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140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凤台景通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凤台县城关镇青年社区润地二期4#101室。法定代表人：李先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国松，男，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铮，上海建纬（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涛立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金都路4299号5幢5楼12室。法定代表人：应伟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珊，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凤台景通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凤台景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涛立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涛立公司）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2民初166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凤台景通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涛立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并由之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涛立公司怠于履行合同义务，至今未向凤台景通公司交付“按合同约定方式”的“书面设计优化成果”，不具备按约支付设计优化顾问费的条件，故其主张应予驳回。同时，原判认定违约金也因之缺乏事实、法律依据。被上诉人涛立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凤台景通公司的上诉请求，原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与理由：一、涛立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向凤台景通公司交付了成果报告，2017年9月30日交付了“润园”项目，此后又交付了“景园”项目，两个项目在2018年12月6日（一审判决书第10页最后一段确认的时间）最终交付优化设计成果。一审法院委托的上海XX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鉴定，鉴定回复意见函及鉴定报告第9页确认了涛立公司向凤台景通公司提供了优化服务合同，涛立公司已经完成优化设计服务、交付优化设计成果。二、关于违约金项目，涛立公司已经开具发票，而且凤台景通公司是否收到发票不影响其履行付款义务。涛立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凤台景通公司支付设计优化顾问费人民币1,289,396.90元；2、判令凤台景通公司支付违约金320,377.94元（按每日万分之六标准，自2017年11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3月18日止）；3、本案诉讼费和司法审价费由凤台景通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3月12日、7月7日、8月16日、12月16日，凤台景通公司的项目负责人胡某（邮箱名为“中景润&胡总”）通过其QQ邮箱向涛立公司工作人员“shenwen”（申某）发送《中景润规划总平面图》《景润中央城9-D11#楼施工图》《景润中央城A7-A11建筑施工图》《A7-A11结构模型及图纸》《中景润南区住宅打图》等图纸文件。2016年3月10日，涛立公司工作人员通过QQ邮箱向胡某发送《Z1-Z6优化图纸3.10》文件。2017年1月10日，涛立公司通过QQ邮箱向凤台景通公司项目负责人胡某发送了设计优化服务合同，要求凤台景通公司进行审核。2017年1月13日，涛立公司负责人申某组建了“御府项目技术讨论群”，成员包括凤台景通公司项目负责人胡某“中景润&胡总”、涛立公司负责项目人徐某等。2017年1月20日，凤台景通公司（甲方）与涛立公司（乙方）签订《凤台景润·御府项目设计优化服务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作为甲方的设计优化顾问。