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5民终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彭先军，男，1986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翟进，贵州本芳（织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桑某，男，2017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县。法定代理人：白某，女，1988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系桑某之母。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余淼、王林，均系贵州业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小河开发区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黄河路40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00914475002E。负责人：李蕊，系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彭先江，男，1985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上诉人彭先军因与被上诉人桑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小河开发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贵阳小河公司）及原审被告彭先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20）黔0521民初40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彭先军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残疾赔偿金标准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农村居民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赔偿的复函》相关规定，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赔付，不应按城市居民标准赔付。本案被上诉人系农村户籍，其生活、居住均在农村，其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属于城镇居民或收入高于城镇，所以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规定：“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伤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付）的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农村居民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必须达到两个条件：其一、事发前连续在城市居住一年以上；其二、必须是其收入及消费均源于城市。本案被上诉人不具备前述条件，一审判决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二、本案营养费应当按照50元／天进行计算。被上诉人的赔偿项目中，营养费系参照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100.00元／天计算，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目前司法实际，营养费应当为50.00元／天。被上诉人桑某经鉴定不产生后续治疗费，其主张的后续治疗费产生的鉴定费600.00元应当予以扣减。三、本案刘流江驾驶的贵Ｆ×××××号车保险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基于法律意识淡薄，对事故认定书未及时提出复议申请，但不代表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全部正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2年11月27日，法释〔2012〕19号）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3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情况和有关的检验、鉴定结论，及时制作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处理交通事故的证据……”因此，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在性质上是书证，属于公文书证的一种，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公文书证的规则对交通事故认定书进行审查判断，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交通事故认定书的，人民法院应当对相反的事实予以确认。结合本案事故发生时的状况，从事故现场照片、交警队的笔录、车辆痕迹比对等均可以证实，事故发生时，三车均有不同程度的接触。结合交强险不分责不分项的司法实践及交强险立法精神，从保护受害者权益角度出发，本案刘流江驾驶的贵Ｆ×××××号车虽然无责，但也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对受害人承担不分责不分项的赔偿责任。同时，即使是无责，根据分责分项的规定，保险公司也应当承担无责赔付的责任。本案一审对三车是否发生接触的事实认定错误，判决错误。因此，被上诉人在一审诉讼过程中撤回了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及刘流江的起诉，属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赔付的相应的赔偿金额也应当予以扣减。四、2020年1月13日，上诉人为桑某垫付了医药费1000.00元，该费用系上诉人为被上诉人支付的医药费，而被上诉人未将该费用扣减，一审法院也未扣减该费用，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垫付的该费用应当在上诉人应付被上诉人的费用中予以扣减。综上，请求二审撤销原判第二项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为谢。二审中，上诉人补充如下上诉意见：因上诉人垫付的医疗费1000.00元已经在白某一案中进行了扣减，故撤回上诉状中的该部分上诉。被上诉人桑某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人财保贵阳小河公司二审未作答辩。原审被告彭先江辩称，我的车子已经卖给彭先军，我不应该承担责任。