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15刑终37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光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长隆，男，2000年2月1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现住漯河市召陵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20年7月19日被光山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20年7月20日被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20年8月26日由光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芃锦，男，2001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现住漯河市召陵区。因涉嫌诈骗罪，2020年9月15日主动到光山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光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20年10月28日被光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7日被光山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0日被光山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娄石磊，男，1985年12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现住漯河市召陵区。因犯危险驾驶罪，2013年12月被漯河市汇源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因涉嫌犯诈骗罪，2020年7月19日被光山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20年7月20日被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27日被光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20年10月28日被光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7日被光山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0日被光山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春治光，男，2000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现住漯河市郾城区。因涉嫌诈骗罪，2020年7月25日被光山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20年7月27日被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14日被光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20年10月28日被光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7日被光山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0日被光山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光山县人民法院审理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长隆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指控被告人李泽鑫、娄石磊、李芃锦、春治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作出（2020）豫1522刑初37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长隆、娄石磊、李芃锦、春治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20年4月13日上午10时许，被害人张某在家中，接到号码为95701500的电话问其是否需要贷款，并通过微信号：×××客服专员-0785添加张某微信号：×××为好友，随后发给张某一个二维码网址，让其下载“恒天金融”APP，被害人张某注册成功后并在该平台贷款五万元，但一直不能提现，后被以办理会员、资料填写错误更改和检验还款能力为由，诱骗张某先后通过建行卡（开户名：张某，开户账号：62×××91，开户银行：建行）向账号：62×××60（民生银行，开户人：刘影）转账888元、1688元；向账号：62×××28(建设银行，开户人：孟令浩）转账15000元；向账号：62×××04（工商银行，开户人：李泽鑫)转账10134元；向账号：62×××52（建设银行，开户人：甄果果)转账20268元，在对方再次要求其转账时，其意识到被骗后报警，共计被骗47978元。在被害人张某被骗期间，2020年4月1日至4月28日，被告人李长隆为图利在明知该转账钱款系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先后组织娄石磊、李芃锦、李某等人利用蝙蝠聊天软件提供银行卡号和支付宝收款二维码进行转账，其中受害人张某被骗的两笔资金888元、1688元，系由被告人李长隆指使李某找刘影用其银行卡转移该资金。同时被告人李长隆组织娄石磊、李芃锦等人继续发展身边朋友提供银行卡和支付宝收款二维码参与转账，非法获利约4500元钱。被告人娄石磊以驾校教练的身份让其驾校学员甄果果、陈雪珂、王晶晶、刘贝贝等人提供银行卡和支付宝收款二维码给李长隆进行转账，并从中获取提成。其中被害人张某被骗的一笔20268元的转账，是娄石磊安排其驾校学员甄果果使用自己的银行卡将涉案的20268元钱转移出去。被告人娄石磊非法获利约1000元钱。被告人李芃锦提供银行卡给李长隆用于涉案资金转账，并发展李泽鑫等人提供支付宝二维码和银行卡号进行转账，从中获取提成。被告人李芃锦非法获利约4000元钱。被告人李泽鑫先后发展春治光、杨柳青、曹艳鸽等人提供自己的银行卡和收款二维码通过李芃锦发送给被告人李长隆进行转账，从而获取提成好处。同时被害人张某被骗的一笔10134元钱系由李芃锦指使李泽鑫使用自己的银行卡将钱转移至李长隆提供的银行卡内。被告人李泽鑫非法获利约2500元。被告人春治光在李泽鑫的指使下，找到其朋友孟令浩、郁志航让其帮助提供银行卡和支付宝收款二维码给李泽鑫，而后李泽鑫将得到的银行卡和支付宝收款二维码通过李芃锦发送给李长隆进行转账获利。其中受害人张某被骗的一笔15000元转账至建设银行卡62×××28（开户人：孟令浩），后被再次转移。被告人春治光非法获利约500元钱。另查明，2020年8月12日22时，被告人李泽鑫主动到光山县公安局投案；2020年9月15日，被告人李芃锦主动到光山县公安局投案；2020年7月19日11时许，被告人娄石磊协助光山县公安局民警，在漯河市双汇路双汇大夏附近居民楼将被告人李长隆抓获。上述被告人归案后，先后赔偿了被害人张某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李泽鑫、娄石磊、李芃锦、春治光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李长隆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自愿认罪认罚。(二）光山县公安局民警在抓获被告人李长隆时，在其住处现场查获工商营业执照正本30份（副本27份）和手机卡6张，调取微信记录显示其非法从事买卖工商营业执照活动。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书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银行流水、微信记录等；物证手机卡、工商营业执照等；证人刘影、李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原判认为，被告人李长隆、李泽鑫、娄石磊、李芃锦、春治光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利用蝙蝠聊天软件为掩护，明知他人转账钱款系犯罪所得，仍参与非法转账，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李长隆还非法收受工商营业执照，其行为构成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上述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李泽鑫、李芃锦主动案投，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其行为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娄石磊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其行为具有立功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长隆、娄石磊、春治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行为属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长隆、李泽鑫、娄石磊、李芃锦、春治光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五名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案件审理过程中，五名被告人的亲属主动为其缴纳了罚金，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长隆犯数罪，应依法数罪并罚。辩护人认为上述被告人分别具有上述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但被告人李长隆的辩护人认为指控李长隆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其无罪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纳。综上，为打击日益严重的电信网络诈骗及其下游犯罪，遏制该类犯罪的蔓延态势，体现司法的公平、公正，光山县人民法院认为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娄石磊、李芃锦、春治光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不当，不予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和危害后果，对被告人李长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相关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长隆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合计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被告人李芃锦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三、被告人娄石磊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四、被告人李泽鑫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五、被告人春治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上诉人李长隆上诉称其不构成买卖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李芃锦上诉称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辩护称认定李芃锦指使李泽鑫使用自己的银行卡将被害人张某被骗的10134元钱转移至李长隆提供的银行卡内不当，应将该笔金额去除。上诉人娄石磊上诉称量刑过重。上诉人春治光上诉称量刑过重。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认定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李长隆上诉称其不构成买卖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公安机关在其住处查获工商营业执照正本30份（副本27份）和手机卡6张，调取微信记录及其本人的供述足以证实其非法购买工商营业执照，一审据此认定其构成买卖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李芃锦辩护人称“认定李芃锦指使李泽鑫使用自己的银行卡将被害人张某被骗的10134元钱转移至李长隆提供的银行卡内不当，应将该笔金额去除。”的辩护理由，经查，在李芃锦和李泽鑫均供述最初是李芃锦找李泽鑫要了支付宝、二维码和银行卡号，开始一周是李泽鑫按照李芃锦安排向李长隆制定账户转账，之后是李泽鑫直接和李长隆联系，该供述结合李泽鑫工商银行卡转账记录，足以认定该笔转账系经李芃锦安排转至李长隆指定账户，该认定并无不当。且该笔转账并未额外计入李芃锦非法获利金额，故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各上诉人称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综合考虑各上诉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在法定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李长隆、娄石磊、李芃锦、春治光，原审被告人李泽鑫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利用蝙蝠聊天软件为掩护，明知他人转账钱款系犯罪所得，仍参与非法转账，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李长隆还非法收受工商营业执照，其行为构成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李长隆、娄石磊、李芃锦、春治光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德如审判员  孙茉莉审判员  黄少斌二〇二一年二月二日书记员  冀小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