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28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一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龙子湖智慧岛尚贤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170051898Y。法定代表人：段利民，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雷，河南荣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功政，河南荣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东恒建筑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国基路****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5MA3XDRY70B。法定代表人：朱济政，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左百梅，河南卿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荣芝，河南卿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州一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州东恒建筑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恒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172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8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一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功政，被上诉人东恒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左百梅、吕荣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恒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2020）豫0191民初1723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进行改判，改判一建公司向东恒公司支付租金为1799384.47元（即在一审判决一建公司应支付租金数额上减少350387.32元）；2、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2020）豫0191民初1723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一建公司应返还的轮扣横杆、轮扣立杆数量进行改判，改判一建公司向东恒公司返还的轮扣横杆25632.3米（即在一审判决一建公司应返还的轮扣横杆数量上减少27米）、改判一建公司向东恒公司返还的轮扣立杆7881.8米（即在一审判决一建公司应返还的轮扣立杆数量上减少63.03米）；3、二审诉讼费用由东恒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一建公司在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遭受的大气污染停工天数无事实依据，从而导致未进行租金扣减，属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涉案合同履行过程中，自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因郑州市采取大气管控措施及郑州举办民运会的影响，一建公司不能进行施工的天数为75天。其中：2019年4月，停工5天，租金金额为19345.35元；2019年9月，停工21天，租金金额为95799.69元；2019年10月，停12天，租金金额为54287.91元；2019年11月，停工12天，租金金额为54572.472元；2019年12月，停工25天，租金金额为126381.895元。2019年期间，郑州市政府及相关部门为防止大气污染发布了环保管控措施文件，一建公司作为辖区内施工企业，理应遵守政府下发的管控文件，由此导致的停工天数是遵守政府法令所致，同时停工也是客观事实。一建公司于2019年发生的75天停工共计350387.32元租金应予以扣减。一审法院认为一建公司提出的大气污染天数无事实依据，属认定事实错误。二、截止到一审法院庭审时，一审法院对一建公司应返还给东恒公司的轮扣横杆、轮扣立杆数量计算有误，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予以改判。截止到一审法院庭审时，一建公司工地在租的轮扣横杆实际为25632.3米，但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一建公司应予以返还的轮扣横杆25659.3米，一审法院多计算了27米，属计算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同时期，一建公司工地在租的轮扣立杆7881.8米，但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应予以返还的轮扣立杆7944.83米。一审法院多计算了63.03米，属计算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综上，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存在错误，请求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基础上，依法支持一建公司的上诉请求。