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5民终4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昆山港龙喜临门经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昆山市周市镇昆山港龙建材批发市场二楼物业部。法定代表人：林实会。上诉人（原审被告）：港龙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中区苏蠡路60号港龙蠡盛大厦20楼2001室。法定代表人：罗杰。上诉人（原审被告）：昆山港龙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昆山市周市镇339省道青阳路口昆山港龙建材批发市场OJ201室。法定代表人：罗杰。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薛玉萍，北京市隆安（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芬，北京市隆安（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市历史文化名城科技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姑苏区干将东路178号自主创新广场1号楼111-2室。法定代表人：唐勇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艳芳，江苏道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巍，江苏道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苏州福喜幕墙门窗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金桥开发区25号工业园E6-E9。法定代表人：薛长兵。上诉人昆山港龙喜临门经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山喜临门公司）、港龙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龙公司）、昆山港龙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山港龙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州市历史文化名城科技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州科技小贷公司）、原审被告苏州福喜幕墙门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州福喜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20）苏0508民初26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昆山喜临门公司、港龙公司、昆山港龙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第一，苏州恒龙广告营销公司支付给周翔的融资顾问费338441.6元系被上诉人通过第三方收取的原审被告苏州福喜公司的顾问费，该费用应冲抵借款本金，故本案剩余借款本金为4866980.92元。第二，被上诉人提供的股东会决议并未写明日期，无法证明该股东会决议系原审被告以及三上诉人为本案做担保而作出的股东会决议。第三，苏州晨曙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收取的企业融资顾问费关系到被上诉人出借本金金额的核心问题，一审法院应当追加苏州晨曙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和周翔为第三人，一审违反法定程序。第四，本案应适用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即利率保护上限为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苏州科技小贷公司二审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准确，且不存在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由如下：第一，原审法院对剩余本金金额认定正确。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对于出借本金、已经收到的利息金额均进行了充分举证证明，被上诉人在一审中诉请主张本金为521万元，原审法院最终认定为5205422.52元，正是由于原审法院依据证据仔细核算得出。第二，被上诉人从未收到过任何一方支付的所谓融资顾问费，上诉人对此没有证据佐证。被上诉人经批准批复合规经营，不存在任何违法违规行为，更不存在高利放贷、逃避审查等行为。第三，原审法院认定三上诉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系依据证据及法律认定，事实清楚。依据相关规定，被上诉人对股东会决议审查仅限于形式审查，已经尽到必要的注意义务。第四，被上诉人与苏州福喜公司除本案借款外没有其他经济往来，上诉人出具的股东会决议系对本案借款提供的担保，且三上诉人与苏州福喜公司均为关联公司。三上诉人均签订了相应的担保合同，合同当中也明确担保责任。第五，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引用法律规定错误，原审法院没有违反法定程序。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追加第三人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事实上第三人与本案也无关联性，原审法院未追加程序合法。第六，原审法院于2020年8月19日判决，不应适用2020年8月20日的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综上，原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苏州福喜公司未作答辩。苏州科技小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苏州福喜公司向苏州科技小贷公司归还借款本金521万元、支付借期内利息222953.26元（以521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20日起按月利率9.17‰计算至2020年4月8日）、复利7206.07元（以47775.70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20日起按月利率9.17‰的1.5倍计算至2020年4月8日为2431.47元；以49368.22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20日起按月利率9.17‰的1.5倍计算至2020年4月8日为1810.83元；以49368.22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20日起按月利率9.17‰的1.5倍计算至2020年4月8日为1109.13元；以46183.18