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02民初882号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涪陵分行，住重庆市涪陵区人民西路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2208500020E。负责人:黄强，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易永恒，男，1990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涪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志松，北京市中银（重庆）律师事务所。被告：张伟楠，男，1987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涪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涛（系张伟楠父亲），男，1964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涪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顺风，重庆圣石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彭顺林，女，1968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涪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顺风，重庆圣石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涛，男，1964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涪陵区。被告：杨成文，男，1968年4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涪陵区。被告：重庆市涪陵区旺客源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百胜镇八卦村六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2668913635J。法定代表人：杨成文，该公司经理、执行董事。被告：重庆市涪陵区远舰仓储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百胜镇八卦村五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2668913598C。法定代表人：杨成文，该公司经理、执行董事。第三人：重庆市涪陵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兴华中路6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00102699255460T。法定代表人：胡涛，该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逍，重庆睿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涪陵分行诉被告张伟楠、张涛、彭顺林、杨成文、重庆市涪陵区旺客源商贸有限公司、重庆市涪陵区远舰仓储有限公司、第三人重庆市涪陵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担保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易永恒、徐志松，被告张涛、杨成文、重庆市涪陵区旺客源商贸有限公司、重庆市涪陵区远舰仓储有限公司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张伟楠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涛、罗顺风，被告彭顺林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顺风，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请求本院判决被告承担律师服务费145000元，决定由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原告主张的事实与理由如下：2016年5月26日，原、被告以及案外人重庆市涪陵区渝杨榨菜（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自然人保证合同》约定，原告向重庆市涪陵区渝杨榨菜（集团）有限公司发放950万元借款，被告张伟楠、彭顺林用自的房产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被告张涛、彭顺林、杨成文、重庆市涪陵区旺客源商贸有限公司、重庆市涪陵区远舰仓储有限公司提供连带保证担保，担保的债权包括追索债权产生的律师费损失。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发放了借款，但借款人和被告没有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导致原告委托律师追索债权，产生律师费损失14.5万元。