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3民初16953号原告：凯达环球建筑设计咨询（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门外大街2号院银泰中心3号楼37层37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741580743R。法定代表人：纪达夫（IANKEITHGRIFFITHS），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相宇，上海市方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101200710117071。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人杰，上海市方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101201810026557。被告：深圳市兆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湖街道嘉北社区深南东路与人民南路交汇处汇金天琅大厦52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55418670M。法定代表人：陈钦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康丽，广东盛唐（龙岗）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811055631。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学秀，广东盛唐（龙岗）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311092698。原告凯达环球建筑设计咨询（北京）有限公司与被告深圳市兆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于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凯达环球建筑设计咨询（北京）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相宇、周人杰，被告深圳市兆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张康丽、钟学秀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凯达环球建筑设计咨询（北京）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服务费人民币2,957,200元；2.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人民币429,879.20元（分别以服务费本金人民币1,148,400.00、人民币2,957,200元为基数，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上浮四个百分点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上浮四个百分点计付，暂计至2020年3月31日为人民币429,879.20元，自2020年4月1日起，被告应支付的每日逾期付款利息应为人民币39.08元）；（上述2项诉讼请求金额合计人民币3,387,079.20元，尚不包括2020年4月1日起的逾期付款利息）3.本案所有诉讼费等费用均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就被告投资开发的兆鑫?汇金广场项目（“案涉项目”)，原被告于2016年12月15日签订了《兆鑫?汇金广场项目（暂定名）1#地块及3#地块建筑设计咨询顾问服务合同》（“主合同”)，约定被告委托原告就案涉项目一期建筑外立面方案设计优化及方案设计咨询服务（03-01地块）、二期建筑方案设计咨询服务（01-01、01-02地块）、以及二期建筑外立面方案设计咨询服务（01-02地块）。截至目前，原告己完成主合同项下的全部设计咨询顾问服务，包括案涉项目一期外立面方案设计优化及外立面方案设计咨询服务（03-01地块）、二期建筑方案设计咨询服务（01-01、01-02地块）、以及二期建筑外立面方案设计咨询服务（01-02地块），主合同附录三D项下截至第8次付费的所有付款条件均已成就。