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4民初25642号原告：聚信国际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曹霞，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某，女。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上海市万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宜宾蜀南医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法定代表人：邓真林，执行董事。被告：邓真林，男，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被告：刘永芬，女，汉族，住四川省。被告：邓淞文，男，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百祥，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章芬，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聚信国际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宜宾蜀南医院有限责任公司、邓真林、刘永芬、邓淞文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四被告于同年11月26日签收本案起诉状及证据副本。后本案于2020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百祥、章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聚信国际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宜宾蜀南医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租金152万元；2.宜宾蜀南医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名义货价100元；3.宜宾蜀南医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截至2020年12月11日的罚息47,591.27元，并支付自2020年12月12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罚息，以1,520,100元为基数、按照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4.宜宾蜀南医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保险服务费1,520.40元；5.宜宾蜀南医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律师费2万元；6.邓真林、刘永芬、邓淞文对宜宾蜀南医院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述第一项至第五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7.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四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8月6日，聚信国际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信公司)与宜宾蜀南医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宜宾医院)签订《融资租赁合同》(XXXX-XXXXXX)，约定宜宾医院作为承租人以售后回租的融资租赁交易方式，将其自有或者有权处分的设备出售给聚信公司，再将租赁物租回使用并向聚信公司支付租金。同时，聚信公司与宜宾医院又签订了《转让协议》一份，约定就《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物的价值明确为总计5,397,832元，宜宾医院同意将租赁物按现状转让给聚信公司，双方一致确认租赁物协议转让价款为300万元。聚信公司与邓真林、刘永芬、邓淞文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邓真林、刘永芬、邓淞文对宜宾医院在《融资租赁合同》《转让协议》等配套协议及其附件项下的债务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全部租金、罚息、费用、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基础合同项下应由债务人向债权人支付的保证金、咨询顾问费及其他任何款项，债权人为行使基础合同项下的债权与各项担保权利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评估费、公证费、送达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公告费、税费、拍卖和其他处置费用、差旅费等)。此后聚信公司按照《转让协议》的约定向宜宾医院支付了前述转让款并寄送了《起租通知书》，制作了租金支付表。然而宜宾医院未按照约定支付租金，业已构成违约。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聚信公司有权宣布合同项下租赁期内剩余未付租金全部立即到期，要求其支付所有到期未付租金、加速到期应付全部租金及其他应收款项并支付相应罚息。综上所述，聚信公司诉至法院。宜宾医院、邓真林、刘永芬、邓淞文辩称，本案的法律关系并非融资租赁，应当认定为民间借贷关系，因此相关的费用均应按照民间借贷关系进行计算，三位保证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保险服务费、律师费均不应承担。此外，宜宾医院曾支付手续费18万元、保证金72万元，实际上是借贷砍头息，故借款本金只有210万元，宜宾医院另还款1,903,432.60元，按照相关规定，多归还的利息部分应当冲抵本金。