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14刑终21号原公诉机关睢县人民检察院。1.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鑫，男，1994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专科文化，务工，住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睢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5日被逮捕。辩护人时善英、程骏宏（实习），浙江靖霖（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2.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乾坤，男，1998年1月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临泉县人，中专文化，务工，住安徽省临泉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0月3日被临泉县公安局白庙派出所民警抓获，次日被睢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0日被逮捕。辩护人聂弘钧，河南弘勋律师事务所律师。3.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戈凯，男，1989年9月3O日出生，汉族，江苏省苏州市人，专科文化，苏州市高新区浒墅关经济开发区资产经营总公司职工，住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睢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1月25日被逮捕。辩护人娄永涛，浙江靖霖（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4.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史维财，男，1994年8月25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泰州市人，中专文化，务工，住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睢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l9年11月25日被逮捕。辩护人蔡井楠，江苏兴知律师事务所律师。5.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伟，男，1988年4月25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泰州市人，专科文化，务工，住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睢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1月25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万雪丽，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6.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山，男，1995年5月l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泰州市人，高中文化，务工，住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江苏省泰州市公安局高港分局胡庄派出所民警抓获，次日被睢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侵犯公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1月25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李园，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7.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男，1995年9月27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泰州市人，专科文化，务工，住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睢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1月25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李改，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8.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史建，男，1995年1月l0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泰州市人，高中文化，务工，住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江苏省泰州市公安局高港分局胡庄派出所民警抓获，次日被睢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1月25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贾萍，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9.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霞，女，1995年4月21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泰兴市人，高中文化，务工，住江苏省泰兴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睢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17日被睢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指定辩护人王**晨，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10.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承，男，1990年4月24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泰州市人，初中文化，务工，住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泰州市姜堰区公安局民警抓获，并临时寄押于泰州市看守所，同年11月14日被睢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1月25日被逮捕。辩护人张民，江苏钜源律师事务所律师。11.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常礼，男，1998年6月8日出生，汉族，安徽省临泉县人，专科文化，务工，住安徽省临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睢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1月25日被逮捕。12.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培培，女，1993年6月11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泰州市人，专科文化，务工，住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睢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1月25日被逮捕。辩护人王艳霞，河南弘勋律师事务所律师。13.