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鄂28民终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田世祥，男，1964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宋，重庆唐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亚辉，男，1972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州国，重庆唐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瑞昌，男，1962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恩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茂林，湖北夷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恩施自治州瑞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恩施市旗峰坝二组。法定代表人：李瑞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茂林，湖北夷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万春梅，女，1970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上诉人田世祥、王亚辉因与被上诉人李瑞昌、恩施自治州瑞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恩施瑞昌房地产公司）、原审被告万春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恩施市人民法院（2020）鄂2801民初1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田世祥、王亚辉上诉请求：依法改判，驳回恩施瑞昌房地产公司、李瑞昌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诉讼费由恩施瑞昌房地产公司、李瑞昌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漏列必要共同被告，程序违法。王亚辉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表明，王亚辉、田世祥、黄光艳、刘俱甫系合伙关系，王亚辉认为应当追加其为共同被告才能查清案件事实，而恩施瑞昌房地产公司、李瑞昌只起诉两名合伙人，属于漏列被告，程序违法。2.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不应当判决田世祥、王亚辉返还4000000元并承担月利率2％的利息。3.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2017）渝0154民初5849号民事判决书中支持的利息是依据双方债务偿还协议中有明确的约定，而本案欠条中并无约定，两案存在明显区别，一审判决却根据权利义务一致的原则，直接认定田世祥、王亚辉承担利息，属于适用法律错误。4.田世祥、王亚辉在一审中已充分举证案涉4000000元是前期投资的资金利息。另，2014年12月14日王亚辉给湖北恩施锦绣园置业有限公司、李宗宝出具了收条，显示金额为4000000元，王亚辉实际收到的4000000元也是收到该公司及李宗宝的款项，并不是收到恩施瑞昌房地产公司、李瑞昌的款项，恩施瑞昌房地产公司、李瑞昌实际是履行的代付义务，该证据系恩施瑞昌房地产公司、李瑞昌出示，应当认定自认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恩施瑞昌房地产公司、李瑞昌在一审所举示的证据目录中，明确表示涉案的4000000元已包含在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所审理的15660000元中，恩施瑞昌房地产公司、李瑞昌发表辩论意见时，也明确表示本案涉案的4000000元并未约定利息。恩施瑞昌房地产公司、李瑞昌辩称，关于田世祥、王亚辉上诉称漏列被告的问题，其称湖北恩施锦绣园置业有限公司应当为本案的共同被告，由于案涉款项的实际支付与该公司没有关联性，故该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关于4000000元的返还问题，该4000000元实质为恩施瑞昌房地产公司为田世祥、王亚辉所支付的垫付款，其应当在未扣减的情况下予以返还；关于利息的问题，由于田世祥、王亚辉在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向恩施瑞昌房地产公司、李瑞昌主张的款项与本案的案涉款项都属于施州商城开发的投资款，在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的判决中未将本案的4000000元予以冲减的情况下，根据权利义务一致的原则，田世祥、王亚辉亦应当承担利息的支付义务。