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宁04民终11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焦某1焦某1焦某1，住宁夏西吉县，住宁夏西吉县，住宁夏西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某闫某闫某，宁夏大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1马某1马某1，住宁夏西吉县，住宁夏西吉县，住宁夏西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王某1王某1，宁夏天盛（西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原审被告：焦某2焦某2焦某2，住宁夏西吉县，住宁夏西吉县，住宁夏西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2马某2马某2(系焦某2焦某2焦某2丈夫)，宁夏西吉县人，公务员，住宁夏西吉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原审被告：王某2王某2王某2，住宁夏西吉县。 上诉人焦某1焦某1焦某1因与被上诉人马某1马某1马某1、原审被告焦某2焦某2焦某2、王某2王某2王某2占有物返还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人民法院（2020）宁0422民初29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询问当事人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的规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焦某1焦某1焦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马某1马某1马某1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马某1马某1马某1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仅依据马某1马某1马某1所提供的金融机构转账凭证，认定马某1马某1马某1与焦金有之间存在借贷法律关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马某1马某1马某1对于实际发生了出借行为应当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首先马某1马某1马某1在诉状中自认其与焦金有有生意往来；其次，马某1马某1马某1未向原审法院举证证明焦金有向其借款10万元的借条等予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再次，马某1马某1马某1以提供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属于孤证；最后，焦金有于2020年6月25日因病去世，马某1马某1马某1与焦金有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属于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情形。二、原审法院认定焦金有向马某1马某1马某1给付银行卡并告知密码的行为属于清偿行为，完全是马某1马某1马某1单方陈述。首先，焦金有向马某1马某1马某1给付银行卡的行为不排除该卡交由马某1马某1马某1保管或马某1马某1马某1向焦金有借款的可能性；其次，马某1马某1马某1原审中未提供证据证明焦金有告知马某1马某1马某1农行卡密码的事实，不能排除马某1马某1马某1通过其他方式破解密码的可能性；再次，原审法院没有查明焦金有交付银行卡的时间，不排除该农行卡一直由马某1马某1马某1持有并使用的事实。因为在本案中，焦金有与马某1马某1马某1之间是不正当的男女朋友关系，从常理推断马某1马某1马某1保管并使用焦金有的银行卡是常见的。从时间上看，2020年4月24日马某1马某1马某1向焦金有农行卡转款10万元；2020年6月25日焦金有因病去世；2020年6月27日马某1马某1马某1才通过ATM机取走焦金有银行卡3万元，为何马某1马某1马某1在焦金有去世之前或还款时不立即取钱。三、马某1马某1马某1无权占有焦金有所有的卡内资金，焦某1焦某1焦某1作为其法定的继承人有权继承焦金有所有的合法财产。四、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争议的焦点应当为马某1马某1马某1与焦金有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是否成立、焦某1焦某1焦某1与焦某2焦某2焦某2是否应当偿还马某1马某1马某1的借款，案由应当为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相应的法律适用应当为民间借贷相关的法律法规，并非占有物返还纠纷。 马某1马某1马某1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焦某2焦某2焦某2、王某2王某2王某2述称，同意焦某1焦某1焦某1的上诉请求。 马某1马某1马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焦某1焦某1焦某1、焦某2焦某2焦某2、王某2王某2王某2一次性连带偿还马某1马某1马某17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焦某1焦某1焦某1、焦某2焦某2焦某2、王某2王某2王某2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4月24日10时51分，马某1马某1马某1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吉县支行通过其银行账户（62305212000********）向焦金有的农业银行卡（账号为×××××××××）转账100000元。转账后焦金有未使用该笔款项，后将该农业银行卡交给马某1马某1马某1并告知了密码，银行卡的金额仍为100000元。2020年6月25日焦金有因病去世。2020年6月27日马某1马某1马某1分七次通过ATM机在该银行卡上取款20000元，并向其银行卡转账10000元。同日，马某1马某1马某1以不能继续在该银行卡取款为由给焦金有的138XXXXXXXX138XXXXXXXX138XXXX****电话号码拨打电话，焦某1焦某1焦某1接电话后告知马某1马某1马某1次日到西吉县将台焦师家具店商议取钱。6月28日，马某1马某1马某1来到西吉县将台焦师家具店，焦某1焦某1焦某1从马某1马某1马某1处拿走银行卡，为此双方发生争执，后马某1马某1马某1到西吉县公安局吉强派出所反映情况，被告知双方协商处理。当晚20时24分，焦某1焦某1焦某1向110指挥中心电话报警，称卡上30000元被人取走，经西吉县公安局吉强派出所核实，马某1马某1马某1将焦金有银行卡上的30000元取走，马某1马某1马某1自称与焦金有之间存在经济纠纷，西吉县公安局吉强派出所告知焦某1焦某1焦某1通过诉讼途径解决。