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803民初1801号 原告（反诉被告）：陈加图，男，1965年6月25日生，汉族，住淮安市淮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军，江苏大业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芹，江苏引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吴淼，男，1970年4月16日生，汉族，住淮安市。 被告（反诉原告）：周云，女，1972年12月1日生，汉族，住淮安市。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锋，江苏典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滔，江苏典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加图与被告吴淼、周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8日立案。2020年8月28日，被告吴淼、周云提起反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陈加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军、周芹、被告（反诉原告）吴淼、周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锋、杨海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加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返还部分不当得利10396063元，承担资金占用利息按年6%计算，时间从2019年5月11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事实和理由：被告吴淼、周云系夫妻关系，原告陈加图因工程需要资金周转，分两次向被告吴淼借款。第一次，原告陈加图向被告借款2500万元，出具借条，并约定年利息78%，借款时间5个月，被告于8月19、20日共向原告实际交付借款23375000元（1625000元未付），从次月即2015年9月18日起陆续付款至2016年5月11日止，原告陈加图累计向被告吴淼、周云付款合计31910000元，原告向被告借款5个月，利息竟高达8535000元，根据借还款情况，远超过年利息36%（2227382元）的6286794元。第二次，原告陈加图于2017年4月27日向吴淼借款2700万元，双方约定月息二分。现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第一笔借款应返还的不当得利6286794元与被告在2017年4月27日出借的2450万元本金进行抵销。根据《九民会议纪要》第43条规定，抵销的意思表示自到达对方时生效，抵销一经生效其效力溯及至抵销成立之日。因此，抵销具有溯及力，被告应当在2450万元借款当天直接扣减6286794元，原告应按18213206元作为借款本金，按月息二分进行还本付息。但两笔借款，由于被告各种形式的催讨，原告无奈之下本金和利息已经超还12611647元，具体账目根据双方对账数额进行确定。因超额还款，原告向被告主张几次未果。 被告吴淼、周云辩称：1、第二被告周云仅是代表吴淼代收部分款项，不是出借主体，本案原告不应起诉第二被告。2、借条由原告打给答辩人，原告在2015年8月19日向被告出具借条，借款数额也为2337.5万元。原告诉状中陈述向答辩人借款2500万元，并且当月扣息162.5万元，不是事实。3、徐某,4按排转账给周云两笔款项126.5万元，不是陈加图还款。4、本案不存在答辩人向原告索取高额利息情形。原告每次支付给答辩人利息均其自愿行为，答辩人从未向原告强行索取。5、原告主张第一笔借款要求返还利息，已超过诉讼时效。6、原告向答辩人两次借款独立存在的，第一次借款履行结束以后，才产生第二次借款，双方也没有达成要用第一笔借款多收利息冲抵第二笔借款的合意。 反诉原告吴淼、周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偿还借款本金7244873.21元，利息1497830.13元（计算至2019年5月17日，之后按7244873.21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2、本案本诉与反诉的诉讼费用均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4月27日反诉原告借给反诉被告陈加图本金2450万元，2017年5月17日至2018年8月23日反诉原告借给反诉被告陈加图15笔本金共计2873.4万元，两次借款出借本金16笔共计5323.4万元。双方约定借款利率2017年4月27日至2018年7月1日期间借款全部按照月利率3%计算，之后按月利率2%计算。反诉被告陈加图截止2019年5月17日已偿还反诉原告5768.9万元，尚欠反诉原告本金7244873.21元，利息1497830.13元，反诉被告陈加图在2019年5月17日后未偿还反诉原告任何款项。 反诉被告陈加图辩称：反诉被告早已还清借款本金，并且超额还清借款数额，具体数额及事实与理由同本诉陈述的诉请和事实与理由。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具体情况如下： 原告（反诉被告）提供的证据： 1、第一笔借款银行转账明细。 2、卢某2、卢某1于2020年7月19日作出的《关于转给周云款项情况说明》。 3、《第二次借款还款明细》。 4、徐某,4于2020年10月2日作出《情况说明》。 5、电话录音光盘以及录音文字记录各一份。 6、《还款协议》 7、吴淼于2019年5月17日出具的《收条》 被告（反诉原告）质证意见： 1、对借款23375000元及还款30645000元的事实无异议。卢某2、卢某1的二笔还款不予认可。 2、证据2的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首先，作为证人应该出庭接受法庭及原、被告询问；其次，在该两份证据的情况说明中，两位证人明确均与被告无经济来往，如两位证人向被告主张相应的权利，应另案向法庭主张要求被告给付或者其他诉讼请求，与本案原告的民间借贷，无任何关系，而不应该将两个法律关系糅合一起处理。 3、对证据3借款金额无异议。对徐某,4的债务转让不认可，实际收到还款57689000元。 4、对证据4的三性不予认可，这是案外人出具的情况说明，要求代原告偿还被告的借款，并没有经过被告的同意，债权债务关系并不因情况说明转移让徐某,4偿还，被告明确表示不同意，应该由原告继续偿还。 5、陈加图说有450万元在徐某,4那边，我与陈加图说的很清楚，不管谁还钱，只要还给我就行。这个债务转让，被告不同意，也不认可这个行为。 6、证据6《还款协议》和证据7《收条》是真实的，说的很清楚，双方再无瓜葛。现在是反诉被告反悔了，起诉我。协议上第二条写的清楚，还我400万元，尚欠300万元。我作出让步，同意双方再无债权债务纠纷。协议经三方签字，有法律效力的。反诉被告还以此名义起诉我，现在看，不利了，又拿出这一份协议，到底协议是否生效。