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冀04刑终278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非凡，男，1989年5月19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高中文化，捕前住邯郸市丛台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邯郸市公安局复兴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韩尚庭，河北浩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祁保华，女，1977年7月11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中专文化，捕前住邯郸市丛台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张卫国，河北新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彩红，女，1972年2月7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邯郸市邯山区，户籍所在地邯郸市邯山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三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充，河北浩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任非凡、祁保华、石彩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0日作出（2020）冀0404刑初1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任非凡、祁保华、石彩红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7年8月15日被告人任非凡、祁保华、石彩红三人商议，以邯郸市复兴区工友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工友乐”）电商平台业务招收代理为由，在邯郸市复兴区与代理会员签订代理协议，分别以免费扫码、缴纳1000元、2300元、4600元“代理费”加盟的方式，发展代理会员。根据代理会员发展下线人数，将代理会员分为村级代理、乡级代理和县级代理三级，依据发展下线进行提成，依据代理级别进行分红，进而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自2017年8月13日至2018年10月10日期间，工友乐累计发展各级代理会员1706人，收取代理会员费30637211.37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任非凡供述，2015年，祁保华给其说想创业、挣钱，其说她想创业挣钱就做吧，然后，她说想用其工友乐的招工软件招工，其就同意了。2017年5月，注册成立邯郸市复兴区工友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杨兑庆，因他是大学生可以享受孵化基地的免费政策，具体他参与没有参与其不清楚。其和石彩红、祁保华三人签订的合伙人协议系刚做这件事的时候签订的，协议内容是其三人共同商议的，协议上的签名都是本人签名。工友乐的工作人员是怎么招募，其不清楚，是祁保华和石彩红招募的。工友乐运营模式是其自己设计的招聘平台。也就是代理会员手机上下载的工友乐官网；模式是会员从自己的手机上下载工友乐电商平台A**成为会员。方式有三种一是免费下载电商平台成为普通会员，一种是交1000元代理费成为代理会员，一种是交4600元的代理费成为代理会员。免费会员有招工的权力和招工费分成的权力，1000元代理会员有招工的权力，可以挣钱企业给的全部招工费；4600元代理会员每推广发展一名新人成为代理会员提成400元和不同比例的分红法，代理会员每人最多不能超过5单。代理会员分为村级代理、乡级代理和县级代理会员是按照服务发展人数定的，发展代理会员9人以上可以成为村级代理，代理会员下面有三个村级至少27人的成为乡级代理会员，代理会员下面有三个乡级代理会员至少81人以上成为县级。与代理会员签订的工友乐代理协议是其拟写的文本。后台服务器是我从网上租用的阿里巴巴的，其能通过服务商找到后台数据。签订合伙人协议以后通过签订工友乐电商平台代理协议共发展了多少会员，收了多少代理会费，市场部的会计小栗知道，他有具体统计数据，另外邓凤菊也知道，她是会员代表参加过对账。收取的代理会费有1800多万元代理会员提成和分红了，工人工资开支100多万元，日常办公耗损200万左右，市场宣传推广费用花了100多万元，是对账对出的数字。招募的企业很多，有青岛、天津等很多企业，具体是张洋负责的其不清楚。 邯郸市易儒网络有限公司的法人是仝欢，开始是其和李英杰谈的让他给开发软件，因李英杰忙不过来，就让给了仝欢给做的，其联系好以后仝欢和祁保华签订的协议。祁保华将会员会费15万元现金交给其，其将4万元给了仝欢，用于易儒网络有限公司了的成立组建了；有3万元系张扬和其在青岛租房等用了；还有4.5万元给仝欢雇佣的工作人员开支了；还有4万元给李英杰了，其给阿里云交服务费13800元。广告费和报刊费支付了10万元，是祁保华对公给邯郸日报社支付的。公司用17.6万元买的两辆汽车。给双创孵化基地的50万元是入股孵化基地的钱，系复兴区工友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投资给谢某50万元，占30%的股份，是其和石彩红联系的，祁保华与他签订的合同。工友乐公司组建时是如何商议公司规划，其不清楚。祁保华将工友乐会员会费37.5万元转款给仝欢系招工软件需要技术维护升级费。祁保华转款给任某26.3万元、安某15万元，其不知道这个事。