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08刑终39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东东，曾用名王泽栋，男，1978年9月30日出生于河南省沁阳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捕前住河南省沁阳市。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8年11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辩护人刘小楞，河南合祥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审理沁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东东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7月14日作出（2019）豫0882刑初58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东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9日作出（2020）豫08刑终214号刑事裁定，将该案发回重审。沁阳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19日作出（2020）豫0882刑初289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王东东不服，再次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王东东，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4年夏天，王东东和何某认识，二人确定男女朋友关系后同居在何某家中。王东东在没有经营煤场的情况下，以做生意为由，取得何某的信任，使用何某的房产抵押借款，用于归还个人债务、赌博等，给何某造成了288839.6元的损失，具体事实如下：2014年8月18日，王东东让何某以沁阳市怀府花园的房产做抵押向袁某、闪金玲借款500000元（借款期限3个月，2014年8月18日至2014年11月18日）。2014年8月21日，何某农村信用社账号为62×××18的账户收到袁某转账300000元、收到闪金玲转账200000元。王东东持有并使用该银行卡。同日，王东东支付借款手续费32500元。王东东转给马某1200000元用于归还王东东欠马某2的欠款。王东东花费30000元、陈某2花费20000元，二人合伙购买二手奥迪车到缅甸换成200000元筹码进行赌博。2014年9月14日、9月15日，王东东在缅甸通过POS机刷卡93040元进行赌博。上述借款到期后，王东东无力归还。2015年1月7日，经李某1、陈某1介绍，王东东让何某以门面房抵押向玖富微金融（焦作市邦融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申请借款800000元。2015年1月19日，何某中国银行卡号为60×××83的账户收到800000元。当天，王东东归还袁某、闪金玲本金及手续费590000元。后何某自用70000元，剩余款项被王东东挥霍。借款到期后，王东东给付何某100000元用于还玖富公司借款。另查明，2015年4月28日，王东东首付232828.4元分期贷款购买奔驰车一辆，并支付2个月车贷18332元，因无力支付剩余车款，该车被何某卖掉。2016年8月11日，公安机关追回李某1、陈某1收取的由王东东支付的借款服务费90000元，发还何某。综上，被告人王东东给被害人何某造成损失为288839.6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7年6月29日16时，何某报案称2014年5月份至2015年12月份，王东东以储存煤炭做生意为由，让何某以房产抵押从沁阳市昱达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贷款500000元，王东东在何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该款用于偿还王东东的债务，之后王东东为偿还之前的抵押贷款资金，让何某以门面房、住宅为抵押先后贷款800000元、500000元。2.房产抵押合同、公证书、借款合同、何某农村信用社账号为62×××18的交易明细，证明2014年8月18日，何某用位于沁阳市怀府花园的房屋向袁某、闪金玲抵押借款500000元。2014年8月21日，何某的农村信用社账户收到袁某转账300000元、收到闪金玲转账200000元。当日，转给刘楠32500元、转给马某1200000元。2014年9月14日，分两笔在它代本POS消费90000元。2014年9月15日，在它代本POS消费3040元。3.马某1农村信用社账号为62×××25的交易明细，证明2014年8月21日，马某1收到何某转账200000元。同日，储蓄存款支出200000元。4.玖富微金融房抵贷款申请表、何某中国银行卡号为60×××83、中国银行卡号为62×××57的交易明细，证明2015年1月7日，何某以门面房抵押向玖富微金融（焦作市邦融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申请借款800000元。2015年1月19日，何某收到800000元。当天，转入254635494443账号590000元。