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民终12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包中校，男，1984年7月11日出生，蒙古族，呼伦贝尔市金领餐饮娱乐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呼伦贝尔市金领餐饮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温克族自治旗巴彦托海镇规划十一街道南金领佳苑小区43B-0-301。法定代表人：包中校，董事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穆云鹏，北京太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银消费金融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大街**中科大厦**。法定代表人：么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曦，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博文，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包中校、上诉人呼伦贝尔市金领餐饮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领餐饮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银消费金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银消费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8民初242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独任制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北银消费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出具的《金融借款债务承诺书》（以下简称《承诺书》）是对《北银消费公司轻松贷个人消费贷款合约书》（以下简称《合约书》）项下债务人的全部还款债务提供连带担保，并非债务加入。本案应为保证合同纠纷。《承诺书》记载，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向北银消费公司提供的担保方式为连带保证。就《合约书》项下的还款义务，北银消费公司有权直接向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索偿，上述内容符合连带保证责任的性质。《合约书》项下贷款付至借款人账户，北银消费公司主张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实际使用款项，没有依据。即使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与贷款存在利益关联，也是金领餐饮公司与《合约书》中的借款人之间存在公司与员工的关系，而包中校是金领餐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不必然与金领餐饮公司发生财务混同，仅以《承诺书》无法认定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加入本案债务。2、北银消费公司要求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承担保证责任超过法定保证期间，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的保证责任已经免除。《合约书》约定的借款期限为12个月，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北银消费公司应在还款期限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北银消费公司于2020年6月23日主张权利，已经超过保证期间，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的保证责任已经免除，北银消费公司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3、北银消费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诉讼时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债务人在约定的期限届满后未履行债务而出具没有还款日期的欠款条诉讼时效应从何时开始计算问题的批复（以下简称94年批复），诉讼时效应该从双方最新签署的欠款条签署之日起算。本案中，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于2016年3月31日出具《承诺书》未约定还款时间。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在2017年5月22日一次性偿还北银消费公司本金后，北银消费公司未再继续主张利息、罚息等。即使因2017年5月22日还款造成时效中断，由次日起算诉讼时效，本案诉讼时效也于2020年5月23日届满。而北银消费公司于2020年6月23日提起诉讼，已超诉讼时效。而且，北银消费公司怠于行使权利，有恶意追求不当利益之嫌。4、一审法院遗漏当事人。《合约书》项下的借款人白刘某应当承担还款义务，是必要的诉讼参加人，其参加庭审有利于查清案件事实，故申请追加白刘某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5、金领餐饮公司与北银消费公司协商，同意一次性解决债务纠纷，金领餐饮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后，北银消费公司不再主张利息、罚息等费用，金领餐饮公司正是基于该协议而偿还了本案借款的本金。6、《合约书》《承诺书》是格式条款、格式合同，《承诺书》中“还款期限”的约定是空白的，该合同对于还款期限等没有必要的提示。北银消费公司辩称，不同意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的上诉请求。1、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通过出具《承诺书》加入借款人的债务，《承诺书》中并没有约定还款期限，北银消费公司提起诉讼没有超过诉讼时效。94年批复针对的是买卖合同关系、供需关系之情形，跟本案所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无关。2、《合约书》项下的借款人不属于本案必要诉讼参与人。3、北银消费公司与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之间不存在关于一次性解决债权债务的约定。4、《合约书》《承诺书》并非格式合同，不存在增加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责任和免除北银消费公司义务的内容。北银消费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偿还借款利息2287．62元、逾期滞纳金5972．17元、账户管理费980元及逾期罚息（截止至2017年5月22日的逾期罚息为45463．13元，自2017年5月23日起至借款利息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罚息，按案外人白刘某签订的《北银消费公司轻松贷个人消费贷款合约书》约定的逾期罚息标准计算）；并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审庭审中，北银消费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成立，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证据1、轻松贷个人消费贷款合约书及贷款条款。