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91民初5623号原告：苏州工业园区娄葑街道办事处，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通园路28号。负责人：陈习伟，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浦学纵，江苏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贺良娟，江苏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工业园区杰通企业外包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娄葑镇群星二路55号。法定代表人：谢维纯，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晶，北京市天元（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道琴，北京市天元（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苏州工业园区娄葑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娄葑街道办事处）与被告苏州工业园区杰通企业外包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杰通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2日立案受理后，由审判员柳蓓菁独任审理。后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柳蓓菁独任审理，于2020年11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娄葑街道办事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良娟，被告杰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晶、朱道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娄葑街道办事处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3913046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424250元(以3913046元为基数，从2017年11月23日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暂计算至2020年5月26日共计424250元。其中，自2017年11月2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年利率为4.35%计算，利息是299772元；自2019年8月20日至2020年5月26日，按年利率为4.09%计算，利息是124478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09年11月，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创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娄葑创业投资公司)与被告就建设呼叫中心外包基地建设项目签订《呼叫中心框架协议》，约定娄葑创业投资公司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江苏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以下简称移动苏州分公司)引入被告以承包形式开展呼叫中心外包基地的日常运营和管理，被告负责呼叫中心外包基地的建设所需资金的前期投入，并按分期付款方式支付给移动苏州分公司。同时明确约定被告与移动苏州分公司直接进行相应比例的收入分成，具体方式被告与移动苏州分公司另行约定。娄葑创业投资公司仅承担提供场地、政策优惠和扶持等配合与支持性的义务。2010年1月，原告(原名“苏州工业园区娄葑镇政府”，下同)与移动苏州分公司就上述项目签订《呼叫中心合作框架协议》，约定双方合作开展或引入第三方开展呼叫中心外包基地的日常运营和管理，移动苏州分公司负责呼叫中心外包基地的建设所需资金的前期投入，原告或第三方按分期付款方式支付给移动苏州分公司。原告仅承担提供场地、政策优惠和扶持等配合与支持性的义务。后原告与移动苏州分公司签订《呼叫中心合作备忘录》，就上述框架协议进行了细化，进一步约定引入被告作为第三方负责呼叫中心项目的前期建设和后期运营并说明对移动苏州分公司垫资的偿还方式等事项需要进一步磋商。2010年8月10日，娄葑创业投资公司与移动苏州分公司就呼叫中心项目的具体建设签订了《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呼叫中心项目建设合同》，约定合同总价10851049元。2013年，被告向移动苏州分公司出具《关于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呼叫中心建设款项支付计划》，明确说明呼叫中心项目实际为其建设、使用，其自愿作为付款义务人向移动苏州分公司支付上述建设费用，并就付款方式及周期进行了约定。2015年4月17日，被告又向移动苏州分公司出具《延期还款情况说明》，说明因自身经营困难，希望通过扣减酬金的方式向移动苏州分公司支付建设费用。2016年3月11日，因被告未按约向移动苏州分公司支付建设费用，移动苏州分公司将原、被告诉至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案号：（2016）苏0591民初2093号)，庭审中，被告与移动苏州分公司一致确认，其已向移动苏州分公司支付了7206942.19元。该案经过一审、二审(案号：（2017）苏05民终3789号)程序，法院判令原被告向移动苏州分公司支付建设费用3644106.81元、违约金182205.34元，共计3826312.15元。