但是，截至目前，原告仅收到被告支付的第1次付费人民币638,000元、第2次付费人民币319,000元、第3次付费人民币319,000元、第4次付费人民币1,148,400元、第5次付费人民币1，148,400元，合计人民币3,572,800元，被告至今仍未按照主合同的约定向原告支付剩余部分服务费人民币2,807,200元。此外，原告与被告还于2018年12月就案涉项目达成《兆鑫?汇金广场项目（暂定名）1#地块及3#地块建筑设计咨询顾问服务补充协议（三)》（“补充协议三”)。补充协议三根据双方此前达成的合意，约定就原告己完成的、加派设计人员赶工以加速推进二期方案报审工作、提供额外四张效果图及一分钟的多媒体文件，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服务费人民币150,000元。但是，截至目前，被告仍未按照补充协议三的约定向原告支付服务费人民币150,000元。就上述欠付服务费，原告多次发函催促被告支付相关设计服务费并履行主合同和补充协议三（合称“协议”）下的义务，但被告始终未予支付。2019年1月16日,被告向原告发出《关于终止履行的通知函》，正式终止主合同的履行。截至目前，被告仍欠付原告的服务费本金金额合计人民币2,957,200元。原告认为，根据协议约定，在原告提供相关设计咨询顾问服务后，被告理应向原告支付相应的服务费。依据主合同第10.3.2条约定，被告也应于合同终止之日起30天内向原告支付已提供服务对应的服务费。主合同第6条还约定，被告逾期支付服务费的，则被告应就延期支付的付款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年利率标准上浮四个百分点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由于被告迟迟未履行其协议项下的相关义务，原告完全有权要求被告就原告己提供的服务向原告支付所有应付款项，并向原告支付该笔逾期付款利息。有鉴于此，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特此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依法审理此案，并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深圳市兆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告实际未完成涉案项目设计咨询服务工作。1、涉案项目基本情况及原告应当提交的设计成果。被告因开发兆鑫?汇金广场项目(暂定名)1#地块及3#地块项目需要，于2016年12月15日与被告签订《兆鑫?汇金广场项目(暂定名)1#地块及3#地块建筑设计咨询顾问服务合同》(下简称“主合同”)。被告委托原告提供建筑设计及外立面设计咨询服务，服务内容共涉及三个阶段：(1)项目一期建筑外立面方案设计优化及方案设计阶段；(2)项目二期建筑方案设计阶段;(3)项目二期建筑外立面方案设计阶段。其中，第一阶段，即项目一期建筑外立面方案设计优化及方案设计阶段所涉合同义务，双方已履行完毕无争议。第二及第三阶段，为涉案项目具体争议阶段。第二阶段，即项目二期建筑方案设计阶段，该阶段又细分为2.2.1,2.2.2,2.2.3阶段，2.2.1为二期总体概念规划设计优化阶段，2.2.2为二期建筑方案中期设计阶段，2.2.3为二期建筑方案终期设计阶段。根据主合同附录二约定，原告应当于该阶段向被告提供的服务及成果包括：设计说明、平面图、经济技术指标、功能布局分析图、绿地景观分析图、交通分析图、主要概念设计图、概念平、立、剖面图，立面、造型专题设计及表现图、地下室平面图、裙房平面图、标准层平面图、外部立面图、主要建筑剖面图、效果图、实体模型等。因建筑设计具有统一性、整体件、协调性，因此。第二阶段服务内容中包括外立面涉及内容，由于外立面设计对项目至关重要，被告将外立面中期涉及、终期设计另列作为一个设计阶段，即项目第三阶段二期外立面方案设计阶段。第三阶段，即项目二期建筑外立面方案设计阶段，该阶段原告应向被告提供的服务及成果包括：专题设计及表现图、设计说明、外部立面图、平层图、效果图。第三阶段所涉内容与第二阶段原告应提供的服务在文字方面具有相似性，但第三阶段工作开展的前提条件是第二阶段中原告提供的初步涉及内容已经得到被告认可及确认，即原告在第二阶段中关于外立面的设计已经形成初步的、确定的设计成果。2.原告向被告提交的阶段性设计内容均属第二阶段即建筑方案设计阶段，且原告自始至终未问被告提交过无需继续调整修改的、正式的第二阶段终期设计成果。