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终81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林省海大汽车竞价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西环城路7255号长春上海城B46幢111号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20102310040155Q。法定代表人：张春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冠霆，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潽金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碚区云汉大道117号附19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329548709C。法定代表人：孟晖，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真，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锋，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张晓华，女，197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扶余县。上诉人吉林省海大汽车竞价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林海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潽金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潽金公司），原审被告张晓华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20）渝0106民初71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4日对该案进行了询问调查。上诉人吉林海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冠霆，被上诉人潽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真、孙锋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张晓华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吉林海大公司上诉请求：撤销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20）渝0106民初7161号民事判决。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张晓华因涉嫌合同诈骗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并已出具正式的立案文书。故吉林海大公司认为张晓华签订贷款合同的时候就已存在主观非法占有故意，贷款合同不应视为真实意思表示，双方签订的担保协议也应无效；二、吉林海大公司与潽金公司签订的相关协议中，只约定了要求邮寄相关材料的时间，并未约定材料需要由吉林海大公司办理，办理登记抵押手续并不属于协议约定合作范围，吉林海大公司无法邮寄手续系因潽金公司后续处理不当，故吉林海大公司不应承担相应担保责任；三、张晓华涉嫌刑事犯罪且已经立案侦查，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本案必须以另案审理结果为依据，另案尚未审结的需要中止本案审理。故应撤销原审判决，中止审理此案。潽金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判令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对吉林海大公司一审举示的立案告知书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其不足以证明张晓华涉嫌合同诈骗罪的对象系工商银行沙坪坝支行，张晓华的诈骗对象不清楚，故本案不应中止审理。张晓华未作陈述。潽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晓华立即支付潽金公司代偿款83446.47元；2．判令张晓华向潽金公司支付资金占用损失（以代偿款83446.4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从2019年3月29日资金占用之日起计算至全部代偿款实际付清之日止）；3．判令张晓华向潽金公司支付律师服务费700元；4．判令吉林海大公司在上述第1、2、3项请求范围内，对张晓华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张晓华、吉林海大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22日，潽金公司（甲方）与吉林海大公司（乙方）签订《潽金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汽车（含新车及二手车）融资类业务渠道合作协议书》，主要约定：甲乙双方之间属于就渠道开展的居间合作关系。甲方同意为客户提供汽车融资类业务服务，或甲方附条件为客户提供汽车融资类业务服务而客户接受的，乙方严格按条款规定要求客户签署或提供材料并办妥相应的手续。鉴于融资的申请及办理均是通过线上审核方式，据此，乙方在收集齐备所有甲方要求的资料后，应及时将上述相关资料邮寄给甲方。具体邮寄时间要求为：乙方必须在客户签署产品合同（或甲方实际放款）之日起30日内将甲方所要求的资料原件（含甲方取得了登记注明甲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方为车辆的第一抵押权人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原件）邮寄给甲方指定地址。乙方将对每一客户及共同偿债人（如有）与甲方订立的合同项下的对甲方负有的全部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无条件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届满（包括到期和提前到期）之日起两年。