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0民初8001号原告：张金平，男，1959年7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原告：许良芬，女，1971年6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原告：张欢，女，1992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原告：钱昊，男，1987年9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长宁区。原告：钱宇琦，男，2018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理人：钱昊(系钱宇琦父亲)，身份信息同上。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丽娜，上海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平，上海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金根，男，1954年6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被告：成金兰，女，1955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被告：张国琴，女，1988年3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被告张金根、成金兰、张国琴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振宇，上海市中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兴东，男，1949年7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被告：孙黎雯，女，1981年7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被告孙兴东、孙黎雯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敏文，上海灏思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金平、许良芬、张欢、钱昊、钱宇琦诉被告张金根、成金兰、张国琴、孙兴东、孙黎雯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金平、许良芬、钱昊及五原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丽娜，被告成金兰、张国琴及被告张金根、成金兰、张国琴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振宇，被告孙黎雯及被告孙兴东、孙黎雯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敏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金平、许良芬、张欢、钱昊、钱宇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分割上海市杨浦区眉州路XXX号房屋的征收补偿款9,870,031元和7.5万元的签约奖，五原告分得9,210,259.05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征收房屋系私房，于2019年11月份动迁，征收补偿协议显示的金额为9,870,031元，另有7.5万元的奖励费。被征收房屋分为前楼和后楼，各两层。前楼房屋系父母张明山、张兰英夫妇建造、遗留。张兰英遗愿是前楼楼上给原告张金平，楼下给被告张金根，故张兰英生前留有遗嘱，其居住的前楼楼上部分由原告张金平继承。无论该遗嘱是否有效，前楼楼上归原告张金平所有均是张兰英的真实意思，故前楼楼上部分所对应的拆迁利益亦应归原告方享有。后楼由原告张金平建造，故后楼所对应的拆迁利益应全部归原告方所有。被征收房屋由原告一家实际居住使用，故所有的奖励、补贴均应归原告方享有。被告张金根、成金兰、张国琴辩称，原告提供的张兰英的遗嘱中见证人孟宪中的签字非其本人签署，故该遗嘱是无效的，遗嘱中的内容亦与事实不符。房屋是一个整体不能分割，张兰英无权擅自处理部分房屋。被征收房屋确分为前楼和后楼，各两层。前楼属张明山夫妇建造、遗留。1983年，张明山出资对后楼进行了翻建，翻建总费用在2000元左右，被告张金根出资了500元以上，故后楼的四分之一应属被告张金根的个人财产，其余房产属张明山夫妇的遗产，各部分所对应的动迁款亦应按照上述权属归属分割。