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13刑初467号公诉机关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卢鑫，男，1971年3月18日生，汉族，江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住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曾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03年被江苏省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07年4月20日被江苏省句容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金坛区看守所。辩护人司马军、叶曼，江苏兴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熊某，男，1983年2月2日生，汉族，湖北武汉，大专文化，住江西省南昌县。曾因犯诈骗罪于2014年7月16日被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五日，2014年8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金坛区看守所。辩护人史伟华，江苏金天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春高，男，1966年11月28日生，汉族，江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住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曾因犯盗窃罪于1990年9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零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又因犯介绍卖淫罪于2006年8月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又因赌博于2019年6月8日被常州市公安局金坛分局罚款三百元。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转取保候审，2020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溧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徐金亮，江苏剑群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常州市金坛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王云霞，女，1968年3月7日生，汉族，江苏，中专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萍，江苏剑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某，男，1964年7月25日生，汉族，江苏，文盲，无业，住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曾因殴打他人于2002年6月14日被原金坛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转取保候审。辩护人杨**，江苏剑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某，男，1968年12月31日生，汉族，江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住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溧阳市看守所。辩护人陈玉新、杨**，江苏六友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常州市金坛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张某，男，1964年9月25日生，汉族，江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住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溧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周敏，江苏天择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常州市金坛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陈某，男，1958年8月16日生，汉族，江苏，初中文化，户籍地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住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溧阳市看守所。辩护人王鑫，江苏金天虹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常州市金坛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杨某，男，1970年8月1日生，汉族，江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住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曾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7月24日被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转取保候审。辩护人彭燕敏，江苏金天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某，又名谢俊，男，1974年11月1日生，汉族，江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住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曾因犯盗窃罪于1996年2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赌博于2005年6月21日被原江苏省金坛市公安局没收赌资；又因赌博于2006年10月25日被原江苏省金坛市公安局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三千元；又因赌博于2007年2月2日被原江苏省金坛市公安局罚款五百元；再因赌博于2007年4月13日被原江苏省金坛市公安局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转取保候审。辩护人夏旸，江苏常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金玉，男，1966年7月21日生，汉族，江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住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曾因赌博于2005年8月5日被原江苏省金坛市公安局没收赌资；又因赌博于2011年10月9日被原江苏省金坛市公安局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溧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周逸燕，江苏六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陆某，男，1968年4月2日生，汉族，浙江，小学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辩护人王磊、孙姚骏，浙江泰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检察院以坛检二部刑诉[2020]4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鑫、熊某、