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民终2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冯晓军，男，1968年11月15日出生，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宏斌，天津盈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凯，男，1981年12月23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上诉冯晓军因与被上诉人冯凯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8民初517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和证据，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冯晓军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无需支付冯凯599392.14元以及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占用资金损失。事实与理由：冯凯与冯晓军均非本案适格民事诉讼主体，本案存在遗漏当事人的情形，本案被告应为坦噶柚木公司，与冯晓军无关；双方签订的《退货退款协议书》内容明显属于退货性质，并非转售性质；冯凯提起诉讼时，合同另一方瓦努阿图天然农业公司仍处于存续状态，其提交的公司文件缺少公证手续，并非国家认可的海牙认证，未提交清算文件，无法确定该公司注销后权利义务承受人，故冯凯并非本案适格民事诉讼主体；协议中代为购买应理解为代理购买或者受托购买，并非实体权利义务的享有和承担。此外，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均有错误。冯凯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冯晓军的上诉请求和理由。首先，双方均为适格民事诉讼主体；其次，双方是在派出所签订的《退货退款协议书》，侯某是认可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冯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决：1.冯晓军按照《退款退货协议》退还货款、清关及海运费合计599392.14元；2.冯晓军因所发运货物与约定货物不同，双倍返还支付定金200000元；3.冯晓军因所发运货物与约定货物不同造成冯凯客户连环退货，赔偿冯凯客户索赔利息30000元及冯凯六柜货物经营损失540000元，合计570000元；4.冯晓军支付由于未按期履行退货协议给冯凯造成的仓储保管费、拆箱打包转场操作费及70万元资金占用费支出（计算到2020年9月17日合计为400988.23元）；5.冯晓军支付冯凯其间协商退货事宜的差旅、公证费用：赴非洲坦桑尼亚国际机票11059元，海外食宿交通费31059元，张家港差旅费1624元，公证、邮寄费1024.5元，合计44766.5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25日，甲方TANGATEAKWOODCO.LED（坦噶柚木公司）与乙方VANUATUNATURALAGRICULTURELTD（瓦努阿图天然农业公司）签订染料紫檀购销协议，约定双方2017年4月20日起就乙方订购甲方在坦桑尼亚所生产的染料紫檀规格板材料（拉丁文：Pterocarpustinctorius）达成以下订购协议：1.贸易方式：FOB；2.甲方确保染料紫檀板材料质量，自然宽，长板规格：高10公分，长度180公分、165公分，短板规格：120公分，重量23吨/柜；每货柜净重23吨结算（货柜为20尺标箱）A长板货柜：19000美元/柜（6.88：1），价格130000元/货柜；B短板货柜：15000美元/柜（6.88：1），价格103000元/货柜（因雨季5月份原则上出3个长板柜和1个短板柜）；3.乙方需要每批次发货前，支付订舱、调柜、货物定金10万元，甲方收到定金后安排调箱、发货事宜；4.甲方将货物正本提单、原产地证、出口许可、熏蒸商检证明、装柜照片、批次合同、发票等文件扫描件交付乙方后，三个工作日内乙方一次性付清此批货款余款后，甲方EMS全部正本文件到乙方指定中国地址。甲方签约代表侯某，乙方签约代表冯凯。该协议系侯某通过冯晓军的电子邮箱与冯凯互发电子邮件签订完成。2017年4月24日，冯凯向上述协议甲方指定银行账户汇款10万元定金；2017年11月10日，冯凯向上述协议甲方指定银行账户汇款入37.6万元货款。2017年11月15日曹某向上述协议甲方指定银行账户汇款18500元坦桑海运费。2017年12月18日，冯凯与上海竑灏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签订清关代理协议书，委托其代理非洲血檀板材在上海港的外贸代理、进口清关及运输业务，指定收货公司为广州成峻贸易有限公司。3个货柜代理清关服务费为15000元。