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内07刑终190号抗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坤，男，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辩护人赵章，北京市王玉梅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姚清海，男，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望奎县，住黑龙江省绥化市望奎县。原审被告人吕志鹏，男，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吉林市，住吉林省吉林市。原审被告人黄某，男，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原审被告人高立宏，男，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住黑龙江省讷河市。原审被告人杨金财，男，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松原市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住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原审被告人张保利，男，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葫芦岛市，住辽宁省兴城市。原审被告人崔静，女，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鸡西市，住黑龙江省鸡西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4月28日被大杨树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2020年4月29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原审被告人高某1，女，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住黑龙江省讷河市。原审被告人马某1，男，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葫芦岛市，住辽宁省兴城市。原审被告人刘某1，男，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原审被告人刘某2，男，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原审被告人李某1，男，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原审被告人李某2，女，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伊春市，现住黑龙江省铁力市。原审被告人王某1，男，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铁力市，现住铁力市。原审被告人李某伟，男，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6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朝辉，男，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锦州市黑山县，住辽宁省黑山县。原审被告人孙某1，男，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通化市通化县，住通化县。原审被告人管某，男，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突泉县，现住突泉县。原审被告人吴某1，男，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铁岭市，住辽宁省开原县。原审被告人姜某1，男，专科毕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丹东市，住辽宁省凤城市。原审被告人孙某2，男，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通化市通化县，住通化县。原审被告人李某军，男，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通化市通化县，住吉林省通化市通化县。原审被告人李某清，男，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通化市通化县，住通化市。原审被告人杨某君，男，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通化市通化县，住通化县。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法院审理的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坤犯行贿罪、盗伐林木罪、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原审被告人姚清海、刘某1、高立宏、张保利、杨金财、高某1、吕志鹏、李某1、姜某1、马某1、李某2、崔静、黄某、王某1、李某伟、刘某2、管某犯盗伐林木罪，被告人王朝辉、吴某1、孙某1、孙某2、杨某君、李某军、李某清犯非法收购盗伐的林木罪一案，于2020年9月28日作出（2018）内0723刑初1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原审被告人杨坤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邢贵龙出庭支持公诉，上诉人杨坤及其辩护人赵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杨坤在无任何合法手续的情况下，在内蒙古大杨树林业局施业区内盗挖树木。盗挖林木集团以杨坤为首，组织指挥成员盗挖林木，以被告人姚清海、黄某、吕志鹏等人为骨干，负责联系购买盗挖树木的客户，领客户上山选树、组织工人挖树、装车，并协调负责挖树事项。被告人姚清海伙同被告人杨坤负责整个盗伐林木团伙组织运作，为盗伐林木团伙联系客户，带客户上山选树，组织马某1、崔静、李某2等人带工人挖树，监督装车质量等。被告人吕志鹏为盗挖团伙联系客户，协助杨坤负责管理盗伐团伙日常运作。被告人黄某协助杨坤负责整个盗伐林木团伙组织运作，帮助杨坤雇佣工人、车辆，带客户上山选树，组织马某1、崔静、李某2等人带工人挖树，监督装车质量并进行日常跑零等工作。