张金平患有小儿麻痹症，腿部有残疾，并且1983年刚参加工作，故其不可能独立出资对后楼进行翻建。被告孙兴东、孙黎雯辩称，原告提供的张兰英的代书遗嘱是无效的，整个房屋都是张兰英夫妇的遗产，房屋价值部分应按照法定继承处理。两被告主张分得房屋价值补偿款的三分之一。经审理查明，上海市杨浦区眉州路XXX号被征收房屋系私房，1993年颁发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上记载的土地使用者为张明山，用地面积是47平方米。被征收房屋分为前楼和后楼，各两层。张明山与张兰英系夫妻关系，共育有原告张金平、被告张金根和张金珍(已去世)三名子女。张明山于1994年4月9日报死亡，张金珍于1994年6月5日报死亡，张兰英于2011年9月12日报死亡。原告张金平和原告许良芬系夫妻关系，原告张欢系二人之女。原告张欢与原告钱昊系夫妻关系，原告钱宇琦系二人之子。被告张金根与被告成金兰系夫妻关系，被告张国琴系二人之女。被告孙兴东系张金珍之配偶，被告孙黎雯系二人之女。另查明，1983年被征收房屋翻建。翻建申请单显示，申请人张兰英，房屋现状：平房，单层，扩建要求：楼房，2层。经审核批准建造“阔3.9米，深3.67米，高5.5米”。房屋翻建前，张明山夫妇居住于前楼二层前间，原告张金平居住于前楼二层后间，被告张金根一家居住于前楼底层，后楼原本只有一层，用作客厅。翻建后，张明山夫妇居住于前楼二层，被告张金根一家居住于前楼底层，原告张金平一家居住于后楼二层。被告张金根一家搬出后，前楼底层由张兰英出入使用。2011年张兰英去世后，被告张金根一家将前楼底层出租，租金由被告张金根收取。原告张金平一家一直居住于后楼，张兰英去世后前楼二层也由其使用。再查明，2019年11月14日，案外人上海市杨浦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甲方)、案外人上海市杨浦第二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房屋征收实施单位)与被征收人张明山(户)张金根、张金平、孙兴东、孙黎雯等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协议约定(第二条)乙方的房屋座落于眉州路XXX号，房屋性质私房，房屋用途居住，认定建筑面积全幢89.1平方米。(第五条)根据相关规定及本基地征收补偿安置方案，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款为评估价格、价格补贴及套型面积补贴总和，计6,333,804元，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款计算公式如下：4,314,489.3+1,293,464.7+725,850元。(第六条)乙方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条件。(第七条)经评估被征收房屋装潢补偿款为42,857.10元。(第八条)乙方选择货币补偿，补偿款为本协议第五条、第六条合计款项6,333,804元。(第九条)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按期签约奖745,500元、按期搬迁奖50,000元、均衡实物安置补贴1,782,000元、首日生效签约奖712,800元、搬家补助费1069.2元、家用设施移装补贴2000元、不予认定建筑面积的材料费补贴50,000元、集体签约奖150,000元，奖励合计3,493,369.2元。(第十条)本协议生效后，征收居住房屋的，被征收人取得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后，应当负责安置房屋使用人，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共同居住人共有。(第十四条)本协议生效后，乙方搬离原址30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本协议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约定的款项，共计9,870,031元。庭审中，各方当事人一致认可另有奖励补贴款7.5万元。案件审理中，原告向本院提供《律师见证书》及《遗嘱》各一份。《律师见证书》记载，“委托见证人：(立遗嘱人)张兰英……上海祁长宇律师事务所现依法接受委托见证人的委托，指派祁长宇律师、孟宪中律师，对张兰英现居住并归其所有的眉州路XXX号房屋，即该处房屋前楼的二楼共一间大概24平方米，在张兰英百年后归张兰英的小儿子张金平继承一事，进行见证(遗嘱附后，作为附件)。本律师事务所上述两名律师对上述情况和事实，进行了见证。见证律师审查了见证委托人提供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和立遗嘱人身份证、户口簿及立遗嘱人的继承人的身份证(上述文件及身份证，作为本见证书的附件附后)。