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702民初6466号原告：徐远墩。委托代理人：许鸿飞，广东迅恒（阳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叶世强，广东迅恒（阳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阳江市江城区信佳五金厂，住所地：阳江市江城区城西一村工业区×××××。经营者：梁绍威。被告：梁绍威。被告：陈健嫦。委托代理人：陈诚谊，广东格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郑珊珊，广东格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远墩诉被告阳江市江城区信佳五金厂（以下简称信佳厂）、梁绍威、陈健嫦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远墩及其委托代理人叶世强，被告陈健嫦的委托代理人陈诚谊、郑珊珊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信佳厂、梁绍威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远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三被告共同支付钢板货款526796.4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给原告；二、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信佳厂因生产经营需要多次向原告购买钢板，原告根据被告的购买要求将共计价值526796.4元的钢板交付给被告，有被告签收的送货单为凭。被告收货后一直没有按约定支付上述货款，原告为此多次催收均未果，被告至今尚欠原告货款526796.4元。被告陈健嫦是梁绍威的妻子，与梁绍威共同经营信佳厂并享受经营带来的收益，因此，被告陈健嫦应当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原告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信佳厂、梁绍威没有答辩，在举证期限内亦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被告陈健嫦辩称：一、根据原告提供的提货单显示，其中2016年12月18日总价为75458.8元的提货单约定付款时间为2017年3月18日；2016年12月15日总价为88821元的提货单约定付款时间为2017年3月15日；2016年11月27日总价为42383.5元的提货单约定付款时间为2017年1月27日；2016年11月23日总价为12818元的提货单约定付款时间为2017年1月23日；2016年11月22日总价为67997.8元的提货单约定付款时间为2017年1月22日；上述货款合共287479.1元，要求付款时间均已超过三年，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的规定，即宏盛公司请求信佳厂支付货款时间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应不予支持其诉讼请求。二、宏盛公司和新宝公司与信佳厂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被告应只是信佳厂，被告陈健嫦和被告梁绍威不应列为本案被告。1、信佳厂成立于2012年2月6日，主营加工五金业务，因生产经营需要从2016年起向宏盛公司和新宝公司购买钢板，宏盛公司和新宝公司与信佳厂是长期的生意合作伙伴，宏盛公司和新宝公司清楚知道其两公司是向信佳厂供应钢板，在宏盛公司和新宝公司出具的提货单的提货单位（人）处也均注明是信佳厂。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宏盛公司和新宝公司只能基于合同向对方提出请求或提起诉讼，而不能向与其无合同关系的第三人提出合同上的请求。2、信佳厂属于个体工商户，其作为一个合法独立的商户，依法可参与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的规定，因信佳厂具有自己的字号，宏盛公司和新宝公司起诉要求信佳厂支付货款，应以信佳厂为被告而非以被告陈健嫦列为被告参与诉讼。三、宏盛公司和新宝公司提供的提货单是信佳厂在经营中所欠付的货款，并非被告陈健嫦与被告梁绍威在婚姻存续期间因生活需要所欠的借款。被告陈健嫦从1999年9月起至今一直在阳江市××××管理总站工作，其具有稳定的工作和固定收入，没有参与信佳厂的经营管理。信佳厂从注册登记之日起一直由被告梁绍威个人经营管理，由于经营管理经验不足和营商环境不佳，信佳厂从开业至今几乎没有盈利，至今仍欠下很多货款、租金和工人工资等债务，被告梁绍威和被告陈健嫦的共同生活开支不可能来自信佳厂的经营所得。因此，本案争议的货款不能认定为被告陈健嫦和梁绍威的共同债务，故原告要求被告陈健嫦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的。综上，其与被告信佳厂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经审理查明：被告信佳厂登记的类型是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是被告梁绍威，注册日期为2012年2月6日。被告梁绍威、陈健嫦于2010年1月15日登记结婚，于2017年12月18日登记离婚。原告徐远墩主张被告信佳厂、梁绍威因经营需要，自2014年开始向其购买钢板，已支付了部分货款，但尚欠2016年8月至12月价值526796.4元的钢板货款未支付。原告多次向被告追收货款无果，故诉至本院，请求如诉称。为证明上述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供13张提货单，提货单均载明提货单位（人）为信佳厂，其中有2张抬头为阳春市新宝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宝公司）钢板市场经营部的提货单，具体如下：1、2016年8月15日的提货单载明合计共重4480公斤，货款25984元，提货人单位一栏有“阮凌燕”的签名；2、2016年12月18日的提货单载明合计共重10628公斤，货款75458.8元，购货方执行（现金价、数期90天价）定于2017年3月18日前付清货款，提货人单位一栏有“好”的签名。