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初305号原告（反诉被告）：温州新联供应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温州市瓯海区娄桥工业园今汇路389号厂房B幢五楼南首。法定代表人：叶国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祥鹏，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鹏，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温州市国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温州市火车站站前东小区国光大厦16-17层。法定代表人：孙国敬，执行董事。被告：瑞安市鞋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瑞安市飞云街道动车站侧物流大厦306室（侨贸小镇）。法定代表人：张文明，执行董事。上述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辉，北京市闻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温州新联供应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联管理公司）与被告温州市国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光房开公司）、瑞安市鞋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鞋都房开公司）确认合同有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审理期间，国光房开公司提起了反诉。本案于2020年7月30日、1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联管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祥鹏、程鹏，被告国光房开公司、鞋都房开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辉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经本院院长审批，延长审理期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联管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瑞安·中国休闲鞋国际商贸中心项目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有效；2、判令国光房开公司、鞋都房开公司继续履行《合作协议》。事实和理由：新联管理公司与国光房开公司于2019年7月20日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甲方（国光房开公司）负责合作项目的开发建设，并保障后续工程项目按计划有序推进：拟计划于2019年8月8日启动授牌仪式暨全球战略合作伙伴签约计划；拟计划于2020年1月1日试营业。乙方（新联管理公司）负责合作项目销售、招商、运营、宣传、物业相关事宜，并争取政府部门的相关补贴、奖励等优惠政策的对接与落实。合作项目取得的补贴、奖励、不动产销售、租赁产生的收入等一切营收款项的分配顺序：1、工程款及合作项目营运费用；2、返还甲方投入、借入合作项目的资金（即项目已投入部分估值6.5亿元）及合作项目贷款本息；3、本项目剩余的净资产和净盈利甲乙双方占比为甲方拥有60%份额的分配权益，乙方拥有40%份额的分配权益。合同签订后，新联管理公司按约履行合同义务，投入资金，积极宣传合作项目。但因国光房开公司尚未完成合作项目的开发建设，相应的地产只有框架结构，导致新联管理公司无法开展招商与销售工作。2020年4月1日，国光房开公司委托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向新联管理公司寄送律师函，认为新联管理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完成招商目标，要求解除《合作协议》，终止合作，并要求新联管理公司在收到律师函之日起7天内对接合作项目的相关公司处理合作期间的财务、文件、资料和物品并进行交接，清算账务。鞋都房开公司为国光房开公司控股的全资子公司，是开发本合作项目的项目公司，有义务配合、协助《合作协议》的履行。国光房开公司在不具备约定或者法定的单方解除条件时向新联管理公司发出解除合同的通知，新联管理公司不同意解除合同，该解除合同的通知不发生法律效力。庭审中，新联管理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确认国光房开公司解除合同的行为无效。国光房开公司、鞋都房开公司辩称，一、国光房开公司与新联管理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已于2020年4月2日解除，解除的原因是新联管理公司没有完成业绩承诺。