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川19刑终18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加勇，男，1968年6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因犯拐卖人口罪，于1992年4月28日被四川省通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因涉嫌犯猥亵儿童罪，于2020年4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同年6月24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9月9日，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采取监视居住。 辩护人任正明，四川雅逸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加勇犯猥亵儿童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1日作出(2020)川1902刑初30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曹加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查阅了全部案卷，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20年4月9日16时许，被告人曹加勇在巴中市经济开发区黄家沟五金机电市场19栋2楼，遇见在此玩耍的贾某某（女，2013年11月出生）刘某某、刘某甲。其间，被告人曹加勇单独将被害人贾某某带至该市场24栋3楼内，脱掉贾某某裤子，拉开自己裤子拉链，用手扣摸贾某某阴部，同时让被害人抚摸其生殖器，对贾某某实施猥亵行为，致使被害人贾某某阴部左侧小阴唇充血。 同时查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曹加勇处扣押了违禁品催情粉及淫秽光碟。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案件来源。 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羁押必须性审查建议书、监视居住决定书、监视居住通知书等，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曹加勇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3.发、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曹加勇到案情况。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曹加勇在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害人贾某某案发时未满十二周岁。 5.辨认笔录及其辨认照片，证实被害人贾某某从公安机关事先准备好的编号分别1-12号的照片列表中辨认出被告人曹加勇照片情况；巴中市巴州区关渡乡八家坪村村民委员会主任殷先详对公安机关调取的2020年4月9日16时许巴中市经济开发区黄家沟五金机电市场19栋、24栋监控视频图像进行辨认，辨认出该视频中与几名小孩一起出现的男子是该村村民曹加勇；被告人曹加勇辨认出公安机关提供的户籍证明系自己本人户籍证明，同时辨认出公安机关调取的2020年4月9日16时许巴中市经济开发区黄家沟五金机电市场19栋、24栋的监控视频中与几个小孩一起出现的身穿黑色衣服、戴蓝色口罩的男子系自己。 6.搜查证及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曹加勇住所及车辆内搜查出淫秽光碟、催情粉等物品情况。 7.提取笔录及手机提取图片，证实被告人曹加勇与微信名“趣网多多”“专业卖片”等聊天情况，其中有被告人曹加勇与微信名“专业卖片”好友聊天中涉及“有幼女类没有”聊天内容及“专业卖片”发送淫秽链接到群内容，同时证实被告人曹加勇在手机淘宝上购买成人性用品情况。 8.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曹加勇于2020年4月9日在巴中市黄家沟五金机电市场19栋、24栋楼出现情况。 9.接受证据清单及巴中市中心医院病情证明单，证实被害人贾某某去医院检查身体情况，经检查，被害人贾某某左侧外阴小阴唇充血。 10.