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118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严志政，男，1987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相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江苏寒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民，男，1978年7月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码320501197807071513，汉族，住苏州市虎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利娟（系徐民妻子），住苏州市虎丘区。上诉人严志政因与被上诉人徐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2020）苏0505民初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严志政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徐民承担。事实和理由：徐民出借的借款均收取了“砍头息”。第一笔借款今收到92000元，第二笔收到100000元，第三笔借款是对第一笔的续借，从借款日期及金额可以印证，第四笔借款仅收到245000元，借条中500000万系对上述借款的总结算。严志政实际上只收到借款本金437000元。2.徐民提交了取现记录，但不能证明徐民实际进行了交付。3.严志政实际上已归还徐民70多万，借款已还清。严志政存在恶意垒高借款金额，虚假诉讼行为。徐民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徐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严志政归还徐民借款本金346272元及以346272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4日起按年利率9%支付利息至实际还款日；2.请求判令严志政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一、2014年8月18日，严志政向徐民借款10万元。为此徐民提供一份严志政出具的借条，该借条载明“今借徐民人民币100000元（壹拾万元整），用于经营，于2015年8月17日归还，年息8分”，同时徐民提供了其妻子孙利娟卡号为62×××54在2014年7月26日、7月27日、8月2日、8月18日取款10万元的银行流水，用以证明双方之间借贷合意成立及款项的交付的完成，严志政认为借条属实，但抗辩认为实际并未收到徐民10万元，只收到了92000元借款，预扣了利息8000元，由于严志政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严志政的抗辩意见不予认可。二、2015年7月5日，严志政向徐民借款11万元。为此徐民提供一份严志政出具的借条，该借条载明“今借徐民人民币壹拾壹万元整（110000），用于生意经营，于2016年7月5日归还，年息10%”，同时徐民提供了其妻子孙利娟卡号为62×××54在2015年7月4日、7月5日取款记录的银行流水，用以证明双方之间借贷合意成立及款项的交付，严志政认为借条属实，但抗辩认为实际并未收到徐民11万元，只收到了10万元借款，预扣了利息10000元，由于严志政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严志政的抗辩意见不予认可。三、2015年8月19日，严志政向徐民借款10万元。为此徐民提供一份严志政出具的借条，该借条载明“今借徐民人民币壹拾万元，用于生意经营，于2016年8月19日归还，年息8%”，同时徐民提供了自己卡号为62×××67在2015年8月19日取款12万元的银行流水，用以证明双方之间借贷合意成立及完成款项交付的事实，严志政认为借条属实，但抗辩认为该借条系对2014年8月18日的借条的续借，从日期上也能印证，对该借条严志政没有实际再向徐民借款。由于严志政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严志政的抗辩意见不予认可。四、2015年9月7日，严志政向徐民借款50万元。为此徐民提供一份严志政出具的借条，该借条载明“今借徐民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00），用于生意经营，于2016年9月6日归还，年息9%”，同时徐民提供了自己卡号为62×××67在2015年9月7日取款50万元的银行流水，用以证明双方之间借贷合意成立及款项的交付。严志政认为借条属实，当时徐民实际给了其290000元，同时严志政归还了徐民45000元，故实际拿到手是245000元，然后我们将之前的款项归拢过后书写了50万元的借条。由于严志政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严志政的抗辩意见不予认可。一审庭审中，徐民陈述严志政自2015年10月18日起至2019年9月13日止通过自己及其姐夫乔某,4、妻子陆婷的银行卡转账及现金两种方式共计32笔支付给徐民648400元，对于该金额严志政予以确认。自2019年9月14日起至今严志政未还款。（以上还款包含归还的本金及利息，具体计算见下表）。            徐民诉严志政借贷案本息总计算表                  借款日期              借款金额（元）              约定年利率（8%）              约定归还日期              备  注                  2014.8.18              100000              8              2015.8.17                                 2015.7.5              110000              10              2016.7.5                                 2015.8.19              100000              8              2016.8.19                                 2015.9.7              500000              9              2016.9.6                                 合计              810000                                                                                                                                         2014年8月18日-2015年10月20日还款及利息计算表（一）                  还款日期              还款金额              利息计算              备 注                  2015.10.18              10000                    2014.8.18-2015.10.18（14个月*100000*8%/12月=9333元；              总计利息应还19131元，实际还款150000元（150000-19131=130869元）；尚余本金（810000-130869=679131元），其中110000元利息（10%）本金还完，另20869元扣在8%的200000元中                   2015.8.19-2015.10.19（2个月*100000*8%/12月=1333元                                            2015.10.20              140000               2015.7.5-2015.10.20（105天*110000*10%/365天=3164元                  