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25民终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红河州新风情旅游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蒙自市文萃路龙泰花园**。法定代表人：周建民，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昂燃，云南天外天（蒙自）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世靖，男，1974年1月6日生，汉族，住蒙自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宇博，云南天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红河州新风情旅游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风情旅游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世靖劳动争议一案，不服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法院（2020）云2503民初27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风情旅游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法院（2020）云2503民初274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改判上诉人不支付被上诉人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及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未能体现公序良俗原则。被上诉人在同一起交通事故中，已通过诉讼在2014年2月24日蒙自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蒙民初字第1643号民事判决，获得了411630.96元的赔偿，后又于2017年1月18日获得了上诉人230000元的赔偿，现在又提出233640元的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及106200元的赔偿。被上诉人因一次自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的交通事故获得了工伤及交通事故的重复赔偿，且都是上诉人支付显然是不合理的。上诉人因为被上诉人违规驾驶的行为造成了巨大损失，并没有向被上诉人追偿。在支付被上诉人230000元赔偿款的时候，双方虽然没有明确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及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但双方明确表示权利义务终结，此事了结，不再互相赔偿。杨世靖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赔偿是基于交通事故的赔偿，现被上诉人主张的赔偿是基于解除劳动合同之后应进行的赔偿，这两次赔偿前期没有约定过，也不重复。230000元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的一部分。新风情旅游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决原告不支付被告106200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及233640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红河州新风情旅游汽车有限公司成立于2007年10月11日，公司类型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建民，经营范围为市际包车客运（非定性旅游客运）、商业贸易、物资供销等。被告杨世靖于2009年12月在原告处工作，2012年4月28日被告杨世靖驾驶原告名下的、投保于中国太平洋保险公司云南分公司蒙自支公司的云Ｇ×××**号车，在红河州鸡石高速公路燕子洞路段发生交通事故，被告杨世靖受重伤。2012年8月7日，红河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红人社认［2012］1592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杨世靖于2012年4月28日受到的事故伤害属于工伤认定范围，予以认定为工伤。2012年12月25日，经红河州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作出《劳动能力鉴定结论通知书》（编号：［2012］0532），鉴定结论为：杨世靖丧失劳动能力程度为工残五级。因原告不服蒙自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对杨世靖工伤待遇一案作出的蒙劳仲字［2013］009号《仲裁裁决书》，于2013年11月21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杨世靖工伤保险待遇纠纷的民事诉讼。经一审法院审理，于2014年2月14日作出（2013）蒙民初字第16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红河州新风情旅游汽车有限公司与杨世靖保留劳动关系并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二、由红河州新风情旅游汽车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杨世靖医疗费139758.96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6425元、交通食宿费2927元、康复治疗费2000元、辅助器具费150740元、停工留薪工资30720元、护理费32980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46080元，共计411630.96元，扣除红河州新风情旅游汽车有限公司已支付的189290.96元，实际应支付222340元。判决生效后，原告安排被告杨世靖于2014年11月1日回单位上班，并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合同约定的工资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2017年1月18日，就2012年4月28日杨世靖发生的交通事故的赔偿问题，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协议书》，约定：1.甲、乙双方确认本次事故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残疾器具使用费、后续治疗费等法律法规规定的相关费用，共计404021.18元。2.经甲、乙双方协商，现约定此次交通事故赔偿款404021.18元中有230000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自支公司支付到甲方后，当日甲方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一次性支付给乙方。3.乙方应提供的本次交通事故所有理赔相关材料，已全部交给甲方。4.该协议所指赔偿费用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费用。5.若甲方不按协议约定履行本协议给付乙方交通事故赔偿款230000元，应向乙方承担支付违约金60000元及乙方为实现债权聘请律师产生的相关费用。该协议书由原告法定代表人周建民签名并加盖原告印章，被告杨世靖签名并捺印。2017年2月，中国太平洋保险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该交通事故进行理赔，其中杨世靖名下获得赔偿：医疗费118074.78元、误工费13496.40元、伙食补助费4450元、护理费7120元、伤残赔偿金185760元、残疾用具费75120元、伤残鉴定费1000元，计405021.18元。原告按双方约定将230000元赔偿款支付给被告。因原告在生产经营过程中，存在重大安全生产隐患，蒙自市道路运输管理局于2017年7月20日向原告发出《关于要求红河州新风情旅游汽车有限公司立即停业整顿的通知》（蒙运管［2017］59号），要求原告开展整改并在2017年8月8日前完成，同时停业整顿期间必须招回公司所属客运车辆到车籍所在地停放保管，不得上路行驶，收回所有车辆的《道路运输证》和省内包车牌统一集中保管。2018年11月22日，蒙自市交通运输局作出《蒙自市交通运输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蒙交关字［2018］1号），对原告道路旅客运输项目予以关闭。