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90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惠州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所（以下简称惠州质计检测所），住所地：惠州市************。法定代表人：胡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代井波、钱庆伟，均系广东凯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鸿华，男，汉族，1995年3月6日出生，地址：惠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41************412。委托诉讼代理人：庄凯钦，广东东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黄腾飞，男，汉族，1984年5月22日出生，地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1************33X。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惠州分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江**小区双子星国际商务大厦****。负责人：赖向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晓珊，公司员工。上诉人广东省惠州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所因与被上诉人胡鸿华、原审被告黄腾飞、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3民初76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书面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广东省惠州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所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告所称17年开始上班的公寓，18年5月15日才注册成立，且从业人员只有一人，其提交的工作证明属伪造证据，且其未提交劳动合同、工资支付凭证、社保记录等证据。故其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损失不当，被上诉人生活居住在农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损失。二、一审仅凭被上诉人提交的手写收据认定其残疾辅助器具费不当，其没有提供任何医嘱、付款凭证或发票，且与其补充证据的收据的物品名称和金额明显重复。三、被上诉人主张的181895.28元医疗费，没有医嘱或住院记录，只有少部分有医疗发票，大部分为第三人向费医疗范围支付的转账凭证，更有部分为支付至医疗服务公司或医疗咨询公司，完全不属于被上诉人的医疗费。四、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被上诉人为提交被抚养人、承担共同抚养义务人的身份信息和亲属关系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后果，即便计算该部分费用也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一审查明被上诉人的母亲与前夫生育三个子女，该三个子女也是被上诉人父亲的继子女，应对被上诉人的父亲承担赡养义务。五、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被上诉人胡鸿华辩称，一、答辩人自17年5月其受雇于钟海涛个人经营的民宿业务，个体工商户的设立不会改变答辩人的雇佣关系，被答辩人以个体工商户登记时间否认雇佣关系错误，且被答辩人事故发生前居住蔡家村，根据国家统计用区划代码为121，系城镇范围一审认定正确。二、答辩人仅25岁，因本案事故造成2级伤残且终身高位截瘫，答辩人购买轮椅出于客观需要，且有票据、医嘱佐证，且事前获得被答辩人同意，是双方协商一致的。三、答辩人的医疗票据已交给被答辩人故答辩人手上无相关票据，从答辩人提交的银行流水中可以体现答辩人将款项用于医院和医疗服务机构，一审认定正确，四、一审认定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正确，上诉人的主张缺乏依据。原审被告黄腾飞、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经本院合法送达，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不影响本案审理。原审原告胡鸿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被告黄腾飞、被告惠州质计检测所、被告人民财保惠州分公司赔偿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380403.05元；二、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庭审过程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被告黄腾飞、被告惠州质计检测所、被告人民财保惠州分公司赔偿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2010922.38元。赔偿项目如下：1、医疗费：6160.55元；2、后续内固定拆除费用：20000元；3、康复治疗费（二年内）：48000元；4、住院护理费：142200元；5、出院护理费（暂计5年，期限过后需继续护理的另行主张）：219000元；6、误工费：93333.33元；7、营养费：4500元；8、交通费：14477元；9、外地就医住宿费：143820元；10、住院伙食补助费：33800元；11、鉴定费：4560元；12、辅助器具费：103371元；13、残疾辅助费：757188元；14、被扶养人生活费：320512.5元；15、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25日14时15分，黄腾飞驾驶粤L*****号牌小轿车从平海往港口方向行驶，行驶至港口派出所路段时，越过道路中间线与相对方向行驶的由胡鸿华驾驶悬挂粤L*****号牌两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胡鸿华受伤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7月26日，惠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惠公交认字第44132307【2018】B036号），认为“黄腾飞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时未充分注意路面情况，且未按规定靠右行驶，是造成事故根本原因”认定黄腾飞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胡鸿华不承担事故责任。