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24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永明，男，1947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北京市朝阳区居民，住北京市顺义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兼赵永明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松涛，女，1976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顺义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松玉，女，1972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北京市朝阳区居民，住北京市顺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歌（赵松玉之夫），1972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北京市朝阳区居民，住北京市顺义区。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雷，北京格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文良，男，1971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顺义区村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媛，北京智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因与被上诉人赵文良相邻关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3民初99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赵文良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赵文良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所建房屋二层后山墙上的窗户没有侵犯赵文良的任何权益。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所建二层楼房与赵文良宅院并不直接毗邻，中间尚有两米左右的后院、三米多高的院墙阻隔。一审判决书认定从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所建二层楼房后山墙的四扇窗户向北目测不可见赵文良宅院。因此，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所留后窗户没有侵犯赵文良任何权益，故一审法院判决要求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用水泥、砖砌方式予以封堵窗户的依据不足。二、一审法院判决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用水泥、砖砌方式予以封堵窗户，明显侵犯了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的合法权益。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所建二层留有后窗，是为了房屋通风和采光而设置，若不留后窗，关上门，就无法通风采光，故一审判决严重侵犯了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的通风、采光权。三、一审法院的判决明显违反法律规定，违背公序良俗，不利于节约资源，保护生态环境。一审中赵文良并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的后窗给不直接相邻的赵文良造成何种妨碍，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判决，系适用法律错误。顺义区农村自建二层楼房是大势所趋，留后窗为了通风、采光渐成当地习俗，一审判决不让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留后窗，违反《民法总则》第八条关于公序良俗的规定。若二层后面卧室无后窗，就需要白天开灯，夏天开空调，严重浪费资源，一审法院判决违反《民法总则》第九条关于节约资源、保护生态环境之规定。另外，一审判决认为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其主要理由是，王海证实在村委会调解过程中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曾口头同意封堵后窗，后来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又不封堵后窗了，然而，一审法院前往木林镇政府调查，土地科工作人员陈述，对于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与赵文良之间是否留后窗的纠纷，调解过多次，双方没有达成一致意见。一审法院不能仅采信王海的证言，且王海的证言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赵文良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的上诉请求。双方在村主任见证下就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新建二层楼房是否留后窗达成口头协议，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同意采用水泥墙的方式封堵窗户。诚信原则是民法基本原则，而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在达成协议后又采取先封堵又自行捅开的方式，违反了双方约定及诚信原则，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赵文良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自行将其宅院北数第一排楼房二层后山墙四个后窗户全部用砖砌死，今后不得在上述位置处留后窗；2.案件受理费由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负担。审理中，赵文良明确并变更其诉讼请求为：1.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将其北数第一排楼房二层后山墙上所留的四扇窗户外安装的护栏予以拆除；2.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将其北数第一排楼房二层后山墙上所留的四扇窗户用水泥、砖砌的方式予以封堵；3.案件受理费由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文良、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均居住于北京市顺义区木林镇荣各庄村。两家宅院南北相邻，赵文良居北，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居南。赵文良宅院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登记在赵文良名下，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宅院分为东西两院，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土地使用者分别登记在赵珍、赵永明名下。赵珍系赵永明之父，赵松涛与赵松玉系赵永明之女。2020年1月，赵文良曾以相邻关系纠纷为由将赵永明诉至法院，后赵文良撤诉。在该案审理过程中，法院前往现场进行勘验，情况如下：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宅院东侧南北长约34.44米（从北院墙底部外沿量至门垛南沿）。