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宣恩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2825刑初125号公诉机关湖北省宣恩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亚，男，1974年3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宣恩县，侗族，初中文化，宣恩县某某中药材专业合作社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宣恩县，现租住宣恩县。2014年8月11日，因张亚无烟草专卖品准运证运输烟草专卖品被咸丰县烟草专卖局行政处罚。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5月11日被宣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宣恩县看守所。辩护人姚福坤，宣恩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李四保，男，1968年11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桂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桂阳县，现租住桂阳县。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1月15日被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6月19日被宣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宣恩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清安，湖北正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成丽军（外号“黑人”)，男，1983年2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桂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现住桂阳县。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6月19日被宣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6月20日被宣恩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1日被宣恩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1年1月28日被宣恩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宣恩县公安局于2021年1月29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恩县看守所。辩护人何金龙，湖北正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舒大兵，男，1969年9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宣恩县，侗族，小学文化，务农，现住宣恩县。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5月11日被宣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依法逮捕，同年7月6日被宣恩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黄再永，湖北宣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邱党杨，男，1952年4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来凤县，苗族，小学文化，务农，现住来凤县。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6月11日被宣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依法逮捕，同年7月24日被宣恩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红，湖北夷水（宣恩）律师事务所律师。宣恩县人民检察院以鄂宣检一部刑诉〔2020〕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亚、李四保、成丽军、舒大兵、邱党杨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公诉机关在庭审后补交部分涉及被告人张亚的证据材料，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对被告人张亚进行了第二次开庭审理。宣恩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菊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亚及其辩护人姚福坤、李四保及其辩护人李清安、成丽军及其辩护人何金龙、舒大兵及其指定辩护人黄再永、邱党杨及其指定辩护人陈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宣恩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上半年，被告人张亚租用宣恩县原某某农业公司西侧厂房作为加工厂，租用宣恩县田某2家仓库、晓关集镇原粮管所仓库用于储存烟叶、烟片、烟丝等物品，从网上购买烟草专用机械，雇佣被告人舒大兵负责记录工人工时、转运烟叶等工作，雇佣刘某1、龚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将收购的烟叶加工成烟片、烟丝。