根据主合同附录三约定，第二阶段即建筑方案设计阶段的付款时间分为三个节点:建筑方案(中期版)设计完成后支付第4次款项，建筑方案(终期版)设计完成后支付第5次款项，被告审批确认建筑方案(终期版)设计后支付第6次款项。原告针对二期建筑方案设计阶段完成的工作内容体现在其提交的《建筑与规划方案设计》中，原告提交的证据12(20180215版)、证据14(20180627版)及证据15(201808版)均涉及到该阶段工作内容。20180215版《建筑与规划方案》在提交给被告后，原告又根据各方意见，对该方案进行了调整，特别是针对建筑外立面概念设计，被告于2018年6月12日(见被告证据六第57页)向原告反馈修改意见，该意见中明确对立面设计提出不认同。20180627版《建筑与规划方案设计》中，原告向被告提供了三个外立面参考方案图纸供被告选择。从该履行情况来看，至2018年6月份，原告仍未完成第二阶段中关于外立面方面的概念设计工作。2018年8月版《建筑与规划方案设计》，原告针对各方意见，调整外立面设计及完善公共配套、保障性住房相关设计。从调整内容来看，原告至2018年8月仍然在继续修改完善第二阶段即建筑方案设计阶段的工作。被告在2018年8月与原告的微信记录中，已经明确向原告反馈不认可其设计成果的意见(见被告证据七2018年8月15日微信记录)。在此之后，原告再未向被告提交过第二阶段建筑方案修改后的设计成果。因此，原告从未向被告提交过正式的第二阶段建筑方案(终期版)设计成果，原告前期提交的阶段性工作内容，部分得到被告的认可，但仍有工作内容一直未向被告提交，如经济技术指标、实体模型，第二阶段中关于外立面方面的概念设计也未得到被告的认可。3.原告提交的二期建筑方案设计阶段成果不完整，也未经过被告审批确认，且原告提交的设计成果无法满足被告项目需求，致使被告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合同第6次付款条件无法成就，答辩人无须向原告支付该次付款。通过上述第2点内容可见，至2018年6月，原告都未能提供得到被告认可的第二阶段设计成果。虽然原告于2018年08调整了外立面设计、对公共配套保障性住房相关设计进行了完善，并于2018年8月15日发送了调整的效果图、立面图、多媒体资料，但被告已经明确向原告表示原告提交的设计成果效果非常不好(见被告提供证据七第74-75页)。原告提交的第二阶段工作内容不完整，且关于外立面概念设计工作，原告始终未能提交出符合被告要求的设计方案。后因原告拒不接受被告提出的修改要求，致使项目进度迟迟难以推进，被告为尽快推动项目进展，遂于2018年10月31日，在原告并未实际完成第二阶段工作的情况下，向原告提前支付了第5次付款。第二阶段中，原告未完成工作包括:未向被告提供经济技术指标、实体模型(1:250），未完成第二阶段中外立面概念设计工作。根据主合同约定，第6次付款为“甲方审批确认本项目二期建筑方案终期设计后”，由于原告实际未完成第二阶段的工作及成果，被告无法对原告未实际全部完成的设计工作进行确认。根据双方约定，原告完成设计工作及被告确认原告工作是两个不同的阶段，被告虽向原告支付了第5次付款，但由于原告该阶段存在履约不完全的问题，且原告提供的第二阶段外立面设计服务一直都无法达到被告需求，致使被告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因此，被告无法确认原告提交的设计成果，原告主张并无合同及法律依据。二、第三阶段即二期建筑外立面设计阶段的工作需在第二阶段建筑方案设计得到审批确认后方可开展，由于前一阶段工作未得到政府部门及被告认可，第三阶段即二期建筑外立面设计阶段工作实际尚未开展。主合同附录六约定“每一阶段开始前必须得到甲方的认可及乙方收到上阶段的乙方服务费”，本案中原告提供的第二阶段设计服务一直未能达到被告的设计要求，特别是外立面概念设计方案，原告迟迟未能达到政府部门及被告的要求。在被告与原告的微信记录(见被告证据七8月6日、8月15日、8月31日、9月7日微信记录)中可见，原告于2018年8月针对外立面提供两个设计方案，设计思路以“体块堆垒”为设计方向，政府部门认可该设计思路的方向，但原告在实际设计工作中未营造出体块堆垒的设计效果(即未按其提供的设计思路设计为体块堆垒的造型)。根据主合同约定，第二阶段建筑方案设计阶段包括外立面设计工作，但从双方微信记录来看，原告关于外立面方面的概念设计直到2018年9月都未能达到被告的设计要求，原告提出的工作内容仍然为参考方案。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14、证据15所涉成果，无论从证据所涉设计成果名称还是具体内容来看，都是原告为完成第二阶段服务提供的阶段性设计内容。证据16所涉汇金广场模型、效果图，是原告根据各方意见对其提交的外立面概念设计内容进行的修改调整，仍属于第二阶段建筑方案设计阶段的服务内容，而原告提交的外立面概念设计内容始终都未得到被告认可及确认。