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桂10刑终56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丽如，曾用名禾荣香，女，1975年5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宁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宁县万塘乡金溪村****，现住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宏图路高盛科技园高盛科技大厦****。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百色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廖志勇，男，1986年8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耒阳市东湖圩乡枣子村**，，现住湖南省耒阳市碧桂园小区****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百色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胜，男，1982年11月21日出生于重庆市大足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大足区珠溪镇佛岩村****，住重，现住重庆市大足区龙水镇龙湖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百色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韦勇，男，1982年1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壮族，大专文化，个体，户籍户籍所在地广西平果县同老乡平孟村塘兀屯**，江西省，现住江西省南昌市绿地新都会******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执行逮捕，同年7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法院审理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丽如、廖志勇、陈胜、韦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4日作出（2019）桂1002刑初15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上诉期限内，原审被告人何丽如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5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材料并讯问上诉人何丽如，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龙爱物联网”（俗称“龙爱量子网络平台”，以下简称“平台”）网络传销组织系林跃庆等人（已判刑）创建。“平台”以销售量子高科技产品为名，以购买产品、发展下线、缴纳会费的方式，以高额动态、静态收益为诱饵，在互联网上吸引参加者并按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开展传销活动。参加者需缴纳850元至85000元六个级别不等的入门费用注册成为“平台”会员，会员按左右两区呈金字塔形式排列。 被告人何丽如于2016年11月经张琼之（已判刑）推荐注册成为“平台”会员，并以其个人的名义，共注册有会员账号hlr1568（创业中心）、hlr1568a、hlr15689、hlr1568b、hlr1568c等5个，下线有李全清等会员，下线会员总数94264个，层级超过3层，其会员及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719126350元，非法获利2244612.91元。 被告人廖志勇于2016年11月经李全清（另案处理）推荐注册成为“平台”会员，并以其个人的名义，共注册有会员账号lzy1568（创业中心）、yy99、y99、y999、y99999、9999y、99999y等7个，下线有何新安等会员，下线会员总数85905个，层级超过3层，其会员及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615524950元，非法获利9841371元。会员账号lzy1568系被告人廖志勇、陈胜及陈德春（另案处理）共同使用发展下线会员，其中，廖志勇非法获利3218512元、陈胜非法获利5769326、陈德春非法获利853533元。被告人陈胜于2017年5月以其个人或亲友的名义，共注册有会员账号c668458（创业中心）、zcp520（创业中心）、cs668458、zcp5200、zcp52000、zcp520000、c999、c99999、c999999、cc9、cc99、ccc999、ccc9999、wzc9、wzc98、wzc988、cdq99等17个，均为lzy1568下线会员。 被告人韦勇于2017年1月经廖志勇推荐注册成为“平台”会员，并以其个人的名义，共注册有会员账号wy1568、wy15688、wy156888、wy1568888、gpp1568、jjh1568、gpp15688、yeli1568、helili1568、helili15689、helili2568、helili25689、gpp1569等13个，下线有韦少魁等会员，下线会员总数83694个，层级超过3层，其会员及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577881850元，非法获利8677038.93元。 另查明，“平台”设定的加入规则、奖励机制。 1.会员级别、权限：分为VIPl、VIP2、VIP3、VIP4、VIP5、VIP6六个级别，每个级别会员均有发展下线的权限，可获得静态、动态收益。其中VIP6级别会员业绩达到20万美元，团队下线人数达100人、直推人数达10人，可申请开通为创业中心（又称报单中心），可获得激活下线会员账户权限、获得创业中心奖（又称报单中心奖）。 2.注册、激活会员账户、缴纳入门费流程：“平台”设定新会员需老会员推荐才能注册账户（前期注册未要求实名制及输入身份证号码、绑定银行卡），交纳入门费850元、4250元、8500元、25500元、42500元、85000元对应VIPl、VIP2、VIP3、VIP4、VIP5、VIP6级别购买相应的消费积分和激活积分，并由创业中心级别会员负责激活新会员账户。 消费积分产生的唯一途径是由公司“平台”管理员账号拨分产生，VIP1-VIP6级别会员注册需向运营“平台”的公司交纳150元、750元、1500元、4500元、7500元、15000元不等（占入门费总额的17.647%)购买消费积分激活账户。激活积分的产生有两个途径：一是公司“平台”管理员账号拨分产生，二是老会员获得的交易积分可转换为激活积分。各个等级的会员注册购买激活积分交纳700元、3500元、7000元、21000元、35000元、70000元不等（占入门费总额的82.353%),前期主要由“平台”出售，后期主要由创业中心级别会员、老会员出售给新注册会员。 