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民终1057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延安支行。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建国北路579号。 负责人：沈立波，系该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徐萍、潘福特，浙江天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长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中兴路360号体育中心15号看台下。 负责人：徐智良。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长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西溪国际商务中心5幢406室。 法定代表人：何宇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曙光路122号2幢B706-B709室。 法定代表人：何宇星。 原审被告：贺满勉，男，1978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浙江省象山县。 原审被告：郑晓黎，女，1985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浙江省象山县。 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延安支行（以下简称建行延安支行）因与被上诉人杭州长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以下简称宁波分公司）、杭州长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汽服公司）、长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租赁公司）、原审被告贺满勉、郑晓黎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2020)浙0103民初1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5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指定审判员余晟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建行延安支行上诉请求：1、维持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2020)浙0103民初183号民事判决书之第一项至第四项判决事项。2、请求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第五项为：由宁波分公司、汽服公司、租赁公司对一审判决第一至三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3、由宁波分公司、汽服公司、租赁公司承担二审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一、建行延安支行与贺满勉、宁波分公司签订的《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约定条款及抵押担保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确认有效，合同签订后，建行延安支行根据约定将分期本金金额77624元以转账形式“划入担保公司汽服公司在银行开立的账户，以购买本合同第二条所列之车辆”。汽服公司在收到建行延安支行转账的购车款后，由其宁波分公司协助贺满勉购置斯柯达牌小型轿车壹辆（车牌号为浙Ｂ9××××），并办理了车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建行延安支行。案涉《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约定条款及抵押担保合同》的保证人处有宁波分公司加盖公章，负责人张晓签字。从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来看，汽服公司已实际收取建行延安支行出借的购车分期本金，并由宁波分公司为主债务人（即贺满勉）购车提供担保中介，汽服公司实施的合同行为，实际认可其宁波分公司作为《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约定条款及抵押担保合同》保证人，并开展相关担保中介业务的意思表示。 二、一审法院认为建行延安支行“未提交证据证明宁波分公司系经租赁公司有效授权开办业务的子公司、分公司，无法认定案涉借款属于《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担保的债权范围”与事实不符。宁波分公司是汽服公司设立的分公司，汽服公司为租赁公司的子公司。本案中，租赁公司及宁波分公司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行营业部（下简称建行省分行营业部）出具了《授权书》，从授权书的表述来看，甲方(即租赁公司)授权乙方(即宁波分公司)与中国建设银行合作开展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业务，并授权乙方办理业务相关手续，所以租赁公司对宁波分公司开办业务提供担保中介的授权是明确的。根据《授权书》约定的担保范围，为甲、乙双方共同为经中国建设银行审批同意发放的每一笔购车分期付款提供全程连带责任担保。根据该两条款，租赁公司及宁波分公司对“经中国建设银行审批同意发放的每一笔购车分期付款提供全程连带责任担保”，并未限定为建行省分行营业部，且建行省分行营业部本身并未开展购车分期付款业务，均是由其下属支行办理相关业务，其中包括建行延安支行。