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云0112行初74号原告：王峰，男，1973年6月4日生，汉族，自由职业，住陕西省宝鸡市金台区。被告：昆明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滇池路3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010001511342XJ。负责人：潘开平，职务：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云峰，特别授权代理。原告王峰不服被告昆明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简称：昆明市场监管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于2020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于2020年10月29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王峰、被告昆明市场监管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杨云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撤销被告昆市监复字[2020]30号行政复议决定中关于“没有责令重新告知的必要”的答复；2、请求判令被告对关键争议螃蟹脚是否违反食品安全的事实作出答复；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安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简称：安宁市场监管局）的投诉举报答复明显错误、无效的举报调查结论和违反程序的调查流程，原告对此答复不满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却对事实认定部分“螃蟹脚是否违反食品安全”不重新审查处理和复议。原告再提行政诉讼，理由如下:一、本案事实认定有严重错误，行政调查程序违法。原告在2020年8月26日收到“（昆）市监复[2020]30号”复议决定前曾给被告补充过3个关键证据。原告第一次（2020-07-24）补充了国家药监局关于螃蟹脚是中药材的音频和电话文字；原告第二次（08-02）补充了关于螃蟹脚是中药材的法理依据；原告第三次（08-16）再补充些关于新食品原料包含我国传统食品的资料，能证明原告举证过的2个国家卫健委的答复含我国传统食品，也即螃蟹脚应属于新食品原料。另“卫监督函[2010]66号”：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规定，食品生产企业取得相应资质后可以生产食品，但生产没有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或者地方标准的食品时，应当制定企业标准，并向省级卫生行政部门备案。没有取得相应资质的食品生产者办理所谓的企业标准备案的，卫生行政部门不应受理。能证明除非该物质（螃蟹脚）有国家和地方食品安全标准可以认定食品原料，否则除国家卫健委外的任何市场局无权认定属于食品原料，安宁市场监管局对原告举报案件的事实认定严重违法越权，行政程序违法。既然有国家药监局认定螃蟹脚是中药材，安宁市场监管局认定不是中药材的答复也就违法了。被告对下级如此直接浅显的事实认定错误视而不见，管理和监督失职；且称“没有责令重新告知的必要”而维持下级答复。二、法律规定本案不但属于行政复议范围，且具有可诉性。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保护和规范当事人依法行使行政诉权的若干意见》规定“当事人因投诉、举报、检举或者反映问题等事项不服行政机关作出的行政行为而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认真审查当事人与其投诉、举报、检举或者反映问题等事项之间是否具有利害关系，对于确有利害关系的，应当依法予以立案。”2、最高人民法院[2013]行他字第14号《关于举报人对行政机关就举报事项作出的处理或者不作为行为不服是否具有行政复议申请人资格问题的答复》明确，“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九条第一款、《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第（二）项规定，举报人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而举报相关违法行为人，要求行政机关查处，对行政机关就举报事项作出的处理或者不作为行为不服申请行政复议的，具有行政复议申请资格。3、（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通过2016年12月28日发布）罗镕荣诉吉安市物价局物价行政处理案：本院认为：此种以告知《批复》有关内容代替告知举报调查结果行为，未能依法履行保护举报人财产权的法定职责，本身就是对罗镕荣通过正当举报途径寻求救济的权利的一种侵犯，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行政诉讼法解释》）第一条第六项规定的“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为”的范围，具有可诉性，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因此，罗镕荣与举报处理行为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具有行政诉讼原告主体资格，依法可以提起行政诉讼。因此，根据以上法律规定，原告向被告申请行政复议，具有相应的法律依据，相反，昆市监复字[2020]3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所做出的的决定没有法律依据。三、被告称原告和举报无利害关系。原告认为被告或安宁市场监管局的行政处罚和适用法律可以和原告无关，原告也不想干涉行政机关的自由裁量权。但最起码要对原告举报的违法事实是否成立要认定清楚和准确。1、原告举报企业的违法行为（主要是螃蟹脚是中药材或非食品原料），安宁市场监管局的举报答复闪烁其词：“被申请人经过查阅《中国药典》以及本省药材标准，未声明功能主治，认为可以不界定为药品”，螃蟹脚到底是不是中药材？!是食品原料还是非食品原料？请拿出法律依据，不能让原告去“猜”！被告复议决定认为举报答复是“事实状态的一种阐述”，可却没有对“事实”认定的对错查证，对认定“事实”的法律依据属实与否未审查，怎能把调查结论“阐述”清楚。