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浙01刑终16号 原公诉机关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梅双根，男，1967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宣城市人，小学文化程度，户籍地宣城市宣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逸敏，浙江浙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邓纪红，男，1977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广德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广德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守国，男，1991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芜湖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芜湖市芜湖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魏星，男，1986年8月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临安市人，高中文化程度，户籍地杭州市临安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韩长丰，男，1976年3月1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嵊州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嵊州市。因本案于2020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薛叶锋，男，1978年3月2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嵊州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嵊州市。因本案于2020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谷大进，男，1971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宣城市人，小学文化程度，户籍地宣城市宣州区。因本案于2020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姜安海，男，197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宣城市人，小学文化程度，户籍地宣城市宣州区。因本案于2020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家国，别名刘爱国，男，1975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宣城市人，高中文化程度，户籍地宣城市宣州区。2020年1月15日因非法收购野猪、黄麂被处没收野猪2只，黄麂1只，罚款人民币12000元。因本案于2020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郭福生，男，1973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郎溪县人，小学文化程度，户籍地郎溪县。1988年10月17日因犯奸淫幼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本案于2020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同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陶良敏，男，1965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南陵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南陵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同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启胜，男，1969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宣城市人，小学文化程度，户籍地宣城市宣州区。因本案于2020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同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齐林，曾用名王齐玲，男，1969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宣城市人，小学文化程度，户籍地宣城市宣州区。因本案于2020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同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赛帅，男，1983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启东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启东市。2011年9月6日因提供虚假证言被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因本案于2020年7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绍和，男，1970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宣城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宣城市宣州区。因本案于2020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同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策，男，1987年7月1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永嘉县人，高中文化程度，户籍地浙江省永嘉县。2010年8月24日因饮酒后驾驶机动车被暂扣机动车驾驶证三个月，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2012年3月16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2020年2月11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拘役一个月二十日，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本案于2020年3月24日被取保候审。 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法院审理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纪红、梅双根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王守国、魏星、韩长丰、薛叶锋、谷大进、姜安海、刘家国、陶良敏、黄启胜、王齐林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郭福生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杨绍和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陈赛帅、孙策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一案，于2020年12月4日作出(2020)浙0112刑初38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梅双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上诉状并听取上诉人及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经依法讯问上诉人，核实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11月至2020年1月期间，被告人邓纪红、王守国、魏星、韩长丰、薛叶锋、谷大进、姜安海、梅双根、刘家国、郭福生、陶良敏、黄启胜、王齐林、陈赛帅、杨绍和、孙策在明知猫头鹰、鹰、鸳鸯、白鹇是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情况下，擅自猎捕、收购、运输、出售猫头鹰、鹰、鸳鸯、白鹇等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共计40余只。其中，被告人邓纪红将其从安徽省宣城市、安徽省郎溪县等地向被告人王守国、谷大进、姜安海、刘家国、郭福生、陶良敏、黄启胜、王齐林等人收购的猫头鹰27只、鹰5只、鸳鸯5只，通过客运大巴托运等方式运送至杭州市临安区於潜镇、浙江省嵊州市××，分别出售给被告人魏星、韩长丰、薛叶锋、陈赛帅、孙策。经鉴定，上述猫头鹰、鹰、鸳鸯、白鹇均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其中猫头鹰的物种包括长耳鸮、短耳鸮、领角鸮等，鹰的物种包括松雀鹰、普通鵟等。