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民终642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天津市永定河管理中心，住所地天津市红桥区勤俭道38号。法定代表人：吴亚斌，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萧芃，男。委托诉讼代理人：易利娟，天津睿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天津市红桥区育卓教育培训中心，住所地天津市红桥区西青道171号。法定代表人：佟毅，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金凤，女，该中心校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佟毅，男，1956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和平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徐金凤，女，1955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和平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天津市金瑞普石化物资装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哈密道151号二楼。法定代表人：佟毅，经理。上诉人天津市永定河管理中心（以下简称永定河管理中心）因与上诉人天津市红桥区育卓教育培训中心（以下简称育卓教育中心）、被上诉人佟毅、被上诉人徐金凤、被上诉人天津市金瑞普石化物资装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瑞普石化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2020）津0106民初24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永定河管理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萧芃、易利娟，上诉人育卓教育中心、被上诉人金瑞普石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暨被上诉人佟毅，上诉人育卓教育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暨被上诉人徐金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永定河管理中心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育卓教育中心实际占用的面积应为1715.02平方米，而一审判决认定育卓教育中心占用的房屋面积为823平方米，并乘以合同约定的单价计算使用费，存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造成永定河管理中心应有的预期利益受损。2．永定河管理中心参照租赁合同约定的年租金标准46万元主张使用费，是行使法律赋予出租人的选择权，符合公平原则。一审判决适用最低标准，有悖法律规定。永定河管理中心是遵循合同相对性原则向育卓教育中心主张合同约定的全部费用，至于育卓教育中心实际占用的面积及其是否向次承租人主张权利与此无关。一审判决未参照政府的租金指导价委托评估鉴定以确定支付标准，导致判决结果显失公正、合理、客观。3．一审判决以永定河管理中心未举证证明育卓教育中心与三被上诉人财产混同，判决驳回永定河管理中心要求对方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举证责任分配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育卓教育中心属于非法人组织，性质属于个体工商户，佟毅是金瑞普石化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控制人，其操控金瑞普石化公司投资设立育卓教育中心。徐金凤既是共同经营管理育卓教育中心的实际负责人，也是负责转租并攫取转租收益的利害关系人，与佟毅又系属夫妻关系，从外观义务上看，三被上诉人与育卓教育中心为利益共同体，依法应对育卓教育中心承担无限连带责任。育卓教育中心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永定河管理中心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永定河管理中心承担。事实和理由：1．生效判决错误认定育卓教育中心存在非法转租的违约行为，并据此判决解除涉案租赁合同。育卓教育中心已提出申诉，相关程序正在进行。2．育卓教育中心已按要求腾空并交还涉案房屋，永定河管理中心拒绝接受，其所主张的房屋占用使用费没有事实根据。对永定河管理中心的上诉，育卓教育中心辩称，不同意永定河管理中心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对育卓教育中心的上诉，永定河管理中心辩称，不同意育卓教育中心的上诉请求，其上诉请求缺乏事实根据以及证据，违背了客观事实和生效判决，应当予以驳回。育卓教育中心对相关生效判决提起的再审申请均已被驳回，生效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和判决结果具有权威性。育卓教育中心在生效判决判令腾房之后，拒不交出房屋，依法应给付房屋使用费。佟毅、徐金凤、金瑞普石化公司辩称，同意育卓教育中心的上诉，不同意永定河管理中心的上诉。永定河管理中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育卓教育中心给付原告自2016年9月1日起至2017年3月3日（实际腾房日）止期间，逾期腾房占有使用费231890元，并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向原告支付自2017年3月4日起至判决给付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房屋占有使用费的计付方式为：按租赁合同约定的年租金标准46万元，计算得出每日房屋使用费为1260.27元，乘以被告育卓教育中心非法占用期间184天所得）；2．