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81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易路通达车联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光华路******。法定代表人：张建强，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鑫，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优捷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斗南村盆景生态园****法定代表人：李杨林，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杨林，男，汉族，1972年11月5日出生，住四川省南部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蒲晓强，男，汉族，1979年1月23日出生，住四川省南部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蒲君，女，汉族，1986年4月4日出生，住四川省南部县。上述四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江，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易路通达车联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路通达公司）与被上诉人云南优捷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捷公司）、李杨林、蒲晓强、蒲君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2民初457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易路通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优捷公司向易路通达公司支付拖欠通行费、服务费共计199,805.11元;2.撤销原判第二项，改判优捷公司向易路通达公司支付违约金33,057.40元，违约金按每逾期一日按未付款项的千分之一计算，自每笔款项应付之日（即最后付款日）的次日计算至欠款还清时止，暂计至2019年11月11日，实计至清偿之日止。3.撤销原判第三、四项，改判优捷公司承担保函担保费1,000元，判令李杨林、蒲晓强、蒲君对上述1、2项债务及保函担保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优捷公司承担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优捷公司对案外人云南A有限公司（以下简称A公司）是进行还款并非代付，属优捷公司应当支付的款项，系优捷公司车辆实际使用产生的费用，根据账单计算，优捷公司应支付A公司拖欠的通行费、服务费共计199,805.11元，且根据其一审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自2019年2月以来优捷公司每次支付的款项远大于自身产生的款项，多出的款项等于A公司的应付款项，且本案开庭后，蒲晓强、蒲君均承认优捷公司以及A公司的应付款项，均实际为优捷公司的车辆实际使用产生的费用，故对优捷公司2019年7月11日支付的30万元，应先抵扣A公司的168,222.36元以及优捷公司7月账单的费用。二、一审法院将违约金计算标准调整为年化利率24%并不妥当，应尊重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一致，以双方约定的标准计算违约金。三、一审法院认定保险费并非属于催收欠款所必然产生的费用错误。根据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函中担保范围的约定，保险费即保函担保费属于实现债权的费用，在诉讼中保全财产是因合理需要产生的费用，故应由四被上诉人承担。四、一审程序有误。A公司的车辆费用系实际为优捷公司所产生，故其应付款应由优捷公司支付，追加A公司为第三人，有利于查清本案事实。五、即使按照一审法院认定的优捷公司所付款项均用于支付优捷公司的7月-9月的账单费用，一审法院对账单费用的计算方式亦有误，应当先支付产生的违约金再抵扣通行费、服务费。现上诉诉请的金额是根据每一笔的打款时间、严格计算违约金后得出的通行费和服务费。被上诉人优捷公司、李杨林、蒲晓强、蒲君辩称：易路通达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针对欠付金额，优捷公司在一审中已经举证证明款项已经付清，不存在未付款项；针对违约金，一审判决按照24%计算过高，其要求支付3万多无法律依据；针对担保费和诉讼费，一审判决没有问题。易路通达公司所述的事实与实际不符，关于本金的金额与一审诉请存在差异，其减少部分是其自愿放弃的，且易路通达公司要求的千分之一违约金，高于国家法律规定，一审以24%计算也无依据，应当在损失的30%以内、按照银行贷款标准计算。双方往来过程中微信对账使用多，也是依据微信对账来付款的，去云南对账不属于损失，都是交易中的常见的，也说明发邮件并非唯一的对账方式。