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闽05刑终107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朋，男，1992年3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泸溪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泸溪县，暂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5月15日被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0月20日被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于2015年5月16日刑满释放；因盗窃于2019年10月16日被泉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5月2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符元江，男，1994年10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泸溪县，苗族，文盲，无业，户籍地泸溪县，暂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危险驾驶罪于2014年10月20日被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2019年1月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5月2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邓云飞，男，1988年8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泸溪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泸溪县，暂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9月14日被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7年3月1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5月2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符元江、王朋、邓云飞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0日作出（2020）闽0521刑初75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王朋，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2020年1月至5月，被告人符元江、王朋、邓云飞和姚建明（另案处理）、王宏飞（另案处理）等人分分合合，驾驶摩托车到泉州台商投资区、泉州市洛江区、泉州市丰泽区等地建筑工地、仓库盗窃电线、电缆线、扣件、铜制品等物品。具体分述如下： 1.2020年3月24日晚，被告人符元江、王朋和王宏飞（另案处理）到泉州市洛江区××南恒远研发楼，将铺设在该大楼一楼地上的ＷＤＺＢ-ＹＪＹ-4＊240＋1＊120规格的科兴宇牌的电缆线剪断并盗走50米，而后销赃给张华平（另案处理）。经鉴定，上述电缆线价值42750元。 2.2020年3月25日，被告人符元江、王朋和“阿飞”到晋江市××镇××村××厂仓库内盗走12双乔丹牌运动鞋，每人各分得4双运动鞋。2020年3月26日，晋江市公安局民警从被告人王朋租房查获4双涉案的运动鞋，已发还给该厂。经鉴定，上述运动鞋价值1284元。 3.2020年4月10日凌晨，被告人符元江、王朋和王宏飞到泉州台商投资区张坂镇高端石墨烯复合材料织物建设项目部建筑工地，将该工地仓库门口的500米ZC-YJV-5*16规格的满阳牌电缆线盗走，而后销赃给张华平。当日凌晨，被告人符元江、王朋和姚建明再次到上述工地，撬开工地仓库门锁，将该仓库内的130捆（每捆长100米）1.5平和2.5平的远东牌电线盗到工地围墙外，后将其中的30捆电线搬走，而后销赃给张华平；另有100捆因车辆无法承载，被留置在工地围墙外，次日被工地工人找回。经鉴定，上述500米电缆线、30捆电线、100捆电线分别价值42500元、6000元、13000元。 4.2020年4月18日凌晨，被告人符元江、王朋、邓云飞和姚建明到泉州市洛江区南益刺桐春晓建筑工地，撬开该工地2号楼一楼一仓库门锁，盗走仓库内1000米WDZBN-BYJ-2.5规格、100米ZBN-BV-4规格、200米ZBN-BV-6规格、200米WDZBN-BYJ-10规格、50米WDZBN-BYJ-16规格的中辰牌的电线，而后销赃给张华平。经鉴定，上述电线价值4916元。 5.2020年5月7日晚，被告人符元江、王朋、邓云飞和姚建明再次到泉州市洛江区南益刺桐春晓建筑工地，撬开该工地2号楼一楼一仓库门锁后，盗走仓库内电线1500米WDZBN-BYJ-2.5规格、300米BV-10规格的中辰牌电线，而后销赃给张华平。经鉴定，上述电线价值4368元。 6.2020年5月9日晚，被告人符元江、王朋和姚建明到泉州市洛江区××南恒远研发楼，撬开该大楼一楼大门锁和二楼仓库门锁，盗走二楼仓库内的10米ＷＤＺＢ-ＹＪＹ-4＊240＋1＊120规格、20米ＷＤＺＢ-ＹＪＹ-4＊50＋1＊25规格、20米ＢＴＬＹ-4＊35＋1＊16规格、10米ＢＴＬＹ-4＊140＋1＊170规格的科兴宇牌电缆线，而后销赃给张华平。经鉴定，上述电缆线价值16285元。 7.2020年5月14日晚，被告人符元江、王朋和姚建明到泉州台商投资区××乡××路××建筑工地一期6号楼和12号楼仓库，盗走3把焊把线、1把角磨机、20多捆电线，而后销赃给张华平。上述物品因资料不详，无法鉴定。 8.2020年5月19日晚，被告人符元江、王朋到泉州台商投资区××建筑工地，盗走120个铁扣件，而后销赃给张华平。经鉴定，上述铁扣件价值648元。 9.2020年5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符元江、王朋和姚建明、王宏飞到泉州市丰泽区××广场××期××号楼，剪断并盗走该大楼三层、四层楼层配电室内的ＮＧ.Ａ.ＢＴＬＹ（1＊240）、ＮＧ.Ａ.ＢＴＬＹ（1＊150）规格的民兴牌电缆线计80米，而后销赃给张华平。经鉴定，上述电缆线价值11488元。 10.2020年1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符元江、王朋二人自行到泉州台商投资区泉州供电公司仓库盗窃1次，二人伙同姚建明到该仓库盗窃1次，共计盗走15条铜排、3个主变套管末屏、18个接线头，而后销赃给张华平。经鉴定，上述物品价值计55094元。 11.2020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符元江和王宏飞到泉州台商投资区阳光城翡丽公园建筑工地，盗走150个铁扣件。经鉴定，上述铁扣件价值810元，而后销赃给张华平。 12.2020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符元江伙同他人到泉州市丰泽区碧桂园天玺湾二期建筑工地，盗走200个铁扣件，而后销赃给张华平。经鉴定，上述铁扣件价值900元。 13.2020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符元江伙同他人到泉州市丰泽区海宸尊城建筑工地，盗走120个铁扣件，而后销赃给张华平。经鉴定，上述铁扣件价值972元。 2020年5月20日，被告人符元江、王朋、邓云飞分别在泉州市丰泽区××路××号××室××巷××号××巷××号租房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符元江、王朋租房楼下分别扣押到二人作案时使用的黑色杂牌两轮摩托车1辆、红色杂牌两轮摩托车1辆。同日，公安机关在泉州市丰泽区××区张华平经营的废品收购站查获涉案电线9捆（规格为ＺＢＮ-ＢＶ-2.5，经鉴定为每米1.8元，每捆100米），已发还给泉州市洛江区南益刺桐春晓建筑工地。