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811刑初38号公诉机关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琚益民，男，1996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经营焦作市鑫税财务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20年4月3日被取保候审，于2020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20年7月31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张启平、张有路（实习），河南善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昭，男，1993年4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焦作市，汉族，大专毕业，无业，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户籍所在地焦作市山阳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20年3月30日被取保候审，于2020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20年7月31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张国威、刘浩杰，焦作市山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河南华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欢，男，1993年12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焦作市，汉族，初中毕业，系个体司机，住焦作市山阳区（户籍所在地焦作市山阳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20年3月27日被取保候审，于2020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7月31日被执行逮捕，于2021年1月8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马国栋，焦作市山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河南敏学律师事务所律师。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以焦山检一部刑诉［2021］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琚益民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郭昭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刘欢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1年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决定立案受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尚鹏、杨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琚益民及其辩护人张启平、张有路（实习）、被告人郭昭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国威、刘浩杰、被告人刘欢及其指定辩护人马国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至2020年3月，被告人琚益民、郭昭商量找人办理空壳公司营业执照并注册对公账户（包括营业执照的正副本、公司公章、法人章、财务章、单位结算卡、对公账户开户证明、U盾、对公账户绑定的手机卡，以下简称对公账户），二人明知上线收买对公账户用于违法走流水，为牟取非法利益，仍将所办理多名法定代理人名下的对公账户予以贩卖。被告人琚益民找到张家兴办理了5套对公账户，根据上线“李涛”、“王子文”、“张老一”（该三人身份不详）提供的多名空壳公司法定代理人身份信息办理了62套空壳公司对公账户，后交予上线或者帮助贩卖。琚益民非法获利10000元。被告人郭昭找到布某、梁某、陈小光、张某1、冯某、张某2（该六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办理39套对公账户，连同郭昭自己名下办理的5套对公账户，贩卖至王某1（已判决）、张某5（另案处理）、李涛、王子文、张老一等处。郭昭非法获利5000元。其中，琚益民参与郭昭组织办理的44套对公账户，并帮助贩卖。郭昭参与琚益民组织办理的7套对公账户，后交予琚益民。2019年10月，被告人刘欢为牟取非法利益，在郭昭、琚益民介绍下使用自己的身份信息注册5家空壳公司，后用营业执照到银行办理5套对公账户，并将该5套公司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交给郭昭。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事实提供了公司营业执照、银行卡、公章等物证；户籍证明、发破案经过、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流水等书证；证人琚益民、布某、毋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琚益民、郭昭、刘欢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琚益民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111张，数量巨大；郭昭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46张，数量较大，妨害信用卡管理，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昭、刘欢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琚益民、郭昭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郭昭一人犯数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郭昭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琚益民、郭昭、刘欢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琚益民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我国法律并不禁止代办手续，被告人琚益民将部分手续交给委托人，不应属于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琚益民所涉案的对公账户中，一部分属于合法代办行为，不应属于犯罪数额。二、被告人琚益民多数是在他人指示下邮寄给第三方，而直接出售较少，应当属于从犯。三、被告人琚益民认罪认罚，主观恶性较小。四、被告人琚益民已让其父母代其缴纳非法所得及罚金共计3万元。被告人郭昭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指定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郭昭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二、被告人郭昭系初犯、偶犯，之前表现一贯良好，未有过违法行为。三、被告人郭昭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可以从宽处罚。四、被告人郭昭自愿退缴违法所得，且已缴纳罚款，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欢对起诉书指控其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指定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刘欢在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通知后，主动向司法机关投案，并如实、全面地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配合公安机关侦查工作，应认定为自首。二、被告人刘欢自愿认罪认罚，已经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理。三、被告人刘欢系初犯、偶犯，人身危险性较小。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至2020年3月，被告人琚益民、郭昭商量找人办理空壳公司营业执照并注册对公账户（包括营业执照的正副本、公司公章、法人章、财务章、单位结算卡、对公账户开户证明、U盾、对公账户绑定的手机卡，以下简称对公账户），二人明知上线收买对公账户用于违法走流水，为牟取非法利益，仍将所办理多名法定代理人名下的对公账户予以贩卖。被告人琚益民找到张家兴办理了5套对公账户，根据上线“李涛”、“王子文”、“张老一”（该三人身份不详）提供的多名空壳公司法定代理人身份信息办理了62套空壳公司对公账户，后交予上线或者帮助贩卖。琚益民非法获利10000元。被告人郭昭找到布某、梁某、陈小光、张某1、冯某、张某2（该六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办理39套对公账户，连同郭昭自己名下办理的5套对公账户，贩卖至王某1（已判决）、张某5（另案处理）、李涛、王子文、张老一等处。郭昭非法获利5000元。