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7887号上诉人（一审第三人）赵凤英，女，1963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上诉人（一审第三人）吴焕英，女，1957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上诉人（一审第三人）谢涛，男，1982年5月3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上诉人（一审第三人）谢思思，女，1985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上诉人（一审第三人）暨诉讼代表人谢金环，男，1963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钱粮胡同**。法定代表人金晖，区长。委托代理人何刚，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杨敬尧，北京市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原告张蕊，女，1980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一审第三人李江东，男，1975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一审第三人北京市东城区房屋土地经营管理二中心。上诉人赵凤英、吴焕英、谢涛、谢金环、谢思思（以下简称赵凤英等5人）因诉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东城区政府）房屋征收补偿一案，不服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20）京04行初62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22日以网络云庭审方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谢涛、上诉人暨诉讼代表人谢金环，被上诉人东城区政府委托代理人何刚、杨敬尧，一审原告张蕊通过网络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城区政府于2020年4月15日作出《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政府征收补偿决定》（东政字〔2020〕20号，以下简称被诉征补决定），主要内容为：被征收人为北京市东城区房屋土地经营管理二中心（以下简称房管二中心），第三人为张蕊、李江东、赵凤英、吴焕英、谢涛、谢金环、谢思思。被征收房屋地址为北京市东城区李村31号（以下简称涉案房屋）。根据2017年7月21日东城区政府作出的《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政府关于望坛棚户区改造项目范围内房屋征收的决定》（以下简称《征收决定》），东城区政府决定对征收范围内的房屋及其附属物实施征收，国有土地使用权同时收回。《征收决定》所载明的签约期限为2017年7月23日起至2017年8月11日止。涉案房屋在此次房屋征收范围内，被征收人房管二中心在该址有房屋1间，建筑面积39.724平方米，公房承租人谢云生（已故），本址户籍情况为：户籍**主谢云生（已故）、之妻何雅茹（已故）、之外孙女张蕊（40岁），之外孙李江东（44岁）、之曾外孙女费林涵（9岁），户籍**主谢铁锁（已故）、之妻吴焕英（62岁）、之子谢涛（37岁），户籍**主谢金环（56岁），之非亲属赵凤英（56岁）、之女谢思思（34岁）、之女谢某（10岁）。依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以下简称《征补条例》）、《北京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北京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意见的通知》（京政发〔2011〕27号，以下简称征补意见）、《关于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中有关事项的通知》（京建法〔2012〕19号，以下简称征补通知）、《关于印发〈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的通知》（建房〔2011〕77号）等法律法规，经评估公司评估，该房屋评估价为2823764元，其中房屋重置成新价为45455元。由于被征收人及第三人在《征收决定》规定的期限内未能与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以下简称东城区征收办）达成补偿协议，根据《征补条例》第四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和征补通知第七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决定：一、被征收人房管二中心和第三人张蕊、李江东、吴焕英、谢涛、谢金环、赵凤英、谢思思应在收到补偿决定之日起十五日内到望坛棚户区改造项目征收办公现场办理货币补偿或房屋安置手续，并将涉案房屋及相关未登记建筑一并腾空，交东城区政府征收部门处置。二、张蕊、李江东、吴焕英、谢涛、谢金环、赵凤英、谢思思应在办理货币补偿或房屋安置手续前与被征收人房管二中心确定被征收房屋新承租人。三、被征收人房管二中心按照房屋重置成新价款进行补偿，补偿金额45455元。四、若张蕊、李江东、吴焕英、谢涛、谢金环、赵凤英、谢思思选择货币补偿，按照房屋价值评估总额扣除房屋重置成新价款后领取货币补偿，补偿金额为2778309元。在收到补偿决定之日起十五日（含）内到望坛棚户区改造项目征收办公现场签订货币补偿协议的，可申请按照《望坛棚户区改造项目国有土地上住宅房屋征收补偿方案》（以下简称《征补方案》）办理申购奖励房源和居住困难家庭奖励房源手续。