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5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濮兴春，男，1978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领袖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05353452141D。法定代表人：马杰，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阳帅，男，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鼎硕市场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035899343078。法定代表人：王传波，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滨，男，该公司职员。上诉人濮兴春因与被上诉人济南领袖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领袖公司）、济南鼎硕市场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硕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3民初86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第二审程序，依法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濮兴春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判令领袖公司赔偿濮兴春2万元，退还定金1万元，判令鼎硕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并赔偿濮兴春2万元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与保全费用由领袖公司、鼎硕公司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法律关系错误。一审认定濮兴春合同违约。但是双方并未签订书面合同，还处在双方还在洽谈过程中，没有书面买卖合同，洽谈尚未完成，所以濮兴春不存在合同违约行为。2、对于车辆不是事故车认定错误。一审认定领袖公司不让濮兴春试车确实属实。不让试车就让强行交易，领袖公司在企图隐瞒车辆车况。汽车是交通工具，必须合法上路行驶。然而一审忽视了车辆在上路行驶过程中的各种状态与性能，不让试驾车辆，不能检验发动机，变速箱，底盘、仪表盘、灯光是否正常工作，之前沟通仅仅停留在车辆静态状态下，无法验证车辆是否能够正常行驶，各种部件是否正常工作。所以一审忽视了车辆上路检验环节。在濮兴春提交的证据显示，该车辆宝马官方网站显示有一次更换杠梁的维修记录，已经属于重大事故车。3、对于聊天记录真实意愿表达认定错误。聊天记录并不是濮兴春的真实意图表达。双方聊天记录并不代表濮兴春对车辆已经完成检验与接收全部查验结果。无法贷款，按照二手车交易惯例，就应该退还定金，取消交易。然而领袖公司在没有任何损失的情况下，拒绝退还濮兴春定金，非法占有目的性非常明显，已经构成诈骗行为的事实存在。4、一审关于对查博士数据造假案例并不了解。新闻不断爆料“查博士”APP数据造假。查博士APP，属于民间公司开发，其数据的真实性与完整性，不具备参考价值。对于涉案车辆最权威的认定是宝马中国官方网站的数据与官方维修人员对于车辆的事故认定与检测数据。一审引用了大量查博士相关数据与评定，其证据合法性缺失。查博士经常被各大媒体爆料其数据造假，所以该数据真实性与合法性不能对本案车辆事故认定与车辆状况认定具有决定性质。5.车辆外观与出厂外观差异较大。车辆不但是调表车辆，还是非法改装车辆。在鼎硕公司工作人员王传敏第一次调解过程中，就帮助领袖公司将涉案车辆从9里程万调回了18万**程，濮兴春在第一次查验车辆时，车辆里程表显示是9万。而后来调解不成功，鼎硕公司工作人员王传敏通风报信于领袖公司，将涉事车辆调回了18万**程表。车辆外观已经大幅度改变，其将无法过户，造成交易无法正常进行。6.市场管理方管理混乱，没有警示提醒。