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闽0125刑初19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福建省永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男，1987年11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泰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7月9日被永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永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6日经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永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永泰县人民检察院以樟检一部刑诉［2021］Z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1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永泰县人民检察院于同日以樟检二部民公诉［2021］Z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永泰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8月27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刘连光出庭支持公诉，另指派检察官林天飞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6月份，被告人黄**与陈某（已判决）共同商量合作贩卖公民个人信息，后被告人黄**以支付工资形式让一网友（身份待查）为其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数据，并交由陈某进行出售。陈某向翁某（已判决）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用于经营小额贷款公司使用，其中单纯手机号码的个人信息21万条，包含姓名、手机号码、芝麻信用分、微信号等内容的个人信息130多条，共获利人民币一万余元，被告人黄**分得人民币七千余元。 2021年1月26日，被告人黄**主动向永泰县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列举了相关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伙同他人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黄**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并适用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永泰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黄**在市级以上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2.判令黄**因其侵犯公民个人信息造成社会公共利益损失赔偿人民币7000元，上缴国库。事实和理由：2018年5、6月份，黄**与陈某（已判决）共同商量合作贩卖公民个人信息，后黄**以支付工资形式让一网友（身份未明）为其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数据，并交由陈某进行出售。陈某向翁某（已判决）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用于经营小额贷款公司使用，其中单纯手机号码的个人信息21万条，包含姓名、手机号码、芝麻信用分、微信号等内容的个人信息130多条，共获利人民币一万余元，黄**分得人民币七千余元。 针对上述诉求，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向法庭提供了公益诉讼诉前公告文书（樟检二部民公告［2020］9号）及正义网公告情况、当事人陈述、到案经过、拘留证、逮捕证、集体议案纪要、取保候审决定书、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永泰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人翁某、陈某的证言等证据。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永泰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黄**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对公民人身、财产安全造成严重威胁，侵害了众多公民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网络安全法》第四十四条“任何个人和组织不得窃取或者以其他非法方式获取个人信息，不得非法出售或者非法向他人提供个人信息。”、第七十六条第（五）项“个人信息是指以电子或其他方式记录的能够单独或者与其他信息结合识别自然人个人身份的各种信息，包括但不限于自然人的姓名、出生日期、身份证件号码、个人生物识别信息、住址、电话号码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一条“自然人的个人信息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需要获取他人个人信息的，应当依法取得并确保信息安全，不得非法收集、使用、加工、传输他人个人信息，不得非法买卖、提供或者公开他人个人信息。”、第一百二十条“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等相关规定，被告黄**在承担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责任的同时，应承担民事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二十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或者严重精神损害，被侵权人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和第二十二条的规定请求其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黄**应承担赔偿损失和赔礼道歉的责任。 因被告黄**的上述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本院已于2021年1月29日以樟检一部刑诉［2021］Z10号起诉书向你院提起公诉。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向你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依法裁判。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附带民事赔偿没有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8年5、6月份，被告人黄**与陈某（已判决）共同商量合作贩卖公民个人信息，后被告人黄**以支付工资形式让一网友（身份待查）为其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数据，并交由陈某进行出售。陈某向翁某（已判决）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用于经营小额贷款公司使用，其中单纯手机号码的个人信息21万条，包含姓名、手机号码、芝麻信用分、微信号等内容的个人信息130多条，共获利人民币一万余元，被告人黄**分得人民币七千余元。 2021年1月26日，被告人黄**主动向永泰县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2021年2月23日，被告人黄**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 2020年8月27日，永泰县人民检察院在“正义网”依法对准备提起本案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相关情况进行公告。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刑事判决书、集体议案纪要、取保候审决定书、福建省行政执法暂时扣留财物收据、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樟检二部民公告［2020］9号公告等书证;证人翁某、陈某的证言;被告人黄**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辨认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伙同他人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黄**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并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 被告黄**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造成众多公民个人信息泄露，对公民人身、财产安全造成严重威胁，侵害了众多公民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承担民事侵权赔偿责任。