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晋08刑终125号 原公诉机关绛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亮亮（曾用名王怀德），男，1980年12月27出生，汉族，出生地绛县，小学文化，群众，务农，户籍地山西绛县，住绛县。因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6年1月12日被垣曲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于2016年6月3日被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作出判决，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2月9日被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经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3月15日由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绛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克良（曾用名刘问家），男，1963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绛县，初中文化，群众，务农，户籍地山西绛县，住绛县。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经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3月15日由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垣曲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卫兵，男，1972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绛县，小学文化，群众，务农，户籍地山西绛县，住绛县。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经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3月15日由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2月20日被绛县人民法院依法取保候审。 绛县人民法院审理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亮亮、刘克良、孙卫兵犯盗掘古墓葬罪一案，绛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一审判决，被告人王亮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7日作出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绛县人民法院（2019）晋0826刑初98号刑事判决书，发回绛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绛县人民法院立案后，绛县人民检察院以绛检刑诉（2019）14号起诉书以及绛检刑追诉（2020）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王亮亮、刘克良、孙卫兵犯盗掘古墓葬罪向绛县人民法院提起公诉。绛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28日作出（2020）晋0826刑初5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亮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3年冬天的一天夜里，被告人王亮亮伙同贾连学、刘克良等人窜至绛县古绛镇东吴村村东张某刚耕地（张某刚家耕地与王某1家耕地为临地），使用探杆探好地方之后，用大洛阳铲和铁锹挖开一盗洞进行盗墓。2019年7月12日，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村民王某1山楂树地南侧偏东，根据形制判断应该是一座明清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毁坏和重要遗存物的缺失，对明清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被盗墓葬在“东吴遗址”建设控制地带范围内。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主要证实案件的来源。 2、（1）辨认笔录，主要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被告人王亮亮、刘克良对其盗掘古墓葬绛县古绛镇东吴村村东的现场进行了辨认；（2）辨认照片，经被告人王亮亮、刘克良当庭辨认，指认绛县古绛镇东吴村村东张某刚耕地就是其盗掘古墓葬的地点。 3、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同案犯贾连学对其盗掘古墓葬绛县古绛镇东吴村村东的现场进行了辨认。 4、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证实被告人王亮亮辨认同其一起在东吴村村东盗掘古墓葬男子贾某学、刘克良的情况。 