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91刑初60号公诉机关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欣玉，女，1990年6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天长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系苏州某1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员工、苏州某2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苏州。2019年7月4日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陶伟，江苏法德东恒（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检察院以苏园检诉刑诉〔2020〕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欣玉犯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于2020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以苏园检诉刑追诉〔2021〕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予以追加起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依法对本案裁定中止审理，后予以恢复审理。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欣玉及其辩护人陶伟到庭参加诉讼；被害单位苏州某2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戴爱华（参加庭前会议）、陈艳丽到庭参加诉讼；经辩护人申请，证人汤某甲、汤某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职务侵占苏州工业园区某3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3公司）与苏州某1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1公司）系实际控制人相同的关联公司。2013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欣玉利用其担任某3公司业务专员，负责该公司客户单位江苏某4通信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以下简称某4公司）、苏州市某管理处（以下简称某处）项目维护工作的职务便利，擅自将亲友添加至上述两家单位的员工名单内，再以发放薪资、福利费及代缴社会保险、公积金等费用名义多次将某3公司资金共计7591218.18元（币种为人民币，下同）非法占为己有。2018年，被告人王欣玉还利用其实际控制苏州某2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2公司）、全面负责该公司事务的职务便利，将C某（新加坡籍，中文名周某丁，以下统称其中文名）通过亲属转账注入资金2500000元中的2004722.06元非法占为己有。二、挪用资金2018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欣玉利用其继续负责客户单位中国某5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5公司）、苏州某6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6公司）、某4公司项目维护工作的职务便利，擅自与上述三家单位签订补充协议，将原合同履行主体某3公司变更为其实际控制的某2公司，多次将三家单位支付的业务款1401031.65元中的1160519.92元挪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王欣玉的供述笔录，证人李某、周某甲录、黄某、窦某、王某甲、赵某、张某甲、龚某、周某乙、潘某、尹某、刘某、汪某、钟某、周某丙、马某、胡某、林某、张某乙、万某、沈某、余某、王某乙、王某丙、魏某、史某、陈某甲、段某、杨某、吕某、于某、周某丁、朱某甲、王某丁、陈某乙、陈某丙、徐某、肖某、朱某乙的证言笔录，鉴证报告，报告，报案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营业执照复印件等资料，劳动合同复印件等资料，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户籍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对被告人王欣玉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属数额巨大；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属数额较大；应予数罪并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欣玉对被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其曾支付给某3公司现金20余万元为父亲王某乙、弟弟王某丙缴纳社会保险等费用，其通过周某丙、陈某甲等多个关联银行账户共计退款110余万元（详见已回款明细账）的辩解意见。