既然租赁公司及宁波分公司作出承诺，故其对建行具体开展购车分期付款业务的债权人应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根据《授权书》第五条：本授权书有效期从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本案案涉《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约定条款及抵押担保合同》的主债务签订时间为2015年1月1日，在授权书有效期限内，故应对建行延安支行审批同意在此期间发放的每一笔购车分期付款，提供全程连带责任担保。 三、汽服公司和租赁公司与建行省分行营业部签订的《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最高额保证合同》的合同效力应及于建行延安支行。 (1)建行延安支行与两份最高额担保合同的债权人即建行省分行营业部具有合同权利的承续关系。根据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行《建浙发(2011)47号关于印发中国建设银行浙江省分行杭州机构调整方案的通知》文件，经建行浙江省分行杭州地区机构调整，建行延安支行与营业部国际业务部、中山支行合并，使用省分行营业部(即案涉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的债权人)机构号和名称，对接下城区。被合并支行机构号继续保留，并隶属于新的相应综合型支行管理(文件第5页)。《建浙发(2012)85号关于下发中国建设银行浙江省分行杭州地区经营管理模式优化方案的通知》文件，进一步将建行省分行营业部定位为负责杭州地区经营管理的责任主体，对杭州地区的总体经营管理和业务发展有效性负责。以上文件，证明经过机构调整，建行延安支行与省分行营业部之间存在隶属管理关系，其经营管理由省分行营业部全面负责。2015年1月1日，建行延安支行使用省分行营业部的名称与汽服公司和租赁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并具体实施信用卡购车分期业务，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的合同效力应及于建行延安支行。 (2)建行延安支行作为建行浙江省分行下属分支机构，其业务开展必须得到上级公司的授权。而且根据最高额担保合同第五条第二项的规定：甲方(即保证人)的保证责任不因出现下列任一情况而减免：(二)乙方(即债权人)委托第三方履行其在主合同项下的义务。建行延安支行作为合同乙方(即债权人)的下级行，其开展购车分期付款业务是得到债权人审批同意的，且已将分期款项全额支付至宁波分公司指定的汽服公司的银行帐户内，租赁公司书面授权下属子公司的分公司开展担保业务，该笔购车分期付款业务应适用两份最高额担保合同的保证范围。建行省分行营业部在与汽服公司和租赁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保证期间内，系建行延安支行经营管理的责任主体，建行延安支行与省分行营业部存在行政隶属关系及合同承续关系，而且建行省分行营业部本身并未开展信用购车分期付款业务，所以从建行省分行营业部签订一系列最高额保证合同的本意来看，是为其开展具体业务的下属支行即建行延安支行的每一笔信用购车分期放贷行为提供保证担保，故建行延安支行在此期间发放购车分期付款业务应属于各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保证范围。 其他当事人未陈述意见。 建行延安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贺满勉、郑晓黎共同归还原告借款本金43274.94元、费用3667.68元、利息28242.83元、违约金1244.56元（利息、违约金暂计至2019年6月30日止，此后按合同约定另计至本息结清之日），合计：76430.01元；2.贺满勉、郑晓黎承担建行延安支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1000元；3.建行延安支行对贺满勉、郑晓黎抵押的车牌号为浙Ｂ9××××、车架号为ＬＳＶＦＨ20Ｇ4ＥＮ024742的大众斯柯达牌小型轿车就第1、2项诉讼请求享有优先受偿权；4.宁波分公司、汽服公司、租赁公司对上述第1、2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对方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1日，汽服公司、租赁公司分别与建行省分行营业部（现更名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签订了《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贺满勉、郑晓黎因购置车辆以租赁公司、汽服公司为担保中介而与建行省分行营业部发生龙卡信用卡分期付款债权债务关系的全部债务人在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签订的主合同形成的全部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责任的最高限额为人民币壹拾贰亿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信用卡购车分期交易本金及利息、滞纳金、手续费、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建行省分行营业部支付的其他款项、建行省分行营业部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代理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邮寄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2015年1月8日，贺满勉向建行延安支行申请办理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业务，填写《中国建设银行龙卡信用卡申请表》，《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申请表》及《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申请人约定条款》，承诺愿意遵守《中国建设银行龙卡信用卡领用协议》的各项规则。同日，建行延安支行作为债权人，贺满勉作为申请人（主债务人）、宁波分公司作为保证人，三方签订了《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约定条款及抵押担保合同》。