被告人高某1担任杨坤等人盗伐团伙的财务，为工人发放工资等。在2017年4月14日杨坤被立案侦查后，组织人手转移挖树工人，藏匿作案工具、犯罪所得，并逃避抓捕，其行为构成盗伐林木罪。被告人高立宏为该盗伐团伙驾驶蓝色客车、单摆车等工具运输盗挖林木的工人，与工头核对盗挖的林木数量。在2017年4月14日杨坤被立案侦查后，协助高某1藏匿作案工具。被告人马某1、崔静、李某2带领工人为该盗伐团伙盗挖林木，为挖树的工人记工、领工资。被告人刘某1为该盗伐团伙驾驶铲车、大马力等工具装运盗挖树木、修整道路。被告人刘某2为该盗伐团伙驾驶吊车装运盗挖树木。被告人李某伟（另案处理）、李某1为该盗伐团伙开车、跑零等。在2017年4月14日杨坤被立案侦查后，协助高某1藏匿作案工具，送走挖树工人，其行为构成盗伐林木罪。被告人王某1、张保利、杨金财多次、积极参与挖树，被告人张保利、杨金财为杨坤等人盗伐团伙盗挖的树木装车。被告人管某明知杨坤等人盗伐林木团伙无任何相关合法手续的情况下，为该盗伐团伙联系客户，居间介绍，赚取差额，多次积极参与买树、选树。自2016年冬季至2017年4月14日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杨坤等人盗挖林木团伙先后在大杨树林业局勃音那管护站施业区、扎兰河管护站施业区、大杨树管护站施业区、宜里管护站施业区、欧肯河管护站施业区内等30处盗挖林木现场使用越野车、四轮车、单摆车、大客车、吊车装载机等作案工具，多次盗挖、毁坏白桦林、蒙古栎（柞树）、茶条槭，共计271.3469立方米。并先后出售给王朝辉、潘洪强、孙某2、孙某1、孙晓东等人，已查证的非法所得共计2193950元。经内蒙古自治区价格认证中心大兴安岭林业中心认定，被告人杨坤等人所盗挖林木价格为4089912元。2017年2月28日，王朝辉以通化市二道江区百花园绿化花木基地的名义与通化市城建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苗木购销合同，由王朝辉提供给通化市城建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丛生白桦。2017年2月28日，被告人孙某1以通化县裕民生态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与通化市城建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苗木购销合同，由孙某1提供给通化市城建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丛生白桦。签订合同后，被告人王朝辉、孙某1与杨坤联系，购买杨坤所盗挖的林木。杨坤向王朝辉、孙某1等人出具了伪造的植物检疫证。被告人王朝辉明知杨坤盗伐林木集团无任何相关合法手续盗挖林木的情况下，指派被告人吴某1在勃音那管护区挑选白桦树。被告人姜某1明知杨坤盗伐林木集团无任何相关合法手续盗挖林木的情况下，听从被告人王朝辉指派，在现场挑选白桦树并向杨坤支付购买林木的款项45万余元。被告人孙某2明知杨坤盗伐林木集团无任何相关合法手续盗挖林木的情况下，于2016年秋天在大杨树林业局施业区宜里管护站购买杨坤等人盗挖的白桦树。2017年3月，被告人孙某1明知杨坤盗伐林木集团无任何相关合法手续盗挖林木的情况下，指派被告人孙某2、杨某君到现场挑选林木。被告人李某军、李某清作为通化市绿化处的代表，在大杨树林业局勃音那管护区内挑选白桦树。并对被告人杨坤等人盗伐林木团伙卖给被告人王朝辉、被告人孙某1的白桦树的规格、质量进行监督。被告人杨坤于2016年7月9日至2016年11月13日期间，利用微信转账的方式，先后用其个人微信账户向内蒙古大杨树林业局原扎兰河林场主任刘某5（另案处理）微信账户转入18笔，共计47500元。利用高某1微信账户转入刘某5账户2笔，共计6000元，合计行贿53500元。请托刘某5在其主管的扎兰河林场施业区为其盗挖林木提供便利。被告人杨坤为运输盗挖的林木方便，在闫冬雪、季某（二人已判刑）的帮助下，非法伪造植物检疫证80余份。2018年4月9日，大杨树森林公安局在侦办张某1、郭某1、郭某2（三人已判刑）非法持有弹药案件中，发现杨坤非法持有弹药。杨坤明知大杨树镇居民敖某（已死亡）在其宜里农场十二队房屋内存放144发子弹的情况下并未向公安机关上交。2017年10月份，郭某2从张某1手里取走子弹144发，其中56式步枪子弹50发，军用制式64式手枪子弹86发，51式手枪子弹5发，散弹猎枪子弹3发，半自动弹夹两个。2016年11月末，杨坤、吕志鹏、王某2、张某2、付某五人在杨坤的住所，由杨坤提供冰毒，利用玻璃锅、矿泉水瓶和吸管制成的简易吸食工具共同吸食冰毒1克左右。2016年11月下旬至2016年12月初，杨坤、吕志鹏、张某2三人在杨坤的住所内，由杨坤提供冰毒，三人共同吸食冰毒四至五次。2016年11月下旬至2016年12月初，杨坤、吕志鹏、付某三人在杨坤的住所内，由杨坤提供冰毒，三人吸食冰毒三次左右，每次吸食冰毒1克左右。2016年12月下旬至2017年1月初，杨坤、张某2、付某、王某2四人在杨坤的住所内，由杨坤提供冰毒，四人共同吸食冰毒五次左右，每次吸食冰毒1克左右。2017年1月，杨坤、王某5、祁某三人在杨坤的住所内，由杨坤提供冰毒，三人共同吸食冰毒一次，吸食冰毒1克左右。2017年3月初，杨坤、吕志鹏、祁某三人在杨坤的住所内，由杨坤提供冰毒，三人共同吸食冰毒一次。2016年11月至12月，由杨坤提供冰毒，杨坤、付某在杨坤的住所内多次吸食冰毒。2016年11月至2017年4月，由杨坤提供冰毒，杨坤、吕志鹏在杨坤的住所内多次吸食冰毒。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依法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物证部分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涉案车辆、款项、物品被公安机关扣押。2.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等均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归案情况说明证明：各被告人到案经过。4.呼伦贝尔市林木病虫害防治检疫站出具的说明证明：植物检疫证书（出省）十九份是伪造的。5.解除社区矫正证明书证明：管某此次犯罪在缓刑考验期内。6.刑事判决书证明：黄某前科情况。7.银行、微信转账记录证明：杨坤银行卡共收树木转账款情况。8.付款凭证证明：赵某1在杨坤处购买茶条槭等树木的数量及价格。（二）证人证言及受害人陈述部分1.证人丁某证明：经赵某介绍准备为杨坤等人盗伐团伙运输盗伐的树木。2.证人郭某3证明：2017年4月13日晚上11点左右，我们在例行巡护中发现白桦林里有人盗伐林木，向大杨树森林公安局古里派出所报案。被盗伐的都是白桦树，6-8公分不等，还有幼树，一共150株左右。3.证人褚某证明：2017年4月13日晚上，自己和欧肯河林场主任郭某3巡护回来，发现有两台挂车，看到吊车正往其中的一台挂车里装树，我们不允许继续装树，就给古里派出所打电话报警了。