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1民终10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姚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湘江，浏阳市远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先念。原审被告：浏阳市月皓科技出口烟花制造有限公司（追加），住所地湖南省浏阳市张坊镇陈桥村。法定代表人：谭建新，董事长。上诉人姚俊与被上诉人黄先念、原审被告浏阳市月皓科技出口烟花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月皓烟花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20）湘0181民初96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姚俊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湘江、被上诉人黄先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俊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一审法院（2020)湘0181民初9617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黄先念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其判决结果有失公平公正，具体如下：一、一审原、被告主体均不适格。首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向法院提交的证据根本无法证实其为适格的原告，正因为如此所以被上诉人才在上诉人签字确认属实的收数单上进行篡改，增加了欠条的内容，破坏了该证据的完整性，应认定为无效的证据。另外，从客观事实来看，被上诉人也不是适格的原告，本案涉案的产品为引线，系生产烟花鞭炮的易燃爆物品，受公安监管部门的监管，个人不允许对外销售，故生产销售的主体应该为浏阳市发都引线有限公司，被上诉人仅仅只是经手人，系履行职务的行为，并非权利的主体，所以一审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购买引线证据不足，系事实错误认定。其次，上诉人并非本案适格的主体，被上诉人仅仅只是受浏阳市星月鞭炮烟花贸易有限公司的聘请在原审被告浏阳市月皓科技出口烟花制造有限公司工作的员工，而浏阳市星月鞭炮烟花贸易有限公司对外均是以原审被告浏阳市月皓科技出口烟花制造有限公司的名称进行生产经营，双方为工厂租赁关系，上诉人签字的行为仅为职务行为，从其收数单的签字可以看出，上诉人仅仅只是确认数字属实的意思表示，根本没有确立欠款关系的表示。而且货物都是直接发给原审被告浏阳市月皓科技出口烟花制造有限公司的，签收货物的地点都是在浏阳市月皓科技出口烟花制造有限公司，签收人有郑某某、陈某某、谢某某、熊某甲等几个人，上诉人只是其中之一，因此可以确认与被上诉人发生交易往来的主体为原审被告浏阳市月皓科技出口烟花制造有限公司，而非上诉人。二、一审对本案的基本事实认定错误。首先，一审认为上诉人在被上诉人购买烟花原材料引线，缺乏证据支持，从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以及客观事实来看，接收被上诉人货物的有多个人，均系由浏阳市星月鞭炮烟花贸易有限公司聘请的，但对外均为原审被告浏阳市月皓科技出口烟花制造有限公司工作的员工。另外，购买引线系烟花厂的正常经营行为，是烟花厂生产的需要，而上诉人系个人，不是浏阳市月皓科技出口烟花制造有限公司的老板，也不是股东，所以认定上诉人购买被上诉人的引线明显有违常理。其次，一审认定的2019年元月31日的对帐单不能作为上诉人欠款的凭证，上诉人签字属实，仅仅为确认数字的职务行为，同时由于被上诉人篡改了该证据，故该证据不能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所以一审认为本案的送货单、入库单、转帐凭证、对帐单等证据予以证实，系认定事实不当。