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闽05刑终109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建娥，女，1993年6月2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梅周洪，男，1996年12月12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连均，男，1988年10月31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明华，男，1984年1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云南省昭通市彝良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连松，男，1991年12月6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梅会周，女，1989年9月19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连雄，男，1990年9月14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石胜国，男，1971年4月24日出生于重庆市酉阳县，苗族，小学文化，包工头，户籍地重庆市酉阳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1年11月2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4年9月30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1月26日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2020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龙正虎，男，1990年4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岳池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四川省岳池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1月26日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2020年7月2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审理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连均、孙明华、王连松、梅会周、胡建娥、王连雄、石胜国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梅周洪犯盗窃罪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龙正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0日作出（2020）闽0583刑初6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建娥、梅周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胡建娥、梅周洪，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1、2019年11月10日晚上至次日凌晨间，被告人王连均、孙明华、王连松、王连雄、胡建娥、梅会周经事先预谋后，驾驶小汽车到南安市××镇恒大新城工地内，盗走刘某1放置在该工地的2100个钢管扣件（价值人民币6478元）。后该六人将窃得的扣件载至事先租赁用于藏匿赃物的晋江市××镇××村××号仓库，被告人梅周洪在明知被告人王连均等人所卸载货物系盗窃所得的情况下，仍帮忙卸载予以藏匿。 2、2019年11月11日晚上至次日凌晨间，被告人王连均、孙明华、王连松、王连雄、胡建娥、梅会周、梅周洪经事先预谋后，驾驶小汽车到南安市××镇恒大新城工地，盗走刘某1放置在该工地的2700个钢管扣件（价值人民币9900元），并将所窃得的钢管扣件载至事先租赁用于藏匿赃物的晋江市××镇××村××号仓库藏匿。 3、2019年11月13日晚上至次日凌晨间，被告人王连均、孙明华、王连松、王连雄、胡建娥、梅会周、梅周洪经预先预谋后，驾驶小汽车到南安市××镇恒大新城工地，盗走刘某1放置在该工地的1500个钢管扣件（价值人民币6096元），并将所窃得的钢管扣件载至事先租赁用于藏匿赃物的晋江市××镇××村××号仓库藏匿。 2019年11月14日17时许，被告人王连均等七人将从南安市××镇恒大新城工地盗窃所得的部分钢管扣件卖给一名陌生男子。 4、2019年11月19日晚上至次日凌晨间，被告人王连均、孙明华、王连松、王连雄、胡建娥、梅会周、梅周洪经事先预谋后，驾驶小汽车到南安市官桥镇华尔顿工地，盗走杜某放置在该工地的1400个钢管扣件（价值人民币5786.5元）、4000根螺杆（价值人民币1160元）、3000个螺母（价值人民币600元），后将所窃得的钢管扣件、螺杆、螺母载至事先租赁用于藏匿赃物的晋江市××镇××村××号仓库藏匿。 5、2019年11月20日晚上至次日凌晨间，被告人王连均、孙明华、王连松、王连雄、胡建娥、梅会周、梅周洪经事先预谋后，驾驶小汽车到晋江市××镇××工地，盗走施某放置在该工地的4400个钢管扣件（价值人民币14795元），后将所窃得的钢管扣件载至事先租赁用于藏匿赃物的晋江市××镇××村××号仓库藏匿。 2019年11月22日，南安市公安局民警在晋江市××镇××村租房抓获被告人王连均、孙明华、王连松、梅会周、胡建娥、王连雄、梅周洪，并在晋江市××镇××村××号仓库原地查扣被告人王连均等人上述盗窃所得尚未出售的钢管扣件6653个（价值人民币22852.98元）、螺杆4000根（价值人民币1160元）、螺母3000个（价值人民币600元）。 6、2019年11月24日22时许，被告人石胜国在明知上述赃物已被公安机关扣押的情况下，仍将存放在晋江市××镇××村××号仓库的被扣赃物盗走，并以人民币20000元的价格卖给李令全（另案处理），后在公安机关发觉后，被告人石胜国通知李令全退货并退还货款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龙正虎明知被告人石胜国转移赃物仍帮忙运载，并赚取运费人民币1000元。现公安机关已将被害人杜某、施某被盗的财物全部追回并发还，且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刘某1被盗的钢管脚手架扣件853个（鉴定价值人民币2271.48元）。 2019年11月26日，被告人石胜国、龙正虎主动到南安市××队××队投案。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石胜国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龙正虎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1000元及预交罚金人民币2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刘某1、杜某、施某的陈述，证人黄某、刘某2、王某、吴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照片、发还物品、文件清单、监控录像及截图指认、价格认定结论书、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盘问笔录、询问笔录、罪犯档案、归案经过及被告人王连均、孙明华、王连松、梅会周、胡建娥、王连雄、石胜国、梅周洪、龙正虎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连均、孙明华、王连松、梅会周、胡建娥、王连雄、梅周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中被告人王连均、孙明华、王连松、梅会周、胡建娥、王连雄参与作案五次，被告人梅周洪参与作案四次，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梅周洪又明知他人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窝藏，其行为又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石胜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涉案赃物已被公安机关扣押仍秘密窃取，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龙正虎明知他人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窝藏，其行为又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梅周洪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王连松、梅周洪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石胜国、龙正虎自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连松、梅周洪、石胜国、龙正虎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本案部分赃物已追还被害人，对七被告人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石胜国已退出违法所得，被告人龙正虎已退出违法所得及预交全部罚金，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石胜国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依法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孙明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4000元。