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赣01民终1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沿江北大道紫金城a座写字楼15-17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00074606545XM。负责人:曹阳，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宝，江西英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建妹，女，1988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文娟，江西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汤颖，江西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熊琦，女，1964年2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经常居住地：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江西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建妹、熊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法院（2019）赣0104民初12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各方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采用阅卷、询问当事人等方式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江西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少赔偿被上诉人黄建妹鉴定费、医药费、误工费等53608元;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黄建妹的鉴定费3000元不符合规定。根据贵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的指导意见，鉴定费用应当由实际侵权人承担，上诉人不赔偿鉴定费用。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鉴定费3000元不符合规定，请贵院依法纠正。二、一审法院未考虑参与度，不符合规定。被上诉人黄建妹在交通事故发生前患有一定疾病，根据出院记录，黄建妹出院诊断为左膝半月板囊肿;右膝关节后交叉韧带旁腱鞘囊肿。对此，被上诉人熊琦答辩称“交通事故发生的时候，我没有撞到原告，原告摔倒在地是我们扶起来的。但是我还是陪原告去拍片，拍片之后，医生说没事，脱掉裤子检查腿时也并没有大碍；在医院的时候原告说以前受过伤，检查结果是囊肿，并不是事故发生导致的，囊肿是陈旧性的”。虽然司法鉴定意见认为黄建妹的所有医药费与2019年4月21日交通事故存在关联性，但未明确关联性大小，一审法院按100%的关联性进行判决，不合理，应改判我方仅承担70%医药费，即减少负担50608元。三、被上诉人黄建妹的伤情尚未构成伤残等级，一审法院按247天计算误工费明显过长。黄建妹辩称，一审对各项赔偿认定合情合理合法，上诉人申请的鉴定机构在审核我方所有医院材料得出我方所有的医药费与交通事故有关，一审按照100%关联性判决无误，上诉人一审中没有对鉴定报告提出异议，其应认可此报告，误工期是一审对我方实际住院天数及出院医嘱认定，一审无误。一审时是保险公司申请的鉴定，且鉴定结论与交通事故有关，该鉴定费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上诉人上诉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驳回。熊琦辩称，一审时我陈述伤情不是我造成的，保险公司提出伤情鉴定，但是鉴定结果出来我也没有办法，我买保险就应由保险公司出钱，一审已经判我承担4万元，二审不应增加我的责任。黄建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等231504.83元（起诉立案时暂计5万元，后增加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21日13时30分许，被告熊琦驾驶赣Ａ×××××小车从南昌市洪城路国贸酒店附近停车场由南向北行驶，行驶至右拐弯进入洪城路时，遇原告黄建妹驾驶赣Ａ×××××两轮电动车搭载货物在向东方向由西向东行驶，熊琦驾车与黄建妹驾车发生相撞事故，事故中黄建妹受伤，两车受损。2019年5月16日，南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青云谱大队对本次事故作出第36010412019000007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熊琦驾车未确保安全及进出道路未让道路上正常行驶的车辆、行人先行，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黄建妹不负本次事故责任。原告黄建妹受伤当日被120救护车送往江西省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支付南昌市急救中心费用120元，入院诊断为：1、左侧胫骨平台骨折？2、脑外伤综合症。于2019年5月24日出院，住院33天，共计花费25146.5元（住院费24740.2＋事故当日挂号费18元＋事故当日门诊费316.30元＋住院期间皮肤科门诊每次24元×3次）。出院诊断为：1、双膝软组织损伤；2、左膝半月板囊肿；3、右膝关节后交叉韧带旁腱鞘囊肿；4、脑外伤综合症；5、腰椎间盘突出症（腰5骶1椎间盘）；6、双肺尖区局限性肺气肿；7、焦虑症。出院时情况：患者诉感头痛、胸闷，干咳，恶心、呕吐清水，精神饮食差，睡眠一般，大小便正常，查体：Ｔ：36.4℃，Ｐ:68／分，Ｒ:20次／分，ＢＰ:122／74ｍｍＨｇ；右膝关节无红肿，皮温正常，左膝关节肿胀较前消退，内侧压痛弱阳性，右膝关节屈伸活动受限：伸0°∽屈120°，左膝关节屈伸活动正常，双下肢趾端血运及感觉正常。出院医嘱：建议转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精神科进一步治疗。