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59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光南，男，1969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文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祥怡（系刘光南女儿），住文成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志南，男，1945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文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可流，文成县鹤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刘光南因与被上诉人华志南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文成县人民法院（2019）浙0328民初34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光南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原判认定双方责任不清，计算赔偿金额有误。一、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因琐事争吵，上诉人虽动手打伤被上诉人，但是因被上诉人打人在先，双方应认定为互殴。在责任比例上应由被上诉人承担60%，上诉人承担40%的比例。二、被上诉人的治疗费用中，“老年性脑改变”也并非本次殴打所致，该部分费用2594.53元应予扣除。另外，被上诉人肋骨陈旧性骨折与本案无关，因此应在全部医疗费减半的基础上再由上诉人承担40%的责任。华志南辩称，一、上诉人因殴打被上诉人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10天，罚款500元，上诉人对该行政处罚不服提起的行政诉讼也被一、二审法院驳回。因此，上诉人殴打被上诉人证据确实充分，原判认定的责任比例也合理。上诉人称本案系双方互殴，缺乏证据且该主张也明显不能成立。上诉人是青壮年，而被上诉人是老者，根本没有和上诉人互殴的能力。二、被上诉人的医疗费用，都是花费的合理开支，有医院的单据为证，不存在需要剔除的项目。华志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刘光南赔偿医疗费115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元、营养费420元、护理费1540元，共计13914元；2.诉讼费由刘光南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24日，华志南与刘光南在文成县××镇××路××号附近因琐事发生口角，并相互殴打。随后，华志南被送至文成县人民医院住院治14天，被诊断为头部外伤、肋骨骨折、软组织挫伤等。2019年10月9日，文成县公安局作出对华志南给予行政拘留三日、对刘光南给予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2019年11月13日，刘光南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文成县公安局作出的行政拘留处罚决定，该院于2020年4月20日判决驳回刘光南的诉讼请求。刘光南不服，提起上诉，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27日受理，并于2020年8月25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华志南对整个纠纷的发生存在过错，其自身也应承担部分责任，一审法院根据纠纷起因、过程酌定由其自身承担40%的责任，由刘光南承担60%的责任。刘光南主张其行为为正当防卫，但从案件事实上看，双方存在互殴行为，刘光南的行为并非出于制止不法侵害，且具有不正当性，不构成正当防卫，故刘光南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华志南主张花费医疗费为11534元，有医疗票据等证据证实，予以认定；刘光南认为该医疗费存在不合理性，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华志南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420元（14天×30元/天）、营养费420元（14天×30元/天）、护理费1540元（14天×110元/天），均符合规定，予以认定。上述损失合计13914元，由刘光南赔偿60%为8348.4元，其余部分由华志南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刘光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华志南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8348.4元。二、驳回华志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0元，减半收取200元，由华志南负担80元，由刘光南负担120元。本院二审期间，刘光南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公民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上诉人身份；2.证人口供笔录，证明斗殴过程；3.公安司法鉴定文书，证明被上诉人肋骨骨折系陈旧性骨折；证据4.文成县人民医院入院记录，证明被上诉人患有老年性脑改变；证据5.病人费用汇总清单，证明老年性脑改变药物使用情况；证据6.被上诉人所用胞磷胆碱纳片等药物用量及使用说明，证明药物的使用范围。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证据1无异议。证据2不能证明其待证目的，双方的纠纷已经治安处理，被上诉人是被殴打方。证据3，被上诉人在本案所受新伤与其陈旧性骨折无关。对证据4、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被上诉人在文成医院是治伤，没有治疗老年性脑改变。证据6有异议，其来源于百度搜索，不能证明其待证目的。本院认为：对证据1予以确认。证据2的待证事实与二审争议焦点无关。证据3-5，被上诉人一审已经提供，上诉人二审作为己方证据提供，但不能证明其待证主张。证据6亦不足以证明上诉人的待证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核双方当事人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证据后，依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本案责任比例的问题。双方当事人相互殴打，事实清楚。依据文成县公安局对本案双方当事人的行政处罚结果，上诉人在本次纠纷中的责任要大于被上诉人，现上诉人上诉主张承担轻于被上诉人的责任，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的肋骨骨折是陈旧伤，与本次殴打无关，依据不足，其因此主张本案医疗费应减半计算，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另主张本案部分医疗费用不合理，但未提起医疗费用合理性鉴定也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故本院对其主张剔除部分医疗费用，亦不予支持。综上，刘光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刘光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宇审 判 员  刘伟达审 判 员  郑文平二〇二一年二月二日法官助理  钟志亮书 记 员  宫逸凡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