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豫10民终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昌市东城区村田生态厨卫电器店，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邓庄乡万洲大都会家居建材城。经营者：张祥永，男，出生于1973年7月28日，汉族，住河南省罗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华果，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昌市建安区小召乡张庄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小召乡张庄村。法定代表人：李志彬，任该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全爱，河南如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许昌市东城区村田生态厨卫电器店因与被上诉人建安区小召乡张庄村村民委员会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3民初36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许昌市东城区村田生态厨卫电器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华果、被上诉人许昌市建安区小召乡张庄村村民委员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全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昌市东城区村田生态厨卫电器店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建安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3民初3645号民事判决书，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二、本案的一、二审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并且适用法律错误。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不存在合同关系。签订合同的主体既不是本案上诉人，也不是本案上诉人的经营者张祥永，而是广东顺德村田电器有限公司或者是广东村田智能科技有限公司。2、上诉人经营者张祥永是受广东顺德村田电器有限公司的委托从事的经营活动，属于职务行为，责任应当由广东顺德村田电器有限公司承担。3、根据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显示，被上诉人提交的材料上加盖的印章包括“广东顺德村田电器有限公司许昌营销中心”和“村田生态厨卫许昌直营中心专用章”二枚印章。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所有材料都不显示“许昌市东城区村田生态厨卫电器店”印章。二、广东顺德村田电器有限公司不应当返还货款。1、只有在合同被认定无效或者被撤销或者解除后才涉及财产返还问题。而本案广东顺德村田电器有限公司取得货款依据是其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燃气灶购销安装合同》，截至目前为止，涉案合同仍然处于生效状态，并没有被认定为无效或者被解除、撤销。2、截至目前为止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被上诉人对涉案燃气灶进行了安装调试，更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广东顺德村田电器有限公司提供的燃气灶与统一安装的标准不符，不能适用。广东顺德村田电器有限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如果存在违约行为，违约责任不包括返还财产。三、一审法院对涉案合同条款理解错误。涉案合同备注第一条；“如因使用燃气灶，天伦不通气，公司负责回收，运费公司承担”。该条的意思实际是使用广东顺德村田电器有限公司出卖的燃气灶，导致天伦无法通气，由广东顺德村田电器有限公司承担责任。在广东顺德村田电器有限公司生产的燃气灶没有质量问题的情况，广东顺德村田电器有限公司是无法左右天伦公司是否供气，如果天伦公司因为其他原因不供气，后果却由燃气灶的供应方承担，这显失公平。因此，一审法院对该条款的理解错误。被上诉人许昌市建安区小召乡张庄村村民居委会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无理上诉请求。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合同关系。首先，张祥永本人认可其是合同的主体，认可被上诉人把钱打入双方合同中指定的账户，认可其把285台燃气灶全部已拉回其店内，并同意按照进价每台2**元的标准退回货款。其次，双方签订的合同并没有加盖广东顺德村田电器有限公司的公章，上诉人所称合同双方是被上诉人和广东顺德村田电器有限公司没有任何根据。加盖的广东顺德村田电器有限公司许昌营销中心的印章是张祥永私人所刻，和广东顺德村田电器有限公司无任何关系。三、关于上诉人提出的授权书的问题，一审中上诉人并未提供该证据，但据代理人和广东顺德村田电器有限公司沟通，村田公司仅是允许上诉人销售该公司的产品，并没有任何授权其对外代表公司签订合同和其它的权利。四、关于上诉状中所称“广东顺德村田电器有限公司不应当返还款。”被上诉人极其同意该点上诉意见，广东顺德村田电器有限公司不是该涉案合同的主体，不应由广东顺德村田电器有限公司返还货款是正确的。该案责任的承担者是上诉人。五、关于涉案合同备注部分书写的背景，是因为当时上诉人找到被上诉人联系燃气灶业务时，因考虑到天伦公司有可能会要求配套使用天伦公司的燃气灶，便不愿意购买上诉人的燃气灶，但张祥永等人便说可以在合同中注明，如果因使用燃气灶，天伦不通气，公司负责回收，运费公司承担。