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95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袖新，男，汉族，1975年3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邱钰珍，广东人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国强，男，汉族，1963年12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上诉人陈袖新因与被上诉人姚国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1302民初147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袖新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偿还本金38800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以388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14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出借本金为88000元，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010年被上诉人仅向上诉人支付了63800元。l、依据被上诉人所提交的流水，有转账记录的有：2010年7月15日8800元、2010年7月22日20000元、2010年7月22日5000元、2010年8月23日20000元、20lO年9月24日10000元，合计63800元。对于被上诉人所称的2010年10月13日现金5000元，上诉人没有收到，除了借条，且被上诉人没有借条原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裁判观点：无法与原件核对的复印件是不能单独作为定案依据的【（2019）最高法行申5629号】，被上诉人亦无法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上诉人收到被上诉人现金5000元，既然被上诉人庭审时声称该5000元系其刷信用卡刷出来的，那为何被上诉人不提交信用卡刷卡记录予以佐证？如果真如被上诉人所述的2010年10月13日借到现金5000元，那为何在10月13日写下借据的时候，还要多此一举签下5000元的现金借据。对于被上诉人所称的2010年11月2日存款20000元至上诉人账户，《存款凭条》上的“陈袖新借贰万元整”非上诉人书写，被上诉人也没有调取银行存款录像、证人证言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无法证实系被上诉人往上诉人账户存钱。同时被上诉人在民事起诉状中称写下借据是在2010年10月13日，故2010年11月2日的存款20000元是不存在的，不能够算入本金，如果真的有这一笔20000元借款的存在，为何在2013年3月13日只增加了0.5万元的本金，即15.5万元，而不是17.5万元。2、一审庭审时，被上诉人供述前后矛盾，对于其所声称的七笔出借用途为：第一笔2010年7月15日0.88万元，上诉人妻子有病，借钱治病；第二笔20lO年7月22日2万元，交上诉人小孩的学费；第三笔2010年7月22曰0.5万元，上诉人家庭困难；第四笔2010年8月23日2万元，交上诉人小孩的学费；第五笔2010年9月24日l万元，上诉人马仔出交通事故；第六笔2010年10月13日0.5万元，上诉人急用钱；第七笔2010年11月2日2万元，上诉人做生意用。事实上，上诉人自己系上班族，工资够养家，上诉人没有做生意，没有马仔可以使唤，且上诉人一家都是本地户籍，妻子有医保、小孩子都是上公立学校，根本不需要向被上诉人借钱养家、看病、上学。若真如被上诉人所述，为何上诉人在家庭困难跟没钱交小孩子学费的时候，要在20l0年7月22日分开来借两笔（2万元、0.5万元），上诉人如果真经济困难、没钱开饭，为何还要在当日转回25000元给被上诉人呢？在被上诉人当庭戳穿上诉人的谎言后，被上诉人称可能有玄机，试问有何玄机？显然，被上诉人是非常不诚实的，证供前后矛盾，且非常不符合常理。被上诉人如此不诚实、前后矛盾，一审法院却在核实了被上诉人系“随意”计算借款本金为15.5万元后，单凭2013年3月13日及2014年6月13日的《借据》就以此认定最后两笔借款的存在，明显达不到证据高度盖然性。二、上诉人已在2010年7月22日向被上诉人偿还25000元，本案实际剩余本金为38800元。根据被上诉人出具的银行流水，上诉人在2010年7月22曰转账25000元至被上诉人母亲黄月婵账户，上诉人无须向被上诉人支付利息，故25000元应当折抵本金，本案实际本金为38800元（63800元-25000元）。三、关于利息部分，一审法院凌驾于法律之上，在被上诉人未依法变更诉讼请求的情况下，一审判决内容超越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属程序违法。1、违法之处。被上诉人一审所诉求的是要求上诉人支付本金及利息，利息从2014年6月13日起至2020年7月13日止，共73个月，利率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5厘计算利息。本案有原件2013年3月13日、2014年6月13日的《借据》都没有约定利息，上诉人也没有向被上诉人支付过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上诉人无须向被上诉人支付借期内的利息，即上诉人在2017年12月13日之前是无须向被上诉人支付利息的。然而，一审法院却以存在有约定“报酬费”，就以此予以认定利息的存在，并判决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一审法院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且本案系在2020年8月11日立案受理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在2020年8月20日发布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之规定，即便认定有利息，也不能超过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15.4%）之规定，一审法院明显对上诉人不公。再者，被上诉人诉求的利率计算方式为“利率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5厘计算利息”（即月利率0.5%），利息计算起算日是“2014年6月13日”，一审法院却判决利息自2010年11月2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一审法院凌驾于法律之上，在被上诉人未依法变更诉讼请求的情况下，一审判决内容超越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严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所规定的“不告不理”原则，属程序违法。