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0109刑初6号   公诉机关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泉，男，1982年7月18日出生于新疆呼图壁县，汉族，小学肄业，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呼图壁县，捕前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2000年11月1日，因犯抢劫罪，被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500元，2003年2月16日刑满释放。2011年3月2日，因犯抢劫罪，被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4年12月19日释放。2020年7月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宇，新疆金仕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家炜，曾用名王鑫炜，男，1998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2020年7月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文亭，新疆金仕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检察院以乌米检一部刑诉［202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泉、王家炜犯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1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于2021年2月5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牛怀鹏、检察官助理牛晓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泉及其辩护人张宇、被告人王家炜及其辩护人张文亭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20年6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周泉通过他人介绍，招募黎登梅（“静静”）、黎高芳（“桂花”）、黎高敏（“晴晴”）、马丽娜（“娜娜”）、王玉英（“媛媛”）五名卖淫人员，将其承租的位于乌鲁木齐市米东区米东南路2188号红光雅居D区6号楼3单元802室作为卖淫场所，安排被告人王家炜（“炜炜”）在楼下望风，安排武某某（“图图”）接应嫖娼人员，并向嫖娼人员介绍卖淫项目、代为收取嫖资、清扫卖淫场所卫生，被告人周泉按日给王家炜发放200元至300元工资，按日给武某某发放100元至200元工资。被告人周泉获利二万元，被告人王家炜获利三千元。   2020年6月30日02时40分许，乌鲁木齐市公安局米东区公安分局新工地派出所民警接群众举报，在红光雅居D区有卖淫嫖娼线索。民警通过走访摸排，于2020年7月3日，在乌鲁木齐市米东区米东南路红光雅居D区内，将涉嫌组织卖淫的被告人周泉、王家炜抓获并带回派出所审查。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周泉以出租房为卖淫场所，采用招募手段组织他人卖淫，获取非法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家炜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望风，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泉、王家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泉有犯罪前科，应当酌定从重处罚。并建议对被告人周泉在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并处罚金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王家炜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幅度内量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周泉对指控其犯组织卖淫罪的罪名有异议，对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称其应该是介绍、容留他人卖淫，因为被告人周泉只认识“晴晴”，“晴晴”给周泉打电话说的要卖淫，“晴晴”说自己以前做过，周泉从未做过涉及卖淫的事情，也不认识做此类事情的人。周泉用自己老婆的名义给“晴晴”租的房子，因为周泉老婆是本地人，为“晴晴”租的是红光雅居B区5号楼302室。   被告人周泉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周泉的行为符合容留、介绍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本案中周泉等人对卖淫女没有进行管理和控制，组织卖淫罪的证据也不充分；2．