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宁03民终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青铜峡支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北环西59号。负责人：邸多恺，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银辉，男，1994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系公司职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自斌，男，1971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汤艳丽，女，1973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荣，宁夏民义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建国，男，1972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青铜峡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青铜峡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自斌、汤艳丽、陆建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2020）宁0381民初35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平安保险青铜峡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不予认可精神抚慰金25000元、误工费4496.6元、交通费2500元，共计金额31996.6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交通费过高。上诉人作为涉案车辆承保的保险人，并不是事故的直接侵权人，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误工费4496.6元、交通费250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也没有事实依据。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本案中，上诉人并非事故的直接侵权人，在事故中无过错行为；且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陆建国签署的保险合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审法院认定由上诉人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有悖于法律的规定，明显不合理。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原审原告并未向一审法院提交因处理丧葬事宜造成的具体收入损失证明；根据相关规定，员工因直系亲属死亡，请丧假时不应扣发工资。一审原告未能向法庭提交误工收入损失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原审法院认定按照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收入88153元／年支持两人7天的误工费即3381.21元不符合法律规定，明显错误。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原审原告举证其亲属交通票据应属于丧葬费的支出，并非司法解释规定的交通费。二、本案中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诉讼费。因为保险公司参与诉讼系基于保险合同的约定，当陆建国需要对第三方承担责任时，保险公司才应承担替代责任；但另一方面，正是保险公司是基于保险合同参与诉讼，所以对于保险公司的责任范围不应超越保险合同的约定，如果超越了合同约定，保险公司承担责任的基础也就不存在了，所以，保险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诉讼费。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刘自斌、汤艳丽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仅是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一种方式，两者并不具有包容关系，更不能两者相抵。2.误工费、交通费是实际发生的损失，一审支持的只是一小部分经济损失，并未达到被上诉人的实际损失，一审判决正确。3.关于诉讼费，交强险的立法目的是为了事故受害人能够迅速直接的获得保险合同确定的保障，本案是因为保险公司怠于行使保险赔偿义务，给被上诉人造成损害，因此产生的诉讼费应由保险人承担。陆建国辩称，一审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交通费不正确，应不予支持，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诉讼费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一审对于诉讼费处理正确。刘自斌、汤艳丽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各被告共同赔偿原告以下经济损失：丧葬费44076元；死亡赔偿金686560元；处理事故人员损失（包括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50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以上共计880636元，按照交通事故责任划分，被告陆建国承担50%责任，即440318元，由被告平安保险青铜峡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诉讼过程中，刘自斌、汤艳丽变更诉讼请求为被告平安保险青铜峡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后，下剩赔款按照交通事故责任划分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即530318元。2.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9月30日16时许，刘书玮驾驶宁CR3801号“金杯”牌轻型厢式货车（乘坐刘翔）沿国道109由北向南行驶至国道109线1284公里960米弯道时，与迎面被告陆建国驾驶宁AB0395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拖挂宁AP092挂号“聚运迖”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相撞，造成刘翔当场死亡，刘书玮、陆建国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青铜峡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刘书玮和被告陆建国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刘翔不承担事故责任。被告陆建国驾驶的宁AB0395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平安保险青铜峡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额50万元),保险期限自2020年6月10日00时至2021年6月9日24时。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020年10月20日被告陆建国向董光平（刘翔姑父）支付赔偿款50000元。另查明，刘翔生于2005年8月19日。原告刘自斌、汤艳丽系刘翔父母，刘翔因本次交通事故亡故。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陆建国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受害人伤亡，交警部门对事故认定和责任划分明确，被告陆建国应依法按责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陆建国驾驶的宁AB0395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平安保险青铜峡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被告平安保险青铜峡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就原告因事故造成的损失先行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被告平安保险青铜峡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50%责任赔偿；仍有不足，由被告陆建国赔偿。关于二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项目的计算及标准，分述如下：丧葬费按宁夏《2020年度全区道路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中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88153元的标准计算6个月为44076.50元（88153÷12×6）；死亡赔偿金按上述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328元/年的标准计算为686560元（34328元/年×20年）。均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刘翔因本次事故死亡，对原告造成的精神损害实际存在，考虑到本次事故的被告陆建国负同等责任及实际损害后果，结合本地平均生活水平，一审法院酌情支持二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考虑到处理丧葬事宜的实际需要，一审法院认可二原告作为刘翔父母存在误工损失。