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57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小红，女，1964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圣钧，龙港市公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振炮，男，1964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仲波，浙江思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志爽，男，1960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上诉人刘小红因与被上诉人黄振炮、陈志爽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2019）浙0327民初68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小红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2007年8月20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陈志爽发生地基买卖关系，上诉人将良种场于2007年7月24日开具的24000元地基款发票交给陈志爽。根据2008年6月16日龙政[2008]45号文件之规定精神“…但因各种原因建房手续至今无法落实审批…”。至此上诉人出卖给陈志爽的地基无法审批已成事实，双方的地基买卖关系因政府的原因无法履行而终止。良种场业已于2014年3月5日退还上诉人于2007年7月24日缴纳的分配屋基款24000元（退现金5000元，另19000元作为2014年审批地基的设施费和其他费用）。而上诉人在苍政地[2014]112号文件中享有的建房地基是基于良种场职工宿舍楼回购按职工私有住房给予拆迁安置依法审批而来的。上诉人于2014年3月5日交纳了地价款83000元，再加上2007年7月24日缴纳的分配屋基款24000元中的19000元作为设施费和其他费用，共交款102000元。由此可见，2007年申报未获批的地基与2014年审批的地基不存在延续关系，更不是良种场历史遗留的拆迁安置指标，而是良种场职工原宿舍楼112户86间按评估价711.5万元由职工购回，按职工私有住房给予拆迁安置，属于新出现的另一个拆迁安置指标的地基。两者的地基性质截然不同，审批的结果也不同。原判认定2014年落实的安置指标与2007年获得的安置指标为同一指标，实属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如果2014年获批地基系2007年审批未成地基的延续，拆迁安置房地价款83000元应由陈志爽缴交。在上诉人交款之后，陈志爽应和上诉人重新签订关于2014年获批地基的转让手续，但陈志爽既不交款又未另行订立地基转让协议，应属其自愿放弃购买该地基的权利，不再享有任何权益。再者上诉人在2007年就将七年之后的2014获批的地基出卖，既不切合实际又不符合常理和逻辑。3、上诉人于2015年7月25日与工程实际施工人曹庆好签订了《建筑施工合同》，涉案房屋竣工后，被上诉人黄振炮和曹庆好恶意串通，曹庆好未对上诉人履行交房之义务，擅自将套房钥匙交付给黄振炮。为此，上诉人对曹庆好提起诉讼，（2019）浙03民终1789号终审判决依法确认了上诉人在C幢房屋中享有相应的权益。但黄振炮强行占有讼争房屋，对讼争二套套房进行全面装修后出租至今。交纳地价款83000元及与曹庆好签订《建筑施工合同》均是上诉人所为，足以证明上诉人对该实体房屋享有物权。上诉人从未将该实体房屋转让给任何人，原审判决错误。二、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对于2007年的地基买卖行为确认合同有效，并且将效力延伸至2014年职工宿舍楼回购按拆迁安置获批的地基上，无视2007年的地基因各种原因无法审批而成空，双方终止履行之事实。2014年职工宿舍楼回购按职工私有住房给予拆迁安置获批的地基，具有对职工补偿的专属性，地基性质属于国有划拨，未经依法批准或未交土地使用权出让金不得进行转让。且双方对2014年获批的地基又未签订依法转让的协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陈志爽于2007年8月20日签订的地基卖尽契，地基使用权属于国有，必须依法转让，不得擅自买卖，双方的买卖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之规定，应属无效行为，不受国家法律保护。一原审认为地基买卖合同均为合法有效，明显判决不当。再者原审超过了审结期限。