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陕0725刑初3号 公诉机关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金付，曾用名刘金贵，男，生于1975年8月24日，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汉中市勉县，2020年4月6日被勉县公安局抓获审查，同年4月8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勉县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刘某甲，系刘金付之大哥。 指定辩护人潘露，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勉县人民检察院以勉检二部刑诉（2020）1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金付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移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经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本案由本院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自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金付及其法定代理人刘某甲、辩护人潘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金付与被害人施某某系母子关系，施某某由刘金付照管，施某某居住在刘金付的二哥刘XX（失踪多年）空置的房中。2020年4月3日8时许，刘金付进施某某屋子见其在床边扣扣子，就出房屋外，随后施某某也走出屋子。在屋外，施某某坐在刘XX房门口的一把椅子上。刘金付责问施某某：“昨天给你煮肉吃了，你咋还想跟我睡觉？”施某某就骂：“你个狗日的娃娃。”刘金付就从门前的柴垛子上拿过一根约两尺长的松木柴棒子，双手抡起，朝施某某头部后侧打了两下说：“你再骂我试试，再骂就打死你。”施某某又骂：“你个狗日的娃娃。”刘金付就又用松木柴棒子在施某某头部打了两下，施某某从椅子上仰面躺倒在地上，头上开始流血，嘴里还在骂。刘金付就又用松木柴棒子在施某某的右脸颊用力打了两下，施某某嘴里流血，倒地不动。刘金付见状，扔下松木柴棒子回屋取了一根五米左右的棕绳子，用绳子套在施某某脖子上勒了约5分钟，确信施某某死亡后，刘金付就用绳子在施某某身上绕了几圈，在脚踝处绑住。又返回施某某屋子，从床上抽出床单，用床单把施某某包裹住，刘金付从自己屋檐下取了一截铁丝，在包裹施某某的尸体单子上扎了几圈。刘金付抓住铁丝和单子，将尸体拖到离屋不远的沟坎边，将尸体从沟坎上推下去，并返回施某某的屋里，抱了几床被褥扔到坎子下。刘金付从竹林旁边下到沟里，将扔下去的被子盖在施某某尸体上，在附近又找了三块石头压在被子上，随后刘金付又返回施某某家，在施某某家门口地上生起一堆柴火，将施某某的衣服、打死施某某的松木柴棒子等物品全部烧掉。2020年4月6日，刘金付将焚烧过的灰烬用铁锨撮完，全部倒在路边的坎子下。 2020年4月6日晚，施某某大儿子刘某甲在寻找其母未果的情况下于当日22时许，在沟坎下面发现施某某的尸体，遂找到村文书彭某某告知实情，彭某某电话报警。 2020年4月15日经陕西省汉中市XX中心鉴定，意见为勉县公安局送检的施某某死亡案检材中均未检出常见有机磷类农药、拟除虫菊酯类农药、安眠镇静药物和鼠药毒鼠强成份。 2020年4月16日经勉县公安局XX中心鉴定，意见为：施某某系钝性外力致颅脑严重损伤死亡。 2020年5月25日经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精神病学鉴定，意见为：刘金付患有精神分裂症；对其2020年4月3日的违法行为评定为部分刑事责任能力。 2020年5月19日经陕西省汉中市XX中心鉴定，意见为：1、送检的刘金付裤子上检出人血，与施某某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50X1018。2、送检的施某某被捆铁丝上检出人DNA，与施某某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50X1018。3、送检的现场石子堆上带血卫生纸上检出人血，与刘金付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7.96X1017。4、送检的刘金付左手指甲上、刘金付右手指甲上检出人DNA，均与刘金付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7.96X1017。5、施某某是刘金付的生物学母亲，亲权指数为1.20X104。 