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1）晋01刑终146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荆某，出生于山西省闻喜县，户籍住址:山西省闻喜县，住山西省闻喜县。2018年4月28日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被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出生于山西省闻喜县，户籍住址:山西省闻喜县，住山西省闻喜县。2018年4月28日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被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某，出生于山西省闻喜县，住山西省闻喜县。2018年12月13日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某，出生于山西省闻喜县，住山西省闻喜县.2018年4月28日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被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某，出生于山西省绛县，住山西省绛县。2018年4月28日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被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1，出生于山西省万荣县，住山西省万荣县。2005年7月1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万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8年4月28日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被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薛某，出生于山西省万荣县，住山西省万荣县。2014年12月18日因赌博被万荣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金三千元。2018年4月28日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被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2，出生于山西省吉县，户籍住址：山西省吉县吉昌镇东关村12号，住山西省吉县。2012年10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山西省石楼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2018年4月28日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被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出生于山西省吉县，户籍住址：山西省吉县东城乡真村村050号，现住山西省吉县。2018年4月28日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被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某，出生于山西省吉县，户籍地址：山西省吉县吉昌镇祖师庙村710号，现在山西省吉县新华街扶风佳苑小区1号楼3单元802室。2013年因犯非法运输爆炸物罪被河南省灵宝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8年9月7日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某，出生于山西省吉县，住山西省吉县。2018年4月28日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被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某3，小名“二喔”，出生于山西省吉县，住山西省吉县。2018年4月28日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被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梁某，出生于山西省吉县，住山西省吉县。2018年4月28日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被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高某，出生于山西省吉县，住山西省吉县。2018年4月28日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被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某，出生于山西省闻喜县，住山西省闻喜县。2018年9月25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月24日经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并释放。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审理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荆某、李某、刘某2、曾某、宋某、刘某1、薛某、杨某、梁某、刘某3、高某、韩某、葛某、董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原审被告人赵某、曾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4日作出（2018）晋0107刑初833号、（2019）晋01刑初49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荆某、李某、刘某2、曾某、宋某、刘某1、薛某、杨某、刘某3、韩某、葛某、董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6日以原判违反法定程序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杏花岭区人民法院经重新审理后于2020年11月5日作出（2020）晋0107刑初24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荆某、李某、刘某2、曾某、宋某、刘某1、薛某、杨某、韩某、葛某、董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并依法讯问各上诉人，认为原判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一）2018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荆某、李某、董某来到山西省运城市闻喜县东姚村西北寻找古墓。在确定古墓葬位置后，三人用事先准备好的盗墓工具多次进行挖掘，挖掘出碗和铜镜等文物（其中包括被告人赵某上交的钧釉碗）。后经被告人曾某联系，上述文物由被告人赵某分两次以52000元的价格收购，赃款由被告人荆某、李某、董某分赃挥霍。之后，被告人荆某、李某、刘某2和张明生（另案处理）再次到该处挖掘古墓葬，挖掘出一铜镜。后由被告人刘某2以6000元的价格销赃，四被告人分赃挥霍。