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05刑终98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林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晓峰，男，1989年12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及现住地安阳市龙安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2月11日被林州市公安局抓获，同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杨钊，男，1992年12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林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及现住地安阳市殷都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2月11日被林州市公安局抓获，同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孟洲，男，1989年12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及现住地安阳市龙安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2月11日被林州市公安局抓获，同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靳文杰，男，1991年12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及现住地安阳市龙安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2月11日被林州市公安局抓获，同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樊章超，男，2001年8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所地安阳市内黄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2月11日被林州市公安局抓获，同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逮捕，同年12月10日被取保候审。林州市人民法院审理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钊、张晓峰、孟洲、靳文杰、樊章超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0日作出（2020）豫0581刑初4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晓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杨钊、孟洲、张晓峰共同盗窃事实1.2019年8月5日至8月11日期间，由杨钊组织、张晓峰负责开车望风，杨钊、孟洲实施盗窃，三人驾驶雪佛兰轿车（豫Ｅ×××××）到安阳市殷都区邺城大道北方物流停车场内盗窃被害人韩某的大货车上的三元催化器。被盗取的三元催化器，由杨钊以3000元价格卖出，三人分别获利1000元。被盗三元催化器经林州市价格认定中心鉴定价值10350元。2.2019年9月3日凌晨左右，被告人杨钊、孟洲、张晓峰三人驾驶雪佛兰轿车（豫Ｅ×××××）到林州市河顺镇西里村路边盗窃被害人李某2的半挂车上的三元催化器。被盗取的三元催化器由杨钊以4800元价格售出，张晓峰、孟洲各分赃1000元。被盗三元催化器经林州市价格认定中心鉴定价值10980元。案发后杨钊退赔李某23660元。3.2019年9月一天，被告人杨钊、孟洲和张晓峰在杨钊经营的门市部盗窃了两辆大货车排气筒内的两个三元催化器。杨钊负责请大货车司机吃饭，张晓峰和孟洲负责盗窃。后杨钊将盗取的三元催化器以一个3000元的价格卖出，张晓峰共分赃1600元，孟洲分赃2000元，杨钊分赃2400元。未找到被害人。4.2019年9月一天，杨钊、孟洲和张晓峰三人驾驶雪佛兰轿车（豫Ｅ×××××）到安阳市武丁物流园处盗窃一辆大货车上的三元催化器。后杨钊将盗取的三元催化器以3000元价格卖出，每人分赃1000元。未找到被害人。5.2019年9月12日凌晨左右，被告人杨钊、孟洲、张晓峰三人驾驶雪佛兰牌轿车（豫Ｅ×××××）到林州市陵阳镇施家岗村北农机加油站南侧盗窃被害人李某3的半挂车排气筒里的三元催化器。后杨钊将盗取的三元催化器以3000元价格卖出，每人分赃1000元。被盗三元催化器经林州市价格认定中心鉴定价值9775元。案发后杨钊退赔李某33500元。6.2019年10月1日凌晨左右，被告人杨钊、孟洲、张晓峰三人驾驶雪佛兰轿车（豫Ｅ×××××）到林州市河顺镇西里村三岔路口旁边盗窃被害人靳某的半挂车上的三元催化器。盗取的三元催化器由杨钊以3000元价格卖出，张晓峰、孟洲各分赃1000元。被盗三元催化器经林州市价格认定中心鉴定价值10350元。案发后杨钊退赔靳某3450元。原判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杨钊、张晓峰、孟洲的供述，被害人韩某的陈述，杨钊辨认作案时车辆及人员光盘，价格认定结论书等。