合同约定：贺满勉作为借款人（申请人），向建行延安支行申请办理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业务，本金金额为77624元；分期付款用途为：购买昕运ＳＶＷ71614ＨＳ汽车一辆；分期期限为三年，即36期，具体借款日期以本合同生效后，债权银行向申请人划付分期付款金额至分期期限届满日为准；分期付款手续费为7335.47元，按月分期等额支付，每期支付的手续费为203.76元，申请人于每期偿还分期付款金额的同时交纳该期手续费；申请人不可撤销地授权债权银行以申请人购车款的名义将分期本金金额以转账形式划入担保公司汽服公司在银行开立的账户（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延安支行，账号：3001××××9109），以购买本合同第二条所列之车辆；还款方式为：债权银行将于申请人完成交易后的第一个账单日起，在申请人龙卡信用卡账户上分期扣除相应分期付款金额，并由申请人承担还款责任，申请人承诺按龙卡信用卡对账单所显示金额按期归还欠款；申请人应在到期还款日前按期偿还分期付款金额，如未按合同约定归还，导致债权银行无法扣款入账的，债权银行有权自记账日起计收利息和滞纳金，记账规则依据《中国建设银行龙卡信用卡章程》和《中国建设银行龙卡信用卡申领协议》执行。申请人未按期足额偿还其在本合同项下应付款项的，债权银行有权要求申请人立即清偿所有分期付款本金、手续费、利息、滞纳金及相关费用，债权银行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公告费、律师费等，由申请人承担。借款人以其所有的车架号为ＬＳＶＦＨ20Ｇ4ＥＮ024742的小型轿车为贷款提供抵押担保，租赁公司自愿为申请人就主合同条款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主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合同除担保条款以外条款自申请人或其授权代理人签字、债权银行负责人或授权代理人签字（或加盖名章）后生效；担保合同条款在担保人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或授权代理人签字或加盖，债权银行负责人或授权代理人签字（或加盖名章）对担保人和债权银行生效。合同还对三方权利义务，合同争议解决方式、条款冲突等事项作了约定。郑晓黎与贺满勉系夫妻，郑晓黎在“杭州长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信用购车申请书一购车人配偶声明”一栏，以及向建行延安支行出具的“购车分期共同还款承诺书”上签名，承诺自愿与购车人共同承担全部还款责任。2015年1月20日，贺满勉为其所有的车架号为ＬＳＶＦＨ20Ｇ4ＥＮ024742的小型轿车办理了机动车抵押登记。根据《中国建设银行龙卡信用卡领用协议》等规定：1、甲方未在到期还款日前偿还全部欠款的，全部应还款项（含己还部分款项）不享受免息还款期，自银行记账日起计收利息，日利率为万分之五，按月计收复利。2、甲方未在到期还款日前偿还最低还款额的，除按规定计收利息外，还需按月支付滞纳金，收费标准按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5%，最低1美元或按5元人民币计算。上述合同生效后，建行延安支行于2015年1月12日，向贺满勉发放购车分期借款金额77624元，36期每期还款额为2156.22元。截至2019年6月30日，贺满勉尚欠原告借款本金43274.94元、费用3667.68元、利息28242.83元、违约金1244.56元，合计76430.01元未予支付，其他担保方至今仍未支付上述款项。 另查明，汽服公司系租赁公司的子公司，宁波分公司系汽服公司的分公司。案涉《龙卡信用卡分期付款约定条款及抵押担保合同》中宁波分公司加盖的公章中有“声明：未经总公司书面授权担保无效”的字样。案涉《龙卡信用卡分期付款约定条款及抵押担保合同》约定有“债权银行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由申请人承担。”等内容。本案中，建行延安支行因提起诉讼，与浙江天复律师事务所签订一份《委托代理协议》并支出律师代理费1000元。被告贺满勉与郑晓黎于2011年6月1日登记结婚、于2016年8月2日协议离婚，双方在离婚协议中约定车牌号浙Ｂ9××××的斯柯达牌小型轿车归郑晓黎所有。 再查明：除案涉《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最高额保证合同》之外，2013年2月22日，汽服公司、租赁公司曾分别作为担保人与建行延安支行签订了《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最高额保证合同》。 一审法院认为：建行延安支行与贺满勉签订的《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约定条款及抵押担保合同》以及贺满勉出具的《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申请表》及《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申请人约定条款》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有效。贺满勉在合同签订后以信用卡透支方式购买车辆，建行延安支行已实际履行了放款义务。现透支债务已届期满，而贺满勉未按约还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建行延安支行要求贺满勉偿还所欠借款本息、违约金并支付其他费用、律师费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上述债务发生于郑晓黎与贺满勉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款项用途明确，金额未超出合理范围，结合郑晓黎在《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约定条款及抵押担保合同》、《购车分期共同还款承诺书》中签字的事实，可以认定其对贺满勉向建行延安支行申请案涉贷款事宜系明知并认可，故本案债务应当认定为贺满勉、郑晓黎的夫妻共同债务，郑晓黎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案涉车辆（车牌号：浙Ｂ9××××、车架号：ＬＳＶＦＨ20Ｇ4ＥＮ024742）已办理抵押登记，故建行延安支行主张的抵押权合法有效。