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西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23刑初52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西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铁成，男，1970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西峡县，住西峡县。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20年7月23日被西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指定）贾中华，河南宇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峡县人民检察院以西检一部刑诉（2020）4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铁成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20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庞红哲、郭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铁成及辩护人贾中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以来，被告人张铁成、王保来（已判决）预谋，由王保来组织人员以旅游为名到达韩国济州岛，到达后由张铁成负责介绍工作。后王保来组织张铁成、晋某、唐某等7人在韩国边检被扣留并遣返回国，张铁成、徐飞、余某1等7人顺利通关，后张铁成、徐飞、余某1、张玉基、赵同耀5人从下榻宾馆离开，滞留韩国打工。2016年5月，李某2、鲜明花在张铁成的介绍下，以旅游名义到达韩国，并由张铁成负责介绍工作。2017年7月，张浩以上述方式到达韩国打工。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户籍证明、报案证明、护照复印件、收据、刑事判决书、聊天记录等书证，证人王保来、唐某、晋某、李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铁成的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张铁成违反国家出入境管理法规，非法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处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铁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解称组织他人以旅游的名义到韩国打工，目的是打工挣钱的，并不是为了挣中介费的。辩护人贾中华的辩护意见：1、对指控被告人张铁成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2、被告人张铁成只是向同案犯王保来提供了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方法，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4、被告人于2020年7月21日被浙江省杭州市余姚区公安分局抓获并限制人身自由，同月23日被西峡县公安局押回并刑事拘留，被抓获至刑事拘留的2天期间应当折抵刑期。经审理查明：2013年，王保来（已判决）在西峡县城武装部对面开办西峡县远通职业介绍所，从事职业介绍、劳务输出等业务。并通过西峡县电视台在电视上做广告招募人员到韩国务工，主要从事渔业、厨师、导购员等职业。后晋某、朱某2、余某2等人先后到该介绍所咨询、报名登记，并交纳押金。2015年初，被告人张铁成打算出国务工，然后到西峡县远通职业介绍所向王保来咨询出国务工事宜，王保来并没有给其肯定的答复。之后，张铁成与朱某在一起玩耍期间，张铁成提到出国务工的想法，朱某就向张铁成介绍其在连云港做生意的弟弟朱某1，称朱某1认识韩国人，能够帮助其到韩国务工，并将朱某1的电话留给了张铁成。随后张铁成与朱某1联系，朱某1与韩国中介联系后，告知张铁成以旅行社报团旅游的名义到达韩国，然后在假装旅游的过程中找机会逃跑，并给张铁成提供一个韩国的手机号码，逃出去以后搭乘出租车，让出租车司机拨打该手机号码与韩国中介联系，然后到达韩国中介指定的地点与其见面，后由韩国中介安排务工。张铁成回到西峡后，告知了王保来能以出国旅游的途径组织人员到韩国务工，并提出王保来如果挣钱了给其分一点买烟钱。王保来同意后，组织了在其职介所报名务工登记的唐某、晋某、李某1、余某2、朱某2、张某、余某3、曹某同、徐飞、张玉基、赵同耀、余某1、张铁成共计13人组团参加河南省中国旅行社集团有限公司去韩国济州岛五日游。2015年4月30日17时许，王保来组织上述人员以旅游组团的名义从新郑机场乘坐飞机到达韩国济州岛机场，王保来也跟随而去。在通关边检的过程中，王保来带领的唐某、晋某、李某1、余某2、朱某2、张某等7人被边检扣留并遣返回国，张铁成、徐飞、张玉基、赵同耀、余某1、余某3、曹某同在导游的带领下顺利通关，跟随导游在韩国旅游两天后，徐飞、张玉基、赵同耀、余某1在张铁成的组织下，趁导游不备从所住宿的宾馆溜出，搭乘出租车并根据张铁成提供的号码让出租车司机联系该号码，在指定地点汇合后，张铁成与韩国中介对接，并由韩国中介将张铁成等人分别介绍到不同用人场所进行务工。