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01民终27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新弘毅不动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合肥市蜀山区怀宁路**置地广场**办12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082228761R。 法定代表人：王庆辉，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兵，安徽健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成，安徽健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御园置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安徽省阜阳市临泉县光明南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217885724685。 法定代表人：金国平，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广涛，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睿，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阜阳市御隆商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安徽省阜阳市临泉县光明南路西侧刘庄新村中银富登银行对面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21MA2RLT6J2X。 法定代表人：刘亮，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广涛，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睿，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安徽新弘毅不动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弘毅公司）因与上诉人安徽御园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御园公司）、阜阳市御隆商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御隆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2020）皖0104民初8932号民事判决，均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新弘毅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变更原审判决第二项内容，即在原判决确定御隆公司、御园公司向新弘毅公司支付的工资及绩效工资合计87692.50元的基础上，增加判令支付有关人员工资、社保费用、差旅费用、房租租金等合计人民币290354.85元及利息损失20892.78元（该利息损失暂计算至2020年7月11日止，此后款清息止）；二、依法判令御隆公司、御园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御园公司、御隆公司支付新弘毅公司指派人员的工资数额错误。依据各方签订的《委托经营管理协议》明确约定御园公司、御隆公司承担新弘毅公司管理该项目的各项运营费用支出，其中包括但不限于人力成本、物业管理费，差旅费等。但是，在新弘毅公司为御园公司、御隆公司上述项目提供服务期间，却被拖欠应当由其承担的以下费用：1、御园公司、御隆公司并未支付2019年2月份新弘毅公司指派人员的工资（合计35357.14元）。2、自2019年3月1至2020年5月份期间，新弘毅公司指派的部分人员的工资（合计171781.41元）御园公司、御隆公司也未支付。3、2020年5月21日，御园公司、御隆公司竟然单方违法解除双方签订的上述协议，已构成严重违约。在御园公司、御隆公司违法解除双方合同的情况下，新弘毅公司指派的人员仍继续为项目服务至2020年5月30日。因此，新弘毅公司指派人员的2020年5月份工资，应当计算至2020年5月30日（5月份工资合计66200元）。二、御园公司、御隆公司应当向新弘毅公司支付其指派人员的社保费用30338.32元。如前所述，新弘毅公司为御园公司、御隆公司的上述项目提供服务，并指派了工作人员，但该工作人员在为项目提供服务期间，其社会保险均由新弘毅公司缴纳。该部分的社保费用显然属于人力成本范畴，根据双方签订的《委托经营管理协议》第1.1条的约定，该费用应当由御园公司、御隆公司承担并支付给新弘毅公司。三、御园公司、御隆公司应当向新弘毅公司支付为其项目服务期间而产生的差旅费30042.98元。新弘毅公司为涉案项目提供服务期间，为工作产生了相关的差旅费用。