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京03行终243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张友良，男，1956年11月1日出生。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顺义区民政局，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复兴东街3号院。法定代表人李宝东，局长。出庭负责人聂冬妮，副局长。委托代理人付瑜，女，北京市顺义区民政局养老服务管理科科长。委托代理人李春芳，北京朗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友良因诉北京市顺义区民政局（以下简称顺义区民政局）政府信息公开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3行初30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2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友良，被上诉人顺义区民政局副局长聂冬妮及委托代理人付瑜、李春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顺义区民政局于2020年6月22日作出顺义区民政局（2019）第9号-答3《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以下简称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主要内容是：“张友良：您好，我们于2019年10月14日收到您提出要求获取‘名称：根据顺义区民政局在2018年9月6日提供的《建设征地后农转居超转人员接收安置名册》，要求顺义区民政局公开名册中，马头庄村超转人员身份证明材料；马头庄村超转人员的农转居安置的接收资金是由征地单位出资的还是由被征地单位出资的。描述：1.要求顺义区民政局公开在2018年9月6日提供的《建设征地后农转居超转人员接收安置名册》中，马头庄超转人员身份证明材料：（身份证明及家庭住址）。2.马头庄村农转居超转人员的接收安置资金是由征地单位出资的还是由被征地单位出资的’的申请，具体见《登记回执》顺义区民政局（2019）第9号-回。我们于2019年11月1日、2020年2月20日作出答复，具体见《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顺义区民政局（2019）第9号-答、顺义区民政局（2019）第9号-答2。2020年5月25日，我们收到《区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顺政复字〔2020〕73号。按照此行政复议决定我们将重新进行答复。2020年6月18日，我们收到您对《政府信息申请内容核实函》的回复，明确‘身份证明’材料是指身份证（身份证正反面）、户口本（首页及本人页）。根据《区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顺政复字〔2020〕73号和您的申请，我单位重新答复如下：经检索，我单位没有马头庄村超转人员身份证、户口本的原件、复印件、照片图片等材料，没有马头庄村超转人员身份证明材料及家庭住址，此信息未获取。您申请获取的‘名称：根据顺义区民政局在2018年9月6日提供的《建设征地后农转居超转人员接收安置名册》，要求顺义区民政局公开名册中，马头庄村超转人员身份证明材料。描述：要求顺义区民政局公开在2018年9月6日提供的《建设征地后农转居超转人员接收安置名册》中，马头庄超转人员身份证明材料：（身份证明及家庭住址）’政府信息，我单位未获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告知您：经检索，此项政府信息我单位不存在。经检索，您申请获取的‘名称：马头庄村超转人员的农转居安置的接收资金是由征地单位出资的还是由被征地单位出资的。描述：马头庄村农转居超转人员的接收安置资金是由征地单位出资的还是由被征地单位出资的’政府信息，我单位未获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告知您：经检索，此项政府信息我单位不存在。为保障您的知情权，告知您：1.马头庄村超转人员的农转居安置的接收资金的缴款单位是北京市顺义区后沙峪地区办事处马头庄村村民委员会。2.根据北京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关于完善征地超转人员生活和医疗保障工作的办法的通知》〔京政办发（2015）11号〕第六条规定，征地单位在按照标准核算金额后，应将征地超转人员生活补助费用和医疗费用一次性交付接收管理部门。故依据上述规定，超转人员的农转居安置的接收资金应由征地单位出资。如您对本答复有异议，可以在收到本答复之日起60日内向顺义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或者在6个月内向顺义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张友良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1.确认顺义区民政局2020年6月22日作出的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违法；2.诉讼费由顺义区民政局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13日，张友良通过EMS快递的方式向顺义区民政局邮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表记载：“所需的政府信息名称：根据顺义区民政局在2018年9月6日提供的《建设征地后农转居超转人员接收安置名册》，要求顺义区民政局公开名册中，马头庄村超转人员身份材料；马头庄村超转人员的农转居安置的接收资金是由征地单位出资的还是由被征地单位出资的。描述：1.要求顺义区民政局公开在2018年9月6日提供的《建设征地后农转居超转人员接收安置名册》中，马头庄超转人员身份材料：（身份证明及家庭住址）。2.马头庄村农转居超转人员的接收安置资金是由征地单位出资的还是由被征地单位出资的。”顺义区民政局于2019年10月14日收到上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并于当日作出顺义区民政局（2019）第9号-回《登记回执》。2019年11月1日，顺义区民政局作出顺义区民政局（2019）第9号-答《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并送达张友良。