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104民初5946号 原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人民大街支行，住所地：长春市解放大路4111号（兆龙国际大厦一、二层）。 负责人：李海涛，该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宛聪，北京市君泽君（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时磊，北京市君泽君（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翟海燕，女，汉族，1979年8月14日生，长春市。 被告：翟海丰，男，汉族，1979年8月8日生，长春市。 被告：曹雷，男，汉族，1971年4月15日生，住长春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东，吉林兢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晓明，男，汉族，1968年3月23日生，住长春市朝阳区。 被告：王力，男，汉族，1964年10月6日生，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现住长春市。 被告：长春市文远图书发行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为宽城区北京大街2号西广综合楼幢2楼73号房。 法定代表人：翟海燕，职务为总经理。 原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人民大街支行（以下简称光大银行）与翟海燕、翟海丰、曹雷、王力、张晓明、长春市文远图书发行有限责任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日一审立案受理，于2019年4月29日以（2019）吉0104民初547号民事判决进行了裁判；本院裁判后被告曹雷不服一审判决向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3日以（2019）吉01民终3138号裁定书裁定“一、撤销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吉0104民初547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将发回重审案件立案受理。原告光大银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宛聪、时磊，被告张晓明、翟海丰、曹雷以及曹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东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王力、翟海燕、长春市文远图书发行有限责任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 原告光大银行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翟海燕立即偿还贷款本金人民币1,086,359.02元及利息、罚息226,251.25元（从2017年1月1日开始逾期，暂计至2018年12月10日，利息、罚息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至被告还清全部贷款本息之日止）；2、请求判令被告翟海丰、曹雷、张晓明、王力、长春市文远图书发行有限公司对被告翟海燕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3、请求判令原告对曹雷抵押给原告的位于农安镇站前街东侧隆达丽景世纪城1栋1-2层站前街5门的房产享有处置价款优先受偿权；4、请求判令上述被告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全部费用。事实与理由：2015年12月31日，原告与翟海燕签订了编号为37771516001861号《个人贷款合同》，合同附表中第二项至第五项约定：“贷款人（原告）同意向借款人（被告）发放个人助业贷款，本合同项下贷款的用途为授信重组，本合同项下的贷款金额为人民币1,112,000.00元（大写：壹佰壹拾壹万贰仟元整），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期限为12个月，即自2015年12月3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第十项约定：“借款人（被告）选择下列第2种方式偿还贷款本息，（2）采用按期还息一次还本。”第六项、第七项约定：“本合同的贷款年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基准利率4.35%上浮40%执行，合同项下首期贷款年利率为6.09%，逾期罚息利率为本合同约定的贷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50%。”同时，被告翟海丰、曹雷作为共同借款人，同原告签订了编号为37771516001861号的《个人贷款合同》,根据合同约定，被告翟海丰、曹雷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另外，被告图书公司作为保证人与原告签订了合同编号为37771516001861号的《个人贷款合同》，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图书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张晓明、翟海燕、王力于2015年12月31日签订了《联合保证合同》（以下简称保证合同），合同中约定：“在本合同中，甲方（原告）为债权人，参与联保的全部成员简称为乙方（联保成员张晓明、翟海燕、王力）或联保小组；单指联保小组中的一员时，简称为联保成员；当联保成员向甲方（原告）融资时，该联保成员为（被告翟海燕）债务人，其他所有联保成员（张晓明、王力）均为保证人。”