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赣09刑终31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源泉，男，1982年6月20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无业，贵州省黄平县人。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黄平县。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被东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9年11月2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丰城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胜英，女，1987年3月2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无业，贵州省凯里市人。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凯里市。2019年11月1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丰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某，女，1993年7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湖北省孝昌县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昌县。2019年11月2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丰城市看守所。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源泉、潘胜英、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0日作出（2020）赣0981刑初45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源泉、潘胜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吴源泉、潘胜英，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起，被告人吴源泉、潘胜英、徐某加入以“销售隆力奇产品”为名义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主要要求参加者购买份额（每份人民币2990元，无实际产品）作为入门费，依靠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并采用“五级三阶制”的模式管理。五个级别：即客户、业务员、经销商（寝室长）、经理、总经理。凡加入传销组织人员购买份额1份客户；客户伞下体系累计销售2-15份成为业务员；业务员伞下体系累计销售16-95份成为经销商（寝室长）；经销商伞下体系累计销售96-511份成为经理；经理伞下体系累计销售512份以上成为总经理。三阶段：即第一阶段客户销售份额达到规定份额晋升业务员，晋升经销商（寝室长）；第二阶段经销商（寝室长）达到规定份额晋升经理；第三阶段经理销售份额达到规定份额晋升总经理。具体组织形式为：传销组织以寝室为单位发展新人加入，由经销商（老师）担任寝室长，负责寝室内的传销人员的组织、管理，各寝室长中还会有大寝室长，负责组织开会、商谈并组织解决团队中相关事宜，收取份额资金，并视情况向经理或者总经理汇报，并上缴份额资金。新人加入，由所在寝室长负责考核，要求参加者购买份额以加入传销组织，并所有的寝室长即为老师，让传销人员通过网络聊天等方法，以介绍工作、网恋等名义诱骗加入传销组织。2016年被告人潘胜英等人转移到宜春市区继续实施传销活动，被告人吴源泉系潘胜英等人的上级总经理。在宜春传销活动期间，潘胜英于2017年12月份升经理，后升总经理。被告人徐某于2018年12月份升为经理，伙同吴源泉、潘胜英共同领导吴某某、余某甲、曹某等多个传销团队，人数达到三层120人以上，直至案发。