2020年，被告杨世靖作为申请人，以原告新风情旅游公司作为被申请人，就双方劳动争议向蒙自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请求：一、解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的劳动关系。二、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下列费用：1.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106200元、一次性就业补助金233640元。2.支付拖欠申请人的工资49900元（2018年5月-2020年3月一共拖欠23个月。其中2018年5、6、7这三个月每月发放了1000元，每月欠发1300元，三个月欠发3900元，2018年8月-2020年3月从没有支付过一分工资，没有应发2300元欠发46000元，一共欠发工资49900元）。3.经济补偿金24150元。2020年6月2日，蒙自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蒙劳人仲案字（2020）35号《裁决书》裁决如下：1.被告申请人红河州新风情旅游汽车有限公司与申请人杨世靖的劳动合同于2020年3月30日解除。2.红河州新风情旅游汽车有限公司支付申请人杨世靖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33640元。3.红河州新风情旅游汽车有限公司支付申请人杨世靖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106200元。4.红河州新风情旅游汽车有限公司支付杨世靖2018年3月到2020年3月份工资31500元。5.红河州新风情旅游汽车有限公司支付申请人杨世靖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4150元。上述款项共计395490元，限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完毕。现原告不服蒙自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的仲裁裁决中第2、3项，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2017年12月-2018年3月期间，被告杨世靖在原告处领取的工资为每月2300元，2020年1月20日，原告向红河青年旅游客运有限责任公司移交车辆技术档案，被告杨世靖作为原告的移交人在《移交清单》上签名并捺印。原告至今未为被告缴纳各项社会保险，也未与被告解除劳动合同关系。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四）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损害劳动者权益的；（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其他情形。”本案中，原告未向被告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也未依法为被告缴纳社会保险费，且原告对蒙自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裁决中的第1、4、5项无异议，一审法院按仲裁裁决的内容予以支持，不再评判。关于原告是否应当支付被告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233640元及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06200元的问题。《云南省实施办法》（云政发[2011]255号）第三十八条规定“职工因工致残被鉴定为五级、六级伤残的，保留与用人单位的劳动关系，单位应当为其安排适当工作。用人单位难以安排工作的，由所在单位按月发给伤残津贴，并以伤残津贴为基数按照规定为其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扣除个人缴费部分后，伤残津贴实际领取数额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由单位补足差额。五级、六级伤残职工本人提出申请的，用人单位可以与其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由用人单位按照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时，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为基数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标准为：五级33个月、六级29个月。由工伤保险基金按照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时，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为基数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标准为：五级15个月、六级13个月。患职业病的工伤职工，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在上述标准的基础上增发30％。”本案中被告杨世靖2014年4月28日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经认定为工伤，伤残程度鉴定为工残五级，对此，原告无异议，但认为已经蒙自市人民法院作出（2013）蒙民初字第1643号民事判决并已实际履行，且在2017年1月18日与被告杨世靖就赔偿达成协议进行了230000元的赔偿，已经对被告经济损失进行了全面赔偿，不应再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证实，上述赔偿并未涉及应当支付的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而是对被告因道路交通事故产生的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进行赔偿。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六十二条的规定“依照本条例规定应当参加工伤保险而未参加工伤保险的用人单位职工发生工伤的，由该用人单位按照本条例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支付费用”的规定，应当由原告按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支付费用。根据红河州2018年度职工平均工资为7080元的标准，原告应当支付被告杨世靖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为33个月×7080元=233640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为15个月×7080元=106200元。故原告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被告的辩解符合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工伤保险条例》第六十二条、《云南省实施办法》第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红河州新风情旅游汽车有限公司与被告杨世靖的于2014年11月1日签订的《云南省劳动合同书》。二、由原告红河州新风情旅游汽车有限公司支付被告杨世靖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33640元。三、由原告红河州新风情旅游汽车有限公司支付被告杨世靖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106200元。四、由原告红河州新风情旅游汽车有限公司支付被告杨世靖2018年3月到2020年3月份工资31500元。五、由原告红河州新风情旅游汽车有限公司支付被告杨世靖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4150元。上述款项共计395490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完毕。案件受理费5元，由原告红河州新风情旅游汽车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合法的劳动关系受法律保护。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六条规定：“职工因工致残被鉴定为五级、六级伤残的，享受以下待遇：（一）从工伤保险基金按伤残等级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标准为：五级伤残为18个月的本人工资，六级伤残为16个月的本人工资；（二）保留与用人单位的劳动关系，由用人单位安排适当工作。难以安排工作的，由用人单位按月发给伤残津贴，标准为：五级伤残为本人工资的70%，六级伤残为本人工资的60%，并由用人单位按照规定为其缴纳应缴纳的各项社会保险费。伤残津贴实际金额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由用人单位补足差额。