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1081民初4047号原告：江苏华西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华阴市华士镇华西新市村**塔，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81142232229Q。法定代表人：吴协恩，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金曹鑫，江苏滨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潘秋红，江苏滨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万银虎，男，1962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新**。委托代理人：赵录强，霸州开发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江苏华西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万银虎为票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8）冀1081民初4061号民事判决，原告江苏华西集团有限公司不服，向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4日作出（2019）冀10民终1736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冀1081民初4061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潘秋红、被告万银虎及其委托代理人赵录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苏华西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撤销2018年5月30日作出的（2017）冀1081民催2号判决书；2、恢复号码为40200051-26047097，票面金额15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票据权利；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下属全资孙公司江阴市华士华西冷轧带钢有限公司与无锡浙双物资发展有限公司系常年业务往来单位。2018年2月24日，双方签订《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编号HXGG1802-034)一份，约定由冷轧公司向浙双公司提供H50W800型硅钢500吨，单价每吨5330元，总价2665000元。合同签订后，冷轧公司依约交付了货物，开出了发票，浙双公司于2018年2月26日向冷轧公司交付银行承兑汇票一张，出票人为霸州市胜劳万路建材有限公司，收款人霸州市紫旭贸易有限公司，付款行为霸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票面金额150万元，票号为40200051-26047097,出票日为2017年11月13日，到期日为2018年5月13日。在冷轧公司收到该票据时发现，票据最后背书人为无锡昌正电机科技有限公司。经问询，浙双公司与昌正公司为常年业务往来单位，该票据为浙双公司委托昌正公司向冷轧公司代为支付。冷轧公司收到票后，依照原告集团公司资金统一管理、票据统一托收的规定，未经背书直接交付了原告管理、托收。票据到期后，原告于2018年5月3日委托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向付款行霸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进行托收，直至2018年7月4日原告从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处取得该行转来的霸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发送的落款为2018年6月1日的《退票理由书》（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获得日期为2018年6月25日）,该退票理由书载明：该票于2017年12月14日被霸州市人民法院公示催告，停止支付，并于2018年5月30日判决该票无效，我社不予退回。随《退票理由书》一并收到的还有《停止支付通知书》及(2017)冀1081民催2号判决书。原告认为，涉案票据系原告孙公司经正常贸易途径获得，该票据形式记载完整，背书连续，原告及下属孙公司在接收票据时已尽到适当审查义务，原告为涉案票据被除权判决判定失效前的最后合法持有人，系票据利害关系人。原告在收到《退票理由书》前完全不知贵院对该票据的公示催告及除权判决，因此未能在贵院判决前及时申报权利。被告无故申请公示催告除去原告票据权利，严重侵犯原告合法权益。因此，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告万银虎辩称：1、答辩人是本案所争议150万元汇票的合法持有人。根据双方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调查取证申请，一审人民法院对出票人河北津西钢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进行了调查取证，查实河北津西钢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将本案争议的150万元汇票于2017年11月30日直接交给了答辩人，该事实清楚、准确，证明了答辩人为该汇票的合法持有人。2、在2017年11月30日晚，答辩人将以上汇票丢失后，经过仔细寻找未果的情况下，第一时间向支付行霸州市信用联社电话告知票据丢失的情况，通知其对以上汇票止付，并加备了霸州市信用联社接待人庞彦的微信，遂于2017年12月3日从居住地内蒙返回到票据丢失地，向唐山市迁西县公安局报案，后于2017年12月8日向支付行所在地霸州市人民法院提起了公示催告申请，要求宣告该汇票无效。故此答辩人尽到了对自己票据权利应尽的保护义务，所以答辩人取得该票据到丢失，及时地进行了对票据权利的保护，直至霸州市人民法院公示并宣告无效。