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94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惠芳，女，汉族，1984年12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区*************，身份证号码：441************624。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健翔，广东指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存舟，广东指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大亚湾区澳头街新村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区*************。负责人：林开贤。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晴，广东标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贺嫒，广东标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大亚湾区澳头街道岩前村新村村民小组，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区********。负责人：林开贤。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晴，广东标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贺嫒，广东标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林惠芳与上诉人惠州大亚湾区澳头街新村股份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新村经济社）、惠州大亚湾区澳头街道岩前村新村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新村村小组）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粤1391民初26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林惠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新村经济社、新村村小组依法向林惠芳支付精神损失费10000元，并共同承担林惠芳需支付的律师费18000元；2.判决新村经济社、新村村小组承担本案上诉费。事实与理由：一审适用法律部分错误。一、本案虽然为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案件，但本案也具有侵害上诉人人身权利的性质，因此依法应当支持精神损失费。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具有身份和财产双重性质，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本身就具有侵害人身权益和财产权益。在一审审理中新村经济社、新村村小组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首先是身份为由，要求法院驳回起诉，证明在上诉人认识中也是认可其侵犯的具有人身权利属性，因此在（2018）粤13民终163号和（2016）粤1391民初2582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判决后，新村经济社、新村村小组仍拒不支付上诉人应当享有的集体组织成员权益，客观上已对上诉人的人身的权利进行了侵犯，对上诉人的身心健康产生了严重伤害，使上诉人在集体中无法立足，在集体中矮人一等，该侵权完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二十二条规定，从法的目的和效果也应当支持上诉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请求。二、律师费请求符合化解纠纷的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新村经济社、新村村小组的侵权行为，性质比较恶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规定，上诉人有权要求新村经济社、新村村小组承担侵权责任并承担停止侵害、返还财产和赔偿损失的责任。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案件繁简分流优化司法资源配置的若干意见》第22条规定，息诉止争，也应当支持律师费的请求。综上，新村经济社、新村村小组恶意侵权，违反诚实信用，对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造成严重侵害，并加大了上诉人的维护正当权益的成本，对上诉人身心健康构成侵权，新村经济社、新村村小组应赔偿上诉人精神损失。因新村经济社、新村村小组的侵权行为，严重浪费司法资源，加大社会矛盾，根据公平原则和惩戒恶意的精神，新村经济社、新村村小组应承担上诉人支出的律师费。新村经济社、新村村小组辩称，首先对于林惠芳主张的精神损失费一万元，我方认为林惠芳的人格权并没有受到非法的侵害，其主张精神损失费是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的。另外上诉人主张的律师费，也缺乏法律依据。而且律师费仅有一个收费的收据，没有相应的支付的凭证，其主张是没有事实依据的，其上诉请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新村经济社、新村村小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林惠芳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费用与二审上诉费用由林惠芳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林惠芳诉请福利分配，涉及其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确认问题，而成员资格应通过行政程序予以解决，原审法院以生效民事判决确认林惠芳资格为由径行对福利分配作出处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提起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的诉讼主体应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林惠芳请求分红款的前提是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根据中共广东省委办公厅、广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省委农办、省妇联、省信访局关于切实维护农村妇女土地承包和集体收益分配权益的意见》（粤委办[2006]142号）第三条规定：“加强领导，切实维护农村妇女权益。……；对产生的争议，应依照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及时处理；对基层政府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提请行政复议；对行政复议结果不服或政府不予处理的行为，提起行政诉讼的，法院应当依法处理”的规定，关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确认应遵循“先政府处理，后行政诉讼”、“先行后民”的解决原则。本案中林惠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问题应经行政机关确认，不属于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争议，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案件的范围，不能以民事判决的方式解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确认问题。因此，一审法院以生效民事判决确认林惠芳资格为由径行对福利分配作出处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林惠芳的资格确认问题未经行政部门确认，其诉请要求福利分配没有依据，应予驳回起诉。二、林惠芳已享受其丈夫刘海清所在村集体福利待遇，同时享受两个集体经济组织福利待遇不符合法律规定。林惠芳利用双重户籍方式欲达到同时享受上诉人的集体分配又能享受南方刘海清所在村集体利益分配的目的。