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浙0127刑初1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世良，男，1992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淳安县。2007年4月2日因盗窃被桐庐县公安局处罚款人民币500元。2008年9月3日因犯抢夺罪被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09年7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桐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2012年3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2016年1月21日因使用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行驶超过规定时速50%以上，被浙江省淳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4日，并处罚金人民币5100元。2016年4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6年12月29日释放。2020年1月15日因未依法取得捕捞许可证擅自进行捕捞，被淳安县渔政渔港监督管理局处罚款人民币2000元。2020年8月24日，因在禁渔期违反规定随船携带禁渔期禁止作业的渔具被淳安县渔政渔港监督管理局处罚款人民币1500元。因本案于2020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淳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佩，浙江铭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军跃，男，1991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淳安县。因本案于2020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章仙娥，浙江泽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小龙，男，1979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现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2010年4月16日因赌博被杭州市公安局西湖区分局行政拘留3日。2017年11月23日因赌博被杭州市公安局西湖区分局行政拘留14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2018年6月4日因犯赌博罪被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本案于2020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于2021年2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淳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涛，浙江观照律师事务所律师。 公诉机关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淳检刑诉[2021]127号起诉书于2021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指控被告人张世良、马军跃犯盗窃罪、被告人周小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官吴琦倩、检察官助理王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世良、马军跃及本院通过淳安县法律援助中心分别为其指派的辩护人徐佩、章仙娥律师，被告人周小龙及其委托的辩护人杨涛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盗窃 1.2020年7月至8月23日期间，被告人张世良伙同马军跃先后至少七次驾驶船只到淳安县××岛湖长坑坞水域，以用网捕捞的方式盗捕鲢鳙鱼达3500余斤，并将渔获物出售给被告人周小龙、章某（另案处理）。被告人张世良从中非法获利达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3950元。经淳安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上述被盗捕鲢鳙鱼共计价值5.9万余元。 2.2020年8月28日凌晨，被告人张世良伙同马军跃再次驾驶船只到淳安县××岛湖长坑坞水域，以用网捕捞的方式盗捕鲢鳙鱼，欲将渔获出售。后二人在将鱼拖至峰叶湾农庄附近水域时，被淳安县渔政渔港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查获。经称重，此次涉案鲢鳙鱼共计852.72斤。经淳安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本次被盗捕鲢鳙鱼共计价值14073.68元。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2020年7月至8月23日期间，被告人周小龙明知涉案渔获可能来路不正的情况下，先后六次从被告人张世良处收购共计3000余斤，支付赃款约1.2万元，涉案金额达5.05万余元。 案发后，被告人周小龙接杭州市公安局西湖区分局双浦派出所民警电话后主动前往派出所。被告人周小龙家属代为退赔2万元，并已发还给杭州千岛湖发展集团有限公司。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出举了户籍资料等书证，证人王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世良、马军跃、周小龙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张世良、马军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多次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周小龙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本案部分犯罪事实未遂，被告人张世良系累犯，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世良系主犯，被告人马军跃系从犯，被告人周小龙有自首情节，据此，提请本院以盗窃罪追究被告人张世良、马军跃刑事责任，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被告人周小龙刑事责任，并根据各被告人的认罪认罚情况，建议判处被告人张世良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判处被告人马军跃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判处被告人周小龙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被告人张世良、马军跃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已签字具结。被告人张世良的辩护人同时提出：侵财型犯罪相较于侵犯人身权利的犯罪而言社会危害性小，张世良因家庭原因才导致有不良行为，现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军跃的辩护人同时提出：马军跃无前科，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小，系从犯，其已部分退赃、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小龙对指控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周小龙并不明确知晓涉案鲢鳙鱼的来源非法，应对其主观恶性给予公平适当的评价。2.指控的收购数量有误，其与张世良于8月23日转账550元的记录不能排除系交易以外的其他款项性质，本着证据充分的原则应扣除该款项对应的涉案数额。另收购的死鲢、鳙鱼的数量各以80斤认定不当，除依据周小龙估算外没有其他依据，实际有可能更多。3.价格认定意见是以涉案鲢鳙鱼的市场零售价格做出的结论，周小龙收购的是从湖中直接捕捞的鱼，以市场零售价格认定周小龙的犯罪数额不合理，应以低于市场价的30%或批发价确定周小龙的犯罪金额。4.周小龙自首、退出大部分赃款，并自愿认罪，请予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世良、马军跃的盗窃犯罪事实、被告人周小龙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的事实与公诉机关起诉指控一致。另查明，公安机关追缴被告人张世良的作案工具渔网一袋、氧气泵一台、鱼箱一个。在审理中，被告人马军跃退赃5000元、被告人周小龙退赃20000元。