2019年7月7日，国光房开公司与新联管理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就鞋都房开公司投资的瑞安·中国休闲鞋国际商贸中心项目达成合作。国光房开公司前期已投入6.5亿元，后续由新联管理公司负责销售招商等事宜。2019年7月20日，双方重新签订《合作协议》，除第三方策划公司由温州市智信市场管理有限公司变更为新联管理公司的关联公司融一股份有限公司外，其他内容一致。双方约定，本项目收入扣除：1、工程款及合作项目营运费用；2、返还国光房开公司投入、借入合作项目的资金（即项目己投入部分估值6.5亿元）及合作项目贷款本息后，国光房开公司拥有60%分配权益，新联管理公司拥有40%分配权益。任何一方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守约方有权解除协议而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新联管理公司在《合作协议》中承诺：1、负责资源嫁接的有效落实，快速促进项目招商与销售，以保障后续工程款及运营费用及时到位；2、协议签订后6个月内完成招商（以市场商铺80007平方米为基数）入驻率70%以上；3、负责在2020年1月1日正式营业；4、招商的租金不能低于合作项目总估值金额的贷款利息。但截止2020年3月31日，新联管理公司的业绩承诺全部没有实现。2020年4月1日，国光房开公司向新联管理公司发律师函解除《合作协议》。2020年4月2日，新联管理公司签收了律师函，故《合作协议》于2020年4月2日解除。二、《合作协议》签订后，项目开发建设的资金保障责任在新联管理公司，因其招商与销售业绩惨淡，无法保障后续工程款及运营费用及时到位，导致项目的开发建设至今尚未竣工。1、《合作协议》签订前，原投入6.5亿元，但还没有完成建设，后续还需2亿元，该事实双方均知情，且在协议里予以确定和认可。项目虽未竣工，但2016年已取得预售许可，商铺随时可销售。2、因国光房开公司流动资金紧张，如果项目完全由自己操盘，后续2亿元资金可能有困难，故经人介绍，才与新联管理公司合作，新联管理公司作出了业绩承诺。正因为新联管理公司在签约时对项目未竣工现状的认可，及作出业绩承诺，国光房开公司才会同意将己实际投资6.5亿元，后续仅需用销售和招商的资金投入2亿元的地产项目的40%分红权，分给没有给项目任何投资的新联管理公司。3、2019年7月20日签订《合作协议》后，在约定期限到期之前的2020年1月11日，新联管理公司要求将分红权从40%提升到49%，以更有动力销售和招商，保障项目竣工。国光房开公司法定代表人孙国敬在新联管理公司提供的一份《保证函》上签字，同意如果合作期间项目顺利竣工完成，将新联管理公司的分红权从40%提升到49%。但直到2020年4月2日《合作协议》解除，该项目总共2045套商铺，新联管理公司在该期间仅销售76套，一个商户也没有招商成功，一个商铺也没有租出去，完全无法实现承诺的业绩指标。三、鞋都房开公司不是适格的被告，本案是因为《合作协议》解除发生的诉讼，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只能将合同当事人列为原告或被告。《合作协议》的当事人是国光房开公司与新联管理公司，《合作协议》的内容，涉及的是鞋都房开公司的股东国光房开公司与新联管理公司就项目分工、业绩承诺、收入分配顺序及分红权的问题，因该协议发生的任何纠纷，均只能向合作当事人主张权利。本案《合作协议》虽与鞋都房开公司投资的项目有关，但只能将鞋都房开公司列为第三人。四、鞋都房开公司、国光房开公司保留向新联管理公司追究违约责任的权利。本案的《合作协议》本质上是一个对赌协议，如果新联管理公司按照协议完成业绩承诺，无需投入一分钱的新联管理公司将得到8.5亿元地产项目40%的分红权。根据协议第八条的约定，如果新联管理公司无法完成业绩承诺违约，同样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国光房开公司反诉请求：确认鞋都房开公司与新联管理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已于2020年4月2日解除。事实和理由：新联管理公司在《合作协议》中承诺：1、负责资源嫁接的有效落实，快速促进项目招商与销售，以保障后续工程款及运营费用及时到位；2、合作协议签订后6个月内完成招商（以市场商铺8007平方米为基数），入住率70%以上。3、负责在2020年1月1日正式营业。4、招商的租金不能低于合作项目总估值金额的贷款利息。但截止2020年3月31日，新联管理公司所有业绩承诺全部没有实现。2020年4月1日，国光房开公司向新联管理公司发律师函解除《合作协议》，次日，新联管理公司签收了律师函。新联管理公司针对国光房开公司的反诉辩称，一、国光房开公司称新联管理公司没有给项目投一分钱不是事实，《合作协议》第六条载明甲乙双方应于本协议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交付100万元到第三方策划公司。根据汇款凭证的记载，新联管理公司已经转给第三方策划公司350万元。二、项目后续投入大约还需要2亿元，但未约定该2亿元由新联管理公司负责解决和提供资金，负责合作项目开发建设并保障后续工程项目按计划推进的是国光房开公司。协议上有关乙方承诺“快速促进项目招商和销售，以保障后续工程款及运营费及时到位”的内容，只是锦上添花的表述，新联管理公司不可能负责后续的全部工程款，所谓的“快速”没有量化标准。三、新联管理公司一共招商登记了600多位客户，但在房屋没有完成竣工验收甚至没有完成施工的情况下，所有的商铺只能签署信息登记表，无法签署租赁协议。