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甘民终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胥某，男，汉族，1962年12月13日出生，住甘肃省兰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甘肃和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万某，男，汉族，1975年12月12日出生，住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甘肃精佑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甘肃皓天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万某，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被告：甘肃中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万某，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诉人胥某因与上诉人万某、被上诉人甘肃皓天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皓天时代公司），原审被告甘肃中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智实业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甘01民初1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胥某本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上诉人万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皓天时代公司、原审被告中智实业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故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胥某上诉请求：1.撤销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甘01民初140号民事判决书第五项“驳回原告胥某的其他诉讼请求”。2.依法改判“万某向胥某清偿借款本金150万元及截止2019年12月31日的利息33万元，并承担自2020年1月1日至本借款还清之日的利息(按本金150万元，月息2％计算)。皓天时代公司对该笔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依法改判“万某向胥某清偿借款本金20万元及截止2019年12月31日的利息4.4万元，并承担自2020年1月1日至本借款还清之日的利息(按本金20万元，月息2％计算)。”4.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万某、皓天时代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胥某通过起诉的方式向万某通知苏某与徐某的债权转让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一款的规定，可发生通知转让之法律效力。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多份生效判决书均认为债权受让人以起诉的方式通知债务人的行为，亦可以发生通知转让之法律效力。一审判决以胥某无证据证明在起诉之前已将苏某、徐某的两笔债权转让之事通知万某为由，驳回胥某这部分的诉讼请求，属于对法律的理解错误，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予以改判。针对胥某的上诉，万某答辩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规定，债权转让必须通知债务人，债权人未履行通知义务其转让行为无效。胥某的诉讼行为只是解决纠纷的方式不能视为通知行为，因此，该转让行为不发生效力；我国是成文法国家，胥某上诉状中所举相关案例不具有指导价值；该案不同于其他案件，基于近年来民间借贷的乱象，民间借贷不同于其他合同类债务，胥某应当严格履行法律规定的通知义务，否则，可能存在非法放贷的可能。万某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甘01民初140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判决中“截止2019年12月31日的利息17.6万元，并承担自2020年1月1日至本借款还清之日的利息(按本金220万元，月息2％计算)”部分以及第四项判决，并依法改判万某自2019年8月20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2020年2月20日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220万元×4.05％×4倍×4个月÷12=11.88万元），驳回胥某关于律师代理费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胥某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程序不当，导致判决错误，严重损害了万某的合法权益。1.关于本案中的利息计算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的决定》第二十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应当按照2020年2月20日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而非按照月利率2％，年利率24％计算利息。2.关于本案的律师代理费用问题。首先，胥某委托律师代理诉讼案件属于其本身自愿发生的民事行为，与万某无关，该笔律师费的产生并不符合“直接且必要”的原则，属于非合理损失。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的决定》第二十三条规定，原审法院按照年利率24％判决利息已经超过了法定标准，再加上律师费明显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针对万某的上诉，胥某答辩称，万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1.一审判决用于计算利息的法律规定适用正确。本案一审立案的时间是2020年3月3日，按照修改后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应当适用2015年8月6日公布，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规定的利息标准，一审判决依据该规定计算利息适用法律正确。2.万某未对一审判决的第一项和第二项提起上诉，表明其已经认可了一审判决中对利息的计算方式。其仅对第三项的利息计算方式提起上诉，显然是想通过较少的上诉费用达到拖延时间的目的，属于恶意上诉。3.关于律师费的承担在王某、万某、胥某于2019年5月20日签订的三方协议第6条中有明确的约定，胥某为追索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全部由万某承担。另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所限定是不超过24%的规定是限于利息和违约金的，不包括债权人主张债权的费用，也就是律师费。皓天时代公司、中智实业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发表答辩意见。胥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万某偿还胥某借款本金3610万元、利息3997488元(截止2019年12月31日，此后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利随本清)；2.