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70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江全，男，1968年8月29日出生，侗族，住贵州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友朋四方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上江路**地块“同人花园”筹建处。负责人：戴继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龙，浙江联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江全因与被上诉人厦门友朋四方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四方物业）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20）浙0302民初43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江全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四方物业支付吴江全赔偿金、带薪年休假工资和误工费。事实和理由：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吴江全月工资为5500元，原判未予认定错误。吴江全在同人花园时任副主任，工资为4500元，调任云锦大厦项目主任后，工资应为5500元，有《会议纪要》、《工作亮相牌》、《证明》和《微信记录》等为证。二、四方物业对吴江全强制调岗事实清楚。2018年1月四方物业将吴江全调到云锦大厦任主任系以双方协商一致将岗位工资调整为5500元为前提。但2019年4月，吴江全又无故被调至乾顺景园并被降职为主任助理，5月公司又要求吴江全到厦门培训三个月，足以证明四方物业强制调岗、降职的事实。双方2018年劳动合同约定的工作地点仍为同人花园，但在吴江全受伤后四方物业擅自变更了双方的劳动关系，也严重违反劳动合同法的规定。三、原判认定社保关系的变更不影响吴江全的工资收入、工作性质等权益错误。四方物业公司在吴江全工伤事故当月擅自变更了其社保缴纳地，并以双方劳动关系不明确为由阻挠吴江全的工伤认定。四、吴江全与直管领导的微信记录可以证明其对四方物业擅自变更劳动时间一直持有异议，原判认为吴江全未及时提出异议视为对劳动时间变更的默认，与事实不符。五、四方物业拖欠和克扣吴江全工资，事实清楚。四方物业一审提供的工资条系伪造的，其实际并未向吴江全提供双方劳动关系终止前三个月的工资条，吴江全的工商银行工资卡流水可以为证。六、四方物业强制调动吴江全到厦门培训三个月不应当认定为用人单位的经营自主权，而系随意变更劳动合同，违反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当时，正处于劳动仲裁期间，吴江全正在申请工伤认定及工伤康复治疗期。更何况，双方劳动合同约定的工作地点为温州同人花园，到异地培训三个月明显超出劳动合同的范畴，改变了吴江全的工作环境，来去的差旅费也影响了吴江全的工资收入。七、四方物业捏造事实阻挠吴江全的工伤认定事实清楚。2018年吴江全兼任同人绿化部经理，同年7月27日吴江全受伤后，公司虚构事实称同人花园绿化水系已承包给吴江全，并以《同人花园绿化水系养护协议》捏造事实，以此向社保局工伤认定科申请终止了吴江全的工伤认定。综上，恳请二审法院支持吴江全的上诉请求。四方物业辩称，一、吴江全认为四方物业克扣其工资无事实与法律依据。1.吴江全的月工资总额标准自2018年4月从原来的每月4000元上调整至每月4500元后再未进行任何变动。四方物业公司向仲裁委和一审提交的工资条、工资表载明的内容已充分证实。吴江全每月领取工资后在工资表单上的签字，也反映其对自己的工资标准是明确无异议的。2.吴江全称其离职前的平均月工资为5500元，与事实不符且无任何依据，其一审提交的钉钉软件申报流程截图和薪资调整申请报告等证据均体现将薪酬由4500元调整到5000元仅为其意愿和申请，并非既成事实。吴江全上诉称其2019年9-11月的工资未发放及工资条系伪造，与其在仲裁和一审中的陈述不符，违反禁止反言的规定且与客观事实相违背。二、吴江全将公司安排其参加厦门总部培训三个月理解为强制调岗，于法无据。安排员工参加培训提高工作技能是劳动法和劳动合同法等对用人单位的要求，也是劳动者的一项权利而非义务。带薪培训期间交通、住宿等费用也由公司支付，吴江全如不愿意参加培训完全可以走正常的审批流程放弃培训权利，但其既不参加培训又不走正规的审批流程，而是一直以自己及妻子身体不适需要人照顾为由向没有审批权限的人说事。培训与调岗无论在行政管理还是法律上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和范畴，吴江全认为公司对其强制调岗逼迫其离职的说法不能成立。三、吴江全认为四方物业擅自变更劳动关系及社保地与客观事实不符。虽然吴江全的社保关系曾转到温州乾顺锦园分公司，但实际上是四方物业在征得吴江全同意的情况下将其派往该项目工作，其劳动关系一直在四方物业，并未实质变更，该事实已经浙温劳人仲案（2019）426号仲裁裁决书认定。如果吴江全对此仍持有异议，认为四方物业将其劳动关系和社保转移至乾顺公司，则其向四方物业主张权利明显主体不适格，应向乾顺公司主张。四、吴江全的工作时间虽从2019年5月起由双休变为单休，但工作时间也调整为每天7小时，且鉴于吴江全系管理岗位，双方劳动合同也特别约定工作时间为综合工时制，在总工作时间上并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吴江全对此也是认可并执行的，其现提出异议没有依据。五、四方物业公司对工伤认定的相关抗辩系合理抗辩，吴江全将其称为阻挠工伤认定是自身误解。吴江全于2018年7月摔倒，经医院各项诊断无恙，休息几日后照常上班，而其于2019年6月之后就诊提示“胸腰段椎退行性变，腰1椎前缘许莫氏结节”，因此，四方物业对吴江全的病情在先后时间、因果关系上均持有异议是正常合理的，包括工伤认定部门、多家鉴定机构对其病理基础与2018年7月的摔伤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均持疑。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吴江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吴江全与四方物业劳动关系于2019年11月20日解除；2.四方物业支付吴江全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的工资差额1000元/月×15月=15000元；3.四方物业支付吴江全经济补偿5500元/月×13月=71500元；4.四方物业支付吴江全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5500元/21.75天×8天×200%=4046元；5.