若张蕊、李江东、吴焕英、谢涛、谢金环、赵凤英、谢思思选择房屋安置，东城区政府提供产权调换房屋，房屋地址为东城区望坛新苑（改建地段）1-2楼号3单元0505，该房源性质为商品房，建筑面积47.08平方米，经评估，该房屋单价每平方米67068元，总价款315.76万元。参照《征补方案》中产权调换方式互补差价。五、其它各项补偿、补助费按照《征补方案》确定。六、逾期未办，补偿款专户存储。被征收房屋内所有居住人员一并搬至北京市大兴区魏善庄镇龙达街1号院5-4-509、5-4-510房屋临时周转，周转期间房租、水电、供暖等费用由房屋使用人自理。被征收人和第三人如不服补偿决定，应自接到补偿决定之日起六十日内向北京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或自接到补偿决定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被征收人和第三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不提起行政诉讼，在补偿决定规定的期限内又不搬迁的，东城区政府将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21日，东城区政府作出《征收决定》，决定对望坛棚户区改造项目征收范围内的房屋及其附属物实施征收，国有土地使用权同时收回。《征收决定》载明了征收范围、征收及实施主体、评估机构、预签约情况、正式签约期限（2017年7月23日9时起至2017年8月11日24时止）、《征补方案》的公布情况、行政复议及行政诉讼权利等内容。涉案房屋在上述征收范围内。涉案房屋建筑面积39.724平方米。涉案房屋承租人为谢云生（已故）。谢云生死亡后，涉案房屋未办理公房承租人更名手续。本址户籍情况为：户籍**主谢云生（已故）、之妻何雅茹（已故）、之外孙女张蕊、之外孙李江东、之曾外孙女费林涵，户籍**主谢铁锁（已故）、之妻吴焕英、之子谢涛，户籍**主谢金环，之非亲属赵凤英、之女谢思思、之女谢某。2017年7月22日，北京银城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银城评估公司）作出《北京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估价报告》（银城估字〔2017〕第59号-WTZSPG-17-1-1-20，以下简称20号评估报告）主要内容为：被征收人房管二中心，房屋承租人谢云生（已故），房屋坐落在东城区李村31号，建筑面积39.724平方米，价值时点为2017年7月21日，被征收房屋价值合计2823764元，其中房屋重置成新价为45455元。20号评估报告告知了申请复核评估、申请鉴定的权利及期限。经直接送达、邮寄送达未果后，北京市东城区房屋征收事务中心于2019年12月25日通过《法制日报》公告送达了20号评估报告。张蕊及李江东、吴焕英、谢涛、谢金环、赵凤英、谢思思、房管二中心未在规定的期限内对20号评估报告申请复核、鉴定。2019年5月10日，北京中诚亿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作出《房地产估价报告》（京﹝东﹞中诚﹝2019﹞﹝估﹞字第0502号-021，以下简称021号房地产估价报告），对望坛棚户区改造项目拟产权调换住宅（1-2楼号3单元0505）房屋价值以2017年7月21日为价值时点进行了估价。估价结果为：建筑面积47.08平方米，评估单价67068元/建筑平方米，房地产总价315.76万元。经直接送达、邮寄送达未果后，北京市东城区房屋征收事务中心于2019年12月25日通过《法制日报》公告送达了021号房地产估价报告。因房管二中心及张蕊、李江东、赵凤英、吴焕英、谢涛、谢金环、谢思思与东城区征收办在《征收决定》确定的签约期限内就补偿问题未能达成补偿协议，2020年4月15日，东城区政府作出被诉征补决定，东城区征收办于2020年4月24日将被诉征补决定直接送达房管二中心，并在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经直接送达、邮寄送达未果后，北京市东城区房屋征收事务中心于2020年7月16日通过《北京日报》公告送达了被诉征补决定。庭审中，谢金环对张蕊的诉讼主体资格提出异议，认为涉案房屋继续承租人延续应为谢金环、谢铁锁，张蕊不在涉案房屋居住，不具备对被诉征补决定提起诉讼的起诉资格。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张蕊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北京市公有住宅租赁合同》第七条规定，租赁期限内，承租人外迁或死亡，承租人同一户籍共同居住两年以上又无其他住房的家庭成员愿意继续履行原合同，其他家庭成员又无异议的，可以办理更名手续。本案中，因涉案房屋承租人谢云生死亡后，未办理公房承租人更名手续，为避免遗漏家庭成员及充分保护家庭成员的利益，东城区政府将户籍在涉案房屋的、可能具备承租公房资格的成年家庭成员列为第三人并无不当。至于被诉征补决定所列第三人是否符合公房承租人变更条件及所列第三人之间利益如何分割，可以待被诉征补决定生效后通过其他合法途径另行解决。被诉征补决定所列第三人均与被诉征补决定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因此，张蕊具备提起诉讼的主体资格。根据《征补条例》第四条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市、县级人民政府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组织实施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或者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不明确的，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据此，东城区政府具有作出本案被诉征补决定的法定职权。