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11刑初1835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贵，男，1990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北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18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经官渡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7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何海江，上海段和段（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长山，男，1991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北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18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经官渡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7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孙红兵，云南同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彬，曾用名何小弟，男，1993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北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18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经官渡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7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李玉月，云南北启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以官检一部刑诉〔2020〕10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贵、彭长山、何彬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提交量刑建议书及被告人彭长山的认罪认罚具结书。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0日、2021年1月21日在本院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建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贵及其辩护人何海江，被告人彭长山及其指定辩护人孙红兵，被告人何彬及其辩护人李玉月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6月17日22时许，被告人何贵、彭长山、何彬酒后经过官渡区海伦国际4号地块附近时，因被害人张某、刘某聊天发笑，何贵认为两名被害人耻笑己方，与被害人发生口角，后三人对被害人刘某、张某进行殴打，刘某告知张某有身孕后，彭长山、何贵继续殴打刘某、张某，经鉴定，张某、刘某的伤情均为轻微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贵、彭长山、何彬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彭长山系坦白，建议判处被告人何贵、何彬一年二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建议判处被告人彭长山八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如下：一、被害人陈述（一）被害人刘某的报案报告及陈述：张某是我女朋友，2020年6月17日23时30分左右，我和张某从海伦国际亚乐高ＫＴＶ出来准备回家，在经过海伦国际四号地块正大门广场上时，我和张某边走边聊天，聊得很开心，张某就笑了起来，旁边有三名男子，其中一个穿黑衣服有点胖的男子就问我们笑什么，我们都还没反应过来，那名穿着黑衣服有点胖的男子就冲着我和张某大声吼了一句“你们笑什么”，他吼完后一名身穿白色Ｔ恤的男子就冲过来踢了我左腿和腰部各一脚，我女朋友看见后就用身体挡在我前面不让男子踢我，张某就被穿白Ｔ恤的男子踢了几脚。