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苏05民终357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楼月梅，女，1943年2月22日生，汉族，住浙江省嘉善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裘碧如，系楼月梅女儿。委托诉讼代理人：邝豪彦，系楼月梅女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杜毅，男，1967年12月25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昆山市锦溪燃气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锦溪镇葛墓村。法定代表人：江海军，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剑、黄**，江苏鹿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昆山市久隆燃气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锦溪镇葛墓村。法定代表人：蒋恒泉，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审第三人：沈勇，男，1969年5月19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上诉人楼月梅、杜毅因与被上诉人昆山市锦溪燃气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锦溪燃气公司）、原审被告昆山市久隆燃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隆燃气公司）、原审第三人沈勇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3民初92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楼月梅、杜毅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久隆燃气公司的蒋恒泉使用假公章，与锦溪燃气公司江海军恶意串通，制造本起虚假诉讼，一审判决支持锦溪燃气公司的诉讼请求不当。被上诉人锦溪燃气公司辨称：1.楼月梅、杜毅并非具有独立诉讼请求的第三人，不具有上诉主体资格。2.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锦溪燃气公司服从一审判决。原审第三人沈勇未作述称。锦溪燃气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锦溪燃气公司、久隆燃气公司双方落款日期为2016年5月15日的《液化气储配站整体租赁合同》无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15日，锦溪燃气公司（甲方、出租方）与久隆燃气公司（乙方、承租方）签署《液化气储配站整体租赁合同》，该合同载明如下等内容：1.本合同项下租赁物是目前甲方所拥有的液化气储配站的整体资产以及相应的房屋、场地的使用权。2.甲方同意乙方将本合同项下租赁物用于乙方独立经营的液化气充装、批发及零售等相关业务。相关经营资质证书由甲方配合乙方办理。3.租赁期限为20年，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36年5月31日止。合同生效5日内，甲方即将租赁物完全交付乙方，并向乙方移交与储配站资产有关的全部手续。4.租赁期内，本合同项下租赁物的每年租金为50万元，前5年租金不变，第6年起每三年递增1次，递增率为5%。租金每年支付一次，先付后租，乙方应于本合同所约定的租赁期限起算5个工作日内付清第1年租金50万元，乙方另外支付给甲方储配站租赁履约押金50万元。5.乙方在租赁期内可自行将租赁物部分或全部进行转租，所有收益归乙方所有。6.本合同生效后，如果本合同一方与第三方合并组成新的企业，则该新企业自动替代合并的一方成为本合同的当事人，承继合并的一方在本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7.经本合同双方共同协商一致并订立书面协议的，可以补充、变更、中止、提前终止或解除本合同。未经双方协商一致并订立书面协议的，任何一方不得单方变更合同内容。2016年5月15日，蒋恒泉作为甲方、杜毅作为乙方，锦溪燃气公司及久隆燃气公司作为确认方，各方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主要内容包括：1.甲方是锦溪燃气公司最大的债权人代表，且锦溪燃气公司同意将其拥有的液化气储配站整体出租。2.乙方是久隆燃气公司的法人代表，且久隆燃气公司有意承租锦溪燃气公司的液化气储配站。3.锦溪燃气公司与久隆燃气公司于2016年5月15日签署《液化气储配站整体租赁合同》，并已经生效。4.现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共同租赁锦溪燃气公司液化气储配站以及逐步收购储配站资产的相关事宜，达成协议如下：一、共同租赁经营及分配比例。