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91民初1599号原告：康肖肖，女，1988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代理人：李凯亮，河南金色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华通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中州大道与连霍高速交叉口南300米路东。法定代表人：姜军辉，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姜军辉，男，1974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被告：郭晓峰，女，1976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被告：马素珍，女，1979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被告：河南华融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农业路******。法定代表人：岳辰光，该公司总经理。五被告委托代理人：祝彦昌，河南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范秋杰，女，1987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水县。原告康肖肖诉被告河南华通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通公司）、姜军辉、郭晓峰、马素珍、河南华融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融公司），第三人范秋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康肖肖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凯亮，被告郭晓峰、马素珍及华通公司、姜军辉、郭晓峰、马素珍、华融公司委托代理人祝彦昌，第三人范秋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康肖肖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华通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270000元及利息（以127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1.5%，自2020年4月1日起暂计至2020年10月31日为133350元，利息实际计算至本息清偿之日）；2.被告姜军辉、郭晓峰、马素珍、华融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1年11月入职被告华通公司。被告华通公司从2013年起开始向原告借款并向原告支付利息，至2018年5月30日，经原告与被告华通公司核对，华通公司共向原告借款本金132万元，并签订《借款协议》二份。2018年11月29日被告华通公司又向原告借款15万元整，并签订《借款协议》一份。2020年9月21日，被告华通公司与原告、第三人范秋杰签订《借款协议变更书》一份，详细载明了被告华通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27万元的事实。后原告向被告华通公司主张债权未获清偿。被告华通公司系一人有限公司，被告姜军辉系被告华通公司的全资股东。被告郭晓峰系被告华通公司的分期部财务经理，其长期将个人账户借给被告华通公司使用。被告马素珍系被告华通公司的财务总监，其长期将个人账户借给被告华通公司使用。被告华融公司系被告华通公司的子公司，与被告华通公司存在人格混同。原告认为，被告华通公司应向原告履行清偿义务并支付利息。依据《公司法》《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办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等相关规定，被告姜军辉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马素珍、郭晓峰将个人账户出借给被告华通公司使用应对被告华通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华融公司系被告华通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且将其公司账户出借给被告华通公司使用，与被告华通公司存在人格混同，应对被告华通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诉至本院。被告华通公司辩称，一、针对被答辩人提出的借款事实和借款的具体金额予以认同。二、对于被答辩人提出的以月息1.5分的利息计算，答辩人持有异议……按照现行的法律规定，该利息已超过国家规定的最高利息支付的标准，请求贵院按现行法律规定的利息标准计算。经核查，2021年2月20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报价：1年期LPR为3.85%，由此计算可知，法律规定最高保护每月利率为：3.85*4/12＝1.2833，故被答辩人诉请要求按1.5支付利息，已高于法律规定的最高额度，应减额支持。三、被答辩人诉请郭晓峰、马素珍、姜军辉及华融公司承担责任既无事实根据又无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对其“四人”的诉讼请求。本案中的被告郭晓峰和被告马素珍，系答辩人单位的员工，答辩人借用二人的银行账户进行账务往来，亦是请求二人帮忙，二人在账务往来中并没有从中取利。在被答辩人的起诉书中亦有陈述二人系答辩人的财务人员，故二人的行为系职务行为。答辩人借用被答辩人的借款，亦是由答辩人使用，与被告郭晓峰和被告马素珍无关，其二人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本案中的被告姜军辉，仅是答辩人的投资人，二者均有独立人格，不存在混同。《公司法》有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在姜军辉投资成立“河南华通实业有限公司”之际，属货币出资，并按约定的时间结点全部出资到位，其对“河南华通实业有限公司”的对外债务负有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案中的被告华融公司，与被告华通公司均是独立公司法人单位，是两个不同的法律主体，二者仅是子公司与母公司的关系，二者具有不同的法律人格。