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鲁05刑终12号 原公诉机关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海刚，男，汉族，1982年1月18日出生于甘肃省庆阳市，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甘肃省庆阳市宁县，捕前住东营市广饶县。2010年12月30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1年7月25日刑满释放。2015年6月11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2016年3月3日刑满释放。2019年4月4日因诈骗被东营市公安局东营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饶县看守所。 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审理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海刚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作出(2019)鲁0502刑初65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海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讯问上诉人，认为该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 一、2017年6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刘海刚谎称自己是当兵专业的正式交警，骗得被害人房某1信任与其交往，后以发生交通事故、还房贷、给孩子看病、给领导送礼、合伙开网络游戏公司等名义诈骗房某1钱财，共计237047.18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房某1述称，2017年6月份，她认识刘海刚。刘海刚自称刘刚，当了八年兵转业，是交警队正式工作人员，曾穿交警制服找过她，她便与刘海刚交往并发生性关系。刘海刚还自称与前妻离婚，有一患先天性心脏病的儿子。2017年7月份，同事周某因找不到欠钱的人，她问刘海刚是否能查到欠钱人车辆位置，刘海刚说能找人给对方的车辆定位，但违反纪律，周某通过她微信转账给刘海刚2000元，过了十多天一天下午，刘海刚说对方车辆定位在西城一小区，周某的对象去小区没找到车辆，之后她再问刘海刚情况，刘海刚说给多少钱办多少事。2017年7月25日前一两天，刘海刚说在北二路开车撞了骑三轮车的老头，因为自己是交警怕影响不好要赔老头钱私了。7月25日上午，刘海刚让她帮忙凑5000元，她让丈夫陈伟转5000元，她取现后在××路××大学素菜饭店门口交给刘海刚。2017年7月29日，刘海刚说利丰国际房款到期要还房贷，向她借5000元，她用中信银行信用卡取款5000元给刘海刚。后刘海刚又把该卡的剩余额度套现使用。刘海刚又让她申请中国工商银行、中国银行、浦发银行、兴业银行、民生银行、光大银行、交通银行、华夏银行、邮政银行的信用卡，有的是刘海刚和她去银行办的并都要走用了，信用卡透支总金额37.9万多元，加利息在四五十万元以上，2017年8月份后这些信用卡都是刘海刚使用。2017年8月份，她曾对刘海刚说想换辆车，刘海刚给她辆黑色别克轿车（鲁Ｅ3××××）,说两万元买的，之后他要走了她的兴业银行信用卡，刷了两万元。2018年7月份，他说开车去河口看父母就把车开走了。2017年9月份，刘海刚说单位提干要给领导送礼向她借钱，刘海刚用她的手机办8.6万元微粒贷贷款，9月24日到农业银行账后，她微信、支付宝分别转给刘海刚1万元，从锦华农业银行取款6万元给了刘海刚。2017年9月底，刘海刚说要还信用卡，让她去锦华邮政银行办6万元贷款。10月1日钱到账后她转给刘海刚1万元，又从东三路邮政银行取5万元现金给刘海刚。2017年11月23日，刘海刚说买的车有问题要送礼处理，在宾馆用她的手机办3万元平安普惠网贷，她支付宝把3万元转给刘海刚。2018年春节后，刘海刚说要给领导送礼让她从蚂蚁借呗借款13000元，2月14日她通过支付宝转给刘海刚8000元、2月17日转给刘海刚5000元。2018年二三月份后，刘海刚以买走私车、开网络公司用钱，又让她在你我贷网、钱站网贷、点点网贷、拍拍网贷、国美易卡网贷、百度钱包、还呗网贷、蚂蚁网贷、现金网贷、小花网贷、微粒贷等办理网上贷款，并带她到普惠小贷、汇中小贷、凡普小贷公司办理贷款，其中邮政银行贷款6万元、网贷公司贷款20多万元、小额贷款19.9万元。所有贷款的钱都用支付宝或是微信转给刘海刚。2018年7月11日之前一两天，刘海刚说被关禁闭需要送礼处理，她用支付宝转给刘海刚10000元。2018年3月30日前几天，她同意和刘海刚合开网络工作室，刘海刚办了鬼谷网游工作室，是用弟弟房某2在天华小区2-3-302的房子，说是房租一年一万元，工作室其实就是打游戏买卖账号挣钱，但从来没给过她钱。