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长垣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28民初4918号原告：崔素珍，女，汉族，1965年12月25日出生，住河南省长垣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星，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海威，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薛飞扬，男，汉族，1991年12月16日出生，住河南省长垣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星，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海威，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薛飞达，男，汉族，1995年9月16日出生，住上海市宝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星，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海威，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花云，女，汉族，1938年9月29日出生，住河南省长垣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红霞，新乡市卫滨区行健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晓帅，河南龙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忠和，男，汉族，1965年5月23日出生，住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承斌，河南明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瑞，河南明治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长垣市正大双语学校。法定代表人：薛飞扬，任董事长助理。统一代码（登记证号）：52410728747440565Q。住所：长垣市魏庄街道华豫大道77号。原告崔素珍诉被告王忠和、长垣市正大双语学校股权纠纷一案，崔素珍于2020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作出受理决定，后向王忠和、长垣市正大双语学校送达了应诉通知书、起诉状副本、举证通知书及开庭传票。后本院依职权追加薛飞扬、薛飞达、张花云为原告。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1月13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崔素珍、薛飞扬、薛飞达及其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星、于海威，张花云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红霞、秦晓帅，王忠和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承斌、吴晓瑞到庭参加了诉讼，长垣市正大双语学校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崔素珍、薛飞扬、薛飞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长垣××××学校于2016年6月12日作出的股东会决议中第五条：“通过薛正强转让其股份22.619%给王忠和的决定（股份转让金额按照资产估价22105680元计算，即22105680元*22.619%＝5000000元）”无效；2.判令确认薛正强所占有的长垣××××学校股份中的22.619%并未转让给王忠和；3.本案的诉讼费由王忠和、长垣××××学校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6月12日，长垣××××学校作出的股东会决议，决议第五项通过薛正强转让其股份22.619%给王忠和的决定（股份转让金额按照资产估价22105680元计算，即22105680元*22.619%＝5000000元）。该股东会决议系在薛正强不知情的情况下，由薛飞扬代理出席，股东会决议内容薛正强并不知情，决议第五条的股份转让内容薛正强更是不知情，薛飞扬出席该会议未经过薛正强授权许可，事后该股东会决议中的该股份转让条款也未经过薛正强的追认。股份转让的前提一定是转让人与受让人首先达成转让合意再经过股东会会议确认，本案中薛正强对股份转让一事根本不知情，薛飞扬所签订的条款是无权代理，也没有经过薛正强的追认，且至今都未见到过该股东会议决议的原件，故该股东会决议中的第五项决议股份转让条款应当无效。