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1）冀04刑终204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露，男，1993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邯郸市永年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3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5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6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永年区看守所。 辩护人曹莉，河北贯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89年10月12日出生，住邯郸市永年区，系本案被害人。 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露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1月21日作出（2020）冀0429刑初36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20年4月3日22时30分许，被告人杨露与被害人李某1醉酒后因琐事发生争执并相互推搡，后双方被随行人员劝离。当日23时许，被害人李某1回到邯郸市永年区后，通过电话与被告人杨露约定至河北见面。双方见面后矛盾激化，被告人杨露与李某1在河北卫生院门口发生打架，被告人杨露将被害人李某1与闻讯赶至案发现场赵某1致伤。经伤情鉴定，李某1伤情构成轻伤二级。 另查明，本案中赵某1亦被被告人杨露打伤，但因其伤情未恢复，不能进行伤情鉴定。案发后，被告人杨露于2020年4月16日向被害人李某1赔偿29000元。被告人杨露于2020年5月2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杨露供述：2020年4月3日我河北铺村朋友李某2过生日，约我到永年区云都大酒店吃饭，我到后有李某2、赵某2、高向园、李某1及李某2的妻子吴某在场，还有几个人我不认识。吃饭的时候我喝了有三、四杯白酒，我当时喝蒙了，给李某1说跟她妻子翟某谈过对象，22时30分许吃饭结束在饭店门口我又给李某1说我跟他老婆翟某谈过对象的事情，因为这个事情李某1跟我发生口角并发生了推搡，我也就推搡李某1，推搡了几下被在场的高向园和李某2拦开。拦开后我和高向园两人到富强路变态烧烤吃夜宵，在吃饭的时候李某1给高向园打电话并吵吵起来，我接住电话说李某1都是开玩笑，喝多了回去吧，李某1好像还给我打电话，李某1在电话里谩骂起来并让我过去河北找他，他还说要找他哥哥赵某1。我就和高向园打车往河北走，我去的本意是想将李某1劝说回去。我打车到河北门口（不知道幼儿园名字），我下车见到赵某2、李某2和李某1及翟某都在，我过去说李某1喝多了回去吧，李某1就谩骂我并推搡我，李某1往我头上打了一拳，我往李某1鼻子上面打了一拳，这时我见到李某1表哥赵某1出来了，赵某1出来后李某1就过来又要打我，赵某1也过去打我，我就和赵某1、李某1打了起来，我用拳头来回的打，具体都打到李某1和赵某1身上什么位置我也不清楚了。这时李某1父亲（我不知道叫什么）和高向园、赵某2、李某2将我们拦开了，拦开后我鼻子流血了我就报警了，报警后我就去医院了。 2.证人高某证言：2020年4月3日时朋友李某2生日，李某2邀请我和李某1、赵某2、赵某3、翟超凡等人一块到云都饭店吃饭喝酒，李某2带着他老婆吴某。22时30分许喝酒结束，李某1、李某2、杨露他们都先出去了，我去洗手间上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在饭店门口听到杨露给李某1说：“我以前给你老婆睡过”，李某1说杨露你扯淡，杨露说：“我知道翟某以后嫁给你”，因为这个事情李某1和杨露相互推搡起来（具体谁先动手的我也不清楚），我和李某2就赶紧将他们拦开了，我和杨露一块打车到富强路变态烧烤吃夜宵，吃饭的时候我忘记打到我手机还是杨露手机，杨露接的电话，电话中李某1说他和赵某1在西街等着，让杨露过去把事情说清楚。我给杨露说别去了，过了一会李某1又打来电话说在河北等着，杨露说去吧。我和杨露一块打车往河北走，走到河北后李某1和赵某1、李某2、赵某2都在大街，杨露和李某1说话了，说着他们两人相互打了起来，我就赶紧下车拦架，李某2和赵某2都上前拦架，赵某1的妻子也在现场，在我拦架的时候我还被打了，我手上流血了。拦开后李某1父亲和母亲从家出来，他们出来后我们还说都是自己伙计们都回去了，李某1被他家人叫回去了。李某2妻子吴某开车带着我和杨露往医院走了。我没有注意李某1与赵某1是否受伤。 另有证人李某2、吴某、赵某3证言，与高某所述基本一致。 3.证人赵某2证言：2020年4月3日河北铺朋友李某2生日，李某2通知到永年区云都大酒店吃饭，我进到包间内有李某2、杨露、吴某、赵某3、李某1、孟国航在吃饭，在饭店杨露说李某1：“以前我给你老婆翟某谈过对象，还说在一块睡”，因为这个事情李某1和杨露吵起来了。在饭店门口看到李某1和杨露相互推搡起来（具体谁先动手的我也不知道），我就赶紧过去将李某1劝开了，我让李某1上到我车上，赵某3也上到我车上面，我开车带着李某1和赵某3回到河北，把赵某3送到家门口，到李某1过道口李某1下车，但是李某1不回家，李某2和他妻子吴某也过来了，我就给李某1的妻子翟某打电话说李某1喝酒了不回家，让她过来把李某1叫回去。