兹证明：立遗嘱人所立的上述遗嘱，是立遗嘱人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真实、合法、有效。立遗嘱人在两名见证律师的面前，在上述《遗嘱》上亲笔签名、盖自己的印章，并以自己的右手大拇指捺印)祁长宇律师执业证号……孟宪中律师执业证号……)”。该《律师见证书》尾部盖有“上海祁长宇律师事务所”印章，并签有“见证律师祁长宇、孟宪中，2011年4月2日”字样。《遗嘱》记载“我叫张兰英，女，汉族，1927年8月29日生，身份证号：XXXXXXXXXX********，住址：上海市杨浦区眉州路**。我现在的住房在眉州路XXX号，房屋状况是分前楼、后楼，该房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上载明‘用地面积47平方米’。前楼的底层共一间，现由大儿子张金根居住，归张金根所有；前楼的二楼共一间大概24平方米现由我居住，归我所有；后楼共二层，全部是小儿子张金平于1981年自建房屋，现由小儿子张金平居住，归小儿子张金平所有。我现在自愿立此遗嘱，自愿将上述房屋中属于我的那部分(指前楼的二楼共一间大概24平方米)全部，在我百年之后归我的小儿子张金平继承……”。尾部有“张兰英”字样签名和印章，签名处有手印一枚，另有“见证律师祁长宇、孟宪中，2011年4月2日”字样。本院要求原告通知见证人出庭作证，原告称见证人拒某出庭作证。2020年7月7日，上海祁长宇律师事务所向本院出具《律所办理张兰英遗嘱见证的情况说明》，写明“由于这是发生在10年前的事情，两名见证律师对此事的印象非常模糊，细节确实已无法想起。今天，反复看了(遗嘱继承人)张金平持有的遗嘱及律师见证书等材料并进行推断，仅能隐约回忆出遗嘱见证的粗略情况，现简要汇报如下，不再另行出庭：1、根据张兰英的遗嘱及律师见证书能看出，是在十年前上海祁长宇律师事务所接收张兰英委托，由祁长宇律师(代书)、孟宪中律师两人见证的。2、立遗嘱人张兰英是头脑清楚、不聋不哑的老年人，大概是家人陪同来杨树浦路XXX号律所，委托律师办理遗嘱见证的。她带的证件：《国有土地使用证》、户口簿、张兰英和小儿子张金平的身份证。3、由祁长宇律师负责问话交流，按张兰英的意思表示，用电脑整理打印出代书遗嘱和律师见证书。宣读后，由她签名、捺指印、盖章；律师见证书盖律所公章后，由两名见证律师签名。最后，将遗嘱和律师见证书交给张兰英。另说明一点：两见证律师仅能回忆起上述事情梗概。该代书遗嘱及律师见证书，本身就是书面证据；该《律所办理张兰英遗嘱见证的情况说明》亦是单位出具的书面证据”。庭审中，被告张金根对《律师见证书》和《遗嘱》中祁长宇、孟宪中的签名有异议，向本院申请笔迹鉴定。本院依法委托上海润家医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对《律师见证书》、《遗嘱》上“祁长宇”、“孟宪中”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上海润家医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至本院调取祁长宇、孟宪中曾作为代理人参与的案件庭审笔录中的签名作为样本进行比对。2020年12月15日，上海润家医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律师见证意见书》和《遗嘱》上“祁长宇”的签名与样本材料上的“祁长宇”签名系一人所写；上述两份材料上“孟宪中”的签名与样本材料上“孟宪中”的签名不是一人所写。为此被告张金根预交鉴定费16,200元。原、被告对鉴定结论及鉴定费均无异议。再查明，张金根1983年的职工工资卡危房栏显示有扣款；1984年的工资卡修建房栏显示有扣款；1986年的工资卡修房栏显示有扣款。庭审中，张金根称1983年因被征收房屋翻建，其从单位借款用于翻建房屋，之后每月从工资中扣款。原告张金平不予认可，称其只是借着修建房屋的名义从单位借款，借出的钱款用于自己赌博。原告张金平向本院提供数份杨浦区建筑材料中心店的发票，显示日期为1983年5月、10月、11月，事项为购买黄沙、水泥等；提供上海市木材供应公司小额供应站销货发票，日期是1983年10月；提供数份上海市建筑材料供应公司第四供应站飞虹路门市部磅码单、宝山县废旧物资公司销货发票等，显示日期均为1983年10月。原告张金平提供上述证据欲向本院证明1983年房屋翻建时的出资情况。被告称1983年房屋翻建张金平未出资，张兰英去世后张兰英原居住的房屋由张金平使用，这些发票应该是张金平在张兰英的房屋内找出的。庭审中，孙兴东、孙黎雯称，1983年房屋翻建时张兰英曾去其家里拿了2000元，但在本案中不予主张，亦没有证据向法庭提供。庭审中，原告向法庭提供2011年6月份张兰英住院的病史资料，称上面的签字都是原告方签署的，证明原告一家与张兰英共同生活，对张兰英尽了较多的赡养义务，分配遗产时应当多分。被告张金根、成金兰、张国琴对原告的陈述不认可，称本次住院是因张兰英摔伤住院，只是张兰英生命末期的很小一段时间，张金平只是作为联系人，不能证明张金平尽了较多的赡养义务；张兰英在2011年6月份摔伤入院前，生活都是自理的，并没有与原告一家共同生活，且自己有4000余元的退休金和张明山留下的财产，不能说都在被征收房屋内居住就可以说照料了生活起居，尽了较多的赡养义务，被告张金根一家也时常回来探望的，本次住院也前来陪护的。