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0民初23009号原告：贺君梅，女，1961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幸祥(系原告贺君梅的丈夫)，1958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平。被告：李德宇，男，1978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被告：鼎億汽车租赁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季永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季伟亮。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国耀路XXX号XXX楼XXX单元。负责人：刘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哲明，上海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贺君梅诉被告李德宇、鼎億汽车租赁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億公司)、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英大泰和保险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贺君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幸祥、钱平、被告李德宇、被告英大泰和保险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哲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鼎億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贺君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203,6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600元、残疾赔偿金816,40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鉴定费3720元、营养费12,000元、护理费106,630元、交通费1000元、医疗器具费1213元、律师费10,000元；判令被告英大泰和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仍有不足或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的由被告李德宇、鼎億公司承担40%的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17日1时18分，被告李德宇驾驶车牌号为沪GYXXXX的小轿车(以下简称事故车辆)行驶至上海市杨浦区延吉中路营口路处，与骑电动自行车的案外人许幸祥发生碰撞，致乘坐电动自行车的原告受伤。经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杨浦交警支队)认定，被告李德宇负事故次要责任，案外人许幸祥负主要责任，原告无责。被告鼎億公司系事故车辆的车主，被告英大泰和保险上海分公司系事故车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承保单位。事发后，原告至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新华医院、上海市第一康复医院等进行门诊及住院治疗，诊断为颈椎过伸伤，花费医疗费203,638元。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三被告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李德宇辩称，事发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被告与鼎億公司系租赁关系，愿意承担相关赔偿责任。对于原告的具体损失，鉴定费应由原告自行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器具费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被告不同意承担律师费。其它意见同被告英大泰和保险上海分公司意见一致。被告鼎億公司辩称，事发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被告与李德宇系租赁关系，李德宇具备交通管理部门取得发放的机动车驾驶资格，相关赔偿责任应由被告李德宇承担。被告购买保单标注的使用性质为营业租赁，收费费率均按营运性车辆收取，发生事故时并未增加其他风险，故不同意英大泰和保险上海分公司关于商业险拒赔的意见。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在被告投保时并未告知理赔时需要驾驶员其他类的资格证书以及非医保费用不予理赔，保险条款为格式条款，保险公司未尽到告知义务，被告对此不知情。其它意见同被告李德宇意见一致。被告英大泰和保险上海分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责任认定没有异议，事故车辆在被告英大泰和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额为1,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事发时在保险期间内。事故车辆系营运性质，根据保险条款约定，驾驶营运性机动车必须要有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然而被告李德宇就此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取得了相关许可证，故被告拒绝在商业险范围内理赔。事故发生时，原告违法乘坐非机动车，且未佩戴安全头盔，故被告方责任应予以适当减轻为30%，原告自行承担10%的赔偿责任。