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1）甘刑终24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兴，男，1966年4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项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兰州今世祥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甘肃瑞丽化工科技有限公司、兰州豫项益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甘肃军辉油脂化工有限公司、兰州炭黑化工科技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户籍地项城市团结南路58号，住江西省萍乡市莲花县花塘村。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东风，男，1979年4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项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兰州炭黑化工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项城市城郊乡刘庄寨村5号院。因本案于2020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刘正霞，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兴、刘东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3日作出（2020）甘01刑初10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韩兴、刘东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上诉理由、听取辩护人辩护意见、讯问上诉人，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12月起，被告人韩兴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牟利，使用他人或本人身份信息，在兰州市注册成立甘肃瑞丽化工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丽公司）、兰州豫项益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豫项益公司）、甘肃军辉油脂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军辉公司）、兰州今世祥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今世祥公司）。2015年8月，被告人韩兴、刘东风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牟利，使用刘东风身份信息，在兰州市注册成立兰州炭黑化工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炭黑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瑞丽公司、豫项益公司、军辉公司、今世祥公司、炭黑公司共向62家企业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1122份，金额109071564.59元，税额18542165.95元。让他人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1450份，金额143361513.8元，税额18839754.37元，已抵扣增值税专用发票1394份，金额140098647.64元，税额18411989.45元，应纳税额593360.90元，已缴税额592540.9元。其中，炭黑公司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184份，金额16809580.37元，税额2857628.85元，让他人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202份，金额25165921.31元，税额3279585.19元，已抵扣增值税专用发票168份，金额21993797.4元，税额2867209.10元，应纳税额75581.84元，已缴税额75581.84元，未抵扣34份，金额3172123.91元，税额412376.09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税务登记信息、增值税专用发票领购和抵扣清单、纳税申报明细、财务凭证、税务调查报告、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韩兴、刘东风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接受他人为自己虚开、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且数额巨大。韩兴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刘东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韩兴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以被告人刘东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对二被告人的违法所得继续追缴，上缴国库。韩兴上诉提出，炭黑公司由刘东风控制经营，其没有参与，也没有分得赃款。一审认定其与刘东风共同经营炭黑公司、在犯罪中作用相当的证据不足，量刑畸重。其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刘东风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刘东风被韩兴骗至兰州后，因韩兴给刘东风发工资，故刘东风按照韩兴的指令行事，被利用注册成立了炭黑公司。由于韩兴通过刘东风向他人借款10万元，在他人催要借款的情况下，刘东风迫于无奈才通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赚钱替韩兴还账。