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002刑初325号公诉机关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长城，男，1974年12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公安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住所地湖北省公安县，实际居住地湖北省公安县埠河镇发展一路41号4栋1101室。2019年5月2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荆州市沙市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卫华，湖北霞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国荣，男，1961年9月13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中共党员，重庆国发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实际居住地重庆市南岸区龙湖郦江17栋14-1。2019年7月3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荆州市公安局沙市区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周代军，男，1976年2月1日出生于重庆市奉节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重庆国发运输有限公司员工，户籍住所地重庆市奉节县，实际居住地重庆市奉节县鱼复街道步云社区永安路347号6-2室。2019年4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荆州市公安局沙市区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检察院以鄂荆沙检一部刑诉〔2020〕1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长城、陈国荣、周代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江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长城及其辩护人张卫华，被告人陈国荣、周代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28日16时许，被告人陈国荣因欲购买江某，经中间人张某（另案处理）介绍认识被告人陈长城，双方商定购买单价为75元每吨。陈国荣经陈长城同意将后者手机号码185××××7961传给在陈国荣控股的“航万998”号货船担任大副的被告人周代军，并告知陈长城具体采砂事宜与周代军沟通商议。4月28日22时左右，陈国荣指示周代军将“航万998”号货船行驶至长江流域沙市等候采砂，陈长城经与周代军对接，将非法采集的江某用自卸货船卸至“航万998”号货船上，因中途设备故障，仅装卸江某3737吨。随后，陈国荣经询问陈长城、指示周代军将“航万998”号货船行驶至长江流域沙市玉兰锚地等候第二天继续装卸江某。4月29日，“航万998”号货船及非法装卸的3737吨江某在荆州市玉兰锚地附近被长江航运公安局荆州分局当场查获，被告人周代军被当场抓获。陈长城使用185××××7961号码先后请托田某、鞠某、胡某询问船只扣押情况被先后拒绝。2019年5月20日，陈长城在沙市区长江大桥桥北收费站被荆州市公安局沙市区分局朝阳派出所抓获。2019年7月3日，陈国荣主动向荆州市公安局沙市区分局朝阳派出所投案。案发后，“航万998”号货船内3737吨江某被公安机关依法搜缴扣押。经荆州市沙市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河砂标的在2019年4月价格基准日的价格为28元每吨，价值104636元整，陈国荣案发后主动退赃104636元。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陈长城、陈国荣、周代军明知是犯罪所得的矿产品而予以销售和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国荣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周代军受陈国荣指挥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居于次要地位，是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国荣、周代军对指控的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陈长城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陈国荣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同时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周代军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同时适用缓刑。提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长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未提出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有异议，辩称其行为应是非法采矿罪。被告人陈国荣、周代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表示认罪并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张卫华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长城销售江某是被动所为，被告人陈长城也未在本案中起组织作用，应当认定被告人陈长城为从犯；2、被告人陈长城系初犯、偶犯，在庭审中表示自愿认罪，即使对罪名有辩解，但不应当影响其认罪态度；3、被告人行为未造成较大的社会危害后果，也未获得任何经济收益。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28日16时许，被告人陈国荣因欲购买江某，经中间人张某（另案处理）介绍认识被告人陈长城，双方商定购买单价为75元每吨。陈国荣经陈长城同意将陈长城手机号码185××××7961传给在陈国荣控股的“航万998”号货船担任大副的被告人周代军，并告知陈长城具体采砂事宜与周代军沟通商议。