2020年10月31日马某1马某1马某1又向西吉县公安局控告其被抢夺，西吉县公安局审查认为没有犯罪事实，于2020年11月24日作出西公（刑）不立字[2020]10041号《不予立案通知书》，决定不予立案。另查明，1992年12月28日王某2王某2王某2与焦金有在西吉县原将台乡人民政府登记结婚。婚后生长女焦某2焦某2焦某2、长子焦某1焦某1焦某1。2018年10月8日王某2王某2王某2与焦金有在西吉县人民法院协议离婚。2020年6月28日焦某1焦某1焦某1从马某1马某1马某1处拿走银行卡，后将卡内70000元取出并使用。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马某1马某1马某1通过农行西吉县支行向焦金有的农行卡转账100000元，转账后焦金有又将金额仍为100000元该农行卡交付马某1马某1马某1并告知了密码，因此可认定马某1马某1马某1与焦金有之间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且该借贷关系因焦金有给付银行卡并告知密码的行为消灭，即焦金有已向马某1马某1马某1实际全额偿还了借款，该银行卡中的100000元属马某1马某1马某1所有，马某1马某1马某1对全部款项享有物权。马某1马某1马某1通过ATM取款和银行转账方式取出银行卡中的30000元，剩余70000元焦某1焦某1焦某1以该银行卡系焦金有之卡为由，占有该银行卡并取出卡中的70000元，焦某1焦某1焦某1之行为侵占了属马某1马某1马某1合法所有的70000元，其行为构成侵权，马某1马某1马某1对被取出的70000元享有返还请求权。马某1马某1马某1虽以民间借贷案由起诉要求焦某1焦某1焦某1、焦某2焦某2焦某2、王某2王某2王某2偿还借款70000元，但庭审中查明双方之间并不存在借贷关系，一审法院以双方当事人之间实际存在的法律关系的性质，变更本案的案由为占有物返还纠纷，焦某1焦某1焦某1实际占有该涉案银行卡中的70000元，其应当承担返还的民事责任，故对马某1马某1马某1要求焦某1焦某1焦某1返还70000元的请求予以支持。因焦某2焦某2焦某2实际并未侵占马某1马某1马某1的70000元，故对马某1马某1马某1要求焦某2焦某2焦某2连带返还7000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庭审中，马某1马某1马某1放弃要求王某2王某2王某2连带返还70000元的请求，系其在法律规定范围内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准许。焦某1焦某1焦某1、焦某2焦某2焦某2、王某2王某2王某2辩解本案案由应为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因庭审中查明马某1马某1马某1与焦金有之间的借贷关系消灭，双方不存在债务纠纷，不属于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故对焦某1焦某1焦某1、焦某2焦某2焦某2、王某2王某2王某2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对马某1马某1马某1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焦某1焦某1焦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返还马某1马某1马某170000元；二、驳回马某1马某1马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焦某1焦某1焦某1负担。 二审中焦某1焦某1焦某1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微信账单详情八份，证明2019年1月、5月、12月期间，马某1马某1马某1微信向焦金有多次转货款9250元的事实。证据二申请证人马某3马某3马某3出庭证明：1.马某1马某1马某1多次在焦金有经营的家具店购买家具；2.焦金有经营的家具店不需要资金周转；3.马某1马某1马某1购买家具后都是由马某1马某1马某1与焦金有之间单独结算。马某1马某1马某1质证认为，证据一属实，但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二不属于新证据，也达不到焦某1焦某1焦某1的证明目的，证人的身份不属于会计岗位，无法证实马某1马某1马某1与焦金有之间货物买卖的交付问题。焦某2焦某2焦某2、王某2王某2王某2质证后认为：证据一属实；证据二证人证言足以证明马某1马某1马某1曾多次在焦金有经营的家具店购买家具，且付款方式是由焦金有与马某1马某1马某1之间进行核算，因此2020年4月24日马某1马某1马某1给焦金有的农业银行转账10万元系货款。 本院经审查认为，焦某1焦某1焦某1提供的证据一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二证人证言无其他证据佐证，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故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马某1马某1马某1提供转账凭证用于证明其向焦某1焦某1焦某1的父亲焦金有出借10万元的事实，一审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定马某1马某1马某1与焦金有之间存在借贷法律关系，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现焦某1焦某1焦某1认为该款系马某1马某1马某1向焦金有支付的货款，但并未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马某1马某1马某1向焦金有转账后不久，焦金有又将储存该10万元的银行卡交付马某1马某1马某1并告知了密码，应视为焦金有向马某1马某1马某1实际偿还借款的行为，该银行卡中的10万元应已属马某1马某1马某1所有。现焦金有去世后，焦某1焦某1焦某1取出卡中剩余7万元的行为构成侵权，一审法院认为马某1马某1马某1对被取出的7万元享有返还请求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焦某1焦某1焦某1上诉称本案案由应为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因马某1马某1马某1与焦金有之间的借贷关系已经消灭，双方不存在债务纠纷，故焦某1焦某1焦某1的该项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焦某1焦某1焦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焦某1焦某1焦某1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高 睿 审判员 苟改莉 审判员 闫儒红 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 书记员 于 帆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