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3民初14300号原告：东莞市凤岗荣星五金厂，经营场所：广东省东莞市×××××××××××××。经营者：农成芬，住广东省云浮市郁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房木河，广东深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凤岗鸿锐塑胶制品加工厂，经营场所：广东省东莞市××××××××××××××××。经营者：谢美丽，住广东省东莞市凤岗镇科技路**玉泉商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凯，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凤岗博亿鸿塑胶五金制品厂，，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厂房经营者：苏海辉。原告东莞市凤岗荣星五金厂（以下简称荣星五金厂）诉被告东莞市凤岗鸿锐塑胶制品加工厂（以下简称鸿锐塑胶厂）、东莞市凤岗博亿鸿塑胶五金制品厂（以下简称博亿鸿五金厂）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审理案号为（2018）粤1973民初2774号，该案作出一审判决后，荣星五金厂提出上诉，二审审理案号为（2020）粤19民终719号，后该案被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荣星五金厂的经营者农成芬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房木河，被告鸿锐塑胶厂的经营者谢美丽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凯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博亿鸿五金厂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即多交电费219112.92元及利息（利息以219112.92元为基数，自起诉立案之日起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被告实际付清之日止）；二、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全部由被告承担。原告明确诉请对应的期间系2012年1月份至2017年7月。基本诉辩主张原告荣星五金厂诉称：原告和被告鸿锐塑胶厂共同承租了东莞市×××××××××××××厂房（厂房同属一个业主），其中原告租用厂房的二楼，被告鸿锐塑胶厂租用厂房的一楼。由于该厂房的产权属于同一个业主所有，业主在供电局开立了一个用电账户（总表），按月向供电局交纳电费。原告和被告鸿锐塑胶厂承租后，业主将总表转移给原告和被告共同管理使用。为方便计算电费，双方又加装了电表分表，此外被告还自主加装一台电流互感器，每月共同抄表后统一向供电局交纳电费。原告在2017年下半年核查发现，被告自主加装了实际上是40倍的电流互感器，由于被告一直将该电流互感器用铁箱锁起来，他人无法查看，而被告一开始却对原告谎称该分表的倍数是20倍，实际被告鸿锐塑胶厂一直每月按以20倍的倍数计算电量核算电费，致使原告每月多交了大量的电费。经原告事后统计，自2012年1月份至2017年7月份期间，原告一共多交了219112.92元的电费。为此，原告曾多次尝试与被告鸿锐塑胶厂协商，希望妥善解决问题，但是被告鸿锐塑胶厂却对此置之不理，故意逃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被告鸿锐塑胶厂辩称：1.原告与被告之间没有合同关系；2.即使有合同关系，双方也早就结算清楚，给付完毕。被告博亿鸿五金厂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无提供书面答辩意见。案件事实与认定一、纠纷起因原告荣星五金厂（2010年4月2日注册成立）与被告鸿锐塑胶厂（2012年8月24日注册成立）共同租用位于广东省东莞市×××××××××××××的厂房，其中，原告在二楼经营，被告鸿锐塑胶厂在一楼经营。双方共用总电表并统一以祥华厂的名义向广东电网东莞供电局交纳电费，其中，2015年12月前由原告向被告鸿锐塑胶厂代收电费后连同自己的电费直接向广东电网东莞供电局交纳电费，2015年12月后由被告鸿锐塑胶厂向原告代收电费连同自己的电费直接向广东电网东莞供电局交纳电费。为计量方便，双方各自安装了电表分表以统计自己的每月用电量。另，被告鸿锐塑胶厂称博亿鸿五金厂（登记注册时间为2011年6月15日，截止目前并未注销登记，经营者为苏海辉）系2011年6月15日在案涉地址经营，后于2012年搬离案涉经营地址。