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民终1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市玉渊潭公园管理处，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三环中路**。法定代表人：刘军，园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涛，北京市中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琪，女，1978年5月2日出生，汉族，职工，住单位宿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伟光，男，1959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北京市玉渊潭公园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北京市西城区，现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胜梅（刘伟光之配偶），女，1973年2月15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上诉人北京市玉渊潭公园管理处（以下简称玉渊潭公园）因与被上诉人刘伟光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8民初471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后，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玉渊潭公园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为：刘伟光将位于北京市海淀区西三环中路10号玉渊潭公园内东湖商亭（即东湖商店，面积44.3平方米）、东湖商店院落约77.7平方米、东湖商店院落内全部房屋、东湖商亭门前台阶下标准摊位一个、三角地北（东湖南岸边东侧）标准摊位一个、东门桥西南岸标准摊位一个交还玉渊潭公园；2、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为：刘伟光向玉渊潭公园支付自2015年2月15日起至2016年2月14日期间承包费134029元；3、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为：刘伟光向玉渊潭公园支付承包费损失（自2016年2月15日起至刘伟光向玉渊潭公园交还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商亭、院落、房屋和摊位时止，按每日367.2元计算）；4、撤销一审判决第五项；5、由刘伟光承担本案一审与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法院未判决刘伟光将东湖商店院落以及院落内房屋腾退交还给玉渊潭公园，系认定事实错误。因刘伟光承包经营东湖商店，玉渊潭公园将该商店院落及院落内房屋提供给刘伟光作为配套用房使用。现2011年2月15日《玉渊潭公园内部承包经营协议书》（以下简称：《承包协议》）约定的承包期限已经届满，刘伟光应当将东湖商店房屋、院落以及院落内房屋返还玉渊潭公园。刘伟光当庭陈述：“2005年被告承包商店时，因被告住房存在困难，故原告在东湖商店所在院落给被告盖了两间北房和一间南房，用于被告家庭生活居住，这是由于当时被告在玉渊潭公园北门原有两间福利分房，原告当时让被告退了一间，才给被告盖的上述房屋，这是原告单位内部的事情，应当由双方自行解决”，其陈述不属实且不能就该主张提供证据。事实上，自2006年2月15日至2010年2月14日期间，北京市海淀八一湖综合商店（以下简称“八一湖商店”）经玉渊潭公园同意，（该商店系玉渊潭公园开办的全民所有制企业）将涉案东湖商店房屋交由刘伟光承包，并将该商店院落及院落内房屋提供给刘伟光作为配套用房使用。此外，刘伟光所述其在玉渊潭公园北门原有两间福利分房以及玉渊潭公园要求其退还一间的主张不属实，事实上玉渊潭公园曾经于1998年6月12日给刘伟光分配过一套房屋位于石景山区六合园15号楼15门1层101号。依据“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规则，刘伟光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其主张不能成立。玉渊潭公园依据《承包协议》将东湖商店、院落及院落内房屋作为一个整体提供给刘伟光承包经营使用，现法院将该房屋拆分处理，必然导致玉渊潭公园就本案未处理的院落以及院落内房屋另案向刘伟光提起诉讼，因此增加当事人诉累、浪费司法资源且未保护玉渊潭公园的合法权利。二、一审法院认定《承包协议》最后一年承包费金额错误。