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302民初14589号 原告：陈章学，男，1986年11月17日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广水市，现住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 被告：郑继发，男，1985年3月9日生，汉族，户籍地：贵州省正安县。现住遵义市红花岗区。 被告：余刚令，男，1989年7月5日生，汉族，住贵州省正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祖琴，贵州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章学诉被告郑继发、余刚令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2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章学，被告郑继发，被告余刚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祖琴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章学提起诉状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返还原告为贵州中正教肓咨询有限公司及遵义昌瑞教育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垫付的公司起动费，生活费，房屋租赁费，车旅费，宣传资料费，兼职费等费用原告垫付91338元已付38000元，还欠53338元、工资22383及固定资产分得39844元、分红76057元，已还1900元，共计欠172622元；2、本案的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由二被告承担。 事实及理由：1、2018年11月21日原告经朋友黄丰盛介绍认识余刚令（小名余明波）2019年4月2日余刚令说要开公司差点钱，要原告投资，并说了一些筹建公司的细节要原告尽快来遵义见面详谈，4月17日余刚令对原告说，人手不够，要找一个老师帮忙上课，经被告余刚令介绍认识了郑继发，5月11日下午在遵义老兵茶馆原告与郑继发，余刚令谈开公司有关事宜，2019年5月19日经甲、乙、丙三方在公平、公正、公开、自愿、互利、诚实守信的原则下签订了（合伙协议书），在合伙协议书签订之前原告先垫付的宣传费、资料打印费、出差的车旅费、日常生活开销费计8204元，另外，原告用微信转账方式分8次转账给被告余刚令6470元用于宣传费用，合计人民币14674元。2、甲、乙、丙三方入股方式，被告郑继发不出资以贵州中正教肓咨询有限公司的技术和营业执照入股，负责运营公司管理占股30%，原告负责出资和后勤采购及学生所有生活安排占股50%，被告余刚令不出资负责管理财务及负责招收管理学员技术占股20%，公司名（贵州中正教肓咨询有限公司）合伙试用期半年，试用期间的所有费用由原告先行垫付，待营业收入利润先提出原告垫付的费用后再按占股比例分成。2019年6月18日被告郑继发说中正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因为公司没有报税不能使用，后经协商改用遵义昌瑞教育有限公司，合作协议不变。在运营公司期间的开支远远超出（合伙协议）中的5万预算，原告提出要二被告承担超出部分的钱，二被告没有理睬原告，在被逼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原告只有继续垫资才能维持公司的正常运营。2019年5月19日合伙协议书签订至，2019年8月8日不到3个月的时间被告郑继发就向被告余刚令提出退股，并说，我不要30%的股了要7月至8月的上课工资，还强行把学员赶走，当时吴腾老师正在上课，被告郑继发行为致使3个学员退班给公司造成大约2万元的损失。对于被告郑继发提出退股的原因是被告余刚令账目不清不公开，被告余刚令总说公司账上没有钱，所以被告郑继发才退股的。并找原告和被告余刚令算账，经算，被告郑继发上了22.5天课，曾经被告余刚令承诺过被告郑继发，每上课一天有900元，计（900×22.5）=20250元，因此，被告余刚令就到银行自动取款机上取了20250元工资给了被告郑继发。被告余刚令付郑继发，工资20250元现金，被告余刚令给原告说过，只是听被告余刚令说给被告郑继发了，对于被告余刚令有没有将钱给被告郑继发，给了多少那是他们的事，原告没有亲眼看见。原告为此问过被告余刚令账目的事，可被告余刚令回复原告说，账上没钱，有点钱都还给被告郑继发以前的借款债了。