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6民再56号抗诉机关：河南省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再审申请人）：李晓甫，男，1982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浚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快，河南创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再审被申请人）：余同信，男，1981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浚县。申诉人李晓甫与被申诉人余同信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余同信于2017年8月24日向河南省浚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浚县法院）提起诉讼。浚县法院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7）豫0621民初2088号民事判决。余同信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8年5月8日作出（2018）豫06民终45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李晓甫不服二审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2018年8月14日作出（2018）豫06民申70号民事裁定，驳回李晓甫的再审申请。李晓甫仍不服，向检察机关申请监督。河南省人民检察院2020年9月9日作出豫检民（行）监[2019]41000000476号民事抗诉书，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省法院）提出抗诉。省法院2020年10月27日作出（2020）豫民抗11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受河南省人民检察院指令，鹤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锋、梁宁出庭。申诉人李晓甫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快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诉人余同信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二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理由如下：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在余同信与李晓甫存在多笔资金往来的情况下，李晓甫偿还的款项能否认定为偿还涉案借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余同信诉请李晓甫偿还涉案借款及违约金，向法院提交了李晓甫出具的四份借据、银行流水明细及转账单，证明该借贷关系事实存在，应受法律保护，李晓甫应当予以偿还。李晓甫辩称其已还清该笔借款，并提交转账凭证予以证明。余同信则提交转账凭证证明双方存在多笔经济往来，李晓甫偿还的债务并非本案借款。李晓甫则需继续举证以证明其已偿还涉案借款。李晓甫虽在原一、二审中并未继续举证，但其申请再审时提交了其与余同信银行卡转账明细表及本人银行卡转账流水等，以证明自2015年2月4日至2015年9月2日余同信向其转款共计271000元，其已偿还余同信405000元，双方债权债务已清偿完毕。在该举证明显影响本案借贷事实认定的情况下，法院应当让余同信再次举证证明李晓甫所还405000元中并不包含涉案借款，进而查明李晓甫与余同信之间债权债务的真实情况。但再审法院仅以李晓甫申请再审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驳回其再审申请明显不当。李晓甫申诉请求：撤销二审判决，维持一审判决。理由如下：1.二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自2015年2月4日至2015年9月2日，李晓甫共从余同信处借款271000元（包括本案159000元），共返还余同信405000元。无论该借款利息如何计算，李晓甫已经把该笔借款全部偿还完毕。二审判决仅凭“余同信称李晓甫所偿还的债务并非本案借款”，认为李晓甫所偿还的非本案借款，属于认定事实严重错误。而且根据李晓甫打印出来的李晓甫农业银行卡（62×××72）、工商银行卡（62×××98）、民生银行卡（62×××35）向余同信民生银行卡（62×××48）、（62×××04）的银行转账流水显示，李晓甫已经偿还余同信本金利息405000元。2.二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二审在双方都没有提交新证据的情况下，单凭余同信单方陈述就认定双方存在多笔经济纠纷，李晓甫无法举证证明偿还的借款系偿还本案的借款。既然一审判决认定李晓甫已偿还余同信1575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二审的举证证明责任理应归余同信，余同信应当举证证明李晓甫所偿还的借款不是本案的借款，才可以推翻一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二审判决认定李晓甫应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是错误的。综上，二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错误。余同信庭后答辩称：李晓甫的申诉理由不符合事实。因为李晓甫本身就是余同信公司的业务员，李晓甫本人负责公司业务，同时有李晓甫的朋友通过李晓甫在公司借款，基于当时对李晓甫的信任，都是以李晓甫为担保人借出去。还款时有些是借款人本人还给公司，有些是还给李晓甫，李晓甫再还给公司，所以李晓甫转给余同信的银行转账流水账目上显示很多，但不能证明李晓甫还的是余同信借给李晓甫的钱。李晓甫提供的银行转账流水2015年6月3日之后的还款与余同信和李晓甫之间的借贷关系没有直接关联关系，因为时间、日期、数额不相符。余同信向浚县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李晓甫偿还借款159000元及违约金38200元。