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2民终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文波，男，1967年4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黄岗镇双东777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桂明，广东安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邝瑞珍，女，1966年9月2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慧，广东端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俞伟洪，广东端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婉玲，女，1969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桂明，广东安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文波因与被上诉人邝瑞珍、原审被告李婉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2020）粤1202民初18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文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桂明（其同时作为原审被告李婉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上诉人邝瑞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俞伟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文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一、第二项；2.依法驳回邝瑞珍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邝瑞珍出借42.4万元现金给赵文波缺乏确凿证据，也不是客观事实。1.一审判决认定42.4万元现金借款的证据之一是邝瑞珍单方陈述，且其陈述的现金交付时间、地点、金额及过程完全是邝瑞珍胡编杜撰，没有其他证据支持。2.一审判决认定42.4万元现金借款的证据之二是赵文波曾立100万元《收据》，该收据反映的借款数额与双方实际发生的借款金额不符，赵文波已于2017年1月30日所立的《借据》上声明之前借据“作废”，2019年4月8日双方签订的《还款协议书》亦载明“自动失效”，故该收据不能作为认定现金借款事实的依据。3.对邝瑞珍主张100万元借款（包括42.4万元现金借款），邝瑞珍依法应承担100万元借款实际存在的举证责任，本案中仅有57.6万元借款有确凿证据支持，其余42.4万元现金交付，除了邝瑞珍单方陈述以外，没有其他证据支持。根据法律规定，邝瑞珍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一审法院在赵文波否定现金借款的情况下，反而要求赵文波承担42.4万元现金借款（或赌债）不存在的举证责任，明显不符合民诉法关于举证责任倒置的规定，违反“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责任分配原则。二、本案中存在赵文波与邝瑞珍相互借款的事实，依据法律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的，应当相互抵销。一审判决将赵文波支付给邝瑞珍的款项视为支付100万元借款利息，明显违背事实和法律规定。本案确凿证据证明，自2013年8月1日至2014年9月28日止，邝瑞珍共5次向赵文波支付款项57.6万元。自2013年11月28日至2018年12月25日止，赵文波共10次向邝瑞珍支付款项65.6万元。根据债务相互抵销的法律规定，邝瑞珍出借的57.6万元，在赵文波出借给邝瑞珍的款项相互抵销，抵销后邝瑞珍尚欠赵文波8万元，故邝瑞珍向赵文波主张100万元借款及利息，明显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三、一审判决判令赵文波按照月利率3%和2%向邝瑞珍支付利息，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利率的规定。即便赵文波与邝瑞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修正本，2020年8月20日施行）第三十二条第二款“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保护利率上限”的规定，邝瑞珍起诉时的民间借贷利率保护上限为年利率15.4%，一审判决按月利率3%、2%计付利息显然超过了上述规定。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实体处理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邝瑞珍答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赵文波向邝瑞珍借款100万元的事实正确，邝瑞珍在一审期间已提供了13组证据予以证明，这些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赵文波主张现金借款42.4元为赌债是不属实的，双方之间不存在赌债。2.赵文波称双方之间存在相互借款是不属实的，实际情况是邝瑞珍支付借款给赵文波后，赵文波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利息，不存在邝瑞珍向赵文波借款的情况，赵文波未归还借款前不可能存在邝瑞珍向赵文波借款的，这是违反逻辑的。在借款期间赵文波没有能力履行法院判决，是无能力多还款给邝瑞珍，双方之间不可能存在相互借款的事实。3.本案不适用2020年8月20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修正本，在修正本施行后起诉的案件才适用该修正本的规定。李婉玲述称，同意赵文波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邝瑞珍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赵文波向邝瑞珍偿还欠款264.1万元；2.判令赵文波向邝瑞珍偿还相应利息739200元（按照月利率2%标准暂计算至2020年5月5日，直至付清为止）；3.判令李婉玲对前述1、2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讼中，邝瑞珍变更诉讼请求：1.判令赵文波、李婉玲共同归还借款100万元；2.