反诉被告还欠反诉原告款项，并且在协议上写的清楚，甲乙双方的欠款事宜清算完毕，再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现在反诉被告起诉我们，违反诚信原则。 被告（反诉原告）提交的证据： 1、陈加图于2018年7月1日作出《说明》。 2、吴淼第二次借款（本金5323.4万元）本息计算表。 3、徐某,4的《说明》：2015、11、24由卢某1汇给周云61.5 万元,2016、5、11由卢某2汇给周云65万元。此上两笔款是由本人安排汇给周云的，属于本人与吴淼和周云的正常经济往来，与他人无关。 原告（反诉被告）质证意见： 1、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是受胁迫所写，即使是真实的，三分利息已是超过法律规定，是违法的。 2、对证据2借款本金予以认可，但是对于尚欠款项的事实不予认可，且该份证据是反诉原告单独制作，不予认可。利息亦不予认可，超过法律规定范畴，并且反诉被告并不欠反诉原告钱，同时在2019年5月17日以后，至今反诉原告没有向反诉被告主张借款本息，从本诉事实与理由以及反诉原告的行为中，证明反诉被告并不欠其款项，反而是反诉原告欠反诉被告的钱。 3、对证据3的三性不予认可，该说明中说明的内容与原告提供的案外人卢某1、卢某2两人的情况内容相矛盾，该说明是否是徐某,4本人书写，我们不能确认，如果被告方认为该两笔款项是徐某,4与周云之间的经济往来，那么应当由徐某,4本人到庭，接受原告的询问，而且徐某,4与被告吴淼是亲属，吴淼是徐某,4的舅舅。 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经人介绍相识。原告陈加图因资金周转需要向被告吴淼借款。 第一次：原告陈加图于2015年8月19日向被告吴淼出具《借条》一份，其内容：“今借到吴淼人民币贰仟伍佰万元整，据，陈加图，2015.8.19日”。被告吴淼于2015年8月19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原告陈加图转账13375000元、于2015年8月20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原告转账两笔5000000元，上述合计23375000元。双方口头约定月息6.5%。借款后，原告陈加图于2015年9月18日至2016年2月6日共向被告吴淼还款30645000元。庭审中，原告陈加图提供证人卢某1出具的《关于转给周云款项的情况说明》一份，其内容：“本人于2015年11月25日，转给周云61.5万元（账号：62×××33）是受陈加图指示汇款，用于归还陈加图借吴淼、周云的借款。本人与周云、吴淼无任何经济往来。陈述人：卢某1，2020年7月19日”；证人卢某2出具的《关于转给周云款项情况说明》一份，其内容：“本人于2016年5月12日转给周云65万元（账号：62×××08）是受陈加图指示汇款，用于归还陈加图借吴淼、周云的借款。本人与周云、吴淼无任何经济往来。陈述人：卢某2，2020年7月19日”。被告对此予以否认，并举证徐某,4的说明予以反驳。证人卢某1、卢某2、徐某,4未到庭接受质询。 第二次：原告陈加图于2017年4月起，又向被告吴淼借款。被告吴淼从2017年4月27日至2018年8月23日通过银行向原告陈加图转账17笔，合计53234000元。原告陈加图于2018年7月1日向被告吴淼出具《说明》一份，其内容为：“从吴淼处借款2017.4.27日至今所有借款都以3分计算，陈加图，2018.7.1”。原告陈加图从2017年5月15日至2019年5月17日共向被告吴淼还款57689000元。2019年5月17日，陈加图（甲方、借款人）、吴淼(乙方、出借人)、严介和（第三方）签订《还款协议书》一份，其主要内容：“鉴于甲方共欠乙方款项700万元，且甲方目前已无经济能力偿还乙方上述款额，为此，现经第三方参与协调，就解决甲方与乙方的借款纠纷问题，达成如下协议条款：一、由第三方筹措资金，按上述欠款金额的400万元替甲方代为向乙方偿还欠款。其款项在本协议签字后7个工作日内办理相关给付手续。二、乙方同意在收到第三方代为给付的上述款额400万元后，免除甲方尚欠余款（300万元）的偿还义务。自此，甲方与乙方之间的欠款事宜已清算完毕，双方再无任何债权债务纠葛，乙方无权再以任何理由向甲方主张任何权益。三、第三方代为向乙方偿还款项400万，不构成第三方与乙方之间债权债务关系，乙方无权再以任何理由向第三方主张任何权益。今后甲方有无能力向第三方偿还上述代偿款项，与乙方无关。四、第三方代甲方向乙方偿还债务后，甲方自愿放弃在第三方家族的所有企业内所占有股权（如陈加图自愿放弃占太平洋第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7.5%股权），并无条件配合办理相关股权转让手续，如不配合自愿承担以上代偿款的贰倍赔偿款。……”。庄严智库有限公司（注：严介和独资公司）于2019年5月17日向吴淼转账400万元。吴淼出具《收条》一份，其内容：今收到人民币肆佰万元还款（￥4000000元）。吴淼，2019.5.17”。庭审中，原告陈加图提供证人徐某,4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其内容：本人徐某,4于2018年8月份左右与吴淼、陈加图一起，当时吴淼同意将陈加图的工程款450万元，由本人转付给吴淼，我打了一张450万元的欠据一份给吴淼，此款由我本人负责还吴淼。此款后来经过工程核算只有250万，所以本人只承担吴淼250万的债务。此款于2019年下半年已付给吴淼100万元整，徐某,4，2020年10月2日”。和陈加图与吴淼的通话录音，以证明其转让徐某,4的债务4500000元给吴淼。对此被告吴淼予以否认。经本院释明，原告未能通知证人徐某,4到庭接受质询。原告陈加图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被告吴淼胁迫其出具《说明》。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予以保护。 关于第一次借款利息应否返还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版）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本案原告陈加图与被告吴淼约定月利率为6.5%（年利率78%），违反上述法律规定，原告陈加图要求被告吴淼返还超出36%部分的利息，具有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返还不当得利请求权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当事人一方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不当得利事实及对方当事人之日起计算。本案中，原告陈加图向被告吴淼借款时间为2015年8月19日，最后还款时间为2016年2月6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版）于2015年8月6日公告发布，该规定具有普告性、公信力，原告陈加图作为成年人应当了解，其在该司法解释实施后仍向被告超还利息，应认定其为明知，其向被告主张返还多付的利息，应遵守诉讼时效的规定，即从其最后一次还款时间2016年2月6日起算。