经工伤职工本人提出，该职工可以与用人单位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由用人单位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的具体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第六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依照本条例规定应当参加工伤保险而未参加工伤保险的用人单位职工发生工伤的，由该用人单位按照本条例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支付费用”。《云南省实施办法》（云政发[2011]255号）第三十八条规定：“职工因工致残被鉴定为五级、六级伤残的，保留与用人单位的劳动关系，单位应当为其安排适当工作。用人单位难以安排工作的，由所在单位按月发给伤残津贴，并以伤残津贴为基数按照规定为其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扣除个人缴费部分后，伤残津贴实际领取数额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由单位补足差额。五级、六级伤残职工本人提出申请的，用人单位可以与其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由用人单位按照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时，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为基数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标准为：五级33个月、六级29个月。由工伤保险基金按照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时，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为基数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标准为：五级15个月、六级13个月。”本案中，被上诉人杨世靖2014年4月28日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经认定为工伤，伤残程度鉴定为工残五级。2020年，被上诉人以上诉人自2016年1月起未为其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自2018年5月起未按约定足额支付劳动报酬，要求解除与上诉人的劳动关系。经被上诉人申请，蒙自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上诉人对裁决第2项由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33640元、第3项由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106200元不服，认为按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7年1月18日签订的《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协议书》，上诉人已将交通事故赔偿款中的230000元支付给了被上诉人，现被上诉人又提出上述两项赔偿不合理，上诉人不应再重复支付。因上诉人未向被上诉人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也未依法为被上诉人缴纳社会保险费，且上诉人对蒙自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裁决中的第1、4、5项无异议，一审法院按仲裁裁决的内容予以支持并无不当。现经被上诉人申请，用人单位可以与其解除劳动合同，但应当按照上述规定支付被上诉人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33640元（33个月×7080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106200元（15个月×708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年修正）第三条规定：“依法应当参加工伤保险统筹的用人单位的劳动者，因工伤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劳动者或者其近亲属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用人单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告知其按《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处理。因用人单位以外的第三人侵权造成劳动者人身损害，赔偿权利人请求第三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条是关于工伤事故赔偿责任问题的规定。具体有以下几层涵义：（1）劳动关系中的劳动者因工伤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应当按照国务院《工伤保险条例》的相关规定请求工伤保险赔偿，不能直接对用人单位提起人身损害赔偿的民事诉讼。（2）即使用人单位没有给劳动者建立工伤保险关系，只要该单位依法应当参加工伤保险统筹，也是适用《工伤保险条例》予以赔偿。（3）如果劳动者或者其近亲属对工伤保险赔偿有异议，属于劳动争议案件，不属于普通的民事侵权赔偿案件，应当先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对仲裁决定不服的，才可以向人民法院起诉。（4）用人单位以外的第三人侵权造成劳动者人身伤害，可以直接对第三人请求民事损害赔偿，属于普通的民事侵权赔偿案件。依据上述规定，本案中，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处工作时所受伤害被认定为工伤，依法应享受法律规定的各项工伤保险待遇。上诉人未依法给被上诉人参加工伤保险，上诉人应按照《工伤保险条例》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和标准支付被上诉人经济损失。本案并非第三人侵权造成劳动者人身伤害，被上诉人不能既享受用人单位工伤保险待遇，又对用人单位享有人身损害赔偿权利。因此，上诉人按照《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协议书》支付给被上诉人的230000元保险赔偿款，应在被上诉人享受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中予以扣减，一审未予扣减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上诉人已支付的230000元保险赔偿款，本院酌定在其应支付被上诉人的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33640元中予以扣减，扣减后上诉人应支付被上诉人的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应为3640元（233640元-230000元）。综上所述，红河州新风情旅游汽车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二条第二款、《云南省实施办法》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法院（2020）云2503民初2743号民事判决；二、解除红河州新风情旅游汽车有限公司与杨世靖于2014年11月1日签订的《云南省劳动合同书》；三、由红河州新风情旅游汽车有限公司支付杨世靖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3640元；四、由红河州新风情旅游汽车有限公司支付杨世靖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106200元；五、由红河州新风情旅游汽车有限公司支付杨世靖2018年3月至2020年3月份工资31500元；六、由红河州新风情旅游汽车有限公司支付杨世靖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4150元；七、上述款项合计165490元，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八、驳回红河州新风情旅游汽车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均由红河州新风情旅游汽车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嘉审判员 刘玉芳审判员 李 涌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蒋松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