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豫10民终4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住所地：许昌市议台路19号。负责人：李华南，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龙，河南瀛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禹州市祥安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禹州市梁北镇罗坡村。法定代表人：田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国亮，许昌市禹州市君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新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禹州市祥安运输有限公司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2020）豫1081民初72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龙，被上诉人禹州市祥安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国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中由上诉人多承担的197550元，改判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在车损险限额内免赔。2、本案一审诉讼费和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在未查清事实的情况下，判令上诉人在车损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违反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约定，应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或者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签订的车损险保险合同明确约定，本保险第一受益人为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该车理赔由河南陕汽重卡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代为办理。因此，对于案涉车辆的车损费和施救费，河南陕汽重卡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才有权向上诉人主张这两项费用，被上诉人在未获得河南陕汽重卡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出具的同意其领取保险赔偿款的证明时，无权向上诉人主张车损费等相关财产损失费用，被上诉人本次起诉索赔车损费等相关财产损失费用，诉讼主体明显不适格。上诉人请求贵院查清事实后，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或者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车损险限额内对被上诉人进行赔偿，实属错误，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和车损险保险合同约定，上诉人请求贵院依法予以纠正。理由如下：1、根据国务院颁布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2、根据公安部颁布实施的《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六十五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3、根据车损险保险合同约定（具体是指车损险条款第八条第二款第五项），“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被保险机动车的任何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5、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注：该免责条款内容和前述行政法规、部门规章的内容一致）。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明确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一条明确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结合本案，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司机陈耀磊持A2驾驶证在实习期内就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上路行驶，导致本次事故发生，这不仅违反了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以及部门规章的禁止性规定，而且违反了车损险保险合同约定，结合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司法解释规定和车损险合同约定，上诉人在车损险限额内应当免赔。三、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了投保单和车损险保险条款，投保单上的投保人声明处有投保人（被上诉人）的签章为证，投保人声明处的字体和其他部分内容的字体明显不一致。另外，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内容字体也和其他内容字体明显不一致，这足以证明上诉人就免责条款对投保人（被上诉人）进行了提示告知，同时也充分证明上诉人对投保人（被上诉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相应的免责条款真实合法有效，理应被法院采信，但是，一审法院却认为保险条款系格式条款，上诉人在保险条款中没有对实习期作扩大解释，进而认定保险条款中的实习期并不包括增驾实习期，认定上诉人没有对投保人尽到提示告知义务和明确说明义务，认定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法律效力，这实属错误，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实属枉法裁判，上诉人恳请贵院依法采信投保单和保险条款的证明效力，并依法改判上诉人在车损险限额内免责。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上诉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上诉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本案中，只要上诉人就车损险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尽到了提示告知义务即可，相应的免责条款就合法有效，就对投保人产生法律约束力，上诉人恳请贵院予以采信。五、本次事故系三辆机动车相撞，虽然司机孙群生和司机王续稳无责，但是他们驾驶的两辆机动车投保的交强险依法应当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对被上诉人进行赔偿，被上诉人没有起诉相应保险公司，视为其对自身权利的放弃，上诉人不负责代赔。但是，一审法院却没有扣除另外两辆机动车投保的交强险无责限额，仍判决上诉人在车损险限额内对被上诉人进行赔偿，这实属错误，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上诉人恳请贵院依法改判扣除另外两辆机动车投保的交强险无责限额。六、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评估费和诉讼费等间接损失，违反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约定，实属错误。评估费和诉讼费属于被上诉人因本次事故产生的间接损失，并不属于上诉人的赔偿范围，上诉人请求贵院依法予以改判。被上诉人禹州市祥安运输有限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上诉人应当承担因本次交通事故给答辩人造成的车辆损失费、鉴定费、诉讼费等。