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6民终43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施胜杰，男，1988年12月28日生，××族，住江苏省如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延平，南通市通州区新坝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开发区新开街道朝阳冷库，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开发区。经营者：倪杰，女，1990年1月23日生，××族，住江苏省南通市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允岗，江苏通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玲，江苏通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永华，男，1974年12月4日生，××族，住江苏省南通市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石裕华，江苏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通德邦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先锋镇富锋路33号。法定代表人：沈永华。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斌，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坤，男，1977年8月12日生，××族，住安徽省颍上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春一，男，1988年11月2日生，××族，住安徽省颍上县。上诉人施胜杰、开发区新开街道朝阳冷库（以下简称朝阳冷库）因与被上诉人沈永华、南通德邦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邦检测公司）陈坤、程春一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均不服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20)苏0612民初21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施胜杰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2.判决陈坤、程春一连带赔偿因案涉火灾事故给其造成的损失；3.判决沈永华对陈坤、程春一向其的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判决德邦检测公司就案涉火灾事故范围的扩大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5.判决朝阳冷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6.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认定归责不当，其不应承担责任。在案涉火灾过程中，陈坤、程春一及德邦检测公司系火灾事故的发生源头，对案涉事故所造成各方面的损失存在着直接的因果关系，而作为其对火灾的发生、原因和导致的损失并无因果关系，其本身租赁冷库存放产品的行为并无不当。其在案涉火灾事故中属于受害者，并不存在任何过错责任。原审认定其在案涉火灾事故中需要承担20%的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更加有失公允。2.原审判定沈永华不存在共同侵权的过错，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显失公平。原审表述“就起火原因，消防部门未作认定”，也就是客观说明起火原因无法查明。在此情况下，其认为应以“起火原因无法查明”作为认定和判定归责的依据，“起火点”仅是起火的位置及范围，并不能客观反映出起火的原因，此系两个不同概念。故对“起火原因无法查明”的事实，应由产权人、承租人、使用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以下简称安全生产法)，沈永华以自建无证及未通过消防验收的厂房，分别租赁给他人使用，从中收取租金，获取利益，对整体的生产经营场所进行经营和管理，该行为性质是一种经营性质。根据安全生产法第一百条规定“导致发生生产安全事故给他人造成损害的，与承包方、承租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安全生产法对沈永华个体生产经营也同样适用。3.德邦检测公司未安排值班人员，导致起火后，无人能够及时断电，致使火势失控，造成损失的进一步扩大。