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14民初1862号原告：阙梅树，女，汉族，1962年4月5日生，登记地址：云南省宣威市乐丰乡新德村委会干塘子村2号。原告：徐健，男，汉族，1990年4月29日生，登记地址：云南省宣威市乐丰乡新德村委会干塘子村2号。原告：徐芹，女，汉族，1992年11月26日生，登记地址：云南省宣威市乐丰乡新德村委会干塘子村2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明奇、陈婷，云南诚者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吴永成，男，汉族，1980年8月24日生，登记地址：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大河镇白马村委会戛布冲村11号。被告：朱腊梅，女，汉族，1986年12月12日生，登记地址：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大河镇白马村委会戛布冲村11号。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吉学权，云南民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地址：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大理经济开发区）云岭大道**。法定代表人：任建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007670845370。委托诉讼代理人：伏禹锦，程昊，泰和泰（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普秀娟，女，纳西族，1978年11月10日生，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县林溪路22号26幢2单元602室。被告：姚学春，女，汉族，登记住址：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曲沾大道卓越明郡1幢2603。委托诉讼代理人：普秀娟，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地址：云南省曲靖市南片区文笔路南侧锦湘南郡**法定代表人：吴学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27452865251。原告阙梅树、徐健、徐芹诉被告吴永成、朱腊梅、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普秀娟、姚学春、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8日立案受理后，因本案法律适用明确,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吕丽华独任公开开庭审理。原告阙梅树、徐健、徐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明奇、陈婷，被告吴永成及朱腊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吉学权，大地保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伏禹锦，普秀娟（兼被告姚学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平安保险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变更后的）：1.判令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在其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额内，按照70%的赔偿责任，先行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人民币：558188.43元；2.判令被告吴永成对被告大地保险公司交强险、商业险不足以清偿部分，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3.判令被告朱腊梅对吴永成应承担的赔偿总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判令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按照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向原告支付赔偿款12000元；5.判令被告普秀娟在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平安保险公司的交强险责任限额不足以清偿部分，按10%的赔偿责任，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83603.78元；6.判令被告姚学春对普秀娟应承担的赔偿总额负连带赔偿责任；7.判令各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原告的损失包括：（1）医疗费：门诊费用2834.33元＋住院费用129984.72元＋医药费等其他费用26920元＝159739.0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019年云南省省级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6天＝1600元。（3）营养费：2019年云南省省级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6天＝1600元。（4）误工费：3000元／月÷30天×16天＝1600元。（5）护理费：2019年云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9426元／年÷365天×16天＝3481.7元。（6）死亡赔偿金：云南省2019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238元×20年＝724760元。（7）丧葬费：云南省2019年职工年平均工资106514元÷2＝53257元。（8）精神抚慰金：20000元。（9）交通费：2000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12月13日，被告吴永成驾驶云Ａ×××**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该车为载客车辆，擅自拆除后排座椅后载货）沿林溪路由北向南以约63ＫＭ／ｈ的速度行驶至昆明市经开区林溪路九九一厂职工小区门口时，恰遇受害人徐安前驾驶昆明0598263号“台铃”牌二轮电动车由东向西跨越林溪路路中黄色双实线横过林溪路，被告吴永成发现情况后制动避让不及，所驾车车头与徐安前所驾二轮电动车车身右侧相撞，后徐安前及所驾驶的昆明0598263号“台铃”牌二轮电动车又与由案外人普秀娟驾驶停于林溪路由北向南行驶方向非机动车道内等候同行的云Ａ×××**号”奇瑞“牌小型普通客车左侧发生碰撞，导致受害人徐安前受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2019年12月29日死亡，及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20年2月10日，昆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五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吴永成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徐安前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经查：被告吴永成所驾驶的云Ａ×××**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朱腊梅，且该车已在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保险（含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根据昆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五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现场图》及《事故现场示意图》，被告吴永成、朱腊梅在本次事故发生过程中共存在以下过错：（1）擅自改变机动车已登记的结构，构造；（2）以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40ＫＭ／ｈ）57.5%的速度上道路行驶；（3）使用客运机动车违反规定载货；（4）驾驶机动车经过辅路与主路交叉路口时，未减速瞭望道路交通情况。