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民初462号 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住所地大韩民国首尔特别市江**鹤洞路30道5,**（论岘洞，YangjinPlaza），营业执照注册编号211-87-50168。 法定代表人：李东雨,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红，福建上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新新，福建上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长汀县鑫城食杂店，经营场所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长汀县工贸新城亿嵘铜业有限公司宿舍楼****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50821MA2Y07BM0K。 经营者：赖梅秀，女，1976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长汀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喜喜（赖梅秀配偶），住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长汀县。 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罗伊视效公司)与被告长汀县鑫城食杂店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伊视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新新、被告长汀县鑫城食杂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喜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罗伊视效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长汀县鑫城食杂店立即停止侵犯罗伊视效公司作品著作权行为，销毁库存侵权产品；2.判令长汀县鑫城食杂店赔偿罗伊视效公司经济损失3万元（包含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判令长汀县鑫城食杂店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罗伊视效公司自1999年成立以来，专注动漫研发与制作，设计制作的《变形警车珀利(RobocarPoli)》系列动画片在韩国首播以来成为韩国家喻户晓的卡通明星，还先后成功进入中国、法国、日本、俄罗斯等全球81个国家和地区，受到全世界小朋友的喜爱和欢迎。《变形警车珀利》动画片及其动画片内“珀利（Poli）”“罗伊（Roy）”“安巴（Amber）”“巴基（Bucky）”“海利（Helly）”“马克（Mark）”等形象获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形成了巨大的市场和品牌价值，罗伊视效公司对上述美术作品享有完整的著作权。 2015年11月27日,原告向版权局申请登记了登记号为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247278名为“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Poli”（即珀利）的美术作品，该作品创作完成于2010年1月8日,首次发表于2010年5月11日。 经调查发现，长汀县鑫城食杂店未经许可，擅自销售使用罗伊视效公司“珀利（Poli）”美术作品的侵权产品，其行为严重侵害了罗伊视效公司的合法权益，给罗伊视效公司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 长汀县鑫城食杂店辩称，答辩人没有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答辩人对于图片的使用属于合理使用。原告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其享有“珀利（Poli）”美术形象的著作权，并不能证明答辩人侵犯其著作权，答辩人销售的玩具通过正规途径批发，且销售的玩具图案与原告出示的著作权图案并不相符。答辩人销售的玩具于2019年9月18日通过正当合理途径在“龙岩花花玩具”批发，该玩具合格证上清楚标明生产厂“汕头市澄海区嘉尔乐玩具厂”，答辩人不是生产商且通过合理途径批发、正规销售，不存在侵犯原告著作权行为。该“玩具机器人”作者（汕头市澄海区嘉尔乐玩具厂）于2019年8月7日向广东省版权局申请登记了“粤作登字-2019-00014195”作品登记，命名为“玩具机器人（0832A）”，该作品创作完成于2018年6月15日，于2018年12月17日申请外观专利证，并于2019年10月1日获得国家知识产权局外观设计专利证书授权，授权号“CN305372932S”。因此，汕头市澄海区嘉尔乐玩具厂对于“玩具机器人（0832A）”美术作品是合理使用的，答辩人通过合理途径批发商品，并不存在侵犯原告著作权一说，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罗伊视效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9）厦鹭证内字第73958号公证书。证明：原告是“珀利（Poli）”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247278”，登记日期为2015年11月27日，该作品创作完成于2010年1月8日，首次发表于2010年5月11日；2.（2019）深前证字第054066号公证书，证明原告设计制作的《变形警车珀利（RobocarPoli）》系列动画片及动画形象在中国获得学校、家长和孩子们的高度欢迎和喜爱，原告以变形警车珀利系列动画形象方式参与和支持学校、红十字基金会、道路交通安全协会举办的道路交通安全教育和体验活动。该动画片在进入中国内地以前，就已经在全球81个国家播放，并受到全球少儿观众的热烈追捧。原告的珀利等卡通形象作品在全球市场上有着极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诞生一系列衍生物品，蕴含着巨大的开发潜能和经济效益；3.（2019）厦鹭证内字第105716号公证书及封存证物。证明被告未经原告授权许可，擅自销售侵犯原告美术作品形象著作权的玩具产品，被告销售的产品外包装和内部玩具使用了“珀利”作品形象，被告非法获利，侵权影响大，范围广，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损害了原告商业利益；4.（2020）闽05民初274号判决书，证明原告起诉被告鲤城区炫梦包袋加工厂侵犯著作权纠纷一案，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侵权成立，并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3万元。 长汀县鑫城食杂店围绕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1.玩具机器人（0832A）作品登记证书，证明汕头市澄海区嘉尔乐玩具厂享有“玩具机器人（0832A）”著作权登记和效果图；2.汕头市澄海区嘉尔乐玩具厂营业执照、汕头市澄海区嘉尔乐玩具厂天眼查官方信息、“玩具机器人（0832A）”外观设计专利证书，证明汕头市澄海区嘉尔乐玩具厂具有“玩具机器人（0832A）”外观设计专利证书；3.“玩具机器人（0832A）”外观设计专利图片，证明汕头市澄海区嘉尔乐玩具厂具有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效果图；4.龙岩花花玩具销售单，证明有合法来源。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长汀县鑫城食杂店对罗伊视效公司提供的四份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据4的关联性有异议，罗伊视效公司对长汀县鑫城食杂店提供的证据1、证据2、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提出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罗伊视效公司提供的（2020）闽05民初274号判决书，属于其他法院对罗伊视效公司起诉案外人侵犯著作权的判决，该判决与本案无关联，不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2.长汀县鑫城食杂店提供的玩具机器人（0832A）作品登记证书、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和效果图，能够通过效果图与其销售的产品进行对比，与本案有关联，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3.长汀县鑫城食杂店提供龙岩花花玩具销售单，仅有客户名称和商品信息，无销售单位企业信息和销售单位签章确认，本院不予认定。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罗伊视效公司是一家大韩民国的公司。