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129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民生路1399号7层、8层（806-811）。负责人：冯胜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峰，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元鑫，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永柱，男，1974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红山，上海市益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太平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永柱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5民初221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分公司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二项，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太平分公司无需支付周永柱2019年4月至5月项目奖金80,197元（人民币，下同）。事实和理由：1.根据周永柱一审提交的太平分公司综合管理部员工郑某、周永柱的部门领导方某以及周永柱相关邮件内容可见，直至2019年3月25日，《客户盘活项目产品经理制实施方案》仍处于方案沟通阶段，尚未实际执行；2.根据太平分公司一审提交的《XX有限公司发文签报》可知，太平分公司领导未审批同意上述方案，且周永柱也未按方案要求填写呈现项目进展的跟踪表，周永柱一审提交的“智能外呼名单盘活4-6月情况总结”也无法证明其真实性，故上述方案实未实施；3.即使存在涉案项目，周永柱一审当庭述称系在2019年5月底才达成项目目标，超过了项目周期结束日，成本远远高于预算，周永柱也不应取得“超额销售奖励”和“成本优化提成奖励”；4.即使存在涉案项目，由于不存在两个小组相互竞争的前提，周永柱也不能取得“优胜小组奖”；5.根据《太平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产品经理制实施办法（试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项目激励以完成集团年度业务计划为前提，若公司未能完成集团下达的经营指标，将对已发放奖励进行追回”，而太平分公司2019年未能完成集团年度业务计划，即使存在涉案项目，周永柱领取项目奖金的条件也不成就。周永柱辩称，不同意太平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周永柱一审提供的证据证明，涉案项目已经实施，且也符合奖金发放条件。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周永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太平分公司支付周永柱2019年度年终奖金122,080元；2.太平分公司支付周永柱2019年4月至2019年5月项目奖金80,19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周永柱与太平分公司签订有期限自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10月18日止以及自2018年10月19日至2019年10月18日止的两份劳动合同。周永柱每月工资为38,150元。2019年3月4日，周永柱的上级领导方某向周永柱等人发送了主题为“客户盘活项目产品经理制实施方案”的电子邮件，载明“各位同事，根据公司的决策，综合部出台了盘活项目产品经理制实施方案。我们部门将与信息部和经纪组建的另一工作小组同台工作竞赛，请大家团结一致，奋勇争先，力争取得好名次。具体工作：1.请周永柱老师全面负责和统筹平台部的语音外呼盘活工作，其他同事配合；2.请穆某、时某了解好信息部和经纪的原始名单需求，支持他们也取得好成绩，确保原始名单公平分配；3.请周永柱根据附件修订上周的立项申请，尽快走签报，将预算金额从33.3万（元）调整为50万（元）。相应输出目标从2.33万（元）调整为3.5万（元），百产要求不变”。该电子邮件附件《客户盘活项目产品经理制实施方案》载明“……二、产品经理制团队：1.