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4民终1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代表人：燕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梦丽，女，1986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中青，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商丘市汇豪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翠园中路宁陈路西。法定代表人：王翠景，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翠景，女，195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夏邑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新灿，男，1954年7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虞城县，现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玲，女，1953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虞城县，现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秀芝，女，1971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亭，男，1969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上诉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商丘市汇豪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豪公司）、王翠景、张新灿、张玲、张秀芝、徐亭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2019）豫1403民初84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信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中青到庭参加诉讼，对被上诉人汇豪公司、王翠景、张新灿、张玲、张秀芝、徐亭本院依法予以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信达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关于利息、罚息、复利的诉讼请求（自2017年7月20日至2020年9月30日期间的利息、罚息、复利共计2127738.95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2017年8月30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行（以下简称工行河南省分行）和上诉人签订了编号为信豫-A-2017-013《资产转让协议》，将案涉债权转让给受让人，该协议第二条第2.2项明确约定，协议生效后，上诉人承担银行一方的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抵债协议、还款协议等有关法律性文件项下的全部权利和义务。该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根据该条约定上诉人取得债权人地位，主债权及协议生效后孳息收取权、担保权等一切从权利全部转让给上诉人，而非仅转让截止协议生效日的孳息收取权。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相关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受让日后产生的利息债权作为主债权的从权利，在主债权转让时，应随同转移给受让人，除非转让协议订立时双方有特别约定。因此，只要原债权人与债务人签订的借款合同中有关利息的约定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债权受让日之后产生的利息与主债权一并概括转移。一审判决把主权利和从权利相割裂，明显不当。综上，本案债权转让的效力应及于受让日之后产生的利息。信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1、汇豪公司偿付信达公司债权本金6900000元及至2017年7月10日的利息、罚息、复利450668.12元和其后的利息、罚息、复利（按照借款合同约定计算至本息全部付清之日止）；2、信达公司对张新灿提供抵押的位于虞城县××路北段西侧的房产（产权证号：虞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虞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虞房权证（2005）字第006458、00××59、006460、00××61号）和土地使用权（产权证号：虞（2005）国用（籍）第03168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3、信达公司对张秀芝提供抵押的位于商丘市××文化中路南侧临街楼东数第5、6、7、8间1-2层门面房（产权证号：商丘市房权证2009字第××号）的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4、王翠景、张新灿、张玲、张秀芝、徐亭对第1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等费用由汇豪公司、王翠景、张新灿、张玲、张秀芝、徐亭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月21日，张新灿、张秀芝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商丘睢阳支行（以下简称工行睢阳支行）签订了编号为2014年睢阳（抵）字000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张新灿自愿以其所有的位于虞城县××路北段西侧的房产[产权证号：虞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虞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虞房权证（2005）字第006458、00××59、006460、00××61号）]和产权证号为虞（2005）国用（籍）第03168号的土地作为抵押物；张秀芝自愿以其所有的位于商丘市××文化中路南侧临街楼东数第5、6、7、8间1-2层门面（产权证号：商丘市房权证2009字第××号）作为抵押物，共同为汇豪公司自2014年1月21日至2017年1月20日期间在工行睢阳支行的借款本金最高限额9000000元范围内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任何费用等。张新灿、张秀芝与工商银行已经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证号分别为虞房他证城关镇字第1311545号、商丘市房他证2014字第061517号。2015年1月21日，汇豪公司与工商银行签订了编号为2015年（睢阳）字0003号《小企业借款合同》，从工商银行借款8000000元，用途为购酒，贷款期限为9个月，利率为基准利率5.6％基础上再上浮40％。争议解决方式为在贷款人所在地法院通过诉讼方式解决。2015年1月23日，工行睢阳支行向汇豪公司发放贷款8000000元。2016年6月28日，工行睢阳支行与汇豪公司、张新灿、张玲、徐亭、张秀芝签订了编号0171600010-2016年（展期）字0007号《借款展期协议》，将上述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期限由2015年1月23日至2016年4月15日，展期至2016年12月22日止。