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135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颖，女，汉族，1975年2月3日生,住江苏省徐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佘山镇沈砖公路3129弄7号351室。法定代表人：卢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亚冰，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刘颖因与被上诉人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7民初84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颖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支付：1、2019年8月27日至2020年2月14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平时及双休加班工资12,328元；2、2019年8月27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未休年休假工资4,138元；3、医疗补助金6,000元；4、精神赔偿费1元；5、判令双方自2020年2月15日起恢复劳动关系，并判令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支付自2020年2月15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前的工资（以月工资15,000元为基数）。事实和理由：2019年8月27日，刘颖进入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处工作，月薪15,000元。在职期间，刘颖多次被安排加班却并未获取相应加班工资，且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也未足额为刘颖缴纳社会保险费和公积金。2020年1月15日，刘颖做手术，医院为刘颖开具了为期7天的病假单，但刘颖的工作量却并未因此而减轻，反而因春节即将到来而加大，致使刘颖不得不带病返岗加班。春节后，由于新冠病毒的影响，道路因交通管制而封闭，刘颖只好退掉了原本购买的2020年2月9日回上海的返程车票。2020年2月8日，刘颖通过微信向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说明了情况并获得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的认可。然而，未过几天，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却不顾刘颖无法返程以及手术病理报告尚未拿到的事实，将刘颖踢出微信群，且不再安排刘颖工作，事实上违法解除了与刘颖的劳动合同。期间，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还以不开具离职证明、要将开具的证明寄往刘颖父母家等方式逼迫刘颖写主动离职报告。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提交的考勤数据是复印件，刘颖从未看到过，更未签收过，现因时间久远，无法判断其真实性，即便数据真实，其中显示的仅有的几次迟到，时间基本上都在一、两分钟之内，完全不会造成任何不良影响，更与“严重违纪”无关。另外，刘颖常被安排外出考察采访，有时加班太晚，第二天难免会迟到，但都获得了领导的理解。此外，由于公交故障、手机卡顿或软件临时故障导致的迟到，刘颖每次也都会和主管领导说明情况。刘颖的工作内容是独立撰文，完成后通过微信传给同事即可，有电脑的地方即工位，疫情期间整个团队居家办公半个月，工作效率甚至比往常更高。刘颖唯一的1次所谓“迟到5次”发生在2019年12月，但当月工资按照全勤发放，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也明确表示“不扣工资，下月注意即可”。刘颖解除劳动合同所依据的《员工手册》从未公示过，刘颖从未看到过《员工手册》的内容，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也并未组织刘颖学习过，否则刘颖一定会主动采取搬家至公司附近等措施力保工作岗位。刘颖累计工作年限已达24年，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也认可并给予了刘颖每年15天的带薪年假，春节放假前，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让刘颖确认的剩余未休天数是6天，扣除2020年1月15日至18日因病假而冲抵的3天后，尚有3天未休。因此，刘颖要求二审法院支持其上诉请求。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辩称，不同意刘颖的上诉请求，认为一审法院的判决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刘颖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支付2019年8月27日至2020年2月14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平时及双休加班工资19,310元；2、判令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支付2019年8月27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未休年休假工资4,138元；3、判令双方自2020年2月15日起恢复劳动关系，并判令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支付自2020年2月15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前的工资（以月工资15,000元为基数）；4、判令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支付医疗补助金6,000元；5、判令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支付精神赔偿费1元。2020年8月26日，刘颖当庭变更上述第1项诉讼请求的金额为12,32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颖于2019年8月27日进入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处从事资深编辑工作，双方签订过期限为2019年8月27日至2022年8月26日的劳动合同，约定月工资15,000元。正常工作时间为10:00至18:00。2020年1月15日至18日,刘颖因病手术治疗，共计3天。2020年1月20日，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举办了公司年会。2020年1月22日至1月31日春节放假，共计10天。