即使该股东会决议中的第五项决议股份转让条款有效，薛正强亦未与王忠和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多年时间亦未实际履行，更未实际履行与该股东会决议中第五项决议股份转让条款的股份转让对价，故薛正强所占有的长垣××××学校股份中的22.619%并未向王忠和发生转让；薛正强已经去世，崔素珍作为薛正强的妻子，已经代替薛正强在长垣××××学校股份持股，并已经过相关部门备案，王忠和却一直拿着2016年6月12日长垣××××学校作出的股东会决议中的第五条内容，对崔素珍主张权利，称薛正强所占长垣××××学校股份中的22.619%已经实际转让给王忠和，要求崔素珍转让该部分股份给王忠和，长垣××××学校作为主体，亦未起到监督义务。无奈只能诉至法院，请求确认该股东会决议中的第五项决议股份转让条款无效；薛正强所占有的长垣××××学校股份中的22.619%并未转让给王忠和，请求本院判如所请。张花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确认薛正强所占有的长垣××××学校股份中的22.619%转让给王忠和是有效。王忠和辩称，首先，崔素珍民事起诉状的事实与理由部分自认“薛正强已经去世，崔素珍作为薛正强的妻子，已经代替薛正强在长垣××××学校股份持股”，也就是说崔素珍自认案涉股份系薛正强在世时在长垣××××学校的持有股份的一部分。其次，就是薛正强对于自己的长垣××××学校的股份转让给王忠和，薛正强是否知情的问题以及案涉股份转让是否履行的问题。从王忠和提供的证据显示，薛正强将自己持有的正大学校的22.619%的股份转让给王忠和，不仅知道，而且还是薛正强本人做出的决定。王忠和提供的证据6中显示，薛正强与王忠和之间存在转让股权的约定，以及薛正强向王忠和转让股权，薛正强、崔素珍均知道并同意的事实；王忠和提供的证据7、证据8中显示，薛正强当时在世时在北京302看病时，还让薛飞扬回长垣向王忠和索要股权转让款。因此，薛正强对于自己的长垣××××学校的股份转让给王忠和，不仅知情，而且还是薛正强与王忠和共同作出的决定。至于案涉股份转让，双方是否已经实际履行。王忠和提供的证据5、6、7、8中均显示，薛正强当时在世时在北京302看病时，让薛飞扬回长垣向王忠和索要股权转让款。王忠和为了履行案涉股份转让价格的利息给付，于2017年向崔素珍索要银行卡给付股权转让的利息。2016年7月25日，长垣××××学校也将2016年6月12日股东会决议以及章程向民政局进行了备案，并且依据备案的2016年6月12日股东会决议，长垣××××学校的法定代表人在民政局由薛若尧变更登记为薛飞扬，并且于2016年6月30日前，由长垣××××学校将薛正强抽回投资款1000000元，打到薛正强的银行卡中；而且也将2016年6月12日股东会决议中的重组后的股权结构变化的事实记载于长垣××××学校会计账簿。因此，薛正强与王忠和双方对于案涉股权转让的事宜已经在实际履行中。再者，2016年6月12日，薛飞扬在长垣××××学校股东会中能否代替薛正强出席并作出决定的问题。全体股东依据所持有的股份和表决权就下列议题进行了表决：一、选举王忠和为学校董事长；二、聘请薛飞扬为学校法人；三、选举薛正强、薛若尧、薛某,4、薛建军为学校监事；四、通过学校章程；五、通过薛正强转让其股份22.619%给王忠和的决定（股份转让金额按照资产评估价22105680元计算，即：22105680元*22.619%=5000000元）；六、通过薛正强按照学校资产评估总价值22105680元抽回投资1000000元的决定（占原投资4.523%股份）；并且同时也明确了重组后学校股东的出资比例份额。其中表决的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六项都已经实际履行，尤其是第二项和第六项，第二项聘请薛飞扬为学校法人，即法定代表人，已经于2016年7月25日在薛正强在世时已经在登记机关长垣市民政局进行了备案，其中依据的就是2016年6月12日做出的股东会决议中表决内容的第二项，并且股东会决议中表决内容的第六项通过薛正强按照学校资产评估总值22105680元抽回投资1000000元。已经于2016年6月30日前由长垣××××学校打入薛正强个人的银行账户内，已经于2016年6月30日前计入了学校的会计账簿，而且王忠和已经于2016年6月份之前已经按照股东会决议中表决内容的第一项，以董事长的身份履行职务，行使财务报账的审批手续。也就是说薛飞扬代替薛正强在长垣××××学校2016年6月12日股东会中做出的表决，无论是对于薛正强，还是对于王忠和，以及薛飞扬，还是对于其他股东均已经在股东会后履职，并且薛正强已经在2016年6月30日前收到并使用股东会决议作出决定退还的股金1000000元。尤其重要的是王忠和的证据7、8中显示，薛正强当时在世时在北京302看病时，还让薛飞扬回长垣向王忠和索要股权转让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七十二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的行为，只有经过被代理人的追认，被代理人才承担民事责任。未经追认的行为，由行为人承担民事责任。本人知道他人以本人名义实施民事行为而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同意。《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因此，从以上分析得知，薛飞扬代表薛正强于2016年6月12日在长垣××××学校股东会中代替薛正强出席并作出决定，构成表见代理民事行为，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合法有效。