张友良对该政府信息答复不服，向顺义区政府提起行政复议。2020年1月20日，顺义区政府作出顺政复字〔2019〕34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了顺义区民政局（2019）第9号-答《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并责令顺义区民政局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答复。2020年2月20日，顺义区民政局作出顺义区民政局（2019）第9号-答2《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主要内容为：“经检索，您申请获取的‘名称：根据顺义区民政局在2018年9月6日提供的《建设征地后农转居超转人员接收安置名册》，要求顺义区民政局公开名册中，马头庄村超转人员身份材料。描述：要求顺义区民政局公开在2018年9月6日提供的《建设征地后农转居超转人员接收安置名册》中，马头庄超转人员身份材料：（身份证明及家庭住址）’政府信息，我局未获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告知您：经检索，此项政府信息我单位不存在。经查，您申请获取的‘名称：马头庄村超转人员的农转居安置的接收资金是由征地单位出资的还是由被征地单位出资的。描述：马头庄村农转居超转人员的接收安置资金是由征地单位出资的还是由被征地单位出资的’政府信息，属于公开范围，根据《北京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的通知》（京政办发〔2015〕11号）第六条规定，征地单位在按照标准核算金额后，应将征地超转人员生活补助费用和医疗费用一次性交付接收管理部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二）项之规定，现告知您：马头庄村超转人员的农转居安置的接收资金由征地单位出资。如您对本答复有异议，可以在收到本答复之日起60日内向顺义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或者在6个月内向顺义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20年2月21日，张友良收到该《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张友良不服该《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于2020年4月1日向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顺义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请求确认该《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违法。2020年5月25日，顺义区政府作出顺政复字〔2020〕7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1.顺义区民政局虽然对张友良申请公开的第一项政府信息进行了检索，但以“马头庄村超转人员家庭住址、马头庄村超转人员身份材料、超转人员家庭住址、超转人员身份材料”为关键词进行检索，关键词设置欠妥，未尽到合理检索义务，明显不当。2.顺义区民政局认为张友良申请公开的第二项政府信息属于可以公开的政府信息，但仅依据北京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关于完善征地超转人员生活和医疗保障工作的办法的通知》（京政办发〔2015〕11号）第六条规定，告知张友良马头庄村农转居超转人员的接收安置资金由征地单位出资，明显不当。因此，确认顺义区民政局作出的顺义区民政局（2019）第9号-答2《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违法，并责令顺义区民政局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答复。当日，顺义区民政局收到上述《行政复议决定书》。2020年6月12日，顺义区民政局作出顺义区民政局（2019）第9号（3）-延《政府信息延长答复期限告知书》，告知张友良因无法按期答复，经顺义区民政局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延期至2020年7月7日前作出答复。2020年6月13日，张友良收到上述《政府信息延长答复期限告知书》。2020年6月12日，顺义区民政局对张友良作出《政府信息申请内容核实函》，对张友良的申请内容再次核实确认。2020年6月13日，张友良对上述核实函进行回复，明确其申请的马头庄村超转人员“身份证明”材料，包括：身份证正反面、户口本首页及本人页。对其申请的“马头庄村农转居超转人员的接收安置资金是由征地单位出资的还是由被征地单位出资的”，未予明确。2020年6月19日，顺义区民政局的下属科室——北京市顺义区社会福利事务管理中心养老服务管理科作出《关于检索信息的说明》，主要内容为：“首都之窗信息栏涵盖顺义区链接，范围比较广泛。而区民政局没有专用网站，市民政局作为上级指导部门有专用网站。所以分别检索首都之窗及北京市民政局、顺义区人民政府网站查找相关信息。经检索上述三个网站及我局电子文档并翻阅查找纸质文档。未检索到‘后沙峪镇后沙峪村、马头庄村征地超转人员身份证、户口本以及征地超转人员接收安置资金出资单位’相关信息。因超转人员在办理农转居时已经在公安机关核实身份，超转人员在农转居办理接收工作时，超转人员名单及身份信息在报我局之前已经经村委会或经济合作组织核实并公示无异议后，上报具体名单。故我局具体工作人员在办理征地超转人员接收安置工作时，核实超转人员身份后未接收身份证及户口本复印件。我局在接收征地超转人员安置资金时，对接的是缴费单位，不是出资单位。故我局能提供征地超转人员接收安置资金缴费单位信息。依据《北京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的通知》（京政办发〔2015〕11号）第六条规定，提供咨询意见是：超转人员的农转居安置的接收资金应由征地单位出资。”顺义区民政局提交的检索材料显示：分别以“马头庄超转身份证”“马头庄超转户口本”“马头庄超转户口薄”“马头庄征地超转安置资金”为关键词在首都之窗、北京市民政局、顺义区政府网站进行检索，均没有与搜索条件匹配的项。2020年6月22日，顺义区民政局作出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张友良于2020年6月24日收到。