四方物业协助吴江全办理领取失业保险待遇手续。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吴江全从2007年8月开始进入四方物业工作。双方最近的一份劳动合同于2017年1月1日签订，合同期限从2016年12月30日起至2019年12月29日止。双方约定吴江全的工作地点为同人花园，职务为副主任。2018年1月，四方物业因业务拓展，承包了云锦项目，在征得吴江全同意后，将其派往云锦项目工作。2019年11月19日，吴江全向四方物业书面提出解除劳动合同。2019年11月20日，四方物业书面回函同意解除劳动合同。再查明，2019年11月25日，吴江全因本案向仲裁委申请仲裁。2020年2月24日，仲裁委作出浙温劳人仲案（2019）660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确认双方劳动合同于2019年11月19日解除；2.四方物业向吴江全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2483元；3.驳回吴江全其他仲裁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关于工资差额。吴江全主张自己从2018年1月开始的工资基数应当为5500元/月，而四方物业实际上只按照4500元/月的基数予以发放。根据吴江全提供的钉钉申请，其确实已经就提高薪资待遇向公司提出过申请，但公司未作出明确答复，不能就此认为双方就提高薪资待遇已经达成一致意见。吴江全该项诉请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经济补偿。吴江全以四方物业存在不按规定安排劳动时间、拖欠和克扣工资、强制调动工作岗位、擅自更改劳动合同、捏造虚假事实阻挠工伤认定、工伤治疗期间拖欠工资等违反《劳动合同法》的情形为由向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要求支付经济补偿。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吴江全在2019年5月起从一周休息两天变更为一周休息一天，工作时间从每天8小时调整为每天7小时，但其在公司变更劳动时间后未及时提出异议，一直到2019年11月19日提出，应当视为对劳动时间变更的默认。况且，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中约定的是综合工时工作制，更改工作时间后劳动时间与原先大致相仿，并未明显增加劳动时间。故吴江全主张四方物业擅自变更劳动时间缺乏依据，不予采纳。吴江全称四方物业拖欠和克扣工资，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故该项主张也同样缺乏依据。吴江全认为四方物业没有顾及其身体状况，在劳动仲裁阶段安排其去厦门培训三个月，该行为属于强制调动工作岗位。根据四方物业发放的《培训通知》，以及之后的《提醒通知》和《限期返岗通知》可以得出在公司通知吴江全前往厦门培训后，吴江全并不接受该培训安排。而对员工进行培训应属于用工单位的经营自主权，该行为与吴江全所称的强制调动工作岗位并不相同。吴江全拒不接受培训安排并将培训安排等同于强制调动工作岗位的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同时，吴江全认为四方物业擅自将社保关系变更至乾顺公司的行为系擅自更改劳动合同，而实际上社保关系的变更并不影响原告的工资收入、工作性质等权益，故对吴江全的该项意见亦不予采纳。吴江全所称四方物业捏造虚假事实阻挠工伤认定的理由均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信。综上，吴江全以四方物业违反《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为由解除与双方的《劳动合同》，并要求公司支付经济补偿缺乏依据，不予采纳。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的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8天。《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与职工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当年度未安排职工休满应休年休假的，应当按照职工当年已工作时间，折算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但折算后不足一整天的部分不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吴江全于2019年11月20日离职，故其折算后的年休假应当为8天，其已经休假2天，未休年休假为6天。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应为4500元/月÷21.75天×6天×200%=2483元。吴江全主张的超额部分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协助办理失业保险待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五条的规定，失业人员必须是非因本人意愿中断就业的，才能按规定领取失业保险金。本案吴江全系自行离职，不符合领取失业保险待遇的条件，故对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关于劳动关系解除时间。双方均对劳动关系解除时间2019年11月20日予以认可，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对吴江全该项诉请亦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的规定，判决：一、确认吴江全与四方物业的劳动关系于2019年11月20日解除；二、四方物业自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吴江全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2483元；三、驳回吴江全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予以免交。本院二审期间，吴江全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居民身份证，证明吴江全主体资格；证据2.企业基本信息，证明四方物业主体资格；证据3.一审判决书，证明判决偏离事实、错误；证据4.