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971刑初2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智锋，男，1983年1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五华县××××××罗下（以上身份情况均系被告人自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5月8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辩护人韩远颂，广东展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洪波，广东砝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亚飞，男，1969年1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60×××××××********，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蓬梅阁7B（以上身份信息均系被告人自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辩护人黄文锋，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开颜，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一区检刑诉〔2020〕Z44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智锋、赵亚飞犯非法经营罪，于2021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汉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智锋、赵亚飞及其辩护人韩远颂、刘洪波、黄文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从2018年开始，被告人罗智锋在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在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中海半山溪谷2-2-5A、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及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非法经营外币兑换业务活动。从2019年10月开始，被告人赵亚飞明知罗智锋存在非法经营外币兑换业务的情况下，仍然提供其银行账户给罗智锋用于转账使用，还积极与客户商谈兑换外汇业务，并帮忙转账。2018年5月至2020年5月期间，袁钢志（另案处理）在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在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振业城四、五期5-3栋2单元复式1103的家中非法经营外币兑换业务活动。袁钢志吸收客户曾俐玲（另案处理）等人的汇兑业务，非法帮助曾俐玲以人民币兑换美元，袁钢志所支付给客户的全部美元来源于罗智锋、罗智锋支付给客户的部分人民币来源于袁钢志，袁钢志、罗智锋相互协作经营非法获利。经核实，袁钢志为曾俐玲兑换外汇金额共计人民币173557681.3元。2018年至2020年5月期间，罗智锋从事报关出口工作，为东莞市燕海纸业有限公司、东莞市进丰纸业有限公司等企业进行报关出口业务，由于客户企业收取的货款为美元，急需将美元兑换成人民币进行周转，于是罗智锋运用自身掌握的外汇资源，为客户企业提供便利，罗智锋、赵亚飞先与李海燕、赵顺迁、李兴国等客户进行商谈，谈好汇率、兑换金额后，罗智锋就将香港的收款账户（曾俐玲等需要收取美元的账户）发送给客户，客户再通过境外账户将美元转入罗智锋指定的香港账户，罗智锋收到美元后，根据当日汇率通过国内的账户（罗智锋622×××××××××××××873、赵亚飞623×××××××××××××418、李会青621××××**××××352等账户）支付人民币给客户，或通过曾俐玲等需要以人民币兑换美元的客户将人民币转入赵顺迁、李海燕等人指定的银行账户中，从中获取利润。经核实，罗智锋等人帮助他人将美元兑换成人民币共计141759668.2元。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现场勘验材料,李海燕等人的证言，抓获经过等书证，涉案手机等物证，被告人罗智锋、赵亚飞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智锋、赵亚飞无视国法，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向法院提交了量刑建议书，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上，被告人罗智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基本经过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赵亚飞当庭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予以认可，自愿认罪认罚，其没有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罗智锋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对量刑建议也没有太多异议，但认为最低刑如能定为五年九个月可能会更为恰当、精准；3、被告人罗智锋的主观恶性比其他专门以非法结汇为业的要小；4、被告人罗智锋同时经营多家外贸服务企业，有数十号员工，其如不能尽早出来，极大可能会导致这些企业的倒闭，从而影响工作的就业稳定；5、被告人罗智锋有刚出生不够一岁的小孩，其不尽早出来，会影响小孩的抚养成长；6、被告人罗智锋无前科，认罪认罚，庭审认罪态度好，这与庭上不认罪的被告人相比量刑时也应有所区别。被告人赵亚飞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赵亚飞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赵亚飞在公安机关拘留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进行调查，如实交代相关犯罪事实，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良好；3、被告人赵亚飞此前没有任何违法犯罪的记录，本次犯罪属于偶犯、初犯，犯罪前表现一贯良好，勤勤恳恳老老实实，平时遵纪守法，不惹事，不犯事，此次是在法律意识淡薄的情况下所产生的，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没有社会危害性；4、被告人赵亚飞体弱多病，早年因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就在其19岁时去过大手术，现身上仍可以看到当时手术所留下的疤痕；5、被告人赵亚飞早年就皈依佛教，因此多年来都积极参与社会公益活动，积极响应国家号召，对有需要的人进行捐款捐物，提供援助；6、被告人赵亚飞是其家中的唯一劳动力，其妻子是家庭主妇无经济收入来源，两个孩子年纪较小需要照顾，恳请法院予以考虑并对被告人赵亚飞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智锋、赵亚飞无视国法，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共同触犯刑律，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智锋、赵亚飞犯非法经营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本案非法经营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罗智锋直接经手外汇兑换业务，在本案中发挥了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赵亚飞明知被告人罗智锋存在非法经营外币兑换业务，仍然提供银行账户给罗智锋用于转账使用，还与客户商谈兑换外汇业务，并帮忙转账，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罗智锋、赵亚飞归案后能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罗智锋的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经查证，结合本案案情，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罗智锋判处六至八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并无不当，该量刑建议为幅度量刑，并非精准量刑，且被告人也已经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故对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罗智锋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证基本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关于被告人赵亚飞辩护人提出的第6点辩护意见，被告人赵亚飞的家庭特殊不是对其从轻处罚的理由，任何人触犯法律，都应受到相应惩处。综合本案的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不宜对其判处缓刑。故对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证基本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对被告人赵亚飞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罗智锋判处六年至八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赵亚飞判处二年至四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本院认为，该量刑建议符合法律的规定及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本案被告人罗智锋、赵亚飞的身份问题。根据被告人罗智锋、赵亚飞归案后所供述的身份情况，经向其户籍所在地的公安机关发函核实，至今未得到核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条第二款“对于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确实无法查明其身份的，也可以按其自报的姓名起诉、审判”，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的有关规定，本院依法对本案被告人罗智锋、赵亚飞均以其自报身份予以判决。视被告人罗智锋、赵亚飞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智锋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8日起至2026年5月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赵亚飞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8日起至2022年11月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赖景明人民陪审员  钟耀文人民陪审员  卢沛禧二〇二一年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周正荣书 记 员  王健强（附页）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相关条文：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