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106民初1146号原告（反诉被告）:天津市滨海威臣石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河头镇胡北村。法定代表人：田文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益，男，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霍红，天津至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新中环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西溪街道莫干山路武林巷1号易盛大厦3楼。法定代表人：姚建国，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祖敏，男，系公司员工。被告（反诉原告）：汇耀置业（杭州）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转塘街道美院南街99号3088室。法定代表人：陈小峰，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省明，北京隆安（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天津市滨海威臣石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威臣石材公司）与被告浙江新中环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新中环公司）、被告（反诉原告）汇耀置业（杭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耀置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本院转为普通程序，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决定由审判员吕小明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理，于2020年6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天津威臣石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益、霍红，被告浙江新中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祖敏，被告（反诉原告）汇耀置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省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天津威臣石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货款1950034.74元，并支付利息（按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从2017年7月1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算至2019年12月31日为23516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8月，原告与被告浙江新中环公司（曾用名浙江新中环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署石材购销合同，约定由原告向其销售相关数量、品名、价款的石材用于其承建的杭储44号地块之江芸荷莛幕墙项目，合同就验收、运输及结算付款等作出明确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履行，先后向上述项目供应石材合计4733016.76元。后原告又应被告要求分别于2016年12月28日、12月31日、2017年1月4日、1月7日分四次将原本用于汇耀置业公司开发，浙江新中环公司承建的杭储45号地商品住宅（设施配套公建）项目石材幕墙工程的相关石材共计377921.98元用于二被告的44号地项目。至此原告合计供货5110938.74元。2016年9月，原告与二被告签署《外墙石材采购合同》，就付款问题做了进一步约定，被告汇耀置业公司承诺就本案涉及的石材直接向原告进行支付。但原告仅于2015年10月收到被告浙江新中环公司所付石材款1160000元，2016年10月收到被告汇耀置业公司所付石材款2000904元，合计付款3160904元，尚余1950034.74元货款至今未付。经原告多次催讨未果，为此，原告诉诸法院。被告浙江新中环公司辩称：被告就案涉工程所购石材已与原告签订结算单，确认杭储44#号地块之江云荷莛幕墙项目总金额为4733016.76元。2019年1月1日，原告就案涉工程石材款与被告签订结算协议，再次确认案涉工程石材总价款为4733016.76元，已经收到被告支付的116万元，收到汇耀置业公司支付的2000904元，未收到的款项为1572112.76元，双方一致同意总价款返还3个点即141990.5元给被告，剩余款项为1430122.26元付清后，被告与原告双方账务全部结清。故案涉工程石材总价款、已经支付的款项、剩余石材款等金额非常清楚，原告诉称剩余总货款1950034.74元与证据及事实不符。至于原告主张45号地块的石材1441.71平方，原告在第一次起诉时已提交情况说明，该批石材原系供应45号地块的1408.865平方，因44号地块石材供应不上而将该批石材改刀用到44号地块，改刀的石材面积为424平方，此部分石材已经在结算单及结算协议中考虑并结算了，故不存在此争议。原告诉称的利息明显过高，且没有依据。被告与原告及汇耀置业公司签订三方协议，就货款支付在第四条第2项明确约定，原告在领取货款时应提供与货款同等数额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否则汇耀置业公司有权拒付，截止目前原告尚未提供发票。