在实际运营中，答辩人亦没有借用“被告河南华融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不存在被答辩人起诉书中所述的“人格混同”的问题，其对“河南华通实业有限公司”的对外债务负有连带清偿责任同样是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恳请贵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对“郭晓峰、马素珍、姜军辉及华融公司”四人的诉讼请求，判令由答辩人对被答辩人承担归还本金及支付相应利息的责任。被告姜军辉辩称，一、《公司法》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本案中姜军辉对华通公司的出资已全部到位，不再对“河南华通实业有限公司”的对外债务负有连带清偿责任。二、本案的借款人“河南华通实业有限公司”系依法成立的具有独立法律人格的公司，与答辩人姜军辉仅是投资股东和被投资公司的关系，二者之间均有独立人格，不存在混同，故在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范围内，答辩人姜军辉对“河南华通实业有限公司”的外欠债务，不需承担连带清偿义务。恳请贵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郭晓峰、马素珍辩称，一、答辩人作为被告华通公司的员工按照公司的要求将自己名下的银行卡用于公司经营使用属于职务行为，被答辩人既然已经承认将借款借于被告华通公司，那么被告华通公司通过答辩人银行卡收款行为所产生的全部责任和义务应当由被告华通公司承担。答辩人作为被告华通公司的员工按照公司要求将自己名下的银行卡用于华通公司的日常经营，华通公司通过答辩人名下银行进行收付款的行为应当全部由被告华通公司承担。同时，被答辩人只是通过答辩人的银行卡向被告华通公司支付借款，上述全部借款均由华通公司实际使用并由华通公司向被答辩人支付利息。被答辩人在起诉状中也明确表明其与华通公司进行账务核对并签订相关合同，足以证明被答辩人明知华通公司用答辩人的银行卡进行收款并且承认上述收款行为应当由华通公司承担全部的责任和义务。二、答辩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起诉。正如前文所述，答辩人是被告华通公司的员工，借用银行卡属于职务行为，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根本就不存在民间借贷行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答辩人既未向被答辩人借款也未向被答辩人支付利息，更没有与被答辩人签订任何的借款协议或者合同。同时，答辩人更没有在被答辩人与华通公司之间的借款提供任何的担保或者主动承担债务。因此，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根本就不存在任何的法律关系，答辩人根本就不需要承担任何的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根本就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答辩人将银行卡借用华通公司经营属于职务行为，相关的责任和义务应当由华通公司承担。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起诉。被告华融公司辩称，《公司法》14条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从法律上来说，子公司是独立公司法人单位，独立承担民事职责，母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同时也应当理解为：母公司是独立公司法人单位，独立承担民事职责，子公司对母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只有在母公司的全部资产无法清偿对外债务时，子公司才能以“母公司占有其股权的份额及该份额所产生的收益”，对母公司承担代偿义务，但需要明确一点，该清偿义务并不是基于“母公司对子公司进行了投资，二者之间就必然产生连带责任”。只有母公司出现出资不到位或者母子公司约定对子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况下，二者才存在承担连带责任之可能，且该连带责任亦只能是母公司对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反之则不然。在本案中，被告华通公司与答辩人均是独立公司法人单位，是两个不同的法律主体，从二者的营业执照中列明的“经营范围”可知，二者具有不同的“经营范围”，各自均有自己独立的经营项目和经营方向，二者具有不同的法律人格，不存在被答辩人起诉书中所述的“人格混同”的问题。华通公司与答辩人可能会存在账务往来，也是正常的业务关系，比如说华通公司向答辩人进行资金注入等，但答辩人并没有将自己的银行账户出借给“被告河南华通实业有限公司”使用，并不存在如被答辩人主观认为的“人格混同”，故针对本案中被答辩人出借资金给“被告河南华通实业有限公司”使用，请求判令答辩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既无事实根据，亦无任何法律依据，恳请贵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范秋杰辩称，当时第三人范秋杰的20万元是通过康肖肖借给华通公司，后来第三人范秋杰、康肖肖、华通公司签订变更协议，明确通过康肖肖借给华通公司的147万元中的127万元是康肖肖的，20万元是第三人范秋杰的。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30日，原告康肖肖（作为乙方、出借方）与被告华通公司（作为甲方、借款方）签订《借款协议》，其主要内容为：甲方因经营活动，向乙方借款20万元。本协议借款期限为12个月。甲乙双方商定的借款利率为月息1.5%。2018年5月30日，原告康肖肖（作为乙方、出借方）与被告华通公司（作为甲方、借款方）签订《借款协议》，其主要内容为：甲方因经营活动，向乙方借款112万元。本协议借款期限为12个月。甲乙双方商定的借款利率为月息1.5%。2018年11月29日，原告康肖肖（作为乙方、出借方）与被告华通公司（作为甲方、借款方）签订《借款协议》，其主要内容为：甲方因经营活动，向乙方借款15万元。本协议借款期限为12个月。甲乙双方商定的借款利率为月息1.5%。