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503民初1357号 原告：毛鸿，男，1966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原告：肖斌，男，1976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绍高，男，1967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系宜宾市南溪区南溪街道紫云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的公民。 被告：陈龙，男，1970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 第三人：刘光伟，男，1978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延津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兵，四川和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毛鸿、肖斌与被告陈龙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9日立案后，经原告毛鸿、肖斌申请，本院依法追加刘光伟为第三人参加了本案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毛鸿、原告肖斌及二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绍高、被告陈龙、第三人刘光伟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兵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毛鸿、肖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陈龙立即支付二原告劳务及工程款本金人民币1310000元、利息及其他费用150000元，合计1460000元；2.判令被告陈龙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宜宾市南溪区石鼓乡人民政府对“川南休闲谷滨河西路”工程进行公开招、投标。四川省长城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城建司）中标该工程，并与被告陈龙签订了《内部承包责任合同》。其后，被告陈龙将案涉工程分包给第三人刘光伟。第三人刘光伟又将该工程转包给原告毛鸿、肖斌，第三人刘光伟与原告毛鸿于2014年10月7日签订了《南溪区石鼓乡滨河西路路基工程挖填方工程承包协议》。二原告按照合同约定组织施工，并于2015年1月14日经各方结算确认，第三人刘光伟应当支付二原告劳务款及工程款项共计1530000元，并达成《刘光伟与毛鸿劳务费用处理协议》。因第三人刘光伟未按时、全额支付二原告相应款项，二原告提起了诉讼。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法院、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先后以（2019）川1503民初1032号民事判决书、（2019）川15民终2598号民事判决书对二原告对第三人刘光伟的债权进行了确认，但因两级法院误将“四川德立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委托原石鼓乡代支付的120000元款项与此工程款项混同，造成误将第三人刘光伟应当给付二原告的1310000元误判成1190000元。该判决生效后，第三人刘光伟一直未支付二原告上述款项。经查，第三人刘光伟曾将案涉工程保证金2000000元交于被告陈龙。2016年1月15日，被告陈龙在原告毛鸿处将第三人刘光伟出具的金额为2000000元的《收条》收回，并向原告毛鸿出具了《协议》和《付款协议》。第三人刘光伟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而让二原告的合法权益无法实现，故二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遂诉至人民法院，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其诉讼请求。 被告陈龙辩称，1.被告陈龙将案涉工程整体转包给第三人刘光伟，被告陈龙对第三人刘光伟与二原告之间的关系本不清楚，只是后期原告毛鸿因第三人刘光伟未支付款项影响了施工时间，二原告来找被告陈龙对其二人与第三人刘光伟之间的协议进行见证；2.被告陈龙只是长城集团公司的员工，故本案与被告陈龙没有关系；3.案涉工程款在前两次的案件中已进行了判决处理，目前案涉工程因为政府原因尚未进行验收，尚不具备付款的条件，且即便要支付，也应由政府或长城建司来支付。 第三人刘光伟述称，1.法院对二原告的工程款已经做出了终审判决，判决由被告刘光伟支付，二原告的工程款不管由谁支付，都是二原告自己没有收到钱；2.根据被告陈龙于2016年1月15日签署的《付款协议》，二原告的工程款应由被告陈龙支付，事实上，政府、被告陈龙、被告刘光伟都是有支付责任的，但其中一方支付了另外两方就没有支付的义务了，二原告只能行使代位权，债务人只能以第三人的身份参加诉讼，故本案的案由不应该是建设工程纠纷；3.第三人刘光伟同意二原告行使代位权，也同意被告陈龙在拖欠第三人刘光伟工程款范围内与二原告进行结算，但是不能用2000000元保证金进行结算，且只能在生效法律裁判文书确定的债权金额和被告陈龙所欠第三人刘光伟的债务金额范围内主张权利；4.被告陈龙可以对原告方主张诉讼时效，但被告陈龙于2015年2月1日强迫与第三人刘光伟签订协议，此协议签署后并没有将该协议交付给第三人刘光伟。2019年8月，第三人刘光伟起诉被告陈龙退还保证金，被告陈龙在法院审理过程中才出示此协议，第三人刘光伟才第一次拿到此协议的复印件。如果按照此协议结算，肯定是过了诉讼时效，但第三人刘光伟没有此协议的原件或复印件就无法行使权利。另根据第三人刘光伟与被告陈龙签订的建设合同协议的第九条约定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后才进行结算，现本案工程至今没有竣工验收，故二原告的请求不存在诉讼时效的问题；5.原判决的再审案件已被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再审申请，二原告现可以行使代位权。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进行核实后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记录在卷予以佐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关于（2019）川1503民初1032号原告毛鸿诉被告长城建司、宜宾市南溪区石鼓乡人民政府（现为宜宾市临港经开区石鼓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石鼓政府）、刘光伟、陈龙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原告毛鸿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长城建司和第三人刘光伟连带向其支付“川南休闲谷滨河西路”工程的工程款1310000元及相应利息，并主张由石鼓政府在欠付案涉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本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9月10日作出（2019）川1503民初103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包括但不限于如下：1.长城建司在石鼓政府承包“川南休闲谷滨河西路”工程后，以内部承包的形式将工程转包给没有资质的被告陈龙，被告陈龙又将工程转包给第三人刘光伟，第三人刘光伟再将其中的路基工程违法分包给原告毛鸿；2.原告毛鸿与原告肖斌在案涉工程中系合伙关系；3.