第一条第二款约定：“乙方同意：自2015年12月3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当联保小组中的联保成员向甲方提出使用主合同项下的额度时，其他联保成员均自愿为其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且无须另行签署保证合同，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可以晚于上述截止日期。”第三款约定：“当联保小组中的任一成员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债务的，其他各联保成员自愿履行连带保证责任等内容。甲方可直接要求人一个或多个联保成员承担保证责任”。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后，原告已于2015年12月31日依据约定足额向被告王力发放了贷款1,112,000.00元，但被告翟海燕自贷款到期后未按照合同约定偿还贷款本息。根据原告与被告翟海燕签订的《个人贷款合同》中三十七条约定：“下列任一事件均构成本合同项下的违约事件：（一）借款人未按时足额还款；”三十八条约定：“一旦发生了条所述任何违约事件贷款人有权采取以下任何一项或多项措施：（三）宣布所有已贷出的贷款立即到期并要求借款人立即偿还全部贷款本金、利息和其他应付款项（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及律师费）。”截止2018年12月10日，被告共计欠贷款本金1,086,359.02元，利息、罚息226,251.25元（从2017年1月1日开始逾期，暂计至2018年12月10日，利息、罚息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至被告还清全部贷款本息之日止）未偿还。 被告曹雷辩称，我只是给我个人办理贷款，没有参与联保，所以我不应该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贷款借据上的曹雷签字，不是本人签字，因此没有法律上的连带保证义务。在借款合同上，曹雷是在借款人处签的字，事实是共同借款，但是原告银行只向被告翟海燕支付了全部借款款项，被告曹雷并不知情，所以被告曹雷作为借款人也不应该承担还款责任。对鉴定意见无异议。该鉴定意见能够证明虽在合同里曹雷系共同借款人，但在具体履行合同中银行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将款项发放至包括曹雷在内的共同借款人，曹雷未享受借款的使用权，亦无义务承担还款的责任。银行在委托付款过程中，未收到曹雷的委托放款权限，即将款项全部放款给翟海燕，曹雷对此放款亦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按照合同的约定，借据中记载的内容与合同中记载的内容如不一致，应以借据记载的内容为准，足以说明借据的效力优先于合同的效力，事实证据应以借据记载的内容为准。因为合同中明确记载，如果合同与借据凭证记载不一致，以借据凭证记载为准。合同条款当中有“等具体贷款条件”与借据/贷款凭证记载不一致时，以借据/贷款凭证的记载为准。“等”我们认为就包括具体借款人，我们认为具体借款人应当以借据为准，因为曹雷的签字和手印均被鉴定为不是本人签字和按印，所以曹雷不承担还款责任。合同第九条最后记载“除非满足上述先决条件，否则贷款人无义务向借款人提供本合同项下的贷款”，因为上述放款的先决条件不具备，银行违规违约未通知曹雷擅自放款，责任自负。 被告张晓明辩称，对于担保事实没有异议，但是对于担保国家是有时效规定的，原告在起诉的时候已经过了担保时限，我没有担保责任。中国人民银行已经叫停了相互联保，因为这种联保确实损害了担保人的利益。在此期间，我一直在与原告协商还款，但是由于我与其他被告相互担保，即使我一人还款别人未还，我还要承担担保责任，已经给我生活造成了很大的困难。法院冻结了我爱人的工资卡，使我妻子与女儿无法正常生活。 被告翟海丰辩称，对于事实没有异议，我不同意承担借款人责任。理由是我没有收到银行发放贷款。我收到法院邮寄的鉴定书，质证意见为对鉴定意见无异议。我的质证意见同被告曹雷，我也不承担本案借款的还款责任。 被告王力未到庭参加诉讼，未提交答辩状。 被告翟海燕未到庭参加诉讼，未提交答辩状。 被告长春市文远图书发行有限责任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未提交答辩状。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5年12月31日，原告光大银行与被告翟海燕、翟海丰、曹雷、长春市文远图书发行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助业贷款申请暨面谈记录表》，该表格当中记载了曹雷用位于农安县农安镇站前街东侧隆达丽景世纪城1栋1-2层站前街5门房产为助业贷款提供抵押担保，翟海燕、翟海丰和曹雷在《助业贷款申请暨面谈记录表》第二页借款申请人处签字。本院查明，至重审开庭结束，《助业贷款申请暨面谈记录表》当中记载的曹雷用位于农安县农安镇站前街东侧隆达丽景世纪城1栋1-2层站前街5门房产为助业贷款提供抵押担保，该房屋一直没有在房产管理部门办理抵押登记。2015年12月31日，原告光大银行与被告翟海燕、翟海丰、曹雷、长春市文远图书发行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个人贷款合同（抵押、保证）》，合同约定“贷款人同意向借款人发放个人助业贷款，本合同项下贷款的用途为借新还旧，贷款期限为12个月，逾期罚息利率为本合同约定的贷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50%。