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8民终2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洪亮，男，1958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兖州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田建华（系胡洪亮之妻），女，1958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兖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风，山东九州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志云，女，1934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兖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洪苓，女，1965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兖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志云（系胡洪苓之母），住住济宁市兖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洪明，男，1963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兖州区。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祥枢，山东文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田建华、胡洪亮因与被上诉人徐志云、胡洪苓、胡洪明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2020）鲁0812民初28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田建华、胡洪亮上诉请求：撤销(2020)鲁0812民初2863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者查清事实，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合同法规定，赠与人在赠与财产权利转移之前可以撤销赠与。母亲徐志云、妹妹胡洪苓无偿赠与财产给胡洪明，在没有经过公证，没有实际办理产权过户之前均为效力未定。一审判决仅仅根据徐志云、胡洪苓口头赠与协议就认定财产权利转移给胡洪明，明显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妹妹胡洪苓精神残疾四级，系限制行为能力人，依法不能无偿处分其财产。(2019)鲁0812民初589号、(2019)鲁0812民初2294号、(2020)鲁08民终4099号民事案件审理时，胡洪苓均为限制行为能力人，由其法定代理人徐志云代理诉讼。2020年4月24日鲁安康【2020】精鉴字第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明显系无偿接受财产的利益相关方胡洪明为无偿接受胡洪苓财产有意安排的虚假司法鉴定。胡洪苓的行为能力状况应由人民法院依法宣告。胡洪亮已经提起确认胡洪苓为限制行为能力人的诉讼，该案未审结，本案应中止审理。一审判决未经法定程序，直接认定胡洪苓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其无偿处分财产行为有效，明显认定事实错误。母亲徐志云，八十六岁高龄，不考虑自己赡养问题，不考虑母子情分，不考虑长子胡洪亮长期对家庭的巨大付出，无偿处分财产给胡洪明，明显系受胡洪明欺骗、胁迫作出的民事法律行为，依法应当无效。一审判决认定徐志云无偿处分财产有效，明显认定事实错误。涉案老宅基地是由母亲徐志云申请的，但老宅基地上房屋是胡洪亮、田建华夫妇后翻建、扩建的，胡洪亮、田建华夫妇对家庭主要财产明显贡献较多。胡洪亮对父亲胡增宽、母亲徐志云尽到了赡养义务，对妹妹胡洪苓尽到了抚养义务。胡洪亮赡养母亲徐志云、抚养妹妹胡洪苓没有任何过错情况下，母亲徐志云将其财产无偿处分给胡洪明，对胡洪亮明显不公平，也不符合社会习惯，不符合社会公序良俗。老宅基地拆迁扩建房屋补偿、附属物补偿、过渡费补偿等均应为胡洪亮个人财产，产权调换的新楼房装修费用、开口费用、维修基金、办证费用均为胡洪亮出资，分割时均应统筹计算。一审判决对这些均忽略不计，明显认定事实错误。徐志云、胡洪苓、胡洪明辩称，一、上诉人认为答辩人徐志云、胡洪苓将财产赠与胡洪明，在没有办理公证、没有办理房屋过户之前属于效力未定，徐志云、胡洪苓在财产权利转移之前可以撤销赠与的上诉理由明显没有法律依据。