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46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峰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瑞安市经济开发区开发区大道**。法定代表人：尤飞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雪芹，女，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温州市金业仓储物流设备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温州市鹿城区炬光园中路******南首div>法定代表人：季旭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所，浙江雁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浙江**峰合成树脂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瑞安市上望街道铜盘路**v>法定代表人：尤小玲，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章林，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华峰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峰集团）因与被上诉人温州市金业仓储物流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业公司）及原审第三人浙江**峰合成树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峰合成树脂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浙0302民初62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峰集团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金业公司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主体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金业公司与华峰集团并不存在实际业务往来，华峰集团对所有子公司和控股公司施行集中采购，由集团采购中心名义牵头与金业公司签订《采购框架协议》。华峰集团采购中心在其中履行管理职能，并非构成集团与子公司之间的委托代理关系，加盖的也只是集团采购中心内部职能印章。华峰集团并非合同主体，此协议条款实际约束的是华峰集团下属各子公司与金业公司。协议签订后，也是各子公司与金业公司进行业务往来，子公司支付相应货款并开具发票。即使构成代理关系，金业公司与华峰集团各子公司存在多年的采购关系，对于交易主体具有明确认知，一审适用合同法第四百零三条的规定错误。二、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双方在货款结算过程中存在价格分歧，且就价格问题进行了多次协商，最终达成一致解决方案，金业公司同意华峰集团从应付货款中抵扣50万元作为补偿。后金业公司反悔起诉。一审认可双方就最终欠款未达成一致意见，却又认定537841.8元是最终货款金额，前后矛盾。三、华峰集团在一审多次明确陈述，对537841.8元结算金额的认可系以金业公司同意扣除50万元作为补偿为前提的。后金业公司反悔起诉，华峰集团本不愿意支付叉车设备款，但因直接生产商杭叉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面协调，华峰集团作出让步，在金业公司撤回该案起诉的前提下支付261305元叉车货款，但这并不代表华峰集团对537841.8元欠款的认可。四、对于配件部分，金业公司明显存在价格欺诈，以远远高出市场价三至四倍的价格出售给华峰集团。金业公司与浙江京业智能装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夫妻关系，华峰集团提供的《华峰集团价格保护申请》、《关于华峰集团价格保护的报告》虽然落款为京业公司，但实际是两家公司共同实施的欺诈行为。华峰集团提供的发票明细、价格对比表等也可以证实金业公司存在价格虚高和欺诈的情形。双方合作多年，有上百种配件交易，叉车配件全部由金业公司供应，金业公司利用长期合作的便利以及价格信息的不对称，以明显不合理的高价向华峰集团销售产品，严重损害了华峰集团的利益。五、金业公司的《关于叉车配件事项的情况说明与申诉》属于单方陈述，无法合理解释价格虚高的问题，从侧面也证明了金业公司承认价格偏高的事实。金业公司违反双方《采购框架协议》的价格承诺，以明显不合理高价销售产品，违反法律规定，违背商业道德。华峰集团有权解除合同，也有权请求法院予以撤销或变更，故原约定价格无效，对于争议的货款单价应当重新按合理价格结算。金业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华峰集团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一、《采购框架协议》系华峰集团采购中心与金业公司签订，采购中心系华峰集团设立，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当由华峰集团承担付款义务。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华峰集团出具《通知函》确认结算货款金额，之后与其子公司共同支付其中部分货款。因此，华峰集团本身积极参与合同履行。至于发票问题，系按照华峰集团指定开具。金业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提供货物，至于具体系华峰集团还是其子公司使用，与金业公司无关。且华峰集团及子公司注册地址均在瑞安市东山经济开发区××道××号，金业公司按照华峰集团注册地址送货，已经履行合同义务，其内部管理问题与金业公司无关。