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1176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海荣，女，1982年2月7日出生，汉族。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兵，北京市盈科（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邢维国，男，1982年8月30日出生，汉族。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艳，北京市盈科（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小琴，女，1983年9月4日出生，汉族。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毓庭，河北佳宝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晓丽，河北佳宝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梁海荣、邢维国因与被上诉人吴小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井陉县人民法院（2020）冀0121民初950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邢维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艳，上诉人梁海荣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兵，被上诉人吴小琴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毓庭、韩晓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梁海荣、邢维国的上诉请求是，1.请求撤销河北省井陉县人民法院（2020）冀0121民初95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上诉人邢维国偿还被上诉人吴小琴借款为32595元，上诉人梁海荣不承担还款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邢维国尚欠被上诉人吴小琴394526.74元借款及利息28636元未归还，系认定事实错误。理由如下：1.2019年11月1日双方《对账条》中尚欠被上诉人吴小琴102595元，上诉人邢维国已经通过现金及其他方式偿还了被上诉人吴小琴70000元，仅32595元未偿还。2.关于28636元借款利息问题。因计算该笔利息的借款本金来源系被上诉人吴小琴套取金融机构借款所得，因此不应当由上诉人邢维国支付利息。且，该笔款项上诉人已经偿还，被上诉人吴小琴主张利息没有事实依据。3.关于30万元借款问题。2019年10月29日上诉人邢维国所出具的《借条》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从《借条》内容上看也不是对过往双方真实借贷数额的确认。一审法院以《借条》为依据，存在重复计算借款数额问题。首先，被上诉人吴小琴2018年9月17日、18日两笔共计10万元转款，已经在双方2019年11月1日的对账中进行了计算，被上诉人吴小琴再次主张缺乏依据。其次，关于被上诉人吴小琴主张垫付的21931.74元税款问题，没有证据显示与上诉人邢维国有关，不应由上诉人邢维国承担。最后，一审法院在缺乏有效证据的情况下，将案外人梁国宁与被上诉人吴小琴的70000元之间的转账行为，认定为上诉人邢维国与被上诉人吴小琴之间的借款关系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上诉人邢维国向被上诉人吴小琴的借款不但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而且上诉人梁海荣也未参与上诉人邢维国的生产经营活动，故本案的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梁海荣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如下：1.本案中上诉人邢维国向被上诉人吴小琴借款均是个人行为，上诉人梁海荣根本不知情。从资金流向看，被上诉人吴小琴所有借款均是直接转账给上诉人邢维国，与上诉人梁海荣无关。2.从借款金额上看，自2017年11月至2019年11月期间上诉人邢维国共向被上诉人吴小琴借款47万余元，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且，上诉人梁海荣系个体工商户由单独的收入来源。3.本案无证据显示上诉人梁海荣参与了上诉人邢维国的生产经营活动。一审法院仅依据未经核实的转账记录截图，就认定上诉人邢维国与上诉人梁海荣的存在大额资金流水，就简单的认定参与上诉人邢维国经营活动是依据不足。因此，上诉人梁海荣不应对被上诉人吴小琴的债务承担还款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吴小琴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证据印证，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依法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系同学朋友且关系很好，上诉人包揽工程期间曾让被上诉人随同帮助干活，期间上诉人因资金周转需要向被上诉人借款，后由于未及时结算，双方产生争议。