况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法律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实施的民事行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依法不能独立实施的民事行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或者隐藏的民事行为；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所为的民事行为；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民事行为；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的民事行为；违反强制性规定及违背公序良俗的民事法律行为；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等等民事行为无效。但是，是否无效还需要依法认定，其中对于重大误解、显失公平、欺诈、胁迫、乘人之危订立的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除斥期间为一年，至今无论从哪个时间开始计算，如何计算，案涉股权转让行为已经超过了除斥期间。因此，薛正强转让其股份22.619%给王忠和的法律行为，不违背薛正强本人的意思表示，薛飞扬具有代表薛正强参加2016年6月12日股东会并进行表决的权利，薛飞扬代表薛正强所作出的股东会决议内容中将薛正强的部分股份转让给王忠和的民事行为合法有效。崔素珍在《民事起诉状》的事实与理由部分自认“薛正强已经去世，崔素珍作为薛正强的妻子，已经代替薛正强在长垣××××学校股份持股”，从崔素珍提供的薛正强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和《户籍注销证明》可知，薛正强的死亡时间为2016年9月18日，也就是说从2016年9月18日薛正强死亡开始，薛正强在长垣××××学校所持股份份额部分，就依法转变为薛正强的遗产，需要依法对其发生继承，进行遗产分割。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九条规定：因继承或者受遗赠取得物权的，自继承或者受遗赠开始时发生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因此，案涉股权自薛正强去世时，依法已经部分成为薛正强的遗产，该部分遗产在遗产分割前，为薛正强的法定继承人妻子崔素珍、长子薛飞扬、次子薛飞达和母亲张花云共同共有，依法应由遗产财产共有人共同主张权利，其中任何一位法定继承人均不能单独主张案涉转让股权的权利。崔素珍单独提起的本案股权转让纠纷诉讼，不必然产生代替薛正强在长垣××××学校股份持股的法律效力，崔素珍的该行为侵害其他薛正强法定继承人的合法权益。因此，本案依法应先中止审理、进行遗产分割后，再恢复本案审理；或者依法裁定驳回崔素珍、薛飞扬、薛飞达的本案诉讼，待遗产分割后，再行提起股权转让纠纷诉讼。综上，薛正强转让其股份22.619%给王忠和的法律行为，不违背薛正强本人的意思表示，薛飞扬具有代表薛正强参加2016年6月12日股东会并进行表决的权利，薛飞扬代表薛正强所作出的的股东会决议内容中将薛正强的部分股份转让给王忠和的民事行为合法有效，本案应依法判决驳回崔素珍的诉讼，或者由法院对于本案依法裁定中止审理。长垣××××学校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亦未提供答辩。依据崔素珍、薛飞扬、薛飞达、张花云、王忠和的诉辩意见，并经其同意，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长垣××××学校于2016年6月12日作出的股东会决议中第五条是否有效；2.薛正强所占有的长垣××××学校股份中的22.619%是否转让给王忠和。针对本院归纳的争议焦点，崔素珍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第一组证据：1.从长垣市民政局调取的2020年《长垣××××学校章程》一份；2016年7月25日《民办非企业单位变更登记申请表》一份，2020年5月21日《民办非企业单位变更登记申请表》一份；从长垣市教育体育局调取的2003年2月1日《长垣××××学校章程》一份；2019年7月20日《长垣县民办学校情况统计表》一份；2.结婚证一份、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一份、薛正强户籍注销证明复印件一份，据此证明薛正强与崔素珍夫妻俩共同经营长垣××××学校，案涉股份由薛正强持有。薛正强去世后，薛正强持股交由崔素珍持有，证明崔素珍有原告主体资格。第二组证据：股东会决议复印件一份，据此证明股东会决议中的薛正强签名，并非薛正强本人签字。经庭审质证，薛飞扬、薛飞达对崔素珍提供的证据材料无异议。张花云对崔素珍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理由：1.对2020年5月21日的《长垣××××学校章程》有异议，该章程侵犯了张花云的合法权益，转让股份应得款项5000000元的遗产并未分割，崔素珍不是唯一的合法继承人，也不能代持长垣××××学校的股权。2.对股东会决议复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薛正强生前转让股权让薛飞扬代其签字，张花云知道股权转让的事，2020年5月21日章程没有股东签字及变更申请没有全体股东的签字，是不符合规定的。