综上，真实合同的主体为浏阳市发都引线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浏阳市月皓科技出口烟花制造有限公司，故请求撤销浏阳市人民法院（2020）湘0181民初9617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黄先念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黄先念答辩称：被上诉人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上诉人姚俊递交的《民事上诉状》中，被上诉人认为有以下几点在隐藏着上诉人姚俊是买受人(欠款人)的身份：1、上诉人姚俊在一审过程中，隐瞒没有提到浏阳市星月鞭炮烟花贸易有限公司，而且上诉人姚俊从来没有向被上诉人提到浏阳市星月鞭炮烟花贸易有限公司，被上诉人也不清楚浏阳市星月鞭炮烟花贸易有限公司，更不认识浏阳市星月鞭炮烟花贸易有限公司的任何人；上诉人姚俊在隐藏着买受人（欠款人）的身份；2、（1）在(2020)湘01民初9617号一审判决书第2页13行，姚俊辩称：姚俊只是在月皓烟花公司工作；（2）同样在一审判决书第4页倒数第3行：姚俊辩称其在月皓烟花公司工作，系该公司业务员；（3）在《民事上诉状》中第2页第5行上诉人姚俊称：（被）上诉人仅仅只是受浏阳市星月鞭炮烟花贸易有限公司的聘请在原审被告浏阳市月皓科技出口烟花制造有限公司工作的员工；同样在该页的第10行称：上诉人签字的行为仅为职务行为。请问上诉人姚俊：上诉人姚俊到底是原审被告月皓烟花公司的员工还是浏阳市星月鞭炮烟花贸易有限公司的员工；前后不一致的辩称隐藏着上诉人是买受人(欠款人）身份；3、上诉人姚俊在2018年3月一7月租用浏阳市新亚华烟花制造有限公司生产烟花的，在一审和《民事上诉状》中上诉人都没有提到浏阳市新亚华烟花制造有限公司，在对账到上写到的27700元货款是在浏阳市新亚华烟花制造有限公司欠的，27700元欠款与月皓烟花公司无关，与浏阳市星月鞭炮烟花贸易有限公司无关，上诉人同样在隐藏着买受人（欠款人)的身份；4、对账单上写的120000元，其中10万是上诉人姚俊向被上诉人汇款的，另外2万（2018年12月15日）是上诉人姚俊向被上诉人黄先念的母亲刘某某汇款的，上诉人姚俊此单汇款的程序也隐藏着上诉人姚俊是买受人(欠款人)的身份；5、上诉人称：被上诉人在对账单上进行了篡改。对账单上面记载了所欠货款的时间，引线名称，数量及欠款金额都是被上诉人当着上诉人姚俊的面同一时间写的，很明显上诉人肯定了对账单的内容才签字的。也隐藏着上诉人姚俊是买受人(欠款人)的身份；综上5点内容，上诉人姚俊在《民事上诉状》中隐藏着是买受人（欠款人)的身份。二、以下几点事实证明上诉人姚俊是本案中的买受人(欠款人），1、上诉人姚俊2018年3月-7月租用浏阳市新亚华烟花制造有限公司生产烟花，从被上诉人处购买了16次原材料，其中熊某某签收5次，上诉人姚俊签收3次，陈某某签收2次，郑某某签收6次。共计金额194659元，分7次付款合计166800元，抹零159元(见附表)，其中第1次货款按送货单的金额农业银行汇款，第2次货款也是按送货单的金额农业银行汇款，第3、4次货款是合计金额后湖南农商银行汇款，第5、6、7次货款是合计金额后湖南农商银行汇款，第8、9、10、11次货款是合计金额后农业银行汇款，第12、13、14、15次货款是合计金额后分二次农业银行汇款，第16次27700元货款没有付给。2018年3月-7月上诉人姚俊租用浏阳市新亚华烟花制造有限公司已经付给了被上诉人85%的货款，剩余15%货款已经证明上诉人姚俊是买受人（欠款人）了；2、2018年9月一2019年元月上诉人姚俊租用原审被告月皓烟花公司生产烟花，上诉人姚俊从被上诉人处购买23次原材料，合计金额256062元，退1次原材料金额5850元(见附表)，其中陈某某签收7次，郑某某签收2次，谢某某签收2次，谢某某、陈某某共同签收2次，谢某某、郑某某共同签收2次，熊某甲签收8次，退货1次陈某某签收。上诉人姚俊汇款6次每次2万元合计12万元支付给被上诉人，其中5次汇款至被上诉人黄先念农业银行账户，1次汇款至被上诉人黄先念的母亲刘某某农业银行账户。每次2万元的汇款支付分不清是哪一次或者哪几次相加的货款，2018年9月-2019年1月上诉人姚俊支付上诉人46%货款，还有54%货款未支付，同样可以证明上诉人姚俊是买受人(欠款人）了；3、本案中，上诉人姚俊与被上诉人共计发生业务448962元，已支付货款286800元，所有货款都是从上诉人姚俊个人账户上支付的，已经支付的金额占总金额的64%，未付款金额162162元，未支付占总金额的36%，同样可以证明上诉人姚俊是买受人(欠款人)；4、本案中，共发生二次退货，共计金额16662（5850+10812）元，所退货也无法说明是退了哪一次送货的，有可能是2018年上半年上诉人姚俊租用浏阳市新亚华烟花制造有限公司采购，也有可能是2018年下半年在月皓烟花公司采购的，按照退货退款的原则，也应该将款子退到上诉人姚俊个人账户上，同样也证明了上诉人姚俊是买受人(欠款人)；5、在本案中，上诉人姚俊的多重职务身份同样证明了上诉人姚俊是买受人(欠款人)。本案中，上诉人姚俊充当着决策人，生产厂长，采购员，签收员，财务员，会计，业务员，老板等多重职务，从租用浏阳市新亚华烟花制造有限公司到租用月皓烟花公司沿用原有的供用商，上诉人姚俊起到了决策者作用，微信聊天记录里有上诉人姚俊的采购下单计划，退货，签收货物，核对总金额，出具对账单，个人账户汇款和支付宝支付货款等，多重职务身份在一起就是我们通常讲的老板，上诉人姚俊就是老板。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月皓烟花公司未予答辩，本院视为其放弃相关诉讼权利。