经运城市文物局证实：山西省人民政府2018年11月20日重新划定公布“裴氏墓群”保护范围及建设控制地带后，东镇东姚村被盗的古墓葬区域不在“裴氏墓群”保护范围及建设控制地带内。2018年9月25日，被告人赵某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将其向被告人荆某等人购买的一件钧釉碗上交公安机关。被告人赵某收购的其余赃物，以约8300元的价格销售，赃物未追回。经山西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被告人赵某上交的钧釉碗为三级文物。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赵某的亲属主动代为退缴其违法所得8300元。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案发后，侦查机关依法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的事实经过。2.闻喜县东镇东姚村被盗墓葬勘察情况、资格证书、营业执照、专家证书、勘探许可证、闻喜县东镇东姚村被盗墓葬位置图及认定报告，证实运城市文物局着运城市考古队专业技术人员于2018年8月12日对被盗葬墓进行了实地勘察。墓葬位于××县西北。被盗墓葬在山西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裴氏墓群”保护范围内，根据墓葬形制判断被盗墓葬均为金元时期的墓葬，墓葬被盗对研究金元历史的实物资料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3.运城市文物局2019年5月1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山西省人民政府2018年11月20日重新划定公布“裴氏墓群”保护范围及建设控制地带后，侯村乡吉家峪村和东镇东姚村被盗的古墓葬区域不在“裴氏墓群”保护范围及建设控制地带内。4.运城市文物局提供的东姚村、吉家峪村被盗墓葬与山西省人民政府2018年11月20日公布的文物保护单位“裴氏墓群”关系位置图。5.指认现场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案发后，被告人荆某、李某分别带领公安人员在××县附近的耕地指认其盗掘古墓葬所在位置的经过。6.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及指认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赵某所持有的瓷器一个。7.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李某、曾某分别辨认出被告人赵某购买并上交至公安机关的碗。8.山西省文物鉴定站出具的晋文物鉴字[2018]85号文物鉴定书，被告人赵某上交公安机关的一件钧釉碗，根据器物的质地、造型、胎釉及制作工艺等特征，推定年代为元代，等级为三级文物。9.被告人赵某亲属代其退赃的凭证。10.被告人供述。⑴被告人荆某供述节录，2018年正月二十几号，李某联系的我，说他有个朋友叫小龙（董某），是东镇镇东姚村人，他对他们村地形比较熟悉，说他们村的墓葬里以前出过宋朝、辽金时期的文物，李某就叫我、小龙一起去东姚村去探探墓。李某联系了我的当天晚上19时左右，去我家接上我，我们两个一起去了东姚村接上小龙，小龙就带上我们去了东姚村村北的一片丘陵，我、李某、小龙三个人就分开一人拿一个探杆找墓地。当时我们三个人谁找见了古墓我记不得了，反正在那片找见了两个地方，当天我们没挖，到了第二天晚上我和小龙、李某又过去了我们前一天探的墓地那里，我们三个人一起在那里开了一两个墓穴。就是铁锹往地下面挖坑，挖个一个人能进去的那种大小的坑直挖到墓穴里。这次从墓穴里拿出来了什么东西具体我记不清楚了，好像是一个铜镜，一两个碗。接下来三四天晚上，我和李某、小龙三个人就又过去探穴挖墓穴，从我们第一天开始探墓穴开始到最后我们结束，我们三个人在那一片一共盗掘了七八个墓穴，一共从墓穴里盗取了八个碗，七八个铜镜。我们盗掘出来的铜镜都是圆形的，有一个比较大，我印象比较大的那个铜镜有一面是光滑的，背面雕刻有花纹(雕的是人物)，大的这个铜镜直径有16公分;其它的铜镜小一点，也是一面是光滑的另外一面雕刻有花纹(有花草、动物等)，图案不一，小的直径不一样。那八个碗里面有两个黑碗(都是完好的)，六个青色碗(里面有四个有裂纹的，两个完好无损的)，两个黑碗碗口直径有十三公分左右高度八公分左右。六个青色碗通体就是淡青色的，那六个碗大小差不多，碗口直径有十五六公分，有七八公分高。这次我们从古墓中挖出来的文物是小龙联系了一个叫元元的人，然后通过元元介绍认识一个买家，卖东西的时候我、李某、小龙三个人都在，那个卖家直接把钱以现金的形式给了李某了。那些东西一共卖了四万五千多元，我们三个人平分的这笔钱，我分了一万五千多元。我们卖的时候都把这些东西是从古墓里挖出来的这些情况明确的告诉了元元和买家。就算我不和元元说大家也都是心知肚明的，知道这些东西都是墓地里挖出来的古物。2018年正月二十几号我和李某、小龙在东姚村盗掘了几个古墓，之前我已经向公安机关交代了。我和李某、小龙最后一天盗掘开一个古墓以后，里面有淤泥，我和李某、小龙在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找到，然后小龙就放弃了这个古墓，但是我和李某不死心，两个人就商量着再找个人过去找一找，李某就联系来了刘某2，离我们盗掘开没找到东西的这个古墓有一个星期左右的一个晚上，我、李某、刘某2、还有刘某2又找来了一个男的，我们四个人又到了那个古墓的位置，直接开始挖，挖好盗洞以后刘某2下去从这个古墓中盗取出一个铜镜。圆形的铜镜，一面是光滑的，一面雕刻的花纹，直径有十二公分左右。我和李某、小龙三个人从东姚村盗掘出来八个碗、七八个铜镜，我们在东姚村每次挖出来东西以后都先把东西放到我家，这些东西都是我、李某、小龙三个人陆陆续续从东姚村盗掘出来的，然后分几次卖出去。第一次卖东西是小龙联系元元，然后元元联系买家，买家先在我家里看了我们盗掘出来的古物，当时我们才刚刚盗掘出来一个铜镜、三个碗（一个黑碗，两个青碗），买家在我家看好了东西以后，第二天买家要求去小龙家交易，我们第二天在小龙家和买家成交的，当时黑碗没有卖出去，就卖了一个铜镜、两个青碗。这一个铜镜、两个碗卖了四万五千元，当时买家只带着两万元的现金，钱不够，买家就让人把剩下的钱微信转给了李某，当时这两万元现金和李某转来的钱凑够四万五千元，然后李某微信给我转过来一万元，然后剩下的钱现金给我补齐，我一个人分了一万五千多元，我和李某、小龙三个人把这四万五千多元平分了。过了三四天以后，我们又从东姚村挖出来5个碗，六七个铜镜（具体数量印象不太准确），小龙就又联系元元说要出货，元元就又找来了上次买我们东西的那个买家，我们在我家和买家见面，让买家在我家看了看我们挖出来的东西，这次买家在我家看完东西以后我们就直接商量价格，最后双方商议了一万两千左右，这次买家直接给的现金，我、李某、小龙三个人平方的这笔钱，我分了三千八百元。这次卖了两个黑碗（其中包括上次没有和对方交易成功的那个黑碗，还有一个我们刚盗掘出来的黑碗），四个青碗，因为这次四个青碗都有残次，有裂纹，所以价格就低。我和李某、刘某2、还有刘某2叫来的那个人在东姚村古墓中盗掘出的那个铜镜，当时挖盗出来以后刘某2就拿走了。隔了两天，刘某2给我打电话，说有人要以六千元的价格买这个铜镜，我同意了。第二天，刘某2在东镇找到我，给了我一千五百元的现金，至于刘某2和谁交易的，怎么交易的，这些我都不清楚。⑵被告人李某供述节录，2014年我破产后，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一个男子。2015年10月，其告诉我盗窃文物可以发财，我就开始接触文物。我和荆某一起干。荆某负责发现墓穴，我和荆某一起挖坑，荆某负责下墓穴找东西，出来的东西荆某负责卖。以前没有闹上，就今年在××县盗窃黑色碗形文物4件，豆青色碗形文物8件（4件完好，4件有裂缝），铜镜文物11件。2018年2月末发现的，荆某告诉我，他用扎杆扎到砖了，有墓穴。荆某告诉我后，当天晚上20点左右我俩一起去闻喜县东镇镇东姚村一块荒地上，打开三个墓穴，盗窃了三个碗（一个黑色的，两个豆青色的），三个铜镜。