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141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路凯包装设备租赁（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浦电路577号一夹层08F单元。法定代表人：戴正楠，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庆辉，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敏，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漳州大正冷冻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金峰工业区北斗工业园。法定代表人：黄晨峰，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诉人路凯包装设备租赁（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漳州大正冷冻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正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5民初517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3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路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第四、第五项，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全部诉请。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双方租赁合同于2018年3月31日终止系错误认定，实际双方的租赁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存续至今。2018年3月31日之后，被上诉人依然在使用托盘，上诉人继续给被上诉人发送对账单、发票时，被上诉人未提出任何异议，应视为对对账数据的认可，更是对租赁关系和租赁事实的确认。一审错误地将2018年4月1日之后的正常租金认定为损失，并将2018年10月1日后的租金认定为扩大损失，系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一直占用托盘，是一种得利行为不存在所谓的损失，其应承担至托盘返还日的租金，并承担逾期利息。被上诉人大正公司未答辩。上诉人路凯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返还托盘10381块，如无法返还需根据合同附件二的约定向路凯公司赔偿托盘的价值[152元/块X10381块X（1+增值税13%）=1,783,040.56元]；2、支付截至2017年11月30日的租金26,582.93元，以及自2017年12月1日起的租金[0.12元/块/日X当日在租托盘数X（1+增值税税率）]，要求分段计算至向路凯公司返还托盘之日止;3、支付截至2017年11月30日的违约金24,357.66元，以及按每月租金为基数、自2017年12月1日起、按日万分之五分段计算至租金实际支付之日止的违约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路凯公司原审中诉称：就大正公司承租路凯公司ECR标准木托盘事宜，双方于2014年10月1日签订《设备租赁协议》，约定有效期限自2014年10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如双方无异议，协议自动延展一年。2016年10月1日，双方签订第二份《设备租赁协议》，约定协议期限自2016年10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如双方无异议，协议自动延展一年。上述两份协议签订后，路凯公司于2014年11月至2017年11月依约将相应托盘交付大正公司承租使用，路凯公司分批向大正公司实际交付托盘23370块，同时，路凯公司依约将每月托盘租赁对账明细发给大正公司，并开具相应租金发票。但自2017年2月起，大正公司未按约如期支付租金。针对大正公司欠付费用的违约行为，双方于2018年1月8日签订《补充协议》，根据该协议，截至2018年1月1日，大正公司欠付路凯公司自2017年2月至2017年11月30日的到期租金共人民币（以下币种同）488,563.85元，大正公司承诺于2018年3月31日前支付完毕前述租金，否则须于30日内即2018年4月30日前退还在租12881块托盘，且承担由此产生的逾期付款利息24,357.66元。此后，大正公司于2018年1月至同年7月分七次共支付461,980.92元，尚欠租金26,582.93元未付。《补充协议》签订后，路凯公司未再向大正公司交付过托盘，大正公司分批退还路凯公司托盘2500块，迄今大正公司处尚有10381块托盘未返还。根据两份协议的约定，托盘的租金为0.12元/块/日X当日在租托盘数X（1+增值税税率），2018年4月30日之前的增值税税率为17%，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的增值税税率为16%，自2019年4月1日起的增值税税率为13%。原审法院对上诉人诉称内容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采信其证明力，并以之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并认为路凯公司主张的事实成立。原审另查明，涉案2份《设备租赁协议》均约定，租金的计费周期为按自然月结算，路凯公司每月月初提供上月的对账单，给大正公司核对，大正公司应在3日内核对完毕所有对账单，若大正公司在路凯公司发出对账单后5日内未对对账单提出异议，则被视为接受路凯公司对账单中所提及的租赁设备数量及结算金额，路凯公司将据此对账单开具发票，大正公司应按发票金额支付相关费用，付款周期为大正公司应在路凯公司发出账单之日起30日内付款；对于逾期未付的款项，从到期日至款项到账日期间，将按0.05%的日利率按日计息，即使本协议因任何原因终止，计息也不会受到影响；如木托盘遗失或“超出经济修理范围”，则需赔偿每块木托盘152元（税前），另计17%增值税。2018年1月8日，路凯公司（作为乙方）与大正公司（作为甲方）签订《补充协议》，载明，基于甲乙双方于2016年10月1日签订并生效的《设备租赁协议》，双方友好协商，就托盘赔付方案达成协议；截至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甲乙双方开展设备租赁业务，受原协议约束；双方确认，截至2018年1月1日，甲方在租托盘12881块，前述在租托盘存放于甲方仓库，（破损板121片，甲方已于2017年10月26日支付完毕赔偿款）；截至2018年1月1日，甲方拖欠乙方租金488,563.85元，甲方承诺于2018年3月31日前将所欠租赁费付清至合同约定的账期内，若甲方未在期限内付清约定的款项则在30日内退还托盘12881片，并承担所产生的利息24,357.66元。