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4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济南恭匠人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张晓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亭亭，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张奇，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允正，上海锦天城（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新赛宝（天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法定代表人：秦龙，董事长。原审被告：中科云商（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刘建军，董事长。上诉人济南恭匠人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恭匠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东公司）、原审被告中新赛宝（天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新赛宝公司）、原审被告中科云商（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云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2民初50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恭匠人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2民初5009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事实与理由：本案一审法院在受理（2020）鲁0102民初5009号恭匠人公司与京东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中，认为恭匠人公司要求解除合同，并由京东公司退还合同价款并支付利息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判令驳回恭匠人公司的诉讼请求。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导致法律适用错误。京东公司存在根本性违约行为，理由如下：一、《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销售（服务）协议》并非只是一个简单服务协议，此协议是一个产品销售+服务的协议。合同的标的物就是“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平台。在协议第九页《产品功能说明书》明确（一）产品整体说明：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是立足于共享/分享经济背景，利用区块链底层技术，打造去中心化行业商圈，基于移动互联网和移动支付快速普及的趋势之下，结合京东云大数据、京东支付、京东红包、京东白条的先进技术，打造会员消费，商企经营和区域创业的创新型平台。（二）产品角色定义：1：城市合伙人：基于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的区域+行业合伙人，负责发展商家/商户入驻城市行业商圈，享有包括但不限于商家入驻费，本行业商圈内广告分成，线上商品销售佣金分成、线下扫码支付费率分成，京东白条拓新奖金等收益，未来享有京东金条现金贷、流水贷的管理费或手续费分成。2：认证商家：基于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下，有城市合伙人拓展的且缴纳了一定入驻费用的商家/商户。入驻商家享有线上商城自助搭建、商品上传、发布和销售、发布优惠券/红包等权限，线下享有京东白条获客和京东红包商户补贴等收益。3：通过手机号码注册或平台认可的其他账号登录脉客商圈的用户可以成为商圈会员，享有线上商品购买折扣，推荐分享获取积分，京东现金红包或成为京东白条用户等权益。（三）产品功能模块：产品分为前端展示和后台管理，由乙方负责其功能模块的开发及运维等技术工作。京东公司在一审时辨称，京东公司交付的合同标的物就是管理后台，且该管理后台一切正常，京东公司已经正常履约。并主张协议自始至终都没有文字直接注明脉客商圈APP就是合同标的物的一部分。此辩论与事实严重不符。第一，在本《功能说明书》的定义里，无论是城市合伙人，还是脉客商圈认证商家，还是商圈会员，其权益或收益，都分为线上和线下，请问，如果说京东需要交付的合同标的物，只有管理后台而没有负责交易的前端APP，如何完成线上交易？如何实现合伙人，入驻商家及商圈会员的线上权益和收益？如果没有前端负责交易的APP，请问，商圈会员如何通过手机注册登录脉客商圈？第二，《功能说明书》三：产品功能模块部分明确约定，产品分为前端展示和后台管理，由乙方负责其功能模块的开发及运维等技术工作，如果说京东需要交付的合同标的物只是管理后台，请问，前端展示部分具体指什么东西？前端展示部分为协议明文约定的合同标的物组成部分，如果京东坚持需要交付的标的物就是管理后台，那么，前端展示部分去哪里了？京东擅自取消非常重要的部分标的物，能说京东已经正常履约了吗？第三，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的管理后台，在哪一点上，体现了协议《功能说明书》明确约定的使用了京东云大数据、京东支付、京东红包、京东白条的先进技术。京东白条在管理后台还没上线的时候就已经下架，京东支付所给的脉客商圈商家聚合收款码在2019年十二月即被京东公司停用，京东红包更是无从谈起，京东交付一个可以正常使用的管理后台就已经正常履约了吗？