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民终10806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张斌，男，1983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秭归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春环，浙江援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朱晓明，男，1974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 上诉人张斌为与被上诉人朱晓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2020）浙0111民初45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立案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理。本院于2021年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春环、被上诉人朱晓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张斌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朱晓明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朱晓明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对本息认定错误，朱晓明在一审过程中刻意隐瞒张斌自2012年4月至2018年10月期间通过微信等方式转账的多笔本息，朱晓明在庭前调解及一审审理过程中所提供的证据涉嫌伪造且存在重大瑕疵，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存在错漏，判决结果明显不合理。一、一审判决对本息认定错误。朱晓明提供的“借款证明”存在重大问题。QQ邮件上的模糊截图存在以下问题：1.无法证明该QQ系张斌本人使用。如果双方已经达成实质上的借款协议，且一直在通过微信联系，张斌为何不出具书面借款凭据，或者由朱晓明要求张斌将书面借款凭据拍照发送给朱晓明留存。在网络社交如此发达的信息时代，QQ邮件借款截图无签章也无书面凭据，存在伪造及P图嫌疑，作为借款证据极不严谨。2.截图所表述的借款本金与朱晓明在约定期限内实际转给张斌的本金完全无法对应，总金额存在较大偏差。二、朱晓明在一审过程中只提供了双方的建设银行互相转账流水，刻意隐瞒了张斌自2012年4月至2018年10月期间通过现金及微信等方式偿还本息的事实。关于现金交付，袁东乐可作证。关于微信支付，张斌将提供2012年至2016年张斌唯一使用的微信号给朱晓明的转账记录并申请证明人宋安玲作证。三、关于张斌一审缺席的说明。该借贷争议横跨8年，案情复杂争议较大。张斌创业初期非常艰难，双方一直通过口头约定以高额利息进行短期周转快借快还。而且张斌早已按照双方真实意思表达及实质性约定偿还了所有本金并支付了高额利息，只是关于利息双方一直存在较大争议，延续至今成为历史遗留问题。但是，未付利息双方一直默认总额在1万元至3万元之间。朱晓明在得知张斌2018年左右创业成功有公司及事业后，事情发生了根本性转变。朱晓明在2018年至2019年多次带其幼女至张斌公司闹事，采取静坐及吵闹及到处滋扰员工等方式威胁张斌支付明显不合理的高额利息。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张斌于2019年4月4日出具了证明，特别强调双方在提取所有银行流水后约定时间共同核定本息及协商处理方案。结果，朱晓明在拿到证明后长达8个月拒不提供银行流水及微信转账记录供核对，并多次威胁要求张斌按照其要求支付利息，不然就继续来张斌公司静坐滋扰散播负面言论，并威胁起诉张斌及其公司。张斌提出由双方出钱找双方都认可的律所核算，结果张斌支付给律所相关费用并提请核算处理后，朱晓明拒不支付相应费用且拒不接受该律所出具的核算结果及处理方案，刻意谋划并于2020年1月向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新冠病毒疫情暴发，张斌是湖北人行动受限，各级人民法院均取消或延期开庭，故本案直至2020年10月才开庭审理。由于案情复杂时间跨度较大，证据均在张斌手机及电脑中，咨询律师后建议张斌亲自出庭答辩，因此张斌未委托律师出庭。由于中秋国庆期间张斌回老家看望生病父亲无法提前赶回错过开庭，但观点及答辩意见均在庭前调解阶段通过移动微法院提交，但在一审中完全被忽视。三、朱晓明到张斌公司滋事时，张斌无奈支付朱晓明现金1万余元。QQ邮箱发送的借条，实际并没有拿到借款，相应借款没有实际发生。因此不能适用借条上的利率，一审法院判决适用的利率过高，请求调整。 被上诉人朱晓明二审答辩称：朱晓明曾到张斌公司催讨债务，但并未闹事。如果闹事，张斌完全可以报警解决。张斌主张在该催讨过程中曾现金给付1万余元并非事实，朱晓明没有收到现金。如果交付了应由朱晓明出具收条。双方曾找援手事务所律师核算，核算结果是10余万元，一审调解法官经过三个小时计算结果是117000元，一审判决也是10余万元。但是张斌对法官计算结果不满意所以不签字。张斌当时承诺在2019年12月31日前结清，有聊天记录予以证明。QQ邮箱的借条是张斌发给朱晓明的，朱晓明并没有逼迫，张斌当时在宁波因为资金周转需要借款。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朱晓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张斌偿还朱晓明借款剩余本金89778.67元及2014年1月17日至2020年7月17日期间未付利息59116.72元（利息计算至债务全部清偿之日止）。