《补充协议》签订后，大正公司分别于2018年11月29日、同年12月15日、同年12月29日退还路凯公司木托盘700块、1100块、700块，现大正公司处尚有托盘10381块未退还路凯公司。2020年5月27日，路凯公司向大正公司发送律师函，载明《补充协议》签订后，大正公司仅于2018年1月至7月累计付款461,980.92元，针对2017年2月至2017年11月的租金，仍欠付26,582.93元租金及逾期付款利息24,357.66元，且一直未能支付自2017年12月起的租金，仅于2018年11月至同年12月期间累计退还2500块托盘，仍有10381块托盘未退还；截至2020年4月30日，拖欠的租金本金共计1,444,430.05元，逾期利息共计291,868.03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路凯公司主张与大正公司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并要求大正公司支付租金、返还租赁物并承担违约责任，对上述诉讼主张，应由路凯公司承担举证责任。首先，依据路凯公司的举证,双方先后签订过2份《设备租赁协议》，并于2018年1月8日签订《补充协议》。至《补充协议》签订之日，签订于2014年10月1日的《设备租赁协议》履行期限已届满，而签订于2016年10月1日的《设备租赁协议》履行期限尚未届满，上述《补充协议》即针对2016年10月1日的《设备租赁协议》而签订。其次，《补充协议》中，大正公司确认截至2018年1月1日，其拖欠路凯公司租金共计488,563.85元，依据2016年10月1日的《设备租赁协议》所约定的租金支付时间，结合路凯公司关于上述租金金额的计算结果，可以确认以上租金系对截至2017年11月30日租金的结算。在《补充协议》中，双方约定大正公司应于2018年3月31日前结清所欠租金，否则应于30日内退还托盘，由于租赁物的返还意味着租赁合同关系终止，故上述约定可视为，如大正公司未于2018年3月31日结清租金，则双方当事人的《设备租赁协议》至该日终止。《补充协议》签订后，大正公司迄今未能结清租金，故2016年10月1日的《设备租赁协议》已于2018年3月31日解除。再次，鉴于2016年10月1日的《设备租赁协议》已于2018年3月31日解除，法院对路凯公司要求大正公司支付截至2017年11月30日所拖欠的租金26,582.93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24,357.66元的诉讼请求，以及要求大正公司返还托盘10381块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如无法返还，大正公司需根据约定赔偿路凯公司相应托盘的价值，按152元/块X10381块X（1+增值税13%）计算，为每块171.76元。因合同解除系大正公司的违约行为所致，故大正公司应自行承担返还托盘的运输成本。自2017年12月1日至合同解除之日即2018年3月31日的租金，应按当时的在租托盘12881块，以及0.12元/块/日X在租托盘数X（1+增值税税率17%）计算，计121天，日租金1,808.49元，上述期间租金共计218,827.29元。此外，大正公司还应按约支付上述租金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至相应租金结清之日。第四，双方当事人的租赁合同关系基于《补充协议》的约定已于2018年3月31日终止，在此情况下，路凯公司应及时向大正公司主张权利。但路凯公司迟至2020年5月27日才向大正公司发送律师函，由此导致的扩大部分的损失不应由大正公司承担。关于托盘未及时返还给路凯公司造成的托盘占用费损失，可比照双方当事人关于租金的约定计算，鉴于路凯公司未能及时主张权利，法院酌情判令大正公司支付6个月合理期限的托盘占用费损失，共计328,589.82元。此外，关于路凯公司要求大正公司支付至托盘全部返还之日的租金并对该部分租金承担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因托盘占用费从性质上看，属于路凯公司的经济损失，故路凯公司要求对该等经济损失再行计算违约金无法律依据，故除法院已支持的托盘占用费外，法院对路凯公司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大正公司经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亦未提供证据材料，视作放弃抗辩，应由其承担不利后果。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漳州大正冷冻食品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路凯包装设备租赁（上海）有限公司ECR标准木托盘10381块，如无法返还，应按每块托盘171.76元赔偿路凯包装设备租赁（上海）有限公司相应的经济损失；二、漳州大正冷冻食品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路凯包装设备租赁（上海）有限公司截至2017年11月30日的租金26,582.93元、逾期付款利息损失24,357.66元；三、漳州大正冷冻食品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路凯包装设备租赁（上海）有限公司自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的租金218,827.29元；三、漳州大正冷冻食品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路凯包装设备租赁（上海）有限公司违约金（分别以56,063.19元、56,063.19元、50,637.72、56,063.19元为基数，并分别自2018年1月2日、2018年2月2日、2018年3月2日、2018年4月2日起，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至相应租金偿清之日止）；四、漳州大正冷冻食品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路凯包装设备租赁（上海）有限公司托盘占用费损失328,589.82元。五、驳回路凯包装设备租赁（上海）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426元，减半收取计10,213元，由路凯包装设备租赁（上海）有限公司负担3,370元，漳州大正冷冻食品有限公司负担6,843元。本院二审期间，路凯公司提供以下证据：1、2020年8月至2020年12月对账邮件，欲证明一审庭审后上诉人依然每月向被上诉人发送对账邮件，被上诉人均予以邮件回复且未提出异议；2、微信聊天记录，欲证明被上诉人一直占用托盘；3、欠租明细表。被上诉人大正公司未进行质证亦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审查后认为，1、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不予采信；2、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且无法看出聊天记录中照片显示的地点，本院不予采信；3、系上诉人自行制作，不作为证据，供本院参考。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判认定的事实属实，有相应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系争《设备租赁协议》是否解除；二、租金或者使用费应如何计算？