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125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强胜,男,1971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淮安市清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惠民路456号1幢1层。负责人：沈洪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加全，上海市信能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枫，上海市信能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强胜因与被上诉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联合网络公司）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5民初204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强胜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联合网络公司支付2018年9月6日至2019年8月15日期间工资差额人民币106,657.18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8月，因联合网络公司下属浦东分公司急需要发展浦东新区各个乡镇的NB-10T(窄带物联网)业务,经与张强胜磋商,双方约定基本工资为年薪35万元,另加项目奖金。张强胜从2018年9月6日开始至联合网络公司的下属公司上班,2018年10月23日才正式签署劳动合同。2019年3月,联合网络公司领导调整,新来的领导无辜克扣、减少张强胜薪资,因此张强胜提出离职。后双方通过当面谈判、电子邮件多次交涉,联合网络公司同意按35万年薪的标准为张强胜补发工资。直至2019年8月27日张强胜正式办理离职手续至今,虽多次催要,联合网络公司也没有向张强胜补发工资。因此，张强胜要求二审法院支持其上诉请求。联合网络公司辩称，不同意张强胜的上诉请求，认为一审法院的判决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张强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联合网络公司支付2018年9月6日至2019年8月15日期间工资差额106,657.1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23日，张强胜、联合网络公司签订有期限自2018年10月23日至2021年10月22日止的劳动合同,其中约定试用期6个月，自2018年10月23日起至2019年4月22日止。当日，张强胜在员工承诺书、保密承诺书及浦东分公司解决方案经理岗位说明书上签名署期。联合网络公司亦向张强胜出具《上海联通录用说明》，载明：“一、录用部门、岗位及职级。1.录用部门、岗位：浦东新区分公司-解决方案经理；标准岗级：10岗（岗位对应绩效工资）；个人职级：10A(职级对应职级工资)；二、劳动合同。合同主体为上海联通，首次年合同期为3年，试用期6个月；三、月度薪资。1.职级工资：3,960元/月；2.综合补贴：400元/月；3.绩效工资：挂钩个人绩效，实际金额由区分公司进行二次分配；4.发放方式：（1）试用期前3个月绩效工资标准统一为4,800元/月；（2）月度绩效预发80%，季度末根据绩效考核情况清算20%。（3）公司每月15日发薪，固定工资当月发放，绩效工资下月发放。四、福利津贴。1.交通补贴：1,000元/月；2.通讯补贴：200元/月；3.餐贴：300元/月；4.弹性福利：约10,000元/年；5.防暑降温及过节费：6,200元/年。五、年终奖。1-2个月薪（职级工资+绩效工资），具体金额根据年度公司业绩情况核定标准。六、社保/公积金/企业年金……”2019年5月10日,张强胜向联合网络公司提出辞职申请,后继续在联合网络公司处工作，联合网络公司支付张强胜工资至2019年7月31日。2019年8月8日，联合网络公司向张强胜发出《关于办理离职手续的通知》，其上载明“张强胜，你于2019年5月10日主动提出离职申请，公司同意你的离职申请，离职时间确定为2019年7月31日；请于2019年8月16日前办理完成离职和退工相关手续，逾期自行承担相关责任和后果。”张强胜于2019年8月11日签收该通知。2019年8月15日，张强胜去联合网络公司处办理离职手续。嗣后，联合网络公司为张强胜出具退工证明,退工证明载明“张强胜自2018年10月23日进我单位工作，现于2019年7月31日合同解除。”2019年10月28日，张强胜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联合网络公司支付：1.2018年9月6日至2019年8月27日期间的工资差额125,391.26元；2.2018年9月6日至2018年10月22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43,750元；3.未按合同约定及时足额支付工资的赔偿金38,486.67元。嗣后，该仲裁委员会对张强胜的请求，裁决不予支持。