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204刑初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京伟，男，1975年10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059，肇庆市高要区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肇庆市高要区**************。曾因犯抢劫罪，于1994年*月9日被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又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3年*月26日被高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月22日被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6年10月26日被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本案，于2020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肇庆市高要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董旖旎，广东山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检察院以肇要检刑诉〔2020〕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京伟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12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国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京伟及辩护人董旖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至2018年7月间，陆建文、陆建宁（2人均已判刑）在未取得肇庆市高要区*******酒堂工程承建权的情况下，谎称可以发包前述酒堂承建工程，采取签订合同、收取押金的方式，或分或合骗取被害人黄亮、赵永超、梁东林、孙德乾、黄顺裕（合伙人严国根）、唐永富、林宗永、李有辉（合伙人何建华）、熊清标、潘金祥、舒小林、徐向明（合伙人徐天德）、莫章维、杨德林等人工程押金。被告人冯京伟为牟利，明知陆建文、陆建宁未取得该宗工程承建权仍先后介绍被害人唐永富、黄顺裕、梁东林、林宗永承接该工程。在陆建文、陆建宁与上述四名被害人以及被害人李有辉、何建华、徐向明、徐天德洽谈工程时，被告人冯京伟在旁向被害人介绍陆建文、陆建宁有权发包工程等，骗取被害人信任。陆建文、陆建宁最终骗得被害人唐永富、黄顺裕、严国根、梁东林、林宗永、李有辉、何建华、徐向明、徐天德合计人民币271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京伟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证据，并提出对被告人陆建文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冯京伟对指控事实、罪名、量刑意见没有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冯京伟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本案认定被告人犯合同诈骗罪证据不足，不能排除合理怀疑。理由：冯京伟通过被害人梁某林、证人梁某艺得知涉案酒堂重建一事，据此可见，被告人与同案犯陆建文、陆建宁没有事前通谋，生活中，农村酒堂招投标不规范的情况不属罕见，若要求被告人必须明确工程承建权才可以参与工程施工的中介，过于苛刻。不能排除冯京伟认为工程项目真实存在才介绍他人承接工程的可能性。根据被告人供述，其是为了得到酒堂工程总价的3%作为报酬，明显不是为了非法占有押金；同案人陆建文、陆建宁供述外，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冯京伟收到过押金。据此，认为指控被告人合伙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的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至2018年7月间，陆建文、陆建宁（2人均已判刑）在未取得肇庆市高要区*******酒堂工程承建权的情况下，谎称可以发包前述酒堂承建工程，采取签订合同、收取押金的方式，或分或合骗取被害人黄亮、赵永超、梁东林、孙德乾、黄顺裕（合伙人严国根）、唐永富、林宗永、李有辉（合伙人何建华）、熊清标、潘金祥、舒小林、徐向明（合伙人徐天德）、莫章维、杨德林等人工程押金。