我看到我女朋友被踢了刚想反抗，就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抱着不让我动，后面白色Ｔ恤和黑色衣服偏瘦的男子抱着不让我动，他们一起用脚踢我，我女朋友在旁边也被他们踢了几脚，他们第二次踢我女朋友时我就告诉对方三人我女朋友怀孕了，不要踢她，当时我女朋友也说她怀孕了，可是他们像没有听见一样没有停止。我一直被那名黑衣胖一点的男子抱着，另外两名男子接着踢我，中途我女朋友就打电话给我叔叔，我叔叔他们接了电话从ＫＹＶ下来，他们来之后胖一点的男子才把我放了，对方的人也来了两名女子，那名胖一点的男子放开我后另外两名男子还想跳起来打我，被两名女子拦住，他们才没有打我。警察到现场后，我叔叔叫他们道歉，他们三人不仅没有道歉的意思，还想冲过来打我们。我们这边又来了几个朋友，双方理论的时候他们还想打我们，后来警察就把我们带回派出所，到派出所后我女朋友身体不舒服，被我送到昆明市第三人民医院检查。我不认识打我的人，我们没有经济纠纷或其他矛盾，对方没有使用工具。辨认笔录：刘某辨认出彭长山、何彬是用脚踹我们的男子；辨认出何贵是冲着我吼“你们笑什么”的男子，他抱住我不让我反抗，让另外两名男子踹我的人。（二）被害人张某报案及陈述：我和刘某是男女朋友关系，2020年6月17日23时30分左右，我和刘某从ＫＴＶ出来在回家路上，路过海伦国际四号地大门口广场时，我和刘某在聊天中笑着路过那里，广场上三名男子觉得我们在嘲笑他们，其中一个胖一点穿黑色Ｔ恤的男子就问我们在笑什么，我说我们在聊天，那名男子又问我们是不是在嘲笑他们，我说没有，我和我男朋友见他们喝醉酒没有理会他们继续往前走，那名胖一点穿黑Ｔ恤的男子就冲过来踹了我男朋友一脚，又问我们笑什么，我说我们没有在嘲笑他们，自己聊天开心，穿白Ｔ恤的男子见状就跑过来问我们要干嘛，就开始踹我男朋友，我拉着我男朋友要走，那个胖男子就过来抱住我男朋友，穿白Ｔ恤的男子一直动手打我男朋友，我在中间拦着，我男朋友被那个胖男子抱住无法挣脱，我就在中间与穿白Ｔ恤的男子拉扯，他一直要去踹我男朋友，拉扯中男子就踹了我几脚，我男朋友见他打我就问他为什么要殴打孕妇，男子依旧没有停手，我就跟对方男子说我怀孕才出院，他们依旧没有理睬我们还一直推搡我。我见我男朋友无法反抗，便给我姐姐和叔叔打电话，打完电话我继续拦着那名穿白色Ｔ恤的男子不让他打我男朋友，穿白色Ｔ恤的男子把我推到地上，继续绕过我去殴打我男朋友，对方一个穿黑衣服的男子就把白色Ｔ恤男子拉到一旁台阶上坐着，我被推坐在地上后觉得胸闷，对方过来两名女子，一名女子听到我男朋友问为什么打孕妇，就来把我拉到旁边。这时胖男子放开我男朋友，黑衣服瘦一点的男子也冲过来打我男朋友，胖男子又抱住我男朋友，黑衣服男子踹了我男朋友几脚就被另一名女子拉开了。我叔叔他们都来了，叫他们道个歉，那两名男子不但不道歉还很不服气，就在那里吵，争吵中警察来了，两名男子依然不服气还想殴打我们，警察就把三人带回来派出所，到派出所我感觉胸闷难过，就去医院做检查。我们不认识他们，对方三名男子都动手了。我能辨认出打我们的人。对方没有使用工具。辨认笔录：张某辨认出彭长山是用脚踹了我和我男朋友，并把我推倒在地上的男子；辨认出何彬是脚踹我男朋友的男子；辨认出何贵是抱住我男朋友让另外两名男子打的男子。二、被告人供述与辩解（一）被告人何贵的供述与辩解：2020年6月17日我和何彬、彭长山在外面吃饭，吃饭时我们都喝了酒，他们两个都醉了，我不是很醉，22时30分左右，我们来海伦国际四号地块附近，看见一男一女，我听见那女的笑了一声，我以为她在嘲笑我，我就上前问那个女的笑什么，男的就说他们笑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彭长山就上去踹了对方，何彬也冲上去对一男一女拳打脚踢，我也上去用拳头打男的后背，那男的也用拳头打我，我就搂着他的腰，这时我听见对方的男的和女的都说女的怀孕了，我一听就被吓到了，我就赶紧停止并上去制止何彬和彭长山，但是我制止不了，他们还是在打，不久就来了三个女的和两三个男的，我们双方就停止了，对方让我们道歉，我道歉了，但是何彬和彭长山喝酒多了不道歉，我们双方没有谈好，警察就来了，把我们带到派出所。何彬和彭长山以为我和对方吵架了，他们喝醉了，彭长山就先上去打了对方，何彬也上去打，我又打。对方男女都还手了，用手和脚打我们，对方应该就是受了一点皮外伤，我们也受了一些皮外伤，我们打斗时没有使用工具，我穿黑色T恤，彭长山穿白色T恤，何彬穿什么衣服记不得了。辨认笔录：被告人何贵指认作案现场为昆明市官渡区海伦国际4号地。（二）被告人何彬供述与辩解：：2020年6月17日，我和何贵、彭长山在官渡区吃饭，我们都喝了酒，我喝醉了，23时左右我们喝完酒出来，我就看见何贵、彭长山跟人发生冲突，不久我就被带到派出所。我们三人都动手了，就是用手和脚打对方，没有使用工具，我记不得为什么打对方，不清楚双方是谁先动手，不清楚原因，记不得对方有几个人，不清楚对方是否受伤，和对方不存在纠纷或矛盾。后何彬改称我走到小区门口广场上，看到彭长山跟一男一女发生口角，具体发生什么我不清楚，我就上去了解情况，对方和彭长山的情绪比较激动，这时对方误以为我是帮彭长山的，男的就把我推倒在地，彭长山以为我被打了，就和对方推搡，我们的两个女性朋友就上来劝阻，我就被隔在一旁，后来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过了十分钟，对方女子就把我们的衣服撕烂，等我醒来就在派出所了。我没有动手打人，何贵、彭长山是否动手我没看清楚，我们没有使用工具，对方男女都动手了，用拳打脚踢我不清楚谁先动手。