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0）豫17行赔终1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贺毛，男，1956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蔡县。上诉人（一审原告）吴心勤，女，1956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蔡县，系原告贺毛之妻。两上诉人委托代理人马新民，河南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上蔡县邵店镇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郏富强，镇长。委托代理人胡新民，上蔡县邵店镇纪委书记。委托代理人张继红，河南博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贺毛、吴心勤因行政赔偿一案，不服上蔡县人民法院（2020）豫1722号行赔初1号行政赔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贺毛及其委托代理人马新民，被上诉人上蔡县邵店镇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郏富强及其委托代理人胡新民、张计红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查明，原告贺毛与吴心勤系夫妻关系，系上蔡县邵店镇籽粒村小魏庄村人，二原告在本村拥有一处宅基地，1992年上蔡县人民政府为原告贺毛颁发了20100487号土地使用证，该土地使用证载明的面积为366平方米，四至为：东至贺双喜，南至刘发政，西至沟，北至荒。2003年原告贺毛在位于开龚路东侧建房和养殖场，该房屋距离开龚路约50米。2007年贺毛将证号为20100487号土地使用证项下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属物以22000元的价格转让给刘建国。2015年1月21日中共上蔡县委办公室下发上办[2015]3号文件，关于在全县范围内集中开展制止违法建设违法用地专项行动，该专项行动以治理违法违规占用土地、防控新的乱搭乱建违法建设，拆除现有的乱搭乱建违法建设为主要目标。2018年12月24日上蔡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上政办[2018]150号文件，关于上蔡县境内干线公路及两侧集中整治行动房屋拆迁补偿方案，该文件规定的拆除范围为：全县境内干线公路及两侧集中整治行动中涉及县域内主干道道路两侧外边沟向外50米内范围（村庄除外）所有的建筑物、构筑物；各辖区街道办事处、乡镇人民政府为实施拆除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的主体。原告新建的房屋位于该拆迁文件要求的拆迁范围内。2018年12月10日被告上蔡县邵店镇人民政府向原告贺毛下达了限期拆除通知书，限3日内自行拆除违法占地设施并确保达到耕种条件。2019年1月被告上蔡县邵店镇人民政府将原告贺毛位于上蔡县邵店镇籽粒村小魏庄西头开龚路东侧50米处的两层房屋等附属物予以强制拆除。被告于2019年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原告补偿费83401元。原告对该拆除行为不服，向西平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西平县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9）豫1721行初26号行初判决书：确认被告上蔡县邵店镇人民政府于2019年1月拆除原告贺毛位于上蔡县邵店镇籽粒村小魏庄西头开龚路东侧房屋等附属物的行为违法。该判决生效后，原告贺毛于2020年1月10日向被告申请行政赔偿，被告对原告的申请未予以赔偿，原告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请求：1、恢复拆除原告417平方米房屋原状，或者赔偿房屋损失959100元（2300元/平方米×417平方米）；2、赔偿原告屋内损失3万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房屋租赁费损失35730元（自2019年1月计算到2020年4月，每月2502元，计算至被告支付房屋赔偿金之日止）；4、赔偿原告经营损失146000元。另查明，2007年1月1日上蔡县邵店乡村镇建设发展中心为原告贺毛颁发了（邵）上建规2007字第411号建筑许可证，该许可证载明：建设单位：贺毛；建设项目：商业住房；建设地点：邵店乡籽粒村11组；建筑性质：临时；建筑面积112平方米。