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58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潘永顺，曾用名潘永润，男，1945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章仁义，浙江时代商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玉莲，女，1963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奕帆，女，1986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林键，男，1989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永芳，男，1960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奕宇，女，1988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瑞安市。以上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伟方，浙江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星帆，浙江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潘永府，男，1949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原审第三人：潘永贤，男，1952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原审第三人：潘永妹，女，1947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原审第三人：潘阿娥，女，1955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上诉人潘永顺因与被上诉人林玉莲、潘奕帆、潘林键、潘永芳、潘奕宇及原审第三人潘永府、潘永贤、潘永妹、潘阿娥共有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20）浙0381民初57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潘永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原判认定的基本事实不清。1、原判对《分书》予以确认，不符合法律规定。首先，《分书》形式上的真实性不能成立，则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力均不能成立。其次，上诉人为对《分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再则，证据的真实性、客观性与风俗习惯并无关联，一审法院结合风俗习惯对《分书》予以确认错误。2、原判认为证据12、13与本案诉请没有关联错误。上诉人父母已将涉案房屋转给上诉人的事实，原判应予认定。二、原判适用法律错误。首先，被上诉人主张《分书》有效，且该《分书》为被上诉人持有，在此情形之下，依法应当由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承担举证责任，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予以否认并不承担举证责任。另，风俗习惯即使真实也不能证明涉案房屋后半间应由林玉莲等人享有。林玉莲等人不具有原告诉的利益，应该驳回起诉。其次，退一步讲，即使《分书》真实，也已经失去效力。上诉人提供的证据12、13证明潘焕昌撤销了《分书》涉案房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在2000年5月12日已经登记于上诉人名下，涉案房屋的物权属于上诉人所有。在房屋登记于上诉人名下之前的所谓《分书》涉及涉案房屋的条款已经失去法律效力。三、原审审理程序违法。林玉莲等人一审的诉请为“确认1983年5月21日出具的《分书》合法有效”，一审法院的裁判结果超出了诉讼请求。林玉莲、潘奕帆、潘林键、潘永芳、潘奕宇答辩称：一、案涉《分书》系潘焕昌真实意思表示，其客观真实性毋庸置疑，应属合法、有效，一审认定正确。二、潘永顺称分书的内容在后续已经发生变更或者被撤销，但其提供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应不予采信。三、一审针对诉讼请求进行判决，并未超请求范围裁判，审理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潘永府、潘永贤、潘永妹、潘阿娥均未发表意见。林玉莲、潘奕帆、潘林键、潘永芳、潘奕宇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1983年5月22日出具的《分书》合法有效；2.确认1998年7月13日由潘永顺出具的《房地产所有权转让具结书》无效；3.本案诉讼费用由潘永顺承担。在审理中，林玉莲等人申请撤回第二项诉请。原审法院认定：林玉莲的丈夫潘永松（于1997年10月亡故）与潘永芳（曾用名潘永发）、潘永顺（曾用名潘永润）、潘永府及潘永贤系同胞五兄弟，潘永妹、潘阿娥系其姐妹。潘永顺的父亲潘焕昌于2014年3月2日亡故，母亲林候英于2019年9月18日亡故。潘奕帆、潘奕宇、潘林键系林玉莲、潘永松的子女。1983年5月22日（农历四月初十），在父亲潘焕昌主持下，潘永顺、潘永府及潘永贤、潘永芳、潘永松五兄弟按习俗分家析产，并立有《分书》一份，其中载明：“永顺分老屋（即案涉房屋）店面前半间，后半间给永松，前后半间各互相出入，这就是留作下一步给永松、永发两儿作老婆本，如果该后半间给永松，将来照屋价分一半数字给永发。目前由父母居住，年老并代为保管。……”等内容。另，案涉房屋坐落于瑞安市××街××号，1991年12月23日颁发的房屋所有权证（瑞字第0××8号）登记所有权人为潘焕昌。2000年5月12日颁发的国有土地使用证［瑞国用（2000）字第1000002号］登记土地使用者为潘永润（即本案被告）。现案涉房屋因系Ｄ级危房，已拆除并修缮中。原审法院认为，案涉《分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也没有违背公序良俗，该民事法律行为有效。潘永顺辩称该《分书》系虚假，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信。至于双方当事人在本案中主要争议的案涉房屋后半间的归属、潘永顺领取的案涉房屋土地使用权证是否合法等事实，根据不告不理原则，本案不予确认，当事人均可另案提起诉讼。综上所述，林玉莲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成立，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1983年5月22日签署的涉及潘永顺、潘永府及潘永贤、潘永芳、潘永松五兄弟相关分家析产的《分书》有效。案件受理费80元，减半收取计40元，由潘永顺负担。双方当事人在二审审理期间均没有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审核了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依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1983年5月22日在潘永顺父亲潘焕昌的主持下，已将涉案房屋的前半间和后半间通过《分书》的形式予以分配，明确潘永顺分得店面前半间，双方争议的后半间老屋处分给了其他兄弟。该分书由潘焕昌及潘永顺等五兄弟签字，并由两位舅父和代笔人表伯签名确认，分书内容记录详实，对出具分书的原因、目的及分书的具体内容等均有明确表述，该分书系真实意思表示，属于长辈自愿处分财产给予晚辈的行为，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且与民间风俗习惯相符，应为合法有效。原判对分书的效力予以确认，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主张《分书》形式不真实，并与本案无关，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林玉莲、潘益帆、潘林键、潘奕宇系潘永松的继承人，其与潘永芳均对涉案房屋具有诉的利益，有权对涉案房屋提起确认《分书》有效之诉。上诉人要求驳回林玉莲等人的起诉，与法相悖，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潘永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跃玲审 判 员 白海玲审 判 员 邓习军二〇二一年二月九日代书记员 宫逸凡?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