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2民终3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圆灵快递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陈跃群，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跃群，男，1971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上列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单若昱，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鞍山则一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法定代表人：岳粹矿，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喻青。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文倩。原审被告：上海畅宝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陈跃群，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上海圆灵快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圆灵公司”)、上诉人陈跃群因与被上诉人马鞍山则一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则一公司”)、原审被告上海畅宝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畅宝公司”)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8民初137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7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并于2021年2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圆灵公司及上诉人陈跃群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单若昱、被上诉人则一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喻青和孙文倩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畅宝公司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圆灵公司及陈跃群共同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三项，改判圆灵公司及陈跃群共同承担50万元的运输费赔偿。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圆灵公司与则一公司之间法律关系认定错误。一审认为“不能推定系争业务全部转移至畅宝公司”，但其忽视了则一公司在业务对接、运输装卸、事项沟通中完全了解业务托运方为畅宝公司，而非圆灵公司。本案中，则一公司工作人员在畅宝公司成立后，所有的运输业务都直接与畅宝公司的人员沟通，而非圆灵公司员工。圆灵公司与则一公司之间，自畅宝公司成立后，再无任何实际运输业务，可见圆灵公司与则一公司签订的《车辆运输服务合同》实际上随着畅宝公司的设立，已经完全终止。而运输业务的主体变为则一公司与畅宝公司，属于典型的合同的更新，产生新合同关系。故一审直接认定合同对应业务并未变化，系对系争合同及相关业务的根本性错误认识。二、一审认为“业务模式及对接人一致”系存在“仅看形式不看实质”的事实认定错误。首先，一审认为未变的业务模式，系运输行业最惯常的业务经营模式，不同主体之间的业务模式基本大同小异，都是单一托运人与单一承运人之间发生运输服务的模式。模式未变与本案系争业务有无转移毫无参考意义。第二，人员未发生变化，不代表业务性质及承担责任的主体未发生变化。工作人员所代表的业务主体完全可以不同。本案中，圆灵公司多次强调业务沟通员工系畅宝公司员工，人员任免、劳动报酬发放也仅与畅宝公司发生关系。一审以业务人员未变，就佐证认定业务主体未发生变更，显然并无说服力。圆灵公司作为过渡签约公司，自实际承担托运责任的畅宝公司设立后，就完全退出了业务事项，可以充分佐证合同主体变更的事实。而作为组建畅宝公司时就确定的员工(实为畅宝公司其他股东安排的人)，作为实际业务的沟通人，其在畅宝公司(真正的业务托运方及责任承担者)设立后，继续沟通着本就应该由其沟通的业务，完全合情合理，并不能证明业务没有变化。三、圆灵公司与畅宝公司完全属于无任何互相控制的独立公司。圆灵公司的股东为陈跃群等2人，但畅宝公司中陈跃群仅由于存在物流经营经验，从而被推举为法定代表人，但畅宝公司的实际决策权在于各个投资股东，圆灵公司与畅宝公司并无天然存在共同意志的可能性。