基于以上事实，并根据《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会议纪要》第二条第18款：“非机动车或行人一方对交通事故承担同等责任，减轻机动车一方30-40%的责任”的规定，及《民法总则》《道路交通安全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规定，各被告应对原告的各项损失承担70%的损害赔偿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吴永成、朱腊梅答辩称：首先我们为受害人及受害人的家属表示同情和歉意，受害人徐安前在此次事故中不幸遇难留给我们反思的地方很多。本次事故中表面上看答辩人确实有不当之处，然而我们不能忽视受害人的过错，也就是导致其不幸遇难主要原因，如果说受害人按交通规则通行，此次事故是完全可以避免的，而不是答辩人对车辆稍微有所改动或者超速就一定能造成事故，当然我们这样说不是讲谁存在重大过错，是真的值得我们好好反思，毕竟生命对我们每一个人来说都意义重大。此次事故台铃电动车属于机动车还是非机动车，根据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判定电动车属于机动车还是非机动车，主要取决于驱动方式，对于电动自行车以及摩托车，时速20公里每小时以下，车重不大于四十千克的判定为非机动车。关于责任问题，我们认为首先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剩下的再由普秀娟、姚学春以及平安保险曲靖支公司承担10%以后，再由大地保险商业险承担以后不足的部分，我们应该再承担45%的赔偿责任。被答辩人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有部分错误，不应当得到完全支持，具体，在举证时候再说；关于死亡赔偿金的问题，我们认为应当按照农村户口来计算；精神抚慰金根据侵权责任法，和民法典侵权责任编等已经包含在死亡赔偿金里面，不应支持；答辩人已经向被答辩人支付了105677.46元，主要是医疗费，要求一并处理。大地保险答辩称：第一、只有发生在2020年9月19日之后的交通事故才适用新的交强险赔偿标准；第二、是我方认可吴永成代理人所说的关于死者所驾车辆应当为机动车的观点，在本案中应当承担50%的责任，即使他所驾系非机动车，依据云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63条之规定，吴永成承担不超过60%的责任；第三、本案的交通事故是因为吴永成擅自改变机动车已登记的结构，违规用于载物的行为导致的，该行为导致危险程度明显增加，而吴永成并没有就有上述危险程度明显增加的行为通知我方，所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51条、52条，还有司法解释第四条的规定，我方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第四、根据大地保险商业条款第25条第三项的规定，吴永成擅自改装机动车，改变机动车用途，属于我方的免责免赔事项，我方已将上述条款进行了加粗加重，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本案在商业险范围内应当不予赔偿；第五、普秀娟作为无责方，根据云南省道交安全条例第63条，应当承担10%的责任；第六、吴永成在本案中支付的相关费用应当予以扣除，而他的相关费用不应当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只应当予以扣除，同时我方已经支付过10000元医疗费，还有52038元的丧葬费也应当一并扣除，是直接支付给原告的；第七、医疗费应当根据实际票据为准，本案不具备需要支付营养费的条件，营养费不予支持，护理费计算标准明显过高，死者属于农村户籍，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经常在城市居住且收入来源于城市，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中已经包含了精神抚慰金，交通费没有提供相关的票据，应当不予支持。被告普秀娟答辩称：当认定我们无责，我们不该承担责任，一分钱我们都不会赔的。被告平安保险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辩论的权利。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车辆保险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交通事故现场示意图；2.鉴定意见书、《死亡医学证明书》、火化证；3.居民户口簿；4.居住证明、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账户流水明细表、云南昆发塑业有限公司账户信息、收款收据、微信截图九份、云南昆发塑业有限公司2019年保安队员绩效考核表、体检报告书；5.诊断证明书、诊断证明、死亡记录、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清单、销售单、发票、药品外送交接单、零售单、发票、销售清单、门诊收费票据。被告大地保险提交了机动车车辆保险报案记录（代抄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国银保监会关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商业保险等条款和费率的批复（银保监许可（2018）845号）。被告吴永成提交了1.2019年12月13日20：45：54时《昆明市官渡区人民的住院预交款收据》；2.昆明市官渡区人民医院住院预交款收据（编号0181036）、微信转账记录；3.昆明市官渡区人民的住院预交款收据（编号：0181068）；4.云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编号0099725）、云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编号0092083435）；5.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一份（由昆明建工新城支行提供）；6.微信二维码付款记录一份（转账时间为2019年12月29日18.50.35）；7.昆明市官渡区人民的住院预交款收据（编号：0181339）、微信转账记录；8.云南先施大药房药品外送交接单、微信转账记录；9.微信转账记录（2019年12月15日16日、17日、31日白蛋白）10.微信转账记录三份、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交两份药品外送交接单并非付款凭证，本院对两份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定。被告吴永成提交的所有证据均无原件核对，本院根据原告认可的金额认定被告垫付的医疗费共计85000元。原、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关联，本院予以采信，至于证明目的，本院于后评述。