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402刑初490号公诉机关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87年6月11日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安顺市西秀区。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王亿万，男，1986年4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运输户，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现住安顺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4月15日被安顺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4月26日被逮捕，羁押于安顺市第二看守所。现在安顺市西秀区康复中心治疗。指定辩护人吴**玲，贵州韬励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吴杰，贵州韬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检察院以西区检刑诉［20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亿万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7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检察院以西区检刑变诉［2021］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于2021年1月25日对本案变更起诉，对被告人王亿万的指控罪名变更为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念宗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被告人王亿万及其指定辩护人吴**玲、吴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份，被害人李某1因和赵某、被告人王亿万之间具有债务纠纷，故双方相约在安顺市开发区星酒店解决债务问题。谈判结束后，因王亿万担心李某1不按时还钱，便出资让胡某（另案处理）安排人员采用尾随、跟贴的方式滋扰被害人李某1，在此期间，又将李某1带至开发区的出租房内一同居住，整个过程长达两日之久。2016年6月12日16时许，在赵某的安排下，王亿万和胡某让跟随李某1的人将李某1带至安顺市开发区老农贸市场李某1的家中。赵某、王亿万、胡某等人继续向李某1讨要债务，后双方发生争吵，王亿万与李某1继而发生互殴。期间，王亿万使用拖把木棍打向李某1的头部，致使李某1头部受伤。经鉴定，李某1所受伤情为轻伤一级。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亿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采用滋扰、纠缠等手段恐吓他人，对他人形成心理强制，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诉称，2016年6月12日，被告人王亿万对原告人实施故意伤害行为，造成原告人额部颅骨凹陷性骨折，多发性软组织挫伤，经伤情鉴定为轻伤。要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王亿万的刑事责任；2.依法判决被告人王亿万赔偿原告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法医鉴定费，共计17792.02元。被告人王亿万辩称，其致伤被害人是在双方互殴中发生，属过失伤害；另没有指使人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不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王亿万的辩护人辩称，王亿万未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28日、2016年2月25日，被害人李某1向赵某（另案处理）借高利贷15万元，后因无力按时偿还借款本息，赵某多次邀约他人到李某1家催收债务。2016年6月9日下午，赵某与李某1相约到安顺经济技术开发区星酒店协商还款事宜，赵某随后邀约被告人王亿万等人一同来到南星酒店，王亿万又邀约胡某（另案处理）来到南星酒店，因赵某、李某1协商未果，王亿万遂以每人每天200元的价格，安排胡某雇佣二人（另案处理）对李某1进行跟踪、尾随、贴靠，中途还将李某1带至二人在安顺经济技术开发区的出租房共同住宿。