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25刑初52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建伟，男，1985年4月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温岭市，文化程度专科，无业，住浙江省温岭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19日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6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国庆，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邱洪伟，男，1997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江西省会昌县，文化程度初中，农民，住江西省会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2日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夏立芳，浙江信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国增，男，1984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温岭市，文化程度初中，农民，住浙江省温岭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19日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6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春丽，浙江**宁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浙江省象山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余正明，男，1984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温岭市，文化程度专科，农民，住浙江省温岭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20日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6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柳柳，浙江之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浙江省象山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以象检刑诉〔2020〕18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建伟、邱洪伟、李国增、余正明犯诈骗罪，于2020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金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建伟及其辩护人孙国庆、被告人邱洪伟及其辩护人夏立芳、被告人李国增及其辩护人吴春丽、被告人余正明及其辩护人张柳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底至2020年3月，被告人张建伟雇佣被告人邱洪伟、李国增、余正明及李蜜（另案处理）等人在柬埔寨王国金边市结伙以吸引他人入金炒股的方式实施诈骗。被告人张建伟等人先期购买微信号（内有微信小号及股民微信号）进行“养号”（增加微信账号活跃度）并筛选有可能入金的股民。后将该部分股民拉进微信群，进而在微信群中以老师、助理、客服、普通股民等虚假身份“刷话术”，引诱股民听网络直播间“老师”的授课，并宣称开通“机构账户”（被告人张建伟等人指定平台）进行炒股可以获利，使股民陷入错误认识，进而向平台转入资金，后以关停平台不予出金的手段骗取股民钱款。其中，被告人张建伟作为老板负责出资购买微信号，发放组员底薪及其他开支，以及与平台方的工作对接；被告人邱洪伟作为组长负责安排组内工作，指导组员业务，并扮演老师、助理、客服等角色与股民私聊，诱使并帮助股民开户入金；被告人李国增作为组员负责后勤工作，并扮演普通股民“刷话术”及核对股民开户入金情况；被告人余正明及李蜜作为组员负责扮演普通股民“刷话术”。被告人张建伟、邱洪伟、李国增、余正明及李蜜利用上述方法共同骗取吴某60万元、许某21万元、翁某47.7万元。