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1）甘06刑终28号原公诉机关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虎，男，1976年5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武威市凉州区，捕前住武威市凉州区。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2年1月6日被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法院判处管制六个月；因犯抢劫罪于2014年12月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5年11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介绍、容留卖淫罪于2020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2月7日被逮捕。辩护人周超林，甘肃森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秀梅，女，1981年5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武威市凉州区，捕前住武威市凉州区。因卖淫于2016年4月1日被武威市公安局凉州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5000元的行政处罚；因拉客招嫖于2018年3月10日、2019年1月9日被武威市公安局凉州分局和平派出所处以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因涉嫌犯介绍、容留卖淫罪于2020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2月7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朱维新，甘肃森博律师事务所律师。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法院审理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虎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王秀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5日作出（2020）甘0602刑初33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虎、王秀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8月，被告人杨虎租赁凉州区**四队巷子8号楼4单元301室作为卖淫场所。同年9月，被告人杨虎又利用被告人王秀梅自身也在卖淫，二人协商后共同租赁凉州区**嘉园北院2号楼2单元101室，作为约嫖、卖淫场所提供给王秀梅住宿，同时被告人杨虎指使王秀梅招募苗某、李某1、于某三名卖淫女每天下午6、7点到其租赁的卖淫场所从事卖淫。在杨虎的策划下，王秀梅协助杨虎组织苗某、李某、于某及王秀梅自己利用微信、连信等网络聊天工具招揽拉拢嫖客，多次在杨虎、王秀梅租赁的卖淫场所及凉州城区多处宾馆内卖淫，杨虎从非法获取的嫖资中抽头渔利。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处警情况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证明，凉州区公安局于2020年1月10日对此案进行立案侦查，被告人杨虎、王秀梅被刑事拘留及逮捕的时间，程序合法。2、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明，苗某、李某1、于某辨认出杨虎、王秀梅是组织自己卖淫的被告人，位于武威市凉州区**四队巷子8号楼4单元301室的房子、钥匙，位于武威市凉州区路和嘉园家属院2号楼2单元101室的房子是杨虎、王秀梅为于某等四名卖淫女提供性交易及住宿、联系嫖客的地方及从事卖淫活动的“连信”账号信息。李某2和丛某辨认出苗某、王秀梅是与自己嫖娼并收取嫖资的女子。王某1辨认出李某1是收取嫖资的女子。鲍某辨认出李某1是收取嫖资的女子。马某辨认出于某是收取嫖资的女子。李某3辨认出王秀梅是与自己发生性交易的女子并提取到李某3与微信昵称“习惯有你”微信聊天和交易记录及指认了嫖娼的地方为**港宾馆9310房间。孙某辨认出杨虎是租住房子的男子。杨某1辨认出杨虎是租住房子的男子。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随案移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杨虎苹果手机一部；王秀梅处扣押OPPO手机一部；iphone8pius红色手机一部、华为牌手机一部、小米牌手机一部。从王秀梅处扣押避孕套四盒。已随案移送。4、现场勘查笔录证明，杨虎、王秀梅租住的用于招嫖、卖淫嫖娼的房子位于武威市凉州区**嘉园家属院2号楼2单元101室和武威市凉州区**四队巷子8号楼4单元301室系本案案发现场。5、银行交易记录证明，杨虎、王秀梅在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交易记录。6、房产证、房屋租合同、房屋买卖契约等证明，杨虎、王秀梅租住的位于武威市凉州区**中路110号2栋2单元东1层212室的房子为孙某所有；位于武威市凉州区**中路273号4幢431三楼（东户）的房子为杨某2（杨某1父亲）所有。