第二天晚上20点左右，我和荆某又去闻喜县东镇镇东姚村荒地上，又开了几个墓穴（记不清了）。第三天又去了，总开了10多个墓穴，盗窃了黑色碗形文物4件，豆青色碗形文物8件（有4件完好，有4件有裂缝），铜镜文物11件。第一次是和荆某去的，当时发现了墓穴没有挖。第二次挖墓穴的时候，我、荆某、董某一起去的，当时挖出一个黑色碗，两个豆青色的碗，三个铜镜。当时就放在就荆某家中，现在卖给了曾某。董某是我和荆某去的董某家中，找的他。董某就是这个村的，他也懂这方面的，所以就叫上他。最后一次去的时候我、荆某、刘某2、“阿贵”去的，挖了一个铜镜。卖了，我不知道谁卖的，四个人一人分了1500元，反正不是我卖的，谁给我的钱，我记不清了。我们卖东姚村的文物是在董某家卖的，曾某联系的买家赵某，当时在现场有我、荆某、董某、曾某、赵某。赵某当时只拿了2万元的现金，之后赵某在我们县的邮政银行给我农业银行卡上转了2.5万元，钱到账以后，我、荆某、董某每人分了1.5万元，董某当时拿了1.5万元的现金，荆某拿了5000元的现金及我通过微信转账1万元，剩下的1.5万元就在我的农行卡上。⑶被告人刘某2供述节录，2018年正月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荆某给我打电话称他们有个古墓，让我去一趟，后我就联系我朋友张秀贵去了山西闻喜县找到了荆某，到后荆某和李某和我们碰的面，见面后我记不清是当天去盗窃的古墓，还是第二天去盗窃的古墓，总之在一天的晚上，荆某、李某带的我和张秀贵，四个人就去了那个叫什么窑的村里的怀疑有古墓的空地上。到了荆某用扎杆在空地上扎了半天后就发现地下有砖，于是我们四个人就一起用铁锹轮流开始挖，当时我记得向地下挖了大概1米的样子就发现有砖，我们用改锥将砖撬开后我就下入了古墓，进入古墓后我发现古墓里有很多土，我就在古墓里乱挖了半天后就找到一个直径约12公分左右的圆铜镜，找到后我就返出古墓。扎杆、铁锹、改锥、头灯、装土袋子，这些工具荆某提供的。挖到的铜镜的特征直径约12公分的圆铜镜，铜镜上有图案，但是我现在想不起来了。应该是辽代墓或宋代墓。因为只有那个年代，墓是用砖砌的。铜镜事后我和张秀贵拿到山西侯马一古玩市××里卖给一个男的了，不认识。当时卖了人民币6000元。我们四个人平分的，一人分了1500元，我还信用卡了。⑷被告人董某供述节录，2018年4月左右，李某告诉我要在东姚村盗墓，让我带路，我就去了。晚上天黑以后，李某和一个男的叫上我，一起去了东姚村村边地里，我在边上看着，他俩挖墓。挖出有黑碗；铜镜；有豆青色的碗，具体几个我记不清了。挖出的东西他们拿走了。卖给谁了我不知道，卖了多少钱我也不知道。给我分了1万多元。我花了。李某给我的钱。第二天李某还叫我去，我没有去。⑸被告人曾某供述节录，2018年3月左右我在闻喜东镇从“小五”手中收了8个碗，4个黑碗4个绿碗，一共花了5000元，隔了一天一个叫“包子”（大名不详）的来我家以6000元把这8个碗收了，收了碗后我联系“包子”过来收的。2018年4月左右的一天，新绛的“范红利”来我家1000元买了我两个黑碗两个白碗还有一个仿古的剑柄，两个黑碗和白碗大概是两年前我下乡收的，剑柄是古玩市场淘的。“小五”的碗是从哪里来的不知道。“小五”电话通知我有东西问我要不要，意思就是挖出来东西了，我就去“小五”家里看东西，当时“小五”家里有碗和铜镜，东西我看都是元代的，我一看东西感觉我收不起，就联系赵某。“小五”和“丑丑”挖出来十几个碗10个铜镜，我给联系了买家叫赵某在东镇“小五”家交易的，当时赵某大概1万多元买走8个铜镜，两个青碗。我没明说，赵某心里应该清楚。⑹被告人赵某供述节录，2018年2月份左右，曾某给我打电话说有点东西看我能不能要，我说我要是喜欢我就买下。大概快中午，曾某就带我去一个闻喜县东镇姚村的一个朋友家，他朋友家有我和曾某，还有三个我不认识的人，都是曾某的朋友。然后这三个人就拿出6件古董，其中几件是有裂缝的坏的，大概有3个黑碗，1个豆青色的小罐，1个黑色的小罐还有一个我今天带过来的浅蓝色的碗。我就问曾某这几个东西要多少钱，曾某说要50000元，我觉得贵，就说20000元可不可以，到最后讨价还价，我们谈定是45000元，因为我身上只装着20000元，我就通知我老婆给我微信上转了25000元。然后我把我的20000元现金放在曾某朋友家里的茶几上，剩下的25000元我通过扫码转给了这三个人其中一个人。我就拿着这5个古董回家了。第二次是买碗过后几天后，曾某带我去东镇另一家（具体地点我也记不清了），买了7个小铜镜，直径是5-8厘米左右的小铜镜，有几个小铜镜有花纹，小动物图案，具体也不怎么清楚。两次在场的人都是曾某和我，还有另外三个人。两次在场的人都一样。第二次总共花了7000元。上列证据均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二）2018年3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荆某、李某来到山西省运城市××县寻找古墓。在确定古墓位置后，二被告人于次日晚再次来到该村西约180米处，使用事先准备好的盗墓工具挖掘古墓并挖掘出白釉瓷碗一个。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荆某家中查获该瓷碗。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该瓷碗为元代时期的一般文物。经运城市文物局证实：根据山西省人民政府2018年11月20日重新划定公布“裴氏墓群”保护范围及建设控制地带后，侯村乡吉家峪村古墓葬区域不在“裴氏墓群”保护范围及建设控制地带内。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案发后，侦查机关依法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的事实经过。2.闻喜县侯村乡吉家峪村被盗墓葬认定报告勘察情况、资格证书、营业执照、专家证书、勘探许可证及认定报告，证实运城市文物局着运城市考古队专业技术人员于2018年7月19日对被盗墓葬进行了实地勘察。墓葬位于××县西约180米处。被盗墓葬在山西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裴氏墓群”保护范围内，根据墓葬形制判断应是一座金元时期的墓葬，墓葬被盗对研究金元历史的实物资料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3.运城市文物局2019年5月1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山西省人民政府2018年11月20日重新划定公布“裴氏墓群”保护范围及建设控制地带后，侯村乡吉家峪村古墓葬区域不在“裴氏墓群”保护范围及建设控制地带内。4.运城市文物局提供的东姚村、吉家峪村被盗墓葬与山西省人民政府2018年11月20日公布的文物保护单位“裴氏墓群”关系位置图。5.指认现场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李某带领公安人员分别在××县外一块地，指认其盗掘的古墓葬所在位置的经过。6.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荆某所持有的瓷小碗一个。7.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晋文物交流鉴字[2018]010-11号文物鉴定书，证实此次共鉴定涉案物品852件（组），包括荆某物品最终确认文物为1件（组），陶瓷1件（组），无珍贵文物，分别情况统计如下：白釉瓷碗，核定时代：元，核定级别：一般。8.被告人供述。⑴被告人荆某供述节录，在吉家峪村盗墓的时候，我和李某两个人出去的时候我们两个人分别都探墓，李某找到墓穴的位置以后我和李某一起挖墓洞，挖好墓洞以后李某进入墓穴，从里面拿东西，拿上东西出来以后我就把盗掘出来的东西放到我家了，东西已经被公安机关查获，就是那个白色的灯盏。⑵被告人李某供述节录，2018年4月初，白天荆某骑着摩托车去了闻喜县侯村乡吉家峪村外一块地，在一棵树下发现了几块砖，回来告诉我可能有墓穴。当天晚上20点左右，我和荆某一起去了地里，找了一晚上，发现了一个墓穴，盗窃了一个白色灯盏，在荆某家中。