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5民初5479号原告：林宏俊,男,1962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华山路******。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亮敏，北京市竞天公诚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艾瑞，男，1988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宁夏石嘴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学军，宁夏众和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翟伟，宁夏众和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闫文秀，女，1973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甘肃省。原告林宏俊与被告艾瑞、闫文秀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被告艾瑞、闫文秀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20年4月3日作出裁定驳回被告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艾瑞、闫文秀不服，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20年5月27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20年6月19日及8月27日，本院组织原告与被告进行证据交换及庭前会议。审理中，因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故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同年12月1日，本院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宏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亮敏、被告艾瑞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学军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闫文秀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艾瑞向原告支付2019年6月19日至2019年12月19日期间的承诺收益款180万元；2.判令被告艾瑞向原告支付以180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被告艾瑞收到起诉状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3.判令被告闫文秀对被告艾瑞的前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被告艾瑞、闫文秀承担本案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用、诉讼费。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艾瑞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50万元;2.判令被告艾瑞支付原告以1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9年6月19日起算至实际还款之日的资金利息;3.判令被告闫文秀对被告艾瑞的前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各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及理由：2019年6月13日，原告与被告艾瑞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原告向被告艾瑞提供资金150万元用于被告艾瑞承包的景泰县建鑫石膏矿的生产经营。协议约定原告不参与任何生产管理，生产全权由被告艾瑞负责，生产费用由被告艾瑞承担。被告艾瑞承诺每月保底生产至少30,000吨，每销售一吨给原告10元的分红。被告艾瑞不能以任何非政府理由停产。合同有效期从2019年6月19日至2021年6月19日终止。被告闫文秀在上述协议的落款“担保人”处签名捺印。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艾瑞转账汇款150万元，但被告艾瑞始终未就其承诺的收益款项作出任何支付。该协议名为“投资”，实为“借贷”，原告的收益与石膏矿的盈亏无关。据此，原告起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艾瑞辩称，原、被告之间系合伙关系而非借贷关系。原告可获得的收益并非固定收益，与生产经营相关，并受到政府的约束。协议签订后，案涉矿山短暂生产一周即因政府要求环境整治而停产，后因新冠疫情的影响，长期未能正常生产。原、被告双方作为合伙人共同出资，应共享利益，共担风险。现合伙期限尚未届满，双方也未就合伙事务进行清算，原告无权要求返还出资款并主张分红收益。且原告仅起诉《协议书》中一名担保人亦不符合法律规定。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闫文秀辩称，其仅是作为见证人签字。协议签订后，系由于政府行为导致不能生产，被告并无过错。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协议书》、手机转账信息截屏、《还款计划》、原告与两被告的微信聊天记录、律师函等证据材料。被告艾瑞为反驳原告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中央第五生态环保督察组进驻甘肃的网页新闻、《景泰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持续开展矿山生态环境恢复治理工作的通知》、《景泰县非金属矿山生态环境恢复治理初步验收标准及评定办法》、《白银市白银区非金属矿山生态环境综合整治初步验收标准及评定办法》、《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据材料。被告闫文秀为反驳原告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景泰建鑫石膏矿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采矿许可证、景泰建鑫石膏矿与案外人景泰鑫翔瑞工贸有限公司合作协议、景泰鑫翔瑞工贸有限公司与被告艾瑞合作协议、银行电子回单、收条、合作分红结算单、被告闫文秀与原告的微信聊天记录、《释放证明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收取保证金通知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据材料。本院经审核，对双方当事人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双方就证明内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在事实认定部分予以综合评判、认定。