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03民初12814号原告：山东华氏天成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市中区大庙屯村******。法定代表人：陈趁来，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美水，男，1969年5月6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内蒙古扎兰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佳，男，1982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济南市天桥区。被告：周贤，男，1961年2月1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济南市天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月萍，山东尚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谷新杰，山东尚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东华氏天成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周贤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山东华氏天成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趁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美水、王文佳，被告周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月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山东华氏天成实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履行协议，搬离涉案工地。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如下：原、被告于2015年5月4日签订协议书之后原告已支付周贤4676464元，希望向其支付剩余款项1823536元后，周贤将现占有的32套房屋（详见原告提交的加盖原告公章的周贤占房房号明细）全部退还原告；鉴于周贤曾经违约，原告希望能够分批支付款项，被告分批退还房屋并按照现有楼号顺序执行；被告应出具其占有房屋的名单，证明其占有哪些房屋，其他房屋与其无关。事实与理由：2015年5月，原告与被告周贤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原告支付被告650万元，被告交回其所占的约30余套房屋，每交回一套，原告支付被告20万元，现原告已经支付被告4653464元(分别为双方确认的180.59万元、第二次质证时周贤在协议约定后开具收款收据的1370931元、协议中约定周贤私自收款的1418533元、周贤私自收取的工程款8300元及未质证的57300元)。原告在支付上述款项后，被告虽然交回一部分房屋，但又重新占据了一部分房屋，目前被占房屋数量为33套，分别为(见附件)，鉴于被告的行为，原告停止了付款，并要求被告立即停止侵占房屋。被告长期占用并使用房屋，给原告造成重大损失，期间原告多次告知并要求撤离均无果。现原告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周贤辩称，原告所述没有事实依据，2015年5月4日，原告与周贤签订协议书一份，根据协议书第9条约定，原告认可周贤占有涉案房屋，周贤向原告交付每一套房屋的前提是原告向周贤支付20万元，周贤在2015年5月4日之后向原告交付的房屋数量，根据原告向周贤支付金额而定，据此周贤占有涉案房屋是根据双方的协议约定而为之，周贤根据合同法第67条之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依法行使先履行抗辩权，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原告对周贤的诉讼请求。