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5民终11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丽萍，女，1986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华，江苏苏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支行，住所地江苏省苏州高新区长江路**。主要负责人：曹剑波，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旻，江苏新天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可旭光，江苏新天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明，男，1982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上诉人吴丽萍与被上诉人苏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支行（以下简称苏州银行）、罗明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2020）苏0505民初21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进行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丽萍上诉请求：撤销（2020）苏0505民初2189号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苏州银行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根据苏州银保监分局的调查意见书，可以证明无法确定苏州银行签订的《共同还款责任书》《下岗失业人员小额贷款反担保保证合同》文本均为完整的两页，也无法认定苏州银行客户经理在面签环节已经向吴丽萍告知借款金额为三十万元，完全可能存在《共同还款责任书》《下岗失业人员小额贷款反担保保证合同》面签文本不完整。此外，根据民事证据规则中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本案中所举证的书面材料文本来源于苏州银行，在存在日期倒签、日期由银行工作人员填写等诸多疑点的情况下，《共同还款责任书》《下岗失业人员小额贷款反担保保证合同》面签时文本完整性的举证责任应当由苏州银行承担。同时，罗明也在一审时证明吴丽萍对于实际借款30万不知情以及《共同还款责任书》《下岗失业人员小额贷款反担保保证合同》签署时只有签字页而非完整文本的事实。苏州银行辩称：一、苏州银保监分局的答复所称的是在调查中无法认定银行工作人员在办理业务上存在面签文本不完整、未如实告知或收取手续费的情况，并不存在吴丽萍所称的银行办理贷款时存在违规情形，本案所涉贷款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欺诈。二、关于本案贷款中案外人苏州国发中小企业担保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发公司）代偿和追偿事宜，姑苏区人民法院已经做出生效判决。罗明辩称：贷款30万属实，贷款过程中吴丽萍不知情，从头到尾我都不知道国发公司的存在。苏州银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罗明、吴丽萍立即偿还贷款本金22936.43元，利息9861.56元，罚息2256.79元，复利839.18元（暂算至2020年3月16日，之后以32797.9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1.625%的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判令罗明、吴丽萍立即支付苏州银行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用4053元；3.判令罗明、吴丽萍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苏州银行（贷款人）与罗明（借款人）签订了编号为BC2018041900000177《个人借款合同（综合版）》一份。合同约定：贷款人向借款人发放人民币叁拾万元整,借款用途为生产经营性周转，贷款期限为36个月，自贷款实际放款日起算;利息从借款实际发放之日起按实际放款额和实际借款期限计算，如借款本金的最后一次偿还日不在结息日，则未付利息应利随本清；借款采用浮动利率，执行年利率7.75%，合同利率在合同期内不调整；还款方式为分期还款，按月还款，从借款发放的次月开始还款，采用等额本息还款法；借款到期（含提前到期）时，借款人不能按时归还贷款，贷款人自逾期之日起按当期执行利率加收50%计收罚息；借款人在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发放日期、利率等内容，借款借据与合同约定不一致的，以借款借据记载为准；在合同期内，借款人未能履行合同义务，包括但不限于未按时足额偿还任一笔本息或在到期日不支付借款合同项下的到期的借款本息及其他的应付款项，贷款人有权宣布合同项下借款本息提前到期，立即收回贷款。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及担保权利而支出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告费、送达费、鉴定费、律师费、诉讼费用、公告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等，均由借款人负担。签署日期载为2018年4月19日。