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06民终4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吕尧，男，汉族，1990年01月04日出生，个体，住黑龙江省肇源县。上诉人（反诉被告）：王晓婷，汉族，1990年08月15日出生，个体，住黑龙江省肇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丽艳，黑龙江鸿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原告）：王晓瑞，女，汉族，1982年05月10日出生，农民，住黑龙江省肇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春节（王晓瑞的母亲），女，汉族，1956年04月10日出生，农民，住黑龙江省肇源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赵凤森，男，1979年02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肇源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王晓雪，女，1987年04月0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肇源县。上诉人吕尧、王晓婷因与被上诉人赵凤森、王晓瑞、王晓雪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肇源县人民法院（2020）黑0622民初13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7日立案受理后，于2021年2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吕尧、王晓婷及二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丽艳、被上诉人赵凤森、王晓雪、王晓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春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吕尧、王晓瑞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第二项、第三项，依法改判三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吕尧误工费、护理费、财产损失费共计21808.52元；二、由三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后撤回对手机损失部分的起诉。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存在过错，系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应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肇源县公安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中记载“王晓瑞、王晓雪因为房屋出租问题与租户吕尧发生争吵后，王晓瑞用手开始殴打吕尧，吕尧倒地，吕尧倒地后王晓瑞持续对吕尧进行殴打，这时王晓雪打电话叫来了王晓瑞的丈夫赵凤森，赵凤森进屋后直接用拳脚和凳子对躺在地上的吕尧进行殴打”，可以看出是三被上诉人殴打上诉人吕尧的，在整个过程中，吕尧没有还手，没有任何过错，吕尧的妻子王晓婷见丈夫倒地被持续殴打，出于保护进行自卫上前与王晓瑞、王晓雪发生撕打，在三被上诉人持续殴打过程中，造成上诉人吕尧多处受伤，整个被殴打过程，二上诉人均无过错，一审法院认定二上诉人存在过错，承担被上诉人王晓瑞50%的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存在错误。二、一审法院未支持上诉人吕尧的误工费、护理费、财产损失费存在错误。在三被上诉人殴打吕尧过程中，将吕尧的一部手机打坏，该手机价值12500元，该事实在肇源县公安局的卷宗笔录中均有记录，公安机关对损坏的手机进行拍照留存。上诉人吕尧住院39天，其妻子王晓婷进行了护理，经鉴定，误工期评定为45天，护理费评定为7天，上诉人的美术社一直在经营，并未因所谓疫情而停止，疫情标语、展板、疫情公示牌等均出自上诉人经营的美术社，况且2020年2月初疫情才刚刚发现，并不严重，一些业户经营场所都在正常营业，一审中证人也证明了雇佣证人的情况，因此，一审法院未判决三被上诉人赔偿误工费和护理费，存在错误。王晓瑞、赵凤森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王晓雪未出庭未答辩。吕尧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给付原告住院医疗费11,671.28元、门诊医疗费702.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0元、营养费700元、鉴定费2,700元、误工费36,986元、护理费5,753元、财产损失费6,000元、交通费500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王晓瑞、赵凤森、王晓雪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要求反诉被告吕尧、王晓婷赔偿医疗费2,544.36元、误工费600元、护理费733元、伙食补助费400元，被告在房屋租赁期间欠电费184元、水费270元、房屋租金702元、以房门抵顶租金，因房门由被告拆除运走的费用3,000元，合计8,433.36元；2.反诉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吕尧与王晓婷系夫妻关系；赵凤森与王晓瑞系夫妻关系；王晓婷与王晓雪系姐妹关系。