3.对薛正强的死亡证明和注销证明无异议。经庭审质证，王忠和对崔素珍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的证据1中的《长垣××××学校章程》，认为该章程没有学校股东签名，也没有理事会、董事会成员签名，也没有学校签章，因此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客观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2016年7月25日《民办非企业单位变更登记申请表》，认为不完整，变更登记申请应当附有2016年6月12日的股东会决议；对2020年5月21日《民办非企业单位变更登记申请表》，认为学校名字由长垣县变成长垣市，但是没有附相关的股东会决议；对2003年2月1日《长垣××××学校章程》，认为该章程应当从登记机关民政局调取，民政局作为主管登记机关没有这个章程，这个章程应当是欠缺的，但是崔素珍没有将该份章程从登记机关调取，这份章程也没有全体股东签名，也没有董事会、理事会成员签名，也没有加盖学校的印章，并且该章程中记载董事会任期3年，任期已过，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并且与其民事起诉状中自认的薛正强在学校的持股为学校股东身份相矛盾；对2019年7月20日《长垣县民办学校情况统计表》，认为这个统计表涉嫌伪造，上面理事会或董事会股东的签名，不是理事会或董事会股东的签名，庭前王忠和已经提交笔迹鉴定申请，是否鉴定由法庭裁决。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结婚证仅能证明崔素珍系薛正强的法定继承人之一；对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薛正强户籍注销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从这两份证明证明案涉股权转让款项债权继承的开始时间是2016年9月18日。对崔素珍提供的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虽然不是薛正强本人签字，但是薛飞扬有权代表其父亲薛正强出席该股东会并作出决定。针对本院归纳的争议焦点，张花云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1.魏庄街道花园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据此证明张花云与薛正强系母子关系，张花云具有主体资格；2.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复印件一份及注销证明复印件一份，据此证明薛正强死亡的事实；3.长垣市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据此证明2020年11月27日张花云已提起股权转让诉讼，被法院驳回后参加到本案的诉讼中，同时证明张花云一直主张股权转让款并要求进行分割。经庭审质证，崔素珍、薛飞扬、薛飞达对张花云提交的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认为不属于任何一种证据类型，且本案审理的是原告几个共有人整体财产受损失一案，系股权转让纠纷，却无任何一个原告收到王忠和的股权转让款，张花云无权在本案中取得份额。经庭审质证，王忠和对张花云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认为证明了薛正强的涉案财产继承开始的时间是2016年9月18日。针对本院归纳的争议焦点，王忠和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1.2016年6月12日《长垣××××学校股东会决议》一份、《长垣县正大双语学校章程》一份，据此证明目的2016年6月12日，长垣县正大双语学校的全体股东在学校会议室召开股东临时会议，全体股东出席，代表学校100%股份和100%表决权，出席人数和出资额符合法律和学校章程规定的召开股东会议的条件，全体股东依据所持有的股份和表决权就下列议题进行表决：一、选举王忠和为学校董事长；二、聘请薛飞扬为学校法人；三、选举薛正强、薛若尧、薛某,4、薛建军为学校监事；四、通过学校章程；五、通过薛正强转让其股份22.619%给王忠和的决定（股份转让金额按照资产估价22105680元计算，即22105680元*22.619%＝5000000元）；六、通过薛正强按照学校资产评估总值22105680元抽回投资1000000元的决定（占原投资4.523%股份）；并且同时也明确了重组后学校股东的出资比例份额。当天，通过了学校章程，明确了学校初期的总投资额、各位股东出资额、名称、方式以及出资比例等。证据2.2016年7月25日《变更登记申请》打印件三页以及王忠和依据法院调查令在长垣市民政局调取的档案资料六页，据此证明1、根据2016年6月12日《长垣××××学校股东会决议》内容，履行股东会决议内容学校法定代表人由薛若尧变更为薛飞扬，并于2016年7月25日向民政局进行变更登记薛飞扬开始履职；2、2016年6月12日《长垣××××学校股东会决议》以及《长垣县正大双语学校章程》内容不是2016年6月12日后薛正强去世后签署的，是2016年6月12日作出的决议。证据3.