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1)皖16行终42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张素巧，女，1972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住安徽省涡阳县。 委托代理人姜敏，安徽谷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涡阳县公安局，住所地安徽省涡阳县世纪大道与谷水路交叉口。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51121003176749P。 法定代表人王松涛，局长。 出庭负责人张礼，涡阳县公安局党委委员、副政委。 委托代理人张洁，涡阳县公安局执法监督中队指导员。 委托代理人杨标栋，涡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涡阳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安徽省涡阳县紫光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1621070918642W。 法定代表人熊国洪，县长。 委托代理人刘大地，涡阳县司法局行政复议与应诉股股长。 一审第三人于月英,女,1947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涡阳县。 一审第三人罗红,女,1975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涡阳县。 上诉人张素巧因与被上诉人涡阳县公安局行政处罚、被上诉人涡阳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安徽省涡阳县人民法院(2020)皖1621行初9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2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素巧及其委托代理人姜敏，被上诉人涡阳县公安局的出庭负责人张礼及委托代理人张洁、杨标栋，被上诉人涡阳县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刘大地到庭参加诉讼。一审第三人于月英、罗红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2020年4月27日9时许，在涡阳县城××街道东环路路东“鑫鑫酒行”门口，原告张素巧与两第三人于月英、罗红因崔某2与张素巧等人的民间借贷问题发生纠纷，后双方发生冲突，冲突中，首先是于月英先对张素巧及其丈夫刘新强进行辱骂，后张素巧、刘新强对于月英进行了还骂，张素巧同于月英双方互骂持续了很长时间。期间，罗红对张素巧头发进行拉拽，对刘新强进行辱骂，后来参与的其他人又发生了打架。以上事实有违法嫌疑人陈述和申辩、被侵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于月英出生于1947年6月21日，发生纠纷时，已超过70周岁。被告经过受理、调查、告知、审批等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第（二）项之规定，给予张素巧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并于2020年6月26日作出涡公（官路口）行罚决字［2020］543号行政处罚决定。涡阳县公安局对张素巧没有实施拘留。 原告认为在此次事件中，原告完全处于被动地位，在作为受害者在被辱骂的体无完肤、人身受到极大侮辱的情景下，还骂了几句，违法行为远低于长时间不停辱骂原告的于月英和不仅结伙殴打、还屡屡辱骂的崔晓龙、罗红，被告予以于月英、罗红、崔晓龙屡屡辱骂的行为，仅作出了罚款200元的行政处罚决定，对原告的还骂行为作出了行政拘留5天的处罚，显然不合法、不适当、不公正。以被告对原告处罚时没有考虑这一情节，因此，处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滥用自由裁量权、处罚失当为由，于2020年8月13日，向涡阳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涡阳县人民政府于2020年10月9日作出涡政复决字[2020]46号行政复议决定，决定维持涡公（官路口）行罚决字[2020]543号行政处罚决定，原告仍不服，于2020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被告一涡阳县公安局于2020年6月26日作出涡公（官路口）行罚决字[2020]543号行政处罚决定，撤销被告二涡阳县人民政府于2020年10月9日作出的涡政复决字[2020]46号行政复议决定，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另查明：涡阳县公安局以于月英侮辱他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第（二）项之规定，予以罚款二百元；因殴打他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二百元的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三项之规定，给予于月英合并执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四百元的行政处罚。不执行行政拘留处罚。目前，于月英没有缴纳罚款。 