当导游发现张铁成等人逃跑后，随即报警，后警方将滞留在宾馆的余某3、曹某同遣返回国。2016年5月，李某2、鲜明花对张铁成说也想去韩国务工，张铁成让二人以假装恋人到韩国旅游的名义到达韩国，张铁成在韩国接应并给二人介绍工作。2017年7月，张铁成又以同样的方法介绍其儿子张浩到韩国务工。被告人张铁成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西峡县公安局上网追逃，2020年7月21日16时许，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良渚派出所抓获，当月23日被西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且当庭认罪认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物证、书证（1）户籍证明（2）受案登记表（3）到案证明证明：被告人张铁成于2020年7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4）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张铁成无违法犯罪前科。（5）西峡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王保来因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6年1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6）出入境记录查询证明证明：晋某、赵同耀、李某1、唐某、朱某2、曹某同、徐飞、余某2、张某、余某3、余某1共计11人于2015年4月30日13时出境到韩国，鲜明花、李某2于2016年4月24日15时出境到韩国、张浩于2017年3月出境到韩国的事实。（7）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曹某同、唐某、朱某2、徐飞、余某3、余某1、张某、余某2所在会委会证实于2015年去韩国打工的事实。李某2所在会委会证实于2016年去韩国打工的事实。（8）唐某、晋某等人汇款、交款凭证证明：王保来组织唐某、晋某等人偷越国边境，并收取相关费用的犯罪事实（9）中国公民出国旅游团队名单表及护照证明：王保来、张铁成组织晋某等人以出国旅游的名义办理的护照。（10）情况说明证明：王保来、张铁成组织晋某等13人以旅游的名义到达韩国济州岛国际之后，在边检时有6人因有滞留嫌疑被韩方扣留，剩余7人通关之后，有5人从住宿的宾馆离开脱离了旅游团。2.证人证言（1）证人余某1的证言。2014年的时候，我想出国打工，就到西峡县城武装部对面远通劳务公司咨询，远通劳务公司的王保来就介绍我们到韩国打工，他说可以介绍我们到韩国济州岛打工，我说行，他就让我交保证金，后来我交了2000元保证金。王保来说没有护照的话需要办护照，让我回去等通知，后来我回来以后开始办理了护照。2015年四月份的时候，王保来通知我们过去，说准备去韩国，让我们每个人交60000元的中介费打到王保来老婆的邮政卡上，另外他还说有建筑工地的活，还有农场的活，去韩国以后想干啥干啥。我从家里拿了50000元钱到远通劳务公司，找到王保来说我钱不够，王保来就说他担保给我借了10000元钱，一共凑了60000元钱通过邮局打给王保来老婆的邮政卡上。过了一天，我们十几个人凑齐，在郑州新郑机场坐飞机，在新郑机场才知道有个导游在那里，导游把我们的护照拿过去领机票，领过以后我们坐飞机直接到韩国济州岛机场。下了飞机以后，到济州岛海关王保来为了过海关方便，把我们分成两组，我们七个人跟着导游，其他人跟着他，结果他们一组没有过去海关，导游帮助张铁成、徐飞等我们七个人过了海关，到酒店以后，把我们七个人的护照都给收了，然后导游领我们转了两天。在济州岛的宾馆里面导游看着我们不让我们乱跑，管的比较严。转了两天以后的一天早上，我从窗户里面看到张铁成他们几个人在院里转，转着张铁成跑到宾馆门口的路上等，另外那几个人也往张铁成跟前去，我一看我也下去，怕导游不让走，我连东西都没有带，也跑到张铁成跟，另外跟我住在一个房间的两个人跑了一半又回去了。我们五个人在路边拦了一个出租车，张铁成给出租车司机一个电话号码，出租车司机打过电话以后，把我们拉到另外一个地方，有个四五十岁的中国人在那里等着，张铁成下去给那个人交涉，他们两个说过以后，接我们的那个人说你们不要急，等一下都给你们安排工作，然后他又把张铁成、徐飞、张玉基、我、丁河那个人一共5个人拉到一个宾馆里。吃过饭以后，张铁成、张玉基、丁河那个人他们先去建筑工地打工，天黑以后接我们的那个人把我和徐飞送到一个农场里面干活，我们干了五六个月，徐飞给张铁成联系，然后他也去张铁成那里打工了。后来我自己也联系了一个农场过去干，一直到2019年我回来。从郑州到济州岛不知道王保来给办有啥手续，后来2015年我们要定住要走，王保来让我把身份证、护照交给他，他说要办签证、买飞机票，后来我们到新郑机场导游把我们护照收了去领机票，这时我我才意识到估计过来是打黑工，手续肯定不完善，但是作为农村人交了60000钱，怕不去王保来不给退，没办法跟着走了。张铁成和王保来他们两个之间肯定有关系，要不然我们从宾馆偷跑出来以后张铁成联系人给我们安排工作。（2）证人赵同耀的证言。2015年上半年，我想出去打工挣钱，我知道同村的庞建伟以前出去打过工，我就给庞建伟联系，庞建伟就给我介绍了一个叫王保来的人，我给王保来联系后，王保来给我说能帮我安排到韩国去打工并且需要交纳6万元人民币的手续费，我想着去韩国能多挣钱，就答应了王保来。