双方股东格局充分体现了陈跃群对畅宝公司不存在实控权利，故不能以同一法定代表人或交叉股东身份就偏向采信本案系争业务未发生改变。四、畅宝公司设立后，系争运输合同对应的运输货物来源不同。一审中，畅宝公司多次强调(但未记入笔录)其托运货物来源与圆灵公司不同，圆灵公司由于设立早，其要求运输的货物直接来自于陈跃群经营中的独立业务。而畅宝公司的设立系出于收购上海圆穗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圆穗公司”)(由此才有各个投资人作为股东介入，也能体现与圆灵公司无关)，而圆穗公司的业务系承包圆通公司的网点，可见其所运货物实际为圆通公司的业务。两者本质上就有业务来源的不同。由此可见，系争运输合同在畅宝公司设立前后，所运货物性质也有重大不同。故虽然前后运输模式相类似，但作为服务内容及重要因素的合同标的也有权属上或经营中的重大区别，更可见圆灵公司在系争合同中与畅宝公司的区别。一审未考虑如此重要事项而混同认为“业务未发生变更或转移”，实属事实认定重大错误。五、一审对于《则一车队运费还款计划》、《欠条》解读角度单一。从《则一车队运费还款计划》、《欠条》措辞看，能够看出不同主体间的责任承担认定，同时作为实际业务畅宝公司，其不能单一认定系圆灵公司或陈跃群控制的情况下，其做出的还款承诺完全可以看出是作为运输业务实际主体承担责任，并确认业务款项。而一审在错误认定业务混同后，“为了解释而解释”地解读出债务加入性质，实在有补正错误认定所带来的逻辑不顺之意味。一审的解读角度，并不能作为该证据唯一的含义。则一公司辩称，不同意圆灵公司与陈跃群的上诉请求以及理由，其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具体事实理由同一审审理中的内容。畅宝公司未向本院陈述任何意见。则一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圆灵公司与畅宝公司共同支付则一公司运费6，004，558.75元，陈跃群对其中150万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一审审理过程中，则一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圆灵公司支付运费6，008，963.75元；2．畅宝公司对上述第1项债务中5，520，117.75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3．陈跃群对上述第1项债务中100万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对上述第2项债务中50万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19日，则一公司与圆灵公司签订《车辆运输服务合同》一份，约定由圆灵公司委托圆灵公司提供车辆运输服务，合同期限自2019年2月13日起至2020年2月14日止，结算方式为账期30天，次月10日之前确认账单金额，25日前付款，则一公司需根据圆灵公司要求提供相应回单等凭据及对账清单，如在规定时间内未及时提供的将延迟费用结算，所产生的后果由则一公司承担。合同中另对合作车辆、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合同附件对线路时效及结算报价进行了约定。2019年6月6日，圆灵公司、陈跃群出具《欠条》，载明“今欠马鞍山则一物流有限公司承运上海圆灵快递有限公司3月、4月运费共计150万元，其中100万元由本人承担归还，还款日期在本月20日之前。如有违约，由法院裁决，并继续追究圆灵快递有限公司”。2019年9月25日，畅宝公司出具《则一车队运费还款计划》，载明“我司自2019年3月与贵司合作，由贵司承运班车线路，现与贵司对账，至今尚有运费人民币5，520，117.75元未支付。经充分协商一致，我司承诺将分期付款：截止2019年8月31日我司欠款总额5，520，117.75元，其中300万元作为向贵司贷款形式还款，每月除本金外月利息为3万元，从2019年10月1日起计息还款，每月月底支付。剩余2，520，117.75元于2019年11月10日前支付完毕”。2020年1月20日，陈跃群出具《欠条》，载明“经双方确认，畅宝公司到期账款中的50万元由陈跃群个人偿还，陈跃群承诺将于2020年2月15日前向马鞍山则一物流有限公司归还以上全部欠款，如未按期足额归还欠款，则每月按照欠款总金额的1.5％计算违约金，至还清欠款之日止”。本案所涉运输业务发生在2019年2月至2019年9月，运费共计10，557，868.20元，其中2月283，185元、3月876，298元、4月1，247，607.40元、5月1，336，219元、6月1，790，716.40元、7月2，218，808.60元、8月2，110，592.75元、9月694，441元。本案所涉运费支付金额共计4，548，904.40元，其中陈跃群分别于2019年4月支付278，780元、2019年5月支付576，298元、2019年6月支付647，607.40元、2019年7月支付1，136，219元、2019年8月支付80万元、2019年9月支付10万元、2019年11月支付3万元；丁双庆于2019年11月支付10万元、2020年3月支付12万元、2020年4月支付6万元、2020年5月支付10万元；杨纵丸于2019年11月支付20万元、2019年12月支付40万元。