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982刑初294号 公诉机关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某某，灵名“孙伟、小沙、夏雨”，女，1987年2月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住盐城市大丰区。被告人朱某某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23日经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该局执行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某，灵名“齐其、马洁”，女，1980年3月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住盐城市大丰区。被告人刘某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7月9日被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23日经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该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宗国贵，江苏道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灵名“小包、包静”，女，1981年10月1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811981********，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徐州市新沂市，住盐城市大丰区海州花园**楼**。被告人马某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6月30日被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23日经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该局执行取保候审。 指派辩护人朱斌，江苏朱友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施某某，灵名“陈蒙”，女，1958年6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住盐，住盐城市大丰区人施某某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6月23日被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23日经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该局执行取保候审。 指派辩护人黄娓娓，江苏姚竹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以大检诉刑诉（2020）2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某某、刘某、马某、施某某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20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某某、刘某、马某、施某某及辩护人宗国贵、朱斌、黄娓娓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中，本案经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因无法抗拒原因中止审理1次，现已审理终结。 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年以来，被告人朱某某、刘某、马某、施某某等人先后信奉“全能神”邪教，并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东台小区教会（后改名为D1＃、合教会）。年月，被告人朱某某、刘某、马某担任该教会带领，共同负责该教会工作，组织盐城市大丰区的“全能神”信徒人员聚会，通过发放邪教书籍，使用储存卡复制全能神宣传品的方式传播“全能神”教义。2015年10月以来，被告人施某某先后担任该教会小组组长、福音执事，负责传福音、发放本小组邪教宣传书刊。其中，被告人朱某某共计领导发放“全能神”邪教书刊732册；被告人刘某、马某共计领导发放“全能神”邪教书刊331册；被告人施某某帮助传递发放邪教组织书刊册。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2月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朱某某在担任“全能神”邪教组织东台小区8#教会带领期间，共计领导发放“全能神”书刊《神的交通》49篇共计732册，用于该教会传播宣扬全能神。 2.2018年2月至2019年5间，被告人刘某、马某在担任“全能神”邪教组织东台小区8#教会带领期间，共计领导发放“全能神”书刊《神的交通》25篇共计331册，用于该教会传播宣扬全能神。 3.2015年10月至2019年5月间，被告人施某某在担任“全能神”邪教组织东台小区8#教会小组长、福音执事期间，共计帮助传递“全能神”书刊《神的交通》113册，用于该教会传播宣扬全能神。 2019年7月19日，被告人朱某某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刘某、马某、施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指控证据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认定意见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某某、刘某、马某、施某某利用邪教组织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其中被告人施某某情节较轻，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朱某某、刘某、马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被告人施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朱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的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马某、施某某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某、刘某、马某、施某某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被告人朱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且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并保证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任何邪教组织活动。 被告人刘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且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并保证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任何邪教组织活动。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刘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刘某虽系带领，但其实际发挥作用较小，且主观恶性较小，应当综合其犯罪情节，予以处罚。3.被告人刘某认罪认罚，明确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任何活动，可从宽处理。4.被告人刘某家庭情况困难，需要抚养单亲小孩，应综合考虑判处缓刑。 被告人马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且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并保证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任何邪教组织活动。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马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马某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3.被告人马某系初犯偶犯，且明确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组织任何活动，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施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且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并保证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任何邪教组织活动。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施某某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施某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偶犯，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施某某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4.被告人施某某犯罪情节较轻，明确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任何邪教组织活动，可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年以来，被告人朱某某、刘某、马某、施某某等人先后信奉“全能神”邪教，并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东台小区教会（后改名为D1＃、合教会）。年月，被告人朱某某、刘某、马某担任该教会带领，共同负责该教会工作，组织盐城市大丰区的“全能神”信徒人员聚会，通过发放邪教书籍，使用储存卡复制全能神宣传品的方式传播“全能神”教义。2015年10月以来，被告人施某某先后担任该教会小组组长、福音执事，负责传福音、发放本小组邪教宣传书刊。其中，被告人朱某某共计领导发放“全能神”邪教书刊732册；被告人刘某、马某共计领导发放“全能神”邪教书刊331册；被告人施某某帮助传递发放邪教组织书刊册。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2月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朱某某在担任“全能神”邪教组织东台小区8#教会带领期间，共计领导发放“全能神”书刊《神的交通》49篇共计732册，用于该教会传播宣扬全能神。 