2019年10月29日，2019年11月1日曾进行对账核算，并由上诉人分别为被上诉人出具了30万的借条、对账说明及欠条。原审法院根据证据及庭审查明事实，依法判决确认，上诉人应偿还被上诉人借款394526.74元：借款202595元+借款191931.74元（包括垫交税款等）及利息28636元。该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二、关于原审认定事实及证据：1.关于借款202595元，上诉人称另外还偿还过现金10万元及代付工资7万元，没有证据印证，不能成立。2017年11月7日至2019年11月1日期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多次资金转账。2019年11月1日经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同学梁某主持双方对账核实，吴小琴转付邢维国472580元，邢维国转付吴小琴269985元，至今仍欠472580-269985＝202595元。对此事实有双方共同签字的对账说明为凭。上诉人称以现金方式给付答辩人100000元，还代付工人工资70000元，对此仅有邢维国口头陈述，没有其他证据印证，故不能成立。2.关于原审认定借款191931.74元。被上诉人随同上诉人邢维国干活期间，邢维国因与河北骏丹土木工程有限公司梁国宁之间有业务往来，再次向吴小琴借款。2019年10月29日双方对账核实，2018年9月17日、18日吴小琴通过平安银行分两次向上诉人转账100000元；另外，根据邢维国指定，直接以微信或现金方式给付河北骏丹土木工程有限公司梁国宁10×××××元，对此有河北骏丹土木工程有限公司梁国宁出具的证明为凭，因吴小琴仅保管有7万元的微信转账记录，其余3万元因现金交付证据缺失，故原审仅认定7万元。此外，吴小琴根据邢维国安排代其垫付税款21931.74元，对此有税款支付记录为凭，庭审中双方均无异议。综上情况，吴小琴转付邢维国款项及按邢维国转付梁国宁的款项及税款，均应由邢维国偿还，故原审认定借款为191931.74元。上诉人辩称其中10万元转账属重复计算的理由不能成立，该10万元在庭审中双方核实均不包括在第一笔借款中，对此有庭审笔录及证人梁某出庭作证为据。3.关于28636元利息问题。吴小琴出借给邢维国的款项，其中13万元，系吴小琴通过银行借款而出借，2019年11月1日经梁晓雷主持对账，双方确认应付利息28636元。对此邢维国出具了利息的欠条，充分说明双方形成了合意，现上诉人称不应偿还没有理由。三、本案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二上诉人系夫妻关系，上诉人邢维国为家庭需要在外承包工程，所挣的钱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所负的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二上诉人应当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因此上诉人梁海荣应当承担偿还责任。为此答辩人提供了上诉人邢维国的农业银行网银转账记录，2019年7月4日上诉人邢维国转给上诉人梁海荣282000元，2019年7月5日转255000元，2019年8月5日转90000元，2019年11月12日转40000元、10000元、100000元，2020年1月23日转90000元。2019年7月-2020年1月之间上诉人邢维国给付上诉人梁海荣大额款项。因此上诉人邢维国借答辩人吴小琴用于承揽工程资金周转的钱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于法有据，上诉理由没有证据，不能成立，请求依法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吴小琴向一审法院的诉讼请求是：请求判决被告偿还原告借款共计531231元及利息（以其中300000元自2018年9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1.6%计算）。 一审法院查明，吴小琴与邢维国系同学关系，二被告系夫妻关系。2017年11月7日至2019年11月1日邢维国因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向吴小琴借款。庭审中吴小琴称，2017年11月1日至2019年2月1日邢维国让我跟他一块去北京、天津、锦州他承揽工程的工地，由我负责给他开车、开税票及购买物品，这期间邢维国一直答应给开我工资，但一直没有兑现，邢维国是河北骏丹土木工程有限公司的实际投资经营人。经质证，邢维国否认吴小琴一直跟其干活儿，否认承诺给吴小琴开工资；但认可吴小琴去北京找过他，吴小琴用自己的工商银行卡帮他交过税款；邢维国否认其系河北骏丹土木工程有限公司的实际投资人，认可邢维国和河北骏丹土木工程有限公司是合作投资关系，邢维国和刘俊庭是合作关系。 2019年11月1日在梁某、梁海荣在场的情况下，吴小琴与邢维国根据各自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进行对账，梁某对双方对账的经过书写了对账说明，并由吴小琴、邢维国在该对账说明上进行签字确认。