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刑初96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2，男，1947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宣威市。系被害人吕某4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女，1948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吕某4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某，女，1980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吕某4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3，男，2002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吕某4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1，女，2007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吕某4之女。法定代理人樊某，身份情况同上，系吕某1的母亲。五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樊润金，男，1994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宣威市。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付勤昌，男，1975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宣威市，住宣威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4年5月12日被宣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08年7月22日减刑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7月31日被宣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20年4月19日被宣威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宣威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爱丽，云南谦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正永，绰号“武大郎”，男，1979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宣威市，住宣威市。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6月26日被宣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09年8月1日被逮捕，2010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同日释放。2020年6月5日被宣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宣威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俊，云南知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以曲检一部刑诉〔2020〕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勤昌、徐正永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2、邱某、樊某、吕某3、吕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6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娉婷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樊某及共同委托代理人樊润金，被告人付勤昌及其指定辩护人王爱丽，被告人徐正永及其指定辩护人陈俊到庭参加诉讼。曲靖市人民检察院2020年11月5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准许，2020年12月4日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6月25日晚上，付勤昌、徐正永、付熙同、高华敏、樊锐、凡则挥、李建华与吕某4、刘某、李智明在宣威市“火凤凰”水吧内唱歌，在此过程中，被告人付勤昌与吕某4因口角发生吵打，付勤昌骑在仰睡在地的吕某4身上双方发生揪打，被告人徐正永上前踢了吕某4一脚，用拳头打刘某脸部，被他人劝开后，付勤昌逃跑，吕某4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学鉴定，吕某4死亡原因为外力致主动脉破裂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刘某的损伤属轻微伤。