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121民初2409号 反诉原告：青田森茂绿化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1121681692857R，住所地浙江省青田县船察镇康畈村公路46号。 法定代表人：叶新，系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京，系公司法律顾问。 反诉被告：青田云里高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1121668327986W，住所地浙江省丽水市青田县瓯南街道水南村头6号三幢二单元一楼。 法定代表人：洪双华，系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原告（反诉被告）青田云里高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新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青田森茂绿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茂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立案。被告（反诉原告）森茂公司于2020年9月11日提起反诉，本院于2020年9月16日受理。原告（反诉被告）高新公司于2020年10月19日提出对反诉原告交付的茶油苗木品种进行鉴定，于2020年12月16日申请撤回鉴定；于2020年12月7日向本院申请撤回本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1日裁定予以准许。因反诉原告未撤诉，故反诉案件继续审理，本院依法由审判员陈华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2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反诉原告森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叶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京、反诉被告高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洪双华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2月24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并当庭宣告判决。反诉原告森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叶新、反诉被告高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洪双华到庭参加诉讼。 反诉原告森茂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决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合同款100000元及利息。在审理过程中，明确诉请中的利息自2016年12月31日起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以结欠货款1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事实与理由：2016年3月10日，反诉原告和反诉被告签订《油茶良种苗木采购合同》，约定反诉被告采购油茶良种苗木50000株，合同款项100000元。反诉原告履行了50000株的供货，但是反诉被告至今未支付款项。经反诉原告催讨，反诉被告于2016年9月27日出具借条，载明由反诉被告法定代表人洪双华向反诉原告法定代表人叶新借款100000元。2019年反诉原告法定代表人起诉还款，船寮法庭查明事实后告知该款并非个人借款，而是公司的款项往来，故反诉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撤诉。 反诉被告高新公司当庭答辩称：一、不同意支付本案的货款及利息。反诉原告交付的苗木存在质量问题，这些苗木不具有高产性能，故不同意支付案涉货款。原已提起本诉，要求解除合同、返还货款并赔偿损失，但因鉴定费用高昂，先行撤回本诉和鉴定，待茶油结果时期特征明显的时候再另行起诉。二、已向反诉原告支付了48000元的货款，具体尚有多少货款未付不清楚。收到案涉苗木后，还未仔细核对苗木金额，叶某2、叶新让其先行出具借条，洪双华出于信任，在未核实苗木数量的情况下出具了该借条，具体苗木款是否是100000元，自己不清楚；除了已付的48000元外，另外是否还支付过货款自己也已记不清楚，所以并不清楚结欠反诉原告苗木款金额。 针对反诉被告高新公司的答辩，反诉原告补充陈述称：认可该48000元作为公司收到的款项，公司会与叶某2自行结算，但该款并非支付案涉货款。除了案涉买卖合同外，反诉被告还于2011年向反诉原告购买过茶油苗木，该款未结清，在法定代表人变更时，已将该债权转让给前法定代表人叶某2，而反诉被告也是将48000元转账给叶某2的，该款系支付之前的货款。在签案涉买卖合同时，为了赊购苗木，反诉被告法定代表人洪双华个人向叶某2个人出具过借条，后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叶新时，让洪双华重新出具借条给叶新个人的，所以反诉被告是知晓反诉原告法定代表人变更事宜的。 