被告孙兴东、孙黎雯对原告的证明内容亦不认可，称两被告也经常去被征收房屋内看望老人，被告孙黎雯经常回去看望张兰英，逢年过节也会给红包，病史资料不能证明张金平对张兰英尽了较多的赡养义务。原告补充回应称，其不否认被告来看望张兰英，但张兰英有很多基础疾病，后期还行动不便，走路都要用拐杖，生活中的很多琐事比如买药等都需要原告一家料理，2007年开始就和原告一家共同生活，为此原告许良芬还辞去了工作，在家照顾老人和孩子。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户口簿复印件、户籍证明、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户籍摘抄、国有土地使用证、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及费用确认表、律师见证书及遗嘱、情况说明、多份建材发票、张兰英的病史资料，被告张金根一家提供的房屋翻建申请单、工资卡复印件等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予以佐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首先，关于被征收房屋的产权归属问题。根据当事人陈述及1983年的《房屋翻建申请单》，1983年房屋翻建时，前楼两层未翻建，新建后楼两层。从现有证据可看，原告张金平、被告张金根在房屋翻建过程中都参与出资，结合房屋翻建完成后实际亦由张兰英夫妇、原告张金平、被告张金根一家共同居住之事实情况，1983年房屋翻建时原告张金平、被告张金根出资参与翻建符合客观常理。故虽然《国有土地使用证》上列明的土地使用者为张明山，但该房屋应为张明山夫妇、张金平、张金根之共有财产，各人享有的份额，本院根据房屋的来源、出资情况、使用情况等予以确定。其次，关于原告张金平提供的张兰英的遗嘱的效力问题。经审查，该遗嘱不符合代书遗嘱的法定要件，应属无效。第三，关于继承问题。张明山、张兰英夫妇生前未留有效遗嘱，二人的遗产应按法定继承处理。其中，张明山去世后，其在被征收房屋中享有的产权份额，应由其继承人张兰英、张金平、张金根、张金珍依法继承。张金珍去世后，其在本案被征收房屋中继承而来的产权份额应由其继承人张兰英、孙兴东、孙黎雯按法定继承处理。张兰英去世后，其在被征收房屋中享有的产权份额，张金平、张金根按法定继承处理；因张金珍先于张兰英死亡，故张金珍可享有的张兰英的遗产份额由其晚辈直系血亲即孙黎雯代位继承。原告张金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张兰英尽了较多的赡养义务，故其要求多分的主张，本院难以支持。被征收房屋的所有动迁利益，既包括价值补偿款部分又包括各种奖励、补贴，可参与分配的对象各不相同。经事实查明，被征收房屋征收前由原告张金平一家、被告张金根一家实际控制、使用，本院将综合房屋来源、性质、实际居住情况、各家庭成员结构及住房情况等因素予以考量。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201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和198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市杨浦区眉州路XXX号房屋的征收补偿款,由原告张金平、许良芬、张欢、钱昊、钱宇琦分得4,445,031元；二、上海市杨浦区眉州路XXX号房屋的征收补偿款，由被告张金根、成金兰、张国琴分得4,000,000元；三、上海市杨浦区眉州路XXX号房屋的征收补偿款，由被告孙兴东、孙黎雯分得1,500,000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0,445元，由原告张金平、许良芬、张欢、钱昊、钱宇琦承担18,078元；被告张金根、成金兰、张国琴承担16,267元；被告孙兴东、孙黎承担6100元。鉴定费16,200元,由原告张金平、许良芬、张欢、钱昊、钱宇琦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清梅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书记员  李 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十一条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第十七条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以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