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3102刑初345号公诉机关瑞丽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继霞，女，黎族，1984年7月2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地：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现住：海南省琼海市。2019年10月31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瑞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4日被瑞丽市人民检察院依法批准逮捕，现羁押于瑞丽市看守所。辩护人喻亚娜，重庆炜林（德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多琦，重庆炜林（德宏）律师事务所律师。瑞丽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一部刑诉〔2020〕2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继霞犯窝藏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偷越国境罪，于2020年7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1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果、书记员白泽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继霞及其辩护人喻亚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瑞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窝藏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黄继霞和吴新明系合法夫妻，2018年10月期间，黄继霞在明知吴新明（另案处理）因在中缅边境缅甸一侧进行犯罪活动先后被上海市公安机关、瑞丽市公安机关列为网上在逃人员的情况下，向吴新明提供约人民币30万元为吴新明逃匿提供帮助。二、被告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2017年10月以来，吴新明（另案处理）为获取高额非法经济利益，在中缅边境缅甸一侧，与星际赌场相勾结，伙同他人多次诱骗中国公民偷越国境至缅甸木姐星际赌场借款赌博后实施绑架。吴新明在实施犯罪行为期间，获取被害人亲友赎金后安排盛尤鹏（另案处理）将部分赎金转账至黄继霞等人名下账户。期间，黄继霞使用其本人银行卡（卡号为62×××12）接收盛尤鹏转账人民币6.98万元；黄继霞使用账户名为胡月娇（卡号为62×××75）的银行卡接收盛尤鹏转账人民币35万元。三、被告人偷越国境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黄继霞自2016年5月至2016年10月，在未办理合法出入境证件、未通过合法通道的情况下，多次与他人结伙非法出境至缅甸，后在未办理合法出入境证件、未通过合法通道的情况下多次与他人结伙从缅甸非法入境至中国。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黄继霞明知是犯罪的人仍帮助逃匿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窝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继霞为他人窝藏、转移犯罪所得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继霞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多次与他人结伙偷越国境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偷越国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之规定，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黄继霞窝藏的对象吴新明系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所犯罪行极其严重，已被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故黄继霞为吴新明逃匿提供帮助的行为，应认定为情节严重，其法定刑期为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故黄继霞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共计人民币41.98万元，已达到情节严重，其法定刑期为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之规定，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偷越国（边），情节严重的，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故黄继霞法定刑期为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被告人黄继霞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处罚。被告人黄继霞自愿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黄继霞丈夫吴新明已被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现黄继霞系一名未成年孩子的唯一抚养人，可对其酌定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判决被告人黄继霞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因在吴新明涉黑案中已判决扣押、冻结在案的各被告人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对各被告人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故本案的涉案财产以吴新明涉黑案件财产处置决定为准，其中黄继霞被扣押的卡包1个、手机1部、银行卡9张、借条1张建议没收。