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23民终1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晓燕，女，1984年5月26日生，汉族，大学文化，云南省牟定县人，楚雄州烟草公司职工，住楚雄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剑，男，1983年4月17日生，汉族，硕士文化，山东省黄县人，楚雄州烟草公司职工，住楚雄市。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开云，云南瑞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井利丽，云南瑞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芬，女，1959年7月18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云南省楚雄市人，个体，住楚雄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栩，云南精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绍芬，云南精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李晓燕、王剑因与上诉人李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2020）云2301民初24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晓燕及李晓燕、王剑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开云、井利丽，上诉人李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栩、陆绍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晓燕、王剑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2020）云2301民初2484号民事判决，改判由李芬归还上诉人借款本金2,890,000元及截止至2019年1月29日止的利息738,213.70元；并由李芬以2,89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30日起按每月2%支付利息至款项还清之日止；2.—、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李芬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对尚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认定错误。第一，关于出借的借款本金应为3,390,000元。上诉人累计出借给被上诉人的款项，除了原审认定的3,296,000元外，尚有十余万的现金给付未予以认定实属错误。从双方出借的过程来看，均是先出借款项再行补写借条，而从2014年8月到2018年1月8日期间，被上诉人李芬出具的《借条》共有6份，总金额为300万元，在被上诉人未收到对应的借款时，其不可能超过实际借款本金出具借条给上诉人；此后在2019年1月19日上诉人通过转账出借的39万元被上诉人未出具借条，但也是属于上诉人出借的本金。第二，关于尚欠的借款本金应为2,89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武鹏燕于2019年3月28日按李芬要求偿还的40万元在双方没有明确清偿本金时，应当认定为支付利息。对于己偿还的本金，双方认可的只有2019年1月19日李芬偿还的50万元，故上诉人将其中一张落款日期为2019年10月1日的50万元《借条》原件归还给了被上诉人。第三，关于利息部分。由于原审对出借本金的认定错误，继而在计算利息的本金基数上也错误，以上诉人主张的借款本金为基数，从借条载明的情况确定的起算期开始，以每月2分的标准计算利息，截止至最后一次还本时尚欠的利息应为738,213.70元（详见计算明细表）。另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明确约定了借款期间的利息为每月2分，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中关于利息的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从约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原审对于上诉人主张继续承担逾期还款资金占用利息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诉请没有支持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因此，本案被上诉人实际尚欠的借款本金应为2,890,000元，截止到2019年1月29日李芬尚欠的利息应该为738,213.70元，自2019年1月30日起的利息应当以2,890,000元为基数，每月按照2%的标准计算利息至款项还清为止。李芬辩称，李晓燕、王剑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驳回李晓燕、王剑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1.关于出借的本金问题，李晓燕、王剑从未有任何现金交付给李芬，并通过李芬转交给实际借款人的事实。2.武鹏燕于2019年3月28日归还的400,000元是单独归还借给胡招昌的390,000元，其中包含10,000元的利息。3.本案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若成立，那么双方对利息也是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故李晓燕、王剑对利息的主张不应得到支持。李芬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2020）云2301民初248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2.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李晓燕、王剑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一、本案借款应由实际借款人向被上诉人清偿。本案中，上诉人仅是介绍被上诉人向梅家昌、周凤萍、云南牟定顺达建业有限公司出借款项的中间人。基于此，实际借款人在一审中也向法庭说明了真实的情况，也愿意直接清偿被上诉人实际出借的受法律保护的款项。因此，本案中应由实际借款人清偿被上诉人出借的款项。二、一审判决认定实际借款人通过上诉人归还被上诉人的本金出现重大错误，分别阐述如下：（一）基于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被上诉人并不能提供证据证实其通过上诉人向实际借款人出借的款项有利息约定。故双方应以实际出借款项减去实际清偿的款项确定实际借款人应当归还被上诉人的借款。被上诉人通过上诉人向实际借款人出借的款项共计3,296,000元。实际借款人直接或通过上诉人实际清偿的款项共计1,866,770元。实际借款人还应当清偿被上诉人的借款本金是1,429,230元。