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豫09民终2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在标，男，1970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范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皖江，河南晖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鑫鑫，河南晖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承柱，男，1952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范县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守仓，男，1977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范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燕，河南金色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在标因与被上诉人黄守仓、黄承柱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范县人民法院（2019）豫0926民初2125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作出（2019）豫09民终3116号民事裁定，以刘在标与本案存在直接利害关系为由，撤销一审裁定，指令一审法院审理。一审法院审理后，作出（2020）豫0926民初643号民事裁定，以刘在标的诉讼主体不适格，裁定驳回起诉。刘在标不服一审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刘在标上诉请求：撤销一审裁定，改判支持刘在标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刘在标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刘在标与黄承柱、案外人董某存在合伙关系,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严重损害刘在标的合法权益。1.刘在标与黄承柱、董某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合伙关系。2014年1月15日,为解决建设资金不足,明确合伙人权利,三方决定补签《危房改造开发合伙协议》,因刘在标不想直接以自己的名义签订合同,于是借用陶某的名义与黄承柱、董某签订《危房改造开发合伙协议》。在签订协议时,黄承柱及董某已经知道实际合伙人系刘在标,并且董某也认可刘在标为合伙人。刘在标提供的证据能充分证明其与黄承柱、董某具有事实上的合伙关系。2.自范县某商贸城开始建设以来,刘在标陆续向黄承柱及董某履行完毕出资义务,并且刘在标一直参与合伙事务。2013年11月7日,刘在标向案外人郝某借款16万元,并于同日由郝某直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黄守仓(黄承柱儿子)。2014年5月30日,刘在标通过范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黄承柱转入投资款50万元,其余投资款项刘在标支付给了董某。刘在标已经实际将入伙资金转给黄承柱、董某,实际履行出资义务。在项目建设过程中,刘在标一直为项目筹集资金。在项目建成后,刘在标一直参与售房事宜,即使本人不在场,也会安排其侄子王某帮忙办理。3.在项目建成后，刘在标参与了项目成果分配,黄承柱在本案纠纷产生以前并未否认刘在标的合伙人资格。2018年8月1日，刘在标与黄守仓签订的《商品房租赁合同》及租金转账凭证,证明黄承柱、黄守仓及家人认可所租赁商品房所有人为刘在标，并且向刘在标支付租金,进一步证明黄承柱、黄守仓及家人认可刘在标为合伙人的事实。刘在标提交的选房意向书、选房协议、商品房租赁合同等证据能综合证明，黄承柱、黄守仓在本案纠纷产生前认可刘在标为合伙人的事实,并且黄承柱及黄守仓已经按照分割协议向刘在标分配了合伙财产。在协议履行的过程中,黄承柱、黄守仓背信弃义违反约定,将按照2017年6月9日三份协议分配给刘在标的财产强行收回。一审对刘在标提交的证据均不予认可,对黄承柱、黄守仓提交的2号楼总费用支出明细及具体明细予以认可,偏袒黄承柱、黄守仓。且黄承柱、黄守仓提交的明细不能证明系该项目费用支出的确认,本项目合伙人为刘在标、黄承柱、董某,该费用支出明细仅有黄承柱、董某的签名,不能达到黄承柱、黄守仓的证明目的。4.