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146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娟，女，1967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海城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晓艳，女，1975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辽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文，辽宁东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航，辽宁东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原审被告：韩冬梅，女，1960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原审被告：曹莹，女，1962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原审被告：沈妍，女，1971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大东区。上诉人张娟因与被上诉人刘晓艳、原审被告韩冬梅、曹莹、沈妍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4民初133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娟上诉请求：1.请求判决撤销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的（2019）辽0104民初13397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内容:“被告张娟、韩冬梅、曹莹、沈妍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返还原告刘晓艳办证费用3100元。”改判为“驳回被上诉人刘晓艳该项诉讼请求。2.请求二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作为曾经为广大月嫂提供职业培训的基地——“沈阳市大东区张娟好月嫂家政服务部”(以下简称“好月嫂服务部”)是中国职业教育资格认证中心授权的开展职业教育资格认证项目的单位，是中国人才就业指导中心授权的专业人才职业能力培训基地，是全国创新专业技术人才项目管理中心授权的家政职业技能培训基地。而上述单位的授权书，是在2016年12月6日月嫂联谊会上，由居间人陈玉敏颁发给“沈阳市大东区张娟好月嫂家政服务部”,营业执照办理后，我们四个合伙人通过网络宣传、召开联谊会等方式经营，循环开班培训。前一阶段，作为合伙人的曹莹、韩冬梅两位培训老师，在每期培训班中对学员进行母婴护理方面理论知识的系统的培训;后一阶段，在实习基地——同我们合作的沈阳贝俪佳缘产妇会所完成对学员的实操培训。给学员发放培训证书，是为了证明她们已经接受了一定程度的技能培训，这个事实在全国都是认可的，2.关于2017年1月12日，被上诉人刘晓艳交纳1笔3100元费用，2017年2月20日“好月嫂服务部”为她下发了金牌月嫂证书(培训证)、高级膳食营养师证书(培训证)、高级育婴师证书(培训证)的问题。“好月嫂服务部”为被上诉人刘晓艳下发的金牌月嫂证(培训证)、高级膳食营养师证书(培训证)、高级育婴师证书(培训证)，系“好月嫂服务部”按照她本人所申请的样本办理。作为培训机构，我们根据学员所学科目及所需技能证书办理培训证书，被上诉人刘晓艳自愿选择办理金牌月嫂证书(培训证)、高级膳食营养师证书(培训证)、高级育婴师证书(培训证)，而实际上，“好月嫂服务部”在发放培训证之前没有收过学员任何培训费用，被上诉人刘晓艳所交的3100元实际上是涵盖了理论培训、实操培训、培训证的成本费以及所分摊的“好月嫂服务部”运行成本费，不是单纯的培训证的费用。因此，曾经在“好月嫂服务部”经历了完整的职业技能培训，且拿到了作为接受过职业技能培训的证明——培训证的被上诉人刘晓艳，没有理由要求返还办证费用。3.关于被上诉人刘晓艳所提到的办理的不是职业资格证书，不能上岗使用的问题。“好月嫂服务部”并未承诺过给学员办理职业资格证书，我们办理的都是培训证书，月嫂(母婴护理员)相关资格证书并不存在。在2017年9月12日发布的《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关于公布国家职业资格目录的通知》人社厅发[2017]68号文件中提到的国家职业资格目录中并没有关于月嫂(母婴护理员)的资格证书。2019年4月1日发布的《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市场监管总局办公厅统计局办公室关于发布人工智能工程技术人员等职业信息的通知》人社厅发[2019]48号文件中提出在“家政服务员(4-10-01-06)”下增设“母婴护理员”工种，也就是说在此之前“月嫂(母婴护理员)”根本不能单独作为个工种来谈，也就不可能有职业资格证书。与“好月嫂服务部”合作的工作单位都认可我们发的培训证书，至于“月嫂”能不能上岗是受多方面因素影响的，本身上岗的问题是“月嫂”和用人单位双向选择的问题，不是一个培训证就能解决的。手里有毕业证、学位证的大学生找不到工作岗位的也大有人在。4.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的(2019)辽0104民初13300号民事判决书中所提到的“另查明，被告给原告颁发的金牌月嫂证书、高级催乳师证书、高级膳食营养师证书上面载明的颁证机关为中国人才就业指导中心。该中心经本院核查,并不存在。”的问题，“好月嫂服务部”于2017年5月18日在工商管理机关办理了注销手续，在此之前，“中国人才就业指导中心”作为“好月嫂服务部”的职业培训授权单位之一，是真实存在的，而其所发出的培训证，也是在指定的网站可查询的。而之后，由于已经没有了培训业务上的来往，故对“中国人才就业指导中心”目前状况并不知晓，职业资格证是需要通过国家统一标准的考试或者考核而获得的，是可以通过国家级网站查询到的，而且在时间上具有持久性，属于长期有效的。因此,含金量比较高。培训证是各个培训基地颁发的，本身就没有统一的考核标准,各个版本的培训证可能只能被区域性地认可，或者被阶段性地认可，不可能具有等同于资格证一样的效力。对于已经颁发超过3年的培训证，对其进行溯源并没有实际意义。综上所述，从对学员进行母婴护理方面的专业技能培训到发放培训证、提供就业机会，“沈阳市大东区张娟好月嫂家政服务部”已经积极地履行作为培训基地的全部义务，合情、合理、合法，不存在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的(2019)辽0104民初13367号民事判决书提到的《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1999-10-01起实施)中第九十四、九十七条中情形。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本案全部事实，撒销一审判决，依法进行改判，以保护上诉人合法权益。