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20民终7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晓燕，女，1977年9月4日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龚秀华，女，1962年10月14日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乐至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祚伟，男，1960年2月11日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乐至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雷明，男，1961年4月11日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乐至县。 上列四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万祥，四川豁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小明，男，1970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才蓉，女，1972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乐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龚秀华，女，1966年6月17日出生，汉族，村民，住四川省乐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伍开法，男，1964年9月24日出生，汉族，村民，住四川省乐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建文，四川尚锦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雷明、罗晓燕、龚秀华、刘祚伟因与被上诉人伍开法、田小明、曹才蓉、龚秀华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乐至县人民法院（2020）川2022民初9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雷明、龚秀华、刘祚伟及上诉人雷明、罗晓燕、龚秀华、刘祚伟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万祥，被上诉人曹才蓉、田小明，被上诉人伍开法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建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龚秀华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雷明、罗晓燕、龚秀华、刘祚伟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乐至县人民法院（2020）川2022民初980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即请求法院确认被上诉人田小明、曹才蓉与被上诉人龚秀华、伍开法签订的两份借款协议无效；请求人民法院确认被上诉人田小明、曹才蓉将资阳市乐至县××街房产（不动产权证书号：××,××）抵押给被上诉人龚秀华、伍开法的行为无效；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200万元出借资金款项来源不明，伍开法对出借资金来源供述存在三个版本，应当认定没有出借；2.本案根本不存在200万的资金，这些银行流水都是表象；3.本案存在资金循环的可能，人民法院应当依职权调查取证查清案件事实；4.已经查明的与曹才华相关的10万元资金是循环转账，其他资金也确信存在循环；5.被上诉人龚秀华、伍开法、田小明、曹才蓉恶意串通，应当认定借款协议无效，抵押行为无效；6.上诉人诉请无效，若无效的事由人民法院审查认为属于可撤销的情形，请求人民法院直接判决撤销被上诉人田小明、曹才蓉与龚秀华、伍开法签订的两份《借款协议》并撤销抵押登记行为； 被上诉人田小明、曹才蓉辩称，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和抵押登记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理合法；上诉人的诉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的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伍开法辩称，本案中的借贷不违反法律规定，是合法有效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龚秀华未答辩。 罗晓燕、龚秀华、刘祚伟、雷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确认被告田小明、曹才蓉将资阳市乐至县××街房产（不动产权证书号：××、××）抵押给被告龚秀华、伍开法的行为无效；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请求法院确认被告田小明、曹才蓉与被告龚秀华、伍开法签订的两份借款协议无效。