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108刑初395号公诉机关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出生于河北省魏县,捕前住河北省邯郸市魏县回隆镇西街村536号。2020年4月4日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刑事拘留，经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5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某，北京德恒（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出生于河北省馆陶县,捕前住河北省邯郸市馆陶县路桥乡刘路桥村152号内一号152号。2020年4月4日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刑事拘留，经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5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郭某，出生于河北省涉县,住河北省邯郸市涉县。2020年4月4日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刑事拘留，经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5月14日被依法逮捕，同年11月2日被我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辩护人毛某，河北维民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1,出生于河北省馆陶县,住河北省邯郸市馆陶县。2020年4月4日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刑事拘留，经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5月14日被依法逮捕，同年11月2日被我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被告人张某1,出生于河北省大名县,住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2020年4月4日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刑事拘留，经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5月14日被依法逮捕，同年11月2日被我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辩护人朱某，北京德恒（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毕某，1989年9月9日出生河北省邯郸市，住河北省邯郸市。2020年4月4日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刑事拘留，经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5月14日被依法逮捕，同年11月2日被我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被告人张某2,出生于河北省馆陶县，住河北省邯郸市馆陶县。2020年4月4日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刑事拘留，经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5月14日被依法逮捕，同年11月2日被我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辩护人田某，山西艾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以并尖检一部刑诉[2020]3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刘某、郭某、李某1、张某1、毕某、张某2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一案，于2020年9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王某、被告人刘某、被告人郭某及其辩护人毛某、被告人李某1、被告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朱某、被告人毕某、被告人张某2及其辩护人田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期间经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11月至2020年4月,被告人杨某在河北省邯郸市××区、邯山区、邯郸市涉县等地雇佣多人从事收购、贩卖公司对公账户(包括工商营业执照、营业执照副本、公司印章、公司财物印章、公司法人名章、公司账户银行卡、公司账户银行卡绑定的U盾、公司账户银行卡绑定的手机卡)的活动，非法获利30000元。2、2020年3月至4月,被告人刘某在河北省邯郸市××区以本人名义由杨某出资该地注册邯郸市邯山区酷航会计服务有限公司,代表杨某全面负责该公司的工作,实为杨某下属,公司实际业务为帮助客户办理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包括工商营业执照、营业执照副本、公司印章、公司财物印章、公司法人名章、公司账户银行卡、公司账户银行卡绑定的U盾、公司账户银行卡绑定的手机卡)后交给杨某用于买卖,非法获利10000元。3、2019年11月至2020年4月,被告人郭某在河北省邯郸市××县在河北省邯郸市××县其经营的红运网络门面房内帮助被告人杨某从事收购、贩卖公司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包括工商营业执照、营业执照副本、公司印章、公司财物印章、公司法人名章、公司账户银行卡、公司账户银行卡绑定的U盾、公司账户银行卡绑定的手机卡)的活动，非法获利10000元。案发后已退赃。4、2020年3月至4月,被告人李某1在河北省邯郸市××区其经营的河北忠泰科技有限公司从事买卖公司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包括工商营业执照、营业执照副本、公司印章、公司财物印章、公司法人名章、公司账户银行卡、公司账户银行卡绑定的U盾、公司账户银行卡绑定的手机卡)的活动,主要负责招揽客户办理公司营业执照、对公账户,非法获利30000元。案发后已退赃。5、2019年11月至2020年4月,被告人张某1系河北省邯郸市××区杨某名下的邯郸市炬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具体工作内容为在客户微信群中对接收发对公账户业务、解决对公账户使用过程中出现的问题,以及检验对公账户是否可用(验卡),非法获利5000元。6、2020年3月至4月,被告人毕某系河北省邯郸市××区邯山区酷航会计服务有限公司员工,代表杨某指导并办理对公账户业务,具体工作内容为在客户微信群中对接收发对公账户业务以及解决对公账户使用过程中出现的问题,非法获利3340元。