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1民终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周金凤，女，1962年11月12出生，瑶族，湖南江永县人，居民，住永州市冷水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昊杰，男，1954年8月7日出生，汉族，湖南宁远县人，居民，住永州市冷水滩区，系周金凤丈夫。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高润全，男，1966年4月20日，汉族，湖南江永县人，居民，住江永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周菊珍，女，1966年11月20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居民，住址同上，系高润全妻子。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润全，男，1966年4月20日，汉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居民，住江永县，系周菊珍丈夫（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周金凤因与被上诉人高润全、周菊珍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江**县人民法院（2020）湘1125民初7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金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昊杰，被上诉人高润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金凤上诉请求：1、撤销江永县人民法院(2020)湘1125民初735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代交房款一万元。2、判令被上诉人赔偿侵占上诉人房屋期间的经济损失160800元。3、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判要上诉人承担2.8万元借款责任，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审认定“本案系由债权债务关系所引起的以房抵债纠纷”是完全错误的，违反了以事实为依据的办案原则。(1)原判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双方存在3.8万元和2.8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被上诉人举不出任何书证和人证，证明上诉人借了被上诉人3.8万元。原审判决竟然将何永兴、何平的收条也作为被上诉人的有效证据使用，何永兴的收条形成的时间是2005年8月9日，何平的收条时间为2017年9月20日，该两张收条根本不具备证据的三性，因该8600元和13200元作为购房款处理的，没有上诉人签字认可。(2)被上诉人在本案中没有借款资金来源。法庭调查时，法官询问其借款来源时，被上诉人回答“来源主要是工资”。而被上诉人的工资“1996-2001年，夫妻二人加在一起只有200多元。”其工资用于家庭开支外，根本没有余钱外借。(3)上诉人实际上向被上诉人只借款一万元，用于支付购买房屋的尾款。(4)上诉人欠2.8万元，没有任何事实依据证明，原判用主观推测代替借款事实。这种推测酌定上诉人借款2.8元的事实，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和第九十条规定。本案中，被上诉人明显不具备出借债权的能力，出借的理由明显不符合常理和事实，被上诉人不能提交2.8万的债权凭证，被上诉人提出所谓2.8万元债务，完全属于虚假民事诉讼。2、原判错误要上诉人承担房屋修缮费1万元，违反了房屋占有使用受益的原则。被上诉人无偿占有和使用，强行侵占上诉人的房屋达20年之久，享受了房屋居住的巨大经济利益。被上诉人长期居住使用中造成了房屋损坏，理所当然由占有和使用人负责修缮。3、原判错误驳回上诉人主张的反诉请求，违反了权利义务相一致的法律原则。被上诉人对房屋的占有和侵权行为，应当参照租赁费用赔偿上诉人的损失。特别是2011年上诉人明确主张房屋权属之后，被上诉人继续侵占上诉人的房屋，拒不搬走，其性质由有条件占有，发展到公然侵权损害，形成了民事侵权损害。高润全、周菊珍辩称，1、上诉人周金凤的上诉理由不成立。（1）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就涉诉房屋买卖口头协议事实存在，已被市、县两级法院的生效判决书所认定。本案涉诉房屋，产生争议的原因以及相关的事实，已经被江永县人民法院(2019)湘1125民初1315号民事判决书、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湘11民终401号民事判决书两级法院的判决书所认定。被上诉人高润全、周菊珍与上诉人周金凤之间存在关于涉诉房屋的口头买卖协议等相关事实清楚明确。关于口头协议的效力，虽然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湘11民终401号一案中以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为由，认为“双方之间的房屋买卖并未生效”，但上诉人周金凤没有按照承诺履行将涉案房屋卖给被上诉人的义务，本身就是一种违反双方协议的情形，有违民法诚实信用的基本原则。被上诉人尊重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湘11民终401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但因涉案房屋被上诉人支付的相关费用，理应由上诉人退还。否则，对被上诉人是极不公平的。（2）上诉人周金凤向被上诉人高润全、周菊珍借款的事实，已被其给周菊珍的短信予以确认。虽然就借款的实际金额，被上诉人由于没有留存明确的证据予以证实，但根据民法高度盖然性原理推断，被上诉人是支付了相当于涉诉房屋当时相应对价的。江永县人民法院认定借款额28000元，是在充分考虑本案事实的基础上做出的合理推定，符合法律的规定。关于两次修缮的问题。一次是在2005年，由于屋顶漏雨及防暑原因，被上诉人请人进行了补漏和修建遮阳棚，花费800元。一次是在2017年，由于卫生间漏水及屋顶搭建铁棚，花13200元。