上列证据均经原审当庭质证，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三）2018年4月左右，被告人曾某在得知被告人宋某知道古墓葬的位置后，介绍被告人荆某与被告人宋某相识，意图由被告人荆某等人挖掘古墓葬。2018年4月20日左右，在被告人宋某的带领下，被告人荆某、李某、刘某1、薛某来到山西省运城市××县古墓葬的位置并进行挖掘，期间被告人宋某来到该处进行挖掘。至同年4月27日左右，被告人荆某、李某、刘某1、薛某在该村北约420米处挖掘了古墓葬，后因未挖掘出文物离开。经运城市文物局认定：该被盗墓葬在山西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裴氏墓群“保护范围内，根据墓葬形制判断应是一座汉代时期的墓葬。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案发后，侦查机关依法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的事实经过。2.闻喜县东镇仓底村被盗墓葬勘察情况、资格证书、营业执照、专家证书、勘探许可证及认定报告，证实运城市文物局着运城市考古队专业技术人员于2018年7月19日对被盗墓葬进行了实地勘察。墓葬位于××县北约420米处。被盗墓葬在山西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裴氏墓群”保护范围内，根据墓葬形制判断应是一座汉代时期的墓葬，墓葬被盗对研究汉代历史的实物资料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3.指认现场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刘某1、薛某分别带领公安人员分别在闻喜县仓底村附近，指认其盗掘的古墓葬所在位置的经过。4.被告人供述。⑴被告人荆某供述节录，2018年4月中旬，元元向我介绍了一个姓宋的人，说姓宋的告诉他仓底村以前出来战国、汉时候的东西了，元元想让我和李某过去挖一挖。元元说这个姓宋的知道战国、汉时候的古墓的地方。元元带我和李某去永青村姓宋的家里见了一下姓宋的，到了姓宋的家里以后姓宋的带着我和李某去了仓底村的一片苹果树地，姓宋的告诉我们说这片苹果地有战国、汉时期的墓地，以前出过战国、汉时期的东西，问我和李某有没有兴趣在这边挖一挖，然后李某就说要多找两个人过来帮忙。过了两天以后，李某找来的两个人就来了(那两个人都是男的，我不知道他们叫什么，我听见他们说话不是我们闻喜本地的，有点运城口音，两个男的都是四十多岁)，我们在那片苹果园找了一晚上，李某开车把我和他找来的两个人拉到村口，我和李某找来的两个人在苹果园里用洛阳铲开始找古墓，李某在车上等着我们，他没去苹果园，结果我和李某找来的那两个人第一次找了一晚上没找见墓穴。我们把洛阳铲插到地里面一米多深，然后把洛阳铲提出来，提出来的时候铲子上就带着地里面的泥土，然后我们就看铲子上带出来的泥土，通过泥土的颜色我们可以分辨出这一块地方的土是否被人翻动过，如果翻动过的话说明下面有古墓，如果没有翻动过说明下面没有古墓。2018年4月26日晚上20时左右，我和李某找来的另外两个人又去了苹果园里下洛阳铲，我一下铲子就感觉下面应该有古墓了，我们确定了位置以后，2018年4月27日晚上，我和李某叫来的两个人到了我前一天确定的位置以后就用铁锹开始挖洞，挖了三米多深以后就挖到了下面的古墓，李某找来的两个人中的一个人就下了盗洞里头，结果里面只有人的骨头，没有发现陪葬品，我们这次没有盗掘出来东西。我们每次去苹果园找古墓，打盗洞的时候都是李某开车拉着我们过去，李某接上我的时候李某叫来的那两个人就已经在车上坐着了，到了苹果园那边的时候李某不下车，在车上等着我们。⑵被告人李某供述节录，2018年4月27日晚上21时左右，我、荆某和刘某1，刘某1还带着一个男子，我们四个一起去闻喜县东镇仓底村胡村交界处，他们三个打开一个墓穴，没有东西。是宋某带我们去的。荆某告诉我，收货的曾某有个朋友宋某知道一个能出青铜器的地方，宋某愿意和我们一起干，我就同意了。这个地方是宋某告诉荆某的，我们就去了。2018年4月27日中午，宋某带着我和荆某去地方看了一下，告诉我们这块地可能有墓穴，让我们自己扎吧。当晚我叫上刘某1，刘某1叫的薛某，他们挖的时候，我就在车里，具体位置我不知道，我没去看。我腿疼，就没有进去。⑶被告人刘某1供述节录，2018年4月27日，我同薛某、李某、“小五”乘李某的车到闻喜县附近的一个村的菜地里面，我们分工合作对发现的一个墓地进行挖掘。4月20日以来我们天天去菜地里面找墓葬，都是我们四个。因为怕被发现，每天都是晚上8点开始11点结束。26日用洛阳铲确定了墓葬，为发现墓葬我们一共下了20多铲。27日晚，我负责挖土，薛某负责吊土，李某放哨。大概挖了3米多久发现了这个墓葬，因为发现了汉代的砖头，我确定了这是一个汉墓。“小五”也说这个墓葬就是汉墓，然后我进里面看了看，发现里面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我和“小五”薛某就把这个墓葬填了，我和薛某被拉回李某的家里。⑷被告人薛某供述节录，4月20日左右，刘某1的朋友叫刘某1去挖古墓，因为我缺钱，所以为来钱快，我就和刘某1去刘某1的朋友家参与了此次活动。具体位置是在闻喜县东镇的一个村菜园里。4月21日之后，李某就带我、刘某1、“小五”去找墓去了。后来，我才知道刘某1的朋友叫李某，“小五”是李某朋友。我们每天晚上去找墓，找了大概四五天，4月26日找到了墓葬，因为26日已经晚上11点，我们就没挖，27日，李某、刘某1、“小五”和我晚上7点到了这个墓葬，我负责吊土，“小五”和刘某1挖，李某负责放风，大概2/3米左右发现了碎砖头，刘某1一个人下去说是个汉墓，而且有其他人动过的痕迹，后来我们就把土给填上了，晚上李某把我和刘某1送回了李某的家里，“小五”和李某去了哪我不知道了。⑸被告人宋某供述节录，大概半个月前，也就是4月上旬，“元元”去我家找我，和我说“东镇有几个干家，五哥是个大老板，看你这里有没有盗墓的地方，抽空让他过来看看，我说，到处都是，你们来吧。元元领着五哥和另外两个男子来到了我们绛县永青村的我家，我带着五哥他们三个人去了仓底村的一片苹果地，我指着苹果地说，以前有个砖厂在这里取土，曾经挖出过汉砖，还挖到过墓道。你们在这里找一找。然后五哥带着人就在那里挖墓，也就我第一次笔录上说的事情，我也过去参与过一次探地找墓。⑹被告人曾某供述节录，“小五”（被告人荆某）和“丑丑”（被告人宋某）是我介绍他俩认识的，我记得是在东镇“小五”家里。我当时想多收点瓷器，知道他俩是挖墓的就介绍他俩认识，“小五”当时知道有个墓地，我就让他们自己联系挖出来东西卖给我就行了。2018年介绍的，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小五”和“丑丑”在什么地方挖墓不清楚。上列证据均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四）2018年4月20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刘某2、杨某、刘某3来到山西省××县寻找古墓。在确定古墓位置后，三被告人商议进行挖掘。次日晚，被告人刘某2纠集被告人梁某、葛某与被告人刘某3乘坐被告人杨某驾驶的车辆来到吉县文城乡南村村南的一苹果园内，用事先准备好的盗墓工具分两天两次挖掘古墓，因未挖掘出文物，被告人葛某、梁某离开。2018年4月24日左右的一天夜晚，被告人刘某2纠集被告人韩某、高某参与盗掘，与被告人杨某、刘某3、高某的朋友（未查获）以及刘某3的朋友（未查获）再次来到吉县文城乡南村该古墓处用事先准备好的盗墓工具挖掘，最终因未挖掘出文物离开。经临汾市文物局认定：被盗的古墓是一座东周--汉时期的墓地。该墓属于一般不可移动文物。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案发后，侦查机关依法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的事实经过。2.