刘伟光尚欠玉渊潭公园《承包协议》最后一年（自2015年2月15日至2016年2月14日期间）的承包费。依据《承包协议》第三条第（一）款约定：第一年承包费金额为114865.34元，以后每年递增5%。故刘伟光欠付玉渊潭公园最后一年承包费金额为139619.54元，该年度中刘伟光从八一湖商店购买香烟销售，该商店账面利润是3590.54元，玉渊潭公园同意将该利润从刘伟光应支付的承包费中扣除。此外，刘伟光于1997年6月19日向八一湖商店交纳风险抵押金人民币1000元，于2006年3月29日向八一湖商店交纳承包押金人民币1000元，上述押金共计2000元。依据《承包协议》第五条第（二）款“乙方权利义务”第2项约定，刘伟光向八一湖商店交纳的两千元押金已经转化为该协议项下的“管理保证金”。鉴于该协议已经终止，玉渊潭公园同意法院判决将该“管理保证金”2000元从刘伟光欠付玉渊潭公园的承包费中扣除。综上，刘伟光应支付玉渊潭公园2015年2月15日至2016年2月14日期间的承包费金额为：139619.54元-3590.54元-2000元=134029元。至于一审法院以《承包协议》项下游乐场商亭灭失为由，将上述最后一年承包费金额调整扣除50%的判决意见，与事实不符。2013年3月游乐场北侧商亭因电线短路失火烧毁，系刘伟光疏于管理造成，故商亭失火及灭失责任应当由刘伟光承担。《承包协议》第五条第（一）款第3项约定：......如属乙方使用管理不善而造成的损坏，由乙方负责维修或赔偿。因商亭烧毁是刘伟光对电线使用不当原因造成，并且玉渊潭公园未要求刘伟光赔偿烧毁商亭的损失，故刘伟光虽然减少了经营面积，但是其应当继续按照《承包协议》约定向玉渊潭公园支付承包费。事实上，刘伟光在该商亭失火烧毁后，继续向玉渊潭公园支付了2014年度承包费，足以说明刘伟光对于继续按照《承包协议》约定金额向玉渊潭公园支付承包费不持异议。三、一审法院认定《承包协议》到期后至刘伟光腾退交还涉案房屋、院落、物品期间玉渊潭公园的承包费损失金额错误。对于该损失的计算标准，刘伟光应当自2016年2月15日起至其将承包房屋、院落及摊位腾退返还玉渊潭公园之日止，参照《承包协议》最后一个年度承包费金额134029元元计算玉渊潭公园每年的承包费损失，每日承包费损失金额算式为134029元÷365天=367.20元/天。如前所述，一审判决对于《承包协议》最后一年承包费金额认定事实错误，故一审判决按照该承包费金额计算玉渊潭公园的承包费损失，结论必然错误，二审法院依法应予纠正。刘伟光辩称，不同意对方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关于房屋问题，当初公园让我退出一间房给我做的福利分房的调剂，我当时孩子大了，必须分居住，我已经向法院提供了证据，这个房屋的问题这是当时的领导让我退一间房然后给我调剂的这个房子，这个跟对方所说的请求根本不成立。对方说我方交费的问题，我方已经在一审提交了证据，因为在13年3月7日，一共有五个地方，其中有一个商亭着火，对方在法庭上提出这个着火是因为我方的原因，对方在法庭上说有海淀消防局的认定书，但是最后对方并没有拿出这个来，从13年3月着火以后一直到2015年，我方一直交纳租金，对方当时说给我方赔偿，因为园长突然间调走了，这个事情没有解决，所以2015年那个没有付，这个已经说明过。关于赔偿的问题，我方也有异议，不能按五个地方让我方赔偿，四个地方已经拿走了，为什么让我按照五个地方赔偿，而且我们也没有经营。玉渊潭公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法院判令对方将位于北京市海淀区西三环中路10号玉渊潭公园内东湖码头东湖商店房屋一座（房屋面积约60平方米）、东湖商店院落约77平方米、东湖商店院落内全部房屋、东湖商店门前台阶下标准摊位一个、东湖南岸边东侧三角地北标准摊位一个、东门桥西南岸标准摊位一个腾空后交还我方；2、法院判令对方返还我方固定资产包括：（1）春兰牌空调一台，型号为KFR-72LW/vkd；（2）不锈钢售货车3辆；（3）shinco牌空调一台，型号为KFRD-72LWK-NE；（4）格力牌电暖气一台，型号为NDY11-Xb021，功率为2100；3、法院判令对方支付我方自2015年2月15日起至2016年2月14日承包经营协议到期之日期间承包费136029元；4、法院判令对方赔偿我方承包费损失，自2016年2月15日起至对方将承包房屋、院落及摊位全部腾退交还我方之日止，参照承包经营协议最后一个年度承包费金额计算，每日承包费损失为382.52元，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为327437.12元；5、法院判令诉讼费用由对方承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2月15日，双方签订《玉渊潭公园内部承包经营协议书》，约定我方将东湖码头商店承包给对方经营，我方提供位于玉渊潭公园内用于经营的房屋约60平方米，包括：1、东湖商亭内（及门前台阶下一个标准摊位）；2、游乐场北侧商亭内；3、三角地北（东湖南岸边东侧）标准摊位一个；4、东门桥西南岸标准摊位一个。