一审原告桑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小河开发区支公司、彭先军、彭先江、刘流江、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各项损失暂计2639.21元，具体赔偿金额待护理期、营养期、后续治疗等费用待鉴定作出后再作变更；二、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由五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认为桑珍贵驾驶的贵Ｆ×××××号轻型普通货车未与刘流江驾驶的贵Ｆ×××××号小型轿车接触，撤回对刘流江、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的起诉（本庭当庭予以准许），故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一、判令被告彭先军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小河开发区支公司在贵06-×××××号车辆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共同赔偿申请人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83713.52元；二、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由被告彭先军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1月10日17时00分许，被告彭先军驾驶贵06-×××××号变型拖拉机沿广成线由贵阳市往大方县方向行驶，行至广成线1494公里加500米处时，与桑珍贵驾驶的贵Ｆ×××××号轻型普通货车（搭乘白某、桑某、桑宇欢）发生碰撞，碰撞后贵06-×××××号又碰撞行驶于贵Ｆ×××××号车后方的由驾驶人刘流江驾驶的贵Ｆ×××××号小型轿车（该车损失其车主已向该车投保公司主张损失），造成原告桑某及白某、桑珍贵、桑宇欢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公安机关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彭先军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到大方县人民医院、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该医院诊断，原告桑某的损伤为1、颅脑外伤；2、前额部皮肤裂伤。住院8天，花费医疗费2639.21元。经贵州维正司法鉴定所对桑某的伤残等级、后期医疗费用、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20年8月24日出具贵维正司鉴中心［2020］法临（鉴）字第389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桑某因交通事故致前额部皮肤裂伤经治疗后，现遗留面部条状瘢痕形成为人体损伤十级伤残。二、桑某因交通事故致前额部皮肤裂伤经治疗后，现遗留面部条状瘢痕形成无需后续治疗。三、桑某因交通事故所受损伤的护理期为8日、营养期为15日。桑某的监护人白某支付了鉴定费1900.00元。另查明，被告彭先军驾驶的事故车辆在人财保贵阳小河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单号为12108113900754115539，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原告提供的户口簿、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疾病证明书、住院病历、费用清单、医疗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案的争议焦点：原告的损失赔偿项目和金额如何确定；承担原告损失赔偿责任的主体如何确定。一审法院认为，桑某因案涉交通事故导致身体受到伤害，经鉴定构成伤残十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的规定，桑某的损失赔偿项目和金额核定如下：1、关于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桑某要求赔偿该项损失6679.31元，提供了住院病历、医疗发票等证据相互印证，依法予以确认。2、关于护理费。桑某因案涉交通事故受伤护理期经鉴定为8日，其主张按照8日并比照2019年度贵州省居民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46821元／年计算该项损失1026.21元的请求，符合《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数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的规定，依法予以确认。3、关于营养费。桑某因案涉交通事故受伤营养期经鉴定为15日，其主张按照15日并比照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计算该项损失1500.00元的请求，符合《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依法予以确认。4、住院伙食补助费。桑某因伤实际住院治疗8天，其主张赔偿该项损失800.00元的请求，符合《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依法予以确认。5、残疾赔偿金。结合鉴定意见，按受诉法院法庭辩论终结前贵州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34404元／年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为68808.00元（34404×20×10%）。6、鉴定费。桑某主张赔偿鉴定费1900.00元，提供了鉴定机构出具的正式票据，该费用属于桑某为确定因案涉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损失赔偿计算方式和计算依据支付的合理费用，该费用属于桑某的损失范围，比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对其该项请求予以支持。人财保贵阳小河公司关于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其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7、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本案实际，酌情支持2000.00元。综上，桑某的损失为医疗费6679.31元、护理费1026.21元、营养费15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00元、残疾赔偿金68808.00元、鉴定费19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元，共计82713.52元。关于承担赔偿责任主体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大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此次事故作出交通事故认定符合客观事实，适用法律正确，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被告彭先军对交警部门的认定有异议，认为刘流江应该承担次要责任，但因其未在法定的期间提起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视为被告彭先军对其权利的放弃，对其主张不予采纳。因刘流江驾驶的贵Ｆ×××××号小型轿车未与桑珍贵驾驶的贵Ｆ×××××号轻型普通货车接触，与原告受伤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刘流江在此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故原告撤回对刘流江、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的起诉，依法予以准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虽然贵06-×××××车登记在被告彭先江名下，但该车彭先江已卖给彭先军，并已交付给彭先军管理、使用，故被告彭先江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原告因此次事故身体受到伤害产生的损失，应先由被告人财保贵阳小河公司在贵06-×××××号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再由被告彭先军赔偿。