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连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623民初793号原告：谢桂珍，女，1982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河源市连平县××××××××××××，公民身份号码：440××××××××××××121。原告：叶东成，男，1979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公民身份号码：441××××××××××××416。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飞燕，广东竞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叶雨康，男，2004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河源市连平县××××××××××××，公民身份号码：441××××××××××××41X。被告：叶房众，男，汉族，1977年4月4日出生，住址同上，公民身份号码：441××××××××××××415。被告：朱春花，女，1982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公民身份号码：430××××××××××××022。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宇，广东元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晨，男，2004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河源市连平县×××××××××××，公民身份号码：441××××××××××××418。被告：郑其画，男，1971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公民身份号码：441××××××××××××512。被告：叶素珍，女，1972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公民身份号码：441××××××××××××421。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志明，广东品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博罗县×洲镇东星发摩托车行(博罗县×洲镇东星摩托车行)，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经营者：林益宝。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欣保，广东顺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叶俊荣，男，2003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河源市连平县×××××××××××，公民身份号码：441××××××××91241X。被告：林莲花，女，1974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公民身份号码：441××××××××××××920。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火明，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谢桂珍、叶东成与被告叶雨康、叶房众、朱春花、郑晨、郑其画、叶素珍、博罗县×洲镇东星发摩托车行（以下简称东星发车行）、叶俊荣、林莲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谢桂珍、叶东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飞燕，被告叶雨康、叶房众、朱春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宇，被告郑晨、郑其画、叶素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志明，被告东星发摩托车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保欣及被告叶俊荣、林莲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火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谢桂珍、叶东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叶雨康、叶房众、朱春花、郑晨、郑其画、叶素珍、博罗县×洲镇东星发摩托车行连带赔付原告损失共332148元；2.判决本案诉讼费由上述七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20年8月9日21时30分许，受害人叶秋梧驾驶无号牌两轮摩托车搭载杨见壕从隆街镇出发，沿着X162线往田源方向行驶，行驶至隆大线3KM+200M(X162线3KM+200M)处下坡转右弯路段时，因未保持安全车速，关键时刻措施不当，致使车辆失控往右侧翻，造成受害人叶秋梧受伤后经送往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杨见壕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20年8月31日，连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下发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441××××××××××××121号)，认定由受害人叶秋梧负事故全部责任。据交警调查，受害人叶秋梧驾驶的肇事车辆(广爵牌两轮摩托车，发动机号J8F57368，车辆识别代码LYFTCJPC9J8F57368)，无机动车登记记录，是被告郑晨于2020年3月27日在被告东星发摩托车行处购买，被告东星发摩托车行明知被告郑晨是未成年人，无机动车驾驶证，依然向他销售肇事车辆，为谋取私利而将一个危险因素流放到社会，存在重大过错。被告郑晨将肇事车辆购买下来后，作为家长的被告郑其画、叶素珍未尽到监护责任，未及时教育纠正制止被告叶雨康的行为，对肇事车辆未即时没收、扣留，对被告郑晨使用摩托车的危险行为采取放任姑息的态度，导致肇事车辆于2020年7月24日转卖给被告叶雨康，故家长被告郑其画、叶素珍未尽到监护人的责任，存在同样重大过错。