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田小明与被告曹才蓉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7年6月12日离婚。被告伍开法与被告龚秀华系夫妻关系。被告曹才蓉系曹阳之女。 四川省乐至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23日立案受理原告龚秀华、刘祚伟与被告田小明、曹才蓉及第三人伍平安债务转移合同纠纷一案，2017年11月3日，经该院主持达成调解并制作（2017）川2022民初1285号民事调解书，由田小明、曹才蓉向龚秀华、刘祚伟给付81万元。与本案有关的事实为，2014年3月3日，经田小明、曹才蓉与龚秀华、刘祚伟及伍平安协商，伍平安向龚秀华、刘祚伟的借款中89万元由田小明、曹才蓉偿还，并由田小明、曹才蓉向龚秀华、刘祚伟出具89万元借条，约定半年内还清，用龙泉驿大面镇尚成东锦房产作抵押。2016年4月22日，经结算，由田小明、曹才蓉向龚秀华、刘祚伟出具81万元借条，约定用龙泉驿区大面镇房产和良安房产作抵押。诉讼中，该院依龚秀华、刘祚伟申请查封了曹才蓉与田小明共有的位于乐至县××街房屋两套（不动产权证号分别为××和××），并告知该房屋被抵押的事实。 四川省乐至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30日立案受理原告雷明与被告田小明、曹才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8年3月26日，该院作出（2017）川2022民初2281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判决由田小明、曹才蓉向雷明给付借款58万元及利息。与本案有关的事实为，2011年至2014年期间，田小明、曹才蓉共计向雷明借款70万元，2015年4月20日，经结算，田小明、曹才蓉向雷明出具70万元借条，约定借款期限为1年。诉讼中，该院依雷明申请依法查封了曹才蓉与田小明共有的位于成都市××路××号尚成东锦房屋。该诉讼案件进入执行阶段后，该院于2019年3月13日作出（2018）川2022执957号之五民事裁定，告知曹才蓉与田小明共有的位于乐至县××街房屋两套（不动产权证号分别为××和××）已被抵押和查封的事实。 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6日立案受理原告罗晓燕与被告田小明、曹才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9年10月11日，该院作出（2019）川2002民初4076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判决田小明、曹才蓉向罗晓燕给付借款140万元及利息。与本案有关的事实为，2014年5月28日，田小明向罗晓燕借款70万元，向甘莉萍借款20万元、向罗利借款20万元、向谭俊芳借款10万元，向冯天清借款20万元。2015年11月28日，田小明、曹才蓉向罗晓燕出具196万元的借条，并约定于2016年8月28日偿还。 2017年5月3日，以被告龚秀华、伍开法为出借人与以被告田小明为借款人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因生意需借款160万元，利率为按月5‰，实际借款金额为转移曹阳邮政银行尾号0021卡内为准，权利价值260万元；借款期限20年，即从2017年5月3日起至2037年5月3日；为确保借款本息足额还清用田小明位于乐至县××街房屋【产权证号：××；土地使用证号：（99）1829】作抵押。同日，以被告龚秀华、伍开法为出借人与以被告田小明为借款人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因生意需借款40万元，利率为按月5‰，实际借款金额为转移曹阳邮政银行尾号0021卡内为准，权利价值65万元；借款期限20年，即从2017年5月3日起至2037年5月3日；为确保借款本息足额还清用田小明位于乐至县××街房屋【产权证号：××；土地使用证号：（2003）0060】作抵押。 2017年5月3日，被告田小明、曹才蓉与被告伍开法、龚秀华共同在乐至县房产交易中心申请办理不动产抵押登记手续。并向该中心提供了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及借款协议等材料。同日，乐至县房产交易中心制作房屋交易和产权确认书（乐至房管抵字第2××2号和乐至房管抵字第2××3号），其中，乐至房管抵字第2××2号房屋交易和产权确认书载明：抵押权人龚秀华；抵押人田小明；他项权种类现房抵押；债权数额160万元；抵押期限2017／5／3至2037／5／3；坐落四川省资阳市乐至县××街；用途非成套住宅、商业服务和成套住宅；面积411.27㎡；房产证号××。其中，乐至房管抵字第2××3号房屋交易和产权确认书载明：抵押权人龚秀华；抵押人田小明、曹才蓉；他项权种类现房抵押；债权数额40万元；抵押期限2017／5／3至2037／5／3；坐落四川省资阳市乐至县××街；用途商业服务和成套住宅；面积51.6㎡；房产证号××。并于2017年5月18日由乐至县国土资源局颁发不动产登记证明，其中，川（2017）乐至县不动产证明字第0××3号不动产登记证明记载：证明权利抵押权；权利人龚秀华、伍开法；义务人田小明；坐落乐至县××街；不动产权证书乐国用99第1829号、乐房权证乐至县第××号；担保债权数额160万元；债权起止时间2017年5月3日至2037年5月3日止。其中，川（2017）乐至县不动产证明字第0××2号不动产登记证明记载：证明权利抵押权；权利人龚秀华、伍开法；义务人曹才蓉、田小明；坐落乐至县××街；不动产权证书乐国用2003第0060号、乐房权证良安镇第100000012521号；担保债权数额40万元；债权起止时间2017年5月3日至2037年5月3日止。 2017年5月12日，由曹财华在邮政银行良安营业所柜面汇入龚秀华邮政银行尾号2967卡10万元。 