一审法院不认可刘在标提交的证据及向黄承柱转款事实,在黄承柱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刘在标与其存在其他关系的情况下,以认定刘在标与本案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为由,否认刘在标合伙人资格,事实不仅认定错误,且明显违背民事诉讼举证规则。若刘在标不具有合伙人资格,黄承柱为何在协议签订时对刘在标替陶某签名的行为不持异议?黄承柱为何坦然接受刘在标向合伙项目的出资?黄承柱、黄守仓为何在项目建成后向刘在标分配合伙利益?虽然合伙具有较强的人和性,双方达成合伙意向是以当时具有合伙意思表示为准,不能以合伙人一方事后否认而推定当时不具有合伙的意思表示。自项目建设以来,黄承柱的儿子黄守仓一直参与项目建设,并且相关建设审批等手续均是由黄守仓办理，且《危房改造开发合伙协议》也是由黄守仓替黄承柱签署,黄承柱对于该协议予以认可，黄守仓在案涉项目中具有代理黄承柱的权利外观。2017年6月9日,黄守仓与董某、刘在标签订三份结算协议,三方均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签订协议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黄守仓辩称受胁迫签订三份协议,但是没有证据证明,协议应合法有效。虽然从形式上看黄守仓并非合伙人之一,但是黄承柱与黄守仓为父子关系,黄守仓具有足以使刘在标及董某有代理权的权利外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七十二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因此黄守仓与刘在标签订的结算协议对黄承柱具有法律效力。综上,刘在标所提供证据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刘在标具有合伙资格,属于合伙人之一。刘在标主张赔偿数额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予以支持。黄守仓、黄承柱辩称，刘在标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的事实与理由均不成立。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裁定。刘在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黄承柱向刘在标支付189平方米建筑面积的折合款应分数额388500元及资金占用费44677.5元(2017年6月9日至2019年5月9日年利率6%)。2.依法判决黄承柱支付刘在标某某家苑2号楼地下室剩余1500平方米折合款应分数额300000元及资金占用费34500元(2017年6月9日至2019年5月9日年利率6%)。3.依法判决黄承柱支付刘在标范县某商贸城应分面积折合款3772175元及资金占用费247077.41元(2017年6月9日至2019年5月9日年利率6%)。4.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等费用由黄承柱承担。一审庭审中,刘在标变更诉讼请求第三项折合款暂定为3772175元，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资金占用费均计算至付清之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月15日黄承柱(甲方)与案外人董某、陶某(乙方)签订《危房改造开发合伙协议》(范县某商贸城项目),双方约定合伙开发项目名称为范县某商贸城,合伙开发项目位置为某某家苑内13号楼仓储房北原三排职工宿舍(已拆除)所建一栋高层住宅楼及沿街商场,某某公司东大门以北至某某公司与某某某某社结合处。约定各方投资及利润分配方案为:黄承柱、董某、陶某各占总投资的三分之一,前期费用与后期拆迁补偿自2013年5月22日起同样各占三分之一,开发利润分配也各占三分之一。该合伙协议是在黄守仓、董某、刘在标、郝某情况下签订的,黄守仓代黄承柱在协议中甲方处签名捺印,刘在标代陶某在协议中乙方处签名捺印,董某协议中乙方处签名捺印。合伙协议签订后，黄守仓代黄承柱签名及捺印得到黄承柱本人的认可,刘在标代陶某签名的行为亦得到陶某本人的认可,但刘在标、陶某后续均未实际参与合伙事务。后在范县某商贸城建造过程中,黄承柱作为建造商需要资金时便向董某提出要求，由董某他人或直接告知刘在标,刘在标根据董某的授意,向黄承柱银行账户共转入资金3272600元。2017年4月22日,董某、刘在标与黄守仓签订《关于某某家苑2号楼及商场协议》,约定如下:一、经三方协商最终达成如下协议,2号楼住宅楼黄守仓多安置676平方米,每平方米按2500元计算。五、根据前期黄承柱、董某、刘某甲三方协议投资及利润各占百分之三十三点三计算。