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5民终10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太仓市天盈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太仓市沙溪镇直塘光明路1号。法定代表人：顾迎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克才，江苏大视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月艳，女，该公司股东兼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建明，男，1959年3月1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凡军，江苏娄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江苏娄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太仓市天盈化工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朱建明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5民初34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独任制进行了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仓市天盈化工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我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原审鉴定程序违法。被上诉人朱建明提交的2015年7月12日的包干费用结算方案中，“当时天盈公司承诺按总额18%给朱建明包干费用，今双方确认，公司给朱建明人民币捌拾万元整，使用三年后，再归还天盈公司本金。”的内容是朱建明私自添加的，一审中我方申请笔迹鉴定，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第二项认定由于送检材料自身条件所限，用该机构现有技术方法无法判断送检材料与其他正文内容是否同一时间形成，说明其不具备相应资质。我公司对于前述鉴定意见书持有异议，并申请重新委托具备鉴定技术能力的鉴定机构重新鉴定，但是原审法院置之不理，属于程序违法。2、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针对2018年1月4日的所谓结算协议书，被上诉人朱建明存在逾期还款的行为，应当按照第2条约定的80万元退款。原审判决认定逾期还款的行为仅属于一般瑕疵，严重损害我公司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朱建明提供的电话录音，是其精心设计的圈套。顾迎春和夏月艳因毫无思想准备，且电话声音听不清楚而被误导。被上诉人朱建明违背诚信，逼迫我公司反复让步，严重损害了我公司的合法权益。朱建明辩称：双方之间的委托合同为有偿合同。双方虽然最初没有书面约定为有偿委托，但实际通过口头方式进行了约定。当事人之间此前素不相识，我方接受远赴南通办理催讨投资款事宜，收取一定的费用合情合理，在2015年7月和2017年2月的手续上已经可以看出太仓市天盈化工有限公司是需要向我方支付费用的。对于佣金具体金额双方起初并未书面约定，但在后续办理委托事项过程中进行了明确。2015年7月12日书面字据提及“天盈公司承诺按总额18%给朱建明包干费用”，2017年2月10日提及“按原约定方案解决，扣除费用后处理”，2018年1月4日协议中80万元只需返还40万元，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双方在2018年1月4日进行了总结算，双方约定我方向太仓市天盈化工有限公司退还40万元后一次性处理完毕，该书面手续由太仓市天盈化工有限公司的夏月艳签字。之后，我方向太仓市天盈化工有限公司合计支付了40万元，并通过电话方式与顾迎春、夏月艳进行了确认，二人均在电话录音中明确款项收到并结清。我方付款存在轻微逾期应不予追究违约责任，在约定的付款期限届满之前，本人已经向太仓市天盈化工有限公司开具支票并由其签收，但因账户余额不足，部分金额逾期了1-2天，即使存在逾期付款行为也仅仅属于轻微违约行为，因此产生的的利息损失可以忽略不计。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太仓市天盈化工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原审被告返还欠款695000元；2.判令原审被告支付利息损失（按照年利率6%分段计算：自2015年9月1日起至2018年1月9日止，以1095000元为基数计算；自2018年1月10日起至2018年2月8日止，以895000元为基数计算；自2018年2月9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止，以695000元为基数计算）。本案的诉讼费及鉴定费由原审被告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28日，天盈公司向朱建明出具《委托书》一份，内容为：2012年3月本公司在如皋投资化工项目，由于长江镇土地不能落实，造成投资项目不能审批和开工建设。现委托朱建明全权代表本公司处理投资项目，追回投资款及损失。《委托书》同时注明了退款指定账户为天盈公司尾号为6558的银行账户。双方之间未另行签订书面委托合同。