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09民终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崔建华，男，1986年12月6日出生，汉族，装修工人，住勃利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温鹏，男，1989年9月28日出生，汉族，装修工人，住勃利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义，男，1955年11月6日出生，汉族，装修工人，住勃利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温龙，男，1976年8月24日出生，汉族，装修工人，住勃利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欧阳安柱，男，1961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装修工人，住勃利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温强，男，1991年6月29日出生，汉族，装修工人，住勃利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江，男，1966年4月4日出生，汉族，装修工人，住勃利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贵志，男，1967年5月15日出生，汉族，装修工人，住勃利县。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天财，男，1990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装修工人，住勃利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颜家宝，男，1959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装修工人，住勃利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温景章，男，1971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装修工人，住勃利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滕明财，男，1965年9月12日出生，汉族，装修工人，住勃利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洪义，男，1966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装修工人，住七台河市茄子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玉龙，男，1970年4月16日出生，汉族，装修工人，住勃利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颜世华，男，1990年3月21日出生，汉族，装修工人，住勃利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殿荣，男，1960年6月17日出生，汉族，装修工人，住勃利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玉成，男，1961年6月9日出生，汉族，装修工人，住勃利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徐连滨，男，1971年1月23日出生，汉族，装修工人，住七台河市茄子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尹德志，男，1983年5月22日出生，汉族，装修工人，住勃利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洪心，男，1986年4月29日出生，汉族，装修工人，住勃利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天宝，男，1971年9月12日出生，汉族，装修工人，住勃利县。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天喜，男，1987年3月3日出生，满族，装修工人，住勃利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林，男，1970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装修工人，住七台河市新兴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成，男，1961年6月26日出生，汉族，装修工人，住勃利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温井林，男，1959年8月9日出生，汉族，装修工人，住七台河市新兴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男，1987年10月2日出生，汉族，装修工人，住勃利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利国，男，1981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装修工人，住勃利县。上诉人（原审原告）：丛玉娥，女，1959年2月7日出生，汉族，装修工人，住勃利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秀艳，女，1963年1月16日出生，汉族，装修工人，住七台河市新兴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国凡，男，1961年4月15日出生，汉族，装修工人，住七台河市桃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明明，女，1985年1月28日出生，汉族，装修工人，住克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温坤，男，1983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装修工人，住七台河市新兴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温井霞，女，1963年4月17日出生，汉族，装修工人，住勃利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丽娜，女，1970年7月8日出生，汉族，装修工人，住七台河市桃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凤芹，女，1963年8月20日出生，汉族，装修工人，住勃利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冰，女，1991年6月29日出生，汉族，装修工人，住七台河市新兴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海波，女，1971年7月18日出生，汉族，装修工人，住七台河市新兴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鲁春梅，女，1964年2月24日出生，汉族，装修工人，住勃利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欣欣，女，1986年1月14日出生，汉族，装修工人，住宝清县。