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民终1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易咖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学院路****平房1172。法定代表人：王竞，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景文，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升，男，1978年7月21日出生，满族，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宏，天津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智，男，1987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上诉人北京易咖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咖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升、徐智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8民初547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易咖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王升、徐智连带赔偿易咖公司销售损失151784．64元、公证费1020元。事实和理由：1．王升、徐智明确知晓米堡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下称米堡公司）的咖啡码头咖啡机无权进入苏州大学。易咖公司为苏州大学校园内自助咖啡机服务项目唯一中标单位，根据《业务转让协议》约定，米堡公司无权在全国高校市场开展自动咖啡机业务。基于上述两点，在易咖公司已于2019年3月终止与米堡公司业务合作的背景下，米堡公司无权将其咖啡码头咖啡机运入苏州大学并放置于属于易咖公司的点位上。2019年5月15日，王升在微信中对孙永贵说：“永贵，如果公司人问到你，为啥看到其他厂家机器，和谁汇报下没，你就说没，刚上的机器，没来得及。你太忙。放心，有啥情况，你随时和我说。”可见，王升明确知晓米堡公司的咖啡码头咖啡机无权进入苏州大学。2019年5月20日，易咖公司召开会议，宣布王升、徐智违背忠实义务，侵犯公司利益的事实。王升在微信中对孙永贵说：“永贵，不必为难，你先做好手头工作。有关于码头的事，就说是以为和易咖是一家，被收购了，就帮搭把手。今天上午的会，听着就好。”可见，易咖公司与米堡公司曾经进行的业务合作，一直以来都被王升、徐智当做实施侵犯易咖公司利益的侵权行为的幌子。一审判决认为王升不存在侵害易咖公司利益的行为及存在相应的过错，在事实认定与法律适用上皆存在错误。2．2019年3月，易咖公司与米堡公司已终止业务合作，案涉侵权行为发生在2019年5月，彼时两公司为存在市场竞争关系的相互独立的法律主体，易咖公司与米堡公司之间根本不存在所谓代收关系，亦无对账的可能性。结合《业务转让协议》《合作协议》的约定，米堡公司、易咖公司、智饮信息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饮公司）三方的业务合作模式为：智饮公司将其全资子公司马堡电子商务（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马堡公司）的70％的股权转让给易咖公司，其后，由马堡公司承接米堡公司在上海、武汉地区高校内的自动咖啡机业务。但是，由于智饮公司迟迟不履行协议，拒绝向易咖公司转让马堡公司股权，亦迟迟不按照约定重组马堡公司董事会。因此，米堡公司、易咖公司、智饮公司于2019年3月终止所有业务合作，易咖公司将马堡公司公章、法人章等相关材料返还智饮公司，三方亦结清相关费用。案涉侵权行为发生在2019年5月，彼时米堡公司与易咖公司无关联关系，两公司是相互独立的法律主体，米堡公司运营咖啡码头咖啡机，易咖公司运营易咖咖啡机，两公司之间存在市场竞争关系。一审判决仅凭米堡公司于2019年9月3日单方作出的《关于与易咖公司合作关系的说明》，即认定“咖啡机的销售收入由米堡公司代收，易咖公司与米堡公司对账后予以结算。王升负责和执行苏州大学咖啡机事宜属于其履行工作职务的行为，符合易咖公司的利益”，系事实认定错误。3．徐智与王升构成共同侵权，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王升实施将米堡公司的咖啡码头咖啡机运入苏州大学，放置在属于易咖公司的点位上的侵权行为的重要沟通渠道是徐智担任群主的“苏大-码头协调群”。在易咖公司已于2019年3月与米堡公司终止业务合作的背景下，王升、徐智的以下行为足以证明王升、徐智共同谋划案涉侵权行为已有较长时间，二人就实施案涉侵权行为具有意思联络，构成共同侵权：王升选择在徐智担任群主的“苏大-码头协调群”内沟通、安排、实施案涉侵权行为；王升将苏州大学内负责接应的易咖公司运维人员孙永贵径直拉入“苏大-码头协调群”；在该群中确认米堡公司负责运送咖啡码头咖啡机的人员为“老周”时，徐智表示“周厂长亲自出马”。