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渝04刑终20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谯正岗，男，1972年2月22日出生于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以下简称秀山县），汉族，小学文化，住重庆市秀山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秀山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君，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龙登典，男，1969年3月5日出生于重庆市秀山县，苗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重庆市秀山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同年12月13日变更为监视居住，2020年8月6日被逮捕，同年12月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再国，男，1967年3月28日出生于重庆市秀山县，土家族，初中文化，住重庆市秀山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秀山县看守所。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谯正岗、龙登典、杨再国犯非法采矿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8日作出(2020)渝0114刑初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谯正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一、谯正岗与同案关系人李啟文、杨通付非法采矿的事实2016年，秀山县源泉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泉公司）通过拍卖，取得秀山县涌洞乡川河村小地名“大垭口”石英砂岩矿的采矿权，但未能办理采矿许可证。之后源泉公司成立了秀山县五丰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丰公司）专门负责采矿事宜，并委派龙登典、谯正岗负责现场土地租赁及进场公路建设事宜。2017年5月，政府相关部门通知不能在此采矿，施工停止。2017年10月初，李啟文、杨通付找到谯正岗。经三人协商，李啟文、杨通付在五丰公司租赁土地上采矿，采矿收益按35元/吨支付给谯正岗，谯正岗再将其中10元给龙登典，由龙登典负责过检查站的费用。之后在李啟文、杨通付及五丰公司均未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李啟文、杨通付组织器械、工人对五丰公司租赁土地内的硅矿进行非法开采。期间，杨通付负责联系器械设备，李啟文负责联系工人并管理账务，所采矿石由二人销售给吴家洪、袁xx1、姚元幺等人。经辨认，至2018年1月20日，吴家洪、袁xx1、姚元幺等人支付给李啟文、杨通付的矿石销售款1178503元，扣除运费后硅矿石款为912389元。二、谯正岗、龙登典、杨再国非法采矿的事实在李啟文、杨通付非法采矿的过程中，即2017年10月份左右，龙登典、杨再国找到被告人谯正岗。经协商，以口头协议的方式在五丰公司租赁土地上承包一块地来合伙开矿，采矿收益按35元每吨支付给谯正岗，其中谯正岗给龙登典10元，用于看管费及通过检查站的费用；余下获利部分龙登典与杨再国各占一半的股份。挖机、铲车、运矿的车辆由杨再国负责，龙登典负责记账并支付相关费用。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龙登典、杨再国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在重庆市秀山县涌洞乡川河盖村小地名大垭口处，组织器械、人力进行非法开采硅矿石。经查，酉阳县宏强矿产品有限公司、国耀矿业公司从三被告人处购买硅矿石后，给龙登典转款人民币577754.06元，扣除运费后硅矿款为442944.78元。案发后，龙登典、杨再国于2019年4月30日在接到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谯正岗于2019年6月13日接到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谯正岗、龙登典、杨再国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同时查明，谯正岗获利11万余元，龙登典、杨再国各获利4万余元。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谯正岗主动缴纳违法所得11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庭审确认的下列证据在案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2.