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8月6日，聚信公司(出租人)与宜宾医院(承租人)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编号：XXXX-XXXXXX)，约定：为了从出租人处获得融资，承租人请求以售后回租的融资租赁交易方式，将本合同约定的租赁物件出售给出租人，再将租赁物件租回使用，并按照本合同约定向出租人支付租金；租赁物件为专用设备(包括全自动生化分析仪、碳钢中药柜、电子胃镜、X光机、彩超机等)，转让价款300万元，预计起租日为2018年8月24日，实际起租日为出租人全额支付编号为XXXX-XXXXXX《转让协议》项下的租赁物件转让价款之日(以出租人向承租人付款的银行凭证记载的付款日期为准)；租赁期限为自起租日起至2021年8月24日止，实际租赁期限以《租金支付通知书》为准；租金期数共计36期，首期租金支付日为2018年9月24日，第36期租金支付日为2021年8月24日(每期租金支付时间、金额详见《租金计划表》)，每期租金为95,000元，租金总计342万元；租金支付日系每期租金实际到达出租人指定银行账户之日；若在租赁期限内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人民币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则调整日之后的租金同时进行调整；名义货价100元，若租赁期届满承租人未发生违约行为，则以名义货价留购租赁物件，名义货价连同最后一期租金于最后一期租金支付日一并支付；承租人未按时向出租人支付任一期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构成承租人违约；承租人违约的，出租人有权要求承租人支付租金总额5%的违约金，宣布本合同项下租赁期内剩余未付租金全部立即到期应付，并要求承租人支付本合同及其他合同项下所有到期未付租金、加速到期应付全部租金及其他应收款项，向承租人追讨因执行或保护本合同下出租人利益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等；如租金支付日出租人未收到或未足额收到当期租金或其他应付款项，出租人有权收取罚息，罚息率为日万分之八，该项罚息自应付款项日起至出租人实际收到该款项之日为止逐日计算，出租人有权从承租人每次支付的款项中首先抵偿罚息，直至所有罚息清偿完毕为止；如出租人通过上述措施及在本合同项下所收到的款项不足以清偿承租人所欠出租人全部债务时，出租人有权按照出租人为本合同之目的支付和承担的其他费用和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向承租人追讨因执行或保护本合同项下出租人利益而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等)、其他应付款项(包括但不限于租赁物件再处置导致出租人增加的费用)、违约金、罚息、已到期未付利息、已到期未付本金、未到期利息、未到期本金的顺序要求承租人偿还债务，若同时存在两笔以上同一性质债权的，则以债权到期的先后顺序予以偿付；等等。同日，聚信公司(受让人)与宜宾医院(转让人)签订合同编号为XXXX-XXXXXX的《转让协议》，约定：受让人和转让人已经分别作为租赁物件的出租人和承租人就租赁物件的融资租赁事宜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租赁物件价值为5,397,832元，承租人同意将租赁物件按现状转让给出租人，现出租人与承租人双方确认租赁物件协议转让价款为300万元；租赁物件的所有权自出租人按照本协议约定向承租人支付转让价款的同时自动转移给出租人；自出租人按前款规定取得租赁物件所有权之时，即视为出租人向承租人交付了租赁物件以及承租人接受并验收了租赁物件；承租人承诺附件租赁物件清单所对应的租赁物件客观、真实，承租人保证表明其对租赁物件享有所有权和/或处分权的文件、单据是齐备的、可供出租人调取查阅，承租人保证对上述文件的真实性、合法性负有法律责任；在出租人取得租赁物件所有权之前，承租人保证对所提供的拟租赁物件拥有完整、独立、排他的所有权和/或处分权，并且没有将租赁物件出租、抵(质)押或以其他任何损害或有可能损害承租人对该租赁物件所有权的行为；承租人保证租赁物件所有权转移时，租赁物件不存在被司法或行政机关采取查封、扣押等强制措施的情形，不存在权利上的瑕疵或限制，承租人未曾、将来也不会在租赁物件上设定任何担保物权或其他权利负担；等等。宜宾医院另提交《承诺函》，承诺以自有资金按约自行或委托双方认可的第三方向聚信公司支付租金，同时承诺对拟转让的租赁物件拥有完整的所有权，未曾设置过任何抵押权和/或任何形式的担保权益，且针对租赁物件转移的事项已履行了必要审批程序。同时，宜宾医院提交《股东会决议》，称与聚信公司开展的融资租赁业务所融资的款项用于单位日常经营，租赁物件清单、租金数额及计算、支付方式均由双方协商确定。宜宾医院向聚信公司出具《租赁物件验收合格证书》，确认自聚信公司按照编号为XXXX-XXXXXX《转让协议》的约定向宜宾医院支付租赁物件转让价款之日，租赁物件的所有权即由宜宾医院转移至聚信公司；同时宜宾医院确认上述租赁物件完整完好、运转正常，验收合格。同日，聚信公司(债权人)与邓真林、刘永芬、邓淞文(均为保证人)分别签订三份《保证合同》，约定：债权人与宜宾医院(债务人)已签署《融资租赁合同》《转让协议》等配套协议及其附件，根据上述基础合同，债务人应向债权人支付各期租金、保证金、咨询顾问费及各项费用；保证人根据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为债权人在基础合同项下债权人对债务人享有的所有债权，主债权的金额和期限依照基础合同的约定确定；作为债权人向债务人支付基础合同中转让价款的先决条件之一，保证人不可撤销并无条件地向债权人承诺就债务人在基础合同项下对债权人所负的所有支付或偿还义务向债权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全部租金、罚息、费用、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基础合同项下应由债务人向债权人支付的保证金、咨询顾问费及其他任何款项，以及债权人为行使基础合同项下的债权与各项担保权利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评估费、公证费、送达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公告费、税费、拍卖和其他处置费用、差旅费等)；保证人在本合同项下提供的保证为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的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基础合同项下任何及/或全部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等等。