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14民初8228号原告：徐德，男，1973年9月10日出生，苗族，住重庆市黔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石艳，重庆渝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利，重庆渝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敏，女，1993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黔江区。被告：邬杨明，男，1963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黔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邬光生（系邬杨明之子），男，1989年5月6日出生，土家族，住重庆市黔江区。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闸北支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恒丰路385、399号3004、3005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06832250344J。负责人：杨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一帆，江苏天豪（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福田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南园街道南园路70号上田综合楼7楼AB单元、9楼AB单元、10楼ABCD单元、13楼CD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085247669。负责人：姚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小勇，重庆佳施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军，重庆佳施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德与被告陈敏、邬杨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闸北支公司（简称人保财险闸北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福田支公司（简称人保财险福田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艳，被告陈敏，被告邬杨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邬光生，被告人保财险闸北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一帆，被告人保财险福田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小勇到庭参加诉讼。当事人申请司法鉴定的期限不计入法定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德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支付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等费用共计290183.25元；2.判令被告三、被告四在肇事车辆（鄂QJXXXX）承保的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一、被告二承担；3.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徐德变更其诉讼请求第一项中的金额为181192.3元。事实和理由：2020年4月25日，被告陈敏驾驶鄂QJXXXX号小型普通客车从城南街道往沙坝方向行驶，上午8时52分许，当车行驶至重庆市黔江城区新华大道西山转盘路段时，因注意不够，该车右前侧与原告驾驶的渝HZXXXX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导致原告受伤，两车部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陈敏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重庆市黔江中心医院（简称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右肱骨外科颈骨折等，共住院治疗23天，出院病情稳定后经重庆市科证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为九级伤残、后续医疗费一万元、误工时限270日、护理时限90日。经查，肇事车辆鄂QJXXXX号车在被告人保财险闸北支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在被告人保财险福田支公司处投保有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该事故发生给原告身心均造成严重伤害，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诉。被告陈敏辩称：1.涉案车辆是被告陈敏从登记车主邬杨明的儿子邬光生处借的，对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无异议；2.涉案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闸北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在被告人保财险福田支公司处投保了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故应当由被告人保财险闸北支公司和被告人保财险福田支公司向原告赔偿；3.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及金额由法院依法认定。被告邬杨明辩称：1.涉案车辆登记在被告邬杨明名下，陈敏找邬光生借车属实；2.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及责任认定无异议；3.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及金额由法院依法认定。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保财险闸北支公司辩称：1.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及责任认定无异议；2.涉案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闸北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医疗限额1万元已经支付给医院，伤残项下的11万元由法院对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进行依法认定后赔偿。被告人保财险福田支公司辩称：1.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及责任认定无异议；2.鄂QJXXXX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福田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3.根据商业保险条款第24条规定，事发后陈敏破坏了事故现场，所以被告人保财险福田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赔；4.对原告主张的部分赔偿项目及标准有异议，误工费赔偿标准过高、期限过长，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鉴定费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提交的证据1.徐德、王孝雨、徐伟祺、徐家辉、黄兴菊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重庆市黔江区石会镇中元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能证明徐德家庭情况及户口情况，本院予以采信；2.住院病历、住院病人费用明细汇总表、X光片，能证明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的情况，本院予以采信；3.重庆市科证司法鉴定所[2020]临鉴字第4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及鉴定检查费发票，因被告人保财险福田支公司在庭审中申请了重新鉴定，改变了伤残等级的鉴定结论，故对伤残等级的鉴定结论本院不予采信，对鉴定的误工时限已超出了定残前一天，对该项鉴定结论本院不予采信，对鉴定的护理时限及续医费的结论及因鉴定而产生的鉴定费，本院予以釆信，并在本院认为中综合认定；4.中心医院门诊医药费发票5张，能证明原告自行支付门诊复查费共464.8元，本院予以采信；5.电工执业资格证书系孤证，原告并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其从事电工工作以及未提供其收入方面的证据，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所主张的误工费本院将结合实际情况酌情予以支持。二、被告陈敏提交的证据2020年4月25日中心医院住院医药费发票1张、门诊医药费发票1张、护理费收据1张，被告陈敏拟证明其为原告垫付了住院医疗费21046.05元、门诊医药费160.60元、护理费2880元，原告当庭予以确认，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但医药费原告在本案中未主张，因交通事故陈敏承担全部责任，故陈敏垫付的医药费可另行向保险公司理赔或主张，对陈敏垫付的护理费，本院予以确认，在计算赔偿总额时予以抵扣。