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7民终5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启花，男，1971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延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淑芬，河南思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彦梅，女，197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延津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苗玉红，女，1968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延津县。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会军，河南众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启花与上诉人王彦梅、苗玉红因恢复原状纠纷一案，均不服河南省延津县人民法院（2020）豫0726民初2021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启花上诉请求：1.依法支持张启花的全部诉讼请求,改判王彦梅、苗玉红将案涉的受损南院墙、西院墙、门楼等恢复原状,并赔偿张启花的石棉瓦及树木的损失,责令王彦梅、苗玉红向张启花赔礼道歉;2.本案诉讼费用由王彦梅、苗玉红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案涉的南院墙也应当在恢复原状之列。2020年7月2日王彦梅、苗玉红对案涉围墙等财产实施侵害之前,张启花的院落是完整的,院墙和门楼是一体的，不存在围墙部分破损和残缺的情况。1999年王彦梅、苗玉红确实曾拆毁了部分围墙,但为了安全起见,随后张启花将围墙修补完整,不存在王彦梅、苗玉红所称的“南院墙在1999年拆毁,之后原告未再重建”的事实。二、王彦梅、苗玉红后来的陈述与庭审时的陈述相矛盾,其不实陈述依法应不予采信。案涉的南院墙和西院墙一体存在,并且南院墙并没有超出西院墙的范围,法院不应把南院墙单独分列出去，况且一审开庭时，王彦梅、苗玉红对张启花提供的现场照片并没有否认自己的侵害行为,也没有对张启花的围墙是完整的基本事实进行否认。三、原审判决没有判令王彦梅、苗玉红向张启花赔礼道歉是不当的。王彦梅、苗玉红光天化日之下对张启花的围墙等设施多次实施破坏,在公安干警在场的情况下仍然不收手,张启花不想发生直接冲突,希望依法维权,王彦梅、苗玉红理应对自己的不法行为向张启花赔礼道歉并赔偿损失。四、一审期间,张启花提交的证据客观真实，相互关联印证,应当依法采信。王彦梅、苗玉红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延津县人民法院（2020）豫0726民初2021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张启花对王彦梅、苗玉红的诉讼请求;2.一审诉讼费及上诉费用均由张启花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所作判决不当。本案事实其实是非常清楚的,就是张启花违法在王彦梅、苗玉红与张启花三家的伙路上建墙建门楼,直接影响到了王彦梅、苗玉红的通行,王彦梅、苗玉红及家人多次找相关部门反映,一直未得到有效处理,无奈王彦梅、苗玉红及家人在1995年和1999年就对张启花的违法行为予以了处理,王彦梅、苗玉红及家人的处理是正当的,属自力救济。本次纠纷是因王彦梅、苗玉红需修建伙路经村主任处理未果才将张启花留在伙路上的障碍进行清除引起的。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张启花与王彦梅、苗玉红向法院提交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均载明宅基地南北长为16米，法院后经现场勘验,从张启花的房屋北墙到南院墙长度却为18.2米,显然该多出的2.2米为张启花侵占王彦梅、苗玉红的伙路长度,因为张启花的北屋如果建在北面的公共道路上肯定会有人制止,其也不至于明目张胆侵占公共道路建设北屋,其建设北屋也没有任何人去阻止或与任何人发生矛盾,故其北屋北墙应为其宅基北面的边界。