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91刑初475号公诉机关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勒弄，男，1992年7月9日出生，身份号码533************619，景颇族，小学文化，户籍地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芒市西山乡崩强村民委员会******。因涉嫌强奸罪，于2020年8月2日被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8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亚湾区看守所。辩护人唐宁世，广东天穗（惠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大亚湾区检刑诉〔2020〕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勒弄犯强奸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于2021年1月5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刘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勒弄及其辩护人唐宁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勒弄与被害人目某某系表姐弟关系。2020年8月1日23时30分许，被告人曾勒弄使用微信电话约被害人目某某到大亚湾区西区新寮超时空网吧楼下路边的一间烧烤店吃宵夜并喝酒，直至8月2日凌晨2时30分许，被告人曾勒弄与被害人目某某一起离开烧烤店往新寮龙山诊所方向行走。凌晨3时许，俩人行走至大亚湾区西区新寮河背4号由证人郑某某搭建的鸡舍时，被告人曾勒弄强行将醉酒的被害人目某某拉进鸡舍里面，强行将被害人目某某的衣服全部脱掉，强行与被害人目某某发生性关系，在被性侵的过程中，被害人目某某进行反抗与呼救，最后被害人目某某挣脱曾勒弄，慌忙中仅穿上自己的外衣裤逃离鸡舍，内衣及内裤被遗留在现场。离开鸡舍之后，被告人曾勒弄继续纠缠被害人目某某，在5时许，被告人曾勒弄又强行抱住被害人目某某往重庆面馆旁一在建的自建房方向行走，被害人目某某呼救，挣脱后到证人黎某某经营的重庆面馆请求报警帮助，但是黎某某没有帮被害人目某某报警，最后被害人目某某自行回到出租屋。经鉴定，被害人目某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020年8月4日，被害人目某某对被告人曾勒弄表示谅解。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曾勒弄违背妇女意志，使用暴力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曾勒弄辩称其没强奸到被害人。当时其喝酒喝多了，插不进去被害人阴道就离开了。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本案被害人的陈述与案件证据存在诸多相互矛盾之处，不能排除合理怀疑。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曾勒弄将生殖器插入被害人体内，曾勒弄的行为构成强奸罪（未遂）。1、案发时曾勒弄与被害人都喝了酒，被害人在事后（2020年8月4日）进行酒精检测，得到的酒精含量还有42.02mg/100ml,说明案发时（2020年8月2日凌晨）被害人处于醉酒状态，意识不清，案发后回想的记忆会有较大的偏差，那么本案中询问笔录和讯问笔录被害人的回答都可能与案件事实存在误差，需要综合案件的其他证据来认定相关案件事实。本案中，被害人两次陈述曾勒弄用暴力脱掉其内衣、内裤，并且曾勒弄的阴茎有插入到被害人的阴道里面，持续抽插一两分钟时间，然而被害人涉案内裤未检出精斑，STR分型与曾勒弄的不相同，反而与被害人的男友相同，且被害人阴道未检出精斑。被害人涉案内裤、内衣在案发后一直留在现场，若曾勒弄曾用暴力脱掉被害人的内衣、内裤，并且曾勒弄的阴茎有插入到被害人的阴道里面、持续抽插一两分钟时间，那么被害人的阴道、内衣、内裤理应会留有曾勒弄的相关痕迹，但是从涉案阴道、物证的鉴定意见中，并未发现曾勒弄的精斑和STR分型，即曾勒弄是否存在暴力、胁迫手段想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则存疑，更无证据能证实曾勒弄曾将生殖器插入被害人体内；至于两人身上的轻微伤，并不一定发生在曾勒弄用暴力、威胁手段想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行为上，也可能发生在离开宵夜摊后，两个人抱在一起时肢体接触时，抑或是事发后被害人自行走回去出租屋时产生的。从本案的证据来看，与被害人的陈述存在诸多相互矛盾之处，无法对上述疑点进行排除以及确认。