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魏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434刑初33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魏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男，1968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北省邯郸市魏县。系被害人李某2丈夫、王某6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2003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北省邯郸市魏县。系被害人李某2女儿。 法定代理人王某2，系王某1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49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北省邯郸市魏县。系被害人李某2父亲。 以上三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王志国，河北昌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2，男，1975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北省邯郸市魏县。系被害人王某5丈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3，女，2001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北省邯郸市魏县。系被害人王某5女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男，2004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北省邯郸市魏县。系被害人王某5儿子。 法定代理人薛某2，系薛某1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男，1953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北省邯郸市魏县。系被害人王某5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4，女，1954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北省邯郸市魏县。系被害人王某5母亲。 以上五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武东魁，河北昌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祥祥，男，1999年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魏县。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20年12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魏县看守所。 辩护人郭庆国，河北安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包雪霞，女，1975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北省邯郸市魏县。系冀Ｄ×××××小型轿车所有人。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 负责人程海军，该公司总经理。 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 诉讼代理人王超、颜昌盛，该公司员工。 河北省魏县人民检察院以冀魏检一部刑诉（2021）Ｚ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祥祥犯交通肇事罪，于2021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运常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及其诉讼代理人王志国，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2及其诉讼代理人武东魁，被告人赵祥祥及其辩护人郭庆国，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包雪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王超、颜昌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12月3日23时许，被告人赵祥祥饮酒后驾驶冀Ｄ×××××小型轿车沿魏峰线由东向西行驶至岳庄村路段时，夜间未降低行驶速度，将前方道路北侧站立的行人王某5、李某2和王某6撞倒。事故发生后两分十六秒许，宋某驾驶冀Ｄ×××××小型轿车沿魏峰线由东向西行驶至上述事故地点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将道路北侧头北脚南躺卧的王某5第二次碾压，造成王某5、李某2、王某6当场死亡，冀Ｄ×××××小型轿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赵祥祥弃车逃离事故现场，宋某驾车逃离事故现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祥祥承担李某2和王某6死亡的全部责任，赵祥祥和宋某分别承担王某5死亡的同等责任。公诉机关提供的主要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监控视频等，指控被告人赵祥祥之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祥祥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王某1、李某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赵祥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包雪霞、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赔偿因李某2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1399722.5元；并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因王某6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812647.5元。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赵祥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包雪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赔偿因被告人赵祥祥的交通肇事犯罪行为给原告人造成的损失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依法予以支持。赵祥祥驾驶包雪霞所有的冀Ｄ×××××小型轿车在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保险，保险公司没有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事故车辆投保时投保单是包雪霞亲笔签字，也不能证明尽到告知义务，更不能证明包雪霞在投保时有阅读投保条款和告知内容的能力，故，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包雪霞作为冀Ｄ×××××小型轿车的所有人，未尽到妥善管理车辆义务，应与赵祥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支持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诉讼代理人提供了原告人的身份信息及保险单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2、薛某3、薛某1、王某3、王某4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赵祥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包雪霞、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600000元。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为，被告人赵祥祥依法构成交通肇事罪，肇事后弃车逃逸且没有如实供述部分事实，自首情节不能成立，应当依法从重处罚。赵祥祥的交通肇事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应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赵祥祥驾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包雪霞所有的冀Ｄ×××××小型轿车在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保险，保险公司的免责条款属于格式条款且不能证明投保时已尽到免赔条款的提示和告知义务，因此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限额内给付保险金。