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鄂05民终1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古春宾，男，汉族，1977年6月4日出生，住湖北省宜昌市猇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荣，湖北三峡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琳，湖北三峡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杜本新，男，汉族，1950年1月8日出生，住湖北省枝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大金，枝江市为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古春宾与上诉人杜本新因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湖北省枝江市人民法院（2020）鄂0583民初4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古春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荣，上诉人杜本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大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古春宾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中的第二项、第三项判决内容，并依法改判支持一审中的诉讼请求；2、由杜本新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首先，古春宾不应向杜本新支付酒店财产损失7504元。由于新冠疫情的原因，古春宾经营的“桃源时尚主题酒店”于2020年2月1日出租给了枝江市安福寺镇人民政府，约定租赁期限为2020年2月1日至2020年4月1日，双方于当日签订了《房屋出租合同》后古春宾就将酒店交付给了政府使用，而按照古春宾与杜本新签订的《酒店租赁合同》的约定，该租赁合同于2020年3月9日到期。将酒店移交政府使用时杜本新并未提出酒店设施、设备有损坏的问题，直到古春宾起诉至法院要求返还租金时杜本新才提出。酒店的设施设备在经年累月的使用过程中不可避免的会出现自然损耗的问题，而且2020年2月1日至2020年4月1日酒店被安福寺镇人民政府征用，因此，在此期间三方办理过交接，没有发生设备损坏问题，但一审法院并未对此事实进行审查，直接判令由古春宾承担酒店的全部财产损失，明显不公。其次，一审法院以双方没有约定费用承担为由驳回了古春宾关于水电费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在古春宾承租酒店期间，杜本新作为房东一直居住在酒店四楼，与古春宾经营的酒店共用电表、水表、电梯，杜本新自身居住、生活所产生的水电费用应当由其自行承担，包括其使用酒店操办宴席所产生的费用，这些费用均由古春宾承担既不合理也不合法，杜本新的行为系不当得利，依法应当予以返还。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显失公正，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维护古春宾的合法权益。杜本新辩称，古春宾所请求的损失实际不存在，与本案事实不相符。其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杜本新上诉请求：请求撤销湖北省枝江市人民法院（2020）鄂0583民初46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判决，改判古春宾赔偿杜本新损失67697元，扣除押金3万元后还应赔偿杜本新损失37697元或发还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杜本新的损失认定采用主观臆断，加大了杜本新的举证责任，减轻、甚至免除了被上诉人的举证责任，致使杜本新的大量损失不予被认可，导致判决错误。杜本新签订租赁合同后，交付给古春宾的财产是完好、功能齐全的，明确酒店的维护、维修、证件的年审、年检……乙方（古春宾）负责开支，古春宾合同到期后租赁物除正常损耗、折旧外，理应完好地、无人为损坏地交还给杜本新，否则就应承担赔偿责任。杜本新评估报告书中19项财产损失27852元，均是人为造成的，古春宾应证明其损失是正常损耗或正常折旧造成，而非人为造成。