2017年03月01日，甲方王晓雪、乙方王晓婷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王晓雪将其所有的位于肇××县××小区××楼东数3门商服楼租赁给王晓婷，租期至2020年03月01日。如果下一年不续租，须提前一个月通知甲方，允许甲方张贴出租房屋（公告）。吕尧、王晓婷租用王晓雪房屋期间，双方因租金等事宜产生矛盾。2020年1月31日13时20秒许，王晓雪、王晓瑞应约到吕尧、王晓婷承租王晓雪的楼房，经营肇源县肇源镇某美术工作室（简称某美术工作室，于2016年03月30日注册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王晓婷）。53秒许，吕尧下楼说，因疫情期间，能否收取租金，王晓雪、王晓瑞先后质问吕尧，为什么打电话骂人……26分46秒，吕尧质问王晓瑞，你算干啥的？王晓瑞欲用手打吕尧面部，被吕尧用手臂挡住，吕尧顺势倒地，王晓瑞用手击打吕尧上肢前臂，用脚蹬王晓瑞双侧大腿、腹部等部位数下。27分25秒许，吕尧开始拨打报警电话……27分31秒许，王晓婷下楼与王晓瑞互相吵骂撕打，至吕尧附近时，王晓瑞用脚踢吕尧腿部，吕尧再次以脚蹬王晓瑞，同时王晓瑞被王晓婷摁倒在地。期间，王晓雪参与王晓瑞王晓婷的撕打。29分，王晓雪给赵凤森打电话，告知王晓瑞被打。吕尧在此期间手持手机，打电话或翻看手机。36分09秒，赵凤森到达现场，先对吕尧拳打脚踢，后用凳子击打吕尧。期间，王晓婷再次下楼用扫把击打赵凤森背部，王晓瑞自地上起来与王晓婷互相撕扯、击打……公安干警到达现场后，对双方当事人进行劝解，吕尧、王晓瑞等人步行离开某美术工作室。肇源县公安局于同日对王晓瑞、赵凤森分别作出肇公（治）行罚决字〔2020〕35、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分别决定对王晓瑞、赵凤森行政拘留13日、15日。事发当日15时，吕尧入肇源县中医院住院治疗39天，至同年03月10日9时出院。支付住院医疗费11,671.28元、入院当日支付门诊检查费等费用488元、同年05月06日支付检查费219.20元，合计12,378.48元。出院诊断：头皮挫伤、脑震荡、面部挫伤、右眼钝挫伤。出院医嘱：建议眼科复查。病志记载护理人员为王晓婷。经吕尧申请，一审法院委托，黑龙江众维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08月26日作出众维司鉴【2020】临鉴字第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吕尧所受损伤（除右眼视觉功能障碍）未构成伤残等级；2.误工期评定为45天；3.护理期评定为7日；4.营养期评定为7日。吕尧支付鉴定费2,700元，去黑龙江省大庆市参加鉴定过程中，支付燃油费130元、公路通行费193元，交通费合计323元。王晓瑞于2020年01月31日16时入肇源县中医院住院治疗4天，同年02月04日8时出院。出院诊断：头部挫伤；面部挫伤。王晓瑞支付住院医疗费2,544.36元。病志记载护理人员为赵凤森。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及财产受法律保护，如果由于他人的行为给公民的人身及财产造成了损害，行为人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受害人有过错应减轻侵权人责任。本案中，赵凤森知道其爱人王晓瑞与吕尧发生争执后，理应正确理性处置，不应激化矛盾，且在王晓瑞、吕尧等人的前段撕打行为已经平息的情况下，动手对吕尧进行殴打。通过视频录像资料，结合吕尧的诊断，能够认定吕尧所受伤害系赵凤森的侵权行为所致，但在赵凤森对吕尧殴打过程中，王晓瑞、王晓雪也参与了撕扯，所以，赵凤森致伤吕尧，其行为存在过错，负有赔偿责任；王晓瑞、王晓雪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参照国家工作人员县域内出差补助50元/天?人标准计算，吕尧的合理费用：医疗费12,378.48元、伙食补助费2,300元〔50元/天×（39天＋7天）〕、营养费350元（50元/天×7天）、交通费合计323元、鉴定费2,700元，合计18,051.48元。吕尧请求的误工费、护理费，因吕尧住院治疗时，处在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期间，影响日常工作和经济收入，与吕尧向王晓雪提出疫情期间减免房屋租金的主张相符。吕尧提交的2019年度某美术工作室增值税发票，不足以认定该美术工作室年收入1,600,000元，且其提交的2020年度发票，虽然没有其与定做人的书面合同等证据佐证，但能够证明该美术工作室从事了经营活动，证人刘某1与某美术工作室存在合作关系，刘某2系吕尧的近亲属，存在利害关系，所以，2020年度的发票和证人刘某1、刘某2的证言均不能证明因吕尧住院减少收入或者增加经营支出的情况。吕尧提交其住院期间减少工资收入的其他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力后果；吕尧请求的手机损失费，因录像资料无法显示赵凤森等人造成吕尧的手机损坏，吕尧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手机损坏程度及损失价值，依法不予支持。吕尧在与王晓瑞、王晓雪协商房屋租赁事宜期间，没有理性正确处理事情，引起纠纷，激化矛盾，在王晓婷与王晓瑞撕打过程中，参与拉拽、脚蹬王晓瑞，对造成王晓瑞的伤害存在过错；王晓婷在其丈夫吕尧与王晓瑞发生争执过程中，没有积极进行劝解，却参与斗殴并与王晓瑞互相撕扯、殴打，对王晓瑞的伤害有过错，应与吕尧连带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在此过程中，虽然吕尧出口不逊，但王晓瑞应克制情绪，不应动手击打吕尧，引起矛盾激化，有一定过错，应负相应的过错责任，从而减轻吕尧、王晓婷的赔偿责任。参照国家工作人员县域内出差补助50元/天?人标准计算，王晓瑞的合理费用：医疗费2,544.36元、伙食补助费400元（50元/天?