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134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潘玉其，女，1959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潘某，女，1983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明帮，男，1958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邹某1，男，1979年5月3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邹某2，男，2009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理人：潘某（系邹某2的母亲），即上列上诉人潘某。上列五名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敬祺，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召根，男，1934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秦银宝，女，1939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列两名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翠林（系潘召根、秦银宝的女儿），即下列被上诉人潘翠林。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翠林，女，1968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司玮，男，1991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翠林（系张司玮的母亲），即上列被上诉人潘翠林。上列四名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恒星（系潘翠林的丈夫），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潘玉其、潘某、杨明帮、邹某1、邹某2因与被上诉人潘召根、秦银宝、潘翠林、张司玮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5民初644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潘玉其、潘某、杨明帮、邹某1、邹某2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涉案房屋拆迁协议中的被拆迁人曾发生变动，经上诉人沟通，征收部门同意更正增加杨明帮、邹某1、邹某2三人。杨明帮不应视为已享受了拆迁补偿安置利益，应当被认定为被拆迁人。2、潘翠林、张司玮才是享受了拆迁补偿安置利益，在涉案房屋中的权利应为照顾性质，无权购买安置房屋，应取得153,600元（人民币，下同）补偿费。3、一审未向提供书面证言的四名证人送达出庭通知书，致上诉人证人未出庭而直接作出判决，系程序违法。潘召根、秦银宝、潘翠林、张司玮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1、一审法院依据《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对潘召根家庭涉案房屋被拆迁人具体对象的界定正确，杨明帮、邹某1、邹某2不具备被拆迁人资格，且杨明帮2000年前后已享受拆迁安置利益。2、潘翠林、张司玮落户原籍和参与两次建房均符合政策，上诉人所举生成时间早于《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审批表内容矛盾，不具备法律效力。3、上诉人所举四个证人的书面证言既违背生活经验法则，也没有可靠的材料支撑，且故意隐瞒真实情况，一审法院未同意其出庭作证符合民事诉讼证据规定。