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903刑初255号 公诉机关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金长水，男，1972年2月2日出生于陕西省丹凤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瑞昌市。曾因犯容留卖淫罪，于2015年2月被江苏省南通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又因犯介绍卖淫罪，于2016年2月被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并撤销前罪的缓刑宣告，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17年5月25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20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孙行态（法律援助），浙江民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林玉，曾用名何世明，男，1989年10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通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通州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6月被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又因赌博，于2014年1月被江苏省南通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再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2月被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8年8月6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20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建军（法律援助），浙江民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彦荣，曾用名杨建，男，1992年2月13日出生于甘肃省合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甘肃省合水县。因本案，于2020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胡赞（法律援助），浙江民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敏琦，男，1998年9月20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陕西省宝鸡市陈仓区县。因本案，于2020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珊珊（法律援助），浙江畅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彦云，男，1991年8月5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陕西省宝鸡市陈仓区县。因本案，于2020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维和（法律援助），浙江泽大（浙江自贸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舟普检刑诉〔2020〕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长水、何林玉、杨彦荣、杨敏琦、王彦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长水、何林玉、杨彦荣、杨敏琦、王彦云及辩护人孙行态、张建军、胡赞、张珊珊、王维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金长水、何林玉、杨彦荣、杨敏琦、王彦云在明知他人资金系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通过提供银行卡、支付宝等账户帮助犯罪团伙转账和从ATM机现金取款的方式，转移赃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相同）21万余元，并从中获取资金流水的5%作为提成。其中金长水、何林玉、杨彦荣负责联络统筹、招募人员等，并平分资金流水的3.5%，剩余1.5%由负责提供银行卡的杨彦荣、杨敏琦、王彦云分别获取。其间，金长水、何林玉、杨彦荣参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金额共计21.7万余元，杨敏琦参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金额共计4.2万余元，王彦云参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金额共计2万余元。 2020年6月4日、7月4日、7月16日、7月18日、8月11日，被告人何林玉、王彦云、金长水、杨敏琦、杨彦荣先后被民警抓获。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张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金长水、何林玉、杨彦荣、杨敏琦、王彦云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取款视频、手机勘验记录及书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金长水、何林玉、杨彦荣、杨敏琦、王彦云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以转移等方法掩饰、隐瞒，其中，金长水、何林玉、杨彦荣情节严重，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金长水、何林玉、杨彦荣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系主犯。杨敏琦、王彦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金长水、何林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杨彦荣、杨敏琦、王彦云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杨彦荣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对杨敏琦在退出违法所得情况下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对王彦云在退出违法所得情况下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适用缓刑。 被告人金长水辩称：1.其不知道所转移的资金是违法犯罪所得；2.其应认定为从犯。 被告人何林玉辩称：1.其没有招人；2.其应认定为从犯。 被告人杨彦荣、杨敏琦、王彦云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金长水的辩护人提出：金长水认罪态度较好。 被告人何林玉、杨彦荣的辩护人提出：何林玉、杨彦荣应认定为从犯。 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5月，被告人金长水纠集何林玉、杨彦荣预谋帮助他人转移犯罪所得的资金，并与“上家”约定可以获取资金流水的5%作为好处费。金长水负责联络指挥、招募提供银行卡的人员等，何林玉负责提供资金及从ATM机取款，杨彦荣负责提供银行卡并纠集他人参与犯罪。三人约定平分资金流水的3.5%，剩余1.5%由提供银行卡的人员获取。杨敏琦、王彦云受纠集参与犯罪，并提供银行卡供转移赃款使用。五被告人在明知他人资金系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通过提供银行卡、支付宝等账户帮助犯罪团伙转账并从ATM机现金取款。