故德邦检测公司对案涉火灾事故范围的扩大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4.朝阳冷库作为其的出租方，亦应负有对其承租范围的安全管理职责，对其的损失存在一定的过错，故朝阳冷库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朝阳冷库辩称，其冷库在案涉火灾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其他同意施胜杰的上诉意见。沈永华辩称，案涉火灾的发生，并非是其与陈坤、程春一共同实施，原审根据各方过错承担责任正确。本案不属于安全生产事故，案涉火灾由消防部门依职权认定，并非由安全生产部门按照安全生产法进行安全生产事故责任认定，而且本案的火灾发生并不是在安全生产过程中发生，故不适用安全生产法。原审判由施胜杰承担要应责任正确。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德邦检测公司辩称，施胜杰主张其公司未安排人员值班导致损失扩大，无事实和依据，该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朝阳冷库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2.判决驳回施胜杰对其冷库的诉讼请求；3.判决陈坤、程春一共同赔偿施胜杰因案涉火灾事故所造成的损失；4.判决沈永华与陈坤、程春一向施胜杰承担连带赔偿责任；5.判决德邦检测公司对火灾事故范围的扩大承担相应赔偿责任；6.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认定事实错误。(1)案涉火灾事故是典型的生产安全事故，起火原因是橡胶颗粒生产车间电气线路故障及橡胶颗粒自燃。而原审却错误认为，消防部门未认定起火原因，不能认定本起火灾系安全生产事故。沈永华投资建造大面积未经消防安全验收的生产经营场所，出租给多人进行生产经营，以收取租金盈利，其本身就是生产经营方式的一种。陈坤、程春一违法进行橡胶颗粒生产经营过程中，未采取必要的安全生产管理措施，导致案涉火灾事故发生。案涉火灾事故发生时，德邦检测公司未安排人员值班，无法断电，导致消防人员不能及时有效灭火，致使火势失控，火灾范围扩大。消防部门对案涉火灾事故起火原因认定：不能排除电气线路故障及橡胶颗粒自燃。安全生产法对生产安全事故的认定。上述五个方面，充分说明案涉火灾事故属于安全生产法规定的生产安全事故。(2)原审故意割裂作为一个整体的完整证据链，对其冷库在案涉火灾事故发生前完全符合安全生产条件的客观事实未依法予以认定。其冷库原审中提供的通州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的现场检查记录、限期整改指令书、整改复查意见书，证明其冷库在案涉火灾事故发生前完全符合安全生产条件。(3)原审错误认定案涉火灾事故的过错责任主体及过错责任关系。沈永华将未经消防安全验收的生产经营用房出租给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的陈坤、程春一违法生产经营橡胶颗粒，沈永华与陈坤、程春一对案涉火灾事故的发生及造成的损失存在共同过错，构成共同侵权，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倪思明的询问笔录明确反映汽车检测中心西边起火后，无人断电，导致消防人员不能及时有效灭火，致使火势失控，火灾范围扩大。德邦检测公司显然存在过错，应当对火灾事故范围的扩大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案涉火灾事故发生的损失完全是由陈坤、程春一、沈永华、德邦检测公司的过错造成，并且其冷库、施胜杰既不是起火点的产权人，也不是起火点的承租人和使用人，故其冷库、施胜杰在案涉火灾事故中不存在过错。2.原审适用法律错误。案涉火灾事故依法属于安全生产法规定的生产安全事故，原审未依法适用安全生产法审理本案，明显适用法律错误。施胜杰辩称，朝阳冷库作为其的出租方，应当有对其承租范围的安全管理职责，对其的损失存在一定的过错。本案应适用安全生产法。沈永华辩称，同对施胜杰的答辩意见。增加一点，朝阳冷库的建设及经营，并未通过相应的消防验收所用的材料，也无证据证明符合消防安全的标准。火灾发生后，朝阳冷库未能及时对冷库内物品进行转移，对火灾的扩大以及损失的扩大均有一定的责任。朝阳冷库应在本案中承担相应责任，原审判决正确。德邦检测公司辩称，同对施胜杰的答辩意见。陈坤、程春一对施胜杰和朝阳冷库的上诉，均未发表答辩意见。施胜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朝阳冷库、沈永华、德邦检测公司、陈坤、程春一共同赔偿其损失541149.65元，并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28日13时17分，南通市通州区119指挥中心接到报警称，位于南通市通州区先锋街道周圩村富锋路沈永华出租的厂房发生火灾。南通市通州区消防救援大队接警后立即调集特勤中队、易家桥中队、新城中队、通州中队等23车90人赶赴现场处置。火灾导致沈永华出租的厂房及各承租户的车间内设施、设备、货物等烧损，无人员伤亡。