东恒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一建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维持原判。一、本案一建公司上诉请求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之间其应付租金减少350387.32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双方对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之间的租金计算有多份双方签字确认的计算清单，一审判决有明确列明，一建公司对该多份计算清单均予认可。其中一份为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的租金计算总清单，该清单明确载明：截止至2019年12月31日，应收租金为1356487.94元，清理维修费1174元，清单询问有一建公司工作人员刘贤磊的签名，并注明已还款27万元。一建公司在确认签字时并未提出任何因素需要扣减租金天数的异议，该期间内从未向东恒公司提出过因大气污染工地停工要求减租、停租的意见，故根据该份清单，双方确认截止至2019年12月31日，应收租金为1356487.94元，一审时双方当庭也确认了一建公司已经实际支付274003.3元租金的事实，故一审判决关于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认定的租金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建公司上诉请求遭受大气污染停工要求扣减租金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一审判决认定的截止至庭审时尚欠的轮扣横杆、轮扣立杆数量正确，一建公司称计算错误无事实依据。本案自东恒公司起诉后，一建公司收到通知才开始陆续归还租赁物，一审第一次开庭时，东恒公司按照截止至庭审时扣除实际归还的租赁物变更诉讼请求，一建公司表示其没有向公司核实租赁物的归还导致本案一审二次开庭，在二次开庭当天，一审庭审时专门核实过双方在出租、归还及尚欠的租赁物情况，双方已经确认对尚欠的租赁物数量无误，其中截止至庭审时，尚欠轮扣横杆25659.3米，尚欠轮扣立杆7944.83米，故一审判决计算正确。综上，一建公司无故拖延支付租金帮返还租赁物，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东恒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一建公司向东恒公司返还租赁物钢管40455.5米、扣件1319个、轮扣横杆25659.3米、轮扣立杆7944.83米、外套头60套、空心顶丝10945根，若不能返还则按照市场价格进行赔偿：钢管13元／米、扣件5.5元／个、轮扣横杆14元／米、轮扣立杆14元／米、外套头8元／套、空心顶丝11元／根（赔偿款总计1124508.82元）；2、判令一建公司向东恒公司支付租赁费2621897.26元及上述未返还物资自2020年12月7日起至实际归还租赁物资或付清赔偿款之日止的租赁费（租赁费标准：钢管0.015元／米／天，扣件0.01元／个／天，顶丝0.04元／根／天，轮扣0.025元／米／天，套头0.02元／套／天）；3、判令一建公司向东恒公司支付违约金338057.3元（以未付租赁费2253715.33元为基数，按照15％计算）及自2020年9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租赁费之日止的违约金（以未付租赁费2253715.33元为基数，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4倍计算）；4、判令一建公司向东恒公司支付租赁物的清理维修费1174元；5、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由一建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26日，《建设工程租赁合同（周转物资）》，其主要内容为：承租方、甲方为一建公司郑州电视中心项目（含数字传媒大厦）工程施工项目经理部，出租方、乙方为东恒公司；工程名称为郑州电视中心项目（含数字传媒大厦）工程施工。钢管，单价0.015元／米／天，暂定数量113310米；扣件，单价0.01元／套／天，暂定数量12000套；顶丝，单价0.04元／套／天，暂定数量4500套；轮扣，单价0.025元／米／天，暂定数量50000米；套头，10cm，单价0.02元／个／天，暂定数量3000个；套头，20cm，单价0.02元／个／天，暂定数量3000个；单价均含税，每次付款前，乙方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税率为3％）。租赁期限暂定为2019年1月27日至2019年12月31日（如工程提前结束，租赁期限以实际为准）。乙方对租赁物的维修费用为扣件、顶丝来回上油费或扣件维修费按每个0.1元／个，顶丝维修费0.2元／个，扣件螺栓0.5元／套，顶丝帽、顶丝底座5元／套，轮扣花盘、轮扣套头5元／套，轮扣拉杆挂头5元／个，扣件报废、丢失、损坏的均不计收上油维修费。如甲方在春节仍在租赁，乙方同意给予甲方20天的租赁费用优惠，优惠时间为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2月20日（此时间段不计取租赁费），优惠货物数量为此期间内实际租赁的货物数量。租赁物的丢失、报废、退租的停租日期以乙方电子邮箱或传真机收到甲停租通知扫描件（传真件）之日为准；甲方退还租赁物时，如乙方无力接收或拒绝接受，该批可退还租赁物甲方自停租次日起按租赁物租赁价格收取乙方租货物的保管费用；甲方电子邮箱为ｗａｎ×××＠126．ｃｏｍ，甲方传真号为0373-8546451；乙方电子邮箱：714×××＠ｑｑ．ｃｏｍ；按上述地址的送达均视为合法有效送达；乙方地址变更的，应书面通知甲方（甲方签字盖章后为有效），否则，甲方依上述地址的送达仍为合法有效送达。乙方应当在甲方付款前提供足额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一建公司，乙方未按约定提供足额增值税专用发票，造成一建公司付款时间相应推迟的，不视为一建公司逾期付款等等。