经与相关人员结算，原告毛鸿的案涉工程款结算金额合计为1410000元、原告毛鸿已向第三人刘光伟交纳的保证金金额为90000元；4.石鼓政府已代长城建司向原告毛鸿支付工程款金额合计为310000元；5.被告陈龙于2014年6月23日将“川南休闲谷滨河西路”转包给第三人刘光伟承建时，第三人刘光伟向其支付了工程保证金2000000元；6.2014年11月6日，长城建司解除了被告陈龙的委托代理权，并向石鼓政府发出告知函、工作联系函，要求解除被告陈龙与石鼓政府于2014年5月30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7.“川南休闲谷滨河西路”工程尚未竣工验收，但该道路工程并未封闭，且已交付使用多年；8.2017年6月20日，长城建司向石鼓政府提交交工申请验收报告。石鼓政府收悉后，于2018年6月6日发函，要求长城建司对滨河西路项目路面开裂等质量问题进行限期整改。2018年10月30日，长城建司再次向石鼓政府发出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解除对被告陈龙及范明琪的授权，并新授权长城公司员工黎自萍办理川南休闲谷滨河西路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及结算审计事宜。同时，该民事判决书判决由第三人刘光伟向原告毛鸿支付工程款、保证金共计1190000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以133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1月28日起至2019年2月2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进行计算；以119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2月3日起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进行计算），并判决驳回原告毛鸿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告毛鸿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30日以（2019）川15民终2598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并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告毛鸿、第三人刘光伟均不服该（2019）川15民终2598号民事判决书，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查后，于2020年12月8日以（2020）川民申426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同时驳回了原告毛鸿和第三人刘光伟的再审申请。 另查明，2015年1月14日，原告毛鸿、被告陈龙、第三人刘光伟三方签订《刘光伟与毛鸿劳务费用处理协议》，载明包含但不限于如下内容：1.原告毛鸿与第三人刘光伟签订《滨河西路路基土石方工程劳务协议》后，第三人刘光伟一直未付款给施工队，共拖欠毛鸿施工队1530000元（含保证金）的人工工资；2.第三人刘光伟应于2015年1月26日一次性支付原告毛鸿1080000元，剩余450000元由第三人刘光伟、原告毛鸿、被告陈龙三方再行商议；3.如果第三人刘光伟未按时向原告毛鸿付款，则第三人刘光伟将其交给长城建司2000000元保证金的原件及与长城建司所签的合同、协议抵押给原告毛鸿……2016年1月15日，原告毛鸿与被告陈龙签订《协议》一份，载明：“经石鼓乡人民政府多次协调，陈龙在刘光伟同意的情况下，陈龙按照2015年1月14日签订的《刘光伟与毛鸿劳务费用处理协议》”内容，用刘光伟于2014年8月8日交的200万元保证金（附件《收条》）抵偿给毛鸿，作为支付毛鸿施工队的一切费用。毛鸿负责刘光伟保证金的一切事宜。”同日，被告陈龙向原告毛鸿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收条，鉴于陈龙、毛鸿双方已达成滨河西路劳务费支付协议，现毛鸿把2014年8月8日写给刘光伟的200万元保证金原件交给陈龙”。原告毛鸿与被告陈龙均在该收条上签名、捺印。 再查明，第三人刘光伟于2019年9月16日以被告陈龙、长城建司为被告提起民事诉讼【案号为（2019）川1503民初1731号】，请求法院确认双方于2014年6月23日所签《川南休闲谷〈滨河西路〉项目修建工程内部承包协议》无效，并判令被告陈龙立返还保证金2000000元及相应利息。后第三人刘光伟于2020年3月23日撤回了该案起诉。 又查明，川南休闲谷滨河西路工程属于乡村道路建设工程，该道路于2015年实际交付使用。本案审理过程中，双方均未举证证明对案涉工程的质量保修期进行了明确约定。 庭审中，原告毛鸿、肖斌明确以代位权法律关系主张其民事权利。 本院认为，第三人刘光伟差欠原告毛鸿工程款、保证金共计1190000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以133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1月28日起至2019年2月2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进行计算；以119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2月3日起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进行计算）的事实有生效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原告肖斌与原告毛鸿在案涉工程中系合伙关系，原告肖斌有权作为共同权利人与原告毛鸿一起主张本案权利。原告毛鸿、肖斌主张其应得到工程款、保证金本金金额为1310000元（高于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金额1190000元），并以工程款1310000元为基数主张相应利息，但其二人并未提供充足证据推翻生效法律文书所认定的事实，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纳，并依法认定其二人所享有的债权金额为本金1190000元及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为：以133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1月28日起至2019年2月2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进行计算；以119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2月3日起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进行计算）。被告陈龙差欠第三人刘光伟工程保证金2000000元的事实有《刘光伟与毛鸿劳务费用处理协议》予以证实，且已经生效法律文书予以认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虽然本案工程存在借用资质承包、违法转包、违法分包及案涉工程尚未竣工验收等问题，但该道路系乡村道路，至今未采取过封闭措施，且已交付使用、实现通车超五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18﹞20号）第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法释﹝2020﹞25号）第九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人民法院应当分别按照以下情形予以认定：……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之规定，本案符合退还质量保证金的条件，被告陈龙应退还第三人刘光伟向其交纳的保证金2000000元，且二原告对第三人刘光伟的债权和第三人刘光伟对被告陈龙的债权均已届期，二原告在被告陈龙拖欠第三人刘光伟的保证金2000000元范围内代位主张债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应注意的是退还质量保证金，不影响相关承包人根据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履行工程保修义务。