结合此次事故中被告彭先军驾驶的贵06-×××××号车造成桑珍贵、桑某、桑宇欢、白某四人受伤及贵Ｆ×××××号车、贵Ｆ×××××号车受损的事实，即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四人受伤和两车受损的情况，仅桑珍贵的损失就已超过交强险，而交强险限额不能突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规定，酌情按各自损失比例分配交强险，分配给桑珍贵50000.00元、白某20000.00元、桑宇欢13237.50元、桑某36762.50、预留贵Ｆ×××××号车损失2000.00元；故对原告的82713.52元损失，应先由被告人财保贵阳小河公司在贵06-×××××号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36762.50元，再由被告彭先军赔偿原告损失45951.02元。被告人财保贵阳小河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依法缺席审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小河开发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在贵06-×××××号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桑某各项损失36762.50元；二、被告彭先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赔偿原告桑某各项损失45951.02元；三、驳回原告桑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150元，由被告彭先军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上诉方自行拍摄的照片4张、交警队拍摄的照片11张，拟证明根据事故现场照片显示，桑珍贵车上拖的水果有洒落在刘流江驾驶的车上的情况，说明三车互相发生接触。经质证，被上诉人桑某认为上述证据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原审被告彭先江认为其不承担责任，请法院依法认定。被上诉人人财保贵阳小河公司未到庭质证。被上诉人桑某向本院提交了交警队对白某、刘流江、桑珍贵、彭先军进行询问的询问笔录各一份，拟证明刘流江驾驶的车辆与桑珍贵驾驶的车辆无接触，从交警队提供的照片也看出刘流江驾驶的车辆与桑珍贵驾驶的车辆无接触。经质证，上诉人对上述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称对是否接触，除了刘流江在笔录中说无接触外，白某称没有看清楚，发生事故后桑珍贵是昏迷的，彭先军陈述的是发生接触的，根据我方提交的照片，如果没有接触，桑珍贵车上的水果不可能洒落在刘流江的车上。原审被告彭先江认为其不承担责任，请法院依法认定。被上诉人人财保贵阳小河公司未到庭质证。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交的上述照片中看不出桑珍贵驾驶的车辆与刘流江驾驶的车辆有相互接触的情况，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故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定。对被上诉人桑某提交的交警队对相关人员的询问笔录，上诉人对其真实性和合法性不持异议，且与交警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相互印证，能够达到被上诉人桑某的证明目的，故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本院二审未查明新的案件事实。对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益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本院应围绕上诉人彭先军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对当事人无异议和未提出上诉的部分，本院不予审理。关于上诉人彭先军认为一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桑某的残疾赔偿金错误的上诉理由，因在一审判决作出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通知要求，贵州省已开展统一城乡赔偿标准试点工作，不再区分农村和城镇，均统一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相关赔偿，故一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桑某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彭先军认为本案营养费应当按照50.00元每天计算，一审按照100.00元每天计算错误的上诉理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该司法解释并未规定营养费的具体计算标准，从被上诉人桑某的伤情、医院的医嘱及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来看，被上诉人桑某受伤后在一定期限内确需补充营养，故一审根据桑某的残疾情况结合本案和本地区实际按照100.00元／天计算营养费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并无明显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桑某因后续治疗费产生的鉴定费600.00元应当予以扣减的上诉理由，经查，被上诉人桑某支付的鉴定费1900.00元（包括对后续治疗费进行评定的鉴定费600.00元）系桑某为查明和确定案涉事故给自身造成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属案涉事故给桑某造成的直接损失，且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对案涉鉴定意见及相关鉴定费也未提出异议，故一审判决上诉人及被上诉人人财保贵阳小河公司承担被上诉人桑某支付的全部鉴定费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彭先军认为刘流江驾驶的贵Ｆ×××××号车的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从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来看，桑珍贵驾驶桑某搭乘的贵Ｆ×××××号车与刘流江驾驶的贵Ｆ×××××号车没有发生任何接触，且驾驶人刘流江在整个事故中也无任何交通违法行为和过错，上诉人称桑珍贵驾驶的车辆与刘流江驾驶的车辆发生过接触，但其在二审中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该事实成立，故一审认定刘流江驾驶的贵Ｆ×××××号车与桑某受到的损害没有任何因果关系，该车的驾驶人及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对桑某受到的损害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并准许桑某撤回对刘流江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的起诉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彭先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00元，由上诉人彭先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世军审 判 员 徐 洪审 判 员 刘光全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张园园书 记 员 谢贤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