张强胜不服该裁决，遂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另认定，案外人苏州A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19日为张强胜开具离职证明，载明张强胜在该公司担任副总经理，因其个人原因主动提出离职，经协商一致，于2018年10月19日办理完离职手续，与该公司解除一切劳动关系。一审庭审中，张强胜主张其于2018年9月6日入职、2019年8月15日离职，双方约定年薪为35万。为此，张强胜提供如下证据：1.2018年9月6日、9月10日联合网络公司发给张强胜的邮件，邀请张强胜填写在线测评，让张强胜9月11日参加面试，证明张强胜于2018年9月6日入职；2.2019年7月5日张强胜与联合网络公司浦东分公司副总经理刘某1、综合支撑部副经理靳某、业务交付部经理刘某2、人事专员金某、交付技术人员李某的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资料，证明张强胜入职时间是2018年9月6日，入职时口头约定张强胜年薪35万元；3.（2019）淮安证民内字第7851号公证书(对2019年8月28日张强胜发给联合网络公司浦东分公司综合支撑部副经理靳某的邮件、2019年8月30日靳某以联合网络公司浦东分公司的邮箱与张强胜的往来邮件、2019年7月29日张强胜发给联合网络公司总公司Z公司董事长王某的邮件、2019年7月11日联合网络公司处业务交付部经理刘某2发给张强胜的邮件进行公证)，证明张强胜入职时间为2019年9月6日、张强胜是被逼离职，业务交付部经理刘某2的邮件中有“年薪35万”的内容；4.《员工离职/退休经办手续办理表》，证明张强胜于2019年8月15日离职。联合网络公司对张强胜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无法证明张强胜于2018年9月6日入职联合网络公司处，联合网络公司在邮件中表示可以参照年薪35万元支付是附条件的，条件是要求张强胜在2019年7月24日前必须配合联合网络公司完成办理提供平台设备查看、增减权限和平台用户清单批量导入导出的切割工作，但张强胜并未配合完成工作，张强胜确认未完成切割工作。经核查，张强胜于2019年8月28日发送给联合网络公司浦东分公司综合支撑部副经理靳某的邮件写道：“张强胜在贵司工作期限为2018年9月8日到2019年8月27日”，靳某以联合网络公司上海浦东分公司的邮箱账号回复张强胜“离职日期以退工单为准”。张强胜于2019年7月29日发送给联合网络公司总公司Z公司董事长王某的邮件写道：“张强胜……于2018年9月初到2019年5月份在上海联通浦东分公司短暂工作过……”王某并未回复张强胜。2019年7月11日联合网络公司处业务交付部经理刘某2发给张强胜的邮件写道：“请在正式完成相关离职手续前，配合公司完成如下工作……如按相应要求完成相应工作，薪资将参照年薪35万元（税前，大写：叁拾伍万元整）人民币标准进行发放。”一审审理中，张强胜确认联合网络公司已经按照《上海联通录用说明》载明的薪酬标准足额发放张强胜2018年10月23日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的工资，但张强胜主张双方入职时口头约定年薪为35万元，其于2018年9月6日入职，工作至2019年8月15日，故联合网络公司应按年薪35万元标准补足2018年9月6日至2019年8月15日期间工资差额。一审法院认为，依法订立的劳动合同具有约束力，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履行劳动合同约定的义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张强胜主张其于2018年9月6日入职联合网络公司处，双方自2018年9月6日起建立劳动关系，联合网络公司未支付其2018年9月6日至2018年10月22日期间工资，该主张遭联合网络公司否认。张强胜向联合网络公司出具的离职证明中载明其于2018年10月19日与案外人苏州A有限公司解除劳动关系。2018年10月23日，双方签订期限自2018年10月23日至2021年10月22日止的劳动合同，并约定自2018年10月23日起为期6个月的试用期。当日，张强胜在员工承诺书、保密承诺书及浦东分公司解决方案经理岗位说明书上亦签名署期。可见，双方自2018年10月23日起建立劳动关系的合意明确。张强胜未提供其于2018年9月6日为联合网络公司提供劳动，双方于2018年9月6日建立劳动关系的相关证据，故张强胜之主张，不予采纳。张强胜要求联合网络公司支付2018年9月6日至2018年10月22日期间工资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张强胜主张联合网络公司向其发出《关于办理离职手续的通知》，通知其至联合网络公司处办理完成离职和退工相关手续，其于2019年8月15日办理了离职手续，双方劳动关系于2019年8月15日解除，联合网络公司应支付其工资至2019年8月15日止。本案张强胜于2019年5月10日向联合网络公司提出离职申请，后继续在联合网络公司处工作，联合网络公司支付张强胜工资至2019年7月31日。2019年8月8日，联合网络公司向张强胜发出《关于办理离职手续的通知》，告知公司同意其离职申请，并通知张强胜于2019年8月16日前办理完成离职和退工相关手续，张强胜于2019年8月11日收到该通知，联合网络公司同意张强胜离职申请到达之日即双方劳动关系解除之日，故张强胜、联合网络公司劳动关系解除日期为2019年8月11日。