然后王保来就拿着我的身份信息材料办理去韩国的护照，王保来给我说是借助去韩国组团旅游的机会，先到达韩国境内，随后会有人联系找活干。2015年4月30日上午我和我妻子李延如带6万元现金在县城武装部斜对面远通职介所交给王保来。2015年5月1日早上的时候，我们一行14个人在王保来安排下从西峡出发坐大巴到郑州，从新郑国际机场坐飞机到韩国济州岛，5月1日下午到达韩国境内。到达韩国以后，王保来等7人被海关查扣，我们跟一个旅游团进入济州岛市区内，进去的有7个人：张铁成、余某1、徐飞、张玉基、我，还有第二天被查的两个人。随后我们5人就由张铁成负责组织联系韩国那边中介介绍工作让我们干，随后有一个朝鲜族的本地人来给我们介绍工作，我和张铁成、张玉基、徐飞我们四个人商量着在外面一起干活有个照应，于是我们四个人干活都是一起去，先是在一个橘子种植园盖大棚，干了没几天又换到一个建筑工地干活，余某1则在另一个地方种菜。2016年我休息的时候上街转着玩，被韩国当地警方查到，然后被遣返回国了。我从国内去韩国的联系人是王保来。中介是朝鲜族人，是张铁成跟这个朝鲜族中介联系。中介是一名四五十岁的男的，会说汉语和韩国的语言。后来听张铁成说，这个中介与他在连云港一个认识的人有联系。我到韩国之后，在建筑工地干了一段时间，这期间见张铁成又联系安排了四个人两男两女到我们工地上转，听张铁成说这四个人是他联系安排来韩国干活的，他们也是西峡的。张铁成有朝鲜族中介的联系方式，我们等着干活的人在一个宾馆里，张铁成通过他的手机跟一个朝鲜族中介联系，等张铁成联系好了，张铁成安排说偷偷出去，不叫我乱跑。第一天夜里，导游看得严，我们跑不开。第二天夜里天快亮时，张铁成对我说，趁没人看时，以闲逛的形式出宾馆，然后安排我们一个一个依次出去到宾馆附近偏僻地方坐出租车，在出租车上张铁成把中介的电话号码给司机，司机联系的中介，中介通过出租车把我们送到一个宾馆，第二天中介到宾馆把我们送到干活的地方，交给老板后就走了。我们在韩国没有交钱，张铁成和那个中介都没有再收我们钱。张铁成负责跟那个朝鲜族中介联系，安排工作让我们干活，活干完以后张铁成再联系新的工作给我们，我前后干了两份工作，第一份是在橘子园盖大棚，第二份是在一个建筑工地上干活。发工资是干活地方老板直接发给我们。张铁成在我们进入韩国后是一个组织者的角色，帮我们联系中介，逃离旅游团，直至安排到工作的地方。我们怀疑王保来给有张铁成钱，不然张铁成不会积极联系中介。在韩国期间，有一次听徐飞说张铁成问余某1要钱，余不给，具体情况我没细问不了解。余某1与赵同耀的证言证明：王保来组织余某1等十几人以出国旅游的名义到达韩国，张铁成、余某1等七人在导游的带领下顺利通过海关，王保来等人被海关拦截，后由张铁成在韩国帮助介绍打工的事实。（3）证人余某2的证言王保来办有一个远通劳务公司，我通过西峡电视台的跑边字幕了解到远通劳务公司常年组织人们到韩国打工。我和余某3、张某、余某1一起到该公司咨询，王保来给我们说可以办理到韩国本土打工的相关手续，要6万元的手续费，还说才去的时候一天可以拿400元，三个月后一天可以拿700元人民币，我觉得待遇还行，交了5000元押金，然后让我回家等消息。直到今年的4月20日，王保来给我们打电话说手续下来了，让我们准备钱，我说我钱不够，王保来说可以少一点，后来到4月28日我带了5万元到远通劳务公司，王保来让他妻子杜某带我们到银行打款，之后王保来说4月30日早上6点在西峡县城广场路口集合，到时由南阳神州假日旅行社接我们到新郑机场。我们第二天早上在广场集合后，我才知道我们一共13人，都是到韩国打工的。在新郑机场我们看到王保来，王保来给我们说到韩国下飞机后，各跟各的团走。他把韩国那边的联系电话给张玉基和晋书中，让入境后给对方联系，韩国那边会给我们安排工作。（4）证人唐某的证言在去年8、9月份，我听别人说通过王保来能出国打工，说他在西峡县城武装部对面办有一个远通劳务公司。我跑到公司前去咨询，王保来给我说可以办理到韩国本土打工的相关手续，还说才去的时候一天可以拿400多块钱人民币，时间长了给的更高，我觉得待遇还行，就给他提供护照报了名。直到今年的4月20号，他给我打电话说最近这几天准备组织让我们出国打工。我当时问王保来咋出去，王保来说以旅游的名义出去，只要能入境就有人接待。我还问他这样有没有事，他说没事。他还让我交6万块钱，这6万块就包括出国的相关费用，并承诺如果入不了境，这6万块还退还给我。后来他定住4月30号早上6点让我到县政府边上的中州宾馆门前集合，当天早上我6点到中州宾馆门前我见到了我们同伙一块准备到韩国打工的另外12个人，到新郑机场大概是上午11点多，在机场有导游将我们的机票给我们，大概是下午3点我们坐的飞机从新郑机场直飞韩国济州岛。登机时我们发现王保来和我们在同一架飞机上，但他和我们不是一个旅游团，下午5点左右在韩国济州岛下飞机在入境时被韩国的工作人员拒绝入境。加上王保来我们有7人被拒绝入境。5月4号晚上被遣返，我们7人和旅行团一块坐飞机回到新郑机场，今天早上和你们公安人员一块回到西峡。（5）证人晋某的证言2014年大约2月份的样子，我看到电视上面滚动字幕上有一条远通劳务公司到韩国务工的广告，一年到韩国务工的年薪20万元，还留有一个电话号码。后我看到西峡县灌河风上远通劳务公司也做有同样的广告，留有个人的名字叫王保来。后我给王保来通了电话，王保来讲到韩国建筑工地支模板，费用共6万元。这6万元具体是办签证、飞机票及人身意外伤害保险的钱。当时我就报名并交报名费为5000元，这5000元是办签证用的，王保来讲等签证下来后，将剩下的55000元一次性交清。我当时将5000元现金叫给王保来的嫂子了，王保来嫂子给我开了一张收据。临走时，王保来让我2015年4月29号到远通劳务公司交剩下的55000元。我2015年4月29号上午去远通劳务公司看看，当时有我们这次出国的13个人在远通劳务公司交钱，钱都交给王保来了，我是下午交的钱。