据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潘召根、秦银宝、潘翠林、张司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涉案《具结书》无效或者撤销该具结书；2、确认涉案《配套商品房供应单》无效或者撤销该供应单；3、如果法院认定潘召根在《具结书》上的签名有效，则秦银宝要求确认潘召根擅自处理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无效；4、如果法院认定潘召根在《具结书》上的签名有效，则潘召根要求撤销该具结书中的赠与行为；5、将潘某在《具结书》上伪造潘翠林、张司玮签名从而获得配套商品房供应单、获取安置房的涉嫌犯罪行为移送公安机关处理；6、潘某对在《具结书》上伪造签名实施侵害潘召根、秦银宝权利的行为承担相应后果，包括承担诉讼费、交通费、误工费等费用；7、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101室房屋）归潘召根、秦银宝所有；8、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901室房屋）归潘翠林、张司玮所有；9、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902室房屋）、XX弄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1601室房屋）、XX弄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202室房屋）归潘玉其、潘某所有，潘玉其、潘某应当支付潘翠林、张司玮安置房面积不足部分的补偿款人民币2,225,324.42元；10、潘玉其、潘某就侵占潘召根、秦银宝财产的行为向潘召根、秦银宝作出书面道歉；11、潘玉其、潘某就伪造签名的行为向潘翠林、张司玮作出书面道歉；12、在潘玉其、潘某作出书面道歉后，潘召根、秦银宝、潘翠林、张司玮考虑将潘玉其、潘某、杨明帮、邹某1、邹某2多占的78.42平方米建筑面积房屋让给对方，用于照顾邹某1、邹某2，否则由潘召根、秦银宝、潘翠林、张司玮和潘玉其、潘某六人平分；13、潘玉其、潘某、杨明帮、邹某1、邹某2将涉案拆迁协议的原件归还潘召根；14、潘玉其、潘某、杨明帮、邹某1、邹某2将涉案拆迁补偿结算协议的原件归还潘召根；15、确认《具结书》上的潘翠林、张司玮的签名无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潘召根、秦银宝系夫妻，生有包括潘翠林、潘玉其在内的四个女儿。张司玮系潘翠林的儿子。潘某、杨明帮分别系潘玉其的女儿、丈夫。邹某1、邹某2分别是潘某的丈夫、儿子。1979年，政府批准潘召根户在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村XX队XX宅XX号建造房屋的申请，批准的建房人员为潘召根、秦银宝夫妇和潘玉其、潘翠林等四个女儿。除潘玉其外，其余三个女儿在当时均未成年。1991年，潘召根户的农村宅基地使用权及上述所建房屋由政府登记在潘召根、秦银宝、潘玉其、杨明帮、潘某名下，登记房屋（系平房）占地面积152.95平方米。1996年，政府批准潘召根户在原有153平方米建筑面积平房上加一层建造楼房的申请，批准加层建筑面积76平方米，批准的建房人员为潘召根、秦银宝、潘玉其、杨明帮、潘某（系独生子女），按六人计算建房人数。上海市浦东新区北蔡镇人民政府于2001年制定的农村个人建房实施细则规定，建二层楼房或加层时的人均建筑面积为农业户口不超过50平方米、非农业户口不超过40平方米。2001年7月，政府批准潘召根户在原有平房上加层建房的申请，批准加层建筑面积77平方米，批准的建房人员为潘召根、秦银宝、潘玉其、潘某、潘翠林、张司玮，明确前四人系农业户口、后两人系非农业户口。2002年11月，政府批准潘召根户在原有房屋上加层建房的申请，批准加层建筑面积110平方米，批准的建房人员为潘召根、秦银宝、潘玉其、潘某（系独生子女）、潘翠林、张司玮（系独生子女），按五个农业户口、三个非农户口共计八人计算建房人数。潘翠林、张司玮未参与上述加层建房，也未居住上述加层后的房屋。对于上述加层建房以及房屋装修，潘召根、秦银宝、潘翠林、张司玮认为潘玉其、杨明帮为建房提供了劳务并在装修中出资1万余元，其余均由潘召根、秦银宝出资；潘玉其、潘某、杨明帮、邹某1、邹某2认为潘召根、秦银宝、潘玉其、杨明帮均有出资，其中潘玉其、杨明帮的出资较多。1995年，甲方上海市XX公司、乙方张某1签订《房屋拆迁安置协议》，约定了甲方拆迁乙方的私房，甲方安置张某2（系张某1之子、潘翠林在当时的丈夫）、潘翠林、张司玮共三人，乙方三人自愿放弃安置面积、享受一次性奖励等补偿款、不再享受XX小区内的动迁待遇、今后住房问题与动迁组无关等拆迁补偿安置事项。1999年8月，张某2、潘翠林经原审法院调解XX，原审法院（1999）浦民初字第3651号民事调解书明确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号XX室房屋由潘翠林租赁、张司玮共同居住。上述XX路XX号XX室房屋原系公有住房，已经由潘翠林购买为个人产权房。2001年3月，潘翠林、张司玮的户籍迁入潘召根户，公安机关在户口簿上注明“潘翠林已购公房”。杨明帮的户籍于2006年12月迁入登记至潘召根户。