二、关于欠款金额，华峰集团在《通知函》中已经自认欠款金额合计537841.8元。金业公司及京业公司就部分欠款起诉后，华峰集团及其子公司主动支付了欠款261305元。就剩余欠款276536.8元，在双方微信聊天记录中华峰集团也予以认可。至于《通知函》中提到的抵扣50万元，仅系华峰集团单方意愿，金业公司从未同意过。三、双方的结算均是按照协议约定进行，不存在价格欺诈，也未违反任何法律规定。双方协议已经将全部的配件价格清单附后，金业公司在《关于叉车配件事项的情况说明与申诉》中已经对价格进行合理解释，至于该份材料中提到的让利的意见是在调解过程中达成的，并非自认价格虚高。华峰集团列举的价格比对不具有参考性。综上，金业公司已经提供了协议约定的配件，相关配件的金额结算已经双方确认，华峰集团应当按照协议约定支付货款。华峰合成树脂公司述称，同意华峰集团的上诉意见。金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华峰集团支付货款276536.8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损失至实际履行支付之日止；二、判令华峰合成树脂公司在70270.5元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华峰集团（需方）与金业公司（供方）签订《采购框架协议》，约定：供需双方经友好协商就供方供应叉车配件系列产品之买卖事宜达成协议，本协议规定的双方交易基本事项，适用于供需双方在本协议有效期内华峰集团下属分公司的每笔合同交易。供方在与需方签订合同时，供方供应的货物应在保证品质的前提下以最优惠价格予以需方。在协议期内，原则上一次性锁定供方所有货物的基础价格在协议期内不变，若市场价格低于实际采购价格的，需方有权解除合同。附件协议价格清单，协议清单以外的产品通过协商沟通。付款含运费、增值税专用发票，付款方式为月度结算，结算金额大于5万以上给承兑，小于5万以电汇形式结算，按照实际用量结算。8月1日前账务依然以季度结算。需方对产品质量有异议时，应在产品交付后的5个工作日内通知供方并提出复检，供方应在收到通知后5个工作日内派人与需方共同复检。本协议有效期限为一年，即从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1日。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因价格问题发生争议，金业公司于2019年6月24日向华峰集团发送了一份《关于叉车配件事项的情况说明与申诉》，针对华峰集团反映的配件价格过高问题进行了回复。2019年11月，双方工作人员通过微信进行了对账，确认已开发票金额70270.5元，未开发票金额206266.3元。2020年4月27日，华峰集团向金业公司、京业公司发送《通知函》，载明：经双方对账，截止2019年9月30日，华峰集团及关联子公司结欠应付账款537841.8元，其中包含已开发票金额331575.5元，已结算未开发票金额162113元，结算未开票库存金额44153.3元。期间因价格分歧，双方于2019年11月2日在华峰集团瑞安本部协商解决，并通过杭叉集团相关领导协调达成一致解决方案，退赔华峰集团及关联子公司50万元整，华峰集团在近日扣除50万元以后，支付剩余款项37841.8元，结清账款。2020年8月11日，华峰集团及其子公司陆续向京业公司支付货款合计261305元。另查明，华峰合成树脂公司系华峰集团下属子公司。华峰合成树脂公司于2019年4月17日、2019年5月10日向金业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两份，金额依次为30394.5元、39876元，合计70270.5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金业公司与华峰集团签订的《采购框架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华峰公司辩称其是代表各子公司统一与金业公司签订合同，涉案标的额下的实际业务往来是其下属子公司与金业公司之间的交易，其与金业公司之间不存在欠款。根据合同法第四百零三条规定，受托人因委托人的原因对第三人不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当向第三人披露委托人，第三人因此可以选择受托人或者委托人作为相对人主张其权利，但第三人不得变更选定的相对人。在本案买卖合同关系中，金业公司系与华峰集团签订合同、对接业务并履行交货义务，并无证据表明金业公司在订立合同时知道货物的实际采购人。即使华峰集团是作为其下属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以自己名义与金业公司签订合同，金业公司也可以选择相对人主张权利，庭审中，经一审法院释明，金业公司已经明确其选择华峰集团作为合同相对人主张权利。华峰集团与其子公司之间的内部关系不影响华峰集团与金业公司之间法律行为的效力。故对华峰集团提出的上述答辩理由，不予采纳。华峰集团以本案标的额下部分业务是浙江**峰新材料有限公司与金业公司的配件交易，该部分货款应当归属于浙江**峰新材料有限公司为由，申请追加浙江**峰新材料有限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理由不成立，依法予以驳回。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华峰集团作为买卖合同相对方应当向金业公司履行支付货款的义务。根据金业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双方工作人员经对账确认货款总额为276536.8元，华峰集团在发给金业公司的《通知函》中确认结欠金业公司、京业公司应付账款537841.8元，扣减华峰集团及其子公司于2020年8月已向京业公司支付的货款261305元后，余款为276536.8元，与微信聊天记录中的对账金额吻合。华峰集团辩称，双方关于剩余货款的支付因存在金额上的分歧，还未进行最终对账结算，在《通知函》中确定的结欠账款是在要求金业公司退赔50万元前提下按原发货单报价结算，现金业公司推翻原口头约定的赔偿协议，货款要按照当时的市场价格重新计算。