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亚锋，男，1990年11月9日出生，汉族，河南省鲁山县人，专科文化，务工，住河南省鲁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睢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1月25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唐淑敏，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14.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史维佳，男，1997年2月7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泰州市人，专科文化，务工，住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睢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1月24日被逮捕。辩护人王聪，河南三友律师事务所律师。15.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文娇，女，1999年4月19日出生，汉族，河南省郸城县人，高中文化，务工，住河南省周口市郸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睢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1月25日被逮捕。辩护人耿彤彤，浙江靖霖（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16.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史亚鹏，男，1990年4月7日出生，汉族，河南省鲁山县人，初中文化，务工，住河南省鲁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0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睢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1月25日被逮捕。17.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宏玉，男，1994年9月17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泰州市人，中专文化，务工，住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4月28日被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因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江苏省泰州市公安局高港分局胡庄派出所民警抓获，次日被睢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1月25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闫素梅、李郡（实习），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18.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凯倩，女，1996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江川县人，专科文化，务工，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日被开远铁路公安处玉溪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临时寄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同年11月9日被睢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1月25日被逮捕。辩护人靳勤，河南浩君律师事务所律师。19.原审被告人臧慧慧，女，1999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安徽省临泉县人，初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临泉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0月3日被临泉县公安局白庙派出所民警抓获，次日被睢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逮捕。20.原审被告人马凤丽，女，1992年l0月13日出生，汉族，安徽省临泉县人，高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临泉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0月3日被临泉县公安局白庙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l0月4日被睢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逮捕，2020年11月27日被睢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1.原审被告人季文慧，女，1995年7月5日，汉族，江苏省泰兴市人，专科文化，务工，住江苏省泰兴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日被苏州市公安局苏州高新区分局民警抓获，并临时寄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同年ll月9日被睢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O19年11月25日被逮，2020年11月27日被睢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2.原审被告人刘小妹，女，1993年5月16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天水市人，初中文化，务工，住甘肃省鲁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睢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1月24日被逮捕，2020年11月27日被睢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睢县人民法院审理睢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鑫、徐乾坤等人组成犯罪集团，原审被告人李鑫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诈骗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徐乾坤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诈骗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戈凯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诈骗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史维财、涂常礼、程承、史维佳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蒋山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周霞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杨亚锋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李伟、臧慧慧、韩**、史建、段培培、张文娇、赵凯倩、史亚鹏、李宏玉、季文慧、刘小妹、马凤丽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5日作出（2020）豫1422刑初216号刑事判决，李鑫、徐乾坤、戈凯、史维财、李伟、蒋山、韩**、史建、周霞、程承、涂常礼、段培培、杨亚锋、史维佳、张文娇、史亚鹏、李宏玉、赵凯倩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7年7月份，被告人李鑫在苏州纠集被告人李伟、韩**、史建、史维财、蒋山等六人合伙进行网络放贷，李鑫和李伟占25%股份，韩**占20%股份，史建、史维财和蒋山各占10%股份。