2015.9.7-2015.10.20（43天*500000*9%/365天=5301元                  合 计              150000                                                                                                           2015年10月21日-2015年11月5日还款及利息计算表（二）                  还款日期              还款金额              利息计算              备 注                  2015.11.5              70000                    500000*9%/365天*15天=1849元；              总计利息应还2438元，实际还款70000元（70000-2438=67562元）；尚余本金（679131-67562=611569元）                       （ 200000-20869）*8%/365*15=589元；                  合 计              70000                                                                                                           2015年11月6日-2016年4月28日还款及利息计算表（三）                  还款日期              还款金额              利息计算              备 注                  2016.4.28              50000                    500000*9%/365天*172天=21156元；              总计利息应还25362元，实际还款50000元（50000-25362=24638元）；尚余本金（611569-24638=586931元）                       111569*8%/365*172天=4206元                  合 计              50000                                                                                                           2016年4月29日-2017年1月3日还款及利息计算表（四）                  还款日期              还款金额              利息计算              备 注                  2016.12.4              2000                    500000*9%/365天*220天=27060元；              总计利息应还35370元，实际还款62000元（62000-35370=26630），尚余本586931-26230=560301元）                       86931*8%/365*220天=4191元                  2017.1.3              60000                    500000*9%/365天*29天=3567元                       86931*8%/365*29天=552元                  合 计              62000                                                                                                           2017年1月4日-2017年2月28日还款及利息计算表（五）                  还款日期              还款金额              利息计算              备 注                  2017.2.28              16000                    500000*9%/365天*55天=6765元；              总计利息应还7492元，实际还款16000元（16000-7492=8508元）；尚余本金（560301-8508=551793元）                       60301*8%/365*55天=727元                  合 计              16000                                                                                                           2017年3月1日-2017年3月22日还款及利息计算表（六）                  还款日期              还款金额              利息计算              备 注                  2017.3.22              13000                    500000*9%/365天*22天=2706元；              总计利息应还2956元，实际还款13000元（13000-2956=10044元）；尚余本金（551793-10044=541749元）                       51793*8%/365*22天=250元                  合 计              13000                                                                                                           2017年3月23日-2017年4月24日还款及利息计算表（七）                  还款日期              还款金额              利息计算              备 注                  2017.4.24              6200                    500000*9%/365天*31天=3813元；              总计利息应还4097元，实际还款6200元（6200-4097=2103元）；尚余本金（541749-2103=539646元）                       41749*8%/365*31天=284元                  合 计              6200                                                                                                           2017年4月25日-2017年5月23日还款及利息计算表（八）                  还款日期              还款金额              利息计算              备 注                  2017.4.24              6000                    500000*9%/365天*28天=3452元；              总计利息应还3695元，实际还款6000元（6000-3695=2305元）；尚余本金（539646-2305=537341元）                       39646*8%/365*28天=243元                  合 计              6000                                                                                                           2017年5月24日-2017年6月6日还款及利息计算表（九）                  还款日期              还款金额              利息计算              备 注                  2017.6.6              