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勐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云2822刑初87号 公诉机关勐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昌润，男，1988年11月6日出生，哈尼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20年5月2日被勐海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5月17日被勐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勐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付宪伟，云南法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玉罕章，女，1989年3月1日出生，傣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勐海县。因涉嫌犯洗钱罪，于2020年5月2日被勐海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5月17日被勐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双版纳州看守所。 勐海县人民检察院以海检第二部刑诉〔202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昌润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玉罕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1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2月26日在本院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勐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昌润及其辩护人付宪伟、被告人玉罕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1月至5月，被告人宋昌润提供本人名下建设银行卡账户（尾号1566），使用该账户接受李鑫、李本宇（在逃，另案处理）等人安排的第三人银行卡账户或陌生人通过支付宝账户等上级账户，进行“分级转款”的形式，接受涉嫌违法犯罪的现金（以下称“上游资金”）转款至宋昌润名下建设银行卡账户，再通过宋昌润本人从银行卡账户“提取现金”、或安排李某2、杨环宇（涉嫌电信诈骗犯罪，另案处理）提供接受再次转款的下一级银行卡账户，通过再次“分级转款”方式，实现将所接受的“上游资金”进行“提取现金”操作，再将所提取的现金汇总后交付李鑫、李本宇等人运送至缅甸勐拉赌场，从中谋利。 上述期间，被告人宋昌润在缅甸勐拉认识被告人玉罕章以及张伟（在逃，另案处理），宋昌润采取上述提供银行卡账户接受第三人银行卡账户，或通过陌生人支付宝账户等上级账户或现金转款的方式接受“上游资金”转款，本人再操作“提取现金”，或接受张伟等人安排的第三人已提取出的现金，或安排李某1、李本宇（另案处理）等人提供的银行卡账户操作再次“分级转款”，操作“提取现金”，将所提取的现金汇总之后，宋昌润携带现金至打洛镇向被告人玉罕章交付，再由玉罕章携带现金，运送至缅甸勐拉向张伟交付，从中谋利。经查明：宋昌润名下的建设银行卡账户（尾号1566），2020年1月入账现金63万；2月入账现金90万；3月入账现金188万；4月入账现金192万。经对相关分级账户延伸侦查，查明：被害人王和秀于2020年3月18日，被电信诈骗19.8万元。其中的8万元，经上一级账户“分级转款”的方式转款至宋昌润名下的建设银行卡账户。2020年4月29、30日，宋昌润名下银行卡账户20万元（包含上述8万元现金），被开户名“黄勇”的账户操作“提取现金”。2020年4月29日、30日，被告人宋昌润分别将已汇总的涉案85万现金运送至打洛镇，向玉罕章交付。5月1日被告人玉罕章携带上述现金经打洛镇中缅边境时被查获，当场从其驾驶摩托车上2个纸盒内取获人民币现金78万元、摩托车坐垫内取获人民币现金7万元，共计85万元。 上述期间，被告人宋昌润安排李某2、白露冬（在逃，另案处理）非法收集、购买第三人名下的银行卡、银行卡四件套，通过快递邮寄给宋昌润，宋昌润收到快递后，通过景洪远程物流分批将银行卡运送到缅甸出售给“阿美”（真实姓名何美丽，在逃，另案处理），从中谋利。2020年5月1日，民警在搜查过程中，当场从宋昌润家中取获其非法持有的他人名下银行卡12张、银行卡四件套6套。 上述期间，玉罕章提供自己名下2张银行卡接受黄秀珍（真实姓名别冲，在逃，另案处理）安排的第三人通过银行账户转款接受“上游资金”，然后玉罕章本人操作“提取现金”，或安排其亲属提供银行卡，经再次“分级转款”的方式，将“上游资金”转款至亲属提供的2张银行卡，再进行“提取现金”的操作，将所提取出来的现金汇总后，携带至中缅边境，经中国一侧向缅甸境外“投递”，将上游资金向黄秀珍交付，从中谋利。 