3.激活后的会员账户所获得的积分及可兑换产品：新会员账户激活后，账户内可获得相应的商城积分、电子积分。商城积分可用于兑换量子产品；电子积分用于购买积分股。可历经七次拆分增值，最高可获得13.5倍的静态收益；七次拆分出局后还可重新激活账户。 商城积分：VIP1-VIP6级别账户激活后可获得对应的850、4250、8500、25500、42500、85000商城积分，可兑换“平台”商城内的量子产品。 电子积分：VIPl可获得100电子积分的50%即50电子积分；VIP2可获得500电子积分的52%即260电子积分；VIP3可获得1000电子积分的54%即540电子积分；VIP4可获得3000电子积分的56%即1680电子积分；VIP5可获得5000电子积分的58%即2900电子积分；VIP6可获得10000电子积分的60%即6000电子积分。 4.静态收益、动态收益的模式： (1)静态收益：VIP1-VIP6级别的会员账户激活后可分别获得50、260、540、1680、2900、6000的电子积分，电子积分可根据注册账户当天的“平台”积分股股价转换为相应的积分股。股价会随着激活会员账户的增多不断上升。当升至“平台”内定价格时自动拆分，以一定的计算方式计算收益让会员获取静态收益。2016年9月至2017年8月，“平台”已经历九次拆分增值，越往后基数越大，拆分增值所需时间越长。 (2)动态收益：VIP1-VIP6级别的会员可通过推荐、发展人员投资“平台”，使其成为下线会员，并按自身级别的不同和发展下线人员安置层级位置的不同，可分别获得不等的直推奖、对碰奖、管理奖、见点奖、创业中心奖（只对应创业中心）： ①直推奖：指会员直接推荐，并帮助注册激活下线会员后所获得的奖励，直推后可自行安置下线人员在层级的位置，直推奖根据会员VIP1-VIP6级别可分别获得8%、9%、10%、11%、13%、15%的交易积分。 ②对碰奖：指会员的下线左右区业绩相等时就发生对碰奖励。根据会员自身的VIP1-VIP6级别可分别获得5%、6%、7%、8%、9%、10%的对碰奖，对碰奖设有封顶额度，VIP1-VIP6的日封顶额为100、500、1000、3000、5000、10000交易积分。 ③管理奖（管理积分）：指会员可根据自身的VIP1-VIP6级别分别获得2、3、4、5、6、7层下线人员所获得的对碰奖收益的10%奖励。 ④见点奖（幸运积分）：指会员规定层级的下线人员每增加一人，即可获得每人投资额的0.5%,根据会员自身的VIP1-VIP6级别可分别收取3层、6层、9层、12层、15层、18层，直至收回自己的投资款为止。 ⑤创业中心奖（又称报单中心奖）：会员中加入较早或后期下线业绩达到20万美元，团队下线人数达到100人、直推人数达10人的VIP6级别会员，可申请开通为创业中心（又称报单中心），为下线激活账户，能获得5%的创业中心奖。 5.激活积分、消费积分、商城积分、电子积分、交易积分的转换关系：1激活积分=7元人民币，激活积分在平台只能用于激活新会员账户；电子积分只能用于购买积分股，经购买积分股后按平台规则可转变为交易积分；交易积分可转变为等值的激活积分，交易积分还可在平台交易大厅出售或线下会员间交易变现；消费积分与商城积分等值，1消费积分=O.176470588元人民币。 6.会员静态收益、动态收益变现获利：所有的静态收益、动态收益获得的都是交易积分，交易积分可按1:1比例转换成激活积分，交易积分可在“平台”挂卖大厅出售变现（“平台”设定按1:6.3兑换，每个账户每日封顶出售1000交易积分）或在线下出售给其他会员（按1:7)。“平台”设立挂卖积分比例低于线下交易比例，并设定日封顶，目的是让会员更积极去发展下线，减少“平台”回购，活跃线下会员间交易。 7.“平台”获利方式：“平台”通过出售激活积分、消费积分获利，所有会员需向“平台”购买消费积分注册账户；激活积分在前期主要由“平台”出售，后期主要由创业中心级别会员、老会员出售给新注册会员。消费积分收益占会员投入资金总量17.647%,由“平台”收取，用于采购商品兑换给会员（采购成本价远低于商城售价）；激活积分收益占会员投入资金总量82.353%,由“平台”和老会员瓜分。 又查明，被告人何丽如于2018年5月15日被抓获，被告人廖志勇于2018年4月17日被抓获，被告人陈胜于2018年3月27日被抓获，被告人韦勇于2018年4月4日主动投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何丽如于2018年5月15日在深圳市被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廖志勇于2018年4月17日在衡阳市被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陈胜于2018年3月27日在重庆市被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韦勇于2018年4月4日主动到峡江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 2.户籍证户籍证明，何丽如出生于1975年5月22日，廖志勇出生于1986年8月3日，陈胜出生于1982年11月21日，韦勇出生于1982年1月25日，均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刑事判决书，证实：龙爱量子产业集团名义上经销商品实为进行传销活动。2019年6月3日，龙爱量子产业集团的创始人林跃庆及郭伟崇、陈其昌、地方团队领导吕卫海等人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法院审判被判处刑罚。 4.直推关系图、安置图，证实：被告人何丽如、廖志勇、陈胜、韦勇发展下线会员的情况。 5.何丽如账号、等银行账号交易流水，证实：何丽如用于参与龙爱量子活动的银行卡收取下线会员的入会费及购买激活积分的资金，以及向龙爱量子平台及其他上线会员购买激活积分的情况。 6.廖志勇账号、、、、、周海容6217002870048499246、6228480604173309815、廖高万1等银行账号交易流水，证实：廖志勇用于参与龙爱量子活动的银行卡与陈胜银行账号之间的交易情况。 7.陈胜账号、等银行账号交易流水，证实：陈胜用于参与龙爱量子活动的银行卡收取下线会员的入会费及购买激活积分的资金，以及向龙爱量子平台及其他上线会员购买激活积分的情况。 8.韦勇账号、龚盼盼账号、等银行账号交易流水，证实：韦勇用于参与龙爱量子活动的银行卡收取下线会员的入会费及购买激活积分的资金，以及向龙爱量子平台及其他上线会员购买激活积分的情况。 9.陈胜的微信聊天记录照片，证实：陈胜与宋春润、何丽如、廖志勇、陈德春、刘桂欢、韦勇之间关于龙爱量子活动的聊天内容。 1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何丽如十三张银行卡、一部手机；依法扣押被告人廖志勇二张ＳＩＭ卡、三部手机、五张银行卡、一辆沃尔沃牌小轿车（）及现金人民币23000元；依法扣押被告人陈胜三部手机、十二张银行卡、三本笔记本、四个Ｕ盾、一个ＰＯＳ机、一辆保时捷小轿车（渝Ｄ522**）及现金人民币170万元；依法扣押被告人韦勇二张银行卡、一部平板电脑、一部手机及现金人民币400万元。 11.涉案财物相关材料，证实：（1）东莞市南城区绿色路1号世纪城·国际公馆2栋203室房产及国际公馆2栋2三期地下室Ａ区0070号车位所有人系何丽如；（2）耒阳市碧桂园1号楼50室房产所有人系周海容，房产总价705102元，购房款由廖志勇账号全额支付；（3）衡阳市华耀碧桂园·十里江湾20号楼1404室房产所有人系周满元，房产总价791524元，购房款由廖志勇账号全额支付；（4）沃尔沃牌小汽车所有人系廖志勇。