按照法律规定，赠与合同属于诺成合同，而且法律并不强制要求赠与合同采用书面形式，更不需要办理公证。合同法所提到的公证赠与是指办理公证后的赠与合同，赠与人不得任意撤销，而绝不是上诉人理解之意。答辩人徐志云、胡洪苓在书面的民事起诉状中已经明确表示将属于自己的房产份额无偿赠与胡洪明，民事起诉状也属于书面赠与的意思表示载体；答辩人徐志云、胡洪苓在一审庭审中也明确表示将属于自己的房产份额无偿赠与胡洪明。在本案中，答辩人徐志云、胡洪苓仍坚持一审的意思表示，将涉案属于自己的房产份额赠与胡洪明，上诉人无权对此进行干涉。二、胡洪苓属于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有权依法处分自己的财产。我国《民事诉讼法》并没有规定认定公民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的诉讼程序，只规定了认定公民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或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的诉讼程序。民诉法的立法目的在于非经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不得认定公民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或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否则将会出现被认定的公民人身财产遭受无端侵害的道德风险。在589号案件和2294号案件立案时，并未对胡洪苓是否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或无民事行为能力人进行鉴定，故589号案件和2294号案件中，徐志云的称谓是法定代理人。但4099号案件指令兖州法院继续审理后，鉴定结论已经作出，故本案一审徐志云的身份不再是法定代理人，而为委托诉讼代理人，一审判决对于诉讼参与人身份的表述完全符合民诉法的规定。山东安康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4月24日对胡洪苓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是由法院依法委托后作出的，鉴定结论合法有效。故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程序、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三、上诉人认为答辩人徐志云系受胡洪明欺骗、胁迫作出民事法律行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多年来，胡洪明独自照顾着徐志云与胡洪苓的生活起居，对此家中亲友及街坊邻居均可证实该事实。正是由于上诉人企图霸占全部4套回迁房，并且不赡养老人，不照顾妹妹，答辩人徐志云和胡洪苓才决定将属于自己的房产份额赠与胡洪明。徐志云和胡洪苓处分自己的财产是本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上诉人无权予以干涉。四、老宅基拆迁房屋的其他补偿与其他费用问题，一审时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如上诉人认为需要进行处理，可另行主张权利。五、目前上诉人与答辩人四套房屋居住的现状是：1601号、301号两套房屋是由上诉人居住使用；1703号、102号两套房屋是由三答辩人居住使用。而589号案件已经判决1703号、102号两套房屋归上诉人所有，这种换房居住的方式，不利于双方当事人的生产生活。上诉人与答辩人之间至今已经有多个案件判决，共有的基础完全丧失，属于法律规定的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涉案两套房屋的情形。且无论是589号判决还是4099号民事裁定，均认定双方对案涉房产属按份共有，答辩人作为享有87.5%份额的共有人，有权请求分家析产。一审法院委托了山东安康医院精神病司法鉴定所作出了司法鉴定，结论为胡洪明为完全民事能力行为人，故在没有法院生效判决认定胡洪苓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情况下，胡洪苓应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故应驳回上诉人中止审理的申请。徐志云、胡洪苓、胡洪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位于济宁市兖州区的房产所有权归胡洪明所有，并判决胡洪亮、田建华限期协助胡洪明办理房屋登记手续；2.判令胡洪亮、田建华向胡洪明支付房屋补偿款差价款80,264.57元；3.胡洪亮、田建华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徐志云与胡正宽系夫妻关系，二人共生育子女三人，即长子胡洪亮、次子胡洪明、女儿胡洪苓，田建华系胡洪亮之妻。