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03民初10034号 原告：荷马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齐贤街道创意大厦****。 法定代表人：黄海国，系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乔锋、胡夏敏，系公司员工。 被告：中山市美即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沙溪镇康乐北路39，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沙溪镇康乐北路****之3"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法定代表人：李冬。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锋，广东雅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荷马有限公司与被告中山市美即实业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9日立案受理。后被告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作出（2020）浙0603民初1003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被告的管辖权异议。被告不服本院上述裁定，上诉至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浙06民辖终49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的上诉。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1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乔锋、胡夏敏，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荷马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从原告处取回剩余涉案产品248804件并予以销毁；2、判令被告退还原告已支付的货款1331255元以及利息81455.57元（其中货款900000元的利息自2019年3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年化4.35%）暂计算至2020年8月2日；货款431255元的利息自2019年1月2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年化4.35%）暂计算至2020年8月2日；实际利息应计算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3、判令被告支付涉案产品（含库存产品及抽检产品）因质量不合格产生退换货运输费41180元，上下架费用7963.9元，仓储费201159.21元（前述上下架费用及仓储费自2018年11月30日起暂计至2020年8月2日，后续涉案产品产生的仓储费及上下架费用由被告按原告的实际支出金额支付）；4、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涉案产品的鉴定费用295000元及因鉴定产生的物流费用538元；以上2至4项暂合计1958551.68元。事实与理由（补充后）：2018年7月20日、2018年8月6日，被告与四川天府世博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博公司）分别签订了合同编号为×××78、×××38的《产品购销合同》。后经原告、被告与世博公司协商一致，签订《权利义务转让协议》，由原告承担两份《产品购销合同》中世博公司的全部权利义务。截止至2020年8月2日，原告、世博公司已累计向被告支付货款4526200元。上述两份《产品购销合同》约定，由被告向原告提供羽绒服、棉服、棉马夹等服饰的生产服务。该批服饰已于2018年11月底陆续完成交货，原告也按照原定计划对该批服饰进行销售，销售量共计16476件。但是，自该批产品开始销售时，原告不断接到来自客户的反馈、投诉，该批服饰存在里料缝子纰裂等质量问题，给原告的品牌形象、公司商誉造成负面影响。原告对于反馈、投诉的客户进行相应的退换货处理。鉴于此，原告认为被告并未按照相关国家质量标准，向原告提供质量合格的产品，故原告停止向被告继续支付货款。此后，双方未就本问题的解决达成一致。2019年10月23日，被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原告向其继续支付货款和违约责任（案号：（2019）浙0603民初11615号）。为证明被告并未按照相关国家质量标准提供合格的产品，原告于上述案件开庭时向贵院申请质量鉴定。根据贵院委托指定的浙江省方正校准有限公司出具的浙方正鉴字第2019Ｆ174号《鉴定报告》中的鉴定意见显示：“1.法院提供的三件棉服样品均存在里料缝子纰裂的情况，理化性能指标未达到产品明示标准ＧＢ／Ｔ2662-2017的合格品要求。2.受鉴衣服的全部款式棉服产品均存在里料缝子纰裂的情况，部分产品存在外观质量种有纽扣缺损等严重缺陷的疵点，因此受鉴衣服的全部款式棉服产品均不符合产品明示标准ＧＢ／Ｔ2662-2017的合格品要求。3.受鉴衣服的全部款式羽绒服装产品均存在里料缝子纰裂的情况，部分产品存在外观质量中有纽扣缺损等严重缺陷的疵点，个别产品存在充绒量不合格的情况，因此受鉴衣服的全部款式羽绒服产品均不符合产品的明示标准ＧＢ／Ｔ14272-2011的合格品要求。”《鉴定报告》所显示的里料缝子纰裂质量问题系属产品的理化性能不符合相应的国家标准，未经专业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检测，难以得出相应的结论，非专业人士更是无法识别该质量问题。故原告对该批产品的隐蔽瑕疵并不知晓且不予认可。被告的行为已对原告的品牌形象、公司商誉造成负面影响。原告为避免侵害广大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已积极向反馈、投诉的客户进行退货、换货。对于该批产品剩余的28804件予以储存未予销售，原告请求按照《产品购销合同》的约定退货，被告应将涉案产品取回并予以销毁，退还原告已支付的相应款项及利息。由此造成的退换货运费、仓储费用、产品上下架费用、鉴定费及运输费应全部由被告承担。且在（2019）浙0603民初11615号一审后，贵院已将案涉信息报送给绍兴市柯桥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目前该局已介入，案涉货物是否能够由原告自行处理尚未可知。