其中11张抬头为阳春市宏盛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盛公司）钢板市场经营部的提货单，具体如下：1、2016年8月4日的提货单载明合计共重1690公斤，货款为10731.5元，提货人单位一栏有“好”的签名；2、2016年8月6日的提货单载明合计共重2546公斤，货款为15785.2元，提货人单位一栏有“阮凌燕”的签名；3、2016年8月23日的提货单载明合计共重5482公斤，货款为31795.6元，提货人单位一栏有“阮凌燕”的签名；4、2016年8月26日的提货单载明合计共重10070公斤，货款为58406元，提货人单位一栏有“阮凌燕”的签名；5、2016年8月28日的提货单载明合计共重936公斤，货款为5569.2元，提货人单位一栏有“阮凌燕”的签名；6、2016年11月22日的提货单载明合计共重9469公斤，货款为67997.8元，购货方执行（现金价、数期60天价）定于2017年1月22日前付清货款，提货人单位一栏有“好”的签名；7、2016年11月23日的提货单载明合计共重1768公斤，货款为12818元，购货方执行（现金价、数期60天价）定于2017年1月23日前付清货款，提货人单位一栏有“好”的签名；8、2016年11月27日的提货单载明合计共重5846公斤，货款为42383.5元，购货方执行（现金价、数期60天价）定于2017年1月27日前付清货款，提货人单位一栏有“好”的签名；9、2016年12月5日的提货单载明合计共重10461公斤，货款为73750元，提货人单位一栏有“好”的签名；10、2016年12月15日的提货单载明合计共重12510公斤，货款为88821元，购货方执行（现金价、数期90天价）定于2017年3月15日前付清货款，提货人单位一栏有“娟”的签名；11、2016年12月29日的提货单载明合计共重1028公斤，货款7298.8元，提货人单位一栏有“好”的签名。上述提货单的提货单位均记载为信佳厂，合共526796.4元。庭审中，原告主张提货单上提货人单位一栏的“好”、“娟”和“阮凌燕”均是信佳厂的员工，付益好和阮凌燕均是仓管，有时付益好和阮凌燕不在厂的时候，就由娟负责签收，并申请证人阮凌燕出庭作证，阮凌燕出庭承认其与“好”均是信佳厂的仓管，“娟”负责验收工作，有时候其与“好”不在厂内，就由“娟”负责签收；被告梁绍威是被告信佳厂的经营者，应对涉案的货款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被告陈健嫦是梁绍威的妻子，与被告梁绍威共同经营信佳厂并享受经营带来的收益，故被告陈健嫦应对涉案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经质证，被告陈健嫦认为其没有参与信佳厂的经营管理，无法确定上述提货单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并辩称与原告形成合同关系的是被告信佳厂，原告不能请求案外人梁绍威与其承担责任；其一直在阳江市××××管理总站工作，具有稳定的工作和固定的收入，信佳厂从开业至今几乎没有盈利，至今仍欠下很多债务，其与梁绍威的共同生活开支不可能来源于信佳厂的经营所得，两人已于2017年12月28日办理离婚手续，并提供工作证、收入证明和（2018）粤17民终1093号民事判决书为证。原告对上述1093号民事判决书无异议。上述已生效的（2018）粤17民终1093号民事判决查明认定如下：梁绍威自认付益好是信佳厂的员工，付益好与信佳厂是劳动关系；被告梁绍威与陈健嫦于2010年1月15日登记结婚，于2017年12月28日登记离婚；涉案债务不属于陈健嫦于梁绍威的夫妻共同债务，判决梁绍威支付江俊彪货款164890元。又查明，原告提供新宝公司与宏盛公司出具的证明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具有适格主体资格，上述两份证明载明：原告徐远墩是其公司的业务人员，负责阳江区域销售其公司生产的不锈钢带业务，销售方式为自负盈亏，涉案资金属徐远墩所有。原告对上述证明无异议。诉讼中，原告与被告陈健嫦对2016年11月22日、2016年11月23日、2016年11月27日、2016年12月15日、2016年12月18日的货款诉讼时效产生争议。被告陈健嫦主张上述提货单均约定了付款货款时间，上述提货单约定的付款货款时间分别为2017年1月22日、2017年1月23日、2017年1月27日、2017年3月15日、2017年3月18日，截至起诉时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三年诉讼时效，应予以驳回。原告则主张上述提货单约定付款时间是由于与被告交易时，钢板的市场价格波动较大，被告又经营困难，所以就与被告约定在某时间段内按提货单上的价格交易，指的是价格有效时间，不是付款时间，双方对合同履行期限无明确约定，属于无履行期限的合同，债权人可随时要求履行。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身份证、营业执照、提货单13单、宏盛公司和新宝公司出具的证明、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被告陈健嫦提供的身份证、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工作证、收入证明、（2018）粤17民终1093号民事判决书及庭审笔录等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应为买卖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部分货款是否已过诉讼时效；二、涉案买卖合同的主体是谁，涉案货款应由谁承担；三、涉案货款是否属于梁绍威、陈健嫦共同经营信佳厂所欠或是属夫妻共同债务，陈健嫦应否承担共同支付责任。对于焦点一，对于2016年11月22日、2016年11月23日、2016年11月27日、2016年12月15日、2016年12月18日提货单货款的诉讼时效问题。上述提货单明确约定付清货款的时间分别为2017年1月22日、2017年1月23日、2017年1月27日、2017年3月15日、2017年3月18日，截至起诉之日2020年8月11日止均已超过三年，被告陈健嫦辩称上述五笔货款均已超过法定的三年诉讼时效，原告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主张上述货款的诉讼时效发生中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第一百九十二条“诉讼时效期间届满的，义务人可以提出不履行义务的抗辩。”