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鲁0103民初11375号原告：王亚寒，女，1988年2月1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济南市历城区。被告：菏泽劳联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菏泽市曹县倪集街道办事处政府院内。法定代表人：吴同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惟尚，山东自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济南劳联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市中区经四路288号恒昌大厦2101室。法定代表人：刘迁，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露燕，女，该公司员工。被告：西藏醍恩大健康产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西藏自治区亚东县卓吉花园三单元501-2。法定代表人：刘庆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亚旋，山东瀛岱（临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亚寒与被告菏泽劳联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菏泽劳联公司）、济南劳联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劳联公司）、西藏醍恩大健康产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西藏醍恩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进行审理。王亚寒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自2017年4月至2018年5月的劳动关系；2、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工资103412元；3、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加班费149425元；4、判决被告支付原告经济赔偿金128661元；5、判决被告支付原告管理津贴20000元；6、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自2011年10月17日进入上海醍恩酒业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工作，工作地点位于济南市历城区，2017年4月份之前由于上海醍恩酒业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没有成立，遂安排原告与济南醍恩酒业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由济南醍恩酒业有限公司为原告缴纳社保和发放工资。2017年4月份济南醍恩酒业有限公司打算注销，遂安排原告签订被告济南劳联公司的空白《劳动合同》，由其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2017年4月份之后的社会保险由被告济南劳联公司缴纳，继续在原岗位工作。原告自入职之日起每周工作6天，被告从没有支付加班费，每年5月份发放上年度管理津贴，2018年5月份既没有发放原告管理津贴也没有发放5月份工资4305元。原告向法院提交的22份证据均可以证明原告的实际用工单位是上海醍恩酒业有限公司，原告2017年5月份收到2016年度的管理津贴，也可以证明原告的实际用工单位没有发生变更，一直都是上海醍恩酒业有限公司。原告的工作岗位是培训部经理，原告提供的5份证据均可以证明原告的工作岗位是培训部经理，主要从事进口葡萄酒文化培训工作、大型葡萄酒推广会品鉴师，不属于临时性、辅助性、替代性工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不能劳务派遣，劳务派遣违反强行性法规，属于无效。《劳务派遣暂行规定》第三条规定“用工单位决定使用被派遣劳动者的辅助性岗位，应当经职工代表大会或者全体职工讨论，提出方案和意见，与工会或者职工代表平等协商确定，并在用工单位内公示”，第四条规定“用工单位应当严格控制劳务派遣用工数量，使用的被派遣劳动者数量不得超过其用工总量的10%”，第八条第一项规定“如实告知被派遣劳动者劳动合同法第八条规定的事项、应遵守的规章制度以及劳务派遣协议的内容”，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信息显示被告西藏醍恩公司只有2名员工，从没有任何一个被告曾告知过原告《劳务派遣协议》内容，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劳务派遣就可以成立吗？