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1）赣02刑终41号原审公诉机关江西省乐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胡信军，男，1985年11月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乐平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乐平市礼林镇××村24号。2007年2月19日，胡信军因殴打他人被乐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20年2月24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乐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平市看守所。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女，汉族，1990年3月29日出生，江西抚州人，住乐平市礼林镇××村17号。原审被告人胡信军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刑事附带民事一案，江西省乐平市人民法院于2021年1月22日作出(2020)赣0281刑初2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胡信军对刑事判决不服，向我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提讯上诉人胡信军，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一、寻衅滋事事实（一）2017年正月，被告人胡信军因同村村民彭某1（二级残疾人员）怀某其弟弟胡某4偷了东西，便同胡某4、其母亲彭某3到彭某1家中对彭某1及其家人进行辱骂、威胁和恐吓，胡信军打了彭某1一巴掌，后彭某1被迫用“披红打爆竹”的方式向胡某4道歉，并按照胡信军的要求先后在礼林镇程家、沙洲、吴家、港背等四个村的路口等公共场所燃放爆竹、为胡某4披红布、向胡某4道歉，在当地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彭某1的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彭某1因其店内失窃向公安机关报案，在接受询问时未提到胡某4。2.残疾人证及礼林卫生院证明，证实彭某1为肢体二级残疾人员，系礼林卫生院正式职工。3.证人孙某1的自述材料，证实2017年彭某1骑着三轮车先后在几个村庄燃放鞭炮、胡信军和家人跟在后面，围观的人很多。4.证人柴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正月彭某1家里失窃，彭某1对他说店里拍到的人有点像胡某4，之后两家为此发生矛盾。听说彭某1对胡某4进行披红打爆竹道歉。5.证人彭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正月，彭某1店铺内发生了一起盗窃案，看监控觉得偷盗的人有点像胡某4，就私底下问了下胡某4。后来一天晚上，在彭某1店铺内，胡信军对彭某1进行侮辱和辱骂，叫彭某1交出偷东西的人，还胡某4名誉，还说彭某1家算什么东西，敢诬陷胡某4，并恐吓要弄死彭某1全家。胡某4后面也赶来对彭某1进行恐吓辱骂。胡信军还打了彭某1两巴掌。因为彭某1是一个残疾人，一直都不敢还手和对骂，只是解释和道歉。6.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正月，彭某1家里发生一起盗窃案，彭某1怀某是胡某4所为，私下问了胡某4，为此胡某4、胡信军及彭某3到彭某1家对彭某1进行辱骂和恐吓，要求彭某1赔偿精神损失费2万元。当时她出于好心、可怜彭某1，便提出让彭某1对胡某4进行披红打爆竹道歉解决此事，两家都同意了。第二天上午，彭某1对胡某4进行披红打爆竹式道歉，胡信军等人对打一挂爆竹不满意，要求彭某1到另外两个村打爆竹，彭某1被迫无奈只能按他们要求做了。这件事对彭某1心理影响很大，彭某1感觉受到了很大的侮辱。7.证人王某1、胡某3、彭某5的证言，证实彭某1在四个村庄打爆竹向胡某4道歉，这件事当时闹得很大，感觉很侮辱人，以前从来没看见过类似事件。8.证人倪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初一天，洪某1到她店里买了几挂爆竹，后胡信军到他店里拿了一挂最大的爆竹，彭某1付的钱。同时证实彭某1和胡信军家相隔一百米左右。9.证人胡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正月，彭某1家失窃怀某是他偷的，后来他妈妈彭某3、哥哥胡信军到彭某1家叫彭某1还他清白，对彭某1权将进行谩骂和侮辱，并要求彭某1到四个村庄打爆竹赔礼道歉，洪某1同意了。