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湘01刑终382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聪，男，1991年11月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现租住长沙市雨花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4月26日被抓获，同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辩护人黄思敬，湖南瀛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文武琪，男，1992年3月1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现租住长沙市雨花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4月26日被抓获，同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文聪、文武琪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12月9日作出（2020）湘0121刑初76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文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过查阅案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原审判决认定：2020年4月以来，被告人文聪、文武琪单独或伙同王斌（另案处理）在长沙市雨花区、长沙县××街道××多次贩卖毒品氯胺酮（俗称“Ｋ粉”）给他人。为便于共同吸毒、贩毒，王斌安排被告人文聪租赁了长沙市雨花区××街道××号××栋××单元××房，被告人文聪、文武琪和王斌均居住在该房内。2020年4月9日至4月22日期间，被告人文聪参与实施4笔贩毒行为，其中1笔为单独实施，3笔系与文武琪、王斌共同实施。2020年4月9日至4月22日期间，被告人文武琪参与实施4笔贩毒行为，其中1笔为单独实施，3笔系与文聪、王斌共同实施。具体事实如下：（一）2020年4月9日晚上，吸毒人员彭某联系被告人文聪求购毒品Ｋ粉，被告人文聪随后采取“埋雷”的方式将毒品放在长沙市雨花区劳动东路美林景园小区门口超市附近的一棵树下，以1000元的价格向彭某贩卖少量Ｋ粉。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证据有：1、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4月9日晚上，彭某微信联系文聪向其求购Ｋ粉，在文聪表示有货后，彭某微信转账1000元给文聪，文聪于是给彭某发了长沙市雨花区劳动东路美林景园小区附近的定位，彭某驾车到达该位置后，文聪又发给彭某毒品放置具体地点的照片，随后彭某在指定地点找到了所购的Ｋ粉。2、微信支付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指认记录，证明：2020年4月9日22时至23时许，彭某与文聪交易毒品的微信聊天情况；2020年4月9日23时55分许，彭某通过微信转账向文聪支付毒资1000元。3、被告人文聪的供述，证明：（1）2020年4月9日晚上，彭聪联系文聪求购1000元毒品（两小包Ｋ粉），之后文聪采取“埋雷”的方式，将毒品用纸包着放置在美林景园小区门口超市附近一棵树下，之后彭某拿走了毒品并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文聪支付毒资1000元。（二）2020年4月15日20时许，吸毒人员彭某联系被告人文聪求购毒品Ｋ粉，被告人文聪随后伙同被告人文武琪及同案人王斌在长沙市雨花区××市场××号小区××栋地锅传奇饭店前，以1500元的价格向彭某贩卖少量Ｋ粉。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证据有：1、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4月15日20时许，彭某微信联系文聪求购毒品，文聪于是发给彭某长沙市雨花区高桥大市场附近安置房的定位，彭某到达指定位置约二十分钟后，文聪赶至现场将彭某所购Ｋ份交付给其，之后彭某通过微信转账向文聪支付毒资1500元。2、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2020年4月15日20时许，彭某通过微信转账向文聪支付毒资1500元。3、被告人文聪的供述，证明：被告人文聪分别于2020年4月27日、4月28日三次向侦查人员供述称，2020年4月15日18时许，彭某微信联系文聪求购3小袋Ｋ粉。当日19时50分许，文聪与王斌、文武琪在长沙市雨花区××号小区××栋地锅传奇饭店吃饭时，彭聪开车赶了过来将毒品取走，之后彭某通过微信转账向文聪支付毒资1500元。文聪于2020年5月13日还向侦查人员供述称其用于贩卖的毒品都是来自于王斌，且其收取了毒资后也会交给王斌。4、被告人文武琪的供述，证明：2020年4月15日18时许，文聪通过微信语音通知王斌和文武琪，让二人开车一起接文聪去长沙市雨花区高桥二区19栋地锅传奇饭店吃饭，三人在饭店一边吃饭一边等着向文聪求购毒品的买家彭某前来交易。