二、被告人王连雄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4000元。三、被告人王连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4000元。四、被告人梅会周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4000元。五、被告人胡建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4000元。六、被告人王连松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七、被告人梅周洪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梅周洪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八、被告人石胜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九、被告人龙正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十、没收被告人石胜国退出的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10000元及被告人龙正虎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王连均、孙明华、王连松、梅会周、胡建娥、王连雄、梅周洪共同退出违法所得赃物或赃款折价款人民币20202.52元，退还被害人刘某1。 上诉人梅周洪诉称:其未分到赃款，对于事先租赁藏赃物的仓库地点及用途不清楚，不应认定其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予以改判。 上诉人胡建娥诉称：其没有与同案人预谋盗窃，盗窃时其仅帮忙望风及搬东西，应认定其为从犯。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予以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胡建娥、原审被告人王连均、孙明华、王连松、梅会周、王连雄、石胜国犯盗窃罪，上诉人梅周洪犯盗窃罪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龙正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梅周洪诉称其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上诉意见。经查，2019年11月10日晚上至次日凌晨间，上诉人胡建娥、原审被告人王连均、孙明华、王连松、王连雄、梅会周等人驾车盗走刘某1放置在工地的2100个钢管扣件，后将窃得的扣件载至事先租赁用于藏匿赃物的晋江市××镇××村××号仓库，上诉人梅周洪明知王连均等人所卸载货物系盗窃所得的情况下，仍帮忙卸载予以藏匿的事实有梅周洪、王连均、王连松、王连雄等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梅周洪明知王连均等人所卸载货物系盗窃所得，仍帮忙卸载予以窝藏，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故上诉人梅周洪诉称其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胡建娥诉称其没有与同案人预谋盗窃，盗窃时其仅帮忙望风及搬东西，应认定其为从犯的上诉意见。经查，王连均、王连松、王连雄、梅会周、梅周洪及胡建娥均证实七人事先预谋盗窃，王连均、王连雄、梅周洪均证实每次作案的参与人均有动手搬东西，王连均、王连松、王连雄证实销赃时七人均在场，销赃所得平分。故上诉人胡建娥诉称其没有与同案人预谋盗窃，盗窃时其仅帮忙望风及搬东西的辩解无法得到同案人的印证。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胡建娥与其他同案人事前预谋、共同实施盗窃行为、事后共同销赃、平分赃款，其与其他同案人的作用相当，不宜认定为从犯。 本院认为，上诉人胡建娥、梅周洪、原审被告人王连均、孙明华、王连松、梅会周、王连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中上诉人胡建娥、原审被告人王连均、孙明华、王连松、梅会周、王连雄参与作案五次，上诉人梅周洪参与作案四次，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梅周洪又明知他人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窝藏，其行为又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石胜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涉案赃物已被公安机关扣押仍秘密窃取，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龙正虎明知他人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窝藏，其行为又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梅周洪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上诉人梅周洪、原审被告人王连松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石胜国、龙正虎自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梅周洪、原审被告人王连松、石胜国、龙正虎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本案部分赃物已追还被害人，对七人均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石胜国已退出违法所得，原审被告人龙正虎已退出违法所得及预交全部罚金，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石胜国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根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和情节作出判决，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柯志同 审判员  曾泽龙 审判员  王 莹 二〇二一年二月四日 书记员  谢少玲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 在跨地区运行的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盗窃地点无法查证的，盗窃数额是否达到“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应当根据受理案件所在地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确定的有关数额标准认定。 盗窃毒品等违禁品，应当按照盗窃罪处理的，根据情节轻重量刑。 第三条二年内盗窃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 非法进入供他人家庭生活，与外界相对隔离的住所盗窃的，应当认定为“入户盗窃”。 携带枪支、爆炸物、管制刀具等国家禁止个人携带的器械盗窃，或者为了实施违法犯罪携带其他足以危害他人人身安全的器械盗窃的，应当认定为“携带凶器盗窃”。 在公共场所或者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他人随身携带的财物的，应当认定为“扒窃”。 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