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皖0303民初165号原告：安徽中涂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300592678076Q。法定代表人：汪春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剑，安徽治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蚌埠市油品燃气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300711720282T。法定代表人：杨庆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建，安徽冠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安徽中涂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涂公司）与被告蚌埠市油品燃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油品燃气公司）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涂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剑，被告油品燃气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涂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蚌埠市油品燃气有限公司偿还原告贷款本金260万元和利息5014956.45元（含罚息，计算截止至2020年10月12日，2020年10月13日至被告完全清偿之日的利息按照合同约定予以支付）；2、判令被告蚌埠市油品燃气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律师费用4万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等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全部费用。以上暂合计为7654956.45元。事实与理由：1999年7月13日，中国工商银行蚌埠分行（以下简称工行蚌埠分行）与被告蚌埠市油品燃气有限公司签订《人民币短期借款合同》（合同编号：99淮工-032），合同约定：借款人油品燃气公司向贷款人工行蚌埠分行借款人民币260万元；借款用途为周转使用；借款期限自1999年7月13日至2000年7月12日止，实际放款日和还款日以借据为准；借款利率为月息5.3625‰；结息方式为自放款之日起计息，按日计息，按季结息，到期还清本息；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时间归还借款本息，贷款人对逾期贷款每日计收万分之叁的利息；借款人不按期支付利息的，贷款人对未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等内容。1999年7月14日，工行蚌埠分行按照上述合同约定向被告油品燃气公司全额发放260万元贷款。后被告油品燃气公司因贷款资金用于进货，暂不能偿还贷款，于2000年7月12日与工行蚌埠分行签订《借款展期协议书》，协议约定：油品燃气公司向工行蚌埠分行贷款260万元的借款期限由2000年7月12日展期至2001年7月9日；借款利率为月息5.94‰等内容。因被告油品燃气公司未能按期归还上述借款，工行蚌埠分行向被告油品燃气公司进行多次催收，并送达《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被告油品燃气公司分别于2002年12月19日、2004年12月1日收悉该两份通知书。2005年7月，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行（以下简称工行安徽省分行）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合肥办事处（以下简称东方资产管理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编号：1303000000040），约定工行安徽省分行将对被告油品燃气公司的债权全部转让给东方资产管理公司，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受让了工行安徽省分行的债权。《债权转让协议》所附债权转让清单中载明：截止2005年4月30日贷款本金余额为260万元，截止2005年5月20日利息为628236.45元。2005年7月22日，工行安徽省分行与东方资产管理公司联合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以公告方式对包括油品燃气公司在内的多名债务人送达债权转让通知及债务催收通知。2006年12月12日，东方资产管理公司与安徽省国有资产运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省国有资产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合同（工行可疑类）》，约定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将对被告油品燃气公司的债权全部转让给安徽省国有资产公司，安徽省国有资产公司受让了东方资产管理公司的债权。2007年4月20日，东方资产管理公司与安徽省国有资产公司联合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以公告方式对包括油品燃气公司在内的多名债务人送达债权转让通知及债务催收通知。之后，安徽省国有资产公司又分别于2009年4月10日、2011年3月15日就案涉债权发布《清收债权公告》。2012年3月26日，安徽省国有资产公司与原告安徽中涂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转让合同》，约定安徽省国有资产公司将对被告油品燃气公司的债权全部转让给原告中涂公司，原告受让了安徽省国有资产公司的债权。2012年7月20日，安徽省国有资产公司与原告联合发布《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以公告的方式对包括油品燃气公司在内的多名债务人送达债权转让通知及债务催收通知。之后，原告又分别于2014年3月4日、2016年3月3日、2018年3月1日就案涉债权在发布《债务催收公告》。截止2020年10月12日，被告油品燃气公司尚欠原告本金260万元和利息5014956.45元，该欠款虽经原告多次催要，但至今未果。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恳请贵院依法查清案件事实，并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油品燃气公司辩称，1.对案涉的债权这个事实，作为现在的被告就是不清楚的，我们认为不存在这样一个债权；2.对于原告所诉请的利息，我们是不认可，对利息不认可，原告不是以营利为目的的营业性的金融机构，不能按照银行的贷款利率计息及利率计算并收取利息。3.本案是不良债权的追偿纠纷，原告在收购不良债权时，是由其收购价格，原告即便主张追偿权利，也应当以其收购价格来主张权利。因为不良债权已经为原国有银行所谅解，对债务进行了减免。那么作为原告不应当以获取巨额的利益来主张案涉的本金的利息，主张这样一个债权，答辩人认为原告应当在债权转让的对价债权范围内来主张权，不应当超出对价范围。因为原告的实际损失或者实际支出，只是对价范围；4.就是原告主张权利是以媒体公告的形式进行主张，那么答辩人认为原告作为公司法所签订的就公司法所调整的公司性质无权在媒体上以公告的形式主张权利，其媒体公告没有法律依据，没有法律依据。