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1刑终977号原公诉机关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小柳，男，1984年6月20日生，壮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居住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2019年8月22日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危险物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看守所。指派辩护人秦静静。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绍（曾用名李照），男，1980年12月10日生，壮族，初中肄业文化，个体，户籍地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居住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2019年8月22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崔明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令贤（曾用名噔噔），男，1994年12月3日生，汉族，初中肄业文化，个体，户籍地安徽省亳州市利辛县，居住地广东省汕尾市海丰县。2019年9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看守所。辩护人杨青磊,江苏臻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徐道友，男，1954年9月8日生，汉族，文盲，个体，住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县。2019年9月7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伟（曾用名黄治伟），女，1992年10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居住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都安瑶族自治县。2019年8月22日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危险物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罪被逮捕，2020年11月1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汉情，男，1988年12月10日生，壮族，初中肄业，个体，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2019年8月22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2020年11月1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霞东（曾用名徐旭晨），男，1988年8月2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县，居住地安徽省合肥市经济开发区。2019年9月7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2020年11月16日被取保候审。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小柳、黄伟犯非法买卖、储存危险物质罪，原审被告人李绍、孟令贤、马汉情、徐道友、徐霞东犯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6日作出（2020）苏0114刑初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小柳、李绍、孟令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京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寅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黄小柳及其辩护人秦静静、上诉人李绍及其辩护人崔明月、上诉人孟令贤及其辩护人杨青磊、原审被告人徐道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黄伟和被告人黄小柳为谋取非法利益，由黄小柳从网上购买老鼠药原料和包装袋、包装瓶,由黄伟在家中分装后，通过微信和阿里巴巴网店对外销售老鼠药。被告人马汉情、李绍、孟令贤为谋取非法利益，从黄伟、黄小柳处购买老鼠药饵料并对外销售；被告人徐道友为谋取非法利益,通过被告人徐霞东从黄伟、黄小柳处购买老鼠药饵料并对外销售。其中，被告人黄伟、黄小柳非法买卖老鼠药饵料不少于233.56kg,被告人李绍非法买卖老鼠药饵料不少于31.33kg，被告人马汉情非法买卖老鼠药饵料约2.lkg，被告人孟令贤非法买卖老鼠药饵料约96.6kg,被告人徐霞东、徐道友非法买卖老鼠药饵料约74.1kg。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9年6月13日，被告人黄伟通过微信与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的杨某联系，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向杨某销售老鼠药500包，重15.73ｋｇ,后黄伟将上述物品邮寄给杨某。经鉴定，该老鼠药中含有氟乙酸根离子和钠离子。2.2019年2月，被告人李绍以人民币320元的价格从黄小柳、黄伟处购买老鼠药640包(瓶)，重量不少于10.33kg。同年2月17日，被告人李绍将钱款微信转给黄伟。2019年5月9日，被告人李绍以人民币65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黄伟处购买老鼠药1000包，重约21kg。被告人李绍购买老鼠药后，在位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的店铺内对外销售。2019年8月21日，民警在该处现场查获尚未销售的老鼠药7.19ｋｇ（袋装固体3.16ｋｇ，瓶装液体4.03ｋｇ）。经鉴定，该老鼠药中含有氟乙酸根离子和钠离子。3.2017年，被告人马汉情曾从黄小柳处购进老鼠药。2019年4月左右，被告人马汉情以人民币约7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黄伟处购买老鼠药100包，重约2.lkg。被告人马汉情购买老鼠药后，在位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货店内对外销售。2019年8月22日，民警在该处现场查获尚未销售的老鼠药2.579ｋｇ。经鉴定，该老鼠药中含有氟乙酸根离子和钠离子。4.2019年3月4日,被告人孟令贤以人民币1200元的价格通过微信从被告人黄小柳处购买老鼠药饵料2200包,重约46.2kg，黄小柳微信收款。2019年7月27日,被告人孟令贤通过微信从被告人黄小柳处购买老鼠药2400包,重约50.4kg。后黄小柳让被告人黄伟通过物流实际发货给孟令贤2900包（瓶）,总重62kg。被告人孟令贤收到上述老鼠药后用于对外销售。2019年9月5日,民警对孟令贤位于广东省汕尾市海丰县安心防水补漏门面店进行搜查,现场查获尚未销售的老鼠药0.63kg。经鉴定,该老鼠药中含有氟乙酸根离子和钠离子。5.被告人徐霞东多次帮被告人徐道友（系徐霞东之父）从被告人黄小柳处购进老鼠药，双方确认订单，由黄小柳将相关信息发给被告人黄伟,黄伟通过物流直接发货给徐道友,徐道友收货后在农村集市上对外销售。2019年4月8日,徐霞东从黄小柳处以450元的价格购买老鼠药500包,重13kg。2019年5月13日,徐霞东从黄小柳处以400元的价格购买老鼠药500包,重14kg。2019年7月8日,徐霞东从黄小柳处以476元的价格购买老鼠药900包,重24kg。2019年8月12日,徐霞东以640元的价格从黄小柳处购买老鼠药1100包，重约23.1kg。后黄小柳让黄伟通过物流实际发货给徐道友1200包（瓶）,总重约25.2kg。