祁保华使用会员会费给其、张**银行卡分别转款3万元、55万元，其不知道。工友乐会员会费投资给谢某的信诚人力资源有限公司50万元，就是合伙经营孵化基地。祁保华和石彩红使用的收取会员会费的管理软件与其和她们合作的招工软件没有任何关系。祁保华、石彩红使用的收取会员会费的招工软件是其5000元卖给她们的。 2、被告人祁保华供述，2017年5月，任非凡提供的相关申请材料让其去办理工友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注册手续，并说要找一个大学生才能享受孵化基地的免费政策，注册时的法人杨兑庆是其找的。2017年8月15日，其和任非凡、石彩红签订了合伙人协议，协议是任非凡写好的，当时签订协议时，其不认识石彩红，石彩红是任非凡联系的合伙人，任非凡说石彩红有10几年的市场经验。2018年6月，杨兑庆要成立自己的公司，其和任非凡、石彩红商量变更其成为法人，石彩红为股东。合作其出资2万多元，任非凡提供的软件和技术。经营模式就是通过软件平台推广招工，一种是免费扫码招工、一种是1000元代理会员招工、一种是4600元代理会员招工。免费扫码招工的可以自己去上班，也可以推荐别人去工厂上班，推荐别人的给岗位推荐奖；1000元代理会员有终身的网络平台使用权，可以享受更多的岗位推荐奖，4600元的代理会员除了有推荐奖以外还有平台分红的权利。发展代理会员的村级、乡级、县级代理是根据发展下线代理会员的人数划分的级别，具体石彩红清楚。具体招工多少人，挣了多少招工费，其记不清了，从银行记录能查到。代理会费转款是直接转款到其名下的两张银行卡，现金都是栗秀娟当天交给其或其母亲张某1，然后由其存款到民生银行卡上，也有部分现金直接日常开销了，如开工资、买车17.6万元、广告费和报刊费是其直接给任非凡了15万元、双创孵化基地50万元是其和石彩红拿现金存的对公帐号。推荐奖和平台分红都是从其银行卡或转款到石彩红建设银行卡以后，通过后台平台转款给会员的。其工作是工资发放时由其和石彩红签字确认。后台会员点击激活，办公室的杂活，给会员讲过公司远景的课，收取代理会员会费。青岛招工的情况其不清楚，任非凡、石彩红、张扬三人知道。给张某4转款55万元是给工人开工资，租房等用的，是任非凡和石彩红安排的。石彩红知道青岛招工的情况，她去过青岛两次。2017年9月，其让张某5来工友乐上班，并用她的身份证办理了民生银行卡，是工友乐转款使用的。2017年年底，她回家不干了，其把银行卡交给出纳郭爱芳。在邯郸晚报新闻媒体刊登工友乐进行宣传的图片和内容是任非凡、石彩红给报社提供的采访资料，大家一块参加的。会员推荐奖和分红大概1800万元，会费的10%给石彩红的市场部了，其他银行卡都显示，其记不清了。2018年，其向任非凡的父亲任某转款会员会费26.3万元，有3万元是他借的，其他乐街坊进货了。2018年3月23日、4月11日，其向安某转款会员会费15万元，也是乐街坊进货款。乐街坊的事是其三人商量定的。2018年，其转款会员会费36.5万元给仝欢，是软件开发等费用，任非凡安排的，石彩红知道。其转款会员会费24.651万元给张某7是购车款。在ＡＴＭ柜员机取款2874046元是开工资、宣传、费用等，具体不清楚了。转款会员会费16142940元给石彩红，石彩红银行卡是郭爱芳保管使用。 3、被告人石彩红供述，2015年8、9月份，其和任非凡在“未来网”认识的，后来“未来网”被石家庄公安局以传销立案查处了。2017年4月份，任非凡给其说工友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事，并讲了公司的运营模式，发展前景多好，当时，任非凡给其24.5%股份，不给其开工资，其同意了。后来，其和任非凡、祁保华签订了合伙协议，开始了运营。祁保华具体负责公司财务和会员会费的管理，市场宣传讲课她也有具体参与；其具体负责市场部管理和市场推广，也就是负责发展代理会员的事，包括讲课宣传和签订各级代理协议。公司实际领导（老板）是任非凡，公司的大事都是他拍板，其他工作人员有10来个人。推广软件是找代理商推广，推广方式有三种，一种是免费扫码招工，一种是的1000元的代理会员招工，一种是4600元的代理代理分红招工。也就是说免费扫码只有招工的权力，挣取的是企业给的招工费的一半，其他50%归推广人；1000元的代理会员也是只有招工的权力，挣取的是企业支付的招工费的全部，4600元的代理会员每推广一人奖励400元和分红，分红金额是按照代理级别的层级和发展会员的人数不等，4600元的代理会员每人限定5单，推荐9人成为村级代理会员，村级代理下面的9人中再有三人成为村级代理的升为乡级代理会员，县级代理是下面至少有三个乡级代理才能升为县级代理会员。发展代理会员具体手续是代理会员与公司签订代理协议，代理会员把代理费交付给市场部会计栗秀娟，栗秀娟再每天统计日清日结交给公司会计张某1或直接打到祁保华银行卡上。工友乐宣传的演讲词、三级代理模式和发展分红提成制度规定的生成过程为：任非凡给我提供的ＰＰＴ，他给其做了模式讲解，其根据他提供的ＰＰＴ形成初稿，让任非凡审阅，任非凡进行修改后其就整理成稿,演讲词和三级代理和提成分红模式都是这样产生的。发展代理会员开始执行的是每单2300元，后来执行的4600元每单，执行的是每发展一名2300元的代理会员上线得200元的推荐奖+级别奖，发展一名4600元的代理会员上线得400元的推荐奖+级别将，级别奖是每发展一名会员他上线的村级代理的级别奖是会费的7%、乡级代理是5%、县级代理是3%。2018年3月，其和吴某去青岛，张洋领着看了青岛的几个企业，知道张洋负责招工的事，转款55万元，其不清楚。张洋从2018年开始到结束共有招工37人。任非凡提供的软件只有一套招工软件，市场部发展会员推广软件是一回事，发展的每个会员都在手机上下载一个招工软件即手机ＡＰＰ，招工软件有两个端口，一边显示会员分红一边显示招工信息，这个情况会员也都知道。通过祁保华银行卡支付给任某、安某的银行卡38.3万元，祁保华给其说过乐街坊和工友乐没有关系，2018年10月份，其才知道祁保华和安某签订协议的事的，乐街坊的注册、商标、软件都是任非凡一手办理的。支付给仝欢的软件维护，水电等费用36.5万元，其具体负责市场部的事，后来查账时知道的给仝欢转款36.5万元及使用情况的，具体这事是任非凡和祁保华安排办理的，这事他们就不让其知道。