双方约定承办期限5年，自2011年2月15日起至2016年2月14日止。对方向我方支付承包费，第一年承包费为114865.34元，以后每年递增百分之五。交纳承包费的具体时间为每年7月底和1月底之前分两次交纳，每次交纳全年承包费的百分之五十。上述协议签订后，对方从2011年2月15日开始承包经营活动，并支付2011年2月15日至2015年2月14日期间承包费，但是对方从2015年7月31日开始拒绝交纳承包费，拖欠承包费金额为136029元。2013年3月，游乐场北侧商亭因对方使用不当造成失火，商亭被烧毁，至今未重建，东湖商亭现改名为东湖商店。承包期间，对方从我方处借用固定资产用于承包经营使用，包括春兰牌空调一台，型号为KFR-72LW/vkd；不锈钢售货车3辆；shinco牌空调一台，型号为KFRD-72LWK-NE；格力牌电暖气一台，型号为NDY11-Xb021，功率为2100。承包期内我方还提供东湖商店院落一处用于经营。上述协议到期后，双方未续签。但自协议到期至今，对方一直占有使用协议项下的房屋及摊位进行经营，期间我方多次要求对方支付承包费，对方均无理拒绝，对方不但没有履行腾退和返还的义务，而且一直占有使用我方的房屋、院落及摊位至今，属于违约行为，故对方应当赔偿我方因此受到的承包费损失。刘伟光在一审法院辩称，不同意玉渊潭公园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为：第一，刘伟光系玉渊潭公园单位职工，双方之间系内部承包经营，在2005年时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曾做出裁定认为内部承包法院不应受理，因此本案也应予驳回，本案的案由也不是承包经营合同，本案的内部承包经营协议书不是合同；第二，2005年刘伟光承包商店时，因刘伟光住房存在困难，故玉渊潭公园在东湖商店所在的院落给刘伟光盖了两间北房和一间南房，用于我方家庭生活居住，这是由于当时刘伟光在玉渊潭公园北门原有两间福利分房，玉渊潭公园当时让刘伟光退了一间，才给刘伟光盖的上述房屋，这是玉渊潭公园单位内部的事情，应当由双方自行解决；第三，本案的承包经营协议书中从未提及所谓77平方米的院落，这个与本案内部承包经营无关；第四，游乐场商亭房屋着火，并非刘伟光疏忽造成，对方对此没有提交证据；第五，玉渊潭公园称刘伟光从2015年至2016年期间没有交钱，这个原因是游乐场商亭着火烧毁，但刘伟光在2013年、2014年都一直没有少交钱，在2015年时刘伟光在玉渊潭公园东湖商亭门口重新改了售货楼，给刘伟光造成了损失，对方也已经把这个售货楼进行了出租，这样玉渊潭公园从刘伟光处拿钱就不合法，这里如何评估、如何清算，给刘伟光造成的损失又如何赔偿，2013年游乐场商亭房屋被烧毁后，当时的公园领导说给刘伟光补偿损失，但2015年年底这个园长调走后，公园就不管这件事了，这样我方才没有继续交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2月15日，玉渊潭公园（甲方）与刘伟光（乙方）签订《玉渊潭公园内部承包经营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甲方同意将东湖码头商店承包给乙方经营。一、承包地点范围：甲方提供房屋一座，房屋面积约60平方米，具体范围包括：1、东湖商亭内（及门前台阶下一标准摊位）；2、游乐场北侧商亭内；3、三角地北（东湖南岸边东侧）标准摊位一个；4、东门桥西南岸标准摊位一个。二、承包期限：承包期5年，自2011年2月15日起至2016年2月14日止。三、承包费及付款方式：（一）承包费：第一年承包费114865.34元，以后每年递增百分之五。（二）付款方式：乙方在承包期内，每年度7月底之前，乙方将承包费的50%上缴到经营队财务部门，所余50%承包费，在次年度1月底之前，乙方需上缴到经营队财务部门。四、承包内容：乙方在甲方规定承包地点范围内自主经营，自负盈亏。乙方在工商局核发的营业执照规定经营范围内经营，不得超范围经营。烟、冰棍两类商品由甲方按统一厂家、统一价格管理，自主进货，乙方按《综合商店财务管理规定》进行核算。乙方在进、销商品过程中，应严格按照《综合商店商品进销规定》执行。乙方在承包期内对所经营的商品自行保管，如保管商品不善，造成失窃、失火、毁损等由乙方自行承担责任。乙方必须依法经营，在乙方经营期间被相关部门处罚或民事赔偿、追偿的，由乙方自行承担。五、甲乙双方权利义务：（一）甲方权利义务：协议签订之日起，甲方将乙方所承包的网店交付乙方使用，并为乙方提供正常的经营环境（包括经营设备）。甲方提供乙方经营的相关手续。甲方有权定期检查房屋的使用情况，乙方应予配合。房屋自然渗漏自然损坏，由甲方负责维修，如属乙方管理使用不善而造成损坏，由乙方负责维修或赔偿，乙方在经营期间不得改变房屋结构。甲方依据政策按工资应发数核定乙方福利、劳保、医疗等国家政策性补贴。甲方有权对乙方经营、服务、卫生、安全保卫等方面，按公园行业目标管理进行检查、监督、指导、考核。甲方活动期间不准在乙方摊位周围销售冰棍、饮料。（二）乙方权利义务：乙方按期、按规定向甲方交纳承包费。