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民终66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425795308286M，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齐河县城齐鲁大街279号。法定代表人：程延春，经理。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汶上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305739100873，住所地：济宁市汶上县西门居委文明街道一巷10号。负责人：程延春，经理。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锐，山东中都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韦兆国，男，1973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颛孙拥军，山东华安御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宁市润通置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11062974951A，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环城西路东、景苑路北。法定代表人：高广来，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颛孙拥军，山东华安御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宁市金财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11785007113D，住所地：济宁市古槐辖区南张镇张庙村（市心酒厂东亚太总公司生活综合楼）。法定代表人：刘孝强，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文静，山东中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汶上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韦兆国、济宁市润通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通置业公司）、济宁市金财非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财担保公司）因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0811民初18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汶上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0811民初1859号民事判决；2、支持上诉人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韦兆国恶意诉讼，其申请保全上诉人银行存款1327万元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1、被上诉人韦兆国明知汶上县东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享有686万元的债权。2015年5月6日，汶上县东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享有对上诉人的到期的13120560.9元债权转让给韦兆国。韦兆国未尽到审慎责任，确认上诉人欠汶上县东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具体数额，不排除恶意串通之嫌。2015年12月17日，韦兆国起诉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汶上分公司及汶上县东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申请冻结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汶上分公司名下银行存款1327万元。该案于2019年11月4日结案，判决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汶上分公司承担686万元。韦兆国超标的冻结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汶上分公司银行存款长达五年，给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汶上分公司带来巨大经济损失。这证明上诉人韦兆国恶意诉讼。2、2017年1月19日，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5)任民初字第4167号民事案件主审法官祝士业与韦兆国的问话笔录，韦兆国没有上诉认可一审判决，承诺如果保全造成损失，愿承担责任。上诉人曾经提出解封686万元以外的存款。韦兆国宁愿赔偿上诉人损失，也不同意解封。证明韦兆国故意利用诉讼保全损害上诉人利益。二、韦兆国给上诉人造成损失，具体计算标准：1、从2015年6月到2019年12月，保全1327万元存款，月息2分计算：(1327一686)万元*24%*4.5=692.28万元。2、从2019年3月1日起减少300万元，300万元*0.02*10=60万元。3、692.28一60=632.28万元。上诉人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从2015年6月到2019年12月减少利息632.28万元，这一损失和韦兆国诉讼保全错误存在因果关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撤销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0811民初1859号民事判决，支持上诉人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韦兆国辩称，一、答辩人在（2015）任民初字第4167号案中申请财产保全，是依法行使诉讼权利的行为，不存在恶意诉讼的主观故意。答辩是依据合法有效的债权转让协议确定的债权数额提起的诉讼，为保障诉讼权利的实现和生效判决的执行，申请保全了与诉讼标的等值的上诉人财产，是依法行使诉讼权利合法、正当的行为。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法院的支持，这种不确定状态持续至最终的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生效判决确认的数额与诉讼标的不一致，不是答辩人在诉讼时能够预见的。