2.2018年2月至2019年5间，被告人刘某、马某在担任“全能神”邪教组织东台小区8#教会带领期间，共计领导发放“全能神”书刊《神的交通》25篇共计331册，用于该教会传播宣扬全能神。 3.2015年10月至2019年5月间，被告人施某某在担任“全能神”邪教组织东台小区8#教会小组长、福音执事期间，共计帮助传递“全能神”书刊《神的交通》113册，用于该教会传播宣扬全能神。 2019年7月19日，被告人朱某某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刘某、马某、施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朱某某、刘某、马某、施某某在庭审中均无异议；并有证人王某、吴某、陈某甲、葛某、陈某乙、陈某丙、沈某、姜某、陈某丁、朱某等人证言；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归案经过说明等书证；盐城市公安局出具的邪教宣传品认定书、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检查笔录、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等证据在卷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某、刘某、马某、施某某利用邪教组织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其中被告人施某某情节较轻，其行为均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主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予以支持。本案被告人朱某某、刘某、马某归案后至审理中能明确承诺并保证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任何活动，有悔罪表现，依法均可认定情节较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朱某某、刘某、马某在共同犯罪中，处主导地位，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施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的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马某、施某某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某、刘某、马某、施某某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辩护人提出的上述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审理中，被告人马某提出协助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经查，其交代同案犯的相关情况系认定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基本要求，且公安机关出具了说明证实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并非依据其协助，故其辩解立功不能成立。被告人施某某系邪教组织教会中小组长，其有散发传播邪教宣传品的实行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大，其审理中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可从轻处罚，但结合其犯罪情节，不宜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故辩护人提出的对其可以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一）项、第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条、第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二、被告人刘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三、被告人马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四、被告人施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上述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履行。） 五、本案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全能神宣传品及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季顺江 人民陪审员  徐瑞娟 人民陪审员  张 琴 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朱爱云 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条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犯第一款罪又有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冒用宗教、气功或者以其他名义建立，神化、鼓吹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的非法组织，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规定的“邪教组织”。 第二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建立邪教组织，或者邪教组织被取缔后又恢复、另行建立邪教组织的； （二）聚众包围、冲击、强占、哄闹国家机关、企业事业单位或者公共场所、宗教活动场所，扰乱社会秩序的； （三）非法举行集会、游行、示威，扰乱社会秩序的； （四）使用暴力、胁迫或者以其他方法强迫他人加入或者阻止他人退出邪教组织的； （五）组织、煽动、蒙骗成员或者他人不履行法定义务的； （六）使用“伪基站”“黑广播”等无线电台（站）或者无线电频率宣扬邪教的； （七）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邪教活动的； （八）发展邪教组织成员五十人以上的； （九）敛取钱财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 （十）以货币为载体宣扬邪教，数量在五百张（枚）以上的； （十一）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之一的： 1.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一千份（张）以上的； 2.书籍、刊物二百五十册以上的； 3.录音带、录像带等音像制品二百五十盒（张）以上的； 4.标识、标志物二百五十件以上的； 5.光盘、U盘、储存卡、移动硬盘等移动存储介质一百个以上的； 6.横幅、条幅五十条（个）以上的。 （十二）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 1.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电子图片、文章二百张（篇）以上，电子书籍、刊物、音视频五十册（个）以上，或者电子文档五百万字符以上、电子音视频二百五十分钟以上的； 2.编发信息、拨打电话一千条（次）以上的； 3.利用在线人数累计达到一千以上的聊天室，或者利用群组成员、关注人员等账号数累计一千以上的通讯群组、微信、微博等社交网络宣扬邪教的； 4.邪教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数达到五千次以上的。 （十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四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轻”，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一项至第七项规定的行为，社会危害较轻的； （二）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八项至第十二项规定的行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相应标准五分之一以上的； （三）其他情节较轻的情形。 第五条为了传播而持有、携带，或者传播过程中被当场查获，邪教宣传品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二条至第四条规定的有关标准的，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邪教宣传品是行为人制作的，以犯罪既遂处理； （二）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尚未传播的，以犯罪预备处理； （三）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传播过程中被查获的，以犯罪未遂处理； （四）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部分已经传播出去的，以犯罪既遂处理，对于没有传播的部分，可以在量刑时酌情考虑。 第六条多次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或者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未经处理的，数量或者数额累计计算。 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或者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涉及不同种类或者形式的，可以根据本解释规定的不同数量标准的相应比例折算后累计计算。 第九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符合本解释第四条规定情形，但行为人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其中，行为人系受蒙蔽、胁迫参加邪教组织的，可以不作为犯罪处理。 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行为人在一审判决前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的，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理： （一）符合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情形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轻”； （二）符合本解释第三条规定情形的，可以不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十五条对涉案物品是否属于邪教宣传品难以确定的，可以委托地市级以上公安机关出具认定意见。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