2007年4月1日胡正宽因病去世。上世纪70年左右，徐志云向旧关村村委会申请，村委会在本村村西北角为其安置宅基地（简称老宅基地）一处，夫妻二人出资在该宅基地上建有北屋4间，西屋2间。所建房屋未办理确权手续。徐志云夫妻与胡洪亮夫妻及子女一起居住生活，因胡洪亮系家庭长子，1988年4月20日，该处房产取得山东省兖州县城镇私房字第**所有权证，所有权人登记为胡洪亮，共有人为田建华。1989年8月25日，该处宅基地取得原兖州县土地管理局颁发的兖集建（89）字第082209090412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土地使用者登记为胡洪亮，用地面积为255㎡。后又向旧关村村委会申请一处宅基地（以下简称新宅基地），并在新建院落建北屋三间，1988年4月20日，该院落取得原兖州县城镇私房第3714号所有权证，所有权人登记为胡洪亮，共有人为田建华。1989年8月25日，该处宅基地取得原兖州县土地管理局颁发的兖集建（89）字第082209090413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土地使用者登记为胡洪亮，用地面积为182㎡。2010年度，兖州市实施旧关片区拆迁改造建设工程，对旧关村进行拆迁，原兖州市惠民城建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民公司）为拆迁人。拆迁补偿安置办法规定，产权调换或货币补偿的面积以被拆迁住宅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载明的建筑面积为准，或者以土地所有权证载明的土地面积的85%计算建筑面积。上述两处宅基地被纳入拆迁范围，拆迁时上述老宅基地上的房屋由胡洪亮家人居住使用，新宅基地上的房屋由徐志云、胡洪苓、胡洪明家人共同居住使用。“老宅基地”经勘估宅基地面积为262.30㎡，折合房屋建筑面积222.96㎡（262.30㎡×85%）。2010年5月22日，惠民公司与胡洪亮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确认拆迁房屋建筑面积为222.96㎡，拆迁补偿金额为：房屋评估金额405,787元，附属物补偿16,934.4元，预付过渡费10,000元。2014年10月15日，惠民公司（甲方）与胡洪亮、田建华（乙方）签订房屋征收补偿结算协议书，甲方为乙方在提供产权调换住房两套，为8号楼2单元1601室，建筑面积102.54㎡，储藏室17㎡（现由胡洪亮的儿子居住）、6号楼2单元301室，建筑面积102.34㎡（现由胡洪亮、田建华居住），经结算甲方又支付给乙方差价款79,752.38元。胡洪亮在上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及结算协议书上签字。“新宅基地”经勘估宅基地面积为196.29㎡，折合房屋建筑面积166.85㎡（196.29㎡×85%）。2010年5月22日，惠民公司与胡洪明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载明的被拆迁人为胡洪亮），确认拆迁房屋建筑面积为166.85㎡，拆迁补偿金额为：房屋评估金额292,794元，附属物补偿963.10元，预付过渡费10,000元。2014年10月15日，惠民公司（甲方）与胡洪明签订房屋征收补偿结算协议书（载明的被征收人为乙方胡洪亮），甲方为乙方在提供产权调换住房两套，为8号楼1单元1703室，建筑面积102.54㎡，储藏室10.65㎡（现由徐志云、胡洪苓、胡洪明及家人居住）、13号楼1单元102室，建筑面积85.01㎡，经结算胡洪明向甲方支付了差价款66,781.64元。胡洪明在上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及结算协议书上签字。胡洪亮持有老宅基地房屋的相关确权、拆迁安置证明原件；胡洪明持有新宅基地房屋的相关确权、拆迁安置证明原件。2018年度，胡洪亮与田建华取得了兖州区旧关片区西区8号楼2单元1601室（证号：鲁（2018）兖州区不动产权第0011379号）及6号楼2单元301室（证号：鲁（2018）兖州区不动产权第0011376号）两处房产的不动产权证书。鲁（2018）兖州区不动产权第0011379号不动产登记证登记“权利人为：胡洪亮与田建华，共有情况为共同共有，登记房屋建筑面积为106.45㎡，储藏室为地下二层17号，面积为14.02㎡。”鲁（2018）兖州区不动产权第0011376号不动产登记证登记“权利人为：胡洪亮与田建华，共有情况为共同共有，登记房屋建筑面积为107.41㎡，储藏室为地下二层23号，面积为13.46㎡。”。