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3刑终32号原公诉机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俊杰，男，1994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来县,现住深圳市龙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福田区看守所。辩护人张瑾，广东良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乐，女，1993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福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丽荣，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卓泽程，男，1995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陆丰市，现住深圳市宝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23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张珈铭，广东尧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健平，男，1992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在深无固定住所和职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2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曾志杰，男，1997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兴宁市，在深无固定住所和职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23日被逮捕，同年7月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项玲，女，1995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在深无固定住所和职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23日被逮捕，同年10月18日被取保。原审被告人潘丹，女，1992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安陆市,现住深圳罗湖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23日被逮捕，同年10月18日被取保。原审被告人汤思恩，女，1994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高州市，现住广东省梅州市五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抓获，同日被取保候审。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俊杰、尹乐、卓泽程、陈健平、曾志杰、项玲、潘丹、汤思恩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0月30日作出（2020）粤0304刑初105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俊杰、尹乐、卓泽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3年2月27日，刘小峰、戴标、陈宇、熊波（上述四人已提起公诉）合股控制经营深圳市盛天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天源公司）。盛天源公司以及下属分公司在互联网上购买大量公民信息，并利用购买的相关公民信息对外经营放贷业务。在放贷中，盛天源公司利用被害人急需用钱且不熟悉金融及法律知识的弱点，诱骗被害人签订空白合同、空白拮据，通过制造虚假资金流水，肆意收取高额服务费、管理费等方式诈骗被害人财物。2015年3月，盛天源公司因为非法获取公民信息犯罪被公安机关查获。之后，刘小峰带着原班人马继续实施犯罪行为。为消除盛天源公司被指控犯罪的影响，刘小峰以深圳市小小金融有限公司代替盛天源公司对外经营，并于2016年在深圳市登记成立了深圳市小小信息有限公司作为总公司，统领旗下深圳市小小金融有限公司、深圳市有道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等“小小系公司”，在全国范围内从事套路贷金融犯罪。“小小系公司”旗下的深圳市小马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3月，内部称“嘉里一店”，办公地址为深圳市罗湖区嘉里中心2803室，法人代表为郭功明（另案处理），经理有徐庆、蓝杰、庄本燕、庄本祝（四人均另案处理）等、业务主管有被告人黄俊杰、尹乐、卓文切（另案处理）等，业务员有被告人卓泽程、潘丹、曾志杰、汤思恩、雷艳艳（另案处理）等。2018年6月，小马公司面临倒闭，庄本燕、蓝杰等人带领小马公司骨干成员成立深圳市小蚂蚁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蚂蚁公司”，）办公地址在深圳市福田区,内部称“凤凰2店”，庄本燕为经理，主管为尹乐、黄希（另案处理）等，业务员有被告人陈健平、项玲、欧阳任贵等人。小马公司和小蚂蚁公司成立后，其主要业务是帮助有需要贷款的客户提供贷款服务。业务员批量拨打陌生电话，谎称其公司与银行有关系、贷款利息低，贷款时间长等，招揽客户推荐贷款项目。将被害人骗至公司后，由业务员、业务主管（组长）、门店经理等与被害人见面，承诺只收取少量的服务费（一般是贷款批复额1%-5%),骗取被害人信任后与被害人签订贷款服务合同，然后带被害人去银行办理贷款，并诱骗被害人签订代扣协议或诱骗被害人将银行卡、U盾交由其公司管理、被害人贷款批复后，业务员以信用等级评价不够为由欺骗被害人，向被害人收取莫须有的高额“风险保证金”、“发票费”、“账户管理费”等费用，并通过第三方代扣、直接从被害人账号划扣、被害人直接缴纳等形式收取上述费用。骗取的费用，按照被害人被骗的数额、职位提成给业务员，每个业务员提成10%-19%的比例不等。经核实，被告人黄俊杰、尹乐、卓泽程、陈健平、曾志杰、项玲、潘丹、汤思恩团伙实施了以下贷款中介服务诈骗：1.2017年7月，被告人黄俊杰、曾志杰在深圳市罗湖区以收取风险保证金名义诈骗了被害人李某容人民币45418元，后于案发前退回1万元；同年8月，被告人曾志杰以同样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容人民币55321元。2.2017年10月，被告人黄俊杰、雷艳艳在深圳市罗湖区以收取发票费等名义诈骗了被害人郭某平合计人民币188000元。3.2017年10月，被告人陈健平在深圳市罗湖区以收取储备金名义诈骗了被害人李某合计人民币58420元。4.2017年12月，被告人黄俊杰、雷艳艳在深圳市罗湖区以收取发票费名义诈骗了被害人沈某春人民币52380元。5.2017年12月，被告人陈健平在深圳市罗湖区以收取风险保证金名义诈骗了被害人于某嵩人民币10400元。6.2018年1月，被告人卓泽程、卓文切、庄本燕在深圳市罗湖区以收取质押款名义诈骗了被害人邓某丹人民币合计150000元。7.2018年1月，被告人陈健平在深圳市罗湖区以收取渠道费名义诈骗了被害人钟某郁人民币6627.2元。8.2018年1月，被告人潘丹、汤思恩在深圳市罗湖区以收取渠道费、保证金名义诈骗了被害人张某人民币49777.2元。9.2018年1月，被告人陈健平在深圳市罗湖区以贷款担保费的名义诈骗被害人胡某平人民币20000元。10.2018年2月，被告人尹乐、庄本燕在深圳市罗湖区以还款保证金名义诈骗了被害人关某燕人民币28500元。11.2018年5月，徐庆、被告人陈健平在深圳市罗湖区以收取还款保证金名义诈骗了被害人黄某彬人民币25800元。12.2018年9月，被告人项玲、庄本燕在深圳市福田区以还利息款名义诈骗了被害人黄某青合计人民币11292元。13.2018年9月，被告人尹乐在深圳市福田区以银行扣利息名义诈骗了被害人黄某成人民币229474.32元。14.2018年11月，被告人项玲、欧阳任贵、黄希在深圳市福田区以收取还款保证金名义诈骗了被害人刘某辉人民币41702元。2019年12月19日，公安机关经侦查将被告人黄俊杰、尹乐、卓泽程、陈健平、曾志杰、项玲、潘丹、汤思恩抓获归案。另查明，案发后：1.