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甘06民终10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宗贤，男，汉族，1956年6月8日出生，住甘肃省兰州市，现住甘肃省武威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震，男，汉族，1982年7月8日出生，住甘肃省兰州市，现住甘肃省武威市。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甄世宏，甘肃濂继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武威北大鑫农生物有机益肥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黄羊镇黄羊河集团新河三连。 法定代表人：陈友铭，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伟林，男，系该公司监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克农，甘肃地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杨宗贤、杨震与被上诉人武威北大鑫农生物有机益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大鑫农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法院（2020）甘0602民初56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宗贤、杨震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甄世宏，被上诉人武威北大鑫农生物有机益肥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伟林、任克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宗贤、杨震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北大鑫农公司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对方承担。事实和理由：北大鑫农公司股东会决议成立清算组，上诉人作为控股股东及清算组牵头人有权利持有、保管相关印鉴和相关资料，北大鑫农公司法定代表人不适宜保管印鉴和合同等公司重要原始资料。 北大鑫农公司答辩称，一审对法律关系认定正确，适用程序合法，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北大鑫农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杨宗贤、杨震立即向武威北大鑫农公司返还（1）武威北大鑫农公司公章原物一枚、（2）武威北大鑫农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友铭私章原物一枚、（3）武威北大鑫农公司公司网银盾原物（工商银行）一枚、（4）武威北大鑫农公司公司结算卡（工商银行）原物一张、（5）武威北大鑫农公司合同专用章原物一枚、（6）武威北大鑫农公司营业执照（正副本）原件两份、（7）武威北大鑫农公司开户许可证原件一份、（8）武威北大鑫农公司肥料正式登记证原件一份、（9）武威北大鑫农公司机构信用代码证原件一份、（10）武威北大鑫农公司密码查询单原件一份、（11）武威北大鑫农公司工商银行资信证明书（正本）原件一份、（12）武威北大鑫农公司检验报告（中华全国供销合作总社）原件一份、（13）武威北大鑫农公司生产许可证检验报告原件两份、（14）武威北大鑫农公司环评批复原件一份、（15）武威北大鑫农公司环境影响登记表（试行）原件一份、（16）武威北大鑫农公司与武威市盛大商贸有限公司销售合同（三轮车）原件一份、（17）武威北大鑫农公司与天鸿源合作社有机肥订购、饲草销售合同原件一份、（18）武威北大鑫农公司与王海甲有机肥订购、饲草销售合同原件一份、（19）武威北大鑫农公司与黄羊河肉牛养殖合作社有机肥订购、饲草销售合同原件一份、（20）武威北大鑫农公司与天鸿源合作社有机肥订购、饲草销售合同原件一份、（21）武威北大鑫农公司与义德丰润公司有机肥订购、饲草销售合同原件一份、（22）武威北大鑫农公司与世朝合作社有机肥订购、饲草销售合同原件一份、（23）武威北大鑫农公司与武威中宝环境科技有限公司技术咨询合同原件一份、（24）武威北大鑫农公司与武威农机推广中心小麦生物有机肥试验报告原件一份、（25）原告与天祝县农技中心娃娃菜施用有机肥试验初报原件一份、（26）武威北大鑫农公司与孙平化肥购销合同原件一份、（27）武威北大鑫农公司与王红尚肥料代销合同原件一份、（28）武威北大鑫农公司与崔明生肥料代销合同原件一份、（29）武威北大鑫农公司与甘肃农芃公司化肥购销合同原件一份、（30）武威北大鑫农公司与马良山化肥购销合同原件一份、(31)武威北大鑫农公司与王红尚有机肥、秸秆置换协议原件一份、（32）武威北大鑫农公司生产许可证正副本原件两份。