户籍信息，证实谯正岗、龙登典、杨再国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到案经过，证实谯正岗、龙登典、杨再国均系电话通知到案。4.刑事判决书，证实李啟文、杨通付已被判刑的情况。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龙登典辨认现场的情况。6.情况说明，证实五丰公司于2016年7月4日取得了秀山县涌洞乡楠木村大垭口石英砂岩矿采矿权，但并未办理采矿许可证。7.对私客户账户明细及银行流水，证实谯正岗、龙登典、杨再国、同案关系人李啟文、杨通付之间的交易往来账目，以及与他人进行矿产品交易情况。8.缴款凭证，证实谯正岗已缴纳赃款11万元。9.证人陈xx的证言，证实其所在公司（五丰公司）将矿区的清表及扩路发包给了谯正岗，资金由谯正岗垫资修建，他可能垫资了有10万多元，后来因为政策发生变化，公司就通知他停了，并口头承诺待国家补偿公司后给他补一点。但因为国家没有给五丰公司补偿，所以也就没有给他补偿。10.证人韩xx1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左右，其所在公司购买过龙登典的矿石，付过两次款分别是66721元、117204元，两笔款均包含运费，运费是每吨30多元。是通过杨姝的私人账户走的账。11.证人袁xx1的证言，证实龙登典、谯正岗在原来五丰公司的矿山采矿，杨再国负责管理，他们是怎么做的不清楚。12.证人姚xx1的证言，证实其将挖机租给龙登典、杨再国采矿的事实。13.证人吴xx1的证言，证实其所在公司在龙登典处收购过硅矿石，共付过五笔款，约定每吨115元，运费35元，共150元一吨。五次付款分别是171560元、196000元、171643元、18000元、21090元。14.证人刘x1的证言，证实其在龙登典的矿山运过硅矿石，龙登典打在其银行卡里的钱都是运费，其没有与龙登典有其他经济往来。15.证人覃xx1的证言，证实其在龙登典的矿山负责管理、安全工作，杨再国负责协调关系以及后勤，有时候也在现场负责管理，龙登典负责销售和账务往来。16.证人吴x的证言，证实吴xx1的公司在向其他人购买硅矿石的事实。17.证人姚xx的证言，证实其在杨通付处购买过硅矿石，付款都是其妻子付群的微信和农村商业银行卡转账支付的，很少有现金支付。18.同案关系人李啟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9月份，杨通付邀他与谯正岗、龙登典一起在秀山县涌洞乡川河村大垭口处开采硅矿石。四人商量后，决定每开采一吨矿石就支付谯正岗35元，谯正岗和龙登典只负责开具检查站的票，其余的开采事宜谯正岗与龙登典一律不管，卖矿石所得利润由他和杨通付均分。他与杨通付开采硅矿石主要是先利用大型挖机和铲车进行露天开采，再用炮机、铲车将大块矿石打下来并运输，最后再用人力的方式进行加工销售。对于开采过程的分工，他主要负责联系工人、管账、管钱，杨通付负责联系挖机、铲车还有过关票，开采的具体管理由聘请的文贤丑负责。他们开采过程前后有四个多月，共开采8000多吨硅矿石。第一段时间为2017年10月初至12月10号左右，这期间大概开采了4000多吨硅矿石，主要卖给酉阳县宏强矿产品有限公司的吴家洪和袁xx1。其中吴家洪转给他们427590元，袁xx1转给他们130000元。第二段时间为2017年12月29日左右至2018年1月20日左右，这段时间开采了4000吨左右的硅矿石，主要卖给老幺和杨胜华，其中老幺转给他们583078元。他和杨通付总共销售矿石100多万元，除去开采成本，工人工资以及支付给谯正岗每吨35元共175000元、支付给杨再国10万元后，他与杨通付共获利17万元，他俩各自分了85000元。19.同案关系人杨通付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的时候，他看到五丰公司停止在川河盖上挖矿，便有自己去挖矿的想法，于是就找到龙登典。在龙登典与谯正岗商量后，告诉他每挖一吨就得给谯正岗35元，杨通付表示同意，之后便去找李啟文一起合伙挖矿。李啟文给谯正岗转了10多万元。他们与谯正岗之间除了35元的那个交易外，就只有柴油款的经济往来了。20.杨再国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0月初，谯正岗开始组织李啟文、杨通付开采硅矿石。杨再国认为谯正岗是代表五丰公司进行采矿，但是他并不了解五丰公司与谯正岗之间的关系，也不了解五丰公司和谯正岗有无采矿许可证。李啟文和杨通付开采一段时间后，龙登典向谯正岗表示自己想要从其手中承包一个位置开采硅石的想法，谯正岗、李啟文、杨通付商量后，决定将他们开采的一个工作面让给龙登典。后龙登典邀杨再国合伙一起开采硅石，二人决定一起合伙采矿，利润均分，但龙登典从谯正岗那里拿到的10元一吨的分成只属于龙登典一个人。开采前期的费用是龙登典和谯正岗在结算，杨再国没有经手。他和龙登典以35元每吨的价格支付给谯正岗，一共支付谯正岗7万多元钱。期间，杨再国与龙登典还请了覃小毛在工地上进行具体管理，给其每月3000元的工资。他们开采矿石的方式主要是利用挖机和铲车将矿石挖下来并转移，再利用人力的方式对矿石进行改造，后用小南骏车进行运输堆放，最后用大车运载出卖。他们两人共开采大概两千多吨硅矿石，硅矿石主要是销售到龙潭去，由龙潭硅厂的吴xx1进行接手，按照一百三十几元一吨，运费是三十几元一吨卖出；也有部分以每吨一百三十几元，二十七八元的运费卖到龙池国耀，但是只卖了两车。另外，他们还卖给秀山县鑫和硅业有限公司和陈秀英。