卖淫女能自由招揽嫖客，谈价收钱都可以自行完成，收钱后给被告人周泉分钱，被告人周泉为卖淫女提供便利的场地进行卖淫活动，被告人周泉会介绍客户去嫖娼，卖淫女和周泉的结算是每笔钱都会进行分账，不存在周泉对卖淫女嫖资记账克扣管理的情况；3．卖淫女不是由周泉招募，上班时间不固定，活动自由，避孕套都是卖淫女自行管理，本案认定组织卖淫明显证据不足；4．被告人周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坦白，被告人周泉希望在认定违法所得的基础上退赃和缴纳罚金，建议法庭改变罪名为容留、介绍卖淫罪。   被告人王家炜对指控其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罪名有异议，对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称其行为构成容留卖淫罪。被告人王家炜只负责在楼下放风，被告人周泉按日给王家炜发放工资。   被告人王家炜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家炜的行为符合容留、介绍卖淫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周泉没有纠集、招募卖淫女，被告人与卖淫女之间是合作关系；2．被告人为卖淫女提供帮助和便利，从中收取一些费用，卖淫女的行动自由，并未被控制，本案定性应为容留、介绍卖淫罪；3．被告人王家炜是帮助容留、介绍卖淫，其到案后如实供述，属于坦白，希望法庭能够对其从轻处罚；4．被告人王家炜参与10天，获利3,000元，其仅实施了放风的行为，并没有实质提供通风报信的行为，公诉人建议的2至3年的刑期过重，希望法庭能够从轻处罚；5．被告人王家炜和家属愿意上交违法所得，王家炜1998年出生，刚步入社会，年纪小犯下错误，希望法庭能够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20年4月22日，被告人周泉以其妻子叶文娟（化名叶晓彤，彤彤）的名义承租了位于乌鲁木齐市米东区米东南路2188号红光雅居D区6号楼3单元802室的房屋。   2020年6月初，被告人周泉通过他人介绍与黎登梅（化名“静静”）相识，后黎登梅在被告人周泉承租的位于乌鲁木齐市米东区米东南路2188号红光雅居D区6号楼3单元802室从事卖淫非法活动。黎高芳（化名“桂花”）、黎高敏（化名“晴晴”）系黎登梅的堂侄女，2020年6月初与黎登梅联系后欲从事卖淫非法活动，二人自贵州、长沙等地乘机飞抵乌鲁木齐市，与黎登梅一同在被告人周泉承租的位于乌鲁木齐市米东区米东南路2188号红光雅居D区6号楼3单元802室从事卖淫非法活动。马丽娜（化名“娜娜”）经朋友介绍，于2020年6月4日乘机自沈阳飞抵乌鲁木齐市，自2020年6月6日起在乌鲁木齐市米东区米东南路2188号红光雅居D区6号楼3单元802室从事卖淫非法活动。   2020年6月初至7月2日期间，共有黎登梅、黎高芳、黎高敏、马丽娜及另一名女子王玉英（化名“媛媛”）五名女子在乌鲁木齐市米东区米东南路2188号红光雅居D区6号楼3单元802室从事卖淫非法活动并由其自行购买避孕套。   在此期间，被告人周泉安排被告人王家炜（化名“炜炜”）在楼下望风，如遇社区、民警等及时将消息传递给被告人周泉以防止卖淫场所被查获，另安排武某某（化名“图图”）接应嫖娼人员，并向嫖娼人员介绍卖淫项目、代为收取嫖资、清扫卖淫场所卫生。被告人周泉以按日计发工资的形式给被告人王家炜及武某某发放工资。   2020年6月初至7月2日期间，被告人周泉共计获利人民币20,000元，上述卖淫违法所得，由被告人周泉与五名从事卖淫违法活动的女子平均分配，被告人周泉另向被告人王家炜支付工资人民币3,000元，向武某某支付工资人民币1,950元。   2020年6月30日2时40分许，乌鲁木齐市公安局米东区公安分局新工地派出所民警接群众举报，在红光雅居D区有卖淫嫖娼线索。民警通过走访摸排，于2020年7月3日，在乌鲁木齐市米东区米东南路红光雅居D区内，将涉嫌组织卖淫的被告人周泉、王家炜抓获并带回派出所审查。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手机证实，各被告人在实施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活动时所使用的手机。   二、书证：   1．情况说明证实，本案在审查起诉阶段退回补充侦查期间，办案民警将被告人周泉、王家炜的涉案手机再次送至网安大队做电子勘验，网安大队民警称因手机型号原因，电子勘验结果与第一次电子勘验结果一样，故未接受手机进行电子勘验。因为公安部相关工作要求，无法在反电诈平台上对微信交易订单进行主体查询。   2．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周泉2000年11月1日，因犯抢劫罪，被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500元，2003年2月16日刑满释放。2011年3月2日，因犯抢劫罪，被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4年12月19日释放。   3．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6月30日2时40分许，新工地派出所民警接群众举报，在红光雅居D区有卖淫嫖娼线索，民警通过走访摸排，7月3日，在乌鲁木齐市米东区米东南路红光雅居D区内，将涉嫌容留、介绍卖淫的周泉、王家炜抓获并带回派出所审查。   4．