1.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就锦溪燃气公司与久隆燃气公司于2016年5月15日所签署的《液化气储配站整体租赁合同》的权利义务，甲方或甲方指定方承担51%，乙方或乙方指定方承担49%。二、久隆燃气公司债权债务及液化气业务的约定。1.甲、乙双方对外的液化气经营，可以用久隆燃气公司的名义进行，自本协议书生效之日前，久隆燃气公司的原债权债务由乙方负责，本协议书生效后久隆燃气公司的债权债务由甲、乙双方按共同经营的投资比例承担。2.关于久隆燃气公司现有液化气业务，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在将锦溪燃气公司储配站资产注入久隆燃气公司的同时，以2016年7月份久隆燃气公司的实际财务报表的营业额和利润额，确定一个转让价格，由改制后的久隆燃气公司收购。三、收购锦溪燃气公司资产的约定。1.甲、乙双方共同租赁经营锦溪燃气公司的储配站，因考虑到甲方是锦溪燃气公司的最大债权人，锦溪燃气公司也有意向全部出售其所有资产，甲、乙双方都有意向通过协议或司法途径全部收购锦溪燃气公司的全部资产，因此，甲、乙双方的目的是通过租赁经营，最终达到整体收购锦溪燃气公司全部资产的目的。2.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并经锦溪燃气公司确认该液化气储配站的整体资产作价人民币2250万元，甲、乙双方通过改制久隆燃气公司，逐步将锦溪燃气公司的整体资产注入到久隆燃气公司，目前确认的收购后的久隆燃气公司股份比例为甲方或甲方指定方51%，乙方或乙方指定方49%，收购锦溪燃气公司资产前的债权债务与乙方无关，由甲方协同锦溪燃气公司处理锦溪燃气公司的收购前的债权债务。具体操作办法，甲、乙双方另行协商办理，签订补充协议书。3.甲、乙双方协商一致，给予锦溪燃气公司授权代表桑芜英在收购后的久隆燃气公司里保留10%的股份，甲、乙双方同意按各自的股份比例相应缩减股份。4.根据甲、乙双方关于锦溪燃气公司储配站资产注入久隆燃气公司的约定，如果最终甲、乙双方无法完成约定，则甲、乙双方互不承担违约责任。双方继续共同租赁经营。四、久隆燃气公司共同管理约定。1.就目前共同租赁经营久隆燃气公司的期间，甲、乙双方按《公司法》的相关规定进行运作。2.久隆燃气公司甲方占51%股份，董事长（法人代表）由甲方担任；久隆燃气公司乙方占49%，总经理由乙方担任，久隆燃气公司由董事会领导下的总经理经营负责制，甲方另外委派财务总监和副总经理各一名参与久隆燃气公司日常经营管理工作。3.本协议书签订生效后，甲、乙双方在5日内共同到昆山市市场监督局办理久隆燃气公司的股份及法人代表的变更手续。4.具体管理细则方案另定。五、锦溪燃气公司的债权债务约定。1.本着员工工资优先给付的原则，甲、乙双方约定，锦溪燃气公司原拖欠的员工工资甲、乙双方按共同租赁比例承担，乙方按比例只承担员工工资30万元的额度，超过部分由甲方单独承担。2.锦溪燃气公司其他的债权债务，由甲方负责处理，如需实际支付的，甲、乙双方按租赁利润分配比例支付，乙方支付的金额，在以后锦溪燃气公司注入储配站资产的时候与甲方结算，由甲方承担，如果注入资产不成功，则乙方垫付的该费用，在甲方应该分配的租赁利润中予以抵扣。2016年7月22日，宝麓公司成立。其股东包括蒋恒泉、陈志民、朱进龙、姜志会、朱悦等人。法定代表人系姜志会。2017年7月10日，蒋恒泉股权转让给其子顾骏。2016年7月25日，久隆燃气公司召开股东会，原股东同意增资。增资后久隆燃气公司股权结构为沈勇、楼月梅、杜毅占49%，宝麓公司占51%，蒋恒泉任公司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杜毅任公司总经理。姜志会系副总经理。杜毅掌管公章。公司章程修正案载明：久隆燃气公司设经理一人，经理由执行董事聘任，经理对执行董事负责，经理主持公司的生产经营管理工作，组织实施执行董事的决定；组织实施公司年度经营计划和投资方案等。锦溪燃气公司原股东为上海沈巷液化气有限公司、上海青浦震申危险品运输有限公司。2017年6月27日变更为宝麓公司（占99%）及许娟英（占1%），随后许娟英将股权转让给了宝麓公司。宝麓公司成为锦溪燃气公司唯一股东。2017年10月11日，宝麓公司将其持有的锦溪燃气公司股权转让给了昆山荣格财税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江海军。2017年7月10日，锦溪燃气公司（甲方）与久隆燃气公司（乙方）签署了《关于的补充合同》，该合同内容为：鉴于甲乙双方于2016年5月15日签署了《液化气储配站整体租赁合同》，2017年6月27日，甲方原股东上海沈巷液化气有限公司经过股权转让，将甲方的全部股权和法定代表人进行了变更，现甲方已经领取了新的营业执照。甲方的液化气储配站现已理顺了经营和产权的关系，目前处于正常状态。现甲乙双方经协商达成补充合同如下：1.自2017年7月16日起，甲方的液化气储配站整体租赁费调整至每年350万元，租赁费每年上涨15万元。2.租赁费每年支付一次，先付后租；租赁费也可以直接冲抵乙方代甲方垫付的所有欠款；冲抵结束后再行支付。3.