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43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宁波豪钧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江**长兴路******。法定代表人：吴君君，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霁文，浙江鑫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苍南县宏大箱包有限公司。住所地：浙。住所地：浙江省苍南县钱库镇兴华北路**后幢>法定代表人：陈芝存，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乃柱，浙江法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亦举，男，1981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立磐，浙江法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勇，男，1987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桐梓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正德，男，1984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上诉人宁波豪钧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苍南县宏大箱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大公司）、王亦举、赵勇、吴正德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2020）浙0327民初16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审查，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豪钧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豪钧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宏大公司、王亦举、赵勇、吴正德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邮件相对方的身份无法确定，属于认定事实不清。美国客户的公司名称为ＣｒｅａｔｉｎｇＢｒａｎｄＬｅｇａｃｙＷｏｒｌｄｗｉｄｅ，豪钧公司提供的邮件地址为×××＠ｃｂｌｗｏｒｌｄ.ｃｏｍ，从现代互联网通讯技术编辑格式及商业往来使用邮箱的习惯来看，ｃｂｌｗｏｒｌｄ是ＣｒｅａｔｉｎｇＢｒａｎｄＬｅｇａｃｙＷｏｒｌｄｗｉｄｅ的缩写。通过邮件往来内容，也可以看出系针对本案不环保产品进行沟通。二、一审法院认为补货的产品型号与涉案产品型号不一致及因购货合同无原件不认可真实性，属于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豪钧公司提供的汇款凭证原件与购货合同的金额一致，且购货合同在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20）浙0325民初292号案件中已得到温州市云瑶工艺品有限公司确认。豪钧公司应国外客户的索赔要求进行补货，因不再是同一笔订单，也不是同一工厂生产，故与涉案产品型号无法对应。三、一审法院认定王亦举、赵勇、吴正德为本案买卖合同买方系认定事实错误。合同上盖章的买方系宏大公司，开具发票的也是宏大公司，故合同相对方系宏大公司。9773号订单和12815号订单签订时间分别为2018年10月及2019年1月，上述时间段豪钧公司未要求宏大公司为相关合同盖章、款项过公司账户、代为开具发票，只是在货物发往国外，合同款项支付后，因12815号订单王亦举、赵勇故意不盖章，导致无合同原件，也没有收到王亦举开具的发票，故找到盖过9773号订单印章的宏大公司，要求补合同并开具发票，以便豪钧公司做账使用。即便王亦举、赵勇、吴正德借用宏大公司印章，宏大公司亦应承担责任。宏大公司辩称：一、宏大公司与豪钧公司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豪钧公司与王亦举等三位合伙人之间存在加工合同关系。宏大公司只是受豪钧公司与王亦举委托及要求，为双方提供公司账号，即加工合同代理盖章，并不是实际上的合同相对方。二、豪钧公司明知宏大公司仅提供公司账号及盖章，实际加工是王亦举等三人，如货物存在质量问题，承担主体应是实际加工人，而不是宏大公司。本案并非出借公章行为引起的纠纷，豪钧公司要求宏大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三、豪钧公司请求赔偿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没有对自己的主张提供足够证据予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如果存在质量问题，应该退还货物。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亦举辩称：一、宏大公司并非合同当事人，亦非本案适格诉讼主体。