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图、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情况。 11.巴中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通木垭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曹加勇在巴中市黄家沟五金机电市场19栋、24栋出现具体时间及被告人曹加勇具有犯罪前科情况。 12.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曹加勇因拐卖妇女于1992年被通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1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9日下午16时许，其在家带小孩时，其弟弟家的儿子跑过来对其说，“我姐姐被一个陌生男子领走了”，其当时没在意，过几分钟后，其女儿就回家了。晚上20时许，其弟媳妇对其说：“贾某某（我女儿）刚刚对我说，一个陌生男子给他们买糖吃，还带他们耍，还叫他们3个小朋友明天也来的话就给他们买可乐喝”。其听刘某某说，带他们玩的叔叔脱了贾某某的裤子。其当时觉得很可疑，就询问女儿，女儿说当时一名男子将她领到一个房间内，在玻璃门里玩，不让刘某某、刘某甲在屋里玩，那个男子带她在屋里转了几个圈后就带她上了3楼，到楼上后那个叔叔开了几个门没有打开，她看到屋里很黑，就说要喝水，然后走到二楼楼梯处那个男子将她的裤子脱了，用手抠她的下体（阴部），并将他自己的内裤脱了，让其女儿用手抚摸他的生殖器（男生小便的地方）。其女儿讲那名男子将她的裤子脱了后用手抠摸她的下体，抠了四、五下，男子并将自己裤子脱掉，让其女儿用手摸他的下体。其问女儿弄痛没有，女儿说弄痛了。其女儿讲是被一名男子猥亵，男子个子很高，较瘦，没有戴眼镜，戴的蓝色口罩，在脱裤子时候男子将口罩取了下来。其听后就将其女儿带到巴中市中心医院检查，经检查发现其女儿左侧外阴唇侧缘充血，并出具了病情证明单。 14.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4月9日下午，其和贾某某、刘某甲在其家（黄家沟建材市场）二楼空房间玩耍，这时过来一个叔叔和他们一起玩，来的叔叔给他们拿巧克力糖，但他们都没有吃。然后这个叔叔就拉着其姐姐（贾某某）去了三楼，其和妹妹刘某甲也去了三楼，这个叔叔不让其和妹妹进三楼的房间，其当时害怕就和妹妹下楼了。叔叔当时戴着口罩的，三楼只有贾某某和叔叔。其当时看到里面很黑很害怕，就喊了姐姐，姐姐贾某某当时没有答应，其就领着妹妹下来到了阳台玩。下楼后其告诉了贾某某妈妈说：“有一个叔叔带着我姐姐去三楼了”，说完以后其又去告诉其妈妈说贾某某被一个叔叔带走了。其想上去拉姐姐回来。过了一会儿，其看到贾某某一个人下楼了。贾某某对其说，“叔叔脱了我裤子，摸我屁股底下（尿尿的地方），叔叔又拉着我摸了他上面（男生尿尿的地方），叔叔叫我下次还去玩，我给他说我妈妈不让我到处跑，我骗她说我要喝水，然后我就下来了。”其问姐姐贾某某下次还去不，其姐姐说不去了，然后其和贾某某喝完水就一起去玩了。叔叔年龄比较大了，头上有白发，短发（头顶有头发，头部四周头发较少），穿黑色的衣服，黑色的鞋子，戴着蓝色口罩。 15.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是巴中市中心医院妇产科医生。2020年4月9日20时许，其当天值夜班，一个大约7岁的小女孩由她母亲和某1的警察带过来检查，她母亲和某2诉这个小女孩在五个小时前可能被猥亵。其随后将小女孩带到检查室进行检查，检查中发现该小女孩的左侧外阴小阴唇充血。其知道这个小女孩叫贾某某，其当时出具了病情证明单。 16.证人黄某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曹加勇妻子，因为曹加勇身体不是很好，存在多种疾病，夫妻生活不是很和谐，被告人曹加勇压力大，遂在网上购买了一些成人性用品。 17.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9日17时许，一个大约五十岁左右的男子到其位于巴中市黄家沟的店里更换了汽车下臂。修车的人大约五十岁，身高大概170ｃｍ，穿黑色衣服，头部四周的头发剪得很短，头顶留的稍微要长一点，他当时戴了一个蓝色的一次性口罩，走路的时候腿有点瘸。 18.证人苟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9日中午11点左右，一个大约五十岁左右的男子到其位于巴中市黄家沟的汽修店换轮胎。当天下午18时许，那名男子又来其修车铺，并说已经换好了底盘件，让其再帮忙做四轮定位，之后他驾车离开了。