本款项下所指定的与该合同相关的乙方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将在甲方取得了登记注明甲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人为车辆的第一抵押权人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原件之日起自动解除，但对于因在上述担保登记日期之前已经到期的合同债务而产生的保证责任，乙方仍应承担和履行。连带责任保证的担保范围为：客户及共同偿债人（如有）在合同下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甲方在实现债权所发生的费用（包括律师费用、差旅费用、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用、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的费用及其他费用）等。一旦乙方将合同各方签署完整的合同交于甲方（或甲方实际放款之日起），本合同前述的阶段性担保立即生效，而无需另行签订担保合同。因履行本协议所产生的一切争议，双方应协商解决，无法协商的，双方一致同意向本合同签订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协议书首页载明本协议在重庆市××工业园区签订。本合同所留地址为各方居住地址或主要办事机构所在地址。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任何纠纷，则前述地址视为法院、仲裁机构邮寄法律文书及甲方邮寄催收函、律师函等文件的法定送达地址。如乙方所留地址发生变化，须7日内书面通知甲方。因前述地址不准确或地址变更后未及时告知甲方，导致法院、仲裁机构邮寄的法律文书或甲方邮寄的文件等无法送达的，文书退回之日即视为送达之日。2018年5月30日，潽金公司（经销商）与张晓华（购车人、反担保人）签订《购车服务合同》，主要约定：购车人因购买汽车需要，委托经销商为其办理车辆垫资代购并从经销商处购买该车辆、提供保证担保、金融机构汽车贷款或汽车专项分期业务资料收集、车辆上牌、抵押、解押等一系列服务。购车人向金融机构申请的汽车贷款或者汽车专项分期业务，应购车人请求，经销商同意作为购车人在金融机构办理汽车贷款或汽车专项分期业务的保证人。购车人未按时向金融机构归还应还款项，经销商履行担保责任向金融机构代偿的，购车人应在次日立即向经销商支付全部代偿款。购车人未按时归还每期应还款项，或因购车人逾期导致经销商为购车人代偿的，均视为购车人违约。因购车人违约或违反本合同约定，导致经销商资金被占用的，购车人应向经销商支付自资金占用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的资金占用费（按日利率1‰计算）。购车人自愿承担经销商因保护或追索债权以及担保权利所产生的合理费用，经销商提起诉讼的，因诉讼产生的诉讼费、公告费、鉴定费、律师费、差旅费、保全费、为保全提供担保的担保费等据实由购车人承担。购买的车辆品牌及型号：北京现代朗动2016款1.6Ｌ自动智能型；发动机号：ＨＢ819468；车架号：×××8751。车辆价格为92800元，申请融资购车款64960元，经销商收取综合服务费5846元，融资平台费3248元；购车人确认，自行支付车辆首付款27840元，由经销商代购垫资64960元，并授权经销商将该款项支付至指定账户。经销商将确定金额的款项支付给购车人指定账户后，视为经销商已向购车人指定的第三方汽车经销商购买车辆，并将购买车辆交付给购车人；交付方式为指示交付。购车人指定的收款账户为吉林海大公司的中国银行长春汽车厂支行1572××××1999的账户。经销商代为收取购车人申请的贷款或透支款账户为潽金公司的中国工商银行重庆天马路支行3100××××7649账户。本合同未尽事宜由双方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双方一致同意向本合同签订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合同所留地址为各方居住地址或主要办事机构所在地址（其中张晓华在合同中所留的地址为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花园××号楼××单元××，如任何一方地址有变动，应及时以书面形式告知对方。如未书面告知，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任何纠纷，则前述地址视为法院、仲裁机构邮寄法律文书、各方传送信息的法定送达地址。因前述地址不准确，地址变更后未及时告知对方，导致法院、仲裁机构邮寄的法律文书或对方邮寄的文件等无法送达的，交邮后的第七日即视为送达之日。本合同签订于重庆市沙坪坝区××路××号。2018年6月11日，潽金公司向吉林海大公司转款66114元，其中业务回单附言中载明：“张晓华KP0120180281567放款64360奖励1754扣除GPS费用600”。2018年6月14日，潽金公司与张晓华、吉林海大公司办理了车辆交接手续。张晓华（分期付款申请人）还与工行沙坪坝支行（分期款项发放人）以及潽金公司（保证人）签订《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担保（抵押、质押及保证）合同》。合同主要约定：张晓华向潽金公司购买汽车（北京现代朗动2016款1.6Ｌ自动智能型）车辆总价为92800元，张晓华自行支付首付款27840元，剩余购车款张晓华申请通过其在工行沙坪坝支行申请办理的汽车专项分期业务以透支方式支付，透支金额为64960元。张晓华向潽金公司支付服务费9094元，张晓华申请通过其在工行沙坪坝支行申请办理的汽车专项分期业务以透支方式支付，透支金额为9094元。分期款项的发放方式：张晓华授权委托工行沙坪坝支行将汽车专项分期金额74054元，扣收后支付给潽金公司，开户行为工行重庆天马路支行，账号为3100××××7649。还款方式：以按月分期等额方式偿还透支的资金，共分36期，首期偿还金额为2248.86元，以后每期偿还金额为2242元，每期透支款项应从透支次月起于每月的10日前偿还。张晓华应按分次的方式及9%的分期付款手续费率向工行沙坪坝支行支付分期付款手续费6664.86元。潽金公司作为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为：对本合同项下全部分期付款透支本金、利息、手续费、违约金、分期款项发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分期付款申请人所有其他应付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即最后一期还款到期日届满）之次日起三年。合同还约定：鉴于保证人潽金公司对本合同项下分期付款申请人所负的债务向分期款项发放人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分期付款申请人同意以本合同分期付款方式购买的车辆向保证人提供反担保。