5、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证实同案犯贾连学辨认同其一起在东吴村村东盗掘古墓葬男子王亮亮的情况。 6、（1）晋文物交流鉴字（2019）168-4号鉴定意见，主要证实2019年7月12日，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张某刚家耕地与王某1家耕地为临地）村民王某1山楂树地南侧偏东，根据形制判断应该是一座明清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毁坏和重要遗存物的缺失，对明清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被盗墓葬在“东吴遗址”控制地带范围内；（2）鉴定意见通知书，主要证实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王亮亮、刘克良。 7、同案犯贾某学的供述，主要内容：第一次是在2013年的冬天，王亮亮和“刘帆”、李海生三个人打电话叫我去东吴村村东，他们说让我去聊天，当时现场还有刘克良，他是后来才去的，刘克良看了一下就走了，我没有见有外地人，我到了地里以后看见他们在探墓挖墓，工具有探杆，我看见李某1和“刘某1”拿着探杆在地里面探墓，当时有没有盗洞我记不清楚了，有没有出东西我记不清楚了。这次我什么也没有干，我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了，我就是陪他们聊了一会天，他们是怎么分工的我不知道。 8、被告人王亮亮的供述，主要证实：2013年冬天的一天，王卫红给我打电话说在东吴村村东一片山楂地里有一个好的古墓葬，让我联系看有没有盗墓的人，说完我就给小曹（翼城人）打电话，我们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过了两、三天我开着我的面包车，到了东吴村村东一个空院子里，我看见贾某学和空院子主家在屋里坐着，我们三个人喝了会儿水，聊了大概有十分钟左右，小曹就给我打电话说他到了东吴村村口，让我去接他。我走着过去接上小曹，我上了小曹的车，看见车上还有一个人，小曹开着车我们一起到了空院子。我们集合到一起之后，那个空院子主家说：“那个墓就在我院子后面的山楂地里”，说着我们拿上盗墓工具一起到了山楂地里，贾某学和空院子主家在山楂地里给我们指定了一个位置，小曹和小曹带的那个人拿着探杆探墓，探了大概有十几分钟就确定墓葬的位置，我和贾某学、小曹还有空院子的主家我们四个人用铁锹轮流挖，挖了大概一米多的时候小曹带的那个人接到他老婆的电话说要回去，就开着小曹来时开的车先回去了。我们四个人就接着挖，在上面的两个人用吊土袋往上吊土，挖了大概两个多小时之后，挖了3米5左右，挖到一块石头，没出什么东西我们就把土填回去了，大概到了凌晨4点多我们四个人一起回到空院子，我们就散了，我开着我的面包车把小曹送到翼城高速口，小曹在高速口附近下车打了车就回家了。王某2负责组织、策划，我和贾某学主要负责挖墓，空院子主家负责放哨和挖墓，小曹和小曹带的那个人主要负责探墓、挖墓。盗墓工具是贾某学拿过来的，具体谁提供我不清楚。我们使用的铁锹、探杆、吊土袋、绳子，还有一把大铲。这次没有盗挖出东西，都没有分钱。 9、被告人刘克良的供述，主要内容：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大概是三四年前的时候，在古绛镇东吴村东我加工厂房子后100米左右的山楂树地里，我和贾某学、王亮亮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王亮亮就是我上次笔录说的下高池男子，当时我不认识他，后来认识的。贾某学找的我，其他人是谁找的我不知道。刚开始挖的时候我不在现场，贾某学让我看住狗，不要让我厂子里的狗叫，他们去挖的，后来我出去看见贾某学在上面，王亮亮在坑里，他们挖完之后还在我家里抽烟喝酒休息了十来分钟才走的。盗墓时带的探杆、铁锹、编织袋、绳子，我记得当时贾某学拿的探杆，这些工具具体是谁准备的我不知道，这次没有挖出东西。 （二）2013年冬天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王亮亮伙同贾某学、刘克良、李某1，窜至绛县古绛镇东吴村王某3光的山楂地里，使用大洛阳铲和铁锹开挖一盗洞盗掘古墓。2019年7月12日，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村民王某3光山楂树地中部偏北，根据形制判断应该是一座明清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毁坏和重要遗存物的缺失，对明清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主要证实案件的来源。 2、（1）辨认笔录，主要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被告人王亮亮、刘克良对其盗掘古墓葬绛县古绛镇东吴村王某3光耕地的现场进行了辨认；（2）辨认照片，经被告人王亮亮、刘克良当庭辨认，指认绛县古绛镇东吴村王某3光耕地就是其盗掘古墓葬的地点。 3、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证实同案犯贾某学辨认绛县古绛镇东吴村王某3光地里就是其盗掘古墓葬的现场。 4、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证实被告人王亮亮辨认同其一起在东吴村盗掘古墓葬男子贾某学、刘克良的情况。 5、（1）晋文物交流鉴字（2019）174-1号鉴定意见，主要证实2019年7月12日，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村民王某3光山楂树地中部偏北，根据形制判断应该是一座明清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毁坏和重要遗存物的缺失，对明清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2）鉴定意见通知书，主要证实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王亮亮、刘克良。 