理由如下：2015年2月到2015年6月，李晓甫分多次向余同信借款159000元，在收到借款后出具了四张借据，约定了还款时间。借款到期后，李晓甫以各种理由拒不偿还。李晓甫辩称：1.双方之间的借款已经全部还清，双方已经不存在借款合同关系。2.诉争借款合同已经还清，违约金不应当支持。3.双方约定的违约条款不适用本案。浚县法院一审认定：余同信和李晓甫系高中校友，平常素有经济往来。2015年5月4日、2015年6月3日、2015年6月24日、2015年7月2日，李晓甫分四次向余同信借款159000元，每张借条上约定，每超一天按借款的5%支付违约金。李晓甫于2015年8月20日分两次偿还余同信35000元，2015年8月21日偿还15000元，2015年8月24日偿还7500元，2015年9月2日偿还90000元，共计157500元，剩余1500元至今未还。浚县法院一审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李晓甫向余同信借款159000元后偿还157500元，剩余1500元未偿还，事实清楚，有李晓甫出具的借据及转账凭证为证，故李晓甫应偿还余同信借款1500元。因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数额较高，可按月息2分支付违约金，至立案时李晓甫应支付余同信违约金5191.4元。余同信诉请超出部分，证据不足，不予采信。浚县法院一审判决：一、李晓甫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偿还余同信借款1500元及违约金5191.4元。二、驳回余同信的其他诉讼请求。余同信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余同信上诉请求：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李晓甫偿还余同信15900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按照月息2分计算（从2015年6月3日至实际偿还日）。理由如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余同信一审提供了李晓甫书写的借条及转账凭证，双方之间有多次经济往来。李晓甫提供的转账记录证明其所谓的还款其实是偿还余同信之前的借款，否则李晓甫如果真的偿还应将借条收回。李晓甫辩称：1.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2.余同信上诉称李晓甫提供的转账记录是偿还之前的借款，如果是还款应将借条收回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二审查明并综合认定以下案件事实：2015年5月4日，李晓甫向余同信出具了借条，载明：今有余同信借给李晓甫现金人民币50000元整，期限2015年5月4日至2015年6月3日；2015年6月3日，李晓甫向余同信出具了借条，载明：今有余同信借给李晓甫现金人民币40000元整，期限2015年6月3日至2015年7月2日；2015年6月24日，李晓甫向余同信出具了借条，载明：今有余同信借给李晓甫现金人民币60000元整，期限2015年6月24日至2015年8月24日；2015年7月2日，李晓甫向余同信出具了借条，载明：今有余同信借给李晓甫现金人民币9000元整，期限2015年7月2日至2015年9月2日。以上李晓甫分四次向余同信共计借款159000元，并分别出具了借条。每张借条上均约定，如到期不能偿还借款，每超期一天按借款的5%承担违约金。之后余同信催要借款未果诉至法院。本院二审认为：一、关于本案中余同信上诉请求改判李晓甫偿还余同信159000元及违约金是否应予支持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余同信诉请李晓甫偿还余同信借款159000元及违约金，向法院提交了借据、银行流水明细及转账单，证明余同信已经向李晓甫履行了出借款项以及李晓甫应当偿还借款。李晓甫向法院提交了转账凭证，辩称其已全部还清涉案的借款。余同信称李晓甫所偿还的债务并非本案借款。鉴于余同信、李晓甫均称双方之间存在多笔经济账目，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认证情况及本案事实综合认定情况，李晓甫不能举证证明其偿还的借款系偿还本案159000元的借款。因此，李晓甫理应承担偿还余同信本案借款159000元的法律责任。余同信上诉称李晓甫应偿还本案借款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关于本案借款逾期偿还的违约金，因李晓甫出具的借条上均明确约定了如到期不能偿还借款，每超期一天按借款的5%承担违约金，故余同信主张李晓甫支付违约金应予支持，但双方约定的该违约金数额较高，可按余同信主张的月息2分支付违约金。因每一笔借款有不同的还款期限，故该四笔借款的违约金应分别起算，即2015年5月4日的借款50000元自2015年6月4日起算，2015年6月3日的借款40000元自2015年7月3日起算，2015年6月24日的借款60000元自2015年8月25日起算，2015年7月2日的借款9000元自2015年9月3日起算，均按照月息2分支付违约金至实际偿还之日止。余同信主张的涉案借款从2015年6月3日起算支付违约金的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二、关于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的负担问题。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据此可知，诉讼费原则上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为例外，故以本案事实确定本案诉讼费用的负担。本院二审判决：一、撤销浚县法院（2017）豫0621民初2088号民事判决；二、李晓甫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余同信借款159000元及违约金（2015年5月4日的借款50000元自2015年6月4日起算，2015年6月3日的借款40000元自2015年7月3日起算，2015年6月24日的借款60000元自2015年8月25日起算，2015年7月2日的借款9000元自2015年9月3日起算，均按照月息2分支付至实际偿还之日止）；三、驳回余同信的其他诉讼请求。李晓甫不服本院二审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经审查认为：李晓甫的申请再审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其申请再审的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裁定：驳回李晓甫的再审申请。