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150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文娟，男，1983年9月2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大学文化，案发前系金玺庄园（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销售总监，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怀柔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芳，北京市致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吴西西，女，1986年11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双鸭山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案发前系金玺庄园（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田超，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8〕30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文娟、张吴西西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19年12月24日以京朝检公诉刑变诉〔2019〕239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利平出庭支持公诉，二被告人及各自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文娟、张吴西西于2013年至2017年间，伙同朱晓光（另案处理）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三里屯SOHOD座等地，以金玺庄园（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等的名义，向社会公开宣传，与投资人签订《金玺庄园体验会员承购合同》、《“金玺币”电子商城体验会员手册（合同）》等投资协议，承诺保本返息，非法吸收资金4亿余元。其中，被告人王文娟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1亿余元，被告人张吴西西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2000余万元。被告人王文娟于2018年1月24日被民警抓获，到案后已退缴非法所得25万元人民币在案，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张吴西西于2018年10月2日被民警抓获，到案后已退缴非法所得70万元人民币在案，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向本院提交了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对各被告人定罪处罚。被告人王文娟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被告人王文娟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文娟系从犯，如实供述且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积极退赔，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吴西西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被告人张吴西西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吴西西系从犯，自愿认罪且系初犯、偶犯，积极退赔，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金玺庄园（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下文简称：金玺庄园公司）系于2011年3月11日由缘份港湾（北京）国际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变更而来，法定代表人系李晓艳，朱晓光（另案处理）为公司实际负责人及总经理。2012年至2017年间，朱晓光伙同刘洋（已判决）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等地，以金玺庄园公司等名义，向社会公开宣传，与集资参与人签订《金玺庄园体验会员承购合同》《“金玺币”电子商城体验会员手册（合同）》等投资协议，承诺保本返息，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4亿余元。被告人王文娟系金玺庄园公司销售总监，被告人张吴西西系金玺庄园公司业务员。其中，王文娟参与非法吸收资金1.9亿余元，张吴西西参与非法吸收资金2000余万元。被告人王文娟于2018年1月24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张吴西西于2018年10月2日被抓获归案。二被告人在庭审中均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王文娟在侦查机关退赔人民币27万元，在本院审理期间退赔人民币273万元。