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5民终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彭先军，男，1986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翟进，贵州本芳（织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白秀琴，女，1988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余淼、王林，均系贵州业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小河开发区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黄河路40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00914475002E。负责人：李蕊，系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彭先江，男，1985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上诉人彭先军因与被上诉人白秀琴、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小河开发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贵阳小河公司)及原审被告彭先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20）黔0521民初40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彭先军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理由：一、一审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22600.00元过高，且并没有实际发生，应当待实际发生后再另案主张。一审法院直接判决支持后续治疗费错误。二、一审原告白秀琴车辆损失，经评估报告评估车辆受损前的价值确定，评估价格＝重置价格＊成新率＝18635.00元。根据被上诉人自己陈述，其车辆购买的系二手车，购买于几年前，购置价格也仅为18000.00元左右，而在使用多年后，车辆价格评估却是18635.00元，与当年购买车时的价格相当，明显与常理不符，评估公司的该评估报告，明显有失公允，不客观，不能作为本案证据采用。同时，评估支付的鉴定费用5000.00元也应当予以扣减。三、本案刘流江驾驶的贵Ｆ×××××号车保险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基于法律意识淡薄，对事故认定书未及时提出复议申请，但不代表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全部正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2年11月27日，法释〔2012〕19号）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3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情况和有关的检验、鉴定结论，及时制作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处理交通事故的证据……”因此，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在性质上是书证，属于公文书证的一种，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公文书证的规则对交通事故认定书进行审查判断，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交通事故认定书的，人民法院应当对相反的事实予以确认。结合本案事故发生时的状况，从事故现场照片、交警队的笔录、车辆痕迹比对等均可以证实，事故发生时，三车均有不同程度的接触。结合交强险不分责不分项的司法实践及交强险立法精神，从保护受害者权益角度出发，本案刘流江驾驶的贵Ｆ×××××号车虽然无责，但也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对受害人承担不分责不分项的赔偿责任。同时，即使是无责，根据分责分项的规定，保险公司也应当承担无责赔付的责任。本案一审对三车是否发生接触的事实认定错误，判决错误。因此，被上诉人在一审诉讼过程中撤回了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及刘流江的起诉，属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赔付的相应的赔偿金额也应当予以扣减。综上，请求二审撤销原判第二项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为谢。被上诉人白秀琴辩称，被上诉人的后续治疗费和车损是一审法院委托鉴定的，相关鉴定意见是合法有效的，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人财保贵阳小河公司二审未作答辩。原审被告彭先江辩称，我的车子已经卖给了彭先军，我不应该承担责任。一审原告白秀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小河开发区支公司、彭先军、彭先江、刘流江、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各项损失暂计11102.63元，具体赔偿金额待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续治疗、贵Ｆ×××××号车辆的损失等费用待鉴定作出后再作变更；2、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三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认为白秀琴驾驶的贵Ｆ×××××号轻型普通货车未与刘流江驾驶的贵Ｆ×××××号小型轿车接触，撤回对刘流江、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故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彭先军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小河开发区支公司在贵06-×××××号车辆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共同赔偿申请人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14042.53元、后续治疗费22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00元、营养费3000.00元、误工费11544.90元、护理费3848.30元、人损鉴定费1200.00元、车辆损失18635元、车损鉴定费5000.00元、交通费110.00元，以上损失共计81480.7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1月10日17时00分许，被告彭先军驾驶贵06-×××××号变型拖拉机沿广成线由贵阳市往大方县方向行驶，行至广成线1494公里加500米处时，与桑珍贵驾驶的贵Ｆ×××××号轻型普通货车（搭乘白秀琴、桑敬雄、桑宇欢）发生碰撞，碰撞后贵06-×××××号又碰撞行驶于贵Ｆ×××××号车后方的由驾驶人刘流江驾驶的贵Ｆ×××××号小型轿车，造成原告白秀琴受伤，贵Ｆ×××××号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公安机关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彭先军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到大方县人民医院进行门诊检查，花费1777.40元，到毕节市人民医院进行治疗，住院15天，共花费医疗费11102.63元，出院后，原告于2020年5月26日到大方县人民医院对康复情况进行复查，花费662.40元。