支付给张某75笔24.651万元是买宝马车的购车款，祁保华告诉其是花了28万元买的车。支付给青岛张扬招工费55万元，也是祁保华和任非凡告诉其的，是青岛招工那里转给张扬的房租水电、工人工资、业务推广广告宣传等费用。支付邯郸市信诚人力资源公司50.6万元，这个事是祁保华签订的投资入股协议，签协议时其在场，是任非凡安排的投资及转款事宜。通过祁保华、张某5和其银行卡提现金2676816元，其不知道，这事祁保华清楚。其建行卡取现3100元是亲友乐超市用了，邯郸银行卡取现的14.347万元市场办公费用使用了，加油什么的。在整个过程中，其个人提成、分红、服务费大概有30多万元。祁保华给其的银行卡转款320081.85元是给其的工资、服务费等。 4、证人龙某证言证明，2018年5月21日，其经赵俊仙推荐介绍参加工友乐，以其和家属入了7单，每单4600元，都是马凤平与其签订的代理协议。2018年7月27号，他们给其返款6700元，损失是25500元。工友乐的运营模式是以出售软件、代理招工的名义为发展代理会员收取会费，每人最多可以加入5单，每单4600元，介绍9个人成为村级代理，介绍27个人成为乡级代理，推荐介绍81个人成为县级代理。提成方式是报单中心按发展人头提成，按级别不同每天分红。其是村级代理会员，下线有郭满叶5单，王云的3单，孔玉山1单。其购买的软件就是手机下载了一个工友乐官网，没有他们说的卖的软件。 5、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18年7月5日，其经郝秀叶介绍参加工友乐电商平台购买软件成为代理会员，米俊英与其签订了4分代理协议，工友乐一部会计收了其18400元现金并给其开了收据。5天以后，工友乐给其推荐费1044元。其加入前上线郝秀叶给其说是政府扶持的项目，他的上线白玉玲看见过政府的红头文件；报单时白玉岭和报单中心米俊英给其说政府免费在中华南给工友乐批了一块地，工友乐要在那里盖楼，推荐会员人多的、业绩好的可以分房子还说市政府、省政府每月给拨款300万元支持款。工友乐电商的运营模式为：每个身份证最多可以入5单，每单4600元，介绍9个人成为村级代理，介绍27个人成为乡级代理，介绍81个人成为县级代理；提成方式是报单中心提成是按人头提成，每人提成180元加40元返点费合计220元；分红村级代理、乡级、县级代理按级别和每天报单的业绩每天分红。其购买软件就是在手机上下载了工友乐的一个电子ＡＰＰ，公司的人说是可以推荐招工。 6、证人栗秀娟证言证明，2017年10月份，其通过应聘到工友乐上班，具体工作是代理会员加入时交款收款工作，交现金其先收款，后交给张某1，银行转款让会员转款到祁保华银行卡上。其给张某1微信截屏报一下短信信息，并把当天的工友乐市场部会员每日名单表让张某1签字核对；还有就是每个月的月底统计代理中心的业绩，计算代理中心的提成钱数，统计好提成钱数以后让石彩红和祁保华签字确认，后交给祁保华执行代理中心的业绩提成。其每月工资2000元。2018年以后，每月2800元，至今还欠其3个月工资。工友乐公司董事长是祁保华，市场部经理是石彩红，任非凡占51%股份，是实际老板，市场部分一部、二部、三部，一部负责人是张红，二部负责人魏某，三部负责人马凤平和吕英良，市场部下面还有20来个代理中心。工友乐运营模式是以出售软件招工的名义发展代理会员，每单交款4600元成为代理会员，升级成村级代理有2种方法：1、一个身份证可以注册5个账号，2个身份证可以注册成为一个村级代理。2、每个主账号下推荐够9个会员也可以成为村级代理；成为乡级代理的条件是本身是村级代理，主账号下有3个村级代理，就可以升级成为乡级代理了；成为县级代理的条件是主账号下有3个乡级代理，就可以升级成为县级代理。工友乐的推荐奖和分红模式是推荐人本身是工友乐代理会员，每推荐一名新会员可以挣400元的推荐奖，如果生成级别有平台级别分红的权力。如果签有授权合同成为代理中心那么但凡是属于本代理中心介绍推荐的会员每单提服务费200元，实际提服务费180元，20元给代理中心的推荐人。村、乡、县级代理会员按照不同级别不同比例在系统中自动生成分红钱数。工友乐出售的招工软件是代理会员手机上下载的工友乐官网平台，其它的我不知道。其任统计期间共收了大概25000000万元，会员人数不知道。工友乐宣传演讲在西城国际6楼会议室，上课开始是石彩红讲课；后来祁保华也讲课，还有几个讲师也都讲过课。会员加入工友乐的会费是通过系统激活后给会员推荐奖和分红用，购买软件就是手机下载ＡＰＰ，然后登录看自己的账户分红到账情况，其他其不知道了。2019年4月19日，从其电脑提取的工友乐各级会员名单是仝欢通过后台系统以电子版文件夹的方式给其发过来的，发给其就保存在电脑里了。邯郸日报刊登工友乐迈向世界，开启快乐生活报道采访，其参与了，当时照相时都参与了。 8、证人谢某证言证明。其系邯郸市诚信人力资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主要经营人力资源服务。邯郸市双创孵化基地是邯郸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的基地，由信诚人力资源公司负责运营管理孵化基地。2018年1月，邯郸市复兴区工友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向其公司转款50万元，是任非凡和祁保华投资双创孵化基地的钱，他们占30%的股份。50万元用于邯郸市邯山区双创孵化基地房租和装修了。任非凡是其朋友，和其谈的合作投资的事，签订合同是任非凡介绍祁保华与其签订的。 9、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7年8月，其通过任非凡推荐加入复兴区工友乐公司，后来成了县级代理。其在复兴区工友乐负责库管工作和给祁保华帮忙清点确认代理会员会费。负责库管就是工友乐的办公人员用的笔、本架子等办公用品从其处领，还有报单中心从其处领取与代理会员签订的代理协议和收据。邯郸市复兴区工友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与会员签订的代理协议和收据是祁保华给其的。栗秀娟每天收的会费交给其，其交给祁保华。