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西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陕01民终8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西安市长安区斗门街道办事处白家庄村民委员会，住所地：西安市长安区。法定代表人：刘米成，系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秀劳，男，汉族，西安市长安区村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昆明池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法定代表人：刘中洋，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泉，陕西静远新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子明，陕西静远新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马掌乾，男，汉族，住西安市长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颢天，陕西尚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颖，陕西尚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西安市长安区斗门街道办事处白家庄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白家庄村委会）因与被上诉人西安昆明池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明池投资开发公司）及原审第三人马掌乾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陕0116民初3426号民事判决，白家庄村委会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作出（2017）陕01民申586号民事裁定，裁定再审本案。再审后，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陕01民再12号民事裁定，认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重新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5日作出（2018）陕0116民初4668号民事裁定，认为白家庄村委会因涉及法定代表人的变更，依法应由新的法定代表人继续进行本案诉讼，并应向西安市长安人民法院提交新的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尚需时间，致使案件无法继续审理，裁定本案中止诉讼。中止诉讼的原因消除后，本案于2020年9月28日恢复审理。因涉案房屋已被拆除，原审诉讼请求已不能实现，并经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释明，白家庄村委会变更了诉讼请求。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8）陕0116民初4668号民事判决。宣判后白家庄村委会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白家庄村委会上诉请求：1.撤销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8）陕0116民初4668号民事判决；2.确认涉案房屋及院落为白家庄村委会所有；3.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昆明池投资开发公司和马掌乾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白家庄村委会递交了《洋渭新区XX街道XX村村级活动场所建设工作台账》，该台账中明确阐明村委会办公楼的申请、审批、设计、预算、招标、施工、验收、平面图等建设的详细资料，足以证明争议的七间两层房屋及院落属白家庄村委会所建；《台账》中显示上级拨款75500元，自筹217000元，西安市长安区斗门街道农村财务中心出具白家庄村委会建设涉案院落及房屋收到及支付给施工方75500元的凭证，证明白家庄村委会用75500元支付建房款项；《长会审宇（2014）第1067号关于西安市长安区XX街道XX村干部任期经济责任设计报告》中也体现出白家庄村委会向承建方阿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建设款75500元；2012年7月28日刘某乙将涉案办公楼347平方米、院落1592平方米租赁给昆明池文化生态景区管理办公室，时间自2012年8月1日起，终止时间为该房屋签订征地补偿协议为准，年租金为人民币23万元，2012年8月10日刘某乙同西安昆明池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签定“厨房、卫生间临建工程承包合同”，说明昆明池投资开发公司已承认其所租赁及增建部分均在白家庄村委会办公楼及院落内。