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王欣玉无前科劣迹、归案后如实供述挪用资金主要罪行、对被指控职务侵占罪当庭自愿认罪、其家属已代为退还周某丁80万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曾支付给某3公司现金20余万元为父亲王某乙、弟弟王某丙缴纳社会保险等费用，曾通过所控制的多个关联银行账户向某3公司或客户单位（员工）转账退还涉案犯罪所得钱款共计110余万元（详见已回款明细账），在认定犯罪金额时应作出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庭审中，辩护人向法庭提交已回款明细账，情况说明，微信信息及聊天记录截图、内部结算凭证、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被害单位某2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提出意见为：被告人王欣玉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手段骗取周某丁的信任投入注册资金250万元，应定性诈骗，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的意见。经审理查明：一、职务侵占（一）某3公司与某1公司均系有限责任公司，且系实际控制人相同的关联公司。某处、某4公司均系某3公司提供人力资源服务的客户单位，由某3公司依据合同提供劳务派遣员工的薪资、福利发放或代缴社会保险及公积金等费用服务，由客户单位按月向某3公司支付相应代发费用及管理服务费等。被告人王欣玉自2012年进入某3公司担任业务专员，负责某3公司与某处、某4公司等多个项目的维护工作；后因某3公司向关联公司某1公司进行业务转移，2018年8月1日被告人王欣玉与某1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但其在业务转移期间仍实际负责原客户单位的项目维护工作。2013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王欣玉利用其负责某3公司与客户单位某处、某4公司项目维护工作的职务便利，采用将亲友等特定关系人擅自添加至某处、某4公司员工名单内，再以发放薪资、福利费或代缴社会保险、公积金等费用名义多次将被害单位某3公司资金共计7591218.18元非法占为己有。具体分述如下：1、2013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欣玉采用上述手段，将父亲王某乙添加至某处及某4公司员工名单内，非法占有某3公司563332.75元。2、2014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欣玉采用上述手段，将弟弟王某丙添加至某处及某4公司员工名单内，非法占有某3公司1525953.54元。3、2016年至2018年，被告人王欣玉采用上述手段，将特定关系人沈某添加至某处员工名单内，非法占有某3公司746670.73元。4、2015年至2018年，被告人王欣玉采用上述手段，将特定关系人余某添加至某处员工名单内，非法占有某3公司428400元。5、2015年至2016年，被告人王欣玉采用上述手段，将特定关系人魏某添加至某处员工名单内，非法占有某3公司92372元。6、2017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欣玉采用上述手段，将特定关系人史某添加至某处员工名单内，非法占有某3公司813541.12元。7、2018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欣玉采用上述手段，将特定关系人赵某某添加至某处员工名单内，非法占有某3公司43804.01元。8、2016年至2018年，被告人王欣玉采用上述手段，将特定关系人马某添加至某处员工名单内，非法占有某3公司811822元。9、2015年至2016年，被告人王欣玉采用上述手段，将特定关系人万某添加至某处员工名单内，非法占有某3公司1937710.5元。10、2016年，被告人王欣玉采用上述手段，将特定关系人胡某添加至某处员工名单内，非法占有某3公司370350元。11、2018年，被告人王欣玉采用上述手段，将特定关系人林某添加至某处员工名单内，非法占有某3公司68000元。12、2018年，被告人王欣玉采用上述手段，将特定关系人陈某某添加至某处员工名单内，非法占有某3公司130298元。13、2018年，被告人王欣玉采用上述手段，将特定关系人张某乙添加至某处员工名单内，非法占有某3公司25500元。