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111刑初45号公诉机关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房佰庆，男，1995年5月1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中技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8月7日被抓获，同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1年1月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田芙蓉，湖南崇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谭辉，男，2000年9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衡南县，汉族，大学专科在读文化，在校学生，住湖南省衡南县。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8月7日被抓获，同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1年1月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罗名彤，湖南崇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智奇，男，2001年4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县，汉族，中技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湘潭县。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8月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1年1月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被告人周顺意，男，2000年11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县，汉族，中技肄业文化，无业，住湖南省衡阳县。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8月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1年1月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以长雨检一部刑诉[2020]2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房佰庆、谭辉、胡智奇、周顺意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1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2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劲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房佰庆及其辩护人田芙蓉，被告人谭辉及其辩护人罗名彤，被告人胡智奇、周顺意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6月至案发，被告人房佰庆、谭辉各出资50%，租用长沙市雨花区××街道亚商国际小区2栋635房，开设抖音工作室，聘用被告人胡智奇、周顺意等人在该工作室工作。被告人房佰庆、谭辉、胡智奇、周顺意在明知其上家利用色情视频网站实施犯罪的情况下，依然为其上家提供广告推广，帮助该色情网站获利，从而获得违法所得，该工作室累计非法获利人民币8万余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提取并扣押。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作案手机、工作电脑等物证；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扣押物品清单，现场指认照片，支付宝、微信、抖音账户及聊天记录截图等书证；被告人房佰庆、谭辉、胡智奇、周顺意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提取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房佰庆、谭辉、胡智奇、周顺意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提供互联网接入、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房佰庆、谭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胡智奇、周顺意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房佰庆、谭辉、胡智奇、周顺意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诺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房佰庆、谭辉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如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胡智奇、周顺意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如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适用缓刑。