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渝02刑终42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忠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凡凡，男，1995年8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孝昌县，现住湖北省孝感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忠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严杰杰，男，1991年9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安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安陆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忠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唐凌云，男，1997年4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松滋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松滋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忠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林冬，男，1993年2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孝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忠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冬冬，男，1990年10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安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安陆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忠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柱，男，1992年5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昌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孝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忠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韩丽，女，1985年12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蚌埠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忠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潜曦，男，1994年3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昌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孝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忠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俊康，男，1998年7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安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安陆市李。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忠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平，女，1998年10月30日出生于湖北省安陆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安陆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忠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邱锦（曾用名邱景景），女，1992年6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安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安陆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执行逮捕。经重庆市忠县人民法院决定，2021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凯勤，女，1991年8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安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安陆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执行逮捕。经重庆市忠县人民法院决定，2020年11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雨，女，1997年11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临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郴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执行逮捕。经重庆市忠县人民法院决定，2020年9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建虹，男，1992年1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孝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取保候审。经重庆市忠县人民法院决定，2020年3月2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9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忠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严秋，男，1998年12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安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安陆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取保候审。经重庆市忠县人民法院决定，2020年3月2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9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忠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严云，男，1994年11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安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安陆市。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7年11月30日被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2017年12月11日起至2018年4月10日止。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取保候审。经重庆市忠县人民法院决定，2020年3月2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8月31日被执行逮捕，同年9月22日在其住所被执行监视居住。重庆市忠县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忠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严杰杰、唐凌云、林冬、陈冬冬、刘柱、韩丽、吴潜曦、吴俊康、何平、刘凡凡、邱锦、陈凯勤、周雨、吴建虹、严秋、严云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7日作出（2020）渝0233刑初3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凡凡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忠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9年2月，黄某某分别与黄俊琪（黄某某之子）、杨鹏（均另案处理）商定，由黄某某出资，黄俊琪、杨鹏分别组织人员，以为他人办理贷款为由实施诈骗。之后，黄俊琪组织被告人严杰杰、唐凌云、林冬、陈冬冬、吴俊康、何平、邱锦、陈凯勤、周雨、吴建虹、严秋、严云等人，杨鹏组织被告人刘柱、韩丽、吴潜曦、刘凡凡等人，在黑龙江省黑河市实施诈骗作案。2019年2月至3月期间，前述人员分工协作，形成以黄某某为老板，黄俊琪、杨鹏为骨干成员的电信诈骗犯罪团伙。该犯罪团伙涉案金额共计110万余元。被告人严杰杰根据黄俊琪安排，负责黄俊琪所组织人员诈骗作案现场管理。主要为接收并向一线话务人员分发黄俊琪非法购买的公民个人信息；接收一线话务员或者其他作案人员发送的相关信息，并向二线话务员分发；联系取款员；与二线话务员对账，分发赃款、电话卡及充值卡等事宜。其余人员实行分组作案，小组内成员相互配合、共用QQ号发送信息和对账，共摊房租等日常开支。被告人邱锦、陈凯勤一组，被告人周雨、吴建虹一组，被告人严秋、严云一组，被告人刘柱、韩丽、吴潜曦、刘凡凡一组，任一线话务员。前述一线话务员冒充北京平安普惠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等公司工作人员拨打被害人电话，以提供贷款担保并验证还款能力为由，诱骗被害人往其本人银行卡内存入贷款申请金额的10%-20%作为验证资金。后将已存入验证资金的被害人信息（含姓名、居民身份号码、电话号码、贷款金额、存入金额等内容）通过严杰杰或黄俊琪推送给二线话务员。被告人唐凌云、林冬、陈冬冬一组，被告人吴俊康、何平一组，任二线话务员。前述二线话务员负责利用前述一线话务员推送的被害人信息在“凤凰金融”“国美黄金”“51信用管家”等网络金融理财平台注册账户，冒充银联等单位工作人员拨打被害人电话，以实名验证、制造交易流水等为由诱骗被害人将钱款转入前述网络金融理财平台，之后再将前述钱款转入被害人本人银行账户，并在取得被害人信任后，诱骗被害人将钱款转入该犯罪团伙所提供的银行账户。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林冬、唐凌云、陈冬冬分别于2019年2月17日、22日、25日到达黑河市，通过前述方式骗取丁某某、姬某某等被害人钱款，金额共计434800元。其中，骗取被害人丁某某5000元、姬某某5000元。2.被告人吴俊康、何平于2019年2月22日到达黑河市，通过前述方式骗取席某某、牛某某等被害人钱款，金额共计273000元。二被告人主要由吴俊康实施诈骗作案。其中，骗取被害人席某某26000元、牛某某16000元、赖某某27000元、朱某某15800元、陈某某9000元、张某某6000元、张某49700元、卢某某20000元、韩某某10000元、谌某某10000元、程某某23500元、石某15000元、黄某某5000元、陈某博9000元、许某某21000元、向某10000元。3.被告人邱锦、陈凯勤分别于2019年2月25日、同年3月6日到达黑河市，通过前述方式实施诈骗作案。其中，邱锦涉案金额共计99600元，骗取被害人朱某某15800元；陈凯勤涉案金额共计65800元。4.被告人周雨、吴建虹分别于2019年2月17日、25日到达黑河市，通过前述方式实施诈骗作案。周雨、吴建虹涉案金额分别为33000元、28000元。其中，二被告人共同骗取被害人张某某6000元、缪某某6000元，周雨骗取被害人高某某5000元。5．被告人严秋、严云于2019年2月22日到达黑河市，通过前述方式骗取他人钱款共计25000元。6．被告人刘柱、韩丽于2019年2月17日，被告人吴潜曦、刘凡凡于同月20日到达黑河市，通过前述方式实施诈骗作案，刘凡凡于2019年3月2日离开。刘柱、韩丽、吴潜曦涉案金额共计304900元；刘凡凡涉案金额156300元。其中，四被告人共同诈骗被害人席某某26000元、加某某10000元、牛某某16000元、周某某38800元、赖某某27000元、李某20000元。在此期间，被告人严杰杰获取报酬25900元、唐凌云获取报酬20000元、林冬获取报酬14500元、陈冬冬获取报酬3000元、刘柱获取报酬13000元、韩丽获取报酬10000元、吴潜曦获取报酬3500元，吴俊康、何平共获取报酬5000元，刘凡凡获取报酬6000元、邱锦获取报酬12000元、陈凯勤获取报酬4400元、周雨获取报酬6000元、吴建虹获取报酬5300元、严秋获取报酬3600元。2019年3月19日，被告人严杰杰、唐凌云、林冬、陈冬冬、吴俊康、何平、刘柱、韩丽、吴潜曦、邱锦、陈凯勤、周雨、吴建虹、严秋、严云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均如实供述上述主要事实。2019年6月5日，被告人刘凡凡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公安机关从相关被告人处扣押手机、银行卡、手机卡、打印机等作案工具，均未随案移送。公安机关从严杰杰处扣押现金9770元、唐凌云处扣押现金420元、林冬处扣押现金5042元、陈冬冬处扣押现金10000元、韩丽处扣押现金500元、何平处扣押现金111元、邱锦处扣押现金2200元、周雨处扣押现金715元、吴建虹处扣押现金5300元、严秋处扣押现金107元、严云处扣押现金20956元（其中20000元为严杰杰钱款），均未随案移送；邱锦、陈凯勤均另退赃22000元至忠县公安局账户。前述钱款，相关被告人均表示自愿用于退赔被害人。在审查起诉阶段，唐凌云、林冬、陈冬冬、吴俊康、何平、刘柱、韩丽、吴潜曦、刘凡凡、邱锦、陈凯勤、周雨、吴建虹、严秋、严云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本案审理阶段，被告人唐凌云自愿退赃19580元、林冬自愿退赃9458元，吴俊康、何平自愿共同退赃4889元，刘凡凡自愿退赃6000元、周雨自愿退赃5285元。湖北省安陆市司法局出具调查评估意见，建议对严云适用社区矫正。重庆市忠县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指定管辖决定书、全国常住人口信息、抓获经过、情况说明、严杰杰等16名被告人活动轨迹记录、公民个人信息单、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话术本、房屋租赁协议及合同、收条、租房收据、火车票、机票、刑事判决书，证人刘某、严某的证言，被害人高某某、席某某、加某某、牛某某、周某某、赖某某、李某、朱某某、陈某某、张某某、张某、卢某某、韩某某、谌某某、丁某某、程某某、石某、姬某某、黄某某、陈某博、许某某、向某、缪某某等人的陈述，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录，银行、微信、支付宝等账户交易流水、通话记录、QQ聊天记录等电子数据，同案人员黄俊琪、杨鹏以及被告人严杰杰、唐凌云、林冬、陈冬冬、吴俊康、何平、刘柱、韩丽、吴潜曦、刘凡凡、邱锦、陈凯勤、周雨、吴建虹、严秋、严云的供述等。