那名男子大约五十岁，身高170ｃｍ，穿黑色衣服，留有短发，头部四周很短，头顶留稍微长一点，带了一个蓝色的一次性口罩，走路的时候有点瘸。 19.被害人贾某某的陈述称：2020年4月9日下午，我跟弟弟、妹妹在家楼上的一个空房子里面玩耍，然后就有一个我不认识的叔叔进房间来，他进门后就叫弟弟妹妹出去，弟弟妹妹因为害怕就出去了，他就把门关上对我说不跟你的弟弟妹妹玩，拉着我的手在这个房间里面几个小房间来回走了一圈。然后叔叔领（拉）着我走出了玻璃屋，出了玻璃屋叔叔领着我往前走，我弟弟妹妹在后面跟着，我走到弟弟刘某某妈妈门市那边附近，这个叔叔就拉着我往楼上走，弟弟看到黑很害怕就叫我，“姐姐”，叔叔就抱着我叫别说话，我就没有答应弟弟，弟弟就带着妹妹下楼去了。叔叔牵着我上楼梯到了3楼，到了去开三楼门锁，开了几个门都没有打开，我就跟叔叔说要喝水，叔叔领着我往楼梯下走，走到一层楼梯在三楼楼梯的位置，他把我外面黑色裤子脱到膝盖处，又把自己裤子拉链拉开露出生殖器（男生小便的地方），然后就把手伸进我的内裤里面用力扣摸我下体（女生小便的地方），当时我感觉下体很痛，因为害怕也不敢出声，他摸了一会儿就把我的手拉过去摸他的生殖器（男生小便的地方），摸了一会儿我自己就把裤子穿上，他就带着我下到一楼。因我当时很害怕，没有呼救。我说要喝水，叔叔就把门关了，不让弟弟妹妹进来。他问我明天还来不来玩，说明天可以给我买可乐，我说妈妈不让在外面乱跑，然后就跑回家了。那个叔叔摸的时候我感觉下体很痛，现在感觉也很痛。我妈妈带我去医院检查，医生说下体红肿。我现在心里感到很害怕，因为那个叔叔把我裤子脱了，还有他的裤子拉链拉开露出小便的地方是很害羞的事情，老师和爸爸妈妈都给我讲过这些。那个叔叔我不认识，以前也没看见过，长得比较高，穿的黑色衣服、裤子和黑色鞋子，是短头发，有白头发，头发比较少，说的普通话，他摸我下体时候是将口罩取下来的，我可以看清楚，我可以辨认出那个叔叔。 20.被告人曹加勇的供述称：因我车子方向存在问题，2020年4月9日下午4时左右，我将车开至当天上午为我更换轮胎的位于黄家沟的店进行检修，当时该店有一辆车正在维修，老板让我将车停在店里，等这辆车维修好后就给我检修，我便将车停放该店，然后去逛黄家沟建材市场。我在建材市场转的时候，看到一栋楼的二楼有闲置的空房间，因我正在跟中建四局的人谈承包黄家沟国盛首府项目木工的事情，所以我当时就想去看一些空置房间，看能不能用来做工人宿舍。我开始看了几间房间，门都是锁了的，我便继续往前走。走到前面时候，我看到几个小娃儿从一屋子跑出来了，在过道和房间跑转转，我想那边的房间应该是没有锁，我就过去了。我过去后，那几个小娃儿还在那里跑转转耍，我便吼那些小娃儿，那些小娃儿并没有理睬，还在那里玩。我当时便去看房间了，那边的房间是空的，里面隔成三间小屋的。我到房间里面用手量房间的尺寸，我正在量的时候，开始在那边耍的小娃儿中的一个小女娃儿就跑到房间里面来了。那个小女娃儿进来后就将房间的门关上了，外面的小娃儿就在外面推门。因我当时正在那里量房间的尺寸，我就将房间门打开，外面的小娃儿就冲进房间里面去了，我又到另外的房间量尺寸了。我到另外的房间后，那几个小娃儿中的两个小女娃儿也跟着跑到我量尺寸的那个房间来了，她们进来后又把房门关上，外面的小娃儿又在外面推门，我把那个房间的门又拉开了，外面的小娃儿也就进了房间，我就又到另一屋里量尺寸了。我把尺寸量了后就退出了房间。我出来后，就喊那些娃儿不要在那里玩，把那些小娃儿撵了出来。我在过道上的时候，因我嘴里包了一颗糖，就问那些小娃儿吃不吃糖，吃个糖就让回去，那些小娃儿都说不吃。我说不吃糖喝不喝水，喝水我就去买水。那些小娃儿当时说也不喝水。接着，我就准备走修车那边去了，那些小娃儿当时也就跟在我后面，我让小娃儿回去。我当时继续往前走，那些小娃儿还是跟着。我走到前面一栋楼的时候，看到那里有一个单元的双扇木门是半掩着的，当时我想解小手（拉尿），就想到里面去找个地方解小手。当时我就把门推开到里面去了，那几个小娃儿中的两个小女娃儿也跟着到里面去了，并把门关上了，外面的小娃儿就在外面推门。我当时都上了几步梯步了，又转回去把门打开，外面的小娃儿也就到里面来了。我当时叫那些小娃儿下一楼回家去。当时那几个小娃儿都站在那里不走，有个小男娃儿手里拿着一根棒棒在那里舞一舞。我当时尿憋得有点急了，又想去上厕所，就把那几个小娃儿中最大的女娃儿手拉上往上走，并给那个最大的女娃儿说：“走，莫跟他们玩”。我把最大的女娃儿手拉上往上走了几步梯步就停下来了，我当时就把最大的女娃儿手松开，又问另外几个小娃儿走不走，要走就一起走，并说我上去就不要再跟着了。那几个娃儿当时就站在原地没有动，那个最大的女娃儿也站在那里没有动，我就没有管他们，就继续往上走去。我走到三楼后，发现三楼房间都是锁了的，过道是直的通的，没法上厕所，就继续往过道另一头走，走到过道的另一头后，发现那边有一个楼梯间，楼梯间里面堆放有木板，我就到堆放木板那里上厕所去了。我正在上厕所时候，就听到有小娃儿的脚步声。