2020年9月21日，原告康肖肖（作为乙方、出借人）、与被告华通公司（作为甲方、借款人）、第三人范秋杰（作为丙方、借款人）签订《借款协议变更书》，其主要内容为：鉴于，甲方因日常经营需要，向公司员工进行借款，乙、丙双方均为甲方公司员工，乙方分多笔多次出借给甲方借款，丙方以乙方名义出借给甲方借款，甲方亦向乙方支付借款利息，乙方亦向丙方转付甲方支付的利息等等，为厘清甲、乙、丙三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特在三方核对无误且自愿的基础上签订本《债权债务确认书》。一、截止2020年9月11日，乙方共计向甲方出借本金147万元(均已转入甲方指定收款账户)，其中含丙方20万元，甲方利息支付至2020年3月31日(约定利率为月息1.5%)，甲方之后未再向乙方支付利息，借款本金147万元自始未偿还。二、甲乙丙三方确认，147万元债权本息(含本金、欠付利息和未来利息)分别由乙方对甲方享有127万元债权本息和丙方对甲方享有20万元债权本息，乙方保证不对丙方的20万元债权本息主张任何权利。三、乙丙之间关于丙方20万元本金的利息，双方已经结清至2020年3月31日，之后丙方20万元本息由甲方与丙方直接结算。四、甲方同意按照原借款协议约定的月息1.5%、结息日为季度未的次月5日前的标准向乙、丙双方继续支付利息，直至偿还完毕借款为止。2021年2月22日，案外人生福彦出具证明，其主要内容为：我叫生福彦，康肖肖是我的儿媳。我同意通过我的账户出借给华通公司的全部款项，均由康肖肖向有关责任人主张权利。2021年2月22日，案外人生伟伟出具证明，其主要内容为：我叫生伟伟，与康肖肖是夫妻关系。我同意通过我的账户出借给华通公司的全部款项，均由康肖肖向有关责任人主张权利。庭审中原告称，原告是2011年入职华通公司。当时听说公司有个政策，有钱的话可以放进公司，利息是月利率1.5%。2013年3月，原告使用丈夫生伟伟的建设银行卡通过华融公司POS机刷卡2.8万元，转账2000元（目前没有凭证），原告与华通公司签订3万元借款协议。2013年3月，原告通过华融公司POS机刷卡5万元（目前没有凭证），被告华通公司收回旧借款协议，被告华通公司与原告签订新借款协议。2013年11月16日，原告使用丈夫生伟伟的中信银行卡通过华融公司POS机刷卡200080元，被告华通公司收回旧借款协议，被告华通公司与原告签订新借款协议。2014年3月21日，原告使用丈夫生伟伟的中信银行卡通过华融公司POS机刷卡9.5万元，被告华通公司收回旧借款协议，被告华通公司与原告签订新借款协议。2014年4月14日，原告从华通公司取出4笔借款共计17万元，被告华通公司收回旧借款协议，被告华通公司与原告签订新借款协议。2014年4月29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郭晓峰工行1990账户转款17万元，被告华通公司收回旧借款协议，被告华通公司与原告签订新借款协议。2015年3月6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郭晓峰工行1990账户转款3000元，被告华通公司收回旧借款协议，被告华通公司与原告签订新借款协议。2015年3月7日，原告通过银行柜台存款向被告郭晓峰工行1990账户存款17.7万元，被告华通公司收回旧借款协议，被告华通公司与原告签订新借款协议。2016年8月1日，原告从华通公司取出2笔借款共计25万元，被告华通公司收回旧借款协议，被告华通公司与原告签订新借款协议。2017年2月20日，原告通过华融公司POS机刷卡20万元，被告华通公司收回旧借款协议，被告华通公司与原告签订新借款协议。2017年8月18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郭晓峰工行1990账户转款5万元，被告华通公司收回旧借款协议，被告华通公司与原告签订新借款协议。2017年10月17日，原告使用父亲生福彦的交通银行卡通过华融公司POS机刷卡26万元，被告华通公司收回旧借款协议，被告华通公司与原告签订新借款协议。2017年10月17日，原告通过华融公司POS机刷卡14万元，被告华通公司收回旧借款协议，被告华通公司与原告签订新借款协议。2017年11月2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郭晓峰工行1990账户转款20万元，被告华通公司收回旧借款协议，被告华通公司与原告签订新借款协议。2018年5月30日，原告使用丈夫生伟伟的中信银行卡通过华融公司POS机刷卡12万元，被告华通公司收回旧借款协议，被告华通公司与原告签订新借款协议。2018年11月29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郭晓峰工行1990账户转款15万元，被告华通公司收回旧借款协议，被告华通公司与原告签订新借款协议。因为从2013年开始借给公司钱，时间比较长，支付方式比较多，有一小部分借款的金额、出借时间暂时回忆不起来。2020年9月21日，原告、第三人范秋杰、被告华通公司三方经核对，签订借款协议变更书，核对后，华通公司确认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27万元，尚欠范秋杰借款本金20万元。华通公司已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至2020年3月31日。五被告称，过程不清楚。但是对于借款本金127万元，支付利息至2020年3月31日，无异议。原告同时称，被告华通公司未直接向原告付款，原告作为华通公司的员工，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催收的账款，华通公司姜军辉承诺，原告去催收欠款，所收到的欠款用于冲抵原告本金、利息。原告共向他人催收，他人共向原告支付121633.86元。具体明细如下：2020年11月11日，薛世亮支付9000元。2020年11月30日，诸葛红杰支付25613.18元。2020年12月3日，薛世亮支付7361元。2020年12月7日，刘海支付30439.5元。2020年12月8日，任建斌支付8501.5元。2020年12月15日，刘海支付2728元。2020年12月16日，靳向阳支付10653元。2020年12月22日，王玉镯支付9839.68元。2020年12月22日，曲贵保支付6770元。2021年1月15日，靳向阳支付10728元。以上共计121633.86元。被告华通公司称，公司不同意原告所述的该部分款项为支付利息，并且保留向原告追偿的权利，按照收支两条线，公司的回款应进公司账户，而不应直接由原告抵扣。另查明，华通公司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姜军辉。