二人对被害人李某1的滋扰持续至2016年6月12日下午，后二人接到电话指示，将李某1带至安顺经济技术开发区将军路1号李某1家中。同时赵某、王亿万、胡某等人也来到李某1家，赵某向李某1索要欠款未果后，打李某1几耳光，并指使王亿万收拾李某1，王亿万随即殴打李某1，李某1还手后，王亿万持一根木棒将李某1头部打伤，致李某1额部颅骨凹陷性骨折。经法医鉴定，李某1之伤属轻伤一级。2020年4月15日0时，公安民警在安顺经济技术开发区黔中商贸城白玉兰酒店2016号房间将王亿万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王亿万出生于1986年4月5日等基本身份情况。（2）违法犯罪嫌疑人查询记录表证实，王亿万无犯罪前科。（3）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4月15日0时，公安民警在安顺市开发区黔中商贸城白玉兰酒店2016号房间将王亿万抓获。（4）借条证实，2015年8月28日，李某1出具借条借到赵某现金10万元；2016年2月25日，李某1出具借条借到赵某现金5万元；2016年6月8日，李某1出具借条借到赵某现金27000元。2.证人证言（1）幸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份左右，赵某喊人去幸某家要钱，幸某才知道儿子李某1在外面欠赵某的钱。当天李某1没在家，赵某喊来五个男子到幸某家说李某1差钱，讲了20分钟左右就离开了。时隔几天后，赵某、李某1和赵某喊来的四个人一起到幸某家喊李某1还钱，幸某就讲以后拆迁了拿还，对方说忙钱用，在李某1家待了20分钟就走了，把李某1也喊走了。又过了几天，赵某又喊了五六个人，这次李某1在家，就下楼喊幸某上楼看一下，赵某就让幸某打欠条，幸某没有同意，对方坐了半个小时左右就离开了。又隔几天，赵某喊来十多个人来，保安打电话说李某1被人包围了，幸某到现场后，就喊对方不要打，对方说没有打，不知道是谁报警了，警察来后要钱的人就走了。又隔几天，幸某在楼下听到楼顶很吵，跑上去看就看见李某1睡在椅子上，地上有一根断成两截的铲子木棍，边上有两个男的和赵某站着，幸某就问为什么打人，对方说没有打，打人的已经跑了，幸某就打电话让自己女儿过来，其女儿过来后就报警，警察来后就把赵某带到了派出所，李某1就被带到医院治疗。2016年小虎被打伤后，赵某带来两个男的老人家跑到李某1家吃住了一个星期，当时幸某的儿媳妇还在家，看到这个情况后就带娃娃去娘家了，一直到对方走了才回家。这两个老者在小虎家住了一个星期，对方说是赵某叫来的。（2）李某2的证言证实，李某2是李某1的妻子。姓赵的妇女总共到家里要过五、六次债，每次都带着四五个年轻人来，这些人还跟着李某1走，监视李某1。有一次姓赵的妇女带了四五个人来，李某2看着对方追着李某1上楼，一边追一边骂，并把李某1堵在了天台，李某2带着女儿不敢上去，就站在房间看。当中有一个双堡口音的男子拿着天台的一根木棍朝李某1的额头打，棍子都打断了，接着又拿着洋铲继续殴打，把柄也打断了，李某1被打倒后，李某1的姨爹赶到了天台并拨打了120，这个妇女和四五个年轻人才离开。有一次因为讨债的人吓到了李某2的女儿，李某2就带女儿回了娘家，听说这个妇女带了四五个年纪大的人说是要在李某2家吃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李某2回到家后发现楼梯、锅碗瓢盆都被砸坏了。这个女的还到过虹山村李某2娘家讨过债。（3）李某3的证言证实，李某1是李某3的亲弟弟，2016年6月份中旬的一天，李某3的母亲幸某打电话给李某3，说李某1欠一个叫赵某的钱，赵某带了三个人在幸某家要债。李某3到了幸某家里后，就听见赵某让幸某写欠条，幸某说没有钱，等房子拆了还给他，但是赵某还是不依不饶。过了一个多星期，赵某就找来两个老人在李某1和幸某的家住，住了十多天才离开。隔了一两日，赵某在晚上喊了二十多个人到李某1家，把李某1带走，还每天喊两个人跟着李某1。又隔了七八天，李某3接到幸某的电话说李某1被人打了，让李某3赶紧去看看，大概15时许，李某3到了幸某家后，就看见弟弟李某1躺在地上，意识不清，赵某和幸某都在旁边，李某3就报警了。赵某也被带到了派出所，李某3将李某1送到医院后到派出所询问情况，对方说会处理，但是后面就不了了之了。（4）冯某的证言证实，冯某认识一个叫小万的人，和小万接触的时候感觉是做正当事情的人，没有不良习惯。（5）罗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份的一天，罗某接到李某1的电话说自己和赵某在南星酒店谈判被困出不来，但是对方没有打他。大概下午6点钟，罗某就赶过去，当时就看见李某1一个人坐在大厅里面，罗某就过去叫李某1走，服务员就让李某1买单，是900块钱，罗某就问怎么这么多，服务员就说刚才一堆人喝茶喝咖啡。