6、王亮亮手绘被盗挖文物水烟袋、铜扣子、铜簪子手绘图一张、刘克良手绘疑似文物大致形状特征图片一张，主要证实被盗挖疑似文物的大致形状特征。 7、同案犯贾某学的供述（检察机关供述），主要内容：第二次是在东吴村垃圾处理厂附近，王亮亮和李某1给我打电话，王亮亮携带铲子、探杆、绳子、编织袋等工具，我和刘克良负责放风，王亮亮和李某1在那里挖，现场我已经指认了，这次盗出来什么东西我记不清了，我记得有个类似扣子的东西，这些东西都是王亮亮拿走了，我没有分到钱。现场我已经指认了。 8、被告人王亮亮的供述，主要内容：第三次盗墓是距离第二次盗墓三五天之后，贾某学给我打电话说晚上去盗墓，他说他已经联系好了李某1，还缺个人让我一起去参加盗墓，我当时就答应了。当天晚上7、8点钟我开着我的面包车到了东吴村村东第一次我们盗墓时去的空院子里，我把车停在空院子里，我进到屋里看见有贾某学、李某1、空院子的主家，我们4个人喝了口水，准备好盗墓工具一起徒步到了东吴村垃圾处理厂，再往北走2、3百米，顺着右手边的一个路口拐进去走了20米左右进到一块山楂树地里，空院子的主家在靠近山楂树的地堰上放哨，我、李某1、贾某学轮流在地里用探杆探墓，探了大概一两个小时，李某1探 出了古墓，我们4个人用大铲和铁锹轮流挖，挖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挖了3米左右就到墓底了，李某1下到墓底，从墓底拿出来一支铜簪子、一个铜质的水烟袋，一个铜扣子，我听见空院子的主家说有动静，我们把李某1拉上来赶紧跑了，盗洞也没有回填，我们顺着沟边跑到空院子里，把盗出来的三样东西放在空院子主家那里了，李某1和贾某学骑着电动车一起走了，我开车回家了。过了两个月左右，横水崔村有个人收老东西跑到我家问我有没有老东西，我骑着摩托车去东吴村空院子里找见主家，把盗出来的三样东西拿上让收老东西的那个人看了一下，那个人说顶多值十几块钱，我觉得没意思就没有卖给他，我把铜簪子和铜扣放在我家窗台上，水烟袋放在我家照壁后面搭的简易房里面了。这次盗墓的工具有一把大铲、一条绳子、一把铁锹、一副探杆。横水镇崔村那个收老东西的人我不认识。 9、被告人刘克良的供述，主要内容：在东吴村北边垃圾处理站东北方向的地里（就是今天早上我带你们去指认的第二个地方），我和贾某学、王亮亮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我不认识的那个人和第一次是同一个人，是贾某学找的我，其他人是谁找的我不知道，他们开车到我的加工厂，我们一起走着去的。盗墓时我负责放哨，他们三个人挖，挖出一个铜质的水烟袋，长十几厘米，扁形。当时水烟袋被王亮亮拿走了，这次盗墓携带的探杆、铁锹、编织袋、绳子。这些盗墓工具是贾某学、王亮亮他们拿来的。 （三）2013年冬天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王亮亮伙同王卫红等人窜至绛县古绛镇东吴村垃圾处理厂东靠近深沟郭新利地内盗掘古墓葬一处。2019年7月12日，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郭新利药材地东侧，根据形制判断应该是一座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毁坏和重要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主要证实案件的来源。 2、（1）辨认笔录，主要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被告人王亮亮对其盗掘古墓葬绛县古绛镇东吴村垃圾处理厂东的现场进行了辨认；（2）辨认照片，经被告人王亮亮当庭辨认，指认绛县古绛镇东吴村垃圾处理厂东就是其盗掘古墓葬的地点。 3、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证实被告人王亮亮辨认就是同其一起在东吴村盗掘古墓葬男子王某2的情况。 4、同案犯王某2的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同案犯王卫红对其盗掘古墓葬绛县古绛镇东吴村垃圾处理厂东郭新利耕地的现场进行了辨认。 5、晋文物交流鉴字（2019）174-2号鉴定意见，主要证实2019年7月12日，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郭新利药材地东侧，根据形制判断应该是一座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毁坏和重要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6、同案犯王某2的供述，主要内容：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在垃圾场东边的一块槐树地里发现一个墓，我就给下高某的亮亮打电话叫他盗墓，我当时还叫了一个人，我想不起来是谁了。当天晚上九点多，亮亮骑摩托带了一个人到垃圾场东边找到我们，亮亮带的盗墓工具铁锹，我们在那块槐树地里挖了一个大概两米深的盗洞，亮亮下坑清的货，当时没有出货，之后我们就把盗洞回填了。 7、被告人王亮亮的供述，主要内容：第四次盗墓是距离第三次盗墓一两个月之后，王某2给我打电话说：“我前几天在东吴村盗了一坑，感觉心里不踏实，总感觉坑里还有东西，你跟着我把那坑给开开，看看里面还有什么好东西。”王某2给我打完电话的第二天晚上，我开车到了东吴村羊场院子里，我下车之后，王卫红就带着我和另一个人就去了东吴村垃圾处理厂东靠近沟边的一片山楂地里。