二、答辩人的车辆损失、施救费（包括评估费、案件受理费）一审判决符合法律依据，答辩人具有合法有效的诉讼主体资格，该车辆的登记注册所有人、实际车辆控制人、保险单投保人、被保险人为答辩人，且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于2020年10月14日出具由委托授权支付赔款书以明确说明该案答辩人的诉讼主体适格合法化（备注说明：该车辆委托授权支付赔款书就是由河南陕汽重卡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代为办理出具，答辩人只要在融资租赁、抵押、担保期间内无违约，按期缴纳分期付款等相关业务无逾期，河南陕汽重卡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就会支持客户的需求，故答辩人具有本案合理、合法、真实性的诉讼主体资格定案依据。）。三、1、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确实注明了实习期内不能驾驶牵引半挂车：但明确注明了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且答辩人的驾驶人为增驾A2实习期，并且由许昌市道路运输管理局颁发有驾驶从业资格证书，记录内容为2020年度继续教育专用审验章，说明答辩人驾驶员驾驶从业资格合法。2、依据2020年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公安部139号令）第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已持有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增加准驾车型的，可以申请增加的准驾车型为大型客车、牵引车、城市公交、中型客车、大型货车、有轨电车等。3、根据《民诉法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即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交的由单位出具的证明，如仅加盖该单位印章，而无该单位负责人及制作人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盖章的，则不符合该条关于单位证明材料形式要件的规定，人民法院应不予采信。4、结合本案，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答辩人司机陈耀磊持A2驾驶证，且具有交通运输管理部门颁发的从业资格证书，完全符合驾驶该车辆的合法有效驾驶从业资格。四、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保险条款就是格式条款：根据我国民法典第四百九十六条、第四百九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四百九十八条的规定，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保险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本案的保险合同条款完全符合上述情况，属于格式条款。“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对格式条款中免责或者限制其责任的内容，在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示对方注意免除或者减轻其责任等与对方有重大利害关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未履行提示或者说明义务，致使对方没有注意或者理解与其有重大利害关系的条款的，对方可以主张该条款不成为合同的内容。人民法院应当认定符合民法典第五百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违背诚信原则的行为，保险人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五、根据《保险费》第17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含义及其概念。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免除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含义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出提示或者说明的、包括书面和口头的，未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备注说明：上诉人在为答辩人投保时，由河南陕汽重卡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包括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代为办理答辩人的一切保险手续，且上诉人根本就没有与投保人、被保险人说明该保险条款及其内容、含义、概念、法律后果。本保险单为电子保险单，致使答辩人的车辆发生事故后，答辩人才见到该保险单，上诉人为其车辆投保时答辩人的车辆号牌号码都没有，上诉人都为其答辩人的车辆办理完毕保险业务。故上诉人自始至终没为答辩人明确说明或提示保险条款的各项法律责任及其义务。）。六、本次事故虽然是三车相撞，依据禹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第20200049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答辩人的驾驶人陈耀磊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答辩人是以保险合同为依据，且答辨人的案由为保险合同商业险为要件性质。故一审判决依据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且鉴定费是原告为了查明诉讼标的支付该案合理性费用，属于保险合同相关理赔范围，故上诉人应当承担本案鉴定费。八、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的外，由保险人承担，且本案诉讼费是上诉人没有对答辩人的损失合理赔偿引起的诉讼，故上诉人应该承担本次案件受理费。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禹州市祥安运输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车辆损失费187750元、施救费3800元、评估费6000元等，共计197550元；2、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06月24日0时50分许，陈耀磊驾驶豫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A522D挂号重型自卸半挂车，由东向西行驶至河南省禹州市浅井镇桐树张路段时，与由东向西孙群生驾驶的豫Ａ×××××-豫A606R挂号重型自卸半挂牵引车相撞，后孙群生驾驶的豫Ａ×××××-豫A606R挂号重型自卸半挂车相撞，后豫Ａ×××××-豫A606R挂号重型自卸半挂车又与王续稳驾驶豫Ａ×××××重型半挂牵引车-鲁HJ8Q0挂号重型自卸半挂车相撞，造成三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20年07月06日，禹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2020004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续稳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陈耀磊无责任，孙群生无责任。2020年07月27日许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许公交复字结论【2020】第034-1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撤销禹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2020004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令禹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根据相关规定对案件进行重新调查认定。2020年08月10日禹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20200049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耀磊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孙群生无责任，王续稳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豫Ｋ×××××重型半挂牵引车经禹州市天马汽车修理站施救，原告支出施救费3838元。经原告申请，禹州市道路交通事故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委托河南众哲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作出豫众哲评鉴字（2020）第055号号鉴定意见书，评估豫Ｋ×××××损失修复价格为187750元（已扣除残值），原告支出评估费6000元。