朱春高、王云霞、高某、蒋某、张某、陈某、杨某、谢某、孙金玉、陆某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赵国华、检察官助理罗津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鑫及其辩护人司马军、被告人熊某及其辩护人史伟华、被告人朱春高及其辩护人徐金亮、被告人王云霞及其辩护人李萍、被告人高某及其辩护人杨**、被告人蒋某及其辩护人陈玉新、杨**、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周敏、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王鑫、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彭燕敏、被告人谢某及其辩护人夏旸、被告人孙金玉及其辩护人周逸燕、被告人陆某及其辩护人王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称：2018年下半年至2020年5月间，被告人张某、陈某经商议后，前期由被告人陈某提供技术、购买原料及销售，被告人张某购买设备、租用场地，后期由被告人张某雇佣冯某（另案处理）生产、被告人陈某销售，先后在河南省柘城县××江苏省句容市租用的场地内生产盐酸克伦特罗（俗称“瘦肉精”）并予以销售，共计生产盐酸克伦特罗40.6公斤，其中销售28公斤，尚未销售12.6公斤，销售（货值）金额人民币168630元。2020年2月至3月间，被告人张某在江苏省句容市××镇租用的场地内安装设备、购买原料生产盐酸克伦特罗并先后3次销售给严某（另案处理），共计生产、销售盐酸克伦特罗18.08公斤，销售金额人民币约73000元。2020年3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陈某在常州市金坛区××村委卢鑫的鱼塘边将20公斤盐酸克伦特罗以人民币84000元的价格销售给卢鑫。2019年11月至2020年3月间，被告人王云霞、朱春高、孙金玉、高某经商议后，由被告人王云霞、朱春高出资购买设备、租用场地与生产销售、被告人孙金玉技术指导、提供溴化物与销售，被告人高某安装设备、提供通溴渠道及辅料等，在常州市金坛区××镇××村委××村生产盐酸克伦特罗并予以销售，共计生产、销售盐酸克伦特罗26.2公斤，销售金额人民币114700元。2020年l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杨某、谢某在常州市金坛区龙山大桥附近将从王云霞处购得的0.7公斤盐酸克伦特罗以人民币3500元的价格销售给卢鑫。2020年3月至6月间，被告人王云霞、朱春高、高某、杨某、谢某经商议后，由被告人王云霞、朱春高提供生产场地、设备及生产，被告人高某提供通溴渠道，被告人杨某、谢某出资、购买辅料并销售，在常州市金坛区××镇××村委××村生产盐酸克伦特罗并予以销售，共计生产盐酸克伦特罗47.1公斤，其中销售37.1公斤，尚未销售10公斤，销售（货值）金额人民币约221600元。2020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孙金玉先后3次将从王云霞处购得的盐酸克伦特罗销售给卢鑫，共计销售盐酸克伦特罗10.5公斤，销售金额人民币52300元。2020年6月至7月间，被告人王云霞、朱春高将被告人高某提供的溴化物生产出16.8公斤盐酸克伦特罗，后于7月3日以人民币75870元的价格销售给蒋某。2018年下半年至2020年7月间，被告人卢鑫将从陈某、严某等人处购得的盐酸克伦特罗共计约165公斤予以销售，其中向熊某销售90公斤，尚未销售约75公斤，共计销售（货值）金额约730000元。被告人熊某先后3次向卢鑫购买盐酸克伦特罗共计90公斤予以转售，购买金额人民币430000元。2020年4月至7月间，被告人蒋某将从王云霞等人处购得的盐酸克伦特罗予以转售，其中向陆某销售25公斤，尚未销售约24公斤，共计销售（货值）金额人民币约294000元。被告人陆某先后3次到常州市金坛区向蒋某购买盐酸克伦特罗共计25公斤予以转售，购买金额人民币150000元。为证实指控的犯罪，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卢鑫、熊某、朱春高、王云霞、高某、蒋某、张某、陈某、杨某、谢某、孙金玉、陆某的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其中被告人卢鑫属情节特别严重，其余被告人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卢鑫、朱春高、王云霞、高某、陈某、杨某、谢某、孙金玉、陆某属坦白，被告人朱春高、王云霞、高某、陈某、杨某、谢某、孙金玉、陆某自愿认罪认罚，均应依法判处。被告人卢鑫、朱春高、王云霞、高某、蒋某、陈某、杨某、谢某、孙金玉、陆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熊某虽然表示认罪并愿意接受处罚，但否认起诉书指控其于2020年4月先后二次从卢鑫处购买盐酸克伦特罗共计40公斤，只承认在2020年3月从卢鑫处购买盐酸克伦特罗50公斤，约定价为25万元，实际付款23万元，后卢鑫又退了1万元。被告人张某辩解其没有单独销售给严某4.2公斤盐酸克伦特罗，起诉书指控的该事实是包含在其销售给严某的10.88公斤盐酸克伦特罗的事实内的。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和罪名，被告人张某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卢鑫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1、存放于卢鑫及其弟弟卢某家中的75公斤盐酸克伦特罗不属于卢鑫所有，不是其生产，也未经销售，不应计入其非法经营犯罪金额；2、起诉书指控卢鑫销售给熊某的第2、3起只有卢鑫的供述，其他证据不能相互印证，系证据不足；3、卢鑫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能如实供述，现已预缴罚金。综上，某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熊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1、对于起诉书指控熊某2020年4月先后二次从卢鑫处购买盐酸克伦特罗共计40公斤的事实，公诉机关主要依据的卢鑫与卢某的口供，口供间存在矛盾，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熊某亲属已代为预缴罚金，应视为被告人的认罪情节。综上，某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春高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未提出异议，认为朱春高参与犯罪系受同案犯利诱与忽悠，其既无文化、技术，也不控制赃款，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相较于其他同案犯要轻，其虽有前科但距今间隔时间长，其再次犯罪系经济状况窘迫，欠他人债务，某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云霞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王云霞的涉案数额应当以其实际提供给孙金玉、杨某、谢某三人的数量与销售金额来定，该三人拿到产品后又添加面粉的行为超出共同犯罪故意的范围，添加部分的销售重量与金额应从被告人的犯罪金额里扣除；2、被告人王云霞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已预缴罚金。综上，某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某参与的第四部分第1、2、3起及第六部分第1、2起中因被告人高某仅介绍通溴渠道，不明知是用于生产盐酸克伦特罗，也未直接提供溴化物，无参与非法经营的主观故意与客观行为；2、被告人高某不知也无法控制他人向盐酸克伦特罗中添加物质，其涉案数额应以其生产出的纯盐酸克伦特罗计算；3、被告人高某在共同犯罪中仅实施安装部分设备与提供通溴渠道的行为，未参与生产、销售，系从犯；4、被告人高某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系初犯，已预缴罚金并自愿承担公益诉讼中的处置费用。