2015年2月5-6日，朱建明代表天盈公司（乙方）与如皋港区管理委员会（甲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内容为：经双方友好协商，就终止天盈公司拟建设项目事宜，订立协议如下：1.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解除双方2012年3月30日签订的《投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不再履行。2.在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如皋港区管理委员会即向乙方（即天盈公司）退回乙方已缴纳的项目保证金360万元，一次性补偿利息费用109000元，合计370.9万元。该款于2015年2月18日之前付总金额的60%，余款在2015年4月30日之前结清。如甲方逾期付款，则每日按应付金额1‰向乙方支付违约金。3.除本协议约定的甲方退还款项外，甲方不存在任何补偿，乙方的权利义务自然终止。双方无其他经济纠葛。天盈公司对该《协议书》并无异议并加盖了天盈公司公章。2015年2月-2015年4月15日，朱建明以天盈公司名义，分两次从如皋港区管理委员会指定方处取得承兑汇票合计140万元，朱建明收到款项后并未第一时间全额交付天盈公司。2015年4月28日，双方终止委托事项。朱建明向天盈公司手写出具还款计划一份，内容为：本人朱建明受天盈公司委托处理如皋投资项目退款事宜，已于2015年2月16日收到银行承兑110万元、于2015年4月15日收到银行承兑30万元，共计140万元。上述款项是天盈公司所有，现在朱建明处。今双方协商计划如下：1.月底付30万元；2.5月底最好到5月15日付30万元，3.余款约在7月底付清。如到8月底还没有付清，按银（行）基准利息结算，直至付清为止。以后长江镇余款由天盈公司自己去拿，与朱建明无关。同日，天盈公司负责人夏月艳在该还款计划下方手写“同意此方案”并签字。此后，朱建明未继续参与天盈公司与如皋港区管理委员会的沟通。2015年4月30日至2015年7月23日，天盈公司认可朱建明陆续退还款项30.5万元（除2014年4月30日现金1万元外，其余均为转账）。朱建明另主张2018年1月4日前现金支付天盈公司20多万，但未提供任何证据。2015年7月12日，朱建明手写协议书一份，内容为：关于天盈公司在2014年11月28日全权委托朱建明代表公司处理投资项目、追回投资款及损失。现经朱建明与如皋港区管委会（长江镇）三十几次协商，终于在2015年2月6日与如皋港区管理委员会刘书记代表签订了本协议书，同意所欠款定于2015年4月底前交割完毕，详见协议条款为准。当时天盈公司承诺按总额18%给朱建明包干费用，今双方确认，公司给朱建明人民币捌拾万元整，使用三年后，再归还天盈公司本金。天盈公司负责人夏月艳在该协议书上签字。审理中，天盈公司对2015年7月12日协议书提出异议，认为划线部分系朱建明后续自行手写添加，当时朱建明拿给天盈公司看的时候并没有相关内容；夏月艳虽然看到过该协议，但并未同意也没有在协议书上签字。诉讼中，天盈公司就其有异议内容申请司法鉴定，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并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依据现有鉴定材料倾向认定送检标称日期为“2015年7.12日”的“结算方案”上落款处签名字迹“夏月艳”是夏月艳所写。2.由于送检材料自身条件所限，用该机构现有技术方法无法判断送检标称日期“2015年7.12日”的“结算方案”上字迹“当时天盈公司承诺按总的18%给朱建明包干费用，今双方确认，天盈公司给朱建明人民币捌拾万元整，使用三年后，再归还天盈公司本金。”与其他正文内容是否同一时间（2015年7月12日）形成。天盈公司支出鉴定费用6760元。天盈公司对鉴定意见不认可，但未能说明合理理由。2017年2月10日，朱建明在原2015年4月28日还款计划复写件（朱建明持有原件、天盈公司持有复写件）上手写添加“按原约定方案解决，扣除费用后处理”。2018年1月4日，朱建明手写协议书一份，内容为：关于天盈公司与朱建明至今结帐如下：1.最后结算朱建明一次性处理，朱建明退回现金人民币40万元整。2.上述款项两次付清，第一次在2018年1月10日退回人民币20万元整，第二次在2018年2月10日退回余款人民币20万元整。如不按期退回按人民币80万元整总额。该协议书下方夏月艳手写了其名下工行尾号为5232的银行卡号并签字。天盈公司认为2018年1月4日协议书系朱建明单方承诺、天盈公司并未同意，夏月艳写上姓名和卡号仅为了便于转账。2018年1月10日至2018年2月，朱建明向天盈公司累计支付40万元，具体为：1.朱建明通过案外人孙春梅的账户向夏月艳名下尾号为5232的卡转账：2018年1月10日转账15万元、2018年1月11日转账5万元、2018年2月9日转账5万元。2.2018年2月9日，朱建明向天盈公司交付现金支票10万元，开票人为太仓市小苹果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开票当天该公司账户余额不足，2018年2月11日该公司账户转入10万元；同日，该10万元由天盈公司通过现金支票支取。3.最后5万元双方共同确认是通过现金支票（开票人同为太仓市小苹果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给的，但是双方均未能就现金支票具体交付时间提供证据。2018年2月12日，太仓市小苹果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账户进账5万元（此前余额不足）。同日，该5万元由天盈公司通过现金支票支取。2018年2月12日15时38分，朱建明致电天盈公司负责人夏月艳，电话中朱建明表示钱已到账，夏月艳回复蛮好蛮好；朱建明说那么账目我们两个人清掉了，夏月艳回复晓得、清掉了。