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20日起按月利率9.17‰的1.5倍计算至2020年4月8日为423.5元；以222953.26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9日起按月利率9.17‰的1.5倍计算至2020年4月22日为1431.14元）、罚息33442.99元（以521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9日起按月利率9.17‰的1.5倍计算至2020年4月22日，）、罚息（以521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23日起按月利率9.17‰的1.5倍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复利（以222953.26元为计算自2020年4月23日起按月利率9.17‰的1.5倍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2、要求苏州福喜公司支付律师费7万元；3、昆山喜临门公司、港龙公司对本案诉请与苏州福喜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苏州科技小贷公司有权就昆山港龙公司名下的已抵押给苏州科技小贷公司的坐落于昆山市周市珍港龙喜临门家居广场中18套不动产商铺在拍卖、变卖或其他方式处置该不动产所得的价款中优先受偿（具体详见抵押物清单）；5、诉讼费由四原审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5月22日，苏州科技小贷公司（贷款人）与苏州福喜公司（借款人）签订最高额借款合同，约定：自2019年4月8日起至2022年4月8日止，由贷款人根据借款人的需要、资信情况和担保情况等向借款人提供最高贷款本金余额不超过1938万元的贷款，每笔贷款的金额、期限、用途、还款方式以借款借据为准。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不按期归还贷款本金又未获准展期，从逾期之日起借款人按合同约定利率加付50%的罚息。贷款人对借款人未按期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从逾期之日起按罚息利率按日计收复利。借款人违反本合同规定的义务，贷款人有权停止本合同项下未发放的贷款，提前收回尚未到期的贷款本息。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及实现债权的其他一切费用。由昆山喜临门公司、港龙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由昆山港龙公司提供抵押担保。2019年5月22日，苏州科技小贷公司（债权人）与昆山喜临门公司、港龙公司（保证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担保的主债权为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权。保证人担保的借款本金最高限额为1938万元。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以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本合同项下的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各保证人之间对债务人的债务均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每笔借款到期之次日起两年。昆山喜临门公司、港龙公司提供保证均有股东会决议。2019年5月22日，苏州科技小贷公司（抵押权人）与昆山港龙公司（抵押人）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抵押人抵押担保的债权最高额为1008万元，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以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抵押物位于昆山市。2019年5月23日，昆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为上述抵押物不动产办理了抵押登记，权利人为苏州科技小贷公司，被担保债权数额分别为56万元、56万元、56万元、68万元、74万元、47万元、47万元、47万元、46万元、76万元、70万元、57万元、56万元、61万元、50万元、47万元、47万元、47万元。2019年5月29日，苏州福喜公司向苏州科技小贷公司出具额度使用申请书，主要内容：申请贷款额度521万元，期限自2019年5月29日至2020年4月8日，用途为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年利率11.004%，每月20日结息。2019年5月29日，苏州科技小贷公司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转给苏州福喜公司521万元。苏州科技小贷公司委托江苏道金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次诉讼，支付律师费7万元。苏州福喜公司支付苏州科技小贷公司利息：2019年6月20日35035.51元，2019年7月19日47775.7元，2019年8月20日49368.22元，2019年9月20日49368.22元，2019年10月18日47775.7元，2019年11月20日49368.22元，合计278691.57元。昆山喜临门公司、港龙公司、昆山港龙公司提交苏州银行客户专用回单，证明2019年6月3日苏州恒龙广告营销有限公司转给周翔338441.6元。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苏州恒龙广告营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温会召。港龙公司的情况说明、苏州恒龙广告营销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明昆山喜临门公司、港龙公司、昆山港龙公司担保的贷款521万元，该笔贷款的总的融资成本为17.5%，顾问费为贷款总额的6.5%，即338441.6元，该款项由苏州福喜公司委托港龙公司支付，港龙公司委托苏州恒龙广告营销有限公司支付至苏州晨曙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指定收款人周翔的账户，周翔是哪个公司的不清楚。对此苏州科技小贷公司表示，对于银行专用回单的真实性不认可，且跟本案没有关联性。苏州恒龙广告营销有限公司支付给苏州晨曙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是顾问费，跟本案没有关系。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跟本案没有关联。关于情况说明，我们认为跟本案没有关联性，情况说明的内容不是事实，另港龙公司和恒龙广告公司存在利害关系，与本案没有关系。一审法院认为，苏州科技小贷公司与苏州福喜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有效，受法律保护。