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桂0312民初127号 原告：叶某飞，男，1973年出生，汉族，住广西桂林市七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某、古某，广西铁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桂林某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桂林市临桂区临桂镇。 法定代表人：刘某萍，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甘某雄，该公司法务。 原告叶某飞与被告桂林某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粟开坤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周道奕、王秀利参加的合议庭，于2021年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秦丽菊担任记录。本案庭审中，原告叶某飞向本院申请追加北海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共同被告，经本院审查后，依法驳回了原告叶某飞追加北海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的申请（已另行制作民事裁定书）。原告叶某飞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某和古某、被告桂林某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甘某雄、证人秦某、卢某、蒋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 原告叶某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9年7月1日至10月8日期间的工资87742.39元（27558.13元/月×3月＋27558.13元/月×4天/21.75天/月）；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6年至2019年未休年休假工资119101.8元（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27558.13元/月÷21.75天/月×50天×200％）；诉请1与诉请2合计为206844.19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6年5月3日到被告处工作，担任分公司总经理助理，在职期间，原告兢兢业业，超额完成工作任务，多次获得被告的奖励，但被告从未依法安排原告休年休假，亦未支付原告年休假工资。2019年7月26日，原告向被告提出离职，但被告一直以需要离任审计为由，迟迟未同意原告办理离职手续，直到2019年10月8日被告才同意原告离职并出具了《终止（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之后，原告一直向被告主张劳动终止后的待遇，包括但不限于在职期间未支付的工资、入职以来未休年休假工资、退还跟投股本金等，但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推诿拒绝支付。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严重违反了法律法规的规定，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于2020年8月25日向桂林市临桂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申请，2020年11月3日桂林市临桂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了临劳人仲字〔2020〕第130号仲裁裁决书。原告于2020年11月13日收到上述裁决书，不服其仲裁裁决。现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另外，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否认其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但在2019年10月8日向原告出具《终止（解除）劳动合同证明》的主体是被告，原告离职亦需要被告审批，而且原告的社保从2016年5月至2019年4月均是由被告缴纳。此外，被告提交的《打卡统计》，也可证实用工主体是“集团总部”，即被告。现为查清原告的用工主体关系，原 3 告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六条：“当事人不服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仲裁裁决，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审查认为仲裁裁决遗漏了必须共同参加仲裁的当事人的，应当依法追加遗漏的人为诉讼当事人。被追加的当事人应当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一并处理”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的规定，提出申请追加北海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并判决由北海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桂林某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共同承担本案的用工责任。 原告叶某飞对其陈述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国家企业信用信息资料，证明原告和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被告主体适格；2.桂林市临桂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书临劳人仲字〔2020〕第130号、送达回证，证明该劳动争议案已经过仲裁前置程序，原告于2020年11月13日收到仲裁裁决书；3.银行流水，证明原告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为27558.13元；4.社会保险缴纳证明及广西壮族自治区数字人社自助一体机养老保险缴费明细查询，证明原告累计工作年限超过20年；5.叶某飞离职结算申请单，证明原告向被告提出离职，被告以离任审计迟迟不予批准；6.终止（解除）劳动合同证明，证明被告在2019年10月8日同意原告办理离职手续；7.与成本中心付某凤、人力杨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原告一直向被告主张劳动合同终止后待遇；8.社会保险缴费证明，证明原告的社保从2016年5月至2019年4月均是由被告缴纳，原告和被告存在劳动关系；9.北海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情况说明，证明北海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系某某集团的全资控股子公司，防城港某某、北海某某、华泰监理三家公司的业务运营皆由某某集团进行统筹安排，三家公司的管理人员亦由某某集团进行统一调配。 