吉县文城乡南村被盗古墓葬的勘察情况、文物勘探平面图、调查人资格证书、鉴定聘请书及认定书，证实临汾市文物局组织考古专业技术人员对吉县文城乡南村刘某2、韩某等人被盗墓葬进行了现场勘察，认定意见如下：一、南村被盗古墓位于××县南的一苹果园内，该地属吕梁山沟壑地貌，现场较为平坦，GPS侧点为：E110。28ˊ51.74546″，N36。12ˊ21.702595″。二、现场勘察面积约500平方米，探眼随处可见，在犯罪嫌疑人指认地点，经勘探发现一座古墓，该墓坐北朝南，墓道长2.5米，宽（0.8-1.2）米，墓室长3.5米，宽2.3米，深6.5米见底。现场盗洞已回填，地表发现大量的木炭及数块人骨残片和青铜器残片。三、通过对地形地貌及暴露于地表之上的木炭、人骨及青铜器残片分析，我们认为此处是一座东周-汉时期的墓地。该墓属于一般不可移动文物。被盗墓葬级别较高，对研究当时吉县历史及人类活动轨迹有着重要价值。3.指认现场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刘某2、刘某3、杨某、韩某分别带领公安人员在闻喜县山西省××县内附近指认盗掘的古墓葬所在位置的经过。4.被告人供述。⑴被告人刘某2供述节录，2018年4月21日左右的一天上午9时许，杨某来到我家找我，让我和他去文城乡南村一苹果园找一古墓，后我就答应了并且电话联系上刘某3一同前往南村果园找的古墓。南村以前修路的时候，我们就听说挖出古墓，所以我们都知道那里有古墓。当时是杨某驾驶自己的银灰色别克车拉的我和刘某3去的南村一果园内，到后我们就拿事先准备好的工具在果园里找古墓。当时找古墓的时候所用的工具扎杆和洛阳铲都是我的。这些工具在我家地下室放的了，不过今天被公安局的民警查扣了。我记得当时我们是10点多去的，大概在果园里找了三个小时的样子，因为没有找到，我们就离开了。当天因为没有找到古墓，所以我们三人就约定第二天上午再去苹果园找古墓，到了第二天上午，杨某开车分别拉上我和刘某3再次来到南村的果园里，到后我们三人又用扎杆和洛阳铲在果园里找古墓，大概找了三个小时的样子我们就在果园靠南的一片地里发现地下是空的，当时我们感觉像是古墓，于是我们三人就收拾工具离开了果园。离开果园后我们三人就一起商量找人挖古墓的事情，当天下午我联系了我朋友梁某和葛某，让他们和我们一起去“干活”。他俩以前也是做盗墓的，在2012年我被石楼法院判刑的时候，梁某和葛某当时也参与了犯罪。到了第三天的晚上19时许，我、杨某、梁某、葛某、刘某3共五人一起开车来到了南村果园里，到后我们就拿着准备好的工具来到我们事先找到疑似有古墓的地方，开始使用工具挖古墓。刘某3因为身材矮小，刘某3主要负责挖，杨某负责开车接送我们，完后到了果园后，因为天没黑，所以杨某负责放风，我和梁某、葛某就负责吊土，刘某3挖的累了，我们也帮他一起挖土，到了天黑后，杨某也负责挖土和吊土。我们开始商量的就是如果挖见古墓，并且发现古墓内有“东西”，我们就把东西卖了一起平均分卖了东西的钱。就是指古墓内的陪葬品，比如铜钱、金、银财宝、瓷器等。当天晚上我们大概挖到第二天凌晨，我们挖了三米左右的土坑，因为没有挖见东西，我们就将我们挖好的土坑回填了。本来我们约定要第二天晚上再去南村果园挖古墓，因为第二天下雨，我们没有挖成。到了第二天下午，杨某再次驾驶其的别克车拉的我、梁某、葛某、刘某3四人再次来到南村果园挖古墓，当天晚上我们还是挖到第二天凌晨，我们先把第一天的坑挖开，完后我们又往下挖了两米的样子，当时还是没有找到东西，我们就将我们挖好的土坑回填了。到了第二天白天，梁某和葛某找到我说，他俩不想挖古墓了。梁某和葛某和我说，估计挖不出什么东西，所以不干了。因为已经挖了两天了，梁某和葛某不参与挖古墓，我只能再次找人，后我就联系我朋友高某和我姨夫韩某，让他们和我一起去“干活”，当时高某还找了一个他的朋友一起来的。“干活”是指挖古墓，高某和韩某知道我让他们和我一起挖古墓。到后我们就开始挖古墓，当天晚上八人先将我们事前挖好的五米的土坑土挖出来，完后我们就再次往下挖。大概又挖了2米左右的样子，我们就在土坑里发现了木炭，当时因为没有挖出好东西，后来我们就把土坑回填后来离开了。挖了三天什么也没挖见，所以我们就不挖了⑵被告人杨某供述节录，盗掘古墓的有我、刘某2、梁某、二喔（刘某3），还有一个40多岁男子不知道叫什么，吉县人。我和刘某2是朋友关系，我和梁某没有关系，只是认识，没有处过。我和二喔没有关系，也不认识。我与另外一个男子也没有关系，也不认识。古墓位置在××县，也就是文成乡南村果园地。第一次是2018年4月19日左右，我和刘某2、二喔（刘某3）三个人去的，当天因为没有找到古墓，所以我们三个人就约定第二天上午再去苹果园找古墓，到了第二天上午，我开车分别拉上刘某2和二喔再次来到南村的果园里，到后我们三人又用扎杆和洛阳铲在果园里找古墓，大概找了三四小时左右。二喔拿扎杆往下扎的时候扎空了，当时我们感觉像古墓。然后我们把用扎杆和洛阳铲挖的眼填埋住。我们三人就收拾工具离开了果园。离开果园后我们三人就一起商量找人挖古墓的事情，主要是刘某2负责联系找人挖土。第三次是2018年4月22日左右，我们叫上人拿上准备好的工具五个人一起去挖，我开着车把人接上，一起上的山。去了找见之前探到的眼，我们就开始动手挖，主要是二喔挖，挖了长约1米，宽约60公分的口子，然后从口子垂直向下挖，从晚上天黑一直挖到凌晨四点左右，我主要在车里放风。因为没有挖见东西，而且土往下塌了，我们就走了。第四次是隔了一天，我们又去了一次，也是五个人好像是梁某没有去，换了一个人，刘某2叫的人，我不认识，我们又在原来的位置重新挖了五六米深，没有挖到东西，我们就把挖的坑填埋住离开了。工具都是刘某2提供的。如果挖到东西，东西卖了钱平分。参与盗窃古墓的人一共有八个人。参与具体挖土的人，都是别人叫过来的，我不认识。最后一次梁某没有参与，参与的人有我、刘某2、二喔、其他五个人是刘某2他们联系过来的。我就是负责接送他们，拉工具，还有就是在他们挖古墓的时候，给他们放风。古墓我和他们七个人一起填埋的，就是使用铁锹，把挖出来的土，填进坑里，然后把土弄平整了，恢复土地原貌。⑶被告人刘某3供述节录，因为我欠刘某22200元钱，刘某2叫我去挖古墓，没有明确说给我多少钱，当时我告诉他我打工一天挣240元，我的意思就是我跟他挖古墓，他也得给我最少240元，他要如果不给我钱，我就从欠他的钱里面扣，我去挖古墓，也就是为了从中挣一些钱我一共参与了三次挖墓。第一天（我记得是在今年4月22日左右）挖的时候，是五个人坐一辆车去的，先挖了一个洞，深度大概2米左右，什么也没有挖出来，就没继续挖，我们就用土回填了。然后我们又在离这个洞2米左右的地方，又挖了个洞，大概也有2米多，没挖到什么，我们就又用土回填了，然后我们就走了。紧挨着第二天，还是我们五个人又去那个地方挖墓，还是在上次挖那两个洞的附近又挖了个新洞，大概有2米多深，没挖到什么，但是这次刘某2没有让我们回填，然后我们就走了。第三天，我们没去，好像是下雨。第四天，还是我和刘某2五个人（但是其中的两个人换了，我不认识）坐车去墓地，在离墓地不远的地方（具体地方我不清楚），和我的朋友老四，还有他的一个朋友碰了面，我们就一起去了那个墓地，我们去了以后，还是在上次没回填的那个洞的基础上继续下挖，除了老四那个朋友没挖，我们剩余的六个人，都动手挖了，就是用铁锹挖，挖上土以后，装在编织袋里面，再从洞里面运到地上，老四这个朋友就是我们从洞里面挖出来土装在编织袋里以后，他负责把装土的编织袋拽到地上，在我们把这个洞挖到四、五米深左右的时候，当时是我和刘某2的一个朋友在洞内挖（我不认识），我们就挖出了木炭，刘某2见到我们挖出木炭后，就不让我们挖了，让我们把这个洞回填了土，然后我们七个人就离开了。⑷被告人梁某供述节录，今年农历三月初六下午四点左右，刘某2叫我挖野菜，但是没有告诉我去哪挖，他派杨某开车接的我，然后到了他家又接上他，然后又接了葛某和另外一个不认识的人一起去了壶口一个村，然后到了地方他们从车里拿出了工具，我才知道是要盗墓，然后我就帮他们一起挖，挖到夜里零点左右，他们说挖不出来了，把土回填之后就都回了家。第二天也就是三月初七下午四点左右，还是杨某接的我，然后再次挖这个洞，挖到了凌晨两、三点又没挖出来，然后就回来了。我听说是杨某之前在这里挖过，刘某2他们定好挖这里的，我只是个干活的。第一次挖了两个洞，每个都是两米左右，第二次是挖了一个洞挖了五米左右。第二次回的路上我就告诉刘某2他们说我不干了，之后他们就没再叫我。