之规定，上述五笔货款均已过法定三年诉讼时效，本院对原告请求被告支付上述五笔货款的主张应予以驳回。被告陈健嫦辩称上述货款已过三年诉讼时效的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对于焦点二，本案中，原告与被告信佳厂虽没有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但被告信佳厂向原告购买钢材的事实，有原告提供的由信佳厂员工签名确认的13张提货单、证人证言和《证明》为证，结合已生效的（2018）粤17民终1093号民事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本院认定是被告信佳厂与原告之间形成了买卖合同关系，合同主体适格，内容没有违法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原告已按约定履行了交付货物的义务，被告信佳厂亦应按约定履行支付货款的义务。扣减上述五笔已过诉讼时效的货款，被告信佳厂尚欠原告货款229320.3元（10731.5元+15785.2元+25984元+31795.6元+58406元+5569.2元+73750元+7298.8元），有被告信佳厂员工签名的8张提货单为证，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请求被告信佳厂支付尚欠的钢板货款526796.4元及利息（自2020年8月11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应由被告信佳厂支付尚欠的货款229320.3元及利息（以229320.3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给原告。至于被告梁绍威的责任问题。本案中，被告梁绍威作为信佳厂的经营者，信佳厂在其经营期间向原告购买钢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之规定，被告梁绍威应对信佳厂的涉案债务承担共同支付责任，但原告请求被告梁绍威支付尚欠的钢板货款526796.4元及利息（自2020年8月11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应由被告梁绍威对信佳厂尚欠的货款229320.3元及利息（以229320.3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被告陈健嫦辩称其与梁绍威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意见无理，本院不予采纳。对于焦点三，被告梁绍威、陈健嫦于2010年1月15日结婚，于2017年12月18日离婚，涉案货款发生于双方夫妻存续期间，原告主张梁绍威、陈健嫦共同经营信佳厂，涉案货款属于梁绍威、陈健嫦的夫妻共同债务，请求两被告承担共同清偿责任。首先，本案是信佳厂向原告购买本案钢板，陈健嫦不是涉案钢板买卖合同的当事人，与原告和信佳厂之间的买卖钢板的行为没有直接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陈健嫦不是本案钢板买卖合同关系的当事人，本案合同对陈健嫦不具有约束力。其次，陈健嫦在阳江市××××管理总站工作，有稳定的工作和固定的收入，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陈健嫦参与被告信佳厂的经营管理。再次，根据另案已查明的事实，梁绍威在经营信佳厂期间除欠下本案债务外还欠有其他债务，不能单纯认定本案货款用于梁绍威和陈健嫦夫妻共同生活开支。因此，应予认定陈健嫦未共同分享本案梁绍威经营信佳厂所带来的利益，本案所欠债务没有用于梁绍威和陈健嫦夫妻的共同生活。综上，原告以涉案货款是梁绍威和陈健嫦共同经营信佳厂所欠，属于两人的夫妻共同债务为由请求陈健嫦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陈健嫦辩称其无需承担本案债务的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信佳厂、梁绍威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阳江市江城区信佳五金厂、梁绍威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尚欠的货款229320.3元及利息（自2020年8月11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给原告徐远墩；二、驳回原告徐远墩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9067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阳江市江城区信佳五金厂、梁绍威负担4995元，原告负担407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胜光人民陪审员  刘金成人民陪审员  林红运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邹婷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农村承包经营户的债务，以从事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的农户财产承担；事实上由农户部分成员经营的，以该部分成员的财产承担。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第一百九十二条诉讼时效期间届满的，义务人可以提出不履行义务的抗辩。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后，义务人同意履行的，不得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抗辩；义务人已自愿履行的，不得请求返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