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13刑终76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海鸥，小名“易亚”，男，1966年10月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码412925196610080012，汉族，小学肄业，经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镇平县，住镇平县。2011年8月3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镇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20年7月3日被抓获。2020年7月7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批准逮捕，次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贺玉平，河南鼎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潘金豹，河南宛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天平，绰号“李老四”，男，1962年5月1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码412925196205100534，汉族，小学肄业，经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镇平县，住镇平县。2011年8月3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镇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4年10月2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镇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20年7月6日被抓获。2020年7月7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批准逮捕，次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程旺，河南博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天振，男，1965年6月2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码412925196506280516，汉族，小学毕业，镇平县锦汇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职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镇平县，住镇平县。1983年11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镇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20年7月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批准逮捕，次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寿虎，绰号“光头四哥”，男，1979年10月16日出生，居民身份证码411324197910160035，汉族，小学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镇平县，住镇平县。2006年11月7日因犯贪污罪被镇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减刑于2010年12月13日释放；2019年2月1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罪被镇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20年7月1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镇平县公安局自南阳市监狱解回押于镇平县看守所，同年8月10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强迫交易罪批准逮捕，次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晓，绰号“光头晓”，男，1972年9月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码412925197209080010，汉族，高中毕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镇平县，住镇平县。2010年7月2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镇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0年10月3日刑满释放；2019年12月1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20年1月10日刑满释放。2020年7月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次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瑞旭，曾用名王旺，男，1983年11月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码411324198311075298，汉族，初中毕业，经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镇平县，住镇平县。2020年8月23日被抓获。2020年8月24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批准逮捕，次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徐晓玉、马霄，河南达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谢丰东，男，1979年8月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码412921197908084859，汉族，小学毕业，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召县，住南召县。2009年1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20000元，因减刑于2013年3月30日释放。2020年7月1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次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王虎洲，男，1978年12月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码411324197812050051，蒙古族，初中肄业，个体经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镇平县，住镇平县。2012年3月2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镇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20年6月4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镇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20年7月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次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周军朋，男，1982年12月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码411324198212090513，汉族，初中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镇平县，镇平县雪枫街道办事处牛王庙村小马营。