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皖05刑终2号 原公诉机关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敏,男,汉族，1962年7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高中文化,户籍地及住址安徽省灵璧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3日被临时羁押于安徽省灵璧县看守所，同年10月25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经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同日由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审理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敏犯诈骗罪一案，于2010年12月10日作出（2020）皖0504刑初16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王敏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6月,被告人王敏以婚恋交友为名,在“速配网”婚介网站登记交友信息（王敏注册名：ｈｔｋ7788）。被害人乐某（注册名：凌波仙子）通过该网站与王敏相识,被告人王敏在与乐某交往中虚构其拥有多家产业和巨额资产事实,还将伪造的清华大学硕士研究生毕业证、高级工程师专用技术资格证出示给乐某,以骗取乐某的信任。乐某对此信以为真遂与王敏以“情侣”身份交往。在交往过程中，被告人王敏以投资经营“杭州欧苏玛服饰有限公司”、“灵璧县欧苏玛服饰有限公司”等为名,多次向被害人乐某索要钱款,自2013年6月至2014年4月,乐某以现金支付、银行转账方式共支付给王敏人民币141万元。2014年年底，乐某向被告人王敏索要钱款未果，后王敏更换了其手机卡，乐某因无法联系和找到被告人王敏，遂于2015年2月11日向公安机关报案。 2019年10月23日,被告人王敏在其家中被安徽省灵璧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其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乐某报案称被王敏诈骗140万元，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事实。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敏系被抓获归案。 3、被告人王敏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王敏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企业基本信息,证实:安徽灵璧欧玛服饰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11日成立，该公司已吊销。杭州欧苏玛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2013年10月28日被吊销。 5、情况说明,证实:安徽省灵璧县地方税务局渔沟分局证明自2013年9月11日安徽灵璧欧玛服饰有限公司办理税务登记后，没有办理过纳税申报，该分局税源管理状态属于非正常状态。 6、安徽灵璧欧玛服饰有限公司账户查询,证实:自2013年10月至2015年2月，该公司账户借方发生额、贷方发生额为0。自2014年8月至2015年2月，其公司账户每月余均显示为30元。 7、银行交易记录,证实:乐某于2013年6月15日至2014年3月24日共向王敏汇款931700元,2015年6月15日提现13.5万元,2015年6月21日提现16.5万元。 8、收款收据,证实:2013年6月22日至2014年3月26日，被告人王敏以安徽灵璧欧玛服饰有限公司名义收款27.5万元（2013年10月-2014年3月20日），以杭州欧玛服饰有限公司名义收款113.5万元（2013年6月-2013年9月）。 9、毕业证书等证书,证实被害人乐某及吴某提供的王敏清华大学硕士研究生毕业证、高级工程师证书。 10、提取笔录，证实办案机关从被害人乐某电脑中提取王敏清华大学硕士研究生毕业证、高级工程师证书。 11、户籍登记表，证实：被告人王敏系户主，配偶郑某、儿子王某1等3人，女儿王某3。 12、红盾查询及查询证明，证实：经公安机关在“红盾”查询未查询到杭州欧玛服饰有限公司，2020年1月3日杭州市市场监管局钱塘新区分局经查询无杭州欧玛服饰有限公司登记信息。 13、承诺书，证实：2014年3月15日，王敏承诺其与乐某相识相知以来共同投资办服装厂，若有一天先与乐某进入天堂，其名下的财产归乐某。 14、ＱＱ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王敏在ＱＱ上称其87年清华大学硕士毕业，有工厂，家产5000万元，2003年离婚，其在灵璧有3个项目，在安徽投资5000多万元，称其可以把清华大学研究生毕业证、高级职称证书给对方看等等。 