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04刑初544号公诉机关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红，女，1991年8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2019年2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21日被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胡铭，江苏焯燃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南京市秦淮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刘丛明，男，1990年4月7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汉族，高中文化，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如东县。2018年12月2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4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21日被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晓英、童亮，江苏焯燃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南京市秦淮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以宁秦检诉刑诉（2020）5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红、刘丛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月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红及其辩护人胡铭、被告人刘丛明及其辩护人童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2月至2018年4月间，曹斌铭（已判决）先后成立并实际控制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等“爱晚系”公司。在此期间，曹斌铭以年化收益率8%-36%的高额回报为诱饵，以签订《居家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等合同，提供居家养老服务、进行艺术品投资等为由，聘用、安排俞士新等人（另案处理）在江苏省、浙江省、山东省等地成立众多关联公司，以散发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集资。2014年9月，南京德千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下称“南京德千公司”）在南京市秦淮区注册登记，系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南京德千公司自成立以来，以居家养老名义，通过招募业务员发放宣传单等形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与社会不特定公众签订《艺术品交易合同》、《居家服务合同》，承诺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变相吸收公众资金。上述吸收的资金均汇入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指定账户，并由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负责发放到期本金和利息。2015年5月至2018年4月间，被告人陈红任南京德千公司业务员期间，通过上述方式，先后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变相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600余万元。2016年2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刘丛明任南京德千公司业务员期间，通过上述方式，先后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变相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100余万元。2018年12月24日、2019年2月15日，被告人刘丛明、陈红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归案后，两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陈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刘丛明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3.06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陈红、刘丛明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孟某、许某等人的证言、居家服务合同、收据、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红、刘丛明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陈红、刘丛明与他人共同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红、刘丛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红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陈红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陈红系初犯，且已退出违法所得，建议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刘丛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刘丛明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刘丛明主观恶性不大，罪行较轻，且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至2018年4月间，曹斌铭（已判决）先后成立并实际控制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等“爱晚系”公司。在此期间，曹斌铭以年化收益率8%-36%的高额回报为诱饵，以签订《居家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等合同，提供居家养老服务、进行艺术品投资等为由，聘用、安排俞士新等人（另案处理）在江苏省、浙江省、山东省等地成立众多关联公司，以散发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集资。2014年9月，南京德千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下称“南京德千公司”）在南京市秦淮区注册登记，系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全资子公司。南京德千公司自成立以来，以居家养老名义，通过招募业务员发放宣传单等形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与社会不特定公众签订《艺术品交易合同》、《居家服务合同》，承诺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变相吸收公众资金。上述吸收的资金均汇入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指定账户，并由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负责发放到期本金和利息。2015年5月至2018年4月间，被告人陈红任南京德千公司业务员期间，通过上述方式，先后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变相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600余万元。2016年2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刘丛明任南京德千公司业务员期间，通过上述方式，先后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变相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100余万元。2018年12月24日、2019年2月15日，被告人刘丛明、陈红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归案后，两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陈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刘丛明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3.06万元。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陈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陈红、刘丛明的供述；2、集资参与人李正龙、金某、李某、雷某等人的证言；3、证人孟某、王某1、王某2、曾某、仇某、刘某、许某、张某等人的证言；4、审计报告；5、辨认笔录；6、投资协议、收据、银行交易明细；7、辨认笔录；8、工商登记资料；9、退赃凭证、移交清单；10、抓获经过；11、户籍资料。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红、刘丛明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二被告人行为已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红、刘丛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陈红、刘丛明与他人共同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红、刘丛明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陈红、刘丛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红、刘丛明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红、刘丛明归案后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对被告人陈红、刘丛明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陈红、刘丛明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决定对二被告人宣告缓刑。对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确定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刘丛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确定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陈红、刘丛明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8.06万元予以追缴并按比例返还各集资参与人。责令被告人陈红、刘丛明以其参与犯罪数额内所造成的损失为限，连带退赔各集资参与人的剩余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娟人民陪审员  曹淑萍人民陪审员  陈春玲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见习书记员  徐 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