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大埔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22民初1685号原告：黄剑锋，男，1975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址:福建省诏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智勇，广东信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若，广东信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梁永平，男，1964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大埔县××××××。被告：李方园，男，1971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大埔县××××××××××××××××××××××。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伟基，广东客中梅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全达，广东客中梅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黄剑锋与被告梁永平、李方园建设工程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剑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智勇、被告梁永平、李方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伟基、范全达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剑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两被告立即返还工程保证金1500000元给原告；2、两被告支付1000000元工程保证金的利息，即从2015年4月1日至2015年10月30日共计140000元的利息；3、两被告以1500000元的工程保证金计，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付清所有保证金止的利息(利息按2%/月计算)；4、两被告支付复工赔偿金1009000元(包括：塔吊30万、内架8万、外架20万、办公室共30.4万、模板腐朽12.5万)，并承担自起诉日起至付清所有赔偿金止的利息(利息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4倍计算)；5、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被告梁永平、李方园为内部合伙关系，两被告于2013年间共同承包大埔翰林华府二期工程第26、30、35、36栋主体施工项目，原告是独立承包工程劳务的包工头。两被告为施工的需要，决定将大埔翰林华府二期工程第26、30、35、36栋主体施工项目的劳务分包给原告施工。2013年12月30日，原告与被告梁永平签订一份《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发包单位梁永平（以下简称甲方），分项工程承包负责人黄剑锋（以下简称乙方）经双方协商一致，乙方在签订合同时预付伍拾万元定金，施工对进场之前，付足贰佰万元人民币作为工程保证金，（主体封顶一个月内返还给乙方），其他事宜签订如下条款，共同遵照执行。一、本工程建筑面积约85000平方米（基础层不计面积），甲方采取包工包机械不包材料形式，以每平方米415元分包给乙方，工程分包总造价约为3527.5万元人民币（最终按实际面积结算）；工程工期为450天，竣工时间按开工时间后450天完成。二、甲方提供乙方堆放机具的场所（完工后乙方清场），负责施工水电（二级及以上配电箱、电缆）、材料；乙方施工人员（约300人）及管理人员住宿、办公所需活动板房、床铺，甲方负责乙方办公、生活区水电费的50%，按工程月进度拨付工程工资款项，协调解决工地纠纷矛盾，处理本工程施工的一切权责。购买工地保险费用、甲方负责保金80%、乙方负责保金20%共同负责安全。三、乙方负责范围：全部支持（龙门架）、模板、柱合、钢架、防护板、外架防护网、铁钉铁线等材料，工具自备塔吊、搅拌机、砂浆机、电焊机、升降架、扦式棒、振动板、斗车及施工用的电线、水管等工具。四、乙方承包图纸设计范围内的所有土建工程项目，砖基础施工、地上，地下防水，浇捣砼基础及砼地板、柱、地梁等工作，±0.00以上负责所有模板制、安、拆，钢筋制、安及电焊、碰焊、柱梁板、浇捣砼、砼养护、墙体砌砖、外墙贴饰、楼梯步级及建筑内公共部分贴饰，外墙钢脚手架搭设、模板龙门架搭设、砌批，清理余泥杂物直至施工现场清理干净，交付建设方验收为止。增减工程，双方另行协商等条款。