合同又约定，原告实现债权费用包括律师费由借款人承担”。在该合同第14页借款人处，曹雷、翟海燕、翟海丰分别签字并加按了手印，到庭被告曹雷、翟海丰对于该处签字及加按手印无异议；曹雷在该合同抵押人（含抵押物共有人）处签字加按手印；长春市文远图书发行有限责任公司在保证人处加盖公司公章及法人翟海燕印章。在《个人贷款合同（抵押、保证）》第十一页记载“关于贷款细节的约定”第八项“贷款发放：贷款发放至借款人在贷款行开立的账户内，户名翟海燕，账号，开户行：长春人民大街支行。采取口自主支付口受托支付方式”。2015年12月31日王力、张晓明、翟海燕与原告签订了《联合保证合同》（以下简称保证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光大银行为债权人，参与联保的全部成员张晓明、翟海燕、王力为乙方，当联保成员向原告融资时，该联保成员为债务人，其他所有联保成员均为保证人，第一条第二款约定自2015年12月3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当联保小组中的联保成员向甲方提出使用主合同项下的额度时，其他联保成员均自愿为其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且无须另行签署保证合同，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可以晚于上述截止日期。同时约定，如联保成员为其自身债务提供了其他抵押担保的，原告有权要求其他联保成员作为保证人先履行保证责任”。在《联合保证合同》第11页王力、翟海燕和张晓明均签字并加按手印予以确认。 签订上述合同后，原告光大银行于2015年12月31日依据约定向翟海燕在光大银行尾号为7917的银行账户发放了贷款本金1,112,000.00元。光大银行出具的2015年12月31日《贷款借据》左下方有翟海燕、翟海丰、曹雷签字并加按手印；《贷款借据》记载“贷款用途为贷新还旧，执行贷款年利率为6.9%，贷款发放日为2015年12月31日，贷款到期日为2016年12月31日”。在重审过程中，被告曹雷、翟海丰对于该处签字及加按手印提出异议。在法院指定期限内，只有被告曹雷向法院递交了鉴定申请书并按规定缴纳了鉴定费用，被告翟海丰在法院指定期限内未向法院提交鉴定申请书，也未缴纳鉴定费用。经本院依法委托，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吉林公正【2020】文鉴字第220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2015年12月31日《中国光大银行长春分行人民大街支行贷款借据》中借款人栏内签名字迹‘曹雷’不是曹雷书写”；吉林公正【2020】痕鉴字第534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2015年12月31日《中国光大银行长春分行人民大街支行贷款借据》中借款人栏内‘曹雷’签名字迹上的指印不是曹雷所印”。经当庭质证，双方当事人对鉴定意见均无异议，对适用法律提出各自意见。曹雷支付鉴定费12,050.00元。 贷款到期后，三名借款人均未按照合同约定按期偿还贷款本息，光大银行在最后一次开庭时明确诉讼请求为“请求翟海燕、翟海丰、曹雷共同偿还贷款本金1,046,358.03元，截止至2020年3月13日以前的利息为385,135.23元，2020年3月13日以后利息及罚息从2020年3月14日计算至全部本息还清为止（以1,046,358.03元本金加当期利息为基数，利率按照合同约定以9.135%计算）；请求张晓明、王力、长春市文远图书发行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请求判令原告对曹雷抵押的房产行使优先受偿权；请求判令本案所有被告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诉讼费16,614.00元、保全费5,000.00元、律师代理费（本次再审案件）2,953.37元”上述事实有贷款用途声明书、助业贷款申请暨面谈记录表、个人贷款合同、中国光大银行个人贷款划款凭证、联合保证合同、中国光大银行余额表、欠款查询、催收痕迹登记簿、中国光大银行个贷管理系统、委托代理合同、诉讼财产保全申请书等在卷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告光大银行与被告翟海燕、翟海丰、曹雷、王力、张晓明、长春市文远图书发行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的纠纷属于金融借款合同法律关系，应按相关法律规定确定双方权利义务。 原告光大银行依据《个人贷款合同（抵押、保证）》和2015年12月31日《贷款借据》约定向翟海燕账户发放了合同约定贷款本金1,112,000.00元，履行了出借款项的义务，因此借款人依法应当履行还款义务，故原告光大银行主张被告偿还剩余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及维权支持费用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还款主体问题，《个人贷款合同（抵押、保证）》记载借款人为翟海燕、翟海丰、曹雷三人，贷款已经发放到翟海燕个人账户内，因此翟海燕应当承担还款责任；被告翟海丰对（2019）吉0104民初547号民事判决没有上诉，证明翟海丰认可原审判决当中对其借款人身份的裁判，虽然翟海丰在重审中主张和曹雷不承担借款人责任，但是翟海丰未缴纳鉴定费对自己签字和手印真伪进行司法鉴定，鉴于翟海丰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应当免除还款责任，所以翟海丰应当承担借款人的还款责任。对于被告曹雷的答辩，鉴于曹雷依照法律规定申请了司法鉴定，并且鉴定意见已经证明2015年12月31日《贷款借据》上“曹雷”的签字和手印均不是本人签署和加按手印，所以证据的提交者光大银行应当承担签名和手印虚假的不利法律后果。