7、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杨虎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2年11月日被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法院判处管制六个月；因抢劫罪于2014年9月23日被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改判为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于2015年11月27日刑满释放。8、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现场检测报告书等证明，苗某、李某1、于某、鲍某、王某1、李某2、丛某、马某、李某3等人因卖淫嫖娼被凉州区公安局行政处罚；吗啡尿液检测均为阴性。9、人口基本信息证明，案发时被告人杨虎、王秀梅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0、住宿登记记录证明，李某3在水云港宾馆嫖娼的住宿记录。11、证人苗某证言证明，2019年12月我在王秀梅介绍下到她租住的房间里从事卖淫活动，大约上了二十几天班，从事卖淫活动的楼房的具体位置在武运司里南边。王秀梅让我跟着她卖淫，通过微信和陌陌联系嫖客。上一次班向客人要300元，最少也要200元。王秀梅通过陌陌聊嫖客，并向嫖客要微信号，之后王秀梅把微信号给我，我再通过微信和嫖客聊天，约定嫖资，王秀梅让我把嫖客叫过来，并给了2把钥匙并将嫖客领到**巷子南边的房间里发生性关系。王秀梅告诉我以后就在这里上班。后来我又到了王秀梅在**嘉园的住处，王秀梅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王秀梅让我叫那个男人“哥”（指杨虎），那个男人说有啥事的话给他打电话。那个微信收款码是我提供给嫖客的，收款码是那个男人的。每次扫码收款之后，那个男人再给我100到180元不等的现金作为酬劳，剩下的钱都被那个男人抽走了，从我这里抽的钱都是他们的利润。在武运司巷子的房间里卖淫的共有四个人，我、王秀梅、于某（外号娇娇）、李某1。卖淫的房子是王秀梅和那个男人提供的，让我们四个人从事卖淫活动，有一部分嫖客是那个男人联系好，让我到嫖客那里，有时候那个男人开车送我们过去，完事后再接回来。我不清楚那个男人和王秀梅是如何分配利润的。我、王秀梅、于某、李某1都听那个男人的话，外出要向他汇报，那个男人不在的时候给王秀梅打电话安排，让王秀梅领着我们干。那个男人怕我们私自接客，不听他的话，如果不汇报，第二天要骂我们脏话。卖淫的具体事情由杨虎和王秀梅安排，他们负责拉客招嫖，我们四个女人负责卖淫，他们规定了上下班时间，规定我们下午三四点上班，凌晨四点下班，如果没有按时上班就会挨骂，杨虎和王秀梅教我们怎么在微信和陌陌上联系嫖客，怎么要微信号，以及怎么提高微信联系卖淫嫖娼的价格等。杨虎提供住宿和卖淫的“炮房”，杨虎定下规矩，嫖资是200元的时候，我留100元，他拿100元；嫖资是300元时，我留180元，他拿120元。大多数情况下嫖资是现金，有时候是杨虎的二维码收款，之后杨虎再给我现金。下班后我一个人在外面租房子住，王秀梅、娇娇、李某1住在**嘉园的楼房里。上班的时候，我和娇娇、李某1住在**嘉园楼房的南屋里，杨虎和王秀梅住在北屋里，接客的时候我们都在**巷子的三楼上。我加了王秀梅的微信号，账号***********，我没有杨虎的微信号。因为我和娇娇拉的客人少，杨虎骂我们整天就知道睡觉，不去拉客招嫖挣钱，我们受不了他骂人，在他的管理下没有自由，就偷偷溜走了。12、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2020年1月2日，王秀梅发微信让我去**嘉园上班，每天下午六点左右过来，最迟不能超过七点。王秀梅总共给我介绍了七次卖淫嫖娼活动，每次使用的避孕套都是王秀梅提供的。嫖客都是通过微信向我支付嫖资，收钱后我给王秀梅转账。2020年1月9日17时许，我到王秀梅房子里，当时有王秀梅和杨虎两个人，我到王秀梅房子里坐了一会儿就被警察抓了。杨虎、王秀梅每天安排我下午五六点左右上班，下班到次日凌晨二三点，每天从事完卖淫活动后都要给王秀梅汇报，每次都是王秀梅联系嫖客，我没有单独接客，所有嫖客资源都是王秀梅掌握，从事卖淫活动的房子是王秀梅提供的。除了给我介绍嫖客，还给苗某、于某介绍过嫖客。王秀梅每天安排我、苗某、于某在下午18时左右到她房子里集合，然后联系嫖客，我们和嫖客完成交易后再向王秀梅汇报，每次的嫖资按200元抽头100元，300元抽头120元，500元抽头210元的比例分配。杨虎是管理我和其他卖淫女的，他给我们提供住宿和卖淫的地方，而且定下规矩，每次出去和嫖客交易时都要给杨虎报告，不汇报就会挨骂，给杨虎上交嫖资，杨虎说尽量用现金。杨虎有时候会骂我们，骂的比较厉害。13、证人于某证言证明，2018年5月我到武威市凉州区专门从事卖淫活动时认识了杨虎。2019年11月底杨虎叫我到他那里上班，12月2日晚上我从张掖坐车到武威，去了杨虎在**嘉园的房子，杨虎和苗某也在房子里。平时我们在房子里通过手机微信、连信等软件招嫖，杨虎让我们了解嫖客的地点和嫖客约好嫖资，他再把我们送到约好的地点进行性交易，如果客人有地方我们就过去，没有地方就在**巷子家属楼8号楼4单元301室进行性交易，价格一般在150元到300元之间，嫖资的分配是嫖资收150元，杨虎拿60元，我们自己拿90元；收200元的嫖资，杨虎收100元，我们留100元；嫖资是300元，杨虎收120元，我们留180元。刚开始杨虎送我们过去，并在附近望风放哨，到后来是我们自己去的。