二、被告人孟洲、张晓峰、靳文杰共同盗窃事实1.2019年11月2日凌晨左右，被告人孟洲、张晓峰和靳文杰三人驾驶靳文杰的奇瑞牌轿车（豫Ｅ×××××），到林州市姚村镇东张村西南角路边盗窃被害人魏某的半挂车三元催化器。由孟洲和张晓峰负责卖出6000元，靳文杰分赃1000元，余款5000元由两人均分。被盗三元催化器经林州市价格认定中心鉴定价值10350元。2.2019年11月19日凌晨左右，被告人孟洲、张晓峰、靳文杰三人驾驶孟洲的别克牌轿车（豫Ｅ×××××）到林州市姚村镇派出所西边500米左右盗窃被害人宋某的半挂车上的三元催化器。由孟洲和张晓峰负责卖出6000元，靳文杰分赃1000元，余款5000元由两人均分。被盗三元催化器经林州市价格认定中心鉴定价值9775元。3.2019年11月21日凌晨左右，被告人孟洲、张晓峰、靳文杰三人驾驶别克牌轿车（豫Ｅ×××××）到林州市姚村镇东张村盗窃被害人王某的半挂车上的三元催化器。由孟洲和张晓峰负责卖出6000元，靳文杰分赃1000元，余款5000元由两人均分。被盗三元催化器经林州市价格认定中心鉴定价值10350元。原判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孟洲、张晓峰、靳文杰的供述，孟洲、张晓峰辨认作案时车辆及人员光盘等。三、被告人杨钊、杨英杰共同盗窃事实1.2019年11月20日凌晨左右，被告人杨钊、杨英杰（另案处理）二人驾驶比亚迪牌轿车（豫Ｅ×××××）到林州市任村镇东环路北面盗窃被害人程某的半挂车上的三元催化器。由杨钊卖出4000元两人均分。被盗三元催化器经林州市价格认定中心鉴定价值9775元。案发后杨钊退赔程某6500元。2.2019年11月30日凌晨左右，被告人杨钊、杨英杰二人驾驶比亚迪牌轿车（豫Ｅ×××××）到林州市陵阳镇大唐电厂南边盗窃被害人牛某的半挂车上的三元催化器，二人行窃时被牛某发现后逃跑，仅窃得部分三元催化期内金属。三元催化器被损坏且无法使用，经林州市价格认定中心鉴定价值13320元。案发后杨钊退赔牛某6750元。3.2019年11月21日凌晨左右，被告人杨钊、杨英杰二人驾驶比亚迪牌轿车（豫Ｅ×××××）到林州市姚村镇北环路与过道234交叉口向西500米左右处盗窃被害人李某4的半挂车上的三元催化器。由杨钊卖出4000元，两人均分。被盗三元催化器经林州市价格认定中心鉴定价值10350元。案发后杨钊家属退赔李某45175元。原判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杨钊、杨英杰的供述，被害人程某等人的陈述，价格认定结论书等。四、被告人杨钊、张晓峰、樊章超共同盗窃事实2019年8、9月份的时候，被告人杨钊伙同张晓峰、樊章超驾驶雪佛兰轿车（豫Ｅ×××××）到林州市陵阳镇大通物流园附近盗窃一辆半挂车排气筒里的三元催化器，事后杨钊卖出3000元，张晓峰分赃1000元。原判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杨钊、张晓峰、樊章超的供述等。五、被告人杨钊、樊章超共同盗窃事实被告人杨钊在安阳西高速口附近经营一汽车维修门市，截至案发樊章超在杨钊处工作已有两年多。每月领取工资2000元。1.2019年8月份左右，被告人杨钊授意樊章超在杨钊门市附近停车场内盗窃两次，窃得两个三元催化器。事发后杨钊经孟某1、李某1调解与被害人就赔偿事宜达成一致，其中由孟某1带被害人直接更换新的三元催化器，杨钊支付费用14000元左右；杨钊转交李某1代付给另一被害人12000元左右。2.被告人杨钊在承诺给樊章超购买手机的情况下，2019年12月7日至10日期间，杨钊伙同樊章超开比亚迪豫Ｅ×××××连续四次晚上到林州市范围内盗窃半挂车排气筒里的三元催化器，因未寻找到合适目标而未得手。原判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杨钊、樊章超的供述，证人李某1的证言等。另查明，被告人孟洲、张晓峰于2019年12月1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在孟洲的带领下，公安机关于2019年12月11日将被告人杨钊、樊章超、靳文杰抓获到案。2020年8月期间，被告人杨钊家属与被害人李某2、靳某、李某3、牛某、程某、李某4分别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上述被害人的谅解。庭审阶段，被告人孟洲家属缴纳至法院账户退赔款28000元；被告人靳文杰家属缴纳至法院账户退赔款14000元。公安机关扣押靳文杰现金104元；扣押杨钊现金120元。扣押张晓峰红色雪佛兰豫Ｅ×××××轿车一辆。杨钊盗窃使用的黑色比亚迪豫Ｅ×××××轿车车主系焦倩男，该车停放在杨钊处。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到案证明、扣押物品清单、调解协议等证据证实。综上，被告人杨钊伙同张晓峰、孟洲、杨英杰、樊章超共参与盗窃17次，所盗财物价值经鉴定为74900元，其中4次未找到被害人，未鉴定所盗财物价值；2次未鉴定所盗财物价值，由杨钊退赔两被害人财物损失；4次盗窃预备。共非法获利15200元，已退还被害人损失55035元。被告人张晓峰伙同杨钊、孟洲、樊章超、靳文杰共参与盗窃11次，所盗财物价值经鉴定为71930元，其中4次未找到被害人，未鉴定所盗财物价值。共非法获利15100元。被告人孟洲伙同杨钊、张晓峰、靳文杰共参与盗窃10次，所盗财物价值经鉴定为71930元，其中3次未找到被害人，未鉴定所盗财物价值。共非法获利14500元。被告人靳文杰伙同张晓峰、孟洲共参与盗窃3次，所盗财物价值经鉴定为30475元，共非法获利3000元。