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8民初172号原告：北京掌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东北旺西路8号中关村软件园一期27号楼B座304号。法定代表人：毛晓光，经理。原告：郑州警安保全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文化宫路文隆小区1号。法定代表人：吴晓刚，总经理。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光磊，北京市竞天公诚（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晓霞，北京市竞天公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平达智能交通信息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文化宫路文隆小区1号。法定代表人：任斌，经理。被告：任民，男，1957年8月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郑州市金水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远，河南开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掌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掌城公司）、郑州警安保全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警安公司）与被告平达智能交通信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达公司）、任民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掌城公司、警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光磊、蔡晓霞，被告平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任斌，被告任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掌城公司、警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平达公司和任民承担警安公司向张绿彬清偿的债务14562292元（包括本金720万元、利息717.89万元、诉讼费用183392元）；2、判令平达公司和任民赔偿警安公司清偿对张绿彬所负债务的利息，利息按照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自每笔款项的实际付款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判令平达公司和任民赔偿警安公司因银行存款冻结产生的资金占用成本482753.80元（自2018年8月16日起暂计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一年期贷款利率4.35%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2019年11月18日，按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4、判令平达公司和任民赔偿掌城公司因处理本案发生的保全保险费22988.73元；5、判令平达公司和任民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保全费用。事实和理由：2015年1月20日，掌城公司、平达公司、任民（平达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警安公司现董事长）、警安公司签署《关于警安公司股权转让与增资之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约定由掌城公司对警安公司以3000万元进行增资，增资完成后，掌城公司持有警安公司37.04%的股权；同时，掌城公司受让平达公司持有警安公司32.96%的股权。增资和股权转让完成后，掌城公司持有警安公司222.3530万元出资，持股比例为70%。2015年1月21日，掌城公司、平达公司、任民、警安公司签署《关于警安公司股权转让与增资之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对《合作协议》部分履行事宜作出补充约定。《合作协议》第五条5-4款约定：平达公司、任民及警安公司保证不存在除经掌城公司委托的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警安公司2014年年度审计报告所列示的债务以外的未披露给掌城公司的债务以及诉讼、仲裁、调查、处罚，或潜在的债务、诉讼、仲裁、调查、处罚或其他不利于警安公司的情形。《合作协议》第七条7-2款约定：平达公司、任民违反本协议第五条声明与保证条款而影响甲方本协议项下利益或使掌城公司、警安公司受到损害的，掌城公司有权书面通知平达公司终止本协议，并对因此而遭受的损害要求平达公司、任民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补充协议》第1条约定：警安公司保证除经掌城公司委托的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警安公司2014年年度审计报告所列示的债务以外不存在未披露给掌城公司的债务或潜在债务，一旦出现未披露给掌城公司的债务由平达公司负责清偿，与警安公司无关。