重庆市忠县人民法院判决认为，被告人严杰杰、唐凌云、林冬、陈冬冬、刘柱、韩丽、吴潜曦、吴俊康、何平、刘凡凡、邱锦、陈凯勤、周雨、吴建虹、严秋、严云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数额巨大或者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属电信网络诈骗共同犯罪。其中，严杰杰涉案金额110万余元，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刑档内裁量刑罚；唐凌云、林冬、陈冬冬涉案金额434800元，刘柱、韩丽、吴潜曦涉案金额304900元，吴俊康、何平涉案金额273000元，刘凡凡涉案金额156300元，邱锦涉案金额99600元，陈凯勤涉案金额65800元，周雨涉案金额33000元，数额巨大，依法均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刑档内裁量刑罚；吴建虹涉案金额28000元，严秋、严云涉案金额25000元，数额较大，依法均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刑档内裁量刑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严杰杰、唐凌云、林冬、陈冬冬、刘柱、韩丽、吴潜曦、吴俊康、何平、刘凡凡、邱锦、陈凯勤、周雨、吴建虹、严秋、严云等16名被告人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均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吴俊康与何平小组在作案过程中，何平作用相对较小，在量刑时予以区分。严杰杰、唐凌云、林冬、陈冬冬、刘柱、韩丽、吴潜曦、吴俊康、何平、邱锦、陈凯勤、周雨、吴建虹、严秋、严云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罪行，均可从轻处罚；刘凡凡主动到案，可酌情从轻处罚。唐凌云、林冬、陈冬冬、刘柱、韩丽、吴潜曦、吴俊康、何平、刘凡凡、邱锦、陈凯勤、周雨、吴建虹、严秋、严云认罪认罚，均可从宽处理。严杰杰、唐凌云、林冬、陈冬冬、吴俊康、何平、刘凡凡、邱锦、陈凯勤、周雨、吴建虹、严秋、严云、韩丽等人已全部或部分退赃，严云另有犯罪前科，在量刑时均予考虑。综合前述相关被告人的量刑情节，结合湖北省安陆市司法局意见和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决定对前述被告人不同程度的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对严云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相关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严杰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人民币。二、被告人唐凌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人民币。三、被告人林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人民币。四、被告人陈冬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人民币。五、被告人刘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三千元人民币。六、被告人韩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三千元人民币。七、被告人吴潜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三千元人民币。八、被告人吴俊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人民币。九、被告人何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人民币。十、被告人刘凡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人民币。十一、被告人邱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七千元人民币。十二、被告人陈凯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七千元人民币。十三、被告人周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人民币。十四、被告人吴建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人民币。十五、被告人严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人民币。十六、被告人严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人民币。十七、责令被告人严杰杰在二万九千七百七十元、唐凌云在二万元、林冬在一万四千五百元、陈冬冬在一万元、吴俊康与何平共同在五千元、刘凡凡在六千元、邱锦在二万四千二百元、陈凯勤在二万二千元、周雨在六千元、吴建虹在五千三百元、严云在九百五十六元人民币范围内，被告人刘柱在一万三千元、韩丽在一万元、吴潜曦在三千五百元、严秋在三千六百元人民币范围内，退赔相关被害人。十八、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手机、手机卡、打印机、银行卡等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刘凡凡上诉提出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相同。重庆市忠县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明了证明本案事实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凡凡、原审被告人严杰杰、唐凌云、林冬、陈冬冬、刘柱、韩丽、吴潜曦、吴俊康、何平、邱锦、陈凯勤、周雨、吴建虹、严秋、严云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数额巨大或者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属电信网络诈骗共同犯罪。关于刘凡凡提出其有自首情节的上诉意见，审理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现有证据证实，刘凡凡虽系自动投案，但其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明知杨鹏在实施诈骗，仍接受杨鹏邀约参与诈骗犯罪的事实，故刘凡凡的行为不符合刑法关于自首的规定，不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根据刘凡凡及各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作出的量刑适当，刘凡凡关于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翟 羽审 判 员  薛 梅审 判 员  余 华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法官助理  何仕林书 记 员  钟佳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