恩施瑞昌房地产公司、李瑞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王亚辉、田世祥向恩施瑞昌房地产公司、李瑞昌返还4000000元，并自2014年11月29日起至全部款项支付完毕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或者判决确认王亚辉与万春梅于2017年8月8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中的本金4000000元及利息已由恩施瑞昌房地产公司、李瑞昌履行完毕；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均由田世祥、王亚辉承担。一审中恩施瑞昌房地产公司、李瑞昌变更第1项请求为：判决田世祥、王亚辉、万春梅向恩施瑞昌房地产公司返还4000000元，并自2014年11月24日起至全部款项偿还完毕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7月28日，湖北恩施锦绣苑置业有限公司（甲方，法定代表人李宗宝）与周大军、陈建英（乙方）签订《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约定：甲方开发位恩施市××坝街道办事处××社区××州大道道“锦绣苑商厦”项目需拆迁乙方的房地产，土地面积164.7平方米，房屋面积1183.89平方米，由甲方一次性补偿乙方人民币4000000元整，该款在湖北恩施锦绣苑置业有限公司项目动工前一次性付清，现于2013年8月份将被拆迁人房屋过户给乙方名下的湖北施州实业有限公司，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甲方承担。合同尾部乙方周大军、陈建英签字捺印并加盖湖北施州实业有限公司印章。其他内容略。2014年4月8日，湖北恩施锦绣苑置业有限公司（甲方）与周大军（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甲乙双方签订的《补偿还建协议》继续履行，鉴于周大军同志同时负责项目的先行启动报建工作，在办理私人土地与公司合证时，甲方应一次性提前支付乙方上述房屋补偿及过渡费4000000元，乙方继续配合甲方办理建设规划行政许可（含规划红线图）。批注：“该款已支付”其他内容略。2014年1月11日，王亚辉与锦绣苑公司签订施州商城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此后陆续签订了一系列补充协议。王亚辉、田世祥基于该系列投资合作协议陆续给锦绣苑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李宗宝转入投资款共计15660000元。2014年8月23日，锦绣苑公司（甲方）、恩施瑞昌房地产公司（乙方）、湖北施州实业有限公司（丙方）、王亚辉（丁方）签订《锦绣苑商厦项目一期投资合作会议备忘录》。2014年8月27日，恩施瑞昌房地产公司（甲方）、湖北施州实业有限公司、王亚辉签订《协议书》。前述备忘录及协议书的各方就锦绣苑商厦项目一期的合作进行了协商，又于2014年9月16日及2014年9月17日协议作废。2014年12月24日，李瑞昌以其自己尾号为9888的银行账户转款4000000元给王亚辉尾号为0612的银行账户。同日，王亚辉与李瑞昌钱某顺的见证下出具了收条，该收条主要内容：“今收到恩施瑞昌房地产公司垫付周大军拆迁补偿款人民币肆佰万元，因周大军拆迁房要过户到施州实业有限公司与恩施瑞昌房地产公司联合报建，现由恩施瑞昌房地产公司退还给王亚辉，原合同附后，此款与王亚辉在无任何牵连”。同时，王亚辉在该收条纸张下半部书写了“收到上面款项400万元，大写肆佰万元，见银行进账单”字样。同时，王亚辉给湖北恩施锦绣苑置业有限公司出具收条一份，主要内容为：“今收到湖北恩施锦绣苑置业有限公司李宗宝退还垫付周大军房屋拆迁款肆佰万元，此款由瑞昌房地产公司代付法人李瑞昌。”在2015年11月7日之前，王亚辉、田世祥与周大军、李瑞昌及李宗宝三方进行过多次磋商，磋商的结果为：王亚辉、田世祥退出施州商城项目的开发，由周大军、李瑞昌代湖北恩施锦绣苑置业有限公司偿还王亚辉、田世祥的投资款。2015年11月7日，李宗宝与田世祥共同就王亚辉、田世祥项目启动前期投入的款项进行清算，将2014年4月8日王亚辉投入的1500000元与李宗宝应付未付王亚辉、田世祥的工程款500000元合并计算为投入本金2000000元，田世祥、李宗宝在《项目启动前期欠款清算清单》上签名捺印，该清单确认王亚辉、田世祥投入到该项目上的款项本金合计为15660000元，并对部分期段的未结付利息进行了记载。