上述案件经移动苏州分公司申请执行(案号：（2017）苏0591执3871号)，2017年11月24日，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作出结案通知，明确申请人移动苏州分公司申请执行标的3862666.15元(包括建设费用3644106.81元、违约金182205.34元及受理费36354元)，执行到位3913045.93元(其中，本金3862666.15元，迟延履行金50379.78元)。为此，就案涉项目，原告共支付了3913045.93元。2018年5月29日，就案涉项目事宜，被告将原告诉至苏州工业园区法院(案号：（2018）苏0591民初4631号)，诉请原告向其支付7206942.19元。该案经过一审、二审程序，法院均认为从合同约定及实际履行等角度均无法证明被告在案涉项目中无款项支付的义务。原告认为，涉案项目实际是实际是被告与移动苏州分公司共同实施建设及运营，被告在该项目中也获得实际收益。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被告应是案涉项目唯一的最终付款人。原告作为政府机关，也仅仅是为了招商引资，为被告提供政策优惠和扶持。原告授权娄葑创业投资公司参与是移动苏州分公司要求原告对案涉项目背书。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本金及利息暂计4337296元，原告为此诉至法院。庭审中，原告明确第二项诉请中，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利息主张按照银行贷款利率为准，之后的以LPR报价利率为准。被告杰通公司辩称，原被告之间之前发生的案件一审、二审情况，被告与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创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纠纷案件属实。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创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的呼叫中心框架协议真实性无法确定，且即使为真实，该协议在此前四个案件中的三个案件中均未提交原件，被告也不持有，故本案应审查协议的实际履行情况。如原告基于该协议的约定行使追偿权，则因非合同主体无权行使追偿权。如原告基于原案件认定的被告存在的债务加入行为主张追偿，则主债务人向承担连带责任的债务加入人追偿，更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依法驳回原告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娄葑街道办事处（甲方）曾与移动苏州分公司（乙方）签订《呼叫中心合作框架协议》一份，合同第一条明确，乙方负责呼叫中心外包基地的建设所需资金的前期投入，甲方或第三方按分期付款方式予以归回。第三条合作结算中约定，在业务合作过程中，根据双方在网络资源、设备投入、客户发展、售后服务、网间结算成本等方面所投入的资源情况进行相应比例的收入分成，具体方式另行制订。娄葑街道办事处（甲方）另与移动苏州分公司（乙方）签订《呼叫中心合作备忘录》一份，明确双方一致同意引入杰通公司作为第三方，全权负责呼叫中心的前期建设和后期运营，具体事项由甲方与其协商确定；乙方主要承担项目垫资，参与项目验收和技术支持等工作。2010年8月10日，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创业投资有限公司（甲方、需方）与移动苏州分公司（乙方、供方）签订《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呼叫中心项目建设合同》，明确由乙方根据甲方需求提供设备，合同总价10851049元，合同第十二条付款与所有权转移条款中明确，本项目付款方式为：整个工程建设竣工验收后，在2011年9月30日前支付4225198元，在2012年9月30日前支付3263966元，2013年9月30日前支付3361889元。2013年，杰通公司向移动苏州分公司出具《关于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呼叫中心建设款项支付计划》，写明，贵公司所负责建设的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呼叫中心，建设费用共计10851049元，因该呼叫中心实际为我公司所建设、使用，因此，我公司自愿加入作为共同付款义务人向贵公司支付该建设费用。但因诸多原因，该款项未能按时向贵公司支付。具体原因如下：1、呼叫中心基地未按预期时间正式投入使用；2、因多方面原因，坐席入驻率较低，运营困难。现我公司制定款项支付计划如下：1、2013年9月30日前支付300万项目款；2、2013年10月至2015年11月，每月支付29万元项目款；3、2015年12月31日前支付剩余311049元项目款。2016年3月11日，因移动苏州分公司未收到上述项目款，诉至法院，要求娄葑街道办事处及杰通公司共同支付建设费3644106.81元及违约金50万元，并承担诉讼费用。该案中查明，2012年11月29日，江苏省人民政府作出《苏政复【2012】102号》，确认同意撤销苏州市娄葑镇人民政府，并以星湾、独墅湖、团建、群力等居委会设立苏州工业园区娄葑街道办事处。杰通公司曾于2015年4月17日向移动苏州分公司出具《延期还款情况说明》，确认因经营困境，希望移动苏州分公司同意以下还款方式：“3-5月按不低于10万/月进行扣减，优先扣发杰通公司在东区范围内各项酬金，如当月东区应发酬金不足10万元，通过扣发其他区域酬金或直接现金还款补足，2、6月份以后还款计划由双方另行协商确定”。我院据此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受托人应当按照委托人的指示处理委托事务。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本案中，娄葑街道办事处（原“苏州工业园区娄葑镇人民政府”）与移动苏州分公司签订《呼叫中心合作框架协议》、《呼叫中心合作备忘录》，应认定娄葑街道办事处系以民事主体的名义为民事法律行为。娄葑街道办事处（原“苏州工业园区娄葑镇人民政府”）有权通过以自己名义或者委托受托人对外为民事法律行为。