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渝05刑终149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鑫（曾用名：梁群飞），男，汉族，1988年1月3日出生，住河南省淮阳县。2019年7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羁押，同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郑保成，男，汉族，1989年7月20日出生，住湖北省安陆市。2019年7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羁押，同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方刚，男，汉族，1986年10月6日出生，住湖北省孝昌县。2019年7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羁押，同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侯宝林（曾用名：候宝林），男，汉族，1995年7月13日出生，住湖北省安陆市。2017年5月26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12月22日刑满释放。2019年10月1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羁押，同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邱梦梦，女，汉族，1993年8月17日出生，住湖北省孝昌县。2019年7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羁押，同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仕仁，男，汉族，1996年1月13日出生，住湖北省随州市。2019年7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羁押，同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丽娟，女，汉族，1990年3月1日出生，住湖北省大悟县。2019年9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羁押，同年10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郑聪聪，男，汉族，1988年7月14日出生，住湖北省安陆市。2019年9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羁押，同年10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释放，次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宋胜胜，男，汉族，1996年2月23日出生，住湖北省孝昌县。2019年7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羁押，同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2020年8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建红，男，汉族，1986年5月5日出生，住湖北省孝昌县。2019年9月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羁押，同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2020年5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燕，女，汉族，1987年8月28日出生，住湖北省孝昌县。2019年9月1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羁押，同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2020年5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龚燕春，女，汉族，1989年2月10日出生，住湖北省孝昌县。2019年9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羁押，同年10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释放，次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6日被取保候审。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保成、陈方刚、梁鑫、邱梦梦、张仕仁、张丽娟、郑聪聪、宋胜胜、朱建红、张燕、龚燕春犯诈骗罪、被告人侯宝林犯诈骗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日作出（2020）渝0107刑初90号刑事判决。梁鑫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材料，审查上诉人梁鑫的上诉状，讯问梁鑫，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认定：一、诈骗事实2019年6月初，被告人郑保成与王继芳（另案处理）共谋实施电信诈骗，郑保成邀约被告人邱梦梦、郑聪聪、朱建红；王继芳邀约王三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张燕、龚燕春、张丽娟，王三勇邀约被告人张仕仁、宋胜胜。2019年6月12日至7月5日，在湖北恩施多地租房，拨打被害人电话，以办理贷款或信用卡为幌子骗取被害人钱财。该团伙统一管理，由郑保成和王三勇负责诈骗团伙的业务和生活。邱梦梦、张仕仁、张丽娟、郑聪聪、宋胜胜、朱建红、张燕、龚燕春为该团伙的业务员。所有业务员上交私人手机，经郑保成、王三勇培训后，统一使用购买的手机和电话卡，向被害人打电话，并按照自己参与诈骗成功总金额的15%提成。诈骗结束后，业务员发500元路费。被告人张燕、龚燕春于2019年6月25日离开。