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105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先迪电动自行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东丽区金钟街道跃进路金钟工业园金达道1号。法定代表人：李艳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亮，天津秋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洪波，男，1980年3月1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赣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福兵，江苏绿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妤婕，江苏绿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先众新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科技园区华信道6号。法定代表人：梁广川，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涛涛，江苏衡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车元素汽车用品销售中心，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西罗园南里29号楼29-1。投资人：侯金岭，男，1958年10月21日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原审第三人：邵安正，男，1977年6月7日生，汉族，住江苏省盱眙县。上诉人天津市先迪电动自行车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洪波、天津先众新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北京车元素汽车用品销售中心及原审第三人邵安正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6民初66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先迪电动自行车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王洪波的一审诉讼请求，或者判决由天津先众新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对于事故因果关系的认定错误。消防部门出具的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并未认定是电瓶车故障导致起火，仅是不能排除电瓶车故障引燃周边可燃物，其并未排除其他原因的起火，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电瓶车和起火事件之间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原审判决认定起火原因是电池带病充电且有过充，依据并不充分。我公司并不负责生产电池，只是将电动车组装出厂。即使认定我公司是生产厂商，因涉案的电池由天津先众新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供货，其也应当是本案事故的第一责任人。在我公司和天津先众新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合作的过程中，曾经多次出现因电池质量问题起火，导致出现赔偿事件或者抵扣货款的情况，足以证明电池质量问题是导致火灾事故的原因。原审法院未将天津先众新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认定为生产商，并判决其承担赔偿责任明显错误。2、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违反不告不理原则，审理程序违法。火灾事故发生之后，一直是电池生产商天津先众新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销售商北京车元素汽车用品销售中心和王洪波沟通协商，王洪波在一审起诉时将天津先众新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列为第一被告并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审理过程中才将我公司追加为被告，其虽然在一审庭审中仅要求生产者承担民事责任，但是并未放弃针对天津先众新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擅自改变王洪波的诉讼请求，判决我公司承担第一赔偿责任，违反了不告不理的原则。我公司目前生产经营困难，无力赔偿被上诉人王洪波的经济损失，原审法院所作判决不利于案件执行及受害人合法权益的保护。