李某1就说本来赵某买单的，但是赵某走了，让罗某帮忙付钱，罗某就把单买了。从酒店出来后，罗某就看见有两个小伙也从酒店出来跟着李某1，一直跟着罗某和李某1吃完饭，吃饭的时候两个小伙子站在门口，罗某还给对方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但是不要打人，吃完饭罗某就和李某1分开了。（6）胡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下午15时左右，王亿万打电话给胡某，说赵某找到欠钱的人了，让胡某一起去南星酒店咖啡厅一趟，几分钟后王亿万开车到南马广场接起胡某到南星酒店，到达后看见赵某和一名男子面对面坐着在谈论还钱的事情，在场的还有王亿万的两个朋友、李某1的两个朋友。大约一小时后王亿万给胡某说，能不能找两个人来跟着李某1，李某1去哪里就跟到哪里，并且可以每人每天支付200元。胡某于是打电话给龚某让其帮忙找两个人到南星酒店咖啡厅，挂电话后胡某问李某1欠了多少钱、有没有东西抵押，半小时后龚某找来的人到了酒店门口，胡某就安排这两个人跟着李某1，并说每天拿200元给二人，李某1去哪里就跟着他去哪里，看好他，说完以后胡某就把这两个人的电话拿给王亿万后就回家了。当天晚上22时左右，王亿万打电话给胡某说李某1去朋友家借钱了，让胡某一起去看一下，随后王亿万开车到胡某家楼下接起他后就到南马大道实验小学的一个小卖部门口找到李某1，得知李某1没有找到钱以后王亿万就骂了他几句然后离开了，当时胡某发现自己喊的只剩下一个人在跟着李某1。第二天中午12时左右王亿万打电话让胡某另外找个人去换班跟守，以免一个人应付不了，胡某与龚某联系让他帮忙找个人来换，龚某答应后，胡某就把来接班的人的电话给了王亿万让其自行安排。第三天中午12时左右，龚某打电话告诉胡某去跟守李某1的人在水世界没钱付账，让其联系王亿万去付钱，胡某向王亿万要了大约500元后就去水世界把账结了，当时胡某看见有两个人守李某1就问为什么多了一个人，其中一个人说他自己守起很无聊就喊了一个人来陪。第四天下午18时左右，王亿万又联系胡某说赵某去李某1家要钱，让其一起去李某1家，胡某到了以后看见赵某、王亿万及其喊来的两个人已经在了，赵某继续和李某1说还钱的事并打了李某1两耳光，王亿万见状也打了李某1两耳光，他们把李某1拉到家里后，几人继续发生了争吵，过程中王亿万开始骂李某1，后来就用右手打向李某1胸部头部各一拳，李某1把王亿万推开后赵某上去打了李某1几耳光，王亿万被推开后不知从哪里找到一根拖把的木棍，就冲上去用拖把木棍打了李某1头部一棒，当时木棒就断了，李某1的家人就出来劝架并报警。胡某帮王亿万找人看守李某1是为了今后如果需要帮助的时候好给赵某、王亿万开口，于是就帮他们找人跟守李某1，这些人的钱是王亿万用现金支付的（第一次供述是由王亿万支付给了最后一次跟守的人，第二次供述是是由王亿万直接支付给了龚某）；胡某和龚某是在案发前两三年认识的，听说过他以前是帮人收账，所以与其联系。（7）龚某的证言证实，我与“二毛”（胡某）是在2017年左右认识，具体叫什么名字不清楚，不知道“二毛”从事什么职业，平时不怎么联系。2016年我没有帮“二毛”找人跟守别人，那个时候我还是在家里面学喷漆。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李某1来公安局是举报赵某非法放贷、非法拘禁、故意伤害以及西航派出所充当保护伞的问题。2015年1月份的时候李某1找赵某借了五万元，约定每月五分利息，即一万块每一个月500元的利息，当时赵某砍了头息，给了李某147500元。过了三个月，李某1又找赵某借了十万元，十五万每个月7500元的利息。2016年初，李某1差赵某两个月左右利息，赵某就让李某1打了一张27000元的借条，李某1就差了赵某177000元，开始按照177000元给利息。2016年6月8日左右的一天，李某1没有能力还钱和利息了，就约赵某在南星酒店协商说已经给了二十四万了，能不能把借条还回来。赵某不同意，说李某1全部还的利息，没有本金，两边就没有谈好并发生冲突。赵某喊来有20多个人，李某1进来的时候对方已经坐着了，所以李某1之前没有发现有这么多人。当时赵某喊了一声小万，就过来四个人，两个人和赵某坐一起，两个人和李某1坐一起，赵某就说李某1不还钱是得不到走的，就让一起坐着的四个人去收，李某1说自己没有钱，赵某安排四个人守着李某1后就和其他人离开了。李某1座了一会儿准备离开，服务员就让李某1买单，李某1说人不是自己叫来的，李某1就让服务员报警。警察来后打电话给赵某，赵某说不是她喊的不管。李某1没有办法就找朋友罗某来买单。离开南星酒店后，赵某叫来的四个人就一直跟着李某1，李某1站着他们就站着，李某1坐着他们就坐着，和李某1形影不离，一直守在李某1身边，从南星茶吧出来后，李某1从南马大道一直走路到西秀区南水路朋友程阳的宵夜店去玩，这四个也是跟着到程阳的店里去座的，李某1在程阳那里坐到第二天凌晨一点钟左右，程阳就给了李某1一张水世界的门票，让李某1到水世界洗澡休息，李某1从程阳的店里出来后，之前跟着李某1的四个人中其中两个人不见了，剩下两个人跟着李某1到水世界洗澡。