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民初2632号 原告：中国服装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100002388A。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99号中服大厦。 法定代表人：梁勇。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军，北京瑞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梅洪华，男，1964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 被告：休斯顿投资管理（杭州）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07450528847。住所地：浙江省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MG8-15-1。 法定代表人：梅洪华。 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福特，浙江天复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浙江艺展实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000698278038D。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南苑街道玩月街88号1幢1003室。 法定代表人：陆建庆，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第三人：浙江金桥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000698266192G。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南苑街道玩月街88号1幢901室。 法定代表人：陆建庆，该公司董事长。 原告中国服装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服集团）与被告休斯顿投资管理（杭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休斯顿公司）、梅洪华以及第三人浙江艺展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艺展公司）、浙江金桥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桥控股）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北京三中院）于2019年11月13日作出（2019）京03民初213号之二民事裁定书，将案件移送本院处理，本院于2020年9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12月21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服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军，被告休斯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被告梅洪华以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福特，第三人艺展公司、金桥控股的法定代表人陆建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服集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梅洪华、休斯顿公司向中服集团支付代偿款49488300元；二、判令梅洪华、休斯顿公司向中服集团支付自2015年6月3日至2016年6月30日的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49488300元为基数，以年化20%的利率计算，共计10629816元；三、判令梅洪华、休斯顿公司向中服集团支付自2016年7月1日至实际清偿日的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49488300元为基数，以年化6%的利率计算；四、在上述范围内，中服集团对艺展公司享有的债权以及金桥控股对休斯顿公司、梅洪华享有的债权都归于消灭；五、本案诉讼费由梅洪华、休斯顿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11月30日，北京三中院作出（2016）京03民初58号判决书，判决艺展公司向中服集团偿还货款、利息、滞纳金等，金桥控股承担连带责任。判决生效后，中服集团于2017年11月10日向北京三中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件号（2017）京03执836号。艺展公司向北京三中院执行局提交了签署日期为2016年7月1日的《协议》，证明金桥控股对梅洪华、休斯顿公司、联银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银公司）享有到期债权49488300元及利息。后金桥控股未以诉讼或仲裁方式向梅洪华、休斯顿公司、联银公司主张债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规定：“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规定：“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梅洪华、休斯顿公司、联银公司欠付金桥控股的借款已经到期，且金桥控股未以诉讼或仲裁方式向梅洪华、休斯顿公司、联银公司主张债权，属怠于行使到期债权，已经对中服集团造成损害。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梅洪华、休斯顿公司共同辩称：一、根据2016年7月1日金桥控股、浙江金桥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桥创投）与梅洪华、休斯顿公司签订的《协议》，实际上是由金桥创投享有对梅洪华、休斯顿公司的债权。