常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周泉、王家炜的基本身份信息。   5．微信个人信息及转账记录证实，证人马丽娜、王雷磊、逯建建的微信信息，收取、支付嫖资、出租车费用信息的转账信息。贾志敏的微信转账记录。   6．个人房屋出租协议书及微信账单证实，张栓流出租房屋的协议及收取房租的信息。   7．指认现场照片，被告人周泉、王家炜指认现场的照片。   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黎登梅、黎高芳、黎高敏、马丽娜、王玉英因卖淫，王雷磊、逯建建因嫖娼被行政处罚。   9．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自被告人周泉处扣押蓝色GalaxyM30s手机一部，自被告人王家炜处扣押红色IphoneXR手机一部，自武某某处扣押蓝色vivoS1Pro手机一部。   10．微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周泉、王家炜使用的微信2020年6月1日至7月2日期间的微信交易明细。经被告人周泉辨认，无法辨认交易目的。被告人王家炜辨认其中3,000元系被告人周泉向其支付的工资。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武某某的证言证实，武某某2020年2月中旬到乌市后一直在朋友租住的房子内居住到四月下旬，通过朋友认识周泉，通过周泉认识王家炜，2020年4月24日周泉和王家炜在聊天过程中提出出钱给武某某在红光雅居小区租个房子，租房子之前，周泉称租房是开贷款公司。武某某在红光雅居D区6号楼3单元802房间住了一个月左右，5月底6月初时，周泉给武某某说有人要过来住，武某某搬出，准备搬房子时，周泉给武某某打电话说等过两天就上班，到时候哪栋楼跟前有人，武某某就去接客户，接上客户后介绍600元快餐服务，800元全套服务，还有1,000元和1,500元（包夜），武某某用周泉的收款二维码收钱，收钱后武某某下楼望风，每日给武某某100元至200元不等的工钱。武某某同意周泉的要求后，2020年5月26日按照周泉的要求上班，上了四天班由于楼上的小姐回老家了，周泉给武某某说房子空了刚好六一就休息吧，6月3日周泉给武某某打电话称晚上可以上班了，当晚武某某按照周泉之前提的要求上班，上班期间平均每天接8至10名客户，每次都是武某某将客户送到房间内用手机内存的周泉的收款二维码等客户支付完嫖资后，武某某下楼一边放风一边等待下一批客户。武某某5月26日至29日上了四天班，中间一直休息，6月3日至11日上了九天班，12、13日休息，6月14日至25日凌晨上班，25日白天到29日晚端午节休息，6月29日至7月2日凌晨上班，周泉每天向武某某支付100元至200元不等的工钱。王家炜在红光雅居D区广场旁边的地下车库入口处放风，看看有警察或者社区包户干部入户查房，提前给上面的小姐通风报信。如果有警察或者包户干部入户，“泉泉”就在微信上给武某某发一个感叹号，武某某就第一时间到房间里给小姐通知，收拾垃圾，主要就是清理小姐们使用过的避孕套后离开小区。武某某平日被称为“图图”。周泉以现金方式给武某某支付工钱，武某某上班期间每天能接8-10名嫖客，上班期间总共有七八个小姐，长期在的就是民警带回派出所的，周泉一共给武某某给过1,950元。武某某上班期间以现金方式收取过十次左右600、800元的嫖资，每次收完现金后将现金放到客厅的桌子上，周泉每晚11点左右上楼跟小姐算钱。每次都是周泉给武某某打电话或者发短信的方式与武某某联系告知嫖客的位置，武某某将嫖客送到房间后客户选完小姐支付完嫖资武某某就下楼，嫖客和房间内选中的小姐完成性交易。2020年6月24日晚23时左右武某某往店里带过嫖客，当时店里有四个小姐，分别是“娜娜”、“静静”、“桂花”、“晴晴”。当晚第一个嫖客消费的是800元的套餐，提供性服务的是“桂花”，第二个消费的是600元的套餐，提供性服务的是“静静”。嫖娼人员一些是自己来的，一大部分是出租车司机带来的，出租车司机应该是“泉泉”联系的，每次出租车司机带着嫖娼人员来以后，都是“泉泉”打电话让武某某去小区门口附近接人。小姐们使用的避孕套都是自己购买的，上班时间放在客厅的茶几上，由自己保管。使用过的避孕套由武某某每天清理一次。   2．证人刘平源的证言证实，2020年7月2日22时左右，朋友张新民给刘平源打电话称想找个地方玩玩，刘平源向其说了之前拉乘客到红光雅居小区嫖娼的事情，后张新民打车带来三个朋友找刘平源，刘平源驾车将四人拉到红光雅居小区，微信与对方联系后，告知地址在红光雅居小区D区，微信联系对方称到了之后，过了一会来了一个年轻男子，带着刘平源和其他四人到小区一栋楼内乘电梯上了八楼，后年轻男子敲门时警察将刘平源等人抓获。刘平源知道该房间从事卖淫活动是2019年12月份左右的一天早上，其在门把手上看到名片后添加了对方的微信，浏览朋友圈得知对方是从事卖淫活动的。通过对方的朋友圈介绍得知介绍嫖娼的客人可以拿到介绍费，刘平源曾带过两名嫖娼人员去过该地址。对方曾通过微信红包的方式向刘平源支付了200元的介绍费。   3．证人李小卫的证言证实，2020年7月3日凌晨2时许，李小卫在沙区西山紫金城小区大门口拉了一个乘客，该乘客当时身上有酒味，上车问李小卫有没有可以嫖娼的地方，李小卫通过微信联系了红光雅居D区6号楼3单元802号卖淫的老鸨，将乘客带到地方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嫖娼地点是和李小卫居住同一个小区的出租车司机半月前告诉李小卫的，称介绍乘客去嫖娼有五十元的介绍费，并将老鸨的微信转发给李小卫。老鸨的微信显示电话号码是18599******。   4．