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3199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准，男，汉族，1984年2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案发前系北京某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曾因犯职务侵占罪于2007年10月25日被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现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晋文，北京市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25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准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理过程中，适逢新冠疫情，本院于2020年5月8日中止审理。本院于2020年12月23日恢复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林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准及其辩护人张晋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准于2017年3月至2018年12期间，在北京市朝阳区等地，以北京某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向被害人王某1（女，54岁，北京市人）等人销售北京市朝阳区某村安置房的手段，与七名被害人签订《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拆迁安置房买卖合同》等，骗取被害人定金、合同款项以及税费等钱款共计人民币400余万元。被告人林准后逃匿。被告人林准于2019年4月10日被查获。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指控被告人林准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五）项之规定依法判处。被告人林准当庭表示认罪，但辩称其不知道涉案房屋是虚假的，房源及相关合同是陈某2提供的，其是基于对陈某2的信任才实施的相关行为，所收房款也转给了陈某2，后供认部分款项自己使用。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林准是受陈某2的指令而行为，本人未进行谋划，没有犯罪故意；林准本人也是受害人，对相关情况并不知情；林准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林准当庭认罪，有退赔意愿；林准的公司搬离，但公司并未办理注销手续，不能以此认定林准犯罪；以上因素建议对被告人林准量刑时予以考虑。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至2018年12间，在北京市朝阳区等地，被告人林准以北京某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名义，以销售北京市朝阳区某村安置房为由，与被害人王某1等七人签订《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拆迁安置房买卖合同》等，骗取被害人定金、合同款项以及税费等钱款，其中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51．354万元，骗取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180．3049万元，骗取被害人赖某人民币51．354万元，骗取被害人张某人民币51．354万元，骗取被害人牛某1人民币22．3万元，骗取被害人刘某人民币22．3万元，骗取被害人郑某人民币22．3万元。被告人林准于2019年4月9日被查获归案，公安机关扣押林准黑色ROLEX手表1块、IPHONE手机1部、行驶证1本在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报案材料、辨认笔录、《拆迁安置房买卖合同》等复印件、中信银行业务凭证、客户回单、个人电子转账凭证、发票照片等证明：2017年6月，我通过儿子的朋友张某认识北京某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代表人、负责人林准，林准称认识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和某村委会的人，目前有剩余的安置房可以销售，我决定从林准的公司购买某村安置房。我们先后签订了《买方支付定金协议书》《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拆迁安置房买卖合同》，我先后向林准账户转账定金10万元、房款36．904万元、契税4．45万元，共计51．354万元。林准虚构我们为某村村民的亲戚或家属，那样就有购房资格，他给我虚构了牛某2儿媳妇的身份，我不认识牛某2，也不是被拆迁人。我们到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了解销售某村安置房的事，工作人员口头答复说，他们公司与林准和其他公司根本没有合作，也没有安置房销售的事。后来我和张某又去某乡政府，接待我们的人说他对某村很了解，根本没有听说过牛某2这个人，当时乡政府的工作人员还看了林准跟我签的合同，说某村安置房根本没有这种合同，让我们报警。我不认识陈某2，没有听说过。我去过林准的房屋中介公司，在公司里，我只见过了林准，没有别人。