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1）吉0103刑初54号   被告人宋某1，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磐石市，现住址长春市宽城区。   辩护人李某，吉林正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四平市铁**，现住址长春市朝阳区。   辩护人张某，吉林彦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孙某，吉林彦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1，大专学历，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农安县，现住址同户籍所在地。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宽检二部刑诉〔2020〕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某1、黄某、王某1犯洗钱罪，于2021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某1及其辩护人李某，被告人黄某及其辩护人张某、孙某，被告人王某1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宋某2（另案处理）伙同于某（另案处理），于2020年7月至9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创立花仙子APP软件，通过APP内的理财平台，宣传可以通过领养各种花仙子，包括迎春仙子（价格100-300元，日收益5%）、金银仙子（价格301-600元，2日收益6%），彼岸仙子（价格601-1500元，3日收益8%）、栀子仙子（价格1501-3000元，4日收益9%）、桃花仙子（价格3001-6000元，5日收益11%）、通过制作宣传广告，建立微信群的方式，在长春市各区操作手机（包括宽城区），向不特定群众非法集资，在收取一定的款项后将平台关闭，共诈骗人民币300余万元（具体数额在查）。   2020年7月26日至8月20日，被告人宋某1明知宋某2实施金融诈骗活动，为掩饰、隐瞒其来源和性质，在长春市宽城区万龙台北明珠其家中，为宋某2提供支付宝账号（×××940320156），通过转账方式协助将集资诈骗的钱款资金转移至宋某2账户，其洗钱的犯罪数额为594385.00元。   2020年8月8日至8月31日，被告人黄某明知宋某2实施金融诈骗活动，为掩饰、隐瞒其来源和性质，为宋某2提供支付宝账号（×××），通过转账方式协助将集资诈骗的钱款资金转移至宋某2账户，其洗钱的犯罪数额为491809.00元。   2020年7月2日至8月18日，被告人王某1明知宋某2实施金融诈骗活动，为掩饰、隐瞒其来源和性质，为宋某2提供支付宝账号（×××），通过转账方式协助将集资诈骗的钱款资金转移至宋某2账户，其洗钱的犯罪数额为287563.00元。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宋某1、黄某、王某1，明知宋某2实施金融诈骗，仍为其提供支付宝账户，协助资金转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洗钱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名被告人为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名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五条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罚。并提供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宋某1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宋某1系自首、初犯、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小、认罪认罚，希望法庭酌情从宽处理，判处缓刑。   被告人黄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黄某起次要作用，系自首、初犯、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宋某2（另案处理）伙同于某（另案处理），于2020年7月至9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创立花仙子APP软件，通过APP内的理财平台，宣传可以通过领养各种花仙子，包括迎春仙子（价格100-300元，日收益5%）、金银仙子（价格301-600元，2日收益6%），彼岸仙子（价格601-1500元，3日收益8%）、栀子仙子（价格1501-3000元，4日收益9%）、桃花仙子（价格3001-6000元，5日收益11%）、通过制作宣传广告，建立微信群的方式，在长春市各区操作手机（包括宽城区），向不特定群众非法集资，在收取一定的款项后将平台关闭，共诈骗人民币300余万元。   