2.一审法院判决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马掌乾及昆明池投资开发公司未提交任何可以支撑其主张的有效证据，白家庄村委会向法庭提交了能够证明物权的证据，一审法院却认为白家庄村委会举证无力，昆明池投资开发公司和马掌乾在再审开庭和重审开庭中用的“会议记录”属违法行为。3.涉案房屋及院落的土地持有人及村民代表均表明租地是建村委会，从未将土地出租给马掌乾，马掌乾与村民签订的租地合同系伪证。4.一审法院偏听偏信。马掌乾无权在白家庄村委会拥有的土地上建房，马掌乾在历次开庭中均未向法院出具任何建房的审批手续，四户土地出租人合计16余亩均为可耕地，历次的XX村委会XX楼XX楼所用地块相同。昆明池投资开发公司辩称，其不同意白家庄村委会的上诉意见。事实和理由：1.本案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一审法院经对昆明池投资开发公司、白家庄村委会及马掌乾提交的证据经过综合审查，XX庄XX村名签订了租地协议，并约定如遇国家征用，地面附着物归马掌乾所有。同月，马掌乾在租赁土地上建房，XX房XX村委会使用。2016年2月5日昆明池投资开发公司与马掌乾签订拆迁协议书，一次性向马掌乾付清补偿款1212079元。2.白家庄村委会的主张无任何事实依据。根据白家庄村委会出具的西安阿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竣工验收申请表》显示，该工程开工时间为2010年8月20日，竣工时间为2010年10月30日，但75500元的阵地建设款为2012年4月17日下发，明显不合常理，白家庄村委会无法提供相应发票或转款记录，其也未予合理说明解释。且根据白家庄村委会提交的证据，均为孤证，无法形成完整证据链证明其诉讼请求。3.昆明池投资开发公司并非本案适格当事人.本案一审经白家庄村委会变更诉讼请求后，一审法院将案由变更为所有权确认之诉，且其二审诉讼请求亦为确认原涉案房屋所有权，而根据白家庄村委会上诉状中表述，与白家庄村委会就原涉案房屋所有权存在纠纷的应为马掌乾，昆明池投资开发公司实为拆迁补偿义务人，在昆明池投资开发公司拆迁时白家庄村委会也未主张过任何补偿权利。故白家庄村委会应与马掌乾先行确认所有权，若其的确为原涉案房屋权利人，可向马掌乾主张返还不当得利。4.白家庄村委会诉请不成立。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白家庄村委会对诉争房产物权已经因昆明池合法拆迁而灭失，其请求确认所有权的基础条件已经消灭，故法院对其诉请应予驳回。马掌乾述称，其不同意白家庄村委会的上诉意见。事实和理由：1.白家庄村委会称涉案房屋为其所建设，证据不足。白家庄村委会称其利用上级拨款建造房屋，但是从其提供的证据可以看上级拨款发生于2012年，而房屋建造于2010年，这说明该笔拨款与涉案房屋的建造无关。白家庄村委会始终未能提供其建设房屋其他自筹资金的来源。2.本案涉及的房屋为马掌乾投资建设，马掌乾对房屋享有所有权。马掌乾提交的村XX村委会XX村委会办公楼，因此才委托原村委会主任找人投资建设，村委会只有部分房屋的使用权。由于马掌乾并非白家村村民，因此委托他人代为办理土地手续，时任村委会主任刘某甲已经证实土地租金支付、房屋投资建设均由马掌乾承担。无论是建造房屋时的村主任刘某甲还是后当选的村主任刘某丙，白家庄村委会的两届村主任均知晓、认可马掌乾投资建房的过程。3.白家庄村委会明知马掌乾为房屋所有权人。XX房XX村委会起诉，XX村委会XX村集体组织，始终未向拆迁人提及其为房屋所有权人，明显是不符合常理的，说明白家庄村委会一直清楚其并非房屋所有权人。白家庄村委会在原审时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昆明池投资开发公司立即停止侵害，返还非法占用白家庄村委会的办公场所。在重审时因涉案房屋已被拆除，原审诉讼请求已不能实现，并经一审法院释明，白家庄村委会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确认位于鱼斗路南的XX层XX楼XX村委会所有；2.判令昆明池投资开发公司与马掌乾共同支付白家庄村委会涉案办公楼拆迁补偿款121207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8月19日，白家庄村委会两委会人员开会研究建两委会地点事宜，最后决定：上级款不够，刘某甲(时任白家庄村委会主任)投资具体负责筹建，村委会有使用权不给租金，谁投资谁受益。