2020年1月31日，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处人事向员工发送通知，主要内容为：国家延长春节放假至2020年2月2日，2020年2月3日至2020年2月7日（周一至周五）全体员工在家办公，2月10日（周一）返岗上班。2020年2月14日，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以刘颖严重违纪，违反《员工手册》第3.2.2条、第3.6.1条和第3.6.3条的规定为由解除劳动合同。刘颖在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处最后实际出勤至2020年1月21日。2020年3月6日，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向刘颖转账4,004.14元、4,125元，合计8,129.14元。一审法院另认定，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处实行钉钉考勤制度。刘颖在职期间存在多次迟到和上、下班未打卡的情况。2019年11月28日，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给刘颖发微信：“……你早上老是忘记打卡，以后要记得哈，连着4天”。2020年1月2日，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人事曹亚冰（本案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刘颖发微信：“……你上个月的迟到有点多哦”，刘颖发微信：“……这个月一定改正……这个月我争取调整一下作息”，曹亚冰表示：“好的，因为公司考勤都是按员工手册执行的，其他员工会直接扣款，但是你刚来没多久，所以这个月就提醒下，不扣款了……没事，这个月注意下就好”。2020年1月，刘颖仍然存在迟到及上、下班未打卡的情况。一审法院再认定，2018年12月11日，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在员工微信群中发出《员工手册》，告知此文件即日起生效，希望大家详细阅读并特别关注关于考勤管理部分，且需严格遵守。刘颖在《员工手册》末页签字，确认已仔细阅读并保证严格执行。《员工手册》第3.1.6条规定：“加班、外出办事、出差、请假都应提前办理申请流程”。第3.2.2条规定：“……b.考勤周期内累计迟到或早退3次以上5次以下或迟到10分钟以上1小时以内，给予警告处分并扣除每次100元迟到工资，超过5次的（含5次）或3月内累计迟到8次的则严重违反公司制度，公司有权对其进行劝退或与其解除劳动合同，并且无需赔偿……”。第3.6.1条规定：“以下情况视为旷工行为：……b.无正当理由未打卡或考勤记录不完整者……”。第3.6.3条规定：“累计旷工3天（含3天）以上者，做自动离职处理，公司无需赔偿”。一审法院又认定，2020年2月14日，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人事曹亚冰与刘颖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显示如下内容：“刘颖：加班单也交过你的，你不是那里也有我的调休记录吗？曹亚冰：你只有两张周末加班的，这个我有记录，不会赖掉……”。2020年4月15日，刘颖向上海市松江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1、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支付2019年8月27日至2020年2月14日国定假、平时、双休及疫情期间加班工资19,310元；2、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支付刘颖2019年8月27日至2020年2月14日未休年休假工资4,138元；3、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支付2020年1月15日至2020年1月23日病假工资1,241元；4、恢复劳动关系，并按原工资15,000元/月支付自2020年2月15日起至仲裁裁决生效之日的工资；5、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支付2019年8月27日至2020年4月15日医疗费6,000元；6、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支付精神赔偿费1元并在公司公众号公开道歉。2020年5月19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松劳人仲(2020)办字第809号裁决，裁决如下：一、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支付刘颖2020年2月3日至2月7日休息日加班工资6,897元；二、对刘颖其他请求不予支持（不予处理部分除外）。裁决后，刘颖不服，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审理中，刘颖陈述其平日延时加班46小时、休息日加班6天（2019年9月14日、2020年2月3日至7日）、法定节假日加班1天（2019年9月13日中秋节）。对此，刘颖提供美团打车和饿了么订餐记录，证明其2019年12月6日、2019年12月17日、2019年12月20日、2020年1月7日和2020年1月19日存在平日延时加班及中秋节（2020年9月13日）加班情况。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辩称不能作为加班的依据。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陈述刘颖在职期间存在多次迟到、未打卡等情况，其中2019年11月：11月1日迟到1分钟、11月7日迟到1分钟、11月8日迟到4分钟、11月14日迟到2分钟；2019年12月迟到5次、3次未打卡：12月4日迟到6分钟、12月6日迟到1分钟、12月11日迟到4分钟、12月19日迟到1分钟、12月26日迟到8分钟、12月18日下班未打卡、12月20日上班未打卡、12月31日下班未打卡；2020年1月迟到1次、严重迟到1次，严重早退1次、4次未打卡：2020年1月13日迟到5分钟、1月21日严重迟到3小时49分、1月21日早退4小时10分钟、1月3日和1月10日和1月14日下班缺卡、1月20日上班缺卡。刘颖则表示其每次迟到都有正当理由，对于2020年1月的迟到和未打卡情况，刘颖解释意见为：1、2020年1月2日通宵加班，晚上睡在办公室，第二天身体撑不住，所以1月3日跟领导口头讲过后提前走了一、两个小时；2、2020年1月13日迟到，忘记什么原因了；3、2020年1月14日，因为第二天要入院手术，故而加班到很晚，忘记下班打卡了；4、2020年1月20日，公司举办年会，全员不打卡；5、2020年1月21日，次日起开始放假，公司口头讲过，没有事情可以不用去上班，但是刘颖还是去上班了，13；40分左右离开公司。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辩称，有特殊情况需要补卡审批通过才行，考勤记录上也显示刘颖以往有过“补卡审批通过”的情况，2020年1月21日并未通知员工可以不上班。另外，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陈述2020年3月6日向刘颖转账4,004.14元、4,125元，合计8,129.14元，系2020年2月的工资，按照15,000元÷21.75×15-689.70×2（旷工1天，扣2天的工资）计算，应付工资为8,965.42元，加上绩效后，该月实际应发工资为9,004.14元，扣除社保个人应付部分后，实际转账金额为8,129.14元。