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131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陶福德，男，1956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陶燕，女，1983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奉贤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沈才芳，女，1956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白耀华，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阆芽教育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民生路1286号、丁香路786号2层203室。法定代表人：高坤，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坤，女，1983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秦皇岛市山海关区。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定宏，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陶福德、陶燕、沈才芳因与被上诉人上海阆芽教育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阆芽公司）、高坤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5民初509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陶福德、陶燕、沈才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双方虽未签订书面房屋租赁合同，但上诉人已提供照片、学生家长出具的证明、朋友圈截图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于2018年6月至7月间使用系争房屋开展教辅培训，双方之间存在事实上的租赁关系。故被上诉人应支付房屋租金及相应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被上诉人阆芽公司辩称：其从未使用过系争房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陶福德、陶燕、沈才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阆芽公司向陶福德、陶燕、沈才芳支付自2018年6月1日起至同年7月31日止的租金人民币16,400元（参照后续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即每月8,200元计算）；2.判令阆芽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16,4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3.判令高坤对阆芽公司的上述第1、2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坐落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的产权人登记为陶福德、陶燕、沈才芳。现陶福德、陶燕、沈才芳认为阆芽公司于2018年6月1日起至同年7月31日期间实际使用系争房屋，但拖欠租金至今未付，故陶福德、陶燕、沈才芳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判如所请。一审审理中，陶福德、陶燕、沈才芳提供：1.照片及学员家长出具的证明，证明阆芽公司于2018年6月至7月占用系争房屋用于教学。经一审庭审质证，阆芽公司、高坤表示无法确认照片是在系争房屋内拍摄，无法证明系争房屋由阆芽公司承租。阆芽公司未与上述学员家长签订培训合同，亦未收到上述学员家长支付的培训费。2.阆芽公司员工金某1出具的证明及社保缴费记录，证明2018年6月至7月金某1作为阆芽公司的员工使用系争房屋。经庭审质证，阆芽公司、高坤表示金某1系陶燕的侄子，系阆芽公司员工，但阆芽公司未在系争房屋设立教学点，如金某1在系争房屋授课系私人行为。3.高坤与陶燕丈夫金某2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高坤曾确认使用系争房屋并拖欠租金，金某2曾在阆芽公司任职。经庭审质证，阆芽公司、高坤表示上述聊天记录系关于盐仓教学点，与本案无关。4.陶燕与案外人上海XX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8日签订的《资产管理服务合同》，证明系争房屋的租金标准。经庭审质证，阆芽公司、高坤表示与本案无关。5.高坤的手机银行截图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阆芽公司、高坤财产混同。经庭审质证，阆芽公司、高坤表示与本案无关，且无法证明阆芽公司、高坤财产混同。6.阆芽公司的朋友圈截图，证明阆芽公司以阆芽美术张杨教学中心的名义发布朋友圈，于2020年7月10日通知教学点将搬迁，同年7月27日发布张扬教学点的学员作品，同年8月8日搬迁至联洋教学点。经庭审质证，阆芽公司、高坤表示无法证明上述微信系阆芽公司使用，且朋友圈系作为宣传使用，而非真实设立教学点。陶福德、陶燕、沈才芳申请学员家长王某2作为证人出庭作证。王某2陈述其女儿王某1于2012年起在张杨教学点上课，2018年8月8日搬至联洋教学点，授课老师相同，其于2018年7月28日扫码向“阆芽美术”支付了下一阶段的学费。经庭审质证，阆芽公司、高坤表示证人王某2未提供其与阆芽公司的合同，且付款系支付下一期费用，无法证明王某12018年6月至7月在阆芽公司接受培训。一审审理中，阆芽公司、高坤提供：1.高某、徐某等出具的证明，证明金某1系陶燕的侄子，阆芽公司未租用系争房屋作为教学点，联洋教学点营业前未收取张杨路学员的学费。经庭审质证，陶福德、陶燕、沈才芳认可金某1系陶燕的侄子，但表示证明人员均系阆芽公司员工。2.学员上课记录及书面合同，证明阆芽公司的学员均与阆芽公司签订书面合同，且有上课记录。经庭审质证，陶福德、陶燕、沈才芳表示缺少2018年6月至7月的上课记录。阆芽公司、高坤申请高某、徐某、周瑾作为证人出庭作证。高某陈述其于2017年3月起在陶燕开办的XX路XX弄XX号XX室画室工作，其劳动报酬由金某2支付；2018年7月11日搬到阆芽公司开办的联洋教学点，其劳动报酬由阆芽公司支付；学员王某1是陶燕、金某2的学生，学费系支付给金某2。徐某陈述其于2016年起在陶燕开设的XX美术（即张杨路画室）工作，其劳动报酬由金某2支付；2018年7月11日搬到联洋教学点后，系阆芽公司员工，劳动报酬由联洋教学点负责人支付。周瑾陈述其自2018年7月6日起在阆芽公司工作，工作地点是民生路XX大厦（即联洋教学点），陶燕曾系阆芽公司的股东，金某2曾系阆芽公司的美术指导老师，金某1曾系阆芽公司的美术老师。经庭审质证，陶福德、陶燕、沈才芳认为证人均在阆芽公司工作，且证言有多处矛盾。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陶福德、陶燕、沈才芳应对双方之间存在房屋租赁合同关系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但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存在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的租赁合同。虽然系争房屋曾作为教学使用，但陶福德、陶燕、沈才芳未能充分证明系由阆芽公司使用，故陶福德、陶燕、沈才芳要求阆芽公司支付租金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并要求高坤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审理后，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于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作出判决：驳回陶福德、陶燕、沈才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0元，减半收取计105元，由陶福德、陶燕、沈才芳共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其与被上诉人间虽未签订书面的房屋租赁合同，但被上诉人于2018年6月至7月间确使用系争房屋开展教辅培训，双方之间存在事实上的房屋租赁关系，并提供了照片等证据材料予以证明。即使系争房屋于2018年6月至7月间曾作为教辅培训场地使用，但在被上诉人否认的情况下，仅凭在案证据难以认定使用者为被上诉人：首先，金某1的社保缴费记录仅能证明金某1系被上诉人员工，且金某1的证明明显与阆芽公司其他员工的证词相悖。考虑到金某1与陶燕的亲属关系，仅凭金某1的证明无法确认被上诉人在2018年6月至7月使用系争房屋；其次，上诉人提供的学员家长出具的证明，因该学员家长并未提供其与被上诉人之间的书面合同，无法证明与其建立教培关系的主体系被上诉人；最后，朋友圈截图无法显示该微信系被上诉人使用。故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2018年6月至7月间的房屋租金及相应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并要求高坤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可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0元，由陶福德、陶燕、沈才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金绍奇审判员  胡桂霞审判员  叶振军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 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