罗某师傅，他在桃园的生产车间安装了六七天，机器安装好后，我去车间见有机器在切烟梗。罗壮雄说烟机是通过罗某购买的，原材料烟梗是罗壮雄单独联系的，我不知道是从哪里购买的。投资办厂没有经过有关部门审批，没有生产经营许可证。生产车间里的七个贵州工人都是罗壮雄联系的，开始生产后大约11月中旬我和黄某就回湖北襄阳了。四、鉴定意见国家烟草质量监督检验中心鉴别检验报告：证实扣押在案的机械设备系伪劣烟草专用机械：烟用加温加湿机械、隧道式回潮机、烟用烘丝机械，滚筒式烘丝机、烟用除杂、筛分机械，振动式筛分机；扣押的烟梗中检出烟碱7.60mg/g；含有烟草DNA、烤烟DNA；扣押的梗片检出烟碱4.50mg/g；该样品含有烟草DNA，含有烤烟DNA。五、辨认笔录濮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孟某辨认出陈少龙就是自称“陈总”的男子；证人陈某辨认出陈少龙就是和罗总一起到吴家村租赁仓库的“陈总”；赵某1辨认出陈少龙就是另一名广东老板；赵某2辨认出陈少龙就是在福建云霄付给他付运费的男子。以上证据，有被告人陈少龙与证人孟某、赵某1、杨某、罗某等人证言、检验报告等相互印证，证实陈少龙先期帮助罗壮雄寻找生产场地，后与罗壮雄等人商议非法生产经营烟丝，帮助接送技术人员安装烟草专用机械，另有证人赵某2及其辨认笔录，证实陈少龙在运输烟丝目的地接货，足以认定陈少龙主观上明知他人非法生产经营烟草制品，客观上仍为其提供便利条件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少龙伙同他人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制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破坏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已构成非法经营罪，且系共同犯罪，陈少龙明知他人生产烟草专卖制品，而为其提供便利条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陈少龙及其辩护人所提“陈少龙不具有伙同他人非法经营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理由已在审理查明部分详述，不再赘述。综合被告人陈少龙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少龙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起至二〇二五年三月一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刘 芳人民陪审员  张庆月人民陪审员  胡立军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杨鑫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