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76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开福区湖南国际会展中心**。法定代表人：蔡怀军，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颖，湖南科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快乐微视信息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云会里金雅园过街楼****法定代表人：毕秋平，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舒骞，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乐阳光公司”）与被上诉人快乐微视信息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乐微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5民初111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快乐阳光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5民初11189号民事判决，改判快乐阳光公司无需向快乐微视公司返还服务器，无需从2019年8月1日起按每月40000元的标准支付设备占用使用费至设备返还之日止；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快乐微视公司未提供任何有效证据证明其拥有本案中的服务设备的所有权，原审根据事实认定有误。2、原审法院判决快乐阳光公司从2019年8月1日起按每月40000元的标准支付设备占有使用费至设备返回之日止，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快乐微视公司辩称：1、涉案项目的服务设备均由快乐微视公司投入，一审中快乐微视公司提供了充足的证据证明设备所有权归属于快乐微视公司。根据快乐微视公司与快乐阳光公司2018年1月15日签署的互联网电视业务合作协议，2019年6月6日签订的关于已合作项目的合作约定涉案项目中的设备均由快乐微视公司投入，协议中没有任何条款约定快乐微视公司投入的设备是作为快乐微视公司参与涉案项目的必须投入，快乐阳光公司向快乐微视公司支付的利益分成结算款，包括了服务器的投入。一审中快乐微视公司提交了安徽项目的设备清单。且法院向安徽移动调查取证，安徽移动针对一审法院的调查令进行了回复，回复的材料与快乐微视公司向一审提交的设备清单所列设备完全一致，在一审中快乐阳光公司也确认了所有的投入设备。故，涉案设备的所有权属于快乐微视公司。2、快乐阳光公司与快乐微视公司终止合作关系后，快乐阳光公司仍在继续占有使用快乐微视公司投入的设备获取相关利益，涉案项目设备的所有权属于快乐微视公司，快乐阳光公司应当向快乐微视公司支付设备占有费至设备返还之日止。根据2019年12月25日安徽移动对一审法院调查令的回复材料可知，截止至2019年7月安徽移动与快乐阳光公司就涉案项目共结算了183万元，可见快乐阳光公司利用了快乐微视公司投入设备取得了巨大的经济利益。快乐微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快乐阳光公司按照其2019年度与安徽移动运营商每月实际结算费用的50%向快乐微视公司支付2019年度的服务费，暂计算2019年1月至7月份的服务费用为1002028.6元，8月至12月的服务费用待快乐阳光公司与安徽移动运营商结算到账后五日内支付给快乐微视公司；2、确认快乐阳光公司与快乐微视公司的安徽移动互联网电视业务合同关系解除，责令快乐阳光公司限期向快乐微视公司返回安徽移动项目投入的硬软件等资产设备，且快乐阳光公司应按原合作协议约定的服务费标准向快乐微视公司支付自合同解除之日起至实际返还涉案设备之日止的占有使用费；3、该案诉讼费用由快乐阳光公司承担，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等。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8年1月15日，快乐微视公司（乙方）与快乐阳光公司（甲方）签订一份《互联网电视业务服务合作协议》，鉴于甲方目前与乙方在安徽省与安徽移动就互联网电视业务已达成合作，双方本着在该省迅速开展互联网电视业务并拓展用户数量，以提高平台增值收益，达成以下合作协议：乙方根据甲方的需求承担中国移动集团安徽分公司互联网电视运营支撑服务工作，乙方提供但不仅限于如下服务：1、商务推广；2、产品类支撑工作；3、内容类支撑工作；4、运营类支撑工作；5、技术支撑工作；6、人员驻外支撑；7、乙方负责和当地运营商的日常沟通工作，并协助甲方完成对账等相关工作，同时也需配合对方做好产品市场推广如线下营销物料制作等，并实施有效的增值应用推广，如产生相关费用，由甲方承担；8、乙方负责按甲方需求提供给甲方日常运营数据；9、甲乙双方共同保障售后服务，配合当地运营商做好售后服务等相关工作，对于甲方业务在当地运营的客诉情况，乙方积极协调甲方和运营商及时处理客诉，并定期向甲方提交客诉情况及处理结果汇总；……15、乙方提供每周7×24小时电话技术支持服务，并遵守甲乙双方的保密制度；……17、乙方应负责所布置的服务器的日常维护工作、根据甲方需求定期检查并反馈情况；……19、硬件投入：乙方负责按照安徽移动要求的音视频编码格式的要求投入编码器系统、服务器、移动存储等硬件设备；……该项目整体年度保底总收入为300万元，该省运营商和甲方结算到账之后，甲方每月按实际结算费用与乙方分成（即甲方：乙方=50%：50%）；收益目标：项目上