另外，对原告主张向我方支付4676464元有异议，双方于2015年5月4日签订协议书之后原告实际向我方支付944498元；对原告主张的32套房屋明细不予认可，有我实际占有的房屋，但没有这么多，原告提交的周贤占房明细中周贤未占有的房屋是1单元301、2单元403、2单元1002，其他29套由周贤占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据此，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5月4日，原告作为甲方、被告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载明：“经甲乙双方协商，就天成国际17号楼交房一事达成如下条款:1、双方经多次协商形成以下共同确认内容:图纸内审计金额为19785453.82元，不包括地下室的木门。2、双方未确认的内容:a.回填土及基础施工部分:预计100万元左右。b.损失的具体认定:主要包括施工期间误工费、机械租赁费、延迟支付工程款所产生的利息等，乙方已经申报预计1000余万元。3、就目前截至今日，尚未能对最终金额达成一致，包括17号楼损失尚未确认。鉴于目前情况，经双方协商，同意以一口价的方案进行最终决算。4、最终决算价格为甲方再支付乙方650万元整(包括乙方私自收款）。5、甲方负责交房程序的执行，包括核对合同及收据、收款、出具收房单等，乙方负责根据甲方向业主出具的交款完成证明，给业主发放钥匙。6、甲方每日与乙方核对具体收款金额。当日收款金额于当日分配，甲方保证按照3:7的比例分配，即:30%甲方留存，70%支付给乙方。乙方准备工行、信用社两张银行卡，双方核对确认当日所收金额后，甲方立即网银汇出确保当日到账。7、乙方自收到业主所持甲方出具的缴费完成凭证后，应当日无条件将钥匙交付给业主。各户如出现质量问题及未完成项目，乙方应无条件完成并以达到业主满意为准。8、甲方责任与义务:甲方保证在乙方配合、同意所有单元交房的前提下于2015年5月4开始进行17号楼所有交房程序。在乙方同意所有单元交房的前提下，公司根据每天收款，每天支付工程款，直至交房及工程款支付完毕。9、乙方的责任与义务:乙方在每日如期收到甲方分配款的前提下，不得以任何理由终止交房。乙方在协议签订时提供被占房名单一份，并注明退还顺序。乙方保证不出现任何一套非甲方原因的重房、停滞不交房，如房屋确实被乙方借款人占据，则在甲方支付工程款时，乙方优先支付其欠款，甲方每支付乙方20万，乙方负责清理出一套，直至清完。乙方每收到20万元，甲方根据《被占房屋名单》中的顺序，可立即安排交房。乙方提供一份《被占房屋名单》作为协议附件。10、本协议一式四份，双方各持两份，未尽事宜协商解决。”涉案房屋位于济南市市中区陡沟街道办事处大庙屯村天成国际花园17号楼1-5单元。原、被告均认可被告现所占有的房屋均由案外人住着。被告同时主张上述房屋现均由一些欠工程款、借钱的人住着，其共占有30套房屋。本案原、被告争议的焦点问题为，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主张其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并提交如下证据予以证实：证据一、协议书一份，证明我与周贤于2015年5月签订该协议，约定支付其650万元，其退回所占房屋，并明确约定其中包括周贤私自收款。证据二、周贤现仍占有的房屋名细及说明一份，共计34套，证明2015年5月签订协议之前周贤已经占30余套房屋，原告发现其占房屋后被迫与其签订协议，并支付其460余万元，其虽退回部分房屋，但又重新占了更多房屋，以至于现在被其占的房屋仍在30套以上，其中20余套是在协议签订后重新占的，与协议中约定的房屋房号不同；3单元502是由周贤及陈学福卖给大庙屯姓徐的，2单元1002及4单元903被徐化钢占有，虽然没有入住，但一旦发生交易或原房主入住就会产生纠纷。证据三、周贤提供的其占房名单一份，系周贤向陡沟法庭及原告分别提供，证明上述房屋均系周贤所占。被告对原告提交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并主张该协议书证实经双方协商原告向被告支付650万元，每支付20万元清理出一套房屋，被告是合法占有涉案房屋。对证据二周贤现仍占有的房屋名细一份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该证据系原告自行制作，周贤未签字确认，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周贤未占房屋是2单元103、2单元1002、3单元502、4单元903。对证据三周贤提供的其占房名单一份，系调解时被告周贤所出具，但该证据仅能证明周贤所欠表格中所占房屋户主的款项，不能证明周贤占有房屋的户数。