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刑初2625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姜鹤，女，汉族，1990年10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公民身份号码×××，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8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郎晨光，北京市康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20〕26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鹤犯盗窃罪，于2020年1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鹤及其辩护人郎晨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姜鹤于2016年7月，在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甲10号星城国际大厦欧某国际投资（北京）有限公司董事长办公室休息室内，盗窃被害人张某白色珠项链2条、黄色石块3块、挂坠5件、手镯4个、字画13幅、高尔夫球杆1套（以上物品经鉴定共价值人民币1679940元）及现金人民币10万元、港币约200万元。被告人姜鹤后被民警电话拘传到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指控被告人姜鹤的行为构成盗窃罪，数额特别巨大，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姜鹤辩称自己是帮助被害人保管物品。其辩护人的意见为，被告人姜鹤是从犯，有坦白情节，积极退赃，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夏，被告人姜鹤在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甲10号星城国际大厦欧某国际投资（北京）有限公司等地盗窃被害人张某的白色珠项链2条、黄色石块3块、挂坠5件、手镯4个、字画13幅、高尔夫球杆1套（以上物品共价值人民币1679940元）及现金人民币10万元、港币200万元。2020年8月6日，被告人姜鹤经民警电话联系到案。起获白色珠项链2条、黄色石头3块、挂坠5件、手镯4个、高尔夫球杆1套、字画13幅，现在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8月4日，我在太原市被纪委带走审查。2020年7月13日15时30分，我回到朝阳区酒仙桥路10号星城国际大厦欧某国际投资（北京）有限公司，看到大门被锁贴着物业封条。我找到物业，绕公司转了一圈，发现消防通道防火门被打开了，门上挂锁被撬了。我用钥匙打开门进了办公室，发现我卧室钥匙找不到了。我叫开锁公司开门，卧室没有任何异常。我开衣柜，找放在衣服口袋里的保险柜钥匙，没找到。我让开锁公司把保险柜也打开，上层放着另外三个保险柜的钥匙和14万人民币，下层放着80万港元和15万欧元。我用钥匙去打开其他保险柜：只打开一个小保险柜（里面只有一些资料）。另两个保险柜我忘了密码，我让开锁公司打开：里面人民币150万元左右，港币100万元以上，美元10万左右，百达翡丽男士手表1块（2010年花港币180万元购买），百达翡丽女士手表1块（2012年花人民币20多万元购买），珍珠项链5条（2012年在香港购买，共价值80万元），和田玉原石3块（朋友向我借款人民币8000万元抵押给我的），翡翠手镯11个、翡翠项链2条、翡翠戒指面1个（朋友向我借款人民币1200万元，和翡翠手镯11个、翡翠项链2条一起抵押给我的），翡翠项链2条、翡翠戒指面3个、翡翠耳坠2对（朋友向我借款人民币300万元和港币200万元，和翡翠项链2条、翡翠戒指面3个一起抵押给我的），和田玉手镯5个（2012年以人民币250万元购买）、名人字画10多副（朋友送的），全都不见了。这些物品是我个人的，跟公司没有关系。卧室防盗门没有破坏痕迹，保险柜开锁公司发现锁眼周围有划痕。卧室钥匙，我平时放在办公室桌子上的笔筒里或者抽屉里。一共四个保险柜，一个小保险柜的钥匙一直放在衣柜的衣服兜内，其他三个保险柜的钥匙锁在这个保险柜内。2014年，我被带走后，我知道公司有姜鹤、杨某、郝某在：姜鹤是我的助理，杨某是公司会计，郝某是我的司机。我的卧室有5把钥匙，郝某、姜鹤、赵某、保险柜里各1把，另一把记不清了。我保险柜的密码赵某和郝某知道。我认为是熟人盗窃的，现场没有翻动痕迹。我被审查期间，我没有委托他人代为经营公司，只是委托会计杨某处理公司的财务事情；没有委托任何人看管公司。姜鹤在我公司只负责接待，活动范围是秘书室，她不能进我办公室和休息室。我看过民警出示的物品，玉石原石3块、手镯4只、挂件5个、字画13幅，都是我被盗的物品。2、证人史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北京某开锁有限公司的开锁工。