分别是： 1.2019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邓纪红在明知猫头鹰、鹰、鸳鸯、白鹇是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情况下，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分别以每只20元至200元不等的价格向被告人王守国、谷大进、姜安海、刘家国、郭福生、陶良敏、黄启胜、王齐林、杨绍和等人收购猫头鹰23只、鹰5只、鸳鸯5只、白鹇1只。其间，被告人邓纪红通过客运大巴托运等方式以每只100元至380元不等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魏星猫头鹰9只、鹰3只、鸳鸯2只，出售给被告人韩长丰、薛叶锋猫头鹰11只，出售给被告人谷大进猫头鹰5只，出售给被告人陈赛帅鸳鸯2只，出售给被告人梅双根猫头鹰1只、鹰1只，出售给被告人孙策鸳鸯1只，出售给被告人王守国白鹇1只。 2019年12月16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邓纪红所驾驶的面包车内查获猫头鹰1只、鹰1只。经鉴定，上述猫头鹰、鹰分别为长耳鸮、松雀鹰，均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案发后，被告人邓纪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500元。 2.2019年11月至2020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守国在明知猫头鹰、鹰、白鹇是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情况下，以非法牟利为目的，以每只40元至100元不等的价格分别向他人收购猫头鹰13只、鹰2只、鸳鸯2只，向被告人姜安海收购猫头鹰3只、鹰1只，向被告人邓纪红收购白鹇1只。其间，被告人王守国以每只120元左右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邓纪红猫头鹰16只、鹰2只、鸳鸯2只。 3.2019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魏星在明知猫头鹰、鹰、鸳鸯是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情况下，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分别以每只100元至380元不等的价格向被告人邓纪红收购猫头鹰9只、鹰3只、鸳鸯2只，向王某2（已判刑）收购猫头鹰1只。其间，被告人魏星以每只200元至600元不等的价格出售给陈某1（已判刑）猫头鹰2只，出售给王某1（已判刑）猫头鹰1只，出售给毛某（已判刑）猫头鹰1只。经鉴定，上述出售给陈某1、王某1的猫头鹰均为领角鸮，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2019年12月5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魏星驾驶的面包车内查获猫头鹰3只、鹰2只。经鉴定，上述猫头鹰、鹰分别为长耳鸮、短耳鸮、普通鵟，均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4.2019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韩长丰、薛叶锋在浙江省嵊州市共同经营一秋野生动物经营部期间，在明知猫头鹰是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情况下，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分别以每只130元至250元不等的价格共同向被告人邓纪红收购猫头鹰11只。其间，被告人韩长丰以600元的价格将其中2只猫头鹰出售给王某5，被告人薛叶锋以400元的价格将其中1只猫头鹰出售给张某4。 5.2019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谷大进在明知猫头鹰、鹰是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情况下，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分别以每只50元至110元不等的价格向被告人邓纪红收购猫头鹰5只，向他人收购猫头鹰2只，向被告人黄启胜收购鹰1只，向被告人刘家国收购鹰1只。其间，被告人谷大进以每只150元至200元不等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邓纪红猫头鹰2只，出售给徐某（另案处理）猫头鹰3只。 6.2019年12月至2020年1月期间，被告人姜安海在明知猫头鹰、鹰是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情况下，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分别以每只35元至50元不等的价格向他人收购猫头鹰4只、鹰2只。其间，被告人姜安海以每只70元至100元不等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王守国猫头鹰3只、鹰1只，出售给被告人邓纪红猫头鹰1只、鹰1只。经鉴定，上述出售给被告人邓纪红的鹰为松雀鹰，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7.2019年12月，被告人梅双根在明知猫头鹰、鹰、鸳鸯是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情况下，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分别以每只80元至250元不等的价格向被告人邓纪红收购猫头鹰1只、鹰1只，向他人收购鸳鸯1只。其间，被告人梅双根通过客运大巴托运的方式将上述鸳鸯以100元的价格出售给张某2、乐某（均已判刑）。 2019年12月16日，公安机关从张某2、乐某共同经营的南漪湖野生水产品经销部内查获上述鸳鸯。经鉴定，上述鸳鸯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8.2019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家国在明知猫头鹰、鹰、鸳鸯是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情况下，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分别以每只20元至50元不等的价格向他人收购猫头鹰1只、鹰1只、鸳鸯1只。其间，被告人刘家国以每只30元至70元不等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邓纪红猫头鹰1只、鸳鸯1只，出售给被告人谷大进鹰1只。经鉴定，上述猫头鹰、鹰分别为长耳鸮、普通鵟，均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9.2019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郭福生使用铁夹在安徽省郎溪县××乡××路北侧茶叶林中猎捕野生动物，期间捕获猫头鹰1只、鹰1只，并以20元的价格将捕获的鹰出售给被告人邓纪红。经鉴定，上述猫头鹰、鹰分别为长耳鸮、松雀鹰，均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10.2019年12月，被告人陶良敏在明知猫头鹰、鹰是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情况下，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分别以每只50元的价格向他人收购猫头鹰1只、鹰1只，并均以每只7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邓纪红。经鉴定，上述鹰为普通鵟，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11.2019年12月，被告人黄启胜在明知猫头鹰、鹰是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情况下，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分别以每只30元的价格向他人收购猫头鹰1只、鹰1只，并均以每只5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邓纪红猫头鹰1只，出售给被告人谷大进鹰1只。 12.2019年11月2日左右，被告人王齐林在明知鸳鸯是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情况下，以非法牟利为目的，以130元的价格向他人收购鸳鸯2只，并以16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邓纪红。经鉴定，上述鸳鸯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13.2019年11月左右，被告人杨绍和在明知猫头鹰是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情况下，将陶某（另案处理）捕获的1只猫头鹰以5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邓纪红。 14.2019年11月4日左右，被告人陈赛帅在明知鸳鸯是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情况下，以300元左右的价格向被告人邓纪红收购鸳鸯2只。经鉴定，上述鸳鸯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案发后，被告人陈赛帅于2020年7月14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 15.2019年11月23日左右，被告人孙策在明知鸳鸯是国家重点保护动物的情况下，以280元的价格向邓纪红收购鸳鸯1只、国家“三有”保护动物绿翅鸭1只。