金桥创投系金桥控股的子公司，两者在法律上属于两个法人，两个民事主体，两家公司财务独立，因此金桥控股对梅洪华、休斯顿公司不享有债权，且金桥创投也未就该债权进行债权转让。金桥控股作为金桥创投的母公司，无权向金桥创投的债务人梅洪华和休斯顿公司行使相应的债权，否则势必侵害金桥创投其他债权人的利益，违反法律规定。二、梅洪华、休斯顿公司与金桥创投于2019年1月31号签订了结算协议，由休斯顿公司将其位于蒲公英天地二楼的房产抵偿债务63990405元。后休斯顿公司将相应房产转让给金桥创投指定的第三方，其中23幢201室房产转让给朱建英，6幢201室房产转让给杭州梅园食品有限公司、杭州爱尚佳食品有限公司，由王宝林代替上述两公司受让，并均已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以房抵债已形成事实。该结算协议形成时间是在中服集团2019年4月8日向北京三中院起诉之前。综上，中服集团就金桥创投的债权对梅洪华、休斯顿公司不享有代位权，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其诉请。 第三人金桥控股称：中服集团提起代位权诉讼的依据是金桥创投与联银公司、休斯顿公司、梅洪华于2016年7月1日签订的《协议》，但该协议中明确约定债权人是金桥创投，虽然该协议中的甲方还包括金桥控股，但这是金桥控股作为金桥创投的母公司行使管理职能，金桥控股无权处置金桥创投的债权。由于金桥创投自身负有其他债务，签订该协议的意图是金桥创投若偿还完自身债务后有剩余资产，则由金桥控股指定其他债权人来偿还对中服集团所负的案涉债务。由于事实情况是金桥创投无法全部偿还自身债务，故金桥控股也就没有相应资产来偿还对中服集团的案涉债务。综上，中服集团的代位权不能成立，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其诉请。 第三人艺展公司称：2015年3月11日，中服集团、休斯顿公司、艺展公司签订了一份三方协议，约定将休斯顿公司开发的阳光华城1幢201、301、401室面积共计5646.94平方米的房屋，作价99386144元，网签转让给中服集团，中服集团无需支付房款，同时明确由于艺展公司在休斯顿公司的项目中享有49%的股权，中服集团所有的付款义务和违约责任由艺展公司承担，如艺展公司不能承担，休斯顿公司无条件代为承担。后艺展公司和休斯顿公司签署了协议，代替中服集团支付了该笔房款，履行了上述三方协议中的义务。因此中服集团与艺展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在2015年已经清偿。中服集团称由于一系列诉讼造成了上述三套房产网签合同被解除，不承认以房抵债，事实上休斯顿公司至今并未办理网签撤销手续，该三套房产的登记所有权人仍然是中服集团，网签协议仍属合法有效。故中服集团主张的债权不再成立。综上，请求法院判决驳回中服集团的诉讼请求。 原告中服集团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北京三中院（2016）京03民初58号民事判决书1份，欲证明该院判决艺展公司向中服集团偿还货款、利息、逾期付款滞纳金等，金桥控股、浙江金桥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桥担保）、陆建庆等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2.北京三中院（2017）京03执836号执行裁定书1份，欲证明中服集团于2017年11月10日向北京三中院申请强制执行（2016）京03民初58号民事判决。 3.2016年7月1日《协议》1份，欲证明金桥控股对梅洪华、休斯顿公司、联银公司享有到期债权49488300元及相应利息。 4.北京三中院执行局2018年9月21日《谈话笔录》1份，欲证明陆建庆确认2016年7月1日《协议》项下债权未实现。 5.北京三中院执行局2018年9月21日《协助执行通知书稿》1份，欲证明该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内容为：禁止休斯顿公司、梅洪华、联银公司向金桥控股、金桥创投支付2016年7月1日《协议》项下49488300元及相应利息，要求将款项支付到该院指定账户。 6.北京三中院2018年9月21日送达回证1份，欲证明该院执行局向休斯顿公司送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2016年7月1日《协议》，送达回证的签收人是商国栋。 7.休斯顿公司企业信息1份，欲证明商国栋是休斯顿公司的监事。 8.（2015）杭余商初字第1366号民事调解书、《执行和解协议书》、（2015）杭余执民初字第4437-4号执行裁定书、《结案通知书》各1份，欲证明案涉债权的形成过程，与证据3共同证明金桥创投为联银公司代偿63505000元。 9.淘宝司法拍卖网页打印件1份，欲证明案涉债权的形成过程，与证据3共同证明金桥创投为联银公司代偿63505000元。 10.北京三中院执行裁定书（2020）京03执恢12号之三1份，欲证明中服集团债权的执行情况。 11.《证明书》1份，欲证明（2016）京03民初58号民事判决书的生效时间为2016年12月17日。 12.未执行标的计算表1份，欲证明计算至2020年12月21日，（2016）京03民初58号民事判决书未执行的标的额为180102018.2元。 13.名称变更通知1份，欲证明中服集团在2017年12月22日由“中国服装集团公司”更名为“中国服装集团有限公司”。 被告梅洪华、休斯顿公司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共同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结算协议》1份，欲证明金桥创投于2019年1月31日与联银公司、休斯顿公司结算，休斯顿公司以位于蒲公英天地二楼的房产抵偿债务63990405元的事实。 2.《协议书》1份，欲证明2020年7月3日，休斯顿公司以房产抵债的方式将蒲公英天地6幢201部分房产销售给金桥创投指定的杭州爱尚佳食品有限公司及其他债权人。 3.《委托书》1份，欲证明休斯顿公司向金桥创投以房抵债的事实。 4.《浙江省商品房买卖合同》2份，欲证明休斯顿公司向金桥创投以房抵债的事实，且实际上房子已经过户。 第三人艺展公司、金桥控股均未向本院提供任何证据。 