杨虎给我们提供住宿是为了方便管理我们，掌握我们的行踪，在约好嫖资后，他能够及时掌握情况，了解地点和嫖资，以便抽取嫖资。杨虎说什么我们就听什么，都按照他说的做，在每次出去交易时都要给杨虎打招呼报告，杨虎问我们多少钱，完了回来按分配方式分钱。杨虎是我们的领头人，我们都是杨虎叫来卖淫的，有时给我们望风放哨，提供性交易的“炮房”。2019年12月我卖淫大概七八次，收入嫖资2000多元，给了杨虎1000多，自己留了1000多。14、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2019年12月20日凌晨2时许，我和我表哥丛某去**宾馆的途中，在微信上搜索附近的人加一个女子为好友，两个女子到宾馆后，我支付了400元现金嫖资。两个女子的体貌特征，一个身高约155厘米，黑色长发，体型中等，甘肃口音；另一个女子身高约156厘米，长发，体型中等，甘肃口音。15、证人丛某证言证明，2019年12月20日凌晨2时许，李某2通过微信找来两个女子，我和李某2在**宾馆8316房间与前来的两个女子发生性关系，李某2支付了400元嫖资。16、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2020年1月24日23时许，我通过手机“陌陌”搜索附近的人，约了一个卖淫女，约好以500元价格包夜，在**酒店322号房间发生一次性交易，通过微信支付500元嫖资。17、证人鲍某证言证明，2020年1月8日晚上8点多，我在武威凉州区火车站附近的**酒店8828房间住下，大概1月9日凌晨0点左右，通过手机“陌陌”软件约了一个卖淫女，约定以300元的价格进行性交易，女子到酒店后我通过微信支付310元，其中10元为女子车费，性交易结束后女子自己出门回去了。我的“陌陌”号是*********，昵称小米，微信号是**********，昵称倔强。18、证人马某证言证明，2020年1月8日我在美团上定了**大酒店的房子，房号509，通过手机“连信”软件约了一个卖淫女，约定性交易价格300元，女子到酒店后我用微信向女子转账300元嫖资和6元车费，发生性关系后，女子回去了。该女子“连信”昵称是“亲我一下”，微信账号是********，昵称是“此情难长”。19、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2020年1月4日22时许，在我凉州区**宾馆511房间，通过“陌陌”软件搜索附近的人约了一个女子，并约定500元的价格包夜嫖娼，通过微信转账500元嫖资和10元车费。我的微信账号是w***********，卖淫女子的微信账号是****-**************，昵称“习惯有你”。20、证人来某证言证明，2020年1月4日16时许，我给李某3发微信去**港宾馆玩游戏，玩游戏期间，李某3告诉我他在微信上加了一个女的，包夜600元，后来他和那个女的包了夜，游戏也没打成。李某某是通过“陌陌”联系上那个女的，他们发生关系时我不在场。21、证人梁某证言证明，对门的房东姓孙，把房子租出去了。见过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住在这里，还打过招呼，男的大概40岁，身高一米七左右，较胖，眼睛大穿黑色衣服，女人大概30岁左右，齐刘海穿短裤，肉色打底裤。22、证人孙某证言证明，2019年9月5日，我把位于武威市凉州区**中路261号2号楼2-212室的房子租给了杨虎，我向杨虎要身份证，杨虎没给，我也再没要。杨虎要求我把房门锁换了，还给了杨虎和他“妻子”三把钥匙。凉州区**中路110号2栋2单元1层212室、凉州区**中路261号2号楼2-212室、凉州区**嘉园2号楼2单元101室指的是同一所房子，都是指的凉州区**嘉园北院的2号楼2单元101室，但房门上标记的是212房间，实际是1层的东户，是我名下登记的，有房产证可以证明。23、证人张某证言证明，我家对门的住户我不太清楚，有一次在2019年11月份的时候看见一男一女进去了，男的大概1.68米左右，体型偏胖，短发，头发较少，大概40岁左右，样子看起来较凶；女的大概1.6米左右，体型微胖，长发，脸型较大，大概40岁左右。我不知道对面住的一男一女具体什么工作，也不清楚301室居住的一男一女是否是房主，什么时候居住也没有注意过。24、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2019年8月10日，我在网上发布了房屋出租信息，房子位于凉州区**家属楼8号楼4单元301室（东户）。2019年8月17日早上，房产中介工作人员打电话说有人要租房子，下午中介工作人员带着杨虎过来看房子，我和杨虎约定房租每年12000元，每月支付1000元租金，协商好后，我和杨虎签订了房屋租赁协议，房屋租期是2019年8月17日至2020年8月17日。杨虎向我微信支付了三个月房租3000元，其余房租在三个月后一次性付清，我把钥匙交给杨虎，总共4把钥匙，给钥匙的时候，杨虎的“妻子”也在房子里。25、被告人杨虎供述和辩解证明，凉州区**家属院8号楼4单元301室是我租的，用来居住，没有从事违法犯罪活动，，我不认识王秀梅、苗某、于某、李某1，也不知道她们从事什么工作，卖淫组织管理王秀梅、苗某、于某、李某1从事卖淫活动。26、被告人王秀梅供述和辩解证明，武威市凉州区**嘉园2号楼2单元101室是杨虎租下提供给我们住宿，租房协议上签的是杨虎的名字，签字时我也在场，在这套房子里从事约嫖，我是听杨虎安排，平时是我们上班拉客招嫖的地方，一般是下午五六点到房子里上班，下班后我和杨虎平时居住。我是杨虎喊过去上班的，我又喊的苗某上班，苗某又喊过去的李某1。我在完成卖淫交易后挣到的钱得给杨虎分成，因为我们上班的地方及卖淫的“炮房”是杨虎租下提供给我们的，所以得给杨虎交一部分嫖娼所得的费用。凉州区武运司家属院8号楼4单元301室的钥匙是杨虎提供给我四把，是杨虎让我把钥匙给苗某、于某、李某1作为我们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的场所，我们和嫖客发生性交易的事情杨虎都知道。