豫Ｋ×××××重型半挂牵引车注册登记为原告禹州市祥安运输有限公司所有，在被告人保财险新乡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机动车损失保险（保险限额为293000元）、盗抢险、第三者责任险、车上人员责任险、自燃损失险，且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间为2019年12月11日0时起至2020年12月10日24时止。该商业险保单第一受益人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于2020年10月14日出具委托授权支付赔款书，其公司同意就本次事故委托禹州市祥安运输有限公司办理有关索赔事宜，并领取保险赔款。一审法院认为，肇事车辆豫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人保财险新乡公司投保有机动车损失保险，保险第一受益人出具委托书由原告办理就本次事故办理索赔事宜、领取保险赔款，原告禹州市祥安运输有限公司对该车享有保险利益，被保险车辆在保险期间内发生保险事故，被告理应依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在所投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保险公司主张案外人陈耀磊驾驶证系实习期，属于免赔事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故关于实习期的解释，依照现行的行政法规及部门规章，可以有两种解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之规定，因保险条款系格式条款，加之被告在保险条款中并未对实习期作扩大解释，故关于实习期，依法应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的解释，即：本案中，保险条款中的实习期仅指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并不当然包括增驾实习期。被告所持免除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被告提出应扣除另外两车的交强险免责赔付部分的辩称，法院认为，本案是原告基于其与被告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向被告主张保险权利，要求其承担保险责任，被告应当在其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法律虽然赋予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的受害人以请求权，但行使该请求权并非受害人请求己方保险公司承担保险责任的前置程序，保险人和被保险人之间仍应依双方保险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即商业险合同签订后发生保险事故，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即使存在对方车辆交强险承保公司未作出交强险赔付的情形，也不影响商业险合同义务履行。因此，被告要求扣除对方车辆交强险无责赔付限额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诉讼费、评估费、施救费等是否应当由被告承担的问题。根据《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原告主张的施救费、评估费、诉讼费为减少保险车辆的损失、确定保险车辆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属于保险公司赔付范围，应该予以支持。本案中，原告的各项损失为：1、车损187750元，2、评估费6000元，3、施救费3838元，共计197588元。因原告主张197550元，对原告自愿放弃请求赔偿之损失，法院不持异议，故被告人保财险新乡公司应在车损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9755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十七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禹州市祥安运输有限公司各项损失197550元。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2126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经审理，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1、被上诉人是否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2、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车损的赔偿责任；3、本案是否应当扣除交强险无责赔付部分；4、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的评估费、诉讼费是否正确。对于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第一个焦点，本院认为，虽然涉案商业保险单上的第一受益人为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但在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支付赔款书上，该公司同意就本次事故委托禹州市祥安运输有限公司办理有关赔偿事宜，并领取保险赔款，故，禹州市祥安运输有限公司有权作为原审原告向上诉人主张权利，其诉讼主体适格。对于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第二个焦点，本院认为，上诉人诉称，肇事司机陈耀磊持A2驾驶证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上路行驶，导致本次事故发生，根据合同约定，上诉人在车损险限额内应当免赔。《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故本案按照《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属于实习期，但《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系公安部的部门规章，而非法律和行政法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本条规定明确了保险人履行了提示义务即可免责的范围为法律、行政法规的中的禁止性规定。本案中，陈耀磊系增驾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上路，上诉人仅尽到提示义务并不能免除商业三责险的赔偿责任。且保险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对该免责条款尽到了说明义务，故其请求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免除车损的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应当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向被上诉人承担车损的赔偿责任。对于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第三个焦点，本院认为，本案是被上诉人基于其与上诉人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而向上诉人主张权利，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即使存在对方车辆交强险承保公司未作出交强险赔付的情形，也不影响商业险合同义务的履行，故，上诉人要求扣除对方车辆交强险无责赔付部分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第四个焦点，本院认为，评估费、诉讼费是因涉案交通事故发生的必要、合理的费用，且本案系因上诉人没有理赔而引起的纠纷，故，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上述相关费用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51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五周审判员孙根义审判员李艳伟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丁盈盈书记员党李阳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