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812民再29号原审原告：夏远，男，汉族，1980年9月11日生，住淮安市清江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晓峰、陶晶，江苏山师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淮安市中天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淮安市淮安区化工集中区纬二路北。法定代表人：虞立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宗爱娟、刘玉蕊（实习），江苏益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夏远与原审被告淮安市中天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中天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2017）苏0812民初10734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3月4日作出（2019）苏0812民监2号民事裁定书，再审本案。2019年11月6日，本院作出（2019）苏0812民再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夏远的起诉，夏远向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20年7月17日作出（2019）苏08民再10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9）苏0812民再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审理。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夏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晓峰，原审被告中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虞立新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宗爱娟、刘玉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中夏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以500万为基数按月息2%自2014年2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2年6月13日至2014年12月24日期间，中天公司多次向夏远借款共计500万元，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并委托虞泉泉向夏远及夏远家人出具借条，收取借款。后虞泉泉将借款转汇至中天公司，供中天公司使用。经双方结算，中天公司自2014年2月起每月欠付夏远利息10万元，并出具了金额为10万元的借条11张。2017年夏天，中天公司重新出具了相应的500万元借条，原始借条归还给中天公司。被告从2014年2月23日欠付每月10万的利息，就是月利率2%，在2014年共计欠付了110万，出具过110万的借条，因此在（2017）苏0812民初10734号一案中主张的利息是将欠付的利息纳入借款本金，一并主张，而利息的起算点是从2015年1月1日，本次起诉原告将请求的本金数额还原到原始借款本金数额500万，相应的利息就从2014年2月23日起主张。中天公司辩称：中天公司向夏远借款500万元用于中天公司的生产经营，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因中天公司经济困难，未能偿还借款，请法庭依法判决。2017年12月1日，夏远在（2017）苏0812民初10734号一案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被告中天公司归还借款610万元及利息285万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2年6月13日至2014年12月24日期间，中天公司因生产、经营需要，向夏远借款610万元，约定利率月息2分。截至2017年11月30日，中天公司欠付夏远利息285万元，本息至今未还。中天公司辩称夏远所述属实，中天公司经济困难，但面临拆迁，有补偿款，中天公司愿意偿还夏远借款本息。本院原审主持双方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被告淮安市中天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欠原告夏远借款本金610万元，利息285万元（计算至2017年11月30日），于2017年12月5日前偿还；二、若被告未按约还款，原告有权申请法院执行被告尚欠的借款本息（包含以61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12月1日起按月息2%的标准顺延计算至被告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三、本案案件受理费74450元，减半收取37225元，由原告负担17225元，被告负担20000元。