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13日，原告与被告艾瑞签订《协议书》，约定“由于艾瑞在承包景泰建鑫石膏矿9号采矿点生产矿石过程中，与合伙人张建平意见不统一，张建平自愿退出，由艾瑞付前期费用和赔偿款。艾瑞资金短缺，现由林宏俊出资150万，所有设备和用品双方各占50%，林宏俊不参与任何生产管理，生产全权由艾瑞负责，生产所有费用由艾瑞承担。每月保底生产至少30,000吨。每销售一吨给林宏俊10元的分红。艾瑞不能以任何非政府理由停产。合同有效期从2019年6月19日至2021年6月19日终止。”被告闫文秀、案外人王某某在担保人处签字。次日，原告依约向被告艾瑞转账支付150万元。2019年8月15日，原告向被告艾瑞发送《律师函》，载明因《协议书》签订后被告艾瑞未就分红款作出任何支付，构成严重违约，特函告被告艾瑞在收函后三日内向原告足额支付分红款并赔偿延迟付款利息损失。2019年8月16日，原告通过微信催促被告闫文秀要求支付分红款，并询问“现在生产吗？”。被告闫文秀回复“生产”。2019年11月4日，被告艾瑞通过微信告知原告：“……我最近把这个石头，尽量说是能生产多生产，能多卖尽量多卖……”另查明，2019年11月22日，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分局因侦查原告林宏俊被诈骗案，拘留被告艾瑞、闫文秀，同年12月18日予以释放，并作出《取保候审决定书》。2020年7月23日，该局因不应当追究两被告刑事责任，作出《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2019年12月16日，被告艾瑞于被拘留期间出具《还款计划》，载明：“本人艾瑞因与林宏俊由壹佰伍拾万元的矿山合作协议，今林宏俊如不愿意再继续合作的话，艾瑞因现在资金不足，但是愿意在一年半即18个月内将150万元按季度全额退回林宏俊，利息按银行贷款利息为准。如果林宏俊愿意继续合作就按照当初协议的合作合同继续合作。”审理中，本院依职权调取了原告林宏俊被诈骗案的相关卷宗材料。原告在询问笔录中陈述：2019年6月13日，被告闫文秀以投资矿山需要150万为由向其借钱，原告不同意。后被告闫文秀又提出让原告以自己的名义投资150万元，并带原告至矿山参观并对矿山的相关情况进行了介绍。经被告闫文秀介绍并与被告艾瑞沟通之后，原告同意出资150万元与被告艾瑞共同合作。被告艾瑞在讯问笔录中陈述：《协议书》签订后，2019年6月下旬国土资源局要求其停工，一直到同年9月，周围矿点都开始开矿，故9月下旬被告亦开始开矿，期间因各种原因曾停矿过几日。并表示2019年7月至9月停工事宜曾告知原告方一名叫徐贤形的工作人员。被告闫文秀在讯问笔录中陈述：2019年6月13日，其询问原告是否要投资并带其前往矿山查看了相关情况，原告遂同意投资150万元并与被告艾瑞签订了协议。2019年7月因政府环境整治，10月恢复正常开采。再查明，2019年7月12日，中央第五生态环境保护督察组进驻甘肃，进驻时间为1个月，自2019年7月12日至2019年8月12日。2019年11月18日，景泰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景泰县非金属矿山生态环境恢复治理初步验收标准及评定办法》，载明：“经县政府研究，决定对达到矿山生态环境综合整治初步验收标准且积极履行义务的矿山企业，按照初步验收标准和程序评定审批后恢复生产。”审理中，就案涉矿山是否停产、停产时间以及因何原因停产等问题，原告陈述被告从未告知其矿山停产。被告闫文秀陈述：系因政府要求环境整治故从2019年7月起停产，同年11月18日可恢复生产，但因两被告被羁押未能恢复生产。后因疫情以及政府持续整改的要求也未恢复生产。被告艾瑞于庭审中陈述，如正常生产可以达到约定的产量及销量。协议签订之后案涉采矿点曾短暂生产并销售矿石7,000余吨,尚未与原告结算。2019年7月起，因政府环境整治、羁押以及疫情、资金等原因停产，并通过徐贤形转告原告。2020年7月中旬左右恢复生产。恢复生产不需要政府审批验收，自行恢复即可。后被告艾瑞又于2020年12月向本院提交书面情况说明中陈述：其经被告闫文秀介绍承包了案涉采矿点。2019年6月下旬矿山股东通知其因政府全面检查要求暂时停产。2019年9月，其发现其承包的点位并非正规的采矿点位，经多次协商，2019年10月重新开始生产。2019年11月，因被告被刑拘导致停产。2020年5月起陆续恢复生产，至同年11月，因案涉采矿点不是正常点位，生产加工销售仅1.5万吨左右。本院依职权向案外人徐贤形进行了调查，徐贤形陈述，2019年其确实曾为原告在甘肃景泰县工作，但并不负责案涉采矿点的相关事宜，对于案涉采矿点的生产情况并不清楚。审理中，经本院释明，原告表示，若法院认定原、被告双方不构成借贷关系，则主张解除《协议书》，被告返还原告150万元，并赔偿原告预期利益损失(以1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9年6月19日起算至实际还款之日)。被告艾瑞则认为双方之间系合伙关系，若解除合同也应进行清算，并向法院提供过磅单、收条、考勤表、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银行交易明细等资料。以上事实，由《协议书》、手机转账信息截屏、《还款计划》、原告与两被告的微信聊天记录、律师函、中央第五生态环保督察组进驻甘肃的网页新闻、《景泰县非金属矿山生态环境恢复治理初步验收标准及评定办法》、《释放证明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询问笔录、讯问笔录、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我国法律法规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应恪守履行。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双方之间的基础法律关系；二、《协议书》是否解除；三、原告是否有权要求全额返还投资款并主张相应的资金损失；四、被告闫文秀是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主张案涉协议名为“投资”，实为“借贷”。本院认为，首先，原告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明确表示签约当时不同意借款，系考察后出资与被告艾瑞共同合作，现原告主张双方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与上述陈述明显不符；其次，《协议书》明确约定了合作的内容、方式、利润分配等，记载的事项不符合借贷合同的法律特征。原告取得收益也是建立在矿石产出并完成对外销售的基础上，与通常保底条款所指的一方投资并分享经营利润，但不承担经营亏损和收回出资、收取固定利润的约定存在区别。故原告主张双方之间系借贷关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提出其不参与生产经营、不承担亏损故双方并不构成合伙关系。本院认为，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九百七十条第二款对合伙事务的执行有明确规定：“合伙事务由全体合伙人共同执行。按照合伙合同的约定或者全体合伙人的决定，可以委托一个或者数个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其他合伙人不再执行合伙事务，但是有权监督执行情况。”原告不参与案涉采矿点的生产管理并不影响双方之间合伙关系的认定；其次，在生产管理由被告艾瑞一方全权负责的情况下约定了原告的收益保障条款，属于缔约过程中当事人对投资合作及商业风险的共同安排，尚属合理。该约定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双方关于利润共享的意思表示是清晰明确的，对生产设备和用品约定了各自的比例，对生产经营进行了安排，虽未对相关风险承担作出明确约定，但也未排除双方共担风险。