甲方开发的“凤台景润·御府项目”工程委托乙方做设计优化服务工作。其中：项目委托总建筑面积约为257,879.38平方米，其中景园（VI-05-13地块）总建筑面积73,701.93平方米，润园（VI-05-09地块）总建筑面积184,177.45平方米。设计优化服务费=结构设计优化费+地下室建筑设计优化费。设计优化服务费设定上限，按照合同委托的总建筑面积为计算基准，上限为每平方米5元。结构设计优化费用，根据通过图审的结构设计施工图，统计项目各部位的钢筋与混凝土含量，并与各部位的成本控制指标比对，统计各部位钢筋与混凝土的优化成果，并按双方商定的比例计取优化设计费（双方对结构设计优化费用、地下室建设设计优化费的计算列了具体公式）。结构设计优化费支付：甲方在收到乙方提供的结构专业设计优化成果及设计优化服务费的结算报告后，在15日内与乙方确认设计优化成果及设计优化服务费（逾期视为甲方认可设计优化成果及服务费）；双方确认结构设计优化成果及设计优化服务费后7天内，甲方一次性支付乙方设计优化顾问费。地下室建筑设计优化费支付：甲方在收到乙方提供的地下室建筑设计优化成果及设计优化服务费的结算报告后，在15日内与乙方确认设计优化成果及设计优化服务费（逾期视为甲方认可设计优化成果及服务费）；双方确认设计优化成果及设计优化服务费后7天内，甲方一次性支付乙方设计优化顾问费。甲方逾期支付，每逾期支付一天，须支付应付金额的千分之二的逾期违约金。乙方向甲方交付设计优化成果，由甲方负责向第三方交付（如有），并由甲方会同第三方共同对乙方交付的成果进行确认。甲方最晚在乙方交付优化成果后10日提出甲方以及第三方是否确认优化成果的书面意见，以便于乙方进入下一阶段工作。如甲方未在乙方交付优化成果后10日内予以书面确认或提出修改意见，则视为甲方和第三方已经确认乙方的设计优化成果。甲方应及时讨论研究乙方提供的设计优化资料，并书面通知相关方，做好工作说明和沟通工作。甲方在收到乙方提供的施工图顾问文本成果后7个工作日内对乙方的咨询优化成果予以回复意见，甲方逾期未回复的，视为同意、认可乙方的优化成果。甲方同意将设计优化顾问费支付入乙方在本合同中载明的银行账号，乙方应在甲方应付款日前7个工作日向甲方出具正式发票，否则甲方有权拒绝付款。乙方提供的所有设计优化成果必须以书面形式提供。乙方设计优化负责人为徐某，甲方项目负责人为胡某（合同记载了双方的联系电话、QQ号、电子邮箱、联系地址，其中胡某的QQ号为XX，QQ邮箱为XX＠qq.com）。双方可以通过邮箱、传真、邮寄、人手递交以及电话、短信、微信等到方式向联系人提供优化成果、书面材料和相关意见、要求。合同对相关设计指标、标准等亦作了约定。2017年1月开始，涉案工程的工程设计人员、凤台景通公司项目负责人胡某就工程设计图、结构图等资料发送到“御府项目技术讨论群”，涛立公司工作人员、胡某以及工程设计人员在群内就设计问题进行具体讨论。2017年1、2月，胡某召集了包括涛立公司相关工作人员、设计院负责人等召开设计优化对接会。涛立公司工作人员2017年1月14日在“御府项目技术讨论群”上传了《高层住宅结构优化意见二版0114》《景润御府14#16#结施0106初版》；于1月16日上传了《御府非人防区地下室经济性分析0115》《御府人防区地下室经济性分析0115》《景润御府项目结构设计技术措施及建议》；于1月17日上传了《1.17地下室（优化方案-6t）》;于1月22日上传了《高层住宅结构优化意见三版0112》《景润御府18#结施初版YH》；于2月3日上传了《高层住宅结构优化意见四版0203》《凤台景润9#10#结构1.21YH》《景润御府11#12#结施0106-初版》《景润御府13结构YH》《景润御府14#16#结施0106-初版YH》《景润御府15#17#结构YH》《景润御府18#结施-初版YH》《景润御府19#楼结施初版0125YH》《景润御府20#结施-初版YH》；于2月8日上传了《总图-t3》《地库结构反馈意见t3》《FRFDK》《plan-20170115标高调整》；于2月9日上传了《景润御府地库顶板模型意见》《优化模型》；于2月10日上传了《RFDK》《非人防区地下室顶板结构布置方案经济性分析（二）》；于3月2日上传了《地库结构施工图20170227》《20170224凤台景润御府地库建筑…》；于3月3日上述了《景润御府润园地下室优化意见0303》《御府优化图纸及计算书》《景润御府润园地下室优化意见0303答…》，于4月13日上传了《景园优化意见0413》。2017年3月22日，发件人“中景润&总工倪总”通过QQ邮箱向涛立公司工作人员发送了《11、12、13、18的施工图》《景润御府14#16#15#17#19#20#各专业齐成图》《地库》。之后，胡某及“中景润&总工倪总”分别以QQ邮件向涛立公司工作人员发送相关施工图。2017年4月14日，涛立公司工作人员在“御府项目技术讨论群”中上传了《景园优化意见04.13》文件。2017年5月27日，胡某通过其QQ邮箱向涛立公司工作人员“shenwen”（申某）发送《8#施工图汇总》《9#10#施工图汇总》。2017年8月7日，胡某又发送《S1-0717-1改保温材料（建筑）》等到8个文件。涛立公司工作人员申某于2017年9月8日通过QQ邮箱向“中景润&总工倪总”发送了《景润中央城S2结构优化意见0907》等4个文件，于同月21日向“中景润&总工倪总”发送《中景润优化量确认文件》。