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豫09民终2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分行,住所地濮阳市胜利中路**。负责人:王永，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晓东，男，该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巍，河南泽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建民，男，1963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濮阳市华龙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素霞，女，1963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濮阳市华龙区。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霞，河南卓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自刚，河南卓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濮阳市宏达明星化工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濮阳市大庆路南段路西泥浆公司东门北50米/div>法定代表人:王建民，系该公司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建甫，男，1963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濮阳市华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守彬，河南昭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政府胜利路街道办事处辛庄居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王仁杰，该村村主任。上诉人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分行（以下简称中原银行濮阳分行）与被上诉人王建民、王素霞、刘建甫、濮阳市宏达明星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达公司）、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政府胜利路街道办事处辛庄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辛庄居委会）借款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于2015年12月8日作出（2015）华法民金初字第90号民事判决，双方均未上诉。在本案执行中，2019年8月5日，王建民、王素霞以有新证据足可以推翻原审判决为由提出再审申请。本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原审判决确有错误，于2019年9月9日作出（2019）豫0902民监10号民事裁定：1.本案由一审法院再审；2、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书的执行。一审法院再审后作出（2019）豫0902民再11号民事裁定书，中原银行濮阳分行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原银行濮阳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晓东、张巍，被上诉人王建民及其与王素霞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霞、刘自刚，被上诉人宏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民、被上诉人刘建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守彬、被上诉人辛庄居委会法定代表人王仁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原银行濮阳分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2019）豫0902民再11号民事裁定书，发回重审，并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切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裁定以涉刑事案件为由认定本案不属于民事案件受理范围，驳回中原银行濮阳分行起诉属于适用法律错误。1.刑事案件中的贷款虽然是本案贷款，但并未对王建民等人的借款和保证合同行为给予评价，因此刑事案判决和本案诉讼并非基于同一事实。2.左文才构成贷款诈骗罪，其犯罪行为与王建民的合同行为不重合，借款合同应认定有效。3.刑事违法行为在本案中仅能造成抵押权不能有效设立的法律后果。二、虽然存在民刑交叉的事实，但不应剥夺中原银行濮阳分行起诉的权利。左文才伪造房产手续被追究刑事责任，但借款合同以及保证人的责任仍须在民事案件中明确，原审裁定在驳回起诉的同时，作出合同无效的判断属于对案件事实实质性审理，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三、左文才并非借款合同的当事人，其行为仅为王建民借款行为的一部分，左文才作为实际用款人，中原银行濮阳分行不知情，在贷款中中原银行濮阳分行无过错，原审裁定认定以主合同无效认定保证合同无效不当。王建民、王素霞辩称，中原银行濮阳分行与王建民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并非王建民真实的意思表示，是左文才利用王建民等原审被告，并且由左文才提供虚假材料，实施的贷款诈骗犯罪，本案与左文才诈骗刑事案件是基于同一法律事实，中原银行濮阳分行上诉称“追究的确实被告左文才伪造假房产手续”的一种行为系对法律适用有理解偏差。王建民、王素霞等原告被告均被左文才当做犯罪工具利用。