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03民初2765号 原告（反诉被告）：浙江合力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工业园区金水路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3665155787H。 法定代表人：张琼武，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怀宇、叶海鸥，浙江时代商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杭州正悦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宋城路5号19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2MA28N6YC43。 法定代表人：应建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珂、何一，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浙江合力置业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杭州正悦实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依法于2020年5月25日予以受理。被告杭州正悦实业有限公司于2020年6月24日提出反诉，本院依法予以受理。依原告申请，本院于2020年6月1日依法裁定冻结被告杭州正悦实业有限公司持有的福建家景置业有限公司100%股权。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案于2020年9月4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浙江合力置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怀宇、叶海鸥，被告（反诉原告）杭州正悦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反诉被告）浙江合力置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杭州正悦实业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浙江合力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款1650万元及违约金（以1650万元为计算基数，从2019年9月20日起至被告实际履行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暂算至2020年5月13日，违约金为1947000元）；2、判令被告杭州正悦实业有限公司将应支付给家景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款2905896元支付给原告浙江合力置业有限公司；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原告与家景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家景集团公司）、浙江云翔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翔置业公司）原为福建家景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目标公司）股东，合计持有目标公司100%股权。其中原告持有15%股权、家景集团公司持有70%股权、云翔置业公司持有15%股权。2017年10月25日、2017年10月26日、2017年10月31日，原告及家景集团公司、云翔置业公司共同与被告签订《100%股权转让协议》、《100%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协议书（附件十二）》，将目标公司100%股权转让给被告。上述协议约定，被告取得目标公司100%股权支付的交易总价为人民币9.5亿元。交易总价9.5亿元组成：其中8.4亿元由被告代目标公司对外偿还或支付债务、税款、应付款及其他应付款等款项。100%标的股权转让对价为人民币1.1亿元，其中原告持有的15%股权转让对价为1650万元，家景集团公司、云翔置业公司持有股权转让对价分别为7700万元、1650万元。 《100%股权转让协议》第12.1条约定，协议履行发生争议，由起诉方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 《协议书（附件十二）》约定，被告的股权转让款1.1亿元分三期支付，第一期支付人民币5000万元，其中付给原告1650万元，付给家景集团公司3350万元，第二期支付人民币3000万元，付给家景集团公司1350万元，付给云翔置业公司1650万元，支付时间为目标公司100%股权交割完成后6个月内；第三期支付人民币3000万元，支付给家景集团公司，支付时间为目标公司100%股权交割完成后12个月内。 