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名称$ 陕 西 省 延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21）陕06刑终26号原公诉机关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太平保险西安分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南广济街133号金泰丰大厦11楼。法定代表人张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小波，陕西新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女，1962年3月20日生于陕西省洋县，公民身份号码612323196203201448，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陕西省汉中市朝阳路156号。系被害人任文某之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某，男，1983年5月14日生于陕西省洋县，公民身份号码612323198305141414，汉族，初中文化，延安市新城黄河项目部浩博劳务公司员工，住陕西省延安市新城黄河项目部浩博劳务公司宿舍。系被害人任文某之子。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静茹，陕西嘉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付某某，男，1999年10月26日生于河南省正阳县，公民身份号码412829199910263236，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延安市新区行知南路与万兴路十字西南角工地。2019年6月14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安市宝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冯春艳，陕西厚朴律师事务所律师。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法院审理宝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付某某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6日作出（2019）陕0602刑初60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付某某及保险公司分别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20）陕06刑终1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发回宝塔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宝塔区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2020年11月9日作出（2020）陕0602刑初27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太平保险西安分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付某某，询问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太平保险西安分公司），并听取代理人、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6月12日21时10分许，被告人付某某驾驶陕A0EO1B号别克牌小型普通客车由北向南行驶至新区行知南路与万兴路十字向北150米处时，追撞于前方同方向行驶被害人任文某驾驶的无号牌轻骑牌二轮摩托车尾部，致任文某受伤，两车受损，次日任文某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造成交通事故。执勤民警现场对付某某进行呼气式酒精检测结果显示，付某某血液中的酒精浓度为188.1mg/100m1，后付某某离开现场到医院给任文某缴纳医疗费，6月13日下午付某某自动投案，后延安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新区大队延市公交新队认字【2019】第0401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付某某负事故全部责任，任文某与乘坐人舒某、柳某某无责任。另查明，陕A0EO1B号别克牌小型普通客车登记车主为被告人付某某，该车辆在被告太平保险西安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任文某在医院花费抢救费29885.52元，付某某垫付医疗费30000元，预付丧葬费等60000元。2019年11月14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任某某与付某某的委托代理人达成刑事和解协议书，付某某自愿将垫付的抢救费29885.52元和预付丧葬费等60000元赔付给被害人，合计89885.52元，对被告人的行为给予谅解。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付某某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醉酒后驾驶机动车辆上道路行驶时，超过限速标志表明的最高时速，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未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其所犯罪名成立，应予以惩处。事故发生后，执勤民警对被告人现场进行了酒精含量测试，并有被告人签名，证实被告人已达到醉酒状态，属于醉酒后驾驶车辆，被告人逃离现场去医院，但其未在医院守候等待公安机关的审查处理，属于交通肇事后的逃逸，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不构成醉驾与逃逸，经审查，其该辩护意见不符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在事故发生第二天自动到案，但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强调是他人开车，故构不成自首，其辩护观点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任某某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住宿费，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要求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等诉讼请求，因未提供被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的有关证据，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其他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但其请求丧葬费标准超出规定，应予纠正。附带民事被告太平财产保险西安市分公司辩称，被告人系醉酒驾驶车辆，商业险不予赔偿，精神赔偿金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故保险公司不予赔偿，经查，该肇事车辆在太平财产保险西安市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100万的第三者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人虽然醉酒驾驶车辆，但附带民事被告太平财产保险西安市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在签订保险合同时，向被保险人就免责条款尽到了明确的提示和说明义务。