证人黎登梅的证言证实，黎登梅2020年6月初开始断断续续在乌市米东区红光雅居小区D区6号楼3单元802号房屋卖淫。2020年6月初，黎登梅的两个堂侄女黎高敏、黎高芳分别给黎登梅打电话问黎登梅在何处，黎登梅给二人说在乌市卖淫，黎高敏和黎高芳给黎登梅说也想来干这个事情，黎登梅把此事告诉“泉泉”，“泉泉”表示同意，黎登梅把“泉泉”的微信推荐给了黎高敏、黎高芳让二人自己联系，后二人就来乌市了，居住在红光雅居****楼****，嫖娼的客人都是由老板“泉泉”联系的，“图图”是从小区门口把客人接到房间里，有时候收客人的钱。还有一个头上有刀疤胖胖的男子，一般在楼下很少上来，有事会帮着从小区门口把客人接到房间里来。2020年6月4日20时左右，“图图”从外面带来两个客人，“图图”和两名客人商谈好服务价格并收取客人的钱，之后安排黎登梅和马丽娜分别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当晚黎登梅和一名客人在小卧室发生了性关系，事后“图图”给黎登梅300元现金。6月30日黎登梅从库尔勒返回乌市当晚，“图图”从外面带了一名客人，商量好价格后收取了客人的钱，之后“图图”给黎登梅300元现金。发生性关系收费的价格根据服务的不同有600元、800元、1,000元的。都是“图图”与嫖娼人员商谈价格，谈好后客人会将钱支付给“图图”，卖淫女只负责和客人发生性关系，老板会将收到的钱的一半分给黎登梅。卖淫女自己购买避孕套，后由“图图”保管，需要避孕套的时候由“图图”拿过来。黎登梅、黎高敏、黎高芳、马丽娜和一个叫媛媛的女子都在该房屋内卖淫，收费标准一样。别人一般称呼黎登梅“静静”，称呼黎高敏“晴晴”，称呼黎高芳“桂花”，叫马丽娜“娜娜”，还有一个叫“媛媛”，除了“媛媛”外，其他的人都在802住，黎登梅卖淫一共获利600元。“泉泉”姓周，具体名字黎登梅不清楚，黎登梅和“泉泉”之间的转账记录是黎登梅向“泉泉”的借款。   5．证人黎高芳的证言证实，黎高芳2020年6月1日自贵州老家乘飞机来乌市。因为家里缺钱，问姑姑黎登梅有没有地方可以卖淫，姑姑黎登梅让黎高芳来乌市，黎高芳到乌市后黎登梅发了红光雅居房子的地址给黎高芳，住了，住了两三天后叫“图图”的男子到房间后给黎高芳说只要在房间待着，“图图”会带客人上来，提供性服务一共有600元、800元、1,000元三个价位的服务，卖淫的利润五五分账。当晚“图图”带了一个客人，黎高芳提供了性服务后“图图”给黎高芳300元现金。6月5日黎登梅去库尔勒找其丈夫，6日黎高芳也离开乌市去和田、喀什找朋友到25号返回乌市。当天“图图”带客人到房子里来，黎高芳接待了一名嫖娼的客人，事后“图图”给黎高芳300元现金。平时黎高芳被称为“桂花”，黎高芳和黎登梅、黎高敏、马丽娜每天都住在802室，“媛媛”隔三岔五来但是不过夜，晚上的时候“图图”回到房子来，偶尔还有个胖胖的男子会在楼下待着，会帮着“图图”把客人带到房间里，还有个男子见过两三面，就是给黎高芳微信转账的男子。802房内的客人都是“图图”带来的，“图图”会先把客人带到房间后商量好价格收费，之后对半分账，黎高芳卖淫所得1,500元，提供服务五次。黎高芳和微信账号为zq520xt_的人两次转账300元是卖淫所得，其余的记录都是借钱及还钱的转账记录。媛媛自称是东北人，平时不在802居住，卖淫次数比黎高芳等人少，黎高芳见媛媛卖淫的次数就四五次。卖淫所用的避孕套是黎高芳在淘宝网购的，买上之后交给“图图”保管，每日清理使用过的避孕套。   6.证人黎高敏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7日，黎高敏到红光雅居D区6号楼3单元802室找姑姑黎登梅，黎高敏知道黎登梅在此处卖淫，黎高敏问老鸨“泉泉”能不能在该处卖淫，“泉泉”同意后黎高敏6月14日在该处从事卖淫活动。屋内从事卖淫活动的还有黎登梅、马丽娜、黎高芳、王玉英，客源由老鸨“泉泉”提供，图图跑腿接送客人，发生性关系的费用是600元、800元、1,000元。自2020年6月14日平均每天给3个嫖客提供性服务，盈利6,000元左右，“泉泉”负责发钱，对半分。黎高敏和黎登梅、马丽娜、黎高芳在红光雅居小区D区12号楼3单元1201号租的房子一起居住，王玉英挣钱的时候会来，下班就走了。802号从事卖淫活动的人员有黎高敏、黎高芳、黎登梅、马丽娜和王玉英。“泉泉”给黎高敏发工资，“图图”是跑腿的，“伟伟”具体做什么黎高敏不清楚，只在店里见过两次。避孕套是黎高敏自己在淘宝上购买的，买上后由“图图”保管，使用完的避孕套每天清理。   7.证人马丽娜的证言证实，马丽娜2020年6月6日经朋友郑丽介绍在802室卖淫，老鸨是“泉泉”，客源由“泉泉”提供，“图图”是接待员。在802从事卖淫活动的有马丽娜、黎登梅、黎高敏、王玉英、黎高芳，屋内经常见的有“图图”，“泉泉”，根据服务的不同价位分别是600元、800元、1,000元，一般老鸨收钱，各得一半，“泉泉”多数时间会在802室。2020年6月30日一笔来自“盼盼防盗门MM”的500元转账是嫖客给马丽娜支付的嫖资，应该是600元。按照常理当时应该嫖客将钱转给老鸨，因为老鸨不在所以嫖客将钱转给了马丽娜，当天马丽娜将钱转给老鸨，老鸨当天扣除200元后微信转账给马丽娜。避孕套是马丽娜在淘宝购买的，需要用的时候由“图图”带来。马丽娜被称为“娜娜”，黎高敏叫“晴晴”，黎登梅叫“桂花”，黎登梅叫“静静”。自2020年6月6日，马丽娜盈利3,000余元。802室居住的有黎高敏、黎登梅、黎高芳和马丽娜，王玉英不住在802室，只是隔三岔五来，提供性服务收取的嫖资和马丽娜等人一致。避孕套是马丽娜自己在淘宝上购买的，统一交给“图图”保管，使用的时候问“图图”要，每日都会清理使用过的避孕套。   8.证人王玉英的证言证实，王玉英去802室的房屋是找朋友“桂花”，不清楚屋内有谁，也不知道房主是谁，没有从事过卖淫活动，不认识“静静”、“图图”、“娜娜”、“晴晴”、“泉泉”“炜炜”。   