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102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中山路58号。负责人：尤力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攀龙，无锡市滨湖区恒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谈晓言，女，1984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熟市，现住常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香柱，江苏凯尔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雷（系谈晓言丈夫），1985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昌富，男，1982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龙，男，1988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现住江苏省常熟市。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分公司（下称人民财保无锡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谈晓言、杨昌富、陈龙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1民初127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财保无锡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上诉人不承担因火灾引起的赔偿责任，车辆购置税、装潢费、租车费、车牌费、公估费均属间接损失，上诉人不承担；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本起事故因苏Ｂ×××××车辆静止停放的时间发生自燃波及周边汽车，此情形非道路交通事故，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涉案车辆已使用三个月，应按二手车价格评估，如按照公估机构的定损价格，不应额外赔付购置税。谈晓言主张的车辆购置税、车牌费、汽车装潢费、租车费、公估费均为间接损失，属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双方约定的责任免除情形。谈晓言在诉讼中答辩称：我方车辆受损系上诉人投保车辆自燃所引起，应当适用第三者责任险，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由上诉人承担保险赔偿义务。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杨昌富在诉讼中未作答辩。陈龙在诉讼中答辩称：服从一审判决。谈晓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杨昌富、人民财保无锡市分公司、陈龙赔偿谈晓言各项损失266044.89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车牌号为苏Ｅ×××××的奥迪牌非营运轿车的所有人为谈晓言，于2019年4月4日购自常熟德臣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价格为217000元，谈晓言为此缴纳车辆购置税19203.54元，并为上牌支付相关费用。谈晓言于当日为该车进行装潢，花费装潢费。车牌号为苏Ｂ×××××奔驰牌轿车登记在杨昌富名下，该车初次登记日期为2014年8月4日，于2018年7月27日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其中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商业险中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间为2018年8月4日起至2019年8月3日止，杨昌富在商业险保单的投保人声明处签名。2019年6月17日1时13分许，停放在常熟市薇尼诗花园东区西门的苏Ｂ×××××汽车发生火灾事故，火灾烧毁（损）苏Ｂ×××××汽车及边上苏Ｅ×××××汽车、苏Ｅ×××××汽车。常熟市公安消防大队于2019年7月8日作出的苏熟消火认字（2019）第0034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部位位于苏Ｂ×××××汽车车头内左侧处；起火原因排除外来火源，不排除电气线路故障引起火灾的可能。事故发生后，谈晓言委托江苏徽商保险公估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对其车辆的损失进行了评估，该公司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的公估案号为SZHS201908065《公估报告》认为：经查勘发现标的车辆前部烧毁严重，经过火灾高温炙热后，车上的金属部件的物理、化学性能会发生改变，抗压、抗弯强度大不如从前了，车身强度随之发生改变。根据标的受损情况，修复费用会超过车辆本身价值，所以受损标的已无修复价值，故本车推定全损，此标的苏Ｅ×××××火灾财产损失金额为：标的汽车214547.9元，标的车辆购置税19203.54元，标的汽车装潢部分9415元，上牌费500元，合计243666.44元，扣除残值3000元，合计为240666.44元。公估意见，我司对标的苏Ｅ×××××受损评估金额为240666.44元，已扣除残值3000元。谈晓言为此花费公估费12033元。火灾事故发生后，谈晓言向常熟市宏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小轿车一辆，租赁时间自2019年6月18日至2019年8月6日，支出租车费用5000元。苏Ｂ×××××奔驰牌轿车登记车主为杨昌富，实际车主为陈龙。2020年7月9日，常熟市人民法院向江苏省无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查询，苏Ｂ×××××奔驰牌轿车的车辆状态为正常。一审庭审中，杨昌富陈述车辆由陈龙出资购买，实际使用人是陈龙，只是用其名字上了牌，其没有使用过该车辆，没有该车的控制权。谈晓言的损失应由人民财保无锡市分公司承担，超过人民财保无锡市分公司赔偿的部分其不愿意承担赔偿责任。人民财保无锡市分公司认为谈晓言车损外的间接损失不属于三者险赔偿范围，若由其司承担赔偿责任，根据谈晓言车辆投保时车损险的价值计算，公估报告上的车损小于投保时的价值，可按照公估报告的车损计算，车辆残值归其司所有。三者险赔偿的对象是直接损失，除了谈晓言起诉的车损外，其他均为间接损失，其司不赔付。根据谈晓言提供的杨昌富的车辆行驶证显示事发时未年检，属于免责，其提供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陈龙陈述其买车时在常熟没有买房，杨昌富在无锡有房子，用杨昌富的名字可以做贷款买车，买车的钱是其付的，车子实际也是其在使用。装潢费、公估费应由人民财保无锡市分公司承担，贷款罚金、退保损失应由谈晓言自己承担，包车费不应该由其承担。谈晓言认为事发时苏Ｂ×××××车辆临时停放在火灾现场，正处在使用过程中，苏Ｂ×××××车辆也是在保险有效期内，人民财保无锡市分公司应当向谈晓言进行赔付。