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4民终3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祝西华，男，汉族，1975年9月29日出生，住河南省虞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昆鹏，河南栗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芳，女，汉族，1970年7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虞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原，河南木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窦楷桐（刘芳之子），男，汉族，1994年8月29日出生，住河南省虞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炎，男，汉族，1998年2月17日生，住河南省虞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滕滕，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新城街道办事处神火大道东香君路南汇城国际广场1号楼B座十楼3-16室。负责人：黄鑫，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耿雷，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盼盼，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现刚，男，汉族，1972年4月3日生，住山东省菏泽市郓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郓城县大信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菏泽市郓城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法定代表人：申振席，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菏泽市黄河东路2266号。负责人：龙泉，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淮河路456号天瑞名城D区办公楼一层101-106室。负责人：钱振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盛雪峰，男，汉族，1989年11月12日出生，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该公司员工。上诉人祝西华与被上诉人刘芳、陈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险商丘支公司）、黄现刚、郓城县大信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郓城大信物流公司）、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华农业保险菏泽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寿财险阜阳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法院（2020）豫1425民初45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祝西华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昆鹏，被上诉人刘芳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原，被上诉人陈炎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滕滕，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险商丘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耿雷、胡盼盼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黄现刚、郓城大信物流公司、安华农业保险菏泽支公司、中国人寿财险阜阳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祝西华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第四项,并改判由中华联合财险商丘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被上诉人刘芳的各项损失；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认定被上诉人刘芳的伤害系在车内导致，并判令中华联合财险商丘支公司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承担赔偿责任存在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方面的错误。1.根据菏泽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支队三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表述，豫Ｎ×××××号车是在碰撞高速护栏和后续运动过程中将车上人员王丽娜、范春丽、刘芳甩出车外，王丽娜、范春丽、刘芳的伤害与被甩出车外后再次碰撞或接触具有关联性，结合刘芳的病历来看，刘芳的伤情主要诊断为失血性休克、颈椎骨折、骨盆多发骨折、头皮撕裂伤、双侧创伤性湿肺、左腰部皮肤裂伤、全身多处皮肤擦伤，被上诉人刘芳的主要伤害系在车辆以外再次被碰撞或接触而导致。被上诉人刘芳的损失应由中华联合财险商丘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根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被上诉人陈炎与被上诉人刘芳在庭审过程中均明确表示刘芳被甩出车外后，被后续运动中的车辆再次撞击，被上诉人陈炎作为一审的被告，其自认的事实和刘芳的陈述之间可以相互印证，应当作为有效的证据予以采信。同时二人的自认再一次证实了，被上诉人刘芳乘坐的车辆在碰撞高速护栏和后续运动过程中，刘芳已经处于车外，刘芳的身份由“车上人员”随着特定的时空条件的变化而转化成“第三者”。此时刘芳的身份不论是在时间效应上还是在空间效应上均属于法律意义上的“第三者”,故其应当由中华联合财险商丘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判断被上诉人刘芳是“车上人员”还是“第三者”的标准应该是保险事故发生时其所处的空间位置。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瞬间，刘芳被肇事车辆甩出车外时并不导致被上诉人刘芳多处受伤。相对肇事车辆而言，车辆仰翻和后续运动是事故的延续，但对被上诉人刘芳而言，存在两个法律事实，一是肇事车辆仰翻将被上诉人刘芳甩出车外，二是被甩出车外的被上诉人刘芳又被运动的肇事车辆碰撞或接触致伤。针对被上诉人刘芳在车体外被碰撞或接触致伤这一法律事实，被上诉人刘芳的身份符合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中的“第三者”身份。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险商丘支公司并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刘芳的伤害系在车内造成的，其主张刘芳不属于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的抗辩明显扩大了“车上人员”的范围。再者，刘芳也不是肇事车辆的驾驶人员，其仅仅系车上的乘客。刘芳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被上诉人刘芳无关，不发表新的答辩意见。陈炎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被上诉人陈炎无关，不发表新的答辩意见。中华联合财险商丘支公司辩称，1.