被告西藏醍恩公司和被告菏泽劳联公司之间没有派遣之实，理由如下：1、二者之间签订的是《劳务外包协议》，外包服务费用是20元/月/人，如果有劳务派遣关系，就不可能再交外包服务费。2、二者之间无《劳务派遣协议》。3、原告从没有在被告西藏醍恩公司处工作过。4、被告菏泽劳联公司没有与原告签订载明“被派遣劳动者的用工单位以及派遣期限、工作岗位等情况”的《劳动合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发生劳动纠纷之后，因原告工牌是由上海醍恩酒业有限公司发放、对外宣传是其培训部经理和高级品酒师、企业文化中有原告照片、接受其考勤管理和各项工作安排，原告一直以为和上海醍恩酒业有限公司具有劳动关系，遂以上海醍恩酒业有限公司为被告提起仲裁和诉讼，2019年10月份，山东省高院再审裁定原告与上海醍恩酒业有限公司没有劳动关系。原告一直主张权利，直至今日，劳动关系仍然没有确定。本案并没有过诉讼时效，现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诉。经审查，原告王亚寒曾于2018年6月20日以上海醍恩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醍恩酒业）为被申请人向济南市历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申诉，该委经审理作出济历城劳人仲不[2018]87号仲裁决定书，决定：对王亚寒的仲裁申请，本委不予受理。王亚寒不服该决定，诉至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作出（2018）鲁0112民初4922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原告王亚寒的诉讼请求。”王亚寒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于2019年4月18日作出（2019）鲁01民终1266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事实如下：“1.2017年4月1日，菏泽劳联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甲方用人单位）与王亚寒（乙方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劳动合同期限为：固定期限自2017年4月1日起至2020年3月31日止。该《劳动合同》第二条约定：甲方根据生产工作需要，安排乙方从事的培训岗位（工种）工作，工作地点为山东。第十条约定：甲方安排乙方执行不定时工作制，在保证完成甲方工作任务的前提下，工作和休息休假由甲乙双方协商安排。王亚寒的工作地点为济南醍恩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即济南市。2018年4月1日，西藏醍恩酒业有限责任公司（发包单位）与菏泽劳联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承包单位）签订劳务外包协议，合同期限自2018年4月1日起至2019年3月31日止。2018年5月18日，西藏醍恩酒业有限责任公司向菏泽劳联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出具《退工函》，内容为‘兹有你公司王亚寒（身份证号码：）派遣到我单位培训岗位工作，鉴于该员工工作考核严重不符合标准，不能保证工作质量，……现我单位决定于2017年5月18日退回该员工，请予以接洽’。2018年5月20日，王亚寒离职。2012年5月至2014年12月期间，王亚寒的社会保险费由济南醍恩酒业有限公司缴纳；2015年1月至2016年11月期间，由历城区百花醍恩名酒行缴纳；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期间，由济南醍恩酒业有限公司缴纳；2017年4月至2018年5月期间，由济南劳联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缴纳。另查明，济南醍恩酒业有限公司，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0年5月17日，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历城区北侧，该公司于2017年6月26日办理了注销登记。