针对第一项争议焦点，双方于2016年10月1日签订的《设备租赁协议》中约定协议期至2018年9月30日，如双方无异议协议自动延展1年。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又约定若大正公司未在2018年3月31日前将钱款付清，则在30日内退还托盘12881片。租赁物返还意味着租赁关系终止，故《补充协议》的约定可视为大正公司未在2018年3月31日前付清约定钱款，则路凯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客观上，大正公司确实未能按照《补充协议》的约定支付钱款，但路凯公司并未要求大正公司返还租赁物，更未行使解除权。合同解除权系合同或者法律赋予守约方的权利，解除权的行使需守约方的明确提出并通知到违约方。本案中，路凯公司非但没有行使解除权，反而在庭审中一再表示合同尚在存续期间。在守约方未行使解除权的情况下，原审认定合同于2018年3月31日终止，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双方合同在2018年3月31日之后依然在履行，并于2018年9月30日到期终止。本院注意到，《设备租赁协议》约定了双方无异议协议自动延展1年，但根据查明事实，大正公司在达成《补充协议》后依然拖欠大量租金，不能当然地认定双方对于租期延展无异议。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返还的租赁物应当符合按照约定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后的状态，故本院对于路凯公司要求返还托盘的诉请予以支持，如无法返还则应按照约定价格进行赔偿。针对第二项争议焦点，双方就截至2017年11月30日的租金以及逾期付款利息已经在《补充协议》中进行了约定。原审法院在扣除大正公司已付金额后判令其支付其余部分，于法不悖，本院予以维持。对于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合同解除日的租金，大正公司应按照《设备租赁协议》的约定予以支付，即应按当时的在租托盘12881块，以及0.12元/块/日X在租托盘数X（1+增值税税率）计算，计304天，上述期间租金共计546,805.15元（2018年5月开始，增值税率从17%调整为16%）。大正公司未能按照约定付款，还应支付上述租金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分段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根据《设备租赁协议》约定的租金结算方式，上诉人于每月月初提供上月的对账单给被上诉人核对，付款周期为发出账单之日起30日内。故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起算点应根据上诉人发送对账单的日期和相应金额进行分段计算。需要说明的是，在现有证据中并未发现上诉人发送2018年7月对账单的依据，从上诉人原审中提供的费用一览表中可以看出其认为该笔租金应于2018年9月15日之前支付。上诉人代理人在电话中向本院表示该份对账单因系统原因遗失无法提供，故其自愿往后延续15日。本院认为，从现有证据中体现的上诉人发送对账单的日期来看，其一贯在每月月初发送上月的对账单，故上诉人解释尚属合理，本院予以采信，2018年7月的租金违约金从到期日的次日，即2018年9月16日起算。合同终止后，大正公司继续占有租赁物已无合法依据，其占用行为客观上对路凯公司造成了损失，应承担托盘占用费损失。2018年10月1日至路凯公司2020年5月27日发函之日，这个期间内并无有效证据证明路凯公司积极主张权利，其应承担损失扩大的责任。对于该期间的托盘占用费损失，本院酌情判令大正公司支付6个月合理期限的托盘占用费损失322,746.34元（12881X0.12X30X1.16X6)。对于2020年5月28日之后的托盘占用费，鉴于大正公司客观上依然占用托盘，应比照《设备租赁合同》的租金标准计算占用费损失至实际返还或赔偿托盘价值之日。另，原审判决主文序号有误，应从第一项开始顺序排列，即原审判决主文共六项。综上所述，路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5民初51715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第二项；二、撤销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5民初51715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三、第四、第五、第六项；三、漳州大正冷冻食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路凯包装设备租赁（上海）有限公司自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的租金546,805.15元；四、漳州大正冷冻食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路凯包装设备租赁（上海）有限公司违约金（分别以55,451.68元、56,063.26元、50,637.79元、56,063.26元、54,245.77元、55,584.09元、53,791.06元、55,584.09元、55,584.09元、53,791.06元为基数，并分别自2018年2月11日、2018年3月4日、2018年3月31日、2018年5月3日，2018年6月2日、2018年7月2日、2018年8月1日、2018年9月16日、2018年10月2日、2018年11月1日起，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至相应租金偿清之日止）；五、漳州大正冷冻食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路凯包装设备租赁（上海）有限公司2018年10月1日至2020年5月27日期间的托盘占用费损失322,746.34元；六、漳州大正冷冻食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路凯包装设备租赁（上海）有限公司2020年5月28日至实际返还之日的托盘占用费损失，以0.12元/块/日X在租托盘数X（1+增值税税率）计算；七、驳回路凯包装设备租赁（上海）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426元，减半收取计10,213元，由路凯包装设备租赁（上海）有限公司负担3,574元，漳州大正冷冻食品有限公司负担6,63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282元，由路凯包装设备租赁（上海）有限公司负担5,000元，漳州大正冷冻食品有限公司负担9,28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庞闻淙审判员  何 玲审判员  卢 颖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张 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