签订协议时向综合商店缴纳管理保证金2000元，作为承包期间违反公园相关规定的处罚，如承包期间未发生违规行为，待承包期满后保证金全数退回。乙方经营过程中，做到遵纪守法，诚信经营，优质服务，依法纳税。乙方所承包的网店不准转租、转让、转借或作他用，不准向外单位、个人包租使用，不准自行拆、改、搭建违章建筑。乙方应尽职、尽责的按《综合商店固定资产管理规定》管理固定资产。乙方接受甲方及甲方上级部门的领导与管理，服从甲方及甲方上级部门的监督与检查。本协议执行完后彻底解决公园与刘伟光此前所有的经济纠纷，协议终止后，刘伟光由公园管理处统一分配。六、违约责任：乙方有下列情况之一者，甲方有权终止协议，收回承包网点：1、未经甲方同意把承包的网店转租、转让、转借或私自改变使用性质；2、根据本协议第三条第二款关于付款方式的约定，乙方在规定上缴款期限内，按时上交承包款，乙方不得逾期上交承包款，如逾期两周不上缴承包费，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书，由此造成的一切后果乙方自负；3、违反国家和公园有关规定，经甲方制止而拒不纠正的；4、出售假冒伪劣商品和过期食品的；5、私自招租未经审批摊点的；6、未经甲方同意超范围经营的；7、出现恶性服务、质量、卫生、安全等事故，如顾客通过报纸、电视、电台及其他媒体等对乙方提出批评；出现顾客食物中毒（此类事故由乙方负完全责任），如发生此类事故如甲方提供的商品由甲方负责，乙方自进商品由乙方负责，如甲方提供商品由乙方保管不善造成事故由乙方负责。8、未按照本协议约定不经审批私自进行商品定价、蓄意破坏全园商品价格体系的。除上述原因外，甲方或乙方如需提前终止协议时，应提前30天通知对方。如遇国家政策调整、征用或有重大规划或不可抗力因素，需要终止合同时，双方友好协商解决，如达不成协议，双方可通过相关法律部门解决。玉渊潭公园提交《证明》一份，显示内容为“北京市玉渊潭公园管理处为我中心所属单位，玉渊潭公园四至为：东至三里河路、西至西三环中路、南至中华世纪坛北广场、北至规划玉北路，北京市玉渊潭公园管理处是该土地的合法使用权人，面积132.49公顷，其中位于玉渊潭公园东湖商店院落面积约77.7平方米，房屋面积约60平方米，固定资产属玉渊潭公园所有。特此证明。”该《证明》落款显示为“北京市公园管理中心2018年7月18日”，并盖有“北京市公园管理中心”印章。玉渊潭公园提交低值易耗品领用单显示：领用日期为2018年1月8日，领用部门为“东湖商店”，设备名称为“格力电暖气NDY11-Xb021，功率2100”，领用数量为“壹台”，领用用途为“取暖”，领用人签字为“丁胜梅”。玉渊潭公园提交北京市海淀八一湖综合商店固定资产表显示：部门为“东湖”，物品分别为春兰牌空调一台（型号为KFR-72LW/vkd，原值4700，购进时间2009年11月）、不锈钢售货车三辆（原值为21231，购进时间为2006年3月）、shinco牌空调一台（型号为KFRD-72LWK-NE，原值为6230，购进时间为2015年8月），保管人签字处均有“丁胜梅”的签字。玉渊潭公园提交的销售商品专用发票、专用发票和增值税普通发票显示：春兰空调的开票日期为2009年11月12日，金额为4700元，购买方为“北京市海淀区八一湖综合商店”；流动售货车3辆的开票日期为2006年3月23日，购买方为“海淀八一湖综合商店”，金额为21231元；shinco牌空调一台的开票时间为2015年8月26日，购货方为“北京市玉渊潭公园”，金额为6230元。刘伟光对上述单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并称电暖气系东湖商亭使用，售货车和春兰空调系经营商店使用，但其原来经营的餐厅就有一台空调，后来经营商店时其就把餐厅的空调移至刘伟光居住的房间，后来玉渊潭公园把旧的空调拿走换了一台新空调，就是这个shinco牌空调，但刘伟光并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关于shinco牌空调的意见。玉渊潭公园提交《证明》一份，显示内容为“我单位是北京市玉渊潭公园管理处开办的全民所有制企业，我单位对以下固定资产拥有所有权，包括：（1）春兰牌空调一台，型号为KFR-72LW/vkd；（2）不锈钢售货车3辆。经我单位同意，由北京市玉渊潭公园将上述固定资产借用给刘伟光用于承包东湖码头商店以及摊位使用，并且有北京市玉渊潭公园管理处负责收回上述固定资产。”该《证明》落款显示为“北京市海淀区八一湖综合商店”，经办人处有“史婧”签字，落款日期为2018年6月6日。玉渊潭公园提交《承包经营协议到期通知函》，内容显示：“刘伟光：你与玉渊潭公园管理处签订的《玉渊潭公园内部承包经营协议书》将于2016年2月14日年满到期。截止到2016年2月5日2015年度承包款136029元还未上交，且未上报不交款原因及书面情况说明。根据约定协议到期后终止经营，你方如有续签意向请提出书面申请，报请玉渊潭公园管理处审批，如无续签意思表示，视为合同到期自动放弃经营。”落款显示为“经营队2016年2月5日”。玉渊潭公园提交的经营队发文登记表显示：2016年2月5日，刘伟光签收上述通知函。