这期间的票据任何行使的流通，都应是无效的。3、关于原告的主张，原告在诉状中主张本案诉争票据来源于其孙公司江阴市华士华西冷轧带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西公司）收取的无锡浙双物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锡公司）提交的由无锡昌正电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正公司）背书的本案诉争的汇票。但是，原告只叙述到其票据通过浙双公司取得于昌正公司的购货支付，但是无法证明昌正公司是如何取得的该票据。根据《票据法》的规定，昌正公司取得该票据的合法性需要由原告证明。该票据取得是否存在票据背书的连续性、合法性都需要上诉人举证。何况在这个期间，以上票据已经被人民法院依法宣告无效，所以，即便昌正公司能证明取得而该票据的连续性，也不能和人民法院的无效公告相对抗。4、原告在诉状中自认从2018年7月4日才得知该汇票被退票，而此时该汇票已经被霸州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30日就做出了除权判决，原告在收到汇票后，未向出票行霸州市信用联社查询、核实该票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未尽到应尽的注意义务，自身存在过错。对于其自身的损失，应当向付票人昌正公司主张权利，而不是起诉答辩人，所以上诉人的主张错误，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主体。综上，答辩人是以上票据的合法持有人，原告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且无法证明其票据的取得具有连续性和合法性，亦不能和人民法院的无效公告相对抗。故此，根据《票据法》第16条的相关规定，原告的主张亦不具有合法性，且诉讼主体错误，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一份，证明江苏华西集团有限公司系该票据最后合法持有人。2、情况说明一份，停止支付通知书一份，民事判决书一份，退票理由书一份。证明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向承兑行霸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发出托收，前两次托收因票据瑕疵被退票，第三次托收时被承兑行退票，但票据原件仍在霸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未予退回。3、情况说明一份，证明江苏华西集团有限公司对下属企业资金实行资金集中管理集中调度，票据统一托收的情况。4、工商登记资料一份，证明江阴市华士华西冷轧带钢有限公司系原告江苏华西集团有限公司的下属全资孙公司。5、产品购销合同一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证明江阴市华士华西冷轧带钢有限公司与无锡浙双物资发展有限公司之间存在购销合同关系，且江阴市华士华西冷轧带钢有限公司已将该合同货款发票开具给无锡浙双物资发展有限公司。6、情况说明一份，销售合同一份，增值税发票一份，营业执照一份，证明无锡浙双物资发展有限公司与无锡昌正电机科技有限公司之间存在业务往来，本案所涉承兑汇票系无锡浙双物资发展有限公司委托无锡昌正电机科技有限公司代为向江阴市华士华西冷轧带钢有限公司支付。7、河北津西钢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的付款转账凭证5页及证明，证明本案所涉的承兑汇票该公司于2017年12月14日支付给河南省矿山起重机有限公司天车维修费承兑一张，金额为150万元整，承兑票号为40200051-26047097。8、万银虎于2017年11月30日将上述承兑汇票用于还款给吴强的还款凭证拍摄的照片1张及吴强的身份证复印件，该份证据来源于吴强，证明万银虎将本案诉争的承兑汇票归还货款，原告于2017年12月8日申请公司催告系恶意挂失。9、吴强在万银虎的还款凭证复印件上出具的书写为原件留存在我处的凭证一份。10、2018年12月14日河南省矿山起重机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2018年2月10日南京特种电机厂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无锡浙双物资发展有限公司取得票据的过程。被告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认为原告的举证不完全，没有将证据本票的背书全部复印向法院提交，另从背书页看，无法证实背书人的背书时间，背书时间涉及到除权的时间，也看不出和本票第一个背书人的连续性，从而无法证实原告取得该汇票的合法性;对证据2中停止支付通知书及（2017）冀1081民催2号判决书均无异议，同时也证实被告在法定的期限内及时主张了权利。而原告的证明目的中自己证明因票据存在瑕疵被两次退票，即票据瑕疵的造成原因由原告承担。对退票理由书无异议;对证据3只是原告对公司内部票据管理的说明，与被告无关，与原告的主张无关;对证据4请法院核实，我方无异议;对证据5和证据6是原告和他人之间发生的业务关系，与被告无关，也与原告主张无关，也不能证明原告取得以上汇票的连续性、合法性;对证据7，真实性不认可，该公司在霸州市的150万元于2017年11月30日交给了本案被告万银虎，而在无法证明该票据又如何回到津西钢铁公司的情况下又支付给了河南起重机公司，从内容看，与津西钢铁公司向人民法院调查出具的证据相互矛盾，故明显不具有真实性，从该份证据内容看，向河南钢铁起重机公司付票的时间为2017年12月14日，这个时间内该票据已经被霸州市人民法院2017冀10**民催2号判决书判决无效期间，所以该票据的任何流通都属于无效违法，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对证据8、9，从形式要件讲，不具有证据的真实性，按照规定，吴强作为个人出具的相关内容应当出庭作证，接受人民法院和双方当事人的质询，否则该书证又是复印件，从内容上看无法证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所以该证据无真实性、合法性更无关联性；另原告取得该证据的合法性也无法证实;对证据10，对南京特种电机厂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真实性不予认可，没有加盖单位公章。