被告佟毅、被告徐金凤、被告金瑞普石化公司对被告育卓教育中心所欠原告房屋使用费共同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更名前为天津市永定河管理处，现其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显示名称为天津市永定河管理中心，有效期自2020年4月3日至2025年4月3日。2012年7月11日，天津市永定河管理处与被告育卓教育中心签订《房屋租赁协议》，约定天津市永定河管理处将坐落天津市红桥区勤俭道38号北侧二层楼房出租给育卓教育中心，期限自2012年8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建筑面积3075.18平方米，年租金460000元，育卓教育中心需每月另付天津市永定河管理处垃圾清理费200元等内容。后育卓教育中心在未征得天津市永定河管理处书面同意的情况下，将其承租的上述房屋部分转租给案外人天津红桥同圣医院（以下简称同圣医院）、天津港保税区中嘉捷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嘉捷诚）、天津市汇鑫利安安全防范工程有限公司等多家单位，其中与同圣医院签订两份《房屋租赁协议》，转租面积共计1260.16平方米，约定租期5年，自2013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1日，年租金共计450000元，每月垃圾清理费200元等内容。2014年1月9日，天津市永定河管理处以擅自转租为由在一审法院起诉同圣医院、育卓教育中心及中嘉捷诚，要求判令解除与育卓教育中心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一审法院于2015年2月12日作出（2014）红民初字第188号民事判决，判决解除原告与育卓教育中心的租赁合同，育卓教育中心、同圣医院、中嘉捷诚限期腾房，并确认了育卓教育中心与同圣医院的转租合同无效。该判决已经生效。2015年5月18日，天津市永定河管理处与中嘉捷诚达成和解，中嘉捷诚已将其占用的4间办公室约100平米交付给天津市永定河管理处，天津市永定河管理处撤销对该公司的执行申请。2016年3月31日，天津市永定河管理处在一审法院再次起诉育卓教育中心和同圣医院，要求连带给付自2014年4月1日至2015年2月12日期间的租金，以及逾期腾房产生的房屋使用费、水电费、供热费、垃圾清运费。一审法院于2016年12月31日作出（2016）津0106民初2042号民事判决，判决育卓教育中心给付天津市永定河管理处租赁合同解除前的房屋租金398456元、房屋使用费185728.1元（被告育卓教育中心使用面积923平方米，其应向原告缴纳自2015年4月29日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的房屋使用费185728.1元，计算公式460000元/年÷3075.18平方米÷365天×491天×923平方米）、垃圾清理费6000元，共计590184.1元；同时判令同圣医院给付原告2015年4月29日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的房屋使用费253572.18元（计算公式460000元/年÷3075.18平方米÷365天×491天×1260.16平方米）。育卓教育中心、永定河管理处均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7年6月29日，本院作出（2017）津01民终3640号民事判决及民事裁定，分别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裁定按上诉人永定河管理处撤回上诉处理。天津市永定河管理处不服二审裁判，申请再审。2018年5月25日，本院作出（2018）津01民申6号民事裁定，移送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处理。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认为移送不妥，要求本院依法处理。2020年8月6日，本院作出（2019）津01民申295号民事裁定，驳回再审申请。2019年7月11日，天津市永定河管理处起诉同圣医院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主张同圣医院给付天津市永定河管理处自2016年9月1日起至2017年2月22日（实际腾房日止）的逾期腾房占有使用费，并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向原告支付自2017年2月23日起至实际给付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2019年12月2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津0106民初5327号民事判决，判决同圣医院给付天津市永定河管理处房屋使用费90377.05元（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2月22日期间，计算公式460000元/年÷3075.18平方米÷365天×175天×1260.16平方米），同时驳回原告其他诉请。天津市永定河管理处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7日作出（2020）津01民终1522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被告育卓教育中心于（2014）红民初字第188号民事判决生效后未履行腾房义务，执行中原告与同圣医院虽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可延期腾房，并同意自行清理育卓教育中心所占房屋，逾期再申请强制执行，但未就免除房屋使用费进行约定，故被告育卓教育中心未履行腾房义务继续使用诉争房屋应参照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的年租金460000元的标准，向原告缴纳自2016年9月1日后房屋使用费，且该标准已经生效判决认定。