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1民终3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英。上诉人（原审原告）：周荣奇（曾用名周仁奇）。上诉人（原审原告）：周锋。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建波，湖南跃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市望城区白马街道白马村楼家冲组，住所地长沙市望城区白马街道白马村。负责人：刘建勋，系该组组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市望城区白马街道白马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长沙市望城区白马街道白马村。法定代表人：丁胜杰，该村委会主任。上诉人刘英、周荣奇、周锋因与被上诉人长沙市望城区白马街道白马村楼家冲组（以下简称“白马村楼家冲组”）、长沙市望城区白马街道白马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白马村委会”）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20）湘0112民初23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荣奇、周锋、刘英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建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英、周荣奇、周锋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撤销一审法院(2020)湘0112民初2369号民事判决的第四项，依法改判白马村楼家冲组给付刘英、周荣奇和周锋集体收益款每人20000元(其中，2015年人均分配了苗木基地租金和青苗收益8000元；2016年、2017年和2018年3年每年人均分配了苗木基地租金和青苗收益2000元；2019年人均分配了苗木基地租金和青苗收益1500元；2020年人均分配了苗木基地租金和青苗收益4500元)，共计60000元，或者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二、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撤销一审法院(2020)湘0112民初2369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依法改判白马村楼家冲组向周荣奇给付集体收益款35000元，或者发回重审。三、请求判令白马村委会在保管白马村楼家冲组的财产范围内对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补充责任。四、判令一审和二审的诉讼费用由白马村楼家冲组承担。事实与理由：刘英、周荣奇、周锋与白马村楼家冲组、白马村委会因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经一审法院审理，制发了(2020)湘0112民初2369号民事判决。三上诉人认为该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法律适用错误，系错误的民事判决，损害了三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故三上诉人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一、一审判决没有查明白马村楼家冲组2015年、2016年、2017年、2018年、2019年和2020年6年中每次人均分配的苗木基地租金和青苗收益具体数额，从而导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在一审过程中，三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出了调取白马村楼家冲组2015年、2016年、2017年、2018年、2019年和2020年6年中每次人均分配的苗木基地租金和青苗收益的《分配表》，但一审法院直到一审宣判，一直没有去白马村楼家冲组或白马村委会处调取上述年份的《分配表》，从而导致一审判决没有查明白马村楼家冲组2015年、2016年、2017年、2018年、2019年和2020年6年中每次人均分配的苗木基地租金和青苗收益具体数额，导致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2）三上诉人通过对白马村楼家冲组其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和自己居住在白马村楼家冲组处且分到了苗木基地租金和青苗收益的亲戚调查取证，有证据证明白马村楼家冲组2015年、2016年、2017年、2018年、2019年和2020年6年中每次人均分配的苗木基地租金和青苗收益具体数额如下：2015年1月，人均分配了1122元和394元；2015年3月，人均分配了2549元；2015年12月，人均分配了3935元；2015年共计人均分配了8000元；2016年，人均分配了2000元；2017年，人均分配了2000元；2018年，人均分配了2000元；2019年，人均分配了1500元；2020年，人均分配了4500元。上述6年共计人均分配了20000元。这样，白马村楼家冲组给付刘英、周荣奇和周锋集体收益款每人20000元，共计60000元。二、三上诉人要求白马村楼家冲组给付上述苗木基地租金和青苗收益的诉讼请求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12号）第一条“民法总则施行后诉讼时效期间开始计算的，应当适用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通则关于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的规定，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是自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和三上诉人是2020年6月11日向一审法院起诉的事实，这样：（1）白马村楼家冲组2017年10月1日以后分配的苗木基地租金和青苗收益适用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这样白马村楼家冲组2017年、2018年、2019年和2020年分配的苗木基地租金和青苗收益，三上诉人要求白马村楼家冲组给付的诉讼请求没有超过诉讼时效。