2015年4月30日早上6点左右，我到县行政中心附近，看到当时现场已经有12个人了，我们13个去韩国务工的人上了车。后韩国工作人员将我们带到另一个房间内，我们7个人滞留到韩国机场，一直到2015年5月4号下午7点，我们乘飞机回到了郑州机场。（6）证人朱某2的证言2014年上半年，我在电视上看到打的广告，内容大致是到韩国务工，一年到韩国务工的年薪十五六万元，还留有一个电话号码、地址。后我到西峡县武装部对面远通劳务公司去问情况，后给王保来交了5000元报名费。2015年4月29号上午我接到王保来的电话，他讲2015年4月30日早上6点钟前让我到西峡县人民路行政中心集中从西峡县走。2015年4月29号下午我和我老婆一块到西峡县武装部对面远通劳务公司将5万元现金，因我弟弟朱纪三当初也想去韩国务工，后他不去了，将5000元报名条给我到王保来处抵账。2015年4月30日早上6点多，我赶到西峡县行政中心附近，来了一辆大商务车，我们13个去韩国务工的人上了车。2015年4月30日下午大约5点左右我们到了韩国济州机场，后王保来也到了我们的房间内。我们7个人被滞留到韩国机场。一直到2015年5月4号下午7点，我们乘飞机回到了郑州新郑机场，机场工作人员对我们西峡县的7个人进行了询问。（7）证人张某的证言4月29日早上，我和余某2、余某3一起到远通劳务公司，余某1也在，我们四人和杜某一起到老街的邮政银行去打款，这次我给杜某的账号打了55000元。回到公司后，王保来说明天就走，让我们第二天早上在广场集合，他也会到韩国去，但不和我们一个团，等入境后再和我们联系。第二天早上在广场集合后，我才知道我们一共是13人，都是到韩国打工的。大概是下午3点我们坐的飞机从新郑机场直飞韩国济州。下午5点左右在韩国济州岛下飞机在入境时被韩国的工作人员拒绝入境。加上王保来我们有7人被拒绝入境。（8）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们在济州岛被拒签后就问王保来，他说是因为去的人太多了，他也没有办法。王保来去韩国时和我们乘坐一架飞机，但是我们不是挂靠一个旅行社，他让我们挂靠南阳神州旅行社，他自己挂靠另一个旅行社，我忘记是啥旅行社了。王保来就说去济州岛。（9）证人曹某同的证言我只知道我们成功入境有7个人，现场扣留了6个人。4月30日我们7个人在宾馆住了一晚，5月1日我们7人随旅游团转了一天，当天夜里我们7个人还住在一个宾馆，我和余某3在一个房间住。5月2号早晨导游发现人少了，就打电话报警了。我们才知道其他5个人跑了，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跑的。4月29日，我把剩余的钱交给王保来的时候，王保来告诉我们这次是跟着旅游团，以出国旅游的名义到韩国务工，到韩国的时候有人接我们到干活的地方去。（10）证人余某3的证言2014年1月份，余某2说他准备到韩国打工，是通过王保来的远通劳务公司介绍并办理相关手续。因为我在家没事干，也想和余某2一块去韩国打工。2月22日我就和他一起去远通劳务公司找到王保来，总共给王保来交了5000元保证金，4月29日下午又给王保来交了55000元，之后王保来给我们准备去韩国打工的13个人说，我、曹某同、张玉基、余某1、还有其他3个人我不认识，让我们6个人听张玉基的，其他6个人不知道跟谁去的。王保来说我们6个人去韩国后养马、种植大棚蔬菜等。4月30日早上我们13人在行政中心集合，下午6点左右到达新郑机场，下车后张玉基把我们6个人的护照收在一起交给导游，然后我们坐上飞机，坐上飞机后看到王保来也在飞机上坐着，王保来让我们在飞机上装着互不认识，直到韩国济州岛，我们13人一起下飞机通过海关，张玉基带领我们6个人顺利通过海关到达韩国济州岛，后来听说其他6个人被韩国法务部扣在机场。我和余某3一块入境，后我们跟着旅游团转了一天半时间，到宾馆后导游查查人数不够，后导游报警了，我们于5月2号被遣返回国了。证人唐某、晋某、李某1、余某2、朱某2、张某、余某3、曹某同的证言均证实王保来组织唐某等13人以出国旅游的名义到韩国务工，张铁成、余某1等七人在导游的带领下顺利通过海关，王保来、唐某、晋某、李某1、余某2、朱某2、张某等7人被海关拦截。张铁成、余某1等7人到达韩国后，张铁成、余某1、徐飞、张玉基、赵同耀逃离导游的看管到达韩国务工，余某3、曹某同被遣返回国。（11）证人杜某的证言我和王保来算是夫妻关系,他在西峡县城北大街武装部斜对面经营远通劳务公司，主要是办理出国劳务中介的。2015年4月30日早上，当时我丈夫王保来在郑州，他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把这次出国的13个人送上班车，我就到县城时代广场等这些人，后来来了13个人，我把他们送上班车我就走了，之前我丈夫给我说过这13个人中有个叫张铁成。（12）证人杨某的证言我丈夫王某在西峡县开办有西峡县远通职业介绍所。2014年春上，我丈夫王某将远通职业介绍所让王保来去经营，我丈夫也就不在过问远通职业介绍所的一切情况。我在西峡县远通职业介绍所期间，该介绍所主要办理出国打鱼、厨师等中介服务，一共办理大约有六七个人出国务工。这些出国务工人员的费用一个是保证金（签证费）5000元，这些钱由我收取，然后由王保来到银行汇给山东两个我不知道名字的正规劳务大公司，正规劳务大公司签证办下来后，其他的费用在我工作期间我没有经手收过钱。这些都是王保来经手的，护照由出国务工人员自己办理后交给我，我给他们做资料，然后我通过电脑给山东两个正规劳务大公司资料。(13)证人王某的证言西峡县远通职业介绍所经营的范围是职业介绍、劳务输出。2013年10月14号我办完相关手续以后，主要是搞中介的，使个中介费，主要业务是介绍西峡县到国外、国内的务工。2014年春上，我将远通职业介绍所让王保来去经营，我也不问他要任何费用，我也不过问王保来的经营情况。