⑸被告人葛某供述节录，2018年4月的一天下午，刘某2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和他出去，我下楼看见刘某2坐在学文开的车里，我上车看见梁某和二喔，学文开车拉的我们五个人就往文城乡走，路上刘某2他们就和我说，在文城乡的一个村的果园里有个“坑”，咱们去看看。“坑”就是古墓。到了果园后大概是晚上19时左右，我们分别从后备箱拿出洛阳铲、扎杆、两把铁锹、绳子、袋子等物品，就往果园里面走，他们就用洛阳铲和扎杆找古墓的位置，找了一会，他们找到了古墓的大概地方，我们就用工具开始挖，二喔和梁某用铁锹往下挖，我和刘某2、学文负责将挖出来的土倒出来。挖了一个小时左右，我们看见有村民拿着灯在果园附近，我们就躲起来，等村民离开后，我们将挖出来的土回填了就走了。第二天晚上大概20时左右，刘某2给我打电话，他们四个人开车到我家附近接上我，我们又去了文城乡的果园，他们又用洛阳铲探了探，就在之前盗洞旁边我们又往下挖，这次挖的时间挺长，一直挖到第二天凌晨两点左右，还没有挖到东西，我们就走了。这次挖完后我就和他们说，你们以后别叫我了，我不去了，完后刘某2还打电话叫我去盗墓，我直接就说不去了，以后我就再也没去过。因为连续两天都没挖到值钱的东西，我也不想干了，以后就没有再去。⑹被告人高某供述节录，我记得那一天下午5点左右，刘某2给我打电话去吉县县城，说是让我帮他干点活，我问他干什么活，他说帮他挖墓。晚上6、7点左右我到了县城找到刘某2，然后刘某2带着我到了墓地，告诉我让我挖土，挖了几个小时后，刘某2告诉我说不行，把土埋了。（当天）杨某开的车，刘某2叫我去的，我听刘某2的。去了后墓口子已经打开了，并且挖了有两米深左右。我是挖土的，我去了先是往外挖土，我往下挖了一会大约有一米深的时候，刘某2下来看了下说不行，弄不成，让我把坑埋了，我就开始往坑里填土。（我）挖出来的土放到袋子里，刘某2、杨某往外吊，另外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我在下面，我不知道上面他们的安排。晚上12点左右离开的墓地，还是坐杨某的车，把我送到吉县县城。我骑摩托车回的家。我认为挖出东西要给我分钱，但是什么都没挖到，也就没有给我钱。杨某是司机，后来接的那个我不认识的40多岁的人坐在副驾驶，我和贺小、彦良以及20多岁不认识的那个人坐在后排。快到墓地的时候遇到一个白颜色的没有后备箱的车。车上下来两个人，我们也都下来，彦良和那两个人说墓地在什么地方，过去直接干活就行。然后我们就再坐车开车走，这时候我们车上有一个人我不认识的人坐到另一个白车上了。我们八个人都去了墓地，看到坑口。彦良让我下去挖，我就下去挖了。剩下的人做什么不清楚。⑺被告人韩某供述节录，大约2018年4月23日下午八点左右，我接到刘某2的电话，他说文城乡有一个古墓，盗掘之后可以出土一些文物，如果挖出来的话，就可以给我一些钱作为报酬。我当时因为大儿子快要结婚了，想挣点钱，所以就决定跟着他们一起去了。挂了电话之后，我就到我家门口等他。等了大概十分钟之后，他开了一辆小轿车来到我家门口接上我，我们就去了文城附近，当时在场的连我一共有五个人，我们就到了一个大坑跟前，周围都是果树，他们要求我在坑口跟前，把从坑里面挖出来的土倒出来，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两个多小时。之后由于发现什么都没有挖出来，所以我们就都散了。之后我又坐着和来的时候一样的车回到家里，当时已经12点到1点左右了上列证据均原审经当庭举证、质证，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另有下列证实本案事实的其它证据：1.到案经过，证实各被告人归案情况，其中被告人赵某系2018年9月25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对同案被告人的辨认情况等。3.搜查笔录、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证实案发后对部分被告人持有物品予以扣押并发还部分财物的事实。（扣押清单见附表）4.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等，证实⑴2012年10月17日山西省石楼县人民法院以（2012）石刑初字第14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刘某2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⑵2005年7月1日山西省万荣县人民法院判处被告人刘某1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⑶2017年10月19日正宁县人民检察院对刘某3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作出不起诉决定。⑷杏花岭区公安分局刑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梁某供述其因犯非法运输爆炸物品罪被河南省陕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就此前科情况，公安机关通过全国协查平台多次向河南省陕县发布协助调取，对方未回复。⑸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资料证实，被告人葛某于2012年因非法运输爆炸物品罪被河南省灵宝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5.被告人常住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身份情况。上列证据均经原审当庭质证，予以确认。就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案件的事实和证据，原审评判如下：1.关于荆某的辩护人提出荆某盗掘闻喜县仓底村古墓葬，属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起犯罪活动中，被告人荆某等人虽未盗掘出历史文物，但其已经实施了对省级保护的古墓葬盗掘行为，不论是否盗掘出历史文物，都对古墓葬保护和研究造成了损害，应认定犯罪既遂。关于荆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运城市文物局不具有文物鉴定资格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运城市文物局出具的是对古墓葬的认定意见，并非对历史文物的鉴定，不能将古墓葬认定与文物鉴定二者混为一谈。故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被告人曾某关于其没有参与盗墓，且不知道被告人荆某从事盗掘古墓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曾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被告人荆某、宋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曾某明知被告人荆某从事盗掘古墓，介绍被告人荆某与被告人宋某认识，由被告人宋某为被告人荆某等人提供古墓地点，被告人荆某等人进行盗掘，其行为构成盗掘古墓葬罪的共犯。故其辩解不予采信。3.关于被告人宋某的辩护人认为宋某在本案只是带路者，未直接参与盗墓，现有的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宋某指的地点就是本案被盗地点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宋某与被告人荆某等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可以证实被告人宋某为被告人荆某盗掘古墓提供地点并参与盗掘古墓。