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13民终1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凌源市红山街道国利养猪场，住所地凌源市红山街道葛沟村2418号。经营者：李国利，男，1967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凌源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国利，男，1967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凌源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淑娟，女，1967年2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凌源市。三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宿淑国，辽宁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秀清，女，1967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个体，住辽宁省建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岩，辽宁承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翠辉，女，1965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凌源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庆利，男，1989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凌源市。上诉人凌源市红山街道国利养猪场、李国利、张淑娟因与被上诉人肖秀清、王翠辉、郑庆利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凌源市人民法院（2020）辽1382民初11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淑娟及三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宿淑国，被上诉人肖秀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岩、郑庆利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翠辉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凌源市红山街道国利养猪场、李国利、张淑娟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二、被上诉人承担上诉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李国利与张淑娟系夫妻关系，郑文杰与王翠辉系夫妻关系，郑庆利系郑文杰之子。上诉人与郑文杰夫妇合伙经营猪场期间，收入、支出均是由郑文杰和王翠辉管理。在郑文杰去世后，双方进行了结算，对债务分担进行了约定，并且将肖秀清的饲料款排除在外。郑文杰出具的欠条明显存在瑕疵，大小写金额不一致，而且存在涂改痕迹。因为无法提供充分的检材，上诉人对欠条的司法鉴定申请被迫撤回。二、在郑文杰去世前的账目记载中，有给被上诉人还款的记载，余额应为18220元，而且上诉人只应该承担一半的责任。肖秀清二审辩称:一、上诉人与王翠辉之间的协议属于合伙人内部约定，对被上诉人不具有约束力。二、国利养猪场系个体工商户，其经营者为李国利。国利养猪场因经营发生的债务应该由养猪场来承担。三、上诉人对欠条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而且郑庆利对欠条的真实性已经进行了确认。欠条数额不一致，应以大写为准。四、郑文杰出具欠条后未给付过上诉人货款。郑庆利二审表示服从一审判决。王翠辉二审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肖秀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五被告共同偿还欠款57,940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被告李国利、张淑娟为夫妻关系。被告王翠辉与郑文杰（2018年去世）为夫妻关系，被告郑庆利系其子。2009年9月，被告李国利与郑文杰共同出资建立国利养猪场，双方对猪场的产权、债权、债务各占50%比例。2017年5月22日登记机关为李国利下发了营业执照，经营者李国利，名称凌源市红山街道国利养猪场，类型个体工商户，组成形式个人经营，注册时间2016年5月30日。2016年至2017年原告为被告国利养猪场提供猪饲料，截至2017年2月1日，尚欠原告饲料款57,940元，该笔欠款由郑文杰为原告提供欠条。2020年1月18日，被告李国利（甲方）与被告王翠辉（乙方）签订协议书，协议书中第二条第5款，国利养猪场债务情况，其中第10项为肖秀清饲料款必须提供真实有效的赊欠凭证，需得到甲乙双方认可，对于真实有效的饲料赊欠款根据实际情况予以逐步归还，不限定具体还款时间；第三条，由于经营需要甲乙双方平等协商，乙方把在李国利养猪场所占50%产权转让给甲方所有；第四条第1款，甲方拥有李国利养猪场的100%产权后，同时必须承担本协议第二条第5款所列的10项全部债务；第七条第1款，由于郑文杰不幸病故，本协议由李国利和郑文杰的法定顺序继承人王翠辉各代表甲乙双方签订。本协议由被告李国利、王翠辉，证人申某、冯某签字，按捺。被告未对原告剩余债务进行偿还，致使原告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国利养猪场向原告购买猪饲料，双方虽未签订书面买卖合同，但形成了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双方约定内容不违反法律的规定，故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中原告已经交付猪饲料，但被告未能支付货款，故原告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因被告国利养猪场系个人经营，类型为个体工商户，并且被告李国利已经与郑文杰的法定继承人即本案被告王翠辉达成协议，将郑文杰在李国利养猪场所占50%产权转让给李国利所有，同时李国利在赊欠凭证真实有效、被告李国利与王翠辉认可的情况下对肖秀清的饲料款逐步进行偿还，故应由被告国利养猪场对所欠饲料款承担偿还责任。被告国利养猪场、李国利、张淑娟主张原告提供的欠条有涂改并且不能确定是郑文杰书写，因此申请进行笔迹鉴定，但在鉴定期间又提交了撤回了该项鉴定的申请，因此对被告国利养猪场、李国利、张淑娟此项辩解，该院不予采信。被告国利养猪场、李国利、张淑娟提出原告提供的欠条大小写金额不一致，被告不能提供所欠具体金额的证据，故该院认定欠款金额为大写金额即57,940元。被告国利养猪场、李国利、张淑娟提出郑文杰生前记录的账目中记载此笔款项已经偿还原告一部分，但未提供证据予以支持，该院不予采信。被告王翠辉经该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应诉，视为其放弃应诉抗辩的权利，该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该院判决如下：一、被告凌源市红山街道国利养猪场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所欠原告肖秀清饲料款57,940元；二、驳回原告肖秀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24元，由被告凌源市红山街道国利养猪场、李国利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凌源市红山街道国利养猪场的经营者之一郑文杰为肖秀清出具欠条，故应认定凌源市红山街道国利养猪场与肖秀清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肖秀清已经交付猪饲料，凌源市红山街道国利养猪场应承担货款给付责任。虽然李国利、张淑娟、郑文杰、王翠辉实际为合伙经营，但凌源市红山街道国利养猪场登记为个体工商户，故应由凌源市红山街道国利养猪场应承担货款给付责任。三上诉人主张欠条不是郑文杰书写，但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且郑文杰之子郑文利予以确认，故三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责任。关于欠款数额，根据提货单和肖秀清二审自认，应以小写数额56794元为准。综上，一审判决认定的欠款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凌源市人民法院（2020）辽1382民初118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凌源市红山街道国利养猪场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所欠肖秀清饲料款56794元；二、维持凌源市人民法院（2020）辽1382民初118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驳回凌源市红山街道国利养猪场、李国利、张淑娟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2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49，合计1873元，由凌源市红山街道国利养猪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九东审判员  刘永志审判员  王海娇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书记员  石 岳（法官助理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