被告叶雨康转让接受下肇事车辆后，被告叶房众、朱春花也犯了被告郑其画、叶素珍同样的过错，导致被告郑晨明知车辆未登记不可上路行驶、明知受害人无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还将肇事车辆借给受害人使用，最终导致悲剧发生。另外，根据《民法总则》第四十三条、四十五条规定，被告郑晨与被告东星发摩托车行购买车辆行为无效，被告郑晨将肇事车辆转让给被告叶雨康的行为也无效；也就是说，被告东星发摩托车行仍然是肇事车辆的所有人，被告叶雨康、郑晨是车辆实际控制人。根据我国的《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被告叶雨康、叶房众、朱春花、郑晨、郑其画、叶素珍、东星发摩托车应当连带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次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如下：1.丧葬费：127600元/年÷2=63800元；2.死亡赔偿金：48118元/年×20年=962360元；3.精神抚慰金：50000元；4.交通费：(酌情支持)5000元；5.误工费：4人×10天×150元/天=6000元；6.住宿费：4人×10天×400元/天=16000元；7.伙食费：4人×10天×100元/天=4000元；上述损失共1107160元，肇事车辆所有人、实际控制人承担相应的责任30%，即332148元。本事故在连平县××××××××多次主持调解下，双方无法达成一致意见，为了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现特具状人至贵院，请贵院支持原告的请求。另外被告东星发摩托车行私刻印章，欺骗消费者，原告保留追究其私刻印章的法律责任。被告叶雨康、叶房众、朱春花共同辩称，一、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受害人叶秋梧承担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驾驶即受害人叶秋梧已年满十八周岁，具备安全民事行为能力，对于因其自身行为造成其本人损害的后果，应当由其本人承担，答辩人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二、肇事车辆为答辩人与案外人叶俊荣共同所有，答辩人也没有经手将肇事车辆出借给受害人。根据答辩人提供事发当天与受害人的聊天记录【主要内容：阿康你不开车上（连平），系阿俊不准你开上（连平）】可证明，案发前肇事车辆不仅不在答辩人处，且由另一共有人叶俊荣所控制；同时，答辩人与被告叶俊荣的事后聊天记录涉及的内容【如：答辩人提到“你（叶俊荣）没份我开上连平还要问你？我借车给你我会给你钥匙（即两把钥匙一人一把），发票也给你？”；叶俊荣教唆答辩人“到时说钱（即用手机及200元现金与郑晨置换肇事车辆）怎么回事，你要记住是借的要还的”】及事后原告从叶俊荣获取的肇事车辆购买发票，结合日常生活常理，案外人也是肇事车辆的共有人。综上所述，叶俊荣是肇事车辆的共有人，案发前肇事车辆不仅由叶俊荣所控制，且由叶俊荣直接出借给受害人叶秋梧；因此，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毫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被告郑晨、郑其画、叶素珍辩称，一、本案中实际车主及控制人是被告叶雨康及叶俊荣，其行为存在过错。将涉案车辆出借给无证驾驶人使用，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郑晨没有任何过错，不应当由被告郑晨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郑晨不是案发时的车主，涉案摩托车车主及实际控制人的被告叶雨康及叶俊荣，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涉案摩托车车主及实际控制人被告叶雨康、叶俊荣系车辆受让人，应当根据上述条款承担赔偿责任。且被告叶雨康、叶俊荣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在明知或应当知道受害人没有驾驶证的情况下，仍然将涉案摩托车出借给受害人使用，因而发生损害事故。二、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五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实施的纯获利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或者与其年龄、智力、精神健康状况相适应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实施的其他民事法律行为经法定代理人同意或追认后有效。”答辩人认为，买卖摩托车是与被告叶雨康、叶俊荣的年龄、智力、精神健康状况相适应的民事法律行为，其行为应当有效。即使该行为是需要法定代理人同意或追认的，被告叶雨康的法定代理人及叶俊荣的法定代理人均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未对被告叶雨康、叶俊荣购买摩托车的行为提出异议，应当视为对购买摩托车行为的同意和追认。从而，本次在答辩人郑晨与被告叶雨康、叶俊荣之间的买卖行为是有效的。现行的法律法规并没有对没有未成年人购买摩托车的行为作出明确的禁止性规定，并没有规定未成年人不能挂牌买车，也就可以申请注册登记，未年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只是无法考取驾照而已。退一步说，如果认为答辩人郑晨与被告叶雨康、叶俊荣之间的买卖行为无效或效力待定，那么涉案摩托车的车主也应当是被告东星发摩托车行，因为答辩人郑晨是未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因此，其与东星发摩托车行之间的买卖行为同样是无效或效力待定的。实际车主为东星发车行，实际控制人是被告叶雨康、叶俊荣，应当由被告东星发摩托车行及被告叶雨康、叶俊荣的法定代理人承担赔偿责任。涉案摩托车在交付给被告叶雨康、叶俊荣后，答辩人郑晨就丧失了对摩托车的控制权，更不是实际控制人，也不能就该摩托车获得任何利益，被告叶雨康、叶俊荣将车辆出借给受害人更不用经过答辩人郑晨的同意，答辩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任何过错，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三、原告放弃了对车主叶俊荣及其法定代理人的追责，应当减轻其他被告的责任。