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1）陕03刑终39号 原公诉机关太白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男，1977年6月27日出生，大专文化，住宝鸡市金台区，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邵锋，男，1986年4月10日出生于陕西省太白县，高中文化，户籍地，住址太白县，农民，2019年10月14日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太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9日被太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3日被太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邵龙，男，1989年11月19日出生于陕西省太白县，大专文化，户籍地太白县，住宝鸡市渭滨区，居民，2019年10月14日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太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0月29日被太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3日被太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太白县人民法院审理太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邵锋、邵龙犯故意伤害罪并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作出（2020）陕0331刑初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原审被告人邵锋、邵龙均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李某某、讯问上诉人邵锋、邵龙，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10月13日13时许，被告人邵锋、邵龙与租住在邻居家的宝鸡秦通工程试验检测中心工作人员李某某等人因停车占道影响通行发生争执，进而相互谩骂推搡。被告人邵锋、邵龙二人用拳头击打被害人李某某面部、背部等处，将其打倒以后，用脚踹其胸部和腹部。造成被害人李某某头颅左侧额颞部、左侧胸部及背部损伤，右侧鼻骨粉碎性骨折，左侧第五、六肋骨腋前段骨折。之后被告人邵锋、邵龙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候，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被害人李某某当天入住宝鸡高新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治疗51天，2019年12月3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左肋骨骨折，鼻骨粉碎性骨折，鼻中骨骨折，鼻中隔偏曲，头皮血肿，多处皮肤浅表损伤，喉损伤。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避免剧烈运动及劳累，避免再次损伤；加强营养，加强护理；休息一月后复查胸部CT及鼻骨X线，我科随诊；如有不适，及时就诊。住院期间医疗费16863.53元、鉴定费800元、病历复印费34.2元。（宝）公（司法）鉴（法医）字［2019］13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一份，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李某某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陕宝正大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9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李某某左肋骨骨折，鼻骨粉碎性骨折，鼻中骨骨折，鼻中隔偏曲，头皮血肿，多处皮肤浅表损伤，喉损伤，建议其误工期为120天，护理期为60天，营养期为60天。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被告人邵锋、邵龙在处理因停车发生的矛盾时不理智不冷静，与被害人李某某发生争执，相互推搡，致使矛盾激化，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邵锋、邵龙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候，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且本案因邻里纠纷而引起，并已赔偿了被害人大部分经济损失，可从轻处罚。同时二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对于邵锋供述其过去劝架，李某某把其从房檐台踩倒后其才打的李某某。对于邵龙供述李某某冲过来要打其父，其才动手的，而且是李某某先动手的与证人证言不符不予采信；对于辩护人提出本案是同时伤害，不是共同伤害。邵锋与邵龙没有“共同意思联络”，即没有商量与预谋，是同时伤害，而在本案中是在同一时间，同一场合，两人对同一对象实施伤害，导致伤害结果发生，但因不能查明各行为人单独实施的伤害行为与伤害结果之间的具体因果关系，则不能对两人追究刑事责任的意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邵锋、邵龙在主观上有共同的犯意，客观上实施了伤害行为，故对辩护人的辩护观点，不予采纳。邵锋、邵龙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 对于邵龙辩护人认为对于王某甲、彭某某、王某乙的证言部分内容客观性存疑。