以办理贷款为幌子进行诈骗的模式主要为：郑保成联系他人提供客户名单与联系“黑客”，并联系他人提供用于收取被害人被骗资金的银行卡号；被害人被骗的资金到账后，由提供银行卡号的人进行“洗钱”，再交给郑保成，并收取一定数额的费用；该团伙业务员则冒充金融公司或贷款公司等机构的工作人员，拨打被害人电话，在被害人表示需要贷款后，以验证还款能力等为由要求被害人存入一定的资金到被害人自己的账户或者指定的账户，然后由郑保成将被害人信息交给“黑客”，由“黑客”进行操作，并假冒银行工作人员等名义，以需要被害人刷流水等为由，继续骗取被害人钱财。以办理信用卡为幌子进行诈骗的模式主要为:郑保成联系他人提供客户名单与联系“黑客”，并联系被告人侯宝林等人，由侯宝林等人提供银行卡号（其中一张银行卡户名为曹某，系侯宝林提供）并“洗钱”，再交给郑保成，并收取一定数额的费用；该团伙业务员则拨打被害人电话，谎称可以给被害人办理信用卡，进而收取一定数额的资料费等费用，然后由王三勇向被告人陈方刚提供被害人的身份信息。陈方刚明知道郑保成等人在实施诈骗，仍然帮忙制作假信用卡，并联系被告人梁鑫制作假信用卡查询网站。梁鑫明知陈方刚要求制作的假信用卡查询网站用于诈骗，仍为陈方刚制作假信用卡查询网站，并收取800元费用。陈方刚制作好假信用卡后，将梁鑫制作的假信用卡查询网站的二维码打印在假信用卡的介绍单上，再将假信用卡及介绍单邮寄给被害人，并收取每张卡100元费用。被害人收到假信用卡并查询到自己已办卡成功，只待激活。被害人与业务员联系如何激活假信用卡时，业务员就让被害人支付一定数额的激活费或者手续费等费用，后由郑保成将被害人信息交由“黑客”，由“黑客”进行操作，并假冒银行工作人员等名义，以需要被害人验证还款能力或者刷流水等为由，继续骗取被害人钱财。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6月18日至24日，该诈骗团伙以办理信用卡为幌子，以资料费、手续费、验证还款能力、刷流水等名义，骗取被害人廖某共计24500元（其中24200元转到户名为曹某的银行卡中）。2.2019年6月18日至22日，该诈骗团伙以办理信用卡为幌子，以服务费、验证还款能力等名义，骗取被害人王某1共计23600元。3.2019年6月18日至25日，该诈骗团伙以办理信用卡为幌子，以定金、刷流水等名义，骗取被害人张某共计19502元。4.2019年6月19日至24日，该诈骗团伙以办理信用卡为幌子，以资料费、保证金等名义，骗取被害人阮某共计24000元（其中22000元转到户名为曹某的银行卡中）。5.2019年6月20日至23日，该诈骗团伙以办理信用卡为幌子，以加急费、激活费等名义，骗取被害人蒙某共计1500元。6.2019年6月20日至25日，该诈骗团伙以办理信用卡为幌子，以定金、手续费、刷流水等名义，骗取被害人杨某1共计12000元。7.2019年6月20日至25日，该诈骗团伙以办理信用卡为幌子，以资料费、担保费、刷流水等名义，骗取郭某共计28400元（其中22000元转到户名为曹某的银行卡中）。8.2019年6月21日至24日，该诈骗团伙以办理信用卡为幌子，以工本费、手续费、刷流水等名义，骗取被害人袁某共计10500元（其中9000元转到户名为曹某的银行卡中）。9.2019年6月22日至25日，该诈骗团伙以办理信用卡为幌子，以资料费、手续费、刷流水等名义，骗取被害人薛某共计29500元（其中1200元转到户名为曹某的银行卡中）。10.2019年6月22日，该诈骗团伙以办理贷款为幌子，以验证还款能力、刷流水、保证金等名义，骗取被害人江某共计33600元。11.2019年6月23日，该诈骗团伙以办理贷款为幌子，以验证还款能力、刷流水等名义，骗取被害人代某共计10000元。12.2019年6月23日，该诈骗团伙以办理贷款为幌子，以验证还款能力、刷流水等名义，骗取被害人叶某2000元。13.2019年6月24日至25日，该诈骗团伙以办理贷款为幌子，以保证金等名义骗取被害人李某1共计7996元。14.2019年6月24日至25日，该诈骗团伙以办理贷款为幌子，以刷流水等名义，骗取被害人师某共计21000元。15.2019年6月24日，该诈骗团伙以办理贷款为幌子，以验证还款能力、刷流水等名义骗取被害人李某2共计12000元。综上，该诈骗团伙以办理信用卡为幌子骗取被害人钱财共计173502元（其中78400元转至侯宝林提供的户名为曹某的银行卡中）；以办理贷款为幌子骗取被害人钱财共计86596元。以上共计骗取被害人财物260098元。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2019年10月10日，余思远（已判决）邀约被告人侯宝林为犯罪团伙提供银行账户，当被害人将被骗款项打入余思远提供的账户后，余思远指使侯宝林将钱转入赌博网站赌博，再从赌博网站内提现。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10月13日，被害人谭某在家中接到电话办理贷款，以验证还款能力为由，诱骗谭某转款11800元到侯宝林、余思远提供的账户。2.2019年10月13日，被害人董某在家中接到电话办理贷款，以验证还款能力为由，诱骗董某转款16000元到侯宝林、余思远提供的账户。3.2019年10月14日，被害人王某2在家中接到电话办理贷款，以验证还款能力为由，诱骗王某2转款31000元到侯宝林、余思远提供的账户。4.2019年10月14日，被害人侯某在家中接到电话办理贷款，以验证还款能力为由，诱骗侯某转款20000元到侯宝林、余思远提供的账户。5.2019年10月14日，被害人杨某2在家中接到电话办理贷款，以验证还款能力为由，诱骗杨某2转款34000元到侯宝林、余思远提供的账户。6.2019年10月14日，被害人陈某1在家中接到电话办理贷款，以验证还款能力为由，诱骗陈某1转款40000元到侯宝林、余思远提供的账户。7.2019年10月14日，被害人陈某2在家中接到电话办理贷款，以验证还款能力为由，诱骗陈某2转款20000元到侯宝林、余思远提供的账户。8.2019年10月14日，被害人王某3在家中接到电话办理贷款，以验证还款能力为由，诱骗王某3转款20800元到侯宝林、余思远提供的账户。9.2019年10月14日，被害人王某4在家中接到电话办理贷款，以验证还款能力为由，诱骗王某4转款10000元到侯宝林、余思远提供的账户。