14、2018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欣玉采用上述手段，将特定关系人陈某甲添加至某处及某4公司员工名单内，非法占有某3公司33463.53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欣玉的供述笔录、当庭供述：其到案后起初未能如实供述自己实施职务侵占的主要犯罪事实，后逐渐进行供述：其2012年进入某3公司工作，负责某3公司与某处、某4公司等多个项目的维护工作，其还是某2公司、某咨询事务所（以下简称某事务所）、苏州某7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7公司）、某8人力资源服务(苏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8公司）等多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曾在某3公司以营业外收入及现金方式为父亲王某乙、弟弟王某丙挂靠缴费，后利用所发现的某3公司财务管理漏洞及自身职务便利，将父亲、弟弟及陈某甲等多名亲友擅自添加至某处或某4公司员工名单内，从而领取工资、福利费及代缴社会保险、公积金等费用，操作手法基本相同，没有同伙。2、证人李某的证言笔录，报案书（2019年3月26日）等资料，陈述：其代表某3公司报案，某3公司和某1公司是关联公司，2018年12月某3公司对账发现客户单位某4公司欠款300余万元，公司发函后某4公司盖章确认，但一直没有回款，遂让业务员王欣玉去追款，后公司接到回款24万余元，经与某4公司联系，对方答复系王欣玉通知某4公司将业务款打至某2公司，认为王欣玉涉嫌侵吞某3公司钱款。3、证人周某甲录的多份证言笔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补充情况说明及附件，企业询证函复印件（2018年12月6日，客户单位苏州某学院、某4公司），陈述：其是某3公司内控主管，某3公司和某1公司是关联公司；2019年11月左右，客户单位某处反映有一笔10万元左右体检费没有付给医院，但业务款已经打给某3公司，遂查账，发现业务员王欣玉经手的某处、某4公司、苏州某学院等多个项目拖欠公司款项，遂让王欣玉去核对，上午出数据，下午就盖章确认（企业询证函），很反常，王欣玉所负责的项目出现情况为：一、将魏某、史某、余某、赵杰斌等不属于某处的员工在某处发薪，共计412337.86元(附件一)；二、为马某、沈某、王某丙、史某、魏某、余某等不属于某处的人发放福利费，共计3890885.07元(附件二)；三、对比某4公司提供的2016-2018花名册和某3公司为某4公司交保名单，发现以某4公司名义为不属于某4公司的人员交保累计176人，共计1586101.77元(附件三)；四、对比某4公司提供的2016-2018花名册与某3公司委托上海某9公司为某4公司交保名单，发现以某4公司名义委托上海某9公司为不属于某4公司的人员交保累计163人，共计402631.98元(附件四)；五、查看2016-2018原始凭证，发现支付给某7公司1006865.8元凭证后所附名单为某3公司委托上海某9公司交保名单，该部分人员该月已在上海某9公司交保(附件五)；六、查看2016-2018年原始凭证，某3公司委托上海某9公司为某项目交保名单与委托上海某9公司为某4公司交保名单重合，存在同一人员同一月份两次交保情况，累计100万元。公安机关向其出示了王欣玉与汪某的转账记录，公司确认收到，没有异议。4、证人刘某的证言笔录，陈述：其是某3公司财务副总监，王欣玉经手了某处、某4公司、苏州某学院、某公司等多个项目，负责对账催款、确定人员名单等，王欣玉没有权利支配和处置公司营业外收入，经查账，没有发现王欣玉用某3公司营业外收入或给付某3公司现金为王某丙、王某乙等人缴纳过社保和公积金费用。5、证人汪某的证言笔录，提取笔录及清单、支付宝信息及转账记录截图，陈述：其2010年5月左右入职某3公司，2013年调岗至财务部门，某3公司员工会拿着现金到财务部门交钱，作为公司收入，其收到现金后会用电脑表格做好登记，再给员工开收据，写明入账日期、交款人、收款方式、金额、事由（通常备注“收入”）等，放入公司指定保险箱内，后续支配情况不清楚；其印象中王欣玉从2016年8、9月至2017年9月曾拿钱到公司财务部门做过账，其认为就是公司收入款，她基本不会说什么钱，就说公司收入，有支付宝转账也有现金。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情况说明，营业执照复印件、劳动合同复印件等资料，账号说明，补充情况说明，显示：某3公司、某1公司的性质；被告人王欣玉的工作职责；两家公司业务转移期间存在部分业务由某1公司收取业务费用但成本仍由某3公司承担情况；涉案资金流转等情况。7、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营业执照复印件、公司章程复印件、居民身份证复印件等资料，显示：被告人王欣玉实际控制某2公司、某8公司（有限责任公司）、某事务所（投资人王欣玉，个人独资企业）、某7公司（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等多家公司及上述关联公司的企业信用报告等情况。8、苏州派遣服务合作协议、人事代理合同、补充协议复印件，情况说明，交保人员名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某3公司与某处、某4公司、苏州某学院、苏州某职业技术学院等单位签订合同提供人力资源服务等情况。