7、2020年3月至4月,被告人张某2系河北省邯郸市××区邯山区酷航会计服务有限公司员工,具体负责配合张九阳（另案处理)办理公司印章,以及验卡和按照要求修改对公账户密码的工作。并提供书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提请对被告人杨某、刘某、郭某、李某1、张某1、毕某、张某2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刘某、郭某、李某1、张某1、毕某、张某2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杨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某归案后主动认罪认罚，愿意交纳自己的非法所得，故请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杨某从轻处罚。郭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郭某系从犯，到案后认罪认罚，且主动退赃，故请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郭某从轻或减轻处罚。张某1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某1是普通员工，系从犯，且主动认罪认罚，故请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张某1从轻处罚。张某2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某2参与作案次数少，犯罪情节相对较轻，未获得任何利益，故请求人民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9年11月至2020年4月,被告人杨某在河北省邯郸市××区、邯山区、邯郸市涉县等地从事收购、贩卖公司对公账户(包括工商营业执照、营业执照副本、公司印章、公司财物印章、公司法人名章、公司账户银行卡、公司账户银行卡绑定的U盾、公司账户银行卡绑定的手机卡)的活动，非法获利人民币30000元。2、2020年3月至4月,由被告人杨某出资，被告人刘某在河北省邯郸市××区以本人名义注册成立邯郸市邯山区酷航会计服务有限公司,帮助客户办理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包括工商营业执照、营业执照副本、公司印章、公司财物印章、公司法人名章、公司账户银行卡、公司账户银行卡绑定的U盾、公司账户银行卡绑定的手机卡)等后交给被告人杨某用于买卖,非法获利10000元。3、2019年11月至2020年4月,被告人郭某在河北省邯郸市××县在河北省邯郸市××县其经营的红运网络门面房内，非法收购公司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包括工商营业执照、营业执照副本、公司印章、公司财物印章、公司法人名章、公司账户银行卡、公司账户银行卡绑定的U盾、公司账户银行卡绑定的手机卡)等资料，后贩卖给被告人杨某，非法获利人民币10000元。4、2020年3月至4月,被告人李某1在河北省邯郸市××区其经营的河北忠泰科技有限公司，非法买卖公司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包括工商营业执照、营业执照副本、公司印章、公司财物印章、公司法人名章、公司账户银行卡、公司账户银行卡绑定的U盾、公司账户银行卡绑定的手机卡),获利人民币30000元。5、2019年11月至2020年4月,被告人张某1系河北省邯郸市××区杨某名下的邯郸市炬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具体工作内容为在客户微信群中对接收发对公账户业务、解决对公账户使用过程中出现的问题,以及检验对公账户是否可用(验卡),非法获利人民币5000元。6、2020年3月至4月,被告人毕某系河北省邯郸市××区邯山区酷航会计服务有限公司员工,代表杨某指导并办理对公账户业务,具体工作内容为在客户微信群中对接收发对公账户业务以及解决对公账户使用过程中出现的问题,非法获利人民币3340元。7、2020年3月至4月,被告人张某2系河北省邯郸市××区邯山区酷航会计服务有限公司员工,具体负责配合张九阳（公诉机关指控另案处理)办理公司印章,以及验卡和按照要求修改对公账户密码等工作。另查明，被告人杨某、刘某、郭某、李某1、张某1、毕某、张某2于2020年4月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本案在侦查期间，被告人杨某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缴纳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李某1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缴纳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郭某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缴纳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毕某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340元，缴纳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张某1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缴纳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张某2缴纳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杨某的供述，证实其在河北省邯郸市××区经营邯郸市炬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主要经营POS机和信用卡账户，其还用他人手中购买对公账户，然后卖给一名福建人。其买来的对公账户有工商执照正副本、U盾、单位结算卡、绑定的银行卡、公章等。炬富公司的员工有被告人张某1，她主要负责信用卡刷卡、代还及财务等。其在邯郸市××区902室创办了酷航公司，主要办理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公司的负责人为刘某，主要负责帮助客户办理营业执照、对公账户，他的客户信息一部分是其给的。公司还有被告人毕某，她主要负责财务。2020年3月开始，被告人郭某帮助其买卖对公账户，她在邯郸市××县收购他人的对公账户，然后再转卖给其。被告人李某1也是帮助其收购对公账户的人，其以每套6500元的价格向李某1收购。其一共倒卖过四五十个对公商户，获利三四万元。其上线都是将赃款转入张某1的银行卡上，该银行卡被其绑定。其对于参与买卖对公账户的员工都是按照每月2500元的公司起算，办理一个对公账户提成60元。2019年其上线王润生创办了微信群，里面都是从事买卖对公账户的人，其收购后再转卖给王润生。2020年后，其开始组织会计公司的人帮助客户办理对公账户，办好后将手续邮寄给王润生的事实。2、被告人刘某的供述，证实其是邯郸市邯山区酷航会计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邯郸市邯山区酷航会计服务有限公司的住所地邯山区旺角商业广场******是杨某租下来的，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杨某。