对鉴定结论无异议，原告自身疾病与外力作用相当，外伤参与度为45%-55%，按照公平原则，原告的损失均应取中间值50%进行计算。对于原告的具体损失：医疗费金额无异议，除事发当日门诊发票以外，其余门诊发票均无门诊病历予以佐证被告不予认可，住院期间产生伙食费125元应予扣除，2018年10月16日外购药63元无处方笺应予扣除，另根据保险条款约定非医保部分费用不予理赔；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律师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残疾赔偿金，系数及年限均予以认可，计算标准由法院审核；营养费，按照30元每天计算240天；护理费，原告主张金额过高，认可40元每天计算600天；交通费，认可400元；医疗器具费，无医嘱，关联性不认可。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17日1时18分，被告李德宇驾驶事故车辆行驶至上海市杨浦区延吉中路营口路处，与骑电动自行车的案外人许幸祥发生碰撞，致电动自行车上的原告受伤。经杨浦交警支队认定，被告李德宇负事故次要责任，案外人许幸祥负主要责任，原告无责。事发后，原告至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新华医院进行门诊及住院治疗，诊断为颈椎过伸伤、颈椎管狭窄症、颈椎后纵韧带骨化症，原告于2018年9月19日行颈椎前路椎间盘切除减压植骨融合内固定术。后原告又至上海市第一康复医院进行门诊及住院治疗，共计住院794.5天，截止2021年1月7日原告共计支付医疗费212,147.1元(已扣除伙食费125元)。被告鼎億公司系事故车辆的车主，被告李德宇系事故车辆的驾驶人，被告英大泰和保险上海分公司系事故车辆交强险和1,500,000元商业险(含不计免赔)的承保单位，事发时在保险期间内。2020年7月14日，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就原告伤残等级及休息、营养、护理期限及因果关系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部分载明：本院审阅其伤后颈椎影像学资料显示颈椎未见明显新鲜骨折脱位征象，颈椎前纵韧带及后纵韧带骨化，骨质增生，黄韧带肥厚，颈3-7椎间盘突出，T2加权椎间盘信号不同程度减低，硬膜囊前后明显受压，相应椎管狭窄，相应水平脊髓水肿，T2加权见点片状稍高信号影，提示颈椎病变伴脊髓损伤；近期本院摄片显示颈椎内固定在位，颈椎前纵韧带及后纵韧带骨化，骨质增生，黄韧带肥厚，颈5、6、7椎管狭窄。综上所述，贺君梅在其原有颈椎伤病的基础上遭本次外伤共同导致目前损害后果，伤、病兼而有之，两者作用相当，外伤为同等作用(外伤参与度拟为45%-55%)。鉴定结论为：原告贺君梅在自身颈椎病的基础上遭受交通伤，共同导致目前损害后果(外伤为同等作用)，其后遗四肢瘫(肌力4级以下)，评定为人体损伤XXX伤残，伤后休息600-630日，护理600-630日，营养240日，定残后需设置部分护理依赖。原告垫付鉴定费3720元。现原告具状来院，作如上诉请。审理中，1、原告提供上海市第一康复医院张海林医生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原告因劲椎过伸伤伴四肢不全瘫术后住上海市第一康复医院治疗，期间(2018.10.5至2020.12.31)门诊挂号费及门诊康复治疗费为贺君梅本人使用。2、原告提供上海欧誓保洁服务有限公司增值税发票六张、上海吉爱家庭服务有限公司增值税发票一张，证明原告于2018年9月17日至9月18日、2018年9月28日至10月5日共花费护理费800元，2018年10月5日至10月31日花费护理费2160元，2018年11月1日至11月30日花费护理费2400元，2018年12月1日至12月2日、2019年2月13日至2月26日共花费护理费1600元，2019年4月1日至4月30日花费护理费2700元，2019年5月10日至5月31日花费护理费1980元；上海欧誓保洁服务有限公司2019年3月26日开票金额2790元，备注“一康”，原告主张系2019年2月28日至3月29日入住上海市第一康复医院所花费的护理费。3、被告鼎億公司提供《汽车租赁合同》一份，被告鼎億公司作为出租方，被告李德宇作为承租方，双方约定租赁事故车辆，租赁期自2016年6月28日至2018年12月27日，总租金279,000元，发生事故后相应损失由被告李德宇负担，鼎億公司提供相应的证明材料，协助李德宇向保险公司索赔。4、被告英大泰和保险上海分公司提供《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其辩称根据第二十四条关于责任免除的第六款的约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驾驶员有该情形的，保险人(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不负责赔偿；根据第二十六条第六款的约定，“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另第三十六条的约定，“保险人按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同类医疗费用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被告就此辩称其对医疗费的自费部分不予理赔，被告另称其已通过字体加黑的处理方式对投保人被告鼎億公司进行了明确告知。另查，1、上海眉州大药房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16日开具增值税发票一张，开票名称为原告，原告为购买硝酸咪康唑散花费63元。2、上海新华医疗开发公司于2018年9月19日、2018年9月25日开具增值税发票两张，开票名称为原告，原告为购买呼吸湿化治疗仪、加湿器、雾化器、呼吸回路，共计花费1213元。3、原告为诉讼聘请律师，花费律师费10,000元。本院认为，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由此所造成的各项费用。本案系一起机动车与非机动车发生的交通事故引起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本起事故经杨浦交警支队认定，被告李德宇对本起事故负次要责任，案外人许幸祥负主要责任，原告无责，现双方对事故责任认定均无异议，故本案事故双方的民事责任依此确定。