公告，不具有引起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综上所述我们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被告分别向法庭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被告油品燃气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7利息计算表有异议，经审查，该份证据为原告单方制作，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本院查明事实如下：1999年7月13日，中国工商银行蚌埠分行与被告蚌埠市油品燃气有限公司签订《人民币短期借款合同》（合同编号：99淮工-032），合同约定：借款人油品燃气公司向贷款人工行蚌埠分行借款人民币260万元；借款用途为周转使用；借款期限自1999年7月13日至2000年7月12日止，实际放款日和还款日以借据为准；借款利率为月息5.3625‰；结息方式为自放款之日起计息，按日计息，按季结息，到期还清本息；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时间归还借款本息，贷款人对逾期贷款每日计收万分之叁的利息；借款人不按期支付利息的，贷款人对未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等内容。1999年7月14日，工行蚌埠分行按照上述合同约定向被告油品燃气公司全额发放260万元贷款。后被告油品燃气公司因贷款资金用于进货，暂不能偿还贷款，于2000年7月12日与工行蚌埠分行签订《借款展期协议书》，协议约定：油品燃气公司向工行蚌埠分行贷款260万元的借款期限由2000年7月12日展期至2001年7月9日；借款利率为月息5.94‰等内容。因被告油品燃气公司未能按期归还上述借款，工行蚌埠分行向被告油品燃气公司进行多次催收，并送达《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被告油品燃气公司分别于2002年12月19日、2004年12月1日收悉该两份通知书。2005年7月，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行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合肥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编号：1303000000040），约定工行安徽省分行将对被告油品燃气公司的债权全部转让给东方资产管理公司，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受让了工行安徽省分行的债权。《债权转让协议》所附债权转让清单中载明：截止2005年4月30日贷款本金余额为260万元，截止2005年5月20日利息为628236.45元。2005年7月22日，工行安徽省分行与东方资产管理公司联合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以公告方式对包括油品燃气公司在内的多名债务人送达债权转让通知及债务催收通知。2006年12月12日，东方资产管理公司与安徽省国有资产运营有限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合同（工行可疑类）》，约定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将对被告油品燃气公司的债权全部转让给安徽省国有资产公司，安徽省国有资产公司受让了东方资产管理公司的债权。2007年4月20日，东方资产管理公司与安徽省国有资产公司联合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以公告方式对包括油品燃气公司在内的多名债务人送达债权转让通知及债务催收通知。之后，安徽省国有资产公司又分别于2009年4月10日、2011年3月15日就案涉债权发布《清收债权公告》。2012年3月26日，安徽省国有资产公司与原告安徽中涂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转让合同》，约定安徽省国有资产公司将对被告油品燃气公司的债权全部转让给原告中涂公司，原告受让了安徽省国有资产公司的债权。2012年7月20日，安徽省国有资产公司与原告联合发布《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以公告的方式对包括油品燃气公司在内的多名债务人送达债权转让通知及债务催收通知。之后，原告又分别于2014年3月4日、2016年3月3日、2018年3月1日就案涉债权在发布《债务催收公告》。另查明，2008年4月7日，被告油品燃气公司对其股东名录进行了变更登记，将股东蚌埠市工业商贸国有资产管理改革办公室（实物602土地898）：100%，变更为股东姜凯（实物602土地898）：100%。。又查明，原告为实现债权发生律师费用4万元。本院认为，本案为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争议焦点为：1、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原告主张的债权本金、利息是否应得到支持。分析评判如下：一、关于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2011年4月23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第十条规定：“债务人在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上签章或者签收债务催收通知的，诉讼时效中断。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的，该公告或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证据”；第十二条规定：“本规定仅适用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有关案件”。2001年10月15日，信达、华融、长城、东方四家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向最高院发出信总报[2001]64号《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2002年1月7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法函[2002]3号答复，答复内容为：“依据我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规定》）第十条规定，为了最大限度地保全国有资产，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全国或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有催收内容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所构成的诉讼时效中断，可以溯及至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原债权银行债权之日；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对已承接的债权，可以在上述报纸上以发布催收公告的方式取得诉讼时效中断(主张权利)的证据”。