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徐智应当就案涉侵权行为给易咖公司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王升系易咖公司董事、副总裁，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所规定的忠实义务，造成易咖公司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王升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易咖公司恶意提起诉讼浪费司法资源，王升与易咖公司存在劳动争议，并已经仲裁立案，本案是因为王升、徐智与易咖公司的劳动争议无法达成一致，在仲裁后易咖公司为了拖延仲裁案件的审理向王升、徐智提起了本案诉讼，导致仲裁案件一直被中止审理。2．王升没有违背忠实义务，易咖公司与咖啡码头是合作共赢关系，易咖公司与咖啡码头是收购与被收购关系。易咖公司主张与咖啡码头的合作已经终止，但是没有相应证据证明。3．易咖公司对马堡公司进行实际经营管理，咖啡码头是无偿授权给马堡公司使用，咖啡码头实际是由易咖公司进行经营管理。4．王升安置咖啡机获得了易咖公司的同意，王升无权指定其他部门配合采购安置咖啡机，易咖公司经过内部传达指示王升进行相关合作。5．本案安置咖啡码头咖啡机符合易咖公司与咖啡码头的合作模式。6．王升履职是为了易咖公司利益。7．易咖公司的商业利益没有受损。徐智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徐智在上海负责协调咖啡码头业务期间，从未收到过易咖公司与咖啡码头合作终止的消息。易咖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升、徐智连带赔偿易咖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运费4886．2元、交通费5386．5元、住宿费2710元、公证费1020元，销量损失151784．64元，以上费用总计165787．34元。2．本案诉讼费由王升、徐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易咖公司系一家成立于2016年8月23日的有限责任公司，王竞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米堡公司系一家成立于2015年5月27日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顾斌，其全资股东为智饮公司。上海智班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班公司）系一家成立于2018年3月27日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1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丁春馨，其股东为丁春馨及上海舒晟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智饮公司系一家成立于2016年3月28日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52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丁春馨，其股东为上海施堡实业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舒晟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等四家企业。2017年12月1日，王升与易咖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合同期为2017年12月日至2018年11月30日，王升担任销售部门大客户总监。2019年3月，易咖公司人力行政部发布《关于组织架构调整及人员任免的通知》，其中第一项内容载明：“任命王升为公司副总裁，向CEO于雷汇报工作，分管招商加盟部以及广告招商工作，负责招商加盟部、广告招商组的日常管理运营工作。”2018年9月，米堡公司（甲方）与易咖公司（乙方）签订《业务转让协议》一份，约定如下：甲方主要经营自动咖啡机的运营销售，在上海、武汉地区设有点位。现甲方有意将上海和武汉地区高校内的自动咖啡机业务转让与马堡公司（以下简称目标公司），乙方承诺目标公司愿意接收该等业务，自乙方成为目标公司股东之日起，本协议全部权利义务均由目标公司承受。业务转让费为250万。目标公司接受甲方的BD（商务拓展）团队人员、运维团队人员和行政团队人员。2018年10月31日前，团队人员与甲方解除劳动合同，与目标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甲方将其商标（“咖啡码头”）无偿授权给目标公司使用。甲乙双方共同努力将自助咖啡机设备的成本降低，乙方或目标公司按甲乙双方共同确定的每台设备的成本价上浮5000元的价格向甲方采购自助咖啡机设备。乙方或目标公司应当在目标公司设立后18个月内完成1500台设备的采购。甲方承诺自本协议生效后，不再在全国高校市场开展自动咖啡机业务。本协议落款处有米堡公司和易咖公司的公章。2018年10月，易咖公司（甲方）与智班公司（乙方）签订《智能咖啡售卖机产品销售合同》一份，约定：甲方与乙方关联企业米堡公司于2018年9月签署了《业务转让协议》，其中第五条约定由甲方或目标公司向米堡公司采购设备。现甲方代表目标公司，乙方代表米堡公司，就《业务转让协议》约定的采购智能咖啡售卖机事宜达成一致，签订本合同。