上述房产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查封。 12.证人张琼之的证言：2016年11月，其经刘桂欢推荐购买龙爱量子产品应注册了龙爱量子会员账户，随后又用其本人和家人、亲戚的名字注册了10多个会员账户，并将其中zqz1368会员账户升级成为创业中心。其上线是刘桂欢，刘桂欢的上线是宋春润，其推荐了孔英、吴会杰、廖冬梅等人加入龙爱量子平台。何丽如由其zqz1368会员账户直推，何丽如还推荐了其他人加入龙爱量子平台。但何丽如未向其转账报单，也没有向其购买过积分，其对何丽如具体推荐人员及人数不清楚。 13.证人龚盼盼的证言：其是韦勇的妻子。韦勇曾于2017年3月份时带回过一些龙爱量子的产品，后来其才知道韦勇是龙爱量子的会员。韦勇曾用其身份证号注册了龙爱量子会员，还叫其把其母亲何莉莉的身份证照片发给他，但其不知道是否用于注册龙爱量子会员。其本人没有登录和使用过龙爱量子会员账号。韦勇是经一个叫廖志勇的人介绍成为龙爱量子会员，其只见过廖志勇和陈胜一次面，对该二人的情况不了解。韦勇名下的建行卡（卡号）和其名下的建行卡（卡号），其都得使用过，卡里的钱都是其和韦勇平时的工资收入，除此之外的其它来源韦勇才知道，其并不知情。其也不知道韦勇参与龙爱量子公司获得多少钱，韦勇被公安机关拘留后，才交代其帮办理退赃非法所得400万元。 14.证人周海容的证言：其是廖志勇的妻子。2017年6、7月份，廖志勇以周海容的名义购买了耒阳市碧桂园1号楼504室房产，总房价70多万元，又以周海容的父亲周满元的名义购买了衡阳市碧桂园-十里江湾20号楼1404室房产，总房价79万多，以上房产均由廖志勇出资全额付款购买，后廖志勇又于2017年10月份购买了一辆沃尔沃小轿车，车牌号是。 15.证人李先卿的证言，证实：李先卿通过网络了解了龙爱量子公司的有关情况，遂到公司总部想了解产品。其到公司总部时是业务员陈胜、廖志勇、韦勇接待其，经三人介绍后，其支付了2550元给陈胜，三人为其注册了三个850元级别的会员账号，其直接上线是韦勇。经过积分拆分、翻番，其又交了20多万元将账号升级，并先后以本人和亲戚朋友的身份信息注册了多个账号。其推荐了陈**燕、宁雯、李胤锋等人成为会员。除此以外，其上线的韦勇、陈胜等人也可以将会员安排在其账号下线，然后他们可以直接激活账号，有时他们也让其帮激活账号，并将所收钱款转账给他们。其购买积分是通过陈胜或者直接向公司购买。其获利所得积分都还在系统内，没有变现。 16.证人黄兰湖、黄丽莎、黄秀娟的证言，证实：黄兰湖、黄丽莎、黄秀娟经李先卿介绍分别投资850元、850元、4250元注册了龙爱量子平台会员账号，后黄兰湖又将账号升级到4250元级别，同时又投资8500元注册了新账号，黄秀娟也投资8500元注册了新账号，而黄丽莎以丈夫许建表的名字投资了4250元注册会员账号。 17.证人梁丽兰的证言，证实：梁丽兰经黄丽莎介绍投资850元注册了龙爱量子平台会员账号。 18.证人黄花鲜的证言，证实：黄花鲜经黄秀娟介绍投资850元注册了龙爱量子平台会员账号，后又以丈夫李荣勤的名字投资了4250元注册了会员账号。 19.证人梁超群的证言，证实：梁超群经李荣哨介绍投资850元注册了龙爱量子平台会员账号。 20.证人韦少魁、黄直的证言，证实：韦少魁和黄直、黄艳玲、谭奇龙经韦勇介绍，共同缴纳了4250元注册了一个VIP2会员账户wsk1568，由其四人共同经营，各自发展会员，平分收益。通过宣传、发展，以wsk1568这个账户直推发展了25个账户，并向下扇形发展，通过直推奖、对碰奖、管理奖、见点奖、分红派息奖等方式获得积分，通过交易积分获得现金。为了获得更多收益，其四人利用获得的积分逐渐将wsk1568这个账户升级成为85000元的VIP6级别账户，并将团队发展到100多人。 21.证人韦建敏的证言，证实：韦建敏经韦勇介绍，由韦勇出资注册了龙爱量子平台会员账号wjm1568. 22.证人黄树立的证言，证实：黄树立经黄直介绍投资850元注册了龙爱量子平台会员账号hsl1568，后来积分拆分、翻番后，其又加点钱注册了两个新的会员账号hsla1568、hslb1568.经理积分股增值很多次拆分，最后三个账号分别为42500元级别、8500元级别和850元级别。其上线是黄直和张冬莲，下线是凌冠金和黄凤娇。 23.证人林泉江的证言，证实：林泉江经黄直、韦少魁等人宣传，一起到广东东莞实地考察，并投资850元注册了龙爱量子平台会员账号lqj1568，随后通过积分拆分获利，将该账号升级成为4250元VIP2级别。其上线是韦少魁，下线是张冬莲、卢英敢、黄林松、黄广劳等人。 24.证人梁天光、梁建新的证言，证实：梁天光、梁建新经张冬莲介绍分别投资8500元注册了会员账号ltg1688、ljxa1688，随后梁天光获利6000多元。二人的上线均为张冬莲，梁建新的下线是蒙育才、黄宏壮、陆素红。 25.证人蒙育才、陆素红的证言，证实：蒙育才、陆素红经梁建新介绍分别投资850元注册了龙爱量子平台会员账号myc1688l、lshh1688。 26.证人张冬莲的证言，证实：2016年底，黄直带张冬莲、林泉江、黄小青等人到广东东莞龙爱量子公司总部进行实地考察。回来后，张冬莲投资4250元让黄直和韦少魁帮注册了会员账号zdl1688。注册会员后，张冬莲开始宣传并发展新会员。后来，张冬莲和黄广劳、林泉江、黄小青合伙出资85000元，以黄广劳的身份信息注册新的会员账号lazh1688，张冬莲自己又先后注册了多个会员账户。到2017年4、5月份时，张冬莲让通过陈胜向公司申请成立了创业中心，之后张冬莲通过创业中心账号为几十人激活新会员，并进行积分交易。张冬莲的上线是林泉江，其获利约50万元。 27.证人黄广劳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份林泉江带着黄广劳和张冬莲、黄小青、卢英敢、梁升、黄直等人到广东东莞龙爱量子公司总部进行实地考察。随后其几人合伙出资在平台上注册了VIP6级别会员账号lazh1688，并由张冬莲操作管理。获利后，黄广劳又先后让张冬莲帮忙注册了会员账号hcf1688、sfe1688、hgla1688，这三个账号都是安置在合资注册账号lazh1688下线，而该合资账号lazh1688是安置在张冬莲账号的下线。 28.证人黄林松、卢英敢、凌维贵的证言，证实：黄林松、卢英敢、凌维贵经林泉江介绍分别投资850元、8500元、850元注册了龙爱量子平台账号hls1568、lyg1568、lwg1568。三人的上线均是林泉江，黄林松的下线是黄秀金，凌维贵的下线是林礼佳，而卢英敢通过挂卖积分获利5万多元，凌维贵又投资17000元到唐洪江的会员账号。 29.证人赵勤的证言，证实：赵勤经张冬莲介绍，由张冬莲出钱为其注册了龙爱量子平台会员账号zq1688，该账号由张冬莲管理。张冬莲推荐了梁秀玲注册会员后安置在赵勤的下线。 30.证人梁秀玲的证言，证实：梁秀玲经赵勤介绍投资850元注册了龙爱量子平台会员账号lxl1688。积分拆分、翻番后，其将账号升级到了8500元VIP3级别，随后其又先后注册了五个会员账户。在投资期间，积分、积分股越来越多，其在平台商城兑换了许多商品，有些积分也兑换成现金。其上线是赵勤，下线是一些亲戚和朋友。 31.证人黄金梅的证言，证实：黄金梅经张冬莲介绍投资850元注册了龙爱量子平台会员账号hjm1688，并安置在黄玉秀的下线。随后黄金梅又投资4250元注册了新的会员账号hjma1688，安置在账号hjm1688的下线。其又先后推荐了张丽妮、梁彬娜、黄佳佳等人注册会员。 32.