六、违约责任和处理约定：1、因甲方选购材料质量不合格，且乙方向甲方提出后，甲方不采纳，造成质量问题由甲方负责处理。因甲方材料供应不上，未能按时支付工程进度款造成误工，按实际损失（包括机械、人工）补给乙方（叁天以内不补）……《劳务分包合同》经原告、梁永平亲笔签名予以确认。在签订合同后，原告按约分三笔向被告预付工程保证金，计：2013年12月30日付400000元，2014年1月2日计100000元，2014年5月10日付1000000元，共付1500000元，梁永平出具二张收据予以确认。原告于2014年7月间进场按合同施工，施工一段时间后，由于开发商和被告的原因，既没有按约定将工程进度款支付原告，也因材料供应不上等原因，导致工程于2014年12月底停工，一直都无法复工，原告未改工程项目投入了1500000元保证金以及大量的设备（含塔吊、内架、外架、办公室建设等）、人员、资金等，给原告造成相当大的停工、窝工损失。后，2015年10月中旬左右，二被告要求月尽快复工，原告提出应按《劳务分拨合同》的六、违约责任和处理约定第1点要求二被告承担违约责任（即要求被告承揽人工及机械停工、窝工损失），因非原告停工的原因，要求二被告支付工程保证金的利息，原、被告经协商，双方于2015年10月24日达成《翰林华府二期工程第26/30/35/36栋工程复工赔偿》协议，协议内容为：①工程保证金壹佰万从2015年4月1日至2015年10月30日共柒个月按利息2%计息共壹拾肆万元整。②工程保证金壹佰伍拾万从2015年11月1日起2%付息直至付清利息和本金。③塔吊30万。④内架8万。⑤外架20万。⑥办公室共30.4万（含2014年办公室补偿壹拾伍万）。⑦模板腐朽12.5万，原告、二被告亲笔签名予以确认。原告与被告达成《翰林华府二期工程第26/30/35/36栋工程复工赔偿》协议后，于次日复工，直至完成26/30/35/36栋工程的封顶，26栋于2016年1月25日封顶，30栋于2016年3月18日封顶，35栋于2016年8月22日封顶，36栋于2016年8月27日封顶。双方签订《翰林华府二期工程第26/30/35/36栋工程复工赔偿》协议后，二被告一直没有履行协议，没有给付任何停工窝工的赔偿金给原告，也没有支付原告工程保证金和利息。原告多次向两被告催收，两被告均置之不理，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诉请。被告梁永平、李方园的答辩意见如下：一、梁永平、李方园自2017年9月15日与原告签订翰林华府二期工程劳资纠纷协调会会议纪要后，就已经履行了按照劳务合同约定的工程工资和保证金的给付义务。1.2013年12月30日梁永平和原告签订了大埔县翰林华府二期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按合同约定本工程建筑面积约8500平方米（基础层不计面积），梁永平采取包工包机械不包材料形式，以每平方米415元分包给原告，工程包工总造价约为3527.5万元人民币（最终按实际面积结算）。工程完工后，按梁永平、李方园与大埔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结算表，实际建筑面积为82255.09平方米。梁永平、李方园应支付给原告82255.09×415=3413582.35元，扣减原告未实际施工的项目，12项的工资和工程赔偿应承担的责任，共2001624.05元（详见翰林华府26、30、35、36栋工程结算及26、30、35、36栋工程需扣项目确认书）。梁永平、李方园实际应付原告34135862.35＋保证金1500000＋复工补助10900××××××624.05=34724238.3元。2.工程开工至2017年9月15日，梁永平、李方园共支付原告工程预付款284556655元。根据翰林华府二期工程劳资纠纷协调会会议纪要，在县人社局、住建局主持下，达成如下调解协议：按合同，李方园需付原告班组工人工资650万元（李方园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的工程工资已支付完毕），由发包方（开发商）宏宝集团直接解决，此款视为支付县建李方园班组的工程。至此，梁永平、李方园共计付原告34955655元，实际比应付款34724238.8元多付了231416.7元。所以梁永平、李方园没有拖欠原告的工程保证金。二、关于起诉状第2、3项诉讼请求利息计算的问题。梁永平、李方园认为至2017年9月15日与原告达成协议止，该款梁永平、李方园已支付完毕。协议约定650万元由发包方（开发商）宏宝集团直接解决，此款视为支付县建李方园班组的工程款。此协议是梁永平、李方园与原告真实意思表示，自愿达成协议，合法有效，故利息计算时间应计算至签订协议的2017年9月15日。三、关于复工赔偿金的问题。根据以上答辩内容，1009000元复工赔偿金已计算在梁永平、李方园应付款内。包含1009000元，梁永平、李方园多付了原告231416.7元。梁永平、李方园不存在欠原告复工赔偿金，双方承包合同条款第七项约定，全面竣工，验收完毕付总造价98%，保修期二年到期后一个月付清2%，应提留682716.5元，加多付231416.7元，合计914133.2元，按2%利息×24个月=438783.84元利息。