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5民初15972号原告：陈志刚，男，1948年11月19日出生，回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原告：吴美琰，女，1955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超一，上海市中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美琪，男，1954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茹毅，上海中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培，上海中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婕，女，1967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崇明区。原告陈志刚、吴美琰与被告吴美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因原告申请，本院于2020年9月17日追加吴婕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后发现案件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本院裁定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院先后于2020年11月18日、2021年1月13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次庭审中，原告陈志刚、吴美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超一，被告吴美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茹毅，被告吴婕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吴美琰参加了2021年1月13日的庭审，被告吴美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培参加了2020年11月18日的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志刚、吴美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归还借款本金356,000元；2.判令两被告共同支付逾期利息(以356,000元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8年12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事实和理由：两原告系夫妻关系，被告吴美琪与原告吴美琰系兄妹关系。2017年12月22日，被告吴美琪向两原告借款200,000元，向原告陈志刚出具了借条，约定每月利息8,000元，“借期至2018年5月21日至8月21日”。原告吴美琰于2017年12月22日先后转入被告吴美琪账户130,000元、70,000元，合计200,000元。2018年1月23日，被告吴美琪又向两原告借款200,000元，向原告陈志刚出具了借条，约定借款期限6至8个月。借款利息仍是每月8,000元，但未写入借条。原告吴美琰于2020年1月23日转入被告吴美琪账户200,000元。被告吴美琪、吴婕系朋友关系。自2019年起，两原告未再收到利息或还款，遂向被告吴美琪催讨，被告吴美琪要求原告找被告吴婕催讨，称涉诉钱款用于两被告一起做生意且被告吴美琪的银行卡在被告吴婕处，故原告亦向被告吴婕催讨涉诉钱款。2019年9月20日，因被告吴婕另有向两原告的借款未归还，为协商还款事宜，原告吴美琰与被告吴婕二人相约见面，被告吴婕未经原告吴美琰同意擅自在被告吴美琪出具的两张借条上添加了“借款人：吴婕”，并在借条落款被告吴美琪签名前添加了“担保人：”。当时原告吴美琰认为借条上多一个人签名就多一份还款保障，因法律知识匮乏，不清楚被告吴婕在被告吴美琪签名前添加“担保人：”的法律后果。被告吴婕在借条上补签字后，请求原告再宽限两至三个月，承诺一收到房租就归还原告，原告遂表示同意。之后，原告仍一直电话联系两被告催讨还款。涉诉借款发生至今，两被告陆续向原告吴美琰支付借款利息168,000元：2018年1月21日8,000元，2018年2月23日、2018年3月23日、2018年4月23日、2018年5月22日、2018年6月23日、2018年7月23日、2018年8月23日、2018年9月23日、2018年10月23日、2018年12月28日各16,000元，其中2018年8月23日16,000元由被告吴婕微信支付，2018年3月23日、2018年5月22日两笔16,000元由被告吴美琪银行转账支付，其余还款均由被告吴婕银行转账支付。因双方约定的利息标准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现两原告自愿调整，对两被告已归还的168,000元，按照先支付利息(按年利率36%的标准计算)后归还本金的顺序逐笔抵扣，主张截至2018年12月28日，两被告尚欠两原告借款本金356,000元，要求两被告共同归还剩余借款本金及自2018年12月28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的逾期利息。