为此，本案中新弘毅公司已提供了实际发生且与涉案项目有关的差旅费票据费用合计30042.98元。因此，根据双方签订的《委托经营管理协议》第1.1条的约定，该差旅费用应当由御园公司、御隆公司承担并支付给新弘毅公司。四、御园公司、御隆公司应向新弘毅公司支付为涉案项目垫付租赁房屋费用2800元。为涉案项目提供服务期间，为节约成本，在当地通过中介临时租赁房屋为新弘毅公司指派人员居住。为此产生的押金、租金及中介费用等。截止目前，尚有2800元御园公司、御隆公司未能支付。五、御园公司、御隆公司应当向新弘毅公司承担有关的工资、绩效、社会费用、差旅费用逾期支付利息损失。 御园公司、御隆公司共同辩称，一、新弘毅公司未按《委托经营管理协议》履行管理职责。协议签订后新弘毅公司虽于次月组织人员进场，但并没有按照协议的约定数量委派足够的专业商管团队进场，也没有为项目建立运营管理体系、管理制度及服务标准，没有制定全年的营销推广计划，并按月以书面形式向御园公司、御隆公司通报项目整体经营情况，并根据经营情况做动态调整，以保障全年经营和客流目标的实现。新弘毅公司受托管理后整个项目招商运营工作并无任何起色，反而导致整个项目2019年2月到12月亏损191万元，2020年1月到5月亏损59万元。对此御园公司、御隆公司已向蜀山区法院提起了诉讼。二、应付费用御园公司、御隆公司已经按约支付不存在拖欠情况。1、新弘毅公司所主张的费用有关人员工资及其他费用，在双方合作期间御园公司、御隆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不存在拖欠御园公司、御隆公司费用的情况。2、工资是当月考核、当月申请当月结算，2019年2月份至2020年4月份工资，包括新弘毅公司委派人员的工资，在工资审批单及工资表中均有新弘毅公司委派的现场总经理赵乐签字确认，签字后已经发放支付完毕不存在拖欠。因双方5月21日已解除合同，2020年5月份工资，仅应计算至5月20日，双方核对确认后可予以支付。3、社保费用，该部分费用双方协议并无明确约定，且社保费用是用人单位新弘毅公司依法应承担的费用，管理合同中约定的人力成本，并不包括该费用，相关人员工资御园公司、御隆公司已支付不应再承担社保费用。4、差旅费的发生要事前申请，事项完成后由双方审批同意才能支付，新弘毅公司主张的差旅费无事前申请，无双方审批同意，不应支付。5、新弘毅公司主张的房屋租金、押金，中介费用租赁合同及收条对应金额为24000元，已经在御隆公司报销并付至赵乐帐户，不应再行支付。6、新弘毅公司在项目管理过程当中严重不负责任，导致项目亏损，新弘毅公司就依法承担，御园公司、御隆公司已经另案诉讼主张。 御园公司、御隆公司共同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驳回新弘毅公司要求上诉人支付5月份人员工资及2019年度绩效工资的诉讼请求。二、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新弘毅公司负担。 事实和理由：案涉《委托经营管理协议》并未约定御园公司、御隆公司有支付绩效工资的义务，且新弘毅公司入驻后项目后并未按约履行经营管理义务导致项目长期亏损，并无获得绩效工资的基础。案涉项目委托经营管理期间支出均由双方委派的项目负责人对支出进行审核确认，绩效工资并无新弘毅公司项目负责人的审核，新弘毅公司对此并未确认，不应当支付绩效工资。双方2020年5月21日解除《委托经营管理协议》后并未对新弘毅公司2020年5月份人员工资进行结算，新弘毅公司单方提供的5月份考勤记录并无御园公司、御隆公司确认，不能作为确定5月份工资的计算依据。 新弘毅公司辩称，一、2020年5月21日，御隆及御园公司竟然单方解除上述双方签订的合同，并强行将答辩人撤离上述项目现场，在御隆公司及御园公司已构成根本违约的前提下，新弘毅公司指派的人员仍继续为案涉项目服务至2020年5月30日，新弘毅公司指派人员的2020年5月份工资应当计算至2020年5月30日。二、合同履行期间，御隆公司及御园公司已同意了《高层管理年终奖励测算方案》的事实，且该《高层管理年终奖励测算方案》已明确确定具体有关奖励标准。由于新弘毅公司在2019年度的开业率达到88%、租金收缴率高达112%以上，符合《高层管理年终奖励测算方案》第4点要求，御隆及御园公司确定了2019年度的年终奖（即绩效工资）具体金额。为此，在2020年1月份，双方就涉案项目的人员的年终奖金（包括新弘毅公司指派的人员）已经确定（该奖金表中有被上诉人财务人员周慧慧的签字），奖金当时发放70%，剩余30%确定在2020年2月底发放。事实上，上述70%奖励也实际发放到位。通过微信足以证明，御隆公司及御园公司确认并实际发放了上述2019年度的绩效工资70%。但剩余的30%年终奖（即绩效工资）即41527.5元，御隆公司及御园公司却以种种理由拒不发放。 新弘毅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御园公司、御隆公司向新弘毅公司支付有关人员的工资、绩效、社保、差旅费用、房租租金、押金及返还保证金等合计人民币974847.35元及利息损失20892.78元(该利息损失暂计算至2020年7月11日止，此后款清息止)；二、御园公司、御隆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诉讼保全及担保费用等。