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有物证、书证、现场勘验、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金付故意持械击打被害人施某某头面部，并用绳子勒其颈部，致被害人施某某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刘金付经鉴定患有精神分裂症，对案发当日的行为评定为部分刑事责任能力，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刘金付有期徒刑十五年。 被告人刘金付无辩护意见。其法定代理人刘某甲无辩护意见。其辩护人潘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称，被告人刘金付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金付系部分刑事责任能力人，依法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金付与被害人施某某（女，生于1936年XX月XX日）系母子关系，施某某由刘金付照管，施某某居住在刘金付的二哥刘XX（失踪多年）空置的房中。2020年4月3日8时许，刘金付进施某某屋子见其在床边扣扣子，就出房屋外，随后施某某也走出屋子。在屋外，施某某坐在刘XX房门口的一把椅子上。刘金付责问施某某：“昨天给你煮肉吃了，你咋还想跟我睡觉？”施某某就骂：“你个狗日的娃娃。”刘金付就从门前的柴垛子上拿过一根约两尺长的松木柴棒子，双手抡起，朝施某某头部后侧打了两下说：“你再骂我试试，再骂就打死你。”施某某又骂：“你个狗日的娃娃。”刘金付就又用松木柴棒子在施某某头部打了两下，施某某从椅子上仰面躺倒在地上，头上开始流血，嘴里还在骂。刘金付就又用松木柴棒子在施某某的右脸颊用力打了两下，施某某嘴里流血，倒地不动。刘金付见状，扔下松木柴棒子回屋取了一根五米左右的棕绳子，用绳子套在施某某脖子上勒了约5分钟，确信施某某死亡后，刘金付就用绳子在施某某身上绕了几圈，在脚踝处绑住。又返回施某某屋子，从床上抽出床单，用床单把施某某包裹住，刘金付从自己屋檐下取了一截铁丝，在包裹施某某的尸体单子上扎了几圈。刘金付抓住铁丝和单子，将尸体拖到离屋不远的沟坎边，将尸体从沟坎上推下去，并返回施某某的屋里，抱了几床被褥扔到坎子下。刘金付从竹林旁边下到沟里，在附近找了三块石头压在施某某尸体上，又用扔下去的被子将施某某尸体盖住。随后刘金付又返回施某某家，在施某某家门口地上生起一堆柴火，将施某某的衣服、打死施某某的松木柴棒子等物品全部烧掉。2020年4月6日，刘金付将焚烧过的灰烬用铁锨撮完，全部倒在路边的坎子下。 2020年4月6日晚，施某某大儿子刘某甲在寻找其母未果的情况下于当日22时许，在沟坎下面发现施某某的尸体，遂找到村干部彭某某告知实情，彭某某电话报警。 2020年4月15日，经陕西省汉中市XX中心鉴定，意见为：勉县公安局送检的施某某死亡案检材中均未检出常见有机磷类农药、拟除虫菊酯类农药、安眠镇静药物和鼠药毒鼠强成份。 2020年4月16日，经勉县公安局XX中心鉴定，意见为：施某某系钝性外力致颅脑严重损伤死亡。 2020年5月19日，经陕西省汉中市XX中心鉴定，意见为：1、送检的刘金付裤子上检出人血，与施某某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50X1018。2、送检的施某某被捆铁丝上检出人DNA，与施某某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50X1018。3、送检的现场石子堆上带血卫生纸上检出人血，与刘金付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7.96X1017。4、送检的刘金付左手指甲上、刘金付右手指甲上检出人DNA，均与刘金付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7.96X1017。5、施某某是刘金付的生物学母亲，亲权指数为1.20X104。 2020年5月25日，经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精神病学鉴定，意见为：刘金付患有精神分裂症；对其2020年4月3日的违法行为评定为部分刑事责任能力。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接警证明、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及立案时间。 2、抓捕经过证明被告人到案情况。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麻绳、铁丝证明，作案工具麻绳、铁丝已被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经被告人当庭辨认无异议。 4、现场示意图、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照片、被害人尸体照片证明案发地点及现场情况。 5、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及辨认视频资料证明，被告人刘金付对作案地点、作案工具的辨认情况。 