移动苏州分公司与案外人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创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呼叫中心项目建设合同》的附件中包含娄葑街道办事处（原“苏州工业园区娄葑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授权委托书》，根据《授权委托书》载明的“苏州工业园区娄葑镇人民政府授权委托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创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代理人，全权代理行使甲方权利”，故应当认定娄葑街道办事处（原“苏州工业园区娄葑镇人民政府”）知晓在其授权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创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与他人为民事法律行为，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承担的风险。庭审中，娄葑街道办事处以该书面文本无骑缝章加盖痕迹否认附件的真实性，但结合娄葑街道办事处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与《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呼叫中心项目建设合同》前言部分载明的订约背景，足以认定该《授权委托书》系《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呼叫中心项目建设合同》有效组成部分。移动苏州分公司与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创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订立《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呼叫中心项目建设合同》时已明知娄葑街道办事处（原“苏州工业园区娄葑镇人民政府”）与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创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委托合同关系，因此《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呼叫中心项目建设合同》约束移动苏州分公司与娄葑街道办事处（原“苏州工业园区娄葑镇人民政府”）。在受托人已确认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呼叫中心项目竣工，建设项目的总合同价款为10851049元的情况下，娄葑街道办事处负有依照《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呼叫中心项目建设合同》约定向移动苏州分公司支付建设费用10851049元的义务，款项的支付期限为“在2011年9月30日前支付4225198元、在2012年9月30日前支付3263966元、在2013年9月30日前支付3361889元”。另，根据法律约定，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杰通公司向移动苏州分公司出具《关于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呼叫中心款项支付计划》，确认“我公司自愿加入作为共同付款义务人向贵公司支付该建设费用”，应视作杰通公司承诺加入移动苏州分公司与娄葑街道办事处的合同关系中，作为连带债务人与娄葑街道办事处共同向移动苏州分公司承担付款义务。庭审中，当事人各方一致确认，杰通公司共支付建设费用7206942.19元，余款至今未付，因此，移动苏州分公司诉讼请求中要求娄葑街道办事处、杰通公司支付建设费用3644106.81元，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我院予以支持。根据《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呼叫中心项目建设合同》，娄葑街道办事处、杰通公司应当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完成付款，该款逾期支付，即构成违约，移动苏州分公司有权要求娄葑街道办事处、杰通公司赔偿违约滞纳金，滞纳金的计算方法则按合同约定的欠款总额5%计算，该金额为182205.34元（3644106.81元5%，省略至小数点后两位），尚在娄葑街道办事处、杰通公司可以预见到因违约造成移动苏州分公司损失的合理范围内，我院予以支持。杰通公司与娄葑街道办事处作为共同债务人，向移动苏州分公司承担连带清偿义务。移动苏州分公司有权向连带债务人中的任意一方主张权利，杰通公司分别于2013年出具《关于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呼叫中心款项支付计划》、于2015年4月17日出具《延期还款情况说明》，对连带债务作出确认，因此娄葑街道办事处、杰通公司关于移动苏州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不应予以保护的抗辩意见，我院不予采纳。故于2016年12月7月作出（2016）苏0591民初2093号民事判决，苏州工业园区娄葑街道办事处、苏州工业园区杰通企业外包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移动苏州分公司建设费3644106.81元及滞纳金182205.34元。因娄葑街道办事处不服判决，上诉至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6日作出(2017)苏05民终3789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移动苏州分公司向我院申请执行，我院于2017年11月24日出具（2017）苏0591执3871号结案通知书，载明，申请执行标的共计3862666.15元，现已强制执行到位3913045.93元，其中，本金3862666.15元，迟延履行金50379.78元，我院已于2017年11月23日将该款转付给移动苏州分公司。至此，（2016）苏0591民初2093号民事判决书已全部执行完毕。2018年5月29日，杰通公司向我院起诉娄葑街道办事处追偿权纠纷一案，要求娄葑街道办事处向杰通公司支付其已向移动苏州分公司支付的7206942.19元并承担该案诉讼费。