后原告荣星五金厂于2017年下半年发现被告鸿锐塑胶厂实际使用的是40倍电流互感器，而计算电费的时候是按照20倍电流互感器计算，导致被告少交了电费，此消彼长，最终原告多交了电费，遂向被告主张，被告方对此否认，原告便从2017年10月份开始拒绝向被告缴纳电费。双方遂发生争议，并先后以不当得利纠纷、合同纠纷为由向本院起诉。被告鸿锐塑胶厂要求原告荣星五金厂支付拖欠电费的纠纷一案，经本院调解，双方已经庭外和解，鸿锐塑胶厂已经撤回起诉。二、双方证据举证、质证以及认定原告提交了《谈话录音》证明原告方人员农成芬、禤新荣，被告方人员谢美丽、吕先生，村信息办工作人员张先生关于交涉争议时的对话，被告予以否认，但并未申请对声音的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本院根据证据规则予以采信该证据的真实性。从谈话录音中可获悉以下信息：（一）鸿锐塑胶厂一方吕先生的陈述“我2010年来……那个四眼仔来，是那个四眼仔理的电费是吧？”，即可以认定鸿锐塑胶厂在该经营地址办公的时间实际为2010年，同时，案涉经营地址还有博艺鸿五金厂经营。（二）被告鸿锐塑胶厂的吕先生谈及“那我2010年入那间厂，然后不知道是12年还是13年四眼仔走了之后，我们才参与，是吧？……”，原告荣星五金厂的人员说道“反正当时有两人租一楼的，是吧”，吕先生“个个月去抄电表数，接着你们算一张纸下来，我们就算电费，我又没有电箱钥匙，我也没有开来看过”。吕先生“但你是三个月没交费了，不是一个月啊，我还不停电啊”。通过以上信息可以认定，博艺鸿五金厂大约于2012年、2013年左右离开经营地址，原告和被告鸿锐塑胶厂是通过月月手抄电表的形式记录并核算电费。（三）禤“我马上找人去南方电网买个新表，你认同ok就可以的吧，对不对？”，可以认定2018年1月份，原告因电费争议问题购置了新的电表。原告提交了广东电网东莞供电局电费通知单、电费缴费单、手抄电表核算表、《收据》、厂房租赁合同、合约协议等证明，原告租赁案涉厂房以及每月缴交电费的情况、双方核算分摊电费的情况，被告对手写的核算分摊电费表有异议，认为电表的度数不可能没有小数点。本院认为，从录音对话中可以得知双方缴纳电费的形式就是通过手抄核算的方式，实践中为了计算方便，去掉小数点计算也是也较为常见的情况，被告在录音中也未提出异议，且有《广东电网东莞供电局电费通知单》等予以佐证，被告亦未提出反证，该证据记录的电表度数可以予以采信。至于被告提交的自行制作的2012年至2017年电表数据统计表、支付凭证、供电线路图等，本院认为，被告提供了支付凭证系2020年1月份至10月份的电费数据，和本案没有直接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供电线路图，反映了博艺鸿五金厂原来在一楼经营的情况，这和博亿鸿五金厂的注册登记地址、录音对话吻合，能够予以采信。至于被告提交的自行制作的2012年至2017年电表数据统计表，是其自行推算的数据，本院不予采纳。三、电流互感器使用情况双方确认原告在2015年1月份更换过一次电表。被告鸿锐塑胶厂使用电流互感器情况：原告主张被告鸿锐塑胶厂自行加装了40倍的电流互感器，但实际按照20倍电流互感器计算用电度数，被告鸿锐塑胶制品加工厂则主张电流互感器并非其安装。经审查，谈话录音中鸿锐塑胶厂一方吕先生虽然不承认电表是其安装，却并未否认其实际使用40倍电流互感器的事实，本院可以认定被告鸿锐塑胶厂使用40倍电流互感器按照20倍电流互感器计算电费的事实。原告荣星五金厂使用电流互感器情况：被告在庭前会议时称原告在2012年至2014年底应当使用了2倍电流互感器，2015年之后应该使用了80倍的电流互感器。被告提交了其自行制作的2012年至2017年电表数据统计表、支付凭证、供电线路图，证明原告主张其电流互感器的倍数错误。原告予以否认，并陈述己方从2015年1月开始更换了40倍的电流互感器，此前并未安装电流互感器。本院审查原告提供的抄表记录，可以得知如果更换电流互感器的倍数，会大幅影响电费损耗的金额，如本院随机选择2014年4月份为例，以被告鸿锐塑胶厂的电流互感器为20倍计算的话，损耗约为0.6元/度，如以40倍计算的话，损耗为0.26095元/度；2015年7月份为例，以20倍计算的损耗为1.2535元/度，以40倍计算的损耗为0.52209元/度；2015年9月份为例，以20倍计算的损耗为1.0512元/度，以40倍计算的损耗为0.26160元/度，差异翻倍有余。此外，随机选择对比相近年份2014年和2015年（按照被告鸿锐塑胶厂为20倍电流互感器计算）的损耗发现，2014年4月份为0.6元/度、2014年5月份为0.8340元/度，2014年6月份为0.7488元/度、2014年7月份为1.22141元/度，而2015年4月份为0.5893元/度，2015年5月份为1.0052元/度，2015年6月份为1.2935元/度，2015年7月份为1.2535元/度。也就是说，在原告于2015年1月份更换40倍电流互感器，被告实际保持电流互感器倍数不变的情况下，同期的耗损较为接近，差异并不明显。