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12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永隆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魏永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立兵，男，该公司行政总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市人民医院，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张志强，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太刚，男，该院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彬，山东鲁中环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永隆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济南市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市医院）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法院（2020）鲁0116民初62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5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为市医院向永隆公司给付施工奖励人民币1650934.55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市医院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永隆公司认为所承建工程质量的竣工验收标准是“达到《建设工程施工质量验收统一标准》（GB50300-2001）所规定的合格标准”，而非一审法院认定的“达到泰山杯标准”，该一审认定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市医院与永隆公司签署的《莱芜市人民医院扩建门、急诊楼、病房楼室内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第一部分合同协议书第三条“质量标准”约定“工程质量符合《建设工程施工质量验收统一标准》（GB50300-2001），达到‘合格’标准”；第二部分通用合同条款第五条“工程质量”其中第5.1.1项“工程质量标准必须符合现行国家有关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和标准的要求。有关工程质量的特殊标准或要求由当事人在专用合同条款中约定”；第三部分专用合同条款第1.4款“标准和规范”其中第1.4.1项“适用于工程的标准和规范包括：执行通用条款”，和第五条“工程质量”其中第5.1.1项“特殊质量标准和要求：无”；故永隆公司认为，合同约定的工程质量的竣工验收标准是依据《建设工程施工质量验收统一标准》（GB50300-2001）并达到合格，而非达到泰山杯的标准。二、一审判决对于《施工协议书》中所涉工程已经全部竣工，并已经依法完成竣工验收、工程交付、工程款结算，以及市医院已经使用至今等的基本事实未依法调查核实，存在重大遗漏。三、一审判决关于“获得‘鲁班奖’是永隆公司被奖励的条件”的认定，属于基本事实认定错误。《施工协议书》经双方签订，合法有效，其第三部分专用合同条款第12.1项关于“奖励”的约定是作为发包人的市医院的法定义务。《施工协议书》第三部分专用合同条款第12.1“合同价格形式”其中第1.1.3）项约定“承包人创了合同约定的奖项，承包人拿到创奖证书，发包人对承包人实行奖励，……”而非一审判决中的“承包人创了合同约定的奖项（“力争鲁班奖”），……”一审判决通过“百度”搜索并将其结果作为司法文书中认定的行为是错误的。故永隆公司被奖励的条件是“泰山杯”，而非“鲁班奖”。综上所述，市医院的建设工程获得了泰山杯奖，永隆公司作为施工企业参建了其中的装修工程，永隆公司获得施工奖励是具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市医院应当予以支付。四、关于合同关系和施工内容，永隆公司与市医院是施工合作和委托关系，与烟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烟建公司）是配合关系，从签署的建工合同及与烟建公司签订的施工协议可以看出永隆公司就是参建单位，也是分包单位。关于工作内容是装饰装修，是我公司独立完成的，没有第三方参与。关于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且合格交付使用。关于建设工程竣工验收的国家是有强制性规定的标准和规范的，不是靠双方约定的，泰山杯与鲁班奖不是强制性规定，按照相关规定也不可能作为竣工验收当时的质量验收标准。涉案工程已经获得鲁班奖，市医院与烟建公司因此而获益，在市医院与烟建公司申请泰山杯时将永隆公司施工的全部工程纳入了申报内容，涉案工程获得泰山杯与永隆公司也有直接的关联关系。就泰山杯的性质而言不是标准，从主管部门、评选机构等均不可能也不可以作为竣工验收的标准，国家对于建设工程竣工验收的强制性规范、程序等是要求四方进行验收，到主管部门予以备案，奖项是竣工验收合格后一年使用才具备申报评选的条件。