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4民终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骆瑞勇，男，1980年5月11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西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恩江，男，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由西畴县西洒镇北塔社区居委会推荐。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建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杨宋镇北凤翔科技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庄大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饶欣，云南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少雄，云南义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骆瑞勇因与被上诉人建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峰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20）云0402民初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骆瑞勇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建峰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一、骆瑞勇是向丘海洋借款1000000元，而非1500000元，该款项性质属于民间借贷，与《内部承包合同》无关，不能纳入本案处理，且不能以建峰公司的名义主张，望二审予以纠正。二、关于案外人左俊的1400000元，建峰公司一案二诉，已于2019年11月04日向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左俊及骆瑞勇返还1400000元，案号为（2020）云0112民初661号，对此，请求二审驳回建峰公司的诉请。三、骆瑞勇账户收到的380000元，在红塔区人民法院（2017）云0402民初1885号案件中已认定为杨志强的工程款，从建峰公司应付款中扣除，故该380000元属于重复诉讼。四、关于建峰公司转款到劳文账户的973500元，建峰公司并没有提交证据证明骆瑞勇授权劳文、聘用劳文为代理人，根据劳文在（2017）云0402民初1885号案件中的证人证言，骆瑞勇并未授权其作为代理人，其工资系建峰公司发放，故一审认定劳文受骆瑞勇雇请错误。劳文账户上的973500元是什么性质的款项，用途是什么，应追加劳文到庭查明。建峰公司辩称，同意原判。建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骆瑞勇返还2853500元，并赔偿5279445元；2.判令骆瑞勇支付违约金1380595元，请求金额合计9513540元；3.判令骆瑞勇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审理查明：骆瑞勇与案外人左俊欲承包玉溪云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云铜地产时代之窗项目一期（玉矿大厦）外立面装修工程，因骆瑞勇和左俊无施工资质，两人与建峰公司云南区域负责人丘海洋协商，使用建峰公司的施工资质进行投标。建峰公司于2013年2月1日通过丘海洋的帐户打款1500000元给骆瑞勇。2013年1月31日，经建峰公司、骆瑞勇及左俊协商，左俊退出。建峰公司分别于2013年1月31日、2013年2月8日、2014年4月15日、2014年9月4日支付左俊共1400000元。2013年2月1日，建峰公司向玉溪云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帐220万元作为履约保证金。2013年2月21日，玉溪云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建峰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云铜地产时代之窗项目一期（玉矿大厦）外立面装修工程承包给建峰公司进行施工并约定双方的权利义务。2013年4月16日，建峰公司与骆瑞勇签订《内部承包合同》，约定：建峰公司将所承包的云铜地产时代之窗项目一期（玉矿大厦）外立面装修工程交由骆瑞勇组织施工；项目施工期间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乙方（骆瑞勇）申明已知晓并全面了解甲方（建峰公司）与建设单位签订的施工合同的各项规定，愿意承担履行、变更或解除施工合同所产生的全部法律责任，不得将该工程再转包或分包给他人，并从中收取任何款项，如有违反，乙方应自行承担由此产生的全部法律责任，甲方有权按合同的1%给予乙方经济处罚。该工程所需的一切启动资金均由乙方全部承担。本工程中由乙方引发的一切债务皆由乙方自行承担和解决，甲方不负任何责任。如乙方违反本协议，擅自签订合同导致司法机关查封、冻结、扣押、划拨甲方账款或相应财产，乙方除支付涉案标的的本金和利息外，同时愿意承担涉案标的的百分之二十的违约金等；另约定建峰公司按工程总造价的2.25%收取管理费和税费按2.25%代扣代缴。同日，丘海洋作为建峰公司的一方与骆瑞勇签订《付款协议书》，约定骆瑞勇于2013年4月16日支付建峰公司2315000元，剩余850000元于2013年6月16日前付清（从本协议生效后开始计息，利率为3%，不足一个月按一个月计息）。骆瑞勇向建峰公司贷款1500000元，利率为3%，不足一个月按一个月计息。当日，骆瑞勇通过其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江东支行的帐户转款2315000元到建峰公司的帐户。2013年4月24日，骆瑞勇与杨志强签订《内部分包安装合同》，将工程全部分包给杨志强组织施工，并约定其按该工程项目最终结算的总金额的20%收取投资回报（不含税收）。后该工程由杨志强施工完成。