甲乙双方协商一致：甲方根据其实际情况，可以单方面终止《液化气储配站整体租赁合同》，但甲方必须提前两个月书面通知给乙方，要求终止《液化气储配站整体租赁合同》，乙方在接到甲方要求终止《液化气储配站整体租赁合同》的书面通知后一个月内，应无条件与甲方结清所有费用，移交还甲方所有资产（包括但不限于甲方的储配站资产）。否则视为乙方违约，乙方应承担违约金50万元。4.本补充合同与《液化气储配站整体租赁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5.本补充合同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执两份，经甲乙双方盖章，法定代表人签名后生效。该补充协议上甲方加盖了锦溪燃气公司印章，并由其时任法定代表人陶风启签名。乙方加盖了久隆燃气公司，并由蒋恒泉签名。2017年7月31日，蒋恒泉签收了锦溪燃气公司发出的通知，通知内容为：现我公司决定，自2017年10月1日起终止与贵司的《液化气储配站整体租赁合同》。后蒋恒泉等人利用蒋恒泉在久隆燃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身份，将久隆燃气公司公章挂失并刻制了新的公章。锦溪燃气公司将久隆燃气公司驱离，目前，锦溪燃气公司在经营燃气业务。久隆燃气公司尚有部分物品存放于锦溪燃气公司场地。2017年12月4日，锦溪燃气公司（甲方）与久隆燃气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内容主要包括：1.甲方已提前两个月，于2017年7月31日通知乙方解除租赁合同，因此双方确认租赁合同于2017年10月1日正式解除。2.乙方已于2017年11月10日起停止向储配站内进行供气，同时也停止向客户进行液化气的充装。该协议书还载明搬离等相关事宜。该协议书加盖蒋恒泉等人新刻制的久隆燃气公司印章。针对签订《关于的补充合同》及相关事宜，蒋恒泉在公安机关陈述，多年前我从事了燃气行业工作，认识了案外人徐经建。其因生意需要向我及我身边做液化气生意的朋友借钱。他向我借了450万元。他的债权人除了我还有陈志民、姜志会等总计六人，就是宝麓公司股东六人。2016年，因徐经建无力偿还债务，我们几人到法院起诉徐经建。后经处理，其应当还钱。但是其没有钱还。于是最终由徐经建经营的锦溪燃气公司抵押。我们后来了解到锦溪燃气公司有很多债权人，都来要债。谁付钱才能进驻锦溪燃气公司。我们对锦溪这边人生地不熟。经过介绍，与久隆燃气公司进行了谈判。确定了第一份合同，也就是租期20年的合同，每年租金50万元。这个合同是在不断有债权人过来讨债的情况下签署的，而且当时我们也已经谈好准备将锦溪燃气公司股权卖给久隆燃气公司的几个股东。并确定接下来我们六个债权人会成立一个公司，入股久隆，由我作为法人。我们六个人成立的公司就是宝麓公司，宝麓公司入股久隆燃气公司，我做了法定代表人。经营由裘碧如、杜毅等人经营。然后由朱悦作为我们六个人的债权人代表和裘碧如他们谈判，谈办理股权转让手续问题。当时谈好4000万元转让给裘碧如等人。接下来，按照法院调解协议，我们宝麓公司顺理成章地成为了锦溪燃气公司的大股东，占股99%。后来股权转让给了荣格公司。随即与裘碧如他们产生了矛盾。《关于的补充合同》是姜志会和宝麓公司派驻久隆燃气公司的财务总监苏利清拿盖好久隆燃气公司公章的文件给我签字的。将租金修改为350万元一年。我看了《补充协议》后，我说这个350万元谁想出来的，姜志会说是他想出来的，而且说这就是市场价，我说这有什么用呢？本身就是要卖给他们的，这么写有什么意义呢？他说多收一些租金。后我签好了字，我记得当时《补充协议》是一式四份的。后来我知道锦溪燃气公司要卖给荣格公司，我觉得不对劲，我就说我不同意。《补充协议》我不签字了，要求他把补充协议拿出来，我把字划掉，姜志会拿出了三份，我划掉了三份，就是把我签字的名字划掉，当时我说全部拿出来，姜志会只拿出了三份，并说只有三份。把锦溪燃气公司转让给荣格公司后，因为杜毅他们不愿意将久隆燃气公司公章和营业执照等拿出来，后来就刻制了久隆燃气公司新公章。姜志会在公安机关询问中陈述，我跟蒋恒泉、陈志民等六人是锦溪燃气公司最大的债权人，占有锦溪燃气公司全部股权。2016年时，我们六人因为不在锦溪生活，就想把燃气站转掉。通过介绍，认识了久隆燃气公司的三个股东裘碧如、沈勇及杜毅。于是我们就谈股权转让的事，最终确定是久隆燃气公司先经营，逐步进行股权转让。同时，我们六个债权人入股久隆，占股51%，且由蒋恒泉出任久隆燃气公司法人。事情开始发展的挺顺利，后来谈好锦溪燃气公司以4000万元转给裘碧如他们。谈的是挺好，但是裘碧如他们一直拖延，合同也不签，钱也不付，感觉他们没有诚意。后来我们就找了其他几个下家谈，最终和荣格公司达成了协议。于是跟裘碧如他们发生了纠纷。杜毅他们就把久隆燃气公司的营业执照、公章等控制起来，法人蒋恒泉就成了摆设。于是宝麓公司几个股东就决议由蒋恒泉作为久隆燃气公司法人，补办久隆燃气公司全部印章、证照。徐经建在2020年3月23日的证据交换中陈述：我是上海沈巷液化气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及投资人，有全部的股份；原告是上海沈巷液化气有限公司投资的，当时为了注册原告，需要两个公司一并注册，当时我将上海震申危险品运输有限公司一并注册，我是上海震申危险品运输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后来因为2015年沈巷公司发生了人为的爆炸事故，致使3死2伤，在2016年5月17日我被责任事故追究，被刑拘，我被刑拘了6个月，在2016年11月21日释放，宝麓公司炮制了一份租赁协议，该协议上他们拿了我的印章盖了，但没有我签字，是在我被刑拘的时候做的。