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津02刑终17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伟丰，男，1986年2月17日出生于河北省献县，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户籍地河北省沧州市献县，住天津市河东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津南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振兴，男，1990年6月2日出生于天津市宝坻区，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宝坻区，住天津市河东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津南区看守所。辩护人许跃军，天津林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旭，男，1997年9月29日出生于天津市宝坻区，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宝坻区，住天津市河东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津南区看守所。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伟丰、郭振兴、王**旭犯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一案，于二○二○年十一月十七日作出（2020）津0112刑初38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伟丰、郭振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郭伟丰、郭振兴，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5月至2019年10月期间，被告人郭伟丰、郭振兴、王**旭为获取不法利益，租住天津市河东区××东里××号楼××室，通过阿里巴巴网站购入散装和成品保健食品以及包装盒、药瓶、标签等，或委托他人进行二次加工，由其包装、命名后对外进行网络销售；或将成品保健食品重新换包装、换名后对外网络销售。被告人郭伟丰、郭振兴、王**旭三人在淘宝上经营“国医养生之道”“健康长寿养生堂”“体验养生之道”等多家网店，将含有盐酸二甲双胍非法添加物质的多种保健食品“肉桂化糖丸”“肉桂复合片”“古方化糖茶”“肉桂化糖方”等向全国发售。经统计核算，截至案发，被告人郭伟丰、郭振兴、王**旭销售上述保健品的金额共计660666.68元。2019年10月16日，经购买人津南区居民梅某某报警，民警查获上址，当场将被告人郭伟丰、郭振兴、王**旭抓获，并起获在售的“同仁糖方”、“四怀糖脂安”、“古方化糖茶”、“柒味清糖茶”、“化糖方蜜丸”、“肉桂化糖方”等。经检测，现场查获的物品中灌茶古方（棕色粉）、肉桂化糖方胶囊（白+绿色）、化糖方蜜丸、肉桂化糖方胶囊（绿色）、同仁糖方达信胶囊、古方化糖茶内含有盐酸二甲双胍成分；通过网络购入的待加工白色粉末内含有盐酸二甲双胍成分。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如下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3月24日公安机关接报警，报警人称其在淘宝网名为“国医养生之道”店铺以158元价格购买的两瓶“化糖方”牌“化糖方蜜丸”降血糖保健品疑似假冒伪劣产品，2019年4月16日经天津市食品安全检测技术研究院检测，该“化糖方蜜丸”内含有非法添加物质二甲双胍。2019年10月16日公安机关在天津市河东区××东里××号楼××室将被告人郭伟丰、郭振兴、王**旭抓获的情况。2.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郭伟丰、郭振兴、王**旭的身份情况，其犯罪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情况。3.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清单证明，被告人所有的手机、台式机、同仁糖方、四怀糖脂安、肉桂片、古方化塘茶等物品被依法扣押的情况。4.提取笔录证明，2019年ｌ0月16日，公安机关在天津市河东区××东里××号楼××号发现被告人郭振兴制作销售疑似有害食品物质，对疑似有害食品的物质中分别提取，提取疑似盐酸二甲双胍的白色粉末一袋；从一大袋黑色药丸中提取黑色药丸约300颗；从一水桶中抽取棕色粉末一罐：随机提取同仁糖方一盒；从桶中提取绿色胶囊一瓶；随机提取肉桂化糖方一瓶；随机提取柒味青糖茶一盒；随机提取古方化糖茶一盒；随机提取四环糖脂安一盒；随机提取肉桂片一盒；随机提取化糖方蜜丸一盒，作为检测样本的情况。