经南通市公安消防支队通州区大队调查，对起火原因认定为，起火部位位于德邦检测公司一号检测线西隔壁橡胶颗粒生产车间中部，起火原因排除雷击、橡胶生产机器作业故障引发火灾的可能，不排除电气线路故障及橡胶颗粒自燃引发火灾的可能。另查明，沈永华出租的厂房位于南通市通州区先锋街道周圩村富锋路，厂区南侧为润锋花苑1号楼和2号楼，北侧为一在建厂房，东侧毗邻宿舍楼，西侧为小河。厂区内建筑由厂区主干道一分为二，主干道呈东西走向。厂区道路南侧由东向西依次为啤酒仓库、验车场地、德邦检测公司办公室、货物仓库。厂区道路北侧为沈永华出租的厂房，为钢结构搭建，由东向西依次为针织网布加工厂、倪思明冷库、德邦检测公司检测线和陈坤的橡胶颗粒车间。火灾中沈永华出租的厂房中针织网布加工厂、倪思明冷库、德邦检测公司及陈坤橡胶颗粒车间相连，整个厂房过火烧毁垮塌。其中，倪思明的冷库南北长约73米，东西宽约39米。冷库全部过火，顶部的彩钢瓦过火烧毁，全部塌落。冷库的钢架结构过火烧损变形变色，保温板部分烧损剥落。冷库内货物过火烧损，部分货物的包装外壳仍完好。又查明，2017年10月25日，沈永华与南通市开发区朝阳冷饮批发部（以下简称朝阳冷饮批发部）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其中载明承租方为朝阳冷库，由倪思明签字。合同约定由朝阳冷库承租位于南通市富锋路五间厂房总面积约2865平方米，租赁期限自2016年12月1日至2026年11月30日止。还约定租赁期间防火安全等工作，朝阳冷库应按照规定承担全部责任与费用，并积极配合沈永华做好消防工作。如发生安全事故，一切责任及损失由朝阳冷库自行承担。同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朝阳冷库租赁房屋用作冷库改建，如遇拆迁政府补偿金额分配。审理中，朝阳冷饮批发部做出书面情况说明，表示朝阳冷饮批发部于2017年10月25日代表朝阳冷库与沈永华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承租方为朝阳冷库。2018年8月25日，程春一与沈永华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租赁南通市富锋路西侧房屋两间，面积约1000平方米。租期自2018年10月1日至2023年10月1日止。还约定租赁期间防火安全等工作，程春一应按照规定承担全部责任与费用，并积极配合沈永华做好消防工作。如发生安全事故，一切责任及损失由程春一自行承担。2018年8月27日，南通市通州区先锋街道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所出具现场检查记录及责令限期整改指令书，查明朝阳冷库使用的升降平台未安装联动防护装置；冷库外墙两个配电箱未加盖防护盖；冷库机房风机临时接线不规范，且配电柜箱门与箱体无跨接线。2019年2月25日，施胜杰与朝阳冷库签订冷库租赁协议，其中租赁方处记载“施胜杰代百基拉”。约定朝阳冷库将位于南通市通州区先锋镇富锋路朝阳冷库1号库60平方米租赁给施胜杰用于储存冷冻货物。租赁时间自2019年3月15日至2020年3月14日止。2019年5月8日，无锡市百基拉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与施胜杰等人签订商业合作协议，授权施胜杰等人共同使用“百基拉”商标，开展经营活动。审理中，朝阳冷库申请调取了消防部门与各当事人的谈话笔录。与沈永华谈话笔录中，其反映建设厂房时未进行消防报备。与陈坤的谈话笔录中，其反映开厂收废旧轮胎打碎成颗粒后出售，该厂无营业执照。白天休息，机器均不运转，到了夜间十点钟到第二天早上八点钟是工作时间。但白天机器是否通电，总闸是否断电并不清楚。其与程春一合伙。与程春一的谈话笔录中，其反映该厂无营业执照，购买机器时，与陈坤均有出资，平时其负责厂里账目往来，陈坤负责业务。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权受法律保护。因财产遭受侵害导致损失的，权利人有权要求赔偿义务人赔偿相应损失。本案存在以下几点争议。一、对施胜杰火灾损失，朝阳冷库、沈永华、德邦检测公司、陈坤、程春一的过错责任比例。根据法律规定，行为人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施胜杰租用冷库存放物品，2019年6月28日因火灾事故确实造成施胜杰损失，对此法院予以确认。根据消防部门调查，对起火原因认定为，起火部位位于德邦检测公司一号检测线西隔壁橡胶颗粒生产车间中部，起火原因排除雷击、橡胶生产机器作业故障引发火灾的可能，不排除电气线路故障及橡胶颗粒自燃引发火灾的可能。经审理查明，德邦检测公司西隔壁为陈坤的橡胶颗粒车间，可以认定起火点位于程春一租赁房屋内。因沈永华、朝阳冷库作为出租方，对于火灾发生并不存在共同的侵权的过错，故不应由朝阳冷库、沈永华、德邦检测公司、陈坤、程春一承担共同赔偿责任。就起火原因，消防部门未作认定，故不能认定本起火灾系安全生产事故，朝阳冷库、沈永华、德邦检测公司、陈坤、程春一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就施胜杰损失应由该起火点的产权人、承租人、使用人根据各自过错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修建冷库未取得相关许可，其使用的材料亦未经过消防验收，故留存的施工材料样品不能代表整体施工用材，即使经鉴定符合消防标准，亦不能推定该建筑物整体符合消防安全标准，故对沈永华对冷库涉及的施工材料进行鉴定的申请，法院不予准许。