（14）证人申某的证言证明王保来、朱某2、张某、余某2、李某1、唐某、晋某因入境的目的不明于2015年5月4日被遣返回国。（15）证人陈某的证言王保来是通过我给13个人报的韩国济州岛五日游，但我始终没有见到过他本人。今年三月底的时候，王保来加我微信，问我自驾游和跟团游的区别，我当时告诉他我微信的朋友圈有，叫他到我朋友圈看。四月初，王保来给我打电话，向我询问了具体的细节，还说他是西峡县鹏钰集团的员工，他有二十多个员工想在五一假期出去旅游，又问了去韩国济州岛旅游的具体行程以及详细的景点介绍。我用手机给他发了行程，最后确定日期和价格。走之前，王保来通过ＱＱ发给我１９个人的身份证、护照、户口本信息。当时我还问他，他为什么不去，他说他媳妇儿也要去，可是他媳妇没有护照，等下次了再陪他媳妇去。在这之间又有好多人数变动，临出发前又有一个人不去了，最后安排了１３个人，当时我还很生气，跟他协商让他给我１４个人的钱，后来他同意了，还说到时候接团的时候，他老婆过去把十四个人的钱给他。４月３０日早上，我领着大巴车到西峡县时代广场，有一个女的自称是王保来老婆，旁边还站着１３个人，王保来老婆把１４个人的钱（每人２３００元）交给我，我就带着那１３个人上车了。我把这１３人接上车后，往郑州机场去，我在南阳高速口下车，大巴车把他们拉到新郑机场交给领队闫某。他们在韩国边检被扣留后，王静跟我联系，告诉我跟我联系报团的那个人名字叫王保来，他还说边检上已经把事情查清了，这十三个人都是蛇头王保来组织的，王保来通过青年旅行社报的自由行，也被边检扣留了。（16）证人闫某的证言晋某、朱某2、余某2、曹某同、余某3、唐某、李某1、张某被遣返了，徐飞、张玉基、余某1、赵同耀、张铁成五人入境后下落不明。他们13人是由南阳嘉年华国际旅行社统一移交到我们公司的，当时负责接收的是我们公司营销五部的王静，一般的地市旅行社是没有资格带领出国游的。今年4月30日下午，我们到达韩国济州岛机场，过韩国边检时，晋某等六人被机场扣留，我作为领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多人被扣留。当时我第一时间到边检办公室了解情况，我被边检人员告知他们有滞留倾向，需要重新审查他们的资料，就让我先离开，把韩国导游的名字留下，说是有结果了会通知导游的，跟我同去办公室的还有中国青年旅行社的领队，他团队里的王保来也被扣留了。从办公室出来后，我就第一时间给公司打电话，告知公司那里的情况。我在回餐厅的路上，接到边检的电话，说是我带领的6个人已经被扣在机场，他们会在行程结束后跟我们乘飞机离开。到达餐厅之后，我就把团里剩下的人的护照统统收起来保管。回到住宿的酒店之后，我准备给旅客发房卡，接到公司的电话说让我立马报警，公司查出这13个南阳团员是由劳务输出公司报的名，公司通过百度报名人的电话，显示的是韩国宇进开发会社一外派劳务基地。这13个人是去韩国打黑工的。挂完电话，我先不动声色地把导游叫到一边让其报警，我继续发房卡，并把剩下的七人房号做标示。导游也在第一时间通知韩国地接社，韩国地接社的部长带了两名工作人员跟我和导游守在酒店大堂，直到天亮才离开。期间，剩下的7人中有几个人不时从酒店房间里出来，鬼鬼祟祟的转一圈，这种行为就更加可疑。在我们第二天的行程里，我一直都监视着那7个人，当天晚上我们几人继续在酒店大堂直到凌晨，没有发现什么可疑情况，我们才去休息一会儿，当时跟酒店大堂工作人员说一旦有可疑人离开酒店，在第一时间通知我们。谁知到第三天的早上，他们七人中只有余某3、曹某同还在酒店，其余的五个人不知道下落了。我们就打电话报警了，过了不久我接到公司的电话，说是已经查出来了，是中国青年旅行社的王保来，他是蛇头，是他组织这13个人到韩国打工的。行程结束后，在飞机上，我见到了王保来，他说他以前被韩国边检扣留过一次，并了解到他给青年旅行社交了8万元的押金来韩国自由行。（17）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6年初，我跟杨久菊闲聊中，说起想去韩国务工，杨久菊的老公也想去，他们不知道怎么跟张铁成认识，说张铁成能帮我们到韩国务工，还给了我张铁成的号码。我就给张铁成联系了，张铁成在电话中告诉我要是真想去，是在济州岛工地打工的，要给他掏5000元，这5000元按照张铁成说的意思是要给工地的工长的，另外他让我以旅游的名义去，不走正规的务工手续，而且我一个人去的话，韩国有可能拒绝我入境，张铁成再给我配一个女的叫鲜明花和我一起以男女朋友旅游的名义去，过关之后到机场外面等着他，他去接我和鲜明花一起去工地。随后张铁成给了我鲜明花的电话，我和鲜明花联系后，我们俩买了机票，2016年4月27日从上海浦东机场出发，到济州岛后，我们顺利过关，张铁成在机场外面接到我们，张铁成掏钱打了个车带着我和鲜明花到他们的员工宿舍，随后张铁成给我介绍在他工作的工地干活，把鲜明花介绍到一个饭店洗碗，鲜明花干了三天就受不了回国了，我一直干到2017年三月份才回来。张铁成经常给工地介绍黑工，他每天工资比我们这些人要高二三百元人民币，所以他才这么热心给我们介绍让我们去他那里打黑工，工地的人都知道。（18）证人鲜明花的证言。2016年五一前后通过张铁成介绍，我跟李某2一起到韩国济州岛务工，在那边干了一个星期活，我就回来了。2016年前半年，我在微信上跟张铁成说我想去韩国打工，问他能找来活不能，能不能过海关，他说能。我不知道具体咋办，他就教我说让我先办理护照通过个人游出境到济州岛办理落地签，以旅游名义进去，然后就留在那边打工。他当时跟我说海关那边可能要问我到那边干什么，叫我说去旅游，不能说是去打工，否则过不去海关。后来他又给我说军马河的李某2也想到韩国打工，把我的手机号给了李某2，说是我们两个以男女朋友外出旅游的形式容易过海关。接着李某2就跟我联系，我们两个见面后就商量着出境到韩国打工的事。我把购买飞机票的钱给了李某2，李某2在网上购买了机票。