保险合同虽然约定了保险公司不承担第三者责任险的情形，按照约定会导致被害人得不到赔偿，被告人的亲属权益无法保护，明显有失公平，故太平财产保险西安市分公司应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经核算，本次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29885.52元，死亡赔偿金685862元（36098元×19年）、丧葬费39180.5元、交通费2015元、住宿费15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757093.02。据此，根据被告人付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之规定，以被告人付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附带民事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任某某的经济损失757093.02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任某某其他诉讼请求。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太平保险西安分公司）上诉提出，1.付某某系醉酒驾车，且事故后有找人顶包行为，违反了保险合同的约定，根据保险法及其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内依法应予免赔。2.上诉人对该免责事由尽到提示义务。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代理人提出，原审被告人付某某驾驶的陕AOEO1B轿车在上诉人保险公司投保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上诉人应该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赔偿责任。经一审当庭询问付某某，上诉人公司销售人员在购买保险时未就免责条款向付某某进行告知，付某某的签名均属于电子签名，其本人并不知晓具体的免责事项。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付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并附带民事诉讼的事实清楚。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查获经过证明，2019年6月12日21时10分许，付某某(河南省正阳县大林镇漫塘村付余庄人)驾驶陕A0E01B号别克牌小型普通客车由北向南行驶至新区行知南路与万兴路十字向北150米处时，追尾于前方同方向行驶任文某驾驶的无号牌轻骑牌二轮摩托车尾部，致任文某受伤，两车受损。6月13日任文某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付某某下午投案。2.延安市公安局接处警登记表证明，2019年6月12日21时15分许，延安市公安局接到付先生（18119166380）报警电话称新城行知南路附近，一辆陕A0E01B号与一辆摩托车发生肇事，有人受伤。3.道路交通现场勘察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照片、强制措施凭证证明，2019年6月12日21时许，原审被告人付某某驾驶的陕A0E01B号小型普通客车与任文某驾驶的无号牌轻骑牌二轮摩托车在延安市新区行知南路与万兴路十字向北150米处相撞，发生交通事故。陕A0E01B号别克牌小型普通客车车辆档位为P,双闪灯光开启，无号轻骑牌二轮摩托车灯光关闭。民警依法扣留二人机动车、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4.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付某某准驾车型为C1；陕A0E01B号别克牌（红色）小型普通客车，机动车状态违法未处理，机动车所有人付某某。5.酒精测试报告、警用呼气酒精含量检测仪检测结果证明，2019年6月12日21时45分许，经警用呼气酒精含量检测仪检测：原审被告人付某某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88.1mg/100ml。6.驾驶人血样提取登记表证明，2019年6月13日15时，延安宝塔区瑞康医院提取付某某血液真空白管2支各5ml；2019年6月13日10时，延安宝塔区瑞康医院提取任文某血液真空白管2支各5ml。7.陕西延安天恒司法医学鉴定所陕延天恒【2019】毒鉴字第0834、0835号法医毒物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检测，任文某、付某某血液中未检测出乙醇。8.陕西延安全信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所陕延全机司鉴所[2019]车鉴字第288号对陕A0E01B号车与无号轻骑牌二轮摩托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陕AOEO1B号车发生事故时的瞬时速度约为66km/h；无号轻骑牌二轮摩托车发生事故时的瞬时速度约为55km/ h；陕AOEO1B号车的照明信号装置和制动性能均符合国家标准(GB7258 -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规定；无号轻骑牌二轮摩托车的制动性能符合国家标准(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规定；无号轻骑牌二轮摩托车的照明信号装置在事故中损坏严重，事故时的工作状态无法进行确定。9.延安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新区大队延市公交新队认字【2019】第0401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付某某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且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肇事后逃逸的行为是引发事故的直接原因。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之规定，付某某负事故全部责任，任文某、舒某、柳某某无责任。10.延安大学附属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2019年6月13日，延安大学附属医院对被害人任文某临床诊断为：（1）急性特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并脑疝晚期；（2）闭合性腹部损伤脾破裂；（3）失血性休克、失血性贫血；（4）全身多处皮肤挫裂伤。11.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明，被害人任文某死亡原因：(1)急性特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2）闭合性腹部损伤脾破裂。12.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单证明,该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13.收条、借条及委托书证明，原审被告人付某某委托付美顺参与此案处理工作。2019年6月13日收款人新区交警大队民警牛兆越收到原审被告人付某某家属付美顺35000元任文某丧葬费用；2019年7月1日被害人任文某家属借到付某某扣于延安市新区交警大队35000元作为任文某交通事故中丧葬费用。