庭审中，第三人刘光伟抗辩二原告不能对其保证金主张权利，只能在被告陈龙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行使代位权，但经目前查明的情况看，不能确认被告陈龙所欠第三人刘光伟工程款的情况，而第三人刘光伟也未举证证明其对被告陈龙享有的工程款债权金额，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加之二原告作为权利人已作出选择——即要求在保证金范围内行使代位权，本院认为，在符合付款条件的情况下，应遵从当事人的意思自治，且应从减少诉累的角度以最佳方式保护代位权人的合法权益进行考虑，故本院对第三人刘光伟的该项辩论意见依法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三十五条、第五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法释﹝2020﹞25号）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18﹞20号）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欠付第三人刘光伟的2000000元保证金范围内向原告毛鸿、肖斌支付债权本金1190000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为：以133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1月28日起至2019年2月2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进行计算；以119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2月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进行计算；以119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止，以全国银行间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算，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毛鸿、肖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7940元，由第三人刘光伟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法律条文附后） 审 判 长  陈德容 人民陪审员  郭 燕 人民陪审员  顾兴容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张丽萍 书 记 员  罗 艺 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五百三十五条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债权或者与该债权有关的从权利，影响债权人的到期债权实现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对相对人的权利，但是该权利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 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到期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 相对人对债务人的抗辩，可以向债权人主张。 第五百三十七条人民法院认定代位权成立的，由债务人的相对人向债权人履行义务，债权人接受履行后，债权人与债务人、债务人与相对人之间相应的权利义务终止。债务人对相对人的债权或者与该债权有关的从权利被采取保全、执行措施，或者债务人破产的，依照相关法律的规定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有规定，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更有利于保护民事主体合法权益，更有利于维护社会和经济秩序，更有利于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除外。 第三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没有规定而民法典有规定的，可以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明显减损当事人合法权益、增加当事人法定义务或者背离当事人合理预期的除外。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 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法释﹝2020﹞25号） 第九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人民法院应当分别按照以下情形予以认定： （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 （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 （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18﹞20号） 第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 （二）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 （三）因发包人原因建设工程未按约定期限进行竣工验收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满二年。 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后，不影响承包人根据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履行工程保修义务。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六十五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 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 （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 （二）众所周知的事实； （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 （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 （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 （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 （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 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 法律提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当事人应当在法律规定的期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