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52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奕波，男，汉族，1982年1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231，地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赛旺，系广东天一星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温育欣，男，汉族，1968年3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315，地址：广东省普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俊君，系广东惠泰（仲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雄威，系广东惠泰（仲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惠州市惠阳温氏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惠州市**************。法定代表人：温奕波。委托诉讼代理人：余赛旺，系广东天一星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温奕波因与被上诉人温育欣及原审被告惠州市惠阳温氏实业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民初129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温奕波与原审被告惠州市惠阳温氏实业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赛旺、被上诉人温育欣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俊君、林雄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温奕波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民初1290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改判上诉人需偿还被上诉人结欠的借款本金人民币1,925,200元。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存在明显错误，事实认定与客观事实不符。（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共偿还8304800元与客观事实不符，事实认定错漏百出。1、上诉人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等出具的42份借记卡帐户明细清单证实，截止至2017年1月23，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偿还款项8979800元，其中2012年偿还7笔，合计84万元，2013年偿还15笔，合计504万元；2014年偿还8笔，合计225万元；2015年偿还6笔，合计49万元；2016年偿还6笔，合计35.5万元；2017年偿还1笔，合计0.48万元。但一审法院在没有事实根据的情况下，人为的为上述偿还的款项贴上标签，将4753150.22元认定为利息款，3551649.78元认定为还本金的款项，67.5万元无中生有的认定为药材款，一审判决对于款项性质的认定明显违背了《民事诉讼法》所规定的证据认定的客观性原则。2、更为出奇的是，在2015年2月4日至2015年6月29日，上诉人实际偿还的款项为29万元，但一审判决却认定上诉人在该期间偿还了利息款147.98万元；在2015年12月16日至2017年1月23日，上诉人实际偿还的款项为55.98万元，但一审判决却认定上诉人偿还了利息款147.98万元。一审判决对于事实的认定明显错漏百出。（二）一审判决将被上诉人前后不一致、逻辑上明显不能成立的关于利息的陈述认定为事实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的规定。1、《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对当事人的陈述，应当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审查确定能否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当事人拒绝陈述的，不影响人民法院根据证据认定案件事实。”2、本案中，对于利率标准的陈述，被上诉人的陈述先后虚构了三种版本。版本一是上诉人在起诉状以及第一次一审庭审中陈述借款年利率为36%；版本二，发回重审的庭审中陈述月息是4分；版本三，在所谓的借条是结算利息产生的数额无法自圆其说的情况下，又在庭审中陈述月息是5分。