原告认为，原告的律师费损失是被告违约造成，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赔偿，因此，请求法院判决被告承担。被告张伟楠辩称，没有提供保证担保，不应承担赔偿原告追索债权的律师费损失。被告彭顺林辩称，根据保证担保合同约定，借款人违约是原告主张担保债权的前提，本案原告委托律师催收债权是因借款人进入破产程序导致债务提前到期，不属借款人违约情形。另外，助保贷机构给借款人提供担保，对被告彭顺林提供担保决策有重大影响，法院应追加其为第三人。被告张涛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处理。被告杨成文、重庆市涪陵区旺客源商贸有限公司、重庆市涪陵区远舰仓储有限公司辩称，借款人在借款合同中设定了抵押担保，被告杨成文、重庆市涪陵区旺客源商贸有限公司、重庆市涪陵区远舰仓储有限公司仅为一般保证担保，原告应在向借款人追索不能后才能主张担保债权。此外，原告追索债权并不必须委托律师，相应损失不属必要损失，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辩称，第三人与本案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也没有向案涉借款合同提供1000万元的担保，第三人不应是本案的第三人。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佐证：（1）《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保证合同》、《自然人保证合同》复印件。原告提供该组证据旨证明双方借款、担保的约定内容。（2）不动产权证复印件。原告提供该证据旨证明原、被告进行了抵押登记的事实。（3）《贷款转存凭证》复印件。原告提供该组证据旨证明发放借款。（4）《委托代理协议》、律师费收费发票和律师费收费标准复印件。原告提供该组证据旨证明追索债权产生的律师费损失和相应标准。被告张伟楠、彭顺林举示了如《涪陵区房管局登记中心业务受理通知书》、《涪陵区房地产他项权利（抵押）登记申请书》、《房屋状况表》、《最高额抵押合同》证明助保中心的担保对被告张伟楠、彭顺林提供担保决策产生重大影响。第三人没有举示证据佐证。结合原告的陈述和对原告举示证据的质证、审查，本院对原告主张的事实确认如下：2015年5月21日，借款人重庆市涪陵区渝杨榨菜（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渝杨榨菜公司）支付了助保金60万元，取得“助保贷”资格。2015年5月29日，与原告签订了编号为XGLDK2015-019《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渝杨榨菜公司贷款950万元，借期为一年即2015年5月29日起至2016年5月28日（以实际放款时间为准），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本息偿还方式为每月20日结息，最后一次还款时利随本清，到期一次性还本。借款人发生（被）申请破产的情形，出借方有权宣布贷款立即到期，要求立即偿还本合同项下所有到期及未到期债务的本金、利息和包括律师服务在内的相关费用。合同还对其他权利义务作出了约定。同日，借款人渝杨榨菜公司，被告张伟楠、彭顺林还与原告签订了编号为XGLDKZGEDY2015-019-5《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为XGLDKZGEDY2015-019-5《抵押合同（自然人版）》和编号为XGLDKBZ2015-019-1、2《自然人保证合同》约定，渝杨榨菜公司、被告张伟楠、被告彭顺林为渝杨榨菜公司在2015年5月29日至2016年5月28日期间的借款提供最高限额为17500002元的抵押担保，确保借款人履行编号为XGLDK2015-019《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渝杨榨菜公司抵押财产有位于重庆市涪陵区百胜镇八卦村六社的权属证书编号分别为303房地证2013字第04595号、303房地证2013字第04590号的原料库房、污水处理站、建筑面积为13141.2平方米的工业用地和建筑面积为249.36平方米的工业用地，彭顺林抵押财产为位于重庆市涪陵区XX号住宅，张伟楠抵押的财产是位于重庆市涪陵区XX号住宅；被告杨成文、张涛提供连带保证担保，担保期为主合同履行期届满后二年。对实现担保债权问题，双方约定债权到期后，原告有权不区分担保方式、顺序向任一担保人主张担保债权。随后，双方办理了抵押登记。2015年6月4日，原告依约向借款人渝杨榨菜公司发放了贷款950万元。2016年6月1日，借款人渝杨榨菜公司偿还了该借款债务。2016年5月26日，原告与借款人渝杨榨菜公司签订编号为XGLDK2016-016《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原告出借950万元给借款人渝杨榨菜公司作流动资金；借期一年即自2016年6月2日起至2017年6月1日，以实际放款时间为准。若借款人渝杨榨菜公司发生（被）申请破产的情形，原告有权宣布贷款立即到期，要求立即偿还本合同项下所有到期及未到期债务的本金、利息和包括律师服务费在内的费用。同日，原告与借款人渝杨榨菜公司、本案被告还签订了编号为XGLDKZGEDY2016-016-1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为XGLDKBZ2016-016-2、3、4的《自然人保证合同》、编号为XGLDKBZ2016-016-5、6的《保证合同》。