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73民初688号原告：魔奇青少（北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张庆元，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毛阿馨，北京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月，北京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联创工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大街11号五层商业5C01。法定代表人：朱陶，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晖，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刚，重庆博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魔奇青少（北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简称魔奇公司）诉被告北京联创工场科技有限公司（简称联创公司）技术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魔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庆元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毛阿馨、徐晓月，被告联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晖、李永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魔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解除原被告签订的《技术外包协议》及《项目补充协议》；2.被告返还原告已支付的开发费用255000元；3.被告赔偿原告支付猪八戒企业采购平台费19800元；4.被告赔偿原告支付的新校区房租、违约金、滞纳金、装修、水电费、网络安装费损失349575.77元；5.被告赔偿原告支付的市场推广费用损失150390.33元；6.被告赔偿原告支付的员工招聘及工资费用损失909225.63元；7.被告赔偿原告支付的戴耐德平台使用费322620元；8.被告支付原告为损失索赔支出的律师费人民币100000元；9.被告支付违约金，以当前阶段已交费用255000元为基数，按每日0.2%标准计算，自2018年7月21日被告违约之日起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止；10.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30日，原、被告通过猪八戒网企业服务采购平台签订了《技术外包协议》，约定原告委托被告设计、研发教育课程系统（简称标的项目），开发费用总额为40万元，同时约定了标的项目完成时间、付款时间、违约责任等。2018年6月28日，被告提出增加费用的请求，双方签订了《项目补充协议》，但被告自合同标的项目启动后既未按照约定项目进程计划履行合同义务，亦未能在合同约定时间内完成标的项目的设计及开发。由于被告违约行为，导致合同标的项目无法上线，合同目的根本无法实现，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故起诉。被告联创公司辩称：被告已经按照双方签署的《技术外包协议》按期交付相关产品，不存在根本违约行为，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所有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月30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了《技术外包协议》，约定：第一条、1.1甲方委托乙方进行“教育课程系统”（简称标的项目）的设计和研发；1.2乙方为甲方提供产品、设计、开发、测试、运维服务；1.3自本协议生效且甲方书面通知标的项目启动后，且乙方收到甲方首付款2个工作日内，视为项目启动日。第二条、2.1本协议总金额为人民币40万元。2.2.1本项目分为四个阶段：（1）项目启动14个工作日内，乙方完成所有功能的UE设计，功能需求见附件一。（2）阶段（1）完成后14个工作日内，乙方完成所有功能的UI设计，功能需求见附件一。（3）阶段（1）和（2）完成后60个工作日内，乙方完成所有功能的开发及上线工作，功能需求见附件一。（4）阶段（3）完成后1个自然月内，乙方完成Bug修复和运维服务工作。2.2.2费用支付：（1）本协议签订后的3个工作日内甲方需向乙方支付30%首付款12万元。乙方收到该款项后，应及时启动包括系统开发在内的2.2.1节中指定的后续所有阶段任务，如果甲方未能准时足额支付，则2.2.1节中所有阶段的启动日期，以甲方实际付款到账日期为起始日进行顺延。（2）乙方完成本协议2.2.1（1）和（2）中的工作内容后，甲方需向乙方支付30%项目费用12万元。如果甲方未能准时足额支付，则2.2.1节中后续所有项目阶段的启动日期，以甲方实际付款到账日期为起始日进行顺延。（3）乙方完成本协议2.2.1（3）中的工作内容后，甲方需向乙方支付30%项目费用12万元。