被告人樊章超伙同杨钊、张晓峰共参与盗窃7次，其中1次未找到被害人，未鉴定所盗财物价值；2次未鉴定所盗财物价值，由杨钊退赔两被害人财物损失；4次盗窃预备。原判认为，被告人杨钊伙同被告人张晓峰、孟洲、靳文杰、樊章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其中杨钊、张晓峰、孟洲参与盗窃数额巨大；靳文杰参与盗窃数额较大；樊章超多次参与盗窃。五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分工不同，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孟洲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具有立功情节。被告人杨钊、孟洲、靳文杰部分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剩余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公安机关扣押靳文杰现金104元，杨钊现金120元，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扣押的作案工具张晓峰红色雪佛兰豫Ｅ×××××轿车一辆予以没收。综合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其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杨钊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二、被告人张晓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孟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四、被告人靳文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樊章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责令被告人杨钊、张晓峰、孟洲共同退赔被害人韩某1财物损失一万零三百五十元，李某2财物损失七千三百二十元，李某3财物损失六千二百七十五元，靳某财物损失六千九百元；被告人张晓峰、孟洲、靳文杰共同退赔魏某财物损失一万零三百五十元，宋某财物损失九千七百七十五元，王某财物损失一万零三百五十元；被告人杨钊退赔程某财物损失三千二百七十五元，牛某财物损失六千五百七十元，李某4财物损失五千一百七十五元；七、公安机关扣押靳文杰现金一百零四元，杨钊现金一百二十元，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扣押的作案工具张晓峰红色雪佛兰豫Ｅ×××××轿车一辆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八、违法所得：杨钊一万五千二百元，其中未找到被害人所得五千四百元，予以追缴没收，剩余所得予以追缴按比例发还被害人；张晓峰一万五千一百元，其中未找到被害人所得三千六百元，予以追缴没收，剩余所得予以追缴按比例发还被害人；孟洲一万四千五百元，其中未找到被害人所得三千元，予以追缴没收，剩余所得予以追缴按比例发还被害人；靳文杰三千元予以追缴按比例发还被害人。上诉人张晓峰上诉称：2019年8月其未伙同杨钊、孟洲在安阳市殷都区北方物流园盗窃被害人的三元催化器，2019年11月19日未伙同孟洲、靳文杰在姚村镇派出所附近实施盗窃，11月21日未伙同孟洲、靳文杰在姚村镇东张村实施盗窃。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张晓峰所提2019年8月其未伙同杨钊、孟洲在安阳市殷都区北方物流园盗窃被害人的三元催化器的上诉理由，经查，张晓峰于2019年12月11日被抓获后即供述2019年8月其伙同杨钊、孟洲在安阳市殷都区北方物流园盗窃被害人的三元催化器的事实，并有同案犯杨钊、孟洲供述予以印证，且一审当庭张晓峰对该起盗窃事实亦无异议。故上诉人张晓峰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张晓峰所提2019年11月19日未伙同孟洲、靳文杰在姚村镇派出所附近实施盗窃，11月21日未伙同孟洲、靳文杰在姚村镇东张村实施盗窃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犯孟洲、靳文杰供述证明三人共同实施了上述两起盗窃犯罪事实，且孟洲、张晓峰均对实施该两起盗窃犯罪时驾驶的车辆及人员进行过辨认，张晓峰对此并无异议，证据之间形成完整链条，足以认定张晓峰伙同孟洲、靳文杰实施该两起盗窃犯罪的事实。故上诉人张晓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晓峰、原审被告人杨钊、孟洲、靳文杰、樊章超共同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张晓峰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申江波审判员  杨如意审判员  崔 伟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王俊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