另查明，徐志云、胡洪苓、胡洪明与胡洪亮、田建华继承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9年3月4日立案后经过审理，2019年5月22日，做出（2019）鲁0812民初58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坐落于济宁市兖州区（不动产证：鲁（2018）兖州区不动产权第0011379号）、旧关片区西区6号楼2单元301室（不动产证：鲁（2018）兖州区不动产权第0011376号）房产所有权，由徐志云享有62.50%的权益，胡洪亮、胡洪明、胡洪苓分别享有12.50%的权益；济宁市兖州区惠民城建有限公司支付的差价款79,752.38元，由徐志云享有62.50%的权益，胡洪亮、胡洪明、胡洪苓分别享有12.50%的权益；驳回徐志云、胡洪明、胡洪苓主张济宁市兖州区旧关片区西区8号楼1单元1703室、13号楼1单元102室房屋所有权归其家庭成员共有的诉讼请求。针对该判决书，各方均未上诉，现已发生法律效力。再查明，山东安康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4月24日出具的鲁安康[2020]精鉴字第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胡洪苓患有癔症性精神障碍，目前处于缓解期；2、胡洪苓目前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诉讼过程中，各方对房屋价格均同意按市场价格5500元/㎡计算，储藏室地下负一层按900元/㎡，储藏室地下负二层按800元/㎡计算。对于案涉房屋胡洪亮、胡洪明均要求所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徐志云、胡洪苓将自己的份额无偿转让给胡洪明的效力问题。（2019）鲁0812民初589号民事判决书已对本案当事人所占案涉房屋其及其他权益的份额做出了认定，该判决书已经发生了法律效力。即已判决坐落于济宁市兖州区（不动产证：鲁（2018）兖州区不动产权第0011379号）、旧关片区西区6号楼2单元301室（不动产证：鲁（2018）兖州区不动产权第0011376号）房产所有权，由徐志云享有62.50%的权益，胡洪亮、胡洪明、胡洪苓分别享有12.50%的权益；济宁市兖州区惠民城建有限公司支付的差价款79,752.38元，由徐志云享有62.50%的权益，胡洪亮、胡洪明、胡洪苓分别享有12.50%的权益。现徐志云将其对上述62.50%的权益份额，胡洪苓将其对上述12.50%的权益份额，以上合计75%的权益份额无偿转让给胡洪明。《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规定：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第九十四条规定：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按照其份额享有所有权。第一百零一条规定：按份共有人可以转让其享有的共有的不动产份额。其他共有人在同等条件下享有优先购买的权利。优先购买权作为法律赋予共有人的一项权利，其权利来源于共有关系，目的在于保证按份共有人优先于共有人之外的人取得共有份额。按份共有人优先购买权之行使的前提是“同等条件”，如果无法评价同等条件，那么优先购买权的适用无从谈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九条关于“共有份额的权利主体因继承、遗赠等原因发生变化时，其他按份共有人主张优先购买的，不予支持”的规定，是因优先购买权的“同等条件”主要是指数量、价格、支付方式等，在无偿转让中本不存在交易价格、支付方式等条件，也就无法对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同等条件”加以客观判断，使得优先购买权的适用成为不可能。需要指出的是，该条款以列举方式规定了“继承、遗赠等”情形不适用优先购买，但并非完全列举，不能当然得出同为无偿转让方式的赠与属于该条款排除范围的结论。即法律未有禁止按份共有人将其享有的份额无偿转让（赠与）其他共有人的规定。作为转让共有份额的权利人，保护其物权权利自由行使，也是物权法的应有之义。应该充分尊重出让人的所有权，由出让人自己决定自己所有权的处分。具体到本案，徐志云系胡洪亮、胡洪明、胡洪苓的母亲，胡洪亮、胡洪明、胡洪苓系兄妹关系。徐志云、胡洪苓自愿将其享有的权益份额无偿转让给胡洪明，系徐志云、胡洪苓的真实意思表示，其依法享有的处分权利，其自由处分其享有的权益份额，并无不当，且涉案房屋并未处分给共有人之外的他人。故徐志云、胡洪苓将自己的权益份额无偿转让给胡洪明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规定：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涉案房屋的现状是：坐落于济宁市兖州区两套房屋由胡洪亮及其家人居住使用；而西区8号楼1单元1703室、13号楼1单元102室两套房屋是由徐志云、胡洪苓、胡洪明居住使用。现胡洪明与胡洪亮均要求要房，但对分割方式未能达成协商意见。故可以认定各方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应予以分割。