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单位代表薛同建、杨跃祺、江文海的陈述，证人张某1、刘某、卓某、柳某、连某、林某、武某、黄某、尤某、张某2、张某3、熊某、王某、郑某的证言，同案犯张华平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微信个人信息截图、微信转账记录、监控截图、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发还清单及照片、入库清单及照片、出库清单及照片、接受证据清单、委托书、工作证、现场图片、采购清单、报案报告、被盗物资设备清单、现场照片、豪生酒店电缆单价清单表、电线领取登记表、送货清单、销售单、泉州台商投资区科技经济发展局《关于电线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关于电缆线等物品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关于电缆线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关于鞋子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拘留证、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入所体检表、工作说明报告书、张贴公告照片、抓获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委托书、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罪犯档案资料、人员基本信息及被告人符元江、王朋、邓云飞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符元江、王朋、邓云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符元江参与盗窃13起，赃物价值201015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朋参与盗窃10起，赃物价值198333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邓云飞两次参与盗窃，赃物价值9284元，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符元江、王朋、邓云飞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符元江、王朋有犯罪前科或行政劣迹，仍不思悔改，继续多次盗窃，且部分盗窃采用破坏性手段，予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符元江、邓云飞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朋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鉴于部分赃物已追回并发还被害单位，可对被告人符元江、王朋、邓云飞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依法作出判决：一、被告人符元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王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被告人邓云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四、责令被告人符元江、王朋、邓云飞共同退赔泉州市洛江区南益刺桐春晓建筑工地人民币7664元；被告人符元江、王朋共同退赔福建烯石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高端石墨烯复合材料织物建设项目部）人民币61500元、国网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泉州供电公司变电检修中心人民币55094元、泉州星浩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工程部人民币11488元、远南恒远建筑公司洛江区万智街研发楼工地人民币59035元、福建省东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人民币648元、泉州台商投资区××乡××路××建筑工地一期焊把线3把、角磨机1把、电线20捆；被告人符元江与同案人共同退赔晋江市××镇××村××厂856元、泉州台商投资区阳光城翡丽公园建筑工地人民币810元、泉州市丰泽区碧桂园天玺湾二期建筑工地人民币900元、上海建工五建集团有限公司Ｂ-1项目部人民币972元。五、扣押在案的黑色杂牌两轮摩托车和红色杂牌两轮摩托车各1辆，予以没收，由泉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分局依法处理。 上诉人王朋诉称：原判认定其参与的第1、6、10起数额有误，第1起，他们三人只盗剪了210斤左右的电缆线，没有50米长;第6起，符元江等人是晚上七、八点钟去盗窃的，其和几个老乡喝完酒后才跟他们一起去偷，其去的时候没有看到完整的10米、20米规格电缆线，只偷了一些废电线，卖了2000元不到;第10起，其共参与盗窃了两次，只偷到铜板，没有偷到接线头。原判认定数额有误，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更轻刑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朋、原审被告人符元江、邓云飞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王朋诉称原判认定的其参与的第1、6、10起数额有误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朋与符元江等同案犯共同实施第1、6、10起盗窃的事实有王朋、符元江、张华平的供述及辨认现场笔录、被害单位负责管理人员的证言、报案报告、被盗物资设备清单、现场照片、入库清单、发还清单、出库清单、销售单、价格鉴定结论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王朋辩称符元江等人先去盗窃，其之后才去，仅偷到部分财物的辩解无法得到符元江的印证。故上诉人王朋的上诉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朋、原审被告人符元江、邓云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上诉人王朋参与盗窃10起，赃物价值人民币198333元，属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符元江参与盗窃13起，赃物价值人民币201015元，属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邓云飞两次参与盗窃，赃物价值人民币9284元，属数额较大。上诉人王朋、原审被告人符元江、邓云飞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王朋、原审被告人符元江、邓云飞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王朋、原审被告人符元江有犯罪前科或行政劣迹，仍不思悔改，继续多次盗窃，且部分盗窃采用破坏性手段，予以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王朋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符元江、邓云飞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鉴于部分赃物已追回并发还被害单位，可对上诉人王朋、原审被告人符元江、邓云飞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根据上诉人王朋、原审被告人符元江、邓云飞的犯罪事实、性质和具有累犯、前科、如实供述等具体情节作出判决，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柯志同 审判员  曾泽龙 审判员  王 莹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日 书记员  谢少玲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 在跨地区运行的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盗窃地点无法查证的，盗窃数额是否达到“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应当根据受理案件所在地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确定的有关数额标准认定。 盗窃毒品等违禁品，应当按照盗窃罪处理的，根据情节轻重量刑。 第三条二年内盗窃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 非法进入供他人家庭生活，与外界相对隔离的住所盗窃的，应当认定为“入户盗窃”。 携带枪支、爆炸物、管制刀具等国家禁止个人携带的器械盗窃，或者为了实施违法犯罪携带其他足以危害他人人身安全的器械盗窃的，应当认定为“携带凶器盗窃”。 在公共场所或者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他人随身携带的财物的，应当认定为“扒窃”。 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