另天津先众新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一审中辩称其并非生产商，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原审法院如果认定其不是生产商和销售商，应当裁定驳回针对其的起诉，而非判决驳回王洪波的其他诉讼请求。3、本案火灾事故的发生原因包括电池故障和使用者过度充电，被上诉人王洪波在使用过程中存在重大过失，原审法院仅判决其承担10%的责任不当，二审应予纠正。王洪波辩称：经公安消防部门调查认定，本案起火原因是电动车电池故障所致。本人家里因火灾烧毁了大量物品，同时本人和家庭成员身体严重受伤。根据我方提供的火灾证明、火灾事故调查认定书、接处警表、吴中开发区农村住宅拆迁协议、房屋买卖证明等证据，均可以证明火灾起因是电池质量。电池生产商天津先众新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和天津市先迪电动自行车有限公司应当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公平公正原则，我方要求天津先众新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和天津市先迪电动自行车有限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应当适当延长王洪波的房租损失期限。从发生火灾到原审法院安排人员进场进行火灾损失鉴定期间长达1年多，起码这一年多时间内我方是不能破坏现场进行房屋装修入住的，必然需要租房在外居住，产生房租损失，请求适当延长房租损失期限。天津先众新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辩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王洪波有权仅要求生产者承担侵权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之规定，王洪波有权根据处分原则，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选择承担侵权责任的主体，故其仅要求生产者承担侵权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我公司并非案涉侵权责任的适格承担主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之规定，产品质量责任的承担主体为产品的销售者、生产者，王洪波所购买使用的产品为电动车，系完整产品，且案涉产品电动车的生产者为天津市先迪电动自行车有限公司。天津市先迪电动自行车有限公司作为生产者，系案涉电动车产品质量责任的适格承担主体。我公司从事电动车锂电池组生产，并非从事整车生产，我方既非电动车的生产者，亦非电动车的销售者，不是案涉电动车产品质量责任的适格承担主体。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损害后果是由电池故障所致。苏州市公安消防支队吴中区出具《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记载：经现场勘察和调查走访有关人员，认定起火部位位于阳台处，起火原因可排除外来火源和遗留火种引发火灾所致，不能排除电瓶车故障引燃周边可燃物。公安消防部门并未认定火灾系电池故障所致。同时电瓶车自燃的成因较多，如电瓶车电气线路故障、充电器故障、充电线路过热或短路、长时间充电因电线过热导致电池发热、电池带病充电、电池质量问题，故无证据证明损害后果系电池故障所致。我公司生产的锂电池组符合行业标准，标识齐备，电动自行车锂离子电池组的制造和服务通过ISO9001质量体系认证，经国家自行车电动自行车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符合相关标准。我公司销售电池时附有产品说明书、产品质量保证书、产品合格证，产品的名称、产地，生产企业的名称、厂址，产品的主要成分、规格、型号，以及生产日期、失效日期，警示标志等均齐备。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北京车元素汽车用品销售中心辩称：原审法院判决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我方并无异议。王洪波无法证明其损害与电瓶车有直接关系，我公司及天津市先迪电动自行车有限公司均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王洪波应当对其损害后果与电瓶车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提供证明，但是其显然无法证明该事实。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构成侵权应当符合四个构成要件，即行为、过错、损害事实和因果关系四个构成要件。本案中电瓶车是否存在故障，王洪波根本无法证明。消防机构出具的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中，只是说明“不能排除电瓶车故障引燃周边可燃物”，这代表电瓶车故障只是引发火灾的可能性之一，但是究竟是不是电瓶车故障引发的火灾、电瓶车究竟是不是发生故障根本无法确定。电瓶车单纯的放在那里是不可能无缘无故着火，电瓶车着火最有可能的就是电池，而电池也只有在充电时才可能引发着火。