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第1、4项诉讼请求，第2、3项诉讼请求的利息计算至2017年9月15日，抵对多付的231416.7元，加应付梁永平、李方园利息438783.84元，梁永平、李方园愿意本着多还少补的原则进行结算。案件受理费依法由原告承担。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涉案大埔县翰林华府二期第26、30、35、36栋主体工程，由被告梁永平、李方园从大埔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处承包，后两被告将该工程的劳务作业分包给原告黄剑锋。大埔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施工企业，以下简称甲方）与被告李方园（施工责任人，以下简称乙方）于2015年10月28日签订《工程承包协议栋号工程文明施工安全生产责任书》，约定：“一、工程基本情况：1、工程名称：万川翰林华府第二期第26、30、35、36栋2、工程建设地点：大埔县×××××××××3、建设单位：大埔县伟业房地产有限公司4、建筑面积：82255.09㎡5、层数结构：24-28层/混凝土框架结构（按设计施工图纸为准）6、工程固定单价：1290元/㎡、总造价大包干约106109066.10元垫资利息：100元/㎡、约总造价8225509.00元（增减工程按实结算，由甲乙双方及建设方代表确认进行计算、审核、认证方可生效。）7、工程合同工期：从2015年11月1日起从2017年1月20日止。二、乙方李方园是本栋号工程负责人，对本栋号的工程质量、安全、文明施工，施工管理，资金管理，劳动管理，工人生活管理，治安管理及计划生育管理等工作承担全部责任。三、乙方必须遵守执行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广东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全部条款，甲方对乙方实行工程栋号大包干管理（即乙方全面负责本栋号工程施工和管理的工资、材料、施工责任书内的奖罚金、工期及确保工程质量、安全生产、文明施工等工作的组织、落实，保证本栋号工程任务的全面完成）。出现任何纠纷、事故均由乙方承担一切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被告梁永平（发包单位，以下简称甲方）与原告黄剑锋（分项工程承包负责人，以下简乙方）于2013年12月30日签订《大埔翰林华府二期工程第幢主体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根据本工程施工需要，甲方同意乙方承包大埔翰林华府二期工程第幢主体施工项目，为了保质保量安全按期完成任务，经双方协商一直，乙方在签订合同时预付伍拾万元订金，施工队进场之前，付足贰佰万元人民币作为工程保证金，（主体封顶后一个月内返还给乙方）其他事宜签订如下条款，共同遵守执行。一、本工程建筑面积约85000平方米（基础层不计面积），甲方采取包工包机械不包材料形式，以每平方米415元分包给乙方，工程分包总造价约为3527.5万元人民币（最终按实际面积结算）；工程工期为450天，竣工时间按开工时间后450天完成。二、甲方提供乙方堆放机具的场所（完工后乙方清场），负责施工水电（二级及以上配电箱、电缆）、材料；乙方施工人员（约300人）及管理人员住宿、办公所需活动板房、床铺，甲方负责乙方办公、生活区水电费的50%，按工程月进度拨付工程工资款项，协调解决工地纠纷矛盾，处理本工程施工的一切权责。购买工地保险费用、甲方负责保金80%、乙方负责保金20%共同负责安全。三、乙方负责范围：全部支持（龙门架）、模板、柱合、钢架、防护板、外架防护网、铁钉铁线等材料，工具自备塔吊、搅拌机、砂浆机、电焊机、升降架、扦式棒、振动板、斗车及施工用的电线、水管等工具。四、乙方承包图纸设计范围内的所有土建工程项目，砖基础施工、地上，地下防水，浇捣砼基础及砼地板、柱、地梁等工作，±0.00以上负责所有模板制、安、拆，钢筋制、安及电焊、碰焊、柱梁板、浇捣砼、砼养护、墙体砌砖、外墙贴饰、楼梯步级及建筑内公共部分贴饰，外墙钢脚手架搭设、模板龙门架搭设、砌批，清理余泥杂物直至施工现场清理干净，交付建设方验收为止。增减工程，双方另行协商……”。甲方责任人梁永平与乙方责任人黄剑锋均在该合同尾部签名并捺印。合同签订后，原告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分别于2013年12月30日向被告梁永平支付400000元、2014年1月2日支付100000元、2014年5月10日支付1000000元，共计支付1500000元工程保证金给被告梁永平。两被告对该事实无异议。2015年10月24日，原告与两被告达成《翰林华府二期26/30/35/36栋工程复工赔偿》协议，约定：①工程保证金壹佰万从2015年4月1日至2015年10月30日共柒个月按利息2%计息共壹拾肆万元整。②工程保证金壹佰伍拾万从2015年11月1日起2%付息直至付清利息和本金。③塔吊30万。④内架8万。⑤外架20万。⑥办公室共30.4万（含2014年办公室补偿壹拾伍万）。⑦模板腐朽12.5万。原告及两被告均在该协议亲笔签名并捺印。