王某2找见那个他之前开过得那坑位置，我们三个人轮流用大铲往底下挖，土地也比较好挖，挖了大概一二十分钟，我们就挖到墓底了，我下到盗洞里翻了翻，没有找见东西，我就上来了，我三个人就把盗洞回填了。我们三个人徒步返回羊场，我记得我在羊场洗了个手，我就回家了，王某2和那个人也回家了。王某2负责组织、策划、挖墓，我负责挖墓，那个我不认识的人也是挖墓。这次盗墓是王某2提供的工具，盗墓用的一把大铲、一个铁锹、一条绳子、一个探杆。盗墓的工具是在东吴村羊场西边那个小房子里拿的。这次盗墓没有挖出东西。 （四）2014年4、5月份一天晚上，被告人王亮亮窜至绛县古绛镇下高池村村东李某2的一块玉米地里，使用铁锹挖开一盗洞进行盗墓。2019年7月12日，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李某2耕地西侧，经使用洛阳铲勘探，在此范围内未发现古墓葬。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主要证实案件的来源。 2、（1）辨认笔录，主要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被告人王亮亮对其盗掘古墓葬绛县古绛镇下高某的现场进行了辨认；（2）辨认照片，经被告人王亮亮当庭辨认，指认绛县古绛镇下高某就是其盗掘古墓葬的地点。 3、晋文物交流鉴字（2019）174-3号鉴定意见，主要证实2019年7月12日，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李某2耕地西侧，经使用洛阳铲勘探，在此范围内未发现古墓葬。 4、证人史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和王亮亮是发小，我们一起去过下高某东边的地里逮兔子，王亮亮有时跟我一起去。我们逮兔子期间，我们没有盗过墓，我不知道王亮亮是否盗过墓。 5、同案犯王某2供述，还有一次我记不清是什么时间，王亮亮带我去他们下高某东边的地里，当时地里有浇水沉下去的坑，我一看是明清坑，我觉得不值得干就走了，我不知道王亮亮是不是干了。 6、被告人王亮亮的供述，主要内容：2013年冬天的一天，我在我村地里抓兔子，发现在我村辣椒地里有盗洞，我就联系了王某2让他过来看看有没有好古墓。王卫红第二天白天到我村村东看了看地形，说到村东边找找墓。当天晚上8点左右，王某2开着他的面包车，车上还拉了一个人。王某2把车停到我门口，从车上拿了探杆，我们三个人就徒步走到王某2白某1看的那块地里。那个不认识的人拿着探杆在那块地里探了大概有一个小时，探出来一明清墓葬，我对王某2说咱们给他开了吧，王某2说没意思，当时就没有把古墓开了，王某2就和那个人回家了。2014年4、5月的一天，我在家没事，我和我村里是石胜利一起在地里抓兔子，路过那个我们探好的明清墓，我给石胜利说这有一个古墓，里面有好东西，咱们一块干吧。石胜利嫌晦气，不同意去盗墓。第二天晚上我给石胜利打电话说让他帮忙盗墓，石胜利说他不想干。我说要是我挖的盗洞深上不来你过来帮我拉上去，最后石胜利同意了。当晚8点多，我拿着铁锹就到了王某2之前探好的那块地里，我用铁锹挖了大概十几分钟，我就把古墓挖开了，挖了有六七十公分，我看见里面有塌陷。我一看没法干，就把盗洞回填了。我在盗洞附近等了大概二十分钟，石胜利就过来了，我就和石胜利到地里去抓兔子去了。 （五）2014年冬天的一天夜里，被告人王亮亮伙同杨某虎（另案处理）“小曹”（大名牛某，另案处理）等人携带小铲、扎杆等盗墓工具窜至绛县古绛镇东吴村垃圾处理厂北贾槐山耕地探墓、盗墓，未盗得文物。2019年7月12日，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贾槐山耕地中部偏东，经使用洛阳铲勘探，在此范围内未发现古墓葬。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主要证实案件的来源。 2、辨认笔录，主要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被告人王亮亮对其盗掘古墓葬绛县古绛镇垃圾处理厂北的现场进行了辨认；（2）辨认照片，经被告人王亮亮当庭辨认，指认绛县古绛镇垃圾处理厂北就是其盗掘古墓葬的地点。 3、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证实同案犯杨某虎辨认绛县古绛镇东吴村贾槐山耕地为其盗掘古墓葬的地点。 4、晋文物交流鉴字（2019）168-2号鉴定意见，主要证实2019年7月12日，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贾槐山耕地中部偏东，经使用洛阳铲勘探，在此范围内未发现古墓葬。 5、同案犯杨某虎的供述，主要内容：大概是2014年左右冬天的一天下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任某和四个我不认识的人来到我家找我，任某给我说，他们没地方住，先住你这，他们是过来找古墓的。有一个绛县本地人，每天都开一辆黑色的大众轿车回去住，其余的三个人在我家吃住了十几天。他们基本都吃完晚饭，就有人开车来我家附近接他们，期间我也和他们出去一起探墓。他们和我找了三次古墓，就是探了三个晚上，不是连续的三天，中间有间隔，但是间隔几天我记不清了。每天晚上八九点出去，在东吴村北边垃圾场附近，探两三个小时，然后我们就回来了。这三次探墓都是在东吴村北边垃圾场附近，有时候开他们的黑色大众轿车，有时候开我的车去，拿上他们带来的探杆、洛阳铲、铁锹等工具，放在车后排座的脚下。到了墓地之后，我就跟着他们，和他们聊天，他们四个轮流用探杆探墓，这三个晚上也没探下古墓，和我出去的第三个晚上，有个翼城人说他们前几天在这找到一个古墓，说可能没东西，就没挖。我们就商量好把这个前面探好的墓挖开，看看是不是古墓，如果是古墓的话，就证明这儿确实是古墓群，还能继续找，如果不是古墓的话，就没必要在这找了。他们四个轮流用铁锹挖开一个长1米，宽50公分左右的长方形盗洞，挖了2米左右，就挖到墓室了，翼城人下去看了看说，这个墓是古墓，但是被人盗挖过了，随后我们就回去了。 