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粤04民终29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陈海山，男，汉族，1975年1月8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何英华，女，汉族，1959年7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黄伟联，男，汉族，1969年12月18日，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上诉人陈海山因与被上诉人何英华、黄伟联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20）粤0402民初12444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海山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黄伟联、何英华2017年4月23日参与制订的“珠海市南屏种养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屏种养场）规章管理制度”；2.判令何英华、黄伟连交出南屏种养场的公司公章、营业执照等所有证件文件归还给法人陈海山保管；3.判令何英华、黄伟连负责将陈海山管理的鱼塘恢复原样；4.判令何英华、黄伟连赔偿鱼塘无法养鱼造成的经济损失给陈海山管理的南屏种养场经济损失共计70万元人民币；5、将本案原告由陈海山变更为南屏种养场。事实与理由：陈海山认为一审法院对案情审理存在不公平，被何英华、黄伟连律师影响产生了偏差。一审法院偏离事实，对何英华、黄伟连偏袒，对陈海山存在偏见。陈海山对本案程序、结果不服，提出上诉。一、第一个偏离事实是陈海山提起诉讼起因是何英华、黄伟连坚持要求陈海山做阴阳财务账册违法经营，企图引诱、强迫陈海山犯错，遭到陈海山反对之后，何英华、黄伟连对陈海山实施捆绑。首先剥夺了陈海山与何英华、黄伟连享有平等权益，不让陈海山向香洲区投资促进服务中心递交申请上马现代农业的报告盖章。坚持禁锢陈海山在任何企业的任何合法经营的权益，而且这经营权益取得的所有经济利益，陈海山得到的利益只有何英华、黄伟连得到的利益的二分之一。这场官司陈海山的个人利益是输了好过赢了，如果何英华、黄伟连赢了，珠海市香洲区华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益公司）的新老股东及历史上的香洲区物资调剂公司，不用在南屏种养场有限公司投资一分钱，也不用辛苦创新创业，就可以得到8.5亩土地和113平方米的楼房。陈海山也跟着可以得到四分之一国家划拨土地和楼房，达到的经济利益最大化，何英华、黄伟连得到的是陈海山得到的两倍。陈海山多次表示，只要他们按承诺发工资，只要何英华、黄伟连不强迫陈海山违法经营偷逃国税，就可以光明磊落地正式召开股东会将香洲区华益公司的法人代表交给他们。陈海山非常乐意输给何英华、黄伟连，陈海山的得益就是天上掉馅饼一样的，不需付出任何努力和任何经济代价（包括补交地价）就可以从国家那里得到一笔丰厚的国有资产和国家划拨用地。香洲区物资调剂公司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大家从陈海山的抗辩词里关于这个问题所举的例子里所递交的文件，看市政府、市国土资源局及香洲区国有资产管理中心，有几个弯子是任何人都绕不过去的。连最无权力的“黄雀”香洲区物资调剂公司这个弯子，也是没有任何人可以绕得过去的。针对华益公司在唐家已经使用了34年的地上建筑物，华益公司请求获取86.9平方米的划拨土地及国有资产的层层审批。再设想华益公司在南屏种养场公司想要的8.5亩土地和113平方米的办公室，对照一下最后一关仍然是陈海山占有股份的香洲区物资调剂公司。而华益公司在唐家的办公室是纳入了当年香洲区物资调剂公司企业转型改制的国有资产统盘进入资产评估、审计，已经由香洲区计划局代表香洲区政府对这笔国有土地国有资产，在资产有偿转让给公司全体员工时，在资产评估结果报告书里，有重置折余价值50912.40元的依法依规转让给香洲区物资调剂有限公司。