当日19时30分许，彭某开车到了饭店附近，文聪交给彭某3小袋Ｋ粉，彭某通过微信转账向文聪支付毒资1500元。（三）2020年4月20日23时许，吸毒人员杨某联系同案犯王斌求购毒品Ｋ粉，王斌随即伙同被告人文聪、文武琪一起将毒品送至长沙县湘龙街道湘龙家园小区门口，后在车上以1000元的价格向杨某贩卖少量Ｋ粉。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证据有：1、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0月左右，杨某认识了微信名为“眷顾”、小名为“斌伢子”（经辨认为王斌）的毒贩。2020年4月20日23时许，杨某微信联系王斌求购2小包Ｋ粉，并将自己所在的位置长沙县湘龙街道湘龙家园小区门口发给王斌，王斌不久后与另外两名男子一起开车过来，其中一名男子负责开车（经辨认系被告人文武琪）、一名男子坐在后座（经辨认系被告人文聪）。杨某上车后，王斌从口袋里拿出2小包Ｋ粉交给其，杨某过微信转账向王斌支付毒资1000元。在上述交易过程中，随同王斌前来的两名男子一直在场。2、被告人文聪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文聪分别于2020年4月27日、4月28日三次向侦查人员供述称，2020年4月20日左右的晚上，文武琪开车搭载王斌去长沙市劳动东路附近文聪的粉店内接了文聪后，称因二人不熟悉路线，让文聪随同二人一起去长沙县送Ｋ粉给买家杨某，三人到达长沙县湘龙家园小区后，杨某上车与王斌进行交易，之后杨某在王斌处以1000元的价格购买了2小包Ｋ粉。3、被告人文武琪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20年4月20日左右的一天20时许，文武琪与王斌在长沙市雨花区××街道××号××栋××单元××房内时，杨某打电话向王斌求购Ｋ粉并通过微信向王斌发送了所在位置，之后由文武琪开车搭载王斌去长沙市树木岭附近文聪的店内接了文聪后，去了长沙县湘龙街道湘龙小区门口，之后杨某上车，在车上向王斌购买了2小包Ｋ粉并通过微信转账支付毒资1500元。（四）2020年4月21日凌晨，吸毒人员潘某联系被告人文武琪求购毒品Ｋ粉，被告人文武琪在长沙市雨花区树木岭万家惠超市对面劳动路上，以460元的价格向潘某贩卖少量Ｋ粉。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证据有：1、证人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20年4月，潘某为求购毒品认识了微信名为“Ｉｗｉｌｌｂｅｏｋ”的益阳男子“聪别”，后其经文聪又认识了其微信名为“一个疯癫的男人”的同伙（经辨认系被告人文武琪）。2020年4月21日凌晨2时许，潘某微信联系文武琪求购毒品，文武琪于是让潘某去长沙市雨花区万家惠超市对面的劳动路附近，潘某收取了约0.3克毒品Ｋ粉后，通过微信转账向文武琪支付毒资1500元。2、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2020年4月21日凌晨2时许，潘茂源通过微信转账向文武琪支付毒资460元。3、被告人文武琪的供述，证明，其对该笔事实供认不讳。（五）2020年4月22日14时许，吸毒人员杨某联系王斌求购毒品Ｋ粉，后王斌伙同被告人文聪、文武琪一同开车将毒品送至长沙市雨花区××小区附近，以2000元的价格向杨某贩卖少量Ｋ粉。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证据有：1、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20年4月22日14时许，杨某微信联系王斌求购Ｋ粉，王斌回复称有货并将自己所在位置长沙市雨花区××小区附近发给杨某，杨某到后上了王斌的车，当时在车上还有文武琪和文聪，杨某向王斌支付了现金2000元购买了4小袋Ｋ粉后，又向王斌提出让其赠送一点毒品吸食，被王斌以没货为由拒绝。2、被告人文聪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20年4月22日14时许，杨某向王斌求购毒品，王斌于是邀集文聪、王斌一同到长沙市雨花区××小区附近与杨某交易，三人开车到达交易地点后杨某上车，其向王斌支付了现金2000元购买了4小包Ｋ粉。3、被告人文武琪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20年4月22日14时许，文武琪、文聪、王斌在一起时，杨某求购Ｋ粉，三人于是开始去长沙市雨花区××街道粟塘小区与杨某交易，到达交易地点后杨某上了车，在车上向王斌支付了现金2000元购买了4小包Ｋ粉。交易之后，杨某向王斌提出能不能额外再给其一点毒品玩玩，王斌回复称没货了。2020年4月26日，民警在长沙市雨花区××街道××号××栋××单元××房将被告人文聪、文武琪抓获，并从被告人文武琪所住房间的衣柜查获24.8克褐色粉末状疑似毒品物（经鉴定，检测出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窗台、衣柜等多处查获132.51克白色粉末状疑似毒品物（经鉴定，检测出氯胺酮成分）；从同案人王斌所住房间的衣柜查获后7.87克白色晶体疑似毒品物（经鉴定，检测出氯胺酮成分）；从被告人文聪所住房间的床头柜查获4.42克白色晶体疑似毒品物（经鉴定，未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海洛因成分）。