苏Ｂ×××××车辆购置时间2014年8月4日，火灾发生于2019年6月17日，尚处在六年免检期内，不影响人民财保无锡市分公司的理赔。因各方意见不一，致调解未成。一审庭审后，谈晓言表示车辆残值可归人民财保无锡市分公司所有。人民财保无锡市分公司提供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载明：第三条：本保险合同中的第三者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被保险人。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关于保险责任部分的第二十二条：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毁，依法应当对第三者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且不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范围，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的部分负责赔偿。关于责任免除部分第二十五条：下列原因导致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二）第三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的故意行为、犯罪行为，第三者与被保险人或其他致害人恶意串通的行为；……。第二十六条：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被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三）被保险人及其家庭成员、被保险人允许的驾驶人及其家庭成员所有、承租、使用、管理、运输或代管的财产的损失，以及本车上财产的损失；……。（五）停车费、保管费、扣车费、罚款、罚金或惩罚性赔款；……。（七）律师费，未经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的诉讼费、仲裁费；……。第三十三条：保险人对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第三十四条：因保险事故损坏的第三者财产，应当尽量修复。修理前被保险人应当会同保险人检验，协商确定修理项目、方式和费用。对未协商确定的，保险人可以重新核定。以上事实，由身份证、人口信息查询、企业信息、火灾事故认定书、火灾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行驶证、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险保单、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说明、税收缴款书、公估报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车辆信息查询结果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1、人民财保无锡市分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保险责任；2、如人民财保无锡市分公司应承担保险责任，应赔偿哪些损失。对于上述争议焦点，一审法院综合分析认定如下：关于人民财保无锡市分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保险责任，人民财保无锡市分公司认为本起事故不属于道路交通事故，不承担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一审法院认为，人民财保无锡市分公司提供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三条载明的“本保险合同中的第三者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该条规定是指“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而没有明确专指交通事故。本案中，杨昌富与人民财保无锡市分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杨昌富已投保的车辆停放在小区内自燃，发生导致第三者财产损失的事故，属非道路事故，应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所载明的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范围。根据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机动车辆保险条款的相关解释，使用保险车辆过程是指保险车辆作为一种工具被使用的整个过程，包括行驶和停放。《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二条载明的“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毁……”的“在使用过程中”，也应包括行驶和停放，故本案中杨昌富的车辆停放在小区也应属于正常使用。杨昌富将登记在其名下的轿车向人民财保无锡市分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并履行了交清保费的义务，人民财保无锡市分公司应按约承担保险责任。对于人民财保无锡市分公司提出的被保险车辆行驶证显示事发时未年检，属于免责的抗辩意见，经查询，苏Ｂ×××××奔驰牌轿车的车辆状态为正常，故一审法院对此抗辩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人民财保无锡市分公司应承担哪些损失，谈晓言主张的经济损失为车辆损失费214547.9元、车辆购置税19203.54元、汽车装潢费9415元、上牌费500元、租车费5000元、提前还贷罚金2340.72元、商业险保险费损失4520.28元、公估费12033元，合计267560.44元，并提供了相关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关于车辆损失，谈晓言的车辆在火灾事故中受损严重，无修复价值，推定全损，事发时价值为214547.9元，且谈晓言同意将该车残值部分所有权交付给人民财保无锡市分公司，对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车辆购置税和上牌费，一审法院认为，车辆重置费用不仅包括车辆购置款，还应当包含为正常使用车辆所支出的必要的车辆购置税、上牌费等相关费用，且人民财保无锡市分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的免责条款中未写明不予赔付车辆购置税、上牌费，谈晓言主张的车辆购置税19203.54元有相关票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谈晓言未提供上牌费的证据，一审法院以《国家发展改革委、财政部关于加强和规范机动车牌证工本费等收费标准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规定的汽车反光号牌每副100元计算牌照费。