2020年7月26日至8月20日，被告人宋某1明知宋某2实施金融诈骗活动，为掩饰、隐瞒其来源和性质，在长春市宽城区万龙台北明珠其家中，为宋某2提供支付宝账号（×××940320156），通过转账方式协助将集资诈骗的钱款资金转移至宋某2账户，其洗钱的犯罪数额为594385元。   2020年8月8日至8月31日，被告人黄某明知宋某2实施金融诈骗活动，为掩饰、隐瞒其来源和性质，为宋某2提供支付宝账号（×××），通过转账方式协助将集资诈骗的钱款资金转移至宋某2账户，其洗钱的犯罪数额为491809元。   2020年7月2日至8月18日，被告人王某1明知宋某2实施金融诈骗活动，为掩饰、隐瞒其来源和性质，为宋某2提供支付宝账号（×××），通过转账方式协助将集资诈骗的钱款资金转移至宋某2账户，其洗钱的犯罪数额为287563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物证、书证   1.宋某1的账户证实：被告人宋某1的支付宝账户于8月12日18:01分收到过*雄转的6442元转账款。   2.王某1的支付宝交易明细及王某1与宋某2的转账记录证实：王某1名下的支付宝账号收到的花仙子投资款从2020年7月2日至8月18日，共计收入287563元，及与宋某2的转账记录情况。   3.黄某的支付宝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时间自2020年8月8日至8月18日，根据其账户收到花仙子投资款后给宋某2的转账记录，合计共计491809元。   4.黄某制作的花仙子宣传图证实：黄某为花仙子APP制作的宣传图情况。   5.宋某1的银行卡及支付宝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其自2020年7月26日至8月20日，共支付给宋某2594385元，根据笔录及收入情况，可以确定此款项为宋某2为宋某1洗钱数额。   6.三被告人个人信息情况证实：犯罪时均已成年，且无前科劣迹。   7.到案经过证实：三被告人为自首到案。   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扣押宋某1持有的黑色华为手机一部，黑色荣耀手机一部，王某1持有的黑色苹果X手机一部，黄某持有的浅蓝色小米手机一部。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实：我之前在一个兔天堂的APP上投资，就是买虚拟的兔子，之后按照不同的周期利益上涨，进行买卖兔子，我投资三十万左右被锁住了，之后微信群里一个人自称是制作兔天堂APP的人加我，告诉我花仙子APP和兔天堂是一样的玩法，如果我要把三十万提出来，可以给他这个软件拉人，而且他告诉我我的钱已经涨到二百万了，如果我拉来用户可以买我的花仙子，我的钱可以提现，我就开始拉人，邀请新客户可以有提成利润，客户再邀请我还有利润等，我有多个花仙子账号，用过宋某1、王某1、徐智宇等人的支付宝账号，流入他们支付宝的钱款都转移到我的支付宝内了，我没有给过他们费用，但是借给过刘桓箫、王某1钱。于某是我的客服，我跟他讲过APP具体是怎么回事，我告诉他这是杀猪盘的模式。   2.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我给宋某2的APP当客服，当客服具体做的工作是在微信群中维持秩序，有人吵架劝架，有人发广告警告，教群内的人员怎样下载花仙子APP、怎样注册账号，宋某2雇用我当客服开始定的是每月3000元，后来我让宋某2给我涨工资，2010年7月初至2020年8月末一共给了我4万元左右，因为我当客服是24小时的。宋某2使用过我的支付宝账号，宋某2在2020年7月初就把我的支付宝收款码借走每天让我将收到的转账给他的支付宝账号转过去，大概收款15万元左右。宋某2电信诈骗团伙成员中有宋某2、刘桓箫、王某1、我和一个美工黄某、李鑫。宋某2是老板和操盘手、刘桓箫和广州的软件公司对接技术、王某1在初始阶段提供软件的官方账号和后来的收款账号、我是其中一个微信群的客服、黄某是美工，制作花仙子APP活动的宣传图、李鑫提供支付宝账号。具体我是2020年四、五月份认识的宋某2，当时我和宋某2是一起做纸尿裤生意，我们有一个团队，有我和宋某2还有王某1和美工，做了一段时间不挣钱，我们这个团队就开始做智慧社群生意智慧社群也没有挣到钱，美工黄某就离开了团队，这时候宋某2就接触到了兔天堂手机APP，兔天堂是宋某2的大哥和他一起干的，宋某2因为挣钱需要和他大哥分成，所以宋某2就找到刘桓箫，让刘桓箫负责对接技术，在2020年6月初，弄了个新兔天堂手机APP，又找到我和黄某、王某1帮忙一起做，新兔天堂刚运营的时候需要有人手动点击抢商品，我就帮宋某2抢商品，黄某制作活动图，运营了20多天左右，新兔天堂赔不起了，就崩了不做了。2010年7月初，宋某2联系一家广东的软件公司，刘桓箫对接技术，弄了个花仙子手机APP，宋某2建立了一个微信群让我在里面当客服，我负责告诉里面的用户怎样下载APP，怎样注册，花仙子APP初始运营的时候，需要有一个官方的支付宝账户，新用户向这个支付宝账号转账手续费，这个官方支付宝账号向玩家转账发放福利，用的是王某1的支付宝账号，后期就不需官方支付宝账号了，王某1就把他的支付宝账号作为收款账号使,黄某还是负责制作活动宣传图，每张宋某2给她30元，后黄某还把自己的支付宝账号给宋某2作为收款账号使用，宋林每天给她100元的费用，到了2020年8月末左右，宋某2挣了很多钱有点害怕了，就把花仙子APP关闭了，微信群也解散了。