传销组织收取传销金额为人民币为731,1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受案、立案情况。2．常住人口信息、前科查询、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吴源泉、潘胜英、徐某在犯罪时已经成年；未发现潘胜英、徐某存在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吴源泉于2008年因涉嫌抢劫罪被东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吴源泉、潘胜英、徐某系抓获归案。3．银行流水、账户资金冻结情况，证实李某农业银行卡号62×××74流水记录查询情况及被依法冻结30290.58元。4．人员统计材料，证实吴某某团队被抓获时候被抓人员情况统计数49人。5．视频截图指认情况，证实吴某某、龙某甲、陈某指认视频聚会中吴源泉、潘某（潘胜英）、徐某的情况；证实刘某甲升级经理舞会上徐某指认潘胜英、吴源泉在场情况。6．交易明细、取款录像打印截图，证实卡号62×××74开户至被冻结时交易明细中除去开户现存100元和消费13000元外，现存（存款）的全在宜春市区，共计存入731100元。取款时候ＡＴＭ机保留视频截图为2019年5月28日潘胜英和吴源泉两人一起取款，9月1日是潘胜英一人取款。7．财产查询材料，证实户名刘某胡，农业银行卡号62×××72；户名潘胜英，农业银行卡号62×××71交易明细及现存统计情况。8．乘车记录及抓获人员统计，证实隆力奇传销案接新经理乘车记录包括吴源泉、潘胜英、徐某。2019年上高、万载、宜丰、高安抓获人员为70人。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的证言：公安民警打电话给我说是否给过一张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给贵州省凯里市三棵树镇的潘胜英使用，因为潘胜英是我小姨子，他要我给他一张银行卡使用，碍于情面我就给了他一张银行卡，卡号是62×××74，开户时间是20190430。当时是潘胜英在使用，至于他干什么用了我不知道，我从没用过这张卡，该卡的任何交易与我无关，卡上的3万多元钱与我无关。2．证人袁某的证言：宜春市袁州区江家巷博士龙幼儿园顶楼的房子是我的，我出租给了一个叫余某甲的男的，他的身份证号码为5226011988××××××××，租金750元每个月。三、同案犯供述1．同案犯陈某的供述：我是2014年被潘某以处朋友的名义叫去天津，后来就加入了做隆力奇的传销。我后转到河北定州，2016年7月到宜春，2019年4月升经理，直到被抓。当时我跟潘某（潘胜英）、余某甲、曹某等二十多人，我们是以销售隆力奇产品，发展下线的方式进行。做隆力奇有两种模式，第一种模式是，交了2990元钱购买一份产品就能成为隆力奇的客户；发展下线人员购买了2份产品（不含自己交的那份，下同）的是业务员；发展人员购买了16份产品的就晋升经为经销商；发展人员购买了96份产品的晋升为经理，经理分为1-4级，发展人员购买了512份产品的晋升总经理，经理分为1-9级，做到九级总经理，就出局，能获得1024万元出局费。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能获得下线投资额相应的奖励。奖励有三种：第一种是销售奖，每直接销售一组产品（价格2990元）能获得奖励，第二种是指导奖（间接销售），第三种是贡献奖，第四种是奖金分红，经理和总经理才有的奖励。第五种是领导奖，总经理才有，具体多少我不记得了。第二种是超值卡模式，有四种资格，交2500元的是铜卡，交6500元的是银卡，交13,000元的是金卡，交26,000元的是钻卡。有四种奖，有市场拓展佣金（层奖），市场培育佣金（量奖），管理奖，见点奖，具体多少我不清楚。刚到宜春时是由潘某、龙某甲老师带团队，当时我们团队还有杨某二、余某辉和我。后来团队的人多了，潘某、龙某甲就开始分团队，我还跟着潘某，潘某升级经理后，她的宝马给我了。这时候的老师有余某甲、余某辉、刘某秀、王某健、刘某甲、曹某等人，我升级经理后他们又分了团队，分别由余某甲、曹某带领。我知道的宜春的团队有三个，分别是余某甲、曹某和吴某某带领的团队，我跟着潘某、徐某他们三个团队发过工资，另外还有龙某甲、杨某二、吴某艳他们也带了团队，具体是谁我不清楚。我做事时候听潘某的，有时候也听吴源泉的。我手机通讯录里面的“凡”“雷”“士林”“廷”“霞”“英”“源泉”“远”分别是徐某、雷某、余某甲、曹某、刘某甲、潘某、吴源泉、杨某远。升级了经理的人必须住在凯里，隔三差五经理们会一起见个面，玩玩吃吃喝喝。