2019年12月4日至2020年4月28日，被告人张亚通过被告人邱党杨介绍，在毛某（另案处理）处购买烟叶2.3万斤，支付毛某人民币5.34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在庹某某（另案处理）处购买烟叶3.5万斤，支付庹某某8万元；邱党杨收取介绍费6800元。2019年底至2020年5月，被告人张亚通过被告人邱党杨介绍，向被告人李四保、成丽军出售烟丝共计6万斤，收取现金44万元；李四保、成丽军将烟丝转卖后分别获利7万元、5万元；邱党杨收取介绍费7000元。2020年5月10日，民警查获加工厂、仓库，截获运输烟丝的皖Ａ×××**号货车。民警在加工厂查获回潮机二台、打叶机一台、切丝机四台、筛分机一台、烘丝机一台，经检验，上述机器均为伪劣烟草专用机械；在加工厂、仓库、皖Ａ×××**号货车查获烟叶81518千克，烟梗127586千克、烟片20764千克、烟丝109505千克、烟末7488千克，经检验，上述涉案烟草专卖品价值22332117.533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烟叶、烟梗、烟片、烟丝、烟末（均为照片）等物证；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笔记本、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住宿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黄某2、孙某、陈某、唐某、蒋某1应等人的证言；湖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验报告、国家烟草质量监督检验中心鉴别检验报告；宣恩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被告人张亚、李四保、成丽军、舒大兵、邱党杨，另案犯罪嫌疑人毛某、庹某某等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亚、李四保、成丽军、舒大兵、邱党杨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生产企业许可证等许可证明，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张亚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对被告人李四保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七万元；对被告人成丽军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对被告人舒大兵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对被告人邱党杨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四万元。被告人张亚、李四保、成丽军、舒大兵、邱党杨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均要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查获的烟梗、烟末不应定义为烟草专卖品而作价值认定，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本案中有证据证实从覃某、陈某、冉某、龙某1处购买的数量及价格部分的烟叶，不应按调货价来计算价值；2.检验报告中检验人员与审核人员为同一人，且另一名检验人员只提供检测岗位培训证书，没有提供资格证书，故该系列检验报告存疑，不能作为定案根据来认定；3.被告人只销售少量烟丝，大多数还是存量，其社会危害性较小，且被告人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愿意缴纳罚金的量刑情节，要求对被告人张亚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四保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起诉指控张亚销售给李四保、成丽军的烟丝数量及获利事实，应达到证据确实充分，本案应按被告人成丽军的供述来认定该事实；因被告人李四保认罪认罚，且具有坦白、真诚悔罪，要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成丽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起诉指控张亚销售给李四保、成丽军的烟丝数量及获利事实，从现有的证据上应按照被告人成丽军的供述来认定该事实；以被告人认罪认罚，具有坦白，对法律抱有敬畏心，且患有很严重的疾病，要求对被告人从宽处罚。被告人舒大兵的辩护人以被告人认罪认罚，且具有坦白、从犯、主动缴纳罚金，要求对被告人从宽处罚，适用非监禁刑。被告人邱党杨的辩护人以被告人认罪认罚，且具有坦白、从犯、系老年人犯、真诚悔罪，主动缴纳违法所得，要求对被告人适用非监禁刑，要求对其减免相应罚金。并向法庭提交书证十一份，用以证明被告人邱党杨系建党立卡的贫困户，且其本人和其妻子均患有疾病。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亚于2015年2月11日成立宣恩县某某中药材专业合作社。2018年4月，被告人张亚租用宣恩县原某某农业公司西侧厂房作为加工厂加工白果叶，2019年下半年开始将该厂房用于加工烟丝。2019年8月租用宣恩县田某2家仓库，2020年4月租用晓关集镇原粮管所仓库，用于储存烟叶、烟片、烟丝等物品。2019年下半年被告人张亚购买烟草专用机械，雇佣被告人舒大兵负责记录工人工时、转运烟叶等工作，陆续雇佣章某、刘某1、代某、龚某1、杨某1、刘某2、姚某、乾某、颜某、田某1、李某1、舒某、王某、雷某、杨某3、黄某1、许某等人将收购的烟叶加工成烟片、烟丝，雇佣陆某开车给运输烟丝的货车探路。