同日，周大军、李瑞昌与田世祥、王亚辉钱某顺的见证下签署了《债务偿还协议书》一份，约定：因锦绣苑公司欠甲方（田世祥、王亚辉，下同）人民币1566万元及利息，为依法处理债务，乙方周大军、李瑞昌自愿代锦绣苑公司向甲方二人偿还1566万元欠款本息，为此，双方在平等、自愿的条件下经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债务偿还协议：一、2015年11月12日前，由乙方（周大军、李瑞昌，下同）向甲方支付1000000元，2015年12月5日前支付40000000元，2016年1月15日前支付6660000元，2016年6月30日前支付4000000元整。二、15660000元欠款形成的利息，按照湖北恩施锦绣苑置业有限公司盖章确认及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宗宝签字确认的数额为准，该利息待乙方二人投资入股建设的“施州商城”一、二期房屋封顶时支付给甲方。三、若乙方未按照本协议约定时间向甲方支付款项，则由乙方向甲方支付款项所形成的违约金，违约金与所形成的利息之和为月息3%。周大军、李瑞昌、田世祥在该协议书上签名捺印，王亚辉授权田世祥代签了自己的姓名，见证钱某顺亦签名捺印。前述《债务偿还协议书》签订后，2015年11月13日，李瑞昌以其自己尾号为9888的银行账户转款499998元给田世祥尾号为8888的银行账户，同日，田世祥出具了收条一张，主要内容为“今收到湖北恩施锦绣苑置业有限公司退还王亚辉、田世祥投资款1000000.00，（见银行回单）。收款人田世祥”。收条出具后，李瑞昌于2016年2月3日再向田世祥的该银行账户转款499998元。2016年2月5日，李瑞昌以其自己尾号为9888的银行账户分3笔共计转款800000元给王亚辉尾号为5728的银行账户；2016年8月16日，李瑞昌以其自己尾号为9888的银行账户分4笔共计转款130000元给王亚辉尾号为5728的银行账户，另向王亚辉认可钱某顺账户转款70000元。2017年8月8日，王亚辉与万春梅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王亚辉依据2015年11月7日与周大军、李瑞昌签订的《债务偿还协议书》所取得的债权的剩余部分转让给万春梅，田世祥在该《债权转让协议》上签注了“同意王亚辉转让此债权”的意见。2017年9月4日，受让人万春梅就债权转让事宜授权重庆唐颂律师事务所向李瑞昌、周大军以快递方式寄送了告知债权转让的《律师函》，转让人王亚辉自己以电话方式就债权转让给万春梅的事宜对李瑞昌、周大军进行了告知。2017年9月7日，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了田世祥、万春梅诉李瑞昌、周大军、陈建英，第三人湖北恩施锦绣苑置业有限公司、李宗保、王亚辉债务转移合同纠纷一案，田世祥、万春梅诉请要求李瑞昌、周大军、陈建英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3660000元及自2015年11月7日起按月利率及违约金之和3％计算至还清本金时止的利息。该院作出（2017）渝0154民初584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李瑞昌、周大军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田世祥、万春梅投资款本金13660000元；二、李瑞昌、周大军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付田世祥、万春梅违约金（违约金以月利率2%计算，其中3000000元从2015年12月5日起，6660000元从2016年1月15日起，4000000元从2016年6月30日起计算至还清本金之日止）；三、陈建英对上列一、二项中周大军的义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李瑞昌、周大军不服该判决而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认为应依法确认2014年12月24日李瑞昌转款4000000元应冲抵田世祥、万春梅投资款本金及确认2014年2月17日王亚辉转款5200000元与周大军个人无关联，不应由李瑞昌、周大军偿还。该院作出（2018）渝02民终2649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李瑞昌、周大军有证据证明王亚辉应当偿还款项4000000元的，可以另行诉讼，故判决：“一、维持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2017）渝0154民初5849号民事判决；二、驳回田世祥、万春梅的其他诉讼请求。”故恩施瑞昌房地产公司、李瑞昌遂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王亚辉、田世祥退出施州商城项目的开发，由周大军、李瑞昌代湖北恩施锦绣苑置业有限公司偿还王亚辉、田世祥投资款的事实，各方均无异议，已由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确认并已生效。