随后上述人员成立苏州茂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进行非法放贷。该犯罪集团分工明确，组织严密，李鑫购买客户信息以及他人实名注册的电话卡和虚拟运营商电话卡，购买用于网贷的“速贷巴士”和“送你钱”APP，联系他人开发借条平台。招募员工后，李鑫等人采用老人带新人的模式教员工如何进行网上放贷，人员被分为业务部、财务部和催收部，业务部负责打电话寻找贷款客户，财务部负责放款和收款，催收部负责对逾期不还款客户进行催收。业务部人员主要有韩**(兼)、张文娇、杨亚锋、赵凯倩、史亚鹏、李宏玉、季文慧、刘小妹等；财务部主要有李伟(兼)、蒋山(兼)、史建(兼)、段培培、周霞、张文娇(兼)、赵凯倩(兼)、季文慧(兼)；催收部主要有史维财(兼)、涂常礼、程承、史维佳等人。业务员根据李鑫发放的客户信息联系客户，对有贷款意向的客户互加微信，通过微信给客户发送李鑫购买的“速贷巴士”、“送你钱”APP二维码，客户输入姓名、身份证号码等信息，授权该软件读取手机通讯录或者要求提供手机卡服务密码供查询等，在“速贷巴士”、“送你钱”APP上直接放款和收款，放款期限一般不超过七天，预先扣除30%左右利息，对于首笔贷款一般事先不告诉借款人收取“砍头息”。随后财务部人员会推荐借款人在“今借到”、“借贷”、“米仓”、“友据”等借条平台填写借条，借条上的出借人主要有李鑫、李伟、蒋山、史建、段培培、涂常礼、李宏玉、周霞，同样收取30%左右“砍头息”，但借条平台上显示的是不扣利息或者收取的利息符合相关规定。也有通过李伟、蒋山、史维财、段培培的银行卡、微信、支付宝以及上海富友支付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北京畅捷通支付技术有限公司等放款和收款情况，均收取30%左右“砍头息”。贷款到期归还不了可以申请展期(续期)，展期(续期)一般也不超过七天，仍收取30%左右利息。到期不能归还要加收逾期费，逾期按天以“驴打滚”方式收取贷款。当被害人因利息太高不想续借或无力偿还时，以借款次数越多利息越低为由，诱使被害人向其所属公司关联人员继续借贷，被害人为了还“借款”，被迫签订金额更大的虚高“借贷”协议或相关协议，通过这种“以贷还贷”的方式不断垒高债务。对到期不能归还的，由催收部人员对借款人及其亲友、同事采取辱骂、威胁、多次拨打电话或短信“轰炸”等方式进行催收。业务员干不好就让去催收部，催收干不好就让走人。被告人戈凯系苏州本地人，见网络放贷有利可图，2017年6、7月份与李鑫结识后，2人结伙成立苏州润丰公司进行网上放贷，具体工作委托李鑫管理，戈凯也负责购买部分电话卡。李鑫同样使用上述人员联系客户和催款，用戈凯、李伟等账户进行放款和收款，所得由戈凯和李鑫二人平分。期间，被告人周霞与被告人蒋山合谋，由周霞提供一部分客户信息，二人私自进行非法放贷活动，蒋山从中非法获利。被告人徐乾坤与其女朋友臧慧慧二人原属李鑫犯罪集团成员，徐乾坤负责催收，臧慧慧属业务员，但在工作中因私自联系客户放款、收款，徐乾坤于2019年3、4月份被李鑫开除。徐乾坤便伙同臧慧慧在苏州另行从事非法放贷活动，后徐乾坤又拉拢其嫂子马凤丽入伙，三人共同开始从事非法放贷活动。徐乾坤与臧慧慧另行从事非法放贷活动时，因缺少客户资料，徐乾坤便要求杨亚锋提供，给予杨亚锋分红。杨亚锋遂将李鑫每天发放的客户资料发给徐乾坤一部分，杨亚锋从中非法获利。2019年l0月份，被告人徐乾坤、臧慧慧、马凤丽被公安机关抓获。李鑫听到风声后，为毁灭证据，安排韩**和史维财将公司电脑硬盘拆除后交给戈凯，导致部分电脑硬盘灭失。经鉴定，对被告人的电脑、手机等设备中的数据予以恢复，得出如下数据：2017年7月1日至2019年l0月11日，李鑫、李伟、韩**等人用微信、银行卡、支付宝及苏州茂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账户通过第三方交易平台上海富友支付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北京畅捷通支付技术有限公司与自然人、支付公司等32276个账户发生交易，交易资金来源次数50632次，来源金额79,287,002.71元，资金去向次数45×××90次，去向金额67,168,355.02元，资金来源去向差额12,118,647.69元。2017年7月1日至2019年10月5日，李伟、韩**、蒋山、史建、史维财与李鑫、段培培交易资金来往，经审计为：李伟来源去向差额990,797.47元；韩**来源去向资金差额464,022.28元；蒋山来源去向差额233,234.50元；史建来源去向资金差额382,825.83元；史维财来源去向资金差额1,043,724.47元。2017年7月9日至2019年9月28日，戈凯与李鑫、李伟、韩**等人资金往来，来源去向差额1,821,072.00元。2017年12月11日至2019年9月11日，李鑫通过银行卡发放给程承215,069.55元，段培培193,132.30元，季文慧31,504.00元，李宏玉37,323.92元，刘小妹24,496.66元，史维佳77,065.00元，史亚鹏56,410.65元，涂常礼193,202.10元，杨亚锋82,823.38元，张文娇118,657.40元，赵凯倩63,204.40元，周霞346,379.95元，徐乾坤256,969.50元。2018年4月2日至2019年11月24日，徐乾坤、臧慧慧、马凤丽通过微信、银行卡、支付宝与自然人、支付公司的交易共涉及882个账户，资金去向3324次，资金来源去向差额2,188,671.68元。2019年3月23日至2019年10月2日，北京人人信科技有限公司（“今借到”平台）光盘中涉及徐乾坤、臧慧慧、马凤丽放贷中的借款人数为220人，借款次数为801次，借条金额是3,836,854.87元，借款存在展期续贷情况。2018年4月2日至2019年9月10日，马凤丽通过微信支付与84个账户发生交易，资金来源去向差额33,268.00元。2019年4月8日至2019年7月20日，杨亚锋通过微信、支付宝与徐乾坤的资金往来，来源去向差额9,000.00元。期间，被害人张某从李鑫集团处共借款5次共计5625元，还款4次共计5519.25元，最后有lO5.25元未能还上。张某从徐乾坤、臧慧慧、马凤丽团伙处借款49次共计552123元，还款135次共计842824.34元，徐乾坤团伙非法获利290701.34元。2017年7月至2019年l0月期间，李鑫犯罪集团在实施“套路贷”犯罪活动中，为达到迫使借款人还款的目的，李鑫安排催收部人员史维财、史维佳、涂常礼、徐乾坤、程承等，除对借款人本人进行催收外，对借款人的家人、亲友、同事也采取反复拨打电话、短信轰炸、语音侮辱和威胁、通过微信发送淫秽图片或侮辱性图片，扬言将借款人身份信息P图上，发送给其亲朋好友等方式进行滋扰，严重影响他人的正常生活，致使被害人饱受精神折磨，最终造成被害人张某将妻子及两个儿子杀死，自己自杀未遂，还导致多人产生自杀念头、有人因此离婚、被迫休学、精神抑郁等严重后果，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述事实中，犯罪集团成员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诈骗事实2017年7月1日至2019年l0月11日，被告人李鑫、李伟、韩**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由业务员拨打电话联系客户，以“无抵押、无担保、快速放款”为诱饵，事先不告知被害人收取“砍头息”、展某及逾期费，不告知贷款期限起止时间，随后与财务部人员配合，以“借款越多额度越高、利息越低”为由引诱被害人续借，并推荐向关联人员续借用“以贷还贷”等方式，用微信、银行卡、支付宝及苏州茂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账户通过第三方交易平台上海富友支付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北京畅捷通支付技术有限公司与自然人、支付公司等32276个账户发生交易，交易资金来源次数50632次，来源金额79,287,002.71元，资金去向次数45×××90次，去向金额67,168,355.02元，资金来源去向差额12,118,647.69元。2017年7月1日至2019年10月5日，李伟、韩**、蒋山、史建、史维财与李鑫、段培培交易资金来往，经审计为：李伟来源去向差额990,797.47元；韩**来源去向资金差额464,022.28元；蒋山来源去向差额233,234.50元；史建来源去向资金差额382,825.83元；史维财来源去向资金差额1,043,724.47元。2017年7月9日至2019年9月28日，戈凯与李鑫、李伟、韩**等人资金往来，来源去向差额1,821,072.00元。2019年4月8日至2019年7月20日，杨亚锋与徐乾坤交易资金来源去向差额9,000.00元。2017年12月11日至2019年9月11日，李鑫通过银行卡发放给程承215,069.55元，段培培193,132.30元，季文慧31,504.00元，李宏玉37,323.92元，刘小妹24,496.66元，史维佳77,065.00元，史亚鹏56,410.65元，涂常礼193,202.10元，杨亚锋82,823.38元，张文娇118,657.40元，赵凯倩63,204.40元，周霞346,379.95元，徐乾坤256,969.50元。