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81刑初769号公诉机关溧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宗宁（绰号四哥），男，1988年3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汉族，高中肄业，无业，住宾阳县。辩护人陈尚运，广西共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阿胜。被告人刘法江，男，1994年12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陆川县。辩护人麦志波，广西凌盛（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劳国庆，广西凌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玉辉（绰号十一叔），男，1988年12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陆川县。指派辩护人管曾敏、查俊。被告人沈飞龙，男，2000年8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陆川县。指派辩护人谭英。被告人沈飞鸿，男，1997年10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陆川县。指派辩护人潘颖。被告人王春，男，1995年1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博白县。指派辩护人杜鹃。被告人杨伟强，曾用名杨连臣，男，1989年9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宾阳县。曾因犯诈骗罪，于2012年1月被四川省旺苍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2年9月29日刑满释放。指派辩护人凌湘。被告人范保华，男，1982年5月18日出生于陕西省韩城市，汉族，高中肄业，务工，住韩城市。指派辩护人董洪清、陈剑波。被告人谢宗宁、杨伟强、刘玉辉、刘法江、沈飞龙、沈飞鸿、王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1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10月26日被逮捕；被告人范保华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八名被告人现均羁押于溧阳市看守所。溧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溧检一部刑诉〔2020〕9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宗宁、杨伟强、刘玉辉、刘法江、沈飞龙、沈飞鸿、王春犯诈骗罪，指控被告人范保华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溧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刘华、检察官助理李凯出庭支持公诉，八名被告人及辩护人陈尚运、胡阿胜、麦志波、劳国庆、查俊、谭英、潘颖、杜鹃、凌湘、陈剑波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溧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诈骗2020年6月至9月期间，在被告人谢宗宁的提议下，被告人刘法江纠集了被告人刘玉辉、沈飞鸿、沈飞龙、王春，之后被告人谢宗宁、刘法江、刘玉辉、沈飞鸿、沈飞龙、王春、杨伟强经过合谋，在被告人沈飞鸿、沈飞龙提供的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陆川县XX镇XX村XX队XX号二楼中间房间内，利用被告人谢宗宁预先购买好的手机、手机卡、银行卡等作案工具，再通过被告人谢宗宁、刘法江查询、整理的被害人信息，进行一系列网络操作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谢宗宁负责提供有关作案设备、收集整理信息和洗钱，被告人刘法江协助谢宗宁，负责收集、整理企业信息等，被告人杨伟强、沈飞鸿、沈飞龙、刘玉辉、王春根据信息随机加被害人ＱＱ冒充老板与被害人联系，诱使被害人受骗，该七名被告人共同参与犯罪期间，成功骗取两名被害人信任，骗得人民币155万元，未遂3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20年8月份期间，被告人刘玉辉通过网上查询得知的位于溧阳市××路××号的XX有限公司的信息以及该公司会计唐某1、法人唐某3的信息，冒充唐某3验证通过了唐某1的ＱＱ并与其在ＱＱ上聊天，谎称该公司与“范总”签订了合同，让被害人唐某1打电话联系询问“范总”是否转账，并提供了“范总”的电话号码，后由被告人刘法江冒充“范总”与唐某1电话接听，被告人王春又制作了虚假的转账155万元的截图，告知唐某1其老板唐某3已收取了货款，随后被告人刘法江以不满合同条款为由在电话中要求唐某1退还钱款155万元，后被害人唐某1又在假冒的唐某3即被告人刘玉辉的授意下，通过网银分两笔将155万元转入刘法江电话中提供的银行账户（被告人范保华，农业银行，卡号××××）中，诈骗成功后，被告人谢宗宁将全部赃款转账至他人银行账户进行洗钱，最终获利86万余元人民币，后由被告人谢宗宁进行分赃。2.2020年9月初，被告人沈飞龙通过网上查询信息得知的XX有限公司法人周某、会计唐某2的相关信息，后冒充周某验证通过了唐某2的ＱＱ并与其在ＱＱ上聊天，谎称该公司与辛某签订了合同，让被害人唐某2打电话联系询问辛某是否转账，并提供了辛某的电话号码，后由被告人沈飞鸿冒充辛某与唐某2电话接听，被告人刘法江又制作了虚假的转账30万元的截图，告知唐某2其老板周某已收取了货款，随后被告人沈飞鸿以需要修改合同条款为由在电话中要求唐某2退还钱款，后被害人唐某2在假冒的周某即被告人沈飞龙的授意下，将20万元通过公司账户转入沈飞龙提供的辛某个人账户中，后续10万元约定另行处理，因该转账需要二十四小时后才能到账，在此期间被害人唐某2发现被骗而终止了转款。