根据上述约定，平达公司和任民作为警安公司股权的出让方保证并承诺，截至各方签署《合作协议》和《补充协议》之日，警安公司的所有对外债务均已在警安公司2014年年度审计报告进行了披露。如果因平达公司和任民违反其作出的承诺和保证，对警安公司的债务披露不尽、不实，给警安公司股权的受让方掌城公司造成损害的，其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并负责清偿未披露的所有债务。上述交易完成后，掌城公司发现警安公司对张绿彬负有债务720万元及利息。据了解，2013年6月25日，张绿彬与警安公司签署《借款合同》，约定张绿彬向警安公司提供借款720万元，期限为42个月，自2013年6月26日起至2016年12月26日止。河南星赛尔电子通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星赛尔公司，现更名为河南九九出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九出行公司）、平达公司、北控洛阳信息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控洛阳公司）、任民、许其珍、任志远作为保证人签署了《借款合同》。2018年8月2日，因警安公司未清偿到期借款，张绿彬向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二七区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案号为（2018）豫0103民初7217号（以下简称7217号），请求警安公司向其返还借款本金720万元和利息403.2万元，同时要求九九出行公司、平达公司、任民、任志远对前述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8年8月3日，经张绿彬申请，二七区法院作出裁定，冻结警安公司、九九出行公司、平达公司、任民、任志远名下1123.2万元的银行存款或查封、扣押相当于1123.2万元的财产。因前述裁定，2018年8月16日，警安公司实际被冻结银行存款金额合计8878174.92元。2019年7月6日和2019年10月12日，经二七区法院一审和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郑州中院）二审判决，支持张绿彬的诉讼请求，判令警安公司偿还张绿彬借款本金720万元及利息（自2016年2月1日起至2018年5月31日的利息共计403.2万元，之后的利息按照月息2%的标准，自2018年6月1日起计算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基于上述，警安公司应当依据生效判决向张绿彬清偿《借款合同》项下债务的金额为本金720万元及利息（以72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自2016年2月1日计算至实际清偿日）。2015年1月15日，致同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出具了警安公司2014年度审计报告（以下简称审计报告）。审计报告显示，警安公司在2014年报告期内，期初负债合计金额为3623054.98元，期末负债合计金额为39671194.53元；并且，前述负债均为流动负债，警安公司不存在非流动负债。根据审计报告中警安公司已披露负债可知：警安公司2014年度期初负债合计金额为3623054.98元，明显低于《借款合同》项下债务的本金720万元；审计报告中合并及公司资产负债表显示，警安公司不存在非流动负债及长期借款；审计报告中合并财务报表项目注释显示，所有负债科目中均不包含《借款合同》项下债务。因此，审计报告并未披露《借款合同》项下债务。《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期限为自2013年6月26日起至2016年12月26日，实际发生时间自2013年6月26日至2014年6月18日，发生时间早于《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的签署时间，审计报告的报告期也正处于前述债务的期限内，因此平达公司和任民有义务向掌城公司披露《借款合同》项下债务，但其事实上从未披露。并且，除审计报告外，平达公司和任民也未通过其他方式向掌城公司披露过警安公司的任何债务。因平达公司和任民违反《合作协议》和《补充协议》中关于披露警安公司债务的保证，未如实披露警安公司与张绿彬之间《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导致警安公司被张绿彬起诉，且需依据生效判决向其偿还《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本金720万元及利息，该等债务均应由平达公司和任民承担。此外，与张绿彬借款合同纠纷还给警安公司带来了其他损失，包括警安公司自2018年8月16日起因银行存款8878174.92元被二七区法院裁定冻结而产生的资金成本暂计389374.86元（自2018年8月16日起暂计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一年期贷款利率4.35%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至银行存款冻结解除之日止）；以及警安公司因败诉应当承担的一审案件受理费89192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9192元，前述诉讼费用共计183384元。该等损失亦应由平达公司和任民承担。2020年6月8日警安公司与张绿彬达成了执行和解，调低了金额，掌城公司和警安公司是以执行和解确定的金额要求平达公司和任民承担责任。