原告所受伤情经医生诊断为1、右手第2、5掌骨骨折；2、头皮撕脱伤；3、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后经贵州维正司法鉴定所对白秀琴的后期医疗费用、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并于2020年8月21日出具贵维正司鉴中心［2020］法临（鉴）字第380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白秀琴后期需行颜面部引人细小瘢痕修复治疗的费用预估为22600元。二、白秀琴因交通事故所受损伤的误工期为90天、护理期为30日、营养期为60日。白秀琴支付了鉴定费1200.00元。白秀琴与桑珍贵系夫妻关系，乘车人桑敬雄、桑宇欢系白秀琴与桑珍贵之子女、贵Ｆ×××××号车系原告白秀琴所有，该车受损程度经皓天评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2020年10月26日作出（2020）皓评字第199号评估报告评估为：车辆受损前价值确定，评估价格＝重置价格×成新率≈18635元。另查明，被告彭先军驾驶的事故车辆在人财保贵阳小河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单号为12108113900754115539，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原告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行驶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疾病证明书、住院病历、费用清单、医疗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评估报告、评估发票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白秀琴因案涉交通事故导致身体受到伤害，依法应受到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的规定，白秀琴的损失赔偿项目和金额核定如下：1、关于医疗费和后续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白秀琴要求赔偿毕节市人民医院住院费、大方县人民医院门诊就诊费、复查费共计13542.43元，提供了住院病历、医疗发票等证据相互印证，依法予以确认，白秀琴要求赔偿后续治疗费22600.00元，有鉴定结论为依据，依法予以确认。白秀琴要求赔偿大方核桃乡卫生院抢救费500元，因核桃乡卫生院抢救发票时间为2020年1月19日，毕节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时间为2020年1月10日至2020年1月25日，从时间上看两者相互冲突，地点上看不符合常理，其在庭审中解释发票为后补，其解释被告不予认可，且原告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佐证，不予支持。2、关于营养费。白秀琴因案涉交通事故受伤营养期经鉴定为60日，其主张按照60日并比照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计算该项损失3000.00元的请求，符合《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依法予以确认。3、住院伙食补助费。白秀琴因伤实际住院治疗15天，其主张赔偿该项损失1500.00元的请求，符合《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依法予以确认。4、误工费。白秀琴因案涉交通事故受伤误工期经鉴定为90日，其主张按照90日并比照2019年年度贵州省居民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46821元／年计算该项损失11544.90元的请求，符合《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务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最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依法予以确认。5、关于护理费。白秀琴因案涉交通事故受伤护理期经鉴定为30日，其主张按照30日并比照2019年度贵州省居民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46821元／年计算该项损失3848.30元的请求，符合《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数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的规定，依法予以确认。6、鉴定费、评估费。白秀琴主张赔偿鉴定费1200.00元、车辆受损评估费5000.00元，提供了鉴定机构和评估公司出具的正式票据，该费用属于白秀琴为确定因案涉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损失赔偿计算方式和计算依据支付的合理费用，该费用属于白秀琴的损失范围，比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对其该项请求予以支持。人财保贵阳小河公司关于鉴定费、评估费属于间接损失，其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7、交通费110元。结合本案实际，酌情支持110.00元。原告白秀琴因案涉交通事故致使其所有的贵Ｆ×××××号车受损，依法应得到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二项“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的规定，原告依据评估报告请求赔偿因贵Ｆ×××××号车受损而无法使用的费用18635元，予以支持。综上，白秀琴的各项损失确定为医疗费13542.43元、后续治疗费226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00元、营养费3000.00元、误工费11544.90元、护理费3848.30元、鉴定费1200.00元、评估费5000.00元、车辆损失费18635.00元、交通费110元，共计80980.63元。关于承担赔偿责任主体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大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此次事故作出交通事故认定符合客观事实，适用法律正确，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被告彭先军对交警部门的认定有异议，认为刘流江应该承担次要责任，但因其未在法定的期间提起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视为被告彭先军对其权利的放弃，对其主张不予采纳。