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7民终2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龚子化，男，汉族，1972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新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莉莉，北京德和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武装，男，汉族，1974年5月6日出生，现住河南省新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方林，河南晋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魏作虎，男，汉族，1974年11月14日出生，住新乡市。原审被告：魏作明，男，汉族，1977年8月26日出生，住新乡市。上诉人龚子化与被上诉人张武装及原审被告魏作虎、魏作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2020)豫0704民初6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龚子化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莉莉与被上诉人张武装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方林，原审被告魏作虎、魏作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龚子化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凤泉区人民法院(2020)豫0704民初60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张武装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张武装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张武装是本案适格主体系事实认定错误，张武装并非本案适格主体,应当驳回张武装的起诉龚子化从未将涉案物品卖给张武装,涉案物品是由龚子化出卖给范某2,范某2已经将货物拉走。龚子化也从未收到过张武装支付的货款,龚子化收到的钱是范某2支付的货款。所以张武装并非本案涉案物品的所有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二审法院应当纠正一审判决，依法驳回张武装的起诉。二、原审判决认定本案损失的塑料箱的数量为40个证据不足,应当以张武装举证不能驳回张武装的诉讼请求1案发生火灾时公安机关制作的笔录无法确定塑料箱的数量。因为笔录里并没有显示塑料箱的数量。2公安机关制作的笔录里证人所陈述的塑料品不能证明系属于张武装的。因为涉案仓库里堆放的塑料箱不止张武装一家。3、证人范某1的证言不能证明塑料箱的数量。（1）在庭审中范某1证言显示其不能确定是哪个仓库,只是说明一个大概的路线,但是该路线方向的仓库不止涉案仓库一家,有多家仓库,所以证人不能确定去的是本案仓库，不能排除张武装还有塑料箱存放在其他仓库的情形。(2）即使证人范某1去的是涉案失火仓库,也不能证明其看到的塑料箱均是张武装的塑料箱,因为仓库里存放的还有其他家的塑料箱。（3）范某1的证人证言属于言辞证据,主观性比较强,在没有客观证据相互印证的情况下，属于孤证,不能以此得出塑料箱的数量。仅凭证人范某1证明双方协议价格为3,600元/个，该价格明显高出市场价,以此不难推断出二人具有恶意串通损害利益龚子化的嫌疑,所以范某1的证言不应当被采信。4、龚子化从王某,4处购买的塑料箱为25个,而证人范某1却看到40个塑料箱，以此可以得出以下两个结论,要么范某1说谎，要么范自锋看到的塑料箱并非张武装的塑料箱,两个结论中无论哪个结论都与事实不符,所以范某1的证言不应当被采信。5、涉案物品张武装已拉走部分货物，张武装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物品损失数量。三、原审判决认定塑料箱的单价为数量为3,600元/个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原审判决认定塑料箱3,600元/个明显高于市场价,该塑料箱市场价仅在1,100元/个左右。原审判决认定的价格显失公平。2、原审判决以范某1与张武装之间的协议价格来确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范某1与张武装之间并没有签订书面协议,对于双方是否有口头协议，口头协议价格的真实性均存疑。其次,范某1并没有向张武装支付对价,交易并未实际发生,一审判决以此标准确定损失价格显失公平。3、仅凭证人范某1的证言不能确定塑料箱的单价,因为张武装从王某,4购买的单价为650元/个,即使张武装转卖,二人协商的价格明显高于市场价,具有恶意串通损害龚子化利益的嫌疑。综上所述,龚子化认为一审判决对本案事实认定错误从而导致作出错误判决,严重侵害了龚子化的合法权益。