线第一年总收入保底300万，按协议约定比例按月计算甲乙双方收益分成；如未达成总收入300万，则由乙方补齐收入差额部分，乙方补齐收入差额部分我司仍按本协议约定分成比例给乙方进行分成，合作到期后15个工作日内，乙方必须将收入补齐，逾期补齐的，每逾期一日，乙方应按未补齐部分的千分之三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直至实际补齐为止；考核时间：自芒果TV专区在安徽移动正式结算之日起开始计算考核；每次付款前，乙方应提供等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否则，甲方有权迟延付款，并不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甲方每月实际到账后和乙方对账，对账无误后在收到乙方发票后的15个工作日之内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进行支付，因乙方自身原因未开具发票的，甲方有权予以相应迟延付款，由此造成的付款迟延不视为甲方的违约，如甲方故意延迟付款的，每逾期付款1日，应按未付款总额的0.5%向乙方支付违约金，直至付清款项为止；实际结算费用的标准=甲方收到运营商的分成款-甲方承担的税务；合作期限：从业务开通收费之日起计算合作时间，合作期限为一年；本合作期限届满前30日内，根据双方意愿就本协议续签或变更事宜进行协商。合作协议到期后，快乐微视公司与快乐阳光公司双方没有续签合作协议，但快乐微视公司前期所投入的软硬件设备仍在涉案项目中使用，快乐微视公司亦为涉案项目提供了互联网电视运营支持服务工作，同时快乐阳光公司也按月对快乐微视公司2019年1月至7月期间提供的服务进行了考核评分，但快乐阳光公司收到移动运营商该期间的结算款后，未与快乐微视公司进行对账结算，亦未支付快乐微视公司2019年度的任何服务费用。2019年6月24日，快乐阳光公司公司员工于胜淘向快乐微视公司公司员工“马总”发送一份电子邮件，主要内容为：“关于贵司与我司安徽移动互联网电视增值业务项目合作情况告知如下：1、因贵司2018年在云南移动项目多次出现严重技术问题，导致2019年项目整体续约及业务营收受到极大影响，从公司整体运营角度考虑，2019年将终止与贵司就安徽移动互联网电视业务项目继续合作；2、基于贵司2019年1月-6月为安徽移动项目提供实质性的支撑工作，以双方友好合作为原则就此期间产生的收益将与贵司重新签订补充协议；3、为保障该项目平稳过渡，需贵司于2019年7月-8月份在不影响项目收益的前提下，保障基础运营，并完成项目移交工作。以上情况，烦请知晓，如有异议请于2019年6月25日下午6点前邮件反馈，如未回复则默认接受相关处理。谢谢。”快乐微视公司认为，快乐阳光公司单方解除协议，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故向该院提起诉讼。另查明，2019年6月6日，快乐微视公司（乙方）与快乐阳光公司（甲方）签订一份关于已合作项目的协议，双方就已合作项目相关协议中涉及的债权债务及云南移动业务支撑相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截止2018年12月31日，甲乙双方依据以上协议中涉及的债权债务数据核对确认，甲方应支付乙方20671127.81元，乙方应支付甲方18157303.18元；双方一致同意将上述债权债务中往来金额18157303.18元予以抵扣，双方债权债务抵扣后，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剩余款项2513824.63元，并于本协议签署后15个工作日内付款到乙方指定账户；乙方根据本协议要求完成债权债务抵扣后，若甲方收到云南移动项目2018年3月、4月、7月的结算款项，在云南移动结算给甲方的前提下，自该笔资金到账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甲方全额支付给乙方；鉴于云南移动项目所涉及之服务器、网络设备、smiletv.com.cn域名、EPG平台、终端管理平台和KL1616终端设备等均由乙方提供，且在甲乙双方于2018年5月签订的《云南移动互联网电视业务内容服务及平台支撑合作协议》中约定该项目的技术支撑服务工作亦由乙方承担的相关条款已经实质性改变并于2018年11月1日起已由甲方委托第三方提供相关服务，乙方保证不会擅动该业务合作下的服务器、网络设备、smiletv.com.cn域名、EPG平台、终端管理平台和KL1616终端设备等，且乙方还需保证提供的软件源代码与现网平台一致。乙方提供的机顶盒KL1616若需要固定升级时，乙方需协助甲方协调原厂进行固定升级。若因上述乙方原因导致该项目不能正常运营以致于甲方被任何第三方要求赔偿的或造成甲方损失的，该赔偿及损失由乙方负责承担，包括但不限于停止服务的项目收入损失、运营商对甲方的考核处罚及扣款、律师费、诉讼费、公证费、差旅费等。2019年10月，快乐阳光公司（甲方）与案外人安徽丽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安徽移动互联网电视增值业务合作协议》，双方对收益的分配进行如下约定：该省运营商和甲方结算到账之后，甲方按实际到账费用与乙方分成（即甲方：乙方=50%：50%），协议有效期内双方总收入目标422万元，该收入目标仅限于甲方在合同期内提供的影视类（电影、电视剧、少儿、综艺、纪录片）资源包收入。合作期限中约定有效期一年，自2019年8月19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庭审中，快乐阳光公司提交一份《云南移动、安徽移动分成结算说明》，其中安徽移动项目2019年1月收入16.45万元（因考核标准扣分，应当扣除0.33万元），2月20.35万元，3月25.19万元，4月28.23万元，5月30.83万元，6月33.35万元，7月47.9万元，以上合计收入202.31万元，扣除考核不达标部分0.33万元，并且按照50%计算标准，应当向快乐微视公司支付的款项为100.83万元。