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9刑初169号公诉机关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建丽，女，1961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北京市延庆区，户籍所在地北京市延庆区。因涉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北京市延庆区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同日被留置。2019年4月27日，经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延庆分局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5月10日，经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延庆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9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付博，北京李自永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检察院以京延检第二部刑诉[20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建丽涉嫌犯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9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文武及助理李凤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建丽及辩护人付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北京市延庆区（县）×安装队是北京市延庆区（县×局（以下简称×局）所属的自收自支事业单位，北京市×安装队是×队全额出资的集体所有制企业。北京市延庆区（县）×安装队和北京延庆区（县）×队（以下均简称安装队）系两块牌子一套人马，正式在编人员均为事业编制身份。安装队通过承揽锅炉和管道安装取得收入。另外，因不具有水利工程施工资质，安装队通过北京×有限公司中标×队的工程后，再全部或者部分分包给安装队。安装队以北京×有限公司第五项目经理部（财物独立核算，实际由安装队管理）的名义承揽相应工程。一、被告人赵建丽在担任安装队会计期间和延庆×中心会计、负责安装队财务工作期间，以个人名义在银行开设账户管理安装队账外资金，其分别于2009年12月、2010年9月、2010年11月、2013年1月、2013年5月、2014年8月，将其管理的3个存储安装队账外资金账户内的公款人民币共564129.77元用于个人消费或转至自己的丈夫和女儿的个人账户内，据为己有。二、2009年年初，赵建丽在担任安装队会计期间，安装队法定代表人、队长杨某（另案处理）召集另外两名副队长和赵建丽四人开会，决定采取制作虚假工资表、虚开材料款发票下账列支方式套取单位资金，然后存入个人账户进行私分，会上确定了发放人员名单及发放标准，赵建丽提出统一为职工办理银行存折，通过往存折存钱的方式进行发放。会后，赵建丽同他人一起，用制作虚假人工工资表和虚开材料费发票的方式将安装队资金套取至赵建丽等人个人银行账户，形成账外资金，再由赵建丽等人将钱取出存至安装队21名职工个人银行账户中，自2009年3月至2010年9月，上述人员共计私分单位资金人民币2427306元，赵建丽个人分得人民币122182元。被告人赵建丽在北京市延庆区监察委员会(以下简称监委)调查期间，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现已将所得赃款全部退缴。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赵建丽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九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建丽在调查期间，如实供述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在调查期间主动揭发他人职务违法犯罪行为，且部分已查证属实，系立功，可以减轻处罚；在审查起诉期间，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在私分国有资产共同犯罪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在调查及审查起诉期间，已将赃款全部退还，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赵建丽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赵建丽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付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量刑建议亦无异议，同时认为被告人赵建丽具有以下从轻情节：1、在调查期间如实供述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行为，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2、在调查期间主动揭发他人职务犯罪行为，且部分查证属实，系立功，可以减轻处罚；3、被告人认罪态度良好，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4、赵建丽系初犯、偶犯，平时表现良好，社会调查结果很好，也是适用缓刑；5、本次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6、已将赃款全部退还，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在公诉机关量刑范围内对被告人赵建丽从轻处罚，让被告人有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经审理查明：北京市延庆区（县）×安装队是北京市延庆区（县×局（以下简称×队）所属的自收自支事业单位，北京市×安装队是×队全额出资的集体所有制企业。北京市延庆区（县）×安装队和北京延庆区（县）×队（以下均简称安装队）系两块牌子一套人马，正式在编人员均为事业编制身份。安装队通过承揽锅炉和管道安装取得收入。另外，因不具有水利工程施工资质，安装队通过北京×有限公司中标×队的工程后，再全部或者部分分包给安装队。安装队以北京×有限公司第五项目经理部（财物独立核算，实际由安装队管理）的名义承揽相应工程。一、被告人赵建丽在担任安装队会计期间和延庆×中心会计、负责安装队财务工作期间，以个人名义在银行开设账户管理安装队账外资金，其分别于2009年12月、2010年9月、2010年11月、2013年1月、2013年5月、2014年8月，将其管理的3个存储安装队账外资金账户内的公款人民币共564129.77元用于个人消费或转至自己的丈夫和女儿的个人账户内，据为己有。