且新联管理公司已经出售七十几套商铺。四、国光房开公司发送律师函，以新联管理公司没有完成70%入驻率、没有完成在2020年1月1日开始试营业为由，解除合同。但出现上述情况的原因是房屋没有完成施工及竣工验收，导致无法试营业和实际入驻，故国光房开公司解除合同的理由不成立。新联管理公司提供了如下证据：1、营业执照。证明新联管理公司的主体资格。2、营业执照。证明国光房开公司、鞋都房开公司的主体资格。3、国光房开公司、鞋都房开公司之间的股权结构图。证明鞋都房开公司是国光房开公司的全资控股子公司。4、《合作协议》。证明新联管理公司与国光房开公司共同合作运营瑞安·中国休闲鞋国际中心项目，合同第四条明确载明双方具体的义务和业务范围。5、律师函。证明国光房开公司委托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向新联管理公司发送单方解除合同的通知。6、瑞安·中国休闲鞋国际商贸中预售信息。证明鞋都房开公司系本案项目的开发单位。7、39份客户信息预登记表。证明新联管理公司积极推广，并获取了众多意向客户。8、网签人员名单。证明新联管理公司推广后的销售情况。9、项目施工情况照片。证明国光房开公司未履行开发建设义务。10、宁波银行网上银行交易凭证。证明新联管理公司向项目投入350万元。11、项目支出明细表。证明新联管理公司积极进行招商和销售，并为此支出了相关费用。国光房开公司、鞋都房开公司对上述证据1-3及证据6没有异议。对证据4、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新联管理公司的待证事实有异议，并认为该证据反而可以证明新联管理公司没有完成合作协议中的业绩承诺，故而国光房开公司解除了合同。对证据7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一是无法证明登记表上客户的真实性；二是无法证明登记表上的客户是租赁涉案项目；三是无法证明登记表上的客户是新联管理公司招租的；四是无法证明新联管理公司完成了《合作协议》中承诺的招商业绩；五是即使登记表上的内容真实，也无法证明新联管理公司已经完成业绩承诺指标。对证据8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76套店铺是融一股份有限公司代理销售，而非新联管理公司销售。对证据9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并认为该证据反而证明新联管理公司没有尽快促进销售，导致施工进度缓慢。对证据10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该凭证显示的是温州新联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向融一股份有限公司转账，与新联管理公司无关，不能证明该资金是新联管理公司投入本案项目的资金。对证据11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显示的是融一股份有限公司的账目，与新联管理公司无关。国光房开公司提供了如下证据：1、营业执照。证明新联管理公司、国光房开公司、鞋都房开公司的主体资格。2、《合作协议》。证明双方达成合作协议，新联管理公司作出一系列业绩承诺。3、律师函。证明国光房开公司于2020年4月1日向新联管理公司发函解除合作。4、快递签收单据。证明新联管理公司于2020年4月2日收到解除函。5、预售许可证。证明鞋都房开公司取得预售许可证的时间。6、2019年7月24日的瑞安农商银行扣款通知书。证明国光房开公司在签订协议后向融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了100万元，而新联管理公司没有按约支付100万元。7、资金交接书及附件。证明融一股份有限公司确认2019年7月鞋都房开公司转账给融一股份有限公司的100万元是替国光房开公司支付100万元的启动资金。8、《保证函》。证明2020年1月11日，该项目实际控制人孙国敬为激励新联管理公司达成协议中承诺的业绩，使新联管理公司能更快保障项目工程款到位，更快促成项目竣工。同意该项目能在合作期内顺立竣工完成的前提下，给新联管理公司提高分红比例，从原协议的40%提升到49%。9、项目现场照片。证明项目的现况。10、温州市商品房网上销售信息。证明该项目的商铺套数和目前可销售套数。新联管理公司对上述证据1-4没有异议，但称证据2《合作协议》签订于2019年7月7日，已被双方此后于2019年7月2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所替代。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商铺确实一直可以销售，但认为可以销售不代表可以销售掉。对证据6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新联管理公司没有支付100万元。新联管理公司是叶国强持股51%，融一股份有限公司持股49%所创立的公司，故新联管理公司与融一股份有限公司存在关联关系，新联管理公司与融一股份有限公司之间的费用结算可以后续支付，而不是马上支付。融一股份有限公司从未因新联管理公司没有立刻支付100万元而延缓销售。对证据7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证据涉及的不是整个项目资金的交接，整个项目需要与新联管理公司交接。