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902刑初210号公诉机关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辉，女，1975年2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广州冠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户籍地湖南省澧县，现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因涉嫌虚开发票罪，2019年11月26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取保候审，经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2月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何武岷，湖南万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启林，男，1968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因涉嫌虚开发票罪，2019年11月19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刑事拘留，经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文，湖南天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可，男，1980年11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株洲市税务局干部，住株洲市天元区。因涉嫌虚开发票罪，2019年12月3日至5日被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2019年12月6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万红军，湖南麓邻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祥，湖南威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易军明，男，1974年1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农，住株洲市石峰区。因涉嫌虚开发票罪，2019年6月3日至被株洲市公安局石峰分局取保候审，又因涉嫌虚开发票罪，经2019年10月10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刑事拘留，经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1月15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0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2月3日被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曾世科，男，1984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益阳市资阳区。因涉嫌虚开发票罪，2019年7月27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刑事拘留，经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3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执行逮捕。被告人曾德高，男，1969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益阳市资阳区。因涉嫌虚开发票罪，2019年12月31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2月3日被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李新仁，男，1962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住益阳市资阳区。因涉嫌虚开发票罪，2019年12月13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5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2月3日被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易吉波，男，1982年7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益阳市资阳区。因涉嫌虚开发票罪，2019年12月26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2月3日被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以益资检公诉刑诉[2020]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辉、梁启林、张可、易军明、曾世科、曾德高、李新仁、易吉波犯虚开发票罪，于2020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雷胜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辉及其辩护人何武岷，被告人梁启林及其辩护人李文，被告人张可及其辩护人万红军、陈祥，被告人易军明、曾世科、曾德高、李新仁、易吉波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被告人易军明在株洲虚开发票的事实1、2016年，湖南芷兰园林工程有限公司财务人员谢冰找到被告人易军明，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提出要虚开苗木发票。易军明同意了，并用其名下株洲市明美花卉苗木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分别于2016年12月14日、2017年1月5日、2017年2月16日向湖南芷兰园林工程有限公司虚开苗木发票共计49张，票面金额共计483.6805万元。2、2018年，黄某3（另案处理）找到被告人易军明，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提出要虚开苗木发票。易军明同意了，并用其实际控制的株洲市华美苗木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分别于2018年2月6日、2018年2月7日向湖南省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虚开苗木发票共计9张，票面金额共计89.29万元。2019年6月3日，被告人易军明主动到株洲市公安局石峰分局投案。二、被告人张可等人在益阳市资阳区虚开发票的事实1996年至2004年，广州冠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华公司）在广州花都开发了冠华新城房地产项目，后该项目陷入烂尾楼状态。2014年，中航里程有限公司收购了冠华公司60%的股权，帮助冠华公司偿还债务，后发现冠华公司对外债务原始成本发票不足，无法顺利偿还债务。时任冠华公司财务负责人被告人李辉负责以对外购买发票的方式来解决成本发票不足的问题。2015年，被告人李辉通过中间人梁启林（同案被告）认识被告人张可，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李辉提出要购买虚开的发票，梁启林和张可同意了。之后，由李辉提供开票费用和开票所需的合同等资料，梁启林、张可负责提供虚开的苗木发票。2015年3月至2016年5月期间，张可通过被告人易军明在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多次以其他单位的名义为冠华公司虚开苗木普通发票共计34张，票面金额共计2.05202亿元，上述发票最终都交到李辉手中。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5年3月16日，被告人易军明在益阳市资阳区找到曾德高，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要求曾德高虚开发票。曾德高同意了，并借用湖南惠隆苗木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冠华公司虚开1张苗木普通发票，票面金额为410万元。2、2016年2月26日，被告人易军明在益阳市资阳区找到易吉波，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要求易吉波虚开发票。