2013年11月25日、2013年12月17日、2014年2月27日、2014年9月4日建峰公司云南区域的财务丘映思通过其帐户分别转款312500元、100000元、401000元、160000元到劳文的银行帐户，其中第一笔312500元收到后按骆瑞勇的要求支付给其债权人王合林；第二笔建峰公司向劳文支付的100000元，为骆瑞勇向建峰公司的借款；第三笔401000元有200000元打入云南荣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作为工程履约担保金，项目地址是玉溪的人防工程，150000元骆瑞勇叫直接转入其帐户，50000元帮骆瑞勇支付胡廷飞借款利息，20000元通过招商银行转给骆瑞勇；第四笔160000元，支付给骆瑞勇的债权人周东胜90000元，周桃红60000元。上述款项共计973500元，未用于玉溪云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云铜地产时代之窗项目一期（玉矿大厦）外立面装修工程项目。劳文系骆瑞勇聘用的管理人员。建峰公司2013年12月17日汇入骆瑞勇帐户380000元。2014年7月2日，该工程经竣工验收。另，杨志强于2017年7月7日以要求建峰公司、骆瑞勇向其支付工程款7080226.26元为由向一审法院起诉，建峰公司要求将已支付骆瑞勇的1880000元及劳文代骆瑞勇收到的973500元抵扣该案应支付杨志强的工程款，对此主张一审法院认为“骆瑞勇因本案工程取得的1880000元及劳文代骆瑞勇收到的973500元已在（2017）云0402民初2950号案件中进行处理”，遂于2019年5月7日作出（2017）云0402民初1885号民事判决，判决：“一、建峰公司支付杨志强5780615.67元；二、驳回杨志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建峰公司不服上诉于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认为“……因杨志强作为实际施工人，其所完成工程系从骆瑞勇处转包而来，故骆瑞勇作为合同相对人应承担向杨志强支付工程款的责任。另，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建峰公司未参与工程的实际施工，但从中提取了管理费，建峰公司存在非法转包的情形，将工程转包给不具有相关资质的个人；且其在收取发包方支付的工程款后，将一部分工程款直接支付给了杨志强，建峰公司的该行为也表明其认可杨志强作为涉案工程的权利人，故对于尚欠杨志强的工程款，建峰公司应与骆瑞勇承担相应的连带责任……建峰公司在收取发包方支付的工程款后，分别支付给骆瑞勇、劳文、左俊、杨志强等人，对于支付给骆瑞勇的1880000元、支付给劳文的1054500元、支付给左俊的1400000元，杨志强仅认可支付给劳文的1054500元中的81000元，对其余973500元不认可，因本案是杨志强作为实际施工人提起诉讼，故以上三笔款不应扣除。至于建峰公司与骆瑞勇、劳文、左俊之间的款项往来，当事人可另案解决……”，遂于2019年9月4日作出（2019）云04民终560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撤销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17）云0402民初1885号民事判决；二、由骆瑞勇、建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连带支付杨志强工程款5780615.67元；三、驳回杨志强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案杨志强申请执行后，一审法院执行局于2019年12月23日从建峰公司银行帐户扣划款项5892017.67元。骆瑞勇于2017年10月12日以要求建峰公司退还其已支付的履约保证金2315000元并支付自2014年7月2日至2017年11月2日的资金占用费510457.50元为由向一审法院起诉，同时建峰公司以要求骆瑞勇返还超付的工程款1538500元为由提起反诉。一审审理认为：“本案中，骆瑞勇依据无效的协议，向建峰公司支付的2315000元，应当依法予以返还。建峰公司的反诉属吞并、抵销骆瑞勇诉讼请求的反请求，其反诉成立。因双方所签合同无效，建峰公司依据无效的合同及约定向骆瑞勇支付的2853500元（1500000元+973500元+380000元）各种款项，建峰公司反诉要求骆瑞勇予以返还，骆瑞勇也应当予以返还。但建峰公司支付给案外人左俊的1400000元，因不属于依骆瑞勇依据无效合同取得的利益，本案不宜解决。对于骆瑞勇要求支付的资金占用利息，因双方均各有资金交付对方占有，故对其主张不予支持……”遂于2019年3月6日作出（2017）云0402民初2950号民事判决，判决：“一、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骆瑞勇的诉讼请求；二、由原告骆瑞勇（反诉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九十日内返还被告（反诉原告）建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多支付的款项538500元；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建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建峰公司不服上诉于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查明：案外人玉溪云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1日向建峰公司转帐220万元，转账凭证载明：“退保证金”。2014年9月2日，建峰公司向玉溪云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收据，确认收到该笔款项。一审审理中，建峰公司陈述，《付款协议书》中所涉的2315000元，其之所以向骆瑞勇收取，是因为施工前期，其向玉溪云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缴纳了履约保证金2200000元，这笔款项应当由骆瑞勇支付，多出来的是利息。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二审予以确认。二审认为：“……本案系返还履约保证金纠纷，而非建设工程合同纠纷。原判对此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本案骆瑞勇的起诉虽然与建峰公司的反诉之间存在牵连关系，但是本诉的原、被告是骆瑞勇和建峰公司，双方争议的是履约保证金的返还问题，而建峰公司反诉请求骆瑞勇返还超付的工程款，两个诉是不同的法律关系，且双方之间因建设工程合同还涉及其他诉讼，建峰公司支付工程款的对象不止骆瑞勇一人，故不应将两者作为本诉与反诉合并审理。