玉渊潭公园提交《交款通知》一份，显示内容“东湖商店刘伟光：2016年度你在东湖商店经营承包期已将近一年，2016年度应交承包金146600元，2015年承包金136029元（至今未交），请你接到此通知将2016年度承包款及2015年度承包款，共计282629元一并上交到经营队财务，如有异议请于本月30日之前书面上报情况说明，如不提交书面文字，视同无异议同意付款。”落款为“玉渊潭公园管理处2016年10月26日”。玉渊潭公园提交的经营队发文登记表系显示“发文日期为2016.10.28”，文件名称为“东湖商店交款通知”，接收部门为“东湖商店”，接收人为“丁拒签（没签合同）”。刘伟光称其对于上述《交款通知》不认可。玉渊潭公园提交《北京市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以及2011年1月至2016年12月期间其给刘伟光发放工资的工资明细表。上述聘用合同书显示刘伟光系玉渊潭公园的员工，签约时间为2002年12月30日。刘伟光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刘伟光提交的《在职证明》显示：玉渊潭公园于2018年12月3日给刘伟光出具上述证明，证明刘伟光系玉渊潭公园的单位职工，于1980年10月入职，在经营队工作，担任工勤岗技术工三级。玉渊潭公园对上述《在职证明》真实性不持异议。刘伟光提交的《证明》显示：玉渊潭公园于2009年4月23日出具该证明，证明刘伟光系玉渊潭公园正式职工，在八一湖综合商店任商品营业员职务。玉渊潭公园对上述《证明》真实性不持异议，但主张该《证明》出具时间为2009年，与本案《协议书》的履行无关。玉渊潭公园提交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及图纸，主张东湖商店及其院落内房屋的建筑面积、开工、竣工日期等事项。刘伟光称对该图纸真实性无法核实，亦不能证明系案涉房屋。玉渊潭公园提交北京市机关事业单位退休人员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申领表、北京市机关事业单位职工医疗保险缴费年限认定表、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信息登记表，证明刘伟光与玉渊潭公园之间的人事合同已于2019年6月27日终止，刘伟光对此不持异议。2005年，北京市海淀八一湖综合商店（以下简称八一湖商店）以承包合同为由起诉刘伟光至法院，要求刘伟光立即返还其场所内快餐厅、室外经营大棚架并赔偿经济损失42000元。2005年10月31日，法院做出（2005）海民初字第18541号民事裁定书，认为玉渊潭公园系八一湖商店的开办单位，而刘伟光系玉渊潭公园的职工，其承包公园开办的八一湖商店的行为应属企业内部承包，根据有关规定，企业内部因承包合同产生的纠纷应由上级主管单位调处，不应由法院主管，故应当驳回该案起诉，并裁定：驳回八一湖商店的起诉。刘伟光提交《补充协议书》一份，显示：甲方为八一湖商店，乙方为刘伟光，约定双方就2006年2月15日签订的《综合商店内部承包经营协议书》达成补充协议如下：一、承包期限：承包期限为四年，自2006年2月15日起至2010年2月14日止。二、承包范围：1、东湖商亭内（及门前台阶下一标准摊位）；2、游乐场北侧商亭内；3、三角地东侧至东门桥西侧两处标准摊位。三、承包金额：以上承包经营店第一年承包费共计90000元，以后每年递增百分之五。四、乙方在签订本协议书之日起，5日内搬出快餐厅。南门外“樱屋餐厅”原历史遗留问题不再追究；南门内“商店快餐厅”拆迁补偿问题不再予以补偿。该《补充协议书》显示落款时间为2006年3月10日。刘伟光称其从2006年开始就承包经营东湖商店，并且在院落内居住并经营。玉渊潭公园对《补充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与本案《协议书》无关。刘伟光提交照片若干，声称系2015年3月、4月和2016年3月、4月在玉渊潭公园所拍，玉渊潭公园对其中部分照片真实性予以认可。刘伟光主张玉渊潭公园在东湖商店的东侧和北边有其他出租摊位和二层的商店，用于经营，导致刘伟光无法正常经营并给其造成了损失。玉渊潭公园称在东湖商店的北边确实新建了一个二层楼的商店，具体建设的时间不清楚，但里面经营的商品与刘伟光经营的并不重复，经营物品有字画也有米面油，而且照片显示的玉宝斋茶水单显示的茶水是冲调的，与刘伟光的经营并不冲突；同时玉渊潭公园称在3月中旬至4月中旬期间是樱花节，这期间东湖商店东侧会有摊位在经营。玉渊潭公园提交2016年2月28日至10月6日、2017年1月27日至12月31日、2018年2月15日至12月31日、2019年1月1日至10月30日、2020年1月1日的经营队例检检查记录若干；并提交安全告知书、停业告知书、照片、视频录像。例检检查记录显示被检查部门为“东湖商店”，被检查部门签字确认处有“丁胜梅”“刘伟光”以及其他人员签字。玉渊潭公园原称该记录证明其在上述期间对刘伟光实际经营的东湖商店及其他摊位进行例行检查，刘伟光实际进行了经营，在2020年4月14日向刘伟光送达安全告知书、4月20日送达并张贴停业告知书的照片和视频，当时玉渊潭公园告知刘伟光关停承包范围内的所有商店和摊位，但刘伟光拒收上述材料，并仍进行经营。