期间，被告人张建伟按其与平台约定比例获取先期分成共计63万元，被告人邱洪伟分得9.75万元，被告人李国增分得13.64万元，被告人余正明分得2.64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张建伟退赔吴某39万元并取得谅解，被告人余正明退赔吴某3.1万元，被告人李国增退赔违法所得1万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建伟、邱洪伟、李国增、余正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邱洪伟、李国增、余正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均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建伟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是立功表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建伟、邱洪伟、李国增、余正明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均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并建议判处被告人张建伟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被告人邱洪伟、李国增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0元，被告人余正明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30000元。 被告人张建伟、邱洪伟、李国增、余正明对起诉书所指控的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人张建伟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建伟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建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张建伟已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邱洪伟、李国增、余正明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邱洪伟、李国增、余正明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依法均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邱洪伟、李国增、余正明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邱洪伟、李国增、余正明均已退缴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底至2020年3月期间，被告人张建伟纠集被告人李国增、余正明及李蜜（另案处理）等人，至柬埔寨王国金边市，结伙以吸引他人入金炒股的方式实施诈骗，被告人邱洪伟受他人指派作为组长共同参与被告人张建伟等人的诈骗活动。先由被告人张建伟等人先期购买微信号（内有微信小号及股民微信号），然后由被告人邱洪伟分配给被告人余正明、李国增及李蜜等人进行“养号”（增加微信账号活跃度），并筛选有可能入金的股民拉进微信群，进而在微信群中以老师、助理、客服、普通股民等虚假身份“刷话术”，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与股民联络情感、培育信任，然后引诱股民听“恒胜财经”网络直播间“老师”的授课，通过老师的身份回复股民咨询、发股票资讯、推荐股票、带领股民解套和持水军微信小号在微信群内哄抬气氛的方式，博取股民对讲课老师的信任，并宣称在“大和证券”平台开户注册，通过平台内的“机构账户”进行炒股可以获利，使股民陷入错误认识，进而向该平台转入资金，并跟随老师的指导进行相关股票买卖操作，后以关停平台不予出金的手段骗取股民钱款。其中，被告人张建伟作为老板负责出资购买微信号，发放组员底薪及其他开支，以及与平台方的工作对接；被告人邱洪伟作为组长负责安排组内工作，指导组员业务，并扮演老师、助理、客服等角色与股民私聊，诱使并帮助股民开户入金；被告人李国增作为组员协助被告人张建伟做后勤工作，并偶尔帮助被告人余正明等人扮演普通股民“刷话术”及帮助李蜜核对股民开户入金情况；被告人余正明及李蜜作为组员负责扮演普通股民“刷话术”，后期协助被告人邱洪伟指导股民开户注册及核对统计股民开户入金情况。被告人张建伟、邱洪伟、李国增、余正明及李蜜等人利用上述方法共同骗取吴某60万元、许某21万元、翁某47.7万元。期间，被告人张建伟按其与平台约定比例获取先期分成共计63万元，其中被告人邱洪伟分得9.75万元，被告人李国增分得13.64万元，被告人余正明分得2.64万元。 被告人张建伟、邱洪伟、李国增、余正明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张建伟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且被告人张建伟退赔吴某390000元并取得吴某的谅解，被告人余正明退赔吴某31000元，被告人李国增向象山县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10000元。