辨认笔录：被告人何彬指认作案现场为昆明市官渡区海伦国际4号地。（三）被告人彭长山供述与辩解：（P44-56）2020年6月17日晚上在昆明市官渡区海伦国际，事情详细经过我不记得了，酒喝多了，我和何贵、何彬一起喝酒，我只记得我打了一个男的，他们两个是否打人我不清楚，我不清楚为什么打人，是我先动的手，我记得我就是踢了对方一脚，对方的人用拳头还手了，我们打架时没有使用工具，对方有一男一女，女的说过她怀孕，我没有打过她。打架是何贵叫了一声，我以为对方打他，我就冲上去打对方，用脚踢，我只记得我踢了对方男的一脚，何贵、何彬没有殴打对方，何彬一直拉着我，何贵拉着对方，不让打架。辨认笔录：被告人彭长山指认作案现场为昆明市官渡区海伦国际4号地。三、书证（一）户籍证明及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何贵、彭长山、何彬身份情况，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二）昆明市公安局110接处警综合单：证实官渡分局中闸派出所接警后出警处理。（三）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官渡分局向张某调取出院证、出院记录、诊断证明等病历复印件。（四）昆明市第三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出院证、门诊通用病历：2020年6月11日至6月15日，张某在昆明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四天，入院诊断为：Ｇ3Ｐ1孕5周＋5天-终止妊娠；疤痕子宫。出院医嘱为：米非司酮片1片／次，一次／日，一周后复查Ｂ超；禁止性生活及盆浴1月；不适随诊。四、证人证言（一）抓获经过（官渡分局中闸派出所民警出具）：2020年6月17日23时许，市局110指令称“在海伦国际4号地大门口，看见四五个人在打架”。接警后民警立即赶往海伦国际4号地大门口，现场电话联系报警人，其称自己已离开现场不愿提供身份信息。经了解，2020年6月17日23时许，刘某酒后和其女朋友张某回昆明市官渡区海伦国际小区4号地，经过小区门口是遇到喝醉的彭长山、何彬、何贵三人，何贵认为张某嘲笑自己于是朝其大吼，随后双方发生争吵，导致何彬、彭长山用脚踢张某的腰部、肚子，现场无人持械。随后民警将何彬、彭长山、何贵带到派出所进一步调查处理。（二）证人杨某证言：我认识何贵、何彬、彭长山，他们三人当天就是在我家吃饭，2020年6月17日22时许，何贵、何彬、彭长山在我家吃完饭后离开，离开时何彬的手机忘记拿了，我就打电话问何贵走了没有，何贵称他们还没走，现在在小区门口，我就让他们等着我把手机给何彬，我拿着手机到小区门口找他们，走到小区门口就听见有人在大声吵架，看到何彬、彭长山坐在门口的台阶上，何贵拉着一名男子，男子叫着要打死他们两个（何彬、彭长山），我就走到那名男子旁边说让他冷静，旁边还有一名女子也劝何贵拉着的男子冷静，我就询问女子是什么情况，女子称坐在台阶上的两人踢了她男朋友一脚，还踢了她一脚，她还怀着孕，我就问女子有没有不舒服，我先帮她叫救护车去医院检查一下，女子说不用，她男朋友就过来说她怀孕了，他们还踢她一脚。要干死他们，我就在旁边劝说，让我朋友给他道歉。男子那边还来了几个人，也劝男子不要把事情闹大，双方和解，男子当时也同意了，我朋友也愿意道歉，这时男子那边就来了好多人，男子就告诉他那些朋友他和他女朋友都被打了，他们那边几个人又找何彬、彭长山，把何彬、彭长山的衣服扯烂了，还按在地上，对方来的一名女子拉着何贵的衣服给了他一耳光，何贵说不是他打的，女子才放手，之后民警到现场制止双方，双方都被带到派出所。我找到我朋友的时候双方没有打架，在吵架，没有人受伤，没有人持械，对方应该是喝了酒，说话都是一股酒气，我当时没有录视频，从派出所出来后我到小区调监控，看到超市老板娘在录视频，视频只录了打架以后劝架的过程，超市在海伦国际四号地海德超市，老板娘告诉我她是听到声音大才跑出超市用手机录的视频，我不认识和我朋友发生矛盾的男子。五、鉴定意见（一）云南公正［2020］法临鉴字第04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告知记录：（Ｐ82-88）证实刘某的损伤鉴定为轻微伤。（二）云南公正［2020］法临鉴字第04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告知记录：（ｐ91）证实张某的损伤程度鉴定为轻微伤。六、视听资料视频显示有五人，一名女子，两名白衣男子，两名黑衣男子，五人互相拉扯，后一黑衣男子将一白衣男子推开，另外一名白衣男子和黑衣男子与女子拉扯。被告人何贵辩称其只是在拉开双方的过程中碰到被害人。被告人何贵辩护人质证及辩护意见：1.对被害人陈述有异议，两名被害人对案发场景陈述不一致，陈述案情时受主观情绪影响而倾向于对自己有利的角度；2.鉴定意见中被害人仅有两处伤痕，无法与被害人陈述中被告人拳打脚踢的情形相互印证；3.视听资料能证明被告人何彬、何贵有劝架行为，故能推测出被告人何贵没有殴打被害人；4.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5.