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4733号上诉人（一审原告、一审反诉被告）：孙燕许，男，1989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襄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谷德臣，安徽华冶（博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一审反诉原告）：温州优欧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娄桥工业园中汇路81号C2、3幢401-C408（1-6桌）。法定代表人：叶剑勇，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柯婷婷，浙江光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尚誓，浙江光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孙燕许因与被上诉人温州优欧品牌管理有限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2020）浙0304民初23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询问当事人，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本院：撤销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2020）浙0304民初2388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双方在履行过程中并没有严格使用ERP系统，且ERP系统的数据可以随时更改、调整，因此不能以ERP系统的数据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被上诉人辩称：ERP系统系向第三方购买，被上诉人没有更改该系统。根据涉案合同的约定，上诉人有义务在日常经营中将销售数据准确、实时、实价录入ERP系统，每月盘点库存，确保实际库存与ERP系统内账目相符，并且每月向被上诉人的电子邮箱提供进销存报表。上诉人仅主张ERP系统可能被更改，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在一审中自认尚欠被上诉人货款，但又不明确所欠货款金额，应当视为承认ERP系统显示的欠款金额。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向一审法院诉请判令：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履约保证金2万元、货架保证金1万元、货品保证金13万元，共计16万元。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是从事优欧品牌服饰开发运营的公司。从2016年6月1日起至2020年3月31日止期间，被上诉人授权上诉人在安徽省马鞍山市××楼××专柜销售优欧品牌服饰。其中第一份合同的履行期间是2016年6月1日起2017年5月31日止；同时在2016年11月15日，双方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将第一份合同的履行期延长至2017年11月30日。在该合同中约定，上诉人需向被上诉人支付2万元的履约保证金、1万元的货架保证金和3万元的货品保证金。第二份合同的履行期间是2017年11月30日起2020年3月31日止；在该份合同中约定上诉人需向被上诉人支付2万元履约保证金和13万元的货品保证金。二份合同签订后，上诉人按约定支付了相应的履约保证金和货品保证金。目前双方的合同已经解除，但是被上诉人却不退还相应的保证金，虽经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多次沟通催要，但被上诉人负责人却避而不见，拒绝退还。诉讼中，上诉人明确其诉称的1万元货架保证金即其为履行第一份合同中“被上诉人将现有店铺里道具及软装、办公用品、基础装修等全部转让给上诉人使用，收取上诉人2万元费用”的约定而于2016年6月13日支付给被上诉人的1万元货架款，被上诉人曾口头承诺经营期限超过两年，货架等物品便赠送给上诉人，故被上诉人应将上述1万元退还上诉人。被上诉人辩称：一、对收取上诉人履约保证金2万元、货品保证金13万元的事实无异议，但对上诉人诉称的货架保证金1万元有异议，双方合同中没有约定货架保证金，而是约定被上诉人将现有店铺里道具及软装、办公用品、基础装修等全部转让给上诉人使用，收取原告2万元费用，该款被上诉人无需返还；二、上诉人缴纳的履约保证金和货品保证金不足以抵偿上诉人欠被上诉人的货款；三、上诉人存在合同违约情况。综上，请求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一、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货款26797.24元及延期费（以26797.24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6日起按每天0.5%计算至债务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二、上诉人支付律师费5000元。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授权上诉人在安徽省马鞍山市××楼××专柜经营销售被上诉人“ＵＯ”品牌系列服饰。2016年6月13日，双方签订了《经营销售合同书》，约定经销期限为1年，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17年5月31日止；2016年11月5日，双方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合同期限从2017年5月31日延续至2017年11月30日。2018年3月27日，双方签订了第二份《经营销售合同书》，约定经销期限为2年4个月，自2017年12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止。后经对账结算，2016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25日止，上诉人结欠被上诉人货款176797.24元。根据合同第九条第2点的规定“上诉人应在本合同签订后2日内，向被上诉人支付2万元的履约保证金。若上诉人在本合同有效期内有任何违约行为或者是因其他原因对被上诉人负有债务的，则相应的款项、违约金、赔偿金包括律师费在内的实现债权的费用，被上诉人均可在履约保证金中扣除”。