2018年4月2日至2019年11月24日，徐乾坤、臧慧慧、马凤丽通过微信、银行卡、支付宝与自然人、支付公司的交易共涉及882个账户，资金去向3324次，资金来源去向差额2,188,671.68元。2019年3月23日至2019年10月2日，北京人人信科技有限公司（“今借到”平台）光盘中涉及徐乾坤、臧慧慧、马凤丽放贷中的借款人数为220人，借款次数为801次，借条金额是3,836,854.87元，借款存在展期续贷情况。2018年4月2日至2019年9月10日，马凤丽通过微信支付与84个账户发生交易，资金来源去向差额33,268.00元。2019年4月8日至2019年7月20日，杨亚锋通过微信、支付宝与徐乾坤的资金往来，来源去向差额9,000.00元。期间，张某从李鑫集团处共借款5次共计5625元，还款4次共计5519.25元，最后有lO5.25元未能还上。张某从徐乾坤、臧慧慧、马凤丽团伙处借款49次共计552123元，还款135次共计842824.34元，徐乾坤团伙非法获利290701.34元。（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事实被告人李鑫购买客户信息以及他人实名注册的电话卡和虚拟运营商电话卡，自己或通过段培培等人发放给业务员，大肆实施套路贷，涉案金额7000余万元。被告人戈凯2017年6、7月份与李鑫结识后，两人结伙成立苏州润丰公司进行网上放贷，具体工作委托李鑫管理，戈凯也负责购买部分电话卡。李鑫同样使用上述人员联系客户和催款，用戈凯、李伟等账户进行放款和收款，所得由戈凯和李鑫二人平分。期间，被告人周霞与被告人蒋山合谋，由周霞提供一部分客户信息，二人私自进行非法放贷活动，蒋山从中非法获利。被告人徐乾坤伙同臧慧慧另行从事非法放贷活动时，因缺少客户资料，徐乾坤便要求杨亚锋提供，给予杨亚锋分红。杨亚锋遂将李鑫每天发放的客户资料发给徐乾坤一部分，杨亚锋从中非法获利9000元。（三）寻衅滋事事实2017年7月至2019年l0月份期间，李鑫犯罪集团在实施“套路贷”犯罪活动中，为达到迫使借款人还款的目的，李鑫安排催收部人员史维财、史维佳、涂常礼、徐乾坤、程承等，除对借款人本人进行催收外，对借款人的家人、亲友、同事也采取反复拨打电话、短信轰炸、语音侮辱和威胁，通过微信发送淫秽图片或侮辱性图片，扬言将借款人身份信息P图上，发送给其亲朋好友等方式进行滋扰，严重影响他人的正常生活：被害人胡某的家人和朋友被短信轰炸；被害人黄某的父母及朋友被骚扰，并被威胁再不还款就去人砍他们；被害人肖某1被短信轰炸、电话辱骂、发图诅咒，并辱骂亲友；被害人方某被电话辱骂、威胁拍裸照，威胁打爆通讯录、短信轰炸通讯录好友；被害人赵某被威胁曾抑郁想自杀；被害人李某被电话辱骂、威胁送花圈，被电话轰炸，曾自杀未遂饱受精神折磨。现查明被害人张某、胡某、黄某、肖某1、肖某2、陈某、方某、奚某等二十四人被催收最终造成张某将32岁的妻子及不满5岁的两个儿子杀死，自己自杀未遂；还导致多人产生自杀念头、有人因此离婚、被迫休学、精神抑郁等严重后果，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案发后，公安机关共依法查封涉案房产4套、扣押车辆9台，冻结李鑫、李伟、蒋山、段培培等人微信、支付宝及银行账户资金共计1,217,048.18元；冻结徐乾坤、臧慧慧和马凤丽微信、支付宝及银行账户资金共计527,385.46元，扣押段培培现金18800元，史维佳现金1030元，蒋山现金365元，涂常礼现金1256元，史建现金1200元。史维佳在公诉机关退出非法所得77,065.00元，张文娇退出118,657.40元，季文慧退出31,504.00元，赵凯倩退出63,205.00元。原审认为，李鑫等二十二名被告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以实施“套路贷”为职业，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致使张某将妻子及两个儿子杀死，自己自杀未遂，另外致使多人产生自杀念头、有人因此离婚、被迫休学、精神抑郁等严重后果，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李鑫等二十二名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分工合作，互相配合，采取由业务员拨打电话联系客户，以“无抵押、无担保、快速放款”为诱饵，事先不告知被害人收取高额“砍头息”、展某及逾期费，不告知贷款期限起止时间，随后与财务部人员配合，以“借款越多额度越高、利息越低”为由引诱被害人续借，并推荐向关联人员续借“以贷还贷”等方式，采取微信、银行卡、支付宝及第三方交易平台上海富友支付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北京畅捷通文付技术有限公司等方式，诱使32276个账户借款45×××90次共计67,168,355.02元，诱骗被害人还款50632次共计79,287,002.71元，非法获利12,118,647.69元。李鑫、徐乾坤等二十二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鑫从网络上或通过微信、QQ购买大量含有姓名和电话号码等公民个人信息后，自己或通过段培培等人发放给业务员，被该犯罪集团大肆实施套路贷违法犯罪活动，涉案金额7000余万元，非法获利1000余万元。戈凯与李鑫结伙成立苏州润丰公司进行网上放贷，具体工作委托李鑫管理，戈凯也负责购买部分电话卡。李鑫同样使用上述人员联系客户和催款，用戈凯、李伟等账户进行放款和收款，所得由戈凯和李鑫二人平分。周霞与蒋山合谋，由周霞提供一部分客户信息，二人私自进行非法放贷活动，获利后二人分赃。被告人徐乾坤伙同减慧慧另行从事非法放贷活动时，因缺少客户资料，徐乾坤便要求杨亚锋提供，给予杨亚锋分红。杨亚锋遂将李鑫每天发放的客户资料发给徐乾坤一部分，杨亚锋从中非法获利9000元。被告人李鑫、徐乾坤、戈凯、周霞、蒋山、杨亚锋的行为均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李鑫犯罪集团在实施套路贷诈骗犯罪活动中，为达到迫使借款人还款的目的，李鑫安排催收部人员史维财、史维佳、涂常礼、徐乾坤、程承等，除对借款人本人进行催收外，对借款人的家人、亲友、同事也采取反复拨打电话、短信轰炸、语音侮辱和威胁等方式进行滋扰，严重影响他人的正常生活，令被害人饱受精神折磨，最终造成张某将32岁的妻子及不满5岁的两个儿子杀死，自己自杀未遂;还导致多人产生自杀念头、有人因此离婚、被迫休学、精神抑郁等严重后果，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李鑫、徐乾坤、戈凯、史维财、涂常礼、程承、史维佳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鑫在犯罪集团中起组织、领导、指挥作用，属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李鑫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供集团成员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情节特别严重;组织、领导犯罪集团实施诈骗，犯罪数额特别巨大;组织、领导犯罪集团采取辱骂、恐吓、威胁、滋扰等方式多次向被害人家人、亲友、同事恶意催款，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诈骗罪、寻衅滋事罪数罪并罚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乾坤从杨亚锋处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情节特别严重;在共同诈骗犯罪过程中非法获利数额特别巨大;且采取辱骂、威胁、滋扰等方式多次向被害人家人、亲友、同事恶意催款，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诈骗罪、寻衅滋事罪数罪并罚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戈凯委托李鑫犯罪集团实施套路贷犯罪活动，对该犯罪集团犯下的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诈骗罪、寻衅滋事罪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且戈凯在共同诈骗犯罪过程中非法获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诈骗罪、寻衅滋事罪数罪并罚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史维财在共同诈骗犯罪过程中非法获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涂常礼、程承、史维佳在共同诈骗犯罪过程中均非法获利数额巨大。