证明北银消费公司与白刘某间存在贷款合同关系，并约定了各项费用的计算标准；证据2、放款通知单。证明北银消费公司依约向白刘某账户发放了贷款；证据3、还款计划表。证明白刘某的欠款及还款情况；证据4、包中校签署的《金融借款债务承诺书》及债务人清单。证明包中校对白刘某等25名借款人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系债务加入的承诺；证据5、金领餐饮公司签署的《金融借款债务承诺书》及债务人清单。证明金领餐饮公司对白刘某等25名借款人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系债务加入的承诺；证据6、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北银消费公司已向包括白刘某在内涉案的22名借款人发放了贷款；证据7、北京银行客户回单二张，证明金领餐饮公司已向北银消费公司代偿包括白刘某在内的22名借款人借款本金455万元和王某代偿了1591．52元贷款本金，该款项包括孙某在内的第23名借款人；证据8、北银消费公司工作人员王鑫与包中校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北银消费公司向包中校催收本案诉争款项。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证据1没有原件，对真实性不认可；证据2是北银消费公司单方出具的，对真实性不认可；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显示了还款时间，实际借款人的欠款、还款情况与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无关；证据4、5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系连带保证人，承诺书没有约定保证期间，应按法定期间承担担保责任；证据6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不是实际借款人，贷款发放至实际借款人的账户中；证据7中的455万元的客户回单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该款项是用于偿还包括白刘某在内的22名借款人及孙某所欠借款本金，证据7中的1591．52元的客户回单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不认识王某；证据8的书面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不能证明北银消费公司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向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主张过权利，该聊天记录的时间为2020年5月19日至2020年5月20日，已经远远超出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已不再受法律保护。结合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的上述质证意见，一审法院依法认证如下：一审庭审中，北银消费公司虽未提供证据1的原件，但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认可证据4、5、6的真实性，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并在证据4、5及其附件（即债务人清单）中分别签字、盖章予以确认，且债务人清单中分别记载了各个借款人的姓名、身份证号码、贷款合同编号、借款金额及期限（包括本案借款人白刘某），证据6也均记载了借款人姓名、放款时间、放款金额、放款账号（包括本案借款人刘某在内），且该内容均与白刘某签署的轻松贷个人消费贷款合约书中所记载的内容一致，上述证据均可佐证北银消费公司已依据轻松贷个人消费贷款合约书的约定，履行了放款义务；证据2、3虽系北银消费公司自行通过内部系统打印形成，但所证明的内容与证据4、5、6所载明的内容一致，且北银消费公司自认借款人已偿还的款项，一审法院不持异议；证据7、8，包中校与金领餐饮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证据8的通讯时间，是否已超出诉讼时效期间，一审法院在“一审法院认为”部分予以阐述。综上，一审法院对北银消费公司所提供的全部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以确认。关于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质证称，金融借款债务承诺书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部分的认证意见一审法院在一审法院认为部分予以阐述。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的证据：借款合同公证书、执行证书、借款借据，证明包中校向北京银行西安分行贷款455万元用于偿还北银消费公司提供的金融借款债务承诺书所附债务人清单中23名借款人（其中22名借款人系包括本案借款本金，另1名借款人姓名不确定）的借款本金。北银消费公司的质证意见：对借款合同公证书、执行证书、借款借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且未提供证据原件，借款合同公证书中的印章无法辨别是否为西安公证处的印章，但借款借据记载的内容与北银消费公司提交的证据有对应的部分，其中2017年5月22日与北银消费公司所称偿还借款本金的时间一致，455万元是北银消费公司收到的款项，另由案外人王某向北银消费公司支付了本金1591．52元，且借款本金均由金领餐饮公司偿还。一审法院对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一审庭审中，北银消费公司虽称对借款合同公证书、执行证书、借款借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且未提供证据原件，借款合同公证书中的印章无法辨别是否为西安市公证处的印章。但该证据均出自西安市公证处，且该复印件均加盖了公证处的骑缝印，北银消费公司亦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一审法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认定。经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依法认定如下事实：2015年3月27日，白刘某签署了由北银消费公司出具的轻松贷个人消费贷款合约书。合约书的内容：白刘某向北银消费公司贷款20万元，贷款用途为装修，贷款期限12个月，年利率13．5%，账户管理费每月980元，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还本；逾期滞纳费为欠付款项（不含罚息）的（3%）且不少于30元，按逾期次数加付；合约书在“申请人在此确认”部分记载了“本人在本合约书上所填写全部内容、所提供全部资料及文件真实、合法、有效；北银消费公司已提请本人注意有关责任或权利限制条款及收费标准并就本合同进行了详尽的解释和说明，本人已充分阅读并完全理解本合约书背面记载的轻松贷个人消费贷款条款及该业务的各项规则和收费标准，愿意遵守本合同所有内容，并无疑问、分歧或异议；本人同意合约书一旦签署即为不可撤销，借款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取消本贷款”；并约定了指定放款、还款账号。贷款条款并约定：申请人未能按期足额偿还任何到期应付的贷款本息、费用或其他应付款项时，则应就欠付款项按照同期适用的合同利率上浮50%（逾期罚息利率）按日加付自款项到期日起至申请人实际偿还日止以实际天数计算的罚息；申请人未能完全适当地履行其在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承诺、保证、义务或责任视为违约，北银消费公司有权要求申请人支付罚息、逾期滞纳费、违约金，并承担损失责任，要求申请人偿还债务并承担本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仲裁费、律师费、调查取证费用、差旅费及其他合理费用。