对于2020年2月14日微信聊天记录中所涉及的2天加班，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辩称刘颖2020年1月15日至18日请假3天，病假要扣工资，刘颖当时要求用其加班冲抵，另外1天用年假来冲抵。刘颖对此不予认可，表示病假3天都是用年假冲抵。嗣后，对于年休假，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又辩称刘颖每年享有5天年休假，按照工作天数折抵后，2019年应享有3天的年假。对于医疗补助金，刘颖表示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仅以5,000元为基数为其缴纳社保，存在差额，导致其社保账户余额少了2,000余元，另外，劳动关系解除后，其自费就医而产生医疗费3,600余元，故酌情主张6,000元。对于精神赔偿，刘颖表示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主张其政治立场有问题，故要求赔偿。一审法院认为，企业安排劳动者加班的，应当按照规定支付加班工资。2020年2月3日至7日，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安排包括刘颖在内的员工居家办公，系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安排的加班，应当支付刘颖加班工资。仲裁以15,000元为基数，裁决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支付刘颖该期间加班工资6,897元，金额并无不当。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虽然辩称不认可仲裁裁决结果，但其在仲裁裁决之后并未向法院起诉，依法视为接受了仲裁裁决结果，故对于2020年2月3日至7日的加班工资6,897元，予以确认。对于刘颖主张的其余加班事实，《员工手册》中清楚地载明加班应当经过申请并审批通过，且刘颖也并无证据证实其订餐、打车所涉及的加班加点，是应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安排加班所致，故对于刘颖主张的其余加班事实，依据不足，难以确认。然，对于2020年2月14日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人事曹亚冰与刘颖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所提到的2天休息日加班，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辩称已于2020年1月的病假相冲抵，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无确凿证据证实双方已就加班冲抵病假达成一致意见，故确定由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支付刘颖该两天的病假工资，金额计2,758.60元。以上两项,合计金额9,655.60元。职工连续工作满十二个月的，依法享受带薪年休假。刘颖在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处工作尚未满十二个月，但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自愿确认刘颖享有3天年休假，系其自愿意思表示，于法不悖，予以确认。然，根据刘颖的陈述，2020年1月15日至18日的3天的病假已与年休假相冲抵，且的确该3天的工资也是按照正常出勤工资支付，故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认可的刘颖的3天年休假实际也已休完，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无需再支付刘颖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劳动者严重违反用人单位规章制度或者劳动纪律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并不支付经济补偿。遵守用人单位的上、下班制度，当属劳动者所应遵守的最基本的劳动纪律。而纵观刘颖在职期间的出勤情况来看，存在多次迟到及上、下班未打卡的情况，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处《员工手册》中对于迟到处罚有明确的规定，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在下发《员工手册》时也明确强调要特别关注考勤部分，且就刘颖的迟到等情况，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也曾前后两次提醒，然之后刘颖仍然存在此类情况，次数也较为频繁。因此，综合刘颖的出勤表现，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解除与刘颖之间的劳动合同并无不当之处，刘颖主张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并据此要求恢复劳动关系，不予支持。对于医疗补偿金，社保缴费基数依法由社保部门核定，刘颖认为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未依法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费，可依法向社保部门提出并寻求权利救济，现刘颖以社保缴费基数过低为由，要求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赔偿其账户余额损失，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另，刘颖要求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赔偿其劳动关系解除后因自费就医而产生的医疗费损失，因劳动关系已经解除，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当然无需为其继续缴纳社会保险费，故刘颖此项主张，同样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对于精神赔偿费，不属于劳动争议处理范围，本案中不予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第八十七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及《上海市企业工资支付办法》第十三条规定，一审法院经审理后遂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作出判决：一、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颖2019年8月27日至2020年2月14日休息日加班工资合计9,655.60元；二、驳回刘颖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刘颖负担（已付）。