被告人宋昌润、玉罕章对提供本人名下银行卡账户，接受涉嫌违法犯罪的资金经第三人银行账户，或第三人通过支付宝等上级账户操作“分级转款”方式主观明知，对涉案的，经“提取现金”操作所提现出来的现金，系交付到缅甸境外使用，主观明知，二人在提起公诉前，自愿认罚、认罚。 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物证照片、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相关检查、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相关手机存贮信息恢复检测报告书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昌润、玉罕章提供本人银行卡账户，采取“分级转款”方式，接受涉嫌违法犯罪资金经第三人支付宝账户或上级银行卡账户将“上游资金”转款，再通过本人提取现金或再次“分级转款”方式提取现金，将所提现出来的“上游资金”携带运送出境；宋昌润非法持有他人名下信用卡（银行卡），数量较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的规定，其中宋昌润应当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规定，数罪并罚；被告人玉罕章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宋昌润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万元；建议被告人玉罕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 被告人宋昌润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宋昌润自愿认罪认罚，具有坦白的情节，对公诉机关的量刑没有异议，请法庭考虑是否能对被告人适用缓刑，被告人宋昌润在案发前没有工作，而且根据起诉书指控时间段其获利很少，其父母年事已高，体弱多病，希望法庭在罚金方面能予以考虑。 被告人玉罕章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至5月，被告人宋昌润提供本人名下建设银行卡账户（尾号1566），使用该账户接受李鑫、李本宇（在逃，另案处理）等人安排的第三人银行卡账户或陌生人通过支付宝账户等上级账户，进行“分级转款”的形式，接受涉嫌违法犯罪的现金（以下称“上游资金”）转款至宋昌润名下建设银行卡账户，再通过宋昌润本人从银行卡账户“提取现金”、或安排李某2、杨环宇（涉嫌电信诈骗犯罪，另案处理）提供接受再次转款的下一级银行卡账户，通过再次“分级转款”方式，实现将所接受的“上游资金”进行“提取现金”操作，再将所提取的现金汇总后交付李鑫、李本宇等人运送至缅甸勐拉赌场，从中谋利。 上述期间，被告人宋昌润在缅甸勐拉认识被告人玉罕章以及张伟（在逃，另案处理），宋昌润采取上述提供银行卡账户接受第三人银行卡账户，或通过陌生人支付宝账户等上级账户或现金转款的方式接受“上游资金”转款，本人再操作“提取现金”，或接受张伟等人安排的第三人已提取出的现金，或安排李某1、李本宇（另案处理）等人提供的银行卡账户操作再次“分级转款”，操作“提取现金”，将所提取的现金汇总之后，宋昌润携带现金至打洛镇向被告人玉罕章交付，再由玉罕章携带现金，运送至缅甸勐拉向张伟交付，从中谋利。经查明：宋昌润名下的建设银行卡账户（尾号1566），2020年1月入账现金63万；2月入账现金90万；3月入账现金188万；4月入账现金192万。经对相关分级账户延伸侦查，查明：被害人王和秀于2020年3月18日，被电信诈骗19.8万元。其中的8万元，经上一级账户“分级转款”的方式转款至宋昌润名下的建设银行卡账户。2020年4月29、30日，宋昌润名下银行卡账户20万元（包含上述8万元现金），被开户名“黄勇”的账户操作“提取现金”。2020年4月29日、30日，被告人宋昌润分别将已汇总的涉案85万现金运送至打洛镇，向玉罕章交付。5月1日被告人玉罕章携带上述现金经打洛镇中缅边境时被查获，当场从其驾驶摩托车上2个纸盒内取获人民币现金78万元、摩托车坐垫内取获人民币现金7万元，共计85万元。 上述期间，被告人宋昌润安排李某2、白露冬（在逃，另案处理）非法收集、购买第三人名下的银行卡、银行卡四件套，通过快递邮寄给宋昌润，宋昌润收到快递后，通过景洪远程物流分批将银行卡运送到缅甸出售给“阿美”（真实姓名何美丽，在逃，另案处理），从中谋利。2020年5月1日，民警在搜查过程中，当场从宋昌润家中取获其非法持有的他人名下银行卡12张、银行卡四件套6套。 上述期间，玉罕章提供自己名下2张银行卡接受黄秀珍（真实姓名别冲，在逃，另案处理）安排的第三人通过银行账户转款接受“上游资金”，然后玉罕章本人操作“提取现金”，或安排其亲属提供银行卡，经再次“分级转款”的方式，将“上游资金”转款至亲属提供的2张银行卡，再进行“提取现金”的操作，将所提取出来的现金汇总后，携带至中缅边境，经中国一侧向缅甸境外“投递”，将上游资金向黄秀珍交付，从中谋利。