案发后，被告人刘玉辉退出人民币9万元、被告人王春退出人民币1.05万元、被告人沈飞龙、沈飞鸿退出人民币1.05万元、被告人刘法江退出人民币1.6万元，均已发还被害人唐某1。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2020年7月，被告人范保华以个人名义在苏州办理了一张卡号为××××的农业银行一级银行卡，在明知他人购买其银行卡用于网络犯罪的前提下，以650元的价格将该农业银行卡及配套手机卡、Ｋ宝、身份证复印件，合称“四件套”出售给邱某，后邱某将该四件套出售到广西，后被被告人谢宗宁用于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活动，支付结算金额155万元。公诉机关为指证上述事实，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书证及辨认、扣押笔录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谢宗宁、杨伟强、刘玉辉、刘法江、沈飞龙、沈飞鸿、王春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共同犯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宗宁是主犯；被告人刘法江、刘玉辉、沈飞鸿、沈飞龙、王春、杨伟强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同时认为，被告人范保华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八名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宗宁、杨伟强、刘法江、沈飞龙、沈飞鸿、王春、范保华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为此，建议判处被告人谢宗宁有期徒刑十一至十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刘法江有期徒刑六至八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刘玉辉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沈飞龙、沈飞鸿、王春、杨伟强各有期徒刑三至五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范保华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谢宗宁、杨伟强、刘玉辉、刘法江、沈飞龙、沈飞鸿、王春、范保华对溧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且自愿认罪认罚，其中刘玉辉系当庭认罪认罚。辩护人胡阿胜、陈尚运提出下列辩护意见：1.诈骗唐某1人民币155万元这起，只能认定被告人谢宗宁分得赃款34.5万元，其关于分赃70余万元的供述应予排除。2.谢宗宁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3.谢宗宁自愿认罪认罚。4.谢宗宁系初犯。5.根据谢宗宁、刘法江各自在诈骗中的作用，二人的量刑建议差距较大。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谢宗宁从轻处罚。辩护人劳国庆提出下列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法江既不是诈骗方法的传授者，也不是犯意的提起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2.刘法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3.刘法江认罪态度较好，认罪认罚，家属代为退赃1.6万元。4.刘法江系初犯、偶犯。综上，希望对刘法江从轻处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辩护人查俊提出下列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玉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2.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3.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无前科，系初犯，案发后退赃9.7万元。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减轻处罚。辩护人谭英提出下列辩护意见：1.在155万诈骗过程中，被告人沈飞龙没有参与实施诈骗，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故意，不构成该起诈骗的共同犯罪，不应对诈骗155万元的后果负刑事责任。2.沈飞龙诈骗30万是未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并有如实供述、认罪认罚、退赔等情节，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潘颖提出下列辩护意见：1.被告人沈飞鸿属诈骗未遂。2.沈飞鸿系从犯。3.沈飞鸿认罪认罚。4.沈飞鸿系初犯，无前科劣迹。5.沈飞鸿所得赃款已退缴。综上，请求对沈飞鸿从轻处罚。辩护人杜鹃提出下列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坦白。2.被告人王春不是本案的起意者和主要实施者，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王春有悔罪表现，积极退赃，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王春系初犯，无前科。