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与刘颖自2020年2月15日起是否应当恢复劳动关系以及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应否支付刘颖自2020年2月15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前的工资。根据法律规定，劳动者严重违反用人单位规章制度或者劳动纪律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并不支付经济补偿。遵守用人单位的上、下班制度，当属劳动者所应遵守的最基本的劳动纪律。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刘颖在职期间，存在多次迟到及上、下班未打卡的情况，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处《员工手册》中对于迟到处罚有明确的规定，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在下发《员工手册》时也明确强调要特别关注考勤部分，且就刘颖的迟到等情况，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也曾前后两次提醒，然之后刘颖仍然存在此类情况，次数也较为频繁。因此，综合刘颖的出勤表现，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解除与刘颖之间的劳动合同并无不当，刘颖主张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本院不予采纳。现刘颖要求双方自2020年2月15日起恢复劳动关系，并判令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支付自2020年2月15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前的工资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应否支付刘颖2019年8月27日至2020年2月14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平时及双休加班工资12,328元。根据法律规定，企业安排劳动者加班的，应当按照规定支付加班工资。本案中，2020年2月3日至7日，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安排包括刘颖在内的员工居家办公，该期间系本市为防止新冠肺炎疫情扩散和蔓延而确定的延迟复工期间，属于停工停产期间，劳动者在该期间上班的，应属于正常工作，而非加班。鉴于仲裁裁决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支付刘颖该期间加班工资6,897元，而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在仲裁裁决之后并未向法院起诉，视为其接受该仲裁裁决结果，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刘颖主张的其余加班事实，根据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的《员工手册》中明确载明：加班应当经过申请并审批通过，且刘颖也并无证据证实其订餐、打车所涉及的加班加点，是应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安排加班所致，故对于刘颖主张的其余加班事实，缺乏依据，本院难以支持。对于2020年2月14日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人事曹亚冰与刘颖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所提到的2天休息日加班，虽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认为已于2020年1月的病假相冲抵，但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无确凿证据证实双方已就加班冲抵病假达成一致意见，故一审法院确定由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支付刘颖该两天的病假工资计2,758.60元并无不当，以上两项共计9,655.60元。现刘颖要求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支付2019年8月27日至2020年2月14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平时及双休加班工资12,328元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难以支持。（三）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应否支付刘颖2019年8月27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未休年休假工资4,138元。根据法律规定，职工连续工作满十二个月的，依法享受带薪年休假。刘颖在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处工作尚未满十二个月，但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自愿确认刘颖享有3天年休假，系其自愿意思表示，于法不悖，予以确认。根据刘颖的陈述，2020年1月15日至18日的3天的病假已与年休假相冲抵，且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的确该3天的工资也是按照刘颖正常出勤的工资支付，故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认可刘颖的3天年休假实际也已休完，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无需再支付刘颖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因此，刘颖要求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支付2019年8月27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未休年休假工资4,138元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四）真叫卢俊和他的朋友们（上海）公司应否支付刘颖医疗补助金6,000元及精神赔偿费1元。因一审法院对此已作了详尽地阐述，其观点本院予以认同，不再赘述。综上所述，刘颖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刘颖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茜审判员 郑东和审判员 周 寅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赵亚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