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0民终1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行，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建设里**。负责人：唐伟，系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妤琛，湖南天地人（郴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曹露华，男，1986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上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行（以下简称“邮政银行郴州分行”）因与被上诉人曹露华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20）湘1003民初9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通知当事人到庭接受询问调查后，不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邮政银行郴州分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依法改判支持邮政银行郴州分行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及财产保全费由曹露华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自由裁量权导致邮政银行郴州分行的合法债权受损。邮政银行郴州分行仅诉请对房屋折价、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并未申请拍卖曹露华房产，邮政银行郴州分行是该房产抵押权人，合法设置的抵押权应受法律保护。抵押物未经拍卖、变卖，价值无法确定，一审法院在未经现存价值评估的情况下，定论曹露华提供抵押房产足以清偿邮政银行郴州分行的全部债权，损害了邮政银行郴州分行的合法权益，致使邮政银行郴州分行的债权存在不能得以清偿的风险。邮政银行郴州分行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并未申请拍卖抵押房产，结合实际情况，邮政银行郴州分行在本案取得生效判决并在曹露华未主动履行后，有权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拍卖所得价款优先偿还抵押债权外，剩余价值归曹露华所有。一审判决如三个房产的价值不能偿还所欠债务，可另行起诉，此判决明显增加诉累和损失。2、一审认定支付律师费诉请过高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案涉标的达1227901.7元，邮政银行郴州分行诉请的一审律师代理费并未超过《湖南省律师服务收费行业指导标准》的最高指导标准，该律师代理费已实际发生，且提交了发票，应予支持。另外邮政银行郴州分行第二项诉请注明指一审程序律师费用，如发生二审或执行程序按此标准另行支付，一审法院未作任何认定及说明，在未查明事实的情况下，驳回邮政银行郴州分行的诉请，于理不合。曹露华辩称，1、曹露华的抵押物是350万元，由于邮政银行的违约抽贷，一审判决曹露华的剩有的3间门面作为现有担保是合理的。2、评估的价值在借款时就出具了评估报告。3、曹露华向邮政银行借款，属于对等的，既然抽贷就应该返还抵押物，曹露华多次与银行商谈，撤回多余的抵押物给曹露华，让曹露华盘活资金。综上，请求维持原判。邮政银行郴州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曹露华偿还邮政银行郴州分行贷款本金1192423.89元及利息35477.81元（利息按年利率9.8112%计算至2020年3月17日，此后利息继续按此标准计算至贷款还清时止），合计1227901.7元；2、依法判令曹露华支付邮政银行郴州分行实现债权费用85000元（指一审程序律师费用，如发生二审或执行程序按此标准另行支付）；1、2项合计1312901.7元；3、依法判决邮政银行郴州分行对上述款项及本案诉讼费就曹露华所有的位于资兴市××路××江××商业城×栋1××号、1××号-1××号房产折价、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优先受偿；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曹露华承担。曹露华反诉请求：1、请求判令邮政银行郴州分行继续履行《小额贷款额度借款合同》、《小额贷款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义务，在最高授信额度内发放贷款给曹露华；2、请求判令邮政银行郴州分行赔偿曹露华经济损失392400元（截止2020年5月28日，此后损失另行计算）；3、本诉及反诉费用均由邮政银行郴州分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8年7月26日，邮政银行郴州分行（甲方）与曹露华（乙方）签订《小额贷款额度借款合同》，合同主要约定：1、甲方向乙方提供可以循环使用的借款额度人民币3500000元；2、借款额度存续期限为120个月，自2018年7月26日至2028年7月26日止；3、在额度支用期内，乙方（可以余额循环）使用上述额度，额度未使用的授信额度在额度支用期届满后自动失效；4、实际放款日与到期日以借款借据为准，并以实际放款日为起息日；5、贷款利率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进行上浮或下浮，如乙方不按期归还本金，甲方可从逾期之日起按借款利率加收30%的罚息，不按期偿付的贷款利息，其欠息部分按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复利；6、出现以下触发事件时，甲方有权将乙方自主支付变更为甲方受托支付，或者要求补充贷款支付条件，或者停止贷款发放和支付：①乙方及其经营实体发生重大不利变化、②乙方及其经营实体信用状况下降、③乙方贷款资金使用出现异常、④乙方及其经营实体现金流异常，可能影响贷款安全、⑤甲方认定的其他严重影响甲方利益的情形；7、乙方违反本合同任一款或者发生甲方认定足以影响债权实现的其他情形时，甲方有权停止发放贷款并提前收回尚未到期的贷款，同时要求乙方赔偿甲方的全部损失，包括但不限于本合同项下贷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8、本合同及本合同项下担保有关的律师服务、保险、评估、登记、保管、鉴定、公证等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均有乙方承担。