包雪霞作为冀Ｄ×××××小型轿车的所有人，未尽到妥善管理车辆义务，应与赵祥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支持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诉讼代理人提供了原告人的身份信息及保险单等证据。 被告人赵祥祥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于被告人赵祥祥构成交通肇事罪不持异议，但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没有犯罪前科，肇事车辆有交强险和商业保险，能够给予被害人赔偿，被告人属于过失犯罪，自愿认罪认罚，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比较适宜。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包雪霞的辩解意见为，冀Ｄ×××××轿车是用其身份证给赵祥祥买的，买了以后给了赵祥祥，事发当天知道赵祥祥喝酒了。投保确认书上不是其签的字。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诉讼代理人的答辩意见为：一、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承担各原告人的合理损失，赔偿后取得向被告人赵祥祥追偿的权利，因赵祥祥饮酒后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夜间未降低行驶速度，且事故发生后弃车逃逸，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二、案件发生后，保险公司于2020年12月21日预付了死者王某5、李某2、王某6三人的丧葬费合计105000元，该款项应包含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本次赔付应当扣除上述费用；三、在签订保险合同时保险公司已向投保人、被保险人包雪霞发送了保险条款、电子投保单以及投保确认书，并将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作出了加粗提示，被保险人包雪霞已经阅读勾选并签字确认，且支付了保费，该保险合同及条款生效。为支持其答辩意见，保险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提供了电子保单、投保人确认书、保险条款及道路交通经济赔偿凭证等证据。 经审理查明，2020年12月3日23时许，被告人赵祥祥饮酒后驾驶冀Ｄ×××××小型轿车沿魏峰线由东向西行驶至岳庄村路段时，夜间未降低行驶速度，将前方道路北侧站立的行人王某5、李某2和王某6撞倒。事故发生后两分十六秒许，宋某驾驶冀Ｄ×××××小型轿车沿魏峰线由东向西行驶至上述事故地点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将道路北侧头北脚南躺卧的王某5第二次碾压，造成王某5、李某2、王某6当场死亡，冀Ｄ×××××小型轿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赵祥祥弃车逃离事故现场，宋某驾车逃离事故现场。经邯郸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魏县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祥祥承担李某2和王某6死亡的全部责任，赵祥祥和宋某分别承担王某5死亡的同等责任。 被告人赵祥祥的交通肇事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王某1、李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因被害人李某2死亡产生的丧葬费37887.5元（75775元∕年÷12个月×6个月）、死亡赔偿金714760元（35738元∕年×20年）、被扶养人王某1的生活费11741.5元（23483元∕年×1年÷2人）、被扶养人李某1的生活费105673.5元（23483元∕年×9年÷2人）。共计870062.5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因被害人王某6死亡产生的丧葬费37887.5元（75775元∕年÷12个月×6个月）、死亡赔偿金714760元（35738元∕年×20年）。共计752647.5元。 被害人王某5的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2、薛某3、薛某1、王某3、王某4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丧葬费37887.5元（75775元∕年÷12个月×6个月）、死亡赔偿金714760元（35738元∕年×20年）、被扶养人薛某1的生活费23483元（23483元∕年×2年÷2人）、被扶养人王某3的生活费76319.8元（23483元∕年×13年÷4人）、被扶养人王某4的生活费82190.5元（23483元∕年×14年÷4人）。共计934640.8元。因被告人赵祥祥和宋某分别承担王某5死亡的同等责任，被告人赵祥祥的交通肇事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2、薛某3、薛某1、王某3、王某4造成的经济损失为467320.4元。 另查明，肇事车辆冀Ｄ×××××小型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10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分别预付了被害人王某5、李某2、王某6死亡的丧葬费35000元，共计105000元。被告人赵祥祥的亲属支付被害人李某2、王某6亲属赔偿款2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包雪霞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明知被告人赵祥祥饮酒，仍然放任其驾驶该车上路行驶。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赵祥祥供述，2020年12月4日凌晨12点左右，我驾驶冀Ｄ×××××小型轿车沿魏峰线由东向西行驶至西200米时，当时没看见前面有电动车，看见前面由东向西行驶的电动车时就刹不住车了，然后就撞了，我还没下车从主驾驶挡风玻璃看见一辆由东向西行驶的白色越野车右侧车轮又碾压在左前面地上躺着的人身上，然后那辆白色越野车向西走了。我驾驶的车车户下的我妈妈包雪霞的名字。发生事故前喝酒了，撞车后害怕，下车跟赵某1就往西走了。到西宁后我主动给我舅舅包瑞彬打电话投案自首。 2、证人王某2证言，我妻子李某2和儿子王某62020年12月3日23时20分许在魏峰线院堡乡政府西50米处发生的交通事故，我到达现场后看见我妻子李某2在道路北侧地上躺着，儿子在我妻子东边躺着，街坊王某5在我妻子西边道路中间躺着，120救护车说人已经不行了。 3、证人薛某2证言，我妻子王某52020年12月3日23时20分许在魏峰线院堡乡政府西发生的交通事故。我到达现场后看到我妻子在道路中间躺着，王某5尸体东边十几米李某2和她儿子在道路北侧躺着。 4、证人赵某1证言，发生事故时车是赵祥祥驾驶的，我在车后排躺着睡觉，当时感到砰的一声撞击声就醒了，赵祥祥把我叫下车拉着我往西走，说好像撞到人了。分开后看见赵祥祥好像拦了一辆车往西走了，我步行回家了。发生事故前在赵祥祥家吃饭，赵祥祥喝的啤酒。 5、证人包雪霞证言，赵祥祥发生事故时驾驶的冀Ｄ×××××小型轿车是我们自己的车，车户是我的名字，事故发生前我下班回家见赵祥祥跟赵旺旺还有两个朋友在我家吃饭，喝的啤酒。 6、证人赵某2证言，2020年12月3日晚上赵祥祥和赵旺旺还有另外两个朋友在我家玩，后来赵祥祥说去送他朋友，一直没回来，直到交警队民警通知到我后才知道赵祥祥开车发生了交通事故。赵祥祥开的车是我们家自己买的，车户口是我妻子包雪霞的名，平时都是赵祥祥开。 7、证人包瑞彬证言，赵祥祥给我说他在魏县院堡发生交通事故了，让我帮忙，我就让他投案自首，他说不跑了，他自己也打算投案自首，这个时候我姐姐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把赵祥祥留住，魏县交警队马上去西宁，等到了再说。 8、证人白某证言，赵祥祥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前我们在一起吃饭喝酒了。事发后赵祥祥通过微信语音给我联系，当时我睡着了没接到。 9、证人刘某1证言，赵祥祥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前我们在一起吃饭喝酒了。赵祥祥给我打电话说他开车撞住人了，让我去接他我没有去，我问赵祥祥打120报警了没有，赵祥祥说没有。 10、证人刘某2证言，刘某3、薛某4在最前面步行，我和韩某在中间，王某5、李某2和王某6在我们后面步行，我们说好在院堡乡临漳羊汤馆集合，后等着王某5、李某2和王某6一直不来，我们就给王某5、李某2打电话，她们不接，然后韩某开车带着我们往回走找他们，走到院堡乡豪门夜宴ＫＴＶ时一辆救护车在路边停着，王某5在道路中间躺着，李某2和王某6在道路北侧躺着，人已经不行了，我们就和王某5、李某2家属联系了。 11、证人韩某、刘某3、薛某4的证言与刘某2的证言相互印证。 12、证人宋某证言，2020年12月3日23时许，我驾驶冀Ｄ×××××小型轿车沿魏峰线由东向西行驶至院堡乡政府西边时，不知道压到什么东西，车辆突然失控，旋转了一圈，我没有下车直接开着回家了。当时不知道压到什么，后来事故民警通知我后告诉我压到了人。 13、邯郸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魏县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赵祥祥承担李某2和王某6死亡的全部责任，赵祥祥和宋某分别承担王某5死亡的同等责任。 