2019年12月4日至2020年4月28日，被告人张亚通过被告人邱党杨介绍，在毛某（另案处理）处购买烟叶2.3万斤，支付毛某53400元，在庹某某（另案处理）处购买烟叶3.5万斤，支付庹某某80000元，邱党杨收取介绍费6800元。2019年底至2020年5月期间，被告人张亚通过被告人邱党杨介绍，向被告人李四保、成丽军出售烟丝共计4.6万斤，收取现金44万元，李四保、成丽军将烟丝转卖后均获利50000元。邱党杨收取介绍费7000元。2020年5月10日，民警查获加工厂、仓库，截获运输烟丝的皖Ａ×××**号货车。民警在加工厂查获：回潮机二台、打叶机一台、切丝机四台、筛分机一台、烘丝机一台，经检验，上述机器均为伪劣烟草专用机械；在加工厂、仓库、皖Ａ×××**号货车查获：烟叶81518千克，烟梗127586千克、烟片20764千克、烟丝109505千克、烟末7488千克。经检验，查获涉案烟草专卖品价值22332117.533元。另查明,被告人李四保、成丽军、舒大兵、邱党杨的违法所得分别5万元、5万元、2.075万元、1.38万元。用于生产伪劣烟草专用机械：回潮机二台、打叶机一台、切丝机四台、筛分机一台、烘丝机一台，宣恩县公安局于2020年12月14日扣押在宣恩县原某某农业公司西侧厂房车间内；涉案扣押的烟叶81518千克、烟梗127586千克、烟片20764千克、烟丝109505千克、烟末7488千克，寄存于湖北烟草金叶复烤有限责任公司恩施复烤厂内。被告人张亚在湖北宣恩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81×××65的银行卡被冻结，账户余额为49119.92元。被告人成丽军于2020年6月19日被宣恩县公安刑事拘留，于2020年6月20日被宣恩县公安局指定到宣恩县珠山镇沿河北路7号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1日被宣恩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刑事拘留一天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共计十二天。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⑴烟梗5348件，127586千克；烟丝4477件，109505千克；烟片958件，20764千克；烟末290件，7488千克；烟叶1596件，81518千克（均为照片），现寄存于湖北烟草金叶复烤有限责任公司恩施复烤厂内。⑵回潮机二台、打叶机一台、切丝机四台、筛分机一台、烘丝机一台（均为照片），现扣押于宣恩县原某某农业公司西侧厂房车间内。2.书证。⑴户籍证明五份，证实五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与起诉书所列一致。⑵抓获经过三份，证实2020年5月10日，宣恩县公安局民警在宣恩县晓关乡粮管所将张亚抓获，同日在烟丝加工厂将舒大兵抓获；2020年6月11日在来凤县将邱党杨抓获；2020年6月19日桂阳县公安局民警将网上在逃人员李四保和成丽军抓获并移送。⑶微信转账记录、收款收据、租赁协议，证实2020年4月14日张亚以30000元价格租用晓关粮管所仓库，租期三年；2018年4月3日张亚租用湖北某某现代农业有限公司厂房，租期十年，年租金20000元，已支付租金40000元。⑷宣恩县某某中药材专业合作社企业基本信息，证实张亚于2015年2月11日成立宣恩县某某中药材专业合作社，是该企业负责人，企业业务范围为中药材种植、初加工、销售（国家禁止种植、销售的除外），为本社社员提供中药材生产资料的购买及其产品的销售、加工、运输、贮藏以及与中药材相关的技术、信息等服务。⑸宣恩县烟草专卖局证明一份，证实张亚未办理烟草专卖相关业务许可，无烟叶收购和烟草专卖品生产经营资质。⑹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情况说明，分别证实宣恩县公安局依法扣押烟梗共计127586公斤、烟丝共计109505公斤、烟片共计20764公斤、烟末共计7488公斤、烟叶共计81518公斤；扣押“A云”191包、“A丹”64包、“A沙”65包、“A京”42包、“A利”20包、“A王”1包；扣押回潮机二台、打叶机一台、切丝机四台、筛分机一台、烘丝机一台，扣押于宣恩县原某某农业公司西侧厂房车间内。⑺宣烟[2020]5.10涉烟案件烟草专卖品寄存清单，证实2020年5月14日至5月22日，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烟草专卖局向湖北烟草金叶复烤有限责任公司恩施复烤厂寄存烟梗5348件，127586千克；烟丝4477件，109505千克；烟片958件，20764千克；烟末290件，7488千克；烟叶1596件，81518千克。⑻英语本一本、低算本五本，证实英语本第5至7页内容为烟丝香精配方；低算本五本，证实舒大兵管理工厂时，记录工人上班时间、人员及工时等情况，其中雷某于2020年1至4月共做工62.5个工时，与被告人张亚、舒大兵的供述及证人证言相印证。⑼宣恩县烟草专卖局关于涉案烟草专卖品鉴别检验和价格认定情况的说明、湖北省烟草专卖局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证明办法(试行)，证实涉案烟叶经湖北省烟草质量监督监测站鉴定为烤烟和片状烟叶（经打叶机去梗后的打叶烟叶）；同时证实无论是烤烟还是片状烟叶，都属于烟叶，其价格认定要按照湖北省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烤烟调拨平均基准价格计算。⑽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烟草专卖局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证明申请书二份、湖北省烟草专卖局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证明二份，证实烟末每50公斤按4131.93元、烟丝每50公斤按4131.93元、打叶烟叶按每50公斤按2754.62元、烟梗按每50公斤按2754.62元、烟叶按每50公斤按2754.62元来计算价值。⑾银行交易明细、微信支付交易明细、微信截图。