在被公安机关认定为双重户籍取消“林慧芳”户籍后，林惠芳又重新创造另一户籍“林芳（身份证号：441************916）”在其丈夫刘海清所在村集体享受集体利益分配，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供了《稔山镇船澳村委会樟山村民小组土地（长沙湾）补助款村民分配登记表》可以证实林惠芳已在其丈夫刘海清所在村集体享受集体利益分配。因此，林惠芳请求要求享受上诉人经济利益分配不符合法律规定及公序良俗。三、一审查明事实有误，养老保险费并非上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分配款项，而是代收代付款项，另五四节补贴仅仅适用30周岁以下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而并非全部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综上所述，一审判决确有错误，应予纠正。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驳回林惠芳的诉讼请求。林惠芳辩称，针对一审判决的金额我方认为是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当予以维持。我方的请求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繁简分流的一个指导意见，请求律师费和损失费，请求法院也予以支持。一审原告林惠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两被告共同按时向原告支付从2016年11月起每月应向原告支付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分配款暂计：60000元及利息（从2016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6月30日止暂计60000元，利息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2.判决两被告依法向原告支付精神损失费10000元；3.判决两被告共同承担原告需支付的律师费18000元；4.判决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于1984年12月21日出生，户籍地为惠州市大亚湾区*********。原告曾起诉被告新村经济社、被告新村村小组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7年8月3日作出（2016）粤1391民初2582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原告具有被告新村村小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有与本村村民同等的待遇，判决被告新村经济社、新村村小组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支付2014年7月至2016年10月的股份分红款项30940元。被告新村经济社上诉后，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2月22日作出（2018）粤13民终163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新村经济社对于林惠芳本身具备该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法律事实没有意见，判决维持了一审法院的一审判决。上述判决已生效。另查明，一审法院向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澳头财政结算中心发出《调查令》，调取被告新村经济社、新村村小组自2016年11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的集体组织成员分配款发放情况。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澳头财政结算中心提供了2016年11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发放记录及财务账册，显示岩前村新村村民分配情况如下：序号记账日期发放日期项目金额（元）12016-10-312016-11-10第四季度分配款300022017-1-312017-1-6春节补助款及第一季度分配款500032017-3-31三八节补助25042017-5-262017-4-12第二季度分配款300052017-6-302017-5-4五四节补助25062017-7-312017-7-6第三季度分配款300072017-10-272017-9-259月份生活费100082017-11-302017-10-12第四季度分配款300092018-1-312018-1-5春节生活补贴及第一季度分配款5000102018-4-302018-3-5三八节补助250112018-5-312018-4-4第二季度分配款3000122018-6-29五四节补助250132018-8-312018-7-4第三季度分配款3000142018-10-312018-9-18中秋节分红款3000152018-11-302018-10-16第四季度分配款3000162019-2-282019-1-10春节补助款及第一季度分配款5000172019-4-302019-3-6三八节补助250182019-5-312019-4-4第二季度分配款3000192019-5-312019-4-26养老保险费240202019-5-312019-5-3五四节补助250合计44740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原告具有被告新村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已经过生效的民事判决书确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林惠芳与被告新村村小组村民享有同等待遇，参加集体经济利益分配。被告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在2016年11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分配的集体经济利益每人共计44740元，原告诉求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分配款利息的主张，2019年8月19日之前的利息可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以后可参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被告应付而未付之日起算，由于2017年的三八节补助、2018年五四补贴具体发放时间不明确，一审法院酌情按记账日期作为应付时间。关于原告主张精神损失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第一条的规定，自然人因人格权利、权益遭受非法侵害才能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本案中原告的诉求并非是人格权利、权益的范畴，因此，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理由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律师费，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惠州大亚湾区澳头街新村股份合作经济社、惠州大亚湾区澳头街道岩前村新村村民小组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林惠芳支付2016年11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分配款4474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如下表：计算基数（元）起算时间利率截止时间第一部分30002016-11-10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2019-8-1950002017-1-62502017-3-3130002017-4-122502017-5-430002017-7-610002017-9-2530002017-10-1250002018-1-52502018-3-530002018-4-42502018-6-2930002018-7-430002018-9-1830002018-10-1650002019-1-102502019-3-630002019-4-42402019-4-262502019-5-3第二部分447402019-8-20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实际支付之日二、驳回原告林惠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00元，由被告惠州大亚湾区澳头街新村股份合作经济社、惠州大亚湾区澳头街道岩前村新村村民小组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一，本院作出的已生效（2018）粤13民终163号民事判决载明：“原审判决理由和结果：……根据本院查清的事实，原告林惠芳出生于被告岩前新村村民小组，户籍也登记在该村。