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10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程某某，男，1984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庆来（系程某某之父），男，1939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学国（系程某某之母），女，1960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某，男，1985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诉人程某某因与被上诉人张某某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3民初113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0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程某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为从程某某已交付的一年的租赁费21,000元中支付5天的租赁费，剩余的退还程某某；3.赔偿程某某的损失。事实和理由：1、本案是合同纠纷。合同是（浩琦莱炸鸡店转租协议书）转租，是从别人处租来，又出租给别人。合同的第一条规定，年租赁费21,000元。括号里：含室内的设备、工具、用具的（应是使用费，张某某私自改为“一次性转让给乙方所有”），张某某承认是他私自改的，但辩称“他改后对方签上字了”。这一改，将租赁合同加了个“买卖说明”。合同第二条规定，从第二年开始，店房租金服从村统一租金数，由张某某转交村里。“从第二年开始”，应是从签合同日（2019年10月16日）至2020年10月16后才是第二年，方再向村交店房租金。2019年12月22日不是第二年。从2019年10月16日至2019年12月22日是两个月零6天，更不是第二年。张某某在2020年10月31日（为施阴谋改为7月31日）诉要程某某从2019年12月22日再交转租合同中规定的第二年的店房转租费是根据什么要的？原因是张某某转租给程某某的炸鸡店房是2018年12月21日曹大伟从小庄村农贸市场交8000元／年租金使用权租来的，至2019年12月21日租期届满时，张某某必须继曹大伟续签租赁该店房合同，并交付一年的租赁费方能圆满转租给程某某一年的使用权。然而收到程某某一年的租赁费21,000元，却实在不舍的拿出8000元交给店房主小庄村。后称程某某拒不交租店房费，鼓动房主收回店房，把水搅浑，在混乱中既保住从2018年12月21日到2019年10月16日，10个月零26天使用店房分文没花，炸鸡用的破烂用具卖（赖）了出去，还净得13,000元。合同第三条规定，转租没有期限，乙方（程某某）随时可以解除合同；甲方（张某某）不能解除合同。所以这样规定，是因为：（1）程某某经山东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鉴定为“轻度焦虑，中度抑郁，记忆很差等”精神疾病。济南市卫生中心评定为三级精神残疾，残联签发三级残疾人证（证据附后）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担心他能不能干。（2）、张某某拒不出示其合法经营证件，只说该炸鸡店是他的，再三追问拒不作解释，怀疑他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请想，在这种情况下租房都准备随时退租，能会同意买他只能炸鸡，且使用过一年了的破烂工具吗？没有想到程某某背着父母私自偷在合同上签了字，在张某某的诱逼下偷付了租金，明说去玩，偷到炸鸡店搞经营。第五天发现该店的所有证件都是曹大伟的，第六天，根据合同第三条规定，多次找张某某解除合同，退店、退租赁费。张某某表示退店可以，转租费不退。后拒不再接电话了。无奈，程某某于2019年12月12日在市中区人民法院起诉了张某某。这就是（2020）鲁0103民初1145号案。2020年3月13日该案庭审中，张某某出示了曹大伟2019年5月18日出具的授权委托书，曹大伟在庭审证词中又矛盾的说：该炸鸡店是张某某的。2、不看证据证明。证据（1）、是张某某于2019年10月16日收到程某某交的一年的店房租赁费21,000元时打的收款条上注明“转店费”。证据（2）、是胡磊收回店房钥匙和店房时的讲话录音书面记录。当时的过程：2020年3月15日，小庄村农贸市场管理人胡磊应张某某收回钥匙退回其租赁店房的请求，于3月16日17点电话通知程某某说，你们双方都不交店房租赁费，书记说了，所欠店房租赁费不要了，收回店房另租给别人。你明天必须交回钥匙，不交我就砸锁换锁，东西搬到车库里，重新换锁把房子租给别人。3月17日10点，程某某把店房钥匙送交给了胡磊。就这样张某某经过胡磊之手正式收回了其转租的店房。3、程某某于2020年9月24日在市中区法院立案大庭网上立案，起诉张某某，而张某某为炫耀其在法院里有人，对程某某说，你立了案第三天我就知道了，你告我，我就告你。2020年10月31日，张某某起诉状告了程某某。两案当事人都是原告，同时也都是被告，两案可以合并审理，这是常见的案例。