之后，马掌乾（乙方）XX村XX组村民刘振虎、刘某丁、刘某戊、刘某已（甲方）签订租地协议，约定乙方租用甲方位于鱼斗路南、红星搪瓷厂以东的承包地16.45亩，租金每年结算一次，租地期限2010年10月1日至2030年9月30日，如遇国家征用，地面上附着物归乙方所有，土地权归甲方所有。同月，马掌乾在租赁土地上投资建房，共建起七间两层楼房，根据约定马掌乾将部分房屋提供给白家庄村委会作为办公用房无偿使用。后白家庄村委会的新办公楼盖好后，白家庄村委会从涉案房屋中搬走。2014年8月8日，案外人刘某乙与昆明池生态文化景区管理办公室签订院落租赁合同，将包括涉案房屋在内的院落一并出租于后者。2016年2月5日，昆明池投资开发公司（甲方）与马掌乾（乙方）签订拆迁协议书，约定涉案房屋由甲方进行拆除，甲方一次性向乙方付清补偿款1212079元。白家庄村委会遂于2016年6月16日诉至法院，要求判令昆明池投资开发公司立即停止侵害，返还非法占用白家庄村委会的办公场所。2017年8月，昆明池投资开发公司与马掌乾所签的拆迁协议已经履行，涉案房屋已被拆除。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白家庄村委会在原审时诉讼请求昆明池投资开发公司立即停止侵害，返还非法占用白家庄村委会的办公场所，案由确定为排除妨害纠纷，法院认为马掌乾与本案有关联，依职权追加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在重审时因涉案房屋已被拆除，原审诉讼请求已不能实现，并经法院释明，白家庄村委会将诉讼请求变更为确认位于鱼斗路南的XX层XX楼XX村委会所有，昆明池投资开发公司与马掌乾共同支付白家庄村委会涉案办公楼拆迁补偿款1212079元。一审法院对白家庄村委会的上述变更予以准许，案由确定为所有权确认纠纷。对白家庄村委会诉讼请求确认涉案房屋归其所有一节，因白家庄村委会与昆明池投资开发公司、马掌乾对涉案房屋由谁投资所建说法不一，虽白家庄村委会提交的白家庄村级组织活动场所建设工作台账、关于白家庄村干部任期经济责任审计报告等相关证据，显示白家庄村委会将涉案房屋建设工程承包（包工包料）给西安市阿房建筑工程公司并签订合同书、开工时间2010年8月20日、竣工时间2010年10月30日、建筑面积450平方米、总投资292500元（上级拨款75500元、自筹资金217000元），该工程竣工验收作为两委会办公场所使用，2012年4月10日白家庄村委会收到上级拨款75500元，2012年4月17日白家庄村委会支付给西安市阿房建筑工程公司办公楼建设款75500元。但白家庄村委会、马掌乾提交的租地协议显示，涉案房屋所占用的土地，为马掌乾（乙方）XX村XX组村民刘振虎、刘某丁、刘某戊、刘某已（甲方）的承包地，租地期限2010年10月1日至2030年9月30日，如遇国家征用，地面上附着物归乙方所有，土地权归甲方所有。马掌乾提交的2010年8月19日白家庄村委会两委会人员研究建两委会地点事宜会议记录显示，上级款不够，刘某甲投资具体负责筹建，村委会有使用权不给租金，谁投资谁受益。白家庄村委会、昆明池投资开发公司、马掌乾提交的原审庭审笔录显示，XX村委会XX村委会主任均认可涉案房屋由马掌乾租赁土地自行投资所建，领取阵地建设款75500元所提供的验收资料是用马掌乾建房的手续，该款用于白家庄村委会新办公楼建设。马掌乾提交的谈话笔录显示，涉案房屋由马掌乾租赁土地自行投资所建，西安市阿房建筑工程公司75500元相关收据是为上级拨款75500元用的。昆明池投资开发公司提交的拆迁协议书显示，昆明池投资开发公司与马掌乾约定涉案房屋由昆明池投资开发公司进行拆除，昆明池投资开发公司一次性向马掌乾付清补偿款1212079元。结合昆明池投资开发公司提交的涉案房屋照片及白家庄村委会新办公楼照片，现有证据不足以佐证涉案房屋是由白家庄村委会投资所建。况且，涉案房屋已于2010年建成，白家庄村委会多年未对房屋进行占有、使用、出租、处分，不符合常理。现白家庄村委会与昆明池投资开发公司、马掌乾均认可涉案房屋已被拆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之规定，白家庄村委会所主张的涉案房屋已经灭失，即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因拆除这一事实行为而消灭，白家庄村委会诉讼请求确认涉案房屋所有权无事实依据，故不予支持；对白家庄村委会诉讼请求昆明池投资开发公司与马掌乾共同支付其涉案房屋拆迁补偿款1212079元一节，因本案案由为所有权确认纠纷，昆明池投资开发公司与马掌乾之间属于拆迁补偿合同关系，白家庄村委会与昆明池投资开发公司、马掌乾之间并无拆迁补偿合同关系，该诉讼请求与所有权纠纷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故本案不予处理，白家庄村委会可另行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五十二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审判监督程序严格依法适用指令再审和发回重审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西安市长安区斗门街道办事处白家庄村民委员会要求确认涉案的七间两层房屋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100元，重审时变更的诉讼请求需补交受理费15608元，原告西安市长安区斗门街道办事处白家庄村民委员会已预交，由原告负担100元，其余15608元退回原告。