王彦梅、苗玉红提交的丰庄镇土地所证明也客观证明了张启花的父亲张振福在其宅基地南侵占集体土地的事实。一审法院以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仅标注了长度,继而作出无法准确确定张启花宅基地使用权的起止边界的认定明显错误,一审法院并以此推断出张启花所建的门楼及院墙仍系张启花的合法财产,王彦梅、苗玉红的行为构成侵权也极端错误。另外,按照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张启花称王彦梅、苗玉红对其侵权,其也应提交其所建南边围墙及门楼确实建在其宅基地上的证据,既然一审法院认定了起止边界无法确定,也就说明张启花的举证无法证明王彦梅、苗玉红对其构成侵权,张启花对其举证不力应承担败诉的不利后果。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驳回张启花的无理诉求。《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规定,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一条就规定,为保护民事主体的合法权益,明确侵权责任,预防并制裁侵权行为,促进社会和谐稳定,制定本法。以上规定都要求民事主体对需保护的权益要有合法性,也即应有合法的权利基础。本案中,确凿的证据证明了张启花侵占王彦梅、苗玉红2.2米伙路建围墙及门楼,张启花的建设行为是违法的,其所建设的围墙及门楼也不是其合法财产,依法不应受到法律的保护,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规定支持张启花的部分诉讼请求属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所作判决不当,故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支持王彦梅、苗玉红的上诉请求。张启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彦梅、苗玉红停止侵权，将张启花院墙等建筑物恢复原状，并赔偿毁坏张启花南院墙、过道及树木经济损失10000元；2.判令王彦梅、苗玉红向张启花赔礼道歉；3.本案诉讼费用由王彦梅、苗玉红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启花称，其涉案宅基地系1980年代村内分给其父亲张振福的，1996年办理了宅基地证；东临路，西临张启良，南临胡同，北临胡同，南北长16米，东西长11.9米；1992年左右建北屋三间，1995年拉起院墙三面，门楼一个；南面胡同当时留下4.3米，现在是2.5米，少去的1.8米被胡同南的住户张启现建房时占用；张启良现已去世，张启良原居住的宅院由苗玉红居住，王彦梅在苗玉红西，两家靠张启花院南胡同出入；2020年7月2日上午8时许，王彦梅、苗玉红在张启花家中无人时将张启花南边的院墙拆完，砖扔到了南边；王彦梅、苗玉红还从根部砍了张启花三棵椿树、一棵槐树，但未砍断，但都死了；王彦梅、苗玉红还拆了张启花的猪舍，毁坏了20多块石棉瓦，猪舍南边的厕所也拆毁了；2020年7月3日到派出所了解情况，刚出派出所就接到电话，说王彦梅、苗玉红又将南边的院墙拆了，派出所到场后还在拆；划宅基地时无界标，已经确权了，但还未发证，不知王彦梅、苗玉红为何拆张启花的房。王彦梅、苗玉红称，张启花所述四至属实；张启花院南的胡同只有王彦梅、苗玉红两家，只有王彦梅、苗玉红经过此路；1995年张启花父亲占用伙路拉起围墙，后来张启良向村委会反映，王彦梅、苗玉红方就将张启花的院墙推翻了；后张启花父亲又向乡里申请占用伙路养羊，但后来并未养而是将伙路圈起来了，王彦梅、苗玉红就一直反映，后来土地所收回了批准张启花占用伙路养羊的决定，王彦梅、苗玉红只能将张启花的南院墙推了，当时村支书和村委会主任按照张启花的宅基地证在张启花的院东、西都打了灰眼，当时苗玉红、张启花父母、张启花夫妇均在场，灰眼现在还能找到，在从张启花的北墙往南量16米处；张启花不服，就在打的灰眼以南拉了院墙。王彦梅、苗玉红另称，这次推翻的是张启花用砖干垒的墙，并非砌的墙，王彦梅、苗玉红只是把砖往张启花原里扔了扔，有几棵树把树皮砍了，张启花说的石棉瓦本来都烂了，王彦梅、苗玉红未毁坏；门楼南墙是王彦梅、苗玉红用锤捣毁的。张启花对此称，南边的墙是砌的墙，当时就报案了。王彦梅、苗玉红还称，派出所出警前，张启花家的院墙就是录像中的样子，是王彦梅、苗玉红在1999年推翻的，当时剩下四五层砖高的地基，直到2020年7月2日，派出所第一次出警当天，才把这残留的四五层砖高的地基也拆了。