5.搜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郭伟丰位于天津市河东区的住处以及位于天津市河东区中山××东里××号楼××室的经营地进行搜查的情况。6.津南公（网安）勘[2019]004号远程勘验笔录一份及其截图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郭伟丰淘宝店铺“国医养生之道”“益健养生之道”销售记录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7.支付宝公司出具的关于本案涉案产品的销售流水证明，被告人郭伟丰、郭振兴、王**旭通过在淘宝销售涉案有害食品金额为660666.68元的情况。8.天津量信检验认证技术有限公司出具检测报告证明，从被告人处扣押的灌茶古方（棕色粉）、肉桂化糖方胶囊(白+绿色)、化糖方蜜丸、肉桂化糖方胶囊(绿色)、同仁糖方达信胶囊、古方化糖茶内含有盐酸二甲双胍成分；通过网络购入的待加工白色粉末内含有盐酸二甲双胍成分的情况。9.天津量信检验认证技术有限公司的资质认定证书及检测能力范围表证明，该公司具备对涉案食品鉴定资质的情况。1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为被告人郭振兴的妻子，被告人郭振兴和郭伟丰一起卖保健品，一种食品类的保健品，对调节血糖有辅助作用，有茶类的包装袋、胶囊状，还有叫肉桂什么的。销售的保健品款式有小袋包装的，还有药品盒放的胶囊状。郭振兴和郭伟丰共有一个营业执照，可以在淘宝和拼多多上卖东西。公司实际经营地点在天津市河东区中山××东里××号楼××室。公司法人代表应该是郭振兴或者郭伟丰。公司的工作人员有郭振兴、郭伟丰还有王**旭，郭振兴和郭伟丰主要负责公司总体管理，平时有什么事也是他们两个商量着来，郭振兴还负责公司进货和收支记账，同时他们三个人也从事公司对外销售工作。他们是从淘宝上购买的零散保健品材料，是郭振兴从淘宝上买的，之后他再在网上买保健品的药品罐、药品的包装贴纸、药品盒、保健品的标签，把保健品材料装完瓶再贴完标签后在网上卖给别人。零散的保健品材料是面粉状的粉粒，还有胶囊状的药物等东西。他们都在淘宝上跟别人聊天、打电话，有时候也会进行产品加工，他们将类似药粉东西装成一小袋，再用机器加工封口然后放在药品盒里贴上保健品的标签，还有用散装的胶囊放在散装的瓶里然后包装后往外销售。有人购买产品的时候他们就会进行一次加工，公司除了保健品还有前列腺按摩仪和配合按摩仪用的中药。他们在淘宝和拼多多上开了网店，通过这些网店对外销售，公司盈利的钱除去发给王**旭发的工资外，剩余的钱由郭振兴和郭伟丰平分的情况。1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其为被告人王**旭的母亲，也是被告人郭振兴的亲姑姑。王**旭每天跟郭振兴在天津市区居住，并且一起干活。之前郭振兴买过两个机器放到其家中，郭振兴说是给狗打料用的。他们试用过这两台机器一次，之后说不行，就没有用过的情况。1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其和被告人郭伟丰是朋友关系，合租坐落在天津市河东区的房子的。郭伟丰卖药都没有拿出过卖药的许可证，其就觉得可能是假药。2019年10月16日上午9点左右，公安机关在其和郭伟丰合租的房子进行查看，发现了郭伟丰放在屋里包装好的假药和包装假药时用的纸盒子的情况。13.证人梅某之的证言证明，其是从淘宝网一个叫“国医养生之道”的店铺购买的一款叫“化糖方蜜丸”的产品，当时购买的价格是158元一瓶，买一瓶送一瓶。其是在天津市津南区××镇××小区门口用手机淘宝购买的，是白色塑料瓶包装的，品牌是“化糖方”牌，每瓶有900粒，是黑色的小药粒，商铺介绍这款“化糖方蜜丸”有降人体血糖的作用，但是服用之后对降血糖没有效果的情况。14.证人康某1、李某1、冯某1、吴某1、刘某1、潘某、黄某1、高某1、康某2、李某2、荆某、杜某、刘某2、王某1、黄某2、郑某、杨某2、陈某1、王某2、吴某2、李某3、高某2、于某1、张某2、胡某、周某、鞠某、赵某、李某4、孙某、张某3、靳某1、陈某2、程某、宋某、刘某3、王某3、仝航歌、史某1、张某4、史某2、于某2、刘某4、邹某、庄某、代某、靳某2、魏某、李某5、王某4、丁某、麻某、张某5、甄某、吴某3、南某、陈某3、吴某4、陈某4、富某、王某5、张某6、田某、马某、华某、徐某、刘某5、冯某2等人的证言证明，上述证人通过淘宝分别在“国医养生之道”“健康长寿养生堂”“体验养生之道”等店铺内购买涉案化糖方蜜丸、肉桂化糖方胶囊、肉桂片等产品，且部分证人表示吃过之后没有效果或是产生不良反应的情况。15.被告人郭伟丰供述，其经营了东晟堂商贸有限公司，是和被告人郭振兴一起合伙干的，各出资三万元。其与郭振兴是在2017年3月份开始一起干，当时被告人郭振兴发现“肉桂化糖方”的信息特别火可以挣钱，大约半年后被告人王**旭也加入了。