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开远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云2502刑初10号公诉机关开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文辉，男，1970年12月30日生，彝族，初中文化，云南省个旧市人，住个旧市。因涉嫌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20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弥勒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肖崇高，云南云誉（开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诚静，女，1967年11月9日生，彝族，初中文化，云南省个旧市人，无业，住个旧市。曾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9日被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因涉嫌偷越国（边）境罪于2020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红河州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杜春华，云南云誉（开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开远市人民检察院以开检一部刑诉〔2020〕3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文辉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黄诚静犯偷越国（边）境罪，于2021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根据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本院于同日立案，同年1月26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开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王妍霁、检察官助理郭建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文辉及其指定辩护人肖崇高，被告人黄诚静及其指定辩护人杜春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开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6月23日，被告人李文辉驾驶其车牌号为云Ｇ×××××的白色宝骏牌微型车，从个旧市载孙某（另案处理）、李某（另案处理）到河口县，后孙某、李某在未经国家边境主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乘船穿越国（边）境至越南凯源酒店赌场内赌博，赌博结束后，孙某、李某又偷渡返回中国河口县，被告人李文辉驾驶其云Ｇ×××××号白色宝骏牌微型车将孙某、李某从河口县载回个旧市。2、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李文辉驾驶其车牌号为云Ｇ×××××的白色宝骏牌微型车，从个旧市载黄某（另案处理）到河口县，黄某在未经国家边境主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乘船穿越国（边）境至越南凯源酒店赌场内赌博，赌博结束后，黄某偷渡返回中国河口县，被告人李文辉驾驶其云Ｇ×××××号白色宝牌微型车将黄某从河口县载回个旧市。3、2019年08月03日，被告人李文辉驾驶其车牌号为云Ｇ×××××的白色宝骏牌微型车，从个旧市载被告人黄诚静到河口县，后被告人黄诚静在未经国家边境主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乘船穿越国（边）境至越南凯源酒店赌场赌博；2019年08月04日，被告人黄诚静赌博结束后又偷渡返回中国河口县，被告人李文辉驾驶其云Ｇ×××××的白色宝骏牌微型车将被告人黄诚静从河口县载回个旧市。4、2019年08月07日，被告人李文辉驾驶其车牌号为云Ｇ×××××的白色宝骏牌微型车从个旧市载被告人黄诚静到达河口县，后被告人黄诚静在未经国家边境主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乘船穿越国（边）境至越南凯源酒店赌场赌博；2019年08月11日，被告人黄诚静赌博结束后又偷渡返回中国河口县，被告人李文辉驾驶其云Ｇ×××××的白色宝骏牌微型车将被告人黄诚静从河口县载回个旧市。5、2019年08月14日，被告人李文辉驾驶其车牌号为云Ｇ×××××的白色宝骏牌微型车从个旧市载被告人黄诚静到达河口县，后被告人黄诚静在未经国家边境主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乘船穿越国（边）境至越南凯源酒店赌场赌博；2019年08月19日，被告人黄诚静赌博结束后又偷渡返回中国河口县，被告人李文辉驾驶其云Ｇ×××××的白色宝骏牌微型车将被告人黄诚静从河口县载回个旧市。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为证实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列举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文辉明知他人偷越国（边）境，而多次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诚静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非法偷越国（边）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偷越国（边）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文辉、黄诚静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李文辉、黄诚静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以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被告人李文辉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以偷越国（边）境罪判处被告人黄诚静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李文辉辩称，公诉机关认定其明知他人偷越国（边）境不是事实，是乘车人打电话让其拉乘车人去河口，乘车人到河口后下车后去干什么其并不知道，其只收到车费，而没有收取其他费用，没有作案的动机。是所运送的人员在车上打电话联系偷渡事宜，才意识到乘客是要偷渡。