京东公司辩称，京东公司与合伙人所签署的《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销售（服务）协议》仅仅涉及脉客商圈后台系统的相关技术服务，合伙人争议的脉客商圈APP并非京东公司经营，也不是京东公司与合伙人合同项下的产品及服务内容，脉客商圈APP由被告二（中新赛宝）所有和经营，与京东公司无关，合伙人所认为的产品功能等问题，其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且与京东公司和合伙人自己的《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销售（服务）协议》中的约定产品无任何关系，京东公司亦不参与合伙人的实际经营且未对实际经营及市场效果做出任何承诺，合伙人仅因自身经营市场的效果不佳希望解除合同有违诚实信用的原则，亦不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此辩论纯粹是混淆概念，在欺骗法庭，推卸其责任与义务。第一，京东公司在招商会上、在京东云官方网站上、在与合伙人的协议上，对“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的功能定义都是：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是立足于共享/分享经济背景，利用区块链底层技术，打造去中心化行业商圈，基于移动互联网和移动支付快速普及的趋势之下，结合京东云大数据、京东支付、京东红包、京东白条的先进技术，打造会员消费，商企经营和区域创业的创新型平台。也就是一个具备线上和线下的交易功能的平台，是一个可以完成商家入驻、产品（服务）销售、线上线下移动支付收款、会员注册登录、产品上传、下架管理、优惠活动管理、的新零售平台，即是我们通常说的电商平台。京东公司在协议和招商及对外宣传中玩文字游戏欺诈。试问，有哪个电商平台只有管理后台而没有前端APP？一个没有前端交易APP的电商平台如何完成产品交易和线上线下移动支付，及会员注册、登录？比如一个消费者，现在就要在线上购买脉客商圈商家产品，如果没有前端APP，请问，这个消费者如何注册、登陆脉客商圈？如何购买脉客商圈产品？如何完成移动支付？如何填写收货地址？如何完成收货，退货、退款、评价、收藏等程序？京东公司销售给合伙人一个只有管理后台的电商平台，并在策划合作协议之初就恶意以文字游戏去规避法律责任，是典型的以合法手段达成非法目的，这已经是诈骗，构成刑事犯罪。而不再是合同纠纷。第二，京东公司不参与合伙人的实际经营且未对实际经营及市场效果做出任何承诺有合同约定依据，同时也是常情常理，但是京东公司销售给合伙人的标的物不完整、不能完成合同约定的功能，不能达到合同目的，则构成根本性违约。第三，京东公司（甲方）和中新赛宝公司（乙方）于2018年11月30日签订的《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合作协议》（被告二中新赛宝已在一审庭审时提供该协议）第二页第一条：定义：载明：2：脉客商圈平台系由乙方自主开发并于2017年正式发布上线、营运的中小企业互联网+新零售系统：3：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是由甲方基于自身云资源、营运能力、服务能力，在乙方原有脉客商圈平台产品基础上，根据甲方实际业务要求打造的自营双品牌产品：4：技术服务费：包括乙方授权甲方脉客商圈平台上构建的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的授权费，以及乙方为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所提供的技术及客户服务费。第二条：双方责任与义务：1：产品及知识产权，1.1：甲方（京东）拥有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系统的所有权，命名权、商标权、定价权、运营权和销售权；1.2：乙方拥有其脉客商圈平台相关软件著作权及知识产权；1.3：甲方（京东）拥有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的系统数据和客户信息的所有权和处置权；1.5：乙方应该保证所提供的与产品相关的技术、软件或服务符合法律法规、国家、行业规范，并已获得相应授权用于产品，因乙方违反上述保证所产生的一切责任和损失由乙方负责。由此协议可以明确，京东公司以下辩称内容：即：京东公司与合伙人所签署的《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销售（服务）协议》仅仅涉及脉客商圈后台系统的相关技术服务，合伙人争议的脉客商圈APP并非京东公司经营，也不是京东公司与合伙人合同项下的产品及服务内容，脉客商圈APP由中新赛宝公司所有和经营，与京东公司无关，合伙人所认为的产品功能等问题，其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且与京东公司和合伙人自己的《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销售（服务）协议》中的约定产品无任何关系。此答辩严重与事实不符，更是在欺骗法庭推卸其责任与义务。此为其一。其二，京东公司在和中新赛宝公司的协议中明确的约定了脉客商圈APP产品相关的技术、软件或服务，必须符合法律法规、国家、行业规范，并已获得相应授权用于产品。但是，到如今，脉客商圈APP依然没有取得ICP备案证、网安备案证，以及脉客商圈所涉及业务的前置行政许可证书，如：1、《名称登记证》，2、《ICP备案证》，3、《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跨地区）》，4、《食品流通许可证》，5、《互联网药品信息服务许可证》，6、《互联网药品交易服务许可证》，7、《互联网出版许可证》，8、《出版物经营许可证》，9、《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10、《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11、《广播电视节目制作经营许可证》，12、《短消息类服务代码使用许可证》，13、《网安备案证》等综合电商平台必须申办及上传的前置行政许可证书。