张启花提交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载明：土地使用者为张振福；四至为东临路，南临胡同，西临张启良，北临胡同；南北长16米，东西长11.9米。王彦梅、苗玉红提交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号分别为集建（）字第0114225号、集建（）字第0114270号，所登记的使用权人均为张启良，面积分别为208平方米、201平方米；前者四至为东临张振付，西临空院，南、北均临胡同；后者四至为东临张启良，西临医院，南临湖洞，北临耕地；前者南北长13米，东西长16米；后者南北长12.7米，东西长16米。为查明案情，一审法院进行了现场勘验，勘验情况如下：张启花宅基地坐北朝南，大门朝东临大路，从其房屋北墙到南院墙长18.2米，东西宽12.77米；该院东南角院墙处中间有损毁，损毁高约50公分；宅院南边地上堆放有砖头，部分砖头上有泥巴，东南角残留南墙约1.6米长，宅院西南角西墙部分有损坏；院南有5棵树，树距地面50公分处均有被砍的痕迹，树南地面可看出有砖垒地基，该地基距张启花前户有2.5米宽；院西南角有砖和毁坏的石棉瓦堆放在一起；张启花宅基地西依次是苗玉红、王彦梅宅院；张启花宅院胡同口处南北宽2.6米。张启花称，石棉瓦是2020年7月份王彦梅、苗玉红拆院墙砸坏的，南院墙是1995年建的，树是其1999年种的，王彦梅、苗玉红在2004年将院墙西半部分推翻了，今年将院墙东半部分推翻了，树北是其堆放的干砖，不是垒的墙。王彦梅、苗玉红称，张启花院墙地基是九几年拉的，当时王彦梅、苗玉红推翻了一次，但1999年又推翻一次，将整个南院墙都推翻了，仅留大门口处1.6米院墙未推翻，地基一直留着未拆，后张启花未再拉院墙；今年王彦梅、苗玉红仅将西南角西墙院墙推翻不足1米，将张启花堆放于树北约1.5米高的砖扔到北边；认可树是其砍的，但树是自然生长的，非张启花种的，石棉瓦本身就是坏的。经查明，张启花家人于2020年7月2日报警称王彦梅、苗玉红拆其院墙，延津县公安局丰庄镇派出所民警于2020年7月2日9时34分到达现场处理该纠纷，并全程录音录像。该录像显示：派出所民警处理纠纷时，张启花宅基院大门处院墙无损坏痕迹，王彦梅、苗玉红蹲坐于张启花宅基院前大树北边和东边，将张启花的砖捡拾扔至北边；大树无损坏痕迹，树南残存有四五层砖高的一节院墙；张启花家前户后墙处靠墙堆放几块石棉瓦。2020年7月4日，延津县公安局丰庄镇派出所接到张启花父亲张振福报警称，因为宅基地纠纷有人要拆其院墙，后派出所建议当事人协商调解处理，后期可以到法院解决。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本案中，结合双方诉辩意见，一审法院需要着重审查的是，王彦梅、苗玉红是否实施了侵犯张启花财产权利的行为，应否据此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的问题。关于王彦梅、苗玉红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主要需要审查的是王彦梅、苗玉红是否针对张启花的门楼墙体、南院墙、西院墙、石棉瓦、厕所、猪舍实施了侵权行为。根据目前查明的情况、王彦梅、苗玉红陈述以及一审法院在当地公安机关调查的视频资料，可以确认张启花门楼南墙东端缺失部分系王彦梅、苗玉红所损坏。另外王彦梅、苗玉红还自认在双方本次纠纷发生时拆毁了张启花西院墙的部分墙体，这与一审法院现场勘验的情况亦相吻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现在存在争议的是，张启花所称南院墙的问题。审理中，张启花称王彦梅、苗玉红此前拆毁了南院墙的西半部分，今次又拆毁了剩下的东半部分。王彦梅、苗玉红对此不予认可，称张启花的南院墙系王彦梅、苗玉红在1999年所拆毁，之后张启花未再重建。鉴于双方对此争议较大，一审法院依法进行了现场勘验，并调取了事发时当地公安机关处警时所拍摄的视频资料。根据对上述证据的分析可知，在2020年7月2日前张启花院南临路下方遗存有部分较矮的墙体，根据该处遗存墙体的高度及所临树木的生长情况，结合遗存墙体的痕迹及外观表现，可知遗存墙体的状况非近期形成。而结合一审法院勘验情况可知，上述遗存的墙体（约四五层砖高）现已不存在。结合王彦梅、苗玉红陈述可知，该部分遗存的较矮的墙体系王彦梅、苗玉红于2020年7月2日所拆除。但囿于目前在案证据所限，王彦梅、苗玉红究竟拆毁多长遗存的墙体，目前无法查实。但结合目前在案证据，张启花称王彦梅、苗玉红于今次纠纷发生时拆毁了遗存的南半部分墙体（2.5米高）缺乏证据证实，一审法院难以确定张启花主张的该项事实存在。