9、微信信息及聊天记录截图、内部结算凭证等资料，证人张某甲、龚某、周某乙、潘某、尹某、钟某、周某丙、陈某甲、马某、胡某、林某、张某乙、万某、沈某、余某、王某乙、王某丙、魏某、史某、杨某、吕某、于某的证言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劳务派遣服务合作协议，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资料，汽车销售合同、委托服务协议等车辆购买资料，社保及公积金明细表、付款通知书、银行回单等资料，证实被告人王欣玉利用职务便利在所负责的某处、某4公司项目中侵占被害单位某3公司财物的事实。10、报告，显示：对被告人王欣玉在所负责的某处、某4公司项目中侵占某3公司资金等进行审计情况。（二）被告人王欣玉与周某丁商议后，于2018年5月25日共同设立某2公司，注册资本5000000元，系有限责任公司，周某丁委托其亲属周某某为其代持60%股份（3000000元）、被告人王欣玉委托其母亲朱某甲为其代持40%股份（2000000元）并担任某2公司法定代表人，但该公司实际由被告人王欣玉进行控制。被告人王欣玉并未向某2公司实际注入资金，周某丁于2018年8月2日通过其亲属周某某银行账户向某2公司转账注入资金2500000元；被告人王欣玉在上述2500000元资金入账后，利用其全面负责某2公司事务的职务便利，多次将其中2004722.06元资金非法占为己有。被告人王欣玉被抓获归案后，其家属已代为向周某丁退赃80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欣玉的供述笔录及当庭供述：其以虚构的“Cindy”身份加了周某丁的微信，帮她处理了驾照扣分，熟悉后再向对方推送了其本人的微信，当时周某丁因投资医药类公司需要寻求人力资源合作，其陪同她去常熟人力资源产业园考察，二人经商议决定共同在常熟注册成立某2公司，她是大股东，因系外籍故以她哥哥周某某的名义占股60%，其负责公司实际运营管理、以母亲朱某甲名义占股40%并由母亲挂名担任法定代表人；周某丁通过周某某转入某2公司2500000元注册资金后，部分资金被用于某2公司运营、招待费用等，部分资金被其用于归还临芳苑四区45幢2802室房产的剩余银行贷款，部分资金被其安排转给徐某，部分资金被其用于个人消费等；其每季度给周某丁发某2公司财务报表，2019年年初，周某丁说手头紧想以股东借款方式拿回1500000元，之后她又说找到其他资金不需要了；其想做证券发债业务，还通过周某丁认识了财达证券等单位工作人员，也通过自己的关系去寻找需要融资的单位，希望落地后从中赚取一定咨询费用，但暂时还处于材料报送阶段；其与徐某结识后欺骗了对方，虚构其有个阿姨“朱茜”，是普华永道咨询服务合伙人，并注册了微信“Cindy”以“朱茜”的身份与徐某交流，后为了帮助徐某其还编造理由说要跟他合开公司做咨询业务、每月给他转账15万元。2、证人周某丁的证言笔录，陈述：其国籍新加坡，在证券公司工作，2015年4月，在一个金融圈微信群内有个“朱倩”(Cindy)加了其，自称普华永道高级合伙人、华普天健股东，频繁与其通过微信联系但未见过面，2017年1月，对方又将王欣玉的微信推给其，说王欣玉是她的侄女，澳大利亚留学归来，在苏州做人力资源工作，希望其给她介绍男朋友，其就加上了王欣玉的微信；春节期间，王欣玉就登门拜访其了，其还带着王欣玉出席一些高端场合，她提出想做金融方面的事情，这个过程中出现一些人物，她被抓后其发现全是虚构的，她还带其参观了某3公司、常熟人力资源产业园等，她提出要做人力资源产业需要人力资源许可证和劳务派遣证，她的公司实力不够、让其帮忙，办理前述两证需要公司经银行验资实缴注册资金5000000元，她遂向其借款2500000元，其一开始没有同意，她提出新建一家公司来拿两证的方法，让其做公司股东来监督借款资金安全，并说两证很快可以办好，就能还钱给其，因为其是外籍，审批流程麻烦，其遂让哥哥周某某为其代持某2公司股份，2018年8月2日，其在上海将2500000元转给周某某，周某某又转账给某2公司，其与王欣玉没有签订借款手续，后发现2018年年底前王欣玉就将其借给她用于办证的资金全部转移了，王欣玉还拒绝还钱；某2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王欣玉的母亲朱某甲，其哥哥周某某是工商登记股东，实际设立某2公司只是其们借款的一种监管方式，其没有关心过公司运营情况。王欣玉是某2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转账到公司的2500000元被她在2个月左右时间内以各种名义占为己有，却欺骗其钱一直在某2公司账户没动；被告人王欣玉被抓获后，其家人已经退还给其800000元。3、证人朱某甲的证言笔录，陈述：其是王欣玉的母亲，也是某2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挂名股东，某2公司的实际股东是周某丁、实际经营人是王欣玉，其没有出资也没有参与公司经营或股东会议，其现在也不知道某2公司公章的下落；2020年左右，周某丁在王欣玉出事后带人到其家中要钱，其们凑到800000元转给周某丁的哥哥周某某；其名下银行账户内被公安机关冻结的36余万元，是其们将王欣玉以朱某乙名义购买的汽车出售后的卖车款。