主观恶性不大，本案虽由被告人何贵引起，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何彬和何贵殴打被害人，且有劝架行为；6.建议判处被告人何贵有期徒刑八个月以上十个月以下，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彭长山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辩称其未殴打被害人张某，张某受伤是场面混乱中拉扯所致。被告人彭长山指定辩护人质证及辩护意见：1.对被害人陈述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应以被告人供述为准；2.被告人彭长山系如实供述；3.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4.系初犯、偶犯；5.建议对被告人彭长山适用缓刑。被告人何彬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何彬辩护人质证及辩护意见：1.对被害人陈述有异议；2.案发时被害人张某已终止妊娠，并未怀孕；3.被告人何彬系如实供述；4.系初犯、偶犯，无前科，主观恶性小；5.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6.有小孩需照顾；7.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何彬八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一致。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何贵拉住被害人刘某、被告人何彬拉住被告人彭长山以防止事态继续扩大。本院认为，被告人何贵、何彬、彭长山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对于被告人何贵提出其只有拉开双方的行为，以及何贵的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无法证实何贵殴打被害人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何贵殴打被害人的事实，有何贵本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以及何彬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予以证实，故本院不采纳该意见。对于被告人何贵、彭长山对被害人陈述提出的异议，本院认为，对于案发的主要经过，被害人的陈述与被告人一方的供述能够互相印证，故本院不采纳该辩护意见。对于何贵的辩护人提出视听资料能证明被告人何彬、何贵有劝架行为的意见，本院认为，结合彭长山的供述、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视听资料，可以认定被告人何贵、何彬在事发之后有分别拉住彭长山、刘某以防止事态继续扩大的行为。对于被告人何彬的辩护人提出案发时被害人张某已终止妊娠，并未怀孕的意见，与被害人提交的病历资料相符，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彭长山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彭长山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何贵、何彬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对被告人彭长山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以上一年以下”的量刑建议，本院认为，综合考虑本案中造成的实际损害后果、各被告人在案发过程中的行为表现，公诉机关对何贵和何彬的量刑建议偏重，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彭长山的量刑建议与彭长山的罪行相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本院根据被告人何贵、彭长山、何彬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8日起至2021年4月17日止）。二、被告人彭长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8日起至2021年3月17日止）。三、被告人何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8日起至2021年4月1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周瑞骁人民陪审员  杨宝琼人民陪审员  王倩倩二〇二一年二月四日书 记 员  张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