40000                    500000*9%/365天*13天=1602元；              总计利息应还1708元，实际还款40000元（40000-1708=38292元）；尚余本金（537341-38292=499049元）                       37341*8%/365*13天=106元                  合 计              40000                                                                                                           2017年6月7日-2017年6月22日还款及利息计算表（十）                  还款日期              还款金额              利息计算              备 注                  2017.6.2              6200                    499049*9%/365天*15天=1845元；              总计利息应还845元，实际还款6200元（6200-1845=4355元）；尚余本金（499049-4355=494694元）                    合 计              6200                                                                                                           2017年6月23日-2017年10月1日还款及利息计算表（十一）                  还款日期              还款金额              利息计算              备 注                  2017.10.1              20000                    494694*9%/365天*99天=12076元；              总计利息应还12076元，实际还款20000元（20000-12076=7924元）；尚余本金（494694-7924=486770元）                    合 计              20000                                                                                                           2017年10月2日-2017年10月20日还款及利息计算表（十一）                  还款日期              还款金额              利息计算              备 注                  2017.10.20              20000                    486770*9%/365天*19天=2280元；              总计利息应还2280元，实际还款20000元（20000-2280=17720元）；尚余本金（486770-17720=469050元）                    合 计              20000                                                                                                           2017年10月21日-2017年11月1日还款及利息计算表（十二）                  还款日期              还款金额              利息计算              备 注                  2017.11.1              20000                    469050*9%/365天*10天=1156元；              总计利息应还1156元，实际还款20000元（20000-1156=18844元）；尚余本金（469050-18844=450206元）                    合 计              20000                                                                                                           2017年11月2日-2017年12月19日还款及利息计算表（十三）                  还款日期              还款金额              利息计算              备 注                  2017.12.19              10000                    450206*9%/365天*47天=5217元；              总计利息应还5217元，实际还款10000元（10000-5217=4783元）；尚余本金（450206-4783=445423元）                    合 计              10000                                                                                                           2017年12月20日-2018年1月18日还款及利息计算表（十四）                  还款日期              还款金额              利息计算              备 注                  2018.1.18              9000                    445423*9%/365天*29天=3185元；              总计利息应还款3185元，实际还款9000元（9000-3185=5815元）；尚余本金（445423-5815=439608元）                    合 计              9000                                                                                                           2018年1月19日-2018年3月22日还款及利息计算表（十五）                  还款日期              还款金额              利息计算              备 注                  2018.3.22              6000                    439608*9%/365天*34天=3685元；              总计利息应还款3685元，实际还款6000元（6000-3685=2315元）；尚余本金（439608-2315=437293元）                    合 计              6000                                                                                                           2018年3月23日-2018年4月17日还款及利息计算表（十六）                  还款日期              还款金额              利息计算              备 注                  2018.4.17              10000                    437293*9%/365天*24天=2588元；              总计利息应还款2588元，实际还款10000元（10000-2588=7412元）；尚余本金（437293-7412=429881元）                    合 计              10000                                                                                                           2018年4月18日-2018年5月10日还款及利息计算表（十七）                  