故原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答辩称：本案应为承揽合同纠纷，而非买卖合同纠纷，案涉产品从初步的构想到成品，均是在原告的有效监督和指导、确认下进行，被告系按照原告指示完成衣服的制作、包装等，并向原告交付成品，原告支付相关费用；被告不存在过错，故无需承担责任，被告是按照原告的指示交付成品，原告无证据证明被告交付的衣服与样品不符，且被告起诉原告的（2019）浙0603民初11615号一案现仍在二审阶段，被告在该案中也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是按照原告的标准和要求进行衣服的生产和交货，而该案的司法鉴定是就案涉衣服是否符合相关国家推荐性标准进行检测，该鉴定背离了原告与被告的书面合同约定，不能作为该案及本案的定案依据；即使存在衣服不符合国家推荐性标准的问题，也是原告自身的原因所致，并非被告的过错，故原告在本案中的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需以（2019）浙0603民初11615号一案的二审结果为依据，应等待该案的二审结果确定后，再进行审判。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供的被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打印件二页、二份《产品购销合同》、一份《权利义务转让协议》、支付凭据复印件十一页、浙方正鉴字第2019F174号《鉴定报告》，被告提交的原被告双方人员之间的电子邮件及附件截图打印件共计三十四页、《荷马公司服装量产技术确认表》复印件十二页、《荷马有限公司验货鉴定报告》复印件二十一页、录音二段及相应的文字整理件，双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本院综合认证认为：1、原告提供的其工作人员与“成都极嘉-王玮”、“江苏吾器酷-曹鹏”、“内蒙古（任意球）体育场店”等客户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电子邮件截图打印件及退残明细、退仓明细、退货申请单、退货单等共计三十六页，原告未能提供相应电子数据原件，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故本院对此不予确认；2、原告提交的其与上海春风来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风来公司）签订的《仓储服务协议》及附件、二份《仓储服务合同》及其向春风来公司支付仓储费的银行付款回单一份，原告能够提供相应的证据原件，故该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与春风来公司存在仓储合同关系及原告支付相应仓储费的事实；3、原告提交的《浙江省方正校准有限公司质量鉴定受理缴费通知书》一份及原告缴纳检测费用的银行付款回单一份，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4、原告提交的其与杭州跨越速运有限公司签订（以下简称跨越公司）的《快递服务合同》及补充协议、以及原告向跨越公司支付运输费用的银行付款回单一份，原告能够提供证据原件，故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支出运费的事实；5、对于原告制作的《款项支付情况及应退款项、利息计算》清单一页、《库存产品明细》打印件一页及相应的系统截图打印件一页、《库存产品费用明细》清单一页、《抽检产品明细》清单打印件一页及相应的系统截图打印件一页、《抽检产品费用明细》一页，本院则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对上述清单载明的数据进行综合认定；6、被告提供的《荷马公司足球事业部工作流程》打印件二页，并未加盖有原告印章或有原告人员签名，原告对此亦不予认可，其证据来源及真实性均无法核实，故本院对此不予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20日、8月6日，被告与世博公司签订了二份《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78、×××38。二份合同均记载了产品的货号、数量、单价、总金额等内容。合同均约定大货质量按之前提供的封样质量为标准执行；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货款的40%作为预付款，发票入账后30天内支付30%，60天内支付30%。二份合同合计金额为9065500元。后原告、世博公司、被告签订合同编号为ＨＴ201901006的《权利义务转让协议》，甲方为世博公司、乙方为被告、丙方为原告。三方约定：鉴于甲、乙双方于2018年签订了合同编号为×××78／×××38的产品购销合同。现甲、乙、丙三方就甲方转让合同权利义务予丙方相关事宜，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一致:1、甲方将其在合同中的权利义务转让予丙方，丙方同意受让，乙方同意甲方之转让行为。2、本协议签订后，有关原合同中的所有甲方权利义务均由丙方全部承继。甲方不再作为原合同的主体，由于履行原合同所引发的一切权利义务均出丙方享有和承担。3、乙、丙双方保证，将根据本协议约定履行原合同的全部权利义务。协议有原、被告的盖章。 世博公司分别在2018年8月13日、2018年9月7日、2018年11月6日、2019年1月24日，就已向被告支付货款50万元、100万元、123万元、617200元、279000元，《权利义务转让协议》签订后，原告又于2019年3月28日向被告支付货款90万元，以上已付款总计4526200元。本院曾于2019年10月28日受理被告起诉原告要求支付货物的诉讼，案号为（2019）浙0603民初11615号，在该案审理过程中，本案根据原告申请，委托浙江省方正校准有限公司对案涉衣服质量是否符合吊牌执行标准予以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20年7月16日出具浙方正鉴字第2019F174号《鉴定报告》，载明：1、法院提供的三件棉服样品均存在里料缝子纰裂的情况，理化性能指标未达产品明示标准GB/T2662-2017的合格品要求；外观质量符合产品明示标准GB/T2662-2017的合格品要求。2、受鉴衣服的全部款式棉服产品均存在里料缝子纰裂的情况，部分产品存在外观质量重有纽扣缺损等严重缺陷的疵点，因此受鉴衣服的全部款式棉服产品均不符合产品明示标准GB/T2662-2017的合格品要求。3、受鉴衣服的全部款式羽绒服装产品均存在里料纰裂的情况，部分产品存在外观质量中有纽扣缺陷等严重缺陷的疵点，个别产品存在充绒量不合格的情况，因此受鉴衣服的全部款式羽绒服产品均不符合产品明示标准GB/T14272-2011的合格品要求。