2．现场照片、某公司企业信息查询截图、某国际物业录音文字版、某乡政府录音文字版等证明：事发后王某1等人去某公司的情景、以及与某国际物业、某乡政府了解的相关情况。3．被害人郑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银行电子回单、账户交易明细、发票照片、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7年7月1日郑某通过朋友认识的林准，林准说某村安置房出售价格优惠，后郑某与林准签订《买房支付定金协议书》《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拆迁安置房买卖合同》。郑某先后向林准账户转账定金10万元、契税费7．3万元、房款5万元，后林准就失联了。郑某被骗共计人民币22．3万元。4．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报案材料、辨认笔录、银行交易明细、转账记录、税收完税证明及发票联照片、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明：林准跟陈某1宣传说有渠道能弄到拆迁安置房，之后把陈某1虚构成一个某村拆迁户的女婿，把陈某1的爱人虚构成拆迁户的儿媳妇。陈某1先后签订了《买方支付定金协议书》《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拆迁安置房买卖合同》，向林准账户转账了定金60万元、契税23．1689万元、房屋首付款97．136万元，后林准失联，公司人去楼空。陈某1被骗共计人民币180．3049万元。5．被害人赖某的陈述、报案材料、辨认笔录、银行转账记录、税收完税证明及发票联照片、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明：赖某通过朋友陈某知道的林准，从林准处购买拆迁安置房。2017年6月26日下午，赖某到北京某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办公地朝阳区某国际A2楼16A层06室予林准签订了《买方支付定金协议书》，后又签订了《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拆迁安置买卖合同》。赖某先后向林准账户转账定金10万元、购房款36．904万元、契税4．45万元。因为林准把我们签订过的协议全拿走了，没给原件，发票也只是照片，赖某通过查询，发现发票是假的。整个过程当中，赖某没有跟别人接触过，不认识陈某2，也没有听过这个人。赖某被骗共计人民币51．354万元。6．被害人张某的陈述、报案材料、辨认笔录、银行转账记录、税收完税证明及发票联照片、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明：张某的同事给其介绍了林准，说是做房产中介的，之后没多久林准说某村有一批拆迁安置房，他认识当地的乡政府领导，可以把剩余的安置房廉价出售。2017年6月11日张某与林准在朝阳区某国际签订了《买方支付定金协议书》，后又签订了《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拆迁安置买卖合同》。张某向林准账户转账了定金10万元、房款36．904万元、契税4．45万元。后张某到是税务所查询契税票的真伪，发现林准发的契税票是伪造的。大概2019年2月份林准彻底联系不上了。张某不认识陈某2，没有听过这个人。张某共计被骗51．354万元。7．被害人牛某1的陈述、转账回单、微信聊天记录、发票及税收完税证明照片、《买方支付定金协议书》《拆迁安置房买卖合同》《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等证据证明：林准是牛某1的朋友，是做二手房交易的。2017年5月，林准说某村的拆迁安置房要出售，每平米2万。牛某1先后交给林准定金10万元、契税款7．3万元、房款5万元，林准给了牛某1《拆迁安置房买卖合同》《拆迁协议书》。牛某1不清楚林准用其父亲牛某2的名字和其他人签订了买卖合同和拆迁协议书。整个过程牛某1只跟林准接触过，林准也没有提过别的人。牛某1被骗共计22．3万元。8．被害人刘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银行对账单、房产收款收据及买房支付定金协议书复印件等证据证明：2017年6月1日刘某通过嫂子牛某1认识了林准，并从林准手中购买了北京市某房地产公司出售的朝阳区某村安置房，在北京市东城区签署的合同。2017年6月至2018年3月间，刘某先后支付林准定金10万元、开票税7．3万元、尾款5万元，后来林准就联系不上了。刘某一共被骗22．3万元。9．被告人林准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我是北京某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法人。2017年3月，我去深圳时认识了一个叫陈某2的，他是开担保公司的。2017年3月底，陈某2说在北京市某村有一批安置房要出售，他说是通过内部关系搞到的回迁房指标，就是让客户成为某村的村民或者村民的亲属，有购买回迁房的资格，然后使用村民的名义，从开发商某公司手里购买回迁房。因为是内部关系购买的房子，他也不让我说详细情况，也不让我去某公司和村委会核实情况，怕给他和关系人找麻烦。然后他和我说了一些房型的价格是2万一平米，如果有客户想买的话，先交10万元定金，然后我帮他卖房子，他会按照成交价的2．5%给我佣金，我觉得可以。我回北京后开始宣传这批房子，之后有4个朋友从我这里订了房子，每个人都交了10万元定金，同时我和他们都签了《买房支付定金协议书》，之后我将定金全部转给了陈某2。到了2017年11月的时候，陈某2找到我说现在需要交30%的首付，并且他给了我《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拆迁安置房买卖合同》，让我去找这些客户去签字。