快乐微视公司认可扣除考核不达标部分的金额0.33万元，并对上述安徽移动项目的结算金额予以认可。该院认为，一、关于快乐阳光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快乐微视公司2019年度的服务费。虽然快乐微视公司与快乐阳光公司于2018年1月15日签订的《安徽移动互联网电视业务服务合作协议》于2019年度已经终止，双方之后就涉案项目没有续签合作协议，但快乐微视公司之前为履行合作协议所投入的软硬件设备仍在涉案项目上使用，并且快乐微视公司亦承担了涉案项目的支撑服务工作，根据快乐微视公司提交的双方工作往来邮件截图和2019年度服务质量考核评分表，快乐阳光公司也按月对快乐微视公司2019年1月至7月期间提供的服务进行了相应的考核，该期间双方存在事实上的合作关系，从考评分数来看，快乐微视公司在2019年1月至7月期间为涉案项目提供了良好的服务，故快乐微视公司仍可要求快乐阳光公司按照原合作协议约定的分成比例支付服务费用。根据原合作协议约定，该省运营商和快乐阳光公司结算到账之后，快乐阳光公司每月按实际结算费用与快乐微视公司各占50%的比例分成。庭审中，快乐微视公司对快乐阳光公司提供的安徽移动项目2019年1月至7月的结算分成金额100.83万元予以认可，该院予以确认。因快乐阳光公司收到运营商2019年度的结算款后一直未与快乐微视公司进行结算，导致快乐微视公司未能及时获取快乐阳光公司合作分成款，无相关证据证明快乐微视公司在安徽移动项目中有违约行为，故该案付款条件已经成就，快乐阳光公司应当向快乐微视公司及时支付2019年1月至7月份的服务费用100.83万元。对于快乐微视公司还要求快乐阳光公司支付2019年7月之后服务费用的诉求，因快乐阳光公司已与第三方另行签订《安徽移动互联网电视增值业务合作协议》，无相关证据证实快乐微视公司在2019年7月之后还承担了涉案项目的支撑服务工作，且快乐阳光公司亦未对快乐微视公司进行考核评分，故快乐微视公司要求快乐阳光公司支付2019年7月之后服务费用的诉求该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双方合同关系解除以及设备返还、设备占用使用费的问题。如前所述，双方合作关系实质上于2019年7月份之后已经终止，现快乐微视公司要求确认双方关于安徽移动互联网电视业务合同关系解除，该院予以支持。涉案项目中相关设备（详见《安徽移动项目设备清单》）由快乐微视公司投入，且快乐微视公司提供了支撑服务工作，以此作为与快乐阳光公司合作的基础，现双方合同关系已经解除，而双方在合作协议及后续协议中并未明确约定快乐微视公司投入的相关设备属于快乐阳光公司或第三方所有，故设备所有权仍应归属于快乐微视公司，快乐微视公司与快乐阳光公司合同关系解除后，相关设备应当由快乐阳光公司返还给快乐微视公司。关于设备占有使用费，双方合作关系虽然已经终止，但2019年7月份之后相关设备仍在涉案项目中投入使用，快乐阳光公司亦可从中获取相关收益，快乐微视公司可要求快乐阳光公司从2019年8月份开始支付设备占有使用费。该院综合相关软硬件设备的价值、投入时间、设备在涉案项目中所起的作用以及快乐阳光公司的收益情况等因素，酌情确定由快乐阳光公司每月支付快乐微视公司设备占有使用费4万元，从2019年8月1日起计算至设备返还之日止。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快乐微视信息科技（北京）有限公司2019年1月至7月期间的服务费1008300元；二、确认快乐微视信息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与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之间关于安徽移动互联网电视业务合同关系解除；三、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快乐微视信息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在本案项目中所投入的设备（详见《安徽移动项目设备清单》），并从2019年8月1日起按每月40000元的标准支付设备占有使用费至设备返还之日止；四、驳回快乐微视信息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该案受理费1152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5760元，由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过程中，快乐阳光公司提交了一份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安徽有限公司情况说明，拟证明：1、涉案设备一直托管、放置在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安徽有限公司合肥IDC机房，并不是由上诉人控制、占有、保管；2、因被上诉人拖欠托管费，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安徽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对涉案设备做断电下线处理，涉案设备根本无法使用。快乐微视质证称，对该份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恰好证明快乐微视公司投入的设备一直在涉案项目中使用，快乐阳光公司从中获取相关利益，设备的实际控制、占用、使用是快乐阳光公司。关于2019年12月对设备的断电处理，快乐微视公司一直不知晓该情况。快乐微视公司提交了一份设备搬离联系函和邮件签收情况。