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粤15刑终3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鲁香，男，汉族，1977年5月15日出生，广东省陆丰市人，公民身份号码441************770，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陆丰市***************，现住广东省陆丰市***号。因本案于2020年5月16日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邱鲁香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7日作出（2020）粤1581刑初74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邱鲁香不服，提出上诉。在本院审理本案期间，上诉人邱鲁香无委托辩护人，也不需要本院指定辩护人。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12月26日14时许，被告人邱鲁香因其祖母位于陆丰市*******的坟墓被人误挖后，伙同同案罪犯邱乙标等人前往现场，到后发现被害人黄某1在现场施工作业，邱鲁香伙同邱乙标持木棍等工具将黄某1殴打致伤。经鉴定，黄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告人邱鲁香于2020年5月1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陆丰市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4月24日公安机关决定对黄某1被伤害案立案侦查。2.陆丰市公安局《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邱鲁香于2020年5月16日到陆丰市公安局碣石边防派出所投案。3.陆丰市公安局碣石边防派出所《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邱鲁香的出生日期为1977年5月15日等基本情况，未发现其在该辖区有前科记录。4.陆丰市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尿检照片，证实：被告人邱鲁香的尿液经现场用胶体金法检测，结果呈阴性。5.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2020）粤1581刑初44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邱乙标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鉴定意见陆丰市*********（陆）公（司）鉴（法活）字[2017]01024号《鉴定书》、病历材料、照片，证实：根据检验所见，经鉴定，黄某1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三）勘验、检查笔录1.陆丰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12月26日16时20分至17时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案发现场位于陆丰市************方向三百米方向的无名路旁，该无名路路口有一个由铁丝线围成的办公楼，东侧有几个沙堆，被害人被殴打的地点位于沙堆西北侧土路。经勘察，未发现明显打斗痕迹。另，被害人挖到的棺材的地点位于沙堆东侧土路里侧。经勘查，未发现其他有价值的线索。现场勘验制图1张；照相6张。2.陆丰市公安局《检查笔录》，证实：民警依法对被告人邱鲁香进行人身检查，经查，未见在其身上发现违禁物品。（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黄某1陈述，证明：2016年12月26日下午13时许，挖掘机老板把挖掘机送到核电站旁一个工地，就通知我到工地现场施工。我过去后挖了有半个多小时，大概14时许施工现场来了三名男子（具体名字不详），其中一名男子跳上我施工的挖机并叫我下来，我从挖机下来后，他们什么都没说，其中一名男子就用一根四方木横扫到我的双小腿上，然后这三名男子就对我拳打脚踢，打了大概有几分钟，其中一名男子就对我说要我说实话，不然就挑断我的手脚筋。我说我不知道什么事，我是刚过来的。之后他们又继续打我，后来来了另外一名男子，那三个人就过去问他话，具体问什么事我也不清楚，只听到那名来的男子说他不知道，当时现场已经又来了一拨人，大概有十几人，其中就有人拿铲子吓唬他，他就跑了，他刚走，我又继续被打了。后来来的那个男子我当时不认识，后来听挖掘机的老板说是工地的负责人。