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11民终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强，男，汉族，1973年6月1日出生，住重庆市渝**，现住重庆市渝**。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湛，重庆达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克华，女，汉族，1984年11月19日出生，住重庆市渝**。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湛，重庆达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鲁瑛，女，汉族，1972年1月15日出生，住四川省峨眉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文刚，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罗强、徐克华因与被上诉人鲁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峨眉山市人民法院(2020)川1181民初19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5日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询问调查后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罗强、徐克华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鲁瑛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判决仅仅列举了29笔款项转账的事实，但并未对款项的性质、用途、证明目的、是否与本案有关等进行评判和阐释。2.关于支付现金30万元的判定，与事实、证据、常理均不符合。3.关于利息的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双方并未对利息作任何约定。询问调查中，罗强变更事实和理由如下：1.一审判决对400万元本金的认定错误，改判尚欠本金为350万元，罗强于2015年4月17日的转款50万元是归还的鲁瑛借款本金，应当予以扣除；2.上诉状提出的30万元现金的诉请，经过罗强的反复查证，确认鲁瑛从来没有给付过现金，但该笔30万元系案涉期间之间的借款在归还部分后余欠的，重新出具的30万元借据，而并非鲁瑛所说的现金给付，此笔30万元借款罗强予以确认，撤回诉请；3.一审判决对利息的裁判错误，双方并未就利息作任何书面约定，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中也没有对利息进行商谈和约定。罗强自始至终未认可鲁瑛擅自扣款、少打款的做法，也在每一次借款时都提出过异议，但罗强处于借款人的被动地位无法改变这一行为。鉴于鲁瑛提供借款是对罗强的支持和帮助，罗强认可支付以35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18日最后一次签署时间之日起的逾期利息，逾期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或者年利率6%来计算。 鲁瑛辩称，原审法院判决合法公正，请求依法支持一审判决。罗强的转账记录根据我方组织的证据看是不全的，其所归还的两笔50万元是归还2012年9月20日、2012年11月23日的两笔借款的利息，并不是案涉借款金额的借款；30万元罗强已经归还了20万元，其在借条上以手写的形式明确了已归还20万元整，说明其对30万元的借款是认可的；从每一笔的转账记录看，借贷关系中的借款利息都是月息2分5，按照罗强实际履行的情况看其也是按照此标准进行的，故鲁瑛认为根据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罗强是认可月息2分5的约定的。 鲁瑛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罗强立即归还借款430万元；2.判令罗强支付借款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款清之日止；3.判令罗强支付律师费43,000元；4.判令罗强、徐克华对上述借款、利息及律师费承担连带责任；5.判令罗强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鲁瑛与罗强系亲戚关系，罗强、徐克华系夫妻关系。 2014年6月2日，罗强向鲁瑛出具《借款借据》的《授权转账委托书》，载明借款金额为500,000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到期日为2015年6月2日，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并授权直接转入徐克华银行账号。2014年6月3日，鲁瑛向徐克华账户转款487,500元。罗强于2017年8月28日和2019年8月18日在此借款借据上签字。 2014年7月21日，罗强向鲁瑛出具《借款借据》的《授权转账委托书》，载明借款金额为300,000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到期日为2015年7月21日，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并授权直接转入徐克华银行账号。罗强于2019年8月18日在此借款借据上签字并注明“已归还贰拾万元整？”。 2014年12月16日，罗强向鲁瑛出具《借款借据》的《授权转账委托书》，载明借款金额为500,000元，借款期限为4个月，到期日为2015年4月16日，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并授权直接转入徐克华银行账号。2014年12月17日，鲁瑛向徐克华账户转款487,500元。 2014年12月22日，罗强向鲁瑛出具《借款借据》的《授权转账委托书》，载明借款金额为500,000元，借款期限为4个月，到期日为2015年4月22日，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并授权直接转入徐克华银行账号。