王洪波在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上也陈述“忘记是否在充电了”，其当时是”卧室听到几声爆炸声，出来看时阳台和客厅已经着火了”，这不能代表就是电池着火引发的火灾。王洪波无法证明本次火灾与电瓶车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无法证明电瓶车是否存在故障，故该场火灾与电瓶车不存在因果关系。原审法院判决天津市先迪电动自行车有限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原审判决认定起火原因是电瓶车故障所致，此点属于推断，而电瓶车着火原因最大可能性也是电池着火，其他部件均是机械部件，没有电源、火源等可能着火的起点，如确系电瓶车着火也应当由电池生产商承担相应责任才合理。王洪波明确放弃向销售商、电池生产商主张赔偿，属于其自身权利的放弃，不应当转嫁给电瓶车生产商承担。邵安正二审中未作陈述。王洪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各被告赔偿其火灾损失671215.9元，具体数额以价格价值鉴定数额为准。后王洪波明确其诉请金额为直接财产损失354106元、房屋租金损失98000元（4000元/月×24个月+2000元中介费）、各类名表及戒指损失100000元、被烧毁的人民币现金损失20000元、借条损失70000元以及鉴定费34000元，合计人民币676106元。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审被告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3日23时40分左右，王洪波居住的苏州市吴中区姜家三期16幢1605室（购买于2016年）发生火灾。事发后，苏州市公安消防支队吴中区经现场勘查发现：整个阳台已过火，烟熏严重，阳台上方的玻璃部分碎裂，西南角处下方的玻璃和空调外机全部烧毁，位于阳台中间放置了一辆东西向的电动车；电动车已过火，从烧损的情况看，电动车后部烧毁严重，坐垫上方的铝制支撑柱呈现由西向东的迎火面，电瓶全部烧毁，散落在地上，后轮仅剩轮毂。期间，在苏州市公安消防支队吴中区现场调查中，小区保安沈永安称，当天晚上23时30分左右，其与同事金三男在巡逻时突然看见16幢16层的阳台上火光冲天，伴有大量的浓烟；其与金三男就乘坐电梯到16楼，发现1605室住户发生火灾。王洪波称，其在当晚将电动车停放在1605室家中的阳台上，忘记是否在充电了；到了晚上23时40分左右，其在卧室听到几声爆炸声，出来看时阳台和客厅已经着火了。2018年2月12日，苏州市公安消防支队吴中区出具《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苏吴公消火认简字[2018]第5-001号】，记载：经现场勘查和调查走访有关人员，认定起火部位位于阳台处，起火原因可排除外来火源和遗留火种引发火灾所致，不能排除电瓶车故障引燃周边可燃物。另查明，车元素销售中心系先迪公司生产的“代驾宝”、“待驾宝”折叠电动自行车的代理商。先迪公司所生产的电动自行车的锂电池组的供应商为先众公司。审理中，王洪波陈述：其是在2018年1月3日回家的，并将电动车停放在了阳台；之所以将电动车停放在阳台，是因为怕电动车电池被偷；按照常理回家后是应该有对电动车进行充电的，但当天事情太多，忘记了，应该是充电的。另，王洪波还明确其在本案中向生产者主张赔偿，不向销售者主张赔偿。以上事实，有王洪波提供的火灾证明、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接处警工作登记表，拆迁补偿协议及房屋买卖合同、车元素销售中心提供的合作协议、营业执照、产品购销合同，先迪公司提供的产品购销合同，以及原审法院制作的开庭笔录、询问笔录等证据在卷证明。审理中，王洪波为证明其主张还提供了如下证据：1、邵安正与车元素销售中心的微信聊天记录、送货单，其中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邵安正于2017年3月1日向车元素销售中心微信转账11725元；车元素销售中心确认货款已收到，随货带去有合同，外箱有标注，请留意查收。送货单记载收货单位为苏州代理商，名称及规格为高速版100KM，数量为5辆，单价为2345元，金额共计11725元。王洪波称，邵安正是包括其在内的五人团购的为首人。2、与车元素销售中心候总的电话录音、与先迪公司的工作人员的电话录音、与天津人保公司工作人员的电话录音，其中在与车元素销售中心候总的电话录音中车元素销售中心候总称数额大的管不了，跟电池厂联系，只有电池着火，其他没有着火的件；王洪波只能找电池厂及保险公司。在与先众公司工作人员的录音中，先众公司工作人员表示公司分析了一下是电池带病充电出了问题且存在电池过充的情况；不论什么原因，反正是其的电池着火了；理赔最后肯定是其理赔，最后也是要电动车经销商与王洪波对接。对此，王洪波还称，先众公司是先把电池及充电器残骸拿回公司后与其确认有问题的，并让其将赔偿金额发给其，说明先众公司认可了质量有问题。3、王洪波自制的火灾损害清单、火灾现场照片，其中火灾损害清单记载损失物品有空调、电脑（平板4个，笔记本3个）、手机（20个）、加湿器、油烟机、吸尘器、电风扇、化妆品、奶粉（4箱）、电子琴、跑步机、沙发、书桌、床、电视柜、电视、香烟（10条）、衣服（300套）、鞋子（160双）、皮包（100个）、现金、被子（40床）、手表（烧坏2块，烧没5块）、租房费、中介费、交通费、装修费等共计671215.9元。