二、2009年年初，赵建丽在担任安装队会计期间，安装队法定代表人、队长杨某（另案处理）召集另外两名副队长和赵建丽四人开会，决定采取制作虚假工资表、虚开材料款发票下账列支方式套取单位资金，然后存入个人账户进行私分，会上确定了发放人员名单及发放标准，赵建丽提出统一为职工办理银行存折，通过往存折存钱的方式进行发放。会后，赵建丽同他人一起，用制作虚假人工工资表和虚开材料费发票的方式将安装队资金套取至赵建丽等人个人银行账户，形成账外资金，再由赵建丽等人将钱取出存至安装队21名职工个人银行账户中，自2009年3月至2010年9月，上述人员共计私分单位资金人民币2427306元，赵建丽个人分得人民币122182元。被告人赵建丽在监委调查期间，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并将所得赃款人民币686311.77元全部退缴（其中人民币5882元已移送，另外人民币680429.77元暂存监委）。另查，监委在对杨某有关问题初步核实过程中，发现赵建丽涉嫌私分国有资产问题线索。2018年10月31日，经监委通知北京市延庆区×队（以下简称×队）派员将赵建丽送至监委谈话，赵建丽如实供述了私分国有资产的基本事实。2018年11月1日，×队再次派员将赵建丽送至监委谈话，赵建丽供述了私分国有资产、贪污的相关事实。同日，赵建丽被留置。庭审中，本院认为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检察院的量刑建议明显不当，建议调整，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检察院不予调整。上述事实，有北京市延庆×队出具的的证明，财物说明，会议记录，工商登记资料，工资、奖金发放说明，干部履历表，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凭证，机动车登记证书，销售统一发票，记账凭证，付款凭证，房屋买卖合同及收据，北京市工资改革规范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事业单位收入分配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京工改办[2006]3号，《关于事业单位工资制度改革实施中有关政策的通知》，延庆县人保局、财政局《关于调整事业单位绩效工资的方案》（延人社发[2012]31号），北京市人保局、财政局《北京市关于推进其他事业单位事实绩效工资工作的意见》（京人社事发[2010]286号），目标责任书，审计报告，证人杨某、闫某、吕某、翟某、许某、刘某、王某、卢某1、卢某2等人的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监委意见书，常住人口登记表，线索来源，到案经过及被告人赵建丽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建丽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公款数额巨大；北京市×安装队违反国家规定，被告人赵建丽作为直接责任人员，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构成贪污罪和私分国有资产罪，应予刑罚处罚，并数罪并罚。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建丽犯有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但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赵建丽是否具有立功情节的问题，经查，从线索来源、到案经过等看出，监委在已经掌握杨某有关问题的线索后，才与赵建丽进行的谈话，赵建丽供述了私分国有资产等基本事实。另外，在案其他证据亦不能确实、充分证明其具有立功表现，故不宜认定被告人赵建丽具有立功情节。关于被告人赵建丽在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中分别具有自首、从犯情节，是否减轻处罚及宣告缓刑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建丽犯有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涉案金额均属巨大，社会影响恶劣，不宜减轻处罚及宣告缓刑。被告人赵建丽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监委尚未掌握的贪污罪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另其积极退出违法所得，均予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建丽在私分国有资产罪的共同犯罪过程中，处于次要、辅助地位，应当认定为从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建丽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私分国有资产罪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另其积极退出违法所得，均予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建丽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态度良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建丽的指定辩护人付博关于被告人赵建丽系初犯、偶犯，且自愿认罪态度良好；另其在贪污犯罪中具有自首情节，在私分国有资产罪中具有从犯情节，并将赃款全部退还，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已采纳；但其关于被告人赵建丽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及具有立功、自首、认罪认罚、从犯情节，建议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赵建丽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及第二款及第三款、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建丽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在案扣押的人民币六十八万六千三百一十一元七角七分，发还被害单位北京市延庆区×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文斌审 判 员  郭延景人民陪审员  朱来荣二〇二一年二月二日法官 助理  焦 梅书 记 员  卫萌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