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27日，御园公司（甲方）、被告御隆公司（乙方）与新弘毅公司（丙方）签订一份《御园时代广场委托经营管理协议》，协议约定：1、甲方作为项目的部分物业持有人，乙方根据与该商业中心产权人的协议对本项目进行经营管理，全权负责该商业中心商业物业的运营、管理和服务事务。甲方同意并确认：任何时期乙方对丙方所作出的任何承诺及签署的任何协议甲方均认可，甲方承担由此可能产生的不利后果。2、丙方为商业地产运营、管理和服务的专业机构，拥有先关经验和管理团队，能为商业地产的运营、管理和服务提供系统服务和技术支持，丙方接受乙方的经营管理委托。3、乙方将本项目经营管理委托给丙方，丙方同意向乙方支付人民币共计壹佰万元整（1000000）履约保证金，丙方分期支付。在合同签订次日丙方向乙方指定账户缴纳履约保证金10万元，后续每月丙方向乙方支付履约保证金5万元，2020年1月31日前缴纳剩余履约保证金35万元。上述履约保证金在本合同终止后的一个月内无息退还给丙方。第一条1、合作方式，1.1丙方派专业商管团队（项目总经理、招商运营、企划推广等核心层不少于3人，丙方本公司专业管理人员不少于10人，该项费用均列入本项目运营管理费内）负责本项目的商业运营管理，乙方委派财务和物业团队服务于本项目，乙方承担丙方管理本项目的各项运营费用支出，其中包括但不限于人力成本、物业管理费、差旅费等。1.2丙方在委托期内有责任和义务为本项目建立完善运营管理体系及管理制度，将本项目管理运营为良性资产平台。2、委托期限，本合约有效期为12年，委托管理起始时间为2019年2月1日。3、委托工作范围，3.1营运管理……。3.2企划推广：年初制定全年的营销推广计划，按月实施，并根据经验情况做动态调整，以保障全年经营和客流目标的实现。3.3商业物业运营……。等等。第二条乙、丙双方权责，2.5在委托经营阶段，丙方每月按时以书面形式向乙方通报本项目整体经营管理情况，双方应共同盖章确认留存等。第三条违约责任及终止合约，合同期内，丙方严重违反合同约定，或者违反合同约定经乙方催告仍不改正的，乙方有权终止协议；各方一致约定，甲乙双方对丙方逾期付款超过30日的，丙方有权终止本协议。协议对合作方式、委托工作范围、双方权责等作了具体约定。协议签订后，新弘毅公司于2019年1月30日转账支付给御隆公司100000元履约保证金后，2019年2月1日起先后委派赵乐，晁鹏、金宝等人参与项目的运营管理、企划推广等工作，并于2019年3月26日、2019年4月26日、2019年5月29日、2019年6月27日、2019年7月27日、2019年8月27日、2019年9月27日、2019年10月29日、2019年11月25日、2019年12月28日分别向御隆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各50000元，共500000元，上述合计新弘毅公司已支付履约保证金600000元。御隆公司已将2019年2月份至2020年4月份新弘毅公司人员工资，经相关审批流程后通过银行代发了相应的工资。2020年5月21日御隆公司向新弘毅公司发出《撤场通知书》，称“一、贵公司招商资源已用尽，也未能达到当初进场承诺的招商目标，并且空铺率不断上升。二、贵公司派驻的运营管理人员缺失且管理能力有限，推广运营方案效果不理想，无法达到预定的目标。三、2019年至今，已亏损三百多万元，2020年贵公司预算，还要再亏损一百多万元，从财力方面考虑不能继续支持经营了。四、现我司依约依法解除委托，请贵司于2020年5月21日撤离“御园时代广场”项目，并请贵司在“御园时代广场”的相关管理人员与我司人员办理项目相关交接资料。如有其他善后事宜，另行协商。”双方的委托经营管理协议自2020年5月21日解除。御隆公司未支付新弘毅公司工作人员2020年5月份21天协议解除前的工资合计46165元。2020年1月23日新弘毅公司赵乐与御隆公司财务人员周慧慧对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年终绩效（其中包括新弘毅公司9名工作人员）进行核对后签字确认，同意按70%发放，余下30%于2020年2月底发放。御隆公司在支付了70%的年终绩效后，剩余绩效41527.50元一直未付。 一审另查明，新弘毅公司为履行委托经营管理协议，由其委派的项目总经理赵乐于2019年2月18日承租临泉县城关镇名邦国际花都22#1805室房屋，租赁期限2019年2月20日至2020年2月20日止，租金22000元，并支付了保证金2000元。2019年7月4日，御隆公司转账支付给赵乐房租24500元。 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新弘毅公司与御园公司、御隆公司签订的《御园时代广场委托经营管理协议》无法定无效情形，应为合法有效。在协议履行中，新弘毅公司未按协议约定按时足额支付履约保证金，御隆公司于2020年5月21日给新弘毅公司发出《撤场通知书》，新弘毅公司收到后未提出异议，故双方的《御园时代广场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于2020年5月21日解除。鉴于双方的合同已解除，新弘毅公司虽未足额支付100万元履约保证金，但协议未约定未足额支付的违约责任，且协议明确约定履约保证金在合同终止后的一个月内无息退还，故新弘毅公司支付的600000元履约保证金，御园公司、御隆公司应于2020年6月21日退还，没有按期退还依法应赔偿相应的利息损失。