对此，王洪波还称其是在电子厂上班的，40米电缆线是其的；其妻子则是在奶粉销售公司做销售员，故家里会有20个手机；100个皮包是其夫妻二人及两个小孩的。4、房屋租赁合同及收款收据，其中房屋租赁合同记载：王洪波通过苏州庭轩房产经纪有限公司承租中海国际社区五区6幢202室房屋，租赁期间为2018年1月5日至2019年1月4日，租金为4000元/月，中介费2000元。对此，王洪波还称其所主张的租金损失期间是包括本案事故处理结束后对房子进行的装修期间在内的。另，王洪波还确认前述房屋的面积为120平方米（案涉房屋面积为75.2平方米）且位于苏州工业园区；之所以在苏州工业园区租了面积大的房子，是因为当时比较难租，后在一年期满后就搬出来了。5、房屋租赁合同2份及停车费收据（金额为300元），其中房屋租赁合同记载王洪波妻子张海静承租塘南新村北区142幢506室房屋（2018年12月18日至2019年12月17日）及车库（2019年1月10日至2020年1月9日），租金分别为2600元/月、1000元/月。对此，王洪波称，其为了方便生活搬出中海国际社区五区6幢202室房屋租赁了离案涉房屋不远的前述房屋（面积为70-80平方米）；因担心充电器会被偷而租赁了车库。王洪波据此其的租金损失为3900元/月。6、苏州姜家三期16幢1605室装饰工程设计预算书（苏州魔术师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记载工程总价为213965.9元。对此，王洪波称，该预算书是在事发后经与先众公司沟通后才做的，以便确定赔偿损失；依据该预算书工期大约在5个月左右。王洪波据此主张将来对案涉房屋进行装修的装修费损失。7、工程合同，记载甲方为王洪波，乙方为小牛犊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工程地点为姜家三期16幢1605室，工程期限为2017年6月30日至2017年10月4日，合同金额为228000元。对此，王洪波还称相关的预算、结算、付款凭证等材料均没有了。王洪波据此证明案涉房屋在本案事故发生之前的装修费用。8、中信银行信用卡业务凭证、浦发银行信用卡查询回单、广发银行信用卡对账单等银行交易记录。对此，王洪波称其妻子是销售奶粉的，故有人会给现金购买奶粉，再用其的卡刷卡，故家里放有现金。王洪波据此主张其被烧毁的现金损失。经质证，先众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是与车元素销售中心的交易，其不清楚。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是电池引发的火灾；事故发生后，本着对产品负责的态度，其的工程师第一时间赶赴现场勘察，取回少量电池残骸回厂做进一步辨识，大部分电池残骸仍在现场；另充电器因是先迪公司提供的产品而未被其取回。对证据3中照片无异议，但对损失清单有异议，且部分物品与其提供的现场拍照不符，生活用品的数量也存在肆意夸大的情况，应以鉴定为准。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王洪波主张的租金单价过高，期间也过长。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时间上与证据4并不衔接且租赁费用过高。对证据6不予认可。对证据7不予认可。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法判断，也无关联性；该组证据中所显示的是有现金汇入且即便取出，也无法证明被烧毁。另，先众公司还称，王洪波所主张的财产损失中还存在扩大的可能性。车元素销售中心对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但该组证据仅证明其与苏州代理商邵安正之间存在买卖关系，与王洪波无任何合同关系且不能证明案涉事故的起火车辆即为送货单中的车辆。对证据2中与其这一方的电话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这一方在电话录音中始终未表达过要承担责任的意思。证据3中的照片不能证明是现场事故照片，损失清单也因系王洪波自制而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系王洪波单方与出租方所签，有造假的可能性；且租金标准明显高于普通水平，时间也不用24个月。对证据5的真实性有异议，不能排除造假的可能，金额也过高且与本案无直接关系。对证据6、7不予认可。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取大量现金放在家中不合常理且也无直接证据证明有现金被烧毁。先迪公司对证据1不认可，据其了解不是车元素销售中心卖给王洪波的。对证据2、3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无法证明起火原因。对证据4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是可以做假的且也与本案无关。对证据5的真实性有异议，不能排除造假的可能，金额也过高且与本案无直接关系。对证据6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是可以做假的。对证据8不予认可。