因刘流江驾驶的贵Ｆ×××××号小型轿车未与白秀琴驾驶的贵Ｆ×××××号轻型普通货车接触，与原告受伤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刘流江在此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故原告撤回对刘流江、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的起诉，予以准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虽然贵06-×××××车登记在被告彭先江名下，但该车彭先江已卖给彭先军，并已交付给彭先军管理、使用，故被告彭先江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结合本院在（2020）黔0521民初4035号一案中对贵06-×××××号车交强险数额分配方案，及交强险限额不能突破的规定，对于原告白秀琴因此次事故受伤所产生的80980.63元损失，应先由被告人财保贵阳小河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22000.00元，再由被告彭先军赔偿原告58980.63元。被告彭先军主张在交通事故发生后为白秀琴、桑敬雄、桑珍贵垫付医疗费共计2万元，原告表示认可，应予扣除，扣除后被告彭先军应赔偿原告38980.63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小河开发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在贵06-×××××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白秀琴各项损失22000.00元；二、被告彭先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赔偿原告白秀琴各项损失38980.63元；三、驳回原告白秀琴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150元，由被告彭先军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上诉方自行拍摄的照片4张、交警队拍摄的照片11张，拟证明根据事故现场照片显示，桑珍贵车上拖的水果有洒落在刘流江驾驶的车上的情况，说明三车互相发生接触。经质证，被上诉人白秀琴认为上述证据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原审被告彭先江认为其不承担责任，请法院依法认定。被上诉人人财保贵阳小河公司未到庭质证。被上诉人白秀琴向本院提交了交警队对白秀琴、刘流江、桑珍贵、彭先军进行询问的询问笔录各一份，拟证明刘流江驾驶的车辆与桑珍贵驾驶的车辆无接触，从交警队提供的照片也看出刘流江驾驶的车辆与桑珍贵驾驶的车辆无接触。经质证，上诉人对上述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称对是否接触，除了刘流江在笔录中说无接触外，白秀琴称没有看清楚，发生事故后桑珍贵是昏迷的，彭先军陈述的是发生接触的，根据我方提交的照片，如果没有接触，桑珍贵车上的水果不可能洒落在刘流江的车上。原审被告彭先江认为其不承担责任，请法院依法认定。被上诉人人财保贵阳小河公司未到庭质证。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交的上述照片中看不出桑珍贵驾驶的车辆与刘流江驾驶的车辆有相互接触的情况，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故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定。对被上诉人白秀琴提交的交警队对相关人员的询问笔录，上诉人对其真实性和合法性不持异议，且与交警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相互印证，能够达到被上诉人白秀琴的证明目的，故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本院二审未查明新的案件事实。对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益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本院应围绕上诉人彭先军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对当事人无异议和未提出上诉的部分，本院不予审理。关于上诉人彭先军认为一审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过高，且没有实际发生，应当待实际发生后再另案主张的上诉理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院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被上诉人白秀琴主张的后续治疗费22,600.00元系经相关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颜面部引人细小瘢痕修复治疗的费用，一审判决上诉人一并赔偿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彭先军认为白秀琴车辆损失的评估报告不客观，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评估费用5,000.00元也应当予以扣减的上诉理由，经查，有关白秀琴车辆损失的案涉评估报告系经白秀琴申请，一审法律委托具有相应评估资质的评估机构和评估人员作出的，评估程序合法，且有相应的事实依据，产生相应的评估费用也是客观的，且上诉人彭先军一审庭审中对该评估报告发表质证意见时明确表示无异议。故一审采纳该评估报告，判决上诉人彭先军按照该评估报告确定的价值赔偿被上诉人白秀琴车辆损失并承担评估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彭先军认为刘流江驾驶的贵Ｆ×××××号车的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从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来看，桑珍贵驾驶白秀琴搭乘的贵Ｆ×××××号车与刘流江驾驶的贵Ｆ×××××号车没有发生任何接触，且驾驶人刘流江在整个事故中也无任何交通违法行为和过错，上诉人称桑珍贵驾驶的车辆与刘流江驾驶的车辆发生过接触，但其在二审中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该事实成立，故一审认定刘流江驾驶的贵Ｆ×××××号车与白秀琴受到的损害没有任何因果关系，该车的驾驶人及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对白秀琴受到的损害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并准许白秀琴撤回对刘流江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的起诉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彭先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00元，由上诉人彭先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世军审 判 员 徐 洪审 判 员 刘光全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张园园书 记 员 谢贤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