挖掘机老板我认识，叫林某1（本地人，20多岁，是他叫我来施工的）。在我被打之前我就已经在施工现场了，那些打我的男子我不认识，刚开始我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打我，后来我才听说他们问我那边的坟墓是不是我挖的，我说我不知道那边坟墓。那时我才知道自己被打的原因。前前后后打我的总共有十来个，带了铁棍、铲子还有大刀，有用铁棍和铲子打我，拿大刀吓唬我，最后的是拳打脚踢，他们打我的时候我没有还手。当时施工现场除了殴打我的人没有其他人在场，后来来了那名施工负责人，还被吓跑了，最后就是你们公安过来了，但是当时我被打怕了，公安向我了解情况的时候我就说没事。之后是林某1送我去陆丰市人民医院检查，我现在胸口还是有点痛，我需要验伤。施工现场没有监控，打我的那些人有一个踹我胸口的那名男子手臂有纹身，具体哪边记不得了，还有第一个拿四方木打我的那个五十来岁，其他我都不记得了。我应该可以辨认其中几个人的照片，有点印象。经过对混合照片进行辨认，被害人黄某1指出“被辨认人照片列表”中2号就是2016年12月26日在碣石镇核电大道新丰村路口殴打自己的人（邱鲁香）。经过对混合照片进行辨认，被害人黄某1指出“被辨认人照片列表”中5号就是2016年12月26日在碣石镇核电大道新丰村路口殴打自己的人（邱乙标）。（五）证人证言1.证人姚某证言，证明：2016年12月26日14时许，我请来的挖掘机老板林某（名字不清楚，陆丰市人，男性，20多岁）给我来电话说，有人打挖掘机师傅，让我快点过去。我当时在公司营地，就马上赶过去了。到了现场之后，我看到有一个人（我不认识，男性，30多岁）用手把挖掘机师傅按倒在地上，有一个50多岁的老头在旁边站着，还有一个人（不认识，男性，20-30岁）走到我前面，指着那个挖掘机师傅说，是不是这个人挖到的棺材？我说不是他挖的，然后这个人又对我说你老实说是不是他挖的，不老实说挑断你手筋脚筋。我说我不认识他，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挖的。那个打挖掘机师傅的人说让他走吧，我就走了。在我回去的路上回头看了一下，看到又来了三个骑摩托车的人，然后又三四个人在打那个挖掘机师傅，我走了之后就去镇政府反映这个情况了。在2016年12月24日下午的时候碣石镇国土所卓主任打电话问我是不是在我们的55号施工现场挖到一个棺材，我在55号施工现场看了一下没有挖到棺材，就告诉他说没有。后来新丰村的村书记打电话告诉我在我们的施工场地挖到一个坟墓，有村民看到，棺材板都被挖开了。我就去56号施工地点看了一下，到了现场之后，看到有六七个当地村民在那里，他们告诉我挖到棺材了，我去看了一下，确实挖到棺材了，棺材露在外面，棺材盖被挖开了。后来村民代表和村书记以及沈厝地的村长过来和我们协商，让我们停工，我们请的挖掘机就停工了。我不认识开挖掘机的师傅，他是我请的挖掘机老板请来的师傅，我刚到现场的时候有看到一个人把他按倒在地上，没有打他，后来我走的时候回头看到有三四人在打他。他们是在我们公司的57号施工地点（兴丰村路口）打挖掘机师傅的，他们三四个人把他按倒在地上拳打脚踢，具体我没看太清楚，距离比较远。有一个50多岁的老头手里拿着一个半米左右长的砍刀和一根一米左右长的木棍，但是我没有看到他们用工具打他。殴打挖掘机师傅的这几个人我都不认识，后来有人告诉我说其中有三个人叫邱镇泉、邱乙标、邱鲁香。我当时在现场看到这么多人我有点害怕，所以没有注意他们的穿着。当时还有我一个同事刘吉贤在场，他比我晚了一分钟左右到现场，后来和我一起走的，他看到的情况应该和我差不多。我在案发的第二天上午，我去碣石镇人民医院看被打的挖掘机师傅，他的精神有点恍惚，左小腿肿大，后背上及右大腿有瘀伤，腰部软组织挫伤，左侧第十根和第十一根肋骨被打断。当时我们不知道挖到棺材，后来我们公司和碣石镇政府和新丰村的书记协商，希望他们从中调解。在2016年12月24日我们知道在56号施工地点挖到棺材后我们到现在都没有再开工了，当天那个挖掘机师傅是在57号施工地点施工的，现在他在陆丰市人民医院，我能辨认那天殴打他的人。经过对混合照片进行辨认，证人姚某指出“被辨认人照片列表”中8号就是2016年12月26日在碣石镇核电大道新丰村路口殴打挖掘机师傅的人（邱鲁香）。经过对混合照片进行辨认，证人姚某指出“被辨认人照片列表”中6号就是2016年12月26日在碣石镇核电大道新丰村路口殴打挖掘机师傅的人（邱乙标）。2.证人林某2证言，证明：2016年12月26日下午13时许，我把施工的挖掘机送到沈厝地村后施工的现场，之后我就离开了，留了黄某1在现场施工。大约14时许，黄某1打电话跟我说有人要过来砸挖掘机，当时我在核电站里面，接到电话后我便边过去边电话通知工地负责人姚某。大约半小时后我到了挖掘机施工的现场，远远就看到姚某已经在施工现场，还被一些人赶出来了。因为我只有一个人我不敢进去，就站在路边。我没看到黄某1被人打，因为我当时离的比较远，就看到还有一群人也在施工现场。我不知道出现在施工现场的是什么人，我也不认识，我没看到他们有没有携带工具。