大约是五一前几天，我们两个从上海机场出发，一块到了韩国。到济州岛后见到了张铁成，张铁成把我拉到一个韩国务工的ＱＱ群里面，群里面有人发布招工信息，上面有联系电话，我直接跟发布信息的人联系。他是一个韩国人，我给他十万块钱韩币折合人民币四五百块钱，他帮我找到了一份在酒店洗碗打杂的工作。我在那个酒店干了一个星期，语言不通，加上也想家里的小孩，我就回来了。到韩国后，李某2跟张铁成一块走了，具体去哪，我也不知道，后来就没有联系过。李某2与鲜明花的证言证明：鲜明花与李某2通过张铁成介绍，假借男女朋友的身份以旅游的名义到达韩国，到韩国后由张铁成负责介绍工作的事实。（19）证人朱某1的证言具体什么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在连云港开了一家炸鸡店。张铁成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家打牌输的多了，想出去找点活干挣点钱，然后到连云港找到我，我在连云港给他找了几个干活的地方，他都嫌工资底，然后回家了。又过了大概半个月左右，张铁成又到连云港找我，说是西峡有人到韩国打工比较挣钱，想让我给韩国那边的朋友打电话问这个事，我韩国的朋友告诉我可以帮忙在韩国找活干，一个月在韩国能挣1万元人民币。之后张铁成说西峡有个开劳务公司的王保来，也想让我帮忙在韩国给找活干。过了几天我就接到王保来的电话，说是想要找活干的人多，问我能不能解决，我就给韩国的朋友打电话。大概一个星期左右，我韩国的朋友回话说可以帮忙介绍，我就给王保来说人多了也能安排。又过了一个半月，张铁成给我打电话说要和王保来一起到韩国，想让我也去，我不想去，张铁成说那边人生地不熟的害怕被骗，我飞机票钱他给出，我才同意去韩国。我到韩国济州岛第三天早上，张铁成给我打电话说到韩国了，在一个宾馆住着，我就让我韩国朋友和一个东北朝鲜族的人去宾馆接着张铁成他们过来。我见到张铁成的时候他们是六个人，我让我韩国的朋友给张铁成他们安排工作，给张铁成安排干绿化工作工资高一点，剩下的安排在泡菜厂上班。3、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犯王保来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的时候，因为我想办理出国劳务被人骗了一次，后来我和我哥王某商量看能不能成立一个劳务输出中介从中挣点钱，等于是我哥帮我忙，由我哥出资办理法人资格开办了远通职业介绍所，当时法人代表是我哥王某，地址在西峡县北大街武装部斜对面，具体业务全部是我跑的，我嫂子杨某当时和我在西峡县劳动局备有劳务输出业档案，我嫂子也在远通职介所帮忙跑跑腿汇汇款什么的。2014年9月份我嫂子不干了，后来介绍所由我一人经营。2013年年底的时候我开始通过西峡县电视广告招人到韩国务工，2014年前半年开始陆陆续续有人到介绍所咨询到韩国打工的事情，我跟他们说到韩国主要是从事渔工、厨师、帮厨、免税店导购员等职业。后来晋某、朱某2、余某2、曹某同、余某3、徐飞、张玉基、余某1等人报名了，当时问他们每人要了5000元保证全，我都通过银行汇给山东泰安国际劳务公司和山东威海恒德国际劳务公司了。当时我给他们讲到韩国务工一共6万块钱费用。到了2014年腊月间，五里桥稻田沟的张铁成想跟我合作做出国务工的中介生意，他多次找到我说他在韩国有亲戚在海关有关系，可以通过旅游到韩国落地签证的方式让人在韩国务工，当时我不信他说的，他说这种方式属于黑工，我还上网查了查，发现韩国济州岛旅游确实属于免签证，徐飞、张玉基、余某1、赵同耀之前都跟张铁成有联系，他们找我要护照准备采取以旅游的方式到韩国务工，因为当时徐飞、张玉基、余某1三人的护照放在恒德国际劳务公司，该公司我以前都给他们跑过中介。2015年二、三月份，我给晋某、朱某2、余某2、曹某同、余某3打电话说可以通过旅游方式到韩国务工，问他们愿不愿意去，他们说可以，他们当时还问以这种方式到韩国务工如果过不去韩国海关咋办，我说过不去的话回来我把费用全退。2015年大约二、三月份的时候，张铁成给我讲他手中有4个人要到韩国务工，我说我跟也有7个人要去韩国务工，后来我们商量要么要个旅游团队让13个人（包括张铁成）一块儿去韩国务工，后我到网上查，找到了南阳市神州假日旅行社可以组团到韩国旅游，后定于2015年4月30日从郑州新郑机场直飞韩国济州岛。2015年4月26日我从恒德国际公司将10本护照要过来了，后来我给晋某、朱某2、余某2、曹某同、余某3、徐飞、张玉基、余某1打电话通知，让他们于2015年4月30日早上6点钟到西峡县会展中心广场集合乘车到郑州。2015年4月29日我已经把他们的护照给了他们本人，同时将余款收了。我先预支给张铁成15万元现金，这15万元是4月29日晚上我在远通职业介绍所给他的，当时没有其他人，他也没给我打收据，这15万元都是出国务工的人员交给我的，我当时考虑到张铁成给这些人带出去我不放心，我想单独报个自由行到韩国跟着张铁成看看是否属实，余款21万我都带着，到这些人在韩国实实在在务工了我再把余款21万给张铁成。我联系了神州的康辉旅行社可以办理自由行，4月20日左右我从网上通过南阳神州假日旅行社定了13张从郑州飞往韩国济州岛的飞机票。我是4月29号夜里坐班车到的郑州，我的飞机票事先已经订了跟他们那13人是同一架航班。2015年4月30号12点左右我在郑州新郑机场二号大厅见到了这13个人，当时南阳神州假日旅行社在郑州的导游闫晶还没有到机场，我让晋某给闫晶联系问闫晶在什么地方，闫晶让把这13个人的护照都收集到一块儿，等她过来拿，停了一会儿闫晶过来了将护照拿走了，我去找我的团队去了。我们是30号下午14点多登的机，17点左右到达韩国济州岛机场，下机时我走在后面，我们导游在下飞机时给我发了3张出入境卡。