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2民终22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潘平贵，男，1972年8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中方县，现住怀化市鹤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怀化市鲁班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怀化市鹤城区沿河南路9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200772261657K。法定代表人：张民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海卫，湖南诚怀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祥服，男，汉族，1966年3月10日出生，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上诉人潘平贵因与上诉人怀化市鲁班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鲁班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2020）湘1202民初7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潘平贵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决第二项，支持其余全部诉讼请求，即一、判令鲁班公司赔偿因其实施停水停电侵权，给潘平贵造成的生活质量降低、生活成本增加，产生的直接经济损失44182元；二、判令鲁班公司对其肆意侵犯潘平贵住宅权，非法限制潘平贵及家人的人身自由，粗暴侵犯潘平贵及家人人格权利，及虚假陈述、伪造重要证据的涉罪侵权行为，显著增加了潘平贵及家人精神负担及诉累和维权成本，由于鲁班公司粗暴侵权，恶意伪造重要证据的压力刺激，导致潘平贵患有重度心衰的父亲病情加剧恶化，并发生较大额抢救费用，赔偿精神损失费10000元；三、判令鲁班公司对其一系列严重侵犯潘平贵财产和人身权利、侮辱潘平贵及家人人格尊严的行为，以书面形式、公开赔礼道歉；四、请求上级法院对鲁班公司公开藐视和挑战法律，一再进行虚假陈述，伪造潘平贵住房水电数据的重要证据，显著增加潘平贵诉累和成本，严重浪费司法资源和妨碍司法公正的违法涉罪侵权行为，依据《民诉法》第111条伪造、毁灭重要证据规定予以处罚；五、判令恶意虚假陈述、伪造证据的鲁班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鲁班公司先是在潘平贵办理入住之初，无端扣押其新房钥匙，拒不供水供电，以此实现对潘平贵强打恶要勒索；继而未经法定程序，单方擅自上涨物业费，扩大收费范围和重复收费；违法违规加价收取水电费；屡次对潘平贵位于本市鹤城区华夏湖天荣楼17A04房，违法进行停水停电，给其制造生活困境。严重侵犯了潘平贵的住居权，增加其及家人的精神痛苦，导致了其生活质量降低和生活成本增加；造成了44182元直接经济损失。一审法庭已经对上述侵权基本事实予以确认，却未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赔礼道歉，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计算。判令赔礼道歉和承担上述损失赔偿责任；属于适用法律不当。二、潘平贵已经详尽举证鲁班公司先是肆意侵犯住宅权，进而以涉黑涉恶手段，非法限制其及家人的人身自由，侮辱其及家人的人格，继而虚假陈述，恶意伪造潘平贵住宅水电费数据的重要证据。其施加的巨大精神压力，导致其重度心衰的父亲病情恶化，病危抢救并发生大额抢救费用的严重后果。上述损害后果，与鲁班公司粗暴侵权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法关于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解释》第一条自然人因…（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三）人格尊严权、人身自由权…受害人以侵权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依法支持之精神，鲁班公司依法应承担其侵权导致的严重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三、鲁班公司一再恶意虚假陈述，伪造影响基本事实认定的重要证据。