人×4天×2人），合计2,944.36元。由吕尧、王晓婷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1,472.18元，王晓瑞自负50%，即1,472.18元；同因疫情关系，以及王晓瑞也无证据证明其本人和护理人员赵凤森在其住院治疗期间，存在减少收入的事实，故其请求的误工费、护理费，依法不予支持。王晓雪主张吕尧、王晓婷给付房屋租赁的租金和水、电费、房门损失的诉讼请求，属于房屋租赁纠纷的内容，不是本起伤害纠纷引起的财产赔偿，不应在本案一并处理，可另行主张。综上所述，本诉被告赵凤森、王晓瑞、王晓雪连带赔偿本诉原告吕尧合理的经济损失18,051.48元；反诉被告吕尧、王晓婷连带赔偿反诉原告王晓瑞合理的经济损失1,472.18元；本诉原告吕尧和反诉原告王晓瑞、王晓雪、赵凤森的其他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事实不清，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本诉被告王晓瑞、王晓雪、赵凤森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连带赔偿原告吕尧医疗费12,378.48元、伙食补助费2,300元、营养费350元、交通费合计323元、鉴定费2,700元，合计18,051.48元；二、驳回本诉原告吕尧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反诉被告吕尧、王晓婷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连带赔偿反诉原告王晓瑞医疗费2,544.36元、伙食补助费400元，合计2,944.36元的50%，即1,472.18元；四、驳回反诉原告王晓瑞、王晓雪、赵凤森的其他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522元，减半收取761元，由本诉被告王晓瑞、王晓雪、赵凤森负担126元，本诉原告吕尧负担63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反诉被告吕尧、王晓婷负担。在二审中，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举示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于上诉人举示的案件综合材料、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广告宣传照片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上诉人主张的误工损失，本院将在论理部分详细阐述。本院经审理查明，吕尧与王晓婷系夫妻关系；赵凤森与王晓瑞系夫妻关系；王晓婷与王晓雪系姐妹关系。吕尧与王晓婷租赁王晓雪的房屋经营肇源县肇源镇某美术工作室（简称某美术工作室。2020年1月31日，王晓雪与王晓瑞到某美术工作室向吕尧索要租金，因收取租金问题，发生争执，王晓瑞打吕尧面部，被吕尧用手臂挡住后倒地，王晓瑞上前用手击打吕尧上肢前臂，用脚蹬王晓瑞双侧大腿、腹部等部位数下。后王晓婷下楼与王晓瑞互相吵骂撕打，后王晓雪与王晓瑞、王晓婷撕打在一起。王晓雪给赵凤森打电话，赵凤森到达现场后，即对吕尧拳打脚踢，又用用凳子击打吕尧。王晓婷见吕尧被打，拿起扫把击打赵凤森背部，王晓瑞上来与王晓婷互相撕打。肇源县公安局于同日对王晓瑞、赵凤森分别作出肇公（治）行罚决字〔2020〕35、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分别决定对王晓瑞、赵凤森行政拘留13日、15日。事发当日15时，吕尧入肇源县中医院住院治疗39天，至同年03月10日9时出院。支付住院医疗费11,671.28元、入院当日支付门诊检查费等费用488元、同年05月06日支付检查费219.20元，合计12,378.48元。出院诊断：头皮挫伤、脑震荡、面部挫伤、右眼钝挫伤。出院医嘱：建议眼科复查。病志记载护理人员为王晓婷。一审法院委托黑龙江众维司法鉴定中心，对吕尧的伤情作出众维司鉴【2020】临鉴字第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吕尧所受损伤（除右眼视觉功能障碍）未构成伤残等级；2.误工期评定为45天；3.护理期评定为7日；4.营养期评定为7日。吕尧支付鉴定费2,700元，去黑龙江省大庆市参加鉴定过程中，支付燃油费130元、公路通行费193元，交通费合计323元。王晓瑞于2020年01月31日16时入肇源县中医院住院治疗4天，同年02月04日8时出院。出院诊断：头部挫伤；面部挫伤。王晓瑞支付住院医疗费2,544.36元。病志记载护理人员为赵凤森。本院认为，一、关于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一）对于吕尧的损失，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问题。本案因吕尧与王晓雪的交纳房屋租金引发，通过录像可以看出，吕尧在本案纠纷发生之前因租金问题曾与王晓雪、王晓瑞交涉未果，在本案事发时，是王晓瑞、王晓雪到吕尧经营的场所再次进行交涉，吕尧与王晓雪试图协商减少租金，而王晓瑞不能控制情绪，先动手打人，引发该起事件；吕尧在此过程中并未还手；王晓雪在王晓瑞与吕尧发生纠纷后，未能及时劝阻，且在双方已经发生争执的情况下，给赵凤森打电话，让其赶紧来，在吕尧与王晓瑞发生争执时，又参与撕打；赵凤森在吕尧与王晓雪、王晓瑞已经停止撕打的情况下，赶到事发现场又对吕尧继续进行殴打，王晓瑞、王晓雪、赵凤森对吕尧因此起事件所受伤害，应当承担全部责任，一审法院判决由三被上诉人对吕尧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二）对于王晓瑞的损失，吕尧与王晓婷的过错程度。