2017年5月13日，由周翠兰在邮政银行乐至县支行柜面汇入龚秀华邮政银行尾号2967卡30万元。同日，龚秀华邮政银行尾号2967卡在邮政银行乐至县天池镇文庙沟营业所向曹阳邮政银行尾号0021卡转款40万元。 2017年5月14日，由田静在邮政银行乐至县川鄂西路营业所柜面汇入龚秀华邮政银行尾号2967卡41万元。同日，曹阳邮政银行尾号0021卡由曹阳在邮政银行乐至县天池镇文庙沟营业所卡取现金40万。同日，龚秀华邮政银行尾号2967卡在邮政银行乐至县良安镇营业所向曹阳邮政银行尾号0021卡转款41万元。同日，曹阳邮政银行尾号0021卡由曹才蓉代曹阳在邮政银行乐至县天池镇文庙沟营业所卡取现金10万、在乐至县川鄂西路营业所卡取现金40万元。 2017年5月16日，由曹明在邮政银行乐至县新南路营业所柜面汇入龚秀华邮政银行尾号2967卡40万元。同日，龚秀华邮政银行尾号2967卡在邮政银行成都市大石东路营业所向曹阳邮政银行尾号0021卡转款40万元。 2017年5月20日，由田稼林在邮政银行乐至县中行路营业所柜面汇入龚秀华邮政银行尾号2967卡39万元。同日，曹阳邮政银行尾号0021卡由曹阳在邮政银行乐至县天池镇文庙沟营业所卡取现金40万。同日，龚秀华邮政银行尾号2967卡在邮政银行乐至县良安镇营业所向曹阳邮政银行尾号0021卡转款39万元。 2017年5月29日，曹阳邮政银行尾号0021卡由曹阳在邮政银行乐至县天池镇文庙沟营业所卡取现金39万元。 2017年5月30日，由被告龚秀华（伍开法代）在邮政银行乐至县川鄂西路营业所柜面卡现金存龚秀华邮政银行尾号2967卡32万元。同日，龚秀华邮政银行尾号2967卡在乐至县国华路支行向曹阳邮政银行尾号0021卡转款32万元。 2017年5月30日，被告田小明、曹才蓉向被告龚秀华、伍开法出具160万元借条，并注明该款是通过龚秀华邮政银行尾号2967卡转账到曹阳邮政银行尾号0021卡内。同日，被告田小明、曹才蓉向被告龚秀华、伍开法出具40万元借条，并注明该款是通过龚秀华邮政银行尾号2967卡转账到曹阳邮政银行尾号0021卡内。 2017年5月31日，曹阳邮政银行尾号0021卡由曹阳在邮政银行乐至县天池镇文庙沟营业所向曹财华汇款10万元、理财7万元、卡取现金4.99万元。 2017年6月2日，曹阳邮政银行尾号0021卡由曹阳在邮政银行乐至县天池镇文庙沟营业所卡取现金10万元。 2017年11月12日，由被告龚秀华在邮政银行乐至县良安镇营业所柜面卡现金存龚秀华邮政银行尾号2967卡8万元。同日，龚秀华邮政银行尾号2967卡在乐至县良安镇营业所向曹阳邮政银行尾号0021卡转款8万元。同日，曹阳邮政银行尾号0021卡由曹阳在邮政银行乐至县天池镇文庙沟营业所卡取现金4万元和乐至县新南路营业所卡取现金4万元。 庭审中，被告田小明、曹才蓉在法庭询问时陈述，分两笔借款系房屋为两套，按照不动产登记的要求签订两份借款协议；上述借款在曹阳处以现金方式收到共计200万元，并保存在家中，用于乐至县上城壹号房产项目的前期运作，且以现金方式支出。被告伍开法在法庭询问时陈述，200万元系其筹集，其中自有资金40万元，向田佳（音）林借款39万元，向周翠兰借款30万元，向田静借款41万元，向曹明借款40万元，向曹财华借款10万元，且上述借款期限也约定20年，利率按5厘计算。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原告主张被告伍开法、龚秀华与被告田小明、曹才蓉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利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条“当事人对欺诈、胁迫、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以及对口头遗嘱或者赠与事实的证明，人民法院确信该待证事实存在的可能性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本案举证责任的证明标准为排除合理怀疑。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可知，在被告伍开法、龚秀华与被告田小明、曹才蓉签订借款协议后，被告伍开法、龚秀华以银行转账方式按照双方的约定将款项支付到曹阳名下，并且根据被告田小明、曹才蓉的庭审陈述，其已收到曹阳以现金方式交付款项200万元，对原告主张的被告之间具有恶意串通制造债务并办理抵押登记而损害合法权益行为已排除合理怀疑，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原告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对原告要求确认被告伍开法、龚秀华与被告田小明、曹才蓉签订借款协议无效和抵押登记行为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一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撤销权消灭：（一）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重大误解的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三个月内没有行使撤销权；（二）当事人受胁迫，自胁迫行为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三）当事人知道撤销事由后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放弃撤销权。”的规定，原告应当在自知道后一年内主张行使撤销权，本案原告龚秀华、刘祚伟和雷明于2020年5月19日以诉讼方式向本院提起诉讼，已超过其知道撤销事由的法定行使撤销权期间。