被告负担的20000元于2017年12月5日前一次性给付原告。四、双方其他无争议。”同年12月5日向双方送达了调解书。本院（2019）苏0812民再2号查明的事实如下：夏远与虞泉泉系战友关系。虞立新系虞泉泉父亲，系中天公司法定代表人。一、关于500万元借款本金汇转及借据更换事实。2012年6月13日，虞泉泉向夏远出具金额为50万元的借条，夏远通过案外人邵永以银行本票向虞立新个人账户汇入50万元。2013年11月23日，虞泉泉、虞泉泉及李琴分别向夏远出具金额为50万元、100万元的借条各一张。同日，夏远向虞泉泉转账48.5万元，案外人蒋国芳（夏远姨娘）向虞泉泉转账100万元。25日，虞泉泉将该145万元，转入顾坤林（虞泉泉大姨）个人卡内，次日，顾坤林转入中天公司账户。虞泉泉、中天公司称向夏远立据50万元，夏远转帐48.5，另外1.5元是现金交付，公司急于买材料用掉3万余元，故向顾坤林转145万元。而虞泉泉、虞立新在公安机关陈述夏远付现金5万元，前后陈述不一致。2014年1月10日，中天公司法定代表人虞立新签名，盖有中天公司印章借条，载明“今借到蒋国林人民币150万元，期限6个月，月息2%”。同日，虞泉泉、李琴向蒋国林（夏远母亲）出具借条，反映向蒋国林借款150万元。同日，淮安远大针纺织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大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夏远）账户向虞泉泉转账300万元。虞泉泉当天分二次将款项转到顾坤林帐户，顾坤林同一天转入中天公司账户。2017年年底，双方一致称为方便诉讼重新更换上述5张借条，更换后的借条，落款时间不变，借款数额不变，与上述原始借条相同；债权人统一变更为夏远；统一添注借款利息标准为月息2%；落款借款人统一由虞泉泉签名，加盖中天公司印章和虞立新签名。二、关于还款事实。根据500万元汇转涉及的卡号、账号，本院查询远大公司（尾号为0347苏州银行账户）、中天公司（尾号为6426交通银行账户）、夏远（尾号为2916农行卡）、虞泉泉（尾号为3115农行卡、尾号为5568苏州银行卡、尾号为4675邮储银行卡）、虞立新（尾号为4173、2714、7715、9377农行卡）、蒋国芳（尾号为5564账户邮储银行帐户）等共11个帐户，自涉案第一笔借款发生之日（即2012年6月13日）至庭前交易明细，结果反映：（1）虞泉泉尾号为3115农银卡自2013年12月5日至2018年4月2日期间向夏远尾号为2916卡付款9笔，共计464900元。（2）虞立新尾号为4173农行卡自2013年4月9日至2015年5月6日向夏远尾号为2916卡付款20笔，共计148万元，其中2014年1月16日付4笔各20万元，共80万元。（3）虞立新尾号为9377卡于2014年3月23日向夏远2916卡付款15000元，以上合计195.99万元。（2012年6月13日第一借款50万元发生后连续8个月分别还款2万元，共计16万元）。庭审中，双方一致陈述：除涉案500万元，双方无其他借款；至原审起诉前，中天公司、夏远、虞立新、虞泉泉均未向夏远还过款。法庭出示上述还款交易明细后，双方又一致称是偿还涉案500万元的利息。对2014年1月16日虞立新还款80万元，庭后夏远提交2014年1月10日向虞立东尾号为6111工商行卡转入80万元的银行流水、凭证及虞立东为中天公司股东的信息资料，中天公司提交了虞立东当天将80万元转给孙惠玲（称是会计），孙惠玲当天转给虞立新80万元。2014年1月16日孙惠玲转给虞立新1**万元，虞立新当天转给夏远80万元的银行流水、业务凭证。经质证双方一致称：2014年1月10日，虞泉泉找夏远提出再借80万元（当天已借300万元，）还贷“过桥”，2014年3月23日虞立新通过尾号为9377卡向夏远2916卡付款15000元就是该80万元的手续费。三、关于利息事实。2014年底，虞泉泉向夏远出具金额均为10万元的借条共计9张（落款时间为2014年3至10月的每月23日，其中2014年7月23日出具2张完全相同的10万元借条），金额为20万元的借条1张，合计金额110万元。双方称2017年年底在更换5张借条的同时，虞立新在该10张借条上签名，并加盖中天公司印章。审理中，双方一致认可该10张借条是欠付500万元借款的利息。而原审中夏远以借款本金主张，显属虚增债务本金。虞泉泉、虞立新还称2014年7月23日出现2张10万元借条可能是向夏远另外借的“过桥”费用，或是夏远替其偿还战友的债务，具体记不清了。夏远也称记不清。庭审中，双方又一致称是月份写错了，7月可能是2月的利息。几次陈述不一致，结合现有还款明细，截止2014年3月23日第一张10万元利息借条之前，虞泉泉、虞立新共计还款110.5万元，即使500万元按月息2%（甚至4%）计算，2014年3月23日之前的所欠利息为48.3万元（按4%计算为96.6万元），亦明显超出利息范围，有还本的数额，那么之后10张各10万元利息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另外，从虞泉泉自2014年3月23日开始出具每月欠付10万元的10张借据分析，之前利息已结清，之后每月10万元借据应该是此期间虞泉泉未付款情况下成立，而此期间虞泉泉、虞立新付款20万元（不包括虞立新20**年3月23日付的15000元），夏远、中天公司在庭审也认可还款是偿付500万元的利息。