刘海刚手机号原来用过135××××0587，2017年7月后用1369××××3222，用到2018年8月份，2018年4月份至9月份用131××××9112和132××××6986，注册了微信“鬼谷8181”、“鬼谷6161”，2018年8月份后还用了133××××0153,用了一个月后换成了17686553888。支付宝绑定的是1369××××3222，微信号“×××ｌｈ”,微信名“鬼谷”（两端还用狮头图案），还有两个微信：“挥剑斩情丝”（剑是图案代替的，两端有花朵图案）、“凄凉的夜”。“总裁网络科技公司总裁”和“天生傲骨怎能屈服”都是刘海刚曾用过的微信名。2017年12月份，刘海刚给她父亲拿了一件警服小棉袄。2018年三月份一天中午，刘海刚去她单位时穿着警服。在鬼谷工作室时也见刘海刚穿过警服。房某1辨认了刘海刚。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证实，她和房某1是移动公司同事，通过房某1认识刘海刚。刘海刚开始自称刘刚，在黄河路交警队工作，是正式民警，当兵转业，能处理类似违章扣分的事。曾给刘海刚二三千元帮忙定位欠账人，但当天也没找到欠账人，也未联系上刘海刚。周某辨认了刘海刚。 2.证人房某2证实，2017年11月份，通过房某1认识刘海刚，以26000元从刘海刚处购买一辆奥迪车。2018年3月份，刘海刚对房某1说想开波克捕鱼直播间，让房某1和其合伙，并租他在八分场天华小区2-3-302室用于鬼谷工作室，租金一月1000元，四个月一分租金也没交。后他让刘海刚写了一份借款合同。刘海刚通过微信还款两次，共计7000元。刘海刚自称要做生意，他觉得刘海刚是在交警支队上班，属于国家单位，以前还当过兵，就借给刘海刚1张广发信用卡、1张招商信用卡，刘海刚就把固定额度和临时额度共87000元刷走后也不归还卡。游戏直播只是在2018年四五月份进行，刘海刚说打游戏直播投资是幌子，就是骗他和房某1的钱。 （三）物证（照片） 被害人房某1提供的警用棉袄的照片证实，与房某1笔录中所讲刘海刚曾自称是正式民警。 （四）书证 1.被害人房某1提供的其信用卡透支的详细情况及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7月29日至2018年6月13日，房某1名下11张信用卡共计透支379419.6元。 2.被害人房某1提供的其邮政银行、小额贷款公司贷款情况证实，2017年9月30日，邮政银行贷款6万元，下款至其邮政银行储蓄卡（尾号8119）尚未还款；2018年3月21日，普惠小贷6.4万元，下款至其建设银行卡（尾号6473），还款3个月2018年4月9日，汇中小贷8万元，下款至其工商银行卡（尾号6429），还款2个月；2018年4月11日，凡普小贷5.5万元，下款至其工商银行卡（尾号6429），还款2个月。 3.被害人房某1提供的网络贷款明细、贷款信息咨询服务协议、网络贷款平台交易截图证实，2017年9月24日至2018年6月29日，房某1共计贷款16次，贷款金额总计20.0045万元。 4.被害人房某1提供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取款业务凭证两份证实，房某1于2017年10月1日分两次从尾号为8119邮政储蓄银行卡取款共计50000元。 5.被害人房某1微信昵称竹言墨语（ｆｅｅｌｉｎｇ356）向刘海刚微信昵称“鬼谷”（1ｈｇａｉｃｌｈ）、“总裁网络科技总裁”的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7月19日至2018年7月15日，房某1共向刘海刚微信“鬼谷”（又名凄凉的夜）转账14笔，转账金额共计43984元，2018年6月6日至7月1日房某1共向刘海刚微信“总裁网络科技总裁”（原用名挥剑斩情丝）共计转账5次，转账金额共计34500元；上述转账记录共计78484元，刘海刚向房某1转账共计23891元。 6.被害人房某1支付宝账户×××＠139.ｃｏｍ向刘海刚支付宝账户1369××××3222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9月24日至2018年7月11日，房某1共向刘海刚支付宝转账56次，转账金额共计242940元，刘海刚向房某1转账共计60485.82元。 7.被害人房某1提供的鬼谷工作室购买办公用品的手机淘宝购买记录证实，2018年3月26日至2018年3月17日，淘宝消费10笔，用于购买绝地大逃杀游戏台式组装电脑、键盘鼠标套装耳机、显示器、外线直播摄像头、办公椅电竞椅、话筒、鼠标垫、办公椅等物品，消费金额共计4367.1元。 8.被害人房某1中国建设银行卡（尾号6473）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月21日收到网络借记资金64000元，于当日转给刘海刚支付宝45000元。 9.