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粤01刑终83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国明，男，1968年1月2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4日被羁押，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从化区看守所。辩护人殷锦培，广东政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姚玉泉，男，1973年2月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住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从化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品勇，男，1969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随州市随县，住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从化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国溪，男，1973年4月1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从化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钟锦明，男，1969年12月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从化区看守所。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钟国明、姚玉泉、张品勇、孙国溪、钟锦明犯非法采矿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日作出（2020）粤0117刑初2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钟国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材料，讯问上诉人钟国明，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0月，钟国明以非法采挖河砂出售谋取利益为目的，主动联系大贡头水电站负责人叶某1，要求叶某1以大贡头水电站名义申请清淤。随后被告人姚玉泉、钟国明、张品勇、孙国溪等人共同合伙投资该项目，在未取得相关许可的情况下，合伙在广州市从化区良口镇北溪村玉溪河白家坑河道开始进行抽砂。2018年11月28日，该工程因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被从化区水务局认定为非法采砂而受到行政处罚，并被扣押钩机一台。2018年12月28日，孙国溪代表项目合伙人缴纳罚款3.2万元后领回钩机。2019年2月15日，张品勇、钟国明、姚玉泉三人正式签订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姚玉泉占35%、张品勇占35%、钟国明占30%，其中张品勇与孙国溪私下达成协议，由被告人孙国溪占有其中的一部分。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张某（另案处理）是该项目的财务负责人每月月底对账一次。随后钟国明等人以大贡头水电站的名义继续申请清淤许可，从化区水务局2019年2月3日同意从化区良口镇政府清淤工程由镇政府组织实施。良口镇水务管理所于2019年3月13日书面通知大贡头水电站具体施工计划、规定施工日期、通知施工方案及堆积物的处置方法、通知要严格按照区水务局的要求组织实施，确保清理出来的淤泥堆积物放在指定场所，不对外销售。钟国明等人也以大贡头水电站的名义当日提交承诺书，承诺将清淤产生的沙石余泥定点堆放，保证不对外销售。2019年3月，被告人姚玉泉、钟国明、张品勇、孙国溪、钟锦明等人开始以清疏河道淤泥的名义在从化区良口镇北溪村挖取河砂并销售。姚玉泉出资、并负责销售、项目收支及管理：钟国明负责全面管理项目各项工作；张品勇负责销售及管理；孙国溪负责出资；钟锦明负责现场工人住宿和饮食、协调当地村民关系、修缮运输道路、协助钟国明安排运沙车辆等工作。2018年10月至2019年6月底，被告人钟国明、姚玉泉、张品勇、孙国溪、钟锦明等人共采挖河砂销售额为①2018年12月28日前182582元②2019年3月194741元③2019年4月264797元④2019年5月199989元⑤2019年6月1日至8日100524元⑥2019年6月9日至30日190827元，以上合计1133460元。良口北溪村玉溪河白家坑河道开采的河砂分属特粗砂，含泥量符合标准要求。现场扣押堆放在良口北溪村玉溪河河道平台旁的三堆河砂总体积为2969.6立方米。被告人钟国明、姚玉泉、张品勇、孙国溪、钟锦明均于2019年9月4日被公安机关拘传到案。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关于玉溪水北溪村段清疏工程审批情况的说明》、《从化区水务局关于北溪村玉溪河白家坑河道采矿许可情况的函》等书证；证人叶某1等十人的证言；被告人钟国明、姚玉泉、张品勇、孙国溪、钟锦明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试听资料、电子数据；其他证明材料等证据证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钟国明、姚玉泉、张品勇、孙国溪、钟锦明违反矿产资源法，在河道管理范围内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结伙擅自采砂销售牟利，非法采挖的河砂价值1133460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钟国明、姚玉泉、张品勇、孙国溪、钟锦明犯非法采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唯指控的犯罪金额有误，本院予以调整。被告人钟国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姚玉泉、钟国明、张品勇、孙国溪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张品勇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有明显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孙国溪、钟锦明在本次犯罪行为中起次要、辅助的作用，系从犯，适用减轻处罚。被告人因本案违法所得的财物，依法予以追缴。收缴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公安机关扣押位于从化区良口镇北溪村玉溪河白家坑河道旁的河砂2969.6立方米由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区分局会同水务部门依法处理。为此，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钟国明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二）被告人姚玉泉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三）被告人张品勇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0元。（四）被告人孙国溪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五）被告人钟锦明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六）被告人姚玉泉、钟国明、张品勇、孙国溪、钟锦明违法所得1133460元予以追缴。（七）扣押的手机五台依法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区分局执行。上诉人钟国明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上诉人钟国明应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关于涉案金额的认定，上诉人钟国明属犯罪情节严重，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3.上诉人钟国明的清淤行为体现了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综上，请求二审对上诉人钟国明减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钟国明违反矿产资源法，在河道管理范围内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结伙擅自采砂销售牟利，非法采挖河砂的事实，所采信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钟国明及其辩护人所提出的钟国明是否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钟国明系被公安机关拘传到案，不属于自动投案情形，不足以认定为自首，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钟国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涉案金额的认定问题，经查，2018年10月，钟国明以非法采矿河砂出售谋取利益为目的，以大贡头水电站名义申请清淤，并与原审被告人姚玉泉、张品勇、孙国溪等人共同合伙投资该项目，在未取得相关许可的情况下，合伙在广州市从化区良口镇北溪村玉溪河白家坑河道开始进行抽砂。2018年11月27日被从化区水务局行政处罚并被扣押钩机，2018年12月28日原审被告人孙国溪代表项目合伙人缴纳罚款后领回钩机，足以证实钟国明等人自2018年10月即参与到涉案工程中，故其辩护人提出的2018年10月至12月采挖的河砂价值不应计入钟国明的销赃数额内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钟国明及其辩护人所提出的上诉人钟国明的清淤行为体现了社会与经济效益的意见，经查，钟国明以清淤名义进行抽取河砂销售牟利，在2018年11月被从化区水务局行政处罚后，为了该项目继续进行再次申请清淤。在从化区良口镇水务管理所明确规定清疏河道的泥沙定点堆放，不能私自外运的前提下仍将河砂对外销售牟利，情节特别严重，对辩护人提出的从清淤行为的社会、经济效益考虑并从轻量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钟国明违反矿产资源法，在河道管理范围内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结伙擅自采砂销售牟利，非法采挖的河砂价值1133460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钟国明与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丁阳开审判员  林旭群审判员  庞智雄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汤嘉慧肖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