如果甲方未能准时足额支付，则2.2.1节中后续所有项目阶段的启动日期，以甲方实际付款到账日期为起始日进行顺延。（4）乙方完成本协议2.2.1（4）中的工作内容后，甲方需向乙方支付10%项目费用4万元。如果甲方未能准时足额支付，则2.2.1节中后续所有项目阶段的启动日期，以甲方实际付款到账日期为起始日进行顺延。2.3验收：（1）程序能够正常运行，并兼容当前主流PC浏览器、android手机设备、Android平板、iOS手机设备和iPad，详见附件二；（2）方案中提到的功能全部实现；（3）标的项目按时完成；（4）文档和源代码齐全；（5）服务器部署正常，项目正常运转。乙方向甲方提交功能测试报告后，甲方需在10个工作日内完成项目验收测试并书面反馈乙方验收情况，若甲方没有按照约定时间反馈验收情况或怠于履行验收义务，则视为甲方接受乙方功能测试报告结果，系统已满足上线条件。第六条、版权和保密双方不得向第三者泄露本协议的任何内容，亦不得将本协议项下的权利义务转让与任何第三方。甲、乙双方保证本协议项下所有技术信息和资料，不得透露给非参与项目的第三方。违约或者出现泄露时的处理方式：如乙方把甲方的开发资料泄露给第三方，一经核实，乙方支付给甲方本协议总金额的2倍罚金，即80万元整。第七条、陈述与保证7.2乙方的权利和义务（2）按照标的项目进度要求及时完成系统的开发，同时保证项目的质量。（7）乙方把甲方目前使用的排课系统和schoolin并入目前的新系统，把甲方的IT工程师并入开发团队，参与开发工作，以保证准确无误地把现有系统并入标的项目。第八条、违约责任（1）如甲方未按时支付价款，每逾期一日，按应付未付款项总额的0.2%承担给付违约金的责任。如乙方不能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时间完成项目工作，应在本协议约定完工日期前七个工作日内以书面形式向甲方提出延期，经甲方批准后可延期。在没有甲方确认，乙方自行延期的，则每延迟交付一天，按照当前阶段费用0.2%承担给付违约金的责任。（2）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任何条款，不履行应尽之义务或者履行义务不符合本协议之约定的，守约方有权通知要求违约方纠正违约行为，并继续履行本协议；违约方应在收到上述书面通知之日起10日内消除违约后果并赔偿守约方因违约方之违约行为而遭受的损失。如果违约方在收到上述书面通知之日起10日内未消除违约后果，或赔偿守约方因违约方之违约行为而遭受的损失，则守约方有权向违约方发出书面通知终止本协议。（3）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均应承担对方因此造成的一切损失（直接损失、间接损失及有关索赔的支出及费用）。第九条、其它（1）除不可抗力或双方协议的情况下，各方无权单方面解除本协议，亦无权将本协议项下的权利义务转让与任何第三方。2018年7月5日，双方签订了《项目补充协议》，约定:一、需求变更1.变更内容，具体变更需求内容见附件1；2.增加开发费用30000元；2.2费用支付：1.本协议签订后的3个工作日内，甲方需向乙方支付首付款15000元；2.完成本协议需求变更内容，与整个系统中所有其他功能上线后，甲方需向乙方支付第二笔首付款15000元。2018年2月7日，原告向被告支付了《技术外包协议》中约定的第一笔开发费用12万元；2018年6月15日，原告向被告支付了《技术外包协议》中约定的第二笔开发费用12万元；2018年7月18日，原告向被告支付了《项目补充协议》中约定的第一笔费用15000元。原告主张被告有以下违约行为：1.被告没有按照合同目的完成交付原告购买的产品，只完成前两个阶段；2.被告在整个开发过程中，有第三方人员冯雪娇、王成科参与；3.违反了《技术外包协议》7.2条的约定。被告承认《技术外包协议》7.2条（7）中约定的，乙方把甲方目前使用的排课系统和schoolin并入目前的新系统工作未完成，原因是原告的IT工程师离职，原告对原排课系统不断增加新功能。原告认可其IT工程师于2018年8月底离职，但认为完成了排课系统参数的交接，是被告嫌原来排课系统麻烦，要求重新开发排课系统，但原告未提供证据支持其上述陈述。被告还提供了2018年10月1日魔奇公司张庆元发送的“关于客户注册体验课安排的功能20180826.docx”“排课系统说明.docx”微信截图，证明是原告要求重新开发排课系统。双方均承认，对排课系统重新开发完成的工期没有约定。被告辩称其已于2018年9月将开发的系统上线交付。开发技术人员有提供技术咨询的顾问人员，不是外包。被告提供了：1、2018年8月4日魔奇公司张庆元的微信截图，“＠h.黄工好！您给出的新域名：https://shop.300mt.com,我把shop改成edu可以吧？改成https://edu.300mt.com”。2、2018年8月6日联创公司张晖的微信截图，“前端https://edu.300mt.com,后端https://edu.300mt.com/admin/challenge/index.html账号***密码***”。3、（2020）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9914号公证书，该公证内容：2020年8月26日，在公证员监督下，联创公司张晖使用公证处的计算机在360安全浏览器中输入“edu.300mt.com”；在进入的页面中输入账号密码后点击“登录”；在进入的页面中点击“免费试听”；在进入的页面中点击中考听说特训体验课右侧“免费试听”；在弹出的页面点击“去学习”“进入学习”；返回“登录”后的页面，点击“精品课程”，并对上述页面浏览。被告以上述证据证明系统已上线。