且史维财、涂常礼、程承、史维佳均采取辱骂、恐吓、威胁、滋扰等方式多次向被害人家人、亲友、同事恶意催款，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应当以诈骗罪、寻衅滋事罪数罪并罚分别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蒋山从周霞处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情节严重;且在共同诈骗犯罪过程中系主犯，非法获利数额巨大，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诈骗罪数罪并罚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霞向蒋山非法发放公民个人信息用于违法犯罪活动，情节严重;且在共同诈骗犯罪过程中非法获利数额巨大，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诈骗罪数罪并罚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亚锋向徐乾坤非法发放公民个人信息用于违法犯罪活动，情节严重;且在共同诈骗犯罪过程中非法获利数额巨大，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诈骗罪数罪并罚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诈骗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李伟非法获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臧慧慧伙同徐乾坤非法获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韩**、史建系主犯，且非法获利数额巨大；被告人段培培、张文娇、赵凯倩、史亚鹏非法获利数额巨大;被告人李宏玉、季文慧、刘小妹非法获利数额较大;被告人马凤丽非法获利数额较大，应当以诈骗罪分别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鑫、李伟、韩**、蒋山、史建、史维财、戈凯、史维佳、涂常礼、杨亚锋、李宏玉、史亚鹏、程承、周霞、段培培、张文娇、刘小妹、季文慧、赵凯倩、徐乾坤、臧慧慧、马凤丽到案后均交代案件基本事实，可以认定坦白。被告人季文慧在得知公安干警传唤后，等待抓捕，到案后，如实交代案件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文娇、赵凯倩、季文慧、史维佳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五年；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五年；二、被告人徐乾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三、被告人戈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四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四、被告人史维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五、被告人李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六、被告人蒋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七、被告人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八、被告人史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九、被告人周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被告人程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十一、被告人涂常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十二、被告人段培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三、被告人臧慧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四、被告人杨亚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十五、被告人史维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六、被告人张文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七、被告人史亚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八、被告人李宏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九、被告人赵凯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十、被告人马凤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十一、被告人季文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十二、被告人刘小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三、继续追缴下列各被告人非法所得退还被害人：李鑫300万元、徐乾坤256,969.50元及徐乾坤、臧慧慧共同所得2,155,403.68元、戈凯1,821,072.00元、史维财1,043,724.47元、李伟990,797.47元、蒋山233,234.50元、韩**464,022.28元、史建382,825.83元、周霞346,379.95元、程承215,069.55元、涂常礼193,202.10元、段培培193,132.30元、杨亚锋91，823.38元（82,823.38元+9,000.00元）、史亚鹏56,410.65元、李宏玉37,323.92元、马凤丽33,268.00元、刘小妹24,496.66元；二十四、冻结在案的李鑫、李伟、蒋山、段培培等人微信、支付宝及银行账户资金共计1,217,048.18元;冻结在案的徐乾坤、臧慧慧和马凤丽微信、支付宝及银行账户资金共计527,385.46元，及扣押在案的段培培现金18800元，史维佳现金1030元，蒋山现金365元，涂常礼现金1256元，史建现金1200元，依法冲抵罚金和非法所得；二十五、下列查封房产依法冲抵罚金和非法所得：1.李鑫苏州市虎丘区弘阳上水（合同上写的是上水雅苑）第20幢2603室依法冲抵罚金和非法所得。2.李伟苏州市虎丘区馨泰花园第50栋409室依法冲抵罚金和非法所得。3.韩**泰州市海陵区美好易居城第15栋3106室，其中韩**的投资104,090.46元依法冲抵罚金和非法所得。4.蒋山泰州市海陵区美好易居城第15栋3006室依法冲抵罚金和非法所得。二十六、下列查封车辆予以冲抵非法所得和罚金：1.李鑫白色奔驰C级轿车一辆（车辆号牌苏Ｅ×××**）；2.李伟黑色凯迪拉克XTS越野车一辆(车辆号牌苏Ｅ×××**)；3.韩**白色凯迪拉克ATSL轿车一辆(车辆号牌苏Ｅ×××**)；4.蒋山白色别克英朗轿车一辆(车辆号牌苏Ｍ×××**)；5.史建白色福特蒙迪欧轿车一辆(车辆号牌苏Ｅ×××**)；6.史维财白色林肯MKZ轿车一辆(车辆号牌苏Ｅ×××**)；7.史维佳白色宝马3系轿车一辆(车辆号牌苏Ｍ×××**)；8.杨亚锋白色别克英朗轿车一辆(车辆号牌苏Ｕ×××**)；9.徐乾坤白色宝马3系轿车一辆(车辆号牌皖Ｋ×××**)；二十七、被告人史维佳退出的非法所得77,065.00元，张文娇退出118,657.40元，季文慧退出的31,504.00元，赵凯倩退出的63,205.00元，予以退还被害人。二十八、扣押在公安机关的手机、电脑等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李鑫上诉称：1.其放贷行为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法定特征，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2.