被告按照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后的要求提交房屋明细表，原告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该明细表明周贤目前占有的房屋套数为30套，另外有若干贷款及借款，原告与周贤系施工合同延续的补充协议纠纷，与周贤个人在外借款的金额无关，该明细也无法证明其个人借款是否用于该工程中，其中备注处多套房屋存在装修费，原告与周贤签订的施工合同并非精装修房，也未要求其装修，其系在占有房屋期间为了方便使用自行进行装修，与原告无关，该明细也与原告向法庭提交目前周贤占房33套有出入。被告对原告的上述质证意见有异议，并主张装修这一块，我不是向原告要装修费，而房子本身就不是简装，连墙皮都没有，只是简单装修一下；我欠人家钱，还能挣人家的钱吗？人家不向我要利息，就谢天谢地了；原告说差三套房子可以调查，有些房子是原告公司的人占的，怎么能算在我身上。原告主张向被告付款共分为四部分，第一部分是原来共同核对确定的180.59万元；第二部分是双方在陡沟法庭核对的1617251.5元；第三部分是57000元；第四部分是周贤私自收取业主的购房款1426833元。关于原告陈述的第一部分付款180.59万元，被告有异议并陈述如下：“关于原告主张已支付180.59万元工程款，认可签订协议之后原告向我方支付678692元工程款，其余1127208元不是原告向我方支付的工程款，理由如下：我方提交收据27张，载明是2012/2013年收的款，签订协议之后向原告换取的收据，该27张收据都标注换收据字样，虽然日期在双方签订协议之后，但实际收款时间是2012/2013年（有原始收据证明），所以收据上载明的收款不是2015年双方签订协议后原告向周贤支付的工程款，不包含在原告应再支付周贤650万元之内；对于2015年6月30日收据号8105183，收款数额1.8万元，该款项是电缆款，不是原告向被告支付的工程款；对2015年7月9日、7月13日、7月16日收据号分别为8105187、8105191、8105194的3张收据记载的数额不予认可，该费用系人工费，不是原告向周贤支付的工程款；2015年12月18日的收据，收据号0609993，也是电缆款，不是工程款；2015年12月31日收据号5384869的收据，被告查无该收据号，对该收据不予认可。原告主张的180.59万元是在归德法庭主持调解时双方对账，周贤对数额认可，对收款收据记载的数额认可，但并非认可原告向周贤支付180.59万元工程款，被告经核对对该180.59万元中的678692元予以认可，对其他数额不予认可；对于收据中记载的电缆款、人工费是收取业主的个人费用，与公司无关。180.59万元在归德法庭是原告提出来的表格，让我查，我发现有底，就认可；换单子一说是原告给我们出的主意，最初我们收取的是业主的费用，收据抬头是业主，应公司要求于2015年5月4日以后向公司换取的新收据，抬头换为公司名称。”原告对被告的上述陈述有异议，并主张如下：“第一、该180.59万元我方之所以称为双方认可的金额，是因为第一次并不是我方提出，而是由周贤在长清归德法庭提交的其认可的付款金额，表格中有周贤的签字按手印及时间，证明周贤已经认可上述180.59万元系实际付款金额。第二、协议第七条明确约定乙方应无条件完成并达到业主满意为准，证明周贤无权在650万元之外向业主、公司收取任何额外费用，周贤与我方签订的是总包合同，合同中包括人工费、材料费、施工费、措施费等，我方向周贤支付工程款或材料费，都是对该工程付款的一部分，人工费及电缆费都应计算在内，周贤所提出2015年6月30日的1.8万元，其收据抬头写明华氏天成公司，证明付款单位为我方，是收取我方工程款的一部分。第三、周贤所述650万元不包括签订协议之前私自收取部分与事实不符，根据协议约定，在协议签订时双方共同确认的工程款为1978万元，均是在2015年5月4日前我方支付给周贤的工程款，周贤也给我方开具收据，因此在协议中双方已经确认之前所有双方认可的金额；协议中明确约定支付周贤650万元，包括周贤私自收款，该所指的私自收款行为包括协议签订前及签订后的整个过程，之所以明确包含其私自收款，是因为双方在签订协议之前均知道周贤存在私自收款情况，但周贤不能准确说出私自收款金额，故都同意将私自收款计算到650万元工程款内，因此注明包含私自收款。第四、周贤私自收取业主的钱，是本应交给我方的购房款，而不是其他款项，该款项本来就是业主应缴纳给我方的剩余房款，之所以2015年5月4日前交纳购房款给周贤，是因为周贤在17号楼抢占了一部分房屋，业主害怕周贤抢占他们的房屋，便私下将所欠房款交给周贤，周贤给他们开具周贤个人的收据，业主则在公司不知情且没有给他们办理交房的前提下，提前通过周贤给他们的钥匙达到入住目的，以防止周贤再去占他们的房子，故公司一直不予认可，也不给业主开具公司的购房款收据，公司明确表明并未同意周贤收款，视为周贤私自收款，公司之所以会在2015年5月4日以后为业主更换收据，是因为与周贤签订了650万元的付款协议，于是在2015年5月4日以后的某年某月某日周贤开具与业主同等金额的工程款收据给公司，抵顶工程款，同时公司向业主开具购房款收据，才给业主完成更换；该期间的证据链完整，与收据时间金额上表达的实际意义一致，与协议约定的内容一致，是完全真实的表述。