张新灿、张玲、张秀芝、徐亭在上述《借款展期协议》担保人处签字按手印，自愿对上述借款承担担保责任。张新灿、张秀芝同意继续按照2014年睢阳（抵）字000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的约定为上述展期后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2016年6月21日，汇豪公司尚剩余6900000元借款本金没有偿还。2016年6月28日，王翠景、张新灿、张秀芝分别与工行睢阳支行签订《保证合同》一份，自愿为编号为0171600010-2016年（展期）字0007号《借款展期协议》项下贷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因汇率变动引起的相关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徐亭作为张秀芝的配偶签订声明同意与张秀芝共同担保。2017年8月30日，工行睢阳支行与信达公司签订编号为信豫-A-2017-013-11《债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1、工行睢阳支行向信达公司转让的债权为汇豪公司所欠工行睢阳支行的在本协议附件中列明的不良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2、转让债权的账面价值：截至2017年7月10日，汇豪公司所欠工行睢阳支行借款本金6900000元及利息450668.12元。3、转让债权清单列明：1、借款合同编号：2015年（睢阳）字0003号、0171600010-2016年（展期）字0007号；2、债权本金余额：6900000元；3、利息余额：450668.12元；4、贷款期限：2015年1月23日至2016年12月22日；5、担保情况；6、担保合同编号。2017年9月27日，工行河南省分行与信达公司共同在《河南商报》上发布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将债权转让的事实登报通知了债务人、担保人。信达公司已成为案涉债权的适格原告。信达公司在受让上述债权后，汇豪公司、王翠景、张新灿、张玲、张秀芝、徐亭未履行还款义务或担保责任。另查明，工商睢阳支行住所地位于商丘××神火大道中段，位于商丘市××区的辖区。一审法院认为，工行睢阳支行与汇豪公司之间的金融借款合同关系及与王翠景、张新灿、张秀芝之间的担保关系均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合法有效。汇豪公司向工行睢阳支行借款8000000元，仅偿还了部分借款本息。在借款到期后，汇豪公司尚欠工行睢阳支行借款本金6900000元及截止至2017年7月10日的利息450668.12元，合同合计7350668.12元。其后，工商银行与信达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了信达公司并公告通知了债务人和担保人。上述债权转让行为系工商银行与信达公司之间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经工商银行催要，汇豪公司、王翠景、张新灿、张玲、张秀芝、徐亭没有按约履行其义务，已经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故信达公司要求汇豪公司偿还其借款本金6900000元及利息450668.12元的请求，予以支持。对于信达公司要求汇豪公司按照其与工行睢阳支行签订借款合同所约定的利息计算方式支付其自2017年7月10日之后的利息、罚息、复利至借款本息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根据工行睢阳支行与信达公司所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及附件《转让债权清单》内容显示，双方的债权转让协议中并未对工行睢阳支行的案涉借款中关于逾期利息、罚息、复利等权利转让给信达公司进行约定，信达公司也没有提交证据对上述请求予以佐证。故对于信达公司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对于信达公司利益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规定，因汇豪公司没有按约履行其还款义务致使原告利益受损，其应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但双方均没有提交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利益方面的证据，也没有提交其要求按照工行睢阳支行与汇豪公司之间签订借款合同所约定的计算方式计算损失的证据。故信达公司损失应根据合同违约后当事人双方应当预见到可能造成的损失进行计算：自2017年7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该损失，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应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该损失。关于信达公司要求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请求。张新灿新自愿用其所有的位于虞城县××路北段西侧的房产（产权证号：虞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虞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虞房权证2005字第××、00××59、006460、00××61号）和产权证号为虞（2005）国用（籍）第03168号的土地为案涉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他项权证书。张秀芝以其所有的位于商丘市××文化中路南侧临街楼东数第5、6、7、8间1-2层门面（产权证号：商丘市房权证2009字第××号）为案涉借款提供担保抵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债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的规定，信达公司依法对上述抵押房产及土地具有优先受偿权。因此，对于信达公司要求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请求，予以支持。对于信达公司要求王翠景、张新灿、张玲、徐亭、张秀芝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一款“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及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务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第一款“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保证人或者物的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或者物的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承担了担保责任的担保人，可以向债务人追偿，也可以要求其他担保人清偿其应当分担的份额。”的规定，王翠景、张新灿、张玲、徐亭、张秀芝自愿为汇豪公司所借款项本息合计7350668.12元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且处于担保期限内，故王翠景、张新灿、张玲、徐亭、张秀芝应对上述还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王翠景、张新灿、张玲、徐亭、张秀芝在承担各自担保责任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规定，有权向汇豪公司追偿。