关于付款，车不是直接属于公司的，而是老板的车成立组成车队成立公司，有的时候老板也会自己付钱，人员也有变动，所以有1万9的支付凭证找不出来，但实际已支付。对易路通达公司认为168,200元应抵扣A公司的费用，不予认可，当时注销时并未提到这个问题。对于易路通达公司认为因为计算方式不同导致一、二审的金额差异，也不予认可，付款时违约金并未提到过，易路通达公司认为应将公司支付的钱款扣违约金不符合事实。易路通达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优捷公司支付拖欠通行费、服务费共计214,368.38元；2.判令优捷公司支付自每笔款项应付之日（即最后付款日）的次日计算至欠款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未付款项的千分之一计算的违约金；（详见附表，附表上的超期金额就是违约金第一笔从2019年9月5日起算，暂计至2019年11月11日，违约金共计68,524.17元，扣除已经支付的25,262.85元；自2019年11月12日起，以214,368.38元为本金计算违约金）；3.判令优捷公司承担保函担保费1,000元；4.判令李杨林、蒲晓强、蒲君对上述第1、2、3项债务及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2018年12月12日，易路通达公司（甲方）与优捷公司（乙方）签订《黔通记账卡服务合同》。合同相关约定如下：鉴于易路通达公司系贵州XX集团有限公司的合作单位，有权从事黔通卡的增值业务，为黔通卡的用户即乙方优捷公司提供高速公路通行费优化整体解决方案及服务。……第三条服务模式（四）甲方确定给予乙方办理记账卡后，对乙方银行账户进行实名制认证并完成办卡。（五）甲方每月账单日向乙方提供通行费、服务费、管理费等数据账单。……第四条通行费、服务费和管理费等的支付（一）乙方应按本协议约定在最后付款日前全额支付通行费、服务费、管理费等款项。如乙方对甲方提供的记账卡通行费账单有异议，应在收到账后三日内向甲方提出异议，并提供多扣费的有效证据，甲方在收到并确认证据有效后，应于3个工作日内完成账单修订，并将最后确认的账单通知乙方，并在下期的账单内进行调整。由于全国高速公路刷卡消费为脱机交易，消费数据上传存在滞后，可能会导致当期记账卡消费不能及时出现在对应账单中，而会延后出现在以后的账单中，乙方应接受滞后的通行数据。乙方不能对符合国家收费标准和计重标准的通行数据提出异议。若乙方在收到账单后三日内未提出异议并且未提供多扣费的有效证据，则视为乙方对账单无异议。如果乙方对甲方最后确认的账单仍有异议，可通过法律程序最终确认有效的通行费、服务费和管理费等费用。(二)乙方应于最后付款日前将相应通行费、服务费和管理费等款项以银行转账方式直接支付至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详见本合同第三条规定及服务通知书)，或以甲乙双方约定的其他方式支付。第五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五)若乙方未按约定时间支付通行费、服务费和管理费等款项的，每逾期一日，甲方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乙方应付款项总金额的千分之一计收违约金。(六)乙方发生未按约定时间付款时，甲方有权通过法律手段对其进行催收，并上报中国人民银行个人/企业信用信息基础数据库(系统与甲方接通后执行)，纳入征信黑名单，同时在甲方公司网站和其他媒体公告乙方的欠款行为，因此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诉讼费、律师费等)均由乙方承担。……第十二条通知及送达(一)涉及本合同权利义务变化的或其他必要通知，应以书面形式传递，收到方应签收。(二)本合同下述的地址、电子邮箱、电话为双方通知送达的地址、电子邮箱、电话，如果任何一方变更，应在变更后3日内书面通知对方，否则任何一方通知送达前述地址，即视为被送达方收到，由此引发的法律后果由被送达人承担。甲方:上海易路通达车联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联系地址:上海市闵行区XX镇XX路XX号XX栋XX室电子邮箱:XX＠chepass.con.cn电话:6220****乙方:云南优捷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联系地址: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XX村XX园XX区XX号。电子邮箱:XX＠qq.com电话:18187****XX。同日，双方签订《易路通达-黔通记账卡服务通知书》约定，服务费率0.8%，账单周期自然月，账单日次月1日；最后付款日次月4日。李杨林和蒲晓强各自向易路通达公司出具一份《易路通达-黔通记账卡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函》载明：一、本人同意上述《黔通记账卡服务合同》的全部款项，并保证按照约定期限能够按期清偿所有债务。二、本人保证函担保的范围包括:上述《黔通记账卡服务合同》的合同金额、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贵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证据保全费、强制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鉴定费、律师费、差旅费、调查取证费等)。