还款日期              还款金额              利息计算              备 注                  2018.5.10              10000                    437293*9%/365天*22天=2332元；              总计利息应还款2332元，实际还款10000元（10000-2332=7668元）；尚余本金（429881-7668=422213元）                    合 计              10000                                                                                                           2018年5月11日-2018年5月27日还款及利息计算表（十八）                  还款日期              还款金额              利息计算              备 注                  2018.5.27              10000                    422213*9%/365天*16天=1665元；              总计利息应还款1665元，实际还款10000元（10000-1665=8335元）；尚余本金（422213-8335=413878元）                    合 计              10000                                                                                                           2018年5月28日-2018年6月19日还款及利息计算表（十九）                  还款日期              还款金额              利息计算              备 注                  2018.6.19              6000                    413878*9%/365天*22天=2245元；              总计利息应还款2245元，实际还款6000元（6000-2245=3755元）；尚余本金（413878-3755=410123元）                    合 计              6000                                                                                                           2018年6月20日-2018年7月19日还款及利息计算表（二十）                  还款日期              还款金额              利息计算              备 注                  2018.7.19              8000                    410123*9%/365天*29天=2932元；              总计利息应还款2932元，实际还款8000元（8000-2932=5068元）；尚余本金（410123-5068=405055元）                    合 计              8000                                                                                                           2018年7月20日-2018年10月9日还款及利息计算表（二十一）                  还款日期              还款金额              利息计算              备 注                  2018.10.9              10000                    405055*9%/365天*80天=7990元；              总计利息应还款7990元，实际还款10000元（10000-7990=2010元）；尚余本金（405055-2010=403045元）                    合 计              10000                                                                                                           2018年10月10日-2018年11月26日还款及利息计算表（二十二）                  还款日期              还款金额              利息计算              备 注                  2018.11.26              5000                    403045*9%/365天*46天=4570元；              总计利息应还款4570元，实际还款5000元（5000-4570=430元）；尚余本金（403045-430=402615元）                    合 计              5000                                                                                                           2018年11月27日-2019年9月7日还款及利息计算表（二十三）                  还款日期              还款金额              利息计算              备 注                  2019.3.5              3000                    402615*9%/365天*284天=28194元；              总计利息应还款28194元，实际还款55000元（55000-28194=26806元）；尚余本金（402615-26806=375809元）                  2019.5.21              2000                  2019.9.7              50000                  合 计              55000                                                                                                           2019年9月8日-2019年9月13日还款及利息计算表（二十四）                  还款日期              还款金额              利息计算              备 注                  2019.9.13              30000                    375809*9%/365天*5天=463元；              总计利息应还款463元，实际还款30000元（30000-463=29537元）；尚余本金（375809-29537=346272元）                    合 计              30000                                                                                                                                                                                     总计还款金额：648400元，其中还利息184672元，还本金463728元      根据以上的计算，严志政尚欠徐民本金为810000元-463728元=346272元。以上事实由徐民提供的借条、银行流水、严志政提供的银行流水、一审庭审笔录等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严志政结欠徐民346272元未还，是引起本纠纷的直接原因，严志政应承担还款责任，同时应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逾期利息，由于严志政最后一次还款是在2019年9月13日，故计算逾期利息的起算日为2019年9月14日。