原告不认可系统已上线，称被告公证书中公证的系统是委托案外人重新开发，于2019年8月左右上线运行，但以涉及保密为由未提供该系统系重新开发的证据。被告提供了2019年1月17日魔奇公司张庆元微信截图，“…因为这个项目拖延至今，给我们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已经无法继续了。鉴于你们履行合同上的无限期拖延，我们公司放弃目前的开发，正式提出解除所有合同的要求”。被告收到该通知后即停止了开发工作。审理中，原告未提供通知被告存在违约行为及因该违约行为由被告承担所遭受损失的证据。原告还提供了会员租赁房屋合同及相关房租、装修、水电费、网络安装费用凭证、市场推广合作协议及费用凭证、招聘服务协议用费用凭证、劳动合同及工资费用凭证、戴耐德产品及服务合同、法律服务费用凭证，以证明损失的费用。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技术外包协议》《项目补充协议》《无限连带责任承诺书》、公证书、微信截图、付款凭证、会员租赁房屋合同及相关房租、装修、水电费、网络安装费用凭证、市场推广合作协议及费用凭证、招聘服务协议用费用凭证、劳动合同及工资费用凭证、戴耐德产品及服务合同、法律服务费用凭证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技术外包协议》及《项目补充协议》系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一、被告对《技术外包协议》中约定的标的项目已完成的阶段（一）《技术外包协议》中约定的标的项目分为四个阶段，前两个阶段为：（1）项目启动14个工作日内，乙方完成所有功能的UE设计；（2）阶段（1）完成后14个工作日内，乙方完成所有功能的UI设计。《技术外包协议》约定本协议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支付30%首付款12万元，被告完成本协议（1）和（2）阶段中的工作内容后，原告需支付30%项目费用12万元，如果原告未能准时足额支付，则后续所有项目阶段的启动日期，以原告实际付款到账日期为起始日进行顺延。2018年2月7日、2018年6月15日原告向被告支付了《技术外包协议》中约定的首付款及第（1）阶段和第（2）阶段的开发费用。因此，可以确认被告完成了《技术外包协议》中约定的第（1）阶段和第（2）阶段的开发任务。（二）被告是否完成了《技术外包协议》中约定的标的项目第（3）阶段开发任务《技术外包协议》中约定，被告完成（1）和（2）阶段后60个工作日内，被告完成所有功能的开发及上线工作。2018年6月15日原告向被告支付了《技术外包协议》中约定的第（1）阶段和第（2）阶段的开发费用。2018年7月5日，双方签订的《项目补充协议》对需求和费用进行了变更，对完成的期限没有变动。故按照《技术外包协议》约定，被告应于2018年6月15日起至2018年9月10日的60个工作日内完成所有功能的开发及上线工作。被告提供的2018年8月4日魔奇公司张庆元的微信截图及2018年8月6日联创公司张晖的微信截图，只能说明域名的更改及所要使用的账号、密码情况，不能证明所开发的系统上线情况。被告提供的（2020）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9914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虽然对原告的网站内容进行了公证，但由于被告未提供将所开发完成的功能上线或交付给原告的证据，故亦不能证明2018年9月10日前完成了约定的第三阶段任务。二、原告主张被告的违约行为与本案的关联性（一）原告主张被告在开发过程中，委托了第三方。《技术外包协议》中约定，双方不得向第三者泄露本协议的任何内容，亦不得将本协议项下的权利义务转让与任何第三方。甲乙双方保证本协议项下所有技术信息和资料，不得透露给非参与项目的第三方。违约或者出现泄露时的处理方式，如乙方把甲方的开发资料泄露给第三方，一经核实，乙方支付给甲方本协议总金额的2倍罚金，即80万元整。根据该约定，假使被告存在上述违约行为，但并不是解除合同的依据，原告亦未根据该条约定提出要求被告承担该约定责任的诉讼请求，故被告是否委托第三方开发与本案中原告所主张的诉讼请求无关，因此本案中对被告是否委托了第三方不作评述。（二）原告主张被告没有按照合同目的完成交付原告购买的产品。首先，根据《技术外包协议》约定，被告要完成所有功能的开发及上线工作，并在完成后1个自然月内，进行修复和运维服务工作。即有计算机软件的开发工作也有运行维护的服务工作，原告委托被告开发的“教育课程系统”是根据原告的需求定制开发，根本目的是开发的系统能够正常运行、使用，开发过程中可能涉及功能的增减以及原告的配合等因素，并非已开发完成的软件商品，亦不同于买卖合同中的产品购买与交付。另外，根据被告提供的2018年10月1日魔奇公司张庆元发送的“关于客户注册体验课安排的功能20180826.docx”“排课系统说明.docx”微信截图，可以确定2018年10月1日双方仍在对“排课系统”中的问题进行沟通，而2018年10月1日已超过应于60个工作日内完成所有功能的开发及上线工作的最晚日期2018年9月10日，且“排课系统”并入开发的“教育课程系统”是原告的需求内容，同时双方认可对排课系统进行补充完善的工期没有约定。因此依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被告于2018年9月10日前未完成所有功能的开发及上线工作违反合同约定。三、《技术外包协议》及《项目补充协议》是否应当解除确定合同是否应当解除，首先要明确解除合同请求权基础。