为确保《个人最高额度借款合同》项下各单项业务合同的履行，曹露华（乙方）于当日与邮政银行郴州分行（甲方）签订《小额贷款最高额抵押合同》：曹露华以其名下所有的位于资兴市××路×××××商业城1栋1××、1××、1××、1××、1××、1××、1××、1××、1××号［产权证号：湘（2018）资兴市不动产权第0××7号、湘（2018）资兴市不动产权第0××2号、湘（2018）资兴市不动产权第0××1号、湘（2018）资兴市不动产权第0××0号、湘（2018）资兴市不动产权第0××9号、湘（2018）资兴市不动产权第0××8号、湘（2018）资兴市不动产权第0××9号、湘（2018）资兴市不动产权第0××0号、湘（2018）资兴市不动产权第0××8号］为上述贷款在房产总价值6802762元内提供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担保期限为2018年7月26日至2028年7月26日。同时合同还约定借款人不履行主合同项下到期债务或不履行被宣布提前到期的债务，或违反主合同的其他约定的，甲方有权处分抵押财产，甲方处分抵押财产所得价款，在支付变卖或拍卖过程中的费用后（包括但不限于保管费、评估费、拍卖费、过户费、税费、国有土地使用出让金等），优先用于清偿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剩余价款退换乙方。上述合同签订后，邮政银行郴州分行依约向曹露华授信贷款350万元，曹露华分六次支取了上述款项：2018年8月7日领取150万、110万；2018年8月8日领取20万；2018年8月9日领取20万；2018年8月13日领取10万；2018年8月15日领取40万。曹露华在领取上述款项后与邮政银行郴州分行签订了六份手工借据：第一份手工借据金额为15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为2018年8月7日至2023年8月7日，还款方式为等额本息；第二份手工借据金额为110万元，约定的借款期限为2018年8月7日至2019年8月7日，还款方式为按周期结息到期还本；第三份手工借据金额20万元，约定的借款期限为2018年8月8日至2019年8月8日，还款方式为按周期结息到期还本；第四份手工借据金额为20万元，约定的借款期限为2018年8月9日至2019年8月9日，还款方式为按周期结息到期还本；第五份借据金额为10万元，约定的借款期限为2018年8月13日至2019年8月13日，还款方式为按周期结息到期还本；第六分借据金额为40万元，约定的借款期限为2018年8月15日至2019年8月15日，还款方式为按周期结息到期还本。2018年12月27日，曹露华偿还了借款90万元。2018年12月28日，曹露华再次申请领取贷款98万元，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2018年12月28日至2019年12月28日，还款方式为按周期结息到期还本。2019年上半年，曹露华因经济纠纷涉及诉讼，导致其银行账户被查封冻结，2019年8月7日开始出现逾期还款情形。后经邮政银行催讨，2019年8月28日，曹露华向邮政银行郴州分行偿还了一笔110万、一笔98万元的贷款。剩余一笔本金150万元（约定还款方式为等额本息还款）本息尚未还清，且于2019年10月7日起逾期还款直至起诉之日。后邮政银行郴州分行以曹露华存在资信状况恶化及逾期违约，停止了对曹露华的放款并要求曹露华偿还尚未到期的150万元贷款。截止到2020年3月17日，曹露华尚欠贷款本金1192423.89元，利息35477.81元。一审法院认为，邮政银行郴州分行与曹露华签订的《小额最高额度借款合同》、《小额最高额抵押合同》、《个人贷款（手工）借据》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邮政银行郴州分行已依约发放贷款，曹露华理应在贷款期限内按约履行偿付本息的义务。2019年上半年，曹露华因纠纷被他人起诉，债务标的达140余万元，导致其银行账户被冻结。同时，曹露华在偿付150万元（按月偿还等额本息）的贷款金额时，从2019年10月7日起出现逾期直至起诉之日。曹露华的上述行为，让邮政银行郴州分行有理由相信其出现了双方合同约定的：存在经营性风险。曹露华逾期还款的行为也构成违约。根据合同约定，邮政银行郴州分行有权停止发放贷款并提前收回贷款，故对邮政银行郴州分行要求曹露华偿还贷款本金1192423.89元的诉请予以支持。而曹露华的全部反诉请求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邮政银行郴州分行要求曹露华支付逾期利息35477.81元的诉请，该诉请符合合同约定，且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亦予支持。邮政银行郴州分行要求曹露华支付律师费85000元，该诉请过高，酌定61500元。曹露华自愿以其名下所有的位于资兴市××路×××××商业城×栋1××、1××、1××、1××、1××、1××、1××、1××、1××号［产权证号：湘（2018）资兴市不动产权第0××7号、湘（2018）资兴市不动产权第0××2号、湘（2018）资兴市不动产权第0××1号、湘（2018）资兴市不动产权第0××0号、湘（2018）资兴市不动产权第0××9号、湘（2018）资兴市不动产权第0××8号、湘（2018）资兴市不动产权第0××9号、湘（2018）资兴市不动产权第0××0号、湘（2018）资兴市不动产权第0××8号］为上述贷款提供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根据物权的公示公信原则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现邮政银行郴州分行请求对曹露华所有的房产进行折价、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优先受偿符合法律规定，但曹露华上述房产的抵押担保金额为350万元，邮政银行郴州分行就本案诉请的金额申请拍卖曹露华的上述全部房产，也侵害了曹露华的合法权益，结合本案实际情况，确认邮政银行郴州分行对曹露华所有的位于资兴市××路×××××商业城1栋1××、1××、1××号房产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如上述三个房产的价值不能偿还所欠债务，邮政银行郴州分行可另行起诉。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五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曹露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行偿还贷款本金1192423.89元及利息35477.81元（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3月17日，后段利息按年利率9.8112%计算至贷款还清之日止）；二、由被告（反诉原告）曹露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行律师费61500元；三、原告（反诉被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行对被告（反诉原告）曹露华所有的位于资兴市××路×××××商业城×栋××号［产权证号：湘（2018）资兴市不动产权第0××7号］、1栋109号［产权证号：湘（2018）资兴市不动产权第0××0号］、1栋110号［产权证号：湘（2018）资兴市不动产权第0××8号