2010年7月2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组织卖淫罪、故意伤害罪被镇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2014年10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7月7日被镇平县公安局监视居住。现在家。原审被告人李振海，绰号“黑鬼”，男，1993年7月2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码411324199307200513，汉族，中专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镇平县，住镇平县。2015年2月2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镇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3月26日刑满释放。2020年7月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次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李海鸥、李天平、郭天振、许寿虎、杨晓、王瑞旭、谢丰东、王虎洲、周军朋、李振海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5日作出（2020）豫1324刑初55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海鸥、李天平、许寿虎、杨晓、郭天振、王瑞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7年时镇平县委、县政府将镇平县雪枫街道办事处牛王庙村郭家庄城中村改造、镇菩路南延工程及万丰市场确定为县内重点工程。2008年年底，被告人李海鸥和李天平看到该工程当中的巨大经济利益，遂出面揽下该工程，并挂靠在镇平县宏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下进行拆迁开发。2009年以来，被告人李海鸥、李天平在上述项目开发过程中，以售房部为据点，通过发放工资、工程建设利益输送等手段拉拢社会“两劳释放人员”郭天振、杨晓、王虎洲等人参与到该工程项目当中，李海鸥又以亲属关系拉拢许寿虎、王瑞旭参与到工程开发建设中，同时杨晓、许寿虎又网罗周军朋、谢丰东、李振海成为李海鸥、李天平麾下成员，负责摆平拆迁过程中的事端。2010年1月份，因李海鸥的外甥李强在位于镇平县工业园区经营的饭店内与南阳汉鼎矾业有限公司员工发生冲突，李海鸥遂纠集李天平、魏朝阳、寇元朝、杨晓、郝亚彪、周军朋、李照阳、白田田、郑瑞董、周振、郭林、王耿永、王虎洲、李海涛、魏和宁（以上人员均已判刑）等人分乘数量车窜至镇平县工业园区南阳汉鼎矾业有限公司院内持砍刀、棍棒等凶器对该公司职工冀冬良进行殴打，致冀冬良受伤，砸毁该公司宿舍楼一至三层门窗玻璃，并将院内的一辆长安面包车砸毁，后李海鸥、李天平、杨晓、周军朋、王虎洲等人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镇平县人民法院判处刑罚。自此，李海鸥、李天平等人在镇平县恶名远扬，群众谈之色变。后李海鸥、李天平等人利用其恶名，在郭家庄城中村改造、镇菩路南延工程过程中，通过威胁、殴打、断水电、堵路等手段迫使村民同意拆迁，强占村民土地、强拆房屋，随意恐吓、殴打他人；以李海鸥、李天平为首的犯罪集团通过有组织的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从中攫取了巨额钱财，其中部分钱财投入开发的项目攫取更大经济利益，部分钱财用于摆平事端，赔偿因违法犯罪活动给受害人造成的损失，支持组织的发展和壮大。2014年3月，因郭天振与郭家庄拆迁群众段某为拆迁赔偿一事发生冲突，李天平遂纠集许寿虎、唐君、高天一（以上四人均已判刑）、谢丰东、范磊（另案处理）、李振海等人对段某经营的火锅店进行打砸，后李天平、许寿虎、唐君、高天一、谢丰东、范磊又持刀窜至华龙摩托城将贾某砍成轻伤。案发后，李天平等人与被害人达成协议，赔偿受害人150万元，李海鸥、李天平分别从售房部取走30万元、50万元现金用于赔偿受害人。2014年秋季，李海鸥、李天平等人在未与郭家庄村民郭某1、郭某2、党某、郭春平等人签订拆迁协议的情况下，强行将该四户房屋拆除，并通过胁迫、殴打手段迫使村民郭某3、王某10同意拆迁。后李海鸥、李天平等人赔偿郭某1三间门面房、三套单元房和205万现金；赔偿郭某21万元现金；赔偿党某、郭春平各4万元现金；赔偿王某10一块宅基地和7万元现金。该犯罪组织为攫取经济利益，在李海鸥、李天平的组织指挥下多次实施寻衅滋事、故意毁坏财物等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了以李海鸥、李天平为首，许寿虎、杨晓、郭天振为骨干，王虎洲、谢丰东、王瑞旭、周军朋、李振海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集团以暴力威胁及“软暴力”手段，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侵害当地群众的经济利益、生产生活秩序，已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现已查实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共计实施寻衅滋事、故意毁坏财物违法犯罪事实6起。2020年7月6日，李天平主动到镇平县公安局投案，供述了自己的部分犯罪事实。一、故意毁坏财物罪1、2014年8、9月份，被告人李海鸥、李天平等人在未与镇平县雪枫办事处牛王庙村郭家庄村民郭某2、党某、郭春平达成拆迁协议并进行拆迁补偿的情况下，组织被告人许寿虎、谢丰东、郭天振、王瑞旭等人分别强行将该三户房屋强行拆除。其中，李海鸥、李天平等人在强行拆除郭春平房屋时，郭春平用相机照相，郭春平的相机被谢丰东夺走并交给李海鸥，李海鸥当场毁灭证据；李海鸥、李天平等人在强行拆除党某房屋0时，党某上前阻拦时被李海鸥持竹竿殴打。经镇平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党某被损毁房屋价值为9073元，郭春平被损毁房屋价值为12199元，郭某2被损毁房屋价值为6473元。该三户房屋被强拆后，李海鸥、李天平赔偿郭某210000元，赔偿党某、郭春平各40000元。2、2014年10月15日，被告人李海鸥、李天平等人在未与郭家庄村民郭某1达成拆迁协议并进行拆迁补偿的情况下，组织许寿虎、杨晓、郭天振、王瑞旭等人将该房屋强行拆除。经镇平县大公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估价，郭某1被损毁的房屋估价为27992元。2018年3月，被告人李海鸥、李天平与郭某1达成和解，签订拆迁补偿协议。上述二起事实，有被告人李海鸥、李天平、许寿虎、谢丰东、郭天振、周军朋、王瑞旭供述，被害人郭某1、党某、郭某2等陈述，证人郭某3、康某、定桂姣、徐某、翟某、郭某4、刘某1、张某1、蒙某、秦某、李某1、张某2、王某1、王某2、王某3、李某2、刘某2、吕某、赵某1、李某3、王某4、李某4、王某5证言，李天平支付拆迁挖掘机费用25000元的凭条，镇平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会议纪要，镇菩路南段拓宽改造协调会议纪要，镇菩路南段改造建设协调会会议纪要，雪枫街道办事处关于镇菩路南延有关情况的说明，镇平县大公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郭某1、郭某3房屋拆迁评估，镇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意见、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二、寻衅滋事罪1.2009年正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海鸥、李天平等人在未和郭家庄村民郭某6达成协议并进行补偿的情况下，欲强占郭某6家菜地（约二分地）。郭某6及其家人上前阻拦，李海鸥、李天平指使杨晓、周军朋、王虎洲、郭天振等人持棍棒将郭某6打伤，强行把该菜地推平。后该地被李海鸥强占并开发成房子，李海鸥给予郭某6家24000元作为赔地款。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李天平、杨晓、王虎洲、郭天振、周军朋供述，被害人郭某6陈述，证人杨某、张某2、郭某3、康某、郭某1、郭某2、段某、刘某1、王某6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2.2009年初，镇平县雪枫办事处牛王庙村村民王某10不同意李海鸥、李天平提出的拆迁赔偿条件，被告人李海鸥、李天平带领杨晓、郭天振等人手持棍棒到王某10家里逼其拆迁。