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22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凤霞，女，1965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玉玲，河南天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琳，河南天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许道银，男，1961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鲁迎旭，北京观韬中茂（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永飞，北京观韬中茂（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许龙，男，1989年9月8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耿高飞，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国旗，男，1954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秋菊，女，1954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丽，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帅，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许道银、孙凤霞、许龙因与被上诉人谢秋菊、吴国旗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32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孙凤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玉玲，上诉人许道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鲁迎旭，上诉人许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耿高飞，被上诉人吴国旗、谢秋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道银、孙凤霞、许龙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谢秋菊、吴国旗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孙凤霞已经通过转账的方式将本案代偿款项偿还给二被上诉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根据孙凤霞提供的银行转账交易明细表显示，自2012年3月1日至2017年7月25日，孙凤霞通过个人银行账户和关联账户向谢秋菊、吴国旗账户共计转账32199796.68元，其中净额24613796.68元。孙凤霞向二被上诉人实际转账款项已超出本案及关联系列案件（共八个，均已上诉）的代偿数额，且二被上诉人在一审时不能合理解释以上多出款项的由来。2.二被上诉人以多笔银行存单提供质押担保已享受了银行利息，不应再支持其利息请求，否则系重复计息。孙凤霞对涉案利息《欠条》中落款“孙凤霞”的签名不予认可，一审法院未查实签名真实性的情况下判决孙凤霞承担责任系认定事实与适用法律错误。3.许道银未参与吴国旗、谢秋菊诉请的借款及质押担保的资金，也不知情，许道银是公务员，不可能参与公司经营，也没有证据显示参与经营，孙凤霞个人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4.银行流水显示孙凤霞已将本案代偿款项偿还给二被上诉人，许龙不用承担连带责任。5.一审法院程序违法，剥夺了许龙参与诉讼的权利。许龙未参与庭审是在等待核酸检测结果，一审未核实并判决承担责任错误。6.许龙为孙凤霞支出的费用已超出3000150元，许龙不应当承担任何还款责任。吴国旗、谢秋菊辩称，1.关于银行交易明细表，本案等八个案件均发生在2016年6月19日之后，双方之间之前也有很多次资金往来，但已经结清。上诉人所称的净额需要调取双方2008年1月22日之后的所有有关流水，许道银、孙凤霞、许龙需要提供证据证明在2016年6月19日之后归还谢秋菊、吴国旗代偿款的情况，而非双方多年来曾经有过多少交易流水。2.谢秋菊、吴国旗主张利息部分系双方约定，也是其弥补因承担保证责任而产生的利息损失，二被上诉人代偿后即无法再享受银行利息，非重复计息，一审法院判令孙凤霞按照贷款基准利率及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并无不妥。3.孙凤霞与许道银系夫妻关系，上述债务形成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涉案借款用于二上诉人之间的共同生产经营，许道银对此债务明知，故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一审法院判令二上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适用法律正确。双方自2008年1月22日始即有经济往来。前两笔贷款以许道银名义进行，后续以孙凤霞名义进行，时间具有连续性。二人系一个经营整体，所获利益也形成夫妻共同财产，应共同承担责任。4.许龙的银行账户由孙凤霞长期持有并使用，其双方之间的银行流水有3000510元，一审判令许龙在300015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认定清楚。许龙没有证据证明为孙凤霞支付3000510元。5.一审法院庭审程序合法，许龙已经参与庭前质证并提交答辩状，其未参与庭审不影响案件的审理，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未参与庭审的原因。请求二审驳回上诉，予以维持。吴国旗、谢秋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许道银、孙凤霞支付谢秋菊、吴国旗代偿款200万元，并自2016年6月19日起以2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支付利息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5年6月19日，孙凤霞与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经一路支行签订《个人款台同》一份，主要约定:孙凤霞向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经一路支行贷款200万元，期限为12个月，自2015年6月19日起至2016年6月19日止，贷款利率为5.61%，孙凤霞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归还贷款本息的，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经一路支行有权对逾期贷款计收罚息，罚息利率为合同约定的贷款执行利率差础上浮50％，罚息计算期间自逾期之日至当期应付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逾期期间，如遇中国人民银行上调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罚息利率自基准贷款利率调整之日起对应上调等。