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浙06刑终17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楼海江，男，1977年2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嵊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嵊州市。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9日被解回再审。现羁押于新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过学超，浙江计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求贤斌（又名求紧宾），男，1993年10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新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新昌县。曾因嫖娼于2014年9月29日被行政拘留二日；因吸毒于2017年7月4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2日被解回再审。现羁押于新昌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小飞，男，1985年8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桐梓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桐梓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7年11月27日被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9日被解回再审。现羁押于新昌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田祖进，男，1981年8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思南县，土家族，文盲，无业，户籍地思南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2日被解回再审。现羁押于新昌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曹庆林，男，1990年9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鄱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20日被逮捕，因疫情于同年5月21日被监视居住于新昌县七星街道磕下村医学观察点，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昌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董红珍，女，1962年2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嵊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嵊州市。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12月10日被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1年5月6日刑满释放；因吸毒于2017年6月15日被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因吸毒于2017年8月3日被决定行政拘留十三日；2017年8月15日被决定社区戒毒三年；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7年9月27日被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8年6月13日刑满释放；因吸毒于2019年5月11日被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日被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同年9月30日被决定暂予监外执行（未执行），同日，被继续执行强制隔离戒毒。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21年1月21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原审被告人王斌洋，男，1980年4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嵊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嵊州市。曾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8月23日被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07年12月7日刑满释放；因犯职务侵占罪于2011年7月27日被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一万元，2014年11月6日刑满释放；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2日被解回再审。现羁押于新昌县看守所。 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法院审理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求贤斌、孙小飞、田祖进、楼海江、曹庆林、董红珍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王斌洋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1日作出（2020）浙0624刑初25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楼海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贩卖毒品 （一）2017年期间，被告人求贤斌先后多次以微信收取毒资、扔冰的方式在新昌县七星大桥附近将甲基苯丙胺（冰毒）贩卖给徐洪波（微信号：×××17）、唐佳隆（微信号：×××86）、宋越兵（微信号：×××65）等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23克。具体分述如下： 1.2017年期间，被告人求贤斌采用上述同一方式，在上述同一地点先后几十次收取徐洪波毒资20000元，贩卖甲基苯丙胺20克。 2.2017年4月12日、4月14日、4月17日、4月20日、4月26日，被告人求贤斌采用上述同一方式，在上述同一地点先后5次收取唐佳隆毒资共计2400元，贩卖甲基苯丙胺2.4克。 3.2017年3月29日、3月31日，被告人求贤斌采用上述同一方式，在上述同一地点先后2次收取宋越兵毒资共计850元，贩卖甲基苯丙胺0.6克。 2019年11月12日，被告人求贤斌被公安机关从浙江省乔司监狱解回再审。 （二）2017年2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孙小飞采用微信收取毒资的方式，先后10次在嵊州市××街道××江城附近贩卖甲基苯丙胺给徐洪波、王雷、田祖进，收取毒资共计5500元，贩卖甲基苯丙胺6.8克，具体分述如下： 1.2017年2月4日、2月5日、2月6日、2月8日期间，被告人孙小飞采用上述同一方式，在上述同一地点，先后4次收取徐洪波毒资2400元，贩卖甲基苯丙胺1.6克。 2.2017年2月15日、3月4日，被告人孙小飞采用上述同一方式，在上述同一地点，先后2次收取王雷毒资1000元，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 3.2017年2月19日、2月22日、2月26日、3月3日，被告人孙小飞采用上述同一方式，在上述同一地点，先后4次收取田祖进毒资2100元，贩卖甲基苯丙胺4.2克。 2019年12月20日，被告人孙小飞被公安机关从浙江省金华监狱解回再审。 （三）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田祖进以微信、支付宝收取毒资的方式先后5次在嵊州市××街道××村附近贩卖甲基苯丙胺给唐凯雯、王晓敏，共计收取毒资3800元，贩卖甲基苯丙胺3克。具体分述如下： 1.2017年7月25日，被告人田祖进采用上述同一方式，在上述同一地点共计收取王晓敏毒资600元，贩卖甲基苯丙胺0.6克。 2.2017年12月29日、12月30日、12月31日、2018年1月7日，被告人田祖进采用上述同一方式，在上述同一地点先后4次收取唐凯雯毒资共计3200元，贩卖甲基苯丙胺2.4克。 2019年11月12日，被告人田祖进被公安机关从浙江省乔司监狱解回再审。 （四）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楼海江先后6次以微信收取毒资的方式，在嵊州市××街道××路附近贩卖甲基苯丙胺给高某均，共计收取毒资2800元，贩卖甲基苯丙胺2.8克，具体分述如下： 1.2017年11月6日，被告人楼海江以上述同一方式，分两笔共计收取高某均毒资800元，在上述同一地点，贩卖甲基苯丙胺0.8克。 