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06民终2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甸县阳光燃料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林甸县林甸镇庆丰街北三段路东。法定代表人：包维生，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甸县商务举报投诉服务中心，住所地黑龙江省林甸镇政府工信局办公楼。法定代表人：康维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东玉，黑龙江海天庆城（大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甸县阳光燃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甸阳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甸县商务举报投诉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林甸商务中心）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林甸县人民法院（2020）黑0623民初18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甸阳光公司法定代表人包维生及林甸商务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东玉参加网络法庭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甸阳光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黑龙江省林甸县人民法院（2020）黑0623民初182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林甸商务中心一审诉讼请求；2.林甸商务中心支付违约金48.3万元；3.一、二审诉讼费由林甸商务中心承担。事实和理由：2005年9月份林甸商务局和物资管理站（原物资局）站长张子龙找上诉人协商县政府批准物资局建立林甸煤炭销售市场，解决6名无编人员工资，报请县政府同意找投资伙伴，无偿把场地、房屋、大锯车间交给投资人，市场建成后一切都按政府批准的《关于成立林甸煤炭市场的请示》的内容执行，将煤炭经销户全部统一到煤炭销售市场内经营。投资人负责市场日常监管，收取进入场地经营业户的租金每年24万元，用于市场的日常费用和物资局6名职工工资、生活费，及投资人的投资回报。2005年9月28日被上诉人无偿的将12000平方米场地四间半房屋移交给上诉人，上诉人投资59.1万元将市场达标建成。上诉人找被上诉人要求其按约定履行义务，往市场内规范煤炭经营业户。2006年4月末孟县长召集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研究合同和清理整顿煤炭市场事宜，约定签订合同时县政府同时下文件清理整顿市场。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约定的事宜，都是被上诉人代表县政府商定的，县政府授权委托物资管理站代表县政府与上诉人签订合同，清理整顿结束后，煤炭销售市场安排6名物资管理站职工进入煤炭销售市场工作，物资管理站撤出以后任何事情与物资管理站无关。同时约定上诉人负责管理煤炭销售市场的日常工作，也作为成员单位参加清理工作。把煤炭经营业户规范到市场内后，上诉人按约定收取进入场地经营业户的租金和替税务局、工商局、收缴税费并上缴该税费，清理整顿结束后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上诉人承担。2006年5月1日，按照县政府要求，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签订了场地租赁合同，县政府同时下发了《清理整顿煤炭市场实施方案》，文件第三条第一款明文规定：“没有取得《煤炭经营资格证书》的企业和个体经营业户，必须服从全县的统一安排，全县进入县煤炭销售市场内经营，对有合法手续的，要按照规划，逐步进行规范，对不服从统一安排的煤炭经营业户，取消其煤炭经营资格，停止煤炭经营活动”，县政府要求在2006年9月20日之前清理整顿工作必须结束。由于原县领导全部调走，后林甸县经济计划局宣布停止清理整顿工作县政府文件，并告知上诉人县政府又重新规划了县煤炭销售市场场地，政府将另建煤炭销售市场，上诉人是跟物资管理站签订的合同，属物资管理站私自跟上诉人签订的与县政府无关，终止合同问题让上诉人找物资管理站解决。上诉人找到站长张子龙，说如果县里停止清理整顿文件不执行，那么双方的合同按规定也得终止，并且按合同第七条约定退还建设煤炭销售市场资金和赔偿经济损失。上诉人找到主管物资管理站的副县长要求解除合同赔偿损失，主管物资管理站的副县长说合同有效，县政府文件也有效，县里正研究继续清理，不清理责任在县经济计划局。上诉人找到主管县经济计划局，他们互相推诿扯皮一直拖到至今。本次诉讼，上诉人一审向法庭提供了《关于成立林甸煤炭市场的请示文件批办单》、《县物资管理站和阳光燃料有限公司就共同兴建林甸煤炭销售市场过程达成共识说明》、《林甸煤炭市场清理整顿实施方案文件》3份证据，法院对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以每份证据都和本案没有关联为由，支持了被上诉人的全部请求。3份证据均与本案有直接关联，一审法院不予确认，属认证不清导致判决错误。