对河南省矿山起重机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不认可，1、票据的流通时间也在霸州市人民法院2017冀10**民催2号判决书宣告无效期间，另外在一审庭审时，原告向法庭举证证明取得该票据的连续性，票面反映无锡浙双物资发展有限公司的上一手为河北津西型钢有限公司，而非本次庭审中原告主张的为南京特种电机厂有限公司，所以原告的主张相互矛盾，故不具有真实性。被告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被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的身份信息。2、霸州市人民法院（2017）冀1081民催2号判决书，证明被告在票据丢失后进行了票据权利的保护措施，进而证明以上票据与被告之间的关联性。3、奥旺公司证明一份，证明被告在津西集团公司的财产所有权3240120.2元及津西集团公司向被告支付的情况。4、票号40200051—26047097号，金额为150万元银行汇票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票据取得的原始来源。5、由津西集团公司为票号40200051—26047097号金额150万元银行汇票背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津西集团公司为被告的资金支付背书，同时原告举证的票据，背书一栏没有津西集团公司为被告背书的内容，与本证据不一致。6、奥旺公司收据一份，证明津西集团公司经过奥旺公司向被告支付资金2512667元，收款人为被告的事实。7、由被告为以上证据6背书的签字一份，证明被告为收取此款向津西集团公司留存的汇票复印件背面签字。8、贴息收据一张，证明被告经奥旺公司向被告支付的汇票占用期间贴息。9、被告于2017年12月3日至5日间向公安机关报警的记录截图两页，证明被告在票据丢失后依法主张、保护自己的票据权利。原告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无法证明被告系涉案票据的合法持有人，且被告自己阐述的内部关系不能仅凭一份证明来证明其内部合作或挂靠关系;对证据4，不能证明被告合法取得的来源;对证据5只能证明津西公司是票据的背书人;对证据6不予认可，且不是原始凭证，也没有相应增值税票据印证，无法证明津西公司、奥旺公司与被告之间的关系;对证据7认为与本案无关;证据8打印件，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9报案记录应有公安部门的接警记录，单方打印的通话记录我方不认可。本院调取存放于霸州市信用合作联社的票号为40200051—26047097银行承兑汇票原件，原件记载：出票日期为2017年11月13日，出票人为霸州市胜芳万路建材有限公司，收款人霸州市紫旭贸易有限公司，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5月13日，付款行为霸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金额为150万元。背书为：霸州市紫旭贸易有限公司背书转让唐山市丰润区铭洋贸易有限公司，唐山市丰润区铭洋贸易有限公司背书转让天津市汇金通惠贸易有限公司；天津市汇金通惠贸易有限公司背书转让河北津西型钢有限公司，粘单加盖天津市汇金通惠贸易有限公司及法定代表人印章；河北津西型钢有限公司背书转让无锡浙双物资发展有限公司，无锡浙双物资发展有限公司背书转让无锡昌正电机科技有限公司，粘单加盖无锡浙双物资发展有限公司及法定代表人印章；无锡昌正电机科技有限公司背书转让江苏华西集团有限公司，江苏华西集团有限公司委托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收款。原告的质证意见为：没有异议。被告的质证意见为：从票据的流通过程看，从出票人胜芳万路建材有限公司到最后的持票人华西集团公司，整个过程中既没有出现河南矿山起重机有限公司也没有出现南京特种电机有限公司这两个单位，而按照《票据法》的规定，该票的流通和背书是具有连续性，应该是无缝对接的，明显是津西集团出具的证明和河南矿山起重机有限公司、南京特种电机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都是虚假的。在原审中，本院对河北津西钢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万银虎出具汇票的来源及背书情况调查。河北津西钢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提供2017年6月6日天津奥旺再生资源回收有限公司与河北津西钢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一份、补充协议一份、2017年7月19日增值税专用发票二张，及河北津西钢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7年11月30日会计账目中转账凭证4份，票号40200051—26047097承兑汇票复印件背面有万银虎签名。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的质证意见为：从内容看，能清楚详细反映了万银虎和津西钢铁集团的业务关系，及该公司向万银虎出具以上汇票及由此产生的贴息的全部手续，并有万银虎的背书，故该组证据具有真实性，足以证实万银虎是本案150万元争议票据的合法持有人。原审查明，2017年11月13日，霸州市胜芳万路建材有限公司出具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号为40200051—26047097，金额为150万元，收款人为霸州市紫旭贸易有限公司，付款行为霸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5月13日。现留存于霸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该汇票原件背书如下：霸州市紫旭贸易有限公司背书转让唐山市丰润区铭洋贸易有限公司，唐山市丰润区铭洋贸易有限公司背书转让天津市汇金通惠贸易有限公司；天津市汇金通惠贸易有限公司背书转让河北津西型钢有限公司，粘单加盖天津市汇金通惠贸易有限公司及法定代表人印章；河北津西型钢有限公司背书转让无锡浙双物资发展有限公司，无锡浙双物资发展有限公司背书转让无锡昌正电机科技有限公司，粘单加盖无锡浙双物资发展有限公司及法定代表人印章；无锡昌正电机科技有限公司背书转让江苏华西集团有限公司，江苏华西集团有限公司委托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收款。