2017年12月21日，原告、云翔置业公司与被告完成股权交割，2018年1月3日，家景公司与被告完成股权交割。自2018年1月3日，目标公司100%股权全部完成交割，目标公司100%股权已全部过户登记至被告名下。但被告至今未向原告履行股权转让款义务，未支付分文股权转让款。 根据原告及家景集团公司、云翔置业公司三股东对原目标公司的股权及债权的内部持有结构，家景集团公司应收7700万元股权转让款中部分款项系原告所有。被告同意家景集团公司可以通过《收款信息确认函》指令被告将该部分款项支付给原告或原告指定的第三人，被告按家景集团公司指令支付后视为家景集团公司收到相应股权转让款。 2019年8月1日，家景集团公司致《收款信息确认函》给被告，指令被告将应付给家景集团公司的7700万元股权转让款中的2905896元款项支付给家景集团公司指定的黄建新，但该笔款项被告至今未支付。 2019年9月4日，浙江时代商务律师事务所受原告委托致《律师函》给被告，要求被告收到《律师函》后5日内向原告付清股权转让款1650万元，并将家景集团公司应收股权转让款其中的2905896元款项付至黄建新名下（按家景集团公司《收款信息确认函》指令）。经查询，该《律师函》被告于次日2019年9月5日签收。 根据《100%股权转让协议》第7.2.1条，被告迟延履行付款义务，经原告催告后满15日仍未支付，每迟延一日，每日应按迟延付款金额的万分之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 被告（反诉原告）杭州正悦实业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告不能以完成股权工商变更登记为由，主张其已完成合同主义务并要求被告支付股权转让对价。涉案股权转让是房地产项目收购交易，并非单纯的股权转让，被告的合同目的不是做股权投资或财务投资，而是以9.5亿对价、无负担、无障碍地获得目标项目的后续开发权。股权转让协议第3.2条明确：为使被告实现合同目的，原告等老股东应完成协议第4.2条承诺事项，使目标公司负债或将要发生的负债控制在8.4亿内，并清除目标公司存在的权利负担、目标地块存在的开发障碍等。因此，原告作为老股东能够取得交易对价（特别是股权转让对价），取决于合同目的能否顺利实现，需视目标公司债务部分处理情况和目标地块开发障碍清除情况而定。二、在债务部分处理完毕前，原告要求支付股权转让对价的条件并未满足，被告有权拒绝支付。股权转让协议第6.2条是关于履约步骤。第6.2.9款明确，第6.2.1款-第6.2.8款完成后15个工作日内，被告向原告支付股权对价，第6.2.1款-第6.2.8款8个条款其中5个条款是债务部分处理事项，包含了税费清算和缴纳、工程款决算和支付、股东及自然人债务清偿等。因此，股权转让对价的支付工作，是在完成债务部分处理工作后实施的。同时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第6.1条约定，由于原告等老股东并未完成税费清算和缴纳、工程款决算和支付等工作，被告作为后一步骤履行义务人，在原告未履行完毕上述前一步骤义务前，有权抗辩履行股权转让对价支付义务。三、在目标地块开发障碍消除前，被告有权拒绝支付股权转让对价及其他交易对价。为保证被告的合同目的得以实现，原告等老股东应解除目标项目权利限制状态。股权转让协议第4.2.2款也特意就解除限制事项进行规定，其中包括4.2.2.3款的完成占用目标项目1号地块、2号地块的混凝土搅拌厂、驾校的搬迁。但因老股东原因，目标公司至今没有完整取回2号地块。根据《合同法》第67条先履行抗辩权的规定，被告有权暂停支付股权转让对价及其他交易对价。另外，被告已就逾期搬迁事项向贵院提起反诉，要求原告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四、原告主张的1650万元股权转让款是暂定价，需要视实际履约情况相应调整。股权转让对价1.1亿元是暂定价，待完成债务部分处理等工作后，再确认股权转让对价最终金额。具体约定在股权转让协议第3.4.2款，即“标的股权转让对价，暂定总金额为人民币1.1亿元，视实际履约情况相应调整”；之后，双方在协议书第一条再次确认1.1亿元是暂定金额。而原告的1650万元股权转让对价，是按照1.1亿元暂定价乘以原告15%的持股比例来计算的，也是暂定价。五、在实际履约过程中，已触发价格调低条件，交易总价及股权转让对价应做下调处理，具体情况如下：1、老股东尚未完成全部税费的清算和缴纳工作。在未完成全部税费清算和缴纳的情况下，被告已通过目标公司支付税金89177003元，已超税费限额1917万元（限额7000万），且后续仍需清算和缴纳剩余部分税金。2、补充协议第2.11条约定，岗尾大桥、潮音大桥、潮音大道、滨江南大道涉及工程按原施工合同继续履行，产生的工程费用从交易总价中预留的8000万工程款中扣除。而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第2.5.1款、2.5.2款目标项目情况陈述，上述四项工程预计应付工程款2700万左右。因此，实际可用于其他工程支付的金额只有5300万左右，老股东虽未完成全部工程款决算和支付，但结合目标公司发生的诉讼纠纷，工程款支付亦会大范围超工程款限额（限额8000万元）。