6、被告人王亮亮的供述，主要内容：2014年11月份的一天，在我和小曹等人在崔某探墓之前，我、小曹、杨某虎还有小曹带过来的几个人到东吴村接上刘某2，我们在垃圾场北边一块地里挖开了一个70公分宽的盗洞，我和杨某虎吊土，挖了两米多，没出东西，小曹带的浮山人说是个灰坑，我们就回去了。盗洞位置在垃圾处理厂北边院墙几十米处，我们干活的时候就能看见垃圾场的灯光。 （六）2014年左右被告人王亮亮伙同杨某虎（另案处理）等人携带小铲、扎杆等盗墓工具窜至绛县古绛镇崔某宋某家耕地多次探墓，探到一古墓未进行盗挖。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主要证实案件的来源。 2、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王亮亮辨认绛县古绛镇崔某宋某家农田中段为其盗掘古墓葬的地点。 3、晋文物交流鉴字（2019）168-1号鉴定意见，主要证实2019年7月12日，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宋某家药材地中部偏南，根据形制判断应该是一座秦汉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毁坏和重要遗存物的缺失，对秦汉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4、同案犯牛子伟的供述，主要内容：第三天是王亮亮带我们去的另外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叫什么名字我也不知道。当时还是我和陈某、贾师傅、豹虎、王亮亮，还有豹虎的一个朋友，豹虎开车拉着我们到的地方，我记得探墓的那块地里有个土塔，当时贾师傅、王亮亮、豹虎的朋友三个人在地里探墓，我和小云在地里看着，豹虎给我们送到地里就离开了，我们在那里探了大概四五个小时，贾师傅说那块地里的墓比较多，当时其中有一个大墓，深度有7、8米左右，当时因为弄不清墓底，就没有挖，紧跟着我们又用了两天时间，围绕着这个大墓在探，到最后都没有把这个墓弄清楚，然后就放弃了。 5、被告人王亮亮的供述，主要内容：2014年冬天的一天中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当时在我家，豹虎给我打电话说，没事了咱们今天晚上去地里找找去，你来我家。天快黑的时候，我就开我的黑色桑塔纳2000轿车去了豹虎家，到了豹虎家之后看见翼城的小曹、还有两个外地人（一个好像是浮山的，另一个是翼城人）也在豹虎家，我们几个就坐在豹虎家东边的客厅一起聊天，豹虎给我说你晚上没事了咱们一起去崔某找找，看有没有老坑。说完话待了一会，两个翼城人和浮山人拿上一个袋子，袋子里面装的扎杆、洛阳铲等盗墓工具,豹虎开他的悦达起亚轿车拉着我们四个人到了崔某东边,豹虎把车开到崔某东边的路边,我们四个就下车了,豹虎把车开走,找了个地方把车放起来,我们四个就步行到之前说好的一个窑洞旁边等豹虎,过了一会豹虎就过来了。我们四个就跟着豹虎去了地里,朝村子的东南方向走了一公里,豹虎说就在这找吧。两个翼城人和浮山人轮流用探杆在那块地里找,找了一个多小时,那个浮山人就说好像探到了一个古墓,浮山人就开始方墓,确定了墓的大小之后。方好之后,小曹用洛阳铲在墓的中央位置打眼看土,打到三米左右的时候地下的土就拽不上来了,地下的土特别硬。他们几个商量了一下,说这个坑是实填坑,墓室上方的土用石灰和土混在一起而且还用锤子夯实了晚上根本打不开。小曹就用洛阳铲把打的那个眼埋了,豹虎去开车,我和两个翼城人还有浮山人带上盗墓工具朝北步行了一两公里到大路旁边(不是之前放我们下车的地方),豹虎开车接上我们回到豹虎家,到了豹虎家我们五个人又在那商量,讨论看看这个坑能干吗,最后豹虎说过几天再说。我就开我的车回家了,这两个翼城人和浮山人就住在豹虎家了。 （七）2014年左右，被告人王亮亮伙同贾某学等人携带探杆等盗墓工具窜至绛县古绛镇东吴村羊场王金狮耕地探墓、盗墓，未盗得文物。2019年9月10日，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王金狮耕地中部，根据形制判断应该是一座明清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毁坏和重要遗存物的缺失，对明清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主要证实案件的来源。 2、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王亮亮辨认绛县古绛镇东吴村羊场王金狮耕地为其盗掘古墓葬的地点。 3、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证实被告人王亮亮辨认就是同其一起在东吴村盗掘古墓葬男子（即养殖厂主家）的情况。 4、晋文物交流鉴字（2019）271号鉴定意见，主要证实2019年9月10日，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王金狮耕地中部，根据形制判断应该是一座明清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毁坏和重要遗存物的缺失，对明清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5、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主要证实同案犯贾某学指认东吴村羊场就是其伙同王亮亮等人盗掘古墓葬的地点。 6、同案犯贾某学的供述，主要内容：我和王亮亮，还有几个王亮亮带的人去东吴羊场探过墓，当时我是放哨的，王亮亮他们挖没有挖我不知道。东吴村羊场主家没有参与。 （检察机关供述）第三次是在东吴村的羊场，当时参加的有王亮亮、还有王亮亮带着的三个人，我们在羊场的附近耕地盗墓，我主要负责望风，我能看见他们在地里探墓。 