之后，我找到了这些客户和他们说陈某2说现在可以签合同选房，并且要支付30%的首付。之后这几个客户又将首付款转给了我，然后我又将这些钱转给了陈某2。之后，就一直等到2018年4月，陈某2又找到我说，让客户交契税5万元，然后我又联系了客户，他们还是把钱转给了我，我又转给了陈某2。当时的合同签的是2018年12月交房，年底的时候没有交房，我找到陈某2问他什么情况，陈某2和我说，要等村民拿到租房基金才可以，让我们等到2019年5月份。然后我再找陈某2就联系不上了。《买房支付定金协议书》是我们公司制作的，《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拆迁安置房买卖合同》是陈某2从深圳寄过来的。我知道合同上面的内容，我知道拆迁安置房不可以个人买卖，当时陈某2和我说卖了这些房子，按照2．5%的成交价给我佣金，并且这些房子价格比较低，我就向别人介绍，然后他们就买了。我将购房款都转给陈某2的平安银行账户了，账号我记不清。都是我自己一个人销售这些房子。牛某2是我其中一个客户的父亲。购买某村安置房的人有张某（1套房子，51万）、王某1（1套房子，51万）、牛某2的女儿牛某1（1套房子，40余万元）、郑某（1套房子，10万元定金）、赖某（1套房子，51万）、陈某1（3套房子，130万元左右），合计330万左右。我自己也花20万元找陈某2购买了房子。张某等人把定金支付到我名下光大银行卡，随后我都给陈某2名下平安银行账户全部转了过去。同时，我把张某等人跟某公司签订的合同原件全部收回，让陈某2派来的人带回去了，张某等人没有留下合同原件。陈某2说不能把原件留给客户，怕客户拿着合同去找村委会和开发商，这样就会泄露内部购房信息，给他和关系人找麻烦。张某等人跟我的某公司签订的居间协议，我自己留了一份，张某等人留一份。客户给我的钱，我马上全部转账支付给了陈某2我自己没有留下一分钱，然后陈某2给我手机发送了有客户姓名和金额的购房发票照片，我再给客户转发过去，以便证实我们确实是在给客户买房。购房发票和购房完税证明是陈某2提供的。我经营二手房业务有5-6年了，我没有见过开具部分购房金额的购房发票和购房完税证明，我也觉得不对，我问过陈某2，他后来跟我说，在全部收取购房款后，会再给客户一张尾款余额的发票。我去看过出售给张某等人的房屋，当时房屋主体已经完工，但是没有内装修，还是毛坯房，但是我没有去华翰公司和村委会核实。张某等人不是某村的村民，没有购买回迁房的资质，陈某2说可以找村委会姓“郑”的关系人把张某等人变成村民的家属，这样就有购房资格了，但是具体如何办理我不知道。陈某2没有跟我结算佣金。我跟陈某2之间除了销售某村房产业务的资金往来外，没有其他经济往来。2018年10月份，我去某村村委会办事处问陈某某2给我的合同是不是真的，工作人员告诉我是假的，发现之后，我联系过陈某2，给他打电话、发微信，他让我等消息。林准于2019年5月16日供述：客户2019年3月份要求我退款，我跟客户说的是4月份还。客户给我的定金、房款的大多数都是我自己日常消费了，大约消费了170到180万元人民币，我不记得消费都干什么去了。我骗了这些客户给他们造成的伤害，这些都是违法犯罪行为，我认罪认罚。我名下没有房产和汽车，我被抓时开的路虎车，是我打工的香港公司的车。林准当庭供述：2017年8月我北京的公司不干了，但没有办理注销手续。我收的定金、房款等款项，给了陈某2约200多万元，其余的我自己用了。经林准辨认，照片中的7号男子（陈某2）是让我销售某村回迁房的陈某2。10．证人牛某2的证言证明：我不是某村的村民，我从来都没有去某村，我不具有某村拆迁安置房购买资格。我没听说过林准，最近八年没有卖过房。11．证人宫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北京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回迁房销售经理，我没有听说过北京某房地产经纪公司，不认识林准。北京某投资集团与北京某房地产没有合作关系。我看了一下民警给我的拆迁安置房买卖合同，这份合同不是我们北京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合同，我们公司的合同内容要比这合同的内容多，这份合同太简单，这份合同的合同章也不是我们公司的章，章是假的。我详细看了一下民警给我看的某乡石门定向安置房项目的说明，这不是我们公司的，是伪造的，因为我们公司没有做过这样的说明，还有上面的章盖的是合同专用章，这也不符合我们公司的规定，章是假的。这份《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也不是我们公司的章，也是冒充我们公司的。我们公司有安置房销售的情况，但是都是卖给有安置房资质的人，必须是某乡政府提供的名单上的人员。1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林准妻子，我在深圳见到林准开过车牌号为×××的汽车，但是我也没问他是谁的，我不认识车主。我名下没有什么财产，林准名下是否有财产我不清楚。2017年1月份，我帮林准从江苏银行贷款贷了25万元，从南京银行贷款贷了10万元，这之后林准每月给我打款12000元人民币还贷，每个月还会给我打3000到5000元不等生活费，除此之外林准还会给我买包之类。2012年左右，林准在北京成立了一家房地产中介公司叫北京某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2017年的时候，他就跟我说，生意不好做，需要资金周转，我这才帮他贷款的，到2018年的时候，他就经常来往深圳和汕头，没多久公司就经营不下去了，他应该就把公司注销掉了。2017年的一天，在深圳我见到了林准和陈某2，陈某2在深圳有家公司，我和林准还去了那家公司，后来林准跟我说，陈某2卷着他的钱跑了。我不清楚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林准告诉我说陈某2卷走了他100多万。1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北京某有限责任公司拆迁部的经理。