原审认定其构成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及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河南金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属于专项审计报告，不能作为司法鉴定意见使用，且鉴定检材来源不明，鉴定程序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4.与同案犯徐乾坤相比造成的危害后果较轻，且造成张某杀人的后果是徐乾坤等人放贷所致，其不应对此承担责任，与徐乾坤相比量刑过重；5.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等从轻情节，原审量刑重，请求依法改判。辩护人除同意李鑫的上诉理由外，还提出：1.同以张某为案件被害人的吴少如团伙，仅以诈骗罪、侵害公民个人信息罪被睢县人民法院定罪处罚，同案不同判；2.原判查封李鑫的房产，权属存在争议，将不属于李鑫的房产冲抵罚金和非法所得错误，请求依法改判。徐乾坤上诉称：1.离开李鑫公司后，在放贷过程中没有暴力行为，没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不属于恶势力；2.其放款行为属于正常借贷，虽收取较高利息，但不具有诈骗故意，不构成诈骗罪；3.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达不到立案标准，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4.仅在李鑫公司催款时存在寻衅滋事行为，且张某的杀人行为与其无关，原审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5.没有非法获利218万余元，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依法改判。辩护人除同意李鑫的上诉理由外，还提出：徐乾坤的行为应以催收非法债务罪定罪处罚。戈凯上诉称：1.仅与李鑫个人合伙成立润丰公司，与茂缘公司各自独立，不应对茂缘公司的放贷行为承担责任，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2.原审认定其非法获利182万余元错误，仅获利90万元；3.原审认定其构成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和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河南金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不具备司法鉴定资质和条件，所出具的是审计报告，不是司法鉴定意见，且没有调取原始凭证，无法确定审计报告的真实性，不能作为司法鉴定意见予以采信；5.与同案被告人李伟相比，仅涉嫌诈骗罪一罪，且不参与润丰公司的经营管理，投资参与时间短，具有坦白情节，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辩护人除同意戈凯的上诉理由外，还提出：李鑫等人的放贷行为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法律特征，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戈凯与张某杀人的后果无关联，不应承担责任。史维财上诉称：1.与徐乾坤放贷造成张某杀人的后果无关，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2.本案涉嫌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可能判处无期徒刑，且犯罪行为地、被告人住所地均不在睢县，睢县人民法院无管辖权；3.原审认定其构成诈骗罪和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原审认定其非获利的金额错误，且未对此区分既未遂，量刑错误，请求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史维财的上诉理由相同。李伟上诉称：1.本案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特征，不应认定其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2.原审认定其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原审认定其非法获利99万余元错误，且河南金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及鉴定人员不具备鉴定资格，鉴定业务超出营业执照确定的营业范围，属于审计报告，不能作为刑事证据予以采信；4.茂缘公司与徐乾坤放贷造成张某杀妻弑子的严重后果没有关联，原审不应合并审理；5.不参与公司经营、决策、管理，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6.原审判决予以没收其物品不是作案工具，与本案无关，应予全部退还，原判查封的房产及车辆，对其合法财产部分应予解除查封，并保留抚养人必要的生活费用；7.自愿认罪认罚，但未启动认罪认罚程序让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原审量刑及罚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李伟的上诉理由相同。蒋山上诉称：1.本案不应认定恶势力犯罪集团，与徐乾坤放贷导致张某杀妻弑子的后果无关；2.原审认定非法获利23万元错误，诈骗罪量刑重；3.虽投资入股，对公司没有决策、管理权，参与时间短，获利较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4.其从周霞处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达不到情节严重，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5.原判查封的车辆系合法收入购买，不属于非法所得，应予以解封，查封房产仅有部分出资，应在出资金额内冲抵罚金和非法所得，合法部分应予退还；6.向公安机关递交检举材料，应认定为立功，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原审量刑重，请求依法改判。辩护人除同意蒋山的上诉理由外，还提出：诈骗罪量刑重，蒋山仅非法获利23万元，数额巨大，刑期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量刑。韩**上诉称：1.放贷行为属于正常的民间借贷，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2.与徐乾坤放贷造成张某杀妻弑子的严重后果没有因果关系，不应与徐乾坤团伙合并审理；3.虽投资入股，但不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仅为公司业务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4.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原审量刑重，请求依法改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韩**的上诉理由相同。史建上诉称：1.虽有催款行为，没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2.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钱财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3.原审认定其非法获利38万余元错误，作出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机构不具备司法鉴定资质，鉴定意见缺乏真实性，不应作为认定非法获利的证据予以采信；4.虽为公司股东，但不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不属于该犯罪集团的主犯，仅为一般参加者，应认定为从犯；5.李鑫集团和徐乾坤集团无任何利益联系，各自为独立的犯罪主体，原审不应并案审理；6.与同案其他股东相比作用较小，违法所得较少，认罪悔罪，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原审量刑重，请求依法改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史建的上诉理由相同。周霞上诉称：1.其行为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法律特征，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2.