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703刑初75号公诉机关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邹振东，男，1984年3月1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0×××××××********，汉族，文化程度本科，个体经营江门市蓬江区煌室艺术玻璃经营部，户籍所在地：江门市蓬江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邝日勇，广东五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润良，男，1988年5月2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07821988********，汉族，文化程度本科，户籍所在地和现住址：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2日被拘传和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梁景山、谢嘉晖，广东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志斌，男，1983年8月1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0×××××××********，汉族，文化程度本科，广东省鹤山市委统战部秘书长，户籍所在地：鹤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11月4日被取保候审。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江蓬检二部刑诉(2021)Z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振东、吕志斌犯诈骗罪，被告人宋润良犯诈骗罪、虚开发票罪，于2021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28日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穗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振东、吕志斌、宋润良及其辩护人邝日勇、梁景山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一、诈骗罪。2016年初开始，政府以向小微企业发放服务补贴券的形式，对我市小微企业购买由政府或小微企业服务机构提供的签约服务项目给与资金补贴。小微企业服务补贴券（以下简称“服务券”）是财政资金用于补助小微企业购买相关专业服务的有价支付凭证，补贴资金由市级财政统筹安排。有服务需求且符合条件的小微企业在江门市小微企业公共服务网（江门市政企通信息服务平台）申请服务券领取资格后，与具有服务资质的签约服务机构签订服务合同、领取服务券，由服务机构向小微企业提供专业服务，之后服务机构收取小微企业的服务券，服务机构凭服务券、服务合同及小微企业支付服务合同的收费凭证（如发票，含扣除服务补贴券部分）到江门市××××××××结算，兑现服务券资金。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邹振东与被告人吕志斌、宋润良、廖家盛（已判刑）共谋诈骗上述财政补贴资金，通过被告人吕志斌、宋润良介绍或者亲自联系小微企业申请服务券，后介绍给廖家盛，廖家盛以广东高正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和江门市×××××××××（该两家机构均为指定签约服务机构）的名义与小微企业签订虚假服务合同，帮助小微企业领取5000元面值的服务券后，在未向小微企业提供服务的情况下，出具虚假的服务收费凭证（发票等），向政府兑现服务券对应的补贴资金。取得补贴资金后，廖家盛通过广东高正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将人民币1347000元转至江门市新会区协诚财税咨询有限公司，由被告人宋润良虚开发票后，扣除其分得部分，余款1174340元转给被告人邹振东；被告人邹振东扣除其分得部分，将其中895725元转给廖家盛，126800元转给被告人吕志斌，被告人吕志斌又将其中62000元转给李某萍。经统计，被告人邹振东共以上述方式联系介绍了116家小微企业申领服务券，骗取政府补贴资金共计人民币580000元，个人非法获利约人民币120000元。被告人宋润良共以上述方式联系介绍了48家小微企业申领服务券，骗取政府补贴资金共计人民币240000元，个人非法获利人民币96000元。被告人吕志斌以上述方式联系介绍了56家小微企业申领服务券，骗取政府补贴资金共计人民币280000元，个人非法获利人民币54800元。二、虚开发票罪。2016年10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宋润良为获取上述骗取的补贴资金和提成费用，在其经营的江门市新会区协诚财税咨询有限公司与江门市×××××××××、广东高正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没有发生实际业务交易的情况下，与上述二主体签订虚假的信息咨询服务合同，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9份给江门市×××××××××，虚开金额共人民币747000元；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6份给广东高正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虚开金额共人民币600000元。被告人宋润良虚开发票金额累计1347000元，抽取0.5%的提成，非法获利人民币6735元。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1）证人李燕萍、林锡进、李国明、赵春祥、吕志华、冯明坚、贺红霞、钟丽敏、谭开顺、陈玲丹、宋晓琳、何春莲、阮锦钊、潘红丽、杨伟达、成红杰、梁晓君、王雪松、关玉玲的证词及对相关合同的辨认笔录。（2）同案人廖家盛的证词。（3）被告人邹振东辨认其介绍给廖家盛的小微企业名单，被告人吕志斌辨认其介绍给邹振东的小微企业名单，被告人宋润良辨认其介绍给邹振东的小微企业名单，廖家盛辨认邹振东联系的小微企业名单的笔录，证人廖家盛辨认的其与邹振东的微信聊天记录。（4）广东高正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江门市新会区协诚财税咨询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5）邹振东、吕志斌、宋润良、廖家盛、江门市新会区协诚财税咨询有限公司银行账户的流水记录，侦查机关统计的《涉案资金汇总表》。（6）广东省江门市财政局出具的《关于提供广东高正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涉嫌诈骗案有关调查取证资料的复函》及江经信中小[2015]39号、江经信中小[2017]61号文件。（7）江门市新会区协诚财税咨询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表，在江门市×××××××××调取的《财务规范咨询服务委托合同》及合同所附的五粮液江门旗舰转专店有限公司等166家服务企业名单列表。（8）江门市新会区协诚财税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给江门市×××××××××、江门市高正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发票共15张；（9）被告人邹振东、宋润良、吕志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邹振东、宋润良、吕志斌无视国家法律，参与虚构事实骗取政府财政补贴资金，其中，被告人邹振东伙同他人骗得财政补贴资金人民币580000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吕志斌伙同他人骗得财政补贴资金人民币2800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宋润良伙同他人骗得财政补贴资金人民币240000元，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宋润良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虚开金额累计137.4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其建议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邹振东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吕志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宋润良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以虚开发票罪判处被告人宋润良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三被告人在作案中属于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能认罪认罚，请求对三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三被告人在同案人提意、策划诈骗作案后，为同案人联系相关小微企业，收集资料提交给同案人，由同案人具体实施骗取国家财政资金行为，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是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邹振东、吕志斌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润良犯罪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三被告人能退缴个人的非法所得，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本案的犯罪情节及三被告人的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邹振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予以缴纳。）二、被告人宋润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予以缴纳。）三、被告人吕志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予以缴纳。）四、存放于江门市公安局蓬江分局的被告人邹振东退赃款人民币100000元，存放于本院的被告人邹振东退赃款人民币20000元，存放于江门市公安局蓬江分局的被告人吕志斌退赃款人民币60000元，存放于江门市公安局蓬江分局的被告人宋润良退赃款人民币96000元，依法由扣押机关退还给江门市财政局。剩余的补贴资金，由公安机关继续向相关个人或单位追缴，被告人邹振东、宋润良、吕志斌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存放于本院的被告人宋润良退赃款2735元，存放于江门市公安局蓬江分局的被告人宋润良退赃款人民币4000元，属被告人宋润良虚开发票非法所得，依法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侵稳人民陪审员  陈群贤人民陪审员  江新建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法官 助理  叶颖诗书 记 员  林银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