张亚于湖北宣某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记载2019年4月15日、5月12日分别给舒大兵支付5000元、6月11日给舒大兵支付4000元、10月10日给舒大兵支付10000元、2020年1月19日给舒大兵支付40000元；2020年4月28日给庹某某支付63800元。张亚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2019年12月4日给邱某（即邱党杨）转账5787.2元、20000元、30000元，2019年12月21日给邱某转账8600元、30000元，2020年4月28日给邱某转账8800元，于2020年4月1日给唐某支付40000元，2019年12月20日给舒大兵支付3000元，2020年4月18日给舒大兵支付15000元，给吉安货运（即熊某）于2019年11月12日支付运费8500元、12月4日支付运费3200元、12月21日支付运费2700元、2020年1月4日支付运费9000元、1月8日支付运费7000元、4月23日支付运费7000元、5月3日支付运费7400元。熊某微信交易明细，证实张亚向熊某支付运费具体情况：2019年11月12日支付运费8500元、12月4日支付运费3200元、12月21日支付运费2700元、2020年1月4日支付运费9000元、1月8日支付运费7000元、4月23日支付运费7000元、5月3日支付运费7400元，与张亚微信支付交易明细相印证。刘某3微信截图七张，证实“云南小章”曾通过微信向刘某3发送机器照片以及刘某3曾为其购买机票的事实。毛某的微信截图七张，证实邱党杨于2019年12月4日给毛某转购烟款53400元；庹某某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实庹某某给丁某2、邱党杨付款及张亚给其转烟款具体时间、金额等情况，与被告人的供述及证人证言所证实的内容相印证。⑿漳州市络捷物流拖运信息一份，证实张良自漳州向湖北恩施市张先生拖运机台七台，运费1450元。⒀旅客基本信息查询、宣恩县晓关小管家商务宾馆住宿登记表，证实邱党杨及李四保于2019年12月至2020年4月23日在龙山君濠大酒店、龙山大酒店入住的事实。2019年9月至2020年5月，覃某、刘某3、邱党杨、李四保、成丽军曾在晓关小管家商务宾馆住宿的事实。⒁咸丰县烟草专卖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一份，证实张亚于2014年8月11日因无烟草专卖品准运证运输烤烟被咸丰县烟草专卖局没收烤烟27000公斤。⒂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复印件一份，证实2019年11月15日被告人李四保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桂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李四保不起诉。3.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⑴被告人张亚的供述和辩解称，2018年张亚租用唐某位于宣恩县晓关乡黄河村“八方品”农家乐的厂房用于加工药材。2019年4、5月份，湖南郴州桂阳的冯老板（即李四保）在晓关找到他，要求他找场地开一家烟厂，并给他发一个购买做烟丝设备的链接。因为烟丝的利润高于卖毛烟，2019年下半年，他从网上购买加工烟丝需要的设备，在厂房中加工烟丝。为了收烟后储存，他租用粮管所仓库及晓关乡大岩坝房屋作为仓库。因他长期做收烟叶的生意，晓关本地老百姓在烟草部门停止收购之后开始把烟叶送到他的厂房来，价格在每斤3角至8角之间。其中数量多的有：晓关的龙某2、冉某、陈某、张发丰都给他送来1万多斤烟叶，咸丰的覃某给他送15万斤左右的烟叶、鹤峰走马的廖某某送来1万多斤烟叶。经老邱（即邱党杨）介绍，他到重庆收购4车烟叶，大概5万斤，他按照每斤1角给老邱介绍费。生产烟丝的机器设备是他在淘宝网上购买的，机器通过物流公司运输来的，买机器共花了7万多元。张亚聘请舒大兵在厂房中对工人进行管理并负责在厂房和仓库间运输货物，龚某1、王某、黄某3、颜某、刘某2等人在工厂上班。烟厂长期做工的有六七个固定的工人，主要是加工，每天80至100元工钱，每月大概工资3000元左右，还有一些临时上下货的人，给舒大兵开的每月3000至4000元工资，工人加班另外还有加班费。向李四保、成丽军出售烟丝4车，接近6万斤，收取44万元现金，他们还差4万元未支付，李四保、成丽军两人不是每次都一起来，但是李四保每次都过来给他付现金，这些钱他用来支付工资、租厂房、收烟叶和平时的一些生活开支。他通过微信一共向老邱支付介绍卖烟丝费用4000元，买烟叶费用4000多元，共计8000多元。运输烟丝是他找熊某联系车子，通过微信给熊某转运费。并由陆某开他自己的车子带货车探路，第一次出货是2019年7月初，最后一次出货是2020年5月10日，一共出了15次货，2020年1月份前，他卖的都是烟片，每车4吨左右，今年1月份后，他卖的都是烟丝，每车烟丝有7至8吨，每次都是1车，陆某每次带谁开车他不管，反正他每次都是开两个人的工资，每人每天200元。⑵被告人李四保的供述和辩解称，2000年左右，他在龙山一个叫吴开建的家里认识了邱党杨，之后一直保持联系。2019年年底，经邱党杨介绍他和成丽军到宣某晓关认识了张亚，由成丽军将张亚的烟丝样品送到福建漳州云霄林老板处与之商议烟丝买卖事宜，林老板收购价格为每斤13.8元，张亚出售价格为每斤8.5元。他和张亚商议，货车上了高速以后就由他们负责。第一次购买烟丝是2020年元旦以后，重量2万斤，李四保在张亚粮管所的仓库支付19万多的现金，这次他们挣了10万元，除去开支，他和成丽军每人分了3万多元。第二次购买烟丝在第一次后没几天，重量1.5万斤，他在粮管所的办公室向张亚支付现金13万元左右，除去开支，他和成丽军每人分了2万元。第三次是今年疫情结束后，大概四月初，重量是1.5万斤，给张亚支付13万多元，他和成丽军每人分了2万元。第四次是第三次后没几天，张亚说这次的烟丝比之前3车的质量要好很多，他每斤要13元，共有15150斤烟丝，他在张亚的办公室给他付了10万元现金，还差3万多元没有给，他们以每斤13.5元的价格卖给林老板，这一车他们没有挣到钱。他们购买烟丝的钱第一次是成丽军向他姑爷借的，后面三次都是林老板给他们支付后，他们再付给张亚。他和成丽军利润平分，每人分了7万多元。