黄振炮辩称，一、上诉人刘小红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1、上诉人系苍南县良种繁育场职工，因龙港市城东工业园区土地征收而获得政府瑞普公司拆迁安置、返回地指标。当时龙港镇人民政府以龙政［2007］100号文件，报请给予卢玉燕等三十五户（包括刘小红在内）拆迁安置在龙港规划一路南侧和园区××路××公寓式住宅。上诉人获得上述拆迁安置权益后于2007年8月20日在中间人介绍下将该拆迁权益以15万元转让给原审第三人陈志爽。而后，陈志爽于2008年6月18日将该权益以188000元转让给黄振炮所有。故，本案中涉案拆迁权益连环交易行为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此后，由于当时政府政策原因上述拆迁安置一直没有落实。而后，龙港镇人民政府于2008年6月16日印发龙政［2008］45号文件，向苍南县人民政府请示关于苍南县良种繁育场拆迁安置问题。2008年7月16日，苍南县人民政府印发［2008］22号专题会议纪要，第六项会议纪要记录：会议研究县良种繁育场职工建房报批有关事宜，为了推进工业项目进行，会议同意按照拆迁安置政策予以处理。2012年10月8日苍南县良种繁育场召开职工代表扩大会议，经会议研究讨论，一致同意将原2006年复垦的第二批次农转用的瑞普公司返回地指标的2831平方米，作为李爱飞等112户86间拆迁安置用地。至此，苍南县良种繁育场、龙港镇人民政府、苍南县农业局、苍南县国土资源局等有关部门就该拆迁安置形成相应文件材料，向苍南县人民政府报批，直到2014年6月26日苍南县人民政府印发［2014］112号文件才将上述历史遗留拆迁安置指标落实到位。综上，在本案中上诉人自始至终只有享有一个拆迁安置权益，从2007年龙港镇人民政府申报到2014年苍南县人民政府审批这若干个连续性文件实际上是一脉相承拆迁安置指标，并非上诉人所讲到存在两个拆迁安置指标的事实。2、上诉人以其缴纳拆迁安置地价款83000元为由，否认其已出卖拆迁安置权益的辩称是不成立的。本案中上诉人是拆迁安置初始权益人，有关缴款或者办理权属证明均应登记其名下，故有关缴款凭证必须是刘小红的名字；但实际缴款人应当是黄振炮（最终买受人），但上诉人私自去缴款，从而引发本案有关纠纷。3、涉案房屋兴建房屋款项均系黄振炮出资，且房屋竣工后于2018年1月14日和15日进行分配抽签，分配方案是由黄振炮作为实际产权人在分配协议书书签字确认，足以证明涉案房屋系黄振炮所有的事实。二、像上诉人一样将拆迁安置权益转让给他人多达40多户（出卖人均系原苍南县良种繁育场职工），这种普遍房产交易行为也是苍南县当时、当地形成特有农村民间交易习俗。上诉人明知将涉案房屋拆迁安置权益已经转让情况下，违反诚实信用原则，破坏约定俗成的交易习惯，不应受法律保护。陈志爽辩称，其向良种场相关领导了解过，2007年良种场开出的地基发票，每间地基发票为2.4万元，上报给土地局、规划局、农业局和龙港镇政府，2007年没有审批成功，一直拖到2014年又继续上报，经土地部门和评估公司评定，地价款总额为711.5万元，是给112户86间分担，良种场每间地基须分担8.3万元的土地使用费，原良种场2007年开发的发票2.4万元，退还土地征用款5000元（刘小红领取），再交8.3万元，总共每间地基交10.2万元，再上报给农业局、镇政府等，才通过审批。良种场类似买卖地基的人有40人左右，请求法院调查。刘小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坐落于××镇××路××小区××幢××2间（即Ｃ幢四单元102室、201室、301室）的房屋产权归属为刘小红所有，责令黄振炮和陈志爽归还刘小红的房屋；2.诉讼费由黄振炮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小红与陈志爽于2007年8月20日签订一份《立卖尽契》，约定刘小红将其坐落于原龙港镇良种繁育场东方海滨花苑一间地基，四至界限全部按镇统一安排、规划，以15万元价格出卖给陈志爽。2008年6月18日，陈志爽与黄振炮签订一份《立卖房屋地基割尽契》，约定陈志爽将坐落于龙港镇良种繁育场内滨海花苑Ｃ幢其中一间地基（前后余地和四至界限全部按龙港镇统一安排规划）以188000元价格出卖给黄振炮，并备注已交绘图费、街道设施费、土地征用费、指标费共计24000元，发票号为0022291。一审法院在（2017）浙0327民初2247号刘小红起诉曹庆好农村建房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民事判决中认定以下事实：刘小红系苍南县良种繁育场职工，因该场拆迁安置以职工个人的名义向有关部门申请建房，经苍南县政府于2014年6月26日批准颂发苍政地［2014］112号文件，同意行政划拨国有土地使用权给李爱飞（包括刘小红在内）等112户按规划拆迁安置建房86间（公寓式），土地坐落于××镇××道××西地块。另查明，2007年6月15日，良种场职工关于龙港镇城东四期、瑞普公司拆迁安置、返回地指标，拥有73间地基，先分配给全体在职职工58间，为公平分配采取抽签方式，刘小红抽到Ｃ幢地基一间，并在抽签结果确认表中签字捺印。