当我通过第一道卡时人家收了一张，到第二道卡时人家问我在这边订有宾馆没有，是否有人接，我说没有，然后他们就把我带到机场的一个房间内，进屋后我看到这次到韩国务工的13个人中有6个人也在房间内，我当时就心里发毛，想着张铁成当初大包大揽说过关没事，现在却被人家扣了这咋办，当时在房间内这6个人问我咋办，我说回去给他们退钱，后机场的工作人员给我们每人发张表让填写基本情况，说我们到韩国干啥的，我写的是旅游。后来他们也没说什么理由不让我们入境，后我们在济州岛机场滞留到了5月4号才坐返程机票回到郑州了，到郑州机场后，机场工作人员对我们进行询问，5月5号早上西峡县公安局去人把我们7个人接回到西峡了，后把我们带至办案中心了。包括张铁成在内的5个人去韩国的飞机票钱是我问他们要的，共2万元，张铁成没有掏钱，因为我们是合作伙伴，刨除飞机票钱剩余的是我落了。在临出国前我单独对张铁成讲过，到韩国后一切由张铁成负责，我只是跟着。我一共收了8个人的钱，具体人我上面已经说了，扣除我给张铁成的15万元以及我办自由行给郑州康辉旅行社交的出国押金8万元外，其余的钱都存在我的中国银行和建设银行卡上，建行卡上大概有13万3千元，中国银行卡上大概有6万7千元。他们出国务工成功的话我大概能获利3万多元。2、被告人张铁成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初的时候我想外出打工挣钱，为此我去过老灌河桥头一家职介所、建设路农贸街路口一家职介所、老街武装部对面王保来开的职介所等地方去咨询出国打工的事宜。我咨询了这几家职介所以后他们都没有给我表态能介绍我出国打工。之后有一天我跟老朱在一块打麻将的时候老朱跟我讲他有个弟弟叫朱某1在连云港做生意，他认识有韩国那边的人，能帮我去韩国那边打工，老朱还给我了朱某1的手机号码。之后我就跟朱某1打电话问他是否能帮忙办理去韩国打工的事，朱某1在电话里面答应了，说可以帮我联系联系。过了一段时间我心里有点不放心，再加上我在家里也没有什么事干，我就问朱某1要了他的地址，然后我就跑到连云港去找朱某1了。我在朱某1那里住了四五天的时间。在朱某1家住的几天我问他帮我去韩国打工的事，然后朱某1就给他韩国那边的一个朋友打电话商量这个事情。之后朱某1给我讲现在可以通过去韩国旅游的形式到韩国，然后留在那里打工，后来他又给我讲现在个人去韩国旅游不好过海关，不容易到达韩国，得找一个旅行社报团去韩国旅游，这样比较容易过海关。朱某1还给我讲帮忙去韩国那边打工需要25000元的好处费，我当时也同意了。我记得在连云港的时候我给了朱某1一部分钱，后来回来又给了他一部分钱，前前后后一共给了朱某121000元的好处费。我从连云港回来以后到老街武装部对面王保来开的职介所找到了王保来，我给王保来讲我现在知道一个途径可以办理人们出国务工，就是报一个旅游团假借去国外旅游的形式到国外，然后直接偷跑留在那里务工。我当时还告诉王保来这个途径是我朋友朱某1告诉我的，我还把朱某1的号码给了王保来，让他直接给朱某1对接了解具体的事宜。至于后来他们两个是怎么谈的我就不知道了。后来直到4月份王保来告诉我订机票要钱，我给了他2000元，他们准备出发前往韩国定住时间后，他才告诉的我。我记得当天我是在县委前广场坐的大巴到新郑机场，当天西峡一共去了十二个还是十三个人我记不清楚了，当天王保来没有跟我坐一个车去新郑机场。到新郑机场，旅游团的导游接住我们以后就安排我们上飞机了。在新郑机场的时候我看到王保来也来了，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来的。当天上午我们就到达了韩国济州岛机场，到机场以后我们就开始过海关，过海关的时候我们是各自过各自的，我们一块去的十几个人当时只有徐飞、张玉基、余某1、赵同耀、我、还有两个，我们七个人顺利过关到达了韩国，其余的人在过海关的时候被扣住了。我们七个人过关以后韩国那边就过来了一辆大巴车来接我们这个旅行团去旅游，当天下午我们出去看了一个景区，晚上住在旅行社安排的一家宾馆。在去韩国之前朱某1都给我交代过让我们跟着旅行团到达韩国以后，在旅行的过程中找机会逃跑，朱某1还给了一个手机号码，说是逃出去以后找一辆出租车，然后让出租车司机拨打那个号码，对方会告诉司机将车开到哪里。第二天我们几个人又跟着旅行团玩了一天，在这个期间我们七个商量着找机会逃跑，但当天导游看得太紧了我们一直没有找到机会逃跑。当天晚上回到宾馆以后，我们几个又在一起商量第二天一大早逃跑，我把朱某1给我的那个号码告诉了其他几个人并给他们说逃跑以后拦个出租车，让出租车司机拨打这个电话，对方会告诉出租车司机目的地。这样，第二天一早天刚亮，我们几个就趁导游不注意逃跑了，我们几个是分开跑的，我忘记我当时跟谁一块拦了一辆出租车，到车上以后我们让司机拨打了朱某1给我的那个号码，对方应该是韩国人。后来出租车司机就把我们送到了另外一家宾馆，到宾馆以后我看到朱某1已经在那里了，到了这家宾馆以后其他的几个人也陆陆续续都到了。我们都到齐以后在那个地方休息了一会我跟张玉基、赵同耀我们三个被送到一个橘子加工厂干活，徐飞跟余某1被送到农场干活了。我陆陆续续在韩国干了三年多，2019年正月的时候回来。朱某1与王保来他俩是通过我认识的，之前不认识。利用韩国济州岛落地签的机会，以旅游的名义报团进入韩国后，中途脱离旅游团，然后留在韩国打工挣钱，这种方式是是朱某1告诉我的。我们去之前就知道以这种方式在韩国打工属于打黑工，这种方式进入韩国是违法的入境方式，是虚假申报。我把朱某1的号码给其他人是想着带领其他几个人一块逃跑，留在韩国打工。在韩国期间，通过我介绍进入的就有几个，一个是鲜明花和他朋友李某2。是2016年或2017年，我和鲜明花在西峡认识，我俩通过微信，我告诉她可以通过类似我入境韩国的方式进入韩国打黑工，她就说带上李某2，我也同意了，后我们不间断联系，他们到济州岛后就联系我到我工作的地方，鲜明花没有找到合适的活不到一个月就回国了，我给李某2介绍了一个盖房的木工，他干有半年后回国。