他每车给邱党杨1000元的介绍费，4车应该是4000元，他付了3000元，还有1000元没有付。他知道张亚请了一个云霄来的师傅给张亚解决烟丝质量问题，张亚每个月给这个师傅付10000多元钱的工资。张亚生产的烟丝主要是卖给一个广东的老板，每次送货都送到广东河源。⑶被告人成丽军的供述和辩解称，2019年11月份的时候，经邱党杨介绍他和李四保到宣某晓关认识张亚，12月上旬他和李四保、邱党杨到晓关张亚那里看烟丝样品，他带着烟丝样品到福建云霄做烟生意的小林，并和小林谈好烟丝生意，价格是每斤13.5元。第一次是12月上旬，共有16000多斤烟丝，每斤8.5元，给张亚付了13万元，卖了21万元，他分了2万多元。第二次是2019年12月20日左右，这车大约15000多斤，每斤8.5元，给张亚付了12万元，卖了17.5万元，他分了2万多元。第三次是疫情过后不久，共15000多斤，这次张亚要涨烟丝的价格，每斤13元，付给张亚19万元，这次他们亏了。他共赚了5万多元。他确实只购三次烟丝，去年两次，今年一次，李四保说买了四次，有可能其中一次是李四保一个人来买的，没有叫上他。⑷被告人邱党杨的供述和辩解称，2019年农历十月份的时候，李四保问他知道哪里有加工烟丝的，他答应带李四保到张亚那里去看一下，没过两天，李四保和一个姓陈的（外号“黑人”）与他一起到宣某晓关找张亚看烟丝样品，第一次李四保没有看上。过了几天，他们两个人带上他再次到张亚那里看加工好的烟丝，姓陈的将样品带给云霄姓林的，姓林的看上了样品，李四保装了一车烟丝后离开，他得到介绍费1000元。2019年腊月份，李四保接连运了两车烟丝走了；2020年疫情解除后不久，张亚又给李四保接连发了两车烟丝。李四保向他支付了介绍费3000元，还差他3000元没给。因为李四保要找张亚买好一点的烟丝，张亚让他找好一点的烟叶。于是2019年农历冬月份的时候，他找到重庆彭水县做烟叶生意的毛某，并和张亚一起去看烟叶，张亚和毛某谈好先买一车，张亚通过微信将烟叶款转给他，他再转给毛某，这次烟叶重量23000斤，每斤2.38元。后他与彭水的庹某某联系，张亚分别在2019年冬月份以每斤2.6元的价格购买15600斤，并通过他向庹某某支付货款；2020年疫情过后，张亚先后购买了两车，重量分别为17000斤、7000斤，张亚直接向庹某某支付货款，庹某某向邱党杨支付介绍费2000元。给张亚介绍买烟叶、卖烟丝，张亚共给了他8800元。⑸被告人舒大兵的供述和辩解称，2019年初他到张亚的药材厂里帮他在晓关乡老粮管所仓库开车送药材，张亚在老粮管所坝子里收烟叶，有时候也帮忙打烟包子。2019年6月份到2019年年底，张亚现在的工厂开始生产烟丝后，他主要给张亚在粮管所仓库和生产烟丝的工厂开车转运烟叶和烟丝，有时在生产烟丝的厂里帮忙。2020年2月底的时候，他在该工厂主要负责管理工作，主要管理烟丝生产和工人，以及需要开车转运烟叶和烟丝。每天从早上八点至晚上七点做工，机器不停的话可以生产大概2000斤到3000斤的烟丝。2019年的工资，4500元给了两个月，5000元给了两个月，年底的时候张亚给他转了六个月的工资和加班费40000元，其中包含他妻子雷某的10000多元工资，是转账到他的邮政银行卡的。2020年没有结工资，他找张亚预支了15000元工资，是预支的他和雷某两个人的。在工厂的做工的工人有舒某、龚某1、王某、李某1、姚某、乾某、黄某1、杨某3、雷某、田某1、刘某2。他管理工厂以来，出售了6车烟丝，在扣押他的记账本上有记录，时间是2020年4月6日出了一车377件的烟丝和8.8公斤散货；4月6日至28日之间出了一车512件烟丝和16.5公斤散货；4月28日出了354件烟丝和9公斤散货；5月5日出了370件和22公斤散货；5月8日出了491件；5月9日晚出了388件烟丝，这次装车是他负责的，是5月9日装好后第二天车子才出发，今年一件都是50斤。到工厂来拖货的人都是和张亚直接联系，他只负责按照张亚的安排给来拉货的车装货。他包里放有五个账本，标有2—3月、4月、5月三个账本是记录工人的考勤，一个账本是他平时用来记堆放烟丝数量，另一个账本是记录他手里出烟丝的数量。张亚要求他和厂里的工人不要在外面乱讲话，并给他买了一部与张亚一样的“BIHEE”牌翻盖手机，同时办理了两张“191”开头的手机号，张亚要求平时联系时用这个手机。在他管理烟厂期间，有两个外地人到过厂里，一个是教加工烟丝技术的张师傅，和张师傅一起的还有个女人，他只晓得叫“小花”，他们都认为这个张师傅是老板，因张亚安排张师傅在厂里住着管事，且张师傅要求工人把烟丝质量做好点，另一个是买烟丝的老板来过厂里。⑹另案犯罪嫌疑人庹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称，2019年11月左右，邱党杨让庹某某组织一车烟叶，并约定价格按照每斤2.6元，邱党杨从中抽取每斤0.2元的介绍费；2019年腊月二十左右，庹某某带邱党杨到新田乡看烟叶，邱党杨决定购买这批烟叶，烟叶重量15000斤左右，邱党杨扣除好处费后给了庹某某30000多元现金。2020年农历三四月份左右，庹某某给邱党杨卖了两车烟叶，重量20000多斤，一共是50000余元，庹某某和廖某2、丁某1一起到宣恩县晓关找姓张的老板要钱，张老板通过微信分三次共计转款50000余元（每斤2.6元），庹某某给邱党杨转款3500元。⑺另案犯罪嫌疑人毛某的供述和辩解称，2019年11月份的时候，毛某老家大同镇有很多亲戚朋友的烟叶卖不出去。邱党杨主动电话联系问他是否有烟叶，后邱党杨带人到彭水县大同镇找到毛某，毛某带他们到毛某某家里看烟叶，商定价格每斤2.38元，邱党杨他们找车子拖烟叶，重量大概23000斤。邱党杨通过微信给毛某转款共计53400元，毛某扣除毛某某所欠8500元后将剩余44900元微信转给毛某某。4.证人证言。⑴证人章某、刘某1、代某、龚某1、杨某1、刘某2、姚某、乾某、颜某、田某1、李某1、舒某、王某、雷某、杨某3、黄某1、许某的证言分别证实，自2019年6月份左右至张亚被抓获期间，章某、刘某1、代某、龚某1、杨某1、刘某2、姚某、颜某、田某1、李某1、舒某、王某、雷某、黄某1、许忠胜曾分别先后在宣恩县晓关乡黄河村“八方品”农家乐后面张亚开设的烟厂工作，张亚是老板，舒大兵负责工厂管理。