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刘某1、薛某、杨某、梁某、韩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为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在犯罪中虽有不同分工，但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为，被告人荆某、李某、董某、曾某、宋某、刘某1、薛某、刘某2、杨某、梁某、刘某3、高某、韩某、葛某违反国家文物保护法法规，分别结伙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被告人荆某、李某多次盗掘古墓葬，其中包括确定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墓葬，并在盗掘古墓过程中盗窃属珍贵文物的三级文物，应处有期徒刑十年以上的刑罚；被告人董某参与盗掘古墓葬，盗窃属珍贵文物的三级文物，应处有期徒刑十年以上的刑罚；被告人曾某、宋某、刘某1、薛某参与盗掘确定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墓葬，应处有期徒刑十年以上的刑罚；被告人刘某2、杨某、梁某、刘某3、高某、韩某、葛某参与盗掘具有历史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刑罚。被告人曾某明知是盗掘古墓葬所获取的文物而联系他人予以收购，其行为还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赵某明知是盗掘古墓葬所获取的文物而予以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葛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赵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荆某、李某、董某、刘某1、薛某、刘某2、杨某、梁某、刘某3、高某、韩某、葛某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认罪态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荆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50000元；2、被告人李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0元；3、被告人董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30000元；4、被告人曾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20000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30000元；5、被告人宋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20000元；6、被告人刘某1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20000元；7、被告人薛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20000元；8、被告人刘某2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20000元；9、被告人杨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0元；10、被告人刘某3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0元；11、被告人葛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0元；12、被告人梁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13、被告人高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14、被告人韩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15、被告人赵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已缴纳)；16、追缴被告人荆某、李某、董某共同违法所得52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荆某、李某、刘某2共同违法所得45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17、被告人赵某退缴的违法所得83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18、查扣在案的涉案文物，由原侦查机关依法发还文物管理部门；19、查扣在案的作案工具，由原侦查机关予以没收；20、查扣在案的其他物品，由原侦查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荆某的上诉意见是原判量刑过重，认定其在闻喜县仓底村的盗掘省级保护古墓葬错误，运城市文物局依法不具备“古墓葬”认定资格，其在挖掘过程中发现该墓葬已被挖掘并已塌方即停止，应认定为未遂。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某的上诉意见是原判量刑过重，其在案发后如实供述公安机关没有掌握的事实，主动坦白，且认罪认罚，系初犯，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董某的上诉意见是原判量刑过重，其对赵某上交的钧釉碗系其所盗文物有异议，自愿认罪，仅参与了一起犯罪，且起次要作用，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曾某的上诉意见是原判量刑过重，其仅是介绍盗墓者相识，并未参与预谋活动，且起次要作用，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宋某的上诉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量刑畸重，其在本案中的作用仅是带路，并未参与探墓以及挖掘，荆某等人也未挖出文物，社会危害性小，自愿认罪，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刘某1的上诉意见是原判量刑畸重，其在犯罪过程中属从犯，在发现墓葬被人盗过后及时停止挖掘未造成破坏，自愿认罪，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薛某的上诉意见是原判量刑过重，2018年4月其作案时案发地还没有被认定为省级保护古墓，自愿认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刘某2的上诉意见是原判量刑过重，其参与盗掘的两起均为一般墓葬，且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小，认罪认罚，对于查封的与本案有关的财物应予以返还。