2017年8月至2018年10月期间，其给祁保华银行卡转款2198930元，是会计栗秀娟交的会员会费。工友乐会费通过祁保华银行卡往其银行卡转款135725元是工友乐给的工资、推荐奖和分红，其他没有。工友乐会费分别通过祁保华银行卡给张桂珍、张桂萍、张桂芳转款38889元、61335元、78356.79元是转给推荐奖和分红。 10、证人赵某证言证明，2017年9月28日，其通过魏某加入邯郸市复兴区工友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当天，其加入4600元两单，2300元一单。2018年年初，其是县级代理会员。2018年3月，成立报单中心，服务费1万多元。其在工友乐共加入11单，其中5单是其名字，余下的都是家人，提取了大概31万多元。 11、证人魏某证言证明，2017年9月11日，其经石彩红推荐加入工友乐。2017年底，其成为县级代理会员。工友乐电子商务有限有限公司法人系祁保华，她负责财务管理工作。开会时，其才见到任非凡，会上都是他讲解安排布置一些关于公司招工、软件等大政方针的事。其平时主要是听石彩红的安排，完成市场部代理中心的事。代理中心的具体工作任务就是与下线发展的代理会员签订代理协议和收据，代理会员的会费直接交给公司会计栗秀娟。代理中心与下线签订的代理协议是从张某1那里领的，领到协议上就盖着邯郸市复兴区工友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公章。其下线会员有牛子微、姚某、张丽萍、李德军，范香香、刘永刚等9人，其中有两人记不清名字了，下线有的他们后来也成立了报单中心，如果把他们签订的代理会员都算上大概有200多人。邯郸市复兴区工友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事务是任非凡、石彩红，祁保华他们领导决策的。2018年7、8月份，任非凡让其负责河南的市场开发，其未同意。祁保华讲课宣传过工友乐在省里获过奖，领导都认可和演讲词里的内容，石彩红也讲过课。市场部运营需要的活动经费是石彩红负责造表申请，祁保华具体办理拨付。 12、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石彩红拉其加入工友乐。石彩红是市场部经理具体负责市场部发展代理会员和招工；任非凡平时在6楼办公，他只在个别例会上出席一下，讲一下公司的发展方向、大政方针什么的；祁保华是董事长。其是代理中心，主要任务是发展代理会员和招工，都是石彩红给其下任务。任非凡和祁保华未给其安排过工作。公司发展代理会员、招工计划是他们三人提前商量好的，在例会上石彩红、祁保华都说过。祁保华是金牌讲师，讲招工、政府扶持、公司获得的奖项发展上市、演讲词等内容。工友乐招收会员宣传演讲是石彩红、祁保华讲课，其它讲师也讲课，还印发了大量演讲词稿件让会员宣传。 13、证人黄某证言证明，2017年11月23日，其加入工友乐传销活动的，加入了5单4600元的，合计23000元。 其是乡级代理会员，发展的下线都是家人和朋友。其和家人加入了14.26万元，都是现金。其家人和朋友共提取了4万多元，现在还损失17万元。 14、证人张某4证言证明，其与邯郸市复兴区工友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是合作关系，合作的业务有两块，一是平台推广，就是微信上推荐工友乐的公众号，通过微信进行宣传；一种是招工安置。2017年9月，任非凡给其合作做人力资源，其就同意了。当时商量了合作模式，任非凡在邯郸利用工友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平台负责招人，其在青岛负责安置工作，安置工人后企业给的代理招聘费安比例分成，其给他推广微信公众号，每月给其推荐费5万元。复兴区工友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代理招聘工人从2017年开始到现在共招聘成功了38人，招聘费大概有1万多元钱。招聘费20%其开支了，80%给招聘推荐人。推广费复兴区工友乐给其65万元系从祁保华银行卡转款到其银行卡的。推广费就是在青岛人工开支、广告费、房租、办公费等开支了。 15、证人张某5证言证明，2018年，祁保华让其到工友乐上班，具体工作就是按照祁保华的要求转账。刚上班时，祁保华让其用自己身份证办理了一张民生银行银行卡，在家里办公，怎么转款都是祁保华通过微信控制，她给其发的图片上有转款人姓名、帐号和转款金额，其按照图片上的要求通过网上银行转款，银行都有转账记录。10月份开始，在复兴区西城国际四楼办公2个月左右，每月说给1500元工资，只给了一个月的工资，其就不干了。祁保华找其上班时说：在公司上班必须先加入会员，其就2300元加入了会员，加入后给其返回1500元，后其用身份证投了23000元，23000元投入后就一点没给其返还，后在群里看到说公司倒闭了，后来，跟祁保华联系要钱就一直联系不上了。 16、证人任某（任非凡父亲）证言证明，其和工友乐有系合作关系。合作关系是其和安某、祁保华谈的，约定成立乐街坊，乐街坊由其任总经理，使用任非凡的软件。乐街坊是搞的销售，和超市一样，消费利润的60%给消费会员返利，10%是销售的管理开支费用，其他30%按照投资比例分红。工友乐给乐街坊共投资25万元或26万元，工友乐占30%左右，给工友乐返款分红多少钱其不清楚，安某知道。2017年底至2018年期间，祁保华向其民生银行卡转款26.3万元，其中3万元是其办理退休交医疗保险、养老保险，是其向祁保华借的款，已经还给祁保华了；其他23.3万元是工友乐对乐街坊的投资款，都用于乐街坊租房、装修、进货用了。乐街坊是其要求任非凡设计的，软件就是在手机上下载的一个ＡＰＰ,软件的功能就是用手机购物就注册会员，注册购物就按照利润的60%返还购物会员。乐街坊是2018年2月份开始组建的，5月份开始运营的，现在还运营着。 17、证人刘某证言证明，其是工友乐的会员，朋友听说工友乐在招工，找其给陈波安排工作，其给工友乐的工作人员吴某说了这个事，吴某答应了此事。后来，安排陈波去青岛上了班。其没有使用过工友乐的招工软件，只是给吴某面谈的；没有任何人给其推荐招工费。 