经鉴定，上述鸳鸯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原审法院另查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邓纪红车内查扣的受伤松雀鹰1只已送往浙江省野生动物救护繁育管理中心救治，王某1上交的猫头鹰1只、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魏星车内查扣的猫头鹰3只、鹰2只以及公安机关从张某2、乐某处查扣的鸳鸯1只均已野外放生。 在审理阶段，被告人王守国退出违法所得400元，被告人郭福生退出违法所得20元，被告人陶良敏退出违法所得40元，被告人黄启胜退出违法所得40元，被告人王齐林退出违法所得3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邓纪红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王守国、魏星、韩长丰、薛叶锋、谷大进、姜安海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梅双根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刘家国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郭福生构成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黄启胜、陶良敏、王齐林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陈赛帅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杨绍和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被告人孙策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本案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赛帅系自首，被告人邓纪红、王守国、魏星、韩长丰、薛叶锋、谷大进、姜安海、刘家国、郭福生、陶良敏、黄启胜、王齐林、杨绍和、孙策如实供述，均依法从轻处罚。上述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以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被告人邓纪红有期徒刑十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分别判处被告人王守国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判处被告人魏星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判处被告人韩长丰、薛叶锋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判处被告人谷大进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判处被告人姜安海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以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被告人梅双根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被告人刘家国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以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被告人郭福生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黄启胜、陶良敏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判处被告人王齐林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以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被告人陈赛帅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以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被告人杨绍和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以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被告人孙策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各被告人退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魏星退出违法所得450元，被告人韩长丰、薛叶锋退出违法所得320元，被告人谷大进退出违法所得390元，被告人姜安海退出违法所得215元，被告人梅双根退出违法所得20元，被告人刘家国退出违法所得60元。扣押在案的铁夹、动物尸体等予以没收，依法处理。 上诉人梅双根上诉称，猫头鹰和鹰是邓纪红暂时存放在其处的，其不知道对张某2出售的是鸳鸯，其到案后如实供述，未获利，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判处缓刑。 其辩护人提出，梅双根获利较小，到案后积极配合，系初犯、偶犯，请求对梅双根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本案犯罪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证人陈某1、王某1、郑某、毛某、张某1、殷某、祁某、张某2、乐某、王某2、竺某、万某、潘某、帅某、袁某、张某3、姚某、王某3、李某、陈某2、陶某、陈某3、周某、王某4、徐某、王某5、王某6、张某4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及清单、检查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物种鉴定意见书、手机取证报告，常住人口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前科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扣押清单、户籍证明，被告人邓纪红、王守国、魏星、韩长丰、薛叶锋、谷大进、姜安海、梅双根、刘家国、郭福生、陶良敏、黄启胜、王齐林、陈赛帅、杨绍和、孙策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梅双根所提猫头鹰和鹰是邓纪红暂存其处，其不知对张某2出售的是鸳鸯等上诉理由。经查，（1）原审被告人邓纪红的供述、邓纪红手机检查笔录中账单图片、转账记录及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2019年12月11日及同年12月15日，邓纪红分别以280元和80元的价格将1只猫头鹰和1只鹰出售给梅双根；（2）证人张某2、乐某的证言、张某2手机检查笔录等证据证实，2019年12月14日，梅双根通过大巴托运将1只鸳鸯出售给张某2，账单记录为“大鸭”；上诉人梅双根亦曾供认其知道鸳鸯是二级野生保护动物不能贩卖，其购买1只鸳鸯后以100元的价格卖给了张某2，记录为“大鸭”。综上，足以认定梅双根非法收购猫头鹰、鹰，且明知其出售给张某2的“大鸭”是鸳鸯的事实。梅双根前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邓纪红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王守国、魏星、韩长丰、薛叶锋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谷大进、姜安海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梅双根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刘家国、陶良敏、黄启胜、王齐林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杨绍和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郭福生非法猎捕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陈赛帅、孙策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并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结合梅双根归案后的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等，对其所处刑罚并无不当。梅双根及其辩护人分别所提请求判处缓刑、从轻处罚等诉辩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原审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梅双根的上诉； 二、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跃华 审判员  胡 荣 审判员  高 强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沈钟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