15、申场服装加工厂记账本，证实该厂2014年工人上班情况。 16、相关证明，证实：经江苏省专业技术人员职称（职业资格）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核实，王某3的高级工程师专业技术资格证书非江苏省人事厅所发，所用钢印为伪造；经清华大学研究院核实该校无王敏此人。 17、货运单、货物信息服务协议、证明、照片等，证实吴某将设备运至灵璧及身体有伤的情况。 18、车辆信息及车辆销售发票，证实：被告人王敏在2013年购买了三辆车，总价格为26万余元，后将“别克”牌汽车以2万元价格卖给其子王某1。 19、临时寄押人员证明，证实：王敏被抓获后临时羁押情况；车辆信息及车辆销售发票，证实：被告人王敏在2013年购买了三辆车，总价格为26万余元。后王敏将“别克”牌汽车以2万元价格卖给其子王某1。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9月至12月10日，在欧苏玛电子科技公司上班，工作地点就是租一个房子，当时公司有二个员工，没有厂房，也没有从事过电子相关的任何事情。王敏时不时领一些女性回来，其感觉王总是利用女性谈恋爱，利用女姓爱慕虚荣来骗钱。王敏说他在杭州这边有电子厂，在温州那边还有一个厂房，但其没有亲眼看过，王敏还提到过要把全部产业移回灵璧老家。当时虽然名义上开一个电子厂，但实际没有工人没有经营。 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和王敏是在2010年10月份左右通过世纪佳缘网站认识的，王敏在网页上说自己和孩子都是研究生，条件优越，其手上有很多外贸服装单，家里有现成的办服装厂的房子，已离婚，其到他的公司看一下比较简陋，王敏告诉其杭州设立办事处，主要业务在老家灵璧，之后其与王敏去了王的老家灵璧县渔沟镇纸坊村，王敏没有钱要其出钱帮他装修房子购买水泥，后他又说服装生意不好做想卖石头，又说他在东北打架，要被公安处理，让其给他打钱，后来其知道王敏根本没去东北，也没有被公安机关处理，都是想骗钱。其在他的电脑看到有几个ＱＱ号，其登入发现有好几个婚恋网站账号，他在网上通过不同的平台找对象，王敏就是以婚恋为幌子拉近与其的关系骗其钱。2012年8月份，王敏带一个大招工来的大学生到灵璧县，让对方回家拿5万元人民币给他，其告诉那个女孩王敏是骗子，后王敏就打了其耳光造成其脸部多处受伤，后其到了渔沟镇派出所报案，派出所的办案人员告诉说，王敏只是高中学历，根本没听说过他离婚一事，其与王敏相处时王以清华大学博士、高级工程师、香港瑞丰集团国际控股有限公司中国总部负责人等身份，以办厂为幌子以提供场地骗其钱。其知道马鞍山市的乐某被他骗了100多万元，杭州的王某4、福建的冯某、上海的胡某被骗。 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父亲王敏很少联系，其知道他在杭州开一个杭州欧苏马服装有限公司，在灵璧老家开了一个服装厂（杭州欧苏玛服装有限公司灵璧分公司），其实这些服装厂就是个体户代加工小作坊，其感觉后来办厂及办厂相关费用都是和乐某一起花钱弄的，买了三辆车花了30万元左右，三辆车登记在王敏本人名下，到底是王敏借乐某的钱，还是合伙做生意，甚至骗了乐某的钱，只有他们知道。王敏在灵璧县没有工业园、厂房等，王敏除了老家一栋四层的楼房没有什么资产。 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不知道父亲王敏是否是清华大学、中国科技大学毕业。王敏和乐某交往期间，其父亲在杭州准备开服装厂，其不知道乐某以什么方式和其父亲投资合作。王敏在灵璧县渔沟镇申场小学有一个服装加工车间，关于他在灵璧县是否有工业园、厂房等情况其不清楚。 5、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认识王敏、王某1，其不清楚2014年申场小学办服装厂的事情。 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上半年，王敏联系其租申场小学二楼办服装厂，租金一年大概4000-5000元左右，有20台旧机器，工人是渔沟镇留守妇女老人，因工人没有技术，王敏又没有管理经验，很快就倒闭了。 7、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下半年王敏到其杰丰集团谈合作，从公司拿二单回去做，第一单做的还不错，第二单王敏将货物拿走且消失，后其公司报案才将货从萧山拿回，王敏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 8、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王敏租其房子做服装加工，位置在杭州市余杭区，他租一楼做厂房，三楼作为休息房，大概有20台机器，工人有二三人，基本上没有人来他这儿干活。他和杰丰集团合作过，他离开后，杰丰集团有人问王敏在何处，因他从杰丰拿了一批货物，但到期后他和货物不见了，王敏的厂房规模基本上没有能力和杰丰集团做生意，服装厂开半年，之后倒闭将20多台机器都卖给他人。 