再查明，上蔡县邵店乡土地利用规划图（局部）（1997-2010）显示贺毛建房占用的土地为打谷场，上蔡县邵店乡土地利用规划图（局部）（2006-2020）显示贺毛建房占用的土地为村庄整理区78.53平方米、一般农用地233.58平方米，基本农田13.01平方米。一审判决认为，一、关于原告请求恢复房屋原状的问题。本案原告起诉请求被告恢复拆除原告417平方米房屋原状，因该房屋已经拆除，且不适合在此处再建房屋，因此，原告请求恢复房屋原状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告请求赔偿房屋损失的959100元。原告请求赔偿房屋损失的依据是参照上蔡县状元红如意府商品房开发楼盘的价格，因本案原告所建房屋为集体土地上房屋，而参照的楼盘为国有出让土地上开发的楼盘，因此，该楼盘不具有参照的依据。原告虽然提供了2007的建筑许可证，该许可证载明的有限期为2007年1月1日至2008年1月1日，而原告的房屋建造于2003年，且该建筑许可证载明的建筑性质为临时，建设项目为商业住房。因此，原告提供的该建筑许可证并不能证明其房屋建设的合法性。且本案原告将村委分配的宅基地转让，然后在争议的土地上建房，根据《河南省农村宅基地用地管理办法》第九条的规定，出卖、出租或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房屋的，不得再申请安排宅基地。因此，原告建房所占用的土地不符合安排宅基地的条件，其提供的建筑许可证不能证明其建房占用土地的合法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本案被告在实施拆除原告房屋前，向被告下发了限期拆除通知书，因该限期拆除通知书认定原告所建房屋为违法建筑，原告对该限期拆除通知书即未提起行政复议也未提起行政诉讼，受该生效法律文书的影响，本案原告所建房屋为违法建筑。本院依据原告申请调取了原告建房占用土地的规划图和现状图，显示原告所建房屋占地原为打谷场，后规划为一部分为一般农用地，一部分为基本农田。因此，原告请求赔偿拆除其房屋的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原告请求赔偿屋内损失3万元的问题，被告在拆除过程中，已经按照上政办[2018]150号文件核算了原告违章建筑补偿费用83401元，该款项足以支付原告请求屋内物品损失及建筑材料损失，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四、关于原告请求赔偿房屋租赁费的损失及经营损失，因该损失不属于原告直接损失，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规定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贺毛、吴心勤的赔偿诉讼请求。贺毛、吴心勤不服一审判决上诉人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1、上诉人的原有宅基地是经村委会协调调整给刘建国使用，不属于转让宅基地。一审判决查明“2007年贺毛将证号为20100487号土地使用证项下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属物以22000元的价格转让给刘建国”与客观事实不符;况且，该项事由只能作为无权重新申请宅基地，并不是认定案涉房屋占用的土地是否合法的标准，不能以此认定上诉人房屋是违法建筑，因此，不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2、上诉人的调查取证申请是要求调取其房屋所占用土地的地类性质。但是，一审法院所调取相关材料，均是由被上诉人指认位置而形成，与上诉人房屋坐落位置不相符，规划图和现状图所附四项说明、证明文件在时间和内容上矛盾巨多，明显不具备客观真实性，一审判决不应当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一审判决查明“本院以原告申请调取了贺毛位于上蔡具邵店镇籽粒村小魏庄西开龚路东侧约50米处土地的规划图和现状图”，其意味着确认被上诉人在该两图中标注的位置准确，其做法显然是不当的。3、对上蔡县自然资源局所出具的四份说明、证明文件，上诉人向法庭提出质证意见时，认为其文件是根据被上诉人指认的位置形成，且没有以“大地坐标”的标注规范方式证明，不足以证明案涉房屋所标注位置土地类别性质准确，不具备客观真实性，一审判决不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一审判决查明“上蔡县邵店乡土地利用规划图(局部)(1997-2010)显示贺毛建房占用的土地为打谷场，上蔡县邵店乡土地利用规划图(局部)(2006-2020)显示贺毛建房占用的土地为村庄整理区78.53平方米、一般农用地233.58平方米，基本农田13.01平方米”与客观事实不相符。