古春宾在经营中的电视收视费4860元、电梯保护费10400元，根据租赁合同的约定，系一审认定的事实，应由古春宾承担，杜本新垫付后，理应返还给杜本新。一审在认定损失时，古春宾申请对杜本新有关财产损坏原因进行鉴定，但未获鉴定机构受理，说明古春宾无法证明杜本新的财产损失不是人为造成的，实际上就是古春宾对杜本新的损失的抗辩举证不能，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而一审法院采用主观臆断的方式，将杜本新的损失逐项排除，杜本新6万余元的损失，只认定了7504元的损失，言下之意余下损失由杜本新自己承担，既不符合客观事实，也不符合法律规定，违法加大了杜本新的举证责任，减轻甚至免除了古春宾的举证责任，严重损害了杜本新的合法权益，导致判决错误。古春宾辩称，杜本新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要求改判古春宾赔偿其损失67697元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古春宾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判令杜本新返还押金30000元并支付利息；2.判令杜本新支付2017年3月10日至2020年4月1日水电费11960元（260元/月×46个月）；3.判令杜本新支付2017年9月28日至当年10月28日单独开业租金6666元；4.判令杜本新支付2019年1月30日、31日办理寿宴的水电费、房间住宿费共计1600元。诉讼过程中，古春宾增加第3项诉讼请求租金为40000元，另增加1项诉讼请求：5.判令杜本新支付电梯使用费30000元。杜本新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古春宾赔偿酒店设施、设备损失27852元、电视收视费4860元、电梯维护费10400元。诉讼过程中，杜本新增加诉讼请求为：2.判令古春宾赔偿丢失的客房睡衣二套，价值200元，榻榻米床玻璃一块价值100元；3.支付厨房租金10800元；4.支付杜本新为古春宾在酒店值班的报酬6900元；5.支付酒店营业执照丢失登报公告费240元；6.支付2017年公安网管费720元；9.电视收视补卡费1620元；10.支付三年电梯电费2002元；11.支付保洁费24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10日，古春宾与案外人杜心桥合伙租用杜本新枝江市安福寺镇“桃缘时尚主题酒店”从事旅馆业经营，双方订立了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租赁期限5年，首期2017年3月10日至2020年3月9日，后期续租2年，租金每年80000元。承租时需一次性付清3年租金240000元，第三年付清后2年租金。押金5万元先付一半，10个月后付清押金。租赁期满，甲方（杜本新）退还押金，但如果设施、设备损坏、财产丢失或被他人破坏，甲方按市场价扣减押金作为赔偿，押金不够的由乙方（古春宾、杜心桥）补足。甲方提供酒店第一层营业厅（含吧台）、第二层和第三层客房、棋牌室、配电室、布衣间、水电、空气能、消防安全设施、通讯设施、空调、电梯、环保设施供乙方使用（财产见明细表），停车场公用。甲乙双方均有维护酒店设备、设施等财产完好无损的权利和义务。对酒店的维护、维修、证件的年审、年检，甲方提供信息，乙方负责经费开支。甲方确保乙方经营权符合法律规定，先期提供各项齐全有效的证件、执照供乙方使用，后期费用由乙方自理。甲方确保设备、设施等财产完好移交，签字认可。双方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合同订立后，古春宾、杜心桥支付了租金240000元、押金30000元。但甲乙双方没有办理财产移交签字手续。2017年4月，古春宾与杜心桥因酒店合伙经营发生纠纷，古春宾诉至法院，杜心桥提出反诉。2017年8月至10月，酒店一度停业。2017年12月，法院判决准许杜心桥退伙。依照判决，酒店租赁期满，返还的押金应归古春宾。2020年2月1日，古春宾与枝江市安福寺镇人民政府订立了租赁合同，古春宾将其租赁的桃缘时尚主题酒店出租给枝江市安福寺镇人民政府，共18间客房，租赁期间为2020年2月1日至2020年4月1日，租金共计80000元。租赁期满，枝江市安福寺镇人民政府已向古春宾付清租金80000元。交接时，双方在租赁合同尾部注明了“4月1日移交，水电费未付”，古春宾、杜本新及政府工作人员签名认可。其后，古春宾向杜本新要求退回押金，但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古春宾于2020年5月14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诉讼中，杜本新提出反诉，并提交湖北循其本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于2020年5月7日出具的《关于枝江市桃缘时尚主题酒店损坏财产修复的价格评估意见书》一份，以证明酒店财产损失。