第二天，洪某1买了爆竹、红布和他哥哥胡信军在吴家、沙洲、程家畈、港背四个村打爆竹，洪某1在现场对围观村民解释道歉，最后在他身上披了一块红布道歉，这件事就算解决了。10.证人彭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年初的一天，因为彭某1冤枉了她儿子胡某4偷东西，她和家人到彭某1家让彭某1的妈妈洪某1帮胡某4批红、打爆竹道歉。之后一天上午，洪某1买了红布给胡某4披上，并买了爆竹和胡信军、胡某4、彭某14人一起到各个村庄打爆竹，这件事就算了结了。同时证实她家和彭某1家同村，两家相隔一百米左右。除了这次事件，两家没有别的矛盾。11.证人胡某5的证言，证实因为彭某1说胡某4偷东西一事，胡信军叫彭某1给胡某4道歉、披红、到四个村庄打爆竹。1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彭某1从2017年打爆竹游街之后一直闷闷不乐、不爱说话、经常失眠，对工作也没有以前上心。13.证人王某2、柴某2（彭某1同事）的证言，证实彭某1以前性格开朗、积极向上、工作认真负责，从2017年后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比较内向封闭，很少讲话，神情恍惚，经常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工作状态明显下降。14.被害人彭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正月他店内失窃，他看监控觉得偷东西的人有点像胡某4，便找胡某4核实，胡某4予以否认。之后胡某4妈妈冲到他家对他进行辱骂，要求2万元精神损失费，又过了几天，胡信军气冲冲地跑到他店里对他进行辱骂威胁，打了他一巴掌，扬言要把他扔到河里去淹死，他当时非常害怕。过了几天，胡某4姑姑胡某2找到他妈妈洪某1，说叫他为胡某4披红打爆竹挽回名誉，并且要到各村游村，打4挂爆竹，红布要大。第二天上午，胡信军到他家逼迫他为胡某4披红挂彩、打爆竹认罪。他当时没有办法，很害怕就被迫答应了，他妈妈洪某1帮胡某4披好红布，后他骑着三轮车先后被强制跟着胡信军、胡某4到四个村当众打爆竹、对围观的村民喊话、向胡某4道歉悔罪。当时看热闹的村民很多，他当时非常狼狈，之后想起当时的情景都感到很羞愧。15.被害人洪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正月的一天，她儿子彭某1的店铺发生盗窃案，彭某1怀某是胡某4所为，便私下找胡某4询问，之后一天晚上胡某4、胡信军、彭某3等人赶到他家中，对她家人进行恐吓、谩骂，说要弄死她全家，态度十分凶狠，彭某3向他家索要2万元名誉损失费，胡信军打了彭某1一巴掌，彭某1躲在车里不敢出来。在场的胡某2提出叫她家为胡某4披红、并打爆竹赔礼道歉，她因为害怕胡信军一家就同意了。第二天早上，胡信军拦住彭某1不让他去上班，要求彭某1打爆竹道歉，她无奈买来一挂爆竹，但胡信军说爆竹太小，还要买3挂，她实在没有办法，又按胡信军的要求买来3挂爆竹，将红布挂在胡某4身上，在胡家某打了一挂爆竹，后和彭某1、胡信军、胡某4到程家畈、沙洲村、吴家村各打了一挂爆竹，这件事就这样解决了。（二）2019年3月28日，被告人胡信军在吴某（彭某1妻子）店内购买罐头，因吴某未及时找零，双方发生争吵，后胡信军打了吴某一巴掌，用木凳砸吴某头部，吴某也对胡信军进行撕扯，用鸡蛋扔砸胡信军，两人均轻微受伤。事后两人均被行政处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出院记录及发票，证实吴某受伤及住院治疗情况。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胡信军、吴某因本案于2019年5月均被行政处罚，胡信军于2007年因殴打他人被行政处罚。3.证人彭某6、朱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8日下午，胡信军和吴某发生争吵，胡信军打了吴某一巴掌，双方发生撕扯，吴某用鸡蛋扔胡信军，胡信军用木椅砸吴某头部。4.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3月28日下午，胡信军在她店内拿10元钱买罐头，因为她未及时找钱，胡信军开始骂她，并打了她一巴掌，之后他们发生撕扯，她用鸡蛋扔胡信军，胡信军用木凳砸在她头部。5.被告人胡信军的供述，证实2019年3月28日下午，他在吴某店里拿了4元钱罐头，给了吴某10元，但吴某未找零钱，他想把钱拿回来，吴某不让，还说了些难听的话，他打了吴某左脸一巴掌。吴某用手挠他、踢他、用东西扔他，他随手拿了个木凳砸了吴某的头。后吴某朝他扔石头。（三）2020年2月21日下午，被告人胡信军酒后先后四次无故到洪某1（彭某1母亲）家某进行挑衅滋事。第一次，胡信军一人到洪某1家某对洪某1全家进行辱骂和威胁，扬言要将彭某1全家人头砍下来，并对洪某1肩部位置进行推搡、击打，后被人拉走；第二次，数分钟后，胡信军、胡某4二人一同到洪某1家某进行谩骂、恐吓、威胁，声称要杀死其全家，胡信军击打洪某1胸部，胡某4踢了刘某几脚，两人被人劝走；第三次，数分钟后，胡信军兄弟二人又到洪某1家某，胡信军对洪某1进行推搡，对刘某腹部踢了一脚，胡信军被胡某4拉回家；第四次，十几分钟后，胡信军持一根长约三四米的竹竿扔向彭某1家，造成彭某1四岁幼子彭某2头部擦伤。