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宋昌润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宋昌润与李某2、李鑫、白露冬、阿伟、玉罕章之间的犯罪事实，供述李某2、白露冬非法收集到银行卡，通过快递邮寄，宋昌润收到快递后，通过景洪远程物流分批将银行卡运送到缅甸交付给“阿美”，期间收到27套他人名下的银行卡，成功运送出境21套，在其家中当场查获6套银行卡、他人名下银行卡12张。李鑫、李本宇等人安排第三人转款到宋昌润银行卡账户（尾号1566），宋昌润从账户内取现金或再安排李某2、许芯等人从宋昌润账户内取现，所取的现金交付李鑫等人运送到缅甸勐拉赌场，大约取现12次，每次25万，约300多万。期间认识张伟、玉罕章，提供了建设银行卡账户接受张伟安排的第三人现金转款，自己或安排亲属使用银行卡取出现金，或接受张伟安排的第三人已取出的现金，将上述现金汇总后，携带现金运送到打洛交付玉罕章，由玉罕章再携带现金出境交付缅甸勐拉赌场（张伟），大约取现110万，以及被查获的这一次的85万。自己明知所取出的现金是违法所得，自己长期、多少次使用本人银行卡接受不明来路的转款，将所转款转入的现金取出，目的是交付李金等人或运送出境勐拉赌场。宋昌润名下建设银行卡，2020年1月入账现金63万；2月入账现金90万；3月入账现金188万；4月入账现金192万。 2.被告人玉罕章的供述，证实玉罕章经沈峰耀介绍认识并答应张伟安排第三人转款到宋昌润名下的银行卡账户，宋昌润安排账户取现金后，携带现金来到打洛交付玉罕章，再由玉罕章携带现金或安排他人携带现金运送至缅甸勐拉，供述上述手段运送过现金210万元左右。玉罕章、刘竹坚及其妻子黄秀珍等人共谋，玉罕章提供自己名下的农业银行卡，接受黄秀珍安排的第三人转入现金，玉罕章再在国内自己或安排亲属从账户中将现金取出，携带现金在缅甸边境投递现金出境，交付黄秀珍。供述投递现金60万左右出境。其知道这些转入自己银行账户内钱的来源不合法，取出的现金是送到缅甸供人使用。 3.证人玉应叫牙的证言，证实自己骑摩托车载着玉罕章到缅甸附近，二次将装有现金的盒子投递出境（二次现金约四十万），并从中获利（每一万元给二十元报酬）。 4.证人玉坎扁的证言，证实玉坎扁提供自己微信号，接受玉罕童现金转款，再通过玉坎扁农业银行卡、邮政银行卡在相关银行中取出现金（取现5次）交付玉罕章，每取出1万获利30元，大约取款近14万元。 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李某1、宋昌润一起被抓获，当场查获李某1持有5张银行卡，其因吸食毒品被强制戒毒二年，上述5张银行卡是帮宋昌润取现金使用：具体提供自己名下银行卡，宋昌润使用他名下的银行卡转款到上述五张银行卡，自己再到银行将所转入的现金取出、交付给宋昌润，提供银行账户帮宋昌润取现金6次，20万元。供述知道宋昌润也吸食毒品，还参与赌博。 6.证人玉坎窝的证言，证实其交待帮玉罕章取现金，每取出1万现金，获利50元，共获利近5000元，计取现金100万。具体是玉罕童或玉罕章安排的在缅甸勐拉上班的第三人“阿布”等人转款到自己名下农业、邮政银行卡，再到银行将所转入的现金取现，取现交付玉罕章。玉罕章支付每成功取现1万元给50元的报酬。 7.李晓西、张云芳、岩尖、岩温罕、玉应儿、尹敏、李晓明相关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上述证人指证李某2，向李某2（通过岩温罕再转出售给李某2，或通过伟哥张伟介绍向李某2出售）等人以500元一张银行卡的价格出售自己名下多张银行卡，其中李晓西指证帮宋昌润携带银行卡四件套运送到缅甸勐拉交付。上述证人辨认出李某2、宋昌润。 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李某2安排李唯、白露冬、杨环宇、赵哥等人以及自己跟上述李晓明、岩温罕、尹敏等人收购银行卡三件套，并将收购到银行卡提供给宋昌润出售到缅甸勐拉赌场使用，从中谋利的事实，印证提供给宋昌润近21套他人银行卡的事实。证实李某2、杨环宇等人一起提供自己或亲属名下的银行卡，提供给宋昌润，接受宋昌润转款，再将所转入的现金，取现出来，交给宋昌润，大约帮宋昌润转款、取现300万元。并指证知道宋昌润所转款的现金，是从缅甸小勐拉赌场里面转出的钱，也印证宋昌润主观明知提供银行账户，接受转入的现金是违法所得。 9.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银行流水凭证、被害人王某1笔录、情况说明、电信诈骗平台查询截图，证实李某2、杨环宇等人涉嫌犯罪，经公安机关查询，出具情况说明，说明“李某2、杨环宇”已于2020年5月16日被贵州省西南州公安局顶效经济开发区分局以及涉嫌诈骗罪刑事拘留。其中被害人王某1被电信诈骗19.8万，其中8万元经多级他人银行卡转账，转入宋昌润名下建设银行卡，上述8万元被宋昌润取出，交付玉罕章携带出境。经公安机关电信诈骗平台查询，玉罕章携带并被当场查获的85万元，其中有8万的来源系河北省唐山市一家公司多次转款后，转款到宋昌润名下银行卡。 10.户口证明、前科信息、抓获经过，证实二被告人身份的基本情况，未查询到曾经犯罪的记录，证实二被告人归案系被公安机关抓获，无自首情节。 11.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手机信息检测报告，证实依法从宋昌润家里搜查出宋昌润身份信息开户（5张银行卡）或李本宇身份开户（5张银行卡）、使用周怡身份开户（2张银行卡）、快递收到他人名下银行卡，采取快递方式运输出境缅甸勐拉出售的银行卡8张。存取款回单2份。