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3民终57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振国，男，1973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洁,山东正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宪策,山东衡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建华，男，1975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沂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堂宗,山东启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赵永来，男，1975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原审第三人：韩凤妮，系赵永来之妻，1977年2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上诉人赵振国因与被上诉人吉建华及原审第三人赵永来、韩凤妮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2019）鲁1302民初103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振国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或将案件发回重审；2.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吉建华与第三人赵永来、韩凤妮因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查封冻结赵永来、韩凤妮位于××路××路××路××路东的承包土地约5亩的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后吉建华就2016鲁1302民初6706号民事判决书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上诉人与第三人在村委的见证下签订了《承包地及建筑物转让协议》，支付了全部相应对价。一审判决虽认定双方订立合同，但未认定上述不动产所有权的转移，驳回了上诉人的异议请求。上诉人认为，涉案土地及房屋为集体用地，双方已签订转让合同并已交付，上诉人为涉案土地的权利人，法院将上诉人的财产予以执行，明显错误。补充上诉理由如下：一、涉案的《承包地及建筑物转让协议》真实合法有效。赵振国是涉案承包地的使用权人、地上建筑物的所有权人，能够排除吉建华的执行。2014年6月16日签订的《承包地及建筑物转让协议》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受让方赵振国按照协议约定支付了转让款，受让了涉案土地使用权和建筑物的所有权。虽然转让方赵永来、韩凤妮没有按照约定在三个月内将火灾现场清理干净，但该瑕疵交付行为不能否定合同的效力。赵振国取得了建筑物的所有权和承包土地的使用权，能够排除吉建华的执行。二、一审判决认定公安机关多次查找不到赵永来夫妇，因此赵永来签署上述协议违背常理，该认定错误。公安机关2016年6月30日出具的证明不是赵永来夫妇下落不明的证明，不能否认赵永来夫妇行使合法权利的行为，该协议有赵永来夫妇的签字捺印，同时有证明人赵某1、介绍人赵永超的签字捺印，赵振国向赵永来支付转让款的凭证，均能够证实协议的真实性。三、一审判决认定可能存在转让财产价格明显偏离市场价值得情形，转让行为存在恶意串通之嫌，该认定错误。《承包地及建筑物转让协议》的转让价格200万元是公平合理的。上诉人在淘宝司法拍卖平台查询，涉案土地、建筑物附近的颜家红埠寺村的2.249亩土地承包使用权和建筑物面积1407.5ｍ2，在2018年10月的评估价格为850505元。涉案的4.62亩土地承包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在2014年作价200万元是适当的，不存在明显偏离市场价值的情形。发生火灾并不能影响赵永来夫妇正常的处置财产的行为，赵振国已按照协议支付对价，一审法院认定存在恶意串通之嫌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吉建华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判决正确，应予维持。2014年5月23日，第三人板厂发生火灾，殃及被上诉人库房和库房内承租户存放的商品及其他企业资产，造成被上诉人和他人直接经济损失达2000多万元。火灾发生之后，第三人为了逃避刑事制裁和巨额赔偿举家外逃。2016年6月30日，公安机关出具证明证实：第三人在火灾发生后一直处于外逃状态。上诉人主张第三人在火灾发生之后的第14日将发生火灾的板厂转让给上诉人，这是绝对不可能存在的情形。只有在外逃期间，上诉人与第三人恶意串通签约，将第三人唯一的资产即板厂转移给上诉人，以达到损害被上诉人和其他受害人合法权益的目的。该协议的签订因违反法律规定而无效。一审判决依据有效证据认定上诉人与第三人签订协议不具备真实性，并依法驳回了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上诉人的起诉和上诉行为，其目的就是阻挠法院的执行。上诉人企图通过诉讼手段占有第三人的财产，造成被上诉人和其他受害人的损失得不到赔偿，其行为涉嫌虚假诉讼。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应当予以驳回。1、上诉人为了占有第三人资产已经穷尽了一切手段，在上诉阶段只好靠编造谎言来说事了。上诉人在一审时称：经村委同意由村主任赵某1证明与第三人签约。上诉时又改成“在村委见证下”签约。2、第三人自火灾之后外逃至今，火场现场至今未动。可见上诉人所说的板厂交接、产权转移、对外出租等等都是假话。前后矛盾。3、一审对案涉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可上诉人却在上诉状中称一审已经认定了双方签订合同，这是当面说假话。