过来一会翟某从家出来了，李某1就说翟某你认识杨露，翟某不知道用谁的手机就给杨露打电话说：“我认识你，你给李某1说我们谈过对象之类的话，”，杨露电话中说：“你是谁啊，我认识你吗，”李某1接过电话就说：“你不认识（翟某）你就说跟她谈过对象，还睡过，”李某1让杨露到河北，又给赵某1打电话问赵某1在哪里，我和李某1一块到了赵某1门口进到赵某1家，李某1给赵某1说杨露今天找事，赵某1就说：“你们都是朋友，都喝酒了，有什么事情明天说，”，李某1还给杨露打电话，赵某1接住电话说：“我是赵某1，有什么事情天明说。”李某1接过电话就说：“我在河北，你过来吧。”杨露电话中说你等着马上到，李某1就说赵某1你别管了，随后李某1就从赵某1家出来了，赵某1没有出去。我和李某1往过道口走，到过道口时杨露和高某打车到了过道口了，杨露和高某从车上下来，翟某就说杨露：“我认识你，你就给我老公（李某1）瞎说，”杨露笑着说：“我不认识你啊。”，李某1说杨露：“你他妈的不认识，你说给我老婆睡过”，李某1说完后杨露往李某1的脸上打了一下，我见到李某1倒在地上了，我就赶紧过去拦杨露，这时我见赵某1从家出来了，赵某1出来后踹了杨露一脚并说杨露：“你年轻小孩这么厉害，”我就赶紧去拦赵某1，李某2拦着杨露，高某拦着李某1，我见到杨露鼻子流血了（具体怎么流血的我不清楚，天黑），赵某1的妻子（不知道叫什么）挺着肚子出来了，吴某和翟某去扶着赵某1的妻子，李某2拦着杨露往街走，杨露跑着过去到李某1跟前又往李某1脸上打了一下，赵某1过去又踹了杨露一脚，杨露就倒在地上了，杨露用拳头就打赵某1，随后我看到赵某1捂着左眼，翟某就给李某1父亲打电话，李某1的父亲李某3和母亲从家出来，李某1的母亲还说：“都干什么呢，别打了，”我把李某1拉回家，到家后李某3和他妻子回到家里，我就从李某1家出来了。我出来后就劝说杨露走吧，杨露和高某、李某2一块走了，我打算回家的时候李某3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家说因为什么打架，我到他家后给李某3说了事情的经过，说完后我就回家了。 4.证人李某3证言：我是李某1的父亲。2020年4月4日1时许，不知道谁在外面喊我，说李某1喝酒了有人过来打架，我和妻子杨某一块出去了。到了过道口看到好几个人都在一块围着，具体都是谁我也看不清楚，我就喊着：“你们都干什么，别打架，啥事都好说”，我走到跟前就将李某1拽开了，我当时着急的不行要想打李某1，但没有打到他身上，我就说赵某2你把李某1拽回去，赵某2将李某1拽回去了，李某1妻子翟某也在现场，我就问剩余的人你们都是哪里的，我还说都是本村的为什么还打架，赵某1捂着眼睛在现场，他让我看他的眼睛怎么回事，我看到赵某1的眼睛红肿了，杨露在打电话叫人，我就说他：“你要是找人打架，我就报警啊”，杨露一直也没有走，有人让我回家，我就回家了，到家后我就问李某1因为什么事情，李某1说：“在吃饭的时候那个人说他睡过翟某”，就因为这个事情吵起来了，那个男子还掐李某1脖子来，后来翟某开车带着赵某1去医院了。到家后我发现李某1鼻子歪了。 5.证人燕某证言：我是被害人赵某1的妻子。2020年4月3日23时许，我睡觉的时候听到赵某1的手机响了，赵某1说是李某1，李某1电话中说有人给他找事，赵某1还说回去吧都喝多了明天再说。过了一会赵某1不放心，又给李某1打回电话问他回去没有，具体说的什么我听不清楚，赵某1起床就出去了。过了一会街门口有人吵起来，我就赶紧往街门口走，到了过道口，有个男子和赵某1及好几个男子在推打，具体他们都是怎么打的我看不清楚，过道口有辆出租车，我就过去拦架并说都别打了我要报警啊，但由于我没有拿手机，我就喊了一个女的用她手机打电话报警。杨露见我报警就骂我，还要找李某1，因为我怀孕了，天也黑了，有两个女孩拦着我，我没有走到跟前，我看到赵某1捂着左眼睛，我就问赵某1有事没有，赵某1说眼睛疼痛，赵某1对杨露说：“你这个小孩这么厉害，”杨露还在吵着，还打电话叫人带着刀子过来。李某1的父亲和母亲都某，他们出来了将李某1叫回去了，赵某1回家后看到眼睛受伤了，我和赵某1一块到了李某1家，李某1妻子带着我和赵某1去医院检查了。 6.证人翟某证言：2020年4月3日晚上9点多，我和我老公李某1视频问他什么时候回家，当时我老公正在参加朋友李某2的生日宴。期间我老公把手机摄像头对准一块参加的人让我看看都有谁，当时杨露就在我老公对面坐着，杨露对着视频说我和他睡过觉之类的话，我没有理他就把视频挂了。到了晚上11点多赵某2去家叫我，对我说李某1喝醉了不回家，让我去叫他回家。随后我就和赵某2出去，到过道口我见到李某1，他正在生气不回家。他说我挂断视频后杨露又在酒桌上对着所有人说我和他睡过觉，是我当时求着杨露和他睡的，吃完饭走时在饭店门口杨露又掐我老公李某1脖子。我老公说完后，我就用我老公的手机和杨露打电话。我问他说：“你是谁我认识你不认识，你为什么说我和你睡过觉，”杨露说：“你是谁，河北铺村和我睡过觉的小姑娘多了，你是谁，”随后我老公就接住电话又和杨露说了几句话，具体说什么我记不清了，后来杨露在电话里说要过来找我们，随后我老公和李某2、赵某2三人就去我邻居赵某1家了。等了有十几分钟杨露和高某打车来到河北卫生院门口，他下车后过来我就问他：“我啥时候和你睡过觉，我认识你不认识，”这时我老公他们从赵某1家出来，我老公过来就和杨露说了几句话，说的什么我记不清了。当时他说话时用手指着我老公李某1，我老公就说他别用手指着说话。随后杨露就用拳打到我老公脸上，我老公就和杨露打了起来。