同时，原告在合同履行中，因其无力按约交货，导致案涉工程工期严重逾期，给被告和汇耀置业公司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汇耀置业公司为追究因原告原因导致合同终止的违约责任而拒付被告的工程款及原告的石材款，汇耀置业公司扣押被告200余万元工程款未付，故原告诉请的利息没有事实和合同依据。原告供货严重逾期，导致案涉工程原定90天工期延长到一年，给被告和汇耀置业公司造成重大损失，被告光吊篮损失就有44万元，另有窝工损失上百万元，原告剩余货款143万余元尚不足以折抵赔偿被告的直接损失。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汇耀置业公司辩称：原告石材剩余总货款为1430122.26元。被告浙江新中环公司就案涉工程所购石材已与原告签订结算单和结算协议，确认案涉工程石材总价款为4733016.76元。原告共收到石材款3160904元，未收到款项为1572112.76元，原告同意总价款返还3个点即141990.5元给被告浙江新中环公司，剩余货款1430122.26元付清后，原告与被告浙江新中环公司账务全部结清。原告主张45号地块的石材1441.71平方，原告在第一次起诉时已提交情况说明，该批石材原系供应45号地块的1408.865平方，因44号地块石材供应不上而将该批石材改刀用到44号地块，改刀后的石材面积为424平方，此部分石材已在其与被告浙江新中环公司的结算单及结算协议中结算了，故不存在此争议。并且被告汇耀置业公司与原告就45号地块没有任何供货协议，实际上原告最终也没有针对45号地块供应过任何石材。原告诉请的利息明显过高，且没有依据。原告与两被告签订的三方协议第四条第2项约定货款支付方式，原告在领取货款时应提供与货款同等数额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否则被告汇耀置业公司有权拒付。截止目前原告尚未提供发票，付款条件不成就，利息计算没有依据。因原告无力按约交货，导致案涉工程工期严重逾期，给两被告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同时因原告违约责任一直未能协商解决，故其剩余货款未能支付，并不是无故拒付其货款，因此，原告利息不应支持。原告供货严重逾期，导致案涉工程原定90天工期延长到一年，给两被告造成重大损失，被告浙江新中环公司光吊篮损失就有44万元，另有窝工损失上百万元，原告剩余货款143万元尚不足以折抵赔偿被告新中环公司的直接损失，更不要提给被告汇耀置业公司造成整个工程逾期竣工的损失了。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反诉原告汇耀置业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反诉被告天津威臣石材公司向反诉原告汇耀置业公司支付违约金918205.25元【（4733016.76元-141990.5元）×20%】；2、本案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天津威臣石材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8月31日，天津威臣石材公司与浙江新中环公司就杭储44#号地块之江云荷莛幕墙项目签订石材购销合同，约定合同总价款暂定为7785821.28元，总供货周期90天，合同还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后因天津威臣石材公司供货严重逾期，汇耀置业公司协调天津威臣石材公司、浙江新中环公司就前述合同所约定幕墙项目石材采购共同签订外墙石材采购合同，合同第五条约定天津威臣石材公司在接到浙江新中环公司的下料单后15天内送货至浙江新中环公司指定地点，补料单也在15天内送货至指定地点。第十三条第3项约定天津威臣石材公司每逾期一天供货的应向汇耀置业公司支付合同价款千分之二的违约金并赔偿其他直接间接损失。第4项约定因天津威臣石材公司原因终止合同的，天津威臣石材公司应向汇耀置业公司支付合同价款20%的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弥补汇耀置业公司损失的，天津威臣石材公司应当继续赔偿至所有损失。天津威臣石材公司供货严重逾期，于2016年1月1日开始供货，到2017年1月2日最后一批货物交付现场，将原合同约定的90天总供货期拖延整整一年有余，且未能完成订单货物的供应。因天津威臣石材公司生产加工能力不足导致严重的供货逾期，如继续由其供货必将导致工程竣工和房屋交付逾期的重大违约责任，汇耀置业公司被迫在2016年12月底终止与天津威臣石材公司的外墙石材采购合同，改由浙江新中环公司另行采购石材完成案涉工程。反诉被告天津威臣石材公司辩称：在双方履行合同中，浙江新中环公司违约在先，延期付款达10个月之久，因此导致天津威臣石材公司延期供货，汇耀置业公司对此是明知的，也因此才签署了三方协议。基于浙江新中环公司的违约行为，两被告没有向天津威臣石材公司主张逾期交货的责任，且被告的权利受损应该是2016年12月开始，到2019年12月诉讼时效已到期。解除合同是被告委托徐建坤与天津威臣石材公司签署，合同解除对被告没有造成损失，故被告的反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浙江新中环公司辩称：对汇耀置业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和事实与理由没有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供的《石材购销合同》、石材结算单、《外墙石材采购合同》、贷记通知、嘉里云荷莛交房时间截图，两被告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2016年12月27日、12月29日、2017年1月1日、1月7日发货单，被告浙江新中环公司质证认为未经被告公司确认盖章，被告天津威臣石材公司没有异议，本院认为上述4批发货单与之前的50批发货单均由发货人陈益、收货人陈松强、蔡锦坚签字确认，符合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