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2民再8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静湲，女，汉族，1970年8月20日出生，住开封新区。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魏凯，男，汉族，1969年12月1日出生，住开封新区。上述二再审申请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毕长川，河南富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于捷，女，汉族，1968年10月29日出生，住河南省开封新区。再审申请人王静湲、魏凯与被申请人于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捷于2015年6月16日向河南省开封市金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16年1月18日作出（2015）金民初字第1063号民事判决。王静湲、魏凯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审理后于2016年6月21日作出（2016）豫02民终1117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5月19日作出（2019）豫02民监1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静湲再审诉称,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改判驳回于捷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在一、二审法院审理本案时，于捷利用魏凯、王静谖不认识其授意收款人李娟、吴颖、雷雨霖、许少全及洪旭东从而无法完成举证之便，否认认识上述5位代收款人，拒绝对账，致使一、二审法院采信于捷单方举证,未对双方往来账目进行司法审计，判令王静湲归还借款200万元及利息。王鑫堂先后于2016年至2019年间在河南省开封市顺河区、鼓楼区以及金明区三个人民法院分别向李娟、吴颖和于捷提起不当得利诉讼。于捷出庭作证，证明汇给李娟、吴颖账号的款项均是其本人使用，该证人证言被采信，法院据此分别作出生效判决，足以推翻本案一、二审判决认定的事实。魏凯再审诉称，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改判驳回于捷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二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魏凯承担巨额债务。魏凯对案涉债务不知情，即便于捷和王静谖2000000元借款属实，但没有取得魏凯同意,事后也没有取得追认，且借款也未用于家庭生活（同期家庭并未购置大额资产或有较大金额费用支出）,大额举债不符合家庭日常生活需要，魏凯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于捷再审辩称，其与王静湲有多次大笔资金往来，存在借款关系，除转账外还存入王静湲银行账号一些现金，借款大于王静湲提供证据证明的还款数额。于捷称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王静湲、魏凯偿还借款2000000元并支付自2015年4月1日起按月利率17‰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一审法院查明：于捷与王静湲自2010年起开始经济往来，其中2012年12月12日，于捷通过朋友向王静湲银行账号转款2000000元，王静湲于2012年12月13日为于捷书写了内容为“今借于捷现金人民币贰佰万元整”的借条。一审法院认为，于捷向王静湲提供借款2000000元,有王静湲书写的借条以及银行转款凭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王静湲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自己的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应该明确,其辩称是代其姐姐王静漪书写，实际借款人是王静漪，应有王静漪承担还款责任的理由,与法律和事实均不符，不予支持。因双方自2010年起就有大笔款项的账目往来,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双方均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双方经济往来期间的结算明细以及结算结果,故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经济往来账目可另行结算解决。就王静湲向于捷出具借条的该笔借款2000000元,因王静湲未能提供归还有效证据,现于捷要求偿还本金的请求,予以支持。因双方在借条上未约定利息及还款期限,根据法律规定,对于捷要求支付借款期间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支持自起诉之日起由王静湲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逾期还款利息。魏凯作为王静湲丈夫,对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欠债务，依照法律规定,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八十四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二十三条、第一百二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王静湲、魏凯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于捷借款2000000元，并支付利息；二、驳回于捷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4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王静湲、魏凯承担。王静湲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1、王静湲所写借条中的2000000元是于婕与王静漪的炒股资金，并非借款，且之后已经分别于2013年12月25日、2014年12月31日两次归还2660000元。2、无论王静湲与于婕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都不是因家庭共同生活所负债务，魏凯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驳回于婕的诉讼请求。魏凯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无论王静湲是否向于婕借款，该款项均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或者生产经营，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魏凯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驳回于婕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于婕与王静湲之间自2010年起有多笔资金往来，王静湲称这些资金系用于王静漪与于婕合伙炒股，但既没有提供能够直接证明双方合伙炒股的协议，也没有提供其他间接证据。其虽然提供了王静湲、王静漪向其父亲王鑫堂炒股账户转款的证据，但该事实亦不能证明其与于婕之间有合作炒股关系。同时王静湲向于婕出具的是借条，借条与王静湲所称合伙炒股从资金性质上讲明显矛盾。退一步讲，即使双方存在合伙炒股关系，也不影响双方发生借贷关系。因此，借条显示的2000000元应认定为借款。王静湲称后来向于婕账户上分两次转款2660000元就是偿还该2000000元借款，但由于双方有大量资金往来，多出的660000元王静湲作不出合理解释，认定该2660000元与2000000元借条对应理由并不充分。按照常理，如果借款已经偿还，借条应由出借人交还给借款人。王静湲所打借条至今仍由于婕持有。因此，一审判令王静湲还款并无不当。借款发生在王静湲与魏凯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一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的规定，本案2000000元借款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综上，一审判决并无不当，王静湲、魏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王静湲承担。再审期间，当事人围绕再审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王静湲、魏凯提供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7)豫0204民初233号民事判决、河南省开封市顺河区人民法院(2016)豫0203民初965号民事判决、一审法院(2019)豫0211民初1749号及本院(2019)豫02民初3446号民事判决，分别证明吴颖、李娟、雷雨霖的银行卡由于捷保管使用。于捷对其借用吴颖、李娟、于捷、许少全、洪旭东、雷雨霖银行卡接受王静湲转款认可。王静湲、魏凯还提交了其根据一审证据银行流水整理的与于捷资金来往流水表，于捷不持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本院再审根据上述证据及审理笔录确认下列案件事实：于捷与王静湲系同一银行同事。