赵某2、李某2、高某就拦他们两个人，这时我邻居赵某1听到声音后也出来拉架，我见杨露用拳打了赵某1眼上一拳，赵某1就还手和杨露打。这时赵某1妻子燕某过来也拉架，因为燕某怀着孕，我就拉着她不让她上前，具体他们怎么打的我没有看见。后来双方被拉开，杨露又转了一圈找到我老公往我老公脸上打了一拳，我老公就又和他打了起来，随后我公婆两人出来，把他们拉开，拉开后公婆两人就把我老公拽到家里，我也跟着回家。在回家的路上我还听见杨露不知道给谁打电话让带着砍刀过来。到家后大概六七分钟赵某1过来找我，我见他眼部受伤肿的睁不开了，我就开车带着赵某1到医院治疗。 7.被害人李某1陈述：2020年4月3日19时许，永年区临洺关镇河北铺村的李某2给我打电话说他过生日，安排到云都大酒店了。吃饭喝酒的时候有李某2、吴某、高某、赵某2、赵某3、杨露、翟超凡、孟国航几个人。吃饭到22时30分许，在饭店门口杨露说：“我和你老婆睡过。”，随后杨露就用手掐住我的脖子按着将我推到一辆车的车前盖上面，赵某2过来将我拽开了，赵某2带着我和赵某3一块往河北走，李某2开车带着他妻子吴某。我们一块到河北卫生院门口，我下车给杨露打电话说：“说和我老婆睡觉说什么意思，”我妻子翟某接住电话说杨露：“你是谁，我认识你吗，”，我就接住电话说杨露咱见个面吧，杨露同意见面。过了二十分钟左右杨露和高某打车过来了，杨露说什么我也没记得，他走到我跟前一拳打到我鼻子，这时我见到赵某1也过来了，赵某1过来拦杨露，杨露就和赵某1打了起来。李某2、赵某2和高某将杨路航拦开了，杨露过来又往我脸上打了一拳，我就拽住杨露了，随后我和杨露一块倒在地上。赵某2和高某将我们拦开了，我父亲李某3和母亲杨某都从家出来，李某3过来后将我拽到家，我就没有再出门。过来十分钟左右赵某1来到我家说自己被打了，眼睛不得劲，我妻子翟某就开车带赵某1去医院了。被杨露打后，我鼻子疼痛，头部左侧疼痛，左胳膊肘处疼痛有擦伤，左耳朵后面流血。我受伤后，杨露一共赔偿过我29000元。 8.被害人赵某1陈述：2020年年4月3日日23时30分许，我表弟李某1给我微信问我认识不认识张丽梅，我问怎么了，李某1说给张丽梅的儿子吵嘴了，让我给张丽梅打电话。我说我没有她电话有什么事情天明到厂子再说。过了一会李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在我家门口让我把街门开开，我开了街门看到李某1和他妻子及两个男子和两个女子在大街，李某1进到我家里面，李某1的妻子让李某1回家，但李某1不回家，我让李某1回家李某1也不回去。李某1在我家的时候给杨露打电话并说走到哪里了，我就接过电话说都回家吧别来了。挂了电话李某1说对方正打车往这里走，我就让李某1回家。我在厕所听到外面李某1和别人吵起来，我出来后看到杨露用拳头打李某1，我就赶紧过去拦架，和李某1一块的伙计们也拦架，在我拦架的时候杨露往我左眼部打了两拳，我就捂住了眼睛。我听到他们都还在吵，李某1说和杨露一块过来的男子是河北铺高金岭的儿子，我也不认识他们。我就让妻子燕某赶紧报警，这时我舅舅李某3和舅妈从家出来了，李某3让李某1回家了，我也就回去自己家里，我到家后从镜子看到我眼睛受伤了，我就到了李某3家让李某1的妻子开车带我去医院检查了。在现场时，就杨露往我左眼部打了两拳。我的眼部伤势截止到2020年11月9日已经做了三次手术，我后续还需要治疗眼睛，做完第四次手术以后还需要2-3个月才能做伤残鉴定。 9.伤情鉴定意见，证明李某1的伤情为轻伤二级。 10.赵某1住院病历，证明赵某1伤情为左眼钝挫伤，眶内壁骨折，于2020年4月5日至2020年4月26日在河北省眼科医院住院21天。 此外，还有杨露前科证明、户籍证明、现场方位图、杨露人身检查笔录等证据证实。 （二）附带民事部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要求追究被告人杨露刑事责任的同时，由被告人杨露赔偿医疗费5121.66元，误工费7766.63元，护理费7766.6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营养费205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5000元，共计100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以下证据：1、邯郸市永年区中医院收费票据5张，共计5011.66元。2、邯郸市眼科医院邯郸市第三医院挂号缴费截图，共计110元。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身份证复印件。4.住院病历一份。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于2020年4月4日至2020年5月15日在邯郸市永年区中医院住院41天。 被告人杨露辩称：现在没有能力赔偿李某1十万元，我可以进行合理合法的赔偿。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害人李某1提供的5张住院票据与本案之间没有关联性。2.住院病历原告方并未提供相印证的住院费用清单，且临时医嘱单上记载的医嘱内容有数日均是空白，存在明显挂床情况。对于故意夸大的医疗费用不应认可。3.被害人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没有相关证据证明，法院不应认定或按照农林牧副渔业标准进行认定。4.