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民终1805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春梅，女，1976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新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鲜武昌，四川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秀芬，女，1969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四川信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四川信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刘元超，男，1972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盐亭县。 上诉人刘春梅因与被上诉人杨秀芬、原审第三人刘元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2020）川0114民初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0年12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春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鲜武昌，被上诉人杨秀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李丽，原审第三人刘元超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春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一、二项并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杨秀芬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未予查清刘春梅出具《借条》的背景，杨秀芬没有提供与借款有关的转账凭证，杨秀芬提交微信和录音证据中不能证明刘春梅借款；2.二审中，刘春梅有证据证明实际借款人是案外人李某。 杨秀芬答辩称，通过杨秀芬出具的《借条》以及微信、录音、银行流水、杨秀芬持有刘元超房产证原件等事实均能印证与刘春梅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2015年12月12日的借条，系是双方对之前多笔借款的总结。 刘元超陈述称，钱是李某借的，用于归还包商银行的款项。 杨秀芳向一审法院的起诉请求：1.刘春梅归还杨秀芳借款本金1533500元及借款期间的利息2400元，并自2016年12月13日起按月息200元向杨秀芬支付逾期还款的利息，直至全部款项还清为止；2.刘春梅向杨秀芬支付违约金61340元；3.刘春梅向杨秀芬支付律师费20000元；4.诉讼费由刘春梅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秀芬系刘春梅嫂子的姐姐，杨秀芬长期经营双流区洪洪小超市。刘春梅于2011年起至2014年10月期间多次向杨秀芬借款，刘春梅借款后，又将上款转借他人，其中，杨秀芬自述，李某于2015年9月15日向刘春梅借款1750000元，杨秀芬为此提交了刘春梅和李某之间的借条、房屋抵押承诺书、补充协议的复印件各一份。2015年12月12日，杨秀芬、刘春梅就借款进行了结算，刘春梅向杨秀芬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杨秀芬现金人民币￥1533500元整（大写：壹佰伍拾叁万叁仟伍佰）元整，借期壹年，自2015年12月12日至2016年12月12日，利息为月息200元，逾期不还应承担违约金4%，并继续承担逾期利息每月200元，至还清为止，并承担出借人维权费用，包括诉讼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等”。杨秀芬自述，1533500元中包括借款本金1160000元以及计算了该款一年的利息。后刘春梅将登记在刘元超名下位于成都市新都区××镇××路××单元××楼××号房屋（权0xx2）产权证交付给杨秀芬。 之后，杨秀芬多次向刘春梅催收借款。同时，杨秀芬、刘元超通话也涉及了讼争借款事宜。其中，2017年6月22日，杨秀芬、刘春梅通话，6分35秒至7分20秒，杨秀芬陈述：“我的意思是说，我还是有那么多东西哈有100多万，我是100多万现金拿给你们的，是不是嘛，你打个电话，都是姊妹家，说实话”，刘春梅说：“大姐，我说实话哈，你可以问哈杨帆、你也可以问涛哥，你看其他债主拿到东西没有，拿有没的东西给他们”，杨秀芬陈述：“我不急用钱的话，我也不想给你说，梅梅，都是姊妹家”，刘春梅说：“我晓得。这个我理解。我晓得你非常理解我，但是我呢，也在尽力”;17分25秒至18分8秒，杨秀芬陈述：“你想嘛，你给我打个电话，银行的钱，卡我取到，你自己跑到我那儿拿，有时我又给你送过来，是不是嘛，这就是姊妹情”。