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46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瑞安市斯特科光伏发电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瑞安市湖岭镇上园村。法定代表人：林春霖，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伟东，浙江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互融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申花路****。法定代表人：潘来法，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军，北京中伦文德（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小军，男，1967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龙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根斌，浙江无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浙江鑫投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五常大道******iv>法定代表人：于泽翠，经理。上诉人瑞安市斯特科光伏发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斯特科公司）、上诉人互融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互融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姜小军、原审被告浙江鑫投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投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19）浙0381民初103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斯特科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斯特科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姜小军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存在错误。1.斯特科公司和互融公司存在合作关系，根据各方签订的《合作协议》，涉案项目已由互融公司“全权开展建设”、“项目建设、资金、经营费用由互融公司自行承担或引入第三方合作方”、相关印证于协议签订之日交付给互融公司。另外根据姜小军一审中的陈述，2017年6月7日的《会议纪要》系在互融公司的办公室签订的，上面虽有斯特科公司的印章，但该印章系由互融公司保管并加盖的。因此，本案实际的合同相对方系互融公司，即便不认定《会议纪要》系互融公司单独签订，也应认定系互融公司与斯特科公司共同签订。2.一审中姜小军提供的《瑞安市林川镇5+15MV光互补光伏电站管桩总汇》（以下简称为《管桩总汇》）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虽然斯特科公司与互融公司认可在2017年9月姜小军退场时有协商相关事宜，但该份《管桩总汇》并不是各方结算单据，仅是姜小军与鑫投公司相互交接时的谈判、协商方案。其中，《管桩总汇》第一栏的管桩款已由斯特科公司支付给龙游盛龙电力杆厂，金额也非《管桩总汇》中记载的1003920元，而是1185040元。可见《管桩总汇》并不是各方的结算凭据，更不是各方需支付给姜小军款项的依据。另外，一审中姜小军一直未补充提交相关款项的单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仅凭复印件就认定相关事实存在错误。二、一审判令斯特科公司支付姜小军劳务费用391558元错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1.如上所述，与姜小军建立关系的是互融公司，应由互融公司独自承担或斯特科公司与互融公司共同承担；2.如上所述，姜小军仅提供了《管桩总汇》的复印件，不能据此认定相关金额；3.2019年初，姜小军向劳动监察投诉时自认劳务费为145000元，和解金额为80000元。斯特科公司和互融公司各付40000元，已支付完毕。4.即便认可《管桩总汇》的真实性，一审判令劳务费用承担的主体及金额也是错误的。（1）一审法院在计算金额时第2栏金额采信的是第3列的数值，而第4、5栏金额采信的是第4列备注里的数值，标准不一致，相互矛盾；（2）第2栏金额根据备注内容应认定为10万元，至于差额23.6万元是互融公司、鑫投公司跟姜小军达成的支付意见，与斯特科公司无关。（3）第4栏中的132808元是由总包鑫投公司承担，与斯特科公司无关。（4）第5栏的67750元系姜小军的个人开支，不属于损失赔偿范围，且应由鑫投公司承担，与斯特科公司无关。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涉案工程属于光伏发电建设项目，姜小军作为个人，并没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涉案合同应认定为无效。