付勤昌于2020年4月18日到瑞丽市公安局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付勤昌、徐正永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付勤昌系主犯，徐正永系从犯。付勤昌属累犯，具备自首情节。徐正永到案后如实供述，具备坦白情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付勤昌、徐正永连带赔偿丧葬费18657元、死亡赔偿金37314元、吕某2赡养费167913元、邱某赡养费177241.5元、吕某3抚养费223884元、吕某1抚养费298512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合计1732487.5元。被告人付勤昌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属自首，认罪悔罪，请求从宽处理。其指定辩护人提出，本案引发具有临时性、偶发性，被害人具有过错，对激化矛盾引发本案负有责任，付勤昌具备自首情节，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正永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辩解被害人死亡不是其直接造成的，其起次要作用，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徐正永虽参与故意伤害，但被害人的死亡后果系付勤昌个人实施的过限行为，徐正永未给被害人造成直接伤害，犯罪情节较轻，其系从犯、初犯、偶犯，具备自首情节，在取保候审和解除取保候审期间都未发现违规违法行为，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建议对徐正永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09年6月25日晚上，付勤昌、徐正永与付熙同、高华敏、樊锐、凡则挥、李建华等人同在宣威市“火凤凰”水吧唱歌，付勤昌与另一桌的吕某4因口角发生吵骂，付勤昌用啤酒瓶砸吕某4的头部，吕某4仰面倒地后，付勤昌骑在其身上，两人发生揪打，徐正永上前踢打吕某4。徐正永还用拳头殴打上前劝架的刘某脸部，将刘某揪出水吧后再次殴打。付勤昌在水吧内与吕某4揪打过程中，用刀捅刺吕某4右胸部一刀，后逃跑。当晚吕某4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学鉴定，死亡原因为外力致主动脉破裂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刘某面部的损伤经鉴定属轻微伤。案发次日，被告人徐正永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经审查起诉，宣威市人民检察院以证据不足撤回案件。付勤昌外逃多年，于2020年4月18日到瑞丽市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09年6月25日22时43分，刘某电话向110报案称其在板桥火凤凰歌厅唱歌时被人打伤，板桥派出所接宣威市公安局指挥中心指令后出警。侦查机关于次日立案。2、被告人正侧面照、户口证明、前科证明、函、（2004）宣刑初字第187号刑事判决书、（2004）曲刑终字第15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书，证实付勤昌、徐正永及被害人吕某4的身份情况，付勤昌前科犯罪及执行情况，徐正永因涉嫌本案被宣威市人民检察院向宣威市人民法院提起公诉，因证据不足撤回案件。3、抓获经过到案、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当晚宣威市公安局民警接警后赶至案发现场，得知打架人员已到宣威云峰医院，遂到医院了解得知伤者已死亡，在场人员徐正永、付熙同等被通知到派出所询问调查。2020年6月4日徐正永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付勤昌在案发后逃跑，后于2020年4月18日到瑞丽市公安局投案。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宣威市，零乱有啤酒瓶，啤酒瓶碎片、盖子、瓜子皮、眼镜等物品。现场提取地上地面三处血迹、眼镜一副、啤酒瓶碎片一份。5、刑事现场指认笔录、打捞作案工具记录及照片，证实2009年8月18日徐正永指认殴打吕某4同伙的地点为宣威市龙山东路“火凤凰”休闲水吧内。2020年6月12日付勤昌辨认其杀死吕某4的地方位于宣威市龙山东路原火凤凰ＫＴＶ内；其丢弃杀人跳刀的位置位于宣威市河小平桥处。2020年6月12日经打捞未果。6、尸体检验笔录，证实吕某4头、面部、左锁骨下缘有擦挫伤，右锁骨下缘有2ｘ1ｃｍ纵形哆开创口，创口创缘整齐，创角锐利，深达胸腔。解剖检见：右额部、左枕部头皮下出血，右侧第二肋骨骨折，右第二、三间有2ｃｍ纵形创口，右侧胸腔有血液及血凝块约3500ｇ，右肺上叶内缘有2ｃｍ贯通创口，心包右前缘有1.8ｃｍ创口，主动脉根部创口，该创口贯穿对侧血管壁形成0.7ｃｍ创口。尸检提取了Ｔ恤一件，外裤一条，尸体血样一份，胸腔血液10ｍｌ，十指指纹一份备检。7、法医学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吕某4右胸部损伤为致命伤，死亡原因为外力致主动脉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右胸部致伤工具为锐器，头面部及左胸部损伤均表现为擦挫伤，致伤工具为钝器。