公司内有会计毕某，验卡兼业务员张某2等。毕某是杨某派过来的，张某2是其雇佣的。业务是由杨某介绍客户，其联系会计公司办理营业执照，再联系客户办理对公账户，之后其将成套的对公账户交给杨某。其一共收购了20余套对公账户，杨某拿走十几套。其非法获利一万元左右的事实。3、被告人郭某的供述，证实河北省邯郸市××县红运网络门面房是其租赁的。2019年11月，其卖给杨某三套对公账户和营业执照，2020年3月至案发前，其又卖给杨某12套对公账户。其将从付伟斌处收购来的对公账户等让杨云波通过快递发给杨某。其非法获利一万元左右的事实。4、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证实其是河北忠泰科技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20年3月至4月，其在河北省邯郸市××座楼605室从事买卖公司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等。其以每套1500元至2500元的价格从客户手中收购，再以每套2000元至2500元的价格卖给杨某，获利3万元左右的事实。5、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证实其是炬富网络公司的员工，被告人杨某是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负责在微信群中收发对公账户业务，解决银行卡密码重置和验卡问题。杨某把其拉进了五个微信群中，群内主要涉及买卖对对公账户。其通过提成转钱，非法所得一共五千元左右的事实。6、被告人毕某的供述，证实其从2019年5月开始在被告人杨某在邯郸市××区居民家中帮助杨某办理银行卡和对公账户业务。2020年杨某和李某1开设了酷航会计公司，其于同年3月6日被杨某派至该公司工作，其的工作内容是在客户微信群中对接收发对公账户业务以及解决对公账户使用过程中出现的问题,非法获利3340元。被告人刘某是酷航公司的经理，他具体安排其工作，同时将办好的银行卡和对公账户卖给杨某的事实。7、被告人张某2的供述，证实2020年3月20日其到了邯郸市××区跟着刘某工作。公司还有毕某、张九阳等人，毕某负责教其业务和办理对公账户，张九阳教其验卡。其配合张九阳办理公司印章，以及验卡和按照要求修改对公账户密码的事实。8、同案孔海鹏的供述，证实2020年3月初，其到了杨某位于庞村的公司上班。杨某安排其登记个人银行卡卡号、户名、密码的事实。9、同案张九阳的供述，证实其在邯郸市××区工作。该公司的经理为刘某，员工有毕某、张某2，其负责验卡等事项的事实。10、同案杨云波的供述，证实2019年11月份，其受郭某的邀请到河北省邯郸市××街红运网络店上班。其和郭某一同联络客户，办理银行卡、U盾、手机卡等的事实。11、同案王盼的供述，证实2020年3月30日初其到被告人杨某的公司工作，帮助杨某记账的事实。1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告人李某1的前妻，李某1和杨某合伙开公司的事实。13、证人邴慧的证言，证实李某1向其购买过银行卡，李某1还称营业执照可以办理银行贷款，并以其的名义办理了两张营业执照的事实。14、证人王小林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告人张某1的丈夫，张某1在杨某的公司工作的事实。15、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杨某辨认，指认出被告人刘某、郭某、毕某、张某1就是参与买卖对公账户的人；经被告人张某1辨认，指认出被告人杨某就是雇佣其买卖对公账户的人；经被告人毕某辨认，指认出被告人杨某、郭某、张某1、刘某、李某1就是买卖对公账户的人；经被告人李某1辨认，指认出被告人杨某就是买卖对公账户的人，被告人刘某就是收购对公账户的人，被告人毕某就是听从刘某安排办理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的人；经被告人郭某辨认，指认出被告人杨某、张某1、李某1、毕某就是参与买卖对公账户的人；经被告人刘某辨认，指认出让其收购对公账户的杨某，被告人李某1就是收购对公账户的人，被告人毕某就是公司的会计，被告人张某2就是公司的验卡员，被告人张某1就是在庞村办公地点内工作的人；经被告人张某2辨认，指认出被告人杨某就是其的老板，被告人毕某、李某1就是买卖对公账户的人，被告人刘某就是负责19楼工作的人；经同案张九阳辨认，指认出被告人毕某、李某1、刘某、张某1；经同案杨云波辨认，指认出了被告人杨某、郭某；经同案王盼辨认，指认出被告人杨某、张某1；经同案孔海鹏辨认，指认出被告人杨某、张某1的事实。16、提取笔录及聊天记录截图等，证实民警依法对被告人杨某的手机内容进行提取，对微信聊天记录进行证据固定；对被告人郭某、刘某、张某1、毕某的电脑内容进行提取，郭某、刘某、张某1、毕某指认其电脑文件夹中的内容；对被告人张某2、刘某、张某1、毕某、李某1的手机内容进行提取，张某2、刘某、张某1、毕某、李某1指认手机内容；对同案张九阳、杨云波的手机内容进行提取，张九阳、杨云波指认其微信聊天记录；对同案王盼的电脑及手机内容进行提取，王盼指认其电脑及手机内文件的事实。17、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民警依法对邯郸市复兴区庞村南小区对面的炬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进行搜查，查获黑色卡包一个（贴有李某1字样，内有42张银行卡）、黑色卡包一个（内有52张银行卡、身份证二张、燃气卡一张）、黑色卡包一个（内有129张银行卡）、印章十八个、张某1使用的电脑一台、孔海鹏使用的电脑一台、王盼使用的电脑一台、银行卡及U盾26个、银行卡257张、手机八部、营业执照六十五份、POS机一台、文件夹二个、账本一本、笔记本一本、杨某使用的笔记本电脑一台、背包一个。随后，民警依法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民警依法对邯郸市邯山区光明大街渚河路口旺角广场C座1902室进行搜查，查获营业执照等，民警依法对身份证两张、OPPO手机一部、POS机一台、电脑一台进行扣押；民警依法对邯郸市邯山区旺角C座1902室李某1的办公场所及李某1的人身进行搜查，查获其用于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手机、营业执照、公司印章、银行卡U盾、单位结算卡、POS机等，民警依法对查获的物品进行扣押；民警对邯郸市涉县龙山大街红运网络部进行搜查，现场查获电脑主机一台、银行卡34张、POS机两台、黑色账本一个、营业执照一张、苹果手机两部、白色笔记本一个，民警依法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民警依法对邯郸市邯山区光明大街渚河路口旺角广场C座1902室被告人刘某的办公室进行搜查，现场查获营业执照两张、公司印章2个、POS机两个、公用手机六部、银行卡一张、U盾一个、手机卡五张、电脑一台，民警依法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民警依法对邯郸市邯山区光明大街渚河路口旺角广场C座1902室被告人张某2的办公室进行搜查，查获手机一部，民警依法对该物品进行扣押；民警依法从同案张九阳处扣押vivo牌手机一部，从同案杨云波处扣押vivo牌手机一部的事实。18、归案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某、李某1、郭某、刘某、张某1、毕某于2020年4月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事实。