自2010年2月至2015年4月间，于捷与王静湲发生资金往来。期间，于捷通过本人、赫文冉、祁文艳、马东方、李娟、郭斌杨潮、成力等人的银行账号向王静湲及其父王鑫堂的银行账号有多笔转款，计17021579元。其中，2012年12月12日，于捷通过成力向王静湲转款2000000元。2012年12月13日，王静湲向于捷出具“今借于捷现金人民币贰佰万元整”的借条。自2010年2月起至2015年4月止，王静湲通过本人及其姐姐王静漪、父亲王鑫堂的银行账号向于捷及其指定人吴颖、李娟、于捷、许少全、洪旭东、雷雨霖的银行账号转款22934152.66元。再审时，于捷称将2000000元出借给王静湲，月利率15‰到17‰，随银行利率变化而调整，利息由王静湲计算后转入，转入不足时，王静湲将会补齐。王静湲称其与于捷不存在借贷关系，而其仅是向姐姐王静漪出借银行账号，2000000元借条也是代替王静漪出具。于捷与王静湲资金往来流水列表如下：            资金往来流水                          日期              于捷汇出(元)              于捷收入(元)              汇款人              收款人                  账号              户名              账号              户名                  2010年2月25日              500,000.00                             ****0490              赫文冉              ****9495              王静湲                  2010年3月3日              1,000,000.00                             ****5959              祁文艳              ****6803              王静湲                  2010年3月3日                            1,000.00                                             ****0013              洪旭东                  2010年3月10日              1,000,000.00                             ****0490              赫文冉              ****6803              王静湲                  2010年3月23日              1,000,000.00                             ****0490              赫文冉              ****6803              王静湲                  2010年4月2日                            30,000.00                                             ****0013              洪旭东                  2010年5月4日                            2,000,000.00               ****6803              王静湲              ****1525              许少全                  2010年5月4日                            44,400.00                                             ****0013              洪旭东                  2010年5月13日              2,800,000.00                             ****0490              赫文冉              ****6803              王静湲                  2010年5月26日                            1,500,000.00               ****3768              王静漪              ****0028              雷雨霖                  2010年6月4日                            38,680.00                                             ****0010              吴颖                  2010年7月5日                            42,000.00                                             ****0010              吴颖                  2010年8月2日                            1,000,000.00                                             ****0077              雷雨霖                  2010年8月2日                            1,000,000.00                                             ****0085              雷雨霖                  2010年8月2日                            1,000,000.00                                             ****0093              雷雨霖                  2010年8月5日                            42,000.00                                             ****0010              吴颖                  2010年9月3日                            34,500.00                                             ****0010              吴颖                  2010年9月30日                            42,000.00                                             ****0010              吴颖                  2010年10月25日              1,058,000.00                             ****6351              马东方              ****6803              王静湲                  2010年12月6日                            60,450.00                                             ****0010              吴颖                  2010年12月7日                            3,850.00                                             ****0010              吴颖                  2011年1月5日                            60,450.00                                             ****0010              吴颖                  2011年1月7日                            1,000,000.00               ****6803              王静湲              ****1525              许少全                  2011年2月1日                            500,000.00               ****8196              王鑫堂              ****0010              吴颖                  2011年2月9日                            49,600.00                                             ****0010              吴颖                  2011年2月18日                            400,000.00               ****8196              王鑫堂              ****0010              吴颖                  2011年3月1日              563,580.00                             ****0490              赫文冉              ****6803              王静湲                  2011年4月1日              100,000.00                             ****6803              王静湲                                                