的证据特征，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发票、50批发货单、联系函、通知函，亦符合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的证据特征，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2016年12月27日、12月29日、2017年1月1日、1月7日共四批石材结算单，合计总数量为1408.87平方米，总金额为377054.27元，虽然未经被告盖章确认，但与原告提供的2016年12月27日、12月29日、2017年1月1日、1月7日发货单以及被告汇耀置业公司情况说明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浙江新中环公司提供的石材结算单、结算协议，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且符合关联性、合法性的证据特征，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浙江新中环公司提供的供货数量确认单，原告对真实性有异议，且被告处手写部分系被告浙江新中环公司自行添加，未经原告确认，本院认为该供货数量确认单与之后原、被告确认的石材结算单相矛盾，且被告新中环公司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424平方米改刀量经原、被告确认的事实，故本院不予确认。被告汇耀置业公司提供的《石材购销合同》、《外墙石材采购合同》、公证书（第11410、11411号），原告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汇耀置业公司提供的石材采购合同、结算汇总表、付款凭证、协议、对账单、付款凭证，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被告汇耀置业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与原告提供的四批石材结算单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及原、被告庭审陈述，本院对本案事实作如下认定：2015年8月31日，被告浙江新中环公司为甲方（需方），原告天津威臣石材公司为乙方（供方），双方签订了《石材购销合同》一份，约定：甲方从乙方处订购石材用于杭储44#号地块之江芸荷莛幕墙项目，暂定总金额7785821.28元；总供货期90天，按甲方需求依次进场，甲方要求推迟交货时依甲方要求；卸货到甲方指定地前破损由乙方承担，以后由甲方承担；结算以实际到货合格数量为准，但超出甲方订单多到货部分甲方不予付款；备料款共30%，先打15%，发货前再打15%，到货验收合格后付款80%，收到汇耀置业（杭州）有限公司款项一周内付款，每月结算，竣工验收合格95%，质保金5%，两年内返还。2015年10月9日，被告浙江新中环公司预付货款1160000元。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2日，原告共向被告浙江新中环公司共计发货50批次。后原告又应被告要求分别于2016年12月27日、12月29日、2017年1月1日、1月7日分四次将原本用于汇耀置业公司开发，浙江新中环公司承建的杭储45号地商品住宅（设施配套公建）项目石材幕墙工程的相关石材共计1441.71平方米用于二被告的44号地项目。2016年9月，原告天津威臣石材公司为供货方（乙方），被告浙江新中环公司为施工方（甲方），被告汇耀置业公司为建设方（丙方），三方签订了《外墙石材采购合同》一份。约定：丙方指定乙方为杭州之江芸荷莛项目一期外墙幕墙工程一标段之外墙石材供应商，负责本合同范围内甲方所要求数量的供货。甲方根据工程实际需要，向乙方采购所有用于本项目的外墙石材，乙方须按甲方、丙方的要求在保证质量的情况下进行供货；每批次石材运至现场指定地点且经甲方、工程监理单位、丙方验收合格后，30天内丙方支付乙方至验收合格部分对应价款的80%。本幕墙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30天内丙方支付乙方至已完成供货量价款的90%。本幕墙工程结算完成后，30天内丙方支付乙方至已完成供货量价款的95%。已完成供货量价款的5%作为质保金，质保期满二年经丙方物业确认无相关质量问题后30天内无息返还（扣除相关缺陷修复费用）。乙方认可甲方与丙方有关幕墙工程竣工、结算的有关约定；乙方领取货款时，应提供与货款同等数额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否则丙方有权拒绝支付货款。在丙方支付至已完成供货量的95%时，乙方应向丙方提供已完成供货量的全额增值税普通发票，否则丙方有权拒绝支付货款；甲方根据项目进度，按本项目施工图纸下料单（乙方辅助配合），乙方接到下料单后于15天内按料单要求送货至甲方指定地点，由甲方负责卸货、开箱，经甲方、乙方、工程监理单位、丙方共同确认到场数量并确定规格、外观、品质等与约定是否相符。补料：乙方接到下料单后于15天内送货至甲方指定地点；产品验收完毕后，参与验收的甲方、乙方、丙方、工程监理单位须共同在乙方发货单上签字确认方视为验收通过，上述单据各方共同留存一份，以此作为货款结算依据；本外墙石材供应工程保修期为二年，保修期自本地块（44#地块）项目整体通过竣工验收并经丙方物业验收接管、集中交付之日起计；任何一方不能全面履行合同条款，均属违约，违约所造成的所有责任和经济损失概由违约方承担，除非三方协商或任何一方依法依约终止/解除本合同，否则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后仍必须继续履行合同；由于乙方原因逾期供货，每逾期一天，乙方向丙方支付合同价款千分之二的违约金，乙方同时应赔偿因其逾期交货导致的施工工期延误等其他直接、间接损失；因乙方原因终止合同（包括乙方擅自终止合同以及因乙方原因丙方行使终止合同权利）时，乙方应向丙方支付合同价款20%的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弥补丙方损失的，乙方应当继续赔偿直至弥补所有损失；本合同损失赔偿包括但不限于：因其违约的行为给对方造成的直接的、间接的、有形的或无形的财产及非财产方面的损失，以及因向对方主张权利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调查费、差旅费、鉴定费等）；在履行合同时发生争议时，由各方协商，协商不成的，可向丙方住所地人民法院起诉。