2015年1月22日，转入253335623413账号200000元（卡号为62×××57），之后分多笔取现。5.何某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62×××77、中国银行卡号为62×××57的交易明细，证明2015年4月27日，何某收到李某2转账500000元。同年4月28日，转账469000元到何某卡号为62×××57的中国银行账户。同日消费232828.4元购买奔驰车。同年4月29日转账100000元。2015年7月26日，何某卡号为62×××57的中国银行账户分两笔收到蔡永强100000元，当日转给李某2100000元。2015年7月27日，何某卡号为62×××77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收到王娟转账500000元；同日转账450000元到何某卡号为62×××57的中国银行账户；同日转给李某2400000元。6.何某农村信用社卡62299.112850.1085618的交易明细、建行卡62108.12480.00499.9877交易明细、中行卡60138.28001.00378.6583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8月21日，何某信用社卡收到袁某500000元，转给刘楠32500元，马某1200000元，它代本POS消费93040元。2015年4月27日，李某2转入何某建行500000元，后取现20000元，给杨向东转账10000元；2015年1月19日，何某中国银行账户到账800000元，付给李楠590000元。7.沁阳市瑞和物资有限公司档案资料，证明2014年11月4日，沁阳市瑞和物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王东东变更为何某。8.沁阳市瑞和物资有限公司缴税记录，证实2015年9月至2016年5月，沁阳市瑞和物资有限公司未缴税。9.何某出具的谅解书、收条，证实2016年8月11日，何某收到李某1、陈某1退还的借款居间服务费，何某对李某1、陈某1的行为表示谅解。10.王东东护照复印件，证实2014年5月22日，王东东在拱北出境，2014年5月26日在拱北入境。11.沁阳市价格认证中心不予受理通知书，证实白色奔驰C260L轿车及灰色奔驰无手续轿车因无实物，品牌及购置时间不详，无法评估其价值。12.关于王东东、何某购买奔驰车辆，还贷款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4月28日，王东东在焦作购买一辆白色奔驰轿车首付232828.4元，月供9166元，后该车被何某卖掉。13.何某和梁根根达成的车辆过户协议、借条，证实何某与梁根根就王东东的奔驰车达成过户协议。14.审计报告，证实该款的去向以及款项的明细用途。（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夏天，李某1在沁阳市昱达小额贷款公司上班，王东东和何某用房产抵押在昱达公司借款500000元，周期3个月，每月利息7500元，15000元担保费，违约保证金10000元。钱是袁某出的，昱达公司赚担保费。贷款到期后，王东东和何某一直没有还钱。王东东让何某用门面房抵押贷款还账。经李某1、陈某1介绍，何某用门面房在焦作玖富公司贷款800000元用于归还袁某的本金和利息，二人收取王东东居间服务费90000元。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王东东是王某1的堂哥，王东东和何某是男女朋友关系。王东东想用何某的房产贷款做生意。2014年8月份，王东东用何某的房产在贷款公司抵押贷款500000元，投资50000元开了一家智能家居店，剩下的钱不知道用到什么地方。王东东提出将瑞和公司法人变更成何某，用瑞和公司的名义贷款。在变更法人之前，王东东带何某到张某的煤场告诉何某这是王东东和张某合伙开办的煤场，门口挂有瑞和碳场的牌子，实际上煤场是张某单独经营的，与王东东没有关系。王东东、何某和王某1到焦作玖富公司用房产抵押贷款800000元，还了司光华500000元。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张某认识王东东。2009年开始，张某在西万镇经营煤场，名字叫“瑞和洗香渣”，但是手续一直没有办理好。王东东经常到张某的煤场玩，王东东也带朋友到张某的煤场玩。4.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陈某2绰号叫赖毛，和王东东是朋友关系。2014年9月，陈某2出资20000元、王东东出资30000元，二人合伙购买一辆奥迪车到缅甸，将车押了200000元的筹码进行赌博。输完之后，王东东又刷卡将近100000元进行赌博，输完后返回沁阳。5.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秋天，陈某2、王东东让姚某开车去缅甸赌博。6.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马某1和王东东是同学关系。2014年夏天，王东东打电话说有笔钱转到马某1的卡里然后取出来，马某1同意。过了一会，王东东说钱转过来了。马某1和马某2一起将钱取出来交给王东东。7.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王东东欠马某2的钱，2014年8月份，王东东归还马某2200000元。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2和王东东是亲戚关系。