综上，某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某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蒋某尚未销售的24公斤盐酸克伦特罗中的20公斤虽已联系买家但未确定销售价格，应以购买单价计算金额，且属于销售未遂；2、剩余的4公斤尚未联系买家，不在交易之列，不应计入非法经营数额；3、被告人无前科，能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综上，某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1、案发后扣押的12.6公斤盐酸克伦特罗尚未销售，应认定为非法经营未遂，且对市场秩序破坏性较小；2、起诉书指控的第二部分第2起事实，严某与卢鑫的供述互相矛盾，张某当庭否认，故张某销售4.2公斤盐酸克伦特罗给严某的证据不足；3、被告人张某的非法收入均用于家庭生活需要，系初犯，当庭认罪认罚。综上，某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未提出异议，认为被告人陈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已预缴罚金，系初犯，并非以经营获利为目的，其行为未造成严重后果，故某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1、对于被告人王云霞销售给孙金玉的部分，被告人杨某不知晓且未参与，不应认定为杨某的非法经营数额；2、被告人杨某与他人合伙生产盐酸克伦特罗系受被告人高某唆使，主观恶性较小，其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3、被告人杨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已预缴罚金。综上，某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谢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认为被告人谢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已预缴罚金，某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孙金玉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未提出异议，认为被告人孙金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已预缴罚金，其在共同犯罪中涉案时间较短，获利较少，未起主要作用，主观恶性较小，某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陆某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陆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已预缴罚金，系初犯，某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下半年至2020年7月3日间，被告人卢鑫、熊某、朱春高、王云霞、高某、蒋某、张某、陈某、杨某、谢某、孙金玉、陆某在未取得药品生产许可证、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生产、销售盐酸克伦特罗，其中被告人张某参与生产、销售盐酸克伦特罗58.68公斤（含未销售的12.6公斤），销售（货值）金额合计人民币243520元；被告人陈某参与生产、销售盐酸克伦特罗60.6公斤（含未销售的12.6公斤），销售（货值）金额合计人民币254520元；被告人朱春高、王云霞、高某参与生产、销售盐酸克伦特罗90.1公斤（含未销售的10公斤），销售（货值）金额合计人民币420170元；被告人杨某、谢某参与生产、销售盐酸克伦特罗47.8公斤（含未销售的10公斤），销售（货值）金额合计人民币233100元；被告人孙金玉参与生产、销售盐酸克伦特罗36.7公斤，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167000元；被告人卢鑫从被告人陈某、孙金玉、杨某、谢某及严某（另案处理）等人处购买盐酸克伦特罗后销售，已销售50公斤，尚未销售约75公斤，销售（货值）金额合计人民币623000元；被告人熊某从被告人卢鑫处购买盐酸克伦特罗50公斤用于销售，购买金额人民币250000元；被告人蒋某从被告人王云霞等人处购买盐酸克伦特罗后销售，已销售25公斤，尚未销售约24公斤，销售（货值）金额合计人民币294000元；被告人陆某从被告人蒋某处购买盐酸克伦特罗25公斤后予以转售，购买金额合计人民币150000元。（一）被告人张某、陈某共同非法经营部分2018年下半年至2020年5月间，被告人张某、陈某经商议后，前期由被告人陈某提供技术、购买原料及销售，被告人张某购买设备、租用场地，后期由被告人张某雇佣冯某（另案处理）生产、被告人陈某销售，先后在河南省柘城县××江苏省句容市租用的场地内生产盐酸克伦特罗（俗称“瘦肉精”）并予以销售，共计生产盐酸克伦特罗40.6公斤，其中销售28公斤，尚未销售12.6公斤，销售（货值）金额人民币17052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下半年，被告人陈某、张某经商议后，由被告人陈某提供技术、购买原料，被告人张某购买设备、租用厂地，在河南省柘城县租用场地内生产出18公斤盐酸克伦特罗，后由被告人陈某在常州市金坛区龙山大桥附近以人民币75600元的价格销售给卢鑫。2、2019年7月2020年5月间，被告人张某将生产设备搬迁到江苏省句容市××镇租用的场地内，并雇佣冯某生产盐酸克伦特罗。2020年4月14日，被告人张某将生产的10公斤盐酸克伦特罗交被告人陈某销售，被告人陈某在常州市金坛区龙山大桥附近以人民币42000元的价格销售给卢鑫。3、2020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张某将生产的12.6公斤盐酸克伦特罗交被告人陈某销售。2020年7月3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陈某租用的车库内查扣到固体粉末物质2袋（重12.6公斤），上述物质检出盐酸克伦特罗成分，货值金额人民币52920元。（二）被告人张某非法经营部分2020年2月至3月间，被告人张某在江苏省句容市××镇租用的场地内安装设备、购买原料生产盐酸克伦特罗并先后3次销售给严某，共计生产、销售盐酸克伦特罗18.08公斤，销售金额人民币约730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20年2月的一天，被告人张某将生产的3公斤盐酸克伦特罗以人民币12150元的价格销售给严某。2、2020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张某将生产的4.2公斤盐酸克伦特罗以人民币17010元的价格销售给严某。3、2020年3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张某将生产的10.88公斤盐酸克伦特罗以人民币约44000元的价格销售给严某。（三）被告人陈某非法经营部分2020年3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陈某在常州市金坛区××村委卢鑫的鱼塘边将20公斤盐酸克伦特罗以人民币84000元的价格销售给卢鑫。（四）被告人王云霞、朱春高、孙金玉、高某共同非法经营部分2019年11月至2020年3月间，被告人王云霞、朱春高、孙金玉、高某经商议后，由被告人王云霞、朱春高出资购买设备、租用场地与生产销售、被告人孙金玉技术指导、提供溴化物与销售，被告人高某安装设备、提供通溴渠道及辅料等，在常州市金坛区××镇××村委××村生产盐酸克伦特罗并予以销售，共计生产、销售盐酸克伦特罗26.2公斤，销售金额人民币1147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20年1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王云霞将共同生产的公0.7斤盐酸克伦特罗以人民币2700元的价格销售给谢某。2、2020年3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孙金玉将共同生产的2.3公斤盐酸克伦特罗稀释粉以人民币11000元的价格销售给卢鑫。3、2020年3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孙金玉将共同生产的4公斤盐酸克伦特罗稀释粉以人民币20000元的价格销售给卢鑫。