然而为了先审张某某的诉案，后审程某某的诉案，将张某某的起诉时间由2020年10月31日改为7月31日，以此为借口说张某某起诉的时间早，应先审张某某的。结果通知开庭时下了两个通知：通知程某某的开庭时间是：2020年11月10日十点，程某某9点45分进到审判庭，说迟到了，被声色俱厉的训斥后说：只审张某某的诉案，不审程某某的诉案了，要程某某撤诉。4、（2020）鲁0103民初11333号民事判决，完全彻底的违反了民诉法第七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必须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之规定，对一个合同纠纷案，竟无视合同规定，无视证据证明，无视法律规定。仅凭张某某自己承认他私自将涉案合同第一条括号内的说明，“使用改为一次性转让”和信口添加的“卖秘方费”别无任何证据或佐证，成了判决的唯一依据？将租赁使用店房的合同，审判成了个买卖设备、工具的买卖合同。请问：（1）你判的这个“买卖”合同中有《合同法》第十二条规定中的哪项内容？没有。（2）出卖人向买受人交付过《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五条中规定的单证吗？没有。（3）出卖人向买受人交付过标的物吗？都没有，什么都没有。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规定，所有权没有转移。你根据什么判程某某清除室内设备等物资？不清除还得向张某某交店房费？5、（2020）鲁0103民初11333号民事判决书第10页正数第5-6行：“…姓胡的主任把炸鸡店的钥匙要走了、拿走了，有录音证明”。第9行：“原告对录音无异议”。倒数第8行至第5行：“…为有效协议，双方均应按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否则将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现因被告自身的原因不再进行炸鸡店经营，涉案合同已无法继续履行，合同应于解除”。被告自身的原因？什么原因？被告没交租赁费？还是没交够租赁费？2019年10月16日张某某将曹大伟2018年12月21日交8000元钱租期一年的店房转租给程某某，收到程某某交的一年的租赁费21,000元。曹大伟的租期到2019年12月21日届满，而张某某转租给程某某一年的租期到12月21日才履行了两个月零6天，为保障“转租合同的”正常履行张某某应在2019年12月21日继曹大伟续签合同，再交租店费，然而张某某却不续签合同，再交租店费，硬说程某某拒不交租店费，并怂恿店房主2020年3月17日收回了店房。这是不是张某某处心搞的“坑证拐骗？”是谁使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是张某某。对胡的讲话录音无异议，胡讲的是：（1）所欠店房费不要了。（2）收回店房另租给别人。（3）他把店房内的东西搬到车库里。而法院又根据什么判程某某十日内付给张某某从10月16日至清除店内设施之日的租赁费？张某某辩称，程某某的上诉内容不属实。程某某的代理人称其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是其一面之词，在签合同和教程某某学习炸鸡技术期间程某某一家人并没有给我说程某某有精神问题，我也不可能说见一个人就去问你是否有精神病。这证明了程某某的父亲和母亲是他的监护人，在签合同时他们二人还让程某某给我签合同，这证明了他们一家人一开始的想法是经营好了就接着干，经营不好就耍赖，再不行就拿出张某某的精神证为由，而程某某的父亲以前是做过律师的，他懂法，为何不一开始说明所有的问题。张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解除《浩琦莱炸鸡店转租协议书》；2.判令程某某支付自2019年12月22日至实际占用《炸鸡店》之日的租赁费（按每年向村委交年租金8000元计算）；3.判令程某某自行清除《炸鸡店》所有设施；4.本案诉讼费由程某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涉案市中区浩琦莱炸鸡店于2019年1月22日在济南市市中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注册，经营者登记为曹大伟，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场所为济南市市中区陡沟街道办事处小庄村农贸市场8号。济南市市中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同年5月27日向市中区浩琦莱炸鸡店颁发山东省食品小作坊餐饮登记证，有效期至2022年5月26日。后济南市市中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向市中区浩琦炸鸡店送达《食品生产经营者责任告知书》，曹大伟于2019年5月27日签收。济南市第五人民医院于2019年5月27日为曹大伟办理预防性健康检查合格证明。2019年5月18日，案外人曹大伟（作为委托人）给张某某（作为被委托人）出具授权委托书，将涉案市中区浩琦莱炸鸡店的经营与转让权全权由张某某办理。