掌城公司和警安公司也已经履行了执行和解协议，清偿了张绿彬的债务。综上所述，平达公司和任民违反其在《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中关于债务披露的保证，未向掌城公司披露《借款合同》项下债务，其行为违反了双方的约定，并导致警安公司需承担巨额债务的后果，给掌城公司和警安公司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故提起诉讼。被告平达公司辩称，不认可掌城公司和警安公司诉讼请求主张的赔偿数额。第一，平达公司与警安公司是具有紧密联系的合伙关系，平达公司持有警安公司30%合伙份额，警安公司连续五年未向平达公司进行分红，未分红数额基本可以足额抵扣诉请金额。第二，案涉《合作协议》签订前，平达公司确与张绿彬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但合作方均知情，平达公司并未刻意隐瞒。另外，如警安公司按时分红，平达公司本可以用分红款偿还先前债务。被告任民辩称，不同意掌城公司和警安公司诉讼请求。第一，警安公司诉讼主体不适格，应驳回其起诉。根据掌城公司和警安公司陈述所述可知，警安公司系张绿彬案件的实际债务人，其作为实际债务人确应当承担清偿其所下欠的债务的责任，其承担债务之后并不享有向任民追偿的权利，也不应当要求任民承担还款责任。第二，掌城公司和警安公司诉请存在重复计算利息的情况，其第二项诉讼请求的基数已经包含了第一项诉请的利息和诉讼费。第三，掌城公司和警安公司主张的银行卡被冻结产生的资金成本并不存在。银行卡账户被冻结，只是银行卡账户里的资金被封存，该部分存款仍在银行，冻结之后仅仅是限制了该部分款项的自由支配权，但是银行仍然会按照实际存款的数额予以计算利息，因此，即使掌城公司和警安公司的银行存款被冻结，但该部分款项并没有产生实际损失，因此掌城公司和警安公司主张的资金成本并不存在，应驳回该项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警安公司成立于2001年6月4日，任民自公司成立至2015年11月4日任公司负责人，自2015年11月4日至今任公司董事长。平达公司成立于1998年8月31日，原名为郑州航天平达智能交通信息有限公司。2013年6月25日，甲方（出借人）张绿彬与乙方（借款人）警安公司，丙方（保证人）星赛尔公司、平达公司、北控洛阳公司、任民、许其珍、任志远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第一条，甲方向乙方提供借款720万元，期限42个月，自2013年6月26日至2016年12月26日止。第二条，甲方可一次或分笔向乙方支付借款，实际借款金额以乙方出具的收据为准。借款利率为月息2%，从出借人实际交付借款当日（即：借款人出具收据当日，以下等同）起计息。实际交付借款日与本合同期限起始日不一致的，从实际交付借款之日起计算借款期限和利息。利息支付方式为：在上述借款期限内每笔资金借款期限均为42个月，依照每笔资金实际使用天数按月或按季支付利息……第六条，丙方接受乙方的委托为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向甲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债务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其他相关费用，以及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保全费用、公告费用、诉讼费用等，保证期限为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第七条，在本合同履行期间，如果乙方未按时、足额履行还款或支付利息义务，或者拒不履行还款或支付利息义务，保证人保证在3日内无条件地代为偿付。保证人为两人以上的，保证人之间对借款人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5年1月15日，致同会计师事务所出具警安公司2014年年度审计报告，审计报告未列示上述债务。2015年1月20日，甲方掌城公司、乙方平达公司、丙方任民、丁方警安公司签署《合作协议》，约定：1-1，甲方拟对丁方增资3000万元，增资完成后，丁方注册资本增加至317.6471万元，甲方持有丁方37.04%的股权。1-2，同时甲方受让乙方持有的本次增资完成后的丁方32.96%的股权。本次增资及股权转让完成后，甲方持有丁方222.353万元出资，持股比例为70%；乙方出资95.2941万元，占注册资本的30%。5-4，乙方、丙方及丁方保证不存在除经甲方委托的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丁方2014年年度审计报告所列示的债务以外的未披露给掌城公司的债务以及诉讼、仲裁、调查、处罚，或潜在的债务、诉讼、仲裁、调查、处罚或其他不利于丁方的情形。7-2，乙方、丙方违反本协议第五条声明与保证条款而影响甲方本协议项下利益或使甲方、丁方受到损害的，甲方有权书面通知乙方终止本协议，并对因此而遭受的损害要求乙方、丙方承担损害赔偿责任。2015年1月21日，掌城公司、平达公司、任民、警安公司签署《补充协议》，约定：1、掌城公司对警安公司的增资款项3000万元，警安公司应保证足额用于郑州、洛阳出租车GPS车载终端、LED顶灯屏等设备的采购付款和安装，……保证除经掌城公司委托的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警安公司2014年年度审计报告所列示的债务以外不存在未披露给掌城公司的债务或潜在债务，一旦出现未披露给掌城公司的债务由平达公司负责清偿，与警安公司无关。