考虑中嘉捷诚已向永定河管理处交付了其所占用4间约100平米房屋，故被告育卓教育中心应支付房屋使用费面积中应扣除该部分面积。被告育卓教育中心抗辩其最后使用3间房屋面积共计92点多平方米。与其在（2017）津01民终3640号案件中上诉主张占用3间房屋一共48平方米陈述相矛盾。该案二审判决对育卓教育中心关于使用面积的主张未予采信且进行了论理分析。育卓教育中心在先前的笔录中自认其占有房间数就已有6间，此外接受了由其转租给其他案外人所腾退的房屋，对这些房屋育卓教育中心均未提供与永定河管理处办理腾退交接手续的依据，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应认定这些房屋继续为育卓教育中心所占有。故一审法院对其主张占有三间房屋面积共计92点多平方米的主张不予采信。原告主张被告育卓教育中心按照租赁合同约定的年租金46万元标准支付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3月3日期间房屋使用费，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权利人对同一债权中的部分债权主张权利，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及于剩余债权，原告的诉讼请求并未超出诉讼时效，对被告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故，结合生效判决，被告育卓教育中心应向原告支付其占用面积的房屋使用费62060元（计算公式460000元/年÷3075.18平方米÷365天×184天×823平方米）。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自2017年3月4日起至判决给付日止的逾期支付房屋使用费利息问题，双方并未进行特别约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四被告财产混同、利益关联，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其要求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支持被告育卓教育中心给付原告房屋使用费62060元。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天津市红桥区育卓教育培训中心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天津市永定河管理中心房屋使用费62060元；二、驳回原告天津市永定河管理中心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78元，减半收取2389元，由被告天津市红桥区育卓教育培训中心负担639元，原告天津市永定河管理中心负担1750元。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期间，本院依职权自天津市红桥区民政局调取了育卓教育中心有关民办非企业单位档案材料，自天津市红桥区行政审批局调取了育卓教育中心换证申请材料并调查了相关情况。经组织质证，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调查笔录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调查笔录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03年6月25日，天津市红桥区教育局向育卓教育中心颁发编号为教社证字津红桥062号《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力量办学许可证》。该证载明育卓教育中心的法定代表人为佟毅，举办者为金瑞普石化公司，主管机关为天津市红桥区教育局。2003年7月10日，天津市红桥区社团登记管理办公室向育卓教育中心作出编号为（津红）登记批准【2003】第002号《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批准通知书》，批准育卓教育中心办理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登记的申请。2016年7月，天津市红桥区行政审批局向育卓教育中心颁发编号为教民112010670000040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该证载明育卓教育中心的校长为徐金凤，主管部门为天津市红桥区教育局。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育卓教育中心是否应向永定河管理中心支付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3月3日期间的房屋使用费；如应支付，则支付的金额如何确定；2．佟毅、徐金凤、金瑞普石化公司是否应对育卓教育中心欠付的房屋占用使用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生效的民事判决已判决解除涉案租赁合同，并判令育卓教育中心将涉案房屋腾交永定河管理中心。育卓教育中心对涉案房屋的占有不具有合法性，应向永定河管理中心支付实际占用期间的房屋使用费。永定河管理中心主张育卓教育中心于2017年3月3日实际腾房，育卓教育中心对此不持异议。而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永定河管理中心曾起诉要求育卓教育中心支付2015年4月29日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的房屋使用费，人民法院已作出生效判决。