原告提供大埔县城镇建设工程公司于2016年8月30日形成的涉案工程《工作联系单》（编号：GD2202381002）显示：“单位（子单位）工程名称：万川翰林华府第二期第26、30、35、36栋内容：关于26、30、35、36栋主体封顶时间26栋于2016年1月25日封顶，30栋于2016年3月18日封顶，35栋于2016年8月22日封顶，36栋于2016年8月27日封顶。”监理单位意见栏及建设单位意见栏均注明“情况属实”，监理单位及建设单位均盖章确认。两被告对翰林华府第二期第26、30、35、36栋工程的封顶时间无异议。原告以两被告未返还1500000元工程保证金和支付工程保证金的利息、复工赔偿金为由，于2020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庭审中，1、原、被告均确认涉案劳务分包合同没有进行实际结算。2、第一次庭审中两被告提交其与大埔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就涉案翰林华府二期26、30、35、36栋工程签订的《工程结算表》、《26、30、35、36栋工程需扣项目确认书》，拟证明本案原告施工的工程量应以该结算表中载明的工程量82255.09㎡为准进行结算，且需要扣减原告未完工的工程款。对此原告不予确认。第二次庭审中两被告提交大埔县公有房屋和保障性住房服务中心出具的二份《测绘成果报告书》，主张涉案工程量应以该报告书测绘涉案工程26、30、35、36栋房屋总面积结果77843.35平方米为准，其无需再申请对涉案工程的实际工程量进行鉴定。原告对该《测绘成果报告书》不予认可。3、两被告确认涉案工程保证金1500000元确实已经达到了要返还的条件，但至《翰林华府二期工程劳资纠纷协议会会议纪要》的2017年9月15日其已向原告付清涉案工程的全部工程款，包括这1500000元的工程保证金。原告认为，工程保证金1500000元达到了返还的条件，但由于双方没有进行结算，其不认可被告所称已支付完全部工程款并包括1500000元工程保证金的主张。4、两被告确认《翰林华府二期26/30/35/36栋工程复工赔偿》中约定的工程保证金利息140000元未支付。5、原、被告均确认涉案1500000元工程保证金不是工程款的一部分，被告认为在工程款结算时假如原告没有按合同完成施工认为或者存在工程质量问题，需要用该保证金扣除未完成的工程款和返工费用等等。以上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工程承包协议栋号工程文明施工安全生产责任书》、《大埔翰林华府二期工程第幢主体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回单三份、《收据》（NO1603181/NO1603004）二份、《翰林华府二期26/30/35/36栋工程复工赔偿》、《工作联系单》（编号：GD2202381002）、《工程结算表》、《26、30、35、36栋工程需扣项目确认书》、《翰林华府二期工程劳资纠纷协议会会议纪要》、《测绘成果报告书》二份等证据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款“承包人因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与他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当依据民法的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及第七百九十一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认定无效”的规定，本案被告梁永平、李方园将其承包的大埔翰林华府二期26、30、35、36栋工程中的劳务作业分包给原告黄剑锋，并签订《大埔翰林华府二期工程第幢主体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以下简称《劳务分包合同》），该《劳务分包合同》属违法分包合同，应认定无效。虽合同无效，但涉案工程已交付使用。原告已向两被告支付工程保证金1500000元，根据大埔县城镇建设工程公司出具的《工作联系单》（编号：GD2202381002）载明，涉案26栋于2016年1月25日封顶，30栋于2016年3月18日封顶，35栋于2016年8月22日封顶，36栋于2016年8月27日封顶，参照《劳务分包合同》“原告在签订合同时预付伍拾万元订金，施工队进场之前，付足贰佰万元人民币作为工程保证金，主体封顶后一个月内返还给原告”的约定，涉案1500000元工程保证金已达到返还的条件，根据公平原则，两被告应向原告返还工程保证金1500000元。两被告抗辩称其已向原告支付完涉案工程的全部工程款，包括涉案1500000元工程保证金，但被告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支付的工程款中包含了该工程保证金，对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两被告主张应以大埔县公有房屋和保障性住房服务中心出具的《测绘成果报告书》来认定工程量，进而结算出涉案工程的总工程款，原告有未完成的工程量，且原告做的工程有质量问题，需扣减部分工程款，其实际已超额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本院认为，涉案对工程保证金支付时间的约定是在施工队进场之前，作用是保证原告进场施工，且原、被告均确认工程保证金不属于工程款的一部分，据此，该1500000元保证金的返还条件与工程款是否结算，并无关联。