叶俊荣作为和被告叶雨康共同购买摩托车的车主，系必要的共同诉讼被告，原告跟叶俊荣系亲戚关系，在本次诉讼中放弃了对叶俊荣及其法定代理人的诉讼请求，故其他被告人对被放弃诉讼请求的被告应当承担的赔偿份额不承担责任。四、原告请求的诉讼请求过高，应当减少。原告请求的精神抚慰金、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伙食费均过高，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支出的损失，应当减少。被告东星发车行辩称，一、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内容，答辩人并不是涉案交通事故的当事人，也不是涉案机动车的实际管理人（实际控制人），故本案将答辩人列为被告属于诉讼主体不适格。二、原告起诉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理由如下：1.涉案车辆驾驶者叶秋梧在事故发生时已年满18周岁，属于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明知自己不具有驾驶机动车资格的前提下，仍然执意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以100公里/时左右的速度行驶，且下坡不减速，驾驶时不戴安全头盔，最终导致事故发生。交警部门也依法认定叶秋梧的违法行为在本次事故中起决定作用，是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并最终认定叶秋梧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故受害人叶秋梧应当依法承担事故的全部法律责任。2.受害人叶秋梧是涉案交通事故的驾驶者，属于车上人员，并非涉案摩托车之外的第三方，不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该条款只适用于肇事机动车造成第三方损失的赔偿责任承担，根本不适用肇事机动车驾驶者及其他车上人员的损害赔偿责任。根据该条文的立法本意，受害人的车上人员之外第三方一般不会知道驾驶者存在无证驾驶，或酒后、服用国家管制精神药品或麻醉药品，或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等情况，故第三方才能向过错方追偿与其过错相当的相应赔偿的权利”，而死者叶秋梧是肇事车辆的驾驶者，且属于成年人，完全知道无证驾驶、超速驾驶的法律后果，故原告根据依据《侵权责任法》第49条及其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请求答辩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驳回。三、涉案摩托车并非限制出售商品，目前法律并无禁止摩托车向未成年人出售的规定，更没有明确条文规定出售方在出售摩托车时必须核查购买者的身份证件。再说被告郑晨在购买涉案摩托车时已经年满十六周岁，可以独立实施与其年龄、智力相适应的民事法律行为，其购买一台3200元的机动车属于实施与其年龄、智力相适应的民事法律行为，且根据被告郑晨购买摩托车时声称其在工厂工作，购车款是其工资所得，根据《民法总则》第十八条第二款“十六周岁以上的未成年人，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视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的规定，答辩人与被告郑晨之间的机动车买卖行为合法有效，被告郑晨是车辆所有人。综上，本案侵权结果的发生是由于驾驶人叶秋梧明知自己未取得驾驶证仍然执意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交通安全意识淡薄，疏忽大意，未保持安全车速，不戴安全头盔及操作不当造成，与答辩人出售车辆的行为不存在因果关系，无法律规定答辩人应当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的起诉无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被告叶俊荣、林莲花共同辩称，一、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涉案车辆的车主是叶雨康，事发前，受害人向叶雨康个人出借涉案车辆驾驶，由于受害人在行驶中错误的驾驶导致本案的发生，这一事实可以从郑晨、杨佳彬、杨见壕、叶春桥、叶俊荣的询问笔录可以证实，因此，原告请求答辩人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二、原告请求的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伙食费主张没有提供相应的票据及相应的证明，为此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经审理，本院查明和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8月9日21时30分许，受害人叶秋梧（2001年8月18日出生）驾驶无号牌两轮摩托车搭载杨见壕从隆街镇出发，沿着X162线往田源方向行驶，行驶至隆大线3KM+200M(X162线3KM+200M)处下坡转右弯路段时，因未保持安全车速，关键时刻措施不当，致使车辆失控往右侧翻，造成受害人叶秋梧受伤后经送往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杨见壕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20年8月31日，连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41××××××××××××1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受害人叶秋梧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驾驶证。”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第四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在没有限速标志的路段，应当保持安全车速。”