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建伟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497000元（包含李蜜退缴的违法所得190000元），被告人邱洪伟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100000元，被告人李国增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190000元，被告人余正明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69000元。 被告人张建伟、邱洪伟、李国增、余正明均向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出具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了2019年12月底，她被拉入一个叫“恒胜牛散军团”的微信群，群里有个叫“特助子涵”的人在发直播间“恒胜财经”链接，里面有“刘湘”、王强、李长阳、坤哥等老师在讲课，推荐股票及传授股票知识，群里经常有人发“跟着刘湘赚大钱”之类吹捧老师的话，还会发大和证券的盈利情况，其中刘湘老师说恒胜财经要上市了，让她们买其的基金，带她们炒股票，后她按大和证券客服专员提供的大和证券网址，在客服专员的指导下完成了开户，在2020年3月4日至3月17日期间分多次共入金64.5万元，并跟着直播间老师的推荐在大和证券里买卖股票，期间有亏有赚，但总的是赚的，后于2020年3月11日、3月13日分别出金1万元、3.5万元，到3月19日，她发现提现不出，平台直接关闭，对方也直接失联了，她的微信昵称是“吴铭”，现改名为“重生”的事实。 2.被害人许某的陈述，证实了2019年11月份，他被拉入一个叫“恒胜牛散军团”的微信群，群主叫“总助宋晴”，群里有个叫“特助子涵”的人在发直播间“恒胜财经”链接及上课通知、股票资讯，里面有老师在讲课，推荐股票及传授股票知识，年前有“刘湘”、“陈耀东”、“凌航”，年后有“刘湘”、王强、李长阳、坤哥，群里经常有人发“跟着刘湘赚大钱”之类吹捧老师的话，还会发大和证券的盈利情况，12月份时他投钱买了老师推荐的“安石”平台一只科技股票，赚了一点，后“刘湘”老师让他们把钱全部撤出来，正月休息了十多天后，群里“特助子涵”又开始发股票资讯，提醒他们去直播间上课，老师还是推荐股票，当时他投的钱也不多，有亏有赚，到2020年2月中旬，“刘湘”老师说在大和证券平台开机构账户给他们这些客户打新股，并演示了操作流程及展示了盈利情况，他遂在“特助子涵”处报名并在平台开户，后来坤哥及“刘湘”老师在直播间提出“惊蛰行动”，让他们入金投资并会教他们如何操作，他遂于2020年3月2日、3月4日、3月6日分别转入户名为赵崇曦、尾号46412的银行账户10万元、6万元、5万元，并跟着老师投资买卖，一直到2020年3月16日左右，他的账户变成了50多万元，打算提出，但是提出不了，平台、老师、助理说是系统在维护暂时无法提现，到第二天，群就解散了，老师、助理、客服都联系不上了，他才发觉被骗了，他的微信昵称是“雨中倾城”的事实。 3.被害人翁某的陈述，证实了2019年9月时，他接到一个电话问他有没有炒股的兴趣，然后让他加了一个“李子涵”的微信，后又被拉进一个“恒胜财经”微信群，并加了“特助子涵”的微信，群里有老师“刘湘”等人在上课，讲解炒股的事情，发股票资讯，推荐股票，助理在群里发直播间链接，但需注册账号密码，群里还有人在响应老师，说“老师真厉害，又赚了多少多少钱”之类的话，2020年3月4日，群里老师让他们加一个大和证券的工作人员ＱＱ，让他们去大和证券炒股，他觉得可以赚钱的就加了一个对方自称为大和证券的客服专员的ＱＱ账号，他把身份证复印件及银行卡号、手机号码给了对方，对方又给他发了客户入金流程及大和证券官网链接、两个私人银行账户，一个户名是赵崇曦、尾号46412，另一个户名是石浩然、尾号24892，他于2020年3月4日至3月20日期间陆续往该两个账户转款10次共计51.7万元，并在该ＡＰＰ上用这些钱操作，于3月11日提现4万元，对方户名是潘辉强，银行卡尾号是45843，3月24日，他登陆大和证券发现账户被冻结了，“恒胜财经”微信群也解散了，对方人员也联系不上，他咨询了证监会后才得知自己被骗了，他的微信昵称是“不倒翁”，ＱＱ昵称是“不倒翁”的事实。 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了她是张建伟的妻子，李蜜的姐姐，张建伟曾去过柬埔寨二三次，2020年过完年去，3月底回来，说是去帮人家打工上班，她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在三四月份曾收到计2万元的事实。 