对证据8，新联管理公司收到该证据时因公司法定代表人被羁押，无法向其核实，故无法确定该证据是否真实。但该证据可以说明国光房开公司认可新联管理公司的工作才会出具《保证函》。2020年1月11日，双方合作已经超过六个月，如果新联管理公司的业绩不佳，该时间点应该要解约合同，但国光房开公司反而增加了新联管理公司的股份，说明其认可新联管理公司的工作。对证据9、10没有异议。鞋都房开公司对国光房开公司提供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新联管理公司提供的证据1-6、8、9，国光房开公司、鞋都房开公司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7，未记载由何人接待登记客户信息，客户信息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大部分登记表的内容也仅反映有客户来咨询商铺事宜，未反映客户有具体的订购或订租意向，故该证据缺乏真实性和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10，《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在协议签订的5个工作日内各交付100万元到第三方融一股份有限公司银行指定账户，作为项目启动资金。《合作协议》签订于2019年7月20日，而新联管理公司于2020年1月10日、1月14日、1月15日先后向融一股份有限公司转账100万元、150万元、100万元，款项的支付时间及金额与《合作协议》约定不符，且新联管理公司与融一股份有限公司属关联企业，相互间有款项往来，故该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本院不予确认。证据11系融一股份有限公司自行制作的表格，无相应的证据佐证，本院不予确认。国光房开公司提供的证据，鞋都房开公司均无异议，新联管理公司对证据8表示无法核实是否真实，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鉴于新联管理公司未对国光房开公司证据8的真实性提出实质性的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国光房开公司提供的其他证据，新联管理公司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相关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鞋都房开公司是国光房开公司全资控股的子公司，“瑞安·中国休闲鞋国际商贸中心”项目由鞋都房开公司开发建设。2016年1月17日，鞋都房开公司取得瑞安休闲鞋贸易中心一期商品房的预售许可。2019年12月11日，取得瑞安休闲鞋贸易中心二期商品房的预售许可。2019年7月7日，国光房开公司（甲方）与新联管理公司（乙方）就上述项目的合作运营签订《合作协议》，主要内容如下：一、项目基本情况。甲方投资开发的“瑞安·中国休闲鞋国际商贸中心”项目工程总用地面积45298平方米，总建筑面积102765平方米（其中地上机动停车库面积17068平方米，市场商铺80007平方米，办公用房3336平方米，市场物业管理用房416平方米），具体以双方核对清单为准。二、项目估值。双方共同商定项目现已投入部分估值6.5亿元，后期整体竣工资金投入需续约2亿元，总估值约8.5亿元，后期投入具体以最终核算项目清单为准。三、价值提升。双方同意以项目为合作载体，利用乙方资源优势，共同向中国商业联合会商品交易市场专业委员会申请“温州·中国鞋供应链交易中心”国家级行业荣誉嫁接到“瑞安·中国休闲鞋国际商贸中心”，以此提升其商业价值。四、开业计划。甲方负责合作项目的开发建设，并保障后续工程项目按计划有序推进。拟计划于2019年8月8日启动授牌仪式暨全球战略合作伙伴签约计划，拟于2020年1月1日试营业。五、合作目标。乙方负责项目“销售、招商、运营、宣传、物业”相关事宜，并争取政府部门的相关“补贴、奖励”等优惠政策的对接与落实。乙方承诺：1、负责资源嫁接的有效落实，快速促进项目招商与销售，以保障后续工程款及运营费用及时到位；2、于本协议签订后6个月内完成招商（以市场商铺80007平方米为基数，出租率为70%以上即为完成招商）入住率70%以上；3、负责在2020年1月1日正式试营业；4、招商的租金不能低于合作项目总估值金额的贷款利息。六、启动计划。双方应于本协议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各交付100万元到第三方整合营销策划公司（温州市智信市场管理有限公司）银行指定账户，用于本合作项目前期“宣传、策划、招商”项目的启动资金。七、合作要求。合作项目取得的补贴、奖励、不动产销售、租赁产生的收入等一切营收款项的分配顺序：1、工程款即合作项目营运费用；2、返还甲方投入、借入合作项目的资金（即项目已投入部分估值6.5亿元）及合作项目贷款本息；3、本项目剩余“净资产和净盈利”双方占比为：甲方拥有60%份额，乙方拥有40%份额的分配权益。八、争议解决。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所约定的义务，均应承担违约责任，且守约方有权解除协议而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九、未尽事宜。