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浙07刑终16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庆亚，男，1990年8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桃江县。2019年3月26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毓灵，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泽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育新，男，1989年2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安化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安化县。2019年5月8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8日被重新取保候审，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辩护人唐丽娅，浙江律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倩，曾用名刘斩，男，1991年10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江县，汉族，高中文化，家住桃江县。2019年3月26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龚薇，男，1999年10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安化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安化县。2019年5月8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8日被重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炜杰，男，2000年3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家住桃江县。2019年6月21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19日被重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肖龚，男，1996年6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桃江县。2019年3月26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同年10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龚智，男，1989年12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安化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安化县。2019年5月8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8日被重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超，男，1990年5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桃江县。2019年5月8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8日被重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彭文龙，男，1998年11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桃江县。2019年3月26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2020年9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姣，女，1996年9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桃江县。2019年3月26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2020年9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晓龙，曾用名刘琦琪，男，1995年2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江县，汉族，高中文化，家住桃江县。2019年3月26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同年12月27日被变更为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刘霞，女，1993年8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桃江县。2019年5月8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慧，女，2000年6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江县，汉族，高中文化，家住桃江县。2019年3月26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同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嘉伟，男，2001年2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益阳市桃江县。2019年5月7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7日被重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萍萍，女，1990年5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安化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安化县。2019年5月8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8日被重新取保候审。 