4、证人王某丁、陈某乙、陈某丙的证言笔录，陈述：其三人经王欣玉安排入职某2公司工作等情况；证人陈某乙还陈述周某丁2500000元注册资金进入某2公司银行账户后，被实际控制人王欣玉以个人借款、出差预支等方式陆续进行转账，她还安排以咨询费等名义转账给她实际控制的某事务所、某8公司、某7公司等，并用各种发票来平账，其发过财务报表给周某丁，她好像回复过，其以为她知道王欣玉用钱的情况，2019年1月初左右，周某丁问其某2公司的人力资源许可证有无办下来，2500000元投资款有无解冻，她要以股东借款名义拿钱出来，其当时问过王欣玉，她让其回复对方人力资源许可证正在省厅人社局办理，最迟2月底办好，她还叮嘱其不要直接与周某丁对接，她自己去解释，但其完全没有听说过某2公司要办理人力资源许可证的事情；证人陈某丙还陈述了其入职后陪同周某丁、王欣玉去长沙、常熟考察人力资源产业园、交流人力资源项目优惠政策等事宜。5、证人徐某的证言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陈述：其参加校友会年会结识王欣玉及与她所虚构的小姨“朱茜”（英文名Cindy，王欣玉介绍是普华永道公司合伙人）及“顾宜”（王欣玉介绍是普华永道公司人力资源副总裁）等人微信交流的经过；2016年下半年“朱茜”说她被普华永道公司强制解除合伙关系，提出以其的名义一起在上海开家审计事务所，其同意了，她在2017年上半年告诉其审计公司注册完毕开始运营，在2016年11月、12月给其发了2个月工资、每月15万元（从原公司离职的补偿），2017年给其发了11个月工资、每月15万元，2018年给其发了5个月工资、每月15万元，通过马某名下银行账户及某2公司银行账户先后转账给其共计275万元，实际其没有做过任何具体工作也没有投资过资金，应该算挂名合伙人。6、证人肖某的证言笔录，陈述：其是某证券员工，2018年9月通过周某丁认识王欣玉，与对方合作几个发债项目，但都没有做成。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资金流向图，资金往来明细表，租房合同复印件，显示：涉案资金流转情况；某2公司银行账户于2018年8月2日收到来自周某某转账注册资金2500000元，后部分资金被陆续转入被告人王欣玉及徐某、某7公司等账户情况。8、微信信息及聊天记录截图，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显示：被告人王欣玉使用其本人微信号与周某丁进行微信聊天，内容摘录如下：2017年10月23日被告人王欣玉说“我在常熟有认识一个人力资源产业园，那边可以避税”、“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帮你弄”并提供了具体退税比例，周某丁询问细节；2017年10月26日周某丁说“欣玉，你当法人，董事长和大股东，我配合你”，被告人王欣玉说“OK”、“我们想好名字”，周某丁说“你觉得某2这个名字如何”，被告人王欣玉说“我觉得很好听”；2018年7月29日被告人王欣玉向周某丁发送了开户许可证截图；同月30日被告人王欣玉说“需要股东签字拍照哦然后身份证原件寄过来”，周某丁说“就用他吧”，被告人王欣玉说“好的”、“苏州某2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账号：51×××01”、“资金：250万”并发送营业执照截图，周某丁询问资金何时打进去，被告人王欣玉说“大概要20-25天左右完成验资”。被告人王欣玉还使用虚构的“Cindy”微信号分别与周某丁及徐某微信聊天情况。9、鉴证报告，显示：对被告人王欣玉侵占某2公司资金等进行审计情况。二、挪用资金某4公司、某6公司、某5公司均系某3公司提供人力资源服务的客户单位；2018年8月左右，某3公司拟逐步将三家客户单位的相应业务转移至某1公司，转移期间存在部分业务费用由某1公司收取而成本由某3公司承担、两家公司再行内部核算的情况。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欣玉利用其仍继续负责上述三家客户单位项目维护工作的职务便利，采用与三家客户单位签订补充协议、变更合同履行主体为某2公司等手段，多次将三家客户单位所支付的业务款共计1401031.65元中的1160519.92元挪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另查明，被告人王欣玉归案后如实供述挪用资金的主要罪行。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欣玉的供述笔录及当庭供述：2018年8月某3公司与某4公司原合同到期，其遂产生将某4公司业务转入某2公司续做的想法，其找某3公司的法务要了补充协议模板并填写大致意思为将业务转移至某2公司，从某3公司盖好章后背着某3公司交给了某4公司，拍好照给某2公司的财务陈某乙进行开票，后某4公司将业务款120余万元支付至某2公司银行账户，其本想让某2公司跟某3公司签订代理合同，由某2公司代理某4公司在某3公司的业务，原本某3公司赚取某4公司每人20元服务费，签订代理合同后某2公司和某3公司分别赚取某4公司每人10元服务费，但是因为某3公司业务转移不再签订代理合同，故没有成功；其还以相同方式让某5公司、某6公司将业务款支付至某2公司银行账户；某2公司收取的前述三家单位的业务款被其日常花销掉了，某3公司对此不知情故继续交纳了三家单位员工的相关社保等费用；后其想退钱，就安排表姐周某丙转账部分钱款给某3公司，并让她备注“某4公司打款”，以此填补某4公司的资金空缺。