派出所民警来以后，我们在树林里发现两个四轮车。现场被盗伐的都是白桦树，规格6-8公分不等，都是五六株在一起的，一共150株左右的白桦树。4.证人吴某2证明：2016年12月10日，我和葛某去河套被挖树的现场，并用手机拍了相片并报警。现场有七八墩被挖出来没拉走的树，大概有四十左右个挖过树以后形成的坑。5.证人葛某证明：2016年12月10日知道猎民村里树被挖了，我和村主任吴某2就去现场了。用手机拍照并报警。6.证人王某3证明：杨坤雇佣王某3的吊车，将其盗挖的林木装车的事实。7.证人曲某证明：朋友打电话让我来大杨树干挖树的活，一天200-300元。我还没去挖树，听他们说挖树的一共有20-30人左右。8.证人唐某证明：2016年11月份，我给杨坤发过两次车，运输树苗到北京，2017年春节至今共发了7、8次车分别发到乌兰浩特和吉林通化市。9.证人李某3证明：自2017年3月6日至3月31日、我共接收、验收了王天（王朝辉）三十二挂车646株丛生白桦树；自3月14日至3月23日我共接收、验收了孙某1334株丛生白桦树。手续只有《植物检验证》，都是由挂车司机交给我。10.证人隋某（通化市绿化处管理处长兼任园林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证明：我们公司招投标中标的是王天、孙某1、杨国华三人，提供丛生白桦树产地为内蒙古，均符合我们的要求。后来我派李某军和李某清去实地考察，李某3负责在现场接收、验收、种植丛生白桦。国家林业局对树苗运输过程要什么手续我不清楚。我去过种植地看过几次，质量都符合要求。没有专业知识无法分清野生、人工种植白桦。11.证人樊某（通化市绿化管理处副处长）证明：领导委派了李某军和李某清前往王天供货地大杨树实地监督，并让李某3负责在通化市北出口接货，验货并种植。12.证人高某2和证明：我在杨坤处买了蒙古栎（柞树）。我跟杨坤联系后就去了大杨树，到了大杨树后姓姚的就领着我上山看树。后来每株按240元买的，这些树是分三批拉的，一共是240棵左右。我买的这些树都在哈尔滨市呼兰区湿地。我没看过杨坤卖树的合法手续。13.证人孙某3证明：2017年3月份，我们开车去的大杨树镇。来了两个人领着我们上山看树，姚清海说如果树行，下午就去挂号。我们总共买了68株茶条槭，每株是1200元，姚清海说给我出正规手续。后来我把钱两次汇款的，我们找小姚买茶条槭，不知道卖茶条槭的老板，只知道他是回族。14.证人林某证明：2017年有一个姓王的商人，跟我联系要买茶条槭，我就找了孙某3。后来树买上了，姓王的商人给我媳妇赵某2的账号上转了120600元，共计买了68棵。15.证人赵某2证明：2017年3月份，有一笔10万元现金转账到我卡上了，后来孙某3从ATM机取了。16.证人潘某证明：2017年3月份，孙某3给我打电话说客户要买茶条槭，问我哪儿有茶条槭。后来我就给小姚（姚清海）打电话了，他说承包山的，运输证等正规手续都有。树是通过姚清海联系他的老板杨坤购买的。杨坤给我提供了运输证和检疫证，真伪不知道。17.证人李某4证明：2017年3月份，通过姚清海购买过15株白桦树，一株1500元。这些树没有手续，现在被栽到哈尔滨市松北区了。18.证人柳某证明：2016年秋天，管某给我打电话说内蒙古有树。2016年管某给我拉了三车柞树，一车茶条槭，2017年3、4月份又拉了两车蒙古栎（柞树），共买了30株柞树，8株茶条槭。质量和标准都是管某掌握的，有时候钱汇给管某，有时候钱汇给一个姓吴的。19.证人姜某2证明：2016年初，杨坤说他苗圃地里有我需要的苗木，我就去了大杨树镇。他的苗木在宜里镇十二队苗圃地里，一共发过三车树，每车都携带了苗木检疫证。20.证人杨某证明：姚清海告诉我树苗有合理合法手续，让我去购买。2017年3月28日我去买了10颗茶条槭，一颗蒙古栎，他提供高某1的卡号给我，我用网银付款21000元。买的树没有运输证和发票，只有检疫证。21.证人赵某3证明：王某4买树，我给高某1汇过款。我没见到过这些树，通过网上银行汇过款。22.证人王某4证明：2016年12月份我单位需要购买丛生白桦树，我联系叫孙某2的苗木商。通过一个叫小五的联系了杨坤，杨坤说树有手续，我就买了丛生白桦树。2017年3月份我又去了大杨树购买了蒙古栎、茶条槭和白桦树。具体数量和钱数赵某3清楚。这些苗木没有运输证，总共给了我两张检疫证。23.证人张某3证明：2016年11月份，我去了杨坤的苗圃，从杨坤处装了10棵蒙古栎，之后我自己又发了10棵蒙古栎，杨坤后来又发了7棵蒙古栎，2016年一共买了46棵蒙古栎。2017年3月份的一天，一个姓管的老头给我打电话，我去大杨树发了34棵树。杨坤说树苗有手续，但是没看到。24.证人陈某证明：帮吉林的孙某2联系杨坤买树，买的是柞树。杨坤领着我们去了大杨树镇西南方向20、30公里处的一个山上看树，孙某2将看中的树用红色的油漆喷做记号。第二天杨坤找人装树，没看见杨坤有检疫证之类的手续。25.证人吴某3证明：2016年11月份左右，管某说要在大杨树买蒙古栎和茶条槭，想从我这借钱买树，我坐火车去了大杨树镇。早上跟着管某上山看，管某已经把看好的树打好记号，一共是20多棵树。26.证人高峰证明：2016年10月份左右，我在苗木的微信群里发布求购树苗信息，姓姚的人领着我们上山选树。我选了三十多棵丛生白桦树，每棵700元，给3万多元钱。这树只有检疫证，没有运输证。27.证人鄂某证明：2017年4月4日和4月5日我外甥孙晓东让我给他转账两笔苗木款13200元。这些树是孙晓东从大杨树杨坤处购买的。28.证人左某证明：说大杨树的杨坤有树苗要卖，我和岳父刘某3于2017年4月6日到的大杨树镇。我从杨坤处购买了39棵蒙古栎，给了70200元。29.证人刘某3证明：2017年4月份我陪左某去了大杨树买树，杨坤让我找姓姚的。后来他带我去了南山，我看到现场有二十多名工人正在挖蒙古栎。30.证人崔某证明：2017年3月中旬，去大杨树镇装树了，每车装了20墩丛生白桦树，用吊车给我们装的，干活的人挺多，将近10多个人。31.证人刘某4证明：2017年3月，车主姜国忠跟我说去内蒙古大杨树镇配货，到达现场后有4、5个人在装茶条槭，装了20多株，我们就往通化市走。32.证人吕某证明：2017年3月中旬，通过一点通信息找到了嫩江县的一个配货站，说有两车树苗在大杨树镇，需要运到北京通州区。装车的人给了我一份检疫证，我在大杨树镇一共运输了两次。33.证人马某2证明：2016年11月，在猎民村吊树，还有两次是推车。吊树是在杨坤自家苗圃附近，当时杨坤在现场，还有两个装树系绳的工人。当时装的是白桦树，当时现场就是白桦树，白桦树都是被挖出来横倒在路边，看上去就十多颗。34.证人高峰证明：大约是2016年11月份，我和司机周某1驾驶铲车去猎民村帮人拽车，杨坤说是给他拽车。我看见是拉的带土的树。35.证人周某1证明：跟高峰一起给杨坤拽车，看到一台挂车拉的树，用篷布罩着。工人是张保利，另外给大车盖苫布的工人是杨金财。36.证人张某2证明：我陪杨坤去过猎民村、宜里十二队、春亭阁看过很多次树木。给杨坤挖树的人，我认识黄某、姚清海、吕志鹏、李某1、其余的7、8个挖树工人我叫不上来名字，这些人都在农场局医院后面的旅店住。37.证人张某1证明：我在杨坤苗圃当更夫，杨坤苗圃里的树一回没卖过，也没运走过杨坤栽的树。