李某1在水世界休息的时候，跟着去的那两个人也跟着李某1睡在一起，半步没有离开的想法，一直到天亮李某1从水世界出来，跟着李某1的人没有钱买单，就打电话给他们的朋友，让他们的朋友来买单。他们买单后就与李某1一起从水世界出来，跟着李某1由南马大道一直走路，逛到市走过两可间绕回，在中途的时候，跟李某1的有个人说，走不动了，喊李某1直接去他们住在的出租房，李某1在他们的出租房里面呆了10来个小时，一直到第二天早上10点钟才出来，在他们出租房里面，他们是把房门反锁的，不让李某1出门，在房间里他们没有打骂李某1，反而还和李某1说，配合一下，他们是拿人家钱，不得办法，到时间有人来就让李某1走。从出租房出来后，就在大街上逛，一直沿着马路逛，逛到虹山水库，然后在虹山水库玩到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跟着李某1的一个接到电话，对方就让回李某1家，三人回来后赵某已经叫来十五六个人等着了。回到李某1的家，赵某就说一些话威胁李某1母亲，李某1母亲就报警了，警察来了也没有办法，只是叫双方如果有经济纠纷走法律程序，警察便离开了。后赵某从下午在李某1家闹到晚上10点钟才离开的，在李某1家持续了四个小时，离开时又安排她叫来的人把李某1喊走到的出租房，期间又继续威胁李某1。李某1确实没有钱还，赵某就继续安排两个人陪着李某1，第二天下午四时，赵某叫人把李某1带到将军路路口，赵某和三个人就打了李某1一耳光，又把李某1押到李某1家，这时对方又来五个人，全部一起到李某1家，赵某就吩咐说小万收拾他。小万就对李某1拳打脚踢，李某1还手后，小万就拿一根木棍打了李某1背一下、头一下，打到头的时候，木棍都断了，李某1就晕了，李某1的母亲刚好回来，看到就报警了。赵某看见报警后，就吩附喊来的人离开，留了两三个人，警察来后就把赵某带到派出所问笔录，把李某1送到医院也做了一份笔录。在住院期间，赵某还打电话给李某1说自己在公安队伍打声招呼都不是事儿。2016年8月份，赵某还找了一个流浪汉在李某1家吃住，李某1因为这个事情找了西航办事处2、3次，但是都没有结果，这个流浪汉住了一个礼拜才走。9月份的一天赵某晚上十点跑到李某1家闹，其母亲求助西航派出所，依然无果，赵某闹到第二天才走。3.被告人王亿万的供述与辩解（Ｐ31－44）证实，2016年6、7月份的一天下午3时许，赵某叫王亿万和她一起去李某1家要钱，并让王亿万叫上“二毛”一同前往。后三人到了李某1的家，当时是李某1母亲开的门，李某1不在，等了一会儿才回来。李某1回来后，两方就开始讲还钱的事情。期间，王亿万和李某1发生了争吵并相互殴打，王亿万顺手捡起李某1家的拖把就一棒打在了李某1的头上，当时拖把的棒子都打断了，李某1也拿起铲子打到了王亿万的脚，后二人就被拉开了，警察也来了。警察来了后，赵某让王亿万先走，她来处理，王亿万就没有再管过这个事情。李某1欠赵某大概十七万多一点，其中有一部分是王亿万拿给赵某借的，赵某收的利息也给了大概7、8千给王亿万。在和李某1打架这次之前，王亿万还和赵某去找过李某1要过两次钱。第一次是3、4月份的时候，王亿万、赵某、二毛一起去李某1家，李某1不在就和李某1的母亲吵了起来，李某1回来后又和李某1吵了一会儿，后面警察来了，王亿万们就离开了。第二次是5、6月份的时候，李某1约赵某到南星酒店谈还钱的事情，王亿万和赵某一起去的。到了南星酒店李某1找了7、8个人坐着，王亿万怕被打，也叫了二毛一起。当天没有发生争吵也没有谈好，王亿万就和赵某离开，离开的时候李某1还让赵某付钱，但是赵某没有同意。在南星酒店这一次后，赵某就叫王亿万找个人跟着李某1要钱，王亿万就打电话给二毛去跟着李某1，当时讲好200元跟一天，二毛跟了李某12、3天，说是跟着吃跟着睡，之后赵某就叫她父母去李某1家要钱，但是也没有要到过。跟人这个事情是李某1自己提出的，李某1说自己去找钱还，不放心就找人跟着他。4.鉴定意见（1）（安开）公（司）伤鉴（法）字［2016］74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安顺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司支鉴定中心鉴定，李某1主要损伤为：1.额部颅骨凹陷性骨折；2.多发性软组织挫伤，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3条第ｃ款之规定，属轻伤一级。5.辨认笔录（1）王亿万辨认笔录证实，经王亿万辨认，7号胡某就是二毛；安顺市开发区西水关农贸市场将军路1号就是故意伤害他人的地点。（2）李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经李某1辨认，5号就是打自己的男子即王亿万。同时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受伤后于2016年6月12日至2016年7月4日在贵航安顺医院住院治疗22天，共计支付医疗费4329.13元。