因此，潽金公司为本合同项下的抵押权人，且本合同其他条款约定与本条不一致的以本条为准。上述合同签订后，工行沙坪坝支行按约发放了款项，但张晓华未按约足额还款。2019年3月28日，工行沙坪坝支行向潽金公司出具代偿通知书，要求潽金公司向工行沙坪坝支行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即代为偿还张晓华在该行所负债务83446.47元（其中包含本金74054元，分期手续费1114.86元、透支利息4747.96元、违约金3529.65元）。2019年3月29日，潽金公司向工行沙坪坝支行代偿了上述债务83446.47元。2019年8月21日，潽金公司（甲方）与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乙方）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合同约定乙方接受甲方委托，指派律师提供法律服务，代理甲方进行诉讼催收，其中每件案件基础律师服务费为700元。2020年3月20日，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向潽金公司开具涉及19个案件的律师费共计13300元（含本案涉及的7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20年3月27日，潽金公司向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支付13300元。根据吉林海大公司举示的报警回执显示，2020年7月10日12时37分，报警人白福海向长春市公安局绿园区分局西新派出所报警称，2018年5月30日在长春市绿园区上海绿地B区吉林海大公司内张晓华要贷款买一辆北京现代朗动2016款1.6L自动智能型轿车，要求通过吉林海大公司贷款92614元，张晓华用贷款钱将车辆贷走后，没有进行过还款，共计损失92614元。同日，该局向报警人白福海出具了立案告知书一份，载明：你报案的吉林海大公司被张晓华诈骗一案，现已立案侦查。关于案涉车辆的交付方式，潽金公司一审庭审中陈述为指示交付，交付人为吉林海大公司，接收人为张晓华，对此，吉林海大公司表示无异议。关于案涉车辆抵押登记的问题，潽金公司一审庭审中陈述，根据潽金公司与张晓华、工行沙坪坝支行之间《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担保（抵押、质押及保证）合同》约定，本案中抵押权人应为潽金公司。根据《潽金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汽车（含新车及二手车）融资类业务渠道合作协议书》约定，吉林海大公司应当在实际放款日2018年6月11日后30日内，即2018年7月10日前将登记证件邮寄给我方的指定地址。对此，吉林海大公司表示认可。同时，吉林海大公司陈述，因张晓华拒不配合，故未能就案涉车辆成功办理抵押登记，所以也就没有按照上述合作协议约定将机动车登记证书原件邮寄给潽金公司。但对于该事实，吉林海大公司表示不能举示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吉林海大公司陈述，在银行对张晓华贷款放款前，吉林海大公司需要实际去家访，看是否真实居住，是否有房产，要联系紧急联系人，核实身份，同时需要查看银行流水，看是否有还款能力。而吉林海大公司已对张晓华实际家访过，并通过了审查。吉林海大公司还表示，张晓华在签订贷款协议时就存在非法占有故意，不配合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是吉林海大公司无法提前预知的，因张晓华现可能构成刑事犯罪，该诈骗案已立案，故案涉《购车服务合同》、《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担保（抵押、质押及保证）合同》不应当生效，而吉林海大公司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也有待商榷，故申请中止审理本案。一审审理中，一审法院根据张晓华在合同中所留的司法文书送达地址向其邮寄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传票等诉讼文书，该邮件因无法联系收件人于2020年8月5日被退回，根据《购车服务合同》约定，视为已送达。后张晓华未出庭应诉，一审法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潽金公司为张晓华代偿的金额；潽金公司要求主张资金占用损失的计算标准及律师服务费的依据；吉林海大公司是否应对潽金公司就案涉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此，一审法院评判如下：一、吉林海大公司虽辩称张晓华存在诈骗行为，但其举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张晓华涉嫌的合同诈骗的对象是工行沙坪坝支行，进而否定或者部分否定潽金公司、张晓华与工行沙坪坝支行共同签订的《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担保（抵押、质押及保证）合同》的效力。简言之，其举示的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因此，本案的处理无须以其述称的刑事案件的处理结果为依据，本案无需中止审理。同时，依据现有证据也不能认定潽金公司与张晓华签订的《购车服务合同》、潽金公司与吉林海大公司签订的《潽金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汽车（含新车及二手车）融资类业务渠道合作协议书》是虚假的或存在其他合同无效的情形。因此，一审法院只能根据潽金公司与张晓华、吉林海大公司举示的现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认定上述合同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二、因张晓华未按约向工行沙坪坝支行还款，工行沙坪坝支行有权要求作为保证人的潽金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代偿义务。潽金公司履行代偿义务后，也有权向张晓华进行追偿，张晓华也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潽金公司支付全部代偿款，故对于潽金公司要求张晓华支付代偿款83446.47元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资金占用损失，根据《购车服务合同》约定因购车人违约或违反本合同约定，导致经销商资金被占用的，购车人应向经销商支付自资金占用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的资金占用费，本案中资金占用之日宜认定为潽金公司代偿的次日即2019年3月30日。