原审法院对应该采集的证据故意不予采信，对鲁班公司伪造的一纸、既无经办人，也无负责人签名，连日期也未签署的单位证明，明知是不符合证据规则和完全不具有排他性的孤证伪证，却未经质证，故意予以采信。该涉嫌枉法裁判和伪造证据罪的行为，请求依法予以追究，维持司法权威。四、潘平贵提交了图片视频资料、收款收据、（住院）图片、华融湘江银行作业支付系统业务回单…房屋及汽车使用协议、住宿费发票、花费盆景照、点菜单、餐费收据、取衣凭证（干洗费收据）、房屋租赁合同、收条（代运输保管合同）等，及医院门诊票据、住院结算单及病历医嘱等证据，能证实鲁班公司侵权的事实和给潘平贵造成的损失。鲁班公司停水停电的侵权事实，造成潘平贵房屋无法住居，必然就会增加餐饮、住宿、衣物洗涤及交通、洗车燃油等开支，属于必然会发生的消费。五、关于2014年鲁班公司扣押新房钥匙，拒绝供水供电，潘平贵通过市长信箱反映情况，并得到行政干预，鲁班公司最终降低和减免了部分于法无据的不合理费用。潘平贵前四次开庭，都书面请求调取该投诉记录，现再次请求法庭调取。且提交的2018年6月13日、14日视频证据，鲁班公司的水电财会人员，均确认和印证了这一点，鉴于鲁班公司恶意虚假陈述，伪造证据的不诚信表现，可以推定其证言和陈述没有可信度，应承担于己不利法律后果。造成潘平贵入住之初窝工损失、装修材料运输保管费和延期入住的房租损失，一直通过拒缴费用等方式持续交涉维权。鲁班公司辩称，物业管理费的交纳是业主对所有后续服务的保障，如果物业管理费都不交，没有权利去申诉这些。潘平贵实际上从2015年就没有交纳物业管理费，那么费用交到哪里，其享有的权益和义务就应到哪里，物业管理费不交，所有的服务不存在。鲁班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潘平贵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审庭审中，潘平贵向法庭提交的视频资料（载体为U盘），其自认U盘是经过多次复制刻录、内容有删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当事人以视听资料作为证据的，应当提供存储该视听资料的原始载体。”六十一条规定：“对书证、物证、视听资料进行质证时，当事人应当出示证据的原件或原物。”第九十条第（四）、（五）项规定，存有疑点的视听资料、电子数据以及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制件、复制品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潘平贵提交的U盘是经过多次复制刻录，且内容有删减，删减的部分包括潘平贵否认对其住房实施停水、停电的内容（该部分内容在潘平贵向法庭提交U盘文字整理资料中有，但U盘中被删减）。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潘平贵应当提供存储该视频资料（U盘）的原始载体，或者证明该视频资料（U盘）与原始载体无误。原审法院仅以潘平贵提交的经过多次复制刻录且内容有删减的视频资料（U盘）认定鲁班公司对其住房实施停水、停电行为，显然，属于认定案件基本事实不清。潘平贵辩称，一、潘平贵提交证明鲁班公司实施侵权的直接证据内容有：2018年6月13日、14日、15日、22日、25日、29日（多段）视频；鲁班公司扬言对潘平贵采取（侵权）措施的《通知》；鲁班公司公布在潘平贵住所华夏湖天荣楼大堂：2018年6月、7月、8月水电费通知表中1804房6月、7月用电均为零；潘平贵在2018年6月、7月、8月通过反复交涉及多次回家查看，住房始终未恢复水电供应的视频。二、该些证据中，公开录制的视频完全符合民诉法的相关规定，并未删减，且视频只能以复制形式提交，本案之前庭审，视频及手机都播放过。原始视频仍然完整保存于潘平贵的手机中，请求法庭当庭播放核对；鲁班公司公布的潘平贵住房水电费图片（2018年6、7月用电连续为0），扬言对潘平贵采取（侵权）措施的《通知》，以及潘平贵在物管处，与鲁班公司工作人员几乎全部工作人员及当着出警民警，反复拒绝恢复潘平贵水电供应的十余段视频，反复确证了鲁班公司实施侵权的事实，且视频非唯一证据，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关联和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完全符合《民诉法及民诉证据规定司法解释》，关于视频影音电子证据可以作为证据的规定。三、鲁班公司实施侵权给潘平贵家造成的宾馆住宿、发生的餐饮和衣物洗涤费用，为赡养照顾病危老人的房屋租赁，病危家人住院抢救频繁往返于市区与县城的汽车使用／交通费，家口花卉盆景枯萎死亡，以及无辜扣押潘平贵新房钥匙延误装修导致的延期入住的房租、窝工损失与材料运输保管费等直接经济损失44182元，鲁班公司应予赔偿。