19、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杨某、张某1、毕某、李某1、郭某、刘某、张某2的样本经现场检测，吸毒检测结果呈阴性的事实。20、户籍证明、违法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调查表，证实被告人杨某、刘某、张某1、毕某、李某1、郭某、张某2作案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经调查均无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21、收款收据，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杨某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缴纳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李某1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缴纳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郭某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缴纳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毕某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340元，缴纳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张某1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缴纳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张某2缴纳罚金人民币10000元的事实。上述证据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杨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证符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郭某辩护人的“被告人郭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证，被告人郭某经营河北省××县红运网络部，雇佣员工，独立收购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后贩卖给被告人杨某，其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到次要或辅助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故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张某1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证，被告人张某1受被告人杨某雇佣，在邯郸市炬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责用微信群收发对公账户业务和解决银行卡密码重置以及验卡问题等工作，帮助被告人杨某完成对公账户的买卖，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且归案后认罪认罚，故该辩护意见因与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张某2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证，被告人张某2受被告人杨某雇佣，帮助杨某实施犯罪，犯罪情节相对较轻，系从犯，故该辩护意见因符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亦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刘某、郭某、李某1、张某1、毕某、张某2无视国家相关法律，违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侵犯了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其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且为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适用法律的意见符合事实，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某、张某1、毕某、张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某、郭某、李某1、张某1、毕某归案后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刘某、郭某、李某1、张某1、毕某、张某2归案后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且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亦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信。根据现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杨某、刘某、郭某、李某1、张某1、毕某、张某2的犯罪事实，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性质及其社会危害性以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李某1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郭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刘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4日起至2021年4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五、被告人张某1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毕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张某2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追缴被告人刘某的违法犯罪所得人民币10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九、在案扣押的涉案赃物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刘晓宇人民陪审员 季 强人民陪审员 李 强 二〇二一年二月四日法官助理 傅元江书记员 李晨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