刘伟光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但主张这是玉渊潭公园的安全检查，每年检查多次，而且玉渊潭公园给刘伟光经营的地点停电，导致其无法继续经营，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庭审中，经法院询问，刘伟光称其夫妻二人和子女都居住在玉渊潭公园里，至今每年的3月至9月其都在进行经营，但在2016年以后就没有从玉渊潭公园处进货经营，而是自己进货经营。在本案庭审结束后，刘伟光称从2016年到2018年起从玉渊潭公园的商店进了货，因此玉渊潭公园应当返给刘伟光一万九千余元钱。玉渊潭公园称，按照《协议书》的约定，第一年度承包费系114865.34元，按照每年递增5%的约定，最后一年度承包费应当为139619.54元，因刘伟光在2015年2月15日至2016年2月14日期间，从玉渊潭公园下属企业八一湖商店购买香烟销售，八一湖商店的账面利润为3590.54元，玉渊潭公园同意将该账面利润从承包费中予以扣除；同时，玉渊潭公园称刘伟光在1997年与八一湖商店进行承包经营时向八一湖商店缴纳了保证金1000元，在2006年3月29日时向八一湖商店缴纳了承包押金1000元，这两笔钱共计2000元在签订案涉《协议书》时已经转化为《协议书》约定的管理保证金2000元，现承包期满，玉渊潭公园同意退还刘伟光该2000元管理保证金，并同意从刘伟光应当向玉渊潭公园支付的2015年2月15日至2016年2月14日的承包费中直接扣除上述管理保证金2000元。刘伟光称对上述账面利润有异议，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并称玉渊潭公园确认了上述2000元保证金其没有意见。庭审中，玉渊潭公园称游乐场北侧商亭在2013年3月时失火被烧毁，至今未重建，当时出火警了，但是关于该事件的事故原因系玉渊潭公园内部记载为刘伟光处的线路故障，即乱接线路，但出火警时并未进行责任认定。刘伟光称游乐场北侧商亭被火烧毁事件在2013年3月7日，当时系刘伟光报警，失火原因系线路老化导致。经法院释明，双方均未举证证明房屋失火原因。玉渊潭公园称关于《协议书》中约定的第一年度承包费114865.34元与《协议书》中约定的承包地点有何关系，其经过核实后认为无法一一对应，对相应的计算方法亦不清楚。刘伟光称其于2006年开始承包经营，当时承包费是85000元，后来每年递增5%，但在2011年没有递增，案涉《协议书》应该是按照当时的数额递增后计算出来的。庭审中，刘伟光称游乐场北侧商亭大概有23.5平方米，但地段位置好，经营较好，该商亭烧毁后承包费应当至少扣除50%。玉渊潭公园称游乐场北侧商亭被烧毁后，刘伟光继续按约定支付了2014年2月15日至2015年2月14日年度的承包费，因此应当认为刘伟光对于按照约定金额支付承包费不持异议，但在2016年2月15日之后，玉渊潭公园已经明确不同意刘伟光继续经营，之后的承包费的计算可以按照面积比例扣除游乐场北侧商亭相关的承包费用，玉渊潭公园同意扣除的比例为31%。经法院释明，玉渊潭公园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向他人出租公园内相关商店或摊位的承包费金额。刘伟光称在2016年2月15日之后，其与玉渊潭公园就承包费问题并未达成一致意见。经法院询问，刘伟光称《协议书》中约定的“东湖商亭”与其居住的房屋的厨房和正房均联在一起，“东湖商亭”的面积约有45平方米，《协议书》约定的“约60平方米”系东湖商亭、游乐场北侧商亭和三个标准摊位总共的面积。玉渊潭公园称“东湖商亭”的面积为44.3平方米，与刘伟光居住的房屋是属于同一建筑物。玉渊潭公园称《协议书》中约定的三个标准摊位中，每个标准摊位均至少配置一台不锈钢售货车和一个冰柜，刘伟光对此不持异议。以上事实，有《协议书》、《证明》、低值易耗品领用单、八一湖商店固定资产表、发票、照片、承包经营协议到期通知函、经营队发文登记表、交款通知、北京市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在职证明、（2005）海民初字第18541号民事裁定书、补充协议书等证据及本案庭审笔录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玉渊潭公园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系基于其与刘伟光签订《协议书》之事实，请求刘伟光履行合同义务并赔偿损失，从《协议书》约定的双方权利义务来看，该纠纷属于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争议，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虽然刘伟光系玉渊潭公园的工作人员，但该事实仍不能改变本案纠纷的性质，故对于刘伟光的相关答辩意见，法院不予采信。