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295000元 原告在其制作的《款项支付情况及应退款项、利息计算》清单中自认其已经售出的服装货款为3194945元。原告亦提供《库存产品明细》打印件及《抽检产品明细》清单打印件，主张包括供鉴定机构抽检的350件衣服在内，目前在原告处的成衣尚有28804件，现原告以被告提供的成衣不符合质量约定，要求被告取回案涉的28804件成衣，返还扣除3194945元之外的其余已付货款1331225元并赔偿相应利息，并承担不合格产品的运输费、上下架费用、仓储费及鉴定费用等，遂成讼。 本院认为，被告在本案中主张原告与被告之间系承揽合同法律关系，但双方之间达成的合同名称为购销合同，本案中虽原告对于案涉成衣提出了相应的质量技术要求，并进行了验收工作，但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能案涉成衣的原料皆由原告提供的事实，且被告在（2019）浙0603民初11615号一案中也以买卖合同为由向原告主张货款，故本院确认原告与被告的案涉合同关系仍为买卖合同关系，则原告与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能够由原告所提供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予以证明，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合法，理应认定成立并有效。双方当事人理应根据合同约定履行相应义务。原告主张被告所供成衣不符合质量要求，被告虽对此不予认可，但根据（2019）浙0603民初11615号一案及本案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原告除向被告提供样衣外，在样衣及成衣中均挂有相应吊牌，且吊牌中亦载明产品质量标准，而在（2019）浙0603民初11615号一案审理过程中，经鉴定机构鉴定，受检的案涉成衣均不符合吊牌所明示的产品质量标准要求，故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交付的产品不符合质量要求的事实，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质量异议主张予以确认。被告作为服装生产企业，对于案涉成衣吊牌中明示的产品质量标准应当知晓，并应当按照该质量标准要求生产及提供货物，故被告向原告生产及交付不符合质量要求成衣的行为确实构成违约，现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货款1331225元并赔偿相应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取回剩余成衣28804件的诉讼请求，因相关市场监督管理机关已经介入，原告亦无法保证其能自行处置该批成衣，故被告目前并无法取回案涉的成衣，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鉴定费295000元及因鉴定产生的物流费538元的诉讼请求，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确实能够证明原告因（2019）浙0603民初11615号一案的司法鉴定而产生鉴定费及物流费支出的事实，但原告作为服装销售企业，且有专门的质量监管人员参与验收货物并在验货鉴定报告中签字确认，原告理应认真履行货物验收义务，并对被告提供的成衣包括面料等各方面及时抽检以及早发现质量问题，但原告在未经有效检验的情形下即验收货物并予以销售，故原告对案涉交易损失的发生亦存在一定过错，案涉鉴定费及物流费等费用不应皆由被告承担，综合原、被告双方的过错情形，本院酌情确定被告承担上述鉴定费295000元及物流费538元的50%即147769元[（295000元+538元）×50%]，其余则由原告自行承担。对于原告主张的退换货运输费41180元、上下架费用7963.9元及仓储费201159.21元，原告提供《库存产品费用明细》清单及《抽检产品费用明细》清单对上述费用均予以说明，该费用能够与原告提供的《仓储服务合同》及支付凭证等相印证，且原告为处理案涉成品而产生一定仓储费、上下架费及退换货运费亦属合理，故本院对该费用予以确认，但如前文，因原告亦存有一定过程，故本院酌情确定原告主张的上述费用的50%即125151.55元由被告承担，其余则由原告自行负担。该案系处理因质量争议所产生的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货款及赔偿的主张，而（2019）浙0603民初11615号一案系处理被告要求原告支付剩余货款的主张，故本案无需以该案的生效裁判文书结果为依据进行审理，对于被告要求中止审理的抗辩意见，本院对此亦不予支持。因该案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故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山市美即实业有限公司返还原告荷马有限公司货款1331255元，并返还其中431255元自2019年1月24日起及90万元自2019年3月28日起均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二、被告中山市美即实业有限公司赔偿原告荷马有限公司因质量不合格产生的退换货运输费、上下架费用及仓储费等合计125151.55元，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被告中山市美即实业有限公司赔偿原告荷马有限公司鉴定费用及因鉴定产生的物流费用等合计147769元，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原告荷马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2427元，减半收取11213元，由原告负担1595元，由被告负担9619元，被告应负担部分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员  龙金鹏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日 书记员  陈诗瑶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第一百五十三条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的质量要求交付标的物。出卖人提供有关标的物质量说明的，交付的标的物应当符合该说明的质量要求。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