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赣11刑终62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雪英，女，1962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初中文化，生产水泥预制品、石棉瓦，家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2009年11月5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广丰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八日；2015年6月3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广丰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6月27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广丰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4日被广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3月14日被广丰区公安局监视居住，9月14日被广丰区公安局解除监视居住。于2019年8月30日被广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30日经广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广丰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丰区看守所。辩护人廖小明，江西博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海锋，江西博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冯雪英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4日作出（2020）赣1103刑初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冯雪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1、2001年7月，因兴建王洋大市场，王洋大市场建成指挥部与周位龙签订协议，要求周位龙在7月20日前自行拆除位于王洋大市场的临时搭建房，指挥部安置周位龙及其子周海滨、女周丽丽每人1直24平米的地基。自2008年下半年开始，冯雪英以拆迁安置未补偿到位为由，独自一人或者伙同其女周丽丽、子周海滨5次进京非访，1次冲击广丰县学习贯彻党的十七届四中全会精神大会会场（人民法院会议室），期间产生接访费用85,338.7元。迫于信访、稳控压力，下溪街道于2009年12月以拆迁费的名义补偿冯雪英10000元，于2010年3月以临时搭建房损失费的名义补偿冯雪英6320元，于2010年9月24日，与冯雪英方签订了《安置协议书》，安置96平米地基【按规定安置3人72平米，现多安置1直24平米地基（价72000元）】，补偿拆迁费13977.6元。冯雪英及其家人保证今后不再以任何理由再次上访或者提出无理要求。2、自2011年9月起，冯雪英以王洋大市场建设震裂其房屋以及2010年安置的2直地基分给其次子周海宁，而其长子周海滨没有分到地基为由，要求赔偿其损坏的房屋和给周海滨另外安置2直地基，其无理诉求没有得到满足，就独自一人或者伙同其女儿周丽丽、儿子周海滨5次进京，其中2次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2次被广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3次赴省非访，产生接访费用78373元。同样迫于信访、稳控压力，下溪街道于2012年11月以外墙粉刷费的名义补偿冯雪英18000元，于2015年8月13日，与冯雪英签订了《协议书》，补偿冯雪英56600元，冯雪英保证以后不到任何机关、单位上访。3、2017年4月，河溪棚户区改造，拆除了冯雪英的房屋，王洋社区河溪理事会另行安置冯雪英4直地基，冯雪英要求多安置4直地基，其无理没有得到满足。11月，冯雪英进京非访，在南昌被劝回。2018年2月2日，冯雪英又到北京非法上访，在天安门下跪哭闹，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并被广丰区公安局行政拘留，期间产生接访等相关费用155945元。2018年3月27日，王洋社区河溪理事会与冯雪英签订《停访息诉协议书》：规定冯雪英在协议签订之日起三日内缴清的地基补差及择位赞助款506000元，剩余287133.35元同意缓缴。冯雪英及其家人保证不再向任何机关、单位上访。但至案发时冯雪英仍未缴纳这笔款项。4、2019年8月9日，冯雪英、周位龙等人又购买车票准备进京上访，在赴南昌被劝返，期间产生接访费用4166元。8月17日，冯雪英又到居委会提出，其在河溪临时搭建房拆除之后没有安置地基，要求居委会现在补偿其24平方地基，并扬言如果不同意补偿，就要到北京上访，死在中南海，叫居委会的干部去收尸。5、2018年9月份，冯雪英将废弃的泡沫砖、石棉瓦等垃圾堆放到门口人行道上，严重影响周边居民正常出行，周边居民多次与其交涉，要求其清理掉垃圾，冯雪英拒不清理，居委会干部多次到冯雪英家中做工作，提出帮她清理垃圾，冯雪英拒绝，要求居委会必须补钱给她，如没有得到钱就被清理，就要到北京天安门上访。