精神抚慰金的要求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应认定。 辩护人提交了一份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明被告人杨露于2020年4月16日向李某1支付赔偿款共计29000元。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并结合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本院确认以下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于2020年4月3日23时许被被告人杨露打伤，致鼻骨骨折、上颌骨额突骨折、鼻中隔骨折，于2020年4月4日至2020年5月15日在邯郸市永年区中医院住院41天。被告人杨露于2020年4月16日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支付赔偿款共计29000元。 另查明，河北省统计局2020年2月24日公布的2019年农林牧渔业的平均工资为28201元，折合每日为77.26元，河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每日50元。 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杨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本案另一被害人赵某1的伤情问题，因其在本案审判阶段未作出伤情鉴定，故本院暂不处理，但本院在量刑时予以酌情从重考虑。关于代理人认为被告人杨露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代理意见，经查，被告人杨露与被害人之间因琐事发生纠纷，双方约定至案发地点，因矛盾升级进而发生打架，针对的是特定对象，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被告人杨露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露在案发后赔偿了被害人李某1的经济损失，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露有前科，予以酌情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被告人杨露除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当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5121.66元；护理费，根据原告人伤情，一人护理，按照农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每日为77.26元，住院41日，共计3167.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河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日50元，住院41日，确定为2050元；误工费，误工期限以41日计算，每日77.26元，确定为3167.66元；交通费，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住所地到医院的路程及乘车区间，酌情确定为500元；以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经济损失合计为14006.98元，因被告人杨露已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支付了29000元，该款项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赔偿数额，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已获得足额赔偿，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认定被告人杨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露上诉及辩护人提出，原判决量刑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决认定的一致。原判决认定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判决根据其犯罪事实、情节、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予以量刑，并无不当。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称的意见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夏魁利 审判员  王晓鹏 审判员  张耀旗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韩旭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