2019年10月16日，张某某（作为甲方）与程某某（作为乙方）签订《浩琦莱炸鸡店转租协议书》，载明：“甲方张某某在小庄农贸市场有该《炸鸡店》愿转租给乙方程某某。经甲、乙双方充分协商，达成如下租赁协议：1、年租赁费（含店内所有设备、工具、用具等，全部是一次性转让给乙方所有）共计贰万壹仟元整，小写21,000.00元整。2、从第二年开始，店房租金服从村统一租金数缴付。甲方转交村里，甲方转交乙方村的租费单据。3、该转租无限期，只要乙方愿租，甲方不能终止租赁。如乙方不愿租赁可提前一个月告知甲方，不允许乙方私自转租。4、开店经验、食品制做，由甲方口教，手教，至教会为止。8、该店转租后，乙方经营期间，店内乙方责任再现的任何问题与甲方无关”。同日，张某某向程某某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贰万壹仟元整（21,000元）。。张某某（签名并捺印），2019.10.16”。张某某主张与程某某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并要求解除与程某某之间所签订的协议，其提交如下证据：1、提交于2019年10月16日与程某某签订的《浩琦莱炸鸡店转租协议书》复印件一份，原件在（2020）鲁0103民初1145号案件中；2、提交年租赁费单据复印件，小庄村委给曹大伟开具的收款收据，原件在（2020）鲁0103民初1145号案件中；3、提交小庄村农贸市场租赁合同复印件一份（载明如下主要内容：甲方为济南市市中区陡沟街道办事处小庄村村民委员会，乙方为曹大伟，约定：甲方将农贸市场8号摊位出租给乙方使用，摊位经营炸鸡，租赁期限为一年，自2018年12月22日至2019年12月21日，乙方在经营中如确实需要转让，应提前通知甲方，乙方私自转让的，一经发现，不予充电费，所收租金不予退回，合同自行终止；该摊位租金为10,000元，先交费后使用，该租金交付后一概不退；摊位交付之日，乙方需向甲方交纳房屋及配套设施保证金2000元；租赁期满后，如乙方仍继续租本合同约定下的经营摊位，在同等条件下乙方享有优先权，如继续租赁，需提前15天交纳下一年的租赁费），原件在（2020）鲁0103民初1145号案件中；4、提交（2020）鲁0103民初1145号判决书、（2020）鲁01民终5261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上述证据证明第一年房租是由我交的，只不过名字是曹大伟的，我和程某某签合同（2019年10月16日签订）后两个月的房租是免费让他用的，第二年村委统一交钱，当时程某某与他家人还说让我来转交，我说都可以，我转交也行，程某某自己交也行，当时程某某是2019年10月18日加的我的微信，到2019年11月15日一直在经营中，12月14日就联系不上了，是因为他经营不善，自己造成的后果，他强词夺理想要回转让设备费和炸鸡配方费合计21,000元，在10月18日当天经营的，一直到11月15日，在这期间我还三天两头的去帮忙，这是我做人的本身的道德，程某某在这期间和我一直关系还算不错，所以说我没事就过去帮忙，因自己造成的后果与我无关，因为签合同时程某某父亲、母亲及其本人还有他的弟弟都在场，签合同前程某某及其父亲、母亲看过同意后才签的字、摁的手印，签订合同地点为104国道红马汽修厂办公室签的合同。我这里还有一份手机微信证据（我和程某某的聊天记录），提交该证据。要求解除合同的理由是自2020年1月份左右程某某一直没有向小庄村委交租赁费，租赁费每年8000元，设备一直在店里放着，程某某还不经营，也不交钱，没事光告着我玩，属于不道德的。程某某质证意见如下：对张某某提交的证据有异议，租赁合同最后的第九条张某某将其删除，提交给法院的协议中没有第九条了，我这里都有（提交的协议中有第9条，内容为“如有违约，违约方承付守约方的全部损失”，其余内容同张某某提交的协议内容一致），而且是在上次一审法院和二审法院他提交的证据中都有第九条，判决书中也涉及到了该第九条。对收款收据是小庄村委会向曹大伟开的，和我们没有关系。我方交给张某某21,000元后，张某某向我们打了一个21,000元的收条，提交收条复印件一份。农贸市场的租赁合同和我们没有关系。程某某曾于2020年2月20日起诉张某某，要求撤销双方于2019年10月16日签订的《浩琦莱炸鸡店转租协议书》，程某某退店及店内所有设备，张某某退还程某某交付的预交租赁费押金21,000元。一审法院受理后经审理于2020年3月17日作出（2020）鲁0103民初114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双方于2019年10月16日签订的《浩琦莱炸鸡店转租协议书》还有第9条，内容为“如有违约，违约方承付守约方的全部损失”，认为，虽然涉案店铺的营业执照等证件登记的经营者系案外人曹大伟，但曹大伟于2019年5月18日向张某某出具授权委托书，全权委托张某某办理涉案店铺的经营及转让事宜，再结合曹大伟出庭作证时的陈述及原、被告的陈述，能够认定张某某有权出租涉案店铺。