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81刑初467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吕福新，男，1963年5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474，广东省高州市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广东省高州市********5号。无前科。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11月16日继续对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吕福新取保候审。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袁云风，广东法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高州检二部刑诉〔2020〕Z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福新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2日立案。经查，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1月13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公益诉讼起诉人高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高州检四部刑附民公诉〔2021〕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起诉被告吕福新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于2021年1月5日一并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高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柳杰、赖天逸、王展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吕福新及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袁云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27日，被告人吕福新经工商登记后成立高州市*******福新油行，经营场所：高州市********吕福新屋，经营范围：加工、销售食用植物油。2017年7月5日，吕福新依法取得广东省食品生产加工小作坊登记证，有效期至2020年7月4日。2019年9月，吕福新在代理商处购买了100多千克的花生原材料，在作坊生产出花生油50千克向社会群众出售。2019年9月26日，高州市市*监督管理局对吕福新加工作坊生产的该批次花生油进行抽样检验。经鉴定，被送检的花生油样品“黄曲霉毒素B1”检测值为264ug/kg，属不合格。经查，吕福新所生产的该批次花生油已全部销售，且群众已全部使用完毕，无法召回。为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物证，书证，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勘验笔录等证据。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吕福新无视国家法律，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花生油），经鉴定黄曲霉毒素B1超标（数值达：264ug/kg，评定指标≦20ug/kg），超过国家规定的标准，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福新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吕福新有期徒刑六个月，适用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高州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吕福新承担销售价款十倍的赔偿金人民币14100元；2、判令吕福新在高州市级以上主流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向社会发布食品风险警示公告，消除食品安全风险。事实与理由如下：2019年9月23日，吕福新在其经营的高州市*******福新油行生产了50kg花生油。2019年9月26日，高州市市*监督管理局对吕福新经营的油行生产的该批次花生油进行抽样检验。经鉴定，被送检的花生油样品黄曲霉毒素B1含量为264ug/kg，超出国家安全标准20ug/kg,不符合GB2761-2017《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真菌毒素限量》的标准要求，属于不合格食品。经查，吕福新生产的该批次花生油共50kg,减去抽检的3kg,吕福新共销售了47kg,售价为30元/kg,销售所得人民币1410元。吕福新生产的花生油已全部销售给周边群众，且无法召回。吕福新生产、销售不合格花生油的行为，严重危害食品安全，侵害了不特定多数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为认定上述事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向本院提供了书证、当事人陈述、检验报告等证据。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高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吕福新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的行为，危害食品安全，侵害了不特定多数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三十四条第（二）项、第三十六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千一百六十七条、第一千二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一千二百零七条的规定，被告吕福新应当承担上述销售所得即销售价款十倍赔偿金人民币14100元的赔偿责任，并在本市主流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向社会发布食品风险警示公告，消除食品安全风险。为切实维护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提请本院依法判决。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吕福新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2、同意支付赔偿金人民币14100元，以及在高州市级以上主流媒体发表赔礼道歉声明。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辩护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福新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愿意主动缴纳罚金，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吕福新适用缓刑；2、对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尊重被告人的意见。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27日，被告人吕福新经工商登记后成立高州市*******福新油行，经营场所：高州市********吕福新屋，经营范围：加工、销售食用植物油。2017年7月5日，吕福新依法取得广东省食品生产加工小作坊登记证，有效期至2020年7月4日。2019年9月，吕福新在代理商处购买了100多千克的花生原材料，在作坊生产出花生油50千克向社会群众出售。其中，减去抽检的3kg,吕福新共销售了47kg,售价为30元/kg,销售所得人民币1410元。2019年9月26日，高州市市*监督管理局对吕福新加工作坊生产的该批次花生油进行抽样检验。广州安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NO：GZAN190929080.024）检验报告显示，被送检的花生油样品“黄曲霉毒素B1”检测值为264ug/kg，根据《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真菌毒素限量》（GB2761-2017）的规定，“黄曲霉毒素B1”在花生油中的限量不得超过20ug/kg，故送检样品不符合标准要求，属不合格批次。2019年11月7日，高州市市*监督管理局向被告人吕福新送达《高州市市*监督管理局检验结果告知书》（高市监新垌食检告[2019]1106-2号）、《高州市市*监督管理局责令召回通知书》（高市监新垌食责召[2019]1106-2号），责令其于2019年11月13日前召回该批次花生油。被告人吕福新对检验结论没有异议，所生产的该批次花生油已全部销售，且群众已全部使用完毕，无法召回。另查明，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吕福新于2019年12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高州市市*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12月5日移送至公安机关，公安机关于2019年12月10日受理，并于同日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12月10日在高州市********将吕福新抓获，并于同日对其刑事拘留。3．人口信息档案，证实被告人吕福新的身份情况。4.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吕福新无前科。5.高州市市*监督管理局案件移送资料，证实高州市市*监督管理局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并随案移送相关证据材料。6．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吕福新自愿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适用缓刑的刑罚无异议。二、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吕福新的供述和辩解：我经营的高州市*******福新油行于90年代开业进行生产和销售花生油。2019年9月23日，我生产了一批花生油共计100斤，在此期间，我销售了约100斤。直到2019年9月26日，高州市市*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依法到我档口进行抽样，并将抽样的花生油送到有关部门进行检测。