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辩护人凌湘提出下列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伟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2.被告人杨伟强在公安机关最后几次讯问时，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系坦白。3.被告人杨伟强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董洪清、陈剑波提出下列辩护意见：1.被告人范保华归案后，坦白了参与的犯罪事实。2.被告人范保华没有参与网络诈骗和分赃，主观恶性相对较小。3.被告人范保华认罪认罚。4.被告人范保华系初犯，以前没有劣迹。综上，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诈骗2020年6月，被告人谢宗宁提议诈骗，被告人刘法江帮助纠集了被告人刘玉辉、沈飞鸿、沈飞龙、王春参与共同作案。6月至9月间，被告人谢宗宁伙同杨伟强、刘法江、刘玉辉、沈飞鸿、沈飞龙、王春在沈飞鸿、沈飞龙提供的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XX镇XX村XX队XX号二楼房间内，通过信息网络收集企业及相关人员信息，使用事先购买的手机、手机卡等利用网络社交平台ＱＱ软件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谢宗宁负责购买手机等作案工具，传授诈骗方法，收取、分配赃款；被告人刘法江协助谢宗宁收集、整理诈骗对象的信息等；被告人杨伟强、沈飞鸿、沈飞龙、刘玉辉、王春实施冒充企业负责人、制作虚假的转账记录、欺骗企业财务人员转账等行为。在此期间，七名被告人随机添加ＱＱ好友，对多家企业实施诈骗。其中：1.2020年8月份，被告人刘玉辉利用事先掌握的XX有限公司（位于溧阳市××路××号，下称诚兴公司）及该公司财务人员唐某1、法定代表人唐某3的信息，冒充唐某3添加唐某1为ＱＱ好友，谎称诚兴公司与“范总（范保华）”签订了合同，并提供了电话号码，让唐某1联系询问“范总”是否转账。被告人刘法江则冒充“范总”与唐某1通话，称已向诚兴公司转账。被告人刘玉辉（“唐某3”）向唐某1发送由被告人王春伪造的转账截图，制造唐某3已收取“范总”155万元的假象。随后被告人刘法江（“范总”）以对合同条款不满意为由，要求诚兴公司退还“预付”的155万元。被害人唐某1按照被告人刘玉辉（“唐某3”）指示，通过网络银行将155万元转至“范总”的银行账户（范保华，农业银行卡××××）。被告人谢宗宁随后通过他人洗钱，取得人民币86万元后予以分赃，其中，被告人刘玉辉分得10万余元。被告人谢宗宁所得赃款用于归还赌债等。案发后，被告人刘玉辉退出人民币9.7万元（其中0.7万元系王春代为退赃）、被告人王春退出人民币3500元、被告人沈飞龙与沈飞鸿退出人民币1.05万元、被告人刘法江退出人民币1.6万元，均已发还诚兴公司。2.2020年9月初，被告人沈飞龙通过事先掌握的XX有限公司（下称XX公司）及该公司财务人员唐某2、法定代表人周某的信息，冒充周某添加唐某2为ＱＱ好友，谎称公司与辛某签订了合同，并让唐某2联系询问辛某是否转账。被告人沈飞鸿冒充辛某，被告人刘法江伪造转账截图，向唐某2谎称辛某已向XX公司转账，后以对合同条款不满意为由要求退还30万元预付款。被害人唐某2按照被告人沈飞龙（“周某”）指示，先向辛某银行账户转款人民币20万元（其余10万元待后退还）。XX公司后发现被骗，通过银行即时止付了该20万元转款。综上，被告人谢宗宁、刘法江、刘玉辉、沈飞鸿、沈飞龙、王春、杨伟强共同诈骗人民币185万元，其中30万元未得逞。案发后，公安机关在陆川县XX镇XX村XX队XX号二楼房间查获、扣押了用于诈骗作案的手机15只、手机卡7张、路由器3个、Ｕ盘3个、笔记本电脑2台、平板电脑1台、农业银行卡1张、农行Ｋ宝1只、手机充值卡及Ｑ币充值卡等物品。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2020年7月，被告人范保华明知他人购买银行卡可能用于网络犯罪，仍以自己的身份在苏州市办理了3张银行卡及对应的手机卡等，以650元的价格将银行卡及配套的手机卡、Ｋ宝和身份证复印件（合称“四件套”）出售给邱某（另案处理）。邱某将“四件套”邮寄到广西，其中××××农业银行卡及配套的手机卡等被谢宗宁等人用于诈骗诚兴公司155万元。被告人谢宗宁、刘玉辉、刘法江、沈飞龙、沈飞鸿、王春、杨伟强、范保华到案后，分别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确认的被告人谢宗宁、杨伟强、刘玉辉、刘法江、沈飞龙、沈飞鸿、王春、范保华的供述笔录，被害人唐某1、唐某2的陈述笔录，证人邱某、辛某、童某、王某、刘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ＱＱ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照片，接受证据清单、ＱＱ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手机短信聊天记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发还物品清单，公安机关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书面“情况说明”“案发经过”“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谢宗宁、刘法江、刘玉辉、沈飞龙、沈飞鸿、王春、杨伟强、范保华亦均当庭供认不讳，足以认定。