李晓甫仍不服，向检察机关申请监督。河南省人民检察院2020年9月9日作出豫检民（行）监[2019]41000000476号民事抗诉书，向省法院提出抗诉。省法院2020年10月27日作出（2020）豫民抗11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再审期间，李晓甫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明细表一份和转账记录三份。明细表是李晓甫和余同信之间转账记录的总结；转账记录是李晓甫的农业银行卡、工商银行卡、民生银行卡的转账记录。拟证明：1.2015年2月4日至2015年9月2日双方发生31笔转账，时间较短，与借款时间吻合。2.从明细表的时间段来看，余同信转账给李晓甫的转账痕迹呈递减模式，李晓甫转账给余同信的转账痕迹呈增加模式，与借款还款的模式是吻合的。3.2015年5月4日和2015年6月3日的转账痕迹与借款凭证吻合。4.除该31笔转账痕迹以外，双方没有发生过转账记录。5.从李晓甫所有的转账记录来看，李晓甫没有频繁与相关自然人或单位进行转账，流水清单相对少且简单。综上，二审判决认定双方有业务往来没有证据支撑，认定事实错误。余同信庭后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李晓甫提供的银行转账流水事实成立。按照李晓甫提供的转账明细表，李晓甫在2015年6月3日之后的还款与余同信向李晓甫的借款数额没有关联性，数额相差太大，根本无法冲抵李晓甫借余同信的钱，李晓甫还的不是涉案的借款。李晓甫提供的银行转账流水，包含有向公司还的钱，不仅仅是还余同信的钱。本院对上述证据分析评判如下：余同信对李晓甫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转账记录事实成立。明细表和转账记录显示李晓甫和余同信之间的经济往来情况，与一、二审提交的证据相互印证，对该证据予以采信。本院再审经公开开庭审理，认真审核当事人所举证据，充分听取当事人的诉辩意见，确认以下事实：余同信和李晓甫系高中校友，双方在2015年2月4日至2015年9月2日期间存在多笔经济往来。其中，余同信向李晓甫转账12笔，合计271000元，加上2015年6月24日借条载明的60000元和2015年7月2日借条载明的9000元，余同信向李晓甫出借款项共计340000元；李晓甫向余同信转账19笔共计405000元。其他事实与二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余同信依据李晓甫出具的四份借条及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双方借贷关系存在，李晓甫认可涉案四份借条的真实性，故，双方之间形成了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综合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及双方当事人的诉辩理由，本案再审的争议焦点为：余同信要求李晓甫偿还涉案四份借条载明的借款159000元及违约金有无依据。从案件事实看，本案再审期间，李晓甫提交了2015年2月4日至2015年9月2日期间双方之间的银行转账记录及明细，余同信对其真实性并无异议。综合在案证据显示，双方在上述期间存在多笔转账往来，余同信共向李晓甫转账12笔，合计271000元，加上2015年6月24日借条载明的60000元和2015年7月2日借条载明的9000元，余同信向李晓甫出借的款项共计340000元；李晓甫向余同信转账19笔，共计405000元。双方的经济往来模式呈现边借边还、借款与还款数额不对等的特点，在涉案四份借条的落款日期之后，李晓甫也有陆续向余同信转账的情况，李晓甫在上述期间的还款总额明显多于借款总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当事人双方虽然认可除涉案四份借条外的借款均约定有利息及违约金，但对具体数额陈述不一致，也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均无法证明李晓甫每笔还款所对应的是哪一笔借款的本息及违约金。依照上述司法解释规定，无论双方如何约定借款利息和违约金，依法保护的范围不得超过年利率24%。李晓甫在上述期间的还款总额，除去借款本金以外，即405000元-340000元=65000元，差额部分已经超过了年利率24%的保护上限。故，可以认定李晓甫已经还清余同信在上述期间的所有借款本息及违约金。从举证责任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再审期间，李晓甫提交了2015年2月4日至2015年9月2日期间双方之间的银行转账记录及明细，拟证明上述期间内余同信向李晓甫出借的所有款项的本息及违约金已经偿还完毕。余同信再审辩称李晓甫所偿还的款项并非涉案借款，其中还包括公司业务往来转账、替他人担保所还的款项等，对此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因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主张，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分析，余同信主张李晓甫偿还涉案四份借条载明的借款159000元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鉴于本案一审判决李晓甫偿还余同信借款1500元及违约金5191.4元之后，李晓甫并未提起上诉，其再审请求亦是撤销二审判决，维持一审判决，应视为其对一审判决结果的认可，属于对自身实体权利及程序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成立。因李晓甫在再审期间提交新的证据，导致二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判决结果不当，予以纠正。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豫06民终450号民事判决；二、维持河南省浚县人民法院（2017）豫0621民初2088号民事判决。一审案件受理费4244元，由余同信负担4200元，李晓甫负担4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450元，由余同信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贾敬科审判员  曹建芳审判员  李振亚二〇二一年二月二日书记员  赵学聪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