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闽0402刑初50号 公诉机关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卢某，男，1998年2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余干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人员，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2020年3月30日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2018年8月7日起至2025年3月22日止），关押于建阳监狱。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20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沙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丽丽，福建夏申律师事务所律师，三明市梅列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卢某被控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寻衅滋事、非法侵入住宅一案，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于2021年2月8日以梅检刑诉〔2021〕Ｚ39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2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赖钟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某及其辩护人郑丽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卢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事实 2015年3月至2018年6月期间，艾红星（已判决）等人为牟取不法经济利益，以亲友、乡亲关系为纽带组成专门从事非法高利放贷的组织，该组织长期在福建三明、南平地区存续，组织稳定性强，人数众多，内部分工明确、层级分明，有明确的组织、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该组织对内有不成文的组织纪律，对外制定有约束力的活动规则，并通过有组织地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迅速聚敛财富，具备了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持续活动，维系该组织发展壮大。该组织为索取高额不法利息，惯常先采取电话、短信、微信等手段滋扰、恐吓，后伴随跟踪贴靠、辱骂、聚众造势、砸门、堵锁眼、喷漆涂字、非法侵入他人住宅、非法拘禁、殴打等逐步升级的“软硬”暴力手段对借款人及其家属追债、逼债，致使多名被害人不敢通过正当途径举报、控告，或报警后因惧怕被报复而选择调解，部分被害人被迫与配偶离婚、变卖房产、背井离乡等，该组织的行为严重破坏了三明市、南平市及下辖区县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艾红星等人组成的该组织属于黑社会性质组织。 2015年4月，被告人卢某到三明加入以艾红星为首的犯罪组织，并与艾红星共同出资从事高利放贷违法活动，多次积极参与组织的暴力讨债违法犯罪活动，系该犯罪组织的积极参加者，综合认定被告人卢某在以艾红星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中收益为6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卢某2020年3月30日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2018年8月7日起至2025年3月22日止，后因本案于2020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11月25日被逮捕。 上述事实，被告人卢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同案人艾红星、艾国星、余华海、艾泽星、江建志、江百新等人的供述，人像辨认笔录，到案经过，（2020）闽0402刑初174号及（2020）闽0402刑初180号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身份信息、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被告人卢某在以艾红星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内实施的具体犯罪事实 （一）关于寻衅滋事事实 1.2015年5月24日，被害人鲍某1和高某以1%的日利息向艾红星组织借款6万元，预先扣除“砍头息”、保证金等，实际收到4.5万元。后因被害人鲍某1和高某未按时支付高额利息，艾红星组织以电话恐吓、上门滋扰、喷漆等方式进行逼债。其中：2015年12月19日，被告人卢某和艾红星、余华海（已判决）、艾国星（已判决）、艾泽星（已判决）、张长茂（另案处理）等人持棍到被害人鲍某1位于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路××号××幢××室的家中，以滞留在其家中威胁、恐吓的方式进行逼债，后鲍某1父亲被害人鲍某2报警。 上述事实，被告人卢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同案人艾红星、艾国星、艾泽星等人的供述，被害人鲍某2（鲍某1的父亲）、鲍某3（鲍某1的母亲）、李某2（鲍某1的前妻）的陈述，证人李某1（鲍某1的邻居）的证言，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警情详情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2015年8月，被害人杨某1向艾红星组织借款后未按时支付高额利息，艾红星组织以砸门、喷漆等方式进行逼债。其中：2015年8月21日23时许，被告人卢某和李邱文（另案处理）等人到杨某1前妻被害人王某1、王某1的侄女被害人王某2、王某1的女儿被害人杨某某（案发时未成年）居住的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幢××室的住处门口，以砸门、喷漆的方式进行逼债。 上述事实，被告人卢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同案人李邱文的供述，被害人王某1、王某2（被害人王某1的侄女）、杨某某（被害人王某1的侄女，案发时未成年）的陈述，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银行流水明细，接处警详情，受案登记表、治安调解协议书、到案经过、人员基本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3.2015年4月6日，被害人杨某2以1%的日利息向艾红星组织借款3万元，预先扣除“砍头息”、保证金等，实际收到2.4万元。后因被害人杨某2未按时支付高额利息，艾红星组织以踢门、砸门、喷漆等方式进行逼债。其中： （1）2015年4月27日，被告人卢某和艾红星、余华海、杨县华（已判决）、杨结华（已判决）、艾国星、张长茂、艾泽星等人到被害人杨某2位于福建省三明市沙县××小区××号的家中，以滞留在其家中威胁、恐吓的方式进行逼债。 （2）2015年4月28日，被告人卢某和艾红星、余华海、杨县华、杨结华、艾国星、艾泽星、张长茂等人到被害人杨某2位于福建省三明市沙县××小区××号的住处门口，以喷漆的方式进行逼债。 上述事实，被告人卢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同案人艾国星、艾泽星、余华海等人供述，被害人杨某2、黄某1（被害人杨某2的母亲）、杨某3（被害人杨某2的父亲）的陈述，证人黄某2（被害人杨某2的舅舅）的证言，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银行流水明细，警情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4.2015年4月30日，被害人张某1以1%的日利息向艾红星组织借款4万元，预先扣除“砍头息”等，实际收到3.6万元。后因被害人张某1未按时支付高额利息，艾红星组织以电话威胁、辱骂、堵锁眼、喷漆等方式进行逼债。其中：2015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卢某和艾红星等人到被害人张某1位于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村××幢××室的住处门口，以喷漆、堵锁眼的方式进行逼债。 上述事实，被告人卢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同案人艾国星、余华海等人供述，被害人张某1、陈某（被害人张某1的妻子）、张某2（被害人张某1的儿子）、黄冰燕（被害人张某1的儿媳）的陈述，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银行流水明细，警情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5.2015年5月27日，被害人林某以1%的日利息向艾红星组织借款3万元，预先扣除“砍头息”、保证金等，实际收到2.4万元。后因被害人林某未按时支付高额利息，艾红星组织以电话威胁、喷漆等方式进行逼债。其中：2016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卢某和余华海、艾国星、张长茂、江建志（已判决）等人到被害人林某位于福建省三明市尤溪县××幢××室的住处门口，以喷漆的方式进行逼债。 上述事实，被告人卢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同案人艾国星、余华海等人供述，被害人张某2（被害人林某的前妻）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接警单详情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6.2015年8月8日，被害人叶某1以1%的日利息向艾红星组织借款5万元，预先扣除“砍头息”、保证金等，实际收到4万元。后因被害人叶某1未按时支付高额利息，艾红星组织以电话威胁、恐吓、上门滋扰等方式进行逼债。