鲁班公司非法限制潘平贵人身自由，恶意侵权和虚假陈述、伪造重要证据进行恶意缠诉，导致潘平贵家人遭受巨大精神痛苦与迫害，加剧病情导致病危抢救的精神损失费1万元，鲁班公司应予赔偿。同时，鲁班公司还应公开赔礼道歉，承担因其虚假陈述、伪造重要证据的过错导致错案的诉讼费用，法院应就其恶意虚假陈述和伪造足以妨碍基本事实认定的重要证据行为，依据民诉法第111条严肃处罚。潘平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鲁班公司立即停止对原告所居住在怀化市鹤城区湖天开发区华夏湖天荣楼二单元17A04住房的停水停电侵权行为；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自2014年11月-2015年1月办理新房装修入住期间，被告扣押原告新房钥匙，及对原告依法拥有所有权的住房进行停水停电的侵权行为导致的部分直接经济损失，及2018年5月31日至今，对原告住房实施停水停电的侵权行为所导致生活成本增加和生活质量降低所造成的部分直接损失共计9000元；3.判令被告鲁班公司以原告能够接受的内容和方式向原告公开书面赔礼道歉；4.本案诉讼费及原告律师代理费由被告承担。在原一审、发回重一审过程中，原告多次变更诉讼请求。本案审理中，原告将诉讼请求最终确定为：1.判令被告赔偿因其实施停水停电的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的部分直接经济损失44182元；2.判令被告因实施停水停电的侵权行为导致原告家庭生活质量降低、家人精神受到刺激，贬损原告及家人人格，应赔偿原告精神损失费10000元；3.判令被告就一系列侵害原告的行为以原告能接受的方式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4.请求法院对被告的违法涉罪行为进行严肃调查确认和依法处罚；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原告明确第三项诉讼请求内容为：被告书面道歉，且要求至其所居住小区内持续张贴不少于一个星期。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17日，怀化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向怀化市天福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出《交房通知》，载明：“根据我公司与贵公司的代建合同，我公司拟将潘平贵安排在华夏湖天安置区1号楼（现荣楼）1单元17A层04号，安置房面积为133.83m2(最终面积以房产局实测面积为准)，该安置户已在我公司办理好相关手续，请贵公司接本通知后给该户办理物管手续并予以交房”。2014年11月18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一张，载明：“今收到3-1804潘平贵交来物业费款项金额：壹仟捌佰叁拾捌元，￥1838元。”该收款收据备注:“2014.11.18-2015.11.18”。怀化市鲁班物业业主房屋装修竣工验收表显示：业主潘平贵3栋18层04号房屋装修于2015年2月30日经验收合格。原告称其在收房过程中，因被告要求其先行交纳一年物业费、装修押金、装修垃圾清运费及电梯使用费，原告对此不予认同，后被告扣押其新房钥匙并对其房屋实施停水停电，之后，其向怀化市市政府市长信箱投诉，经行政干预，并对其减免电梯使用费和部分装修垃圾清运费后，才从被告处拿到钥匙进行装修，实际装修完成时间为2015年5月份，之所以房屋装修竣工验收表时间书写为2015年2月30日，是因为被告工作人员为推脱责任，其也配合被告工作人员将验收时间写到之前的时间。之后，原告及其家人一直居住于该房屋中。2018年5月31日，怀化市鲁班物业公司华夏湖天物业管理处向原告发出通知，载明：“尊敬的17A04业主：因你拖欠我公司2015年11月至2018年5月的物业费5049元、2017年12月至2018年4月的水电费456元，共计5505元至今未交。为了维护我公司及其他交费业主的合法权益，限你于今天下午5：30之前交清所欠费用，否则，我公司将保留追索滞纳金的权利并对你采取必要措施，由此所造成的一切经济及法律责任将由你自行承担。”2018年6月份开始，被告对原告所居住的房屋实施了停水停电行为。为此，原告多次至被告办公室、财务室，要求被告开通水电，停止侵权行为，并表示对其所欠水电费、物业费正常的部分愿意交纳，但对于被告擅自增加部分不同意交纳，但被告工作人员亦明确原告必须交清所有费用，才能为原告提供服务，恢复水电供应，亦不接受原告所提单独先行交纳水电费的意见。为此，双方还发生冲突，并于2018年6月29日予以报警，原告对其每次与被告工作人员沟通予以录音录像。因被告一直没有为其房屋恢复供水供电，原告称其只得租居于中方县弟弟潘春辉家中，并租用潘春辉的小汽车便于出行。