］在第一、二项所确定的被告（反诉原告）曹露华债务范围内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行的其他本诉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曹露华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6616.12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21616.12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曹露华负担；反诉受理费3518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曹露华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且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案涉抵押物的认定；2、对邮政银行郴州分行为了实现案涉债权的费用认定。关于焦点一。曹露华与邮政银行郴州分行签订《小额贷款额度借款合同》，约定邮政银行郴州分行向曹露华提供可以循环使用的借款额度3500000元，并签订《小额贷款最高额抵押合同》，曹露华自愿以其名下所有的位于资兴市××路××××商业城××栋1××、1××、1××、1××、1××、1××、1××、1××、1××号为案涉贷款在房产总价值6802762元内提供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约定曹露华不履行主合同项下到期债务或不履行被宣布提前到期的债务，或违反主合同的其他约定的，邮政银行郴州分行有权处分抵押财产，邮政银行郴州分行处分抵押财产所得价款，在支付变卖或拍卖过程中的费用后优先用于清偿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剩余价款退回曹露华。案涉《小额贷款最高额抵押合同》系为担保曹露华债务的履行而签订,曹露华未履行到期债务,邮政银行郴州分行起诉就登记的全部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符合法律规定及双方合同约定。至于是否需要拍卖、变卖抵押登记的物品及其多少应在执行程序中依法处理，一审法院认定邮政银行郴州分行就本案诉请的金额仅对抵押登记物中的三处房产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不足部分可以另行起诉，于法无据，也有违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还可能增加当事人诉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焦点二。《湖南省律师服务收费行业指导标准》规定的收费标准是“50万元至500万元部分6%-4%”，本案邮政银行郴州分行诉请本息合计1227901.7元，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律师代理费为61500元，系在上述收费标准合理范围内，本院不予调整。至于邮政银行郴州分行为实现债权可能产生的其他费用，应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综上所述，邮政银行郴州分行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处理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20）湘1003民初95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反诉原告）曹露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行偿还贷款本金1192423.89元及利息35477.81元（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3月17日，后段利息按年利率9.8112%计算至贷款还清之日止）；二、维持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20）湘1003民初95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由被告（反诉原告）曹露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行律师费61500元”；三、维持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20）湘1003民初959号民事判决第五项即“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曹露华的全部反诉请求”；四、撤销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20）湘1003民初95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行的其他本诉诉讼请求”；五、改判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20）湘1003民初95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行对曹露华所有的位于资兴市××路××江鸿都商业城1栋101、103、104、105、106、107、108、109、110号［产权证号：湘（2018）资兴市不动产权第0××7号、湘（2018）资兴市不动产权第0××2号、湘（2018）资兴市不动产权第0××1号、湘（2018）资兴市不动产权第0××0号、湘（2018）资兴市不动产权第0××9号、湘（2018）资兴市不动产权第0××8号、湘（2018）资兴市不动产权第0××9号、湘（2018）资兴市不动产权第0××0号、湘（2018）资兴市不动产权第0××8号］在第一、二项所确定的曹露华债务范围内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六、驳回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受理费16616.12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21616.12元，反诉受理费3518元，均由曹露华负担；二审预收案件受理费16616.12元，应收2005元，由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行负担1925元，曹露华负担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建湘审判员  罗燕青审判员  林海波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王璐书记员刘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