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了2019年下半年，张建伟称带他去柬埔寨学习股票，还有工资可发，他遂和张建伟、李国增、李蜜及一个胖子一起去了柬埔寨，半个月后他们开始学习股票，张建伟给了他们关于股票的书看，还给他们每人一个带有微信的破旧手机和一张表，表里有几百个手机号码，张建伟让他们用微信去加这些人并询问是否炒股，他记得很多人没有通过他的加好友请求，加完后他把加入的人拉入一个大的股票群，群里有几十个人，大家都在这个群里交流股票，他们以普通股民的身份与加入的这些人聊股票，他碰到不会聊的就会问张建伟，这个工作做了没几天，他因水土不服一直拉肚子，就不做了，玩了几天后就回了国，他差不多在柬埔寨待了2个月左右，每个月张建伟通过微信转给他们工资六七千元。他曾有一张尾号为78211的浙江省温岭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滨海支行的银行卡借给张建伟使用了二年多的事实。 6.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了她和李国增是夫妻关系，但没有领取结婚证，2019年时，李国增称有一个朋友“老张”让其去柬埔寨看一下，帮其在柬埔寨务工，后李国增就去了柬埔寨，2020年时，她的一张银行卡收到一笔130000元的转账，李国增称这钱是“老张”给其的工资，这些钱都用来还信用卡了，这张银行卡李国增在使用的事实。 7.同案人陈红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了2019年7月，她和姐姐在柬埔寨做旅馆餐饮生意，但生意不好，11月底经介绍到张建伟的公司上班，底薪是8000元，负责打电话和复制粘贴文字，跟她一起工作的组员有李蜜、李国增、“老余”、张建伟、“老赵”，还有一个叫什么峰的，其中李蜜负责发工资，还与李国增、“老余”持小号在群里刷“老师很厉害”之类吹捧老师的话，张建伟是老板，什么峰的负责客户开户入金，也教她们如何操作，她主要给客户打电话，劝那些立场不坚定的客户来她们平台炒股，偶尔也会持小号在群里发一些吹捧老师的话，诈骗流程是先由李国增、李蜜、“老余”通过微信加客户并拉入一个大微信群，坐在什么峰对面的“老赵”持老师号和助理号在群里发股票的知识，推荐股票，跟客户聊天，发直播间听“刘湘”等老师讲课，让客户去她们平台炒股，她、李国增、李蜜、“老余”持十几个小号冒充普通股民在群里发“老师真厉害”“老师推荐的股票真好”等话吹捧老师，到后面老师把那些犹豫不决的客户电话给她，她按李国增、李蜜等人教的话术或他人指导去挽回客户，让客户在她们的平台入金，最后平台不让客户提现最终让客户把钱全部亏损，她实际参与了一半，后因母亲生病于2020年1月中旬回国后就没有再去柬埔寨，她总共拿了13400元的工资，是李蜜（8400元）、李国增（5000元）通过微信转入她的“A指若兰”的微信账户。以及经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李国增、张建伟及李蜜，被告人余正明就是“老余”，被告人邱洪伟就是坐在什么峰对面的“老赵”的事实。 8.现场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了案发后，象山县公安局从被告人张建伟处扣押苹果牌手机1部，从被告人邱洪伟处扣押苹果牌手机1部，从被告人李国增处扣押苹果牌手机1部和VIVO牌手机1部，从被告人余正明处扣押VIVO牌手机1部的事实。 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浙江省温岭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滨海支行流水明细、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工银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中国光大银行对私活期账户对账单、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中国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明细，证实了户名为吴某、尾号10576的农业银行账户于2020年3月4日、3月9日、3月10日向户名为赵崇曦、尾号46412的账户分别转账5万元、5万元、3万元、5万元，于2020年3月11日向户名为石浩然、尾号24892的账户分别转账3万元、1万元，于2020年3月12日分别转账4万元、1.5万元，于2020年3月13日转账4万元，于2020年3月16日分别转账8万元、5万元、7万元，于2020年3月17日转账13万元，于2020年3月11日收到户名为潘辉强、尾号45843的光大银行账户转账1万元，于3月13日收到户名为潘端玲、尾号09627的民生银行账户转账3.5万元；户名为许某、尾号98773的建设银行账户于2020年3月2日、3月4日、3月6日分别向户名为赵崇曦、尾号46412的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6万元、5万元；户名为翁某、尾号09487的建设银行账户于2020年3月4日、3月5日、3月9日、3月10日、3月20日向户名为赵崇曦、尾号46412的账户分别转账5万元、5万元、5万元、4.6万元、5.1万元、5万元，于2020年3月