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6刑初20594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占平，男，1998年5月3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天津科技大学学生，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益钧，天津展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婷婷，天津展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塘公诉刑诉〔2019〕4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占平犯强奸罪，于2019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于2019年12月12日、2020年10月27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娟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占平及辩护人张益钧、李婷婷到庭参加诉讼。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次。2020年4月20日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10月23日本案恢复审理。本院报经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25日3时左右，被告人刘占平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北塘富锦××小区内摇椅附近，对被害人潘某某进行侮辱、恐吓，后强行将潘某某带至该小区X栋X门X号X室刘占平租住的卧室内，违背潘某某意愿将潘某某衣服脱掉强行与潘某某发生性关系。后刘占平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占平犯强奸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刘占平辩称，其与潘某某自2017年11月始在学校外租房同居，至2019年4月双方发生争执后，潘某某搬回学校宿舍居住。潘某某搬走后又交了新的男朋友，但与其未公开分手，双方仍有来往，并发生性关系，而且在事发前一天也曾发生了性关系。2019年5月24日下午，其与潘某某相约处理社团问题，晚上又一起吃饭，后一起回到其租住的小区，双方一直争执感情纠葛问题，期间，虽然双方情绪都很激动，有争吵、拉扯，但其没有侮辱、威胁潘某某，潘某某给其下跪是为了让其原谅与新男朋友发生性关系一事，表示愿意与其和好，双方暂时达成一致，共同找潘某某的新男朋友解决三人感情纠葛。后在凌晨3时左右双方回到其租住的房屋，其没有心情与潘某某发生性关系，是潘某某主动为其口交后，双方才发生了性关系。事后，双方又因为社团问题发生争执，其不同意将社团交给潘某某，潘某某对此非常生气，也不睡觉，其当时情绪激动，就撕扯潘某某的胸罩，并用刀割坏了胸罩。综上，其没有强迫潘某某与其发生性关系，其行为不构成强奸罪。被告人刘占平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被告人刘占平犯强奸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被告人刘占平与潘某某是恋爱关系，且在校外同居，虽提出过分手，但案发前一日仍然同居并发生性关系，说明双方有感情基础，潘某某对二人之间的性行为持开放和放任态度。2.潘某某在小区内、电梯间、出租屋内具备逃离、呼救的条件而未逃离、呼救，在发生性关系过程中没有拒绝、阻止、反抗的言行，在发生性关系后也未第一时间逃离现场和报警，说明潘某某自愿与被告人刘占平发生性关系，被告人刘占平并未违背潘某某的意志。3.被告人刘占平没有对潘某某实施直接的暴力、胁迫行为，双方因感情纠葛发生的争吵、脱衣服、下跪、跑走、摔倒等行为，不足以达到潘某某不敢反抗和不能反抗的程度，双方相互了解，不能仅凭潘某某声称的“害怕”就以此认定潘某某是被迫。4.相关证人证言均不能直接证明案发时的客观情况，不能直接证明强奸成立，且王某2的证言能够证明没有听到反抗、呼救的声音。5.被告人刘占平当庭推翻其在公安机关所作强奸事实的供述。综上，请求法庭宣告被告人刘占平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占平与被害人潘某某曾是恋爱关系并同居，2019年4月双方分手。2019年5月25日凌晨，刘占平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北塘富锦××小区入口附近，因双方感情纠葛等问题与潘某某发生争执，后不顾潘某某的反对，强行将潘某某带进小区，并对潘某某采取捂嘴、罚跪、脱衣服、扣留手机以及让潘某某做出不雅姿势等手段，对潘某某进行控制，迫使潘某某跟随其来到该小区X栋X门X室X号其租住的卧室内，违背潘某某的意愿强行与潘某某发生了性关系。后潘某某趁刘占平熟睡之机离开现场，并于当日到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于当日将刘占平抓获。