被告人冯京伟为牟利，明知陆建文、陆建宁未取得该宗工程承建权仍先后介绍被害人唐永富、黄顺裕、梁东林、林宗永承接该工程。在陆建文、陆建宁与上述四名被害人以及被害人李有辉、何建华、徐向明、徐天德洽谈工程时，被告人冯京伟在旁向被害人介绍陆建文、陆建宁有权发包工程等，骗取被害人信任。陆建文、陆建宁最终骗得被害人唐永富、黄顺裕、严国根、梁东林、林宗永、李有辉、何建华、徐向明、徐天德合计人民币271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审理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证明受案、立案情况，同案人陆建文、陆建宁被判决情况以及被告人冯京伟被抓获归案情况。（2）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冯京伟户籍信息和前科情况。（3）被害人黄顺裕、徐向明、唐永富、林宗永、李有辉、梁东林提供的《大湾朗第二村酒堂土建工程承包合同》、收据、相片、转账交易记录等，证据，证明同案人陆建文、陆建宁签订合同、收取押金、微信聊天截图、存款回单等相关犯罪事实。（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帐户明细。公安机关调取同案人陆建文、陆建宁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据，证明上述犯罪事实。二、勘验、检查、辩认、侦查试验等笔录（1）辨认笔录。被告人冯京伟指认黄顺裕就是“肥仔”，严国根就是与“肥仔”一起的“阿严”，唐永富就是“阿唐”，林宗永就是其与陆建文、陆建宁一同到肇庆市广宁见过面的人，孙德乾就是其见过的向陆建文、陆建宁追款的孙姓男子，梁东林就是“阿梁”，梁国艺就是“阿梁”的儿子。（2）辩论笔录。被害人黄顺裕、徐向明、唐永富、林宗永、李有辉、梁东林、严国根、何建华、梁国艺等人对同案人陆建文、陆建宁、被告人冯京伟分别进行了指认。三、证人证言（1）证人陆某全的证言。证实高要区大湾镇朗第村委会朗第二村旧酒堂因严重失修，在2017年10月份准备筹集资金重建，但由于资金仍未落实到位，经费不足，至今仍未开展实际重建工作，也没有进行招投标，该村也没有授权陆建文、陆建宁承揽该酒堂重建工程，该村也没有收取过任何重建工程的保证金。其称“陆建文在今年（2018年）曾问过我是否已经出具了高要区大湾镇朗第二村旧酒堂重建工程图纸，想问我取得这些工程图纸，但是我拒绝了他。”（2）证人陆某周的证言。证明高要区大湾镇朗第村委会朗第二村有重建旧酒堂的想法，但至今没有实施过任何重建计划，也没有发包过给他人承建。（3）证人陆某廷的证言。证明高要区大湾镇朗第村委会朗第二村有重建旧酒堂的想法，但由于资金不足至今没有实际进展，没有进行招投标，也没有发包过给他人承建；其曾多次见到陆建文、陆建宁带人到酒堂实地参观并发包给那些老板。（4）证人陆某伟的证言。证明高要区大湾镇朗第村委会朗第二村有重建旧酒堂的想法，但由于资金不足至今没有实际进展，没有进行招投标，也没有发包过给他人承建。（5）证人陆某庆的证言。证明高要区大湾镇朗第村委会朗第二村有重建旧酒堂的想法，但由于资金不足至今没有实际进展，没有进行招投标，也没有发包过给他人承建；其曾听说陆建文、陆建宁将旧酒堂工程发包给他人。四、鉴定意见（1）广东肇庆市********出具的鉴定书。证明检材《大湾镇朗第二村酒堂土建工程承包合同》上“陆建文”、“陆建宁”的字迹与样本上陆建文、陆建宁的字迹是同一人所写。五、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黄顺裕、徐向明、唐永富、林宗永、李有辉、梁东林、严国根、徐天德、何建华的陈述。证明2017年7月至2018年7月间，陆建文、陆建宁两兄弟谎称已取得大湾镇朗第二村酒堂工程承建权，可以发包该承建工程，分别骗得被害人梁东林工程押金4万元、黄顺裕工程押金5万元、唐永富工程押金5万元、林宗永工程押金2万元、李有辉工程押金工程押金6万元1千元、徐向明工程押金5万元。黄顺裕、严国根、唐永富、梁东林、林宗永是冯京伟介绍给陆建文、陆建宁两兄弟承包该工程的，在陆建文、陆建宁与黄顺裕、严国根、唐永富、梁东林、林宗永以及李有辉、何建华、徐向明、徐天德洽谈工程时，被告人冯京伟在旁向被害人介绍陆建文、陆建宁有权发包工程等，帮助骗取被害人的信任。（2）证人陆某芳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17日，陆建业、陆建文、“肥仔”等人到广宁与林宗永和陈某芳商谈大湾镇朗第二村酒堂工程事宜，当时陆建文自称是该村的生产队长并通过投标取得该工程，“肥仔”自称是驻村干部，陆建文、陆建宁介绍酒堂工程，陆建文提供图纸给林宗永看。