华益公司想要在南屏种养场公司的国家划拨土地及国有资产中分一杯羹，有很多前提条件和大气候己经无法具备了。华益公司为了获得自己使用着的86.9平方米办公室的土地使用权，经过香洲区计划局1998年3月13日批准“同意补办公司房产证”，历时22年才获得市政府的批准。华益公司现在想获得南屏种养场的8.5亩地和113平方米珠海经济特区南屏实业公司（以下简称南屏实业公司）名下的国有资产，与唐家的办公室的少少86.9平方米相比较，少了香洲区人民政府及香洲区计划局和香洲区国有资产管理中心的历史遗留问题，所以完全是不同的国有资产转让的两个概念了。如果通过政府认可的高新科技现代农业项目，根据供给侧的政策获得珠海市人民政府扶持，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何英华、黄伟连、黄伟文将陈海山创造的高科技现代农业项目说成是陈海山为了欺骗政府的扶持，对陈海山剧烈反对，扣压公章执照阻止陈海山为企业创造有利条件说成是陈海山个人谋求不正当利益加以坚决反对，这等同于他们自己断了自己的生财之道。关于这一点不但何英华、黄伟连想不到，一审法院的审理也像是按照不在审理范畴之内未作任何审理。这是对陈海山权利不尊重，更是对何英华、黄伟连不负责，对国家不作的行为，希望二审法院接纳陈海山的正当请求。一审法院更没有考虑过的，就是陈海山更重要的动机，一个无欲则刚的动机。陈海山从2013年起就为企业发展、为国家利益，所有创新创业现代高科技农业项目都是各级政府高度关注和层层批准了的重大创新项目。陈海山为了更加努力，利用好省、市、区（香洲区和斗门区）镇四级政府明文指示和实际支持的利好大好机遇，于2017年10月吸引了包括何英华、黄伟连在内的众多投资者与陈海山签约合作开发这个项目。何英华、黄伟连在众多有意参与项目投资者中，与陈海山合作的愿望是最强烈最坚决的。黄伟联表示他们每个月的收入都在300多万元以上，何英华、黄伟连、黄伟文都无法否认他们为了这个项目所付出的精神上钱财上的前期努力。陈海山至今也不会为了个人的经济利益与何英华、黄伟连的个人经济利益存在任何对抗，双方的目标都是与华益公司的利益完全一致的。只是作为华益公司的自然人股东触犯了南屏实业公司的利益才发生矛盾，但这也不存在陈海山个人经济利益与何英华、黄伟连的利益发生矛盾才使双方惹上官司。陈海山如果为了个人利益，完全可以与何英华、黄伟连联合起来，损害国家利益，肥个人私囊，但陈海山是用君子之道取财。二、第二个事实是本案在陈海山提起诉讼之后，发生了一审法院对陈海山存有偏见的各种事实。1、对陈海山存在不当的庭上拍照，主审法官走进法庭就处理了，但对何英华、黄伟连、旁听人员（何英华的丈夫李华裕）违反法庭纪律违规发言，冲向审判台等严重行为，虽有多次制止和多次驱赶，还声称请法警进入进行驱赶，但扰乱法庭的人最后就是不离开法庭，存在区别待遇。2、一审法官埋怨陈海山抗辨词开庭才提交，但何英华、黄伟连答辩词也是开庭才提交。对陈海山的抗辩词中为了保留工商行政部门的商事登记的痕迹的内容，法官用近十几分钟要求陈海山代理人当她的面作不适合陈海山意愿的修改，将对何英华、黄伟连答辩证据的反证抗辩，合并进诉讼状。特别是陈海山对何英华、黄伟连一天之内，连续六次撇开陈海山，未见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何英华、黄伟连按照企业章程规定发了通知开会的通知给陈海山的任何证据。法院未见要求何英华、黄伟连答辩，在法院的裁定书中也只字不提陈海山这一最关键的抗辩，这关系到何英华、黄伟连违反公司章程召开六个临时股东会，何英华、黄伟连未发通知给陈海山的事实未得到法庭对质，让何英华、黄伟连存在的违规甚至造假证供得到了法庭庇护。法院对陈海山的抗辩几乎只字不提。而对何英华、黄伟连答辩陈海山的答辩几乎只字不漏，对何英华、黄伟连的答辩状法院又有合理的但又自相矛盾的修饰。法院又在“经审理查明”之中详细写入“由公司全体股东共同保管”，有意保护何英华、黄伟连的权益的判词。还有“该规章管理制度由陈海山、何英华、黄伟连……”等，既然是企业内部自治，法院就不必对企业内部的规章管理制度加以详细论述。陈海山认为，如果法院要详细论述，如果是公平正义，秉公执法，从维护社会秩序角度，既然法院展开审理了是企业自治的范畴，公平起见就应该有一句：企业内部按公司法和企业章程。