为维护龚子化合法权益,特上诉至贵院,望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并驳回张武装的上诉请求。张武装答辩称：1、一审认定张武装是适格主体正确；2、原审认定塑料箱是40个，远低于张武装的实际损失，除了该40个塑料箱之外还有8个塑料罐；3、原审认定单价每个3,600元是张武装与范某1达成的真实的市场交易价格，而龚子化主张的张武装从王某,4购买单价为650元一个，及龚子化认为该塑料箱的价格仅是1,100元一个是不真实的，该塑料箱的市场价格要远大于3,600元，因龚子化与张武装达成的交易是整体交易，包含了塑料箱以及塑料罐的整体交易，故龚子化认为塑料箱为3,600元一个是错误的，而张武装的损失要远大于这个价格。魏作虎等陈述称：同意龚子化的上诉意见。张武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魏作虎、魏作明、龚子化向张武装赔偿160,000元及利息3,600元（利息从2019年11月29日开始起算，利率为同期银行贷款利息）；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魏作虎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1月29日，张武装之弟张志强受张武装的指示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分三次向魏作虎转账共130,000元，同日张武张通过微信分三次向魏作虎转账30,000元。该160,000元系用于购买龚子化在新乡市超能电源有限公司内的塑料制品。2019年12月3日，龚子化雇佣的工人韩保有、卢生亮、魏海建、赵万勇等在新乡市超能电源有限公司9号车间进行气焊切割时，因操作不慎引发火灾，四人因此受到行政处罚。魏作虎、魏作明并非上述四人的雇主。以上事实，有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新乡市牧野区消防救援大队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新乡市公安局卫东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询问笔录、证人证言及双方的诉辩意见予以证明，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应为侵权责任纠纷，系提供劳务者致害责任纠纷，争议焦点为案涉160,000元货物是否张武装所购，上述货物在案涉火灾发生时是否存放于案涉车间内。对于魏作虎代龚子化收到货款160,000元的事实，双方均无异议。张武装主张其将160,000元支付给龚子化后，未将对应的货物拉走，仍存放在案涉车间，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龚子化称其与张武装无买卖合同关系，其是将货物出售给范某2，160,000元货款亦是范某2让转的，范某2已将价值160,000元的货物拉走，亦应就此承担举证责任。对于案涉160,000元货物的明细，双方所述差别较大，且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关于案涉货物是否张武装购买的问题。根据证人范某2的证言，其与张武装原为合伙关系，后其介绍张武装购买了案涉货物，该买卖即与其没有了关系。张武装尚未拉走的案涉货物有：四十个方形槽、八十个聚乙罐、塑料聚乙管（直径2.5米、高4米）及一车木料板。结合龚子化所述案涉货物系与范某2进行协商的事实，可以认定张武装与范某2原系合伙购买案涉货物，后范某2退出，案涉货物最终由张武装一人购买。关于案涉货物在本案火灾发生时是否存放于失火车间的问题。据证人范某1的证言，其于2019年12月1日经范某2介绍前往新乡市超能电源有限公司购买张武装的废旧塑料箱，后因失火未买成。上述废旧塑料箱的规格为长6米、宽3米、高1米多，共计40个，单价为3,600元。根据证人时某,4的证言，2019年12月3日上午9时，其经范某2介绍前往新乡市超能电源有限公司购买张武装的废旧塑料，后因失火未买成。上述废旧塑料为5个塑料罐，规格为直径2.5米、高4米，单价为4,000元。经查，本案发生火灾的时间为2019年12月3日11时22分。导致案涉火灾的违法行为人有韩保有、卢生亮、魏海建、赵万勇。根据公安机关制作的笔录，上述四人及龚子化、魏作明证明了如下事实：1.韩保有证明，系魏作明让其找人在案涉车间从事废旧切割等工作，魏作明是老板，卢生亮、魏海建、赵万勇均系其找去的工人。在失火时，案涉车间内“有很多废旧铁管道、箱子还有塑料管道、箱子等杂物”；2.卢生亮证明，系韩保有让其到案涉车间干活，在失火时案涉车间内“有废钢材、废塑料管、废塑料池子和其他物品”。其还证明，失火后“仓库内塑料较多，引燃了废旧物品”；3.魏海建证明，系龚子化找的韩保有，韩保有让其与其他工人到案涉车间干活，失火时案涉车间内有“废塑料池子、废塑料管、废铁”；4.龚子化证明，系魏作明帮其找的工人，案涉火灾系其带人以气焊切割废旧钢铁导致，案涉车间内的所有物品系其亲属王德林（音）的，王德林告知其，案涉车间内的废旧物品全部由其处置。案涉车间内有“废塑料、废铁、杂物和不明液体”；5.