基于双方劳动关系于2019年8月11日解除，张强胜亦未提供2019年8月12日至2019年8月15日为联合网络公司提供劳动的相关证据，张强胜要求联合网络公司支付2019年8月12日至2019年8月15日工资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张强胜主张双方入职时口头约定其年薪为35万元，确认联合网络公司已按《上海联通录用说明》载明的薪酬标准足额发放其2018年10月23日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的工资，联合网络公司应按年薪35万元补足其在职期间工资差额，该主张遭联合网络公司否认，联合网络公司表示双方从未约定过张强胜年薪为35万元，其在2019年7月5日的录音中也从未确认过张强胜年薪35万元，录音中联合网络公司表述的是，如果张强胜于2019年7月24日前，配合公司完成办理提供平台设备查看、增减权限和平台用户清单批量导入导出的割接工作，联合网络公司则参照年薪35万元支付其工资，但张强胜并没有配合公司完成上述工作，张强胜自2019年5月10日提出离职后，就未再正常上班，考勤打卡记录至2019年5月30日，之后未再有打卡记录。为此，联合网络公司提供考勤打卡记录，证明张强胜自2018年11月1日开始打卡考勤，至2019年5月30日后没有打卡记录，张强胜对联合网络公司提供的考勤记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表示其可以打卡也可以不打卡，无需天天打卡。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于2018年10月23日签署的书面劳动合同约定联合网络公司按照薪酬制度,根据张强胜薪酬标准和业绩完成情况支付张强胜薪酬。同日，张强胜亦签收了《上海联通录用说明》，对张强胜的基本工资等做了具体的书面约定，张强胜提出辞职申请时亦未对劳动合同及《上海联通录用说明》的薪酬约定提出任何异议。张强胜提交的其与联合网络公司浦东分公司综合支撑部副经理靳某、业务交付部经理刘某2的邮件，以及2019年7月5日张强胜与靳某、刘某2等人在XX大厦的录音等作为证据，但无论是邮件还是录音内容，联合网络公司处工作人员均未表示张强胜的固定工资年收入为35万，张强胜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与联合网络公司约定了年薪35万的工资标准，张强胜主张按年薪35万元补差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基于联合网络公司已经按照《上海联通录用说明》足额发放张强胜2018年10月23日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的工资，故张强胜要求联合网络公司按照年薪35万的标准支付张强胜2018年10月23日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双方于2019年8月11日解除劳动关系，联合网络公司尚未支付张强胜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11日期间的工资，一审庭审中，联合网络公司同意支付张强胜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11日期间的工资5,091元，未低于法定标准，予以确认。故联合网络公司应支付张强胜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11日期间工资5,091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一审法院经审理后遂于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作出判决：一、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张强胜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11日期间工资5,091元；二、驳回张强胜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计5元，免予收取。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张强胜主张其2018年9月6日至2019年8月15日期间的工资是否有依据。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张强胜主张其于2018年9月6日入职联合网络公司处，双方自2018年9月6日起建立劳动关系，联合网络公司未支付其2018年9月6日至2018年10月22日期间工资。然而，联合网络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张强胜向联合网络公司出具的离职证明中载明其于2018年10月19日与案外人苏州A有限公司解除劳动关系。2018年10月23日，双方签订期限自2018年10月23日至2021年10月22日止的劳动合同，并约定自2018年10月23日起为期6个月的试用期。当日，张强胜在员工承诺书、保密承诺书及浦东分公司解决方案经理岗位说明书上亦签名署期。