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604刑初119号 公诉机关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牛春晨（绰号“毛磊”），男，1983年10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爱马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职工，住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曾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06年4月25日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曾因犯寻衅滋事罪、非法采矿罪，于2017年9月20日被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2019年2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7月29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淮北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张乾，安徽嘉闻律师事务所律师，淮北市烈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朱龙（乳名佳佳），男，1986年8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住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9月17日被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3年4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7月29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淮北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梁振国，安徽泽黎律师事务所律师，淮北市烈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朱学海，男，1989年10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淮北市烈山区，住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5年8月31日被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7月29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戴晋，安徽镜远律师事务所律师，淮北市烈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牛纪委，男，1984年8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中共党员，住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7月29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7日被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9日被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辉，安徽亚星律师事务所律师，淮北市烈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朱成才，男，1991年10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淮北市经济开发区宁丰集团职工，住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7月29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8日被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9日被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永红，安徽安港律师事务所律师，淮北市烈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朱学洋，男，1987年5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公民身份号码3406211987××××××××，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古饶镇土山村圩里庄034号。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7月29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7日被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9日被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健钊，安徽北方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淮北市烈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辩护人刘雷，安徽北方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淮北市烈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朱迎兵，男，1988年3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7月29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7日被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9日被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唐锡军，安徽进境律师事务所律师，淮北市烈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烈检刑一刑诉（2020）Z14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春晨、牛纪委犯寻衅滋事罪,朱龙、朱学海、朱成才、朱学洋、朱迎兵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21年1月21日、2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春晨、朱龙、朱学海、牛纪委、朱成才、朱学洋、朱迎兵及辩护人张乾、梁振国、戴晋、李辉、赵永红、刘雷、唐锡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7月22日22时许，被告人牛春晨、牛纪委到淮北市经济开发区新风花园小区北门“烧烤屋”吃烧烤。因没有空闲桌子，牛春晨让在另一桌吃烧烤的被告人朱成才给他搬张桌子。朱成才说：“我又不是饭店的服务员，你找老板给你搬去。”牛春晨上前打了朱成才一巴掌，牛纪委拿起一把白色塑料椅子砸朱成才。朱成才遂还手和牛春晨、牛纪委打了起来。接着，和朱成才一起吃饭的被告人朱学海、朱龙、朱学洋、朱迎兵也上前打牛春晨、牛纪委。其间，双方用拳、脚互相踢打，持啤酒瓶、椅子互相打砸，致牛纪委、牛春晨、朱成才、朱龙、朱学洋不同程度受伤。2020年10月15日，经淮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牛纪委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牛春晨、朱成才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020年7月13日、7月16日，被告人朱学海、朱学洋、朱迎兵、朱成才分别被淮北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运河派出所依法传唤至该所接受询问；同年7月17日，被告人朱龙主动到该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同年8月6日，被告人朱学海、朱龙、朱学洋、朱成才、朱迎兵与被告人牛春晨、牛纪委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并支付牛春晨、牛纪委赔偿款55000元，双方互相谅解。 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勘验、指认、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牛春晨、牛纪委无故殴打他人，致三人受伤，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向的规定；被告人朱学海、朱龙、朱学洋、朱成才、朱迎兵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牛春晨、牛纪委的刑事责任，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朱学海、朱龙、朱学洋、朱成才、朱迎兵的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牛春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朱龙、朱学海有期徒刑十个月；判处被告人牛纪委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符合缓刑适用条件的可以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朱学洋、朱成才、朱迎兵有期徒刑十个月，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牛春晨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辩护人张乾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2、被告人牛春晨自动归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牛春晨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宽处理；4、被告人牛春晨、牛纪委与本案其余五名被告人互相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宽处罚。 