薛正强抽回1000000元投资款的手续扫描件六页以及《调取、核实、收集证据申请书》一份和2020年12月21日王忠和与新乡市公安局牧野分局经侦大队孔凡涛警官通话录音记录打印件四页，据此证明1、根据2016年6月12日《长垣××××学校股东会决议》内容，履行股东会决议内容办理薛正强抽回1000000元投资款手续，并且将薛正强抽回的1000000元投资款直接打入薛正强的银行账户内，薛正强已经在2016年6月30日前收到并可以使用股东会决议作出决定抽回的投资款1000000元，长垣县正大双语学校已经于2016年6月30日由经办人付桂荣计入学校的报账凭证和会计账簿；2、履行股东会决议，王忠和作为学校董事长开始履职，在会计凭证上决定使用学校经费，退回薛正强1000000元投资款；3、薛飞扬有权代表薛正强于2016年6月12日在长垣××××学校股东会决议行使表决职权，薛正强对于转让股权给王忠和的民事行为是明知的；4、相应的会计记账凭证在新乡市公安局牧野分局经侦大队孔凡涛警官处，依法申请调取。证据4.长垣县正大双语学校2019年度会计账册打印件六页以及《调取、核实、收集证据申请书》一份，据此证明1、薛正强转让给王忠和22.619%股权的事实，已经记载于学校的会计账簿，双方已经按照2016年6月12日股东会决议实际履行；2、相应的会计凭证以及账本在新乡市公安局牧野分局经侦大队孔凡涛警官处，依法申请调取。证据5.2019年8月9日王忠和与崔素珍通话录音记录摘要打印件二页、录音文件一份：素珍@159××××2228_20190809182838，据此证明1、薛正强与王忠和之间存在转让股权的约定；2、王忠和向崔素珍等履行给付购买股权款项年利息200000元的事实。证据6.2020年5月16日王忠和与崔素珍通话录音记录摘要打印件6页、录音文件一份：素珍@159××××2228_20200516101443，据此证明1、薛正强与王忠和之间存在转让股权的约定，以及薛正强向王忠和转让股权，薛正强、崔素珍均知道并同意的事实；2、王忠和向崔素珍等履行给付购买股权款项利息的事实。证据7.2020年8月5日长垣××××学校股东在学校校小会议室召开临时股东会的录音记录摘要打印件七页、录音文件一份:20200805_193653.m4a，据此证明1、薛正强与王忠和之间存在转让股权的约定，薛正强知道并同意的事实，薛正强让儿子薛飞扬回家给王忠和要股权转让的款项，以及薛正强转让股权给王忠和的具体约定情况；2、王忠和向崔素珍等履行给付购买股权款项利息索要银行卡号的事实。证据8.2020年8月26日长垣市公安局魏庄派出所薄高坤警官在长垣××××学校对于学校股东进行劝解的现场录音记录摘要打印件十页、录音文件一份:20200826_132415.m4a，据此证明1、薛正强当时在世时在北京302看病时，让薛飞扬回长垣向王忠和索要股权转让款，薛正强与王忠和之间存在转让股权的约定，薛正强知道并同意的事实；2、王忠和向崔素珍等履行给付购买股权款项利息的事实。注明：以上证据3.4.5.6.7.8中的录音文件均刻在一个光盘中。证据9.五位股东股金注入时间及金额明细五页和《学校股权转让项目资产评估书》一册，据此证明薛正强决定向王忠和转让股权后将基础资料交付王忠和，证明自己转让股权的价值与价格。证据10.证人薛某,4当庭证言，据此证明1.薛正强与王忠和之间存在股份转让协议的相应约定，这个约定是口头协议，与其举证的录音记录里崔素珍强调的双方之间存在股权转让口头协议是一致；2.2016年6月12日长垣××××学校召开股东会事实是属实的，并且薛飞扬有权代表其父薛正强参加股东会；3.薛正强与王忠和达成股份转让的口头协议后，双方存在着履行行为。经庭审质证，崔素珍对王忠和提交的证据1.2016年6月12日《长垣××××学校股东会决议》、《长垣县正大双语学校章程》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股东会决议及章程在学校及备案机关均未见过，并且王忠和认可该股东会决议中薛正强签名并非薛正强所签，该组证明目的与崔素珍的诉讼请求无关联性；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学校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薛飞扬，不能证明薛飞扬就能代替薛正强转让股份的资格；对证据3.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不是原件不予认可，且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也不能证明薛飞扬在股东会上签字获得了薛正强的授权；对证据4.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不是原件，且该会计账簿中不能显示薛正强收到了王忠和的股份转让对价，不能证明2016年6月12日股东会决议第五条实际履行；对证据5、6、7、8均有异议，认为该四份录音均是在薛正强去世后王忠和与其他人之间的录音，不能证明薛正强本人认可股权转让事实及授权薛飞扬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字，并且录音时崔素珍与王忠和之间关于股权转让纠纷，仅是阐述本案产生的争议，恰恰能证明王忠和与薛正强之间不存在股权转让协议，也可以证明薛正强并未收到王忠和股份转让对价；对证据9.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不能证明薛正强同意将股份转让给王忠和。综合王忠和提交的以上所有证据，可以证明2016年6月12日股东会决议中，薛正强签名并非本人所签，代其签名的薛飞扬并未取得薛正强的任何授权，截止目前薛正强与王忠和之间并不存在股权转让协议，也未收到王忠和的股份转让对价。