被告人房佰庆、谭辉、胡智奇、周顺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均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房佰庆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房佰庆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的行为持续时间不长，对社会影响较小；2、被告人房佰庆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房佰庆认罪认罚；4、被告人房佰庆系初犯、偶犯；5、被告人房佰庆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谭辉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谭辉系在读大学生，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的行为持续时间不长；2、被告人谭辉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谭辉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20年6月至案发，被告人房佰庆、谭辉共同出资租用长沙市雨花区××街道亚商国际小区2栋635房，提供手机、电脑等设备，开设抖音工作室，被告人房佰庆负责提供技术支持，被告人谭辉负责对接上家客户接单、管理财务，并聘用被告人胡智奇、周顺意等人作为业务员，负责注册抖音账号、拍摄及发布视频。被告人房佰庆、谭辉、胡智奇、周顺意明知其上家利用色情视频网站实施犯罪，仍通过自行拍摄并发布带有色情诱惑的抖音视频，视频内明示其上家的微信号，吸引男性添加该微信号后付费观看该网站色情视频的方式，帮助其上家拉动、吸引网站客源并获利，从而获得违法所得，该工作室共计非法获利人民币8万余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提取并扣押作案工具手机、电脑及违法所得。另查明，2021年1月20日，湘潭县社区矫正管理局出具（2021）潭县矫调评字第5号《调查评估意见书》，建议对被告人胡智奇慎用社区矫正。同年1月21日，衡南县社区矫正工作局出具（2021）南司矫031号《调查评估意见》，建议对被告人谭辉适用社区矫正。同年1月25日，衡阳县司法局出具（2021）意字第006号《调查评估意见书》，建议对被告人周顺意适用社区矫正。同年1月27日，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司法局出具（2021）建司矫调字第005号《调查评估意见书》，同意被告人房佰庆接受社区矫正。上述事实，被告人房佰庆、谭辉、胡智奇、周顺意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均无异议，并有以下经开庭举证、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1、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井湾子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房佰庆、谭辉、胡智奇、周顺意均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的事实。2、视听资料，证明被告人房佰庆、谭辉、胡智奇、周顺意演示作案过程的情况。3、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提取并扣押作案工具手机、电脑及违法所得。4、指认照片，微信账号信息及聊天记录，支付宝账号信息及转账记录、余额宝页面截图，抖音账号信息及视频截图，色情视频网站页面截图，证明被告人房佰庆、谭辉、胡智奇、周顺意分别指认出：（1）作案工具手机、电脑；（2）违法所得；（3）利用微信与上家联系的情况；（4）利用支付宝收款、转账的情况；（5）利用抖音发布视频的情况；（6）色情视频网站页面。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1）被告人房佰庆、谭辉、胡智奇、周顺意均辨认出长沙市雨花区亚商国际2栋635房是其通过手机抖音做“色粉引流”赚取收益的地方；（2）被告人胡智奇、周顺意均辨认出被告人房佰庆、谭辉。6、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房佰庆的供述，证明2019年6月左右，房佰庆和谭辉在亚商国际租用了2栋635作为工作室，招聘了1个员工胡智奇一起做抖音引流，就是吸引流量的意思，客户给他们一些微信号，想增加微信号的好友数量，他们就通过一些方法吸引他人加客户的微信，当时主要是给微商卖男性保健品引流。2020年6月底时，在引流的微信群内，有客户希望他们把视频内容改了，要求拍摄的视频为两种，1种是以床单为背景，用手反复摩擦黄瓜，旁边有各种凌乱的用过的卫生纸，第2种是以床单为背景，床上丢满各种情趣内衣和情趣道具，在两个视频最后，拍摄者均以手掌写上客户微信的手机号并展示给观看者，客户称如果这种方式吸粉成功，可以按照每吸粉成功1个3块钱的价格结算。7月中下旬时，客户要求房佰庆在视频内加入话术“看片加我，好看不贵，海量资源，应有尽有，妹妹微信……”，谭辉也在工作室私下告诉过房佰庆这些客户是做黄色视频网站的。房佰庆是老板，负总责，场地及电脑、手机都是房佰庆和谭辉一起提供过来的，房佰庆还负责技术上的支持，谭辉负责对接上家客户、卡商及负责财务，周顺意、胡智奇等人是他们招录的普通业务员。2020年7月至8月间，他们从接码平台处一共拿到了7000个抖音账户，至少发布了引流视频7000个。工作室从2020年4月至8月间总共获利人民币109479元。“色粉引流”所赚的钱，客户都是先把钱打给谭辉的支付宝账号，谭辉扣除员工工资的开支后，再把剩下的钱转给房佰庆，转的钱就是纯利润，这部分房佰庆和谭辉按照五五分。被告人谭辉的供述，证明2019年6月份，谭辉和房佰庆商议做视频剪辑和抖音热门号赚钱的事情。2019年8月份左右，谭辉和房佰庆来到长沙市雨花区亚商国际2栋635房开始做微商引流及带货业务，当时做的引流客户主要是卖男性保健品和减肥产品的，并于2019年10月份左右招了胡智奇和周顺意2名员工和他们一起做引流业务。2020年6月底时，介绍客户给他们的1个中介要他们试一下“色粉引流”，并要他们把原先在抖音上发布的吸粉视频内容改为两种，1种是以床单为背景，用手反复摩擦黄瓜，旁边有各种凌乱的卫生纸，第2种是以床单为背景，床上丢满各种情趣内衣和情趣道具，在两个视频结尾处，拍摄者就在手掌上写上客户的微信号并展示给观看者，吸引观看者加客户的微信号来观看色情视频。大概的流程是如果有客户找到谭辉，要谭辉帮他做“色粉引流”，谭辉就会从客户那获得订单，再将微信号告诉员工，然后员工就会从谭辉给他们的1个网络平台上获取用于注册抖音的手机号码，员工用这些号码注册抖音后就会进行视频实拍，拍摄好后他们就会把视频发布出去，每个员工每天大概注册二三十个抖音号，发布三四十个视频。谭辉每3天左右就会通过“向日葵”软件统计每个员工的工作业绩，即每个客户微信号的吸粉数量，然后把统计的结果告诉客户，客户就会通过微信把报酬转给谭辉，谭辉再把钱转给房佰庆。房佰庆负责技术方面，抖音视频发不出去或者注册不了就找房佰庆解决，收入也会交给他管，谭辉负责联系客户，将客户的订单和要求告诉员工，客户会把报酬转给谭辉，谭辉保留员工提成后再将剩余的转给房佰庆，由谭辉给员工发工资，胡智奇和周顺意这些员工负责注册抖音号、拍视频，给客户微信号吸引流量。谭辉和房佰庆的收益就是五五分取做引流的所有收益去掉员工工资加房租、水电及其他用于引流的开销后剩下的钱。他们工作室前后共计非法获利人民币15万余元，谭辉总共获利人民币40682元，房佰庆的收益应该和谭辉差不多。