邹某1、邹某2的户籍分别于2009年7月迁入、报出生登记至潘召根户。杨明帮确认其于2000年左右在其他地方的征地拆迁中享受了拆迁补偿安置利益。2007年9月，拆迁部门取得征地拆迁潘召根户名下XX宅XX号房屋所在地块的房屋拆迁许可证，拆迁部门核准该地块拆迁项目中的潘召根户的户籍人员为潘召根、秦银宝、杨明帮、潘玉其、潘某、潘翠林、张司玮。2009年8月13日，就拆迁补偿安置事项，甲方上海XX（集团）有限公司（系拆迁人）、上海A有限公司（系拆迁实施单位）与乙方潘召根签订了《上海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相关费用结算协议》。上述协议明确：被拆迁人为潘召根、秦银宝、潘玉其、潘某、潘翠林、张司玮；甲方拆迁XX宅XX号房屋，该房屋有证建筑面积共计416平方米；甲方支付乙方拆迁补偿款1,589,306.80元，此款由按照（土地使用权基价补偿1,950元/平方米＋价格补贴450元/平方米＋被拆房屋评估价487元/平方米）×416平方米计算的被拆迁房屋及土地使用权方面的补偿款1,200,992元、棚舍补偿款8,524.80元、其他附属设施补偿款21,563元、房屋装修补偿款97,795元、搬家补助费8,320元、设备移装费2,640元、拆迁奖励费8,000元、速迁费8,000元、过渡费79,872元、可照顾补偿人员补偿费153,600元组成;甲方安置乙方五套安置房即XX路XX弄XX幢XX号XX室、XX幢XX号XX室、XX幢XX号XX室、XX幢XX号XX室、XX幢XX号XX室，乙方应付购房款1,717,846.70元。上述安置房即为本案系争的101室房屋、901室房屋、902室房屋、1601室房屋、202室房屋。拆迁部门存档的《拆迁补偿安置结算单》载明：潘召根户的户籍人数为4农5居；甲方应付补偿款、乙方应付购房款结算后，乙方应付差价款128,539.90元。拆迁部门存档的《特殊户补偿安置方案申报审批表》载明：帮困对象为潘翠林，帮困事实与理由为“该户产权人之女潘翠林及外孙张司玮，2001年3月XX回娘家，同年7月申请建房，批准建造120㎡为潘翠林及张司玮所有，但因产权人家中另有人口增加，要求重新核准造房面积。潘翠林及儿子不符合北蔡造房，考虑历史原因及家中实际情况，经过集体讨论，同意一次性照顾64㎡×2,400＝153,600元”。拆迁部门存档的《基地空房卡》载明101室房屋的使用人为潘召根、901室房屋的使用人为潘翠林、其余三套安置房的使用人均为潘玉其。2009年9月27日，潘召根户向拆迁部门交付了上述拆迁补偿款与购房款的差价款128,539.90元。付款手续由潘某出面办理，潘召根为此向潘某交付了其名下的2张本息合计37,920.40元的银行存单，潘某使用上述存款本息和现金90,619.50元支付了上述差价款。对于上述现金，潘召根、秦银宝、潘翠林、张司玮认为均由潘召根付给潘某，包括2009年9月的现金4.50万元和2013年的现金4万余元；潘玉其、潘某、杨明帮、邹某1、邹某2否认收到上述现金，认为上述现金均由潘玉其、潘某支付。潘玉其在2009年8月15日领取银行存款50,183元,潘某在2009年9月25日领取银行存款2万元。潘玉其、潘某、杨明帮、邹某1、邹某2认为上述90,619.50元现金的大部分来源于潘玉其、潘某的上述领款。2012年，拆迁部门向潘召根户交付了上述五套安置房。101室房屋在装修后由潘召根、秦银宝居住至今，901室房屋由潘翠林装修后由张司玮居住至今，其余三套安置房由潘玉其、潘某、杨明帮、邹某1、邹某2管理、出租至今。对于101室房屋的装修，潘召根、秦银宝、潘翠林、张司玮认为由潘召根、秦银宝出资，潘玉其、潘某、杨明帮、邹某1、邹某2认为由潘玉其、潘某出资，双方确认装修费共计10万元左右。潘召根在2012年4月至10月期间领取银行存款12万余元、在2012年5月至2013年4月期间存入银行10万余元，秦银宝在2013年6月领取银行存款8万余元、存入银行6.50万元。潘召根、秦银宝、潘翠林、张司玮认为潘召根的上述领款用于101室房屋的装修、秦银宝的上述领款付给了潘某，潘玉其、潘某、杨明帮、邹某1、邹某2对此不予认可。2012年5月26日、10月7日，潘玉其分别领取银行存款13万余元、0.6万元。潘玉其、潘某、杨明帮、邹某1、邹某2认为潘玉其的上述领款用于101室房屋的装修，潘召根、秦银宝、潘翠林、张司玮对此不予认可。潘某持有2012年7月至10月期间与装修101室房屋有关的家具、门窗、厨卫设备等方面的凭证，凭证载明的客户姓名为潘某，其中2012年10月7日支付门窗费5,860元。潘玉其、潘某、杨明帮、邹某1、邹某2认为该门窗费来源于潘玉其在2012年10月7日的领款。潘召根、秦银宝、潘翠林、张司玮认为潘某在101室房屋装修中的资金投入属于对潘召根、秦银宝的赠与，潘玉其、潘某、杨明帮、邹某1、邹某2对此不予认可。潘召根出面支付了202室房屋、902室房屋、1601室房屋在2013年至2017年期间的物业费，其中2013年的物业费以潘召根的名义支付，其余4年的物业费以潘某的名义支付。