刘春梅说：“是一种相信，一种信任。我不可能把你们的信任当儿戏耍，晓得不，是专属的。到目前为止，要说现金，确实没得，说实话，真心话，一旦有现金，我马上拿给你，私人的钱我也马上拿给你”，杨秀芬陈述：“你看嘛，你每回打电话，需用钱的时候，我说有，就取起。”，刘春梅说：“啊，对，我晓得，巴适的”。2018年9月27日，杨秀芬、刘春梅通话，46秒至1分30秒，杨秀芬陈述：“我给你说那个钱的事情，我们那个合同，那个借条要到期咯，梅梅，你看这个怎么来整”。刘春梅回答：“你说那么整就那么来整噻”，杨秀芬陈述：“我们那个12月份就到期咯，那个条子都改了几次了，改了几回，东改一下西改一下，你说那么改就那么改，时间到了又改，你看这个咋个办嘛，这个钱”,刘春梅说：“我那么办，肯定是他收了就拿给你噻，肯定是这样子噻。...我钱收不到我拿啥子给你”。2分34秒至2分45秒，杨秀芬陈述：“原来我喊你们拿个东西来抵押到起，也不抵”，刘春梅说:“我房子没抵给你嗦，我房子没抵给你嗦”，杨秀芬陈述:“你房子哪抵给我了哇”，刘春梅说：“我没抵给你，我房产证没拿给你啊”。2018年12月20日，杨秀芬、刘元超通话，4分至4分17秒，杨秀芬陈述：“上次，我喊你们把房产证拿来做抵押，喊你签个字，你也不同意，你说：梅梅分了一半给你，你们两个一家一半，是不是嘛”，刘元超说：“是，一家一半”。刘春梅辩解称2018年9月27日通话录音，有些是其说的，有些不是，对2017年6月22日录音，刘春梅不予认可，为此，刘春梅申请对其与杨秀芬通话录音的完整性和真实性进行鉴定，一审先后委托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四川中典司法鉴定所予以鉴定，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不予受理，四川中典司法鉴定所予以受理，但刘春梅在规定时间内未缴纳鉴定费，四川中典司法鉴定所终止鉴定，做退案处理。杨秀芬、刘春梅的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12月29日13时31分，杨秀芬说：“我150多万元，你要还好久才还得完，梅梅你看到回一个哈”，刘春梅未回任何信息，同日21时14分，杨秀芬说：“梅梅，你约定时间，我们哪天还是见一面”,21时23分，刘春梅回：“好的”。 一审查明上述事实主要采信以下证据材料：各方当事人的身份信息及陈述，存折、取款凭证及银行交易流水、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借条》，刘元超名下权0xx2号房屋所有权证、杨秀芬先后与刘春梅和刘元超的通话录音光盘、微信聊天记录等。 一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诉争《借条》项下杨秀芬是否向刘春梅出借钱款。首先，2015年12月12日《借条》，刘春梅不持异议，该《借条》系对杨秀芬、刘春梅之间原借款的结算；其次，从杨秀芬、刘春梅2017年6月22日、2018年9月27日的电话通知录音可知，杨秀芬多次提及讼争借款，刘春梅需用钱时，电话告知杨秀芬，杨秀芬如果有，就将钱从银行取出，或刘春梅在杨秀芬处拿，或杨秀芬将款送到刘春梅处，杨秀芬先后拿了100多万现金给刘春梅。刘春梅在通话中多次表示，自己在尽力，刘春梅钱收不到拿什么给杨秀芬，现金确实没得，一旦有现金，马上还给杨秀芬。双方日常生活中的通话，足以证明刘春梅向杨秀芬借款且认账的事实；再次，2018年9月27日杨秀芬、刘春梅关于房屋所有权抵押、权证交付的对话，结合2018年12月20日杨秀芬、刘元超的通话录音，足以证明杨秀芬持有的刘元超名下权0xx2号房屋产权证系刘春梅交付的，杨秀芬持有该房屋产权证的原件，印证了刘春梅向杨秀芬借款的事实；最后，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12月29日13时31分，杨秀芬对刘春梅说：“我150多万元，你要还好久才还得完，梅梅你看到回一下哈”，刘春梅未回任何信息，结合同日21时14分、23分双方有一次对话，可知，刘春梅能够收到杨秀芬发的微信，而刘春梅对杨秀芬向其催要借款150多万元时，未理睬，也未反驳；综上，虽刘春梅对2018年9月27日与杨秀芬通话的录音部分认可，对2017年6月22日与杨秀芬的通话录音不予认可，但其申请相关鉴定后未缴纳鉴定费，导致鉴定机构退案，刘春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对上述二段通话录音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杨秀芬与刘春梅、刘元超之间的电话通话录音、微信聊天记录、《借条》、杨秀芬的存折、取款凭证及银行交易流水以及杨秀芬持有刘元超的权0xx2号房屋产权证原件的事实，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明诉争《借条》项下，杨秀芬已履行其中本金的出借义务，刘春梅关于《借条》项下借款未收到的辩解意见，一审不予采纳。 诉争借款的本息，《借条》载明的借款金额1533500元，杨秀芬自述，1533500元中包括借款本金1160000元以及计算一年的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双方约定就本金1160000元以及未来一年利息373500元重新出具债权凭证，依据前述规定，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不予支持。