判令赵文波、李婉玲从2015年12月21日起至还清日止，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3.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由赵文波、李婉玲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邝瑞珍与其丈夫共同经营肇祺牙科，赵文波经营高要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李婉玲系夫妻关系，于1990年4月5日登记结婚，李婉玲现系高要区武装部公务员。赵文波因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向邝瑞珍提出借款。邝瑞珍分别于2013年8月1日向赵文波转账13万元，于2014年2月27日向赵文波转账27.6元，于2014年9月28日向赵文波转账15万元，2014年10月4日向赵文波转账2万元，转账合计57.6万元。另外，邝瑞珍述称在2013年8月1日将存放在诊所保险柜的港币39万元按照1：0.8的比例折合成人民币31.2万元以及现金5.8万元合计37万元，与当日转账的13万元，共计50万元一并出借给赵文波。2014年2月27日除了转账27.6万元，另外现金交付2.4万元，合计30万元一并出借给赵文波。2014年10月4日，现金交付3万元，与转账2万元合计5万元一并出借给赵文波。上述转账出借57.6万元，赵文波予以确认，对于现金交付部分42.4万元，庭审中，赵文波予以否认并保证没有收取。2016年5月1日，赵文波向邝瑞珍出具一张《收据》，确认其因资金周转困难向邝瑞珍借款100万元，月利率为3%，利息在每月1日支付当月利息，到期应归还本息。赵文波在借款人处签名捺印。对于《收据》中借款金额100万元，庭审中，赵文波确认只收到转账的57.6万元，剩余42.4万元，赵文波抗辩系赌债，但未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在此期间，赵文波一共向邝瑞珍转账62.6万元，具体情况如下：2013年11月28日转账10万元，2014年1月28日转账19400元，2014年5月14日转账2.4万元，2014年6月5日转账1.86万元，2014年7月4日转账2.4万元，2014年11月17日转账3万元，2015年5月6日转账11万元，2015年8月7日转账10万元，2016年1月26日转账20万元，2018年12月25日转账3万元。对于上述转账款项65.6万元，赵文波抗辩全部系偿还本金，且认为还款已超出借款57.6万元，邝瑞珍应予以返还。庭审中，邝瑞珍确认其中55.6万元系支付本案利息，在2014年10月之前是按照月利率3%支付利息，在2014年11月后就没有按时支付利息了。但其认为2013年11月28日转账10万元与本案借款没有关联，系赵文波归还邝瑞珍的其他借款，但未向法庭提交双方之间存在其他借贷关系的证据。2017年1月30日，赵文波又向邝瑞珍出具《借条》，载明：“本人赵文波因生意上资金周转困难向邝瑞珍借到人民币共款：壹佰肆拾万元正(¥1400000.00元)，计划2017年3月30号前还款肆拾万元正（¥400000.00元），余下款到2017年12月30号前还清，以前签下借条作废。”赵文波在欠款人处签名捺印。2018年2月6日，赵文波再次向邝瑞珍出具一份《欠据》，内容如下：“本人赵文波，身份证:442××××××××××××51X因资金周转困难于2017年1月31日收到邝瑞珍身份证：442××××××××××××026借款人民币：壹佰肆拾万元正（¥：1400000.00元）约定利息为月息3%，到目前2018年2月6号尚未还本金及支付利息，到2018年2月6号应支付本金及利息人民币：壹佰玖拾万元正（¥1900000.00元）”。赵文波在欠款人处签名捺印。又查明，邝瑞珍曾就本案纠纷于2019年3月26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9）粤1202民初1126号，邝瑞珍于2019年4月9日以与赵文波达成还款协议为由向一审法院提出撤诉申请，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裁定，准许邝瑞珍撤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3964元由邝瑞珍负担。2019年11月11日，赵文波向邝瑞珍两次微信转账金额分别为1万元和3965元。邝瑞珍确认系赵文波向其支付的该案受理费。另查明，2019年4月8日，邝瑞珍与赵文波签订《还款协议书》，载明内容：鉴于截止至2019年3月6日，赵文波欠邝瑞珍款项总额为264.1万元，赵文波确认以3%的利率支付月息给邝瑞珍。双方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赵文波第一期还款：时间2019年8月30日前，偿还金额壹百万元正，并支付相应的利息。二、赵文波第二期还款：时间2019年12月前，偿还金额玖拾万元正，并支付相应的利息。三、赵文波第三期还款：时间2020年6月前，偿还金额柒拾肆万壹仟元正，并支付相应的利息。四、签订本协议后，邝瑞珍应申请撤回（2019）粤1202民初1126号对赵文波的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邝瑞珍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收据》《借条》《欠据》以及部分转账凭证等证据证实本案借贷关系真实存在，且赵文波对本案的部分借款事实予以确认，故一审法院依法认定邝瑞珍与赵文波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邝瑞珍是否实际出借本金100万元；二、赵文波还款65.6万元性质以及尚欠本息的认定；三、李婉玲对本案借款应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对于争议焦点，一审法院分析认定如下：关于本案实际出借本金数额的认定。庭审中，赵文波自认收到邝瑞珍转账出借的57.6万元，且邝瑞珍提供了相应的转账凭证，故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剩余42.4万元，邝瑞珍主张系现金出借，赵文波抗辩系赌债。邝瑞珍提交了赵文波签名确认的借款金额为100万元的《收据》，且对现金交付的时间、地点、金额以及整个过程能够做出合理解释并保证陈述真实，邝瑞珍对本案借款存在且出借100万元的举证已经完成。赵文波虽然抗辩系赌债，但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佐证，其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一审法院对赵文波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对邝瑞珍主张实际出借本金100万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赵文波还款65.6万元性质以及尚欠本息的认定。根据本案已有证据可以反映案涉借款约定利息为月利率3%。