黄先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姚俊支付黄先念货款162162元及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姚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黄先念系浏阳市发都引线有限公司股东，黄先念与姚俊自2018年3月13日开始，双方发生烟花原材料买卖业务，姚俊向黄先念购买花炮用引线，由黄先念送货至姚俊指定仓库。黄先念提交了2018年3月13日至2018年12月24日与姚俊发生业务往来的送货单。姚俊收货后，大部分货款由姚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黄先念支付。2019年1月31日，经黄先念与姚俊对账后，黄先念出具一份对账单，对账单上由黄先念书写记载了所欠货款的时间、引线名称以及数量，经双方结算，总计欠款金额为157020元。姚俊在黄先念出具的对账单尾部签名“属实姚俊2019．元．31。”同时，黄先念在对账单上注明：“欠条欠黄先念引线货款壹拾伍柒仟元整（157000.00）。”2019年1月31日，黄先念与姚俊对账后，姚俊又于2019年3月21日在黄先念处购买了引线，合计15974元，黄先念提交了送货单。同时，2019年3月21日，黄先念向姚俊出具一张领料单，姚俊退货10812元给黄先念。黄先念提交了2019年9月2日与姚俊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9年3月21日双方发生业务往来以及退货金额的事实。此后，经黄先念催收，姚俊拒绝付款，黄先念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诉讼过程中，姚俊申请追加月皓烟花公司为本案被告。另查明，浏阳市发都引线有限公司出具证明，姚俊所欠货款由黄先念负责收取，归黄先念所有。一审法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合法的买卖关系受到法律的保护。姚俊在黄先念处购买烟花原材料，有送货单、入库单、转账凭证、对账单等证据证实，双方之间形成了真实、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关于货款数额的认定问题。2019年1月31日姚俊签名属实的对账单上的金额为157020元，黄先念核减金额为157000元。同时，姚俊对2019年3月21日其经手的货款15974元予以认可，核减双方认可的退货金额10812元后，姚俊尚欠货款162162元（157000元+15974元-10812元）。故对黄先念要求姚俊支付货款162162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月皓烟花公司责任承担问题。黄先念提交的姚俊签名的对账单以及转账凭证、微信聊天记录能够证明姚俊与黄先念发生买卖关系的事实，故本案中，月皓烟花公司不承担付款责任。姚俊辩称其在月皓烟花公司工作，系该公司业务员，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其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问题。姚俊未及时付款还应承担违约责任即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故姚俊应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审理中，月皓烟花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视为其放弃庭审举证、质证、辩驳等诉讼权利，对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其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限姚俊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黄先念支付货款人民币162162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以162162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3543元，减半收取计1771.5元，财产保全费1370元，合计3141.5元，由姚俊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姚俊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工厂租赁合同，拟证明：自2018年9月1号起，月皓烟花公司与浏阳市星月鞭炮烟花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租用了原审被告月皓烟花公司厂房进行生产经营的这样的一个事实。证据二：月皓烟花公司的一个管理制度，拟证明：上诉人姚俊系月皓烟花公司安全员即工作人员的事实。证据三：安全员证，拟证明：上诉人姚俊是安全员的事实。