2019年7月19日，被告人郑保成、陈方刚、邱梦梦、张仕仁、宋胜胜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7月29日，被告人梁鑫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9月6日，被告人朱建红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9月16日，被告人张燕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9月24日，被告人郑聪聪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9月28日，被告人龚燕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9月29日，被告人张丽娟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0月14日，被告人侯宝林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郑保成处查获荣耀手机1部、苹果手机1部、平板电脑1台及作案使用的NOKIA手机5部、三星手机1部、华为手机1部、笔记本电脑1台、电话SIM卡9张、移动wifi1个、银行卡6张、电话充值卡5张、单据7张。从被告人陈方刚处查获作案使用的手机6部、建设银行卡1张、空白银行卡若干、银行卡材料若干、银行开卡单半成品若干、快递单等物品。从被告人宋胜胜处查获银行卡1张及作案使用的手机1部、客户资料若干。从被告人张仕仁处查获作案使用的手机8部、打印机1台、POS机1台、银行卡6张、话术单1本、客户资料若干。从被告人邱梦梦处查获作案使用的手机3部、电话卡1张、客户资料6张。从被告人梁鑫处查获作案使用的华为手机1部、联想笔记本电脑1台。从被告人侯宝林处查获作案使用的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7部、银行U盾5个、POS机1个、手机卡5张、无线网卡2个、银行卡29张及租房合同1份。另查明，被告人陈方刚参与本案诈骗的违法所得为900元；被告人梁鑫参与本案诈骗的违法所得为800元；被告人邱梦梦参与本案诈骗的违法所得为10500元；被告人侯宝林参与本案诈骗的违法所得为10000元；被告人张仕仁参与本案诈骗的违法所得为11500元；被告人张丽娟参与本案诈骗的违法所得为10500元；被告人郑聪聪参与本案诈骗的违法所得为9000元；被告人宋胜胜参与本案诈骗的违法所得为2300元；被告人朱建红参与本案诈骗的违法所得为1720元；被告人张燕参与本案诈骗的违法所得为1000元；被告人龚燕春参与本案诈骗的违法所得为1000元。审理中，被告人郑保成自愿退出赃款40000元；被告人陈方刚自愿退出赃款20000元；被告人张仕仁自愿退出赃款2000元；被告人张丽娟自愿退出赃款13000元；被告人郑聪聪自愿退出赃款30000元；被告人张燕自愿退出赃款20000元；被告人龚燕春自愿退出赃款1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话术单、记账本、指认笔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支付宝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手机聊天记录截图、QQ聊天记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侦查实验笔录、情况说明、被害人廖某、郭某、王某等人的陈述、证人余思远、毕某的证言、被告人郑保成、陈方刚、梁鑫、侯宝林、邱梦梦、张仕仁、张丽娟、郑聪聪、宋胜胜、朱建红、张燕、龚燕春的供述等。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郑保成、陈方刚、梁鑫、侯宝林、邱梦梦、张仕仁、张丽娟、郑聪聪、宋胜胜、朱建红、张燕、龚燕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电信网络实施诈骗，该犯罪团伙的诈骗金额共计260098元，数额巨大，上述十二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侯宝林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伙同他人予以转移，共计2036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郑保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方刚、梁鑫、侯宝林、邱梦梦、张仕仁、张丽娟、郑聪聪、宋胜胜、朱建红、张燕、龚燕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郑保成、陈方刚、侯宝林、邱梦梦、张仕仁、张丽娟、宋胜胜、张燕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建红、郑聪聪、龚燕春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保成、陈方刚、侯宝林、邱梦梦、张仕仁、张丽娟、宋胜胜、朱建红、张燕、郑聪聪、龚燕春认罪认罚，可予从宽处罚。被告人侯宝林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侯宝林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二罪，依法应当数罪处罚。被告人郑保成、陈方刚、张仕仁、张丽娟、郑聪聪、张燕、龚燕春有退赃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地位、作用、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郑保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陈方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三、被告人梁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侯宝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五、被告人邱梦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六、被告人张仕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七、被告人张丽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郑聪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宋胜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告人朱建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二十一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被告人张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十一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二、被告人龚燕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三、退出在案的赃款135000元按比例发还给相关被害人，尚未退出的赃款125098元继续予以追缴并发还给相关被害人（其中，追缴邱梦梦10500元，追缴张仕仁9500元，追缴梁鑫800元，追缴宋胜胜2300元，追缴朱建红1720元，追缴侯宝林10000元）。