上述贷款合约书签署后，北银消费公司于2015年4月11日将贷款20万元打入白刘某指定放款账号。截至2017年5月22日，白刘某尚欠利息2287．62元（借期内）、逾期滞纳金5972．17元（借期内）、账户管理费980元（借期内）、逾期罚息45463．13元。一审庭审中，北银消费公司称，包括白刘某在内的23名借款人的借款本金已于2017年5月22日由金领餐饮公司代偿。另查，2016年3月31日，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分别向北银消费公司（债权人）出具金融借款债务承诺书。承诺书的主要内容：就债权人向（见附件，以下简称债务人）已发放的消费用途贷款（合同名称及号码见附件，以下简称贷款合同），本人包中校（以下简称承诺人）郑重承诺如下：本承诺人与上述贷款存在利益关联，现自愿对贷款合同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应偿还债务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各个贷款合同项下之本金（合计伍佰万元整）以及应付利息、罚息、逾期滞纳费、违约金、账户管理费、费用和相关经济损失之和。若承诺人未能按期足额履行任何一期还款的，则债权人有权提前收回全部贷款合同下贷款余额的本金、利息、罚息、逾期滞纳费和账户管理费等；本承诺人就本承诺书约定的还款向债权人提供的担保方式：连带保证、网签合同；就债务人在贷款合同下的还款义务，债权人有权直接向本承诺人索偿，若本承诺人没有履行上述偿还责任时，本承诺人授权债权人可从本承诺人的银行账户中自行扣划应付款项，也可以扣押、占据并处置本人的任何资产，直至结清全部应付款项；本承诺人无条件地授权债权人与债务人可自行协商变更债务履行条款，其将不影响本承诺书的效力，但变更增加的债务额部分除外；若所承诺偿还的债权项下签署有抵押合同或设定有抵押权，本承诺人将不得要求债权人在向本承诺人主张权利前先行行使抵押权；本承诺书独立于贷款合同，不因贷款合同被撤销或被认定无效而无效，本承诺人对债权人因贷款合同无效而产生的贷款本金、息费损失等责任仍应向债权人承担全额的清偿责任……9、本承诺书附件是本承诺书的有效组成部分，与本承诺书具有同等法律效力。附件：本承诺人的身份证明复印件、债务人清单。债务人清单记载了包括白刘某在内的25名债务人的证照号码、贷款合同编号、贷款本金数额、贷款期限。上述承诺书及债务人清单均由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签字、盖章确认。上述金融借款债务承诺书签署后，包中校未能履行连带清偿责任。2017年5月22日，金领餐饮公司向北银消费公司支付455万元，王某向北银消费公司支付1591．52元均用于偿还23名借款人所欠贷款本金（包括本案借款人白刘某所欠北银消费公司贷款本金余额）。一审法院认为，北银消费公司与白刘某签署的《合约书》及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向北银消费公司出具的《承诺书》，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具有法律约束力。北银消费公司作为贷款人履行了出借借款的义务，但白刘某作为借款人收到借款后至今未能完全履行偿还借款本金等义务，系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除应偿还所欠借款本金外，仍应支付借款利息、逾期罚息、逾期滞纳费和账户管理费；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承诺为白刘某上述债务的连带责任偿还义务，系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但其未依据承诺书的承诺，完全履行连带偿还责任，也系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连带偿还白刘某所欠全部债务。一审庭审中，北银消费公司自认金领餐饮公司于2017年5月22日代偿了包括白刘某在内的23名借款人的借款剩余本金，一审法院不持异议。故北银消费公司要求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连带偿还白刘某全部债务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确凿，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辩称的，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系连带保证责任人，且《承诺书》没有约定保证期间，根据担保法规定，债权人应在主债务期满后6个月内向保证人主张，而北银消费公司并未按期向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主张权利，故保证人的保证责任应免除。一审法院认为，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签署的《承诺书》中明确约定：本承诺人与上述贷款存在利益关联，现自愿对贷款合同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该约定并未明确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对借款人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而系共同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系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该承诺书所载明的“本承诺人就本承诺书约定的还款向债权人提供的担保方式：连带保证、网签合同”，系承诺人就其承诺的连带偿还责任的还款，向北银消费公司另行提供的担保方式，即连带保证、网签合同，但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签署承诺书后并未向北银消费公司另行提供连带保证人及网签合同作为担保方式。故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的该辩称理由，无事实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另关于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辩称的北银消费公司向实际借款人主张权利，但其提起诉讼的时间已超出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故北银消费公司已丧失诉讼权利，不应再受法律保护。一审法院认为，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向北银消费公司出具的《承诺书》中，未约定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期限，视为无期限，北银消费公司随时可向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主张权利，且金领餐饮公司于2017年5月22日代偿了包括白刘某在内的23名借款人的剩余借款本金，且北银消费公司在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前亦向包中校主张过权利，故北银消费公司向一审法院主张权利，不存在诉讼时效期间问题，因此，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的该抗辩理由，也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亦不予采信。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判决：包中校、呼伦贝尔市金领餐饮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北银消费金融有限公司借款逾期利息2287．