结论是吕某4系外力失血性休克死亡。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8、理化检验鉴定书，证实送检死者吕某4尸体血液中未检出有毒物。9、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刘某闭合性脑外伤、鼻骨裂纹骨折、左手皮肤裂伤的损伤评定为轻微伤。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10、提取笔录及照片、情况说明，证实侦查人员提取徐正永衣物三件、凡则挥衣物二件（情况说明：经宣威公安局技术室民警初检没有血迹，故未送检）；王荣坤T恤一件、休闲裤一条（情况说明：该裤子经初检没有血迹，故未送检）；付熙同灰色休闲裤一条，灰色衬衣一件；樊锐白色短袖衬衣一件、白色裤子一条；高华敏黑白相间细条纹T恤一件，白灰色休闲裤一条；李建华白色有领半袖T恤一件，男式灰白色长裤一条。11、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现场1号人血、付熙同衬衣、裤子、樊锐衬衣、李建华Ｔ恤上人血ＤＮＡ基因分型与吕某4一致；现场2、3号人血、高华敏衬衣、李建华裤子上人血ＤＮＡ基因分型一致，与吕某4不一致；王荣坤裤子上人血未检出有效ＤＮＡ基因分型，无法与吕某4血迹进行比对。12、被害人刘某的陈述：2009年6月25日晚10时许，其与吕某4、李智明三人在宣威市“火凤凰”水吧喝酒唱歌，另一伙唱歌的人约十多人，一个矮个子过来在吕某4耳朵边讲话，接着一下子把吕某4打倒在地，吕某4站起来对打，又被打倒在地，吕某4面朝上，其没看清楚这个男的是骑在吕某4身上打还是弯腰下去打，其去拉架抱这个男子时，不知怎么倒在地上，其爬起来后，这个男子就向其打来，其眼镜被打飞（其眼睛近视、散光），鼻子被打肿，这个男子还准备去拿凳子来打，被对方的人拉住，这个男子就把其拉出去到门口，又打其鼻子一拳，对方的人把他拉开后进去水吧，接着对方的人把吕某4抬出水吧吕某4倒在地上没有反应，吕某4被抬上一辆车送医院，其后来也到医院。13、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1）李智明的证言：2009年6月25日晚10点多，其和吕某4、刘某在板桥“火凤凰”水吧唱歌，突然吕某4和他坐的椅子被另一桌的一个男子摔翻在地，那个男子把吕某4摁在地上用手打、脚踢以及用啤酒瓶打，对方那桌人立即走过来，刘某去拉那个男子，就被对方二个人打，后抢救无效死亡；刘某去拉又被两个男子打，其也被一个穿黑色背心的男子打了两嘴巴，就吓了出去打电话叫其朋友来，之后进去水吧看见刘某手上、脸上有血，送刘某到医院后听说吕某4抢救无效死亡。（2）凡则挥的证言：当晚11时左右其和付熙同蹲在门外吹牛，听见里面有啤酒瓶碎掉的声音，进去看见死者仰面躺在地上，付勤昌站在死者脚边，徐正永在打对方一人，其他人在拉徐正永。（3）付熙同的证言：当晚付勤昌约其一伙人去火凤凰水吧唱歌，其和凡则挥在门口透透气时，听到啤酒瓶响声，进去就看到死者慢慢倒下，地上有血，付勤昌站在死者右边，手里拿着一把单刃刀。其和徐正永等人将死者送到医院，看见死者右边胸口上有一个刀口。（4）王荣坤的证言：案发时，其和高华明在外面站着，进去看见付勤昌正用手提着一个人的衬衣，用脚踢那个人的右肋部，那个人的衬衣被掀起来，胸口和肚皮上有几滴血。徐正永也从另外一边踢了那个人一脚，接着就转过身去打另外一个戴眼镜的人。其去拉付勤昌，那个人就睡在地上不动了，付勤昌走掉。其又和付熙同他们拉开徐正永。睡在地上那个人送到云峰医院就不行了。付勤昌当晚带着刀，用刀开酒瓶。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荣坤通过照片辨认出付勤昌是伤害吕某4的人。（5）高华敏的证言：当晚其和“霉包谷”（即付勤昌）、徐正永等人在火凤凰唱歌，其喝醉了，感觉其一伙的其他人和对面的三四个人在扯皮，后来不知是谁说付勤昌杀着人了，去医院看看，其就开车去到医院，听他们说怕抢救不过来了。（6）李建华的证言：在火凤凰歌厅唱歌时，其去外面接电话回来看见付勤昌正和旁边那桌的一个男子抱着在地上滚，地上还有啤酒瓶碎片，徐正永朝另一个胖胖的穿白色上衣的男子脸部打了两三拳，那个男的也没还手，其忙去拉徐正永，其他人又拉抱着在地上滚的两个人，拉开后发现在地上的那个男子不动了，后其和凡则挥、付熙同、水吧老板把人抬上车送到医院。（9）樊锐的证言：唱歌时李建华讲要先走，其几个人站在水吧门口，付勤昌说最后等他唱一首就走，其回去坐着喝酒，看见付勤昌和死者在讲话，后听见嘭的响声，看见付勤昌与死者平睡在地上互相用手打、用脚蹬，其和王荣坤、李建华去拉，拉开后，徐正永又过去打另外一个男子好几下，其拉开他们，那人跑出门外，徐正永又追到门口打，其又去拉，那个男子跑远后，其转回水吧看见死者睡在地上，付勤昌和那女子都已走了。（8）范文芳的证言：当晚其开的火凤凰水吧里有两伙客人唱歌，22时30分许，其听到酒瓶破碎的响声，看到先来那伙人中一个穿白衣服的与后来那伙中一个穿深色衣服、个子矮的一个人在互相对打，其他的人就拉的拉、打的打将他们分开，其丈夫刘进贤进来看见先来那伙人中一个睡在地上，就说是“小彦阳”，后有人将他送去医院。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范文芳通过照片辨认出刘某、徐正永相互对打。（9）刘进贤的证言：当晚其接到妻子电话后到水吧，看见水吧里吕某4睡在地上，徐正永正在打刘某，其把吕某4抱到门边，后又抱到一辆车上，过了一会警察就到了。辨认笔录及照片，刘进贤通过照片辨认出刘某是被徐正永殴打的人。