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1002刑初587号公诉机关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国华，男，1953年9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小学文化，退休职工，户籍地台州市椒江区，现住台州市椒江区。2019年11月15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3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被告人尹菊丽，女，1969年2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台州市椒江区。2019年11月20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0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被告人蒋和萍，女，1974年5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初中文化，务工，住台州市椒江区。2019年11月18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8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被告人黄献华，女，1972年11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台州市椒江区。2019年11月26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6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被告人张春飞，女，1977年2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台州市椒江区。2019年11月25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5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被告人楼萍萍，女，1980年9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三门县，现住台州市椒江区。2019年11月19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9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台椒检二部刑诉〔2020〕11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国华、尹菊丽、蒋和萍、黄献华、张春飞、楼萍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盛赞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5日，蔡林龙（已判决）注册成立浙江龙泽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泽公司），任法定代表人，公司注册地台州市开发区万达广场西区1061号、1062号。2017年7月21日，蔡林龙注册成立龙泽公司全资子公司浙江源点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点公司）、2018年5月30日注册成立河北蔡小驴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8月23日注册成立浙江车尚宝科技有限公司等。2017年底至2018年初，源点公司开始开发“福龙家园”互联网平台，以“共享经济”“共享生态”“新能源”的名义，以高额回报为诱，要求他人认购质次价高的玉器成为平台会员，设立“区域代理奖励”、“直推奖”、“层级奖”等层级奖励模式，引诱、激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加入“福龙家园”平台。“福龙家园”平台具体运行模式：平台设置以认购30000元以内的玉器作为加入资格，再给予会员投资额2倍的积分进入会员“银福”账户，每天按照该积分的1.5%进入会员“创福”账户，“创福”账户内积分既可以通过“龙创生态APP”购买蔡小驴电动车等，也可以转入会员“金福”账户，会员可以通过“金福”账户将积分提现，提现收取20%手续费，其中10%进入“铜福”账户，10%支付给公司，也可复投至“银福”账户，并获平台一倍积分奖励。另外，会员发展新会员加入可以获得推荐奖，会员发展的一、二级会员，可分别获得新发展会员投资额10%的直推奖、2%的层级奖，会员也可以通过购买价值4980元的蔡小驴电动车等成为区域代理，“区域代理奖励”根据该区域每月所发展的所有层级会员消费金额发放1-3%的佣金。经鉴定，“福龙家园”平台共发展会员32089个，总金额为427486626.09元。其中381916290.99元用于高额返利及佣金提成等，6490000余元去向不明。蔡小驴等公司均处于亏损状态。2018年2月至5月间，王中球（已判决）和被告人马国华、尹菊丽、蒋和萍、黄献华、张春飞、楼萍萍陆续注册成为“福龙家园”平台会员，在明知该平台运营模式和直接推荐奖励10%、间接推荐奖励2%以及区域代理奖励（根据该区域每月所发展的所有层级会员消费金额发放1-3%的佣金）的层级奖励模式的情况下，经商议合伙成为浙江省三门县区域代理（区域代码057606），分成7股，其中马国华、尹菊丽、蒋和萍、黄献华、张春飞各占1股，楼萍萍占0.5股，依托“福龙家园”平台，以高额收益为诱饵，直接和间接发展会员120人以上，直接下级消费总金额11847561元，提现总金额88115元，到账总金额70492.23元。另马国华注册会员号5315，系福龙家园第12级会员，下级深度7级，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级账号个数351个，根据计算机服务器迁移前的记录，其直接下级消费金额578800元，间接下级消费金额为1304510元，提现金额87552元，到账金额70042元，手续费金额17510.5元，成功提现佣金117716元，可提现佣金700元。尹菊丽注册会员号6413，系福龙家园第7级会员，下级深度4级，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级账号个数53个，根据计算机服务器迁移前的记录，其直接下级消费金额833000元，间接下级消费金额为628000元，提现金额11814元，到账金额95051.56元，手续费金额23762.91元，成功提现佣金94060元，可提现佣金100元。蒋和萍注册会员号6127，系福龙家园第13级会员，下级深度4级，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级账号个数75个，根据计算机服务器迁移前的记录，其直接下级消费金额60000元，间接下级消费金额为1322001元，提现金额58550元，到账金额46840元，手续费金额11710元，成功提现佣金14448元，可提现佣金0元。黄献华注册会员号6433，系福龙家园第9级会员，下级深度6级，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级账号个数66个，根据计算机服务器迁移前的记录，其直接下级消费金额434000元，间接下级消费金额为986000元，提现金额123100元，到账金额98480元，手续费金额24620元，成功提现佣金66860元，可提现佣金0元。张春飞注册会员号6780，系福龙家园第7级会员，下级深度6级，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级账号个数56个，根据计算机服务器迁移前的记录，其直接下级消费金额30000元，间接下级消费金额为618000元，提现金额120203元，到账金额96163.04元，手续费金额24040.76元，成功提现佣金3000元，可提现佣金0元。楼萍萍注册会员号6988，系福龙家园第7级会员，下级深度8级，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级账号个数88个，根据计算机服务器迁移前的记录，其直接下级消费金额577000元，间接下级消费金额为300000元，提现金额84484元，到账金额67587.44元，手续费金额16896.86元，成功提现佣金58700元，可提现佣金0元。2019年11月15日、11月20日、11月18日、11月26日、11月25日、11月19日，被告人马国华、尹菊丽、蒋和萍、黄献华、张春飞、楼萍萍分别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至法院审理阶段，被告人马国华、尹菊丽、蒋和萍、黄献华、张春飞各退出违法所得30000元，被告人楼萍萍退出违法所得15000元。审查起诉期间，六被告人均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建议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被告人马国华、尹菊丽、蒋和萍、黄献华、张春飞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楼萍萍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述事实，六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同伙王中球、被害人周某1、丁某、徐某1、王某1、杨某1、李某1、王某2、王某3、洪某、王某4、黄某1、李某2、徐某2、杨某2、黄某2、林某、叶某1、曹某的陈述、证人陈某、郭某、熊某、严某、王某5、吕某、张某、杨某3、周某2、叶某2的证言、银行交易明细、阿某后台数据等电子数据、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公司章程、营业执照副本、公司变更登记（备案）申请书、公司登记基本情况、税务登记表、纳税登记表、纳税申报表、租赁合同终止协议书、租房协议书、公司人员架构表、组织架构图、岗位说明书、福龙家园层级会员结构图、龙泽和源点公司以及相关人员的开户信息和银行流水、微信转账记录及账户信息电子数据、服务器登记信息、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物件清单、公司各项管理制度、公司各部门工作安排、运营中心推荐人信息表、业绩统计表、福龙购车送投投资账号增值明细表、福龙中心佣金统计表及汇款名单、提现资料、新福龙家园模式详细方案、运营中心指导方针、落地开业活动章程、福龙家园后台管理、福龙家园南方运营中心代理商数据等福龙家园运营中心材料、蔡小驴宣讲ＰＰＴ制作文字内容、蔡小驴共享电单车商业模式初步构想等蔡小驴共享单车项目宣传及运营活动材料、龙创平台项目的宣传及运营活动材料、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扣押笔录、搜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国华、尹菊丽、蒋和萍、黄献华、张春飞、楼萍萍结伙利用“福龙家园”互联网平台，要求会员投资一定金额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会员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六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退出违法所得，均予以从轻从宽处罚。为了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国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尹菊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蒋和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黄献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张春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楼萍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七、六被告人已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共计十六万五千元，发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林 颂人民陪审员  阮晓晔人民陪审员  韩希春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代书 记员  肖艺苑?附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