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13日，由甘肃帝旺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陈友铭、武威市顶乐生态牧业有限公司三股东发起设立新公司武威北大鑫农公司。公司成立后由陈友铭担任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主要经营肥料的研发生产及销售。杨震系股东甘肃帝旺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武威北大鑫农公司担任副总经理，并由其父杨宗贤给该公司提供技术指导。在生产经营期间，武威北大鑫农公司的印章及相关资料由武威市顶乐生态牧业有限公司指定专人保管。2018年1月18日起因工作需要杨宗贤先后借用武威北大鑫农公司，1）原告公章原物一枚、（2）原告法定代表人陈友铭私章原物一枚、（5）原告合同专用章原物一枚、（6）原告营业执照（正副本）原件两份、（12）原告检验报告（中华全国供销合作总社）原件一份、（13）原告生产许可证检验报告原件两份、（14）原告环评批复原件一份、（15）原告环境影响登记表（试行）原件一份、（16）原告与武威市盛大商贸有限公司销售合同（三轮车）原件一份、（20）原告与天鸿源合作社有机肥订购、饲草销售合同原件一份、（29）原告与甘肃农芃公司化肥购销合同原件一份、（30）原告与马良山化肥购销合同原件一份、(31)原告与王红尚有机肥、秸秆置换协议原件一份、（32）原告生产许可证正副本原件两份。以上共计14项；杨震借用（3）原告公司网银盾原物（工商银行）一枚、（4）原告公司结算卡（工商银行）原物一张、（7）原告开户许可证原件一份、（8）原告肥料正式登记证原件一份、（9）原告机构信用代码证原件一份、（10）原告密码查询单原件一份、（11）原告工商银行资信证明书（正本）原件一份、（17）原告与天鸿源合作社有机肥订购、饲草销售合同原件一份、（18）原告与王海甲有机肥订购、饲草销售合同原件一份、（19）原告与黄羊河肉牛养殖合作社有机肥订购、饲草销售合同原件一份、（21）原告与义德丰润公司有机肥订购、饲草销售合同原件一份、（22）原告与世朝合作社有机肥订购、饲草销售合同原件一份、（23）原告与武威中宝环境科技有限公司技术咨询合同原件一份、（24）原告与武威农机推广中心小麦生物有机肥试验报告原件一份、（25）原告与天祝县农技中心娃娃菜施用有机肥试验初报原件一份、（26）原告与孙平化肥购销合同原件一份、（27）原告与王红尚肥料代销合同原件一份、（28）原告与崔明生肥料代销合同原件一份。以上共计18项。2019年11月23日，由张斌（武威市顶乐生态牧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冬梅（陈友铭委托代理人）、杨震召开了股东会议，会议决定对武威北大鑫农公司资产终止清算，清算小组由杨震、彭伟林、李菊林三人组成。同年11月26日，武威北大鑫农公司委托甘肃开元会计事务所对该公司账务进行审计。2020年4月8日会计事务所制作了审计报告。但双方因公司印章等财物是否返还由何人保管发生分歧，武威北大鑫农公司遂起诉请求处理。一审法院认为，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武威北大鑫农公司请求的该公司印章、营业执照、合同等共计三十二件物品、资料均是武威北大鑫农公司的合法财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的印章、证照、网银U盾、业务合同等经营管理文件等资料、物品等均属公司财产，由公司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包括公司的股东、管理人员均无权占有。而且公司的证照、印章等是公司人格的象征，公司使用印章、证照，具有证明和明确其主体资格和能力的法律效果，故公司对其印章、证照享有所有权、使用权、支配权。杨宗贤、杨震辩解，武威北大鑫农公司财务管理混乱，由武威北大鑫农公司保管公司财物损害了其他股东利益。在审理中杨宗贤、杨震虽提供了证据材料，但并不能必然证明其占用武威北大鑫农公司财物的合法性，且杨宗贤、杨震作为武威北大鑫农公司的工作人员占有案涉的印章、证照、网银U盾、合同资料等所有物品没有相应的法律依据，对其辩解理由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杨宗贤返还武威北大鑫农生物有机益肥有限公司借用的公章原物一枚、法定代表人陈友铭私章原物一枚、合同专用章原物一枚、营业执照（正副本）原件两份、检验报告（中华全国供销合作总社）原件一份、生产许可证检验报告原件两份、环评批复原件一份、环境影响登记表（试行）原件一份、与武威市盛大商贸有限公司销售合同（三轮车）原件一份、与天鸿源合作社有机肥订购、饲草销售合同原件一份、与甘肃农芃公司化肥购销合同原件一份、与马良山化肥购销合同原件一份、与王红尚有机肥、秸秆置换协议原件一份、生产许可证正副本原件两份，以上共计14项；二、杨震返还武威北大鑫农生物有机益肥有限公司网银盾原物（工商银行）一枚、结算卡（工商银行）原物一张、开户许可证原件一份、肥料正式登记证原件一份、机构信用代码证原件一份、密码查询单原件一份、工商银行资信证明书（正本）原件一份、与天鸿源合作社有机肥订购、饲草销售合同原件一份、与王海甲有机肥订购、饲草销售合同原件一份、与黄羊河肉牛养殖合作社有机肥订购、饲草销售合同原件一份、与义德丰润公司有机肥订购、饲草销售合同原件一份、与世朝合作社有机肥订购、饲草销售合同原件一份、与武威中宝环境科技有限公司技术咨询合同原件一份、与武威农机推广中心小麦生物有机肥试验报告原件一份、与天祝县农技中心娃娃菜施用有机肥试验初报原件一份、与孙平化肥购销合同原件一份、与王红尚肥料代销合同原件一份、与崔明生肥料代销合同原件一份，以上共计18项。