去年冬天杨坤从山上用蓝色标箱板车往苗圃拉过树，拉回苗圃什么树我不知道，都是带土坨的树，后来都用大挂车运走了。38.证人康某证明：2016年11月左右，我看到物流网站上有一条配货信息。我和另一个姓孙的货车司机一起到大杨树镇后，装了能有16-7颗树。大概早上8点左右的时候来了两个人，拿了一块彩条布就往我车上蒙彩条布。后来我水箱被树枝刮漏了，就联系修理工开始修车。后来是一个装载机给我拽出来的，我就走了。39.证人赵某1证明：2016年11月份买了杨坤的两车茶条槭，后来又陆续在杨坤处发过4次树，有茶条槭、丁子树、蒙古栎，都是我与杨坤联系直接买的树。蒙古栎是在杨坤家苗圃附近的野外选的。40.证人李某5证明：杨坤带我们在他家苗圃附近的野外挑选过蒙古栎。41.证人赵某4证明：2017年我跟赵某1、李某5去的大杨树镇，在苗圃附近的野外我选了一颗蒙古栎，并告诉那两个人按照这个标准选。42.证人魏某证明：2017年1月我跟赵某1来大杨树看茶条槭，杨坤带我们去看的，我们是在野外选的树。赵某1跟杨坤定了2车茶条槭，2车山丁子树。43.证人周某2证明：我院里停放的吊车有一辆吊车是杨坤的。44.证人季某证明：2016年8月16日，杨坤当时拿的是一张苗木检疫证，上面有内容和公章，杨坤说让我帮着把公章去掉，然后把编号改掉换别的号。我一共给杨坤做了四次，共四十张苗木检疫证。（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部分1.被告人杨坤供述证明：雇佣工人、工具车辆、运输车辆盗伐林木的事实。在大杨树镇反修四场东侧2里地左右盗伐林木现场指认和测量检尺，我在场。对结果没有异议。姚清海主要负责现场，姚清海领着他带来的工人，还领着客户去现场选树挖树。每墩树给姚清海提钱，一共给姚清海拿了有10多万元钱。分几次给他的现金。黄某也是去年10月份左右，后来走了一段时间又回来的，我一共给他4-5万元左右。在大杨树附近的大杨树林场、扎兰河林场、乌鲁布铁林场、勃音那林场、欧肯河林场干过。我盗挖的就是蒙古栎、白桦树、茶条槭。在猎民村河套挖过茶条槭，在库勒奇加油站对面老牛圈挖过，挖的茶条槭，还挖了十多颗山丁子树；在春亭阁河套边挖的茶条槭。古里农场三队、四队附近挖的白桦。法修农场附近挖的也是白桦。架子山谷家点附近、宜里农场二队挖的是白桦树和蒙古栎。和我一起参与挖树的有姚清海、吕志鹏、黄某、马某1、崔静。还有干活的，都是姚清海找来的。姚清海负责联系客户，找干活的人。吕志鹏就是负责茶条槭选树。黄某就是干零活，接人送人。马某1、崔静就是带一伙工人负责挖树，他们这伙人都是姚清海负责管理，我就负责沟通关系，联系林场买树。杨树超也是给我干活的，他是姚清海找来的，他就负责拽树。挖树都是工人用自己带的锹和镐，我有两台柴油四轮车和一台单摆解放车。柴油四轮车是往出拽树用的，单摆车是用来运送工人的。对这个鉴定调查结论没有异议，也承认在这些地方挖过树，但我没有挖那么多。2.被告人姚清海供述证明：姚清海为杨坤盗伐林木的帮助犯，协助其选树等工作。我们在大杨树挖树都是杨坤负责。我就负责领着客户上山选树、打号，告诉工人怎么挖树。黄某负责组织工人挖树，组织机械拽树等事情。大鹏负责修车、后勤，和挖三角枫这一块。高立宏一般都负责开拉工人的车，开单摆车。崔静负责领工记账。二姐负责领工记账。马某1负责挖树干活的。姚清海利用微信等手段，从互联网上寻找买家并介绍给杨坤，销售其盗伐的林木。姚清海多次在山上选取优质柞树并进行盗挖。姚清海在杨坤的安排下带领客户去选树并做标记。根据蒙古栎的规格不同价格也不同，以丛生蒙古栎最大的一株蒙古栎的胸径计算价钱，1000元到3000元不等。杨坤卖的是什么价格我不清楚，但是我们一般都是以这样的价格参考的。根据树是否好挖，是否集中，价格还会有浮动。3.被告人黄某供述证明：黄某在该犯罪中为犯罪人修车、送饭、接送工人等，实际中起到了协调作用。证实杨坤伪造植物检疫证的事实，且黄某明知杨坤犯罪还对其提供帮助。证实杨坤犯罪团伙其他人在团伙中的作用。并证实姚清海通过介绍买树拿提成。4.被告人高立宏供述证明：姚清海带领工人在山上为杨坤挖树的事实，在盗伐林木过程中开车接送挖树的工人到挖树现场，有时帮助记载挖出树的数量。证实姚清海及小静在杨坤团伙中的作用。李某1受雇于杨坤，并为其开拖拉机拽树。黄某是给杨坤跑事的，我们修车、买件都找他。5.被告人李某伟供述证明：2017年3月份的时候拉着工人去过挖树现场，也拉过客户，再就是开车给挖树工人和客户送饭，杨坤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开车拉着姚顺子在架子山附近选树打号。盗挖的树基本上都是姚顺子选的，有时候杨坤也拉着出去。黄某负责给工人开工资，安排工人干活；刘某1负责开铲车；二力负责装车；老鲁吊车师傅他开的杨坤的自背吊；姚顺子负责联系买树客户，接待客户，监督装车；高立宏负责开蓝色客车拉着挖树工人去现场；叫大鹏的，经常和杨坤在一起。2016年11月份左右，杨坤让我帮他去大杨树镇一中对面奔腾电脑店取东西，我看到的是4张彩色植物检疫证，没有公章。6.被告人刘某1供述证明：刘某1在黄某的雇佣下，在杨坤盗伐林木团伙中负责开装载机拽拉树的拖板车，给拖板车垫路、修挖掘机、修802链轨拖拉机、保养装载机，偶尔也用装载机吊树和装车。带大杨树森林公安局民警指认过五个现场，都是我去过的现场。小姚负责联系买树客户，叫老管头的来过我们住的地方两三次，小姚跟杨坤说这个老管头要买树，他们就在一起商量树木的价格。我们这伙人里李某2、崔静、马某1是负责联系工人挖树的。听高立宏说李某2和崔静负责计数；杨坤的媳妇把钱给高立宏，然后他给工人开工资。我看见他有一个账本，上面就有一页记得分别给谁开了工资；小姚每天早上都是和工人在一起，应该就是一起上山。7.被告人马某1供述证明：明知杨坤等人挖树是违法行为，在姚清海的电话召唤下，找工人并领工，多次积极地为杨坤盗伐集团盗挖林木的事实。8.被告人崔静供述证明：明知杨坤等人挖树是违法行为，在姚清海和马某1的电话召唤下，找工人并领工，多次积极地为杨坤盗伐集团盗挖林木的事实。9.被告人李某2供述证明：明知杨坤等人挖树是违法行为，在姚清海的召唤下，找工人并领工，多次积极地为杨坤盗伐集团盗挖林木的事实。10.被告人张保利供述证明：姚清海安排我和杨金财装车，后来我俩跟马某1他们一起挖树，负责管理我们的是马某1和崔静。我还听他们说有一伙姓赵的，带了一伙人，具体几个人我不知道。张保利明知挖树是违法行为，在大杨树多次积极地为杨坤盗伐集团盗挖林木、装车的事实。11.被告人杨金财供述证明：杨金财明知挖树是违法行为，在马某1召唤下，在大杨树多次积极地为杨坤盗伐集团盗挖林木、装车的事实。12.被告人王某1供述证明：2017年3月10日左右，姚清海给我媳妇李某2打电话说在大杨树这挖树，你就负责计数，记好挖树的工人每天挖几颗，一天给你200块钱，来的话再给我找几个挖树的工人。我俩又联系了两个之前在郎乡一起挖过树的人一起来的。之前小姚联系我们的时候我们以为是给他挖树，到了之后才知道是给杨坤挖树，不知道他俩是合伙还是小姚给杨坤干活。多次在大杨树为杨坤盗伐集团盗挖林木。13.被告人刘某2供述证明：刘某2在杨坤的雇佣下，积极多次参与，为杨坤等人盗伐林木团伙盗挖的林木吊树装车。14.被告人王朝辉供述证明：杨坤提供给我的白桦树是野生的，因为我、杨坤、李某军等人有杨坤带领着前往山林里实地看过白桦林，那是一片很大的白桦林，不可能是人工种植的，应归属于林场。