9.证人王雷磊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30日16时许，王雷磊在红光雅居D区6号楼3单元802室嫖娼，7月3日凌晨1时许准备嫖娼时被带至新工地派出所。2020年5月底，王雷磊在红光雅居做售后，返回途中有个女子向王雷磊吹口哨，该女子说在802室。6月30日16时许，王雷磊去该房屋内有三个人坐着，王雷磊与其中一名女子发生性关系后支付了500元。   10.证人逯建建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24日22时左右，逯建建在新市区打车后想找个泡脚按摩的对方，就让出租车司机给自己找个这样的地方，出租车司机将逯建建拉到红光雅居D区，一个小伙子到小区门口将逯建建接到802室。房间内一个白衣男子给逯建建介绍了套餐价位，当时房间内有三四个女子，逯建建添加男子微信后转账600元与该房间内其中一名女子发生了性关系，收款男子的微信名是7清清的拽你。2020年7月2日晚8点左右，逯建建给白衣男子发信息称想嫖娼，白衣男子将地址发给逯建建，逯建建到了802室敲开门后被警察抓获。   11.证人张栓流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22日一个自称叶晓彤的女子给张栓流打电话称想租其位于红光雅居D区6号楼3单元802室的房屋，张栓流让同事梁燕帮忙带人去看房子，之后叶晓彤通过微信给张栓流转账4,000元。4月25日，张栓流草拟了合同，27日叶晓彤在电子合同上添加了自己的信息，叶晓彤称房子是租给自己的弟弟和女朋友的。5月27日，自称是叶晓彤弟弟的武某某添加张栓流的微信转账2,000元。6月30日，武某某又转账2,000元续租该房屋。   12.证人叶文娟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21日，周泉给叶文娟说要和朋友做贷款公司需要租房，之后“图图”给叶文娟房东电话，让叶文娟办理租房手续。叶文娟和“图图”、叶文婷去看房，后将一个月的租金和押金4,000元转给房东，房东是张栓流，叶文娟没有见过房东，之后都是周泉和“图图”在跟房东联系。周泉是叶文娟的丈夫。   13.证人梁燕的证言证实，红光雅居D区6号楼3单元802室的房屋是张栓流的，因为其去南疆所以将钥匙交给梁燕，方便租客看房。当时看房的租客是两男一女，梁燕将钥匙交给他们，之后的事情就再没管了。   14.证人贾志敏的证言证实，贾志敏给微信昵称为“7清清地拽你”的账号有多笔转账，贾志敏称不认识对方，未去过红光雅居小区，记不清该转账的目的。   15.证人于斌的证言证实，于斌给微信昵称为“7清清地拽你”的账号有两笔转账，于斌不认识周泉或“泉泉”，未去过红光雅居小区嫖娼，记不清该转账的目的。   16.证人吴学飞的证言证实，吴学飞给微信昵称为“7清清地拽你”的账号转账，吴学飞不认识周泉或“泉泉”、“图图”，未去过红光雅居小区嫖娼，记不清该转账的目的，无法提供转账截图。   17.证人周杰的证言证实，周杰给微信昵称为“7清清地拽你”的账号转账，周杰不认识周泉或“泉泉”、“图图”，未去过红光雅居小区嫖娼，记不清该转账的目的，无法提供转账截图。   18.证人田云翔的证言证实，田云翔给微信昵称为“7清清地拽你”的账号转账，田云翔不认识周泉或“泉泉”、“图图”，未去过红光雅居小区嫖娼，记不清该转账的目的，无法提供转账截图。   19.证人马钢的证言证实，马钢曾向微信昵称为“7清清地拽你”的账号转账嫖资，因为醉酒不记得细节，当天是出租车司机拉马钢去的。马钢不认识周泉或“泉泉”、“图图”，马钢无法辨认在场人员。   四、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周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6月初，通过朋友介绍，一个叫“静静”的女孩与周泉联系，称要到乌市周泉处上班，周泉表示同意。6月5日，“静静”带着另外一个叫“桂花”的女孩，两人一起从贵州过来，周泉给二人发了位于红光雅居的地址，安排二人到红光雅居D区6号楼3单元802号住下先休息，6月8日，“静静”又介绍了一个叫“晴晴”的女孩到周泉处上班，通过朋友介绍还有一个叫“媛媛”的女孩也到了周泉处上班。当晚，周泉和武某某、“炜炜”以及“静静”、“桂花”、“晴晴”、“媛媛”在一起吃饭，之后就正式开工了。武某某跟小姐们说每天从下午8、9点左右开始上班，“炜炜”在楼下负责望风，由武某某负责把客人从小区门口带到房间里，一共两种服务标准，其中一种价位是600元，就是和客人口交并发生性关系，时间不超过半小时。还有一种价位是800元，除了包含600元价位的服务外，还包含有全身按摩，时间不超过一个小时，费用先由武某某收取后再让客人挑选满意的小姐为其提供性服务，之后将其中一半的嫖资支付给小姐。6月8日开始，周泉每天晚上向房间的小姐介绍2至8名客人，每次都是由武某某在小区门口接到客人后带回房间里，小姐为客人提供完性服务后，由武某某负责收钱，之后再将一半的钱交给小姐。6月13日至15日、25日至28日，周泉都安排小姐休息，剩下的时间都在正常接待嫖客，直到7月2日晚被警察抓获。刚开始开工的时候，房间有“静静”、“桂花”、“晴晴”、“娜娜”四个小姐，叫“媛媛”的小姐什么时候来的周泉不清楚。五人的真实身份周泉不清楚，只知道化名。小姐是通过一个叫“磊磊”的朋友介绍给周泉的。武某某和周泉是朋友关系，是周泉的小弟，平时负责在小区门口接嫖客到房间，负责介绍业务、收取嫖资。武某某有周泉的收款二维码，每次嫖客选好套餐后，武某某向客户收取嫖资，如果是微信转账就直接转到周泉的微信账户里，如果收取现金，武某某在下班后将钱交给周泉。