因不服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张友良遂于法定期限内直接向一审法院提起涉案之诉。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第一款规定，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部门应当建立健全本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制度，并指定机构负责本行政机关政府信息公开的日常工作。根据上述规定，对于张友良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顺义区民政局具有依法作出答复的法定职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四）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根据上述规定，行政机关对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应视实际情况的不同选择不同的答复内容。本案中，顺义区民政局在收到顺政复字〔2020〕7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后，向张友良作出《政府信息申请内容核实函》，对张友良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再次核实确认，张友良对此予以回复，明确其申请公开的马头庄村超转人员“身份证明”材料，包括身份证正反面、户口本首页及本人页，对其申请的“马头庄村农转居超转人员的接收安置资金是由征地单位出资的还是由被征地单位出资的”，未予明确。顺义区民政局根据张友良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及其回复，经检索，未找到张友良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故其答复张友良上述信息“不存在”并无不当。需要指出的是，张友良申请顺义区民政局公开的“马头庄村农转居超转人员的接收安置资金是由征地单位出资的还是由被征地单位出资的”实际属于咨询事项。为保障张友良的知情权，顺义区民政局告知张友良马头庄村超转人员的农转居安置接收资金的缴款单位以及相关通知中规定的出资单位并无不妥。因此，顺义区民政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作出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中，顺义区民政局2020年5月25日收到顺义区政府作出的顺政复字〔2020〕7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后，履行了核实、延期、检索、答复、送达等程序，且自收到复议决定至作出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未超过二十个工作日，故顺义区民政局程序合法。综上，张友良的诉讼请求和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张友良的诉讼请求。张友良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其事实和理由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一审法院没有对上诉人的诉求进行严格审理，应予以撤销。一、根据一审判决，一审法院没有对上诉人的本案诉讼请求进行受理，却以被上诉人作出的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未超过二十个工作日，被上诉人程序合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规定，严重违法。二、一审法院在本案一审庭审结束后，一审法院不同意将未更改的庭审笔录打印一份给上诉人，所以，上诉人拒绝在更改过的庭审笔录中签字。更改后的庭审笔录，并不是上诉人在庭审过程中的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能代表庭审笔录的真实性，上诉人根本不可能在更改后的庭审笔录上签字，本案一审的庭审笔录上诉人没有签字。一审法院严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法律规定。三、上诉人就本案诉讼请求两次经复议机关顺义区政府确认违法，然而，一审法院却以被上诉人程序合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属于同案不同判。一审法院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四款第（二）项规定。四、顺义区政府于2020年5月25日作出（顺政复字（［2020］73号）《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该复议决定中，确认被上诉人在2020年2月20作出的（顺义区民政局［2019］第9号-答2）《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违法。被上诉人收到该复议决定书，于2020年6月22日作出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上诉人认为既然不存在，为什么被上诉人在该告知书中的最后一段又进行写明。从被上诉人作出的两份答复告知书，应该说是三份，第一份和第二份答复告知中，被上诉人给上诉人答复全是马头庄村超转人员农转居安置资金是由征地单位出资的，上诉人对此不持异议，同时，被上诉人的答复前后矛盾，然而，被上诉人万万没想到自己在2019年12月3日给上诉人作出的《答复告知》中，被上诉人告知“马头庄村超转人员生活补助费用和医疗费用的缴款单位是：北京市顺义区后沙峪镇马头庄村村民委员会”。在此，也就证明，被上诉人从征地单位已经获取了马头庄村超转人员农转居安置的接收资金，然后，在正式办理马头庄村超转人员农转居安置的接收时，再次从后沙峪镇马头庄村村民委员会获取马头庄村超转人员农转居安置的接收资金。一审判决是在滥用司法权利，严重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顺义区民政局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张友良在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是：1.