2、本案合法合规的利息计算方式。如上所述，依法上诉人无须向被上诉人支付借期内利息。对于逾期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上诉人仅需自2017年12月14日起按年利率6%向被上诉人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四、关于案件受理费负担，一审法院判决全由被上诉人负担，违反了法律之规定。被上诉人诉请15.5万元本金及利息，据此预交了受理费1700元（减半收取），但一审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偿还6.38万元，属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部分败诉、部分胜诉的情况，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的规定，上诉人仅需承担标的额为6.38万元的案件受理费，即697.5元。一审法院却判上诉人承担全部受理费，明显违反了法律规定。综上所述，在被上诉人不诚信诉讼、所提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诉求、及证供漏洞百出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无视案件事实及严重违反法律规定，草率、当庭作出一审判决。上诉人特向贵院提出上述上诉请求，恳请贵院查明案件事实，望予以支持为盼，以保障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姚国强辩称，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均是惠城区本地人，借款之前是多年朋友加远亲关系。被答辩人在2010年7月至2010的5个月间，以解决紧急实际困难为由，向答辩人7次小额借款合计8.88万元（见附件：《转账流水单》、《转账凭条》、《存款凭条》和《借条》），归还了2.5万元尚欠6.38万元，承诺三个月还清借款，但拖到2013年3月13日双方自愿进行结算写立借据（见附件），注明借款15.5万元，注明每月支付报酬费465O元（折算利率为3%），到了期限日2O14年6月13日又无法还款时，被答辩人又写立借据，注明借款15.5万元，期限至2O17年12月13日，注明每月付管理费4650元，追索无果引起纠纷，于2020年7月起诉到法院。上诉状提到的几个问题，我的解答是：在双方自愿结算借款为15.5万元，是包括本金6.38万元，也就是含现金支付的0.5万元和存款支付的2万元，有《存款凭条》原件和借款复印件佐证，同时包括了结算前2年半利息和结算后写立借据时认为要预期5年左右归还，即包括这期间的利息（至2017年底）。对于说现金支付的0.5万元借款没有借据原件问题，是因为双方结算借款为15.5万元已包括了本金6.38万元，即含这笔现金支付的0.5万元，已含这笔O.5万元而毁掉这张借据原件是顺其自然很正常的事实，也是日常习惯；你一个电话说还要借2万元，我视你是大爷，即刻拿现金到柜台存款给你，有《存款凭条》作证，你有什么道理说不能确定是我支付的钱，凭你赖账还是凭你有水平呢？你要知道这是金融往来最普通最安全的方法之一，是证据确凿的事实；至于利息问题，二张借据注明报酬费、管理费为每月4650元（折算利率为3%），这是双方意愿表达，意思是如果借款期限到期再无法还款时，要按此金额支付相当于利息的报酬费；至于借款用途问题，是你向我诉说有困难借钱，现在倒好，你的律师问这笔那笔干什么用途，来个突然袭击，把一个没文化的老兵问蒙了。我借钱给你时是四十多岁，现在已近六十岁老头子，钱不还，还这样下套话，这不是欺负一个没文化的老兵吗？不知感恩…。总之上述问题并不复杂，结算写立的借据注明借款为15.5万元是双方按照合同约定确定的债，是双方意愿表达，是有根有据的事实。请看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我曾多次提着水果花生油登门好言相劝，劝说打折还款均可，但无动于衷。近年指出其所在村组多次发放征收补偿款，家庭4口人，应该分配了不少款项，但至今分文未还。本想在一审开庭前提出和解，但当事人不到庭，我问代理律师，如能打折还款就不用开庭了，但答复是二个字：不成。我出借的资金来源是我退出现役和我妻子退出现役的军官安家费和工资收入。我年轻时参军保卫祖国，曾在1985年的中越边境轮战荣立“二等功”和日常工作表现突出荣立“三等功”，曾评为广州军区后勤部先进个人，为国家为人民作出过贡献，如今退出现役，为帮助朋友解决紧急实际困难出借了资金，例如：朋友儿子结婚、女儿缴交学费、养猪、种菜我借钱给他，世交朋友做春节摆卖烟花爆竹生意、赎房产证、儿子读大学、还欠款、周转等等都借钱给他，原以为做好事善事是我们老兵应该的，现在倒好，全都欺负你，有钱也不还，全都反目成仇。在去年我勇敢地拿起法律武器捍卫自己的权益，如果法律都未能解决老兵遇到的矛盾纠纷，俺也去…，真是欺负人。这也应验了老祖宗的祖训“杯米恩，斗米仇”。为帮助这些人，我甚至连单位分配的“房改房”也出售了，在2010年卖了25万元。现在我沦为企业下岗人员，由市国资委发放下岗军转干部生活补助金生活。党和政府非常关心重视退役军人的生活情况，指示要通过法律援助化解退役军人遇到的矛盾纠纷。特别是全国人大用半年时间，从征求意见到全会表决通过《退役军人保障法》的全面贯彻落实。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是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正确判决。我相信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定会作出公平公正的终审判决。被上诉人姚国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15.5万元以及利息（期限从2014年6月13日起至2020年7月13日止，共73个月，利率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5厘计算利息）。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姚国强与被告陈袖新系朋友关系。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分别于2010年7月15日支付8800元给被告、在2010年7月22日支付20000元、在2010年7月22日支付5000元、在2010年8月23日支付20000元、在2010年9月24日支付10000元、在2010年11月2日支付20000元给被告，以上转账支付共83800元。