原合同中约定的确保是必要条件，力争是非必要条件，一审法院以从百度来查词语的定义来审理本案不恰当，也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所以涉案工程竣工验收的标准是国家强制性标准，泰山杯是奖励的必要条件，鲁班奖并不是奖励的条件。市医院在一审谈到合同中约定违约条件没有拿到泰山杯，永隆公司认为这是承担违约责任的条件，不能把违约责任的条件看成是竣工验收的标准。在民法典和合同法均有关于格式条款的规定，合同是市医院提供的，相关条款也是市医院拟定的，市医院与其他施工企业也签订了相关内容，所以永隆公司认为这是格式条款，按照相关法律规定格式条款如果按照市医院的解释是加重了永隆公司的责任，是不公平不公正的，按照法律规定的解释应当做有利于永隆公司的一方的解释，市医院的解释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应是无效的。从事实和法律公平公正的角度，永隆公司的工程不仅完工，也验收合格，且市医院与烟建公司利用永隆公司的工程拿到了泰山杯的奖项，从公平公正角度讲也应视为永隆公司取得相关奖项。按照奖项相关规定泰山杯、鲁班奖是针对工程的，而不是针对单位和个人，在此前提下工程获得的奖项，申报的内容包括永隆公司的内容，永隆公司也理应与市医院、烟建公司地位是一样的。本工程施工企业有十几家，每一家都签署了一样的内容，从申报角度讲申报资料只有一套，烟建公司与市医院也是拿着这一套资料到相关部门进行报告。市医院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依法维持。永隆公司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一、关于案涉工程奖项成就条件问题，一审法院认定答辩人对永隆公司按相当于合同结算价5％实行奖励的条件为永隆公司取得“鲁班奖”创奖证书并无不当。关于奖励约定。奖励条件在合同第三部分专用合同条款5.1.1约定为：“确保泰山杯，力争鲁班奖”；奖励标准合同第12.1.1.1.1.3项约定为∶承包人创了合同约定的奖项，承包人拿到创奖证书，发包人对承包人实行奖励，奖励比率按照莱建发2008第86号文件执行，相当于合同结算价的5%。同时合同第16.2.2.2项约定“工程竣工验收达不到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确保泰山杯），承包方承担合同结算价款2%的违约金”，综合上述约定，工程质量达不到“泰山杯”的标准，永隆公司要承担合同结算价款2%的违约金，因此，关于质量标准，“确保泰山杯”是双方合同的最基本目的，不是合同奖励的条件，取得“鲁班奖”才是案涉工程获得奖励的成就条件。二、关于案涉工程施工、结算问题。一审法院已作出相应的审查及认定。一审法院认定“合同签订后，永隆公司对工程进行了施工。2018年12月26日，山东诚信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审核确定工程造价为33018691.02元，市医院已全部支付该工程款。”三、永隆公司在上诉状中所称其施工的案涉装修工程获得“泰山杯”奖无证据证实。其施工的案涉工程并没有获得“泰山杯奖”，也没有取得相应创奖证书。永隆公司并非烟建公司所施工工程的参建单位。永隆公司施工的案涉工程是烟建公司承包以外的工程，经市医院单独招投标，单独签订的合同，永隆公司所施工工程不是烟建公司所分包，并非烟建公司所施工工程的参建单位。烟建公司施工的工程项目荣获“2018年度山东省建筑质量泰山杯工程”与永隆公司没有任何关系。2019年1月16日，山东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发布鲁建质安字第[2019]2号《关于公布2018年度山东省建筑质量“泰山杯”、装饰装修质量“泰山杯”和“山东省建筑工程优质结构”工程的通知》，莱芜市人民医院院区扩建工程被评为2018年度山东省建筑质量“泰山杯”工程，该工程的承建单位为烟建公司，参建单位为秦皇岛市中贤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山东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为烟建公司和秦皇岛市中贤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颁发了荣誉证书，该奖项与永隆公司无任何关系。四、永隆公司与我方签订的合同是独立的合同，不是烟建公司施工工程的参建单位，在一审中我方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分别是烟建施工工程招标文件及施工合同，永隆公司施工该工程的招标文件及施工合同，从上述证据来看，烟建公司工程中标通知书中标时间是2012年12月24日，永隆公司中标的时间是2015年5月22日，中标通知书的编号是莱建招字（2015）00-019，烟建公司的中标编号是莱建招字（2012）00-63，两个中标通知书中标时间、编号及工程中标项目内容均不存在包涵与被包涵的关系，各自独立。从我方与烟建公司及与永隆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来看，施工的范围各自独立，不存在相互包涵与被包涵的关系，所以永隆公司与我方签订的工程合同、施工内容与我方与烟建公司签订的合同来看，及招标文件、通知书所载明的内容来看，烟建公司与永隆公司施工的工程是各自独立的。永隆公司在与我方签订的施工合同是经过单独招标来确定的，因此永隆公司所施工的工程并不是烟建公司所施工工程的参建单位。五、关于双方约定的质量标准问题，根据我国建筑法及相关规定，建设工程必须达到合格的标准，这是国家对建设工程最低的强制性标准，如果建筑工程达不到合格的强制性标准，就要返修、重建等相应的补救措施，而本案工程的质量标准是在该最低强制性标准基础上双方对工程质量作了约定，即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条款双方涉案工程质量标准约定为确保泰山杯，并且对达不到泰山杯还制定了约定责任。