证人张丽妮、黄佳佳、梁彬娜、施桂明、凌丽花、陆月芳的证言，证实：张丽妮、黄佳佳、梁彬娜、施桂明、凌丽花、陆月芳经黄金梅介绍分别投资850元、850元、850元、4250元、850元、850元注册了龙爱量子平台会员账号zln1688、hhjj1688、lbn1688、sgm1688、llhaa1688、lyfa1688。随后梁彬娜、施桂明又分别投资4250元让黄金梅帮忙注册新的会员账号lbna1688、sgma1688。施桂明将积分卖给张冬莲获利约8000元后，又投资25500元让黄金梅帮忙注册新的会员账号sgmb1688。施桂明推荐了马兰投资注册会员。陆月芳将积分卖给黄金梅等人除去本金，获利约200元。 33.证人黄燕灵的证言，证实：黄燕灵听说龙爱量子产品号，还可以投资，遂找到其姑姑黄金梅推荐，投资4250元注册了龙爱量子平台会员账号hylaa1688，其上线就是黄金梅。 34.证人黄肖琴、黄莲花、马爱飞的证言，证实：黄肖琴、黄莲花、马爱飞经韦秀梅介绍分别投资850元、25500元、8500元注册了龙爱量子平台会员账号hxq15688、hlh1565、maif1568，其中马爱飞maif1568会员账号安置在黄莲花的下线。随后黄莲花又分别投资25500元、42500元让韦秀梅帮忙注册新的会员账号hlha1568、hlhb1568；而马爱飞经王春友介绍投资8500元以其丈夫黄贵和的名字注册了新的会员账号hgh1568，安置在王春友的下线。黄莲花先后推荐了常燕、黄冰霜、黄金花等人注册会员，马爱飞先后推荐了梁翠珍、黄慧等人注册会员。 35.证人黄冰霜的证言，证实：黄冰霜经黄莲花介绍投资8500元注册了龙爱量子平台会员账号hbss1568，随后其出钱以儿子吴参丞和姐姐黄月初的名义注册了会员，此外其还推荐了妹妹黄小乐加入会员。 36.证人黄金花的证言，证实：黄金花经王春友介绍投资了8500元注册了龙爱量子平台会员账号hjh15688，并安置在黄莲花的账号下线。随后其通过黄莲花认识了张冬莲，并投资22500元让张冬莲帮忙注册了新的会员账号hjha15688，并安置在其hjh15688会员账号下线。其上线是黄莲花，黄莲花的上线是王春友，其发展的下线有张思建。 37.证人梁翠珍、唐柳倩的证言，证实：梁翠珍、唐柳倩经马爱飞介绍分别投资8500元、4250元注册了龙爱量子平台会员账号lsza1568、tlqa1568，其中唐柳倩的4250元系马爱飞垫资。随后梁翠珍又投资85000元让马爱飞帮忙注册了新的会员账号lcza1568，其中账号lsza1568是安置在马爱飞的下线，账号lcza1568、tlqa1568是安置在黄贵和的下线。 38.证人梁燕芬的证言，证实：梁燕芬经黄丽兰、张冬莲介绍投资8500元注册了龙爱量子平台会员账号lyf15688，积分经过多次拆分，其又先后新的会员账号lyfa1568、lyf1568，并将会员账号lyf15688升级到了VIP5级别，随后又用余下的积分以黄素先、徐南航和赵美尤的名字注册了三个会员账号作为自己的下线。 39.证人马兰的证言，证实：马兰经施桂明介绍投资4250元注册了龙爱量子平台会员账号mm1688，其上线是施桂明，施桂明的上线是黄金梅。 40.证人唐丽贤的证言，证实：唐丽贤经黄丽兰介绍，由黄丽兰垫资帮其注册了龙爱量子平台会员账号tlx15601。 411.证人黄小青的证言，证实：黄小青经张冬莲介绍投资8500元注册了龙爱量子平台会员账号hxq1688。获利后，黄小青又以其本人、男友张界祥、姐姐黄中清、弟弟黄才含、弟媳马丽芬、儿子叶汉民的名字先后注册了11个会员账号，这些账号实际是由其出钱并控制的。随后其又先后推荐了黄智玲、黄美清等人投资注册会员。 42.证人李胜勇的证言，证实：李胜勇经黄小青介绍投资850元注册了龙爱量子平台会员账号lsya1688，并安置在黄玉梅的下线，推荐人是黄广劳，获利825元。 43.证人黄英珺的证言，证实：黄英珺经张冬莲介绍投资850元注册了龙爱量子平台会员账号hyj1688，积分多了之后，其用积分又注册了新的会员账号hyja1688、hyjb1688，随后又用其丈夫麻泰健的身份信息注册了新的会员账号mtq1688。其推荐了潘贵嫱、黄海燕、黄金沙注册会员。 44.证人潘贵嫱、黄金沙、黄海燕的证言，证实：潘贵嫱、黄金沙、黄海燕经黄英珺介绍分别投资4250元、850元、850元注册了龙爱量子平台会员账号pgq688、hjss1688、hhyy1688。 45.证人麻泰顺、黄雪梅的证言，证实：麻泰顺、黄雪梅经黄燕莹介绍分别投资4250元、850元注册了龙爱量子平台会员账号mts1688、hxm1688。 46.被告人何丽如在侦查机关作了多次供述。其中： （1）2016年11月份其经张琼之推荐缴纳了8500元加入龙爱量子平台（网址），吕卫海为其注册了账号ｈｌｒ1568（ＶＩＰ3级别会员），并安置在张琼之账户的下一级。之后其经过三次升级，将ｈｌｒ1568这个账号升级为ＶＩＰ6级别、85000元的会员。后来其直接推荐了李全清、杨利军等人加入，李全清等人又推荐了廖志勇、陈胜等其他人加入。 龙爱量子公司实行的是：直推关系用太阳线模式（即一个上线会员可以直推无数个下线会员），安置关系用双轨制模式（即一个上线会员下面只能安置两个下线会员，但可以把下线会员安置在自己伞下其它会员的空位上）。要注册成为龙爱量子会员，必须缴纳850元到85000元不等购买产品的会员费，并且要有老会员作为推荐人推荐，才能注册成为有效会员，龙爱量子平台会员分为VIP1-VIP6六个等级。注册、发展新会员，可以得到相应的积分，积分可以在公司网页的商城购买产品，还可以把积分在公司系统内挂卖，换取资金，得到奖励。首次购买消费龙爱量子公司产品后，公司会返积分到会员账户上，其次推荐新会员加入也可以获得积分。 奖励方式主要有直推奖、对碰奖、管理奖、见点奖、分红派息奖。直推奖是指老会员直接发展一名新会员，根据直推人VIP等级不同，可以获得8%-15%的积分。对碰奖是指每个会员的下线只能按照两个人（或两个账号），分为左右两区，两区下线人员达到单数即可进行对碰，根据会员VIP级别获得5%-10%的对碰奖励，对碰奖设有封顶额度，按VIP级别日封顶额度为100积分-10000积分。管理奖是指会员根据自身VIP级别的不同，可获得2层-7层下线人员所获得对碰奖收益的10%。见点奖是指会员规定层级的下线人员每增加一人，即可获得每人投资额的激活积分0.5%，根绝自己VIP级别的不同可收取3层-18层，直至收回自己的投资款为止。分红派息奖是指公司每销售一次积分结束后就会进行分红，得到自己投资额一定增值倍数的积分，每个会员可以参与分红七次，不同VIP级别得到增值倍数不同，参与过七次分红的账号就要出局，要想再继续分红只能重新购买。 积分的种类有：交易积分，用来买卖、变现，一个交易积分等于1美元（6.3元人民币）；激活积分，用来配股，同时发展新会员时，老会员需要消耗激活积分，另外激活积分也可以买卖，一个交易积分等于1美元；消费积分，可以用来买卖，850个消费积分等于150元人民币。其在平台上买卖积分，是使用工商银行卡，卡号。 （2）经何丽如核对其龙爱量子账号hlr1568在平台首页截图、账户信息截图、实名认证截图、家谱图截图、安置图截图，其确认：家谱图就是直推图，表明在平台中其与其直接推荐发展的下线会员及下线会员再直接发展下线会员的关系图。安置图就是平台的双轨制关系图，表明其与其伞下线会员安置位置的关系。hlr1568账号伞下安置的下线会员分左区和右区，左区安置了2448个下线会员，右区安置了109226个下线会员，共111674个下线会员。 （3）其注册成为平台会员后，到2017年4月份左右匡李明、方红梅等人听说了平台项目也找其咨询，其为了获得直推奖励，就开始大力发展新会员。同时为了获得报单奖励及公司股权，其缴纳85000元将hlr1568这个账户升级到VIP6级别，成为服务中心。