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闽05刑终61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国兴，男，1967年9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无业，住云霄县。曾因赌博于2019年10月17日被云霄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抓获，2020年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坚阳，男，1969年11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惠安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抓获，2020年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柳小彬，男，1987年4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云霄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抓获，2020年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溪源，男，1977年10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云霄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抓获，2020年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汉彬，男，1966年9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惠安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抓获，2020年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蔡林城，男，1982年3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云霄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抓获，2020年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荣坤，男，1986年8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云霄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12月3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现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抓获，2020年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蔡文庆，男，1972年6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云霄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抓获，2020年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惠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坚阳、柳小彬、张溪源、张汉彬、蔡林城、张国兴、黄荣坤、蔡文庆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20年12月8日作出（2020）闽0521刑初57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国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张坚阳伙同“老方”、赖赞龙、王志良（均另案处理）等人预谋在惠安县辖区内成立假烟制造窝点，由王志良提供资金，被告人张坚阳具体负责生产场地、仓库、交通工具的租赁及工人的食宿并组织人员将生产的假烟装车、对接相关工作；由“老方”、赖赞龙负责安排假烟生产人员及望风人员，提供客户订单及生产所需的烟丝、盘纸、过滤嘴等原材料、生产假烟的卷烟机等设备，并负责将惠安假烟窝点生产出的散支假烟运至外地二次包装。自2019年10月1日开始，被告人张坚阳以做冻库的名义，向张玉南租赁了其位于惠安县××镇××村××号××层××室，并改造成假烟生产窝点；之后又租赁惠安县涂寨镇胡厝村459号对面仓库、东岭镇许山头东堡自然村221号沿街店面、净峰镇净北村后园348-40号劲冠汽车公司侧边仓库，作为假烟原材料的存放仓库；租赁惠安县××镇××道××广场××单元××幢××室作为云霄人员宿舍；把惠安县××镇××村××村后山的空地作为假烟生产原材料和成品假烟接驳的中转站。 2019年12月22日开始，被告人柳小彬受雇佣后纠集被告人张溪源并带领被告人蔡林城、黄荣坤和方元和、蔡镇川（均另案处理）以及多名越南工人，到××镇××村××号地下窝点进行假烟生产。其中，被告人柳小彬作为云霄驻惠安主管，负责假烟生产及云霄方工作人员的排班调度等日常事宜；被告人张溪源与方元和分别作为生产窝点内白间和晚上的领班，负责指导越南工人制作假烟；被告人蔡林城除协助蔡镇川做好原材料调配等工作外，还负责安检；被告人黄荣坤负责蹲守在窝点周边望风，及时通报异常信息，躲避公安机关查处。被告人张汉彬受被告人张坚阳雇佣，负责假烟原材料及成品假烟的中转运输工作。2019年12月29日，被告人张国兴受雇佣负责清点和搬运原材料及假烟；被告人蔡文庆在被告人柳小彬纠集及带领下到该制造假烟窝点及中转站、仓库、宿舍、运输路线踩点，先行望风熟悉后再接管柳小彬的主管工作。 2019年12月31日下午，惠安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联合惠安县烟草专卖局对上述涉案场所进行检查，分别在××镇××村××号地下室，查获正在生产假烟的越南工人，查扣生产假烟的卷接机组ＹＪ14－ＹＪ22一套、散支红塔山24万支、散支利群36万支、散支云烟31万支、醋纤滤嘴棒84万支，国产卷烟纸518.3公斤、烟丝1665公斤，抓获被告人张溪源；在××镇××村××号对面仓库内查扣烟丝3237.5公斤；在净峰镇净北村后园348-40号仓库内查扣烟丝3515公斤；在××镇××村××村××号仓库内查扣醋纤滤嘴棒64万支；在××镇××村××村后山的空地上，查扣正从闽Ｃ9××××轻型厢式货车搬运到粤ＡＤ××××货车上，准备运出的散装卷烟玉溪、双喜等共计76万支，抓获被告人蔡林城、张国兴、张汉彬；在××镇××道××广场××单元××幢××室，抓获被告人柳小彬、蔡文庆、黄荣坤；在螺城镇金石花园抓获被告人张坚阳。经查：2019年12月30日，该假烟窝点共生产运出假烟120箱，根据福建省烟草专卖局出具的价格证明计算，共计价值1761480元。2019年12月31日，涉案现场共计查扣红塔山牌假烟1200条、利群牌假烟1800条、云烟牌假烟1550条、醋纤滤嘴棒148万支、国产卷烟纸518.3公斤、烟丝8417.5公斤、双喜牌假烟2900条、玉溪牌假烟900条等物品，经福建省烟草专卖局认定共计价值2965431.98元，涉案烟草卷接机组价值1438万元。经福建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鉴定，涉案卷烟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 公安机关还扣押了作案工具记录本3本（已附卷）、手机6部、ＧＰＳ探测分析仪1套、闽Ｃ9××××轻型厢式货车1辆及准备用于支付工人工资的现金8500元。 原判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证人ＬＵＯＮＧＷＡＮＮＧＯＡＮ（量文乖）、ＬＯＷＡＮＭＡＮ（卢文强）、ＣＡＷＡＮＰＨＵＯＣ（卡文福）、ＬＯＶＡＮＫＨＯＩ（卢文起）、ＤＯＡＮＸＵＡＮＨＩＥＵ（段某）、ＤＵＯＮＧＶＡＮＴＩＥＮ（杨某）、张惠玲、张玉南、许钦海、郑少波、张君阳、杨瑞结、刘汉平、方元和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现场检查笔录、照片，惠安县公安局的检查笔录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笔录及微信聊天记录、录像视频、微信转账记录、微信定位等截图，提取笔录及营业执照、机动车行驶证、车辆租赁合同、微信信息截图、通讯录截图、房屋租赁合同书、场地租赁合同，记录本，惠安县烟草专卖局移送证据（移送案件书、移送材料清单、调查报告、检查笔录、证据提取单、涉案烟草专卖品核价表及证据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福建省烟草专卖局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证明书、工作说明、案值认定，卷烟鉴别检验报告，抓获经过，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另案处理工作说明，惠安县公安局出具的工作说明及机动车信息查询情况，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户籍证明，被告人张坚阳、柳小彬、张溪源、张汉彬、蔡林城、张国兴、黄荣坤、蔡文庆的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坚阳、柳小彬、张溪源、张汉彬、蔡林城、张国兴、黄荣坤、蔡文庆伙同他人，参与生产、销售伪劣卷烟，销售金额达4726911.95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黄荣坤有故意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坚阳、柳小彬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根据各自作用予以惩处。