3、鉴于上述大范围超限额的情况，被告代目标公司对外清偿债务部分金额将会远超8.4亿元的限额，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第3.4.3款第（1）项约定，超出部分由被告在股权转让对价中扣减。被告暂时虽无法确定最终扣减金额，但基于《合同法》第68条不安抗辩权的规定，被告有权暂停支付股权转让对价及其他交易对价。4、目前偿还目标公司股东及自然人借款的金额已超限额（限额1.5亿），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第3.4.1款第（5）项约定，超出部分，被告可在股权转让对价中相应扣减。 综上，被告认为，完成股权工商变更登记并非被告支付股权转让对价的条件；在债务部分处理完毕前，或在目标地块开发障碍消除前，被告有权拒绝支付股权转让对价及其他交易对价；原告主张的1650万元股权转让金额是暂定价，目前已触发价格调低条件，股权转让金额将根据具体情况做下调处理。 被告（反诉原告）杭州正悦实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浙江合力置业有限公司向反诉原告杭州正悦实业有限公司支付逾期完成1号地块混凝土厂搬迁的违约金1465万元（以5万元/日标准，自2018年6月26日起计算至2019年4月15日）；2、判令反诉被告浙江合力置业有限公司向反诉原告杭州正悦实业有限公司支付逾期完成2号地块驾校搬迁的违约金2815万元（以5万元/日标准，自2018年4月26日起暂算至2019年11月10日，暂计563天，最终计算至反诉原告杭州正悦实业有限公司实际取得案涉目标地块之日止）；3、本案本诉受理费与反诉受理费均由反诉被告浙江合力置业有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10月25日，杭州正悦实业有限公司作为收购方与目标公司的老股东家景集团公司、原告、云翔置业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向老股东收购目标公司100%股权及衍生的股东权益。正悦公司与老股东于2017年10月26日签署《补充协议》，于2017年10月31日签署《协议书》，对《股权转让协议》部分条款作出修改。 目标项目共五个地块，1-5号地块，除1号地块未开发外，剩余地块皆有不同程度的开发。此外，1号地块被福鼎市恒泰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混凝土厂”）占用使用，2号地块被福鼎市宏达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驾校”）占有使用。为解除目标地块权利限制状态，保障目标公司正常开发，《股权转让协议》第4.2.2.3款对由老股东负责处理1号地块的混凝土厂、2号地块的驾校搬迁事宜作出约定，之后，《补充协议》第2.2条对搬迁事宜做了修订。根据协议约定：老股东应在协议生效后8个月内完成混凝土厂搬迁；在协议生效后6个月内完成驾校搬迁；逾期未能协调搬迁的，每逾期一日，补偿正悦公司人民币5万元。 协议签订后，原告等老股东未积极处理混凝土厂和驾校的搬迁工作。后经协商、诉讼，混凝土厂搬离1号地块，但驾校拒绝返还2号地块。后因老股东与福建省福鼎市宏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间的纠纷，导致目标公司至今未能完整取回2号地块。 原告（反诉被告）浙江合力置业有限公司辩称：1、反诉被告名下股权于2017年12月21日转让变更给反诉原告，但反诉原告至今未支付股权转让款，没有理由向反诉被告主张违约金；2、本案不适用反诉，反诉原告应当另行起诉，并需将家景公司及云翔公司列为共同被告；3、《协议书（附件十二）》中约定，反诉被告的股权转让款1650万元反诉原告应于第一期支付，但其已经向其他老股东支付部分或全部股权转让款，唯独没有向反诉被告支付股权转让款，且第一期股权转让款已过履行期限，反诉原告违约在先，驾校不能及时搬迁的责任在于反诉原告。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浙江合力置业有限公司、案外人家景集团公司、案外人云翔置业公司原系福建家景置业有限公司股东，分别占股15%、70%、15%。 2017年10月25日，原告合力置业有限公司、案外人家景集团公司、案外人云翔置业公司与被告杭州正悦实业有限公司签订了《福建家景置业有限公司之100%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载明的被告杭州正悦实业有限公司的住所地为杭州市上城区宋城路5号193室，联系人杨卓然，联系电话134××××1203，通讯地址杭州市拱墅区××路××号。 《福建家景置业有限公司之100%股权转让协议》第三条，被告杭州正悦实业有限公司为取得目标公司福建家景置业有限公司100%股权支付的交易总价为9.5亿元，1、用于偿还目标公司借款负债本息及违约金金额不高于5亿元（用于偿还东方资产的所有债务不高于3.21亿元、中信银行杭州分行所有债务不高于5500万元、杭州银行的所有债务不高于2400万元、温州市时代股权纠纷产生所有债务不高于1亿元）；2、用于清缴税务机关税费金额不高于7000万元（含2015年12月31日以后，2017年6月30日以前开发已销售部分应缴税金）；3、用于支付工程欠款不高于8000万元；4、用于目标公司员工遣散费、政府履约金及目标其他债务不高于4000万元；5、用于偿还目标公司向各股东及自然人借款不高于1.5亿元。