7、被告人王亮亮的供述，主要内容：2013年冬天距离第一次盗掘古墓葬十几天后，我在家里接到王某2的电话说今天晚上去盗墓，我答应了他。当天晚上7、8点我开着我的面包车到了东吴村羊场，我把我的面包车停在羊场院子里，停好车以后见贾某学在羊场，王某2也在羊场，还有羊场的主家，还有一个人我想不起来是谁了。我们在羊场的主家屋里喝了口水，我和贾某学、还有两个人拿着盗墓工具顺着羊场的那条土路往北走了大概三、五百米，在一块路东的地里，贾某学之前用土块标的记号，我们找到记号后，我们4个人直接用大铲和铁锹开始挖，挖了大概两个多小时，挖了有3米深左右就见墓底了，我记不清谁下到盗洞说里面没有东西，之后我们就把土填回去了。我们一起返回羊场，我们就散了。 （八）2017至2018年左右秋天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孙卫兵伙同王某2、吕某等人窜至绛县古绛镇城内村四组董某1的山楂地里，在靠近西沟生态公园的沟边处，使用大洛阳铲开挖一盗洞进行盗掘古墓。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主要证实案件的来源。 2、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被告人孙卫兵、同案犯王某2、同案犯王某4辨认绛县城内村董某1耕地为其盗掘古墓葬的地点。 3、同案犯王某2的供述，主要内容：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和王建平、沟西村的“卫兵”还有“卫兵”找的两名男子在绛县城内村的一块山楂地里盗过墓，一天我在路上碰见“卫兵”，他告诉我在一片浇了水的山楂地中塌陷了一个坑，应该是有墓葬，他让我跟他去看一下，我就答应了他，当天晚上我骑着自己的摩托车一路向南走到绛县以前的那个“土门”跟前与“卫兵”见了一面，碰完面以后我和“卫兵”在山楂地里看了一下情况，然后决定把它挖了，到了第二天晚上，我就开着面包车拉上王某4和“卫兵”见了面，他领着两个不认识的男子拿着铁锹、吊土绳在等我们，我们五个人一起去了地里，我在一旁放哨，“卫兵”领着那两个男子挖，王某4在一旁帮着吊土，干了一个多小时发现地里面没有东西，就把挖开的墓回填了，然后我们就散了，这个墓洞0.8米宽，1米长，深度有1.2米左右。 4、同案犯王某4的供述，主要内容：2018年五一前后的一天晚上11点左右，我曾伙同王某2在绛县古绛镇沟西村的一块山楂地里面挖过一个古墓葬，西沟村养殖场的一个人打电话给王某2说他家山楂地塌陷一个坑，可能有墓，让王某2给他看一下，之后王某2就给我打电话说跟他去撸撸地，当天晚上王某2开着他的面包车带上我，到了沟西村，我们与养殖场老板、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碰了面，之后我们五个人就从养殖场拿上铁锹、吊绳、土袋到了那块山楂地开始探墓、挖墓。王某2当时和那个养殖场的老板站在一旁聊天，我不认识的那两个人在地里挖墓、下坑，我当时就在地里面瞎转悠，我们当时挖了约两米多深的方口盗洞，没有挖出文物，之后就把盗洞给回填了，这次盗墓我没有拿到赃款。 5、被告人孙卫兵的供述，主要内容：2017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一天晚上21时左右，王某2开车到我家接上我说“干活了”。我就坐上车，见车上还有吕某及两个不认识的男子。王某2开着拉着我们到了城内村四队，他把车停在四队广场上，我们走着去西边的沟边，走了6、7分钟到了沟边，王某2在沟边走了走，在一块地里停下对我说：“就在这，你挖吧”。我就用铁锹开始挖土了，挖了一个长方形的盗洞，我挖累了就换另一个认识的男子挖，我们两个人就替换着挖，其他人在边上吊土，挖了两三个小时，我们挖了一人多深，和我挖土的不认识男子说：“不行，啥也没有，不挖了”。之后，我们就把土回填把坑填了。王某2开车就把我送回家了。王某2是组织者、现场指挥吊土、开车接送我们，我和一个不认识的男子挖墓，吕某和另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吊土。当时使用的铁锹、绳子、编织袋，这些工具都是他们从王某2的面包车上拿下来的。没有盗挖出东西。 6、城内村盗墓案地图示意图、平面示意图各一张，主要证实盗墓的现场位置情况。 7、运城市文物局、运城市考古队出具的绛县古绛镇城内村被盗墓葬认定报告及勘察情况，主要证实绛县古绛镇城内村被盗墓葬为东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墓室结构毁坏和重要遗存物的缺失，对研究东周历史文化的实物资料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九）2014年冬天一天（具体时间不祥）被告人王亮亮、董某2（另案处理）、乔某（另案处理）、白某2（另案处理）等人预谋在绛县古绛镇下高某盗墓，上述各被告人在王亮亮家汇合后，一起到下高池村村东史秉财耕地内，使用大铲、铁锹等工具盗掘古墓葬一处，轮流干活、放哨，当晚盗掘出瓷器7件。盗得赃物出售后，被告人王亮亮获利2000元。经鉴定，该被盗墓葬为金元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金元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侦查终结报告、情况报告，证实该起犯罪事实的来源及立案情况。 2、到案经过3份，证实乔某、白某2、董某2的到案情况，乔某、董某2二人是自首。 3、辨认笔录及照片。 （1）董某2辨认笔录。董某2辨认同案犯白某2、王亮亮、乔某、李某3（李某4）；董某2指出绛县古绛镇下高某史秉财家麦地中部位置就是盗掘古墓葬的地点。 （2）白某2辨认笔录。白某2辨认同案犯乔某、李某3（李某4）、董某2、王亮亮；白某2指出绛县古绛镇下高某史秉财家耕地麦地中部位置就是盗掘古墓葬的地点；指出绛县古绛镇下高某史秉财家耕地旁路边位置就是盗掘古墓葬时放哨的地点。 （3）乔某辨认笔录。