被告人朱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辩护人梁振国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龙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2、被告人朱龙主动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违法犯罪经过，是自首；3、被告人朱龙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朱龙自愿认罪认罚，应当从宽处理。 被告人朱学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辩护人戴晋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事实无异议；2、被告人牛春晨、牛纪委对本案发生存在责任；3、被告人朱学海具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朱学海自愿认罪认罚；5、被告人朱学海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较小，且与其他被告人达成赔偿协议，并赔偿了烧烤店老板损失。 被告人牛纪委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辩护人李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牛纪委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2、被告人牛纪委主动到派出所投案且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牛纪委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此次犯罪为初犯、偶犯，且与其余五名被告人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双方互相谅解；4、被告人牛纪委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牛纪委适用缓刑。 被告人朱成才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辩护人赵永红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2、被告人朱成才犯罪是因为对方有过错，依法应当从宽处罚；3、被告人朱成才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朱成才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5、被告人朱成才无前科，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朱成才从轻、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朱学洋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辩护人刘雷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事实无异议；2、被告人朱学洋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3、被告人朱学洋认罪认罚，依法可对其从宽处理；4、被告人朱学洋系初犯、偶犯，且赔偿受害人全部损失，并取得谅解，对其依法可从轻处罚，本案发生对方存在过错，在量刑时可酌情从轻。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朱学洋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朱迎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辩护人唐锡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事实无异议；2、被告人朱学洋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3、被告人朱迎兵系初犯，本案发生对方存在过错，被告人朱迎兵主观恶性较小，可以从轻处罚；4、双方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取得谅解，也赔偿了烧烤屋损失；5、被告人朱迎兵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朱迎兵从轻处罚，同意检察院量刑建议。 经审理查明，2020年7月12日晚，被告人朱龙、朱学海、朱成才、朱学洋、朱迎兵五人在淮北市经济开发区新风花园小区北门“烧烤屋”吃烧烤。同日22时许，被告人牛春晨、牛纪委驾车来到“烧烤屋”。因没有空闲桌子，牛春晨让正在吃烧烤的朱成才给他搬张桌子。朱成才说：“我又不是饭店的服务员，你找老板给你搬去。”牛春晨上前打了朱成才一巴掌，牛纪委拿起一把白色塑料椅子砸朱成才。朱成才还手和牛纪委打了起来。接着和朱成才一起吃饭的朱龙、朱学海、朱学洋、朱迎兵也上前打牛春晨、牛纪委。其间，双方用拳、脚互相踢打，持啤酒瓶、椅子互相打砸。后牛春晨、牛纪委向路边逃窜，朱龙、朱学海、朱学洋、朱成才、朱迎兵继续追赶并殴打牛春晨、牛纪委。2020年10月15日，经淮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牛纪委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牛春晨、朱成才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020年7月13日,被告人朱学洋、朱迎兵、朱学海淮北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运河派出所依法传唤至该所接受询问。同年7月16日，被告人朱成才被淮北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运河派出所依法传唤至该所接受询问；同年7月17日，被告人朱龙主动到该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同年8月6日，被告人朱学海、朱龙、朱学洋、朱成才、朱迎兵与被告人牛春晨、牛纪委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并支付牛春晨、牛纪委赔偿款55000元，双方互相谅解。 另查明，2020年8月1日，七被告人共同赔偿烧烤店老板桌椅损失500元。同年12月4日，被告人朱学洋、牛纪委、朱成才、朱学海、朱龙、朱迎兵六人在其辩护人的见证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2021年2月26日，被告人牛春晨在其辩护人的见证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被告人牛春晨、朱龙、朱学海、牛纪委、朱成才、朱学洋、朱迎兵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经庭审质证的淮北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运河派出所归案经过、前科查询记录、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谅解书、收条；证人朱某1、朱某2、楚红伟证言；淮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淮北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现场勘验、指认、辨认笔录、现场监控视频；被告人牛春晨、朱龙、朱学海、牛纪委、朱成才、朱学洋、朱迎兵供述；被告人牛春晨、朱龙、朱学海、牛纪委、朱成才、朱学洋、朱迎兵的户籍证明及本案诉讼程序方面的法律文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牛春晨、牛纪委无故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朱龙、朱学海、朱成才、朱学洋、朱迎兵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牛春晨、牛纪委在实施寻衅滋事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朱龙、朱学海、朱学洋、朱成才、朱迎兵在实施故意伤害共同犯罪过程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牛春晨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关于辩护人张乾提出的被告人牛春晨构成自首、辩护人李辉提出的被告人牛纪委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被告人牛春晨、牛纪委虽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朱龙、朱学海、朱学洋、朱成才、朱迎兵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七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理。七被告人就民事赔偿达成和解协议，互相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牛春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9日起至2022年1月28日止。） 二、被告人朱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9日起至2021年5月28日止。） 三、被告人朱学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9日起至2021年5月28日止。） 四、被告人牛纪委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朱成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朱学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朱迎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丁延生 审 判 员  姚多连 人民陪审员  李 坤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丁 娜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恶劣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