本案中，陈坤反映，白天系休息时间，但白天机器是否通电，总闸是否断电并不清楚。故其作为店铺承租人，未尽安全管理义务，应承担主要责任。陈坤、程春一认可系合伙经营，故应承担连带责任。2017年10月25日，沈永华与朝阳冷饮批发部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其中载明承租方为朝阳冷库，结合朝阳冷饮批发部做出的书面情况说明，法院认定2017年10月25日房屋租赁合同系由沈永华及朝阳冷库订立。沈永华自认建设厂房时未进行消防报备，朝阳冷库对承租的厂房进行了改建，亦无相关准批及消防验收手续，均不能证明案涉冷库改建前及改建后符合相关消防安全标准。且沈永华与程春一、朝阳冷库的租赁合同中，亦约定承租人需配合出租方做好消防工作，故不能免除出租方即沈永华的安全管理责任。沈永华、朝阳冷库作为出租方，亦应负担安全管理职责。沈永华、朝阳冷库对火灾的发生及扩大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因无证据证明德邦检测公司对施胜杰的损失存在过错，故其不应承担侵权责任。而施胜杰作为承租人，租赁房屋时未对消防验收手续进行审查，火灾发生时现场亦无人员管理，且对火灾后现场遗留的未毁损物品未及时进行转移，对火灾损失的扩大亦负有一定的过错。综上，法院酌定由陈坤、程春一连带承担60%的赔偿责任，由沈永华承担10%的赔偿责任，由朝阳冷库承担10%的赔偿责任，德邦检测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其余损失由施胜杰自行负担。二、施胜杰因火灾所致财产损失数额如何确定。根据法律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对于损失范围，因火灾发生后，施胜杰并未委托相关价格见证部门对其因火灾受损物品进行清点和评估，故对施胜杰损失应由施胜杰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施胜杰主张其财产损失541149.65元，包含如下：1.腿肉83782.65元（341.97元/箱×245箱）。施胜杰为证明库存数量，提供陈某2019年6月16日签收的徐州益客出库单、新沂众客出库单、2019年6月18日提货单、2019年6月20日提货单、2019年6月23日提货单复印件。对方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朝阳冷库为证明陈某受雇于施胜杰，申请证人陈某到庭作证。陈某反映其曾为朝阳冷库工作，也帮施胜杰卸货并收取报酬，清点后帮施胜杰代签入库单、提货单。双方对陈某的到庭证言真实性没有异议。法院认证认为，对陈某到庭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因施胜杰提供的库存单及提货单均由陈某清点后书写，结合陈某为朝阳冷库及施胜杰提供劳务的身份，法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亦予以确认，其中2019年6月23日提货单虽为复印件，但系施胜杰为证明其出货数量，属于自认，法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上述证据及证人证言可以证明腿肉的库存数量的事实。其中陈某2019年6月16日签收的两份徐州益客、新沂众客出库单显示，入库腿肉数量件数389件（214件+175件）；根据陈某出具的提货单则可以反映2019年6月18日出腿肉48件、2019年6月20日出腿肉48件，2019年6月23日出腿肉48件的事实。法院依法确认截止2019年6月23日腿肉库存245件（389件-48件-48件-48件）。施胜杰为证明单价，提供徐州益客订单明细复印件、施胜杰外购入库单以及施胜杰向江苏益客的网银汇付凭证，并申请证人吴某到庭作证。证人吴某反映其系无锡市西布伦商贸有限公司采购员，其公司总经理王廷芳与施胜杰系朋友关系，因其公司能以更便宜价格订购商品，故王廷芳让其以公司名义为施胜杰采购货物。根据施胜杰外购入库单显示，2019年6月17日腿肉单价为341.97元/件。对方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法院认为施胜杰虽不能提供徐州益客订单明细原件，但结合其外购入库单以及付款凭证件，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明2019年6月17日腿肉订购价格为341.97元/件的事实。综上，法院确认施胜杰腿肉损失83782.65元（341.97元/件×245件）。2.琵琶腿肉22415元（224.15元×100箱）。施胜杰为证明库存数量，提供陈某2019年6月16日签收的徐州益客食品公司出库单、2019年6月18日、6月23日提货单，可以证明截止2019年6月23日琵琶腿肉库存100件（300件-50件-150件）。施胜杰为证明单价，提供的证据同腿肉单价的证据，可以证明2019年6月17日琵琶腿肉单价为224.15元/件。