原告认为，被告吴美琪自始系涉诉借款的借款人，被告吴婕于2019年9月20日自愿加入作为涉诉借款的共同借款人，故两被告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如法院认定被告吴美琪系借款保证人，原告认为被告吴美琪直到本案第一次证据交换(2020年9月8日)才向原告明确其保证人身份，故保证期间应当自2020年9月8日起计算，且原告在起诉前一直向被告吴美琪催讨还款，故被告吴美琪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吴美琪辩称，其与两原告之间不存在借贷合意，涉诉借款发生于两原告与被告吴婕之间，被告吴美琪仅是借款介绍人。涉诉借款尽管转入被告吴美琪尾号为8428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但该张银行卡于涉诉借款发生前就由被告吴婕持有并使用，直到2019年12月15日，被告吴婕才将银行卡归还被告吴美琪。168,000元均由被告吴婕向两原告归还，直至2020年5月被告吴美琪收到两原告委托律师寄送的律师函前，两原告从未就涉诉借款向被告吴美琪催讨。按照两原告提交的两张借条原件，被告吴婕系借款人，被告吴美琪系担保人，因两张借条未约定保证期间，保证期间应当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2017年12月22日借条的200,000元债务保证期间自2018年8月21日起计算六个月，2018年1月23日借条的200,000元债务保证期间自2018年9月22日起计算六个月，两原告在上述保证期间内未向被告吴美琪主张过保证责任，故被告吴美琪免除保证责任。2017年12月22日借条出具当日，便载明“借款人：吴婕”、“担保人：吴美琪”，该张借条约定的利息过高，应当按照一年期LPR的四倍计算利息，被告吴婕的还款扣除利息后其余部分用于归还借款本金。2018年1月23日借条出具当日，因被告吴婕急需用钱，先由被告吴美琪在借条上作为借款介绍人签字，之后被告吴婕在借条上补签了“借款人：吴婕”，并在被告吴美琪签名前补写“担保人：”。被告吴婕补写时被告吴美琪因生病住院不知情，被告吴婕补写借条当日或次日告知被告吴美琪。2018年1月23日借条未约定利息，原告无权主张借款利息，应当按照一年期LPR计算逾期还款违约金，故对原告主张的剩余借款本金及逾期利息均有异议。综上，被告吴美琪不同意两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吴婕辩称，其通过被告吴美琪向两原告借款，承诺按照月利率4%的标准支付利息。2017年12月22日借条出具时，被告吴婕作为借款人签字，被告吴美琪作为担保人签字。因为两被告原先合伙开饭店，被告吴美琪尾号为8428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自2016年10月22日开卡起由被告吴婕持有并使用至2019年12月15日，因原告吴美琰要求将借款转入被告吴美琪账户，故被告吴婕与两原告约定将借款转入被告吴美琪尾号为8428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被告吴婕另有向两原告的借款，亦与两原告约定将借款汇入上述账户。2018年1月23日借条先由被告吴美琪出具，至2019年9月20日，因被告吴婕2018年12月后未再支付借款利息，原告吴美琰联系被告吴婕，要求被告吴婕重新出具借条，故被告吴婕便参照2017年12月22日借条于2018年1月23日借条上补写了“借款人：吴婕”，并于被告吴美琪签名前补写了“担保人：”。针对涉诉借款，被告吴婕支付了168,000元借款利息，2018年3月23日、2018年5月22日两笔16,000元均由被告吴婕操作被告吴美琪尾号为8428的银行卡转账支付给原告吴美琰。原告吴美琰一直向被告吴婕催讨涉诉借款本息，未向被告吴美琪催讨。2020年1月，两原告与两被告一起吃饭，被告吴婕当场承诺其于2020年4月收到房租后立即向两原告还款，但未与两原告约定具体还款金额，为此被告吴婕向两原告出具了还款声明，至2020年4月，被告吴婕仍未还款。综上，被告吴婕对原告主张的剩余借款本金无异议，但现无还款能力，认为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计算标准过高，要求按照一年期LPR的标准计算。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两原告系夫妻关系，被告吴美琪与原告吴美琰系兄妹关系。2017年12月22日，被告吴美琪向原告陈志刚出具了借条，约定借款200,000元，月利息8,000元，“借期至2018年5月21日至8月21日”。借条下方被告吴婕作为借款人签字，被告吴美琪签字前有“担保人：”字样。原告吴美琰于2017年12月22日通过银行先后转入被告吴美琪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8428)130,000元、70,000元，合计200,000元。2018年1月23日，被告吴美琪向原告陈志刚出具了借条，约定借款200,000元，借款期限6至8个月。原告吴美琰于2018年1月23日转入被告吴美琪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8428)200,000元。2019年9月20日，被告吴婕在2018年1月23日借条上补签了“借款人：吴婕”，并在被告吴美琪签名前补写了“担保人：”字样。原告吴美琰陆续收到还款168,000元：2018年1月21日8,000元，2018年2月23日、2018年3月23日、2018年4月23日、2018年5月22日、2018年6月23日、2018年7月23日、2018年8月23日、2018年9月23日、2018年10月23日、2018年12月28日各16,000元，其中2018年8月23日16,000元由被告吴婕微信支付，2018年3月23日、2018年5月22日两笔16,000元由被告吴美琪银行转账支付，其余还款均由被告吴婕银行转账支付。