原告陈加图于2020年6月向本院起诉，且其未能举证向被告吴淼索要过多付的利息，因此，应认定原告陈加图的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故对被告吴淼第一次借款利息已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本院予以采纳。对原告陈加图要求被告返还第一次借款利息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二次借款利息应否返还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版）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本案中，原告陈加图从2017年4月27日至2018年8月23日共向被告吴淼借款53234000元，根据双方约定，原告陈加图应按照月息3%支付利息。经核算，原告陈加图尚欠被告吴淼借款本金700余万元，不存在超付利息的问题，也即不存在返还多付利息的问题。原告主张在第二次借款时存在债务抵消。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双方在借款时有债务抵消的合意，在双方2019年5月17日签订《还款协议书》时，原告陈加图亦未向被告吴淼主张债务抵消。故对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六条第三款规定：无正当理由未出庭的证人以书面等方式提供的证言，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本案证人徐某,卢某1、卢某2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接受当事人质询，且双方的证言相互矛盾，故对证人徐某,卢某1、卢某2的证言，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反诉原告吴淼、周云诉讼请求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五十七条第一款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债权债务终止：（一）债务已经履行；（二）债务相互抵销；（三）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四）债权人免除债务；（五）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六）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本案中，反诉被告陈加图与反诉原告吴淼、第三方严介和签订的《还款协议书》系三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该协议对原、被告双方均有法律约束力。根据该协议，反诉原告在收到第三方严介和的400万元还款后，原、被告双方的债权债务就已全部勾销。现反诉原告吴淼已收到严介和的还款400万元，表明双方的协议已履行完毕。现反诉原告吴淼要求反诉被告陈加图归还剩余借款本息，有违诚信原则，亦无法律依据，对其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反诉原告周云自认其仅是代表吴淼代收部分款项，不是出借主体，故其无权提起反诉请求。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七条、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五百零九条第一、二款、第五百五十一条第一款、第五百五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版）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六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第六十四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陈加图的诉请请求； 二、驳回反诉原告吴淼、周云的诉讼请求。 本诉案件受理费55953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60953元，由原告（反诉被告）陈加图负担；反诉费36499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吴淼、周云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账户：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清江浦支行；账号：（62×××54）。 审 判 长  耿怀礼 人民陪审员  梁永红 人民陪审员  李文芳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胡 伟 书 记 员  毕 颖 附页-裁判文书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 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 第五百零九条第一、二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信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五百五十一条第一款债务人将债务的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 第五百五十七条第一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债权债务终止：（一）债务已经履行；（二）债务相互抵销；（三）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四）债权人免除债务；（五）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六）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六条返还不当得利请求权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当事人一方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不当得利事实及对方当事人之日起计算。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六十六条第三款无正当理由未出庭的证人以书面等方式提供的证言，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五十一条原告可以放弃或者变更诉讼请求。被告可以承认或者反驳诉讼请求，有权提起反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