对账的结果为：吴小琴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借给邢维国472580元，邢维国以银行转账方式偿还吴小琴269985元，另外邢维国称以现金方式偿还吴小琴100000元，但吴小琴对该还款情况不予认可。根据双方的对账结果和2018年1月19日吴小琴转给邢维国170000元中的130000元存在贷款利息的情况，邢维国给吴小琴出具了借款102595元的欠条一张，及贷款利息28636元的欠条一张，并约定于2020年1月24日前偿还。 原审庭审中，邢维国提供了流水账复印件一张，称该流水账系吴小琴书写，该流水账证实其2018年5月24日以现金方式给付吴小琴100000元，以工人工资形式给付原告70000元，共计170000元，加上吴小琴认可偿还的269985元，其已偿还吴小琴439985元，因此尚欠吴小琴借款32595元。另外，邢维国称，吴小琴在2018年1月19日转账给被告邢维国的170000元，邢维国于2018年1月24日偿还40000元，剩余的130000元，邢维国已分别于2018年1月29日偿还25000元，2018年1月31日偿还10000元，2018年5月24日偿还现金100000元，因此上述130000元已全部清偿，吴小琴主张的28636元利息，因本金已全部清偿，再主张利息已毫无依据，邢维国出具的欠条具有赠与性质，邢维国在没有履行赠与义务的情况下有权随时撤销，现邢维国拒绝履行赠与义务。经质证，吴小琴对邢维国提供的流水账复印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否认该流水账由其书写，并由其证人梁某证实，2018年1月19日吴小琴转给邢维国的170000元，系通过贷款给付邢维国，存在贷款利息，双方进行核算后，邢维国给吴小琴出具了贷款利息28636元的欠条。 2019年10月29日下午，吴小琴向邢维国索要以下款项：2018年9月17日、18日分两笔转给邢维国的100000元，吴小琴代替邢维国转给河北骏丹土木工程有限公司梁国宁的100000元，吴小琴代替邢维国垫付的税款21931.74元，共计221931.74元。当日，邢维国给吴小琴出具了借款300000元的借条。 原审庭审中，吴小琴称除垫付款221931.74元，另外余下的7万多元，是邢维国承诺给我的工资及利息。经质证，邢维国对吴小琴的陈述不予认可，称300000元的借款是虚假的。为证明300000元借款是否存在：吴小琴提供了邢维国2019年10月29日出具的借条及借条形成过程的录音，录音中邢维国称中：“这两年229400元我给你打300000元的条，行不行”。2018年9月17日、18日吴小琴分两次向邢维国转账100000元的银行交易记录，2018年9月17日、18日梁国宁收到邢维国90000元的2018年12月29日（梁国宁与吴小琴）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12月28日、29日（梁国宁与吴小琴）微信聊天记录，该聊天记录中梁国宁出示的对账单显示：2018年7月30日吴小琴微信转账给梁国宁10×××××元，2018年7月30日吴小琴银行账户转账给梁国宁20×××××元，2018年9月19日吴小琴微信转账给梁国宁15×××××元，2018年9月17日吴小琴银行账户转账给梁国宁10×××××元，2018年9月19日吴小琴银行账户转账给梁国宁15×××××元，共计70000元；与梁国宁出示的对账单记载的转账金额对应的吴小琴微信转账记录、银行账户转账记录；河北骏丹土木工程有限公司2020年6月14日出具的证明，该证明载明：梁国宁收到邢维国委托吴小琴转来100000元，并注明需吴小琴附原始凭证，刘俊庭在该证明上签字并加盖了公司印章。2018年1月4日吴小琴工商银行卡三笔支出金额为21931.74元的银行账户转账记录，及2018年1月4日河北建太汇行土木工程有限公司缴纳的三笔税款金额为21931.74元的税款缴纳凭证三张。对吴小琴提供的证据，邢维国质证称，2018年9月17日没有收到吴小琴300000元；2018年9月17日、18日吴小琴分两次转来的100000元，其中90000元转给了河北骏丹土木工程有限公司梁国宁，该款属于吴小琴与河北骏丹土木工程有限公司的借款，与邢维国无关。邢维国对吴小琴通过微信及银行账户转给梁国宁的借款及提供的证据不予认可。邢维国对吴小琴提供的代为缴纳税款21931.74元的证据不予认可，认为该税款属于重复记账，双方在2019年11月1日对账时，已将该款计入对账结果中。 在原审审理过程中，吴小琴的证人梁某证实，2019年11月1日对账说明中包括了2018年4月2日邢维国转给吴小琴的31000元，但吴小琴在2018年4月2日用工商银行卡代替邢维国缴纳了31000元的税款；对账说明中不包括2018年9月17日、18日吴小琴转给邢维国的100000元。 吴小琴为证实邢维国为家庭需要在外承包工程，所挣的钱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所负的债务属于共同债务，因此梁海荣对本案的借款应当承担偿还责任，吴小琴提供了邢维国的农业银行网银转账记录，网银转账记录显示：2019年7月4日邢维国转给梁海荣282000元；2019年7月5日邢维国转给梁海荣255000元；2019年8月5日邢维国转给梁海荣90000元；2019年11月12日邢维国转给梁海荣40000元、10000元、100000元；2020年1月23日邢维国转给梁海荣90000元。经质证，梁海荣否认参与邢维国的工程项目，称转账不能证明是吴小琴出借的款项，涉案债务系邢维国个人债务，梁海荣不应承担清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应当偿还。