另外，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被告之间存在恶意串通，故原告罗晓燕主张撤销亦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十九条规定。综述，原告主张撤销抵押行为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原告罗晓燕、龚秀华、刘祚伟、雷明的诉讼请求。 二审中，上诉人雷明、罗晓燕、龚秀华、刘祚伟提交了以下证据：1.四川省乐至县福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拟证明田小明在乐至县上城壹号房产项目未投入任何资金；2.上诉人监督申请书、乐至县人民检察院《民事监督案件受理通知书》、乐至县人民检察院《中止审查决定书》拟证明被上诉人田小明在另案中虚假诉讼，能够印证被上诉人有恶意串通的动机。 被上诉人田小明、曹才蓉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田小明没有做上城壹号的工程，但是前期运作付出了大量的资金，没有做成工程，系上诉人的原因；证据2与本案并无关联性。 被上诉人伍开法质证认为，对证明1不清楚，证据2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对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被上诉人田小明、曹才蓉对真实性不持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2与本案事实并无关联性，故不予采信。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伍开法、龚秀华与田小明、曹才蓉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办理涉案房屋抵押登记是否系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利益的问题。被上诉人伍开法、龚秀华与田小明、曹才蓉之间的借款关系，虽然提供了借款合同及转账凭证等，但其自述及提交的证据和其他在案证据之间存在矛盾，当事人在诉讼中的诸多言行违背常理。首先，借款合同中款项来源和款项用途存疑。伍开法就200万元来源数次作出不同的陈述，前后矛盾；田小明陈述该200万元用于上城壹号工程支出，但四川省乐至县福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作出的《证明》证实田小明并未就上城壹号工程投入任何资金，而田小明也未举证证实该笔款项用于其他用途；其次，借款合同的内容存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20年，田小明当庭陈述：田小明、曹才蓉未向伍开法还款，田小明将良安的房产出租给伍开法以租金抵债，而伍开法未将该房产出租出去。在2017年签订合同后，伍开法大量资金未得到利息和回款，却没有要求田小明、曹才蓉还款也与常理不符；第三，资金来往情况存疑。曹财华于2017年5月12日向被上诉人龚秀华银行账户汇入10万元，周翠兰于2017年5月13日向被上诉人龚秀华账户汇入30万元，同日，被上诉人龚秀华向曹阳银行账户汇入40万元，而曹阳在2017年5月31日向曹财华汇入10万元，就这10万元有资金循环的可能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条“当事人对欺诈、胁迫、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以及对口头遗嘱或者赠与事实的证明，人民法院确信该待证事实存在的可能性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被上诉人田小明、曹才蓉、龚秀华、伍开法不能举证排除以上合理怀疑，不能证实双方具有真实的借贷关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2016年4月22日，田小明、曹才蓉向被上诉人龚秀华、刘祚伟出具的借条载明：“用龙泉驿大面镇房产和良安房产做抵押”，田小明、曹才蓉明知自己已向上诉人龚秀华、刘祚伟作出抵押承诺而再将房产抵押给被上诉人龚秀华，具有主观上的恶意。被上诉人田小明、曹才蓉与他人恶意串通，办理抵押登记，导致上诉人债权不能受偿，损害上诉人雷明、罗晓燕、龚秀华、刘祚伟的利益，故被上诉人田小明、曹才蓉与龚秀华、伍开法签订的《借款协议》无效，因《借款协议》所办理的抵押登记也无效。 综上所述，上诉人雷明、罗晓燕、龚秀华、刘祚伟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乐至县人民法院（2020）川2022民初980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龚秀华、伍开法与被上诉人田小明、曹才蓉于2017年5月3日签订的两份《借款协议》无效； 三、被上诉人田小明、曹才蓉将资阳市乐至县××街房产（不动产权证书号：××、××）抵押给被上诉人龚秀华、伍开法的行为无效。 一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被上诉人田小明、曹才蓉、龚秀华、伍开法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田小明、曹才蓉、龚秀华、伍开法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柯 劲 审判员 樊 彬 审判员 杨 虹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邵雪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