故新弘毅公司诉讼请求御园公司、御隆公司返还保证金600000元及支付自2020年6月21日起的利息损失，该院予以支持。新弘毅公司诉讼请求御园公司、御隆公司支付垫付工资207138.55元及5月份工资63000元，因案涉委托项目2019年2月起至2020年4月新弘毅公司委派人员工资，均有其委派的项目总经理赵乐审批确认，且御隆公司已实际支付，故新弘毅公司主张此期间人员工资，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对2020年5月份委派人员工资，因双方的合同于2020年5月21日解除，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故御园公司、御隆公司应向新弘毅公司支付解除前的人员工资46165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新弘毅公司诉讼请求剩余30%的绩效工资41527.50元，因有御隆公司财务人员签字，且御隆公司已发放绩效工资70%，故该项请求，有事实依据，予以支持。新弘毅公司诉讼请求社保费用30338.32元，因该部分费用双方协议并无明确约定，且社保费用依法应由用人单位新弘毅公司承担，故不予支持。新弘毅公司诉讼请求房屋租金、押金2800元，因租赁合同及收条的金额为24000元，御隆公司已予以报销并付至新弘毅公司赵乐帐户，故新弘毅公司该项请求，无证据证实，不予支持。新弘毅公司主张的差旅费30042.98元，因未提供经双方审批出差事项及报销的相应流程，且御园公司、御隆公司又不予认可，故不予支持。御园公司、御隆公司主张新弘毅公司未按约履行合同义务造成项目亏损，新弘毅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并从保证金中扣除，因御隆公司已另案提起诉讼，本案不予审查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该院判决：一、御园公司、御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新弘毅公司履约保证金6000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自2020年6月21日起以600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清之日；二、御园公司、御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新弘毅公司2020年5月份人员工资46165元、2019年度的绩效工资41527.50元，合计87692.50元；三、驳回新弘毅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758元，减半收取687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1879元，新弘毅公司负担3600元，御园公司、御隆公司共同负担8279元。 二审中，新弘毅公司围绕其上诉与答辩意见提供的御园时代广场薪酬调整申请及钉钉审批表、微信截图（一组），证明：1、证明御园公司、御隆公司就双方合同履行期间已同意了《高层管理年终奖励测算方案》的事实，且该《高层管理年终奖励测算方案》已明确确定具体有关奖励标准；2、由于新弘毅公司在2019年度的开业率达到88%、租金收缴率高达112%以上，符合《高层管理年终奖励测算方案》第4点要求，御园公司、御隆公司确定了2019年度的年终奖（即绩效工资）具体金额；3、御园公司、御隆公司不仅确认上述2019年度的绩效工资先行发放70%，且已实际发放了70%，尚欠新弘毅公司的30%年终奖（即绩效工资）即41527.5元未支付的事实。 御园公司、御隆公司质证认为：新弘毅公司二审提供的证据不是二审新证据，不能作为依据，其次相关申请并没有最终经双方确认，签字或者盖章，明确考核标准和测算方法。关于微信聊天记录的人员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聊天内容上也不能反映我公司同意发放2019年的年终奖，对于工资调整审批表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于一审已经提交过的年终奖的审核表，上面只有周慧慧的签字没有御园公司的项目负责人签字申批。 御园公司、御隆公司二审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查认为，对新弘毅公司二审提供的御园时代广场薪酬调整申请及钉钉审批表，虽御园公司、御隆公司不予认可，但该工资调整钉钉审批表由新弘毅公司案涉项目负责人赵乐发起，有御隆公司相关负责人同意工资调整的留痕，申请书中所载明新弘毅公司项目指派人员调整后的工资水平与一审新弘毅公司提交的有御隆公司财务人员周慧慧签字的年终奖审核表上月工资吻合，该三份证据形成了一个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故对御园时代广场薪酬调整申请及钉钉审批表的真实性与证明目的本院予以确认。