后来因无法使用涉案燃气灶时，上诉人也多次书写保证同意退款，并且将285台燃气灶全部拉走，这也印证了合同备注的内容，故一审法院对合同备注内容的理解是正确的，也是符合当时的客观事实的。许昌市建安区小召乡张庄村村民委员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货款19095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以19095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从2020年7月12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本案相关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26日，原告张庄村村委会与被告村田电器店经营者张祥永签订“燃气灶购销安装合同书”一份，主要内容为“甲方：小召乡张庄村委会，乙方：村田许昌运营中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甲乙双方本着平等互利的原则，就甲方向乙方购买其经销的村田牌燃气炉具事宜经友好协商，签订本合同，以便双方共同遵照执行。一、合同标的价款1、产品名称、型号及价格。名称：村田牌天然气灶，型号：TCB-7326，单价：670元／台，……3、合同数量共285台，合同总价共190950元人民币（大写：壹拾玖万零玖佰伍拾元整）。……四、货款支付1、合同签订完成后三个工作日内甲方将本合同货款全额支付给乙方。2、乙方收款账户：62×××72，李军超。……”。该合同备注落款日期为18年12月26日，并有张俊杰签字，加盖“许昌市建安区小召乡张庄村村民委员会”印章；张祥永签字，加盖有“广东顺德村田电器有限公司许昌营销中心”印章，且在合同“乙方”，及“乙方收款账户”处，加盖有“广东顺德村田电器有限公司许昌营销中心”印章。另在合同尾部有内容为“备注：1、如因使用燃气灶，天伦不通气，公司负责回收（运费公司承担）；2、因天伦公司涨价导致一切问题，由村田公司负责”，且在此处，加盖有“广东顺德村田电器有限公司许昌营销中心”印章。2019年7月14日，原告向李军超账户转款90950元，2019年7月29日，原告向李军超账户转款50000元，2019年7月30日，原告向李军超账户转款50000元。2019年7月14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一份，内容为“今收到张庄村燃具人民币壹拾玖万贰佰捌拾元”，该收款收据加盖“村田生态厨卫许昌直营中心专用章”。后双方发生纠纷，2020年4月25日，被告从原告处收走285台案涉燃气灶，并由司机出具证明一份。2020年5月16日，张祥永签名出具收款收据一份，内容为“仅收到小召乡张庄村退村田7326T灶具285台，经李军超、王三安、李小玉等参与人员协商后退还货款”，并有张祥永、张俊杰签字。2020年7月2日，张祥永出具保证书一份，内容为“2020年7月12前，如果李军超未回许昌协商解决村田灶具问题，一切后果由我本人常丹，承担结果：按合同价格退还各村本人账户。具体协商结果双方都按当日结果，无条件接受。小召乡岗曹村194台×6**元，宋庄村425台×6**元，张庄村285台×6**元，孙衡村445台×6**元，保证人：张祥永，2020.7.2”。另查明，被告村田电器店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张祥永，经营范围为家用电器及配件、厨卫电器、五金配件、厨柜、塑料制品、门窗、建筑装饰材料、水暖材料、家具、日用百货、机械设备的销售；燃烧器具的销售、安装、维修。许昌市建安区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备案通知显示，被告经销的村田牌家用燃气灶具：（产品型号JZT-E型，检验报告号：W18929），有效期至2024年6月4日。经河南省节能及燃气灶具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合格，符合本地区安全标准，并列入《许昌市建安区燃气灶具目录》。2020年8月20日，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为3.85％。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与被告就案涉燃气灶的购买安装等签订合同，并附有备注内容，双方之间成立了买卖合同关系，该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应依约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庭审查明，双方在签订合同后，原告按约定向被告指定账户支付了货款共计190950元，双方产生纠纷后，被告拉走案涉285台燃气灶具，后被告未向原告返还货款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对被告村田电器店的主体问题，被告虽提出异议称其代表的是广东顺德村田电器有限公司，合同书中显示的“广东顺德村田电器有限公司许昌营销中心”印章是该公司授权，案涉买卖合同的相对方应为广东顺德村田电器有限公司等意见，但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结合在案证据及被告村田电器店的性质，本案被告主体适格，对被告的上述意见，法院不予采纳。对被告村田电器店应否返还货款及应返还的数额问题，根据案涉合同书中的备注内容，能够显示在本案合同签订时，原被告双方已经对原告能否正常安装使用案涉燃气灶具这一不确定因素进行了充分考虑、协商，被告亦对这一不确定因素进行了评估、承诺；另结合2020年5月16日，张祥永签名出具收款收据现实的内容，以及张祥永在2020年7月2日的保证书中明确的“按合同价格退还各村本人账户”，并再一次写明“张庄村285台×6**元”，均应视为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亦能够证明原告按约定支付了货款190950元，该数额能够与之相对应，案涉285台燃气灶具亦未实际进行安装，故被告村田电器店应按照合同约定及后期承诺，返还原告货款190950元。