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14刑终104号原公诉机关民权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艳民，男，汉族，1974年11月25日，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因犯盗窃罪1997年4月23日被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于2012年10月25日被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假释。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2月30日被民权县公安局拘传，并于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祝豪明，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民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艳民犯盗窃罪一案，民权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30日作出（2020）豫1421刑初233号刑事判决。王艳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山东省郓城县水浒路犯罪事实2019年11月21日凌晨，被告人王艳民驾驶鲁Ｐ×××××轿车流窜至山东省郓城县水浒路彩虹桥南附近时，砸毁被害人时某停放在路边的鲁Ｒ×××××白色大众捷达牌轿车右前车窗玻璃，从车内盗走郑静的身份证、时某的身份证、银行卡、社保卡、医保卡和80元现金，被砸毁的车窗玻璃价值280元。二、山东省巨野县犯罪事实1.2019年12月16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王艳民驾车至山东省巨野县香水湾小区东门南侧的人行道附近，砸毁被害人郭某1的黑色鲁Ｒ×××××奥迪A6轿车右前车窗玻璃，将车内的钱包、身份证、银行卡、帕莎牌墨镜、近视镜、铂金戒指、账本盗走，被盗走物品价值5000元，被砸毁的车窗玻璃价值600元。2.2019年12月16日凌晨，被告人王艳民在巨野县香水湾小区东门南侧的人行道附近，砸毁被害人闫某的鲁Ｃ×××××黑色奥迪A6轿车的左后车窗玻璃，从车内盗走一件咖啡色西服、几件衣服、三包抽纸，被盗物品总价值200元，被砸毁车窗玻璃价值600元。三、山东省阳谷县犯罪事实2019年12月23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王艳民驾车流窜至山东省阳谷县明德小学北校区北门路北辅道附近，砸毁被害人魏某1的鲁Ｐ×××××白色桑塔纳轿车右前车窗玻璃，从车内盗走人民币300多元现金、一个水杯、一瓶香水，被砸毁的车窗玻璃价值280元。四、山东省高唐县犯罪事实1.2019年12月24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王艳民驾车至山东省高唐县紫宸苑小区西门对面的辅道附近，砸毁被害人王某1的京Ｎ×××××白色现代IX25SUV的右前车窗玻璃，从车内盗走王某1的身份证、银行卡、信用卡、高唐县医院就诊卡。被砸毁的车窗玻璃价值280元。2.2019年12月24日凌晨1时许，在高唐县紫宸苑小区西门对面的辅道附近，被告人王艳民砸毁被害人王某2的鲁Ｐ×××××白色大众朗逸轿车的右前车窗玻璃，从车内盗走一个黑色手包、一条价值110元的黄金叶香烟。被砸车窗玻璃价值280元。3.2019年12月24日凌晨1时许，在高唐县紫宸苑小区西门对面的辅道附近，被告人王艳民砸毁被害人仵某的鲁Ｒ×××××白色丰田卡罗拉轿车的右前车窗玻璃，从车内盗走仵某的身份证、仵某和李彦驾驶证、3张银行卡、300元现金、一张银座购物卡，被盗物品价值600元。被砸毁的车窗玻璃价值300元。4.2019年12月24日凌晨1时许，在高唐县紫宸苑小区西门对面的辅道附近，被告人王艳民还砸毁被害人刘某1的鲁Ｐ×××××白色福克斯轿车的右前车窗玻璃，从车内盗走一台华硕（ASUS）飞行堡垒FX50JX15.6英寸游戏笔记本电脑，笔记本电脑价值1125元。被砸毁的车窗玻璃价值280元。