判令中智实业公司、皓天时代公司、甘肃时代之家市场发展运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时代之家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3.判令万某、中智实业公司、皓天时代公司、时代之家公司承担律师费100万元；4.判令万某、中智实业公司、皓天时代公司、时代之家公司承担案件保全保险费30823元；5.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万某、中智实业公司、皓天时代公司、时代之家公司承担。后万某撤回对时代之家公司的起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6月13日，万某与胥某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金额600万元，2011年6月14日胥某通过银行实际转账551万。2011年9月30日，万某与胥某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借款金额260万元，同日胥某通过银行转账260万元。2012年8月9日，万某与胥某进行结算，签订了胥某、万某对账及结算单，确认借款本金剩余为500万元，于2012年8月9日重新签订了借款协议并出具了收条，确定借款金额为500万元。2013年9月5日，万某与胥某对前期500万元借款核算利息45万元，扣除2013年9月4日万某偿还的300万元，结算本金为245万元，签订了新的借款协议，约定借款金额为245万元。2013年7月18日，万某向胥某出具30万元的借条1份。2014年3月9日，万某与胥某将前期245万元本金核算了半年利息22.05万元，加上2013年7月18日万某所借的30万元，总金额为2999750元，扣除万某于2014年3月5日偿还的200万元，剩余本金999750元按照100万元本金计算，万某出具了金额为100万元的借条。2013年10月21日，万某与胥某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借款200万元，2013年10月23日胥某通过银行转账实际向万某支付了190万元，扣了2个月的利息，万某出具了200万元的收条。2013年10月21日，万某出具借条1份，载明借到皓天时代公司靖远项目部50万元。2014年4月20日，万某与胥某结算本金按照220万元结算。并注明前期2014年3月9日的100万元借款，双方核算扣除重复计算的33万元（实际为329250元），按69万元计算至4月20日的利息为22900元，另外项目部万总预支的50万元计3万，合计金额2922900元，双方协商一致按照290万元计算本金，万某于2014年5月27日出具了借款金额为290万元的借条。2014年5月19日万某向胥某出具了金额为90万元的借条，胥某通过银行账户向万某支付了90万元。2014年8月16日万某与胥某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借款70万元，并出具了收条，胥某通过银行转账向万某支付了50万元，向万某的妻子赵霞支付了15万元，又向万某支付了现金5万元，合计支付70万元。2015年1月21日，万某与胥某将此前的290万元、70万元、90万元3笔借款进行了结算，出具了结算清单，经整合后计算金额为551.022万元，按照551万元计，万某与胥某重新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借款金额为551万元，万某出具了收条。2015年2月13日，万某与胥某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借款金额为300万元，同日胥某通过银行转账向万某实际支付了289.5万元，扣了1个月的利息。2015年3月15日，万某与胥某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借款金额为320万元，2015年3月16日胥某通过银行转账向万某实际支付了310.4万元，扣了1个月的利息。2015年6月29日，万某与胥某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借款金额为400万元，同日胥某通过银行转账向万某支付了1笔350万元，支付了1笔17万元，又通过苏福华的银行卡转账13万元，向万某支付现金20万元，共计400万元。2015年7月11日，万某将胥某儿子胥颖名下位于岷县的商铺销售了171万元后没有将售房款支付给胥某，而是作为借款向胥某出具了借条。2015年7月20日万某与胥某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借款金额为200万元，同日，胥某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万某50万元，2015年7月21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万某1笔87万元，通过苏福华向万某转账216750元，合计金额1586750元，扣除了前期551万元的3个月的利息413250元。万某同日出具收条。2015年9月25日，万某和胥某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借款金额为150万元，胥某通过银行账户支付万某144万元。同日，万某出具收条，注明收到电汇144万元，现金6万元，合计150万元。2015年10月20日，万某和胥某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借款金额为600万元，胥某通过银行账户实际支付万某568.3万元，同日万某出具收条，载明收到电汇568.3万元，现金31.7万元，合计600万元。2015年12月26日，万某出具收条1份，载明胥某替万某垫付了费用93.4万元，交付了现金6.6万元。双方于2015年12月19日签订了关于这100万元的借款协议。2016年10月11日，万某与胥某针对前期的9笔借款进行核算，出具了对账单，确定截止2016年10月1日万某尚欠胥某借款本金2492万元，利息364.12万元。2018年5月11日万某与胥某再次进行了核算，确认截止2018年5月11日万某尚欠胥某借款本金1142万元，利息1538.5249万元。2019年5月10日，万某与胥某再次进行了核算，确认截止2019年5月10日万某尚欠胥某本息合计3199.1349万元，胥某给万某优惠为2390万元。同日双方重新签订了借款协议，确认借款本金金额为239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9年5月11日至2019年9月10日止，共计120天，借款利率按月利率1%计算，逾期按照月利率3%计算。中智实业公司、皓天时代公司、时代之家公司提供了担保。2018月2月1日，案外人王某与万某、胥某三人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万某从王某处借款230万元，借款期限11个月，从2018年2月1日到2018年12月31日，利率为月息3.3%，由胥某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万某同时在借款合同上注明收到现金80万元，收到银行转账150万元。2018月2月9日，王某与万某、胥某三人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万某从王某处借款600万元，借款期限8个月，从2018年2月9日到2018年8月9日，利率为月息3.3%，由胥某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上还注明本次借款为上次借款（2016年9月）的转贷。2016年9月12日，王某通过工商银行银行卡向万某分别转账59万元、521万元，通过中国银行银行卡向万某转账20万元，合计转款600万元。2019年5月20日，王某、万某、胥某三方签订协议，约定如万某不能在3个月内，即2019年8月19日前偿还830万元借款，则由胥某负责向王某偿还，由王某将其对万某的830万元债权转让给胥某，由万某直接向胥某偿还。2019年8月19日前不计息，从2019年8月19日起按照2%每月计息。该三方协议还约定债权人胥某为追偿债权所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评估拍卖费等，全部由债务人万某承担。