因此本案的质量标准是由双方共同协商来约定的质量标准，该质量标准是在达到国家最低强制性标准上双方约定为确保泰山杯。六、关于烟建公司就其所施工的工程获得泰山杯是否与永隆公司有关的问题，我方认为烟建公司获得的泰山杯与永隆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关于双方签订的合同条款是否为格式条款问题，我方认为双方施工合同是在招投标前提下按照永隆公司的投标文件所载内容双方在平等自愿充分协商的基础上达成的真实意思表示，不是所谓的格式条款。关于烟建公司申报泰山杯的施工范围是否包括永隆公司施工工程内容问题，烟建公司申报的是山东省建筑工程质量泰山杯，而永隆公司施工的是装饰工程，如果永隆公司申报的话应当单独申报装饰装修质量泰山杯，而不是申报建筑质量泰山杯，在山东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发布的鲁建质安字第2019-2号通知书及相关附件中，烟建公司获得的是建筑质量泰山杯，参建单位是秦皇岛装饰有限公司，永隆公司并不是其参建单位。永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市医院给付永隆公司施工奖励1650934.55元；2.判令市医院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2月24日，烟建公司中标市医院（原名称莱芜市人民医院）扩建工程。12月28日，市医院与烟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承包范围为：施工总承包，设计图纸范围内除发包人指定专业分包工程以外的全部工程（包括建筑、安装、装饰）内容的施工及发包人指定专业分包工程（通风空调、消防、弱电、幕墙）的总承包管理；工期为2013年1月3日至2015年3月3日。工程已竣工。2015年5月22日，永隆公司（原名称山东省永隆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原莱芜市人民医院院区扩建门、急诊楼、病房楼室内装修（二标段）工程。7月31日，市医院与永隆公司签订《莱芜市人民医院院区扩建门、急诊楼、病房楼室内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约定由永隆公司施工市医院院区扩建门、急诊楼、病房楼的室内装修工程（二标段），工程承包范围为：设计图纸范围内的室内装修工程；工期为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12月1日。合同签订后，永隆公司对工程进行了施工。2018年12月26日，山东诚信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审核确定工程造价为33018691.02元，市医院已全部支付该工程款。关于永隆公司所诉的工程奖项，双方订立的合同第三部分专用合同条款中有三处涉及：（一）工程质量条款5.1.1特殊质量标准和要求：无；关于工程奖项的约定：确保泰山杯，力争鲁班奖。（二）合同价格、计量与支付条款12.1.1.3）承包人创了合同约定的奖项，承包人拿到创奖证书，发包人对承包人实行奖励，奖励比率按照莱建发2008第86号文执行，双方约定为相当于合同结算价的5％。（三）违约条款16.2.2.2）工程竣工验收达不到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确保泰山杯），承担合同结算价款2%的违约金。2019年1月16日，山东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发布鲁建质安字第[2019]2号《关于公布2018年度山东省建筑质量“泰山杯”、装饰装修质量“泰山杯”和“山东省建筑工程优质结构”工程的通知》，莱芜市人民医院院区扩建工程被评为2018年度山东省建筑质量“泰山杯”工程，该工程的承建单位为烟建公司，参建单位为秦皇岛市中贤幕墙装饰工程，山东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为烟建公司和秦皇岛市中贤幕墙装饰工程颁发了荣誉证书。庭审过程中，市医院提交反诉状，要求永隆公司承担违约金660373元及利息，后申请撤回反诉。一审法院认为，市医院就院区扩建工程分别与烟建公司和永隆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根据施工合同中约定的承包范围及工期，应当认定永隆公司所施工工程并非是烟建公司所分包，即永隆公司并非是烟建公司所施工工程的参建单位。山东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发布的鲁建质安字第（2019）2号通知显示的奖项有三种，分别为山东省建筑质量“泰山杯”、装饰装修质量“泰山杯”、“山东省建筑工程优质结构”工程，莱芜市人民医院院区扩建工程被评为2018年度山东省建筑质量“泰山杯”工程，承建单位为烟建公司，参建单位为秦皇岛市中贤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两公司亦收到了荣誉证书。被评为2018年度装饰装修质量“泰山杯”工程的名单中也无永隆公司所承建工程。故对永隆公司主张其作为参建单位或承建单位获得2018年度山东省建筑质量“泰山杯”奖，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山东省建筑工程质量“泰山杯”奖评选办法》第四条规定：“泰山杯”奖每年评选一次，奖励数额不超过150个。申请“中国建筑工程鲁班奖”和“国家优质工程奖”将从“泰山杯”奖工程中择优推荐。