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民终9592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庄孝荣，男，汉族，1949年6月7日出生，住福建省连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敬军，系庄孝荣之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政福，福建万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杭州海康威视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8685810195B。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东流路****楼。 法定代表人：徐礼荣，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鞠婧玮、郑健意，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福州晟沐商贸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3315337548T。住。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五一中路**利嘉城**综合层地下**AD1-68商场/div> 法定代表人：韦荣文。 一审被告：韦荣文，男，壮族，1978年2月15日出生，住福建省清流县。 一审被告：李世强，男，汉族，1980年5月12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一审被告：吴伟亮，男，汉族，1988年11月25日出生，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 上诉人庄孝荣为与被上诉人杭州海康威视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康威视公司）、福州晟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沐公司）及一审被告韦荣文、李世强、吴伟亮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2019）浙0108民初51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2020年12月17日组织当事人进行了庭询谈话，庄孝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敬军和杨政福、海康威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鞠婧玮和郑健意到庭参加。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庄孝荣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四项，改判驳回海康威视公司对庄孝荣的诉讼请求；二、判令一审及二审的诉讼费和保全费均由海康威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未仔细审查海康威视公司与晟沐公司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买卖关系，仅以海康威视公司和晟沐公司自认的金额进行判决，有失公平。一审中，海康威视公司提供的电子单及收货确认单要么是由其自行制作，要么是由晟沐公司盖章确认，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能排除海康威视公司与晟沐公司恶意串通虚构债务来损害庄孝荣的权益。海康威视公司除了要提供双方之间的订单外，还应提供经物流公司确认的物流单及支付物流费的相应凭证来佐证双方是否存在真实的买卖交易，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二、2018年9月20日，庄孝荣签署的由海康威视公司和晟沐公司提供的格式担保函已超过担保期间，庄孝荣无须承担担保责任。虽该担保函载明担保期间为两年，但同时载明了担保的债务范围为担保函签署之日前24个月至签署之日后的24个月期间的债务，看似约定担保期间两年，实则却担保了四年期间发生的债务。而海康威视公司、晟沐公司之间的每笔买卖交易行为均约定了履行期限，导致前述担保函中约定的担保期间起算点无法确定，造成担保期间早于债务的履行期限，故应视为前述担保函未约定担保期间，根据法律规定担保期间应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海康威视公司提供的对账单显示最后账单的付款到期日为2018年12月20日，海康威视公司于2019年8月20日提起一审诉讼，显然已超过了六个月担保期间，故庄孝荣无须承担担保责任。三、若查明本案存在海康威视公司与晟沐公司恶意串通虚构债务的情形，则应当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审查，以追究海康威视公司、晟沐公司进行虚假诉讼的刑事责任。综上，庄孝荣提出上诉，望判如所请。 海康威视公司答辩称：一、海康威视公司与晟沐公司之间存在真实的买卖交易，双方之间不存在恶意串通虚构债务的情形。海康威视公司已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区域经销商合作协议》、《产品销售合同》、《应收款对账函》、采购订单、到货确认书等证据，该证据皆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非单方制作，且所有证据的内容及出具形式均符合法律规定，亦符合正常交易习惯，具有法律效力。二、庄孝荣提供的担保并未超过担保期间，其应当承担担保责任。庄孝荣于2018年9月20日出具担保函同意为晟沐公司在自担保函签署之日前24个月起至担保函签署之日后24个月期间内与海康威视公司签订的交易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担保，担保的最高债权额度为3000000元，担保期间为两年。1.根据《应收款对账函》内容，海康威视公司与晟沐公司之间交易的每一批货物皆有明确的交货日期及付款到期日，每一笔债务形成时间及履行期间均在约定的最高额保证担保期间内。故庄孝荣应当对每一笔债务承担保证责任。2.