为办理安置房产权登记的需要，经潘某申请，拆迁部门在2018年9月开具了涉案五套安置房的《配套商品房供应单》。供应单载明：101室房屋、902室房屋、1601室房屋的购房人为潘玉其、潘某，901室房屋的购房人为潘翠林、张司玮，202室房屋的购房人为潘玉其、潘召根、潘某。为取得上述供应单，潘某向拆迁部门提供了《具结书》。该具结书载明的具结人为潘召根、秦银宝、潘玉其、潘某、潘翠林、张司玮，未署签订日期，主要内容是：本户应安置人员为潘召根、秦银宝、潘玉其、潘某、潘翠林、张司玮，现经我户应安置人员共同协商一致，自愿将安置房产权归属具结如下：101室房屋、902室房屋、1601室房屋归潘玉其、潘某所有，901室房屋归潘翠林、张司玮所有，202室房屋归潘玉其、潘召根、潘某所有。在取得上述配套商品房供应单后的办理涉案安置房产权登记手续的过程中，潘召根、秦银宝、潘翠林、张司玮知道了上述供应单的内容，认为供应单确定的安置房产权归属侵害了潘召根、秦银宝、潘翠林、张司玮的合法权益，拒绝按照供应单办理产权登记，双方由此发生矛盾。潘召根、秦银宝、潘翠林、张司玮一方在此后多次向拆迁部门、政府部门信访投诉，要求变更供应单的内容等。涉案安置房的产权目前均登记在上海B有限公司的名下，建筑面积分别为101室房屋112.51平方米、902室房屋79.65平方米、1601室房屋80.04平方米，901室房屋80.62平方米、202室房屋58.11平方米，已经可以办理业主产权登记。一审审理中，潘玉其、潘某称涉案具结书于2017年3月签署，潘翠林、张司玮未参与签署具结书事宜，具结书上潘翠林、张司玮的签名系由潘某签署，潘召根、秦银宝参与签署具结书，潘召根本人签名并代秦银宝的签名。潘召根否认在具结书上签名及代秦银宝签名。经一审法院依法释明法律后果后，潘召根坚持其上述意见。经一审法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于2020年5月7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具结书上的“潘召根”签名为潘召根本人书写。潘某为此预付鉴定费29,700元。一审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对涉案安置房的市场价格达成如下一致意见：今后无论价格涨跌，每平方米建筑面积房屋的市场价格为101室房屋54,506元、202室房屋55,068元，其余三套房屋均为57,034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物权法和上海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的相关地方性法规的规定，上海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是对被拆迁人的补偿安置，被拆迁人以合法有效的房地产权证、农村宅基地使用证或者建房批准文件计户，拆迁补偿安置按户进行，拆迁补偿安置利益归属于被拆迁人。关于涉案潘召根户名下的XX宅XX号农村宅基地使用权房屋征地拆迁所产生的拆迁补偿安置利益的所有权归属，根据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如下：第一，由于涉案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确定的潘召根户的被拆迁人为潘召根、秦银宝、潘玉其、潘某、潘翠林、张司玮，且该六人均系政府建房文件批准的建房人、前四人还系宅基地使用权人、该六人的户口在涉案房屋拆迁许可证取得前均登记在XX宅XX号，故上述六人属于被拆迁人，享有拆迁补偿安置利益。虽然潘翠林、张司玮在涉案拆迁前已经在他处享受了拆迁补偿安置利益，潘翠林在涉案拆迁前还因购买承租的公有住房为个人产权房而享受了国家福利性质的分房，但由于潘翠林、张司玮系在前次拆迁后取得政府批准的建房资格、该两人的户口在前次拆迁后迁入XX宅XX号、拆迁部门在核准户籍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潘翠林已经购买公房，且拆迁部门认可该两人的被拆迁人资格，故此前已经享受拆迁补偿安置利益和福利分房的情形不妨碍潘翠林、张司玮享有涉案拆迁补偿安置利益的权利。杨明帮虽系1991年时登记的XX宅XX号房屋的宅基地使用权人、1996年时政府建房文件批准的建房人和1996年、2001年、2002年时加层建房的实际建房人，属于被拆迁房屋的权利人，但由于杨明帮在2000年左右已经在他处享受了拆迁补偿安置利益，在2001年、2002年的加层建房时已经没有申请建房的资格，故可以认为其原享有的XX宅XX号房屋处的宅基地使用权、建房面积已经因前次拆迁而丧失，其原享有的宅基地使用权可以由1991年登记时的其他宅基地使用权人享有，其原享有的1996年时的建房面积可以由该次批准的其他建房人享有。