2019年6月20日左右和九月初的时候，章某两次受张某2之邀到宣恩县，他前后来了二十多天，其中切烟丝的时间有八天左右；2019年农历6月份刘某1受张亚邀约到张亚开设的烟丝厂做事，一直到十月份，她主要是负责给烟丝上面“打香料”、打包烟丝、在食堂给工人做饭；代某到张亚烟厂负责用切丝机切烟丝；龚某1主要负责“散烟”，即将购买的烟叶解开放入气槽里蒸馏，偶尔打包烟梗；杨某1主要负责搬运和拌烟丝，即给烟丝喷药水时，用叉子将烟丝拌动；刘某2先后做过“打叶抽茎”、“烫烟”、“烧锅炉”；姚某在工厂的各个环节都搞过，今年主要是将烟丝放入气槽进行二次蒸熏；田某1负责下货、蒸汽烫烟；乾某主要通过蒸汽把烟叶回潮；颜某主要负责用胶铲将烟丝铲到传输带上，传输带将烟丝带进锅炉进行加工烘干；李某1负责切丝；王某负责选烟和切烟丝；舒某负责将烟梗用机器切碎；雷某从2019年农历七月份开始在工厂负责把烟梗打包，她每天工资100元，2019年她做了四五个月，结了一万六千多元，钱是给了她老公舒大兵的；杨某3主要负责选烟和蒸烟；黄某1负责分离烟叶和烟梗；许某曾在烟厂搬运烤烟。⑵证人覃某、陈某、冉某、龙某1的证言分别证实，覃某给张亚卖过12万斤的烟叶，张亚通过微信给覃某支付80000元，还有10000元未支付，烟叶的主要来源是咸丰县尖山乡三角庄村。陈某在2018年先后给张亚卖了大约3000斤的烟叶，2020年前后两次给张亚卖了8750公斤烟叶，价格是每斤1元，张亚给他支付了25000元定金。冉某于2020年4月份的时候，给张亚卖了两车烟，好烟按照每斤4元，烂烟按照每斤1元，张亚说共计重量是17000多斤，张亚给他支付20000元，作为烟叶定金。龙某1在2018年给张亚卖了几百斤烟叶，2019年10月份的时候，他将10000多斤杂烟卖给张亚，张亚给龙某1转款5000元作为定金。⑶证人唐某、杨某2、田某2、吴某的证言分别证实，2017年农历三四月份，杨某2和别人经营八方品餐馆，张亚找他要租用八方品作为仓库，杨某2将唐某介绍给张亚，2018年杨某2为张亚收了一万多斤烟叶。2018年4月份的时候，张亚租用廖宏伟的部分厂房、配电房、场坝用于药材加工。2019年8月，舒大兵找到田某2，帮张亚租田某2的仓库放药材用，田某2将其仓库租给张亚，租金一年13000元左右。2020年4月份，吴某将原来晓关粮管所仓库租给张亚，三年租金30000元。⑷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六七月份的时候，张亚联系他，让他帮忙找货车拉烟叶、烟沫。2019年12月21日他联系微信名叫“吻得太逼真”的货车司机为张亚从重庆彭水运输一车烟叶到宣某。2019年12月4日，他联系微信名叫“失忆先生”的货车为张亚从重庆彭水运输烟叶到宣某。2019年11月12日，他联系一个微信名叫“A北京7米6箱车”的司机为张亚从宣某拉烟片到广东。2020年元旦，他帮张亚联系了两次货车，其中一次联系的黄某2，另一次是他通过“货车帮”APP联系的一个网名叫“缘～来～是～你”的货车司机。通过“货车帮”APP联系毛承友为张亚运输货物到湖南郴州桂阳。2020年4月下旬，他电话联系黄某2为张亚运输烟片一车。2020年5月初，他通过“货车帮”手机APP帮张亚联系了黄某2为张亚运输烟片到广东清远。另外一次是在“货车帮”APP上帮张亚联系的河南司机武传胜为张亚运输货物到广东湛江。⑸证人黄某2、何某的证言分别证实，2020年以来熊某共三次向黄某2介绍运货生意，分别是2020年1月初和疫情结束后不久，前后两次从椒园运输至郴州；第三次是2020年5月初，从椒园运输至茂名；这三次运输的都是烟。2020年5月8日，何某通过“货车帮”与熊某联系，并从椒园运输打碎的烟叶至湖南郴州嘉禾县。⑹证人陆某、孙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五六月份的一天，张亚陆某他打电话，要他到晓关粮管所仓库去一下，仓库里面装着药材和烟叶，仓库里面有两个工人在选烟叶。张亚说有一车货要送到广东潮州，让陆某开张亚的小车在前面探路，看湖南和广东的交界处有没有人查车，张亚说运输的是麻藤和白果叶，但他认为运输应该是烟叶。他记得的帮张亚探路的有13次，第一次是和舒大兵一起，从龙山经长沙、郴州、韶关直到潮汕，他们实际上只到韶关，陆某负责开车，舒大兵负责联系；第二次在第一次之后一个多星期；第三次是2019年10月中旬，陆某和张亚联系的另外一个司机；第四次是2019年11月份，情况和第三次一样；第五次是2019年11月中下旬，陆某和张亚联系的另外一个司机，张亚给了他收货人的电话号码；第六次和第五次一样，时间是2019年12月份；第七次和第八次时间应该是在2020年元旦左右，运货流程与之前一样，但是第八次开始就是陆某开自己的鄂Ｑ×××**的东风越野车，并喊了他的岳父孙某和他一起开车；第九次和第十次应该都是今年的四月份，情况和之前一样；今年五月份，包含被抓获的这一次，又送了三次。这十三次的送货地点都是小塘省级卡口。孙某证实，自2019年至2020年期间，陆某前后五次邀约他作伴给拖烟的货车在前面开车探路，地点有湖南五里牌以及湖南的五里牌与广东交界的地方。⑺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三四月份至年底期间，李海珍与张某2前后几次到晓关，张某2说他和张亚一起在做药材生意，一次张亚给张某2打电话谈论做烟生意。2019年7月，张某2叫刘某3微信加了“云南小章”，小章用微信发了几张烟叶和机器的照片，刘某3还曾给小章定过云南的机票，购票记录上显示小章叫章某。⑻证人丁某1、廖某1的证言均证实，他们与庹某某均为同村村民，2019年农历冬月以后至春节之前，庹某某联系廖某1，将廖某1近10000斤的烟叶，通过庹某某卖到湖北。庹某某喊“老邱”看货，约定以每斤2.6元的价格出售烟叶，交易完成后，庹某某给丁某1大约3000元现金，“老邱”每斤收取2角的介绍费，今年疫情结束后庹某某给廖某1微信转账16000多元。2020年4月份左右，“老邱”联系庹某某，庹某某联系廖某1和丁某1组织一批烟叶，廖某1组织了四千多斤，丁某1组织了一万斤左右的烟叶，庹某某与丁某1乘将货送到恩施的一个乡镇，后来庹某某通过微信向丁某1转款13000元，丁某1获利3000元，庹某某通过微信给廖某1转款8700元。⑼证人蒋某1应的证言证实，2019年冬腊月份，蒋某1应给张亚做了一个推车，并送到晓关粮管所坝子里。2020年3月份，张亚让蒋某1应把一个大铁桶底部焊了两根钢筋。他还给张亚加工厂修过机器，修机器时发现机器里面有烟碎末，厂房里面还堆放有一些用油布遮盖的一米左右高的烟梗。⑽证人李某2、张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2系张亚妻子，张亚大概是在2018年冬天开始做烟生意，张亚被抓后，张某1（系被告人张亚之侄子）打电话给李某2，李某2让张某1用张亚银行卡取一万元用作李某2回来的路费。