2017年至2019年邢维国多次向吴小琴借款，通过转账给付的借款数额，双方在2019年11月1日在中间人梁某的见证下进行了对账，双方认可一致转账所欠的借款数额为102595元，贷款利息为28636元，该事实有相应的证据证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在对账时，邢维国称以现金方式偿还吴小琴100000元，吴小琴不认可，对该100000元邢维国未出具欠条确认，是否已偿还该100000元应由邢维国承担举证责任。原审庭审中，邢维国除该100000元，称还以工人工资形式给付原告70000元，并提供了流水账复印件一张，对此复印件吴小琴否认由其书写，仅凭邢维国提供的流水账复印件，不足以确认邢维国偿还吴小琴170000元，故对邢维国主张偿还吴小琴170000元借款的陈述，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因此，邢维国欠吴小琴通过转账方式给付的借款数额为202595元。关于吴小琴主张以垫付款方式借给邢维国的300000元，吴小琴应承担举证责任。吴小琴提供的2019年10月29日邢维国出具的借条及借条形成过程的录音，可以证明邢维国存在向吴小琴借款的意思表示，但借款的具体数额吴小琴应提供相应的证据辅助证明。2018年9月17日、18日吴小琴分两次向邢维国转账100000元，后邢维国转给梁国宁90×××××元，该事实有转账记录及梁国宁与吴小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邢维国称该款属于河北骏丹土木工程有限公司的借款，但仅有其陈述，邢维国未提供证据映证其陈述，且邢维国认可其与河北骏丹土木工程有限公司是合作投资关系，因此邢维国称该款属于河北骏丹土木工程有限公司的借款，原审法院难于采信，故应认定该100000元属于邢维国向吴小琴的借款。吴小琴提供的河北骏丹土木工程有限公司证明，证实公司梁国宁收到邢维国委托吴小琴转来100000元，并注明需吴小琴附原始凭证，并有邢维国认可的合作人刘俊庭的签字，因此吴小琴需提供相应的给付凭证才能证实给付的成立。在原审审理过程中吴小琴仅提供了70000元的微信转账和银行账户转账记录，因此原审法院只能采信吴小琴代邢维国给付河北骏丹土木工程有限公司70000元，剩余30000元吴小琴未提供转账给梁国宁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吴小琴主张代邢维国在2018年1月4日缴纳税款21931.74元，提供了银行账户转账记录及税款缴纳凭证，邢维国虽称该税款已计入2019年11月1日的对账结果中，属于重复记账，但吴小琴的证人梁某证实，计入2019年11月1日对账结果中的代缴税款为2018年4月2日的31000元，故邢维国的辩解不能成立，吴小琴在2018年1月4日代邢维国缴纳税款21931.74元，应属邢维国欠吴小琴的借款。综上，吴小琴以垫付款方式借给邢维国的数额应为191931.74元。庭审中，吴小琴主张除垫付款外余下的7万余元，属于邢维国承诺的工资及利息，邢维国否认，吴小琴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工资及利息的计算方式及具体数额，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吴小琴主张300000元借款自2018年9月17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1.6%计算的利息，因吴小琴未能提供借款时双方存在利息的约定，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吴小琴称邢维国在外承揽工程，收入归家庭所有，并提供了邢维国的网银转账记录，证实邢维国存在大额款项给付梁海荣，主张邢维国借吴小琴的款用于承揽工程资金周转，属于二被告夫妻共同债务，梁海荣应当承担偿还责任。庭审中，梁海荣虽否认参与邢维国的工程项目，但无证据证实邢维国给付梁海荣的大额款项与邢维国在外承揽工程无关。故吴小琴要求梁海荣承担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应予支持。 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邢维国、梁海荣偿还原告吴小琴借款394526.74元及利息28636元。二、驳回原告吴小琴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112元，保全费3520元，共计12632元，被告邢维国、梁海荣负担10062元，原告吴小琴负担2570元。 二审中，上诉人补充了六组证据：第一组证据：吴小琴手写的信纸一页记的日记账本。共18笔对应相应的银行转账流水及微信流水（原件由吴小琴控制）。证明：该记录系吴小琴在帮助邢维国期间所记录，客观真实有效。认定该证据系双方真实流水而形成的记账。第二组证据：记账流水一页共一页都是复印件，该原件由吴小琴控制，共20笔，每笔对应的邢维国与吴小琴之间支付宝往来相互一致。印证了该记账流水的真实性。第三组证据：手记账一页（复印件，原件由吴小琴控制）总共有16笔，每笔对应了邢维国与吴小琴之间的资金往来。其中2018年1月17日显示北京工人工资回款，下面有董、全、黄、杜、刘、聂、吴、党、梁共10万元。实收7万元现金。2018年5月24日先给吴现金10万元。还王玉斌的钱。通过一审的卷139-140页吴小琴提供给法院的银行流水显示，吴小琴借王玉斌20万，借王玉斌10万，充分说明第三组证据中还王玉斌的记录系吴小琴的真实记录。