在这段时间其陆续发展了匡李明、方红梅等十多个人为直推下线会员，并陆续用自己的名字注册了hlr1568a、hlr1568b、hlr1568c、hlr15689四个账号，安置在hlr1568这个账户下，随后其又用女儿李文娟的名字注册了lwj15688这个会员账号。从2017年5月中旬到8月初这段时间，下线的陈胜等人陆续打款向其购买激活积分和消费积分，其收到款项后就通过平台向公司购买积分，然后将积分转到陈胜等人指定的会员账户里面。 其通过hlr1568这个会员账户获得公司的静态奖励及动态奖励，这些奖励都是以积分的形式下发，其再把积分卖出去变现为人民币。其获利大概60万元人民币，其把获利的钱都投资到其它互联网平台上，都亏了收不回来。 （4）其控制使用的有六个平台会员账号，分别是hlr1568、hlr1568a、hlr1568b、hlr1568c、hlr15689、lwj15688。其直推下线会员实际有19人，分别是杜惠敏、方红梅、冯建朝、何菊香、贺美华、蒋旭智、匡李明、李全清、李瑞英、林树芳、卢锡培、彭一样、檀现发、吴浪、温淑贤、徐进宏、杨红丽、杨利军、杨玉良。其中杜惠敏、杨玉良、何菊香、冯建朝、贺美华、徐进宏这几个人是其亲戚朋友，注册平台会员账户都是其帮出钱的。 （5）其主要是使用本人名下一张华夏银行卡来接收下线人员的购买积分款和向公司转款购买积分，该银行卡卡号是。其购买及卖出积分都是使用ｈｌｒ1568这个会员账户，经核对银行交易流水，其确认陈胜等人共转款3647205元人民币向其购买积分，其支出1489307元人民币向公司购买积分。其从中获利200万元，其中150万元其用于购买广东东莞市南城区一套房产（该套房产于2017年5月份购买，共300万元左右，其中向银行贷款150万元），其余的钱用于投资其它虚拟资产平台，都亏了。 47.被告人廖志勇在侦查机关作了多次供述。其中： （1）其经上线李全清发展注册成为龙爱量子会员，lzy1568是最开始注册的，安置在李全清账户的下一级。后来经公司介绍了公司制度，其懂得了通过做市场发展会员可以获得不同的奖励来盈利，发展的会员越多获得的奖励越多，于是其以本人、妻子周海容、父亲廖高万、母亲曹连英、弟弟廖志伟的名义共注册了20多个会员账户，分别是y99、y999、y99999、y999999、yy99、99yy、999yyy、9999y、99999y、lgw15688888、lgw1568、lgw15688、lgw156888、zhr1568、zhr15688、zhr156888、zhr1568888、lzy156899、lzy1568999、lzy15689999、9cly、99cly、999cly、9999cly。其中，lzy1568、y99、y999、y99999、y999999这5个账号是其和陈胜、陈德春三人的公用账户，因其和陈德春都不会操作，主要都是由陈胜操作多。会员账户lzy1568开始注册的时候是VIP1级别，后来逐步增加投入升级为VIP6级。该会员账户是其提议注册的，当时陈胜和陈德春也在场，他们两人也同意注册，当时是向李全清借了850元注册，后来通过发展下线会员有了收益后就将钱还给了李全清，后来升级账户的钱也是三人一起发展会员所得收益中的钱。之后其三人又发展了韦勇、周春芳、黄传波、杨仁燕、冯志堂、刘中武、温国云等人。其三人多数是通过陈胜的建行和农行账户接受下线人员转来购买积分的钱，也是通过这两个账户转出给上线，向上线购买积分一般都是转给公司或者吕卫海、宋春润，具体也都是由陈胜操作的。其是通过发展新会员账户获得股票分红及公司给的奖励积分，后变卖积分获利。其和陈胜、陈德春三人合伙，开始的时候是平分获利，后来陈德春出国不管这个事情了，所得利润就是其和陈胜平分。其获利大约300万元，这些钱都是通过陈胜的建行和农行账户转到其本人、其父亲廖高万和妻子周海容的银行账户里，其使用了90万元在耒阳碧桂园小区购买了一套房产，使用55万元购买了一辆沃尔沃轿车，使用约150万元投资网络平台亏损了，剩下的用于日常开支，还有8万元存在其父亲廖高万的邮政银行卡里。 （2）其和陈胜、陈德春三人共用的会员账户有lzy1568、y99、y999、y99999、y999999、cdc1688、c668458、cs668458、c999、c99999、c999999等账户。这些账户发展的会员算是其三人共同发展的，获利也是均分的。 经廖志勇核对其龙爱量子账号lzy1568的直推图、安置图，确认直推关系图反映了其在龙爱量子活动中的直推关系，安置图反映了其在龙爱量子活动中的安置关系。 （3）其从2016年11月份左右开始了解龙爱量子，开始是何丽如告诉其这个项目，但当时其没有空去看，后来李全清又打电话叫其到公司去看项目，于是其去到龙爱量子公司找到李全清，经过了解后其注册了会员账户lzy1568，注册的钱是其问李全清借的。随后其找到陈胜和陈德春，叫二人一起合伙做，陈胜和陈德春同意后，三人商量把各自发展的下线人员都通过lzy1568这个账户注册成为会员，所得利润三人平分。刚开始三人通过各自的关系做市场发展下线人员，陈胜负责操作账户和银行转账，但是陈德春只发展了几个人就不做了。其发展了韦勇、冯志堂、刘中武等人，其中只有韦勇这条线发展了比较多的下线会员。其从事龙爱量子活动获利的钱，除了之前所说，其还使用了80万元在湖南衡阳市碧桂园十里江湾小区以其岳父周满元的名义购买了一套商品房，而其在湖南耒阳市碧桂园小区购买的1栋504号房是以其妻子周海容的名义买的，买房的钱都是其从事龙爱量子活动的获利。 （4）2017年5月之前，其和陈胜、陈德春三个人是平分获利的，5月之后，所获利润就是其和陈胜两人平分。其所得获利都是从陈胜的银行账户转账到其本人、其父亲廖高万、妻子周海容三人的银行账户，陈德春的获利也是陈胜转账的。 廖志勇经核对银行交易流水，确认陈胜转账到其四张银行卡有73笔，共3121818元，转账到其父亲廖高万工行卡有7笔，共317205元，转账到其妻子周海容中行卡有5笔，共240000元，其在龙爱量子活动中获利共计3679023元。 48.被告人陈胜在侦查机关作了多次供述。其中： （1）其于2016年11月份左右经何丽如介绍加入龙爱量子项目，但在系统里其上线是廖志勇。其在龙爱量子的网站上一共注册了17个账号，分别是ｃ668458、ｃｓ668458、ｃ999、ｃ999999、ｃｃ9、ｃｃ99、ｃｃｃ999、ｚｃｐ520、ｗｚｃ988、ｚｃｐ5200、ｚｃｐ52000、ｚｃｐ520000、ｗｚｃ9、ｗｚｃ98、ｃｄｑ99。因为参与分红才需要将账号绑定身份证和银行卡，以上账号只有Ｃ668458绑定了其本人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其他的都没有绑定。其参与分红、销售积分的有两张银行卡，一张建行卡（卡号），一张农行卡（），有时其也通过微信和支付宝收款，微信和支付宝绑定的都是其手机号码。其直接发展了母亲吴章超、小舅子郑卯年、舅舅吴章燕、吴章虎、姨妈吴章玉、妻子郑彩平，其他下线的人其并不认识，但是在其层级下面也也获得积分收益。其获利大约140多万的积分，其中部分卖出去了，大约获利60多万元，剩余的积分其用于注册新账号了。其使用获利中58万元购买了一部保时捷汽车，其余则用于日常消费了。 （2）参加龙爱量子主要是通过直推奖、对碰奖、管理奖、见点奖、分红奖等方式获利，还有公司高层给的服务费来获取积分，1积分就是1美元，1美元按照6.3元人民币的汇率换算。如果有人想注册会员又没有足够的积分，就通过其向高层购买积分，其可以从中获得公司返回的积分5%的服务费。一般是转账到其银行卡里，其多数是把钱转到宋春润和吕卫海的个人账户，有时候也直接转账到公司的对公账户。 （3）其直接上线是廖志勇，廖志勇上面的直推人有好几个人，其只知道最上面是何丽如等人。在龙爱量子会员系统中有家谱图，可以看到自己注册账号下面直推的所有会员信息，其直推的会员在家谱图中有记录。会员通过其购买激活积分和消费积分，其获得相应金额5%的服务费，体现在系统中其激活积分增加相应数量。