后林宗永就与陆建文、陆建宁签订了承包合同，陈某芳作为证明人签字，林宗永当场支付了现金5000元作为诚意金，由陆建文在收据的经手人栏处签名、陆建宁在记账栏处签名，但当时陆建文、陆建宁以合同还需要其他生产队盖章为由将该合同收回。2017年11月21日，陆建文、陆建宁以及肥仔等人再次来到广宁向林宗永收取押金，林宗永并再次将现金10000元交给了陆建文、陆建宁并开具了收据。此后，林宗永又先后两次通过银行转账向对方支付了5000元。但截止目前，林宗永没有接到该工程，陆建文、陆建宁也没有退还合计20000元的押金。（3）证人阮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底，阮星的朋友李有辉对他说，大湾镇朗第二村的酒店堂要重建，他有意承包该工程，叫阮某陪他一起去看看。李有辉、何建华与阮某到了大湾镇朗第二村的时候，陆建文、陆建宁还有他们的朋友带他们考察了朗第村的旧酒堂，陆建文、陆建宁还拿出酒店堂重建的工程图纸给他们看，并说朗第村已经同意他们发包上述工程了。在考察完酒堂后，李有辉就跟陆建文、陆建宁签订了酒堂重建工程合同，并按陆建文、陆建宁的要求支付了50000元的工程保证金。至目前为止，陆建文、陆建宁都没有能将酒堂重建工程交给李有辉做。李有辉、何建华与阮星到朗第二村时，陆明星是跟陆建宁、陆建文在一起的，当时陆明星说他叫陆明星。李有辉、何建华与陆建文、陆建宁商谈工程过程中，陆明星一直在场的，帮忙向他们介绍酒堂重建工程的相关情况。经辩认笔录证实，阮某对同案人陆建文、陆建宁进行了指认，并指认了冯京伟就是自称“陆明星”的人。六、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冯京伟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7年年中的一天，“阿梁”联系我说他从陆建文手上接下了大湾镇朗第村重建酒堂工程，并签订了一份合同、支付了三万元押金，获知此事后。我联系了陆某泉（朗第村村长），了解到该村有重建酒堂计划，但是还没有资金正在筹款一事。于是我就联系陆建文打听建酒堂事宜，陆建文向我声称想找老板以围标的方式拿下酒堂承建，并叫我帮介绍一些老板来投标，还说酒堂工程开工以后，工程款收到了，会给我工程总价的3%作为报酬。之后我通过“邓总”介绍了五、六个工程老板去投标朗第村酒堂重建工程，其中有一个姓唐的老板，外省人来的，一个叫“阿宗”，一个姓严的老板，一个姓梁的老板；其他的记不得他们叫什么了。我认识上述工程老板后，我就打电话联系他们，那些老板有意去看酒堂的，我就会带他们去朗第村找陆建文和陆建宁，并告诉工程老板称陆建文、陆建宁是该村的代表，他们可以负责工程发包；然后我们一起带工程老板去旧酒堂看现场，之后大家就去朗第村口的农庄吃饭，在吃饭的过程中，陆建文和陆建宁会和工程老板继续协商发包酒堂重建工程事宜，我会在双方商谈的时候附和，尽量促成工程老板同意承包酒堂重建工程来做。我在该事过程中就是一个中间介绍人的角色。我知道严老板与陆建文和陆建宁签订了相关的发包朗第村酒堂重建工程的合同，支付了五万元现金押金；其他工程老板有没有与陆建文和陆建宁签订相关的发包朗第村酒堂重建工程的合同我就不知道了。我没有收到任何好处费，但我平时介绍工程老板给他们，他们也会请我吃饭、沐足、去酒吧喝酒等。我对于该工程重建资金、规划等情况是不清楚的，只是知道有这回事。该工程是否有公开招投标我不清楚，据我所知是没有进行公开招投标的。陆建文和陆建宁有没有和朗第村委会签订承包合同，是否拥有朗第村酒堂重建工程的发包权我就不清楚了。我在2017年7月份至2018年春节前期间与陆建文、陆建宁兄弟一同去过广宁县，并找过当地的两个人，但具体他们有无谈论大湾镇朗第村旧酒堂重建工程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2）同案人陆建文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在2017年至2018年期间，我将肇庆市高要区*******酒堂土建工程发包给多人并收取他人工程押金，而又没有将工程交给他们做，从而犯了合同诈骗罪。我将朗第二村酒堂工程发包给黄顺裕和“老严”、徐向明、李有辉、潘金祥、孙德乾、舒小林等人，上述人员中李有辉、徐向明、黄顺裕和“老严”等人是由冯京伟(绰号“神经伟”)介绍的，我与他们均签订了酒堂发包合同并向该些人员收取了工程押金。冯京伟向我介绍上述人员的目的，是想借我发包酒堂工程的名义收取一部分工程押金。冯京伟知道我和陆建文实际上没有取得朗第二村酒堂工程的，但冯京伟向工程老板们声称酒堂工程是由我和陆建宁两个人做的。我向承接朗第二村酒堂工程的人员称冯京伟是以前镇长的儿子，如果工程做不成他就会为承接工程人员取回押金的。无论是否由冯京伟介绍的人员，只要我和别人商谈发包朗第二村酒堂工程事情时，冯京伟都在场，他偶尔会插话说几句如开工日期等事情，但说的不多。我每次收取押金冯京伟都拿取押金的大约四分之三，是通过银行转账、微信转账或现金给他的。