本项目分为2个团队，分别为平台发展部成立一个产品小组，信息技术部与保险经纪公司合作成立一个产品小组。两个产品小组成员分别为：1）平台发展部产品小组：产品经理：周永柱；产品小组成员：穆某、时某、薛某……。三、项目立项：由各产品小组提交立项及盘活实施方案，包含费用预算、工作计划安排、阶段性成果及盘活方式等。四、项目预算和目标：1.项目周期：2019年3月5日至5月4日；2.费用总预算：100万元；单个产品小组预算：50万元；3.项目目标：1）实现有效盘活客户总数达7万个，单个产品小组实现有效盘活客户数达3.5万个。有效客户数指：除防火墙和黑名单后，主动参与活动并实际领取了活动奖品的客户总数；2）盘活客户名单下发网服外呼销售，根据百产5,000元测算，实现规模保费销售总额350万元，单个产品小组实现规模保费销售额175万元。有效规模保费是指：有效客户在方案期间内产生的规模保费，需剔除犹退和终止的规模保费。五、激励方案：总激励=激励1+激励2+激励3。激励1：超额销售奖励：1.奖励前提条件：在费用预算范围内，实现有效盘活客户数目标值（3.5万个）、以及实现规模保费销售额目标值（175万元）；2.奖励计算公式：超额销售提成奖励=（实际规模保费销售额-目标规模保费销售额）X10%。激励2：成本优化提成奖励：1.奖励前提条件：在费用预算范围内，实现有效盘活客户数目标值（3.5万个）、以及实现规模保费销售额目标值（175万元）；2.奖励计算公式：成本优化提成奖励=（费用预算-实际费用支出）X30%。实际费用支出是指：直接用于盘活项目所产生的内外部所支付的费用，不包含项目小组成员的人力成本、职场费用及现有设备固定支出（该成本列入虚拟成本）。激励3：优胜小组奖：1.评奖标准：在预算范围内，同时实现有效盘活客户数目标值和规模保费销售额目标值的前提下，按实际保费销售额进行排名，实际保费销售额最高者为优胜小组。2.奖励金额：拾万元整。激励说明：在符合获奖的前提条件下，以上三个激励可以贾（加）总累计。六、奖励分配方案：1.产品经理奖励总额不低于产品小组成员奖励；2.产品经理奖励总额原则上不低于产品小组奖励总金额的40%，不高于60%；根据小组成员实际人数，可做适当调整；3.产品小组成员的奖励分配由产品经理按贡献度提出奖励分配建议方案，由产品经理办公室确认，并递交领导小组审定后实施。七、奖励发放方案及条件：1.超额销售奖励金采用分阶段发放方式：50%奖励金在项目结束后发放；剩余50%奖励金在2019年底发放，且基于回执回收的确认比例进行结算发放；2.成本优化奖、优胜小组奖于项目结束后，统一结算后发放。八、项目的定期追踪：1.以月度为单位，由产品小组填写跟踪表，呈现项目进展；2.由产品经理办公室跟进项目进度，协调公司内相关资源以提供必要的支持。……十、产品项目评估及产品生命周期：1.产品经理办公室由人力资源、财务、企划、风险管理及合规、保险经纪及分管领导组成，对产品项目成果做最终审定。其中人力资源负责产品经理制实施方案的制定、财务负责确认成本及费用报销、企划负责跟进项目进度、风险管理及合规负责风险、合规管控；2.若产品小组在项目期限内未达成目标，产品小组随即解散，回归各自原来的部门；3.继续推进产品经理制的完善与实施，由公司制定后续方案。”2019年3月7日，周永柱向方某发送电子邮件“因平台发展部智能外呼目前在走采购流程，预计要3月20日才能引入智能外呼供应商，同时为保证项目目标：输出3.5万，单位成本控制在14.3元，同时为保证有足够的用户基数用于盘活输出（平均每月可用于盘活的用户基数在170万左右），建议对项目周期进行调整：3月20日-6月20日，若因采购流程造成推迟则相应调整项目周期”。同日，方某向彭某发送电子邮件，载明“刚刚跟两位产品经理沟通了，其中第一组周永柱老师因受采购流程制约，要从3月22日左右才能实质开始外呼，前期免费阶段都已经用光，因此预计名单使用计划略（有）调整，建议，由于受采购流程制约，或者等比例调整输出计划，仍然维持5月31日结束，但输出目标、使用费用等比例减少；或者相应调整最终完成时间，至6月20日完成”。2019年3月19日，综合管理部员工郑某向周永柱上级领导方某等人发送电子邮件“那就基于此数据分配方案正式推进项目吧！大家加油，有任何反馈或需要支持的，可随时与我们沟通”。同日，周永柱上级领导方某向周永柱发送电子邮件“永柱，综合部已经明确产品经理项目的工作，……请制定相应的工作方案，先本周内上报部门。”2019年7月5日，周永柱向方某发送电子邮件“所附智能外呼名单盘活4-6月结项报告，请查阅”，附件《智能外呼名单盘活4-6月情况总结》载明，2019年4月-6月平台发展部产品组产生66,078条盘活名单，其中4月和5月就有45,316条盘活名单输出，完成了年初公司3.5万条盘活名单输出的目标；2019年4月至6月期间，预计投入为670,411.24元，其中决算的4月和5月的外呼费用为447,173.68元。