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建瓯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783刑初16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建瓯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邴勇，男，1956年12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沾华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建铭，福建联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美美，女，1986年7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汝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汝州市。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东涛，福建韩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陆飞，男，1975年5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建瓯市，现住建瓯市。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逮捕。于2020年2月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长德，福建知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俞丹梅，别名俞梅，女，1970年4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籍地小龙××号，现住建瓯市。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逮捕。于2020年2月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建勇，福建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力，男，1956年9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建瓯市。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逮捕。于2020年2月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邵美琼，福建启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建瓯市人民检察院以瓯检一部刑诉（2020）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邴勇、王美美、陆飞、俞丹梅、叶力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疫情影响，本案中止审理，于2020年10月9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建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章新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邴勇及辩护人郑建铭，被告人王美美、陆飞、俞丹梅、叶力以及建瓯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周东涛、刘长德、黄建勇、邵美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被告人邴勇经黄良平（身份未查实）的介绍参与了名称为“循红利卡”的项目，该项目谎称以2020年打造七亿中产阶级，为了老百姓手里有钱发，脱贫致富，民富国强等名目诱骗他人加入该项目，而成为该项目的会员就需要填报真实的个人信息，从而获取他人个人信息。邴勇现为“循红利卡”的团队长，他的上级为该项目负责人程洁冰、下级为讲师贾辉、统计员李永江、助理黄良平。其中邴勇以上述方式获取了公民个人信息252634条（包含了名字、身份证号、住址、电话号码、银行卡号等的信息）。 被告人王美美2019年6月份左右经陈凤珍（身份未查实）的介绍参与了名称为“联合国人民军”的民族资产解冻诈骗项目。该项目虚构国家“一带一路”可以获利等方式拉人头提升个人级别，然后根据其在该项目中的职位对应军队中的实际工资来发放工资。王美美被任命为“联合国人民军13支队3师2科财务部部长”，主要负责对他人公民个人信息的统计和制作表格。公安机关在王美美的笔记本电脑里查获王美美非法获取了公民个人信息517747条。 被告人叶力在2019年下半年的时候，叶力经一个叫智瑞芳（身份未查实）的人介绍参与了名称为“物质卡”的项目，该项目谎称以中国梦物质卡平台、一带一路等为幌子，声称只需要填报真实的个人信息就可以成为该项目的会员，国家会通过发放银行卡的方式发还各种红利给会员，从而非法获取他人个人信息。叶力又通过拉人头的方式分别将郑美玉、俞丹梅、陆飞等人拉进项目。为了获取更多的利益，叶力还报名参加了名为“15子公司承善内蒙”、“建瓯双创南平市1区5县”等项目，在参与这些项目的过程中，叶力、俞丹梅将这些项目微信群中报名人员信息汇总表予以下载，通过该手段叶力非法获取了8879条的公民个人信息。 被告人陆飞经郑美玉的介绍参与了名称为“2020”绿色工程项目，该项目谎称以成为该项目的会员就可以领取到绿色健康工程的福利和工资，而成为该项目的会员就需要填报真实的个人信息，从而非法获取他人个人信息。陆飞现为该项目的资源管理部长（群主），其上线为郑美玉，郑美玉的上线为被告人叶力，朱友清、张妙水、陆道旺为陆飞的下线，因为陆飞参加的项目需要通过介绍人头的方式来提升级别，陆飞为了提高拉人的效率以便可以在未来分红的时候分到更多的钱，陆飞在其参与的各种项目中将微信群中报名人员信息汇总表予以下载，通过该手段陆飞非法获取了19583条的公民个人信息。 被告人俞丹梅参加了“15子公司承善内蒙”、“建瓯双创南平市1区5县”等项目，在参与这些项目的过程中，俞丹梅将这些项目微信群中报名人员信息汇总表予以下载，通过该手段俞丹梅非法获取了18934条的公民个人信息。 被告人邴勇于2020年1月16日、被告人王美美于2020年1月18日、被告人叶力、陆飞、俞丹梅于2020年1月15日，被建瓯市公安局抓获归案。有关手机、笔记本电脑扣押在案。