由此姜小军应依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主张自己的损失赔偿。四、即便劳务费用是真实的，要扣减的金额也应该是145000元,不应当是80000元。因为根据和解协议,姜小军已经同意将劳务费用145000元按照80000元计算，并且在和解协议的第四款里面剩余的工资都是由姜小军自行承担的。针对斯特科公司的上诉，互融公司答辩称：答辩意见与其上诉意见一致。互融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内容，改判驳回姜小军对互融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姜小军、斯特科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涉案工程的建设方为斯特科公司，姜小军为劳务分包的承包人，互融公司不是合同相对方，对涉案债务不应承担支付责任。二、姜小军一审提交的《管桩总汇》未经各方确认，金华苗在《管桩总汇》上的签字不构成斯特科公司对债务的加入。1.《管桩总汇》记载的内容超出了承揽合同劳务费用的范围，属姜小军对自己财产的处置，且该表无总包确认，说明各方对欠付姜小军的金额未达成合意。2.金华苗虽然在《管桩总汇》上签字，但互融公司并非合同当事人，金华苗的签字应属于见证人性质，而非对姜小军债务的加入。即使《管桩总汇》中有“差额23.6万元潘和总包各承担50%”字样，在各方未全部确认的情况下，该内容也属于互融公司与斯特科公司在《合作协议》内进行合作结算的约定，与姜小军无关。三、2019年1月，姜小军班组工人工资拖欠问题向瑞安市劳动监察大队投诉，要求斯特科公司支付欠付的工资。迫于政府管理压力，互融公司自愿承担了4万元，但互融公司的自愿行为不能表明其对案涉劳务费用债务的自愿加入。针对互融公司的上诉，斯特科公司答辩称：1.《管桩总汇》并不是结算的单据，当时各方并没有达成合意，互融公司称该份《管桩总汇》不是结算单据，我方予以认可。但案涉承揽合同关系的相对方并不是斯特科公司，当时互融公司与斯特科公司均有参与其中，互融公司也是合同相对方之一。2.关于金华苗在《管桩总汇》上签字的行为，如果《管桩总汇》是真实的，那在该表备注里面的内容应视为各方对还款达成的约定，即代表互融公司与鑫投公司各自承担50%的费用。金华苗作为互融公司的代表在这上面签字，应当属于债务的加入，互融公司应承担相应的付款责任。针对斯特科公司与互融公司的上诉，姜小军答辩称：1.一审法院关于会议纪要的认定正确，会议纪要是在斯特科公司、互融公司及姜小军三方人员在场的情况下形成的书面内容，经斯特科公司及姜小军双方代表签字，并加盖了斯特科公司的印章。斯特科公司与互融公司系合作关系，公司的印章由谁保管、谁有权代表公司对外签约系斯特科公司与互融公司的内部事务，不能以此否认斯特科公司作为签约方的事实。2.姜小军提供的《管桩总汇》虽然系复印件，但原件的留存去向相当明确，即由金华苗保留存档。而且也有金华苗代表互融公司的签字确认。互融公司要否认《管桩总汇》的真实性，应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在（2018）浙0825民初3384号案件当中，斯特科公司对于《管桩总汇》的真实性系认可的，现其否认《管桩总汇》的真实性，没有事实依据。3.《管桩总汇》作为最终的结算凭证，一审法院据此认定的各项费用基本合情合理，并无不当。但对于其中的工人工资部分姜小军方有异议，一审认定的工人工资145000元，应按照实际的80000元予以扣减。和解协议第四款里面的剩余部分由姜小军承担，是指先由姜小军垫付工人工资的费用，并不是对剩余部分费用直接予以扣减。因此，一审法院将145000元工人工资予以扣除是不恰当的，应扣除80000元。4.一审判令互融公司承担相应款项的共同清偿责任正确，互融公司系案涉工程的合作方，其代表金华苗也实际参与了《管桩总汇》的出具并签字确认。而且签字的时候，互融公司的法人代表人潘来法也在场。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互融公司系债务加入并无不当。5.一审法院适用法律并无不当，斯特科公司最初在会议纪要上明确以劳务分包的形式与姜小军签约。但是由于总包未进场，前期的很多事务都是由姜小军承担并垫付款项。双方已经形成了事实上的承揽合同关系。因此，双方在结算中包含了劳务费以外的其他各项费用。即便姜小军没有资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根据姜小军所完成的工程量，其仍然能依据双方的结算单来主张相应的劳务费及各项工程款。鑫投公司二审未到庭发表意见。姜小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斯特科公司、互融公司、鑫投公司共同支付姜小军劳务费等共计45655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斯特科公司、互融公司、鑫投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斯特科公司为涉案的瑞安市林川镇上园村光互补光伏发电项目的建设单位。