请求认定刘东风为从犯，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起，上诉人韩兴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非法牟利，使用他人或本人身份信息，在甘肃省兰州市注册成立瑞丽公司、豫项益公司、军辉公司、今世祥公司。2015年8月，韩兴伙同上诉人刘东风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非法牟利，使用刘东风身份信息，在兰州市注册成立了炭黑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瑞丽公司、豫项益公司、军辉公司、今世祥公司、炭黑公司共向62家企业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1122份，金额109071564.59元，税额18542165.95元。让他人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1450份，金额143361513.8元，税额18839754.37元，已抵扣增值税专用发票1394份，金额140098647.64元，税额18411989.45元，应纳税额593360.90元，已缴税额592540.9元。其中，炭黑公司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184份，金额16809580.37元，税额2857628.85元，让他人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202份，金额25165921.31元，税额3279585.19元，已抵扣增值税专用发票168份，金额21993797.4元，税额2867209.10元，应纳税额75581.84元，已缴税额75581.84元，未抵扣34份，金额3172123.91元，税额412376.09元。上述事实，有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宣读、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投案证明等证明，2016年4月11日，甘肃省国家税务局发现军辉公司等五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于同年5月13日将五家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移送甘肃省公安厅。同月16日，甘肃省公安厅经侦总队将案件交兰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办理，兰州市公安局于2016年5月19日立案侦查，于6月7日对犯罪嫌疑人韩兴、刘东风上网追逃。2019年12月17日，公安人员在江西省萍乡市莲花县沙洲屋抓获韩兴。2020年6月12日，刘东风向河南省项城市公安局水寨派出所投案自首。2.营业执照、税务登记信息证明，瑞丽公司于2013年12月6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刘小丽，会计及开票办税人彭玉霞；豫项益公司于2014年1月21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韩翠灵，会计及开票办税人彭玉霞；今世祥公司于2015年3月5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韩兴，开票办税人樊云霞；军辉公司于2015年6月17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周军辉，会计朱安岭、开票办税人张中炎；炭黑公司于2015年8月7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刘东风，会计及开票办税人张中炎。3.增值税专用发票、增值税专用发票领购情况明细表、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表、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清单、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表、财务凭证及增值税纳税申报明细表、抵扣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清单等证明：（1）瑞丽公司共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685份，金额67341082.67元，税额8773563.52元，已全额抵扣，开票方涉及7省19家企业；共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685份，票面金额67341082.67元，税额8773563.52元，受票方共涉及14省32户企业。（2）豫项益公司共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265份，金额23504858.94元，税额3063613.56元；已抵扣增值税专用发票262份，金额23503903.94元，税额3063488.56元，未抵扣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金额955元，税额125元，开票方涉及2省5家企业；共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68份，金额16531759.31元，税额2810398.92元，受票方涉及5省11家企业。（3）今世祥公司共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63份，金额4188009.5元，税额711961.5元，已抵扣增值税专用发票44份，金额4098222.23元，税额696697.67元，未抵扣19份，金额89787.17元，税额15263.83元，开票方涉及4省4家企业；共开具增值税发票48份，金额4793845.92元，税额814954.02元，受票方涉及2省2家企业。（4）军辉公司共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235份，金额23161641.4元，税额3011030.6元，已全额抵扣，开票方涉及2省7家企业；共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77份，金额17164404.04元，税额2917948.32元，受票方共涉及5省10家企业。