14、另有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交通事故照片，魏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鹿泉燕赵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监控视频、认罪认罚具结书、到案经过，各原告人的身份信息、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保险单、经济赔偿凭证，被告人赵祥祥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明等证据在卷。 以上证据已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祥祥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酒后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被害人李某2、王某6、王某5当场死亡的严重后果，且发生事故后弃车逃离现场，承担李某2和王某6死亡的全部责任，并和宋某分别承担王某5死亡的同等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赵祥祥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对被害人李某2、王某6亲属支付赔偿款20000元，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认为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比较适宜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案的肇事车辆冀Ｄ×××××小型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人赵祥祥系饮酒后驾驶冀Ｄ×××××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且事故发生后弃车逃离现场，但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对投保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答辩，因赵祥祥饮酒后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夜间未降低行驶速度，且事故发生后弃车逃逸，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包雪霞作为冀Ｄ×××××小型轿车的所有人，未尽到妥善管理车辆的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其过错程度，由其承担30%的责任较为适宜。故，对被害人的赔偿应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人赵祥祥承担70%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包雪霞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王某1、李某1因被害人李某2死亡而产生的死亡赔偿金60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因被害人王某6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60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2、薛某3、薛某1、王某3、王某4因被害人王某5死亡而产生的死亡赔偿金6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王某1、李某1416291.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360113.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2、薛某3、薛某1、王某3、王某4223595元；被告人赵祥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王某1、李某1因被害人李某2死亡而产生的丧葬费及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共计275639.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因被害人王某6死亡产生的丧葬费及死亡赔偿金共计23277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2、薛某3、薛某1、王某3、王某4因被害人王某5死亡而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共计128607.8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包雪霞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王某1、李某1因被害人李某2死亡而产生的丧葬费及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共计118131.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因被害人王某6死亡产生的丧葬费及死亡赔偿金共计99760.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2、薛某3、薛某1、王某3、王某4因被害人王某5死亡而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共计55117.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祥祥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6日起至2026年12月5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王某1、李某1因被害人李某2死亡而产生的死亡赔偿金6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416291.8元。共计476291.8元（已支付35000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因被害人王某6死亡而产生的死亡赔偿金6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360113.2元。共计420113.2元（已支付35000元）。 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2、薛某3、薛某1、王某3、王某4因被害人王某5死亡而产生的死亡赔偿金6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223595元。共计283595元（已支付35000元）。 五、被告人赵祥祥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王某1、李某1因被害人李某2死亡而产生的丧葬费及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共计275639.5元（已支付20000元）。 六、被告人赵祥祥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因被害人王某6死亡而产生的丧葬费及死亡赔偿金共计232774元。 七、被告人赵祥祥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2、薛某3、薛某1、王某3、王某4因被害人王某5死亡而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共计128607.8元。 八、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包雪霞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王某1、李某1因被害人李某2死亡而产生的丧葬费及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共计118131.2元。 九、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包雪霞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因被害人王某6死亡而产生的丧葬费及死亡赔偿金共计99760.3元。 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包雪霞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2、薛某3、薛某1、王某3、王某4因被害人王某5死亡而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共计55117.6元。 十一、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宪锋 审 判 员  杜瑞丽 人民陪审员  李洪顺 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石晓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