6、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刘某甲对搭盖在被害人施某某尸体上的物品辨认情况。 7、被告人刘金付的衣服、裤子、鞋照片证明被告人刘金付案发当日所穿衣服情况。 8、陕西省勉县XX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施某某系钝性外力致颅脑严重损伤死亡。 9、陕西省勉县XX中心检验报告证明，刘金付家门东侧水泥拐角处距地面12厘米处墙面可疑血迹檫拭物检材检出人血成份。 10、勉县公安局办案说明证明，技术民警在刘金财门口石头堆上提取的带血卫生纸是民警抓捕刘金付时将刘金付右鼻梁旁处皮外擦伤，刘金付用卫生纸擦完血顺手扔在门口石头堆上；刘金财木门上疑似血迹，经刘金付辨认，是烧东西时火太大，将门上的漆烤掉；无法确认施某某坐的椅子，经对现场所有椅子勘查，未发现椅子上有血迹；经刘某甲辨认，覆盖在施某某尸体最上面的确实是彩条布。 11、陕西省汉中市XX中心鉴定书证明，1、送检的刘金付裤子上检出人血，与施某某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50X1018。2、送检的施某某被捆铁丝上检出人DNA，与施某某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50X1018。3、送检的现场石子堆上带血卫生纸上检出人血，与刘金付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7.96X1017。4、送检的刘金付左手指甲上、刘金付右手指甲上检出人DNA，均与刘金付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7.96X1017。5、施某某是刘金付的生物学母亲，亲权指数为1.20X104。 12、陕西省汉中市XX中心毒物检验报告证明，勉县公安局送检的施某某死亡案检材中均未检出常见有机磷类农药、拟除虫菊酯类农药、安眠镇静药物和鼠药毒鼠强成份。 13、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刘金付患有精神分裂症；对其2020年4月3日的违法行为评定为部分刑事责任能力。 14、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施某某生于1936年XX月XX日；被告人刘金付曾用名刘金贵，生于1975年8月24日；施某某系刘金付之母。 15、刘金付身份证复印件、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证明，刘金付于2018年5月7日领取了D型驾驶证，拥有豪江牌二轮摩托车一辆。 16、勉县武侯镇李家河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刘某甲之子刘某乙系聋哑人，没上过学，无法与人正常交流。 17、证人彭某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4月6日晚上9时许，他在刘某甲家附近碰见刘某甲，刘某甲说其母亲施某某找不见了，施某某床上的被褥也不见了，施某某的老衣被刘金付抱到门外烧了。当晚10点多，刘某甲找到他说其发现其母死在房边的沟坎里，应该是被刘金付打死的。他听后立即给村支书黄某乙打电话说了，黄支书让他赶紧打电话报警，他于当晚22时20分许用1599186****的电话拨打了110报警。警察来后在刘金付家里将其抓住。施某某老伴早年去世，其有三个儿子，长子刘某甲，次子刘金财（多年未回家，去向不明），三子刘金付。 18、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明，施某某是他母亲，平时住在他二弟刘金财的房子里，生活由三弟刘金付照管。2020年4月6日，他和儿子刘某乙干了一天农活，没看见母亲施某某和三弟刘金付。当晚9点多，他想到几天没看到母亲了，就去刘金财屋里去看，见床上被子、衣服不见了，母亲也不见了，刘金财堂屋门上好像有血迹，担心母亲出啥事，就和儿子拿上手电去找，在路边发现坎子下面白花花的就下到沟里去看，见彩条布下面盖的有东西，掀开彩条布，下面是好几层被子，掀开被子，发现母亲趴在那儿，石头压在身上，光脚，腿上有绳子、铁丝捆着。他们就赶紧去找村文书彭某某说了情况，村文书彭某某报了警。2020年4月3日11时许，他干活回家发现刘金付把他门上的彩条布等东西扔的到处都是，他就问刘金付，刘金付用洋镐把打他，刘金付走后他和儿子外出干活，当晚10点多才回家。同年4月5日早上，他发现刘金付在刘金财堂屋门口烧东西，边烧边喊，叫你下地狱，不得好死，永不得超生，他没到跟前去，看了一眼就又去干活了。他儿子刘某乙是个聋哑人，没上过学，没法跟人交流。 19、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明，2020年4月5日早上10时许，他去刘某甲家找刘某乙修洋镐把，看见刘金付在施某某住的房屋门前点着挺大的一堆火，但具体烧的啥东西他不知道，刘金付看见他还给他发了根香烟，他和刘金付打了个招呼，没有说其他话。当日快12点，他又经过刘金付家时，刘金付都一直在烧东西。当天他没有见过施某某。 