18、证人杨某证言证明，2017年底，其经张殿军介绍到工友乐上班，具体工作就是讲课，每月给2000元工资。讲课内容介绍工友乐公司情况、运营模式、讲会员级别的划分、推荐奖和分红；讲课材料是石彩红提供的。领导层其知道市场部总经理石彩红，负责代理会员的市场推广，也就是发展会员；祁保华是董事长；任非凡在参加年会时讲过话，都叫他任总。其是乡级代理会员，推荐的下线有张朔明和顾亚娟。其加入了代理会费4万元，提取的推荐奖和分红有5万多元，具体记不清了。 19、证人仝欢证言证明，其系邯郸市易儒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人。工友乐是其客户，其与任非凡、祁保华谈的服务合作。合作内容是开发工友乐招聘平台，因项目比较大，开始不好确定费用，先让工友乐支付工人开支、房租、水电费等费用，项目边进展边支付费用。后来，他们出事了就停止支付费用了，也就停止服务了。祁保华往其银行卡转款36.5万元是按照约定给开发项目的人支付工资，还有其他水电费、房租、服务器、域名、认证、物业费等费用有10万元左右，除了工友乐支付的36.5万元，其自己垫付了10多万元。 20、证人吴某证言证明，2017年12月14日，其经张某5介绍到复兴区工友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工作。半个月后，其开始给想加入的会员讲课，后来也联系跑招工的事。招工表里张亮子、张存波、王盼、张少敏、张素芳、贾赛康、未赛航、贾航、曹颖、陈波10个人都是通过其联系招的工人。联系过程就是其联系中介公司，他们有需要找工作的人就给其电话联系，其再把中介公司推荐的需要找工作的人员信息告诉张扬，张扬在青岛给他们负责安排工作。其联系招工10个人未使用过招工软件，都是打电话联系的。招工费返还都是张洋直接通过微信转款给中介公司，通过其联系的人也给一部分提成，这10个人给其提成有2000元左右，是张洋直接微信转给其的。 21、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2018年5月8日至2018年7月10日，其在邯郸市复兴区工友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上班。其系工友乐市场一部的现金会计，主要工作是每天收取新加入代理会员的会费，转账按照墙上悬挂的指定账户（祁保华名下的账户）转账，会员交现金的就交给其，并把收到的现金先存入其银行卡上，然后，其转给公司指定的祁保华银行卡。其收款不与对方签协议，收款多少当时记录下数额，每天下午17时前给公司会计栗秀娟对账。2018年5月至2018年8月之间从其银行卡往祁保华银行卡转款1408706元都是收取的会费。 22、证人张某6证言证明，祁保华往其银行卡转款145056元，其中5万元是还其借款，其它的是工友乐给推荐奖和分红。张桂文介绍其加入工友乐会员，其是乡级代理会员。其下线都有李青叶、张淑芳、杨爱荣、小荣、张春平、温美玲、还有两个想不起来了。 23、证人姚某证言证明，2017年8月，其经魏某介绍加入邯郸市复兴区工友乐电商平台，她说工友乐以招工的方式挣差价，每个身份证最多可以加入10单，每单2300元，介绍一单提成200元。2018年开始变为每个会员最多加入5单每单4600元，提成400元，根据会员级别按比例分红。2018年3月份，其成为乡级代理的。2018年5月份成立了报单中心，在魏某的办公室办理报单业务。其加入了10单23000元，后来给其推荐奖和分红的钱多少，其记不清了。其下线会员有姚童、郭丽芳、姚鵬威、刘焕校、姚耀福、张慧，朋友有张燕、吕学英、闫慧兰。2017年8月至2018年10月之间，工友乐使用会员会费给其转款102520元，都是工友乐给其转的推荐奖、分红和服务费和一部分差旅费。 24、证人安某证言证明，其和祁保华是合作关系。他给其投资11万元，双方之间有投资协议书。2018年3月23日、4月11日，祁保华分两次给其转款15万元就是投资协议上的投资款，实际使用是乐街坊进货使用了。协议手续是其签订的，具体事都是任某和祁保华谈的，协议11万元是签协议时已给了她4.7万元，2018年4月6日又给了他们3万元。祁保华使用工友乐会员会费给任某转款20多万元，其不清楚。 25、证人王某2（万顺房产中介工作）证言证明，2019年3月6日，石彩红往其银行卡转款28万元，这笔28万元转款是其给她代办房产过户的资金监管房款。具体情况是石彩红让其把她名下的邯郸县雪驰一号院2单元5号的房子过户到她儿子郭欣名下。2019年3月1日，办理房产过户时需要交房款28万元到邯郸市房管交易中心指定的邯郸银行远大支行银行账户，石彩红儿子没有钱，就让其给他垫付28万元监管资金。3月6日，房产交易过户办理完毕以后，其垫付28万元资金就转到了石彩红，石彩红当天转给其28万元就是这笔其给他垫付的28万元。其收取了3000元费用。 26、证人张某7证言证明，其系做二手车的，不知道工友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情况。祁保华往其转款24.651万元是购车款。 27、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2017年8月，其经石彩红介绍加入工友乐电商平台。在工友乐传电商平台是市场部一部经理，县级代理会员。2018年2、3月份，工友乐市场部分为一、二部，5、6月份又分出了三部。其发展下线有马凤平、董书芹、张巧燕、孟庆业；吕英良、李书平、王秀英是马凤平直接发展的；武付启、赵亚非、是吕英良发展的；吕丽芳、李宝玉是赵亚非发展的；刘某、董艳龙是李书平发展的。代理报单中心的具体工作就是对工友乐进行宣传发展会员，会员有加入意向后与会员签订代理协议，让会员把代理会费打入指定账户后给会员开收款收据。代理会员按照发展的会员人数和所属层级提成推荐奖和分红，除了规定的推荐奖、分红以外还有每单100元、200元的服务费，2017年春节前2300元每单的服务费100元，变为4600元以后服务费是200元每单）。市场一、二、三部经理具体工作是介绍工友乐的情况和招工的情况，收入就是推荐奖、分红代理商服务费。工友乐会员会费往其银行卡转款共计692946.10元，这钱包括推荐奖、分红和代理商服务费三项的总钱数。 