关于建行延安支行要求汽服公司、租赁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的主张。该院认为，建行延安支行未提交证据证明案涉分期付款业务的担保中介（即宁波分公司）系经租赁公司有效授权开办业务的子公司、分公司，故无法认定案涉借款属于《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担保的债权范围；同时，建行延安支行提交的《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最高额保证合同》系上述两保证人与建行省分行营业部之间签订，其中明确约定债权人、主合同的签约主体均为建行省分行营业部，且建行延安支行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建行省分行营业部之间就相关合同权利存在承继关系，而建行延安支行确与汽服公司、租赁公司另行签订过以建行延安支行为债权人的《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最高额保证合同》，结合建行延安支行与该四方之间的交易习惯，可以认定建行延安支行提交的《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最高额保证合同》与本案债务之间并无直接关系。建行延安支行据此主张汽服公司、租赁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无法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宁波分公司的担保义务。该院认为，案涉的《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约定条款及抵押担保合同》中，宁波分公司签章声明未经总公司授权担保无效。从现有证据来看，无法认定汽服公司针对建行延安支行的特定债权作出了授权担保的明确意思表示，故宁波分公司的担保法律关系不成立。建行延安支行要求宁波分公司承担担保责任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贺满勉、郑晓黎、宁波分公司、汽服公司、租赁公司经该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贺满勉、郑晓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建行延安支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延安支行借款本金43274.94元；二、贺满勉、郑晓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建行延安支行手续费用3667.68元、利息28242.83元、违约金1244.56元（利息及违约金暂计至2019年6月30日止，此后按双方约定计算至债务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但总计不得超过年利率24%）；三、贺满勉、郑晓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建行延安支行律师代理费1000元；四、若贺满勉、郑晓黎未按照上述第一至三项条款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则建行延安支行对贺满勉、郑晓黎抵押的浙Ｂ9××××号（车架号：ＬＳＶＦＨ20Ｇ4ＥＮ024742）车辆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五、驳回建行延安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36元，财产保全申请费794元，合计2530元，由贺满勉、郑晓黎负担。 二审期间，建行延安支行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宁波分公司、汽服公司、租赁公司的担保责任是否成立？分析如下：建行延安支行提交的《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最高额保证合同》系汽服公司、租赁公司与建行省分行营业部之间签订，其中明确约定主合同的签约主体为建行省分行营业部，并非是建行延安支行，而建行延安支行无证据证明其与建行省分行营业部之间就相关合同权利存在承继关系，且从交易习惯看，建行延安支行确与汽服公司、租赁公司另行签订过以建行延安支行为债权人的《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最高额保证合同》，故建行延安支行提交的《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最高额保证合同》与本案涉案债务之间并无直接关系。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建行延安支行据此主张汽服公司、租赁公司承担保证责任不成立并无不当。至于宁波分公司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在案涉的《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约定条款及抵押担保合同》中，宁波分公司签章表明未经总公司授权担保无效，故无法认定汽服公司针对涉案之债权作出了授权担保的明确意思表示，故宁波分公司的担保法律关系不成立。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736元，由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延安支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余 晟 审 判 员  陈俊杰 审 判 员  向夏厅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傅志君 书 记 员  冯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