成立林甸县煤炭销售市场是县政府批准的，找上诉人投资合伙共同把市场建成也是县政府批准的，物资管理站无偿的将场地移交给上诉人建市场也是县政府批准的，租赁合同开篇阐明物资管理站是受托人代表县政府与上诉人签订的合同，县政府是授权委托人，所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403条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除外”。根据此条法律，县政府与本合同有直接关联，县政府行政职权范围内应该做的，更是履行合同义务。一审法院认为县政府与租赁合同无关，属认证不清导致判决错误。被上诉人以合同第四条：“甲方只负责场地出租”就赢了五场官司，这句话不是合同第四条全部内容，该条款是在2006年4月末三方协商时就已约定煤炭市场清理整结束后，上诉人接纳物资管理站6名职工进入煤炭销售市场工作，上诉人补发这6人在县清理整顿领导小组办公室工作的这段时间的工资，物资管理站也实现了出场地建煤炭销售市场的目的。县清理整顿煤炭市场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管理全县煤炭行业工作，煤炭销售市场销售内的工作由上诉人管理，物资管理站完成任务撤出，物资局请示县政府成立煤炭销售市场文件批办单中，同意物资管理站对煤炭销售市场的管理权全部移交给上诉人，物资管理站和煤炭销售市场再无任何关系，派入6名职工也归上诉人管理，这才是该条款的本意。第四条款整个内容是：“甲方只负责场地出租。出租后煤炭销售市场整体的环境保护、守法经营、安全管理、防火防盗、场地硬化，经营管理、各种税费收缴、上缴和接受上级有关业务部门的指导、检查、验收等，均由乙方负责。清理整顿煤炭市场的一切费用，均由乙方承担。”本条款是县政府按文件把全县煤炭经营业户全部规范进煤炭市场内经营后，上诉人收取到了租金才能替工商局、税务局负责税费代缴、代扣，只有清理整顿结束后，产生费用上诉人按约定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125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使用的词句，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真实意思。一审法院不结合其他证据和事实全面审理，纯属认定事实不清导致判决错误。一审判决要求上诉人立即返还并搬出场地给被上诉人，没有法律依据。根据租赁合同第五项条款内容，被上诉人不返还上诉人投资款，上诉人搬出，把资产全留给被上诉人纯属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2007年3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期间使用场地租金人民币330,000元和2016年5月1日至2020年8月30日期间占用场地使用费153,000元（每月3000元×51个月），没有法律依据。2006年底县经济计划局召开县清理整顿煤炭工作领导小组会议宣布，解散林甸清理整顿煤炭销售市场小组，清理整顿煤炭市场文件同时废止。物资管理站派入县清理整顿领导小组办公室工作的6名职工也参加会议了，知道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同随之终止，这6名职工知道失去了煤炭销售市场工作的机会，所以回到物资管理站上班。15年来没有一人到上诉人处要工资和生活费，也没有一人与上诉人公司签订任何协议。根据租赁合同第三条规定：甲方派入人员不愿上岗本人可与乙方签订协议。根据此证据条款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一审法院的第二项、第三项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113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规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所以,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有法可依,上诉人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支付的48.3万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林甸县人民法院（2020)黑0623民初1825号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林甸商务中心答辩称，1.一审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2.上诉人上诉请求中第二项要求被上诉人支付违约金48.3万元诉求属于新增诉讼请求，上诉人在一审中没有提起反诉，依据民诉法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上诉人应当另诉。3.本案属于租赁合同纠纷，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场地租赁合同》后，被上诉人已经依约定将场地资产交付给了上诉人，该事实上诉人没有异议，且已经（2013）林商初字第25号、（2014）庆商终字第317号生效判决书确认。上诉人并未依约支付租金，也没有依约承担6名职工的生活费用，属于违反合同约定。合同到期后，上诉人以种种理由拒不归还场地，恶意占用国家资产，故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合法有据，应当获得支持。4.