“炜炜”姓名王家炜，负责在小区楼下望风，遇到有可疑的人员与周泉联系。周泉与小姐是五五分账，给武某某和王家炜发工资，每天给武某某300元，生意不好的时候每天给武某某200元，每天给王家炜300元。嫖客都是通过老顾客介绍的，为了招揽嫖客，周泉给每个出租车司机拉过来的嫖客都支付车费，出租车司机拉到嫖客后就会通过电话和微信与周泉联系，问周泉有没有小姐，周泉将地址发给出租车司机，司机就会把嫖客拉过来，周泉根据出租车的公里数支付车费。先后有100多名嫖客在红光雅居的房子嫖娼。周泉非法获利两三万。其他人称呼周泉为“泉泉”。嫖客第一次到周泉处玩完会相互加微信好友，之后就会通过微信再次找到周泉。周泉使用公安机关自其身上扣押的手机来和“图图”、“炜炜”、卖淫女及嫖客联系。承租的红光雅居D区6号楼3单元802号的房屋内的卖淫女中“静静”是“磊磊”介绍给周泉的，其他的卖淫女都是“静静”带来的。周泉被他人拉进过一个出租车司机的聊天群，但并未在其中发布过有关卖淫嫖娼的信息。卖淫女都自己租房，平时吃住都不在周泉租的房屋内。周泉所称的老顾客都不认识，也不知道名字，平时互相都是通过微信联系。   2.被告人王家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左右，王家炜和“权权”一起喝过酒。到2020年5月底，王家炜去了“权权”家，王家炜给“权权”说想赚点钱，“权权”让王家炜到红光雅居D区，王家炜到小区和“权权”见面后，“权权”先把王家炜带到红光雅居D区6号楼3单元802室。王家炜进到房间后看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三个女的，下楼后“权权”让王家炜在6号楼旁边的广场上坐着，如果看到警察或者其他可疑的人之后就给“权权”打电话，如果挣的多了就一天给王家炜300元，挣的少了就一天给王家炜200元。王家炜同意后就在红光雅居D区6号楼3单元旁边的花园坐着把风，就是留意观察有没有警察或者其他可疑的人去D区6号楼3单元，如果有就给“权权”打电话通知。“权权”还安排王家炜打电话给武某某了解嫖客嫖娼以及收取嫖资的情况，了解后转达给“权权”。“权权”让王家炜把风的原因是为了小姐店的安全，王家炜获利三四千元，具体的微信钱包里有明细。“权权”的真实姓名是周泉。武某某负责接嫖客到小姐店并负责收取嫖资。一般出租车司机把嫖客拉到小区门口会通知“权权”或者武某某，如果打给“权权”，就会安排武某某到小区门口将嫖客接到802的小姐店。嫖客一般是通过出租车司机找到店的，也有老顾客联系“权权”之后找过来的，“权权”给王家炜说自己有个出租车的群，应该是通过群发布的信息，出租车司机把嫖客带到红光雅居D区完成交易后，“权权”会按照人头和消费情况给出租车司机提成。小姐店的消费有600元和800元的项目，店内大概有四五个小姐。“泉泉”承租的红光雅居D区6号楼3单元802号房间内的卖淫女从哪里来王家炜不清楚，也不认识，王家炜去上厕所的时候见过卖淫女一面，当时房内有三个卖淫女。“泉泉”安排王家炜在红光雅居D区6号楼下站着，告诉王家炜如果有社区的巡逻车和保安、警察过来，就通过微信给“泉泉”发消息。王家炜不接嫖客，嫖客都是“图图”接上楼。   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辨认笔录证实，证人黎登梅在十二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在红光雅居小区D区6号楼3单元802号房间从事卖淫活动的女子“桂花”，即6号照片中的女子黎高芳。   证人黎登梅在十二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在红光雅居小区D区6号楼3单元802号房间从事卖淫活动的女子“晴晴”，即6号照片中的女子黎高敏。   证人黎登梅在十二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在红光雅居小区D区6号楼3单元802号房间从事卖淫活动的女子“娜娜”，即6号照片中的女子马丽娜。   证人黎登梅在十二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在红光雅居小区D区6号楼3单元802号房间从事卖淫活动的女子“媛媛”，即5号照片中的女子王玉英。   证人黎登梅在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在红光雅居小区D区6号楼3单元802号房间从事卖淫活动的老板“泉泉”，即11号照片中的男子周泉。   证人黎登梅在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在红光雅居小区D区6号楼3单元802号房间从事卖淫活动时接待嫖客的男子“图图”，即8号照片中的男子武某某。   证人黎高芳在十二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在红光雅居小区D区6号楼3单元802号房间从事卖淫活动的女子“静静”，即5号照片中的女子黎登梅。   证人黎高芳在十二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在红光雅居小区D区6号楼3单元802号房间从事卖淫活动的女子“晴晴”，即7号照片中的女子黎高敏。   证人黎高芳在十二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在红光雅居小区D区6号楼3单元802号房间从事卖淫活动的女子“娜娜”，即2号照片中的女子马丽娜。   证人黎高芳在十二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在红光雅居小区D区6号楼3单元802号房间从事卖淫活动的女子“媛媛”，即3号照片中的女子王玉英。   