本案焦点在于：1.田世祥、王亚辉、万春梅是否应当返还恩施瑞昌房地产公司、李瑞昌垫付的拆迁补偿款4000000元；2.应否承担占用期间按月利率2％标准计算的占用期间的利息。1.关于恩施瑞昌房地产公司、李瑞昌的垫付款4000000元返还问题。2014年12月24日李瑞昌给王亚辉转款4000000元，王亚辉出具的收条上已明确载明为恩施瑞昌房地产公司垫付周大军拆迁补偿款，因周大军拆迁房要过户到施州实业有限公司与恩施瑞昌房地产公司联合报建，现由恩施瑞昌房地产公司退还给王亚辉。同时，王亚辉也给湖北恩施锦绣苑置业有限公司出具了收到退还周大军拆迁款4000000元的收条，故该拆迁款4000000元属王亚辉、田世祥进行施州商城项目的开发时承担支付的款项，也属李瑞昌代湖北恩施锦绣苑置业有限公司返还王亚辉、田世祥的投资款。王亚辉、田世祥辩称该款项属李瑞昌、周大军支付的案涉《债务偿还协议》签订之前投资款本金15660000元的部分利息，与收条内容不符，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王亚辉、田世祥应当返还恩施瑞昌房地产公司、李瑞昌垫付款4000000元。恩施瑞昌房地产公司、李瑞昌要求万春梅共同承担返还4000000元本息的请求，因万春梅与恩施瑞昌房地产公司、李瑞昌垫付的拆迁款的返还没有直接因果关系，故不予支持。2.关于恩施瑞昌房地产公司、李瑞昌要求支付自2014年11月24日起至全部款项偿还完毕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请求，从案涉《债务偿还协议》中恩施瑞昌房地产公司、李瑞昌与王亚辉、田世祥对投资款15660000元约定了承担利息及违约金，并由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2017）渝0154民初5849号民事判决确认了自逾期之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违约金，而本案恩施瑞昌房地产公司、李瑞昌所诉标的为垫付的拆迁补偿款，与王亚辉、田世祥支付的施州商城项目开发投资款属同一性质，在原判决对该款未予以冲抵的情况下，根据权利义务一致的原则，王亚辉、田世祥不应获得未予抵扣的4000000元款项所产生的利息的收益，故王亚辉、田世祥同样应承担返还4000000元垫付款的占用期间的利息，其标准应与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2017）渝0154民初5849号民事判决确认的违约金支付标准和时间计算方式一致，即王亚辉、田世祥应承担的返还4000000元垫付款应支付的占用期间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其中3000000元从2015年12月5日起，1000000元从2016年1月15日起计算至还清本金之日止。另外，案涉《债务偿还协议》第二条“1566万元欠款形成的利息，按照湖北恩施锦绣苑置业有限公司盖章确认即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宗宝签字确认的数额为准，该利息待李瑞昌、周大军投资入股建设的施州商城一、二期房屋封顶时支付给田世祥、王亚辉”的约定来看，王亚辉、田世祥可就利息支付条件成就时另行主张权利。对王亚辉、田世祥申请追加其合伙人为本案共同被告的诉请，其分配属内部约定，与本案没有关联，不予支持。因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已对案件事实作出认定，故不再追加湖北恩施锦绣苑置业有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王亚辉、田世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共同返还恩施自治州瑞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垫付款4000000元，并按月利率2％计算占用期间的利息，其中3000000元从2015年12月5日起，1000000元从2016年1月15日起计算至还清本金之日止；二、驳回李瑞昌、恩施自治州瑞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8800元，减半收取计19400元，由王亚辉、田世祥负担。二审期间，田世祥向本院提交了授权委托书一份。拟证明：本案的4000000元款项是王亚辉直接经手，与田世祥没有关系，不能将田世祥列为适格被告。王亚辉对该证据无异议；恩施瑞昌房地产公司、李瑞昌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案涉4000000元的性质为恩施瑞昌房地产公司、李瑞昌为王亚辉、田世祥进行施州商城项目开发时承担支付的款项，该4000000元应当由王亚辉、田世祥二人承担，该委托书属于二人之间的内部行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与恩施瑞昌房地产公司、李瑞昌没有关系，该委托书系田世祥、王亚辉之间的文书，存在二人恶意合谋损害恩施瑞昌房地产公司、李瑞昌权益的可能性。