2014年12月22日，鲁瑛向徐克华账户转款487,500元。罗强于2017年8月28日和2019年8月18日在此借款借据上签字。 2014年12月30日，罗强向鲁瑛出具《借款借据》的《授权转账委托书》，载明借款金额为2,000,000元，借款期限为4个月，到期日为2015年4月30日，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并授权直接转入徐克华银行账号。2014年6月3日，鲁瑛向徐克华账户转款1,950,000元。罗强于2017年8月28日和2019年8月18日在此借款借据上签字。 2015年1月8日，罗强向鲁瑛出具《借款借据》的《授权转账委托书》，载明借款金额为500,000元，借款期限为2个月，到期日为2015年3月8日，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并授权直接转入徐克华银行账号。2015年1月8日，鲁瑛向徐克华账户转款487,500元。罗强于2017年8月28日和2019年8月18日在此借款借据上签字。 关于2014年7月21日的借款是否实际支付的认定：罗强虽然辩称鲁瑛并未按约定转款到徐克华账户，该借款未实际支付，但罗强于2019年8月18日在该借款借据上签字，并注“已归还贰拾万元整？”，且鲁瑛提交了提现依据，足以证明该借款已实际支付，一审法院依法确认：2014年7月21日的借款300,000元已实际支付。 罗强通过徐克华账户向鲁瑛转款情况：2015年5月4日归还12,500元；2015年6月3日归还12,500元；2015年7月10日归还200,000元；2015年7月13日归还7,500元；2015年8月8日归还7,500元；2015年9月7日归还6,000元。双方均确认2015年7月10日归还的200,000元为借款本金。 罗强转账至案外人常性卡上明细情况：案涉借款发生前转账5笔，总金额为1,950,000元。2014年7月3日转款12,500元；2014年8月2日转账502,917元；2014年8月4日转账12,500元；2014年9月4日转账12,500元；2014年9月23日转账3,900元；2014年9月25日转账7,500元；2014年10月7日转账12,500元；2014年10月25日转账7,500元；2014年11月4日转账12,500元；2014年11月27日转账7,500元；2014年12月3日转账12,500元；2014年12月24日转账7,500元；2015年1月3日转账12,500元；2015年1月17日转账12,500元；2015年1月22日转账12,500元；2015年1月24日转账7,500元；2015年2月4日转账12,500元；2015年2月9日转账12,500元；2015年2月18日转账62,500元；2015年2月26日转账12,500元；2015年2月28日转账7,500元；2015年3月3日转账12,500元；2015年3月11日转账12,500元；2015年3月13日转账50,000元；2015年3月17日转账12,500元；2015年3月26日转账12,500元；2015年3月7日转账7,500元；2015年4月3日转账12,500元；2015年4月17日转账500,000元。 2012年9月20日，鲁瑛向罗强转账2,437,500元；2012年10月23日鲁瑛向罗强转账1,950,000元；2014年9月6日，鲁瑛向徐克华转账400,000元；2014年9月8月，徐克华向鲁瑛转账400,400元。 另查明，罗强认可借款用于贵州省遵义市同一房地产的项目。2014年12月29日，徐克华与贵州省遵义同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不少于3份商品房买卖合同。2020年7月6日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了申请人重庆巨亨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对被申请人贵州省遵义同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核心争议焦点是鲁瑛、罗强双方是否对借款利息有约定和徐克华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 一、关于鲁瑛、罗强双方有无利息约定问题：首先，借款借据上无利息约定；其次，罗强辩称未同意鲁瑛要求支付利息的请求，但在6笔借款中除现金交付的一次之外，其余5笔均存在俗称的“砍头息”，与借款借据对比均是扣除按月息2.5%计算的利息后支付借款本金。罗强提交的2014年7月起的付款证据中除两笔大额资金外，其余26笔均与按月息2.5%计算的金额相符。鲁瑛在2017年8月28日和2019年8月18日两次催款时，罗强仅在其中一张借款借据上签字注明已归还20万元的字样。且双方如此频繁的大额借款无利息约定，明显不符合常理。故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双方有利息约定，利率为月息2.5%。除去罗强支付给案外人的两笔大额资金和2015年7月10日归还的200,000元外，罗强从2014年7月后支付的其余款项均为借款利息。其次，借款本金的确定问题：本案受理时间为2020年8月17日，应适用原《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借款本金应以实际出借金额为准，即总借款本金为4,200,000元，期间罗强虽然有两次大额转账，但双方早在2012年就开始有借款往来，且在鲁瑛催款时除在一笔“归还200,000元的”标注外，并未特别注明其余本金归还情况。故扣除双方认可的已归还本金200,000元后，罗强尚欠借款本金4,000,000元。再次，诉讼时效和欠息问题：鲁瑛、罗强多次借款往来，且现有证据足以证明鲁瑛分别在2017年和2019年均有催款行为，罗强辩称2014年12月16日的借条已过诉讼时效，明显与常理不符。虽然罗强未在该借款借据上签字确认，但不能对抗鲁瑛的催款行为，故罗强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一审法院依法不予以支持。