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文福，男，1968年8月9日出生，汉族，装修工人，住七台河市茄子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志才，男，1965年7月5日出生，汉族，装修工人，住明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国，男，1980年3月20日出生，汉族，装修工人，住明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宏，男，1968年8月29日出生，汉族，装修工人，住勃利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温井臣，男，1966年3月20日出生，汉族，装修工人，住勃利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温景祯，男，1969年4月18日出生，汉族，装修工人，住勃利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崔建国，男，1985年2月1日出生，汉族，装修工人，住勃利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温欣，男，1990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装修工人，住勃利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治财，男，1979年9月24日出生，汉族，装修工人，住勃利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友，男，1970年3月10日出生，汉族，装修工人，住七台河市茄子河区。诉讼代表人：崔建华，男，1986年12月6日出生，汉族，装修工人，住勃利县。诉讼代表人：何天喜，男，1987年3月3日出生，满族，装修工人，住勃利县。诉讼代表人：赵国凡，男，1961年4月15日出生，汉族，装修工人，住七台河市桃山区。诉讼代表人：于文福，男，1968年8月9日出生，汉族，装修工人，住七台河市茄子河区。各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振霞，新兴区兴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温景峰，男，1961年7月7日出生，汉族，个体业主，住七台河市桃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源（温景峰之女），女，1986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七台河市桃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淇雅，黑龙江宏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七台河市隆达金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七台河市桃山区桃西街依勃公路六井道口。法定代表人：王河，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崔建华、温鹏、王义、温龙、欧阳安柱、温强、李江、赵贵志、何天财、颜家宝、温景章、滕明财、王洪义、王玉龙、颜世华、徐殿荣、王玉成、徐连滨、尹德志、孙洪心、张天宝、何天喜、姜林、朱成、温井林、王**、王利国、丛玉娥、李秀艳、赵国凡、李明明、温坤、温井霞、孙丽娜、韩凤芹、李冰、姜海波、鲁春梅、韩欣欣、于文福、宋志才、朱国、王宏、温井臣、温景祯、崔建国、温欣、唐治财、孙友（以下简称崔建华等49人）因与上诉人温景峰、被上诉人七台河市隆达金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达金信公司）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法院（2020）黑0903民初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崔建华等49人的诉讼代表人崔建华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振霞，上诉人温景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源、张淇雅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隆达金信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按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崔建华等49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决被上诉人隆达金信公司立即给付拖欠工资688,830.00元（其中欠崔建华23,800.00元、温鹏20,040.00元、王义16,880.00元、温龙19,320.00元、欧阳安柱17,840.00元、温强18,840.00元、李江16,200.00元、赵贵志17,640.00元、何天财18,600.00元、颜家宝17,400.00元、温景章18,360.00元、滕明财13,240.00元、王洪义13,240.00元、王玉龙20,040.00元、颜世华16,160.00元、徐殿荣16,120.00元、王玉成16,880.00元、徐连滨16,360.00元、尹德志11,560.00元、孙洪心16,400.00元、张天宝16,880.00元、何天喜6,250.00元、朱成5,500.00元、姜林4,380.00元、温井林5,220.00元、王**6,960.00元、王利国4,980.00元、丛玉娥11,250.00元、李秀艳11,250.00元、赵国凡17,320.00元、李明明13,700.00元、温坤13,700.00元、温井霞13,700.00元、孙丽娜7,300.00元、韩凤芹11,900.00元、李冰11,900.00元、姜海波12,100.00元、鲁春梅8,300.00元、韩欣欣12,700.00元、于文福19,800.00元、宋志才14,920.00元、朱国10,160.00元、王宏17,100.00元、温井臣16,800.00元、温景祯11,560.00元、崔建国16,600.00元、温欣13,240.00元、唐治财13,240.00元、孙友15,200.00元）；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裁判错误。1.温景峰不是用工主体，也不具备用工资格，崔建华等49人与温景峰没有劳务合同，温景峰只是联系人，其是在为隆达金信公司干活。温景峰负责找工人，负责从公司结算给崔建华等49人开资，实际受益人是隆达金信公司，拖欠的工资应由隆达金信公司给付。2.