李某1职业为从事水果批发业务。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经济损失为14481.13元，其中：医疗费4329.13元，误工费4312元，护理费26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交通费1000元。上述附带民事诉讼部份中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认定的依据有：（1）李某1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李某1出生于1987年6月11日等基本身份情况。（2）医疗发票证实，李某1受伤后于2016年6月12日至2016年7月4日在贵航安顺医院住院治疗22天，共计支付医疗费4329.13元。（3）误工费按住院天数，以当地批发和零售业年平均工资以每天196元计算；李某1住院天数为22天，误工费共计4312元。（4）护理费按住院天数，按当地服务业标准以每天120元计算；李某1住院天数为22天，护理费共计264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按住院天数，依据当地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计算以每天100元计算；李某1住院天数为2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2200元。（6）交通费虽未提交证据证实，但因已实际产生，可酌情赔偿1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亿万为帮助他人索要债务，雇佣人员采用跟踪、尾随、贴靠等方法，对被害人进行恐吓、滋扰，严重影响被害人的工作、生活，情节恶劣，破坏了社会秩序；并在索要债务过程中，持木棒打伤被害人，致被害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亿万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王亿万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王亿万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为14481.13元，其中：医疗费4329.13元，误工费4312元，护理费26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交通费1000元。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伤情鉴定费，因未提供鉴定费票据，不予支持。被告人王亿万提出其属过失伤害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明，王亿万在受人邀约向被害人索要债务的过程中，对被害人进行辱骂、殴打，因被害人反抗，即持木棒打伤被害人，致被害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属故意伤害的行为，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王亿万及其辩护人提出王亿万未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明，赵某邀约王亿万向被害人催收债务未果后，王亿万雇佣他人对被害人采用跟踪、尾随、贴靠，甚至喊至出租房共同住宿等软暴力手段催收债务，时间长达四日，其行为足以使被害人产生心理恐惧进而形成心理强制，严重影响被害人正常生活、工作，依法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合议庭评议意见如下：一、被告人王亿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5日起至2023年4月14日止。）二、由被告人王亿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医疗费4329.13元、误工费4312元、护理费26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人民币14481.13元（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覃志康人民陪审员  周明生人民陪审员  杨 艳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陈莉书记员刘扬(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