4 被告桂林某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辩称，1.被告主体不适格。被告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终止时间是2018年12月31日，至此，双方劳动关系已经解除，原告于2019年1月1日与案外人北海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订立劳动合同，并且已经实际履行了该份劳动合同，因此，被告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2.原告提起劳动仲裁的时间为2020年8月25日，距离其与被告合同解除的时间已超过了一年半，也就是说超过了法律规定的劳动仲裁的时效，因此，对于原告主张2016年、2017年、2018年未休年休假的工资的请求，已经过仲裁申请时效；3.对于原告第1项有关工资的诉请，该项诉请所发生的时间为原告与北海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立劳动合同期间所发生的事项与被告无关。 被告桂林某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对其辩解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劳动合同书》2份，证明①原告与被告的劳动合同关系已于2018年12月31日终止，②与原告最后建立劳动关系的主体是北海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而不是被告，被告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③原告的仲裁请求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一年仲裁时效，④原告入职北海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满一年，不享有年休假；2.离职单、打卡记录单，证明原告的最后上班时间为2019年7月26日，此后再未上班，不存在7月27日之后的工资；（其中离职单中分管副总裁意见签名苏某彬，系桂林某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副总裁，分管北海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本案诉讼中，原告叶某飞向本院申请证人秦某、卢某、蒋某出庭作证，证人秦某当庭陈述：我自愿作证，为原告作证；其和原告是被告的同事，原告在被告是分管成本的副总经理，其在被告担任北部湾区域副总裁；其和原告在被告工作的时候的人事安排是集团总部安排的，集团总部是会根据集团的发展将集团的工作人员短期调任集团的子公司从事相应的工作；离职需要走内 5 部系统的ＯＡ流程，原告提交的证据5是这个流程，这个系统是被告及集团下面的子公司全部都使用的，是被告维护管理；离职的ＯＡ系统中原告的这一份有档案印章、行政、人事、考勤、饭卡、风险审计、ＩＴ很多的审批，这些审批的人员都是的人，其中刘文萍是被告的法定代表人，不认识迟某予、付某凤、何某秀、任某、杨某），其他的都认识；按照被告的规定，离职有一定级别的都需要审计，原告是中层干部就需要做审计，审计是由被告集团总部做，审计结果出来后才给离职结算，离职手续在离职的时候就办理完了，离职办理完的手续不是出具劳动关系终止的证明，就是工作交接，有一个工作交接表；离职证明是离职结算后；其本身就不是与被告签订的劳动合同，其有两个劳动合同都是与被告不同的子公司签订的，据其了解有很多人都是这样；其与不同的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是前面的劳动合同期限届满后又换另外一家子公司签订的，在其与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的时间在被告公司工作，被告公司有在此期间派其出去子公司工作，工作人员平时在公司里称呼被告为集团总部；人力资源部有一个叫杨某的工作人员，原告手机微信里的杨某是人力资源部的杨某，其认识一个叫卿某婧的人，是公司的财务；被告公司中层以上人员的工资发放都是发到两张卡里面，其中一张卡是对公账户发放，另一张是个人账户发放；通过个人账户发放的工资，每个部门不一样，其他人其不知道，只知道自己的；其与北海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劳动争议案件仲裁已经结束，一审已经开过庭了，是在北海处理的。证人卢某当庭陈述：我自愿作证，为原告作证；原告是在被告公司工作，原来是同事；原告在被告公司成本管理中心工作，担任成本负责人；原告是2019年7月离职的；被告公司对离职的审批流程是要经过公司的ＯＡ系统办理离职；ＯＡ系统的打印单，是被告公司ＯＡ系统的审批流程；审批人员是被告公司的人员，但是根据所属集团的系统不同审批的人员也有不同，部门不同，审批人员也有不同；ＯＡ中属于被告公司下属子公司离职， 6 审批栏中是由子公司审批，子公司有单独的行政管理部，子公司的人离职由子公司的行政管理部的人审批；ＯＡ系统中的行政人员是集团总部的，有迟某予；其在被告公司工作，其的劳动合同是桂林合某装饰有限公司，被告公司并不是所有的员工都与被告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被告公司有很多子公司；其工作的地点在被告公司工作，其有被告公司的工牌；其认识付某凤和杨某，杨某是集团总部人力中心的，付某凤是集团成本中心的，其不认识卿某婧。证人蒋某当庭陈述：我自愿作证，为原告作证；其和原告原是被告公司的同事，其是2015年10月至2018年11月在被告公司工作，工作地点在被告公司的桂林区域，属于成本部；原告也是在成本管理中心，是副总经理；其在被告公司工作，离职要办离职的交接，还要办离职的结算单，除了审批的流程，要在公司的ＯＡ系统里面走一个流程；ＯＡ流程中审批的人员是被告公司的人员，审批当中行政部门的迟某予是被告公司的人，其认识杨某，付某凤不认识；其的劳动合同是跟桂林合某装饰公司签订的。 经过开庭举证及质证，原告叶某飞对被告桂林某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1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劳动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是这一份劳动合同期限届满并不意味着双方的劳动关系终止；对原告与北海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与关联性不认可，该合同是被告为了规避劳动合同法关于连续签订两次以上固定期限合同就应当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法律规定，利用其全资设立的子公司与原告订立合同，其目的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对被告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证据2的部分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苏某彬签字的日期不予认可，这份证据证实原告辞职是由被告批准，与原告所提交的证据6是一致的，证明了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尤其是该组证据中的打卡记录显示的公司名称即为被告，部门名称为成本管理中心与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劳动合同书中原被告签订的合同内容所 7 载明的原告的工作岗位是一致的，但是该打卡记录被告并没有提供完整，原告在2019年7月27日以后仍然有在公司工作，接受被告的审计，所以对被告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证人秦某、卢某、蒋某证言的三性认可。 