花仙子APP的盈利模式是注册账号，在里面花钱买花仙子，花仙子可以通过周期盈利，也可以玩家与玩家之间互相买卖花仙子盈利，等到玩家达一定数量的时候，宋某2就在APP内伪造虚拟的玩家账号并制作出花仙子卖给真实的玩家，为了不让玩家发现，所以需要使用不同的支付宝账号，宋某2就是通过这种方式最终盈利。王某1提供了初始的官方支付宝账号，后来还把这个支付宝账作为收款账号使用。   （三）被害人陈述   秦雄的陈述证实：2020年8月11日，我朋友从河南回来找我玩，我就看见我朋友在玩一个“花仙子”的投资APP，而且收益还不错，我就问我朋友在哪里下载的这个投资APP，然后我朋友就发了一个“花仙子＂APP的下载二维码，我通过扫码下载好了以后，在APP内注册了账号，然后我朋友把我拉倒"仙子会员7群",我朋友是告诉我这个群里会发具体操作，主要就是买卖花仙子，我第一次买卖后发现收益还不错，就继续买入仙子，2020年8月12日18时01分，我在APP内花6442元钱领养了一个昙花仙子，领养时间是10天，2020年8月14日17时55分，在APP内花6388元钱领养了一个昙花仙子，领养时间是10天，2020年8月16日17时57分，我在APP内花6083元钱领养了昙花仙子，领养时间是10天，2020年8月19日14时02分，我花901元钱领养了一个彼岸仙子，领养时间是3天，2020年8月19日15时02分，我在APP内花1629元钱领养了一个栀子仙子，领养时间是4天，领养完了以后我就一直在等领养时间,以后就准备出售，2020年8月21日我进平台的时候发现APP进不去了，我才意识到被骗了，一共被骗了21393元钱。购买仙子时会弹出一个二维码，扫码支付，我只能看见其中两个人的收款账号，其他的看不见。一个是宋某1，手机号码为我131XXXX****，账号为×××@163.com，收款方为小尚手机卖场，手机号码为1656652312。我的支付宝账号为×××。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实   1.被告人宋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8月中旬左右，我二叔家的弟弟宋某2找到我，要我的支付宝账号借他使用，因为是自己家弟弟，我就借给了宋某2，因为这个支付宝账号宋某2使用的同时我也能使用，在2020年8月末的时候我就发现我的支付宝账号的资金流水大，光是进账就到了45万元左右，而且近几天还有陌生的人给我打电话和我说他已经付款了之类的话，我就感觉到不太对劲，我就去问宋某2他正在用我的支付宝账号做什么。宋某2和我说他正在做一个APP软件，在软件上骗用户投资，我这时候知道了宋某2正在用我的支付宝账号从事违法行为，又过了一段时间大概是九月中旬左右，这时候我的支付宝进账大概是50多万元，我就宋某2说你别用我的支付宝账号了，宋某2就不用了，但是还是有人给我131XXXX****的手机号打电话向我要钱，我就把我的支付宝账号的电话号更换为199XX******了。宋某2使用我的支付宝账号进行电信诈骗没有给我手续费，宋某2在使用我的支付宝账号期间，我没有资金流入支付宝账号。他使用的具体时间，大概是2020年8月中旬至2020年9月中旬，我给宋某2使用的时候账户内大概有6、7万元，宋某2将账号还给我的时候里面余额也是6、7万元，看账单也可以知道宋某2使用的时间。宋某2使用我的支付宝账号期间，流入的资金都被宋某2转出去了，没有留在我的账号内。因为宋某2是我二叔家弟弟，我就没想太多，但是我知道他用我的支付宝账号进行电信诈骗大概十天左右后，我就不让他使用了，我认罪认罚。   2.被告人黄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之前的老板宋某2做花仙子APP进行电信诈骗，我给花仙子APP制作了宣传图，还将我自己的支付宝账号借给宋某2作为收款账号了。我是大概八月初制作了花仙子APP的宣传图，2020年8月10日至2020年8月16、17日左右，将支付宝账号给宋某2使用。具体是我和宋某2是2019年4、5月份的时候认识的，当时我们一起做纸尿裤生意，我是策划的负责人，宋某2和刘桓箫是我的领导，后来宋某2找来了于某做销售，还拉来了他的好朋友王某1一起做纸尿裤生意，做了一段纸尿裤生意我们就不做了，再后来我们还一起干过智慧社群但是还没开始做我就离开了，2020年6月份，宋某2找到我，因为我会做美工，宋某2就让我帮他做几张宣传图，我当时就为宋某2做了大概3、4张关于兔兔新天堂的APP宣传图，宋某2每张图给我30元左右的费用。2020年8月初，宋某2又找到了我，让我给他做了3、4张花仙子APP的宣传图，也是每张图给我30元左右，2020年8月10日，宋某2让我把我的支付宝账号收款码借给他在花仙子APP内当做收款码使用，借给他之后每天都有人往我的支付宝账号内转账3、4万元，具体多少钱我记不住了，每天宋某2都告诉我给他支付宝账号转过去多少钱，我就都给宋某2的支付宝账号转过去了。后来我觉得宋某2做的是违法的行为，每天使用我的支付宝账号来往的资金有点多，2020年8月16、17号左右我就不让宋某2使用我的支付宝账号了。