随后又指示郭天振给王某10送去限期拆迁的纸条，后王某10被迫同意拆迁。李海鸥、李天平赔偿给王某10一块宅基地和7万元现金。上述事实，有被告人许寿虎、谢丰东、郭天振供述，被害人王某10、魏某陈述，证人王某7、王某8、赵某2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3.2014年时，被告人李海鸥、李天平在郭家庄村开发建房时因许诺的赔偿未兑现，张某4、段某夫妇多次到售房部询问，期间与被告人郭天振产生矛盾。2014年3月25日晚9时许，被告人郭天振酒后到镇平县锦汇广场功夫火锅店为段某房屋拆迁一事发生争执，继而发生厮打。后郭天振给李天平（该起犯罪已判）打电话，李天平纠集高天一、唐君、许寿虎（三人该起犯罪已判）、被告人李振海等人持刀窜至镇平县锦汇广场烤功夫火锅店，无故对火锅店玻璃窗等物品进行打砸．2014年3月26日下午4时许，李天平、许寿虎、高天一、唐君、被告人谢丰东、范磊（另案处理）等人又窜至镇平县锦汇广场烤功夫店内，无故将张某4、段某殴打致伤，并对火锅店电脑显示器、监控设施等物品进行打砸。后李天平、许寿虎、高天一、唐君、谢丰东、范磊等人又持刀窜至镇平县涅阳街道办事处汽车站对面华龙摩托城寻找张某4女婿吴小勇，在摩托城门口对吴小勇进行殴打，许寿虎持刀将在场的贾某面部及左前臂砍伤。经镇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火锅店被损物品价值4123元。经镇平县公安局法医鉴定：贾某面部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左前臂损伤构成轻伤二级。案发后，李天平等人与被害人达成协议，赔偿被害人150万元，该笔款项中80万元系李海鸥、李天平分别由售房部取走30万元、50万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郭天振、谢丰东、李振海、许寿虎、李天平及同案犯唐君、高天一供述，被害人段某、张某3、张某4、贾某陈述，证人管某、彭某、黄某证言，李天平与贾军保的调解协议，2014年3月25日晚功夫火锅店被砸照片，刑事判决书，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4.2014年9月份的一天，镇平县雪枫办事处牛王庙村村民村民郭某3不同意被告人李海鸥、李天平提出的拆迁赔偿条件，李海鸥、李天平遂指使许寿虎带领多人对郭某3进行滋事、殴打。郭某3在医院住院期间，郭天振去找郭某3之子郭某5协商拆迁问题，郭某5被迫与李海鸥、李天平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经镇平县公安局法医鉴定：郭某3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镇平县大公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估价，郭某3被损毁的房屋估价为90026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许寿虎、谢丰东、郭天振供述，被害人郭某3陈述，证人郭某5、郭某1、郭某4、王某1、王某2、王某9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出示了户籍信息、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镇平县公安局公开征集李海鸥等人违法线索公告、财产扣押、处置情况、视听资料等综合证据，经庭审质证，法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海鸥、李天平、郭天振结伙随意殴打人，情节恶劣，任意占用、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故意损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杨晓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故意损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许寿虎故意损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虎洲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谢丰东结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故意损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王瑞旭故意损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周军朋结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振海结伙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述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海鸥、李天平等人为犯罪形成固定的犯罪组织，系集团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法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海鸥、李天平、郭天振、杨晓、许寿虎、谢丰东系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许寿虎、杨晓、谢丰东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海鸥在缓刑期限内犯新罪，被告人王虎洲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漏罪，均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许寿虎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漏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王瑞旭、谢丰东、王虎洲、周军朋、李振海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被害人已与被告人达成协议，获得了赔偿，对被告人酌定可以从轻处罚。关于各辩护人所提本案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海鸥、李天平通过发放工资、工程利益输送等手段拉拢社会人员郭天振、杨晓、王虎洲等人参与项目施工，并由上述人员纠集被告人周军朋、谢丰东、李振海参与该组织。该组织结构稳定，首要分子明确。该组织通过威胁、殴打、断水电、堵路等手段迫使村民同意拆迁，随意恐吓、殴打他人，共计实施了寻衅滋事、故意毁坏财物违法犯罪事实六起，又通过工程开发等手段非法获取经济利益。综上，该组织具备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特征。故辩护人所提意见，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海鸥辩护人所提李海鸥并未具体参与实施相关犯罪事实的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海鸥作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对犯罪集团全部罪行程度责任。且李海鸥对上述具体犯罪事实主观上系明知的，并参与现场指挥、调解、赔偿等。故被告人李海鸥应对全部犯罪事实承担责任。故辩护人所提意见，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故意毁坏财物罪第二起事实部分被告人未参与的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许寿虎、谢丰东供述与被害人郭某1陈述，证人郭某3、刘某1、王某2证言均能证实相关被告人参与实施具体犯罪行为。