对证据10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综合全案，王忠和未提供任何可以证明薛正强愿意转让股份意思表示的证据，并且崔素珍、薛飞扬对证人发问时，证人未见过薛正强与王忠和的股份转让协议，首先2016年6月12日股东会决议并非薛正强本人签字，在该决议作出后关于股份转让条款并未另行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也不存在股份转让价款的支付，仅凭证人证言不能证明薛正强与王忠和之间存在股份转让协议。经庭审质证，薛飞扬对王忠和提交的证据1.中的2016年6月12日《长垣××××学校股东会决议》不予认可，认为根据该决议第一段内容，实到股东并未体现薛飞扬，最后股东签字是否为薛正强本人签字存疑。股东会签字是其替薛正强签的字，但是其未收到薛正强授权参加股东会决议，也未授权其签字。薛正强本人没有参加，五位股东并未到齐。该决议实际签订时间与显示时间不符，该决议实际签订时间应为2016年9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该时间薛正强已去世。对证据10同崔素珍质证意见。经庭审质证，薛飞达对王忠和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崔素珍及薛飞扬的意见。经庭审质证，张花云对王忠和提交的证据1.2.9.10均无异议；对证据3-证据8的通话录音，由于张花云不在场，不发表意见，由于王忠和是张花云的女婿，薛正强是张花云的儿子，张花云对薛正强转让股份给王忠和的事情是知情的，有这回事。长垣××××学校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经综合审查，崔素珍向本院提供的除《长垣县正大双语学校章程》外的证据、张花云向本院提供的证据及王忠和向本院提交的证据1、2、3中薛正强抽回1000000元投资款的手续扫描件六页、证据4中长垣县正大双语学校2019年度会计账册打印件六页、证据9、10来源合法，形式客观真实，内容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其他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到庭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可以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01年--2007年薛正强、薛若尧、薛某,4、薛建军、王忠和共同出资兴办长垣县正大双语学校。长垣县教育体育局为长垣县正大双语学校颁发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学校类型：普通初中、小学，办学内容：中等学历，校长：薛若尧，举办者：薛若尧，有效期限：2010年7月31日至2018年7月31日。2016年4月16日长垣市民政局为长垣××××学校颁发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法人），法定代表人为薛飞扬，有效期限为2020年5月22日至2024年5月21日。2016年6月12日长垣县正大双语学校章程规定，本校初期总投资4001360元，薛正强出资额1536000元，占全部投资额的38.39%；薛若尧出资额950060元，占全部投资额的23.75%；薛某,4出资额为938000元，占全部投资额的23.44%；薛建军出资额402000元，占全部投资额的10.05%；王忠和出资额175000元，占全部投资额的4.37%。同时该章程规定股东转让出资由董事会讨论通过。2016年6月12日长垣县正大双语学校作出股东会决议：“一、选举王忠和为学校董事长。二、聘请薛飞扬为学校法人。三、选举薛正强、薛若尧、薛某,4、薛建军为学校监事。四、通过学校章程。五、通过薛正强转让其股份22.619%给王忠和的决定（股份转让金额按照资产估价22105680元计算，即22105680元*22.619%＝5000000元）。六、通过薛正强按照学校资产评估总值22105680元抽回投资1000000元的决定（占原投资4.523%股份）”，该股东会决议有王忠和、薛若尧、薛某,4、薛建军签字，薛正强的名字系薛飞扬代签。另查明，2016年7月25日长垣县正大双语学校向长垣县教育体育局（长垣县民政局）申请将法定代表人薛若尧变更为薛飞扬；2020年5月21日向长垣市民政局（长垣市教育体育局）申请将长垣县正大双语学校变更为长垣××××学校；长垣××××学校于2020年5月22日报长垣市教育体育局民办非企业单位章程核准备案表并经长垣市教育体育局盖章确认，该章程规定董事会的人员组成是王忠和、薛某,4、薛建军、薛若尧、崔素珍五名组成，其中王忠和为董事长，薛某,4、薛建军、薛若尧、崔素珍为董事。再查明，长垣××××学校于2016年5月31日、2016年7月14日向薛正强退股金300000元、700000元（打入薛正强账户）；薛正强于2016年9月18日死亡，崔素珍系其妻子，薛飞扬系其长子，薛飞达系其次子，张花云系其母亲。王忠和至今未向薛正强及其法定继承人支付出资人份额转让款或利息。本院认为，民办学校是指国家机构以外的社会组织或者个人利用非国家财政经费，面向社会依法举办的学校或其他教育机构。