房租、水电暖的费用都是杨虎支付。杨虎在苗某、于某、李某1卖淫挣到钱后从中抽头，具体获利情况不知道。杨虎把约好的嫖客电话号码发给我是为了让我多赚钱。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虎以营利为目的，采用租赁房屋为被告人王秀梅提供住宿的便利的手段，指使王秀梅招募多名卖淫女多次在其租赁的房屋进行卖淫活动，并从中获利，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予刑罚；被告人王秀梅协助被告人杨虎组织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予刑罚。被告人杨虎及其辩护人所持杨虎的行为应构成容留卖淫罪的辩解、辩护理由，经查，首先，被告人杨虎为组织他人卖淫，谋划租赁房屋作为卖淫场所；其次，被告人杨虎利用被告人王秀梅自身也在卖淫，为王秀梅租赁房屋提供住宿便利的同时，指使王秀梅招募其他卖淫人员加入从事卖淫活动；再次，卖淫人员已达到三人以上。被告人杨虎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均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杨虎采取的这种松散的管理模式组织多人进行卖淫的行为，是卖淫嫖娼活动不断蔓延的主要原因，严重毒化了社会风化，危害了社会治安。该辩解、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人杨虎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法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杨虎对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其对罪名的辩解不影响其认罪表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秀梅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案发后扣押的物品，系作案工具，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二、被告人王秀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三、从被告人杨虎处扣押苹果牌手机一部、从被告人王秀梅处OPPO手机一部、iphone8pius手机一部、华为牌手机一部、小米牌手机一部及避孕套4盒均系作案工具，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虎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其行为构成容留卖淫罪；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王秀梅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杨虎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杨虎的上诉理由一致。王秀梅的辩护人提出，王秀梅的行为应构成容留卖淫罪，原判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宣读，并经质证、认证审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杨虎犯组织卖淫罪、上诉人王秀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上诉人杨虎及其辩护人所持“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杨虎的行为应构成容留卖淫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王秀梅所持“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持“王秀梅的行为应构成容留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杨虎采用租赁房屋为上诉人王秀梅提供住宿的便利等手段，亲自或指使王秀梅招募多名卖淫女多次在其租赁的房屋进行卖淫活动，并从中获利，上诉人王秀梅协助上诉人杨虎组织卖淫的事实，有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书证、被告人供述在案证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杨虎、王秀梅的行为分别符合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虎、王秀梅及其辩护人所持“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二上诉人各自的犯罪事实、性质、所起作用、认罪态度等本案实际，分别予以了罪刑相当的处罚。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德昌审判员 蔡立斌审判员 田 杰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书记员 汪永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