随后吴某报警，在港背村大桥等民警时遇到胡信军、胡某4，胡某4当民警的面打了吴某头部一拳。经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洪某1胸部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吴某头部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110警情信息表，证实礼林派出2020年2月21日下午2：34分接到一女性报警称在礼林镇××村吴某家有人发生争吵。2.被害人照片，证实洪某1、吴某、刘某受伤情况。3.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经医院诊断洪某1胸部外伤、吴某头部外伤、彭某2头部外伤。4.洪某1的自述材料，证实2020年2月21日下午胡信军到她家滋事之前，她没有和胡信军发生任何争吵，也没有骂胡信军“骑车摔死”的话。5.证人彭某7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21日下午2时30分，她看见胡信军、胡某4兄弟二人在洪某1家某与洪某1争吵。胡信军兄弟当时很凶，对面只是两个女的，胡信军一直说着要弄死洪某1一家，喊着让刘某的丈夫出来单挑，一脚踢到刘某身上，还用手打了洪某1身体部位多次。这个过程胡信军兄弟一直辱骂刘某一家人，后在妇女主任劝说下，胡某4拉着胡信军往家里走，胡信军边走边大喊“港背村只要我住，你家就不要想住”。过了20分钟左右，胡信军拿着一个大概3米长的竹竿冲到洪某1家某，将竹竿扔到洪某1家客厅去了，竹竿把洪某1家的小孩给刮伤，导致小孩破了点皮。后胡某4把胡信军拽回了家。当时村里好多人在场。6.证人彭某5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21日下午2时左右，胡信军、胡某4兄弟两人到吴某家某骂洪某1及其家人，当时洪某1只是说你们喝酒了，不要来我家闹事，胡信军就用手推了洪某1肩膀两次，还说要弄死她们一家人，要砍她们一家人的头，骂了10多分钟，之后被妇女主任拉回了家。大约过了5分钟左右，胡信军两人又一起到吴某家某骂吴某及其家人，并用手推了刘某的肩膀，用脚踢了刘某肚子一脚。他们骂的内容主要是“砍下吴某家所有男人的头，要把他们都埋掉去”。当时吴某几个女的在场，全程不敢回他们的话。这次大概骂了20多分钟。大约又过了10多分钟，胡信军一个人来到吴某家某，用一根3米多长的竹竿扔进吴某家的客厅，打到了吴某的儿子彭某2。7.证人柴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21日下午14时左右，胡信军、胡某4两人先后四次冲到吴某随意打骂人，威胁要灭了吴某一家，砍掉吴某全家的人头。第二次胡信军推了洪某1肩膀两次，在洪某1家某骂了差不多十分钟，后两人被他劝回家。大约过了5分钟，胡信军兄弟两人第三次来到吴某家某，推了刘某肩膀，用脚踢了刘某腹部一脚，说要砍吴某弟弟彭声笑和公公彭家富的头，要把他们一家人都弄死之类的话，骂了大概20多分钟被拉回了家。大约过了10多分钟，胡信军第四次来到吴某家某，用一根3米多长的竹竿扔进吴某家的客厅。8.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21日下午，胡信军、胡某4兄弟在吴某家某叫骂，扬言要弄死吴某家人，骂了差不多十分钟。胡信军踢了刘某大腿一脚，并用手打了刘某脸一巴掌，当时很多人在旁边看，都不敢上去拉开。之后妇女主任上去把他们拉回家。大约过了5分钟左右，胡信军兄弟二人又跑到吴某家某，当时胡信军手里拿了一根4米多长的竹子，往吴某家里扔，打到了吴某儿子彭某2的脸。后胡信军二人又辱骂和威胁吴某及其家人，扬言要弄死他们全家。骂了5分钟左右，被妇女主任劝回家。9.证人胡某6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21日下午，胡信军、胡某4二人在洪某1家院子，对着洪某1家说要杀死洪某1全家，胡信军打了洪某1一拳，后被妇女主任拉开。后胡信军、胡某4又到洪某1家言语恐吓威胁，被人推回了家。没过多久，胡信军从家里拿了一根长约3米左右的竹竿，冲到洪某1家某往里扔，扔到洪某1孙子的头部，造成破皮流血，胡某4也赶到洪某1家和胡信军一起对洪某1进行恐吓威胁。10.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21日下午，胡信军用竹竿扔进彭某1家中，后在彭某1家某进行谩骂和恐吓。1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下午胡信军拿着竹竿在彭某1家某闹事。12.证人胡某4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21日下午，胡信军在洪某1家某谩骂、恐吓洪某1和刘某，说要“砍死洪某1全家”，刘某也对他们进行谩骂，并推了一下胡信军，胡信军推搡刘某，并且踢了刘某，他将胡信军拉回了家，没过多久，胡信军从家里拿了一根长约3米的竹竿冲向洪某1家，将竹竿扔进了洪某1家里屋。