被上诉人刘芳是属于“车上人员”还是“第三者”应当根据其在交通事故发生的瞬间位置判断，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刘芳仍在车内，车辆碰撞后基于外力将刘芳甩到车外，刘芳处于车外只是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后果，不能因此认定刘芳为“第三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2.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被上诉人刘芳在事故发生时是“车上人员”，甩出车外是后果，上诉人无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刘芳受伤系车辆再次碰撞或接触所致；3.被上诉人刘芳是否为“车上人员”或“第三者”的举证责任不在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险商丘支公司；4.被上诉人刘芳系“车上人员”，原审判决中华联合财险商丘支公司在车上人员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认定正确。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黄现刚未作答辩。郓城大信物流公司未作答辩。安华农业保险菏泽支公司未作答辩。中国人寿财险阜阳支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一审判决无异议，要求维持原判。刘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祝西华、陈炎、中华联合财险商丘支公司、黄现刚、郓城大信物流公司、安华农业保险菏泽支公司、中国人寿财险阜阳支公司赔偿刘芳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共计45万元(仅主张2020年8月7日前住院期间费用，保留后期治疗费、伤残赔偿金等主张;不包含祝西华已经垫付的医疗费)；2.本案诉讼费用由祝西华、陈炎、中华联合财险商丘支公司、黄现刚、郓城大信物流公司、安华农业保险菏泽支公司、中国人寿财险阜阳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05月23日10时04分09秒，黄现刚驾驶鲁Ｒ×××××“解放牌”重型普通货车沿G35济广高速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251KM+300M处时，车厢前部上端所载塑料筐掉落至高速公路左侧行车道内。10时05分12秒，陈炎驾驶豫Ｎ×××××奥德赛牌小型普通客车沿济广高速公路左侧行车道由南向北行驶至此，车辆碾压鲁Ｒ×××××“解放牌”重型普通货车掉落在左侧行车道内的塑料筐，后又与高速公路左侧路缘石发生接触，致使车辆失控后碰撞高速公路右侧隔离护栏，仰翻于行车道内，豫Ｎ×××××号碰撞右侧护栏和后继续运动过程中将车上人员王丽娜、范春丽、刘芳甩出车外，造成陈炎及乘车人刘芳、王丽娜、窦林生、范春丽、张爱先受伤、机动车和高速公路路产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菏泽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支队三大队出具第3786031202000000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炎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黄现刚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刘芳、王丽娜、窦林生、范春丽、张爱先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刘芳入菏泽市中医医院治疗1天后转入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74天。刘芳在菏泽市中医医院花费17641.55元，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花费688398.8元。另查明，1.豫Ｎ×××××号轿车，在中华联合财险商丘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车上人员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鲁Ｒ×××××货车，登记所有权人为郓城大信物流公司，并且在中国人寿财险阜阳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在安华农业保险菏泽支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刘芳于1970年7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72胡同11号；3.河南省2019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为46858元/年；4.祝西华向刘芳垫付36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系刘芳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身份系“本车人员”还是“第三者”。刘芳是否属于“本车人员”应当根据其在交通事故发生的瞬间的空间位置进行判断。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刘芳仍在车内，车辆碰撞后基于外力将刘芳甩到车外，且无证据显示刘芳被甩出车外后受伤系豫Ｎ×××××号车辆再次碰撞或接触所致。因此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刘芳并没有由“车上人员”转化为“车下人员”的情形，交通事故发生时其仍应当是“本车人员”。综上本案不符合机动车交强险适用条件，中华联合财险商丘支公司无须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范围内对刘芳承担赔偿责任。为节约司法资源，减轻当事人诉累，中华联合财险商丘支公司在本案中依保险合同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中华联合财险商丘支公司辩称，按照中华联合财险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条款规定第八条，该保险公司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有10%的免赔率。中华联合财险商丘支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对该条款尽到明确提示和说明义务，对于中华联合财险商丘支公司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主张10%的免赔率的答辩理由不予采信。本案另一争议焦点为，陈炎与祝西华是否构成雇佣关系？如系雇佣关系，陈炎对侵权行为的发生是否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情形。本案中陈炎担任本次出行司机系服从祝西华的工作安排，且陈炎驾驶车辆系祝西华提供。祝西华向陈炎支付劳动报酬，结合以上情形陈炎与祝西华之间符合雇佣关系。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对交通事故因果关系的分析，是对造成交通事故成因的确认，不能将事故认定书简单等同于民事责任的认定。鲁Ｒ×××××号车辆所载塑料筐掉落时陈炎在处理事故时虽存在观察不周、采取措施不当、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等客观行为，但陈炎持合法驾驶证，其驾驶过程中无超速等违法驾驶行为，其主观上对本次事故的发生不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故本案中陈炎因交通事故造成刘芳的损害，应由雇主祝西华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刘芳主张的交通费、护理费、住宿费等赔偿项目的认定问题，对住院期间的交通费用按照每天20元计算，往返医院产生交通费按照火车票据据实计算。刘芳提交的住宿费票据中有11张显示开票人系刘芳，根据票据显示住宿时间段系刘芳住院期间，对该11张住宿费票据不予认定，对于NO56412372号住宿费票据予以认定。