其中吧台2800元、盆景520元、应急灯20个计1100元、烟雾报警器18个计1350元、安华脸盆380元、小天鹅洗衣机3500元、门窗玻璃（雨棚）1050元、客房沙发1000元、广告灯带1920元、大厅墙面修复3850元、窗帘900元、门框380元、安吉儿饮水机2台计2198元、麻将机450元、大门修复2816元（含换地弹簧）、地面砖200元、大厅沙发2500元、电器开关2个计63元、电子秤5台计875元，上述损失合计27852元（不含残值）。古春宾对该评估意见书质证认为，对评估的价格无异议，但评估意见书不能证明所列财产损坏原因。古春宾认为，除吧台、盆景、脸盆外，其他都与其无关，申请对有关财产损坏原因进行鉴定，但未获鉴定机构受理。另查明，枝江市安福寺镇桃缘时尚主题酒店由杜本新私房改建而来，第一至三层为酒店，第四层为杜本新住宅，电梯在室内，从第一层可直达第四层。一楼营业厅旁的餐厅设有厨房。杜本新四楼的住宅有单独电表、整栋楼共用1个水表。一审法院认为，古春宾与杜本新订立的酒店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履行。3年租赁期满，古春宾未提出续租，杜本新同意古春宾返还酒店，双方租赁合同终止。杜本新应当退还古春宾押金，同时古春宾有未正当使用酒店相关设施、设备行为造成损失的应当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七条规定，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方法使用租赁物，对租赁物的使用方法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对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应当按照租赁物的性质使用。第二百一十八条规定，承租人按照约定的方法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租赁物，致使租赁物受到损耗的，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评估意见书中所列财产损失（或修复费用）共计27852元，其中：1.吧台2800元、盆景2个520元、脸盆1个380元、门框1个380元、安吉儿饮水机1台1099元，均属人为损坏或遗失，应当赔偿；2.应急灯、烟雾报警器经现场查看，分别有5个和4个不在原安装位置，古春宾辩称应急灯、烟雾报警器未损坏，安装还原就可以使用，但未提供证据，也未在确定的合理期限内予以修复，应视为损坏，对相应的损失575元（55元/个×5个＋75元/个×4个）古春宾应予赔偿；3.小天鹅洗衣机控制面板被拆卸另行安装在墙上，古春宾辩称洗衣机可以正常使用，控制面板可以修复，但没有提供证据，也没有在确定的期限内修复，因洗衣机结构人为损坏，古春宾应予赔偿。评估意见认为修复需3500元，未考虑洗衣机残值或者折旧，酌定损失为1750元；4.大厅雨棚玻璃杜本新主张是人为损坏，但没有提供证据，古春宾辩称玻璃属自爆，因顶层雨棚玻璃有相同状态的损坏，无人为损坏迹象，杜本新辩称玻璃属人为损坏证据不足，对该项损失不予支持；5.客房沙发1套、窗帘2套、麻将机1台、电器开关2个，杜本新主张酒店交接时已损坏，但古春宾否认，又因上述财产现场查看时已修复，不能分辨损坏处系正常使用后的损耗还是人为损坏，对相关损失不予支持；6.大厅沙发有明显的使用后损耗的特点，对杜本新主张的该项损失不予支持；7.大厅墙面渗水，杜本新主张是因为楼上卫生间没有关水龙头，导致花洒长时间喷洒墙体所致，古春宾予以否认，认为渗水系因卫生间防水不合格造成。因未按照卫生间的使用方法、性质使用卫生间的证据不足，对杜本新主张的该项损失不予支持；8.大门损失、地面砖1块的损失，杜本新主张因古春宾用水拖地、冲洗地板导致水渗透至地下，地弹簧生锈、大门开关不灵、地面砖翘起而造成损失，因用水拖地、冲洗地板难以认定为是一种破坏行为，对杜本新主张的该项损失不予支持；9.广告灯带，杜本新主张系因古春宾接线时弄错正负极，导致应急灯、广告灯带全部损坏，因现场查看应急灯并没有全部损坏，广告灯带也没有全部损坏，杜本新的理由依据不足，对其主张的该项损失不予支持；10.体重电子秤，杜本新主张遗失5台，古春宾不承认，因双方没有提供租赁酒店时的财产移交清单，杜本新也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明遗失的具体数目，对该项损失难以支持。在评估报告所列损失之外，杜本新还主张丢失睡衣2套、榻榻米床玻璃破损一块，损失共300元，因丢失睡衣的事实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榻榻米床玻璃破损一块的原因不明，对该二项损失不予支持。