不能合法上线经营。虽然京东公司和中新赛宝公司在协议中约定了关于法律法规行业行政许可的法律责任，但是，由京东公司负责销售给合伙人的产品即《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是一个违法的产品（服务）却是既定事实。京东公司在明知【脉客商圈】APP没有取得任何行政许可和备案的情况下，依然委托中新赛宝公司和众多服务商在全国大肆招商，销售违法产品（服务），其行为已经构成刑事犯罪。请求法院立案处理。同时上诉人出具天津市药监局出具的对脉客商圈APP违法上线，无证经营的处罚决定书。第四，根据《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销售（服务）协议》中《产品功能说明书》约定，产品的功模块分为前端展示和后台管理，从该协议可以看出，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应当包括前端APP和后台管理系统，二者系不可分割的整体，缺一均不能实现合同目的，虽然前端APP可以从应用程序免费下载，无需单独交付，但其功能的开发及运维系京东公司的合同约定义务，京东公司应当保障前端APP的使用对合同履行无障碍，但是，事实上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前端APP，即属于违法上线，又无法正常交易，其上也没有任何商家。恭匠人公司无法利用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服务）实现其合同目的。京东公司构成根本性违约。二、一审法庭认为京东公司对恭匠人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认可；京东公司提供的管理后台能够正常使用；恭匠人公司和京东公司所签署的《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销售（服务）协议》有效；就判定恭匠人公司要求解除合同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恭匠人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是忽略了本案因为京东公司招商欺诈在先，销售违法且无法使用的产品在后，不完全、不完整履约而导致恭匠人公司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京东公司构成根本性违约的事实。综上，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京东公司辩称，一、涉案合同对京东公司应提供的产品约定明确，脉客商圈app与京东公司无关。本案系因双方签订的《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销售（服务）协议》引发的纠纷，该协议第二条规定，具体产品和服务交付的内容、交付、验收及相关费用的支付等内容，将以本合同第二部分《产品功能说明书》予以确定，《产品功能说明书》条款内容与协议条款内容不一致的，以《产品功能说明书》条款内容为准。而产品功能书中对产品功能模块进行了详细描述，恭匠人公司在庭审过程中提交公证书拟证明脉客商圈app存在功能缺陷，但京东公司已经提供公证书证据证明，脉客商圈app系由中新赛宝公司运营，在案涉产品功能书中，京东公司从未承诺过为恭匠人公司提供有关脉客商圈app的相关系统及服务，脉客商圈app与涉案协议无关，恭匠人公司所称的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应包含前端app亦与事实和合同约定不符，合同中从未约定京东公司承诺提供脉客商圈app。京东公司已经完全履行了合同约定的所有义务，对合同纠纷的审查，应当立足于合同本身约定，恭匠人公司自身对合同的恶意混淆理解并不影响双方应基于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请合议庭严格按照双方签订的协议进行本案的审查。二、“脉客商圈”与“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为不同产品。本案中，恭匠人公司严重混淆了脉客商圈产品与涉案的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两个概念。原审被告中新赛宝公司与京东公司签订的《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合作协议》第一条第2款已经明确，脉客商圈平台是由中新赛宝公司自主开发的并于2017年正式发布上线运营的中小企业互联网+新零售系统，该平台与京东公司提供的产品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为完全不同的概念，该平台为脉客商圈产品的总称,京东公司与中新赛宝公司合作内容仅涉及部署在京东云上的elite脉客商圈后台管理系统，恭匠人公司在上诉状中陈述的“脉客商圈”平台概念实际上就是中新赛宝公司开发并经营的脉客商圈平台，而并非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恭匠人公司与京东公司签订的合同中的产品功能说明书也能证明，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本身的功能更多类似于后台管理，该产品功能是为中新赛宝公司经营的脉客商圈平台提供技术支持，京东公司运营的并不是脉客商圈平台，而是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三、恭匠人公司诉讼请求所基于的事实理由与涉案合同无关。