2018年4月，吴丽萍向苏州银行出具《共同还款承诺书》一份，载明，其与债务人罗明系夫妻关系，为确保债务人与债权人签订的编号为BC2018041900000177《个人借款合同（综合版）》项下债务得到切实履行，充分保障债权人债权的实现，承诺人自愿对债务人依主合同与债权人所形成的债务与债务人共同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承诺对因债务人未按期（含提前到期）偿还贷款本息或是债务人其他违约而引起的一切相关损失及经济赔偿责任，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及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和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共同还款承担责任的期限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若发生法律、法规规定或主合同约定的事项，导致主合同项下债务提前到期的，共同还款人承担责任的期限自债权人通知共同还款人提前承担还款责任之日起两年。共同还款人基本情况表中由吴丽萍填写了个人的详细信息；吴丽萍并在该页的“共同还款承诺人”处签字，签字上方还载明“债权人已提请承诺人注意对本承诺书印就的条款作全面、准确、充分的理解，并应承诺人的要求做了相应的条款说明。承诺人已认真阅读上述条款，全部意思表示真实，并承诺上述情况属实”。签署日期载为2018年4月18日。2018年4月19日，苏州银行（债权人）与国发公司（保证人）签订编号为GC2018041800000009的《个人贷款担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保证人为债务人罗明在BC2018041900000177《个人借款合同（综合版）》项下所欠债权人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人在本合同项下担保的范围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发生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复利、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律师费、公证费、税金、诉讼费用、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公告费、送达费、鉴定费及债权人为实现债权及担保权利所支付的其它相关费用等款项；保证人对主合同项下债务人所欠债权人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包括债务人违约或债权人要求债务人提前清偿时发生的债务。合同签订后，苏州银行2018年4月20日依约向罗明发放贷款30万元，还款方式等额本息，执行年利率7.75%。罗明正常还款一段时间后未再按约偿还本息，保证人国发公司向苏州银行归还部分款项。苏州银行催讨剩余款项未果，引起本案纠纷。又查明，苏州银行与江苏新天伦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委托该所指派律师代理苏州银行向该院提起诉讼，约定支付律师费4053元。庭审中，苏州银行确认：以诉讼方式宣布贷款提前到期；2019年10月21日保证人国发公司一次性归还了206427.9元，已全部抵充本金；截至2020年3月16日，罗明结欠苏州银行借款本金22936.43元，利息9861.56元，罚息2256.79元，复利839.18元，之后以32797.9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1.625%的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苏州银行另陈述，落款日期系苏州银行工作人员填写，但客户经理在面签时已告知罗明、吴丽萍借款金额是30万元。另查明，吴丽萍曾向苏州银保监分局就案涉借款进行举报，2020年10月10日，苏州银保监分局出具了苏州银保监举复［2020］31号《银行保险行为举报调查意见书》，其上载明：吴丽萍，一、关于你反映的经办客户经理在合同面签时未告知借款金额为三十万元以及签署的《共同还款责任书》《下岗失业人员小额贷款反担保保证合同》文本不完整的事项，经办客户经理袁某在核查谈话时表示，其在面签时口头告知你借款金额为三十万元，面签时所提供的《共同还款责任书》《下岗失业人员小额贷款反担保保证合同》文本均为完整的两页，为单面打印。依据现有证据，我分局无法认定该客户经理在面签环节未向你告知借款金额为三十万元、《共同还款责任书》《下岗失业人员小额贷款反担保保证合同》面签文本不完整的情况。二、关于你反映的小贷公司操作申请贷款及部分贷款资金支付小贷公司费用的事项，经办客户经理袁某在核查谈话时表示，其在该笔贷款贷前调查、审批、发放时不知晓罗明通过小贷公司操作并支付手续费。查阅罗明苏州银行贷款发放账户，放款后贷款支用未见取现情况，贷款资金转账支出交易对手也未见“小额贷款公司”字样。依据现有证据，我分局无法认定苏州银行或其经办人员在该笔贷款中接受小贷公司代为申请的情况，也无法认定存在贷款资金支付小贷公司费用的情况……三、关于你反映的《个人借款合同》签订日期晚于《共同还款责任书》《下岗失业人员小额贷款反担保保证合同》签订日期的事项，经核查属实，该情形不符合苏州银行内部规定，我分局已向该行提出监管意见，要求该行开展内部问责，严格执行相关业务操作规范，切实防范操作风险……一审法院认为，苏州银行与罗明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综合版）》，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双方均应按约履行。本案中，苏州银行按约发放贷款后，罗明未按约归还贷款本息已构成违约，苏州银行有权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并依据合同要求罗明还款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苏州银行要求罗明归还贷款本金22936.43元，利息9861.56元，罚息2256.79元，复利839.18元（暂计至2020年3月16日，之后的罚息以32797.9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1.625%的标准继续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吴丽萍作为共同还款人出具了《共同还款承诺书》，案涉债权发生在责任期限内，吴丽萍应对罗明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律师费，因双方对此有明确约定，且其为苏州银行的必然支出，标准也未明显过高，故苏州银行要求罗明、吴丽萍承担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该院予以认可。