13.证人彭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胡信军喝酒后回家，醉得厉害，说吴某又在说胡某4偷东西的事，之后就气冲冲的出了家门，往洪某1家去了。胡信军没有说洪某1骂了他“骑车摔死”的话，喝酒回家的路不用经过洪某1家某。14.证人胡某5的证言，证实他听彭某3说案发当天胡信军喝了酒，拿竹竿去隔壁彭某1家闹事，打了彭某1老婆左脸一下。15.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2月21日下午2点左右，胡信军、胡某4二人先后四次到她家随意辱骂、威胁、殴打她家人，威胁要杀了她全家，将她和她弟媳刘某、儿子彭某2、婆婆洪某1打伤。期间，胡信军推她婆婆肩膀、推搡刘某、踢刘某腹部，被人拉回家后又持长约3米的竹竿扔进他家客厅，将彭某2头部打伤。16.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案发当天下午，胡信军和胡某4在她家某对她家人进行威胁、恐吓，扬言用刀砍掉她全家人的头、活埋她全家，之后用拳头击打她婆婆洪某1胸部，用脚踢了她几下，被人拉走后没过多久，胡信军兄弟二人又冲到她家某说要杀死她全家，又用脚踢了她几下，之后被人拉走。没过多久胡信军从家中拿来一根3米长竹竿冲到她家某扔进她家中，将他侄子头部刺伤，当场破皮流血。17.被害人洪某1的陈述，证实案发当天下午，胡信军在她家某辱骂她全家，说要弄死她全家，之后被人拉回了家。不久后，胡信军、胡某4兄弟二人又来到他家说要杀死她全家等之类威胁恐吓的话，胡信军用拳头打了她胸部，踢了他儿媳妇刘某，后被人拉回。没过多久，兄弟二人又到她家院子里对她们进行威胁恐吓被人拉回。又没过多久，胡信军拿了一根长约3-4米的竹竿冲到他家，将竹竿扔进他家中，刺伤她的孙子，致头部破皮流血。之后她儿媳吴某报警求助。18.被告人胡信军的供述，证实2020年2月21日下午，他在洪某1家某和洪某1发生争吵。19.鉴定文书，证实洪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二、妨害公务事实（一）2020年2月21日下午，被告人胡信军、胡某4在吴某家某滋事后，吴某报警。乐平市公安局礼林派出所民警接警后出警至礼林镇××村大桥处遇见胡信军、胡某4和吴某，民警胡某1向胡信军询问情况，胡某4突然殴打吴某头部，胡某1上前制止胡某4时，胡信军用手勒住胡某1的脖子同时进行言语恐吓，几分钟后被人拉开。经鉴定，吴某的伤情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110警情信息表，证实2020年2月21日下午2：34分，礼林派出接到一女性报警称在礼林镇××村吴某家中与二名男子发生争吵。2.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21日下午，胡信军、胡某4兄弟几次在吴某家某叫骂，胡信军踢了刘某一脚，打了刘某一巴掌，用竹子往吴某家里扔，被妇女主任劝回家。过了20分钟左右，在村口大桥处，派出所民警和吴某、胡某4、胡信军都在现场，吴某和派出所民警说胡信军兄弟二人跑到他家三次，胡某4听后当着民警的面用拳头打了吴某头部一拳，民警上前抓住胡某4往警车里拉，胡信军上前用双臂勒住民警的脖子，勒了2、3分钟，被拉开后则辱骂、威胁派出所民警，说“派出所的人来港背村来一个弄死一个”。他们二人威胁辱骂派出所民警和吴某家人差不多20分钟。3.证人程某1、汪某1（派出所民警）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21日下午3时许，他们三人开警车至港背村大桥时碰见吴某和胡信军，胡某1问胡信军拿棍子去吴某家做什么，胡某4突然冲到吴某面前用拳头打吴某头部一拳，胡某1上去拦住胡某4并把胡某4往警车上拉，胡信军则用手臂勒住胡某1脖子，使胡某1不能动，大约持续了3分钟。胡信军说“派出所的算什么东西，来一个搞完一个，今天我和你们拼了”，一直说了二十多分钟后离开。4.证人胡某4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21日下午，他和胡信军与吴某家发生争执后走到村里在桥位置，遇见派出所出警的民警，他知道是吴某报的警，便一气之下打了吴某，民警上前制止他，胡信军便用手拉住其中一个叫胡某1的民警，用手锁住民警。5.证人洪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21日下午，胡信军兄弟二人在她家滋事之后离开了她家，她儿媳吴某报了警，她听说胡信军兄弟二人在村里桥头位置，她也赶到桥头，看见胡某4当着派出所民警的面打吴某头部好几下，胡信军用手勒住民警胡某1的脖子，态度非常嚣张恶劣。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月21号下午胡信军在她家某四次滋事后，她去村口大桥处找派出所民警时，碰见了胡信军、胡某4，胡某4突然用拳头打了她头部一拳，民警胡某1将胡某4拉开，胡信军则用双手手臂勒住胡某1脖子，大约两分钟后，被其他民警拉开。