2007年1月1日被告岩前新村村民小组向原告林惠芳颁发了股权证，作为股东的股权凭证，根据原告林惠芳在广东农村商业银行账号为800********040308的存折流水显示，被告一直按期向原告发放分配款。……本院认为，上诉人新村经济社在本案一审宣判后提出上诉，仅仅是针对《协议》的效力提出不同意见；对于林惠芳本身具备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法律事实，并没有意见。……”。另查二，惠州大亚湾区澳头街新村股份合作经济社、惠州大亚湾区澳头街道岩前村新村村民小组在一审中提交的《2017年新村小组“五·四”青年节名单》《2018年新村小组“五·四”青年节补贴发放表》《2019年新村小组“五·四”青年节补贴发放表》均显示，领取五四青年补贴的对象为年满18—30周岁的青年。另查三，惠州大亚湾区澳头街新村股份合作经济社、惠州大亚湾区澳头街道岩前村新村村民小组在一审中提交的《新村小组2017年第四季度村民生活补贴览表》《新村小组2018年第四季度村民生活补贴览表》《农村养老保险费核定表》《银行存款付款凭证》《费用报销审批单》显示，上诉人对村民的养老保险费用进行代收代付，村民实际发放金额为分配金额扣除养老保险费用。本院认为，本案系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结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案二审中双方争议焦点是：1、新村经济社、新村村小组主张养老保险费、五四节补贴不应纳入分配款是否有理？2、林惠芳诉请的精神损失费、律师费应否支持？具体评述如下：关于林惠芳是否具有新村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但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由于本院作出的（2018）粤13民终163号生效民事判决查明2007年1月1日岩前新村村民小组向林惠芳颁发了股权证，并确认林惠芳具备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根据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当事人无需另行举证，本院即可对该事实直接予以采纳，在林惠芳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未被依法撤销之前，其仍应享有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新村经济社、新村村小组主张林惠芳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问题应先经行政机关确认，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养老保险费、五四节补贴应否支持的问题。新村经济社、新村村小组主张养老保险并非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分配款项，而是由其代收代付，根据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新村小组2017年第四季度村民生活补贴览表》《新村小组2018年第四季度村民生活补贴览表》《农村养老保险费核定表》《银行存款付款凭证》《费用报销审批单》，本院认为新村经济社、新村村小组的主张有事实依据，应予采纳。新村经济社、新村村小组主张五四节补贴仅仅适用30周岁以下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并在一审中提供《2017年新村小组“五·四”青年节名单》《2018年新村小组“五·四”青年节补贴发放表》《2019年新村小组“五·四”青年节补贴发放表》为据，证据充分，本院对其该主张亦予以采纳。一审将养老保险费、五四节补贴纳入到林惠芳的分配款中，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至于新村经济社、新村村小组主张林惠芳利用双重户籍方式既享受新村经济社、新村村小组的集体分配又享受男方刘海清所在村集体利益分配，不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失费、律师费应否支持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第一条规定“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二）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三）人格尊严权、人身自由权。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侵害他人隐私或者其他人格利益，受害人以侵权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根据上述规定，自然人因人格权利、人格利益遭受非法侵害才能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林惠芳诉请并非是人格权利、人格利益范畴，且林惠芳无法提交证据就其存在精神损害、损害与新村经济社、新村村小组的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等予以充分证明，故此，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林惠芳的该项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律师费，律师费不是诉讼中必然产生的费用，故上诉人林惠芳请求对方承担其律师费，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处理不当，二审予以纠正。上诉人的上诉，有理部分二审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粤1391民初2675号第二判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二、变更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粤1391民初2675号民事判决第一判项：惠州大亚湾区澳头街新村股份合作经济社、惠州大亚湾区澳头街道岩前村新村村民小组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林惠芳支付2016年11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分配款4425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如下表：计算基数（元）起算时间利率截止时间第一部分30002016-11-10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2019-8-1950002017-1-62502017-3-3130002017-4-122502017-5-430002017-7-610002017-9-2530002017-10-1250002018-1-52502018-3-530002018-4-430002018-7-430002018-9-1830002018-10-1650002019-1-102502019-3-630002019-4-42502019-5-3第二部分442502019-8-20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实际支付之日三、驳回林惠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00元，由惠州大亚湾区澳头街新村股份合作经济社、惠州大亚湾区澳头街道岩前村新村村民小组负担1333.4元，由林惠芳负担666.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00元（惠州大亚湾区澳头街新村股份合作经济社、惠州大亚湾区澳头街道岩前村新村村民小组已预交2000元，林惠芳已预交500元），由惠州大亚湾区澳头街新村股份合作经济社、惠州大亚湾区澳头街道岩前村新村村民小组负担1500元，由林惠芳负担500元，本院退回500元给惠州大亚湾区澳头街新村股份合作经济社、惠州大亚湾区澳头街道岩前村新村村民小组。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冯积赋审 判 员 蓝惠兰审 判 员 黄宇乐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法官助理 唐栩权书 记 员 刘惠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