被告人杨伟强曾因犯罪被判刑的情况，有法院刑事判决书、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等在卷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谢宗宁、刘玉辉、刘法江、沈飞龙、沈飞鸿、王春、杨伟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共同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是共同犯罪，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范保华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而提供银行卡等工具帮助支付结算，金额达二十万元以上，属于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宗宁、刘玉辉、刘法江、沈飞龙、沈飞鸿、王春、杨伟强犯诈骗罪，指控被告人范保华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谢宗宁分赃得款34.5万元，经查，因谢宗宁与同案被告人刘法江对分赃金额供述不一，且无其他证据证实，故目前无法确定谢宗宁等人分赃的具体数额。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谢宗宁、刘法江二人量刑建议差距较大，我国刑法规定，对于共同犯罪中的被告人，应按照各自的地位和作用进行处罚。经查，被告人谢宗宁在诈骗犯罪中起主导作用并分配赃款，理应要负较重的刑事责任。关于辩护人谭英被告人沈飞龙不应对诈骗155万元负责，经查，沈飞龙自始即参加谢宗宁等人的诈骗团伙，与沈飞鸿共同提供了诈骗作案的场所，并与他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其应对参与诈骗期间该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该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八名被告人如实供述、认罪认罚，被告人刘法江、刘玉辉、沈飞龙、沈飞鸿、王春、杨伟强是从犯，被告人沈飞龙、沈飞鸿诈骗30万元是未遂，被告人谢宗宁、刘法江、刘玉辉、沈飞鸿、王春、范保华是初犯，被告人刘法江、刘玉辉、沈飞龙、沈飞鸿、王春案发后退赃等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均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谢宗宁组织、安排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分配犯罪所得，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法江、刘玉辉、沈飞龙、沈飞鸿、王春、杨伟强分别实施纠集人员、欺骗被害人和其他帮助行为，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八名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分别从宽处理。被告人刘玉辉、刘法江、沈飞龙、沈飞鸿、王春在案发后退出部分赃款，可以分别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宗宁分配并挥霍诈骗所得财物，致使被害方遭受较大损失，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杨伟强曾因诈骗犯罪被判刑，现又参与诈骗犯罪活动，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宗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被告人刘法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三、被告人刘玉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沈飞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沈飞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王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被告人杨伟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范保华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上列被告人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谢宗宁的刑期自2020年9月26日起至2031年9月25日止，刘法江的刑期自2020年9月26日起至2028年3月25日止，刘玉辉的刑期自2020年9月26日起至2026年9月25日止，沈飞龙、沈飞鸿、王春、杨伟强的刑期自2020年9月26日起至2025年3月25日止，范保华的刑期自2020年9月25日起至2021年3月24日止。所处罚金均于判决生效后3日内缴纳。）九、被告人谢宗宁、刘玉辉、刘法江、王春、沈飞鸿、沈飞龙、杨伟强共同退赔溧阳市XX有限公司人民币144.4万元。十、供犯罪使用的手机15只、手机卡7张、路由器3个、U盘3个、笔记本电脑2台、平板电脑1台、农业银行卡1张、农行K宝1只、手机充值卡及Q币充值卡等，予以没收。十一、被告人范保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50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赵旭东人民陪审员  周建敏人民陪审员  史林君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黄 鹤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有关条文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