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4刑初820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永强（绰号“阿信”），男，1985年6月3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巴彦县。2018年10月31日犯诈骗罪被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现在浙江省某监狱服刑。2020年9月28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押解回津。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三部刑诉〔2020〕9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永强犯诈骗罪，于2020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永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3月至案发，中国台湾地区人员“胖哥”、“庄哥”（均另案处理）等人，租用印度尼西亚共和国雅加达市南本德伊达区大使馆XX路XX别墅作为作案“窝点”，办理电信网络使用手续。先后招募詹某、郭某、赵永强、犯罪嫌疑人杨某、游某、谭某、郑某（以上四人均另案处理）及王某、黄某等人（以上人均已判刑）等人，先后在达雅加达市××别墅窝点内，经过培训后，组成诈骗团伙，该团伙组织严密、分工明确。具体作案手段：由“胖哥”、“庄哥”、詹某等人通过违法渠道获取中国居民身份信息及联系方式，通过网络传输到“窝点”内，由“电脑手”赖某1接收后传送给“电脑手”刘某，由刘某传送到团伙内其他成员所使用的苹果IPAD内，拨打诈骗电话使用。团伙实施诈骗过程中分为“一线”、“二线”、“三线”诈骗人员。“一线”诈骗人员通过“电脑手”赖某1事先设定的电信网络电话，编造邮局工作人员、电信局工作人员、银行工作人员、法官等身份，对被害人实施诈骗。其中“一线”诈骗人员进行诈骗时，虚构被害人名下银行卡在异地透支未还，逾期不还将会受到法律处罚的事实，取得被害人信任，并称能帮助被害人“报警”，后将通话转至“二线”。“二线”诈骗人员冒充武汉市公安民警、队长等执法人员身份，了解被害人的家庭信息、存款信息等情况，后又以其涉嫌刑事犯罪等理由对被害人进一步进行恐吓，并将事先伪造的“通缉令”通过网络提供给被害人观看，加剧了被害人的恐惧心理，强化了对“二线”执法人员的依赖，“二线”人员以案件已经上报检察院，帮助其转接“三线”。“三线”诈骗人员冒充“检察官”进一步对被害人进行言语控制，提出需将被害人的银行卡或现金通过ATM机、网银等方式进行“资产核查”，诱骗被害人获取银行密码或网银密码进行远端操控，及让被害人进行现金汇款等方式，致被骗钱款转入犯罪团伙提供的“安全”账户内。诈骗成功后，“胖哥”、“庄哥”、詹某以绩效工资形式按照比例进行俵分。期间，被告人赵永强担任“二线”诈骗人员，于2017年3月28日至2017年7月28日共参与诈骗二十四起，骗取他人钱款共计5624597.69元。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赵永强，并向法庭出示了书证、物证、被害人陈述、同案犯供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永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赵永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有自首和自愿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赵永强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赵永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至案发，中国台湾地区人员“胖哥”、“庄哥”（均另行处理）等人，租用印度尼西亚共和国雅加达市南本德伊达区大使馆XX路XX别墅作为作案“窝点”，并办理了电信网络使用手续。先后招募被告人赵永强及詹某（另案处理）、郭某（另案处理），及犯罪嫌疑人杨某、游某、谭某、郑某（以上四人均另行处理），及王某、黄某（以上人均已判刑）等人，先后到达上述地址的别墅“窝点”内。经过培训后，组成组织严密、分工明确的诈骗团伙。具体作案手段为：由“胖哥”、“庄哥”、詹某等人通过非法渠道获取中国居民身份信息及联系方式，通过网络传输到“窝点”内；由“电脑手”赖某1接收后传送给“电脑手”刘某，由刘某传送到团伙成员所使用的IPAD电脑内，用于拨打诈骗电话使用。“窝点”内所有电子设备的安装和使用、用于诈骗时使用的语音包制作和发送等均是赖某1负责；被害人接到的诈骗电话号码均由某负责在“一线”设定。团伙成员分为“一线”“二线”“三线”人员，各线人员通过“电脑手”事先设定的电信网络电话，冒充邮政局、电信局、银行、司法机关工作人员等身份，对被害人实施诈骗。其中，“一线”诈骗人员冒充邮政局、电信局、法院工作人员，虚构被害人名下银行卡在异地透支未还，逾期不还将会受到法律处罚的事实，取得被害人信任，并称能帮助被害人“报警”，后将通话转至“二线”。“二线”诈骗人员冒充武汉市公安刑警或刑警队长等执法人员身份，了解被害人的家庭信息、存款信息等情况，后又以其涉嫌刑事犯罪等理由对被害人进一步恐吓，并将事先伪造的“通缉令”通过网络提供给被害人观看，加剧了被害人的恐惧心理，以强化对“二线”执法人员身份的依赖，后“二线”诈骗人员以案件已经上报检察院，“帮助”其转接“三线”。