2020年7月13日14时40分，我接到公司的派单，到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星城国际。我开第一道木门锁，拆了门把手；第二道还是木门，我拆了门把手，把锁芯掰断开启。进屋后，还有一道防盗门，我用锡纸开锁打开防盗门。我开这几个门之前，门都没有被破坏的情况。我开完锁在门口等，业主进去查看。10分钟后，业主说保险柜钥匙找不到了，需要我开锁。我到屋内，一进门正对着衣柜内下部有一个白色保险柜。这个保险柜从外观看没有被破坏，没有主锁的钥匙，密码也没有，应急锁有些松动，只能选择破坏性开锁。我开启了这个保险柜的门，业主让我到屋外。过了二三十分钟，业主叫我到屋内，说还有两个保险柜忘记密码了。我继续开锁。一进门左手一个1.6米高的保险柜（有钥匙没有密码），我用一字螺丝刀打开；另一个1.8米高的保险柜，也是有钥匙没有密码，我通过技术开锁打开。这两个保险柜在开锁之前是锁着的，外观上没有被撬或者破坏的痕迹。开完这几个锁，我照流程登记收费，离开了。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21日，我到欧某国际投资（北京）有限公司任出纳。2016年4月21日，我把所有的办公室都贴上了封条。之后，我每个月10日来公司报税，报完税离开。我回来报税期间，公司没有人。2016年12月，我去公司报税发现门被物业封了。我找物业开门取走个人物品，又让物业把门锁上。2018年3月，我联系物业想取回营业执照正本，物业没有让我进公司。公司有三个门可以进出，我分别装了锁，正门是地锁，其他两个门是从里面锁的，钥匙只有我一个人有，别人也没用过。2020年7月13日15时许，我和张某一起进公司。我们和物业一起把锁打开，锁和封条都是好的。我们要进领导的办公室，但都没有钥匙。我找了开锁公司，开锁公司的人给撬开了。张某找不到他休息室的钥匙，又让开锁公司的人撬开门。我们在休息室没找到保险柜的钥匙，又让开锁公司的人将白色小保险柜撬开。撬的过程中，我回自己的办公室。一个小时后，张某叫我，他告诉我两个大保险柜内的物品被盗。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年底，我在欧某国际投资（北京）有限公司办公室任董事长秘书。2014年5月，公司的张董事长出了些问题，没人管公司了，我不再去上班。我记得公司让一个叫姜鹤的秘书维持着。我上班期间负责日常接待，文件处理，文员一类的工作，有时候去董事长办公室收拾下卫生。我不清楚董事长休息室保险柜里有什么东西，记得里面有一个块玉石原石；每次去都是董事长从办公室笔筒内拿钥匙给我开门。我、赵某、姜鹤，还有一个姓郝的知道董事长办公室笔筒里有休息室防盗门的钥匙。我离开公司没和其他人联系过。姜鹤主动通过QQ联系我，问我是否知道张董事长是否回来了，问我赵某的情况，是否回公司上班。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6月，我到欧某国际投资（北京）有限公司任董事长秘书。张某有三个秘书，我、姜鹤、吴某。2014年8月，我去青岛玩知道公司出事了，就没再回去。董事长卧室钥匙我有2把：1把我放在办公室笔筒里，2014年8月应该还在；1把在我办公室抽屉内。董事长小保险柜的钥匙2把：1把在我办公桌抽屉内，1把在董事长卧室衣柜一件西服口袋内。董事长卧室有三个保险柜：小保险柜在衣柜内，里面有大保险柜的钥匙，人民币10万元左右；最大的保险柜有港元和人民币，一块挺大的玉石；另一个保险柜内有什么我不知道。6、证人郝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北京欧某新能源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法人，欧某国际投资（北京）有限公司是我们的投资公司，这两个公司都是张某的。我去过张某在公司的卧室。2012年12月，我看到卧室保险柜内有人民币和港币，手表、玉镯。2014年8月，我最后一次进张某在公司的卧室；面有三个保险柜，一个大的、两个小的。我没有卧室的钥匙，张某都是给我钥匙开门，我再还给他。我没有保险柜的钥匙；张某告诉我保险柜密码了。我没有指纹打不开公司门禁；2014年9月，我最后一次回公司，是杨某接我进去的。7、证人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9月，我朋友带一个女孩到我们珠宝店。女孩拿了3个翡翠镯子、1个翡翠观音挂件、1个圆形翡翠挂件、1个翡翠寿桃挂件。我觉着其中一个镯子可以收购，就说15万收。女孩觉着价格低了，没同意。过了半个月，女孩又联系我，我跟她说还是就1个翡翠手镯值得收。我们约在亮马古玩城，女子和一个男子过来，我们谈好19万的价格。我给她现金。收来的镯子，我委托给在瑞丽开店的合作伙伴卖了25万元。女孩说是以前买的手镯，着急用钱卖了换现金。民警出示的照片中，有我花19万元买的手镯。于某辨认出姜鹤是卖手镯的女子，高某甲是一起卖手镯的男子。8、证人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我和一个叫姜某阳的女孩交男女朋友，认识了姜鹤。姜鹤是姜某阳的妹妹。2017年左右，我发现姜鹤较之前花钱阔绰了。2017年7月，我和姜某阳、姜鹤一起吃饭，一个男子开白色宝马车接姜鹤。2017年9月的一天，姜鹤约我到朝阳区美立方小区门口见面。姜鹤给我两块石头，说是玉石原石。