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03民初7933号 原告（反诉被告）：戈阳县庆明服装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126MA38Q1RH52。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戈阳县曹溪镇曹溪村桥北路。 法定代表人：黄庆明，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谋才，江西碧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宁波钱家边进出口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3MA2CMTWG5M。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集士港镇春华路**5-08。 法定代表人：严孝青，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卓君，浙江波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洁，浙江波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严孝青，女，1940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 被告暨被告严孝青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萍，系严孝青儿媳，1966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 原告戈阳县庆明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庆明服装公司）为与被告宁波钱家边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钱家边公司）、严孝青、王亚萍定作合同纠纷一案，于2020年9月2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丁洁蓉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本案审理中，被告钱家边公司提起反诉，本院准许与本诉合并审理。本案于同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庆明服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庆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谋才，被告钱家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卓君、被告暨被告严孝青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庆明服装公司起诉称：原告与被告钱家边公司于2019年8月18日签订服装《购销合同》一份，双方对服装数量、质量、交货方式、货款结算方式、违约责任等作了约定，同年12月10日，原告按约向被告钱家边公司交付了价值628300.80元的服装，但被告至今未向原告支付上述货款。被告钱家边公司系自然人独资公司，被告严孝青作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被告王亚萍作为钱家边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应当对被告钱家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诉请判令：一、被告钱家边公司支付原告价款628300.80元，以及逾期付款违约金62830.08元；二、被告严孝青、王亚萍对被告钱家边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被告钱家边公司答辩并反诉称：原告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原告存在逾期发货以及不发货的违约行为，按合同约定，原告第一批货物的交付时间为2019年9月30日，第二批货物的交付时间为2019年10月30日，而原告第一批货物的实际交付时间为同年12月10日，第二批货物至今未交付，而且已将货物转卖给案外第三人，构成严重违约；二、根据合同约定，付款之前应由供方提供增值税发票，供方至今未提供增值税发票，故被告钱家边公司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不存在违约行为，无须支付违约金；三、原告逾期交货且产品质量存在问题的违约行为给被告钱家边公司造成了运费、出口退税、预期利益等巨大的经济损失，导致被告钱家边公司的上家客户索赔并取消了订单，现《购销合同》已无法继续履行，故诉请判令：一、解除原告与被告钱家边公司双方于2019年8月18日签订的《购销合同》；二、原告支付被告钱家边公司违约金118800元；三、原告赔偿被告钱家边公司各项损失405030元；四、原告向被告钱家边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 被告严孝青、王亚萍答辩称：被告严孝青只是被告钱家边公司的名义股东，并未实际参与公司经营管理，两者不可能存在财产混同，被告王亚萍虽系被告钱家边公司的实际管理人和实际控制人，但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不存在混同，故被告严孝青、王亚萍均无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原告庆明服装公司针对被告钱家边公司的反诉答辩称：被告钱家边公司诉称原告交付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并逾期交货与事实不符，原告于2019年12月10日交付的第一批货物已经由被告钱家边公司的上家客户派遣的验货人员验收，之后也并未收到上家客户有关质量方面的反馈，上家客户已经向被告钱家边公司全额支付了货款；至于原告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交货是因为被告钱家边公司要求修改、更换定作物，不是原告的原因导致的；因为被告钱家边公司一直未向原告支付第一批货物的货款，因此原告行使先履行抗辩权，未向被告钱家边公司交付第二批货物，原告不存在违约行为，故无须赔偿被告钱家边公司任何损失，亦无须支付违约金，请求驳回被告钱家边公司的反诉请求。 原告庆明服装公司为证明自己的本诉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购销合同》一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钱家边公司于2019年8月18日签订《购销合同》一份，双方对定作服装的数量、质量、交货方式、货款结算方式、违约责任等作了约定的事实；2.送货单两份，拟证明原告已于2019年12月10日向被告钱家边公司交付了价值628300.80元货物的事实；3.电子邮件及汇款凭证，拟证明原告交付给被告钱家边公司的第一批货物，香港进货方已于2020年1月3日向被告钱家边公司付清所有货款的事实；4.电话录音及文字资料，拟证明香港进货方已向被告钱家边公司付清第一批货物的所有货款的事实；5.民事裁定书一份，拟证明被告钱家边公司指定的布料供货商已向法院起诉要求原告支付案涉服装的布料款，且双方已通过法院司法确认的形式达成了调解协议，由原告分期向布料供应商绍兴捷创纺织品有限公司支付货款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三被告质证后，对证据1，三被告对《购销合同》第七条结算方式及期限中手动修改的“付款之后供方需提供增值税发票”内容有异议，认为系原告单方修改，不予认可，应以打印的内容即“付款之前供方需提供增值税发票”为准，对其他内容无异议；对证据2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电子邮件中提及的该笔货款并非案涉货物的货款，另外从电子邮件的内容可以看出，因为原告不按时交付货物，导致被告钱家边公司上家向被告索赔2220元的空柜退回费；对证据4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电话录音中人员身份无法核实，且第三方是否向被告钱家边公司付款与本案无关,从电话录音中反而可以看出原告存在私自处理剩余货物的违约行为；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且认为原告并未实际履行完毕该调解协议的内容。 