对此，上诉人已经提起了行政诉讼，且将请求通过司法鉴定机构对案涉土地的地类性质作出客观真实的结论。4、一审在案事实已经证明，被上诉人通过银行支付给上诉人的款项是垃圾清运费；该事实已由西平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1行初26号行政判决书确认。一审判决却查明认定“被告于2019年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原告补偿费83401元”，显然是主观臆断。5、一审判决虽然查明“2015年1月21日中共上蔡县委办公室下发上办[2015]3号文件，关于在全县范围内集中开展制止违法建设违法用地专项行动，该专项行动以治理违法违规占用土地、防控新的乱搭乱建违法建设，拆除现有的乱搭乱建违法建设为主要目标”。但是，在该文件的执行期间，上诉人房屋所占用的土地未被认定为违法占地，其房屋也没有被认定为违法建筑。一审判决对此应当予以认定而未作出认定，应属认定事实不清。6、一审判决查明“2018年12月24日上蔡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上政办[2018]150号文件，关于上蔡县境内干线公路及两侧集中整治行动房屋拆迁补偿方案，该文件规定的拆除范围为:全县境内干线公路及两侧集中整治行动中涉及县域内主干道道路两侧外边沟向外50米内范围(村庄除外)所有的建筑物、构筑物；各辖区街道办事处、乡镇人民政府为实施拆除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的主体”，上诉人的房屋并不在该文件规定拆除范围，其事实十分清楚，被上诉人也没有举证证明上诉人房屋在此拆除范围。--审判决认定“原告新建的房屋及附属物位于该拆迁文件要求的拆迁范围内”，其认定事实没有证据证明。7、一审判决已经查明上诉人持有的建筑许可证为“2007年1月1日上蔡县邵店乡村镇建设发展中心为原告贺毛颁发了(邵)上建规2007字第411号建筑许可证，该许可证载明:建设单位:贺毛；建设项目:商业住房；建设地点邵店乡籽粒村11组；建筑性质:临时；建筑面积112平方米”的事实。依据建筑许可证所显示的内容，可以体现如下效力，第一，被许可建设商用住房；第二，许可证涵盖的范围属于已经规划的建设用地；第三，按照许可证建设的建筑物为合法建筑；第四，非因国家建设需要不被拆除。但是，一审判决并没有正确认定其效力，错误把投建期限理解为使用期限，误认为已过期，其评判存在认识错误。8、被上诉人举证的“限期拆除通知书”，一审判决查明“2018年12月10日被告上蔡县邵店镇人民政府向原告贺毛下达了限期拆除通知书，限3日内自行拆除违法占地设施并确保达到耕种条件”。该“通知书”只是被上诉人为实施违法强拆的前置工作，与被上诉人随后的违法强拆是一个整体的行政行为。西平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1行初26号行政判决书已经并确认其违法。一审判决仍把“通知书”作为认定上诉人房屋属于违法建筑的依据，显然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显失公正。1、“恢复原状”是行政赔偿的一种方式，且上诉人房屋所占用的土地，存在是建设用地的可能，原告要求恢复房屋原状是个经济合理的请求。--审判决对上诉人要求被告恢复拆除417平方米的房屋原状的请求，以“因该房屋已经拆除，且不适合在此处再建房屋”为由，不予支持是不当的。2、上诉人请求赔偿房屋损失的959100元，只是上诉人的无奈选择。一审判决对该项请求作了诸多评判，上诉人对此认为，(1)上诉人上述已经对其持有的建筑许可证作了详尽分析，不再赘述。但是，一审判决把许可证载明的2007年1月1日至2008年1月1日投建期限，理解为房屋的使用期，继而认为上诉人房屋不具合法性，其理解是错误的。(2)关于上诉人房屋建造时间，由于年代较长，上诉人虽模糊回答为2003年建造，其回答存在两种可能，一是，房屋是按建筑许可证规定的期限建造，至今并未发生国家建设需要的情形，其房屋当为合法建筑;二是，即使2003年建房的时间为真，即建筑许可证系后补，其更说明问题，应当是上诉人的房屋已经曾由被上诉人确认为合法建筑。(3)前述已经澄清，上诉人对其不存在擅自转让宅基地的情形作了阐述，一审判决应当尊重客观事实。(4)一审判决把一个整体违法行政行为割裂为两部分，把“限期拆除通知书”视为合法部分，其目的是袒护被上诉人，其观点缺乏法律依据。综合上述，应当说被上诉人违法拆除上诉人的房屋，侵害了上诉人合法权益。一审判决错误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处理本案，是显失公正的。