对于原告中服集团提供的证据，被告梅洪华、休斯顿公司共同质证如下：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金桥控股对梅洪华、休斯顿公司、银联公司不享有49488300元债权，债权人是金桥创投。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协议》项下的债权与案涉债权没有关联，债权人是金桥创投。证据5-11，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证据12，真实性有异议，系中服集团自行制作，梅洪华、休斯顿公司并非该案当事方，无法核实真实情况。证据1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第三人艺展公司、金桥控股共同质证如下：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据6-1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证据12，真实性有异议，金额计算无合法依据。证据1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 对于被告梅洪华、休斯顿公司共同提供的证据，原告中服集团质证如下：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系伪造，且落款时间为2019年1月31日，违反了北京三中院于2018年9月21日所送达的《协助执行通知书》中禁止支付的禁令，应属无效。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相关债务抵销。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休斯顿公司的案涉债务已经偿付。第三人艺展公司、金桥控股共同质证认为：证据1-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 对原告中服集团提供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证据1-2，梅洪华、休斯顿公司、艺展公司、金桥控股均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些证据能证明中服集团对艺展公司享有的债权情况及金桥控股对此负有连带清偿责任的事实。证据3，梅洪华、休斯顿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不能证明金桥控股对梅洪华、休斯顿公司享有债权。证据4，梅洪华、休斯顿公司、艺展公司、金桥控股均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证据能证明本案相关事实。证据5，梅洪华、休斯顿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能证明本案相关事实。证据6-11，梅洪华、休斯顿公司、艺展公司、金桥控股均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些证据能证明本案相关事实。证据12，梅洪华、休斯顿公司、艺展公司、金桥控股均对真实性有异议，因系中服集团自行制作，无其他证据印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13，梅洪华、休斯顿公司、艺展公司、金桥控股均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证据能证明中服集团名称变更的事实。 对被告梅洪华、休斯顿公司共同提供的证据，本院认证认为，因均涉及案外人金桥创投，且中服集团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金桥控股对梅洪华、休斯顿公司享有债权，故其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足以确认。 原告中服集团于庭审后向本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申请就被告梅洪华、休斯顿公司提供的证据1《结算协议》的打印文件印制时间、印章印文盖印时间进行司法鉴定。因中服集团所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金桥控股系其所提供的证据3即2016年7月1日《协议》项下的债权人，故其申请的司法鉴定缺乏必要性，本院未予准许。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24日，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杭余商初字第1366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余杭支行（以下简称宁波银行余杭支行）、吴海龙、金桥创投、联银公司达成调解协议，由联银公司返还宁波银行余杭支行、吴海龙借款本金40000000元、利息19849953元，金桥创投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2015年8月24日，吴海龙与金桥创投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约定（2015）杭余执民字第4437号案的清偿方案。 2015年11月27日，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杭余执民字第4437-4号执行裁定书，确认该院已依法对金桥创投持有的杭州高新橡塑材料股份有限公司1500000股股票进行拍卖并成交，买受人为吴海龙，并裁定解除该部分股票及孳息的冻结。2016年8月4日，该院作出（2015）杭余执民字第4437号结案通知书，确认申请执行人宁波银行余杭支行、吴海龙与被执行人联银公司、金桥创投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已全部执行完毕。 2016年7月1日，甲方金桥控股、金桥创投与乙方联银公司、休斯顿公司、梅洪华签订《协议》，确认金桥创投已为联银公司实际代偿的金额为49488300元，并约定：乙方对本协议所涉之债务，内部之间互负连带保证责任；金桥创投的母公司金桥控股可根据需要以金桥创投或指定的第三人（关联企业）向乙方行使债权。