燃气行业属于危险品行业，不能租赁，如果我签字是违法行为，需追究违法所得及刑事责任。当时原告的公章以及私章是在原告公司的副总经理吴补金手上。在我出来后，我了解到在2016年7月13日，杜毅、裘碧如等人对原告公司进行了打砸抢，当天原告公司也有报警，对原告公司的总经理桑芜英做了2天的非法拘禁，逼迫其签订了租赁合同。另查明：锦溪燃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2017年6月27日由徐经建变更为陶启风，又于2017年10月11日变更为江海军。锦溪燃气公司拥有由昆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颁发的《燃气经营许可证》，经营类别为瓶装燃气（液化石油气），经营区域为昆山市；该公司还拥有江苏省质量技术监督局颁发的《气瓶充装许可证》，获准从事液化石油气的气瓶充装。久隆燃气公司拥有由昆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颁发的《江苏省瓶装燃气供应许可证》，充装企业为昆山市锦溪燃气有限责任公司，核准规模为液化石油气Ⅲ类站（≤1立方米），供应站名称为久隆燃气公司，供应站地址为锦溪镇葛墓村，有效期限至2018年12月13日止，有效期届满后未延续。上述事实由液化气储备站整体租赁合同、协议书、释放证明书、工商登记资料、许可证、公告、笔录、董事会决议、从业资格证、民事判决书及各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合同无效。根据规定，生产经营单位不得将生产经营项目、场所、设备发包或者出租给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或者相应资质的单位或者个人。本案中，锦溪燃气公司与久隆燃气公司签订《液化气储配站整体租赁合同》时约定相关经营资质证书由锦溪燃气公司配合久隆燃气公司办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也未获得相应的资质,且截至庭审之日，久隆燃气公司仅具有从事瓶装燃气供应的资质，未取得充装许可证及燃气经营许可证，并不具备从事液化气充装、批发及零售相关业务的资质，故双方的合同违反了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当认定无效。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本案中，锦溪燃气公司与久隆燃气公司签订《液化气储配站整体租赁合同》是因为蒋恒泉等六人因锦溪燃气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徐经建无力偿还债务且在外有诸多债务，为了保证自己的债权试图通过租赁的形式达到占有该公司的目的，因而，从这方面看，该合同亦属于无效合同。综上，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确认昆山市锦溪燃气有限责任公司与昆山市久隆燃气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15日签订的《液化气储配站整体租赁合同》无效。案件受理费89000元，由昆山市久隆燃气有限公司负担。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二条之规定，在一审诉讼中，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无权提出管辖异议，无权放弃、变更诉讼请求或者申请撤诉，被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有权提起上诉。本案中，锦溪燃气公司起诉要求确认其与久隆燃气公司2016年5月15日签订的《液化气储配站整体租赁合同》无效，楼月梅、杜毅、沈勇以久隆燃气公司股东身份于一审中申请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未明确向一审法院提交诉状提出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现一审法院确认《液化气储配站整体租赁合同》无效，亦未判决楼月梅、杜毅承担民事责任，久隆燃气公司对一审判决未提起上诉，该意思表示应推定为代表股东整体利益作出，故楼月梅、杜毅在本案中无权提起上诉。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二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一审判决自上诉期满后次日起发生法律效力。楼月梅、杜毅预交的案件受理费89000元予以退回。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沈维佳审判员  曾雪蓉审判员  卞干国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朱冰丽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