三、被告人保财险福田支公司提交的证据1.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证明涉案车辆的投保情况，本院予以采信；2.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被告人保财险福田支公司主张根据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应当免赔，该证据系孤证，被告人保财险福田支公司并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尽到了对免责条款的提示和说明义务，且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载明了陈敏移动车辆主观上是为抢救伤者而并非故意破坏现场，故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对被告人保财险福田支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3.重庆市獒鉴司法鉴定所[2020]临鉴字第8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能证明原告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原告根据鉴定结论对其伤残等级的诉讼请求进行了调整，本院予以釆信；4.獒鉴司法鉴定所会诊费收据、重庆北大阳光医院出具的门诊费收据，能证明被告人保财险福田支公司支付鉴定检查费的情况，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4月25日，被告陈敏驾驶鄂QJXXXX号小型普通客车从重庆市黔江区城南街道往沙坝乡方向行驶，8时52分许，当车行驶至重庆市黔江城区新华大道西山转盘路段时，因注意不够，该车右前侧与原告徐德驾驶的渝HZXXXX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左侧发生碰撞，致原告徐德受伤，两车部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陈敏因抢救伤员，移动事故现场，未做标记，导致现场部分破坏。重庆市黔江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敏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徐德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当日，原告徐德被送至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主要诊断为右肱骨外科颈骨折等。经住院治疗23天后原告徐德于2020年5月18日好转出院，出院医嘱载明：1.院外注意休息，营养饮食，避免跌倒外伤；2.出院后3天换药拆线；3.术后1月、2月、3月、6月、9月、12月来院复查右肱骨正侧位＋穿胸位片，明确骨折情况；4.规律抗骨质疏松治疗，于上级医院进一步完善骨质疏松原因；5.若有不适，及时门诊随诊。原告徐德住院共计产生住院医疗费21046.05元，由被告人保财险闸北支公司垫付10000元，被告陈敏垫付11046.05元。此外，陈敏垫付了徐德事发当天的门诊检查费160.6元，住院期间的护理费24天共计28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出院后，原告徐德在中心医院门诊复查，共计花费464.8元。出院后，原告徐德自行委托了重庆市科证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重庆市科证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9月1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1.徐德伤残程度为九级；2.徐德需择期行内固定取出术及第二次手术后肢体康复治疗，其后续医疗费约需人民币壹万元（10000元）；3.徐德的误工时限为270日，护理时限为90日。原告徐德为此花费鉴定费1900元。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保财险福田支公司对原告徐德的伤残等级有异议，向本院申请对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经本院委托重庆市獒鉴司法鉴定所为本案的鉴定机构，重庆市獒鉴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12月23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徐德右肩关节功能障碍目前已达十级伤残。被告人保财险福田支公司支付鉴定费1050元及鉴定检查费396.36元。另查明，徐德之父为徐家辉（1942年3月27日出生），其母为黄兴菊（1950年1月26日出生），徐家辉与黄兴菊生育徐德、徐庶两个儿子。徐德与王孝雨系夫妻关系，二人生育一子徐伟祺，2010年9月14日出生。鄂QJXXXX号车的登记车主系被告邬杨明，陈敏从邬杨明的儿子邬光生处借用该车，该车在被告人保财险闸北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在被告人保财险福田支公司处投保了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并投保有不计免赔险。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事故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故本案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的赔偿责任主体；二、原告徐德主张的各项损失赔偿项目的认定问题。对此，本院评析如下：一、关于本案的赔偿责任主体问题。其一，关于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以及事故责任由被告陈敏承担全部责任，原、被告双方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因此，被告陈敏应当对原告徐德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其二，被告邬杨明虽系登记车主，被告陈敏从邬杨明之子邬光生处将涉案车辆借用，被告陈敏具有驾驶资格，本案中无证据被告邬杨明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故被告邬杨明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其三，涉案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闸北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2年9月17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原告的损失应当先由被告人保财险闸北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原、被告双方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其四，关于被告人保财险福田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是否免赔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2013年5月6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有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首先，被告人保财险福田支公司提供的证据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并未对免责条款进行提示或说明。其次，被告人保财险福田支公司虽然提供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但其并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其对免赔条款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最后，该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规定的免赔情形为“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但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记载，事故发生后，陈敏系因抢救伤员而移动事故现场未做标记，导致现场部分破坏，并未说明陈敏系故意破坏或伪造现场。陈敏为抢救伤员而移动现场合情合理，本案也无证据证明陈敏系故意破坏现场。因此，被告人保财险福田支公司未举证证明存在免赔的情形以及对免赔条款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免赔条款不产生效力，对其辩称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赔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2年9月17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本案应先由被告人保财险闸北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保财险福田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陈敏赔偿。二、关于原告徐德主张的各项损失赔偿项目的认定问题。1.医疗费，原告在本案中主张其出院后在中心医院进行门诊复查的费用合计539.8元，原告举示的住院病历中的出院医嘱上载明术后回院定期复查，故原告出院后进行门诊复查的费用属于合理费用，根据原告提供的票据，门诊复查费用共计464.8元，对此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住院期间产生的住院医疗费21046.05元以及被告陈敏在事故当日垫付的门诊检查费160.6元，原告未在本案中主张，因本次事故由被告陈敏承担全部责任，故对于被告陈敏垫付的医疗费不在本案中处理，被告陈敏可另行找保险公司理赔。