“三线”诈骗人员冒充检察院的检察官等执法人员身份，进一步对被害人进行精神、言语控制，编造需要将被害人的银行卡内存款或现金通过ATM机、网银等方式进行“资产核查”的谎言，诱骗被害人并获取其银行密码或网银密码进行远端操控，同时诱骗被害人将被骗钱款转入诈骗人员提供的所谓“安全账户”内，为此完成整个诈骗行为。诈骗成功后，“胖哥”、“庄哥”、詹宜全以绩效工资形式按照比例对诈骗所得款进行俵分。期间，被告人赵永强担任“二线”诈骗人员，于2017年3月28日至2017年7月28日共参与诈骗二十四起，骗取他人钱款共计5624597.69元。具体诈骗事实如下：1、2017年3月28日8时许，被害人崔某在内蒙古锡林郭勒盟太仆寺旗宝昌镇家中，接到团伙成员的诈骗电话。团伙成员谎称是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杨丽”、武汉市公安局警员“张成”和刑警队长，使用诈骗电话157××××1133、＋88278587××××、155××××8525，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通过ＡＴＭ机现金汇款的9100元。2、2017年3月29日10时许，被害人图某在内蒙古锡林郭勒盟西乌珠穆沁旗巴彦花镇，接到团伙成员的诈骗电话。团伙成员谎称是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武汉市公安局刘警官和“张华”队长、检察院“张检察长”，使用诈骗电话152××××2237、008700278587××××、8587××××、019685××××、155××××8525，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银行卡内通过电脑网络转款1329378.69元。3、2017年4月6日14时许，被害人赵某1在内蒙古锡林郭勒盟太仆寺旗宝昌镇家中，接到团伙成员的诈骗电话。团伙成员谎称是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庭工作人员“张静”、武汉市公安局民警及“张队长”，使用电话130××××2462、＋840275887××××、8587××××、019685××××、155××××8525，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通过电脑网络操作转账的175870元。4、2017年5月3日8时许，被害人阿某在内蒙古达茂旗百灵庙镇家中，接到团伙成员的诈骗电话。团伙成员谎称是乌兰察布市法院工作人员、武汉市公安局“刘警官”及刑警队“张队长”，使用电话156××××8102、88278587××××、019585××××、155××××8525，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通过现金汇款的30300元。5、2017年5月6日11时许，被害人卢某在天津市河东区麓枫酒店内，接到团伙成员的诈骗电话。团伙成员谎称是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武汉市公安局警官、最高检察院，使用电话88278587××××、155××××8525，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在中国银行通过现金汇款的24300元。6、2017年5月11日9时，被害人李某1在内蒙古乌兰察布市集宁区家中，接到团伙成员的诈骗电话。团伙成员谎称是乌兰察布市法院工作人员、武汉市公安局“杨警官”、北京市派驻武汉市公安局的检察官，使用电话132××××8160、88278587××××、155××××8525，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通过工商银行ＡＴＭ机现金汇款的31600元。7、2017年5月11日11时许，被害人岳某在河南省濮阳市范县××镇家中，接到团伙成员的诈骗电话。团伙成员谎称是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武汉市公安局“刘成”警官、“田静”队长，使用电话131××××8203、88278587××××、670278587××××、131××××3647骗得被害人通过ＡＴＭ机现金汇款的30200元。8、2017年5月13日14时许，被害人马某在内蒙古锡林郭勒盟多伦县诺尔镇家中，接到团伙成员的诈骗电话。团伙成员谎称是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何静”、武汉市公安局民警和刑警队长“马涛”、“杨检察官”“张检察长”，使用电话155××××6310、0088278587××××、131××××3647，骗得被害人通过电脑网络操作转账的268081元、现金汇款的369900元，共计637981元。9、2017年5月16日12时许，被害人娜某在内蒙古阿拉善盟阿左旗巴彦浩特镇家中，接到团伙成员的诈骗电话。团伙成员谎称是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庭“杨红丽”执行长、武汉市公安局“高警官”、专案组“杨队长”、“张检察官”，使用电话156××××7201、88278587××××、131××××3647，骗得被害人通过电脑网络操作转账的218589元。10、2017年5月27日，被害人杨某在新疆哈密市前进东路家中，接到团伙成员的诈骗电话。团伙成员谎称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郑然”、武汉市公安局“杨警官”，使用电话132××××5108、88278587××××、131××××3647，骗得被害人通过电脑网络转账的1045430元。11、2017年6月2日10时许，被害人安某在内蒙古赤峰市大板镇工业园山水水泥有限公司内，接到团伙成员的诈骗电话。