（二）被害人对被告人表示谅解，可酌情减轻、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曾勒弄与被害人目某某系表姐弟关系。2020年8月1日23时30分许，被告人曾勒弄使用微信电话约被害人目某某到大亚湾区西区新寮超时空网吧楼下路边的一间烧烤店吃宵夜并喝酒，直至8月2日凌晨2时30分许，被告人曾勒弄与被害人目某某一起离开烧烤店往新寮龙山诊所方向行走。凌晨3时许，俩人行走至大亚湾区西区新寮河背4号由证人郑某某搭建的鸡舍时，被告人曾勒弄强行将醉酒的被害人目某某拉进鸡舍里面，强行将被害人目某某的衣服全部脱掉，强行与被害人目某某发生性关系，在被性侵的过程中，被害人目某某进行反抗与呼救，最后被害人目某某挣脱曾勒弄，慌忙中仅穿上自己的外衣裤逃离鸡舍，内衣及内裤被遗留在现场。离开鸡舍之后，被告人曾勒弄继续纠缠被害人目某某，在5时许，被告人曾勒弄又强行抱住被害人目某某往重庆面馆旁一在建的自建房方向行走，被害人目某某呼救，挣脱后到证人黎某某经营的重庆面馆请求报警帮助，但是黎某某没有帮被害人目某某报警，最后被害人目某某自行回到出租屋。经鉴定，被害人目某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020年8月4日，被害人目某某对被告人曾勒弄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明：（一）物证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在案发现场提取发箍一个、米白色内衣一件、紫色内裤一条。（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于被害人于2020.8.2的报案，并于同日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8月2日16时许，被告人在西区银嘉厂员工宿舍403房被抓获归案。4.随案移送物品清单，大亚湾区公安局新西派出所将曾勒弄血卡1份、目某某血卡1份、目某某阴道提取物4支移交大亚湾区公安局刑侦大队。5.被害人目某某于2020.8.4出具谅解书一份，表示其原谅曾勒弄，希望对其从宽处理。（三）证人证言1.曾某某的证言：我和目某某系男女朋友关系。2020年8月2日7时许，我当时在出租屋内休息，出租屋的廖房东过来和我说，我的女朋友目某某晕倒在一楼的楼梯口位置，我就马上过去一楼，看见目某某躺在楼梯的梯子上，她醉得不省人事，人趴在楼梯口，赤脚，一身都是水，我就把目某某抱上房间内发现她的内衣裤都没有。我当时先给目某某喝水，并把目某某放在床上躺着休息。一直到11时30分，目某某醒来，我先是问了一下她究竟发生什么事情，目某某说昨晚和她表弟喝酒，之后被她表弟强奸了，我就陪同她一起过来报警了。2020年8月1日中午，我和目某某发生了性关系。2.证人郑汉平的证言：2020年8月2日早上10时左右我去市场回到新寮村河背4号家中，去鸡舍喂鸡，就看到鸡舍门口有一条红色的内裤和白色的内衣在地上。当时我以为是楼上掉下来的，我就用竹子挑起来扔在了鸡舍上面。3.石远中的证言：2020年8月1日22时许，我同事曾勒弄在微信发了个定位叫我过去西区新寮龙山诊所路口附近的路边摊吃宵夜，曾勒弄就打了个电话叫了一名女子过来喝酒，曾勒弄喝白酒，女子喝啤酒。2020年8月2日凌晨2时25分许，我们准备回家，那名女子先走，然后曾勒弄看到女子离开就追过去并让我在路边摊附近等他，等到凌晨3时许我没等到曾勒弄，我就自己一个人回家了。那名女子年龄大概在40岁左右，身高大概155cm左右。4.王佛来的证言：2020年8月2日3时许，我当时在大亚湾区西区新寮河背4号202房的出租屋卧室睡觉，当时突然被两声女声呼叫“救命”吵醒了，我还特意看了一下手机时间，当时手机显示的时间是3时16分，因为外面下着大雨，我就没有出门去看具体情况。只是以为是隔壁邻居的夫妻打架，这期间还听见有女子不断哭泣的声音一直持续有半个小时左右，我妻子当时睡隔壁房间也被救命声吵醒了，走过来和我说了下，之后也回到隔壁房间继续睡觉了，后来我也继续睡觉了。5.黎国辉的证言：2020年8月2日5时40分许的时候，我当时刚好开门准备做生意，就有一名女子从我店铺旁边的一栋没有建好的房子走出来到我的店铺，要我帮她报警，我看她全身都很脏，身上有很多泥巴，脸上也有，又没有穿鞋子，我不认识那名女子，就没有理会她，没有帮她报警，以为她是精神不正常的，就叫她离开了。6.雷勒门的证言：曾勒弄个人比较喜欢喝酒，有些时候总是下半夜喝完酒才回到宿舍，回到宿舍也没有吵闹影响同宿舍人的休息。2020年8月1日傍晚，我下班之后我与曾勒弄一起在厂里的饭堂吃饭，我吃完饭之后就回到厂区加班，而曾勒弄当天没有加班，等到我加班到22时许下班回到宿舍的时候没有看见曾勒弄在宿舍，一直到了次日6时许才看见曾勒弄喝完酒回到宿舍，曾勒弄回到宿舍之后就冲凉，冲完之后就上床睡觉了。7.张林军的证言：2020年8月2日早上，我从我的一名租客那里得知有一名女子躺在一楼的楼梯边，于是我就去查看是谁，去到现场的时候，我看见是我201的租客目某某醉酒躺在楼梯边睡觉，我就去叫目某某的男朋友出来处理。