1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9年6月15日，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决定分别给予舒某、柳某某行政拘留5日，并处罚款200元的行政处罚。15.证人柳某某、舒某证明，2019年6月12日21时许，柳某某接到付某某电话，让他们开车去新区嘉兴大街（杨家岭北苑小区南门）对面马路处接付某某。柳某某便乘坐舒某驾驶陕A0E01B号别克小型普通客车到了付某某说的地方后，舒某坐到后排座位，付某某驾车载着柳某某与舒某前往工地宿舍。约十分钟，快到工地时，二人忽然听到“砰”的一声，车停下来后，看到撞了一辆二轮摩托车，摩托车驾驶员在地上躺着。因付某某喝酒了，害怕被交警发现吊销驾驶证，会很麻烦，便提出让舒某顶替付某某，后续伤者住院费用等由付某某负责，舒某答应了。后柳某某打了“120”和“110”，过了一会“120”来把伤者拉走了，柳某某陪着伤者一起去了医院。16.证人王耀文证明，2019年6月12日他从西安来延安对安装的电梯进行验收，17时许，肖某某约他与肖某某的工友一起去吃饭。他们五人在超市拿了2瓶500毫升的牛栏山白酒、2瓶100毫升的郎酒，到饭店后还要了乌苏啤酒，五人都喝了酒，有的喝白酒，有的喝啤酒，他只认识肖某某，其他人叫不起名字。17.证人付春旺证明，2019年6月12日17时许，肖某某叫他、付某某、肖某某等共五人去韶山街邻嘉小厨吃饭喝酒，五人都喝酒了，喝到20时许结束。结束后就各走各的，他和肖某某、肖某某一起回到杨家岭北苑，肖某从杨家岭北苑南门走了，付某某说有一个朋友来接，在生活广场十字路口等着。18.证人肖某某证明，2019年6月12日，他、肖某、付某某、付春旺和王某某五人在延安市新区邻嘉小厨喝酒，其中四个人喝了牛栏山二锅头白酒2瓶多，付春旺喝了约4瓶乌苏啤酒。付某某喝了四两多白酒。喝完酒以后，王某某直接打车回家了，他和肖某、付某某都回杨家岭北苑小区了，付某某独自离开。次日上午10时许，他听见有人敲门，开门后看见是付某某便继续睡觉，后迷迷糊糊又听见进来人，他出卧室看见付某某父母和肖某某都在，才知道付某某12日晚喝酒后开车发生了交通事故。19.证人肖某某证明，2019年6月12日17时许，他和付某某、肖某某、付某、王某某五人一起到上城生活广场对面邻嘉小厨吃饭，喝了不到2瓶牛栏山白酒，其中一个人喝的啤酒。20时30分许，饭后就各回各家。王某某直接从楼下打车回家了，他问付某某怎么回宿舍,付说不用管。然后他就从杨家岭北苑南门回家了，付春旺快步追肖某某从杨家岭北苑东门回去了。21时许，付某某给他打电话说在快到宿舍的十字路口发生交通事故了，让他赶快过去。20.证人任某某（被害人任道文之子）证明， 2019年6月12日21时20分许，新区中医院医生用他父亲手机打过来问是不是任文某家属，他父亲被车撞了，让赶紧过来。他就赶紧去了医院，刚从棚户区工地门口出来就看到路上发生了肇事,就过去问了下交警才知道他父亲在这里被撞的,给交警留下电话号码就赶到中医院，父亲在急诊科治疗,还叫他名字，医生说情况比较严重要转院，然后“120”救护车就把他们拉到百米大道心脑血管医院。21.证人蒋某玲（延安市中医医院急诊科工作人员）证明，2019年6月12日21时14分接到报警，她和司机王某、护士紫东于21时35分到现场，一个人躺在地上，可以说话，舌头上全是血，上肢可以动，左锁骨有骨折，血压高，他们就将病人拉回医院。在车上用病人的电话通知了家属，到院后就送到13楼进行检查。22时20分许，将病人送到了东关分院。22.证人陶某洋证明，2019年 6月12日21时许，肖某某说出事了，让他一起过去帮忙，后肖某某又给刘某涛打电话让接他和肖某。后他和肖某坐刘某涛的车到现场,看到付某某的车发生了事故，车的气囊弹出来了，付某某及工友在现场，还有一辆二轮摩托车，未看到摩托车驾驶人，付某某说受伤送医院了，他们就拉着付某某去了中医院。肖某某交了5000元，在地下室见到摩托车驾驶人，医生说伤者伤情严重要转院，他就跟着伤者、柳某某和伤者儿子一起去了心脑血管医院，不知道付某某去了哪里。23.原审被告人付某某供述， 2019年06月12日晚他、肖某某、付春旺和另外两个不认识的人在新区邻嘉小厨吃饭喝酒，吃完饭后就散了。他给舒某打电话让开车来接他，他和肖某某走到杨家岭北苑南门后肖某某就回去了，他在路边等车，舒某驾驶陕A0EO1B号别克牌小型普通客车来了之后，他就驾驶该车返回黄河建设工地宿舍，快到工地时前面出现一辆摩托车，他来不及刹车就撞了。他和舒某、柳某某下车查看，一个男的躺在地上，柳某某打了“120”、“110”，交警来了后问是谁开的车，他们都说是舒某开的车。交警对他和舒某都进行了呼气酒精检查，然后柳某某打电话说医院催费，他就和肖某某去医院交了5000元费用，他怕家属打，就在新区一公园睡了一晚上，第二天去找肖某某。肇事发生后他给舒某说，交警来了就说车是舒某开的，因为他喝了酒，出事就完蛋了。办案民警与他首次谈话时，他说发生肇事时，陕A0EO1B号别克牌小型客车的驾驶员是舒某。24.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任文某出生于1958年2月20日。原审被告人付某某出生于1999年10月26日，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5.诊断证明两份、出院证、住院病案、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火化证复印件、户口注销证明，被害人任文某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26.交通费和住宿费票据证明，处理丧葬产生的交通费2015元，住宿费150元。27.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证明，二原告人系诉讼主体适格，有权要求被告人承担赔偿责任。28.机动车事故强制保险投保单、商业保险条款及相关材料随案佐证。上述证据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付某某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醉酒后驾驶机动车辆上道路行驶，造成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予以惩处。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离开现场去医院，但其未在医院守候等待公安机关的审查处理，属于交通肇事后的逃逸，应从重处罚。付某某在事故发生第二天自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谎称是他人开车，逃避法律义务，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故不构成自首。一审宣判后，公诉机关未抗诉，付某某未上诉，该案刑事部分上诉期满后生效。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与付某某签订保险合同时，向被保险人就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保险公司开设商业三者险业务，即意味着保险人承诺在收取保费后愿为投保车辆可能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如果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利用其优势地位，以格式条款的方式免除自己的责任，加重投保人的负担，完全是一种违背诚实信用的行为。故上诉人应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定罪准确，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民事判赔合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    娟 审  判  员       丁    浩      审  判  员       刘 小 涛 二○二一 年二月二十五日 法 官助 理       崔    丹书  记  员       侯 序 楠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