上诉人上诉事实与理由中所提到的关于清理煤炭市场及洽商关于场地土地改变性质等内容均不能证明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终止或解除。该合同仍然有效，既然双方没有解除合同，上诉人就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条款支付租金或为6名职工发放生活费。没有按照合同履行应当认定为违约，承担支付义务。合同到期后上诉人拒不返还财产，因该资产亦属于国有资产，也侵犯了国家利益,应当依法赔偿损失。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内容均与租赁合同约定条款无关，无法通过证据内容确定对场地租赁合同条款变更或解除，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是正确的。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林甸商务中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林甸阳光公司给付场地租赁合同期间拖欠的租金33万元；2.要求林甸阳光公司给付租期届满后至立案之日期间占用场地的使用费15.3万元；3.要求林甸阳光公司立即搬出占用场地；4.林甸阳光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4月1日，林甸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为促进国有资产合理流动和优化配置，经县政府研究决定，将林甸原木材市场西侧的12000平方米场地授权给林甸物资管理站可以出租该场地。2006年5月1日，林甸物资管理站与林甸阳光公司签订了场地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甲方（林甸商务中心）将坐落在林甸××木材市场西侧第八建筑公司南侧的12000平方米的场地租赁给乙方（林甸阳光公司）做煤炭销售市场，租期十年。乙方（林甸阳光公司）无条件接受物资管理站下属物资公司6名职工进入煤炭销售市场工作，用甲方（林甸商务中心）6名职工的工资顶替乙方（林甸阳光公司）应缴纳的场地租金，从合同签订之日起，物资公司的6名职工正式进入煤炭销售市场工作。乙方必须保障甲方派入人员的工资或生活费足额及时发放。乙方如不能及时发放工资或生活费，甲方将通过法律诉讼程序，依法变卖处置乙方资产，用于解决甲方人员工资或生活费。工资标准按照本人在职档案工资标准执行，生活费最低不得低于500元，以后的最低生活标准，随着社会生活的变化而浮动。甲方（林甸商务中心）只负责场地出租。出租后煤炭销售市场整体环境保护、守法经营、安全管理、防火防盗、场地硬化、经营管理、各种税费收缴、上缴和接受上级人关业务部门的指导、检查、验收等，均由乙方（林甸阳光公司）负责。清理整顿煤炭市场的一切费用由乙方（林甸阳光公司）承担。合同期内如国家征用此场地或遇到政策法规调整，终止此合同。包赔乙方损失可根据现行有关的政策法规予以解决。合同签订后，林甸商务中心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交付租赁场地的义务，后林甸阳光公司以县政府不规范煤炭市场为由拒付租金，2007年林甸商务中心以林甸阳光公司拒付租金提起诉讼，经林甸县人民法院一审判决及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判令林甸阳光燃料有限责任公司支付30,000元租金，现已执行完毕。自判决至今，该公司没有接收场地租赁合同约定的6名职工进入公司工作，也没有支付场地租金。2007年6月27日，林甸经济计划局与林甸商务中心签订一份协议书，协议主要内容为林甸商务中心的经营场所土地用途变更为商业用地，但考虑到避免给乙方现有经营带来为必要的影响，在2006年度复查换证工作中，同意林甸商务中心提出的年审和变更企业经营地址的要求，由林甸商务中心承担，县里新建一处符合要求的煤炭经营市场后，涉及林甸商务中心动迁时，所造成的损失均由林甸商务中心自行负责。该协议只是约涉及动迁时的损失承担问题，并没有约定终止合同及收回租赁场地问题。2013年6月9日，林甸阳光公司提起诉讼，起诉林甸商务中心，经林甸县人民法院（2013）林商初字第2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林甸阳光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审后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4）庆商终字第31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林甸阳光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场地租赁合同期限为2006年5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止，合同租赁期限届满后，林甸阳光公司以前述问题没有解决为由，继续占有、使用该场地至今。一审法院认为，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暂时让渡财产的使用收益权能以获得租金的合同。本案中，林甸商务中心是出租人，林甸阳光公司是承租人，林甸商务中心与林甸阳光公司之间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林甸商务中心作为出租人，已按照租赁合同的约定，履行了涉案场地交付给林甸阳光公司租赁使用的出租人合同义务，林甸商务中心在履行该租赁合同过程中，不存在违约行为；林甸阳光公司作为租赁合同的承租人，及时足额地支付租金是承租人的主要合同义务，支付租金是承租人对租赁物使用、收益的对价给付。