在被上诉人的陈述存在三种不一致的利率版本的情况下，一审判决却“折中”式的在事实认定中选择了被上诉人陈述的月息为4分的版本。3、被上诉人主张金额分别为380万元、730万元的借条是结算利息不符合逻辑，与客观事实不符。首先，在涉案借款实际发生时，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从没有形成书面的借款合同，更没有约定借款利息。其次，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三张借条中，包括2015年1月25日出具金额为1000万元的借条以及之后的380万元、730万元的借条中均没有作出任何利息的约定。再次，从前述380万元、730万元两张借条内容看，两张借条记载的内容为：“兹有我本人温奕波家庭住址惠州市******，现住地址同上，身份证号码441************231，现向温育欣先生借款人民币380万元整，用于生意周转。”该两张借条既未记载双方结算利息的意思表示，两张借条所体现的内容仅是上诉人要向被上诉人借款。最后，被上诉人关于借条为结算利息的推理从数额上也明显不能成立。对于2015年4月28日出具的380万元的借条，被上诉人称本金1000万元，按照月利息4分，结欠的利息款360万元，加上罚息20万元，总共380万元。但该借条出具时间与金额为1000万元的借条仅间隔了3个月，即使按照4分的利息推算，计至2015年4月28日也仅为120万元，又怎么可能产生380万元的利息款，况且在这一期间，上诉人也偿还了23万元，如果380万元的借条是对利息进行结算，又怎么可能不扣减这一期间偿还的23万元，由此可以印证被上诉人关于380万元的借条是结算利息的主张逻辑上明显不能成立。对于2016年7月25日出具的金额为730万元的借条，被上诉人称上诉人2015年10月份后没有还款，双方进行协商，本金1000万元，按照月利息4分，结欠的利息款共730万元。从2015年10月至2016年7月25日，间隔10个月时间，按照月息4分结算，总额也仅为400万元，又怎么可能产生730万元的利息款，况且上诉人在2015年10月至2016年7月25日偿还了40万元，扣减掉偿还的款项也仅剩360万元，又怎么可能凭空产生730万元的利息款，被上诉人完全不符合逻辑的推理直接证实其关于730万元的借条是利息款的主张是明显不能成立的。（三）一审判决依据被上诉人炮制的药材清单认定双方存在药材买卖关系违反了《民事诉讼法》以事实为根据的基本法律原则。1、被上诉人在庭审中提交了其单方制作的金额为592.5万元的药材清单，上诉人没有在被上诉人单方制作的药材清单上签署任何内容，被上诉人也没有提交任何可以印证与上诉人发生过药材交易的证据，但一审判决却违背证据认定的客观性原则，毫无根据地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药材买卖合同关系，该认定明显违反了《民事诉讼法》以事实为根据的基本法律原则。2、关于抵扣药材款的问题。被上诉人在原一审庭审中主张上诉人支付的款项中有592.5万元是支付的药材款。在本次重审庭审中没有坚持592.5万元是支付药材款的主张，被上诉人前后不一致的关于药材款支付的陈述明显可以看出，被上诉人一直在编造谎言。3、对于上诉人委托惠州市金达运输有限公司支付的67.5万元，被上诉人原一审庭审中否认收取了该款项，在本次重审庭审中一开始也是否认收取了该款，在证人温武波出庭证实被上诉人收取了67.5万元款项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又将该笔款项虚构为是支付的药材款。对于被上诉人明显违反诚实信作原则所作出的陈述，一审法院不是对被上诉人违反诚实信用的原则进行制裁，却毫无根据地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药材买卖关系，一审判决实际上是在纵容被上诉人在诉讼中实施不诚信行为。二、一审判决认定涉案借款存在利息约定违反了法律规定，被上诉人要求支付利息的主张依法应当驳回。（一）《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二）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自然人之间发生的借款合同，对于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即使约定了利息，但对利息约定不明，人民法院不支持出借人提出的支付利息的主张，人民法院也不能通过交易方式、交易习惯等对自然人间借款约定不明的利息进行补充推理认定。（三）本案中，被上诉人在诉讼中提交的证据直接证实，在涉案借款发生时，双方没有形成书面的借款合同，没有对借款利息进行约定。被上诉人提交的2015年1月25日之后形成的三张书面借条也显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没有对借款利息作出约定。借款发生时的客观事实以及被上诉人提交的三张书面借条均直接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没有对涉案借款约定利息。（四）被上诉人在庭审中提交了两张金额为380万元、730万元的借条试图证实双方存在利息的约定，但对于利息标准，被上述人先后陈述了月息3分、月息4分、月息5分等三种利息版本，一审判决按照被上诉人前后不一致、逻辑错误百出的陈述也仅仅推理得出了“依法应认定双方是约定了借款利息月利率3%以上”的结论，显然，一审判决也无法推理出双方借款利息的具体标准。