在凯里，做隆力奇的有杨某远、雷某、吴源泉、徐某、杨某二、龙某甲、龙某、潘某、吴某艳、刘某甲，这些经理总经理具体做什么我不知道，升级经理后我按照吴源泉、潘某、杨某远三个总经理的吩咐帮着潘某管曹某、余某甲的团队，下面有什么事情都跟我反映，我就向潘某汇报。吴某某的团队是徐某管，每个月底我一个人回到宜春去，收吴某某、曹某、余某甲带领团队的那个月购买产品的单子和上交产品款的银行存款凭条，将手中的单子和凭条交给潘某。只有吴源泉、潘某、杨某远指挥过我，要我做事，其他的总经理管得管不了我，我不知道。我升级经理后管理吴某某、曹某、余某甲三个团队，经理有我、徐某、刘某甲。我升级经理之后先后到宜春七次，分别是5月2次，6月2次，7月1次，8月2次。去宜春每次都有其他经理、总经理同去，与我同去宜春的有吴源泉、潘某、徐某，有时候两人有时候三人，有时候四人。其中8月28日去，8月30日接升级经理的刘某甲回凯里，其他6次都是去宜春给下面的团队发工资。我手机里面有一张“总共77（包括老师）”表格照片（2019年9月4日），其中记录“伟6”“拉9”“秀8”“廷7”“丽8”“彭7”“祥7”“召9”“田6”“建8”，意思是当时做“隆力奇”的曹某团队，有十个老师，管理家里共有77个隆力奇的会员，其中我知道“秀8”是刘某秀寝室由8人，“廷7”是曹某宿舍有7人。我每月会从下面团队里收到交产品款的银行存款凭条，多的时候二十张，少的时候七八张。账号是62×××74，潘某跟下面的人说是公司的收款账号。2．同案犯吴某某的供述：在2012年我从广州LG公司辞职了，就被我之前在LG公司的老师史力明以找工作的名义叫去天津，后来就加入了做隆力奇的传销。我先后转到天津、涿州、德州做隆力奇的传销，2016年8月底到宜春，直到被抓。团队中发展下线达到96个就可以升经理、达到512个就可以升总经理，我知道总经理吴源泉、杨某远、雷某、龙某、龙某甲、蒙某甲、潘某，经理有徐某、陈某、杨某二、吴某艳。经理、总经理都不在宜春的，他们只是偶尔来宜春为升经理的老师开舞会，发工资才会来宜春。潘某二、潘某是2017年12月份差不多同时升的经理，之后蒙某甲、龙某甲、杨某二、吴某艳、徐某、陈某、刘某甲。知道徐某是2018年年底升经理，陈某是2019年4月份升经理，刘某甲是2019年8月底升经理。公司会派经理来发奖金（也叫发工资），偶然总经理也会来。工资都是公司根据规定算好，发的时候经理会用信封装着现金，附分配的名单，由我再发下去。我们团队之前是潘某来发工资，徐某升经理之后，是徐某来发工资。我们团队什么事要联系公司也相应找他们，公司有什么事他们也是通知我。最近刘某甲升经理（潘某、陈某他们团队的），徐某电话通知我，要我们团队派人去8号公馆参加paty，我叫了龙某荣带龙某甲、郭某某等七八个人去参加的。我没去，徐某来了，潘某、陈某也来了。给我们团队发过工资的有依次是吴源泉、杨某远、吴某军、龙某、潘某二、杨某二、孟某超、潘某、徐某、陈某。潘某几乎每个月都来，徐某、陈某来的其次多，其他的也都来了两次以上。我参加过潘某二、孟某超、潘某、徐某、陈某升经理的party。徐某升经理当时我在会场外碰到杨某远，潘某和杨某二、孟某超在里面，当时参加舞会的我们团队的全体，还有别的团队老师陈某、贾某甲各带了20人左右，共计80多人参加。至于宜春有多少团队、多少人，徐某升经理的时候就是3个团队，陈某一直是跟着潘某，龙某甲也是跟着潘某。潘某在2017年底升了经理之后便是陈某、龙某甲带团队，后龙某甲与陈某人员多了，便分了团队，每人各带一个。陈某升经理后便是余某甲带团队，龙某甲升了经理后带队是贾某甲。有时候潘某等人下来发工资时会告诉我说别的团队都发展地很好，要我也抓紧点。我们团队一直只有四五十人，他们团队比我们人多得多，至少有七八十人。3．同案犯龙某荣的供述：我是在2017年年底，我女朋友张某霞叫我来了宜春，来之后她就叫我去隆力奇销售产品。需要交2990元，可以获得隆力奇公司的产品经营权，可以去发展下线获得提成。团队中发展下线达到96个就可以升经理、达到512个就可以升总经理，我知道总经理吴源泉、杨某远、雷某、龙某、龙某甲、蒙某甲、潘某，经理有徐某、陈某、杨某二、吴某艳。经理、总经理都不在宜春的。我知道徐某是2018年年底升经理，陈某是2019年4月份升经理，刘某甲是2019年8月底升经理。我知道宜春做“隆力奇”的有几个团队，总共200人左右。给我们团队发过工资的去年潘某来的次数多，今年是徐某和陈某来的次数多。杨某远、吴源泉他们来发过工资。我参加过吴某艳、徐某、刘某甲升经理的party。龙某甲手机中的视频是刘某甲升级经理的时候开舞会的视频，2019年8月29日下午吴某某要我们派人参加刘某甲升经理的舞会，吴某某安排我、郭某某、龙某甲三个领导带了六个不是老师的学员到八号公馆参加舞会。