其中，《最高额抵押合同》为原告与被告彭顺林、张伟楠签订，抵押财产与编号为XGLDKZGEDY2015-019-5《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为XGLDKZGEDY2015-019-5《抵押合同（自然人版）》约定的财产相同；在抵押合同缔约目的中，双方明确是为借款人渝杨榨菜公司履行2016年5月26日至2017年5月25日期间的借款合同提供限额为16882900元的最高额抵押担保，但在合同的其他事项约定中却载明是为2015年合同编号为XGLDK2015-019和XGLDK2015-020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提供担保。《自然人保证合同》是原告与杨成文、张涛、彭顺林签订，担保的主合同是XGLDK2016-016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担保，担保期间为主合同届满后二年。《保证合同》是原告与被告重庆市涪陵区旺客源商贸有限公司、重庆市涪陵区远舰仓储有限公司签订，担保的主合同是XGLDK2016-016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担保，担保期间为主合同届满后二年。关于抵押权和担保债权实现顺序和限额问题，合同明确约定原告有权不区分担保方式、顺序向任一担保人主张主合同范围内的债权。被告张伟楠、彭顺林、杨成文还通过《申明》承诺，同意用抵押之房为借款人渝杨榨菜公司在原告处借款2000万元提供抵押担保。前述合同签订当日，借款人渝杨榨菜公司与原告向重庆市涪陵区国土资源局提交《房地产他项权利（抵押）登记申请书》申请抵押登记，所附《房屋状况表》备注担保1000万元，但备案登记的合同抵押人仅有借款人渝杨榨菜公司，与XGLDKZGEDY2016-016-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不一致，同时备案登记还附有XGLDKDY2015-019-5《抵押合同（自然人版）》。登记主管部门颁发的《不动产登记证明》载明抵押人有被告张伟楠、彭顺林与借款人渝杨榨菜公司，债权确定时间从2016年5月26日至2017年5月25日。2016年5月27日，重庆市涪陵区中小微企业助保贷融资平台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向原告发出《同意发放“助保贷”贷款（续贷）函》，同意向借款人渝杨榨菜公司发放贷款2000万元。2016年6月2日，原告向借款人渝杨榨菜公司发放了该950万元借款。渝杨榨菜公司因经营不善，申请破产重整。2016年12月5日，本院裁定受理该公司的重整申请。2017年3月3日，本院裁定确认原告对借款人渝杨榨菜公司享有的债权为有抵押担保债权，数额9604997.79元（含本案涉案贷款950万元）。2017年5月11日，原告委托北京市中银（重庆）律师事务所催收债权，支付了律师服务费14.5万元。2017年11月15日，原告在起诉要求借款人清偿债务和并主张担保债权、抵押权被裁定驳回后，向本院起诉要求除张伟楠外其余被告连带偿还借款950万元，支付该款利息、罚息、复利，主张对抵押物的优先受偿权。诉讼中，原告撤回了要求被告赔偿律师费损失的诉讼请求。2018年1月18日，原告提起本案诉讼。2020年11月3日，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代为偿还借款本息、主张担保物权的请求作出判决，判决被告张涛、彭顺林、杨成文、重庆市涪陵区旺客源商贸有限公司、重庆市涪陵区远舰仓储有限公司连带归还原告借款9004445.65元，驳回了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另查明，“助保贷”贷款是指有合作关系的银行机构在企业提供一定担保的基础上，由企业缴纳一定比例的“助保金”和区政府提供的风险补偿金共同作为增信手段的情况下，向“中小微企业池”中企业发放贷款的信贷业务，它是涪陵区人民政府为扶持中小微企业健康发展，与银行达成由银行向特定企业放款的优惠性贷款扶持措施。为规范管理，涪陵区政府设立的专门管理机构即助保贷管委会，负责管理“助保贷”贷款和“助保金”账户资金，办公室设在重庆市涪陵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该机构的工作经费通过区经信委财务统一处理。根据涪陵区人民政府涪陵府发[2014]61号文件即《涪陵政府关于印发涪陵区中小微企业“助保贷”管理办法的通知》规定，“助保金”是指“中小微企业池”中的企业按获得的贷款额和相应比例缴纳的资金，目的是先行代偿该池中所有企业逾期贷款。风险补偿铺底资金是指区政府向“助保金”账户中注入的一定数量的增信资金。合作银行办理“助保金”贷款余额为政府风险补偿铺底资金额度的10倍。企业应在签订贷款合同和担保合同前，按贷款金额3%的比例缴纳“助保金”。“助保金”账户仅作为企业“助保金”和政府风险补偿铺底资金存放及代偿支出专用账户，除此之外该账户内资金本金不得提取和支用。该账户内的“助保金”和政府风险补偿铺底资金存续期间至企业对合作银行业机构的最后一笔贷款债务全部清偿之日止。中小微企业申请贷款，需提供合作银行业机构认可的抵（质）押物或保险承保，担保额不低于贷款金额50%，企业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或主要股东还需提供连带保证，还需通过“助保贷”管委会办公室审核。企业“助保金”贷款逾期时，合作银行业机构根据约定启动代偿程序，向区“助保贷”管委会办公室出具《关于使用助保金代偿助保金贷款的函》，用“助保金”先行代偿逾期贷款，同时由合作银行业机构启动债务追偿程序。当“助保金”不足清偿逾期贷款本息时，不足部分由合作银行业机构向区“助保贷”管委会办公室提交《关于使用政府风险补偿铺底资金代偿助保金贷款的函》，提出补偿申请，由区政府和合作银行业机构按50%比例分摊。