从证人李某1身上搜查到5张银行卡，系帮宋昌润取款的银行账户。证实从玉罕章处依法搜查到85万元现金。从玉罕章、玉坎扁处，每人搜查到2张银行卡，系提供接受第三人（阿伟、黄秀珍、缅甸阿布等人）转款的银行账户。 证实搜查取获宋昌润、玉罕章、玉坎扁使用的手机，公安机关对手机信息进行恢复。 证实查获的现金85万元，相关被告人使用的手机、查获宋昌润持有的银行卡套装21套依法扣押于勐海县公安局。 玉罕章持有2张银行卡；玉坎窝持有2张?银行卡，系所提供接受第三人转款的银行卡账户，依法扣押于勐海县公安局。 12.勐海县公安局网络安全管理大队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提取宋昌润、玉罕章使用的多台手机进行相关微信等信息数据恢复、固定。 13.布控申请表，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涉案共同犯罪的何美丽（笔录中称阿美）、别冲（笔录称黄秀珍）已上网布控，目前上述人员在缅甸勐拉。李某2、杨环宇因涉嫌电话诈骗罪，被贵州公安机关立案侦查。证实张伟，广西省南宁市人，该男子长期在缅甸勐拉活动，公安已布控。 14.情况说明、宋昌润名下建设银行卡入账明细，证实公安查询宋昌润银行卡明细，名叫黄勇的人帮其取现12次，查明每次5万计60万元；宋昌润的建设银行卡资金来源，系境处张伟等人安排第三人用支付宝等转账方式转款到宋昌润提供的银行具体2020年1月入账63万元；2月入账90万元、192万元，3月入账188万元；其中2020年3月18日被害人王某2被电信诈骗19.8万元，经多级银行卡转款8万元到宋昌润建设银行卡帐经查，交付玉罕章85万元现金中，包含上述8万元。 1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玉罕章辨认出笔录中的“小宋”，就是宋昌润，指证查获的85万现金，就是宋昌润取现出来，携带到打洛交付的，自己在实施携带现金出境缅甸勐拉时被查获。证实玉罕章辨认出笔录中的沈峰耀、张伟、黄秀珍（真实名别冲）。证实玉罕章对查获的现金85万元的进行指认。证实宋昌润辨认出黄健、杨环宇参与使用银行卡账户取款。辨认出玉罕章、张伟辨认出李鑫系安排他人转款到宋昌润名下银行卡的人。辨认出阿美，真名何美丽，系在缅甸出钱跟宋昌润一方购买银行卡的人。证实宋昌润辨认指认在自己家中被当场取获的6套“四件套的银行卡”；辨认出使用宋昌润身份信息开户（5张银行卡）或李本宇身份开户（5张银行卡）、使用周怡身份开户（2张银行卡）、快递收到他人名下银行卡，采取快递方式运输出境缅甸勐拉出售的银行卡8张。证实玉罕章、宋昌润、玉坎窝，分别辨认出提供的银行卡，并指认使用这些银行卡接受第三人或陌生人转入的现金，再使用上述银行卡在银行将所转入银行卡内的现金携带出境，或宋昌润收到的准备在勐拉出售的银行卡运送出境或投递出境的通道、地点进行辨认指认。上述辨认指认，能印证相关笔录内容，符合构罪认定：宋昌润、玉罕章提供银行账户，接受他人转款转入的违法所得（现金），安排在国内取现后，将现金运送出境的认定。宋昌润非法持有他人银行卡，出售他人银行卡。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昌润、玉罕章提供本人银行卡账号，采取“分级转款”方式，接受涉嫌违法犯罪资金经第三人支付宝账号或上级银行卡账号将“上游资金”转款，再通过本人提取现金或再次“分级转款”方式提取现金，将所提现出来的“上游资金”携带运送出境；被告人宋昌润非法持有他人名下信用卡（银行卡），数量较大，被告人宋昌润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玉罕章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针对被告人宋昌润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昌润、玉罕章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在提起公诉前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提出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国家金融管理秩序，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昌润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7日起至2022年5月8日止），并处罚金10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玉罕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7日起至2021年4月8日止），并处罚金4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未随案移送的涉案现金85万元、银行卡21张（套）、手机8部，依法没收，由勐海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浩 人民陪审员  安海仙 人民陪审员  王习梅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