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17民终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冉茂军，男，住四川省宣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强芬，四川立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雷明光，男，住四川省宣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江涛，四川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汤红利，男，住四川省宣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江涛，四川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雷志英，女，住四川省宣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江涛，四川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雷志美，住四川省宣汉县。法定代理人：雷明光，男，住四川省宣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江涛，四川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雷智勇，男，住四川省宣汉县。法定代理人：雷明光，男，住四川省宣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江涛，四川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中正，男，住四川省宣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江涛，四川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明月，女，住四川省宣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江涛，四川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州支公司。负责人：朱彦，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媛，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冉茂军因与被上诉人雷明光、汤红利、雷志英、雷志美、雷智勇、杨中正、黄明月、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州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开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宣汉县人民法院(2020)川1722民初5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冉茂军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即冉茂军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雷明光、汤红利、雷志英、雷志美、雷智勇、杨中正、黄明月267166.02元；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死者杨玉珍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不是城镇标准计算。杨玉珍生前户籍所在地为宣汉县清溪镇常宁村3组19号，系农村居民，其居住地为农村，其居住房屋系农村农民自建房屋。其生前居住地纳入城镇规划范围，目前也只是个规划而已，不代表该居住地就已经是城镇范围了。现在农村条件改善了，农村居民用上了自来水和天然气，故水电气的缴费发票不代表其已经是城镇居民。死者农忙时在宣汉清溪镇常宁村务农，农闲时就在清溪镇附近工地从事混凝土作业，其收入的主要来源并不是工地务工，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收入来源于城镇。（2）因死者及家庭成员均系农村居民且享受农村低保，故被抚养人生活费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用的计算标准也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而不是城镇标准计算。2.原审法院对案件受理费判定错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上诉人在该次交通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案件受理费的负担也应当按照次要责任进行划分。被上诉人辩称：1.从2011年12月30日起，雷明光夫妇就在清溪镇将军东路将军西路购房居住，其从那个时候起持续缴纳水电气费，表明该地属于城镇区域且该地都是商铺应属于城镇区域。2.规划图来源于政府，规划是对清溪镇未来的设想。目前其经常居住地已经在规划之内的，已经实现了的，并不是一个规划而已。只是我方当事人的户籍地有一个滞后性，还没来得及更新。3.低保与户籍没有关系的。户籍所在地与经常居住地不一致的，以经常居住地为准。4.死者和其丈夫事故发生前是从事混泥土工作的，上诉人说其是在农村务农不是事实。如果只是在农村务农不能养活他家三个小孩及家人。5.被扶养费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那么被抚养人生活费也应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6.案件受理费由谁承担法律有明确规定，由法院依法裁判。太平洋财保开州支公司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1、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以公安机关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为准；2、答辩人依据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法院（2020）川1722民初583号判决已履行赔付义务，对于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法院依法判定；3、对于诉讼费，不属于答辩人的责任范围，依法不应由答辩人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9年11月2日，杨玉珍驾驶川SEL180号普通两轮摩托车搭乘雷明光由宣汉县东乡镇往清溪镇方向行驶，冉茂军驾驶AR0957号车从宣汉县清溪镇往东乡镇方向行驶。即日17时40分许，两车行驶至宣清路6KM+800M处发生相撞，造成杨玉珍死亡、雷明光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11月13日，宣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杨玉珍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冉茂军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雷明光无责任。2019年11月15日，冉茂军向杨中正支付死者杨玉珍丧葬费35000元。2020年3月20日，雷明光等向一审法院起诉并提起前述诉讼请求。