标的股权转让对价为1.1亿元，其中原告的股权转让对价为1650万元。 被告代目标公司对外偿还或支付的债务、税款、应付款合总金额不高于8.4亿元，如累计应偿还债务超过8.4亿元，超出部分，被告可在应付原告浙江合力置业有限公司、案外人家景集团公司、案外人云翔置业公司的股权转让对价中扣减，如股权转让对价不足扣减的，由原告浙江合力置业有限公司、案外人家景集团公司、案外人云翔置业公司承担；若被告代目标公司累计应偿还债务低于8.4亿元，减少的部分归原告浙江合力置业有限公司、案外人家景集团公司、案外人云翔置业公司所有。 《福建家景置业有限公司之100%股权转让协议》第四条，原告浙江合力置业有限公司、案外人家景集团公司、案外人云翔置业公司在协议签署之日起30日内完成前期已开工已签约的所有工程的工程款决算，并将决算文件交付被告；原告浙江合力置业有限公司、案外人家景集团公司、案外人云翔置业公司在交割日后30日内负责解除或终止目标公司在交割日前签署的所有合同（附件清单10中可履行的合同除外）；原告浙江合力置业有限公司、案外人家景集团公司、案外人云翔置业公司在交割日后30日内解除或终止河道回填工程合同。 《福建家景置业有限公司之100%股权转让协议》第六条，后一步骤履行义务人在前一步骤履行义务人履行完毕相关义务前，有权抗辩履行相关义务；合同相对方在前一步骤履行义务人履行完毕相关义务前，有权拒绝后一步骤履行义务人实施后续合同履行行为。 6.2.1被告在本协议正式签署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设立用于暂存交易款项的，由双方进行资金监管的银行账号，该账户开立于被告名下，由双方预留印鉴实施共管，共管账户开立后7个工作日内，被告向共管账户支付第一笔交易款项人民币5000万元。 6.2.2被告在本协议第6.2.1款义务履行完毕次日向目标公司派驻管理人员、财务人员，对目标公司的经营情况、财务情况进行监管，对目标公司所有印章（印鉴）、银行账户、合同及其他文件资料、证照进行共管。 6.2.3原告浙江合力置业有限公司、案外人家景集团公司及案外人云翔置业公司在被告履行本协议第6.2.1款义务完毕之日开始实施本协议第四条关于金融机构债务确认、工程款决算、税费清算、林传勇出具书面确认文件等约定的工作。 6.2.4在第6.2.3款约定的工作完成后，双方均确认目标公司应承担的金融机构债务、应付未付工程款、欠缴的税费金额不超过约定的金额后7个工作日内，被告向共管账户支付交易价款人民币3.7亿元。如有需要，经双方协商一致，可根据交易的时机需求增加共管资金。 如果目标公司应承担的对外偿还或支付的债务、税款、应付款及其他应付款等款项总金额超过约定8.4亿元的，被告有权选择终止本协议且不视为违约，不再履行后续尚未履行的履约步骤。 6.2.5被告向共管账户支付第6.2.4款约定的交易价款后10个工作日内，双方共同配合，执行目标公司与东方资产、温州时代签署的三方协议，释放共管账户中的资金向东方资产、温州时代支付，解除东方资产对目标股权的质押，并确保温州时代不再对股权轮候查封恢复执行。 目标股权解除质押同日办理目标股权变更至被告名下的工商变更手续，目标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管在股权变更登记同日办理变更为乙方指派人员的工商变更备案，公司章程亦在同日办理工商变更备案。 6.2.6甲方在本协议第6.2.5款义务履行完毕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完成本协议附件九约定的目标公司资料移交。附件九包括目标项目的地块及建设工地交给被告管理、控制。 6.2.7在本协议第6.2.5款、第6.2.6款事项办理完毕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乙方向共管账户支付交易价款2.2亿元： （1）被告向共管账户支付该笔交易价款后5个工作日内，向目标公司释放共管账户资金7000万元代目标公司先行偿还部分自然人股东债务； （2）被告向共管账户支付该笔交易价款后5个工作日内，双方释放共管账户中资金代目标公司缴纳双方确认的欠缴税费； （3）乙方向共管账户支付该笔交易价款后30个工作日内，双方共同配合，执行目标公司与中信银行杭州分行、杭州银行签署的《债务重组协议》，释放共管账户中的资金分别向前述两家债权人清偿债务，并解除对目标公司5号地块上房产的抵押、解除对3号地块的土地抵押及目标公司名下其他资产的权利限制。 6.2.8在第6.2.7款约定税费缴纳、债务清偿等事项完成后7个工作日内，被告向共管账户支付交易价款2亿元，被告向共管账户支付该笔款项后30个工作日内，双方释放共管账户中资金，用于： （1）向各工程收款方支付双方确认的应付未付工程款； （2）支付本协议第4.2.4.1款（员工遣散费）、第4.2.4.2款（诉讼费用）、第4.2.5.3款（目标地块5号地块涉及的78套限价房，需补足的政府履约保证金差价费用）等经双方共同确认的相关债务或费用； （3）用于清偿股东及其它剩余自然人相应债务（详见附件三）； （4）其他债务及或有债务。 