综上，对酒店合理损失认定为7504元，古春宾应予赔偿。古春宾应诉时辩称枝江市安福寺镇人民政府交还酒店时，杜本新在场，没有提出财产有损失的意见，故可以证明酒店设施、设备无损坏。对此，租赁合同尾部仅注明“4月1日移交，水电费未付”，并未载明其他意思，对古春宾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古春宾还要求杜本新支付押金利息，其中租赁期间的利息双方无约定，不予支持，返还酒店后按照约定杜本新可以要求先核对损失，再退押金，对古春宾主张此期间利息，不予支持。关于古春宾、杜本新的其他诉讼请求。在酒店经营期间，杜本新与古春宾共用电梯、共用水表，电梯接杜本新的民用电、一楼餐厅的厨房由古春宾使用，古春宾负担一楼用电、全楼冷热水等，上述行为发生时双方没有书面协议，诉讼中也没有证据证明曾达成口头协议要求对方付费，现相互要求对方付费，没有约定的依据，且在酒店经营期间，双方互不付费没有发生过争议，据此，对双方有关电梯费、水电费、厨房租金的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古春宾主张杜本新于2017年9月28日起自行将酒店开业一个月，该主张无证据证明，对其要求杜本新支付对应租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古春宾要求杜本新支付2019年1月30日、31日办理寿宴的水电费、房间住宿费共计1600元，但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双方约定的应付金额，对该请求不予支持。杜本新要求古春宾给付垫付的电视收视费4860元，因双方无垫付协议，且电视收视费实质是内容收费，酒店租赁合同中没有约定古春宾须交纳该项费用，对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同理，对杜本新主张的电视收视补卡费不予支持。杜本新要求古春宾支付在酒店的值班报酬6900元，但没有证明双方有劳务协议，对此项请求不予支持。杜本新要求古春宾支付酒店营业执照丢失登报公告费240元，但没有提供登报内容及交费票据，对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杜本新要求古春宾支付2017年公安网费720元，因交费票据载明交费时间为2017年3月8日，在双方订立租赁合同之前，且租赁合同约定甲方确保乙方经营权符合法律规定，先期提供各项齐全有效的证件、执照供乙方使用，故杜本新此项请求缺乏依据，不予支持。杜本新要求古春宾支付保洁费2400元，依据不足，对此项请求不予支持。杜本新要求古春宾支付电梯维保费，因电梯没有出现故障，维保方并非古春宾雇请，杜本新要求古春宾支付依据不足，如果该费用为强制检测费用，在双方没有另外明确约定的情形下，属于出租人保持租赁物符合约定用途所支出的费用，杜本新要求古春宾支付也依据不足，对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一、杜本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古春宾押金30000元；二、古春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杜本新酒店财产损失7504元；三、驳回古春宾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杜本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16元，由古春宾负担895元，由杜本新负担321元。反诉案件受理费803元，由杜本新负担728元，由古春宾负担7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杜本新二审期间提交了日常营业流水记账本，拟证明双方有口头劳务协议，古春宾应支付杜本新临时值班的费用；古春宾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持异议，认为该证据无法达到证明目的。古春宾二审提交了微信朋友圈出租酒店的截图，拟证明2020年4月2日，杜本新已经开始正常经营酒店，早于杜本新委托湖北循其本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评估酒店财产损失的时间；杜本新质证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发布广告招租与委托评估鉴定并无关联。