案涉业务均是通过微信群进行对接沟通，由唐忠剑代表需方在群内发布具体业务需求，则一公司员工收到后根据要求安排车辆进行运输，并在群内发布运输车辆的车牌号、司机、线路、车型等信息。每月则一公司财务与需方财务汪剑锋通过微信进行运费对账确认，并形成运费对账表。一审法院另查明，圆灵公司成立于2008年11月28日，登记股东为孙春香、陈跃群，法定代表人为陈跃群。畅宝公司成立于2019年4月23日，登记股东为丁双庆、陈跃群、宗根华、王岩龙、解玉林，法定代表人为陈跃群。一审法院据此认为，根据庭审查明事实，结合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主要争议焦点是系争业务的托运人身份。则一公司认为，案涉全部业务均是与圆灵公司发生，最初业务洽谈以及运费结算催讨均是则一公司业务负责人陈某与圆灵公司法定代表人陈跃群直接对接，唐忠剑、汪剑锋均是代表圆灵公司与则一公司沟通具体业务需求。为此则一公司提供微信聊天记录一份(2019年2月12日，陈某询问公司名字，陈跃群回复“上海圆灵快递有限公司”)、通知一份(内容为唐忠剑于2019年9月9日在业务对接群内发布通知，督促网络车司机在拉货时自行清理垃圾并随车带走，落款“圆灵快递行政部”)以及证人陈某证言(出庭陈述“其作为业务负责人与圆灵公司法定代表人陈跃群洽谈建立系争业务，并负责后续催款等内容”)予以证明。经质证，圆灵公司、畅宝公司及陈跃群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圆灵公司、畅宝公司及陈跃群陈述，圆穗公司承包了圆通公司快递的网点，之后畅宝公司收购了圆穗公司业务，并将圆通快递的业务委托给则一公司进行运输。因畅宝公司在2019年4月23日成立，故在畅宝公司成立之前的业务，由圆灵公司与则一公司签订合同，并由圆灵公司作为2019年4月23日之前业务的托运人，是过渡使用，则一公司知晓前述情况，故之后才会出现由畅宝公司股东丁双庆来支付运费的情况。2019年9月25日，畅宝公司出具还款计划，确认拖欠运费并承诺每月支付利息3万元，并在2019年11月、2020年4月分别支付了利息3万元、6万元，则一公司予以接受，表明则一公司认可还款计划，确认畅宝公司系托运人的事实。此外，唐忠剑、汪剑锋原来是圆穗公司的员工，收购后转为畅宝公司员工，代表畅宝公司与则一公司开展业务对接。通知上的落款系笔误，应为圆通快递行政部，为此提供团体保险合同、工资发放单、费用报销单、另案诉讼材料、证言等证据一组，予以证明唐忠剑、汪剑锋系畅宝公司的员工。经质证，则一公司对保险合同、诉讼材料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对工资发放单、费用报销单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言真实性不予认可。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对于2019年4月23日前合同相对方为圆灵公司并无争议，主要争议在于2019年4月23日畅宝公司成立后，系争合同权利义务是否概括转让给畅宝公司？圆灵公司、畅宝公司及陈跃群主张之后业务由畅宝公司作为实际合同相对方，应当对其主张的事实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结合双方在本案中提供的证据及意见均反映，第一，从业务模式及对接人员来看，在2019年2月至9月期间，业务模式及对接人员均一致，未能反映出在4月23日节点前后发生变化。第二，2019年4月23日前，唐忠剑、汪剑锋代表圆灵公司与则一公司进行业务对接，故即便二者系畅宝公司员工，并不必然代表在畅宝公司成立后，与则一公司的业务对接中二者即自动转为畅宝公司的代表、更不能进而推定系争业务全部转移至畅宝公司。第三，圆灵公司、畅宝公司及陈跃群认为则一公司明知实际托运人是畅宝公司，圆灵公司仅作为过渡使用，则一公司对此予以否认，圆灵公司、畅宝公司及陈跃群亦无证据予以证明。况且在畅宝公司成立后，双方未签订新的运输合同，圆灵公司、畅宝公司及陈跃群也没有就合同履行方的转变告知则一公司。虽然则一公司在初次提交起诉状中，自述与畅宝公司存在业务往来，但之后审理中予以更正，结合本案中双方的举证，亦无法认定4月23日后业务托运人为畅宝公司。第四，畅宝公司于2019年9月25日向则一公司出具还款计划，陈述与则一公司之间存在业务合作，尚欠运费5，520，117.75元，之后畅宝公司股东按照还款计划支付部分款项，结合畅宝公司、圆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一致、股东存在交叉的因素，畅宝公司作出还款的意思表示有一定的合理性，但在无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情况下，仅凭自述无法认定其与则一公司存在业务往来，仅构成对系争运费共同还款的承诺。综上，本案中，在合同签订方、业务模式、对接人员均未发生变化情况下，圆灵公司、畅宝公司及陈跃群主张4月23日之后合同项下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畅宝公司，圆灵公司退出合同履行的意见，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圆灵公司应当对系争运费承担付款义务。根据庭审查明事实，一审法院认为，则一公司与圆灵公司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运输合同关系，双方各自的权利义务依法受法律保护。