6.2.9第6.2.1款-第6.2.8款完成后15个工作日内，被告向原告浙江合力置业有限公司、案外人家景集团公司及案外人云翔置业公司指定的账户支付股权转让对价人民币5000万元，其中向原告支付人民币750万元。被告付款前，原告浙江合力置业有限公司、案外人家景集团公司及案外人云翔置业公司应提供满足被告税务要求的相应发票。 6.2.10目标公司用于清偿本协议第3.4.1款约定的各项债务及费用的金额低于人民币8.4亿元的部分，经双方一致同意，与第6.2.9款约定的交易价款同步支付。具体支付方式由原告浙江合力置业有限公司、案外人家景集团公司及案外人云翔置业公司提出，被告配合。 6.2.11在目标公司100%股权交割完成后六个月内，若未发现目标公司存在未披露的债务或遗留问题，目标公司正常开发不存在其他瑕疵或障碍的，并且原告浙江合力置业有限公司、案外人家景集团公司及案外人云翔置业公司按照第四条的约定完成了全部合同义务的，被告向原告浙江合力置业有限公司、案外人家景集团公司及案外人云翔置业公司支付股权转让对价款3000万元，其中原告450万元。 在目标公司100%股权交割完成后十二个月内，若未发现目标公司存在未披露的债务或遗留问题，目标公司正常开发不存在其他瑕疵或障碍的，并且原告浙江合力置业有限公司、案外人家景集团公司及案外人云翔置业公司按照第四条的约定完成了全部合同义务的，被告向原告浙江合力置业有限公司、案外人家景集团公司及案外人云翔置业公司支付股权转让对价款3000万元，其中原告450万元。 6.3.1本协议第6.2.1款履行完毕之日起至本协议第6.2.6款履行完毕之日为过渡期。 《福建家景置业有限公司之100%股权转让协议》第七条，被告迟延履行本协议项下的付款义务，经原告浙江合力置业有限公司、案外人家景集团公司及案外人云翔置业公司书面催告后满15日仍未支付的，每迟延1日，每日应按迟延付款金额的万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 《福建家景置业有限公司之100%股权转让协议》第八条，任何一方发出的任何与本协议有关的通知、回复、文件均应以书面形式并采用邮政快递送达或直接送达方式送达。如采用邮政快递的应寄至本协议抬头所列另一方的地址或另一方采用本条所述方式通知更改后的地址。 2017年10月26日，原告浙江合力置业有限公司、案外人家景集团公司、案外人云翔置业公司与被告杭州正悦实业有限公司签订了《福建家景置业有限公司之100%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 《福建家景置业有限公司之100%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第二条，目标项目土地按现状交付，目标项目1号地块、2号地块的混凝土搅拌厂、驾校搬迁由原告浙江合力置业有限公司、案外人家景集团公司、案外人云翔置业公司负责协调处理，混凝土厂搬迁应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8个月内完成，驾校搬迁应在本协议签订生效之日起6个月内完成。 《福建家景置业有限公司之100%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第三条，被告迟延履行本协议项下的付款义务，经原告浙江合力置业有限公司、案外人家景集团公司及案外人云翔置业公司书面催告后满15日仍未支付的，每迟延1日，每日应按迟延付款金额的万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原告合力置业有限公司、案外人家景集团公司共同书面同意迟延履行的除外。 2017年10月31日，原告浙江合力置业有限公司、案外人家景集团公司、案外人云翔置业公司与被告杭州正悦实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协议书（附件十二）》。 《协议书（附件十二）》第一条，根据《福建家景置业有限公司之100%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各方再次确认：标的股权转让对价，暂定总金额为人民币1.1亿元，视实际履约情况相应调整对价，根据原告浙江合力置业有限公司、案外人家景集团公司、案外人云翔置业公司持有目标公司的股权比例，分别确定标的的股权转让对价为： （1）家景集团公司的股权转让对价为人民币7700万元；（2）云翔置业公司的股权转让对价为人民币1650万元；（3）原告合力置业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对价为人民币1650万元。 各方同意对《股权转让协议》第6.2.9款、第6.2.11款约定的向原告浙江合力置业有限公司、案外人家景集团公司、案外人云翔置业公司支付的股权转让对价先后及金额调整如下： （1）股权转让协议中第6.2.1款-6.2.8款完成后15个工作日内，被告向原告浙江合力置业有限公司、案外人家景集团公司、案外人云翔置业公司或指定的账户支付股权转让5000万元，其中：向家景集团公司支付3350万元、向原告浙江合力置业有限公司支付1650万元。 （2）在目标公司100%股权交割完成后的6个月内，若未发现目标公司存在未披露的或有债务及/或遗留问题、目标公司正常开发不存在其他瑕疵或障碍的，且原告浙江合力置业有限公司、案外人家景集团公司、案外人云翔置业公司按照本协议第4条的约定完成了全部合同义务，被告应支付股权转让对价款人民币3000万元、其中向家景集团公司支付人民币1350万元、向云翔置业公司1650万元。 （3）在目标公司100%股权交割完成后的12个月内，若未发现目标公司存在未披露的或有债务及/或遗留问题、目标公司正常开发不存在其他瑕疵或障碍的，且原告浙江合力置业有限公司、案外人家景集团公司、案外人云翔置业公司按照本协议第4条及补充协议的约定完成了全部合同义务，被告向家景集团公司剩余股权转让对价款3000万元。 被告付款前，原告浙江合力置业有限公司、案外人家景集团公司、案外人云翔置业公司应提供满足被告税务要求的相应发票。 2017年12月21日，原告、浙江云翔置业公司将其持有福建家景置业有限公司股权变更登记为被告持有，2018年1月3日，家景集团公司将其持有福建家景置业有限公司股权变更登记为被告持有。 被告称已用于目标公司偿还东方资产债务、中信银行杭州分行债务、杭州银行债务、温州市时代股权纠纷债务合计5亿元，原告对此无异议。 据被告提供的土地增值税清算项目-各税费缴纳明细确认表，目标公司福建家景置业有限公司2005年至2015年土地增值税清算各项税费缴纳共分两次缴纳，第一次2018年5月16日缴纳土地增值税本金50111139.38元，第二次2018年5月18日缴纳各项税费本金、罚款及滞纳金合计10181227.51元。土地增值税总税款60911033.44元，已预缴10799894.06元。本次缴纳税款加上此前预先缴纳的两笔土增清算税款总计71092260.95元。 被告提供的企业所得税稽查缴纳明细确认表，目标公司福建家景置业有限公司2005年至2016年企业所得税本金12137212.44元，滞纳金预估600万元，被告提供的完税证明缴纳所得税合计18084740.88元。 被告称已完成目标公司支付股东及自然人借款155985380.93元、已支付工程款61545990.11元，员工遣散费、政府履约金及其他债务23955521.68元。 被告上述所称已支付款项合计830663894.6元。 福建省福鼎市宏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曾起诉要求目标公司福建家景置业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996.1633万元及利息2706.8722万元，后撤诉。 目标公司福建家景置业有限公司曾起诉要求被告福鼎市宏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延误工期违约金178万元，解除双方签署各项施工合同，返还多支付的工程款1857.0881万元及利息，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目标公司的诉讼请求。 （2019）闽0982民初289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目标公司支付福鼎市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354041元及逾期利息。 目标公司于2019年4月15日起诉要求福鼎市恒泰混凝土有限公司搬离福鼎市前潮音岛1号地块，在诉讼过程中，目标公司与福鼎市恒泰混凝土有限公司达成调解协议，并由法院调解书予以确认。 目标公司曾起诉要求福鼎市宏达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搬离、返还福鼎市桐山溪潮音岛2号地块2期（C区）并赔偿占用期间损失，福鼎市人民法院认为宏达培训公司已将争议地块返还出租方宏达建筑公司，目标公司应向宏达建筑公司主张返还，在审理过程中，目标公司主动放弃要求宏达建筑公司承担侵权责任，故驳回目标公司诉求，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予以维持。 2019年9月4日，原告委托代理人戴怀宇向被告邮寄律师函，要求被告支付股权转让款1650万元，并将应支付给家景集团公司股权转让款中的2905896支付给黄建新。收件人为应建明、张金城，收件地址为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道××广场××室。 被告于2020年5月27日收到本案应诉材料。 以上事实由当事人的陈述、原告的工商登记信息、被告工商登记信息、福建家景置业有限公司工商变更登记信息、《福建家景置业有限公司之100%股权转让协议》及附件、《福建家景置业有限公司之100%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及《协议书（附件十二）》，EMS面单、土地增值税清算项目-各税费缴纳明细确认表、完税证明、企业所得税稽查缴纳明细确认表、（2019）闽09民初360号民事裁定书、(2019)闽09民初360号民事判决书、（2019）闽0982民初2894号民事判决书、（2020）闽09民终155号民事判决书、（2019）闽0982号民事调解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原告合力置业有限公司、案外人家景集团公司、案外人云翔置业公司与被告杭州正悦实业有限公司签订了《福建家景置业有限公司之100%股权转让协议》及附件、《福建家景置业有限公司之100%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及《协议书（附件十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为合法有效。