5.勘验、检查、辨认笔录。⑴勘验检查笔录。2020年5月10日宣恩县公安局民警在湖南益阳高速服务区对一辆由宣恩县晓关驶出的货车进行检查，经现场询问驾驶员黄某2证实：该车装运一车烟丝，由宣恩晓关运往湖南方向，车号牌为“皖Ａ×××**”红色重型仓栅式货车，车厢内装有编织袋包装的货物，每一袋上分别标有“A沙”、“A云”、“A京”、“A利”、“A王”，袋内装有烟丝。经清点共有烟丝383袋，重量9513公斤，对以上烟制品进行了扣押并采样。⑵勘验笔录三份。宣恩县公安局于2020年5月10日至5月22日前后三次对中心现场位于宣恩县原宏图农业公司内西侧厂房内进行勘验，现场有：隧道式回潮机二台、立式打打叶机一台、震动式筛分机一台、滚筒式烘丝机一台、切丝机四台、蓝色锅炉一台。现场清点出烟梗2610件，58638千克；烟片154件，3714千克；烟丝764件，17001千克；烟末290件，7488千克；烟叶1035件，共计53531千克。⑶勘验笔录二份，宣恩县公安局于2020年5月12日、5月15日前后二次对中心现场位于宣恩县田某2家的仓库处进行勘验，现场清点出烟梗1551件，37560千克；烟丝963件，24030千克。⑷勘验笔录二份。宣恩县公安局于2020年6月9日、6月25日前后二次对中心现场位于宣恩县晓关集镇原粮管所内的仓库进行勘验，现场清点出烟丝2173件，58961千克；烟片804件，17050千克；烟叶561件，27987千克；烟梗1187件，31388千克。⑶辨认笔录四份，证实舒大兵从一组照片中辨认出购买烟叶的张老板即张某2，教工人烟丝加工技术的张师傅即张某3；刘某1从一组照片中辨认出教工人烟丝加工技术的张师傅即张某3；邱党杨从一组照片中辨认出与李四保一起来的姓陈的年轻人即成丽军。6.检验报告。⑴湖北省烟草质量监督监测站R-YW42200500003、R-YW42200500004、R-YW42200500005、R-YW42200500006、R-YW42200500007、R-YW42200500008、R-YW42200600002、R-YW42200600003、R-YW42200600004、R-YW42200600005、R-YW42200600006、R-YW42200600007、R-YW42200600008、R-YW42200600009、R-YW42200600010、R-YW42200600011、R-YW42200600012、R-YW42200600013、R-YW42200600014、R-YW42200600015、R-YW42200600016、R-YW42200600017、R-YW42200600018、R-YW42200600019、R-YW42200600020、R-YW42200600021、R-YW42200600022检验报告各一份（附：国家烟草专卖局检验人员资格证书、国家烟草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测岗位培训证书、中国合格评定国家认可委员会实验室认可证书、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中国烟草总公司湖北省公司情况说明一份），证实送检来源于宣恩县厂房的来样类别分别为烟丝、烟梗、打叶烟叶、烟末、烤烟；送检来源于“皖Ａ×××**”号货车上查获的来样类别为烟丝；送检来源于晓关大岩坝仓库的来样类别分别为烟梗、烟丝；送检来源于晓关粮管所公厕旁仓库的来样类别分别为烤烟、烟丝、片状烟叶；送检来源于晓关粮管所02号仓库的来样类别分别为烤烟、烟丝；送检来源于晓关粮管所03号仓库的来样类别分别为烟丝、烟梗。⑵国家烟草质量监督检验中心JBYJ202037、JBYJ202038、JBYJ202039、JBYJ202040、JBYJ202041、JBYJ202042、JBYJ202043、JBYJ202044、JBYJ202045鉴别检验报告各一份（附：国家烟草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法人证书、国家烟草专卖局资格证书、国家烟草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测岗位培训证书），证实隧道式回潮机二台、立式打叶机一台、直切上下式切丝机四台、震动式筛分机一台、滚筒式烘丝机一台均为伪劣烟草专用机械。上述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证据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邱党杨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涉案事实不具备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和已查证属实的证据，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起诉指控被告人张亚出售烟丝数额及被告人李四保、成丽军获利情况。经查，被告人均对该起事实予以供认，从现有的证据上，认定销售烟丝4.6万斤，被告人张亚销售烟丝获利44万元，被告人李四保、成丽军分别获利5万元，有被告人张亚、李四保、成丽军、邱党杨的供述内容相互佐证，而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张亚向李四保、成丽军出售烟丝6万斤，李四保将烟丝转卖后分别获利7万元，仅有被告人李四保的供述，没有形成证据链。故公诉机关对该起指控的部分事实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李四保、成丽军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2.关于张亚的辩护人提出“以查获的烟梗、烟末不应定义为烟草专卖品而作价值认定，以及查获的烟叶，不应按调拨价来计算价值；检验报告中检验人员与审核人员为同一人，且另一名检验人员只提供检测岗位培训证书，没有提供资格证书，故该系列检验报告存疑，不能作为定案根据来认定”的辩护观点，经查，涉案检验报告有国家认可的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鉴定人员具有检测资格，检验人员柳均检测岗位培训证书经中国烟草总公司湖北省公司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认可，证书号为国烟检岗物字[2014]131号，等同于资格证书，故涉案检验报告应作为定案证据予以认定。