同时潽金公司主张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资金占用损失，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购车服务合同》的约定，潽金公司为实现本债权产生的律师费等由张晓华承担。故对于潽金公司要求张晓华支付律师服务费7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三、根据潽金公司与吉林海大公司的合作协议约定，吉林海大公司应将登记注明潽金公司或潽金公司指定的第三人为车辆的第一抵押权人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原件交付给潽金公司，在潽金公司取得该证书原件之日起，吉林海大公司的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即自动解除。吉林海大公司邮寄资料的最晚期限是在潽金公司实际放款之日即2018年6月11日后30日内。根据一审庭审查明的案情，吉林海大公司没有按约履行上述合同义务是客观事实。故一审法院只能认定吉林海大公司的阶段性连带保证担保责任未能自动解除。故对于潽金公司要求吉林海大公司对张晓华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吉林海大公司承担责任后有权依法向张晓华追偿。张晓华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自行放弃了依法享有的举证、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法可以缺席判决。该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限张晓华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支付潽金公司代偿款83446.47元，并同时支付以83446.4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9年3月30日起至代偿款付清之日止计算的资金占用损失；二、限张晓华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偿付潽金公司为实现本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700元；三、吉林海大公司对张晓华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潽金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37.01元，减半收取计1268.51元，由张晓华、吉林海大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吉林海大公司举示了以下证据材料：张晓华刑事案件承办民警王占学提供的长春市公安局绿园区分局西新派出所的情况说明一份，拟证明刑事案件取得重大进展，张晓华已到案并进行了笔录调查。潽金公司经质证后认为，情况说明不是原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情况说明内容与本案合同及双方权利义务无直接关系，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如法院核实庭后提交的情况说明原件真实，能证明张晓华所涉诈骗与本案合同一致，则请法院依法判决。审理中，吉林海大公司向本院举示了长春市公安局绿园区分局西新派出所的情况说明（原件），该说明载明：我单位在2020年7月10日接白福海报警以来，立刻展开对嫌疑人张晓华调查，……现案件正在进一步审理中。本院经审查认为，本院对长春市公安局绿园区分局西新派出所的情况说明（原件）真实性予以采信，但该情况说明中，张晓华正在被调查，尚未立案侦查。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是否应当中止审理的问题。本案中，根据长春市公安局绿园区分局西新派出所的情况说明载明内容，张晓华虽被调查，但公安机关尚未立案侦查，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张晓华涉嫌的合同诈骗的对象是工行沙坪坝支行，进而否定或者部分否定潽金公司、张晓华与工行沙坪坝支行共同签订的《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担保（抵押、质押及保证）合同》的效力。因此，本案无需中止审理。关于合同效力问题。一审法院依据现有证据认定潽金公司与张晓华签订的《购车服务合同》、潽金公司与吉林海大公司签订的《潽金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汽车（含新车及二手车）融资类业务渠道合作协议书》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并无不当。关于吉林海大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问题。根据潽金公司与吉林海大公司的合作协议约定，吉林海大公司应将登记注明潽金公司或潽金公司指定的第三人为车辆的第一抵押权人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原件交付给潽金公司，在潽金公司取得该证书原件之日起，吉林海大公司的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即自动解除。吉林海大公司邮寄资料的最晚期限是在潽金公司实际放款之日即2018年6月11日后30日内。但根据一审庭审查明的案情，吉林海大公司没有按约履行上述合同义务。故一审法院认定吉林海大公司的阶段性连带保证担保责任未能自动解除，符合合同约定。吉林海大公司应对张晓华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吉林海大公司承担责任后有权依法向张晓华追偿。综上，吉林海大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53.05元，由吉林省海大汽车竞价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薇审 判 员  张 毅审 判 员  王 兵二〇二一年二月三日法官助理  谢威利书 记 员  范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