这三人是利害关系人，是李某某的同事，就住在房子内，对于利害关系的事实不能单独作为证据认定；院子里的描述很详尽，但对于李某某打邵锋的时候，彭某某说没看见，打邵龙也说没看见；这三人的证人证言相互矛盾，彭某某说李某某推了邵龙一把才开始打的，王某乙说的是李某某把邵家老汉和二儿子推出房门，才撕扯到一块；邵锋、邵龙确实也承认其父脾气不好，但王某乙确认了一点，过错是他们方的，说是他们把车放在门口确实挡了邵家的门口，妨碍了其相邻权的意见。结合二被告人供述和证人证言综合认为原被告双方在处理因停车发生的矛盾时不冷静，发生争执，相互推搡，致使矛盾激化，造成被害人受伤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对于李某某的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鉴定费等本院将酌情考虑，结合实际情况作出合理的认定。由于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导致李某某遭受经济损失，故二被告人依法应当赔偿。 被告人邵锋、邵龙殴打他人致人身体损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二被告人依法应当赔偿受害人李某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及鉴定费等。对李某某诉请的各项费用认定如下：1、医疗费：18863.53元，被告认可，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51天*50元＝2550元，被告认可，予以确认；3、误工费：173元*120天＝20760元，被告不认可，根据鉴定意见李某某的误工期限为120天，由于XX公路XX中心职工且未提供收入减少相关证明，本院不予支持；4、营养费：50元*60天＝3000元，被告不认可，不予支持。根据鉴定意见，营养期为60天，标准为30元/天，共计1800元；5、护理费：120元*60天＝7200元，被告不认可。对家属护理期间的护理费，由于原告未提供护理费的相关证明，计算标准应当按照宝鸡市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年平均工资即36938元，即60天*（36938/365）＝6072元；对原告为了确定三期支出鉴定费800元，被告对票据不认可但对鉴定意见认可，予以支持；病历复印费34.2元，被告对票据不认可，根据相关票据予以确认。以上应获赔偿的各项费用共计30119.73元。 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邵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二、被告人邵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三、被告人邵锋、邵龙共同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某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鉴定费、复印费共计人民币30119.73元（含已付3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一月内付清。 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原审被告人邵锋、邵龙均不服，均向本院提出上诉。在二审审理中，上诉人邵锋、邵龙均自愿撤回上诉。 上诉人李某某的上诉理由：1.原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明显不当。2.原审法院判决二被告人承担的民事赔偿数额过低，严重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应依法改判。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二项，对二被告人的量刑进行从重改判。2.撤销原判第三项，赔偿数额应改判增加。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邵锋、邵龙故意伤害犯罪之刑事及附带民事的事实清楚、正确，有下列证据证实： 1.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系接到群众报警，公安机关到现场处理后，将犯罪嫌疑人传唤到派出所调查案情。 2.太白县公安局咀头派出所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9年10月9日李某某曾因停车与邵家父子发生过纠纷，公安机关已经调解处理过。 3.高新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证实，被害人李某某于2019年10月13日被打当天17:06入住高新人民医院身体检查情况。 4.李某某、邵锋、邵龙、王某甲、王某乙、彭某某等人的户籍信息证实,犯罪嫌疑人邵锋、邵龙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证人王某甲等人具有作证能力。 5.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犯罪嫌疑人邵锋、邵龙之前无违法犯罪行为。 6.现场照片九张证实，被害人李某某当时受伤时的伤情。 7.证人邵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13日他和儿子邵龙到自家地里把豆子收完之后放到拖拉机开着拖拉机回家，到了家门口，被邻居家门前的一辆车挡到路口，他大儿子邵锋就进去叫人把车挪了一下，等一会没有挪，他小儿子邵龙又进去叫他们挪车，因为没有挪车，他就进去看什么情况，让对方挪一下，有一个瘦一点儿的人说司机不在，他生气了就问其挪不挪，不挪就把车砸了，瘦一点的人说你砸去，他骂了瘦一点的人两句，后来受伤那个人站起来冲过去要打他，他小儿子把他拉到了身后，他老婆就把他从院子拉出去，过了几分钟他在院子外面看到他两个儿子和刚才那个人厮打在一起倒在地上，还有好多人在跟前拉架，他要进去，他儿媳妇和媳妇不让他进去，他在外面等着，看到有人拿手机拍视频，后来警察就来了。 