十四、从被告人郑保成处查获的荣耀手机1部、苹果手机1部、平板电脑1台发还被告人郑保成，从被告人郑保成处查获的作案使用的NOKIA手机5部、三星手机1部、华为手机1部、笔记本电脑1台、电话SIM卡9张、移动wifi1个、银行卡6张、电话充值卡5张、单据7张予以没收；从被告人陈方刚处查获的作案使用的手机6部、建设银行卡1张、空白银行卡若干、银行卡材料若干、银行开卡单半成品若干、快递单等物品予以没收；从被告人宋胜胜处查获的银行卡1张发还被告人宋胜胜，从被告人宋胜胜处查获的作案使用的手机1部、客户资料若干予以没收；从被告人张仕仁处查获的作案使用的手机8部、打印机1台、POS机1台、银行卡6张、话术单1本、客户资料若干予以没收；从被告人邱梦梦处查获的作案使用的手机3部、电话卡1张、客户资料6张予以没收；从被告人梁鑫处查获的作案使用的华为手机1部、联想笔记本电脑1台予以没收；从被告人侯宝林处查获的作案使用的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7部、银行U盾5个、POS机1个、手机卡5张、无线网卡2个、银行卡29张等予以没收。上诉人梁鑫上诉提出，不知道陈方刚让其做查询网站是为了实施诈骗，原审判决认定其应当知道不当。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在本院审理中，上诉人梁鑫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梁鑫、原审被告人郑保成、陈方刚、侯宝林、邱梦梦、张仕仁、张丽娟、郑聪聪、宋胜胜、朱建红、张燕、龚燕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260000余元，其中，郑保成、邱梦梦、张仕仁、张丽娟参与诈骗数额260000余元；陈方刚、梁鑫参与诈骗数额170000余元；郑聪聪、宋胜胜、朱建红参与诈骗数额86000余元；张燕、龚燕春参与诈骗数额84000余元；侯宝林参与诈骗数额78000余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均属数额巨大。侯宝林明知200000余元是犯罪所得赃款而伙同他人予以转移，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属情节严重。侯宝林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侯宝林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在共同诈骗犯罪中，郑保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陈方刚、梁鑫、邱梦梦、张仕仁、张丽娟、郑聪聪、宋胜胜、朱建红、张燕、龚燕春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在共同诈骗犯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中，侯宝林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郑保成、陈方刚、侯宝林、邱梦梦、张仕仁、张丽娟、宋胜胜、张燕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朱建红、郑聪聪、龚燕春犯罪后主动到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郑保成、陈方刚、侯宝林、邱梦梦、张仕仁、张丽娟、宋胜胜、朱建红、张燕、郑聪聪、龚燕春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郑保成、陈方刚、张仕仁、张丽娟、郑聪聪、张燕、龚燕春积极退缴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郑聪聪、龚燕春的具体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适用缓刑。对于梁鑫上诉提出不知道陈方刚让其做查询网站是为了实施诈骗，原审判决认定其应当知道不当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梁鑫的阅历，梁鑫应当知道银联标识的银行卡是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由国内各发卡金融机构发行的信用卡，银联标识的信用卡查询系统或网站应由各发卡金融机构搭建或委托搭建，各发卡金融机构搭建或委托搭建查询系统或网站应有严格、正式的委托手续。陈方刚等人委托梁鑫为其制作带有银联标识的信用卡查询网站仅是通过QQ联系，并且QQ号还经常更换，梁鑫应当知道该方式不是国内发卡金融机构正常的委托方式；梁鑫为陈方刚制作的信用卡查询网站管理平台能够修改后台数据，结合梁鑫同陈方刚QQ聊天记录，梁鑫应当知道陈方刚将该查询网站用于非法活动。梁鑫对陈方刚等人利用其制作的信用卡查询网站从事非法活动持放任态度，陈方刚等人用其制作的信用卡查询网站从事诈骗犯罪活动，梁鑫就构成诈骗犯罪的共犯。原审判决认定梁鑫应当知道陈方刚等人用其制作的网站实施诈骗犯罪并无不当。梁鑫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梁鑫提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对梁鑫量刑时，充分考虑到梁鑫的犯罪情节，已对其从轻处罚；根据梁鑫在本案的具体情节和悔罪表现，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不宜对其适用缓刑。梁鑫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卢俊莲审 判 员 余 勇审 判 员 尹 华二〇二一年二月三日法官助理 田 丹书 记 员 曾琬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