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1）闽05刑终187号 原公诉机关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女，1958年11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汉族，农民，住泉州市泉港区。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珑珑，福建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连智琼，女，1968年2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住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曾因为赌博提供条件于2016年11月11日被罚款人民币五百元。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5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6日被逮捕，2020年11月9日被取保候审。 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审理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连智琼犯故意伤害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1月19日作出（2020）闽0505刑初24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刑事判决部分没有上诉、抗诉，业已生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对附带民事判决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朱某、被上诉人连智琼，审阅代理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连智琼的田地与被害人朱某家在本区前黄镇后张村北坑修建的挡土墙相邻，交界处有一条公共水沟。因朱某家将生活污水直接排入水沟，且该水沟排水不畅，连智琼欲在公共水沟的基础上埋设污水管，将朱某家及周边排出的污水接入地下管道，但遭到朱某的阻止，且经镇村多次调解无果。2020年2月29日上午，连智琼与朱某因排水管施工问题在上述的挡土墙水沟边再次发生争执，经公安出警及村干部调解无果后，双方相互推搡，相互抓扯对方的头发，连智琼压倒朱某在水沟边，致朱某多处肋骨骨折，二人抓扯对方头发僵持至被再次返回现场的民警分开。经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朱某右侧第3、4、5、6前肋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2020年4月30日，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对朱某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020年5月28日，被告人连智琼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泉州市公安局前黄派出所投案。2020年10月23日，连智琼向泉港区人民法院缴纳预赔款人民币55000元。2020年10月26日，泉州市泉港区司法局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连智琼符合社区矫正的相关条件。 2020年3月1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前往泉州市泉港区医院（以下简称“泉港医院”）住院治疗34天，并于2020年9月24日再次到泉港医院检查，合计花某医疗费18797.91元。2020年9月21日，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根据朱某的委托，向其出具闽天行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10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机构出具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朱某外伤致右侧第3、4、5、6前肋骨骨折，损伤护理期限评定为60日，误工期限评定为120日。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实，其家旁边有一块张某2的田地，与其所修建的挡土墙相邻，中间有一条集体所有的水沟地，后张某2卖给连智琼夫妇。连智琼打算在水沟地埋设排污的水泥管并填土，其不同意连智琼施工，因为其家的污水要从这个水沟排出去。村里同意让连智琼埋污水管后填土，但是其不同意，要求保持原状，但是连智琼要强行施工。2020年2月29日上午，其与连智琼因排水管施工问题在上述的挡土墙水沟边再次发生争执，经公安出警及村干部调解无果后，双方相互推搡，相互抓扯对方的头发，其被连智琼按倒在水沟边，连智琼用手拗其的左手手指，肚子的肋骨处被连智琼用力打了几下，二人抓扯对方头发僵持至被再次返回现场的民警分开。 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朱某的儿子，2020年2月29日上午9时，连智琼与刘某2在其家的挡土墙下方的水沟地施工埋设排水管，其家人都反对连智琼埋设水管，因为水沟是公家的，埋管没有经过其家同意，双方一直协调不下。当日上午，连智琼强行施工，朱某前去劝阻，双方发生争执，派出所和村里都有人过来，但还是无法协商一致。派出所离开后，其也离开现场回家里照顾小孩，大概十几分钟后，其出门看到挡土墙边围了许多人，其便走到挡土墙上，看到连智琼与朱某相互拉扯对方的头发，倒卧在田间的水沟旁，僵持了至少一分钟，直到派出所过来将她们分开。 