当日，该行向孙凤霞发放贷款200万元。2.2015年6月19日，谢秋菊与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经一路支行签订《质押合同》一份，主要约定：谢秋菊以其名下价值204万元的二张存单为孙凤霞向该行借款200万元提供质押担保，担保期间为该合同生效之日起至该行全部债权获得清偿完毕之日止，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含复利和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质权和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费用。3.2015年6月19日，谢秋菊将其名下价值204万元的二张存单质押给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经一路支行。4.上述借款于2016年6月19日到期，孙凤霞未按期偿还。谢秋菊于2016年6月20日代孙凤霞偿还贷款本金200万元。谢秋菊、吴国旗提交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晨旭路支行出具的《代偿证明》用于证明上述事实。5.2015年9月，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经一路支行更名为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晨旭路支行。6.2016年9月18日，孙凤霞通过个人账户向吴国旗尾号为7301账户转款100000元；2017年3月14日，孙凤霞通过个人账户向谢秋菊尾号为8049账户转款23796.68元；2017年3月30日，孙凤霞通过个人账户向谢秋菊尾号为8049账户转款700000元；2017年5月3日，孙凤霞通过个人账户向吴国旗尾号为7301账户转款500000元；2017年5月11日，河南锐华达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通过公司账户向吴国旗尾号为7301账户转款300000元；2017年7月25日，孙凤霞通过个人账户向谢秋菊尾号为8049账户转款500000元。谢秋菊、吴国旗称，2017年3月14日的转款系购买皮草的款项，与本案无关，其余转款均系偿还2016年6月19日之后部分贷款利息。7.许龙自2009年开始有工资收入，月工资约5000-7000元；许龙的多张银行卡由孙凤霞掌管使用，孙凤霞个人账户与许龙个人账户有大量的、巨额的资金往来。8.2014年10月23日，许龙购置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梧桐街35号13号楼1单元2层3号房产。该房产首付款为孙凤霞支付，后孙凤霞每月从中国银行（尾号：6348）转账10930元至许龙7056账号为其归还房贷。9.孙凤霞因刑事案件2017年8月19日被郑州市公安机关郑东分局指定处所监视居住，2017年8月24日至2017年8月31日，自孙凤霞中国银行个人账户转账至许龙中国银行个人账户3000510元。一审法院认为，许龙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了在本案诉讼中的权利，不影响依照法律及查明的事实予以裁判。本案双方当事人有三个争议焦点。1.谢秋菊、吴国旗与许道银、孙凤霞之间对占用款项是否约定了利息；谢秋菊、吴国旗提供的利息结算单显示，双方就占用款项约定的利息为月息1分。2.关于孙凤霞于2016年6月19日以后还款是代偿款本金还是利息的认定。根据2017年2月27日孙凤霞出具的借条，当时尚欠利息355.35万元。故双方当事人对还本还是还息有争议的情况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孙凤霞于2016年6月19日之后所还款项均应认定为利息，但该还款均已在（2020）豫0105民初4044号案件中予以抵扣，本案中不再进行扣减。3.关于许道银、许龙是否应当偿还借款和承担连带清偿的事实认定。（1）许道银是否应当承担偿还债务的责任。经查，本案借款发生在许道银与孙凤霞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借款虽属于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而负的大额债务，但案涉借款用于公司经营，对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的判断，应根据经营活动的性质以及夫妻双方在其中的地位作用综合判断。婚姻是夫妻生活的共同体，在处理家庭日常事务的范围内，夫妻互为代理人。事实上，许道银虽未与孙凤霞共同参与经营活动，但从家庭角度而言，应将二人视为经营整体，经商做生意所需支出是基于夫妻共同利益产生的支出，用于形成夫妻共同财产。孙凤霞在外经营所获收益许道银有权分享，所负债务也应由二人共同负担。故本案债务应当属于许道银与孙凤霞为共同生活、生产经营所负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之规定，认定本案借款为孙凤霞与许道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许道银应当承担偿还责任。（2）许龙是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审理中，许龙认可其银行卡由孙凤霞长期持有、使用，表明孙凤霞对该账户有实际支配权，即意味着同意将账户出借给孙凤霞使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五条：“借用业务介绍信、合同专用章、盖章的空白合同或者银行账户的，出借单位和借用人为共同诉讼人”之规定，应将许龙列为共同诉讼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出借银行帐户的当事人是否承担民事责任问题的批复》有关“出借银行帐户是违反金融管理法规的违法行为。人民法院应当依法收缴出借帐户的非法所得并可以按照有关规定处以罚款外，还应区别不同情况追究出借人相应的民事责任。”的规定，许龙在本案中违反有关规定，出借银行账户给孙凤霞使用。另外，在孙凤霞被羁押后，许龙的银行卡收到孙凤霞卡转来的3000510元。