王某2借给王东东100000元钱。一个月后，王东东通过银行转账给王某2还款100000元。9.证人和东某的证言，证实在何某不在场的情况下，王东东将瑞和公司的法人代表变更成何某。10.证人庞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到2016年，庞某在焦作市成立邦融信息技术公司，是法人代表，主要业务是和玖富公司合作开展放贷款业务，2015年，王东东用何某商铺房产证向其所在公司抵押贷款800000元，具体干啥不知道。11.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其通过李某1向王东东、何某放款500000元，用三个月，后来王东东、何某用5个月才还钱，后来问他们要了20000元的逾期费。1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到2015年，王某1一直和王东东在一起，2014年王东东用何某的卡给其转款20000元，这个钱是王东东、王某1开智能家居店的房租，开店花有50000元左右，都是王东东花的钱。这些钱都是王东东用何某家和商铺房产证抵押贷款的钱。1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份，王东东、何某用房产证抵押向李某2借款500000元，用3个月，李某2收取他们30000元的利息、手续费。到7月份何某将钱还给李某2了。（三）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份，何某和王东东认识，之后二人确定男女朋友关系后开始同居。2014年6月份，王东东带何某到西万镇王东东的碳场和石料场，让何某出资储存煤炭。何某没有钱，王东东让何某将房产抵押贷款。2014年8月18日，何某在昱达公司以沁阳市怀府花园的房产做抵押借款500000元。2014年8月21日，何某的农村信用社卡收到昱达公司借款的500000元，何某将卡交给王东东。当天支付手续费32500元，王东东转给马某1200000元，王东东和赖毛去缅甸赌博消费100000元。2014年11月4日，王东东将沁阳市瑞和物资有限公司的法人变更成何某。贷款到期后，王东东没钱还款，王东东让何某将临街商铺抵押贷款。2015年1月份，何某在焦作市玖富信贷公司以临街商铺做抵押借款800000元，2015年1月19日，何某中国银行卡收到玖富公司借款800000元。当天转给司光华590000元用于归还昱达公司借款。何某从玖富公司贷出来800000元中拿出70000元，筹够280000元将奔驰车的余款结清。其余款项被王东东挥霍。后借款到期后，王东东给付何某100000元用于还玖富公司借款，王东东无力还款。2015年4月份，何某以沁阳市怀府花园房产做抵押向李某2借款500000元，花费247828.4元购买奔驰汽车一辆、替王东东归还王某2借款100000元。2015年7月份，李某2的借款到期，王东东向何某建设银行卡转账500000元用于归还李某2借款。2017年4月，何某与梁根根就王东东的奔驰车达成过户协议。（四）被告人王东东的供述及辩解，证实王东东没有经营煤场和石料场，王东东曾带何某到张某的煤场说是自己的煤场。2014年夏天，王东东认识何某，二人以男女朋友的关系住到何某家里。何某有二处房产，一处是怀府花园的住宅，一处是门面房，住宅的房产没有土地证。王东东想用何某的房产抵押做生意，何某同意。王东东为何某的房产办理了土地证。2014年8月份，王东东和何某到昱达公司用房产抵押借款500000元，钱转到何某的银行卡里，王东东拿着何某的银行卡，归还马某2200000元欠款，花费30000元买奥迪车到缅甸换成200000元筹码赌博、在缅甸POS机刷卡93000多元进行赌博，瑞和物资公司在盆窑租房花费40000元左右，在时代广场开智能家居店花费40000元左右。500000元借款到期后，王东东和何某商量用门面房抵押借款。2015年初，王东东在焦作玖富公司借款800000元。王东东归还司光华500000元，另外支付90000元手续费。王东东让何某重新办理了一张新卡，将剩余的钱转入这张新卡，该卡仍然由王东东使用，钱款被陆续取现。王东东想以瑞和物资有限公司的名义贷款，将瑞和公司法人变更成何某。2015年春节后，为了能向诚信担保公司贷款2000000元，王东东和王某1制作虚假的煤场和智能家居财务报表，王东东和何某又找到李某2用房产抵押借款500000元，第二天，王东东和何某花费200000多元分期付款购买一辆奔驰轿车。王东东归还王某2100000元借款。借款到期后，王东东向他人借款50000元归还李某2。抓捕王东东时扣押的房屋所有权证、机动车登记证、军官证都是假证。二、被告人王东东和杨某认识，杨某经王东东介绍认识宋珩。2017年左右，杨某让王东东、宋珩帮忙将自己弟媳的工作调到郑州。宋珩在明确告知王东东不能办理的情况下，王东东虚构能够帮助杨某弟媳调动工作，骗取杨某72500元（其中，现金50000元、信用卡刷卡13000元、微信转账9500元），王东东自称将该款用于日常消费，未用于帮助杨某弟媳调动工作。案发后，王东东家属代其退赔杨某2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谈话录音、收条、微信截屏、微信转账记录，证明王东东收到杨某现金50000元、刷信用卡13000元，杨某通过微信给王东东转账6500元。案发后，王东东家属代其退赔杨某20000元。（二）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杨某通过他人介绍认识王东东，王东东介绍杨某认识宋珩。杨某和王东东、宋珩吃饭时提出帮忙把自己的弟媳从三门峡人行调到郑州工作。