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02刑终14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一民，男，汉族，1956年7月9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民建会员，系山东玺丽苑集团主席，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住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1日被开封县公安局指定居住监视居住，同月17日被开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秦银来，河南源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戴英红，女，1973年8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系山东玺丽苑集团常务总裁，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现住在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1日被开封县公安局指定居住监视居住，同月17日被开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辩护人赵洪霞，河南论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利，男，1967年2月15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务工，系山东玺丽苑集团秘书长，兼任一纵政委，住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曾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8年6月1日被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于2019年4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1日被开封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7日被开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夏永壮，河南富登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韩维维，女，1971年3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务工，系山东玺丽苑集团执行总裁，户籍所在地天津市河西区，现住天津市河西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1日被开封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7日被开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杜翠杰，女，1969年8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务工，系山东玺丽苑集团副总裁，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肥城市，现住山东省肥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1日被开封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20日被开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沙子琦，女，1971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务工，系山东玺丽苑集团的总裁特别助理，住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6日被开封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20日被开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陈芳，女，1972年11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务工，系山东玺丽苑集团总裁常务助理，住新疆石河子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1日被开封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7日被开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唐富兰，女，1973年2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务工，系山东玺丽苑集团统计、财务部长，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大竹县，现住四川省大竹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1日被开封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7日被开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邹凤云，女，1956年9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务工，系山东玺丽苑集团督察部长，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现住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1日被开封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7日被开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李春梅，女，1963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中专毕业，普阳农场退休人员，系山东玺丽苑集团纪检委书记，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鹤岗市绥滨县，现住河南省商丘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张来奇，男，1989年3月14日出生，汉族，本科毕业，务工，系山东玺丽苑集团统计部副部长，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珲春市，现住吉林省珲春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1日被开封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7日被开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姜英，女，1963年11月7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辽宁省盘锦市盘化电视台退休人员，系山东玺丽苑集团管委会副主任，户籍所在地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现住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1日被开封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7日被开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孙波，男，1974年4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务工，系山东玺丽苑集团第十三战区司令，住河南省正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1日被开封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7日被开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河南省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法院审理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一民、戴英红、韩维维、杜翠杰、沙子琦、陈芳、唐富兰、邹凤云、王建利、姜英、张来奇、孙波、李春梅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8日作出（2020）豫0212刑初24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郭一民、戴英红、王建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郭一民、戴英红等人参与如“民族大业”、“联合国人民军”、“国际梅花协会”等各种以“解冻民族资产”为由的诈骗团伙，期间任各种领导职务，从普通会员开始，职务逐级上升，上述民族资产解冻类的诈骗组织先后被公安机关打击。