其中，琚益民参与郭昭组织办理的44套对公账户，并帮助贩卖。郭昭参与琚益民组织办理的7套对公账户，后交予琚益民。2019年10月，被告人刘欢为牟取非法利益，在郭昭、琚益民介绍下使用自己的身份信息注册5家空壳公司，后用营业执照到银行办理5套对公账户，并将该5套公司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交给郭昭。另查明，被告人郭昭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公安机关扣押的两张郑州市亚奔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正副本、三张账户号码41×××19的基本账户信息、一张账户号码41×××19印鉴卡片、三张卡号为62×××16、62×××73、62×××10的建设银行卡、三个U盾、一个手机卡、一张河南旸哲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一张河南格号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一张河南伟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十张河南平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十三张焦作市乐卓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和股东会议书、两张焦作市浩玛文具批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两张焦作市解放区黄伟日用百货店营业执照正副本、一张卡号62×××92工商银行卡、六张62×××18工商银行开户信息、一张电话卡、两张焦作市解放区杨敏百货用品店营业执照正副本、两张焦作市解放区全生五金产品经销部营业执照正副本、两张焦作市解放区耀鑫日用百货店营业执照正副本、两张郑州云贵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正副本、一张账号为41×××22的印鉴卡片、一张建行6232512430920940单位结算卡、四个网盾、两个电子执法密码器、八个电子支付密码器、两张郑州皆臻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正副本、一张建行6232512430950932单位结算卡、六十七个印章、一部琚益民华为手机已移送至本院。在审理阶段，被告人琚益民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郭昭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琚益民、郭昭、刘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王某1、张某3、张某4、张某5、布某、张某2、张某1、冯某、陈某、梁某、王某2、张某6、毋某的证言，焦作市公安局山阳分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到案情况说明、搜查证、扣押清单、辨认笔录、被告人郭昭微信交易记录、被告人琚益民与王某1、张老一、李涛、张某4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琚益民与被告人郭昭微信聊天记录截图、85套对公账户查询情况、27份协查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回执、本院（2020）豫0811刑初209号刑事判决书、本院2020）豫0811刑初344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琚益民、郭昭、刘欢的户籍证明、照片、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及其各自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足以证实。关于被告人琚益民的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琚益民所涉案的对公账户中，一部分属于合法代办行为，不应属于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琚益民所涉案的对公账户交予其上线或是贩卖，用于违法犯罪活动，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提出的“被告人琚益民是在他人指示下，将对公账户邮寄给第三方，直接贩卖的较少，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琚益民在与其上家联系后，组织办理对公账户，并将对公账户邮寄至上线安排的地点或是帮助贩卖，其在整个犯罪活动中起主要、积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他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郭昭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刘欢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欢经电话传唤到案后，主动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欢系由公安机关抓获后，向其出示传唤证将传唤到案，该情形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他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琚益民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111张，数量巨大；被告人郭昭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46张，数量较大，妨害信用卡管理，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郭昭、刘欢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琚益民、郭昭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指挥、组织或者参加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郭昭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郭昭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琚益民、刘欢当庭均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琚益民、郭昭、刘欢均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琚益民、郭昭犯罪以后均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琚益民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9日起至2023年7月8日止）。二、被告人郭昭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罚金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9日起至2022年3月8日止）。三、被告人刘欢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9日起至2021年1月8日止）。四、对公安机关移送的两张郑州市亚奔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正副本、三张账户号码41×××19的基本账户信息、一张账户号码41×××19印鉴卡片、三张卡号为62×××16、62×××73、62×××10的建设银行卡、三个U盾、一个手机卡、一张河南旸哲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一张河南格号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一张河南伟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十张河南平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十三张焦作市乐卓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和股东会议书、两张焦作市浩玛文具批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两张焦作市解放区黄伟日用百货店营业执照正副本、一张卡号62×××92工商银行卡、六张62×××18工商银行开户信息、一张电话卡、两张焦作市解放区杨敏百货用品店营业执照正副本、两张焦作市解放区全生五金产品经销部营业执照正副本、两张焦作市解放区耀鑫日用百货店营业执照正副本、两张郑州云贵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正副本、一张账号为41×××22的印鉴卡片、一张建行6232512430920940单位结算卡、四个网盾、两个电子执法密码器、八个电子支付密码器、两张郑州皆臻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正副本、一张建行6232512430950932单位结算卡、六十七个印章、一部琚益民的华为手机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罗蒙楠人民陪审员  刘迎春人民陪审员  贺亚芬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吴梦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