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9年12月13日，被告吴永成驾驶云Ａ×××**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该车位载客车辆，擅自拆除后排座椅后载货）沿林溪路由北向南以约63ｋｍ／ｈ的速度行驶至昆明市经开区林溪路九九一厂职工小区门口时，恰遇受害人徐安前驾驶昆明0598263号“台铃”牌二轮电动车由东向西跨越林溪路路中黄色双实线横过林溪路，被告吴永成发现情况后制动避让不及，所驾车车头与徐安前所驾二轮电动车车身右侧相撞，后徐安前及所驾驶的昆明0598263号“台铃”牌二轮电动车又与由被告普秀娟驾驶停于林溪路由北向南行驶方向非机动车道内等候通行的云Ａ×××**号“奇瑞”牌小型普通客车左侧发生碰撞、吴永成所驾驶的云Ａ×××**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驶入机非隔离绿化带内，导致徐安前受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2019年12月29日死亡及三车不同程度受损。2020年2月10日，昆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五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吴永成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徐安前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普秀娟不承担此事故责任。经查：被告吴永成所驾驶的云Ａ×××**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被告朱腊梅，且该车已在被告大地保险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限额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普秀娟驾驶的云Ａ×××**号“奇瑞”牌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被告姚学春，且该车已在被告平安保险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限额2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徐安前在事故发生后的2019年12月13日至2019年12月29日进入官渡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原告支付住院费129984.72元、门诊费用2834.33元、医疗仪器器械费用3000元、药品费用18160元，共计153979.05元，其中被告吴永成垫付85000元，被告大地保险垫付了10000元。被告大地保险还向原告支付了丧葬费52038元。另查明，徐安前生前2017年12月开始就职于云南昆发塑业有限公司，平均月工资3000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下列原因导致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三）被保险机动车被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被保险人、受让人未及时通知保险人，且因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本院认为：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医疗费，本院根据采信的证据认定为153979.05元；因无加强营养的相关医嘱，对原告主张的营养费，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本院酌情支持500元；关于精神抚慰金，本院根据本案事故的发生原因及后果，酌情支持5000元；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丧葬费均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对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经济损失，本院认定如下：医疗费153979.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误工费1600元、护理费3481.7元、死亡赔偿金724760元、丧葬费53257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500元，上述共计944177.75元。关于责任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依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本院认定本案赔偿责任由被告吴永成承担60%,原告自行承担40%，被告普秀娟不承担责任。被告吴永成认为徐安前所驾电动车系机动车的答辩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被告认为被告普秀娟应当承担本案10%的赔偿责任的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并无证据证明被告朱腊梅、姚学春作为车主对本案事故发生具有过错，故其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综上，原告的上述损失应先由被告大地保险在其承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120000元（含医疗和死亡伤残），由被告平安保险在其承保的交强险无责赔付限额内承担12000元，剩余的812177.75元部分由被告吴永成承担60%即487306.65元，原告自行承担40%。被告吴永成应当承担的上述金额未超过被告大地保险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由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承担，被告吴永成垫付的85000元包含在该赔偿范围内，应当由被告大地保险予以返还，为减少当事人诉累，本案就该返还问题一并处理，扣减被告大地保险已经支付的62038元（10000元医疗费＋52038元丧葬费），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460268.65元（120000元＋487306.65元-62038元-85000元），向被告吴永成返还85000元。至于被告大地保险提出的免责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被告大地保险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将相应的保险条款交付给了投保人，并就其中的免责条款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且对条款的内容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故其主张的免责条款不发生效力，被告大地保险的免责答辩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阙梅树、徐健、徐芹支付赔偿款460268.65元；二、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阙梅树、徐健、徐芹支付赔偿款12000元；三、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吴永成返还垫付款85000元；四、驳回原告阙梅树、徐健、徐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73元，按照胜败诉比例，由原告负担1537.3元，被告吴永成负担7535.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的申请执行期限为判决生效后二年内。审判员  吕丽华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书记员  杨鸿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