这两次修缮都是必须的，是被上诉人尽职对该涉诉房屋的管理行为，且相关事实已被江永县人民法院(2019)湘1125民初1315号民事判决书、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湘11民终401号民事判决书所认定。由于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湘11民终401号民事判决书判定涉诉房屋归上诉人周金凤所有，因此，相关修缮费用，理应由上诉人周金凤承担。2、上诉人周金凤要求两被上诉人赔偿损失160800元，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首先，被上诉人因“以债抵房”与上诉人之间存在涉诉房屋的口头房屋转让协议，从而取得涉诉房屋的居住权，符合法律规定。其次，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没有就涉诉房屋订立书租赁协议，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该房屋租金及利息损失缺乏事实依据。其三，上诉人周金凤并不存在其所诉请的损失。3、被上诉人到江永县政协办交纳的10000元购房款，应当视为该涉案房屋的基础房款，作为共同购房款，依法应当享有该一万元的房屋份额，拥有对涉诉房屋相应的财产份额，依法享有对该财产份额进行分割的权利。高润全、周菊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周金凤返还购房款38000元，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64790元，支付原告房屋维护费21800元，合计12459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周金凤承担。周金凤反诉请求：判令反诉被告高润全、周菊珍赔偿反诉原告周金凤房屋租金及利息损失175272元。审理中，周金凤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周菊珍、高润全赔偿房屋租金损失1608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周菊珍与周金凤系同胞姐妹。2001年周菊珍丈夫高润全调到县城工作，周金凤将位于江永县五一北路江永县政协集资房一套交给周菊珍、高润全一家居住。2007年4月份前，被告向原告借用相应款项，双方就涉案房屋达成以房抵债的口头买卖协议。江永县政协向周金凤催收涉案房屋剩余的1万元集资款，2007年4月20日，高润全代周金凤交清购房款，江永县政协将该房的房产证交给了高润全。2011年12月14日9点25分，周金凤发手机信息给周菊珍：“菊珍，我以前借了你多少钱，我现在可以还你了，请你发信息告诉我，顺便把账户号码给我”。同日9点40分，周金凤再次发手机信息给周菊珍：“为了给娜一个交代，房子不能给你了，我只能还钱给你，你只能住，不能要产权，请你把产权按照原来的就好，因为那个名字是我户口本上的曾用名”。周金凤要求周菊珍、高润全将涉案房屋返还未果，2019年10月25日周金凤向江永县人民法院提起返还原物之诉，要求周菊珍、高润全将涉案房屋房产证交还给周金凤并限期搬出该房屋。该纠纷经二审生效判决认定周金凤与高润全达成了关于房屋产权转移的口头约定但是该约定未生效，并作出如下处理：一、撤销湖南省江永县人民法院（2019）湘1125民初1315号民事判决；二、限周菊珍、高润全收到本案判决书之日起三十日内将涉案房屋产权证交付周金凤，并腾出房屋。周菊珍、高润全于2020年6月将涉案房屋产权证交还给周金凤并腾出涉案房屋。现高润全、周菊珍认为周金凤未履行房屋口头买卖协议致使其遭受损失，遂依法诉至江永县人民法院。另查明，2005年何永兴收高润全在争议房屋顶打遮阳棚材料及人工费7000元，补漏1000元，合计8600元；2017年何平收高润全屋顶铁棚、卫生间、补漏材料及人工费13200元，两项合计21800元。再查明，1996年8月份江永县政协拟向本单位职工集资建房，1997年5月份批准立项，建房总价40万，住房9套，门面6间，根据集资建房格式合同，集资房当时售价大概是4.6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由债权债务关系所引起的以房抵债纠纷。周金凤与周菊珍、高润全达成了关于房屋产权转移的口头约定，周金凤事实上将涉案房屋交付周菊珍居住，但是截至2011年周金凤明确表示不再出售房屋，涉案房屋的产权也一直未发生实质转移，上述事实已经生效判决认定并确认房屋买卖未生效。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38000元款项以及支付利息损失的诉请。第一，双方当事人对原告帮被告代交10000元集资款无异议，另原告主张被告先前向原告借款28000元，双方均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但被告周金凤于2011年12月14日9点25分发手机信息给周菊珍：“菊珍，我以前借了你多少钱，我现在可以还你了，请你发信息告诉我，顺便把账户号码给我”。同日9点40分，周金凤再次发手机信息给周菊珍：“为了给娜一个交代，房子不能给你了，我只能还钱给你，你只能住，不能要产权，请你把产权按照原来的就好，因为那个名字是我户口本上的曾用名”。根据该短信内容可以推断被告向原告借款的事实。第二，原告关于被告向原告借款28000元并帮被告代交10000元集资款共38000元的主张，结合双方达成房屋买卖口头协议的事实和当时当地房屋市场价格以及当时涉案房屋集资款46000元价值，酌定原告主张包括代交购房款在内38000元的诉请，符合交易习俗，故认定原告主张被告共欠其38000元的事实存在，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38000元的诉请，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请的利息损失。生效判决认定原、被告双方达成房屋买卖口头协议未生效，原告对该房屋不享有所有权，对其未产生实际损失，故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请的房屋修缮费用21800元。原告居住期间因修缮被告房屋产生修缮费用21800元属实，但原告此前与被告达成居住合意，且当时修缮目的是为了方便自己居住，目前修缮的价值已大幅下降，故酌情支持被告补偿原告房屋修缮费用10000元。周金凤在本案中提出反诉要求周菊珍、高润全赔偿房屋租金损失160800元。基于双方已达成房屋买卖口头协议的事实，且根据周金凤发给周菊珍的短信内容，可以反映被告同意原告居住该房屋，并不要求原告交租金，故不存在被告向原告收取租金的情形。