2018年8月6日，聚信公司(出租人)与宜宾医院(承租人)签订《租赁保证金协议》，约定：租赁保证金的金额为72万元；租赁保证金的担保范围为《租赁合同》项下承租人应付的全部租金、增加的税项、费用、罚息、违约金(如有)、名义货价及其他所有应付款项；出租人有权决定是否用租赁保证金冲抵《租赁合同》项下承租人对出租人的任何应付而未付的款项；在出租人用租赁保证金冲抵承租人对出租人的欠款后，承租人应自冲抵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补足租赁保证金；租赁保证金作为承租人履行《租赁合同》的保证，不计利息；承租人在清偿本协议项下租赁保证金担保范围内的所有款项并向出租人出具了回退的保证金收据后，出租人向承租人全额退还租赁保证金；非经出租人书面同意，承租人不得将租赁保证金在支付给出租人的任何款项中冲抵；如出租人所收到的款项不足以清偿承租人届时所欠出租人全部债务时，承租人应按照以下顺序清偿：出租人为本合同之目的支付和承担的其他费用和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咨询服务费等)、其他应付款项、违约金、罚息、已到期未付利息、已到期未付本金、未到期利息、未到期本金、租赁保证金的顺序偿还债务，若同时存在两笔以上同一性质债权的，则以债权到期的先后顺序予以偿付；等等。合同签订后，宜宾医院于2018年12月27日向聚信公司支付租赁保证金72万元。2018年8月6日，聚信公司(甲方)与宜宾医院(乙方)签订《咨询顾问协议》，约定：甲方接受乙方委托，为乙方提供以下咨询顾问服务：融资租赁需求分析咨询服务、融资租赁结构设计咨询服务、融资租赁交易安排咨询服务、融资租赁财务咨询服务、融资租赁税务咨询服务、融资租赁效益分析咨询服务、租赁资产处置咨询服务、其他与融资租赁交易相关的咨询服务；服务期限，甲方向乙方提供本协议第一条所列服务范围应在2018年8月24日前完成，并由乙方出具《咨询顾问服务确认书》；咨询顾问费及支付，甲方向乙方收取的咨询顾问费总金额共计18万元整；支付时间及方式，乙方应按约定将咨询顾问费以电汇方式支付至甲方账户，具体支付日期以甲方最新出具的《咨询顾问费付款通知书》为准；等等。后宜宾医院向聚信公司出具《咨询顾问服务确认书》，确认聚信公司于2018年12月27日前完成了租赁需求分析、租赁结构设计、租赁交易安排、租赁财务咨询、租赁税务咨询、租赁效益分析、租赁资产处置及其他与租赁交易相关的咨询服务并出具项目建议书，故同意支付18万元的咨询顾问费。因此，宜宾医院于2018年12月28日向聚信公司支付咨询服务费18万元。2018年12月27日，聚信公司向宜宾医院支付设备转让款300万元，并制作《起租通知书》，确认实际起租日为2018年12月27日，租赁期间为2018年12月27日至2021年12月27日，每期租金的支付日期及金额由明细表格记载，租金总额为342万元。此后宜宾医院开始陆续支付租金及延期利息共计1,903,432.60元。据聚信公司与宜宾医院签署的《协议书》记载，双方对原定支付日为2020年2月26日的第14期租金经协商后合意延期支付。但是，自2020年9月26日的第21期租金开始，宜宾医院即未按时支付租金。由此，聚信公司于2020年9月27日向宜宾医院发出《公函》，称鉴于承租人违约，现宣布《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剩余租金全部立即到期，加速到期日预估为2020年9月30日，以《公函》向双方确认的地址发出后第五日或实际送达日中时间较先者为准，并要求宜宾医院支付所有到期未付租金、加速到期应付全部租金、名义货价及其他应收款项等。该《公函》于同年9月29日被签收。为解决本案诉讼事宜，聚信公司与上海市万众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并于约定应支付的律师费为20,000元。2020年12月10日，上海市万众律师事务所开具律师费发票。本案诉讼过程中，聚信公司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投保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并于2020年9月29日支付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520.4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向本院出具《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担保书》，为本案诉讼保全提供担保。审理中，聚信公司称本案《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全部未付租金的加速到期日为2020年9月29日，但是保证金72万元尚未抵扣租金等费用。以上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由融资租赁合同、租赁物件验收合格证书、股东会决议、转让协议、保证合同、起租通知书、协议书、银行回单、公函及签收记录、服务费发票、聘请律师合同及发票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聚信公司与宜宾医院签订的《转让协议》《融资租赁合同》及相关附件，聚信公司与邓真林、刘永芬、邓淞文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于法无悖。宜宾医院所辩称的本案并非融资租赁关系，无相应的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因此，各方理应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因此，本案基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聚信公司已依约提供融资，宜宾医院理应按时支付租金，但其自2020年9月起迟延履行租金支付义务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虽然双方在《融资租赁合同》中约定承租人未按时向出租人支付任一期租金的，出租人即有权宣布合同项下租赁期内剩余未付租金全部立即到期，但是根据相关规定，仅在承租人欠付租金达到两期以上或者数额达到全部租金百分之十五以上，经出租人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的，出租人才有权宣布提前到期，有权据此要求承租人支付全部租金。因此，聚信公司于2020年9月27日向宜宾医院发出《公函》，宣布《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剩余租金全部立即到期，并称加速到期日为2020年9月29日，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鉴于宜宾医院此后仍未按期支付租金，现聚信公司以诉讼方式主张租金加速到期，符合加速到期的条件，本院以被告收到起诉状副本之日即2020年11月26日为加速到期日。