2.2018年6月20日，王亚寒作为申请人，以上海醍恩酒业有限公司为被申请人，向济南市历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1．裁定申请人与第三方之间没有形成劳动关系，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存在事实劳动法律关系，因没有签署劳动合同，支付申请人11个月的双倍工资差额，共计91666元；2．被申请人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支付经济赔偿金15个月，共计125000元；3．被申请人支付拖欠的管理津贴20000元；4．被申请入支付加班费，从2011年11月17日进入公司以来，每周工作六天，每周仅周日休息，截止到5月20日，共计加班时间为325天，每月底薪5000元，加班费共计149425元。济南市历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经审查，作出济历城劳人仲不[2018]87号仲裁决定书，以双方之间劳动关系不明确为由，对申请人的仲裁申请，本委不予受理。”该判决认为：“本案中，王亚寒主张与上海醍恩酒业存在劳动关系，虽然其提交了工牌等证据，但其提交的管理制度手册为鲁汉集团，且王亚寒自认与济南醍恩酒业有限公司签订了三次劳动合同、签第三方空白的劳务派遣合同，另王亚寒的社会保险费由济南醍恩酒业有限公司及历城区百花醍恩名酒行、济南劳联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缴纳。故王亚寒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与上海醍恩酒业存在劳动关系，一审认定王亚寒与上海醍恩酒业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正确。”并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亚寒不服上述（2019）鲁01民终1266号民事判决，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经审查于2019年10月23日作出（2019）鲁民申4745号民事裁定，认为：“王亚寒的申请再审事由和理由与其上诉理由基本一致，关于王亚寒与上海醍恩酒业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二审判决已经作为焦点问题进行了详细的阐述和充分的论证，本院对二审的观点予以认可，不再进行赘述。关于王亚寒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问题，对其该主张，王亚寒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并裁定：“驳回王亚寒的再审申请。”2020年7月23日，原告王亚寒以菏泽劳联公司、济南劳联公司、西藏醍恩公司为被申请人向济南市市中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申诉，要求确认劳动关系，并主张工资、加班费、经济赔偿金、管理津贴，该委经审理作出济市中劳人仲不[2020]第688号仲裁决定书，决定：“对王亚寒的仲裁申请，本委不予受理。”原告不服该决定，在法定期限内诉至本院。另查明，西藏醍恩公司的曾用名为西藏醍恩酒业有限责任公司，于2019年4月16日变更为现名称。庭审中，原告陈述其于2011年10月17日通过公开招聘的方式进入上海醍恩酒业工作，工作地点位于济南市历城区，职位是培训部经理，工作内容为面向内部员工和客户的葡萄酒知识培训、产品推广和包装、带领团队编写各种教材和研发各种课程，直至2018年5月14日原告的工作地点和内容均没有变更，2018年5月14日上海醍恩酒业人资部总监何英敏通知原告离职，并取消指纹授权，使原告不能进入办公场所。为证明其主张，原告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1、工牌复印件一张，原件一个，工牌加盖有上海醍恩酒业公章；1-2、上海醍恩酒业为原告制作的宣传照，对外宣传是其高级培训师和千店训练项目负责人；1-3、微信群截图，王稳是上海醍恩酒业员工，原告和王稳都属于“醍恩酒业管理班子”成员；1-4、《企业文化》手册第85页，有原告照片，原告是上海醍恩酒业“千店”项目负责人；1-5、上海醍恩酒业大型活动视频，上海醍恩酒业大型活动均有原告参与，担任品酒师带领客户品酒；1-6、2018年5月授课图片2张，上海醍恩酒业安排原告讲授5月10日的课程；1-7、2018年4月课程表，上海醍恩酒业安排原告讲授4月20日的课程；1-8、2018年3月24日工作照片，上海醍恩酒业安排原告于2018年3月24日对其客户培训拉菲真假鉴别；1-9、2018年1月18日工作照片，上海醍恩酒业安排原告于2018年1月18日对其河北客户培训葡萄酒知识；1-10、2017醍恩酒业中秋营销蝶变峰会工作照片，上海醍恩酒业安排原告于2017