王洋居委会被迫补偿冯雪英泡沫砖1100元钱，冯雪英才同意王洋居委会安排环卫工人清理其门前的废弃泡沫砖、石棉瓦。6、2019年4月份，冯雪英将废弃的建筑垃圾和废弃木板、废弃家具、废弃毛竹等杂物堆放在其门前，王洋居委会去清理垃圾，冯雪英阻拦，因创建国家卫生城市工作的需要，王洋居委会对冯雪英门前废弃物进行了强制清理，冯雪英遂到王洋居委会要求补钱，不补钱就要去北京上访。王洋居委会迫于信访维稳压力，于2019年6月14日被迫补偿冯雪英木板800元钱。7、2019年8月份，冯雪英将房屋出租给杨娜办幼儿园，装修期间杨娜将装修垃圾乱堆乱放，王洋居委会多次上门做杨娜，杨娜同意按要求清理装修垃圾，但冯雪英出来阻止，要求王洋居委会给她钱，才能将装修垃圾清理掉，不然她就到北京天安门上访。2019年8月3日，王洋居委会被迫补偿冯雪英石子600元钱。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基本情况、常住人口详细表，证明被告人已经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归案说明，证明被告人于2019年8月30日在家被广丰区公安局抓获归案。3、照片3张，证明被告人堆放在房屋侧面的废弃泡沫砖、堆放在房前及人行道上的废弃建筑垃圾、废弃装修垃圾的情况。4、领条3张，证明被告人冯雪英三次领到王洋居委会领取金额2500元，其中2018年10月18日泡沫砖钱1100元，2019年6月14日木板钱800元，2019年8月3日石子补偿费600元钱。5、房屋租赁合同，证明被告人于2019年7月27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位于广丰区汪**大市场后门毛辉批发店对面四直一楼至三楼出租给杨娜开幼儿园。6、上饶市人民政府《城市建筑垃圾管理办法》、广丰区城管局关于城市环境“十乱”行为和关于严厉打击随意倾倒、偷倒垃圾破坏环境行为的通告，证明任何单位与个人不能随意倾倒、抛撒或者堆放垃圾的，由城市管理主管部门责令限期改正，给予警告，并罚款。7、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3份、行政处罚决定书6份，证明被告人冯雪英于2009年11月11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广丰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八日；2015年6月3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广丰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6月27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广丰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2月4日因寻衅滋事罪被广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8、下溪街道关于冯雪英赴京非正常访的情况汇报2份，证明被告人因拆迁安置问题，多次赴省、京非访，信访办和下溪居委会请求相关部门对被告人严肃处理。9、离婚协议书，证明被告人于2000年4月12日与丈夫周位龙离婚，离婚后协议老屋五直归丈夫，新屋二直归被告人。10、王洋河溪临时建房拆迁协议2份，证明2001年7月18日王洋大市场建设指挥部与周位龙达成协议：1、2001年7月20日前自行拆除在王洋河溪庙门畈临时搭建房。2、每人安置24平米地基，费用除乙方原有老房面积按拆一还一补偿外，只收成本费。3、乙方临时搭建房按照市场拆迁方案，同类房屋同类标准给予补偿。4、如至2002年8月仍未安置，甲方必须另行安置。11、安置协议书2份、承诺书2份、保证书1份、证明1份，证明2010年9月14日下溪镇人民政府与周海滨、周海宁、周丽丽、冯雪英就地基安置拆迁补偿等问题签订协议，下溪镇人民政府安置给冯雪英丈夫、子女96平米地基，补偿174.72平米临时搭建房的房屋拆迁费13977.6元，补偿房内物品损失费16320元，冯雪英丈夫、子女以后不再以任何理由上访或提出无理要求。王洋居为见证单位，冯雪英为保证人，冯雪英的兄弟冯成禄、侄子冯建军出具保证书。12、领条1张，证明2012年11月8日冯雪英领到下溪镇政府补给粉刷处所需材料、人工及所有损失18000元。13、信访事项办理答复意见书，证明2015年7月7日下溪政府答复被告人，被告人位于电视大楼后的加工点为违章建筑，永丰街道依法拆除，对被告人要求补偿四直地基不予支持，对葫芦栏杆等的赔偿，按违章搭建户的标准补偿4000元。14、冯雪英石棉瓦等物品清单3张，协议书1份、领条1份，证明2015年8月13日，下溪镇政府与被告人签订协议：下溪镇政府协调屹东集团支付34000元购买其石棉瓦等物品，龙溪集团额外多补其15800元，永丰街道支付4000元，区城管大队支付其2800元。冯雪英保证领取石棉瓦、葫芦柱等额外补偿和货款共计56600元后，不再向任何机关、单位信访。同日，冯雪英领到广电片区清理违章经营户损失合计52600元。15、王洋河溪棚户区改造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附件1-4、承诺书、停访息诉协议书、房屋平面图2张，证明双方约定协议之后被告人的所有诉求都解决，被告人不得再无理由上访。