被告人黄继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出示的证据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无证据向法庭提交。被告人黄继霞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黄继霞与吴新明系夫妻关系同，在得知吴新明系网上追逃人员时，黄继霞并不知道吴新明在什么位置，对其逃避制裁的行程也完全不知情。黄继霞转钱给吴新明是因为吴新明是自己的丈夫，两人共同的孩子年幼多病，给吴新明转款是为了让吴新明用这些钱做本金，通过合法手段投资赚钱。希望吴新明有钱后就赶快回来自首，给孩子赚些抚养费、生活费，也给将来开销赚点钱留用，其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黄继霞对吴新明在境外做的违法犯罪行为一开始并不知情，且吴新明一开始一直是做正当生意且比较会赚钱，在大笔金额到账时并不知道其性质就代为保管。吴新明转入的钱黄继霞并无私留、私用，代为保管了一段时间后，均已全部转给吴新明。黄继霞一开始并无掩饰、隐瞒的故意，其主观恶性较小；4.黄继霞偷越国境的犯罪行为发生在2016年期间，并非疫情期间，且其如实供述偷越的事实，在量刑时请予以区分；5.被告人黄继霞在得知自己可能涉嫌犯罪后，将一岁多的孩子委托亲属照顾后，主动从海南到云南瑞丽市公安局投案自首，并如实交代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6.被告人黄继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态度较好且真诚悔罪，系坦白；7.被告人黄继霞在庭前已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8.被告人黄继霞系初犯、偶犯；9.被告人黄继霞的丈夫吴新明因犯罪已被判处死刑，两人的孩子年龄较小，且黄继霞系唯一的抚养人，家里老人年岁已高，身体不好。综上，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经审理查明：一、窝藏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黄继霞和吴新明系合法夫妻，2018年10月期间，黄继霞在明知吴新明（另案处理）因在中缅边境缅甸一侧进行犯罪活动先后被上海市公安机关、瑞丽市公安机关列为网上在逃人员的情况下，向吴新明提供约人民币30万元为吴新明逃匿提供帮助。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2017年10月以来，吴新明（另案处理）为获取高额非法经济利益，在中缅边境缅甸一侧，与星际赌场相勾结，伙同他人多次诱骗中国公民偷越国境至缅甸木姐星际赌场借款赌博后实施绑架。吴新明在实施犯罪行为期间，获取被害人亲友赎金后安排盛尤鹏（另案处理）将部分赎金转账至黄继霞等人名下账户。期间，黄继霞使用其本人银行卡（卡号为62×××12）接收盛尤鹏转账人民币6.98万元；黄继霞使用账户名为胡月娇（卡号为62×××75）的银行卡接收盛尤鹏转账人民币35万元。三、偷越国境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黄继霞自2016年5月至2016年10月，在未办理合法出入境证件、未通过合法通道的情况下，多次与他人结伙非法出境至缅甸，后在未办理合法出入境证件、未通过合法通道的情况下多次与他人结伙从缅甸非法入境至中国。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庭审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黄继霞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窝藏包庇、偷越国境一案，瑞丽市公安局于2019年9月26日、11月1日、11月9日立案侦查。2.被告人正侧面照、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外貌特征、身份信息情况，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3.到案经过，证实：黄继霞于2019年10月31日到瑞丽市公安局主动投案。4.委托书、吴晨讳信息查询单，证实：黄继霞暂时委托其姐黄少灵、母亲胡某抚养其孩子吴晨讳，吴晨讳出生于2017年06月29日。5.黄继霞使用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黄继霞与他人聊天记录中聊到，不准吴新明用中国护照、吴新明有偷渡行为、其帮吴新明转账等情况。6.瑞丽市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对黄继霞的尿液进行检测，结果吗啡阴性、冰毒检测结果呈阴性。7.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黄继霞持有的卡包1个，银行卡9张、白色苹果手机1部、借条1张（金额15万元，借款人为周南山）、商品房购销合同一份（合同编号：瑞丽雅居乐国际花园（2017）1202号）、其他材料5份、瑞丽雅居乐旅游置业有限公司收款收据14份、房屋钥匙5把被依法扣押；8.调取证据清单、玉溪市江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内资企业登记情况表、云南广星置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黄继霞购买雅居乐房产相关材料，证实：2017年6月8日以黄继霞名义购买雅居乐房产的情况。9.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交款凭证复印件，证实：黄继霞2010年购买琼海市房子的情况。10.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证实：黄继霞于2016年9月2日购买东风汽车纳税情况。11.黄继霞与吴新明结婚证，证实：黄继霞与吴新明于2017年1月16日登记结婚。12.转让商品房产权协议，证实：黄继霞于2018年7月9日购买肖时仁名下商品房（海口市秀英区金福路3号享通海秀花园小区）情况。13.中国农业银行姐告支行提供的胡月娇卡尾号为5475的农业银行卡开户信息、2017年1月至2018年11月30日期间的交易明细，证实：盛尤鹏银行账户2018年1月6日至20日存入该账户35万元（2018年1月6日盛尤鹏分别转存5万元、5万元、2万元；2018年1月9日盛尤鹏分别转存2万元、5万元；2018年1月15日盛尤鹏转存4万元；2018年1月17日盛尤鹏分别转存5万元、3万元；2018年1月19日盛尤鹏转存2万元；2018年1月20日盛尤鹏转存2万元）14.黄继霞持有的卡号为62×××12的农业银行卡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11月16日盛尤鹏转存该卡29800元；2017年12月15日盛尤鹏转存该卡4万元。15.