姜鹤说玉石是她老板的，公司办公室着急把石头换钱用；让我找人给石头估价，如果价钱合适就卖了。我找人看了，没人买；我给姜鹤送回去了。后来，我记得姜某阳说姜鹤那还有些翡翠首饰要卖，也是公司着急出售换钱用。高某辨认出张某乙是2017年7月开宝马车接姜鹤的男子。9、110接处警记录证明：2020年7月13日，张某报警被盗的情况。1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等证明：2020年7月13日，民警对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甲10号星城国际大厦欧某国际投资（北京）有限公司的案发现场进行勘验、取证的情况。11、姜鹤打卡记录证明：2016年6月，姜鹤四次进入欧某国际投资（北京）有限公司；2016年7月11日姜鹤曾进入欧某国际投资（北京）有限公司，此后再未有记录。12、银行交易记录、汇率等证明：姜鹤在交通银行尾号7333的账户在2016年8月19日存入人民币20万元，当日汇款给张某乙尾号0264的账户人民币2万元；2016年11月7日收到关某尾号8472的账户汇入人民币205.5万元。2016年5月、6月、7月部分日期港币兑人民币的汇率。1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物证照片等证明：2020年8月7日，民警在北京市昌平区旗胜家园小区内，发现高尔夫球杆1套、黄色石块3块、淡绿色石手镯2只、绿色石手镯1只、白色石手镯1只、白色珠项链2条、金属圈镶嵌绿色挂件1个、淡绿色挂坠2个、淡绿色佛像挂坠2个，予以扣押。2020年8月7日，民警在朝阳区东一时区小区内发现字画13幅，予以扣押。张某对涉案财物的权属情况。14、检验报告及价格评估报告证明：涉案白色珠项链2条、黄色石头3块、挂坠5件、手镯4个、高尔夫球杆1套、字画13幅共价值人民币1679940元。15、员工登记表等证明：2012年，姜鹤入职在欧某国际投资（北京）有限公司，其任董事长办公室秘书的工作职责。赵某、吴某的相关任职情况。16、到案经过、户籍材料证明：民警工作发现，姜鹤有盗窃嫌疑。2020年8月6日23时许，民警电话联系姜鹤说明情况，姜鹤自行到刑侦支队2020年8月7日0时许，民警将姜鹤拘传。被告人姜鹤的身份情况。17、被告人姜鹤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20年8月6日供述：2016年1月，我离开欧某国际投资（北京）有限公司。我在该公司任职期间是董事长秘书，负责文件处理、对外接待等，有时也到董事长办公室收拾卫生。董事长办公室最外间是秘书室，然后是茶室、董事长办公室，还有一个董事长休息室。我进过休息室收拾卫生，休息室有两个大保险柜，在衣柜内还有两个小保险柜，床边放着一块玉石。我没有董事长休息室的钥匙，我知道董事长办公桌上的笔筒内有一把。我知道电视机边两个保险柜中，小的那个里面有人民币，不知道大的里面有什么。衣柜里的两个小保险柜都是文件和章等。我不知道保险柜的钥匙和密码。我知道赵某办公桌抽屉内有一串钥匙，都是文件柜的钥匙，放在她办公桌第一个或第二个抽屉内。我最后一次拿这个钥匙是2015年。2016年1月之后，我回去过两三次（用我的指纹开门口的门禁），就是回去看看或者找杨某。我看了，公司的锁和封条都是好的。2020年8月7日供述：2014年8月，我们公司领导张某被带走了。2015年，我和张某乙交男女朋友。2016年，张某乙知道我公司领导的情况后说：他们公司的领导因为犯罪被带走，他们员工就把领导的东西都拿走了，后来不了了之；要不我们也一起去拿领导的东西。他多次跟我说这事，我就同意了。一天晚上，张某乙开着他的白色宝马车，我们一起到公司。我用指纹打开门禁。我从秘书室用赵某的钥匙打开老板会客室和办公室的门，然后用笔筒里老板卧室钥匙开门进入老板卧室。进去后，张某乙又带来两名男子，这两名男子不知用什么手段打开卧室的两个大保险柜。开完保险柜，两名男子就离开了，我不认识他们。张某乙给他们几万元好处费。我们就打开两个大的保险柜，两个小的没动。小的保险柜我觉得没东西，也没和张某乙说。两个大保险柜中：大一点的保险柜里有2块和田玉原石、4副字画、港币200万元左右；小一点的保险柜里有10万人民币，翡翠手镯和吊坠9个（4个翡翠手镯、寿桃吊坠、观音吊坠、佛像吊坠、叶子形吊坠、福豆吊坠），2条珍珠项链。张某乙从领导办公室找到一个旅行箱，将2块和田玉原石和床边1块和田玉原石放进去，我拿着其他东西离开。所有东西都在我那，我们一起花。这些东西，一开始放在张某乙在北京美立方小区的住处；我们分手后，我把东西放在昌平区旗胜家园，字画放在朝阳区东一时区小区，张某乙找人把港币换成人民币（将近200万元）转进我的交通银行卡内了，10万元我也存进我的交通银行卡。钱都花了。我还从老板的车内拿过1套高尔夫球杆，现在这些东西也在昌平区旗胜家园。2020年8月17日供述：我之前去公司都是找资料，没有偷东西。我和张某乙去偷东西是在离开公司之前的最后几次中的一次，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交通银行交易记录中，2016年11月7日，关某的汇款就是张某乙找人给我换成的人民币。我不认识关某。我用了八九十万元打赏主播。2020年8月30日供述：我没有出售过盗窃的财物。我出售过别人给我的一只手镯。高某是我姐的前男友，我从他这借过几次钱。