证据四：送货单（二十二张），发货单（一张），拟证明：被上诉人送货，是送到了月皓烟花公司，由公司的谢某某、熊某甲、陈某某等人签收的事实。而且收货的单位是浏阳市月皓烟花公司的事实。证据五：复工申请表，拟证明：2018年期间浏阳市月皓烟花公司复工生产的事实。证据六：证明，拟证明：上诉人姚俊为浏阳市星月鞭炮烟花贸易有限公司的员工，公司并为他交纳了社保。以上6组证据共同证明浏阳市星月鞭炮烟花贸易有限公司聘请了上诉人姚俊作为员工，又因为浏阳市星月鞭炮烟花贸易有限公司租赁了月皓烟花公司的厂房，所以事实上他对外都是浏阳市星月鞭炮烟花贸易有限公司的员工，代表的是浏阳市星月鞭炮烟花贸易有限公司。证据七：制度，拟证明：姚俊在月皓烟花公司担任安全员，同时佐证本案买受人并非姚俊。被上诉人黄先念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不是新证据，应当在一审中提交。且被上诉人根本不知道这个事情，这个租赁合同是2018年9月1日签的，本案业务往来是2018年3月13日，在租赁合同签订之前半年。第二，月皓烟花公司在2018年3月份是没有取得安全生产许可证的。本案中上诉人姚俊的多重职务身份，同样证明了姚俊是买受人。本案中上诉人姚俊充当了决策人、生产厂长、采购员、签收人、安全员、财务员、会计员、业务员、老板等等，是多重身份和职务。微信聊天记录上面有上诉人姚俊的采购下达计划、退货签收货物、核对总金额、出具对方对账单、个人账户汇款和支付宝支付货款等情况，多重职务身份在一起，通常留言通知所讲的老板，就是指的上诉人姚俊。对于证据四，姚俊只提供了2018年下半年的送货单，2018年上半年3月到6月的没有提交。对于证据五到七，跟证据二一样的，因为浏阳的烟花公司必须要这么多人，所以姚俊是多重职务身份，不能否认其作为本案买卖合同中买受人的身份，故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黄先念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浏阳市新亚华出口烟花制造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拟证明：姚俊在2018年3月到7月是在浏阳市新亚华出口烟花制造有限公司租用厂房生产烟花，法院可以调查，当地的安监部门都有备案。证据二：签收货物的签收人员的姓名跟电话。拟证明：法院可以打电话给签收人员，证明被上诉人所说的2018年姚俊是不是在租用浏阳市星月鞭炮烟花贸易有限公司生产。第二，也可以打电话询问姚俊是不是老板。上诉人姚俊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且与本案无关联。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只是一些号码，不认可该证据。对于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上述证据均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综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提交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九十五条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原审被告月皓烟花公司向上诉人姚俊出售烟花原材料，有送货单、入库单、转账凭证、对账单、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形成证据链，足以证实双方之间形成了真实、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月皓烟花公司交付货物后，姚俊应依约支付货款。姚俊认为黄先念不是本案权利主体。然浏阳市发都引线有限公司已经就此出具证明，姚俊所欠货款均由黄先念收取、归黄先念所有，故黄先念具有本案权利主体身份，姚俊对黄先念权利主体身份提出的上述异议不能成立，本院对其这一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姚俊另称其并非本案适格主体，其只是受浏阳市星月鞭炮烟花贸易有限公司聘请在月皓烟花公司工作的员工，其签字的行为等仅为职务行为。对此，姚俊并未提交相关单位授权其向黄先念、或者浏阳市发都引线有限公司购买烟花原材料的相关证据，故对其这一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姚俊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43元，由上诉人姚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盛知霜审判员  王晓虹审判员  曾慧红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郭 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