二、本案诉讼费由张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张斌曾多次向朱晓明借款。朱晓明汇入张斌账户的款项如下：2012年2月17日8000元，2月20日4000元，2月23日350元，3月16日900元，3月24日4560元，3月30日5000元，3月31日3500元，4月1日700元，4月12日5000元，4月13日8000元，4月14日2000元，5月30日2800元，6月19日3330元，7月6日500元，7月12日9800元，7月15日10000元，7月17日5000元，7月20日700元，7月23日10000元，7月26日10000元，8月3日10000元，9月12日1500元，9月13日2000元，9月16日6500元，9月17日6000元，9月18日4000元，9月22日7000元，9月23日3000元，10月21日2000元，10月27日5000元，10月31日500元，11月9日10500元，11月19日2550元，11月22日13000元，11月23日4000元，12月2日2000元，12月3日7000元，合计180690元。 2012年5月29日，张斌以QQ邮箱的方式向朱晓明发送借条一份，载明：本人张斌自2012年4月30日借取朱晓明现金5万元，人民币大写伍万元整，每月支付利息3000元。立此为证。 2012年11月17日，张斌再次以QQ邮箱的方式向朱晓明发送借条一份，载明：今从朱晓明处借得本金共计十二万，长期周转，每月支付利息6000，自每月底至下月初五号前转入朱建行账号，逾期则在利息基础上按每天一百元支付滞纳金，借款日期自2012年11月1日开始。 2019年4月4日，张斌出具证明一份，载明：今查明由朱晓明建行卡转入本人建行卡宁波分行6227××××6410账户的金额为本金，由上述确认的总金额为本金，自2012年11月17日起生成利息，扣除已支付的本息，即为尚欠金额，于2019年12月31日前结清。同时载明“ＱＱ50××××”。 张斌转入朱晓明账户的款项如下：2012年3月29日8500元，5月30日3000元，7月8日600元，7月13日4000元，7月15日7200元，7月18日5000元，7月23日12800元，8月3日12000元，8月14日1000元，8月16日1000元，9月3日3000元，9月5日1050元，10月23日8000元，11月8日13500元，11月20日3150元，12月9日10000元，12月13日8000元，12月31日6000元，2013年2月27日5000元，4月3日4000元，7月3日2000元，9月4日5000元，11月3日3000元，11月22日2000元，2014年1月6日5000元，1月25日800元，6月10日3000元，6月30日2000元，8月5日3000元，8月15日2000元，2015年1月15日5000元，3月31日5000元，5月1日6000元，7月22日4000元，10月19日3000元，12月27日3000元，2016年3月19日4000元，4月3日10000元，8月31日1000元，2017年1月24日2000元，11月21日1000元，2月15日888元，4月2日2000元，5月24日3750元，12月23日2000元，12月24日3000元，2019年3月11日1000元，3月18日1000元，3月30日1000元，4月1日3000元，4月4日500元，4月29日2000元，5月19日2000元，6月7日2000元，8月1日2000元，合计214738元。 一审法院认为：朱晓明与张斌之间的借款关系合法有效，有张斌出具的借条、证明及双方银行流水等证据在案佐证。关于剩余借款本息，一审法院认为，根据2015年8月6日发布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本案中，根据张斌出具的2份借条载明，双方约定的利息高于年利率36%，故已支付部分的利息按照年利率36%予以扣除，未支付部分的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根据朱晓明的诉讼请求，自2014年1月17日起其自愿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系其自愿处分其民事权利，一审法院予以准许。根据张斌出具的证明：自2012年11月17日起计算利息，扣除已支付的本息，即为尚欠金额。可见，案涉借款的利息应自2012年11月17日起计算。朱晓明称50000元借条系指2012年2月17日至7月17日期间的款项，该部分借款本息已还清。该证明中的利息自2012年11月17日起算系指120000元的借条中的款项，即2012年7月20日至12月3日期间的款项，但朱晓明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该证明系对两份借条中利息约定的变更，所有借款利息均应自2012年11月17日起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故双方之间的还本付息情况一审法院认定如下： 1.截至2012年11月17日朱晓明总计借款给张斌152140元，张斌共计还款80650元，尚欠本金71490元； 2.2012年11月17日至11月20日71490元的利息为285.96元，朱晓明于2012年11月19日又出借2550元，该部分金额至2012年11月20日的利息为2.55元，故截至2012年11月19日的借款本金为74040元，利息为288.51元，故张斌于11月20日支付的3150元，应扣除利息288.51元，支付本金2861.49元，尚欠借款本金71178.51元； 3.