……五、本人用于清偿债务人债务的资产和权益，包括但不限于:1.本人的薪金、劳务报酬、稿酬、特许权使用费、利息、股息、股权、红利、财产租赁、财产转让等所取得的现金、有价证券等方式的收益以及因商标、专利等专有所取得的许可使用费及转让费等所有收入。2.本人(及配偶)名下的所有存款、房产、汽车、设备、土地使用权、承包承租经营权等财产和权益。3.本人家庭的全部财产。……十三、本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保证函落款处，李杨林、蒲晓强分别在保证人栏签字，蒲君在蒲晓强出具的保证函保证人配偶一栏签名。合同签订后，优捷公司名下15台车辆遂使用黔通卡进行通行。期间，易路通达公司于2019年7月1日、2019年8月1日、2019年9月1日向合同指定的优捷公司电子邮箱XX＠qq.com发出《易路通达·黔通记账卡30天产品》账单汇总，并作出提醒：请仔细核实账单金额和明细，可以登录易路通达后台系统（XX.chepass.com）进行账单确认。如有异议请在收到本账单后的3日内向易路通达公司邮箱提出异议并提交相应证明文件，逾期未提出异议的，视为确认本账单金额无误，同意如数支付。请务必在最后付款日前付款，如发生逾期行为，易路通达公司将按当期通行费金额的0.1%计收违约金。上述电子邮件中，账单日2019年7月1日，通行费总额623,199.35元，服务费总额4,985.59元，账单总额628,184.94元，滞纳金0元，应付总额628,184.94元，最后付款日2019年7月4日；账单日2019年8月1日，通行费总额294,851.86元，服务费2,358.81元，账单总额297,210.67元，滞纳金0元，应付总额297,210.67元，最后付款日2019年8月4日；账单日2019年9月1日，通行费总额1,673.84元，服务费总额13.39元，账单总额1,687.23元，滞纳金0元，应付总额1,687.23元，最后付款日2019年9月4日。后易路通达公司以优捷公司未付清通行费为由，将相关15台车辆使用的黔通卡拉黑，并提起本案诉讼。另，2019年7月11日，优捷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易路通达公司300,000元，附言“运费ETC过路费”；2019年8月1日，优捷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易路通达公司二笔款项，金额分别为250,000元、50,000元，附言均为“6月份车辆过路费”。2019年8月15日，案外人刘某向易路通达公司支付80,820元，刘某于2019年12月11日向一审法院出具《情况说明》确认该款系用于支付优捷公司与易路通达公司对账单日期为2019年8月1日的通行费及服务费。2019年9月9日，案外人李某通过手机银行向易路通达公司转账二笔款项，金额分别为8,989元(附言为7月尾款)、4,390.67元；李某于2019年12月11日向一审法院出具《情况说明》确认上述二笔款项系分别支付优捷公司与易路通达公司对账日期2019年7月1日和8月1日的通行费与服务费。2019年9月9日，案外人云南B有限公司向易路通达公司支付212,000元，附言ETC过路费；2019年12月11日，云南B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出具《情况说明》确认该款系支付优捷公司与易路通达公司对账日期为2019年8月1日的通行费及服务费。一审法院认为，易路通达公司为优捷公司提供通行服务，双方签署的《黔通记账卡服务合同》系真实意思表示，优捷公司使用黔通卡产生相关的通行费及服务费，其应当履行付款义务。现双方对于账单日期2019年7月、8月、9月的费用产生争议。首先，易路通达公司根据合同约定每月1日向优捷公司指定电子邮箱发出了上一个月的对账单，优捷公司收到账单后并未在合同约定时间以合同约定方式提出异议，应当视作优捷公司认可该对账单，故其应当依约按易路通达公司出具的通行费及服务费账单付款。优捷公司关于2019年9月的对账单金额未在双方微信群聊中出现的说法，一审法院认为，双方账目应当以合同约定的对账单为准，且合同中也说明了通行费消费数据上传存在滞后的情况，故优捷公司亦应支付9月份的账单费用。上述7月、8月、9月的对账单中通行费及服务费金额共计927,082.84元。易路通达公司收到付款906,199.67元，但易路通达公司主张收款中部分款项系为A公司支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易路通达公司的举证，易路通达公司与A公司另有服务合同。易路通达公司已收到的付款中部分为优捷公司直接支付，其余案外人所付款项均以书面确认系代优捷公司支付。一审法院也注意到，易路通达公司补充证据的银行付款回单中，相关付款也均备注为代优捷公司支付。优捷公司与A公司系不同的主体，即便在交易过程曾出现过代为付款的情况，也不能据此认定优捷公司有义务支付A公司的账单，更不能就此将优捷公司的部分付款推定为A公司支付。A公司并非本案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故对易路通达公司要求追加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申请，一审法院不予准许。一审法院确认，优捷公司已付906,199.67元，其还应支付易路通达公司20,883.17元。