被害单位尚余损失14417.5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世良、马军跃、周小龙在庭审中亦无异议，并有户籍资料、归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微信交易明细、车辆轨迹图、案件调查报告、通知、价格认定意见及通知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发还清单、收据、刑事谅解书等书证，证人王某1、熊某、周某、章某、宋某、王某2、李某、张某、童某、邵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世良、马军跃、周小龙的供述，辨认笔录、辨认照片、现场示意图，监控视频、账户明细视频、案发现场视频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辩护人杨涛对周小龙犯罪数额所提的相关异议。经审理认为，根据被盗财物价格认定规则，在具备充分发育的交易市场，能够搜集相关交易实例和正常价格信息的，应当优先选用市场法。淳安县价格认证中心就案涉鲢鳙鱼出具的价格认定意见，出具该意见的机构和人员均具有相应的资质，且依法定程序和标准，通过市场调查确定鲢鳙鱼在淳安市场的零售价并进行客观公正的分析，所确定价格的意见客观可信，侦查人员依法向涉案被告人送达价格认定意见时，均未提出异议，该价格认定意见具有证据能力和证明力，可予采信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之一。被告人周小龙在侦查阶段即供认550元微信转账款即为收鱼款，并如实供述收购鲢鳙鱼的价格、大致数量，还提出根据转账金额、收购价格来推算收购数量以印证其供述内容；另价低的鲜鳙鱼、活鲢鱼的数量，其有过各六七十斤、各七八十斤的不同供述。公诉机关从事实认定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扣减各八十斤价低的鲢鳙鱼，并结合价格认定意见、在案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等证据，以周小龙收购时的鲢鳙鱼价值数额指控为犯罪数额，依据充分，且被告人周小龙对指控的犯罪数额并无异议。据此，本院对前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世良、马军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多次窃取他人财物，既遂数额达到5.9万余元，属于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周小龙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多次予以收购，价值总额超过5万元，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并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张世良、马军跃另有盗窃财物价值1.4万余元未遂事实。公诉机关对各被告人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在盗窃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世良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军跃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世良有多次盗窃前科，不思悔改，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构成累犯，应予从重处罚，鉴于其在审理阶段自愿认罪认罚，本院决定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马军跃在侦查阶段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周小龙自首，该二人积极退赔被害单位大部分损失，均自愿认罪认罚，本院决定均予从宽处罚。辩护人所提相关从轻处罚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周小龙有多次违法犯罪记录，不宜宣告缓刑，对辩护人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各被告人所提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世良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30日起至2023年1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马军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周小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相应顺延，即自2020年10月19日起至2022年8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马军跃、周小龙退缴在案的25000元发还给被害单位；剩余损失14417.5元，由三被告人以参与额为限继续退赔。 五、公安机关追缴扣押被告人张世良的作案工具（渔网一袋、氧气泵一个、鱼箱一个），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余爱华 审 判 员  余秀玲 人民陪审员  李宝福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谭婷婷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罪】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一般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条文 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 在跨地区运行的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盗窃地点无法查证的，盗窃数额是否达到“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应当根据受理案件所在地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确定的有关数额标准认定。 盗窃毒品等违禁品，应当按照盗窃罪处理的，根据情节轻重量刑。 第四条盗窃的数额，按照下列方法认定： （一）被盗财物有有效价格证明的，根据有效价格证明认定；无有效价格证明，或者根据价格证明认定盗窃数额明显不合理的，应当按照有关规定委托估价机构估价； （二）盗窃外币的，按照盗窃时中国外汇交易中心或者中国人民银行授权机构公布的人民币对该货币的中间价折合成人民币计算；中国外汇交易中心或者中国人民银行授权机构未公布汇率中间价的外币，按照盗窃时境内银行人民币对该货币的中间价折算成人民币，或者该货币在境内银行、国际外汇市场对美元汇率，与人民币对美元汇率中间价进行套算； （三）盗窃电力、燃气、自来水等财物，盗窃数量能够查实的，按照查实的数量计算盗窃数额；盗窃数量无法查实的，以盗窃前六个月月均正常用量减去盗窃后计量仪表显示的月均用量推算盗窃数额；盗窃前正常使用不足六个月的，按照正常使用期间的月均用量减去盗窃后计量仪表显示的月均用量推算盗窃数额； （四）明知是盗接他人通信线路、复制他人电信码号的电信设备、设施而使用的，按照合法用户为其支付的费用认定盗窃数额；无法直接确认的，以合法用户的电信设备、设施被盗接、复制后的月缴费额减去被盗接、复制前六个月的月均电话费推算盗窃数额；合法用户使用电信设备、设施不足六个月的，按照实际使用的月均电话费推算盗窃数额； （五）盗接他人通信线路、复制他人电信码号出售的，按照销赃数额认定盗窃数额。 盗窃行为给失主造成的损失大于盗窃数额的，损失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考虑。 第十二条盗窃未遂，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以数额巨大的财物为盗窃目标的； （二）以珍贵文物为盗窃目标的； （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盗窃既有既遂，又有未遂，分别达到不同量刑幅度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处罚；达到同一量刑幅度的，以盗窃罪既遂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条文 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 （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 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 第四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的数额，应当以实施掩饰、隐瞒行为时为准。收购或者代为销售财物的价格高于其实际价值的，以收购或者代为销售的价格计算。 多次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未经行政处罚，依法应当追诉的，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的数额应当累计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相关条文 第十五条【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14-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