以上义务限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案件受理费500元，减半收取计250元，由杨宗贤、杨震负担。 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杨宗贤、杨震提供：第一组证据：1.甘肃帝旺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和法定代表人身份证；2.兰州帝旺复合肥厂营业执照复印件和法定代表人身份证；3.帝旺商标证及商标授权证明复印件；4.公司章程复印件各1份。证明上诉人杨震是甘肃帝旺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帝旺”商标等知识产权和机器设备入股武威北大鑫农生物有机益肥有限公司，并履行了出资义务，是合法的公司股东，具有股东资格和股东权利；上诉人杨宗贤为兰州地旺复合肥厂法定代表人，是甘肃帝旺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控股股东，“帝旺”商标的持有人；被上诉人滥用法人权利、无视《公司法》相关规定和北大鑫农公司的章程，诉讼主体不适格，无端浪费司法资源。北大鑫农公司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1、公司的股东并非杨震个人，他不是帝旺的股东，没有权利和资格；2、上诉人的证据不能证明杨宗贤是帝旺的控股股东，帝旺的股东是兰州复合肥厂，并非杨宗贤个人，他并不是控股股东；3、上诉人称被上诉人的诉讼主体不适格的无理之诉，无端的浪费司法资源，我们对此不予认可。第二组证据：1、28项物品交接清单1份（日期：2018年1月28日）；2、4项物品交接清单1份（日期：2019年12月12日）。证明上诉人以北大鑫农公司大股东的身份从甘肃顶乐生态牧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办公室负责接收了北大鑫农公司合同专用章等28项，北大鑫农公司的统计员朱建平具体接收，公章证照等物品在北大鑫农公司办公室文件柜存放；上诉人作为北大鑫农公司的大股东和技术、生产、经营管理者接收本该属于北大鑫农公司的印章证照合理合法，且证明是“移交”与“接收”的关系，不是被上诉人所说的“借走”；被上诉人所指的“物权”是武威北大鑫农生物有机益肥公司的全体股东的“法人财产”权，并非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的私人物权范畴。上诉人杨宗贤当时是技术负责人与项目负责人，为了申报项目使用4项物品，在成立清算小组之后，上诉人杨宗贤于2019年12月12日在武威北大鑫农有机肥厂办公室将4项物品移交给清算小组负责人杨震保管。北大鑫农公司质证认为对第二组证据第4项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这是上诉人自己制作的，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证明目的也不予认可，印章是借走，不是交接。第三组证据：已封存财务原始凭证及账册的证明。以此证实上诉人杨震以武威北大鑫农生物有机益肥清算小组的身份行使职权，清算小组已开始行使职权。北大鑫农公司质证认为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我方认为与本案无关联。第四组证据：1、陈友铭给王冬梅的股东授权委托书；2、武威市顶乐生态牧业有限公司给王冬梅的授权委托书。证明王冬梅作为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陈友铭的特别代理人在2019年11月23日行使代理权，参加了武威北大鑫农生物有机益肥有限公司的股东会议，并形成“武威北大鑫农生物有机益肥有限公司终止清算，成立清算小组”的股东会决议；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长期在外地不到武威北大鑫农生物有机益肥公司处理日常事务，对企业疏于监管，期间发生大量关联交易，导致公司资产因非法行为流失。北大鑫农公司质证认为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我方认为与本案无关联。第五组证据：1、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3组15份。