合同标的名称：智能咖啡售卖机，型号：YEE-M2，数量：1500台，单价：在上海地区投放的产品单价为每台160**元；在上海地区以外投放的产品单价为每台140**元。甲方或目标公司应在18个月内完成1500台产品的采购，根据业务运营需要分批次向乙方下订单，双方共同确认每批次订单的具体交货数量及时间。该合同落款处仅有易咖公司的公章。智饮公司（甲方）与易咖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一份，约定：鉴于甲乙双方将根据《股权转让协议》共同成为目标公司的股东，甲方最终将持有目标公司30％的股权，乙方最终将持有目标公司70％的股权。甲方协助目标公司对接上海、武汉地区高校资源，拓展业务。乙方协助甲方完善软硬件开发人员和生产人员的培养，双方联合开发制冰系统。新技术的知识产权归目标公司所有。2018年10月，36氪网站发表一篇名为《易咖收购咖啡码头高效业务，自助咖啡机即将迎来下半场》，其中提到：“自助咖啡机运营商‘易咖’今日完成了对‘咖啡码头’高校业务的收购……易咖创始人兼董事长王竞介绍到，与行业主要采购设备来运营不同的是，咖啡码头和易咖是头两家自主设计、生产自助咖啡机的。……本次收购涉及到咖啡码头在多个城市的高校业务，包括人力、财务、行政、市场拓展、点位、设备、经营、管理等……双方结成战略合作伙伴，共用渠道和供应商。”2019年，苏州大学（甲方）与易咖公司（乙方）签订《校园内自助咖啡机服务合同》三份，三份合同的丙方分别为苏州市东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苏州科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苏州市华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约定乙方在甲方所属场地内设置自助咖啡机共计140台。甲方与乙方的合同期限从2019年6月1日起至2022年5月31日止。每年每台自助咖啡机的服务单价为1900元，包括电费、场地租赁费和物业管理费。2019年9月3日，米堡公司作出《关于与易咖公司合作关系的说明》，内容如下：一、我公司与易咖公司的合作关系。2018年9月，我公司实际控制人丁春馨与易咖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竞，共同就易咖公司收购我公司及我公司关联公司智饮公司的自动咖啡机业务以及向智班公司采购自动咖啡机设备等相关事宜达成并签署系列合作协议。上述协议包括：1．我公司与易咖公司就我公司向易咖公司转让我公司上海和武汉地区高校内自动咖啡机签署的《业务转让协议》；2．易咖公司与智班公司就易咖公司应在18个月内向智班公司采购1500台自动咖啡机设备签署的《智能咖啡售卖机产品销售合同》；3．智饮公司与易咖公司就共同经营合资公司——马堡公司以开展上海和武汉地区高校内自动咖啡机业务签署的《合作协议》。通过上述协议的签署和执行，我公司已将上海和武汉地区高校内自动咖啡机业务移交易咖公司管理和经营。同时在全国多个城市我公司及关联公司——智班公司向易咖公司销售自动咖啡机产品。二、关于苏州大学项目的合作情况。由于易咖公司因资金原因，无法在苏州大学项目中满足校方依约及时铺设设备，以及提供应带有制冰功能的自助咖啡设备的要求。经协商，我公司向易咖公司苏州大学项目先行提供了带有制冰功能的自助咖啡设备，对于设备在苏州大学产生的收入将按照双方签订的相关协议进行结算。其后，双方负责人员共同在“微信”中组建了“苏大-码头协调群”……苏州大学项目我公司共向易咖公司提供20台自动咖啡机产品，因上述产品预装我公司所有的咖啡机售卖系统，故相关销售收入暂由我公司代为收取和管理。对于上述收入我公司在自动咖啡机安装完成后至今多次积极与易咖公司协商，要求其按照合作协议进行对账，但至今双方仍未完成对账。落款处有米堡公司的公章。徐智提交“徐州码头机器群”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该微信聊天群的成员包括黄贤振、于雷、王海林、徐智、黄伟徐州、易咖王帅等人。其中，2019年4月10日-11日，徐智与黄贤振、王海林讨论徐州矿大的咖啡码头咖啡机出现故障后的协调解决方案，同时徐智提到了租赁咖啡码头咖啡机的租金支付的问题。徐智提交“马堡人力资源沟通群”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其中2月22日，名为“徐景文易咖人事总监”以及“咖啡码头顾斌”提到了向马堡公司员工发放工资的问题。易咖公司提交苏州大学内20台咖啡码头咖啡机的销售额数据表，显示自2019年3月4日至2019年5月9日，该20台咖啡码头咖啡机的日均销售额为3399．87元；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19年6月1日，该20台咖啡码头咖啡机的日均销售额为689．43元。易咖公司主张，上述两个时段的日平均销售额差额为2710．44元，自2019年7月5日至2019年8月29日的侵权时间共计56天，故主张王升、徐智对易咖公司造成损失为2710．44乘以56为151784．64元。易咖公司提交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9张、火车票10张、客车票7张、出租车票6张、飞机票2张，主张其为制止王升、徐智的侵权行为支付运费、交通费、住宿费、公证费，共计14002．7元。庭审中，易咖公司认可其与米堡公司存在上海及武汉地区的业务合作，易咖公司向米堡公司支付了150万元业务合作费用，但是米堡公司不履行相关义务，双方在此后已经终止合作，易咖公司已将将合作的平台及米堡公司的相关证照公章向米堡公司返还。