当时有七八十个人参加，视频中穿黑色T恤拿话筒讲话的就是吴源泉，穿旗袍站在吴源泉旁边的女子是潘某，站潘某右手边的男子是陈某，陈某右手边的女子穿裙子的是刘某甲，刘某甲右手边的是徐某。4．同案犯龙某甲的供述：2015年我在河北定州就开始做隆力奇的传销了，2016年3月份我跟随杨某（男，贵州凯里人，90年左右出生）、项某等五六十个人一起从定州坐火车到宜春继续做传销的，之前已经有人在宜春做传销。当时带队的杨某，到了宜春之后是一个叫杨正男子接待我们的。开始的大领导是杨正，杨正升经理之后，就是杨某当大领导。杨某走了之后，就是吴某某当大领导直到被抓。吴某某应该是从2017年开始当我们团队的大领导的，我2990元钱没有产品，只是购买到了一个经营权。我们是以销售隆力奇公司的产品，发展下线的方式进行。做隆力奇有三套模式：其中主要短期暴富的，交了2990元钱购买一份产品就能成为隆力奇的客户；发展下线人员购买了2份产品（不含自己交的那份，下同）的是业务员，发展人员购买了16份产品的就晋升经为经销商；发展人员购买了96份产品的晋升为经理，经理分为1-4代，发展人员购买了512份产品的晋升总经理，经理分为1-9代，做到九级总经理，就出局，能获得1024万元出局费。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能获得下线投资额相应的奖励。奖励有五种：第一种是销售奖，每直接销售一组产品（价格2990元），客户能获得13％的奖励，业务员得17％的奖励，经销商得28％的奖励。第二种是指导奖（间接销售），经销商指导业务员有11％的奖励，经销商指导的客户有15％的奖励，第三种是贡献奖，能拿2%-3%。第四种是奖金分红，经理和总经理才有，理得7％的奖励、总经理10％的奖励。第五种是领导奖，总经理才有，有多少我不记得。大领导一直是吴某某，我升领导时，现有的9人只有吴某某、龙某荣是领导，另外还有潘某二（2018年升经理离开了）、马某甲、杨某富、王某勇是领导，这三人是2017年份与我分开了，还在宜春做。还有个叫徐某的人，女，湖北人，二十五六岁，她的手机号是湖北的158××××8993，2018年底，升经理离开了。之后徐某经理便是我们这个团队的上级领导。公司有什么事情，由徐某通知吴某某。最近有个叫刘某甲（女，广东人）升经理时，徐某同公司的吴源泉总经理、潘某总经理、陈某经理到宜春接刘某甲，在8号公馆（ｋｔｖ）举行了庆祝舞会。在宜春，刘某甲是在宜春的，她是潘某总经理团队下的。2019年8月29日下午，吴某某安排龙某荣、郭某某、我三个领导带我们6个成员到8号公馆一楼一个包厢参加刘某甲升经理的舞会，当时有五六十人参加，我们团队只有八九人，其他的都是其他团队的。主持人介绍了到会的吴源泉总经理、潘某总经理、陈某、徐某经理，并简单说了一下他们的简历，宣布了刘某甲升经理，舞会举行了2、3个小时。团队中下线打到了96组就可以升级经理，打到512组就可以升级总经理，我知道的见过面的总经理有吴源泉、潘某、潘某二，经理有徐某、陈某，我听说过的但是没有见过面的有经理有龙某甲、蒙某甲、杨某二、吴某艳。徐某是2018年年底升级经理的，陈某是2019年4月份升级经理的，刘某甲是2019年8月底升级经理的。在餐馆、考察舞会、上课的时候老师总会以经理、总经理的人为榜样向我们宣传，团队有事情都会向经理、总经理汇报，发展新会员加入，上交钱也是跟经理联系。每当有人升经理就会有经理、总经理来宜春开party宣布，各个团队都有人参加。此外经理、总经理还会组织我们去江苏常熟隆力奇公司参观、学习、考察，坐火车是到苏州再坐公交去，这些活动都是吴源泉、杨某远、潘某二、潘某、徐某、陈某等人全部或部分，或亲自来或者电话联系组织、领导的。在被抓的8月30日晚上，刘某甲升级经理的时候在8号公馆开Party，我们团队的龙某荣、郭某某、龙某甲等人参加，在party上主持人一一介绍了总经理、经理吴源泉、潘某、陈某、徐某。再由总经理宣布刘某甲升经理、还有经理、总经理发表平讲话、演说，激励员工。2017年7月7日去苏州总部考察，是总经理吴源泉、杨某远接待、安排我们的考察的。5．同案犯曹某的供述：隆力奇的官方网站是梁某才教我注册的，我再一级一级传授下去；我只发展了一个下线叫郭某竹，我的上线是梁某才。我这个窝点共有8个人，我负责买菜日常生活，我的住房有三钥匙，其中一把钥匙是我在管理，另外两把钥匙由王某建协助管理。同时我还管理着5个窝点：（1）谢某某管理7个人；（2）张某管理6个人；（3）刘某秀管理7个人；（4）廖某远管理6-7人；（5）王某建管理8个人。这几个点的人员经常换着住。被抓时宜春总共有几个点我不清楚，我知道有5个领导，分别是我、王某建、张某、谢某某和廖某远，共计三十多个人。