62元、逾期滞纳金5972．17元、账户管理费980元及逾期罚息（截止至2017年5月22日的逾期罚息为45463．13元，自2017年5月23日起至借款逾期利息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罚息，按案外人白刘某签订的《北银消费金融有限公司轻松贷个人消费贷款合约书》约定的逾期罚息标准计算）。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北银消费公司与白刘某签署的《合约书》及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出具的《承诺书》，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北银消费公司依约借款，白刘某未依约还款，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应依《承诺书》对白刘某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主张《承诺书》的性质为保证合同，并非加入《合约书》项下债务，故二人应就《合约书》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据此，北银消费公司未在保证期间内向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主张权利，故应免除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的保证义务。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规定：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根据本案《承诺书》记载，该《承诺书》由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向北银消费公司出具，承诺对白刘某在《合约书》项下贷款本金、利息、罚息、账户管理费等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即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单方作出承诺，就本案贷款与白刘某连带向北银消费公司承担偿还本息的责任，该内容与前述法律规定保证人与债权人约定的保证责任的性质并不一致。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对北银消费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并不以《合约书》项下借款人是否履行还款义务为前提。而《承诺书》中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就本承诺书约定的还款向债权人提供的担保方式：连带保证”的内容，显指二人就《承诺书》项下的还款责任另行提供担保，故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主张其在《承诺书》项下的应承担责任的性质为保证责任以及《承诺书》的性质为保证合同，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据此，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主张其保证责任期间已届满而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以及主张《承诺书》存在格式条款，均缺乏基础，本院不予支持。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另主张《合约书》为格式合同而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但《合约书》系北银消费公司与白刘某就本案贷款相关权利义务作出的约定，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并未举证证明该合同存在免除北银消费公司义务或限制其他各方权利的内容，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该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承诺书》的内容，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应就本案《合约书》项下借款本息等全部款项承担清偿责任，因《承诺书》未就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的还款期限作出约定，北银消费公司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从其要求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履行还款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关于在起算本案诉讼时效时应适用94年批复的主张不能成立，因94年批复所针对的案由事项及基础法律关系与本案明显不同。因此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主张北银消费公司就本案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主张，其与北银消费公司约定协商，金领餐饮公司偿还案涉借款本金后，北银消费公司不再主张利息、罚息等费用，但北银消费公司对此予以否认，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与北银消费公司达成上述约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该项主张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判令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按照《合约书》的约定清偿本案借款逾期利息、逾期滞纳金、账户管理费及逾期罚息，并无不当。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关于追加刘某为本案当事人的申请，如前所述，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与白刘某就本案贷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北银消费公司有权选择向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主张权利。白刘某是否参加诉讼，对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应否承担还款责任并无影响，故对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的上述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其主张本案遗漏当事人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鉴上所述，包中校、金领餐饮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论理不当，但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68元，由包中校、呼伦贝尔市金领餐饮娱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唐述梁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王晓韬书 记 员 牛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