豪钧公司明知宏大公司并非买卖合同或者加工合同的当事人，并不负有加工、交货、验货等合同义务，豪钧公司认可的是王亦举等三位合伙人。豪钧公司与王亦举等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加工合同关系，而与宏大公司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开票关系。原审证据3及证据9可以反映发生纠纷以后，豪钧公司从未向宏大公司主张过任何权利，而是直接向王亦举等人主张相应权利。二、王亦举等人并不存在违约行为。货物原材料系豪钧公司提供，原审证据3可以反映王亦举主张经豪钧公司工作人员确认，利用豪钧公司提供的材料予以加工。三、虽然货物使用了不环保材料，但是一审判决认定大货产品出货前，豪钧公司委托第三方验货公司进行验货，验货合格后，王亦举合伙体交付大货，故应以大货出货前豪钧公司委托的第三方机构验货为准。豪钧公司现在不能提供实物，实物是否被美国公司销毁、处理、出售无从得知。既然没有实物，也无法通过司法鉴定程序来判定王亦举等人交付的大货是否能通过合同约定的检测。虽然使用不合格材料，但是不等同于所交付的产品不能通过检验。四、关于豪钧公司是否有补货的问题。豪钧公司主张补货的证据为其与温州市云瑶工艺品有限公司的购货合同以及豪钧公司与该公司工作人员之间的汇款凭证。豪钧公司未提供购货合同原件，且产品型号、数量、颜色、规格等方面与豪钧公司与王亦举之间的合同不吻合。豪钧公司至今未提供其与美国公司是否存在补货以及通过何种方式补货的约定，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向温州市云瑶工艺品有限公司订购的货物是交付给美国公司。豪钧公司主张赔偿损失没有相应事实和证据支撑。五、宏大公司交付相应票据基于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如果交付了相应票据，豪钧公司应支付剩余合同价款。赵勇、吴正德未作答辩。豪钧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宏大公司赔偿豪钧公司因货物质量不符合检测标准的经济损失855625元；2.判令王亦举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宏大公司、王亦举承担。一审诉讼过程中，豪钧公司增加诉讼请求：1.判令宏大公司、王亦举开具47625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判令宏大公司、王亦举收回库存并返还库存的货款7035元。一审庭审中，豪钧公司明确对追加的赵勇、吴正德要求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亦举、赵勇、吴正德三人系合伙关系。豪钧公司与该合伙体有业务往来。2018年10月1日，王亦举以宏大公司代表人身份与豪钧公司签订三份订货合同(订单号均为9773号)。其中关于型号为CBLW89547的PVC手提袋订货合同约定：单价3.55元/个，数量5万个，总金额为177500元，交货日期为2018年10月30日；产品材质为20丝透明PVC+6000绦纶牛津布；产品颜色为PVC透明色，提手织带和底托、包边带颜色相匹配，共计三款颜色，请按照最终确认样生产，数量分别是黑色2万个、红色1万个、品蓝色2万个；产品包装为每个产品含一个水洗标，50个产品入外箱，每个颜色分开装箱；产品材质需要过CPSIA、邻苯检测；交货方式为含税宁波进仓；付款方式为预付定金20%，尾款出货结清；产品箱唛为严格按照客人要求进行制版，制版文件请与收购方确认，纸箱到达时请确认印刷是否无误；未尽事宜以邮件形式进行正式沟通和传输（包括合同盖章件）；请提供大货的时间具体安排表，货物完成80%时请告知收购方，收购方将通知第三方验货公司进行验货以及及时安排船期；若大货与确认样不一致（产品材质、尺寸、颜色等），豪钧公司有权利要求宏大公司予以修改或重做；任何一方在签约以后单方面违约时，违约方完全承担因此造成的损失，最低承担总货款的10%；在货物生产过程中，宏大公司需承担起产品质量把关的责任和义务，确保大货保质保量顺利出货；产品为客人设计，严禁将样品提供给第三方，不能参展，不入样品册；以及其他约定内容。关于型号为CBLW88698的PVC手提袋订货合同约定：单价3.95元/个，数量5万个，总金额为197500元，交货日期为2018年10月30日；产品材质为20丝透明PVC+4200绦纶；产品颜色为PVC透明色，提手织带和包边带颜色相匹配，共计三款颜色，请按照最终确认样生产，数量分别是黑色3万个、藏青色1万个、品蓝色1万个；产品包装为产品含一个水洗标，25个产品入外箱，每个颜色分开装箱；产品材质需要过CPSIA、邻苯检测；交货方式为含税宁波进仓；付款方式为预付定金20%，出货尾款结清；产品箱唛为严格按照客人要求进行制版，制版文件请与收购方确认，纸箱到达时请确认印刷是否无误；未尽事宜以邮件形式进行正式沟通和传输（包括合同盖章件）；请提供大货的时间具体安排表，货物完成80%时请告知收购方，收购方将通知第三方验货公司进行验货以及及时安排船期；若大货与确认样不一致（产品材质、尺寸、颜色等），豪钧公司有权利要求宏大公司予以修改或重做；任何一方在签约以后单方面违约时，违约方完全承担因此造成的损失，最低承担总货款的10%；在货物生产过程中，宏大公司需承担起产品质量把关的责任和义务，确保大货保质保量顺利出货；产品为客人设计，严禁将样品提供给第三方，不能参展，不入样品册；以及其他约定内容。