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第三人赵永来、韩凤妮未做答辩。赵振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位于××路××路××路××的价值100万元的承包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系原告购买并享有权利；2.请求法院判决停止对位于××路××路××路××的承包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的强制执行，并解除对上述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的查封；3.由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第三人赵永来与韩凤妮系夫妻关系。2014年5月23日5时许，赵永来与韩凤妮所共有的位于临沂市兰山区××街道××村××路××路××路××的板厂发生火灾，火势蔓延，烧毁厂房、库房等简易建筑3000余平方米，涉及包括周边裴仁征厨具厂、临沂市政祥家电有限公司、临沂市帅英电器有限公司、贾月飞摩托车仓库及本案吉建华等5户的财产损失，烧毁厂房、成品板、空调、洗衣机等家用电器一大宗。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在审理吉建华起诉赵永来、韩凤妮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中，根据吉建华的财产保全申请，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鲁1302民初6706号民事裁定书，于2016年5月23日查封了赵永来、韩凤妮共有的位于临沂市兰山区××街道××村××路××路××路××的承包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查封期限为三年。后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6）鲁1302民初6706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生效后，吉建华于2018年1月3日向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立案执行。该案诉讼阶段的保全措施自动转化为执行阶段的查封措施。赵振国对案涉查封行为不服，向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2019）鲁1302执异206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赵振国的异议请求。赵振国不服该裁定，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赵振国于一审庭审中提供2014年6月16日的《承包地及建筑物转让协议》一份，该协议主要内容为，经赵永超介绍、赵某1证明，赵永来、韩凤妮自愿将其案涉承包地及建筑物以200万元的价格一次性转让给赵振国，因赵永来以前有向赵振国借款40万元，故赵振国实付160万元，转让款赵振国需在协议签订起三日内付清，赵永来、韩凤妮在三个月内将物品清理干净并交付赵振国使用。任何一方违约，违约方除承担经济责任外，一次性罚违约金120万元。协议落款处由赵振国、介绍人赵永超、证明人赵某1签名、捺印，转让人处有赵永来签名、韩凤妮的签名、捺印。2014年6月17日，赵振国分两次通过个人银行账户向赵永来个人账户转款共计160万元。吉建华对上述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还查明，赵振国所提交转让协议书签署时间，距赵永来板厂火灾事故发生尚不足一月，当时正处于公安、消防机关对案涉火灾事故原因的封闭调查期间，临沂市公安局兰山分局红埠寺派出所出具证明证实，公安机关于火灾事故发生后多次查找赵永来核实有关案情均未能找到，临沂市公安局消防支队当时亦未作出火灾事故认定书。吉建华提供的案涉查封财产照片显示，案涉查封土地及建筑物，于火灾事故发生后截止2019年12月26日照片拍摄时，现场并未清理，仍保持原有火灾后的状态。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根据上述规定，审查执行异议之诉的关键在于案外人是否对执行标的享有合法真实的实体权利，以及案外人享有的实体权利是否能够足以排除对执行标的物的强制执行。关于判断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的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五）其他财产和权利，有登记的，按照登记机构的登记判断；无登记的，按照合同等证明财产权属或者权利人的证据判断。《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被查封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没有进行相应产权登记，赵振国虽然提供了2014年6月16日的《承包地及建筑物转让协议》，但吉建华对真实性持有异议，因该协议的转让人赵永来、韩凤妮并未能到庭质证并确认协议签署的真实性，该协议中载明的证明人赵某1和介绍人赵永超，亦未能出庭作证并接受相关质询，故仅依据原告单方提供的合同，一审法院对该协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另外，原告所提供上述协议，发生于公安、消防等机关对案涉火灾事故现场封闭调查认定期间，赵振国作为本村村民，对赵永来拟转让板厂发生火灾事故的事实应当知情，其在案涉板厂火灾事故起因及责任尚未明确，且存在公安机关多次查找赵永来夫妇不能的情形下，与赵永来夫妇签署上述协议的行为，明显有悖生活常理。再一方面，本案第三人赵永来夫妇在明知己方所有板厂发生火灾并给周边他人造成重大损失，赵振国亦明知案涉火灾事故尚未作出事故原因责任认定，双方亦未参考同等地段市场行情对拟转让财产委托有关机关进行公平合理评估价格等情形下，自行以200万元价格转让，可能存在转让财产价格明显偏离市场价值的情形，故双方间的转让行为亦存在恶意串通损害他人行为之嫌。