本案争议焦点归纳并分析如下： 一、原告请求被告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条件是否成就或被告的先履行抗辩权是否成立。 被告辩称案涉款项的支付条件和支付时间为《福建家景置业有限公司之100%股权转让协议》第6.2.1款-6.2.8款完成后15个工作日内，包括原告在内的股权出让方至今未完成目标公司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的土地增值税审批意见、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的企业所得税审批意见，未在协议签订后45日内完成所有工程款决算、60日内完成所有合同终止或解除，6个月内完成驾校搬迁。 本院认为合同各方当事人在《福建家景置业有限公司之100%股权转让协议》明确约定，后一步骤履行义务人在前一步骤履行义务人履行完毕相关义务前，有权抗辩履行相关义务；合同相对方在前一步骤履行义务人履行完毕相关义务前，有权拒绝后一步骤履行义务人实施后续合同履行行为。6.2.1-6.2.11双方明确了严格的履约步骤及顺序，工程款决算、税费清算系6.2.3款内容，若被告不认可股权出让方已完成该款内容，完全可以拒绝履行下一步骤内容。被告方选择继续履行下一步骤条款内容，意味着被告在当时已选择放弃该条款的先履行抗辩权。 根据双方的履约步骤，在履行6.2.3条款时，目标公司处于双方共管时期，股权出让方仍是目标公司名义的控制人，被告认为原告方未完成6.2.3款内容，但又继续履行后续条款内容，6.2.4款被告在完成确认6.2.3款的金额后向共管账户支付交易对价3.7亿，6.2.5款解除股权限制措施、解除地块权利限制措施、同时完成股权变更登记手续，6.2.6移交目标公司各类印章、证件、文书材料、各类资产、财务资料、目标地块控制权等，实际上双方已完成了目标公司控制权的转移。工程款决算、合同解除、税费清算都涉及到第三方，在目标公司控制权转移之前，股权出让方有名义上与第三方结算、清算的权利及便利，在目标公司控制权转移之后，股权出让方完成上述义务实际上都存在权利的限制或障碍。相反被告方在取得目标公司控制权后，在完成工程款决算、合同解除、税费清算等涉及第三方的事项时，都更加的名正言顺。 另从6.2.4款的内容来看可以反映6.2.3条款主要内容是为了确认目标公司应承担的对外各类债务总额不超过8.4亿元，迄今为止，即便完全依据被告所陈述的，被告方代目标公司对外偿还债务尚未未超过8.4亿元。 综上被告关于6.2.3款中工程款决算、税费清算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协议书》（附件十二）对《福建家景置业有限公司之100%股权转让协议》第6.2.9款、第6.2.11款约定的被告应支付的股权转让对价顺序及金额进行调整，（1）股权转让协议中第6.2.1款-6.2.8款完成后15个工作日内，被告应支付股权转让5000万元，其中向原告浙江合力置业有限公司支付1650万元。（2）在目标公司100%股权交割完成后的6个月内，若未发现目标公司存在未披露的或有债务及/或遗留问题、目标公司正常开发不存在其他瑕疵或障碍的，且原告浙江合力置业有限公司、案外人家景集团公司、案外人云翔置业公司按照本协议第4条的约定完成了全部合同义务，被告应支付股权转让对价款人民币3000万元。（3）在目标公司100%股权交割完成后的12个月内，若未发现目标公司存在未披露的或有债务及/或遗留问题、目标公司正常开发不存在其他瑕疵或障碍的，且原告浙江合力置业有限公司、案外人家景集团公司、案外人云翔置业公司按照本协议第4条及补充协议的约定完成了全部合同义务，被告应支付股权转让对价款3000万元。 从上述条款可以看出第二期款项支付在股权变更登记后六个月内，第三期款项支付在股权变更登记后12个月内，同时第二期、第三期的款项支付均附加在6个月内或12个月内未发现目标公司存在未披露的或有债务及/或遗留问题、目标公司正常开发不存在其他瑕疵或障碍的，且原告浙江合力置业有限公司、案外人家景集团公司、案外人云翔置业公司按照本协议第4条的约定完成了全部合同义务，但第一期股权转让款的支付并未约定第二期、第三期约定的附加条件，故被告辩称的驾校是否搬迁（4.2.2.3）系第二期、第三期股权转让款能否支付的限制条件，非第一期款项支付的限制条件，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的1650万元股权转让款系第一期支付的内容，故被告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的1650万元股权转让款，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二、关于违约金。