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03民初6757号原告：商丘东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法定代表人：卢山，职务：总经理。诉讼代表人：商丘东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负责人：刘愚，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楠，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斐然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法定代表人：胡斐，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沿心，河南嬴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胡斐，男，汉族，1992年9月18日出生，户籍住址：河南省商丘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沿心，河南嬴宋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河南林河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法定代表人：张安民，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茆，河南京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商丘东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润公司）与被告河南斐然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斐然公司）、被告胡斐及第三人河南林河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河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楠到庭及被告斐然公司、胡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沿心以及第三人林河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商丘东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斐然公司立即向原告返还房屋；2、被告斐然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2018年8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期间占用房屋费用1592712元；2020年6月1日至实际返还房屋之日期间的占用房屋费用按每月每平方米60元的标准计算；3、被告胡斐对诉讼请求第2项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所有的位于神火大道西侧商字电业局家属院东门南侧共计1206.6平方米的房屋，被告斐然公司自2018年8月1日一直使用至今，但被告斐然公司并未向原告支付任何费用，现经原告要求被告斐然公司支付房屋使用费未果。被告胡斐是被告斐然公司唯一股东，被告斐然公司与股东二者之间存在财产混同，被告胡斐应对房屋占用使用费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河南斐然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胡斐辩称：1、原告与第三人实际控制人都是刘卫军，两公司为关联公司，因此才出现第三人授权原告的涉案房屋出租给被告斐然公司使用这一事实；2、被告斐然公司自2018年8月1日开始使用涉案房屋，而原告却在2020年6月才起诉被告斐然公司搬离房屋并支付房屋使用费，原告在此期间也没有向被告斐然公司索要过房屋使用费，种种迹象表明原告对被告斐然公司使用其房屋的事实是知晓并予以授权，而且原告代理人在二审开庭时当庭承认原告股东知晓第三人将房屋租赁给被告斐然公司使用的事实；3、本案案由应为合同纠纷，并非侵权责任纠纷。被告斐然公司与第三人签订的《合作协议》中，不但有第三人的印章，还有原告法定代表人卢山的签字，卢山是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并非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更能印证原告知晓并授权第三人将涉案房屋租赁给被告斐然公司使用的事实。《合作协议》虽然是第三人与被告斐然公司签订，但实际真正的权利与义务承担主体应该是原告和被告斐然公司，所以本案案由应为合同纠纷，并非侵权责任纠纷；4、被告斐然公司不应向原告支付租赁费。《合作协议》中明确约定了被告斐然公司在租赁涉案房屋的五年期间，负责第三人及相关公司的品牌管理、策划和设计运营，被告斐然公司已经提供了高达256万元的服务，设计费已经一次性的、全面地抵偿了房租。《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条规定：“债权人在破产申请受理前对债务人负有债务的，可以向管理人主张抵销”。所以，被告斐然公司已经提供了设计服务，也就是说一次性缴纳了全部五年的房租。《合作协议》若被解除，因租赁期限未到，原告应返还被告斐然公司未使用设计费折抵房租的剩余钱款，故原告与被告斐然公司是互负债务，被告斐然公司不应再向原告支付房屋使用费；5、被告胡斐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斐然公司成立以来，只承接了第三人及其关联公司设计的这一单业务，并没有任何其他业务，从被告斐然公司的会计报表中可以清楚反映出被告斐然公司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公司账户一直没有营业收入，不存在与公司账目混同的问题，况且也没有可以让被告胡斐账目混同的财产，故胡斐不应承担被告斐然公司的任何债务。第三人河南林河酒业有限公司述称：1、第三人于2019年6月6日破产，管理人接管林河公司后，经向第三人相关负责人询问，被告无法提供满足合同要求的服务，因此，不再准备继续履行该合同，也没有向被告发出继续履行合同通知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八条之规定，涉案《合作协议》已实际解除。2、通过管理人核实，第三人财务凭证审计报告都没有显示被告向第三人履行的合同义务，财务账簿上和审计报告都不显示欠被告的款项。另外，通过向留守人员进一步核实，留守人员也反映被告没有向第三人提供符合合同约定的服务。