28、邯郸光明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证明，工友乐公司2017年8月份至2018年10月份期间发展各级代理会员1706人，收会员会费共计3564笔，金额合计30637211.37元；中途退会292人，退会费345笔，金额合计2971600.00元。祁保华、石彩红和张某5收会费相关银行账户资金流向汇总如下：1、支付公司会员提成、分红款项18700笔，金额合计21254452.14元；2、支付乐街坊进货款13笔，金额合计383000.00元；3、支付仝欢软件开发水电、房租、域名等费用11笔，金额合计365000.00元；4、支付任非凡青岛差旅费1笔，金额为30000.00元；5、支付张某7购车款5笔，金额合计246510.00元；6、支付青岛招工费用8笔，金额合计550000.00元；7、支付邯郸市诚信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投资款及房租3笔，金额合计506000.00元；8、支付工友乐公司工资、费用等支出182笔，金额合计643867.97元；9、取现102笔，金额合计2676816.00元；10、其他资金流出合计1307557.74元。 29、邯郸市公安局复兴区分局经济侦查大队民警调取任非凡、石彩红、祁保华成立邯郸市复兴区工友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合伙人协议及演讲词、奖金制度讲解和分红的来源、各级代理人名单、工友乐保单表在卷。 30、邯郸市公安局复兴区分局经济侦查大队民警调取的工友乐电商平台代理协议及收款收据在卷。 31、中国民生银行邯郸分行营业部出具的任某、仝欢、张某5、祁保华银行交易明细在卷。 32、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分行服务管理中心出具的祁保华银行交易明细在卷。 33、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分行出具的祁保华银行交易明细在卷。 34、中信银行邯郸分行营业部出具的祁保华银行交易明细在卷。 35、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分行出具的石彩红、祁保华银行交易明细在卷。 36、邯郸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安某、石彩红、邯郸诚信人力资源公司银行交易明细在卷。 37、邯郸市公安局复兴区分局经济侦查大队民警调取的青岛永智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招工情况说明在卷。 38、邯郸市公安局复兴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记载，1、名称：计算机；数量：贰台；特征：黑色；备注XERO艾克罗P241X；持有人：栗秀娟。 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记载，1、名称：别克轿车；数量：壹辆；特征：冀Ｄ×××××；财产所在地：复兴分局，侦查措施：扣押。2、名称：宝马牌轿车；数量：壹辆；特征：冀Ｄ×××××；财产所在地：复兴分局，侦查措施：扣押。3、名称：计算机；数量：贰台；特征：黑色；财产所在地：复兴分局，侦查措施：扣押。 39、邯郸市公安局复兴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民警出具的复兴区工友乐招工人员情况说明及调取的工友乐在邯郸晚报采访报道情况在卷。 40、邯郸市公安局复兴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民警调取的石彩红与任非凡微信聊天记录及工友乐电商平台代理协议和出具的收据在卷。 41、邯郸市公安局复兴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民警调取的任非凡、祁保华、石彩红签订的合伙人协议记载，甲方：任非凡，乙方：石彩红，丙方：祁保华。主要内容为：甲乙丙三方在平等、自愿的原则下，经过充分友好协商，就三方合同合伙成立工友乐平台一事取得一致意见，特签订本协议：1、甲乙丙三方在甲方对hr行业长期参与，调研的基础上决定共同开展业务。2、合伙期限为十年，自2017.8.8起至2027.8.8止。3、甲乙丙三方协定，甲方负责劳务市场开拓、管理。乙方代理市场战略规划，资源调配，丙方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及后勤，财务等问题，保证甲乙开拓贸易市场。4、利润分配，甲方51%，乙方24.5%，丙方24.5%。 42、邯郸市公安局复兴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民警从栗秀明电脑调出的工友乐县级代理及村级别会员名单明细及邯郸工友乐招聘人员明细表在卷。 43、邯郸市公安局复兴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民警调取的工友乐市场部2017年8月份至2018年8月份会员每日名单表在卷。 44、邯郸市工友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与邯郸市易儒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邯郸市工友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软件开发服务协议在卷。 45、邯郸市复兴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记载，企业名称：邯郸市复兴区工友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祁保华；企业类型：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时间：2017年5月9日；股东：石彩红、祁保华，核准日期：2018年8月24日。