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刘占平持有的手机一部，未随案移送。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5月25日，潘某某到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北塘派出所报案称其在刘占平的住所天津市滨海新区富锦家园小区**X门****卧室内被刘占平强奸。当日18时许，民警在该住所将刘占平抓获。2.户籍信息证明：刘占平出生于1998年5月3日，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接受证据照片证明：案发后，潘某某向公安机关提交刘占平使用潘某某手机于2019年5月25日2时5分拍摄的潘某某跪在地面上的照片截图、刘占平于2019年5月25日下午发送给潘某某的微信截图、林某向公安机关提交的其与潘某某在案发前后的微信截图。4.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富锦家园小区监控设备故障，无法将涉案有关监控录像导出，本案侦查中，侦查员通过翻拍监控屏幕予以固定监控录像；刘占平无违法犯罪前科。5.潘某某出具的谅解书证明：案发后，刘占平的亲属向潘某某的亲属道歉，潘某某为此对刘占平的行为予以谅解。6.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其是北塘富锦家园小区保安员，在小区东门保安亭值班。2019年5月25日0时30分许，其在保安亭值班时，见一名年轻男子和一名年轻女子一起进入小区，这名年轻男子就住在小区，其经常能见到，但其没有见到过那名年轻女子。这一男一女在小区里争吵了几分钟，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其就不清楚了。7.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其住在富锦家园小区X栋X门X室X号卧室，和6号卧室对门，间隔有两米左右，潘某某和刘占平住在6号卧室，是男女朋友，2019年4月，潘某某和刘占平分手后，潘某某就搬走了，但偶尔会来住一夜。2019年4月24日晚上至次日早晨其在5号卧室家里，没有听到6号卧室有异常声音。8.证人陈某证言证明：其和潘某某同为天津科技大学泰达校区的学生，是好朋友，刘占平也是该校区的学生，是潘某某的前男友，在2019年4月份就分手了。2019年5月25日6时30分左右，其在宿舍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接通后对方是潘某某，潘某某说是用的宿管阿姨的电话，说出事了，很害怕，让其赶快下楼。其下楼后在宿舍楼门口看到潘某某，见潘某某特别憔悴，浑身发抖，还在哭，其就带潘某某来到附近的小花园，问出了什么事，潘某某说被刘占平强奸了，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向其诉说了被刘占平强奸的经过，并说很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办，其就说先打电话通知父母，然后报警，潘某某同意了。然后其和潘某某回宿舍换衣服准备去报警，但潘某某回宿舍后说太疲乏了，需要休息，其就让潘某某先睡一觉，之后再去报警。当日下午，潘某某就去派出所报案了。9.证人林某证言证明：潘某某和刘占平以前是男女朋友，二人分手后，其和潘某某确立男女朋友关系。2019年5月24日22时左右，其和潘某某微信时，潘某某和刘占平当时结束社团活动在返回的车上，潘某某说回宿舍，其害怕潘某某出事，就让潘某某来找其，然后其再送潘某某回学校，但到23时左右，其就联系不上潘某某了，其就睡觉了。次日早晨，其看见潘某某在凌晨4时46分给其发的微信，内容是“分手吧”，其怀疑潘某某和刘占平肯定发生了性关系，就开始打电话联系潘某某，但电话一直没人接，其又给潘某某的朋友陈某打电话，陈某说潘某某被刘占平强奸出事了，已去派出所报案了。后潘某某用陈某的手机给其发了微信，说自己的手机打不开，让其小心刘占平，照顾好自己，和其说再见等内容。10．被害人潘某某陈述证明：2017年11月，其和刘占平恋爱，后在校外合租，期间搬过三次家，最后居住在富锦家园小区X栋X门X室X号卧室，2019年4月19日左右双方分手，其搬回学校宿舍居住。后因双方都在学校街舞社任职，总有交集。2019年5月24日下午，因为社团活动安排，其和刘占平去校外一个工作室谈合作，路上刘占平提出让其请吃饭，其同意了。当日20时30分左右，双方从工作室出来乘车去了开发区第三大街的小木屋吃饭，23时左右，双方乘出租车返回时，刘占平说去富锦家园小区，其说要回学校，刘占平就说会送其回去，其就同意了。吃饭和坐车的时候，其男友一直发微信和打电话，让其去找他，他送其回学校，刘占平不同意，其没说什么。23时30分左右，其和刘占平在富锦家园大门附近的一个十字路口下车，其让刘占平送其回学校，刘占平不愿意，双方就争执到0时30分左右。期间其几次想独自回学校，都被刘占平拽住，还抢走其手机删除其指纹和密码，并重新设置密码以此要挟不让其离开，其一生气转身就走，也不要手机了，刘占平追上来情绪激动，用胳膊勒住其脖子，掐其脖子，并把其扛起来往小区走，其挣扎着被刘占平扛进了小区，其让刘占平把其放下来自己走，后刘占平用手搂着其腰部并推着其往前走，一直到了3栋楼下的摇椅附近，其就赖着不走了。刘占平情绪激动，把其挎包扔在附近草丛里，其趁机跑向保安亭，喊救命，刘占平追上其并捂住其嘴部，刘占平放下手其就喊救命，如此反复几次，刘占平就将其抱起来放在摇椅上。