本院认为，该授权委托书系王亚辉委托田世祥进行民事活动而形成，只能约束田世祥、王亚辉，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王亚辉、恩施瑞昌房地产公司、李瑞昌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及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涉案4000000元是否是给付王亚辉、田世祥的前期投资利息；该4000000元是否应当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本院评析如下：关于该4000000元是否是给付王亚辉、田世祥的前期投资利息的问题。本案中，王亚辉认可收到李瑞昌于2014年12月24日向其转款4000000元，但王亚辉、田世祥认为该4000000元系恩施瑞昌房地产公司、李瑞昌支付的前期投资的资金利息。本院认为，从王亚辉收到该4000000元款项时，分别出具两份收条所记载的内容看：“今收到恩施瑞昌房地产公司垫付周大军拆迁补偿款人民币肆佰万元，因周大军拆迁房要过户到施州实业有限公司与恩施瑞昌房地产公司联合报建，现由恩施瑞昌房地产公司退还给王亚辉，原合同附后，此款与王亚辉在无任何牵连。”“今收到湖北恩施锦绣苑置业有限公司李宗宝退还垫付周大军房屋拆迁款肆佰万元，此款由瑞昌房地产公司代付法人李瑞昌。”并未明确该4000000元系支付前期投资的资金利息;相反却能印证该4000000元系恩施瑞昌房地产公司、李瑞昌垫付周大军的拆迁补偿款；再者，从王亚辉、田世祥与李瑞昌、周大军于2015年11月7日签订的涉案《债务偿还协议》载明的内容看：“因湖北恩施锦绣苑置业有限公司欠甲方田世祥、王亚辉人民币1566万元及利息，为依法处理债务，乙方周大军、李瑞昌自愿代湖北恩施锦绣苑置业有限公司向甲方二人偿还1566万元欠款本息。”且按照王亚辉、田世祥与李瑞昌、周大军签订的《债务偿还协议》第二条约定：“1566万元欠款形成的利息，按照湖北恩施锦绣苑置业有限公司盖章确认即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宗宝签字确认的数额为准，该利息待李瑞昌、周大军投资入股建设的施州商城一、二期房屋封顶时支付给甲方。”对于田世祥、王亚辉前期投资所形成的利息给付期限和条件亦有明确约定。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债务偿还协议》表明，对王亚辉、田世祥的前期投资1566万元给付及其所形成的利息的支付形成一致意见。故，王亚辉、田世祥所称该4000000元系给付前期投资的资金利息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王亚辉、田世祥提供的证据不足以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判决未采纳其辩解意见并无不当。关于该4000000元是否应当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问题。前述已经查明涉案4000000元系恩施瑞昌房地产公司、李瑞昌垫付周大军的拆迁补偿款，该款项已作为王亚辉、田世祥的前期投资，而各方对于王亚辉、田世祥的前期投资及其所形成的利息给付在签订的《债务偿还协议》中已经明确约定，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2017）渝0154民初5849号民事判决及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8）渝02民终2649号民事判决认定该4000000元款项的性质系恩施瑞昌房地产公司垫付周大军的拆迁补偿款，与该案投资款不属同一性质，未一并进行处理，并明确可另行诉讼（该案中当事人未提起反诉）。因此，一审判决认定本案恩施瑞昌房地产公司、李瑞昌主张垫付的拆迁补偿款与王亚辉、田世祥支付的施州商城项目开发投资款属同一性质，根据权利义务一致的原则，参照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2017）渝0154民初5849号民事判决确认的违约金支付标准和时间计算方式确定该4000000元按照月利率2%的计算占用期间的利息并无不当。综上，田世祥、王亚辉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800元，由田世祥、王亚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郜帮勇审判员  张辅军审判员  杨 芳            本件与原件核对无异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何奕娥书记员黄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