14、被告人徐正永的供述及辩解：2009年6月25日晚在宣威市火凤凰水吧唱歌、喝啤酒，付勤昌同吕某4发生打架，把吕某4按在地上打，其走到仰卧着的吕某4的右侧，用左脚挝（踢）了吕某4右边屁股一脚，其还用手打了对方一个穿灰白色Ｔ恤的想上前帮忙的男子一耳光，接着把他揪出水吧，又打了他一耳光，被人劝开，之后有人把吕某4扶出来送医院了，其坐车跟去医院。15、被告人付勤昌的供述及辩解：2009年6月25日晚其和徐正永、付熙同、高华敏、樊锐、凡则挥、李建华在宣威市“火凤凰”水吧内唱歌，吕某4等人也在另一桌。快11点左右，其对吕某4说让其先唱掉结账走，说的时候不小心将吕某4面前的啤酒杯打翻掉，吕某4就和其骂起来，吕某4站起来就打其左眼角一拳，其拎起一个啤酒瓶打了吕某4头上一下，吕某4就对其拳打脚踢，其被打了睡在地上，其他人就来拉，其爬起来拿起放在桌上的跳刀，想冲上去杀吕某4，但被人拉着，也有人拉着吕某4，其挣脱掉就向前冲，杀了吕某4一刀，杀在什么部位记不得了。当时场面混乱有人打架有人拉架。其看见吕某4手臂还是那里冒血就跑了，刀当晚被其丢在板桥派出所旁边的河里，第二天听说吕某4死了，其就到大理、瑞丽，躲在边境上，直到2020年3月28日投案自首。还供述当时打架是其被拉起来时，吕某4正在与徐正永打架，具体如何打的没有看清。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锁链证实本案指控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徐正永的亲属自愿代为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付勤昌、徐正永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付勤昌、徐正永系共同犯罪，徐正永参与殴打被害人吕某4时，应当预见到其与付勤昌的行为可能导致吕某4伤害的后果，付勤昌持刀致使吕某4受伤后死亡的行为，没有超出其主观故意范围，因此徐正永应与付勤昌共同承担故意伤害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正永的辩护人提出故意伤害致死系付勤昌的实行过限行为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付勤昌实施主要伤害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徐正永犯罪情节较轻，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付勤昌在前罪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其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付勤昌的辩护人提出其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提出被害人对引发本案及激化矛盾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付勤昌与被害人吕某4因偶发口角而发生揪打，在此过程中持刀伤害被害人，被害人没有明显过错，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徐正永的辩护人提出其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徐正永于2009年6月26日到案后未如实供述与付勤昌共同殴打被害人吕某4一方的犯罪事实，2020年经检察机关提起公诉因证据不足撤回案件，在同案被告人付勤昌归案后才由公安机关通知到案，不符合自首的成立条件，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徐正永的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徐正永的亲属自愿代为赔偿了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30000元，可酌情对徐正永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共同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2、邱某、樊某、吕某3、吕某1造成经济损失，丧葬费依法计算予以支持，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勤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9日起至2035年4月18日止）。二、被告人徐正永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5日起至2024年7月12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十个月又二十三天）。三、由被告人付勤昌、徐正永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2、邱某、樊某、吕某3、吕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3257元（不包含徐正永亲属代为赔偿的3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殷艳玲审判员  熊华东审判员  李云桥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宋红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