截至2012年11月20日的借款本金为71178.51元，朱晓明于2012年11月22日出借给13000元，11月23日出借4000元，12月2日出借2000元，12月3日出借7000元，上述借款合计97178.51元，截至2012年12月9日的利息为1719.39元，故张斌于2012年12月9日支付的10000元，应扣除利息1719.39元，支付本金8280.61元，尚余借款本金88897.9元； 4.2012年12月10日至12月13日，88897.9元借款的利息为355.59元，故张斌于12月13日支付的8000元，应扣除利息355.59元，支付本金7644.41元，剩余借款本金81253.49元； 5.2012年12月14日至12月31日，81253.49元借款的利息为1462.56元，故张斌于12月31日支付的6000元，应扣除利息1462.56元，支付本金4537.44元，剩余借款本金76716.05元； 6.2013年1月1日至2月27日，76716.05元借款的利息为4449.53元，故张斌于2013年2月27日支付的5000元，应扣除利息4449.53元，支付本金550.47元，剩余借款本金76165.58元； 7.2013年2月28日至4月3日，76165.58元借款的利息为2665.80元，故张斌于4月3日支付的4000元，应扣除利息2665.80元，支付本金1334.20元，剩余借款本金74831.38元； 8.2013年4月4日至7月3日，74831.38元借款的利息为6809.66元，故张斌于7月3日支付的2000元，均系支付利息，尚欠利息4809.66元； 9.2013年7月4日至2014年1月16日，74831.38元借款的利息为14666.95元，加前期所欠利息4809.66元，合计19476.61元，该期间张斌共计支付15000元，均系支付利息，尚欠利息4476.61元； 上述利息均按年利率36%计算。 10.2014年1月17日至2016年3月19日，74831.38元借款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为39560.86元，加上期所欠利息4476.61元，共计44037.47元，张斌在该期间共支付款项40800元，经审核均系支付利息，尚欠利息3237.47元； 11.2016年3月20日至4月3日，74831.38元借款的利息为748.31，加上期所欠利息3237.47元，合计3985.78元，故张斌于4月3日支付的10000元，应扣除利息3985.78元，支付本金6014.22元，剩余借款本金68817.16元； 12.2016年4月4日至2020年7月17日，68817.16元借款的利息为71845.12元，张斌在该期间共支付款项34638元，经审核均系支付利息，尚欠利息37207.12元。 综上，朱晓明要求张斌归还借款及支付利息的合理部分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张斌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9月1日实行）第二十六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10月16日作出如下判决：一、张斌支付朱晓明借款本金68817.16元及截至2020年7月17日止的利息37207.12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二、张斌支付朱晓明自2020年7月18日起至款项付清日止，以68817.1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三、驳回朱晓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78元，减半收取1639元，由朱晓明负担472元，张斌负担1167元。 上诉人张斌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一、《证明》1份。 拟证明：朱晓明在2018年至2019年期间多次到张斌公司骚扰，要求额外支付款项。张斌为不影响公司正常经营，无奈给了朱晓明现金一万多元。 二、微信支付转账电子凭证2份。 拟证明：张斌通过微信向朱晓明转账4000元的事实。 被上诉人朱晓明质证认为：对证据一，朱晓明确实带着孩子去过张斌公司，但没有散布任何信息，也没有拿过张斌一万余元现金。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朱晓明在起诉时已提供证据并将相应款项作为张斌的还款予以扣除。对上述证据，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证据一属于证人证言，但张斌并未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及法庭的质询，该证据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虽真实、合法，与本案争议有关联，但经本院核查，一审中朱晓明已提供与该证据完全吻合的相应交易记录，一审法院亦已认定相应转账事实并据此作出实体处理。张斌提交的该2份转账凭证并不涉及新的事实，本院对一审法院已认定的相应事实予以确认。 被上诉人朱晓明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朱晓明和张斌之间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张斌在二审庭审中对双方之间互相转账的具体情况、张斌通过QQ邮箱发送借条以及向朱晓明出具证明等事实均予以确认。一审法院根据在案证据认定的关于双方转账、通过QQ发送借条以及出具证明等事实均正确。