2、螃蟹脚能不能吃，是不是中药材（非食品原料），直接关系原告个人利益，所以才投诉举报、复议的，这是原告“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当然和原告有利害关系。3、原告作为消费者认为螃蟹脚茶叶可能存在不符合食品安全的情形，因此向被告投诉举报，被告应履行调查处理投诉举报的法定职责，并依法反馈办理结果，其办理结果的内容会直接影响原告购买的食品是否符合食品安全，关系到原告切身利益。4、被告也未根据《食品召回管理办法》责令召回，导致了原告购买的四盒茶叶至今还在家里存放，不敢喝不敢送人，造成了财产损失。对原告产生实质影响，有利害关系。本案食品加药是涉及食品安全事故的严重违法问题，事关民众的健康权、财产权。被告作为执法监管机关，理应为国为民维护食品安全，不主动维护食品安全不说，对原告举报和复议不依法履职，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大事化了。原告无奈才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被告昆明市场监管局辩称，一、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昆市监复字[2020]30号），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正当、适用法律正确。被告于2020年7月2日依照西山区人民法院的第25号判决对安宁市场监管局的回复重新启动受理程序。按照《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在法定时限内（六十日）经集体决定后，报主管领导批准后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昆市监复字[2020]30号）。复议机关于2020年7月21日向申请人送达“阅卷告知书”、2020年7月30日送达“行政复议答复书”。告知申请人有权到复议机关查阅被申请人向复议机关提交的证据材料的权利，申请人在规定时限内未到复议机关查阅相关卷宗材料，但提交“申请人补充答复书”。二、被告依据西山区人民法院第25号判决进行审查原告的复议申请并无不当。西山区人民法院的第25号行政判决确认被告已对“安宁市场监管局对原告举报行为进行处理并答复”进行了审查，而“未对投诉行为的回复行为的合法性”进行审查。因此，被告依据贵院的判决重新启动复议程序。对安宁市场监管局处理原告投诉行为的答复的合法性进行审查。经审查，被告认为安宁市场监管局未按照国家市场监管总局关于《市场监督管理投诉举报处理暂行办法》第十六条规定的对申请人的投诉行为进行处理，属于未履行法定义务，构成行政不作为。并作出决定“被申请人未按照《市场监督管理投诉举报处理暂行办法》第十四、第十六条规定，履行对申请人投诉事项进行处理的行为违法，并责令其在法定时限内履行其法定义务”。三、原告的诉讼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起诉条件。1、《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的具体条件，本案中涉及第30号行政复议决定中的复议决定事项为被申请人未按照《市场监督管理投诉举报处理暂行办法》第十四、第十六条规定履行对申请人投诉事项进行处理的行为违法，并责令其在法定时限内履行其法定义务；2、被申请人未在法定期限内将处理的内容告知申请人违反了程序正当的原则，确认违法。而原告在起诉中的诉讼请求并非被告的涉诉决定，原告的诉讼请求明显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三）项“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依据”的规定，不符合人民法院对行政案件的起诉条件，应予以驳回起诉。四、原告的诉讼请求属于重复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原告的起诉是要求人民法院对安宁市场监管局对其举报行为的答复的合法性进行实体审查，而此“答复的合法性”在西山区人民法院第25号判决书中法院已审查，且并没有确认被告有违法行为，而只是认为被告在第14号行政复议决定中没有针对安宁市场监管局对原告的投诉行为回复的合法性进行审查，而判令被告重新启动复议程序，对“投诉行为回复的合法性进行审查”。对此原告并没有申请上诉，现原告又提起一个新的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对已经审理过的事项进行审理是针对同一事项重复、反复提起诉讼，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属于滥用诉权。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起诉条件，且滥用诉权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恳请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昆明市场监管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一、昆市监复[2020]3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昆市监复[2020]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欲证实：1、涉案具体行政行为的决定事项；2、诉讼请求并非涉诉决定事项。二、复议申请书、申请人补充答复书、被申请人答复书、食品安全举报信，欲证实：1、复议事项、举报内容；2、被申请人回复情况；3、原告属于线索提供者；4、被申请人的行政相对人为被举报人。三、（2020）云0112行初25号行政判决书，欲证实：1、原告重复起诉；2、被申请人已经履行法定告知义务；3、对举报事项的处理判决已确认。四、被申请人身份证明、被申请人授权委托书，欲证实被申请人主体资格合法。五、案件终结报告、各类送达回证、案件各类审批表、对外法律文书，欲证实：1、被诉具体行为程序合法、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2、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在法定时限内作出且送达。六、投诉办法（总局20号令）、市场总局关于做好行政复议行政应诉工作的指导意见，欲证实：1、复议机关作出复议决定的法律依据；2、安宁市场监管局作出决定及回复的法律依据。经质证，原告对第一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第二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并没有干涉被告处罚的裁量权，原告只是需要被告认定是否合法。