同时查明，渝AR0957号南骏牌中型自卸车法定车主为冯天贵，冉茂军系从他人处购得该车辆，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冉茂军为渝AR0957号南骏牌中型自卸车在太平洋财保开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10月12日至2020年10月11日。雷明光向一审起诉时将冯天贵列为被告。审理过程中，雷明光等申请撤回对冯天贵的起诉，一审法院作出（2020）川1722民初583号民事裁定书，准予原告撤回对冯天贵的起诉。雷明光与死者杨玉珍系夫妻关系。汤红利系死者杨玉珍与前夫汤兴红儿子。雷志英、雷志美、雷智勇系雷明光与死者杨玉珍的子女，杨中正、黄明月系死者杨玉珍的父母，杨中正与黄明月有四名子女，分别是杨玉清、杨玉珍、杨秀清、杨继承。审理过程中，因双方对雷志英是否丧失劳动能力争议较大，经原告方申请，一审法院委托了四川旭日司法鉴定中心对其劳动能力进行鉴定，该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8月25日出具的川旭鉴[2020]精鉴字第633号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雷志英患有精神分裂症，现处于稳定期，其劳动能力部分丧失。其中“三、资料摘要”载明“（一）据宣汉县人民医院病历（病案号：181203497）记载：雷志英，女，16岁。住院时间：2018年12月03日至2019年7月8日。主诉：自语、自笑，行为紊乱2年，再发1月。……（二）据宣汉县精神病医院诊断证明书记载：雷志英，女，18岁。证明时间：2020年8月13日。主诉：自语、自笑，行为紊乱4年，再发1周……”。对雷志英进行本次劳动能力鉴定时，其在宣汉县人民医院土主分院精神病科住院治疗。另查明，本次交通事故的伤者雷明光表示在本案中不要求为其预留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又查明，2019年度四川省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36154元，四川省城镇居民年人均消费性支出25367元，四川省城镇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69267元。一审法院认为，冉茂军驾车与死者杨玉珍驾车发生交通事故，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死者杨玉珍在本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冉茂军负次要责任，双方当事人对事故责任认定均无异议，予以确认。渝AR0957号车辆法定车主为冯天贵，冉茂军从他人处购得该车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以买卖等方式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应由冉茂军承担赔偿责任，冯天贵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故雷明光等撤回对冯天贵的起诉不影响本案的实质处理。结合各方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酌定由冉茂军承担本次事故30%的赔偿责任。冉茂军驾驶的渝AR0957号南骏牌中型自卸车已在太平洋财保开州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期限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负担责任”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之规定，太平洋财保开州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赔偿部分，由冉茂军承担。本案争议焦点为：1.死亡赔偿金等赔偿项目应按农村还是城镇标准计算；2.雷志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否支持；3.雷明光等享受的低保金应否抵扣部分被扶养人生活费。关于焦点一、太平洋财保开州支公司、冉茂军提出死者杨玉珍生前居住房屋土地性质为农村宅基地，本案赔偿标准应当按农村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为，从雷明光等提交的清溪汇水社区自来水厂收据、天然气有限公司天然气收费收据、国网四川省电力公司达州供电公司收据来看，死者杨玉珍生前居住房屋使用的水电及天然气与场镇居民无异，结合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清溪镇场镇规划图，死者杨玉珍生前居住的房屋系场镇规划范围内，且杨玉珍生前在工地上从事混凝土作业，可以认定其居住在城镇且收入主要来源于城镇。故本案的赔偿标准应当依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关于焦点二、太平洋财保开州支公司、冉茂军提出雷志英已成年，且之前在超市正常上班，不应当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认为，经原告方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四川旭日司法鉴定中心对雷志英的劳动能力进行鉴定，经鉴定雷志英为劳动能力部分丧失，且雷志英系精神残疾二级并持有残疾人证，结合鉴定意见书中记载的雷志英住院治疗及鉴定时雷志英系再次住院治疗的情况，足以证明雷志英多次住院治疗且时间较长，其无法通过持续务工获得稳定的生活来源，故对雷志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酌定按照30%的比例计算十五年。关于焦点三、冉茂军提出雷明光等享受的低保金金额应当从被扶养人生活费中予以扣减。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因杨玉珍死亡而导致被扶养人预期利益受损的一种间接补偿，且本案雷明光等享受的低保是国家对其的救济和帮助，是一种政策性的福利，其不同于可稳定持续领取的社保，故雷明光等享受的低保金不应抵扣被扶养人生活费。对雷明光等主张的各项赔偿请求，一审法院审核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死亡赔偿金为723080元（36154元/年×20年）。2．精神损害抚慰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规定，一审法院酌定本案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5000元，对雷明光等主张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其要求太平洋财保开州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太平洋财保开州支公司抗辩因死者杨玉珍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故不应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3.被扶养人生活费，其赔偿标准按照扶养人的赔偿标准，从有利于被扶养人的角度确定。受害人是农村居民但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的，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受诉人民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有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雷志美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3061元，雷志英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9601.10元，雷智勇被扶养人生活费为89235元，杨中正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4618.10元，黄明月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0959.85元，共计257475.05元。