11日、3月12日、3月13日、3月16日向户名为石浩然、尾号24892的账户分别转账6万元、5万元、1万元、10万元，于2020年3月11日收到户名为潘辉强、尾号45843的光大银行账户转账4万元；户名为林某、尾号20769的工商银行账户于2020年4月14日收到户名为陈某、尾号为78211的浙江省温岭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滨海支行账户转账13万元；户名为余正明、尾号80576的农业银行账户于2020年3月25日、4月4日分别收到户名为陈某、尾号78211的浙江省温岭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滨海支行转账26400元、12000元；户名为陈某、尾号78211的浙江省温岭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滨海支行账户在2020年3月25日至2020年5月21日期间，及户名为张建伟、尾号41927的中国银行账户在2019年10月1日至2020年1月31日期间的交易流水明细，及资金流向、时间、金额、交易对手情况的事实。 1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ＱＱ及微信截图、平台信息，证实了经被告人余正明辨认，辨认出其在实施诈骗活动中所使用的微信小号微信名，及“老赵”“小蜜”所使用的“子涵”微信号和部分被骗客户微信名；经被告人李国增辨认，辨认出“老赵”所使用的老师微信号“刘湘”；经被告人邱洪伟辨认，辨认出他、李国增、李蜜、“老余”在实施诈骗过程中所使用的微信号及昵称，以及他在微信群里所发的上课通知及具体内容情况；经陈红辨认，辨认出李国增、“老赵”所使用的微信号及昵称；被害人吴某、许某、翁某与本案被告人等人所使用的ＱＱ及微信名称、昵称及具体聊天内容情况，以及大和证券平台相关信息和使用流程、客户入金流程、账户信息的事实。 11.出入境情况，证实了被告人张建伟、邱洪伟、李国增、余正明在2019年6月至2020年3月期间出入境情况及具体出入日期、前往归来国家（地区）的事实。 12.浙江省行政司法执行暂扣款票据、浙江省法院执行调解款票据、收条、谅解书、情况说明，证实了2020年10月22日李国增向象山县公安局退缴款项10000元，2020年7月16日吴某收到余正明家属代为赔偿的款项31000元，2020年7月30日吴某收到张建伟家属代为赔偿的款项390000元，并对张建伟表示谅解；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建伟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497000元（包含李蜜退缴的违法所得190000元），被告人邱洪伟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100000元，被告人李国增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190000元，被告人余正明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69000元的事实。 13.抓获经过、归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了被告人张建伟、邱洪伟、李国增、余正明到案情况的事实。 14.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了被告人张建伟、邱洪伟、李国增、余正明向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出具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的事实。 15.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实了被告人张建伟、邱洪伟、李国增、余正明身份情况的事实。 16.被告人张建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了2019年，在香港他经张金霞介绍认识了“刘年声”，“刘年声”又介绍他去柬埔寨做港股，他就和李国增、李金财三个人去柬埔寨考察，期间认识了公司的高层“熊总”“海哥”，“熊总”介绍了投资方案并邀请他投资，他最终选定的投资模式是他出资源费、物色组员组成一个小团队，公司提供诈骗软件和资金处理，并派一个组长指导他的人做诈骗，客户入金给公司并由公司结算，他的最后利润是客户入金减去客户出金，再扣掉直播间费用、洗钱通道费用之后的百分之四十五至五十之间。2019年9月份，他带了李国增、李蜜、余正明、陈红、陈某、李松、夏子慧、“老谢”及其朋友10人去柬埔寨公司学习（他没有去公司）了一个多月，他知道公司是不正规的，赚的钱是客户投资进公司的账户后客户亏损的钱，后“熊总”“海哥”又邀他投资，他遂于2019年11月底带了李蜜、李国增、余正明、陈红去了柬埔寨，他投资了39万元给公司买客户资源（相当于投资入股），公司派了“赵胜天”来当组长，指导李国增、余正明、李蜜、陈红做诈骗活动，2020年1月20日他们曾回国过年，后除了陈红外又去了柬埔寨，直至2020年3月份。