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1）宁0122刑初13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1，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西湖苑53-2-1001。辩护人吴某，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某，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中海国际社区熙岸3-2904室。辩护人王某1，宁夏诚托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何某，北京天驰君泰（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以贺检一部刑诉[202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1、白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1年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1、白某在银川市看守所通过远程视频的方式参加诉讼，被告人张某1的辩护人吴某、被告人白某的辩护人王某1、何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被告人张某1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事实：1.2018年，被告人张某1以10000元的价格将500条某小区业主的信息出售给柏某（另案处理）和肖某二人。后肖某将非法获得的500条公民个人信息分给东易日盛装饰公司的员工，用于电话推销等经营性活动。2.2019年1月，被告人张某1以4000元的价格将700条中房玺云台小区业主的信息出售给柏某。3.2019年3月，被告人张某1以10000元的价格从银川市××区长田志辛(已判决)购买该小区业主个人信息889条。后被告人张某1将购买的公民个人信息分给人家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市场部员工，用于电话推销等商业活动。4.2019年6月18日，被告人张某1从贺兰碧桂园售房部的销售员李某1(另案处理)处购买该小区业主个人信息195条。5.2020年3月，被告人张某1以15000元的××府，其中一般信息3994条，交易信息1042条。（二）被告人白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事实：1.2019年6月，被告人白某从宁夏中房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康大鹏处（已判决），以60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中房悦然居小区公民个人信息288条。2019年9月25日，被告人白某又以20000元的价格将此信息出售给银川城市人家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樊某（已作行政处罚）。后樊某将从被告人白某处购买的公民个人信息分给宁夏城市人家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员工，用于电话推销等经营性活动。经核实，被告人白某通过购买方式非法获取后又出售的288条公民个人信息中，有136条信息完全正确。2.2020年6月，被告人白某以25000元的价格向樊某出售玺云台小区公民个人信息288条。后樊某将购买的公民个人信息分给人家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市场部员工，用于电话推销等经营性活动。经核实，被告人白某通过购买方式非法获取后又出售的公民个人信息288条中，有120条信息完全正确。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张某1、白某的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1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1200条，从中获取非法所得10000元；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6120条（其中：一般信息3994条，交易信息2126条），情节严重；被告人白某违反国家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后又向他人出售256条，从中获取违法所得45000元，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1、白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且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某1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依法追缴被告人张某1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上缴国库；判处被告人白某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依法追缴被告人白某违法所得人民币45000元，上缴国库；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并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张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量刑方面辩称被告人张某1主观恶性不大，购买获取公民个人信息主要是基于工作需要，系坦白，认罪认罚，主动退缴违法所得、积极缴纳罚金，系初犯、偶犯，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被告人白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量刑方面辩称被告人无前科、系初犯，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并缴纳罚金、出售信息较少、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较小、确有悔罪表现等量刑情节，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但希望法庭结合实际审理的情况及案情，对被告人判处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张某1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事实：1.2018年，被告人张某1以10000元的价格将某小区业主的信息出售给柏某（另案处理）和肖某二人。2.2019年1月，被告人张某1以4000元的价格将中房玺云台小区业主的信息出售给柏某。3.2019年3月，被告人张某1以10000元的价格从西北集团金凤天山熙湖项目物业部保安主管田志辛(已判决)处购买银川市金凤天山熙湖小区业主个人信息889条。经核对，该889条信息均系真实信息。4.2019年6月18日，被告人张某1从贺兰碧桂园售房部的销售员李某1(另案处理)处购买碧桂园珑悦湾小区业主个人信息195条。经核对，该195条信息均系真实信息。5.2020年3月，被告人张某1以15000元的价格从柏某处购买天润府、虹桥御景、玺云台等十一个小区公民个人信息共计5036条，其中一般信息3994条，交易信息1042条。另查明，被告人张某1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庭前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人民币40000元。上述事实，经法庭庭审质证、确认的贺兰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常住人口详细信息、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被害人胡某、徐某1手机通话记录截图、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物品照片、天山熙湖小区业主个人信息、柏某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9952的银行卡的交易明细、从柏某手机中提取的虹桥御景小区业主信息、黑色oppoR15手机、虹桥御景、玺云台、天润府等小区公民个人信息电子版、到案经过、贺兰县人民法院案件纠纷款、赔偿款、保证金、交款通知单、证人杨某1、马某1、杨某2、汪某、李某2、秦某、郭某、魏某、杨某3、李某1、徐某2、雍某、杨某4、肖某、柏某、高某、董某、马某2证言、被害人徐某1、胡某的陈述、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犯田志辛的供述和辩解、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勘验检查笔录、封存电子证据清单、固定电子数据清单、勘验检查照片记录表、电子证据检查记录签名、检查笔录、检查照片、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被告人白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事实：1.2019年6月，被告人白某从宁夏中房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康大鹏（已判决）处，以6000元钱的价格购买了中房悦然居小区公民个人信息288条。2019年9月25日，被告人白某又以20000元的价格将上述信息出售给银川城市人家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樊某（已作行政处罚）。经核实，被告人白某通过购买方式非法获取后又出售的288条公民个人信息中，有136条信息系真实信息。