因此，第二阶段的设计工作尚未得到被告认可，无论是根据合同约定，还是根据实际履行需要，原告提交的关于外立面方面的设计都不可能也不应当理解为第三阶段的设计成果。三、被告已完成涉案项目二期建筑方案设计阶段支付义务。根据主合同附录三约定，第二阶段即二期建筑方案设计阶段分为三个付款时间节点，分别为:二期建筑方案(中期版)设计完成后、二期建筑方案(终期)设计完成后、被告审批确认二期建筑方案(终期版)设计后。本案中，原告提供的二期建筑方案设计阶段的部分成果(如经济技术指标、1:250实体模型)一直未向被告交付，但被告基于赶进度的需要，在原告未完成所有第二阶段设计成果及外立面初步设计未达到被告要求的情况，已经向原告支付了该阶段应付的费用。原告诉状主张从2018年3月19日开始结算第5次付款的逾期付款利息，并无合同及法律依据。原告未完成该阶段的所有设计工作，且原告提供的设计工作始终不符合被告需求，被告是因原告的履约不完全才导致无法对第二阶段设计工作进行确认，被告在原告履约不全的情形下已提前完成该阶段的所有付款义务，无须向原告支付第5次款项的逾期付款利息，也无需支付第6次款项。四、被告对原告提交的阶段性成果的修改、确认不应简单的按照主合同第3.2.4条约定进行理解。对于被告对原告交付成果的意见、确认，应综合合同各约定及双方履约惯例进行评判。主合同第3.2.4条约定“……除非双方另有约定，如果甲方在收到乙方提交的服务成果后15天内未提出书面修改意见的，则视为乙方提交的设计成果符合甲方要求”，但除第3.2.4条约定外，合同还约定了原告的修改义务，见于第4.2及4.3条。从第4.2及4.3条约定可以看出，原告提交的设计成果除需满足被告的设计要求之外，还应满足上级主管部门及第三方设计院的要求。所以综合该条约定可以看出，本案中，原告的设计不单单要满足被告的设计需求，更多的是需满足上级主管部门及第三方设计院等的意见及设计需求。从被告提交的证据六往来邮件中，也能够证实这一履约惯例。履约过程中，被告、上级主管部门及第三方设计院的意见反馈时间不定，形式也不一定以书面方式，上级主管部门往往是通过听取汇报并于现场提意见的方式反馈，第三方设计机构是通过扩初印证的方式来验证原告提交的阶段性设计成果是否具有实操性。原告提交的证据《建筑方案与规划设计》也说明这一情况，原告针对其提交的《建筑方案与规划设计》前后修改时间跨度长，原告从未就确认成果的时间提出过异议。即，双方合同履行过程中不仅是依据第3.2.4条约定，因此，在认定被告对原告交付成果是否进行确认这一问题时，还应当综合实际履行情况，综合考虑原告是否按照被告、政府有关部门及第三方设计院的建议进行了修改，以及原告修改后的设计内容是否确定且无需再继续修改。五、退一步讲，即使原告提交的外立面方面的工作内容涉及到第三阶段的服务内容，但原告提交的设计内容与第二阶段提交的外立面方面的内容存在重复。一方面，被告已对外立面方面的设计支付了对价，原告不应重复要求设计款。另一方面，原告不满足第三阶段付款条件，因原告提交的设计成果并未得到被告认可及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14、证据16为证明其完成第7次、第8次付款对应设计成果。但证据14中，2018年2月26日证据为证据12的重复文本，2018年6月27日证据仅为三个参考方案，内容方面仍属外立面概念设计，2018年7月证据，是因原告前期提交的立面表现图不完整而进行的补充，2018年8月6日证据，原告提供的仍为参考并非可以确定的、无需调整的外立面概念设计成果。且该份证据中，原告提交证据明显存在将其它阶段的工作内容用于第7次对应成果申请付款的情况，被告实际已经对其提交的工作内容完成了支付义务，至于原告继续进行的修改，是因原告履约不符合建筑方案设计阶段的工作要求才进行的。因此，原告以证据14主张的第7次付款，被告已经对其提供的对应工作内容完成支付义务，原告所请，实质是对其提供的咨询服务重复性的要求被告支付服务费。证据16中，原告提交模型、效果图、外立面方案设计文本以证明其完成第8次对应工作内容。原告提交的效果图与其前期提交的效果图并无实质性调整及修改，被告从未认可及确认过其外立面概念设计工作。原告与被告于2018年12月产生明显争议，原告于2018年12月4日向被告发送外立面设计文本，并非应被告的要求所发，被告已经多次明确向原告表示不认可其提交的外立面概念设计，原告始终没能达到被告项目设计要求，原告提交的设计文本也未用于涉案项目，被告为推进项目进展以合同第10条解除合同，也同样证明原告提供的设计咨询服务不符合被告需求。因此，即使退一步，原告提交的外立面方案设计内容涵盖部分第三阶段内容，但原告提交的设计成果并不是中期或终期正式成果，其提交的外立面概念设计工作内容也从未得到被告的认可及确认，根据主合同附录三第7、第8次付款条件的相关约定，原告所请不满足相应的付款条件，其主张无合同及法律依据。