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9刑终1727号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嗣东，男，1976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新宁县人，住新宁县********************，初中文化，无业。公民身份号码：430************054。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钟建辉，北京德恒（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嗣东犯抢劫罪、绑架罪一案，于2020年12月4日作出（2020）粤1972刑初2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嗣东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07年10月至2009年9月期间，原审被告人赵嗣东伙同赵时欢等人使用暴力手段，对被害人当场劫取财物或威胁被害人向亲友筹款赎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抢劫事实1.2007年11月12日19时许，原审被告人赵嗣东伙同赵时欢（已判刑）等六人，驾车窜到东莞市**********口，将被害人王超群、王兵斌和李和兵、王洁君、“四毛”等人乘坐的一辆瑞风商务车拦停，强行将王超群等人带到常平镇丽景花园金鼎酒店一商务套房，多次用电棍等工具殴打王超群、王兵斌等人，要他们给钱，后王超群被迫交出一张存有36000元的银行卡并写下2万元的欠条。次日上午，由赵时欢、赵嗣东驾车带着王超群、王兵斌去银行柜员机处，将上述卡内的36000元转账到赵时欢的银行账户，才将王超群等五人放走。2.2009年8月3日13时许，原审被告人赵嗣东伙同赵时欢等人约被害人文德平到东莞市黄江镇一家湘菜馆。于是，文德平和文海球、“老鼠”应约驾车去到上述菜馆。在吃饭过程中，赵时欢和“驼背”、三名男子等人（后四人均另案处理）以“驼背”曾被文德平的汽车撞过为由，强行将文德平三人带到黄江镇一酒店的702房，对文德平三人拳打脚踢，还用电棒电击文德平等人，叫文德平解决该事情，期间赵嗣东也来到房间。后文德平被迫答应给9万元，并打电话向马云峰借钱，后马云峰将3万元存入赵时欢的银行账户。期间，文德平还被迫写下6万元的欠条。由此，文德平三人才得以离开。8月8日，赵嗣东打电话叫文德平给付上述欠条中的3万元，文德平被迫向朋友借了2万元于9日汇到赵时欢的账户上。二、绑架事实2009年9月4日21时许，原审被告人赵嗣东伙同赵时欢等人，打电话把被害人刘玉林叫到东莞市***************，以刘玉林老乡介绍给赵嗣东的女子在与赵嗣东交往过程中花了赵的10万元为由，要求刘玉林赔偿3万元，期间赵时欢还用臂力器等工具对刘玉林实施殴打，后刘玉林打电话叫其女友姜文丽筹钱。次日中午，赵时欢驾车载着刘玉林到约定的常平镇盈丰酒店门口，准备向姜文丽收取赎金时，被伏击的公安人员当场抓获。2019年8月29日，公安机关在湖南省新宁县******将赵嗣东抓获归案。关于原审被告人赵嗣东有无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4宗抢劫、第1宗绑架的问题。经查，第2宗抢劫仅有被害人王超群、王兵斌指证赵嗣东参与作案，第4宗抢劫仅有被害人王征炳指证赵嗣东参与作案，均缺乏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第1宗绑架虽然被害人王征炳、证人文德平指证赵嗣东参与作案，但证人徐小林证实案发时王征炳有打电话给他称自己被赵时欢控制，请他帮忙找赵嗣东出面求情，他就联系赵嗣东，赵嗣东遂答应出面向赵时欢求情。现有证据尚不能确定赵嗣东在该案中处于何种地位。故公诉机关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嗣东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4宗抢劫、第1宗绑架的依据不充分，尚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审被告人赵嗣东及其辩护人关于赵嗣东没有参与这三宗作案的意见，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一款、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嗣东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7000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5000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2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8月29日起至2032年2月2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原审法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责令被告人赵嗣东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分别退赔给被害人王超群36000元、文德平50000元。上诉人赵嗣东提出：没有参与第一宗抢劫案，认定绑架刘玉林案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改判上诉人赵嗣东无罪。