被告人张溪源、张汉彬、蔡林城、张国兴、黄荣坤、蔡文庆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根据各自作用分别减轻处罚。八被告人已着手实施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生产的伪劣卷烟尚未销售，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分别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坚阳、柳小彬、张溪源、张汉彬、蔡林城、黄荣坤、蔡文庆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分别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国兴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据此判决：一、被告人张坚阳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被告人柳小彬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张溪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张汉彬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蔡林城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张国兴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黄荣坤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蔡文庆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扣押在案的烟草卷接机组、红塔山牌假烟1200条、利群牌假烟1800条、云烟牌假烟1550条、双喜牌假烟2900条、玉溪牌假烟900条、醋纤滤嘴棒148万支、国产卷烟纸518.3公斤、烟丝8417.5公斤（均未移送，暂存于惠安县烟草专卖局），予以没收，由惠安县烟草专卖局依法处理。十、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6部、ＧＰＳ探测分析仪1套、闽Ｃ9××××轻型厢式货车1辆及现金人民币8500元（均未移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惠安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上诉人张国兴诉称，其没有到过惠安县××镇××村××号民房地下室，是“眼镜”叫其来泉州搬运饼干，其在2019年12月30日搬运箱子的时候有怀疑装的是假烟，次日想打开箱子查看，但一下车就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家庭困难，年纪较大，身体不好，请求查明事实，改判较轻刑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张国兴及原审被告人张坚阳、柳小彬、张溪源、张汉彬、蔡林城、黄荣坤、蔡文庆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事实清楚，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并在原判逐项列明。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张国兴是否明知是假烟而参与本案的问题。经查，原审被告人张坚阳、柳小彬、蔡林城、张汉彬的供述、证人段某、杨某的证言与上诉人张国兴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张国兴明知是假烟而受雇负责清点和搬运原材料及假烟。上诉人张国兴关于其仅怀疑是假烟而受雇搬运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国兴、原审被告人张坚阳、柳小彬、张溪源、张汉彬、蔡林城、黄荣坤、蔡文庆伙同他人，参与生产、销售伪劣卷烟，货值金额达4726911.95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黄荣坤有故意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张坚阳、柳小彬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张国兴、原审被告人张溪源、张汉彬、蔡林城、黄荣坤、蔡文庆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上诉人张国兴及原审被告人张坚阳、柳小彬、张溪源、张汉彬、蔡林城、黄荣坤、蔡文庆已着手实施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坚阳、柳小彬、张溪源、张汉彬、蔡林城、黄荣坤、蔡文庆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上诉人张国兴如实供述罪行且于原审庭审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判在对上诉人张国兴及原审被告人张坚阳、柳小彬、张溪源、张汉彬、蔡林城、黄荣坤、蔡文庆量刑时已充分考虑本案系犯罪未遂及相关法定、酌定量刑情节，量刑均属适当。上诉人张国兴以其未到过生产假烟的地下室、在搬运的时候只是怀疑是假烟、仅参与两天、家庭困难等为由请求改判较轻刑罚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董耿瑜 审判员  孙志坚 审判员  傅兴锴 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 书记员  苏阿云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3、《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生产、销售伪劣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上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定罪处罚。 未经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的规定，以假冒注册商标罪定罪处罚。 销售明知是假冒他人注册商标的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销售金额较大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的规定，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定罪处罚。 伪造、擅自制造他人卷烟、雪茄烟注册商标标识或者销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卷烟、雪茄烟注册商标标识，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一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定罪处罚。 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生产企业许可证、烟草专卖批发企业许可证、特种烟草专卖经营企业许可证、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等许可证明，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 第二条伪劣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定罪起点数额标准的三倍以上的，或者销售金额未达到五万元，但与未销售货值金额合计达到十五万元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 销售金额和未销售货值金额分别达到不同的法定刑幅度或者均达到同一法定刑幅度的，在处罚较重的法定刑幅度内酌情从重处罚。 查获的未销售的伪劣卷烟、雪茄烟，能够查清销售价格的，按照实际销售价格计算。无法查清实际销售价格，有品牌的，按照该品牌卷烟、雪茄烟的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零售价格计算；无品牌的，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卷烟平均零售价格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