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在其新建二层后山墙开有四扇窗户，窗户北侧护栏均用百叶窗予以遮挡，护栏底部均用彩钢遮挡一部分，从东数第一扇窗户护栏底部隐约可见赵文良部分宅院，东数第二扇窗户从护栏西侧百叶处隐约可见赵文良宅院部分西厢房，从东数第三扇窗户护栏底部在室内蹲下可见赵文良部分宅院，从东数第四扇窗户护栏底部可见赵文良宅院西厢房部分房顶。从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北院墙外墙皮量至赵文良宅院北正房南墙外墙皮约11.56米。关于窗户开设一节，赵文良陈述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楼房一层主体完工后，往二层垒的过程中已留窗口，但其找到村委会，已不让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施工，经过村委会、镇土地部门的调解，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也答应实墙进行封堵，只有这样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才能顺利施工，本来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楼房北侧留有六扇窗户，其中捅开了四扇，还有两扇没捅开。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陈述赵文良阻止施工的情况是存在的，我方进行二层楼房施工过程中，赵文良不顾施工人的阻止，擅自进入到施工现场，且未采取任何安全措施阻止施工。村委会工作人员王海到现场，对赵文良的行为进行劝阻，赵文良还用砖欲打王海，后经过再三劝阻赵文良才下楼，之后我方继续进行二层施工，在原来想留窗户的位置均留有窗口，但对采取的施工方式进行了改变，窗上的过梁应当用支柱进行支撑，而考虑能顺利施工，我方采用的是红砖方式进行施工，在水泥凝固之后再把红砖拆除，而不是如赵文良所述我方同意采用实墙而不留窗户方式，我方始终不可能接受房屋不能采光和通风。盖房时就留有后窗户，且窗户一直就存在，从来没有封堵过。综上，我方不认可赵文良所述窗户开设的经过，即我方曾经留过窗户，后又封堵窗户，后又拆开窗户。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曾在庭审中称留后窗户也是为了我家生活起居，考虑到隐私问题，我方对四扇窗户进行了处理，先在后山墙上建的百叶围挡，然后在室内将墙体凿开开窗，就为对赵文良造成的影响降为最低。审理中，赵文良向法院提交荣各庄村村民委员会于2020年9月17日出具的证明书一份，内容为：“2019年7月26日因赵永明家盖二层楼房留后窗户6个，东侧窗户2个，邻居赵文良、李辉因影响自家隐私不同意赵永明家在盖房时留二层后侧及东侧窗户，产生纠纷，找到村委会，经村委会、赵永明、李辉、赵文良、土地科、司法所共同协商，赵永明同意对窗户进行实墙封堵。封堵后，赵永明未经与赵文良、李辉两邻居协商，在整体装修时对其二层北侧及东侧分别捅开4个后窗户和2个东窗户。截止目前，二层后面有两个后窗户在实墙封堵后未捅开。”证明书上载有王瑞芳、王海签名。审理中，王瑞芳（系荣各庄村书记）到庭陈述，我不清楚调解过程，当初是王海给双方做的调解，有王海、安亚堂、姚德林在现场，我不在现场，当天没有镇里边的工作人员参与。王海跟我说赵永明已经答应将窗户用实墙封堵，当时已经留出窗口了，大概窗户垒到一半，王海当面跟我说的，赵永明家二层不留窗户。后镇司法所、土地科的人来到过村里。王海（系荣各庄村民调主任）到庭陈述，赵永明建二层时，将窗户留出来了，赵文良上前阻止，后赵永明给我打电话，我去现场解决，我把大家聚到一起说这件事，在赵文良家聚的，赵永明当场同意窗户口不留了，用实墙给砌上后就继续施工，当时调了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之间。赵永明二层主体完工后，楼房已经弄完了，他又把窗户捅开了，我确认是实墙封堵的，我去现场看过，窗口位置没有全砌起来，一般后墙为37墙，他家窗口位置只砌了12墙。调解没有书面协议，赵永明答应将窗户封堵，赵永明确实也封堵了。另从外边可以看到窗户留没留，从外面看，赵永明家建墙体时，确实没有留窗户。我调解时司法所、镇土地科工作人员没有在场。上述证明书是我委托村会计写的。赵文良认可王瑞芳、王海的证言。关于王海的证言，赵文良称王海所陈述符合当时民调的现场实际情况，正是在王海、老村长的见证下，双方就后窗是否封堵一事达成了现场和解协议，并且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实施了对二层后窗全部封堵。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称证明书的起草王瑞芳没有参与，盖章日期还记不清楚，王瑞芳只是听别人说，自己没有任何参与，而轻易下定结论，是不负责任的。另王海作为调解委员会主任，工作十多年，自己承认自己管理的调解工作，未做过任何笔录、登记、记录和调解协议，自身的调解工作是完全不称职的，他在调解过程中，也没有询问当事人是否同意调解，对于当事人采取的施工措施，包括施工结果，不闻不问，未加核实，枉然就推测说，赵永明已经同意达成协议，他是完全不负责任的，况且在有镇司法所协助的情况下，还不履行相关调解程序，就给出具证明书，通过刚才询问，王海也陈述了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在施工过程中，确实在内部留有窗户，只是垒12墙，他也认可12墙对窗户上的过梁起到支撑作用，他的陈述同时也提到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没有答应过赵文良不开后窗户的事实，只是做了双方的劝导，劝导内容是尽可能的不引起双方产生肢体性冲突，对于调解的具体事实和内容，并没有任何的书面材料或者影像资料，对于他所陈述的接受了他的调解，完成了调解任务，完全不存在。赵文良称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刚才陈述从里面看是12墙是为了顶窗户过梁这是事实是不存在的，我们作为相邻邻居，我们只是从外表看是平行的，况且窗户外墙涂料已经刷好，不能从室内看他家窗户是什么情况，而且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家确实也进行了实墙封堵，我们从外面看他家窗户确实形成了实墙封堵这个状况，村民调也做到了给双方调解工作，并且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也实际履行了调解内容。一审审理中，法院前往木林镇政府进行调查，土地科工作人员陈述组织过双方到村委会进行调解，时间大概是2019年7月份左右，后12月份和今年又调解过几次，关于前院留窗户一事，没有达成一致意见。司法所工作人员陈述其主要做赵永明东院的工作，就窗户一事未做过工作，也没有听说前后院就窗户一事达成过任何协议。赵文良称镇里面工作人员所述是属实的，但是他们所说的是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已经捅开窗户后，给我们给做的调解，封堵窗户是赵永明答应的，王海给我们调解达成过协议，现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不认可曾经答应过将窗户封堵，但也付出行为实施了实墙封堵。是先安装护栏，外墙涂料已经粉刷，后又捅开窗户。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认可该询问笔录的真实性。一审审理中，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称自2020年6月法院现场勘验之后其对窗户外护栏底部进行了加建，用铁板将底部全部进行了改造，现已看不到赵文良宅院。在本次诉讼过程中，法院再次前往现场进行了勘验，情况如下：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宅院北排二层楼房后山墙开有四扇窗户，四扇窗户外均安装有百叶护栏，其中东数第二、三扇窗户护栏底部均安装有彩钢挡板，东数第一、四扇窗户护栏底部放置有装修贴墙用的塑料板材，目前从四扇窗户向北目测不可见赵文良宅院。一审审理中，关于涉诉窗户封堵方式，经询，赵文良表示坚持用水泥和砖砌这一种方式进行封堵，不同意其他方式进行封堵。一审法院认为：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诚实信用原则是处理民事纠纷中重要原则。