涡阳县公安局以罗红侮辱他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第（二）项之规定，予以罚款二百元；因殴打他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二百元的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十六条之规定，给予罗红合并执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四百元的行政处罚。目前，涡阳县公安局对罗红没有实施拘留，罗红也没有缴纳罚款。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公安机关查处治安案件，对没有本人陈述，但其他证据能够证明案件事实的，可以作出治安管理处罚决定。但是，只有本人陈述，没有其他证据证明的，不能作出治安管理处罚决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十六条规定：“有两种以上违反治安管理行为的，分别决定，合并执行。行政拘留处罚合并执行的，最长不超过二十日”。第二十一条规定“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依照本法应当给予行政拘留处罚的，不执行行政拘留处罚：（一）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二）已满十六周岁不满十八周岁，初次违反治安管理的；（三）七十周岁以上的；（四）怀孕或者哺乳自己不满一周岁婴儿的。第四十二条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二）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的；……”.第四十三条规定：”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并处五百元以上一千元以下罚款：（一）结伙殴打、伤害他人的；（二）殴打、伤害残疾人、孕妇、不满十四周岁的人或者六十周岁以上的人的；（三）多次殴打、伤害他人或者一次殴打、伤害多人的”。本案中，原告张素巧与第三人于月英的儿子崔某2因民间借贷发生纠纷，应当本着实事求是、诚实守信、和平解决的原则，妥善处理问题。原告张素巧不应该与第三人于月英互相辱骂，张素巧的侮辱行为已经具有了违法性和应受处罚性。在发生辱骂时，第三人于月英已经年满70周岁，故对原告辱骂第三人的行为处罚相应从重，符合法律规定。因两第三人于月英、罗红辱骂、殴打的行为也具有违法性，也已经受到相应的行政处罚。从被告提供的证据材料结合视频资料综合来看，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告提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一涡阳县公安局同样对于月英、罗红作出了行政处罚，因此，被告对原告处罚适当，故原告提出处罚失当的理由也不能成立，本院也不予支持。被告二县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程序合法，予以支持。 综上，原告要求撤销两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张素巧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负担。 张素巧上诉称，一、原判认定事实错误。本案系崔某2虚构190万元债务进行虚假诉讼，第三人伙同崔某2多次生事，原判对该起案件起因，过错责任没作认定，属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提供给一审法院且被一审认证的有声视频材料客观反映于月英对上诉人实施辱骂行为长达1小时，在上诉人受到侮辱的情况下还骂，原判对反映于月英主观恶性、违法行为严重的事实没作认定，属认定事实错误。二、原判适用法律错误。1.被上诉人以上诉人辱骂于月英、罗红作出行政拘留5天的处罚，上诉人仅对于月英还骂几句，并未辱骂罗红，被上诉人处罚依据的事实明显变化，原判维持被上诉人处罚决定的判决，适用法律不当。2.被上诉人对于月英、崔晓龙、罗红仅罚款200元，对违法行为显著轻微的上诉人却行政拘留5天，不公正。原判维持被上诉人处罚决定，适用法律错误。故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撤销涉案涡阳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及涡阳县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 上诉人张素巧向一审法院提供证据有：第一组证据：于月英、罗红等屡次寻衅滋事录像光盘（当庭播放），证明：1、于月英、罗红等借故生非屡屡寻衅滋事，涡阳县公安局有案不立、有案不查、不作任何处罚，纵容支持，引发了本案；2、2020年4月27日于月英、罗红等又再一次借故生非，到张素巧工作的酒行闹事，殴打辱骂张素巧及丈夫刘新强，其中于月英、罗红、崔晓龙不仅多次结伙殴打张素巧及丈夫刘新强，而且还用不堪的语言辱骂原告及丈夫刘新强，尤其于月英用不堪的语言长时间不停地辱骂原告及刘新强，公然的挑战社会公德，公然的挑战法律。 第二组证据： 1、于月英、罗红，崔晓龙的行政处罚决定书； 2、张素巧的行政处罚决定书。 证明：张素巧在被辱骂的体无完肤，人身受到极大的侮辱的情景下，出于人性的自卫本能，对面对不法侵害自卫还骂几句的张素巧做出了法律上一般情节最重的处罚：行政拘留五天。涡阳县公安局的行为显然不合法、不适当、不公正。 被上诉人涡阳县公安局辩称，2020年4月27日9时许，在涡阳县城××街道东环路路东“鑫鑫酒行”门口，张素巧与于月英、罗红因崔某2与张素巧等人的民间借贷问题发生纠纷，后双方发生冲突，冲突中，张素巧与于月英、罗红发生辱骂行为。