本案王晓瑞的反诉是针对吕尧与王晓婷，但通过视频可以看出，王晓婷在看到吕尧挨打后，没有采取有效的方式制止，而是拿起扫帚与王晓瑞、王晓雪进行撕扯，在王晓瑞对王晓婷进行殴打、撕扯的情况下，王晓婷予以反击，造成王晓瑞受伤，因此，王晓瑞对于自己的损失应当承担主要责任（80%），王晓婷应当承担次要责任（20%），吕尧并未对王晓瑞实施任何侵权行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从程序上看，吕尧提起的本诉是要求王晓雪、王晓瑞、赵凤森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而王晓瑞的反诉是要求吕尧与王晓婷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主体不同一，且从实体上看，吕尧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此，王晓瑞的反诉与本诉不具有同一性。一审法院不应将王晓瑞的起诉并入本诉中进行审理，应当告知王晓瑞另案诉讼主张权利。由于一审法院已进行判决，本院为了使各方当事人减少诉累，同时为了节省司法资源，对于王晓瑞的损失在本案中一并进行处理。王晓瑞的损失为：医疗费2,544.36元、伙食补助费400元，合计2,944.36元，王晓婷承担上述损失20%的责任应为589元。二、关于吕尧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手机损失能否得到支持。（一）关于误工费。一审中，证人刘某1、刘某2出庭作证证实在吕尧住院期间，曾经雇佣其制作相应的图片、条幅，根据鉴定结论，吕尧的误工期为45天，即从2020年1月31日至2020年3月15日，虽然此期间处于新型冠状病肺炎疫情期间，上诉人吕尧经营图片社，疫情防控并不必然导致其没有相应收入，上诉人吕尧休息期间正处于疫情防控期间，并不是扣除误工期的法定理由。根据2020年2月12日大庆应对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工作领导小组指挥部办公室发布的公告：“疫情防控期间，全市各类餐饮服务场所一律暂停营业，解除日期视疫情防控工作开展情况另行公告或通知”，全市服务场所已于2020年2月12日暂停营业；3月2日，黑龙江省应对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工作领导小组指挥部防控组发布公告，将包括肇源县在内的5个县中风险调整至低风险等级。因此，考虑疫情防控的需要，并结合上诉人吕尧提交的误工费的证据，本院依法保护上诉人吕尧自2020年1月31日至2月11日以及3月3日至3月15日共计25天的误工损失。由于吕尧并未举示充分的证据证明其收入状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参照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按照黑龙江省2020年其他服务业年工资65339元计算，吕尧的误工费应为4475元（65339÷365×25天=4475）。（二）关于护理费。在病历中已记载上诉人吕尧住院期间，由其妻子王晓婷护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本案中，二上诉人没有举示王晓婷的收入状况，因此，应当参照当地护工的标准。根据黑龙江省2020年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为65339元，结合护理天数，护理费应为1253元（65339÷365×7天=1253）。（三）关于手机损失，由于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撤回对手机损失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上诉人可另行主张。综上，上诉人吕尧的损失为：医疗费12378.48元、伙食补助费2300元、营养费350元、交通费323元、鉴定费2700元、误工费4475元、护理费1253元，合计23779.48元，三被上诉人应当赔偿。综上，上诉人王晓婷、吕尧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黑龙江省肇源县人民法院（2020）黑0622民初131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二、变更黑龙江省肇源县人民法院（2020）黑0622民初131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本诉被告王晓瑞、王晓雪、赵凤森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连带赔偿原告吕尧各项损失合计23,779.48元”；三、变更黑龙江省肇源县人民法院（2020）黑0622民初131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反诉被告王晓婷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连带赔偿反诉原告王晓瑞医疗费2,544.36元、伙食补助费400元，合计2,944.36元的20%，即589元”。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522元，减半收取为761元，由王晓瑞、王晓雪、赵凤森负担380元，由吕尧、王晓婷负担381元，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王晓瑞负担40元，由王晓婷负担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45元，由王晓瑞、王晓雪、赵凤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东辉审判员  金 玉审判员  王 丹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俞舒书记员包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