（3）同案人陆建宁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在2017年至2018年期间，我在未实际取得高要区大湾镇朗第二村的酒堂土建工程的情况下，谎称可以发包该宗工程，采取签订合同、收取押金的方式，将该宗工程发包给黄亮、赵永超等多名承建商，并向对方收取押金从而骗取对方钱财，因此犯了合同诈骗罪。记得在2017年上半年有一天，冯京伟到我们村找我问朗第二村建酒堂一事，我就告诉他是有这宗工程，但是工程还没有进行招投标，他就说不用怕，他有“大把老细”(指有接工程老板资源)，可以通过欺骗这些老板，先发包工程给一些老板并向对方收押金方式“赚钱”。之后，冯京伟就叫我以我的名义去发包工程(谈工程、签合同、收押金等)，我当时考虑后同意了冯京伟的提议。之后，冯京伟就陆陆续续带了一些老板回来，然后我就以发包人的身份与这些老板洽谈工程，谎称可以将工程发包给对方，并与对方达成发包工程的约定，并以需要支付工程押金为由骗取这些老板的钱财。冯京伟还和我弟弟陆建宁也是以同样的方式去找承建商骗承建商的钱财。与承建商谈工程时，冯京伟会叫上我和陆建宁，冯京伟向这些老板说我是村长，之后就叫我和承建商谈，由我收取承建商的拿押金，并由我作为发包方、收款人签合同、签名。我记得有唐永富、梁东林、活道徐姓老板等承建商是由冯京伟介绍的。我明确跟冯京伟说过这个工程还没有招投标、未取得发包权的，所以他是知道我和陆建宁均未取得朗第二村酒堂工程发包权的。我和承建商谈工程时，冯京伟会全程在场，他向承建商称我和陆建宁有朗第二村酒堂工程发包权。我和陆建宁会说冯京伟是镇驻村干部或者是村委干部。如果有签合同，承建商向我支付工程押金，冯京伟就会取走押金总金额的四分之三。上述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环环相扣，互相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冯京伟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冯京伟在本案共同犯罪中，主要是介绍工程老板，合伙骗取他人财物，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属实，本院均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冯京伟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未予认定，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并对被告人冯京伟减轻处罚，据此，公诉机关提出判处被告人冯京伟三年以上四年以下的量刑建议不当，本院依法予以调整。被告人冯京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冯京伟能坦白交待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冯京伟的辩护人提出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冯京伟了解到涉案朗第二村酒堂可能会重建一事后，在对该工程重建资金、筹划规划、是否已招投标、同案人陆建文、陆建宁是否有该工程承包权等情况并不清楚、不明确的情况下，向唐某富等多名工程老板介绍承建该工程，作为工程介绍人，冯京伟应如实向工程老板们介绍、说明工程的真实情况、承建风险等，但冯京伟和同案人陆建文、陆建宁为了牟取私利，却向有意承建的工程老板们谎称、虚构陆建文、陆建宁已经取得了该工程的承建发包权的事实，并积极附和、刻意促成签订合同，并在明知陆建文、陆建宁已经与部分工程老板签订合同、收取押金的情况下，仍介绍和促成其他工程老板承包工程、签订合同，导致唐某富等多名工程老板被骗取财物共达271000元，据此可见，被告人冯京伟结伙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的主观意图明显、骗取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但其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可比照主犯从轻或减轻处罚，据此，对于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维护国家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冯京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9日起至2022年9月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袁文瑛人民陪审员  吴伟文人民陪审员  廖瑞银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书 记 员  伍敏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