被告黄腾飞对该事故认定书有异议，于2018年8月1日向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提出复核。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8年8月22日作出《道理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惠市公交复字〔2018〕第0801号），复核结论：“惠东交警大队作出的惠公交认字第44132307【2018】B03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使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程序合法，予以维持。”事故发生后，原告胡鸿华分别在惠东县平海镇港口卫生院及惠东县人民法院进行门诊治疗，医疗费发票显示为3560.55元，由原告先行支付。同日，原告在惠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为2018年6月25日至2018年7月27日，住院32天。惠州市**人民医院作出疾病证明书：“建议转上级医院继续治疗。”原告转院至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继续住院治疗，住院期间为2018年7月27日至2018年8月27日，住院31天。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作出出院医嘱：1.继续到当地医院住院治疗……原告转院至惠州市中医医院继续住院治疗，住院期间为2018年8月27日至2018年11月8日，住院73天。惠州市中医医院作出出院医嘱：……加强轮椅坐姿训练，提高患者自主操作轮椅能力。4.住院期间陪护人4人。原告继续在该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1月25日，住院78天。惠州市中医医院于2018年12月31日针对原告病情作出目前诊断，下一步治疗计划及注意事项中注明住院期间陪护人2人；出院医嘱：……住院期间留陪2人……适时做床-轮椅转移训练。随后，原告再次在惠州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2019年2月20日至2019年5月20日，住院89天。惠州市中医医院作出出院医嘱：……4.留陪人2人……随后，原告在广东省第二中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为2019年5月20日至2019年6月20日，住院30天。原告于2019年7月21日至2019年7月25日在惠州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住院4天，根据惠州市中医医院的出院诊断显示，中医诊断为“外感高热（外感风寒）”，西医诊断为：“1.急性肾盂肾炎；2.双肾积水……6.瘫痪神经源性膀胱、大肠ADL完全依赖……”。原告胡鸿华住院期间多次进行转院，并提交广东安运医疗救援服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27日出具的转运病人费用发票，花费2600元。原告胡鸿华因本次交通事故购买医疗辅助器具，共花费103371元。被告惠州质计检测所对原告购买两个轮椅的行为有异议。2019年12月9日，原告胡鸿华向本院申请伤残鉴定申请。2019年12月23日，广东惠中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接受本院的委托，于2020年1月8日作出惠中法医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一）胡鸿华提供的鉴定资料与委托事项存在必然联系，鉴定资料符合并满足其委托鉴定事项的要求。（二）胡鸿华的损失与本次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三）胡鸿华颈5椎体爆裂性骨折并颈髓损伤高位截瘫，致其双下肢肌力0级，构成二级伤残。（四）胡鸿华后续内固定拆除费用为人民币贰万元整；胡鸿华瘫痪（三级以上，三个月以上），康复治疗费，二年内，人民币2000元/月。（五）胡鸿华误工期为560天。（六）胡鸿华需要完全依赖护理。鉴定费4560元。原告、被告惠州质计检测所、被告人民财保惠州分公司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无异议。被告惠州质计检测所提供相关单据52份，内容分别显示为支付生活费、医疗费（该部分金额457343.04元）、住宿费等，证明已向原告胡鸿华支付944639.04元，原告对上述款项中2018年6月28日的5400元住宿费有异议，认为该款项系被告惠州质计检测所的住宿费，不应视为原告的住宿费；原告对其他单据数额无异议。被告惠州质计检测所提供收据两张，编号为0000663的单据内容显示为：“收到刘伟星房租押金3600元整。收款单位游桂珍。2018年6月28日”；编号为0000664的单据内容显示为：“收到刘伟星2018年6月28日-2018年7月28日一个月房租1800元整。收款单位游桂珍。2018年6月28日”。另查明，被告惠州质计检测所先行支付的款项944639.04元，其中457343.04元直接支付至原告接收治疗的医院用于原告医疗费；其中181895.28元由原告收取后用于缴纳医疗费。该两项费用原告已予扣减，不在诉请范围内。被告人民财保惠州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垫付10000元，该款项直接支付至医院，原告已在诉请中扣减，不在诉请范围内。原告胡鸿华系农业家庭户口，其出具惠东县********盖印公章出具的《工作证明》，证明其自2017年5月起在该公寓从事前台管理员工作；惠东县*******民委员会作出的《证明》、《房产证》，证明其事故发生前跟随母亲陈妈银在城镇居住。原告母亲陈妈银，于1958年9月1日出生，原告父亲杨怡旋于1949年5月22日出生；陈妈银与前夫生育三个子女，均已成年，其长子胡连金于2019年4月14日病故；与杨怡旋生育两个儿子，均已成年。被告惠州质计检测所对原告胡鸿华的《工作证明》及居住地提出异议，认为其为未提交相关的《劳动合同》、工资流水，其提交的《房产证》登记名称系其母亲陈妈银，不能证明原告与其母亲一同居住，应不予采信，原告未提交其它证据证明其在城镇居住或工作一年以上，不符合农转非的赔偿标准。粤L*****号牌小型轿车的权属人是被告惠州质计检测所，事故发生时由被告黄腾飞驾驶，该车在被告人民财保惠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不计免赔）。