2019年8月7日及8月15日，太平分公司综合管理部员工干某分别发送了主题为“20190805团队名单拨打情况表”、“20190815团队名单拨打情况表”的电子邮件，根据该两份电子邮件所附的表格显示，“智能外呼-生日盘活”的承保保费为分别为1,878,233.60元和1,940,150.40元。2019年7月2日，案外人通过电子邮件向周永柱发送了“太平金服19年3-6月费用表”，根据该表格显示，2019年3月1日至6月30日的费用合计为650,530.76元，其中6月的费用217,177.28元为预估。2019年10月18日，周永柱、太平分公司双方劳动合同到期终止，周永柱在太平分公司最后工作至2019年10月18日，太平分公司亦支付周永柱工资至该日。太平分公司已经向周永柱支付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05,180元。2019年10月22日，周永柱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11月8日依法受理，周永柱仲裁要求太平分公司支付：1、2019年度年终奖金121,833.90元；2、2019年4月至5月项目奖金80,197元；3、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05,180元。上述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仲裁裁决，对周永柱的请求均未予支持。周永柱不服该裁决结果，遂向一审法院提出起诉。一审法院另查明，1.太平分公司上级法人公司的《XX有限公司2019年考核与奖励方案》第四章“年终奖金核算”中的第十一条规定“奖金发放对象：2019年9月30日（含）前入司签订劳动合同的内勤员工；奖金发放前离职的人员，不予发放奖金”；第十二条规定“奖金计算公式如下：个人年终奖金=个人月度标准薪资X层级奖励系数X个人考核系数X在岗系数X公司调节系数”。2.太平分公司上级法人公司太平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17日更名为XX有限公司。一审审理中，周永柱为证明其主张，还向一审法院提供了以下证据：转账截屏，证明太平分公司发放了周永柱2017年下半年的年终奖金税后86,938.40元、2018年度的年终税后奖金145,202元，可印证周永柱的年终奖金为4个月工资。经质证，太平分公司对周永柱提供的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确认周永柱2017年下半年的年终奖金税后86,938.40元、2018年度的年终税后奖金145,202元。太平分公司为证明其主张，也向一审法院提供了以下证据：公司内网截图一页、2017年度考核与奖励办法、2018年度考核与奖励办法，证明太平分公司每年均会制定年度考核与奖励办法，周永柱已经阅读了2018年度的考核与奖励办法；同时，太平分公司代理律师还当庭通过微信视频聊天方式与太平分公司人事取得联系，并通过该微信视频演示了公司内网的进入流程以及相应的内网信息；经质证，周永柱确认太平分公司通过视频演示的公司内网进入流程以及内网最终的显示有周永柱于2018年12月29日已阅的内容与太平分公司提供的网页截图信息一致，系统中也有2018年度考核与奖励办法的文本扫描件，对本次演示内容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因为时间久远，而且显示的收到时间统一为2018年12月29日17时32分，当时周永柱有无实际阅看，现在已经记不清了，但认为不需要通过鉴定来解决。另外，太平分公司知晓周永柱的账号和密码，不排除太平分公司的人员使用了周永柱的账号和密码在系统中点击了“已阅”信息。经一审法院核查，2017年度以及2018年度的考核与奖励办法均有奖金发放前离职的人员不予发放奖金的规定。太平分公司另表示，确认干某在2019年8月15日发送的电子邮件所附表格中显示的1,940,150.40元系周永柱2019年4月至5月完成的智能外呼-生日盘活的项目保费，但因为会发生退保现象，所以实际保费金额应该低于1,940,150.40元，但目前没有相关的证据，太平分公司收取保费佣金存在一个周期，因此邮件中的194万元不是最终的可以计算佣金的数字；另外，当时确实是准备由周永柱所在的小组和案外人徐某小组实施相关的项目，但由于项目没有通过审批，所以徐某组一直没有实际实施项目。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关于周永柱主张的2019年度年终奖金。