其账号中剩余激活积分时，其可以把积分卖给需要购买的会员，对方则把相应金额的钱款打到其银行卡内，其就在系统里把相应的积分转给这个会员的账号。其获利的钱使用了144.5万元购买了17个VIP6的账号开户积分，使用58万元购买了一辆保时捷轿车，在京东金融里有60万元，在余额宝里有25万元。 （4）y99、y999、y99999、y999999四个账号是以廖志勇的名义注册的、廖志勇交钱的公号，其和廖志勇都知道账号和密码这些公号是用于获得公司的分红或奖励积分后把积分转出到其它账户的。 （5）其龙爱量子账户下面安置了很多人，有部分是其认识的，但大部分是其不认识的，这个安置关系是系统帮编排的。其账户下面安置的人员就是其下线，其能从下线人员那里得到系统给其的奖励，主要是对碰奖和管理奖。 （6）其用于发展会员使用的积分及转卖给他人的积分，一部分是其账户中发展会员后获得的积分，另一部分是直接向公司或者宋春润购买的，其中大部分是花钱向苏春润购买的。其一般是通过微信群向大家解说龙爱量子公司的产品、奖金制度及注册方式等。 （7）其是从2016年11月底开始从事龙爱量子活动的，其是通过注册会员账户后获得股票分红及发展其他新会员从而得到公司给的奖励积分，后变卖这些积分来获利，其总共获利大概价值550万元的积分，其中145万元用于注册自己的17个VIP6级别的会员账户，另外获利大约400万元人民币。其注册的17个VIP6级别的会员账户分别是其本人、妻子郑彩平、母亲吴章超的名字，其上线人员有吕卫海、宋春润、刘桂欢、李全清、何丽如、廖志勇，其下线人员有韦勇、龚盼盼、谭建明、陈德春、张冬莲、李先卿、宫志强、周钰、韦少魁等人。其中廖志勇是其直接上线，韦勇、龚盼盼两夫妻是廖志勇发展的下线会员，安置在其账户c668458下面。另外其还发展了一些亲戚朋友成为会员。除了获得公司分红和奖励，其还通过帮助下线会员向公司或者上线人员购买积分获得公司给的服务费即5%的积分奖励。其都是使用廖志勇lzy1568的会员账户进行积分交易的，因为廖志勇对操作不熟悉，就由其操作进行积分交易，而购买积分的会员也是将钱转到其银行账户里。其大部分都是向公司、吕卫海、宋春润、李全清、刘桂欢、何丽如等上线会员购买积分的，具体以系统交易记录为准。因为其和廖志勇两人都是共同使用廖志勇lzy1568会员账户进行积分交易和使用其银行卡进行资金交易，因此获得的奖励也都是两人平分，廖志勇的获利以其账户转账给廖志勇的钱为准，其一般都是转账给廖志勇、周海容及廖高万的银行账户，周海容是廖志勇的妻子，廖高万是廖志勇的父亲。在公安机关调取的约500万元银行流水中，大约100万元是其做正当生意赚的钱，其他的都是其从事龙爱量子活动的获利，其中75万元转给其妻子郑彩平用于买房，60万元用于购买一辆保时捷汽车，另外投资亏了月70万元，剩下的钱还有一些在其理财账户里面，自己也花掉了一些。 （8）最开始是廖志勇自己注册了龙爱量子会员账户，后来又发展我成为龙爱量子会员的，之后其又发展了陈德春成为会员。廖志勇lzy1568这个会员账户是廖志勇自己出钱注册，后来用其和廖志勇、陈德春三人的积分升级的。其三人开始共同使用lzy1568这个账户发展下线人员，所得收益三人平分。该账户前期是由廖志勇操作的，后来因廖志勇操作不熟悉，从2017年3月份开始就由其开始操作。陈德春注册会员后就不怎么发展下线会员了，前期分了大约100万元给陈德春，2017年5月开始联系不上他，于是就不再转钱给他了，之后所得利润就只是其和廖志勇两人平分了。 49.被告人韦勇在侦查机关作了多次供述。其中： （1）其于2017年1月份时经廖志勇介绍成为龙爱量子会员。其使用本人身份证共注册了四个会员账户，分别是ｗｙ1568、ｗｙ15688、ｗｙ1568888、ｗｙ25688。其刚开始发展会员也是介绍龙爱量子的产品，之后再介绍会员积分制度，其中会员积分制度才是获利来源，包括直推奖、对碰奖、管理奖、分红派息奖。刚开始积分是可以直接在商城内提现的，到了2017年3、4月份时就不能直接提现了。后来就有人在微信群里发公告说这些积分可以为新会员注册账户，积分也相当于钱，1积分就是1美元，在系统里换算1美元就是6.3元人民币，其就是按这个价格卖积分给其他会员的。其直接上线是廖志勇，后来又认识了陈胜，其大部分积分都是跟陈胜购买的。其交易积分使用的银行账户分别是一张其本人名下的建行卡（卡号）和一张其妻子龚盼盼名下的农行卡（卡号），获利后又将钱转到另外两个账户，分别是龚盼盼名下的一张农行卡（卡号）和一张招商银行卡（卡号），有时其也通过微信和支付宝收款。向其购买积分的人都是其下线会员，如果其没有积分时就向陈胜或者公司购买。其本人和妻子龚盼盼所使用的银行卡中，除了部分正当收入外，其余都是参与龙爱量子活动的获利，约有700多万元。 （2）其以本人身份注册了4个账户，以妻子龚盼盼的身份注册了5个账户，以岳母何莉莉的身份注册了4个账户，分别是wy1568、wy15688、wy1568888、wy21568、gpp1568、gpp1569、jjh1568、yeli1568、helili1568、helili15689、helili2568、helili25689，这些账户都是其注册并实际控制的。其注册多个账户并安置在自己的团队下面，是为了获得静态收益积分，其团队下面的成员越多、越活跃，其就可以获得越多的积分。这些账户的积分情况可以反映其在龙爱量子平台的获得、售出积分情况。向其购买积分的都是其下线的会员，其出售积分后可以直接获得现金，他们拿到积分后去发展他们的团队，其也可以获得相应的积分收益。 （3）经韦勇核对其龙爱量子账号wy1568、wy15688在平台首页截图、账户信息截图、实名认证截图、家谱图截图、安置图截图及分润中心所有奖金交易记录截图，其确认：家谱图就是直推图，表明在平台中其与其直接推荐发展的下线会员及下线会员再直接发展下线会员的关系图。安置图就是平台的双轨制关系图，表明其与其伞下线会员安置位置的关系。wy1568会员账户直推会员人数为26人，伞下安置的下线会员分左区和右区，左区安置了98728个下线会员，右区安置了1406个下线会员，共100134个下线会员；wy15688会员账户直推会员人数为7人，伞下安置的下线会员分左区和右区，左区安置了767个下线会员，右区安置了96895个下线会员，共97662个下线会员。其wy15688会员账户是在其wy1568会员账户下面的，所以wy15688会员账户发展的下线人员跟wy1568会员账户发展的下线人员是重复的，其它账户也是同样情况。平台分润中心的奖金交易记录只有2017年6月1日至8月11日期间的数据。在这个期间，其wy1568会员账户分润中心获得的所有奖金共1221199个交易积分，即7693554元人民币；其wy15688会员账户分润中心获得的所有奖金共655904.9个交易积分，即4132201元人民币。其账户中还剩余约26万个激活积分和45万个消费积分，价值共计约170万人民币，另外其使用了价值月100万元的积分来注册了另外12个账户。其直接上线是廖志勇和陈胜，廖志勇和陈胜的直接上线是李全清，李全清的上线是何丽如、刘桂欢、宋春润、吕卫海。 （4）经韦勇核对其用于龙爱量子活动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确认其参与龙爱量子活动共获利8155120元人民币，其将部分用于日常消费，剩余400万元已委托妻子龚盼盼上缴公安机关了。 （5）其wy1568会员账户是创业中心，其它账户不是。成为创业中心需要满足三个条件：一是会员直接推荐10个以上的新会员账号，并且团队下面的会员达到199人，二是小区业绩达到20万美金，三是本人会员级别达到VIP6等级，相当于投资达85000元。成为创业中心可以获得创业中心奖，可带领团队发展下线，帮助收取下线入门费，下发消费积分和激活积分，可兑换下线积分。 