引导客户做的项目（诈骗软件）先前是某基金，元旦时软件交易系统出了问题，遂让客户全部出金，继续养着过年后再做，后来是恒胜基金，对客户称是大和证券公司的，客户都是同一批客户。买来的客户资源都在一个个微信群里，第一步是筛选掉没用的客户，然后把有可能入金的客户重新拉进一个群，组长在群里冒充老师给客户推荐股票，帮客户解套股票，带客户赚钱，组员在群里用小号冒充客户烘托气氛，再引导客户去直播间“恒胜财经”里听课，直播间是2020年1月3日左右开设，名字为“刘湘”（女）“坤哥”（就是公司领导高层“海哥”）“王强”“李长阳”的老师在直播间轮流给客户讲解股票，组员继续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培养客户的信任感，过年期间停了十几天，正月十二左右又开始直播，这期间的工作就是培养客户的信任感，直到2020年2月底，老师开始推出恒胜基金产品，引导客户来投资该产品，由组长拿着助理号带客户在他们的平台上开户，客户入金（入金账户公司放在平台网页上，均是私人账户，先后是“赵崇曦”“石浩然”）后由老师带客户操作，本来客户出金是正常的，给客户出金是为了让客户增加资金，后来于2020年3月22日盘子就直接关闭了，不让客户出金，他们就以客户出入金系统在升级的话术敷衍客户。他们这组的总监是张**，组里有五六个小号，二三个助理号，李蜜、余正明、陈红是小号，组长“赵胜天”是老师号和助理号，小号的作用是在群里冒充普通股民当托，用话术聊天，烘托气氛吹捧老师，助理号是充当直播间老师的助理，平时与客户私聊，给客户推荐股票，给客户解套股票，之后负责给客户开户入金，公司给了他们一个后台账号用于给客户开户，没有其他权限，他不直接参与，主要负责出资、找组员，给组员提供食宿、机票，还负责与香港方沟通平台事项，“赵胜天”负责给员工分配工作，拿老师号和助理号，后期负责帮客户开户，余正明负责养号和刷群，并负责与卖微信号的人沟通（小号封掉后）、买号，李蜜前期在群里拿小号刷群，活跃气氛，增加客户对老师的信任，后期还帮“赵胜天”负责过核对客户资料和入金金额及客户开户、出入金，李国增前期负责去公司转转帮他管理一下，相当于后勤管理的角色，后期入金时也帮忙核对客户资料和入金金额，使用助理号和老师号帮忙聊天。他们组有20多个客户入金，扣掉出金之后的金额大约200万元左右。组员的工资是公司汇给他的，汇了63万元（应该拿93万元）到他持有的一张户名为陈某、尾号为78211的银行账号，公司还有30万港币没汇给他，他再发给组员，一共发过3次，年前2次是底薪，每人每月8000元，分别是8000元和11000元（超过天数另算），年后1次是底薪加提成（客户入金减去出金后的5%），具体是发给李国增136400元（其中130000元汇到其妻林某银行卡，组员都是其照料，故多一点提成）、李蜜122000元（是他小舅子，故多发提成），余正明31000元（提成5%）、“赵胜天”97500元（凌某账户，提成15%）、总监张**30000元。以及经辨认，辨认出本案的被告人李国增、余正明及李蜜、陈红，被告人邱洪伟就是“赵胜天”的事实。 17.被告人邱洪伟的供述，证实了2019年底，张**带他至柬埔寨诈骗公司上班（他一进公司就知道是做诈骗，柬埔寨到处都是这样的诈骗公司，大家心知肚明的），用张**发的手机及微信号加客户微信，一个星期后，张**让他参加张建伟组，组员有李国增、李蜜、“小陈”、“老余”等，他在组里的外号是“老赵”或者赵胜天，先是张建伟和张**买了很多微信发给他们，他们每人持五个微信号进行养号，一个星期后建群，每个群能拉100个人，每人管理1到2个群，其他组员拿小号在群里冒充普通股民在群里复制粘贴张**提供的股票资讯、股票知识，又一个星期后，在张**的授意下在群里发直播间（名字叫“恒胜财经”），做直播间宣传片介绍老师，直播间的刘湘、“老陈”、“凌航”等老师会讲解股票专业知识、热点，推荐股票，他们就在群里发直播通知，提醒客户去上课，其他组员用小号响应通知，活跃群气氛，并带领客户投票选出人气最高的老师，最后选出刘湘老师人气最高，然后刘湘老师开始时不时讲“什么什么证券”，引出“大和证券”，在直播间里演示平台股票操作及给客户看盈利图，一个星期后，刘湘老师正式让客户在该平台开户入金，演示如何买卖股票并带着客户去买某一只股票，后因该平台服务器不稳定，实际操作的客户很少，加上又快过年了，张建伟、刘湘老师就让客户全部出金，说养着过完年再用，遂回国过年休息了10天左右，过年后他们又开始上班，开始做“大和证券”，客户还是之前的那些客户，直播间还是“恒胜财经”，“凌航”“老陈”老师换成了“李东阳”等人，刘湘老师还在，刚开始的一个月按照之前的程序继续操作，之后刘湘老师开始讲“大和证券”平台，演示炒股操作，几天后又加入一个叫“坤哥”的老师配合刘湘，并提出了“惊蛰行动”，意思就是“坤哥”会带着100个参与的客户一起做“大和证券”，然后根据客户入金量来分小队（最少要入10万元才可参与），之后老师就让客户开户入金，并带领客户买新股，开始客户都是赚的，并且客户可提现，到2020年3月底时，等客户相信老师加大入金量后，后台就以平台维护、升级为由拖延时间不让客户出金，直至关闭平台，吃掉客户的钱，他们组内的分工，年前是他和李蜜持老师号建群，在群里发股票资讯及上课通知，加客户私聊，提醒客户上课，“小陈”与李国增负责持助理号建群，并在群里发上课通知，“老余”负责持小号在群里冒充普通股民响应助理号的通知，活跃群气氛，张建伟负责买资源等后勤工作，并传达公司上层的指令，年后“小陈”没来上班，他与李蜜负责持老师号“刘湘”及助理号“李子涵”，建群及发股票资讯，另外客户的开户入金也由李蜜负责，“老余”还是负责持小号冒充普通股民在群里活跃气氛，李国增主要是跟着张建伟，有时会帮李蜜一起核对客户开户入金情况，有时也会帮“老余”用小号刷群，组提成是按他们所做客户入金量来算提成，具体多少他不知道，怎么分也是由张建伟说了算，李蜜、李国增拿的钱多一点，他实际工资只有8万多，但张建伟汇入他母亲凌某的账户有9万多元的事实。 