2019年9月6日,民警对被告人徐道友位于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县的家进行搜查，现场查获尚未销售的老鼠药18.64ｋｇ。经鉴定,该老鼠药中含有氟乙酸根离子和钠离子。另查明，2019年8月21日,民警对被告人黄伟位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货仓库进行搜查,现场查获瓶装老鼠药饵料9.97ｋｇ,尚未包装的老鼠药饵料共164.15ｋｇ。经鉴定，上述老鼠药中均含有氟乙酸根离子和钠离子。2019年8月21日，被告人黄伟、李绍、黄小柳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次日，被告人马汉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9月5日、9月6日，被告人孟令贤、徐道友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9月6日，民警电话传唤被告人徐霞东，其于当日到派出所接受调查。上述七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经庭审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王某、杨某、盛某等人的证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户籍资料、电话查询记录、抓获经过、抓获经过补充说明、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刑事摄影照片、老鼠药重量计算情况说明、称重抽样记录、物证检验报告、物证鉴定文书、鉴定事项确认书、送检材料和样本、微信聊天记录截图、1688交易记录截图、店铺信息、账本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小柳、黄伟非法买卖、储存禁用剧毒化学品，危害公安安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储存危险物质罪；被告人李绍、马汉情、孟令贤、徐霞东、徐道友非法买卖禁用剧毒化学品，危害公共安全，其中李绍、孟令贤、徐霞东、徐道友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被告人黄小柳、黄伟共同故意实施非法买卖、储存禁用剧毒化学品的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黄小柳系主犯，黄伟系从犯；被告人徐霞东、徐道友共同故意实施非法买卖禁用剧毒化学品的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二人均系主犯。被告人徐霞东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黄伟、李绍、马汉情、黄小柳、孟令贤、徐道友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小柳犯非法买卖、储存危险物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被告人黄伟犯非法买卖、储存危险物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李绍犯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被告人孟令贤犯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被告人徐道友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被告人马汉情犯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徐霞东犯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二、扣押在案的剧毒化学品的老鼠药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小柳、李绍、孟令贤提起上诉。上诉人黄小柳提出：1.其系自首，且其归案后检举他人违法犯罪，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应当减轻处罚；2.其销售及查扣的饵料中检出的氟乙酸根离子不是司法解释列明的化学剧毒物质，原审法院据此定罪错误；3.饵料中掺杂了大量不含毒性的大米或玉米，该数量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量，应当折算出有毒原料含量后对其予以量刑。上诉人黄小柳的辩护人提出：1.氟乙酸根离子不属于司法解释所规定的禁用剧毒化学品的，原审法院不应做扩大解释；2.黄小柳为赚取更多的利润在其售卖的饵料中掺有大量大米，客观上也未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后果，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李绍提出：其接受公安机关传唤后于当日下午5时许自行驾车去的当地派出所投案，且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应当认定其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原审量刑畸重。上诉人李绍的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李绍系独自驾车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其行为属于自动投案情形，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2.李绍售卖老鼠药，部分用于预防其杂货铺及自家农田鼠害，其他出售于当地农民的亦用于除鼠，未造成严重危害，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孟令贤提出：1.在其回店铺前，其老婆已电话告知其有警察在店内等其，其有机会逃离，但仍主动回其店配合警方调查，应当认定其系自首，原审量刑过重；2.鉴定结果中的氟乙酸根离子不是法律规定的毒性物质。上诉人孟令贤的辩护人提出：1.鉴定结论仅检测出扣押物中含有氟乙酸根离子和钠离子，原审法院采集证人王某的证言，认定涉案物质系禁用剧毒化学品有违罪刑法定原则；2.孟令贤系主动投案，且归案后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该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量刑畸重。原审被告人徐道友当庭提出：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出庭检察员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为支持其出庭意见，检察员当庭出示了由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铁心桥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以证明上诉人黄小柳举报的其上家及“柳韦萍”的相关违法犯罪事实至目前均未被查证属实。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黄小柳及原审被告人黄伟犯非法买卖、储存危险物质罪，上诉人李绍、孟令贤及原审被告人徐道友、马汉情、徐霞东犯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审判决一致。出庭检察员出示的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且经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小柳、原审被告人黄伟非法买卖、储存禁用剧毒化学品，危害公共安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储存危险物质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李绍、孟令贤及原审被告人徐霞东、徐道友非法买卖禁用剧毒化学品，危害公共安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原审被告人马汉情非法买卖禁用剧毒化学品，危害公安安全，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徐霞东、徐道友共同故意实施非法买卖禁用剧毒化学品的行为，系共同犯罪，二人均系主犯。