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21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翔翔，男，汉族，1992年6月6日生，住河南省汝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燮，河南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彩阁，河南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佳鑫，女，汉族，1998年6月6日生，住河南省汝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燮，河南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彩阁，河南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苗灵，女，汉族，1970年1月11日生，住河南省汝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燮，河南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彩阁，河南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毅，男，汉族，1990年3月22日生，住河南省汝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燮，河南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彩阁，河南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人民医院，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黄河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101004160474512。法定代表人：郝义彬，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山，该医院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飞，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翔翔、刘佳鑫、刘毅、刘苗灵因与被上诉人郑州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110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独任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翔翔、刘佳鑫、刘毅、刘苗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燮，被上诉人郑州人民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山、张亚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翔翔、刘佳鑫、刘毅、刘苗灵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11046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郑州人民医院赔偿上诉人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人民币464022元(不服一审判决金额为175630.5元)；2、依法判令一审和二审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全部由郑州人民医院承担。事实与理由:一、郑州人民医院应当按照40％的比例对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刘占平于2019年12月18日入住郑州人民医院接受治疗，后因抢救无效死亡。刘占平入院时的症状、××患者，郑州人民医院对其可能发生的急性冠脉综合症未给予足够的重视，没有采取充分的预防措施及有效的治疗手段。经鉴定，郑州人民医院在诊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其医疗过错与刘占平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原因力大小为次要。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五十四条的规定，郑州人民医院应依其在对刘占平治疗过程中的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根据司法实践并结合郑州人民医院的诊疗事实及过错程度，上诉人要求郑州人民医院按照40％的比例进行赔付，合法合情。具体事实理由如下：刘占平去世时年仅54岁，是上诉人全家的顶梁柱，因为怕刘占平有事，上诉人才把其宝贵的生命交给医院去诊治，但郑州人民医院在诊疗中却严重不负责任:(1)刘占平入院时腹部跳痛4天，上诉人怕是××引起的，就去郑州人民医院心内科检查，根据入院心电图检显示刘占平ST-T有改变，××典型的预警信号，郑州人民医院应该引起足够的重视才对，这应该是医生的常识和责任；(2)刘占平在心内科，郑州人民医院误诊，把刘占平转到普外科，还提示刘占平血压一度高到200mmHg，2020年12月19号住进普外科，20号转成一级护理，郑州人民医院病历竟然没病人血压、体温记录，××给予任何的治疗，××药物也不给予指导或干预，失职失责；(3)在普外科住4天都没有查出问题，郑州人民医院从来没有给刘占平家属或者刘占平本人说过要会诊，天地良心，上诉人多少钱都花了，会因为89元的会诊费不做吗?上诉人也想知道病因啊；(4)刘占平是一级护理，如果郑州人民医院及时发现，刘占平不会死亡；(5)刘占平是××住院的，郑州人民医院在抢救时为什么不联合心内科起抢救?(6)郑州人民医院说刘占平不该去公共厕所，那要是病房厕所有人要憋死也不上公厕吗?(7)刘占平家属接到电话十分钟之内跑到医院，看到刘占平已经死亡，没有一个医生在抢救，见到刘占平家属才慌忙抢救，我们既悲痛又愤怒，怀疑医院有问题，就问医院要病历，医院不给，刘占平家属万般无奈报警，110去了才给病历，但是不让看监控，说监控坏了，110刚走，医院派10名保安向刘占平家属抢夺病历，刘占平儿子拼了命才保护住病历，医院又报警说家属拿医院东西，把刘占平大儿子抓进经八路派出所关一夜；(8)刘占平家属要求将刘占平送到洛阳进行尸检，郑州人民医院从上午8点对我们进行百般刁难，直到11点，逼得刘占平家属站在窗户上跳楼才让把人拉走；(9)郑州人民医院为了推脱责任，给我们的死因是，心源性××塞、主动脉××尸检结果是慢性心肌缺血，只要治疗及时或者抢救及时根本不会死亡；(10)去上海鉴定，专家向医院提出5个病历里出现的疑问，医院无言以对，一个都回答不上来医生还当面胡说，专家说只看病历和家属签字，专家当场呵斥医生，一会不说话，一会说的听不到，怎么回事!