16、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的工作说明、训诫书3份，证明2008年2月2日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民警在巡逻时，发现上访人员冯雪英，后将人带至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审查，经查，冯雪英来京上访反映拆迁问题，依规定对其进行训诫，另查明被告人于2015年6月2日、2015年6月25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17、被告人非访照片2张，证明被告人冯雪英于2019年8月9日在南昌西站准备购买票前往北京上访时，街道、居委会干部在南昌西站接访。18、下溪财政所支出报销单23张、银行回单1份、情况说明1份、领条5份，证明2008年-2010年5月总共8万元多。2011年-2015年7万余元。2018年2月产生费用15万余元。2019年8月9日产生费用4000余元。证明2019年8月9日冯雪英、周位龙、邱凤美、朱雪梅四人购票准备赴京访，下溪街道与王洋居等人赴昌全返，期间产生接访住宿费4166元，费用到目前还未报销。19、非正常访登记情况一张、广丰县2009年以来赴京上访情况表2张、2014年广丰县进京非访情况回执汇总2张、落地报告单1张、涉访人员稳控表2张，证明被告人于2009年11月16日、2010年4月14日与其女儿周丽丽去国家信访局上网。2014年7月24日被告人儿子进京非访被登记一次。2015年6月2日、2015年6月30日被告人非访被登记2次。2018年2月2日被告人在北京天安门非访。20、冯雪英信访呈批单4份，信访件基本情况表2份，证明被告人冯雪英多次就房子拆迁事项、石棉瓦厂被拆及身份证被扣留到国家信访局去投诉。21、区信访联席办公室《关于处置冯雪英缠访闹访、进京涉访时间联席会议纪要》、下溪街道关于请求依法打击王洋局冯雪英非法信访的报告，证明被告人多次缠访闹访、进京非访，要求公检法对其行为进行严厉打击。22、证人洪某的证言，证明冯雪英以无理诉求非访的事实：1、2008年10月，被告人与其子进京非访在上海被接回，迫使政府多补1直24平米地基，价值72000元；2、2009年10月24日，被告人与其女进京非访；3、2009年11月，被告人与其子进京非访；4、2009年12月，被告人与其女冲击全县贯彻党的十七届四中全会精神会场被行政拘留。后扬言进京非访，迫使政府补偿搬迁费10000元；5、2010年3月4日，被告人与其女二次进京非访，迫使政府补偿临时搭建损失费6320元；6、2011年9月，进京非访；7、2012年10月，进京非访，迫使政府补偿外墙粉刷18000元；8、2014年6月30日，唆使其子进京非访；9、2014年7月24日，其子进京非访被登记；10、2014年8月14日，赴省非访；11、2014年8月20日，其子赴省非访；12、2015年6月2日、6月30日，二次进京非访被登记、被训诫、被行政拘留，迫使政府补偿56600元；13、2018年2月2日，在天安门广场下跪哭闹，被登记、被训诫、被刑拘；14、2018年9月、2019年6月、2019年8月，被告人不清理门前废料和垃圾并不让居委会清理，要居委会补钱才允许清理，否则就要进京上访，居委会被迫3次补给被告人2500元。证人王某、冯某、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2019年6月、2019年8月三次叫被告人不清理其家门前废料和垃圾，并不让居委会清理，要居委会补钱才允许清理，否则就要进京上访，后居委会被迫补给被告人2500元。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长期将建筑垃圾堆放在门口人行道上有些还堆放在马路上，严重影响出行。其听到被告人同王洋居委会的干部说，要清理她的建筑垃圾，就要居委会给她钱，不然她就要去北京天安门上访。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其三次去清理被告人堆放在门口的垃圾，都被冯雪英阻拦。冯雪英说居委会一定要清理，就作价1000元卖给居委会。居委会为了整个安置区的环境卫生和居民的出行安全，被迫给了冯雪英600元。证人黄某3寿的证言，证明2016下半年，河溪城中村改造，被告人的2直老房子属于拆迁范围内，按规补偿三直宅基地，但被告人要求补偿八直宅基地且一份钱不出。要求没有得到满足就上访。证人叶某1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多次到理事会闹事要求补偿8直宅基地，多次扬言说不补偿她8直宅基地她就要去上访。其2016年6月2日、2016年6月25日、2017年7月6日、2017年夏天、2018年2月五次上京非访。证人叶某2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多次赴京上访的事实。2009年10月左右，冯雪英以庙门畈的200多平方米违章建筑被拆要求补偿地基为由到北京上访。2009年12月被告人因强行进入广丰县人民法院会场被行政拘留了几天。2010年1月、3月、4月都到了北京去上访。下溪街道出于维稳需要补给冯雪英二直宅基地，并且让她签了《安置协议书》，冯雪英保证以后不再以任何理由再次上访或提出无理要求。但冯雪英没有遵守承诺，2011年9月、2012年10月到北京上访。2014年有4次到北京、南昌上访。2015年到北京上访2次。2018年2月2日，在北京天安门广场跪着哭闹。证人黄某3和的证言，证明（1）上访理由：2001年下半年拆除了被告人河溪庙门畈擅自搭建的建筑，被告人要求补偿安置280平方米。河溪城中村改造，被告人有2直多（约120平方米）老房子需要拆迁改造，按照理事会规定，她可以得到4直（176平方米）宅基地补偿，但需按7500元／平方的价格将多出的平方购买后把钱交给理事会，但其要求理事会补偿八直。（2）上访情况：冯雪英从2008年北京奥运会开始上访的，2009年10月份左右，冯雪英到北京上访。