3、上诉人请求赔偿屋内物品损失3万元合法，在一审判决的评析中已经获得确认。但是，一审判决无端将83401元垃圾清运费改变为补偿款，该性质的改变没有任何依据。其认定“足以支付原告请求屋内物品损失及建筑材料损失”，其认定无任何证据支持。4、被上诉人违法强拆上诉人的唯一房屋，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是直接的。一审判决以“因该损失不属于原告直接损失”为由，“本院不予支持”，其认定于事实和法律无据。为此，请求依法撤销河南省上蔡县人民法院(2020)豫1722行赔初1号行政赔偿判决书，依法改判或者将本案发回原审法院重审。被上诉人邵店镇人民政府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1、上诉人贺毛、吴心勤属邵店乡籽粒村**村民，村组分配宅基地后，于1992领取了20100487号土地使用证，在2007年将自己的房屋及土地，以22000元的价格，转让给刘建国所有，属于转让宅基地。但转让宅基地的行为，并不是认定涉案房屋为违法建筑的标准，是上诉人后来在自家承包的可耕地上，未办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建起了被拆除的房屋。于2018年12月10日，答辩人作出了《限期拆除通知》，已经确认上诉人的违法占地所形成的违章建筑，限其在3日内清除违法占地设施确保达到耕种条件。上诉人既不复议也未诉讼，认可了违法建筑的事实，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2、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的申请，依法调取了其建房占用土地的规划图和现状图，显示其建房占用土地原为打谷场，后规划为一部分为一般农用地，一部分为基本农田。这些相关的资料均是上蔡县自然资源局提供，并不是按照答辩人指认的位置而形成，一审法院作为案件事实认定并无不当。3、上蔡县自然资源局所出具的说明、证明文件，是结合上蔡县邵店乡两个年段的土地利用规划图作出，与客观事实相符，上诉人二审请求通过司法鉴定机构，对案涉土地类性质作出结论不应支持，因为上蔡县自然资源局作为管理全县土地的权威机构，所出具的证明材料真实有效。4、一审法院认定答辩人于2019年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上诉人补偿费83401元，不是主观臆断，而是客观事实。因县政府所下达了上政办(2018)150号文件对“双违建筑拆除补助标准”明确规定:“砖混结构或框架结构等永久性双违建筑，在规定期限内自行拆除的，框架结构按300元每平方米，砖混结构按200元每平方米、简易结构按100元每平方米给予垃圾清运费。”这是在规定的期限内自行拆除的补助标准，而本案的上诉人未在规定的期限内自行拆除，而是政府组织的强拆，不应享受该补助标准，但是答辩人考虑到上诉人的实际情况，安排所在村委对上诉人的房屋拆迁进行现场勘查登记，对其违章建筑核算补助情况，上蔡县财政局邵店财政所于2019年6月17日，通过上蔡县农商行把上诉人的违章建筑拆迁补偿款83401元，拨付到位，上诉人也认可已经收到，与西平县人民法院的判决并不矛盾。5、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虽然查明“2015年1月22日上蔡县委办公室下发上办(2015)3号文件，关于在全县范围内集中开展制止违法建设违法用地专项行动，该专项行动以治理违法违规占用土地拆除乱搭乱建违法建设为主要目标”。但是在该文件执行期间，上诉人的房屋所占用的土地未被认定为违法占地，其房屋也没有被认定为违法建筑，一审判决对此应当予以认定而未作出认定，应属认定事实不清是错误的。因为一审法院对答辩人给上诉人下发的《限期拆除通知》进行了认定，该通知明确载明了上诉人违法占地违法建筑的事实，上诉人既不复议也不诉讼，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予以评析论证作出了表述，属于认定事实清楚。6、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查明2018年12月24日，上蔡县人民政府又以上政办(2018)150号文件，关于印发上蔡县境内干县公路及两侧集中整治行动房屋拆迁补偿方案，该文件规定的拆迁范围为全县境内县公路及两侧集中整治行动中涉及县域内主干道道路两侧外边沟向外50米范围内所有的建筑物、构筑物；各辖区街道办事处、乡镇人民政府为实施房屋拆迁拆除及补偿安置的主体。上诉人认为不在该文件规定的拆除范围是错误的，因上诉人的房屋在开龚路50米范围以内，属于县域内主干道路的范畴。7、一审法院查明上诉人持有的2007年的建筑许可证已经过期正确。