(11)到现在医院还把病人的死亡证明压在医院不给，这次起诉还是我们当地政府给我们出具的死亡证明，我们才可以起诉。综上，上诉人请求法院按照次要责任里的最高标准判令郑州人民医院承担赔偿责任，以警示那么不负责任、没有医德、拿他人宝贵的生命当儿戏的不良医生，要伸张正义，维护生命，尊重生命!郑州人民医院没有任何证据，单凭胡说就作为证据，医院草菅人命，不负责任，明知道自己有错拒不承认，行为极其恶劣，给上诉人家庭造成巨大的损失和精神打击。上诉人(刘苗灵)一个月消瘦15斤，出一身湿疹，天天晚上抓得深身血淋淋的，整晚都痒的睡不着，生不如死，上诉人(刘翔翔)本来去年要结婚的，因为父亲去世，就耽误了，现在女朋友也分手了，上诉人(刘佳鑫)每天半夜就给她爸发信息，认为他爸爸没有死，现在头发掉的太厉害，到处带着去看中医，上诉人(刘毅)不是带着母××带妺看病，好好的日子也过不成，这些身体上的伤害和精神上的打击，让上诉人一家人身心疲意，痛苦不堪。故，一审法院判决郑州人民医院按照百分之三十的比例赔付，上诉人坚决不服!另外，我们在二审中将要求重新鉴定，如果重新鉴定郑州人民医院的责任大于“次要责任”，我们将保留进一步追究郑州人民医院赔偿责任的权利。二、上诉人主张的赔偿项目、标准和数额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全部得到支持。一审中，上诉人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ー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郑州市市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要求郑州人民医院赔偿的损失共计464022元，各个赔偿项目、标准和数额均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支持了上诉人关于“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全部诉讼请求，对此，上诉人不再有异议。但一审法院没有支持上诉人关于“亲友参加处理丧葬事故及索赔所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等5000元”的诉请，且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支持的标准和数额太低，对此，上诉人有异议。具体理由如下:其一，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刘占平住院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按每天100元计算，5天共计500元，一审法院按照每天50元的标准计算太低。其二，关于“亲友参加处理丧葬事故及索所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等5000元”。根据一审中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上诉人因去上海鉴定支出住宿费、交通费共计3247元，该费用系刘占平去世后，上诉人基于郑州人民医院的侵权行为且系在本案诉讼中为了必要的鉴定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上诉人提交有正规票据，郑州人民医院应当赔偿;另，刘占平去世后，受害人亲友参加处理丧葬事宜时，客观上必然产生有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及伙食补助费等费用，对此，原告酌情另主张1753元，合情合理。且该费用与丧葬费不属于同一概念，根据一般常理解释，丧葬费是指为死者办理丧事而支出的费用，具体包括存尸费、尸体运转费、尸体整容费、火化费、寿衣费等费用。故，原告酌情主张亲友参加处理丧葬事故及索赔所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等共计5000元，法院应予支持。其三，关于“鉴定费”。一审中，上诉人主张赔付的鉴定费共计29000元，上诉人认为该费用应当整体赔付，而不应该按责任比例分担。因为本案引发鉴定的原因是在刘占平去世之后，上诉人为了证明郑州人民医院是否存在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必要费用，后经鉴定，郑州人民医院存在侵权行为，基于此郑州人民医院赔付上诉人的金额将高达几十万，如果鉴定费用只要求郑州人民医院按照责任比例承担30％份额，明显有于法律的公平和正义。其四，关于“精神损害抚金”。根据前述刘占平诊疗过程中郑州人民医院存在严重不负责任的事实和理由，刘占平死亡的损害后果给上诉人精神上造成了重大创伤和打击，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结合刘占平死亡时年仅54岁、被告的过错程度(严重不负责任)、刘占平配偶三级残疾以××告的偿付能力(医疗机构)等事实因素，上诉人主张郑州人民医院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法合情，法院应予支持。一审法院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明显过低。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郑州人民医院赔付上诉人损失共计288391.5元，上诉人认为30％的赔付标准太低，且“亲友参加处理丧葬事故及赔所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等5000元”的诉请应予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支持的标准和数额太低。结合本案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郑州人民医院赔偿上诉人的损失共计应为464022元。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望法院予以支持，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郑州人民医院辩称：第一点××占平当时的入院主诉是左上腹部疼痛，不是因为心脏方面的疾病的问题入院治疗，他平时××，根据鉴定意见第八页所记载，刘占平当时入院表现为左上部疼痛，2016年12月17日门诊心电图检查提示有心肌缺血表现，但由于超敏钙蛋白指标正常，动态心电图提示心率变化属于正常范围。