2017年12月25日，曹某向上海竑灏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支付清关费17584.8元。2018年1月15日，曹某向上海竑灏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支付服务费及运费15000元。上海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显示税缴金额81107.34元。2017年，彭某与江苏银勋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签订代理进出口协议和委托清关协议书，委托代理非洲血檀板材在张家港的外贸代理、进口清关及运输业务，约定3个货柜代理清关服务费为14997.62元，税金61202.38元，合计91200元。2018年1月18日，凯杰中亿公司代表彭某与瓦努阿图公司代表冯凯签订退款协议，约定凯杰中亿木材贸易有限公司与瓦努阿图天然农业有限公司于10月29日签订坦桑血檀板3柜的购销合同，由于货物到张家港后与所签材料不同，双方达成退货退款协议：1.瓦努阿图公司冯凯先退回40万元，余下373700元在一星期内付清（利息3万元）；2.如果一星期内尾款373700元未付清，凯杰中亿公司有权处理该批货物；3.该批货物分别为扬帆货场3柜、心作市场3柜（心作市场的货为2018年元月18日货权转入我公司作为余款的质押款），货物为150吨左右。同日，冯凯向张家港市金港镇建林枫木材经营部支付40万元；此后向彭某支付40.5万元。2018年2月2日，甲方冯晓军与乙方冯凯签订退货退款协议书，内容为：乙方于2017年4月向坦桑侯某订购的六个货柜坦桑血檀板材（铁线子由国内签订），每个柜重25吨，共计150吨（按实际磅单），原价每个柜19000美元（共计114000美元）。乙方已付侯某定金10万元人民币、货款约40万元人民币（按实际支付）。现经协商达成由侯某北京朋友冯晓军担保并代为购买此批货物，并退还乙方已支付侯某的款项及清关和海运费。一、款项：1.乙方支付的定金10万元；2.乙方支付的货款约40万元（按实际支付计算）；3.清关及海运费用约201614元（按实际发生票据）。二、交易地点及付款方式和时间：甲乙双方在张家港验货、装车、过磅。货物运至甲方指定地点后，乙方将货物提单交付甲方，甲方按货物实际磅单付款，甲方可预先支付乙方运输费用，同时甲方担保乙方货、款安全。三、违约责任：以上双方对于退款退货事宜在北京达成协议，任何一方违约，有权向北京海淀区人民法院提请诉讼。该协议冯晓军落款签名并注明地址为北京市西城区西直门外XXXXXXX。2018年3月5日，冯晓军、朱某、路某等人与冯凯、李某共同赴张家港仓库对涉案木材进行验货。诉讼中，朱某、路某作为证人出庭作证称：当日验货后，冯晓军称将木材运回北京，将货款、报关费、仓储费返还给冯凯；冯凯在此基础上提出了额外赔偿要求，双方未能达成一致，并发生了冲突，报了警。冯凯在诉讼中称双方对货物验收确认无误后，冯晓军要将货物拉走，冯凯认为有不付款的风险，且会对货物失去控制权，故没有同意。双方发生冲突，并经过了治安处理。2018年8月29日，冯凯向冯晓军“北京市西城区西直门外XXXXXXX”地址邮寄了《退货退款通知函》，函件载明：冯晓军先生：关于您购买我方退货货物并向我方支付退货货物的货款及清关和海运费的相关事宜，贵我双方已于2018年2月2日协商一致并签订了《退货退款协议书》，约定的该批货物已在我方仓库保管半年多之久，您已经于2018年3月5日在张家港我方仓库进行过验货，同时我方提供了全部货物的清关及其他单据。您对货物的数量、规格、质量等均未提出任何异议，但您并未办理提货，此后我方多次尝试与你电话、微信联系均未收到任何反馈及回复。为保障我方的合法权益，特发此函，请您于收到本函后三日内与我方联系（电话139XX****XX），联系办理该批货物的收货手续或提供指定收货地点的相关信息，以便我方将货物运送至您指定地点。否则自前述期限届满之日起，视为我方已履行完货物的交付义务。我方有权向您主张《退货退款协议书》中约定的定金、货款、清关及海运费，同时因您拒绝提货所造成的一切费用及货物损毁灭失的风险均由您承担。我方保留向您采取法律手段追究责任的权利。本案诉讼中，经法院2019年5月8日询问双方当事人是否可以共同去现场验货装车过秤，由冯晓军及时提货或联系买家收购止损。冯晓军2019年9月3日向法院递交书面说明载明：我不是买卖合同当事人，不享有实体权利义务，只是侯某和坦噶柚木公司的代办人，本人不进行验货、过磅、装车、提货、出卖货物（联系买家收购货物）以及处置货物，对其价格无权干涉，冯凯出售后我也无权反悔，我也无法联系买家出比冯凯联系的买家更高的价格购买货物（我无权出售）。上述事宜的决定权人均为侯某和坦噶柚木公司，上述货物是指2018年2月2日我代理侯某和坦噶柚木公司签订《退货退款协议书》中列举的木材。2019年9月17日，冯凯与仇俊兵签订木材购销合同，约定将存放于张家港仓库库存品名铁线子定尺板材数量150吨卖给仇俊兵，总货款10万元于签订合同后30日内付清，货款付清后木材归仇俊兵所有，由其自主销售和看护，所需装车、检尺、办证、看护等所有费用全部由仇俊兵负责，须10月30日前调运结束。当日，冯凯收到了上述10万元货款。诉讼中，冯凯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间发生的相关费用损失。