2018月12月5日，万某与案外人苏某、皓天时代公司三方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万某从苏某处借款150万元，借款期限60天，从2018年12月5日到2019年2月4日，借款期限内不计利息，逾期按照月利率3%计息。2019年11月6日，苏某与胥某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苏某将其对万某和皓天时代公司的债权转让给胥某。2019年1月24日，万某向案外人徐某处借款2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1个月，月息3分。2019年11月6日，徐某与胥某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由徐某将其对万某的债权全部转让给胥某。2019年5月20日，王纪伟与万某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万某从王纪伟处借款220万元，借款期限3个月，从2019年5月20日至2019年8月19日，借款期限不计算利息，逾期按照月息2%计息。2019年12月16日，王纪伟、胥某、万某、皓天时代公司各方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王纪伟将其对万某的债权转让给胥某，皓天时代公司提供担保。该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如果一方违反协议约定的义务，违约方需向守约方赔偿守约方因此遭受的一切经济损失。另查明，胥某在本案中申请对万某、中智实业公司、皓天时代公司、时代之家公司进行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于2020年3月18日作出（2020）甘01民初140号民事裁定书，胥某支付保全保险费30000元、保全费5000元。胥某与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就本案于2019年12月19日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本案的代理费为100万元，胥某现实际支付代理费10万元。一审法院审查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关于胥某主张的其与万某之间自2011年至2015年之间的借款，经双方在2016年、2018年的两次对账确认，万某欠胥某借款本金1142万元，利息1538.5249万元。2019年5月10日，万某与胥某再次对账给予优惠后最终确认，万某欠付的本息合计2390万元。双方最终确认的借款本金和利息数额，不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予以确认。2019年5月11日，胥某与万某签订的借款协议约定2390万元的借期为2019年5月11日至2019年9月10日，月息1%；逾期万某承担借款金额20%的违约金和每月3%的利息。胥某提交的利息计算表中载明该2390万元借款截止2019年12月31日的利息共计239万元，该利息计算不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关于逾期利息的规定，予以确认。关于胥某要求2019年12月31日之后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因中智实业公司、皓天时代公司对该笔借款提供连带保证，因此，胥某主张中智实业公司、皓天时代公司对该笔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胥某主张的其自案外人王某处受让的830万元债权，因胥某、万某与王某签订了三方协议，约定由胥某承担万某欠王某的830万元债务，该三方协议签订后，万某欠王某的830万元，自动转成万某欠胥某830万元，2019年8月19日开始计息，利息按2%计算。因此，万某应按协议约定向胥某偿还借款本金830万元并承担该笔债务自2019年8月19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利息，胥某主张的利息66.4万元（830万元×2%×4个月）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关于胥某自王纪伟处转让的债权220万元，因胥某、万某与王纪伟于2019年12月16日签订了三方协议，约定王纪伟将其对万某的220万元债权及利息转让给胥某，因此，胥某向万某主张该债权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因该笔债权中王纪伟与万某约定借期内（2019年5月20日至2019年8月19日）无利息，逾期利息为月息2%，故胥某主张该220万元借款的利息17.6万元（220万元×2%×4个月）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因皓天时代公司为该债务提供保证担保，因此，皓天时代公司应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关于胥某自苏某、徐某处转让的债权150万元及20万元，虽胥某与苏某、徐某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但胥某未提供证据证明两份债权转让协议已通知到债务人万某。《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因此，胥某直接向万某主张该两笔债权不符合法律规定，对胥某要求万某偿还150万元和2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胥某为本案支付的保全费5000元，是其在本案中产生合理费用，应由万某承担。胥某主张的保全保险费30000元，并非本案诉讼必须支付的费用，且本案借款利息一审法院已按月息2%予以支持，故对胥某主张的保全保险费30000元不予支持。关于胥某主张的律师代理费100万元，虽《委托代理合同》约定代理费为100万元，但其现实际支付的为10万元，故认定本案的律师代理费以该10万元为准，因本案中胥某与万某之间的2390万元借款并无律师费承担的约定，在2019年5月20日，王某、万某、胥某签订的三方协议以及2019年12月16日，王纪伟、胥某、万某、皓天时代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中均有律师费的约定，综合本案全部借款情况，认定律师费10万元应由万某承担。关于胥某要求中智实业公司、皓天时代公司承担本案保全费、保全保险费及律师代理费的主张，因两公司并未对一审法院支持的三笔借款均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胥某该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胥某符合法律规定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万某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胥某偿还借款本金2390万元及截至2019年12月31日的利息239万元，并承担自2020年1月1日至本借款还清之日的利息（按本金2390万元，月息2%计算）。中智实业公司、皓天时代公司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万某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胥某偿还借款本金830万元及截至2019年12月31日的利息66.4万元，并承担自2020年1月1日至本借款还清之日的利息（按本金830万元，月息2%计算）；3.万某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胥某偿还借款本金220万元及截至2019年12月31日的利息17.6万元，并承担自2020年1月1日至本借款还清之日的利息（按本金220万元，月息2%计算）。皓天时代公司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万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胥某支付律师代理费10万元；5.