五、山东省金乡县犯罪事实1.2019年12月27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王艳民驾车至山东省金乡县诚信广场东区北侧停车场内，砸毁被害人赵某1的鲁Ｈ×××××起亚K5轿车的右前车窗玻璃，从车内盗走一件深蓝色棉袄、人民币170元。被砸毁的车窗玻璃价值450元。2.2019年12月27日凌晨3时许，在山东省金乡县诚信广场东区北侧停车场内，被告人王艳民砸毁被害人郭某2的鲁Ｈ×××××白色大众桑塔纳轿车的右前车窗玻璃，从车内盗走一张王康的身份证（已发还）、红色CK品牌手提包（已发还）、交通银行卡、工商银行卡、农信银行卡、3张信用卡，被盗物品价值180元。被砸毁的车窗玻璃价值240元。3.2019年12月27日凌晨3时许，在山东省金乡县诚信广场东区北侧停车场内，被告人王艳民砸毁被害人李某1的鲁Ｈ×××××白色长安SUV轿车的右前车窗玻璃，从车内盗走一条红色玉溪香烟、2盒红色泰山宏图牌香烟，被盗物品价值200元。被砸毁的车窗玻璃价值360元。4.2019年12月27日凌晨3时许，在山东省金乡县诚信广场东区北侧停车场内，被告人王艳民砸毁被害人刘某2的鲁Ｈ×××××白色奥迪A4L的右前车窗玻璃，车内无物品被盗走。被砸毁的车窗玻璃价值600元。六、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犯罪事实1.2019年12月28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王艳民驾车至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牡丹新城南区西门附近，砸毁被害人罗某1的鲁Ｒ×××××白色别克威朗轿车的右前车窗玻璃，从车内盗走人民币1500元、一条缀有车马房子图像的重2.79g价值828元的黄金手链（已发还）。被砸毁的车窗玻璃价值440元。2.2019年12月28日凌晨3时许，在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牡丹新城南区西门附近，被告人王艳民砸毁被害人许某的鲁Ｒ×××××白色起亚K5轿车的右前车窗玻璃，翻动车内物品，盗窃未得逞。被砸毁的车窗玻璃价值280元。3.2019年12月28日凌晨3时许，在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牡丹新城南区西门附近，被告人王艳民砸毁被害人毕某的鲁Ｒ×××××白色日产奇骏车的右前车窗玻璃，从车内盗走人民币10元。被砸毁的车窗玻璃价值260元。4.2019年12月28日凌晨3时许，在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牡丹新城南区西门附近，被告人王艳民砸毁被害人谢某1的鲁Ｒ×××××白色现代悦纳轿车的右前车窗玻璃，从车内盗走人民币800元。被砸毁的车窗玻璃价值280元。5.2019年12月28日凌晨3时许，在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牡丹新城南区西门附近，被告人王艳民砸毁被害人苏某的鲁Ｒ×××××碳灰色名爵6轿车的右前车窗玻璃，从车内盗走人民币600元、3盒硬中华香烟、1盒苏烟、一副墨镜。被砸毁的车窗玻璃价值280元。6.2019年12月28日凌晨3时许，在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牡丹新城南区西门附近，被告人王艳民砸毁被害人高某的鲁Ｒ×××××白色北京现代轿车的右前车窗玻璃，从车内盗走一瓶绵柔尖庄白酒，价值80元，两瓶孔子酒价值180元。被砸毁的车窗玻璃价值280元。7.2019年12月28日凌晨3时许，在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牡丹新城南区西门对面人民路西侧的人行道边，被告人王艳民砸毁被害人赵某2的鲁Ｒ×××××白色大众朗逸轿车的右前车窗玻璃，翻动车内物品，实施盗窃未得逞。被砸毁的车窗玻璃价值280元。8.2019年12月28日凌晨3时许，在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牡丹新城南区西门对面人民路西侧的人行道边，被告人王艳民砸毁被害人李某2的鲁Ｒ×××××黑色东风日产天籁轿车的右前车窗玻璃，翻动车内物品，实施盗窃未得逞。被砸毁的车窗玻璃价值400元。9.2019年12月28日凌晨3时许，在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牡丹新城南区西门对面人民路西侧的人行道边，被告人王艳民还砸毁被害人肖某的鲁Ｒ×××××白色大众朗逸轿车的右前车窗玻璃，翻动车内物品，实施盗窃未得逞。