2018年8月2日，张绿彬以借款合同纠纷为由向二七区法院起诉，要求警安公司支付借款本金及利息，九九出行公司、平达公司、任民、任志远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等，并向二七区法院申请诉讼财产保全。二七区法院于2018年8月3日作出7217号民事裁定，裁定冻结警安公司、九九出行公司、平达公司、任民、任志远名下1123.2万元的银行存款或查封、扣押等值财产。2018年8月16日，二七区法院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玻璃厂南路支行、郑州华山路支行，平顶山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分别出具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合计冻结警安公司名下银行账户存款6878174.92元，因账户余额不足未足额冻结。二七区法院于2019年7月6日作出7217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警安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张绿彬借款本金720万元及利息（自2016年2月1日起至2018年5月31日的利息共计403.2万元，之后的利息按照月息2%的标准，自2018年6月1日起计算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二、九九出行公司、平达公司、任民、任志远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89192元，保全费5000元由警安公司、九九出行公司、平达公司、任民、任志远共同负担。后警安公司向郑州中院提起上诉。2019年10月12日，郑州中院作出（2019）豫01民终17393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17393号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9192元由警安公司负担。2020年6月8日，张绿彬与警安公司达成《和解协议》，协议载明：申请人张绿彬申请执行被执行人警安公司、九九出行公司、平达公司、任民、任志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生效判决确定本金为720万元，计算至2019年11月15日本息合计为1375.2万元。2019年11月18日前后，法院从被申请人账户共扣划893万元，同年12月22日，申请人收到法院发还的执行款885万元，该款项按照先冲抵利息后冲抵本金的法律规定进行冲抵后，被执行人尚欠申请人本金482.2万元。该欠款本金自2019年11月16日，按月息2%计算至2020年5月30日，合计的欠款本息为544.89万元。另外依照法院判决被申请人应当负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分别为8.92万元、0.5万元，本案执行费也应当由被申请人承担。各方当事人就该欠款本息所欠费用偿还问题达成以下协议：1、上述本息的还款分为4个月偿还完毕，自2020年6月起，每月15日前偿还136.2225万元，至2020年9月15日前全部偿还完毕；2、被执行人在上述4个月的还款期内，申请人自愿放弃对该段期间的利息进行主张，该期间内的利息为23万元；3、按照判决应由被申请人承担的案件受理费8.92万元、保全费0.5万元，合计9.42万元，由被执行人在本年度6月15日履行本和解协议所约定的第一次付款义务时一并支付，本案所涉执行费用由申请人承担；4、如被执行人在上述还款期间内有任何一期逾期，申请人可申请人民法院恢复相知措施，就剩余欠款本息一并申请强制执行，并有权要求被执行人承担2020年6月1日之后的利息及本案执行费用；5、如被执行人在2020年7月15日之前，将2020年6月、7月和解约定款项及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合计281.865万元转入被执行人银行账户中国银行郑州华山路支行（暂冻结），申请人必须申请法院解除对被执行人的银行账户查封冻结措施；6、申请人解封被执行人银行账户后，被执行人支付的2020年8、9月和解约定款项直接支付至申请人张绿彬个人账户（账号略）；7、本协议自各方签字盖章并在人民法院执行局备案后生效。和解协议每页及落款申请人处有张绿彬委托诉讼代理人褚松坡签字，落款被执行人处有警安公司盖章。2020年6月12日，张绿彬与陈巍巍签订《协议书》，约定张绿彬将其享有的对警安公司、九九出行公司、平达公司、任民、任志远价值544.89万元的债权（不含案件诉讼费、执行费）以500万元对价转让给陈巍巍。2020年6月15日，平达公司和任民出具《承诺函》，载明：鉴于平达公司、任民与掌城公司签署《合作协议》，向掌城公司出让警安公司股权之时，平达公司与任民未向掌城公司披露警安公司对张绿彬负有的借款债务，导致警安公司被张绿彬起诉并需已生效判决向张绿彬清偿债务本金72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72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标准，自2016年2月1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020年6月8日，经与张绿彬达成执行和解协议，警安公司实际需向张绿彬承担债务本息共计1437.89万元，并负担诉讼费8.92万元、保全费0.5万元，平达公司、任民共同向掌城公司和警安公司作出如下承诺：1、平达公司和任民连带承担警安公司对张绿彬负担的上述债务，即连带向警安公司支付1447.31万元本金及自警安公司实际向张绿彬支付上述款项后的利息（按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就平达公司未来从警安公司取得的分红收入，警安公司有权予以直接抵扣用于清偿签署债务，警安公司没有分红或分红不足以抵扣前述债务的，由平达公司和任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平达公司的股东任志祥确认同意上述安排。