在共同犯罪中，黄小柳系主犯，黄伟系从犯。徐霞东系自首，黄伟、李绍、马汉情、黄小柳、孟令贤、徐道友均系坦白。本院对上述情节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黄小柳、李绍、孟令贤及三上诉人的辩护人提出鉴定结论中检出的氟乙酸根离子不属于相关司法解释所规定的禁用剧毒化学品的范围，原审法院依据相关证人证言从而认定涉案老鼠药系禁用剧毒化学品有违罪刑法定原则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首先，公安机关提供或调取的由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物证鉴定书、鉴定事项确认书、检材照片、证人王某的证言等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照法定程序取得，具有客观性、真实性及关联性，且均经法院庭审质证、认证，具备刑事证据资格，法院应当予以采信；其次，物证鉴定书、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公安机关从三上诉人处查获并扣押的老鼠药检材中均检测出氟乙酸根离子和钠离子，结合相关专家意见，可以认定涉案老鼠药中含有氟乙酸钠，属于司法解释规定的禁用剧毒化学品。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黄小柳提出“其系自首，且其归案后检举他人违法犯罪，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应当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黄小柳的抓获经过证实，黄小柳系于2019年8月21日11时许在广西省柳州市柳南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黄小柳在二审庭审中亦供认其是被民警带至派出所的，故黄小柳不属于自动投案，依法不构成自首。另，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铁心桥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上诉人黄小柳检举揭发的相关犯罪线索至目前均未被查证属实，依法不构成立功。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黄小柳提出“饵料中掺杂了大量不含毒性的大米或玉米，该数量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量，应当折算出有毒原料含量后对其予以量刑”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黄小柳为赚取更多的利润在其售卖的饵料中掺有大量大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所认定的涉案毒害性物质均为饵料，相关司法解释对定罪量刑的原粉、原液、制剂及饵料规定了不同的数量标准，上诉人黄小柳提出应当折算出有毒原料的含量对其定罪量刑无法律依据。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绍及其辩护人提出“李绍独自驾车至公安机关投案，且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绍的抓获经过、抓获经过补充说明证实，2019年8月15日15时许，侦查人员至上诉人李绍的杂货铺内将李绍抓获，随即开展搜查扣押工作，搜查扣押工作结束后，李绍提出要关闭店门，欲自行驾车前往派出所，为防止李绍脱逃，侦查人员即安排属地另一名民警现场值守，能够认定李绍是在警方监控下到的案，属于被动到案，不构成自首。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黄小柳、李绍的辩护人分别提出二上诉人售卖老鼠药未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后果，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黄小柳、李绍违反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许可，私自买卖、储存毒害性危险物质，侵犯了公共安全和国家的危险物质管理制度，且数量巨大，具有极大的危险性和社会危害性。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孟令贤提出“在其回店铺前，其老婆已电话告知其有警察在店内等其，其有机会逃离，但仍主动回其店配合警方调查，应当认定其系自首”及其辩护人提出“孟令贤系主动投案，且归案后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该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小柳、黄伟的供述，抓获经过、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梅山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侦查人员根据前期侦办案件过程中掌握的线索，已确定上诉人孟令贤涉嫌犯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2019年9月3日，侦查人员伪装成顾客至孟令贤位于广东省汕尾市海丰县的防水补漏门店，得知孟令贤当日在外地做业务，遂以预约生意为由通过孟令贤的妻子与孟令贤约定于9月5日下午在店内见面。2019年9月5日16时许，侦查人员又至孟令贤的门店附近，发现孟令贤回店，民警即上前核实孟令贤身份并将其抓获，孟令贤的行为不符合自动投案，不构成自首，但孟令贤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认定为坦白。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绍、上诉人孟令贤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徐道友分别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畸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及当庭辩解，经查，上诉人李绍非法买卖老鼠药饵料不少于31.33kg，上诉人孟令贤非法买卖老鼠药饵料约96.6kg，原审被告人徐道友非法买卖老鼠药饵料约74.1kg，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毒鼠强等禁用剧毒化学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属于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行为，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原审法院根据李绍、孟令贤、徐道友非法买卖老鼠药的犯罪事实、性质、数量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三人均系坦白，其中徐道友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等情节，以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均已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及当庭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上诉人黄小柳及原审被告人黄伟犯非法买卖、储存危险物质罪，上诉人李绍、孟令贤及原审被告人马汉情、徐道友、徐霞东犯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出庭检察员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涛审判员 顾岚岚审判员 钟慧钊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陈诗雨书记员 罗慧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