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商丘市汇豪酒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偿还借款本息合计7350668.12元及利息损失（自2017年7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二、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对被告张新灿所有的位于虞城县××路北段西侧的房产（产权证号：虞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虞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虞房权证2005字第××、00××59、006460、00××61号）和土地（产权证号:虞2005国用（籍）第03168号）依法享有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该财产价款的优先受偿权。三、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对被告张秀芝所有的位于商丘市××文化中路南侧临街楼东数第5、6、7、8间1-2层门面（产权证号：商丘市房权证2009字第××号）依法享有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该财产价款的优先受偿权。四、被告王翠景、张新灿、张玲、徐亭、张秀芝对上述还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诉讼费63255元，由被告商丘市汇豪酒业有限公司、王翠景、张新灿、张玲、徐亭、张秀芝共同承担。根据上诉人信达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对利息、罚息、复利的认定是否适当。上诉人对争议焦点无异议和补充。二审中，上诉人信达公司提交工行河南省分行与信达公司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1份。证明目的是：资产转让协议第二条第2.2项明确约定，协议生效后，上诉人承担银行一方的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抵债协议、还款协议等有关法律性文件项下的全部权利和义务。因此，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应获全部支持。本院对该证据分析认证如下：信达公司与工行睢阳区支行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与工行河南省分行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及联合公告相互佐证，能够证明工商银行将借款合同主合同及抵押合同、保证合同从合同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信达公司的事实。故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外，另查明：2015年1月21日，汇豪公司与工商银行签订的编号为2015年（睢阳）字0003号《小企业借款合同》第三条利率和利息3.4约定“本合同项下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40％确定，挪用借款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40％确定。”第九条违约9.3约定“借款到期（含被宣布立即到期）借款人未按约偿还的，贷款人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借款人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2017年8月30日，工行睢阳支行与信达公司签订编号为信豫-A-2017-013-11《债权转让协议》当日，工行河南省分行与信达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一份，共涉及21笔不良贷款资产，转让本金共计706514865.54元，包括案涉借款，协议第二条约定“信达公司承担上述资产相关的工商银行为一方的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抵债协议、还款协议等有关法律性文件项下的全部权利和义务。”。本院认为，案涉小企业借款合同对借款利息、罚息、复利的约定明确，借款展期协议并未对此变更约定，现工行睢阳支行贷款已经发放给汇豪公司，汇豪公司即应遵循合同约定，依约及时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其怠于履行合同义务，应当接受合同利息、罚息、复利约定的约束。王翠景、张新灿、张玲、徐亭、张秀芝亦应当根据其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和保证合同，依法承担上述义务的连带担保责任。工行睢阳支行与信达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债权转让行为合法有效。二审信达公司提供有工行河南省分行与信达公司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共涉及21笔不良贷款资产的转让，包括案涉借款。该资产转让协议第二条第2.2约定，转让的资产包括“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抵债协议、还款协议等有关法律性文件项下的全部权利和义务。”是对债权转让协议第一条转让债权的范围“不良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应遵循借款合同约定的明确。因此，信达公司主张按照借款合同利息、罚息、复利的约定认定其债权转让权利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支持，一审法院对利息、罚息、复利的认定欠妥。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部分欠妥，依法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2019）豫1403民初840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二、撤销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2019）豫1403民初8404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三、变更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2019）豫1403民初840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告商丘市汇豪酒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偿还借款本金69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至2017年7月10日，共计450668.12元；自2017年7月11日起利息、罚息、复利，按照借款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止）。四、驳回上诉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诉讼费6325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822元，共计87077元，由被上诉人商丘市汇豪酒业有限公司、王翠景、张新灿、张玲、张秀芝、徐亭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一宇审判员  张学朋审判员  王晓辉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朱文欣书记员刘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