对上述原告提交的本诉部分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证据1中第七条结算方式及期限中的手写修改内容与被告严孝青、王亚萍就本诉部分提供的证据1中修改的内容一致，三被告称系原告单方修改无相应的反驳证据，故本院对该项证据予以确认；因三被告对证据2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因三被告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4的真实性无法认定，本院对该项证据不予确认；证据5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被告钱家边公司就本诉部分未提交证据。 被告严孝青、王亚萍就本诉部分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购销合同》一份，拟证明原告将《购销合同》第七条结算方式及期限的内容手动修改为“付款之后供方需提供增值税发票”，且与原告提供的《购销合同》修改痕迹不一致；2.电子邮件一份，拟证明被告钱家边公司的香港进货方于2019年10月30日通过电子邮件反映原告生产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原告质证，原告对证据1无异议，认为《购销合同》中第七条“付款之后供方需提供增值税发票”系被告钱家边公司手动修改的；对证据2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当时香港进货方确实到原告处验过货，但并未提出质量问题，后来被告王亚萍要求原告更换裤子的腰绳，原告已经按要求改好出货了，其他质量问题原告不认可，出货后，香港进货方并未提出任何质量异议。上述证据经被告钱家边公司质证，均无异议。 对上述被告严孝青、王亚萍提交的本诉部分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对证据1，虽然与原告提供的《购销合同》修改痕迹不一致，但所修改的内容一致，故本院结合原告就本诉部分提交的证据1予以确认；证据2的真实性难以确认，且形成时间在原告第一批货物出货前，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本院不予确认。 被告钱家边公司为证明自己的反诉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运费清单，拟证明因原告违约，导致被告钱家边公司空柜运费损失29030元的事实；2.2020年1月3日至1月8日期间原告法定代表人黄庆明与被告王亚萍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原告一直不发货，被告钱家边公司多次催促并告知其违约风险的事实；3.购货订单，拟证明原告拒不发货的行为导致被告钱家边公司商誉受损，且造成可得利益损失的事实；4.客户验货照片，拟证明原告提供的货物存在布料起毛、布料起横纹、布料起针路、绳钟头脱落、螺纹不匹配等严重质量瑕疵的事实；5.银行业务回单，拟证明因原告一直不发第二批货物，导致被告钱家边公司支出了2220元的空柜退回费的事实；6.2020年1月20日原告法定代表人黄庆明与被告王亚萍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照片以及电子邮件，拟证明原告交付第一批货物后，被告钱家边公司向原告转发香港进货方提出的质量异议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原告质证，原告对证据1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系被告钱家边公司一直拖欠货款未付的原因，原告才没有发第二批货物，相关的空柜损失不应由原告承担；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聊天记录的内容有删减，不完整，事实上原告一直要求被告钱家边公司先支付第一批交付货物的货款，才同意发第二批货物；对证据3的三性均有异议，外商购货订单未按法定要求翻译成中文，不符合证据形式要求，且不能证明被告钱家边公司存在可得利益损失；对证据4的三性均有异议，本案起诉前，被告钱家边公司以及香港进货方从未向原告提出过质量问题；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两次出货的运费均已由原告支付，在第一次出货后，原告又按约支付了第二次运费；对证据6中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无法反映质量存在问题，且香港进货方已于2020年1月3日付清第一批货物的货款，由此可看出香港方并未提出任何质量异议，对照片与电子邮件的三性均有异议。 对上述被告钱家边公司就反诉部分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难以认定，故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2，由于原告在反诉部分提供的原告法定代表人黄庆明与被告王亚萍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更完整，故应以原告提交的为准；对证据3，虽因被告钱家边公司未提交相应的中文译本，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无法确认，但该项证据所载明的合同编号与原告就本诉部分提交的证据3中的电子邮件记载的合同编号一致，故本院对被告钱家边公司与该项证据中所涉的香港进货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事实予以确认；对证据4，因被告钱家边公司无法证明该组照片的来源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原告又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5，因原告对该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6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该项证据中的照片与电子邮件，因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原告庆明服装公司就反诉部分向本院提交了2019年10月8日至2020年1月13日期间原告法定代表人黄庆明与被告王亚萍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被告钱家边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不完整，有删减，原告一直要求被告钱家边公司先支付第一批交付货物的货款，才同意发第二批货物；同时也证明原告是应被告钱家边公司的要求更换裤带，原告加工生产的裤子布料和其他辅料均系由被告钱家边公司指定的供货商提供，且在聊天记录中被告对原告加工的裤子图片已经进行了确认，故原告延迟交货是被告钱家边公司临时要求更换裤带造成的，且延迟交货的时间是经被告钱家边公司认可的。 上述证据经被告钱家边公司质证，被告钱家边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从上述聊天记录可以看出原告庆明服装公司要求被告钱家边公司提前付款、额外增加担保等才同意交付第二批货物，系单方变更付款条件，属于违约在先，被告钱家边公司也已在微信中告知原告不出货造成的其他各项损失要由原告承担的法律后果；且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无法证明原告已与被告钱家边公司达成同意延期交货的意思表示，原告未按约在2019年9月30日交付第一批货物是事实。 