被砸毁的车窗玻璃价值280元。七、山东省曹县磐石街道办事处犯罪事实1.2019年12月29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王艳民驾车至山东省曹县磐石街道办事处江山名郡小区西门北侧，砸毁被害人姚某1的鲁Ｒ×××××宝马轿车的右前车窗玻璃，翻动车内物品，实施盗窃未得逞。被砸毁的车窗玻璃价值900元。2.2019年12月29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王艳民在山东省曹县磐石街道办事处江山名郡小区西门北侧，砸毁被害人黄某的鲁Ｂ×××××雪佛莱轿车的右前车窗玻璃，翻动车内物品，实施盗窃未得逞。被砸毁的车窗玻璃价值280元。3.2019年12月29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王艳民在山东省曹县磐石街道办事处江山名郡小区西门北侧其家超市对面，砸毁被害人姜某的冀Ａ×××××北汽绅宝轿车的右前车窗玻璃，翻动车内物品，实施盗窃未得逞。被砸毁的车窗玻璃价值280元。4.2019年12月29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王艳民在山东省曹县磐石街道办事处江山名郡小区西门北侧其家超市对面，砸毁被害人魏某2的鲁Ｒ×××××悦达起亚轿车的右前车窗玻璃，从车内盗走人民币1300元、一条重9.38g价值2800元的金项链（已发还）。被砸毁的车窗玻璃价值280元。5.2019年12月29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王艳民在山东省曹县磐石街道办事处江山名郡小区西门北侧其家超市对面，砸毁被害人陈某1的鲁Ｒ×××××白色大众速腾轿车的右前车窗玻璃，实施盗窃未得逞。被砸毁的车窗玻璃价值260元。6.2019年12月29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王艳民在山东省曹县磐石街道办事处江山名郡小区西门北侧，砸毁被害人晁某的鲁Ｒ×××××吉利远景轿车的右前车窗玻璃，实施盗窃未得逞。被砸毁的车窗玻璃价值200元。7.2019年12月29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王艳民在山东省曹县磐石街道办事处江山名郡小区西门北侧，砸毁被害人顾某的鲁Ｒ×××××长安马自达轿车的右前车窗玻璃，从车内盗走人民币3200元、6盒雨花石牌香烟价值300元、9盒南京金陵十二钗香烟价值243元、一条龙牌挂坠价值80元（已发还）、一条墨绿色带观音菩萨图像的方形挂条坠价值160元（已发还）、一条黄色蜜蜡手串（已发还）、一条褐色檀弓手串（已发还）、一条黑色椭圆形带观音菩萨标识的挂坠总价值180元（已发还）。被砸毁的车窗玻璃价值260元。8.2019年12月29日凌晨1时许，在山东省曹县磐石街道办事处清荷丽景小区东面，被告人王艳民砸毁被害人武某的鲁Ｒ×××××现代考斯特轿车的驾驶门侧面玻璃，从车内盗走人民币500元、1包软中华香烟、1包大苏香烟。被砸毁的车窗玻璃价值500元。9.2019年12月29日凌晨1时许，在山东省曹县磐石街道办事处钱塘江路中段磐石小区附近，被告人王艳民砸毁被害人罗某2的鲁Ｒ×××××黑色本田奥德赛轿车的左后车窗玻璃，实施盗窃未得逞。被砸毁的车窗玻璃价值600元。八、河南省民权县犯罪事实1.2019年12月29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王艳民驾车至民权县绿洲街道办事处东区六合锦园小区一期西门附近，砸毁被害人王某3的豫Ｎ×××××广汽丰田雷凌汽车的左侧后车窗玻璃，从车内盗走天梭牌手表一块价值3696元、人民币200元。被砸毁的车窗玻璃价值360元。2.2019年12月29日凌晨4时许，在民权县六合锦园小区一期北门辅道旁，被告人王艳民砸毁被害人宋某的豫Ｎ×××××白色北京现代汽车的右前车窗玻璃，从车内盗走人民币30元。被砸毁的车窗玻璃价值330元。3.2019年12月29日凌晨4时许，在民权县六合锦园小区一期北门辅道旁，被告人王艳民砸毁被害人陈某2的豫Ａ×××××白色大众速腾轿车的右前车窗玻璃，实施盗窃未得逞。被砸毁的车窗玻璃价值260元。4.2019年12月29日凌晨4时许，在民权县六合锦园小区一期附近，被告人王艳民砸毁被害人韩某的豫Ｎ×××××白色奥迪A3汽车的右侧前车窗玻璃，实施盗窃未得逞。被砸毁的车窗玻璃价值600元。