同时还需要说明的是，在张启花院南树木以北有干堆的砖体，从目前在案的照片和视频来看，王彦梅、苗玉红确曾将该部分砖块向北至张启花院内挪动，但因非张启花主张的侵权事实，一审法院不予评价。关于张启花所称其猪舍与厕所毁坏的问题。审理中，张启花未能举证证明王彦梅、苗玉红存在毁损其猪舍及厕所的行为，结合目前在案证据，无法查明张启花所称的猪舍及厕所此前的状况，若其发生损害是因自然原因形成还是因为王彦梅、苗玉红实施了侵权行为所致，王彦梅、苗玉红究竟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目前均无法查实，故张启花称王彦梅、苗玉红存在损坏其猪舍及厕所的行为，举证不足，无法采信。关于张启花所称王彦梅、苗玉红毁坏张启花树木的问题。审理中，王彦梅、苗玉红也承认其曾砍过张启花院南临路的几棵树木，但王彦梅、苗玉红同时认为该几棵树木系野生的树木。因该几棵树木目前并未死亡，究竟造成何种损害，尚难确定。关于张启花所称石棉瓦的问题。张启花称王彦梅、苗玉红毁损其石棉瓦，根据目前在案证据尚不足以证实，且张启花所称石棉瓦本身是否已经腐朽，此前的状态是否完好，也无证据证实，尚难以确定王彦梅、苗玉红侵权。综合以上，一审法院确认王彦梅、苗玉红拆毁张启花门楼南墙东端的墙体，以及西院墙的部分墙体。张启花称王彦梅、苗玉红近期拆毁张启花院南墙、猪舍、厕所及毁损其石棉瓦，缺乏依据，无法采信。在判断王彦梅、苗玉红是否构成侵权前，需要首先说明的是，双方之所以引发纠纷，皆发端于王彦梅、苗玉红认为张启花所建宅院建在了王彦梅、苗玉红赖以通行的位于张启花院南的道路上，这也是王彦梅、苗玉红进出门户的唯一道路。由此可知，张启花与王彦梅、苗玉红针对张启花院南的道路存在土地使用权争议，该部分争议本身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但从某种程度上说，张启花与王彦梅、苗玉红的土地使用权纠纷长久未能得到有效解决，是本案纠纷发生的重要原因。实质上看，王彦梅、苗玉红于本案中实施相应的的行为具有一定的自力救济的色彩。但必须说明的是，张启花并未将其院墙及门楼建在王彦梅、苗玉红的宅基地范围内，且张启花的院墙及门楼形成时间已久，王彦梅、苗玉红进行自力救济应当受到限制。在此情况下，王彦梅、苗玉红应当依法向有关部门寻求解决，以厘定张启花宅基地使用权范围，从而准确判断张启花所建院墙及门楼是否占用王彦梅、苗玉红通行的道路。若张启花确实占用了王彦梅、苗玉红通行的道路，王彦梅、苗玉红尚可通过与张启花协商的方式由张启花自行清除，或请求有关部门予以清除。通过较为激烈的自力救济的方式寻求救济并非解决纠纷的最佳途径和方法，而且反会进一步激化双方的矛盾，更不利于维护友好和睦的邻里关系，这对基层社会的稳定也势必会造成一定冲击。所以人民法院不鼓励任何一方采取激烈的方式解决矛盾和纠纷。还需要说明的是，双方对涉案土地使用权存在争议，审理中，双方虽均提供了相应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书，但该有关证书均仅标注了相关宅基地的长度，张启花也称划分宅基地时未设置界标，在此情况下，无法准确确定张启花宅基地使用权的起止边界。故此，在有关部门未对此作出最终有效的结论（土地使用权确权）前，尚无法确定张启花所建的门楼及院墙占用了王彦梅、苗玉红通行的道路。在此情况下，张启花所建的门楼及院墙仍系张启花的合法财产。在未经有权机关作出拆除的结论或张启花自行拆除前，王彦梅、苗玉红私自拆除、损坏已侵犯了张启花的财产权益，王彦梅、苗玉红的行为构成侵权，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故结合张启花提出的诉讼主张，王彦梅、苗玉红应当对其拆毁的张启花的门楼南墙东端及西院墙予以恢复原状。门楼南墙东端的墙体结合目前的情况，以恢复至与现存的门楼北墙、南墙墙体规格、样式相一致的状态为限。至于张启花西院墙。因张启花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王彦梅、苗玉红拆毁前的状况，王彦梅、苗玉红也称仅拆毁不足一米长，但也未能明确具体的长度，结合一审法院现场勘验的情况也未能确定，鉴于此，一审法院确定王彦梅、苗玉红将张启花西院墙南端按西院墙现存墙体的规格、样式恢复原状，以一米为限。至于张启花所称南院墙。因王彦梅、苗玉红与张启花还存在土地使用权争议，且缺乏王彦梅、苗玉红于此次损坏的事实，一审法院暂不予支持张启花的该项请求。