2016年10月17日，被告汇耀置业公司支付原告天津威臣石材公司石材款2000904元。2018年10月10日，原告与被告浙江新中环公司对第1批至50批石材款进行结算，合计石材总数量为17040.55平方米，合计总金额为4733016.76元。同日，原告就另四批石材出具结算表，合计总数量为1408.87平方米，合计总金额为377054.27元。2019年1月1日，原告与被告浙江新中环公司签订结算协议，明确截止2017年1月2日，原告供货4733016.76元，前期已收到被告浙江新中环公司款项1160000元，被告汇耀置业公司代付款项2000904元，未收到款项1572112.76元。经双方协商，原告同意货款4733016.76元返还3个点即141990.5元给予被告浙江新中环公司，实付剩余款项1430122.26元。因两被告未支付尚欠石材款，导致本案诉讼。庭审中，原告与两被告均同意案涉尚欠石材款由被告汇耀置业公司支付给原告。另查，案涉芸荷莛项目于2017年6月30日交房。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浙江新中环公司签订的《石材购销合同》，以及原告与两被告签订的《外墙石材采购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被告尚欠原告石材款数额如何确定，根据原告与浙江新中环公司于2019年1月1日达成的结算协议，原告同意按4733016.76元返还3个点即141990.5元，剩余石材款为1430122.26元。同时，关于另四批石材款被告是否应予支付，根据原告于2018年10月10日出具的石材结算单，合计总数量1408.87平方米，总金额为377054.27元。两被告主张已将该1408.87平方米石材改刀量为424平方米，并于2019年1月1日的结算协议中已进行了结算。对此，原告不予认可，且被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原告已同意将上述石材款予以免除，故对两被告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因此，上述四批石材款377054.27元，被告理应予以支付。故被告尚欠原告石材款为1807176.53元。根据原告与两被告签订的《外墙石材采购合同》约定，以及庭审中原告与两被告均同意由被告汇耀置业公司承担相应石材款支付责任，故尚欠石材款由被告汇耀置业公司支付给原告。《外墙石材采购合同》约定“每批次石材运至现场指定地点经验收合格后，30天内被告汇耀置业公司支付原告至验收合格部分对应价款的80%；本幕墙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30天内被告汇耀置业公司支付原告至已完成供货量价款的90%；本幕墙工程结算完成后，30天内被告汇耀置业公司支付原告至已完成供货价款的95%；已完成供货量价款的5%作为质保金，质保期满二年经丙方物业确认无相关质量问题后30天内无息返还。”本案中，原告与被告浙江新中环公司于2019年1月1日完成结算，该时间节点明确，故被告汇耀置业公司应于2019年2月1日前支付95%石材款即1716817.7元。剩余5%作为质保金在质保期满二年经丙方物业确认无相关质量问题后30天内无息返还。本院结合考虑案涉项目交房时间为2017年6月30日，质保期从2017年6月30日起计算二年为2019年6月30日，故被告汇耀置业公司应于2019年7月30日前退还原告剩余5%石材款即90358.83元。被告汇耀置业公司未按约支付原告款项已构成违约，应承担支付石材款并支付原告利息损失的违约责任。关于本案反诉部分，虽然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存在部分批次逾期供货的情形，但被告汇耀置业公司存在拖欠原告石材款拒不支付的在先违约行为，原告有权行使相应的后履行抗辩权。且在2017年1月2日原告最后一次供货后，两被告均未在法定的三年诉讼时效期间内向原告主张权利，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因此，被告汇耀置业公司提起的反诉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汇耀置业（杭州）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天津市滨海威臣石材有限公司石材款1807176.53元及利息损失（其中利息以1716817.7元为基数从2019年2月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另利息以90358.83元为基数从2019年7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二、驳回天津市滨海威臣石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汇耀置业（杭州）有限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24282元，由原告天津市滨海威臣石材有限公司负担4201元，被告汇耀置业（杭州）有限公司负担20081元。反诉案件受理费6491元，由被告汇耀置业（杭州）有限公司负担。原告天津市滨海威臣石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汇耀置业（杭州）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审判员  吕小明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何鹏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