原告黄建妹从江西省医结合医院出院因无明显诱因出现全身抽动于同日被120救护车转送至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支付南昌市急救中心费用130元，在该院急诊留院观察17天，2019年6月10日结束留观，留观期间（2019年5月24日-2019年6月10日）花费门诊医疗费合计19174.46元（共计42张发票），留观诊断为:缺氧缺血性脑病；肢体外伤，膝半月板损伤；留观医嘱转骨科住院治疗。2019年6月10日至2019年9月25日，原告黄建妹在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连续不间断住院四次进行综合康复治疗，于2019年9月25日出院，合计住院107天（25＋28＋25＋29），共计花费100142.50元（14457.15＋28254.95＋31450.31＋25980.09元）。入院诊断为：膝半月板损伤（双），膝关节积液（双），膝关节韧带损伤（左），颈椎间盘突出，腰椎间盘突出。出院诊断同入院诊断。出院医嘱：加强功能性锻炼，建议全休三个月，加强营养，必要时进一步治疗，定期复诊。原告黄建妹于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期间在中医和身心医学科等科室就诊，发生门诊医疗费用8095.28元（共计34张发票）。上述合计医疗费用152558.74元（江西省医结合医院费用25146.5元＋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急诊留观期间费用19174.46元＋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费用100142.50元＋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期间门诊费用8095.28元）。被告平安财保江西分公司垫付原告医疗费用1万元。被告熊琦未垫付费用。经被告平安财保江西分公司申请，本院依法委托，江西警察学院物证鉴定所于2019年12月6日对原告黄建妹的所有医疗费与2019年4月21日交通事故的关联性、交通事故有关医疗费中医保外费用数额及住院的合理性进行鉴定，并作出赣警院鉴（临床）［2019］085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其中第五条第（一）项关联性评定的分析说明为：“根据病历记载，被评定人黄建妹既往体健，否认过敏等其他病史，此次因车祸致伤入院，入院治疗期间先后诊断为双膝半月板损伤、双膝关节积液、脑外伤综合征、焦虑症、缺氧缺血性脑病、左侧膝关节韧带损伤、药物过敏等，且车祸后出现符合疑病、躯体形式障碍、分离障碍等症状的改变。综上分析认为，黄建妹诊疗产生的所有医药费与2019年4月21日交通事故存在关联性。其中第五条第（三）项住院合理性评定分析说明为：“根据病历记载，被评定人黄建妹住院期间，采取对症支持、康复理疗、中药辅助等手段治疗由车祸引起的原发性损伤及继发××变，住院诊疗项目基本合理。”鉴定意见为：1、黄建妹的所有医疗费与2019年4月21日交通事故存在关联性；2、黄建妹的所有医疗费中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费用的金额为36615.92元；3、黄建妹的住院基本合理。被告平安财保江西分公司支付鉴定费3000元。另查明：被告熊琦为其驾驶的赣Ａ×××××小车在平安财保江西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及责任限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以内。原告黄建妹系非农业家庭户口，黄建妹参与家庭个体小吃店经营，并以个人名义与北京三快在线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美团外卖平台商户入驻服务框架协议，线上提供外卖服务。原告黄建妹受伤后于2019年6月22日购买轮椅花费599元，于2019年8月23日购买负重背心、负重绑腿、负重绑手等器具花费609元，于2019年9月20日购买膝保护用具花费1600元，合计2808元。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身份证、企业登记信息、南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青云谱大队第36010412019000007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江西省医结合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住院费发票1张、门诊费发票5张，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病历、急诊科留院观察病历、急诊留院观察小结、出院记录、入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住院医疗费发票（4张）、住院病人发票费用明细账、留观期间门诊费发票（42张）、住院期间门诊费发票（34张），江西警察学院物证鉴定所赣警院鉴（临床）［2019］085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缴费通知书及鉴定费支付凭证，营业执照、《美团外卖平台商户入驻服务框架协议》、保险单等证据以及原、被告当庭陈述予以证实。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并依法确认，原告因伤损失项目及金额为：1、医疗费用152558.74元（江西省医结合医院费用25146.5元＋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急诊留观期间费用19174.46元＋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费用100142.50元＋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期间门诊费用8095.28元）。原告提交了2张门诊发票，其中2019年9月17日江西省人民医院门诊费用22元，2019年9月17日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０八医院门诊费用22元，因上述发票出具时间内原告尚在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原告未提交至其他医院门诊诊疗必要性的证据，本院对该2张发票金额不予认定。原告提交南昌市洪都中医院挂号发票遗失证明1张，证明黄建妹就诊金额为26元的发票1张遗失，但该证明只载明发票号，未载明遗失发票的出具时间，不能判定费用发生时间，本院对该张发票金额不予认定。