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豫09刑初38号认定被告人左文才犯贷款诈骗罪判处左文才无期徒刑，该判决认定涉案的500万元贷款数额为犯罪数额，并责令左文才向中原银行濮阳分行退赔900万元，其中包括涉案的500万元，所以中原银行濮阳分行贷出的500万元将来能够得到补足。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宏达公司辩称，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刘建甫辩称，涉案500万元借款已被认定为左文才刑事案件犯罪数额的组成部分，系左文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取得的犯罪所得，不再具有民事意义上出借款项性质，金融借款行为已成为左文才的犯罪手段。刑事判决中已经在判决主文中写明责令左文才退赔包括本案500万元在内非法占有的财产，中原银行濮阳分行提起民事诉讼请求返还被非法占有的财产，应当驳回起诉。辛庄居委会辩称，同意刘建甫的答辩意见。中原银行濮阳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王建民、王素霞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2.宏达公司、刘建甫、辛庄居委会对上述贷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3年6月18日，濮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胜利路支行与王建民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主要约定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借款金额500万元，借款期限24个月，自2013年6月18日至2015年6月18日，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即11.2164‰，本合同项下借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借款合同利率上浮30%。本合同项下债务的担保方式为由宏达化工厂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并签订编号为041号的担保合同，本合同属于该担保合同的主合同等。同日，濮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胜利路支行与宏达化工厂签订了一份保证合同，由宏达化工厂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确定的借款到期或展期合同确定的借款到期之次日起2年。同时，合同签订后，濮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胜利路支行将500万元转入宏达化工厂账户。借款到期后，被告王建民仅偿还了2014年12月20日前的利息，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王建民仍未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及2014年12月20日以后的利息，担保人亦未履行担保义务，形成纠纷。2013年5月20日，王建民之妻王素霞签署了一份配偶承诺书，内容为：濮阳银行胜利路支行：我叫王素霞，与借款人王建民系夫妻关系，借款人于2013年5月20日向贵行申请借款伍佰万元，期限两年，我完全知晓并自愿承诺：1.本人完全同意借款人上述借款行为，同意借款人签署的相关贷款合同或文件的全部条款并且承诺受该条款的约束。2.本人承诺将与借款人共同承担该笔借款的偿还义务(包括担不限于用家庭所有收入及财产偿还债务，直至贷款实现贷款荐下债权为止)。3.本人声明填写的内容、提交的文件材料均属真实、有效、合法，如有隐瞒或虚构，本人将承担一切法律和经济后果。另查明，濮阳市市区宏达精细化工厂登记为辛庄村办集体企业，隶属胜利办企业委领导，王建民是该化工厂的法定代表人，但实际上是由王建民、刘建甫、辛庄居委会三方共同出资成立。2013年5月20日，濮阳市市区宏达精细化工厂召开股东会，出席会议的股东(董事)有王建民、刘建甫、辛庄居委会，形成的股东(董事)会议决议书，内容为：按照《公司法》及本公司章程之规定，本公司于2013年5月20日召开了第4次股东(董事)会议，应到股东(董事)3个，实到股东(董事)3人。本次会议所议事项经本公司股东(董事)会表决通过，做出以下决议：一、全体股东(董事)一致同意以王建民(借款人)个人名义向濮阳银行借款伍佰万元，用于本公司日常经营，并承诺以公司的全部资产和收入偿还借取贷款所产生的全部债务。二、本公司和全体股东(董事)承诺均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公司股东如有变更，将及时通知濮阳银行，并且变更前后的新老股东均对该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决议的形成和签署人数符合本公司章程的有关规定，且有完全的法律效力。被告王建民、刘建甫在该决议上签字，并加盖有辛庄居委会的公章。同日，被告王建民、刘建甫、辛庄居委会又签订了一份借款单位股东、实际控制人承诺书，内容为：濮阳银行胜利路支行：本人同意为借款人王建民向贵行借款伍佰万元提供担保，在借款人不能按时履行债务、偿还借款本息时，自愿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为止。保证人之间互为连带责任，保证范围为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王建民以股东及实际控制人的身份签字，刘建甫、辛庄居委会以股东身份签字盖章。又查明，2014年12月，濮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胜利路支行更名为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濮阳胜利路支行。濮阳市市区宏达精细化工厂于2014年4月改组为濮阳市宏达明星化工有限公司，股东有王建民、刘建甫、王树平、王树文，分别出资300万元、300万元、200万元、30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原濮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胜利路支行分别与被告王建民、宏达化工厂签订的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依法确认有效。