4、2020年4月，被告人王云霞、朱春高用被告人孙金玉、高某提供的溴化物生产出19.2公斤盐酸克伦特罗，后被告人王云霞在被告人孙金玉的介绍下，于2020年6月16日、6月18日分两次以人民币81000元的价格销售给蒋某。（五）被告人杨某、谢某共同非法经营部分2020年l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杨某、谢某在常州市金坛区龙山大桥附近将从王云霞处购得的0.7公斤盐酸克伦特罗以人民币3500元的价格销售给卢鑫。（六）被告人王云霞、朱春高、高某、杨某、谢某共同非法经营部分2020年3月至6月间，被告人王云霞、朱春高、高某、杨某、谢某经商议后，由被告人王云霞、朱春高提供生产场地、设备及生产，被告人高某提供通溴渠道，被告人杨某、谢某出资、购买辅料并销售，在常州市金坛区××镇××村委××村生产盐酸克伦特罗并予以销售，共计生产盐酸克伦特罗47.1公斤，其中销售37.1公斤，尚未销售10公斤，销售（货值）金额人民币约2296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20年3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王云霞将共同生产的3.8公斤盐酸克伦特罗稀释粉以人民币18000元的价格销售给孙金玉。2、2020年3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杨某、谢某将共同生产的9公斤盐酸克伦特罗稀释粉以人民币45000元的价格销售给卢鑫。3、2020年3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王云霞将共同生产的2.7公斤盐酸克伦特罗稀释粉以人民币13000元的价格销售给孙金玉。4、2020年3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杨某、谢某将共同生产的9.5公斤盐酸克伦特罗稀释粉以人民币47500元的价格销售给卢鑫。5、2020年4月初的一天，被告人王云霞将共同生产的3.1公斤盐酸克伦特罗稀释粉以人民币14900元的价格销售给孙金玉。6、2020年4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杨某、谢某将共同生产的9公斤盐酸克伦特罗稀释粉以人民币43200元的价格销售给卢鑫。7、2020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杨某、谢某将共同生产的10公斤盐酸克伦特罗稀释粉交由卢鑫销售，货值金额约人民币48000元。（七）被告人孙金玉非法经营部分2020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孙金玉先后3次将从王云霞处购得的盐酸克伦特罗销售给卢鑫，共计销售盐酸克伦特罗10.5公斤，销售金额人民币523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20年3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孙金玉将从王云霞处购得的3.8公斤盐酸克伦特罗以人民币18800元的价格销售给卢鑫。2、2020年3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孙金玉将从王云霞处购得的2.7公斤盐酸克伦特罗以人民币13500元的价格销售给卢鑫。3、2020年4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孙金玉将从王云霞处购得的3.1公斤盐酸克伦特罗掺成4公斤稀释粉后以人民币20000元的价格销售给卢鑫。（八）被告人王云霞、朱春高、高某共同非法经营部分2020年6月至7月间，被告人王云霞、朱春高将被告人高某提供的溴化物生产出16.8公斤盐酸克伦特罗，后于7月3日以人民币75870元的价格销售给蒋某。（九）被告人卢鑫、熊某非法经营部分2018年下半年至2020年7月间，被告人卢鑫将从陈某、严某、孙金玉、杨某等人处购得的盐酸克伦特罗共计约125公斤予以转售，其中向熊某销售50公斤，尚未销售约75公斤，共计销售（货值）金额约人民币623000元。被告人熊某向卢鑫购买盐酸克伦特罗共计50公斤用于销售，购买金额人民币2500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20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卢鑫在常州市金坛区××镇高速出口处以人民币250000元的价格向熊某销售盐酸克伦特罗50公斤。2、2020年7月3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卢鑫位于常州市金坛区××村委的鱼塘平房内查扣固体粉末物质19袋（重19.55公斤），从卢某（另案处理）的房屋中查扣到被告人卢鑫存放的固体粉末物质4袋（重55.55公斤），上述物质均检出克伦特罗成分，货值金额约人民币373000元。（十）被告人蒋某、陆某非法经营部分2020年4月至7月间，被告人蒋某将从王云霞等人处购得的盐酸克伦特罗予以转售，其中向陆某销售25公斤，尚未销售约24公斤，共计销售（货值）金额人民币约294000元。被告人陆某先后3次到常州市金坛区向蒋某购买盐酸克伦特罗共计25公斤予以转售，购买金额合计人民币1500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20年4月10日，被告人蒋某将7公斤盐酸克伦特罗以人民币4200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陆某。2、2020年5月4日，被告人蒋某将6公斤盐酸克伦特罗以人民币3600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陆某。3、2020年6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蒋某将12公斤盐酸克伦特罗以人民币7200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陆某。4、2020年7月3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蒋某的汽车后备箱及房屋中查扣到固体粉末物质9袋（重约24公斤），上述物质均检出克伦特罗成分，货值金额约人民币144000元。2020年7月3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某、王云霞等人生产场地内查扣到离心机、反应炉、真空泵、生产原料等物。2020年8月24日晚，被告人熊某在江西南昌被抓获，于8月25日被临时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于8月26日出所带回金坛。被告人卢鑫、朱春高、王云霞、高某、陈某、杨某、谢某、孙金玉、陆某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熊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从卢鑫处购买50公斤盐酸克伦特罗的事实，被告人张某、蒋某庭审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朱春高、王云霞、高某、陈某、杨某、谢某、孙金玉、陆某在审查起诉环节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卢鑫、熊某、蒋某、张某在庭审中均表示认罪认罚。在本案审理期间，就查扣到的盐酸克伦特罗及相关生产原料进行无害化处置，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现被告人卢鑫、陈某、张某、朱春高、高某、王云霞、杨某、谢某、蒋某已与公益诉讼机关达成协议，现被告人卢鑫已向财政专户交款人民币8740.38元、被告人陈某已向财政专户交款人民币1466.43元、被告人高某已向财政专户交款人民币96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陈某的供述笔录，证实在国家尚允许生产盐酸克伦特罗时，其曾在朱林的小化工厂中生产过，因此掌握了盐酸克伦特罗的生产技术。2018年，其经丁某的介绍认识了张某，张某让其教他制作盐酸克伦特罗，其同意并约定由张某支付技术转让费30000元。其收到10000元技术转让费后将盐酸克伦特罗的生产配方交给张某并帮助购买生产原料。2018年下半年，张某在河南商丘试生产，其帮助安装生产设备并演示生产全部流程。生产出盐酸克伦特罗后因张某没有销路，其便帮助张某销售，联系了卢鑫，以4200元／公斤的价格先后卖了18公斤、20公斤、10公斤。