团伙成员谎称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张元”、武汉市公安局“张警官”，使用电话131××××7842、88278587××××、131××××3647，骗得被害人通过工商银行ＡＴＭ机现金汇款的21500元。12、2017年6月7日8时许，被害人张某在内蒙古锡林郭勒盟太仆寺旗宝昌镇家中，接到团伙成员的诈骗电话。团伙成员谎称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武汉市公安局“高警官”“马涛”队长、北京检察院“刘检察长”，使用电话882788587××××、131××××3647，骗得被害人通过现金汇款的98400元、通过电脑网络转账的185000元，共计283400元。13、2017年6月19日13时许，被害人赖某2在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镇家中，接到团伙成员的诈骗电话。团伙成员谎称是龙岩法院工作人员、武汉市公安局“陈建民”警官，使用电话131××××6167、88278587××××、155××××8525，骗得被害人通过电脑网络转账的21735元。14、2017年6月21日10时许，被害人范某在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某服装店内，接到团伙成员的诈骗电话。团伙成员谎称呼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武汉市公安局民警“王强”，使用电话132××××4977、＋019585××××、131××××3647，骗得被害人通过现金汇款的31100元。15、2017年7月8日15时许，被害人石某在江西省泉州市丰泽区家中，接到团伙成员的诈骗电话。团伙成员谎称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武汉市公安局刑警队长“刘队长”和“王强队长”，使用电话132××××8826、19585××××、19585××××、131××××3647，骗得被害人通过现金汇款的45600元。16、2017年7月14日9时许，被害人赵某2在内蒙古牙克石市乌尔其汉镇家中，接到团伙成员的诈骗电话。团伙成员谎称中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武汉市公安局“高警官”和刑警队“刘队长”，使用电话131××××3647、88278587××××，骗得被害人通过电脑网络转账的355100元。17、2017年7月15日14时许，被害人谢某在内蒙古阿拉善右旗吉林镇家中，接到团伙成员的诈骗电话。团伙成员谎称是阿拉善盟法院工作人员“王丽”、武汉市公安局“刘警官”、北京市驻武汉市公安局“马检察官”，使用电话008615548319805、88278587××××、131××××3647，骗得被害人通过电脑网络转账的58784元。18、2017年7月18日9时许，被害人刘某1在内蒙古锡林郭勒盟二连浩特市铁路友谊北小区家中，接到团伙成员的诈骗电话。团伙成员谎称锡林郭勒盟法院王姓工作人员、武汉市公安局民警、“张检察官”，使用电话132××××5727、0088278587××××、0049175042××××、131××××3647，骗得被害人通过电脑网络操作转账的419500元。19、2017年7月19日14时许，被害人李某2在内蒙古锡林郭勒盟太仆寺旗宝昌镇家中，接到团伙成员的诈骗电话。团伙成员谎称锡林格勒法院工作人员“王丽”、武汉市公安局民警“马老师”和“张警官”，使用电话132××××4236、88278587××××、131××××3647，骗得被害人通过电脑网络操作转账的184080元。20、2017年7月21日9时许，被害人王某1在内蒙古乌兰察布市兴和县新城区家中，接到团伙成员的诈骗电话。团伙成员谎称是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法官“李丽”、武汉市公安局警官“迟伟”、北京驻武汉市公安局检察官“杨一山”和主任“王强”，使用电话132××××2885、88278587××××、131××××3647，骗得被害人通过电脑网络转账的89959元。21、2017年7月24日10时许，被害人刘某2在内蒙古赤峰市阿鲁科尔沁旗家中，接到团伙成员的诈骗电话。团伙成员谎称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武汉市公安局警官“张悦”、中央巡视组“石主任”，使用电话132××××9676、88278587××××、131××××3647，骗得被害人通过电脑网络操作转账的249906元。22、2017年7月24日10时许，被害人王某2在内蒙古牙克石市家中，接到团伙成员的诈骗电话。团伙成员谎称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武汉市公安局“刘警官”“张警官”、中纪委“检察官杨老师”，使用电话88278587××××、131××××3647，骗得被害人通过电脑网络转账的54192元。23、2017年7月25日11时许，被害人胡某在内蒙古兴安盟科右前旗索伦牧场，接到团伙成员的诈骗电话。团伙成员谎称是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王丽”、武汉市公安局警官“段飞”、公安部“王主任”，使用电话132××××5987、88278587××××、131××××3647，骗得被害人通过电脑网络操作转账的72599元。24、2017年7月28日14时许，被害人陈某在内蒙古呼和浩特市金川开发区家中，接到团伙成员的诈骗电话。