杨明帮的户口虽登记在XX宅XX号，但由于其已经失去宅基地使用权、建房面积，且拆迁部门没有核准其为被拆迁人，故杨明帮不能作为潘召根户的被拆迁人，不属于可以购买安置房的安置对象。杨明帮基于出资建房、装修房屋而对被拆迁房屋中的建筑物部分（不包括土地使用权）享有财产性权利，因拆迁而产生的建筑物评估价补偿款以及棚舍、附属设施、装修、移装设备等方面的补偿款可以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归属在潘玉其名下。邹某1、邹某2的户口虽在签订涉案拆迁协议时已经登记在XX宅XX号房屋，但由于上述户口登记发生在涉案房屋拆迁许可证取得之后，该两人不是被拆迁房屋的宅基地使用权人、政府批准的建房人，且该两人未被拆迁部门核准为被拆迁人，故邹某1、邹某2不能享有涉案拆迁补偿安置利益。涉案拆迁结算单虽明确潘召根户的户籍人数为“4农5居”，但由于结算单的具体内容与上述“4农5居”之间没有任何关联，无证据证明因邹某1、邹某2的户籍因素导致潘召根户被增计了拆迁补偿安置利益，故不能因上述“4农5居”而认定邹某1、邹某2系被拆迁人并享有拆迁补偿安置利益。第二，潘召根、秦银宝、潘翠林、张司玮认为潘召根、秦银宝、潘玉其、潘某、潘翠林、张司玮已经在潘召根的主持下对涉案五套安置房的产权归属达成了协议，但由于潘玉其、潘某、杨明帮、邹某1、邹某2否认上述协议的存在，潘召根、秦银宝、潘翠林、张司玮无证据证明上述人员签订了相关书面协议或者达成了相关口头协议，故潘召根、秦银宝、潘翠林、张司玮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各人对安置房占有、装修、使用的实际情况不等同于各人已经确认各套安置房的产权归属，涉案基地空房卡载明的安置房使用人不等同于产权人，物业费的交纳不产生房屋已经确权的法律后果，故不能按照各套安置房的占有、装修、使用情况以及物业费交纳情况认定产权归属。对一户被拆迁人名下的安置房产权归属的书面确认应当由该户全体被拆迁人共同作出，意思表示应当真实、一致，全体被拆迁人中的任何一人未签名确认或者在事后予以追认的，确权内容属于无效。涉案具结书虽明确了各套安置房的产权归属，但由于与产权归属具有直接、重大利害关系的权利人秦银宝、潘翠林、张司玮未在具结书上签名，故该具结书仅系潘召根、潘玉其、潘某的意思表示，属于部分权利人擅自处分共有财产的行为，当属无效，该处分行为对秦银宝、潘翠林、张司玮没有法律约束力，不能按照具结书的内容认定涉案安置房的产权归属。被拆迁人放弃安置房产权属于特别重大的财产处分行为，夫妻一方一般不能代替另一方作出放弃产权的处分行为，在秦银宝未追认的情况下，秦银宝是否参与具结书的签订、潘召根是否代替秦银宝签名以及秦银宝是否同意潘召根代其签名等情形均不产生秦银宝已经放弃产权的法律后果。在潘翠林、张司玮不追认具结书有效的情况下，具结书明确的产权归属结果是否损害潘翠林、张司玮的合法权益或者是否反而有利于该两人的利益均不影响对具结书无效的认定。涉案配套商品房供应单虽由拆迁部门等出具，但供应单的形成系以无效的具结书为依据，且潘召根、秦银宝、潘翠林、张司玮一方均未在供应单上签名确认其内容，供应单明确的是各套安置房的购房人而非产权人，故不能按照供应单认定涉案安置房的产权归属。第三，基于各人对建造形成被拆迁房屋的贡献不同、享有的允许建房面积不同等因素，可以认定涉案拆迁补偿款属于潘召根、秦银宝、潘玉其、潘某、潘翠林、张司玮的按份共有财产。关于各人享有的土地使用权补偿款。拆迁部门认定XX宅XX号房屋的合法有效建筑面积为416平方米，该面积由1991年登记建筑面积152.95平方米（按153平方米计算）、1996年加层批准建筑面积76平方米、2001年加层批准建筑面积77平方米、2002年加层批准建筑面积110平方米组成。1979年政府批准建房文件的效力已经被1991年宅基地使用权登记的效力所覆盖，1979年批准的建房人已经不属于权利人，原属杨明帮的宅基地使用权、建房面积已经归属前述相关人员。根据当地政府关于农村建房的相关规定，结合宅基地使用权登记时的人员与建筑面积、三次批准加层的建房人员与建筑面积、独生子女增计1个建房人、农业户口与非农户口建房面积的区别等情况，可以按照首先保障潘召根、秦银宝共取得100平方米建筑面积（每人50平方米）、潘玉其、潘某共取得150平方米建筑面积（潘玉其50平方米、独生子女潘某100平方米）、潘翠林、张司玮共取得120平方米建筑面积（潘翠林40平方米、独生子女张司玮80平方米）的原则分享416平方米建筑面积，分割后剩余的46平方米建筑面积可以由潘召根、秦银宝一方和潘玉其、潘某一方各半享有。因此，对于拆迁补偿中的416平方米合法有效建筑面积，潘召根、秦银宝共享有123平方米，潘玉其、潘某共享有173平方米，潘翠林、张司玮共享有120平方米，各人享有的土地使用权补偿款（按照土地使用权基价加价格补贴共2,400元/平方米计算）分别为潘召根、秦银宝共享有295,200元、潘玉其、潘某共享有415,200元、潘翠林、张司玮共享有288,000元。