本案中，东城区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当事人在签约期限内未达成补偿协议，由东城区政府作出被诉征补决定，对涉案房屋进行征收并予以补偿，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符合上述规定。《征补条例》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规定，补偿决定应当包括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因征收房屋造成的搬迁、临时安置的补偿以及因征收房屋造成的停产停业损失的补偿。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房屋产权调换。被征收人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提供用于产权调换的房屋，并与被征收人计算、结清被征收房屋价值与用于产权调换房屋价值的差价。因征收房屋造成搬迁的，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搬迁费。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产权调换房屋交付前，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临时安置费或者提供周转用房。征补通知第七条规定，公房承租人在房屋征收决定公告发布之日起20日内未能按照房改政策购买所承租公房且与房屋所有权人未协商一致的，区、县房屋征收部门对房屋所有权人按照重置成新价款进行补偿，对公房承租人按照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房屋价值补偿总额扣除房屋重置成新价款后的部分进行补偿，由区、县房屋征收部门分别与房屋所有权人和公房承租人签订补偿协议；公房承租人也可以按照征收补偿方案选择房屋安置，取得的补偿款与房屋安置的购房款之间的差额由公房承租人承担。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公房承租人未达成协议的，区、县房屋征收部门报请区、县人民政府作出补偿决定。第二十八条规定，补偿决定应当包括征收人、被征收人或者公房承租人的基本情况、房屋征收补偿方式、补偿金额和支付期限、用于产权调换或者定向安置房屋的地点和面积、搬迁费、临时安置费或者周转用房、停产停业损失补偿费、搬迁期限、过渡方式和过渡期限及行政复议、行政诉讼权利等内容。本案中，东城区政府在被征收当事人与房屋征收部门达不成补偿协议的情况下，作出被诉征补决定，对涉案房屋进行补偿，明确了货币补偿的数额，并明确各项补偿、补助费按《征补方案》确定，同时给予被征收当事人根据《征补方案》选择房屋安置的权利，明确用于产权调换房屋的地点和面积，并提供临时周转用房，保障了被征收当事人的合法权益。被诉征补决定的内容与作出程序并不违反《征补条例》及相关规定。《征补条例》第十九条第一、二款规定，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对评估确定的被征收房屋价值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对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第二十条规定，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评估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评估报告之日起10日内，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第二十二条规定，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原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的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复核结果之日起10日内，向被征收房屋所在地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根据征补通知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分户评估报告由区、县房屋征收部门或者区、县房屋征收部门委托的单位送达，送达分户评估报告应当直接送交受送达人，直接送达分户评估报告有困难的，可以邮寄送达。以上方式无法送达的，可以通过《北京日报》或者其它媒体公告送达，自公告发布之日起，经过60日，即视为送达。本案中，20号评估报告系由具有评估资质的评估机构和估价师出具的，该评估报告已明确列明申请复核评估、申请鉴定的权利及期限。银城评估公司作出20号评估报告后已送达张蕊及第三人，上述程序均符合法律规定。张蕊及第三人未在规定期限内对20号评估报告申请复核、鉴定，20号评估报告已生效，东城区政府将20号评估报告作为被诉征补决定的依据符合上述规定。据此，一审法院认为张蕊请求撤销被诉征补决定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赵凤英等5人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主要理由为：1.李江东不是谢云生之外孙，与拆迁安置及谢云生家庭中成员无任何关系。2.东城区政府没有进行入户调查核实，一审对东城区政府提交的第11-63页的证据认定错误。综上，请求本院：1.撤销一审法院（2020）京04行初622号行政判决书。2.一、二审诉讼费由东城区政府承担。东城区政府二审答辩称：一审判决合法，应予维持。张蕊二审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李江东、房管二中心未提交二审答辩意见。一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法定期限内提交的证据均已移送至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对各方提交证据的认证意见正确。