2017年10月16日，涛立公司负责人申某通过QQ邮箱向胡某发送《景润御府（润园）项目结构指标优化成本汇总表-2017.10》《凤台景润御府项目工程联系单-2017.10》《凤台景润御府项目合同》。2017年10月16日，申某向“中景润&梁经理”发送电子邮件，发送了《景润·御府（润园）项目结构指标优化成本汇总表-2017.10》《凤台景润御府项目工作联系单-2017.10》《凤台景润御府项目合同》。同月27日，“中景润&梁经理”通过电子邮件向申某发送《凤台景润御府项目钢筋优化审核[瑞邦]》，要求申某尽快回复。2017年12月，涛立公司负责人申某向胡某通过QQ发送了“设计管理小结”、“景润御府咨询报告文字部分”。2018年2月9日，涛立公司工作人员何某通过腾讯QQ642593774向“中景润&总工倪总”发送《付款申请书》，要求支付设计优化顾问进度款30万元，并将30万元的发票寄给了凤台景通公司。2018年4月25日，涛立公司工作人员何某通过腾讯QQ642593774向“中景润&总工倪总”发送一份《景润御府项目请款单》，主要内容：自2017年1月开始，对贵司的凤台景润·御府项目进行设计管理顾问优化工作。目前该项目“润园”部分已完成结算审核工作，“景园”部分的结算审核工作还在进行中。“润园”的设计优化封顶费用为920,885元，要求先行支付30万元，尾款双方协商解决。2018年7月23日，就涉案项目设计优化问题，本案双方等人员在“中景润集团董事长办公室”召开了会议。2018年7月24日，申某向胡某（邮箱备注名为“中景润&胡总”）发送了《关于景润中央城项目、景润御府项目设计优化问题会议纪要》。次日，“中景润&陈总”回复申某询问为何未记录设计优化服务费的优惠问题。涛立公司对此回复是因为双方未能就服务费用协商一致。2018年7月25日，申某通过电子邮箱向“中景润&梁经理”发送《景润御府项目景园优化量确认资料》。2018年12月6日，申某（QQ邮箱名为“shenwen”）向胡某、“中景润＠陈总”、“中景润＠梁经理”等发送文件《景润御府项目设计优化工作汇总文本1203》，并表示截止2018年4月收到贵司（指凤台景通公司）倪总QQ发来的景园1-9#施工图、景园地库、景园10#楼、景园幼儿园施工图纸为止，已全部完成景润御府项目设计优化顾问合同全部技术服务工作。至2018年10月，该项目的设计优化成果已经双方确认。2017年12月，我司已向贵司提交了景润御府（润园）的设计优化成果报告，该报告实际包含润园与景园的全部技术服务内容，仅缺乏景园部分的优化成果（当时景园的优化成果未被确认），现补上景园的优化成果，重新汇总成册，提交贵司各位领导。现涛立公司以诉称理由诉至一审法院。2019年11月18日，涛立公司负责人申某再次通过电子电箱向胡某发送凤台景润御府项目设计优化成果及设计优化服务费的结算报告、地下室基准版图纸、工作联系单。经涛立公司申请，一审法院通过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委托上海XX事务所有限公司就涛立公司的设计优化成果进行司法审价。该事务所经现场勘察结合涛立公司提供的施工图纸，确认涛立公司提供的图纸与现在核对的数据一致，经审价确认：“凤台景润御府项目”设计优化项目所涉设计优化的服务费为1,289,396.90元。司法鉴定费553,000元。之后，该事务所向一审法院提供一份关于鉴定费的说明，表示通过计算系争工程所有混凝土及钢筋的工程量并套用当事人双方签订的合同中约定的计算公式予以计算，整个项目的工程量对应的工程造价送审金额远高于设计优化费用，由此计算得出的审价鉴定费用相对于申请人（涛立公司）的诉讼标的较大。为了配合各方工作，愿意将原审价鉴定费553,000元降低至387,100元（按原审价鉴定费的70%收取）。对于涛立公司于2018年2月9日开具的合计金额为30万元三张增值税发票，凤台景通公司确认收到并表示未收到其余989,396.90元的发票。一审法院认为：设计优化服务合同系本案双方经过磋商后签订，合法有效。在签订该合同之前，涛立公司已实际开展设计优化工作。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涛立公司是否完成设计优化服务工作。从涛立公司提供的电子邮件、QQ记录及文件，可以证明涛立公司向凤台景通公司发送了设计优化图纸资料等文件。虽然涛立公司未能提供凤台景通公司签收纸质文件的证据，但电子邮件、QQ文件均显示涛立公司已送达了电子版本的设计优化图纸资料。因此，凤台景通公司关于其未收到涛立公司设计优化成果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经司法鉴定单位现场勘察并结合涛立公司提供的设计优化图纸进行对比，两者数据相同，因此一审法院有理由相信涛立公司完成了设计优化服务，且其设计优化结果为凤台景通公司所采用。涛立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曾于2018年2月9日开具了累计金额为30万元的三张发票，凤台景通公司收到发票后未付款，显然凤台景通公司存在违约行为。根据双方签订的服务合同之约定，凤台景通公司应当根据双方约定的服务费计算标准结算设计优化服务费。