2007年8月15日，龙港镇人民政府印发关于同意上报良种场卢玉燕等三十五户拆迁安置报告的龙政［2007］100号文件，龙港镇人民政府报请给予卢玉燕等三十五户（包括刘小红在内）拆迁安置在龙港规划一路南侧和园区××路××公寓××五间。苍南县龙港镇人民政府于2008年6月16日印发龙政［2008］45号文件，向苍南县人民政府请示关于良种场拆迁安置问题，文件内容载明：苍南县良种场位于龙港城东工业园区内，到目前，已被各类用地征用土地190亩，作为返回地和拆迁安置用地2006年复垦第二批次，拆迁安置5858平方米，征用返回用地2831平方米；2007年整理第四批次征用拆迁安置用地6599平方米。但因各种原因建房手续至今无法落实审批，直接影响了工业项目进场。为妥善解决该问题，根据县长6月13日龙港现场办公会议精神，6月16日我镇协同县有关部门对此问题进行具体研究，提出如下解决方案：一是县良种场原职工居住的房屋上部建筑物按重置价拆旧成新后由职工购回，二是按职工私有住房给予搬迁安置。2008年7月16日，苍南县人民政府印发［2008］22号专题会议纪要，第六项会议纪要记录：会议研究县良种场职工建房报批有关事宜。为妥善解决县良种场拆迁安置问题，推进工业项目进场，会议同意县良种场的职工宿舍楼，按重置价折旧成新由职工购回后，按拆迁安置政策予以处理。2012年10月8日苍南县良种繁育场召开领导班子、党支部委员、职工代表扩大会议，会议纪录记载，经会议研究讨论，一致同意将原2006年复垦第二批次农转用的瑞普公司返回地指标的2831平方米，作为李爱飞等112户86间拆迁安置用地。2012年9月30日，苍南县良种繁育场两委及场职工代表会议集体研究，同意上报李爱飞等112户86间建房。2013年3月6日，苍南县农业局印发苍农［2013］24号关于上报县良种繁育场职工宿舍楼回购方案的请示文件，文件载明，苍南县良种繁育场1987年落实承包责任制，农场停止生产，停发职工工资，职工多以承包原农场土地从事农业生产谋生。随着龙港城市化进展，县良种场土地位于龙港城东工业园区规划之内，从2004年至今，县良种场原有约600亩土地，陆续被各类用地征用250多亩（包括职工宿舍）。作为返回用地和搬迁安置用地，县良种场共计返回地基120间的建房指标。为妥善解决县良种场职工拆迁安置问题，2008年6月13日，县政府专题现场办公会议研究了县良种场职工建房报批有关事宜，内容如下：“为妥善解决县良种场拆迁安置问题，推进工业项目进场，会议同意县良种场的职工宿舍楼，按重置价折旧成新由职工购回后，按拆迁安置政策予以处理”（《苍南县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2008］22号》第六条）。根据县政府专题会议纪要精神，县良种场在××镇××道××西落实112户职工安置建房指标86间，现拟按以下回购方案由职工购回，按拆迁安置政策办理建房手续。职工宿舍楼职工回购方案具体如下：（一）职工宿舍楼地面建筑物按龙港镇拆迁赔偿价全部由职工回购，共计16.25万元，并已上缴县良种场；（二）职工宿舍楼86间拆迁安置土地地价款按苍南县瓯南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估的711.5万元（112户86间）评估价由职工补交给县良种场。2013年6月13日，良种场提交关于苍南县良种繁育场职工宿舍楼回购方案审批表，申请事项为苍南县良种繁育场上报职工宿舍楼建筑物及地价款回购方案如下：1、职工宿舍楼地面建筑物按龙港镇拆迁赔偿价全部由职工回购，共计16.25万元，并已上缴良种场。2、职工原宿舍楼86间被拆迁老房的土地地价款按苍南县瓯南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估的711.5万元（112户86间）评估价由职工补交给县良种场。该审批表最后由苍南县人民政府根据2008年7月16日县政府专题会议纪要精神，同意县农业局、县财政局提出的方案。2013年11月29日，苍南县国土资源局作出［2013］17号局长办公会议纪要，纪要第三条载明，关于苍南县良种场李爱飞等112户86间拆迁安置有关事宜，根据苍南县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2008］22号、苍农［2013］24号、龙政［2008］45号文件和《苍南县良种繁育场职工宿舍楼回购方案审批表》有关部门意见及龙港镇房屋拆迁产权调查小组出具的《土地权源调查表》调查情况，会议同意根据县农业局发文确认的李爱飞等112户拆迁户名单，予以办理行政划拨手续，报苍南县人民政府审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刘小红于2007年出卖给陈志爽的关于良种场拆迁安置指标是未落实，还是在2014年苍南县政府颂发苍政地［2014］112号文件同意行政划拨国有土地使用权给李爱飞（包括刘小红在内）等112户按规划拆迁安置建房86间（公寓式）进行了落实。一审法院认为，刘小红于2014年落实的安置指标与2007年其从良种场获得的安置指标为同一指标。