年8月26日担任品酒师，带领客户品鉴红酒；1-11、2017年8月13日工作照片，上海醍恩酒业安排原告于2017年8月13日对其客户培训葡萄酒知识；1-12、2017年7月23日工作照片，上海醍恩酒业安排原告于2017年7月23日对其客户培训葡萄酒知识；1-13、2017年5月13日工作照片，上海醍恩酒业安排原告于2017年5月13日对其客户培训葡萄酒知识；1-14、2016年8月14日工作照片，上海醍恩酒业安排原告于2016年8月14日协助其邹平加盟店做宣传活动；1-15、2016年8月4日工作照片，上海醍恩酒业安排原告于2016年8月4日对于客户进行培训并颁发证书；1-16、公众号“醍恩酒业”，微信号：×××，是上海醍恩酒业的公众号；1-17、2017年、2018年原告朋友圈发布内容，原告每天按照上海醍恩酒业的要求转发私信和其公众号文章到自己朋友圈；1-18、上海醍恩酒业注册域名，www.tienwine.com.cn是上海醍恩酒业的域名，备案号：沪ICP备16042859号-41；1-19、用户，原告是www.tienwine.com.cn用户；1-20、制度手册第15页，www.tienwine.com.cn是上海醍恩酒业内网，要求所有的员工都要注册；1-21、网站相关内容录屏，原告在www.tienwine.com.cn每日书写日志、汇报工作，上海醍恩酒业给予原告各种工作安排，接受其管理。以上证据欲证明原告实际用工单位是上海醍恩酒业。第二组证据：西藏醍恩公司工商登记信息，结合第一组证据中的1-18、1-19、1-20、1-21，欲证明西藏醍恩公司地址位于西藏自治区亚东县卓吉花园三单元501-2，而原告办公地点位于济南市，所以原告不可能与西藏醍恩公司有用工关系。第三组证据：西藏醍恩公司社保缴纳信息，结合第一组证据中的1-1、1-2、1-5、1-6，欲证明西藏醍恩公司只有两名员工，根据规定劳务派遣比例不能超过10%，所以西藏醍恩公司根本不能使用派遣员工，证明原告工作性质不能进行劳务派遣、违法派遣。第四组证据：4-1、《企业文化》第1页，证明上海醍恩酒业是鲁汉集团旗下产业；4-2、制度手册第6页，证明鲁汉集团休假制度为每周休息1天；4-3、2018年5月14日指纹考勤，证明考勤方式采用指纹考勤，考勤地点为二环东路3449号，2018年5月14日原告打卡上班；4-4、原始考勤报表，证明每周六加班，自原告入职均是由上海醍恩酒业对原告进行考勤管理；4-5、工资明细，证明未支付加班费；结合第一组证据中的1-18、1-19、1-20、1-21，均能证明加班事实，原告休息日单休。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被告菏泽劳联公司认为：这些证据与菏泽劳联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对此也不知情。被告济南劳联公司认为：这些证据与济南劳联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对此不知情。被告西藏醍恩公司认为：这些证据材料都是原告自行制作，与西藏醍恩公司无关。庭审中，被告菏泽劳联公司陈述根据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对于2017年4月之前原告的工作状态，菏泽劳联公司不知情，2017年4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原告确实与菏泽劳联公司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但不清楚如何招聘的原告，菏泽劳联公司与西藏醍恩公司之间系劳务外包关系，菏泽劳联公司将原告安排到西藏醍恩公司工作，并委托济南劳联公司为原告缴纳社保、代发工资，原告工作地点在济南市，具体工作地点代理人不清楚，2018年5月18日原告因在工作中多次散播有损西藏醍恩公司形象的言论被退工，之后菏泽劳联公司通过EMS向原告发送限期报到通知书，并在齐鲁晚报进行了刊登，但原告始终未到菏泽劳联公司报到，自动离职。为证明其主张，菏泽劳联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劳动合同复印件，欲证明菏泽劳联公司于2017年4月1日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期限自2017年4月1日起至2020年3月31日止。2、原告填写的员工入职登记表，欲证明原告自认2011年10月至2017年3月在上海醍恩酒业工作，自上海醍恩酒业离职的原因是个人原因。3、劳务外包协议，欲证明菏泽劳联公司与西藏醍恩公司之间是劳务外包关系，期限自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4、退工函，欲证明原告因为多次散播有损西藏醍恩公司形象的言论，被西藏醍恩公司退回菏泽劳联公司。5、限期报到通知书、EMS退件，欲证明菏泽劳联公司向原告发送限期报到通知书，但是原告拒收。