我正转身过来看的时候，就发现开始那几个小娃儿中有两个女娃儿已经到我背后，另外两个小娃儿也就快要走到我那里来了，我当时边拉拉链，边问小娃儿咋又来了并喊下去。当时我手机收到新的微信信息，就在那里看微信，几个小娃儿就下去了。后面，我听到一个男娃儿喊姐姐，我看了一会微信后，也就下楼去了。我下楼的时候，就看到最大的小女娃儿在二楼双扇门那里，我就问女娃儿，“他们呢？”，女娃儿说，“他们下楼去了”，我又问，“你怎么不回？”那个小女娃儿说她要尿尿，我说你尿尿回去上厕所，小女娃儿说会尿裤子了。我说你尿裤子啦？就伸手去摸了那个小女娃儿裤裆，并对小女娃儿说没有尿裤子呀，我问她还尿不尿，要尿尿就帮脱裤子，同时，就伸手去帮那个小女娃儿脱裤子，小女娃儿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我才把那个小女娃儿的裤子往下脱了一点儿，小女娃儿就说不尿尿了，我当时就又把裤子给她提起来了。我解小手之后，因为那几个小娃娃太吵了，我吼了他们，有几个小娃儿就走了，只剩那个小女孩在那。在3楼的时候，我看见她穿那么厚，满头都是大汗，我就伸进她的裤子隔着内裤摸了小女孩的生殖器。在我摸小女孩的过程中，小女孩有点不高兴，她一开始进来我把她鼓了，她表情有点不高兴。出来后，我问那个小女娃儿，“你们明天还来耍吗？”那个小女娃儿没有开腔（说话），我说，“你们明天不要来了，这上面耍起不安全”，然后我就去修车那边去了，那个小女娃儿当时也就走了。跟着我到另外一栋楼去的小娃儿有四个，三个女娃儿和一个男娃儿。三个女娃儿，估计年龄最大的那个有四五岁了，穿的深色衣服，穿的裤子也是深色的，另外两个年龄小一点的女娃儿，年龄只有三四岁的样子。我当时上身穿的一件黑色带拉链的外套，外套有一个帽子，帽子也是黑色的，里面穿的深蓝色的衬衣，下面穿的一条纯黑色的裤子，脚上穿的黑色运动款皮鞋，鞋底是红色的，我当时还戴了一个浅蓝色的口罩。公安机关从我名下的汽车搜出的两张淫秽光盘不是我的，我不知道是谁放在我车上的。我与在黄家沟建材市场里面遇到的小孩不认识，以前也从来没有和他们见过面，与他们的父母或者亲戚也不认识。我对于素不相识的小女娃儿，不应该那么热情。我违法犯罪了，希望从轻处理，我愿意给被害人赔礼道歉，我认罪认罚。 原判认为，被告人曹加勇以寻求性刺激和满足性欲为目的，对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实施猥亵，其行为构成猥亵儿童罪，依法从重处罚。为维护良好的社会风尚，依法保护儿童权利，惩罚犯罪，根据被告人曹加勇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原判判决：一、被告人曹加勇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二、扣押在案的违禁品催情粉、淫秽光碟，予以没收，由有关机关依法处置。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加勇及其辩护人辩解、辩护称，原判认定曹加勇犯猥亵儿童罪的证据存在矛盾，未达到确实、充分的最低证明标准；曹加勇行为存在一定不当之处，即使司法机关认定曹加勇有猥亵行为，但因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适用缓刑。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加勇以寻求性刺激和满足性欲为目的，对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实施猥亵，其行为构成猥亵儿童罪，依法从重处罚。上诉人曹加勇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经查，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相关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病情证明单、监控视频、辨认笔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曹加勇猥亵儿童，依法应从重处罚，其到案后无悔罪表现，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故对前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马 瑛 审 判 员  许 莉 审 判 员  孙万民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陈 伟 书 记 员  李元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