且优捷公司未能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付款且仍有上述费用未付清，其逾期付款行为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优捷公司关于易路通达公司在微信群聊天过程中没有向其主张过违约金的说法，一审法院认为，违约责任系合同约定，是否在聊天过程中提及不影响易路通达公司对权利的主张。优捷公司又辩称易路通达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过高，一审法院综合考虑违约金的处罚性和补偿性特点、易路通达公司的损失情况及优捷公司的违约程度，酌情予以调整。优捷公司应偿付易路通达公司截止2019年11月11日的违约金14,113.62元，以及以20,883.17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李杨林、蒲晓强、蒲君出具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函，承诺其个人及其配偶及家庭财产为优捷公司在《黔通记账卡服务合同》项下的全部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李杨林、蒲晓强、蒲君应当对优捷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优捷公司追偿。对易路通达公司要求优捷公司偿付其申请财产保全向保险公司支付的保险费用，一审法院认为，合同未明确约定该笔费用应当由优捷公司承担，且该笔保险费并非易路通达公司催收欠款所必然发生的费用，易路通达公司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优捷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易路通达公司通行费及服务费共计20,883.17元；二、优捷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易路通达公司违约金14,113.62元以及以20,883.17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三、李杨林、蒲晓强、蒲君对优捷公司的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李杨林、蒲晓强、蒲君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优捷公司追偿；四、驳回易路通达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计2,582.23元，财产保全费1,808.15元，共计4,390.38元，由易路通达公司负担3,793.98元，优捷公司、李杨林、蒲晓强、蒲君共同负担596.40元。本院二审期间，易路通达公司提交蒲晓强与黄鑫之间的录音，以证明蒲晓强承认A公司在易路通达公司办理的黔通记账卡的真正使用人是优捷公司。经质证，优捷公司、李杨林、蒲晓强、蒲君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本院认证认为，该证据不能实现易路通达公司的证明目的，故不予采纳。优捷公司、李杨林、蒲晓强、蒲君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易路通达公司主张优捷公司已支付的款项是否应扣除A公司的通行费和服务费，一审法院据此计算的通行费、服务费以及相应的违约金是否正确，其相应的诉讼请求能否获得支持？本院认为，就双方争议的2019年7月、8月、9月的服务费的款项，易路通达公司提供的对账单明细中均显示为优捷公司欠付的费用，而A公司与优捷公司为不同的法人、不同的主体，易路通达公司也表示与A公司另签有合同，故一审法院未准许其追加A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并无不当。易路通达公司提供的付款回单中蒲晓强或易路通达公司对于A公司的有关款项在收付款回单上也备注的是代付字样，故上述付款的性质应为代付，不能以此认定优捷公司有支付A公司账单的义务，易路通达公司主张优捷公司7月的付款中应先行抵扣A公司的款项，缺乏依据。至于易路通达公司还主张在支付的款项中应当先支付产生的违约金再抵扣通行费、服务费，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现根据优捷公司的举证，其已支付了906,199.67元，根据对账单显示，尚欠的费用为20,883.17元。上述费用的支付存在逾期，故应当支付相应的违约金，一审法院结合易路通达公司的损失、优捷公司的违约程度以及未支付的剩余款项，酌情调整并作出的判决，本院经审核，并无不当之处。至于易路通达公司还提出的担保函担保费，本院认为，双方合同中对此并无约定，其提供的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函并无法约束优捷公司，易路通达公司要求优捷公司支付上述款项，亦缺乏依据。综上所述，易路通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92.94元，由上诉人上海易路通达车联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英审判员 顾恩廉审判员 杨 苏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钱 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