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2020年9月21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变更书》、2018年5月30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原件、复印件各一份、2018年11月29日签订的《借款协议》、《申请》、《证明》二份、《户口本》、《结婚证》、生伟伟建设银行个人存款明细、生伟伟中信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康肖肖工商银行流水、康肖肖工商转款凭证、生伟伟中信银行交易明细、生福彦交通银行交易清单、康肖肖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华融公司收据复印件、华融公司POS刷卡回单原件二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网上打印件两份及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原告康肖肖与被告华通公司签订的三份《借款协议》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被告均应按照合同履行自己的义务。本院根据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及庭审陈述认定，原告已履行了出借义务，被告华通公司未按约偿还借款，应当承担违约责任。2020年9月21日，原告康肖肖与被告华通公司、第三人范秋杰签订《借款协议变更书》，对债权债务进行结算。该《借款协议变更书》约定，一、截止2020年9月11日，乙方（原告康肖肖）共计向甲方（被告华通公司）出借本金147万元(均已转入甲方指定收款账户)，其中含丙方（第三人范秋杰）20万元，甲方利息支付至2020年3月31日(约定利率为月息1.5%)，甲方之后未再向乙方支付利息，借款本金147万元自始未偿还。二、甲乙丙三方确认，147万元债权本息(含本金、欠付利息和未来利息)分别由乙方对甲方享有127万元债权本息和丙方对甲方享有20万元债权本息，乙方保证不对丙方的20万元债权本息主张任何权利。该《借款协议变更书》系合同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该《借款协议变更书》，被告华通公司共欠原告借款127万元。故原告诉请被告华通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27万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借款协议变更书》约定，利率为月息1.5%。庭审中原告称，被告华通公司未直接向原告付款，原告作为华通公司的员工，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催收的账款，华通公司姜军辉承诺，原告去催收欠款，所收到的欠款用于冲抵原告本金、利息。原告共向他人催收，他人共向原告支付121633.86元。具体明细如下：2020年11月11日，薛世亮支付9000元。2020年11月30日，诸葛红杰支付25613.18元。2020年12月3日，薛世亮支付7361元。2020年12月7日，刘海支付30439.5元。2020年12月8日，任建斌支付8501.5元。2020年12月15日，刘海支付2728元。2020年12月16日，靳向阳支付10653元。2020年12月22日，王玉镯支付9839.68元。2020年12月22日，曲贵保支付6770元。2021年1月15日，靳向阳支付10728元。以上共计121633.86元。被告华通公司称，公司不同意原告所述的该部分款项为支付利息，并且保留向原告追偿的权利，按照收支两条线，公司的回款应进公司账户，而不应直接由原告抵扣。本院认为，原告将所收到的欠款用于冲抵原告本金、利息，属于民事自助行为，被告华通公司拖欠原告巨额借款未偿还，故对其上述所述不予采信。本院并认定，该款项应视为被告华通公司偿还原告的款项，且应先支付利息后偿还本金。自2020年4月1日至2020年8月20日，共计142天，以127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1.5%计算，利息应为88935元。自2020年8月21日至2020年11月10日，共计82天，以127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5.4%计算，利息应为43939元。综上，自2020年4月1日至2020年11月10日，被告华通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利息132874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121633.86元，尚余11240.14元。故被告华通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利息11240.14元，并以127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5.4%支付自2020年11月11日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被告姜军辉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个人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故原告诉请被告姜军辉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诉请被告郭晓峰、马素珍、华融公司承担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华通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康肖肖偿还借款本金127万元，支付利息11240.14元，并以127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5.4%支付自2020年11月11日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姜军辉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康肖肖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430元，减半收取8715元，由原告康肖肖负担549元，被告河南华通实业有限公司、姜军辉负担816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式十二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员  彭磊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刘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