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审理永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倩、李庆亚、龚育新、龚薇、刘炜杰、肖龚、龚智、陈超、彭文龙、王姣、刘晓龙、刘霞、刘慧、刘嘉伟、王萍萍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2日作出（2020）浙0784刑初8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庆亚、龚育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8年11月至12月（第一期），被告人刘倩纠集被告人李庆亚、龚薇、龚智、刘霞等人，及陈澳、陈潮、肖春盛、夏辉、王武（上述5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在湖南省长沙市财富港湾2栋及湖南省桃江县××房××楼的诈骗窝点实施诈骗。在诈骗过程中分工明确，其中刘倩为公司老板，其他业务员使用微信软件冒充去云南支教的年轻女幼师，通过转发诈骗剧本与被害人进行聊天互动，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和同情心，后以给贫困山区学生买生日蛋糕、买礼物、献爱心、给自己买机票、过生日索要红包为由，让被害人主动转账骗取钱财。其中，被告人龚薇诈骗金额18533元，被告人刘倩作为老板获利至少2万元。该窝点诈骗金额近42万元。 2、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第二期），被告人刘倩纠集被告人李庆亚、龚薇、龚智、刘霞、龚育新、王姣等人，及夏辉、陈潮、陈澳（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湖南省桃江县××房××楼的诈骗窝点实施诈骗。在诈骗过程中分工明确，其中刘倩为公司老板，龚育新、陈潮、夏辉为组长分组管理。各组人员使用微信软件冒充去云南支教的女幼师，通过转发诈骗剧本与被害人进行聊天互动，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和同情心，后以给贫困山区学生买生日蛋糕、买礼物、献爱心、给自己买机票、过生日索要红包为由，让被害人主动转账骗取钱财。其中，被告人李庆亚诈骗金额达29800元，刘倩作为老板获利至少达1万元。该窝点诈骗总金额47万多元。 3、2019年2月底至3月26日（第三期），被告人刘倩纠集被告人李庆亚、龚薇、龚智、刘霞、龚育新、王姣、彭文龙、刘晓龙、肖龚、刘慧、刘嘉伟、陈超、王萍萍、刘炜杰等人，及夏辉、肖春盛、龙亮（均另案处理），在湖南省桃江县××房××楼的诈骗窝点内（老公司）实施诈骗。在诈骗过程中分工明确，其中刘倩为公司老板，夏辉为主管，李庆亚、龚育新为组长分组管理。李庆亚组有刘晓龙、王姣、刘慧、彭文龙、肖龚、刘霞、陈超；龚育新组有王萍萍、龚薇、龚智、刘炜杰、龙亮、肖春盛等人。各组人员使用微信软件冒充去云南支教的年轻女幼师，通过转发诈骗剧本与被害人进行聊天互动，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和同情心，后以给贫困山区学生买生日蛋糕、买礼物、献爱心、给自己买机票、过生日索要红包为由，让被害人主动转账骗取钱财。其中，李庆亚诈骗金额达21900元，龚薇诈骗金额至少10000元，龚智诈骗金额达21600元，刘霞诈骗金额至少10000元，龚育新诈骗金额达26500元，肖龚诈骗金额达22510元，王姣诈骗金额达14200元，彭文龙诈骗金额达15200元，刘炜杰诈骗金额达23600元，王萍萍诈骗金额达5328元，陈超诈骗金额达17100元，刘晓龙诈骗金额达11700元，刘慧诈骗金额达6500元，刘嘉伟诈骗金额达9110元。该窝点诈骗总金额近30万元。 4、2019年2月至3月26日（第三期），被告人刘倩纠集杨名、张雅娟、王武、易婷、毛雄、陈雄、胡芳芳、陈诚、陈潮、刘望、陈创、刘琼钰、肖广鹏、刘敏、陈澳（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湖南省桃江县××号××房××楼的诈骗窝点内（新公司）实施诈骗。在诈骗过程中分工明确，设定刘倩为公司老板，夏辉为公司主管，杨名、陈潮为组长分两组管理。杨名组有张雅娟、王武、易婷、毛雄、胡芳芳、陈诚，陈潮组有刘望、陈创、刘琼钰、肖广鹏、刘敏、陈澳。各组人员使用微信软件冒充去云南支教的女幼师，通过转发诈骗剧本与被害人进行聊天互动，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和同情心，后以给贫困山区学生买生日蛋糕、买礼物、献爱心、给自己买机票、过生日索要红包为由，让被害人主动转账骗取钱财。该窝点诈骗金额约7万元。 被告人刘倩伙同他人共参与实施上述三期四个窝点的诈骗，总金额至少达127万元，个人获利至少3万元。 被告人李庆亚参与实施三期三个窝点诈骗，总金额为119万元，个人诈骗金额为51700元，组长诈骗金额为97210元，获利1万多元，退赃2万元。 被告人龚育新参与第二、第三共两期两个窝点诈骗，总金额为77万元，个人诈骗金额为26500元，组长诈骗金额为101180元，获利至少5000元，退赃16000元。 被告人龚薇参与三期三个窝点诈骗，总金额为119万元，个人诈骗金额为28533元，获利至少8000多元，退赃15000元。 被告人刘炜杰参与第三期老公司窝点诈骗，总金额近30万元，个人诈骗金额为23600元，退赃16000元。 被告人肖龚参与第三期老公司窝点诈骗，总金额近30万元，个人诈骗金额为22510元，退赃22510元。 被告人龚智参与三期三个窝点诈骗，总金额为119万元，个人诈骗金额为22200元，获利至少5000元，退赃5000元。 被告人陈超参与第三期老公司窝点诈骗，总金额近30万元，个人诈骗金额为17100元，退赃5000元。 被告人彭文龙参与第三期老公司窝点诈骗，总金额近30万元，个人诈骗金额为15200元。 被告人王姣参与第二期后半段、第三期老公司窝点诈骗，总金额近30万元，个人诈骗金额为14200元，退赃6000元。 被告人刘晓龙参与第三期老公司窝点诈骗，总金额近30万元，个人诈骗金额为11700元，退赃11700元。 被告人刘霞参与三期三个窝点诈骗，总金额119.8万元，个人诈骗金额至少10000元，获利至少7000元，退赃16000元。 被告人刘慧参与第三期老公司窝点诈骗，总金额近30万元，个人诈骗金额6500元，退赃4500元。 被告人刘嘉伟参与第三期老公司窝点诈骗，总金额近30万元，个人诈骗金额9110元，退赃9110元。 被告人王萍萍参与第二期后半段、第三期老公司窝点诈骗，总金额近30万元，个人诈骗金额为5328元，退赃5500元。 2019年5月7日，被告人刘嘉伟主动到永康市公安局古山派出所投案。 2019年5月8日，被告人龚育新、王萍萍、陈超主动到永康市公安局古山派出所投案。 2019年6月20日，被告人刘炜杰主动到永康市公安局古山派出所投案。 