易吉波同意了，并以其实际控制的湖南湘林景观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冠华公司虚开3张苗木普通发票，票面金额为240万元。3、2016年2月26日，被告人易军明在益阳市资阳区找到李新仁，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要求李新仁虚开发票。李新仁同意了，并以其实际控制的湖南仁和绿化苗木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冠华公司虚开9张苗木普通发票，票面金额为450万元。4、2016年4月26日，被告人易军明在益阳市资阳区找到曾世科，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要求曾世科虚开发票。曾世科同意了，并通过原资阳区税务局干部吴某1（因他案已判刑）在资阳区税务局大厅分别以三个单位的名义向冠华公司虚开苗木普通发票共计21张，票面金额共计1.94202亿元。其中：以益阳市资阳区新科苗木基地的名义虚开发票8张共计7000万元；以益阳市资阳区湘缘花木有限公司的名义虚开发票7张共计6500元；以湖南瑞慧农林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虚开发票6张共计5740.2万元（后作废，于2016年5月16日重新以益阳市和一生态农林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开具发票6张共计5740.2万元）。此次虚开发票，李辉共提供购票费用560.3万元，其中梁启林分得175.3万元，张可分得280万元，易军明分得105万元，后易军明分给曾世科24.95万元。2019年7月25日，被告人曾世科主动投案。2019年10月10日，被告人易军明被抓获归案。2019年11月18日，被告人梁启林主动投案。2019年11月26日，被告人李辉主动投案。2019年12月3日，被告人张可被抓获归案。2019年12月13日，被告人李新仁主动投案。2019年12月26日，被告人易吉波主动投案。2019年12月30日，被告人曾德高主动投案。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李辉5万元、依法扣押张可200万元、依法冻结被告人张可位于长沙市开福区××路××号××公寓××栋××的房屋一套、依法扣押被告人易军明50.6029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辉、梁启林、张可、易军明、曾世科、曾德高、李新仁、易吉波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制度，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发票、或介绍他人虚开发票、或为他人虚开发票，其中，被告人李辉、梁启林、张可、易军明、曾世科的行为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曾德高、李新仁、易吉波的行为情节严重，各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发票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在第一笔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易军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在第二笔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辉、梁启林、张可、易军明、曾世科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被告人曾德高、李新仁、易吉波均系从犯，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李辉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的被告人，成立一般立功，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被告人曾德高、李新仁、易吉波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费》第十五条的规定。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曾德高、李新仁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九个月，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易吉波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提交了查封决定书、扣押决定书、到案经过、辨认笔录、抓获经过、证人宋某、吴某1、赵某、刘某1、吴某2、潘某、吴某3、段某、杨某、吴某4、曾某1、匡某1、陈某1、刘某2、黄某1、曾某2、曾某3、黄某2、匡某2、郭某、匡某3、高某、黄某3、陈某2、李某、谢冰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还款计划书、收条、账户交易明细回单、江西康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情况说明及会计记账凭证、被告人的户籍证明、涉案发票原件及复印件（已作废）、银行流水、开票明细及开票资料、资阳区林业局证明、匡某3的证明、微信聊天记录、冠华公司资产情况及银行账号情况表、纳税报表、合作协议、工商登记信息、税务申报资料、财务凭证、情况说明、税务资料、湖南省第五工程有限公司的苗木采购合同及票据、认罪认罚具结书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李辉、梁启林、易军明、李新仁、易吉波、曾德高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且李新仁、易吉波、曾德高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张可、曾世科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但对其行为性质的认定有异议。被告人张可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张可既非虚开发票的发起人或购买人，亦非虚开发票的经办人，其在本案中发挥的仅仅是牵线搭桥的作用，公诉方认定其系主犯不恰当；2、张可在被公安机关采取刑事强制措施前出于悔意和对违法后果的恐惧,已向本单位（株洲市税务局）纪检监察部门以及株洲市纪委交代了有关违法犯罪的事实，其前往广州与李辉见面亦是为了拿回案涉发票并要求李辉所在单位在上述发票上加盖作废章后再带回益阳市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张可上述行为虽因李辉拒绝而未实现，但不影响对其行为性质系自首的认定；3、案涉发票还未入冠华公司帐目，亦即损害后果还未发生。张可在本案犯罪过程中，主动前往李辉处欲拿回发票并加盖作废章的行为系自动放弃犯罪或自动有效的防止犯罪结果发生，据此，应对张可的上述行为认定为犯罪中止；4、张可赶到李辉处除为了拿回发票避免损害后果发生外，还主动退赔，与李辉达成了还款协议，并现场支付了5万元，此为从宽量刑情节。被告人曾世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其在本案中发挥的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公诉机关对其犯罪金额的认定不当，其虽自易军明处收到24.95万元开票费用，但其中13万多是作为开票的“成本”支付给了税务局的吴某1（另案处理），自己仅获得余下的11万多元，犯罪金额亦应认定为11万多而非全部的24.95万元。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基本一致。另查明，被告人李辉系广州冠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财务负责人，其虚开发票系在履行会计职责过程中为了帮助公司顺利完成公司并购而实施的行为。被告人李辉在自身已投案自首的情况下，利用自己的身份协助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张可抓获归案。2019年12月2日、3日，被告人张可分别与株洲市税务局纪检组组长刘晋湘、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办案民警贾建科、株洲市纪委三室副主任班涛取得联系，向上述三者表明了自己涉嫌虚开发票并准备前往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的意图。2019年12月3日，被告人张可向被告人李辉提出要求收回发票原件，被告人李辉将发票复印件交给被告人张可。