原告提交的关于外立面方面的阶段性设计成果，被告已经在第二阶段中向其支付完毕。综上，原告从未向被告提交过正式的建筑方案(终期)设计成果，不符合第6次付款条件，且原告提供的建筑方案设计阶段中的外立面二面的设计服务及成果未达到被告项目设计要求，原告也未提交过得到被告认可的设计方案、设计文本。在建筑方案设计阶段未完成且未得到被告审批确认的前提下，第三阶段建筑外立面方案设计尚未开展即使原告提交的外立面方案设计成果涉及到第三阶段，但原告并未提交过任何得到被告确认的设计成果，因此原告所请不满足合同约定，被告已经将应付的主合同项下的款项支付给原告。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请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庭审查明，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6年12月15日，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作为甲方）签订《兆鑫?汇金广场项目（暂定名）1#地块及3#地块建筑设计咨询顾问服务合同》，约定甲方委聘乙方作为项目01-01、01-02地块的建筑设计咨询顾问及01-02、03-01地块的外立面设计咨询顾问，与甲方为项目另行聘请的顾问团队/顾问协同，按本合同订明的条款及条件，分别向甲方提供建筑设计及外立面设计咨询顾问服务（服务内容详见附录二）。其中《合同书附录二》第2.3条规定本项目二期建筑外立面方案设计阶段（01-02地块）的服务包括：1、二期建筑外立面中期方案设计阶段：a.立面、造型专题设计及表现图；b.立面及材料设计说明（含外立面材质的应用说明）；c.1:100外部立面图；d.1:100标准层平面图；e.1：200塔楼剖面；f.主要墙身节点做法。2、本项目二期建筑外立面终期方案设计阶段：a.1:100外部立面图；b.1:100标准层及裙楼各层平面图、立面节奏变化的平面图纸及相应的立面详解；c.1：200塔楼剖面；d.建筑外立面分色图、排砖图及局部平面深化的CAD图纸；e。提供典型墙身大样构造及做法（1:20）。外墙门窗节点大样及分格样式，提供阳台、栏杆、入口雨篷、屋顶构件、构架大样、入口大堂大样等与外立面效果相关的节点大样图。f.6张效果图（含日、夜景）；g.1座1:200外墙材质分格及色彩搭配的实体模型；h.协助甲方对于现场样板墙现场的指导以及验收。主合同第6.1条约定，甲方须依照本合同《附录三》所列之条款支付乙方服务费。如甲方延期支付的，应就延期支付的付款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年利率标准上浮四个百分点向乙方支付逾期付款利息。《附录三》中D.乙方服务费支付表明确约定服务费按照三个阶段分8次付款，其中1-3次付款在本项目一期建筑外立面方案设计优化及方案设计阶段（03-01地块），分别为：1、本合同签署后10天内（本项目一期建筑外立面方案设计优化阶段启动金，乙方正式开始工作后该启动金转为本项目一期建筑外立面方案设计优化及方案设计阶段服务费的一部分）付款10%，付款金额为638000元；2、建筑外立面概念方案设计优化阶段，乙方提交该阶段全部设计成果并经甲方验收合格后付款5%，付款金额为319000元；3、本项目一期建筑外立面方案设计优化（终期版）完成，向甲方提交全部设计成果，并经甲方验收合格后付款5%，付款金额为319000元。4-6次付款在本项目二期建筑方案设计阶段（01-01、01-02地块），分别为：4、本项目二期建筑方案中期设计完成，并提交中期设计成果，经甲方确认合格后付款18%，付款金额为1148400元；5、本项目二期建筑方案终期设计完成后付款18%，付款金额1148400元；6、甲方审批确认本项目二期建筑方案终期设计后付款4%，付款金额255200元。7-8次付款在本项目二期建筑外立面方案设计阶段（01-02地块），分别为：7、本项目二期建筑外立面方案中期设计完成，并提交中期设计成果，经甲方确认合格后付款20%，付款金额1276000元；8、本项目二期建筑外立面方案终期设计完成，并提交全部设计成果，经甲方确认合格后付款20%，付款金额1276000元。合同第3.2.4条约定：在乙方完成本合同《附录二》规定的某一阶段服务后，对乙方提交的设计文件和其他服务成果予以接受和确认，并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及时支付相关阶段服务的乙方服务费。