证明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陈友铭和其代理人彭伟林是武威北大鑫农生物有机益肥公司的监事，其二人没有履行北大鑫农公司章程所赋予的职责，疏于监管，让武威北大鑫农公司的印鉴及财务手续等重要物品在张斌实际控制北大鑫农公司期间，导致以下损害股东权益的客观事实：①北大鑫农公司房屋建筑物资产收购款420多万元以及科技专项资金20万元转入张斌控制的武威市顶乐生态牧业有限公司和武威顶牛伊禾肉类加工有限公司的账户；②武威市顶乐生态牧业公司长期占用武威北大鑫农公司的肥料款170多万元；③由于被上诉人不作为、不履行法定职责，北大鑫农公司160.29万元货款转到张斌个人银行卡中；④武威鑫顶牛生态农牧有限公司代扣的肥料款200万元，被上诉人至今还不知道这件事情；⑤古浪枸杞协会欠肥料款90多万元被上诉人也不闻不问。以上5项合计500多万元肥料款被长期占用被上诉人不闻不问，由于被上诉人的不作为乱作为、滥用法人权利给公司造成无法弥补的损失。截止2019年12月12日北大鑫农公司公账上存款只有17742.59元，极大的损害了上诉人股东的合法权益。北大鑫农公司质证认为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联。第六组证据：甘肃顶乐生态牧业有限责任公司给武威北大鑫农生物有机益肥有限公司的复函。证明武威北大鑫农生物有机益肥有限公司没有见到收购要约，更没有召开过股东会议决定出售北大鑫农公司的资产，就已经被甘肃顶乐生态牧业公司收购了，甘肃顶乐生态牧业有限责任公司复函称“武威北大鑫生物有机肥有限公司”对武威北大鑫农生物有机益肥有限公司“相关资产的收购合法有效，依法享有相应资产的权益”；被上诉人及其代理人等通过关联交易非法出售北大鑫农公司的资产，极大的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该上述印鉴不能返还，应该由清算小组保管，否则会引起更严重的后果。北大鑫农公司质证认为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杨震一人不能代表公司清算小组，他们侵占公司印章无法律依据。北大鑫农公司在二审中无新证据提供。 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案件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第一组证据并不能证实北大鑫农公司向杨宗贤、杨震提起诉讼系滥用公司权利的证明目的，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定；第二组证据能够证实北大鑫农公司的相应印鉴及原始合同等资料现均由杨宗贤、杨震管理、保管的事实，对该组证据效力予以认定；第三组证据能够证实清算组已开始按照北大鑫农公司股东会决议开展资产清算事宜，对该组证据的效力予以认定；第五组证据能够证实陈友铭委托王冬梅参加北大鑫农公司股东会，但并不能以此证实存在关联交易，公司资产流失的证明目的，对该组证据的部分证明目的不予确认；第五、六组证据并非本案所涉公司印鉴及合同应否返还的审查范围，对该两组证据的证据效力不予认定。 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经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 本案争议焦点：杨宗贤、杨震管控北大鑫农公司印鉴、证照及原始合同有无依据，应否返还。 本院认为，北大鑫农公司系依法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享有法人财产权。本案诉争的公司印鉴、证照、原始合同等资料均系北大鑫农公司的财产,为法人履行职责、行使职权、维护公司的正常运营所需,公司拥有上述物品的所有权。对于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杨宗贤、杨震诉称其保管北大鑫农公司公章、证照及原始合同的行为系股东会决议赋予清算组权利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公司终止或因财务审计而成立的清算组并不必然具有对公司财产（包括公司印鉴、证照及原始合同等）的保管、使用权益，其相应职权仍应得到股东会决议授权。经查，北大鑫农公司该股东会决议仅是对公司资产进行清算所达成内容，并未有涉及到公司印鉴、证照及原始合同等保管权利由清算组享有的内容。而公司股东依法享有资产收益、参与重大决策和选择管理者等权利，亦不必然享有对公司印鉴、证照及合同等资料的管控权利，故杨宗贤、杨震所持清算组、公司股东有权保管的理由不能成立，杨宗贤、杨震继续占用北大鑫农公司印鉴、证照及原始合同的一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判令该二人予以返还,并无不当。杨宗贤、杨震所持公司法定代表人不履行法定职责，损害公司及股东权益的理由，不属本案审理范畴，其可依公司法相关规定另行主张解决。 综上所述，北大鑫农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武威北大鑫农生物有机益肥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毛晓明 审判员  杨海昇 审判员  付雪莲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日 书记员  刘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