（2）三上诉人要求白马村楼家冲组给付2015年和2016年的苗木基地租金和青苗收益的诉讼请求也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因为，白马村楼家冲组2015年1月、2015年3月、2015年12月和2016年分4次向本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分配苗木基地租金和青苗收益后，刘英马上就知道了每次人均分得了多少钱的苗木基地租金和青苗收益。刘英能马上就知道的根本原因是：三上诉人家庭并不富裕，因此，急需分得苗木基地租金和青苗收益贴补家用。对于本组分配苗木基地租金和青苗收益这样事关自已切身利益的大事，三上诉人天天在关注，加上自己的父母、弟弟等很多亲戚朋友都是白马村楼家冲组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因此，只要每次白马村楼家冲组分苗木基地租金和青苗收益，刘英第二天就会向自己的父母、弟弟等亲戚朋友打听这次组里人均分了多少钱。每次三上诉人只要知道自己没有分得这次苗木基地租金和青苗收益就会和自己的亲戚朋友一道找白马村楼家冲组或白马村委会，向他们提出履行白马村楼家冲组给付上次或前几次苗木基地租金和青苗收益的请求。因此，三上诉人作为权利人，因向义务人白马村楼家冲组或白马村委会提出履行请求而导致诉讼时效中断，并且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所以，三上诉人要求白马村楼家冲组给付上述苗木基地租金和青苗收益的诉讼请求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三、白马村楼家冲组应向周荣奇给付集体收益款35000元。因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48条第1款就男女平等问题明确指出：“中华人民共和国男女在政治的、经济的、文化的、社会的和家庭的生活等各方面享有平等的权利。”《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也明确规定：“因结婚男方到女方住所落户的，男方和子女享有与所在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平等的权益”。另外，周荣奇有证明其以前是否在原户籍地享受过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土地征收或征用补偿费使用等方面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相应待遇、现在在原户籍地是否还有山田水土、周荣奇是否被现在所在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接纳和周荣奇的户籍迁入后实际生产生活的证据，这些证据能够证明周荣奇在原户籍地没有享受过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土地征收或征用补偿费使用等方面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相应待遇、现在在原户籍地没有山田水土、周荣奇被现在所在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接纳和周荣奇的户籍迁入后实际生产生活以及周荣奇现在所在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权益、履行了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义务。但遗憾的是，一审法院没有查明上述事实，导致作出了一个错误的判决。总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法律适用错误，作出了一份错误的民事判决，损害了三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因此，三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在依法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为三上诉人主持公道，依法纠正一审错误，以维护法律的尊严，维护三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白马村楼家冲组、白马村委会未予答辩，本院视为其放弃相关诉讼权利。刘英、周荣奇、周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白马村楼家冲组、白马村委会给付刘英、周荣奇、周锋集体收益白马村楼家冲组苗木基地租金及青苗补偿费人均3671元、共11013元，长益公路征收集体收益人均35000元、共105000元；2、白马村楼家冲组、白马村委会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白马村楼家冲组行政名称曾几经变更，2014年7月之后变更为长沙市望城区廖家坪街道白马村楼家冲组，2018年之后变更为长沙市望城区白马街道白马村楼家冲组。2、刘英1970年2月28日出生，出生后随其父母落户在白马村楼家冲组，其户口至今从未迁出白马村楼家冲组。刘英1994年与组外男子周荣奇结婚，1995年1月30日生育儿子周锋，周锋出生后即随其母亲落户在白马村楼家冲组，其户口至今从未迁出白马村楼家冲组。刘英丈夫周荣奇于2011年3月17日将户籍从望城区××街道高塘岭社区迁至白马村楼家冲组刘英户名下。另查明，刘英于2001年12月12日在白马村楼家冲组单独立户。3、白马村楼家冲组因苗木基地租金及青苗收益，于2015年1月、3月，按照人均和青苗亩数进行了分配，其中按照人均分配的为2015年1月每人1122元和394元、2015年3月每人2549元；因常益长铁路项目部分土地被征收，该项目于2019年10月发布征地公告、2020年5月发布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实施通告，于2020年1月21日对组上组民每人预分配了集体收益款35000元，上述分配均未向刘英、周荣奇、周锋发放。4、2020年7月15日，周荣奇原户籍所在地望城区××街道高塘岭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明周荣奇1989年3月至2011年3月户口在该社区期间无正式工作，未分配土地、未享受社区征拆待遇。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刘英、周荣奇、周锋是否享有与白马村楼家冲组其他组民同等参与案涉集体收益款分配的权利；2、刘英、周荣奇、周锋主张权利是否超过诉讼时效；3、白马村委会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关于刘英、周荣奇、周锋是否享有与白马村楼家冲组其他组民同等参与案涉集体收益款分配权利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以支持……”。