8.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13日中午13时许，他刚吃完饭在房子里准备做资料，李某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着，刚开始一个穿黑衣服的小伙进来，让他们把车挪走，李某某告诉其司机上厕所了让等一下，王某乙在厨房洗碗，他认为没什么事，过了一会一个穿迷彩的小伙进来语气很不好，质问他们为什么不挪车，李某某没有理其，这时一个老头进来张口就骂人，他和李智锋还是没有理老头。老头骂得越来越难听，李某某就让其出去，用一个胳膊把老头往外推，老头就用拳头在李某某的头侧面打了一拳，之后穿迷彩的小伙进来一把扯着李某某的衣物往外拉，刚出办公室门口，他就来拉架，这时候王某乙出来也在劝架，老头在李某某左后方站着，用拳头在李某某头上和后面打。穿黑衣服小伙从院子中间冲过来抓住李某某往后面拉，当时老头比较激动，准备拿板凳打，司机彭某某从厕所出来把板凳夺了下来，老头又准备拿簸箕过去打，又被彭某某拦在了大门口。正在这时，他看到李某某已经被拉到房间下面，黑衣服小伙用拳头在李某某脸上打，李某某鼻孔就流血了，迷彩小伙用拳头在李某某头上打，他就在一边拉，拉不住黑衣服小伙，最后黑衣小伙用脚踏李某某，李某某就倒地了。倒地之后黑衣小伙用脚在李某某的胸口和左侧腰上使劲踏了几脚，李某某就吐血了，迷彩小伙子在李某某背上踢了一下，老头还想过来打，彭某某在一旁拦着，他和王某乙看劝不住打电话报警了，这时候两人才松手了。当时李某某情绪比较激动，对他们说：“你们今天把我打死在这算了。”两个小伙子听到后冲过来，黑衣小伙一下就掐着李某某的脖子，迷彩小伙抓着李某某的衣领，在那里推来推去，最后这家人的媳妇和老婆回来了，在中间劝架，后来警察就来了。他和彭某某把李某某送到了宝鸡高新人民医院检查，当时李某某四根肋骨骨折，胸前内挫伤，鼻骨骨折，身上还有抓伤。 9.证人彭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13日中午1点10分左右，他吃完饭跑到房后面上厕所，当听到房屋里有争吵声，他赶紧跑回屋里，看到隔壁屋的老汉在房子里面骂人，李某某往外推老汉，老汉用拳头在李某某头上砸了几拳，老汉的小儿子看到老汉打开了，冲进来用一只手抓住李某某衣领，另外一只手在李某某的胸部砸了几拳，老汉大儿子也从院子里门口挤进来，抓住李某某和他弟一起打李某某，老汉从房门里面旁边出来，提了一个五合板钉的木板凳准备打李某某被他拉住了，并把板凳抢了下来，老汉又到厨房门口捡起铁簸箕准备打李某某，也被他拦了下来，他就把老汉推到大门外去了。他从大门返回的时候，看见李某某在院子中间躺着，老汉两个儿子用脚在李某某身上踏，他和王某乙、王某甲就过去把老汉两个儿子拉开了，李某某在地上躺着吐了两口血，他随后跑到房间找了一卷卫生纸给李某某擦了一下，就和王某甲把李某某扶着坐到灶房阳台上去了，之后，老汉说打死人其偿命，李某某情绪比较激动，给老汉小儿子说：“你把我往死打！”老汉小儿子就一把抓住李某某的衣领，大儿子也过来一把就把李某某脖子掐住了，把李某某掐的脖子通红，他和王某乙就赶紧把人分开了。 10.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他带着李某某于2019年7月份租住在XX村XX组任建华的房子用于项目部的实验室，8月中旬王某甲、彭某某也来了，他们4人就住在这间房子里。之前10月9日因为停车的事情发生过纠纷，派出所也派人处理了，想着事情就结束了。10月13日中午他们回来之后把面包车紧挨着家门口放着，大约中午13时10分左右，他在厨房洗碗，听见房屋里面进人了，说挪车的事，还有骂人的话，他就赶紧收拾出来。这时候邵家老汉给李某某说为了挪车的事吵的不行，他赶紧把筷子放下，说别吵了，等一会司机就回来给挪车了，邵家老汉和小儿子不依不饶的在这里吵闹，李某某就用小臂顶着把这两人往外推，并说不要在这里吵，往出走，李某某把邵家老汉和二儿子推出房门的时候，老汉和二儿子开始撕扯李某某，邵家老汉用拳头在李某某头上一侧太阳穴位置打了好几拳，二儿子也用拳头在李某某背上和脖子打了好几拳，他就抓着二儿子要劝架，大儿子从院子里冲过来，什么话不说，就在李某某的头上和脸上打，司机彭某某从厕所出来之后赶紧出来劝架，这时候邵家父子3人拉扯着李某某在房檐台用拳头在李某某头上和身上打，他和彭某某等三人拉架，刚下房檐台他就看到李某某鼻梁已经流血了，邵家老汉比较激动，准备拿起院子的板凳打李某某，被彭某某抢了下来。之后邵家老汉又准备去拿铁簸箕去打，又被彭某某拦住了，邵家两个儿子围着李某某打，小儿子用拳头在李某某后背和身上打，李某某弯着腰捂住头，穿着黑衣服的大儿子用拳头在李某某脸上打，接着又用脚在李某某的胸口和腰上踢了好几脚，踢完后李某某就倒地了，嘴里吐着血，邵家父子三人还在李某某身上用脚踏，他和王某甲、彭某某出去，往出拉其才停手了。他发现李某某在地上躺着，嘴里吐着血，鼻梁也是血，他就赶紧让王某甲报警，李某某情绪激动，说：“你把我往死里打。”邵家父子三个人就冲过来抓住李某某，还说：“谁打你了。”之后邵家的媳妇、儿媳妇过来把三个人劝到一边，派出所的人就来了。 11.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0月13日中午13时许，住在他隔壁的穿黑衣服的小伙进来，让他挪车，他说司机去厕所了，等一会儿。之后穿迷彩的小伙进来，问他为什么不挪车，他还没反应过来，小伙父亲就进屋开始说脏话骂他，而且在他头左侧太阳穴打了一拳，之后他就用手把老头往外推，穿迷彩小伙和穿黑衣服的小伙之后就分别在他的脸上和小腹上打，穿迷彩的小伙打到他的鼻子上，两个人使劲把他往外拉。在厮打过程中他被两个小伙拉倒了，穿黑衣服的小伙在他胸口狠狠地踏了一脚之后，他直接吐了一口血。黑衣服小伙子在他左侧腰部踢了一下，他就懵了，晕晕乎乎，穿黑衣服的小伙直接过来掐住他的脖子，迷彩小伙也冲过来拉着他，等了一会儿他就听人说报警了，他后来因为体力不支，没办法走到院子里坐在房檐边，过了一会警察就来处理了。 12.被告人邵锋供述,被害人李某某单位检测中心的车堵住路口，严重影响他们的出行。事发当天，他弟弟邵龙和他父亲邵某某去地里拉了一车黄豆回来，检测中心的面包车又堵住路口，没法进去，他就叫其挪车，其非但不挪，还态度不好，还因为此事打了他父亲。之后他就和邵龙打伤了李某某。他记得他只在李某某的面部用拳头打了，其他地方他没有打，邵龙主要是在李某某的背部用拳头砸了几下，其他地方打没打他没看到。 