一审认为，华峰集团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已就赔偿50万元事宜达成合意，且华峰集团及其子公司在《通知函》发送之后又向京业公司支付了货款261305元，与《通知函》中“扣除50万元以后，支付剩余款项37841.8元，结清账款”的内容不符，可见，双方并未就赔偿事宜达成合意，华峰集团单方要求退赔50万元，否则对结算账款不予认可，主张按当时市场价格重新计算，缺乏依据，不予采纳。华峰集团辩称，金业公司在与华峰集团的贸易往来中存在价格欺诈和价格垄断行为，且掺杂掺假、以次充好，违反合同约定，华峰集团有权单方解除合同，退货退款。一审认为，华峰集团提供的《华峰集团价格保护的申请》《关于华峰集团价格保护的报告》，载明的落款单位是京业公司，涉及的是叉车产品，不能证明金业公司存在价格垄断。华峰集团提供的从第三方采购的部分配件价格与金业公司供货价格的对比，不能证明金业公司存在价格欺诈，且金业公司已就价格问题在《关于叉车配件事项的情况说明与申诉》中向华峰集团作出合理解释。华峰集团提供的照片，不能证明金业公司销售的产品存在掺杂掺假、以次充好，且华峰集团也未在双方约定的质量检验期间内通知金业公司。因华峰集团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所主张的相关事实，且华峰集团也未在本案中提出反诉请求，故对其提出的上述答辩理由，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华峰集团未履行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金业公司诉请华峰集团支付货款276536.8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于法有据，予以支持。金业公司已经选择华峰集团作为买卖合同相对人主张权利，其再以发票抬头购买方是华峰合成树脂公司，且华峰合成树脂公司是实际使用人，要求华峰合成树脂公司在已经开具发票的金额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没有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四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华峰集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金业公司货款276536.8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276536.8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22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二、驳回金业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48元，减半收取2724元，由华峰集团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均没有提供新的证据。二审经审查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并结合当事人陈述，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合同主体的问题，华峰集团以采购中心名义与金业公司签订《采购框架协议》约定向金业公司购买叉车配件系列产品。双方二审庭审中一致确认，叉车配件购买除华峰集团采购中心与金业公司签订该份协议外，各子公司并未再与金业公司另行签订合同。至于金业公司供货后具体由哪个子公司使用，系华峰集团内部管理问题，与金业公司无关。因此，一审认定华峰集团作为合同相对方应当履行合同义务，并无不当。华峰集团上诉主张采购中心仅是履行管理职能，合同主体应为各子公司，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欠款金额，根据金业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双方工作人员经对账均已确认欠款总额为276536.8元。华峰集团在发给金业公司的《通知函》中确认结欠金业公司、京业公司应付账款537841.8元。扣减华峰集团及其子公司于2020年8月已向京业公司支付的货款261305元后，余款为276536.8元，此金额与微信聊天记录中的对账金额吻合，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华峰集团上诉主张双方并未就结算金额确认一致，《通知函》中对应付账款总额537841.8元的确认是以金业公司同意退赔50万元为前提的，本院认为，华峰集团无法证明《通知函》中关于金业公司退赔50万元系双方已经形成的合意，且若金业公司同意退赔50万元，根据《通知函》中内容，华峰集团仅需支付货款37841.8元，但华峰集团及其子公司在《通知函》发送之后又向京业公司支付了货款261305元，显然与其《通知函》中的陈述相矛盾，故对其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一审认定双方已经结算确认尚欠货款276536.8元，依据充分。关于价格欺诈的问题，双方《采购框架协议》中就配件价格清单已经进行明确约定和确认，应视为华峰集团对价格均已予以认可。现华峰集团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金业公司存在价格欺诈，故对其该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华峰集团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448元，由华峰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蕾审 判 员  王怡然审 判 员  郑建文二〇二一年二月四日代书记员  张 璇?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