因此医疗费为464.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1380元（60元/天×23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被告陈敏已以现金方式支付给原告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当庭予以确认，对被告陈敏已垫付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在计算赔偿总额时予以抵扣，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80元（1380元－500元）。3.营养费，出院医嘱载明需加强营养，但原告主张的营养费过高，本院酌情支持营养费500元。4.续医费，原告主张10000元，有司法鉴定意见书佐证，本院予以支持。以上1—4项共计11844.8元，原属于交强险医疗项下限额内的赔付范围，但因被告人保财险闸北支公司在原告徐德住院期间已将交强险医疗下限额内的10000元全额支付给了医院用于住院医疗费，故上述1—4项费用已超出交强险医疗项下限额内的赔付范围，但未超出商业三者险的赔付范围，应由被告人保财险福田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11844.8元。对于被告陈敏已垫付的医疗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可另行与被告人保财险福田支公司理赔。5.护理费，原告主张90天的护理费，有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的90天护理时限予以佐证，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住院23天，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按照120元/天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出院后需要全部护理依赖，故对其出院后的护理费应当按照部分护理60元/天计算，且被告陈敏已垫付了2880元的护理费，原告当庭予以确认，对被告陈敏已垫付的护理费应当在计算赔偿总额时予以抵扣，故护理费为3900元[23天×120元/天＋（90－23天）×60元/天－2880元]。6.误工费，原告主张270天的误工费，本院认为，原告于2020年12月23日定残，其因伤持续误工，误工费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原告于2020年4月25日入院，定残前一天为2020年12月22日，期间共计242天，原告主张270天已超过定残前一天，而定残后的误工费被残疾赔偿金予以补足。因此，误工天数应为242天。原告虽举示了电工执业资格证书，但该证据系孤证，且系2008年5月23日获得，距离事发时的时间久远，而原告并未举证证明事发时的固定收入及工作内容，因此，本院酌情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误工费，故误工费为24200元（100元/天×242天）。7.残疾赔偿金，原告的户口中已记载其因落户小城镇移入黔江区城西街道城西四路，故原告居住在城镇，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等级为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为75878元（37939元/年×20年×10%）。对被告人保财险福田支公司辩称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8.被扶养人生活费，本案中，徐伟祺随原告徐德居住在城镇，徐家辉、黄兴菊户口性质为非农业户口，因此三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均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对被告人保财险福田支公司辩称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徐德之子徐伟祺生于2010年9月14日，原告定残时其子徐伟祺年满10周岁零100天，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算至十八周岁止，还余7年零266天，故徐伟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964.31元【（25785元/年×7年×10%÷2）＋（25785元/年÷365天×266天×10%÷2）】，原告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徐德之父徐家辉生于1942年3月27日，原告定残时其父徐家辉已年满78周岁，原告主张徐家辉5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6446.25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徐德之母黄兴菊生于1950年1月26日，原告定残时其母黄兴菊已年满70周岁，原告主张黄兴菊10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2892.5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保财险福田支公司辩称原告父母有社保，但并未举示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29303.06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4000元，本院结合实际情况，酌情支持3000元，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10.交通费，原告主张其在黔江就医、前往重庆进行司法鉴定的交通费合计1000元，原告未提交证据佐证，但考虑到原告受伤就医以及前往重庆进行伤残等级鉴定确需产生一定的交通费，本院酌情支持500元。11.鉴定费，原告主张鉴定费1900元，提交了鉴定费发票，但其伤残等级已被重新鉴定的结论所改变，其鉴定的误工时限已经超出了定残前一天的标准，因此对于该两项鉴定产生的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对于鉴定后续医疗费及护理时限的费用，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提交的鉴定费发票中并未载明每一项的标准，故本院酌情予以支持950元。被告人保财险福田支公司辩称鉴定费不应由其承担，但缺乏证据佐证，且鉴定费也系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合理损失，故对其辩称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该笔费用也应由被告人保财险闸北支公司和被告人保财险福田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付。对于被告人保财险福田支公司申请对伤残等级重新鉴定的费用1050元及鉴定检查费396.36元，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致残，伤残等级鉴定费系因交通事故导致原告伤残而产生的合理损失，且该部分费用也系被告人保财险福田支公司为佐证原告的伤残等级不应为九级的辩称意见而产生的费用，故该部分费用应由被告自行承担。以上5—11项损失合计137731.06元，应由被告人保财险闸北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项下限额内予以赔偿110000元，不足部分的27731.06元未超出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应由被告人保财险福田支公司赔偿。综上，被告人保财险福田支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39575.86元（27731.06元＋11844.8元）。对于被告陈敏已垫付的护理费可另行与被告人保财险福田支公司理赔。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2年9月17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一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12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2013年5月6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闸北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徐德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共计11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福田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徐德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共计39575.86元；三、驳回原告徐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06元，减半收取计653元，由原告徐德负担79元，被告陈敏负担57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妹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书记员  张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