因此干扰了医方的诊断思路，才导致医院对他心脏方面的排查可能存在不足。事发时，刘占平是在2016年的12月23日，大概是中午一点多，在上楼到卫生间解手过程中出现的情况，经法医尸体解剖，符合因缺血性急性心脏病急性发作而死亡。后上海润家司法鉴定中心也出具的鉴定意见与尸检意见也是匹配的，并明确表示死亡原因，主要是××转归。另外在患者入院时，医院告知家属要留陪1人进行陪护，但事发当天当时没有家属在医院进行陪护，而且事发时属于正常的中午下班时间，由于患××发性等因素，再加上家属没有及时进行赔付，没有进行呼叫，导致错过了最佳的抢救时间，或者说黄金抢救时间。因此一审法院综合案件的整体情况判令被上诉人承担30%的责任已经是考虑了案件的一个事实，因此是没有问题的。第二关于精神抚慰金问题，根据相关司法实践和法律的明文规定精神，抚慰金的裁判幅度一般是5000到10万，但是需要考虑侵权人一方在案件过程中的侵权程度，也就是说他的过错比例是多少？本案中被上诉人的责任比例只有30%，如果说按照上诉人要求判令被上诉人承担10万元的精神抚慰金，那么首先与法律规定相违背，其次将会产生一个疑问，次要责任要承担10万元的精神抚慰金，那么全部责任要承担多少？因为法律的明文规定里边10万元已经是一个顶格的数额，而不是一个责任比例均可以试用的数额。因此我方认为一审法院判令被上诉人承担3万元的精神抚慰金已经是合情合理的，最后一点关于上诉人代理人刚才提到了一个被抚养人生活费的问题。一审中我们曾经提到按照法律规定被要承担被抚养生活费须符合两个条件，第一个没有生活自理能力。第二个没有其他的收入来源。患者的配偶刘苗灵，虽然曾经在一审中提交过一个残疾人××会的残疾证××是三级残疾，但是它本身没有经过专业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来确认她的伤残程度，而且在事发前后一直到目前为止，刘苗灵仍然经营着一家按摩店，这就说明他本身是有生活来源的。一审法院判令被抚养生活费，我们本身对这条是本身就持有怀疑态度，但是本着和平解决事情的态度，我们没有对这一项进行上诉，现在上诉人再次提出这个问题，我们觉得是不合理的。刘苗灵、刘毅、刘翔翔、刘佳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郑州人民医院赔偿刘苗灵、刘毅、刘翔翔、刘佳鑫医疗费、护理费、交通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人民币464022元；2．判令郑州人民医院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苗灵与刘占平系夫妻，二人婚后共育有三个子女，分别为刘毅、刘翔翔、刘佳鑫。刘占平父亲、母亲均早于刘占平去世。2019年12月18日，刘占平前往郑州人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主诉为左上腹痛4天，初步诊断为1．腹痛待查：急性胰腺炎？2．心率失常频发房性心动过速；3．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高血压3级高危。2019年12月23日13：10，刘占平××卫生间时晕倒，发现后经医务人员抢救无效，于当日14：50宣布临床死亡。刘占平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其个人支付金额共计3893.76元。后经郑州市金水区卫生健康委员会委托，河南科技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刘占平死亡原因进行鉴定，于2020年3月12日作出河科大司鉴中心［2019］病鉴字第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在排除机械性暴力、电击、毒物中毒、药物过敏性休克致死的前提下，刘占平符合因缺血性心脏疾病急性发作致循环功能障碍而死亡的征象。临床诊治过程与死亡的关系请另做具体分析。刘苗灵、刘毅、刘翔翔、刘佳鑫因本次鉴定支出鉴定费10000元。该案诉讼过程中，刘苗灵、刘毅、刘翔翔、刘佳鑫申请对：1．郑州人民医院对刘占平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医疗过错；2．如有医疗过错，与刘占平的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9月21日委托上海润家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对上述内容进行鉴定，该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12月7日作出沪润司鉴［2020］临鉴字第1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郑州人民医院对被鉴定人刘占平的诊疗过程存在医疗过错，其医疗过错与被鉴定人刘占平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建议原因力大小为次要。刘苗灵、刘毅、刘翔翔、刘佳鑫因本次鉴定支出鉴定费19000元。另，刘苗灵提交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残疾人××示：刘苗灵为肢体残疾人××疾人××：410残疾类××肢体，残疾等××叁级，填发机关：汝阳县残疾人××会，批准机关：洛阳市残疾人××会，2011年06月01日签发，有效期十年。该证上加盖有中国残疾人××会公章。一审法院认为，刘占平在郑州人民医院处就医，郑州人民医院对刘占平的诊疗行为经上海润家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郑州人民医院对刘占平的诊疗行为存在医疗过错，其医疗过错与被鉴定人刘占平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建议原因力大小为次要，故郑州人民医院应对刘占平因此次诊疗行为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刘苗灵、刘毅、刘翔翔、刘佳鑫诉请郑州人民医院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对其诉请的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医疗费。根据刘翔翔、刘佳鑫、刘毅、刘苗灵提交的医疗费票据，结合刘翔翔、刘佳鑫、刘毅、刘苗灵提交的住院病历，可以证明刘占平实际花费医疗费3893.76元；2、护理费，按照上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刘翔翔、刘佳鑫、刘毅、刘苗灵主张500元，符合法律规定；3、营养费，刘翔翔、刘佳鑫、刘毅、刘苗灵主张150元，符合法律规定；4、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每天50元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50元（50元／天×5天）；5、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照二十年计算。