团伙成员谎称是乌兰察布市法院工作人员“杨丽”、武汉市公安局警官“段飞”“张华队长”、中央委派到武汉市公安局“刘博军检察官”“王主任”，使用电话132××××2310、88278587××××、152××××0551、131××××3647，骗得被害人通过电脑网络操作转账的204394元。另查，2017年8月29日，被告人赵永强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当日被浙江省公安机关刑事拘留。2018年10月31日，被告人赵永强犯诈骗罪，被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住处（2018）浙0302刑初551号刑事判决书，判处赵永强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刑期自2017年8月29日起至2025年2月28日止），并处罚金6万元。2019年1月17日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浙03刑终1856号刑事裁定书裁定维持上述判决。后被告人赵永强在浙江省某监狱服刑。2020年9月28日，被告人赵永强因本案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解回受审。上述事实，被告人赵永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其供述及户籍身份证明；公安部关于电信网络诈骗案指定管辖的批复和通知，指定管辖决定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和情况说明，涉案“窝点”现场勘查图及勘查照片，现场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现场扣押业绩单，涉案被告人的出入境记录，公安机关调取的涉案通话记录，对被害人实施诈骗的微信聊天截图，被骗钱款取款和向被告人指定账户转款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明细，被害人指认转账银行和转款地点照片，涉案人员之间的辨认笔录，被告人涉及的刑事判决书及刑事裁定书等前科材料，同案犯涉及的刑事判决书及刑事裁定书，其他涉案人员户籍身份证明，罪犯解回再审通知书，犯人移交名册，被告人赵永强在公诉机关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害人崔某、图某、赵某1、阿某、卢某、李某1、岳某、马某、娜某、杨某、安某、张某、赖某2、范某、石某、赵某2、谢某、刘某1、李某2、王某1、刘某2、王某2、胡某、陈某的陈述；同案人员赖某1、王某等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永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出境参加电信诈骗犯罪团伙，在境外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冒充司法机关工作人员，虚构事实，骗取不特定多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永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所提量刑情节和量刑建议予以采纳。被告人赵永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其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其在境外组织人员冒充司法机关工作人员，多次实施电信网络诈骗，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赵永强在其前犯诈骗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本院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财产不受侵犯，严厉打击电信网络诈骗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永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四万元；与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8）浙0302刑初551号刑事判决书判决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十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9日起至2026年8月28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赵永强与其他同案犯共同退赔本案二十四名被害人的损失，在其犯罪数额内承担连带退赔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 颖人民陪审员  宁书媛人民陪审员  张洁萍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赵强书记员白斌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第二条第一款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一）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纸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