6．同案犯王某建的供述：我们是以销售隆力奇公司的产品，发展下线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做隆力奇有三套模式，其中第二种模式是短期暴富的，交了2990元钱购买一份产品就能成为隆力奇的客户；发展下线人员购买了2份产品（不含自己交的那份，下同）的是业务员，发展人员购买了16份产品的就晋升经为经销商；发展人员购买了96份产品的晋升为经理，经理分为1-4代，发展人员购买了512份产品的晋升总经理，经理分为1-9代，做到九级总经理，就出局，能获得1024万元出局费。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能获得下线投资额相应的奖励。奖励有五种：第一种是销售奖，每直接销售一组产品（价格2990元），客户能获得13％的奖励，业务员得17％的奖励，经销商得28％的奖励。第二种是指导奖（间接销售），经销商指导业务员有11％的奖励，经销商指导的客户有15％的奖励，第三种是贡献奖，能拿2%-3%。第四种是奖金分红，经理和总经理才有，经理得7％的奖励、总经理10％的奖励。第五种是领导奖，总经理才有，有多少我不记得。我的上线是曹某，我总共卖了16组隆力奇的产品，发展了王某杰、李某、李某灵三个下线。我的级别是经销商，曹某也是经销商级别，只是比我高一点点。我这个住宿点有5男3女，我作为宿舍老师，一方面负责他们衣食住行，一方面我还是要向他们讲课，传授骗人的手段，让他们也多骗得人来搞传销。我听过刘某秀、曹某的课。7．同案犯刘某秀的供述：2019年2月份我通过一个姓孙的介绍进入“隆力奇”这个传销组织，我的上线就是这个姓孙的。经过发展下线，我成为了经销商，并管理7个成员，这7名成员分别为杨某勇、万某、程某章、覃某、霍某某、袁某飞、邓某芬，其中杨某勇协助我管理这组小团队。我听过两个人讲课，一个是姓孙的，另一个是姓陈的。我们每个窝点的负责人在各自住所给新人传授方法，窝点之间经常相互串门，由负责人或者级别高的人负责讲课，讲课的内容主要是教他们怎么发展下线，怎么升级为更高的等级。8．同案犯杨某勇的供述：我听讲课的老师说陈某、徐某是经理，老总叫吴源泉。我没有下线，也没有得过钱，我只负责协助刘某秀管号住一起的人。我听过刘某秀、曹某、王某建的课。9．同案犯覃某的供述：刘某秀的团伙有八个人，除了刘某秀的名字之外我只知道外号，分别是“童子鸡”“赖皮”“七匹狼”“驴几把”“猪蹄”“猪小弟”。10．同案犯万某的供述：公司的总经理我确定是叫邱某香，还听说过另外四个总经理名字（潘某、蒙某甲、吴某光、吴某州），经理这一级别的我知道八个（杨某二、擂台、李某霞、杨某召、张某、雷某心、陈某和刘某甲），老师这一级别的有十个（刘某喜、王某、王某二、曹某、王某建、彭某河、杨某祥、谢某某、蒋某和王某三）。11．同案犯程某章的供述：隆力奇的总经理叫邱某香，还有四个总经理分别是潘某、蒙某甲、吴某光、吴某洲，经理级别的听说有七个，分别是刘某甲、杨某二、雷某、杨某召、陈某、李某霞、雷某心。12．同案犯谢某某的供述：我这个窝点共有八人，我、周某波、罗某齐、周某、姜某、伍某某、陈某、毛某权，我是管理人员。我发展了三个下线，我是经销商。我的上线是陈某洪，是名男性，他的级别是经理。我收到钱后又将钱交给我的上线陈某洪手上，下线交2990元。13．同案犯周某的供述：我发展的下线申购款交到我这里，一个人2990元，我收到钱之后就把钱交给陈某。陈某收到钱之后就会把产品给我，但是我一直没有收到产品。谢某某是我的上级，我们轮流换人都是陈某在安排。我的之前上线叫秦某，他不干了回家之后上线改成了陈某。14．同案犯姜某的供述：我交了2990元，当时是交给了陈某，钱是从我银行卡里面取出来的。我的上线是王某梅，我来了陈某家庭三天后她就去了别的家庭了，我先后在陈某、曹某、谢某某管事的家庭带过。被抓时，在宜春总共有8个家5个领导曹某、王某建、刘某秀和谢某某，共计30多个人。15．同案犯毛某权的供述：我的管理人员是谢某某，同时也是业务员，负责组织上课。曹某和刘某秀都是经销商级别，也叫老师。我的上线李某康，他是业务员级别。16．同案犯陈某的供述：10个窝点的家长都是老师会讲课，10个讲师分别是王某建、蒋某、王某、刘某秀、谢某某、曹某、王某三、彭某和、杨某祥、王某二。我总共交了3990元钱，买产品的2990元是我来到这里的一个家庭的家长名叫陈某的带我去银行存钱的。17．同案犯张某的供述：我是2019年2月份来宜春的，张某辉叫我来玩，后面介绍工作给我，我就参加了他介绍的工作，也就是传销。我们这个点共有七个人，我是经销商也是老师，罗某星、周某刚是业务员。我的上线是张某辉，下线是周某港、罗某星。