拟证明快乐微视公司的设备一直是由快乐阳光公司实际看管，快乐微视公司于2020年11月12日收到该联系函才知晓投入设备没有在涉案项目中使用了。快乐阳光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1、该证据反而证明快乐阳光公司给快乐微视公司的50%结算款包含了快乐微视公司的设备投入款；2、快乐阳光公司至双方解除关系后就没有使用该设备了；3、涉案设备是由快乐微视公司托管至中国移动安徽公司合肥机房的，快乐阳光公司发函是要快乐微视公司去安徽机房搬离，这是快乐阳光公司在合作结束之后履行附属的一个义务，避免产生其他的损失；4、托管协议是快乐微视公司与中国移动公司2017年签订的，所以快乐微视公司对于设备是否在使用、是否要交托管费非常清楚。本院将结合全案证据及案件事实对上述证据予以分析认定。本院另查明：快乐微视公司（甲方）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安徽有限公司（乙方）于2017年7月15日签订一份IDC业务托管服务合同，合同约定，快乐微视将自用型设备（托管设备）托管在乙方合肥数据中心机房，并接入互联网，需使用乙方机房相关设备设施需乙方提供相关服务。。。。甲方按自然月支付托管服务费。2020年6月16日，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安徽有限公司出具说明“因涉及托管费用拖欠，我方已于2019年12月底暂停提供托管服务，将上述设备做断电下线处理。目前设备放置于我方机房，待快乐微视信息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补缴齐欠费后可将设备搬离”。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部分事实予以部分确认。本院认为，合同当事人应诚信履约。本案争议焦点为合作终止后，快乐阳光公司是否应承承担返还涉案设备的义务并向快乐微视支付设备占有使用费。本案双方签订的《安徽移动互联网电视业务服务合作协议》约定，快乐微视公司根据快乐阳光公司的需求承担安徽移动公司互联网电视运营支撑服务工作，包括快乐微视公司按照安徽移动公司要求的音视频编码格式的要求投入编转码器系统、服务器、移动存储等硬件设备，以此作为与快乐阳光公司合作的基础。就涉案设备，快乐微视公司与安徽移动公司于2017年签订了IDC业务托管协议，涉案设备一直由安徽移动公司为快乐微视提供托管服务，并非由快乐阳光公司所占用、控制，故快乐微视公司要求快乐阳光公司返还涉案设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据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安徽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因快乐微视公司拖欠托管费，安徽移动公司对于涉案设备已于2019年12月做断电下线处理。本案快乐阳光公司与快乐微视公司对于涉案合作合同实质上于2019年7月份之后已经终止的事实并无争议，但此后至安徽移动公司对设备作断电下线处理前，快乐阳光公司无证据证明其未继续使用涉案设备，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快乐阳光公司每月支付快乐微视公司设备占有使用费4万元并无不妥，但使用期应从2019年8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12月31日止。综上所述，上诉人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清楚，但适用法律及判决结果错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5民初11189号民事判决的第一、二项；二、撤销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5民初11189号民事判决的第四项；三、变更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5民初11189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为“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快乐微视信息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从2019年8月1日起按每月40000元标准的设备占有使用费至2019年12月31日至共计200000元”；四、驳回驳回快乐微视信息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152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5760元，由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1520元，由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承担承担10000元，由快乐微视信息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承担15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 安审判员 欧阳宁审判员 李建新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书记员 朱宇航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