且在诉讼期间，为了保证上诉人正常的生产、经营，经答辩人申请，法院依法解除了对上诉人300万元的查封冻结，答辩人已尽到了合理谨慎的注意义务，不存在恶意诉讼的主观故意或重大过失。二、债权转让合同纠纷案久拖不决的是上诉人及汶上县东润房地产开发公司恶意拖延诉讼造成的。诉讼期间，上诉人在法院每次组织开庭时均以各种理由拖延诉讼，如申请追加被告、以东润公司内部纠纷已诉讼为由两次申请中止审理、提出上诉等，东润公司申请参加诉讼，申请公章鉴定等，上诉人及东润公司每次均能如愿拖延诉讼进程，致使案件的审理长达四年之久，均是上诉人恶意拖延诉讼造成的，与答辩人无关。三、上诉人以民间借贷利率的上限作为计算损失的依据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润通置业公司辩称，一、韦兆国在（2015）任民初字第4167号案，是依法申请财产保全，是合法行使诉讼权利的行为，不存在恶意诉讼的主观故意或重大过失，且保全申请也未给上诉人造成任何损失。二、在4167号案件中答辩人虽然递交了保证申请书，但事后又变更了担保人为金财担保公司，对该变更事实上诉人并未提出任何异议，且受诉法院也予以认可，上诉人主张润通置业公司承担担保责任无事实根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金财担保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韦兆国提起诉讼保全时不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没有给上诉人造成任何损失。对上诉人的损失，其未在一审提供任何证据，对其上诉请求不应支持。被上诉人润通置业公司以其土地为韦兆国提供财产保全担保，一审法院已经作出裁定，即使承担保证责任，答辩人也应当在物保之外承担保证责任。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汶上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韦兆国赔偿原告损失700万元，被告润通置业公司、金财担保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6日，汶上县东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甲方（债权出让方），与作为乙方（债权受让方）的韦兆国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内容为：第一条债权转让内容1、截至本协议签订之日，甲方享有对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的到期债权13120560.9元；2、甲方同意向乙方转让对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的上述债权，乙方同意受让该债权；3、甲方在签订本协议之日起三日内，将其合法拥有的上述债权的相关依据向乙方交割完毕。第二条债权转让价款及支付1、甲乙双方约定债权转让价款为13120560.9元；2、该转让款抵消甲方所欠乙方债务9985507.54元。该协议在甲方栏加盖有汶上县东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同日，汶上县东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韦兆国又签订了《补充协议》，内容为：经甲乙双方协商，在2015年5月6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基础上，协议补充以下条款第一条甲方将享有的对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的到期债权13120560.9元转让给乙方后，通过诉讼方式实现。第二条实现债权后，抵扣甲方所欠乙方债务9985507.54元。不足部分甲方通过其他途径偿还，超出部分乙方退回给甲方。第三条诉讼费用如果没有判决昌奥公司支付，则由东润公司承担。该补充协议在甲方栏加盖有汶上县东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后汶上县东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上述转让协议通知了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2015年6月23日，本案被告韦兆国作为原告起诉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汶上分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至任城法院，案号为（2015）任民初字第4167号，后依照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依法追加汶上县东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被告参加诉讼。韦兆国主张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汶上分公司返还其房地产项目投资款及利息13120560.90元，其中投资款本金760万元，利息计算从2016年1月1日起支付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016年12月9日，任城法院判决：一、被告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汶上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韦兆国支付686万元。二、驳回原告韦兆国的其他诉讼请求。汶上县东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均不服上述裁决，提起上诉，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6日裁定撤销上述判决，发回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重审。任城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2019年3月13日，任城法院以（2017）鲁0811民初8362号判决书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汶上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韦兆国支付686万元。二、驳回原告韦兆国的其他诉讼请求。