首先，太平分公司的《XX有限公司2019年考核与奖励方案》已经明确规定奖金发放前离职的人员不予发放奖金以及年终奖金的具体计算公式，周永柱也确认当时看到过奖励方案，只是因为没有备份，故无法核实是否与周永柱当时看到版本一致；同时，关于奖金发放前离职人员不予发放奖金的规定在太平分公司之前年度的考核与奖励方案中均有明确规定；其次，周永柱虽于一审庭审中主张太平分公司从未告知过年终奖的计算公式，公司领导口头告知过年终奖是4个月的工资，周永柱据此根据以往的年终奖数额进行了推算，但就该主张，周永柱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且太平分公司对此亦不予认可，故一审法院对周永柱该主张不予认可；最后，周永柱、太平分公司双方劳动合同于2019年10月18日到期终止，周永柱在2019年度并未做满一整年，由此也导致太平分公司无法按照考核与奖励办法的规定对周永柱进行考核；而且，双方劳动合同系到期终止，对于周永柱在2019年度未能做满整年的客观情况，未有任何可归咎于太平分公司的理由，由此，太平分公司基于企业经营自主权不予发放周永柱具有福利性质的年终奖金，未有不妥。综上，周永柱要求太平分公司支付2019年度年终奖122,080元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周永柱要求太平分公司支付2019年4月至2019年5月项目奖金的诉讼请求。一审审理中，太平分公司虽表示涉案的项目由于未能通过公司最终的审批而实际并未实施，但根据周永柱提供的电子邮件显示，周永柱的上级领导方某在2019年3月4日明确表示盘活项目产品经理制实施方案是根据公司的决策由综合部出台的，并要求周永柱全面负责和统筹平台部的语音外呼盘活工作，之后，周永柱还因为受采购流程制约，要求将项目期间调整为3月20日至6月20日，而方某也将此作为建议之一上报给了公司，综合管理部员工郑某也在3月25日通过电子邮件要求项目组将最新的立项及实施方案、月进度报告及时反馈太平分公司；2019年7月5日，周永柱向方某发送电子邮件，汇报了2019年4月至6月期间智能外呼项目的完成情况，方某并未就该项目的实施与否提出异议，且直至2019年8月份，包括公司综合管理部员工干某发送的电子邮件附件表格中，仍有“智能外呼-生日盘活”这一项目，由此，太平分公司关于公司并未实际实施案涉客户盘活项目产品经理制实施方案的主张，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客户盘活项目产品经理制实施方案的规定及周永柱的陈述，周永柱主张的项目奖金具体包括超额销售奖励、成本优化提成奖励以及优胜小组奖三部分组成。首先，关于超额销售奖励，周永柱主张完成的实际规模保费销售额为1,940,150.40元，太平分公司于一审审理中确认干某在2019年8月15日所发送电子邮件的附件表格中所记载的1,940,150.40元为周永柱所完成的2019年4月至5月的智能外呼-生日盘活项目保费，其虽表示由于会发生退保现象，所以实际的保费金额应该低于该数字，但就该主张并未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且周永柱对此亦不予认可，故一审法院采信周永柱的主张，确认周永柱2019年4月至2019年5月期间完成的智能外呼-生日盘活项目保费为1,940,150.40元；其次，关于成本优化奖励，周永柱主张2019年4月至5月支出的成本合计为447,173.68元，低于50万元的标准。根据2019年3月7日的电子邮件显示，由于周永柱受采购流程的制约，要求将项目周期调整为3月20日至6月20日，方某也将以作为意见之一上报给了公司，此后周永柱向方某汇报的也是4月至6月的项目完成情况，方某也从未据此就项目的实施期间提出过异议，因此，一审法院认为至少应当以周永柱要求的3月20日至6月20日作为成本的计算期间。根据周永柱向方某发送的《智能外呼名单盘活4-6月情况总结》显示，周永柱所在项目组于2019年4、5月期间完成了45,316条的盘活名单输出，超额完成了“客户盘活项目产品经理制实施方案”中要求的3.5万条盘活名单输出目标，且上述期间决算的外呼费用为447,173.68元，低于项目规定的50万元标准。由此，一审法院采信周永柱的主张，确认2019年4月至5月支出的成本合计为447,173.68元。最后，关于优胜小组奖，一审审理中周永柱、太平分公司均确认当初准备由周永柱所在的小组和案外人徐某带领的小组共同实施项目并相互竞争，但徐某小组实际并未实施项目。因徐某小组实际未能实施项目与周永柱无关，在一审法院前述确认周永柱已完成超额销售奖励目标和成本优化奖励目标的情况下，周永柱主张可获得优胜小组奖，可予支持。综上，结合周永柱实际完成的项目保费金额和支出的成本数额、“客户盘活项目产品经理制实施方案”中规定的三项奖金计算公式，经一审法院核算，周永柱主张2019年4月至5月项目奖金为80,197元尚属合理，可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太平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周永柱2019年4月至2019年5月项目奖金80,197元；二、驳回周永柱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计5元，免予收取。