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证据有：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据保全清单、指认称重照片、查获毒品照片、现场照片，证明：2020年4月26日16时许，民警抓获被告人文聪、文武琪时，在其居住的长沙市雨花区××街道××号××栋××单元××房查获并扣押王斌及其女友熊某所住房间的衣柜内搜出的白色晶体疑似毒品物（经称重为7.87克）；在被告人文武琪所住房间的窗台、衣柜搜出白色晶体疑似毒品物（经称重为911.44克）及外包装为红茶的褐色粉末疑似毒品物（经称重为24.8克）、电子秤一台；在被告人文聪所住房间床头柜内搜出白色晶体疑似毒品物（经称重为4.42克）。上述称重情况经被告人文聪、文武琪指认的情况。2、疑似毒品称量、取样登记表、长沙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证明：从同案人王斌所住房间衣柜查获的7.87克毒品中检测出氯胺酮成分；从被告人文武琪所住房间窗台、衣柜查获的24.8克毒品中检测出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132.51克毒品中检测出氯胺酮成分，其他779.38克疑似毒品中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海洛因成分；从被告人文聪所住房间衣柜查获的白色晶体疑似毒品物中未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海洛因成分。3、到案经过、办案说明，证明：被告人文聪、文武琪于2020年4月26日16时许在长沙市雨花区××街道××号××栋××单元××房被抓获到案的经过以及同案人王斌在逃的情况。4、证人熊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王斌的女朋友，王斌曾告诉熊某，其与老乡文聪、文武斌一起贩卖毒品。5、证人童某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童某提系文聪的女朋友，文聪是被王斌叫去帮忙贩卖毒品的，王斌、文聪、文武琪平时在一起贩卖毒品，童某提曾在王斌处购买过毒品。6、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房屋租赁合同，证明：其系长沙市雨花区××街道××号××栋××单元××房的所有人。2020年4月，其将前述房屋通过中介租给了一对年轻情侣即文聪和童某提，房屋是文聪要租的，但以童某提的名义签了租房合同。陈某和文聪约定每月租金3280元，押一付三，三个月的租金共计13120元，文聪将13120元通过微信转给了陈某。陈某在租房时顺便询问文聪其是从事什么工作的，文聪让陈某不要管，并称不会欠租金，陈某便没再追问了。2020年5月5日，文聪委托家属来退租，陈某退了4500元给文聪的家属。文聪的微信昵称是“Ｉｗｉｌｌｂｅｏｋ”。7、指认尿检结果照片、现场检测报告，证明：经检测，彭某、文聪、文武琪、童某提、熊某的尿样检测结果均为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8、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明：彭某、童某提、熊某、文聪、文武琪因吸食毒品被行政处罚的情况。9、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文聪、文武琪的基本情况，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10、被告人文聪的入所体检表、长沙县公安局路口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文聪于2020年4月18日送往看守所时，体检健康状况属于健康或良好,没有异常情况，未被侦查人员刑讯逼供。11、被告人文武琪的供述，证明：2020年4月初，王斌找到了Ｋ粉的进货渠道后，邀请文武琪参与贩毒，文武琪因缺钱且自己本身吸食Ｋ粉，便答应了，同时参与贩毒的还有文聪。三人的分工情况为：王斌负责购入毒品后，三人一起将毒品分装成每小包约0.6克（俗称一个“包子”），如果有人联系三人购买毒品，文武琪负责开车搭载王斌、文聪一同送货，由王斌负责交易毒品，文聪在旁帮忙。三人平时租住在长沙市雨花区××街道××号××栋××单元××房，该房是以文聪的名义租赁的，房租由王斌支付，该房除居住外，平时还用来藏毒和吸毒。文武琪平时从王斌处吸食毒品都未付钱，此外，文武琪的下线向其求购毒品时，文武琪会以300至350元每个“包子”的价格从王斌处拿货，再以400至500元的价格卖给别人赚取差价。民警从长沙市雨花区××街道××号××栋××单元××房其房间内搜查到的用红色包装的白色晶体30.71克及从抽屉里搜查到的银色包装的白色晶体748.67克，合计779.38克白色晶体是文武琪找朋友从网上购买的，其他毒品都是王斌放置在文武琪的房间内的。12、被告人文聪的供述，证明：文聪系吸毒人员，其因经营粉店生意不好，遂于2020年4月开始和王斌、文武琪一同贩卖毒品，以此从王斌处获得免费的毒品吸食，此外，文聪还通过贩毒牟利约2000余元。三人平时用于贩卖的毒品都是王斌提供的，但王斌是从何处获得毒品其不清楚。2020年4月26日，文聪在长沙市雨花区××街道××号××栋××单元××房被抓获时，民警从其所住的房间内搜到了少许Ｋ粉，剩下的毒品都是从文武琪、王斌的房间搜到的。