关于借款本金，本案中，苏州科技小贷公司于2019年5月29日交付借款521万元，对于苏州福喜公司支付给苏州科技小贷公司的款项278691.57元超过年利率11.004%的部分，应冲抵本金，经计算，剩余本金为5205422.52元；5205422.52元自2019年11月21日起按年利率11.004%计算至2020年4月8日的利息为222757.38元；利息3138.88元应自2019年11月21日起按年利率16.506%计算复利，利息222757.38元应自2020年4月9日起按年利率16.506%计算复利；5205422.52元应自2020年4月9日起按年利率16.506%计算罚息。关于律师费，因借款最高额借款合同中有约定，苏州科技小贷公司已支付的律师费7万元符合江苏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且律师费与利息等之和不超过年利率24%，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昆山喜临门公司、港龙公司、昆山港龙公司虽抗辩苏州恒龙广告营销有限公司转给周翔338441.6元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但苏州科技小贷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且昆山喜临门公司、港龙公司、昆山港龙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昆山喜临门公司、港龙公司为本案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出具了股东会决议，苏州科技小贷公司起诉在保证期间内，昆山喜临门公司、港龙公司应对苏州福喜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昆山港龙公司将其名下位于昆山市不动产为上述债务设立了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苏州科技小贷公司作为抵押权人要求就该抵押物变现后对上述债务优先受偿，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苏州福喜幕墙门窗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归还苏州市历史文化名城科技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5205422.52元，支付利息222757.38元、复利（3138.88元自2019年11月21日起、222757.38元自2020年4月9日起均按年利率16.50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罚息（以5205422.52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9日起按年利率16.50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和律师费7万元。二、昆山港龙喜临门经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港龙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如苏州福喜幕墙门窗有限公司不能按期履行上述第一项债务，苏州市历史文化名城科技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有权以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抵押物位于昆山市不动产所得的价款分别在56万元、56万元、56万元、68万元、74万元、47万元、47万元、47万元、46万元、76万元、70万元、57万元、56万元、61万元、50万元、47万元、47万元、47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四、驳回苏州市历史文化名城科技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558元，减半收取26279元，由苏州科技小贷公司负担35元，由苏州福喜幕墙门窗有限公司、昆山港龙喜临门经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港龙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昆山港龙置业有限公司负担26244元。二审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交调查申请书一份，申请调查内容与一审调查申请书相同，要求调查：1、中国工商银行周翔的银行流水；2.苏州晨曙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名下账户的银行流水。主要理由为：一、小贷公司通过手段收取顾问费是行业通行做法，只是通过各种手段规避了借款追溯至小贷公司。二、周翔是苏州晨曙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员工，恒龙公司支付周翔的款项系受港龙公司委托，但是目前没有证据证明晨曙公司或周翔与被上诉人存在关联性，且其表示一审法院另案审理的2505号案件中也涉及顾问费，收取方是“星程”。被上诉人不同意上诉人的调查申请。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就本案而言，首先，上诉人无证据证明苏州恒龙广告营销有限公司转账给周翔的338441.6元与本案存在关联性，其陈述被上诉人另案中出借款项也存在收取顾问费的情形，但亦明确收款人与周翔或苏州晨曙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无关，同时被上诉人对于收取顾问费不予认可。在上诉人无明确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与上述款项收取存在关联的情况下，一审法院释明调查申请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调查申请未予准许，处理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主张借款本金应扣除338441.6元及一审法院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对于上诉人二审中再次提出的调查申请亦不予准许。其次，被上诉人就案涉担保已审核了被上诉人提供的股东会决议，且股东会决议明确载明了为案涉借款提供担保，上诉人以股东会决议未写明日期、无法确认系为案涉借款提供担保为由不承担担保责任，理由不能成立。最后，本案一审于2020年6月16日立案受理，上诉人要求利率适用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无法律依据。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2558元，由上诉人昆山港龙喜临门经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港龙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昆山港龙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庄敬重审判员  赵丽丹审判员  水天庆二〇二一年二月二日书记员  江馨仪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