在实施“助保金”代偿或政府补偿后，合作银行业机构会同区“助保贷”管委会办公室，采取向借款人追偿和执行担保的方式进行债务追偿。追回的资金或企业恢复还款收回的资金扣除追索费用后，按各50%偿还银行债权和补回政府风险补偿金，余额部分补回“助保金”代偿金额。2014年9月2日，原告与涪陵区政府按涪陵府发[2014]61号文件精神，签订了《“助保贷”业务合作协议》。本院认为，原、被告对原告与借款人重庆市涪陵区渝杨榨菜（集团）公司和被告签订的借款、保证担保合同没有法定无效事由属有效合同没有争议，争议的主要焦点是：第一、借款人是否为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原告可否直接主张担保债权？第二、借款人进入破产程序导致债务提前到期，是否属借款人违约的情形？第三、原告未向第三人主张担保债权，是否应免除被告相应的担保责任？第四、被告张伟楠是否应承担本案民事责任？对此，本院分别评述如下：关于借款人是否为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的问题。本院认为，借款人不是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理由如下：第一、借款人进入破产程序后，原告的债权已经法院确认，不参加诉讼不影响对涉案债权的确认。第二、当事人签订担保合同的目的就是为确保预期利益的实现。债务人进入破产程序后，债权业已到期但却受到破产均等清偿或重整迟延的影响，显然已妨碍了其债权的实现，若不允许其单独向担保人主张担保权，将影响其交易安全和合同目的实现，显然法律应当赋予其直接向担保人主张的资格。对此，《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九十二条明确规定债务人进入破产程序不影响债权人向担保人主张担保债权。第三、对是否可选择只向担保人主张担保债权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二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六条就明确规定，连带保证担保的前提下，债权人可以选择只向担保人主张债权。关于借款人进入破产程序导致债务提前到期，是否属借款人违约情形的问题。对此，本院认为，合同责任为严格责任，除不可抗力外，只要当事人未依约履行义务即属违约。本案合同明确约定借款人进入破产程序即视为债务到期，到期未清偿当然属违约情形，只是违约的原因不同而已。关于原告未向第三人主张担保债权，是否应免除被告相应担保责任的问题。对该问题，被告的抗辩是案涉担保合同均是基于有“助保贷”担保前提下缔结，原告不向“助保贷”机构主张债权，就应免除被告相应的担保责任。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明确规定，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约定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有权要求任何一个人承担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本案是连带保证担保，保证合同未约定担保份额，依该规定原告有权要求任一担保人承担全部担保人责任。故，被告的该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被告张伟楠是否应承担本案民事责任问题。被告张伟楠与原告没有签订保证担保合同，原告要求被告张伟楠承担保证担保责任没有依据。原告举示被告张伟楠签订有抵押合同，但该抵押合同前后表意不一致，本院无法确认双方就案涉借款合同签订有担保合同，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明规则，应由原告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院对原告主张双方有抵押合同的事实不予认可。因此，原告不能证明与被告张伟楠就涉案借款有担保约定，无权向被告张伟楠主张相应权利。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款、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九十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彭顺林、杨成文、张涛、重庆市涪陵区旺客源商贸有限公司、重庆市涪陵区远舰仓储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连带赔偿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涪陵分行的律师服务费损失14.5万元。二、驳回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涪陵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00元，由被告彭顺林、杨成文、张涛、重庆市涪陵区旺客源商贸有限公司、重庆市涪陵区远舰仓储有限公司连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田世明人民陪审员  毛 建人民陪审员  刘 洋二〇二一年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秦 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