除非双方另有约定，如果甲方在收到乙方提交的服务成果后十五（15)天内未提出书面修改意见的，则视为乙方提交的服务成果己符合甲方要求，乙方有权要求被告支付相应阶段服务的服务费和附加服务费（如有)。合同第7.1条规定，甲方代表可不时以书面形式指示乙方变更、修订、增补、重新编排或更改服务内容或部分服务内容（以下简称“变更指示”），乙方须按变更指示做出及完成有关的更改。如因甲方的变更指示或根据政府的有权机构的意见作出重大更改时，或因国家法律、法规、政策或规范的变化或因乙方在本合同履行中为纠正任何非乙方过失或疏忽而对乙方的设计做出修改时，该更改构成附加服务，甲方应当根据增加工作量依据《合同附录四》向乙方支付附加服务费。合同第10条约定，甲方可以在下列情况下终止乙方在本合同下的服务：1、给予乙方最少六十天终止合约的书面通知后，可随时终止本合同或放弃全部或部分项目并无须提供任何理由；2、乙方严重违反在本合同中应尽的责任，且未能在甲方发出的三十天的通知期内就违约做出补救措施；3、乙方破产，或进入破产程序；4、项目由于不可抗力原因暂停超过90天。乙方除了在甲方出现上述情形外，还可以在甲方不能按照本合同的规定向乙方支付本合同中订明的款项，且甲方由应付该款项之日起计逾期支付超过三十天时暂停和终止服务。如果出现上述终止合同服务的情况，乙方须立即采取措施，按合理的速度和经济原则依次停止履行有关服务。如甲方已全部支付给乙方根据本合同应付款项，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其与项目相关的服务成果。另外，甲方应于本合同服务终止之日起的三十天内向乙方支付就终止或放弃之日前已提供的有关服务的应付金额，包括本合同项下应付的金额及乙方在终止之日前发生的任何垫付的支出。被告的付款情况：被告已向原告支付主合同项下第1次付款人民币638,000元、第2次付款人民币319,000元、第3次付款人民币319,000元、第4次付款人民币1,148,400元及第5次付款人民币1，148,400元。2017年12月8日，被告向原告支付补充协议二项下付费400000元。合计共付款人民币3,972,800元。2019年1月16日，被告向原告发出《关于终止履行〈兆鑫?汇金广场项目（暂定名）1#地块及3#地块建筑设计咨询顾问服务合同〉的通知函》，通知原告自2019年1月15日起终止履行服务合同未履行的部分，请原告安排人员与被告进行成果核实与确认工作，以便被告按照确认后的工作成果结算、支付对应的设计服务费用。此后，双方就工作成果完成情况及服务费的相关问题多次来函沟通。被告在庭审时确认原告向其交付了补充协议三项下的付费咨询服务成果，应向原告支付对应的服务费15万元。但双方因主合同的付费问题产生争议，故尚未向原告支付上述费用。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合同约定的第6、7、8次付费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对此，本院做如下分析：首先，关于第6次付费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合同书附录三》明确约定，第6次付款时间在“本项目二期建筑方案设计阶段（01-01、01-02地块）”，具体时间为甲方审批确认本项目二期建筑方案终期设计后，付款比例4%，付款金额255200元。《合同书附录二》第2.2条规定了本项目二期建筑方案设计阶段（01-01、01-02地块）的服务。在庭审时，被告主张原告在该阶段约定的服务中尚有2.2.2条i.经济技术指标、2.2.3条j.实体模型（1:250）这两项尚未完成，i.6张透视效果图（含日、夜景）虽有提交，但并未得到被告确认。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第86页、69-76页以及182-187页显示，原告已将经济技术指标及实体模型提交给被告。被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原告向其提交透视效果图后十五日内提交书面修改意见。且被告已经向原告实际支付了第4、5期的款项，证明被告对原告项目二期建筑方案中期设计完成，并提交中期设计成果，经被告确认合格以及项目二期建筑方案终期设计完成的事实是确认的。故本院认为，原告已经完成了本项目二期建筑方案设计阶段（01-01、01-02地块）的所有服务。合同约定第6次具体付款时间为“甲方审批确认本项目二期建筑方案终期设计后”，但当原告完成所有工作后，被告何时进行审批是原告无法控制的。如果原告已完成所有服务，被告亦未在十五日内对原告的服务提交书面修改意见的情况下，应视为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该阶段服务的认可，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该阶段的所有服务费，而不能因其未完成审批手续认为付款条件不成就而拒付款项。