2016年12月13日，斯特科公司及其四位股东林春霖、杜志华、马顺道、王建胜与互融公司、案外人温州叶园生态林业资源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约定：斯特科公司出土地、案外人温州叶园生态林业资源开发有限公司投资金共同开发建设经营案涉项目，并引入互融公司成为该项目的开发建设经营合作方，由互融公司对项目全权开展建设、经营、建设融资以及为项目潜在收购方开展谈判、与斯特科公司一起签约等工作；项目建设、资金、经营费用由互融公司自行承担或引入第三方合作方；协议签署当日，斯特科公司向互融公司出具不可撤销授权委托，互融公司取得对项目开展包括开发、建设、施工发包、施工管理、签署EPC施工合同以及同项目收购方谈判、与斯特科公司一起签约等工作；互融公司或其引进合作方对项目建设投入资金形成的资产在办理完成项目转让变更登记前，其所有权归互融公司所有（但本协议产生的利润仍按约定份额分配）；互融公司指定金华苗为本协议联系人；斯特科公司及其四位股东林春霖、杜志华、马顺道、王建胜为互融公司人员建设前期工作提供生活、办公条件，并在一期开工后五个工作日内就15MW电力接入许可及15MW电价补贴完成向相关部门申报工作，互融公司向林春霖、杜志华、马顺道、王建胜支付270万元利润分配预付款；合作结算由互融公司负责，于收购完成后进行等。2017年5月28日，斯特科公司出具了开工令，通知姜小军组织人员即日进场施工。之后，姜小军组织工人进场进行施工。2017年6月7日，姜小军与斯特科公司就工程劳务分包事项经协商后签订一份《会议纪要》，约定：工程为包劳务，按每瓦0.61元计算（不含税）；工程范围劳务光伏组件安装、低压以及接地、管桩、临时设施工棚、调试（不包括外线）；付款方式，按2兆瓦并网验收后五天内付款；乙方（姜小军）提供2兆瓦预制杆，18兆瓦按照现浇钢筋混泥土（管桩）实施等。期间，互融公司与鑫投公司商定涉案部分项目由鑫投公司垫资施工。2017年9月份，姜小军班组退出案涉项目施工，由鑫投公司进场施工。2017年9月19日，姜小军与斯特科公司、互融公司等进行了协商，形成了一份《管桩总汇》，其中载明：630根打桩机械、工资、运费，金额336000元，总包定额10万，差额23.6万潘和总包各承担50%；办公用品及杂项材料，金额319028元，根据清单核对总包承担132808元；姜小军开支费用167750元，根据清单核对总包承担67750元，个人开支部分10万元由姜小军自己承担等，并由姜小军、斯特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春霖及股东杜志华、互融公司的金华苗签名确认，并注明该份总汇表原件由金华苗保存留档。案涉项目在施工过程中于2017年11月份被国家土地督察上海局认定为占用永久基本农田并叫停，项目中地面建（构）筑物及地下桩基部分被全部拆除。2019年1月份，姜小军就其班组工人工资145000元被拖欠问题向瑞安市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投诉，经协调达成协议，约定斯特科公司的股东林春霖、杜志华、马顺道、王建胜自行筹集40000元、互融公司支付40000元共计80000元给姜小军用于支付涉案项目职工工资，剩余工资由姜小军承担，与互融公司及斯特科公司、案外人林春霖、杜志华、马顺道、王建胜无关。之后，姜小军承认已收到上述协议约定的款项80000元并已撤回了投诉。另查明，互融公司与斯特科公司、林春霖、杜志华、马顺道、王建胜及第三人温州叶园生态林业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合同纠纷案件业经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现尚在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审理过程中。鑫投公司与互融公司、温州叶园生态林业资源开发有限公司、斯特科公司及林春霖、杜志华、马顺道、王建胜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尚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认为，斯特科公司作为涉案的瑞安市林川镇上园村光互补光伏发电项目的建设单位，其于2017年5月28日出具开工令通知姜小军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姜小军与斯特科公司于2017年6月7日就工程劳务分包事项签订了《会议纪要》，双方据此建立了承揽合同关系。斯特科公司将涉案工程中的劳务工作分包给姜小军施工，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斯特科公司应在姜小军完成承揽工作后依法支付姜小军劳务报酬；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姜小军组织人员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至2017年9月份，后因鑫投公司进场施工而退出案涉项目施工，姜小军所完成的承揽工作的劳务费已由姜小军与斯特科公司、互融公司等于2017年9月19日协商形成的《管桩总汇》予以确认，故姜小军因涉案工程所形成的劳务费用为536558元（打桩机械、工资及运费336000元＋办公用品及杂项材料费132808元＋开支费用67750元）；姜小军与斯特科公司、互融公司等于2019年1月份对其中工人工资145000元达成协议并已按80000元履行完毕，故姜小军被拖欠的劳务费用应为391558元（536558元－145000元）。