一审法院认为：惠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黄腾飞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后，被告惠州质计检测所对该道理交通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并向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提出复核，复核结论维持惠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结果，被告惠州质计检测所对该复核结论仍持异议，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原告未配戴安全头盔、无证驾驶无号牌机动车应承担相应责任。但该交通事故的起因是被告黄腾飞驾驶车辆越过道路中线与原告驾驶的两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被告惠州质计检测所对该事实未持异议；惠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被告黄腾飞不按交通规则行驶的行为是造成本案交通事故起因的认定，继而认定由被告黄腾飞承担责任，未违反法律的规定，对该认定本院予以采信。广东惠中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惠中法医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各方当事人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无异议，因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未违反法律的规定，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具备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依据充足，本院予以采信，即原告胡鸿华构成二级伤残，二年内康复治疗费2000元/月，误工期为560天，需要完全护理依赖。关于原告胡鸿华2019年7月21日至2019年7月25日在惠州市中医医院住院医疗费的问题。被告惠州质计检测所认为该部分医疗费与本次交通事故没有关联。根据惠州市中医医院的出院诊断，原告因事故发生后造成的人身伤害仍未完全康复，其外感高热住院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伤无法推断不存在关联，故该部分医疗费应予以支持。关于辅助器具费两张轮椅的问题。被告惠州质计检测所对原告胡鸿华住院期间购买两张轮椅的行为提出异议。根据原告的出院医嘱，多份出院医嘱涉及原告需锻炼、加强对轮椅的使用，且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高位截瘫，确需要轮椅辅助出行，且轮椅属于长期使用器具，应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惠州质计检测所垫付的费用问题。被告惠州质计检测所于2018年6月28日支付5400元款项，该笔费用没有依据证明系原告收取，故该笔费用不应认定为垫付费用，即被告惠州质计检测所已经先行支付的金额相应扣减为939239.04元。上述款项中，包括被告惠州质计检测所直接垫付的医疗费457343.04元及原告收取款项后支付的医疗费181895.28元，该两笔款项合计639238.32元已在原告诉请中扣减，故原告损失中尚未扣减的被告惠州质计检测所支付的费用为300000.72元。关于原告胡鸿华的损失是否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的问题。原告系农业家庭户口，其提交《工作证明》、《房产证》证明其在城镇居住及工作，结合《房产证》及惠东县*******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可证明原告自2008年起与其母亲陈妈银在城镇居住，直至事故发生后。故原告的损失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告黄腾飞为被告惠州质计检测所聘请的员工，事故发生时，是其在履行职务工作过程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故被告黄腾飞在本案交通事故中造成原告的损害，由被告惠州质计检测所承担相关责任；被告惠州质计检测所承担相关责任后可另循法律途径处理。粤L*****号牌小型轿车在被告人民财保惠州分公司投保故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人民财保惠州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惠州质计检测所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民财保惠州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赔偿限额内先行赔付。原告胡鸿华的损失按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如下：1、医疗费：原告先行支付部分按医疗发票计为3560.55元（被告惠州质计检测所已垫付医疗费639238.32元、被告人民财保惠州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垫付10000元不在原告诉请范围内）。2、后续治疗费：按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康复治疗费2000元/月的标准，暂计二年，共48000元（2000元×12个月×2年）。后续内固定拆除费：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费用，可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3、护理费：共计3264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根据出院记录及医嘱，原告共住院338天，其中有五次住院为连续住院，故住院天数存在重叠，应扣减四天，另原告2018年8月27日至2018年11月8日在惠州市中医医院住院的医嘱显示留陪4人，住院天数78天；2018年11月8日至2019年1月25日在惠州市中医医院住院的医嘱显示留陪2人，住院天数78天；2019年2月20日至2019年5月20日在惠州市中医医院住院的医嘱显示留陪2人，住院天数89天。其余住院期间医嘱未显示留陪人，但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高位截瘫，确需要陪护，酌情按留陪1人计付护理费。故住院期间护理费为（32+30+72×4+77×2+89×2+30+4）天×150元/天=107400元。出院后护理费：按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系完全依赖护理，故原告诉请暂计5年不违反法律规定，计算为：120元/天×5年×365天×100%=219000元。4、误工费：按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误工期为560天，按全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58258元/年的标准，误工费为58258元/年÷365天×560天=89382.1元。