18.被告人李国增的供述，证实了他是2019年9月份经张建伟组织一起去柬埔寨的，在那边呆了一个月，2019年11月份又跟着张建伟去了柬埔寨并开始上班，后发现张建伟他们在做港股，上班了几天后知道张建伟在公司投资钱，骗取客户做股票的目的就是骗取客户的钱，张建伟是他们的老板，负责跟公司对接、后勤保障等，他去上班时，组长“老赵”让他们每人拿二三个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每个手机都有对应的微信号，然后他们就拿这些托号刷群营造微信群的氛围，大概有三四个群，“老赵”拿着助理号每天在群里发一些直播间的链接，直播间的老师在讲课分析股票，“老余”则拿着六七个小号在群里冒充普通股民发一些组长编好的“好的，老师”“老师辛苦了”“老师真厉害”一类的话，让客户更加相信老师，他有时也会帮“老余”拿小号在群里刷群，有兴趣的客户联系助理号后，“老赵”拿着冒充老师身份的微信号和一个助理号与这些客户介绍股票行情，有兴趣的客户会让“老赵”开户，“老赵”把助理号给“小蜜”开户，并让“小蜜”统计客户开户情况，开户后客户入金并在直播间听老师讲课，听从老师安排买卖港股，一个群大概有20多人，客户有一半左右，剩下的都是他们安排在里面的托号，群主昵称基本都是“刘湘”，有的群主就是助理号即“老赵”，直播间有“刘湘”等3个老师，员工底薪为8000元，不过他是没有底薪，因他没工作几天（帮“老余”刷群），其余时间要么睡觉要么出去玩，再有就是下班后带组员游泳、吃饭等，但因他和张建伟关系好，张建伟给他多发了一点提成，他提成拿到136400元（其中6400元是机票钱，钱汇到他妻子林某的银行账户内），“老余”2万余元，他们过年回国休息了1个月，正月初五六又去柬埔寨，直到2020年3月底回国的事实。 19.被告人余正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了2019年9月份时，老乡张建伟带他和李国增、“小蜜”等四五个人去柬埔寨公司考察学习了一个月，主要是学习刷群、推广股票，第二次是10月中旬，他与张建伟、“小蜜”、李国增、“小陈”（过年后没再去）乘飞机去柬埔寨金边，先玩了三四天，后在一楼酒店25层的公寓式房间里共同吃住、正式工作，直到2020年3月23日，期间过年时回国休息了半个月。他们组业务员有他、“小蜜”、李国增，组长是公司派下来的外地人“老赵”，组长负责平常工作安排，张建伟负责和上头联系，相当于他们组的总管，出钱买客户资源，也负责发工资和日常饮食起居，不干工作，也没工作手机，李国增相当于后勤，经常到他们工作的地方转转，工作上不怎么参与，除非有人请假了就顶上去帮忙，他和“小蜜”负责养号（用刚买的微信号聊天、刷朋友圈，防止直接进群刷被封号）、在群里刷群，烘托群的氛围，“小蜜”也偶尔会拿助理号发信息，后“小蜜”帮忙给客户开户后，就由他全部负责刷群了。开始工作时，“老赵”从总监处拿了十几个带有微信的手机和三四台电脑平均分给他们，并指导他们工作，他们持有的工作微信号都是水军号即“托”，都在一个客户群里，有三四个群，群名都是“恒胜财经交流群”或“恒胜财经内部群”，“老赵”持有的工作微信是群内老师号“刘湘”及群助理号“子涵”，群内有一二百个客户，助理号“子涵”在群里发送直播间链接（2019年12月份开始），帮老师问答客户提问，主要是帮客户在后期引入的“恒胜基金”平台上开户及指导入金，老师号“刘湘”用来加有入金可能的客户，发直播间的内容及总结，回答客户的提问，他和“小蜜”拿着水军号在群内烘托气氛，如说“好厉害”“我买了，涨了很多”等，让客户相信老师及平台，他们业务员不能私加客户的微信，要向“老赵”汇报，以免他们说漏嘴，他持有的工作微信号有几十个，一直在用的有十个左右，分别是“隔壁老叔”“马槐伟”“爱笑的眼睛”“老马”“大华”“老李”等，微信号需养号即每天需发朋友圈以防止被封号，每个微信号都有角色定义为普通股民但需依年龄划分语言，万一被封号，就联系“老赵”（“老赵”又联系上面的“张**”）帮拿新手机或重新登个微信号，他们从内部工作微信群（剧本群）里复制粘贴“老赵”每天发的话术到客户群里，用于烘托客户群气氛，让客户相信直播间“刘湘”等老师。直播间里面有好几个老师“刘湘”“林航”“李东阳”“坤哥”直播讲课，前期是分析股票行情和推荐股票，至2020年2月底3月初时引入“恒胜基金”平台，噱头是可以买新股利润回报高，吸引客户在平台（同一批客户在过年前在另一平台开过户、入过金，过年时已全部出金）上开户入金，跟着直播间老师操作买涨买跌，因前期客户入金不大，故客户出金是可以的，由“老赵”决定，后期当客户加大入金后，平台就会找各种理由搪塞，最后于2020年3月20日左右平台直接关掉不让客户出金，把客户资金都杀光，他比较熟悉的客户有“粮满盈”“满仓”。