2017年11月30日，河北津西钢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将票号40200051—26047097承兑汇票给付万银虎。2017年12月8日万银虎以丢失该承兑汇票为由，向霸州市人民法院申请对票号为40200051—26047097的银行承兑汇票公示催告，本院于2017年12月14日发出公告，公示催告期间无人申报权利，本院于2018年5月30日作出（2017）冀1081民催2号民事判决书，宣告票号40200051—26047097的银行承兑汇票无效。经重审，本院查明事实与原审的查明事实一致。另查明，原告陈述取得该票据的经过为：通过江阴市华士华西冷轧带钢有限公司与无锡浙双物资发展有限公司发生硅钢业务往来，浙双公司需要支付华西公司货款，浙双公司因资金紧张委托了昌正公司将票据转让给华西集团，华西冷轧带钢有限公司是原告旗下孙公司，集团是对财务统一管理，当时集团公司进行了托收，昌正公司和浙双公司的业务往来的证据已经提供了。当时票据流转的过程是河北津西钢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矿山起重机有限公司-南京特种电机厂有限公司-无锡浙双物资发展有限公司-无锡昌正电机科技有限公司-江阴市华士华西冷轧带钢有限公司。庭审中，原告认可万银虎曾合法持有涉案票据，但主张万银虎已于2017年11月30日将涉案票据交付给吴强用于还款，原告于2017年12月8日申请公示催告系恶意挂失。原告提交的由万银虎出具的还款条载明：2017年11月30日还货款（承兑汇票）票号4020005126047097，壹佰伍拾万元整。￥1500000元。后有万银虎签字及“收到吴强（签字）”字样。对此，万银虎解释为：“11月30号中午，我从津西集团拿到了汇票共2张，一张150万元的一张100万元的，吴强和姜志良把被告劫持到吴强的办公场所，用刀逼迫我向我索要汇票，僵持到晚上8点左右，实在没办法了，给了吴强一张150万元的汇票，并应吴强的要求写下了还款条，以证明吴强取得票据合法。给完以后，我到了包头之后于2017年12月3日报的案。当时公安局接到电话后一直没有受理，后我又向霸州农商银行挂失。现在该案由唐山市公安局扫黑办转至迁西县公安局侦查中”。庭审结束后，本院向河北津西钢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调查了解涉案票据流转情况，该公司财务部工作人员陈述，涉案票据业经本公司背书转让给天津奥旺公司（万银虎），第一次背书流转过程为天津汇金通-河北津西型钢有限公司-河北津西钢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奥旺公司；第二次流转过程为秦皇岛赫海商贸-河北津西型钢有限公司-河北津西钢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矿山起重机有限公司。本院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的（2018）冀1081民初4061号民事判决认为，万银虎于2017年11月30日在河北津西钢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取得案涉承兑汇票。万银虎以丢失该承兑汇票为由申请公示催告，本院作出除权判决，程序合法，故对原告要求撤销霸州市人民法院（2017）冀1081民催2号判决书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故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江苏华西集团有限公司不服上诉至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9月19日，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冀10民终4088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双方关于涉案票号40200051-26047097，票面金额150万元的承兑汇票的流转过程各执一词，案外人河北津西钢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的相关证据材料，与其向二审法院提供的证明及其他相关材料存在较大矛盾之处，且案外人在一、二审期间既未出庭说明情况，亦未接收法庭双方当事人询问，导致相关案件事实无法予以核实，因本案涉及重大利益，望根据法律规定，查清案件事实，依法裁处。故裁定撤销霸州市人民法院（2018）冀1081民初4061号民事判决，发回霸州市人民法院重审。重审后，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告申请公示催告时，理由是遗失，庭审中，万银虎自述在其合法持有涉案票据过程中，被案外人吴强以胁迫手段取得，说明万银虎对涉案承兑汇票的去向是明知的，与其申请公示催告的理由相悖。万银虎在申请公示催告时，明知票据的去向，因此申请公示催告的理由不成立，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八条的规定，其采取欺骗的方法，隐瞒了将汇票交与吴强的事实，捏造票据遗失的事实，存在主观恶意，故本院于2018年5月30日作出的（2017）冀1081民催2号民事判决书，应予撤销。除权判决撤销后，涉案票据票据权利自行恢复，权利人可依法行使。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八条、第二百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六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撤销本院2018年5月30日作出的（2017）冀1081民催2号民事判决。案件受理费1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秋顺审 判 员  朱卫强人民陪审员  李 辉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王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