同时，野生的丛生白桦树高8-10米，粗细不均匀；人工种植的丛生白桦因树龄相近，粗细均匀，树相较于野生的矮，同时受限于林相情况，最高仅达7米多。杨坤向我提供的只有《植物检疫证》，认为如此大量的挖掘、销售应该是有合法手续的。王朝辉明知收购的树木为野生树木，未在合法木材交易场所，未准确核对树木手续，大量收购杨坤等人盗伐林木集团盗挖的树木。15.被告人吴某1供述证明：吴某1在王朝辉的雇佣下，明知收购的树木为野生树木，未在合法木材交易场所，为王朝辉在杨坤等人盗伐林木集团购买的盗挖树木选树打号。16.被告人孙某1供述证明：孙某1明知收购的树木为野生树木，未在合法木材交易场所，未准确核对树木手续，大量收购杨坤等人盗伐林木集团盗挖的树木。17.被告人孙某2次供述证明：孙某2明知收购的树木为野生树木，未在合法木材交易场所，未准确核对树木手续，大量收购杨坤等人盗伐林木集团盗挖的树木。18.被告人杨某君供述证明：杨某君明知收购的树木为野生树木，未在合法木材交易场所，未准确核对树木手续，帮助孙某2大量收购杨坤等人盗伐林木集团盗挖的树木。19.被告人李某军供述证明：我在通化市城市绿化管理处监察大队工作，监察大队具体负责管理城市绿化和绿化设施。李某军明知收购的树木为野生树木，未在合法木材交易场所，未准确核对树木手续，大量收购杨坤等人盗伐林木集团盗挖的树木。20.被告人李某清供述证明：李某清明知收购的树木为野生树木，未在合法木材交易场所，未准确核对树木手续，大量收购杨坤等人盗伐林木集团盗挖的树木。21.被告人管某供述证明：2016年11月份，通过姚清海介绍认识的杨坤，我去大杨树镇后姚清海和杨坤领着我去山上转了一圈，后来我在10多棵树上打号了。我上山打了三次号都是姚清海和杨坤把我送上山的。2017年2月份，我又去的大杨树镇，和杨坤一起上山打号了，选了40-50棵蒙古栎，后来我又上山选了16棵蒙古栎，我把这树发给了承德的客户，蒙古栎有的是1200元每株，有的是2000元一株。运输的车都是杨坤找的，看到他拿着手续，杨坤说出事他都兜着。22.被告人高某1供述证明：明知杨坤等人盗挖国有林木属于犯罪行为，仍为其雇佣的盗挖林木工人支付工资，管理买卖盗挖林木的钱款的事实。23.被告人吕志鹏供述证明：杨坤盗挖树的现场我去过挺多，我基本都能指认。杨坤盗窃团伙是杨坤和姚清海组织的，有高某1、黄某、马某1、崔静、还有李某2、杨金生、开铲车的刘某1、高立宏、李某1。什么事情都是杨坤说了算，所有人都听杨坤指挥；姚清海负责联系客户、经管现场、谈价格定价位、联系工人、上山选树；高某1负责管账，使用她的卡收客户转款，后期给挖树工人发工资；黄某和姚清海一起负责现场选树，还开吊车，修车等活都是黄某做；高立宏负责开客车和单摆车运送工人；马某1、李某2、崔静负责领工人干活，给工人要工钱开工资；刘某1负责开铲车吊树、修路、平整场地；杨金生、张保利负责装车摆树；李某1就来了几天修车了。有时候开我车上山选树，还负责茶条槭这块的选树、领客户、监督一下装车，再就是给杨坤那个现场需要什么就都是我给送。24.被告人李某1供述证明：明知杨坤等人盗挖林木是属于违法犯罪行为，仍为其提供修车等服务。25.被告人姜某1供述证明：在王朝辉的指使下，明知收购的树木为野生树木，未在合法木材交易场所，为王朝辉在杨坤等人盗伐林木集团购买的盗挖树木选树，并转账支付钱款。（四）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鉴定聘请书、林木资源调查报告证明：根据现场调查结果显示，委托方提供的20个地块范围内，被盗挖、遗留及毁坏的树木类型有丛生白桦树、单株白桦、丛生柞树、单株柞树、丛生茶条槭及山丁子。经统计现场树坑980个，被盗挖的够检尺径级的树木5405株、幼树3456株，立木总材积为103.5090立方米；被毁坏够检尺径级的树木1602株，立木总材积为34.5771立方米，幼树1681株；现场遗留下来够检尺径级的树木692株，幼树305株，遗留总墩树175墩，立木总材积为16.4272立方米；总计13141株，其中幼树5442株，立木总材积154.5133立方米。均属于天然林。盗伐现场在大杨树林业局林权证范围内总计20个盗伐现场，共计发现1141个盗伐空坑，总破坏面积为2911.46㎡。总株树9275，其中够径级株树为6770株，幼树为2505株。遗留够径级株树为383株，其中白桦216株、柞树167株；遗留幼树98株，其中白桦69株、柞树29株。毁坏够径级株树为850株，其中白桦456株、柞树291株、黑桦103株；毁坏幼树878株，其中白桦427株、柞树401株、黑桦50株。运走够径级株树为5537株，其中白桦3188株、柞树2325株、茶条槭24株；运走幼树1529株、其中白桦1095株、柞树413株、茶条槭21株。蓄积：总蓄积116.8336立方米。遗留总蓄积8.3261立方米，其中白桦5.5929立方米、柞树2.7332立方米。破坏总蓄积15.2863立方米，其中白桦9.4262立方米、柞树3.096立方米、黑桦2.7641立方米。运走总蓄积93.2212立方米，其中白桦64.9549立方米、柞树28.2663立方米。价格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杨坤等人所盗挖林木的价格。2.指认笔录证明：被告人等对杨坤挖掘的树坑及修车进行辨认。3.被告人姚清海辨认笔录证明：在侦查员准备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二姐李某2。4.被告人姚清海、刘某1辨认笔录证明：在侦查员准备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大鹏（吕志鹏）。5.被告人黄某、刘某1辨认笔录证明：在侦查员准备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小伟（李某伟）。6.被告人高立宏、马某1辨认笔录证明：在侦查员准备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二姐（李某2）。7.被告人高立宏辨认笔录证明：在侦查员准备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李某1。8.被告人刘某2、刘某1辨认笔录证明：在侦查员准备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小武（黄某）。9.被告人李某2辨认笔录证明：在侦查员准备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每天给其发工资的高某1。10.被告人孙某2、孙某1辨认笔录证明：在侦查员准备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杨坤、姚清海。11.左某、刘某3辨认笔录证明：在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杨坤、姚清海。（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提取笔录、聊天记录证明：提取刘某1手机与杨坤短信信息内容，提取与高某1微信信息转账内容；提取与杨坤微信聊天内容。