施工的挖掘机没有被损坏，当时我远远看到黄某1被一群人对他动手动脚，看起来像是几个人在殴打黄某1，黄某1当时躺在地上。当时我不清楚黄某1有没有受伤，等到派出所的同志赶到现场我才敢过去，才看到他身上有伤。黄某1的脚受了伤，身上也有伤。2016年12月26日14时左右，黄某1在陆丰市*********附近被人殴打我在现场。黄某1是我的工友，当天中午我在核电公司里面干活的时候接到黄某1的电话，他说有人在施工现场被人阻止施工了。于是我就打电话给在施工现场附近的姚某，将情况告知姚某后叫姚某先去现场看一下，我挂了电话后就一个人往施工现场赶了过去。到了现场后，我看见有十几个人将黄某1从挖掘机里拉了出来并对黄某1进行殴打，因为我是一个人就不敢上前只是站在一边观察情况并打电话报警。现场只有我、黄某1、殴打黄某1的十几人，还有晚我一会儿到达的姚某。我距离黄某1有100米远左右，可以看见全程。我记不太清楚黄某1被人殴打了多久，我不认识殴打他的人，他们有用铁棍等东西殴打黄某1，黄某1没有还手。黄某1全身都有受伤，时间太久了我认不出殴打黄某1的人。我第一次做笔录的时候太紧张，也比较怕，有些事情没有说，所以今天说的和第一次说的有些不一样。黄某1和姚某人不在陆丰，他们活干完就走了。3.证人林某3证言，证明：2016年12月，我当时分管核电线路施工，施工前我与村干部、村民代表对现场施工地点进行定点。当时也没有在施工线路上发现有墓地存在，等到2016年12月（具体时间忘记了）新丰村委会书记陈某打电话给我说：“现场施工挖出棺木，现场家属情绪比较激动。”我听到后就立即前往施工现场，等我到达现场时村干部也到了。到现场后我就看到一具棺木已经被挖开，棺木周边散落骨头。看到现场情况后我及时安抚被挖棺木家属并与当时负责该项目的负责人姚某协商此事。并让施工现场在没有解决此事前不能施工。当天打架我没有去到现场，是听村干部陈某说打架的事。棺木被挖后协议内容是施工方与被挖棺木家属协商的，协议内容是现场施工方对破坏的棺木家属赔偿八万元人民币，棺木家属不得阻碍该核电线路的施工。4.证人钟某1证言，证明：2016年12月20日，我当时在陆丰，新丰村书记陈某打电话给我说：“有人过来说他家老人的棺木在核电线路施工处被人挖了。”书记让我赶回村里，之后我就开车回来了。等我们村干部到达现场时林镇长也在同一时间到达。之后我们就看到现场一具棺木已经被挖开，棺木周边散落骨头。我们看到后立即让现场施工人员停工，并与当时负责该项目的负责人姚某协商此事。后来经林镇长协商，现场先停工，并让核电现场施工单位妥善处理好棺木被挖一事。当时家属及现场施工负责人都同意林镇长的意见，之后我们就离开现场了。当天没有发生打架的事件。棺木被挖后协议内容是施工方与被挖棺木家属协商的，协议内容是现场施工方对破坏的棺木家属赔偿八万元人民币，棺木家属不得阻碍该核电线路的施工。5.证人陈某证言，证明：2016年12月20日，碣石核电的施工队在新丰村委会沈詹地小组进行施工时，无意挖到了一副棺木，这棺木是村民邱鲁香、邱乙标他们家族的先人的。这件事情发生后，邱鲁香、邱乙标他们的家属有到村委会来反映情况，于是我们村干部联同碣石镇政府的林常务和施工队的经理姚某一起到现场处置。当时处置的情况是暂时先不能动工，等棺木和先人遗骨处理好了再进行动工。后来过了两三天，邱鲁香、邱乙标他们的族人到现场去处理棺木和遗骨时看见施工队的人继续施工，于是他们就上去找施工人员说理，说理的过程中就打起架来了。我当时没有在场，是后来你们派出所的同志去出警了，把他们双方带到村委会我才知道发生打架这件事的。村干部没有人在场。打架事件后，由碣石镇政府林常务牵头组织村委会、司法所和双方人员处理这件事，处理的情况是施工单位赔偿了80000元人民币用来迁坟和清理遗骨，被打伤的工人由施工方自行处理。这件事处理完到现在都没有什么事情，施工工程早就完工了。（六）被告人的供述辩解1.同案罪犯邱乙标的供述：我今天来派出所是因为派出所多次上门到我家对我家属进行劝导，我来投案自首，因为涉嫌故意伤害他人。2016年12月份我有在碣石镇新丰村委会沈厝地村殴打过一个外地人，我只知道他姓黄，广西人，是挖掘车司机，其他的情况我不清楚。2016年12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出），陆丰市核电站一个安装电线杆的施工队，在碣石镇新丰村沈厝地附近施工的时候挖到我奶奶的坟墓，把棺材挖出来，棺材破开了，我知道后找到新安村委会的书记陈某，陈某说让他处理。第二天我买了塑料布准备去把我奶奶的棺材盖上去，在现场看到还有一部挖机在我奶奶的坟墓前施工，我马上叫停，司机还在施工，我非常生气，大声叫挖机的司机下来，我动手用拳头打了司机胸口、侧身五、六拳，司机有还手，但是没打到我，后来司机双手抱头蹲了下去，我就停手了，我的亲人也到现场。不知道谁报了警，边防派出所的同志也过来了，后来我们一起跟边防派出所的同志到新丰村委会。到了新丰村委会陈某带司机去看病，我也离开现场。我是一个人过去现场的，我打完司机之后约10分钟后我的亲人才过来现场的，有我的叔叔邱文坚、我哥哥邱镇泉、堂兄邱鲁香、邱淡等人。没有其他人殴打司机，只有我一个人殴打了司机。