反诉被告高新公司补充陈述称：2011年确向反诉原告购买过茶油苗木，具体数量和价格已记不清楚，但货款已经结清，是分多次以现金的方式付的，有一次付给司机，还因为司机未入账，反诉被告额外多付了40000元。 反诉原告为了证明其主张，提交证据如下： 1.青政办发【2009】181号文件，待证青田县人民政府对油茶产业方扶持政策及建设标准，高新公司没有达到高产良种茶油的建设标准； 2.浙林办种【2010】23号文件，待证森茂公司为省定点油茶育苗基地； 3.2010年浙江省油茶产业提升项目实施方案，待证森茂公司卖给高新公司的长林3号、长林4号、长林21号、长林23号、长林40号、长林53号系我省推广的良种苗木； 4.2016年7月1日《青田县营造林检查验收证》，待证森茂公司提供的苗木符合标准，高新公司申请验收700亩，但仅有209亩验收合格，说明高新公司有将近500亩在一开始种植就没种好，苗木是合格的； 5.照片16张4页，待证：（1）反诉被告种植基地虽然油茶树不高、树冠很小，但油茶果结果的比率很高；（2）土地经平整深翻后较肥沃的表层土壤被铲除，导致肥力不足，油茶树因此生长不良；（3）与覆盆子、旱稻套种，导致这些作物与油茶争光争肥力，影响油茶生长； 6.借条原件一份，待证高新公司未支付案涉合同100000元款项； 7.本院依反诉原告申请，准许证人叶某1、叶某2出庭作证，该证人证言待证高新公司于2011年曾向森茂公司购买过苗木且未付过货款，其支付的48000元系支付该苗木款，案涉苗木款分文未付以及其他有关苗木的相关事实。 证人叶某1在庭审中陈述：我于2009年就开始在森茂公司工作，负责管理苗木，按照老板的指示向买受人交付苗木，对苗木款是否支付并不清楚。在2016年3月份，老板叶新跟我说，潘山有个苗圃的老板要运50000株苗，对方已出具了欠条，不用收他钱，后来一共运了5次，每次10000株，一共50000株。另外，2011年3月左右，原老板叶某2跟我说潘山有个老板要来运苗，后来潘山老板派人分两次共运了40000株，因为洪双华本人没来，所以没有签任何单据，之后听叶某2说洪双华一直未付货款。 证人叶某2在庭审中陈述：我是森茂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于2016年1、2月份左右，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叶新了，但大概2016年6月或8月才办理工商变更手续。2011年洪双华向森茂公司拿的苗木合计68000元，苗木是我经手的，该款一直未支付，公司将该债权转让给我了，经多次催讨，洪双华希望减让20000元，所以我同意其只支付48000元。高新公司转账的48000元就是支付2011年结欠的货款的。2016年洪双华联系到我要再次购买苗木，我告知其法定代表人已变更为叶新，让其具体事宜与叶新联系，联系好之后，由于工商登记未变更，买卖合同仍让由我经手签署。 对反诉原告提交的证据，反诉被告高新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这份文件仅能证明高产的建设标准，但不能证明高新公司的建设不符合标准；对证据2无异议；证据3，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无法证明森茂公司交付给高新公司的苗木就是这些品种；证据4，对这份检查验收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上面未载明未验收部分到底是因为苗木质量原因、还是场地建设标准原因导致未验收合格，另，我方确定，森茂公司交付的50000株油茶苗，我方均种植在这规划的700亩中，但验收证上未列明苗木品种，即使验收合格，也不能说明森茂公司交付的苗木是高产苗；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能单凭照片认定苗木是否高产；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借条出具时间是2016年9月份，高新公司支付货款的时间是2017年6月21日，从时间顺序看，原告支付的就是案涉100000元货款当中其中的一部分；证据7，两证人的陈述部分不属实，确实于2011年、2016年购买过苗木，2011年购买的苗木款具体金额已经记不清楚，货款以现金的方式分几次已付清，有一次付给司机，还因为司机未入账，反诉被告额外多付了40000元，证人叶某1应该就是那个司机；当时叶某2没有告知法定代表人已变更的事宜，因为签订采购合同是叶某2经手的，所以之后的货款也付给了法定代表人叶某2，2017年6月21日转账的48000元就是支付案涉货款的；借条之所向叶新出具，是因为叶某2称自己在单位上班，不方便出具给他，按叶某2的要求向叶新出具的。 反诉被告高新公司为了证明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反诉原、被告的工商登记信息各一份，待证反诉原、被告的身份情况； 2.油茶苗木采购合同复印件一份，待证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采购油茶苗的事实； 3.调拨单复印件5份，待证反诉被告收到反诉原告交付的油茶苗的事实； 4.汇款凭证复印件1份，待证反诉被告支付货款48000元的事实； 5.照片打印件24张、7页，待证案涉苗木在种植长达4年之后，有相当比例不开花、不结果，不达产。 对反诉被告高新公司提交的证据，反诉原告质证如下：证据1，无异议；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我方交付的苗木符合合同约定；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需特别说明，其中3张调拨单写了金额，合计为60000元，另外2张没有，金额合计应为40000元；证据4，对真实性无异议，问过叶某2，他收到了，但对待证事实有异议，系支付之前货款，并非支付案涉货款；证据5，单从照片无法辨认是否系我方出售给反诉被告的苗木，我方仅能对有人的那页的两张照片确认，我方去现场看过，确系我方出售给被告的苗木，而且果实密度很大，并非不出产，其他几张需要进一去现场核实。 