关于公估费，系公估所产生的费用，是为查明事故造成损失所支出的必要、合理的费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汽车装潢费，人民财保无锡市分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的免责条款中未明确写明不予赔付，谈晓言提供了发票和常熟德臣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发票上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为*非金属矿物制品*精品，并不能充分证实系车辆装潢所需，但考虑到车辆确实需要进行装潢，一审法院结合常熟德臣汽车销售服务公司出具的说明，酌情支持4000元。关于租车费，谈晓言因案涉车辆毁损而租赁代步车辆并因此支出租赁费用5000元，确实发生，但应合理确定，一审法院酌情支持3000元。关于诉讼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规定，保险人采用格式条款免除其法定义务的条款无效，诉讼费非法定义务，保险人免除其责任，只需向投保人作出提示及说明；《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对相关费用的承担作出了规定，但也明确了在合同另有规定的情况下适用该条规定，本案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已作出了约定，应依照保险条款约定确定相关费用的承担，故诉讼费不应由人民财保无锡市分公司承担，而应由侵权人承担。关于商业险保险费损失和提前还贷罚金，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谈晓言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为车辆损失214547.9元、车辆购置税19203.54元、车牌费100元、汽车装潢费4000元、租车费3000元、公估费12033元，合计252884.44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人民财保无锡市分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人民财保无锡市分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人民财保无锡市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亦可适用上述规定，故人民财保无锡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谈晓言经济损失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谈晓言经济损失250884.44元。根据杨昌富、陈龙陈述，肇事车辆系陈龙出资，只是借用了杨昌富的名义购买，且谈晓言未提供证据证明杨昌富在本案中存在过错，故对谈晓言要求杨昌富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杨昌富、人民财保无锡市分公司、陈龙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均有未到庭参加诉讼的情况，视为其放弃抗辩、质证的权利，由此可能产生不利的诉讼后果由其自负。遂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谈晓言经济损失252884.44元（苏Ｅ×××××的奥迪牌轿车残值归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分公司所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谈晓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收取5290元，由原告谈晓言负担261元，被告陈龙负担5029元。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谈晓言在本案所涉火灾事故中财物受损后，其要求侵权责任人给与相应赔偿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根据消防部门出具的火灾事故认定书及双方当事人在诉讼中的举证和陈述可以认定，这是一起因停放在小区内的车辆发生自燃而引发的火灾事故，起火原因排除外来火源，不排除电气线路故障引起火灾的可能。鉴于发生自燃的苏Ｂ×××××车辆是正常使用之中临时停放在事故现场时发生的事故，而车辆发生自燃的原因除了车辆本身质量原因之外，该车辆的使用年限及维护保养情况亦为主要因素，因此陈龙作为该车的实际使用人，应对谈晓言在该起火灾中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而杨昌富作为苏Ｂ×××××车辆的登记所有权人则应对陈龙在本案中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江苏徽商保险公估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具备相应评估资质，其就谈晓言在该起火灾中的损失出具的《公估报告》可作为本案的认定依据。谈晓言在诉讼中主张的租车费及公估费属当事人在事故发生后的合理支出，应计入本案损失赔偿范围，而其主张的商业险保险费损失和提前还贷罚金，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陈龙应赔偿谈晓言车辆损失214547.9元、车辆购置税19203.54元、车牌费100元、汽车装潢费4000元、租车费5000元、公估费12033元，合计254884.44元。杨昌富对陈龙的上述赔偿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苏Ｂ×××××车辆在人民财保无锡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故陈龙、杨昌富在本案中承担了相应的赔付责任之后，可依据双方保险合同的相关约定向人民财保无锡市分公司提出相应理赔要求。鉴于本案所涉并非交通事故，而人民财保无锡市分公司作为苏Ｂ×××××车辆的保险人，其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应承担的理赔责任与本案所涉火灾事故侵权赔偿责任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谈晓言要求人民财保无锡市分公司在本案中直接承担赔偿责任缺乏相应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1民初12765号民事判决；二、陈龙赔偿谈晓言各项损失合计254884.44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三、杨昌富对陈龙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谈晓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290元，由谈晓言负担222元，由陈龙负担506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290元，由谈晓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稚群审判员  郑 雄审判员  黄学辉二〇二一年二月十日书记员  杨颖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