魏作明证明，龚子化系其表哥，导致失火的工人系龚子化召集的，其未参与这次收废品。综合以上证据、事实及过火面积、燃烧状况，足以认定案涉火灾系龚子化雇佣的工人违规作业导致，案涉厂房内有较多可燃物，且多为废旧塑料。其中，证人范某1所证的40个塑料箱与证人范某2所证吻合，与韩保有、卢生亮、魏海建所证案涉仓库内的“塑料箱子”及“废塑料池子”相符。据此，法院认定张武装主张在失火时案涉车间内存放有其购买的40个塑料箱的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应认定该事实存在。关于上述塑料箱的损失金额，张武装与证人范某1协议的购买单价为3,600元，因火灾致塑料箱灭失而交易失败从而导致张武装无法获取合同对价，故应以上述协议单价3,600元为准认定张武装的损失。据此，张武装的上述损失为144,000元（3,600元/个×40个）。关于证人时某,4证明的塑料罐，仅有范某2的证言为据，且韩保有、卢生亮、魏海建、龚子化在公安机关的笔录中均未提到有失火现场有塑料罐子。故法院认定张武装主张的在失火时案涉车间内存放有其购买的塑料罐的事实真伪不明，应认定该事实不存在。关于张武装主张的其他损失，均无相应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据此，龚子化作为雇主，应对其雇员因劳务造成的损失承担侵权责任。魏作虎与魏作明并非案涉违规作业工人的雇主，不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张武装要求追加提供劳务者韩保有、卢生亮、魏海建、赵万勇为被告的申请，法院亦不予支持。关于张武装主张的利息问题。张武装的货物因火灾而灭失，致使合同无法履行。除货物本身的损失外，张武装还产生了其他损失。张武装要求从2019年11月29日开始计算利息损失没有事实根据，应从失火之日即2019年12月3日起算。张武装要求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损失，因该标准已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代替，故应以该标准计算其利息损失，损失金额以其主张的3,600元为限。综上，龚子化应赔偿张武装损失144,000元。张武装的其他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龚子化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张武装财产损失144,000元及利息（利息损失以144,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12月3日起按照当日的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至损失付清之日。损失总金额以3,600元为限）；二、驳回张武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72元，由龚子化负担3,252元，由张武装负担320元。二审中，龚子化提交1、录音一份，证明张武装承认其拉走了二十五六吨的货，货物价值在16万左右。2、证人王某,4出庭作证，证明卖给张武装25个塑料箱，650元/个，张武装拉走的二十五六吨的货物的价值是16万左右。韩保有出庭作证，证明仓库里有25个塑料箱是龚子化的，其他的都不是。赵万勇、卢生亮书面证人证言各一份，均证明仓库里有25个塑料箱，同时证明张武装拉走了二十五六吨货。张武装质证称对录音的真实性、客观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录音恰能够证明张武装与龚子化发生的买卖关系，但是，包括在一审的审理过程中及二审龚子化上诉理由第一项中声称，张武装不是本事适格主体，龚子化与张武装没有发生买卖关系说明龚子化作了虚假陈述，由此可以对龚子化提交的所有证据产生怀疑；对王某,4的证言的真实性、客观性有异议，王某,4在刚开始作证陈述时，连龚子化的名字都能够说错，而王某,4声称和龚子化非常熟悉，由此可以证明王某,4是虚假陈述，王某,4声称出售给龚子化的塑料箱是二三十个，但是，龚子化在上诉状中非常肯定的说是二十五个，可以证实，王某,4的证言是不真实的，王某,4与龚子化之间的买卖关系，与本案无关，这是他们双方之间的交易，而价格也说不清楚，故王某,4的陈述是虚假的，真正的市场价格是4,000多元，规格是6米长，3米宽，1米多高，2厘米厚度，一个约3吨多，这个箱子的材料是聚氯乙烯，这个箱子加工以后，每吨约卖两千多元，故王某,4与龚子化之间的交易价格和本案无关，且龚子化说的交易价格是不真实的。韩保有的证言是虚假的，没有客观性，韩保有与龚子化之间是雇佣与被雇佣的关系，由于上下级关系，很难保证证言的客观性，韩保有陈述张武装拉的有30吨左右的货，其与龚子化陈述的25吨货是冲突的，30吨货没有过镑，无法判断其具体重量，故韩保有称有30吨货完全是无中生有。对赵万勇及卢生亮的证人证言有异议，二人并未出庭，其证言的客观性和真实性存在异议，该二人与龚子化是上下级关系，故该二人的证言不应当采信，综上，该四人的证言是虚假的。