原审认定其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事实错误；3.原审认定非法获利金额错误，作出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机构不具备司法鉴定资质，鉴定意见缺乏真实性，不应作为认定非法获利的证据予以采信；4.系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5.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于从犯，自愿认罪，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原审所处刑期及罚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周霞的上诉理由相同。程承上诉称：没有参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犯罪活动，没有实施诈骗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原审认定其非法获利金额错误，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原审量刑重，请求依法改判。辩护人除同意程承的上诉理由外，还提出：原审认定程承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段培培上诉称：原审认定其非法获利金额错误，系从犯，无前科，认罪悔罪，系初犯，与同案张文娇、季文慧、赵凯倩相比，明显量刑不均衡，原审量刑重，请求减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段培培的上诉理由相同外。杨亚峰上诉称：仅为茂缘公司的业务员，受李鑫领导、安排，与造成张某杀妻弑子的后果无关，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原审量刑重，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杨亚峰的上诉理由相同。史维佳上诉称：1.其虽在部分催款过程中有偏激行为，但没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2.原判查封车辆系其合法财产购买，应予以解封；3.李鑫集团和徐乾坤集团无任何利益联系，各自为独立的犯罪主体，原审不应并案审理定罪处罚；4.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主动退赃，认罪悔罪，原审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史维佳的上诉理由相同。张文娇上诉称：其行为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特征，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积极退赃，系初犯、偶犯，原判所处刑期及罚金过高，请求适用缓刑并降低罚金。史亚鹏上诉称：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原审量刑重，请求从轻处罚。李宏玉上诉称：虽因交通肇事罪被判刑，但交通肇事罪属于过失犯罪，不属于前科，该次犯罪属于初犯，系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改判缓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李宏玉的上诉理由相同。赵凯倩上诉称：1.其行为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法律特征；2.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应认定自首；3.系从犯，积极退赃，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原判所处刑期及罚金过重，请求适用缓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赵凯倩的上诉理由相同。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涂常礼、张文娇自愿申请撤回上诉。二审期间，李鑫的辩护人提交了：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应诉通知书、民事起诉状、证据清单、苏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等材料。经审查，所提交材料均为复印件，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且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经核实无误。针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能否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问题。经查，2017年7月至2019年l0月期间，被告人李鑫纠集李伟、韩**、史建、史维财、蒋山投资成立了苏州茂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及和戈凯投资的苏州润丰公司开展非法网络放贷业务，进行公司化运作,并招揽员工成立了业务部、财务部和催收部。李鑫购买客户信息、电话卡以及网贷专用“速贷巴士”“送你钱”APP，并联系他人开发借条平台。业务部人员韩**、杨亚锋、史亚鹏、臧慧慧、李宏玉、刘小妹等人根据李鑫发放的客户信息联系客户，要求有贷款需求的客户通过“速贷巴士”“送你钱”APP进行注册，进一步获取客户的个人信息，再由财务部人员周霞、段培培、张文娇、赵凯倩、季文慧审核后放款。在短期贷款中，先行扣除“砍头息”，对逾期不能还款的借款人，由催收部人员史维财、涂常礼、程承、史维佳、徐乾坤等人通过反复拨打电话、短信轰炸等软暴力手段对借款人或其家人、亲友、同事进行催讨，迫使其申请展期或诱使借款人继续借贷，恶意垒高债务，使被害人身陷“套路贷”，进而达到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各上诉人在长期从事套路贷犯罪活动中，逐步形成以李鑫为首,徐乾坤、戈凯、史维财、李伟、蒋山、韩**、史建、周霞、程承、涂常礼、段培培、杨亚锋、史维佳、张文娇、史亚鹏、李宏玉、赵凯倩为成员,组织架构清晰,犯罪方式模式化的犯罪集团，在较长一段时间内诈骗他人钱财1200余万元。该犯罪集团的犯罪行为给众多被害人造成心理恐慌，侵犯他人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扰乱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和严重后果，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构成特征,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2.关于李鑫、徐乾坤、戈凯、史建、李伟、程承的行为能否构成诈骗罪的问题。经查，李鑫纠集李伟、戈凯、史建、徐乾坤、程承等人，利用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以“无抵押、无担保、快速放款”为诱饵，发放短期贷款，事先扣除高额“砍头息”，在借款人不能按时还款的情况下，采取软暴力手段相威胁，通过“展期”、“以贷还贷”等方式恶意垒高债务，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产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3.关于李鑫、徐乾坤、戈凯、蒋山、周霞的行为能否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问题。经查，李鑫为实施非法网络放贷，非法购买了大量客户信息以及电话卡。期间，财务部人员周霞与蒋山单独合谋，根据周霞提供的客户信息私自放贷并获利。同时，戈凯为获取非法利益，与李鑫入股结伙，并提供其购买的电话卡，按照李鑫已形成的运作模式进行网络贷款。大肆实施的套路贷犯罪活动，导致多名借款人产生自杀念头、被迫休学、精神抑郁以及被害人张某杀妻弑子的严重后果，严重影响他人的正常生活，情节严重，符合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构成要件，应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定罪处罚。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4.