本案赵文波自认共向邝瑞珍偿还10笔款项，并抗辩系偿还借款本金，但邝瑞珍只确认其中9笔合计55.6万元系支付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故对赵文波抗辩先还本后付息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于第一笔还款10万元，邝瑞珍主张系偿还其他借款，与本案无关，但未举证予以证明，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邝瑞珍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法认定赵文波已就本案借款向邝瑞珍还款65.6万元，并按照先付息后还本的顺序偿还，付息多出部分应予抵扣本金。因本案在2020年5月14日立案受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对邝瑞珍主张已支付利息按照月利率3%标准计算，未支付利息按照月利率2%标准计算，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经核算，本案赵文波尚欠邝瑞珍借款本金96万元，付息计算至2015年9月，赵文波支付利息超出9400元，但又不足以支付2015年10月至12月20日之前的利息。邝瑞珍主张自2015年12月21日起计算未支付的利息，属于其权利的自主处分，一审法院予以准许。故之后的利息应以尚欠借款本金96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标准自2015年12月21日起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止。关于李婉玲对本案借款应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认定。邝瑞珍变更诉讼请求，明确要求李婉玲基于夫妻共同债务对本案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为，邝瑞珍提交的债权凭证上均无李婉玲签名确认且事后亦有异议，本案的债务虽发生在赵文波、李婉玲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李婉玲一直有固定的工作和收入，足以维持日常生活需要，而赵文波在一年多时间内频繁地向邝瑞珍大量借款，明显超出了家庭日常生活需要。邝瑞珍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本案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经营或者基于双方共同的意思表示，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对邝瑞珍主张本案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李婉玲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赵文波应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邝瑞珍偿还尚欠借款本金96万元；二、赵文波应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邝瑞珍支付利息（利息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5年12月21日起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止）；三、驳回邝瑞珍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3841.6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两项合计38841.6元，由邝瑞珍负担21749.6元，赵文波负担17092元。赵文波应在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迳付17092元给邝瑞珍。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根据当事人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是邝瑞珍出借的借款本金金额；二是案涉借款利息如何计算。关于邝瑞珍出借的借款本金金额问题。邝瑞珍在诉讼中提供了相应的转账凭证，证明其向赵文波转账出借57.6万元，赵文波也自认收到邝瑞珍转账出借的57.6万元，故该57.6万元借款本金应予确认。对于剩余42.4万元，邝瑞珍主张系现金出借，赵文波抗辩系赌债。邝瑞珍提交了赵文波签名确认的借款金额为100万元的《收据》，且对现金交付的时间、地点、金额以及整个过程能够做出合理解释并保证陈述真实，邝瑞珍对本案借款存在且出借100万元的举证已经完成。赵文波主张42.4万元的借款系赌债，但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且其在出具《收据》后分别于2017年出具《借条》、2018年出具《欠据》、2019年签订《还款协议》，多次确认其尚欠的本金超过100万元，故一审法院认定邝瑞珍出借的本金为100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关于案涉借款利息如何计算的问题。第一，关于赵文波是否应当支付利息的问题。赵文波在2016年出具的《收据》收据中明确约定月利率为3%。赵文波上诉主张此后的《还款协议》已将之前的收据或借条作废，但《还款协议》明确约定，赵文波欠邝瑞珍款项总额为264.1万元，赵文波并确认以3%的利率支付月息给邝瑞珍。故赵文波主张其不应当支付案涉借款利息，显然与事实不符，本院以此不予采纳。第二，关于利息标准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8月20日施行）第三十二条第一、二款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本案一审受理时间为2020年5月14日，并不适用上述规定，赵文波上诉主张按照修订后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标准，利息支付标准为年利率15.4%，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9月1日施行）的规定，对赵文波已支付利息按照月利率3%的标准计算，未支付利息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当事人没有提出上诉和请求的问题，本院不作审查和处理。综上所述，赵文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400元，由上诉人赵文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任喜跃审 判 员 张秀丽审 判 员 黄春歌二〇二一年二月九日法官助理 梁展晴书 记 员 赵崇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