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12民初3558号 原告：吕松府，男，1972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 原告：吕长安，男，1967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同安区。 上列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军，福建汇丰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宜栋，男，1968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同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善建，福建同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志祥，福建同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吕松府、吕长安与被告刘宜栋场外配资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于2020年11月13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21年2月7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吕长安、两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以及被告刘宜栋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志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吕松府、吕长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刘宜栋偿还两原告借款人民币（币种，下同）574560元及借款利息（利息自2018年8月2日起按月利率1.5%计付至被告实际还款之日止）；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实现债权费用。 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被告向原告吕长安提出借款炒股建议。经多次商议，被告与吕长安达成协议，由吕长安提供500000元资金，打入原告吕松府股票资金账户（中信建投38539200，第三方托管账号为吕松府的中国工商银行同安支行账号×××27）供被告炒股使用，被告提供不低于本金10%的资金即50000元作为保证金，借款期限暂定一年。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5%，利息支付时间为每月19日，应转入吕长安的中国银行账户（账号×××19）。在被告确保资本金安全的前提下，双方还对被告购买ＳＴ股票、跌破保证金时被告至迟须于次日追加等方面进行约定，被告收益为超出保证金的利润部分。合作停止时应退回保证金、乙方归还本金，如欲增加本金和保证金，双方再行协商。吕长安于2017年10月19日出资500000元，于2018年2月13日增资至900000元，于2018年2月23日增资至1000000元，于2018年3月20日增资至1500000元，至2018年8月2日结束时共出资2000000元。合同履行之初，被告依约打进50000元并支付当月利息7500元。之后，被告仅支付了三次利息（次月19日7500元、12月19日7500元、2018年2月12日13500元）。在原告本金数额持续增加的情况下，被告也仅于2018年6月5日支付60000元、6月23日支付100000元，却于2018年2月13日提取利润40000元，于2018年2月14日提取利润150000元。此后，被告操盘连续失误，截至2018年8月2日，吕松府股票账户市值跌至1425440元，被告当日将该账户退还原告，并向原告出具《证明》。原告据此向被告催讨，被告拒不偿还本息。 刘宜栋辩称，1.原被告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原告主张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缺乏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原告无法提供借据、收据、欠条或者能够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的凭证，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事实上，原被告之间存在场外股票融资合同关系。场外股票融资合同，是指未经金融监督管理部门批准，法人、自然人和其他组织之间约定融资方向配资方指定的证券账户交纳一定现金或一定市值证券作为保证金，配资方以保证金为基数，按一定的杠杆比例，将自有资金、信托资金或其他来源的资金汇入该账户；配资方向融资方提供账户密码，由融资方操作买卖证券股票，配资方固定收取或按盈利比例收取利息及管理费，融资方将买入的股票及保证金让与给配资方作担保；为保证资金安全，配资方通过设定警戒线和平仓线，对证券交易过程予以控制，当融资方的操作导致账户资产触及警戒线时，融资方需及时补充保证金，否则配资方有权强行卖出股票减仓，当账户资产触及平仓线时，融资方未在约定时间内补充保证金的，配资方有权强行卖出股票以偿还本息的合同。本案正是由吕松府提供股票资金账户及密码，吕长安作为配资方提供资金、进行操盘、按年化18%收取固定收益，被告作为融资方提供保证金并将买入的股票让与给配资方作为担保，双方还设定了平仓线（市值跌10%），故原被告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而是成立场外股票融资合同关系。2.原被告之间的场外股票融资合同属于无效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融资融券业务应按国务院的规定，并经国务院证券监督管理机构批准方可实施。第一百六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投资者委托证券公司进行证券交易，应当申请开立证券账户。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应当按照规定以投资者本人的名义为投资者开立证券账户。《证券公司监督管理条例》第二十八条规定，证券公司受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委托，为客户开立证券账户，应当按照证券账户管理规则，对客户申报的姓名或者名称、身份的真实性进行审查。同一客户开立的资金账户和证券账户的姓名或者名称应当一致。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清理整顿违法从事证券业务活动的意见》规定，任何机构和个人不得出借自己的证券账户，不得借用他人证券账户买卖证券；出借证券账户，损害了投资者合法权益，严重扰乱了股票市场秩序，属于违法行为。