综上，本院认为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第6次服务费255200元。其次，关于第7、8次付费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7、8次付款均属于本项目二期建筑外立面方案设计阶段（01-02地块），《合同书附录二》第2.3条规定本项目二期建筑外立面方案设计阶段（01-02地块）的服务包括：2.3.1.二期建筑外立面中期方案设计阶段：a.立面、造型专题设计及表现图；b.立面及材料设计说明（含外立面材质的应用说明）；c.1:100外部立面图；d.1:100标准层平面图；e.1：200塔楼剖面；f.主要墙身节点做法。2.3.2.本项目二期建筑外立面终期方案设计阶段：a.1:100外部立面图；b.1:100标准层及裙楼各层平面图、立面节奏变化的平面图纸及相应的立面详解；c.1：200塔楼剖面；d.建筑外立面分色图、排砖图及局部平面深化的CAD图纸；e.提供典型墙身大样构造及做法（1:20）。外墙门窗节点大样及分格样式，提供阳台、栏杆、入口雨篷、屋顶构件、构架大样、入口大堂大样等与外立面效果相关的节点大样图。f.6张效果图（含日、夜景）；g.1座1:200外墙材质分格及色彩搭配的实体模型；h.协助甲方对于现场样板墙现场的指导以及验收。根据庭审时查明的事实，原告履行该阶段的服务时存在以下问题：2.3.1中约定的b.立面及材料设计说明（含外立面材质的应用说明）服务中，原告提交的材料并没有包含外立面材质的应用和介绍。f.主要墙身节点做法的服务中，原告提交的材料非常简单，与第一期幕墙设计图纸中相应内容的完整度相差巨大。2.3.2中约定的d.建筑外立面分色图、排砖图及局部平面深化的CAD图纸服务中，原告没有完成分色图和排砖图。e.提供典型墙身大样构造及做法（1:20）服务，原告没有提供。g.1座1:200外墙材质分格及色彩搭配的实体模型服务，原告没有提供。综上，原告完成了部分二期建筑外立面方案设计阶段（01-02地块）的服务，有部分服务与二期建筑方案设计阶段（01-01、01-02地块）的服务存在相同或相似，还有部分服务并未完成。故原告并未依照合同约定全面完成该阶段的设计咨询顾问服务工作，其要求被告向其全额支付该阶段7、8两次服务费没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原告完成的服务内容及范围，本院酌定被告在本项目二期建筑外立面方案设计阶段（01-02地块）应支付的服务费为500000元，原告主张的超过该部分的服务费，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原告向被告交付了《补充协议三》项下的付费咨询服务成果，被告确认应向原告支付对应的服务费为150000元。原告主张该项服务费150000元，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服务费总额为905200元（255200元+500000元+150000元）。本案在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原告未依照合同约定全面提供服务，被告未依照合同约定支付服务费，双方均存在违约行为，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向其支付利息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兆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凯达环球建筑设计咨询（北京）有限公司支付服务费人民币905200元；二、驳回原告凯达环球建筑设计咨询（北京）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896元，由被告负担16948元，原告负担16948元。该费用原告已预付，被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16948元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朱丽娜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申志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