关于各人享有的其他补偿款。1991年登记的153平方米建筑面积房屋由潘召根、秦银宝于1979年建造，潘玉其在该次建房时已经成年，结合生活常理，酌定该建筑物由潘召根、秦银宝享有90%所有权，潘玉其享有10%所有权。1996年、2001年、2002年建造的263平方米建筑面积房屋由潘召根、秦银宝夫妇和潘玉其、杨明帮夫妇共同建造，无充分证据证明双方为建房出资出力的具体情况，结合生活常理，酌定该部分建筑物由潘召根、秦银宝享有50%所有权，潘玉其享有50%所有权（包括杨明帮的份额在内）。因此，对于被拆房屋评估价补偿款（按照487元/平方米计算），潘召根、秦银宝共享有131,100.40元、潘玉其享有71,491.60元。在无充分证据证明棚舍、附属设施、移装设备、被拆迁房屋装修由谁建造、添附形成的情况下，相应补偿款130,522.80元可由潘召根、秦银宝一方和潘玉其各半分得。搬家补助费、拆迁奖励费、速迁费、过渡费（共计104,192元）是对全体被拆迁人的补偿，可由六名被拆迁人平均享有。可照顾人员补偿费153,600元虽明确在潘翠林、张司玮名下，但考虑申报审批材料中的“潘翠林及儿子不符合北蔡造房”等帮困事由与政府实际在先批准该两人建房的事实存在矛盾，且潘翠林、张司玮已被认定享有合法有效建筑面积，故该项补偿费可以归六名被拆迁人平均享有。经核算，对于涉案1,589,306.80元拆迁补偿款，潘召根、秦银宝共享有577,492.47元、占总额的36.34%，潘玉其、潘某共享有637,883.67元、占总额的40.13%，潘翠林、张司玮共享有373,930.66元、占总额的23.53%。第四，根据拆迁协议、结算单，可以认为潘召根户可以购买多少建筑面积的安置房与该户享有多少拆迁补偿款直接相关、与该户被拆迁人的人数、户口性质等无关。由于涉案拆迁补偿款已经全部用于抵扣支付购买涉案安置房的购房款，故应当根据各个被拆迁人享有的拆迁补偿款比例确定各方享有的安置房产权份额。因此，对于涉案五套安置房，潘召根、秦银宝共享有36.34%的产权份额，潘玉其、潘某享有40.13%的产权份额，潘翠林、张司玮享有23.53%的产权份额。潘某出面支付拆迁补偿款与购买安置房的差价款128,539.90元的性质是代表全体被拆迁人付款，其不因付款行为而可以取得与差价款数额相对应的产权份额，但其他被拆迁人应当按照各自享有的产权份额支付潘某相应的差价款，故潘召根、秦银宝应付差价款46,711.40元,潘翠林、张司玮应付差价款30,245.44元。潘召根、秦银宝、潘翠林、张司玮的证据不能证明潘某所付差价款中的现金由潘召根、秦银宝提供，故扣除潘召根已付的37,920.40元，潘召根、秦银宝尚应支付8,791元。根据双方确认的市场价格以及不动产登记簿明确的建筑面积，涉案五套安置房的市场价值共计23,038,312.08元，其中101室房屋6,132,470.06元、占总房价的26.62%，低于潘召根、秦银宝享有的产权份额比例，901室房屋4,598,081.08元、占总房价的19.95%，低于潘翠林、张司玮享有的产权份额比例。安置房的分割应当有利生活、避免折腾，结合产权占比、房价占比、房屋装修以及房屋实际使用情况，可以支持潘召根、秦银宝、潘翠林、张司玮一方关于101室房屋归潘召根、秦银宝所有的诉讼请求。双方对101室房屋的10万元左右装修费的出资存在争议，但由于潘召根、秦银宝取得的101室房屋的市场价值明显低于该两人可以享有的产权份额所对应的市场价值，两者的差额远远大于10万元，故即使装修费由潘玉其、潘某出资，潘召根、秦银宝亦无需向潘玉其、潘某支付该装修费，并无需支付上述8,791元购房差价款。潘召根、秦银宝对涉案安置房仅要求取得101室房屋的产权、不主张其他权利，属于自行处分享有的权利，不违反法律规定，法院对此不予干涉。同时，可以支持潘召根、秦银宝、潘翠林、张司玮一方关于901室房屋归潘翠林、张司玮所有的诉讼请求。潘翠林、张司玮享有的产权份额对应的市场价值为5,420,914.83元，减去已得的901室房屋的市场价值后，该两人尚应得房屋产权份额折价款822,833.75元。在上述情况下，其余三套安置房应当均归潘玉其、潘某所有，由潘玉其、潘某支付潘翠林、张司玮上述折价款822,833.75元，抵扣潘翠林、张司玮应付的30,245.44元购房差价款后，尚应支付792,588.31元。关于双方当事人在本案中的其他争议。因涉案拆迁协议、结算协议的原件由户主潘召根自愿交付潘某保管，潘某也系该户被拆迁人，且涉案安置房的产权归属由本案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当事人可以依据本案生效法律文书办理安置房产权登记手续，由谁保管协议原件不具有获得安置房产权方面的利益性，故没有必要将协议原件返还潘召根，应当判决驳回潘召根、秦银宝、潘翠林、张司玮的第13、14项诉讼请求。