涉案《劳务分包合同》亦未约定工程款可以从工程保证金中抵扣。因涉案工程双方未实际结算，且工程量及总工程款的认定非本案处理的范畴，本院不予处理，原、被告可另循途径解决。双方在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翰林华府二期26/30/35/36栋工程复工赔偿》协议（以下简称《复工赔偿》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有效。原告要求两被告支付1000000元工程保证金的利息（从2015年4月1日至2015年10月30日）共计140000元，符合《复工赔偿》协议第①点约定，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还要求两被告以1500000元的工程保证金计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付清所有保证金止按2%/月计算的利息，符合《复工赔偿》协议第②点约定，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予以支持。两被告抗辩称该部分利息应计算至《翰林华府二期工程劳资纠纷协议会会议纪要》的日期2017年9月15日，至该日工程款已经全部付完。根据前述，涉案工程款应另行结算，不影响工程保证金的返还，故未按时返还工程保证金的责任归于被告，被告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还要求两被告支付复工赔偿金1009000元(包括：塔吊300000元、内架80000元、外架200000元、办公室共304000元、模板腐朽125000元)，有《复工赔偿》协议第③、④、⑤、⑥、⑦点为凭，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称上述款项已包含在已付工程款内的抗辩意见，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上述赔偿金的利息，原告主张自起诉日起至付清所有赔偿金止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4倍计算，该利率过高，本院认为应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的约定，调整为按同期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较为合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五百零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梁永平、李方园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向原告黄剑锋返还工程保证金1500000元；二、被告梁永平、李方园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向原告黄剑锋支付1000000元工程保证金的利息140000元（从2015年4月1日至2015年10月30日，按2%/月计算）；三、被告梁永平、李方园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向原告黄剑锋支付以1500000元的工程保证金为基数，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付清所有保证金止按2%/月计算的利息；四、被告梁永平、李方园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向原告黄剑锋支付复工赔偿金1009000元(包括：塔吊300000元、内架80000元、外架200000元、办公室共304000元、模板腐朽125000元)及利息（自2020年11月11日起至付清所有复工赔偿金止，按同期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五、驳回原告黄剑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梁永平、李方园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3996元，由被告梁永平、李方园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范庆红二〇二一年二月二日书记员  邹文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