在推理的利息都属于约定不明的利息标准的情况下，一审判决却判决按照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付利息明显违反了法律规定。三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关于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中，涉案借款发生时，双方没有签订书面的借款合同，未对借款利息作出约定。被上诉人在诉讼中提交的2015年1月25日后形成的借条也明显可以看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没有约定利息。被上诉人提交的金额为380万元、730万元的两张借条也只体现出上诉人拟向被上诉人借款的意思表示，根本无法体现出被上诉人所主张的结算利息的意思表示。对于该两张借条的形成过程，上诉人在庭审中作出了合理的解释。在本案借款发生时的事实以及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清晰展示了涉案借款未约定利息，被上诉人关于利息的陈述前后不一致，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无法支撑其所主张的借款存在利息约定的情况下，在被上诉人本证的事实主张明显不能成立的情况下，一审判决却违法要求上诉人承担反证证明义务，并以所谓的举证不能对上诉人作出不利认定明显与上述法律规定不符。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由于涉案借款属于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在双方没有约定利息的情况下，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应按照银行贷款利率4倍支付利息违反了法律规定，上诉人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上诉，恳请贵院依法查清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当庭补充如下：一审法院对通过2015年1月25日、2015年4月23日、4月25日、2016年的三张借条推定为结算利息的凭证，这个存在明显的适用法律错误。因为按照合同法125条的规定，当事人对合同的条款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表示。那么在这三张借条里面，清晰地记载了温奕波准备向被上诉人温育欣借款，并没有体现认可关于款项结算的事实和意思表示。因为按照合同法第125条的规定，因为对于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情况下，首先应该按照文义解释来确定合同条款的真实意思。在这三张借条里面，他的意思表示是很清晰的，不存在还会产生其他的异议性的理解。所以我们认为一审法院对这三张借条进行曲解性的解释，违反了合同法第125条的规定。温育欣辩称，第一点，一审法院判决查明的基本事实清楚，温奕波关于案件事实认定与客观不符的主张明显不能成立。理由如下：第（一），关于一审法院认定温奕波还款的数额是8304800元，首先温奕波的代理人也就是本案的上诉人代理人，他在一审的庭审答辩、举证、质证庭后代理词当中已经明确了这个数额，我认为这个数对方的陈述也构成了自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关于自认的撤销，他必须要在一审辩论终结前，并且要经过温育欣一方的同意或者证明他在受胁迫或重大误解下作出，本案当中温奕波在庭后他补充了一个所谓的答辩举证，是不符合上诉的程序和证据的要求的。其次，温奕波跟温育欣关于借款的往来几十次都是跟通过个人的转账向温奕波，他突然主张说有675000元，这个款项其实是通过公帐所转的，这个不符合个人的一个账户转账的习惯。第三，一审认定了温奕波还款数额为8304800以后，与温主张相差的就675000。温奕波在原来的原审一审当中并没有提起上诉，现在又主张675000是还款，也是违反了诚信诉讼的原则。第四，在重审一审的阶段，温奕波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证人也没有办法确认该笔款项就是为借款。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为一波主张还款8304800也没有不妥，并没有违反所谓的认定证据客观性的原则。第（二），关于上诉人所提到判决书第五页有两处还款款项为147.98万元，这里答辩人认为这个是属于笔误。第（三），关于温奕波认为答辩人关于本案的借款利息陈述前后不一致，逻辑上存在矛盾明显不能成立的主张。关于温奕波陈述说认为我们在利息上面存在前后不一致逻辑明显不能成立的主张，温奕波在上诉当中又指责答辩人关于先后虚构了三种版本，我认为他是完全混淆视听，误导法庭。