张亚的辩护人“以查获的烟梗、烟末不应定义为烟草专卖品而作价值认定，以及查获的烟叶，不应按调拨价来计算价值”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故张亚的辩护人的辩护观点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亚、李四保、成丽军、舒大兵、邱党杨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生产企业许可证等许可证明，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犯非法经营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起诉指控被告人张亚出售烟丝数额及被告人李四保、成丽军获利情况的部分事实指控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张亚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四保、成丽军的辩护人关于认定销售数额及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舒大兵的辩护人以被告人认罪认罚，且具有坦白、从犯、积极缴纳罚金的量刑情节，要求对被告人从宽处罚，适用非监禁刑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邱党杨的辩护人以被告人认罪认罚，且具有老年人犯、从犯、积极缴纳违法所得的量刑情节，要求对其适用非监禁刑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亚、舒大兵、邱党杨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张亚是主犯，舒大兵、邱党杨是从犯，对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四保、成丽军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均为主犯。五被告人在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且认罪认罚，属坦白，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邱党杨为老年人犯，酌定从轻处罚。现根据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结合各被告人的量刑情节，且宣恩县和来凤县社区矫正工作管理局分别同意对舒大兵、邱党杨适用社区矫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㈠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五款、第三条第二款第㈠项、第四条、第六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五十五条、第七十六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㈤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亚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已缴纳100000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5月11日起至2028年5月10日止；剩余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四保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19日起至2025年6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成丽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1年1月29日起至2026年1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舒大兵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邱党杨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李四保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成丽军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舒大兵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750元（已缴纳）、被告人邱党杨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800元（已缴纳），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七、寄存于湖北烟草金叶复烤有限责任公司恩施复烤厂内的涉案物品：烟叶81518千克，烟梗127586千克、烟片20764千克、烟丝109505千克、烟末7488千克；扣押在宣恩县原某某农业公司西侧厂房车间内机械：回潮机二台、打叶机一台、切丝机四台、筛分机一台、烘丝机一台。上述涉案物品和生产工具均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朱红艳人民陪审员  张纪英人民陪审员  黎 珍二〇二一年二月三日书 记 员  黄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