被告桂林某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对原告叶某飞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被告不是本案适格主体；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据3中的银行流水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被告只认可显示了公司名称的工资，对于原告提交的以个人转账的银行流水的具体性质不予认可；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原告自2019年1月1日起即与被告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证明内容不认可，原告在北海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劳动关系的处理是由北海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责的，不存在原告向被告提出辞职而被告不予批准一说；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该份证据仅能证明被告在一定程度上对所属的子公司实施了一定程度的管理，而并不能由此证明原告于2019年期间与被告建立了劳动合同关系；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2019年被告为原告所缴纳的社保为被告代北海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缴纳，另外，由于该份证据为当庭提交，希望法庭能够给予被告针对原告当庭提交的证据的反驳时间；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母公司与子公司按照现行法律规定是属于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法人主体，因此，即便北海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被告的全资子公司，但是其仍然独立的开展业务并且独立的承担民事责任，被告对子公司实施一定程度的管理，属于正常的商业行为，而并不能证明由此需要为子公司的法律行为承担责任。对三位证人秦某、卢某、蒋某证言的三性不予认可，证人的身份均 8 不是与被告建立的劳动合同关系的人员，因此，其所作出的有关于被告的证人证言均不应予以采纳。 本院结合原、被告双方举证和质证及证人证言，认证如下：对原、被告双方确认的书证予以确认采信；对双方提出异议的书证及证人证言，因与本案原、被告双方诉辩事由及本案事实具有一定的关联性，故本院亦作为定案的参考依据。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4月24日，原告与被告双方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书》一份，合同期限自2016年5月3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双方约定原告的工作岗位为成本管理，工作地点在桂林市。2016年5月3日，原告入职到被告公司工作。2018年12月27日，原告与案外人北海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书》一份，合同期限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21年12月31日止，双方约定原告的工作岗位为总经理助理，工作地点在北海市。期间，被告支付了原告2018年5月至2018年7月的工资并为原告缴纳了2016年5月至2019年4月的社会保险费，案外人北海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了原告2018年8月至2019年6月的工资并为原告缴纳了2019年5月至2019年7月的社会保险费。2019年7月27日，原告因个人原因提出书面辞职申请。2019年10月8日，被告向原告出具《终止（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一份，该证明内容中载明：“叶某飞同志，于2016年5月3日与我单位签订劳动合同。因为工作原因，于2019年7月28日起，终止（解除）劳动合同。特此证明”。2020年8月25日，原告作为申请人以被告作为被申请人向桂林市临桂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请求：一、裁决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19年7月1日至10月8日期间的工资87742.39元（27558.13元/月×3月＋27558.13 9 元/月×4天/21.75天/月）；二、裁决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16年、2017年、2018年、2019年未休年休假工资119101.8元（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27558.13元/月/21.75天/月×50天×200％）。以上两项仲裁请求合计：196666.18元。2020年11月3日，桂林市临桂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临劳人仲字〔2020〕第130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对申请人叶某飞的仲裁请求依据不足，本委不予支持。原告不服上述裁决，遂于2021年1月11日诉至本院，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9年7月1日至10月8日期间的工资87742.39元（27558.13元/月×3月＋27558.13元/月×4天/21.75天/月）；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6年至2019年未休年休假工资119101.8元（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27558.13元/月÷21.75天/月×50天×200％）；诉请1与诉请2合计为206844.19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案庭审中，原告叶某飞向本院申请追加北海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共同被告，经本院审查后，依法驳回了原告叶某飞追加北海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的申请（已另行制作民事裁定书）。 同时查明，被告桂林某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于1992年11月5日经桂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注册成立，案外人北海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29日经北海市银海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注册成立，北海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被告公司全资控股子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且现尚未注销。