首先温育欣在所有的庭审当中以及在任何的法律当中都没有陈述过利息的月息为五分，这个月是因为五分的说法，纯粹是温奕波一方主观臆断满嘴跑火车的一个说法，从来没有讲过五分。其次，关于温奕波他所说的版本二，说发回重审的庭审陈述利息是四分，这个也是他代理人故意曲解答辩人的法律文书和陈述，因为答辩人在原来的二审当中已经讲了十分清楚明白，4%的利月利率，是温奕波在2015年1月25日出具了1000万的借条，以后，到期不能偿还双方结算利息的基本的依据，答辩人从来没有陈述过在1000万借条出具之前的月利率为4%，也从来没有陈述过出具了1000万借条以后，年利率为36%，这个是他完全没有留意，要曲解答辩人的一个意思。第三，需要指出的是不管是月利率3%还是4%，这个只是双方结算利息的一个基本的费率，双方对于借款期间及到期后利息的数额存在协商的一个情形，在这类做法当中民间借贷也是普遍存在的，不足为奇。第（四），关于温奕波声称2015年4月25日380万借条，2016年7月25日730万借条，是他向答辩人准备借款，先出具的这样的一个借条，不属于结算利息的主张。答辩人认为，首先，温奕波在2014年12月26的一个承诺书，他没有写明承诺书，但是它的内容主要是“2014年12月30日前还附20万，（最少）、2015年2月15日前付100万，（最少）、余款未结款春节前转成借条”，这样的一张纸以后，温奕波在2015年1月25日这1000万借条出具的是因为它写成的是余款为借款春节前转为借条，但是他后面在2015年1月25日，也就是在当年春节前，这一张借条1000万的借条，他出具在时间上是相互吻合的，而出具的这个条以后，他亲自手写这个条以后，经过催收，温奕波又在2015年的2月合计还款了23万元，与上面那张手写的条20万至少这个承诺也是吻合的。其次，2015年1月25日，温奕波出具累计借款为1000万的借条以后，其代理人根本无法解释温奕波为什么无缘无故在2015年1月25日，4月25日、2016年7月25日分别出具1000万、380万和730万的借条，更加完全没办法解释，为什么在前面的借条原件没有收回的情况下，又重新书写一张新的借条？他们从来都是没办法解释，并且都是回避这个问题。第（五），关于380万利息计算的问题，我们在原二审的时候已经有非常明确的一个说明了，笔录也记载得非常清楚，也就是说以1000万为本金，月利率四分，从2015年1月25到2015年10月29个月，合计利息就380万，再加上他没有办法完全还款物还本付息的情况下，双方就协商有20万是罚息，是380万，至于这730万元从2015年10月25日到2017年7月25当中是21个月，合计的利息应该如果按照四分来算，应该是840万，但是经过双方协商以后是730万元，而且这两张借条也是温奕波自己出具的时候跟被上诉人是这样讲的。所以综合上诉，综合上上面的陈述，月利率仅仅是双方的一个参考，双方到期之后利息进行了结算，但是非常可以确定的就是双方约定的月利率是超过了3%的，这是关于对于上诉人上诉状的一些回应。第二点，就是答辩人跟温奕波关于本案利息，是存在的口头的约定的，也已经部分的履行的，一审法院认定双方约定的利率超出3%事实是非常清楚，适用法律也正确，处理的结果并没有不当。这里面简单地讲了有七点理由：第一，就是温育欣提交了多张在2015年1月25日1000万借条出具之前的这个借条的复印件当中，这个复印件约定是有利息，也提交了温奕波2014年12月26日手写的这样的一张承诺，也是复印件。第二，双方一致确认借款的数额1090.5万元。温奕波从2013年5月10日到2015年1月25日期间，他已经偿还了740万，在这种情况下，他还在2015年1月25日出具1000万的借条，温奕波和他的代理人是没有办法做出一个合理解释，为什么？如果说没利息，还了745万，还应该还剩下200来万，为什么还要出具1000万的借条？他是没有办法做出合理解释。第三，温奕波代理人在庭审当中他陈述过，出具的这条以后没有实际履行，他有要求收回借条，但是他对这个主张没有提供任何的证据证明，而且温奕波多次写借条完全是出于自愿的，他不可能说在借条没有收回以后又重新出具新的借条，他如果说这个借款没有成功，他应该收回这个条，他对他相互矛盾的行为也是无法作出合理的解释。第四，刚刚上诉人所讲到的说这个借条说认为它是一个合同行为，我认同，但是他说的文义解释，恰恰是他没有办法回避的一样东西，因为借条的表述都是写着“现向温育欣先生借款”，而不是“拟向”或者说“将要向”温育欣协商借款。作为硕士毕业研究生，作为亿万身家的优秀的青年企业家温奕波，他是不可能不清楚两者之间的区别的，只有向代理人这种才故意去曲解。第五，从温奕波的抗辩当中，我们可以认定温奕波他其实是懂得在民间借贷当中，仅仅出具巨额的借条金额巨大的借条，而没有实际交付款项，借贷并不成立，他是懂得这个规则的，所以他并不担心出具这个金额巨大的借条会成为新的借款凭据给答辩人，而答辩人相对来讲文化水平是比较低的，他是没有办法识别这条跟利息结算凭据的区别，所以答辩人才会接受这个借条作为利息结算的凭据。第六点，这点也是非常重要一点，温奕波他的抗辩了，它仅仅能够认定的了，后面写的借条并不是新的借款凭据，也能够认定这个借款实际上没有实际交付，我们作为答辩人也是认可的，但是它排除不了，他实际上无法排除这条属于利息结算凭证的高度的可能性跟盖然性。第七点，温奕波跟他代理人在庭审当中的陈述，还有它的法律文书当中，他所做的抗辩都是法律的规则，许多关于案件的事实的陈述内容都是非常空洞，缺乏依据的。