其蜷缩在摇椅的一角，刘占平也坐在摇椅上，说要在这上了其，其就一直哭着说不要。刘占平还说其身上有四件衣服，让其回答四个问题，回答不满意就脱其一件衣服，其回答第二个问题时刘占平不满意，就要脱其上衣，其捂着上衣哀求，后来刘占平没有强行脱其衣服，但刘占平坐在台阶上，让其从摇椅上下来并跪在面前，是其又交男朋友的事情让刘占平不高兴了，刘占平当时情绪激动，其很害怕，不得不按刘占平的意思做，一直跪着。刘占平多次要脱其上衣和短裤，其一直捂住自己的衣服，但还是被刘占平脱掉了上衣挂在其一只手上，胸罩也被解开，没完全脱掉，短裤上的腰带也解开。之后其慢慢将胸罩扣好，将上衣穿好，腰带也系好，刘占平一直用语言侮辱，骂其是婊子等。刘占平翻看其手机，问其和新男友做爱时的体位，并让其往前跪，把手放在木台上，把屁股翘起来，摆出做爱时的姿势，刘占平还不满意，又强行让其趴在木台上，屁股再翘起来一点，还把其双腿分开，然后刘占平用自己的手机给其拍照，让其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刘占平又坐在木台上自己玩手机。期间，其膝盖部实在受不了了，就坐到木台上，刘占平又让其一直跪在面前。后刘占平起身去草丛找挎包，回来后扶起其到3栋单元门，刘占平说没找到钥匙，其和刘占平就回到草丛里找钥匙，刘占平用其手机打开手电筒，其看到时间是3时40分。找到钥匙后，其跟着刘占平往3栋单元门走，刘占平走到电梯后见其没过来，其说想回宿舍，刘占平走过来说宿舍6时才开门，让其上楼，其不愿意上楼，但因为害怕就跟着上楼来到刘占平居住的X栋X门X室X号卧室内。其进入卧室后就坐在板凳上，刘占平去了一趟卧室内厕所，回来后让其坐床上，其说膝盖疼得动不了，后刘占平态度又强硬了，其害怕又像在楼下那样被虐待，就说要不抱其到床上，刘占平就将其抱到了床上。然后刘占平让其脱衣服，其不脱，刘占平就强行将其上衣脱掉，将其胸罩扣子打开，其捂住胸罩，从床上找到一件黑色背心穿到身上，刘占平让其把胸罩脱了，其就脱了胸罩只穿背心，刘占平关灯让其躺下，说了几次后其就靠着墙边躺下，刘占平掀开被子强行将其衣服脱光，还拿着手机打开拍照界面一直对着其，其去抢也没有抢到，就用被子遮住自己。后刘占平穿着一条内裤躺在床上让其口交，其被迫答应了，就将刘占平的内裤脱下一点，趴着开始口交，刘占平不满意，让把内裤完全脱下，其感觉受到了极大侮辱，就很粗暴的将刘占平内裤脱下来，刘占平又让穿回去重新脱，其重新为刘占平脱掉内裤后，边哭边进行口交，刘占平不满意打了其脸部两下，其心态有些崩溃，刘占平在满意后又侮辱说做鸡就得有做鸡的本事，还是不收钱的那种。随后刘占平站在床上，让其跪着口交，后又蹲下来将其双腿分开使其躺在了床上，然后将其双腿分开，刘占平跪在床上将阴茎插入其阴道抽插，还让其出声，其害怕就轻轻叫了几声，最后刘占平射精到其脸上，又把阴茎插进其嘴里让其口交。事后刘占平下床去擦身体，其也拿纸巾擦脸上的精液，然后开始穿衣服，刘占平见状就不让穿，并将其已穿上的胸罩扯下来拿在手里撕扯，然后又拿起一把水果刀把胸罩割断了扔在地上，并让其上床睡觉，其当时很害怕，就乖乖上床靠在墙边躺下，刘占平也上床躺下，打开其手机和新男友的聊天界面，让其给新男友发分手的信息，其照做了，发了一条分手吧的信息，接着刘占平将其新男友的微信号删除拉黑，让其将刘占平的微信置顶，并修改备注，其按照刘占平的意思改了很多个备注，最后修改的是“我家的老公”。最后刘占平问其和他在不在一起，其答应在一起，问其今晚的事情和别人说不说，其回答不说，问其和新男友还联系不联系，其回答不联系，问其发现再联系怎么办，其说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刘占平还说如果发现其联系新男友，也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之后其就装睡觉了，到早晨6时左右，刘占平睡着了，其就偷偷拿着衣服、鞋、包、手机到厕所穿好衣服后回学校了。回到学校后，其找到好友陈某诉说了经过，陈某劝其告诉父母然后报警，其因为身体虚弱，睡了一觉后就到公安机关报警了。其不愿意与刘占平发生性关系，但是当时其已经很害怕了，刘占平也清楚其不敢再反抗了，就没有再对其使用暴力、威胁的言行。11.被告人刘占平庭前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到案后首次供述以下内容，2019年5月24日22时50分左右，其和前女友潘某某外出吃饭后坐出租车回北塘富锦家园，潘某某也没说是回学校还是和其回北塘富锦家园住处，到了富锦家园东南角附近下车后，其和潘某某在路边谈双方和好的事，潘某某总是犹豫不决，其和潘某某就吵起来了，当时是凌晨0时30分左右，其就把潘某某扛在肩上走到小区门口，然后放下潘某某并拉着潘某某走到小区里的摇椅处，潘某某说要走，其不同意并说潘某某穿的裤子是其买的，要走就把裤子脱了，潘某某说其穿的T恤还是潘某某买的呢，其听潘某某这么一说，就把T恤脱了光着上身，潘某某见状害怕了就开始跑，跑的时候又摔倒了并大声哭，其就追上去捂住潘某某的嘴不让出声并把潘某某抱回摇椅位置。之后，其一边用手拍潘某某的脸，一边问为什么和其分手又找现在的男友，并且用手扯潘某某上衣，吓唬潘某某不让走，一直到3时左右，潘某某已很害怕并听话了，其就拿着潘某某的包在前面走，潘某某跟在后面，在楼道口时潘某某不肯往前走，其问是不是想回学校，潘某某点头，意思是想回学校，其说学校宿舍开不了门，让潘某某跟其上楼，潘某某就跟着上楼了。进屋后潘某某自己坐在凳子上，其把潘某某又抱到床上，其用布擦掉潘某某腿上的灰尘，后其让潘某某脱衣服睡觉，潘某某不脱，其就把潘某某的外衣脱了，并拿了一件坎肩让潘某某穿上，其洗漱后只穿一条内裤让潘某某给其口交，口交后其就和潘某某发生了性关系。