2019年11月7日高州市市*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将我被抽检的花生油报告（GZAN190929080.024）当面告知我，被抽检的批次不合格，即黄曲霉毒素B1超标。黄曲霉毒素B1检出值为264ug/kg,不符合GB2761-2017标准规定。我对检测结果没有异议，也没有提出复议。2019年9月23日生产的花生油已经被我全部销售出去。具体获利共计50元，都是销售给周边的群众，但是我不记得销售给何人。我也没有作任何记录。我收到（20191106-2号）召回书，我想去召回被销售出去（不合格批次）的花生油时，周边的群众称已经全部食用完。该批次被检测不合格的花生仁是我从茂名一个叫郭峰的代理商处购买的，该次我共购买了三包花生仁，共计约200多斤，产油共100斤。郭峰的联系电话是：137*****149。每次我从他处购买的花生仁都会有新产品合格标志张贴在外包装。三、鉴定意见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检验，高州市*******福新油行的送检花生油，黄曲霉毒素B1含量为264ug/kg，不符合标准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检验结果已告知吕福新。四、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吕福新指认其用于生产花生油的设备，现场位于高州市*******福新油行及现场的情况。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就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除上述证据外，还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被告吕福新的询问笔录，证实吕福新在其自营的油行内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花生油的情况。2．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花生油含“黄曲霉毒素B1”检出值为264ug/kg，超出国家安全标准20ug/kg，不符合GB2761-2017《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真菌毒素限量》的标准要求，属于不合格食品。3.吕福新财产查询情况：证实吕福新在银行（2019年至2020年）流水清单、土地、房产等情况。4.公告（2020.11.13至2020.12.13），证实检察院在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之前，依法在全国性的媒体上就该案向社会进行了三十日的公告。公告期满，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不提起诉讼，检察机关依法提起民事公益诉讼。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内容客观真实，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能相互印证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向法庭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如下：1．疾病诊断证明书、医疗清单，证实被告人吕福新患有高血压及心血管疾病。2．村委会出具证明各一份，证实被告人吕福新之前表现良好没有前科。本院认为，被告人吕福新无视国家法律，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花生油，经检测花生油中的黄曲霉毒素B1检测值达264μg/kg，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依法应当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内处以刑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福新的犯罪事实属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吕福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本院委托司法社区矫正部门对被告人吕福新的居所情况、家庭和社会关系、在社区的一贯表现、犯罪行为对所在社区的影响、居住地居（村）委意见等情况进行调查评估，经调查，评估意见为被告人吕福新适用社区矫正，其社会危害性低，对所居住社区无不良影响。综合考虑被告人吕福新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被告人吕福新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吕福新有期徒刑六个月，适用缓刑的意见，量刑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吕福新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亦予以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的规定，被告人吕福新在缓刑考验期限禁止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对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吕福新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的行为，危害食品安全，侵害了不特定多数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已经构成侵权，依法应当承担相应民事侵权责任。虽然被告吕福新因其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的行为已被追究刑事责任，但不影响承担民事责任。故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吕福新应承担销售价款十倍的赔偿金人民币14100元，并在高州市级以上主流媒体公开赔礼道歉，向社会发布食品风险警示公告，消除食品安全风险。综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请求被告吕福新承担赔偿金、赔礼道歉等侵权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吕福新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六十七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三十四条第（二）项、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千一百六十七条、第一千二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一千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福新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禁止被告人吕福新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三、限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吕福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第二日起十日内承担销售价款十倍的赔偿金人民币14100元。四、限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吕福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第二日起十日内在高州市级以上主流媒体公开赔礼道歉，向社会发布食品风险警示公告，消除食品安全风险。审 判 长  江 辉审 判 员  张裕胜审 判 员  彭焕钦人民陪审员  吕桂豪人民陪审员  黄冠群人民陪审员  吴晓颖人民陪审员  朱四光二〇二一年二月十日法官 助理  杨 雪书 记 员  郑祖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下列内容：（一）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中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生物毒素、重金属等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限量规定；第三十四条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二）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生物毒素、重金属等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含量超过食品安全标准限量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第一百四十八条……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一千一百六十七条侵权行为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等侵权责任。第一千二百零三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第一千二百零七条明知产品存在缺陷仍然生产、销售，或者没有依据前条规定采取有效补救措施，造成他人死亡或者健康严重损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相应的惩罚性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一）含有严重超出标准限量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重金属、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的；（二）属于病死、死因不明或者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畜、禽、兽、水产动物及其肉类、肉类制品的；（三）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四）婴幼儿食品中生长发育所需营养成分严重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五）其他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严重食源性疾病的情形。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修复生态环境、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