依据该条规定，永隆公司在未获得“泰山杯”奖的情况下，更不会被推荐参加“中国建筑工程鲁班奖”的评审。经百度搜索“确保”的释义为切实保持或保证；“力争”的释义为极力争取。一审法院对市医院与永隆公司所订立合同中涉及工程奖项的三处约定综合分析后，认为这三个条款的意思是：工程质量切实保证达到“泰山杯”标准，极力争取达到“鲁班奖”标准；达到“泰山杯”标准是“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验收达不到该标准，承包人承担合同结算价款2%的违约金；承包人创了合同约定的奖项（“力争鲁班奖”），拿到创奖证书，发包人对承包人实行奖励，奖励比率相当于合同结算价的5％。永隆公司在未获得“泰山杯”奖、也未获得“鲁班奖”的情况下，其要求判令市医院给付施工奖励1650934.55元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永隆公司诉称其未承担合同结算价款2%的违约金，说明市医院方亦认可该工程达到合同条款要求，该观点一审法院不予认可。永隆公司诉称其入选2019-2020年度中国建筑工程装饰奖，该奖项与涉案合同无关，其观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永隆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658元减半收取计9829元，由永隆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永隆公司提交：证据一、2016年4月25日监理会议纪要一份，拟证明永隆公司是参建单位且市医院与各个建设单位签署的施工合同中均有“确保泰山杯，争创鲁班奖”的约定。证据二、《山东省建筑治理“泰山杯”工程申报表》一份，拟证明市医院和烟建公司的工程申报内容包括永隆公司的工作内容，工程获奖与永隆公司具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市医院和烟建公司故意隐瞒不申报永隆公司，永隆公司对市医院和烟建公司的申报无法控制。市医院质证称，对证据一，该证据并非新证据，在一审开庭前就已经存在，且从内容上来看是监理单位组织全部施工人员就施工情况所组织的工作调度例行会议，通览该证据全部内容，并没有相关内容来证实永隆公司是烟建集团施工工程的参建单位，是否是参建单位应当以招标、投标文件、中标书及各方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内容为准。对证据二、永隆公司称来源于建筑协会，真实性不能确定，我方提出合理怀疑，不予认可；从该证据的内容来看，烟建公司申报的内容是基于其施工工程范围及内容来申报的泰山杯，与永隆公司施工的范围和内容没有任何的关联性；从申报单位及工程概况来看，可以申报的参建单位有两个，参建单位一为秦皇岛公司，二是空白的，即永隆公司并没有作为申报单位来申报泰山杯，因此无论从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力来看，都不能证实永隆公司的观点；更无法证实市医院及烟建公司故意隐瞒、不申报永隆公司，根据山东省建筑工程泰山奖的评选办法相关条款规定，泰山杯奖是由施工单位自行申报，而不是由建设方来申报。市医院提交证据：《病房楼幕墙工程施工合同》一份，拟证明烟建公司承包工程的分包单位需与我方及烟建公司签订三方施工合同，秦皇岛公司所施工的外墙装饰工程即为装饰工程，永隆公司与我方签订的施工合同是单独招标的工程合同，而且施工内容是内装饰一部分，不是烟建公司的参建单位。永隆公司质证称，该合同与本案无关，泰山杯申报表第3页、第6页、第11页工程质量简介施工难点亮点中，第12页第2.8项装饰装修品种多等，第13页第三条工艺情况设计大理石地面、吊顶等，这些都不是秦皇岛公司施工的，而是永隆公司施工的。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永隆公司与市医院在涉案合同中关于工程质量的约定为：（一）工程质量条款5.1.1特殊质量标准和要求：无；关于工程奖项的约定：确保泰山杯，力争鲁班奖。（二）合同价格、计量与支付条款12.1.1.3）承包人创了合同约定的奖项，承包人拿到创奖证书，发包人对承包人实行奖励，奖励比率按照莱建发2008第86号文执行，双方约定为相当于合同结算价的5％。（三）违约条款16.2.2.2）工程竣工验收达不到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确保泰山杯），承担合同结算价款2%的违约金。综合这三条约定的表述，违约条款约定永隆公司如果达不到泰山杯的质量标准应承担违约金，与确保泰山杯的“确保”含义一致；永隆公司主张获得泰山杯即可获得奖金，如按其陈述，合同中仅对泰山杯标准设立奖金，未对获得更高水平的鲁班奖约定奖金，前后条款无法衔接；故奖励条款中约定拿到创奖证书按5%结算价计算奖金，应指向为“力争鲁班奖”中的鲁班奖。永隆公司在未获得鲁班奖的情况下，依据合同约定不能获取5%结算价计算的奖金，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永隆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永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658元，由上诉人永隆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高希亮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谭行方书 记 员 刘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