原被告之间的场外股票融资合同关系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证券公司监督管理条例》关于股票账户实名制、禁止违法出借证券账户的相关规定，规避了证券市场的监管，放大了市场风险，客观上破坏了金融证券市场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四）、（五）项规定的情形，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关系。吕长安作为国家机关公职人员，进行股票配资融资，其行为不当。2018年8月2日，原告已强制平仓、修改股票账户密码，账外剩余款项并未偿还给被告，此后原告亦未再提供200万元资金由被告操盘，被告保留向原告追索保证金的权利。 双方围绕诉讼请求提交如下证据材料，其中吕松府、吕长安举示了《证明》、吕松府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吕长安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借款合同书》、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中信建投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厦门环城西路证券营业部股票明细对账单》《股票买卖操作明细》；刘宜栋举示了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上述证据材料经庭审举证、质证，相关质证意见均已记录在案，对于相关证据认证意见，本院将在判决书的说理部分围绕对争点的分析进行阐述。对于双方当事人不持异议及与本案争点无关的证据，均已在卷佐证，本院不再一一赘述。 根据审查确认的证据和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2月28日14:00前，吕长安向刘宜栋发送微信消息“已破200万，担心闪崩！”2018年2月28日14:00，吕长安又发送微信消息“现在跌停，明天不知会否闪崩？已恐慌，下午补进一些保证金吧！”14:36，刘宜栋回复“两只股票都跌停的话，原账户的资产还有1009229元。”14:45，吕长安发送消息“是啊，我们原来约定100万要10%的保证金，故收盘市值至少应达到100+10+98.5=208.5万，现为199.4万，已无保证金保证，我才要求收盘后追加保证金，可能是理解上的原因吧！待3点后再去电话，怕影响到你操作。现在前100万的市值降至99.4229万元，而不是1009229元”，刘宜栋回复“昨天有一万多资金”，吕长安又回复“99.4229万+1.5=200.9229万，我是怕连续走低，依约要求加上保证金的”。14:51，刘宜栋回复“依约明天四点前，次日，次日。”15:06，吕长安说“证券转银行金额受到限制，一次仅能转20万，我就先转出20万”。17:26前，吕长安又说“依你我已先转出98.5万元在银行卡上，待你需要再随时转进账户，这样账户就出现你刚说的100.9万余额市值”。20:42，吕长安说“宜栋，你好！今天两只重仓股票都打到跌停，确实给你我敲响风险的警钟，发行价7.98元/股的360股票，增发价达63元多，以我较保守的看法，前期拉高就是在增发股份时派发出去，用小筹码抬高股价，待增发卖出去，急么做却赚，上午第一下打跌停我觉得不妙，本想觉得反抽时建议你止损，又认为这样做会干扰你操作，结果下午一下子把保证金数额跌掉，都快划破本金，故我非常担心，怕明天低开直接下穿，所以我才向你要追加10万元保证金，希望得到你的理解，我也知道今天双杀彼此心情都不好，闪崩的可能性存在，特别是此股由几十个涨停而来”，刘宜栋回复“谢谢老大！明天我追加保证金10万。” 2018年5月14日上午10:12，吕长安向刘宜栋发送消息“今天有新股，记得打！” 2018年5月18日下午3：04，吕长安向刘宜栋发送消息“今天跌掉10万，至186万元，扛得起（守或撤）？我极为焦虑”。 2018年5月19日下午9:16，吕长安向刘宜栋发送消息“对于360这个票，是我这段时间关注最多的……我知道这票让你巨亏，但理智要求必须止赢，也要懂得止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即然实践证实我们判断错了，就要勇于改正，我现在不仅仅是忧虑，更是焦虑……我知道你现在筹钱困难，降至190万我便无法忍受，故我认为在185万（不包括利息）时做个了断，如有上升则等你资金，如抵达这个线果断全部斩掉，必须这样做，否则没有原则和底线可言”，刘宜栋回复“好，按你的意思执行。” 2018年5月24日上午10:04，吕长安向刘宜栋发送消息“今日有新股，中签率极高，记得打！” 2018年5月28日下午3:38，吕长安向刘宜栋发送消息“下午4:30到我院控告接访处来，有件故意伤害案件的民事调解，需律师参与化解，你拨时间来化解矛盾和作为见证人参与调解协议的达成。”下午3:40，刘宜栋发送了微笑表情。 2018年5月30日上午10:05，吕长安向刘宜栋发送消息“有新股，记得打”。 2018年6月25日上午11:05，吕长安向刘宜栋发送消息“10w备用金是否转入账户？建议留作保证”，下午12:20，刘宜栋回复“你决定”。 2018年7月11日下午1:09，吕长安发送消息“我是建议控制仓位，先退100万出来，全仓探作损失很大，在时机极为恶劣的情况下，不仅学会止损，也要止盈，否则损失面极大，特别是越往后期，爆仓、平仓后更没接盘，闪崩比比皆是”。 2018年8月3日凌晨5:05，吕长安向刘宜栋发送消息“宜栋：你好！在大调整的趋势下，我们先休养生息，打不赢则退，正如周三下午商定的那样，待日后趋势反转后再战，早上我将处理你昨天留下的上述未达10万市值股票，并发图予你，离场关闭账户，下午你来后做个结算。”下午1:39，刘宜栋向吕长安发送消息“2018年8月2日吕松府账户您已同意接管，8月3日该账户密码已被您变更。”下午3:49，刘宜栋向吕长安发送消息“老大，2018年8月2日吕松府账户你已别管，100万2018年7月19日的月砍头息已付一万五千，截至8月2日用了13天，另100万月砍头息7月31日已付一万五千，折算只用15天，利息7500元，因些帐外还有六万二千五，请核实”。2018年8月3日下午4:53，吕长安向刘宜栋发送消息“有转账就好查，因为你利息打我工行卡，本金转吕松府工行卡，你有在市值降下来的时候补进，可能将补市值的当成支付利息，这个也好查，不必着急，我这边记着你未付2018年4月份3万利息，而你可能记不得，认为从未欠息，那好办，我把两张工行卡和资金账户打单出来便清楚，你也可将支付给我的我本人工行卡利息清单打出，逐笔核实，不会出现错误的”。下午6:32，吕长安向刘宜栋发送消息“这是2018年8月3日收盘市值，请确认和记下，往后结账有依据”及截图，截图显示数额为1425440.48。 