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02刑初518号公诉机关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牛传侠，男，1972年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曹玉兰，山东凡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伟，男，1987年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崔长亮，山东鲁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维震，男，1988年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罗贤强、孟强，山东文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秀君，女，1972年出生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孙良昌、韩淑敏，山东京鲁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25日以济历下检公刑诉[2019]3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传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2019年11月20日，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下检公刑追诉[2019]1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刘伟、王维震、王秀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我院追加起诉。2020年12月1日，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下检公刑追诉[2020]5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向我院追加起诉。我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振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传侠及其辩护人曹玉兰、被告人刘伟及其辩护人崔长亮、被告人王维震及其辩护人罗贤强、孟强、被告人王秀君及其辩护人孙良昌、韩淑敏到庭参加诉讼。因受不可抗力影响，2020年2月3日本案中止审理，2021年1月7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经法庭审理查明，被告人牛传侠分别于2013年10月24日、2012年6月7日在济南市历下区注册成立了山东神州牛歌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牛歌公司）、山东牛仁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牛传侠担任以上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公司实际控制人。上述公司成立后，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于2017年1月开始通过手机销售商、电视宣传等方式对社会不特定人公开宣传，以完成手机滑屏广告任务折抵手机款、高息借款等形式，承诺到期全额返还投资人购买手机款、还本付息，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被告人刘伟担任牛歌公司市场总监，负责与深圳手机生产商、各级经销商的手机对接业务。被告人王维震担任牛歌公司渠道部主管，负责网贷手机销售业务。被告人王秀君系牛歌公司山东省总代理及潍坊地区代理，负责发展经销商及手机销售业务。经审计，被告人牛传侠共面向不特定社会人群3994人，非法吸收资金142,591,737.87元，已返还56,729,762.58元，未返还80,222,559.01元（详见附表一）。被告人刘伟非法吸收资金95,435,473.87元，已返还42,326,127.58元，未返还47,068,680.21元（详见附表二）。被告人王维震非法吸收资金71,262,040.30元，已返还28,981,381.23元，未返还37989416.81元（详见附表三）。被告人王秀君非法吸收资金39,741,891.58元，已返还16,199,164.61元，未返还20559136.24元（详见附表四）。另查明，被告人刘伟在牛歌公司工作期间各项收入约为十三万元，王维震约为三十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牛传侠、刘伟、王维震、王秀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投资人张某延、韩某、翟某、朱某、杨某超、杜某明、陈某新、张某平、黄某杰、李某、杨某、范某刚、吕某莎、翟某莹、李某1、田某华、刘某、张某男、史某芝、郭某、慕某丽、王某、宋某、李某俊、王某凤、窦某超、杨某民等人的陈述及相关协议书和收据、银行交易流水；证人林某、林某宇、张某、李某洋、潘某芹、杨某阳、庞某德、杜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企业信息、组织机构代码证；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鉴定意见书；情况说明、发破案经过、身份信息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牛传侠、刘伟、王维震、王秀君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牛传侠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牛传侠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态度较好，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牛传侠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理由成立，依法予以采纳。被告人刘伟、王维震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且在犯罪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依法予以采纳。被告人王秀君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被告人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依法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牛传侠不懂法导致犯罪，主观恶性不深”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牛传侠作为长期经商的人，认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不构成犯罪的可能性很小，且违法性认识错误不能成为免责的理由，也与主观恶性没有直接关系，因此，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认定被告人王维震的犯罪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认定王维震参与犯罪的数额，有同案犯的供述、投资人的证言及相关书证、司法鉴定意见予以证实，且王维震亦供认不讳，足以认定，该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刘伟、王维震因犯罪行为的违法所得，应予没收。对被告人牛传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被告人王维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被告人王秀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牛传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6日起至2027年4月25日止），并处罚金三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刘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9日起至2023年7月28日止），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王维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0日起至2023年1月29日止），并处罚金十五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王秀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0日起至2022年7月29日止），并处罚金八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投资人的经济损失予以追缴（详见附表）。三、扣押于公安机关的硬盘两块、手机两部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副本各一份。审 判 长  孙志彬人民陪审员  孙竹林人民陪审员  刘崇法二〇二一年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魏凯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