2011年4月6日                            42,900.00                                             ****0010              吴颖                  2011年4月29日              800,000.00                             ****0490              赫文冉              ****6803              王静湲                  2011年5月4日              1,000,000.00                             ****0490              赫文冉              ****6803              王静湲                  2011年5月5日                            46,582.00                                             ****0010              吴颖                  2011年6月1日              1,000,000.00                             ****9081              郭斌杨潮              ****6803              王静湲                  2011年6月7日                            76,273.34                                             ****0010              吴颖                  2011年7月5日                            93,500.00                                             ****0010              吴颖                  2011年8月5日                            98,908.33                                             ****0010              吴颖                  2011年8月12日                            200,000.00                                             ****0021              李娟                  2011年8月25日                            1,500,000.00               ****8196              王鑫堂              ****0021              李娟                  2011年9月5日                            91,000.00                                             ****6775              李娟                  2011年10月10日                            66,500.00                                             ****0010              吴颖                  2011年11月7日                            66,500.00                                             ****0010              吴颖                  2011年12月2日              2,200,000.00                             ****0490              赫文冉              ****6803              王静湲                  2011年12月5日                            66,500.00                                             ****0010              吴颖                  2011年12月7日              800,000.00                             ****0490              赫文冉              ****6803              王静湲                  2012年1月5日                            118,416.67                                             ****0010              吴颖                  2012年1月9日                            10,235.00                                             ****0010              吴颖                  2012年1月13日                            1,300,000.00                                             ****9123              李娟                  2012年2月6日                            108,558.33                                             ****0010              吴颖                  2012年2月17日                            3,400,000.00               ****8196              王鑫堂              ****8011              于捷                  2012年3月5日                            67,258.33                                             ****0010              吴颖                  2012年4月5日              300,000.00                             ****5002              李娟              ****6803              王静湲                  2012年4月5日                            36,750.00                                             ****0010              吴颖                  2012年4月5日                            1,225.00                                             ****0010              吴颖                  2012年5月7日                            41,300.00               ****8196              王鑫堂              ****0010              吴颖                  2012年6月5日                            43,400.00                                             ****0010              吴颖                  2012年7月5日                            42,000.00                                             ****0010              吴颖                  2012年8月6日                            42,360.00               ****8196              王鑫堂              ****0010              吴颖                  2012年9月5日                            42,160.00                                             ****0010              吴颖                  2012年10月8日                            40,800.00                                             ****0010              吴颖                  2012年11月5日                            42,160.00                                             ****0010              吴颖                  2012年11月28日              350,000.00                             ****6803              王静湲                                                2012年12月5日                            