所以说综合全案的证据，包括当事人在庭审当中在文书当中的陈述、书证、借条、转款记录，根据优势证据的规则，认定答辩人与温奕波之间的借款有约定利息，答辩人提交的证据证明力明显大于温奕波一方，那么裁判者据此形成一个自由新证，全面而客观的认定本案借款存在利息，也是符合裁判的规则处理的结果没有任何的不当。第三就是关于温奕波主张的举证责任的分配问题，我方认为这显然是他代理人对证据规则的一个错误的理解，因为举证责任的分配是人民法院在案件的事实陷入真伪不明的情况下，将负有不利后果归于有结果意义上举证责任的当事人，也如前所述，答辩人已经完成行为意义上的举证义务，在温奕波没有能够提供有效证据，有力反驳答辩人关于利息主张事实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根据在案的证据，认为本案的事实并没有真伪不明，所以就没有适用举证责任分配规则的余地，而是根据双方证据的证明力大小作出裁判，这个并没有任何的不妥。不是所有的案件都需要分配举证责任，这个分配举证责任完全是上诉人一方的一个对法律的一个误解。所以综上。我们认为温奕波的上诉没有任何理由请求法庭予以驳回。温育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两被告立即归还原告借款1千万元及支付利息（以1千万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自2015年7月26日开始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暂计至起诉之日为110万元）；2、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重审时，温育欣变更诉请为：一、被告二立即将惠府国用（xxxx）第*****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办理抵押登记原告温育欣名下。二、判令两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万元及利息110万元（以1000万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自2015年7月26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暂计至起诉之日）。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被告一温奕波是亲戚关系，原告是被告一的堂哥温奕勇的表兄弟。2012年6月29日至2013年5月10日期间被告一温奕波向原告温育欣借款共计1090.5万元。被告一借款后，仅向原告偿还部分款项，其中，2012年8月30日至2012年12月18日被告一（转账6次）偿还原告利息款59万元；2012年12月25日至2013年9月10日被告一（转账12次）偿还原告利息和本金共432.5万元（详见附件一）；2013年9月30日至2014年11月12日被告一（转账10次）偿还原告利息款254万元；2015年2月4日至2015年6月29日被告一（转账5次）偿还原告利息款147.98万元；2015年12月16日至2017年1月23日被告一（转账8次）偿还原告利息款147.98万元；截止2017年1月23日，被告一共偿还原告利息4753150.22元、本金3551649.78元共8304800元（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利息，详见附件一）。另查明，一、因被告一拖欠借款本金及利息，被告一多次出具借条给原告。2015年4月28日被告温奕波向温育欣出具金额为380万元的借条，原告称，本金1000万元，按照月利息4分，结欠的利息款360万元，加上罚息20万元，总共380万元。2016年7月25日被告温奕波向原告温育欣出具金额为730万元的《借条》一张。原告称，2015年10月份后被告没有还款，双方进行协商，本金1000万元，按照月利息4分，结欠的利息款共730万元。二、两被告提供证据证明2013年10月10日、2013年10月14日惠州市金达运输有限公司向普宁市池尾彭发家具经营部转账67.5万，被告称该款项是偿还给原告的借款；原告提供药材清单，主张原告与被告一之间存在药材买卖关系。三、惠府国用（xxxx）第*****土地使用权，土地权属人是惠阳市水泥二厂。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2012年6－12月原告支付出借款项735.5万元，2012年8－12月被告一分7期共偿还的借款本息84万元，2012年6月－2013年5月原告支付出借款项1090.5万元；2012年6月－2013年5月被告一分期共偿还的借款本息287.9万元，此后，被告一陆续还款；原、被告双方认可借款本金为1090.5万元，2015年1月25日，被告一出具一份《借条》是双方的结算借款本息的依据；此前，原告借款给被告1090.5万元，至今，被告一未还清款项，2014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一有还款承诺及结算利息；所以，对被告一借款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经核算，截止2015年6月30日被告一尚欠原告借款本金7353350.22元（详见附表一），被告一应当偿还给原告。