吕松府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起止时间为2017年10月18日至2018年8月5日）、吕长安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起止时间为2017年10月19日至2018年8月5日）、《中信建投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厦门环城西路证券营业部股票明细对账单》（对帐期间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显示，2017年10月18日至2018年7月31日，吕松府、吕长安、刘宜栋之间的账户往来记录如下图所示：                            时间                       刘宜栋转至吕松府银行账户                       吕长安转至吕松府银行账户                       吕松府银行账户转至吕松府证券账户                       吕松府证券账户转至吕松府银行账户                       吕松府银行账户转至吕长安银行账户                       刘宜栋转至吕长安银行账户                       吕长安转至刘宜栋银行账户                               2017.12.19                       45000                                                                                                                                                                                                                           45000                                                                                                                                                   266700                                                                                                                                                                                                   266700                                                                                                                           2017.12.20                                               8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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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4.9                                                                                                                                     15000                                                     2018.4.17                       30000                                                                                                                                                                           2018.4.18                                                                       30000                                                                                                                           2018.5.2                       140000                                                                                                                                                                                                                                                   140000                                                                                                                           2018.5.21                       80000                                                                                                                                                                                                                                                   80000                                                                                                                           2018.6.5                                                                                                                                     60000                                                     2018.6.23                       100000                                                                                                                                                                                                                                                                                                                                                                               合计                       680000                       1759604.89                                                                                                                                    刘宜栋出具的《证明》载明：“兹有吕松府（吕长安代）证券账户38539200原始资金贰佰万元正，由刘宜栋操盘，盈亏由刘宜栋承担，每月利息叁万元正（年化利率18%），帐外还有现金肆万元，以上帐户利息已付到2018年7月19日和7月31日止。