第二天被告郑继发来公司搬走他的电脑，当时二被告都在办公室大厅，被告郑继发把原告在这次合伙期间所垫付开具的发票和票据全部都拿走了，致使原告不能凭票据报销，因为票据一事，原告还报过警，由于被告余刚令当时向原告承诺，拿走就拿走吧，我照样给你报销的承诺，原告就没有深入追究，原告在2019年8月8日前已为公司垫付各项费用87860元，公司预付了原告33000元，还欠原告54860元。3、被告郑继发走后只有原告和被告余刚令了，当时公司营业收入余额（不详）经济账目是被告余刚令在管，2019年8月13日原告因母亲病重到厦门探望，在这期间已到培训后期已将完成，这个行业一年分两季，上半年和下半年，同月26日原告回到公司向被告余刚令要垫付的费用，工资及分红，被告余刚令当时答应说过一段时间转给原告，由于原告父亲身体也不好于2019年9月1日原告匆匆回老家湖北了。走后，原告曾多次打电话给被告余刚令，一是要钱的事，二是谈到自己不干了，因2019年11月18日该合伙协议已经到期已自动解除，并提出退股的事，因此，被告余刚令就把原告的电话拉黑了，原告的微信被告余刚令也不回。2020年受疫情影响原告无法来遵义，直至2020年4月22日晚得知被告余刚5月1日结婚，原告得到此消息后更驾车来到遵义正安土坪被告余刚令的家里，问被告余刚令要钱，被告余刚令于5月2日、5月3日分别用微信转给了原告两个5000元，合计10000元，被告余刚令回原告说再也没有钱了，以后再给，由于原告是异乡人，不敢和被告余刚令闹僵，就这样草草了事回家。4、2020年10月6日原告来遵，（在老汪处得知被告余刚令去年，今年都有将公司的学员介绍到其他公司去培训，从中获取某利，原告认为，被告余刚令与原告签订的合伙协议已于2019年11月18日自动解除，招收学员的事和公司的事已与原告无关），原告这次来遵义是找被告余刚令结账，要回去年为公司所垫付的钱，及分红、工资可被告总说没钱一推再推，一躲在躲到后来被告余刚令更不承认原告为公司垫付的费用。为此原告曾多次报警未果，被告余刚令的行为严重违背了当初签订合伙协议的初衷，更谈不上什么公平公正公开自愿互利诚实守信的原则了，被告郑继发牵头承办公司，试用期半年，仅不到3个月就强行退出，该行为视为毁约行为，导致公司账目严重混乱不能正常进行运转，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故，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提出前述请求。 被告郑继发辩称，原告所诉与事实严重不符。2019年5月，由被告余刚令发起，邀约原告陈章学一起做公职考试咨询辅导，陈章学要求需要找一名有行业经验的人一起合伙经营，二人找到我，邀请我一起合伙。我当时在贵州大树教育遵义分校上班，工资6000/月，课酬1200/天。他们提出给我30%股份，工资6000/月，课酬900/天，负责经营策划和学生辅导。以我注册的贵州中正教育咨询公司名义签订合伙协议，我给他们说我公司营业执照有两年没有经营了，需要补税才能正常经营，他们同意了才签订的合伙协议。后在经营中为了节约成本，在2019年6月15日股东大会上大家一致同意使用合伙人余刚令注册的贵州昌瑞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来经营，合作协议不变。在公司经营中，原告陈章学未按协议打款5万元到公司指定账户，只是在公司经营花销的时候拿钱出来，花销一笔拿一笔，都记录在公司支出账单上的。到2019年7月3日，共拿出46281.5元在公司经营中，后期花费都由公司收入在开销运转。 二、合伙经营中并未出现提前退股，原被告三方也未就合伙项目进行清算。由于行业特殊性，在签协议时我就明确提出只合作2019年5月19日遵义事业单位联考面试辅导咨询，他们也是同意了的，而且在股东大会上大家也一致明确了的，有会议记录。2019年8月份，519联考面试做完了，公司营收为273621.5元，支出为180316.5元，盈利93305元。陈章学以我们签的协议是中正教育，不是昌瑞教育为名，拒付我工资和拒绝分红。本人多次找二位合伙人协商未果，后又单独找余刚令协商处理意见，他说钱被他花了，没钱分，起诉他也没用，协议不是签的昌瑞教育。我又找余刚令家两个堂哥出面协调，余刚令答应2020年底给我钱。我找他们协商公司财务清算，他们也不理，股东陈章学还强行不让我再参与昌瑞教育的经营管理工作。我就搬走了我借助到公司的电脑，不再参与经营管理。他们后期的经营管理花费与我无关。 三、原告所诉费用和账单跟事实不符。原告所诉花销费用有很大一部分为个人支出，公司固定资产只有几张办公桌椅，而且没有变卖。原告所诉公司账单一直都为原告自己在保管。公司其余股东只有收支电子账单。综上所述，请求贵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并按合伙协议把我该得的工资和分红付我。 被告余刚令辩称，三人是合伙关系，应当自负盈亏，原告投入的钱，现在公司亏损，风险应他自己承担。他们成立的是遵义昌瑞教育有限公司，如果原告认为自己有工资结算，应找公司承担责任。