其次，聚信公司支付的租赁物件转让款300万元系其支出的融资成本，双方约定的租金总额342万元包括了融资成本和聚信公司的融资收益，且租金期数共计36期，据此得出的融资收益率约为4.67%/年，在合理范围内。关于应付罚息的计算方式，聚信公司主张对已到期租金自逾期之日起以年利率24%的标准按照逾期天数计算罚息，对此本院认为，双方在《融资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了租金及罚息的计算标准，现聚信公司主动将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日万分之八下调至年利率24%，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于法不悖，应予支持。但融资租赁作为一项金融业务理应受到金融监管的相应限制，故聚信公司主张租金及罚息的总金额不应超过聚信公司的融资本金和以该融资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为标准计算的整个融资期间内的利益之和。第三，聚信公司主张的全部剩余租金152万元、保险服务费1,520.40元、律师费2万元以及名义货价100元，均系《融资租赁合同》明确约定的款项以及租赁物所有权转移的对价，本院一并予以支持。至于聚信公司主张的按照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标准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罚息，本院认为，双方在《融资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聚信公司有权对逾期支付的租金计收罚息，故本院对聚信公司的该项诉请予以支持。第四，关于宜宾医院已支付的咨询服务费18万元，由《咨询顾问协议》《咨询顾问服务确认书》为证，可以证明聚信公司已经履行相应的顾问服务义务，因此该部分费用的收取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宜宾医院另行支付的保证金72万元，应按照双方《租赁保证金协议》的约定对欠款进行冲抵。截至加速到期日2020年11月26日，聚信公司因宜宾医院违约而遭受的损失为：未付租金合计1,520,000元以及罚息5,684.38元，其中未付租金包括到期未付租金190,000元和加速到期未付租金1,330,000元。据此，本院按照律师费、保险服务费、名义货价、罚息、已到期租金、未到期加速到期租金的顺序进行抵扣。抵扣后，宜宾医院截至2020年11月26日，尚余未付的加速到期租金为827,304.78元。最后，邓真林、刘永芬、邓淞文作为保证人，理应按照《保证合同》的约定对宜宾医院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二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宜宾蜀南医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聚信国际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剩余租金827,304.78元；二、宜宾蜀南医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同期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标准支付聚信国际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以827,304.78元为基数、自2020年11月27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的罚息；三、本判决第一项至第二项确定的应付款项总额与宜宾蜀南医院有限责任公司已向聚信国际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的款项2,623,432.60元之和，不得超过融资本金300万元与以3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7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的金额之和；四、邓真林、刘永芬、邓淞文对本判决第一项至第三项确定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邓真林、刘永芬、邓淞文履行本判决第四项确定的全部义务后，有权向宜宾蜀南医院有限责任公司追偿；六、驳回聚信国际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9,248元，财产保全费计5,000元，合计诉讼费14,248元，由聚信国际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554元，由宜宾蜀南医院有限责任公司、邓真林、刘永芬、邓淞文共同负担10,69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判员  吕燕娜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书记员  王绍远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四十八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出租人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承租人未经出租人同意，将租赁物转让、转租、抵押、质押、投资入股或者以其他方式处分租赁物的；（二）承租人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数额支付租金，符合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经出租人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的；（三）合同对于欠付租金解除合同的情形没有明确约定，但承租人欠付租金达到两期以上，或者数额达到全部租金百分之十五以上，经出租人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的；（四）承租人违反合同约定，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其他情形。第二十条承租人逾期履行支付租金义务或者迟延履行其他付款义务，出租人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要求承租人支付逾期利息、相应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