2018年12月28日之后，两原告未再收到还款。2020年5月15日，两原告委托律师向被告吴美琪发送了催款函，被告吴美琪次日签收。两原告催讨还款不成，遂诉至法院。上述事实由两原告提交的借条原件、上海银行个人业务回单、上海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律师函、中国邮政快递单、中国邮政邮件查询信息，被告吴婕提交的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微信转账手机截图及当事人陈述为证，经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定。诉讼中，两原告明确表示，如果法院认定被告吴美琪系借款保证人，那么被告吴美琪直到本案第一次证据交换(2020年9月8日)才向原告明确其保证人身份，故保证期间应当自2020年9月8日起计算，且原告在起诉前一直向被告吴美琪催讨还款，故被告吴美琪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双方各执己见，致本案调解不成。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的争议焦点：一、被告吴美琪是共同借款人还是借款保证人；二、如被告吴美琪系借款保证人，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及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三、剩余借款本金数额及利息计算标准。关于被告吴美琪是否系共同借款人。两原告主张，被告吴美琪与被告吴婕系共同借款人，被告吴美琪辩称实际借款人系被告吴婕，按借条约定被告吴美琪系保证人。本院认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中，借据是证明各方权利义务关系的直接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除非有确凿的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借据，一般不能轻易否定借据的证明力。本案中，两张借条原件上明确载明被告吴婕系借款人、被告吴美琪系担保人，尽管两原告主张两张借条出具时落款处均仅有被告吴美琪的签名，“借款人：吴婕”及“担保人：”字样均系被告吴婕事后未经原告吴美琰同意擅自添加，但即使两原告所述为真，原告吴美琰自述其看到了被告吴婕修改借条的经过，在被告吴婕修改借条原件后未提出异议，收下借条原件并在本案诉讼中作为主张权利的凭证提交法院，两原告的行为系对被告吴婕就借条原件所做修改的认可，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应当按照借条原件所载予以确认，故两原告关于被告吴美琪系共同借款人的主张明显缺乏事实依据。原告又主张被告吴婕修改借条时，被告吴美琪不知情，直到诉讼时看到借条原件才得知其签名前添加了“担保人：”字样，故不认可被告吴美琪的保证人身份。两被告对此均有异议，辩称2017年12月22日借条出具时被告吴美琪签名前便有“担保人：”字样，2018年1月23日借条修改时被告吴美琪因生病住院确不知情，但被告吴婕事后即告知了被告吴美琪，被告吴美琪于诉讼前早已知晓其担保人身份。本院认为，在案证据无法证明2017年12月22日借条上被告吴美琪的担保人身份系事后添加，2018年1月23日借条上被告吴美琪的担保人身份尽管经当事人一直确认系事后添加，但原告也无法证明被告吴美琪在本案诉讼前对其担保人身份不知情，且被告吴美琪当庭确认了其保证人身份，故两原告以被告吴美琪不知其系保证人为由认为被告吴美琪系共同借款人的主张既无证据证明，亦无事实依据。综上，本院根据两原告提交的借条原件依法认定被告吴美琪系涉诉借款的保证人。关于被告吴美琪的保证责任是否免除。被告吴美琪对两张借条上关于其系保证人的约定无异议，但主张两原告在保证期间内从未向被告吴美琪催讨过，故被告吴美琪的保证责任免除。本院认为，两张借条中未约定保证方式，故被告吴美琪系连带责任保证人，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就2017年12月22日借条，两被告均辩称借条出具时便明确载明被告吴婕系借款人、被告吴美琪系担保人，两原告主张借条出具时仅有被告吴美琪签字，“担保人：”字样系由被告吴婕于2019年9月20日添加，对此，原告负有举证证明的义务，诉讼中原告明确表示对两张借条上“借款人：吴婕”、“担保人：”字迹是否由同一支笔书写或是否同一时间形成均不申请鉴定，原告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主张，故举证不能的后果应当由原告承担。本院依法认定，就2017年12月22日借条，被告吴美琪的保证期间为该张借条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之日即2018年8月21日起六个月内。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保证期间内向被告吴美琪主张过还款责任，故针对两原告于2017年12月22日出借的200,000元，被告吴美琪免除保证责任。就2018年1月23日借条，两原告与两被告均主张“借款人：吴婕”、“担保人：”字样系被告吴婕事后添加，被告吴美琪辩称其不清楚添加时间，但对两原告与被告吴婕确认的添加时间无异议，两原告与被告吴婕一致确认“担保人：”字样于2019年9月20日添加，故本院依法确认被告吴婕于2019年9月20日作为借款人在该张借条上签字，被告吴美琪同时由借款人变更为保证人，此时，该张借条出具时约定的借款期限早已届满，被告吴婕在借款期间已经届满的借条上作为借款人签字，但与两原告未重新约定还款期限，故两原告可以催告被告吴婕在合理期限内还款，故保证期间应当为两原告要求被告吴婕返还借款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原告吴美琰诉称其于被告吴婕2019年9月20日修改借条时要求被告吴婕还款，被告吴婕请求原告吴美琰予以宽限，承诺待其收到房租后立即还款，原告吴美琰遂同意宽限被告吴婕两至三个月。