不动产的相邻各方，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精神，正确处理截水、排水、通行、通风、采光等方面的相邻关系。本案中，法院综合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现场照片等证据可以认定如下事实：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在楼房二层施工过程中先预留有窗口，遭到赵文良阻拦后，村委会工作人员前往现场进行调解，而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为顺利施工先用砖块将该窗口进行封堵，后在房屋装修过程中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将窗户捅开，就上述事实，从一般善意人的角度来理解，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实施了用砖块进行了封堵窗户之行为，即可理解为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同意用实墙进行封堵之意思表示，虽双方未签有书面协议，但并不能否定双方曾口头达成过封堵窗户之约定。审理中，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虽辩称“对施工方式进行了改变，窗上的过梁应当用支柱进行支撑，但考虑能顺利施工，采用的是红砖方式进行施工，在水泥凝固之后，再把红砖拆除”等意见，但上述辩解显与常理相悖，因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曾用实墙对涉诉窗户进行过封堵，后又在房屋装修时再次开设窗户的行为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另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为了房屋通风和采光，在其楼房二层后山墙上开设窗户的行为不应对他人的合法权益造成侵害。从现场实际情况来看，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虽将其楼房二层后山墙所留窗户外加装了百叶护栏并放置遮挡板，但这种方式不足以长久性保证赵文良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考虑到双方曾就封堵窗户问题达成过约定，而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捅开窗户的行为有违诚实信用原则，故对赵文良主张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将其北数第一排楼房二层后山墙上所留的四扇窗户用水泥、砖砌的方式予以封堵，同时将窗户外所安装的护栏予以拆除的诉讼请求，法院均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一、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其北数第一排楼房二层后山墙上所留的四扇窗户外安装的护栏予以拆除；二、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其北数第一排楼房二层后山墙上所留的四扇窗户用水泥、砖砌方式予以封堵。本院二审期间，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提交2020年11月21日拍摄的视频2个，其中一视频是站在涉案二层房屋内拍摄，证明涉案房屋二层采用百叶护栏和彩钢挡板方式对窗户进行遮挡后，从二层室内看不到赵文良家后院情况，未侵犯赵文良的隐私权；第二个视频是站在涉案二层房屋后边小院拍摄的，证明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的建筑和赵文良家宅院不直接毗邻，中间有一个2米多的后院相隔。赵文良认为该两份证据不属于新证据，真实性认可，与本案无关，不认可证明目的。赵文良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本院认为，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诚实信用原则是处理民事纠纷中重要原则。不动产的相邻各方，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精神，正确处理截水、排水、通行、通风、采光等方面的相邻关系。本案中，根据查明的事实，双方当事人陈述及在案证据，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在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施工过程中遭到赵文良阻拦，后村委会王海前往调解，双方调解之后赵文良不再阻拦，结合王海的证言及调解后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用墙将窗户予以封堵的事实，可以认定双方曾就封堵窗户问题达成过约定，而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捅开窗户的行为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再结合一审法院勘验情况，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虽将其楼房二层后山墙所留窗户外加装了百叶护栏并放置遮挡板，但该种方式并不足以确保赵文良作为相邻方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双方曾就封堵窗户问题达成过约定，而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捅开窗户的行为有违诚实信用原则等本案实际情况，判令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将其北数第一排楼房二层后山墙上所留的四扇窗户用水泥、砖砌的方式予以封堵，同时将窗户外所安装的护栏予以拆除并无不当。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上诉主张不应采纳王海的证言，应当采纳镇土地科人员的证言，认定双方未达成封堵窗户的调解意见。因双方均认可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施工遇阻当天系王海调解后，赵文良不再阻拦，未有其他人参与此次调解，王海是亲历人，王海所述调解后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用墙将窗户封堵一事与双方当事人陈述亦相吻合，具有高度可信性，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具有法律依据。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自述，王海调解完赵文良离开现场后次日，镇政府土地科人员至现场，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提出还是希望保留窗户，未得到赵文良的同意，该镇政府土地科人员未就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再次提出的保留窗户问题调解成功，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亦继续进行窗户封堵施工，次日完工。因此，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的此项上诉意见不足以认定双方未经王海调解达成封堵窗户的合意，故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的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赵永明、赵松涛、赵松玉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淑敏审 判 员 闫 慧审 判 员 楚 静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肖萌萌书 记 员 李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