本案中，刘英出生后随其父母落户在××××××组，均因出生××村楼××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刘英、周锋户口从未迁出白马村楼家冲组，白马村楼家冲组、白马村委会并无证据证明刘英、周锋在其他集体经济组织享受了成员待遇，亦无证据证明刘英、周锋具有丧失白马村楼家冲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情形，故刘英、周锋仍然具有白马村楼家冲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应享有与白马村楼家冲组其他组民同等参与案涉集体收益款分配的权利。白马村楼家冲组虽抗辩刘英、周锋曾签署放弃组集体收益分配的承诺书，但该承诺书非刘英、周锋本人所签署，亦无证据证明刘英、周锋对此是否知情或者签署人获得过刘英、周锋的授权，故对该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周荣奇原居望城区××街道高塘岭社区，其不存在原始取得白马村楼家冲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事实。其虽于2011年将户口迁入白马村楼家冲组，但并无证据表明周荣奇户籍迁入时已履行了村组同意接收其为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接纳程序或意思表示，亦无证据表明周荣奇承包、耕作该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或其参加了该集体经济内的其他生产经营活动，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周荣奇与白马村楼家冲组形成了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关系，周荣奇既未享受该村组的权利、亦未承担该村组的村民义务。因此，暂不宜认定周荣奇具有白马村楼家冲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对其要求同等参与白马村楼家冲组案涉集体收益款分配的诉求，不予支持。关于刘英、周荣奇、周锋主张权利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刘英、周荣奇、周锋请求白马村楼家冲组、白马村委会支付集体收益款是基于其对白马村楼家冲组、白马村委会未付集体收益款的债权请求权，应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本案中，白马村楼家冲组于2015年1月、3月对组上组民按照人均分配了1122元、394元、2549元3笔集体收益款，但未给刘英、周荣奇、周锋分配。刘英的父母亲参与了此3次分配，故可以视为刘英、周荣奇、周锋自此时起便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损害，其请求该3笔分配款的诉讼时效期间于2017年1月和3月均届满。刘英、周荣奇、周锋并无有效证据证明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延长的法定情形，白马村楼家冲组、白马村委会提出的刘英、周荣奇、周锋所主张的权利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部分成立，对刘英、周荣奇、周锋主张分配该2015年1月和3月的集体收益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但刘英、周荣奇、周锋主张白马村楼家冲组分配2020年1月每人35000元集体收益款的诉求，未超过诉讼时效，对刘英、周锋的该项诉求予以支持。关于白马村委会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白马村委会作为白马村楼家冲组的上级主管组织，对白马村楼家冲组具有一定的监督、管理和指导职责，但其并非白马村楼家冲组上述涉诉款项的受益方，亦非上述涉诉款项分配的决议主体，由其在××村楼××组的财产范围内对白马村楼家冲组上述款项支付义务承担补充给付责任为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第二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第二十八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白马村楼家冲组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刘英、周锋集体收益款各35000元；二、白马村委会在其保管白马村楼家冲组的财产范围内对上述第一条支付义务承担补充给付责任；三、驳回周荣奇的全部诉讼请求；四、驳回刘英、周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262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310元，由刘英、周荣奇、周锋负担535元，白马村楼家冲组负担77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上诉人刘英、周荣奇、周锋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照片，拟证明：周荣奇的户籍迁到白马村楼家冲组组上后，组上给其分配有宅基地，周荣奇在白马村楼家冲组组上建有自己的房子（以前的门牌号是38号，2020年重新编号为40号），周荣奇在白马村楼家冲组组上有固定住所。证据二：《白马村第十一届村民委员会换届选举选民名单公告》，拟证明：三上诉人在两被上诉人处拥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都是白马村楼家冲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证据三：《情况报告》，拟证明：周荣奇的户口是空挂户，是当年临时空挂在望城县法院何东全战友家，并不是真正落户在望城县高塘岭镇，本质上周荣奇户口性质还是农业户口。证据四：《证明》，拟证明：周荣奇出生在农村，其户口性质是农业家庭户口。证据五：存折，拟证明：周荣奇每月领取了农村养老费，因此是农村人。证据六：业务凭证，拟证明：周荣奇每年都缴纳了农村合作医疗保险。证据七：常住人口信息及常驻人口变动轨迹，拟证明：周荣奇因夫妻投靠，户口于2011年3月17日迁入白马村楼家冲组组上，至今已经迁入10年之久，迁入时间很长，已经是白马村楼家冲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证据八：存款账户金额交易，拟证明：2020年8月10日，白马村楼家冲组向本组每一个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分配了集体收益款4064元。