根据原告提供的手抄电费核算表，被告鸿锐塑胶厂在2015年1月份少交电费（均四舍五入）4124.29元，2015年2月份1235.73元，2015年3月份3884.66元，2015年4月份3031元，2015年5月份4629.38元，2015年6月份4718.6元，2015年7月份4039.29元，2015年8月份4083.74元，2015年9月份4086.76元，2015年10月份4641.88元，2015年11月份3965.13元，2015年12月份4227.47元，2016年1月份2410.79元，2016年2月份1925.48元，2016年3月份3240.55元，2016年4月份3089.93元，2016年5月份4595.01元，2016年6月份3845.4元，2016年7月份4468.31元，2016年8月份4237.03元，2016年9月份4056元，2016年10月份4729.81元，2016年11月份3913.64元，2016年12月份4125.44元，2017年1月份1393.34元，2017年2月份3498.3元，2017年3月份3372.07元，2017年4月份3590.5元，2017年5月份3490.78元，2017年6月份4080.29元，2017年7月份为3585.57元。四、双方计算以及交付电费的方式（一）计算双方实际分表的电费，由双方的分表的总量相加乘以供电局本期的电量单价，得出实际电费；（二）计算双方的损耗，损耗是总表向供电局缴纳的实际金额减去上述各方电表的实际电费之和，得出实际缴纳与各方分表计算的电费之间的差额，再以电费的差额除以双方分表的总电量，得出损耗的电费单价，最终是各方分表的电量乘以损耗电量单价得出双方的损耗电费；（三）双方应缴电费等于实际用电的电费加上损耗电费。以2013年3月份为例，双方确认实际计算电费的方式为“一楼是被告鸿锐塑胶厂，该分电表上期显示13905.7，本期显示13994.9，则被告实际电量为：（13994.9×20-13905.7×20）=1784度，以1784度乘以单价0.9278元，得出其分表的电费是1655.1952元。同样，二楼使用的电量5852度（473446-467594）乘以单价0.9278元即为本期的电表电费5429.4856元。上述双方的分表的电量相加（1784度+5852度）乘以供电局的单价0.9278元，得出双方分表的电费总和，双方向供电局缴纳的电费18189.52元减去电费总和，差额再除以双方分表的电量之和为双方的损耗电度单价，该期计算为1.4545元/度，则一楼鸿瑞塑胶厂的电费为：4250.0232元（1784度×1.4545/度+1655.1952元）。五、其他1.被告鸿锐塑胶厂于2020年10月20日向本院提交了“校验电能表申请书”，要求对荣星五金厂2014年12月份更换的新旧电表进行校验，以确定电流、电压互感器的倍数以及电能计量是否准确。原告荣星五金厂称电表已经没有保存，无法进行校验。2.被告鸿锐塑胶厂提供了调查申请书，请求调取2012年1月至2015年1月期间电费缴费人“农小慧”的身份信息。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谈话录音》《广东电网东莞供电局电费通知单》、手抄电表核算、厂房租赁协议、合约协议，被告提交的自行制作的2012年至2017年电表数据统计表、支付凭证、供电线路图以及本院庭前会议记录、庭审笔录等证据附案为证。裁判理由和结果本案系不当得利纠纷。被告博亿鸿五金厂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和抗辩的权利。原告诉请的时间段在2012年1月至2017年7月，起诉时间为2018年1月19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的规定，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等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规定：“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本案需要审查被告鸿锐塑胶厂、博亿鸿五金厂是否存在没有法律依据取得不当利益导致原告受到损失的情况。本案争议焦点如下：第一，2015年1月份之前，被告鸿锐塑胶厂、博亿鸿五金厂因电费分摊问题是否构成不当得利，造成原告电费损失。综观本案证据，本院认为，原告的证据不足证明二被告在2015年1月份之前因共同使用电费构成了不当得利，理由如下：（一）从举证责任来看，原告在2015年1月份更换过一次电表，更换后的电流互感器倍数为40倍，但更换之前的倍数却无从查知。