其应按照租赁合同约定的内容如约履行合同，但其未能按照双方租赁合同的约定履行其合同义务，违反该义务应负债务不履行或迟延履行的给付责任。一审法院对林甸商务中心要求林甸阳光公司给付场地租金330,000元（2007年3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止，每月租金3,000元×110个月），及租赁期届满至立案之日期间占用场地的使用费153,000元（自2016年5月1日至2020年8月30日止，参照原合同每月3,000元×51个月），该租金的给付标准已被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所确认，故该标准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关于林甸商务中心要求林甸阳光公司返还并搬出占用场地（位于林甸木材市场西侧大庆市第八建筑公司南侧，面积12000平方米）的诉讼请求，是要求将租赁物原物交还于出租人，对于该场地作为不动产而言，则为承租人在租赁合同届满后，自动放弃对租赁物的占有，而将该不动产转移给出租人占有，故林甸商务中心的上述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故对林甸商务中心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关于林甸阳光公司驳回林甸商务中心诉讼请求、返还垫付6名职工生活费30,000元和要求对方退还投资并赔偿损失等抗辩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其抗辩的事实、理由，在另案诉讼中，林甸商务中心曾经主张，已被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所依法驳回，在本案中又以该理由予以抗辩，故对其抗辩主张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林甸阳光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并搬出场地（位于林甸××木材市场西侧第八建筑公司南侧，面积12000平方米）返还给林甸商务中心；二、林甸阳光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后，给付林甸商务中心2007年3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期间使用场地租金人民币330,000元；三、林甸阳光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后，给付林甸商务中心2016年5月1日至2020年8月30日期间占用场地使用费153,000元（每月3,000元×51个月）；案件受理费8,545元，减半收取4,272.50元，由林甸阳光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林甸阳光公司与林甸商务中心（原林甸物资管理站）签订场地租赁合同，林甸商务中心将12000平方米场地出租给林甸阳光公司经营煤炭销售市场，林甸阳光公司以安置林甸商务中心6名职工的工资（生活费每月不低于500元）抵顶租金，租赁期限10年。从合同内容来看，无论煤炭销售市场的清理、整顿是否存在行政指导行为，该场地租赁合同都是林甸商务中心和林甸阳光公司作为平等民事主体签订的，租赁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应依约履行。合同签订后，林甸商务中心向林甸阳光公司交付场地及附属建筑，而6名职工未在煤炭销售市场上岗工作，林甸阳光公司亦未向6人支付生活费，故承租人林甸阳光公司在接收并使用承租场地后，应向出租人林甸商务中心支付对价租金。林甸阳光公司一审抗辩及上诉称由于林甸县政府未清理整顿煤炭市场，林甸商务中心及林甸县政府不予赔偿损失，导致其无法撤离场地。关于林甸阳光公司所述损失赔偿事项，在其2013年诉讼时，已由（2013）林商初字第25号及（2014）庆商终字第317号民事判决驳回了林甸阳光公司的诉讼请求。但林甸阳光公司在发现县政府停止整合煤炭市场，其无法取得期待经营收益后，并未要求与林甸商务中心解除合同，或以其他方式自救，而是在租赁期间和租期届满后，继续使用承租场地从事煤炭经营。故林甸阳光公司拒付租金及占用租赁场地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予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判决林甸阳光公司返还争议场地，并按月3000元租金标准判决林甸阳光公司向林甸商务中心支付承租期间的租金及租期届满后的场地使用费，并无不当。关于林甸阳光公司要求林甸商务中心支付违约金的上诉请求，由于一审中林甸阳光公司作为原审被告并未就此主张提起反诉，且二审中林甸商务中心亦不同意调解，故本院对林甸阳光公司的此项上诉主张不予处理，林甸阳光公司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林甸阳光燃料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545元，由上诉人林甸县阳光燃料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文斌审判员  周 洋审判员  孙 妍二〇二一年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张凯书记员侯雪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