上诉人的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中上诉人赵嗣东参与抢劫文德平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2007年10月至2009年9月期间，上诉人赵嗣东伙同赵时欢等人使用暴力手段，对被害人当场劫取财物或威胁被害人向亲友筹款赎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抢劫事实1.2007年11月12日19时许，上诉人赵嗣东伙同赵时欢（已判刑）等六人，驾车窜到东莞市**********口，将被害人王超群、王兵斌和李和兵、王洁君、“四毛”等人乘坐的一辆瑞风商务车拦停，强行将王超群等人带到常平镇丽景花园金鼎酒店一商务套房，多次用电棍等工具殴打王超群、王兵斌等人，要他们给钱，后王超群被迫交出一张存有36000元的银行卡并写下2万元的欠条。次日上午，由赵时欢、赵嗣东驾车带着王超群、王兵斌去银行柜员机处，将上述卡内的36000元转账到赵时欢的银行账户，才将王超群等五人放走。2.2009年8月3日13时许，上诉人赵嗣东伙同赵时欢等人约被害人文德平到东莞市黄江镇一家湘菜馆。于是，文德平和文海球、“老鼠”应约驾车去到上述菜馆。在吃饭过程中，赵时欢和“驼背”、三名男子等人（后四人均另案处理）以“驼背”曾被文德平的汽车撞过为由，强行将文德平三人带到黄江镇一酒店的702房，对文德平三人拳打脚踢，还用电棒电击文德平等人，叫文德平解决该事情，期间赵嗣东也来到房间。后文德平被迫答应给9万元，并打电话向马云峰借钱，后马云峰将3万元存入赵时欢的银行账户。期间，文德平还被迫写下6万元的欠条。由此，文德平三人才得以离开。8月8日，赵嗣东打电话叫文德平给付上述欠条中的3万元，文德平被迫向朋友借了2万元于9日汇到赵时欢的账户上。二、绑架事实2009年9月4日21时许，上诉人赵嗣东伙同赵时欢等人，打电话把被害人刘玉林叫到东莞市***************，以刘玉林老乡介绍给赵嗣东的女子在与赵嗣东交往过程中花了赵的10万元为由，要求刘玉林赔偿3万元，期间赵时欢还用臂力器等工具对刘玉林实施殴打，后刘玉林打电话叫其女友姜文丽筹钱。次日中午，赵时欢驾车载着刘玉林到约定的常平镇盈丰酒店门口，准备向姜文丽收取赎金时，被伏击的公安人员当场抓获。2019年8月29日，公安机关在湖南省新宁县******将赵嗣东抓获归案。关于辩护人提出认定抢劫文德平的事实不清，赵嗣东不构成抢劫文德平的辩护意见。根据银行转账笔录，文海求、马云峰、徐小林、李仁燕的证人证言，被害人文德平的陈述，同案人赵时欢的供述，上诉人赵嗣东的供述等证据，该宗抢劫案的争议点在于到底是赵嗣东向李仁燕借款10万元，用其中9万元帮助文德平先处理其与“驼背”之间的纠纷，还是文德平向马云峰借了3万元打入赵时欢的账户，并给赵嗣东写了6万元的欠条才得以离开。经查，上诉人赵嗣东的笔录称其去帮助被害人文德平解围，并向李仁燕借了现金10万元垫付。虽然李仁燕的证人证言证实了这笔借款的存在，但是无法证明该笔借款的发生时间是否与案发日契合，退一步讲，即便欠条上的时间与案发日契合，也无法证明上诉人将该笔借款以现金方式用于帮文德平解决与“驼背”的纠纷。上诉人赵嗣东没有提出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且证人徐小林证实上诉人赵嗣东曾说过，该宗案件文德平是通过转账到银行账户的方式给付的款项，与上诉人所称的现金方式解决纠纷不相符，因此该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认可。其次，被害人文德平陈述称，其向马云峰借了3万元打入赵时欢的账户，并给赵嗣东写了6万元的欠条才得以离开，在此期间，赵嗣东虽然没有动手，但也在“驼背”等人实施暴力的过程中有针对金额、给付方式等情况进行谈判，起到主谋的作用。另外，被害人的陈述与证人徐小林、文海求的证人证言相互印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有充分的证据认定上诉人赵嗣东存在犯罪的故意，原审认定上诉人赵嗣东参与该宗抢劫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提出的没有参与第一宗抢劫案的问题。经查，被害人王超群、王兵斌及证人王洁君均明确指认赵嗣东有参与作案，鉴于案发时间久远，记忆上的模糊导致供述的偏差，并不影响对本案事实的认定，且上述三人对被劫持、抢劫的主要事实的陈述基本一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赵嗣东参与该宗作案的事实。故上诉人赵嗣东关于赵嗣东没有参与该宗作案的意见，没有提出新的证据与事实，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提出认定绑架刘玉林案证据不足的问题。经查，赵嗣东辩称自己只是打了个电话，没有参与其他事，但被害人刘玉林明确指认赵嗣东虽然没有打他，但案发时有要求他给钱。赵时欢也供述称刘玉林过来房间后，有答应给赵嗣东钱并当场写下欠条。同时，按照赵嗣东的辩解，其打完电话就回房间，不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但赵时欢和刘玉林直至次日中午才离开房间，期间赵时欢还有用臂力器殴打刘，赵嗣东却称对此一无所知，不符合常理。现有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赵嗣东参与该宗作案的事实，且上诉人没有提出新的证据与事实，故上诉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赵嗣东结伙以勒索财物为目的绑架他人，其行为已构成绑架罪；其还结伙以暴力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还构成抢劫罪，依法应予惩处并数罪并罚。原审法院认定赵嗣东犯绑架罪、抢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国鹏审判员  叶志超审判员  钟 雯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庾桂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