由此可见，双方自2018年10月23日起建立劳动关系的合意明确。张强胜未提供其于2018年9月6日为联合网络公司提供劳动，双方于2018年9月6日建立劳动关系的相关证据，故本院对张强胜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因此，张强胜要求联合网络公司支付2018年9月6日至2018年10月22日期间的工资之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张强胜主张联合网络公司向其发出《关于办理离职手续的通知》，通知其至联合网络公司处办理完成离职和退工相关手续，其于2019年8月15日办理了离职手续，双方劳动关系于2019年8月15日解除，联合网络公司应支付其工资至2019年8月15日止。张强胜于2019年5月10日向联合网络公司提出离职申请，后继续在联合网络公司处工作，联合网络公司支付张强胜工资至2019年7月31日。2019年8月8日，联合网络公司向张强胜发出《关于办理离职手续的通知》，告知公司同意其离职申请，并通知张强胜于2019年8月16日前办理完成离职和退工相关手续，张强胜于2019年8月11日收到该通知，联合网络公司同意张强胜离职申请到达之日即双方劳动关系解除之日，故张强胜与联合网络公司劳动关系解除日期为2019年8月11日。基于双方劳动关系于2019年8月11日解除，张强胜亦未提供2019年8月12日至2019年8月15日为联合网络公司提供劳动的相关证据，故张强胜要求联合网络公司支付2019年8月12日至2019年8月15日工资的上诉请求，亦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张强胜主张双方入职时口头约定其年薪为35万元，确认联合网络公司已按《上海联通录用说明》载明的薪酬标准足额发放其2018年10月23日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的工资，联合网络公司应按年薪35万元补足其在职期间工资差额，但联合网络公司对此予以否认，联合网络公司表示双方从未约定过张强胜年薪为35万元，其在2019年7月5日的录音中也从未确认过张强胜年薪35万元，录音中联合网络公司的表述是，如果张强胜于2019年7月24日前，配合公司完成办理提供平台设备查看、增减权限和平台用户清单批量导入导出的割接工作，联合网络公司则参照年薪35万元支付其工资，但张强胜并没有配合公司完成上述工作；对此，本院认为，双方于2018年10月23日签署的书面劳动合同约定联合网络公司按照薪酬制度,根据张强胜薪酬标准和业绩完成情况支付张强胜薪酬。同日，张强胜亦签收了《上海联通录用说明》，对张强胜的基本工资等做了具体的书面约定，张强胜提出辞职申请时亦未对劳动合同及《上海联通录用说明》的薪酬约定提出任何异议。张强胜提交的其与联合网络公司浦东分公司综合支撑部副经理靳某、业务交付部经理刘某2的邮件，以及2019年7月5日张强胜与靳某、刘某2等人在XX大厦的录音等作为证据，但无论是邮件还是录音内容，联合网络公司处工作人员均未表示张强胜的固定工资年收入为35万，张强胜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与联合网络公司约定了年薪35万的工资标准，因此，张强胜主张按年薪35万元补差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基于联合网络公司已经按照《上海联通录用说明》足额发放张强胜2018年10月23日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的工资，故张强胜要求联合网络公司按照年薪35万的标准支付张强胜2018年10月23日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工资差额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鉴于双方于2019年8月11日解除劳动关系，联合网络公司尚未支付张强胜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11日期间的工资，现联合网络公司同意支付张强胜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11日期间的工资5,091元，并未低于法定标准，故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无不当。联合网络公司应支付张强胜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11日期间工资5,091元。综上，张强胜要求联合网络公司支付其2018年9月6日至2019年8月15日期间工资差额106,657.18元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强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张强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茜审判员 郑东和审判员 周 寅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赵亚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