后来张某将两塑料袋共计约10公斤盐酸克伦特罗放其车库内让其帮忙出售，但由于品质不好一直没有卖掉，后被公安机关扣押。2020年3、4月时，杨某让其帮忙至薛埠生产点指导他们生产盐酸克伦特罗，其在生产点看到了王云霞、朱春高和谢某。其和王云霞在指导生产过程中发生了矛盾，当时未实际生产出成品，之后其没有再与王云霞等人合作。2、被告人张某的供述笔录，证实2018年下半年由于生活拮据，其联系丁云生希望他能带其做化工产品生产，丁云生介绍了陈某。其让陈某教授盐酸克伦特罗的生产方法并答应支付技术转让费30000元，后其只支付了10000元。其在山东淄博购买了生产设备，并在河南省商丘市柘城县租了两间厂房作为生产点。陈某帮助其安装了生产设备，并教其如何生产，共计生产盐酸克伦特罗18公斤。因其没有销路，其让陈某帮忙销售。2019年上半年，其将河南的设备全部搬到句容市茅山镇，从网上买了原料，并雇佣冯某生产盐酸克伦特罗。2020年2、3月时，其以人民币4050元／公斤的价格先后向严某出售3公斤、约4公斤、约10公斤产品。4月中旬，陈某要了10公斤盐酸克伦特罗，卖掉后给其42000元，其给了陈某1000元好处费。其还将约12公斤盐酸克伦特罗送至陈某位于虹桥新村的车库内，希望他代为销售。3、被告人孙金玉的供述笔录，证实2019年10月份左右，高某找其希望其教朱春高瘦肉精（即盐酸克伦特罗）的制作方法以便朱春高尽早赚钱还高某。后高某带其以及朱春高一起去河南省新乡市与李某商量合作事宜，约定由其提供氯化物，李某负责加工成溴化物（瘦肉精主要原料之一）。后由高某向杨某购买氯化物，转卖给其，其将氯化物邮寄给李某，李某将生产好的溴化物再邮寄给其，其将溴化物卖给朱春高他们，从中赚取差价。2019年11月左右，高某从杨某处购买了25公斤氯化物，其和高某一起带着氯化物到河南进行溴化，先将5.7公斤溴化物带回金坛，让李某将后续生产出的溴化物直接邮寄到金坛。后其和高某、朱春高及王云霞一起到薛埠的生产场地，由其指导朱春高与王云霞生产盐酸克伦特罗，几次试生产没有生产出瘦肉精，只有一次生产出约0.5公斤成品。王云霞自己处理的。之后王云霞又陆续从其处购买溴化物，并将生产出来的掺了东西的瘦肉精交给其卖，其先后卖给卢鑫2.3公斤（4800元/公斤）、4公斤（5000元/公斤）。2020年4月，王云霞分两次交给其约20公斤瘦肉精，因为质量不行，卢鑫不要，其遂让王云霞联系蒋某，后王云霞将20公斤瘦肉精拿走了。2020年3月，卢鑫表示要订购10公斤的瘦肉精，后其先后三次将王云霞生产的3.8公斤、2.7公斤、4公斤以5000元/公斤卖给卢鑫，跟王云霞结账是按照4800元/公斤。其有时会再添加面粉销售，有时估计王云霞自己已掺了东西就不掺。4、被告人朱春高的供述笔录，证实2019年下半年，因其无力偿还高某的借款，经高某的介绍决定生产销售违禁化工产品来赚钱。其租了薛埠荷花塘村的一间独栋的房子作为生产点，房子找好后，其又问高某到底做什么，他说是做瘦肉精，到时叫孙金玉教其做。因为王云霞有化工厂工作经验，其和高某让王云霞一起生产，后由王云霞担保，其以房子抵押向瞿舒平借了五万元，在网上买了生产设备。其和高某以及孙金玉去过河南新乡，高某、孙金玉与一位姓李的老板达成了生产溴化物的合作协议，之后由王云霞从孙金玉处购买溴化物，从高某处购买其他原料，由高某帮助安装设备，孙金玉指导王云霞生产，其参与生产，打打下手。2020年1月开始生产，第一次没有做出东西，第二次生产出0.5公斤正品，第三次也只做了第一步就不做了。王云霞将0.5公斤正品掺了0.2公斤半成品，合计0.7公斤卖给谢某，卖了两千多元。2020年年后，孙金玉不和他们一起做了，但做的货还是卖给孙金玉，生产用的溴化物也是从孙金玉那买的。3月，王云霞先后二次将做出来的货卖给孙金玉，至少4100元/公斤。3月间，高某又介绍了杨某、谢某入伙，其和王云霞与杨某、谢某约定投入成本和产品两方一方一半。开始生产时，杨某还找了陈某来指导，没做出来东西陈某就走了。其和王云霞继续共同生产，成品中杨某、谢某拿走部分销售，剩下的王云霞和其掺了半成品、面粉销售给孙金玉。3月中下旬，因高某提供溴化物便宜，他们就不再通过孙金玉购买，而是直接购买氯化物让高某去通溴。4月间，他们生产出约12公斤想卖给孙金玉的，没卖成，后其与王云霞又生产出约8公斤，与之前放在孙金玉那的12公斤合计约20公斤一并出售给一个姓蒋的人，是孙金玉介绍的。4月底时，其和王云霞用从高某那买的溴化物生产出2.3公斤成品，6月底，其和王云霞又用从高某那买的溴化物生产出约12公斤成品，与之前的2.3公斤一起卖给那个姓蒋的。5、被告人王云霞的供述笔录，证实2019年10月时，为快速挣钱，其同意和朱春高他们一起做化工产品，说是违禁品。后由其提供担保，朱春高出面向瞿舒平借了5万元。其在淘宝上购买了离心机、反应釜，在零售店购买了其他设备，朱春高找人安装，其向孙金玉购买溴化物，经高某的介绍向杨某购买其他辅料，后其知道该化工产品是瘦肉精。2020年1月的一天，朱春高将其带到薛埠租的一个房子里进行试生产，孙金玉指导，没有做出瘦肉精，第二次做出0.5公斤，第三次又没做出东西。1月下旬，其将上述0.5公斤正品加了半成品卖给了谢俊（经辨认为谢某），卖了2700元。因朱春高与孙金玉发生了矛盾，之后孙金玉不再指导生产，经高某协调，他们仍从孙金玉处购买溴化物，生产出来的瘦肉精也是卖给孙金玉的，四千多元一公斤，其是掺了半成品出售的。三月初，谢俊和杨某感觉有利可图参与进来，其、朱春高和谢某、杨某一家一半出钱到孙金玉那买了溴化物，开始是在陈某的指导下生产，没有做出来东西陈某就离开了。后其和朱春高继续按照原生产流程共同生产出成品并掺了半成品进行销售，其和朱春高的这部分买给孙金玉，杨某、谢某他们拿走的部分自己卖，给其加工费和原料费。后高某表示其有渠道可以直接用氯化物通溴，降低成本，他们便不再通过孙金玉购买溴化物。四月间，其生产出约12公斤货，因为谢某之前没有给其货款，所以其将该批货全部拿走给了孙金玉。此后其和谢某、杨某有了矛盾，谢某与杨某退出了合作。后其将生产出约8公斤货交给孙金玉，由于品质不好没有卖出去，便一直囤放于孙金玉处。后孙金玉提供了蒋某的电话号码，其联系了蒋某，在6月中旬的一天，其从孙金玉处先后两次分别将7公斤和12.2公斤货取回销售给蒋某，得款81000元。6月20日左右，蒋某又联系其想要购买瘦肉精，其用从高某处购买的19.5公斤溴化物制作出约11.8公斤货，和之前用从高某处拿来的边角料制作的约2.3公斤一起，在7月3日卖给蒋某。6、被告人杨某的供述笔录，证实2020年年初，其表哥高某将其介绍给王云霞与朱春高，让他们从其处购买原料，其知道他们在做瘦肉精。听说是因为朱春华欠高某和王云霞的钱，高某叫他们做瘦肉精来赚钱的。一次卢鑫要买瘦肉精时其和谢某从王云霞那买了0.7公斤卖给卢鑫，赚了800元与谢某平分。开始是孙金玉跟王云霞他们合伙的，提供溴化物，后发生矛盾，王云霞他们需要投资，高某鼓动其和谢某一起入伙，谢某也发现做这个赚钱的，他们便同意了。朱春高在薛埠租了一套平房作为生产场地，其和谢某负责购买辅料（包括甲烷、氯化物等），王云霞和朱春高负责生产。2020年3月中旬，其和谢某共同出资交由王云霞购买了溴化物，其还请了陈某进行生产指导，但没有做出东西陈某就走了。后王云霞把剩下的工序做完出的货，其和谢某拿了部分又掺面粉卖给卢鑫，卖到45000元，其给了王云霞加工费和货款共8900元。后他们又出资让王云霞购买溴化物并生产，其和谢某拿的货都卖给了卢鑫，开始5000元/公斤，后来是4800元/公斤。后来的溴化物是高某联系的。4月中旬，王云霞又生产出掺杂面粉的瘦肉精稀释粉10公斤，其全部拿走后让谢某交给卢鑫销售，谢某告诉其该批货一直没有卖掉。7、被告人谢某的供述笔录，证实其和杨某自幼相识，杨某2019年就知道高某、孙金玉、王云霞、朱春高他们生产瘦肉精了，但杨某年前没有参与，只在2020年1月初，其和杨某从王云霞那拿了0.7公斤瘦肉精卖给卢鑫，卖到3500元，给了王云霞2700元，当时其只知道这是违禁品。其觉得这个挺赚钱的，正好年后王云霞他们需要投资，杨某的老表高某让杨某进去搭股，其遂和杨某一起与高某、王云霞、朱春高合作。其和杨某、朱春高、王云霞均有投资，高某负责各方协调，杨某负责购买部分辅料，王云霞负责生产，朱春高负责协助生产，其和杨某负责部分瘦肉精的销售。3月份，王云霞通过高某向孙金玉购买了溴化物，让陈某一起到薛埠荷花塘的生产点进行技术指导的，没做出货来陈某就走了。王云霞继续生产，成品其和杨某拿走部分并掺杂面粉卖给了卢鑫，以5000元/公斤卖的。之后其和王云霞等人都认为跟孙金玉购买溴化物成本过高，在许诺给高某50元/公斤的好处费后，高某答应帮他们提供通溴渠道。后他们生产出来并卖给卢鑫的货是4800元/公斤。后来其从王云霞那拿的成品添加面粉后共10公斤准备卖给卢鑫的，因质量不好卢鑫不想要，后卢鑫同意将该批货放在他那里低价销售，但一直没有结货款。8、被告人高某的供述笔录，证实2019年10月时，因为朱春高欠其的钱，其想让朱春高尽快还钱，遂介绍朱春高做瘦肉精。其告诉孙金玉其有氯化物通溴的渠道，希望孙金玉可以教朱春高瘦肉精的制作方法，孙金玉同意了。因为生产需要投资，且王云霞有化工工作经验，其和朱春高将此事告诉王云霞后，她也同意了。