被告人张吴西西在侦查机关退赔人民币70万元，在本院审理期间退赔人民币6万元。上述钱款及业务员成世杰主动缴纳人民币15万元均在案。以上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或庭外征求意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张吴西西等以投资有机农产品项目获得高收益为由，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合同，让集资参与人向金玺庄园投资钱款并获得返利的情况。部分集资参与人辨认出王文娟就是金玺庄园公司的销售总监；辨认出张吴西西就是售卖产品的业务员。2.共同作案人朱晓光的供述证明：金玺庄园公司成立于2010年，注册地朝阳区，法定代表人李晓艳和公司没关系，是办证的中介帮我找的身份证办的。我是公司总经理和实际控制人。公司在三里屯×××的负责人（销售总监）是王文娟（王雷）和康凯。我知道的业务员有张吴西西、许馨月、赵一明等。公司在三里屯×××的负责人（销售总监）是刘洋，业务员有刘亚飞、耿慧杰等。公司在东大桥×××的负责人是贾某，业务员有俄正英、乔晓华等。公司在百子湾竞园办公地负责人（销售总监）是解彬。公司在通州黄金笔利公司体验店负责人是王文娟和康凯。公司在朝阳八里庄的禹诺厨房用品体验店负责人是张某1，在建国门禹诺体验店负责人是吴某1，他们只负责卖产品不参与理财。金玺庄园从2010年起是北京×××科技公司（主要经营米面粮油等有机农副产品）的代理商，后来我们注册了自己的有机食品商标。金玺公司的销售模式是，用户成为会员后，购买产品会有优惠，公司发给客户会员卡和手册，客户自愿充值会员卡，充值金额6800元至5万元不等。会员卡只能购买金玺庄园的产品，不能变现，没有分红和利息。公司和客户不签订文字合同。2013年初，部分客户要求退卡、部分要求兑付收益，后来公司为了规范客户就和客户签订《金玺庄园体验承购合同》。为了兑付客户，我于2013年5月成立了北京×××资产管理公司，我任法人，投资1000多万元，大约300万左右是金玺庄园公司卖会员卡的资金，其余是我自己的资金，经营股指期货想兑付投资人，但是该项目亏损。2014年我又成立了北京×××商品经营公司，业务是大宗产品交易，共投资1200多万元（有卖会员卡的钱和我的钱），但是也亏损了。期间，金玺公司增加了禹诺厨房用品项目，想让客户从公司多买产品，证明金玺公司不是理财公司，而是实体公司，同时让销售人员更好的推广产品。2014年公司筹备了网上购物商城。2016年4月成立了北京黄金笔利信息技术公司，我任法人，研发该平台用了3000多万，销售实物商品，为了推广在通州成立了黄金笔利体验店。为了缓解金玺庄园客户的压力，让这些客户平移到了黄金笔利公司的平台上，公司给销售总监特别优惠政策，客户投资金额的45%由销售总监支配。客户在平台上签订《入住协议》，线下签订《承诺书》，约定黄金笔利如果收益按比例给客户分红，亏损共担。《金玺庄园体验承购合同》规定客户可以用充值资金购买公司产品，不买的话到期可以拿年化率12%到24%的返利，月返利1%至2%不等，客户投资金额按月返息。大约有1000多人签订该合同。客户在黄金笔利投资的金额在1.5亿元左右。金玺庄园有70%的客户都平移到黄金笔利公司了。黄金笔利对销售总监的政策都是按照45%兑现的。总监自己决定如何支配，公司按照总监提供的金额数，把资金转到指定业务员账户，有用我的卡转，也用公司的卡转，还有提现的。黄金笔利平台的客户是不用兑付的，因为合同签订共同承担亏损。但这些客户都和销售人员把黄金笔利的合同改签了《金玺庄园体验承购合同》。销售人员支配的45%不但不退还，还向公司又要了2%的提成。客户购买充值卡有的交到公司，有的通过POS机刷到我的工商银行卡上。公司给员工发工资和提成有通过现金方式，也有通过我的工行卡转的。其他资金去向为，我通过工行卡向山西×××科技公司入股300万元，我还将2000万元配资炒股了，还将1200万元通过工行卡转给北京×××公司夏某了，该笔钱款是有借条的私人对私人的借款。公司投资的项目有——北京市大兴区一个×××采摘园是公司有机食品基地，黑龙江五常有机大米合作社，代理的×××公司的新疆大枣、长白山蜂蜜、辽宁杂粮等，百子湾竞园的黄金笔利线下实体店、通州黄金笔利体验店，禹诺厨房用品体验店、禹诺生活超市。3.共同作案人耿志慧的供述证明：我于2013年3月至2017年7月在金玺庄园公司任财务部出纳。公司的老板是朱晓光，我在三里屯×××办公，销售总监是康凯、销售经理是王雷，财务是我和赵某1，平时我说了算。朱晓光是我表姐，公司财务上的问题都是我和赵某1直接向朱晓光汇报。公司以出售有机食品吸引客户向公司投资成为会员。年化利率12%至24%，月利率1%至2%。我负责的工作包括，会员签完合同后，负责收钱；给会员返息及合同到期给客户返本金；给员工核算并发工资；公司报销等。我在工作期间经手收取了客户大约1亿元左右，每月给公司员工发工资多则300万元，少则100万元左右。公司有两个银行账户，一般户是兴业银行的，基本户是民生银行的，户名都是金玺庄园公司，平时由财务支配，用来发工资和提成。客户的投资款一部分打到公司基本户，公司还有另外两个POS机，钱款主要通过这两个POS机刷走，但我不清楚绑定的什么卡，抬头上写的是金玺庄园，这两个POS机连接的账户应该是老板朱晓光负责操作的。公司每个财务都有一张个人名下的工商银行卡，公司对外返本息时，业务员跟财务报到期客户，我们报给朱晓光，朱晓光将钱款打到我和赵某1的个人工商银行账户，我们用自己账号的钱能往外转。给客户返本息是按照朱晓光的要求主要使用我和赵某1的工商银行个人账户。公司收款不用请示，业务员带着客户到财务刷卡交钱，我和赵某1统计金额报给朱晓光。业务员的工资和提成是我每个月统计后发放。我的工商银行卡尾号为2414。我每月工资5000元，后来涨到7000元，没有奖金和提成，我在公司挣了20万左右。公司员工使用的工资卡基本都是兴业银行的，员工投资使用的基本是工商银行的卡。收返利时，公司打到员工工商银行卡上，但不和工资一起发，随着投资客户一起返息。