此外，原告提供由被告在2010年10月13日出具的其借5000元现金的收据复印件一份(其主张以上5000元的原件已因2013年3月13日、2014年6月13日结算后出具两张《借据》而毁失)及被告分别于2013年3月13日、2014年6月13日出具的两张《借据》原件，以上两原件均注明被告借到原告155000元，并注明管理费或报酬为每月4650元（折算利率为3%）。以上两原件的155000元为同一款项，原告主张以上155000元包括了借款本金88800元及利息。其中2014年6月13日出的《借据》约定借款期限从2014年6月13日至2017年12月13日。还款期限届满后，因被告未还清本息，从而引起纠纷。庭审查明，被告于2010年7月22日返还借款本金25000元给原告。对于以上借款的用途，原告主张系被告用于家庭日常生活开支、小学入学等，被告主张系原告委托被告对外催收借款而原告应支付给被告的费用。被告在庭审时提供原告为债权人所涉民间借贷案件9宗（含本案），从而认为原告存在职业放贷行为。原告对此表示异议，并表示以上9宗案件的借款人均为其亲戚、朋友、同学、战友、世交、老师、邻居，都是为了解决紧急实际困难而出借，且都是自己的自筹资金，为了自筹资金连自己房产都出卖，现基本没有收回借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被告出具两张借据给原告，形成事实上的借贷关系。对于被告主张以上借款系原告委托被告对外催收借款而原告应支付给被告的费用，因该主张与两张借据总额的形成（即被告对借款生产的利息进行结算）的事实不相符，为此，对于被告主张以上为非借款，一审法院不予以采纳。被告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关于债的规定返还借款及支付利息给原告。本案中，原告通过银行转账83800元给被告，有转账记录为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2010年10月13日复印件上的借款5000元，因被告已在两张借据上确认了借原告155000元，现原告主张以上5000元的原件已因以上结算而毁失，其理由充分并符合交易习惯，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为此，一审法院确认原告借给被告的本金应为88800元，在减除已返还的本金25000元，仍有借款本金63800元没有返还。现借款期限届满后，原告要求被告还款并支付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利息应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的年利率24%计算，对于其超出部分为无效约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主张原告存在职业放贷行为的认定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因原告出借的对象均为其亲戚、朋友、同学、战友、世交、老师、邻居，都是特定关系人，且出于帮助解决紧急实际困难，资金来源为自筹且包括出售自住房产，为此，现被告认为原告为职业放贷人，借款为无效合同，不予计算利息，缺乏事实，理由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陈袖新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返还借款63800元及支付利息给原告姚国强。其中利息以63800元为基数从2010年11月2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案件受理费1700元，由被告陈袖新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双方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确定涉案实际借款本金数额及仍欠借款本金数额。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向其出借的借款本金为63800元，并非一审认定的88000元。而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银行存款凭条，可以认定被上诉人通过银行向上诉人转账支付83800元。对于被上诉人主张通过现金方式给付的剩余借款本金5000元。本院认为，虽该笔5000元借款的《借据》系复印件，但被上诉人对该《借据》原件系因双方对之前债务进行结算重新签订《借据》而被销毁的解释合理，且被上诉人出借的5000元现金数额不大，符合小额借款以现金出借的习惯，故本院对被上诉人向出借现金5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一审认定上诉人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88800元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在向被上诉人借款后，仅偿还了借款本金25000元，尚欠借款本金63800元未偿还。又因借款补充协议书约定上诉人每月向被上诉人支付报酬费4650元，该报酬费实际为利息，故上诉人应将仍欠的63800元及相关利息偿还给被上诉人。上诉人主张借款并未约定利息，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至于仍欠63800元借款的利息计算标准及计算时间，因被上诉人仅请求仍欠借款的利息从2014年6月13日计至2020年7月13日，按月利率0.5%计算，故上诉人应偿还63800元借款本金及从2014年6月13日起计至2020年7月13日止、按月利率0.5%计算的利息。原审认定的利息计算标准和计算时间有错，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有理，有理部分本院依法支持。原审在确定欠款利息的计算标准和计算时间方面有错，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1302民初14761号民事判决主文为：上诉人陈袖新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姚国强返还借款本金63800元及支付利息（利息以63800元为基数，从2014年6月13日起计至2020年7月13日，按月利率0.5%计算）；二、驳回上诉人陈袖新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700元，由上诉人陈袖新负担1395元，被上诉人姚国强负担30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70元，由上诉人陈袖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邓耀辉审 判 员 刘宇慧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李兵勤书 记 员 叶婷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