邵安正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另，先众公司为证明其主张还提供了如下证据：1、照片一组。先众公司据此证明火灾的现场及物品情况。2、出厂产品检验报告、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证书、认证证书、电动自行车用锂电池组检验报告、成品质量检验标准、有关电动自行车用蓄电池及充电器第3部分：锂电子蓄电池及充电器行业标准、高能锂电子动力电池产品说明书。先众公司据此证明其生产的产品符合相关标准，是合格产品。经质证，王洪波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照片不能完全反映现场的情况和全部的物品损失。对证据2的真实性未提异议，但认为只能证明生产过程中的一个例行程序，不能成为火灾电池的免责理由。车元素销售中心对证据1、2无异议。先迪公司对证据1、2无异议，并称电池是起火最可能原因。邵安正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又，车元素销售中心为证明其主张还提供了如下证据：1、先迪公司的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及电动自行车检验报告复印件、合格证。车元素销售中心据此证明其所代理的产品质量符合国家标准。2、邵安正的微信头像（昵称为邵安正卖折叠车）、信息截屏及微信朋友圈截屏，其中微信朋友圈截屏显示有“待驾宝6S”电动车的宣传广告，并备注有“赛格滑板折叠车专卖提供全天维修服务苏州赛格电子市场，苏州滨河路588号赛格电子市场B座11楼1112室，电动滑板车专卖，现有18安、21安、27安、30安，40安续航100公里，多种大续航滑板车，自行车款式的品牌有待驾宝，升特，可供代驾师傅挑选，价格优惠……”。车元素销售中心据此证明邵安正在微信中宣传销售案涉同款电动车。3、送货单复印件一组（2017年3月至8月，数量共计60辆），记载收货单位为苏州代理商邵（邵先生），货号为14吋，名称及规格为高速版100KM或100KM/代驾宝（单价为2345元）、150KM/代驾宝（单价2870元）、65KM/代驾宝（单价为1985元）。车元素销售中心据此证明邵安正系电动车的销售商家，是从其处购车后用于出售以赚取400多元的差价（其给邵安正的价格要比全国零售价少400多元）。4、车元素销售中心与邵安正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邵安正自2017年2月起向车元素销售中心订购车辆，其中第一批订购10台，并要求5台争取快点；还称“新经销商总得照顾一点啊”；另，车元素销售中心还于2017年9月2日向邵安正发内容为“待驾宝各代理商：因全运会近期在天津召开，导致天津各电动车工厂几乎全部停工，我公司为不能给您及时供货深表示歉意！为缓解各地代理商缺货之急，我们启用老款车架装配生产……。”此外，邵安正曾发微信问车元素销售中心充电器多少钱一个，200公里电池多少钱一个块。车元素销售中心还曾向邵安正发微信称“电池收到了，昨天就报来了，电池芯拆过了？”邵安正回复“我拆的”；车元素销售中心表示“工厂拒保”；邵安正回复“不会吧，以前我都拆的，候总说过的啊，我这边可以拆的啊”；车元素销售中心表示“最后一层兰皮不允许拆的”。车元素销售中心称，邵安正一开始联系其表示要代理案涉品牌电动车，并要求其不要给其他代理商发货；双方谈好后就安排发货；其在苏州总共就2个代理商，都是同时发货的。经质证，王洪波对证据1中的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及电动自行车检验报告复印件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合格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车元素销售中心免责。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邵安正只是团购电动车的领头人，不是涉及经济利益的出卖人；且邵安正没有经营资质；如车元素销售中心坚持认为邵安正是代售商，车元素销售中心可另行行使追偿权，与其无关。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购买的价格也是2345元，加上其额外向邵安正购买的水杯支架、手机支架、背包共支付2600元。对证据4的真实性未提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案涉电动车的团购性质；其不认可邵安正系代售商，如果车元素销售中心坚持认为邵安正是代售商，应该另行追偿；其认为其所支付的2600元与车辆单价2345元之间的差额是购买水杯支架、手机支架、背包等物品及分担团购运费的款项。针对王洪波的质证意见，车元素销售中心反驳称邵安正在赛格广场有小门面；王洪波所称的水杯支架等系赠品，最多值40元；而之所以差价没有400多元，是因为当时是在折扣期间。同时，王洪波明确如经审理查明邵安正应在本案中承担责任，其也要求邵安正予以承担。先众公司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3、4的真实性未提异议，并认为微信聊天记录中有苏州代理商邵安正向车元素销售中心单独购买充电器的意向，故不排除事故现场的充电器是后配的可能性；且苏州代理商邵安正有拆解电池组的行为，故不排除施工现场的电池组是被拆解维修过的；由此，事故现场电池不能充分说明是其的原装电池，充电器也不能保证是车场的原装充电器。