针对反诉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本院作如下认定： 反诉原告提交的证据1，虽不能证明反诉原告的待证事实，但可以证明高产良种茶油的扶持政策，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2，反诉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可以证明调拨单载明的茶油品种均系浙江省推广的茶油良种，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可以证明反诉被告种植的案涉茶油苗木，有209亩经永嘉县森明林业技术有限公司青田分公司验收合格，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单凭照片，无法证实茶油苗木的品种及质量，本院不予采信；证据6，可以证明反诉被告法定代表人洪双华因结欠案涉苗木款于2016年9月27日向反诉原告法定代表人叶新出具借款金额为100000元的借条并约定付款期限及违约责任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7，证人叶某1陈述其只负责按照老板的指示交付苗木，对于货款支付情况并不清楚，其陈述的反诉被告未付清2011年货款的内容系叶某2的转述，该证人证言的证明力较弱；证人叶某2陈述已受让该债权，其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证人证言的证明力较低，现反诉原告未能提交其他证据对其待证事实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证据7不予采信。 反诉被告提交的证据，证据1、2、3，可以证明反诉被告的待证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待证事实在说理部分予以阐述；证据5，单从照片无法证明反诉被告的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为加快规模化优质高产茶油基地建设，青田县政府办公室于2009年12月21日发文《青田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2009年茶油产业化发展若干扶持政策的通知》，对高产良种茶油造林和茶油低产林改造规定了建设标准及相应补助标准。2016年3月10日，反诉被告为向反诉原告采购一批茶油良种苗木，反诉被告作为甲方、反诉原告作为乙方签订《茶油良种苗木采购合同》一份，约定：1.反诉原告保证提供的油茶苗木为经审定我省发展的高产优质无性系（含中试品种长林166＃）嫁接苗，每批次配置5个以上品系；2.反诉原告做到良种率98%以上，无嫁接假活苗，苗木品系（种）清楚、接穗来源清楚；3.苗木具备无病虫害和机械损伤、顶芽饱满、根系完整、无冻害等基本质量要求；4.两年生裸根苗嫁接部位起高25厘米以上，地径0.25厘米以上，一年生容器苗嫁接部位起高15厘米以上，地径0.15厘米以上，两年生容器苗嫁接部位起高20厘米以上，地径0.30厘米以上，三年生容器苗嫁接部位起高50厘米以上，地径0.6厘米以上；5.苗木采用每100株1捆包装；6.采购数量：油茶良种苗木共50000株；7.经双方协商苗木价格每株单位为2元；8.双方按验收数结算苗木款后，反诉原告提供统一税务发票；9.提苗时间为2016年3月15日至2016年4月30日止，逾期视为反诉被告违约；10.双方在圃地公路边进行抽查验收、交货，苗木运输由反诉被告自理；11.如反诉原告未按合同向反诉被告提供规定数量的苗木，承担相应责任；12.苗木品种存在质量问题，反诉原告承担《种子法》规定的责任；13.本合同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从签订之日起生效。甲方由洪双华作为代表签字确认，乙方由叶某2作为代表签字确认并加盖公司公章。合同签订后，反诉原告分别于2016年3月13日、14日、16日、17日共计向反诉被告交付苗木100000株，交付的苗木品种为的长林3号、4号、21号、23号、40号、53号，反诉被告法定代表人洪双华在五份调拨单上签字确认。后反诉被告将前述苗木种至青田县季宅乡潘山村，其中209亩于2016年7月1日经永嘉县森明林业技术有限公司青田分公司验收合格。后双方于2016年9月27日对案涉货款进行结算，洪双华以个人名义向叶新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向叶新借款100000元，于2016年12月30日前一次性偿还，若超出还款期限未还，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并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后高新公司于2017年6月21日向叶某2转账48000元。 另，森茂公司于2016年4月8日就法定代表人变更事项进行工商登记，变更前为叶某2，变更后为叶新。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为：一、案涉茶油苗木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反诉被告应否承担案涉货款的支付责任；二、反诉被告于2017年6月21日向叶某2转账的48000元是否系用于支付案涉货款；三、反诉被告尚欠的货款金额为多少。 