鼎硕公司不要求业户悬挂营业执照，门头名称更换频繁，并协助领袖公司造假，恶意串通欺骗消费者，管理方没有按照要求自身悬挂营业执照，商户也没有按照要求悬挂营业执照，应该承担相应的连带责任与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55条，领袖公司拒不退还定金企图非法占有的目的事实清楚，请求二审判令退一赔二，根据中华《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七十二条：“未将营业执照置于住所或者营业场所醒目位置的，由公司登记机关责令改正；拒不改正的，处以1000元以上5000元以下的罚款。”造成重要事故与责任的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请求判令鼎硕公司赔偿濮兴春2万元经济损失，并责令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整改。另外，领袖公司拒绝试驾涉案车辆以检验其描述的车辆性能，其已经中断履行合同造成违约。领袖公司辩称，不同意濮兴春的主张。因是在疫情期间，市场处于封闭状态下，所以当时领袖公司拒绝了濮兴春要求试驾的请求，市场正常经营之后，领袖公司通知了濮兴春，要求履行合同。鼎硕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本案的焦点是濮兴春与领袖公司签订定金合同后，因个人征信问题无法取得购车贷款，并且其亲朋也拒绝为其顶名办理购车贷款事宜，造成濮兴春违约的客观事实。濮兴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领袖公司退还濮兴春10000元；2.判令领袖公司赔付濮兴春30000元；3.诉讼费由领袖公司承担；4.鼎硕公司对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濮兴春与领袖公司之间系买卖二手车关系，但未签订书面买卖合同。2020年2月10日，濮兴春向领袖公司支付定金1万元。穆开慧系领袖公司的销售员，刘永阳帅系领袖公司的销售经理，王传敏系鼎硕公司的市场管理办公室主任。濮兴春与领袖公司均认可涉案二手车买卖的总价款为212000元。鼎硕公司主张双方约定两种交易方式，现款交易价格为235000元，贷款交易价格为212000元。案件争议焦点为濮兴春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濮兴春提供如下证据予以证实：证据一、微信支付转账电子凭证，证明濮兴春已经向领袖公司支付1万元。证据二、鼎硕公司人员王传敏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鼎硕公司参与了二手车交易调解，并与濮兴春就退款事宜进行沟通，濮兴春通过微信与王传敏沟通，王传敏表示其二手车交易市场就是没有相关的规范交易流程，没有相关的被骗警示标志，没有相关的防骗指南与手册，“被骗那是你自己的事”，鼎硕公司涉嫌推脱责任。证据三、濮兴春与微信名为中东名车阳帅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领袖公司没有实际损失，并拒绝购方试车。证据四、宝马总部官方人员聊天记录，证明宝马官方对该车辆存在事故的描述。证据五、宝马进口车官方网站记录的维修保养数据，证明车辆是2011年8月生产，实际维修保养记录4次。证据六、查博士APP数据与车辆的实际照片，证明查博士的数据不实，车辆外观与出厂外观差异巨大。证据七、濮兴春与领袖公司销售业务员穆开慧的聊天记录，证明二手车交易的整个过程，2020年2月10日开具了电子收条。领袖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微信支付转账电子凭证无异议。对证据二、鼎硕公司人员王传敏的微信聊天记录不清楚，濮兴春陈述不属实。对证据三、濮兴春与微信名为阳帅的微信聊天记录，只是部分聊天记录，我方需要完整的聊天记录。对证据四、宝马总部官方人员聊天记录不认可。对证据五、宝马进口车官方网站记录的维修保养数据不认可。对证据六、查博士APP数据与车辆的实际照片不认可。对证据七、濮兴春与领袖公司销售业务员穆开慧的聊天记录不认可，我方会提供一份濮兴春与刘永阳帅及穆开慧的详细完整的聊天记录。”鼎硕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微信支付转账电子凭证系濮兴春与案外人穆开慧之间的电子凭证，与我公司无关。