以及第3点的规定“上诉人店铺货品有被上诉人支持铺货，被上诉人需向上诉人支付13万元货品保证金。若上诉人未结清货款或者在本合同有效期间有任何违约行为或是因其他原因对被上诉人负有债务的，则相应的款项、违约金、赔偿金、包括律师费在内的实现权利的费用，被上诉人均可在货品保证金中予以扣除”。结合上述的规定，上诉人在扣除2万元履约保证金以及13万元的货品保证金后，尚结欠被上诉人货款26797.24元。根据合同第九条第3点的约定“上诉人货品未通商场账务销售（指通过微信等其他销售方式），销售产品成本额于次月5日前汇入公司指定账号。每延期一天收取0.5%延期费，直到货款到账至，直接从次月货款中扣除”。上诉人自2020年3月31日（即合同到期日）始未支付被上诉人货款，故根据合同约定，应从2020年4月6日起支付延期费。诉讼中，被上诉人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延期费从2020年4月6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即年利率15.4%）计算至债务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并增加一项诉讼请求：上诉人支付店铺里道具及软装、办公用品、基础装修等转让费10000元。上诉人答辩称：一、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无法还原双方事实上的货款结算情况，根据上诉人的证据显示，双方产生纠纷时，上诉人只欠被上诉人货款6000多元。二、对律师费金额5000元无异议，但律师费不应由上诉人承担。三、被上诉人主张的转让费10000元已在商场营业回款中扣除。诉讼中，上诉人陈述现商场的营业回款已结清，其目前尚欠被上诉人货款，但欠多少不清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6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期间，被上诉人授权上诉人在安徽省马鞍山市××楼××专柜经营销售被上诉人“ＵＯ”品牌系列服饰。2016年6月13日，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履约保证金2万元、货架款1万元。2016年6月24日，双方签订一份《经营销售合同书》，约定经销期限为1年，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17年5月31日止；店铺交由上诉人经营，上诉人自负盈亏；被上诉人按照上诉人店铺经营实况提供货品，被上诉人发货的数量以被上诉人ＥＲＰ系统内的记载以及发送的对账单为准；双方实行电子信息交流（ＥＲＰ系统），上诉人在日常经营中必须每日将销售数据准确、实时、实价录入ＥＲＰ系统，上诉人必须每月定期盘点库存，确保实际库存与ＥＲＰ系统内帐目账存相符；被上诉人在ＥＲＰ系统内为上诉人开立帐号，每月定期核对往来明细帐；被上诉人将现有店铺里道具及软装、办公用品、基础装修等全部转让给上诉人使用，收取上诉人2万元费用，其中1万元签订合同时支付，后1万元从商场营业回款中扣除；上诉人应在本合同签订后2日内向被上诉人交付2万元的履约保证金，若上诉人在本合同有效期间有任何违约行为或是因其他原因对被上诉人负有债务的，则相应的款项、违约金、赔偿金、包括律师费在内的实现权利的费用，被上诉人均可在履约保证金中予以扣除；上诉人店铺货品有被上诉人支持铺货，上诉人需向被上诉人支付3万元的货品保证金，若上诉人未结清货款或者在本合同有效期间有任何违约行为或是因其他原因对被上诉人负有债务的，则相应的款项、违约金、赔偿金、包括律师费在内的实现权利的费用，被上诉人均可在货品保证金中予以扣除；商场每月营业回款到被上诉人帐户，被上诉人扣除完上诉人所有相关费用后（上月销售货品成本、附件成本、运输费、开票费、失货赔偿等），剩余款转入上诉人帐户等内容。该合同签订后，被上诉人依约将店铺里道具及软装、办公用品、基础装修等交付上诉人并陆续向上诉人发货，上诉人通过八佰伴商场或其自己的支付宝等账户陆续向被上诉人支付货款，双方使用被上诉人的ＥＲＰ系统进行货物、货款结算。2016年11月5日，双方签订一份补充协议，对货品政策予以调整并将合同期限延续到2017年11月30日。2018年3月30日，双方再次签订《经营销售合同书》，约定合同经销期限为2年4个月，自2017年12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止，并约定上诉人需向被上诉人支付13万元货品保证金，合同签订后先支付8万元，剩余5万元于2018年6月1日前汇被上诉人指定账户；上诉人货品未通过商场账务销售（指通过微信等其他销售方式），销售货品成本额于次月5日前汇入指定账号，每延期一天收取0.5%延期费等内容。2016年9月21日至2019年3月期间，上诉人陆续支付被上诉人货品保证金共计13万元。2020年3月31日后，双方没有签订经营销售合同。2020年5月25日，被上诉人的ＥＲＰ系统数据显示上诉人账户的期末欠款为176797.24元（即发货1077034.36元＋期初欠款268178.26元－费用127926.12元－本期收款1040489.26元），保证金为15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经营销售合同书》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间的合同关系已于2020年3月31日到期终止，双方在本案中主要对合同终止后保证金、货款、转让费等款项的结算问题存在争议。一、关于保证金。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应退还保证金16万元（包括履约保证金2万元、货品保证金13万元及货架保证金1万元，其中1万元的货架保证金即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的货架款，被上诉人曾口头承诺经营期限超过两年，货架等物品便赠送给上诉人，故该1万元款项应退还上诉人）。被上诉人对其收取上诉人上述16万元款项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中15万元为保证金（即履约保证金2万元、货品保证金13万元），因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货款176797.24元，故该15万元保证金不足以抵偿上诉人欠被上诉人的货款；其余1万元系店铺里道具及软装、办公用品、基础装修等物品的转让费，上诉人无权要求被上诉人退还。