关于李鑫、戈凯、史维财、程承的行为能否构成寻衅滋事罪的问题。经查，根据各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言证言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证据证实，为牟取不法利益，李鑫纠集戈凯、史维财、程承等人进行网络放贷，并大肆实施“套路贷”犯罪活动，对无力还款的被害人通过反复拨打电话滋扰、微信语音或微信视频辱骂、短信“轰炸”或发送淫秽图片或侮辱性图片等软暴力手段，扰乱被害人及其亲友的正常工作、生活，并造成被害人杀害亲人的严重后果，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5.关于原审对各上诉人非法获利的认定问题。经查，案发后，公安机关通过查封、扣押各被告人的电脑、手机等，提取了茂缘公司涉案的李鑫等人银行账户数据、微信、支付宝交易流水等客观证据，并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和会计师事务所依据上述资料进行了鉴定，结合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查明了涉及犯罪集团的借款人的借款次数、金额以及还款金额，逐笔进行分析、检查、核对，以鉴定意见形式得出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且该鉴定意见已经一审庭审示证、质证，非法所得认定客观、真实。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6.关于李伟、蒋山、韩**、史建能否认定为从犯的问题。经查，在以李鑫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中，李伟、蒋山、韩**、史建积极投资入股，合伙成立网络贷款公司，在明知该公司通过“套路贷”的形式骗取他人钱财的情况下，仍积极参与分红获利，在犯罪过程中，目的明确，行为积极，均不能认定为从犯。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7.关于李鑫等人犯罪集团与徐乾坤等人犯罪团伙是否应并案审理的问题。经查，徐乾坤参与李鑫等人犯罪集团，并实施了诈骗被害人张某的犯罪行为，虽被李鑫辞退脱离该集团，但其纠集臧慧慧、马凤丽等人，使用相同套路继续对张某实施诈骗，造成张某杀妻弑子的严重后果，徐乾坤等人的犯罪团伙与李鑫等人的犯罪集团所犯罪行具有关联性，并案审理并无不当。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8.关于睢县司法机关对本案是否具有管辖权的问题。经查，根据两高两部《关于办理“套路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1条的规定，套路贷犯罪案件一般由犯罪地公安机关侦查。犯罪地包括犯罪行为发生地和犯罪结果发生地。“犯罪结果发生地”包括违法所得财物支付地等。本案中，被害人张某被诈骗发生在睢县，其支付财物发生在睢县，因此，睢县司法机关对本案有管辖权。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9.关于李鑫、戈凯、李伟、史建、周霞及其辩护人称河南金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不具备司法鉴定资质，所出具的是审计报告，不是司法鉴定意见，鉴定检材来源不明，鉴定程序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予以采信的问题。经查，本案案发后，睢县公安局通过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依法调取了李鑫、李伟、韩**、徐乾坤等人的微信、支付宝、银行卡交易流水，委托具有相关资质的河南金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对该犯罪团伙涉案资金进行审计鉴定，河南金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在公司经营范围内根据睢县公安局提供的材料、数据，依程序及相关法律法规作出的结论意见合法、有效,并经一审当庭示证、质证,可以作为本案定案证据予以采信。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10.关于李伟及其辩护人称原审判决予以没收其个人的物品不是作案工具，与本案无关，应全部退还，查封的房产及车辆，对其合法财产部分应予解封，并保留抚养人必要的生活费用以及蒋山及其辩护人称原判查封的车辆系合法收入购买，不属于非法所得，应予以解封，查封房产仅有部分是其个人出资，应在该出资金额内冲抵罚金和非法所得的问题。经查，根据两高两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刑事案件中财产处置若干问题的意见》相关规定，公安机关侦查期间，要根据《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适用查封、冻结措施相关规定》等有关规定，会同有关部门全面调查黑恶势力及其成员的财产状况，并可以根据诉讼需要，先行依法对犯罪嫌疑人的个人所有的财产、实际控制的财产、出资购买的财产、转移至他人名下的财产等采取查询、查封、扣押、冻结等措施。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应当对随案移送的涉案财产作出处理。本案中，涉及被害人众多，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为了诉讼需要，睢县公安局依法查封了李伟、蒋山等人的涉案物品、房产及车辆，原审依据查明的事实，已对公安机关移送的涉案财产作出了冲抵罚金和非法所得的处理结果，对被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和物品，在判决生效后执行财产时予以审查作出相应处理。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11.关于周霞、赵凯倩能否认定为自首的问题。经查，根据开元铁路公安处玉溪站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赵凯倩虽主动到玉溪站派出所了解自己是否为网上逃犯的情况，但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自首。根据周霞的第一次讯问笔录证实，周霞于2019年10月17日被睢县公安局民警传唤至江苏省泰州市公安局高港分局胡庄派出所，非主动到案，不应认定为自首。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12.关于李宏玉及其辩护人称虽因交通肇事罪被判刑，但交通肇事罪为过失犯罪，不属于有前科，该次犯罪属于初犯的问题。审理认为，前科是指曾经犯罪并受过刑罚处罚，交通肇事罪虽为过失犯罪，但李宏玉已构成犯罪并被追究刑事责任，属于有前科。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13.关于蒋山及其辩护人称向公安机关提交有检举材料，应认定为立功的问题。经查，蒋山向公安机关提交的检举材料是否属实，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不能认定为立功。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14.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称原审量刑过重的问题。经查，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有坦白情节，主动悔过，积极配合侦查，认罪悔罪，原审已予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不再评述。原审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造成的社会危害程度，综合考虑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获利情况，所处刑罚适当，本院不再据此从轻处罚。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二审期间，涂常礼、张文娇自愿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常礼、张文娇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贾运法审判员  屈忠勇审判员  朱丽娜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赵晨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