故，《借条》中本金应为1160000元，截至2016年12月12日的利息278400元，共计1438400元，其余款项不予支持。之后的违约金、利息，应按《借条》约定计算，即违约金以本金为基数计算为46400元，月固定利息200元。 杨秀芬要求刘春梅向其支付律师费20000元的主张，证据不足，一审不予支持。 关于刘春梅陈述杨秀芬涉及非法放贷的问题，仅凭刘春梅提交的案外人李某、胡正强出具的证明，且证人未出庭作证，不足以证明李某曾向不特定的多数人放贷且涉嫌犯罪，关于刘春梅的该项答辩意见，一审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刘春梅向杨秀芬借款尚有本金1160000元及相应违约金、利息未偿还，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杨秀芬要求刘春梅立即偿还借款本息以及违约金的合理部分，于法有据，一审予以支持。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刘春梅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偿还杨秀芬借款本金1160000元以及利息（2016年12月12日前的利息278400元，之后的利息，按每月200元，从2016年12月12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止。若未按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二、刘春梅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支付杨秀芬违约金46400元；三、驳回杨秀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678元（已减半收取），由杨秀芬负担278元，刘春梅负担9400元。 二审中，刘春梅围绕其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案外人李某的情况说明，拟证明案涉借款的实际借款人为李某；2.9张银行存款凭条，拟证明本案的借款及利息由李某归还杨秀芬，而李某于2010年开始就通过银行现存的方式给杨秀芬归还借款利息；3.向本院申请李某作为证人出庭作证。经庭审质证，杨秀芬认为，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2，2019年5月14日，1000元；2019年11月13日，1000元；2018年7月14日1000元；2019年7月13日，1000元；2018年9月12日，1000元；2018年5月14日，1000元；2019年1月13日，1000元，这7张转款凭条，杨秀芬收到，系刘春梅归还的借款利息。其他另外2张存款凭条的账号看不清，无法确认是归还案涉的借款；证据3，李某的证言存在虚假陈述，不应采纳。刘元超认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对于证据1、3，仅凭李某的证言不能证明实际借款人系李某，且李某对案涉借款的金额、借条形成过程均为模糊陈述，对其证言，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证据2中杨秀芬认可收到的款项，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其他2份存款凭条，因看不清时间、金额、账号等，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外，另查明，二审调查时，杨秀芬收到2018年5月14日的1000元；2018年7月14日的1000元；2018年9月12日的1000元；2019年1月13日的1000元；2019年5月14日的1000元；2019年7月13日的1000元；2019年11月13日的1000元以及刘春梅通过微信于2018年3月13日转款1000元。上述共计收到8000元。二审调查后，杨秀芬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除认可上述款项外，其自认收到刘春梅于2018年11月12日的1000元；2019年3月13日1000元；2019年9月12日的1000元以及刘春梅出具借条后向其归还的现金2万元，上述共计3.1万元。 本院认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在于与杨秀芬建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相对方是否为刘春梅，若债务人为刘春梅，刘春梅应向杨秀芬归还的借款本息。 本案中，刘春梅认为与杨秀芬建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系案外人李某，而杨秀芬认为刘春梅系案涉借款的债务人。对此，借贷关系的成立需要满足两个要件：一是双方达成借贷合意；二是借款的实际支付。