驳回胥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7442元，胥某负担21033元，万某负担226409元；保全费5000元，由万某负担。万某负担的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与上述款项同时付清给胥某。本院二审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万某是否需承担偿还胥某自苏某、徐某处受让的150万元、20万元债权本息责任；2.220万元借款利息计算是否正确；3.10万元律师代理费是否应予支持。本案借贷行为均发生在2020年8月20日以前，本案一审受理于2020年3月3日，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8月18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809次会议通过）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之规定，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其司法解释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6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655次会议通过）的相关规定。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转让无需征得债务人同意，仅需通知债务人即可，只是该通知未到达债务人，对债务人不发生法律效力，该规定的目的在于使债务人及时了解债权转让的事实，避免因债务人对债权转让不知情，而向原债权人清偿或遭受其他损害，故债权转让的通知意义在于令债务人知晓债权转让的事实即可，而不限定何种形式，故胥某通过诉讼的方式向万某主张债权，通知债权转让的事实，并不违反合同法的前述规定，本案起诉状送达万某之日，应视为债权转让通知到达万某，万某认为债权转让对其不发生效力的抗辩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中关于万某与苏某、徐某之间借贷关系的事实作出认定，包括借款金额、时间及期限、利息约定等内容，万某未就此提出上诉，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在此基础上，胥某上诉主张，万某向胥某清偿借款本金150万元及截至2019年12月31日的利息33万元，并承担自2020年1月1日至本借款还清之日的利息(按本金150万元，月息2％计算)；皓天时代公司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经审查，该笔借款到期日为2019年2月4日，借款期限内不计利息，当事人约定逾期利息月利率3%，但胥某按照2%主张，不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6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655次会议通过）规定的民间借贷利息不超过24%的司法保护上限，但其所主张截至2019年12月31日的利息33万元超过了月利率2%的标准，鉴于胥某同时主张2020年1月1日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的利息，故本院对其利息主张确认为：截至2020年1月4日的利息33万元，及按月利率2%计算自2020年1月5日至清偿全部本息止的利息。皓天时代公司作为原借款的保证人，该担保随债权转让一并转让，胥某主张皓天时代公司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应予支持。关于胥某上诉主张万某清偿借款本金20万元及截至2019年12月31日的利息4.4万元，并承担自2020年1月1日至本借款还清之日的利息(按本金20万元，月息2％计算)，经审查，该笔借款自2019年1月24日开始计息，合同约定月利率3%，胥某主张截止2019年12月31日的利息4.4万元，及按月利率2%的标准至借款还清之日的利息，不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6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655次会议通过）规定的民间借贷利息不超过24%的司法保护上限，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如前所述，因本案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6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655次会议通过），故一审按照该司法解释规定的年利率24%的司法保护上限标准确认本案利息并无不当，万某该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10万元律师费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6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655次会议通过）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该规定中的其他费用主要指的是出借人与借款人所约定的服务费、咨询费、管理费等，仍属于借款人获得借款而支付的必要成本，而律师费为债权人为实现债权发生的费用，其性质与为获得借款支付的成本不同，故该规定中的其他费用不包含律师费，万某该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胥某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万某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甘01民初140号民事判决的第一、三、四项；二、撤销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甘01民初140号民事判决的第五项；三、变更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甘01民初140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为：万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胥某偿还借款本金850万元及截至2019年12月31日的利息70.8万元，并承担自2020年1月1日至本借款还清之日的利息（按本金850万元，月息2%计算）；四、万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胥某偿还借款本金150万元及截至2020年1月4日的利息33万元，并承担自2020年1月5日至本借款还清之日的利息（按本金150万元，月息2%计算）。甘肃皓天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甘肃皓天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甘肃中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前述判决确定的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万某追偿；六、驳回胥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4744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52442元由胥某负担6100元，万某负担24634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243.75元，由万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波审判员 牛 婧审判员 王 芳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杨薪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