关于原告请求的借款利息的问题。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一借款后有还款支付利息给原告；原告举证证明2015年1月25日，被告一出具1000万元的借条之后，2015年4月25日被告温奕波向原告温育欣出具金额为380万元的《借条》一张，2016年7月25日被告温奕波向原告温育欣出具金额为730万元的《借条》一张。原告以此主张双方约定了借款1000万元的利息为4分，被告已经出具新的借条认可所欠利息款项，被告对此否认，但是2015年1月之后，被告反复称未借到款项但又持续向原告出具借条，被告上述行为显然不符合情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对此，原告主张是被告认可新增加的利息款，理由成立，依法应认定双方是约定了借款利息月利率3%以上。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超出法律规定的最高利率，可分别按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经核算，截止2015年1月26日被告一尚欠原告借款利息428167.33元，此后，被告一偿还了部分利息，截止2017年1月23日被告一尚欠原告借款利息2215319.57元（详见附表一）。被告一逾期付款，原告主张被告一对所欠借款按人民银行的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请求办理抵押登记的问题。本案中，2015年1月25日原告与被告一确认此前借款被告一出，具借条时，借条中载明：质押物，工业用地，证号：惠府国用（xxxx）第*****。虽然被告二惠州市惠阳温氏实业有限公司在借款人处盖章，但是上述抵押行为未经依法登记，原告未能依法取得抵押权利。现因涉案土地不在被告二名下，权属人是惠阳市水泥二厂，原告请求办理抵押登记，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此外，被告一温奕波辩称曾分别于2013年10月10日、2013年10月14日委托惠州市金达运输有限公司向普宁市池尾彭发家具经营部转账67.5万元，认为该转账系偿还给原告的借款，被告一未提供其他充足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不予认可；原告与被告一之间的药材买卖合同关系属另一法律关系，双方当事人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规定》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一温奕波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温育欣偿还借款本金7353350.22元及利息（2017年1月23日之前所欠的利息款为2215319.57元，从2017年1月2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7353350.22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利息，从2019年8月20日起以7353350.22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倍计算利息，计至清偿之日）；二、驳回原告温育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4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一温奕波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提交新证据，当庭提交《司法判例》作为参考资料。被上诉人提交一份证据《惠州仲恺高新区陈江商会组织机构代码查询单》，无原件，是在全国组织机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公示查询网上直接打印的，证明内容：温奕波为惠州仲恺高新区陈江商会会长，是当地知名的青年企业家，如其在出具借条后未实际借到借款的情况下，不可能屡次向温育欣出具借条。2015年1月25日出具的1000万借条为此前借款的结算，380万元和730万元的借条是2015年1月25日后产生利息的结算凭证，不是事先出具的借款凭证，温奕波的抗辩理由完全不能成立。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为：我认为这个肯定不是一个新证据，因为关于陈江商会的登记情况，在一审开庭之前就已经产生了，因为如果说法庭要认为这个证据需要质证一下，首先就是从证据的关联性我们认为不具备关联性。因为温奕波是陈江商会的执行会长，但是不等于他出具的相应凭证，就可以曲解为其他的意思表示，因为所有的凭证的真实的意思，我们还必须依据出具的文件的具体内容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67.5万元的转账应如何认定。2、本案借款是否应计算利息。3、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的款项数额的确定。