本案系共有财产确权、分割方面的民事纠纷案件，涉案具结书、配套商品房供应单仅系本案的证据材料，无需对证据本身作出确认无效、予以撤销的裁判，也无需作出确认相关签名无效、财产处分行为无效或者撤销的裁判，且法院对该2份证据是否具有证明力、签名是否属实等已经作出认定，故潘召根、秦银宝、潘翠林、张司玮的第1、2、3、4、15项诉讼请求不属于民事诉讼受理的范围。是否将民事案件审理中发现的相关事实移送公安机关处理属于法院行使职权的范围，故潘召根、秦银宝、潘翠林、张司玮的第5项诉讼请求不属于民事诉讼受理的范围。本案系财产争议类案件，并非侵害人格权案件，潘玉其、潘某是否侵害潘召根、秦银宝、潘翠林、张司玮的人格权、是否应当承担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不属本案审理范围，故潘召根、秦银宝、潘翠林、张司玮的第10、11、12项诉讼请求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因潘召根、秦银宝、潘翠林、张司玮系在庭审中增加提出上述诉讼请求，故可以判决驳回。一方当事人因财产争议类诉讼所产生的交通费、误工费不属于应当由对方当事人承担的费用，且潘召根、秦银宝、潘翠林、张司玮未明确交通费、误工费的具体数额，故潘召根、秦银宝、潘翠林、张司玮的第6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诉讼费不属于当事人请求裁判的范围，本案诉讼费的承担由法院根据案件具体情况确定。潘召根关于其未在具结书上签名的陈述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有违民事诉讼应当遵循的诚实信用原则，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鉴定费，但潘召根的否认签名行为没有实质性妨害本案的审理以及裁判结果，且具结书本身无效、一审法院已在庭审中对潘召根进行了批评教育，故无需就否认签名问题再予处罚。潘某擅自在具结书上代替潘翠林、张司玮签名的行为有违民事活动应当遵循的诚实信用原则，一审法院对潘某予以批评教育。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确认拆迁潘召根户名下的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村XX队XX宅XX号房屋项下的拆迁补偿安置利益中的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归潘召根、秦银宝所有；二、确认拆迁潘召根户名下的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村XX队XX宅XX号房屋项下的拆迁补偿安置利益中的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归潘翠林、张司玮所有；三、确认拆迁潘召根户名下的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村XX队XX宅XX号房屋项下的拆迁补偿安置利益中的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归潘玉其、潘某所有；四、潘玉其、潘某支付潘翠林、张司玮房屋产权份额折价款792,588.31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五、潘召根、秦银宝、潘翠林、张司玮与潘玉其、潘某相互协助对方办理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所有权登记至潘召根、秦银宝名下、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所有权登记至潘翠林、张司玮名下和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所有权登记至潘玉其、潘某名下的手续，上述各套房屋项下的产权登记费用由各套房屋的所有权人各自负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六、驳回潘召根、秦银宝、潘翠林、张司玮的其他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4,692元，由潘召根、秦银宝共同负担58,706元，由潘翠林、张司玮共同负担36,399元，由潘玉其、潘某共同负担59,587元，鉴定费29,700元由潘召根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短信截图，欲证明上诉人2018年11月8日曾与征收部门工作人员沟通被拆迁人名字增加事宜，对方表示是可以“更正”的。