先迪公司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邵安正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其与原审原告只是团购拼单；此后，其觉得有钱赚，就开始作为销售商（后又称其无资质做代理商，只是为车元素销售中心代卖）。至于其第一批订购10台车，也是因为觉得有利可图，想多订5台在外面卖；期间，其每台车赚200元至300元。至于赛格电子市场的地址也不是其的门面，而是其上班的办公室，因老板不怎么来，其就将电动车放在那了。再，先迪公司为证明其主张也提供了检验报告、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合格证（与车元素销售中心提供的一致）。经质证，王洪波对证据无异议，但认为在生产过程中误差不可避免。先众公司、车元素销售中心对证据亦无异议。邵安正对前述证据均无异议。又，为查明案件事实，原审法院经王洪波申请委托南京长城土地房地产资产评估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就案涉房屋因火灾造成的财产损失进行价格价值评估。评估中，南京长城土地房地产评估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组织各方进行现场勘查并形成了现场平面图及清单。先众公司主张清单中的手机是放在塑料箱上的，但箱子并没有烧着的痕迹；另有部分物品仍是可以使用的，故王洪波的损失值得商榷。此外，王洪波明确名表、钻戒等名贵物品不要求在本次评估中进行价格价值评估。后，南京长城土地房地产资产评估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房地产估价报告》，记载：1、建筑类（房屋装修）财产范围合计申报133项损失赔偿金额计213968.22元，其中当事人共同确认的财产范围128项，被申请人不确认的财产范围5项；评估128项损失赔偿金额计178057元。2、家庭物品类（家具家电等）财产范围合计申报39项损失赔偿金额计124000元，其中当事人共同确认的财产范围35项，被申请人不确认的财产范围4项；评估（现场勘查项）53项损失赔偿金额计114457元，其中当事人共同确认的财产范围35项的评估损失赔偿金额计57696元，被申请人不确认的财产范围18项评估损失金额计56761元。3、家庭物品类（衣物杂品等）财产范围合计申报17项计257150元；评估（现场勘查项）37项评估损失金额计61592元，其中当事人共同确认的财产范围评估29项评估损失金额计33897元；原审被告不确认的财产范围评估8项评估损失金额计27695元。以上因火灾而烧毁物品和房屋装修损失合计申报189项赔偿金额计595118.22元，评估218项评估损失赔偿计354106元，其中当事人共同确认的财产范围评估192项评估损失赔偿金额计269650元；原审被告不确认的财产范围评估26项评估赔偿金额计84456元。同时，该报告还特别提示：金银首饰、名表等计6项共11枚暂不纳入鉴定范围。针对《房地产估价报告》，王洪波称：对双方当事人共同确认的损失269650元予以认可；对原审被告不确认的损失84456元的金额予以认可并认为其所申报的物品清单数量是远不及其实际生活中的物品数量，故鉴定机构的评估的该部分损失也是客观的；对于暂不列入评估范围的首饰、名表损失请求法院酌定。先众公司称：评估数量应以其提供的照片显示的数量为基础，不能有太大偏差，以排除王洪波后期放入现场物品的可能性；另王洪波存在肆意夸大衣物鞋帽等生活用品受损数量，明显存在误导的嫌疑；评估机构不能按王洪波提供的装修预算书为房屋装修损失的依据且报告中双方当事人共同确认的财产范围中的128项其并未确认，请评估机构依据房屋过火前的实际装修情况以将房屋回复到过火前的装修水平为目的并按市场公允装修价格及实际生活水平给出评估。车元素销售中心称：其未参与现场确认，故对评估的现场明细与现场是否一致无法确定，并认为评估金额过高，请求法院酌定，其中原审被告不确认的财产范围不应计入损失金额；另该报告鉴定的只是火灾损失，并不代表其应承担的赔偿范围。先迪公司称：对《房地产估价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无法证明损失与电动车有关且评估金额也过高。邵安正对《房地产估价报告》无异议。针对各方的上述意见，原审法院向南京长城土地房地产资产评估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发函，要求该公司就各方的异议予以回复。后，南京长城土地房地产资产评估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向原审法院回函，主要内容为：一、评估报告明细表的出具说明：评估明细表一并邮寄法院。二、房屋装修损失价值评估说明：1、所涉及的评估对象和评估范围的确定过程。本司评估专业人员在委托人及其他相关当事人的陪同下于2018年10月24日对评估对象和评估范围进行了勘查；针对涉及资产评估范围尚不明确，本司于2018年11月15日、12月28日先后向法院出具关于明确评估范围的函，并于2019年3月2日收到回函。基于上述评估程序的履行，本司评估专业人员已完成了评估对象和评估范围的核验工作。2、所涉及的评估范围中房屋装修损失测算。