现在公司仍然持续经营，没有清算注销，不存在分红、固定资产分割，因为公司现在还是亏损状态。 原告陈章学围绕其起诉请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合伙协议书；第二组：昌瑞教育公司陈章学日常开支明细表；第三组：房屋租赁合同；第四组：转账凭证；第五组：增值税发票、收据、保险服务单据；第六组：租金收据及2019年6至8月电费收款收据；第七组：录音资料；第八组：公司固定资产表、微信截图；第九组：被告余刚令微信零钱提现；第十组：原告与余刚令及房东的微信聊天记录；第十一组：催债费用清单；第十二组：合同金额详细表、学员明细表、学员报名费。二被告对原告提交证据发表了质证意见。被告郑继发围绕其抗辩意见提交了公司财务收支明细表、昌瑞教育学员报名信息登记表、昌瑞教育工资表、股东会议纪要。被告余刚令围绕其抗辩意见提交了微信转账凭证。原、被告对对方提交证据发表了质证意见。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及其提交在卷佐证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5月19日，郑继发（甲方）、陈章学（乙方）、余刚令（丙方）共同签订了《合伙协议书》，约定三方就合伙经营中正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达成如下协议：一、甲乙丙三方以现金和基数股形式出资，甲方不出资，以技术占股30%；乙方出资5万元，占投资总额的50%；丙方不出资，以技术占投20%。二、甲乙丙三方坚持共担风险，共负盈亏的原则。其中对于合伙经营的负债有限以合伙营业收入偿还，不足部分由各合伙人按股份占股比例进行负担，但是对外，甲乙丙三方均具连带责任，任何乙方对外偿还债务后，其清偿的金额超出自己应负比例的则有权向其他应承担清偿义务的合伙人追偿。合伙经营的收入在应缴纳的税费、劳务报酬等经营费用之后的利润应按甲乙丙三方各自的投资比例予以分配。三、由甲方办理工商、税务等证照登记事宜。四、合伙经营期间，如遇不可抗力因素（自燃灾害、法律政策调整等），经合伙人协商一致，任何一方都可以提前退出合伙业务，加入退伙导致只有一名合伙人继续经营，则合伙组织解散，各合伙人（包括退伙人和继续经营的合伙人）应共同进行合伙业务终止的清算，经清算的合伙资产应在偿还合伙债务之后按各自出资比例进行盈余分配，打算继续经营的一名合伙人应出资收购合伙资产，其收购的出资资金作为合伙人财产由各合伙人按出资比例进行利益分配。五、本合伙业务经营期限暂定为半年，自本合伙协议签订之日起计算。六、本协议收支账款统一打：6217790001130433002开户行：贵州农信开户名：余刚令。 合伙协议书签订后，原告陈章学并未按照合伙协议书约定将投资款50000元汇入指定余刚令账户，而是在合伙需要经营时由其个人实际支出或者转账给余刚令和郑继发进行支出。2019年7月3日之前的合伙经营支出均是由原告陈章学（自行支出，转账给余刚令和郑继发的方式支出）实际支出，财务账目也由原告陈章学具体做账。二被告主张2019年7月3日前公司前期实际支出三方在电脑上对电子账单进行了对账确认，但没有打印签字确认，原告陈章学不认可。被告郑继发称，2019年7月3日后，由于招收了学员并存在收费收入，故此后公司的运营开支由公司收入来进行支出，财务账目也是由被告余刚令在做，公司招收学员的收入均是进入余刚令账户。二被告主张合伙公司在运营过程中，截至2019年7月3日，陈章学共计投资金额为46281.5元，陈章学不认可，提出在2019年7月3日后，其仍然在为合伙公司的运营支出未得以报销，且其还在向余刚令转账用于日常开支，并提交了微信支付交易明细予以证明。二被告主张在合伙经营期间的学员收入为227340元，原告不认可。二被告主张除陈章学投资款项外，从2019年7月3日后公司运营支出款项为18万余元，且均是公司收入支出，原告陈章学不认可。被告郑继发提供的公司电脑对账单中显示2019年7月3日后的支出费用、老师工资等共计12万余元。 2019年6月15日，三方在公司办公室开会形成会议纪要，一、运营管理：由于中正教育公司营业执照需补交水费才能使用，为节约开支，股东一致决定使用昌瑞教育公司营业执照进行经营；由郑继发负责公司运营管理，余刚令、陈章学协助管理；本次合作只做5.19事业单位联考面试辅导，协议班学员收费标准为8800、12800、15800三档，开班前学员预交200可享受总价优惠1000，三人团报每人总价优惠1000，老学员介绍总价优惠1000...；为了节约办公费用，由郑继发把他以前的办公电脑借到公司使用，合作完后还他，出差宣传需要用车的地方，可以使用郑继发的车，费用由公司出；外聘老师费用，根据课程老师要求而定；二、岗位职责：郑继发，负责制定运营方案、学员课程管理和外聘老师。余刚令，法人，负责现金收支管理、账务管理、招生宣传。陈章学，负责后勤、办公设备管理、财务票据管理、学员协议管理。