但需要明确的是，玉渊潭公园的诉讼请求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是否应予支持，应通过实体审理予以判断。案涉《协议书》系玉渊潭公园与刘伟光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对双方有约束力。双方均认可2011年2月15日至2015年2月14日期间的承包费已经实际交付，法院对此亦不持异议。关于玉渊潭公园主张的2015年2月15日至2016年2月14日的承包费请求，法院认为，《协议书》中约定的承包地点之一的游乐场北侧商亭在2013年3月因失火被烧毁，至今亦未重建，玉渊潭公园称该商亭失火系刘伟光私接线路使用不当所致，但并未举证予以证明；刘伟光称该商亭失火系线路老化所致，亦未提交相应证据，故法院对双方的主张均不予采信。在《协议书》履行期间，承包地点范围发生变化，刘伟光辩称承包费应予部分扣除，对此法院认为，关于2015年2月15日之前的承包费，刘伟光已经依约交纳，玉渊潭公园亦予以收取，刘伟光并未举证证明其与玉渊潭公园就已交纳的承包费另有其他约定，故刘伟光主张应从上述商亭灭失开始扣除承包费的意见法院不予采信。关于2015年2月15日至2016年2月14日期间的承包费，刘伟光认为应部分进行扣除，玉渊潭公园并未举证证明在上述商亭灭失之后其与刘伟光就承包费交纳问题达成了一致意见，且刘伟光实际缴纳2015年2月15日之前的承包费的事实亦不能单独证明双方就最后一年度的承包费达成了一致的意思表示，故因承包地点范围发生变化，基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的规定，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承包费应予调整；关于调整后的最后一年度承包费金额问题，法院认为，玉渊潭公园并未举证证明《协议书》中承包地点范围与承包费之间的关联性，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公园内出租商亭和摊位相关费用或比例，双方当事人对于调整比例意见不一，在此情况下，司法亦不能拒绝裁判，故法院根据《协议书》的约定及双方当事人各自的陈述，认为最后一年度承包费应当扣除50%的比例为宜。根据《协议书》约定的计算方法，2015年2月15日至2016年2月14日期间的承包费金额为139619.54元，扣除50%比例之后的金额为69809.77元，玉渊潭公园自认同意从中扣除3590.54元账面利润以及其应返还刘伟光的2000元管理保证金，法院对此不持异议，故刘伟光应向玉渊潭公园支付2015年2月15日至2016年2月14日年度的承包费64219.23元，超出该部分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刘伟光主张的承包地点东侧和北边的摊位和商业楼给其造成损失问题以及刘伟光主张的其在2016年至2018年从玉渊潭公园的相关商店进货的返款，刘伟光并未对此提出诉讼请求，本案中不予处理，当事人可另行主张。《协议书》到期后，虽然刘伟光继续在原承包地点进行经营活动，但双方就承包费问题并未达成一致意见，故双方就承包经营相关商亭及摊位并未成立新的内部承包协议，依照《协议书》中关于合同终止的约定，刘伟光应当将承包地点东湖商亭（东湖商店）及门前台阶下标准摊位一个、三角地北（东湖南岸边东侧）标准摊位一个、东门桥西南岸标准摊位一个交还玉渊潭公园，其中东湖商亭（东湖商店）的面积为44.3平方米。玉渊潭公园诉讼请求中所称的东湖商亭所在院落及院落内全部房屋，不属于《协议书》约定的承包地点的范畴，玉渊潭公园以本案合同纠纷要求返还上述院落及院落内全部房屋，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根据《协议书》的约定，玉渊潭公园为履行合同应提供相关经营设备，而刘伟光应当尽职尽责管理固定资产。玉渊潭公园诉讼请求中涉及的空调、不锈钢售货车和电暖气均由刘伟光领取，且刘伟光并未举证证明其持有上述物品与《协议书》履行无关，现《协议书》已经到期终止，刘伟光继续占有使用前述物品已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刘伟光应当将前述空调、不锈钢售货车及电暖气返还玉渊潭公园。关于玉渊潭公园主张的承包费损失请求，法院认为，根据玉渊潭公园提交证据以及刘伟光自认的事实，《协议书》到期后，刘伟光仍继续在《协议书》约定的承包地点（除游乐场北侧商亭）进行经营，应当向玉渊潭公园赔偿经济损失。就该经济损失的数额问题，在没有其他证据的情况下，法院参照《协议书》最后一个年度刘伟光应当向玉渊潭公园支付的承包费金额69809.77元计算，每日承包费损失为191.26元。关于超出该数额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当事人提举的其他证据材料或发表的其他意见不影响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进行裁判，法院不予一一评述。