2、证人黄某、窦某、王某甲、赵某的证言笔录，人事代理合同、营业执照复印件等资料，补充协议截图，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用印流程说明及用印登记台账复印件，显示：某6公司、某5公司（代付款单位天津雷竣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某4公司依据被告人王欣玉提供的补充协议转账支付业务款共计1401031.65元至某2公司银行账户等情况。3、证人周某丙的证言笔录，转账记录截图，银行电子回单截图，陈述：其是王欣玉的表姐，2019年3月7日下午经王欣玉安排帮她给某3公司账户转账240511.73元并附言“某4社保款”。4、鉴证报告，报告，显示：对被告人王欣玉挪用资金等进行审计情况。再查明，被告人王欣玉在被抓获前通过陈某甲向某3公司转账退还部分职务侵占赃款325310.9元；公安机关已经从徐某处追回赃款2750000元，暂扣公安机关。又查明，公安机关已查封、扣押、冻结被告人王欣玉等人名下房产、车辆、银行账户，从被告人王欣玉处扣押背包、手镯、手表等财物（详见清单）。还查明，被告人王欣玉归案后提供检举揭发他人违法犯罪线索尚未查证属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欣玉的供述笔录及当庭供述：登记在其名下的苏州工业园区淞泽家园某房产一套并非其个人合法资产，而是舅妈汤某甲因苏州限购政策原因委托其以其的名义为表弟朱某购买，首付款、按揭贷款等全部费用均由汤某甲出资，与其无关；登记在其与父母名下的苏州工业园区临芳苑四区45幢2802室房产一套由其出资购买，首付款是其的积蓄，2018年11月2日其用侵占某2公司赃款提前还清了剩余贷款40余万元；登记在其弟弟王某丙名下的苏州工业园区香堤澜湾花园1幢103室房产一套由其出资购买，弟弟王某丙名下涉案银行卡亦由其在控制使用；登记在其名下的宝马牌汽车两辆及其实际控制的某事务所名下福特牌汽车1辆均由其出资购买，部分资金系其个人积蓄，部分资金系其侵占某3公司赃款；登记在其表哥朱某乙名下的宝马牌汽车1辆由其出资购买，部分资金系其侵占某2公司赃款，部分资金系其个人积蓄。某3公司曾转账给某8公司一笔11万余元，是支付某8公司代缴某4公司吴江员工的社保款，因某3公司没有在吴江开户，无法为客户交纳吴江区社保，故需要一家二级代理公司帮有需要的客户代缴吴江区的社保款，某4公司的有些吴江员工的社保就需要二级代理公司缴纳，当时其找了别人交的社保，钱由某2公司支付，但其觉得不方便由某2公司收款，就在向某3公司请款后让对方转入了某8公司，领导批准财务也确认了。其让陈某甲帮助转账给某3公司的钱款是退还以亲友名义侵占某3公司资金。2、证人陈某乙的证言笔录，陈述：某3公司的确给某8公司打过一笔11万余元，当时王欣玉说该笔钱是帮某3公司代缴社保的，但是公司并没有给某3公司代缴过社保，其因为比较相信她就先开了一张发票，后因为她不给和某3公司的合同，票作废了，后王欣玉拿来了合同，其重新开票给她本人了，这些钱已经被公司用作发放员工工资了；某2公司有过一笔11万余元代缴某4公司社保业务（钱转入某公司帮忙代缴）。3、证人王某丁的证言笔录，陈述：公司2018年8、9月期间做过华颐药业公司的税收筹划业务，该公司是北京的一家公司，在北京正常交税税率较高，王欣玉就用实际控制的个独公司帮助交税，华颐药业公司先将钱转入某7公司账户（因为当时某2公司不能开具发票，故王欣玉用该公司收款），完税后再将钱转回华颐药业公司，算下来亏钱的，但王欣玉说对方公司年底会统计后补足，其它项目王欣玉在谈，没有落地。4、证人段某的证言笔录，社保及公积金明细表、付款通知书、银行回单等资料，陈述：其是苏州某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员工，之前某2公司委托其公司代缴过吴江社保、公积金，2019年2月18日付款118008元（补交40人2月社保、公积金，正常交纳3月的社保、公积金，还包括3880元年会员费及704元服务费），对方通过某2公司账户向其公司打款，当时将账号密码给某2公司员工操作，只要输入参保人员身份证、信息就可以了。5、证人陈某甲的证言笔录，陈述：其是王欣玉的朋友，2019年1月23日左右王欣玉向其借钱、说因业务需要垫钱，让其直接转给某3公司共计23万元，没有填写备注；3月7日左右，王欣玉以相同原因向其借钱，说用途是某处的公司款项，让其转账给某3公司共计95310.9元，其备注了用途。6、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记账凭证、银行转账凭证、付款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资料，情况说明，显示：2019年2月27日至3月29日，某2公司向某4公司汇款共计115927.15元系社保局支付给交保单位某4公司员工宫停停等人的生育津贴、医疗报销款，由被告人王欣玉于2018年2月至11月分多笔从某3公司领取后再转入张美满、史某等特定关系人银行账户情况。7、证人朱某乙的证言笔录，陈述：其是王欣玉的表哥，2018年10月左右王欣玉以其名义购买了一辆宝马5系汽车，由她出资并使用的情况。8、证人汤某甲的当庭陈述：其是王欣玉的舅妈，苏州工业园区淞泽家园八区37幢203室房产一套系其借用王欣玉的购房资格为其儿子朱某购买，该套房产首付款、按揭贷款、契税、维修基金等全部费用均由其出资，并非王欣玉的个人合法资产情况。9、证人汤某乙的当庭陈述：其是汤某甲的弟弟，苏州工业园区淞泽某房产是汤某甲借用王欣玉的购房资格在苏州购买的房产，其曾陪姐姐一起开车到苏州王欣玉家中将60万元现金交给对方，是首付款的一部分，其中20万元是其以现金方式出借给汤某甲的，至今尚未还清情况。