针对所涉案件及资产的复杂性，评估专业人员依据规范的要求进行了合理的假设，只有在合理假设和限制条件下方能进行评定估算工作；评估专业人员针对苏州魔术师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预算书，根据现场勘察记录、照片、录像反复比对，逐项对申报数量、单价进行核验；房屋装修损失额申报额为213968.22元，评估额为178057元，核减金额为35911.22元；另，根据房屋买卖合同，估价对象房屋建筑面积为75.72平方米，位于第16层，总层数为22层，按评估程序测算的房屋装修拆除费用计96132.12元、房屋装修费用计81925.06元，合计178057.18元。扣除房屋拆除费用，参照评估相关技术规范，估价对象房屋装修每建筑面积为1082元，装修档次为中档水平。3、所涉及的房地产司法鉴定评估风险告知。本司评估专业人员在现场勘察时分别向委托人及相关当事人出具了评估风险告知书。对此，王洪波、车元素销售中心、先迪公司、邵安正无异议。先众公司认为房屋装修拆除损失费用明显过高，房屋装修损失等其他事项同此前意见。原审法院认为：关于因果关系。本案事故发生后，消防部门经现场勘查发现，火灾发生地点为停放有案涉电动车的阳台，电动车电瓶全部烧毁，坐垫下方的铝制支架柱呈现由西向东的迎火面，并认定起火原因为可排除外来火源和遗留火种引发火灾，不能排除电动车故障引燃周边可燃物。再结合王洪波提供的与车元素销售中心、先众公司等的通话记录中各方有关起火原因的陈述，原审原告主张系电动车故障引发火灾，证据较为充分，应予认定。又，原审原告称其系因怕电动车电池被偷而将车辆停放在自家阳台，并确认在事发前应是在充电状态。车元素销售中心在事发后与王洪波的沟通过程中称应是电池着火，因为没有其他着火件。先众公司的工作人员在与王洪波沟通过程中称电池带病充电出了问题且有过充。由此，可认定案涉事故系因电瓶车故障引发的火灾，主要是电池带病充电且有过充。据此，王洪波要求相关责任方对其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合法有据，应予支持。关于责任的承担。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可认定先迪公司系案涉电动车的生产者。审理中，王洪波明确在本案中仅要求生产者承担责任，原审法院尊其自愿。由此，作为案涉电动车生产者的先迪公司应对王洪波因本案火灾事故导致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车元素销售中心、邵安正、先众公司，无论是案涉电动车的销售者，还是电瓶的生产者都已无需再在本案中向王洪波承担赔偿责任。但因案涉电动车引发的火灾及相应的损失也与王洪波将车辆停放在自家阳台并长时间充电有一定的关联性，即王洪波对事故的发生及损害的结果也有一定的过失。由此，原审法院酌情认定由先迪公司对王洪波的损失承担90%的赔偿责任，剩余10%的赔偿责任由其自行承担。关于损失的金额。1、关于火灾造成的房屋装修等直接损失。首先，根据南京长城土地资产评估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房地产估价报告》，原审法院对于其中当事人共同确认的财产范围的评估损失赔偿金额269650元予以确认。其次，关于原审被告不确认的财产评估损失金额。根据《房地产评估报告》的记载，出入主要集中在家电家具类、衣物杂品等现场勘查数量与王洪波在诉讼中的申报数量之间的差额。对此，王洪波称其所申报的清单数量远不及其实际生活中的数量，进而认为鉴定机构的评估是客观的。各原审被告虽对此不予认可，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异议主张。由此，原审法院对《房地产评估报告》中主要基于现场勘查数量而得出的原审被告不确认的财产评估损失金额计84456元亦予认定。至于名表等贵重财产的损失，因王洪波未就此提供充分之证据且也未就此予以评估，故原审法院对此难以认定。由上，原审法院认定王洪波因本案火灾事故所造成的直接损失共计354106元。2、房屋租金损失。案涉房屋因火灾导致一时无法居住属实，故王洪波主张租金损失，合法有据，应予认定。但租金的计算，王洪波提供中海国际社区的房屋租赁合同因房屋的面积、位置均与案涉房屋差异较大，难以据此作为认定租金计算的依据；而塘南新村北区的房屋与案涉房屋的面积、位置较为接近，故原审法院参照该房屋租赁合同的租金金额酌情认定王洪波租金损失的计算标准为2600元/月。另租金损失计算期间，原审法院综合火灾造成的损失情况及房屋装修的维修期间等因素酌情确定6个月。由此，原审法院认定王洪波的租金损失共计15600元。至于中介费因系租赁中海国际社区的房屋所产生，故原审法院对此不予认定。车库租赁则因与本案事故无必然之因果关系而难以认定。3、关于现金及借条金额损失，因各原审被告对此不予认可且王洪波也未就此提供充分的证据，故原审法院对此不予认定。综上所述，先迪公司应赔偿王洪波各项损失合计332735.4元（369706元×90%）。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天津市先迪电动自行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洪波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332735.4元。二、驳回王洪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12元、鉴定费34000元，合计人民币44512元，由王洪波负担4451元，天津市先迪电动自行车有限公司负担40061元。