查封笔录、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证实：瑞丽市公安局于对黄继霞名下购买的位于瑞丽市雅居乐飞海一期洋房18栋－2503号房产依法进行查封。16.（2020）云3102初35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黄继霞与他人多次结伙偷越国境的犯罪事实已被生效判决书认定。17.（2019）云31刑初6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罪犯吴新明的犯罪事实已被判决书认定，判处吴新明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犯绑架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18.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吴新明于2017年6月30日被上海市公安机关列为网上在逃人员；于2018年1月10日被瑞丽市公安机关列为网上在逃人员。19.证人证言及相关材料，证实：吴新明在实施绑架犯罪行为期间让盛尤鹏将索要的赎金转款给黄继霞的情况，黄继霞使用其亲友胡月娇等人银行卡帮吴新明转款的情况，以及与黄继霞银行账户有资金来往的其他人员陈述资金转账情况和扣押物品情况。20.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吴新明当时被上海市公安机关网上追逃了，到了2018年1、2月的时候，吴新明告诉我他被瑞丽市公安机关网上追逃了，说是因为涉嫌非法拘禁、在赌场出筹码被追逃的。大概是在2017年4、5月份的时候，吴新明开始打钱给我，也开始让我帮他转钱出去了，一直持续到2018年11月份吴新明被抓的时候。我一共帮他转了一千多万，都是吴新明提供的不同的银行卡账户。在吴新明被追逃期间，帮吴新明转钱，吴新明跟我要钱的时候，我就给他钱，还给吴新明邮寄过—次衣物。吴新明从缅甸跑路到越南的时候，我给吴新明转了30万元左右，用于吴新明从缅甸到越南的路费及日常开销。2016年我偷渡去过缅甸七次。其中一次是我和周南山、黄少灵、黄少灵的两个朋友（一男一女）一起回中国。21.辨认笔录，主要内容：黄继霞辨认出瑞丽市姐告边境贸易区月亮岛渡口就是其多次偷渡的地点。黄继霞辨认出吴新明、陈丽花、周南山、黄少灵。证人敏敏辨认出吴新明。本院认为，被告人黄继霞明知是犯罪的人仍帮助其逃匿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窝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继霞为他人窝藏、转移犯罪所得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继霞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多次与他人结伙偷越国境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偷越国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黄继霞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黄继霞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黄继霞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黄继霞丈夫吴新明已被判处死刑，被告人黄继霞系其未成年孩子的唯一抚养人，可对其酌定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所提意见与以上意见相符的，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二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项、第六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继霞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2024年8月3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扣押的手机一部、卡号为62×××12的银行卡一张（账户名黄继霞）、卡号为62×××75的银行卡一张（账户名胡月娇），依法予以没收。其他扣押的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高连闯审 判 员  高 波人民陪审员  霍占喜二〇二一年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李姝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窝藏、包庇罪】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犯前款罪，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第三百一十二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三百二十二条【偷越国（边）境罪】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偷越国（边）境，情节严重的，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为参加恐怖活动组织、接受恐怖活动培训或者实施恐怖活动，偷越国（边）境的，处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偷越国（边）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在境外实施损害国家利益行为的；（二）偷越国（边）境三次以上或者三人以上结伙偷越国（边）境的；（三）拉拢、引诱他人一起偷越国（边）境；（四）勾结境外组织、人员偷越国（边）境的；（五）因偷越国（边）境被行政处罚后一年内又偷越国（边）境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第六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六章第三节规定的“偷越国（边）境”行为：（一）没有出入境证件出入国（边）境或者逃避接受边防检查的；（二）使用伪造、变造、无效的出入境证件出入国（边）境的；（三）使用他人出入境证件出入国（边）境的；（四）使用以虚假的出入境事由、隐瞒真实身份、冒用他人身份证件等方式骗取的出入境证件出入国（边）境的；（五）采用其他方式非法出入国（边）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