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根据《经营销售合同书》约定及上诉人、被上诉人的陈述，可以确认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的保证金应为15万元（即履约保证金2万元、货品保证金13万元），上诉人诉称的1万元“货架保证金”实际是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的店铺里道具及软装等物品的转让费，其并不属于保证金，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曾承诺将货架等物品赠送给上诉人，即将该1万元款项退还上诉人，但被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上诉人亦没有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对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退还1万元“货架保证金”的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二、关于货款。被上诉人根据ERP系统的对账单，主张截至2020年5月25日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货款176797.24元，上诉人承认其目前有欠被上诉人货款，但辩称ERP系统数据经过被上诉人修改，对被上诉人主张的欠款金额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涉案《经营销售合同书》的约定及合同履行情况，双方之间使用ERP系统来记录发货、销售、库存等数据并进行货物、货款的结算，上诉人辩称ERP系统数据经过被上诉人修改，但没有提供足以推翻该ERP系统数据真实性的反驳证据，其在诉讼中对尚欠的货款金额亦无法明确陈述，故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ERP系统对账单，对截至2020年5月25日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货款176797.24元予以认定。该176797.24元货款与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的15万元保证金相抵扣后，上诉人现尚欠被上诉人货款26797.24元，故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支付货款26797.24元依法予以支持。因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已于2020年3月31日终止，该合同项下的商场营业回款已结清，故上诉人应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将货款支付给被上诉人。上诉人未按期支付货款构成违约，被上诉人根据双方合同约定主张从2020年4月6日起计付延期费（即违约金），并主动将延期费（即违约金）的计算标准调整为按年利率15.4%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的延期费（违约金）主张依法予以支持。三、关于转让费。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支付店铺里道具及软装、办公用品、基础装修等物品的转让费1万元，上诉人辩称该1万元转让费已在商场营业回款中扣除，但被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上诉人亦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上述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因双方合同约定上述物品的转让费为2万元，被上诉人已依约将上述物品交付给上诉人，而上诉人仅向被上诉人支付转让费1万元，现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支付转让费1万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四、关于律师费。因双方在《经营销售合同书》中约定，若上诉人未结清货款或者在本合同有效期间有任何违约行为或是因其他原因对被上诉人负有债务的，则相应的款项、违约金、赔偿金、包括律师费在内的实现权利的费用，被上诉人可在货品保证金及履约保证金中予以扣除。故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承担律师费5000元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退还保证金16万元，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上诉人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货款26797.24元及违约金（以货款26797.24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6日起按年利率15.4%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转让费10000元、律师费5000元。本诉受理费3500元，减半收取1750元，由上诉人负担。反诉受理费422.5元（已减半），由上诉人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证据材料。经审理，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被上诉人提供的EPR系统数据能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涉案合同约定上诉人负责录入并维护ERP系统数据，并有义务确保库存数据与实际相符，可见上诉人能掌握ERP系统的操作运行，一审法院依据ERP系统的数据认定事实并作出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辩称ERP系统数据不准确、可编辑，但缺乏事实依据，且上诉人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所欠款项的具体金额，故其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500元，由上诉人孙燕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俊审 判 员  蔡卓森审 判 员  黄萍萍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叶挺舟代书记员  戚文斌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