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5民终3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振，男，1991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力，男，1983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西平县。上诉人王振因与被上诉人贾力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3民初183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振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贾力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锦东物业公司多次通过12345回复内容显示，贾力未经锦东物业公司许可私自将95号摊位转让给王振。2018年11月锦东物业公司下发告知书，为加强北管泾村市容环境整治，经村两委决定，对北管泾疏导点设施提档升级，升级后重新分配。王振积极争取续签，但锦东物业公司知道王振并非95号摊位业主后，不同意续签，导致王振无法享受95号摊位业主的续签权益。贾力承诺王振诉争95号摊位可以转让、续签等，均是欺骗行为。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王振的上诉请求。贾力书面辩称，王振已将贾力转让的剩余经营期限经营完毕，合同已经履行完毕，不存在解除情形。租赁合同约定经营期限届满后，王振又继续在该摊位上经营至2019年2月份，2019年9月市场整治后王振又继续经营，说明王振对摊位经营清楚知晓。王振提交的物业公司2018年11月告知书载明“摊位号95，摊位业主王振”，说明物业公司将王振作为95号摊位业主对待，进而说明物业公司认可贾力转让摊位、王振受让接管摊位。王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解除王振、贾力关于昆山市锦溪镇北管泾村村路的95号摊位的转让协议；2.判决贾力返还王振转让款本金132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19240元(自2018年4月20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6月20日共计14个月，以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6%计算，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3.诉讼费由贾力承担。一审庭审中，王振明确事实理由中陈述的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实际是通过支付宝转账支付，其他同诉状一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6日，贾力（乙方）与案外人昆山市锦东物业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卫生保洁管理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双方就租赁场地从事经营的事宜经协商达成协议如下：第一条租赁场地乙方承租甲方位于北管泾村环村路95号，用途：临时摊位。第二条租赁期限双方约定，租赁期限自2018年2月1日起至2019年1月31日止，共计12个月。第三条管理费（租金）本合同的卫生保洁管理费实行按年支付制，保洁管理费的标准为8460元，卫生保洁管理费的支付方式为现金或转账；管理费的支付时间先付后租。第四条保证金1.保证金属于双方约定事项；2.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3日内，乙方应向甲方支付本合同约定卫生保洁管理费每个摊位1000元的保证金，作为履行合同和提供商品服务质量的担保。保证金由乙方一次性向甲方交付，待合同期满并且乙方没有违约或损害甲方利益的情况下，甲方全额退还保证金（保证金不计利息）。否则，甲方可以直接对保证金予以扣除，若对甲方的损害金额大于保证金的，甲方还可以另行要求乙方进行赔偿。第五条经营时间经营时间为每天下午15：30至当天24：00，乙方应严格遵守本条规定进行经营，不得擅自提前或延后经营时间。第六条甲方的权利义务1.依法制订有关治安、消防、卫生、用电、营业时间等内容的各项规章制度并负责监督实施；2.协助各级行政管理机关对违反有关规定的乙方进行监督、教育、整顿，直至单方解除合同；3.应按约定为乙方提供场地（甲方仅提供场地及场地上原有的设施，其余乙方所需的相应的配套设施由乙方自行解决）；4.除有明确约定外，不得干涉乙方正常的经营活动；5.应对市场进行商业管理，维护并改善市场的整体形象；6.应对市场进行物业管理，并负责市场内的安全防范和所提供场地及场地上原有设施的建设及维护；7.做好市场的整体广告宣传。第七条乙方的权利义务1.有权监督甲方履行合同约定的各项义务；2.应按照约定的用途开展经营活动，自觉遵守甲方依法制订的各项规章制度及索票索证制度，服从甲方的监督管理；3.应按期支付管理费并承担因经营产生的各项税费；4.应爱护并合理使用市场内的各项设施，如需改动应先征得甲方同意，造成损坏的还应承担修复或赔偿责任；5.应按照各级行政管理部门的规定，本着公平合理、诚实信用的原则合法经营，不得损害国家利益及其他经营者和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并承担因违法经营造成的一切后果；6.不得将场地转让给第三人，如果要将场地转让给第三人或和其他租户交换场地的，应先征得甲方的书面同意，按规定办理相关手续，并不得出租、转让、转借、出卖；7.应按照甲方的要求提供有关本人备案资料；8.乙方承租场地范围内的广告发布权归甲方所有，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以任何形式进行广告宣传；9.乙方只能在协议约定的用途和范围内使用所租赁场地，不得擅自改变用途或扩大使用范围；10.