综上，法院依法确认施胜杰琵琶腿肉损失22415元（224.15元/件×100件）。3.烤翅69748.8元（435.93元/箱×160箱）。施胜杰为证明库存数量，提供陈某出具的2019年6月15日库存单，以及2019年6月18日、6月23日提货单。对方对该库存单不予认可。法院结合陈某证言，对该库存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截止2019年6月23日烤翅库存160件（320件-60件-100件）。施胜杰为证明烤翅单价，提供新希望六和集团出货单客户联复印件、无锡市西布伦商贸有限公司情况说明、王廷芳证明以及王廷芳向新希望六和（天津）食品公司网银汇付记录、吴某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王廷芳代施胜杰向新希望六和公司支付烤翅货款247909.92元的事实，并表示烤翅单价应为烤翅用翅中尖及烤翅用翅根单价合计。对方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并对王廷芳身份提出异议。法院结合吴某到庭证言，对王廷芳代付事实予以确认，结合其微信聊天记录，王廷芳付款金额扣除邮费后与新希望六和集团出货单客户联复印件中所载金额基本一致，法院对上述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根据新希望六和集团出货单客户联复印件中所载烤翅用翅中尖单价为586.90元/件（117381元÷200件）、烤翅用翅根平均价格284.95元/件（56991元÷200件），施胜杰主张按照两者均价435.93元/件[（586.90元/件+284.95元/件）÷2]主张其单价。法院认为，施胜杰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翅根及翅中尖系分开送货，其并未能就库存的160件烤翅包含翅根及翅中尖提供证据，亦不能就库存的160件烤翅系翅根或翅中间提供相关证据，故应由施胜杰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法院按照较低的翅根平均价格284.95元/件作为其单价。综上，法院依法确认施胜杰烤翅损失45592元（284.95元/件×160件）。4.西装鸡82422.4元（119.8元/箱×688箱）。施胜杰为证明库存数量，提供2019年6月15日库存单、2019年6月20日、6月23日提货单，可以证明截止2019年6月23日西装鸡库存730件（1022件-138件+62件-216件）。施胜杰为证明西装鸡单价，提供聊城市蓝威食品公司订单、施胜杰外购入库单以及施胜杰向吴国强网银汇付凭证。对方质证认为，施胜杰提供的订单原件及复印件中聊城市蓝威食品公司合同专用章位置不一致，以及施胜杰提供的不同公司订单格式均一致，施胜杰涉及伪造证据；订单中订购方为无锡市西布伦公司，故不能证明系施胜杰订购；另吴国强身份不能确认，故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施胜杰解释因起诉准备阶段至开庭间隔较长，期间证据保管不善遗失后补，导致对方所持证据复印件与原件印章不一致，但内容并无差别。施胜杰亦申请证人吴某到庭，证人反映施胜杰提供的订单均由其所在公司无锡市西布伦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发送于对方，再由对方盖章后发回，故订单格式均由其公司统一制作；订购方虽为其公司，但订单中联系人为施胜杰，交货地点为施胜杰地址，实际订购人系施胜杰。对方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法院认为上述证人证言具有真实性，虽施胜杰提供的复印件与原件中印章位置并不一致，但内容并无差别，仅是形式上存在瑕疵，不构成伪造证据。上述订单在证人吴某的电脑中亦有留存，且载明日期，故法院对该订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2019年6月14日西装鸡单价119.8元/件。综上，施胜杰主张西装鸡损失82422.40元（119.8元/件×688件），法院予以支持。5.胸肉13296元（166.2元/箱×80箱）。施胜杰为证明库存数量，提供2019年6月15日库存单、2019年6月18日、6月20日、6月23日提货单，可以证明截止2019年6月23日胸肉库存80件（200件-30件-50件-40件）。施胜杰为证明胸肉单价，提供证据同腿肉组证据，可以证明2019年5月24日施胜杰最近批次胸肉进货价格为166.20元/件。综上，法院依法确认施胜杰胸肉损失13296元（166.20元/件×80件）。6.鸡米花14580元（270元/箱×54箱）。施胜杰为证明库存数量，提供2019年6月15日库存单、2019年6月20日、6月23日提货单复印件，可以证明截止2019年6月23日鸡米花库存54件（150件-48件-48件）。施胜杰为证明鸡米花单价，提供蚌埠大成食品公司6月与西伦布对账单复印件、关于大成产品价格告知函复印件、施胜杰向该公司网银汇款凭证。