龚子化质证称关于录音，龚子化是与范某2发生的交易，因整个交易的过程都是龚子化与范某2协商的，至于范某2与张武装之间是转卖关系还是合伙关系、雇佣关系，因范某2并未出庭作证，龚子化无从判断，故张武装的主体资格是有异议的，本案的录音证据只能证明张武装拉走多少货，不能证明张武装与龚子化直接发生买卖关系，关于龚子化与王某,4之间的关系，因龚子化的小名叫龚子七，不能以此推断证言不具有真实性。关于价格，650元是王某,4卖给龚子化的价格，1,100元是市场价格，两种价格并不矛盾，王某,4与龚子化之间的交易直接关系到本案物品损失的价值，并非与本案无关。张武装又质证称王某,4与龚子化之间的买卖关系及龚子化与张武装之间的关系是两个法律关系，王某,4与龚子化之间的买卖的价格价款并不能对张武装从龚子化处购买后再行转让的价格产生影响，而张武装是从事废品回收出售的专门的经营商，他们的价格更接近真实的市场交易价格，否则，若张武装没有利润，不会购买这些物品，且王某,4与龚子化的交易价格是不真实的，虚假的，明显低于市场价。张武装提交聊天记录一份其中包含录音录像，发生于龚子化与张武装协商买卖阶段。龚子化又质证称对张武装提交的证据有异议，对这个聊天记录没有异议，但该聊天记录仅能证明双方曾经协商过，但没有达成最终协议，我最终是与范某2达成的协议，至于范某2和张武装之间的关系我不清楚。张武装又质证称我是与龚子化达成的协议，范某2是介绍人，我把钱打给了魏作虎。魏作虎质证称我收到钱了。龚子化又质证称我确实收到了张武装的钱，但我认为是范某2给我们的钱。魏作明质证称我去拉货的时候，看见范某2，当时范某2说他去买塑料，所以我可以证明龚子化把货卖给了范某2。本院认为，为证明损失塑料箱的数量为25个，及市场单价为1,100元/个，二审中龚子化提交了录音、证人证言等证据，但诸证据尚未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结合一审期间张武装提交的证人证言等证据，证明损失塑料箱的数量为40个，及交易单价为3,600元/个。因龚子化等对之不予认可，且张武装也未能提交其它证据予以印证，但一审完全予以认定证据不足，故本院为使双方纠纷得以案结事了，认为现酌定损失塑料箱的数量为33个较为合理。至于塑料箱的单价，经向当地有关部门咨询，张武装证实的价格较为适当，应予认定。对张武装提交的聊天记录，因龚子化不持异议，予以采纳。二审经审理查明：损失塑料箱的数量为33个。其它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关于认定损失的塑料箱数量是否正确，及确定的单价有无依据的问题。由之上对证据的分析及事实的查明可知，一审对张武装损失大小的确认稍有错误，二审应予纠正。具体为：118,800元（3,600元/个×33个）。其它略，详见一审论述。龚子化对此提出异议，但对其异议未能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因此龚子化的该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张武装是否本案适格的原告的问题。龚子化上诉称一审确认张武装是本案适格原告有误，二审应予纠正。本院认为龚子化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一根据证人范某2的证言，其与张武装原为合伙关系，后范某2退出，介绍张武装购买了案涉货物，即该买卖与其无关。其二结合龚子化所述案涉货物系与范某2进行协商的事实。且张武装通过银行、微信向魏作虎的转账，龚子化对魏作虎代其收到货款的事实也不否认。故一审确认张武装是本案适格的原告并无不当，龚子化对此持有异议，但未能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其异议成立，所以龚子化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不当，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2020)豫0704民初60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案件诉讼费承担部分；二、变更河南省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2020)豫0704民初60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龚子化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张武装财产损失118,800元及利息（利息损失以118800为基数，从2019年12月3日起按照当日的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至损失付清之日。损失总金额以3,600元为限）。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3,180元，由龚子化承担2,624元，由张武装承担55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泽华审判员  刘 辉审判员  温双双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姜雪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