我还认识李某二，他也是老师。18．同案犯李某二的供述：我之所以留在宜春搞传销，是因为我在宿舍听课后觉得可以赚钱，只要我的级别够高，拉的人越多，我就可以拿工资和提成，所有我决定留在宜春。之后我拉了杨某二、萧某甲、男朋友王某四进来。隆力奇在宜春，一个宿舍大概住八九个人，有11个老师管理，其中有余某甲。老师上面有经理，其中有陈某。我的奖金、工资是余某甲给我的。我还认识刘某甲，她是经理级别。是吴源泉宣布刘某甲升任经理的，他是总经理级别。公司在宜春，我这个团队有11个家庭，人少的家庭也有五六个人，人多的家庭有十个人左右，我是其中一个家庭的家长，其他四个团队的情况我不清楚。19．同案犯廖某远的供述：我现在住在宜春市袁州区樟树路这边，我们这有6个人，我只认识吴某勇、“小飞侠”“色狼”。我们公司最低一层是客户，上一层是老师，再上一层是经理，再往上面我就不清楚了。我是老师，我是王某勇带进来的，他是我的上线。20．同案犯吴某勇的供述：我现在宜春做隆力奇传销，我负责拉人进来。目前我只知道我们分了三个地点，有二十几个人，我们每过一个星期所有人都会在三个地点之间轮换。给我们上课的有一个女老师叫刘某甲，有一个男老师叫杨某富，他们上课就是给我们讲励志故事，教我们公司运营模式、拉人的方法。21．同案犯周宏波的供述：我是2017年7月份左右来的宜春，是崔某林叫我来的。我先后住过几个地方，每个地方的负责人分别是刘某甲、陈某、余某辉、雷某周、余某甲等人。在宜春的老师有11个，为首的是余某甲、余某辉、吴昌华、杨文芳、廖某远、张某、张某锋、王某兴、龙某安、李某二、崔某终。我是业务员，我比客户高一点点。在宜春的经理有陈某、刘某甲、徐某。22．同案犯翟某远的供述：我是隆力奇公司最低一层叫客户，在我上面的一层是老师，老师上面的一层是经理，经理上面的一层是总经理。总经理上面的，我就不知道。我在这个公司经历了王某勇老师、陈某老师、刘某甲老师、李某二老师，我认识的经理有徐某、龙某、雷某、雷某兴四个。23．同案犯欧某兴的供述：我带了一批传销人员在宜春市袁州区居住，我居住的地方就是我们传销组织的一个窝点，一共八个人。我和其他七个人以前都不认识，从2018年12月至2019年6月，他们陆续被我发展成为了传销的下线，其中栗某鹏、丁某成、袁某州、苏某斌是我的直接下线。郑某是苏某斌的下线，尤某又是我另一个已经离开组织的下线的下线。肖某斌的直接上线叫曹某某，曹某某又是我的下线。我们传销组织叫隆力奇公司，层级从低到高有客户、业务员、经销商（称为老师）、经理、总经理。我知道的宜春有五个传销团队在做隆力奇，其他团队如何管理的不清楚。我只知道我们团队有十个家，每个家都有老师负责，我就是其中一个老师。我们这个团队总负责的是马老师，是隆力奇公司安排来的。我之前听说过一个叫徐某的人成功升级经理，但我一直没有见过这个人。24．同案犯肖某文的供述：隆力奇有拉人头赚钱的模式，买一套产品成为客户，三套产品成为业务员，十六套产品成为经销商，九十七套产品成为经理，五百一十三套产品成为总经理。和我同级别的讲师有十个左右，分别是梁某丽、吴某泽、谢某斌、龙某芝、马某华、龙某荣、杨某富、马某甲、“狒狒”“朱小弟”等人，我是讲师也是经销商。我所在的团队一直是马某甲负责管理，还有曹小琴也会协助管理团队，马某甲上面还有罗某艳。25．同案犯苏某斌的供述：我在隆力奇组织的上线是杨某二，我不知道杨某二的上线是谁。我花了2990购买了一套隆力奇产品运营权，我是以现金方式在宜春的建设银行存到隆力奇公司的账户上，账号是我们组织的领导杨某远交给我的，具体的号码我不记得了。26．同案犯郑某的供述：给我们上过课的有刘某甲、杨某二和吴某燕。我们这个窝点加我八个人，我只认识其中三个人，一个是河南人袁某州，两个贵州的人是欧某兴、冉某甲。我们这个传销组织分五个级别，最高是总经理，依次是经理、经销商、业务员、客户。27．同案犯丁某成的供述：我买了三套2990元的产品，但是我没有见到国产品，我也不知道产品是否真的存在。我就是“小琴”发展的下线，“小琴”当时以谈恋爱的名义把我骗过来的，慢慢给我灌输隆力奇的直销行业的理念，慢慢我就接受了，所以我就花钱购买产品加入了这个行业。我购买产品的钱给了当时出租房的老师，这个老师叫吴某燕。我这个老师已经升级为经理了，已经不在宜春了。28．同案犯冉某甲的供述：我目前了解到的经销商层次的有马某甲、雷某升、曹琴、杨某其、付某、李小利、肖某文、肖某、陈某、马某、欧阳某；业务员级别的有丁某成、栗某鹏、苏某斌、尤某、袁某州、郑某；客户级别就我一个人。我的上线是曹某某。我来宜春总共待过三个窝点，一个是宜春老步步高附近，负责老师是杨某其；一个是宜春状元洲附近，负责老师是马某甲；一个是宜春三中的窝点，负责人是欧某兴。29．