2018年6月6日，变更前法定代表人：杨兑庆；变更后法定代表人：祁保华。 46、邯郸市公安局复兴区分局经济侦查大队民警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2月17日，该局对祁保华网上追逃，2019年3月21日，祁保华在其姨张某6的带领下到该队投案自首。 2018年12月19日，任非凡经传唤到该队，随后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9日，任非凡被刑事拘留。 2019年7月4日，石彩红在其叔叔徐成山的带领下到该队投案自首，并主动交代了任非凡拉祁保华和她入伙签订合伙协议以招工的名义进行传销活动的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任非凡、祁保华、石彩红三人共同组织策划，以招收业务代理为名，要求会员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根据会员发展下线人数设置层级，以发展的下线人数作为会员返利依据，进而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三人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祁保华、石彩红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任非凡及其辩护人主要提出任非凡并不是复兴区工友乐的实际控制人，也未参与工友乐公司的实际经营，任非凡无罪。经查，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合伙协议能够证明任非凡积极参与了该案，且分工明确，并约定股份，故对被告人任非凡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祁保华、石彩红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祁保华、石彩红系自首，经查属实，予以采信。被告人祁保华、石彩红的辩护人均提出对鉴定结论有异议，经查，从栗秀明电脑调出的工友乐县级代理及村级别会员名单明细，且鉴定结论系公安机关委托鉴定机构依法作出，故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石彩红的辩护人还提出石彩红系从犯，经查，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能够证明石彩红积极参与该案，并有明确分工，石彩红的行为不符合从犯的构成要件，故对辨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被告人任非凡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祁保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石彩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上述三被告人所判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对公安机关冻结银行存款及扣押别克轿车、宝马牌轿车和计算机，由冻结、扣押机关依法处置。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非凡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其没有从工友乐公司获利，也未参与祁保华和石彩红的非法传销活动，她们以实际经营网络招工的方式入股其招工软件，其只是作为创业指导专家为她们提供服务，其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祁保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本案中只有44人报案，其余1662人只有服务器后台电子数据，没有其他证据印证，该人数和金额不应计入传销活动总数中；邯光鉴【2019】鉴字第0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数据存在重复性和疑点，鉴定时未提供公司财务支出账目，该鉴定书不能作为鉴定依据；其没有非法获利，进入其账户的钱系中转会费，以进入其账户的钱作为骗取财物金额缺乏依据；其系初犯、偶犯，自首，原判决量刑重，应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彩红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其应认定为从犯；其主动投案，认罪认罚，原判决量刑重，应对其从轻处罚。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同原判决一致，且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非凡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其没有从工友乐公司获利，也未参与祁保华和石彩红的非法传销活动，她们以实际经营网络招工的方式入股其招工软件，其只是作为创业指导专家为她们提供服务，其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理由，经查，根据原审被告人祁保华、石彩红供述，证人栗秀娟、魏某、张某1等人证言，邯郸光明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石彩红与任非凡微信聊天记录及工友乐电商平台代理协议和出具的收据，任非凡、祁保华、石彩红签订的合伙人协议，任非凡、石彩红、祁保华成立邯郸市复兴区工友