被告人陈健平退赔被害人于某嵩7000元、胡某平7000元、钟某郁3000元、黄某彬20000元、李某40000元，并取得以上被害人的谅解；2.被告人曾志杰退赔被害人李某容3万元并取得对方谅解；3.被告人汤思恩退赔被害人张某5000元并取得对方谅解；4.被告人黄俊杰退赔了被害人李某容2万元并取得对方谅解；5.被告人潘丹家属代其退赔被害人张某1万元并取得对方谅解；6.欧阳任贵向被害人刘某辉退赔41702元，被害人出具谅解书对欧阳任贵及被告人项玲表示谅解。7.被告人卓泽程家属代其退赃人民币3万元。8.被告人尹乐家属及辩护人代其退赃人民币25000元。9.被告人黄俊杰家属代其退赃人民币35720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黄俊杰、尹乐、卓泽程、陈健平、曾志杰、项玲、潘丹、汤思恩的身份材料、前科劣迹查询说明、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工商登记注册、变更资料、涉案借款合同、特别签订条款、确认函、账户交易明细、账户历史交易明细、金融顾问服务合同、收款收据、对账单、微信账单截图、微信聊天截图、证明、报案材料、承诺确认书、委托书、确认函、收条、收据、转账凭证、谅解书等书证；2.证人罗某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李某容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黄俊杰、尹乐、卓泽程、陈健平、曾志杰、项玲、潘丹、汤思恩等人的供述及辩解；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6.涉案同步录音录像光盘等视听资料、电子数据。7.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审认为，被告人黄俊杰、尹乐、卓泽程、陈健平、曾志杰、项玲、潘丹、汤思恩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黄俊杰、尹乐、卓泽程、陈健平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曾志杰、项玲、潘丹、汤思恩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黄俊杰、尹乐、卓泽程、陈健平、曾志杰、项玲、潘丹、汤思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基本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除被告人黄俊杰外均表示认罪认罚，具有一定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黄俊杰、曾志杰、陈健平、潘丹、汤思恩分别向部分被害人退赔并获得对方谅解；被害人刘某辉获得欧阳任贵全额退赔后对被告人项玲表示谅解；被告人尹乐、卓泽程、黄俊杰分别退还部分赃款；以上均体现了上述被告人的悔罪态度，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理。鉴于被告人曾志杰、汤思恩在本案中犯罪情节较轻，具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决定对其二人适用缓刑。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以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俊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尹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三、被告人卓泽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四、被告人陈健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五、被告人曾志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项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七、被告人潘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八、被告人汤思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九、责令被告人曾志杰向被害人李某1退赔人民币40739元，被告人黄俊杰向被害人郭某退赔人民币188000元、向被害人沈某退赔人民币52380元，被告人陈健平向被害人李某2退赔人民币18420元、向被害人于某人民币3400元、向被害人钟某郁退赔人民币3627.2元、向被害人胡某退赔人民币13000元、向被害人黄某1退赔人民币5800元，被告人卓泽程向被害人邓某丹退赔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潘丹、汤思恩向被害人张某退赔人民币34777.2元，被告人尹乐向被害人关某退赔人民币28500元、向被害人黄某2退赔人民币229474.32元，被告人项玲向被害人黄某3退赔人民币11292元；被告人黄俊杰退赃的人民币35720元、被告人卓泽程退赃的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尹乐退赃的人民币25000元依法扣抵上述各自的退赔款;十、扣押在案的手机等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俊杰、尹乐、卓泽程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人及辩护人（指定辩护人）均认为原审判决第九项判决由业务员（从犯）承担退赔被害人全部损失不合理。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相同。原审所采信的证据已当庭出示、宣读并质证，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案件二审过程中，被害人沈某向本院表示其已收到上诉人黄俊杰家属代为赔偿的人民币13000元，其对黄俊杰予以谅解，请求法院对黄俊杰从宽处理。本院认为，上诉人黄俊杰、尹乐、卓泽程、原审被告人陈健平、曾志杰、项玲、潘丹、汤思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诈骗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非法占有、处置被害人财产的，应当依法追缴或责令退赔。本系列案件系多人共同犯罪，系多人（包括另案处理的其他被告人、主犯）共同占有、处置被害人财产，各人均应承担相应的退赔责任，但在此案中的被告人（上诉人）均为从犯，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较低，对涉案财产无处置权，且只分得比例较低的小部分，原审判决由其等承担对相应被害人的全部退赔责任违背公平合理的原则，本院依法予以纠正。鉴于上诉人黄俊杰在二审阶段取得个别被害人谅解，且其一审阶段未作认罪认罚及确有公诉机关指控数额过高等原因，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20）粤0304刑初105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被告人的定罪部分和第二至第八项，以及第十项；二、撤销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20）粤0304刑初105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被告人的量刑部分及第九项；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俊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1年10月18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审法院缴纳）；四、责令各被告人向被害人退赔相应的违法所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 南审判员 肖艾新审判员 赵 靓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郭键华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