4月28日22时左右，陈国荣指示周代军将“航万998”号货船行驶至长江流域沙市等候装砂，陈长城经与周代军对接，与他人共谋，将非法采挖的江某用其所有的自卸货船转运卸至“航万998”号货船上，因中途设备故障，便停止装砂。随后，陈国荣经询问陈长城、指示周代军将“航万998”号货船行驶至长江流域沙市玉兰锚地等候第二天继续装卸江某。4月29日，长江航运公安局荆州分局在荆州市玉兰锚地附近当场查获“航万998”号货船非法装卸的江某，并将被告人周代军当场抓获。陈长城使用185××××7961号码先后请托田某、鞠某、胡某询问船只扣押情况被先后拒绝。2019年5月20日，陈长城在沙市区长江大桥桥北收费站被荆州市公安局沙市区分局朝阳派出所抓获。2019年7月3日，陈国荣主动向荆州市公安局沙市区分局朝阳路派出所投案。经江陵县宝莲港务有限公司、荆州市计量检定测试所综合测算认定，装载在“航万998”轮中的涉案江某重量为3737吨。经荆州市沙市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3737吨江某总价格于价格认定基准日（2019年4月）的价格为104636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航万998”号货船内涉案江某；被告人陈国荣主动退赃104636元，该款项暂扣于荆州市公安局沙市区分局。另查明，被告人陈长城系自卸运输船主，其在与被告人陈国荣商定江某买卖后，即与他人共谋共同盗采江某后转卖牟利，之后并用其自卸船转运江某至“航万998”号船上。另，经重庆市南岸区司法局弹石子司法所、奉节县司法局对被告人陈国荣、周代军进行审前社会调查，该局出具评估意见认为被告人陈国荣、周代军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建议适用社区矫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被告人的身份证明材料等书证，证实本案的发、破案经过，被告人陈长城、周代军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陈国荣自动投案的经过；以及被告人陈长城、陈国荣、周代军均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2）证人高某、袁某、王某、姚某、黎某、蔡某、栗帅的证词，其中①高某证实其系“航万998”号货船二副，2019年4月28日晚10:30左右，周代军说将船开到下游盐卡码头装河砂，到盐卡码头水域后，其、周代军及船上其他人员开始推船篷布，快推好时，一艘专门运砂的自卸船从荆州市盐卡水域下游开来，上面有一根输送带，周代军让其看着自卸船把砂卸到其船舱内，自卸船往其船上卸砂大概一个半小时，直到自卸船上的砂卸完开走，后大概5时左右，船便驾驶开到了荆州市玉兰锚地抛锚。运到船上的砂应该是不合法的，因为装砂是半夜一点，而且装砂时所有灯都是关着的，还有安全隐患，转到其所驾驶的船上的砂和水大概2、3000吨左右。船装、运砂都是周代军在指挥安排、联系协调。②袁某证实其是“航万998”船船长，2019年4月28日11点左右，其将船停在荆州市玉兰锚地附近，因要回重庆处理船员证书问题，13时便坐动车回家了。4月29日，何君打电话说船上砂都装起了，让其回去开船，其在来荆州的路上，周代军给其打电话说要出砂，让其把“出港”报到目的港重庆，12时40分许，何君说砂还没装起，让其把“出港”撤掉，到荆州上船休息后，海事人员和长航公安局警察都来了，将船上的人一起带到了朝阳路派出所。这艘船上的砂应该是不合法的，因为装砂是半夜两点，船上砂估计有3000吨左右。2019年3月1日在江陵县新厂也有一次非法运砂行为被石首交通执法委员会处理了。③王某、姚某证实2019年4月28日11点左右，船停在荆州市玉兰锚地附近，晚9点半左右船开到盐卡锚地，2019年3月此船还有一次非法运砂行为。④黎某证实2019年4月28日11点左右，船停在荆州市玉兰锚地附近，凌晨装砂时其被叫起来，运砂船上面有一根输送带，转到其所驾驶的船上的砂大概2000至3000吨，其是听周代军他们安排，没有问过砂是否合法。2019年3月在江陵县次非法运砂行为被石首海事处理了。⑤蔡某证实2019年4月28日晚10点左右，船启动开了大概半小时后抛锚，周代军便喊推船篷布，其看见一艘自卸皮带机开过来，并靠着其所在的船停好，周代军便安排其将压载舱的水排干，大概用了2小时左右，其排完后到甲板上看自卸皮带机船还没有卸完砂。装到船上的砂和水有3000吨左右，船上装砂时具体工作是在周代军的指挥下进行，运到船上的砂应该是不合法的，装砂时半夜2点，装砂时灯都是关着的，还有安全隐患，如果合法肯定不会安排偷偷摸摸到凌晨装砂。2月20日左右还有一次非法运砂行为在江陵被海事局查获，当时装砂情况与今天相同。⑥栗帅证实2019年4月28日11点左右，船停在荆州市玉兰锚地附近，9点多收锚，周代军说是要去装砂，收锚后开到荆州市盐卡，10点半有一艘自卸船从盐卡下游开过来，自卸船有两人控制机器将他们船上砂转运到其船上，直到次日5时许自卸船上砂全部装到我们船上，在玉兰锚地抛锚后有海事的人、警察来检查。船上的事情船长负责，船长不在就是大副负责。我没问过砂是否合法，只是听周代军安排，听说船上砂有3000吨，船上对讲机频道是高频5号，空船到荆州来周代军说是要过来装砂的。我听周代军说砂是75元一吨卖给老板，老板140元一吨卖出。2019年3月左右在江陵县非法运砂被石首海事处处理。（3）证人田某、张某、鞠某、胡某的证词及辨认笔录，其中①田某证实其系中石化长江燃料有限公司职工，电话185××××7961机主是陈长城，陈长城船到其公司加过燃油，其与陈长城有业务往来便认识了，陈长城系40岁出头男性，公安县埠河人，身高1米7左右，短发，身材偏胖，他是经营船运的，安排过船到其公司加过油，公司登记的就一艘自卸船“荆某129”。陈长城最后一次电话联系我是2019年4月29日下午5点40分左右，说他朋友一艘船被海事局查封了，拖其问一下海事局朋友是什么情况，其问后得知陈长城说的船因采砂被查封就回绝了陈长城，后便没有联系。陈长城还有一个手机号码135××××4155。经田某对一组12张不同男子正面免冠照进行辨认，田某明确指认照片中的6号（即被告人陈长城）就是与其电话联系，名字叫陈长城的男子。②张某证实其从事航运工作，认识“航万998”货船老板陈国荣，2019年4月下旬一天，陈国荣给其打电话说有人介绍荆州合法江某，并告诉其185××××7961的电话号码，其表示认识这个号码机主陈长城，并答应帮陈国荣约陈长城见面谈。陈长城是40岁左右男性，公安埠河人，和其一个镇上，其与陈长城系朋友关系，从小就认识，陈长城电话185××××7961及135××××4155。其与陈国荣通完话后，接着联系陈长城，说有一朋友想和他见面，找他购买合法江某，之后约在荆州市蓝特陶瓷城见面，他们谈完购买江某事情后便各自离开。其电话号码为189××××5955、153××××3456。经张某对一组12张不同男子正面免冠照进行辨认，张某明确指认照片中的5号（即被告人陈长城）就是与电话185××××7961持机人。