合同签订后，原濮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胜利路支行依约履行拨款义务，被告王建民应按约还款，逾期还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原告利息损失。该笔债务发生在被告王建民与王素霞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王素霞亦应承担还款责任。宏达化工厂自愿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该保证有效，在借款人不还款时，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宏达公司辩称保证合同上的公章是王建民私自加盖的，该担保未经主管部门同意与授权，保证合同应为无效，本院认为，公章是否是宏达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建民私自加盖以及担保时是否经主管部门同意与授权，是宏达公司内部问题，与原告无关，并不影响保证合同的效力，宏达公司仍应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宏达化工厂虽登记为村办集体企业，但实际上是由王建民、刘建甫、辛庄居委会投资成立，刘建甫、辛庄居委会在宏达化工厂的会议决议及借款单位股东、实际控制人承诺书上签字或者盖章，是以宏达化工厂投资人的身份，并且承诺以公司的全部资产和收入偿还借取贷款所产生的全部债务，所以，刘建甫、辛庄居委会均应以其在宏达化工厂的股份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王建民、王素霞偿还原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濮阳胜利路支行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自2014年12月21日起按合同约定的利率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二、被告濮阳市宏达明星化工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刘建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政府胜利路街道办事处辛庄居民委员会分别以其在濮阳市宏达明星化工有限公司的股份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书确定的数额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103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王建民、王素霞、濮阳市宏达明星化工有限公司负担。一审法院再审查明：根据原审提供的制式贷款合同，显示2013年6月18日，濮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胜利路支行与王建民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主要约定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借款金额500万元，借款期限24个月，自2013年6月18日至2015年6月18日，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即11.2164‰，本合同项下借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借款合同利率上浮30%。本合同项下债务的担保方式为由宏达化工厂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并签订编号为041号的担保合同，本合同属于该担保合同的主合同等。同日，濮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胜利路支行与宏达化工厂签订了一份保证合同，由宏达化工厂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确定的借款到期或展期合同确定的借款到期之次日起2年。同时，合同签订后，濮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胜利路支行将500万元转入宏达化工厂账户，后该500万元款由左文才取走。另查明：2013年5月20日，王建民之妻王素霞签署了一份配偶承诺书，内容为：濮阳银行胜利路支行：我叫王素霞，与借款人王建民系夫妻关系，借款人于2013年5月20日向贵行申请借款伍佰万元，期限两年，我完全知晓并自愿承诺：1、本人完全同意借款人上述借款行为，同意借款人签署的相关贷款合同或文件的全部条款并且承诺受该条款的约束。2、本人承诺将与借款人共同承担该笔借款的偿还义务(包括担不限于用家庭所有收入及财产偿还债务，直至贷款实现贷款荐下债权为止)。3、本人声明填写的内容、提交的文件材料均属真实、有效、合法，如有隐瞒或虚构，本人将承担一切法律和经济后果。另查明，濮阳市市区宏达精细化工厂登记为辛庄村办集体企业，隶属胜利办企业委领导，王建民是该化工厂的法定代表人，但实际上是由王建民、刘建甫、辛庄居委会三方共同出资成立。2013年5月20日，濮阳市市区宏达精细化工厂召开股东会，出席会议的股东(董事)有王建民、刘建甫、辛庄村委会，形成的股东(董事)会议决议书，内容为：按照《公司法》及本公司章程之规定，本公司于2013年5月20日召开了第4次股东(董事)会议，应到股东(董事)3个，实到股东(董事)3人。本次会议所议事项经本公司股东(董事)会表决通过，做出以下决议：一、全体股东(董事)一致同意以王建民(借款人)个人名义向濮阳银行借款伍佰万元，用于本公司日常经营，并承诺以公司的全部资产和收入偿还借取贷款所产生的全部债务。二、本公司和全体股东(董事)承诺均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公司股东如有变更，将及时通知濮阳银行，并且变更前后的新老股东均对该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决议的形成和签署人数符合本公司章程的有关规定，且有完全的法律效力。被告王建民、刘建甫在该决议上签字，并加盖有辛庄居委会的公章。