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合伙人协议及演讲词、奖金制度讲解和分红的来源、各级代理人名单、工友乐保单表，工友乐电商平台代理协议及收款收据，工友乐县级代理及村级别会员名单明细及邯郸工友乐招聘人员明细表，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可知，原审被告人任非凡与原审被告人祁保华、石彩红三人共同组织策划，以工友乐电商平台业务招收代理为由，以缴纳代理费的方式发展代理会员，并依据发展下线人数进行层级设置和提成，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一年多的时间内，发展各级会员一千七百余人，收取会员费30637211.37元，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经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故对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非凡、祁保华、石彩红三人共同组织策划，以招收业务代理为名，要求会员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根据会员发展下线人数设置层级，以发展的下线人数作为会员返利依据，进而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三人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祁保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本案中只有44人报案，其余1662人只有服务器后台电子数据，没有其他证据印证，该人数和金额不应计入传销活动总数中的理由，经查，工友乐累计发展各级代理会员的人数系依据工友乐公司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份“工友乐市场部会员名单表”、工友乐公司2017年8月至2018年10月份收、退会员会费电子版数据、祁保华和张某5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得出，并有被害人报案材料、询问笔录、工友乐电商平台代理协议、工友乐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等证据在卷相互印证。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所提邯光鉴【2019】鉴字第0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数据存在重复性和疑点，鉴定时未提供公司财务支出账目，该鉴定书不能作为鉴定依据的理由，经查，邯光鉴【2019】鉴字第0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系邯郸光明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受邯郸市公安局复兴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委托，依据工友乐公司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份“工友乐市场部会员名单表”18本，祁保华和张某5银行交易明细，工友乐公司2017年8月至2018年10月份收、退会员会费电子版数据，相关人员笔录等资料作出，该鉴定意见书合法有效。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所提其没有非法获利，进入其账户的钱系中转会费，以进入其账户的钱作为骗取财物金额缺乏依据的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祁保华系邯郸市复兴区工友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合伙人，理应对全部犯罪金额承担责任，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彩红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其应认定为从犯的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石彩红在本案中负责市场部管理和市场推广，所起作用较大，不符合从犯的认定条件，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祁保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其系初犯、偶犯，自首，原判决量刑重，应对其从轻处罚以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彩红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其主动投案，认罪认罚，原判决量刑重，应对其从轻处罚的理由，经查，原判决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危害后果，认罪态度，系自首等情节，从轻判处二人有期徒刑八年的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二人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建平 审 判 员 闫 艳 审 判 员 王晓鹏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王 唯 书 记 员 孟 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