就涉案20台咖啡码头咖啡机的运营收入，易咖公司尚未与米堡公司进行结算。易咖公司已经将涉案20台咖啡机撤场并租赁了专门的仓库放置。庭审中，王升、徐智称，咖啡码头咖啡机的销售收入由米堡公司代为保存，与易咖公司对账后双方进行结算。随着气温上升，因易咖咖啡机没有冰饮功能，咖啡机销售收入会自然出现下降趋势。因易咖公司收购米堡公司的高校业务，故使用咖啡码头的机器是易咖公司运营的行为，王升、徐智是根据公司指令予以执行的。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其一是王升是否为易咖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其二是王升的行为是否违反了高级管理人员的忠实义务及勤勉义务。就第一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一款规定，高级管理人员是指公司的经理、副经理、财务负责人，上市公司董事会秘书和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人员。本案中，王升自2017年与易咖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以来就担任易咖公司销售部门的大客户总监，并于2019年3月被公司管理层任命为公司副总裁，负责招商加盟部以及广告招商组的日常管理运营工作。王升在易咖公司所担任的职务和其享有的职权范围对易咖公司的日常经营具有重大影响力，故王升系易咖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就第二个争议焦点，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职权收受贿赂或者其他非法收入，不得侵占公司的财产。本案中，结合双方提交证据，一审法院认为易咖公司与米堡公司存在合作关系，双方通过目标公司马堡公司开展合作项目。合作模式是易咖公司向米堡公司或其关联公司智班公司购入咖啡机，安装米堡公司的咖啡码头系统，咖啡机的销售收入由米堡公司代收，易咖公司与米堡公司对账后予以结算。王升负责和执行苏州大学咖啡机事宜属于其履行工作职务的行为，符合易咖公司的利益。易咖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苏州大学内咖啡机的销售运营项目存在经济损失，亦不能证明王升实施了侵害易咖公司利益的行为及存在相应的过错。故一审法院对易咖公司认为王升作为高级管理人员，损害公司利益的主张不予采信，对易咖公司要求王升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易咖公司向徐智主张的法律责任，易咖公司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徐智所任职务属于公司法意义上的高级管理人员，且无证据显示徐智与王升存在侵权合意，故易咖公司以高级管理人员损害公司利益责任为由向徐智主张法律责任，存有不当，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当事人提举的其他证据材料或发表的其他意见不影响一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进行裁判，一审法院不予一一评述。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易咖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易咖公司主张王升、徐智擅自将咖啡码头咖啡机放置于苏州大学，损害了易咖公司的利益，王升、徐智应就此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经审查，本院认为，易咖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侵权事实的存在，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具体理由如下：首先，王升作为负责招商加盟部和广告招商组的副总裁，徐智作为上海大区总监，调配咖啡码头咖啡机进入苏州大学，属其正常履行职责行为。上述履职行为，需要易咖公司其他部门的配合，王升与徐智二人无法单独作出易咖公司所主张的上述“侵权行为”。其次，易咖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在咖啡码头咖啡机进入苏州大学之前，其已明确告知王升、徐智易咖公司已与米堡公司解除合作关系，易咖公司不得再使用咖啡码头咖啡机，故无法确认王升、徐智二人具有侵权的主观故意。再次，易咖公司的证据，亦无法证明损害结果的实际发生。最后，王升与孙永贵的微信聊天内容，亦不足以证明易咖公司所主张的恶意侵权行为的存在。综上所述，易咖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56元，由北京易咖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强刚华审 判 员 王 晴审 判 员 甄洁莹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韩悦蕊书 记 员 史继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