温景峰与隆达金信公司虽有承包合同，但承包人温景峰没有资质，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劳动和社会保障部（2015）劳社发12号文件《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四条规定：“建筑施工、矿山企业等用人单位将工程（业务）或经营权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自然人的，对该组织或自然人招用的劳动者，由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发包方承担用工主体责任”。所以拖欠崔建华等49人的工资应由隆达金信公司承担给付责任。一审判决由温景峰承担给付责任，是在为隆达金信公司逃避给付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二、隆达金信公司是用工单位，也是受益人。2014年7月，温景峰找到崔建华等49人称隆达金信公司4S店搞装修工程，用木工、瓦工、油工等。崔建华等49人通过了解隆达金信公司是个体徐大金投资经营的，有好几个汽车销售服务店，认为该企业是卖汽车的,很有实力，所以就去店里干活。活干完，工资迟迟不给结算，崔建华等49人多次找温景峰催其向隆达金信公司索款给开资。温景峰称隆达金信公司只支付了一少部分款项，还要先付材料款，因没材料工程不能进行，工资更无法结算。截止2018年崔建华等49人只借资一部分，尚欠工资676,150.00元未付，崔建华等49人是给隆达金信公司干活，温景峰是带领干活的，实际受益人是隆达金信公司。因此，拖欠工资应由隆达金信公司给付。综上，一审判决存在错误，没有做到公平、公正，没有维护崔建华等49人的合法权益，请二审法院依据事实与法律维护农民工的合法权益。温景峰针对崔建华等49人的上诉答辩意见与温景峰的上诉理由一致，应由隆达金信公司承担给付工资的义务。隆达金信公司未出庭，也未提交答辩意见。温景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崔建华等49人的工资款共计688,830.00元，由被上诉人隆达金信公司给付；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对于本工程拖欠崔建华等49人工资款共计688,830.00元没有异议，但让上诉人作为该笔款项承担者，判决错误，应该由隆达金信公司承担给付义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是适用法律错误，追责债务人对象有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一、隆达金信公司在2014年7月3日将七台河市隆达金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总部装修工程发包给不具备施工资质的上诉人，工程款共计3,306,615.00元。嗣后，上诉人组织崔建华等49人进行施工，工程施工期间，由上诉人负责记工，工程竣工后，上诉人与隆达金信公司结算装修工程总价款3,306,615.00元，但隆达金信公司只支付了2,005,700.00元，尚欠上诉人工程款1,300,915.00元至今未给付，造成上诉人外债累累。二、崔建华等49人的工资款应由被上诉人给付。首先，《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发〔2005〕12号）第四条规定：“建筑施工、矿山企业等用人单位将工程（业务）或经营权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自然人，对该组织或自然人招用的劳动者，由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发包方承担用工主体责任”。本案中，隆达金信公司将工程发包给不具备施工资质的温景峰，温景峰招用的劳动者就应当由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发包方承担用工主体责任；而且导致崔建华等49人的工资款迟迟不能到位的原因是由于隆达金信公司拖欠上诉人的工程款造成，所以无论依照法律规定还是客观情况，崔建华等49人的工资款都应当由隆达金信公司承担给付义务。其次，《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全面治理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的意见》（国办发〔2016〕1号）第三条：“（九）落实清偿欠薪责任。招用农民工的企业承担直接清偿拖欠农民工工资的主体责任。在工程建设领域，建设单位或施工总承包企业未按合同约定及时划拨工程款，致使分包企业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建设单位或施工总承包企业以未结清的工程款为限先行垫付农民工工资。建设单位或施工总承包企业将工程违法发包、转包或违法分包致使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建设单位或施工总承包企业依法承担清偿责任。”本案中，崔建华等49人起诉的总数额是688,830.00元，而隆达金信公司拖欠温景峰的工程款却是1,300,915.00元，很明显包含崔建华等49人工资款，也就是说隆达金信公司依法应当以拖欠温景峰工程款为限对崔建华等49人的工资款承担给付义务。再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综上，本案无论是出于发包责任还是债权人的代位权，隆达金信公司都依法应当承担给付义务。综上，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由隆达金信公司承担全部给付义务。隆达金信公司未出庭，也未提交答辩意见。崔建华等49人针对温景峰的上诉答辩意见与其上诉理由一致。崔建华等49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温景峰、隆达金信公司立即给付拖欠工资688,830.00元，其中，欠崔建华23,800.00元、温鹏20,040.00元、王义16,880.00元、温龙19,320.00元、欧阳安柱17,840.00元、温强18,840.00元、李江16,200.00元、赵贵志17,640.00元、何天财18,600.00元、颜家宝17,400.00元、温景章18,360.00元、滕明财13,240.00、王洪义13,240.00元、王玉龙20,040.00元、颜世华16,160.00元、徐殿荣16,120.00元、王玉成16,880.00元、徐连滨16,360.00元、尹德志11,560.00元、孙洪心16,400.00元、张天宝16,880.00元、何天喜6,250.00元、姜林4,380.00、朱成5,500.00、温井林5,220.00元、王**6,960.00元、王利国4,980.00元、丛玉娥11,250.00元、李秀艳11,250.00元、赵国凡17,320.00元、李明明13,700.00元、温坤13,700.00元、温井霞13,700.00元、孙丽娜7,300.00元、韩凤芹11,900.00元、李冰11,900.00元、姜海波12,100.00元、鲁春梅8,300.00元、韩欣欣12,700.00元、于文福19,800.00元、宋志才14,920.00元、朱国10,160.00元、王宏17,100.00元、温井臣16,800.00元、温景祯11,560.00元、崔建国16,600.00元、温欣13,240.00元、唐治财13,240.00元、孙友15,200.00元；2．