包括：1.张家港心作实业有限公司与瓦努阿图天然农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张家港心作实业仓库租赁合同》，约定出租铺位用于经营木材及相关产品，从2018年1月1日至12月31日，按实际定价标准计算租金。诉讼中，冯凯提交了张家港心作实业有限公司开具给交款人李某的5万元收据一张。2.东莞市木头人仓储有限公司张家港分公司与张家港市金港镇缘林木业经营部签订的仓储保管合同，约定将位于张家港市金港镇长山工业集中区长欣路西侧仓库SM10面积90平方米出租用于储存木材，期限2018年4月1日至8月31日共153天，仓租费11016元；期限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共181天，仓租费13032元。东莞市木头人仓储有限公司张家港分公司出具仓储费证明，证明冯凯授权李某存放于该公司SM10库的仓储物自2019年5月至9月（122天）共产生仓储费用11712元。自2019年3月至2019年9月30日李某欠租金20544元。诉讼中，冯晓军对上述证据证明力均不认可，认为部分证据不能证明仓储的系涉案木材，且不能证明存货方为冯凯或瓦努阿图天然农业公司；部分证据仅有收据，并无转账记录和发票，部分票据收款人处未加盖收款人的印章，故对其证明力均不予认可。诉讼中，根据冯晓军申请，法院传唤其证人侯某作证，侯某称：我是坦桑尼亚TANGATEAKWOODCO.LED（坦噶柚木公司）股东和法人代表，公司的注册地点在坦桑尼亚，有两位股东：我与妻子张某，公司现在正常经营中。在2017年4月20日，坦噶柚木公司与瓦努阿图天然农业有限公司签订了染料紫檀的购销合同，我是坦噶柚木公司的经办人，冯凯是瓦努阿图天然农业有限公司的经办人，货物发到国内江苏省张家港市，合同履行中，因为两家公司发生了争执，我就让北京的朋友冯晓军与冯凯协商解决妥善处理问题。冯晓军不是我方公司的股东、高管、员工，是我的朋友。冯晓军与冯凯签订退货退款协议仅仅是为我公司帮忙，退货退款协议的法律后果均由我公司承担，与冯晓军没有任何关系。在2018年冯晓军与冯凯签订退货退款协议后，冯晓军拍照发给了我，我没有异议并认可，让冯晓军按照协议的约定去张家港验货。验货过程中，冯凯不履行合同，坐地起价，要求更大的索赔。双方发生争执，冯凯殴打了冯晓军及朋友，最后到了派出所。当初购销合同是我公司与瓦努阿图天然农业有限公司签订的，我方要求只与瓦努阿图天然农业有限公司履行，冯凯只是经办人，与其个人无关。同时，瓦努阿图天然农业有限公司现在仍欠我方近30万元货款未支付，我方也要求该公司偿还我们的欠款及相应占用资金的赔偿。法院另查，瓦努阿图天然农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7月8日，注册地点瓦努阿图，公司董事、总经理冯凯（暨公司股东之一，持股99%），该公司于2018年12月21日法定注销。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2018年2月2日甲方冯晓军与乙方冯凯签订的退货退款协议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从双方约定内容看，系为2017年4月25日甲方TANGATEAKWOODCO.LED（坦噶柚木公司）与乙方VANUATUNATURALAGRICULTURELTD（瓦努阿图天然农业公司）签订染料紫檀购销协议达成的善后处理方案。冯晓军虽然并非该购销协议当事人，但其受坦噶柚木公司股东暨法定代表人侯某委托和认可，有权处理该购销协议相关事宜，且冯晓军在协议中承诺“担保并代为购买此批货物，并退还乙方已支付侯某的款项及清关和海运费”，故应视为对原合同相关债务的自愿加入，其应当在承诺的范围内履行义务并承担相应责任。冯凯作为瓦努阿图天然农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大股东及涉案协议签订履行经办代表，有权在该公司履行协议过程中及公司注销后代表公司行使相关合同权利，故冯凯与冯晓军的诉讼主体适格。冯凯与冯晓军在退货退款协议书中约定，冯晓军的义务范围包括：一、返还相应款项：1.乙方支付的定金10万元；2.乙方支付的货款约40万元（按实际支付计算）；3.清关及海运费用约201614元（按实际发生票据）。二、交易地点及付款方式和时间：甲乙双方在张家港验货、装车、过磅。货物运至甲方指定地点后，乙方将货物提单交付甲方，甲方按货物实际磅单付款，甲方可预先支付乙方运输费用，同时甲方担保乙方货、款安全。退货退款协议书履行过程中，冯凯、冯晓军因提货、付款、赔偿等事项产生了分歧，双方未能达成新的合意并产生了冲突，导致双方验货后未能及时提货，双方亦未及时履行其他约定义务，对此双方当事人均有过错。2018年8月冯凯书面发函要求冯晓军继续履行退货退款协议书，请冯晓军联系办理该批货物的收货手续或提供指定收货地点的相关信息，以便冯凯将货物运送至其指定地点。但直至冯凯2018年9月提起本案诉讼时，冯晓军未能及时回复并履行相关义务，导致冯凯未能及时收回相关款项，冯晓军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退货退款协议书约定的义务，并就其因怠于履约给冯凯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诉讼中，经法院释明，冯晓军明确表示不能提货，也不能联系买家及时转卖货物止损，在避免损失进一步扩大的情况下，冯凯及时将货物出售并无不当，由此产生的货款损失等相关法律后果亦应当由冯晓军承担。