被害人房某1农业银行卡（尾号7614）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9月24日收到微银行资金清算8万元；2018年1月23日收到5000元；2018年2月14日收到10000元；2018年2月17日收到3000元；2018年3月6日收到16800元；2018年11日收到10000元；2018年3月15日收到10000元；2018年3月17日收到3000元；2018年6月28日至29日收到86000元。 10.被害人房某1工商银行卡（尾号6429）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4月9日收到79443.94元；2018年4月11日收到77900元。 11.被害人房某1浦发银行卡（尾号8019）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11月23日收到30000元；2018年3月6日收到6000元；2018年6月10日收到5000元；2018年6月28日收到4000元。 （五）视听资料 1.2018年7月20日，房某1和刘海刚、房某1的姐姐房其伟、房某1的母亲孙某在东营区××路××小区××室内谈话录音内容证实，46分46秒处，刘海刚称自己是当兵出身；49分4秒处，刘海刚说和房某1“啥时候结婚，要看日子，要和老人打招呼”；第50分35秒，刘海刚说因自己黑户用房某1名字贷款、透支信用卡；第57分45秒，刘海刚说自己是当兵转业到交警队的，当兵之前干交警，2010年当兵回来后，在正规单位上班，在××路××队××队上班，在巡警队、刑警队待过，当了八年兵，刀伤、枪伤都有，受伤转业的，领导贪污受贿进去了等。 2.2017年7月25日12点35分31秒，刘海刚1369××××3222与房某117862133555通话录音证实，说到花钱处理撞骑电动车老头的交通事故，谈到战友，5分08秒刘海刚提到在交警队上班，让房某1借钱给他。 3.2018年1月21日13点12分50秒，刘海刚135××××0587与房某117862133555通话录音证实，4分57秒，在通话中刘海刚找战友要弄国外走私车的事情。 4.2018年2月17日23点13分42秒，刘海刚1369××××3222与房某117862133555通话录音证实，12分38秒房某1说到转给刘海刚8000元加5000元一共13000元，2分23秒问刘海刚钱去向。 5.2018年7月19日7点41分-7点55分刘海刚1369××××3222与房某117862133555通话录音证实，房某1与刘海刚谈到刘海刚在交警队上班帮朋友处理违章。 6.2018年7月23日15点24分39秒刘海刚1369××××3222与房某117862133555通话录音证实，房某1问到刘海刚透支卡、贷款共100多万怎么花的事情。 （六）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刘海刚供称，2017年八九月到2018年八九月，他与房某1合伙经营“鬼谷工作室”做网络手游游戏并租用房某1弟弟房某2在八分场天华小区2号楼西单元302室作办公点。购买电脑、办公桌、办公椅、摄像头、网线、窗帘、游戏账号，其中房某1投资20多万，因为经营不善钱都赔了。工作室用钱时，他使用的是房某1信用卡里的钱和房某1贷款的钱，房某1信用卡的钱是用他购买的两个ＰＯＳ机刷到绑定的两张工商银行卡里，也有的往房某1的银行卡里。后来工作室运营不下去，信用卡的钱还不上，房某1自己从网贷公司、小贷公司借钱用在了工作室。他使用房某1信用卡套现的钱和贷款的钱，除了工作室使用，还用房某1的钱买了一辆奥迪Ａ6和一辆别克君威轿车，都是二手车，花了共4万多。还用房某1的钱还了一朋友几万元。他没对房某1说过当过兵、自己是警察，是说以前干过交警，没有给过房某1家人警察的服装，也没有警察的服装，也没有以要还买房子的贷款等理由借过、骗过房某1的钱。他使用过1768655388、1369××××3222手机号，使用的微信号、支付宝号都是1369××××3222注册登录的。用过鬼谷、凄凉的夜、挥剑斩青丝等名字的微信号。 二、2016年9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刘海刚谎称是交警队后勤正式工作人员，骗取被害人李某1信任后与其交往。期间，刘海刚以孩子生病做手术、母亲生病、干装修工程、战友出车祸、发生交通事故等名义诈骗李某1钱财，共计329358.08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李某1述称，2016年9月认识刘海刚，刘海刚自称张磊，是交警队的正式民警。2017年4月开始谈朋友，2017年六七月知道真名叫刘海刚。后刘海刚以孩子生病做手术、丧葬费，母亲生病，干工程、战友出车祸、交通事故、给领导送礼、房某1撤股、还信用卡等理由向其要钱，她共给刘海刚现金5000多元、微信转账50多万元、支付宝转账8万元。2018年12月13日后，她联系不上刘海刚。刘海刚也给她转过钱，是为了还刘海刚以她的名义贷的银行贷款或其他贷款，每次给刘海刚打钱她都记在本上，她的微信号和支付宝账号是1386××××9293。“刘海刚”的微信号是×××ｉｈ，微信昵称是“鬼谷”，支付宝账号是“魑魅魍魉”，支付宝账号是“176＃＃＃＃＃＃＃88”。李某1辨认了刘海刚。 （二）证人证言 证人李某2证实，“张磊”和李某1是男女朋友。