41,197.00                                             ****0010              吴颖                  2012年12月12日              2,000,000.00                             ****8106              成力              ****6803              王静湲                  2013年1月8日                            70,975.00               ****6803              王静湲              ****5517              李娟                  2013年2月5日                            83,441.67               ****6803              王静湲              ****5517              李娟                  2013年2月18日              100,000.00                             ****6803              王静湲                                                2013年3月5日                            75,990.00               ****4810              王静湲              ****5517              李娟                  2013年4月3日                            285,198.33               ****4810              王静湲              ****5517              李娟                  2013年5月6日                            79,276.67               ****4810              王静湲              ****5517              李娟                  2013年6月5日                            81,685.00               ****4810              王静湲              ****5517              李娟                  2013年7月5日                            79,050.00               ****4810              王静湲              ****5517              李娟                  2013年7月15日                            1,000,000.00               ****4810              王静湲              ****9859              于捷                  2013年7月15日              999,999.00                             ****3126              于捷              ****8196              王鑫堂                  2013年8月5日                            81,685.00               ****4810              王静湲              ****5517              李娟                  2013年9月5日                            81,865.00               ****4810              王静湲              ****5517              李娟                  2013年10月8日                            78,870.00               ****4810              王静湲              ****5517              李娟                  2013年11月5日                            81,865.00              ****4810              王静湲              ****5517              李娟                  2013年12月5日                            79,050.00              ****4810              王静湲              ****5517              李娟                  2013年12月25日                            1,800,000.00               ****4810              王静湲              ****2913              于捷                  2014年1月6日                            72,140.32               ****4810              王静湲              ****5517              李娟                  2014年1月10日                            100,000.00               ****4810              王静湲              ****5517              李娟                  2014年2月7日                            50,065.00               ****4810              王静湲              ****5517              李娟                  2014年3月5日                            43,633.33               ****1297              王静湲              ****5517              李娟                  2014年3月31日                            400,000.00               ****4810              王静湲              ****3126              于捷                  2014年4月8日                            48,081.67               ****4810              王静湲              ****5517              李娟                  2014年5月5日                            39,950.00               ****4810              王静湲              ****5517              李娟                  2014年5月17日                            400,000.00               ****1507              王静湲              ****3126              于捷                  2014年5月21日                            50,000.00               ****1507              王静湲              ****3126              于捷                  2014年6月5日                            38,420.00               ****4810              王静湲              ****5517              李娟                  2014年7月7日                            34,000.00               ****4810              王静湲              ****5517              李娟                  2014年8月5日                            35,133.33               ****4810              王静湲              ****5517              李娟                  2014年9月5日                            35,133.33               ****4810              王静湲              ****5517              李娟                  2014年10月10日                            34,000.00               ****1297              王静湲              ****5517              李娟                  2014年11月5日                            