证据九：证人证言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拟证明：1、三位上诉人每年都找两被上诉人讨要了分配了集体收益款，所以，三位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2、三位上诉人作为白马村楼家冲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之一，尽了成员义务，但被上诉人侵害了他们作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合法权益。对于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经审查认证如下：对于证据一照片，未提交建房证或规划证等相关房屋权属证明，以佐证白马村楼家冲组给周荣奇分配有宅基地，故无法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证据二、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证据七，虽证实周荣奇以户口为基础享受了相关待遇，但无法证实白马村楼家冲组同意接收其为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并向其分配了耕作土地、且周荣奇是以村集体土地作为其基本生活保障，故无法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亦不予采信。证据八与上诉人一审诉求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可另诉解决。证据九系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且与上诉人刘英系亲姐弟，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本院不予采信。综合当事人的陈述及提交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争议的焦点在于：被上诉人白马村楼家冲组、白马村委会是否应向上诉人周荣奇给付集体收益款35000元；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白马村楼家冲组给付上述苗木基地租金和青苗收益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一审判决没有认定2015年至2020年6年中每次人均分配的苗木基地租金和青苗收益具体数额是否导致认定事实错误。关于争议的焦点一，即被上诉人白马村楼家冲组、白马村委会是否应向上诉人周荣奇给付集体收益款35000元的问题。本院认为，当事人能否参与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应在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为前提条件时，尊重村民自治及民主决策，并结合当事人的生产生活状况、户口登记情况以及土地对村民基本生活保障功能等因素，综合予以认定。周荣奇称从部队回家后居望城区××街道高塘岭社区，其不存在原始取得白马村楼家冲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事实。2011年其将户口迁入白马村楼家冲组，但无证据表明周荣奇户籍迁入时已履行了村组同意接收其为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接纳程序或意思表示，亦无证据表明周荣奇承包、耕作该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或其参加了该集体经济内的其他生产经营活动，即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周荣奇与白马村楼家冲组形成了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关系，因此，暂不宜认定周荣奇具有白马村楼家冲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故其要求同等参与白马村楼家冲组案涉集体收益款分配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白马村楼家冲组无需向上诉人周荣奇给付集体收益款35000元。关于争议的焦点二，即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白马村楼家冲组给付2015年1月5日苗木基地租金和青苗收益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本案中，白马村楼家冲组在2015年1月、3月对组上组民按照人均分配了1122元、394元、2549元3笔集体收益款，未分配给三上诉人。但上诉人刘英的父母亲参与了此3次分配，三上诉人此时即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了损害，三上诉人直至2020年6月11日才起诉至法院，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且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延长的法定情形，故被上诉人在一审时提出三上诉人主张的该权利超过诉时效的抗辩意见成立。关于争议的焦点三，即一审判决没有认定2015年至2020年6年中每次人均分配的苗木基地租金和青苗收益具体数额是否导致认定事实错误的问题。上诉人刘英、周锋、周荣奇于一审起诉时请求法院判令白马村楼家冲组、白马村委会给付刘英、周荣奇、周锋2015年1月5日集体收益白马村楼家冲组苗木基地租金及青苗补偿费人均3671元、共11013元，2018年长益公路征收集体收益人均35000元、共105000元。对于三上诉人诉求的2015年1月5日集体收益白马村楼家冲组苗木基地租金及青苗补偿费人均3671元、共11013元，因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而未予支持；对2018年长益公路征收集体收益人均35000元，一审判决白马村楼家冲组向原始取得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刘英、周锋支付，而对于三上诉人上诉诉求的2016、2017、2019、2020年集体收益款则因三上诉人在一审时未提出诉求而未予审查，该处理程序符合不告不理的诉讼原则，不存在认定事实错误的问题。综上所述，刘英、周荣奇、周锋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20元，由由上诉人刘英、周荣奇、周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盛知霜审判员  王晓虹审判员  曾慧红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郭 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