温景峰、隆达金信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诉讼费用由温景峰、隆达金信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3日，温景峰与隆达金信公司签订东风日产4S店装修工程合同，工程名称七台河市隆达金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总部装修工程，工程地点桃山区依勃公路六井道口，承包范围东风日产4S店展厅、办公区、车间、外墙等装修工程，工程期限60天；合同总价款3,306,615.00元。嗣后，温景峰组织崔建华等49人进行施工。工程施工期间，由温景峰负责记工，工程于2015年4月竣工，根据温景峰记录的工资明细表崔建华等49人工资应为842,830.00元，其中已支付工资154,000.00元，尚欠688,830.00元工资未付。温景峰向崔建华等49人出具四份欠条，2018年11月6日欠条金额361,800.00元、2019年2月2日欠据金额55,790.00元，2018年10月13日欠条金额148,620.00元，2018年12月28日欠条金额122,620.00元。2018年12月27日，温景峰与隆达金信公司经结算装修工程总价款3,306,615.00元，已支付工程款2,005,700.00元，尚欠工程款1,300,915.00元。一审法院认为，崔建华等49人系温景峰雇佣的装修工人，温景峰负责记工并发放工资，结合温景峰出具的四份工资欠条，崔建华等49人与温景峰成立劳务合同关系，劳务合同是劳务提供人与劳务接受人依据约定，劳务提供人向接受人提供劳务，劳务接受人向提供人支付报酬的合同，故崔建华等49人的工资应由温景峰负责支付。温景峰与隆达金信公司形成装修合同关系，崔建华等49人是温景峰雇佣的具体提供劳务的施工人员，与隆达金信公司没有形成劳务关系，崔建华等49人要求隆达金信公司给付工资并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温景峰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崔建华等49人拖欠的工资款688,830.00元，其中，崔建华23,800.00元、温鹏20,040.00元、王义16,880.00元、温龙19,320.00元、欧阳安柱17,840.00元、温强18,840.00元、李江16,200.00元、赵贵志17,640.00元、何天财18,600.00元、颜家宝17,400.00元、温景章18,360.00元、滕明财13,240.00、王洪义13,240.00元、王玉龙20,040.00元、颜世华16,160.00元、徐殿荣16,120.00元、王玉成16,880.00元、徐连滨16,360.00元、尹德志11,560.00元、孙洪心16,400.00元、张天宝16,880.00元、何天喜6,250.00元、姜林4,380.00、朱成5,500.00、温井林5,520.00元、王**6,960.00元、王利国4,980.00元、丛玉娥11,250.00元、李秀艳11,250.00元、赵国凡17,320.00元、李明明13,700.00元、温坤13,700.00元、温井霞13,700.00元、孙丽娜7,300.00元、韩凤芹11,900.00元、李冰11,900.00元、姜海波12,100.00元、鲁春梅8,300.00元、韩欣欣12,700.00元、于文福19,800.00元、宋志才14,920.00元、朱国10,160.00元、王宏17,100.00元、温井臣16,800.00元、温景祯11,560.00元、崔建国16,600.00元、温欣13,240.00元、唐治财13,240.00元、孙友15,200.00元；二、隆达金信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给付责任；三、驳回崔建华等49人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688.30元，由温景峰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可以确定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崔建华等49人和上诉人温景峰与被上诉人隆达金信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务关系；2.上诉人崔建华等49人的工资是否应由被上诉人隆达金信公司承担给付义务。关于崔建华等49人和温景峰与隆达金信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务关系的问题。2014年7月3日，隆达金信公司（甲方）与温景峰（乙方）签订了《东风日产4S店装修工程合同》，由温景峰对位于七台河市桃山区依勃公路六井道口的七台河市东风日产4S店进行装修，承包方式是包工包料，该合同的发包方是隆达金信公司，承包方是温景峰，崔建华等49人并不是该合同的当事人，故隆达金信公司与温景峰之间形成装修合同关系。合同签订后，温景峰组织崔建华等49人进场施工，工人听从温景峰的指挥和管理，隆达金信公司根据工程量将工程款支付给温景峰，再由温景峰向工人支付工资，故崔建华等49人受温景峰的管理和约束，工人系向温景峰提供劳务，其与温景峰之间形成劳务关系。而隆达金信公司与崔建华等49人之间并无合同关系，工人不是由隆达金信公司招用，工人工资标准不是由隆达金信公司确定，工人不接受隆达金信公司的管理，工人工资亦不是由隆达金信公司发放，故崔建华等49人与隆达金信公司之间不形成劳务关系。温景峰和崔建华等49人均主张其共同向隆达金信公司提供劳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崔建华等49人的工资是否应由隆达金信公司承担给付义务的问题。温景峰承包了隆达金信东风日产4S店的装修工程，温景峰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而崔建华等49人向温景峰提供劳务，与温景峰之间形成劳务关系，即劳务合同中的当事人是温景峰与崔建华等49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的权利与义务只对合同的当事人产生约束力，崔建华等49人履行了向温景峰提供劳务的义务，温景峰亦应履行向崔建华等49人给付工资的义务，故崔建华等49人的工资应由温景峰支付。崔建华等49人和温景峰均主张的工人工资应由隆达金信公司在拖欠的工程款中支付的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代位权的行使是债权人的权利，温景峰系本案被告，其不能以此为由抗辩要求隆达金信公司直接向崔建华等49人支付工资，故温景峰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崔建华等49人及上诉人温景峰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376.60元，由上诉人崔建华等49人负担10,688.30元，由上诉人温景峰负担10,688.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许鸿丽审判员  董树全审判员  孙国军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法官助理解涵书记员彭俊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