本协议如有未尽事宜，双方友好协商另行签订补充协议。十、协议签署。本协议自甲、乙双方签字、盖章之日生效。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9年7月20日，国光房开公司与新联管理公司重新签订《合作协议》，除将第六条启动计划中的第三方整合营销策划公司温州市智信市场管理有限公司变更为融一股份有限公司外，其他内容与2019年7月7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内容相同。2019年7月24日，国光房开公司通过鞋都房开公司向融一股份有限公司转账100万元，完成了《合作协议》第六条启动计划约定的于协议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交付100万元到融一股份有限公司账户的义务。2020年1月11日，国光房开公司法定代表人孙国敬以鞋都房开公司实际控制人及保证人的名义出具《保证函》，内容为：为保证鞋都房开公司投资开发的位于瑞安市××街道××村的“瑞安·中国休闲鞋国际商贸中心工程”项目顺利竣工完成，保证人承诺：叶国强无偿取得该项目的49%股权（鞋都房地产投入资金以审计机构为准）。鞋都房开公司在该《保证函》上加盖公司印章。2020年4月1日，国光房开公司委托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向鞋都房开公司发送《律师函》，主要内容为：根据《合作协议》，贵公司应当于2020年1月1日负责该项目正式试营业，应当于2020年1月7日前完成招商（以市场商铺80007平方米为基数，出租率为70%以上即为完成招商）。但到2020年3月31日为止，贵公司尚未实现上述目标。故要求贵公司自收到本函之日起解除《合作协议》，双方合作终止。协议解除后，贵公司务必于收到本函之日起7天内对接瑞安休闲鞋商贸中心项目的相关公司，处理合作期间的财务、文件、资料和物品，并进行交接，清算账务。如果贵公司拒不交接的，由此造成的一切后果由贵公司承担。新联管理公司于次日收到该《律师函》。本案审理期间，就涉案《合作协议》能否继续履行的问题，新联管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表示因新联管理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叶国强涉嫌刑事犯罪被羁押，其无法向叶国强征求意见，故无法确定新联管理公司能否继续履行合同。本院认为，涉案《合作协议》系国光房开公司、新联管理公司经协商自愿订立，协议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的合同，对双方均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合作协议》的内容可以反映出国光房开公司系在“瑞安·中国休闲鞋国际商贸中心”项目前期投入6.5亿元，后期整体竣工资金2亿元缺乏的情况下，与新联管理公司达成合作协议，欲通过新联管理公司进行“销售、招商、运营、宣传、物业”，筹集资金，保障后续工程款及运营费用及时到位。作为对价，国光房开公司同意将项目剩余净资产和净盈利40%的份额让渡给新联管理公司。根据现有证据，新联管理公司对《合作协议》第五条乙方承诺的四大义务均未完成，导致涉案项目因资金不到位而无法及时竣工，后续事项无法顺利推进，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根据《合作协议》第八条争议解决的约定，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所约定的义务，均应承担违约责任，且守约方有权解除协议而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因此，国光房开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合同自通知到达新联管理公司时解除。新联管理公司诉请确认国光房开公司解除合同的行为无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国光房开公司反诉请求确认《合作协议》已于2020年4月2日解除，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温州市国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温州新联供应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20日签订的《瑞安·中国休闲鞋国际商贸中心项目合作协议》于2020年4月2日解除；二、驳回温州新联供应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8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0元，均由温州新联供应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余 萌审 判 员  曾 慧人民陪审员  林其勉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陈黛锦代书 记员  胡珏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