对证据二、鼎硕公司公司人员王传敏的微信聊天记录，系濮兴春与市场管理办公室王经理的微信聊天，纵观其内容系濮兴春与领袖公司因购车定金产生争议后，到市场交易管理办公室求助，市场管理办公室只是针对交易过程中产生的矛盾进行第三方调解，因此濮兴春针对该证据主张的证明目的不成立；濮兴春的陈述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实，且鼎硕公司作为交易市场的举办者，对濮兴春的投诉居间调解是出于对消费者负责的态度，不能以鼎硕公司接受投诉进行调解就强加承担合同相对方的法律义务，因此濮兴春的上述陈述既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对证据三、濮兴春与微信名为阳帅的微信聊天记录，应当提供完整、连贯的微信聊天记录，并根据聊天中记录的真实过程来确定责任，与我公司没有关系。对证据四至证据六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应当提供原件，且濮兴春的证明目的也就是涉案车辆的维修次数与本案争议没有关联性，证明目的不成立。对证据七同证据二的质证意见。”领袖公司主张濮兴春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为此提供如下证据予以证实：证据一、濮兴春与销售人员穆开慧的完整聊天记录；证据二、濮兴春与领袖公司销售经理刘永阳帅的微信聊天记录，两份证据能够证明本案的真实交易过程及违约责任在濮兴春一方。濮兴春对领袖公司提供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濮兴春与销售人员穆开慧的完整聊天记录是真实的，但濮兴春交完定金之后，发现被告不能提供涉案车辆完整有效的维护保养记录，车辆系2011年8月生产，交易时间为2020年2月10日，期间只提供4次维修保养记录，完整的维修保养记录缺失，从而可以证明销售方领袖公司涉嫌以低价诱骗买车人定金，该车价格已经低于市场价20%左右，该销售人员在电话及微信聊天中承诺该车辆没有事故，维修保养是全的，后期无法提供。对证据二、濮兴春与领袖公司销售经理刘永阳帅的微信聊天记录是真实的，但其中所说我侄子买车，因为他是学机械工业出身，已经发现该车辆存在问题，所以要求退还定金，至于所说不同意贷款，只是为了给领袖公司留个面子，不想说出他们的维修保养记录不完整及涉嫌事故车辆。”鼎硕公司对领袖公司提供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领袖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自濮兴春与领袖公司购车接洽到双方发生争议系一个完整的交易过程，符合证据规则，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纵观上述证据，濮兴春与领袖公司自2020年1月初就开始购车接洽，且商谈了多种车型，2020年1月13日领袖公司销售经理通过微信方式将涉案车辆的相关情况发送给濮兴春（发送内容与濮兴春所称车辆具有重大事故的证据相一致），2020年2月10日濮兴春付定金1万元，收到定金后，领袖公司为濮兴春出具相关凭证，明确了双方交易的车型、车辆颜色、车架号及全款购车价格与分期购车价格，且约定了双方过户交易车辆的具体时间，因此双方的买卖合同已经成立，2月10日晚濮兴春也以微信方式向濮领袖公司销售经理明确表示自己已交付定金，2月25日濮兴春在微信中明确告知领袖公司，因为哥嫂不同意让其侄子代为办理购车贷款，表示车辆可能买不成了，此后濮兴春也通过微信方式告知领袖公司，其找了公司员工等多种方式均没有人愿意替其进行购车贷款，并表示车辆不要了，这足以证明系濮兴春违反约定，造成合同无法履行；因此按照担保法的相关规定，违约责任在濮兴春，濮兴春所交付的定金依法不应当返还；在交付定金之前，濮兴春就已明确询问侄子为其贷款需要的相关手续及流程，上述证据前后印证证明濮兴春所称因车辆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而造成买卖协议无法履行是虚假的。”濮兴春主张要求领袖公司承担返还定金及三倍赔偿的法律责任，要求鼎硕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理由如下：“濮兴春和领袖公司人员穆开慧的聊天记录显示濮兴春不让穆开慧收取1万元定金，穆开慧也明确表示不收，但后来穆开慧私自收取定金，故该定金的支付不是濮兴春的真实意思表示，是领袖公司在违反濮兴春意愿的情况下，强行收取定金，因此该定金应当退还；根据二手车交易规范，领袖公司应当在经营过程中公示详细的车辆状况，包括车辆使用时间、行驶里程、重大瑕疵（包括交通事故记录）、维修保养记录、车检过程，而领袖公司的销售人员，在售卖该车辆时并没有向原告公示以上内容，经濮兴春核对后发现该车辆为重大交通事故车辆，领袖公司存在隐瞒和欺诈行为，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55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向濮兴春返还定金并进行三倍赔偿，即共计4万元；鼎硕公司对领袖公司负有直接监督管理职责并向领袖公司收取管理费和租金，对领袖公司的违法经营行为，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现在济西二手车交易市场仍然没有防骗指南、标准的二手车交易流程、相关警示标语及要求各商户悬挂真实的营业执照，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责任。”