结合到本案中，从刘春梅向杨秀芬出具《借条》的意思表示，能印证双方存在借贷合意，至于刘春梅认为其出具《借条》是受杨秀芬威胁而为，但其仅有陈述并无相应证据印证，且与刘春梅在一审中认为《借条》虽出具，但杨秀芬未实际支付款项的主张相违背，故刘春梅向杨秀芬出具《借条》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本案中，杨秀芬主张其与刘春梅借款发生时间为2011年至2014年期间，并称多次向刘春梅出借款项。对此，杨秀芬的上述陈述可通过与刘春梅之间的多次通话录音、微信聊天记录相印证，双方的通话录音中刘春梅对杨秀芬称向其出借现金100多万元并未予以反驳，且刘春梅对杨秀芬持有刘元超的房屋所有权证不能做出合理解释，故双方之间的通话录音、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刘春梅向杨秀芬转款的行为，并结合刘春梅出具借条可以形成证据锁链印证杨秀芬与刘春梅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刘春梅应向杨秀芬归还借款。至于刘春梅认为实际借款人为案外人李某，并在二审中出示9张存款凭证证明李某向杨秀芬归还借款，对此，本院认为，因刘春梅出示的证据为现金存款，单从银行凭证上无法确认款项的来源是李某支付，即或是李某支付也不排除基于李某与刘春梅之间存在其他法律关系而代为刘春梅支付的可能，综合上述理由，案涉借款的实际借款人为刘春梅而非李某。 刘春梅应向杨秀芬归还借款本息。本院认为，杨秀芬陈述刘春梅出具借条上载明的金额1533500元的构成为借款本金1160000元以及算至2016年12月12日止一年的利息，并明确表示系对多年借款的总结。对于杨秀芬主张的借款本金1160000元，因与其和刘春梅通话中谈到的借款金额基本一致以及双方微信聊天内容中也能反映杨秀芬向刘春梅明确表示借款本金为1160000元，刘春梅并未予以否认，故对杨秀芬主张的借款本金116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一年的利息为1160000元X24%=278400元，本息合计为1438400元，因此，刘春梅出具借条上载明的借款金额1533500元超出法律规定的部分，不应得到支持，但对于借款本金1160000元及利息278400元应予得到支持。二审中，杨秀芬确认收到刘春梅的还款3.1万元，因双方并未约定还款顺序，故应先行归还借款利息即刘春梅尚欠的借款利息为247400元（278400-31000元=247400元），综上，刘春梅应向杨秀芬归还借款本金1160000元并支付利息247400元以及从2016年12月13日之后按每月200元计算的借款利息。对于违约金，因刘春梅未在借款到期后按约归还借款，故刘春梅应按借条上的约定向杨秀芬承担违约责任，一审认定违约金的计算方式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二审出现新证据，导致一审对刘春梅的还款事实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2020）川0114民初5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刘春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支付杨秀芬违约金46400元”； 二、撤销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2020）川0114民初5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一、刘春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偿还杨秀芬借款本金1160000元以及利息（2016年12月12日前的利息278400元，之后的利息，按每月200元，从2016年12月12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止。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三、驳回杨秀芬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刘春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偿还杨秀芬借款本金1160000元以及支付利息（利息的计算如下：1.截止2016年12月12日止的利息为247400元；2.从2016年12月13日起，按每月200元计算利息至付清本金为止）； 四、驳回杨秀芬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9678元，由杨秀芬负担566元，刘春梅负担911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356元，由杨秀芬负担575元，刘春梅负担1878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扣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傅敏 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 书记员  李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