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吉01刑终32号原公诉机关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磊，女，1988年3月8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吉林省长春市人，无职业，户籍地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居住地长春市绿园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志欣，男，1973年8月23日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吉林省农安县人，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长春汽车技术产业开发区，居住地长春市绿园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陆鹏，男性，1993年3月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双辽市人，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双辽市，居住地长春市绿园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2021年1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也，男性，1983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榆树市人，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居住地长春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4月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4年9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楠楠，男性，1990年11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公主岭市，居住地长春市南关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于磊、陆鹏、孙楠楠犯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于磊、李志欣、陆鹏、孙楠楠、马也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日作出（2020）吉0193刑初1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志欣、于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和一审庭审相关资料，提审上诉人,核实全案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强迫交易事实被害人孙某1于2014年5月9日以248,941元的价格购买了长春市多恩置业有限公司多恩居住岛一期4栋2单元1405号房（建筑面积64.66平方米）。2014年末，被害人孙某1向被告人于磊借款5万元，双方于2015年初就借款5万元、孙某1委托于磊就该房买卖、更名等相关事宜进行了公证。2015年初，被害人孙某1分别向被告人于磊借款2.8万元、5千元。被害人孙某1于2015年6月13日偿还被告人于磊3000元。2017年2月14日，在被告人于磊的授意下，被害人孙某1将该房屋过户给其女友被害人王某1。2017年3月3日，被害人孙某1因筑邦小额贷款公司逼其还债求助被告人于磊帮其还钱，孙某1带筑邦小额贷款公司人员来到于磊的位于长春市绿园区和平大街498号的长春市振宇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与于磊商谈后，于磊帮孙某1还债4.5万元。后被告人于磊指使被告人陆鹏、孙楠楠及张某（另案处理）等人采取暴力、威胁手段，强迫被害人孙某1、王某1签订卖房协议、和解协议、办理公证，将涉案房产（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4万元）转让给被告人陆鹏。被告人于磊同时指使被告人陆鹏、孙楠楠等人看管、跟随被害人孙某1、王某1。期间，被告人陆鹏拿刀吓唬了被害人孙某1、王某1。2017年3月6日公证处出具公证书后，被告人孙楠楠带领被害人孙某1、王某1及被告人陆鹏到西环城路房产交易中心办理过户手续，办完手续后放任被害人孙某1、王某1离开。二、寻衅滋事事实2017年2月13日下午，被告人于磊、李志欣纠集被告人马也、孙楠楠及张某、陆坤、刘某、冯研（另案处理）等人，在长春市长春新区澳海澜庭小区10栋102室被害人孙某2经营的高旺平价超市内，以不让超市营业、对王明宇、马宁进行殴打、毁坏店内财物等暴力手段进行讨债，并以讨要“车马费”的名义强行拿走孙某2的超市营业款7500元，上述被毁损的电脑主机、显示器、录像机、硬盘等财物价值人民8950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于磊、李志欣、马也、孙楠楠强拿硬要、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于磊、陆鹏、孙楠楠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转让房产，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于磊、孙楠楠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以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于磊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孙楠楠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以强迫交易判处陆鹏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李志欣有期徒刑二年，判处被告人马也有期徒刑二年。上诉人于磊上诉提出：认为其没有指使单位员工强迫被害人孙某1、王某1，其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事实不清，大量证据存疑，证人证言不可信，量刑过重。上诉人李志欣上诉提出：认为没有充分证据显示被告人李志欣伙同于磊纠集众人去要账，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李志欣存在亲自实施以及指使他人实施不让超市正常营业的行为，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李志欣参与殴打或存在指使他人殴打王明宇、马宁的事实错误、证据采信错误，原审认定被告人李志欣应当对他人毁坏被害人孙某3内财物的行为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认定被告人李志欣应当对被害人孙某2超市营业款7500元的行为承担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原审法院认定毁坏财物的价值8590元依据不足，被告人李志欣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意见：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于磊、原审被告人陆鹏、孙楠楠犯强迫交易罪、上诉人于磊、李志欣、原审被告人孙楠楠、马也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第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李志欣提出的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李志欣作为经营小额贷业务的人员，伙同上诉人于磊纠集他人到被害人经营的超市，以不让超市营业，对超市人员进行殴打、毁坏店内财物等暴力手段进行讨债，并以讨要“车马费”的名义强行拿走钱款，上诉人李志欣应对前往超市人员所为的强拿硬要、任意毁损财物的后果承担责任。被害人孙某2证实了被损毁财物的具体型号配置，并有销售、安装人员张文奇证言相佐证，经法定程序对被毁损财物鉴定，价值为8950元，对该鉴定数额应予以采信。被害人孙某2证实了经上诉人于磊索要“车马费”，其将营业款7500元交给了刘某，并有证人宋某、刘某及王明宇、张某证言相佐证，能够证实被害人孙某2被强拿硬要的钱款数额为7500元。现有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李志欣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其犯罪数额为16,450元，其关于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于磊提出寻衅滋事事实不清、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能够证实，于磊伙同上诉人李志欣纠集他人对被害人孙某4拿硬要、任意毁损财物，共计16,450元，其行为已构成了寻衅滋事罪。于磊在原审对此事实供认不讳，并愿意家属代替其向被害人赔偿经济损失，原审已充分考虑了于磊当庭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等量刑情节，对其判处相应刑罚，于磊的上述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于磊提出的其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于磊作为经营小额贷业务的人员，在2014年末借给被害人孙某15万元钱后，就与被害人孙某1就其以248,941元购买的涉案房产办理了买卖、更名的公证。为获取该房产，于磊先是通过法院诉讼，致法院于2016年8月3日判决被害人孙某1将该房屋更名过户至于磊指定的计中玲名下。后通过指使原审被告人陆鹏、孙楠楠及张某等人采取暴力、威胁手段，强迫被害人孙某1、王某1将涉案房产进行交易。于磊、原审被告人陆鹏、孙楠楠在原审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并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现有证据能够证实，于磊的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其关于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意见予以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于磊、李志欣、原审被告人马也、孙楠楠强拿硬要、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于磊、原审被告人陆鹏、孙楠楠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转让房产，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应依法惩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郑 伟审判员 吴应书审判员 田洪涛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杜科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