对方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法院认证认为，施胜杰虽未能提供对账函原件，但该对账函中所载金额131880元与网银汇款凭证金额一致，考虑到上述证据仅是对单价的证明，因对方未能提供相反单价证明，法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经法院释明，施胜杰同意按照2019年6月14日订购较低的单价260元/件计算，系其诉权的处分，法院予以照准。综上，法院依法确认施胜杰鸡米花损失14040元（260元/件×54件）。7.鸡块13200元（132元/箱×100箱）。施胜杰为证明库存数量，提供2019年6月15日库存单，以及2019年6月20日、6月23日提货单，可以证明截止2019年6月23日鸡块库存数量100件（200件-50件-50件）。施胜杰为证明鸡块单价，提供2019年5月28日山东新和盛农牧集团公司订单、施胜杰向该公司汇款凭证。对方质证意见同西装鸡组证据质证意见，法院认证意见不再赘述，对上述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鸡块单价为132元/件。综上，法院依法确认施胜杰鸡块损失13200元（132元/件×100件）。8.蜜脆鸡排37018元（223元/箱×166箱）。施胜杰为证明库存数量，提供2019年6月15日库存单、2019年6月23日提货单，可以证明截止2019年6月23日蜜脆鸡排库存166件（208件-42件）。施胜杰为证明蜜脆鸡排单价，提供2019年5月7日上海名荟宣食品公司订单、施胜杰外购入库单，以及施胜杰向该公司网银汇付凭证。对方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同西装鸡组证据质证意见，法院认证意见不再赘述，对上述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蜜脆鸡排单价223元/件。综上，法院依法确认施胜杰蜜脆鸡排损失37018元（223元/件×166件）。9.大鸡排8850元（177元/箱×50箱）。施胜杰为证明库存数量，提供2019年6月15日库存单，可以证明库存50件。施胜杰为证明大鸡排单价，提供2019年5月6日潍坊三荣食品公司订单、出库凭证复印件，以及施胜杰外购入库单、施胜杰向徐文美网银汇付凭证。对方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同西装鸡组证据质证意见，法院认证意见不再赘述，对上述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2019年5月21日施胜杰最近批次大鸡排单价177元/件。综上，法院依法确认施胜杰大鸡排损失8850元（177元/件×50件）。10.培根鸡肉饼10260元（102.6元/箱×100箱）。施胜杰为证明库存数量，提供2019年6月15日库存单及6月23日提货单，可以证明库存100件（210件-110件）。施胜杰为证明培根鸡肉饼单价，提供2019年6月26日北京京都诚大食品公司六月对账单、施胜杰向该公司网银汇付凭证。对方质证意见同西装鸡组证据质证意见，法院认证意见不再赘述，对上述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因该对账单中显示数量200件，赠送10件，金额20520元，故对培根鸡肉饼单价，法院依法认定为97.71元/件（20520元÷210件）。综上，法院依法确认施胜杰培根鸡肉饼损失9771元（97.71元/件×100件）。11.牛肉饼10080元（280元/箱×36箱）。施胜杰为证明库存数量，提供2019年6月15日库存单，可以证明库存36件。施胜杰为证明牛肉饼单价，提供2019年5月20日北京京都诚大食品公司六月份对账单、施胜杰向该公司网银汇付凭证。对方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还认为该对账单对账日期为2019年5月20日，但抬头显示为2019年6月份发南通，出现发货日期在对账日期之后的矛盾。施胜杰为此申请证人吴某到庭，吴某表示该公司系月结账户，交易惯例是提前一个月发给对方订单，其后发货，货到后月底对方发对账函。根据付款凭证日期为2019年5月31日，故该对账函应为对5月发南通货品的对账，记载6月份发南通应属笔误。法院认证认为，该对账单有北京都诚大食品公司盖章，在无其他相反证据情况下，结合网银汇款凭证，法院对上述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因该对账单中载明金额56000元，数量200件，另赠送12件，故对牛肉饼单价，法院依法认定为264.15元/件（56000元÷212件）。综上，法院依法确认施胜杰牛肉饼损失9509.4元（264.15元/件×36件）。12.香酥排骨11682元（198元/箱×59箱）。施胜杰为证明库存数量，提供2019年6月15日库存单、2019年6月18日提货单，可以证明截止2019年6月15日香酥排骨库存59件（159件-100件）。施胜杰为证明香酥排骨单价，提供证据同蜜脆鸡排组证据。对方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同蜜脆鸡排组证据质证意见，法院认证意见不再赘述，对上述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香酥排骨单价198元/件。