35,133.33               ****1297              王静湲              ****5517              李娟                  2014年12月5日                            34,000.00               ****1297              王静湲              ****5517              李娟                  2014年12月31日                            860,000.00               ****4810              王静湲              ****2913              于捷                  2015年1月5日                            34,396.67               ****1297              王静湲              ****5517              李娟                  2015年2月5日                            12,296.67               ****1297              王静湲              ****5517              李娟                  2015年3月5日                            11,106.67               ****1297              王静湲              ****5517              李娟                  2015年4月3日                            20,000.00               ****4810              王静湲              ****3126              于捷                  2015年4月7日                            12,296.67               ****1297              王静湲              ****5517              李娟                  合  计              17,571,579.00              22,934,152.66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双方争议主要有三点：（一）于捷与王静湲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二）如果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本金数额如何认定，双方是否约定利息。（三）魏凯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一）关于于捷与王静湲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问题。从于捷与王静湲的资金往来流水看，除2013年7月15日于捷转给王静湲父亲王鑫堂999999元，当日王静湲回转给于捷1000000元外，于捷于2012年12月12日、2013年2月18日先后转给王静湲2000000元、100000元后未再给王静湲转款，此后均是王静湲给于捷转款。根据双方资金往来流水，按照月利率17‰（均按当月付上月实际天数利息）推算如下：2013年1月8日转款70975元（如果按照本金2750000元17天计算、4750000元20天计算，利息为70975元）；2013年2月5日转款83441.67元（如果按照本金4750000元31天计算，利息为83441.67元）；2013年3月5日转款75990元（如果按照本金4750000元17天计算、4850000元11天计算，利息为75990元）；2013年4月3日转款285198.33元（如果按照本金4850000元31天计算，利息85198.33元，余额200000元视为还本，）；2013年5月6日转款79276.67元（如果按照本金4850000元2天计算、4650000元28天计算，利息为79276.67元）；……2013年9月5日转款81865元（如果按照本金4650000元31天计算，利息为81685元，多转180元）；2013年10月8日转款78870元（如果按照本金4650000元30天计算，利息为79050元，少转180元）；……。随着2013年12月25日转款1800000元，2014年1月10日转款100000元，2014年3月31日转款400000元，2014年5月17日转款400000元，2014年5月21日转款50000元，利息推算难度有所加大，但规律性依然非常明显，推算的付息金额随还本数额增加而相应减少，截止到2014年5月22日，本金余额应为1900000元（4650000元-1800000元-100000元-400000元-400000元-50000元）。自2014年7月7日起至2015年1月5日止，每月转款按照月利率17‰计算利息所对应的本金应为2000000元。2014年12月31日转款860000元后，2015年2月5日、3月5日、4月7日分别转款12293.67元（如果按照本金700000元31天计算，利息为12293.67元）、11106.67元（如果按照本金700000元28天计算，利息为11106.67元）、12293.67元，对应本金余额700000元。根据上述推算，王静湲向于捷转款存在规律性，完全符合支付利息的特征，足以认定于捷与王静湲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王静湲关于其向姐姐王静漪出借银行账号、否认借贷事实的诉称，与其出具借条及双方资金往来流水相互印证的事实明显相悖，本院不予采纳。（二）本金数额是多少，双方是否存在利息约定。首先，关于本金问题。王静湲偿还至1900000元本金后又按照2000000元本金偿还2014年12月份（含12月份）之前七个月的利息，因在此前两年多时间内没有出现偿还100000元本金后该减少利息支出而未减少现象，于捷又未曾提出利息支付异议，王静湲出现差错的盖然性极高，故应认定本金余额为1900000元。而在偿还860000元本金后，尽管王静湲按照700000元本金支付利息，但因其未提供再次偿还本金的相应证据，应当按照偿还860000元本金后的余额即1040000元继续偿还本息。据此计算，在2015年4月3日偿还本金20000元后，王静湲尚欠于捷借款本金1020000元（1900000元-860000元-20000元）。其次，关于借款利息问题。于捷称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15‰到17‰，随银行利率变化而调整，而王静湲自2013年1月8日之后到停止转款时止一直按照月利率17‰支付利息，表明双方存在按照月利率17‰支付利息的约定，本院对此予以认定。欠付利息应自于捷请求时间即2015年4月1日起开始计算。因2015年4月1日前存在按照700000元本金支付利息的情况，王静湲欠付利息金额大于其提前偿还100000元本金的利息数额，故在计算利息时不再予以扣除。（三）关于魏凯是否应当承担共同偿还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本案中，王静湲在三年内借于捷多笔大额款项，期间陆续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时间延续长达四年以上，魏凯作为王静湲的丈夫不可能完全不知道妻子的借款还款行为。王静湲长时间、持续性借款是为经营活动提供资金支持，具有为家庭谋取利益、增加收入的明确目的追求，该类负债所产生的收益应当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夫妻共同财产范畴。正因如此，本案借款属于魏凯与王静湲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魏凯负有共同偿还义务。魏凯关于其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基于本案证据发生变化，致使原判决认定事实发生改变，导致裁判结果错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豫02民终1117号民事判决、河南省开封市金明区人民法院(2015）金民初字第1063号民事判决；二、王静湲、魏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于捷借款本金102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02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1日起至借款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按月利率17‰计算）；三、驳回于捷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王静湲的其他再审请求；五、驳回魏凯的再审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400元，保全费5000元，王静湲、魏凯负担11990元（含保全费），于捷负担44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王静湲、魏凯负担13980元，于捷负担88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有奎审判员  李翠莲审判员  张 洁二〇二一年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张 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