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1刑初601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志华，男，1982年4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北京市东城区；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20年8月5日被羁押，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冠杰，天津益清（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东检一部刑诉[2020]6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志华犯强奸罪，于2020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超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志华及其辩护人王冠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20年1月，被告人王志华利用其担任被害人王某父亲的监护职责身份，在北京市东城区内务部街25号院家中，乘被害人王某（女，13周岁）洗澡之机，拍摄王某裸体照片。2、2020年1月，被告人王志华利用其担任被害人王某父亲的监护职责身份，在北京市东城区内务部街25号院家中，抚摸被害人王某（女，13周岁）胸部。3、2020年8月5日16时许，被告人王志华利用其担任被害人王某父亲的监护职责身份，在北京市东城区内务部街25号院家中，使用暴力等手段强行与被害人王某发生性关系（女，14周岁）。被告人王志华于2020年8月5日被民警抓获。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志华为满足个人淫欲，猥亵不满十四周岁的女性，同时，违背妇女意志，使用暴力等手段强行与未成年女性发生性关系，应当以猥亵儿童罪和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系对被害人具有监护职责的人；系自动投案；对猥亵儿童的犯罪事实能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王志华以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对强奸的犯罪事实未如实供述，建议以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庭审中，被告人王志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猥亵儿童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对指控其强奸的事实及罪名不予认可，认为其生殖器并未插入被害人王某阴道，未打骂王某，其行为是猥亵而非强奸。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猥亵儿童罪的事实和罪名亦不持异议，但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的生殖器插入了被害人阴道，不能排除合理怀疑，被告人的行为仅构成强制猥亵罪，且被告人无前科劣迹，此次系自动投案，能够如实供述，系自首，建议法庭从轻、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三年内量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志华利用其担任被害人王某（女）父亲的监护职责身份，在北京市东城区内务部街25号院家中：1、2020年1月，乘被害人王某（时年13周岁）洗澡之机，拍摄王某裸体照片。2、2020年1月，抚摸被害人王某（时年13周岁）胸部。3、2020年8月5日16时许，使用暴力等手段强行与被害人王某（时年14周岁）发生性关系。被告人王志华于同日被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110”接处警记录、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录音资料，证实本案被害人于2020年8月5日17时许报警，本案受案及被告人王志华自动投案的情况。2、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1月，其到北京，在东城区内务部街25号院其父亲王志华家中，王志华趁其在卫生间洗澡时，用手机拍摄其裸体照片。同年8月5日中午其坐火车到北京，火车票是王志华定的，其后妈将其从车站接到王志华家后，就出去上班。其吃完饭在床上休息时，王志华要其将衣服脱掉，说要其为自己生孩子，并强迫其为自己口交，用手扇其脸，不顾其反抗，将阴茎插入其阴道，射精在其后背上。后其去胡同的厕所拨打“110”报警。3、证人史某（北京市东城区朝阳门街道内务社区书记）的证言，证实2020年8月5日17时30分许，其要下班时，2位民警询问其是否有人报警，单位门口1个女孩说是她报的警。民警向该女孩了解情况时，女孩手机响了，对方是女孩父亲，女孩很害怕，哭了起来，其见女孩无法接电话，其替女孩接了电话，对方说自己在内务部街25号家中，其告知对方自己是社区工作人员，让女孩父亲在家里等着，其和民警这就过去。后其和民警到了内务部街25号，女孩父亲在门口站着，后民警将该男子带走了。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王志华是其丈夫，王某是王志华与前妻的女儿。2020年1月，王某第一次来北京，住在北京市东城区内务部街25号院家中，呆了约1、2周的时间，期间其有2、3天回娘家了，王志华会用手摸王某胸部。同年8月5日，其从北京西站将王某接回家后，14时30分左右从家离开去上班。5、证人代某（王志华前妻）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24日其与王志华离婚，离婚后女儿王某由王志华抚养，长期跟随爷爷、奶奶在老家生活。证人王某2（王志华父亲）、李某（王志华母亲）的证言、离婚协议，亦证实上述情况。6、病例材料、诊断证明书，证实2020年8月6日2时许，被害人王某经医院诊断为：双腕软组织伤、双面部软组织伤、头面部外伤、头外伤后神经反应。7、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勘验情况。8、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王某的伤情不构成轻微伤。9、鉴定书，证实现场的双人床床单、手纸，及王某内裤、王某背部拭子、王某肛门拭子的检材中检出STR分型，与王志华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52×1018；王某左侧、右侧大腿根部拭子的检材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王志华、王某的DNA分型；王志华阴茎拭子、王某唇周拭子的检材中检出混合基因型，不排除包含王某的DNA分型。10、被告人王志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讯问录像，证实2020年放寒假时，其女儿王某到北京，在其家中住时，其用手摸了王某胸部；王某洗完澡，其用手机拍了王某裸照。2020年8月5日的前几天，其电话联系家里让王某来北京，并为王某购买了火车票；5日下午2时许，王某到了北京，在其家里午休时，其钻进王某被窝，搂着王某，说让王某为其生孩子，王某说不行，其让王某为其口交，用其生殖器来回蹭王某生殖器，期间将生殖器插进了王某阴道里一点，后其射在了王某后腰，并拿卫生纸把王某后腰上的精液擦掉。之后王某说要出去上厕所，大概过了10多分钟，社区工作人员和警察就把其带到公安机关了。1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涉案物品的搜查、扣押情况。12、身份材料，证明被告人王志华、被害人王某的身份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志华无视国法，对不满十四周岁的儿童实施猥亵，已构成猥亵儿童罪；违背未成年被害人意志，强行与未成年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均应依法予以惩处，并数罪并罚。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王志华辩称其生殖器未进入王某阴道，及辩护人所提指控被告人王志华构成强奸罪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被害人王某在遭受性侵后第一时间报案，所作陈述与其年龄、心智及认知水平相当，陈述的主要内容合乎情理、逻辑，对细节的描述符合其认知和表达能力，且与到案经过、证人证言、病例材料、诊断证明书、现场勘验笔录、鉴定书等证据，以及被告人王志华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相互印证，故被害人陈述应予采信。本案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系自动投案，但其自动投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构成自首，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其自动投案的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会酌情予以考量。被告人王志华作为对未成年人负有监护、教养职责的人员及与未成年人有共同家庭生活关系的人员，对未成年人实施强奸、猥亵犯罪，应当从重处罚；其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属自动投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猥亵儿童的罪行，且认罪认罚，对其犯猥亵儿童罪，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其犯强奸罪，不予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志华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5日起至2027年12月4日止）。二、在案扣押的作案工具IPHONE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其余两部手机，发还被告人王志华；内裤一条发还被害人王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罗 兰人民陪审员  王群英人民陪审员  臧淑芳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法官 助理  杨 柳书 记 员  孙晨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