张斌上诉中对相关证据采信及事实认定提出的异议显然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张斌主张的现金还款缺乏有效证据支持，主张另有微信还款经核实也已由一审法院查明并认定相关事实。朱晓明自2012年2月至12月期间陆续向张斌交付借款180690元，张斌自2012年3月至2019年8月期间陆续向朱晓明还本付息214738元。根据前述款项往来情况，结合张斌于2019年4月4日出具的证明，应当认定张斌于2012年5月29日、2012年11月17日通过QQ邮箱发送的借条属于对此前借款合同的阶段性结算，而非双方之间另外订立的借款合同需另行交付借款。张斌主张未收到借条项下的款项以及相应借款合同未实际履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两份借条与证明是双方借款合同履行过程中形成的合意，其中关于利息的约定属于双方之间借款合同的内容，利率标准约定过高可根据法律和司法解释保护上限予以调整，但张斌关于双方未约定利息及不能适用借条中利率的主张不能成立。关于借条结算数额与实际交付款项不能完全对应的情况。一审法院以双方实际款项往来情况为基础另行结算了2012年11月17日前的差额71490元为当时结欠本金而并未采纳当时借条约定的12万元，已充分保护张斌的权益。一审法院结合双方后续款项往来的实际履行情况，根据当时的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的利率保护上限结合当事人的诉讼请求，按照先息后本的原则逐笔计算尚欠本息，实体处理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张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420元，由上诉人张斌负担。张斌于收到本判决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申请退回多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85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员  章保军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程静静 附： 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自动履行指引及拒不履行后果预告书 发生法律效力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当事人自动履行的，人民法院将对其予以正向激励；一方当事人未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依法向第一审人民法院或与该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将依法对其采取强制措施和间接执行措施。 一、自动履行可获得正向激励 法律文书生效后，一方当事人自动履行的，可直接向对方当事人履行，也可联系审理法官履行。一方当事人要求履行的，审理法官应及时告知收款账号，并在收款后及时发还对方当事人。 对自动履行完毕、不需进入执行程序的案件当事人，人民法院可通过出具自动履行证明、发布诚信履行名单等方式进行正向激励。 二、拒不履行的将依法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 当事人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对于符合执前督促条件的，人民法院可先行执前督促其履行，通过自动发送短信、语音智能外呼、人工干预介入等方式执前督促履行。执前督促不履行的，进入强制执行程序。 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将采取以下措施： （一）要求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 （二）查封、扣押、冻结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财产； （三）根据情节轻重，实施拘传、罚款、拘留措施； （四）联合信用惩戒。包括纳入失信名单、限制消费、限制出境等，不得乘坐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以上舱位，不得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不得参团旅游，子女不得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不得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作列车一等以上座位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被执行人为单位的，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实施前述行为。 人民法院可以在征信系统记录、通过媒体公布不履行义务信息以及法律规定的其他措施，还可以将被执行人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义务的信息向其所在单位、征信机构以及其他相关机构通报。 （五）对构成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罪，妨害公务罪，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诚实守信是最好的通行证，失信违法者将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