故辩护人所提意见，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与各被告人参与实施犯罪事实的行为、情节不符，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天平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天平系自首的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天平投案后，如实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在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范围内成立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故辩护人所提意见，法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瑞旭、谢丰东、王虎洲、周军朋、李振海系坦白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法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法院镇刑初字第240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李海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的缓刑执行部分。撤销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法院豫13**刑初63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王虎洲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的缓刑执行部分。二、被告人李海鸥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与前寻衅滋事罪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三、被告人李天平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四、被告人郭天振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五、被告人许寿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前罪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被告人杨晓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七、被告人王瑞旭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被告人谢丰东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被告人王虎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前开设赌场罪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十、被告人周军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被告人李振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二、扣押在案财产属于被告人合法财产及案外人财产的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返还。上诉人李海鸥的主要上诉理由为：1、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更不是首要分子；2、其未参与原判认定的故意毁坏财物第2起、寻衅滋事第2、3起；4、原判认定的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对涉案房屋的价格认定过高；4、本案的部分犯罪已过追诉时效；5、原判量刑重。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与之一致。上诉人李天平的主要上诉理由为：1、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2、其系自首；3、原判认定的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对涉案房屋的价格认定过高，且该价格认定结论也未向他告知，程序错误；4、原判量刑重。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与之一致。上诉人郭天振的主要上诉理由为：1、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2、其未参与原判认定的寻衅滋事第2起；3、原判量刑重。上诉人许寿虎的主要上诉理由为：1、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2、原判量刑重。上诉人杨晓的主要上诉理由为：1、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2、其未参与原判认定的故意毁坏财物第2起及寻衅滋事第2起；3、原判量刑重。上诉人王瑞旭的主要上诉理由为：1、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2、其未参与原判认定的故意毁坏财物第2起；3、原判量刑重。其辩护人另提出申请对故意毁坏财物中的房产进行重新鉴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经一审当庭出示、宣读、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本案是否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经查，在案证据证实，以李海鸥、李天平为首，通过拉拢社会人员郭天振、杨晓、王虎洲等人参与项目施工，并由上述人员纠集周军朋、谢丰东、李振海参与，多次通过威胁、殴打、断水电、堵路等手段迫使村民同意拆迁，随意恐吓、殴打他人，实施多起犯罪行为，扰乱了当地百姓的正常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组织特征。关于原判认定的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对涉案房屋的价格认定问题。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原判认定故意毁坏财物中第1起被拆迁房屋的价值，是由镇平县公安局提交镇平县价格认定中心作出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所确定的。根据相关法律法规，涉及刑事案件中作为定案依据的或者是关键性证据的无形资产价格不明或者价格有争议的，经有关国家机关提出后，价格认定机构应当进行价格认定。故该价格认定书合法有效，且不属于鉴定结论。原判认定故意毁坏财物中第2起被拆迁房屋的价值，是镇平县大公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在当时城中村改造活动进行时，接受县里委托，对拆迁房屋进行的拆迁评估，有别于鉴定结论，属于证据材料的一种。这三份价格认定结论书及拆迁评估与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对王瑞旭辩护人另提出申请对故意毁坏财物中的房产进行重新鉴定的申请一并驳回。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追诉时效。经查，虽然本案部分犯罪行为发生时间较早，但因上诉人在其追诉时效内又实施了其他犯罪，导致了前罪追诉时效的中断，前罪的追诉时效应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关于部分上诉人称原判认定的部分犯罪其未参与。经查，原判认定的每一笔犯罪事实，均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及部分被告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而李海鸥虽未具体参与个别犯罪，但其对上述每一笔具体犯罪事实主观上均系明知，且其作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对犯罪集团全部罪行承担责任。关于李天平是否构成自首。经查，原判已在其如实供述的犯罪事实范围内认定自首。关于六上诉人所提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在量刑时已综合考虑各上诉人的犯罪性质、影响及犯罪过程中的地位等因素，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适当。综上，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尹清红审判员  郑 峥审判员  刘 沛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郑智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