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8民初17060号原告：薛加祥，男，1963年12月4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原告：吴英，女，1962年2月6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原告：王红艳，女，1985年8月20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原告：薛梦阳，女，2008年5月25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涟水县涟城镇常青大道城市。法定代理人：王红艳(原告薛梦阳的母亲)，女，1985年8月20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涟水县大东镇瓦滩村前王组32号。原告：薛志杰，男，2009年5月12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涟水县涟城镇常青大道城市。法定代理人：王红艳(原告薛志杰的母亲)，女，1985年8月20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涟水县大东镇瓦滩村前王组32号。上列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蔺辉，江苏南昆仑(镇江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贤荣，江苏南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汤鑫，男，1987年4月22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负责人：陈令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熊莹琰，上海市中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褚悦，上海市中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观奔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张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南南，男。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永财，男。被告：桐庐科瑞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法定代表人：刘樟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生鹏，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静静，女。被告：桐庐奥集汽车代驾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被告：季学金，男，1966年7月20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巢湖市。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负责人：毛寄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娟，上海恒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薛加祥、吴英、王红艳、薛梦阳、薛志杰与被告汤鑫、上海观奔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观奔物流)、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季学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本院依法追加桐庐科瑞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瑞货运)、桐庐奥集汽车代驾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集代驾)为本案被告共同参与诉讼。五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贤荣、被告人寿财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莹琰、被告季学金、被告观奔物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永财、被告科瑞货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静静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汤鑫、奥集代驾、人保财险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薛加祥、吴英、王红艳、薛梦阳、薛志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388,840元(69,442元/年计算20年)、原告薛梦阳和薛志杰的被抚养人生活费342,037.50元(45,605元/年计算15年2个抚养人)、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强险内优先赔付)、丧葬费52,590元、办理丧事交通费5,000元、误工费5,000元、衣物损2,100元、律师费5,000元，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付，超出部分由被告汤鑫、观奔物流、科瑞货运、奥集代驾承担50%赔偿责任，律师费全额赔偿。事实和理由：2020年1月18日，薛建驾车撞上汤鑫驾驶的车辆，之后汤鑫的车辆撞上停于应急车道的轿车及车外驾驶员季学金，造成薛建当场死亡。薛建和汤鑫分别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季学金无责。五原告系薛建近亲属。汤鑫驾驶的车辆在人寿财险投保。季学金驾驶的车辆在人保财险投保。被告汤鑫未做答辩。被告人寿财险辩称，对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事故车辆在答辩人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5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汤鑫驾驶营运车辆，未持合法有效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根据商业三者险条款，答辩人不承担商业三者险赔付责任。死亡赔偿金应按2018年农村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两个孩子已分别年满11和12周岁，计算年限有误，且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按责计算。丧葬费认可2018年标准。交通费、误工费不认可。衣物损无证据不认可。被告观奔物流辩称，答辩人系车辆出租方，在本次事故中无过错，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答辩人将车辆出租给科瑞货运进行具体的经营，汤鑫并非答辩人公司员工，也不为答辩人履行职务行为。原告诉请由法院依法核实，相关费用应由保险公司或直接侵权人汤鑫承担。被告科瑞货运辩称，答辩人将事故车辆承包给奥集代驾，答辩人对驾驶员汤鑫没有用工管理权限，汤鑫不是答辩人公司员工，不是履行职务行为，故答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奥集代驾书面辩称，科瑞货运与答辩人签订了《汽车代驾及货物装卸服务合同》，服务合同上亦有汤鑫本人的签字，汤鑫通过在服务合同上签字的形式，确认其挂靠在答辩人名下为科瑞货运提供代驾装卸综合服务，代驾装卸综合服务的实际提供人为汤鑫。科瑞货运支付代驾装卸综合服务费用给答辩人之后，答辩人再支付给汤鑫，代驾装卸综合服务费用的实际收款人为汤鑫。综上，事故责任与答辩人无关，汤鑫应为事故责任的承担人。被告季学金辩称，对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本人系无责方。被告人保财险书面辩称，对本起事故发生的经过及事实无异议。季学金驾驶的车辆在答辩人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季学金在本事故中不承担责任，答辩人不同意在无责险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理由如下：薛建驾驶的车辆未与季学金的车辆发生碰撞，故薛建的死亡与季学金无关。