2009年3月30日，最高人民法院向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解放军军事法院，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生产建设兵团分院印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其中第十一条“关于既有规定的适用”部分的内容为：会议认为，国有银行向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转让不良债权，或者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不良债权后，通过债权转让方式处置不良资产的，可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银行不良资产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和《关于国有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处置国有商业银行不良资产案件交纳诉讼费用的通知》。受让人受让不良债权后再行转让的，不适用上述规定，但受让人为相关地方人民政府或者代表本级人民政府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部门或者持有国有企业债务人国有资本的集团公司除外。国有银行或者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根据《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的规定，在全国或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有催收内容的债权转让通知或公告的，该公告或通知之日应为诉讼时效的实际中断日，新的诉讼时效应自此起算。上述公告或者通知对保证合同诉讼时效发生同等效力。依据以上规定，本案中，工商银行安徽省分行与东方资产管理公司于2005年7月22日在安徽日报上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的行为，当然引起诉讼时效的中断。而安徽省国有资产运营有限公司与安徽中涂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在受让案涉金融不良债权时分别系代表安徽省人民政府及蚌埠市人民政府履行出资义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十一条的精神，两家公司在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时可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银行不良资产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和《关于国有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处置国有商业银行不良资产案件交纳诉讼费用的通知》等一系列规定，故安徽省国有资产运营有限公司、安徽中涂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相继在安徽法制报上发布催收公告的行为亦可以引起诉讼时效的中断。二、关于原告主张的债权本金、利息和违约金是否应得到支持的问题。本案所涉《人民币短期借款合同》、《借款展期协议书》、《债权转让协议》以及《资产转让合同》等合同是签约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各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诉请判令被告蚌埠市油品燃气有限公司偿还原告贷款本金260万元及利息5014956.45元（含罚息，计算截止至2020年10月12日，2020年10月13日至被告完全清偿之日的利息按照合同约定予以支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九条明确规定：“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二条规定：“……受让人是指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法人、自然人。不良债权转让包括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政策性和商业性不良债权的转让。政策性不良债权是指1999年2000年上述四家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国家统一安排下通过再贷款或者财政担保的商业票据形式支付收购成本从中国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以及国家开发银行收购的不良债权；商业性不良债权是指2004年至2005年上述四家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政府主管部门主导下从交通银行、中国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和中国工商银行收购的不良债权。”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如何理解最高人民法院法发[2009]19号若干问题的请示之答复》“根据《纪要》的精神和目的，涉及非国有企业债务人的金融不良债权转让纠纷案件，亦应参照适用《纪要》的规定”的规定，本案中，安徽省国有资产运营有限公司作为第一受让人于2006年12月12日从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受让案涉金融不良债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九条精神，安徽国有资产运营有限公司及之后的受让人均无权主张2006年12月12日之后的利息；原被告双方对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的承担没有作出明确约定，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4万元律师费用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蚌埠市油品燃气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安徽中涂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截至2005年5月20日的贷款利息共计628236.4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蚌埠市油品燃气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安徽中涂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贷款本金260万元及利息（自2005年5月21日至2006年12月12日止按日万分之叁计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安徽中涂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385元，减半收取32692.50元，由原告安徽中涂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7317.50元，被告蚌埠市油品燃气有限公司负担1537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莫富强二〇二一年二月四日书记员  郭 倩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第八十一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