三、财务制度：余刚令：2000元/月加招生学员奖励，陈章学：2000元/月加奖励，郑继发：6000元/月加课酬（课酬900元/天）；外聘人员根据情况开，兼职人员根据现场情况开，5月每人发700元。出差标准：车费实报；住宿补助100；生活补助50/天。报销流程：所有报销费用交郑继发审核签字后到余刚令处记账，然后报销费用，票据交陈章学统一保管。所有票据和电子账5天三人核对一次，电子账单由余刚令保管，股东可拷贝保存。办公室钥匙由余刚令和陈章学保管，办公室文件柜和钥匙由陈章学一人保管。郑继发提供该份证据材料为打印稿，没有三方的签字确认，原告不认可。 2019年5月9日，三方正式签订合伙协议书之前，陈章学向余刚令微信转账120元，2019年5月16日，陈章学向余刚令微信转账350元和500元（备注为：湄潭兼职费用）、5月18日向余刚令转账320元（备注为：桐梓兼职费用）、5月19日向余刚令转账2300元，5月28日向余刚令转账1000元、6月1日向余刚令转账30元、6月7日向于刚令转账410元、6月18日转账300元、7月12日转账1000元、7月13日转账2000元、1000元、7月19日转账1000元。前述转账项目在被告郑继发提供的原告陈章学投资支出明细表中未载明。2019年8月7日，余刚令通过微信向陈章学发送了一份《说明》草稿征求陈章学意见。《说明》草稿载明：本人郑继发原昌瑞教育机构基数股投资人之一，自动放弃昌瑞教育所有收入的25%股份和基本工资的收入，现在以每天1200的课酬收取22.5天昌瑞教育发放工资，从此以后昌瑞教育机构的房租、除本人私自办公用品一律放弃。2019年8月10日，余刚令与陈章学通话录音中在陈述公司报销票据、收款收据等被郑继发趁余刚令不注意拿走，并提到郑继发已经退出合伙经营公司，郑继发已经不再是公司股东，余刚令已经将郑继发应得工资取现支付。后陈章学为公司票据丢失事宜报警。陈章学与余刚令确认郑继发在2019年8月后就退出合伙。郑继发主张其并非退伙，而是没有在该公司上班。三方均确认在2019年8月郑继发退出时没有对三人合伙期间的账目进行清算。2019年9月，另一名叫韩琴的人员入伙，并重新约定陈章学出资7万元，韩琴出资3万元，余刚令仍以技术入股，其中陈章学占股51%，韩琴占股20%，余刚令占股29%，三方之间没有重新签订书面合伙协议。余刚令称韩琴的3万元实际进账，陈章学的7万投资款是指郑继发退出后公司台账上还有7万元，就作为陈章学的出资。韩琴、余刚令、陈章学三人合伙期间，陈章学实际进行了招生，三方并于2020年11月底对三人合伙经营状况进行了开会对账。 郑继发系贵州中正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前述合伙协议书以及股东会议纪要中载明的需要补税的公司营业执照即为该公司。余刚令系遵义昌瑞教育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成立于2018年4月25日。陈章学、余刚令、郑继发合伙经营期间以遵义昌瑞教育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名义对外经营。 另，2019年7月7日、7月11日、8月8日、8月12日、8月15日，余刚令分别通过微信向陈章学转账9000元、4000元、20000元、6000元、5000元，共计44000元。2020年5月2日、5月3日，余刚令经原告催收向原告转账5000元、5000元，共计10000元。2020年10月18日、10月24日、10月25日、10月28日、11月2日、11月19日，余刚令分别通过微信向陈章学转账3600元、3600元（备注为：学员辅导费）、831元、484元（备注为：湄潭、凤冈出差费）、1800元、284元（备注为：10月水费、电费）余刚令主张从2019年7月7日至2020年5月3日期间向陈章学转账的55000元系支付陈章学、郑继发、余刚令三人合伙经营公司期间的红利款项。 另，昌瑞教育公司合伙经营期间租赁房屋系由陈章学出面租赁。2019年10月，昌瑞教育公司房屋玻璃门被砸碎。房东要求陈章学等人恢复原样。 2020年11月26日，陈章学在向余刚令催债过程中发生争执，陈章学报警，公安出警备案后建议陈章学提起民事诉讼，原告遂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陈章学、余刚令、郑继发三人签订《合伙协议书》以昌瑞教育公司名义共同经营考试辅导，并约定了各方的出资方式、占股比例、退伙事宜、合伙经营期限等事宜。该《合伙协议书》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受其约束。《合伙协议书》签订后，陈章学没有按合伙协议书约定将合伙投资款50000元转账到余刚令账户，而是以实际支出方式进行投资，对原告在三人合伙经营期间实际投资金额，被告郑继发主张为46281.5元，原告不认可，结合原告与被告余刚令的微信聊天记录中的部分转账与被告郑继发提供的股东出资明细表不一致，对郑继发主张陈章学的实际出资为46281.5元的事实，依法不予采信。