退一步讲，即使上述协议真实，赵振国提供的银行转款凭证，也能够证实其于协议签订后履行了向赵永来付款160万元的义务，但吉建华提供截止本案庭审前的现场照片，能够证明赵永来并未能履行“甲方在三个月内将物品清理干净并交付乙方使用”的合同交付义务，虽然赵振国主张已占有、使用受让财产并对外租赁，但并未能在一审法院指定期限内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实，故此亦可认定双方合同虽已成立，但案涉查封财产的产权并未转移。故赵振国并不能享有案涉查封财产的所有权。第三人赵永来、韩凤妮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对一审陈述、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的放弃，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综上，赵振国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其系案涉财产的合法权利人，亦不享有足以排除一审法院强制执行的权益。原告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赵振国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原告赵振国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赵振国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2021年2月8日临沂市兰山区兰山街道赵家红埠寺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赵永来承包的涉案的4.62亩土地及地上物于2014年6月份一并转让给赵振国，赵振国自2014年底一直使用至今。赵振国是权利人，可以排除吉建华的执行。证据二、山东省村级集体经济组织收款收据一份。证明：2016年、2017年涉案4.62亩土地的承包费是由赵振国交纳，能够证实涉案的土地在法院查封之前就由赵振国使用，赵振国是涉案土地及建筑物的权利人，能够排除执行。证据三、颜家红埠寺土地承包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淘宝司法拍卖截图9张。证明：涉案土地所在村附近的颜家红埠寺村的2.249亩土地承包使用权和建筑物面积1407.5ｍ，在2018年10月份的评估价格为850505元，涉案的4.62亩土地承包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在2014年作价200万元是适当的，不存在明显偏离市场价值的情形，赵振国与赵永来的协议合法真实有效。证据四、证人赵某1、赵某2出庭作证。赵某1证实：其于2004年—2017年担任赵家红埠寺村委主任，涉案转让协议是2014年6月的一天中午在沂蒙园始饭店签订。当时在场的有赵永来、赵振国、赵永超还有赵某1，其他的记不清了。当时是介绍人已经帮他们谈好了，赵某1去给当的见证人。赵某1大约看过协议内容，但是记不清楚了，至于转让费是怎么给的不知情。赵某1当时是以个人身份去见证的，不代表村委，村委会对此不知情。火灾后村委会协助公安机关进行调查，赵某1最后一次见到赵永来是在消防大队见到的。证人赵某2证实：其于2015年3月租了赵振国红埠寺工业园买的厂房，大约有600平方左右，是用来粉碎广告材料颗粒的，厂房在××路××路××路××米左右。没有签订租赁合同，也没有约定租赁期限。租赁费之前都是给的现金，赵振国也并没有给赵某2打收条。只有在2020年有两次微信转账。租金是一年2万元。这个厂房之前是赵永来的，发生过火灾。火灾后没有见过赵永来。赵某2当时清理了西南角一半，还花了好几千元。赵某2用的这个地方没有办理工商登记，也没有挂牌子。证人赵某1、赵某2与赵振国、赵永来均是不出“五服”的兄弟。被上诉人吉建华的质证意见是：1.对证据一的“三性”均不认可。该2021年2月8日出具的证明并不是事发时形成的书证，应当属于证人证言，具有可变性。就案涉厂房土地转让一事，村委始终没有出具相关的证明，因为事发时的两委领导并不知晓双方当事人的交易，证明写有盖敏书记字样，但该书记并不是2014年发生火灾时的书记，不排除盖敏书记是火灾之后外派的书记，如果被上诉人将该证明作为证据，应当由盖敏书记出庭作证。2.证据二形成于2017年1月15日，在一审时就已经出现，不属于新证据。单从收据的记载的内容看，也不能确认该缴费与案涉土地有关，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3.证据三系电脑截图，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截图中所显示的时间与所谓的交易时间相差4-5年，其土地价值波动性较大，该淘宝价格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没有可比性。4.对赵某1的证人证言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可。主要理由如下：第一，证人与被上诉人系同家，有一定的利害关系，其证言的可信度较差；第二，事发之后，在当年的6、7月份公安机关一再去追逃赵永来夫妇，派出所在与村委核实之后，向法院出具了赵永来夫妇外逃的证明，证人证实在事发后的14天签订合同，与客观事实不符。证人所讲的该转让未经村委同意，这一点也许符合实际，可上诉人始终称是经村委同意并安排证人佐证交易情况，特别是本次上诉赵振国又称是在村委见证下签订的合同，无论哪种情况其中是有一个人说假话，所以说该证言不应采信。关于赵某2的证人证言，该证人所陈述的问题没有任何的客观证据加以证实，都是其自己的表述，证人的证言具有可变性，故其证言也不应当予以采信。证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现场照片真实性无异议，该组照片能够证实赵永来板厂发生火灾时即2014年5月23日至今火灾现场没有发生变动，或者说绝大部分没有变动。证人作为承租人没有任何的手续，每年支付2万元的现金，也不符合现在的交易程序，故该证言也不应当予以采信。被上诉人吉建华提交证据如下：2021年2月20日赵永来板厂现场照片6张（打印件）。证明：2014年发生火灾之后火灾现场至今未发生变动，该证据可以否定上诉人与赵永来交易的情形。