证人黎高芳在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在红光雅居小区D区6号楼3单元802号房间从事卖淫活动的老板“泉泉”，即11号照片中的男子周泉。   证人黎高芳在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在红光雅居小区D区6号楼3单元802号房间从事卖淫活动时接待嫖客的男子“图图”，即12号照片中的男子武某某。   证人黎高敏在十二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在红光雅居小区D区6号楼3单元802号房间从事卖淫活动的女子“静静”，即3号照片中的女子黎登梅。   证人黎高敏在十二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在红光雅居小区D区6号楼3单元802号房间从事卖淫活动的女子“桂花”，即3号照片中的女子黎高芳。   证人黎高敏在十二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在红光雅居小区D区6号楼3单元802号房间从事卖淫活动的女子“娜娜”，即6号照片中的女子马丽娜。   证人黎高敏在十二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在红光雅居小区D区6号楼3单元802号房间从事卖淫活动的女子“媛媛”，即9号照片中的女子王玉英。   证人黎高敏在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在红光雅居小区D区6号楼3单元802号房间从事卖淫活动的老板“泉泉”，即5号照片中的男子周泉。   证人黎高敏在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在红光雅居小区D区6号楼3单元802号房间从事卖淫活动时接待嫖客的男子“图图”，即7号照片中的男子武某某。   证人马丽娜在十二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在红光雅居小区D区6号楼3单元802号房间从事卖淫活动的女子“静静”，即5号照片中的女子黎登梅。   证人马丽娜在十二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在红光雅居小区D区6号楼3单元802号房间从事卖淫活动的女子“桂花”，即3号照片中的女子黎高芳。   证人马丽娜在十二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在红光雅居小区D区6号楼3单元802号房间从事卖淫活动的女子“晴晴”，即1号照片中的女子黎高敏。   证人马丽娜在十二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在红光雅居小区D区6号楼3单元802号房间从事卖淫活动的女子“媛媛”，即2号照片中的女子王玉英。   证人马丽娜在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在红光雅居小区D区6号楼3单元802号房间从事卖淫活动的老板“泉泉”，即5号照片中的男子周泉。   证人马丽娜在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在红光雅居小区D区6号楼3单元802号房间从事卖淫活动时接待嫖客的男子“图图”，即9号照片中的男子武某某。   证人王玉英在十二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在红光雅居小区D区6号楼3单元802号房间居住的朋友“桂花”，即7号照片中的女子黎高芳。   证人王雷磊在十二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在红光雅居小区D区6号楼3单元802号房间内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女子“娜娜”，即7号照片中的女子马丽娜。   证人逯建建在十二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在红光雅居小区D区6号楼3单元802号房间内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女子，即12号照片中的女子黎登梅。   证人梁燕在十二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在红光雅居小区D区6号楼3单元802号房间看房的女性租客，即3号照片中的女子叶文娟。   证人梁燕在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在红光雅居小区D区6号楼3单元802号房间看房的男性租客，即11号照片中的男子武某某。   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周泉的电子介质蓝色samsung手机、王家炜的电子介质红色iphoneXR手机、武某某的电子介质蓝色vivo手机进行了检查。   本院认为，关于被告人周泉、王家炜的行为是否构成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的问题，综合论述如下：   一、组织他人卖淫，是指以招募、雇佣、强迫、引诱、容留等手段，控制多人从事卖淫的行为。