本案二审期间，赵凤英等5人向本院提交其于本案一审前获取的入户调查册三本，作为其二审新证据。经审查，本院认为其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二审新证据的规定，故本院不予接纳。根据本案在案的有效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征补条例》第二条规定，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征收国有土地上单位、个人的房屋，应当对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以下称被征收人）给予公平补偿。征补意见第十三条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或者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不明确的，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区县人民政府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被征收人对补偿决定不服的，可以依法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依法提起行政诉讼。征补通知第七条规定，公房承租人在房屋征收决定公告发布之日起20日内未能按照房改政策购买所承租公房且与房屋所有权人未协商一致的，区、县房屋征收部门对房屋所有权人按照重置成新价款进行补偿，对公房承租人按照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房屋价值补偿总额扣除房屋重置成新价款后的部分进行补偿，由区、县房屋征收部门分别与房屋所有权人和公房承租人签订补偿协议；公房承租人也可以按照征收补偿方案选择房屋安置，取得的补偿款与房屋安置的购房款之间的差额由公房承租人承担。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公房承租人未达成协议的，区、县房屋征收部门报请区、县人民政府作出补偿决定。第十一条规定，被征收人死亡且新的权利人不明确的，在签约期限届满后，由区、县房屋征收部门报请区、县人民政府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及市住房城乡建设委网站进行公告。补偿决定规定的搬迁期限届满后当事人拒绝搬迁的，区、县人民政府应当催告当事人履行义务，催告期满当事人仍拒绝履行搬迁义务的，可以在法定复议或者诉讼期限届满后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根据前引规定，在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中，被征收的房屋为公房，而该房屋承租人死亡，且新的权利人不明确时，应由区县人民政府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本案中，被征收的涉案房屋为房管二中心所有的直管公房，承租人谢云生已经死亡。涉案项目《征补方案》第二部分“相关认定标准”中第一条第三款第三项规定，“公房承租人在预签征收补偿协议前未能按照房改售房政策购买所承租公房且与房屋所有权人未协商一致的，区房屋征收办对房屋所有权人按照重置成新价款进行补偿，对公房承租人按照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房屋价值补偿总额扣除房屋重置成新价款后的部分进行补偿，由区房屋征收办分别与房屋所有权人和公房承租人签订补偿协议”；第四项规定，“原公房承租人已故但未办理承租人变更手续的，由房屋所有权人确认新承租人后，按照上述规定认定直管公房被征收人”。因此，关于涉案房屋的补偿决定，应当针对房管二中心确认的涉案房屋的新承租人作出。本案被诉征补决定作出时，房管二中心尚未确认涉案房屋的新承租人。在此情形下，又因被诉征补决定不具有确定涉案房屋新承租人的效力，故作出张蕊、李江东、吴焕英、谢涛、谢金环、赵凤英、谢思思应在办理货币补偿或房屋安置手续前与被征收人房管二中心确定被征收房屋新承租人，并在此前提下，选择补偿方式并获取相关补偿利益，及逾期未办，补偿款专户储存的决定，符合前述规定及《征补方案》的相关规定。基于此，被诉征补决定并不直接决定涉案房屋的新承租人，故关于李江东的身份及其与补偿的具体关系，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征补条例》第十五条规定，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对房屋征收范围内房屋的权属、区位、用途、建筑面积等情况组织调查登记，被征收人应当予以配合。调查结果应当在房屋征收范围内向被征收人公布。本案中，根据在案证据，可以证明东城区政府履行了前引规定的调查登记及公布职责。故赵凤英等5人提出的东城区政府没有进行入户调查核实的主张，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对被诉征补决定其他方面的审查意见及结论，本院同意一审法院的认定，不予赘述。综上，东城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征补决定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张蕊的诉讼请求亦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赵凤英等5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赵凤英、吴焕英、谢涛、谢金环、谢思思共同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马宏玉审 判 员 贾宇军审 判 员 支小龙二〇二一年二月四日法官助理 徐博文书 记 员 张路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