至于罗明提出的其通过小贷公司借款并被收取了手续费的抗辩意见，因罗明未就此向该院提供相应证据，且根据苏州银保监分局的调查情况，也无法认定有上述情况的存在，故对罗明的该项辩称意见，该院不予采纳。至于吴丽萍提出的其对借款金额不知情且苏州银行存在欺诈行为的抗辩意见，该院认为，对此吴丽萍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且根据苏州银保监分局的调查意见书，也无法认定有上述情况的存在，故对吴丽萍的该项辩称意见，该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罗明、吴丽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苏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支行归还贷款本金22936.43元，利息9861.56元，罚息2256.79元，复利839.18元（暂计至2020年3月16日，之后的罚息以32797.9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1.625%的标准继续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罗明、吴丽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苏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支行律师费损失4053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98元，减半收取计399元,保全费470元，共计869元，由罗明、吴丽萍负担。为支持其上诉请求，吴丽萍二审提交调查意见书一份，证明苏州银行未对借款人罗明的借款需求、还款能力等进行调查，按照罗明的贷款资格，贷款额度不可能超过10万元，吴丽萍也是根据最高不超过10万元的预估答应承担保证责任，其不应当对30万元承担担保责任。苏州银行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调查意见书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即使银保监局认为苏州银行在放贷时存在监管风险，也不影响本案贷款发放的事实。罗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由法院依法认定。二审经审理查明：2021年1月8日，中国银保监会苏州监管分局向吴丽萍出具苏州银保监举复〔2021〕3号《银行保险违法行为举报调查意见书》，载明：一、关于你反映的以罗明贷款资质贷不了三十万元的事项。经查，《苏州银行“创e贷”业务管理办法（暂行）》规定“本地户籍（吴中区、相城区、工业园区、吴江区和张家港市、常熟市、太仓市、昆山市，一类客户），贷款额度为10万元，创业实体吸纳人员5人及以上的，可申请最高30万元的贷款”，与《中国人民银行苏州市中心支行苏州市财政局苏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进一步完善创业担保贷款政策的意见》相关规定一致。苏州银行罗明贷款相关资料显示罗明符合上述条件。但苏州银行未对借款人罗明的借款需求、还款能力等进行调查，贷前调查不充分，我分局已向该行提出监管意见，要求该行做实贷前审查，强化风险管控。二、关于你反映的苏州国发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有关文件(《下岗失业人员小额贷款反担保保证合同》)由苏州银行工作人员代为和客户签订的事项。经查，苏州银行代为和客户签订《下岗失业人员小额贷款反担保保证合同》，事先未与苏州国发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相关协议或取得书面委托，我分局已向该行提出监管意见，要求该行规范相关业务操作，切实防范操作风险和法律风险。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案涉《个人借款合同（综合版）》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苏州银行依约向罗明提供贷款后，罗明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按期偿还贷款本息，苏州银行有权按照合同约定宣布贷款提前到期，收回贷款并要求罗明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一审法院对苏州银行主张罗明归还借款本金并支付相应利息、罚息、复利及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吴丽萍向苏州银行出具《共同还款承诺书》，自愿对罗明依《个人借款合同（综合版）》与苏州银行所形成的债务与罗明共同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一审据此判决吴丽萍对罗明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并无不当。吴丽萍上诉称其对借款金额不知情且其签署的《共同还款承诺书》并非完整文本。本院认为，在吴丽萍签署的《共同还款承诺书》上方已明确载明“债权人已提请承诺人注意对本承诺书印就的条款作全面、准确、充分的理解，并应承诺人的要求做了相应的条款说明。承诺人已认真阅读上述条款，全部意思表示真实，并承诺上述情况属实”，且苏州银保监分局的调查意见书明确无法认定存在吴丽萍所主张的情况，吴丽萍二审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故对吴丽萍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吴丽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98元，由吴丽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孙一鸣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马歆悫书 记 员 花维力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