同案犯李某桥的供述：我住的这个出租屋是肖某文在管理，一共住了七个男的。肖某文是我们这个家的家长，他同时也是经销商级别。我的上线是李某三，平时都是肖某文负责管理。30．同案犯彭某峰的供述：我的上线是一个高姓男子。负责我们日常起居的老师是肖某文，平时也是他讲课。31．同案犯张某富的供述：我总共待过两个窝点，第一个是刚到宜春时付某带我去的那个窝点，里面的老师叫潘某。后来团队大了，分了团队出去；第二个是宜春五中对面，老师叫肖某文，他也和我一起被你们抓获了。给我讲过课的老师有肖某文、刘某甲、付某、潘某、潘某二、陈某、蒙某福（音）、马某甲。32．同案犯雷某升的供述：我是2016年7月“阿华”叫我到宜春来做传销的，我们传销组织有5个级别，总经理、经理、经销商、业务员、客户，我是经销商级别。我在宜春的业务上级刚开始是龙某甲，现在是谁都搞不清了，平时是余某甲联系我。公司的高层有董事长徐某伟，总裁徐某平，总经理雷某兴、潘某二、龙某甲、吴某寻、陈某五、娄某甲、吴某国、马某、窦某、熊某江，经理有杨某二、陈某、吴某燕、杨某红、徐某、刘某甲等，经销商有余某甲、余某飞、吴某、杨某六、朱某、潘某学等。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吴源泉的供述与辩解：我是2010年在天津就开始做隆力奇产品，做了半年左右觉得赚不到钱，去年开始我在贵州凯里、江西宜春又开始做隆力奇产品，我在宜春前后加起来做了不到十天，晚上住在我认识的朋友刘某兰的房子里，每天我12点起床刘某兰带我去宜春的爱家生活店里听课，详细听老师讲关于隆力奇产品的课程，时间大概半个小时，听完了我就回了贵州老家。我知道的老师有两三个女孩子，我去就是去那几个老师那里听课，宣讲隆力奇产品的功能，爱家生活店也是那几个老师守着。我在宜春隆力奇投资了5000元，钱交给了刘某兰，上线不知道，我就是交了一次钱给刘某兰买产品。得到了一盒一盒的产品、洗发水、沐浴露，钙片。刘某兰说叫我发展下线，说什么对碰模式，左区右区都有返利，但是我没有发展，我不知道具体怎么盈利。我也没有发展下线。我只认识潘某、陈某。他们带我去过KTV玩，当时里面好多人，都是做隆力奇产品的。2．被告人潘胜英的供述与辩解：我只是卖过隆力奇的产品，吴源泉、徐某、刘某甲、陈某我认识，但是不熟。3．被告人徐某的供述与辩解：隆力奇的模式是交2990元购买了一份产品成为隆力奇的客户；发展下线人员购买了2份产品的是业务员；发展人员购买了16份就晋升为经销商；购买了96份就是经理，经理分为1-4代；发展人员购买了512份就是总经理，分为1-9代；做到九级总经理就出局，能获得1024万元。我参与了传销活动，案发前我是经理。到宜春，后当了老师，2018年12月升了经理离开宜春到凯里去了。2019年9月我在宜春隆力奇做传销时候有吴某某、曹某、余某甲、贾某甲、马某甲五个团队两三百人在宜春隆力奇。吴某某团队的人是最少，大概有四五十人。曹某、余某甲、贾某甲、马某甲团队的人都比吴某某团队的人多，具体有多少人我不清楚。我是2018年年底升级的经理，吴某艳和陈某是在2019年4月份升级的经理，刘某甲是2019年8月升的经理。2019年9月时我们十四个经理、总经理都是以雷某、龙某总经理为首，都要听他们的。雷某、龙某下面有三条线：一、雷某、龙某总经理下面是吴源泉、杨某远总经理。吴源泉、杨某远总经理下面是我，由我管理吴某某团队，但是吴某某跟我有矛盾，所以我管得很少；二、雷某、龙某总经理下面是吴源泉、潘胜英总经理，吴源泉、潘胜英总经理下面是陈某、刘某甲经理，陈某、刘某甲领导下面的曹某、余某甲等团队；三、雷某、龙某总经理下面是吴某军、潘某二、龙某甲总经理，吴某军、潘某二、龙某甲下面是杨某二、孟某超、吴某艳经理，杨某二、吴某燕、蒙某甲管理下面的贾某甲、马某甲团队。雷某、龙某总管吴源泉、杨某远、吴某军、潘胜英、潘某二、龙某甲这些经理，这些总经理管理好自己的团队，雷某、龙某很少到下面去，总经理要求我们这些经理每天都要给下面的老师打电话，关系下身体情况，然后说我们在哪里吃喝玩乐，激励老师们。每个月19-25日会派人给下面团队发上个月的工资和奖金，我也去过宜春发工资，但是因为吴某某管理的团队业绩不好，所以发的工资很少。若有人升到了经理，要组织开舞会，开舞会就会把经理接到凯里来，比我晚升级经理的有吴某艳、陈某、刘某甲升经理的时候我都去宜春接了。我当时升级经理的时候按照惯例也在8号公馆开了舞会，有上面派去接我的杨某远总理和潘胜英、杨某二、蒙某甲经理参加。在宜春做隆力奇传销的时候，都是下面的老师带着产品款将钱通过ＡＴＭ机存到上面总经理指定账户，存款后的凭条每个月底上面经理会来宜春将凭条收走。陈某手机里“62×××74于2019年9月17日的存款凭条”照片就是上交“产品款”的银行凭条。