第三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案不属于重复起诉，因为被告重新答复了原告，原告就可以起诉。被告需要在实质层面上审查，而不只是告知。对第四组证据材料的三性认可。对第五组证据材料的第一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二项送达时间认可。对第六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认可。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一、商品标签，欲证实标签、配料、主要卖点为螃蟹脚。二、网银宣传，欲证实宣传功效，当中药材销售违法。三、订单，欲证实交易主体。四、举报信，欲证实原告举报违法事实。五、答复，欲证实安宁市场监管局对投诉举报的答复。六、复议申请，欲证实答复认定事实错误原告申请复议。七、复议决定，欲证实被告对复议中违法事实未予审查和答复。八、判决书，欲证实西山法院判令重新答复。九、复议补正书，欲证实安宁市场监管局认定事实错误的新证据。十、复议决定书，欲证实被告对复议中违法事实未予以审查和答复。十一、中药材，欲证实地方药材就是全国范围的中药材。十二、新食品原料，欲证实新食品原料大多是我国具有传统食用习惯的。十三、卫生部关于食品安全企业标准备案问题的批复，欲证实无国家标准不得列入生产许可。经质证，被告对证据材料一至证据材料三的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实物的合法性不予认可。对证据材料四认可，被告在复议时见到过该证据，对证明内容认可；对证据材料五认可，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安宁市场监管局是对举报的答复，不是对投诉的答复。对证据材料六认可，被告确实收到过，但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证据材料七的三性认可，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证据材料八的三性认可，证明内容认可。对证据材料九被告收到过，认可，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证据材料十的三性认可，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证据材料十一至证据材料十三，是法律法规，不属于证据，被告不予质证。通过以上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一，其中的昆市监复[2020]3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申请撤销其中有关“没有责令重新告知的必要”的答复，该请求是否成立，本院将在本院认为中进行评述；其中的昆市监复[2020]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曾起诉要求撤销，本院（2020）云0112行初25号行政判决书认为被告未审查安宁市场监管局对原告提出投诉行为答复的合法性等问题，明显不当，并予以了撤销，现该判决已生效，故本院作出相同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二，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三，系生效判决，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四、证据材料五、证据材料六，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一至证据材料七，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八，系法院生效判决书，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九，系原告收集提交的有关螃蟹脚的材料和答复，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十，系原告本次起诉要求撤销相关内容的复议决定书，系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进行评述。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十一、证据材料十二，系原告自行收集的材料，本院对其中涉及的法律规定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十三，系卫生部作出的批复，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原告于2019年12月26日于淘宝企业店铺“云垦茶叶”购买生产厂家为云南嘉木茶业有限公司（简称：嘉木公司）的28饼景迈山老树寄生圆茶茶树螃蟹脚。购买后，原告于2020年1月3日通过全国12315系统向安宁市场监管局关于嘉木公司销售“景迈老树寄生圆茶茶树螃蟹脚”违反食品安全标准进行举报。安宁市场监管局接到举报后，受理并电话告知原告。2020年1月13日，安宁市场监管局到嘉木公司进行了现场检查，形成《现场笔录》。嘉木公司向现场检查人员出具《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检测报告》、企业标准Q/YTM0001S-2018,执法人员检查嘉木公司现场无库存，仅涉案茶业样本一饼，未注明螃蟹脚含量，安宁市场监管局于同日向嘉木公司出具《责令改正通知书》，责令嘉木公司改正，并于同日送达嘉木公司，现场检查时，涉案茶业已经停止生产。嘉木公司于2019年8月16日就涉案产品委托欧陆分析技术服务（苏州）有限公司进行检测，检测机构于2019年8月21日出具《检测报告》。未检测出大肠菌群、志贺氏菌、沙门氏菌、金黄色葡萄球菌、β-溶血性链球菌。嘉木公司经云南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食品安全企业标准备案其生产涉案产品的企业标准Q/YJM0001S-2018，有效期为2018年6月19日至2021年6月18日。2020年1月21日，安宁市消费者协会（简称：安宁消协）出具《关于云南嘉木茶业有限公司被投诉一事的调查处理情况回复》，载明经安宁市场监管局工作人员于2020年1月9日对嘉木公司进行调查，认为嘉木公司生产涉案茶业为以普洱茶为原料的调味茶，不违反企业标准，不需符合普洱茶国家标准GB/T22111。根据嘉木公司《食品生产许可品种明细表》中明确许可生产茶业及相关制品：调味茶，嘉木公司不存在食品生产许可的问题。螃蟹脚在《中国药典》以及本省中药材标准及中药材炮制规范中并无记载，且该产品并未声明药用或主治功能，可以不界定为药品。