被告人郭振兴负责财务、进货、找媒体推广，也负责淘宝客服，淘宝下单，接电话。被告人王**旭负责淘宝客服，接电话下单之类的。其自己负责接电话、下单，还有接来自报纸广告的电话和干快递发货的活。三被告人一人负责一家淘宝店铺，产品有两种，一种是进的散装胶囊、药丸，然后自己买包装盒、药瓶和标签、垫片之类的进行组装；另一种是从其他的公司购进完成品，直接在网上卖，具体有“古方化糖茶”“肉桂化糖方”“肉桂复合片”“前列腺修复液”“化糖方蜜丸”等几种。“古方化糖茶”是购买的散装丹参粉和一种棕色粉末混合成的，这种棕色粉末郭振兴说是一种中药提取物，都是他从网上买的，混合后把粉末放在买来的铝箔袋里，用网上买来的封口器封口，然后再把锡纸袋装到从网上买来的包装盒里。“肉桂化糖方”是从一个河南一个工厂里进的散装胶囊，后来放入网上购买的瓶子里进行出售，这个工厂以前出“糖三降”，这些散的胶囊就是“糖三降”胶囊，“糖三降”里面含有双胍类西药。“肉桂复合片”是购进的散装的肉桂片，将肉桂片放到买来的包装盒里再贴上标签出售。“化糖方蜜丸”是刚开始营业的时候做的，是郭振兴联系的，原材料是一种粉末和盐酸二甲双胍的白色粉末做的，是找别人加工成的黑褐色药丸。其和郭振兴赚的钱都是一人一半分，王**旭是拿工资，他的工资是他卖出去药钱的10%提成的情况。16.被告人郭振兴供述，其是以销售保健品的名义往外卖的有害食品，是从2017年4月份的时候，跟被告人郭伟丰合伙干的，被告人王**旭是2017年10月份前后开始跟着一起干的，并且都干一样的活，有的产品是自己找人加工，然后包装往外出售，有的产品是自己灌装后再包装出售，有的产品是把人家的包装换成自己的包装，然后卖出去，还有的产品就是进完货之后，直接倒手卖。三被告人每个人都在淘宝网站上注册了一家网店对外出售的产品，被告人王**旭的网店如果有买家买产品，他就收了货款，把买家推给其，其再通过快递给买家邮寄产品，其和郭伟丰是接到买家后，直接通过快递邮货给买家。其网店名称是“体验养生之道”。王**旭卖出去的产品之后能获得产品售价10%的酬劳，其和郭伟丰是把所有卖出产品的利润对半平分。销售的产品包括“肉桂化糖丸”“肉桂化糖方”“肉桂复合片”“葛灵元茶”“古方化糖茶”“同仁堂方”等。这些产品中只有“肉桂化糖丸”是找人加工后再包装销售的，加工的原材料有二甲双胍药粉、玉米粉和降糖草粉提取物，这些原料是其提供的，都是从网上买的。古方化糖茶是直接把降糖草粉提取物装进从网上买的白色塑料瓶里，然后贴上标签装盒卖，肉桂化糖方和同仁堂方是网上购买的降糖胶囊，没有具体的牌子，里面的配方也不知道，肉桂复合片是用肉桂片直接装进从网上买的白色塑料瓶里，然后装盒出售的情况。17.被告人王**旭供述，被告人郭振兴是其表哥，其从2017年7、8月份开始跟着郭振兴和郭伟丰一起干，其和郭振兴、郭伟丰分别在淘宝网上都有自己的店铺，店铺里面卖的东西都不太一样，其店铺里面卖的是肉桂化糖方胶囊和宜康康源牌肉桂片片剂，郭振兴和郭伟丰的淘宝店铺还有化糖方蜜丸和其他的一些降糖功效的保健品。其淘宝店铺叫“健康长寿养生堂”、郭伟丰的淘宝店铺叫“国医养生之道”、郭振兴的淘宝店铺叫“体验养生之道”。其不知道售卖的肉桂化糖方胶囊和宜康康源牌肉桂片片剂的成分，这两种都是从郭伟丰和郭振兴手里拿货在网上卖。肉桂化糖方胶囊是白色塑料瓶内装绿色的胶囊，每瓶60粒，瓶身上有红色的标签，写有“肉桂化糖方”发货都是郭伟丰、郭振兴负责，其收到淘宝订单以后找他们两个人拿货，然后支付他们快递费用，快递费用是6元左右，然后郭伟丰和郭振兴联系快递公司发货。其平时还负责给郭伟丰、郭振兴接销售热线，其卖出去产品就拿提成，提成是销售额的一成至三成不等。被告人郭伟丰、郭振兴从网上买的有包装好的成品，也有散装的，然后从网上购买空瓶子和标签在友爱东里9-4-201屋内进行灌装的。肉桂片片剂是从网上购买的成品，化糖方蜜丸、肉桂化糖方胶囊和古方化糖茶都是郭振兴、郭伟丰从网上购买的原料和空瓶、包装袋、商标在屋子里进行灌装的，其也帮着他们一起灌装。化糖方蜜丸是小药丸，其和郭伟丰、郭振兴将小药丸灌装进他们二人从网上购买的白色的空药瓶，然后贴上他们从网上购买的带商标的标签。肉桂化糖方胶囊是绿色的胶囊，胶囊里面有药粉，然后将胶囊灌装进白色的空药瓶，贴上标签。古方化糖茶是棕色粉末，将粉末装进他们二人从网上购买的银色塑料包装袋，然后用封口机封口再装进纸质的包装盒，其不知道所灌装的产品成分。郭伟丰和郭振兴他们两个人算是合伙经营，还一起注册了一个公司的情况。原审法院依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郭伟丰犯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被告人郭振兴犯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被告人王**旭犯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二、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台式机、一体机、白色硬盘、同仁糖方、四怀糖脂安、空胶囊、疑似降糖粉棕色粉末、肉桂片、古方化糖茶、柒味清糖茶、肉桂化糖方、白色塑料瓶、白色塑料瓶盖、疑似盐酸二甲双胍粉末、化糖方蜜丸、搅拌机、研磨机依法予以没收，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处理。