其中，从鑫和硅业获得28628元，从陈秀英处获得124800元。他称开采硅矿石的价值是在二十几万左右，除去成本，他们二人每人分了大概4万元左右的利润。拉矿大车之所以能从八十步卡口过关出售，主要是因为他们开采矿石的两拨人一起去找八十步卡口的袁xx1、姚富根商量，最后的谈判结果就是他们拿着五丰公司的过关票就能过卡口，但是每吨矿需要给袁xx1、姚富根交2元。2017年12月份，由于天气原因，他们停止开采硅石。21.龙登典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9月份左右，他看到李啟文与杨通付从谯正岗手里承包了一块位于大垭口的地挖硅矿。他当时负责帮谯正岗看管李啟文他们挖矿，检查矿车过检查站的事，并从谯正岗处领取了每吨10元的看守费。2017年10月份前后，他与杨再国从谯正岗处以口头协议的方式承包一块土地来合伙挖矿，并协议将挖出销售的每一吨矿以35元的价格支付给谯正岗，但谯正岗要支付给龙登典每吨10元的看守费。在这期间，龙登典与杨再国共给了谯正岗十多万左右的提成，龙登典也获得了大概五六万的看守费。开采硅矿石，龙登典与杨再国各占一半的股份，挖机、铲车、运矿的车辆是由杨再国负责，龙登典负责记账并支付开采的相关费用，具体的现场管理是由聘请的覃小毛负责。他与杨再国二人利用租赁来的挖机钻矿，将钻出来的硅矿石铲出来，再由人力进行锤选加工，最后由大货车运到硅厂去销售。运输的硅石之所以能过八十步检查站，是因为龙登典与检查站的工作人员袁xx1熟悉，再加上龙登典手中有五丰公司为以后生产需要用到的运输证，就可凭运输证以五丰公司的名义过检查站，这也就是谯正岗给他10元每吨矿提成的原因。二人利用这种方式开采了两个月左右，直到谯正岗被五丰公司的老板陈xx叫停才停止开采。他与杨再国一共开采了2000吨左右的硅矿石，卖给了围龙硅业100多吨，卖给国耀1000吨左右，龙潭吴江洪那里卖了1000吨左右，除去开支，龙登典与杨再国每人大概可分得五万左右。二人一共销售了576598元的硅石矿钱。22.谯正岗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2月份，他与五丰公司签订了关于帮助他们采矿的基建工作。由于政府方面的原因，他做了两三个月之后，便停止了工作。由于五丰公司只是口头承诺给他一定的补偿，并未给其具体说法，所以李啟文等人来找他商量在五丰公司承包的地方即重庆市秀山县川河盖大小垭口位置采矿时，他便答应了李啟文等人的请求，并协商每采一吨矿就给谯正岗35元，但是谯正岗知道他没有权利把五丰公司的承包地提供给别人采矿。在其获利的35元中，20元归谯正岗，5元给前期一起搞基建的合伙人杨再国，10元归负责使矿车顺利通过检查站的龙登典。至于之后李啟文等人的采矿分钱，是李啟文、龙登典等人算好后，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打给谯正岗。龙登典、李啟文总共给谯正岗分了10多万元，杨再国和龙登典在非法采矿时给了他一万元。李啟文等人大概一共非法开采了7000吨左右的矿，但是具体的开采情况谯正岗不清楚。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认为，谯正岗、龙登典、杨再国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其中谯正岗属情节特别严重，龙登典、杨再国属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当，不分主从。案发后，谯正岗、龙登典、杨再国均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对谯正岗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龙登典、杨再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谯正岗主动缴纳违法所得11万元，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谯正岗提出其没有参与杨再国、龙登典采矿的事，也没有分钱的辩解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杨再国、龙登典为了采矿而找到谯正岗，在得到谯正岗的同意后，二人便开始实施非法采矿，事后，对非法获利参与分配，至于谯正岗是否具体参与采矿，并不影响对谯正岗的定罪处罚，故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谯正岗提出杨通付、李啟文的采矿行为与其无关的辩解，与谯正岗及同案关系人杨通付、李啟文的供述不符，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谯正岗的辩护人提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谯正岗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杨再国、龙登典以及同案关系人李啟文、杨通付先后找到谯正岗，后经协商由杨再国、龙登典及李啟文、杨通付分别向谯正岗按照采矿数量给付一定数额的款项，从而谯正岗同意杨再国等人采矿并允许车辆通行，而后杨再国等人开始非法采矿，致使该案发生。