故上述110万元借条夏远在原审中以本金主张显属虚添债务本金。即使如双方一致陈述上述10张借条均为借款利息，结合还款数额及条据重复出具情况也能够认定存在虚增债务利息。夏远与中天公司一致称涉案500万元系虞泉泉代中天公司向夏远借款。本院（2019）苏0812民再2号再审认为：夏远、中天公司持重新出具变更了债权债务主体并添注了债务利率的借据，提起民事诉讼。在诉讼中，双方存在以息充本（双方一致认可110万元利息）、重复计息，虚增债务数额的情形，故本案涉嫌虚假诉讼犯罪，依法应当驳回起诉，并将案件相关线索、材料移送公安机关处理。如经刑事诉讼程序认定，本案不构成刑事犯罪，夏远可重新起诉。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苏0812民初10734号民事调解书；二、驳回夏远的起诉。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再审查明事实如下：原被告双方一致认可在（2019）苏0812民再2号案件中所做的陈述。夏远与虞泉泉系战友关系，蒋国林系夏远母亲，蒋国芳系夏远姨妈。夏远系远大公司法定代表人，职务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虞立新系虞泉泉父亲，中天公司法定代表人。2012年6月14日，夏远通过案外人邵永以银行本票向虞泉泉尾号3115农行卡汇入50万元，虞泉泉当日转账给虞立新尾号7715农行卡。当日，虞泉泉向原告出具50万元借条1份。2017年，该借条更换为虞泉泉、中天公司出具的50万元借条，并载明月息2%，虞立新在中天公司公章上面签字。双方一致认可，借款本就是用于中天公司经营，故为方便诉讼重新出具借条，加盖了中天公司公章。虞立新账户显示当日收到该50万元之前尚有余额80多万，对此，虞立新表示公司经营规模很大，80万并不是太多，公司也不可能在钱用尽时才借款，所借款项用于购买原材料了。2013年11月23日，案外人蒋国芳尾号5564邮储银行账号向虞泉泉尾号4675邮储银行账号转账100万元，虞泉泉和李琴向蒋国林出具100万元的借条1份，约定借期1年。当日，夏远尾号2916农行卡向虞泉泉尾号3115农行卡转账48.5万元，虞泉泉向夏远出具50万元借条1份，约定借期一年。虞泉泉尾号4675的卡显示当日收到45万元，虞泉泉表示其采取同城汇票方式从尾号3115的卡转账到尾号4675的卡，故不显示交易对方姓名。同年11月25日，虞泉泉通过尾号4675邮储银行卡向顾坤林尾号8515邮储银行卡转账145万元，次日，顾坤林将145万元转入中天公司尾号6426账户。虞泉泉、虞立新称夏远转帐48.5万元，另外1.5元是现金交付。2017年，该借条更换为虞泉泉、中天公司出具的50万元和100万元借条各一份，均载明月息2%，虞立新在中天公司公章上面签字。双方一致认可，借款本就是用于中天公司经营，故为方便诉讼重新出具借条，加盖了中天公司公章，债权人统一变更为夏远。被告陈述，顾坤林为虞泉泉姨妈，为增加顾坤林银行流水，故收到款项后先转给顾坤林，顾坤林再转回中天公司。2014年1月10日，远大公司尾号0347苏州银行卡向虞泉泉尾号5568苏州银行卡转账300万元。当日，中天公司向蒋国林出具150万元借条1份，借款期限自2014年1月10日至2014年7月9日，月息2%，虞立新在中天公司印章上签名；虞泉泉和李琴向蒋国林出具150万元借条1份，约定借期半年。虞泉泉收到款项后转入顾坤林账户200万元和100万元，顾坤林同一天转入中天公司6426账户。2017年，该借条更换为虞泉泉、中天公司出具的150万元借条2份，均载明月息2%，虞立新在中天公司公章上面签字。双方一致认可，借款本就是用于中天公司经营，故为方便起诉重新出具借条，加盖了中天公司公章，债权人统一变更为夏远。被告陈述，顾坤林为虞泉泉姨妈，为增加顾坤林银行流水，故收到款项后先转给顾坤林，顾坤林再转回中天公司。借款后，虞泉泉尾号3115农行卡分别于2014年2月10日、2月24日、7月21日、11月22日、12月31日、2015年1月4日、1月31日、2月7日、5月26日向夏远尾号2916农行卡转账3万元、6万元、5万元、10万元、5万元、6万元、2万元、9万元、4900元，合计46.49万元，原审原被告一致认可，该46.49万元系偿还500万元借款利息；虞立新尾号4173卡分别于2013年4月9日、5月9日、6月14日、7月11日、8月9日、9月10日、2013年10月9日、11月10日各向夏远转账2万元，共计16万元，还分别在2014年1月16日、2月10日、3月9日、7月5日、2015年2月17日、5月6日向夏远尾号2916卡转账80万元（每次20万元，共4次）、2万元、2万元、10万元（每次5万元，共2次）、18万元（每次9万元，共2次）、20万元（每次10万元，共2次），合计148万元，虞立新尾号为9377卡于2014年3月23日向夏远2916卡转账1.5万元。