2009年12月，冯雪英奇强行进入广丰区人民法院会场内要求见县领导，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2010年1月、3月、4日冯雪英和其家人周丽丽、周海滨分别到了北京上访。2012年10月，冯雪英到北京上访。2012年10月，冯雪英到北京上访。2014年冯雪英4次到北京、南昌上访。2015年冯雪英到北京上访了2次。（3）2010年9月，签订《安置协议书》，补偿冯雪英二直宅基地。冯雪英保证以后不再以任何理由再次上访或提出无理要求。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河溪城中村改造，被告人可以补到四直宅基地，然后再交40余万元基地补差款，但其要求理事会无偿给她八直宅基地，其要求没有得到满足，其便去北京上访了。证人朱某、张某的证言，证明系北京丰台区星程宾馆的工作人员，当时有一名广丰信访干部请他们一起看护被告人，同被告人聊天得知被告人时因为房子拆迁未得到赔偿故来上访，被告人已多次上访。被告人到北京天安门以跪地哭倒的方式上访，后被执法民警带走了。23、被告人冯雪英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在下溪街道王洋居河溪庙门畈地方搭建工棚做石棉瓦、水泥花瓶等生意，1999年，县里要建王洋大市场，把其搭建的工棚给拆了，之后我到北京、南昌上访，王洋居委会卖了96平方米的地基给其，还差184平方没补给其。2017年4月2日，因河溪地方进行改造，王洋居委会强行把其一栋177平方米的自建房给拆了，2017年6月18日又把石棉瓦、泡沫转拿去镇工地，居委会、理事会的人一直没人理其，对其的拆迁安置也一直没有处理。2018年2月2日，到北京天安门广场跪地哭闹。2018年、2019年，其门前堆放的石棉瓦、泡沫转、沙石等材料被居委会拉走，居委会补偿给她2500元钱。24、同步录音录像光盘1张，证明公安机关取证合法。原判认为，被告人冯雪英被害单位王洋居委会因环境卫生的需要清理被告人的垃圾，被告人以垃圾是有用的为由，并以达不到目的就要去北京上访威胁，三次强拿硬要被害单位王洋居委会现金人民币2500元，其中一次达一千元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所称是因为有用的建筑材料才补偿的，经查，有照片及各证人为证，其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为了发泄情绪、逞强耍横，无事生非，违反信访条例多次赴省进京非访，被训诫3次、被行政拘留3次仍然继续赴省进京非访，或者以赴省进京非访为要挟，给当地政府施加巨大的信访、维稳压力，从而借机强行索要公共财物，数额165420元，严重影响当地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但考虑多方原因，暂不认定其为犯罪行为，其被多次治安处罚行政拘留的违法劣迹，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冯雪英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冯雪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二、责令被告人退赔被害单位人民币2500元。冯雪英不服一审判决，上诉提出：上诉人法律意识淡薄，家庭婚姻不幸，没有采取合法的方式解决纠纷，具有一定的可情性，上诉人犯罪情节轻微，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对上诉人改判免于刑事处罚。辩护人认为，原审法院未做到量刑均衡，建议二审法院基于上诉人冯雪英犯罪情节轻微，改判对冯雪英免于刑事处罚或对其从轻处罚。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冯雪英违反国家《信访条例》关于信访接待场所的规定，在2008年至2018年间，以各种理由进京非正常上访、闹访，给敏感地区的秩序维护造成了压力，经北京公安机关多次训诫和广丰区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后，仍不思悔改，不听劝告，为达到个人非法目的，继续以不满足无理条件就进京上访为由向有关部门施压，迫使有关部门给予经济补偿，冯雪英破坏社会秩序、强拿硬要的行为具有滋事性和对公权力挑衅性，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法院根据冯雪英在本案中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对其作出的量刑并无不当，冯雪英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对该案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邱艳红                  审判员                            甘美英                  审判员                            陈荣                                                                二Ｏ二一年二月七日                                                                法官助理                            卓雯玉                  书记员                            焦成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