许龙名下的房产系由孙凤霞出资购买，并由孙凤霞通过许龙的银行卡偿还房屋贷款，许龙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涉案《个人借款合同》及《质押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予以确认。孙凤霞向该行申请贷款，谢秋菊为该笔贷款提供担保。借款到期后，孙凤霞未足额偿还贷款，致使谢秋菊代其向该行偿还贷款200万元，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孙凤霞追偿。故谢秋菊、吴国旗要求孙凤霞支付代垫款200万元，予以支持。孙凤霞辩称涉案借款已偿还完毕，但其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其辩称不予采纳。谢秋菊、吴国旗要求按年利率18％支付计息，证据不足。孙凤霞应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谢秋菊、吴国旗诉讼请求过高部分，不予支持。谢秋菊、吴国旗所提供证据可以证明，自2008年开始谢秋菊、吴国旗夫妻开始用存单提供质押担保为许道银、孙凤霞夫妻从银行贷款用于生产经营，以许道银名义所贷款项的资金去向及资金回流来源和孙凤霞名义所贷款项的资金去向及资金回流来源基本一致，可以认定所借款项用于共同生产经营，故谢秋菊、吴国旗要求许道银承担还款责任，予以支持。许道银称涉案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孙凤霞、许道银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谢秋菊、吴国旗代偿款200万元及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许龙在300051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谢秋菊、吴国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008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孙凤霞、许道银、许龙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许龙提交了证据，其他当事人未提交证据。二审中，许龙提交的证据如下：1.向中牟县人民检察院缴纳行贿赃款40万元；2.代孙凤霞偿还郑州银行信用卡共计757253.56元；3.代孙凤霞偿还平安银行贷款共计163206.8元；4.代孙凤霞偿还郑州银行贷款13938.82元；5.代孙凤霞偿还郑州银行贷款12300元；6.代孙凤霞偿还郑州银行贷款27400元；7.律师费42万元；8.代孙凤霞偿还河南沃鑫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贷款，共计44870元；9.代孙凤霞偿还以薛枫名义在中原银行的贷款及利息共计509000元；10.代孙凤霞偿还以许道银名义在中原银行的贷款及利息506000元；11.代孙凤霞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费219276元。上述费用共计3073245.18元。证明目的是：许龙并未使用孙凤霞300万元的资金，最终均由孙凤霞自己使用，许龙不应承担责任。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交换和质证。孙凤霞、许道银对许龙提供的证据无异议。谢秋菊、吴国旗质证认为，证据1与本案没有关系；证据2、3、4、5、6银行流水均是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真实性不予认定；证据7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证据8无法证明孙凤霞与河南沃鑫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存在经济往来、双方之间是否有合同关系；对证据9的质证意见同证据8；证据10，恰恰可以证明孙凤霞、许道银夫妻之间的债务是混同的，本案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许道银的贷款应当由许道银自己偿还；证据11上诉费与本案没有关系。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本案发回重审后，吴国旗、谢秋菊向一审法院申请追加许龙为本案第三人，并请求以其银行卡中接收的款项和购房款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依法追加许龙为本案第三人。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事实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之前，依照前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涉案当事人之间有八个案件，已经有五个案件作出生效判决，驳回了三上诉人的上诉，故本案与系列案的结果保持一致。关于三上诉人是否应该承担责任，一审已经详细阐述，二审不再重复。但需要着重说明的是，1.孙凤霞是否已偿还完毕涉案款项。因双方在本案款项发生之前也多次发生经济往来，孙凤霞提供2012年3月1日之后的银行流水不能证明其主张。其应证明在本案贷款时间之后已偿还完毕全部款项的证据。且本案系追偿权纠纷，二被上诉人代偿事实清楚，孙凤霞亦无异议，其提供的银行流水不能证明是偿还本案等八个案件的款项，故对其已偿还完毕二被上诉人款项的主张，不予支持。2.孙凤霞欠条上的签名是否需要鉴定。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及孙凤霞后续履行情况及其主张已履行完毕等，可以推断出涉案欠条系孙凤霞所签，故对其鉴定申请，不予准许。3.许龙是否应承担责任。许龙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出庭应诉，视为对其相关权利的放弃。许龙二审提供的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且并不能证明其主张的款项为许龙本人缴纳，故对许龙认为孙凤霞向其转账其已经返还、不应承担责任的主张，不予采纳。一审认定，孙凤霞共向许龙转款3000510元，该款项系涉案的八个案件共同认定的款项，故许龙在涉案八个案件执行时共计只需在300051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即可。综上所述，许道银、孙凤霞、许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008元，由上诉人许道银、孙凤霞、许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彦浩审判员  李 黎审判员  赵俊丽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霍毅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