我局执法人员在嘉木公司现场提供实物样本，确实违反GB7718-2011国家标准，未注明螃蟹脚的含量，责令嘉木公司整改，消除影响。安宁消协向原告邮寄了上述内容的书面回复。2020年1月29日，原告以相同的事实和理由第二次举报，安宁市场监管局于2020年1月29日作出不予立案决定，并于2020年2月7日将调查情况及处理情况书面回复原告，并于2020年2月10日在12315平台上告知原告。原告不服安宁市场监管局的回复向被告申请行政复议，申请责令纠正安宁市场监管局错误答复、责令重新作出答复。被告经审查后认为：安宁市场监管局未在法定期限（五个工作日）履行其法定的告知义务，违反《市场监督管理投诉举报处理暂行办法》第三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但事实上安宁市场监管局已经履行了其告知义务，且原告知晓具体回复内容。复议机关没有责令安宁市场监管局重新告知的必要。被告最终于2020年4月27日作出确认安宁市场监管局未在法定期限内履行告知义务违法及驳回原告其他行政复议请求的昆市监复字[2020]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2020年5月6日向原告邮寄送达。2020年5月14日，本院受理了原告起诉安宁市场监管局及被告不服行政复议决定要求撤销并重新作出答复一案，本院审理后作出(2020)云0112行初25号判决认为，被告审查时认为安宁市场监管局对原告的举报行为进行了处理并作出答复，未审查安宁市场监管局对原告提出的投诉行为的答复行为的合法性等问题，明显不当，最终判决撤销被告于2020年4月27日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昆市监复字[2020]14号）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重新启动复议程序。判决生效后，被告重新启动复议程序，并于2020年8月23日作出昆市监复字[2020]3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申请人知晓具体回复内容，复议机关认为没有再责令被申请人重新告知的必要……”，并作出如下复议决定：“1、被申请人未按照《市场监督管理投诉举报处理暂行办法》第十四、第十六条之规定对申请人投诉事项进行处理的行为违法，并责令被申请人在法定期限内履行其法定义务；2、被申请人未在法定期限内将举报事项的处理情况告知申请人违反程序正当的原则，确认违法”。原告不服上述重新作出的复议决定，再次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被告昆市监复字[2020]30号行政复议决定中关于“没有责令重新告知的必要”的答复并判令被告对关键争议螃蟹脚是否违反食品安全的事实作出答复。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举报人对行政机关就举报事项作出的处理或者不作为行为不服是否具有行政复议申请人资格问题的答复》，举报人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而举报相关违法行为人，要求行政机关查处，对行政机关就举报事项作出的处理或者不作为行为不服申请行政复议的，具有行政复议申请人资格。本案中，原告购买嘉木公司生产的茶叶后认为侵害其合法权益而进行举报，在对安宁市场监管局答复不服的情况下向安宁市场监管局的上级机关即被告昆明市场监管局申请复议，具有复议申请人资格，其不服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向本院提起诉讼，原告主体资格适格。本案被告系原告举报处理机关安宁市场监管局的上级机关，具有处理原告复议申请的职责和职权，有权作出行政复议，亦为本案的适格被告。本院认为，《市场监督管理投诉举报处理暂行办法》施行后，对于投诉和举报应当区分进行相应处理，对此，本院(2020)云0112行初25号判决已予以指出，被告在重新启动复议程序时也予以了注意。针对原告请求撤销被告昆市监复字[2020]30号行政复议决定中关于“没有责令重新告知的必要”的答复的诉请，本院认为，从审理查明的情况看，对于原告的举报，安宁市场监管局对于不立案的决定，虽然超过法定告知时限，但已履行了告知的义务，其在告知时已说明了理由。被告基于以上“安宁市场监管局已履行告知义务”的事实，认为“没有责令重新告知的必要”并无不当。且关于“没有责令重新告知的必要”的内容并非行政复议决定书的决定内容，原告对该行政复议决定书的决定内容并未提出异议。因此，对于原告要求撤销行政复议决定中关于“没有责令重新告知的必要”的答复，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对关键争议螃蟹脚是否违反食品安全的事实作出答复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条第一款规定：依照本法履行行政复议职责的行政机关是行政复议机关。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具体办理行政复议事项，履行下列职责:（一）受理行政复议申请；（二）向有关组织和人员调查取证，查阅文件和资料；（三）审查申请行政复议的具体行政行为是否合法与适当，拟订行政复议决定；（四）处理或者转送对本法第七条所列有关规定的审查申请；（五）对行政机关违反本法规定的行为依照规定的权限和程序提出处理建议；（六）办理因不服行政复议决定提起行政诉讼的应诉事项；（七）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职责。从以上规定看，作为复议机关，在行政复议过程中，其具体职责是审查下级行政机关的行政行为是否合法与适当，并不是代下级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本案中，对于原告的投诉举报，负有处理职责和职权的机关并非是本案作为行政复议机关的被告，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对“螃蟹脚是否违反食品安全的事实作出答复”超出了作出复议机关的被告的行政复议职权范围，并不符合法律的规定。因此，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峰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已由原告王峰预交），由原告王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静波人民陪审员  王 肖人民陪审员  石敏云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吴 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