13.被告人邵龙供述，2019年10月13日中午，他和他爸邵某某开着拖拉机拉着从地里收的豆子，准备开到院子里，天晴晒一下，开到巷子口，看到有一辆车在巷口停着，他们的拖拉机开不进去，他哥邵锋看到后去邻居家叫了一次，让其把车挪了一下，等了一两分钟看没有人挪车，他就进去了，进去之后问其挪车的事，一个穿蓝色工服的人态度很不好，他爸就进来说了几句就争吵起来，他爸骂了对方，那个人冲过来要打他爸，他把他爸拉到身后，穿蓝色工装人员就把他往外推，他就往里挤，紧接着穿蓝色工服的人一拳打在他左侧太阳穴上，第二拳打来的时候他用胳膊挡住打在手腕上，之后他就在这个人的脖子上打了几拳，他们互相拉着对方的衣领，之后邵锋也进来了，他们一起把这个人拉到院子里，之后他们三个人倒了，然后他就在这个人的脖子和脸上又打了几拳，邵锋和那个人厮打在一起，具体打在什么地方他不知道，后来他母亲和他嫂子就把他们两个拉开了，拉开的时候发现穿工服的那个人鼻子流血了，他没有看清邵锋是否用脚踹过对方的腹部。 14.陕西省宝鸡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宝）公（司法）鉴（法医）字[2019]13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被鉴定人李某某受钝性外力作用致头颅左侧额颞部、鼻部软组织挫伤肿胀，左侧胸部及背部损伤，右侧鼻骨粉碎性骨折，部分断端塌陷错位，鼻中隔骨折，左侧第五、六肋骨腋前段骨折，按照人体损伤程度标准鉴定标准的规定，评定为轻伤二级。本案的伤情鉴定意见已经告知被告人邵锋、邵龙及被害人李某某，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具有相应的鉴定资质。 1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邵锋、邵龙分别对发生打架地点、拳打李某某位置、李某某倒地位置以及将李某某拉出位置进行了一一辨认。 16.陕西省宝鸡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宝）公（司法）鉴（法医）字[2019]13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李某某评定为轻伤二级。 17.陕宝正大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931号三期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李某某误工期为120天，护理期为60天，营养期为60天。 18.门诊病历、诊断证明、医院病历证实被害人受伤后治疗情况。 19.医疗费发票一张16863.53元、鉴定费发票一张800元、复印病历费用发票一张34.2元。 上述证据经原审公开开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并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邵锋、邵龙在处理因停车发生的矛盾，与上诉人李某某发生争执，相互推搡，致矛盾激化，上诉人邵锋、邵龙共同故意伤害上诉人李某某身体致其轻伤二级，上诉人邵锋、邵龙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公诉机关指控上诉人邵锋、邵龙所犯罪名成立。上诉人邵锋、邵龙构成共同犯罪，上诉人邵锋、邵龙行为均积极，均系主犯。案发后，上诉人邵锋、邵龙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候，并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且本案系邻里纠纷引发，上诉人邵锋、邵龙已赔偿被害人大部分经济损失，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邵锋、邵龙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原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无明显不当，应予采纳。 上诉人李某某上诉称原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明显不当之理由，经查，综合全案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原审依据上诉人邵锋、邵龙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危险及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等，对上诉人邵锋、邵龙宣告缓刑，并无明显不当。上诉人李某某上诉称原审法院判决二被告人承担的民事赔偿数额过低，严重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应依法改判之理由，经查，原判依据李某某提交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证据，认定和判决的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和数额并无不当。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某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二审审理中，上诉人邵锋、邵龙均申请撤回上诉。经审查，上诉人邵锋、邵龙撤回上诉的申请均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邵锋、邵龙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瀚黎 审 判 员 曹维丽 审 判 员 王乖明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苏永康 书 记 员 董晓君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