其还将杨某介绍给朱春高与王云霞，由杨某负责提供部分生产辅料；其还帮助购买了叔丁胺、盐酸等生产辅料。11月时，其和孙金玉、朱春高一同前往河南新乡找李某达成了通溴的合作。12月左右，朱春高选定了金坛薛埠一个苗圃田里的平房作为生产点，王云霞购买了生产设备，其帮助安装了这些设备。2020年1月初，其和朱春高、王云霞、孙金玉进行试生产，产出0.5公斤盐酸克伦特罗，后王云霞掺了东西卖给谢俊0.7公斤。后来王云霞生产出来的盐酸克伦特罗是卖给孙金玉的。3月初，朱春高认为孙金玉技术不行，孙金玉遂不再指导生产，只提供溴化物，出于投资需要，其询问杨某要不要也来投资合作，杨某遂拉着谢俊也入伙了。3、4月时，王云霞等人认为从孙金玉处购买溴化物成本过高，朱春高让其帮忙联系李某做通溴，其答应并要求收取50元／公斤的介绍费。之后，杨某他们拿来的氯化物是通过其来通溴的。9、被告人卢鑫的供述笔录，证实其自2018年下半年开始先后从陈某、孙金玉、杨某、谢军（经辨认系谢某）、严某处购买过瘦肉精（学名盐酸克伦特罗）用于倒卖。2020年4月底，孙金玉又打算向其出售20公斤瘦肉精，由于之前他卖的品质不好，其没有要。4、5月时，谢某又打算向其出售10公斤的盐酸克伦特罗，因之前谢某卖的瘦肉精品质也不好，其不打算购买，谢某遂跟其商量将该批货放在其处由其代为低价销售。其购买的货不少都送至弟弟卢某处。2020年3月时，熊某想向其购买50公斤瘦肉精，其将之前从陈某等人处购买的货掺了一些葡萄糖合计50公斤，卢某开车带其到金坛朱林高速出口处与熊某进行交易，熊某当场付了250000元现金。10、被告人熊某的供述笔录，证实其2019年和卢鑫认识后一直有电话联系，卢鑫说他有盐酸克伦特罗的货源。2020年3月下旬，有人想向其购买盐酸克伦特罗，其联系卢鑫后，带着其表弟刘程兴一起开车从江西南昌到金坛区朱林镇高速出口处交易，卢鑫拎了两蛇皮袋共计50公斤盐酸克伦特罗，其带了25万元现金，因卢鑫觉得其大老远来提货，说少收2万元，其给了卢鑫23万元。11、被告人蒋某的供述笔录，证实2019年4月时，王云霞通过电话联系其，表示可以向其出售瘦肉精，因为之前没有同王云霞打过交道，其没有答复。6月时，陆某联系其表示想购买瘦肉精，其便联系了王云霞，王云霞说共有约20公斤货，其中约8公斤品质较好，约13公斤品质较差，后其决定全部购买，先后付款81000元。王云霞先送了7公斤，后送了12.2公斤。2020年6月中旬，其卖给陆某12公斤，得款72000元。隔了几天，陆某又电话联系其表示想要购买20公斤盐酸克伦特罗，由于其手中的盐酸克伦特罗囤货不够，其遂联系王云霞向她订购了20公斤盐酸克伦特罗。7月3日，其和王云霞在金城商业广场南边进行交易，王云霞带了一红一白两个塑料袋合计16.8公斤货以人民币75870元的价格出售，其先付了2万元，其将两袋瘦肉精放在汽车后备箱内，刚回到小区就被公安机关查获。12、被告人陆某的供述笔录，证实其和蒋某在2000年左右相识，后来其得知蒋某出售瘦肉精，遂想从蒋某处购买瘦肉精再转卖给别人，从中赚取差价。2020年4月至6月，其先后三次从蒋某处购买瘦肉精，都是其到金坛来交易的，每公斤6000元，其以8000元/公斤卖的。6月下旬，其又联系蒋某表示想要购买20公斤盐酸克伦特罗，蒋某说他目前只有7公斤的盐酸克伦特罗，等货齐了以后联系。13、证人严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9年10月左右，其在句容市茅山风景区××庄××内经营一个养鸡场，因有空房子，遂在58同城网站上发布了出租广告，后张某联系并承租了五间房屋。之后张某带着冯某将一些机器设备搬到房子内，其才从张某处了解到他们是生产瘦肉精的。11月时，卢鑫说他有销售瘦肉精的渠道，希望其帮忙购买，并许诺给其200元／公斤的中介费。2020年3月初，其先后三次将从张某处以4050元／公斤的价格购买的瘦肉精转卖给卢鑫。14、证人卢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哥哥卢鑫有好几袋微黄色的粉末状固体放在其院子里。2020年3月一天，卢鑫让其拿着之前他放其家中的50公斤货去和一个之前在江西碰过面的人进行交易，其和卢鑫一起开车到朱林高速出口往东红绿灯北边一个商店门口附近,卢鑫下车将两蛇皮袋货交给对方，拿回了一袋子现金，卢鑫约莫点了一下有二十几万。15、证人钱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和陆某是朋友，自2019年以来，其一直帮陆某开车。2020年4月时，陆某表示要到金坛购买瘦肉精，其开车载陆某到金坛的某个小区，陆某单独下车交易后拿回了一个蛇皮袋。6月下旬，陆某让其开车到金坛买了一个蛇皮袋货。7月2日，陆某让其隔天去金坛拿货，第二天其到金坛高速出口后，陆某表示卖家一直联系不上，其遂回家了。16、证人丁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8年时，张某经常打电话给其表示生活拮据，希望其能介绍他做生意。后其和陈某谈及此事时陈某表示可以教张某生产瘦肉精。之后其和张某、陈某在金坛联通公司旁一个小饭店吃饭时其向张某和陈某表示，不管他们二人是否要做瘦肉精的生产销售生意都与其无关，也不要告诉其，后其先行离开了。17、证人涂某、潘某的证言笔录、房屋租赁协议，证实涂某有位于金坛区××镇××村委××座小山半山腰的房屋，其于2019年11月24日将该房屋出租给朱春高，后房屋水电费明显偏高。18、证人冯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9年7月时，其经人介绍到句容市墓东村的一排平房里给张某做化工加工工作，当时设备已经安装到位，一直到10月底停产，其按照张某的要求又把设备拆卸后运至潘庄小学，之后由于原料、疫情等问题没有再生产成功过。其描述的上述化工产品生产原料与生产程序均符合盐酸克伦特罗的原料及生产要求。19、证人李某的证言笔录、技术开发（委托）合同、快递单号查询记录，证实李某是河南纳宇新材料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2019年10月时，高某电话联系其表示想要用其公司的实验室做一个公斤级放大的实验，该实验技术归双方所有。后高某带着孙金玉等人从常州到河南与其协商此事，孙金玉表示他们想用其公司的溴素添加氯化物生成溴化铜，用作出口做实验的医药中间体。由于此次孙金玉他们没有携带营业执照，因此没有签合同。过了大约一个月，高某和孙金玉带着营业执照和合同又来，他们签订了合同，当天孙金玉还携带25公斤氯化物制成溴化铜后又带回了常州，之后就由孙金玉和高某将要加工的氯化物邮寄给其，其再将制好的溴化铜邮寄给孙金玉他们，加工费孙金玉系通过微信转账，高某系直接打到其某行卡内。2020年3月下旬，高某邮寄给其50公斤氯化物，让其加工为溴化物。20、被告人王云霞、卢鑫的辨认笔录，证实其二人供述笔录中的谢俊（或谢军）为谢某；证人钱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向陆某出售盐酸克伦特罗的人是蒋某；证人卢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向卢鑫购买盐酸克伦特罗的江西男子是熊某。21、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抽样笔录、称重、封存笔录，证实2020年7月3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陈某租用的车库内查扣到固体粉末物质2袋（重12.6公斤）；从被告人卢鑫位于常州市金坛区××村委的鱼塘平房内查扣固体粉末物质19袋（重19.55公斤）；从卢某位于常州市金坛区××路××幢××室的房屋中查扣到固体粉末物质4袋（重55.55公斤）；从被告人蒋某车牌号为苏Ｄ3××××的汽车内查扣到固体粉末物质2袋（重16.8公斤），从被告人蒋某位于常州市金坛区××花园××栋××室家中查扣到固体粉末物质7袋（重7.198公斤）；从被告人张某、王云霞等人生产场地内查扣到离心机、反应炉、真空泵、生产原料等物。22、常州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中心出具的检验检测报告，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陈某、卢鑫、蒋某及卢某处扣押的固体粉末物质中均检测出克伦特罗。23、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被告人间部分盐酸克伦特罗交易的情况。24、被告人陆某与蒋某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陆某向蒋某支付款项的情况。25、被告人王云霞的淘宝订单截图，证实其系通过淘宝网购买反应釜与离心机。26、物流运单信息，与被告人孙金玉、高某的供述笔录、证人李某的证言笔录相互印证。27、被告人熊某于2020年3月20日在扬溧高速朱林收费站处驾驶赣MJ8425汽车的监控截图，证实被告人熊某到金坛的情况。