庄孝荣提供的担保为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担保的是一定期间内的不特定债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当不特定债权确定后，保证人应当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即最高额保证的保证期间应自债权经结算后开始计算。案涉担保函第四条约定“……债权人有权在任何时候提前确认债权余额，并直接要求本人立即承担保证责任”，故海康威视公司于2019年8月20日提起诉讼，可视为在起诉当日对债权余额进行了提前确认。庄孝荣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应从该日起计算两年，庄孝荣以超过担保期间为由要求免除担保责任的主张不应得到支持。综上，海康威视公司请求驳回庄孝荣的上诉请求。 晟沐公司、韦荣文、李世强、吴伟亮均未在二审中向本院陈述答辩意见。 海康威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晟沐公司支付给海康威视公司货款3915487.04元，并按日万分之四支付给海康威视公司自2019年4月1日起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二、判令韦荣文、李世强在最高债权限额10000000元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三、判令吴伟亮在最高债权限额600000元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四、判令庄孝荣在最高债权限额3000000元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五、判令海康威视公司对庄孝荣所有的位于福州市台江区××街道××号××村××＃楼××层××＃楼××单元的房产在拍卖、折价或者变卖所得价款就上述款项在3000000元的抵押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六、判令一审案件受理费用由晟沐公司、韦荣文、李世强、吴伟亮、庄孝荣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0月12日，韦荣文出具给海康威视公司一份《担保函》，自愿对晟沐公司在2019年10月12日前向海康威视公司及海康威视公司分支机构及海康威视公司采购货物或服务而签订的所有交易合同下的全部债务在最高债权限额为壹仟万元人民币范围内提供不可撤销保证责任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一切费用。2017年10月16日，李世强出具给海康威视公司一份《担保函》，自愿对晟沐公司于2019年10月16日前向海康威视公司及海康威视公司分支机构及海康威视公司采购货物或服务而签订的所有交易合同下的全部债务在最高债权限额为壹仟万元人民币范围内提供不可撤销保证责任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一切费用。2017年2月8日，吴伟亮出具给海康威视公司一份《担保函》，自愿对晟沐公司于2019年2月8日前向海康威视公司及海康威视公司分支机构及海康威视公司采购货物或服务而签订的所有交易合同下的全部债务在最高债权限额为六十万元人民币范围内提供不可撤销保证责任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一切费用。2018年1月1日，庄孝荣与海康威视公司签订了一份《最高额抵押合同》，其自愿为晟沐公司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月1日止与抵押权人达成的各项交易业务在实际形成债权的最高余额人民币叁佰万元整内提供担保，并将其所有的位于福州市台江区××街道××号××村××＃楼××层××＃楼××单元的房产抵押给海康威视公司，并办理了最高额抵押登记。2018年1月1日，海康威视公司与晟沐公司签订《2018年区域经销商合作协议》及《产品销售合同》，并约定：晟沐公司向海康威视公司购买摄像机等货物；双方同意按照签订的具体买卖合同或者订单确认结算方式；如逾期付款，则自逾期之日起每日需按逾期支付的款项金额的万分之四支付违约金。合同签订后，海康威视公司向晟沐公司交付了货物，晟沐公司支付了部分货款。后经双方对账确认晟沐公司截至2019年3月31日尚欠海康威视公司货款4004847.95元。对账后，晟沐公司支付了部分货款，对剩余货款3915487.04元至今未付。韦荣文、李世强、吴伟亮、庄孝荣也未按约履行担保义务。另查明，庄孝荣于2018年9月20日出具给海康威视公司一份《担保函》，自愿对晟沐公司自担保函签署之日前24个月起至担保函签署之日后24个月期间向海康威视公司及海康威视公司分支机构及海康威视公司及其分支机构、杭州海康汽车技术有限公司、杭州萤石网络有限公司签订的所有交易合同下的全部债务在最高债权限额为叁佰万元人民币范围内提供不可撤销保证责任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一切费用，担保期限为两年。 一审法院认为：经出卖人催讨后，买受人应当及时支付货款。经海康威视公司催讨后，晟沐公司在对账后至今尚欠海康威视公司货款3915487.04元，故海康威视公司要求晟沐公司支付该货款的诉请合法有理，该院予以支持。经海康威视公司催讨后，晟沐公司未及时支付货款，还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现海康威视公司要求晟沐公司按照万分之四／天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未超过双方在合同中的约定，也未超过国家法律规定的限额，故该院予以支持。但该违约金应当自起诉之日起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海康威视公司要求晟沐公司支付超过上述款额的违约金诉请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保证责任。韦荣文、李世强、吴伟亮、庄孝荣作为晟沐公司最高额保证债务的连带保证责任人，依法应当就案涉款项在其提供的最高额保证额度内承担连带责任。