陆建庆作为甲方代表、梅洪华作为乙方代表在该协议落款处签字，《协议》未加盖任何公司公章。 2016年11月30日，北京三中院作出（2016）京03民初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艺展公司支付中服集团欠付货款79342222.36元、应付利息7270327.01元及以79342222.36元为基数，以每日万分之七为标准计算支付自2016年6月30日始至实际清偿日止的逾期付款滞纳金；金桥控股、金桥担保、陆建庆对艺展公司的上述义务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可在代为清偿之后向艺展公司追偿或要求其他保证人承担其应当承担的份额。该判决生效后，中服集团向北京三中院申请强制执行。 2017年12月22日，中国服装集团公司名称变更为中国服装集团有限公司。 2018年9月21日，北京三中院执行局工作人员询问陆建庆就2016年7月份协议项下债权是否已获偿，陆建庆称未获偿。后该院向休斯顿公司送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等，要求其不得向金桥控股、金桥创投清偿2016年7月1日《协议》项下债务及利息。 2020年9月7日，北京三中院作出（2020）京03执恢12号之三执行裁定书，以被执行人艺展公司、金桥担保、金桥控股、陆建庆暂无财产可供执行为由，裁定终结（2016）京03民初58号民事判决的本次执行程序。 本院认为：中服集团根据2016年7月1日《协议》主张金桥控股对梅洪华、休斯顿公司享有债权，并基于其为金桥控股的债权人而对梅洪华、休斯顿公司享有代位权。但根据上述《协议》约定的内容，为联银公司代偿债务的主体系金桥创投而非其母公司金桥控股，且《协议》并未确认金桥控股可作为债权人行使债权。故中服集团关于其对梅洪华、休斯顿公司享有债权人代位权的主张，依据不足。综上，中服集团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中国服装集团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83649元，由中国服装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五份，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本院《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本院《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 判 长  施迎华 审 判 员  李洁瑜 人民陪审员  王建英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 法官 助理  吴俊杰 书 记 员  吴子熙 ? 附： 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自动履行指引及拒不履行后果预告书 发生法律效力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当事人自动履行的，人民法院将对其予以正向激励；一方当事人未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依法向第一审人民法院或与该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将依法对其采取强制措施和间接执行措施。 一、自动履行可获得正向激励 法律文书生效后，一方当事人自动履行的，可直接向对方当事人履行，也可联系审理法官履行。一方当事人要求履行的，审理法官应及时告知收款账号，并在收款后及时发还对方当事人。 对自动履行完毕、不需进入执行程序的案件当事人，人民法院可通过出具自动履行证明、发布诚信履行名单等方式进行正向激励。 二、拒不履行的将依法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 当事人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对于符合执前督促条件的，人民法院可先行执前督促其履行，通过自动发送短信、语音智能外呼、人工干预介入等方式执前督促履行。执前督促不履行的，进入强制执行程序。 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将采取以下措施： （一）要求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 （二）查封、扣押、冻结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财产； （三）根据情节轻重，实施拘传、罚款、拘留措施； （四）联合信用惩戒。包括纳入失信名单、限制消费、限制出境等，不得乘坐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以上舱位，不得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不得参团旅游，子女不得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不得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作列车一等以上座位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被执行人为单位的，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实施前述行为。 人民法院可以在征信系统记录、通过媒体公布不履行义务信息以及法律规定的其他措施，还可以将被执行人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义务的信息向其所在单位、征信机构以及其他相关机构通报。 （五）对构成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罪，妨害公务罪，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诚实守信是最好的通行证，失信违法者将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