庭审中，原告陈述其2018年8月22日回家时还没有恢复水电，同年8月25日回到家中才发现水电已恢复。本案原一审，发回重一审及再次发回重审一审过程中，被告对于法庭询问是否对原告所居房屋实施了停水停电的行为，被告均予以否认。为此，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侵害其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另查明：案涉原告潘平贵所有位于怀化市鹤城区××开发区××楼××号××号房屋”系同一房屋。原告所住楼盘实行转供电、供水方式向业主提供水电，即由被告向业主抄表计费，业主向被告交纳水电费，之后再由被告统一向供电、供水部门缴费。原告拍摄张贴于被告工作地点的公告栏，记载华夏湖天荣楼1804号房屋2018年6月份用电量为“0”，2018年7月份用水量为“0”、用电量为“0”。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被告是否对原告所居房屋实施停水停电行为及停水停电的时间；二、被告是否有权对原告所居房屋实施停水停电；三、被告应当承担的责任。现分别评述如下：关于焦点一。首先，原告提交的视频资料可以证明被告从2018年6月份起对原告住房实施停水停电，同时，原告在其住房停水停电后一直在找被告寻求解决该矛盾，被告也一再坚持要求捆绑交费，否则不为原告提供服务；其次，被告于2018年5月31日向原告发出通知，要求原告必须在通知当日交完所欠费用，否则会采取必要措施，结合原告住房在2018年6月份、7月份水电费完全不正常的情况，亦可佐证被告对原告住房已实施停水停电行为；再次，被告认为原告提交的视频资料有删减，但其既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亦不申请对原告提交的视频资料完整性予以鉴定，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原告认为被告对其住房实施了停水停电行为，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多次否认存在侵权行为这一基本事实，有悖于民事主体的诚信原则，不仅浪费司法资源，亦加大原告维权的成本，因被告已对原告住房实施停水停电，对于被告何时恢复原告住房的水电供应，应当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但被告对侵权事实的否定致其不能完成对水电恢复时间的举证，从保护诚信一方主体合法权益考虑，本院确定以原告陈述的水电恢复时间为准，即被告对原告住房实施停水停电行为的时间认定为2个月24天。另外，原告主张被告于2014年交房时亦对其住房实施过停水停电行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该主张原告并未提供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转供电、供水的用户享有与直供电、供水用户同等的权利，转供电、供水单位即本案被告受供电、供水单位的委托，有义务保障居民的水电供应，在原告明确愿意交纳相关水电费的前提下拒绝单独收取，同时又不予保障原告住房的水电供应，明显与法律的规定相冲突，在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开通水电时，被告仍然坚持水电费应与物业费捆绑交纳，在原告没有将所有费用交完前明确拒绝为原告住房开通水电，被告的行为已然构成侵权。关于焦点三。虽然原告提供关于损失的依据，比如其自称的租居于中方县弟弟家所产生的租金、租用弟弟的汽车用于生活所产生的租金、用于汽车加油所产生的费用等等，因其与弟弟之间存在利害关系，本院无法确定该损失的真实性，同时，原告完全可以在原住房周边租房居住，其舍近求远安排生活，自行扩大了损失，亦不具有合理性。但是，因被告对原告住房实施停水停电，必然产生原告另行租居的成本，被告辩称原告没有产生损失的观点，与客观事实不符，故对原告因被告停水停电所造成的合理损失，本院应予支持。本案中，综合被告侵权的时间、原告房屋周边同等面积住房平均租金价格以及适当考虑原告因维权产生的成本，本院酌定该损失为5000元，原告请求损失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因原告的损失足以通过赔偿的方式予以弥补，被告的行为并没有贬损原告的人格及对其精神造成严重影响，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失及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引起本案的根源在于物业管理费的提高及物业费、水电费的捆绑交纳，物业公司采取捆绑交费的方式固然可以提高工作效率，促进业主尽快交费，但是物业作为服务于业主的公司在保障公司利益的同时，也应当保障业主的基本权利并规范管理，在费用交纳发生分歧时，可以就无争议部分先行交纳，存在争议的部分，可寻求相关途经解决。