3、如果被告有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可以向第三人的管理人继续申报债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被告及第三人各方对对方提交的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被告提出异议的房屋租赁合同，该证据是原告所有的与被告占有的房屋位置相同的同期租赁价格，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提出异议的装修设计方案及照片，该证据仅能证明被告使用房屋装修后的状况，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及第三人提出异议的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资产负债表、利润表、总账、明细账、对公账户存款查询单、年报审计报告，该证据仅能证明二被告之间不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形，能够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原告及第三人的异议理由不能成立。本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举证及诉辩意见，可以认定以下案件事实：2018年8月1日，被告斐然公司与第三人林河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第三人林河公司为被告斐然公司提供办公用房一套，该房屋位于神火大道西侧、商字电业局家属院东门南侧。协议有效期为5年，自2018年8月1日至2023年7月31日。被告斐然公司在使用第三人林河公司房屋期间为第三人林河公司及其关联品牌管理、策划、设计运营等，同时成立斐然联合设计机构，为林河品牌运营优化做好长期技术服务及林河公司的其他服务要求；并承担本条产生的一切费用。第三人林河公司于2019年6月6日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依法为其指定了破产管理人。且第三人林河公司破产管理人在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受理两个月内未决定履行与被告斐然公司的《合作协议》。被告斐然公司使用的位于神火大道西侧商字电业局家属院东门南侧共计1206.6平方米的房屋，为原告东润公司所有的房产，房产证号为：商丘市房权证2009字第**、00××78号，商市房权证(2005)字第C0169**（部分房产）。2019年9月6日，本院受理了河南鑫科工程设计研究有限公司对东润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于同日指定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担任东润公司破产管理人。原告东润公司破产管理人在破产受理后两个月内未认可被告斐然公司使用房屋行为，也未与其签订租赁合同。另查明，原告东润公司出租相邻房产（租户：蔡利）租金为每月每平方60元，相近房产出租给商丘市大千实业有限公司的租金为每月每平方85元。另查，被告斐然公司成立于2017年9月21日，注册资本500万元，被告胡斐持有100%股权，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本院认为，被告斐然公司与第三人林河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该协议所约定的房产实际为原告东润公司的房产，其公司为关联企业，在原告东润公司破产之前，对第三人林河公司出租其公司名下的房产未提出异议，应为原告公司认可其出租行为。因第三人林河公司已经进入破产清算之前双方所产生的租赁费用，原告东润公司应向第三人林河公司申报债权。但原告东润公司破产后，第三人林河公司破产管理人在其公司破产清算受理后两个月内未与被告斐然公司签订租赁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八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管理人对破产申请受理前成立而债务人和对方当事人均未履行完毕的合同，有权决定解除或者继续履行，并通知对方当事人。管理人自破产申请受理之日起二月内未通知对方当事人，或者自收到对方当事人催告之日起三十日内未答复的，视为解除合同”之规定，被告斐然公司与第三人林河公司合作协议于2019年8月6日法定解除。因原告东润公司未与被告斐然公司签订租赁合同，被告斐然公司自2019年9月6日无权使用原告东润公司房屋，但被告斐然公司未搬离，应支付使用期间的租赁费，因原告东润公司出租相邻房产每月每平方米60元，原告主张的自2019年9月6日至2020年6月6日期间的占有房屋费用651564元（1206.6×60元×9），自2020年6月7日至实际返还房屋之日期间占用房屋费用按每月每平方米60元计算，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斐然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胡斐为唯一股东，被告斐然公司、胡斐已提供二被告资产不存在混同情形相关证据，原告要求被告斐然承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不予以支持。被告斐然公司、胡斐辩称为第三人林河公司设计及服务产生2560000元费用，与本案无关，可另案诉讼。被告斐然公司、胡斐辩称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因原告东润公司对被告斐然公司使用的房屋享有所有权，故原告对被告斐然公司主张权利，诉讼主体适格，被告的辩称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八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一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八）项、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第一千一百六十六条、第一千一百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斐然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从占用涉案房屋搬离，将房屋交付原告商丘东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二、被告河南斐然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商丘东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房屋占用费651564元，自2020年6月7日至实际搬离并交付之日以1206.6平方米为基数，按照每月每平方米60元标准计收房屋占用费；三、驳回原告商丘东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9135元，由原告商丘东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6000元，被告河南斐然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被告胡斐承担131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长社审 判 员  贾立法人民陪审员  夏 雷二〇二一年二月三日书 记 员  刘卓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