综上，法院依法确认施胜杰香酥排骨损失11682元（198元/件×59件）。13.章鱼丸11220元（187元/箱×60箱）。施胜杰为证明库存数量，提供2019年6月15日库存单，可以证明库存数量60件。施胜杰为证明章鱼丸单价，提供2019年3月27日清远市广丰食品公司订单、王廷芳向罗海雄网银汇付凭证。对方质证意见同西装鸡组证据质证意见，法院认证意见不再赘述，对上述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章鱼丸单价为187元/件。综上，法院依法确认施胜杰鸡块损失11220元（187元/件×60件）。14.牛肉面汤包2700元（180元/箱×15箱）。施胜杰为证明库存数量，提供2019年6月15日库存单，以及2019年6月18日、6月23日提货单，可以证明截止2019年6月23日牛肉面汤包库存数量15件（90件-25件-50件）。施胜杰为证明牛肉面汤包单价，提供2019年5月30日苏州市大八食品公司订单、2019年6月出货单复印件，以及施胜杰向该公司网银汇付凭证。对方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法院认证认为，因2019年5月30日苏州市大八食品公司订单有该公司盖章，在无相反证据情况下，可以和其他证据相互佐证，可以证明牛肉面汤包的单价为180元/件。综上，法院依法确认施胜杰牛肉面汤包损失2700元（180元/件×15件）。15.蛋挞液24790元（185元/箱×134箱）。施胜杰为证明库存数量，提供2019年6月15日库存单、2019年6月20日提货单，可以证明截止2019年6月20日蛋挞液库存134件（200件-66件）。施胜杰为证明蛋挞液单价，提供2019年5月16日厚德食品公司订单、施胜杰向该公司网银汇付凭证。对方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法院认证认为，订单有公司盖章，且有网银汇款凭证佐证，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蛋挞液单价185元/件的事实。综上，法院依法确认施胜杰蛋挞液损失24790元（185元/件×134件）。16.速冻面条13564.8元（37.68元/箱×360箱）。施胜杰为证明库存数量，提供2019年6月20日陈某签收的正大食品南京分公司销售出库单，其中陈某载明实收500件。对方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施胜杰证明目的。法院质证认为，该证据系原件，且有陈某签收并注明实收货品数量，具有真实性，可以证明本案相关事实。另有2019年6月20日提货单，可以证明截止2019年6月20日施胜杰速冻面条库存360件（500件-140件）。施胜杰为证明速冻面条单价，提供正大食品南京分公司与无锡市西布伦商贸有限公司2019年6月对账单复印件，以及施胜杰向该公司网银汇付凭证。对方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法院认证认为，上述证据可以与出库单相互印证，结合网银汇付凭证，可以证明速冻面条单价为37.68元/件（18840÷500件）。综上，法院确认施胜杰速冻面条损失为13564.8元（37.68元/件×360件）。17.超脆薯条98940元（145.5元/箱×680箱）。施胜杰为证明库存数量，提供2019年6月18日陈某签收的无锡市西布伦商贸有限公司发货单，上载产品为超脆薯条，发货数量总箱数1000。对方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施胜杰证明目的。法院认证认为，该证据具有真实性，且有陈某签收，故对该证据的三性法院予以确认。另有2019年6月20日、6月23日提货单，可以证明截止2019年6月23日超脆薯条库存660件（1000件-70件-270件）。施胜杰为证明超脆薯条单价，提供爱味客（厦门）贸易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销售订单、施胜杰向该公司网银汇付凭证。对方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法院认证认为，该订单有公司盖章，且与发货单商品数量、网银汇付凭证价款金额相互印证，可以证明超脆薯条单价145.5元（145500元÷1000件）。综上，法院依法确认施胜杰超脆薯条损失96030元（145.5元/件×660件）。18.柠檬汁12600元（126元/箱×100箱）。施胜杰为证明库存数量，提供2019年6月15日库存单，可以证明库存100件。施胜杰为证明柠檬汁单价，提供芜湖乐全生物科技公司与无锡西布伦对账单、施胜杰向该公司网银汇付凭证。对方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法院认证认为该对账单由公司盖章，且与网银汇付凭证中汇款金额一致，具有真实性，可以证明柠檬汁单价126元/件。综上，法院依法确认施胜杰柠檬汁损失12600元（126元/件×100件）。以上施胜杰损失合计512483.25元（83782.65元+22415元+45592元+82422.40元+13296元+14040元+13200元+37018元+8850元+9771元+9509.40元+11682元+11220元+2700元+24790元+13564.80元+96030元+12600元）。