永定河管理中心现主张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3月3日期间的房屋使用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育卓教育中心主张永定河管理中心拒不收房，故不应支付房屋使用费，对该主张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房屋使用费的计算标准，永定河管理中心此前曾多次起诉涉案房屋的实际使用人主张房屋使用费，生效判决已作出处理，且计算标准均一致。一审法院参照生效判决确定的计算方法和处理结果，并结合永定河管理中心已自中嘉捷诚处收回约100平方米房屋的事实，认定育卓教育中心实际占用房屋的面积和房屋使用费计算标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本案系侵权责任纠纷，永定河管理中心所主张的房屋占用使用费应以育卓教育中心实际占用房屋面积给其造成的损失为限，且永定河管理中心对涉案房屋另一使用人同圣医院提出的几乎同时段房屋使用费主张已在另案中得到人民法院的支持，其以合同相对性为由，要求育卓教育中心按合同约定的年租金总价为标准支付房屋使用费，没有法律依据，亦与其实际损失情况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永定河管理中心主张育卓教育中心属于个体工商户性质的独资非法人组织，依据个人独资企业法律规定，被上诉人佟毅作为法定代表人、徐金凤作为校长、金瑞普石化公司作为举办者应对其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判断育卓教育中心的债务连带清偿问题，首先需要准确认定育卓教育中心的性质，故应综合法律规定审查其登记注册和行政许可情况。首先，2016年11月7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通过了《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修改的决定》，对民办学校实行非营利性和营利性分类管理。因此，现有民办学校有权选择登记为营利性或者非营利性。经查，育卓教育中心系依照《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登记为民办非企业单位，尚未选择登记为营利性民办学校，故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以下简称《民办教育促进法》）及《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认定育卓教育中心的性质。其次，因育卓教育中心已取得民办学校办学许可手续，故有关债务承担问题应优先适用《民办教育促进法》的规定。根据规定，民办教育事业属于公益性事业，是社会主义教育事业的组成部分。非营利性民办学校的举办者不得取得办学收益，学校的办学结余全部用于办学。营利性民办学校的举办者可以取得办学收益，学校的办学结余依照公司法等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处理。第三，育卓教育中心系依据《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设立，故有关登记管理活动同时受该条例的规范。该条例规定，民办非企业单位是指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和其他社会力量以及公民个人利用非国有资产举办的，从事非营利性社会服务活动的社会组织。第四，育卓教育中心的章程约定，该机构“经费必须用于本机构章程规定的业务范围和事业的发展及从业人员工资、保险福利等，盈余不得在举办机构（个人）分配”“本机构终止后的剩余财产，在业务主管单位和登记管理机关的监督下，按照国家有关规定，用于发展与本机构宗旨相关的事业”。故根据该份章程约定，育卓教育中心的举办者金瑞普石化公司不享有学校财产所有权，对学校的盈余未约定个人分配方式，对其终止之后的剩余财产约定了明确的处置规则，符合公益性事业具有非营利性的界定。综上可知，育卓教育中心属于受《民办教育促进法》《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规范、调整，从事非营利性社会服务活动的民办学校，并非永定河管理中心所主张的个体工商户或个人独资企业，相关法律法规亦未规定此类民办学校的法定代表人、校长、举办者应对学校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永定河管理中心的该项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本案二审期间，育卓教育中心向本院提交书面调查申请两份，申请调查事项均涉及永定河管理中心在同圣医院地址备案材料上盖章情况。经核实，育卓教育中心申请调查收集的证据，系用以证明育卓教育中心并非擅自转租、生效判决存在错误，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本院不予准许。永定河管理中心向本院提交司法评估鉴定申请一份，申请本院委托评估鉴定机构对育卓教育中心占用其房屋期间的使用费标准进行评估鉴定。经核实，永定河管理中心所申请鉴定的事项，属于本次诉讼所要解决的争议内容，而该问题需经人民法院根据法律规定并结合已查明的事实作出裁判，并非司法鉴定可代为确定的事项，故对其申请，本院亦不予准许。综上，上诉人天津市永定河管理中心与上诉人天津市红桥区育卓教育培训中心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556元，由上诉人天津市永定河管理中心负担4778元，由上诉人天津市红桥区育卓教育培训中心负担477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庆松审判员  姚 琦审判员  刘 锟二〇二一年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蔡静宜书记员王皓婵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