结合刘翔翔、刘佳鑫、刘毅、刘苗灵提交的刘占平的户口本及其年龄，一审法院确定死亡赔偿金按照上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200.97元／年计算20年的金额为684019.4元。6、丧葬费，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7268元／年计算六个月，为33633.99元（67268元／年÷12个月×6个月）；7、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刘苗灵提交的刘苗灵残疾人××示，刘苗灵为肢体三级残疾，××受限，故刘苗灵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109857.85元，符合法律规定；8、鉴定费29000元，该费用有鉴定费发票在卷为凭，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刘翔翔、刘佳鑫、刘毅、刘苗灵主张亲友参加处理丧葬事故及索赔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伙食补助费，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以上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共计861305元。鉴于郑州人民医院过错原因力大小为次要，一审法院酌定郑州人民医院赔偿上述损失计258391.5元（861305元×30％）。对于刘苗灵、刘毅、刘翔翔、刘佳鑫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酌情支持为30000元。以上共计288391.5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郑州人民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苗灵、刘毅、刘翔翔、刘佳鑫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288391.5元。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176元，由刘苗灵、刘毅、刘翔翔、刘佳鑫负担1609元，郑州人民医院负担2567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针对二审中各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刘占平在郑州人民医院处就医过程中死亡，相应诊疗行为经上海润家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认定郑州人民医院对刘占平的诊疗行为存在医疗过错，其医疗过错与被鉴定人刘占平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建议原因力大小为次要，故郑州人民医院应对刘占平因此次诊疗行为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刘苗灵、刘毅、刘翔翔、刘佳鑫诉请郑州人民医院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对其诉请的合理部分，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在于，郑州人民医院对刘占平因诊疗行为造成损害承担过错责任的比例问题。根据上海润家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郑州人民医院对刘占平的诊疗行为存在医疗过错，其医疗过错与被鉴定人刘占平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建议原因力大小为次要。在上述鉴定意见中，郑州人民医院在诊疗过程中存在以下四处过错：1、患者入院后未及时复查心电图、动态心电图、心梗指标，特别是入院后经相关检查仍查找不到腹痛原因时，医方未根据患者的现病史、既往病史和症状充分考虑排查心脏疾患，也没有邀请心内科专家会诊，存在未尽到谨慎注意义务的过错；2、患者既往有高血××病史，规律服用药物控制，但住院期间的医嘱中却无任何体现，医方存××药物管理不严格的过错，以致住××情况不详；3、患者晕倒在公共卫生间，医方发现后立即展开心肺复苏等紧急抢救措施，但未请心内科专家共同参与抢救或会诊，存在不足；4、病程记录记载内容医患双方存在争议内容，未经相关签字确认，医方陈述材料中提到曾多次与患者及家属沟通病情并建议请心内科会诊的情况，但未见相关记录，因此医方存在对患者病情告知不全面到位的不足。综上，根据刘占平就诊及住院治疗经历，郑州人民医院未对刘占平的就医主诉给予足够重视，并在经过初步诊疗后，将刘占平从心内科转到普外科，其对刘占平在入院后未能得到适症有效的治疗，进而因病亡故，确实存在一定过错，结合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关于郑州人民医院应对刘占平因此次诊疗行为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次要责任的鉴定意见，一审法院判令郑州人民医院对刘占平的因病死亡承担30%责任并无不当，刘苗灵、刘毅、刘翔翔、刘佳鑫上诉主张郑州人民医院应当按4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苗灵、刘毅、刘翔翔、刘佳鑫上诉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精神抚慰金的标准及鉴定费的承担问题，本院认为，一审法院结合案件事实，依据相关法律法规及当事人提交的相关票据，对上述各赔偿项目和标准的认定并无不当，刘苗灵、刘毅、刘翔翔、刘佳鑫上诉称其主张的赔偿项目、标准和数额应当全部得到支持，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苗灵、刘毅、刘翔翔、刘佳鑫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13.00元，由刘翔翔、刘佳鑫、刘毅、刘苗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成 锴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程金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