2017年2月以来，以被告人郭一民、戴英红等人为首的诈骗集团，先后注册成立了山东玺丽苑旅游集团有限公司（简称玺丽苑集团）、青岛玺丽苑影视有限公司、青岛玺丽苑旅游有限公司、乳山市桃花源旅游投资有限公司、乳山市桃花源影视投资有限公司。上述公司，法人均为被告人戴英红，未实缴注册资本，除接了二三次旅游团，并未实际运营。被告人郭一民先后召集了戴英红、杜翠杰、韩维维、沙子琦、陈芳、唐富兰、邹凤云、王建利、姜英、张春连（另案处理）、姚树春（另案处理）、吕永兴（在逃）等十余名核心成员，并利用玺丽苑集团提高会员对其的信任度，让会员参与项目，以许诺会员入股、返利、分红等名义向会员收取股金、众筹、基金等方式诈骗会员钱财，为实施诈骗行为作幌子。因被告人郭一民、戴英红等人经历过的一系列诈骗组织被国家打击，所以为了逃避国家打击，吸取梅花协会、民族大业、北京信网等诈骗组织被打击时候的经验教训，将上述组织惯用的“军师旅团营连排班”的金字塔会员架构模式，更改为集团、总部、公司、分公司等架构，将微信群内的纵队长、军长、师长等称谓统一更改为总经理、党委书记、经理、政委等称谓。玺丽苑集团最高层为郭一民、戴英红、杜翠杰、韩维维、沙子琦、陈芳、唐富兰、邹凤云、王建利、姜英、李春梅、刘某1、张春连（另案处理）等人组成的董事局，集团下设24个战区（大区），计划每个战区（大区）下设三个集团军（分区），每个集团军下设三个纵队，依次类推三三复制，最后每个营下设十个微信群，每个微信群108人，每个战区合计787320人，24个战区（大区）共计18895680人。玺丽苑集团所有活动全部依靠不同层级的微信群实现，实行公司化运营，公司以下又通过“联合国维和部队”的名义拉人头，按照司令部、军、师等部队建制进行管理，裂变式发展会员，并在会员中陆续推出了股权众筹、承善、支付宝、黑金卡、特制卡、阳光养老、尚朋高科、南天门、中华医德联盟（武汉疫情捐款）等项目。谎称加入玺丽苑集团或购买项目就可以以小博大、高额分红，以此作为诱饵诈骗被害人。被害人多为五六十岁以上的老人，鉴于该类人群文化水平普遍不高，对网络、手机等新生事物缺乏认识，又加之该类人群亲历了老百姓依靠党和国家的政策由穷变富的过程，对党和国家有着极大的信任，被告人郭一民、戴英红等人打着党和国家的旗号为幌子实施一系列的诈骗活动，大肆敛取被害人钱财。该犯罪集团实施的南天门项目（最低50元，上不封顶），是虚构民国时期遗留下来一批古董需要解冻，因缺少启动资金，需要会员参股，凡是参股者等解冻之后可以获得百万元高额的回报。该集团依托微信群开展、实施诈骗活动，被害人以微信、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将钱款转账到群主或者指定银行卡账号内，群主再将钱逐级上缴，分公司、总部级别的统计或者财务人员再将钱款转入郝嘉丽个人农行账户，共计诈骗人民币93，200元。上述款项，侦查机关从郝嘉丽的农行账号冻结人民币15，385.43元，剩余部分被郝嘉丽和许彦祥（另案处理）用于“靖秀苑”的日常开销。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郭一民预缴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戴英红预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韩维维、杜翠杰、沙子琦、陈芳、姜英、张来奇各预缴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邹凤云预缴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示证、质证的物证手机26部、电脑2台、U盘2个、营业执照5个、开户许可证3个、公章10枚、农业银行单位结算卡15张、营业执照复印件6张，书证户籍信息、抓获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转账截图、手机聊天截图、公司营业执照、冻结信息、银行查询及流水、情况说明等，证人陈某某、刘某1、朱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孙某、刘某2、张某等45人的证言，同案犯郝嘉丽、许彦祥的供述，被告人郭一民、戴英红、韩维维、杜翠杰、沙子琦、陈芳、唐富兰、邹凤云、王建利、李春梅、张来奇、姜英、孙波的供述，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郭一民、戴英红、韩维维、杜翠杰、沙子琦、陈芳、唐富兰、邹凤云、王建利、李春梅、张来奇、姜英、孙波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十三被告人是共同犯罪。被告人郭一民、戴英红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二被告人此前无前科，主动缴纳罚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韩维维、杜翠杰、沙子琦、陈芳、唐富兰、邹凤云、王建利、李春梅、张来奇、姜英、孙波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韩维维、杜翠杰、沙子琦、陈芳、邹凤云、张来奇、姜英此前无前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动缴纳罚金，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唐富兰、李春梅、孙波此前无前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建利此前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应当予以追缴；供犯罪所用的本人物品依法应当予以没收。结合本案的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郭一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戴英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被告人韩维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被告人杜翠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被告人沙子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被告人陈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被告人唐富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邹凤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王建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李春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张来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被告人姜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被告人孙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冻结的人民币15，385.43元予以追缴；移送的手机26部、电脑2台、U盘2个予以没收。上诉人郭一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称，郭一民无诈骗他人钱财的主观故意；量刑方面有坦白、认罪认罚、初犯偶犯等从轻情节，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戴英红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称，戴英红在共同犯罪中不应被认定为主犯，到案后能认罪认罚，且积极缴纳罚金，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王建利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称，王建利虽然在集团中任职，但未参与诈骗。原审被告人韩维维、杜翠杰、沙子琦、陈芳、唐富兰、邹凤云、姜英、张来奇、孙波、李春梅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及量刑无异议。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相关证据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一民、戴英红、王建利和原审被告人韩维维、杜翠杰、沙子琦、陈芳、唐富兰、邹凤云、李春梅、张来奇、姜英、孙波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关于郭一民、戴英红及辩护人称原判量刑过重意见，经查，原判根据查明的事实以及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认定郭一民、戴英红为主犯，综合二上诉人在共同犯罪的作用以及到案后认罪认罚等情节予以量刑，并无不当。关于王建利及其辩护人辩称王建利未参与诈骗活动的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故郭一民、戴英红、王建利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学庆审判员  周志峰审判员  曹亚东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燕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