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邴勇、王美美、叶力、陆飞、俞丹梅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其中被告人邴勇、王美美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叶力、陆飞、俞丹梅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之规定，应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邴勇、王美美在有期徒刑三至四年，对被告人叶力、陆飞、俞丹梅在有期徒刑一至二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美美、叶力、陆飞、俞丹梅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初犯，主观恶意小，犯罪情节较轻，亦未将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进行违法获利或者造成严重后果，且在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故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邴勇对指控其犯有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不持异议，庭审中亦表示自愿认罪，其辩称起诉书中指控其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数量252634条有误。其辩护人则认为，没有证据证实邴勇获存的公民个人信息里涉及到建瓯户籍公民，审理法院对本案不具有管辖权；指控邴勇获取公民信息数量未经司法鉴定，不具有证据效力；被告人主观上不具有侵犯公民信息的故意行为，客观上没有证据证实邴勇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取公民信息，也没有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获取公民信息的行为。综上，邴勇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即使罪名成立，邴勇归案后具有坦白交代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等情节，且其对国家作出过重大贡献，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左右，被告人邴勇参与名为“循环卡”（后改名“红利卡”）项目。该项目虚构国家推动“2020打造七亿中产阶级”，“让老百姓手里有钱发”，“脱贫致富，民富国强”，“项目落地、会员使用该卡能够享受国家特殊待遇或者红利”等为幌子，诱使公民填报（姓名、性别、身份证号码、家庭住址、电话号码等）真实个人信息取得会员资格。该项目采用会员、群主、群管、总监、大区经理、团队长、项目负责人的层级，各层级内设讲师、报单员或者统计员、助理的架构，将非法收集的公民个人信息逐级审核、统计、逐级上报。邴勇为“循、红利卡”项目“团队长”，负责授课宣传、下发通知、对其下属团队和其他个别团队的团队长、统计员以及其他类似项目搜集汇总的公民个人信息进行审核、排除重复信息，后将数据提供其“上级”，即所谓的项目负责人或者总统计员。经统计，被告人邴勇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252634条（已排除重复的信息）。 被告人王美美2019年6-7月间，参与名为“联合国人民军”民族资产解冻、“红利卡”、“泰康君盟”、“玺丽苑”、“特质卡”、“致富卡”、“贺然团队”、“梦想基金”等虚构的所谓国家推动“一带一路”等政策扶贫项目，该些“项目”假借会员可享受国家特殊待遇诱使公民填报个人真实信息（姓名、性别、身份证号码、家庭住址、电话号码、兴趣爱好、推荐人等）取得成员资格，并谎称会员推荐的人数越多在项目中的级别就越高，层级越高获利也就越多。王美美为所谓的“联合国人民军13支队3师2旅财务部部长”，还为“红利卡”陈凤珍团队（以部、厅、处、局为层级）“厅级统计员”，负责搜集、统计、排除重复信息和制作公民个人信息表格，后将汇总数据提上报其“上级”陈凤珍，或按陈凤珍指示上报项目总统计员。另外，王美美还为上述各个“项目”负责人、报单员收集的公民个人信息进行统计、排除重复信息，后将汇总数据提供给各项目负责人。经统计，被告人王美美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517747条（已排除重复的信息）。 2019年下半年，被告人叶力参与名称为“特质卡”项目，该项目谎称以中国梦物质卡平台、一带一路等为幌子，假称公民只需要填报真实个人信息（姓名、性别，身份证号码、家庭住址、电话号码、兴趣爱好、推荐人等）就可成为会员，享受使用国家发放该卡的各种特殊待遇，且会员推荐的人数越多在项目中的级别就越高，层级越高获利也就越多。为了提升层级效率、获取更多的利益，叶力还报名参加了名为“15子公司承善内蒙”、“建瓯双创南平市1区5县”等类似项目，将各项目微信群中的公民个人信息下载、充作其推荐人数，通过该手段被告人叶力非法获存公民个人信息8879条。 2019年5月开始，被告人陆飞参与名称为“2020”绿色工程项目、“联合国人民军”、“玺丽苑”、“三代医保卡”、“东方红网络直播平台”等项目，该些项目假称公民只需要填报真实个人信息（姓名、性别、身份证号码、家庭住址、电话号码、兴趣爱好、推荐人等）就可成为会员，享受国家各种特殊待遇，且会员推荐的人数越多在项目中的级别就越高，层级越高获利也就越多。陆飞为了提升层级效率、获取更多的利益，将其参与的各项目微信群中的公民个人信息下载、充作其推荐人数，通过该手段被告人陆飞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19583条。 2019年下半年，被告人俞丹梅参与“15子公司承善内蒙”、“建瓯双创南平市1区5县”等众多类似项目，该些项目假称公民只需要填报真实个人信息（姓名、性别、身份证号码、家庭住址、电话号码、兴趣爱好、推荐人等）就可成为会员，享受国家各种特殊待遇，且会员推荐的人数越多在项目中的级别就越高，层级越高获利也就越多。俞丹梅为了提升层级效率、获取更多的利益，将其参与的各项目微信群中的公民个人信息下载、充作其推荐人数，通过该手段被告人俞丹梅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18934条。 被告人邴勇于2020年1月16日、被告人王美美于2020年1月18日、被告人叶力、陆飞、俞丹梅于2020年1月15日，被建瓯市公安局抓获归案。有关手机、笔记本电脑扣押在案。 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庭审中均无异议。