自己没有犯罪前科，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文辉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李文辉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无异议；二、被告人李文辉无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故意，只是将人运送至河口，李文辉对运送他人去河口，他人偷越国（边）境是否犯罪并不清楚。三、被告人李文辉只是对“明知”的认定上认知有误，并不是翻供，并且被告人李文辉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四、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李文辉有违法的前科材料，与本案无关，不应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李文辉无犯罪前科，一贯表现良好。综上，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黄诚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认定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诚静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黄诚静犯偷越国（边）境罪无异议；二、被告人黄诚静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被告人黄诚静自愿认罪认罚，可以其从宽处理。四、被告人黄诚静系受他人引导而实施犯罪，并在实施犯罪行为以后及时自觉改正，到公安机关办理了出入境手续，其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五、被告人黄诚静在公安机关讯问过程中不仅主动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还积极提供其他犯罪行为人的违法行为，应酌情对其减轻处罚。综上，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1、2019年6月23日，被告人李文辉驾驶其车牌号为云Ｇ×××××的白色宝骏牌微型车，从个旧市载孙某（另案处理）、李某（另案处理）到河口县，后孙某、李某在未经国家边境主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乘船穿越国（边）境至越南凯源酒店赌场内赌博，赌博结束后，孙某、李某又偷渡返回中国河口县，被告人李文辉驾驶其云Ｇ×××××号白色宝骏牌微型车将孙某、李某从河口县载回个旧市。2、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李文辉驾驶其车牌号为云Ｇ×××××的白色宝骏牌微型车，从个旧市载黄某（另案处理）到河口县，黄某在未经国家边境主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乘船穿越国（边）境至越南凯源酒店赌场内赌博，赌博结束后，黄某偷渡返回中国河口县，被告人李文辉驾驶其云Ｇ×××××号白色宝牌微型车将黄某从河口县载回个旧市。3、2019年08月03日，被告人李文辉驾驶其车牌号为云Ｇ×××××的白色宝骏牌微型车，从个旧市载被告人黄诚静到河口县，后被告人黄诚静在未经国家边境主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乘船穿越国（边）境至越南凯源酒店赌场赌博；2019年08月04日，被告人黄诚静赌博结束后又偷渡返回中国河口县，被告人李文辉驾驶其云Ｇ×××××的白色宝骏牌微型车将被告人黄诚静从河口县载回个旧市。4、2019年08月07日，被告人李文辉驾驶其车牌号为云Ｇ×××××的白色宝骏牌微型车从个旧市载被告人黄诚静到达河口县，后被告人黄诚静在未经国家边境主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乘船穿越国（边）境至越南凯源酒店赌场赌博；2019年08月11日，被告人黄诚静赌博结束后又偷渡返回中国河口县，被告人李文辉驾驶其云Ｇ×××××的白色宝骏牌微型车将被告人黄诚静从河口县载回个旧市。5、2019年08月14日，被告人李文辉驾驶其车牌号为云Ｇ×××××的白色宝骏牌微型车从个旧市载被告人黄诚静到达河口县，后被告人黄诚静在未经国家边境主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乘船穿越国（边）境至越南凯源酒店赌场赌博；2019年08月19日，被告人黄诚静赌博结束后又偷渡返回中国河口县，被告人李文辉驾驶其云Ｇ×××××的白色宝骏牌微型车将被告人黄诚静从河口县载回个旧市。上述认定的事实，有经庭审核实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开远市公安局于2020年8月26日对李文辉运输他人偷越国（边）境一案立案侦查。2、被告人照片、户口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文辉作案时已满48周岁，已到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黄诚静作案时已满50周岁，已到刑事责任年龄，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文辉于2020年8月26日经开远市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后，李文辉来到个旧市派出所接受调查，具有自动投案情节；被告人黄诚静于2020年8月26日，经开远市公安局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具有自动投案情节。4、登记备案国家工作人员核查反馈信息记录（全国出入境信息系统查询）、彩云智搜系统查询记录，证实经查询，2019年6月23日、6月24日，证人李某在红河州河口县山边境检查站有过境记录，但没有合法通关记录；被查缉时间与被告人李文辉被查缉时间一致。2019年7月16日、7月18日，证人黄某在红河州河口县山边境检查站有过境记录，但没有合法通关记录；被查缉时间与被告人李文辉被查缉时间一致。2019年8月3日、8月4日、8月7日、8月11日、8月14日、8月19日，被告人黄诚静在红河州河口县山边境检查站有过境记录，但没有合法通关记录；被查缉时间与被告人李文辉被查缉时间一致。5、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开远市公安局依法扣押了被告人李文辉持有的深蓝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云Ｇ×××××白色宝骏牌小轿车一辆。对被告人黄诚静使用的金色苹果牌手机进行了扣押。6、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公安机关扣押的云Ｇ×××××白色宝骏牌小型汽车所有人为被告人李文辉。7、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公安机关依法对黄诚静手机微信上“飞飞”、“倘甸”、“老孙”、“刘老五”的微信账号及部分嫌疑人照片进行拍照提取。8、人身安全检查笔录、入所健康体检表，证实经检查，被告人黄诚静未携带违禁物品，符合羁押条件。