胡信军对民警说“你们派出所的有什么了不起，老子搞死你去”，一直谩骂威胁民警。7.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证实2020年2月21日下午，他接到吴某报警称胡信军拿棍子在港背村闹事，他和程某1、汪某13人开警车前往港背村出警，在村桥头碰见吴某和胡信军，他下车问胡信军拿棍子去吴某家做什么，胡某4突然用拳头打了吴某头部一拳，他立马上前拦住胡某4，把胡某4往警车上拉，胡信军过来用手臂勒住他的脖子，并用手抓他的脖子，大约抓了3分钟，之后被他同事拉开。拉开后，胡信军对他们说“派出所的算什么东西，你来一个我搞完一个”，说了二十多分钟后离开。8.被告人胡信军的供述：2020年2月21日下午，他和彭生欢老婆吵了一架，后来派出所民警来处理这个事，彭生欢老婆和他弟弟胡某4差一点打起来，派出所民警直接从车上下来就按住胡某4，还捂住胡某4的脖子，他看见后就上前去拽开民警的脖子，后来才看见是民警胡某1。同时证实2月22日上午程某2通知他到派出所,他到派出所后没找到胡某1便回去了,在路上给胡某1打电话说他弟弟的腰受伤了,派出所要给个交代。（二）2020年2月24日上午7时40分许，乐平市公安局礼林镇派出所民警因胡信军、胡某4二人涉嫌寻衅滋事在乐平市礼林镇××村胡信军家中对二人进行传唤时，遭到胡信军、胡某5、徐某等人暴力妨害执行公务。被告人胡信军辱骂、威胁民警，踢踹民警戴某、张某；胡某5拉扯、推搡民警，将已经被带上警车的胡信军强行拉下警车，阻止民警带走胡信军；徐某抓伤民警张某右脸。经诊断，民警张某脸部被抓伤、腹部软组织损伤，民警洪某2颈部软组织损伤。2020年3月2日，经乐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另查，被告人胡信军于2020年2月24日被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疾病证明书，证实张某、洪某2的受伤情况。2.110警情信息表，证实2020年2月21日下午2：34，礼林派出接到一女性报警称在礼林镇××村吴某家中与人发生争吵。3.传唤证，证实2020年2月24日，乐平市公安局因胡信军、胡某4涉嫌寻衅滋事传唤二人于当日上午8时到礼林派出接受询问。4.受案登记表，证实2020年2月24日，乐平市公安局礼林派出所对胡信军、胡某42月21日随意殴打、辱骂吴某及家人一案受案调查。5.立案决定书，证实2020年2月28日，乐平市公安局对胡信军、胡某4寻衅滋事案刑事立案侦查。6.出警人员身份证明及人民警察证，证实执行公务民警的身份情况。7.出警情况说明，证实礼林派出所依法传唤胡信军、胡某4过程中遭到胡信军及其家人暴力抗拒执法的案发经过。8.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胡信军于2020年2月24日被抓获。9.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2月22日，礼林派出所值班人员未见胡信军来所投案。10.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胡信军无犯罪前科，曾因殴打他人被行政处罚。1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胡信军的年龄及身份情况。12.证人胡某5（胡信军父亲）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24日早上7：40分左右，一辆警车停在他家某，有七八个穿警服的人，后把他大儿子胡信军从楼上带下来，他和他小儿子胡某4、妻子彭某3、儿媳徐某都上前去拦住民警、拨开民警的手、拉扯民警的衣服和手臂，阻碍民警把胡信军带走，拉扯了大概十几分钟，胡信军对派出所民警说“你的命留好，你的命我要来收拾，你不死在我手里随你怎么样”，后来民警把胡信军带上了警车，他上前把胡信军拉下了车，还推搡民警，民警警告他不要动手动脚，否则后果自负，他还是推搡民警，那个民警就用辣椒水对着他的眼睛喷了一下。13.证人徐某（胡信军妻子）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24日早上，她房间来了几个警察叫胡信军跟他们去派出所，胡信军说穿下衣服，民警不同意，强行将胡信军按倒在床上反铐双手带到外面的警车上，她和胡某5、彭某3一直拦住警车、将胡信军从警车上拉下来阻止民警带走胡信军，胡信军一直对着一个警察大叫，她还扯下了一个民警的口罩，后来有个警察对着她和胡某5喷射了辣椒水。派出所民警表明了身份，穿了警服，也开了警车。14.证人胡某4（胡信军弟弟）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24日早上，派出所民警因为2月21日下午胡信军与隔壁吵架一事传唤胡信军去派出所接受调查，他和徐某上前阻拦。徐某撕扯民警，后民警用辣椒水喷徐某，徐某用手将民警的脸抓伤，民警都穿了警服。15.证人彭某3（胡信军母亲）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24日早上7时40分许，民警开了两辆警车、穿着警服来到他家。