因事故车辆已在被告英大泰和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被告英大泰和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关于各方争议的商业险是否理赔问题，被告英大泰和保险上海分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系格式条款，其中关于在驾驶营业性机动车的驾驶员无相关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时及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保险人拒赔商业险，此系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按照法律规定，被告英大泰和保险上海分公司作为保险人有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的义务，本院认为其所辩称的以加黑字体的方式提示并不足以达到提请注意的程度，故难以认定被告英大泰和保险上海分公司已尽到相关免除责任的格式条款的提请注意义务，前述格式条款依法认定无效。被告英大泰和保险上海分公司应当在商业险限额内对原告包括合理医疗费在内的费用予以赔偿，其要求扣除医疗费自费部分的辩称亦不予采纳。超出交强险、商业险部分则由被告李德宇作为车辆使用人承担40%的赔偿责任。现无证据显示被告鼎億公司在事故发生中存在过错，原告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之请求，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指导性案例规定，因个人体质情形，不应减轻或者免除加害人的赔偿责任。本案中，相关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明确，原告自身颈椎病与交通伤共同导致目前损害后果，其中外伤为同等作用，故本案事故与其自身固有伤病结合产生了进一步的损害后果，属于多因一果情形，该情形不属于上述指导性案例规定的自身体质情形，故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可酌情按照55%的参与度进行计算；因事故造成的伤害与原有疾病共存，互相影响、难以区分，故对医疗费、营养费等损失可不作扣减。本起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本院据实确定如下：1、医疗费，2018年10月16日原告产生外购药费用63元，虽无医嘱，但该药品用于治疗(指)趾间癣与腹股沟癣，系原告因伤卧床所产生的必要费用；上海市第一康复医院相关门诊费发票虽无门诊病历，然主治医生出具证明，证明相关费用系为治疗原告颈椎过伸伤伴四肢不全瘫，故对相关费用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凭据核算为212,147.1元(已扣除伙食费125元)，现各方均明确票面金额为203,638元，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计12,600元；3、残疾赔偿金，结合原告年龄、伤残等级、参与度，本院酌情确定为449,024.4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原告伤残等级、参与度，本院酌情确定为16,500元，由被告英大泰和保险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5、营养费，按照40元每天计算240天，计9600元；6、护理费，原告住院期间实际产生护理费14,430元(共计169天)，剩余天数原告主张按照200元每天计算亦未超过上一年度上海市职工平均工资标准，本院予以确认，计106,630元；7、鉴定费，系原告为查明损害后果所支出的合理的必要的费用，由被告英大泰和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进行赔付；8、交通费，结合原告伤情及就诊次数，本院酌情确定800元；9、医疗器具费，系因本起事故产生的花销，本院予以确认；10、律师费，结合案件复杂程度、律师工作量及事故责任，本院酌情确定为4000元，由被告李德宇负担。被告鼎億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答辩权利，本院根据各方陈述和提供的证据确定案件事实，依法缺席审理。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200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2003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2012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原告贺君梅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03,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600元；二、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赔付原告贺君梅医疗费77,45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40元、残疾赔偿金138,249.76元、鉴定费1488元、营养费3840元、护理费42,652元、交通费320元、医疗器具费485.2元；三、被告李德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贺君梅律师费4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9308元，减半收取计4654元，由被告李德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强    康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胡  凤  麟书 记 员 高沈波沈俊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