50.鉴定意见，证实：（1）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鉴定：何丽如的龙爱量子平台会员账号ｈｌｒ1568为ＶＩＰ6级别，属于创业中心账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7层，下线会员总数94264个（其中直接下线会员22个），下线会员共有32层，投资总金额719126350元。经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016年11月至2017年8月期间，何丽如共注册了“ｈｌｒ1568”等5个龙爱量子平台账户（账户名为：“ｈｌｒ1568”、“ｈｌｒ1568ａ”、“ｈｌｒ15689”、“ｈｌｒ1568ｂ”、“ｈｌｒ1568ｃ”），其中何丽如于2016年11月10日注册的“ｈｌｒ1568”为其余名下账户的最高上线。何丽如名下各会员账号在龙爱量子平台其数据库2017年5月19日至2017年8月11日期间，共获得交易积分680827.83分，依据“获利计算方法”所列兑换比率计算，各账户应得获利4289215.33元；通过“获利计算方法”得出各账户实际获得交易积分582800分，何丽如各账户实际获利3671640元。2016年11月10日至2018年5月20日期间，何丽如其名下个人建行、账户合计收入资金6755188.78、支出资金6803854.94元。其中，共收取下线会员转来的入会费及向其购买激活积分的资金合计3647205元，支付给龙爱量子平台银行对公账户、龙爱量子平台支付宝账户的资金合计1565036.14元，收取资金与支付资金的差额2082168.86元。2017年1月至2018年3月期间，何丽如转出其名下其他银行账户、支付宝账户的资金合计2925394.13元，其名下其他账户转回建行、账户的资金合计680781.22元，收取资金与支付资金的差额2244612.91元。（2）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鉴定：廖志勇的龙爱量子平台会员账号ｌｚｙ1568为ＶＩＰ6级别，属于创业中心账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9层，下线会员总数85905个（其中直接下线会员41个），下线会员共有30层，投资总金额615524950元。经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016年11月至2017年8月期间，廖志勇、陈胜以其个人或亲友的名义共注册了“ｌｚｙ1568”等24个龙爱量子平台账户（账户名为：“ｌｚｙ1568”、“ｙｙ99”、“ｙ99”、“ｙ999”、“ｙ99999”、“9999ｙ”、“99999ｙ”、“ｃ668458”、“ｃｓ668458”、“ｃ999”、“ｃ99999”、“ｃ999999”、“ｃｃ9”、“ｃｃ99”、“ｃｃｃ999”、“ｃｃｃ9999”、“ｚｃｐ520”、“ｚｃｐ5200”、“ｚｃｐ52000”、“ｚｃｐ520000”、“ｗｚｃ9”、“ｗｚｃ98”、“ｗｚｃ988”、“ｃｄｑ99”），其中廖志勇于2016年11月17日注册的“ｌｚｙ1568”为廖志勇、陈胜其余名下账户的最高上线。廖志勇、陈胜或其亲友各账号在龙爱量子平台其数据库2017年5月19日至2017年8月11日期间，共获得交易积分140753.92分，依据“获利计算方法”中所列兑换比率计算，廖志勇、陈胜各账号应得获利8867482.6元；通过“获利计算方法”得出各账户实际获得交易积分1608639.99分，依据兑换比率计算，廖志勇、陈胜各账号实际获利10134431.94元。2016年11月至2018年8月期间，陈胜及亲友名下农行8970、建行2581等账户期间收取外部资金转账收入合计143422117.42元；转出至外部个人及单位的资金合计133580746.42元；陈胜及亲友银行账户收取外部转来的资金与支出的资金差额为9841371元。其中，转至廖志勇及亲友账户的资金净额合计3218512元、转至陈德春账户的资金净额合计853533元。（3）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鉴定：韦勇的龙爱量子平台会员账号ｗｙ1568为ＶＩＰ6级别，属于创业中心账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30层，下线会员总数83694个（其中直接下线会员26个），下线会员共有29层，投资总金额577881850元。经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016年11月至2017年8月期间，韦勇以其个人或亲友的名义共注册了“ｗｙ1568”等13个龙爱量子平台账户（账户名为：“ｗｙ1568”、“ｗｙ15688”、“ｗｙ156888”、“ｗｙ1568888”、“ｇｐｐ1568”、“ｇｐｐ15688”、“ｇｐｐ1569”、“ｊｊｈ1568”、“ｙｅｌｉ1568”、“ｈｅｌｉｌｉ1568”、“ｈｅｌｉｌｉ15689”、“ｈｅｌｉｌｉ2568”、“ｈｅｌｉｌｉ25689”），其中韦勇于2016年11月19日注册的“ｗｙ1568”为其余名下账户的最高上线。韦勇名下各会员账号在龙爱量子平台其数据库2017年5月19日至2017年8月11日期间，共获得交易积分2099028.7分，依据“获利计算方法”计算，韦勇各账户应得获利13223880.81元；通过“获利计算方法”各账户实际获得交易积分1808800分，韦勇各账户实际获利11395440元。2016年11月10日起至2018年5月20日期间，韦勇本人建行账户、其妻子龚盼盼建行、农行账户合计收入资金104277654.23元、支出资金100160324.21元。其中，韦勇建行账户共收取下线会员转来的入会费及向其购买激活积分的资金合计52839588.93元，通过韦勇本人建行账户、龚盼盼建行账户、农行账户支付给龙爱量子平台银行对公账户、龙爱量子平台支付宝账户或陈胜等上线创业中心上缴入会费及购买积分的资金合计44162550元，收取资金与支付资金的差额为8677038.93元。 51.辨认笔录，证实：廖志勇辨认出上线人员宋春润、何丽如、李全清，辨认出合伙人陈胜，辨认出下线人员韦勇；陈胜辨认出上线人员李全清、廖志勇、宋春润、何丽如、刘桂欢、“张姐”（即张琼之），辨认出下线人员韦勇，辨认出韦勇的妻子龚盼盼；韦勇辨认出上线人员廖志勇、陈胜、李全清、何丽如、刘桂欢；何丽如辨认出刘桂欢、“宋金花”（即宋春润）、张琼之，辨认出下线人员李全清、陈胜、廖志勇、韦勇。 52.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韦勇指认其参与龙爱量子活动所使用的银行卡（卡号、）、ｉｐａｄ平板电脑、ＶＩＶＯ牌手机，并指认其在龙爱量子平台实际控制的账户截图；被告人陈胜指认其参与龙爱量子活动所使用的ｈｏｎｏｒ牌手机、华为牌手机、银行卡（卡号、）。 53.龙爱量子平台会员账户截图，证实：被告人何丽如、廖志勇、陈胜、韦勇分别对各自在龙爱量子平台中的会员账户进行了核对确认。 54.陈胜的笔记本内容复印件，证实：被告人陈胜对其被扣押的笔记本中记录参与龙爱量子活动积分交易的相关内容进行了核对确认。 55.涉案资金收入统计表，证实：被告人何丽如、廖志勇、陈胜、韦勇分别对各自涉案资金记录进行了核对确认。 