4.证人夏某的证言及转账凭证等证明：×××公司2016年1月13日成立，法定代表人靳某，经营范围投资管理投资咨询等。我是×××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经理。我和曾某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金玺庄园公司的情况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朱晓光是这个公司的大股东、高管，我认识朱晓光时她介绍她是黄金笔利公司的老板，后来才知道有个金玺庄园公司。×××公司与金玺庄园公司没有业务关系，2017年4月，×××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曾某让我到总经理办公室，说朱晓光准备在我公司投资股票业务。让我和朱晓光签了一份《个人借款合同》。内容大概是×××公司因为资金紧张，借朱晓光人民币2000万元用于公司运营，借款期限最低3个月，最多1年，借款人是我，担保人是曾某。实际情况朱晓光的2000万用于在×××公司的股票投资，因朱晓光没有2000万那么多钱，转给我的实际是1200万（从朱晓光的工商银行账户分3笔转给我的工商银行账户）。这些钱由曾某操作买股票了，因股票行情不好，大概赔了一半。我已还给朱晓光1130万，还差70万没有还。相关转款凭证证明朱晓光与夏某相互转款等情况。5.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股权转让协议证明：我是山西×××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2016年10月，我通过张某2认识了朱晓光，张某2说朱晓光是专业做销售的，我们去了朱晓光位于三里屯的办公地点，考察后认为她公司实力很好，决定和她合作，让她推广我公司产品。后朱晓光提出要入我公司的股权才帮我公司销售，她提出须持有总公司原始股份，我将公司10%的股份转让给朱晓光了，她给了150万元股权转让费。我们签订了销售协议。她就销售了40万左右的货品，后期我联系不上她了。黄某提供了与朱晓光于2017年3月签署的相关股权转让协议，协议中甲方黄某同意将所持有的公司10%股权转让给乙方朱晓光，股权转让价款为人民币300万元。6.房屋租赁合同证明：金玺庄园三处分公司的办公场地承租人均为朱晓光。朱晓光作为承租人，于2011年2月25日签订租赁合同，租赁朝阳区×××（共448平米），租期为3年（2011年6月1日至2014年5月31日），商铺名称金玺庄园（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朱晓光作为承租人，于2013年12月17日签订租赁合同，租赁朝阳区×××，租期2年，月租金279720元，提供的营业执照为金玺庄园（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朱晓光作为承租人，于2013年3月26日签订租赁合同，租赁朝阳区×××，租期3年，季租金190071元，根据合同约定为1901和1905合并租用。7.工商登记查询证明：金玺庄园（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查询情况——2011年3月11日缘份港湾（北京）国际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金玺庄园（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晓艳不变，住所地变更为北京市朝阳区×××；于2011年6月1日增加许可经营项目之零售（非实物方式）预包装食品；于2014年9月11日扩大经营范围；于2015年9月18日扩大经营范围，包括销售食品等，注明不得以公开方式募集资金等。北京黄金笔利网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查询情况——公司于2016年4月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朱晓光，注册资本2000万元（其中耿志慧认缴出资1万，朱晓光认缴出资1999万），经营范围包括销售食品，互联网信息服务，数据处理，销售服装等；于2016年7月1日经营范围增加从事互联网文化活动；于2016年8月16日变更经营范围，减少销售食品等。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查询——公司成立日期为2013年5月，法定代表人朱晓光，注册资本10万元（实缴），经营范围投资管理投资咨询等。8.银行流水、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证明：涉案账户的资金往来情况，其中，朱晓光通过其个人银行账户绑定相关收款POS机，并将部分资金转给耿志慧、赵某1等公司员工个人账户，用于给客户返息。根据报案人的书证等资料，确定投资报案人1600余人，确定报案人的实际投资金额、返本返利金额、实际损失情况；确定金玺庄园公司工资奖金支出情况等。9.转账凭证、扣押清单、案款单等证据证明：二被告人的退赔情况。10.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身份证明材料等证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9月27日对金玺庄园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被告人王文娟于2018年1月24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张吴西西于2018年10月2日被抓获归案。二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11.