前期各项费用全部已清;六、后续2号楼及商场建筑及各项费用按以上股份分担。七、本协议共一式四份,本协议签字盖章后生效,如有发生争议,经协商无效的,提交当地相关部门或人民法院仲裁。2017年6月9日,董某、刘在标与黄守仓在未来花园小区签订三份协议,就某商贸城2号楼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确认。以上四份协议,黄守仓未得到黄承柱授权,黄承柱事后明确表示对四份协议内容不予认可。黄承柱不认可刘在标为实际合伙人,黄承柱提交的录音材料证据中,亦能证明黄承柱在合伙中占一股,董某与另一名隐名案外人各占一股。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项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黄承柱与案外人董某、陶某签订有书面合伙协议。经一审法院调查,陶某无合伙的意思表示,陶某的签名系由刘在标代签,且黄承柱、董某认可陶某的合伙人身份。刘在标未参与涉案工程经营管理,刘在标提供向黄承柱转账凭证,可以认定刘在标与本案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但根据刘在标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该款项是其作为合伙人进行的资金投入,刘在标可待补强证据后另行主张。故刘在标的诉讼主体不适格。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规定,一审法院裁定驳回刘在标的起诉。二审中，刘在标申请证人董某、王某,郝某出庭作证。证明目的：1.董某、刘在标是案涉项目合伙人。2.郝某对一审中黄承柱、黄守仓提交的证据予以释明，证实黄承柱、黄守仓一审提交的三份证据不能证实其主张。三份证据为：（1）刘某、牛某签名的保证书。（2）黄某受黄承柱委托向郝某转款房屋租赁款的情况说明。（3）郝某与黄承柱、黄守仓电话录音背景的释明。3.王某证明项目开工后，受刘在标指派，董某安排道到案涉项目，随同黄守仓进行房屋销售。并将销售情况告知刘在标，刘在标参与了案涉项目的销售经营。证人董某称，董某、刘在标、黄承柱是在同一个项目上的合伙关系。项目原来叫某某家苑，后来立项叫某商贸城2号楼。在立项之后，销售现场的款项及项目账目由黄承柱的儿子黄守仓掌握。董某与黄承柱就范县某商贸城2号楼总费用支出算过账，签署过明细。该项目前期拆迁交防空费是由董某和黄守仓经办，前期因资金紧张，案涉项目是政府牵头，一直向政府要求少交或者缓交。董某、刘在标、黄守仓在未来花园算账的时候，得知前期交了一少部分防空费，后期是黄承柱缴纳的，具体数额不清楚。董某在项目土地征用、建设前期与政府协调的时候都参与了。董某在项目上转给300多万，直接转给黄守仓，可能也有一部分转给了黄承柱。当初买地时的80万没有打收条，其余的转款均打了收条。刘在标把钱转给董某，董某转给黄守仓或黄承柱，黄守仓、黄承柱对着董某打收条，董某把收条转给刘在标。黄承柱、黄守仓不再向刘在标出具收条。买地的钱是刘在标拿了一个80万存款折，交到某某公司财务上，不清楚存款折是以谁的名义立的户，当时是谁开发土地就需要交某某公司80万元。不清楚刘在标有没有直接向黄守仓或黄承柱转过钱。在案涉项目签订协议的时候，黄承柱由黄守仓代签，董某是本人签字，刘在标也在场，但是郝某不让刘在标签本人名字。让刘在标又找了一个人叫陶某，刘在标在协议上签了陶某的名字。案涉项目的建设以及前期拆迁协调大部分是由董某和黄承柱负责。在财务记账以及销售是由黄守仓负责。刘在标前期没有参与，刘在标委派王某参与房屋的销售。建设拆迁期间的费用，按照签有陶某名字的三人合伙协议的约定，刘在标按照每次需用款的三分之二的标准把钱转给董董某。在建设期间黄承柱通知董某需要用钱，让董某通知郝某，郝某再通知刘在标，刘在标拿钱。证人王某称，刘在标是王某的姑父。在范县新区一个工程上受刘在标的指派工作的时候认识的黄承柱、黄守仓。受刘在标安排在范县一个工地具体负责记录卖楼房、收钱的情况，不定时向刘在标汇报。卖楼房的钱由黄守仓收取。有转账有现金，转账是转到黄承柱的账户。工地的名字叫某某家苑（谐音）。王某去的时候楼房刚开始盖，名字还没有定。刘在标没有对王某出书面的授权委托书。在工程上领过工资收入。是从黄守仓那领取的现金。钱不够花的时候王某给刘在标要。王某去工程上干活时因为刘在标有好几个工地忙不过来，让王某去这个工地帮忙监督一下。证人郝某称，其与刘在标是邻居。郝某与黄承柱都是某某系统的。对于黄承柱、黄守仓提交的刘某、牛某签字的保证书，以及黄某向郝某转款的85000余元的房屋租金的事做以下说明。刘在标的父亲生病之前曾向郝某借款50万元钱，刘在标、黄承柱、黄守仓合伙开发某某家苑算账的时候，郝某让黄守仓把该给刘在标的钱中扣掉了50万块钱。刘在标给郝某说2号楼三楼商铺比较便宜，建议购买。郝某购买的商铺租金一年是8、9万块钱，转到郝某卡。郝某买的时候房子还未验收，以后可能会交一些税费，税费由郝某承担，所以就签保证书，牛某是郝某的爱人，刘某是刘在标的儿子。