因此，周金凤该反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周金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高润全、周菊珍28000元借款及10000元代交集资款，并支付房屋修缮费用10000元，三项合计48000元；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高润全、周菊珍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周金凤的反诉请求。案件本诉受理费3003元，由原告高润全、周菊珍负担1201元，被告周金凤负担1802元；反诉受理费3805元，减半收取1902.5元，由被告周金凤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诉人周金凤提交证据一：江永县人民法唐法官对唐某的院调查笔录，拟证明周金凤在唐某家吃饭，讲要将房子作价28000元卖了，后来听说周金凤借了周菊珍的钱，周菊珍想要周金凤还钱，所以周金凤想卖房子，后面还听说周金凤和周菊珍两姐妹达成了转让协议；证据二：行政复议决定书，拟证明江永县房产局颁发给周菊珍的15074号房屋所有权证被撤销；证据三：行政复议答辩书，拟证明周菊珍收入较低，在1996年-2001年间每月工资仅200元；证据四：田京江与刘永江于2019年7月1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拟证明田京江坐落在江永县××路××号××楼房屋出租给刘永江，每年租金10000元。被上诉人高润全质证提出:对证据一的三性认可，恰恰证明上诉人欠了被上诉人的钱；对证据二的三性认可，但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证据三的三性认可，但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证据四的三性不认可。本院认证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至三因被上诉人认可，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四银租赁合同被上诉人不认可，合同当事人也未到庭证明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执的焦点是：1、上诉人周金凤应当返还被上诉人周菊珍、高润全款项数额如何确定；2、被上诉人周菊珍、高润全对房屋的修缮费用应否由上诉人周金凤返还；3、上诉人周金凤提出的赔偿房屋租金损失160800元的反诉请求应否支持。关于焦点一，上诉人周金凤返还被上诉人周菊珍、高润全款项数额的问题。2007年，周菊珍、高润全代周金凤交纳房屋尾款10000元，这10000元为周金凤向周菊珍、高润全的借款，双方均予认可，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此外，周菊珍、高润全称还借给周金凤28000元，该事实周菊珍、高润全未提供书面证据，也未提供有效的言词证据予以证实。江永县人民法院（2019）湘1125民初1315号民事判决书和本院（2020）湘11民终401号民事判决书未证明周金凤以房抵债的事实，证人唐某的证言也未证明周金凤借了周菊珍、高润全28000元的事实，周金凤发给周菊珍的短信并不能证明其借款的具体数额，故周菊珍、高润全借给周金凤28000元钱的事实因缺乏证据证实而不能认定，本院只确认周菊珍、高润全代周金凤交纳房屋尾款10000元的事实，这10000元应当由周金凤予以归还。关于焦点二，周菊珍、高润全对房屋的修缮费用应否由周金凤返还的问题。自2001年起至本院（2020）湘11民终401号民事判决书履行前，周金凤将自己购得的江永县五一路江永县政协集资房借给周菊珍、高润全居住，并未收取周菊珍、高润全的租金，其性质属于无偿借用。周菊珍、高润全在借用周金凤房屋期间对房屋的修缮，是为了维护正常的居住条件，方便自己居住的合理花费，该费用应当由周菊珍、高润全自己负担，而不应当比照租赁合同，由出租人承担出租物的修缮费用。故周菊珍、高润全对房屋的修缮费用不应当由周金凤返还。关于焦点三，周菊珍、高润全应否赔偿周金凤的房屋租金损失问题。周金凤将自己的房屋借给周菊珍、高润全居住，属于无偿借用。既然是借用，就不存在支付租金的问题，周金凤要求周菊珍、高润全赔偿租金损失缺乏法律依据。而且，出借的房屋至2020年4月8日才经本院（2020）湘11民终401号民事判决书判归周金凤，上述判决书送达后，周菊珍、高润全较为及时地履行了判决书所确定的义务，不存在长期非法占用周金凤的房屋拒不履行法院判决的情况。故周金凤要求周菊珍、高润全赔偿租金损失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周金凤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项、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江永县人民法院（2020）湘1125民初735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变更湖南省江永县人民法院（2020）湘1125民初73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周金凤自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上诉人周菊珍、高润全代交的集资款100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3003元，由上诉人周金凤负担1501.5元，被上诉人周菊珍、高润全负担1501.5元；反诉受理费3805元，减半收取1902.5元，由上诉人周金凤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805元，由上诉人周金凤负担1902.5元，被上诉人周菊珍、高润全负担190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吕伟文审判员  彭样平审判员  杨世清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陈红华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十八条本规定自2021年1月1日起施行。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尚未审结的一审、二审案件适用本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