综上，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符合合伙人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享利益、共担风险的基本法律特征，应认定为合伙关系。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另一方当事人可以行使法定解除权。协议签订后，被告未按约支付分红款，虽其辩称系因政府环境整治导致案涉采矿点自2019年7月起停产，但首先，2019年8月中旬原告询问被告闫文秀生产情况时，其并未告知停产反而表示仍在生产中。被告艾瑞虽称曾通过徐贤形告知过停产事宜，但原告予以否认，被告亦未有证据予以证实；其次，公安机关侦查期间及本案审理过程中，两被告对于停产的时间、原因等作出多次陈述，前后陈述不一；再次，被告艾瑞自行提交的考勤表显示，停产期间其仍在支付人工工资、机械使用费等，不合常理。故对于被告辩称系因政府原因导致停产，实难采纳。被告未能按约支付分红款，同时被告艾瑞自述系在协议签订后发现案涉采矿点并非正规点位，协议签订时的保底产量实际难以实现，综上，本院认为，原告有权依据前述法律规定行使法定解除权。被告艾瑞曾出具《还款计划》同意解除合同，在本案审理中也仅认为需要清算而对解除合同未持异议。故对于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于2020年8月27日将诉请变更为要求被告返还150万元并支付相应的资金损失，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到达被告，故本院认定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于当日解除。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双方已就保证原告收益达成合意，该约定合法有效。现被告艾瑞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案涉采矿点确因政府理由停产，应按约向原告进行利润分配。原告自愿调整为以投资款150万元为基数，按24%的年利率计算收益，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应予准许。被告艾瑞应支付原告自协议生效日即2019年6月19日起至合同解除之日即2020年8月27日止，以1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的收益款。就原告主张的投资款返还问题。本院认为，在合伙关系项下，如出现合伙协议终止履行、合伙体解散等事由的，确应由全体合伙人对合伙体进行清算或结算，来确定最终的盈余分配和损失承担。被告艾瑞作为实际经营人，需对盈亏情况承担举证责任，但其提供的资料未能体现与案涉合作项目的关联性，亦无法反映合作项目的盈亏。被告艾瑞应承担因内部财务制度管理不健全导致无法清算的法律责任。现未有证据证明双方合伙事务存在亏损，被告艾瑞应承担返还150万元投资款的责任。被告未及时返还投资款造成原告损失的，应承担赔偿责任。该部分损失实际为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原告主张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缺乏依据，本院依法予以调整。故对原告主张范围内的，以150万元为基数，自合同解除日次日即2020年8月28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依法予以支持。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被告闫文秀在案涉协议的担保人处签字，具有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被告闫文秀称其仅为见证人缺乏依据。本案系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应适用当时的法律规定。案涉协议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闫文秀对被告艾瑞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另，关于被告艾瑞主张原告未将案涉协议中另一位保证人王某某列为被告违反法律规定，本院认为，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未依约履行主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原告现仅选择闫文秀作为保证人行使权利，是其对自身权利的自由处分，于法不悖，被告艾瑞上述主张缺乏依据。综上，为保障双方当事人的合法权利，维护正常的市场经济秩序，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五条第二款、第九百七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一、原告林宏俊与被告艾瑞、闫文秀于2019年6月13日签署的《协议书》于2020年8月27日解除；二、被告艾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林宏俊投资款1,500,000元；三、被告艾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林宏俊收益款(以1,5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9年6月19日计算至2020年8月27日止)；四、被告艾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林宏俊利息损失[以1,500,000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自2020年8月28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五、被告闫文秀对被告艾瑞的上述第二、三、四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闫文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艾瑞追偿；六、驳回原告林宏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1,000元，由被告艾瑞、闫文秀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章晓琴审 判 员  聂妍铧人民陪审员  何佳文二〇二一年二月九日书 记 员  许 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五条……当事人一方未通知对方，直接以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方式依法主张解除合同，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该主张的，合同自起诉状副本或者仲裁申请书副本送达对方时解除。第九百七十条……合伙事务由全体合伙人共同执行。按照合伙合同的约定或者全体合伙人的决定，可以委托一个或者数个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其他合伙人不再执行合伙事务，但是有权监督执行情况。……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仅有原则性规定而民法典有具体规定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可以依据民法典具体规定进行裁判说理。第十条民法典施行前，当事人一方未通知对方而直接以提起诉讼方式依法主张解除合同的，适用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