高某不知道我盗窃的事，我让他打听过玉石原石能卖多少钱，也让他打听过翡翠首饰、珍珠项链能卖多少钱。我给过张某乙钱。除了原来说的东西，我还拿了我们公司领导的一些资料（借条、打官司用的材料）。2020年9月11日供述：2016年夏天的一天（有我打卡信息的一天），我在北京市朝阳区星城国际C座欧某投资（北京）有限公司董事长的卧室内盗窃人民币10万元、港币200万元左右、和田玉石3块、翡翠手镯4只、翡翠吊坠5个、珍珠项链2条、字画13幅。我没有出售过盗窃的物品。我将盗窃的钱用于日常消费了，都花了。2016年11月7日，关某给我转的钱有兑换偷来港币200万元的钱、偷的人民币10万元，还有我自己的人民币5万元。张某乙没钱就跟我要，我都是从偷的钱里给他转账。当庭供述：公司出事后，当时是老板的秘书赵某让我去公司找一个重要资料，但具体在哪不清楚。我和我男朋有张某乙一起去公司找。我们在老板办公室没找到，张某乙说打开保险柜找找。张某乙找了两个开锁的，开锁的人拿器械打开保险柜，看到了里面的玉石，还说玉石不错。我们让开锁的先出去。张某乙怕不安全，就建议我将东西拿回去保管。处于安全考虑，我把东西从保险柜里拿回去，代为保管。后来，警察打电话让我去配合调查，我就去了派出所。保险柜里的钱，我和张某乙一起花了。我在一个大保险柜里找到了领导打官司的资料。卖给于某的镯子，不是我从保险柜拿走的那些。张某的东西我都去问过价格，就是想知道这些东西的价格是多少。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1、在案被告人姜鹤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人史某等人的证言、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据能够证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姜鹤盗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被告人姜鹤当庭关于其将保险柜的东西拿走代为保管的供述和辩解：姜鹤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能够证明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被害人的财物，其当庭对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不能做出合理解释；在案银行交易记录及姜鹤的供述亦能证明姜鹤将被害人的钱款使用，而非保管；姜鹤在公安机关第一次向其询问时并未如实陈述所谓保管财物的情况；证人赵某清楚保险柜的钥匙存放情况，需要找文件却不告诉姜鹤钥匙的存放位置，不合情理；姜鹤在公安机关明确供述觉着小的保险柜没东西，当庭供述找文件打开两个大保险柜却没打开两个小保险柜，亦不合情理；综上，在案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姜鹤并非以保管为目的占有被害人的财物，本院对其当庭供述和辩解不予采信。3、在案其他证据能够证明案件相关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姜鹤盗窃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姜鹤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姜鹤经民警电话联系到案，被害人的部分财物已经追回，本院酌予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姜鹤关于其帮被害人保管财物的辩解，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姜鹤是从犯、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对姜鹤从轻处罚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依法责令被告人姜鹤退赔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在案物品一并处理。综上，根据被告人姜鹤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鹤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6日起至2034年8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姜鹤退赔人民币十万元、港币二百万元，发还被害人张某；在案白色珠项链二条、黄色石头三块、挂坠五件、手镯四个、高尔夫球杆一套、字画十三幅，发还被害人张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丁 旭人民陪审员  邢海燕人民陪审员  杨燕慧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书 记 员  谢金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