当天我是驾驶女装摩托车过去的，没有携带器械，我的亲人们过来也都没有携带器械。我不认识那个司机，我最近有在找这个黄姓司机，想跟他道歉求他谅解，一直找不到他，我已经记不得他的样子了，无法辨认。我不清楚司机被我殴打后伤势如何，我打他的时候没有其他人在场，我打完才有人陆续过来，除了我的亲人我不知道还有谁过来。我殴打黄姓司机的时候没有其他人在，但是我看到比较远的地方有站着一个人，好像是施工队的项目经理，我不认识这个经理，后来有听说姓姚，其他我不清楚。邱镇泉、邱鲁香到达现场后没有殴打黄姓司机，没有拿器械。他们是我殴打完黄姓司机之后到达现场的。除了他们还有我亲戚邱文坚、邱文林、邱文竹及同村村民十几人左右，他们都没有打黄姓司机，都没有持械。2.被告人邱鲁香的供述：因为之前我堂哥邱乙标打架的事情，我不知道为何被网上通缉，然后影响到我正常生活，我就来派出所如实反映情况。2016年12月25日下午15时还是16时的样子，我在陆丰市东海镇开车拉客，我弟弟邱拥江打电话给我说我奶奶的坟墓被别人挖了，让我赶紧回去，我就开车从陆丰市东海镇开车回到碣石镇沈厝地后山我奶奶的坟墓处，我到的时候大概是18时许。到达现场的时候新丰村村委书记、主任及碣石镇镇长等人已经在现场，我就走过去看到我奶奶的棺木已经被挖坏了。我就去问是谁挖的，新丰村委的就说不知道，镇长就说可能是核电站施工挖的，然后告诉我说先让他们停工，会帮我们解决这个问题的，之后我们就返回家中。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们说好要去用布把我奶奶的棺木盖起来，我过去之后就看到现场有好多人，派出所的同志也在，我就去问怎么回事，就听你们派出所的同志说我们家族的人把施工的人打了。我后来听邱乙标说是他打的，他说政府都已经让核电那边停工了，第二天去还在那里施工，他去质问那个挖机司机的时候对方态度很不好，说不关他的事，让他去找核电，然后他就把挖机司机打了。我没有看到邱乙标殴打挖机司机的过程。他说对方态度不好就用拳头打了对方两下，具体打哪里我就不知道了。我是一个人走路去的。我没有殴打现场施工人员，没有带工具器械。我没有看到邱镇泉在场，没有看到谁受伤，听说是核电施工的人破坏我奶奶棺木。原判认为,被告人邱鲁香伙同他人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应予支持。鉴于被告人邱鲁香犯罪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且本案起因是被害人一方有过错在先和因民间矛盾引发的犯罪，故对被告人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邱鲁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上诉人邱鲁香上诉称，一、其赶到现场并没有动手殴打司机，原审认定其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本案施工队有错在先，双方经政府签订调解协议，已经互相谅解，原判量刑明显过重；三、其有主动到案、坦白、无其他犯罪记录等情形，应当从轻或免于处罚。请二审法院从轻减轻改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原审判决所采信的证据已当庭出示、宣读并质证,经本院审理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邱鲁香提出的上诉意见,经查，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和证人姚某证言及辨认笔录、伤情检验鉴定书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邱鲁香参与持械故意伤害被害人黄某1的事实。上诉人邱鲁香提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的意见不能成立；证人林某3、钟某1、陈某均证明双方经政府调解，签订了协议，由施工方对被破坏棺木的家属赔偿八万元，家属不得阻碍核电路的施工，并无提及双方互相谅解的情节，上诉人所提双方已经互相谅解的情节，与事实不符，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害人有过错在先、上诉人主动到案等情节，原审在量刑时已予以考虑，本院不再重复评价。本院认为,上诉人邱鲁香伙同他人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邱鲁香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廖永杰审 判 员 陈小惠审 判 员 彭朝城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法官助理 黎似默书 记 员 刘 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