2、上海市浦东新区北蔡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欲证明征收部门认定涉案房屋申请建房人员总共为九人，杨明帮、邹某1、邹某2三人亦在其中，且潘翠林、张司玮为照顾认定；3、上海杨浦区正诚律师调解中心开庭通知及调解笔录，欲证明上诉人另案起诉拆迁人上海XX（集团）有限公司，拆迁人在调解笔录中明确与上述《情况说明》意见一致。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被上诉人一审时曾提交过同为北蔡镇政府出具的正规的信访报告《情况说明》，且内容与动迁档案相匹配，而上诉人提交的该《情况说明》与之相冲突，故不予认可。同时认为，无论上诉人是否申请行政诉讼或其诉讼结果如何，均不影响本案《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拆迁补偿安置费用结算协议》的合法、有效性。本院经审查，对短信截图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情况说明》及调解笔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系争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对象的确认依据、涉案《具结书》的效力及相关拆迁利益的分配问题。首先，关于拆迁安置对象的认定。上诉人提出，系争房屋实施拆迁的被拆迁人应为九人，经更正后包括杨明帮、邹某1、邹某2三人在内；而被上诉人则认为该户安置对象共六人，杨明帮、邹某1、邹某2三人不是拆迁协议确定的被拆迁人。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在就系争房屋签订的《上海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相关费用结算协议》中，明确被拆迁人为潘召根、秦银宝、潘玉其、潘某、潘翠林、张司玮六人。现上诉人主张其二审提交的上海市浦东新区北蔡镇人民政府《情况说明》，可证明杨明帮、邹某1、邹某2三人亦在其中，但该《情况说明》在形式、内容上均不足以达到其证明目的，在效力上亦无法推翻上述两份由各方当事人共同合意签订的协议。鉴于对拆迁安置对象的认定属于《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基本条款和重要内容，涉及协议效力的认定，上诉人如有异议，应向作为合同相对方的拆迁人和拆迁实施单位主张。现其在本案共有纠纷中向其他共有人提出，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其次，关于《具结书》的效力认定。因涉案《具结书》系对各套安置房产权归属的确定，直接影响各安置人员的重大利益，理应由全体共有人协商一致。现该《具结书》仅有潘召根、潘玉其、潘某三人签字，并无证据证明秦银宝、潘翠林、张司玮三人对此分配方案亦予认可，故原审认定此系属部分权利人擅自处分共有财产的行为，于法有据。相关理由因原审判决已作详细阐释，本院均予认同，故不再赘述。再次，关于拆迁安置利益的分配。除了前述杨明帮、邹某1、邹某2三人应否作为安置对象享有安置利益之外，本案当事人间就拆迁利益分配的另一争议问题主要集中在潘翠林、张司玮的权利份额。上诉人认为潘翠林、张司玮只应取得一次性照顾的153,600元补偿费，而被上诉人则认同一审判决的分配标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潘翠林、张司玮已取得政府批准的120平方米建房资格，拆迁中被认定享有合法有效的建筑面积，但同时又作为可照顾人员名下取得153,600元补偿费。本院认为，原审综合其在本案中的实际情况，认定潘翠林、张司玮可取得与建房面积相应的安置权益，同时将其名下的帮困补偿费由六名被拆迁人平均享有，所作分配兼顾各方面因素，应属合情合理，可予维持。至于上诉人另提出关于一审证人出庭的程序异议，经审查原审审理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潘玉其、潘某、杨明帮、邹某1、邹某2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4,692元，由上诉人潘玉其、潘某、杨明帮、邹某1、邹某2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春蓉审判员  岑佳欣审判员  王韶婧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曹 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