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三、四年前，将前黄镇后张村北坑朱某厝挡土墙旁的一块田地放给刘某2耕种，该地与挡土墙有一条水沟。后来，刘某2要出资在上述水沟埋管做暗沟将周围排出的污水接入管道排出，其没有反对，还帮忙一起做石条围沟。大概在2020年春节前后，刘某2陆续开始施工，但遭到朱某的阻止，村干部也有介入调解，但是朱某家就是不同意。2020年2月29日上午，刘某2与连智琼组织排水管施工，又遭朱某阻止，经派出所及村干部调解未果。在派出所离开后，朱某又到水沟边阻拦施工，连智琼与朱某发生争执，相互推对方，后两人相互拉扯对方的头发倒在沟边的泥土上，双方都不放手，僵持了二分钟左右，直至被派出所民警分开。 4.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在前黄镇后张村北坑朱某厝旁挡土墙与其家南面旁农田之间有一条水沟，大概三、四十公分。大概2020年春节前后，刘某2准备出资在该水沟埋管做暗沟，将周边排入的污水接入水管排出。2020年2月29日上午，刘某2准备施工埋管，但是遭到朱某阻止，派出所和村里都有人来协调，但朱某不接受。派出所离开后，其也回家去。没过多久，其听到外面有女人哭声，出门看到朱某与连智琼两人相互拉扯对方的头发躺倒在水沟边的泥土上，僵持了两分钟左右，直至被返回的派出所民警分开。 5.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前黄镇后张村村干部，在后张村北坑村村路路边一块地是张某2转让给连智琼使用，该田地旁边有一条公家水沟，是用来灌溉的，后来水沟两侧被村民盖房子，这条水沟变成死水沟，朱某家在水沟一侧挡土墙的上方，她家有污水就直接排入水沟，该水沟在案发前已经不足15公分宽。连智琼将这块地做耕地使用，因水沟成死水，无法耕种，连智琼向村委反映解决。村委提出的解决方案，埋设污水管由连智琼做，水沟旁的其他村民的污水从这条直径300ｍｍ的污水管排出，但是朱某不同意，执意阻拦，经村镇多次协商未果，才会导致后面打架的发生，而且埋设污水管也没有侵犯朱某的任何利益。2020年2月29日上午，连智琼组织人员在涉案地点埋设污水管，朱某不同意施工，双方发生争执，派出所民警出警处置，劝说无效后，先行离开，其也在现场进行调解。过了几分钟，朱某到水沟边阻止施工，并与连智琼发生争吵，朱某还要抢刘某1在水沟边的铁棍，后被刘某1拿走。连智琼与朱某扭打在一起，一起摔倒在水沟旁的泥土边，双方相互拉扯对方头发，一起僵持了有两三分钟，一直到派出所过来后才被分开。 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因连智琼在后张村北坑的一块田地旁有条公共水沟，靠近朱某家的挡土墙，该水沟长期受污水影响，影响耕种，连智琼想要埋入排水管，污水引走，填土并留有四、五十宽的水沟。但是因水沟临近朱某家所建的挡土墙，朱某拒不同意连智琼施工，村里也协商多次，但均被朱某拒绝。2020年2月29日上午，连智琼组织排水管施工，又遭朱某阻止，双方在田地间发生争吵，经派出所及村干部调解未果。在派出所离开后，朱某又到水沟边阻拦施工，两人继续争吵相互推对方，朱某还企图拿走其做事的铁棍，其发现后立即抢下。其看见朱某开始抓连智琼的头发，连智琼也反手抓朱某的头发，两人边争执就一起滑到在水管旁的土地上，两人一直相互抓扯对方的头发直至派出所民警将二人分开。刘某1还证实，涉案水沟是公家的，在其小时候大概有五、六十公分宽，但是被朱某家建挡土墙后变成不到二十公分。 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连智琼系夫妻关系，后张村北坑村村路路边的田地原先是张某2，后被其转让过来。这块田地靠近朱某厝路边的挡土墙侧，原本是一条灌溉水沟，属于公家所有，大概有四、五十公分宽，后被朱某侵占修建挡土墙后，水沟宽不足二十公分，长期有村民直接排放污水到该水沟，朱某家也是直接将污水排入该水沟。因污水影响，该地无法耕种，其准备出资修整水沟，埋入300ｍｍ宽的污水管，将污水排出，但是被朱某阻止，经村里协调无果。2020年2月29日上午，其与连智琼组织排水管施工，又遭朱某阻止，经派出所及村干部调解未果。在派出所离开后，朱某又到水沟边阻拦施工，连智琼与朱某发生争执，朱某还要抢刘某1在水沟边的铁棍，后被刘某1拿走。连智琼与朱某两人相互推扯倒在水沟地泥土边，之后两人相互抓对方的头发，都不放手，直至被派出所民警分开。 8.现场笔录和现场照片、伤情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和双方伤情进行拍照取证。 9.辨认现场笔录和辨认现场照片、现场草图证实，被告人连智琼对案发现场进行辨认的情况和案发现场的位置。 10.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泉港公鉴（2020）66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朱某此次右侧第3、4、5、6前肋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11.泉港仁爱医院疾病证明书、出院小结、泉港医院检查材料和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联勤保障部队第900医院诊断证明书、出院小结、泉州市××学校附属人民医院的检查材料、病历、疾病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连智琼患病情况。 12.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2020年11月6日，泉港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后，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将被告人连智琼送往泉州市看守所羁押，泉州市看守所医生以连智琼血压高达204/111mmHg，有二型糖尿病，需要将连智琼带回调理一段时间，待血压稳定后再进一步体检，确定是否可以送往泉州监管医院收押治疗。