请求权基础是指一方当事人向他方当事人提出主张所依据的法律规范。请求权基础不同，判断主张是否可以得到支持涉及的要件事实即不同。我国《合同法》规定了解除合同的三种方式：合意解除、约定解除和法定解除。依据不同的法律规范解除合同，适用的要件不同。解除合同的请求权基础的适用，决定着合同解除的条件是否成立的判定。（一）是否适用合意解除。我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合意解除与约定解除、法定解除的区别在于其并非单方解除，而是合同双方当事人对解除的效力、解除的结果，均达成了新的合意。而本案中，并无符合《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当事人协商一致的要件。（二）是否适用约定解除。《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一旦约定的违约行为出现，在非违约方不愿继续履行合同的情形下，可以行使解除权。本案《技术外包协议》第八条（2）项约定，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任何条款，不履行应尽之义务或者履行义务不符合本协议之约定的，守约方有权通知要求违约方纠正违约行为，并继续履行本协议；违约方应在收到上述书面通知之日起10日内消除违约后果并赔偿守约方因违约方之违约行为而遭受的损失。如果违约方在收到上述书面通知之日起10日内未消除违约后果，或赔偿守约方因违约方之违约行为而遭受的损失，则守约方有权向违约方发出书面通知终止本协议。根据该条约定，当合同的一方有违约行为时，另一方应先履行通知义务，当违约方在收到书面通知之日起10日内未消除违约后果，或赔偿守约方因违约方之违约行为而遭受的损失时，守约方有权向违约方发出终止协议的书面通知。但原告并未提供其通知被告纠正违约行为的证据，亦无被告收到违约通知后拒不消除违约后果的证据，故原告依据《技术外包协议》第八条（2）项约定解除的条件未成就。（三）是否适用法定解除。《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以上内容被称为法定解除。在法定解除中，区分因客观原因的解除和因违约行为的解除两种。即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为条件的解除以及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的解除外，法定解除基本以确定违约为前提。对于以确定违约为前提的法定解除，法律针对不同情况，规定的条件也有不同。在当事人主张对方违约解除合同的情况下，应确定是否存在《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以及第（四）项规定的情形。原告提供的证据中，没有与《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形相符的证据；而2018年9月10日之后，原告对“排课系统”还在提供说明的文档，同时双方认可对排课系统进行补充完善的工期没有约定，所以不能认定被告迟延履行主要债务，而且原告亦未提供催告的证据，故与《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形不符；与前述分析相同，不能认定被告迟延履行，原告主张被告的其他违约行为在前述相应的分析中已有结论，故原告主张涉案合同解除的理由不符合《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的情形。因此，被告在第（3）阶段约定的（1）和（2）阶段完成后60个工作日内，未完成所有功能的开发及上线工作，是因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对排课系统进行补充完善的工期没有约定，而不能认定被告有迟延履行的违约行为。原告主张被告：1.被告没有按照合同目的完成交付原告购买的产品，只完成前两个阶段；2.被告在整个开发过程中，有第三方人员冯雪娇、王成科参与；3.违反了《技术外包协议》7.2条的约定。前文已对原告主张的违约行为进行分析，未构成解除合同的依据。故对原告要求解除《技术外包协议》及《项目补充协议》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开发费用及赔偿各项损失的诉讼请求原告主张依据《技术外包协议》第八条第（3）项，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均应承担对方因此造成的一切损失（直接损失、间接损失及有关索赔的支出用费用）的约定，被告承担返还开发费用及赔偿各项损失的责任。根据该条约定，一方违约应承担因违约行为造成的损失，并不是有任意一个违约行为就要承担对方的所有损失。在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存在违约行为的前提下，原告的其他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魔奇青少（北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653元，由魔奇青少（北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温同奇人民陪审员  刘清田人民陪审员  蒋维新二〇二一年二月四日书 记 员  李超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