乔某辨认同案犯董某2、李某3（李某4）、王亮亮、白某2。乔某指出绛县古绛镇下高某史秉财家耕地麦地中部位置就是盗掘古墓葬的地点。 （4）王亮亮辨认笔录。王亮亮辨认同案犯乔某、董某2、白某2、李某3（李某4）。 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涉案墓葬位于绛县古绛镇下高某史秉财农田内。 5、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通知书。 国家文物局通知、鉴定聘请书、涉案墓葬鉴定评估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位于绛县古绛镇下高某史秉财耕地中部涉案墓葬为金元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信息的缺失，对金元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鉴定意见于2020年4月15日告知董某2、乔某、白某2和王亮亮。 6、同案犯董某2供述，主要内容：大概四、五年前（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和王亮亮、小建、小五、东阳在下高某盗过墓。这次盗墓是王亮亮组织的。小建找的我，说王亮亮想找人在下高某里盗墓。让我找几个人，我就找了小五和东阳一起和小建到了下高某王亮亮家，我们和王亮亮商量了一下盗墓的事情，由小五提供盗墓工具，我和小五、东阳骑着摩托车到小建家，再一起到王亮亮那里。盗掘的四件瓷器我不知道卖给了谁，具体卖了多少钱我不知道，给我分了200元。 7、同案犯乔某供述，主要内容：我是来投案自首的，希望公安机关对我宽大处理。我参与盗墓了，具体是谁组织的，我不清楚，我听李某4说是王亮亮提议到他村里盗墓的。这次盗墓没有具体分工，我们轮流在地里放哨、挖盗洞了。这次盗墓使用的盗墓工具有大铲、吊土袋、绳子、铁锹、手电等工具。盗墓工具是在王亮亮家里拿的，应该是王亮亮提供的。盗出瓷器以后就先放到王亮亮家里了，后来不知道是谁联系的买家给卖了，李某4联系我给我分了1000元钱，其他人怎么分的钱我就不知道了，具体卖了多少钱我也不知道。 8、同案犯白某2供述，主要内容：2013年左右的冬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和亮亮、董某2、东阳、小五在古绛镇下高某参与盗墓了。这次盗墓是王亮亮组织的。我们没有具体的分工，我主要放哨了，也挖盗洞了，他们4个人也轮流放哨挖盗洞了。这次盗墓盗得的瓷器我只知道卖了，但我不知道是谁卖的，也不知道卖到哪里卖了多少钱，王亮亮到我家给我分了1000元钱。 9、同案犯牛子伟供述，主要内容：2014年左右，王亮亮曾经给我说过，他和另外的一伙人在绛县盗过一个古墓葬，在墓里面盗出了十几件瓷器，当时王亮亮找我，想将这几件瓷器出手，王亮亮在电话里面给我描述了一下瓷器的形状和样子。我个人感觉瓷器不好，就出了5000元钱。结果王亮亮再没有联系我说瓷器的事。后来王亮亮找我到绛县盗墓的时候，我问了一下王亮亮，他说那些瓷器卖了，大概卖了不到3万元。 10、被告人王亮亮供述，主要内容：大概是2006年左右的冬天的一天，我和白小建、董五金、东阳、小五我们五个人在古绛镇下高池村村东边史铁狮的地里探墓并盗挖了一座墓葬、董五金从墓室里面清出了一件瓷枕、两件瓷香炉、两个瓷碗、两个瓷瓶一共七件瓷器。当时盗得瓷器以后，小五把瓷器带回他家了，过了一、两天，在小五家卖给了一个侯马人，当时这七件瓷器一共卖了12000元钱，当时给我们每人分了2000元钱，多出来的2000元钱用于平时的探墓、吃饭的开销了。 同时查明，（一）被告人王亮亮于1980年12月27日出生，为应负刑事责任能力年龄，非国家公职人员、非中共党员；被告人孙卫兵于1972年6月27日出生，为应负刑事责任能力年龄，非国家公职人员、非中共党员；被告人刘克良于1963年12月4日出生，为应负刑事责任能力年龄，非国家公职人员、非中共党员。 以上事实，有检查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王亮亮的户籍证明、中国共产党绛县古绛镇委员会、村委会证明，主要证实被告人王亮亮于1980年12月27日出生，为应负刑事责任能力年龄，非中共党员，非国家工作人员。 (2)被告人孙卫兵的户籍证明、中国共产党绛县古绛镇委员会、村委会证明，主要证实被告人孙卫兵于1972年6月27日出生，为应负刑事责任能力年龄，非中共党员，非国家工作人员。 (3)被告人刘克良的户籍证明、中国共产党绛县古绛镇委员会、村委会证明，主要证实被告人刘克良于1963年12月4日出生，为应负刑事责任能力年龄，非中共党员，非国家工作人员。 （二）2016年1月12日被告人王亮亮因犯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垣曲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于2016年6月3日被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于2016年7月4日刑满释放。 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垣曲县人民法院（2015）垣刑初字第104号刑事判决书、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晋08刑终117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以上主要证实被告人王亮亮的犯罪情况及于2016年7月4日刑满释放。 （三）抓获经过，主要证实被告人刘克良、孙卫兵的抓获情况。 以上事实，有检查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绛县公安局古绛派出所证明、抓获经过，主要证实被告人刘克良之前无违法犯罪记录，绛县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2月28日将其抓获。 (2)绛县公安局古绛派出所证明、抓获经过，主要证实被告人孙卫兵之前无违法犯罪记录，绛县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2月21日将其抓获。 （四）认罪认罚具结书三份，证实三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王亮亮当庭对追加起诉的指控事实，自愿认罪认罚。 以上事实，有检查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王亮亮、刘某3、孙卫兵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三份。 关于被告人王亮亮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王亮亮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王亮亮虽参加八次盗墓，但是起次要和辅助作用。2、本案鉴定评估报告不能作为认定案件的事实依据。3、被告人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且存在中止、未遂等从轻、减轻情节。4、原一审认定被告人构成累犯不能成立，本案均发生在2013、2014年，在王亮亮被判处刑罚以前，不属于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新罪。经查，1、被告人伙同他人多次盗掘古墓葬过程中只是分工不同，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2、涉案鉴定报告是由国家文物局指定的相关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意见，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3、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且存在盗掘古墓葬未遂情节，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部分支持；4、本案均发生在2013年、2014年期间，系被告人王亮亮犯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刑罚执行完毕后发现的漏罪，其不构成累犯。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亮亮、刘克良、孙卫兵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掘具有历史文化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构成盗掘古墓葬罪。被告人王亮亮、刘克良、孙卫兵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亮亮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二、被告人刘克良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三、被告人孙卫兵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四、被告人王亮亮违法所得20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原审被告人王亮亮上诉称，一、量刑过重，原一审认定7次盗墓，加累犯判决十年六个月；本次庭审取消了累犯，判决十一年。二、原判认定盗墓次数为七次，判决书中第五次我没有参与实施，第六次我去了现场但没有实施盗墓，不应认定我七次。三、前三次盗墓我不是组织者，也不是领导者，都是共同参与，不能认定我为主犯。请求二审公正判决。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亮亮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告人刘克良、孙卫兵的犯罪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已在原审判决书中认证的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亮亮、原审被告人刘克良、孙卫兵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掘具有历史文化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构成盗掘古墓葬罪。上诉人王亮亮先后多次盗掘古墓葬的犯罪事实，不仅有王亮亮及同案犯对盗掘古墓现场的辨认笔录及照片、参与犯罪的相关证人证言等证据在案证实，且王亮亮对其犯罪事实亦供认不讳，一审庭审对追加起诉的指控事实自愿认罪认罚，足以认定。在盗掘古墓葬的犯罪过程中，王亮亮多次伙同他人使用仪器确定古墓位置，并先后使用洛阳铲等工具实施盗掘古墓葬行为，其在共同犯罪中，只是分工不同，但作用相当。原审判决已充分考虑其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悔罪情节，对其已从轻处罚。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杨云芳 审判员  李满良 审判员  孙雷青 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 书记员  程梦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