汶上县东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仍不服上述裁决，上诉至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中院于2019年11月4日出具（2019）鲁08民终3919号判决书，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认定：韦兆国与汶上县东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6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协议，且汶上县东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将债权转让通知邮寄给被告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故该转让行为有效。汶上县东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主张本案涉嫌刑事犯罪，应移送公安机关处理，本院认为，韦兆国与汶上县东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作开发房地产项目，双方经过对账，确认了欠韦兆国的款项，上述系双方的结算行为，并不构成犯罪。关于诉讼保全问题，一审法院查明如下事实：2015年6月，韦兆国向法院提交了财产保全申请书，要求依法冻结、查封被申请人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汶上分公司1327万元存款或同等价值的财产。2015年6月22日，被告润通置业公司向法院提交担保书一份，内容载明：我公司自愿以我名下土地一宗，即土地号第0802130074，位置：环城西路以东、景苑路以北、市中区保障房用地以南、4044平方米为韦兆国诉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案诉讼保全提供担保。2015年6月29日，被告金财担保公司向本院提供财产保全担保书，担保金额为1327万元，并收取韦兆国担保费53000元。2015年6月26日，本院出具（2015）任民初字第4167号民事裁定书，裁决内容：一、查封济宁市润通置业有限公司名下土地一宗，即济宁国用（2013）第0802130074号土地使用权。二、查封冻结两被告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汶上分公司1327万元存款或同等价值的财产。2015年6月26日，任城法院分别冻结了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汶上分公司的银行存款11591726.77元、362317.26元，共冻结11954044.03元。因涉及案件发回重审，2017年11月16日，2018年11月7日，依照韦兆国的续封申请，任城法院对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汶上分公司名下的银行存款1327万元进行了续封冻结。2019年2月27日，任城法院依照韦兆国的申请，出具民事裁定书解除了对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汶上分公司名下的银行存款300万元的冻结，2019年3月6日，任城法院解除了被告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汶上分公司名下的银行存款1327万元。同日，冻结了被告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汶上分公司名下的银行存款1027万元。2019年12月25日，任城法院在执行上述案件时，将上述账户的686万元支付给韦兆国，同时解封了对被告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汶上分公司名下的银行存款的冻结。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焦点问题是：一、被告韦兆国申请保全两原告的银行存款1327万元是否有过错，原告主张韦兆国赔偿700万元的损失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二、被告润通置业公司及金财担保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因申请保全措施引起的损害赔偿案件，属于普通侵权案件，应当适用侵权责任法规定的过错责任归责原则。申请保全是否构成侵权，不能简单地以申请人的诉讼请求是否得到人民法院支持为判断标准，而应审查申请保全是否符合承担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其中，保全措施申请人具有主观过错是其构成侵权的要件之一，这里的过错应以申请人对于通过采取保全措施对被申请人造成损失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作为认定标准。对被申请人的相关财产提出保全申请系法律赋予申请人的诉讼权利。诉讼财产保全是法律为了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保障法院判决的顺利执行所规定的应急机制。申请人在提起诉讼财产保全时，仅能基于现有证据和其对于法律的理解，在尽到合理谨慎的注意义务后提出。在申请人提出诉讼财产保全时，其并不知晓也无从知晓案件的最终判决结果。因为案件最终的判决结果是法院对各方当事人争议事实进行审查后作出的。因此，不应对保全申请人设定过于严格的过错认定标准，只要申请人在提出财产保全时已经尽到了合理谨慎的注意义务，就不应认定申请人主观上存在过错。本案中，根据已经查明的案件事实，引起本案的基础案件，系本院审理的（2015）任民初字第4167号债权转让纠纷案件，韦兆国是基于与汶上县东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达成的转让款13120560.9元而向本案两原告提起的诉讼，经过两级法院审理，最终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4日维持了本院的判决：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汶上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韦兆国支付686万元。韦兆国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寻求司法救济而申请财产保全并不违背法律规定，诉讼中提交的债权转让协议，其效力法院已予确认，虽然该转让数额不影响两原告对转让数额的对抗，但不宜认定为恶意诉讼，亦未超过其行使相应诉权的合理限度范围，主观上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其申请的财产保全亦不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本案被告韦兆国申请诉讼保全的行为不具备承担侵权责任的全部构成要件。