而作为业主，交纳物业费、水电费是生活中极为平常的小事，法律及道德规范并不倡导以对抗的方式进行解决。本院希望双方在日常生活中，能够多一份理解，妥善处理存在的分歧与矛盾。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怀化市鲁班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潘平贵因停水停电所造成的损失5000元；二、驳回原告潘平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5元(含原一审50元、重一审增加325元、本案增加530元)，由原告潘平贵负担855元，被告怀化市鲁班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潘平贵提交的视频资料、鲁班公司于2018年5月31日向潘平贵发的通知及张贴在鲁班公司工作地点的公告栏上的物业、水电费公示表（潘平贵2018年6月用电量、7月用水用电量为零），相互之间能够印证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实鲁班公司对潘平贵的住房实施了停水停电行为，故原审结合潘平贵陈述的水电恢复时间来认定鲁班公司对潘平贵的住房停水停电为2个月24天并无不当。至于鲁班公司上诉主张原审仅以潘平贵提交的内容有删减的复制刻录的视频资料（U盘）认定其对潘平贵的住房实施了停水停电事实不清的理由，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证据，应当提供原件或者原物。如需要自己保存原件、原物或者提供原件、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提供经人民法院核对无异的复制件或复制品。”本案的视频资料（U盘）系潘平贵用手机拍摄并存储在手机上的视频通过拷贝到U盘而形成，其原始载体为潘平贵的手机，潘平贵因无法提供原物而提供复制的视频资料（U盘），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且本院在二审中针对鲁班公司提出有删减的视频通过手机当庭予以了播放，未发现存在删减情形，故对此理由不予支持。至于潘平贵上诉主张鲁班公司在其办理入住之初，无端扣押其住房钥匙而拒不供水供电给其造成损失应予赔偿的理由，经查，潘平贵提供证明其主张的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故本院对此理由不予支持。本案中，潘平贵作为“华夏湖天荣楼”的业主之一，应当享有正常使用水、电的权利。鲁班公司在潘平贵明确愿意交纳相关水电费的前提下拒绝单独收取，又不保障潘平贵住房的水电供应，且其在潘平贵多次要求开通水电时，仍坚持水电费应与物业费捆绑交纳，在所有费用未交完前明确拒绝开通水电，这说明鲁班公司停止对潘平贵日常生活至关重要的水电供应的行为，侵犯了潘平贵用水用电的权利，其停水停电行为具有过错，应当赔偿潘平贵受到的损失。鉴于鲁班公司停水停电的行为导致潘平贵无法使用房屋，确给潘平贵的生活、居住带来不便，产生一定的经济损失，故原审基于客观公平原则，并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定损失为5000元并无不当。另外，本案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鲁班公司的行为对潘平贵造成了人格贬损及精神损害的事实，故原审对潘平贵要求鲁班公司赔偿精神损失费及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亦并无不当。因此，潘平贵上诉主张鲁班公司应赔偿其全部损失、精神损害费10000元及公开赔礼道歉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鲁班公司与上诉人潘平贵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30元，由上诉人怀化市鲁班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15元，由上诉人潘平贵负担51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武春毅审判员  刘士平审判员  黄丽霞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龙星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