理由如下：根据苍南县龙港镇人民政府的龙政［2008］45号文件，“苍南县良种场到目前已被各类用地征用土地190亩，作为返回地和拆迁安置用地2006年复垦第二批次，拆迁安置5858平方米，征用返回用地2831平方米；2007年整理第四批次征用拆迁安置用地6599平方米，但因各种原因建房手续至今无法落实审批，直接影响了工业项目进场。为妥善解决该问题，提出如下解决方案：一是县良种场原职工居住的房屋上部建筑物按重置价拆旧成新后由职工购回，二是按职工私有住房给予搬迁安置……”该文件指出，因为2006年、2007年良种场因土地征用获得的拆迁安置指标未落实，影响工业项目建设，苍南县人民政府为此提出以良种场原职工居住的房屋由职工进行回购后，再按照职工房屋拆迁安置政策予以落实。故刘小红在2014年获得的拆迁安置指标实际上应为良种场历史遗留下来的拆迁安置指标，而非是新出现的另一个拆迁安置指标。而刘小红与陈志爽，陈志爽与黄振炮之间的关于上述拆迁安置指标的买卖合同均为各自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均为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照合同约定诚信履行。刘小红已将其在良种场获得的拆迁安置指标权益出卖给陈志爽，陈志爽又将该权益出卖给黄振炮，现该拆迁安置指标已转化为实体房屋，刘小红不应再享有相应的物权，故刘小红主张确认坐落在××路××小区××幢××2间（即Ｃ幢四单元102室、201室、301室）的房屋产权归属为刘小红所有并以此要求黄振炮及陈志爽归还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刘小红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0元，由刘小红负担。在二审举证期限内，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当事人一审提供的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刘小红与被上诉人陈志爽于2007年8月20日订立的《立卖尽契》所涉拆迁安置指标，上诉人主张因政府原因未获审批，但从被上诉人黄振炮一审提交的证据来看，苍南县龙港镇人民政府于2008年6月16日以龙政[2008]45号文件向苍南县人民政府请示关于良种场拆迁安置问题，其内容显示，良种场2006年、2007年因土地征用获得的拆迁安置指标未落实，影响了工业项目建设，为妥善解决该问题，提出良种场原职工居住的房屋由职工购回，按职工私有住房给予拆迁安置的解决方案。2008年7月16日，苍南县人民政府印发[2008]22号专题会议纪要，第六项内容显示，会议同意县良种场的职工宿舍楼，按重置价折旧成新由职工购回后，按拆迁安置政策予以处理。2012年10月8日，苍南县良种繁育场召开领导班子、党支部委员、职工代表扩大会议，经会议研究讨论，一致同意将原2006年复垦第二批次农转用的瑞普公司返回地指标的2831平方米，作为李爱飞等112户86间拆迁安置用地。2013年3月6日，苍南县农业局作出苍农[2013]24号请示文件，上报县良种繁育场职工宿舍楼回购方案。2013年6月13日，良种场提交关于苍南县良种繁育场职工宿舍楼回购方案审批表，该表最后由苍南县人民政府根据2008年7月16日县政府专题会议纪要精神，同意县农业局、县财政局提出的方案。2013年11月29日，苍南县国土资源局作出[2013]17号局长办公会议纪要，第三条载明，会议同意根据县农业局发文确认的拆迁户名单予以办理行政划拨手续，报苍南县人民政府审批。2014年6月26日，苍南县人民政府下发[2014]112号文件，同意行政划拨国有土地使用权给李爱飞等112户按规划拆迁安置建房86间。由此可见，良种场2007年上报的刘小红等职工的拆迁安置指标，直至2014年才以苍南县人民政府[2014]112号文件予以落实。一审对该事实予以认定，并无不当。刘小红与陈志爽于2007年8月20日订立《立卖尽契》，以及陈志爽与黄振炮于2008年6月18日订立《立卖房屋地基割尽契》，均系对相关拆迁安置权益的转让行为，刘小红上诉主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之约定，理由不能成立。在刘小红诉案外人曹庆好农村建房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本院（2019）浙03民终1789号民事判决并未就刘小红、陈志爽、黄振炮之间拆迁安置权益转让的事实进行审查，刘小红依据该判决主张自己对诉争房屋享有物权，理由亦不能成立。一审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刘小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刘小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柯丽梦审判员  白海玲审判员  黄百隆二〇二一年二月四日书记员  叶冰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