原判审理不当，应予纠正……至于返还金额，应根据建峰公司实际向玉溪云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缴纳的金额及玉溪云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实际向建峰公司返还的金额确定，即应为2200000元。原判确定为2315000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遂于2019年9月3日作出（2019）云04民终593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撤销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17）云0402民初2950号民事判决；二、由建峰建设股份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九十日内返还骆瑞勇履约保证金2200000元；三、驳回骆瑞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建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反诉”。又查明，建峰公司于2017年10月23日以要求玉溪云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其支付剩余工程款2447227元，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自2017年2月1日以年利率4.9%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为由向一审法院起诉，同时玉溪云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要求建峰公司支付工期违约、违法转包、逾期提交竣工资料三项违约行为的违约金2832218元为由提起反诉。玉溪云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主张建峰公司应支付其工期违约、违法转包、逾期提交竣工资料三项违约行为的违约金合计5279445元，扣除工程尾款2447227元，还应支付其违约金2832218元。一审审理查明：……2013年4月24日，骆瑞勇与案外人杨志强签订《内部分包安装合同》，将涉案全部工程转包给杨志强组织施工。后该工程于2013年7月1日开工，并由杨志强实际组织完成施工。2014年7月2日，该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2016年12月6日，该工程经结算审定工程款为22447227元。自双方签订合同至今，云铜公司共支付过建峰公司工程款2000万元，尚欠2447227元未付。一审认为：……本案中建峰公司与云铜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签章处系建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丘海洋签字，并盖有建峰公司的公章，不能证明建峰公司主张的系骆瑞勇借用建峰公司的名义签订合同，且建峰公司具备签订合同的资质，故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法有效……。遂于2019年12月11日作出（2017）云0402民初3096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由被告（反诉原告）玉溪云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建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款2447227元，并分别以1324865.6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计算支付自2017年2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欠付工程款利息，以1122361.3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计算支付自2017年7月3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欠付工程款利息；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建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本诉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玉溪云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玉溪云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服上诉于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于2020年4月27日作出（2020）云04民终278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骆瑞勇于2017年10月12日起诉要求杨志强、建峰公司向其支付工程项目结算总资金22447227元20%的投资回报金4489445.4元和投资回报资金45个月的利息824935.59元。一审认为：……骆瑞勇与建峰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与杨志强签订的《内部分包安装合同》均为无效合同且骆瑞勇未实际参与该案所涉工程的施工，遂于2018年6月14日作出（2017）云0402民初2951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骆瑞勇的诉讼请求。骆瑞勇不服上诉于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2018年12月11日作出（2018）云04民终103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骆瑞勇后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20年4月10日作出（2019）云民申字3597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骆瑞勇的再审申请。