江西警察学院物证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载明原告黄建妹在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留观期间发生医疗费用共计43张发票（实为42张），在该院住院期间发生门诊医疗费用共计37张发票，与当庭原告提交的发票原件不符，结合上述认定意见本院予以纠正。2、住院伙食补助费15700元（100元／日×157日）。原告在江西省医结合医院住院33日，在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留观17日，在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连续4次住院107日（25＋28＋25＋29），合计住院157日（33＋17＋107），依照江西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日100元计算。3、营养费3140元。原告主张营养费为4940元，即20元/日×（33+17+25+28+25+29+60）日=4940元，原告该算式的计算结果本身存在错误，且原告要求在出院后还要计算营养费60日，经查，原告在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前三次住院的出院小结饮食指导意见均为“普通饮食”，仅有最后一次住院的出院小结有“加强营养”的内容，故本院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根据原告实际伤情，并结合营养费计算司法实践惯例，确定营养期以留观住院期为限，营养费计算标准每日20元，即20元/日×157日=3140元。原告超出该金额的营养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4、护理费16098.78元。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结合原告实际伤情，应按其住院天数计算，护理费计算标准应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每天102.54元，共计16098.78元（102.54元/日×157日=16098.78元）。原告提交的最后一次出院小结仅载明“全休三个月”，没有就护理问题载明医嘱，原告要求在住院期间157日以外再计算90日护理费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5、交通费1600元。本院根据原告及护理人员实际需要酌定1600元。6、误工费24002.99元。黄建妹因伤持续误工,参照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2019年9月25日最后一次出院小结“全休三个月”的意见，结合其实际伤情，本院认定黄建妹误工期为247日（住院期间157日+90日）；黄建妹为个体餐饮从业人员，根据江西省统计局公布的2018年（法庭辩论终结上一年度）江西省城镇私营单位分行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中住宿和餐饮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35470元为标准计算，本院认定黄建妹的误工费为24002.99元（35470元/年÷365日×247日）。黄建妹主张误工费25441元（103元/天×247天=25441元），本院不予支持。7、辅助器具费1208元。原告要求赔偿辅助器具费2808元（599+609+1600），本院鉴于原告膝盖半月板损伤的伤情需要，以及庭审时原告乘坐轮椅并缚绑腿出庭的实际情况，对原告于2019年6月22日购买轮椅花费599元，于2019年8月23日购买负重绑腿等器具花费609元，合计1208元（599+609），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最后一次出院前于2019年9月20日购买膝保护用具花费1600元，本院认为，原告历经157日的住院治疗，医嘱未载明原告伤情需要相关的特殊辅助器具的内容，原告的伤情亦未构成残疾后果，对原告该笔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8、复印费94元不是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赔偿项目范围，本院对原告该项请求不予支持。上述1-7项的损失金额合计为214308.51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熊琦驾车与原告黄建妹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原告人身损害，南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青云谱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熊琦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黄建妹不负本次事故责任，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程序合法、责任划分恰当，本院予以确认，被告熊琦应对造成原告黄建妹的损害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因被告熊琦为肇事车在被告平安财保江西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额度为5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先由被告平安财保江西分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其根据保险合同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按被告熊琦承担赔偿责任比例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熊琦予以赔偿。依照原告黄建妹在本案诉讼中提出的各项请求，经本院查明并依法确认，原告因交通事故在本案中应获得赔偿款总额为214308.51元。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该项下包括本案原告的赔偿项目为：辅助器具费1208元、护理费16098.78元，交通费1600元，误工费24002.99元，合计42909.77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该项下包括本案原告的赔偿项目为：医疗费152558.