2.2017年11月10日，被告人楼海江以上述同一方式，收取高某均毒资400元，在上述同一地点，贩卖甲基苯丙胺0.4克。 3.2017年11月14日，被告人楼海江以上述同一方式，收取高某均毒资400元，在上述同一地点，贩卖甲基苯丙胺0.4克。 4.2017年11月28日，被告人楼海江以上述同一方式，收取高某均毒资400元，在上述同一地点，贩卖甲基苯丙胺0.4克。 5.2017年11月29日18时许，被告人楼海江以上述同一方式，收取高某均毒资400元，在上述同一地点，贩卖甲基苯丙胺0.4克。 6.2017年11月29日23时许，被告人楼海江以上述同一方式，收取高某均毒资400元，在上述同一地点，贩卖甲基苯丙胺0.4克。 2019年12月19日，被告人楼海江被公安机关从浙江省乔司监狱解回再审。 （五）2017年12月16日，被告人曹庆林通过微信转账收取吴书坤（外号“江西老表”，微信昵称：心已碎×谁来安慰）1350元，在宁波市海曙区××镇附近将2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吴书坤。 2019年4月14日，被告人曹庆林被抓获归案。次日，侦查机关从被告人曹庆林处扣押黑色OPPO手机一部。 （六）2017年7月22日、23日，被告人董红珍先后2次在嵊州市××街道××住处，以微信收款的方式，将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高某均，共计收取毒资800元，贩卖甲基苯丙胺0.6克。 2019年12月16日，被告人董红珍被公安机关从浙江省绍兴市强制隔离戒毒所抓获归案。 二、容留他人吸毒 2017年2月期间，被告人王斌洋先后4次在嵊州市××房××内容留徐洪波以烫吸的方式共同吸食由其出资购买的甲基苯丙胺。具体分述如下： 1.2017年2月7日，被告人王斌洋在上述同一地点，以上述同一方式容留徐洪波共同吸食甲基苯丙胺。 2.2017年2月8日，被告人王斌洋在上述同一地点，以上述同一方式容留徐洪波共同吸食甲基苯丙胺。 3.2017年2月22日，被告人王斌洋在上述同一地点，以上述同一方式容留徐洪波共同吸食甲基苯丙胺。 4.2017年2月25日，被告人王斌洋在上述同一地点，以上述同一方式容留徐洪波共同吸食甲基苯丙胺。 2019年11月12日，被告人王斌洋被公安机关从浙江省乔司监狱解回再审。2017年，被告人王斌洋因诈骗罪在新昌县看守所羁押期间检举钱裕康、俞丹青等人贩卖毒品的犯罪行为，2019年6月21日经查证属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求贤斌、孙小飞、田祖进、楼海江、曹庆林、董红珍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甲基苯丙胺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被告人求贤斌贩卖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被告人孙小飞、田祖进、楼海江情节严重。被告人王斌洋提供场所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根据各个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求贤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与前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二、被告人孙小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与前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二千元；三、被告人田祖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与前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四、被告人楼海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与前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五、被告人曹庆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被告人董红珍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与前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七、被告人王斌洋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与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八、涉案毒资其中被告人求贤斌人民币二万三千二百五十元、孙小飞人民币五千五百元、田祖进人民币三千八百元、楼海江人民币二千八百元、曹庆林人民币一千三百五十元、董红珍人民币八百元，予以追缴；九、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曹庆林处扣押黑色OPPO手机一部，由扣押单位予以没收。 上诉人楼海江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证人高某均的证言不足以采信，其被高某均诬告陷害，并没有向高某均出售过冰毒，微信转账的钱款是高某均归还其借款。因高某均没有工作，经常向其借钱，其现金借给高某均，高某均微信转账归还其借款。2.证人王某的证言，高某均与王某、楼海江与高某均的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缺乏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不足以采信。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并对一审审理查明的相关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的意见，经查，高某均与上诉人楼海江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了两人之间资金往来的基本情况，七次转账的金额均为400元／次，合计2800元。证人高某均的证言证实上述转账均是购买毒品的钱款，且该价款与毒品的市场价相吻合，交易频繁。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从高某均处购买毒品，价格和时间与微信转账记录相印证。高某均从上诉人楼海江处购得甲基苯丙胺后加价50元／0.4克出售给王某的事实也符合毒品犯罪以贩养吸的基本特征。上述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照法定程序调取，证据来源真实，与待证的贩卖毒品事实具有关联性。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认为高某均诬告陷害楼海江的意见与查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认为上述微信转账记录记载的钱款性质是归还借款，该意见一方面并无相关证据证实，一方面，归还钱款的数额、次数均与常理不符。综上，不采纳上述意见。 本院认为，上诉人楼海江，原审被告人求贤斌、孙小飞、田祖进、曹庆林、董红珍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甲基苯丙胺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原审被告人求贤斌贩卖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上诉人楼海江、原审被告人孙小飞、田祖进属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王斌洋提供场所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上诉人楼海江、原审被告人求贤斌、孙小飞、田祖进、董红珍、王斌洋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与前罪所判处的刑罚并罚。原审被告人王斌洋系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斌洋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求贤斌、田祖进、王斌洋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原审被告人曹庆林一审开庭过程中当庭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原审被告人董红珍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  云 审判员 翟 金 源 审判员 梁 赛 群 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 书记员 张徐越鸣 12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