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6民初56516号原告：谢丽园，女，1947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理人：吴经泳(系原告儿子)，住上海市静安区石门二路XXX弄XXX号。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佳怡，上海沪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雨健，上海沪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宋银广，男，1985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卫辉市。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营业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国耀路XXX号XXX楼XXX单元。负责人：刘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哲明，上海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素玲，上海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吉明，男，1970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朝慧，上海恒衍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谢丽园与被告宋银广、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英大泰和财保上海分公司”)、林吉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2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理人吴经泳、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佳怡，被告宋银广，被告英大泰和财保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哲明，被告林吉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朝慧，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谢丽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损失如下：医疗费522,016.36元(暂计至2020年12月31日)、营养费18,280元(40元/日×457日)、护理费42,050(计算时间：2019年9月20日至2020年12月31日)、后期护理费720,000元(3,000元/月×12个月×10年×2人，期限从2021年1月1日开始计算)、残疾赔偿金515,305元(73,615元/年×7年)、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住院杂费99.90元、日用品费8,960元、后续日用品费73,000元(20元/日×365日×10年)、交通费500元、衣物损失费500元、鉴定费3,450元。上述损失由英大泰和财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由英大泰和财保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60%赔偿责任。保险赔偿不足部分及保险赔偿范围外的损失，由宋银广承担60%的赔偿责任，林吉明承担20%的赔偿责任。律师费由宋银广赔偿7,500元，林吉明赔偿2,500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9月20日21时38分许，谢丽园从本市石门二路北向南方向绿化隔离带进出小区开口处由西向东步行横过石门二路。当谢丽园行至石门二路进山海关路南约50米处时，林吉明驾驶牌号为XXXXXXX电动自行车(搭乘案外人钱云霞)沿石门二路以17km/h(15km/h-19km/h之间)的车速由南向北行驶至事发地，适逢宋银广驾驶牌号为沪AFXXXX1机动车沿石门二路靠右侧的机动车道由南向北以36km/h(24km/h-38km/h)的车速行驶至此，宋银广驾驶的机动车车头正面中部和左部分别与林吉明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尾部及谢丽园身体发生碰撞，造成林吉明、谢丽园、钱云霞不同程度受伤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该起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宋银广驾驶机动车未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林吉明驾驶电动自行车违反禁令标志、超速行驶、且违反载人规定的行为，分别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及《上海市非机动车管理办法》第三十条第二项及第三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谢丽园横过道路未走人行横道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二条之规定；钱云霞无过错。最终，交警部门认定谢丽园、宋银广、林吉明分别承担道路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钱云霞无责任。原告伤情经上海科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鉴定，结论为原告颅脑等处交通伤，后遗持续性植物生存状态等，构成人体损伤致XXX伤残，伤后休息期、护理期、营养期自本次交通伤之日起至评残前一日，评残后需完全护理依赖(建议每日2人)。因原、被告就赔偿事宜无法达成一致，故原告起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本起事故中伤者除了原告还有钱云霞，故交强险要求按照两名伤者损失的比例进行赔偿。被告宋银广辩称，对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对于原告主张的赔偿请求，其中律师费由法院依法判决，其余意见与林吉明意见一致。被告英大泰和财保上海分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涉案机动车在英大泰和财保上海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500,000元，购买了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同意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在本起事故中，钱云霞亦存在过错，故应当承担10%的责任。