上诉人赵振国的质证意见是：1.对照片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照片反映的是失火现场的现状。该现场未予清理的原因如下：第一，清理是转让协议中赵永来的合同义务，但赵永来没有按照约定予以清理。第二，赵振国多次向村委申请翻建该失火场地村委均不予同意。从村委出具的证明中可以体现，因此赵振国对于该场地没有清理，是因为清理完毕也不能进行任何的翻建，该投资属于没有效益的投资。第三，根据证人赵某2的陈述，其租用的地方在失火厂地正北的大棚，赵某2进驻租赁场地后，清理了小部分现场自用，该照片并不能推翻涉案的转让协议。2.火灾发生致各方当事人受损，是赵永来转让涉案厂房的原因。但该事故并非刑事案件，不存在被上诉人一再声称的赵永来夫妇外逃，而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时间是2016年6月30日，其内容是火灾发生至今赵永来夫妇是没有回村居住，没有回村居住并不妨碍与上诉人签订协议。因此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以及理由不能成立。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系赵家红埠寺村委会2021年2月出具，该证明材料中关于案涉的土地及地上物自2014年底由上诉人使用的内容无其他证据佐证，且与案涉土地现状不符；该证明中关于2014年6月转让的事宜与证人赵某1陈述的原村委会对转让事宜不知情的证言相矛盾，故对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2.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二缴费时间为2017年1月15日，在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查封之后，对上诉人提交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3.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三载明的拍卖日期为2019年10月，与案涉协议时间不同，对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4.证人赵某1仅在案涉协议上签字见证，并未参与协议的协商过程，对于上诉人与第三人赵永来是否存在其他经济往来亦不清楚，亦未见到韩凤妮在协议中签字；证人赵某2虽陈述其租赁了上诉人的案涉部分土地，但未能提交支付租赁费的证据，亦未能提交其使用案涉土地的证据，故对其证言本院不予采信。5.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现场照片真实性无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上诉人赵振国对案涉被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其要求停止执行的诉讼请求能否支持。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认定上诉人是否案涉被执行土地及房屋的权利人，应根据不动产登记簿记载及其他相关构筑物的施工手续等证据判断。本案所涉土地系赵家红埠寺村委会集体土地，第三人赵永来依法承包了案涉土地并建设了地上物，对此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故应当认定赵永来享有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及地上物的所有权。其次，上诉人主张其与第三人在2014年6月16日签订了转让协议，因该转让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流转，依法应经过村集体的同意，而上诉人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明确陈述，该转让未经村委会同意；上诉人亦无证据证实转让协议签订前已经村委会同意或转让协议签订后其已实际与村委会重新签订合同。故该转让协议依法应属无效。第三，案涉协议签订距火灾事故发生时仅二十余天，公安机关尚未作出火灾事故认定书，第三人赵永来、韩凤妮明知其因火灾事故与他人产生纠纷，上诉人作为同村村民，亦明知第三人与他人的纠纷尚未处理完毕且第三人除案涉被执行财产外不存在其他财产，双方签订案涉转让协议，即便真实，亦不能认定系善意，且存在损害他人利益的可能。第四，上诉人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可以证实其银行账户在2014年6月17日向赵永来账户转账160万元，但在上诉人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证实的情况下，不能认定上诉人与赵永来之间关于40万元借款关系是否真实存在，不能确定上诉人已经履行了全部付款义务；且证人赵某2除其陈述外亦没有其他证据证实其2015年已经在案涉土地经营；在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2016年5月23日查封案涉财产时，上诉人及证人赵某2并未当场对法院查封提出异议；上诉人提交的缴纳承包费单据系2017年缴纳，故不能认定上诉人在法院查封前已经合法占有案涉被执行标的。故依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上诉人已经取得对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及地上物的所有权。综上所述，赵振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上诉人赵振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万法宝审判员  田开玉审判员  姚玉蕊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王 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