庄孝荣将其所有的位于福州市台江区××街道××号××村××＃楼××层××＃楼××单元的房产抵押给海康威视公司并办理了最高额叁佰万元额度的抵押登记，故海康威视公司要求对上述房产在拍卖、折价或者变卖所得价款就案涉款项在3000000元的抵押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请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综上，该院于2020年5月20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晟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海康威视公司货款3915487.04元，并按万分之四／天的标准支付给海康威视公司自2019年8月20日起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二、韦荣文、李世强在最高额保证额度10000000元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三、吴伟亮在最高额保证额度600000元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四、庄孝荣在最高额保证额度3000000元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五、海康威视公司对庄孝荣所有的位于福州市台江区××街道××号××村××＃楼××层××＃楼××单元的房产在拍卖、折价或者变卖所得价款中就案涉款项在3000000元的最高抵押担保额度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六、驳回海康威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9802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44802元，由晟沐公司、韦荣文、李世强、吴伟亮、庄孝荣负担。 二审期间，庄孝荣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一、晟沐公司的企业信息打印件一份。欲证明：晟沐公司由公司股东温方文实际控制。 二、户口簿信息原件**。欲证明：庄孝荣与庄敬军是父子关系。 三、庄敬军与温方文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核对原始载体）。欲证明：案涉事宜由庄敬军与温方文对接，温方文陈述进货金额只有140多万元。 对上述证据，海康威视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认可，但对其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证据三只能证明庄敬军与温方文进行了对接，微信聊天记录中并未出现海康威视公司的产品等字眼，无法知悉是否系谈论海康威视公司的产品，且亦不能反映进货的具体情况。经审查，本院认证如下：海康威视公司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持异议，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证据二和证据三的内容与本案买卖合同争议缺乏直接关联，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 海康威视公司、晟沐公司、韦荣文、李世强、吴伟亮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晟沐公司、韦荣文、李世强、吴伟亮均未对庄孝荣提交的证据陈述质证意见。 经审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对韦荣文、李世强、吴伟亮、庄孝荣分别出具的《担保函》中载明的担保债务所涉债权人主体描述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本院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补充认定如下事实： 韦荣文、李世强、吴伟亮分别出具的《担保函》均载明：韦荣文/李世强/吴伟亮自愿以个人资产对晟沐公司在债权形成期间向杭州海康威视数字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杭州海康威视数字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分支机构及海康威视公司采购货物或服务而签订的所有交易合同下的全部债务提供不可撤销保证责任担保。庄孝荣出具的《担保函》约定：庄孝荣自愿以个人资产对晟沐公司与杭州海康威视数字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及其分支机构、海康威视公司及其分支机构、杭州海康汽车技术有限公司、杭州萤石网络有限公司自本担保函签署之日前24个月起至本担保函签署之日后24个月止之间签订的所有交易合同项下债权人的全部债权作不可撤销连带保证担保；庄孝荣同意，若债务人与债权人在交易过程中发生任何一笔款项逾期未付的，债权人有权在任何时候提前确认债权余额，并直接要求庄孝荣立即承担保证责任。 2018年1月1日，晟沐公司作为甲方（买方）、海康威视公司作为乙方（卖方）签订的《产品销售合同》约定：甲方每次订货，应通过“海康威视经销商平台”或“海康云商平台”下订单或双方应签署其他的买卖合同；乙方应当根据买卖合同或订单约定将货物运送至交货地点并交付给甲方指定的收货人；若乙方交付货物符合买卖合同或者订单要求，甲方应当场对货物进行签收，货到7日内甲方应将加盖甲方印章或经收货代表签字的到货确认书邮寄或传真给乙方，甲方收货但未在送货单上签章视为甲方默认全部货物交付并验收合格；合同有效期为2018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月1日止。 一审中，海康威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案涉交易的到货确认书、电子商务平台采购订单以及自2018年9月至2019年3月每月月底形成并附有交易清单的《应收账款对账函》。其中，到货确认书与相应的电子商务平台采购订单上记载的收货人及收货地址能相互匹配，且到货确认书绝大部分有收货人签字或盖章，每月的《应收账款对账函》均由晟沐公司盖章，并且《应收账款对账函》所附交易清单亦均由晟沐公司加盖骑缝章。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海康威视公司与晟沐公司之间是否存在真实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二、庄孝荣就晟沐公司的案涉债务应否承担保证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一。