该案中，我院认为，杰通公司主张其与案外人移动苏州分公司并无债权债务关系，其向移动苏州分公司支付的7206942.19元系代娄葑街道办事处垫付，故娄葑街道办事处应偿还杰通公司，娄葑街道办事处对此不予认可，并认为，实际与移动苏州分公司产生合同权利义务关系的相对人应为杰通公司。从目前双方提交的证据来看，娄葑街道办事处虽曾与移动苏州分公司签订项目建设合同，但对于该合同项下的付款责任的承担，均曾明确为由杰通公司或第三方承担。杰通公司亦曾两次出具款项支付计划书，明确作为共同付款人承担付款义务。且在实际履行过程中，涉案的项目为杰通公司建设、使用，杰通公司主张的已支付款项是以移动苏州分公司应当支付杰通公司的酬金中扣除的方式支付的。故杰通公司称，其在涉案项目中无款项支付的义务，其支付的款项系为娄葑街道办事处垫资，缺乏相应依据，我院碍难采纳。据此，我院于2019年5月24日作出（2018）苏0591民初4631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苏州工业园区杰通企业外包服务有限公司诉讼请求。因杰通公司不服判决，上诉至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2019)苏05民终7336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中，原告另提交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创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甲方）与杰通公司（乙方）于2009年11月28日签订的《呼叫中心框架协议》一份，载明，经友好协商，双方达成共识，将在呼叫中心外包基地建设上进行全方位合作。第一条合作范围和内容中约定，在充分考虑自身条件的基础上，甲方与移动苏州分公司引入乙方以承包形式开展呼叫中心外包基地的日常运营和管理。乙方负责呼叫中心外包基地的建设所需资金的前期投入，乙方按分期付款方式予以归回给甲方指定方（移动苏州分公司）。第二条第（二）项乙方的责任和义务中约定，乙方负责呼叫中心设备、装修、坐席的投资与建设，以及全过程的技术和运营支持。第三条合作结算中约定，在义务合作过程中，根据乙方在网络资源、设备投入、客户发展、售后服务、网间结算成本等方面所投入的资源情况与移动苏州分公司直接进行相应比例的收入分成。第四条协议期限、生效和终止中约定，本协议自双方盖章之日起生效，本协议有效期十年。该协议落款处由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创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杰通公司加盖印章。原告称，2009年11月娄葑创业投资公司与被告就建设呼叫中心外包基地项目签订协议，约定娄葑创业投资公司与移动苏州分公司引入杰通公司开展的案涉项目的日常运营和管理，杰通公司负责该项目的前期投入，并用分期付款的方式支付移动苏州分公司。娄葑创业投资公司仅承担场地、政策优惠扶持等配合与支持性的义务。被告对该协议表示，是被告盖章的，但该协议没有实际履行。原告认为，涉案项目实际是实际是被告与移动苏州分公司共同实施建设及运营，被告在该项目中也获得实际收益。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被告应是案涉项目唯一的最终付款人，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本金及利息，故诉至法院。本院认为，根据《呼叫中心合作框架协议》的约定，移动苏州分公司负责呼叫中心外包基地的建设所需资金的前期投入，娄葑街道办事处或第三方按分期付款方式予以归回。同时，《呼叫中心合作备忘录》明确，双方一致同意引入杰通公司作为第三方，全权负责呼叫中心的前期建设和后期运营。在实际履行过程中，杰通公司于2013年向移动苏州分公司出具支付计划，不仅确认建设费用金额，而且明确“该呼叫中心实际为我公司所建设、使用”，并列明未按约付款的原因及具体支付计划。2015年4月17日又向移动苏州分公司出具延期还款情况说明，再次提出还款方案。其与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创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呼叫中心框架协议》也明确了安设呼叫中心外包基地的建设所需资金的前期投入由被告负责。故原告主张被告为合同实际履行人，应承担相应相应款项的意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现原告提交的结案通知书中确认了执行标的本金3862666.15元，对此本院予以确认。但当事人理应及时履行已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支付义务，故原告主张迟延履行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主张自结案通知书确认的支付给移动苏州分公司的时间即2017年11月23日起算的相应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州工业园区杰通企业外包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支付原告苏州工业园区娄葑街道办事处3862666.15元及相应利息（以3862666.15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2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498元，由被告苏州工业园区杰通企业外包服务有限公司负担41040元，原告苏州工业园区娄葑街道办事处负担458元。该款原告已预付，其中41040元由法院退还，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支付。逾期不交，本院将移交执行部门强制执行。（本案诉讼费账户名称为：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开户银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园区行政中心支行，账号：62×××31。）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员 柳蓓菁二〇二一年二月九日法官助理 杨 陈书 记 员 帖思聪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