故谯正岗对于该案的发生起到了决定性作用，其在共同犯罪过程的作用并非次要或辅助作用，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杨再国提出实际的硅矿石没有指控的多，在销售矿石的时候还掺杂有其他道渣的意见无证据证实，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杨再国的辩护人提出的对杨再国在一年六个月量刑的意见与杨再国的罪责不符，该意见不予采纳。提出杨再国获利只有三万元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该意见亦不予采纳。关于谯正岗、龙登典、杨再国的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谯正岗、龙登典、杨再国的罪责不符，该意见均不予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余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谯正岗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杨再国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龙登典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龙登典、杨再国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五、谯正岗所缴纳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六、在案扣押的账本及票据予以没收。上诉人谯正岗提出，协议收取杨通付、李启文20元/吨是为了收回前期投入，龙登典、杨再国非法采矿与谯正岗无关，谯正岗自始至终未参与非法开采，也未非法获利，一审指控罪名与事实不符，判决不公，量刑过重。上诉人谯正岗的辩护人提出，龙登典、杨再国具有为他人非法开采提供帮助和亲自组织开采的犯罪行为，谯正岗只有为他人非法开采提供帮助的单一行为，而龙登典、杨再国二人非法所得多于谯正岗，龙登典、杨再国在一审中无主动退赃行为，而谯正岗主动退还了非法所得11万元，一审判决量刑明显有失公平公正。谯正岗表示将尊重法院的事实认定，愿意主动缴纳罚金，二审期间，愿意积极赔偿，弥补非法采矿给国家带来的损失。谯正岗系初犯，平时表现优异，身患不宜羁押疾病，请求将其刑期改判为1年9个月。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谯正岗、原审被告人龙登典、杨再国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其中谯正岗属情节特别严重，龙登典、杨再国属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谯正岗、龙登典、杨再国的作用相当，不分主从。案发后，谯正岗、龙登典、杨再国均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对谯正岗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龙登典、杨再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谯正岗主动缴纳违法所得11万元，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谯正岗提出收取杨通付、李启文的款项是为了收回前期投入，谯正岗自始至终未参与杨通付、李启文、杨再国、龙登典非法开采，也未非法获利，一审判决罪名与事实不符的上诉理由。经查，虽然谯正岗为五丰公司进行了前期进场公路等建设事宜，投入了资金，但谯正岗明知杨通付、李启文、杨再国、龙登典未取得采矿许可证，而同意杨通付等人在其实际控制的五丰公司采矿点开采矿产，积极参与分配杨通付等人非法开采矿产所得赃款。谯正岗的上述行为与杨通付等人构成共同非法采矿。谯正岗与五丰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不能成为谯正岗参与杨通付、李启文等人非法采矿的正当理由，不影响对谯正岗共同非法采矿行为的认定。故谯正岗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谯正岗及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显失公平的意见。经查，谯正岗非法采矿属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一审判决根据谯正岗自首、主动缴纳违法所得的量刑情节，予以减轻处罚而判处的刑罚符合法律规定，与其罪责相符，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谯正岗的辩护人提出谯正岗愿意主动缴纳罚金、身患不宜羁押疾病等其他辩护理由，与本案定罪量刑无关联，故上诉人谯正岗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谭中宜审 判 员 万永福审 判 员 陈明生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杨鹏润书 记 员 简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