（二）即便依据一审认定在所有《借条》出具之前应当支付的利息是456,770元。也少认定归还本金51万元，实际借款人还应当归还被上诉人的借款本金是1,886,000元。实际借款人胡招昌于2019年1月29日通过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所借的款项共计39万元。该笔借款已由实际借款人胡招昌通过其妻子武鹏燕于2019年3月28日直接归还被上诉人40万元。一审在证据认定及事实认定部分均对此进行了确认。一审判决同时确认，实际借款人直接通过上诉人银行账户并通过转账方式陆续向被上诉人归还的款项为1,466,770元(含11万元直接替王剑归还信用卡的欠款)。前述两部分加起来共计1,866,770元。一审判决已确认应支付《借条》出具之前的利息共计456,770元。然而，一审判决将实际借款人胡招昌通过上诉人所借的39万元，但已通过胡招昌妻子武鹏燕直接清偿的40万元混同在其他实际借款人通过上诉人转账归还被上诉人共计1,466,770元的款项中。也未将上诉人直接替王剑归还信用卡的11万元计算在清偿的款项中。因此，即便依一审判决思路，一审判决确认实际借款人通过上诉人清偿被上诉人的借款本金应为：3,296,000元的实际出借本金加上一审判决确认支付《借条》出具之前的利息456,770元，再减去上诉人通过转账归还的1,466,770元、再减去实际借款人胡招昌通过其妻子武鹏燕直接归还的40万元。实际借款人还应当清偿的借款本金是1,886,000元。事实上，这个金额与被上诉人申请保全的房产价值范围基本吻合。三、即便根据一审采信被上诉人提供的《借条》，一审判决实际借款人通过上诉人应支付被上诉人利息709,997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李晓燕、王剑诉请支持利息没有法律依据。实际借款人通过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所借款的性质属自然人之间产生的民间借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相关规定。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据以采信的证据，即《借条》，要么对利息没有约定，要么对利息约定不明。分别作如下详细列举：1.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第一、三、五、六份《借条》。没有任何明确的利率约定。最后一次备注的“某月前利息付清，约定2分”。约定2分是年利率2分，还是月利率2分，还是日利率2分。被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定月利率2分的事实依据或能确认的证据来自于哪里。因此，在没有明确约定利率或利率约定不明的情况下，一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基于该份《借条》而主张的利率请求完全违反法律规定。2.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第二份《借条》。没有明确的利率约定，也不存在约定不明的情形。因此，在没有明确约定利率或约定不明的情况下，一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基于该份《借条》而主张的利率请求完全违反法律规定。3.被上诉人并未基于其在一审中提供的第四份借条而主张利息。（二）即便依据一审判决思路，一审判决据以计算利息的基数是错误的。实际借款人通过上诉人还应归还被上诉人的借款本金仅为1,886,000元。（三）一审判决对保护利率的上限法律适用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相关规定。当前民间借贷中法律最高保护的上限为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而一审仍以月利率2分计算。显然不符合法律规定。李晓燕、王剑辩称，李芬的上诉不符合事实，没有任何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李芬的上诉，支持答辩人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1.李芬并非是中间人、介绍人，其与李晓燕、王剑之间存在真实、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李芬依法应当承担还款责任。2.李晓燕、王剑与李芬之间的借款，是明确约定利息的，利息标准为每月2分，该标准不违反法律规定。3.关于李芬上诉所称的归还本金认定错误，其认为共计转账的金额是1,866,770元，应当全部作为本金予以扣减，而原审认为其中的900,000元是归还借款本金。对此，答辩人认为原审认定以及李芬的上诉均成立。本案李芬实际清偿的本金仅为500,000元，其余均为利息，且自2015年1月16日至2017年10月29日归还的856,750元利息在起诉之时已经作为已付利息进行了扣减，具体的本金以及利息计算以答辩人的上诉为准。李晓燕、王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芬归还李晓燕、王剑借款本金2,890,000元；2.判令李芬支付截止至2019年1月29日止的利息738,213.70元，并按照年利率24%承担2019年1月30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李芬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芬系李晓燕的姑妈，经协商李芬向李晓燕、王剑借款。2014年8月28日，李晓燕、王剑通过牟定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向李芬转账50,000元、272,000元、2014年10月30日转账380,000元、2015年10月28日转账250,000元；通过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于2016年9月29日向李芬转账81,000元、2017年3月3日转账140,000元、2017年7月28日向李芬转账50,000元、2019年1月29日转账390,000元的；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于2016年6月29日向李芬转账16,000元、2016年9月29日转账319,000元、2017年3月3日转账116,000元、2017年8月27日转账188,000元、2018年1月3日转账40,000元；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于2017年3月3日向李芬转账164,000元、2017年9月26日转账40,000元；通过云南红塔银行账户于2018年1月3日向李芬转账200,000元；2016年6月29日应李晓燕、王剑的要求金海通过云南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将600,000元转账给李芬，以上转款合计3,296,000元，李芬予以认可。李芬于2015年1月1日向李晓燕、王剑出具借款本金为40万元的借条、2016年1月1日出具借款本金为60万元的借条、2016年7月5日出具借款本金为60万元的借条、2016年10月1日出具借款本金为50万元的借条、2017年3月2日出具借款本金为50万元的借条、2018年1月8日出具借款本金为40万元的借条，双方约定利息为月息2分。庭审中，双方均认可2019年1月29日李晓燕、王剑转款给李芬的390,000元李芬没有出具借条。