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闽01刑终298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福馀，男，1979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福建省闽侯县。2001年3月1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闽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08年4月29日因犯强迫交易罪被闽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三千元；2010年12月7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闽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2013年11月2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闽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4年1月2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审理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福馀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3日作出（2020）闽0121刑初11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王福馀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并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2013年，被告人王福馀欲以人民币23万元的高价承揽闽侯县荆溪镇港头村坛山菩萨庙面前水泥路工程，因未得到老人会会长郑某、理事会成员王某1等人的同意，遂与郑某、王某1等人产生矛盾。 1、2014年7月，在闽侯县××镇××村××号被害人王某1家附近，被告人王福馀持棍威胁王某1下车，王某1报警后王福馀撤离。约半小时后，王福馀到王某1家楼下，用石头砸坏了王某1家的窗玻璃。 2、2014年，被告人王福馀出狱后见坛山菩萨庙前水泥路已修好，心生不满。2014年9月27日18时许，王福馀持木棍将被害人王某1停放在闽侯县××镇××村××号家门口的小车玻璃及车身打砸。后王福馀手持铁锤、其妻子洪海燕手持棒球棍侵入王某1客厅，将王某1拉出门外，并用铁锤欲殴打王某1，被王某1夺下。王福馀接过洪海燕手上的棒球棍殴打王某1。经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王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车辆维修费用共计人民币7600元。 3、2013年，建发领域别墅项目在闽侯县荆溪镇横岐洲施工期间，因作业致横岐洲、连头洲和江滨路之间形成一段内河，引来许多群众钓鱼。2016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王福馀见有利可图，私自使用渔网将该河段围挡据为己有，并指使其父王某6向钓鱼者收取费用，有不愿付费者，王福馀使用暴力、威胁等方式殴打、驱赶钓鱼群众，致被害人陈某1在、肖某等人被迫支付上百元费用且在逃离时丢失渔具。 4、2016年7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王福馀以被害人王某2背后说其坏话为由，伙同一男子到荆溪镇港头村祠堂对王某2拳打脚踢。 5、2016年8月6日14时许，在港头村坛山徐某1家门口，被告人王福馀与被害人王某1发生口角纠纷，王福馀从腰间拔出一把疑似枪支顶住王某1的腰部威胁王某1。 6、2016年8月，程某4承接了闽侯县荆溪镇港头村苏宁物流仓库的填土方工程，被告人王福馀欲阻止以便由其承包该项目。同月10日22时许，在××镇××村××附近，王福馀持枪状物威胁途经该处的程某4胞弟程某1以要挟停止苏宁物流仓库的填土方工程项目，后经闻讯而来的程某4等人劝阻后，王福馀逃离现场。 7、2017年正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王福馀酒后到××村××室肆意挑衅并扇了被害人王某2两巴掌。 8、2017年，被告人王福馀向当地老人会承包坛山码头沙场未果，遂绕过老人会和生产队，以威逼利诱的方式答应给每个村民每人每年发100元人民币，让部分村民签署租地协议，强行占用集体所有的坛山码头地块至案发。另查明2014年至2017年的承租费为每年人民币2.5万元。 9、2019年3月初的某日晚上，在××村××室，被告人王福馀因被害人王某3未同意打麻将，就扇了王某3两个耳光。后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王福馀的供述，被害人王某1、陈某1在、肖某、王某2、程某1、王某3的陈述，证人王某4、林某1、陈某2、江某、王某5、林某2、王某6、程某2、杨某、徐某1、程某3、洪某、程某4、林某3、陈某3、林某4、何某、郑某、王某7、王某8、林某5、徐某2、王某9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报警记录，车历卡，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港头村证明，土地承包协议书，村民确认单，土地租赁合同，前科材料，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福馀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多次随意殴打、恐吓他人、任意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福馀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鉴于其对部分事实自愿认罪，赔偿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及取得被害人谅解，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作出判决：一、被告人王福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扣押在案陈明强持有的橡皮棍子1根，由扣押机关闽侯县公安局予以没收。 上诉人王福馀上诉理由：第一起，其没有砸王某1家的玻璃；第二起，起因并非原判所认定的事由；第三起，其是在经营管理过程中对进鱼塘钓鱼者收取适量费用及制止他人用渔网网鱼，没有使用暴力、威胁、殴打方式驱赶等行为；第四起，其没有对王某2拳打脚踢；第五起，其没有从腰间拔出一把疑似枪支顶住王某1的腰部；第六起，其被在场的人殴打后逃跑，并非带着枪状物去威胁程某4；第七起，其没有打王某2两巴掌；第八起，不存在强占码头地块的情形，其把租地的钱发给每个村民不应认定为威逼利诱。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相关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报警记录、司法鉴定意见、港头村证明、土地承包协议、村民确认单、土地租赁合同、前科材料、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及其他书证材料等证据为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王福馀的上诉理由，经查，第一起，有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人王某4的证言及报警记录可以证实；第三起，有被害人陈某1、肖某的陈述、证人江某、王某5、王某1、林某2、王某6的证言及港头村证明可以证实；第四起，有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人程某2、杨某的证言可以证实；第五起，有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及证人徐某1的证言可以证实；第六起，有被害人程某1的陈述及证人洪某、江某、程某4的证言可以证实；第七起，有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及证人陈某3、林某4、何某的证言可以证实；第八起，有证人王某1、王某2、王某5、郑某、王某7、王某8、林某5、徐某2的证言可以证实；上述证据能够证实指控的各起寻衅滋事行为；原判已鉴于王福馀对部分事实自愿认罪及赔偿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等情节予以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相关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福馀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多次随意殴打、恐吓他人、任意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王福馀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程 颖 审判员 郭 翔 审判员 唐文东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林 微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