英大泰和财保上海分公司认可的责任比例如下：原告承担25%、宋银广承担40%、林吉明承担25%、钱云霞承担10%。事故发生后，英大泰和财保上海分公司已在交强险内向原告支付了10,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意见如下：1.医疗费总金额没有异议，但其中购买白蛋白肽饮品发票一张金额为1,790元、购买医用耗材发票五张金额为585元、购买多爱肤标准敷料发票一张金额25元、购买液体敷料发票一张金额为280元，均没有医嘱，不予认可。同时，要扣除医疗费中非医保部分金额。2.营养费金额没有异议。3.护理费认可每日40元，期限认可457日。4.后期护理费认可每日40元，认可5年，每年365日。5.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和年限均无异议，赔偿系数由法院审核。6.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20,000元。7.衣物损失费认可200元。8.交通费，因原告是由救护车送至医院，转院也是由救护车运送，救护车费原告已经在医疗费中主张，故交通费不予认可。9.住院杂费、日用品费、后续日用品费、鉴定费、律师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被告林吉明辩称，对于事发经过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对于原告主张的赔偿比例也没有异议。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意见如下：1.医疗费，对于医疗费总金额没有异议，但非医保部分要求由英大泰和财保上海分公司赔付，其余意见与英大泰和财保上海分公司意见一致。2.住院杂费、日用品费不予认可。3.后续日用品费没有实际发生，不予认可。4.鉴定费金额没有异议，但要求由英大泰和财保上海分公司赔付。5.律师费同意赔偿1,000元。6.对于其他赔偿请求的意见与英大泰和财保上海分公司意见一致。原告对于已收到英大泰和财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内支付的10,000元没有异议，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原告医疗费损失。原告为证明其存在医疗费损失，向本院提交了医疗费发票予以佐证。三名被告对于医疗费发票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其中一张购买白蛋白肽饮品发票、五张购买医用耗材发票、一张购买多爱肤标准敷料发票及一张购买液体敷料发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称：1)原告购买白蛋白肽饮品有医院2019年10月1日处方笺佐证，处方笺上写明的“白复升”就是白蛋白肽饮品商标的名称。该产品是四瓶一盒，处方笺上写明是8瓶，共计两盒，与发票上载明的数量“2”能够对应。2)医用耗材及敷料是抢救室医生口头要求购买的。本院认为，1)因原告购买的白蛋白肽饮品有医院处方笺予以佐证，且原告住院期间也没有购买其他名称为“白复升”的药物，故对于该张购买白蛋白肽饮品的发票，本院予以采纳。2)关于医用耗材，因购买时间为原告住院期间，故原告所称是依据医生口头医嘱购买较为可信，对于五张医用耗材发票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两张购买敷料发票，因购买时间系原告住院期间，且购买的药品与原告伤情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确认医疗费损失金额为522,016.36元。2.关于原告提供的住院杂费及日用品费票据与本案的关联性。1)住院杂费票据三张，其中两张为长征医院出具的陪护用具费票据，一张为购买湿巾的发票。被告对于上述票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于关联性提出异议。本院认为，租赁陪护用具产生的费用及购买湿巾的费用系原告家属为陪护、照顾原告所产生的合理费用，故上述票据本院予以采纳。2)日用品费发票，根据日用品发票记载，购买商品名称为成人纸尿裤。同时，根据鉴定意见，原告自本起事故发生后，无意识和思维，缺乏感知功能，呈植物生存状态表现。根据原告实际状态，现原告主张上述成人纸尿裤系其本人使用符合常理。对于日用品费发票，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涉案机动车在英大泰和财保上海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故英大泰和财保上海分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先行赔偿。虽然交警部门认定原告、宋银广、林吉明在本起事故中均承担同等责任，但交警部门的上述认定仅是对事故成因的认定，事故责任比例不等同于损害赔偿比例。损害赔偿比例应当根据各方当事人各自的过错程度、注意义务、对于损害后果发生的原因力大小及事发形态等因素，综合予以判定。在道路通行过程中，机动车一方应当负有比非机动车一方、行人一方更大的注意义务。根据事发当时的监控视频显示，谢丽园于当晚21时38分39秒许进入石门二路由南向北机动车道。21时38分45秒许，林吉明驾驶电动自行车(搭载钱云霞)与谢丽园在机动车道上相遇，此时谢丽园及林吉明(搭载钱云霞)均停留在机动车道上。21时38分46秒许，宋银广驾驶的机动车出现在视频画面中。21时38分47秒许，宋银广驾驶的机动车与原告、林吉明、钱云霞发生碰撞。从监控视频中可以看出，机动车从出现在画面中至撞到原告、林吉明、钱云霞前一刻，刹车灯一直未亮；发生碰撞后，机动车刹车灯才亮起，制动停下。宋银广显然没有达到其应尽的注意义务。因此，本院认为宋银广的赔偿责任比例应高于原告及林吉明。现原告要求宋银广承担60%的赔偿责任，林吉明承担2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将依法具体判定，评析如下：1.医疗费，英大泰和财保上海分公司要求扣除非医保部分金额，因英大泰和财保上海分公司仅以原告的医疗支出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为由拒绝给付保险金，该抗辩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本院已经查明的事实，本院确定医疗费金额为522,016.36元。2.营养费，三名被告对于原告主张的营养费金额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3.护理费，原告主张护理费42,050元，并提供了护理费发票予以佐证；三名被告对于护理费发票均无异议，但认为根据鉴定意见，原告的护理期应为457日(自本起交通伤之日起至评残前一日)，而发票载明的护理天数为472日，已经超出了鉴定意见给予的护理天数。对此本院认为，根据鉴定意见载明，原告评残后仍需完全护理依赖。现原告主张的护理期系截止至2020年12月31日，后续护理费系从2021年1月1日开始计算，两者并未重合，且原告主张的护理费已经实际发生。故本院确认护理费金额为42,050元。4.后续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原告评残后需完全护理依赖，并建议每日2人。根据上海市统计局公布的本市卫生和社会工作从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原告主张两人每月共计6,000元的陪护标准，属于合理范围，本院予以确认。