我的支付宝账号是:×××，名字叫黄某。宋某2每隔一天都会让我留些钱当做使用我支付宝账号的报酬，最后一共给了我4000元左右。宋某2使用我的支付宝账号期间，总共收款大概是三、四十万元左右。我一共制作了6-7张兔兔新天堂及花仙子APP的宣传图，我一共挣了180元。我知道的不太详细，我只是制作了几张宣传图还有把支付宝账号给宋某2使用了，我大概知道宋某2是老板，刘桓箫和王某1也参与了，于某是客服，我认罪认罚。   3.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和宋某22016年认识的，就是朋友关系，今年4月份左右我和宋某2开始做纸尿裤生意，当时一起干的还有于某和黄某，后来我们还做了智慧社群的生意，这两个生意都没有挣到钱，后来我就离开了这个团队，今年6月初的时候，宋某2找到了我，说他最近在弄一个手机APP叫新兔兔天堂，就是招玩家在上面进行投资，最后我们可以盈利，他和我说这个APP投资少，回报高，让我帮他拉人来玩，并且和我讲解了大概的运营模式和盈利模式，我听了之后，我觉得他在做的是诈骗行为，是违法的，我就没有给他拉人，后来他赔钱了向我借钱，因为我当时没钱了就没有借给他，2020年7月初，宋某2又和我说他弄了一个新的手机APP花仙子，和新兔兔天堂的运营模式还有盈利模式一样，这个肯定能赚到钱，宋某2还是让我帮他拉人，我还是认为他干的是违法的，我就没有给他拉人，后来宋某2向我借我的支付宝账号在花仙子APP内收款，因为我们两个是朋友，我就借了，从2020年7月27日开始就陆续有陌生人向我的支付宝账号内转钱，但是我都把钱给宋某2转到他的支付宝账号内了，2020年8月18日后就没有陌生人给我转钱了我的支付宝账号是×××。支付宝名字叫王老五，宋某2使用我的支付宝账号在花仙子APP内向玩家收款,没有给我相关的费用。宋某2向我借过钱，我也向宋某2借过钱。2020年7月27日至2020年8月18日，我向宋某2借过193500元，没有欠条及聊天记录，我有一个游戏工作室，用于工作室的费用了，我认罪认罚。   （五）辨认笔录   1.宋某1辨认宋某2笔录证实：宋某1辨认出宋某2的情况。   2.宋某2辨认王某1的笔录证实：宋某2辨认出王某1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各被告人、各辩护人均无异议，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链条，以上证据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某1、黄某、王某1明知是金融诈骗犯罪的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仍为对方提供银行、支付宝账户以掩饰、隐瞒其资金来源和性质，协助资金转移，其行为均已构成洗钱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三被告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且当庭自愿认罪，并出具认罪认罚具结书，亦可酌情从轻处罚。宋某1与黄某的辩护人认为宋某1与黄某系自首、初犯、认罪认罚等的相关辩护意见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宣告缓刑均对其所居住社区均无重大不良影响，能够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洗钱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自首】、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第七十二条【缓刑适用条件】、第七十三条【缓刑考验期限】、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洗钱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某1犯洗钱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立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黄某犯洗钱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立即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王某1犯洗钱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立即上缴国库。）   四、追缴被告人黄某违法所得四千元，上缴国库（已缴纳）。   五、扣押在案的手机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董屹红   人民陪审员 郭志伟   人民陪审员 宫希娟   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   书记员 刘俊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