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关于涉案房屋的出资建造情况，马掌乾称因白家庄村委会无资金建设,XX村XX组村民刘振虎、刘某丁、刘某戊、刘某已签订《租地协议》，约定乙方租用甲方位于鱼斗路南、红星搪瓷厂以东的承包地16.45亩，租地期限2010年10月1日至2030年9月30日，租金每年结算一次，如遇国家征用，地面上附着物归乙方所有，土地权归刘振虎、刘某丁、刘某戊、刘某已所有。马掌乾并称同月在租赁土地上投资建房，共建起七间两层楼房，将部分房屋提供给白家庄村委会作为办公用房无偿使用，白家庄村委会的新办公楼盖好后，从涉案房屋中搬走。白家庄村委会不认可马掌乾的陈述，称涉案房屋并非马掌乾出资建设，而是白家庄通过自筹资金及申请专款的方式筹措建设，其中自筹资金217000元、专项拨款75500元，且涉案房屋使用的土地系白家庄村委会从村民处承租而来，白家庄村委会亦按期向村民支付过租金。2016年2月5日，昆明池投资开发公司（甲方）与马掌乾（乙方）签订《拆迁协议书》，约定涉案房屋由甲方进行拆除，甲方一次性向乙方付清补偿款1212079元。白家庄村委会遂于2016年6月16日诉至法院，要求判令昆明池投资开发公司立即停止侵害，返还非法占用白家庄村委会的办公场所。2017年8月，昆明池投资开发公司与马掌乾所签的拆迁协议已经履行，涉案房屋已被拆除。另查明，白家庄村委会与昆明池投资开发公司及原审第三人马掌乾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6）陕0116民初34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经再审认为，“再审中，白家庄村委会提交了《工作台账》及其《白家庄村村级活动场所建设报告》《白家村村级活动场所建筑工程项目招标纪要》《关于西安市长安区XX街道XX村干部任期经济责任审计报告》《白家庄村级活动场所工程预算书》、《白家庄村村级活动场所平面图》《合同书》《沣渭新区村级组织活动场所建设项目竣工验收申请表》《竣工照片》等相关证据，从提交的XX房XX村委会将该建设工程承包（包工包料）给西安市阿房建筑工程公司并签订施工合同书、开工时间2010年8月20日、竣工时间2010年10月30日以及白家庄村两委会办公场所（鱼斗路南）七间两层工程建筑面积450平方米、总投资292500元（上级财政拨款75500元、自筹资金217000元），该工程竣工验收作为白家庄村两委会办公场所使用。原审第三人马掌乾称涉案房屋系其所建，但未提交建房施工的相关证据。另《院落租赁合同》显示该合同主体双方是刘某乙与昆明池生态文化景区管理办公室，而非原审判决认定‘第三人与昆明池生态文化景区管理办公室签订《院落租赁合同》’。”遂于2018年4月作出（2018)陕01民再12号民事裁定：一、撤销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6）陕0116民初3426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物权确认请求权是物权保护的一项基本权利，即请求人民法院确认标的物的权利归属或内容，但该项请求权的行使应当以标的物实际存在为前提。本案中，白家庄村委会诉请确认位于鱼斗路南的XX层XX楼XX村委会所有，但该房屋已在本案审理的过程中被拆除，即各方诉争的标的物已经灭失，而当物权所依附之物不存在时，该物权也会随物之灭失而消失。此外，法院裁判的结果应是对现实存在的权利进行确认，对曾经存在的权利进行审查仅可以作为法院解决现存纠纷的事实依据。现各方争议的房屋已经因修建昆明池拆迁灭失，与该房屋对应的物权也已非现实存在，故白家庄村委会的相关诉请，实难得到支持，即本院不能就已不存在之物作出相应的判决结果。至于白家庄村委会诉请昆明池投资开发公司支付拆迁赔偿款的诉请，因白家庄村委会主张涉案房屋系其出资建设，而马掌乾称涉案房屋系其出资建设，考虑到白家庄村委会的该项诉请与本案不属于相同的法律关系，故白家庄村委会可另行诉讼解决。综上所述，白家庄村村委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西安市长安区斗门街道办事处白家庄村民委员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马 莉  莉                     审 判 员  马  延  环                             审  判  员  秦  燕  燕 二○二一年二月四日                               法 官 助 理  同 江 龙 书 记 员  孙  婉  侠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