因微信聊天人员的真实身份无法确认，对新弘毅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 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委托合同纠纷，新弘毅公司与御园公司、御隆公司三方签订的《御园时代广场委托经营管理协议》在被解除前系有效合同，三方均应依约履行，依据协议约定，新弘毅公司派专业商管团队负责项目的商业运营管理，御园公司、御隆公司承担新弘毅公司管理本项目的各项人力成本、物业管理费及差旅费等。综合二审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新弘毅公司项目指派人员2019年2月份工资及部分差旅费用的负担；二、新弘毅公司项目指派人员社保费用与部分租金支出负担；三、新弘毅公司项目指派人员2019年剩余部分绩效工资的支付问题；四、新弘毅公司项目指派人员2020年5月份的工资支付及利息损失。 一、关于2019年2月份工资与部分差旅费用的负担。虽然新弘毅公司提交了2019年2月份其项目指派人员的考勤记录与有关交通差旅费票据，但御园公司、御隆公司辩称2019年2月份系农历春节，新弘毅公司项目指派人员实际并未到岗，且按照双方案涉项目合作方式，新弘毅公司案涉项目指派人员工资以及差旅费结算，均应由双方共同申请审批确认完成整个流程，新弘毅公司上诉主张御园公司、御隆公司应予支付2019年2月份部分项目人员工资以及部分项目人员差旅费均未经过御园公司、御隆公司方审批确认，故对新弘毅公司该部分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社保费用与部分租金支出负担。1.缴纳社保费用系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因该部分费用双方协议并无明确约定负担主体，而案涉项目中御园公司、御隆公司仅系用工单位，故新弘毅公司作为用人单位上诉请求由用工单位负责社保费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2.新弘毅公司上诉主张由御园公司、御隆公司支付其为案涉项目垫付的租赁费用2800元，但并未提交有效证据佐证，对其公司该部分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2019年剩余部分绩效工资的支付。新弘毅公司案涉项目工作人员2019年度应付年终绩效已于2020年1月23日由新弘毅公司项目负责人赵乐与御隆公司财务人员周慧慧在奖金发放表中共同签字确认，且该发放表中新弘毅公司案涉项目负责人赵乐写有“同意按70%发放，余下30%于2020年2月底发放”，周慧慧写有“个税节后再扣”字样。因周慧慧的财务人员身份御隆公司一审并无异议，周慧慧也曾多次在项目单据审核表作为财务人员签字，且新弘毅公司项目指派人员2019年度70%的绩效工资御园公司、御隆公司也认可已经实际发放到位，故对周慧慧在绩效工资发放表上的职务行为，本院予以认可，其法律后果归属于御隆公司承担，对御园公司、御隆公司上诉主张不予支付新弘毅公司2019年度项目指派人员剩余30%绩效工资，本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2020年5月份的工资支付及相关利息损失。1.案涉《御园时代广场委托经营管理协议》自2020年5月21日御隆公司向新弘毅公司发出《撤场通知书》时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新弘毅公司上诉主张合同解除后的2020年5月22日至2020年5月30日的项目指派人员的工资于法无据，且御园公司、御隆公司亦不予认可新弘毅公司项目指派人员合同解除后的工作，对新弘毅公司的该部分工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因合同已经解除，且事实上双方当事人也无法就2020年5月1日至5月21日工资进行共同确认，故一审法院依据新弘毅公司提出的2020年5月1日至5月21日项目指派人员的考勤记录及工资标准确认御园公司、御隆公司应予支付的工资数额并无不妥。2.因双方的委托合同于2020年5月21日被临时解除，2020年5月1日至5月21日的部分待发工资未经新弘毅公司申请、御园公司、御隆公司确认，故御园公司、御隆公司未予支付该部分工资并非有意为之，且在案涉合同履行过程中，新弘毅公司存在未足额支付履约保证金的违约行为，一审法院未予支持新弘毅公司有关应付未付工资及绩效工资的利息主张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安徽新弘毅不动产管理有限公司、安徽御园置业有限公司与阜阳市御隆商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961元，由上诉人安徽新弘毅不动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5969元，安徽御园置业有限公司与阜阳市御隆商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199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丽 审判员  王苗 审判员  陈烜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宋知龙 书记员许晓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