期间，金长水、何林玉、杨彦荣参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金额共计21.7万余元，杨敏琦参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金额共计4.2万余元，王彦云参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金额共计2万余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20年4月28日，被害人杨某1在网络上被人以公开裸聊视频相威胁，敲诈勒索2000元。后金长水、何林玉、杨彦荣将其中的1100元通过不同银行账户进行频繁划转后取现。 2.2020年4月28日，被害人邓某被人以上述方式敲诈勒索9000余元。后金长水、何林玉、杨彦荣将其中的5499元通过不同银行账户进行频繁划转后取现。 3.2020年4月28日、29日，被害人麦某被人以上述方式敲诈勒索1.6万余元。后金长水、何林玉、杨彦荣将其中的1.06万元分多次通过不同银行账户进行频繁划转后取现。 4.2020年4月29日，被害人王某被人以上述方式敲诈勒索5万余元。后金长水、何林玉、杨彦荣将其中的3.8882万元分多次通过不同银行账户进行频繁划转后取现。 5.2020年5月2日、3日，被害人何某1被人以上述方式敲诈勒索9万余元。后金长水、何林玉、杨彦荣将其中的5.8886万元分多次通过不同银行账户进行频繁划转后取现。 6.2020年5月2日至4日，被害人叶某被人以上述方式敲诈勒索2.99万元。后金长水、何林玉、杨彦荣将其中的1.98万元分多次通过不同银行账户进行频繁划转后取现。 7.2020年5月3日，被害人黄某被人以上述方式敲诈勒索12.5万余元。后金长水、何林玉、杨彦荣将其中的8888元通过不同银行账户进行频繁划转后取现。 8.2020年5月4日，被害人姚某被人以上述方式敲诈勒索1.43万余元。后金长水、何林玉、杨彦荣将其中的1.08万元通过不同银行账户进行频繁划转后取现。 9.2020年5月5日，被害人熊某被人以上述方式敲诈勒索1.1万元。后金长水、何林玉、杨彦荣、杨敏琦将其中的4000元通过不同银行账户进行频繁划转后取现。 10.2020年5月5日，被害人杜某被人以上述方式敲诈勒索7000元。后金长水、何林玉、杨彦荣、王彦云将其中的5000元通过不同银行账户进行频繁划转后取现。 11.2020年5月5日、6日，被害人张某在普陀区被人以上述方式敲诈勒索1.06万元。后金长水、何林玉、杨彦荣、王彦云将其中的7600元通过不同银行账户进行频繁划转后取现。 12.2020年5月6日，被害人汪某被人以上述方式敲诈勒索2500余元。后金长水、何林玉、杨彦荣、王彦云将其中的999元通过不同银行账户进行频繁划转后取现。 13.2020年5月6日，被害人许某被人以上述方式敲诈勒索3501元。后金长水、何林玉、杨彦荣、王彦云将上述款项通过不同银行账户进行频繁划转后取现。 14.2020年5月6日、7日，被害人杨某2被人以上述方式敲诈勒索3.72万元。后金长水、何林玉、杨彦荣等人将其中的3.62万元分多笔通过不同银行账户进行频繁划转后取现。其中杨敏琦提供其名下银行卡参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3.32万元，王彦云提供其名下银行卡参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3000元。 15.2020年5月6日、7日，被害人何某2被人以上述方式敲诈勒索2.2万余元。后金长水、何林玉、杨彦荣、杨敏琦将其中的5400元通过不同银行账户进行频繁划转后取现。 2020年6月4日、7月4日、7月16日、7月18日、8月11日，被告人何林玉、王彦云、金长水、杨敏琦、杨彦荣先后被民警抓获。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各被告人处扣押手机7部。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杨敏琦、王彦云分别退出违法所得2000元、4000元。 关于被告人金长水提出其不知道转移的资金是违法犯罪所得的辩解。经查，被告人何林玉、杨彦荣等人的供述均证实金长水对于帮助他人转移的资金系犯罪所得系明知，且金长水在侦查阶段亦作了有罪供述，故其当庭提出的上述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金长水、何林玉、杨彦荣及其辩护人提出金长水、何林玉、杨彦荣应认定为从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金长水预谋实施犯罪，与“上家”约定分成比例，并组织人员共同参与犯罪。何林玉积极参与犯罪，提供资金并负责最后至ATM机取款。杨彦荣受纠集参与犯罪，提供银行卡供犯罪使用并纠集他人参与犯罪。三人系按照分工有组织地实施犯罪并约定平分收益。故综合上述三人的作用、地位及利益分配情况，均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于金长水、何林玉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金长水的辩护人提出金长水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经查，金长水当庭提出其不知道所转移的资金是违法犯罪所得的辩解，系对主要犯罪事实的否认，不应认定其认罪。故金长水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金长水、何林玉、杨彦荣、杨敏琦、王彦云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其中，金长水、何林玉、杨彦荣情节严重，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金长水、何林玉、杨彦荣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杨敏琦、王彦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金长水、何林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何林玉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杨彦荣、杨敏琦、王彦云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且杨敏琦、王彦云已退出违法所得，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金长水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二O年七月十六日起至二O二四年九月十五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二、被告人何林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二O年六月五日起至二O二四年六月四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三、被告人杨彦荣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二O年八月十一日起至二O二四年四月十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四、被告人杨敏琦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五、被告人王彦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六、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六千元发还被害人；扣押在案的手机予以没收；继续追缴被告人金长水、何林玉、杨彦荣的违法所得，追缴不能的，责令予以退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丁 龙 人民陪审员  李明忠 人民陪审员  赵海燕 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 法官 助理  王**煜 代书 记员  张 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 （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