关于欠息问题，鲁瑛主张从最后一笔借款到期后计算利息，加之罗强并未足额支付此前的利息，鲁瑛的主张系其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即从2015年7月22日起以本金4,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最后关于律师费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律师费支出不属于必要开支，且双方无合同约定，故一审法院依法不予以支持鲁瑛的该项诉讼请求。 二、关于徐克华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中所有借款、还款往来均是通过徐克华的账户进行，故徐克华对借款应当明知。罗强自认借款用途是用于在贵州省遵义同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房地产项目上的投资，加之徐克华与贵州省遵义同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多份商品房买卖合同，足以认定借款是用于罗强、徐克华共同投资所用，故徐克华依法应承担还款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原《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罗强、徐克华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鲁瑛借款本金4,000,000元，并从2015年7月22日起以本金4,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给付利息至款清之日止；二、驳回鲁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依法减半收取20,772元、保全费5,000元，其中由罗强、徐克华共同负担24,050元，鲁瑛1,722元。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以下事实： 2014年6月2日，罗强向鲁瑛出具《借款借据》的《授权转账委托书》，载明借款金额为500,000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付款日期为2014年6月2日，到期日期为2015年6月2日，罗强于2017年8月28日和2019年8月18日在此借款借据上签字。 2014年7月21日，罗强向鲁瑛出具《借款借据》的《授权转账委托书》，载明借款金额为300,000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付款日期为2014年7月21日，到期日期为2015年7月21日，罗强于2019年8月18日在此借款借据上签字并注明“已归还贰拾万元整？”。 2014年12月16日，罗强向鲁瑛出具《借款借据》的《授权转账委托书》，载明借款金额为500,000元，借款期限为4个月，付款日期为2014年12月16日，到期日期为2015年4月16日。 2014年12月22日，罗强向鲁瑛出具《借款借据》的《授权转账委托书》，载明借款金额为500,000元，借款期限为4个月，付款日期为2014年12月22日，到期日期为2015年4月22日，罗强于2017年8月28日和2019年8月18日在此借款借据上签字。 2014年12月30日，罗强向鲁瑛出具《借款借据》的《授权转账委托书》，载明借款金额为2,000,000元，借款期限为4个月，付款日期为2014年12月30日，到期日期为2015年4月30日，罗强于2017年8月28日和2019年8月18日在此借款借据上签字。 2015年1月8日，罗强向鲁瑛出具《借款借据》的《授权转账委托书》，载明借款金额为500,000元，借款期限为2个月，付款日期为2015年1月8日，到期日期为2015年3月8日，罗强于2017年8月28日和2019年8月18日在此借款借据上签字。 以上六张借款借据总金额共计430万元。 二审中，双方自认实际支付的借款金额是420万元，且双方均认可罗强已归还了20万元的本金。 根据六张借款借据以及双方在二审中自认的事实，借款本金数额确定为400万元。 罗强在二审中上诉称，2014年12月16日的借款借据，借款金额为50万元，借款期限4个月，到期日期为2015年4月16日，罗强于2015年4月17日归还了50万元，因此，才会出现在五张借款借据上均有催收时罗强的签字确认，而唯独对于2014年12月16日的借款借据没有催收时罗强签字确认的情况。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中，鲁瑛申请证人石某出庭作证，拟证明罗强于2015年4月17日归还的50万元是还的以前两笔借款的利息。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罗强认为，该证人没有参与过案涉的借款过程，证人对于借条内容以及借款过程的称述都是听说，不能达到鲁瑛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证人证言与本案并无直接关联，不能证明归还的50万元系以前借款的利息，对该证人证言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双方之间的差欠的借款本金是多少元？双方是否对借款利息有约定？ 关于借款本金的确定问题。从六张借款借据的金额来看，共计430万元。其中有4张借据为50万的实际每笔收到为48.75万元，少支付5万元，1张200万元的借据实际支付195万元，少支付5万元，加之1张30万元的借据组成，所以罗强实际收到420万元，有10万元并未收到。且罗强在2019年8月18日已归还20万元，鲁瑛对该笔还款表示认可，扣除之后，二审中双方均认可罗强实际收到的借款本金为400万元。 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2015年4月17日，罗强归还50万元的性质如何认定。从六张借款借据来看，有四张借款借据分别于2017年8月28日和2019年8月18日进行了两次催收，有一张借款借据于2019年8月18日进行了一次催收，只有2014年12月16日这张借款借据没有进行催收的签字。根据该张借款借据的内容来看，载明“借款金额人民币50万元”“到期日期2015年4月16日”，且六张借据双方当事人并没有对利息进行书面约定。