经公告，没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根据法律规定作为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起民事赔偿，主体适格，其提出判令被告黄**在市级以上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由于被告黄**侵犯公民个人信息造成社会公共利益损失难以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按照其侵权后而获得的利益赔偿，故对公益诉讼原告提出被告黄**因其侵犯公民个人信息造成社会公共利益损失赔偿人民币7000元，上缴国库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网络安全法》第四十四条、第七十六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第一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七）项、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七条、第十三条、第二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缴清。） 二、被告人黄**与本院（2019）闽0125刑初44号刑事判决第六项其中的对继续追缴被告人陈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上缴国库，负共同责任（被告人黄**已全额退缴）。 三、被告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支付因其侵犯公民个人信息造成社会公共利益损失人民币7000元，由永泰县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 四、责令被告黄**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市级以上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费用由其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魏典光 审 判 员  郑少智 审 判 员  廖淑琴 人民陪审员  林荣雄 人民陪审员  张仁旭 人民陪审员  林惠玉 人民陪审员  许小燕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 助理  张剑武 书 记 员  廖玮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网络安全法》 第四十四条任何个人和组织不得窃取或者以其他非法方式获取个人信息，不得非法出售或者非法向他人提供个人信息。 第七十六条本法下列用语的含义： （一）网络，是指由计算机或者其他信息终端及相关设备组成的按照一定的规则和程序对信息进行收集、存储、传输、交换、处理的系统。 （二）网络安全，是指通过采取必要措施，防范对网络的攻击、侵入、干扰、破坏和非法使用以及意外事故，使网络处于稳定可靠运行的状态，以及保障网络数据的完整性、保密性、可用性的能力。 （三）网络运营者，是指网络的所有者、管理者和网络服务提供者。 （四）网络数据，是指通过网络收集、存储、传输、处理和产生的各种电子数据。 （五）个人信息，是指以电子或者其他方式记录的能够单独或者与其他信息结合识别自然人个人身份的各种信息，包括但不限于自然人的姓名、出生日期、身份证件号码、个人生物识别信息、住址、电话号码等。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一十一条自然人的个人信息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需要获取他人个人信息的，应当依法取得并确保信息安全，不得非法收集、使用、加工、传输他人个人信息，不得非法买卖、提供或者公开他人个人信息。 第一百二十条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二十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四条附带民事诉讼应当同刑事案件一并审判，只有为了防止刑事案件审判的过分迟延，才可以在刑事案件审判后，由同一审判组织继续审理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公民个人信息”,是指以电子或者其他方式记录的能够单独或者与其他信息结合识别特定自然人身份或者反映特定自然人活动情况的各种信息，包括姓名、身份证件号码、通信通讯联系方式、住址、账号密码、财产状况、行踪轨迹等。 第二条违反法律、行政法规、部门规章有关公民个人信息保护的规定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违反国家有关规定”。 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 （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 （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康**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 （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 （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 （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 （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 （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 （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 （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 （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十二条对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危害程度、犯罪的违法所得数额以及被告人的前科情况、认罪悔罪态度等，依法判处罚金。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二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有规定，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更有利于保护民事主体合法权益，更有利于维护社会和经济秩序，更有利于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七条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或者严重精神损害，被侵权人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和第二十二条的规定请求其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人民检察院以公益诉讼起诉人身份提起公益诉讼，依照民事诉讼法、行政诉讼法享有相应的诉讼权利，履行相应的诉讼义务，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七条人民法院审理人民检察院提起的第一审公益诉讼案件，可以适用人民陪审制。 第十三条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拟提起公益诉讼的，应当依法公告，公告期间为三十日。 公告期满，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不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六条人民检察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应当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直接向遭受损失的单位作出赔偿；遭受损失的单位已经终止，有权利义务继受人的，应当判令其向继受人作出赔偿；没有权利义务继受人的，应当判令其向人民检察院交付赔偿款，由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