领袖公司对濮兴春的上述主张有异议，并认为系濮兴春违约，其不应承担责任，其工作人员在濮兴春实地看车时已对车辆状况作了详细介绍；涉案1万元款项系定金，濮兴春所述与事实不符，穆开慧是在与濮兴春协商后才收取的定金，并向濮兴春发送定金凭证，濮兴春没有提出异议，且交完定金后，濮兴春通过微信告知刘永阳帅已经交定金，让尽快给其办理分期手续。鼎硕公司对濮兴春的上述主张亦有异议，并认为鼎硕公司与领袖公司之间不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权利、义务关系，也未向市场经营业户收取过管理费用，濮兴春的上述陈述没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本案争议的1万元款项系购车定金，按照担保法的相关规定，只能存在依法双倍退还及违约扣除两种方式；且该款项不属于购车款，濮兴春要求三倍赔偿没有法律依据；根据微信交往记录，濮兴春是在双方多次磋商后交付定金，且濮兴春交付定金后，也将交付定金的相关情况告知了领袖公司的销售经理，对领袖公司为其出具的收取定金凭证自始至终没有提出异议，后双方积极协调办理车辆贷款等具体交易事宜；从本案庭审中双方完整的交易过程来看，濮兴春在交付定金前已多次对涉案车辆进行查验，领袖公司也以书面形式向其进行了告知，双方之间不存在消费欺诈；至于濮兴春所陈述的告知义务，依法也是相对的告知义务，而不能无限扩展，濮兴春所称的涉案车辆具有重大事故，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濮兴春所出具的车辆存在事故的相关证据，与领袖公司在交易过程中的告知相符合，涉案车辆根本不存在重大事故，濮兴春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为，2020年1月13日，领袖公司销售经理刘永阳帅通过微信将涉案宝马车况发给濮兴春，其中历史车况综合评级载明：“S级，事故火烧水泡，SMR;4.9,整车车况评分，满分5；A级，重要部件评级，ABC。”该内容与濮兴春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载明的内容相一致；2020年2月10日，濮兴春通过微信向领袖公司销售员穆开慧支付定金1万元；同日，穆开慧通过微信向濮兴春发送定金凭证，载明：“今收到2011年11月上户黑色宝马730LI车架尾号37815，定金一万元整，买卖双方约定分期付款购车价格21.2万元，买方如全款购车价格为23.5万元，车辆买方已实地看车，认可车况，收取定金后卖方不得再向其他客户销售车辆，待车管所上班后5个工作日内买方前来办理车辆手续提车业务，定金不退不换，合作愉快。”当日，濮兴春将上述定金凭证载明的内容通过微信发送给领袖公司销售经理刘永阳帅并表示已交定金；2020年2月25日濮兴春通过微信告知刘永阳帅以下内容“刘总，我哥和我嫂子都不同意让我侄子给我贷款，这下事情可能办不了了。”在刘永阳帅的催促下，濮兴春于2020年2月26日通过微信告知刘永阳帅以下内容“现在不好找啊，找不到啊，人家都不愿意给办，你想亲侄子都不愿意给办。现在这个社会信任危机，信任危机啊，现在是。你说这事咋弄啊。我的员工呢，没有一个人出来给我办这个事，我现在。确实。哎呀，你忙，你先忙吧，行吧，车你先拿出来卖吧，卖个23万也可以，还能多卖2万块钱呢。所以说的话呢，这个事我现在找不到很好的解决办法。行吧，我改天请你吃饭。”2020年3月2日，濮兴春通过微信告知刘永阳帅想过去试一下车；2020年3月6日濮兴春通过微信告知穆开慧要求退车退钱；通过以上事实，足以认定领袖公司已将涉案车辆的车况明确告知濮兴春，当时濮兴春对车况并未提出任何异议；后濮兴春向被告领袖公司支付定金1万元，同日，领袖公司即向濮兴春发送定金凭证，就涉案车辆的买卖事宜进行了详细约定，濮兴春亦于同日即将上述定金凭证载明的内容通过微信发送给领袖公司并表示已交定金，但未提出任何异议，故濮兴春主张领袖公司强行收取其定金明显不成立；濮兴春无法购买涉案车辆的原因系哥嫂不同意让侄子给其贷款，也未找到愿意替其进行购车贷款的人员。在领袖公司不予认可的情况下，濮兴春提供的现有证据也无法认定涉案车辆系严重事故车、维修保养记录不完整及支付定金后不让其试车。