原告各项诉请由法院依法审核。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1月18日6时34分许，薛建驾驶苏H0XXXX重型厢式货车沿沪武高速由东向西行驶至227KM+300M附近路段，追尾汤鑫驾驶的沪DLXXXX重型仓栅式货车，导致沪DLXXXX车辆撞上停在应急车道内的皖AGXXXX小型轿车及站在车外的驾驶员季学金，造成苏H0XXXX车辆驾驶员薛建当场死亡，沪DLXXXX车辆驾驶员汤鑫及皖AGXXXX车辆驾驶员季学金受伤，路产损失、车辆不同程度损坏、货物损失的道路交通事故。镇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二大队认定，汤鑫和薛建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季学金不承担事故责任。事发时沪DLXXXX重型仓栅式货车在被告人寿财险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500,000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皖AGXXXX小型轿车在被告人保财险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原告方因本次诉讼聘请律师，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元。薛建出生于1987年6月1日，原告薛加祥和吴英系其父母，原告王红艳系其配偶，原告薛梦阳和薛志杰系其子女。观奔物流系沪DLXXXX重型仓栅式货车的实际车主，其与科瑞货运签订了《车辆租赁合同》，将包括沪DLXXXX重型仓栅式货车在内的29辆机动车租赁给科瑞货运，租赁期间为2019年9月1日起至2020年8月31日止。科瑞货运与奥集代驾签订了《汽车代驾及货物装卸服务合同》，合同记载：甲方为科瑞货运，乙方为奥集代驾，乙方驾驶人为汤鑫，约定标的车为沪DLXXXX重型仓栅式货车，约定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保险理赔差额部分由乙方承担，乙方落款处有奥集代驾的盖章，签约代表人签字为汤鑫及其身份证号码。审理中，被告人寿财险认为，根据其网上查询，汤鑫的从业资格证显示无效，故商业三者险拒赔，并提供网上查询结果及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原告方对查询结果真实性不认可，认为即使从业资格证过期，也不影响保险公司的理赔，因为汤鑫具有合法合格的驾驶证，从业资格证仅仅是行政部门的管理方式，若过期可进行行政处罚，但不能作为拒赔的理由，关于保险条款，保险公司未提供已尽到告知义务的证据。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由此造成的损失。本案系因道路交通事故而引起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公安机关就本起事故作出的责任认定所依据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观奔物流将沪DLXXXX重型仓栅式货车出租给科瑞货运，科瑞货运又与奥集代驾签订合同，约定将沪DLXXXX重型仓栅式货车交付给奥集代驾使用，双方形成服务合同法律关系。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无证据证明观奔物流、科瑞货运存在过错，故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奥集代驾、汤鑫系沪DLXXXX重型仓栅式货车的实际使用人，由奥集代驾盖章、汤鑫签名的《汽车代驾及货物装卸服务合同》无法反映奥集代驾与汤鑫之间的关系，汤鑫也未到庭说明双方之间的关系，奥集代驾主张双方系挂靠关系亦无相关证据佐证，故本院确认被告汤鑫和奥集代驾对原告方损失共同承担50%赔偿责任。被告人寿财险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人寿财险提出的商业三者险拒赔的主张，本院认为，人寿财险所提供的保险合同条款属于免责条款，而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按照保险法的相关规定，对于免责条款在保险合同达成合意时作出了明确提示或说明，且在其免责条款中并未明确出现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的概念，故该免责条款对于合同相对方不应发生法律约束力；且从业资格证的设置目的更多系为加强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提高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综合素质，本案中即便驾驶员未取得从业资格证，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不具有必然联系，亦难言会显著增加保险车辆之危险程度，故对于人寿财险要求免除商业三者险赔付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人保财险提出的无责险拒赔的主张，本院认为，本次三车交通事故是一个完整的事故，相互关联，故本次事故无责车辆皖AGXXXX小型轿车的交强险承保公司即人保财险应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各赔偿项目本院确认如下：一、死亡赔偿金1,388,840元，原告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二、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确认25,000元；三、丧葬费52,590元，原告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四、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原告薛梦阳和薛志杰的年龄，计算为311,634元，一并计入死亡赔偿金；五、办理丧事交通费、误工费，已包含在丧葬费内，故不予支持；六、衣物损，酌情支持500元；七、律师费，系原告方因本次诉讼支出的合理费用，被告应于赔偿，本院确认5,000元。综上所述，上述损失共计1,783,564元，由汤鑫和奥集代驾共同赔偿律师费5,000元，由被告人寿财险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0,476.19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由被告人保财险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11,023.81元，由被告人寿财险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828,532元。被告汤鑫、奥集代驾、人保财险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放弃了自己当庭抗辩的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200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2003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薛加祥、吴英、王红艳、薛梦阳、薛志杰110,476.19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薛加祥、吴英、王红艳、薛梦阳、薛志杰828,532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原告薛加祥、吴英、王红艳、薛梦阳、薛志杰11,023.81元；四、被告汤鑫和被告桐庐奥集汽车代驾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薛加祥、吴英、王红艳、薛梦阳、薛志杰律师费5,000元；五、原告薛加祥、吴英、王红艳、薛梦阳、薛志杰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693元，减半收取6,846.50元，由原告薛加祥、吴英、王红艳、薛梦阳、薛志杰共同负担171.34元，被告汤鑫和桐庐奥集汽车代驾服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6,675.1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陆晓云二〇二一年二月九日书记员  王 菲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200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三、2003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