程某某主张张某某擅自篡改了浩琦莱炸鸡店转租协议书原稿，双方签订的《浩琦莱炸鸡店转租协议书》系可撤销的协议，张某某对此不予认可，经分析认定原、被告签订的《浩琦莱炸鸡店转租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有关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未侵犯程某某或他人的合法权益，应为有效协议，双方均应按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否则将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判决驳回程某某的诉讼请求，程某某不服该民事判决，上诉到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20年6月17日作出（2020）鲁01民终526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程某某对上述判决无异议。对张某某要求解除合同的要求，程某某认为，1、其与程某某所签订的租赁协议上第1条就清楚的写了是年租赁费，从2019年10月16日至其打电话通知张某某解除合同不租了一共是6天，也就是2019年10月22日，按照民法总则第201条规定，从第二日数即10月17日我实际占有店铺的时间为5天，按照合同第三条规定这是我的权利，但张某某不同意，租赁费不退，因此其就向法院起诉了，在起诉期间这个房子就关门了，因为在诉讼期间店铺就不能动了，因此我实际占用时间应该为5天，张某某将21,000元握在手里，还要求我们再交租赁费。店铺的所有权人是小庄，张某某是从曹大伟那里授权接过来的。合同规定不允许甲方（原告）解除合同，只允许乙方不愿租了可以提前一个月通知甲方，小庄村的书记在收店铺的时候姓胡的主任已经公开把书记的话传达给了程某某，说是缺的店铺费不要了，把房子收回去，张某某知道后又要那份租赁费。对张某某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有异议，只是表明双方之间的正常谈话，不能表明所谓的张某某说的证据。张某某主张转租协议中约定的21,000元包含的是店内所有的设备费和炸鸡秘方的费用，不包含房租。程某某认为21,000元在转租协议书第一条中明确规定了年租金，括号里含房内的设备、工具等，原来是使用费，张某某借打印之机改成了转让费，当时在一审、二审法庭上张某某也承认了是他改了，张某某很清楚这就是店铺租赁费，我认为这21,000元是租赁费包含店内所有的设备等的转让费。合同中有约定。其认为租赁费为1年的租赁费。租赁费和设备的费用张某某说一次转让，他是两个不同性质的法律问题，租赁和出卖是两种法律概念，张某某把他混为一谈，该合同的规定就是炸鸡店的转租，张某某在这里面又改成了买卖合同。张某某的秘方在一审、二审都辩论过这个问题，张某某没有专利证明，没有权利转让。程某某主张在2019年10月22日电话通知了张某某解除双方所签订的转租协议书，张某某称没有收到电话通知，程某某也无证据证明其曾经于2019年10月22日电话通知解除双方所签订的转租协议。张某某要求程某某支付自2019年12月22日至实际占用《炸鸡店》之日的租赁费（按每年向村委交年租金8000元计算），理由如下：合同签订之日至2019年12月22日是我赠送给程某某的房租，从12月22日以后应当交房租，每年8000元，是小庄村委会统一收的，提交小庄村委会2018年12月22日给曹大伟开的收款收据（载明8号门头房租赁费8000元，配套设施保证金2000元，合计10,000元）证实年房租费是8000元，交款时间是每年12月22日，钱是我交的，名字写的是曹大伟，但实际使用人是我，村委会通知我好多次交房租，我给了村委会程某某的电话，让村委会找程某某。程某某对张某某提交的证据有异议，认为与其无关，因为那是店房产权人与张某某的关系，或者是与曹大伟的关系，我与张某某的关系就是转租协议书中一年房租21,000元（包含设备、工具等），其他与我们没有关系。张某某主张因程某某不干了，也不交钱，而设备都在店里，所以要求程某某将设备自行清除。程某某认为，张某某完全不讲理，不是事实，合同上明确规定了，交费单据上也明确规定着是转租费，张某某不说是转租，硬说程某某没有交费，那这个钱是什么钱。设备无法清除，店铺里的设备、工具、用具叫什么名字、有多少件、价格是多少，一无所有。小庄村市场姓胡的主任把炸鸡店的钥匙要走了，一审判决出来还未生效的时候把钥匙拿走了，有录音证明（2020年3月26日的录音，钥匙当天交的）。店铺里的设备没有拉走，因为我们交的是使用费，设备不是我们买的，所以我没有拉走。张某某对录音无异议，录音中姓胡的人叫胡磊，他是小庄村农贸市场的管理人，他给我联系过，说有检查，店铺关着门，然后我告诉了胡磊钥匙在程某某处，现在店铺还关着门，没有经营。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生效的（2020）鲁0103民初1145号民事判决和（2020）鲁01民终5261号民事判决，一审法院认定张某某、程某某于2019年10月16日签订的《浩琦莱炸鸡店转租协议书》（含有第9条内容的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有关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为有效协议，双方均应按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否则将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现因程某某自身原因不再进行炸鸡店经营，涉案合同已无法继续履行，合同应予解除。因《浩琦莱炸鸡店转租协议书》中约定“年租赁费（含店内所有设备、工具、用具等，全部是一次性转让给乙方所有）共计贰万壹仟元整”，故合同解除后，程某某应自行清除炸鸡店所有设施。