刘某1明知杨坤挖树为非法盗挖行为，仍为其提供帮助。2.提取笔录证明：提取姚清海手机内短信照片77张，提取姚清海手机内视频172份，提取姚清海手机内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姚清海联系客户、杨坤、高某1等主要人员联络卖树事宜及盗挖树木安排。包含提取视频录像光盘一张、视频照片光盘一张、微信照片光盘一张。杨坤非法持有弹药罪的证据1.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2.郭忠良的户籍证明和说明证明：2011年12月21日郭忠良因病去世。3.证人郭某2供述证明：2017年9月份左右，自己到杨坤的农业点准备把寄养在那儿的狗拉回来，因为狗身上脏就没有拉。要走的时候，看点的老头（张某1）让我等一会。他就拿锹到农场的仓房里，过一会拿着塑料壶到我跟前，从里面倒出不少长短不一的子弹，说让我拿走，放在这儿别在出事。我说要这玩意干什么，我也没有枪。后来我就拿着这些子弹回家了，被我父亲郭某1发现了，他还把我骂了。过几天我发现子弹不见了，问我父亲，他说惹祸的玩意，我给放起来了，我就没有再问。4.证人张某1的供述证明：2017年8月左右，自己在杨坤的农业点仓房里发现一个布兜，里面有子弹。这些子弹都是杨坤的，以前我看见他拿子弹了。当时我害怕子弹爆炸，就用塑料壶把子弹装上，埋到房后地下了。9月份左右，郭某2到农业点要拉他寄养的狗，他就向我提出要杨坤的子弹，我就把子弹挖出来给郭某2了。5.证人郭某1证明：2017年9月份左右，郭某2说从杨坤那儿拿了子弹，我看见他手中有塑料袋，里面有一些长短不一的子弹，我就让他给送回去。过几天我发现子弹在桌子上，用塑料桶装上子弹放在家东侧的土里，并用树墩盖上了。6.证人王某2证明：我给杨坤开车的时候，2016年12月份跟杨坤上山的时候，看见杨坤从给看点的老头屋里拿出一把枪，在半路还打野鸡了。7.被告人杨坤供述证明：在自己住所的子弹是朋友敖某放的。当时他把东西放在我的住处了。有一个绿色的像渔具袋的物品，我打开看里面是一把改制的折叠口径枪。8.被告人吕志鹏的供述证明：2017年2月中旬，我和杨坤、黄某、姚清海驾车到东方红农场打过一次野鸡。杨坤带了一把小口径枪，平时杨坤把枪放在一蓝色布制的渔具袋内，存放在百货楼上的沙发下面。9.搜查笔录证明：2018年4月10日，对被告人杨坤的位于宜里农场十二队的住处进行搜查，未发现枪支和子弹。10.搜查笔录、指认笔录证明：2018年3月14日，对郭某1的住处搜查，在其住所东侧树墩下搜查出子弹144发。11.扣押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对搜查出的144发子弹进行扣押。12.指认笔录证明：张某1对藏匿子弹的地点进行指认。13.内蒙古大兴安岭森林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明：送检的50发五六式步枪弹、86发六四式手枪弹、5发五一式手枪弹为军用制式子弹，可正常击发。猎枪弹3发无匹配枪型，无法进行测速，无法确定其性能及杀伤力。杨坤容留他人吸毒罪的证据1.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2.证人付某证明：2016年11月份至12月份，我在杨坤的百货楼上（王某5的房子）和杨坤一起吸过毒，大约10次左右。毒品是杨坤提供的。3.被告人吕志鹏供述证明：2016年11月下旬的时候，在杨坤百货楼上住所，我和付某、王某2、杨坤一起吸食冰毒。冰毒是杨坤提供的。我和杨坤、张某2与我、付某分别在这个楼上吸食过四五次。2017年3月初，杨坤的朋友祁某、杨坤和我在楼上共同吸食冰毒了。4.证人祁某证明：2017年1月，在杨坤的百货楼上，我和杨坤、王某5共同吸食冰毒了，毒品是杨坤提供的。第二次是2017年3月初，在杨坤的百货楼上，我和杨坤、吕志鹏一起吸食冰毒了。5.证人张某4证明：2017年1月初，在大杨树镇百货楼上，杨坤、祁某、王某5他们三个人共同吸食冰毒了，杨坤提供的冰毒。第二次，2017年3月初，在杨坤的楼上，杨坤、吕志鹏、祁某他们三人吸食冰毒。6.证人王某2证明：2016年末至2017年1月末，在杨坤的百货楼上与杨坤、张某2、付某一起吸食过冰毒七八次。7.指认笔录证明：王某2、张某4对杨坤的住处进行指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国家森林资源，并将所盗窃的树木销往外地，盗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杨坤非法持有弹药，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弹药罪。多次在其住处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杨坤为谋取非法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构成行贿罪。为使所盗窃的树木顺利运往外地，伪造植物检疫证，其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被告人姚清海、吕志鹏、黄某、高某1、高立宏、崔静、杨金财、张保利、马某1、刘某1、李某1、王某1、刘某2、李某2明知被告人杨坤没有合法手续，仍为杨坤秘密窃取树木提供劳务和其他服务，其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王朝辉、管某、吴某1、姜某1、孙某1、孙某2、杨某君、李某军、李某清明知被告人杨坤的树木为盗窃所得，予以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因被告人杨坤等人以获取非法利益为目的，而非以盗伐的形式获取林木，侵犯的是国家对财产的所用权，并非侵犯国家对林木资源的所有权，且被盗窃的林木要运往外地，作为绿化树种进行栽植，不应按照破坏环境资源的规定进行定罪处罚，应以盗窃罪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对被告人杨坤其他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属于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坤起组织、策划作用，属于主犯。其他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某君、孙某2、管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属于自首，可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某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黄某此前因犯罪被多次判处刑罚，对其从轻处罚幅度应严格掌握。