此据。操盘者：刘宜栋2018.8.2”。 《股票买卖操作明细》显示，发生于2018年4月18日的“伯特申购”配售申购操作方式为手机证券，备注了信息“10.35.48.17，（ｍｏｂｉｌｅ）136××××4104……”发生于2018年5月16日的“汉嘉设计”、“科沃申购”配售申购操作方式均为手机证券，均备注了信息“10.27.86.215，（ｍｏｂｉｌｅ）136××××4104……”发生于2018年6月13日的“锐科激光”配售申购操作方式为手机证券，备注了信息“10.33.158.227，（ｍｏｂｉｌｅ）136××××4104……”刘宜栋陈述，《股票买卖操作明细》可以证明原告对案涉股票账户也有进行操作。吕长安陈述，其并未操盘，上述配售申购记录是被告开庭指示原告操作的，且不损害被告利益，但股票买卖均由被告操盘，市值跌了百分之十后，原告之所以未强制平仓，是基于刘宜栋的请求和承诺，且考虑到他本人股票账户也有六十几万。 审理中，吕松府、吕长安申请保全刘宜栋的财产，本院审查后作出采取保全措施的裁定，并裁定由吕松府、吕长安交纳保全费3520元。本院就案涉法律关系的性质及效力向吕松府、吕长安释明，吕松府、吕长安不再坚持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并变更诉求为：1.判令被告偿还两原告款项57456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资金占用利息以574560元为基数，2018年8月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实现债权费用。 本院认为，吕长安提供吕松府名下的股票资金操作账户及操作资金，供刘宜栋进行证券交易，刘宜栋应吕长安要求提供保证金、支付利息，双方形成了场外配资合同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五十八条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违反规定，出借自己的证券账户或者借用他人的证券账户从事证券交易。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款规定，投资者委托证券公司进行证券交易，应当通过证券公司申请在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开立证券账户。第一百一十八条规定：“设立证券公司，应当具备下列条件，并经国务院证券监督管理机构批准……未经国务院证券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以证券公司名义开展证券业务活动。”原被告之间的场外配资合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关于股票账户实名制、禁止违法出借证券账户、禁止未经批准经营证券业务的效力禁止性规定，规避了证券市场的监管，放大了市场风险，客观上破坏了金融证券市场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四）、（五）项规定的情形，本院依法认定为无效合同。 关于刘宜栋应否承担案涉股票市值减损损失。截止2018年8月3日收盘时，案涉股票市值为1425440.48元，吕长安据此要求刘宜栋承担股票市值减损57456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场外配资合同因违反法律规定而无效，合同无效后民事责任的处理应结合双方约定、履行情况、过错程度公平合理地划分。刘宜栋出具的《证明》虽载明“吕松府（吕长安代）证券账户38539200原始资金贰佰万元正，由刘宜栋操盘，盈亏由刘宜栋承担”，但从双方微信聊天记录及庭审陈述看，在场外配资过程中，由于双方身份的特殊性，案涉股票并非全盘由刘宜栋操作，吕长安亦未完全丧失对案涉股票账户的操控和实际影响。吕长安对案涉股票账户市值起伏给予充分关注，频繁地通过微信方式向刘宜栋提供操作意见，持续施加影响，还在刘宜栋开庭时自行操作新股申购。在股票市值触及双方约定的平仓线时，吕长安亦未行使本可以行使的强制平仓止损权利，故案涉股票市值的减少乃原被告双方的共同意志以及市场交易风险共同导致，在案证据无法证明市值减损系刘宜栋过错所致。故，吕长安诉求刘宜栋承担案涉股票账户市值减损损失及资金占用利息，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五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吕松府、吕长安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9456元，由吕松府、吕长安负担，款限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洪佩兰 人民陪审员  柯新新 人民陪审员  廖辉云 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 法官 助理  杨文德 书 记 员  林艺红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 第五十八条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违反规定，出借自己的证券账户或者借用他人的证券账户从事证券交易。 第一百五十七条投资者委托证券公司进行证券交易，应当通过证券公司申请在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开立证券账户。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应当按照规定为投资者开立证券账户。 投资者申请开立账户，应当持有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法人、合伙企业身份的合法证件。国家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一百一十八条设立证券公司，应当具备下列条件，并经国务院证券监督管理机构批准： （一）有符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公司章程； （二）主要股东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具有良好的财务状况和诚信记录，最近三年无重大违法违规记录； （三）有符合本法规定的公司注册资本； （四）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从业人员符合本法规定的条件； （五）有完善的风险管理与内部控制制度； （六）有合格的经营场所、业务设施和信息技术系统； （七）法律、行政法规和经国务院批准的国务院证券监督管理机构规定的其他条件。 未经国务院证券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以证券公司名义开展证券业务活动。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