对于2014年1月16日虞立新向夏远转账的80万元，原被告一致认可与本案无关，是虞泉泉另行向夏远借款，2014年1月10日，夏远通过工商银行尾号2117的银行卡向虞立东尾号6111的卡转账80万元，虞立东转账至孙惠玲账户，孙惠玲于当日向虞立新尾号4173的卡转账80万元；2014年1月16日，孙惠玲向虞立新41**的卡转账110万元，虞立新将其中80万元转账偿还给夏远，3月23日的1.5万元系该80万元的手续费。对此，虞立新称孙惠玲是中天公司会计，所以款项经过其账户，80万元当时还款账户是虞立新，所以孙惠玲转账至虞立新账户，贷款发放至第三方账户后，再由第三方转账给孙惠玲，孙惠玲转账给虞立新，最后由虞立新偿还给原告。因被告在2014年2月23日之后有还款，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表示被告已还款项114.49万元（16万+98.49万），该款项不足以支付利息至2015年1月10日，但同意从2015年1月11日起主张利息，被告对此无异议。还查明，虞泉泉、中天公司还向原告出具过10万元借条9张、20万元借条1张，原被告一致认可系结算的利息。再查明，本院在审理（2019）苏0812民再2号一案中，曾于2019年11月6日就本案涉嫌虚假犯罪移送淮安市公安局清江浦分局，该局于2020年5月15日向本院回复“我局于2019年11月13日受理你院夏远涉嫌虚假诉讼犯罪的移送函，经我局侦查，暂未发现夏远涉嫌虚假诉讼的违法犯罪嫌疑。”（2019）苏0812民再2号民事裁定书送达后，夏远提出上诉，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苏08民再107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载明：“清江浦区人民检察院将本案以涉嫌虚假诉讼移送淮安市公安局清江浦分局立案侦查，经公安机关调查，于2018年10月16日作出清公（京）撤案字[2018]169号撤销案件决定书：该局办理的夏远涉嫌虚假诉讼案，因没有犯罪事实，根据《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撤销此案。2019年11月13日，原审法院以夏远涉嫌虚假诉讼再次通过政法金融平台推送给公安机关，清江浦分局于2020年5月15日回函清江浦区人民法院，经该局侦查，暂未发现夏远涉嫌虚假诉讼的违法犯罪嫌疑。”本院再审认为，合法债务应当清偿。本案中，原告提供了借条和转账记录，通过流水可见，495万元款项最终均是转账至中天公司或其法定代表人虞立新账户，2013年11月23日转账给虞泉泉的148.5万元中的3.5万元虽无证据证明交付给中天公司，但款项亦支付到虞立新儿子虞泉泉账户，结合双方的交易习惯以及中天公司在借条上加盖公章的行为，故对中天公司向原告借款498.5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现金交付的1.5万元，因原被告多次陈述均不一致，原告亦无证据证明该1.5万元已交付，故对该1.5万元不予确认本金。对于2014年1月16日虞立新转账给夏远的80万元，因原被告双方均提供了证据证明除本案借款外，双方还存在另外80万元的借贷，故对该80万元，不予认定为偿还本案借款本息。对于2014年3月23日虞立新付夏远1.5万元，虽被告称是80万元的手续费，但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并认定为系偿还本案借款利息。借款后被告共计偿还115.99元（详见附件一），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该款项不足以支付至2015年1月10日，亦不足以抵扣本金，现原告主张从2015年1月11日起计算利息，系对被告有利的权利处分，本院照准，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498.5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1月11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苏0812民初10734号民事调解书；二、原审被告淮安市中天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20日内向原审原告夏远偿还借款本金498.5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1月11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三、驳回原审原告夏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450元，由原审原告夏远负担223元，原审被告淮安市中天生物工程有限公司负担7422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向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判长 吴 均审判员 王鲁娜审判员 陈 斌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谢鋆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