目某某她平时很喜欢喝酒，我总共看见目某某有两次喝醉酒直接躺在出租房的外面。（四）被害人目某某的陈述2020年8月1日23时30分许，我接到曾勒弄的微信电话说陪他吃烧烤、喝酒，于是我就从租住的出租屋来到龙山二路超时空网吧楼下路边的一家烧烤店，我到那里的时候看见曾勒弄和石彦中（音）已经在了，于是我就坐下和他们一起吃烧烤喝啤酒，大概吃到一点多，石彦中就先走了，我和曾勒弄两个人继续喝到两点多才从烧烤店离开，然后我好像记得我和曾勒弄还在一个地方吃了粉、继续喝酒，吃完之后我们两个就在村里瞎逛，不知道逛了多久，就被曾勒弄强行拉到了一个小房间。然后曾勒弄想脱我的上衣，我就往外面跑，他就把我拉回来推倒在地上，然后他就继续脱我的上衣，我就一边喊“救命”一边挣脱反抗，但是曾勒弄没有停止，他压在我身上用一只手控制我的双手同时用另一只脱完我的上衣之后又扯掉我的内衣和脱我的裤子和内裤，脱完之后我挣脱了想往外跑，他说：“你现在都脱光了，我就不信你敢往外面走”，我没理他就往外跑，他又把我拉住并且按在了地上。之后曾勒弄就压在我身上，然后用两只手拼命地抱住我的双腿，同时强行把阴茎插进我的阴道进行抽插，大概抽插了一两分钟，曾勒弄就停止了，我就急忙找到上衣和裤子（内衣内裤因为当时光线太暗没找到），穿上之后我就从一个还没建好的民房底下跑出来，因为当时我的手机已经不见了，我就跑到一个面馆里叫重庆面馆的老板帮我报警，但是他没有理我，于是我就自己回到出租屋睡觉，睡到今天上午11时许起来之后我男朋友就问我怎么回事内衣内裤都不见了，我就和我男朋友说我被强奸了，于是我们就一起来到派出所报警。从曾勒弄脱我的上衣的时候我就开始喊“救命”，曾勒弄就把我的嘴巴捂住，过了一会放开我又继续喊“救命”，曾勒弄又捂住我的嘴巴，直到他停止用阴茎插我的阴道，才放开手让我穿衣服，整个过程持续了五六分钟。我的手有拼命挣扎，还用脚踢了一下曾勒弄的裆部。曾勒弄的阴茎有插进我的阴道，大概抽插了一两分钟。我记不起来曾勒弄在强奸时是否有带安全套、是否有射精。我当时因为急着离开，现场光线太暗，我没找到我的内衣裤我就直接穿上衣和裤子离开了，我的内衣裤应该是留在现场的。我的后脑右侧因为曾勒弄推倒我在地上磕了一个包；右手上臂内侧有一块淤青我不知道是怎么弄到的；后背有淤青和抓痕，但我不记得是怎么弄到的。因为喝醉了酒，所以我不记得在鸡舍里面曾勒弄总共强行与我发生性关系的时间有多长了，我只记得我是一直挣扎的。当时在鸡舍的时候，我有喊“救命”，但是我一喊出来之后曾勒弄就用手捂着我的嘴使我无法呼喊，等他放开手之后我又继续呼喊，直至最后曾勒弄停止对我侵犯之后我也就没有呼喊，而是找衣服穿上之后离开了鸡舍。在曾勒弄侵犯的过程中，我不记得有无造成曾勒弄身上有伤，我只记得当时我极力地反抗。因为当时我俩都喝醉了酒，曾勒弄又是我的表弟，虽然曾勒弄对我做出强奸犯罪行为，但是我希望法律在曾勒弄认识错误的情况下对其从宽处理。我也不记得我回到出租屋时的场景了，我只记得等到我醒来之后就躺在床上一丝不挂，后来才知道是我男朋友看我所穿的衣服很脏帮我脱掉了。在2020年8月1日的中午。我与男朋友发生过性关系。（五）被告人曾勒弄的供述及辩解2020年8月1日23时左右，我和我表姐目某某、朋友石远钟一起在新寮村的龙山诊所附近一处路边摊吃宵夜，我喝了一瓶500ml的牛栏山二锅头和3瓶啤酒，我表姐目某某就喝了7、8瓶啤酒，大概喝到8月2日凌晨2时，石远钟付了钱先离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发现我和我表姐目某某来到了一处四周漆黑的地方，我把我表姐目某某的衣服脱光并将其按倒在地上准备做爱，但是因为我的阴茎不能勃起，另外我表姐目某某也反抗不让我插入她的阴道，所以没能插入我表姐目某某的阴道内，只在外阴位置摩擦，也没有射精。后面我就停下来了，之后不知道过了多久睡着了还是怎么的，我就醒了，看到周围一片漆黑，目某某也不在我身边了，接着我就离开了现场，回到宿舍时天微微亮，我洗了个澡就去睡觉了。接着到了下午，警察就来到我宿舍将我叫醒，并把我带至新西派出所。我有用双手从目某某的腋下将其抱住，并将身体压在她胸前。目某某有用双手锤打我的后背。同时还用双脚踢我，目某某有呼救，她有喊“救命啊”，喊了一两句。同时还有哭。（六）鉴定意见1.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惠湾公（司）鉴（法活）字【2020】145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被害人目某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广东太太法医物证司法鉴定所法医毒物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广太物司【2020】毒检字第852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被害人目某某管装血液中检出酒精成分，其酒精含量为42.02mg/100ml。3.