关于王彦梅、苗玉红所称其拆除了南院墙遗存的部分墙体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张启花在王彦梅、苗玉红此前拆毁南院墙后未及时主张权利，也未将王彦梅、苗玉红拆除的南院墙恢复原状，只遗存了部分较矮的墙体长期存在，缺乏其作为墙的使用价值，在双方还存在土地使用权争议的情况下，由王彦梅、苗玉红恢复该部分遗存的墙体，缺乏实际意义，也可能会造成更大的资源的浪费。有必要说明的是，一审法院之所以确定王彦梅、苗玉红对张启花的门楼南墙及西院墙恢复原状，皆因为该两部分墙体作为整体的存在仍具有一定的使用价值，恢复原状，具有现实意义，同时这是对张启花财产权益的侵犯，故此使然。至于张启花所主张的猪舍、厕所、石棉瓦及树木的损失。因张启花举证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张启花所主张的损失。首先关于张启花主张的门楼南墙及西院墙的损失，结合前文，一审法院已确定王彦梅、苗玉红以恢复原状的方式承担侵权责任，张启花再要求王彦梅、苗玉红赔偿损失，依据不足，不予支持。至于其他损失，因未能确定侵权事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张启花要求王彦梅、苗玉红赔礼道歉，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王彦梅、苗玉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其毁损的张启花的门楼南墙东端的墙体及西院墙恢复原状（详见一审法院认为部分）；二、驳回张启花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王彦梅、苗玉红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恢复原状纠纷，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案涉房屋的门楼及院墙系张启花所建，张启花对该宅院亦持有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故张启花基于其建造行为对案涉房屋享有合法物权。王彦梅、苗玉红上诉主张张启花的门楼及院墙建在伙路上，系土地使用权争议，该争议依法不属于人民法院管辖范围，且就该土地使用权争议现也未经相关部门依法作出处理，故王彦梅、苗玉红以此主张张启花的房屋不是其合法财产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审理中，王彦梅、苗玉红认可张启花家的门楼南墙是王彦梅、苗玉红用锤捣毁的，张启花家西南角西墙院墙系其二人推翻，故王彦梅、苗玉红对张启花的案涉房屋构成侵权，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张启花并未主动侵犯王彦梅、苗玉红的权益，故二人辩称其系行使自力救济的主张也不能成立。同时，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张启花主张王彦梅、苗玉红还推翻了其南院墙并毁坏了其厕所、猪舍、石棉瓦、树木等，但王彦梅、苗玉红不予认可，张启花也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对其该部分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赔礼道歉主要是对当事人名誉权受到损害时所应承担的侵权责任方式，本案张启花也无证据证明其名誉受到损害，故一审法院对张启花要求王彦梅、苗玉红向其赔礼道歉的请求未予支持，也无不当。对张启花的损失，一审法院已确定由王彦梅、苗玉红通过恢复原状的方式承担侵权责任，张启花还要求王彦梅、苗玉红赔偿其10000元经济损失，无法律依据及证据支持，一审法院未予支持也无不当。张启花的上诉理由不足，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张启花及王彦梅、苗玉红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均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张启花负担50元，由王彦梅、苗玉红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荣军审判员  孙莉环审判员  付国强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书记员  谭俊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