陈海山是两家企业的法定代表人，特别是南屏种养场的执行董事的企业最高长官，法院理应加多一句：执行董事有权制定、撤销企业内部自治的规章管理制度。就应该懂得在企业混乱失控了的情况下，在“火烧”国家行政机关，在何英华、黄伟连用所谓的“权益股权”“实际控制股权”的新股权名词将南屏实业公司在南屏种养场有限公司的50%股权，100%给何英华、黄伟连拆分变为何英华、黄伟连个人各占50%。陈海山在抗辩词里反反复复请求一审法院用不告不理的原则，对何英华、黄伟连故意扩大范围将案情复杂化，用不告不理的原则对待。一审裁定肯定了“由全体股东保管”这个企业自治的范畴内的事情，插手干扰企业自治。一审法院对陈海山、何英华、黄伟连的审理在裁定书中出现如此明显的前后矛盾，起到了偏离了公平公正的审理原则。裁定书第13页第一行的“南屏实业公司要求华益公习将其名下的10亩鱼塘恢复原状；故陈海山在本案中要求何英华、黄伟连将上述25亩鱼塘的淤泥挖走…”也存在着前后不一，明明已经在12页倒数第4行、第5行载入了“未经我司同意，擅自单方在位于红东南屏种养场鱼塘闪倾倒淤泥，改变了双方共有的15亩水泥鱼塘、我司10亩泥土鱼塘的现状；贵司的上述行为，违背了双作为南屏种养场股东之间方约定……”法院在这个问题上的同一页纸上的连贯性的审理出现了偏离事实，而且是极不严谨的漏洞，极端明显的偏袒何英华、黄伟连。3、一审法院在庭上拒绝了陈海山上交给法院的一份重大证据。该份证据即是何英华、黄伟连支付费用，请有资质的专业设计单位设计的一份他们承诺了投资1000万元建设13960平方米工业化水产养殖厂房设施项目的工程总平面图。该份重要证据可以证明何英华、黄伟连在法庭上讲假话，故意否定事实。陈海山有足够证据可以证明何英华、黄伟连在引诱欺骗陈海山，企图将陈海山卷进何英华、黄伟连违法经营的圈套，企图绑架陈海山的事实。三、第三个偏离的事实是一审法院剥夺了陈海山提出的将陈海山的自然人的原告主体资格变更成为南屏种养场，以企业法人作为原告主体资格的合法权利。造成法院偏离了下面几个事实。1、偏离了陈海山是被恶势力无理违法侵犯陈海山作为企业执行董事（企业不设董事会，执行董事即行使董事长的权利）使用公章的权利，是被何英华、黄伟连的恶势力逼于无奈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没有不准变更原告主体资格之法律规定，请求法院根据下列事实，允许变更原告由自然人陈海山变更为企业法人南屏种养场。由于陈海山是因何英华、黄伟连扣压南屏种养场的公章，陈海山无法在起诉何英华、黄伟连的诉讼状上加盖公章，而被逼无奈以个人名誉代替企业法人充当原告。诉讼状里陈海山是以企业执行董事及法人的身份提起诉讼的事实清楚。2、一审法院偏离的另一个事实是诉讼没有个人的任何目的。陈海山在整个诉讼过程中，包括诉讼请求和所有事由全部是为了南屏种养场的合法权益被侵权而起诉，没有一个字是为了个人利益。这个事实被一审法院以不允许陈海山变更诉讼原告主体资格而被驳回起诉。后来陈海山到工商局打印出来的商事登记作为证据，证明陈海山就是南屏种养场的执行董事兼企业法人，请求法院根据工商局商事登记的事实，允许陈海山变更起诉状的原告变更为“南屏种养场”。一审法院对陈海山有偏见，为了图省事方便驳回陈海山的起诉，而剥夺了陈海山的变更请求的权利，制造了一审法院现在这份民事裁定书。这样的裁定对陈海山个人没有造成任何经济损失，但对企业、对南屏镇人民政府及其下属企业—南屏实业公司的国有资产造成了本不应有的麻烦。3、一审法院偏离的第三个事实是在整个开庭审理的过程中，没有审理何英华、黄伟连为什么不让陈海山向香洲区投资促进服务中心递交申请报告加盖公章的问题，这是引发整个起诉的第一个起因。4、一审裁定书中，陈海山可以以南屏种养场及华益公司作为原告的法律主体资格。事实上，何英华、黄伟连连陈海山为了何英华、黄伟连及整个华益公司四名股东争取利益最大化，争取到来的利益陈海山本人只可分得四分之一，何英华、黄伟连加上黄伟联的亲哥哥黄伟文可以分得四分之三，而陈海山行使执行董事权力使用权盖这个公章为华益公司，为何英华、黄伟连及黄伟联取得的利益是关系到华益公司能否再与南屏实业公司合作；关系到南屏镇政府还有没有必要提供土地给有高科技项目使用属于南屏镇政府的国字划拨农业用地，关系到南屏种养场光明磊落继续生存下去的命运大计；连发个申请报告，这么好的愿景何英华、黄伟连都死死绑架陈海山，从陈海山给黄伟文、李华裕、黄伟联出示该份申请报告至今近五个月了。