关于争议焦点一，反诉被告在本诉中以反诉原告交付的苗木并非高产苗、存在质量问题为由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合同、返还货款并赔偿损失，后因鉴定费用过高，撤回本诉及鉴定申请。在反诉中以同样的理由抗辩，不同意支付案涉货款，因反诉被告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案涉苗木存在质量问题，并表示对苗木质量问题将另行提起诉讼，故本院在本案中对反诉被告主张的苗木质量问题不予审查，反诉被告可另案主张。故本案中，反诉被告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案涉货款。 关于争议焦点二，反诉被告抗辩该48000元系用于支付案涉货款；该款虽转至叶某2账户，反诉原告认可该款作为公司收到的款项，但主张系支付之前反诉被告结欠的货款。该48000元是否系支付案涉货款，关键在于当时除了案涉买卖合同之外，反诉被告是否尚有其他货款未付清，而反诉原告应对此负举证责任。本案中，反诉原告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反诉被告于2011年购买苗木的货款总金额为多少、截至2017年6月21日尚有多少货款未付清，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虽案涉货款系转账给反诉原告前法定代表人叶某2，但案涉买卖合同系由反诉原告原法定代表人叶某2经手签署，且公司也认可该款作为公司收到的款项，转账时间又发生在结算借条出具之后，在无其他证据证明该款项系其他款项的情况下，应推定系履行案涉买卖合同的付款义务。若反诉原告仍有其他证据证明之前的货款尚未付清，可另案再行主张。 关于争议焦点三，反诉被告虽在庭审中主张借条100000元系在未核实苗木数量的情况下出具的，但在庭前会议笔录中已明确认可总货款为100000元；同时，合同约定的总货款为100000元，原告提交的调拨单也证明反诉原告已交付合同约定的50000株苗木；采购合同、调拨单与借条可以相互印证，应认定案涉买卖合同的货款总额为100000元。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原告主张自2016年12月31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借条约定的月利率2%即年利率24%计算逾期利息，本院酌情参照民间借贷司法解释关于利率的保护上限支持逾期利率。自2016年12月31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年利率24%未超过民间借贷利息保护上限，系合理利率；自2020年8月20日起，该利率已超过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年利率15.4%），本院对超过部分不予支持。按照前述计算方式，截至2017年6月21日止产生的逾期利息为11466.67元，反诉被告支付的48000元扣减逾期利息后，剩余的36533.33元作为支付货款。货款总额扣减36533.33元后，结欠的货款金额应为63466.67元。 综上，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反诉被告未按约付清货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支付货款及逾期利息的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12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二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反诉被告青田云里高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反诉原告青田森茂绿化有限公司货款63466.67元，并支付逾期利息（自2017年6月22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年利率15.4%计算）； 二、驳回反诉原告青田森茂绿化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反诉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反诉原告森茂公司负担913元，由反诉被告青田云里高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138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华 人民陪审员  徐聪平 人民陪审员  胡海波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 代书 记员  季 力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12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 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参照当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1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