本院经审查认为，杜本新提交的日常营业流水记账本仅能反映酒店的营业流水情况，无法证明杜本新为古春宾提供劳务，本院不予采信；古春宾提交的微信朋友圈截图仅能反映酒店的招租信息，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本院亦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古春宾与杜本新签订的《桃缘时尚主题酒店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古春宾与杜本新均应依据该合同履行各自义务。本案中，古春宾和杜本新均围绕案涉酒店设备设施等财产损失及水电费、电梯费、厨房租金、电视收视费、电视收视补卡费、值班报酬、登报公告费、公安网费、保洁费和电梯维保费等其他费用，各自主张其相应权利，故本院就上述费用对双方的主张予以评述。1、关于案涉酒店设备设施的损失赔偿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杜本新并未举证证明案涉酒店交付古春宾前相关设备设施的样貌，其提交的《关于枝江市桃缘时尚主题酒店损坏财产修复的价格评估意见书》等证据，仅能证明案涉酒店设备设施的损失情况；评估意见书所列损失之外的丢失睡衣和榻榻米床玻璃破损的损失，杜本新并未证明睡衣丢失的有关事实，亦无法确定榻榻米床玻璃破损之原因，一审法院根据现场及双方举证情况综合认定案涉酒店合理损失为7504元并无不当。古春宾作为案涉酒店承租人，具有谨慎维护酒店设备设施之义务，因未尽到维护设备、设施、财产完好无损的义务而造成的损失，古春宾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古春宾主张酒店设备设施系自然损耗，且枝江市安福寺镇人民政府在与古春宾三方交接时，杜本新本人并未提出设备设施损坏意见，古春宾不应当赔偿损失，但古春宾并未证明酒店设备设施系自然损耗的事实，杜本新在三方交接时未就设备损失提出异议，亦不影响其后诉讼主张古春宾承担赔偿责任，一审认定古春宾应向杜本新支付酒店财产损失亦无不当。对杜本新及古春宾关于酒店财产损失的主张，本院均不予支持。2、关于本案其他费用的支付问题。关于电梯费及水电费用的承担问题，古春宾与杜本新在酒店经营期间，共用电梯，共用水表，电梯接杜本新的民用电、一楼餐厅的厨房由古春宾使用，古春宾负担一楼用电、全楼冷热水等，双方并未就上述行为产生的费用承担事宜达成协议，同时，古春宾未举证证明杜本新自身居住、生活产生的水电费用具体数额，双方在酒店经营期间，互不付费且未发生过争议，故关于双方对电梯费、水电费及厨房租金等费用的主张，本院均不予支持；关于办理宴席产生的费用，古春宾要求杜本新承担的2019年1月30日、31日办理宴席产生的费用，古春宾亦未举证证明其与杜本新约定的应付金额，故对古春宾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古春宾要求杜本新支付2017年9月28日至10月28日单独开业的租金，前文已述，古春宾二审提交的微信朋友圈截图仅能反映酒店的招租信息，与本案并无关联性，亦不足以证明杜本新自行开业的事实，故对古春宾的该主张亦不予支持；关于杜本新主张的电视收视费、电视收视补卡费以及保洁费，双方签订的《桃缘时尚主题酒店租赁合同》并未明确约定上述费用的承担主体，杜本新主张上述费用由古春宾承担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杜本新主张的值班报酬，其并未证明杜本新与古春宾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或劳务关系，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杜本新主张的酒店营业执照丢失登报公告费，杜本新未提供登报内容及交费票据，本院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杜本新主张的公安网管费720元，杜本新缴费时间为2017年3月8日，系在古春宾与杜本新订立租赁合同之前，且双方已约定杜本新需确保古春宾经营权符合法律规定，并先期提供各项齐全有效的证件、执照供古春宾使用，故对杜本新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杜本新主张的电梯维保费，根据杜本新一审提交的相关证据，该费用系杜本新为保持租赁物符合约定用途所支出的费用，双方并未对该笔费用的承担进行约定，对杜本新要求古春宾承担电梯维保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古春宾和杜本新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89元，由古春宾负担1077元，杜本新负担131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兆勇审判员  赵春红审判员  关俊峰二〇二一年二月四日法官助理郭政书记员于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