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郭伟丰、郭振兴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郭伟丰认为原判罚金过重。上诉人郭振兴认为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不准确，且量刑过重。郭振兴的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有误；2.郭振兴系初犯，社会危害性较小，且在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对原判予以纠正。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举证、质证，原判据以定案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据此，本院对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上诉人郭振兴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犯罪数额不准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对案件中支付宝销售流水记录进行筛选，剔除了其中关于涉嫌刷单的交易记录，仅保留了商品名录中明确含有“肉桂化糖方胶囊”“化糖方蜜丸”“古方化糖茶”“肉桂化糖方60粒”等关键词的商品，且在案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以及鉴定意见等证据证明，能够证明原判予以确认的本案犯罪数额准确。故对上诉人郭振兴及其辩护人所提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郭伟丰、郭振兴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郭振兴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郭伟丰、郭振兴伙同原审被告人王**旭以牟利为目的，在生产、销售的保健品中掺入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生产、销售金额达60余万元，属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死刑的量刑区间内定罪处罚。原判已考虑郭伟丰、郭振兴、王**旭在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的情节，系坦白，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王**旭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故原审所判刑罚均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并无不当。故对二上诉人所提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郭伟丰、郭振兴伙同原审被告人王**旭以牟利为目的，在生产、销售的保健品中掺入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且系共同犯罪，均应依法惩处。原审判决已综合考虑各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所判刑罚均在法定量刑幅度之内，并无不当。故对各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另根据在案鉴定意见等证据，能够证明盐酸二甲双胍系相关法律法规中规定的非法添加物质，因各原审被告人在生产、销售的保健食品中添加了此物质，故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应在裁判文书中予以列明。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 毅审判员 周 虹审判员 宋 菲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书记员 刘蒙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