原判认为，被告人何丽如、廖志勇、陈胜、韦勇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组织、领导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上述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何丽如、廖志勇、陈胜、韦勇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属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的情形，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在传销共同犯罪中，四被告人均起到管理团队、发展会员的作用，均系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但在整个龙爱量子传销体系中所起的作用比龙爱量子公司的领导层较小，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各辩护人所提关于从犯地位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原判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韦勇具有自首情节，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何丽如、廖志勇、陈胜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陈胜、韦勇积极退赃，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四被告人在庭审中均表示认罪认罚。综合考量上述情节，决定对被告人何丽如、廖志勇、陈胜、韦勇减轻处罚，同时，决定决定对被告人韦勇宣告缓刑。对被告人退赃的赃款，依法予以没收；对使用违法所得购买的房产、车辆等物，依法予以没收，待处置变现后，用于充抵退赃及缴纳罚金，多出部分依法退回，不足则予继续追缴。根据被告人何丽如、廖志勇、陈胜、韦勇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何丽如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廖志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三、被告人陈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四、被告人韦勇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五、扣押在案的赃款5723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继续追缴被告人何丽如非法所得人民币2244612.91元；七、继续追缴被告人廖志勇非法所得人民币3195512元；八、继续追缴被告人陈胜非法所得人民币4069326元；九、继续追缴被告人韦勇非法所得人民币4677038.93元；十、对于被告人何丽如、廖志勇被查封的房产以及被告人廖志勇、陈胜被扣押的车辆，依法予以没收并处置变现，所得款项充抵非法所得，上缴国库；十一、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等，依法予以没收。（涉案财物处置情况，详见附表） 上诉人何丽如上诉提出：1、原判对其判处罚金过重；2、其非法获利的数额应减去其投资的成本，不应全部没收；3、原判对其被查封的房产依法予以没收并处置变现不当，因该房产是银行贷款按揭还贷，有部分是其丈夫和女儿所还，应当退还其丈夫和女儿。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本案的证据，原审法院已在庭审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何丽如提出的上诉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原判对其判处罚金过重的意见。经查明，何丽如、廖志勇、陈胜、韦勇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其属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的情形，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判根据何丽如在组织、领导传销过程中的非法盈利和作案情节以予确定，原判对何丽如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并无不当。2、关于非法获利的数额应减去其投资的成本，不应全部没收的意见。经查明，何丽如所谓的投资成本是用于犯罪活动，依法应当没收，投资所产生的利益属犯罪所得，亦应当没收，原判全部没收并无不当。3、关于原判对何丽如被查封的房产依法予以没收并处置变现，因该房产是银行贷款按揭还贷，有部分是其丈夫和女儿所还，应当退还其丈夫和女儿的意见。经查明，该房产系何丽如用犯罪所得购买，原判依法予以没收并处置变现，并无不当，如该房产确是银行贷款按揭还贷，有部分是其丈夫和女儿所还，待判决生效后在执行过程中，何丽如的丈夫和女儿可向法院执行部门提供合法有效的银行还贷凭据，法院执行部门必定支持。综上，上诉人何丽如提出的上诉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何丽如、原审被告人廖志勇、陈胜、韦勇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组织、领导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何丽如、廖志勇、陈胜、韦勇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属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的情形，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在传销共同犯罪中，四人均起到管理团队、发展会员的作用，均系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但在整个龙爱量子传销体系中所起的作用比龙爱量子公司的领导层较小，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原判决定对何丽如、廖志勇、陈胜、韦勇减轻处罚，决定对韦勇宣告缓刑。对何丽如、廖志勇、陈胜、韦勇所退赃的赃款，依法予以没收；对使用违法所得购买的房产、车辆等物，依法予以没收，待处置变现后，用于充抵退赃及缴纳罚金，多出部分依法退回，不足则予继续追缴。原判根据上诉人何丽如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对何丽如，量刑并无不当，何丽如上诉请求改判，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吴文良 审 判 员 卢荣旗 审 判 员 梁志红 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陈菲菲 书 记 员 黄钰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