陈海山在案情审理的材料中清清楚楚地向一审法院诉求，请求法院帮忙那怕指令何英华、黄伟连加盖一次公章，陈海山为了维护社会秩序，为了将包括何英华、黄伟连在内的四名华益公司股东的利益最大化，法院在审理案情时，为什么偏离这个诉讼核心不作任何审理？一审法院对陈海山指出被何英华、黄伟连非法扣压公章在审理查明没有错。陈海山恳请二审法院考虑发回重审这个程序，让一审法院在重审过程中查看他们是否存在三偏错误，让他们做出新的裁定，但这个结果是陈海山、何英华、黄伟连、南屏镇政府等三方都不愿意看到的。如果陈海山的变更原告主体资格的请求没有违法，法院就应该允许。如果违法，法院就要引用法律法规的条文加以否定。陈海山请求得到公平正义，请求对应该审理的事实严肃认真审理，对不该审理的、陈海山不告的就坚持不告不审。上诉人陈海山在一审中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撤销黄伟联、何英华2017年4月23日参与制订的“南屏种养场规章管理制度”；2.判令何英华、黄伟连交出南屏种养场的公司公章、营业执照等所有证件文件归还给法人陈海山保管；3.判令何英华、黄伟连负责将陈海山管理的鱼塘恢复原样；4.判令何英华、黄伟连赔偿鱼塘无法养鱼造成的经济损失给陈海山管理的南屏种养场经济损失共计70万元人民币。在庭审中，陈海山明确其第3项、第4项诉讼请求中的鱼塘是指珠海市南屏种养场位于洪湾变电站后的15亩鱼塘以及南屏实业公司位于洪湾变电站后的10亩鱼塘。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南屏种养场工商登记的股东为华益公司、南屏实业公司，持股比例均为50%。华益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为陈海山、何英华、黄伟联以及黄伟文，持股比例均为25%。陈海山是南屏种养场工商登记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同时也是华益公司工商登记的法定代表人。陈海山提交落款日期为2017年4月23日的《珠海市南屏种养场有限公司规章管理制度》一份，该规章管理制度对南屏种养场的公章管理、其他证照管理、财务管理、人员聘用管理问题等进行规定。其中规定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合同章、发票专用章、公司“三合一”等证照和其他证照放在公司，由公司全体股东共同保管。该规章管理制度由陈海山、何英华、黄伟联以及黄伟文签名，并加盖了南屏种养场、华益公司公章。何英华、黄伟连提交的土地权证复印件载明：土地使用者为珠海市南屏种养场，地址位于珠海香洲区南屏镇红东村，农林牧渔场用地土地总面积为15亩，用途为种养、办公等。2020年6月12日，南屏实业公司向华益公司发《函》称：2020年6月11日，发现贵司未经我司同意，擅自单方在位于红东南屏种养场鱼塘内倾倒淤泥，改变了双方共有的15亩水泥鱼塘、我司10亩泥土鱼塘的现状；贵司的上述行为，违背了双方作为南屏种养场股东之间的约定，严重侵犯我司权益，请贵司立即恢复原状，否则一切责任由贵司承担。陈海山称何英华、黄伟连未经陈海山同意以南屏种养场的名义签订合同进行鱼塘填土，南屏实业公司要求华益公司将其名下的10亩鱼塘恢复原状，故陈海山在本案中要求何英华、黄伟连将上述25亩鱼塘的淤泥挖走、恢复原状并赔偿损失70万元，该70万元包括6名职工一年半的工资54万元、社保4万元以及南屏种养场恢复生产的办公费用12万元。何英华、黄伟连称鱼塘填土是经陈海山、何英华、黄伟联以及黄伟文共同决定并签订合同。一审庭审中，陈海山明确其是基于南屏种养场的执行董事与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以及华益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代表两个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而不是以个人名义提起本案诉讼，由于陈海山不持有公司公章，故将陈海山本人列为原告。