2017年6月至2018年2月期间，“张磊”以干装修工程缺钱周转、战友被拘留、帮战友还高利贷、还合伙人信用卡为由向他借款186000元。后期让“张磊”打借条时才知道真名叫刘海刚。刘海刚一直未还钱，之后就联系不上了。李某2辨认了刘海刚。 （三）书证 1.李某2尾号5991农村商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6月22日，现金存入贷款20000元；2018年7月26日现金支取30100元。 2.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16年10月30日至2018年5月31日，李某1向刘海刚微信“天生傲骨怎能屈服”共转账112次，金额共计409438元，刘海刚向李某1转账126400.92元。 3.支付宝转账截图及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6月至8月，李某1转账给刘海刚支付宝账户昵称“鬼谷”“魑魅魍魉”28次，转账金额共计69204元，刘海刚向李某1转账22883元。 4.借条截图两张证实，刘海刚于2018年6月7日借李某210万元；2018年8月1日借李某28.6万元。 5.李某2提供的借条截图三张证实，2018年4月7日其从李建忠处借款22000元；其从刘建新处借款56000元；2017年10月13日，其借款30000元。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刘海刚供称，他于2017年通过ＱＱ离异群认识李某1并谈恋爱，因为他和房某1投资的网络工作室还账，以及承包装修工程等，他从李某1处用二十多万元，后来陆续还了李某1十多万元，现在还欠李某1四五万元。承包装修工程是到东营区××市场接装修的活，然后再转包给别人，从中挣点中介费。具体在什么地方承包过什么工程已想不起。他还和李某1一起向其哥哥借几次钱，共十六万左右，打了两张借条，这笔钱还了七八万元。他通过支付宝、微信、银行卡以及现金的方式还李某1钱。还李立东的钱都是给李某1现金或是银行卡转账，再让她还李立东的。 原审判决认定的相关综合证据： （一）证人证言 1.证人徐某证实，她和刘海刚于2017年11月份认识，2018年二三月份开始谈恋爱，2018年10月份举行结婚仪式，但没有结婚登记，有孩子。刘海刚自称以前干交警。2018年春节前后与房某1在八分场合伙开游戏工作室。2018年7月份停止与房某1合伙，从原来工作室搬了一台电脑去锦华七区住处继续弄波克捕鱼游戏直播；2018年年底又搬到现在住处继续弄游戏直播，刘海刚让她又买两台电脑。她一共给刘海刚三十多万元，是用她名下的信用卡透支20多万元，刘海刚让她从微信、微粒贷、支付宝、人人贷等网上平台贷的款。刘海刚用的手机号是17686553888，支付宝号17686553888，名字“魑魅魍魉”；微信号×××69,名字“总裁网络科技公司总裁”。 2.证人裴某证实，2018年上半年刘海刚曾拿着房某1的身份证办理过ＰＯＳ机。 （二）书证 1.东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海刚非东营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民警、职工。 2.公安机关办案说明证实，根据被告人刘海刚供述和被害人房某1、李某1陈述，刘海刚使用过×××69、×××ｌｈ、ｇｕｉｇｕ818181、ｇｕｉｇｕ616161等微信号。根据腾讯公司查询的结果，×××69查询时的昵称为“总裁网络科技公司总裁”，所绑定的手机号为17686553888；×××ｌｈ查询时的昵称为“鬼谷”；ｇｕｉｇｕ818181查询时的昵称为“鬼谷~熊猫ＴＶ1895503”；ｇｕｉｇｕ616161查询时的昵称为“鬼谷2~熊猫ＴＶ1895503”，所绑定的手机号为131××××9112。根据受害人陈述和犯罪嫌疑人刘海刚供述，以及通过腾讯公司查询的微信交易记录和受害人提供的微信交易记录进行核对，综合审查可知，刘海刚的微信号×××69先后使用过“挥剑斩情丝”和“总裁网络科技公司总裁”等昵称，微信号×××ｌｈ先后使用过“天生傲骨~怎能屈服”、“凄凉的夜”和“鬼谷”等昵称。经询问被害人房某1，微信昵称“游泳的鱼”是张红磊使用的微信；“可乐加冰”是刘海刚的朋友李超使用的微信，身份未落实。 3.刘海刚支付宝账户用于支付上海熊猫互娱文化有限公司猫币消费明细证实,2017年11月17日至2018年7月31日充值金额126091元。 4.刘海刚名下微信账号用于支付上海熊猫互娱文化有限公司、世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和上海波克城市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消费明细证实,2018年2月6日至2018年7月31日共充值137118元。 5.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机关于2019年6月17日17时45分至18时31分对刘海刚人身及住处广饶县同和小区27号楼二单元101室进行搜查扣押电脑主机2台，显示器1台，银行卡9张，笔记本1本，并拍摄现场照片两张。 