李芬通过转账方式陆续向李晓燕、王剑归还的金额为1,466,770元，其中，有110,000元系李芬向王剑归还信用卡的款项，李芬归还本案的借款金额为1,356,770元，双方均予以认可。李芬于2019年1月19日向李晓燕、王剑转账的500,000元是用于归还落款时间为2016年10月1日《借条》的借款本金，另武鹏燕于2019年3月28日按李芬的要求向李晓燕、王剑转账4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李晓燕、王剑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李晓燕、王剑通过转账方式向李芬转款3,296,000元，故借款本金应认定为3,296,000元。李芬归还的款项为1,356,770元，其中，李芬于2019年1月19日向李晓燕、王剑转账的500,000元及武鹏燕代李芬于2019年3月28日转账的400,000元应认定为归还李晓燕、王剑借款本金，故借款本金应为2,396,000元。李芬出具的6张《借条》，此《借条》系双方对借款的结算，李芬归还的款项中剩余款项456,770元应认定为支付结算前期的利息。李晓燕、王剑诉请的利息，应按照借款本金2,396,000元来计算，在李晓燕、王剑所诉的5笔借款本金2500,000元中扣减104,000元，每笔扣减20,800元，利息按李晓燕、王剑诉请的起算期开始计算至2019年1月29日，利息为709,997元（1.379200元×24%÷365天×212天=52,859元；2.579200元×24%÷365天×1124天=428,068元；3.579200元×24%÷365天×212天=80,739元；4.479200元×24%÷365天×303天=95,472元；5.379200元×24%÷365天×212天=52,859元）。李晓燕、王剑投入借款本金3,296,000元，计算至2019年1月29日李晓燕、王剑借款本金除外，已经计算得利息1,166,767元，此利息已足以弥补李晓燕、王剑借款期间的损失，故对李晓燕、王剑要求支付2019年1月30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李芬认为自己只是介绍借款的中间人的辩解，因李芬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对自己向李晓燕、王剑出具借条的行为,应当知道其出具借条的法律后果，且李芬将钱交付给其他人,也未征得李晓燕、王剑同意,故应认定李芬就是借款人，李芬的辩解与客观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李芬归还李晓燕、王剑借款本金2,396,000元及截止至2019年1月29日的利息709,997元，款交一审法院；二、驳回李晓燕、王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913元（已减半收取），由李芬负担元15335（未交），由李晓燕、王剑负担2578元（已交）。保全费5000元，由李芬负担（未交）。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本院二审认定的法律事实与一审一致。另，李晓燕、王剑在二审答辩状中自认2015年1月16日至2017年10月29日已付利息856,750元，本院予以确认。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李晓燕、王剑向李芬出借的借款本金是多少，相应的利息应如何认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本案李芬向李晓燕、王剑借款的事实，有转账记录和李芬亲笔出具的6张借条为据，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李芬应当向李晓燕、王剑返还借款本金及支付相应的利息。庭审中，双方对2014年8月28日至2019年1月29日期间，李晓燕、王剑分17次共计向李芬转款3,296,000元的事实均无异议。但双方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应归还借款本金2,396,000元和支付利息709,997元均提出上诉。李晓燕、王剑上诉主张本案借款本金为3,390,000元，认为其除了通过转账方式向李芬支付3,296,000元借款本金外，还以现金的方式向李芬支付了94,000元借款，故扣除李芬已归还的借款本金和利息之后，李芬尚欠的借款本金应为2,890,000元，并应向其支付截止至2019年1月29日止的利息738,213.70元和2019年1月30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在止的利息。李芬则主张本案借款本金为3,296,000元，双方之间无利息的约定或约定不明，且其向王剑转款的110,000元应扣减本案归还的借款本金，李芬现已归还了1,866,770元，故其还应归还的借款本金仅为1,429,230元。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本案中，李晓燕、王剑主张其以现金的方式向李芬支付了94,000元借款本金，而李芬主张其向王剑转款的110,000元应扣减本案归还的借款本金，但李晓燕、王剑、李芬针对其主张均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应各自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根据在案证据结合本案双方款项往来的交易习惯，李芬未收到李晓燕、王剑的94,000元现金，李芬向王剑所转的110,000元系单独归还信用卡款项具有高度可能性。故一审法院认定本案的借款本金为3,296,000元，扣减已归还的借款本金900,000元后还应归还的借款本金为2,396,000元符合本案查明的客观事实。关于李晓燕、王剑主张的利息部分。本案中，李晓燕、王剑投入借款本金3,296,000元，其二人在二审答辩状中自认2015年1月16日至2017年10月29日已付利息856,750元，一审法院支持其至2019年1月29日的利息1,166,767元，李晓燕、王剑投入借款本金3,296,000元后至2019年1月29日的利息合计为2,023,517元（856,750元+456,770元+709,997元），此利息已足以弥补李晓燕、王剑借款期间的损失，故一审法院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支持李晓燕、王剑截止至2019年1月29日的利息709,997元并驳回其要求李芬支付2019年1月30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本案的客观事实。综上所述，李晓燕、王剑、李芬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处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833元，由李晓燕、王剑负担9022元（已交）；由李芬负担31,811元（已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双方当事人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二年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纪艳茜审 判 员 杨培松审 判 员 李晓黎二〇二一年二月九日法官助理 文起丽书 记 员 王 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