我没有听说过北京某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不认识林准。我公司与北京某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没有合作关系。我没有见过拆迁安置房买卖合同，我们公司也不会和个人签订合同。北京城建宏大拆迁有限责任公司没有安置房销售的情况。14．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林准的账户收取被害人钱款、与陈某2等人账户往来的相关情况，以及陈某2与林准、林宏、荣倍一等人有多次大额转账记录的情况。15．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某安置房项目情况说明、关于某乡定向安置房项目核准的批复证明：某安置房项目是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根据北京市朝阳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下发的《关于某定向安置房项目核准的批复》文件立项建设、开发及销售。安置对象为某乡域内某村等拆迁安置对象，不对外销售。16．朝阳区某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在该村户籍册中查询，某村农民户籍册内未查找到牛某2。17．工作记录、系统查询截图证明：2019年2月28日民警到国家税务总局北京市朝阳区税务局核实林准提供给事主交税凭证的真伪性，税务局某办公室工作人员答复涉案交税凭证均系伪造，系统内查无此项。18．某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工商资料证明：北京某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工商信息情况。19．鉴定意见书证明：对林准手机数据恢复的情况。20．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4月9日16时30分许，福田交警大队对交通违法嫌疑人进行核查时发现嫌疑人林准，后将林准带回交警大队办案区进一步核调查核实，在调查中发现林准涉嫌经济诈骗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列为网上追逃人员，2019年4月15日民警将林准接回朝阳区看守所收押。21．公安机关出具的身份信息证明：林准的身份情况。22．受案登记表证明：相关被害人报案受案情况。2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林准手表1块、行驶证1本、手机1部。24．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对陈某某2的查找正在工作中。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各被害人的陈述稳定，能够相互印证，且与银行交易明细、转账记录等相关证据能够相互佐证，而被告人林准的前后供述存在矛盾之处，与在案证据不符，故对被告人林准供述不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不予采纳，其他证据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准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刑法，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准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林准多年从事房地产经纪工作，对于购房政策、购房资格、税费计算等相关问题应当熟知，现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林准的行为是受陈某2指使，亦无证据证明其自己购房，银行账户明细等证据反映林准并未将所有收受的定金、购房款等相关款项转给陈某2，而是大部分由自己使用，相关被害人均是与林准联系的相关购房事宜，未有其他人员参与，且后期林准本人离开北京，被害人均无法与其顺畅联系，故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林准对相关情况不知情、受陈某2指使、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林准当庭认罪、有退赔意愿的意见，被告人林准当庭表示认罪，但没有如实供述所有罪行，亦未实际退赔款项，故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的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责令其退赔，在案物品一并处理。综上，根据被告人林准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准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31年4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林准退赔人民币四百零一万二千六百六十九元（含在案手表一块、手机一部之变价款），发还被害人（详见发还清单）。三、在案行驶证一本，退回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 妍审判员 宋 磊审判员 孙高鹏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书记员 刘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