被告公司与案外人北海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均属具有用工主体资格的用人单位。 另查明，从原告提供的桂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漓东支行分页账页（户名：叶某飞，账号／卡号：62×××17）显示，其在2018年5月工资为8711.5元（被告支付）、7月工资为20849元、6 10 月工资为16272.5元（被告支付）、8月工资为10917.5元、9月工资为16551.5元、10月工资为18575元、11月工资为10584元、12月工资为19279元，2019年2月工资为14474.66元、3月工资为19771.52元、4月工资为15117.26元、5月工资为12619.13元、6月工资为16794.41元，总额为200516.98元。以上工资除显示的为被告支付外，其余均显示为案外人北海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从原告提供的与成本中心付某凤、魅人力杨某的微信聊天截图内容显示，原告均聊的是退跟投股本金75万元之事宜，与魅人力杨某的微信内容中还有离职审计之事宜。 本院认为，本案属劳动争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六条规定，劳动合同是劳动者与用人单位确立劳动关系、明确双方权利和义务的协议。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劳动合同。原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第二条规定，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其中，（一）、（三）、（四）项的有关凭证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经查，原、被告所签订的书面劳动合同在2018年12月31日期满后，双方未再续签劳动合同；原告与案外人北海某某房地产开发 11 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27日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双方约定的劳动合同期限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21年12月31日止，北海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了相应的工资薪酬。劳动合同是劳动者与用人单位确立劳动关系、明确双方权利和义务的最直接凭证。本案中，原告虽然提供了《桂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漓东支行分户账页》、《叶某飞离职结算申请单》、《终止（解除）劳动合同证明》、《社会保险缴纳证明》及广西壮族自治区数字人社自助一体机养老保险缴费明细查询等证据予以佐证其与被告的劳动关系，但从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来看只能印证被告对其全资控股子公司即北海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实施了统一管理，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在2019年1月1日至10月8日期间双方之间还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特别是在原告与北海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27日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后形成了新的劳动关系，且北海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了相应的工资薪酬，故，原、被告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应于2018年12月31日因劳动合同期满即已终止了。因此，原告诉请要求被告向其支付2019年7月1日至10月8日期间的工资87742.39元（27558.13元/月×3月＋27558.13元/月×4天/21.75天/月）和2019年未休年休假工资，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1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第四款规定，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1年内提出。经本院核实，原、被告所签订的书面劳动合同在2018年12月31日期满后双方未再续签劳动合同，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8年12月31日因劳动合同期满即已终 12 止了；从查明可知，原告向桂林市临桂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涉案仲裁申请的时间是2020年8月25日。本案中，虽然原告提供了其与微信名为“成本中心付某凤”及“魅人力杨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截图，但从上述聊天记录内容中仅能显示原告要求退还其跟投股本金75万元的事宜，无法佐证原告在2018年12月31日与被告劳动合同期满终止后还向被告主张要求支付其2016年至2018年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告于2020年8月25日才向桂林市临桂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被告支付其2016年至2018年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其该项仲裁请求确已超过仲裁时效，本院予以确认。因此，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支付其2016年至2018年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亦与法相悖，且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原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叶某飞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叶某飞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0元（收款单位：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20×××16，开户行：农行桂林高新支行）。上诉期满后七天内未预交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 13 审 判 长  粟开坤 人民陪审员  王秀利 人民陪审员  周道奕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秦丽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