《福建家景置业有限公司之100%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第三条，被告迟延履行本协议项下的付款义务，经原告方书面催告后满15日仍未支付的，每迟延1日，每日应按迟延付款金额的万分之五向原告方支付违约金。第八条，任何一方发出的任何与本协议有关的通知、回复、文件均应以书面形式并采用邮政快递送达或直接送达方式送达。如采用邮政快递的应寄至本协议抬头所列另一方的地址或另一方采用本条所述方式通知更改后的地址。 原告称通过发律师函的方式向原告催讨，要求被告履行涉案款项，但其提供快递面单显示的收件地址非协议书约定的地址，故原告的该催讨方式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本院不予认定。 被告方已于2020年5月27日收到本案应诉材料，故本院确定从2020年6月12日起计算被告应支付的违约金，以未支付的股权转让款1650万元为基数，按合同约定的月利率1.5%计算。 三、关于指示付款。原告要求被告将应支付给家景集团公司的股权转让款2905896元支付给原告，本院认为家景集团公司是否指示被告将股权转让款支付给黄建新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便属实，也是支付给黄建新，故原告跟该款项无关联性，本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反诉。本院认为反诉的当事人应当限于本诉的当事人的范围。虽然本案反诉请求与本诉请求具有关联性，但案外人家景集团公司、案外人云翔置业公司为本案反诉所涉诉讼请求必要的共同被告，故本案不适用反诉，反诉原告应当另行起诉，本院依法驳回反诉原告的起诉。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2020年12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823次会议通过）第九十条、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杭州正悦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浙江合力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款1650万元及违约金（以1650万元为基数，从2020年6月12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浙江合力置业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 三、驳回反诉原告杭州正悦实业有限公司的起诉。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8235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原告浙江合力置业有限公司承担5555元，被告杭州正悦实业有限公司承担137680元，反诉受理费127900元，予以退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书生效后，负有义务的一方当事人如不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另一方当事人应当在判决书确定义务履行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审 判 长  许德圣 人民陪审员  张佐侃 人民陪审员  林 珍 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一日 法官 助理  张黎诗 代书 记员  李梦娜 ? 附: 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 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 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 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 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 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 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 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 执行风险告知 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 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 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