顺义区民政局（2019）第9号-答2《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证明顺义区民政局未按照张友良申请的政府信息进行公开，其行政行为违法，张友良针对该行为已向复议机关申请行政复议。2.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证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内容，张友良对该行为不服，所以提起诉讼。3.顺政复字〔2020〕7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复议机关第二次确认顺义区民政局作出的答复告知书违法。4.《登记回执》，证明张友良申请的政府信息内容，顺义区民政局进行登记。顺义区民政局在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是：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2.邮政快递查询。证据1、2证明顺义区民政局收到张友良申请书的时间为2019年10月14日及张友良申请公开的内容。3.《登记回执》；4.邮单及投递结果查询。证据3、4证明顺义区民政局于2019年10月14日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登记回执并于2019年10月15日邮寄送达给张友良。5.顺义区民政局（2019）第9号-答2《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6.邮单及投递结果查询。证据5、6证明顺义区民政局于2020年2月20日重新作出了顺义区民政局（2019）第9号-答2《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并于当日邮寄给张友良，程序合法，内容合法。7.顺政复字〔2020〕7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2020年5月25日顺义区民政局收到复议机构的复议决定书。8.《政府信息延长答复期限告知书》、邮单及投递结果查询，证明顺义区民政局于2020年6月12日作出政府信息延长答复期限告知书，并于当日邮寄给张友良。9.《政府信息申请内容核实函》、邮单及投递结果查询，证明顺义区民政局于2020年6月12日作出《政府信息申请内容核实函》，并于同日邮寄给张友良。10.张友良回复的政府信息申请内容核实函、投递结果查询，证明顺义区民政局于2020年6月18日收到张友良回复的政府信息申请内容核实函，核实后张友良确认申请公开内容为超转人员“身份证明”材料为身份证正反面、户口本首页及本人页，未对“安置资金是由征地单位出资还是由被征地单位出资”进行明确。11.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邮单及投递结果查询，证明顺义区民政局于2020年6月22日作出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并于2020年6月23日邮寄给张友良。12.检索材料，证明顺义区民政局对张友良申请的信息履行了检索、查找职责。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是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一审法院在此不予评价。张友良、顺义区民政局提交的其他证据均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张友良向顺义区民政局提出过涉案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顺义区民政局第二次作出的答复告知书被顺义区政府依法确认违法，顺义区民政局延长答复期限、向张友良核实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的内容、张友良进行回复以及顺义区民政局作出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并进行送达的情况，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一审法院均予以采纳。一审法院已将当事人提交的证据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同意一审法院的认证意见，并予以确认。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第一款的规定，顺义区民政局具有受理公民向其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并作出相应处理答复的法定职责。《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项规定，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本案中，顺义区民政局根据张友良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并结合张友良对《政府信息申请内容核实函》的回复内容，进行了检索，未查询到张友良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顺义区民政局在依法履行检索义务后，答复张友良该信息“不存在”，并无不当。张友良申请顺义区民政局公开的“马头庄村农转居超转人员的接收安置资金是由征地单位出资的还是由被征地单位出资的”实际属于咨询事项，顺义区民政局出于保障张友良的知情权的考虑，告知张友良后沙峪村超转人员的农转居安置接收资金的缴款单位以及相关通知中规定的出资单位，亦无不妥。综上，顺义区民政局作出的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履行程序合法。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张友良的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张友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张友良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董 巍审 判 员  胡林强审 判 员  王 菲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武文慧法官助理  曹明洋书 记 员  刘琪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