本院对上述原告庆明服装公司就反诉部分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根据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情况并结合法庭调查，确认本案事实如下： 2019年8月23日，原告庆明服装公司（供方）与被告钱家边公司（需方）签订《购销合同》一份，约定由供方按照需方工艺单及确认样裤生产抓毛绒裤，数量共110000条，合同总金额1188000元，其中价值475200元货物的交货时间为2019年9月30日，价值712800元货物的交货时间为2019年10月30日；供方按照需方的要求送至指定仓库，大货送至仓库或码头的运费由供方承担；按照需方已确认的样衣及工艺单进行验收；大货进仓码头，货代出示提单后，25天之内全额付清，付款之前供方需提供增值税发票，后用手写方式将该项内容修改为“付款之后供方需提供增值税发票”；如一方违约，需承担总额10%的违约金。 2019年12月10日，原告交付了价值628300.80元的货物，经原告催讨，被告钱家边公司一直未支付上述货物对应的价款，故原告至今未向被告钱家边公司交付《购销合同》项下的其他货物。 另查明，被告钱家边公司与香港进货方订有编号为PO601002567/06Z、PO601002583/06Z的购货合同，由香港进货方向被告钱家边公司采购裤子。香港进货方于2020年1月13日发邮件告知被告王亚萍，上述合同编号项下于2019年12月10日出货的服装货款已于2020年1月3日付清，剩余货物因一直无法确认出货日期，香港进货方决定取消余下订单，同时要求被告钱家边公司承担2019年12月27日以及2020年1月3日的两次空柜退回费损失2220元。 被告钱家边公司系自然人独资公司，被告严孝青系该公司唯一股东，被告王亚萍系该公司实际管理人。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钱家边公司的定作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双方对于报酬的支付时间未作书面约定，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原告已交付了第一批货物，故有权要求被告钱家边公司支付相应报酬。经原告催讨，被告钱家边公司仍未支付报酬，原告有权要求被告钱家边公司承担违约责任，且原告关于违约金的计算并未违反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钱家边公司系被告严孝青投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严孝青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钱家边公司的财产独立于严孝青个人的财产，应当对被告钱家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以被告王亚萍系被告钱家边公司的实际管理人为由，要求被告王亚萍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钱家边公司主张原告存在逾期发货的违约行为，本院认为，虽然原告发货的时间晚于合同约定的发货时间，但被告钱家边公司在接收货物时并未对此提出异议，且该批货物出口后，被告钱家边公司也已全额收取了该批货物的货款，故原告的逾期交货行为并不能成为抗辩理由。关于被告钱家边公司主张的付款条件未成就问题，本院认为，虽然双方提交的合同都有手动修改痕迹，且改动痕迹不一，但所改动的内容一致，而被告钱家边公司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系原告单方面改动或其对该项改动内容提出过异议，应视为被告钱家边公司认可该改动，合同中手写部分与机打部分内容不一致的，应以手写部分为准，故对被告钱家边公司提出的付款条件未成就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钱家边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提供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且又未提交因质量问题而遭受损失的证据，故本院对被告钱家边公司有关质量问题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未向被告钱家边公司交付第二批货物是否构成违约，本院认为，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故原告在要求被告钱家边公司支付第一批货物的货款遭到拒绝的情况下，有权拒绝向被告钱家边公司交付第二批货物，故原告不构成违约。被告钱家边公司以此要求原告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定作人可以随时解除承揽合同，造成承揽人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故现被告钱家边公司要求解除与原告签订的《购销合同》的反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钱家边公司要求原告开具增值税发票的主张，本院认为，由于双方已将《购销合同》中的“付款之前供方需提供增值税发票”变更为“付款之后供方需提供增值税发票”，该约定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因此被告钱家边公司要求原告开具增值税发票的条件尚未成就，本院对被告钱家边公司的该项反诉请求不予支持，被告钱家边公司可在支付相应货款后另行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反诉被告）戈阳县庆明服装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宁波钱家边进出口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解除； 二、被告（反诉原告）宁波钱家边进出口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戈阳县庆明服装有限公司报酬628300.8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62830.08元； 三、被告严孝青对被告（反诉原告）宁波钱家边进出口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戈阳县庆明服装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宁波钱家边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本诉案件受理费10711元，减半收取5355.5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宁波钱家边进出口有限公司、被告严孝青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4519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宁波钱家边进出口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丁洁蓉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包丽君 代书记员 罗 敏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 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 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 第二百六十八条定作人可以随时解除承揽合同，造成承揽人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