本院二审期间，周永柱补充提交证据：1.方某于2019年5月19日发送给周永柱的名为“智能语音激活客户的立项申请（2019年6月-8月）.docx”邮件及附件“平台发展部项目立项申请表”，邮件内载“这个往前推进吧”“各位，平台部拟申请延续3-5月的智能语音激活客户的项目，附件是立项报告，请财务、法务审核”；2.陈志芳于2019年5月30日发送给方某的名为“答复：六月盘活名单提供”邮件；3.干某于2019年8月15日发送给方某等的名为“20190815团队名单拨打情况表”邮件；4.标题为“关于智能语音外呼盘活加大测试的立项申请”的XX有限公司内部工作签报。以上证据证明涉案项目于2019年5月已完成，2019年6月的外呼工作是周永柱的分管领导方某和需求部门确认后安排的，与产品经理制无关。太平分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认可，但对证据1证明内容不认可，对证据2-4关联性不认可。太平分公司补充提交证据：1.关于20190715-20190719工作周结（业务管理室）的邮件及附件，证明客户盘活工作为周永柱的本职工作内容，太平分公司开展智能外呼名单盘活工作与产品经理制无关；2.标题为“机器语音外呼生日场景盘活的立项申请”签报、标题为“关于智能语音外呼盘活加大测试的立项申请”签报、标题为“关于19年6-8月智能语音外呼盘活的立项申请”签报，证明周永柱在2019年3-5月期间按照“关于智能语音外呼盘活加大测试的立项申请”内部签报执行的工作系完成部门本职工作，而非执行《客户盘活项目产品经理制实施方案》;3.关于20190531团队名单拨打情况表的邮件及附件，证明按照周永柱所陈述的2019年5月31日为项目完成日，而截止2019年5月31日的保费也仅为1,069,563.2元，并没有达到保费175万元的获取奖励的条件。周永柱对上述证据1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证据2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3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太平分公司是否需支付周永柱2019年4月至2019年5月项目奖金80,197元。首先，在案证据表明，周永柱的主管方某向周永柱发送了《客户盘活项目产品经理制实施方案》，并要求周永柱全面负责和统筹平台部的语音外呼盘活工作，太平分公司综合管理部员工郑某也在3月25日通过电子邮件要求项目组将最新的立项及实施方案、月进度报告及时反馈公司，周永柱于2019年7月5日向方某发送电子邮件，汇报了2019年4月至6月期间智能外呼项目的完成情况，太平分公司综合管理部员工干某于2019年8月份发送的电子邮件中，也有“智能外呼-生日盘活”项目汇总数据。故，太平分公司《客户盘活项目产品经理制实施方案》已经实施。其次，根据方某于2019年5月19日发送给周永柱的邮件及附件可知，太平分公司拟延续3-5月的智能语音激活客户的项目，且直至2019年8月，工作签报、综合管理部员工邮件中多次涉及智能外呼项目汇报、汇总工作。由此说明太平分公司客户盘活项目在2019年5月后进行了延续。再次，周永柱向方某发送《智能外呼名单盘活4-6月情况总结》，方某并未表示异议，而根据该总结，周永柱小组符合《客户盘活项目产品经理制实施方案》中的各项奖励。另外，即使周永柱的本职工作包含客户盘活内容，但太平分公司实施了专项的《客户盘活项目产品经理制实施方案》，也应根据方案兑现相应奖励；太平分公司对于其提供的《太平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产品经理制实施办法（试行）》证据未证明其真实性以及已向周永柱送达。因此，一审法院根据太平分公司《客户盘活项目产品经理制实施方案》判定的周永柱2019年4月至2019年5月项目奖金80,197元，并无不当，本院对太平分公司关于无需支付上述奖金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太平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太平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少君审判员  韩东红审判员  周 寅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刘劭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