③鞠某证实电话185××××7961机主叫陈长城，其与陈长城是普通朋友关系，陈长城是40几岁男性，公安县埠河镇红砖村人，身高1米7左右，短发，身材偏胖，是搞运输船的。2019年4月29日，陈长城给其打电话让其帮忙打听荆州海事局扣押船的情况，其便去海事局帮他问了一下，海事局工作人员说这条船是运砂的，事情很严重要其不要多问，其便跟陈长城说帮不了忙。④胡某证实其介绍雷某、“黎总”等人找陈长城购买长江里的砂，陈长城系45岁左右男性，公安县埠河镇人，电话135××××4155、185××××7961、130××××9591，陈长城有两条“荆某129”、“荆某139”自卸船。陈长城卖给雷某、“黎总”等人的江某是陈长城联系的吸砂船在长江埠河玉兰锚地偷采的。经胡某对一组10张不同男子正面免冠照进行辨认，胡某明确指认照片中的2号（即被告人陈长城）就是陈长城。（4）委托协议书，船舶报档、卸货信息记录传递单，营业执照、《劳动合同书》，荆州市计量检定测试所《检定证书》，内河船舶检验证书簿，沙市区价格认证中心2019（98）《价格认定结论书》，通话记录、电话机主资料、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等，证实①“航万998”船舶管理人为重庆国发运输有限公司，总吨位3050吨，重庆国发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国荣，周代军担任“航万998”大副。②认定的涉案河砂3737吨总价格于价格认定基准日的价格为104636元，轮上涉案河砂由荆州市公安局沙市区分局委托江陵县宝莲港务有限公司变卖。③电话号码为185××××7961的电话客户系胡桂香，号码134××××4418的电话客户系田某；2019年4月28日、29日，周代军与号码为185××××7961的电话多次通话；2019年4月29日田某与号码为185××××7961的电话通话。（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证实荆州市公安局沙市区分局对“航万998”船上装载的涉案江某予以查封，并暂扣被告人陈国荣赃款104636元。（6）被告人陈长城、陈国荣、周代军的供述材料及讯问过程同步视频监控刻录光盘，证实其归案后对作案事实已作如实交代。（7）重庆市南岸区司法局弹子石司法所《社区矫正适用前社会调查评估报告》，重庆市奉节县司法局（2020）奉司矫调评字第77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被告人陈国荣、周代军符合具备实施社区矫正条件，建议适用社区矫正。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其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控辩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陈长城提出其行为应当构成非法采矿罪的辩解。经查，被告人陈长城非法倒卖江某系与他人事前共谋后所盗采，其行为特征符合非法采矿罪犯罪构成，故其辩解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长城销售江某是被动所为，被告人陈长城也未在本案中起组织作用，应当认定被告人陈长城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长城构成的非法采矿罪与被告人陈国荣、周代军所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犯罪构成不一样，不是共同犯罪，且被告人陈长城主动积极实施非法采矿犯罪行为，其行为在非法采矿罪中也不属从犯，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长城与他人共谋非法采挖矿产品并转卖牟利，其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应予惩处。被告人陈国荣、周代军明知是犯罪所得的矿产品而予以销售和收购，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罪名成立，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国荣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周代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国荣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周代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长城当庭认罪，酌情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国荣、周代军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陈国荣主动退缴全部赃款，酌情可以对其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陈国荣、周代军具备非监禁刑实施条件，可以对其适用非监禁刑。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长城系初犯，在庭审中表示自愿认罪，即使对罪名有辩解，但不应当影响其认罪态度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陈国荣、周代军的量刑建议合理，本院亦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第八条、第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长城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陈国荣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周代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陈长城自2019年5月20日起至2021年2月19日止；陈国荣、周代军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和上缴国库。）二、被告人陈国荣退缴的赃款人民币104636元，依法予以没收，由荆州市公安局沙市区分局上缴国库；扣押的“航万998”船上装载的涉案江砂由荆州市公安局沙市区分局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夏继亚人民陪审员  杨 琼人民陪审员  涂电波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法官助理肖婷书记员张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