承诺函落款处有任民、任斌签字、任民代任志祥签字字样及平达公司盖章。另查，掌城公司、警安公司主动支付或被扣划诉讼费及执行案款的情况为：2019年8月1日，掌城公司代警安公司支付与张绿彬借款合同纠纷案诉讼费89192元；2019年11月18日，二七区法院从警安公司账户扣划1393075.05元；2019年11月20日，二七区法院从警安公司账户扣划5000000元；2019年11月22日，二七区法院从警安公司账户扣划2541085.79元；2020年6月30日，二七区法院从警安公司账户扣划2818650元；2020年8月18日，警安公司向陈巍巍支付1362225元；2020年9月15日，警安公司向陈巍巍支付1362225元。另查，掌城公司为本案支出财产保全保险费22988.73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掌城公司、警安公司提交的《审计报告》《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借款合同》、民事起诉状、7217号民事裁定、7217号民事判决、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及银行回执、17393号民事判决、《和解协议》《承诺函》《协议书》、法院收据、发票、银行付款回单，被告平达公司、任民提交的民事上诉状等证据材料以及本院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掌城公司、警安公司与平达公司、任民签署的《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应依约履行。《承诺函》系平达公司、任民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警安公司、掌城公司亦接受上述承诺函，该承诺函对平达公司、任民具有约束力。根据《合作协议》声明与保证条款的约定，平达公司、任民与警安公司保证不存在审计报告所列示的债务以外的未披露给掌城公司的债务，结合警安公司2014年度审计报告及平达公司、任民出具的《承诺函》可知，签署该协议之时，平达公司、任民未就警安公司向张绿彬所负债务向掌城公司进行如实披露。《合作协议》约定，因平达公司、任民违反协议声明与保证条款而影响掌城公司协议项下利益或使掌城公司、警安公司受到损害的，掌城公司有权要求平安公司、任民就遭受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承诺函》亦载明，因平达公司、任民未向掌城公司披露张绿彬之债务，平达公司、任民承诺连带承担该债务，自愿向警安公司支付1447.31万元（包含借款本息1437.89万元、诉讼费8.92万元、保全费5000元）及自警安公司实际向张绿彬支付上述1447.31万元起按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此外，本院认为，17393号民事判决中判令警安公司负担的二审案件受理费89192元亦为警安公司因张绿彬之债务产生的损失。现警安公司要求平达公司、任民承担其向张绿彬清偿的债务、利息、诉讼费用并赔偿相应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平达公司主张警安公司连续五年未向其分红，与本案诉争事项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其以此为由不同意支付本案诉请中的款项，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警安公司因银行存款冻结而产生的资金占用成本，本院认为，账户存款冻结系限制该账户内资金自由支取，但原存款期限及相应利息不受账户冻结影响，且警安公司未提出证据证明其实际产生资金损失或丧失机会成本，故对警安公司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掌城公司支付的保全保险费，因双方并无明确约定，亦并非掌城公司的必要支出费用，平达公司、任民在签署协议时亦无法预见该项经济损失，故对掌城公司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州平达智能交通信息有限公司、任民共同偿还原告郑州警安保全技术有限公司14562292元及利息（截至2020年9月14日利息为323146元，自2020年9月15日起，利息以14562292元为基数，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北京掌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郑州警安保全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847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北京掌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郑州平达智能交通信息有限公司、任民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唐盈盈人民陪审员  张永慧人民陪审员  王 鲁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书 记 员  宁晓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