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严志政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归还徐民借346272元及逾期利息（以34627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9%自2019年9月14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日止）。案件受理费6614元，由严志政负担。二审期间，徐民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录音三份，证明截至2017年2月2日，严志政的妻子陆婷承认尚欠徐民54万元，截至2017年12月27日严志政还欠徐民本金38.06万元，严志政协商由乔某,4偿还35万元后两清，严志政还在录音中明确表示徐民共有80多万元的借条，所以本案的借款本金不可能为43.9万元；证据二、借条，借条载明“今借徐民叁拾伍万整，于2018年6月30日归还，用于生意经营。乔某,412月27日。2018年2月28日10万；2018年3月30日5至10万；2018年6月30日结清”，证明乔某,4在2017年12月27日出具35万元借条，与录音内容相印证；证据三、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严志政2019年1月20日还结欠徐民20多万元。严志政质证称：对于证据一真实性予以认可，但陆婷对借款金额还款情况并无知情，徐民一直向我要钱，我陆续还款后也不知道还了多少，拉出银行流水后才知道已还清；对证据二，借条中的35万元并未实际交付，也与徐民一审主张的金额矛盾，该证据也能证明徐民认可乔某,4出具借条后，严志政还结欠徐民35万元；对于证据三的真实性认可，但该20多万元系乔某,4与徐民之间的纠纷。严志政申请证人乔某,4出庭，乔某,4陈述如下：我是严志政的表姐夫，和严志政一起做生意，2017年开始就不合作了。三次现金交付我均在场，也进行了电子记账，钱由严志政保管。收取砍头息是借钱的规矩，第一笔10万元仅交付了8万元的现金，交付地点狮山路的办公室，第三笔24.5万元现金出借地点在银行门口，当时我在车上，严志政进银行拿到钱后上车跟我讲50万元的借条是对之前借款的结算。对于我出具的35万借条，当时我欠严志政35万元，严志政欠徐民的钱，严志政让我向徐民还钱，35万元就是严志政欠徐民的金额。我代严志政还完这35万后，严志政与徐民就两清了。35万元也不需要计算利息。徐民质证称：真实性无法确认，基于证人与严志政的关系，这些话是对方串通好的。如果当时严志政或者乔某,4还清了35万，我就不会再向严志政主张还款了，但乔某,4之后仅还了7.1万元。庭审中，严志政主张双方口头约定2017年之后不再计息，有徐民提供的录音为证，但对于具体在录音哪部分能体现，严志政并未指出。徐民陈述：乔某,4写借条的时候，我怕严志政不还钱就头口答应了2017年之后不计算利息，但乔某,4并未按约履行还款计划，所以利息还应继续计算。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7年12月27日录音内容中，乔某,4：“35万怎么写？”……严志政：“你看怎么样，行的话乔某,4所有的钱跟我无关了。”徐民：“一下拿掉4万5万总是不对的。”孙丽娟：“你说38万，我一句话也不说，你要拿掉这么多，我要亏掉一年工资”……严志政：“你也没有亏掉本金，算了这个事，于伟明欠我50万，交给我40万，我一句话也没说。”孙丽娟：“我借人家的钱要还利息的。”严志政母亲：“就像做生意一样亏本就亏了。阿弥陀佛，那些事情弄掉，转到乔某,4那里去吧。”孙丽娟：“也不能扣这么多钱啊，拖这么久，你们就是想这样，要扣掉这么多。”严志政：“只能怪你自己，乔某,4还我早就还给徐民了。”孙丽娟：“乔某,4你写多少呢？”乔某,4：“还有33万。”孙丽娟：“他说33万，那38万的话还有5万，严志政来还吗？”严志政：“不要说38万。”徐民母亲：“扣也不能扣这么多。”孙丽娟：“还有，中途乔某,4不肯还钱了。”严志政：“跟我们无关了，你不讲道理，我讲什么道理。”严志政母亲：“我来督促，我来追乔某,4，我来盯。”……孙丽娟：“那么乔某,4写了35万，还有2万，我不要说38万，是吧，还有2万。”严志政：“我跟你讲35万一口价，你不肯处理按照39万去打官司也没有关系。……孙丽娟：“这种事你也不要说了，反正你扣也不能扣这么多，扣掉我一年工资，徐民一年工资都不止，我要加班才有那么多。”……孙丽娟：“所以大家都让掉2万，我不是金口，你们也不是金口。”徐民母亲：“大家中间37万。”孙丽娟：“大家都亏个2万。”徐民母亲：“可怜徐民的父亲睡在医院，要钱没钱。”严志政母亲：“换了别人去打官司吧，打官司下来怎么安排，怎么处理。照理说缺他33万就写33万，35万。”孙丽娟：“那还有2万呢？”严志政母亲：“不要提2万了，现在蛮好，不要转来转去。”孙丽娟：“那乔某,4如果35万，年前就还清，如果37万，期限可以放宽一点。”乔某,4：“之前我跟徐民讲的话。”孙丽娟：“你跟徐民说没用啊。”严志政：“如果35万还给我。”孙丽娟：“阿姨有没有讲年前钱一定还给我的？”徐民：“乔某,4跟阿姨一起讲年前还清。”严志政：“这个我不瞎说徐民，我在办公室的时候讲乔某,4怎么写的还款计划。”孙丽娟：“阿姨她说商铺在卖，说年前一定还给我的。”严志政母亲：“还不出。”孙丽娟：“还不出来也不能扣我这么多钱。”徐民母亲：“大家谦让点，让掉2万。”严志政母亲：“2万现在都讲不不上。”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民间借贷中的出借人应当对双方当事人存在借贷合意及款项交付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关于借款金额，徐民提供了借条与对应的取现记录。对于2014年8月18日出借的10万元与2015年7月5日出借的11万元，严志政认为徐民出借时提前收取了一个月的利息，仅认可收到9.8万元和10万元，但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对于2015年8月19日出借的10万元，严志政认为系对第一笔借款的续借，也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对于2015年9月7日出借的50万元，严志政认为系对前两笔出借款的总结算，对此亦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根据严志政提交的还款计算表，其2017年11月1日已还清本案的借款，但之后仍在继续还款，与常理不符。且在2018年借条回收之时，严志政并未提出将50万元的借条回收，故本院认定本案的借款金额为81万元。关于乔某,4出具的35万借条。乔某,4陈述系代严志政还款，35万元为严志政与徐民协商后的结算金额，严志政对此予以认可，并主张该35万元的债务已转移至乔某,4。但在录音当中，徐民及其妻子孙丽娟多次否认35万为结算金额。而且对于具体结算金额，严志政和乔某,4未达成一致意见。徐民亦未明确作出同意将债务转移至乔某,4的意思表示，故严志政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7年之后是否不再计息。严志政主张徐民在录音中已同意2017年之后不再计息，但并未指出录音中哪些部分能够体现，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徐民认为不计息的条件为乔某,4按时还款，现乔某,4、严志政均未履约，应当计算利息，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严志政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614元，由严志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蔚珏审 判 员 孔维璌审 判 员 刘 钰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张志国书 记 员 王晓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