原告刘自斌提交职务证明、公司章程拟证明其担任宁夏塞外香食品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8-2020年年收入为95400元；提交工资表拟证明其2020年上半年工资收入情况（月均收入达7200-7500元）。原告汤艳丽提交工资证明、营业执照拟证实其为青铜峡市塞外香古峡街粮油直销部负责人，从事粮油批发零售，月工资10000元，述称其实际为该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二被告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认为无事故发生前后银行流水和个税纳税凭证，无法证实其实际误工损失即事故发生后减少的收入。其质证意见对误工损失及原告举证责任理解过于苛责，不予采纳。对上述证据，刘自斌年收入证明与工资表载明2020年上半年工资收入不符，宜按上述标准中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88153元/年计算其误工损失；汤艳丽作为个体工商户实际经营者或负责人，出具证明证实其月收入水平无证据效力，宜按上述标准中批发和零售业年平均工资58161元/年的标准计算其误工损失。对误工期，结合本地丧葬习俗、二原告居住地及处理丧葬事宜的必要性，应以7天为准。二原告另主张死者叔舅姑兄等多人处理丧葬事宜误工损失，超出必要及合理限度，酌情支持其中一人误工损失，结合原告提交证据，按上述标准中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88153元/年计算其误工损失。故二原告主张的误工费共计为4496.60元（88153/年÷365天×7天×2人+58161元/年÷365天×7天）。处理丧葬事宜人员交通费：二原告为证明交通费的支出情况，提交登机牌4张、机场大巴车费发票，拟证实死者姐姐刘琦、舅舅汤杰乘机返回宁夏产生费用；提交出租车定额发票共计48张，金额共计4400元，证实其在青铜峡市区打车花费。对于其中刘自斌、汤艳丽和另一处理丧葬事宜人员产生的交通费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述称其他人员包括吊唁亲属产生的交通费，超出处理丧葬事宜必要合理限度，对该部分费用不予支持；对于未显示费用使用人且为连号的票据，因不足以证明系刘自斌等三人为处理丧葬事宜而支出的费用，对该部分票据所涉费用不予支持。考虑到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必要性、选乘交通工具和费用支出的合理性、处理丧葬事宜人员数及原告刘自斌、汤艳丽述称需往返青铜峡市（事故发生地、市区殡仪馆）、银川市（火葬场）等地处理丧葬事宜，一审法院酌情支持二原告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2500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住宿费、餐饮费：二原告该项诉请，根据其庭后提交的证实庭审所述处理丧葬事宜人员从业证明，二原告及亲属在市区自有住房，住宿和餐饮超出处理丧葬事宜必要合理限度，对此主张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承担保全费，其中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费已在该案件中作出处理，本案不再重复。为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支付担保财产保险费用1000元。申请诉前财产保全可以申请人所有房屋、车辆等财产作为担保，购买担保财产保险非必要合理支出，不予支持。经计算，丧葬费44076.50元、死亡赔偿金6865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4496.60元、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2500元，以上共计762633.1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刘书玮因伤情未愈无法作出伤残等级鉴定等，已于2020年12月9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诉讼中止，我院作出裁定中止诉讼，待中止原因消除后恢复诉讼。现无法对刘书玮损失予以明确。经向刘书玮及其委托代理人释明后，其书面确认同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足额赔付刘自斌、汤艳丽因刘翔亡故所受损失，其损失在交强险下剩责任限额内主张赔偿。综上所述，上述赔款应由被告平安保险青铜峡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损失180000元。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共计582633.10元（762633.10元-180000元），按50%的责任比例划分后，应由被告平安保险青铜峡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付291316.60元。共计赔付471316.60元。被告陆建国已向二原告垫付的50000元赔偿款由二原告收到前项赔偿款后向其返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被告平安保险青铜峡支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合同另有约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数额对应的诉讼费亦应由其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青铜峡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刘自斌、汤艳丽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交通费共计471316.60元；二、原告刘自斌、汤艳丽收到前项赔偿款后返还被告陆建国垫付款50000元；三、驳回原告刘自斌、汤艳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103元，应减半收取4552元，实际收取6303元，由原告刘自斌、汤艳丽负担502元，被告陆建国负担1545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青铜峡支公司负担2450元，退回原告刘自斌、汤艳丽1751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并有各方当事人一、二审庭审陈述，以及各方当事人提交并经质证确认的证据在卷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刘自斌、汤艳丽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交通费是否正确？2.对于本案诉讼费的分担确定由上诉人承担是否适当？对于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刘自斌、汤艳丽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交通费是否正确的问题。本案中，陆建国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受害人刘翔伤亡，交警部门对事故认定和责任划分明确，陆建国应依法按责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而陆建国驾驶的宁AB0395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平安保险青铜峡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平安保险青铜峡支公司作为宁AB0395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保险的承保单位，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刘自斌、汤艳丽系刘翔父母，刘翔因本次事故死亡，对其近亲属刘自斌、汤艳丽造成的精神损害实际存在，且因处理丧葬事宜的实际需要，导致刘自斌、汤艳丽存在误工损失及产生相应的交通费用亦是客观存在的。上诉人虽主张其与被上诉人陆建国签署的保险合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但其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一审法院结合本次事故的客观情况及造成的实际损害后果，结合本地平均生活水平，支持刘自斌、汤艳丽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误工费4496.6元、交通费2500元符合法律规定，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对于诉讼费用承担问题。我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人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平安保险青铜峡支公司以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条款中的规定认为其不应承担本案诉讼费，但并未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提交相应的合同约定，在无明确合同约定的情况下，诉讼费用应由其承担。且本案还涉及交强险保险责任，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履行赔偿义务是其承担的法定赔偿责任，应当承担相应的案件受理费。故上诉人主张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诉讼费用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平安保险青铜峡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青铜峡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秀霞审判员  王 平审判员  刘 磊二〇二一年二月四日书记员  马 瑾附：本案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