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开远市公安局组织辨认，李文辉辨认出黄药师（黄某）、黄姐（黄诚静）、刘老五（刘艳琼）。证人李某辨认出在河口开船运送偷渡的人即（聂成友）、（班文刚）、在河口开出租车接送去偷渡点的女人（梅永菜）、黄诚静、黄药师（黄某），并对2019年6月份河口县北山执勤点的纸质记录进行指认，确认其偷渡的具体时间。证人黄某对2019年7月份河口县北山执勤点的纸质记录进行指认，确认其偷渡的具体时间7月16日二次、7月18日二次。被告人黄诚静对2019年8月3日、8月4日、8月7日、8月11日、8月14日、8月19日河口县北山执勤点的纸质记录进行指认，确认其偷渡的具体时间。辨认出孙某、李某、“张姐”即张玉华、“杨二哥”即杨培坤、“黄药师”即黄某。10、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16日（18日），证人黄某乘坐“倘甸”的车到河口县后，偷渡到越南凯源酒店赌场赌博，之后又偷渡返回中国河口再乘坐“倘甸”的车返回个旧。11、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期间，孙某先后四次偷渡到越南凯源酒店赌场赌博。第一次一起偷渡的人其都不认识，是“飞飞”安排其偷渡的；第二次是其自己从个旧坐大巴到蒙自后转乘火车到河口，联系“杨浩”安排偷渡的；第三次是松颖邀约并开她自己的车去的，这次是李某联系杨浩，杨浩安排好车和船来接她们偷渡到的；第四次是坐李某叫的滴滴车去的，联系杨浩后，杨浩安排好车和船来接她们偷渡到越南的。1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21日，孙某事前联系好杨浩，李某和孙某两人一起偷渡到越南凯源酒店赌场赌博；2019年6月23日，李某驾驶着号牌为云Ｇ×××××的越野车载“白云”、孙某到河口，由孙某联系帮忙偷渡的人，之后其和“白云”、孙某三人偷渡到越南凯源酒店赌场赌博；2019年6月24日，李某和“白云”、孙某、“眼镜”四人乘坐“倘甸”的车，一起偷渡到越南凯源酒店赌场赌博；2019年6月27日，李某和孙某坐顺风车到河口，遇到之前在越南凯源酒店赌场认识的“萧丁”和他的三个朋友，之后五人一起偷渡到越南凯源酒店赌场赌博。13、被告人李文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7、8月份，被告人李文辉驾驶自己的云Ｇ×××××宝骏小车，以150元左右一人来回的价格从蒙自、个旧等地拉着黄某、黄诚静等人到河口。黄某、黄诚静等人在车上会打电话联系安排偷渡的人，其心里就清楚她们要偷渡了，李文辉将黄某、黄诚静等人放在河口县北山镇查缉点旁边的加油站，黄某、黄诚静等人下车后乘坐摩托车离开。等黄某、黄诚静等人准备返回时，联系李文辉，李文辉会在之前下车的地方等候。李文辉没有办签证前也偷渡到越南过一次，办理签证后，李文辉到越南参与赌博有三四次。14、被告人黄诚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8月3日11点多，被告人黄诚静乘坐“倘甸”的车从个旧到河口，然后偷渡到越南赌场赌博了1天，到8月4日21点多从越南偷渡回河口，接着乘坐“倘甸”的车从河口回个旧了；第二次是2019年8月7日12点左右，黄诚静乘坐“倘甸”的车从个旧到河口，然后偷渡到越南赌场赌博了4天，到8月l1日I7点多从越南偷渡至河口，接着乘坐“倘甸”的车从河口回个旧了；第三次是2019年8月14日10点多，黄诚静乘坐“倘甸”的车从个旧到河口，然后偷渡到越南赌场赌博了5天，到8月19日2l点左右从越南偷渡至河口，接着乘坐“倘甸”的车从河口回个旧了。以上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文辉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其行为已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文辉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黄诚静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多次违反出入境管理法规，非法偷越国（边）境，其行为已构成偷越国（边）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诚静犯偷越国（边）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文辉、黄诚静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李文辉、黄诚静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黄诚静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综合上述量刑情节，本院依法对被告人李文辉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黄诚静从重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文辉的量刑建议，在法律规定的量刑幅度内，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黄诚静的量刑建议过低，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李文辉关于其不明知他人偷越国（边）境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法庭给予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符合查证事实和自首的构成要件，本院予以采纳，在量刑时已予以考虑，其他辩护观点，与查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随案移送的被告人李文辉所有的云Ｇ×××××号宝骏牌小型汽车，系用于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犯罪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据此，为维护我国出入国（边）境管理制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三百二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文辉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8月27日起至2022年8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黄诚静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8月27日起至2021年3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三、随案移送的云Ｇ×××××号宝骏牌小型汽车，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仁添才审 判 员  洪 亮人民陪审员  黄 军二〇二一年二月九日书 记 员  沐晓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