罗强主张其在2015年4月17日进行了还款，所以才未在之后的两次催收中签字，其主张与银行流水载明的2015年4月17日转账50万元的时间、金额相互印证，罗强对其主张作出了合理解释，本院认定该笔50万元的还款系2014年12月16日这张借款借据的本金具有高度盖然性。虽然鲁瑛抗辩称该笔50万元的转账系归还的2012年9月20日和2012年11月23日两笔借款的利息，但尚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规定，对鲁瑛辩称50万元系归还利息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再次，罗强已归还的50万元，鲁瑛实际支付借款为48.75万元，所以本院确认尚欠的借款本金为3,512,500元。 关于利息如何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本案中案涉六张借款借据均未书面约定借款利息，且罗强与鲁瑛之间关于利息的约定陈述不一致，鲁瑛诉讼请求要求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款清之日止，没有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逾期利息按照借款人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具体分别是2014年12月22日借款50万元，借款期限为4个月，到期日为2015年4月22日，实际支付487，500元，逾期利息以借款本金487,500元为基数，自逾期之日即2015年4月23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015年1月8日借款50万元，借款期限为2个月，到期日为2015年3月8日，实际支付487,500元，逾期利息以借款本金487,500元为基数，自逾期之日即2015年3月9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014年12月30日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为4个月，到期日为2015年4月30日，实际支付1,950,000元，逾期利息以借款本金1,950,000元为基数，自逾期之日即2015年5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014年6月2日借款5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到期日为2015年6月2日，实际支付487,500元，逾期利息以借款本金487,500元为基数，自逾期之日即2015年6月3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014年7月21日，借款3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到期日为2015年7月21日，扣减已归还的20万元，逾期利息以借款本金10万元为基数，自逾期之日即2015年7月22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之日止。 综上所述，上诉人罗强、徐克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成立部分应予以支持。因二审出现新事实导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峨眉山市人民法院(2020)川1181民初1948号民事判决； 二、罗强、徐克华于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鲁瑛借款本金487,500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借款本金487,500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23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借款本金487,500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借款本金487,500元为基数，自2015年3月9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借款本金1,950,000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借款本金1,95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借款本金487,500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借款本金487,500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3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借款本金10万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借款本金1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22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之日止）。 三、驳回鲁瑛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0,772元，保全费5,000元，由上诉人罗强、徐克华负担20,618元，被上诉人鲁瑛负担5,15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1，544元，由上诉人罗强、徐克华负担33,235元,鲁瑛负担8,30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童红兵 审 判 员 唐海珍 审 判 员 孙秀竹 二〇二一年二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符文曦 书 记 员 雷 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