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09刑终15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台前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友平，男，1962年2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安徽省宿州市萧县人，住萧县。2020年6月6日因涉嫌拐卖妇女罪被传唤到案，2020年6月9日被台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台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7月10日被台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0月23日因患有严重疾病被台前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住原籍。辩护人徐瑞平，河南凤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若继，男，1985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广东省湛江市遂溪县人，住遂溪县。2020年6月13日因涉嫌拐卖妇女罪被抓获，同年6月21日被台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台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7月10日被台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尹艳瑶，河南若澍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某，男，1962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人，住大名县。2001年10月26日因犯销售赃物罪被山东省莘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2年7月29日因犯销售赃物罪被河北省大名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与原判决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20年6月1日因涉嫌拐卖妇女罪被抓获，次日被台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台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7月9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2月24日被台前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住原籍。原审被告人张某，男，1951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山东省聊城市莘县人，住莘县。2020年6月2日因涉嫌拐卖妇女罪被抓获，次日被台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台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7月10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2月24日被台前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住原籍。河南省台前县人民法院审理台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余友平、李某、张某犯拐卖妇女罪，原审被告人苏若继犯拐卖妇女罪、伪造身份证件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3日作出（2020）豫0927刑初24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余友平、苏若继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事实一、2018年11月，孙某（另案处理）以出卖妇女为目的，通过被告人张某联系被告人李某，被告人李某又联系了潘某（已判决）。2018年11月22日，被告人张某、李某接送潘某到孙某家中，潘某支付3万元在孙某处收买并领走患有精神疾病的梁某3，后潘某伙同刘某（另案处理），由刘某联系媒人余友平给梁某3介绍对象，欲以介绍婚姻为名出卖梁某3，当潘某、刘某带着梁某3途径徐州时被查获。期间，经联系，被告人苏若继为潘某伪造了梁某3的假身份证件。经查，被告人李某、张某明知被害人梁某3与潘某无任何关系，并各自在孙某处得款2000元钱。另查明，被告人李某、张某主动退回非法所得，缴纳罚金。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梁某3的户籍证明、住院病历，潘某、梁某3（冒用黄秀银名字）于2018年11月23日从聊城到徐州的客运发票，住宿情况查询表，苏若继确认的老潘和其微信聊天截图，余友平的微信截图、与微信陈雄（刘某）语音聊天翻译记录；在潘某处扣押的中国邮政银储蓄银行的取款凭单，证人孙某、潘某、刘某、余友平、梁某1的证言，被害人梁某3的陈述，被告人李某、张某、苏若继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事实二、约2019年6月份，以出卖为目的，被告人苏若继介绍并与潘某（已判决）一同到被害人卢某2家中，以有人相中卢某2带其去相亲为由，将被害人卢某2（患有精神疾病）骗出家门。后独自将卢某2带至被告人余友平处，通过给卢某2介绍对象，收取彩礼的方式出卖卢某2。被告人余友平在明知潘某是人贩子的情况下，将卢某2介绍给被害人李大彪为妻，并收取李大彪家中彩礼11万元，后给潘某转账8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余友平提供的其名下的安徽萧县农村商业银行的交易明细、台前县公安局调取潘某邮政银行账户62×××31明细，证人卢某1、潘某、梁某2的证言，被告人苏若继、余友平的供述，证人卢某1的辨认笔录，另有四被告人的户籍证明、有无前科证明、李某的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台前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余友平参与贩卖妇女；被告人李某、张某明知他人贩卖妇女、收买妇女，而从中介绍，其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妇女罪。被告人苏若继明知他人以出卖为目的，为他人拐骗妇女，提供帮助；又伪造居民身份证件，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拐卖妇女罪、伪造身份证件罪。被告人苏若继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余友平、苏若继、李某、张某在拐卖妇女犯罪过程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对其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张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系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回非法所得，缴纳罚金，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余友平退赔受害人部分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以被告人余友平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被告人苏若继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以被告人李某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以被告人张某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被告人李某、张某所退缴的非法所得4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余友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一审认定其构成拐卖妇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只是为未婚的男女介绍对象，没有谋取非法利益；上诉人是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所参与的行为，应认定为自首，且退赔了被害人的大部分损失，应改判无罪，假如判决构成拐卖妇女罪也应对余友平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苏若继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一审判决对卢某2身份及精神病状态的认定、嫌疑人潘某的处理状态等事实认定不清，不足以证明苏若继构成拐卖妇女罪，请二审法院对苏若继依法改判。经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原判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经本院审核，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余友平参与贩卖妇女；原审被告人李某、张某明知他人贩卖妇女、收买妇女，而从中介绍，其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妇女罪。上诉人苏若继明知他人以出卖为目的，为他人拐骗妇女，提供帮助；又伪造居民身份证件，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拐卖妇女罪、伪造身份证件罪。苏若继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余友平、苏若继、李某、张某在拐卖妇女犯罪过程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对其可减轻处罚。李某、张成系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回非法所得，缴纳罚金，对其可从轻处罚。余友平退赔受害人部分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二上诉人不构成拐卖妇女罪的意见，经查，证人卢某1、梁某2证言证实卢某2患有精神病；二上诉人及潘某非卢某2监护人，其拐骗患有精神疾病的妇女，继而以帮助介绍对象为幌子收取大额的财礼贩卖妇女，余友平帮助出卖卢某2获取非法利益；余友平与潘某的相关账户明细，证人卢某1、梁某2证言，潘某供述，余友平、苏若继供述等在案证据能够证实二上诉人实施了拐卖妇女的事实，其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妇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对二上诉人的量刑，原判均根据其主观恶性及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犯罪情节，对其予以减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衍春审判员  贺艳丽审判员  于明杰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郭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