有个民警对她说他们是礼林派出所的，来叫胡信军去派出所谈话。大约过了几分钟，几个民警用手铐铐着胡信军从楼上下来，她便上去拦住民警，后他们一家人和民警发生争吵，她没有看见警察打人，有个警察对徐某和胡某5喷了辣椒水。16.证人程某2（胡信军亲戚）的证言，证实案发时胡某5、彭某3、徐某等人撕扯民警张某，胡信军跳起来踢了一脚，后看见张某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同时证实派出所教导员在2020年2月24日强制传唤胡信军前两天让他带胡信军、胡某4二人主动到派出所说明情况，他和胡信军于2月22日上午到派出所后因未找到胡某1便回去了，后胡信军打电话质问胡某1“弄伤了胡某4的腰怎么办？派出所要给个交代”。17.证人胡某2（胡信军亲戚）的证言，证实案发时胡信军一直辱骂威胁民警说“要弄死派出所的人”，徐某用手抓伤一个民警的脸，民警用东西喷了徐某和胡某5，民警被拦在胡信军家某有半个多小时，民警没有动手打胡信军及其家人。18.证人汪某2（派出所教导员）的证言，证实礼林派出所因胡信军、胡某4寻衅滋事一案于2020年2月24日早上对二人进行强制传唤，期间遭到胡信军、胡某4、胡某5、彭某3、徐某等人暴力阻碍执法，胡信军踢了戴某几脚、踢了张某肚子一脚，胡某4、胡某5、徐某、彭某3对民警进行撕扯、推搡、锁脖子、言语辱骂、恐吓及威胁，并拦住警车不让离开，至张某脸部受伤。19.证人胡某1（派出所民警）的陈述，因胡信军、胡某4寻衅滋事一案，他同派出所领导及其他民警于2020年2月24日上午到胡信军家对二人进行传唤，期间遭到胡信军、胡某4、胡某5、徐某、彭某3等人撕扯、推搡和殴打，其中胡信军踢了戴某几脚、踢了张某肚子一脚，并言语威胁民警，徐某踢了汪某2和钟某几脚、用手锁住洪某2的脖子、撕扯张某、抓伤张某的脸、扯掉周某的口罩、拦住警车阻止民警带走胡信军，彭某3撕扯他的警服并用手锁住他的脖子、拦在警车旁、抱住周某、撕扯张某，胡某5推搡、撕扯汪某2和张某，胡某4撕扯张某、戴某并言语威胁漫骂民警。他们执行公务时开了警车、穿了警服，且在现场多次表明身份，说是派出所民警在执行公务。20.证人戴某（派出所辅警）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早上民警在胡信军卧室传唤胡信军时对胡信军说明来由后，胡信军拒绝配合，民警对其强制传唤，胡信军一直在挣扎，民警使用钢叉控制住胡信军的脖子，后将其反铐带上警车，拍被胡某5强行从警车上拉下，胡信军踢了他两脚，并一直辱骂、威胁民警，胡某5、徐某等人围着推搡张某，张某再三警告无效后用催泪剂喷了两人，胡信军挣脱控制用脚踢了张某肚子一脚。民警执行公务时均身穿警服并驾驶了警车。21.证人周某（派出所副所长）的证言，证实民警在传唤胡信军、胡某4时遭到胡信军及其家人暴力抗拒执法，期间胡信军一直辱骂、恐吓民警，徐某、胡某5等人在围着推搡张某时，徐某突然用手抓伤张某脸部，张某用催泪剂喷向徐某、胡某5，胡信军用脚踢了张某腹部一脚。22.证人钟某、程某1、汪某1、洪某3（派出所辅警）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早上民警在胡信军卧室拿出传唤证让胡信军去派出所接受调查，胡信军不肯配合，民警则对胡信军采取强制措施，控制住胡信军准备带走时遭到胡信军家人暴力抗拒执法，胡某5、徐某等人围着推搡张某时，徐某用手抓了张某脸部一下，张某用催泪剂喷向徐某、胡某5，胡信军挣脱控制用脚使劲踢了张某腹部一脚，并辱骂威胁张某说“我要弄死你”。民警执行传唤任务时均身穿警服、驾驶警车，并出示了传唤证。23.被害人张某（派出所民警）的陈述，证实2020年2月24日早上7时许，因被告人胡信军涉嫌妨害公务、寻衅滋事，礼林派出所全体民警到礼林镇××村胡信军家中传唤胡信军接受讯问，遭到胡信军、胡某4、胡某5、彭某3、徐某等人阻拦，其中胡信军踢了他胃部一脚、踢了辅警戴某几脚，并大声辱骂他和周红波、胡琪才“张某，你的命留好，你的命我要来收拾，你不死我手里随你怎么样”，胡某4一直大声辱骂、威胁民警说“要弄死你们这些人”，徐某用手锁住辅警洪某2的脖子，用脚踢辅助警钟某，扯掉周红波的口罩进行辱骂威胁，抓伤他的右脸，胡某5将胡信军从警车上拉下车、推搡辱骂民警，彭某3撕扯民警衣服、堵住警车门口。民警执法时对胡信军表明了身份，告知他因涉嫌妨害公务、寻衅滋事被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讯问，如不配合将采取强制措施。24.被害人洪某2（派出所辅警）的陈述，证实民警传唤胡信军时遭到胡信军家人暴力抗拒执法，胡某5、徐某等人围着张某进行推搡，徐某抓了张某脸部一下，张某用催泪剂喷向徐某、胡某5，胡信军挣脱控制用脚使劲踢了张某腹部一脚，并辱骂威胁张某。民警执行传唤任务时均身穿警服、驾驶警车，并出示了传唤证。25.被告人胡信军的供述，证实2020年2月24日早上7点左右，有七八个民警来到他房间要带他走，用钢叉叉住他的脖子并给他戴上手铐，强行将他带到楼下拉上警车，他用脚顶住车门不上车，他父亲胡某5过来将他拉住，派出所民警用辣椒水喷他父亲和某的眼睛，他冲过去朝民警随便踢了一脚，但没踢到。来的民警都穿了警服，也开了警车。26.视频资料,证实民警执行公务过程及遭暴力抗拒执法的经过。