具体体现在：一是组织卖淫需要具备组织行为，既包括将卖淫人员组织在一起的行为，也包括将卖淫人员组织起来后实施卖淫的行为；二是卖淫者的人数。   二、区分组织卖淫罪与容留卖淫罪的关键是看其组织、控制、管理的程度。具体而言：（一）从组织和容留的概念来看，组织是指安排分散的人或者事物使其具有一定的系统性或整体性；容留是指容纳，收留。（二）从司法实践看，区分组织卖淫罪与容留卖淫罪的关键在于对是否存在组织性的理解。组织卖淫罪中的组织主要体现于将分散的卖淫人员纠集、控制起来，管理、安排她们进行卖淫。组织性具体体现在以下三方面：1.卖淫组织的建立。卖淫组织的建立一般是组织者采取招募、雇佣、强迫、引诱等方法掌控一定的卖淫人员，从而实现其组织卖淫并从中牟利的目的；对卖淫者进行管理。2.组织者通过制定、确立相关的人、财、物管理方法，甚至是对卖淫行为的标准进行规定，从而实现与卖淫人员之间形成管理和被管理的关系；组织、安排卖淫活动。组织者通过推荐、介绍、招揽嫖客，安排相关服务，提供物质条件，从而安排具体的卖淫活动等。3.容留卖淫罪是仅为卖淫人员提供进行卖淫活动的处所的行为。组织卖淫强调的是对卖淫经营的操纵和控制。   具体到本案中，五名从事卖淫违法活动的女子或系他人介绍找到被告人周泉，或由亲属介绍直接到该场所从事卖淫违法活动，五人在卖淫期间，自行购买避孕套，行动、去留自由，在案证据无法体现被告人周泉对卖淫活动进行组织、管理和控制，被告人周泉实施了提供场所，供五人从事卖淫行为，并将与其联络的嫖娼人员带至红光雅居小区D区6号楼3单元802号房间，由嫖娼人员挑选卖淫女子，向被告人周泉支付嫖资，被告人周泉从中为卖淫嫖娼违法活动亦起到了牵线搭桥的作用，被告人周泉的行为应当认定为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告人王家炜明知被告人周泉从事上述行为，仍为其望风，并收取工资，其行为亦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泉、王家炜犯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罪名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对于被告人周泉、王家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周泉、王家炜应当在上述法律规定的幅度内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家炜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较小，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属从犯，量刑时对其从轻处罚。   二被告人在容留、介绍卖淫活动中，牟取非法利益，扰乱了社会秩序，二人供犯罪所用的被告人本人财物，依法应当予以没收。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   被告人周泉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刑罚，系有前科劣迹，量刑时酌情从重处罚。   被告人周泉、王家炜庭审中虽表示对指控其犯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罪名有异议，但对基本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结合二被告人的供述，可认定为如实供述，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本院综合考虑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因素，结合各被告人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及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泉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4日起至2023年1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家炜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5日起至2021年10月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周泉供犯罪所用的蓝色samsungGalaxyM30s手机一部、被告人王家炜供犯罪所用的红色iphoneXR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周泉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七千元，被告人王家炜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元，依法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廖     凌   人民 陪 审员   阿西艳·阿不都   人民 陪 审员   谢  玉  莲   二 ○ 二 一 年 二 月 二 十 五 日   书  记  员   祝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