对雷明光等主张超过部分，不予支持。4.处理丧葬事宜人员交通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因原告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一审法院酌情认定500元。5.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雷明光等主张3人误工17天共计8041.09元。一审法院认为，死者杨玉珍的亲属参与处理事故，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损失应给予合理支持。本案中，一审法院酌定误工人员的范围按3人计算，误工时间按3天计算。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入情况，一审法院确定本案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为80元×3天×3人=720元。6．鉴定费5000元，有鉴定票据予以佐证，予以支持。一审法院酌定由雷明光等承担3500元，冉茂军承担1500元。综上，一审法院确认雷明光等诉请因杨玉珍死亡产生的各项赔偿费用为：死亡赔偿金7230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57475.05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720元、鉴定费5000元，共计1001775.05元。对冉茂军提出其支付的35000元丧葬费应纳入本案中一并处理的抗辩主张，予以支持。死者杨玉珍的丧葬费为34633.50元（69279元÷12月×6月），对超出的366.50元应返还冉茂军。雷明光在本案中不要求预留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予以认可。太平洋财保开州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误工费共计981775.05元，由太平洋财保开州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95000元，不足部分，由冉茂军按责任比例承担的赔偿费用为266032.52元（886775.05元×30%），加上冉茂军应承担的鉴定费1500元，扣除雷明光等应返还的366.50元后，冉茂军还应支付雷明光等267166.02元。本案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时，太平洋财保开州支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规定，本案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州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付原告雷明光、汤红利、雷志英、雷志美、雷智勇、杨中正、黄明月110000元；二、冉茂军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雷明光、汤红利、雷志英、雷志美、雷智勇、杨中正、黄明月267166.02元。三、驳回雷明光、汤红利、雷志英、雷志美、雷智勇、杨中正、黄明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04元，由冉茂军负担6819元，雷明光、汤红利、雷志英、雷志美、雷智勇、杨中正、黄明月负担285元。二审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证明两份，拟证明被上诉人购买的房屋属于农村区域范围，赔偿标准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两份证明真实性和合法性均有异议，认为村委会属于自治组织，不具有确定某地属于城镇规划的职责，故该证据证明力存在问题，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关于死者杨玉珍死亡赔偿金的赔偿标准问题。上诉人冉茂军称杨玉珍生前户籍所在地为宣汉县清溪镇常宁村3组19号，系农村村民。被上诉人提供的水电气缴费发票及宣汉县清溪镇规划图只是将杨玉珍生前居住地纳入城镇规划范围，不能证明其居住地属于城镇范围，其已经属于城镇居民了，故其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本院认为，结合被上诉人提交的清溪汇水社区自来水厂收据、天然气有限公司天然气收费收据、国网四川省电力公司达州供电公司收据及清溪镇场镇规划图，死者杨玉珍生前居住的房屋系场镇规划范围内，且杨玉珍生前在工地上从事混凝土作业，可以认定其居住在城镇且收入主要来源于城镇，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规定精神，故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杨玉珍死亡赔偿金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冉茂军提供的宣汉县清溪镇锣寨村村委证明以杨玉珍生前系农村村民为由主张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赔偿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的问题。上诉人冉茂军称杨玉珍被扶养人系宣汉县清溪镇常宁村村民，且已经享受农村低保和农保，故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人生活费。本院认为，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标准按照扶养人的赔偿标准，从有利于被扶养人的角度确定。受害人是农村居民但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的，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受诉人民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故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冉茂军该上诉人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冉茂军提出一审案件受理费的分担问题。本院认为，案件受理费由人民法院依法予以确定，本案系由冉茂军驾驶机动车侵权导致，虽然交警大队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冉茂军承担次要责任，但被上诉人起诉主张金额共计391791.11元系按冉茂军承担30%责任确定，且一审法院判决支持金额共计377166.02元，故一审案件受理费的划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冉茂军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104元,由上诉人冉茂军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牟春艳审判员  古 霞审判员  钟 伟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古钰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