经司法审价，涉案工程设计优化服务费为1,289,396.90元，该司法鉴定结论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参照该鉴定结论，确认凤台景通公司应支付1,289,396.90元设计优化服务费。关于涛立公司主张的计算自2017年11月1日至2019年3月18日期间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一审法院认为从涛立公司提供的电子邮件显示双方于2018年7月23日就服务费问题召开会议协商，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涛立公司负责人申某于2018年12月6日再次向凤台景通公司发送设计优化成果资料。一审法院以此为时间节点，认定凤台景通公司于15日内确认优化成果，之后再于7日内付款，即付款时间的截止时间为2018年12月28日。凤台景通公司未能付款，应偿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涛立公司按每日万分六计算违约金，低于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018年12月29日至2019年3月18日共计80天，违约金为1,289,396.90元X0.6‰X80天=61,891.05元。虽然合同约定在凤台景通公司付款前应由涛立公司开具发票，但凤台景通公司在收到涛立公司开具的累计金额30万元发票的情况下，仍未付款，已构成违约，故无论凤台景通公司是否收到余款的发票，均不影响涛立公司向凤台景通公司主张全部服务费。关于司法鉴定费，一审法院认为，引发本案诉讼系凤台景通公司在收到涛立公司的优化成果后未能就服务费进行审核确认，更未及时付款，凤台景通公司存在过错。在本案诉讼中，凤台景通公司又以涛立公司未按履行合同约定提供优化成果作为抗辩，显然凤台景通公司缺乏诚信，因此本案的司法鉴定费全部由凤台景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于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作出判决：一、凤台景通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涛立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设计优化服务费1,289,396.90元；二、凤台景通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上海涛立工程咨询有限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61,891.05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287.98元，由上海涛立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负担3,086.08元，凤台景通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6,201.90元。司法鉴定费387,100元，由凤台景通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凤台景通公司与被上诉人涛立公司于2017年1月20日签订的《凤台景润·御府项目设计优化服务合同》系本案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强制性法律规定，双方由之建立的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关系依法应属有效。有效合同依法约束双方按约履行。根据查明事实，上述合同签约前，涛立公司已实际开展设计优化工作。合同履行期间，涛立公司业已通过电子邮件、QQ记录等媒介向凤台景通公司发送了设计优化图纸资料，经一审司法（审价）鉴定（含现场勘验）及鉴定意见，可以确定涛立公司完成设计优化服务，设计优化结果为凤台景通公司建设工程采用。尽管上述优化设计成果未有所谓签收程序、纸质文件等形式要件，但显然不能否认涛立公司业已实质性完成合同约定工作，凤台景通公司应按司法鉴定确定之金额支付设计费用，原判于此判断准确，应予维持。关于逾期付款责任，查凤台景通公司在收讫涛立公司交付设计成果后始终未付款，显已违约，原判以涛立公司开具部分发票作为催款通知应属合理，相关逾期付款日计算于法有据，本院应予维持。其余理由原判已阐述详尽、有据，本院不再赘言。综上，凤台景通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961.59元，由凤台景通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金绍奇审判员  叶振军审判员  胡桂霞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朱晨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