温州分公司工作群、会议纪要、工作亮相牌、云锦大厦业主委员会证明书、开源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书，证明吴江全的职务、双方的权利义务及约定的服务范围；证据5乾顺工作亮相牌、厦门总公司同事信息、微信记录，证明四方物业强制调岗，任意降职的事实；证据6.（2020）浙03民终3573号民事判决书、申请劳动争议仲裁告知书、工伤认定中止通知书、养老保险历年参保证明，证明四方物业擅自变更社保和双方劳动关系，捏造虚假事实用另案赔偿协议强加吴江全，以此为借口阻挠吴江全依法维权；证据7.微信记录，证明吴江全对公司变更劳动时间已及时提出异议；证据8.微信记录、工商银行工资流水账单，证明吴江全对公司克扣工资提出异议的事实；证据9.住院请假申请、门诊医疗证明、住院病历、调岗回复函与公司领导微信记录和劳动合同书：证明四方物业派吴江全云厦门培训三个月无正当性、合法性；证据10.同人花园快速维修群微信记录，证明吴江全2018年仍在同人花园任职，四方物业恶意变更社保和劳动关系的事实；证据11.温州东海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证明吴江全因工受伤的事实。四方物业质证认为：对证据6中的判决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同人花园绿化、水系养护承包协议》系对吴江全配偶廖真直的补偿；证据10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聊天时间显示为2018年即两年前，内容是否有删减不得而知，且聊天内容仅反映同人花园小区业主与物业的沟通交流情况，不能证明吴江全的待证事实；对证据11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内容真实性和合法性有异议且该证明与本案的审理无关。其余证据一审已经提交，同一审意见，不再赘述。本院认为：证据1、2可以证明双方当事人身份情况。证据3系本案一审判决书，不能作为证明一审事实认定错误的证据。证据6不能证明吴江全的待证主张。证据11鉴定结论与本案的审理焦点无关。其余证据一审均已提供，本院不作重复认证。本院经审核双方当事人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证据后，依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吴江全的月工资问题。吴江全主张其由同人花园副主任调任云锦大厦系任主任一职，工资应由4500为上调为5500元。首先，吴江全未提供相应的任命文件，其提供的工作亮相牌和业委会证明等不足以证明其职务变动。四方物业对此亦予以否认并辩称吴江全职务仍为副主任，结合吴江全在其《资薪调整的申请报告》中称“奉命到云锦大厦小区任副主任一职”，本院对吴江全主张任云锦大厦主任一职，不予采纳。其次，职务晋升并不必然产生工资调整。吴江全主张双方曾口头约定其工资上调1000元，缺乏依据，其提交的《资薪调整的申请报告》也未获四方物业批准，故其主张月工资为5500元，本院不予支持。依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和第四十六条的规定，用人单位存在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劳动条件；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损害劳动者权益；因劳动合同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其他情形等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并要求用人单位支付经济补偿。本案中，吴江全以四方物业存在强制调岗、擅自变更工作时间和劳动关系、拖欠克扣工资和阻挠其工伤认定的情形为由上诉主张经济补偿。本院认为，四方物业系征得吴江全同意后将其派往云锦大厦工作，不存在强制。劳动法第六十八条规定，人单位应当建立职业培训制度，按照国家规定提取和使用职业培训经费，根据本单位实际，有计划地对劳动者进行职业培训。从事技术工种的劳动者，上岗前必须经过培训。可见，对劳动者进行职业培训是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吴江全主张四方物业通知其到外地培训系强制调岗，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工作时间，2019年5月吴江全的工作时间从每天8小时调整为7小时，双休调整为单休，吴江全虽对此提出了异议，但是于调整半年后才提出，原判鉴于双方劳动合同约定实行综合工时制，且调整后变动较小未明显增加劳动时间，认为吴江全主张公司擅自变更工作时间不能成立，并无不当。关于变更劳动关系，依据温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浙温劳人仲案（2019）426号仲裁裁决，吴江全曾因其社保关系被转到乾顺公司而申请仲裁委确认其与四方物业存在劳动关系，仲裁委支持了其仲裁请求，双方的劳动关系并未变更。现吴江全仍主张四方物业变更劳动关系，本院不予支持。吴江全上诉关于四方物业未足额发放其2019年9-11月工资的主张，在仲裁和一审阶段均未提出，其在一审庭审中明确其所主张的有意拖欠工资是其认为其工资应由4500增加至5500元的差额公司未向其发放。四方物业同时辩称，吴江全2019年9-11月的月工资未达到4500元是因为其因病没有上班，工资按其实际上班天数发放。吴江全的病历资料及请假单等证据显示，其在该期间确实存在住院治疗的情况，故四方物业的辩称有现实合理性，吴江全上诉关于拖欠工资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另，吴江全主张四方物业阻挠其工伤认定的理由亦缺乏事实依据，且该理由亦不属于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综上，吴江全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存在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的情形，故其主张四方物业支付经济补偿，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判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吴江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吴江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习军审 判 员 吴跃玲审 判 员 郭阳平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钟志亮书 记 员 陈思文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