10、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查封决定书、协助查封通知书，江苏省暂扣款专用收据、协助冻结/解除冻结财产通知书，苏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复印件，苏州工业园区不动产登记簿，车辆登记信息，情况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手机照片，消费记录，二手车置换合同、汽车销售结算单、销售合同等资料，情况说明，微信信息及聊天记录截图、内部结算凭证等资料，显示：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欣玉处扣押背包、手镯、手表等财物；查封、扣押、冻结被告人王欣玉等人名下房产、车辆、银行账户；被告人王欣玉与汤某甲、朱某甲等人微信聊天等情况。11、调取证据通知书，现金回款情况表、记账凭证复印件等资料，回款表及银行回单、转账记录截图等资料，已回款明细账，显示：被告人王欣玉入职以来与某3公司现金往来情况及周某丙、陈某甲等银行账户转账回款情况。12、鉴证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委托审计机构对涉案汽车、房产等资产进行司法审计情况：宝马X1汽车（苏Ｅ×××××）、宝马X4汽车（苏Ｅ×××××）均登记在被告人王欣玉名下；登记在朱某乙名下宝马5系汽车（沪AFG1058）已被出售他人（公安机关已冻结被告人王欣玉母亲朱某甲名下银行账户内的售车款36余万元）；福特汽车（沪AFM1910）登记在某事务所名下（投资人王欣玉，个人独资企业）。苏州工业园区临芳苑四区45幢2802室房产（建筑面积102.24平方米）登记在被告人王欣玉及王某乙、朱某甲名下，总价651800元，2015年1月28日被告人王欣玉支付首付款224191元，2015年4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王欣玉支付按揭分月还款105640元，2018年11月2日被告人王欣玉提前一次偿付按揭余款426364元。苏州工业园区香堤澜湾花园1幢103室房产（建筑面积173.43平方米）登记在被告人王欣玉的弟弟王某丙名下，总价2350000元（首付470000元、贷款1880000元），2016年2月25日被告人王欣玉通过其控制的王某丙名下尾号6861银行账户支付首付款470000元（来源系侵占某3公司资金），通过其控制的王某丙名下尾号3686银行账户支付按揭分期还款2016年4月至2021年2月期间共计558578元（该银行账户自2016年4月12日至2019年5月22日期间收到某3公司转账资金共计1229807元）。苏州工业园区淞泽家园八区37幢203室房产（建筑面积150.33平方米）登记在被告人王欣玉名下，总价1954300元、贷款970000元。13、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欣玉归案后提供检举揭发他人违法犯罪线索尚未查证属实情况。14、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发破案及被告人王欣玉的归案情况。15、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王欣玉的身份情况。关于被告人王欣玉及辩护人分别提出的被告人王欣玉曾支付给某3公司现金20余万元为父亲王某乙、弟弟王某丙缴纳社会保险等费用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害单位某3公司员工刘某、汪某等证人均陈述未发现被告人王欣玉存在以现金或公司营业外收入等方式为王某乙、王某丙交纳社会保险等相应费用情况，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亦与全案证据矛盾，缺乏证据印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王欣玉提出的其通过周某丙、陈某甲等多个关联银行账户共计退款110余万元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欣玉曾通过所控制的多个关联银行账户向某3公司或客户单位（员工）转账退还涉案犯罪所得钱款共计110余万元，在认定犯罪金额时应作出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全案证据分析评判如下：1、关于陈某甲名下银行账户于2019年1月23日、3月7日汇入某3公司钱款共计325310.9元，结合被告人王欣玉的供述笔录及当庭供述、证人陈某甲的证言笔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其中第一笔未标注用途、第二标注用途为“某处工资”）等书证，应认定系被告人王欣玉退还给被害单位某3公司涉案某处、某4公司两个项目的职务侵占赃款。2、关于周某丙名下银行账户于2019年3月7日汇入某3公司钱款共计240511.73元，结合被告人王欣玉的供述笔录、证人周某丙的证言笔录及转账记录截图（汇款附言为“某4社保款”）等书证，公诉机关已经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未将该笔钱款计入所指控被告人王欣玉挪用资金犯罪金额1160519.82元（1401031.65元-240511.73元），可以支持，故本院不再予以重复扣除。