其中： （1）2015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卢某和艾红星、江百新（已判决）、艾泽星等人到被害人叶某1位于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花园××幢的家中，以威胁、辱骂、持垃圾桶殴打的方式进行逼债。 （2）2016年3月11日，被告人卢某和江建志等人到叶某1妻子被害人叶某2及两名未成年女儿位于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幢××室的住处，以殴打被害人叶某2的方式进行逼债。后被害人叶某2报警，经调解，被告人卢某等人赔偿被害人叶某20.2万元，从利息中抵扣。 上述事实，被告人卢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同案人艾国星、艾泽星、江建志、江百新等人供述，被害人叶某1、叶某2（被害人叶某1的前妻）、叶某3（被害人叶某1的女儿）的陈述，证人王某4（三明市梅列区宏宇花园物业工作人员）的证言，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接处警详单，银行流水明细，受案登记表、申请书、调解笔录、治安调解协议书、收条、到案经过、人员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7.2015年8月21日，被害人王某3以1%的日利息向艾红星组织借款5万元，预先扣除“砍头息”、保证金等，实际收到4万元。后因被害人王某3未按时支付高额利息，艾红星组织以电话威胁、恐吓、上门滋扰等方式进行逼债。其中：2015年10月31日，被告人卢某等人到被害人王某3位于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路××号××室的住处，以滞留在其家中威胁、恐吓的方式进行逼债，后被害人王某3报警。 上述事实，被告人卢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同案人余华海等人的供述，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关于非法侵入住宅事实 2015年5月27日，被害人林某以1%的日利息向艾红星组织借款3万元，预先扣除“砍头息”、保证金等，实际收到2.4万元。后因被害人林某未按时支付高额利息，2016年2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卢某和艾红星、余华海、艾国星、张长茂、江建志等人以使用锤子砸开门锁破门而入的方式，未经允许而进入被害人林某位于福建省三明市尤溪县××幢××室的住处，并搬走屋内的电视一台。 上述事实，被告人卢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同案人艾国星、余华海等人供述，被害人张某2（被害人林某的前妻）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接警单详情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某积极参加以艾红星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多次积极参与有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是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卢某为索取高利放贷债务，多次伙同组织成员有组织地实施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等寻衅滋事行为，实施寻衅滋事9起，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卢某为威逼他人偿还高利贷债务，伙同组织成员未经他人允许，采取破坏性手段强行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并搬走屋内财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卢某在与他人实施犯罪过程中，主观上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客观上互相配合共同实施犯罪行为，是共同犯罪，应对共同参与的犯罪结果负责。因被告人卢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已在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中认定，不再划分主从犯。被告人卢某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卢某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卢某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卢某在实施部分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不满十八周岁，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卢某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卢某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综上，决定对被告人卢某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卢某犯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卢某未退出的违法所得，责令继续追缴。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卢某构成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卢某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卢某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拘役四个月。与前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决定执行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即自2018年8月7日起至2027年4月6日止。罚金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 二、继续向被告人卢某追缴违法所得6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亮 人民陪审员  黄美英 人民陪审员  张宏涛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 助理  洪珊珊 书 记 员  张 炎 附本判决书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四条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 境外的黑社会组织的人员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发展组织成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包庇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或者纵容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犯前三款罪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应当同时具备以下特征： （一）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 （二）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 （三）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 （四）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者纵容，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百四十五条非法搜查他人身体、住宅，或者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司法工作人员滥用职权，犯前款罪的，从重处罚。 第十七条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强奸、抢劫、贩卖毒品、放火、爆炸、投毒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责令他的家长或者监护人加以管教；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由政府收容教养。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上诉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根据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三款的规定，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对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应当按照其所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参加者，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处罚。 对于参加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没有实施其他违法犯罪活动的，或者受蒙蔽、胁迫参加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情节轻微的，可以不作为犯罪处理。 第七条对黑社会性质组织和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分子聚敛的财物及其收益，以及用于犯罪的工具等，应当依法追缴、没收。 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 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 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 （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