上诉人邢维国与王玉斌没有任何交集，无从获知该笔债务的存在，客观上也就证实了该个人手写记账凭证为吴小琴所写是客观存在的。一审调查该手记凭证的原件时，上诉人邢维国称该原件由吴小琴持有和控制。通过一、二组证据与第三组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了吴小琴手记的账明细的客观真实，进一步证实了记录内容的客观真实，应依据该记录作为上诉人邢维国还款的依据。三组证据证明每一组证据第一页是客观真实的，证明一审中的17万，我们以10万现金和7万现金的方式偿还。其中17万都是以工人工资的形式提取现金支付的。以上三组证据的第一页手记纸在一审中均提交过。第四组证据：吴小琴与邢维国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吴小琴与邢维国之间没有欠款。该聊天记录是吴小琴与邢维国之间的聊天截图具有真实性，30万元的借款不存在。该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性，证明这30万与邢维国无关，是公司的借款，是要求邢维国帮骏丹公司要回该笔欠款。第五组证据：2018年1月份的中铁12局的转账流水，证明他的记录中1月17日他实收的7万元现金是工人工资支付的，其中有吴小琴、吴中红、党银红三人属于吴小琴以前物业公司的员工提供的银行卡号。其余的人是我公司的人，当时工人工资共计10万元现金，实付吴小琴7万现金。还有当时工人工资的银行卡。第六组证据：吴小琴手记的邢维国期间的流水情况。就是邢维国工程期间的支出明细。该证据系吴小琴帮助邢维国干活期间手记的支出明细与吴小琴用代有石家庄市新华区赵陵铺镇党家庄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记录相互印证。用于证明：吴小琴在帮助邢维国期间做的现金支出明细，证实其手记日记的真实存在。该手记日记部分原件由吴小琴持有。 被上诉人针对上述六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上诉人提交的1-3组证据，在一审中已经提交过相应的复印件。因为属于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实，不具有真实性，根据证据规定第90条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而且也不属于新证据，法院不应采信。上诉人提交的4-6组证据，第四组证据对聊天内容无异议，是当时邢维国与河北骏丹土木有限公司双方存在合作业务关系因为工程需要向吴小琴借款，由吴小琴按邢维国的指示转付梁国宁有证据的7万。转付邢维国10万。吴小琴要跟邢维国一同干活，按邢维国的要求直接向梁国宁催促还款。证据5、6均属于复印件，真实性无法认定，而且跟本案件无关联性，不具有法律效力。 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称原审认定其尚欠被上诉人的借款数额及利息错误的上诉理由，首先，双方在2019年11月1日的对账中对欠款本金102595元及利息28636元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此次对账中上诉人邢维国称以现金方式偿还被上诉人10万元及以工人工资给付被上诉人7万元的事实，被上诉人均不予认可，原审中，上诉人邢维国仅提交流水复印件来证明其已经以工人工资形式给付被上诉人7万元的事实，二审中，上诉人虽然提交了补充证据，但从证据本身来看，不足以证明上诉人邢维国已经给付被上诉人吴小琴17万元的事实，故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邢维国通过转账方式的借款金额并无不当。其次，原审中，被上诉人吴小琴提交了2019年10月29日上诉人邢维国出具的借条及形成过程录音、转账记录、税款缴纳凭证及聊天记录等证据，结合上诉人邢维国与河北骏丹土木工程有限公司的合资合作关系，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吴小琴以垫付款方式借给上诉人邢维国191931.74元符合实际情况。综上，对此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称本案的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不应由上诉人梁海荣共同承担的上诉理由，原审中，被上诉人提交了上诉人邢维国的网银转账记录，显示上诉人邢维国存在大额款项转给上诉人梁海荣，鉴于上诉人邢维国承揽工程期间向被上诉人借款，上诉人梁海荣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本案款项无关，故原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梁海荣承担偿还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对此上诉理由，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诉讼费7159元，由上诉人邢维国、梁海荣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俊平 审判员  姜瑞祥 审判员  李 曼 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 书记员  李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