本案协议系双方自愿签订，京东公司在一审庭审中一再表示其希望实现的目的是通过脉客商圈拓展商户获取收益，但该活动的承诺方及组织方并非京东公司，京东公司仅是按照合同约定提供《产品功能说明书》中的相应系统模块，恭匠人公司的经营行为与京东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且恭匠人公司本身为有限责任公司，参与商业活动多年，应当知晓商业经营的风险，现其仅因参与第三方的经营活动无法盈利就向作为技术服务方的京东公司提起诉讼，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为改善投资和市场环境，营造稳定公平透明、可预期的营商环境，最高人民法院发布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为改善营商环境提供司法保障的若干意见》，其中第10条规定：“依法审理各类合同案件，尊重契约自由，维护契约正义。”京东公司的产品是京东公司的研发成果，一经交付就已经产生了价值，恭匠人公司的诉讼行为与产品本身无关，请合议庭严格按照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认定合同性质、效力。综上，京东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提供了相应产品，恭匠人公司亦能使用产品的所有功能，涉案合同不存在任何法定或约定解除合同的情形，且各地人民法院在举证高度一致的情况下，已经作出了大量生效判决认定涉案合同合法有效，应继续存续，不存在任何法定或约定解除的情形，恭匠人公司亦不存在任何损失，应当驳回其全部上诉请求。恭匠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解除恭匠人公司与京东公司签订的《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销售（服务）协议》；2.请求判令京东公司、中新赛宝公司、中科云商公司立即退还恭匠人公司支付的59600元人民币，并支付利息（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利息损失计算自2019年3月11日起至协议解除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及相关费用由京东公司、中新赛宝公司、中科云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22日，恭匠人公司（甲方）与京东公司（乙方）签订《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销售（服务）协议》，约定：本合同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为标准文档，约定甲乙双方基本权责；第二部分为《产品功能说明书》，约定具体产品内容和服务标准等。合同期限为2019年3月22日起至2021年3月21日止。如因网络问题或产品瑕疵导致乙方产品服务无法按指定的时间正常使用的，则甲方了解并同意，乙方或其他责任人所需承担的唯一责任就是延长甲方对乙方产品服务的使用期限，延长的时间应相当于甲方无法正常使用乙方产品服务的时间。乙方向甲方提供本合同《产品功能说明书》约定内容，并负责为甲方提供产品/服务的应用指导、服务咨询等售后服务，乙方不对甲方的实际运营情况及产品的市场效果进行任何承诺。产品交付时，乙方可采用电子邮件方式通知甲方，通知以电子邮件方式到达甲方系统服务器的日期为送达日期，不论甲方是否有明确回复均视为送达成功。同时，甲方应在乙方交付产品后7天内完成验收；逾期未提出书面异议的，视为甲方验收合格。本产品/服务费用为59600元，商圈名称为历下美食行政版，商圈服务区域为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产品功能说明书约定：一、产品整体说明：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是立足于共享/分享经济背景，利用区块链底层技术，打造去中心化行业商圈，基于移动互联网和移动支付快速普及的趋势之下，结合京东云大数据、京东支付、京东红包、京东白条的先进技术、打造会员消费、商企经营和区域创业的创新型平台。二、产品角色定义：1、城市合伙人：基于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的区域+行政合伙人，负责发展商家/商户入驻城市行业商圈，享有包括但不限于商家入驻费、本行业商圈内广告费分成、线下扫码支付费率分成、京东白条拓新奖金等收益，未来享有京东金条现金贷、流水贷的管理费或手续费分成。三、产品功能模块：产品分为前端展示和后台管理，由乙方负责其功能模块的开发及运维等技术支持工作。对在业务具体实践过程中，可能产生功能模块新增、删减、更新等业务动作，将以电子邮件的方式通知甲方。并附有功能清单。四、服务交付和验收：乙方负责为甲方提供产品/服务的应用指导、服务咨询等售后服务，乙方不对甲方的实际运营情况及产品的市场效果进行任何承诺。上述协议签订后，恭匠人公司向京东公司支付合同价款59600元，京东公司为恭匠人公司出具了发票。京东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系统功能培训交付确认表》复印件，显示签约公司为恭匠人公司，签约商圈名称为历下美食，附有各培训课程列表，恭匠人公司对各培训课程未表示不满意，京东公司按协议约定交付系统后并对恭匠人公司进行了培训，恭匠人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另恭匠人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显示，京东公司已经将脉客商圈后台网址、登录名及密码提供给恭匠人公司，恭匠人公司已经运行使用脉客商圈系统。恭匠人公司为证明京东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提交招商会现场照片，拟证明京东公司与中科云商公司宣讲脉客商圈平台，该平台为京东公司打造；提交《京东云脉客商圈行业版》下架截图，拟证明行业版内容已被京东公司删除；提交京东聚合支付码图片、《白条码管理的问题》培训资料及《脉客商圈APP后台操作》培训资料，主张京东云聚合码与红包码无法使用，前期承诺的白条码及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APP未实际交付。