5.2019年12月29日凌晨4时许，在民权县六合锦园小区一期附近，被告人王艳民砸毁被害人李某3的豫Ｎ×××××银灰色大众速腾轿车的右前车窗玻璃，实施盗窃未得逞。被砸毁的车窗玻璃价值260元。6.2019年12月29日凌晨4时许，在民权县六合锦园小区一期附近，被告人王艳民砸毁被害人马某的豫Ｎ×××××悦达起亚轿车的右侧前车窗玻璃，从车内盗走南京牌细烟10盒、3元人民币硬币。被砸毁的车窗玻璃价值380元。7.2019年12月29日凌晨4时许，在民权县六合锦园小区一期附近，被告人王艳民砸毁被害人段某1的豫Ａ×××××北京现代轿车的右侧前车窗玻璃，实施盗窃未得逞。被砸毁的车窗玻璃价值330元。8.2019年12月29日凌晨4时许，在民权县六合锦园小区一期附近，被告人王艳民砸毁被害人李某4的豫Ｎ×××××别克轿车的右侧前车窗玻璃，实施盗窃未得逞。被砸毁的车窗玻璃价值520元。9.2019年12月29日凌晨4时许，在民权县六合锦园小区一期附近，被告人王艳民砸毁被害人毛某的豫Ａ×××××纳智捷轿车的右侧前车窗玻璃，实施盗窃未得逞。被砸毁的车窗玻璃价值320元。10.2019年12月29日凌晨4时许，在民权县六合锦园小区一期附近，被告人王艳民砸毁被害人王某4的豫Ｎ×××××北京现代轿车的右侧前车窗玻璃，实施盗窃未得逞。被砸毁的车窗玻璃价值280元。九、河南省兰考县犯罪事实1.2019年12月30日0时许，被告人王艳民驾车至兰考县祥龙佳苑小区对面的停车场，砸毁被害人张某1的豫Ｂ×××××白色大众朗逸轿车的右侧前车窗玻璃，从车内盗走人民币100元。被砸毁的车窗玻璃价值280元。2.2019年12月30日0时许，被告人王艳民在兰考县祥龙佳苑小区对面的停车场，砸毁被害人杨某的豫Ｂ×××××白色奥迪A4轿车的右侧前车窗玻璃，实施盗窃未得逞。被砸毁的车窗玻璃价值600元。3.2019年12月30日0时许，被告人王艳民在兰考县祥龙佳苑小区对面的停车场，砸毁被害人魏某3的豫Ｂ×××××黑色大众帕萨特轿车的右侧前车窗玻璃，实施盗窃未得逞。被砸毁的车窗玻璃价值600元。4.2019年12月30日0时许，被告人王艳民在兰考县祥龙佳苑小区对面的停车场，砸毁被害人谢某2的豫Ｂ×××××红色东风悦达起亚轿车的右侧前车窗玻璃，从车内盗走人民币300元。被砸毁的车窗玻璃价值280元。5.2019年12月30日0时许，被告人王艳民在兰考县祥龙佳苑小区对面的停车场，砸毁被害人李某5的豫Ａ×××××黑色大众迈腾轿车的右侧前车窗玻璃，从车内盗走一部灰色苹果6手机（开机密码941201）价值600元。被砸毁的车窗玻璃价值640元。6.2019年12月30日0时许，被告人王艳民在兰考县祥龙佳苑小区对面的停车场，砸毁被害人刘某3的豫Ｂ×××××白色大众宝来轿车的右侧前车窗玻璃，从车内盗走一盒软中华香烟价值70元、一盒硬中华香烟价值45元。被砸毁的车窗玻璃价值260元。7.2019年12月30日0时许，被告人王艳民在兰考县祥龙佳苑小区对面的停车场，砸毁被害人袁某的豫Ｂ×××××白色马自达昂克赛拉轿车的右侧前车窗玻璃，实施盗窃未得逞。被砸毁的车窗玻璃价值540元。8.2019年12月30日0时许，被告人王艳民在兰考县祥龙佳苑小区对面的停车场，砸毁被害人姚某2的豫Ａ×××××白色别克威朗轿车的右侧前车窗玻璃，将车内扶手箱里的零钱盗走。被砸毁的车窗玻璃价值440元。9.2019年12月30日0时许，被告人王艳民在兰考县祥龙佳苑小区对面的停车场，砸毁被害人段某2的豫Ａ×××××黑色大众迈腾轿车的右侧前车窗玻璃，实施盗窃未得逞。被砸毁的车窗玻璃价值640元。10.2019年12月30日0时许，被告人王艳民在兰考县祥龙佳苑小区对面的停车场，砸毁被害人孔某的豫Ｂ×××××白色别克威朗轿车的右侧前车窗玻璃，从车内盗走人民币300元、一个黑色长方形充电宝价值170元。被砸毁的车窗玻璃价值440元。11.2019年12月30日0时许，被告人王艳民在兰考县祥龙佳苑小区对面的停车场，砸毁被害人张某2的豫Ｂ×××××黑色丰田汉兰达轿车的右侧前车窗玻璃，将车内手提包中的零钱盗走。被砸毁的车窗玻璃价值940元。十、河南省开封市犯罪事实1.2019年12月30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王艳民驾车至开封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水稻乡陈坟村一街辛某家门口，砸毁被害人辛某的豫Ｂ×××××灰色尼桑牌轿车的右侧前车窗玻璃，将车内手提包盗走，包内有人民币300元及身份证、银行卡、票据等。被砸毁的车窗玻璃价值260元。2.2019年12月30日凌晨，被告人王艳民驾车至开封市宋城路与金明西街交叉口铂金汉宫附近，砸毁停在路边的被害人李某6的豫Ｂ×××××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的右侧前车窗玻璃，实施盗窃未得逞。