第二起是2017年县城十字街一个女的，我这会儿记不起名字了，她也是通过我以这种方式进入韩国打工的，后来她自己涉及案件在韩国死了。第三起是2017年3月份我儿子张浩，他是想去看我，后在2017年7月他说想挣钱，我就让他以旅游的名义进入韩国后在那儿打黑工，干有一年左右后回国。第四起是2018年李国旗过去旅游，有半个月，没有打黑工。除了李国旗之外，其他三起都是虚假申报说旅游进入韩国通过海关后，留在那里打黑工的，是通过我介绍去的韩国，工作也是我介绍的。这些去打黑工的人说是事情办成之后请我吃饭、买几条烟就行，其他几人说是等挣到钱再表示。我没有收受王保来财物。我在去韩国之前，有一次在他职介所内，我曾经对王保来说他挣钱多了，给我点买烟钱。至于我和王保来是怎么商量带人去韩国务工的，因为时间长记不起来了。我客观上起到了为王保来与朱某1违法行为牵线的作用，在韩国我带领他们找到朱某1并留在那里打黑工，王保来犯法我也有责任。张铁成与王保来的供述均证明：被告人张铁成与王保来预谋后，以报团旅游的名义组织徐飞、张玉基以及张铁成等13人到达韩国，后张铁成、徐飞、张玉基、赵同耀、余某1、余在兴7人顺利通过韩国边检，滞留在韩国打黑工，其余人员被遣返回国的经过。上述证据均已在庭审中出示，并经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铁成违反国家出入境管理法规，多次组织、介绍他人使用虚假的出入境事由到韩国务工，侵犯了国家对国（边）境的正常管理秩序，人数众多，其行为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支持。本案的部分犯罪属张铁成与王保来的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活动中王保来以其开办的劳务中介公司为媒介招募出国务工人员，并向务工人员收取出国及中介费用。张铁成为务工人员策划出国方案，且组织通过韩国海关边检的务工人员逃离宾馆，联系韩国中介为务工人员介绍工作。二者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均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辩护人辩解张铁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铁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当庭认罪认罚，依法可以对其从宽处罚。张铁成自被杭州警方抓获至被西峡县公安局带回刑事拘留期间的2天时间，应当予以折抵刑期。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认定相同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及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铁成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2日。即自2020年7月23日起至2027年7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张让江人民陪审员  程晓燕人民陪审员  王 乾二〇二一年二月二日法官助理王建涛书记员朱洁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集团的首要分子;(二)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或者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的;(三)造成被组织人重伤、死亡的;(四)剥夺或者限制被组织人人身自由的;(五)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检查的;(六)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七)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犯前款罪，对被组织人有杀害、伤害、强奸、拐卖等犯罪行为，或者对检查人员有杀害、伤害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领导、策划、指挥他人偷越国(边)境或者在首要分子指挥下，实施拉拢、引诱、介绍他人偷越国(边)境等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在十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人数众多”;违法所得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的“违法所得数额巨大”。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为目的，招募、拉拢、引诱、介绍、培训偷越国(边)境人员，策划、安排偷越国(边)境行为，在他人偷越国(边)境之前或者偷越国(边)境过程中被查获的，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未遂)论处;具有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在相应的法定刑幅度基础上，结合未遂犯的处罚原则量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