通过上述综合分析，在涉案车辆买卖过程中，领袖公司不存在违约情形，也不存在欺诈行为，相反濮兴春存在违约情形，故濮兴春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驳回濮兴春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0元，减半收取400元；财产保全费420元，均由濮兴春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濮兴春提交以下证据：1.出险记录打印件一份，通过微信查询小程序查询获得，欲证明宝马官方4S店已经确认为涉案车辆为事故车辆，领袖公司在沟通过程中隐瞒了该车辆的重大事故；2.照片两张，一张是网络打印件，一张第一次看车时所拍摄的，欲证明涉案车辆与宝马官方发布的车辆外观不一致，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会造成无法正常年审、过户、保险理赔等相关事项；3.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非法改装范围，欲证明涉案车辆确实属于非法改装车辆；4.一审领袖公司提交的查博士APP数据网络曝光严重造假，一审大面积引用了该虚假数据，并未查证其真实性，造成了判决错误。领袖公司质证称：不认可证据一，领袖公司早在2020年1月13日已告知濮兴春车辆的真实情况，提交了车辆4S店的维保记录，记录与一审濮兴春提交的车辆状况内容是一致的，证明领袖公司履行了告知的义务；不认可证据二，涉案车辆目前已正常销售并在车管所过户完毕，濮兴春的陈述不真实；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四的真实性不认可，与本案无关。鼎硕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二的合法性、真实性均不认可，该证据也不属于新证据的范畴，应当以一审中濮兴春提交的证据五即官方网站记录的车辆维修保养数据为依据；两张照片均与涉案车辆无关，况且领袖公司已将涉案车辆检验过户到他人名下，这足以证明濮兴春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根据涉案车辆的现已交易过户他人名下这一客观事实，证明濮兴春出示的相关法律规定不适合本案，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经审查本院认为，濮兴春二审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且对方当事人亦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二审另查明，涉案车辆现已出售给案外人并已办理过户登记。一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及二审查明：领袖公司于2020年1月13日将涉案车辆车况发送给濮兴春，发送内容与濮兴春一审提交的证据载明内容相一致；濮兴春又于2020年2月10日向领袖公司支付定金1万元，领袖公司于同日向濮兴春发送定金凭证；濮兴春将上述定金凭证发送给领袖公司销售经理并表示已交定金；濮兴春于2020年2月25日、26日告知领袖公司因贷款事宜出问题无法购买涉案车辆，领袖公司可将涉案车辆另行出卖；濮兴春于2020年3月6日告知领袖公司要求退车退钱；涉案车辆现已出售给案外人并过户完毕。根据以上事实，能够认定濮兴春与领袖公司已达成涉案车辆的买卖合同，濮兴春交付了1万元的定金，在领袖公司告知车况及交付定金过程中濮兴春均为提出异议，后濮兴春以无法办理贷款为由要求退车退款，并允许涉案车辆另行出售，现涉案车辆亦已另行出售并过户完毕，故双方车辆买卖合同未能履行完毕的原因在于濮兴春的违约行为，其要求领袖公司退还定金及赔偿款项、要求鼎硕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赔偿款项的上诉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濮兴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0元，由上诉人濮兴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高静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书记员  王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