长沙市雨花区××街道××号××栋××单元××房是王斌安排文聪租赁的，文聪垫付了租金，房东老板叫陈某，租金共计13120元由文聪向房东老板陈某通过微信转账支付。文聪的微信昵称是“Ｉｗｉｌｌｂｅｏｋ”。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文聪、文武琪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单独或伙同他人贩卖其他毒品，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在第二笔事实中，被告人文聪直接参与了联络售毒、交付毒品、收取毒资等整个贩毒过程，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大，参与程度较深，系起主要作用的主犯。在第三笔、第五笔事实中，被告人文聪系起次要作用的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文武琪在指控的三笔共同贩毒事实中，均系起帮助作用的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文武琪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合考量被告人文聪、文武琪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结果，并结合其认罪悔罪态度，决定对二被告人均减轻处罚。违禁品应当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人文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文武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扣押在案的毒品予以没收。上诉人文聪及其辩护人上诉辩称：1、文聪未参与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三起、第五起贩卖毒品的事实。2、文聪对于侦查人员在半山壹号1栋2单元1808房查获的毒品并不知情，不应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量。3、原审判决量刑过重。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文聪、原审被告人文武琪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单独或伙同他人贩卖其他毒品，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在第二起事实中，上诉人文聪直接参与了联络售毒、交付毒品、收取毒资等整个贩毒过程，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大，参与程度较深，系起主要作用的主犯。在第三起、第五起事实中，上诉人文聪系起次要作用的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文武琪在指控的三起共同贩毒事实中，均系起帮助作用的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文武琪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针对上诉人文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上诉人文聪在侦查阶段有多次稳定的供述供称其与王斌、原审被告人文武琪一起参与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三起、第五起贩毒事实，且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原审被告人文武琪的供述、购毒人员证人杨某的证言以及其与杨某相互辨认的辨认笔录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其参与了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三起、第五起犯罪事实。2、在案证据证明上诉人文聪、原审被告人文武琪为了谋求非法利益、赚取毒品吸食而与王斌结伙贩毒，租赁长沙市雨花区××街道××号××栋××单元××房用于三人共同居住和藏毒、吸毒，且三人分工合作，由王斌负责提供毒品，上诉人文聪、原审被告人文武琪开车或随同完成毒品交易，三人具有共同犯罪的事前通谋，故上诉人文聪对所居住房间用于藏匿毒品而帮助王斌贩卖具有概括的犯罪明知和故意，在该房间内查获的毒品应当计入其贩卖的数量。3、原审判决依据上诉人文聪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在法定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文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惠宇审判员  周如意审判员  龚 文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周鹏书记员周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