同日，被告王建民、刘建甫、辛庄居委会又签订了一份借款单位股东、实际控制人承诺书，内容为：濮阳银行胜利路支行：本人同意为借款人王建民向贵行借款伍佰万元提供担保，在借款人不能按时履行债务、偿还借款本息时，自愿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为止。保证人之间互为连带责任，保证范围为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王建民以股东及实际控制人的身份签字，刘建甫、辛庄居委会以股东身份签字盖章。又查明，2014年12月，濮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胜利路支行更名为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濮阳胜利路支行（因胜利支行公章已被收走，涉及胜利支行的诉讼案件均由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分行行使权利）。濮阳市市区宏达精细化工厂于2014年4月改组为濮阳市宏达明星化工有限公司，股东有王建民、刘建甫、王树平、王树文，分别出资300万元、300万元、200万元、300万元。又查明：左文才于2013年3月至8月期间，借用他人名义，使用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抵押，骗取中原银行、农业银行贷款共计1,800万元。其中左文才以王建民名义，编造虚假贷款用途，在贷款过程中提供假房屋他项权权利证书、假土地他项权权利证书等虚假抵押手续，在中原银行胜利路支行贷款500万元，用于个人消费和投资。经司法机关查证，左文才对其以他人名义，提供虚假材料骗取贷款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同时承认本案贷款的利息均由其支付，贷款手续中有王建民的签字，也有左文才替王建民签字，记不清楚那份借款文件上是谁签字。中原银行涉案信贷人员丁建伟在接受司法机关调查后死亡。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1日作出（2017）豫09刑初38号刑事判决，判决被告人左文才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15年，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决定执行无期徒刑，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责令被告人左文才退赔原审原告900万元（包括本案500万元）；向农业银行退赔895万元。一审法院再审认为：2013年6月18日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王建民等签订的500万元借款保证合同，已被生效刑事判决认定为左文才以王建民名义，编造虚假贷款用途，在贷款过程中提供假房屋他项权权利证书、假土地他项权权利证书等虚假抵押手续构成贷款诈骗罪的事实。左文才因本案中涉及的500万元构成贷款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5年，加上前罪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为无期徒刑，涉案500万元贷款由左文才退赔。显然原审原告本案中请求的500万元贷款已属于犯罪数额，已不具有民事诉讼的合法性、客观性、真实性，这一犯罪行为的认定导致原审原告与名义上借款人王建民之间的借款合同为无效合同，借款合同作为主合同无效，根据《担保法》相关规定，保证合同亦无效。原告以有效借款合同起诉的本案500万元贷款与生效刑事判决认定的贷款诈骗款系同一笔款，对于该款刑事判决已作退赔处理。故原告以与被告之间存在合法有效借款保证合同并请求被告承担还款责任和保证责任，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且已不属于民事案件受理范围，依法应驳回原审原告的起诉。故，原审对本案定性及事实认定存在错误、处理结果错误，依法应予以撤销。综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裁定：一、撤销（2015）华法民金初字第9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审原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分行的起诉。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刑法第六十四条有关问题的批复》法【2013】229号批复中规定，被告人非法占有、处置被害人财产的，应当依法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据此，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的具体内容，应当在判决主文中写明；其中，判决前已经发还被害人的财产，应当注明。被害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另行提起民事诉讼请求返还被非法占有处置的财产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院生效的（2017）豫09刑初38号刑事判决书，认定2013年5月份，左文才以王建民的名义，编造虚假贷款用途，在贷款过程中提供假房屋他项权权利证书、假土地他项权权利证书等虚假抵押手续，在中原银行濮阳分行胜利路支行骗取贷款500万元，并构成贷款诈骗罪的事实。并判决左文才构成贷款诈骗罪，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40万元。同时责令左文才向中原银行濮阳分行胜利路支行退赔该500万元。其贷款损失应当通过退赔方式加以解决。现在中原银行濮阳分行再次以左文才的犯罪数额500万元向王建民等人提起诉讼，依据上述规定，应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但因本案驳回起诉的裁定仅是一种程序上的处理，不应涉及实体处理，因此一审法院不应在本裁定中对借款合同以及保证合同的效力作出无效认定。综上所述，中原银行濮阳分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郭循利审判员  李光胜审判员  张慧勇二〇二一年二月九日法官助理井睿书记员管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