范县某商贸城2号楼的项目，刘在标是合伙人，协议是三方，一是黄守仓替黄承柱签的名字，二是董某，三是刘在标，刘在标要签他本人的名字，郝某没让他签。让刘在标签了陶某的名字。郝某是刘在标与董某、黄承柱合伙的介绍人。刘在标质证意见，对三位证人证言没有异议，三位证人能够综合证实刘在标是案涉项目合伙人，有诉讼主体资格，应当撤销一审裁定。黄承柱、黄守仓质证意见，对三位证人的证言均有异议。1.通过当庭对董某的询问，董某本人陈述的非常明确，黄承柱向董某要求打费用时，董某就找郝某，然后郝某再找刘在标。本案涉案工程项目合伙人是三个人，黄承柱董某是合伙人，黄承柱认可第三个合伙人是郝某。结合董某打款经过，以及董某在合伙项目上负责的事项，足以证明刘在标不是合伙人。2.通过王某的陈述可以看出王某没有刘在标的授权委托书，王某的工资是由黄守仓发放，刘在标没有给王某发放工资，王某说受刘在标委托到涉案项目工作是虚假的，刘在标没有参与涉案工程。3.郝某作为涉案项目的合伙人，黄承柱一审中已经提交了2019年11月16日下午有黄承柱、黄守仓、郝某、牛某在场的录音。在该录音当中，郝某明确说明他是认可合伙项目有他股份的，足以说明涉案工程项目的合伙人没有刘在标。黄承柱、黄守仓没有证据提交。本院认证意见：董某、王某、郝某的证言均系涉及认定刘在标与黄承柱、董某是否系合伙关系的认定，实际上案件进入实体审理后需要查实认定的事实，也系是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综合认证。本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15日黄承柱(甲方)与案外人董某、陶某(乙方)签订《危房改造开发合伙协议》(范县某某商贸城项目),双方约定合伙开发项目名称为范县某某商贸城,合伙开发项目位置为某某家苑内13号楼仓储房北原三排职工宿舍(已拆除)所建一栋高层住宅楼及沿街商场,某某公司东大门以北至某某公司与城关某某社结合处。约定各方投资及利润分配方案为:黄承柱、董某、陶某各占总投资的三分之一,前期费用与后期拆迁补偿自2013年5月22日起同样各占三分之一,开发利润分配也各占三分之一。该合伙协议是在黄守仓、董某、刘在标、郝某在场的情况下签订的,黄守仓代黄承柱在协议中甲方处签名捺印,刘在标代陶某在协议中乙方处签名捺印,董某本人在协议中乙方处签名捺印。合伙协议签订后，黄守仓代黄承柱签名得到黄承柱本人的认可,刘在标代陶某签名的行为亦得到陶某本人的认可,但陶某后续未实际参与合伙事务。后在范县某某商贸城建造过程中,黄承柱作为建造商需要资金时便向董某提出要求，由董某通过其他人或直接告知刘在标,刘在标根据董某的授意,向黄承柱转入资金三百多万元。2017年4月22日,董某、刘在标与黄守仓签订《关于某某家苑2号楼及商场协议》,约定如下:一、经三方协商最终达成如下协议,2号楼住宅楼黄守仓多安置676平方米,每平方米按2500元计算......。五、根据前期黄承柱、董某、刘某三方协议投资及利润各占百分之三十三点三计算。前期各项费用全部已清;六、后续2号楼及商场建筑及各项费用按以上股份分担。七、本协议共一式四份,本协议签字盖章后生效,如有发生争议,经协商无效的,提交当地相关部门或人民法院仲裁。2017年6月9日,董某、刘在标与黄守仓在未来花园小区签订三份协议,就某某商贸城2号楼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确认。以上四份协议,黄守仓未得到黄承柱授权,黄承柱事后明确表示对四份协议内容不予认可。黄承柱不认可刘在标为实际合伙人,黄承柱一审提交录音材料一份,欲证明黄承柱在合伙中占一股,董某与另一名隐名案外人各占一股。二审中，董某出庭作证称，案涉项目的建设以及前期拆迁协调大部分是由董某和黄承柱负责。在财务记账以及销售是由黄守仓负责。刘在标前期没有参与，刘在标委派王某参与房屋的销售。本院认为，综合分析本案刘在标提交的案涉多份协议及转款凭证，以及董某的证言等证据，可以认定刘在标与本案存在直利害关系，刘在标作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主体适格。至于刘在标主张的合伙关系是否成立及其诉讼请求能否予以支持，系案件进入实体审理后需要查实认定的事实。故一审法院裁定驳回刘在标的起诉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指令一审法院予以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二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河南省范县人民法院（2020）豫0926民初643号民事裁定；二、本案指令河南省范县人民法院审理。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高洪光审判员  李 辉审判员  马艳芳二〇二一年二月九日书记员  吴旭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