关于型号为CBLW88333的PVC手提袋订货合同约定：单价2.70元/个，数量65000个，总金额为175500元，交货日期为2018年10月30日；产品材质为20丝透明PVC；产品颜色为PVC透明色，绦纶织带和包边带颜色相匹配，共计三款颜色，请按照最终确认样生产，数量分别是黑色4万个、红色15000个、品蓝色1万个；产品包装为产品含一个水洗标，50个产品入外箱，每个颜色分开装箱；产品材质需要过CPSIA、邻苯检测；交货方式为含税宁波进仓；付款方式为预付定金20%，出货尾款结清；产品箱唛为严格按照客人要求进行制版，制版文件请与收购方确认，纸箱到达时请确认印刷是否无误；未尽事宜以邮件形式进行正式沟通和传输（包括合同盖章件）；请提供大货的时间具体安排表，货物完成80%时请告知收购方，收购方将通知第三方验货公司进行验货以及及时安排船期；若大货与确认样不一致（产品材质、尺寸、颜色等），豪钧公司有权利要求宏大公司予以修改或重做；任何一方在签约以后单方面违约时，违约方完全承担因此造成的损失，最低承担总货款的10%；在货物生产过程中，宏大公司需承担起产品质量把关的责任和义务，确保大货保质保量顺利出货；产品为客人设计，严禁将样品提供给第三方，不能参展，不入样品册；以及其他约定内容。2018年12月12日，王亦举以宏大公司代表人身份与豪钧公司签订二份订货合同(订单号均为12815号)。其中关于型号为CBLW88698的PVC手提袋订货合同约定：单价4.20元/个，数量8万个，总金额为336000元，交货日期为2019年1月15日；产品材质为20丝透明PVC+4200绦纶；产品颜色为PVC透明色，织带做两种颜色，数量分别是黑色5万个、藏青色3万个；产品包装为产品含一个水洗标，25个产品入一个外箱，每个颜色分开装箱；产品材质需要过CPSIA、邻苯及6P检测，请供货方提供3个样品到客人指定实验室进行；交货方式为含税进仓价；付款方式为预付定金20%，验货合格后付清尾款；产品箱唛为严格按照客人要求进行制版，制版文件请与收购方确认，纸箱到达时请确认印刷是否无误；未尽事宜以邮件形式进行正式沟通和传输（包括合同盖章件）；请提供大货的时间具体安排表，货物完成80%时请告知收购方，收购方将通知第三方验货公司进行验货以及及时安排船期；质量要求与最终确认样质量一致；由于数量、质量及交货时间延误所引起的外商索赔，由供方承担全部经济损失；宏大公司请在三天内把合同签字盖章传回，否则视为供方接受确认了订单；产品为客人设计，严禁将样品提供给第三方，不能参展，不入样品册；以及其他约定内容。关于型号为CBLW57827的PVC束口袋订货合同约定：单价2.55元/个，数量55000个，总金额为140250元，交货日期为2019年1月15日；产品材质为20丝透明PVC；产品颜色为PVC透明色，绦纶织带和束口绳颜色相匹配，共计两款颜色，请按照最终确认样生产，数量分别是黑色4万个、墨绿色15000个；产品包装为产品含一个水洗标，100个产品入一个外箱，每个颜色分开装箱；产品材质需要过CPSIA、邻苯检测，请提供3个/色、总计6个样品到客人指定实验室进行；交货方式为含税进仓价；付款方式为预付定金20%，验货合格后付清尾款；产品箱唛为严格按照客人要求进行制版，制版文件请与收购方确认，纸箱到达时请确认印刷是否无误；未尽事宜以邮件形式进行正式沟通和传输（包括合同盖章件）；请提供大货的时间具体安排表，货物完成80%时请告知收购方，收购方将通知第三方验货公司进行验货以及及时安排船期；质量要求与最终确认样质量一致；由于数量、质量及交货时间延误所引起的外商索赔，由供方承担全部经济损失；宏大公司请在三天内把合同签字盖章传回，否则视为供方接受确认了订单；产品为客人设计，严禁将样品提供给第三方，不能参展，不入样品册；以及其他约定内容。在上述五份合同订立后的履行过程中，王亦举合伙体以环保材质打样，样品确认后，大货产品却以不环保材质生产。大货产品出货前，豪钧公司委托第三方验货公司进行验货。验货后，王亦举合伙体交付了大货产品，豪钧公司也支付了货款938000元。现豪钧公司以其美国客户对产品进行检测，因未使用环保材质导致质量检测未通过，豪钧公司因此为美国客户重新补做25万只货物（相当于上述五份订货合同总金额1026750元的5/6，即855625元）为由，要求宏大公司、王亦举、赵勇、吴正德赔偿其经济损失。该纠纷双方协商未果，故豪钧公司起诉至该院。一审法院认为：案涉的五份订货合同，虽然合同双方落款为甲方豪钧公司、乙方宏大公司，但如前认证部分所述，与豪钧公司发生买卖合同关系的实际相对方为王亦举、赵勇、吴正德三个合伙人，从宏大公司提交的其法定代表人陈芝存与叶强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豪钧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可以证实是在豪钧公司与王亦举合伙体的共同要求下，宏大公司才为其相关合同提供公司盖章、款项过公司账户以及代为开具发票。在此情形下，豪钧公司主张宏大公司为合同相对方并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因此，案涉的五份订货合同，系豪钧公司与王亦举合伙体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王亦举合伙体辩称12815号两份订货合同没有加盖公章，对其没有约束力，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该院不予采纳，具体理由如前认证部分所述，该两份合同有效成立。关于豪钧公司的经济损失问题。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查明的事实，案涉产品未按约定提供环保材质，王亦举合伙体显属违约。但豪钧公司要求赔偿经济损失855625元，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该院不予支持。案涉产品不符合环保材质要求，豪钧公司有权利退还给王亦举合伙体，但现豪钧公司要求退还的库存产品其型号为3600、3602，与案涉产品型号不符，故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开具增值税发票问题。