此外，冯晓军亦应当按照退货退款协议书约定继续向冯凯履行退还货款（扣除冯凯出售货物已获得的10万元）、定金10万元、清关及海运费等款项的义务。冯凯就清关及海运费等提交了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法院对其该部分的诉讼主张金额予以支持。诉讼中，冯凯就其主张的相关资金占用费损失计算标准未提交合法有效证据证明，法院酌定自冯凯提起诉讼之日起参照国家相关法律规定确定计算标准予以计算。诉讼中冯凯就其主张的仓储费用等损失所提交的证据，因冯晓军对此提出异议，认为部分证据不能证明仓储的系涉案木材，且不能证明存货方为冯凯或瓦努阿图天然农业公司；部分证据仅有收据，并无转账记录和发票，部分票据收款人处未加盖收款人的印章，故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可。法院认为，冯凯就其主张的仓储费用损失，除了应当提交真实有效的仓储合同等，还应当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己方为储存涉案木材实际发生的仓储费用事实，但其所提交的证据部分合同并非冯凯或瓦努阿图天然农业公司所签，亦无其实际支付仓储费用的有效证据及收款方正式的收款凭证，故法院对冯凯主张的仓储费损失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冯凯主张的双倍返还定金、退客户货款产生的索赔利息损失、预期经营收益损失、差旅费、公证费等损失，并非其与冯晓军约定的应当由冯晓军承担的义务和责任范围，亦不属于冯晓军因违反退货退款协议书约定义务给冯凯造成的损失，故法院对冯凯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冯晓军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冯凯支付货款27.6万元、定金10万元、海运费及清关费223392.14元，合计599392.14元；二、冯晓军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冯凯支付占用资金599392.14元的损失（以599392.14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冯凯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2018年2月2日甲方冯晓军与乙方冯凯签订的《退货退款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双方均有法律约束力。该协议系为2017年4月25日甲方TANGATEAKWOODCO.LED（坦噶柚木公司）与乙方VANUATUNATURALAGRICULTURELTD（瓦努阿图天然农业公司）签订染料紫檀购销协议达成的善后处理方案。冯晓军上诉主张其与冯凯均非适格诉讼主体，但本院经审查认为，冯晓军受坦噶柚木公司股东暨法定代表人侯某委托和认可，有权处理该购销协议相关事宜，其亦在协议中承诺“担保并代为购买此批货物，并退还乙方已支付侯某的款项及清关和海运费”，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视为对原合同相关债务的自愿加入，本院不持异议，冯晓军应当在承诺的范围内履行义务并承担相应责任。冯凯系瓦努阿图天然农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大股东及涉案协议签订履行经办代表，亦有权在该公司履行协议过程中及公司注销后代表公司行使相关合同权利，故冯凯与冯晓军的诉讼主体适格。双方签订了《退货退款协议书》，均应依约履行各自义务。但在履行过程中，双方产生分歧，未能达成新的合意并产生冲突，导致后期验货后未能及时提货，双方未能及时履行其他约定义务，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均有过错，本院认为该认定无不当之处，予以确认。一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以及在案证据判令冯晓军支付冯凯货款、定金、海运费及清关费、占用资金损失，本院经核算认为亦无不妥，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冯晓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794元，由冯晓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姚 红审 判 员  刘 芳审 判 员  刘佳洁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赵振波书 记 员  王可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