京东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认可，辩称脉客商圈平台是由中新赛宝公司进行经营，其提供的产品的功能是为脉客商圈平台提供技术支持。一审法院认为，中新赛宝公司、中科云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恭匠人公司与京东公司签订的《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销售（服务）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合同约定的京东公司的主要合同义务为：提供《产品功能说明书》约定的内容，即产品功能模块中所列功能清单内容，并提供应用指导、服务咨询等售后服务。恭匠人公司主张京东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要求解除涉案合同，但合同约定甲方应在乙方交付产品后7天内完成验收，逾期未提出书面异议的，视为甲方验收合格。京东公司已经向恭匠人公司交付产品并提供培训，恭匠人公司未在约定时间内提出异议，视为验收合格。现恭匠人公司提出京东云聚合码和红包码不能使用、白条码未交付、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APP后期未实际交付，但其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佐证，京东公司对恭匠人公司提交的证据亦不认可，并且恭匠人公司主张的京东公司未履行的义务均不属于《产品功能说明书》约定的功能内容。故恭匠人公司主张京东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要求解除涉案合同，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恭匠人公司要求京东公司、中新赛宝公司、中科云商公司返还价款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济南恭匠人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90元，减半收取745元，由济南恭匠人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恭匠人公司提交下列证据：1、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后台培训视频1份，拟证明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包含前端展示APP；2、登录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后台系统，当庭进行操作演示，拟证明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后台系统客服人员为中新赛宝工作人员，京东公司违反《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销售服务协议》第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京东公司经质证，对证据1、2认为已过举证期限，对证据1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证据2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且证明内容已超出恭匠人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鉴于上诉人恭匠人公司提交的证据1、2并不能证明其上诉理由，且证据2超出其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京东公司是否依约履行了产品交付义务。恭匠人公司与京东公司签订的《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销售（服务）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上述协议约定,京东公司为恭匠人公司提供《产品功能说明书》约定内容，并负责提供产品/服务的应用指导、服务咨询等售后服务。恭匠人公司主张京东公司未交付《产品功能说明书》第三条约定的“前端展示”，即前端交易APP。对此，本院认为，恭匠人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产品功能说明书》约定的“前端展示”为前端交易APP，京东公司亦已说明上述协议的合同标的为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管理系统，前端展示系该系统的可视化实现，并非独立的前端交易APP。协议签订后，京东公司已向恭匠人公司交付了产品的账号密码，并提供了相应的培训服务，故一审法院认定京东公司的产品交付义务已履行完毕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恭匠人公司主张京东公司违约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但恭匠人公司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其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恭匠人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90元，由上诉人济南恭匠人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刘永刚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衣红蕾书 记 员 张 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