根据本案案情及涉案房屋的具体情况，涉案房屋虽然登记在胡洪亮、田建华名下，但是胡洪明份额较多为87.5%，胡洪亮份额较少为12.5%，根据公平公正的原则及生活的实际需要情况，结合当事人家庭共有成员的关系等因素进行综合考量，本案涉案房屋归胡洪明所有为宜。由胡洪亮、田建华协助胡洪明办理房屋产权转移登记手续。胡洪明将涉案房屋以12.5%份额比例向胡洪亮、田建华支付对应的房屋折价款。案涉房屋的总价款为1,198,214元[（107.41㎡×5500元/㎡）+（106.45㎡×5500元/㎡）+（14.02㎡×800元/㎡）+（13.46㎡×800元/㎡）]，经分割后，该两套房屋应由胡洪明所有，并由胡洪明向胡洪亮、田建华支付胡洪亮所享有12.5%权益份额对应的折价款149,777元（1,198,214元×12.5%）；对于济宁市兖州区惠民城建有限公司支付的差价款79,752.38元，胡洪亮、田建华向胡洪明支付胡洪明所享有87.5%权益份额对应的折价款69,783元（79,752.38元×87.5%），以上两项相抵扣，胡洪明应向胡洪亮、田建华支付合计79,994元（149,777元-69,783元）。胡洪明请求与胡洪亮对四套房屋补偿价款进行结算，涉及另外两套房产补偿款的结算，胡洪明可另行主张，本案不予涉及。胡洪亮的抗辩主张，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田建华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放弃答辩、质证、辩论的权利，应承担相应的诉讼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坐落于济宁市兖州区（不动产权证号：鲁（2018）兖州区不动产权第0011379号）、旧关片区西区6号楼2单元301室（不动产权证号：鲁（2018）兖州区不动产权第0011376号）房产及附属设施归胡洪明所有；二、胡洪亮、田建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胡洪明办理坐落于济宁市兖州区（不动产权证号：鲁（2018）兖州区不动产权第0011379号）、旧关片区西区6号楼2单元301室（不动产权证号：鲁（2018）兖州区不动产权第0011376号）房产不动产权属的转移登记手续；三、胡洪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胡洪亮、田建华支付房屋差价款的权益份额对应的折价款79,994元；四、驳回胡洪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302元，由徐志云、胡洪苓、胡洪明负担2038元，由胡洪亮、田建华负担14,264元。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在本案一审诉讼期间，一审法院委托山东安康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对胡洪苓的行为能力进行鉴定，鉴定结论是胡洪苓具备完全行为能力。上诉人胡洪亮主张因宣告胡洪苓为限制行为能力案件，本案中止审理，本院不予支持。胡洪苓、徐志云均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完全行为能力人的民事权利有其本人行使，胡洪亮主张胡洪苓、徐志云无偿处分财产的行为无效，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019）鲁0812民初589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了法律效力。该判决书判决：坐落于济宁市兖州区（不动产证：鲁（2018）兖州区不动产权第0011379号）、旧关片区西区6号楼2单元301室（不动产证：鲁（2018）兖州区不动产权第0011376号）房产所有权，由徐志云享有62.50%的权益，胡洪亮、胡洪明、胡洪苓分别享有12.50%的权益；济宁市兖州区惠民城建有限公司支付的差价款79,752.38元，由徐志云享有62.50%的权益，胡洪亮、胡洪明、胡洪苓分别享有12.50%的权益。一审法院根据该生效文书确定的胡洪亮应享有的份额，判令取得房屋的胡洪明支付胡洪亮房屋折价款，并无不当。胡洪亮主张一审按照生效文书确定的份额确定份额应予调整，本院不予支持。胡洪亮主张对涉案房屋进行装修、缴纳住房维修基金、办证费用等支出，一审胡洪亮并未提出相关诉讼请求，本院不予审理，其二审提交的相应证据，本院不予审查。综上所述，田建华、胡洪亮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302元，由上诉人田建华、胡洪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思平审判员  扈 琳审判员  史海洋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法官助理曾宪峰书记员尹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