被砸毁的车窗玻璃价值300元。3.2019年12月30日凌晨，被告人王艳民驾车至开封市宋城路与金明西街交叉口铂金汉宫附近，砸毁被害人张某3的豫Ｂ×××××白色悦达起亚轿车的右侧前车窗玻璃，盗走车内人民币70元。被砸毁的车窗玻璃价值280元。4.2019年12月30日凌晨，被告人王艳民驾车至开封市宋城路与金明西街交叉口铂金汉宫附近，砸毁被害人周某的豫Ａ×××××黑色广本轿车的右侧前车窗玻璃，实施盗窃未得逞。被砸毁的车窗玻璃价值300元。原判认为，被告人王艳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破坏性手段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王艳民流窜作案，社会危害性较大，根据被告人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1.被告人王艳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2.责令被告人王艳民退赔被害人损失39053元；3.所扣押物品由侦办机关依规处置；4.对被告人王艳民所驾驶车辆等犯罪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王艳民上诉及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的部分盗窃事实证据不足，请求从轻处罚。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二审期间，王艳民及辩护人均无新证据提交。针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王艳民上诉及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的部分盗窃事实证据不足的问题。经查，王艳民在山东省巨野县盗窃郭某1铂金戒指的事实，有郭某1的陈述、报案笔录等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在山东阳谷县盗窃魏某1300元的事实，有魏某1的陈述、报案笔录等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在山东省荷泽市盗窃牡丹区盗窃的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王艳民活动轨迹的视频资料、公安机关在王艳民车上搜查出被害人的部分被盗物品等证实，足以认定；在山东省曹县盗窃顾某3200元现金的事实，有被害人顾某的陈述、报案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公安机关在王艳民车上搜查出被害人的部分被盗物品等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在河南省开封市盗窃的事实，有视频资料、王艳民车辆行驶轨迹、被害人的陈述、报案材料等证实，足以认定。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关于量刑。根据刑法有关规定，采用破坏性手段盗窃公私财物，造成其他财物损毁的，以盗窃罪从重处罚；同时构成盗窃罪和其他犯罪的，择一重罪从重处罚。本案中根据王艳民的犯罪事实，同时构成盗窃罪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幅度范围和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幅度，本案本应按故意毁坏财物罪定罪量刑，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但鉴于未抗诉，原判量刑三年也属适当。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王艳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宇明审判员  李远魁审判员  崔召选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刘 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