刘芳提交住院病历医嘱显示留陪护二人，结合刘芳伤情，刘芳护理人数应为2人。刘芳提交了2020年8月17日门诊花费427.2元，因刘芳诉讼请求赔偿至2020年8月7日前的医疗费费用，在本案中不予计算至刘芳损失范围，刘芳可待再行起诉时主张该门诊花费。保险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承保方，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同时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自事故发生至2020年8月7日刘芳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为：一、医疗费项目赔偿数额：1.医疗费706040.35元；2.营养费1500元（20元/天×75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3750元（50元/天×75天）；刘芳在该赔偿项目下的损失为711290.35元；二、伤残赔偿金项目赔偿数额：1.误工费9628.36元（46858元/年÷365天×75天）；2.护理费19256.71元（46858元/年÷365天×75天×2人）；3.交通费2509.5元[住院期间（20元/天×75天）+1009.5元]；4.住宿费6380元；刘芳在该赔偿项目下的损失为37774.57元；刘芳以上损失共计749149.98元。中国人寿财险阜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刘芳7000元，伤残赔偿金限额内赔偿刘芳37774.57元，共计44774.57元。交强险赔付后，安华农业保险菏泽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承担刘芳下剩损失数额704290.35元的30%赔偿责任，即211287.11元（704290.35元×30%）。中华联合财险商丘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承担20000元赔偿责任。各保险公司赔偿后不足部分，在扣除祝西华已向刘芳垫付的362000元后，祝西华应赔偿刘芳111003.24元。刘芳其余诉请因缺乏事实根据依法不予支持。安华农业保险菏泽支公司辩称，本次交通事故黄现刚在事故发生时违反了安全装载规定，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依据商业保险款第二十七条第二款以及附加险中不计免赔率险第二条第二款的约定，应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因上述约定属减轻保险人责任条款，安华农业保险菏泽支公司对该条款负有向投保人明确提示和说明义务，本案中该安华农业保险菏泽支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尽到明确提示和说明义务，对于安华农业保险菏泽支公司的该答辩理由不予采信。刘芳提供有住院病历、诊断证明及医疗费发票等，能够证明其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所支出的必要合理费用。中华联合财险商丘支公司、安华农业保险菏泽支公司主张刘芳医疗费应扣除相应比例的非医保用药，但是其并未举证证明非医保用药的详细情况，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刘芳存在不合理、不必要的用药，其请求扣除相应比例非医保用药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信。郓城大信物流公司、中国人寿财险阜阳支公司经该院传唤未到庭，视为其放弃质证的权利，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赔偿刘芳各项损失共计44774.57元；二、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刘芳各项损失共计211287.11元；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刘芳各项损失共计20000元；四、祝西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刘芳各项损失共计111003.24元；五、驳回刘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025元，由刘芳负担472元，祝西华负担3553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祝西华提供了一份事故发生地的现场监控影像，拟证明被上诉人刘芳在被甩出车外后又与车辆发生二次碰撞，此时刘芳应由“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险商丘支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形式来源不合法，无菏泽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支队三大队出具说明，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同时，该监控影像无法证明甩出车外的人员系被上诉人刘芳，该证据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被上诉人刘芳质证认为该证据无法显示刘芳受到二次撞击，无法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被上诉人陈炎、黄现刚、郓城大信物流公司、安华农业保险菏泽支公司、中国人寿财险阜阳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质证，本院对该证据认定如下：该证据系上诉人提交，并无相关部门出具说明，且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险商丘支公司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也无法显示被上诉人刘芳在被甩出车外后又与车辆发生二次撞击，无法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申请对刘芳被甩出车外后是否受到二次撞击进行鉴定的问题。依据菏泽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支队三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上显示，被上诉人刘芳系车辆碰撞右侧护栏和后续运动过程中被甩出，造成刘芳受伤，并未显示刘芳系甩出车外后再次撞击致伤，故本院不予允许上诉人的该项申请。关于被上诉人刘芳是否为“第三者”的问题。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刘芳系“第三者”，不是“车上人员”，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险商丘支公司应在交强险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为证明被上诉人刘芳在事故发生时被甩出车外后，因受到车辆的二次撞击致伤提供了监控影像，但监控影像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险商丘支公司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也无法显示被上诉人刘芳被甩后遭到车辆二次撞击，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故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刘芳系“车上人员”，并据此作出相应判决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祝西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20元，由祝西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运升审判员  曹爱民审判员  陈光应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石会敏书记员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