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陕01民终27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掌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雁塔区。法定代表人：李秀莲，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平，陕西泽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贡瑶佳，陕西泽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庄瑞清，女，1984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土默特左旗察素齐镇青山路4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惠勇，陕西省老法律工作者协会法律工作者。上诉人西安掌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掌图公司）与被上诉人庄瑞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20）陕0113民初179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掌图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20）陕0113民初17973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改判驳回庄瑞清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庄瑞清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错误将涉案款项认定为股权认购款，导致判决内容明显错误，依法应予撤销并改判。1、2018年7月12日掌图公司与庄瑞清签订《西安掌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股权激励计划合同书》，后双方经协商一致庄瑞清与掌图公司法定代表人曹金锋签订了《持股平台有限合伙协议》，双方以合伙方式投资设立西安开心蜗牛企业管理合伙企业（以下简称开心蜗牛），并约定其出资额为50万元。庄瑞清也基于对该合作模式、合伙协议的认可，才办理了公司设立登记及合伙人变更等一系列工商登记手续，其已实际履行了该合伙协议。2、从涉案股权激励合同书生效要件出发，该合同书约定的标的为期权，而掌图公司无期权的标的，双方对期权具体份额未约定。3、依据庄瑞清支付涉案50万元的时间节点，系履行合伙协议的行为，其行为产生的结果消除了庄瑞清在开心蜗牛的出资义务，也消除了开心蜗牛在掌图公司的出资或股权转让款支付义务。4、原审中庄瑞清主张涉案款项系借款，代表其认可涉案股权激励合同并未实际履行，依法应认定该合同未生效、实际履行。5、原审判决加重各方负担，有违双方合作的初衷，造成司法资源浪费。二、即使原审法院认定涉案款项系股权认购款，但本案也不符合协议约定的退还条件，掌图公司有权行使不安抗辩权。原审判决认定错误，依法应予撤销并改判。庄瑞清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二审驳回掌图公司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审法院认定为股权认购款正确，掌图公司上诉请求没有证据，也与事实不符、掌图公司认为不符合退还条件错误，一审中我方提交了证据证明退还符合双方的约定，掌图公司上诉与双方协议不符，不应当成立。庄瑞清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掌图公司向庄瑞清退回认购款50万元及分红9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掌图公司承担。原审判决认定事实：2018年7月12日，庄瑞清（乙方、员工）与掌图公司（甲方）签订了《西安掌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股权激励计划合同书》,约定：甲乙双方自签订本合同书、乙方支付全部期权认购款给甲方之日起，本合同书生效；乙方自愿加入甲方设立的 持股平台，并在签订协议时当即一次性向甲方交纳期权认购款50万元；乙方可以获得甲方以净利润1.25%为基数的分红资格，若2019年至2021年乙方年分红款低于陆万元整，由甲方补齐差额；甲方聘任乙方担任销售总监职务，任期3年，自2018年8月14日至2021年12月31日；乙方的退出 2、离职退出：期权激励计划实施不满3年，乙方符合本合同书第七条中的情形1、2、3、7、8的。经甲方同意乙方离职的，乙方工作交接完毕后，甲方应于乙方离职次月15日前支付应退款项，应退乙方认购款为乙方实际出资额按同期银行活期存款利息计算的本息和。计息期为实际出资日次日至实际退款日前一日；第七条2、因甲乙双方解除劳动关系。2018年8月12日至2018年8月14日，庄瑞清分三次给掌图公司账户转账共计50万元，摘要注明“期权认购款”。2019年10月27日，庄瑞清离职并申请劳动仲裁。庭审中，掌图公司未证明庄瑞清转账的50万元并非《西安掌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股权激励计划合同书》的出资义务提供了有庄瑞清签字的《持股平台有限合伙协议》，该协议约定：合伙企业名称为西安开心蜗牛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有限合伙人：庄瑞清；以货币出资；出资50万元；各合伙人应在2048年9月1日前缴纳出资义务等。根据工商登记信息显示，2019年4月10日西安开心蜗牛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成立。合伙人包括庄瑞清、掌图公司法定代表人曹金锋、掌图公司股东之一刘小为。庄瑞清称，《持股平台有限合伙协议》与本案无关，其向掌图公司转账的50万元是对《西安掌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股权激励计划合同书》的履行，同时《持股平台有限合伙协议》中的出资义务50万元其并未履行。原审法院认为：《西安掌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股权激励计划合同书》是庄瑞清、掌图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也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对庄瑞清、掌图公司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根据合同书的约定：乙方的退出 2、离职退出：期权激励计划实施不满3年，乙方符合本合同书第七条中的情形1、2、3、7、8的。经甲方同意乙方离职的，乙方工作交接完毕后，甲方应于乙方离职次月15日前支付应退款项，应退乙方认购款为乙方实际出资额按同期银行活期存款利息计算的本息和。计息期为实际出资日次日至实际退款日前一日；第七条2、因甲乙双方解除劳动关系。本案中，庄瑞清于2019年10月27日离职，故掌图公司应当按照合同书的上述约定，退还庄瑞清全部款项及利息。根据庄瑞清的转账记录显示，掌图公司收款共计50万元，结合双方对利息的约定，掌图公司应当退还庄瑞清款项为5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为标准，自2018年8月15日计算至实际退还之日。至于掌图公司辩称庄瑞清的出资依据的是《持股平台有限合伙协议》，该院认为首先庄瑞清在庭审中确认了其出资是对《西安掌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股权激励计划合同书》义务的履行，同时结合出资时间以及转账摘要“期权认购款”，故对掌图公司辩称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西安掌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庄瑞清退还人民币5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为标准，自2018年8月15日计算至实际退还之日）。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庄瑞清其余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9700元，由西安掌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承担。因庄瑞清已预交，故西安掌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向庄瑞清一并支付。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双方均未向法庭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西安掌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股权激励计划合同书》是庄瑞清、掌图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也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对庄瑞清、掌图公司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根据合同书的约定：乙方的退出 2、离职退出：期权激励计划实施不满3年，乙方符合本合同书第七条中的情形1、2、3、7、8的。经甲方同意乙方离职的，乙方工作交接完毕后，甲方应于乙方离职次月15日前支付应退款项，应退乙方认购款为乙方实际出资额按同期银行活期存款利息计算的本息和。计息期为实际出资日次日至实际退款日前一日；第七条2、因甲乙双方解除劳动关系。本案中，庄瑞清于2019年10月27日离职，故掌图公司应当按照合同书的上述约定，退还庄瑞清全部款项及利息。根据庄瑞清的转账记录显示，掌图公司收款共计50万元，结合双方对利息的约定，掌图公司应当退还庄瑞清款项为5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为标准，自2018年8月15日计算至实际退还之日。掌图公司上诉称庄瑞清的出资系合伙性出资，无证据佐证，故本院不予采信。对掌图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上诉人掌图公司已预交)，由上诉人西安掌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田任华审判员 田勤耕审判员 魏  哲二○二一年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高劲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