上诉人天津市先迪电动自行车有限公司在二审中提供的证据材料有：证据1、江苏省消防安全委员会发布的《电动车停放、充电场所与民用建筑燃气使用场所消防安全须知》一份，证明江苏省有关部门发布公告禁止电动车在住宅房屋内和阳台部位充电，被上诉人王洪波对于事故起因和损失扩大存在重大过错，原审法院仅判决其承担10%的赔偿责任不当；证据2收据、2017年12月16日广东电池事故处理报告、2018年3月21日韩国电池着火事故处理报告和北京刘家明电池爆炸火灾案件的调解书、收条、对账单各一份，证明天津先众新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锂电池经常发生起火事故，电池爆炸起火并非个案，本次事故具有类似性，故应当由天津先众新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天津先众新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于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于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上诉人王洪波的质证意见为：我方不存在重大过错，天津先众新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和天津市先迪电动自行车有限公司应当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北京车元素汽车用品销售中心及原审第三人邵安正未按期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天津市先迪电动自行车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应予认定，但是原审法院在责任划分时已经考虑了相关因素；证据2因其未提供证据原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不能得出本案应当由天津先众新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直接向受害人赔偿的结论，故本院对于其证明效力难以采信。被上诉人王洪波、天津先众新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北京车元素汽车用品销售中心及原审第三人邵安正二审中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产品缺陷由生产者造成的，销售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追偿。火灾事故发生时，涉案电瓶车的后部烧毁严重，座垫下方的铝制支撑柱呈现由西向东的迎火面，电瓶全部烧毁散落在地上，后轮仅剩下轮毂，结合公安消防机关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所作的认定，和郭巷派出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载明的事发经过，以及事发后各方当事人在沟通协调时对于起火原因的陈述，原审判决认定本案火灾事故发生的原因为电瓶车的电池带病充电且有过充，具有高度的盖然性，也具有公平合理性。涉案电瓶车上使用的电池虽然是被上诉人天津先众新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生产，但是其仅是零配件的供应商之一，并非真正意义上的生产商。上诉人天津市先迪电动自行车有限公司作为专业的电动自行车生产厂家，应当对外独立承担产品质量责任，因其提供的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现受害人王洪波在诉讼中明确要求由产品的生产者负责赔偿，故上诉人天津市先迪电动自行车有限公司应当依法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上诉人天津市先迪电动自行车有限公司在承担赔偿责任之后，可以向被上诉人天津先众新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进行追偿。因涉案的电瓶车存在过度充电的问题，被上诉人王洪波将车辆停放在自家阳台并长时间充电，在使用过程中存在不当，对于损害后果的发生也存在一定的过错，原审法院判决天津市先迪电动自行车有限公司承担90%的赔偿责任、王洪波自行承担10%的赔偿责任，责任划分并无明显不当，二审依法不作调整。被上诉人王洪波主张由产品的生产者承担侵权责任，属于正当行使选择权的行为，原审法院尊重当事人的意思自治，并判决驳回其针对其他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审理程序并无不当。天津市先迪电动自行车有限公司的各项上诉主张，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12元，由上诉人天津市先迪电动自行车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祁 锋审判员 赵 东审判员 周 红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书记员 吕思宏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