在盗窃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姚清海组织人员并挑选树木进行盗挖，所起作用较其他被告人大。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中，被告人李某清、李某军作为通化市园林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代表，在签订苗木购销合同时，不明知是盗窃犯罪所得，但二人到现场后，应明知杨坤等人无合法手续，考虑二人主观恶性和犯罪情节，可对其减轻刑事处罚。被告人杨某君出于帮助孙某1的目的到现场挑选苗木，其主观恶性较小，其受孙某1指派，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且所起作用较小，可减轻刑事处罚。被告人李某伟在取保候审期间，因妨害公务罪被另行起诉，对被告人李某伟在妨害公务罪案件中另案合并处理。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在量刑时应有所区别。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坤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犯非法持有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一万元；二、被告人姚清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三、被告人吕志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四、被告人黄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五、被告人高立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六、被告人杨金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七、被告人张保利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八、被告人崔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九、被告人管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与此前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十、被告人王朝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十一、被告人高某1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十二、被告人马某1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十三、被告人刘某1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十四、被告人刘某2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十五、被告人李某1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十六、被告人李某2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十七、被告人王某1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十八、被告人吴某1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十九、被告人姜某1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二十、被告人孙某1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二十一、被告人孙某2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二十二、被告人李某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罚金一万元；二十三、被告人李某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罚金一万元；二十四、被告人杨某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罚金五千元；二十五、对被告人杨坤违法所得2193950元继续予以追缴；二十六、扣押的涉案子弹由扣押机关按照规定处理；二十七、扣押的车辆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按照规定处理。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是：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有误，杨坤、姚清海等15人的行为构成盗伐林木罪而非盗窃罪；王朝辉、姜某1、杨某君等9人的行为构成非法收购盗伐的林木罪而非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的支持抗诉意见是：原审判决认定杨坤、姚清海等15人犯盗窃罪，王朝辉、孙某1等9人犯掩饰隐瞒犯罪适用法律正确，但以盗窃罪判处杨坤有期徒刑十一年及数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属重罪轻判，适用刑罚明显不当。上诉人杨坤的上诉理由是：其挖树是经过林业局和林场主任允许的，林业公安局和派出所也对其挖树的行为多次处罚，并将挖出的树还给了自己，其不构成盗窃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杨坤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具体理由如下：（1）本案的对象为森林资源，属于自然资源的一种，不属于盗窃罪的对象；（2）盗挖林木的行为主要是破坏国家森林资源及其管理，通过盗挖将树木移植，与单纯的盗窃行为不同；（3）《森林法》规定，采挖移植树木按照采伐林木管理，具体办法由国务院林业主管部门制定，盗挖行为不仅侵犯了国家自然资源的所有权，更是侵犯了国家的森林资源管理制度，原审适用盗窃罪对盗挖行为进行认定，难以全面涵括其所侵犯的法益；（4）本案杨坤的行为不能认定为盗窃罪，同时也不能认定为盗伐林木罪，盗伐与盗挖性质完全不同，根据罪行法定原则不能以盗伐林木罪定罪；（5）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鉴定意见之间存在冲突，认定犯罪金额的依据不足。