被告人王文娟的供述证明：（1）侦查机关供述：我的真实姓名是女性名，我对外都用王雷这个名字。我从2013年9月到该公司当业务员，2014年9月担任的销售经理，直至2017年4月辞职。公司有四个办公地，公司的负责人是朱晓光，副总经理是解彬（管理所有的工作人员，项目大部分是她来考察签订），项目经理是金南，财务总监是耿志慧（该人是朱晓光的亲戚）。我和康凯是金玺庄园公司三里屯×××的销售经理，手下的业务员有张吴西西、赵一明、许馨月、王瑞、井薇、彭劲松、王振宇也是销售经理。三里屯SOHO办公楼C座的销售经理是刘洋。公司的经营模式为，以出售有机食品吸引客户投入资金成为会员，年华利率为12%至24%，每月返息。客户可以通过在公司投入的钱自愿购买有机食品，也可以直接投资返息。客户签订体验会员承购合同，10万以下一档，月返1%,年化12%;10万至100万一档，月返1.25%，年化15%;100万至300万一档，月返1.5%，年化18%;300万以上，月返2%，年化24%。我的获利情况为，底薪加提成，通过拿张吴西西、王瑞、许馨月、赵一明的提成的0.6%至1%获取。我自己没开发客户，我的客户都是我管理的四个业务员的客户。我一共拿了工资加提成共500万元左右。我拿到工资后还要拿出返给客户，还有公司组织活动我都要拿钱，我大概支付200万元，我还在公司投了钱，实际收入300万左右。张吴西西大概吸收了客户存款500万元左右，王瑞大概吸了700万元左右，许馨月大概吸了900万左右，赵一明大概吸了800万左右，康凯大概收入了500万元左右。公司把收到的钱做了一些实体产业。公司有时会将公司账户的钱款转到我个人银行卡上，我再刷卡给公司。（2）庭审供述：我工资卡总进账是700多万，用工资卡以刷卡方式退给公司301万，用于各项活动垫付的是150万（有公司欠条），还有我取现给客户买礼物、团建、给公司员工奖励等。退回公司是因为2014年至2017年，根据所有客户存钱和年限，我们赠送超市购物卡，为了增加新的业绩，如果客户拉一个新客户，我们会给客户返点，公司会给我们备用金，用不了的话，报给王某，王某专门记账，王某报给财务赵某1，我们用不了就退回去。因为量很大，到期客户继续转存，每个月有2、3千万业绩，我们的比例是一年给0.5%，如果客户存两年给1%，比例大概20万元左右，所以每个月都有大额的购物卡，介绍费给一个点，他会以备用金的方式给我们打过来，因为如果客户存款，公司不会立刻打过来，所以公司先以备用金的方式打过来，如果用不了我们再打回公司。关于黄金笔利，公司以前全是金玺庄园签承购合同，一开始客户与金玺签的承购合同，后来是出了一个黄金笔利项目，不是保本保息的，是客户投资黄金笔利平台，根据黄金笔利平台的盈利状况来分红，是不给客户返息的。黄金笔利只有第一个月给业务员提成，分到我这里是5个点，就拿了一个月。因为朱晓光没给客户收益，所以客户就要退，朱晓光同意再转为金玺庄园的承诺合同。朱晓光不会跟我们商量，提成是朱晓光自己规定的，黄金笔利项目就是跟我们培训了一下。黄金笔利的客户不是先把钱退回来再投资，是直接转，经理觉得我们已经拿过黄金笔利的提成了，不能再拿提成了，但是会给员工，直接转的时候会有这样一个程序，如果员工能给客户转一年，就给一个点。有的客户拿的固定利息比较低正好到期，就想转成黄金笔利，但是很少，黄金笔利大都是客户拿钱新投的。我不清楚公司拿这么多钱干什么去了，朱晓光不跟我们说，我不知道朱晓光炒股和期货。我们给客户介绍的都是客户能看得到的东西，比如说投资的超市，黄金笔利商城，大米，时间长了也就不介绍有什么项目了，因为都是老客户介绍客户，之前我们给客户返息退本金非常准时，客户当时比较信任我们的，客户在我们这里存钱就是看中的信誉。12.被告人张吴西西的供述证明：我从2014年5月担任金玺庄园公司的业务员。我不带销售团队，是大客户部的经理，我不带业务员，不从别人那里拿提成。公司的老板是朱晓光，她负责三个办公楼的工作。我在三里屯×××工作，销售总监是康凯，财务经理耿志慧，我向销售总监康凯和王雷汇报工作，业务员有王瑞、赵一明、许馨月等。我的底薪为2500元，拿客户1.2%的提成，我拿了工资加提成共30万左右，大概花了10万元给客户买礼物赠送了。我维护的客户共20人左右，总额300万元左右。公司找来的钱投资有机农业基地，还有做富硒食品保健了。耿慧杰的销售业绩大概2000万左右。该人关于公司的销售模式、返息等与王文娟所述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文娟、张吴西西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文娟、张吴西西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王文娟、张吴西西系从犯，均能够如实供述且自愿认罪认罚，退缴全部违法所得，本院对被告人王文娟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张吴西西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二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在案之款依法予以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文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张吴西西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个月内缴纳）。三、在案之款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魏 颖人民陪审员  杨燕慧人民陪审员  邢海燕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书 记 员  杨 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