一审法院认为，建峰公司向玉溪云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包的云铜地产时代之窗项目一期（玉矿大厦）外立面装修工程后，将该工程全部转包给骆瑞勇，骆瑞勇又转包给杨志强。骆瑞勇、杨志强均没有建设施工企业资质，故骆瑞勇与建峰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与杨志强签订的《内部分包安装合同》均为无效合同，（2017）云0402民初2951号、1885号民事判决也对建峰公司、骆瑞勇、杨志强之间的转包关系和《内部承包合同》《内部分包安装合同》无效作出了认定，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2018）云04民终1039号、（2019）云04民终560号]也确认了建峰公司、骆瑞勇、杨志强之间的转包关系及合同无效的事实。《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规定，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因双方所签合同无效，建峰公司依据无效的合同及约定直接向骆瑞勇支付了1500000元和380000的款项，现其请求骆瑞勇返还，骆瑞勇应当予以返还；另，因劳文系骆瑞勇聘用的管理人员，因此，其收取的建峰公司支付的款项为代骆瑞勇收取，支付的款项也系代骆瑞勇支付，故建峰公司云南区域的财务丘映思通过其帐户转款到劳文银行帐户的973500元，也应由骆瑞勇返还建峰公司。上述骆瑞勇应当返还建峰公司的款项合计为2853500元。建峰公司关于由骆瑞勇赔偿其人民币5279445元的请求，建峰公司当庭明确表示，“该项费用组成具体为：被红塔区人民法院执行局强制扣划的5892107.67元减去骆瑞勇应返还的2853500元加上玉溪云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主张的违约金2832218元=5870735.67元，但金额可能核实有误差，比其起诉金额多了，以其起诉金额5279445元为准”。经查明，玉溪云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主张的违约金2832218元并未得到法院的支持、建峰公司也未实际支付过该笔款项，故不予支持；另，因建峰公司与玉溪云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法有效，建峰公司作为工程总承包方，在其将工程非法转包给骆瑞勇、骆瑞勇又非法转包给杨志强，并且其与骆瑞勇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和骆瑞勇与杨志强签订的《内部分包安装合同》均无效的情况下，其有向实际施工人杨志强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且建峰公司总共支付骆瑞勇的款项仅为2853500元，也未按照双方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约定，向骆瑞勇支付过工程项目结算总资金22447227元20%的投资回报金4489445.4元，其再要求骆瑞勇赔偿3035607.67元（5892107.67元-2853500元），无事实依据，故对建峰公司关于由骆瑞勇赔偿其人民币5279445元的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建峰公司要求骆瑞勇支付违约金1380595元的请求，因骆瑞勇与其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无效，其依据《内部承包合同》主张违约金无事实依据，故亦不予支持。本案骆瑞勇与建峰公司之间形成工程转包关系已经生效的裁判文书所确认，庭审中骆瑞勇提交的两份民事调解书系建峰公司、杨志强与他人的工程分包合同纠纷，该两案中当事人确认的事实不足以推翻前述裁判认定的事实，故对骆瑞勇关于“骆瑞勇与建峰公司签订了内部承包合同、骆瑞勇与杨志强签订了内部分包合同，这两份合同均被认定为无效，本案建峰公司起诉骆瑞勇承担责任，骆瑞勇没有承担责任的义务”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骆瑞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原告建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款项2853500元；二、驳回原告建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与二审查明情况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六）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五项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六项、第七项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中，建峰公司将涉讼工程项目转包给骆瑞勇施工，骆瑞勇又将工程转包给案外人杨志强来实际完成，该两个转包合同关系均因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根据法律有关合同无效后果的规定，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予返还，现建峰公司诉请骆瑞勇返还的2853500元，经生效裁判认定，其中1500000元系建峰公司通过丘海洋的账户支付骆瑞勇，380000元系建峰公司直接支付骆瑞勇，973500元系骆瑞勇雇请的管理人员劳文收取后代骆瑞勇支付，上述款项在杨志强诉请建峰公司、骆瑞勇连带支付其工程款的案件中，并未认定为建峰公司的已付工程款进行抵扣，现建峰公司已依照生效判决向杨志强履行了付款义务，其请求骆瑞勇返还2853500元款项于法有据，应予支持。骆瑞勇所提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骆瑞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628元，由骆瑞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 伟审判员 吴析咛审判员 方明慧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书记员 刘 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