故对被告提供相关证据的证明目的，法院不予采纳，对原告提供相关证据的证明目的，法院予以采纳，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其已付货款190950元的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利息问题，从在案证据中看，被告虽承诺退还，但双方并未约定具体返还货款的时间及逾期利息等，且原告于2020年4月25日，才将案涉燃气灶具退回被告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款之规定，被告可以随时履行，原告亦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故应以法院立案受理之日，即2020年8月26日视为原告向被告催告履行；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之规定，及自2020年8月20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利息应以19095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3.85％，自2020年8月26日起计算利息至判决所确定的还款之日止。综上，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许昌市东城区村田生态厨卫电器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原告许昌市建安区小召乡张庄村村民委员会货款190950元及利息（利息以19095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3.85％，自2020年8月26日起计算利息至判决所确定的还款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许昌市建安区小召乡张庄村村民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059.5元，由被告许昌市东城区村田生态厨卫电器店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许昌市东城区村田生态厨卫电器店二审中提供两份证据：1、上诉人与广东村田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合作协议原件一份，证明张祥永受广东村田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委托销售村田牌厨具燃气灶。2、广东顺德村田电器有限公司、广东村田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天眼查信息单打印件两份，证明该两公司系关联公司。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授权书及代理协议与广东顺德村田电器有限公司无任何关系，仅是广东村田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授权上诉人销售、售后等，并无授权上诉人代替广东村田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私刻印章等行为，且合同第6、13、16页加盖的“村田生态厨卫许昌直销中心”的印章，该印章与上诉人给被上诉人出具的收款收据中加盖的印章一致，印证了上诉人应当是合同的责任承担方。对证据2无异议，两个公司是各自独立的法人。被上诉人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审核后认为：该两组证据不能证实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案涉买卖合同中卖方身份的认定；二、《燃气灶购销安装合同》是否已经解除，上诉人是否应当按照合同原价返还货款。关于争议焦点一，《燃气灶购销安装合同》系张祥永所签，张祥永使用的出卖人名称为“村田许昌运营中心”，张祥永还加盖了“广东顺德村田电器有限公司许昌营销中心”的印章，但是“村田许昌运营中心”、“广东顺德村田电器有限公司许昌营销中心”并不是实际存在的市场主体。张祥永主张出卖人系广东顺德村田电器有限公司，但其未提供“广东顺德村田电器有限公司许昌营销中心”系广东顺德村田电器有限公司成立的分公司或分支机构，或者广东顺德村田电器有限公司认可“广东顺德村田电器有限公司许昌营销中心”与自身存在委托关系的相关证据。因此，张祥永无权代表广东顺德村田电器有限公司，以“广东顺德村田电器有限公司许昌营销中心”的名义对外签订买卖合同，案涉买卖合同对广东顺德村田电器有限公司不产生法律效力。张祥永在原审法院询问时称自己系许昌市东城区村田生态厨卫电器店的经营者，且买方认为合同相对方是许昌市东城区村田生态厨卫电器店，结合张祥永给被上诉人开具收据及张祥永与被上诉人协商退款事宜的事实上看，一审认定张祥永设立的许昌市东城区村田生态厨卫电器店系出卖人正确。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张祥永出具的《2020年5月16日收据》、《2020年7月2日保证》，证明双方已经协商解除买卖合同，且上诉人愿意按照原合同价格退款给被上诉人的事实，现被上诉人已经将燃气灶返还给上诉人，上诉人应当信守承诺按照原合同价款退货款给被上诉人。因此，上诉人主张双方之间的合同不具备解除条件，拒绝按原价退款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许昌市东城区村田生态厨卫电器店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19元，由上诉人许昌市东城区村田生态厨卫电器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晓勇审判员  郭林山审判员  陈 晖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书记员  李永慧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