2.2020年6月，被告人白某从康大鹏（已判决）处，以2000元的价格购买中房玺云台小区公民个人信息288条。后被告人白某以25000元钱的价格将上述信息出售给樊某。经核实，被告人白某通过购买方式非法获取后又出售的公民个人信息288条中，有120条信息系真实信息。另查明，被告人白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庭前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上述事实，经法庭庭审质证、确认的常住人口详细信息、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被害人胡某、徐某1手机通话记录截图、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玺云台业主信息、中房悦然居（金泰华府）小区业主信息、樊某交通银行尾号5808银行卡流水清单、被告人白某中国建设银行尾号5555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金泰华府、中房玺云台小区业主信息单、贺兰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贺兰县公安局终止侦查决定书、到案经过、建设银行贺兰支行智慧柜员机业务回执、证人樊某、杨某1、马某1、杨某2、汪某、李某2、黄某、秦某、赵某、郭某、魏某、王某2、刘某、邱某证言、被害人徐某1、胡某的陈述、被告人白某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犯康大鹏的供述和辩解、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勘验检查笔录、封存电子证据清单、固定电子数据清单、勘验检查照片记录表、电子证据检查记录签名、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公诉机关出示的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并随案移送的黑色三星GalaxyA90牌手机一部、黑色ssk移动硬盘一个、银色GHIL牌U盘一个，因与本案事实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1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从中获取违法所得14000元；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6120条（其中交易信息2126条、一般信息3994条），情节严重；被告人白某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后又向他人出售256条，从中获取违法所得45000元，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张某1、白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愿意接受处罚，对二被告人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全部退赃，酌情考虑。二被告人认罪态度诚恳，确有悔罪表现，经社区矫正机构评估调查，建议对二被告人适用社区矫正，综合全案，二被告人符合法定缓刑条件，可以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辩护人关于量刑方面的辩护意见，与本院认定一致的部分，予以采纳。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并随案移送的被告人张某1持有的手机一部，系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并随案移送的被告人白某持有的手机一部、移动硬盘和U盘各一个，经查，与案件事实没有关联，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五）项、第（七）项、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四条、第三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1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罚金已预缴）缓刑的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白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罚金已预缴）缓刑的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张某1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4000元，被告人白某退缴的违法的所得人民币45000元，均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四、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并随案移送的黑色oppoR15牌手机一部，系作案工具，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五、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并随案移送的黑色三星GalaxyA90牌手机一部、黑色ssk移动硬盘一个、银色GHIL牌U盘一个，由扣押机关贺兰县公安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王 佩人民陪审员 王东梅人民陪审员 马星星二〇二一年二月九日法官助理 丁 丹书记员 马小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公民个人信息”,是指以电子或者其他方式记录的能够单独或者与其他信息结合识别特定自然人身份或者反映特定自然人活动情况的各种信息，包括姓名、身份证件号码、通信通讯联系方式、住址、账号密码、财产状况、行踪轨迹等。第二条违反法律、行政法规、部门规章有关公民个人信息保护的规定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违反国家有关规定”。第三条向特定人提供公民个人信息，以及通过信息网络或者其他途径发布公民个人信息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未经被收集者同意，将合法收集的公民个人信息向他人提供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提供公民个人信息”，但是经过处理无法识别特定个人且不能复原的除外。第四条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购买、收受、交换等方式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或者在履行职责、提供服务过程中收集公民个人信息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三款规定的“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康**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第十条实施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行为人系初犯，全部退赃，并确有悔罪表现的，可以认定为情节轻微，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确有必要判处刑罚的，应当从宽处罚。第十一条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后又出售或者提供的，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不重复计算。向不同单位或者个人分别出售、提供同一公民个人信息的，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累计计算。对批量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根据查获的数量直接认定，但是有证据证明信息不真实或者重复的除外。第十二条对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危害程度、犯罪的违法所得数额以及被告人的前科情况、认罪悔罪态度等，依法判处罚金。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四条法庭审理过程中，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应当调查其权属情况，是否属于违法所得或者依法应当追缴的其他涉案财物。案外人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提出权属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审查并依法处理。经审查，不能确认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属于违法所得或者依法应当追缴的其他涉案财物的，不得没收。第三百六十九条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与本案无关但已列入清单的，应当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依法处理。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属于被告人合法所有的，应当在赔偿被害人损失、执行财产刑后及时返还被告人；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通知查封、扣押、冻结机关将赔偿被害人损失、执行财产刑的部分移送人民法院。《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第2页共1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