9、证人赵某2、刘记者的证言，证实：2014年其在申场小学工作，老板是王某1，工作时间加在一起也不过二三个月，都是断断续续经营，有10多台旧缝纫机和其他设备，有十几个工人。 （三）被害人乐某陈述，证实：2013年6月1号，其在速配征婚网上注册了一个账号（昵称ＹｉｎＹｉｎｑｉ；网名：凌波仙子）,在网上浏览一些男性资料，其看到一个男子的资料，网名“ｈｔｋ7788”，这个男的资料里写着文凭是硕士，会英语，个人资产500万元，离异状态，其觉得这个男子条件优越，就跟他聊天了，还加了他的ＱＱ号，开始在ＱＱ聊天，对方说叫王敏，在杭州开工厂。两人相处的时候，王敏通过ＱＱ给其发了清华大学硕士毕业证和江苏省人事厅颁发的高级工程师证件等，还说其有5000万元家产，在灵璧县建了一个科技工业园，有500多个工人，在灵璧有三个项目，都是安徽省发改委下的红头文件,在安徽投资了5000万元，还注册了一个600万元的服饰公司。2013年6月15日，王敏说他想开办服装厂，让其拿钱支持他，王敏说他老家有厂房有资产，可以抵押不会赖账的，其没有多想就开始给他打钱，直到其实在没钱了。2014年底，王敏回到灵璧老家，再也没提过什么办厂，其就去他位于灵璧县的老家找他，他就整日在家喝酒，没有办工厂的迹象。2015年2月1日晚上，其感觉很不对劲，其前后通过现金和银行转账的方式把141万元给了王敏，但是一直没有看到工厂运营情况，其可能被骗了。其去了灵璧几次，工厂就是三层楼，第一层是办公室，第二、三层是厂房，就是自己家的房子，也就十几个人的样子，有二三十台机器设备，机器设备很旧，后来再去就没人了。2014年3月份后，其给王敏汇了最后一笔钱后，王敏就把在杭州余杭区小区租的房子退了，杭州的厂房也关闭了，只剩一些缝纫机机器。2014年年底，其催王敏还钱，王敏说要办电子厂，然后就在灵璧老家二层装了很多其看不懂的东西，说是给工人操作用的，但是根本没有经营过。王敏用其钱还购买了别克君越汽车（浙Ａ×××××），现代商务车（浙Ａ×××××），现代商务车（浙Ａ×××××）。王敏以投资服装生意，用于杭州欧苏玛服饰有限公司和灵璧欧苏玛服饰有限公司，以这两家公司名义找其借钱，其没有和他约定投资如何收益，他说我们是夫妻关系，将来要一起生活，之后用各种理由骗其给他钱，后来其让他打条子，他不肯，后来他以投资款的名义出具收款收据。等到2014年年底，其再次问他要钱，他还是说自己有钱有房子有家产，让其不急，肯定会还钱的。之后，其就多次给他打电话，但是他的手机一直都是关机状态，之后其看实在没有办法，就报警了，之后公安机关去找了王敏，没有找到他，这时其才知道王敏已经逃跑了，其就又给王敏打了电话，发了信息，发现他手机这时候已经停机了，从此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直到2019年10月份左右其才知道王敏被抓获了。 （四）被告人王敏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2005年在杭州注册了欧苏玛电子科技有限公司，2010年左右关闭公司。2013年9月11日，在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注册欧苏玛服饰有限公司，2014年底注销公司，2014年关闭位于杭州的欧苏玛服饰代工厂，之后又四处打工，2019年10月份回到灵璧县老家。两个服装公司做来料加工，拿别人的布料再返还给工厂，对方给其加工款。都是和杰丰集团做生意。2012年上半年，其在一个名叫速配网的交友网站注册了一个账号，简介上其文凭为硕士，会英语，月薪10万元，个人资产500万元，离异状态，乐某的账号就给其发了信息，然后两人就加了好友，还加了ＱＱ号，其在ＱＱ上告诉她其叫王敏，拿国家津贴，1984年从合肥中国科学技术大学激光电子专业毕业，还在德力西公司节能灯厂任技术主管，是高级工程师，1987年从清华大学研究生毕业，学的是电子技术应用与研究专业。其还不停给她写诗，和她说英语，在ＱＱ上称呼她老婆。然后其就从杭州到马鞍山来找她，和乐某回了家。之后，乐某每个星期五下午都去杭州见面。大概在2013年6月份的时候，其告诉乐某其想开办服装厂，在此过程中，其和乐某以协商的方式从乐某那里多次拿了投资款，前后一共有141万元，后来其服装生意失败了，因为欠了乐某很多钱所以其就换了手机卡，之后就一直躲着乐某玩消失。其是骗乐某的，其根本不会说英文，其在清华大学1987年的电子技术应用与研究专业研究生毕业证是假的，是别人ＰＳ的。其在香港瑞丰集团国际控股有限公司的职务是博士，工作证是真的，是其自己的公司，其给自己封的，其所有的学历都是假的。其用这些虚假身份就是想让乐某对其产生好感，让她错以为其很优秀，从而能够愿意和其在一起，两人是情侣关系。其看了一下自己出具给乐某的收据，乐某共计给其141万元。其用这些钱买了三辆车，分别是“别克君越”，还有两台“现代”商务车，这三辆车其一共花费了约30万元，剩下的钱其还投资了欧苏玛服装有限公司，用于购买机械设备，发工人工资，建筑厂房，由于公司没有盈利，这些钱都亏损了。因为其到处欠钱，没有钱还钱了，所以只能卖车还给别人钱。其服装厂是2013年上半年在灵璧开办的，后来其想要去杭州那边办厂，但是缺钱，所以其就向乐某借钱，厂大概有七八百平方米，最多的时候有100多人，最少的时候有30人左右，位于浙江省杭州市临平余杭经济开发区的服装加工车间，最多的时候有缝纫机七八十台，有几十名工人。后来其服装生意失败了，欠乐某的钱无力偿还，就换了手机卡，之后就一直躲着乐某玩消失。 （五）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证实：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提取的“速配ｈｔｋ77889”（王敏注册号）与“凌波仙子”（乐某注册号）的ＱＱ聊天记录内容：“速配ｈｔｋ7788”称“厂子名称欧苏玛公司，规模500人，家产5000万元，给你看学历硕士毕业于清华大学，其前妻本科毕业于中国科技技术大学，03年离婚，在灵璧有3个项目，安徽省发改委下的红头文件，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高级职称证书给你看”等。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王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4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王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王敏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41万元。 上诉人王敏上诉提出：原审公诉指控证据不足，认定事实不清，书证无铁的证据锁链，证人证言内容胡言乱语，被害人陈述内容颠三倒四，前后矛盾，被告人供述是民警强按手印而成，无公信力，要求二审明察。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王敏2013年6月至2014年4月期间骗取被害人乐某信任后以投资为名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41万元后躲避不予退还等事实，有原审判决所列证据在卷予以证实，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二审期间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认定事实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王敏所提上诉理由，本院审查如下：被害人乐某陈述王敏捏造虚假学历、身份、资产等情况获得其信任后向其借钱合计141万元后逃跑、无法联系；被告人王敏供述其伪造学历、职业获得乐某好感后让她投资办服装厂，先后拿了141万元用于买车、购买机器设备、建厂房、发供认工资，后换了手机卡玩失踪；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被告人王敏开的服装厂就是个体户代加工小作坊，他在灵璧县没有厂房，家里除了老家一栋四层楼房，没有其他资产；证人张某、赵某2、刘记者等人证言证实被告人王敏在老家租房办服装厂，有十几台旧缝纫机和其他设备，十几个工人，断断续续经营几个月就倒闭了；证人周某证言证实王敏在杭州租房做服装加工，大概二十几台机器，两三个工人，基本上没人来他这儿干活，开了半年后倒闭，将二十几台机器都卖给他人；证人赵某1、吴某证言证实被告人王敏利用女性谈恋爱骗钱，捏造身份以办厂为幌子骗女人的钱；书证企业基本信息、情况说明及账户查询、红盾查询、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敏在灵璧县的服装公司经营收入几乎为零，在杭州未注册有服装公司；银行交易记录证实被害人向被告人汇款数字；ＱＱ聊天记录、相关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敏捏造学历、身份骗取被害人信任；户籍登记表证实被告人王敏配偶及子女情况，证人王某1、王某2证言证实其父亲王敏和其母亲是事实婚姻，离婚不离家。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实被告人王敏捏造虚假的学历、身份骗取女性信任后以投资为名诈骗其钱财的事实。上诉人王敏在侦查阶段讯问笔录上签字“以上笔录我已看过，和我说的相符”，并署名按指印，对其上诉所称被民警强按在笔录上签字的上诉理由不宜采信。综上，原判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对上诉人王敏所提出的案件事实方面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方法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 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以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此页无正文) 审判长  杨诗超 审判员  王红伟 审判员  朱静平 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 书记员  刘 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