原审同时查明以下量刑事实：2018年9月12日，被害人房某1报案称被刘海刚诈骗，经侦查发现，刘海刚因涉嫌诈骗李某160余万元被利津县公安局上网追逃。2019年4月4日，在广饶县××小区××号楼××单元××室抓获刘海刚，并扣押ｖｉｖｏ手机1部。2010年12月30日，刘海刚因犯诈骗罪被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5年6月21日，被告人刘海刚因犯诈骗罪被东营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2016年3月3日刑满释放。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释放证明书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海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故意隐瞒真实身份，编造虚假事实和理由，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刘海刚系累犯，应从重处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海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二、继续追缴或责令被告人刘海刚退赔被害人房某1经济损失237047.18元、退赔李某1经济损失329358.08元。三、扣押的ｖｉｖｏ手机依法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海刚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诈骗数额认定有误”为由提出上诉。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均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上诉人刘海刚未向法庭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海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刘海刚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审理认为，本案中，被害人房某1、李某1陈述，证人房某2、周某、李某2证言及相关银行交易记录，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相关证明等书证及物证照片、视听资料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明方向一致，能够证实上诉人刘海刚通过虚构身份、隐瞒真相的方式取得被害人信任后，或谎称合伙向被害人借贷为由,或编造各种突发状况需要费用的借口多次向被害人索要财物并占为己有。在事情败露后以各种理由推托并隐匿行踪，拒不退还被害人损失。上诉人刘海刚的所作所为,充分表明其在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犯罪故意,客观上也实际非法占有了他人财物,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对其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该上诉理由与在案证据证实的内容不符，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刘海刚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诈骗数额有误”的上诉理由，审理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海刚的犯罪数额系综合在案证据并按照“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对原公诉机关指控数额进行核减后得出，该认定方法及认定数额并无不当,应予支持。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同时，原审判决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充分考虑上诉人存在两次诈骗犯罪前科且系累犯等量刑情节依法判处相应刑罚，罪刑适应，量刑适当。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晓宾 审 判 员 桑爱红 审 判 员 马梅元 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 法官助理 许福吉 书 记 员 杨延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