刘晓艳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审判决。韩冬梅、曹莹述称，对一审判决有异议，要求驳回刘晓艳的诉讼请求。向刘晓艳宣传证书的时候证书种类和价位不同，职业资格证书2000元。人才培训证是950元，金牌月嫂1200元，都告知了。办证之前有向学员出示办证的样本，要求学员进行确认，确认证书的资质，所以学员对办的是什么证是清楚的。刘晓艳当时办的是培训证，现在向我们要资格证。资格证本身是有条件的，要求本人是大专学历并从事相关工作3年以上，刘晓艳不符合条件，没有资格要求办理资格证。如果法院判决我们败诉，请求法院将发给她的证书销毁，他们在用我们的证书上岗，还要求返还办证的钱。沈妍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刘晓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张娟、韩冬梅、曹莹、沈妍立即退还办证费用3100元；2.请求法院判令本案诉讼等费用由张娟、韩冬梅、曹莹、沈妍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7日，张娟申请开办沈阳市大东区张娟好月嫂家政服务部。张娟、韩冬梅、曹莹、沈妍以个人合伙的形式利用该家政服务部作为平台，以进行职业人才培训、办理各种资格证、培训证、面向社会招收学员。盈利后平均进行分配。刘晓艳为取得各种培训合格证于2017年1月12日向张娟、韩冬梅、曹莹、沈妍交纳了3100元办证费用。张娟、韩冬梅、曹莹、沈妍于2016年12月31日，向刘晓艳下发了金牌月嫂证书、高级膳食营养师证书、高级育婴师证书。一审法院另查明，张娟、韩冬梅、曹莹、沈妍给刘晓艳颁发的金牌月嫂证书、高级膳食营养师证书、高级育婴师证书上面载明的颁证机关为中国人才就业指导中心，经一审法院核查，该中心并不存在。一审法院还查明，沈阳市大东区张娟好月嫂家政服务部已经于2017年5月18日在工商管理机关办理了注销手续。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沈妍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其他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对案件事实予以认定。关于张娟、韩冬梅、曹莹、沈妍法律关系问题。关于张娟、韩冬梅、曹莹、沈妍法律关系问题。刘晓艳主张张娟、韩冬梅、曹莹、沈妍为合伙关系，但是韩冬梅、曹莹否认为合伙关系，张娟承认系张娟、韩冬梅、曹莹、沈妍合伙经营沈阳市大东区张娟月嫂家政服务部，各方共同投资，共同分配，另外，其提供的合作协议、房屋租赁协议、收条、三张分红的收条等证明材料，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明韩冬梅、曹莹、沈妍系利用张娟开办成立的沈阳市大东区张娟月嫂家政服务部以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共同分配的形式对外面向社会招收学员，进行职业人才培训、办理各种资格证、培训证。现沈阳市大东区张娟月嫂家政服务部已经注销，故张娟、韩冬梅、曹莹、沈妍依法应当对沈阳市大东区张娟月嫂家政服务部对外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刘晓艳主张的返还办证费用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刘晓艳与沈阳市大东区张娟月嫂家政服务部口头达成的服务合同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协议达成后，刘晓艳按照约定交纳了服务费用，但是沈阳市大东区张娟月嫂家政服务部没有按照约定向刘晓艳提供真实有效的职业培训合格证书，致使刘晓艳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现刘晓艳要求解除合同，退回费用，符合法律规定及双方约定。故一审法院对刘晓艳的这一诉请予以支持。因沈阳市大东区张娟月嫂家政服务部已经注销，故应当由张娟、韩冬梅、曹莹、沈妍连带承担沈阳市大东区张娟月嫂家政服务部的违约责任。据此，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一款四项、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被告张娟、韩冬梅、曹莹、沈妍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返还原告刘晓艳办证费用310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诉讼保全费53元，由被告张娟、韩冬梅、曹莹、沈妍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张娟提供宣传广告，证明我们的资格证分为两类，一类是考证，需要通过考试才能颁发资格证，第二类是培训证，通过一个月培训颁发证，被上诉人自己选的是培训证，家政没有承诺办的证有效期是多少年，当时她的证能查到，当时我们办的就是培训证。刘晓艳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即使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办理的是培训证，但宣传广告第二页说明网上可查，全国通用，但直至目前，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办理的证在网上无法查询，也不能全国通用。韩冬梅、曹莹质证意见：没有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欲证明的问题，结合本案事实，综合予以认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张娟上诉主张，其所承诺的是培训证并非资格证，被上诉人刘晓艳参加了培训，培训证不属假证，故培训费不应返还。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及当事人在一审中提供的有关微信截屏广告、举办月嫂联谊会的通知以及活动现场照片等证据可以认定，张娟向刘晓艳等学员承诺的是资格证，并非培训证。且即使是培训证，张娟也未在庭审中证明该培训证的真实性。综上，张娟的上诉主张，与客观事实不符，其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张娟提出的其他主张，理由不足，无有效证据佐证，且有关问题，在一审中已作出较为明确的说明与认定，此不赘述。韩冬梅及曹莹并未提出上诉，其二审有关主张，本院不予审理。综上，张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综上，上诉人张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张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妍审判员 关宇宁审判员 林 红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金慧光书记员阎玉洁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