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收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陈海山提起本案诉讼不符合上述规定，理由如下：1.陈海山在本案中的4项诉讼请求均与南屏种养场有关，相关的公章、证照、鱼塘并非由陈海山个人所有。陈海山主张其是基于南屏种养场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以及华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代表南屏种养场、华益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则应将南屏种养场、华益公司列为原告，陈海山以本人名义提起本案诉讼主体不适格。2.《珠海市南屏种养场有限公司规章管理制度》是公司内部规范性文件，对于公司内部规范性的改变或撤销，属于公司自治的范畴，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理范畴。3.陈海山要求撤销规章制度、返还南屏种养场证照与要求何英华、黄伟联将鱼塘恢复原状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属于三个不同的法律关系，是相互独立的，具有可分割性，而不具有不可分割性。上述三种法律关系不应在一个案件中进行审理，应分开审理，陈海山将上述三种法律关系合并在一起提起诉讼也不符合程序法的规定。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四款“立案后发现不符合起诉条件或者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裁定驳回起诉”之规定，一审法院对陈海山的起诉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四款的规定，裁定：驳回陈海山的起诉。本院经审查认为，诚如一审法院所述，陈海山一审提出四项诉讼请求均涉及南屏种养场利益，其主张返还公章、证照以及主张鱼塘损失并非属于陈海山个人所有，并且陈海山确认是基于其为南屏种养场、华益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提起本案诉讼，陈海山上诉请求中亦要求将本案原告变更为南屏种养场，据此本院认为陈海山提起本案诉讼原告主体资格并不适格，应当由南屏种养场作为原告另行提起诉讼。关于陈海山诉请撤销《珠海市南屏种养场有限公司规章管理制度》的问题，本院认为《珠海市南屏种养场有限公司规章管理制度》属于南屏种养场公司内部规范性管理文件，并非公司决议，因此对其进行改变或者撤销属于公司内部自治范畴，并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范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陈海山之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且其提起部分诉请并不属于人民法院管辖范围，因此应当驳回起诉，一审法院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同时指出，陈海山在本案提出撤销规章制度之请求属于公司决议撤销纠纷，返还证照属于公司证照返还纠纷，恢复鱼塘并赔偿损失属于侵权责任纠纷，陈海山提出四项诉请含括三种不同法律关系，且相互独立，因此不应当在一个案件中进行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烈斌审判员  庹 佳审判员  陈海凤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书记员  徐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