海康威视公司与晟沐公司之间签订了《2018年区域经销商合作协议》及《产品销售合同》，约定晟沐公司向海康威视公司采购摄像机等货物，并约定通过海康威视电子商务平台下订单。本案中，海康威视提交了晟沐公司通过海康威视电子商务平台提交的采购订单、绝大部分经收货人签字或盖章的到货确认书以及晟沐公司盖章确认的《应收账款对账函》，该系列证据足以证明海康威视公司与晟沐公司存在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且双方均已按照合同约定实际履行。庄孝荣上诉主张海康威视公司与晟沐公司之间恶意串通虚构债务来损害其合法权益，缺乏依据，且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争议焦点二。庄孝荣出具的《担保函》明确约定担保的债权范围包括晟沐公司与海康威视公司自《担保函》签署之日（2018年9月20日）前24个月起至签署之日后24个月止之间签订的所有交易合同项下海康威视公司的全部债权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且约定保证期间为两年。海康威视公司主张的案涉债权系其与晟沐公司于2018年1月1日签订的《产品销售合同》项下产生的债权，属于庄孝荣出具的《担保函》约定的保证范围。庄孝荣提供的连带保证担保系最高额连带保证，其出具《担保函》明确约定保证期间为两年，但未约定保证期间的计算方式和起算时间。现庄孝荣担保的案涉债务均已到期，其保证期间应自债权确定之日开始计算。本案中，海康威视公司向庄孝荣主张保证责任时，庄孝荣担保的不特定债权即已确定。海康威视公司系通过提起一审诉讼的方式向庄孝荣主张保证责任，故庄孝荣提供最高额保证的保证期间应当从海康威视公司提起一审诉讼时开始起算。即使按照案涉债务中单个订单项下款项的付款义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开始起算两年，案涉所有债务均是在2018年1月1日《产品销售合同》签订后才产生，海康威视公司在2019年8月20日提起一审诉讼主张庄孝荣承担保证责任，亦在《担保函》约定的保证期间内。故庄孝荣应当对晟沐公司的案涉债务在约定担保限额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对庄孝荣主张无须承担保证责任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庄孝荣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8123元，由上诉人庄孝荣负担。上诉人庄孝荣自收到判决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申请退回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中的余额部分。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谢银芝 审 判 员 李洁瑜 审 判 员 章保军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日 法官助理 吴俊杰 书 记 员 潘丽妍 ? 附： 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自动履行指引及拒不履行后果预告书 发生法律效力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当事人自动履行的，人民法院将对其予以正向激励；一方当事人未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依法向第一审人民法院或与该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将依法对其采取强制措施和间接执行措施。 一、自动履行可获得正向激励 法律文书生效后，一方当事人自动履行的，可直接向对方当事人履行，也可联系审理法官履行。一方当事人要求履行的，审理法官应及时告知收款账号，并在收款后及时发还对方当事人。 对自动履行完毕、不需进入执行程序的案件当事人，人民法院可通过出具自动履行证明、发布诚信履行名单等方式进行正向激励。 二、拒不履行的将依法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 当事人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对于符合执前督促条件的，人民法院可先行执前督促其履行，通过自动发送短信、语音智能外呼、人工干预介入等方式执前督促履行。执前督促不履行的，进入强制执行程序。 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将采取以下措施： （一）要求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 （二）查封、扣押、冻结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财产； （三）根据情节轻重，实施拘传、罚款、拘留措施； （四）联合信用惩戒。包括纳入失信名单、限制消费、限制出境等，不得乘坐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以上舱位，不得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不得参团旅游，子女不得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不得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作列车一等以上座位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被执行人为单位的，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实施前述行为。 人民法院可以在征信系统记录、通过媒体公布不履行义务信息以及法律规定的其他措施，还可以将被执行人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义务的信息向其所在单位、征信机构以及其他相关机构通报。 （五）对构成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罪，妨害公务罪，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诚实守信是最好的通行证，失信违法者将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