因互融公司系涉案工程的合作方，其在瑞安市××镇××光互补光伏电站管桩总汇中对姜小军在涉案工程所形成的费用236000元承诺予以承担50%即118000元，系债务加入，且与法不悖，故予以准许；鉴于互融公司已支付了40000元，故互融公司应对姜小军其中的劳务费用78000元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姜小军未能提供鑫投公司对姜小军的劳务费用需承担共同支付责任的证据，故对姜小军的该诉请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斯特科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姜小军劳务费用391558元；二、互融公司对上述第一项款项中的78000元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三、驳回姜小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074元，由姜小军负担580元，斯特科公司负担3494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斯特科公司作为案涉工程的建设单位，其与姜小军于2017年6月7日就工程劳务分包事项签订的《会议纪要》已经双方当事人签字和加盖公司印章予以确认，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现斯特科公司上诉称公司印章实际由互融公司保管并使用，《会议纪要》的出具并非斯特科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认为，对于公司印章的管理及使用属于公司的内部管理事宜，斯特科公司与互融公司可以协商进行约定，但不能以此来对抗公司印章对外的法律效力，斯特科公司以此为由主张其非案涉合同相对方，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外，斯特科公司作为工程建设方，其将工程劳务分包给姜小军的行为符合承揽合同的法律特征。至于斯特科公司的上述行为是否存在违法分包的情形，并不影响姜小军根据其所完成的工程量依据双方的结算单主张相应劳务费及各项工程款的权利。因此，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对《管桩总汇》的认定问题。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管桩总汇》于2017年9月19日出具，姜小军、斯特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春霖及股东杜志华、互融公司的代表金华苗在其上签名确认，并注明该份总汇表原件由金华苗保存留档。再结合2017年9月份，姜小军班组退出案涉项目施工，由鑫投公司进场施工的事实，可以认定该《管桩总汇》系姜小军与斯特科公司、互融公司就姜小军在涉案工程施工期间所形成费用的结算凭证，斯特科公司主张《管桩总汇》所载费用应由鑫投公司及互融公司承担，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虽然姜小军一审提供的《管桩总汇》系复印件，但总汇表上已注明原件由互融公司保管留档。因此，在姜小军客观上无法提供证据原件，斯特科公司、互融公司又未进一步提供反驳证据予以证明的情况下，本院对该《管桩总汇》真实性予以确认。一审法院依据《管桩总汇》认定姜小军被拖欠的劳务费用为391558元，并无不当。对于互融公司应否承担劳务费用的问题。互融公司作为斯特科公司的合作方，其在《管桩总汇》中对姜小军在涉案工程所形成的费用236000元承诺予以承担50%，一审认定该行为系对斯特科公司债务的加入，亦无不当之处，本院予以维持。考虑到姜小军与斯特科公司、互融公司等于2019年1月份已经对其中工人工资145000元达成协议，并按80000元履行完毕，互融公司负担了其中的40000元。因此，互融公司需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金额应系剩余劳务费用91000元（236000元-145000元）的50%即45500元，一审法院该部分金额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互融公司的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斯特科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19）浙0381民初1038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19）浙0381民初1038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三、互融能源集团有限公司对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19）浙0381民初1038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款项中的45500元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四、驳回姜小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074元，由姜小军负担580元，由互融能源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06元，由瑞安市斯特科光伏发电有限公司负担308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173元，由互融能源集团有限公司负担834元，由瑞安市斯特科光伏发电有限公司负担633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蕾审 判 员  王怡然审 判 员  郑建文二〇二一年二月九日法官助理  周瀚阳代书记员  朱双琴1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