被告人张可分得赃款280万元后，于2019年12月3日退给冠华公司5万元（公安机关扣押在案），于2019年12月27日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200万元，于2021年2月1日向本院退缴赃款75万元。被告人易军明分得赃款105万元后，于2016年4月26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分两次支付曾世科赃款共计24.59万元，于当日又分三次向国家金库益阳市中心支库（国税）缴纳税款29.807万元，于2020年1月9日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50.6029万元。被告人曾世科分得赃款24.59万元后，于开票当日分三次转账共计11.7万元至汤慧银行账户中，作为对吴某1的感谢。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辉作为冠华公司的财务负责人，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制度，要求他人为冠华公司虚开发票，系本案虚开发票单位犯罪的直接责任人，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发票罪。本院于2020年12月24日建议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对广州冠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单位犯罪补充起诉，但该院仍以自然人犯罪起诉。被告人梁启林、张可介绍他人虚开发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虚开发票罪。被告人易军明、曾世科介绍他人虚开发票同时又为他人虚开发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虚开发票罪。被告人曾德高、李新仁、易吉波为他人虚开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虚开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虚开发票罪的罪名成立。本案中，各被告人或要求他人为自己虚开发票、或介绍他人虚开发票、或为他人虚开发票，各被告人均独立构成虚开发票罪，非共同犯罪，不应区分主犯、从犯，公诉机关认定为共同犯罪并区分主、从犯的意见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张可在尚未受到讯问且未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前，以信电向公安机关投案，向纪检监察部门说明情况，到案后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可虚开发票行为未对国家税收造成实际损失，在本院审理期间，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确有悔罪表现，对其酌定从轻处罚。虚开发票罪系行为犯，即只要存在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以及接受他人虚开的行为即可构成本罪，是否造成国家税款损失不是本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张可为他人虚开发票的犯罪行为已经完成，系犯罪既遂，其向被告人李辉索要发票的行为并非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自动有效的防止犯罪结果发生，并不成立犯罪中止，故对被告人张可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在本案中构成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曾世科收到易军明支付的24.59万元赃款后向他人转账11.7万元的行为系其对非法所得的自由处分，对被告人曾世科违法所得金额应认定为24.59万元。被告人李辉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辉协助司法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构成立功，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辉在虚开发票过程中未牟利，其主观目的是为了平账而非逃税，且在获取相关发票后未将发票入账计入公司经营成本中，对国家税收未造成实际损失，对其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梁启林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易军明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易军明虚开发票行为未对国家税收造成实际损失，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确有悔罪表现，对其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曾世科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曾德高、李新仁、易吉波在虚开发票过程中未牟利，主观目的都是为了让被告人易军明照顾自己的苗木生意，主观恶性较小，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均系自首，且自愿接受处罚，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辉、张可、易军明、曾德高、李新仁、易吉波犯罪情节并结合被告人张可、易军明已退缴全部赃款的表现，可认定六被告人均具有悔罪表现，对该六被告人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并产生不良影响，故对被告人李辉、张可、易军明、曾德高、李新仁、易吉波判处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辉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已缴纳）；二、被告人梁启林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三、被告人张可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已缴纳十五万元）；四、被告人易军明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十三万元（已缴纳十八万元）；五、被告人曾世科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六、被告人曾德高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已缴纳）；七、被告人李新仁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已缴纳）；八、被告人易吉波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九、被告人梁启林非法所得175.3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被告人张可退缴的非法所得280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一、被告人易军明退缴的非法所得50.6029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梁启林的刑期自2019年11月19日起至2021年11月18日止，被告人曾世科的刑期自2019年7月27日起至2021年7月26日止。被告人李辉、张可、易军明、曾德高、李新仁、易吉波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限被告人李辉、张可、易军明、曾德高、李新仁、易吉波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持本刑事判决书到居住地县级司法行政机关报到，接受社区矫正。无正当理由不按规定时间报到，或者接受社区矫正期间脱离监管超过一个月，应当撤销缓刑，收监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澄清人民陪审员  杨凯利人民陪审员  文 花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法官助理李旭辉书记员曾琴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虚开本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