另查明，光大银行提交的《个人贷款合同（抵押、保证）》第11页“贷款利率”、“贷款发放账户”、“贷款担保”处均为空白，应当认定主合同对该笔争议贷款没有利率、发放账户、贷款担保明确约定；光大银行提交的2015年12月31日《贷款借据》记载“执行贷款年利率为6.9%，贷款发放日为2015年12月31日，贷款到期日为2016年12月31日，贷款发放到翟海燕6226630800167917账户”，光大银行依据《贷款借据》记载“执行贷款年利率为6.9%”主张计算本案贷款利率、贷款发放具体账户为“翟海燕6226630800167917账户”，证明光大银行自认2015年12月31日《贷款借据》应当是《个人贷款合同（抵押、保证）》的补充合同（补充了贷款利率、贷款发放账户的补充合同），所以才将“贷款利率、贷款具体发放账户”事项约定在《贷款借据》中，就是因为主合同《个人贷款合同（抵押、保证）》对于“贷款利率、贷款具体发放账户”事项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被告曹雷本人否认补充合同《贷款借据》的真实性，且鉴定意见证明曹雷没有在补充合同《贷款借据》上签字或者按手印，曹雷对于未签字的补充合同《贷款借据》涉及的条款不应当承担法律责任。鉴于光大银行未经曹雷授权就将贷款本金发放到翟海燕个人账户内，贷款本金发放行为存在严重瑕疵，对应的法律后果应当由贷款发放人光大银行承担法律责任，因此曹雷对于该笔贷款没有偿还义务。曹雷支出鉴定费12,050.00元，因鉴定意见与光大银行主张“《贷款借据》上签字和手印是曹雷本人签署并加按手印”事实不符，该笔费用应当由证据提供者原告光大银行承担。综上，根据现有在案证据，本案借款人只能确认为翟海燕和翟海丰二人。 对于保证主体问题，2015年12月31日王力、张晓明、翟海燕与原告签订了《联合保证合同》，在《联合保证合同》第11页王力、翟海燕和张晓明均签字并加按手印予以确认。因此，王力、张晓明对于翟海燕作为借款人的贷款行为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对于张晓明主张的超过时效辩解，本院结合被告张晓明对（2019）吉0104民初547号民事判决没有上诉，证明张晓明认可原审判决当中对其保证人身份的裁判，虽然张晓明在重审中主张不承担保证人责任，但是张晓明仅有口头辩解，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支持；本院结合光大银行2018年12月26日提交授权委托书、起诉状、2018年12月27日书写《证据收据》、《送达地址确认书》等材料，确认该案保证人王力、张晓明应当承担保证责任。2015年12月31日，原告光大银行与被告翟海燕、翟海丰、曹雷、长春市文远图书发行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个人贷款合同（抵押、保证）》，长春市文远图书发行有限责任公司在保证人处加盖公司公章及法人翟海燕印章。因此长春市文远图书发行有限责任公司应当承担保证责任。 对于借款本金，本院参考原告光大银行提供证据，按照剩余贷款本金1,046,358.03元计算；对于利息、罚息，按《个人贷款合同（抵押、保证）》和《贷款借据》约定计算后给付。对于保全费、律师代理费均为维权支出，应当由违约人负担。对于原告主张“请求判令原告对曹雷抵押的房产行使优先受偿权”问题，结合抵押房屋自始未在房产登记机关登记的客观事实，原告光大银行无权对约定的抵押物行使优先受偿权。 关于本案送达问题，本案依照当事人在《个人贷款合同（抵押、保证）》留存的地址确认书、二审裁定书记载当事人地址分别进行了邮寄送达，均符合法律规定的送达方式，应为有效送达。经本院公告送达，被告王力、翟海燕、长春市文远图书发行有限责任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相应后果由其自行承担。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翟海燕、翟海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立即偿还原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人民大街支行剩余贷款本金1,046,358.03元、截止2020年3月13日以前的利息385,135.23元，2020年3月13日以后利息及罚息自2020年3月14日开始计算至全部本息还清为止（以本金1,046,358.03元加当期利息为基数，利率按照合同约定9.135%计算）;被告翟海燕、翟海丰承担原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人民大街支行维权支付律师代理费2,953.37元。 二、被告王力、张晓明、长春市文远图书发行有限责任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三、原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人民大街支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被告曹雷垫付鉴定费12,050.00元。 四、驳回原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人民大街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6,614.00元、案件保全费5,000.00元，合计21,614.00元由被告翟海燕、翟海丰负担；被告王力、张晓明、长春市文远图书发行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曹春江 人民陪审员  黄英顺 人民陪审员  李秀英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 助理  黄一宁 书 记 员  高梓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