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第（二）项之规定，给予张素巧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涡阳县公安局在办理此案时，是严格按照法定程序依法办理的，本案是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张素巧的陈述与事实不符，其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依法驳回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涡阳县公安局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第一组：程序部分证据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P15-P16依法受理； 2.行政处罚告知笔录P99-P106履行告知程序； 3.行政处罚决定书P01-P14依法作出处罚决定； 4.各类审批表P123-P138履行审批手续。 以上证据证明涡阳县公安局在办理该案时是严格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等法律、法规依法办理，即受案、传唤、告知、处罚、送达的程序严格依法办理，并无违法之处。 第二组：实体部分证据 1、违法行为人崔晓龙询问笔录（2020年4月27日询问笔录，P38-P42），证明其他人员违法行为； 2、违法行为人罗红询问笔录（2020年4月29日询问笔录，P43-P47)，“在争吵过程中，我发现俺老婆婆已经跟那个女的撕扯起来了，那个女的用手抓着俺老婆婆的手腕，俺老婆婆就躺在地上抓着那个女的衣服领子。”“刚开始那个男的和女的他们两个骂我和我老婆婆，他们还骂我去世的丈夫。后来我和我老婆婆就也还骂了对方，骂的都是“靠嫩闺女”“靠嫩孙女”“婊子生的”等之类的脏话。”证明张素巧对罗红及于月英进行辱骂； 3、违法行为人于月英询问笔录（2020年4月29日询问笔录，P48-P52)，“他两口子骂我，我骂她两口子(他们骂我不凭良心，我骂他不凭良心，他们骂我‘老逼将类’，我骂他们‘小逼将类’，后来他们又骂我孙女，‘靠嫩孙女’‘靠嫩娘’之类的脏话）”，证明张素巧对于月英进行辱骂； 4、违法行为人马彩侠询问笔录（2020年5月3日询问笔录，P34-P37），证明其他人员违法行为； 5、违法行为人刘新强第一次、第二次询问笔录（2020年5月1日询问笔录及2020年6月25日询问笔录，P18-P25），证明其他人员违法行为； 6、违法行为人张素巧第一次、第二次询问笔录（2020年5月1日询问笔录及2020年6月25日询问笔录，P26-P33），证明其他人员违法行为； 7、违法行为人许勇询问笔录（2020年5月13日询问笔录，P53-P56)，证明其他人员违法行为； 8、证人陆某询问笔录（2020年4月27日询问笔录，Ｐ57-Ｐ59），“我在王滩西门“鑫源酒行”店门口看见几个人在打架，两个男的厮打在一起，两个女的扯在一起，其中有一个女性年龄偏大点。年龄大点的那个女的就一直拽着那个年轻的女的不松，年轻一点的女的就一直想挣脱，但挣脱不掉”。“他们四个人都相互骂了，都是‘你妈的逼’‘日你娘’之类的涡阳土脏话”。证明张素巧对于月英进行辱骂； 9、证人崔某1询问笔录（2020年4月29日询问笔录，Ｐ60-Ｐ63），证明其他人员违法行为； 10、证人刘某询问笔录（2020年5月3日询问笔录，Ｐ64-Ｐ66），证明其他人员违法行为； 11、证人崔某2询问笔录（2020年5月13日询问笔录，Ｐ67-Ｐ70），证明其他人员违法行为； 12、证人崔某3询问笔录（2020年6月10日询问笔录，Ｐ71-Ｐ73），崔某3是民警到场后赶到现场的，询问其情况其称不知道； 13、证人马某询问笔录（2020年6月22日询问笔录，Ｐ74-Ｐ76），证明其他人员违法行为； 14、户籍证明P77-P84反映当事人的身份； 15、户籍信息P85-P90反映证人的身份； 16、前科查询情况P91-P98前科查询说明； 17、行政处罚告知笔录P99-P106依法告知的情况； 18、送达回执P107-P122依法履行送达； 第三组：视听资料 1、出警时执法记录仪拍摄的视频光盘，证明其他人员违法行为； 2、“鑫源酒行”门口的监控视频光盘，证明其他人员违法行为； 3、走访调查时执法记录仪拍摄的视频。 （1）、走访“鑫源酒行”南侧一卖茶叶的店面时，店面老板娘，称“骂架应该都骂来，我听着动静好大，肯定两个人(鑫源酒行男老板、女老板）都骂了对方”，后又称“双方肯定互骂了”，时间点为2020年6月18日11时39分17秒开始至43分00秒。证明张素巧对罗红及于月英进行辱骂； （2）、走访“鑫源酒行”北侧的“老城饭店”时，一女服务员称“（鑫源酒行）男老板、女老板与他们都相互骂来”，时间点为2020年6月18日11时46分15秒许。证明张素巧对罗红及于月英进行辱骂； （3）、询问崔凤银的走访视频，询问其在案发时看到和听到的情况。 第三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第二项。综上所述，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第二项之规定，对张素巧给予行政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量罚适当。请涡阳县人民法院依法维持涡阳县公安局涡公（官路口）行罚决字[2020]第543号行政处罚决定。 被上诉人涡阳县人民政府辩称，一审判决正确，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法院在查明全案事实的基础上，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涡阳县人民政府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依据：第一组：法人证明、信用代码各一份，证明被告的身份。 