关于67.5万元转账性质问题。对于上诉人于2013年10月10日、2013年10月14日委托案外人惠州市金达运输有限公司向普宁市池尾彭发家具经营部转账67.5万用于偿还给被上诉人的借款，被上诉人确认收到该款但主张系购买药材款并提供药材清单予以证明。但被上诉人提供的药材清单系手写自行制作，无上诉人签名确认亦无相关送货凭证等证据证明，故仅凭该药材清单不足以认定本案67.5万元转账系购买药材款，本院对上诉人提出该款系偿还借款的主张予以采纳。关于本案借款是否应计算利息的问题。从以下方面进行分析：一、本案各方当事人签字确认的载明时间为2015年1月25日的《借条》系各方对2012年6月29日至2013年5月10日之间支付借款的汇总还是新成立但未实际支付借款的借条。上诉人认为上述2015年1月25日的借条以及各方确认真实性的2015年4月25日的所涉金额为380万元的《借条》、2016年7月25日的所涉金额为730万元的《借条》均系新成立的借条且均未实际收到借款，但结合当事人在签订三份借条前存在未结清的债权债务关系，上诉人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向被上诉人主张收回欠条，且上诉人作为一位教育程度达大学、在商会担任职务的成功商人主张此前先出具借条而未收到款项，却一而再、再而三先出具借条而使自身陷于被动，甚至未催要相关借条，明显有违常理。上诉人亦未能对未实际收到足额借款的情况下仍再三出具借条的做法作合理解释。故原审法院认定本案各方当事人签字确认的载明时间为2015年1月25日的《借条》系对各方对2012年6月29日至2013年5月10日之间支付借款的汇总并无不当，予以支持。二、本案是否属于自然人之间的借款。本案中被上诉人起诉之初系主张上诉人、原审被告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其借款，提交的2015年1月25日的《借条》中虽陈述为“兹有我本人温奕波……”，但原审被告盖章的位置在“借款人签名”与“担保人签名”之间、覆盖“温奕波”签字中的“波”字，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在发回重审前的一审庭审中称上述借条中显示的担保物——惠府国用（xxxx）第*****的工业用地登记在原审被告名下，用于停车场及职工宿舍、办公场所，原审被告对于其在欠条中盖公章系准备为借款作担保。但发回重审后的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及原审被告提交惠府国用（xxxx）第*****的工业用地的土地使用证复印件（无原件核对）用以证明该土地使用权人为惠阳市水泥二厂，原审被告在一审中辩称原审被告仅作为保证人。虽一审法院对原审被告的身份未作认定，但未支持被上诉人请求原审被告承担还款责任的主张，亦不认可原审被告应办理土地使用权的抵押登记至被上诉人名下，被上诉人对此未提起上诉。结合本案出借及还款的转账主体均为上诉人、上诉人经营的惠州市金达运输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或被上诉人委托的收款人，且现有证据无法确认原审被告为实际用款人，案涉借款认定为自然人之间的借款。三、2015年4月25日的所涉金额为380万元的《借条》、2016年7月25日的所涉金额为730万元的《借条》是否应认定为利息的结算。本案中，被上诉人提交的上述两张《借条》均已提交原件核对，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否认系利息的结算，认为系准备借款而出具的新借条，实际并未收到借款。本院则认为2015年4月25日的所涉金额为380万元的《借条》、2016年7月25日的所涉金额为730万元的《借条》虽未明确系利息转为借款，但当事人在签订三份借条前存在未结清的债权债务关系，上诉人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向被上诉人主张收回欠条，且上诉人作为一位教育程度达大学、在商会担任职务的成功商人主张此前先出具借条而未收到款项，却一而再、再而三先出具借条而使自身陷于被动，甚至未催要相关借条，明显有违常理。上诉人亦未能对未实际收到足额借款的情况下仍再三出具借条的做法作合理解释。故认定该两张借条与此前借款存在关联，但未能明确系对哪个时间段按照何种利率的结算。四、本案是否已约定利息以及是否属于利息约定不明的情形。经核算案涉借款的出借金额及相应的还款金额，在无证据确认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存在其他经济往来的情况下，上诉人在偿还几百万的款项后仍向对方出具380万及730万的借条，应认定本案当事人确存在利息约定。但对于利息约定是否明确的问题。被上诉人起诉之初在诉状中提出“约定年利率36%”，但发回重审后变更诉讼请求并提出“双方约定月利率是4%”。庭审中，被上诉人认为2015年4月25日的所涉金额为380万的借条系利息的结算，具体计算方法为：按1000万本金，月利率4%，结欠九个月的利息款为360万，加上罚息20万元，合计为380万。该计算方式所固定的利率需要补差才得到合计结果，且相应借条中并未体现该计算过程，仅凭其被上诉人的主张无法确认月利率为4%。