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杨某的上诉意见是原判量刑过重，其认罪认罚，系初犯，在犯罪过程中仅是充当司机，没有参与过盗掘古墓行为，与同案犯葛某量刑不均衡，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葛某的上诉意见是原判量刑过重，其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属犯罪中止，量刑不均衡，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韩某的上诉意见是原判量刑过重，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与了犯罪，系初犯，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荆某、李某、董某、曾某、宋某、刘某1、薛某、刘某2、杨某、韩某、葛某与原审被告人梁某、刘某3、高某违反国家文物保护法法规，分别结伙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其中，荆某、李某多次盗掘古墓葬并盗窃珍贵文物，且包括确定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墓葬；董某盗掘古墓葬并盗窃珍贵文物；曾某、宋某、刘某1、薛某盗掘确定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墓葬。刘某2、杨某、梁某、刘某3、高某、韩某、葛某参与盗掘具有历史科学价值的古墓葬。上诉人曾某明知系盗掘古墓葬所取得的文物而联系他人予以收购，其行为同时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当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赵某明知他人出售的文物系盗掘古墓葬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部分上诉人分别提出具有坦白认罪或从犯等量刑情节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判对荆某等12人的坦白情节已认定并予以从轻处罚，因本案为共同犯罪，各上诉人在犯罪过程中仅是分工不同，在本院依法提讯时也表示如遇盗出文物则分赃时均分，故不宜区分主从犯，对该类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部分上诉人提出“犯罪未遂”的上诉意见，经查，盗掘古墓罪属于行为犯，只要行为人实施挖掘古墓葬的行为，不论是否挖到文物，都足以构成犯罪。本案中上诉人使用洛阳铲等盗墓工具实施的行为，已涉及历史、艺术、科学价值古墓葬的文化层，损害了古墓葬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即使未盗掘到文物也应当认定为既遂。故对该类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上诉人均提出本案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本案涉及盗掘的四处古墓葬中，其中在东姚村古墓葬区盗出三级文物，仓底村古墓葬区属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墓葬，对盗掘者依法均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另两处为具有历史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对盗掘者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原判根据各原审被告人参与次数、所盗古墓类别、文物级别，以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大小等情节，结合其认罪态度，对各原审被告人在其参与犯罪所对应的法定刑幅度内予以分别量刑，并无不当。故对“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荆某提出“其在闻喜县仓底村的盗掘省级保护古墓葬错误，运城市文物局依法不具备古墓葬认定资格，应认定犯罪未遂”等上诉意见，经查，原审已予以评判，并无不当，二审期间上诉人未能提出新的证据，故本院不再赘述。关于上诉人董某提出“对赵某上交的钧釉碗系其所盗文物有异议”的上诉意见，经查，赵某供述其通过曾某向荆某、董某等人买过6件古董，其中一个钧釉碗未售出，投案时主动交到公安机关。该碗经李某及曾某辨认，二人均能确认赵某上交至公安机关的碗系其向荆某等人购买。因该钧釉碗经鉴定为三级文物，依法应在十年以上量刑，原判对上诉人量刑并无不当。故对其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曾某、宋某提出的上诉意见，经查，与其在一审中的辩解一致，原判已逐一分析评判，并无不当。二上诉人明知荆某、李某等人从盗掘古墓而积极参与，曾某除联系出售文物外，还主动介绍荆某等4人去闻喜县仓底村找宋某，并由宋某带领去查看地形。二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相比荆某等人作用相对较小，但并非起次要作用。故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某2提出“公安机关查封的与本案有关的财物应予以返还”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判除对涉案文物及作案工具判决予以处分外，对查扣的其他物品已判决由原侦查机关依法处理。如查扣物品既非违禁品也非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可向侦查机关请求发还，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故对其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薛某提出“其作案时案发地仓底村还没有被认定为省级保护古墓”的上诉意见，经查，案发后侦查机关委托运城市文物局对被盗墓葬进行认定，该局着运城市考古队专业技术人员于2018年1月19日进行了实地勘察，认定被盗墓葬在山西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裴氏墓群”保护范围内。闻喜县东镇仓底村“裴氏墓群”早在1996年1月12日即被授予山西省文物保护单位。2018年11月20日山西省人民政府重新划定公布“裴氏墓群”保护范围及建设控制地带，本案涉及吉家峪村和东姚村古墓葬区域不在“裴氏墓群”保护范围及建设控制地带内，但仓底村“裴氏墓群”并未重新划定。故对其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葛某提出”其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属犯罪中止”的上诉意见，经查，被告人供述及同案犯刘某2、梁某供述均能证实上诉人葛某参与在南村挖掘古墓两次的全过程，其未参与之后的挖掘是因为前两次没有挖出文物，不属于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依法不成立犯罪中止。关于上诉人杨某提出与同案犯葛某、葛某提出与同案犯梁某量刑不均衡的上诉意见，经查，杨某较葛某参与盗掘南村古墓的次数多，且所起作用相对要大；葛某系累犯，刑罚执行完毕后两年左右即犯新罪，主观恶性及社会危险性较梁某相对较大，且从严幅度并未超出前罪所判刑罚，原判对杨某、葛某的量刑体现了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并无不当。对其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韩某提出“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与了犯罪”的上诉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对其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志刚审判员 邢如灏审判员 李 杰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陈晋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