骗来的钱由张建伟和公司分，组员的底薪是8000元，并有5%的提成，钱都是张建伟发的，年前他收到张建伟支付宝转的5000元，2020年4月份他收到26400元，包含他自己出的机票钱。以及经辨认，辨认出本案的被告人张建伟、李国增，及被告人邱洪伟就是“老赵”，李蜜就是“小蜜”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建伟、邱洪伟、李国增、余正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建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公诉机关和被告人张建伟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建伟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是立功表现，依法可减轻处罚和被告人张建伟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的意见，均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均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和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邱洪伟、李国增、余正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依法均应当减轻处罚和被告人邱洪伟、李国增、余正明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的意见，均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均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建伟、邱洪伟、李国增、余正明的辩护人提出案发后及审理中，被告人张建伟、邱洪伟、李国增、余正明已退赔或退缴本案全部违法所得，请求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建伟、邱洪伟、李国增、余正明均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从宽处理。结合被告人邱洪伟、李国增、余正明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均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依法均可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张建伟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对被告人邱洪伟、李国增均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0元，对被告人余正明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30000元的量刑建议，该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追缴，并退赔给各被害人。据此，对被告人张建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邱洪伟、李国增、余正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建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9日起至2026年9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邱洪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国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余正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3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张建伟已退缴的违法所得497000元，被告人邱洪伟已退缴的违法所得100000元，被告人李国增已退缴的违法所得200000元，被告人余正明已退缴的违法所得69000元予以追缴，并责令退赔给各被害人（其中被告人李国增退缴的违法所得10000元由原扣押机关象山县公安局直接退还给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海波 人民陪审员  陈爱菲 人民陪审员  潘 晓 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 代书 记员  翁碧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