（5）炭黑公司共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202份，金额25165921.31元，税额3279585.19元，已经抵扣增值税专用发票168份，金额21993797.4元，税额2867209.1元，开票方涉及6省13家企业，未抵扣34份，金额3172123.91元，税额412376.09元；共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84份，金额16809580.37元，税额2857628.85元，受票方涉及8省22家企业。上述五家公司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货物品名为玉米、大豆、小麦、油菜籽、棉籽等农产品，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货物品名为冰晶石、电解质、塑料颗粒、片碱、聚酯单丝、油脂等化工产品，进销项货物名称不符，财务凭证中无货物运输、仓储费用，账务中有将库存产品转入委托加工产品项目，但无委托加工费用。3.财务凭证、银行交易明细、协查材料等证明，(1)2015年3月，瑞丽公司给祁东县朝阳铝业材料有限公司出具1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988782.4元，货物名称为片碱，货款1988782.4元打入瑞丽公司后，通过法定代表人刘小丽账户转入赵鹰、周胜兰账户。经湖南省祁东县国税局协查，祁东县朝阳铝业材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朝阳承认没有从瑞丽公司购进片碱，赵鹰、周胜兰系其小舅、小舅母，资金全部回流，1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系虚开，税务机关对祁东县朝阳铝业材料有限公司处以144484.19元罚款。(2)2015年11月，军辉公司收到东莞市海格瑞化工有限公司银行转账货款30万元，并附有银行回单，但银行交易明细中无此笔交易；同年11月、12月，军辉公司收到韶山市三义化工材料有限公司银行转账货款10512403元，并附有银行回单，但银行交易明细中仅收到韶山市三义化工材料有限公司转账331369元，后全部转入韩兴、韩创峰、刘东风个人账户。军辉公司存在伪造银行业务回单、虚构资金流的行为，应收账款、应付账款不明确。4.税务调查报告证明，经甘肃省国税局稽查局调查，瑞丽公司、豫项益公司、今世祥公司、军辉公司、炭黑公司的实际控制经营人均为韩兴，购销货物名称不符，均无运输、储存费用；在有委托加工科目，但无委托加工费用的情况下，将使用13%税率的货物加工为使用17%税率的产品；瑞丽公司、军辉公司伪造资金流。涉案五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122份，金额109071564.59元，税额18542165.95元。5.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韩翠灵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明，其在兰州没有注册过公司，也没有办理过银行卡。韩兴于2014年雇其开车到兰州期间，曾问过其身份证号，并说让其帮忙做事每月给3000元工资。因其知道韩兴在做违法开发票的事情，就没有答应。韩翠灵混杂辨认出韩兴。（2）周军辉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明，其与韩兴是老乡，曾给韩兴借款10万元。2014年11月至2015年4月，其曾三次前往兰州向韩兴催要借款。其在兰州没有注册过公司，也没有办理过银行卡。周军辉混杂辨认出韩兴。（3）彭玉霞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明，韩兴于2014年雇其在瑞丽公司做兼职会计。2015年6月，韩兴雇其办理豫项益公司的注册事宜，注册成功后由其做兼职会计。每个月底，其将韩兴送来的进项发票和销项发票做代理记账，核算出应缴税款后，韩兴将应缴税款打入其银行卡，由其进行网上申报，到永昌路北口国税报税大厅打出缴款书，然后到南关十字工行缴税款。瑞丽公司和豫项益公司是将收购的大豆、玉米等农作物委托第三方加工成油脂、化工原料后对外销售。韩兴说是在周边地县收购的大豆、玉米等农作物，由于没有仓储，就直接发到河南委托加工。彭玉霞混杂辨认出韩兴。（4）张中炎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6、7月，韩兴安排其给今世祥公司、军辉公司代理记账，一个公司一个月1000元工资，其月底去安宁罗马花园小区二楼一间办公室拿这两家企业的发票做账、网上报税、去税务局认证。后来韩兴又让其给炭黑公司代账报税，其每月给三家企业一起记账、认证、报税。虽然刘东风是炭黑公司的法人，但是其感觉刘东风啥事都要给韩兴打电话，自己拿不了主意，就是个傀儡。其问过韩兴这三家企业怎么没有运输和委托加工票据，韩兴说委托加工的厂子在外地，由于欠人家钱，就没有开票。今世祥公司的厂房很大，有机器和原料，但没有生产出产品。张中炎混杂辨认出韩兴、刘东风。（5）何兰兰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其受雇于韩兴，在雁京罗马花园小区办公，每月3000元工资。其按照韩兴的安排注册了今世祥公司，今世祥公司、瑞丽公司、豫项益公司、军辉公司、炭黑公司都是韩兴的，公司资料都放在办公室里，韩兴每月填表让其去税务局领发票，韩兴自己开票，还让其和樊云霞开票，忙的时候会计也开票。开票后，其按照韩兴给的地址邮寄出去。韩兴拿来的发票和寄来的发票都是进项发票，韩兴让其去税务局认证后，由会计彭玉霞和张中炎通过办公室的电脑在网上报税。炭黑公司的法人是刘东风，但韩兴说过这个企业是替刘东风做的。何兰兰混杂辨认出韩兴、刘东风。（6）樊云霞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4年受雇于韩兴，每月3000元工资，在安宁罗马花园小区租的办公室办公。其按照韩兴安排与何兰兰办理了今世祥公司的注册、申请一般纳税人工作。韩兴还注册有瑞丽公司、豫项益公司、军辉公司、炭黑公司，资料都在办公室里。其和何兰兰都领过这些公司的发票，这些公司各有各的税控盘，其按照韩兴的指示用这些公司轮流在一台机子上开票，开票后按照韩兴说的地址寄出去。刘东风整天在办公室闲呆着玩手机、睡觉，啥也不懂。刘小丽是瑞丽公司的法人，有时候跟着韩兴来转一转就走了，其见过刘小丽开票。今世祥公司有厂房和技术员，由于生产出来的样品不合格就倒闭了。樊云霞混杂辨认出韩兴、刘东风。（7）董斌、汪潮（税务专管员）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2月，瑞丽公司申请一般纳税人资格时，董斌约谈了公司法人刘小丽、实际经营人韩兴、会计彭玉霞。2014年11月，豫项益公司申请一般纳税人资格时，董斌约谈了公司法人韩翠灵、实际经营人韩兴、会计彭玉霞。2015年，军辉公司申请一般纳税人资格时，韩兴带着公司法人周军辉、张会计（张中炎）到税务所进行过约谈。炭黑公司申请一般纳税人资格时，董斌约谈了公司法人刘东风、张会计。