第二组： 1、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行政复议申请书； 2、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涡阳县公安局答辩状； 3、提出行政复议答复书通知书送达回证、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送达回证、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回证，证明行政复议程序的合法性。 上述证据一审法院均随卷移送本院。 经庭审举证、质证，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证据质证意见与一审基本一致。 一审法院对证据认定基本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一审判决查明的案件事实基本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结合上诉人张素巧的请求，被上诉人涡阳县公安局、涡阳县人民政府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涡阳县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是否合法，包括认定事实是否清楚，程序是否合法，适用法律是否正确；二、涡阳县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是否合法，主要指程序是否合法。 关于焦点一，在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方面，被上诉人涡阳县公安局举证的违法行为人的陈述与申辩、证人证言、被侵害人陈述、视听资料等，能够证实上诉人张素巧与原审第三人罗红、于月英互相辱骂的事实。被上诉人涡阳县公安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第（二）项“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二）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的”的规定，对上诉人张素巧作出行政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罚适当。 在程序方面，涡阳县公安局在接到报警后，依法履行了受理、调查询问、行政处罚前的告知、提请行政处罚审批、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并送达等程序，其办案程序合法。 上诉人张素巧上诉称涡阳县公安局对于月英、崔晓龙、罗红仅罚款200元，对违法行为显著轻微的上诉人却行政拘留5天，不公正。经查，涡阳县公安局对崔小龙作出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四百元的行政处罚，对于月英作出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四百元的行政处罚，对罗红作出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二百元的行政处罚，上诉人张素巧上诉所称不实。且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是涡阳县公安局对上诉人张素巧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因此上诉人若不服涡阳县公安局对于月英、罗红作出的行政处罚，可以另行主张，但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 关于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审查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同时，一并审查复议决定的合法性。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对原行政行为合法性共同承担举证责任，可以由其中一个机关实施举证行为。复议机关对复议决定的合法性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涡阳县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在受理上诉人张素巧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履行了相应的通知及审查义务，报请审批后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依法送达了行政复议决定书，故其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合法。 综上，张素巧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张素巧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秋菊 审判员  刘晓慧 审判员  张继民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卢丽娜 书记员牛梦军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