施胜杰与无锡市百基拉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定有商业合作协议，使用该公司“百基拉”商标。因此2019年2月25日，施胜杰与朝阳冷库签订租赁协议时，虽记载“代百基拉”，但施胜杰应为实际经营人，即为案涉租赁合同相对方及本案赔偿权利人。法院酌定由陈坤、程春一连带赔偿施胜杰307489.95元（512483.25元×60%），由沈永华赔偿施胜杰51248.33元（512483.25元×10%），由朝阳冷库赔偿施胜杰51248.33元（512483.25元×10%），其余损失由施胜杰自行负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一、陈坤、程春一连带赔偿施胜杰损失307489.95元；二、朝阳冷库赔偿施胜杰损失51248.33元；三、沈永华赔偿施胜杰损失51248.33元；上述给付义务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四、驳回施胜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12元，由施胜杰负担1842元，由朝阳冷库负担920元，由沈永华负担920元，由陈坤、程春一负担5530元。二审中，朝阳冷库提供江苏省南通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苏0691民初1508号案2020年11月23日的庭审笔录，以证明德邦检测公司对案涉事故火灾范围扩大有责任。施胜杰经质证认可。沈永华经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德邦检测公司经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此系孤证，且无证据证明其公司没有切断电源，故证明力有异议。对该证的认证，在本院认为部分进行阐述。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法律适用，即本案应否适用安全生产法的问题。根据消防部门的调查，案涉火灾起火点位于程春一租赁房屋内。火灾发生时，陈坤、程春一合伙经营的橡胶颗粒车间并未处于生产经营状态。同时，政府相关安全职能部门并未对案涉火灾事故作出系安全生产事故的认定，而是由消防部门调查并作出火灾事故认定。原审因此未适用安全生产法的相关规定，并无不当。关于原审对案涉事故的责任主体认定以及相应责任划分是否正确的问题。根据查明事实，陈坤、程春一合伙经营的橡胶颗粒车间是案涉火灾的起火源，其对自身经营未尽到安全管理义务，对案涉火灾的发生存在明显过错，其应对火灾引起的损失承担主要的责任；沈永华对案涉厂房的建设并未进行消防报备，对案涉火灾的发生及扩大存在一定过错；朝阳冷库对承租的厂房讲行了改建，亦无相应消防验收手续，虽然朝阳冷库提供证据证明其已根据安监部门的整改要求整改到位，但此整改并非针对厂房，故朝阳冷库作为出租方亦应负担安全管理职责，对案涉火灾的发生及扩大存在一定过错；施胜杰、朝阳冷库虽上诉主张德邦检测公司未安排值班人员、未及时断电，致使火势失控，对损失的扩大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朝阳冷库亦提供相关证人证言予以证明，但该主张并未得到消防部门的调查认可，故应承担举证不足的法律后果，本院对朝阳冷库二审所举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可，即德邦检测公司对案涉火灾事故的发生及扩大并不存在过错。施胜杰租赁案涉房屋未对消防验收手续进行审查，火灾发生时现场无人员管理，火灾发生后未对物品及时转移，对火灾的损失及扩大亦有一定过错。原审因此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对施胜杰因案涉火灾事故所致的损失认定由陈坤、程春一连带承担60%的赔偿责任、沈永华和朝阳冷库分别承担10%的赔偿责任，施胜杰自身承担20%的赔偿责任，亦无不当。至于相关侵权人应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查明事实，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沈永华、朝阳冷库和陈坤、程春一共同实施侵权行为，故本院对施胜杰的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施胜杰、朝阳冷库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212元，由上诉人施胜杰负担4606元，开发区新开街道朝阳冷库负担460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 风审判员 王建勋审判员 谭松平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魏仪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