双方在2017年7月份之后才因电表使用问题发生纠纷，被告鸿锐塑胶厂客观上无法举证证明原告在2015年1月份之前使用的电流互感器是何倍数，亦无法通过申请公权力介入的方式查实原告已经废弃使用的电流互感器的倍数，而原告作为电表的持有者，也没有保留相关证据，事隔多年后才提出异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二）从现有证据反映来看，通过原告提交的手抄核算电费表，可以得知加装电流互感器之后，会明显影响损耗的计算单价（差异可以翻倍），但对比相近年份2014、2015年的数据来看，原告在于2015年1月份更换40倍的电流互感器后，2015年产生的损耗和2014年同期产生的损耗居然相近，这表明不能排除原告在2015年1月份之前的电表也使用了加有倍数的电流互感器。（三）原告对于博亿鸿五金厂何时搬离案涉经营地址，又如何使用电表以及相应的分摊均无提供证据。本院认为，原告无法举证证明自己在2015年1月份之前使用电流互感器的倍数，被告也不具备相应的举证能力，且根据现有证据不能排除其没有使用加倍的电流互感器，原告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主张二被告构成不当得利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原告起诉该段期间的电费，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第二，2015年1月份之后，被告鸿锐塑胶厂、博亿鸿五金厂是否构成不当得利。博亿鸿五金厂在2015年1月份之前已经搬离案涉经营地址，之后产生的电费与其无关，原告向被告博亿鸿五金厂提出的诉请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鸿锐塑胶厂是否构成不当得利，本院认为，从谈话录音的内容来看，双方因电表发生争议的时间在2017年8月之后，即在原告2015年1月份更换电表之后，在2018年1月份再次更换电表之前，在此期间原告因被告实际使用的电流互感器的倍数是40倍导致其多分摊电费向被告鸿锐塑胶厂提出异议，鸿锐塑胶厂在此期间并未对原告使用的电流互感器倍数是40倍提出任何异议，即便在2018年1月2日上午村信息办工作人员张先生介入调解的情况下，也未明确提出异议，而是主要争议电表并非自己一个人使用以及电表是否准确的问题。因此，本院认为，可以认定2015年1月份至2017年7月份期间原告使用的电流互感器倍数为40倍，而被告使用的也是40倍的电流互感器，但期间双方核算电费却以被告使用20倍的电流互感器为依据，因此，双方实际核算的电费有误，被告在该段期间因核算错误导致少交电费，原告因此多交电费，被告构成不当得利，应当予以返还。经统计，被告鸿锐塑胶厂在2015年1月份至2017年7月份期间少缴纳的电费金额为114316.17元，该部分构成原告的损失，被告应当予以返还。至于利息，本院认为，本案没有证据显示是被告鸿锐塑胶厂安装的电表，虽然在2017年8月份时原告已经提出异议，但不当得利的金额属于不明确的状态。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返还款项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但若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至于被告鸿锐塑胶厂提交的“校验电能表申请书”，本院认为，电表客观上已经无法提供，没有鉴定的基础，本院不予准许。被告申请调取的2012年1月至2015年1月期间电费缴费人“农小慧”的身份信息，本院认为，农小慧是案外人，并非是本案当事人，其身份信息和本案审理没有直接关系。此外，实践中，登记的电费缴纳单位在停止缴费后没有过户给下一接手单位，导致后续缴费单位继续以原登记人缴费、开票的情况较为常见，不能据此认定“农小慧”和本案的关联性并调查其账户和身份信息。因此，该调查取证申请，本院亦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东莞市凤岗鸿锐塑胶制品加工厂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东莞市凤岗荣星五金厂少缴纳的电费114316.17元；二、驳回原告东莞市凤岗荣星五金厂对被告东莞市凤岗博亿鸿塑胶五金制品厂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东莞市凤岗荣星五金厂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586元，由原告东莞市凤岗荣星五金厂负担2193元，由被告东莞市凤岗鸿锐塑胶制品加工厂负担2393元。本案保全费1616元，由原告东莞市凤岗荣星五金厂负担773元，由被告东莞市凤岗鸿锐塑胶制品加工厂负担843元。上述受理费及保全费，原告起诉时已预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叶志聪审 判 员  尤中琴人民陪审员  李运苏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邓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