原审法院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综合评判如下：一、审理查明的寻衅滋事事实中的第一起事实，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被告人称打爆竹道歉一事系被害人自己提议，他没有强迫被害人，故其不构成犯罪的辩解。结合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可以证实被告人胡信军先对肢体残疾的被害人彭某1实施辱骂和殴打，威胁要“弄死”被害人全家，在被害人上班的路上拦截被害人，使被害人受到精神恐惧，后被害人被迫答应用打爆竹的方式向胡某4道歉，且全程在胡信军、胡某4的监控下完成游行、打爆竹、公开道歉等行为。故对被告人的该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该案系被害人过错引发，故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被害人在店铺失窃后只是私下询问了一次胡某4，并未向他人宣扬、破坏胡某4的名誉，且在报警时也未说出对胡某4的怀某，不能认定被害人故意引发矛盾或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且被告人胡信军并非被害人的询问和怀某对象，而其借故生非，对被害人实施辱骂、恐吓、威胁、殴打行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关于辩护人认为侦查人员应当回避而未回避属程序违法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侦查机关礼林派出所民警同时系被告人胡信军妨害公务案的被害人，应当符合法定回避情形，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规定“侦查人员的回避由公安机关负责人决定。对侦查人员回避作出决定前，侦查人员不能停止对案件的侦查”，作为侦查机关的礼林派出所在未经公安机关负责人对其做出回避决定以前所进行的一切刑事侦查活动均合法有效，且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公安机关指派另一侦查部门重新对该案进行了调查取证，印证了礼林派出所之前搜集的证据均真实合法。故该事由不能阻却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成立。二、审理查明的寻衅滋事事实中的第二起、第三起事实，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胡信军因琐事随意殴打吴某，以及在吴某家某辱骂、恐吓、推搡洪某1、踢刘某，造成洪某1轻微伤的行为，因不符合司法解释规定的“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或“多次辱骂、恐吓他人”，也未造成2人以上轻微伤，故不宜评定为犯罪行为。关于胡信军持竹竿扔向洪某1家中擦伤彭某2的行为，因胡信军是向一个空间范围内扔掷竹竿，不能评定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故该行为也不能认定为犯罪。三、审理查明的妨害公务事实中的第一起事实，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胡信军在民警制止胡某4对吴某的不法侵害行为时，使用暴力妨害民警执行公务，用手臂索住民警脖子几分钟，该行为符合妨害公务罪的构成要件。四、审理查明的妨害公务事实中的第二起事实，不构成妨害公务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八十二条规定：需要传唤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接受调查的，经公安机关办案部门负责人批准，使用传唤证传唤。公安机关应当将传唤的原因和依据告知被传唤人。对无正当理由不接受传唤或者逃避传唤的人可以强制传唤。本案中民警在传唤胡信军时未出示传唤证、亦未说明传唤理由即对其进行强制传唤，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属程序违法，故该职务行为不具有合法性，从而阻却了妨害公务罪的成立。原审认为：被告人胡信军随意殴打、辱骂、恐吓残疾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胡信军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经构成妨害公务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应依法从重处罚。原告人吴某提出的民事赔偿诉讼请求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吴某可通过民事诉讼程序另行起诉。