广东太太法医物证司法鉴定所法医毒物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广太物司【2020】毒检字第851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嫌疑人曾勒弄管装血液中未检出酒精成分。4.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惠湾公（司）鉴（法活）字【2020】145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嫌疑人曾勒弄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5.广东省惠州市********出具的鉴定书（惠市公（司）鉴（法物）字【2020】1564号），证实在木板上提取的紫色内裤未检出精斑，但检出STR分型，其STR分型与嫌疑人曾勒弄的采血卡的STR分型不相同，来自1名未知名男性个体；受害人目某某的阴道擦拭棉签未检出精斑；在大门东侧地面上提取的发箍、在木板上提取的米白色文胸、在大门东侧地面上的T恤上提取的布块1、在大门东侧地面上的T恤上提取的布块2、在大门东侧地面上的T恤上提取的布块3、在大门东侧地面上的T恤上提取的布块4、在大门东侧地面上的牛仔短裤上提取的布块1、在大门东侧地面上的牛仔短裤上提取的布块2未检出有效的STR分型。6.广东省惠州市********出具的鉴定书（惠市公（司）鉴（法物）字【2020】1735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在木板上提取的紫色内裤未检出精斑，但检见有效的STR分型，其18个STR基因座的STR分型与受害人目某某男友曾海金的采血卡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3.33×1022。（七）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被害人目某某辨认出被告人曾勒弄就是强奸其的男子。曾勒弄辨认出被其强奸的女子就是其表姐目某某。曾海金辨认出犯罪被告人曾勒弄就是目某某的表弟。石远中辨认出被告人曾勒弄及和其一起吃宵夜的女子就是被害人目某某。黎国辉辨认出叫其帮忙报警的女子就是被害人目某某。张林军辨认出2020年8月2日6时许其在管理的出租屋一楼楼梯边看见的醉酒的女子就是目某某。2.证人黎国辉、被害人目某某指认视频监控截图，证实目某某向黎国辉求救的时间、情况。3.被告人曾勒弄、被害人目某某指认视频监控截图，证实案发当晚俩人在案发现场周围的行走路径及情况。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大亚湾西区新寮村河背4号及现场提取被害人的内衣内裤等物品。（八）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视频监控，证实8.25：43：44被害人目某某跑进重庆面馆向黎国辉求救。2.视频监控，证实案发当晚的情况：8.24：59：38被告人曾勒弄强行抱住被害人目某某。以上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来源合法，经庭审质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曾勒弄违背妇女意志，采取暴力、胁迫手段欲强行和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勒弄犯强奸罪的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目前仅有被害人陈述被告人曾勒弄已插入其阴道，但被告人曾勒弄归案后一直供述其未插入被害人阴道，且根据鉴定意见，也未在被害人阴道内检出被告人的精斑或STR分型，且从事发情况，被害人强烈反抗，被告人未插入被害人阴道亦符合常理，按照存疑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应认定被告人曾勒弄未插入被害人目某某阴道，属犯罪未遂。被告人曾勒弄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得到被害人谅解，且属犯罪未遂，综合上述量刑情节，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曾勒弄得到被害人谅解，属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曾勒弄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日起至2022年11月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房耀庆人民陪审员  钟丹妮人民陪审员  周建行二〇二一年二月九日书 记 员  王**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四）二人以上轮奸的;(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