原告陈章学主张其实际出资金额为91338元，并提供了其自行制作的开支明细表予以佐证，但该份证据系陈章学个人自行制作，没有二被告的签字确认，同时其自行制作的日常开支明细表中有些费用与本案中被告提交证据无法核实，本院无法确认其自行制作的开支明细表是否均是用于公司经营开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对原告主张其实际出资为91338元的意见，依法不予采信。同时原告陈章学主张其出资的91338元为垫付，要求二被告退还尚欠的垫资款53338元，从三方签订《合伙协议书》约定内容而言，陈章学是以货币方式出资占股50%，不存在垫资，在三方没有对合伙经营期间的财务账目、盈亏状态进行清算情况下，陈章学主张退还其出资款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也不符合三方签订的《合伙协议书》约定内容。2019年8月，郑继发退出后，陈章学与余刚令没有就此解散合伙，而是再另一合伙人入伙情况下继续合伙经营，故在没有与另一合伙人一起就合伙经营期间的财务状况进行清算情况下，原告陈章学主张退还其出资款或者主张报销其垫资款，依法不予支持。 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工资22383元，三方签订的《合伙协议书》中并未约定要向合伙人支付工资。从庭审查明情况，被告余刚令是合伙经营收入的实际收款人，是昌瑞教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同时也是郑继发提供的股东会议纪要的财务管理人员，且余刚令也在公司有收入后实际管理公司财务、向陈章学转账支付了部分款项，且从二被告提交证据和陈述，三合伙人合伙期间是存在根据各自分工按照不同标准向三合伙人发放工资，故对原告主张支付工资的请求，应予支持。原告系合伙人之一，三合伙人合伙后成立了昌瑞教育公司，对原告的工资，从主体上应当不是由两被告向其发放，应当由昌瑞教育公司向其发放，结合原告主张其每个月应得工资为5000元，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三方约定原告在合伙经营期间每个月工资为5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结合原告对被告郑继发提供的股东会议纪要不认可的事实，对原告主张的工资，由于证据不足，且主体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不予支持。 原告主张被告退还分割固定资产款项39844元、支付分红款项76057元。三方签订《合伙协议书》后共同合伙经营，2019年8月，郑继发退出，（虽然郑继发称其并非退伙，而是不在公司上班，但根据三方签订的《合伙协议书》约定内容，郑继发是以技术劳务入股，即其运营管理、策划、上课等方式入股，在其没有在公司上班情况下，其所为技术劳务入股已不存在，实质即为退伙），三方并没有对三人合伙经营期间的财务账目、盈亏状况进行清算，且根据原告提交的其与被告余刚令的电话录音中关于郑继发退伙时其款项的结算以及后来原告、余刚令和另一合伙人继续合伙经营的事实，不存在向陈章学退还固定资产和支付红利款项，即使要支付红利款项也应当是三方进行清算后确认支付金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对原告主张的红利款项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陈章学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875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陈章学自行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还应在上诉期满后的七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案件上诉费，上诉于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本判决则发生法律效力。 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权利人可在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审 判 员 向小梅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李碧婷 书 记 员 王雪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