2.一审认定杨坤犯非法持有弹药罪事实不清，认定杨坤非法持有子弹数量为144发为推断性判断，应对其行为从轻处罚。3.一审认定杨坤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证据不足，无行为人容留他人吸毒提供方便行为的证据，也无法证实所吸食是毒品。4.关于行贿罪，辩护人认为属于共同分配违法所得，不应认定为行贿。5.杨坤的行为应按非法买卖林木概括更为恰当，伪造公文的目的是为了销售盗挖的林木，应属于事后不可罚或手段牵连犯，不应再次处以刑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抗诉机关及支持抗诉机关意见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法院查证属实，予以确认。针对检察机关提出的支持抗诉意见、上诉人杨坤所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法律规定，本院评判意见如下：关于检察机关所提“原审判决定性准确，但对杨坤作出的量刑不当”的支持抗诉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在对上诉人杨坤所犯盗窃罪作出量刑以及数罪并罚确定决定执行刑期时，已充分考虑了上诉人杨坤在犯罪中所处的地位、整体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涉案的相关情节，对杨坤所犯盗窃罪所判处的刑期以及确定的决定执行刑期符合罪刑相适应的原则，量刑并无不当之处，故对检察机关所提出的上述支持抗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坤及其辩护人所提“杨坤盗挖林木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以及原审判决认定杨坤犯非法持有弹药等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1.关于盗窃罪，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杨坤以对外出售为目的，在未办理相关手续的情况下，通过向相关人员行贿的非法手段，在内蒙古大杨树林业局施业区内盗挖林木，其行为构成盗窃罪。首先，杨坤等人所盗挖的林木位于大杨树林业局的施业区内，属于国家所有的森林资源，由国家控制和占有，未经许可不得随意采挖；其次，杨坤等人所盗挖的林木具有经济价值，杨坤等人也是为了获取林木的经济价值而实施的盗挖行为；另外，涉案林木能够被挖走变卖，具有可支配性。综合以上几点，杨坤等人所盗挖的林木具有盗窃罪对象的属性，盗挖林木的行为可构成盗窃罪。关于盗窃罪犯罪数额认定的问题，内蒙古自治区价格认证中心大兴安岭林业中心对杨坤等人所盗挖的林木共计作出32份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依据准确，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标的与原审判决查明的盗窃林木相互对应，原审判决将上述鉴定结论作为定案依据并无不当。2.关于非法持有弹药罪，在案证据证人郭某2、张某1、郭某1等的证言能够证实涉案的144发子弹系杨坤持有，杨坤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弹药罪。3.关于容留他人吸毒罪，在案证据证人付某、祁某、张某4、王某2等的证言及原审吕志鹏的供述能够证实，杨坤多次为付某、吕志鹏、祁某等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和毒品，其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4.关于受贿罪，在案证据能够证实杨坤为了在盗挖林木过程中获得刘某5的帮助而向刘某5给付钱款，其行为符合行贿罪的犯罪构成，无证据证实刘某5参与了违法所得的分配。5.关于伪造国家公文罪，在案证据证实杨坤伪造植物检疫证的目的在于将所盗挖的林木顺利运输出去并进行销售，并非为了实施盗挖林木行为而实施的伪造公文行为，应当单独按照伪造国家公文罪定罪处罚。综上，上诉人所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盗挖手段秘密窃取国家森林资源，盗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上诉人杨坤非法持有弹药，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弹药罪。上诉人杨坤多次在其住所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上诉人杨坤为谋取非法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构成行贿罪。上诉人杨坤为使所盗窃的树木顺利运往外地，伪造植物检疫证，其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上诉人杨坤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姚清海、吕志鹏、黄某、高某1、高立宏、崔静、杨金财、张保利、马某1、刘某1、李某1、王某1、刘某2、李某2明知上诉人杨坤没有合法手续，仍为杨坤盗窃林木提供帮助，其行为构成盗窃罪，上述原审被告人与上诉人杨坤属于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杨坤起组织、策划作用，属于主犯。其他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可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朝辉、管某、吴某1、姜某1、孙某1、孙某2、杨某君、李某军、李某清明知上诉人杨坤所销售的林木系盗窃所得，仍予以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杨某君、孙某2、管某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黄某到案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抗诉、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臧旭东审判员 李 鹏审判员 胡 枫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书记员 邓世龙附本裁定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法规：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