虽然潘某某不愿意上楼，不愿意脱衣服，也不愿意发生性关系，但其和潘某某发生性关系时潘某某也不反抗，没有任何行为表现。发生性关系后，潘某某要穿内衣，其就把潘某某的胸罩用手和水果刀撕、割坏了，还用手机拍了潘某某的裸照，但后来删除了，其还打开潘某某的手机修改了手机密码，并让潘某某将其微信置顶并将其微信名备注，之后其就睡着了，到上午11时其起床时发现潘某某已经离开了。其修改潘某某手机密码，是因为其生气潘某某将现男友的生日设定为手机密码。其和潘某某在一起两年间经常有性行为，2019年5月23日晚上双方还自愿发生了性关系，就这次发生性关系潘某某不愿意。其在随后的供述中辩解，案发当日潘某某因与现男友的交往对不起其而自己给其下跪，自己做出与现男友发生性关系的姿势，自愿和其住在一起并自愿与其发生了性关系，其没有进行威胁、恐吓，也没有强迫潘某某与其发生性关系。12.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证明：送检的现场纸团2中精斑阳性部位斑迹、潘某某右胸部拭子及刘占平龟头拭子中检出的人体细胞DNA分型一致，且与刘占平的血样在D8S1179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7.8569×1025；送检的潘某某阴道口拭子、阴道拭子、臀部拭子、脸部（嘴周围）拭子及大腿内侧拭子中检出的人体细胞DNA分型一致，且与潘某某的血样在D8S1179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7.0688×1029；送检的现场纸团1及3精斑阳性部位斑迹、潘某某左胸部拭子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刘占平、潘某某的DNA分型。13.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富锦××小区××栋××室××号房××，公安机关在现场的垃圾桶内提取纸团三个，并对现场情况及提取的纸团进行拍照。14.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提取潘某某左胸部、右胸部、臀部、脸部、大腿内侧拭子；提取潘某某阴道口及阴道内分泌物；提取刘占平龟头拭子。15.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刘占平随身携带的iPhoneX手机一部。16.电子数据证明：案发期间，刘占平和潘某某在北塘富锦家园小区及3栋4门电梯间内的相关情况。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形式、来源合法，被告人刘占平的庭前供述和辩解存在矛盾，也与当庭供述不一致，本院不予采纳。上述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本案事实，对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占平违背妇女意志，使用暴力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刘占平犯强奸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刘占平已得到被害人潘某某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涉案扣押刘占平持有的手机一部，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关于刘占平所提潘某某主动与其发生性关系的辩解以及其辩护人所提刘占平的行为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以及物证、书证等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刘占平对潘某某采取捂嘴、罚跪、脱衣服等手段进行控制，加以精神强制，迫使就范，已使潘某某处于孤立无援、不敢反抗的境地，进而与潘某某发生性行为具有强制性，应当认定违背了潘某某的意志，符合强奸罪的犯罪构成。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占平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6日起至2023年5月2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世宏审 判 员  牛 翔人民陪审员  邬秀芳二〇二一年二月九日书 记 员  冯树娜附：适用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对一切案件的判处都要重证据，重调查研究，不轻信口供。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的，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没有被告人供述，证据确实、充分的，可以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符合以下条件：（一）定罪量刑的事实都有证据证明；（二）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三）综合全案证据，对所认定事实已排除合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