另，被上诉人认为2016年7月25日的所涉金额为730万元的《借条》亦系利息的结算，其提出的具体计算方法为：2015年10月后上诉人没有还款，双方协商，按1000万元本金，月利率4%，结欠利息共730万。但2015年12月16日、2016年2月6日上诉人均有还款20万元，且不论按十个月亦或是十一个月计算，结果均不是730万元。故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并未能对案涉利息的具体利率予以明确并根据现有证据作唯一解释，亦无法确认该结算的利息属于借期内利息或是属于2013年多张无原件予以核对、真实性无法确认的《借条》中提及的“如逾期未还清以上款项，本人愿意每天按2%利润补给对方直至还清之所有欠款为止。”所提及的逾期利息。此外，同一笔借款在不同时间段的利率标准不同，还款亦未形成规律，计算结果亦并非完全吻合其主张的计算方法。故根据现有证据本院认定本案属于利息约定不明的情形。综上，鉴于本院现审查的系两自然人之间的借款问题，利息约定不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之规定，故现被上诉人主张支付利息，本院不予支持。若被上诉人此后有新的证据能证明其主张，可向法院另行主张。关于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的款项数额的确定问题。当事人对2012年6月29日至2013年5月10日期间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共计1090.5万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提交银行账户明细清单予以证明的2012年8月30日至2017年1月23日分41次向被上诉人共偿还借款本金830.48万元予以确认。同时，上诉人于2013年10月10日、2013年10月14日委托案外人惠州市金达运输有限公司向普宁市池尾彭发家具经营部转账67.5万本院亦确认系用于偿还给被上诉人的借款。结合银行转账记录，截至约定的还款日2015年7月25日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248.5万元（1090.5万元-774.5万元-67.5万元）。至于逾期后的利息的计算标准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案涉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以截至2015年7月25日尚欠的248.5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自2015年7月26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上诉人于2015年7月25日至2017年1月23日偿还的五笔共计55.98万元款项需逐笔先抵扣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超过部分抵扣本金。综上所述，上诉人温奕波的上诉请求成立的部分，予以支持；不成立的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民初1290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民初1290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温奕波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温育欣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截至2015年7月25日尚欠的本金为248.5万元，利息自2015年7月26日起以248.5万元本金为计算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温奕波于2015年7月25日至2017年1月23日偿还的五笔共计55.98万元款项按照先还利息后还本金的顺序扣减）”。三、驳回温育欣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温奕波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8400元（温育欣已预交），由温育欣负担67692元，由温奕波负担2070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5304.29元（温奕波已预交），由温奕波负担5304.29元，由温育欣负担60000元。各方当事人负担的诉讼费用，相互扣减之后在执行过程中径行处理。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岳淑敏审 判 员 邓耀辉审 判 员 刘宇慧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法官助理 吴晓露书 记 员 黄苑婷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