宋珩说可以帮忙问问。过了一段时间，王东东给杨某说需要80000元活动费，让杨某先拿50000元。杨某给王东东50000元现金，并进行了录音。2018年7月25日，王东东说没有钱了，还需要再拿钱，杨某将自己妻子的信用卡交给王东东，王东东当天刷卡13000元。2018年8月10日，王东东说还需要钱，杨某通过微信转给王东东3000元。2018年8月23日，王东东说还需要钱，杨某通过微信给王东东转账5000元。2019年2月1日，王东东说还需要钱，杨某通过微信给王东东转账1500元。调动工作的事没有一点音讯，杨某也联系不上王东东。2019年4月份，杨某问宋珩调动工作的事，宋珩说调动工作办不成，没有要过钱。（三）被告人王东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杨某让王东东帮忙给杨某的弟妹在银行内部调动工作。王东东问了问宋珩，宋珩说办不了。王东东告诉杨某说调动工作需要七八万元。2018年，杨某在郑州东区的路边给王东东50000元现金，王东东又让杨某用信用卡给王东东刷卡13000元，剩下的是微信转的款，王东东一共收到杨某76000元，自己用于平时加油、吃饭、零花。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王东东被抓获。归案后，王东东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之后予以翻供。沁阳市公安局抓捕王东东时扣押黑色别克轿车一辆、假房屋所有权证一本、假机动车登记证一本、假军官证一本、手机五部、现金1285元（黑色别克轿车未随案移送）。本案还有以下综合证据在案佐证：1.发破案经过、抓获证明，证明何某报案称：2014年5月份至2015年12月份，王东东以储存煤炭做生意为由，让何某以房产抵押借款，王东东将该款用于偿还自己的债务。2019年3月1日，沁阳市公安局予以立案。2019年3月28日，王东东被抓获。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王东东犯罪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前科证明，证明王东东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8年11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4．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9年3月28日，沁阳市公安局扣押王东东黑色别克轿车一辆、房屋所有权证一本、机动车登记证一本、军官证一本、手机五部、现金1285元。5.视听资料同步录音录像，证明对被告人王东东的讯问过程。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东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王东东曾因犯罪被刑事处罚，应酌情从重处罚。王东东家属自愿代其退赔杨某部分财物，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判决：一、被告人王东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二、违禁品假房屋所有权证一本、假机动车登记证一本、假军官证一本，依法予以没收。三、责令被告人王东东退赔被害人何某人民币288839.6元、退赔被害人杨某人民币52500元。上诉人王东东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王东东与被害人何某系经济纠纷，王东没有虚构做煤炭生意的事实，只是因资金不到位而未做成，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诈骗罪；王东东与杨某之间亦系经济纠纷，杨某给其的钱款与调动工作无关，不构成诈骗罪。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且原判认定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东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王东东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王东东不构成诈骗罪的理由，经查，在案证据何某的陈述及其银行账户流水、借款合同、证人王某1、张某等人的证言、王东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够证实，王东东虚构自己有煤场的事实，骗取何某信任后，以经营煤炭需要资金为由，诱使何某以房产证抵押贷款，并将该钱款用于归还个人欠款、赌博、消费等；在案证据杨某的陈述、微信转账记录和聊天记录、谈话录音能够证实，王东东虚构可以帮助杨某的弟媳调动工作的事实，以需要活动费为由骗取杨某钱款，综上，王东东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东东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国胜审判员  李元明审判员  李元成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梁文文书记员韩鑫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