5、营养费：按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构成2级伤残，酌情计4500元。6、交通费：原告在惠州的住院天数共计275天，酌情按30元/天计付为275天×30元/天=8250元；原告提供转院运送病人的费用发票2600元，根据原告多次转院情况及其伤情严重程度，该费用符合常理，予以支持。即交通费共计10850元。7、住宿费：原告未提交发票予以证明，不予支持。8、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出院记录及医嘱，原告共住院338天，其中有五次住院为连续住院，故住院天数存在重叠，应扣减四天，即住院天数为334天，按100元/天的标准计100元/天×334天=33400元。9、残疾辅助器具费：按发票计103371元。10、残疾赔偿金：原告构成二级伤残，按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066元/年（一般标准）的标准计42066元/年×20年×90%=757188元。11、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253378.1元。按全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一般地区）28875元/年，原告胡鸿华的母亲陈妈银于1958年9月1日出生，原告定残之日时已满61周岁，生育五个子女，长子已病故；原告父亲杨怡旋于1949年5月22日出生，原告定残之日时已满70周岁，与原告母亲生育两个儿子：陈妈银作为被扶养人生活费：28875元/年×19年×90%÷4=123440.6元；杨怡旋作为被扶养人生活费：28875元/年×10年×90%÷2=129937.5元。12、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构成二级伤残，酌情计90000元。原告胡鸿华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上述费用及其他损失共计2369268.07元（不含鉴定费4560元），扣除被告惠州质计检测所已垫付医疗费639238.32元、被告人民财保惠州分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垫付10000元，剩余应受偿的损失赔偿数额为1720029.75元。由被告人民财保惠州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0元、残疾赔偿金20000元合计110000元；原告的余下损失1610029.75元，由被告惠州质计检测所承担赔偿责任，扣减被告惠州质计检测所已支付原告的300000.72元，仍余损失1310029.03元，由被告人民财保惠州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不计免赔）赔偿限额内先行赔付1000000元，损失余额310029.03元由被告惠州质计检测所偿付。综上所述，被告黄腾飞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胡鸿华11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万元范围内赔偿原告胡鸿华1000000元。三、被告惠州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赔偿原告胡鸿华310029.03元。四、驳回原告胡鸿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84元（已减半收取，原告申请缓缴），由原告胡鸿华负担3415元，被告惠州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所负担7444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负担625元。鉴定费4560元，由被告惠州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所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广东省惠州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所提交如下新证据：惠东县********工商信息。被上诉人胡鸿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首先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范畴，不应采纳。其次对该证据内容的真实性、来源合法性不予认可。再次，对该证明内容不认可。被上诉人胡鸿华自17年5月受雇于钟海涛经营的度假公寓民宿业务，该事实有《工作证明》为证。上诉人以惠东县********的登记时间来否定被上诉人的工作经历的事实无法成立。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被上诉人虽为农村户口，但从本案现有证据来看，其符合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本案事故损失的条件，因此一审对此所作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维持。上诉人对此提出异议，但并无证据支持其主张，对于上诉人的该部分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被上诉人因本案事故造成2级伤残，其使用残疾辅助器具合理，一审根据相关票据认定的残疾器具辅助费并无不当，上诉人对此提出异议，但无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该意见。三、上诉人对其垫付的医疗费181895.28元有异议，但与现有证据不符，上诉人认为该部分费用未用于治疗，缺乏依据。四、上诉人对一审认定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提出的异议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五、本案事故造成被上诉人构成二级伤残，一审判决根据本案实际情况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维持，上诉人认为该金额过高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广东省惠州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17683.62元，由上诉人广东省惠州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邹 戈审 判 员  沈 巍审 判 员  张佳誉二〇二一年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韦翠玲书 记 员  肖静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