被告吴婕辩称其确与原告吴美琰协商，原告吴美琰同意宽限几个月，且2020年1月其向两原告另出具还款声明承诺2020年4月还款。结合两原告与被告吴婕的上述陈述，两原告给予被告吴婕的宽限期至少两个月，即宽限期最早于2019年11月19日届满，故针对两原告于2018年1月23日出借的200,000元，被告吴美琪的保证期间应当为宽限期届满之日即2019年11月19日起六个月内，两原告于2020年5月15日向被告吴美琪发送的催讨涉诉借款的律师函于2020年5月16日送达被告吴美琪，两原告于保证期间内向被告吴美琪主张了还款责任，故针对两原告于2018年1月23日出借的200,000元，被告吴美琪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至于被告吴美琪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因2018年1月23日借条上未约定利息，被告吴美琪亦不认可该笔借款有利息约定，故被告吴美琪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仅限于该借条约定的借款本金。关于剩余借款本金及利息计算标准。2017年12月22日借条约定借款利息每月8,000元，2018年1月23日借条未约定借款利息，但两原告与被告吴婕均确认该两笔借款均按照每月8,000元标准支付利息。双方当事人一致确认还款168,000元均由被告吴婕归还，两原告主张，被告吴婕于2018年1月21日支付利息8,000元，2018年1月23日两原告又交付借款本金200,000元后，被告吴婕自2018年2月起至2018年10月及2018年12月每月支付16,000元利息，均包含两原告陆续出借的两笔借款本金200,000元的利息各8,000元。结合借款金额、交付时间、还款时间、还款金额，本院对涉诉两笔借款均按每月8,000元计算利息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该利息标准超过法律规定的利率上限，现两原告自愿调整，要求就还款168,000元，按照先支付利息(按年利率36%的标准计算)后归还本金的顺序逐笔抵扣，主张截至2018年12月28日，尚余借款本金356,000元，本院依法核算后确认，截至2018年12月28日，两原告于2017年12月22日出借的借款本金尚余175,248.82元，两原告于2018年1月23日出借的借款本金尚余179,672.57元，合计354,921.39元。原告另要求自2018年12月28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逾期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于法不悖，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本院对两原告的诉讼请求中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部分依法予以支持，即被告吴婕应对剩余借款本金354,921.39元及其逾期利息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吴美琪应对借款本金179,672.57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的其余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200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199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2015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吴婕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陈志刚、吴美琰借款本金354,921.39元；二、被告吴婕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陈志刚、吴美琰逾期利息(以354,921.39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8年12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吴美琪应对上述判决主文第一项确定的被告吴婕应向原告陈志刚、吴美琰归还的借款本金354,921.39元中的179,672.57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吴美琪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吴婕追偿；四、驳回原告陈志刚、吴美琰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被告吴婕负担6,853.30元，由被告吴美琪负担1,946.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傅 君审 判 员  薛 慧人民陪审员  魏晓平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金伽妮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