张某某主张程某某支付自2019年12月22日至实际占用炸鸡店之日的租赁费（按每年向村委交年租金8000元计算），因《浩琦莱炸鸡店转租协议书》中约定“从第二年开始，店房租房服从村统一租金数缴付。甲方转交村里，甲方转交乙方村的租费单据”，根据双方签订的转租协议书的约定，程某某给张某某交的21,000元应为年租赁费，只是该费用中包含店内所有设备、工具、用具等，按照正常理解，年租赁费应为自协议书签订之日起一年的租赁费用，故一审法院仅支持自2020年10月16日起至实际清除浩琦莱炸鸡店内的所有设施之日止的租赁费（按每年向村委交年租金8000元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五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解除张某某、程某某于2019年10月16日签订的《浩琦莱炸鸡店转租协议书》；二、程某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清除浩琦莱炸鸡店内的所有设施；三、程某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某某自2020年10月16日至实际清除浩琦莱炸鸡店内的所有设施之日的租赁费（按每年向村委交年租金8000元计算）；四、驳回张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计25元，由程某某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程某某提交：1、山东省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2014年2月14日），载明程某某存在轻度焦虑、中度抑郁、记忆很差、经常产生幻觉，鉴定意见为创伤后应激障碍；2、济南市精神卫生中心鉴定评为三级伤残（2014年9月19日），有残联签发三级残疾伤残证；3、在山东省精神卫生中心住院病案（2018年9月18日）；4、山东省劳动能力鉴定中心在2018年12月28日鉴定为七级伤残；5、山东省警官总医院病案诊断证明（2013年1月23日），颅底骨折；6、山东省精神卫生中心诊断证明书（2016年4月5日），脑外伤致精神障碍。以上证据共同证明程某某确有精神方面的疾病，按照相关法律规定他应该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他所签的合同应该依照法律规定得到监护人的允许才能生效。经质证，张某某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上述证据无法证实程某某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他自己能够经营炸鸡店，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本院认为，张某某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仅凭上述证据材料，未经法定程序鉴定，尚不能认定程某某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生效的（2020）鲁0103民初1145号民事判决和（2020）鲁01民终5261号民事判决，一审法院认定张某某、程某某于2019年10月16日签订的《浩琦莱炸鸡店转租协议书》（含有第9条内容的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有关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为有效协议，双方均应按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否则将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张某某已按约定将涉案房屋交付程某某，程某某也按约定交付了年租赁费。因程某某自身原因不再进行炸鸡店经营，涉案合同已无法继续履行，一审法院判令解除合同符合法律规定。根据双方签订的转租协议书的约定，程某某给张某某交的21,000元应为年租赁费，且该费用中包含店内所有设备、工具、用具等，按照正常理解，年租赁费应为自协议书签订之日起一年的租赁费用，故一审法院仅支持自2020年10月16日起至实际清除浩琦莱炸鸡店内的所有设施之日止的租赁费（按每年向村委交年租金8000元计算），并无不当。程某某上诉主张将其已交付的21000元的租赁费中扣除5天的租赁费，剩余的款项予以退还并赔偿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程某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程某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武绍山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杨 锐书 记 员 徐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