但原告要求三名被告一次性赔偿10年，年限过长。现三名被告同意先行赔偿5年(自2021年1月1日起至2025年12月31日止)，属于合理范围，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可待5年后再次主张后期护理费。本院确认后期护理费金额为360,000元(护理期自2021年1月1日起至2025年12月31日止)。5.残疾赔偿金，三名被告对于原告主张的赔偿年限和标准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鉴定意见，原告因本起事故致XXX伤残，故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金额为515,305元，属于合理范围，本院予以确认。6.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标准过高，本院调整为40,000元，并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7.住院杂费及日用品费，根据本院已经查明的事实，本院确认住院杂费金额为99.90元、日用品费金额为8,960元。8.后续日用品费，原告可待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9.衣物损失费，根据本起事故实际情况及原告伤情，原告主张衣物损失费金额为500元属于合理范围，本院予以确认。10.交通费，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原告自事故发生后经救护车送治入院，后一直住院治疗。期间虽有转院，但也是通过救护车运送。因救护车费原告已在医疗费予以主张，故原告再行主张交通费，缺乏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11.鉴定费，原告主张鉴定费3,450元，并提供鉴定费发票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故英大泰和财保上海分公司关于鉴定费不予赔付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12.律师费，原告要求宋银广赔偿律师费7,500元、林吉明赔偿律师费2,500元，属于合理范围，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因此，原告要求按照本起事故中原告及另一名伤者钱云霞的损失比例分配交强险赔偿款，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本院对于原告的各项损失的认定，本院确定在交强险内，原告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共计540,296.36元(含医疗费522,016.36元、营养费18,28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共计957,355元(含护理费42,050元、后期护理费360,000元、残疾赔偿金515,30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合计500元。本院(2020)沪0106民初49888号判决中确定在交强险内，钱云霞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共计108,611.8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共计173,600.62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合计200元。综上，本院判决英大泰和财保上海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内作出如下赔偿：1.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8,326.24元［540,296.36÷(540,296.36＋108,611.80)×10,000＝8,326.24］；2.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护理费42,050元、后期护理费11,065.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合计93,115.10元［957,355÷(957,355＋173,600.62)×110,000＝93,115.10］；3.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500元。上述费用合计101,941.34元。因英大泰和财保上海分公司已在交强险内向原告支付10,000元，为便于当事人结算，经折抵，英大泰和财保上海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内赔偿原告91,941.34元。根据本院已经认定的赔偿比例，英大泰和财保上海分公司应在商业险内承担60%赔偿责任，即赔偿原告医疗费308,214.07元、营养费10,968元、后期护理费209,360.94元、残疾赔偿金309,183元、鉴定费2,070元，合计839,796.01元。不属于保险范围的损失，由宋银广承担60%赔偿责任，即赔偿原告住院杂费59.94元、住院日用品费5,376元、律师费7,500元，合计12,935.94元。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由林吉明承担20%赔偿责任，即赔偿原告医疗费102,738.02元、营养费3,656元、后期护理费69,786.98元、残疾赔偿金103,061元、鉴定费690元、住院杂费19.98元、日用品费1,792元、律师费2,500元，合计284,243.98元。据此，依照200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2003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在交强险内赔偿原告谢丽园91,941.34元；二、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原告谢丽园839,796.01元；三、被告宋银广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谢丽园12,935.94元；四、被告林吉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谢丽园284,243.98元；五、原告谢丽园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860.26元，由被告宋银广负担11,895.20元，由被告林吉明负担3,965.0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杨 臻二〇二一年二月九日书记员 戴志洲附：相关法律条文一、200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六、2003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