20、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明，2020年清明节前下雨的那天，她到刘某甲家找刘某乙焊东西，没找到人就走了。第二天，她又去刘某甲家，当时本村的黄某甲也在找刘某甲的儿子刘某乙焊东西，刘金付还过去给黄某甲发了根香烟。她看见刘金付在刘金财的堂屋门前点了一堆火，上面堆了好多柴在烧。 21、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明，他是勉县武侯镇李家河村党支部书记。2020年4月6日晚上10点多，村会计彭某某打电话说刘某甲刚才找彭某某帮忙在微信群里发条寻找施某某的信息，施某某找不到了，刚发了寻人信息后，刘某甲就给彭某某说其在房子旁的沟底找到施某某了，人已死亡，而且在施某某住的房门上发现疑似血迹，他就让彭某某赶紧报警。第二天早上，他得知彭某某报警后，警察已经把刘金付带走，施某某可能是被刘金付打死的。施某某有三个儿子，长子刘某甲，次子刘金财多年未回家，不知去向，刘金付是施某某三子。刘金付平时不跟别人交流，也不来往。从其他村民反映情况看，刘金付偶尔和人对话不太正常，但没有听说过其家族有谁患过精神病史。 22、被告人刘金付的供述证明，施某某是他母亲，本该由二哥刘金财养活，但刘金财多年生死不明，施某某就由他养活。施某某又懒又脏，他不让施某某住他房子，施某某平时就住在刘金财空置的房子里由他照管。2020年4月3日早上8点左右，他去看施某某在不在屋里，进屋见施某某在床边扣扣子，后施某某出来坐在堂屋门口椅子上。他问施某某说：“昨天给你煮肉吃了，你咋还想跟我睡觉”。施某某骂他：“你个狗日娃娃”。他见施某某骂他就很生气，就从旁边柴堆上捡了一根两尺长的松木块子柴，双手拿着块子柴朝施某某脑后部打了两下说：“你再骂试试，再骂我打死你”。施某某坐在那儿又骂：“你个狗日娃娃”。他又用块子柴在施某某脑后打了两下，施某某从椅子上溜了下去，仰面躺在地上，头上开始流血，嘴里还骂：“你个狗日娃娃，不得好死”。他当时就决心将其打死，又用块子柴在施某某腮部打了两下，施某某嘴里流血不动了，他怕其没有死，进屋拿了一根长棕绳，绑了个扣，套在施某某脖子上勒了大约5分钟，确定施某某死亡后，他用棕绳把施某某绑了几圈，在脚踝处扎住，又从施某某床上拿了一张床单将其包裹起来，又用一根铁丝在包裹尸体的单子外面扎了几圈，他把施某某尸体拖到房屋外沟坎边推了下去。然后他又返回施某某屋子，将其床上的被褥抱出，从扔尸体的地方扔下去，他从竹林边下到沟坎下面，捡了三块石头压在施某某尸体上，用被褥将施某某尸体盖住，还把盖施某某棺材的彩条布拿去盖在上面。后他把施某某的衣服、干柴及他打施某某的松木块子柴，都在打死施某某的地方烧掉，烧了三天，把烧过的灰倒在路坎下面。他用块子柴打死施某某，捆绑并将其尸体推到坎子下面没有人看到，他把施某某床上的衣物抱到门口，在打死施某某的地方焚烧施某某的东西，他还把自己床上的被子也烧掉，烧了三天。其中的一天，他在烧东西时，本村的黄某甲和刘某丙找他大哥的儿子刘某乙给焊东西时看到他在刘金财门口点了一堆火，但没有过去看，不知道他在烧啥东西。大哥刘某甲也是看到他在刘金财门口点的有火，但刘某甲也不敢过来看，不知道他烧的啥东西。 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来源清楚，且相互关联，相互印证，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金付故意持木块击打被害人施某某头面部，又用绳子勒其颈部，致被害人施某某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金付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唯部分事实情节认定有误，应予纠正。被告人刘金付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经鉴定，被告人刘金付患有精神分裂症，对其2020年4月3日的违法行为评定为部分刑事责任能力，依法亦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刘金付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亦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金付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6日起至2035年4月5日止），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二、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麻绳、铁丝依法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判长 杨 熠 审判员 胡小强 审判员 王 康 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 书记员 石小会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