则一公司与圆灵公司之间共计产生运费10，553，463.15元，已经支付4，548，904.40元，尚欠6，004，558.75元，圆灵公司应当承担继续付款义务。畅宝公司确认应共同支付运费5，520，117.75元，则一公司认可2019年9月25日之后的101万元付款为畅宝公司支付的运费，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畅宝公司应当对圆灵公司债务中4，510，117.75元承担共同清偿责任。陈跃群在2019年6月6日承诺对圆灵公司债务承担100万元付款义务，2019年6月至2019年11月期间陈跃群付款2，713，826.40元，在未特别说明代公司付款情况下，应当视为陈跃群履行个人付款义务，故陈跃群已履行该项付款义务。陈跃群在2020年1月20日承诺对畅宝公司债务中50万元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其确认未按约履行付款义务，应当承担继续付款义务。据此判决：一、圆灵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则一公司运费6，008，963.75元；二、畅宝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圆灵公司债务中4，510，117.75元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三、陈跃群对上述第二项畅宝公司债务中50万元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四、驳回则一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3，831.91元，减半收取计26，915.9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31，915.95元，由圆灵公司负担，其中畅宝公司共同负担26，440元、陈跃群共同负担7，67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圆灵公司与陈跃群共同向本院递交以下证据以证明其上诉事实与理由：1．圆通速递有限公司与圆灵公司签订的《特许经营合同》，证明圆灵公司不可能对外实际经营物流；2、3．圆通速递有限公司出具的两份证明，证明圆灵公司不可能与则一公司有实际业务关系，而唯有畅宝公司才能够承揽对外运输业务；4．畅宝公司与圆穗公司签订的《收购协议》，证明畅宝公司才能够承揽对外运输业务；5、6．圆穗公司、畅宝公司分别签订《场地租赁合同》，证明圆灵公司不具备任何设备、场地、装卸的参与权和使用权；7、8、9、10．分别为汪剑锋与圆穗公司、畅宝公司，唐忠剑圆穗公司、畅宝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证明畅宝公司系则一公司业务对接的公司，与圆灵公司无关。则一公司对此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对本案的证明内容；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以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并综合分析本案实际履行的情况后，以“本案中，在合同签订方、业务模式、对接人员均未发生变化情况下，圆灵公司、畅宝公司及陈跃群主张4月23日之后合同项下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畅宝公司，圆灵公司退出合同履行的意见，依据不足”为由，作出“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圆灵公司应当对系争运费承担付款义务”的判决处理是正确的，本院对此予以维持。圆灵公司与陈跃群上诉坚持其在一审中的观点意见，但其二审递交的相应证据明显均非能够推翻一审法院认定的“则一公司于2019年2月19日与圆灵公司签订《车辆运输服务合同》”，或者证明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圆灵公司已经将相应服务合同的全部权利义务均转让给畅宝公司并且告知则一公司的事实；何况圆灵公司与陈跃群递交的二审证据的形成时间均在一审法院判决之前，并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中的“第二审案件新的证据”的规定内容，故本院对圆灵公司与陈跃群的上诉意见理由均不予采纳，对此证据在本案中不予采用。综上，本院认定圆灵公司与陈跃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300元，由上诉人上海圆灵快递有限公司和上诉人陈跃群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王逸民二〇二一年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郭 强书 记 员 沈振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