28、常州市公安局金坛分局金城派出所、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红角洲派出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出具的临时羁押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29、被告人卢鑫、熊某、朱春高、王云霞、高某、蒋某、张某、陈某、杨某、谢某、孙金玉、陆某的正面免冠照片、人员详细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前科劣迹情况。30、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协议及现金交款单，证实被告人卢鑫、陈某、张某、朱春高、高某、王云霞、杨某、谢某、蒋某与公益诉讼机关达成协议，及被告人卢鑫、陈某、高某的交款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卢鑫、熊某、朱春高、王云霞、高某、蒋某、张某、陈某、杨某、谢某、孙金玉、陆某违反国家规定，在未取得药品生产许可证、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生产、销售盐酸克伦特罗，扰乱药品市场秩序，其中被告人卢鑫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熊某、朱春高、王云霞、高某、蒋某、张某、陈某、杨某、谢某、孙金玉、陆某情节严重，十二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共同作案部分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十二名被告人犯非法经营罪，罪名成立，应予采纳。针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根据本案事实、证据，综合评判如下：1、对于被告人张某的销售数额问题。对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于2020年3月销售给严某4.2公斤盐酸克伦特罗的事实，不仅有购买人严某的证言笔录在卷佐证，被告人张某也曾作过相应供述，由于这批货严某又转卖给卢鑫，卢鑫对此也作了相应供述，其供述的内容与严某的证言内容在交易的时间、地点、数额、价格及支付方式上能互相印证，该二人另外所反映的买卖10.88公斤盐酸克伦特罗的事实与该笔事实并不重合。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的该事实存疑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对于被告人熊某的购买数额和交易金额的问题。对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某于2020年4月先后二次从卢鑫处购买盐酸克伦特罗共计40公斤的事实，虽然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卢鑫的供述及证人卢某的证言笔录，但证据之间存在矛盾，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上述证据不足以证实指控的事实。被告人熊某、卢鑫的辩护人认为该部分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熊某从卢鑫处购买的50公斤盐酸克伦特罗的价格问题，对于商定总价款为25万元双方均供认不讳，但对于熊某实际只付23万元，且后来卢鑫还另外退款的情况，目前只有被告人熊某的供述，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3、对于未实际销售部分的认定问题。首先，非法经营行为包括一系列环节，经营者生产、购进、储存、运输、销售的行为均属于经营行为的环节之一，只要实施其中任一行为均应认定为非法经营行为，且属于犯罪既遂。故案发后从被告人陈某、卢鑫、蒋某处扣押的尚未实际销售的盐酸克伦特罗的数量应计入各被告人的非法经营数额。本院对被告人卢鑫、蒋某、张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部分属未遂或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当然，鉴于上述盐酸克伦特罗确实未实际流入社会，在量刑时对相关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其次，对于未实际销售的盐酸克伦特罗的货值金额，两高关于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及烟草专卖品的司法解释中规定，未销售的部分，能够查清销售价格（有标价）的，按照实际销售价格（标价）计算，无法查清销售价格（无标价）的，按合格产品的市场中间价（或同品牌的零售价）计算，参照上述司法解释的精神，公诉机关依据被告人蒋某以往的销售价而不以购买价认定货值金额并无不当。本院对被告人蒋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同理，依据上述计算标准，被告人张某、陈某共同生产后未实际销售的12.6公斤盐酸克伦特罗的货值金额应为52920元而非51030元；被告人杨某、谢某与王云霞、朱春高、高某共同生产后未实际销售的10公斤盐酸克伦特罗的货值金额应为48000元而非40000元，被告人卢鑫被查扣的盐酸克伦特罗的货值金额应为373000元（含被告人杨某、谢某委托代销的48000元货）而非300000元。4、关于被告人王云霞、高某、杨某等人共同作案部分的犯罪数额问题。首先，非法经营罪属于法定犯，以违反国家规定为成立要件，在相关行为客观上已违反国家规定的情况下，主观上只要行为人认识到自己行为的违法性即可，虽然被告人高某庭审中表示自己一开始不知道他们生产盐酸克伦特罗，但承认知道他们生产“违禁品”，故被告人高某的辩护人提出的高某对不明知生产盐酸克伦特罗而介绍通溴渠道的部分不应认定为犯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更何况被告人孙金玉庭审中表示大家开始合伙做这个事时就确定是生产“瘦肉精”。其次，在被告人杨某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某与高某、王云霞等人商定共同生产、销售盐酸克伦特罗，其为王云霞生产盐酸克伦特罗提供辅料，故对于王云霞生产但杨某未参与销售的部分，被告人杨某仍应承担相应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不能成立。第三，对于被告人各自添加其他物质的部分，被告人王云霞与高某、孙金玉等人合伙生产盐酸克伦特罗，目的是为销售营利，被告人王云霞最初在自行销售的过程中发现盐酸克伦特罗生产成本过高，按照当时的价格销售会亏本，在咨询过高某与孙金玉后，其知晓要往生产出的盐酸克伦特罗中添加其他物质以增加重量后再销售，故在其未限制他人销售时添加其他物质的情况下，应认定被告人王云霞对其他人在销售盐酸克伦特罗时添加杂质持放任态度，仍在其共同犯罪的故意范畴。同样的，在被告人王云霞后期与杨某、谢某共同生产、销售过程中，王云霞并未明显降低生产成本或提高销售价格，因此也要通过在盐酸克伦特罗成品中添加杂质的方式才能确保销售营利，故被告人杨某、谢某自行添加杂质的行为也包括在与被告人王云霞共同犯罪的故意范畴内。被告人王云霞的辩护人认为其犯罪数额应当扣除另外三人自行添加的杂质数量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对于被告人高某，其与他人合伙生产盐酸克伦特罗的目的是为销售营利，尽管其不直接负责销售，但其他行为人的销售行为均包含在其共同犯罪的故意范畴内，被告人高某的辩护人认为其涉案数额应当以生产出的纯盐酸克伦特罗认定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被告人朱春高、高某、孙金玉、杨某、谢某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问题。