当日23时许，泉州市公安局前黄派出所民警将被告人连智琼暂时收押在该所办案区。次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连智琼患高血压亚急症（血压203/107mmHg），被送往泉州市泉港区医院住院治疗。经泉港医院诊断，被告人连智琼病情为高血压亚急症、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及糖尿病，近期需要住院治疗，排除继发性高血压的隐患。 13.泉州市泉港区司法局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被告人连智琼符合社区矫正的相关条件。 14.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连智琼的身份情况及劣迹情况。 15.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连智琼接民警电话通知后，自动投案的过程。 16.被告人连智琼的供述证实，2020年2月份，其从张某2转让过来的农田与朱某家砌的挡土墙的公共水沟，早期是用于灌溉的水沟，因朱某家占用修建挡土墙后，导致水沟变窄，不到20公分。因周边排污水导致土地收成受到影响，其打算在原排水沟的基础上，用水泥管做成暗沟将周边污水排向主溪，并填土后在原有水沟处增宽至45公分，该施工也经过村委会同意。朱某家修建挡土墙的位置及公共水沟原本都属于集体的，并非朱某家所有，但是朱某多次出来阻挠，且经多次协商无果。2020年2月29日上午，其与朱某因排水管施工问题在上述的挡土墙水沟边再次发生争执，经公安出警及村干部调解无果后，双方相互推搡，相互抓扯对方的头发，其压倒朱某在水沟边，二人抓扯对方头发僵持至被再次返回现场的民警分开。 17.身份证，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的身份信息情况。 18.泉港医院病历、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单各1张、医疗费发票6张、治疗费用清单5张，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在泉港医院的住院治疗情况及花某医疗费18797.91元。 19.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和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外伤致右侧第3、4、5、6前肋骨骨折，损伤护理期限评定为60日，误工期限评定为120日。 原判认为，被告人连智琼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连智琼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造成的经济损失32897.91元，依法应予以赔偿。据此，原审法院依法判决：一、被告人连智琼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二、被告人连智琼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32897.91元。 上诉人朱某诉称，原判民事部分对其诉请的部分赔偿项目、金额未予确认，认定有误，请求改判支持其误工费2028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元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应赔偿其各项损失合计104747.91元。其代理人提出基本相同的代理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上诉人连智琼故意非法损害上诉人朱某身体健康，致朱某轻伤以及造成经济损失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来源合法，且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朱某及其代理人提出误工费、精神抚慰金、后续治疗费等项目，原判未予认定不当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基于上诉人朱某系农村居民，案发时已年满六十周岁，且一审期间未能举证证实其误工费损失，对该诉请未予认定并无不当；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内，亦不予支持；后续治疗费尚未实际发生，上诉人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原判据此不予支持，并无不妥。故上诉人朱某及其代理人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连智琼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上诉人连智琼对其故意伤害犯罪给上诉人朱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判认定被上诉人连智琼的故意伤害行为给上诉人朱某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正确。综上，原判审判程序合法，对附带民事部分处理正确，上诉人朱某及其代理人请求改判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12月4日由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299次会议通过）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郑玲玲 审判员  张文平 审判员  黄 霖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蔡淇源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