该院认为，王亦举合伙体在收取货款后应向对方开具相应发票，这是法定义务，故豪钧公司该主张，理由正当，应予支持。王亦举合伙体辩称对方需付清尾款才能开具发票，缺乏依据，该院不予采纳。综上，豪钧公司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该院予以支持。判决：一、王亦举、赵勇、吴正德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豪钧公司开具金额为47625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二、驳回豪钧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356元，由豪钧公司负担12356元，王亦举、赵勇、吴正德负担1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豪钧公司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证据1.报关单4份及证据2.邮件记录、中信保的资信报告（含翻译件）、顶级域名证书，用以证明豪钧公司的客户为ＣｒｅａｔｉｎｇＢｒａｎｄＬｅｇａｃｙＷｏｒｌｄｗｉｄｅ,×××＠ｃｂｌｗｏｒｌｄ.ｃｏｍ系美国客户官方邮件的事实。宏大公司、王亦举、赵勇、吴正德二审期间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对豪钧公司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供的上述证据材料，王亦举、宏大公司认为：一、证据1报关单一审之前就已形成，不属于二审新证据。豪钧公司未提供该报关单原件，对真实性有异议。对报关单的关联性有异议，尾号为964、024的两份报关单中载明境外收货人为涉案美国公司，另外两份报关单未载明收货人地址，四份报关单均未体现邮箱信息。二、证据2中的邮件发送时间是2020年10月3日，豪钧公司未及时提交，且无法判断邮件发送方为中国出口信用保险公司，所附英文版报告未加盖中国出口信用保险公司公章，不予确认，豪钧公司也未能提供相应证据原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资信报告翻译件是由宁波市拉拉翻译有限公司出具，无法判断该翻译公司是否具备司法证据翻译资质，豪钧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翻译人员具备相应资质，对翻译内容的合法性存疑，对真实性不持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资信报告载明仅作为客户商业决策参考，不应用于任何司法或行政程序，报告仅用于客户使用，未经中国出口信用保险公司事先书面同意或授权，不得进行披露，该公司同时还不保证所提供的任何信息的准确性、及时性、全面性和充分性。该报告第二页公司标识当中载明的电子信箱与豪钧公司所要证明的电子邮件后缀名一致，但前面的英文字母不一致，无法判断是同一个邮件。顶级域名证书没有提供原件，真实性无法判断。赵勇、吴正德未发表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豪钧公司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供的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涉案买卖合同的相对人系宏大公司还是王亦举、赵勇、吴正德的问题。根据宏大公司、豪钧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确认宏大公司是在豪钧公司与王亦举合伙体的共同要求下，为相关合同提供公司盖章、款项过公司账户以及代为开具发票，故一审法院认定实际买卖合同相对人系王亦举、赵勇、吴正德并无不当。豪钧公司主张宏大公司系涉案买卖合同相对方并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二）关于豪钧公司主张的855625元损失是否成立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豪钧公司主张因涉案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补货金额为855625元，但其一、二审中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上述事实，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三）关于豪钧公司主张退货能否成立的问题。豪钧公司主张的退货产品型号为3600、3602，与涉案9773号订单和12815号订单载明的产品型号不符，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豪钧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426.60元，由上诉人宁波豪钧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丽君审 判 员 苏子文审 判 员 罗奇豪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代书记员 黄嘉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