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刘伟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位于北京市海淀区西三环中路10号玉渊潭公园内东湖商亭（即东湖商店，面积44.3平方米）、东湖商亭门前台阶下标准摊位一个、三角地北（东湖南岸边东侧）标准摊位一个、东门桥西南岸标准摊位一个交还北京市玉渊潭公园管理处；二、刘伟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玉渊潭公园返还以下物品：春兰牌空调一台（型号KFR-72LW/vkd）、不锈钢售货车三辆、shinco牌空调一台（型号KFRD-72LWK-NE）、格力牌电暖气一台（型号NDY11-Xb021）交还北京市玉渊潭公园管理处；三、刘伟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北京市玉渊潭公园管理处支付2015年2月15日至2016年2月14日期间承包费64219.23元；四、刘伟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北京市玉渊潭公园管理处支付承包费损失（自2016年2月15日起至刘伟光向北京市玉渊潭公园管理处交还第一项中的商亭和摊位时止，按每日191.26元计算）；五、驳回北京市玉渊潭公园管理处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玉渊潭公园提交的证据材料有：房屋买卖契约，用以证明玉渊潭公园曾经给刘伟光分配过公房一处，分配给刘伟光的这处公房并非其陈述的公园内的房屋，其陈述不属实。刘伟光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不认可对方的证明目的。刘伟光在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于上述证据，本院意见为：玉渊潭公园所提交的房屋买卖契约与本案争议事实并无直接关联，故本院对玉渊潭公园的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玉渊潭公园与刘伟光签订《协议书》，系双方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对双方有约束力。就玉渊潭公园主张的2015年2月15日至2016年2月14日的承包费一节，《协议书》中约定的承包地点之一的游乐场北侧商亭在2013年3月因失火被烧毁，至今亦未重建，双方对于失火原因均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因承包地点范围发生变化，关于2015年2月15日至2016年2月14日期间的承包费，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承包费应予调整。就调整后的最后一年度承包费金额问题，一审法院根据《协议书》的约定及双方当事人各自的陈述，认为最后一年度承包费应当扣除50%的比例为宜并无不当。就玉渊潭公园主张的承包费损失一节，根据相关事实，刘伟光在《协议书》到期后仍继续在《协议书》约定的承包地点（除游乐场北侧商亭）进行经营，应当向玉渊潭公园赔偿经济损失，具体数额参照《协议书》最后一个年度刘伟光应当向玉渊潭公园支付的承包费金额69809.77元计算，每日承包费损失为191.26元。就玉渊潭公园要求刘伟光将位于北京市海淀区西三环中路10号玉渊潭公园内东湖商亭（即东湖商店，面积44.3平方米）、东湖商店院落约77.7平方米、东湖商店院落内全部房屋、东湖商亭门前台阶下标准摊位一个、三角地北（东湖南岸边东侧）标准摊位一个、东门桥西南岸标准摊位一个，交还玉渊潭公园一节，《协议书》到期后，依照《协议书》中关于合同终止的约定，刘伟光应当将承包地点东湖商亭（东湖商店）及门前台阶下标准摊位一个、三角地北（东湖南岸边东侧）标准摊位一个、东门桥西南岸标准摊位一个交还玉渊潭公园，其中东湖商亭（东湖商店）的面积为44.3平方米。玉渊潭公园诉讼请求中所称的东湖商亭所在院落及院落内全部房屋，不属于《协议书》约定的承包地点的范畴，玉渊潭公园以本案合同纠纷要求返还上述院落及院落内全部房屋，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双方可就此另行解决。综上所述，玉渊潭公园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42元，由北京市玉渊潭公园管理处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琳审 判 员  刘福春审 判 员  吴扬新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王 欣书 记 员  胡春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