第五、在此也要向法庭说明，之所以与周贤签订650万元的付款协议，是因为公司在协议签订之前，已经向其支付近2000万元的工程款，但鉴于其抢占30多套房子，又私下收取很多购房款，公司又无法准确掌握具体金额，迫于无奈，只能通过再支付650万元的方式解决麻烦，该650万元就包含其私自收款部分，公司也是希望能通过该协议把周贤私自收款转换成650万元工程款的一部分。第六、周贤存在严重的诚信问题，因为其不承认的款项，恰恰在一系列诉讼中，其曾经向法庭提供过一次承认的表格，并有其签字及按手印，即我方提交的180.59万元账务明细，其中就有他私自收款及更换收据的金额，而周贤在法庭曾当庭承认该金额是650万元的一部分。第七、180.59万元并不是双方对账的结果，而是在归德法庭要求双方就已支付金额进行第一次确认，周贤在核对完后向法庭提交的其认可的金额，并不是只认可表格中的数字，而是对已支付180.59万元的认可，故周贤在该表格中签字按手印；180.59万元均有周贤向我公司开具抬头为华氏天成公司的收款收据，收据中明确注明为工程款或材料款，证实是我公司在协议内向其支付的款项，否则其不会在2015年5月4日以后向我方开具此类收据。业主原持有的收据是周贤向其个人开具，如果公司不给业主更换，与公司无关，与购房无关，公司完全可以不予理睬，但公司之所以给业主更换收据，是因为周贤同意该私自收款记录到650万元工程款之内，周贤同时开具同等金额的收据给公司，用途为工程款，如果周贤不同意将该款记录到650万元之内的话，周贤既不会在2015年5月4日以后向公司开具工程款收据，公司也不会把业主原来交给周贤的钱认定为公司收取该款，并给业主开具购房款收据；180.59万元的表格并不是原告制作的，是由被告制作后直接提交法庭，未经过我方。”被告提交收据一宗，证明被告提交的27张收据都标注单元号或者换收据字样，均是由2012年或者2013年的旧收据向原告换取的新收据，收据抬头由业主姓名变更为原告名称。原告对此主张该收据是周贤与若干人之间的账目关系，但该收据抬头均与我公司无关，如果是换收据其留下来的与业主的个人收据，则更能证明业主曾向周贤私下缴纳购房款，周贤私自收取了业主的剩余购房尾款，该款正是协议当中所述的私自收款。关于原告陈述的第二部分付款1617251.5元，原告提交表格证据清单一份，所有收款收据均是由周贤向我公司开具，抬头载明华氏天成公司，用途为工程款，金额合计1617251.5元。被告对此有异议，并主张如下：“其只认可877498元，具体为：认可的数额是2016年1月6日22000元，票据号是5384277；2016年1月9日2万元，0609536；2016年1月11日2万元，0609539；2016年1月11日3万元，0609538；2016年1月11日3万元，0609537；2016年1月18日4万元，0609590；2016年1月25日20万元，0609541；2016年1月25日63000元，0609542；2016年2月5日3万元，5384280；2016年3月28日12000元，0609544；2016年4月1日4000元，0609546；2016年4月16日32500元，0609545；2016年5月5日4000元，2016年5月5日2万元，0609549；2016年6月27日33000元，5384249；2016年6月30日4万元，5384256；2016年6月27日1500元，5384252；2016年6月30日4万元，5384257；2016年6月30日4万元，5384253；2016年6月30日60198元，5384254；2016年7月4日12300元，5384258；2016年7月15日65000元，5384260；2016年6月27日25000元，5384251；2017年1月17日2万元，4374878；对于其他数额不予认可，2016年7月25日，收据号4374865，金额67000元，对该收据不予认可，该笔款项也是换收据，不是工程款，并提交收据3张及借据一张，证明2016年7月25日的收据，是周贤用2013年6月9日收据号0593813、2012年12月24日收据号0646390的收据及2015年11月23日的借据向原告换取的新收据，不是原告向周贤支付的工程款，该数额应从上次开庭时周贤认可的944498元中扣除，扣除之后认可877498元。原告所主张的1617251.5元，其中2016年1月4日1.5万元，2016年1月5日1.5万元，2016年1月5日1.5万元，2016年1月5日9.3万元，2016年1月5日1.1万元，2016年1月6日3.8万元，2016年1月6日4.25万元，2016年1月8日8万元，2016年1月11日3万元，与原告主张的180.59万元中的数额重复，应予扣除。”