乙方不得在所租区域内搭棚；11.乙方在当天摆摊结束后必须将摊位移走，不得过夜，当天产生的垃圾乙方应自觉清理到指定的垃圾箱内。12.乙方若无违约行为的，在期满后具有优先续租的权利。合同还约定了其他的权利义务。在该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前（自2018年2月1日起至2019年1月31日止），贾力与案外人昆山市锦东物业有限公司关于该北管泾村环村路95号也有租约，双方合同一年一签。2018年4月9日，王振通过支付宝向贾力转账支付摊位转让费132000元。贾力向王振出具转让单一份，单据载明:“本人95号摊位已转让王振，后面一切费用有王振承担与本人贾力无关”。贾力转让给王振的摊位是一个20平米左右的防雨棚搭建的摊位，摊位里是通电的。转让后，贾力退出该95号摊位经营，由王振接手经营。庭审中，王振、贾力陈述双方在达成转让协议之时，对贾力与案外人签订的《卫生保洁管理租赁合同》的合同条款已经知晓。转让后，王振称其正常经营该95号摊位至2019年2月，2019年2月18日左右，该摊位被拆除。贾力陈述：摊位转让前，曾携带王振至昆山市锦东物业有限公司管理处，告知一黄姓管理人，王振是贾力表弟，以后这个摊位就是王振的了，有什么事直接找王振就行了。姓黄的管理员当时点点头，表示了认可。王振陈述，贾力确实带我去过昆山市锦东物业有限公司管理处，贾力只是跟姓黄的简单说明“他是我弟弟，在这干几天”，姓黄的没有说话，就点了点头，贾力就带我走了，出去了跟我说这样就可以了。审理期间，一审法院曾至昆山市锦东物业有限公司了解情况。昆山市锦东物业有限公司工作人员黄金荣陈述：“我司确与贾力就北管泾村环村路95号摊位签订《卫生保洁管理租赁合同》，合同期限为自2018年2月1日起至2019年1月31日止，共计12个月。双方之前也签过合同，合同一年一签。《卫生保洁管理租赁合同》约定了不得将场地转让给第三人，如果要将场地转让给第三人或和其他租户交换场地的，应先征得甲方的书面同意，按规定办理相关手续，并不得出租、转让、转借、出卖。贾力可能带王振来过物业公司，但并没有明确向物业公司告知摊位转让给王振的事宜。2018年11月，因为市里要美化环境，整治违章搭建的要求，我司曾下发通告给商贩，告知合同到期后不再续签，请各商贩在2019年2月19日前自行拆除其摊位上的棚子，2019年2月19日前未拆除的，由我司统一拆除。整治后，在2019年9月后，原来的部分商贩及其他的一些商贩又聚集在环村路摆摊经营。据我们了解，王振的家人也在原95号摊位处摆摊经营至今”。一审法院认为：王振、贾力之间关于锦溪镇北管泾村环村路95号摊位的转让事宜达成了协议，该协议内容实际上是贾力将其与案外人昆山市锦东物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卫生保洁管理租赁合同》中约定的摊位在合同约定期间内的经营机会转让给了王振，而由王振支付对价。达成转让协议时，王振、贾力对《卫生保洁管理租赁合同》的合同条款也已经知晓，转让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该摊位转让行为实际已经发生，王振向被贾力支付了转让费用，贾力向王振交付了摊位，退出经营。《卫生保洁管理租赁合同》的一方主体昆山锦东物业有限公司或其他人也未就王振、贾力之间的转让行为提出异议，或主张权益。在《卫生保洁管理租赁合同》的租赁期内，王振正常经营摊位。至于王振陈述贾力曾承诺该摊位可以一直经营下去，贾力不予认可，王振也未举证证明。现该《卫生保洁管理租赁合同》的租赁期已经到期。王振主张要求解除原贾力双方关于昆山市锦溪镇北管泾村村路的95号摊位的转让协议；返还王振转让款本金132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难以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王振全部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24元，由王振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中，王振陈述，自2019年2月至二审调查时，王振家人因生活需要在诉争摊位上继续经营，未缴纳过摊位租金或保洁费、管理费等。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贾力向昆山锦东物业有限公司承租诉争95号摊位并签订《卫生保洁管理租赁合同》，租赁期限自2018年2月1日起至2019年1月31日止。2018年4月9日王振向贾力转账支付摊位转让费132000元并由贾力向王振出具转让单。王振因上述《卫生保洁管理租赁合同》约定租期到期后无法续签与贾力发生争议诉至法院。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王振是否有权解除其与贾力之间的摊位转让协议。对此本院认为，王振、贾力之间虽未就诉争95号摊位转让事宜签订书面转让合同，但结合双方当事人陈述及贾力出具的转让单内容，王振、贾力之间事实上构成转让合同关系。本案案由应为合同纠纷，一审确认租赁合同纠纷不当，应予纠正。王振在受让该95号摊位权益时，对贾力、昆山锦东物业有限公司之间《卫生保洁管理租赁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均为明确知晓，且王振在《卫生保洁管理租赁合同》约定租期内经营并未受到昆山锦东物业有限公司的阻碍。王振主张贾力承诺其续签等事宜，并无证据佐证，本院碍难采信。王振要求解除其与贾力之间的转让协议，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一审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王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24元，由上诉人王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军芳审判员  郭 锐审判员  孙楚楚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张 倩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