并有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入库清单、说明，证人张某的证言，被害人江某、王某的陈述，被告人邴勇、王美美、叶力、陆飞、俞丹梅的供述与辩解、认罪认罚具结书，建瓯市公安局制作的现场检测报告、电子证据检查笔录、提取的电子数据，报案记录、归案经过、户籍证明、违法犯罪信息查询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邴勇辩护人提出本案管辖权的问题。经查，从邴勇处提取其保存的公民个人信息，其中涉及建瓯户籍公民华炳兴、江某、谢玲等13人且经核实均为真实信息。关于辩护人提出起诉书中指控邴勇获取公民信息数量未经司法鉴定不具有证据效力的问题。经查，邴勇所处所谓项目高层级别，其位仅次于项目负责人能轻松获取下属各层级非法收集的公民信息，而各层级架构中均设定有专门人员核实、排除重复的公民信息，故对于其获取公民信息的真实性与其他涉案相关人员供述相吻合；至于公安机关对提取的公民个人信息通过排除重复信息而统计出来的数据，不需要涉及专业知识和技术，可依法予以采信。关于邴勇是否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辩护意见，依据相关法条的规定，并非只有向他人“出售”或者“窃取”公民个人信息才构成本罪；邴勇明知所谓的“项目”未经核实，明知其未取得国家政策项目的正规授权、委托或者聘任，亦能明辨其从事的所谓项目收集公民信息流程、宣传等方式的违规、虚假性，仍非法获取、保存、向他人（所谓上级项目负责人、总统计）提供公民个人信息252634条，其行为至少符合以其他方式非法获取和向他人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另，辩护人提出邴勇为国家作出过重大贡献，依据不足且与本案无关。综上，被告人邴勇辩护人提出无罪的相关辩解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邴勇、王美美、陆飞、俞丹梅、叶力违反国家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其中被告人陆飞、俞丹梅、叶力情节严重，被告人邴勇、王美美情节特别严重，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邴勇、王美美、陆飞、俞丹梅、叶力向社会公众非法收集公民个人信息，并提供给其所谓的项目“上级”或者所谓的其他“项目”，不仅侵害了不特定公民的隐私权还可能对社会大众的人身和财产带来巨大风险，严重损害了社会公众利益。虽然，被告人邴勇、王美美归案后尚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根据二被告人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的整体表现，尚未达到足够认清其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尚不具备应有的悔罪态度，且二人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数量均达到情节特别严重，故对于二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但对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条件尚不具备，不予采纳。被告人陆飞、俞丹梅、叶力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经审前调查机构依据《社区矫正法》规定评估，均认为三被告人适宜社区矫正，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各辩护人提出可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各被告人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综上，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邴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的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美美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8日起至2023年4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的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陆飞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预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 四、被告人俞丹梅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预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 五、被告人叶力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预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 六、扣押在案的各被告人作案工具手机、电脑等，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闽 人民陪审员  章元华 人民陪审员  江建青 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林晓艳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式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 （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 （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康**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 （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 ……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 （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