被告人胡智奇的供述，证明胡智奇是2019年11月底的样子到长沙市雨花区××街道亚商国际2栋635房来上班的，当时的工作就是用谭辉提供的手机号注册抖音号，然后将网上下载的一些美女视频发布在抖音上，吸引客户去添加抖音主页中的微信号。周顺意于1个月之后的2019年12月进入工作室跟胡智奇一起工作，跟胡智奇干着同样的事情。到了2020年5月底时，老板房佰庆就说换1个项目，做实拍，就是在抖音上发布那种诱惑的视频，引诱客户去添加这个抖音视频中体现的微信号，这个微信号掌握在上家手中，客户添加了这个微信号后，上家就会通过微信将一些黄色视频信息发给客户，如果客户要看视频就要付费，以此来获取收益。老板是房佰庆，他负总责，场地及工作的电脑、手机等都是房佰庆提供的，房佰庆还负责解决一些技术问题，谭辉负责对接上家、卡商及负责财务，工资是谭辉负责发，另外还有周顺意、宋非凡、陈波，他们跟胡智奇一样是业务员。被告人周顺意的供述，证明2019年10月份，周顺意、胡智奇一起在长沙市雨花区××栋××房××室做事，当时是做的抖音吸引粉丝来关注微信，当时老板要他们做的引流客户主要是卖男性保健品。2020年6月份，老板告诉他们客户的微信变了，微信开始从事色情网站相关的内容了，他们吸引粉丝的方式也要变了，就开始了“色粉引流”业务。周顺意主要是做黄瓜诱惑视频，他们在桌子上放1条布，然后周顺意用自己的手反复摩擦黄瓜，旁边还有各种凌乱的卫生纸，在他的手指上写了“看片加微（客户给的微信号），好看不贵”，用这种诱惑性的视频来吸引抖音粉丝加这个客户的微信。他们用电脑操作，在网上注册抖音账号，在抖音上发布前面说的那个摸黄瓜的有诱惑性的视频，诱导抖音上的粉丝添加这个抖音视频中出现的微信号，这个微信号掌握在客户手中，观看者添加了微信号后他们的工作就完成了，这个客户的微信会给抖音粉丝1个二维码，粉丝通过微信扫二维码就可以到1个黄色网站页面，页面上有很多色情小电影、小视频，要观看这些小视频、小电影需要扫码支付5元／部。周顺意是在1个网站上面注册的抖音号，每天大约要注册50—60个。工作室老板有2个，1个叫谭辉，主要负责联系客户，收集客户的微信号发放给他们，负责工资发放，负责抖音号注册的技术性问题，还有技术方面的测试，还有1个老板姓房，他和谭辉做的事情差不多，他不负责发工资，还有1个员工叫胡智奇，和周顺意做一样的工作。7、被告人房佰庆、谭辉、胡智奇、周顺意的身份及其现实表现材料，证明案发时被告人房佰庆、谭辉、胡智奇、周顺意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均无违法犯罪前科。本院认为，被告人房佰庆、谭辉、胡智奇、周顺意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广告推广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均应予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房佰庆、谭辉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胡智奇、周顺意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均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房佰庆、谭辉、胡智奇、周顺意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均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均可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房佰庆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房佰庆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客观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谭辉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谭辉系初犯、偶犯，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客观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三）项，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房佰庆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谭辉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胡智奇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周顺意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没收已由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电脑及违法所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危 唯人民陪审员 陈 珊人民陪审员 章海如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吴 状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为他人实施犯罪提供技术支持或者帮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行为人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但是有相反证据的除外：（一）经监管部门告知后仍然实施有关行为的；（二）接到举报后不履行法定管理职责的；（三）交易价格或者方式明显异常的；（四）提供专门用于违法犯罪的程序、工具或者其他技术支持、帮助的；（五）频繁采用隐蔽上网、加密通信、销毁数据等措施或者使用虚假身份，逃避监管或者规避调查的；（六）为他人逃避监管或者规避调查提供技术支持、帮助的；（七）其他足以认定行为人明知的情形。第十二条第一款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帮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为三个以上对象提供帮助的；（二）支付结算金额二十万元以上的；（三）以投放广告等方式提供资金五万元以上的；（四）违法所得一万元以上的；（五）二年内曾因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受过行政处罚，又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的；（六）被帮助对象实施的犯罪造成严重后果的；（七）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