2019年9月3日你们公安只抓获了一部分团队的人，还有人没被抓，还在继续做这个活动，所以还有人在上交“产品款”。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吴源泉、潘胜英在中国农业银行取款记录，时间为2019年5月28日、9月1日。六、辨认笔录，证实吴某某、龙某甲辨认出经理徐某、总经理潘某（潘胜英）、总经理吴源泉；证实徐某辨认出吴源泉、潘胜英；证实雷某升辨认出余某甲；证实曹某某辨认出陈某、杨某二。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源泉、潘胜英、徐某参加传销活动，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吴源泉、潘胜英、徐某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等职责，可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吴源泉、潘胜英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吴源泉、潘胜英、徐某对传销组织的发展、壮大均起到了积极的作用，据此不宜认定被告人徐某系从犯。被告人吴源泉有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冻结在案的李某银行账户上的资金系下线会员所上缴的传销资金，属传销违法活动的账款，予以没收。为了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市场经济秩序、社会管理秩序和公民的财产权益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吴源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人潘胜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三、被告人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已预缴）；四、2020年3月30日冻结在案的李某银行账户62×××74资金30290.58元及其孳息，系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继续追缴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上诉人吴源泉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名下人员计算有误，未达到120人。上诉人潘胜英上诉提出量刑过重，其名下人员未达到120人。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判决列举的证据已经原审庭审质证属实，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吴源泉、潘胜英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列举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源泉、潘胜英、原审被告人徐某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吴源泉、潘胜英属情节严重。本案系共同犯罪。吴源泉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吴源泉、潘胜英上诉提出各自名下人员未达到120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综合人员统计材料、同案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和银行流水等在案证据可以认定，吴源泉和潘胜英以总经理级别的身份领导多个团队，人数达到三层120人以上，原审判决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廖作锡审判员  雷珑婕审判员  李湘宜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夏馨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