6、齐鲁晚报，欲证明菏泽劳联公司于2018年5月22日、5月25日在齐鲁晚报刊登限期报到通知书，限期原告报到，因原告仍未报到，菏泽劳联公司于2018年6月1日再次登报依法解除劳动关系。7、人力资源服务协议，欲证明因菏泽劳联公司在济南没有设立分公司，所以委托济南劳联公司为原告缴纳社保、代发工资。对菏泽劳联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原告认为：1、劳动合同系复印件，该劳动合同和第一页签约须知是后期加订的，该劳动合同与原告和上海醍恩酒业诉讼过程中西藏醍恩公司向法院提交的劳动合同不一致，可以证明菏泽劳联公司持有原告签订的两份劳动合同，没有将劳动合同给原告，该劳动合同并没有写明用工单位具体信息，违反劳动合同法相关规定，属于无效的劳动合同，该劳动合同从未履行，原因是：合同指明原告接受菏泽劳联公司管理，但是自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5月14日菏泽劳联公司从未与原告联系过，更何况服从管理，另外该劳动合同指明是不定时工作制，显然和原告的工作时间、工作内容均不相符，该劳动合同可以证明菏泽劳联公司违反劳动法相关规定，只让员工签订空白协议，然后两份收缴，随意填写，要求法院核实该劳动合同与另一份劳动合同的差异。2、员工入职登记表是原告入职上海醍恩酒业时所填写，原告从未填写过菏泽劳联公司的员工入职登记表，该证据与本案既没有关联性，也不符合实际情况。3、对劳务外包协议，其中乙方签章违反相关规定，加盖的公章是菏泽劳联公司公章，签署人是济南劳联公司法定代表人刘迁，该外包协议无法律效力，因根据内容可知发包方和承包单位并非进行劳务外包，而是进行劳务派遣，用此种方法掩盖非法目的，该协议与原告无关，因该协议约束的是西藏醍恩公司和菏泽劳联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与本案无关联。4、原告是第一次见到该份退工函，与原告在另案庭审时所见到的不一致，该退工函不真实，因为原告没有在西藏醍恩公司工作过，没有用工之实。5、原告没有见过限期报到通知书，EMS退件显示的邮寄地址是鱼台县双河村，该地址已多年无人，自然会退回，应发送到济南的地址。6、齐鲁晚报是不真实的。7、人力资源服务协议与原告无关，该协议是菏泽劳联公司和济南劳联公司签订的，协议中并未指出原告的工资和社保由菏泽劳联公司委托济南劳联公司代发、代缴。被告济南劳联公司认为：劳务外包协议与济南劳联公司没有关系，对其他证据没有异议。西藏醍恩公司认为：对劳动合同复印件、退工函无异议，对劳务外包协议真实性无异议，对员工入职登记表、限期报到通知书、EMS退件、齐鲁晚报、人力资源服务协议均不清楚。庭审中，济南劳联公司陈述其仅是受菏泽劳联公司委托为原告代缴社保、代发工资。西藏醍恩公司陈述对于2017年4月1日之前原告的用工关系不清楚，也与西藏醍恩公司无关，之后西藏醍恩公司与菏泽劳联公司存在劳务外包关系，菏泽劳联公司指派原告到西藏醍恩公司工作，具体在培训部负责培训工作，工作地点代理人不清楚。庭审中，原告陈述在其与上海醍恩酒业劳动争议案件审理过程中，西藏醍恩公司向法院出具一份退工函，该退工函指明原告是菏泽劳联公司派遣至西藏醍恩公司工作的派遣员工，另外还向法院提交了一份劳动合同，劳动合同的签署方是菏泽劳联公司与原告，该劳动合同期限自2017年4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原告的社会保险是由济南劳联公司缴纳，原告工资是由济南劳联公司法定代表人刘迁个人银行账户汇入，另外菏泽劳联公司向法院提交的劳动合同实际是原告与济南劳联公司签订的，原告签订时该合同是空白合同，之后该合同加盖了菏泽劳联公司公章，故原告起诉三被告以明确劳动关系。庭审中，原告表示对于其第一项诉讼请求，其搞不清楚与哪一被告存在劳动关系，由法院进行确认，对于其第二至五项诉讼请求，根据劳动关系确认情况来确定由哪一被告承担责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本案中，原告王亚寒在起诉状中及举证时的陈述均主张自2011年10月17日起进入案外人上海醍恩酒业工作，其实际用工单位为上海醍恩酒业，并主张其不可能与西藏醍恩公司有用工关系、西藏醍恩公司与菏泽劳联公司之间没有派遣之实。对于其诉讼请求，原告表示其搞不清楚与哪一被告存在劳动关系，由法院进行确认。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是具体、明确的诉讼请求，原告的起诉不符合法定条件，应当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王亚寒的起诉。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宋 芳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书记员 胡桂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