2018年2月12日15时39分，朱建明致电天盈公司法定代表人顾迎春，电话中朱建明问你钱是不是领到了，顾迎春回复是的、领到了；朱建明说现在这40万元全部到位了，一分不欠你了是不是，顾迎春说是的；朱建明再次说那么账目我们两家清掉了，你不欠我、我不欠你是不是，顾迎春说好的。天盈公司对两份录音的真实性并无异议，但认为当时顾迎春和夏月艳的理解是账目清楚了，而不是清掉了。另查明，天盈公司的股东为顾迎春及夏月艳，两人系夫妻关系，均参与公司经营，天盈公司与朱建明间沟通顾迎春及夏月艳两人均有参与。天盈公司承认2015年6月至本案审理期间如皋港区管理委员会已将2015年2月《协议书》项下370.9万元（含朱建明代领的140万元）全部付清，天盈公司与如皋港区管理委员会再无纠葛。以上事实，有天盈公司提供的《委托书》、还款计划、《声明》、欠款明细、收据、承兑汇票、银行流水、收款明细、邮件记录，朱建明提供的工商登记信息、还款计划、2015年7月12日协议书、2015年2月《协议书》、2018年1月4日协议书、银行流水、收条、电话录音及文字整理稿，以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当事人庭审陈述等在卷佐证。原审法院认为：天盈公司委托朱建明与如皋港区管理委员会协商处理收回前期投资款项相关事宜并于2014年11月28日向朱建明出具了《委托书》，双方之间委托合同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至2015年4月28日双方终止委托事宜，受托期间内朱建明代表天盈公司与如皋港区管理委员会签订2015年2月《协议书》，就解除投资协议、退还项目保证金、补偿利息费用达成书面协议并明确了付款期限及违约责任，朱建明已阶段性处理了委托事务。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委托报酬的结算双方有无达成一致。双方虽然并未签订书面委托合同，但现有一系列证据显示双方就如何结算代收投资款、委托费用等多次沟通，且朱建明已明确要求天盈公司支付委托费用（例如：2017年2月10日朱建明在原2015年4月28日还款计划上添加标注“扣除费用后处理”）。在此情形下，朱建明于2018年1月4日再次出具最终结算协议（朱建明退回40万元一次性处理），天盈公司负责人夏月艳在签字时理应对该协议的结算效力、结算范围有充分认识，双方关于委托事宜的结算应受该最终结算协议约束。天盈公司虽然主张本案系无偿委托（帮忙性质）、天盈公司仅需支付朱建明必要费用，但未就其主张提供任何证据，原审法院不予采信。虽然最终结算协议履行中朱建明支付40万时存在轻微逾期（首期5万元逾期1天，第二期10万元逾期1天、5万元逾期2天），但是该逾期付款情形属于一般瑕疵，且天盈公司法定代表人顾迎春、负责人夏月艳在2018年2月12日收齐款项后均已在电话中向朱建明确认双方已经结清、互不相欠，原审法院认定双方对委托事宜已经结清。综上，双方当事人就本案委托事宜已经自行结算完毕，天盈公司诉请要求朱建明支付欠款并承担利息损失、鉴定费用没有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四条、第四百零五条、第四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太仓市天盈化工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370元，减半收取计6685元，由太仓市天盈化工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委托合同是其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被上诉人朱建明接受委托后，代表上诉人太仓市天盈化工有限公司和如皋港区管理委员会沟通协商，双方就投资协议解除和项目保证金退还等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并于2015年2月签订了《协议书》，属于阶段性完成了委托事务。双方当事人针对委托报酬的结算曾经多次沟通、协商，并签订有多份结算协议，原审法院根据结算协议签订的时间顺序，认定落款日期为2018年1月4日的协议书是双方之间的最终结算协议合法正当，具有合理性。被上诉人朱建明已经将前述协议书中约定的40万元返还给上诉人太仓市天盈化工有限公司，其在履行款项支付义务时虽有逾期情形，但是违约情节较轻，且款项付清后太仓市天盈化工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顾迎春、经理夏月艳在和朱建明的电话中，均明确表达了双方已经结清债务、互不拖欠的意思表示，故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已经归于消灭。上诉人太仓市天盈化工有限公司在本案中要求被上诉人朱建明支付欠款及利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应当得到支持。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因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均具备相应的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亦属客观、明确，依法应当予以采信。太仓市天盈化工有限公司主张原审鉴定程序违法，并申请重新鉴定，因法律依据不充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370元，由上诉人太仓市天盈化工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赵 东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吕思宏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