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五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信军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的诉讼请求。上诉人胡信军提出：（一）2020年2月21日下午2时许，在民警执行公务时，其没有用手锁住民警胡某1的脖子，没有实施暴力、威胁行为，其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二）被害人打爆竹进行道歉，系被害人的自愿行为，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三）被害人彭某1破坏胡某4名誉，存在过错。本案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胡信军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对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进行审查，认为一审判决查明的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胡信军提出，2020年2月21日下午2时许，在民警执行公务时，其没有用手锁住民警胡某1的脖子，没有实施暴力、威胁行为，其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意见。经查，程某1、汪某1、吴某、胡某4、孙某2等证人的证言以及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等，证实2020年2月21日下午，民警胡某1接警后,至礼林镇××村大桥处，依法履行公务时，胡信军用手勒住民警胡某1的脖子，同时进行言语恐吓，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上诉人胡信军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胡信军提出，被害人彭某1打爆竹进行道歉系被害人的自愿行为，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经查，多名证人证言以及被害人的陈述可以证实被告人胡信军先对肢体残疾的被害人彭某1实施辱骂、殴打、威胁，被害人受到精神恐惧，被害人系被迫答应用打爆竹的方式向胡某4道歉，且在胡信军、胡某4的监控下完成游行、打爆竹、公开道歉等行为。胡信军的上述行为，属于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辱骂、恐吓残疾人，该行为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犯罪。上诉人胡信军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胡信军提出，被害人彭某1破坏胡某4名誉，存在过错的意见。经查，被害人彭某1陈述，其看监控觉得偷东西的人有点像胡某4，心中有些疑虑，仅在只有其和胡某4两人在场时，找胡某4核实。且被害人彭某1的关于该盗窃案件的询问笔录中，未提到其怀某该盗窃案系胡某4所为。另外，在案其他证据亦不能证明，盗窃事件发生后，胡信军、胡某4、彭某3到彭某1家中对彭某1及其家人进行辱骂、威胁和恐吓之前，被害人彭某1有破坏胡某4名誉的行为。上诉人胡信军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胡信军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辱骂、恐吓残疾人，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胡信军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构成妨害公务罪。上诉人胡信军一人犯二罪，应予并罚。上诉人胡信军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应依法从重处罚。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与查明的法律、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提出的民事赔偿诉讼请求，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吴某可通过民事诉讼程序另行起诉。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耿丽萍审判员  曾凡斌审判员  唐东勇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熊俊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