举办民办学校的社会组织应当具有法人资格，举办民办学校的个人应当具有政治权利和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民办学校应当具有法人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中关于法人类型的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民办学校的举办者可以自主选择设立非营利性民办学校。但是，不得设立实施义务教育的营利性民办学校”，本案中长垣××××学校的学校类型为普通初中、小学，属义务教育，故长垣××××学校应是非营利性民办学校。属于民办非企业法人的民办学校不同于公司（或企业法人），具有公益性和非营利性，不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非企业法人的民办学校对投入学校的资产和办学积累享有独立的法人财产权，出资人对学校财产不享有所有权或共有权，出资人对学校不享有类似于公司股东的财产权利。虽出资人与举办者分属于不同的概念，举办者可以是出资人也可以不是出资人，长垣县教育体育局为长垣县正大双语学校颁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也注明举办者为薛若尧，但综合本案其他证据可知其余出资人也参与了学校的举办和管理活动亦为举办者。所谓的股权转让或者出资份额的转让实质是民办学校举办者的变更，而“举办者的变更”不能仅理解为人员的变更，投资份额的变更也应属于举办者的变更。民办学校出资人的变更首先应该双方达成合意交付出资人份额转让款，其次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非营利性民办学校的举办者不得取得办学收益，学校的办学结余全部用于办学”以及第五十四条规定“民办学校举办者的变更，须由举办者提出，在进行财务清算后，经学校理事会或者董事会同意，报审批机关核准”。具体到本案，首先，关于薛正强与王忠和是否达成出资份额转让的合意及履行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结合本案证据，可以认定薛正强与王忠和之间有转让出资份额的意向，但就支付方式及履行期限等双方未达成合意。即使依王忠和辩称转让款共计5000000元，第一年支付利息200000元，第二年开始给付本金，但自2016年至今王忠和未履行交付出资人份额转让款和利息的义务，且无证据证明其穷尽支付措施因薛正强及其法定继承人不予配合而未能履行。综上，薛正强与王忠和对于转让价款支付时间、支付方式、履行期限等实质性内容未进行约定，现薛正强已去世，双方无法对协议的主要条款作出一致的意思表示。其次，民办学校举办者的变更，须由举办者提出，在进行财务清算后，经学校理事会或者董事会同意，报审批机关核准。进行财务清算应当将原先的投资人在学校享有的债权和应承担的债务计算清楚以免出现民办学校资产的不合理的流失，而本案从双方所提交的证据可知就此事仅仅进行了资产评估，未进行财务清算。同时后期也只是召开了股东会，并未向审批机关核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下列民事行为无效：。（五）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的；。”。综上，长垣××××学校2016年6月12日股东会决议第五条“通过薛正强转让其股份22.619%给王忠和的决定（股份转让金额按照资产估价22105680元计算，即22105680元*22.619%＝5000000元）”，上述决议明显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十九条、第五十四条的规定，故应认定为无效。因薛正强与王忠和仅就出资份额转让进行磋商，并未就主要条款达成合意，双方之间关于出资份额转让的协议尚未成立，无相应事实基础，故应确认薛正强与王忠和出资份额转让不成立。对张花云要求确认薛正强所占的长垣××××学校中的22.619%股份转让给王忠和是有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另，除斥期间是指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依法约定的对于某种权利所预定的存续期间。本案崔素珍、薛飞扬、薛飞达行使的是认定无效的权利，关于认定无效的权利法律既没有预定存续期间，双方对此也没有约定，故本案不适用除斥期间，王忠和对本案已超过除斥期间的辩称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十九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长垣市正大双语学校2016年6月12日股东会决议第五项“通过薛正强转让其股份22.619%给王忠和的决定（（股份转让金额按照资产估价22105680元计算，即22105680元*22.619%＝5000000元）”无效；二、确认薛正强与王忠和出资份额转让不成立；三、驳回张花云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长垣市正大双语学校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美荣审 判 员  韩卫民人民陪审员  何钟莹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黄 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