2015年11月27日,罗伊视效公司以著作权人身份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办理作品登记,并取得了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247278作品登记证书。该作品名称为“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Poli”,作品内容为卡通警车，作者为DONGWOO,LEE,创作完成时间为2010年1月8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0年5月11日,登记著作权人为罗伊视效公司。 罗伊视效公司和EBS电视台共同制作的《变形警车珀利》动画片于2014年8月起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电视台儿童频道CCTV-14直播。2019年12月26日，在电商平台京东自营官方旗舰店上单个“变形警车珀利”卡通形象玩具的售价为89元，“珀利六合一套装”玩具售价为449元。 厦门创想唯智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受权利人罗伊视效公司的委托，代为处理权利人的知识产权保护公证事宜。2019年12月9日，厦门创想唯智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腾向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申请对其购买涉嫌侵权产品的行为进行保全证据公证。2019年12月13日，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公证员刘某及该处工作人员卢某与厦门创想唯智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张腾来到位于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道××路××号的“鑫城超市”商店（店内营业执照显示的名称为“长汀县鑫城食杂店”），张腾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玩具一盒，取得电子小票一张。上述过程中，公证人员使用手机进行拍摄。离开商店后，公证员刘某及该处工作人员卢某对所购的物品进行拍照、密封，之后将上述密封好的物品交由张腾保管。2019年12月25日，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出具（2019）厦鹭证内字第105716号公证书对上述事实予以公证。 2019年8月7日，汕头市澄海区嘉尔乐玩具厂以著作权人身份向广东省版权局办理作品登记，并取得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9-00014195作品登记证书，作品名称为“玩具机器人（0832A）”，该作品创作完成于2018年6月15日。2018年12月17日，设计人陈涵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专利，并于2019年10月1日取得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外观设计名称：玩具机器人（警车0832A），专利权人陈涵。 庭审中，罗伊视效公司当庭提交由公证处封存的实物，经确认封条完整后进行现场拆封。公证书所附公证实物有一盒“电动汽车机械人”玩具一个和付款小票。将被诉侵权产品与罗伊视效公司享有的珀利美术作品进行比对，两者除脸部构成要素有些相似外，其他构成要素、表现手法均不一致，整体形象差距明显。但与汕头市澄海区嘉尔乐玩具厂享有的“玩具机器人（0832A）”美术作品比对,两者在卡通人物的构成要素、结构比例、表现手法等方面基本一致，整体形象相似。 另查明，长汀县鑫城食杂店于2014年7月10日申请注册，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零售预包装食品（含冷藏冷冻食品）、散装食品（含冷藏冷冻食品）、特殊食品（婴幼儿配方乳粉）、日用品、针织品、文具用品、玩具、家用电器、肉类、农产品、卷烟、雪茄烟。罗伊视效公司向本院提起针对本案被告在内的系列诉讼案件共47件。 本院认为,罗伊视效公司是大韩民国注册成立的公司，本案属涉外知识产权侵权纠纷案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规定，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当事人也可以在侵权行为发生后协议选择适用法院地法律。由于罗伊视效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提出涉案知识产权保护请求，故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二款:“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根据其作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国签订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本法保护。”我国和罗伊视效公司的所属国大韩民国都是《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伯尔尼公约》的成员国,按照该公约的国民待遇原则,罗伊视效公司的作品依据成员国关系应受我国著作权法的保护。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入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罗伊视效公司提供相应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著作权登记证书署名的著作权人均为罗伊视效公司，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罗伊视效公司为涉案珀利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第五十三条规定，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本案中，长汀县鑫城食杂店销售的产品名称为电动汽车机械人，该产品与汕头市澄海区嘉尔乐玩具厂享有的玩具机器人（0832A）美术作品进行比对,两者在卡通人物的构成要素、结构比例、表现手法等方面基本一致，在整体形象上相似。长汀县鑫城食杂店销售的产品外包装上载明的生产厂家和厂址与玩具机器人（0832A）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汕头市澄海区嘉尔乐玩具厂名称与经营场所相对应，可以认定被诉侵权商品来源于汕头市澄海区嘉尔乐玩具厂。长汀县鑫城食杂店作为市场经营主体，已尽合理的注意义务，其销售该产品有合法来源。罗伊视效公司请求判令长汀县鑫城食杂店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长汀县鑫城食杂店答辩认为其销售的产品有合法来源，依法不承担法律责任的答辩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至于汕头市澄海区嘉尔乐玩具厂生产涉案商品是否侵害罗伊视效公司的著作权，本院不予认定。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50元，由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长汀县鑫城食杂店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静瑜 审 判 员 严建锋 审 判 员 林发富 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 法官助理 赖晓敏 书 记 员 黄娉婷 附注:一、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二条中国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作品，不论是否发表，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 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根据其作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国签订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本法保护。 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首先在中国境内出版的，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 未与中国签订协议或者共同参加国际条约的国家的作者以及无国籍人的作品首次在中国参加的国际条约的成员国出版的，或者在成员国和非成员国同时出版的，受本法保护。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五十三条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 第五十条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当事人也可以在侵权行为发生后协议选择适用法院地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