2015年9月，汪潮接管今世祥公司时，公司法人和实际经营人都是韩兴。董斌混杂辨认出韩兴、刘东风。6.上诉人韩兴供述及其辨认笔录，2012年由于在老家欠了很多赌债，于是来兰州做皮革生意赚钱还债，干了不到一年，听赌场里的人说兰州的税务管理比较松，通过开发票赚钱比较快，就找代办注册公司的人，借刘小丽的身份信息注册成立了瑞丽公司，借韩翠灵的身份信息注册成立了豫项益公司，借周军辉的身份信息注册成立了军辉公司，他们三人没有参与公司经营。其在三家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赚钱。为了抵扣开出的销项发票，其又买入进项发票，以1.3左右的点买入安徽的农副产品增值税发票作为进项，再以3.4左右的点卖出开具的增值税发票作为销项，除去给税务局交1.2%的税，可以挣到1%左右的差价。销项、进项发票都是通过电话联系后邮寄。瑞丽公司开的多一些，大概有四百多份，金额有四五千万元；军辉公司大概有一百多份，金额一千多万元；豫项益公司大概有几十份，金额七八百万元。会计彭玉霞给这三家公司记账、申报纳税，后来彭玉霞又叫张中炎来记账。今世祥公司注册在其名下，没有虚开增值税发票。炭黑公司是刘东风的，与其没关系，其仅帮忙找了会计。韩兴混杂辨认出刘东风。7.上诉人刘东风供述及其辨认笔录，2014年其在项城老家打牌时认识韩兴，韩兴欠其3万元。2015年3月，韩兴让其到兰州来挣钱，当时今世祥公司有厂房和机器，其就在厂房里看机器、给工人做饭。由于今世祥公司生产的东西不合格，后来就将机器拉走了，最后成了开发票的公司。韩兴雇佣何兰兰、樊云霞办理公司的工商、税务手续，以及领票、开票等工作，彭会计（彭玉霞）和张会计（张中炎）偶尔来报税、开票。韩兴用项城老乡周军辉的身份证注册了军辉公司，也是个开票公司。韩兴用其身份证注册了炭黑公司，但没有给其经营。期间，韩兴又向其借款10万元。2016年1月，韩兴告诉其炭黑公司买的进项发票，开票方出事了，进项发票不能用，让其想办法，然后就把炭黑公司交给其了。其接手后，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联系购买了增值税进项发票，价格为票面金额1.3%左右，商品名称是大豆、玉米等农作物。因其不会开销项发票，就让韩兴通过电脑远程操作，并让何兰兰、张会计帮忙打票。期间，韩兴让其以炭黑公司名义替他开过票，并快递给买家。销项发票以2%到3%卖出，物品名称是油脂和助剂，其总共开出了60多张发票，赚了十几万元。刘东风混杂辨认出韩兴。8.调取的立案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等证明：（1）（安徽省）亳州市赛德格林农副食品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涉嫌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瑞丽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等问题，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王俊岭、张艳于2015年因涉嫌（安徽省）太和县双豪粮食购销有限公司向豫项益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向瑞丽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向炭黑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等问题，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3）刘善军因实施为瑞丽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行为，被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判处刑罚。崔来福因实施为瑞丽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行为，被河南省西平县人民法院判处刑罚。经审查，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瑞丽公司、豫项益公司、今世祥公司、军辉公司、炭黑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均证明，被上诉人韩兴雇佣、支付工资、按照韩兴的指使工作，并且上述五家公司的税务专管员的证言也证明，韩兴不仅是瑞丽公司、豫项益公司、今世祥公司、军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而且韩兴在将炭黑公司交予上诉人刘东风之前，韩兴亦实际控制炭黑公司，故韩兴应当对利用涉案五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承担刑事责任。韩兴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数额巨大，一审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其判处刑罚，量刑适当。上诉人刘东风明知上诉人韩兴注册炭黑公司是为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仍然向韩兴提供身份证，并在韩兴将该公司交给其控制后，继续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非法牟利。刘东风、韩兴共同注册炭黑公司，利用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非法获利，构成共同犯罪。二上诉人先后分别实施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行为，一审未区分主从犯，并无不当。刘东风应当对其利用炭黑公司虚开数额巨大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行为，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一审认定刘东风具有自首情节，已对其减轻处罚，量刑适当。综上，韩兴、刘东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韩兴、刘东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且数额巨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天审判员 郑跃魁审判员 王占强二O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张晓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