原告对被告的上述主张有异议，并陈述如下：“被告所述2016年7月25日的收据，抬头载明今收到山东华氏天成实业有限公司，事由工程款，负责人处有周贤、会计陈学福签字，并盖有17号楼项目部印章，可证明该款是周贤收取我公司支付的工程款，被告再次将更换收据作为不认可其于2015年5月4日之后开具工程款收据的理由不合理，因为我方已明确指出周贤开具收据是因为其私自收款部分应记录到650万元工程款之内，同时周贤向我方开具工程款收据时，我方也向业主开具了等额的购房款收据；该三张证据只能证明周贤曾收到纪荣亮的款项，该款项与本案无关。”关于原告陈述的第三部分付款57000元，原告提交2015年12月28日31500元、2016年6月27日25000元、2016年11月7日800元的两张收据及一张借条，共计57000元；其中800元系周贤向我公司借款，公司借给周贤是因为其为17号楼的承包商，由于其个人未带收据等原因，以工程款名义临时借款，我方借给他，也是因为与其有工程款付款协议，借款时周贤同意该款将来在工程款中扣除，因种种原因其未及时更换收据，但仍是周贤本人的借款，与我公司和周贤签订的650万元协议是一致的。被告对此主张如下：“31500元原告已经在180.59万元中主张过，不应该重复主张；25000元的收据不予认可，该笔数额包含在原告主张的1617251.5元之内，该收据也是向原告更换新收据，不是工程款，应从认可的877498元中予以扣除，扣除之后是874998元，对该数额予以认可；800元系周贤与公司的借款，与本案无关；借款借了800元，当时公司让我们清理电梯井，按2000元一个，一共5个，共计1万元，公司至今未支付，该800元是周贤借款给工人吃饭的钱。”关于原告陈述的第四部分付款即周贤私自收取业主的购房款1426833元，原告提交复印件一宗，原件目前仍在每一位业主手中，是周贤私自收取的业主本应缴纳给原告的购房款；要取回需向业主开具我方收据，如需要可由业主陆续约定时间由法庭或被告随时查看。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也无证据原件，无法核对数额和日期，且是2015年5月4日双方签订协议之前收取，与本案无关。被告提交补充协议复印件一份及收条两份，证明2009年8月15日原告与济南长箭建设集团晟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周贤作为项目经理在协议上签字，协议约定原告对涉案项目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应按规定对农民工工资专款专用，确保农民工工资按时足额发放到位，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原告拖欠农民工工资，导致民工上访，为此周贤作为实际施工人向大庙屯村委会借款替原告垫付农民工工资80余万元，该部分费用应由原告承担。原告对该补充协议的真实性表示怀疑，因为该补充协议是复印件，且签订于2009年，我方在与周贤签订的650万元协议书中明确之前已向其支付近两千万元，双方就前期债务无异议，约定再支付650万元双方再无债务关系，无论之前的任何约定都在650万元之内；该两张收条系周贤与大庙屯村委会的借款，只能证明其曾经向大庙屯村委会借款，至于借款用途是否用于该工程，我方无法判断，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被告于2015年5月4日签订协议书约定的内容不明确、不具体，亦未在协议中确定当时被告占有房屋的数量及房号；原告关于双方签订协议后已向被告的付款金额前后陈述不一致，无法确定原告实际已向被告付款金额；原、被告均认可被告现占有的房屋均由案外人住着，在案外人未参加本案诉讼的情况下，无法确定案外人是否合法占有涉案房屋；原告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不具有可操作性，无法作出相应判决；通过以上综合分析，能够认定在本案现有证据条件下原告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山东华氏天成实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山东华氏天成实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申红旗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赵玉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