之规定，其行为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严重程度较大，应当承担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2020年8月21日，广东东江司法鉴定所作出粤东[2020]尸鉴字086号《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死者叶秋梧系生前头、面部及胸腹部与钝物（如道路交通事故中的地面、车辆等）碰撞，致颅脑损伤及胸腹部内脏器（如心、肝、脾、肺等）损伤死亡。受害人叶秋梧驾驶的肇事车辆系一辆无牌的广爵牌两轮摩托车，发动机号为J8F57368，车辆识别代码为LYFTCJPC9J8F57368。该摩托车是被告郑晨于2020年3月27日在被告东星发摩托车行处购买，购买价格为3200元。2020年7月24日，被告叶雨康以其使用的一部苹果手机及叶俊荣出资200块钱共同向被告郑晨购买涉案摩托车，叶雨康、叶俊荣共同对涉案摩托车享有使用权。事故发生当天，受害人叶秋梧经询问叶雨康、叶俊荣后，从被告叶俊荣家里将涉案摩托车开走。庭审时，被告叶俊荣称购买摩托车的200元是其出借给叶雨康的，但并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受害人死亡给原告造成的合法经济损失是多少；二、各被告是否应当对受害人死亡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焦点一：参照广东省2020年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本次事故给原告造成的合法经济损失如下：1.丧葬费：127600元/年÷2=63800元；2.死亡赔偿金：48118元/年×20年=962360元；3.精神抚慰金：50000元；4.交通费：酌情支持500元；5.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因原告未提供误工人员的收入情况及误工证明，本院酌情计算为100元/天×3人×7天=2100元；以上5项合计1078760元。原告请求办理丧葬事宜住宿费、伙食费共计20000元，因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该费用的实际发生，且原告居住地及办理丧葬事宜地均在在连平县内，理应不会产生住宿费及伙食费，故对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19号)第四条规定：“被多次转让，但未办理转移登记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涉案摩托车先系由被告郑晨向被告东星发摩托车行购买所得，虽然被告郑晨不满十八周岁系限制行为能力人，车辆转让后亦没有办理登记手续，但根据郑晨的实际年龄及车辆交易等过程，可以认定郑晨购买该摩托车系与其年龄、智力相适应的民事法律行为。即使被告郑晨购买摩托车的行为需要法定代理人追认，但被告郑晨自2020年3月27日购买涉案车辆至2020年7月24日转卖车辆之间已有4个月时间，作为其监护人的被告郑其画、叶素珍一直放任被告郑晨驾驶涉案车辆，且未提交证据证明曾要求被告郑晨退还车辆，应视为法定代理人对购买行为的追认。被告东星发车行已经不实际支配该摩托车，也不享有运行利益，该摩托车并非违法禁止行驶的摩托车，法律也并未禁止未成年人购买车辆，故被告东星发车行将摩托车出卖给被告郑晨的行为合法有效，在交易行为完成后，被告郑晨已取得车辆的所有权。之后，被告叶雨康、叶俊荣用一部苹果手机及200元钱从被告郑晨处购买涉案摩托车，虽然被告叶俊荣称200块钱是其出借给叶雨康，但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而从庭审查明事实可认定涉案车辆系由被告叶雨康、叶俊荣共同购买。被告叶雨康、叶俊荣支付合理的对价从被告郑晨处取得涉案摩托车的过程，系与其年龄、智力相适应的民事法律行为，叶雨康、叶俊荣购车行为合法有效。涉案摩托车肇事前，买卖双方已按约履行付款及交付车辆义务，车辆已由叶雨康、叶俊荣实际占有和使用，故应当认定涉案摩托车属于被告叶雨康、叶俊荣所有，被告叶雨康、叶俊荣对涉案车辆有妥善管理的义务。事故发生当天，受害人叶秋梧从被告叶俊荣家里将涉案摩托车开走。受害人叶秋梧作为一个成年人，明知其没有机动车驾驶证仍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且在行驶的过程中，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未佩戴安全头盔，且存在超速驾驶等违法行为，最终导致本案事故的发生。受害人叶秋梧自身存在重大过错，应当对其的死亡后果承担主要责任。被告叶俊荣将车辆交给不具备驾驶资格的受害人叶秋梧驾驶，而被告叶雨康作为车辆所有人及管理人对被告叶秋梧借车的行为未及时制止，致使受害人叶秋梧开走涉案摩托车并发生本案交通事故，被告叶雨康、叶俊荣对损害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根据叶雨康、叶俊荣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由被告叶雨康、叶俊荣共同承担10%的责任，即1078760元×10%=107876元。因被告叶雨康、叶俊荣系限制行为能力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被告叶房众、朱春花、林莲花未尽监管责任，故被告叶雨康应承担的责任应当由其监护人即被告叶房众、朱春花负担；被告叶俊荣应承担的责任应当由其监护人即被告郑其画、叶素珍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19号)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叶房众、朱春花、林莲花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谢桂珍、叶东成赔偿经济损失107876元。二、驳回原告谢桂珍、叶东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收取3141元，由原告谢桂珍、叶东成负担2121元，被告叶房众、朱春花、林莲花负担10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龙伟云人民陪审员  周小斌人民陪审员  曾 敏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叶春柳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条文第一百六十四条：“当事人不服地方人民法院第一审判决的，有权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当事人不服地方人民法院第一审裁定的，有权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