3、关于卢某某名下银行账户于2019年3月12日汇入某1公司钱款共计53473.2元（标注用途为“苏州某学院社保款”）及同年6月19日汇入“北京某公司”钱款52040.5元、6月20日汇入该公司钱款34670.34元；王某某名下银行账户于2019年3月12日汇入某1公司钱款共计46188.62元（标注用途为“某院社保款”）；某2公司名下银行账户于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4月22日汇入某1公司钱款共计9270元及2019年2月18日汇入“苏州某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钱款共计118008元；某8公司名下银行账户于2019年5月17日至7月19日汇入某1公司9225元；被告人王欣玉名下银行账户于2019年4月5日汇入“刘某”等人银行账户钱款86742.16元（被告人王欣玉当庭供述“刘某”等人是苏州某学院员工、系垫付工资款）及同年6月21日汇入“北京某公司”钱款15516.82元。因被告人王欣玉在被害单位某3公司工作期间，除负责涉案某处、某4公司、某6公司、某5公司项目外，其多年来还实际负责苏州某学院、苏州某职业技术学院等多个项目的维护工作，在案证据亦显示其及所控制的某8公司、某7公司、某2公司等公司与某3公司、某1公司之间存在较为复杂的资金往来情况，证人周某甲录也在笔录中反映经某3公司查账发现被告人王欣玉经手的苏州某学院、某4公司、某处等多个项目存在账目混乱、交保名单重合等问题，被害单位某3公司亦梳理提交了相应资料，故不能排除被告人王欣玉及其所控制的某2公司、某8公司、某7公司等公司与某3公司、某1公司存在其他经济纠纷的可能，将前述转账钱款认定为被告人王欣玉退还涉案项目赃款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某2公司于2019年2月27日至3月29日汇入某4公司钱款115927.15元，结合某4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被害单位某3公司提供的记账凭证、付款单等证据资料，应当认定资金来源系被告人王欣玉向某3公司请款所得生育津贴等费用，故不能认定系其退还涉案项目赃款。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欣玉目无法制，利用身为非国有公司工作人员职务上的便利，将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且属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欣玉身为公司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被告人王欣玉犯数罪，依法应予并罚。被告人王欣玉归案后如实供述挪用资金的主要罪行，依法对该部分犯罪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欣玉犯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欣玉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手段骗取周某丁的信任投入注册资金250万元，应定性诈骗的相关意见。本院认为，职务侵占罪是指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或巨大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王欣玉在与周某丁交往过程中虽存在夸大自身学历背景、社会关系等情况，但在案证据尚不足以证实其对转账注入某2公司的250万元资金自始具有非法占有之目的，某2公司在成立后亦雇佣多名员工开展了一定的经营活动，被告人王欣玉系在资金到账后利用身为某2公司实际控制人的职务便利将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符合职务侵占犯罪构成，应以职务侵占论处。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欣玉无前科劣迹、归案后如实供述挪用资金主要罪行、对被指控职务侵占罪当庭自愿认罪、其家属已代为退还周某丁80万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欣玉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28年7月3日止。财产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并上缴国库）。二、查封、扣押、冻结的涉案资产依法处置后按比例予以发还，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王欣玉继续退赔（详见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 莉人民陪审员  张柳敏人民陪审员  张丽君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顾云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