对于被告人朱春高，在其与王云霞等人共同作案过程中，尽管其在盐酸克伦特罗的实际生产中只负责非技术性的打下手工作，但生产的最初资金是由其出面向他人借的，而且其也参与了生产的全过程，其所起作用与其他共同作案人相比尚未达到区分主从犯的程度，但可认定其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本院对被告人朱春高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高某，从被告人王云霞、朱春高、孙金玉、杨某、谢某的供述可知，其先后介绍朱春高做盐酸克伦特罗生产销售生意、拉拢孙金玉合伙传授盐酸克伦特罗的制作方法、拉拢有化工工作经验的王云霞合伙帮助生产、拉拢杨某提供部分生产辅料，并亲自至河南省新乡县促成与李某的氯化物通溴合作，其最初即为了督促朱春高尽快还债而起意让朱春高经营盐酸克伦特罗，在之后的共同犯罪中亦起积极协调作用，是促成合伙的关键，不能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高某的辩护人认为其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杨某、谢某，在该二人与王云霞、朱春高的共同犯罪中，二人虽未直接生产，但出资并提供辅料，承担生产成本，且直接进行了销售，双方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杨某、谢某的辩护人认为二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孙金玉，其在共同犯罪中负责技术指导、提供溴化物与销售，其在盐酸克伦特罗的生产中起关键作用并有销售实行行为，不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孙金玉的辩护人认为其在共同犯罪中未起主要作用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人卢鑫、朱春高、王云霞、高某、陈某、杨某、谢某、孙金玉、陆某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熊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春高、王云霞、高某、陈某、杨某、谢某、孙金玉、陆某自归案后至庭审中均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卢鑫、熊某、张某、蒋某在庭审中自愿表示认罪认罚，亦可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卢鑫、熊某、朱春高、杨某、谢某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卢鑫、熊某、王云霞、高某、陈某、杨某、谢某、孙金玉、陆某能预缴罚金，被告人卢鑫、高某、陈某还能积极承担相关处置费用，有悔罪表现，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本院对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被告人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预缴罚金，部分被告人系初犯，某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为严厉打击危害食品、药品类犯罪，保障人民群众生命健康安全，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对被告人陈某、杨某、谢某、陆某不宜宣告缓刑，本院对该四人的辩护人提出的“适用缓刑”的量刑某议不予采纳。为维护药品市场秩序，保护公民身体健康，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使用禁止在饲料和动物饮用水中使用的药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卢鑫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自2020年7月4日起至2025年7月3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熊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自2020年8月27日起至2022年12月24日止，先期临时羁押的二日已折抵刑期。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朱春高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2020年8月28日起至2023年11月26日止，先期羁押的三十一日已折抵刑期）。四、被告人王云霞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罚金二万八千元，另用取保候审保证金二千元抵缴罚金）。五、被告人高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先期羁押的三十一日应折抵刑期。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蒋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2020年7月4日起至2022年11月3日止）。七、被告人张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自2020年7月4日起至2022年7月3日止）。八、被告人陈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自2020年7月4日起至2022年3月3日止。罚金已缴纳）。九、被告人杨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先期羁押的三十一日应折抵刑期。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十、被告人谢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先期羁押的三十一日应折抵刑期。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十一、被告人孙金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2020年7月4日起至2021年9月3日止。罚金已缴纳）。十二、被告人陆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2020年7月7日起至2021年8月6日止。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三、公安机关扣押的离心机、反应炉、真空泵等作案工具及生产原料、含克伦特罗成分的粉末物质均予以没收。（上列各被告人的刑期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判处的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丽疆审 判 员  郭 影审 判 员  王 蕊人民陪审员  张福明人民陪审员  虞惠萍人民陪审员  夏锡英人民陪审员  童忠心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法官 助理  顾三味书 记 员  严 萍附本案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使用禁止在饲料和动物饮用水中使用的药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未取得药品生产、经营许可证件和批准文号，非法生产、销售盐酸克仑特罗等禁止在饲料和动物饮用水中使用的药品，扰乱药品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未取得或者使用伪造、变造的药品经营许可证，非法经营药品，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以提供给他人生产、销售药品为目的，违反国家规定，生产、销售不符合药用要求的非药品原料、辅料，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实施前两款行为，非法经营数额在十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严重”；非法经营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实施本条第二款行为，同时又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等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被告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