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700元，营养费3140元，合计171398.74元，超出赔偿限额161398.74元（171398.74元-10000元）；上述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残疾赔偿费用项下42909.77元，合计52909.77元，由被告平安财保江西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付，被告平安财保江西分公司已向原告预付医疗费1万元，还应支付42909.77元。超过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部分161398.74元，按照被告熊琦负全部责任承担原则，由被告平安财保江西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项下赔付；被告平安财保江西分公司辩称经司法鉴定，原告黄建妹的所有医药费中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医疗费用的金额为36615.92元，对该部分费用应予以扣除；被告熊琦辩称购买保险时，保险公司并未告知非医保用药不是赔付范围，且作为提供格式合同的一方，免除其责任的条款应认定无效；本院认为，医保范围用药限制条款不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该条款有效，应当依照商业保险合同的约定扣除非医保用药，被告熊琦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司法鉴定意见书第五条第（二）项医保外的费用评定第8点，将医疗康复器材类票据2张合计2209元，包含在上述36615.92元金额中，认定为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费用的金额之一，这与原告当庭提交的康复器材类票据3张合计金额不符，且本院只认定辅助器具费1208元，故鉴定意见中原告黄建妹的所有医药费中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医疗费用的金额36615.92元应调整为35614.92元（36615.92-2209+1208），故被告平安财保江西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项下实际应赔付原告黄建妹125783.82元（161398.74元-非医保用药费用35614.92元）。黄建妹的所有医疗费中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医疗费35614.92元，应由被告熊琦承担。鉴定费与诉讼费一并处理，本案被告平安财保江西分公司自愿申请鉴定，支付鉴定费3000元，鉴定结论中原告多次住院合理性与医疗费关联性两项均被认定，非医保用药认定对被告平安财保江西分公司有利，故本院确定由被告平安财保江西分公司自行承担鉴定费用3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黄建妹因本案交通事故应得赔偿总额为214308.51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支付原告黄建妹损害赔偿费用42909.77元（不包含已预付的医疗费1万元）；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支付原告黄建妹损害赔偿费用125783.82元；四、被告熊琦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原告黄建妹损害赔偿费用35614.92元。五、驳回原告黄建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773元、保全申请费520元（原告均已预交），合计5293元，由原告黄建妹负担258元，由被告熊琦负担5035元（与上述款项一并给付原告黄建妹）；鉴定费3000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对鉴定费承担的认定是否正确？2、一审对医疗费负担的判定是否准确？3、黄建妹的误工期是否正确？针对争议焦点1，根据平安江西分公司的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江西警察学院物证鉴定所，对黄建妹的所有医疗费与2019年4月21日交通事故的关联性、交通事故有关医疗费中医保外费用数额及住院的合理性进行了司法鉴定，平安江西分公司预缴了鉴定费用3000元，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的结论为：1、黄建妹所有医疗费与2019年4月21日交通事故存在关联性；2、黄建妹的所有医疗费中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费用的金额为36615.92元；3、黄建妹的住院基本合理。根据该结论，平安江西分公司申请鉴定所主张的事实基本上未得到支持，一审法院判定其负担全部鉴定费用3000元，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针对争议焦点2，如前所述，一审法院根据平安江西分公司的申请委托的司法鉴定的结论为，黄建妹的所有医疗费与本案交通事故存在关联性，在熊琦承担本案事故全部责任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熊琦的保险公司平安江西分公司负担除非医保费用外的全部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平安江西分公司上诉主张应改判其仅负担70%费用，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针对争议焦点3，黄建妹因本案事故共住院157天，其2019年9月25日最后一次出院记录上有“建议全休三个月”的医嘱，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其误工期为247天，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4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红龙审判员  刘卫平审判员  李 恒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胡磊书记员李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