因为本案上诉人是在2003年已经建造涉案被拆的房屋，而2007年领取的建筑许可证，有效期至2008年1月1日，并载明为临时。故一审法院认定已经过期正确。8、答辩人作出了《限期拆除通知》，限贺毛在3日内清除违法占地设施确保达到耕种条件，该通知书是答辩人在实施强拆前作出的行政处罚类通知，与之后的强拆不是一个整体行政行为。因为强拆属于《行政强制法》调整的范畴，不属于《行政处罚法》调整。虽然西平县人民法院判决书确认答辩人于2019年1月拆除原告贺毛位于上蔡县邵店镇籽粒村小魏庄西头开龚路东侧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但是，不能证明答辩人在实体上违法。因为判决书是因被告未在规定的期限15口内，向法院提交证据而被法院视为无证据而确认违法的，并不是从实体上认定被告拆除行为违法的，并不涉及“通知书”，一审法院作为上诉人涉案房屋的违法建筑事实认定是正确的。二、一审判决公平公正。1、上诉人认为要求恢复房屋原状是一个经济合理的诉求是错误的，因为涉案土地没有建设用地的规划，上诉人也不可能取得土地使用证，答辩人已经对被拆的房屋进行了补偿，根本不具备被拆房屋恢复原状的条件。故一审法院认定“因该房屋已经拆除，且不适合在此处再建房屋”的理由正当。2、上诉人请求赔偿房屋损失959100元的诉求不应支持，且无事实根据。上诉人被拆迁的房屋不是其合法财产，不应当受到法律保护。根据《国家赔偿法》第2条第1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权依照本法获得国家赔偿的权利。”上诉人所建的房屋，占用了可耕地，既违反了国务院《基本农田保护条例》规定，也违反了《土地管理法》的有关规定。对于违法建设的取得的财产，不是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故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者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是正确适用法律的结果，是公正的。3、上诉人请求赔偿屋内物品损失3万元的问题，上诉人根本没有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实自己的物品损失有3万元，一审法院并不存在对其证据评析和确认。只是认为答辩人已经支付了补偿款83401元，已经满足了上诉人提出的损失问题作出了概述。4、上诉人认为答辩人拆除的房屋是上诉人唯一房屋，给其造成了直接的经济损失是错误的，因为房屋租赁费和经营损失，不是答辩人强拆引起的直接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综上所辩，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平公正，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依法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确保行政法律的严肃性。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贺毛、吴心勤位于开龚公路东侧的建筑物被被上诉人上蔡县邵店镇人民政府强制拆除，虽然其强制拆除的行为已被西平县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上诉人的建筑物所占用的土地并未经相关部门批准，根据邵店镇土地利用规划图显示，上诉人建筑物所占用的土地亦不是建设用地，况且被上诉人邵店镇人民政府对上诉人下达过限期拆除通知书，认定了上诉人违法占地的行为，上诉人在违法占用的土地上的建筑物不是合法权益，不属于国家赔偿法规定的赔偿情形。原告所提供的2007年的建筑许可证，显示建筑性质为“临时”，而提供的照片可以看出该房屋并非临时建筑，而是砖混结构的两层房屋，在上诉人已将分配的宅基地转让他人的情况下，不能证明其建房用地的合法性。由于上诉人的房屋不属于合法建筑物，被上诉人按照《上蔡县境内干线公路及两侧集中整治行动房屋拆迁补偿方案》规定的拆除补偿标准对上诉人进行了补偿83401元，并已支付给上诉人，该款可以弥补上诉人室内损失的请求。因此，一审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足，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晓龙审判员  于发安审判员  李力伟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书记员  王 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