因此两原告要求被告韦兆国赔偿因申请采取诉讼保全措施造成的损失700万元，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虽然被告润通置业公司及金财担保公司为韦兆国的诉讼保全提供了财产担保，但因韦兆国的保全行为不存在主观上的过错及重大过失，不承担赔付责任，两原告要求被告润通置业公司及金财担保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汶上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800元，由原告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汶上分公司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在任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任民初字第4167号判决后，韦兆国没有对该判决提出上诉，2017年1月19日，该案承办法官就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汶上分公司申请变更冻结数额为686万元一事询问韦兆国意见，韦兆国不同意变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规定：“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上述规定，财产保全侵权属于一般侵权，以过错原则为归责原则，判决申请是否错误，应当考量申请人在申请保全时是否尽到了谨慎注意义务。本案中上诉人主张韦兆国申请财产保全具有以下过错：1、韦兆国明知汶上县东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享有686万债权，却与其签订1312万余元的债权转让协议，生效判决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承担686万元的义务，韦兆国超标的查封存款五年之久，存在恶意；2、2017年1月19日当时的一审承办法官对韦兆国作出调查笔录，韦兆国对一审判决没有上诉，却不同意解除686万元以外的查封，故意利用诉讼保全损害上诉人利益。对于上诉人主张的第一点过错，本院认为，韦兆国基于自己对案件的理解，提出具有事实基础的诉讼请求，系正当行使诉讼权利,当事人的法律知识、举证能力、对法律关系的分析判断能力各不相同，对诉争事实和权利义务的判断与人民法院的专业判断之间较难实现一致，诉请金额与裁判结果之间存在差距较为常见，故仅以韦兆国请求数额超过了生效判决数额这一事实不足以证明韦兆国存在虚高诉讼标的额的故意或者过失。对于上诉人主张的第二点过错，本院认为，任城区人民法院(2015)任民初字第4167号民事判决判令二上诉人向韦兆国支付686万元，韦兆国对该判决没有提出上诉，故虽然汶上县东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提出上诉，案件进入二审程序，但韦兆国应预见到二审结果不会增加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的支付数额，且2017年1月19日该案一审法官就是否变更保全的银行存款数额对韦兆国专门作出询问及责任承担的告知，此时韦兆国仍然坚持冻结二上诉人超过686万元之外的银行存款，已明显超出保障自己权利实现的范围，对其权利的实现已没有法律上的必要，故此种情况下韦兆国称冻结二上诉人686万元之外的银行存款是为保障生效判决的执行，已没有事实依据，仍坚持冻结二上诉人686万元之外的银行存款，对由此给二上诉人造成的损失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案件进入二审程序后，2017年6月26日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二审裁定，发回任城区人民法院重审，重审时，韦兆国的诉讼请求与其在(2015)任民初字第4167号一案中的诉讼请求基本相同，即本金760万加上至2015年12月31日的利息合计12479706.1元，以及2016年1月1日按月息1%直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此时韦兆国诉讼请求是得到全部支付、部分支持抑或是不支持，处于不确定状态，故根据对上诉人所主张的第一点过错的分析，发回重审后，韦兆国申请冻结二上诉人银行存款1327万元，没有故意或过失。根据以上分析，本院认为对于二上诉人自2017年1月19日原一审法院向韦兆国说明告知至2017年6月26日本院作出发回重审裁定之日期间的损失，韦兆国应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该赔偿数额的具体确定，本院认为，二上诉人主张应赔偿其利息损失，具体利率以年息24%计算，该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二上诉人主张的利息损失，应以当时的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标准为依据，同时在银行存款冻结期间，该存款仍会产生存款利息，故本院以当时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息与同期存款基准利率之差，作为计算二上诉人损失的标准，故韦兆国应赔偿二上诉人的利息损失为85210元［(1327万－686万)×(4.35%－1.3%)×(2017年1月19日至2017年6月26日÷365天)］。对于润通置业公司、金财担保公司是否应对韦兆国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润通置业公司、金财担保公司对韦兆国的保全申请向人民法院提供了担保，应对韦兆国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上诉人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汶上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0811民初1859号民事判决；二、韦兆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汶上分公司85210元，济宁市润通置业有限公司、济宁市金财非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汶上分公司其它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0800元，由韦兆国负担740元，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汶上分公司负担600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0800元，由韦兆国负担740元，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山东昌奥置业有限公司汶上分公司负担600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连芳审判员  吕玉宝审判员  马 斌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宋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