据此，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刘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二、被告人李庆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三、被告人龚育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龚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刘炜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六、被告人肖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七、被告人龚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八、被告人陈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九、被告人彭文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告人王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一、被告人刘晓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二、被告人刘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三、被告人刘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四、被告人刘嘉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五、被告人王萍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六、扣押在案的手机、电脑等作案工具，由扣押单位依法没收；被告人李庆亚、龚育新、龚薇、刘炜杰、肖龚、龚智、陈超、王姣、刘晓龙、刘霞、刘慧、刘嘉伟、王萍萍退出的赃款，依法发还各被害人；涉案未追缴的赃款继续追缴，并发还给各被害人。 被告人李庆亚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其与同案犯李昌云、包云川有同样的职务，诈骗金额相似，但对其判罚的刑期与该二人的差距过大，请求公正判决。 辩护人辩护提出，对诈骗罪的定性无异议，但原判所作的量刑及罚金均过重。李庆亚系从犯、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非法获利一万余元却主动退赃两万元，认罪悔罪表现好；对比同案犯的量刑部分，发现对李庆亚的量刑畸重。请求公平考量，予以改判。 被告人龚育新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其与被告人龚薇、龚智、刘霞均系从犯，该三名被告人均被判处缓刑，而其比该三名被告人的犯罪金额小，且有自首情节，却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量刑畸重，龚育新虽然名义上是组长，但对整个犯罪集团未起到实质上的帮助作用，应当按普通组员的标准进行量刑。即使认定龚育新系组长，也只能按其小组的诈骗金额101180元予以认定，属于诈骗数额巨大的量刑档，且有自首、从犯、退赃等从轻、减轻情节。相对同案其他被告人，原判量刑失衡，且罚金过高。原审第一次开庭时，公诉机关认为可以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可适用缓刑。龚育新愿意认罪认罚，请求处以较轻刑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刘倩、李庆亚、龚育新、龚薇、刘炜杰、肖龚、龚智、陈超、彭文龙、王姣、刘晓龙、刘霞、刘慧、刘嘉伟、王萍萍诈骗的事实有被告人刘倩、李庆亚、龚育新、龚薇、刘炜杰、肖龚、龚智、陈超、彭文龙、王姣、刘晓龙、刘霞、刘慧、刘嘉伟、王萍萍的供述，同案犯胡芳芳、毛雄、刘琼钰、陈剑、张雅娟、刘望、夏辉、陈诚、刘敏、陈澳、陈雄、王武、肖春盛、刘天乐、邓勇、刘小林、杨名、肖广鹏、陈潮、易婷的供述，被害人蔡某1、黄某1、李某1、郑某、黄金林、罗某、曾某、袁某、赵某、陈某1、吴某、黄某2、陈某2、饶某、林某1、王某、李某2、臧某、张某1、刘某1、张某2、刘某2、陆某、杜某、徐某、洪某、李某3、谢某、郭某、林某2、蔡某2、蒋某、黄某3、许某、陈某3、林某3的陈述，微信聊天截图、微信转账截图、微信账单截图，辨认笔录及照片，电子数据收集提取笔录，搜查笔录，现场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话术材料，微信流水记录，人口信息，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出示质证，取证程序合法，所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在案其他被告人的供述与被告人龚育新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龚育新系位于湖南省桃江县××房××楼××期诈骗窝点的组长，其除了实施个人诈骗之外，还负责监督组员进行诈骗，被告人龚育新还供述其获利所得包括底薪、诈骗业绩提成、组长奖金等，故一审根据其地位、作用，对其作出有别于普通组员的量刑，并无不当。被告人龚育新的辩护人提出按普通组员标准对其进行量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量刑平衡。原判综合案件主从犯划分、参与犯罪的时间和程度、犯罪中实施的具体行为、各自犯罪金额、组长所涉诈骗金额、获利情况、有无法定或者酌定量刑情节等多种因素决定对各被告人的刑罚,量刑总体上平衡。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量刑不平衡,是基于部分因素与同案犯进行比较而得出的结论,认识上不具备全面性，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量刑和罚金是否过重。原判根据被告人李庆亚、龚育新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及其归案后的认罪态度等，所作量刑及判处的罚金,均无不当，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的从轻或减轻情节,均已纳入量刑的综合考虑。故对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人李庆亚、龚育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倩、李庆亚、龚育新、龚薇、刘炜杰、肖龚、龚智、陈超、彭文龙、王姣、刘晓龙、刘霞、刘慧、刘嘉伟、王萍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利用通讯工具、互联网等技术手段实施电信网络诈骗，骗取不特定多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刘倩、李庆亚、龚育新、龚薇、龚智、刘霞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刘炜杰、肖龚、陈超、彭文龙、王姣、刘晓龙、刘慧、刘嘉伟、王萍萍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及其他具体情节，所作量刑并无不当。被告人李庆亚、龚育新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被告人李庆亚、龚育新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金 峰 审 判 员  杜月婷 审 判 员  薛焕梅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 代书记员  王新如 12-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