一建公司称，依据合同第七条约定，租赁物的丢失、退租的停租日起以电子邮箱或传真机收到停租通知之日为准，一建公司退还租赁物时，东恒公司拒绝接受的，该批可退还租赁物自停租次日起按租赁物价格收取租赁物的保管费用，并且合同对双方接收邮件的电子邮箱也做了明确约定。依据合同第九条第2.6款约定，东恒公司应当在一建公司付款前提供足额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一建公司，东恒公司未按约定提供足额增值税专用发票，造成一建公司付款时间相应推迟的，不视为一建公司逾期付款。本案中，东恒公司并未按照该条约定向一建公司提供足额增值税专用发票，由此发生的延迟付款，东恒公司不得向一建公司主张违约金。一审法院认为，东恒公司、一建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租赁合同（周转物资）》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履行自己的义务。一建公司未按约支付租金，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关于应付租金数额原审法院计算如下：东恒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东恒公司租金计算清单一份，载明：丢损小计1174元，租金小计1356787.94元，本次应收租金1356487.94元＋清理费214元＋维修费960元=应收合计1357661.94元。2020年1月20日，刘贤磊在清单底部签名并注明：已还款27万元。被告称，2019年4月，停工5天，金额为19345.35元；2019年9月，停工21天，金额为95799.69元；2019年10月，停工12天，金额为54287.91元；2019年11月，停工12天，金额为54572.472元；2019年12月，停工25天，金额为126381.895元，应当予以扣除。东恒公司称，在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结算单上，有截止至2019年12月31日的租赁费1356487.94元，清理维修费1174元，刘贤磊在2020年1月21日签字确认，并写明已付款27万元，且一建公司在2019年12月6日支付了274003.3元租赁费，说明双方对截止2019年12月31日的租金，无任何异议，所以一建公司提出的大气污染扣减天数，无事实依据。原审法院认定，至2019年12月31日的租金数额已经一建公司工作人员签字确认，在签字确认时并未提出扣减天数的问题，原审法院认定为一建公司同意不再对2019年12月31日之间的天数进行扣减，故原审法院对一建公司所述予以采信，并认可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东恒公司租金计算清单载明款项内容。东恒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31日的东恒公司租金计算清单一份，载明：本次应收租金163609.91元；东恒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2020年2月21日至2020年8月31日的东恒公司租金计算清单一份，载明：本次应收租金1003617元，以上共计1167226.91元。一建公司称，春节20天，应扣减租赁费101105.516元。新冠肺炎78天，应扣减租赁费394311.51元。2020年1月，停工10天，金额为50552.758元；2020年3月，停工19天，金额为96050.24元；2020年4月，停工10天，金额为50552.758元；2020年5月，停工6天，金额为30311.65元；2020年6月，停工12天，金额为60663.3元。2020年2月1日至2020年2月20日东恒公司并未计算租金，一建公司称，春节20天，应扣减租赁费101105.516元，原审法院认为，因该时间段没有计算租金，原审法院不再在1167226.91元中扣除。一建公司称，2020年1月，停工10天；2020年3月，停工19天；2020年4月，停工10天；2020年5月，停工6天；2020年6月，停工12天。原审法院认为，该月份的其他时间原审法院视为没有停工，关于2020年2月21日至2020年2月29日，因疫情原审法院予以扣除，综上，结合一建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的其他证据，原审法院酌定因环保或疫情原因扣除租金338680元，1167226.91元扣除338680元尚余828546.91元。《建设工程租赁合同（周转物资）》约定，租赁物的丢失、报废、退租的停租日期以乙方电子邮箱或传真机收到甲停租通知扫描件（传真件）之日为准；甲方退还租赁物时，如乙方无力接收或拒绝接受，该批可退还租赁物甲方自停租次日起按租赁物租赁价格收取乙方租货物的保管费用；甲方电子邮箱为ｗａｎ×××＠126．ｃｏｍ，甲方传真号为0373-8546451；乙方电子邮箱：714×××＠ｑｑ．ｃｏｍ；按上述地址的送达均视为合法有效送达；乙方地址变更的，应书面通知甲方（甲方签字盖章后为有效），否则，甲方依上述地址的送达仍为合法有效送达。2020年8月6日，发件人张旭ｚｈｘ×××＠126．ｃｏｍ向714×××＠ｑｑ．ｃｏｍ发送邮件《周转材料停租通知书》，致郑州东恒建筑设备有限公司，现就下列租赁物报停和退租事宜，通知贵方，扣件（0.8kg／套）25000套；钢管（ф48＊2.7m）26160m；轮扣（ф48＊2.7mm）995m；顶丝（ф38＊500mm）7200个，上述数量租赁物自2020年08月06日予以报停，并于2020年08月06日起不再计算租赁费用。2020年08月07日至2020年8月31日共计25天，按钢管0.015元／米／天；扣件0.01元／套／天；顶丝0.04元／套／天；轮扣0.025元／米／天计算，相应租金为23881.88元，828546.91元扣除23881.88元后尚余804665.03元。原审法院确认，自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8月31日一建公司应支付租金金额为804665.03元。自2020年8月31日起一建公司应向东恒公司支付租金的再租物资包括：钢管44015.6米、扣件59348个、轮扣78311.57米、外套头6065套、空心顶丝12827根。2020年8月31日至2020年10月20日的退还情况如下：关于扣件，2020年10月13日退还20994个，尚不足于停租通知书上载明的25000套。关于钢管，2020年9月14日退还5400米，2020年9月15日退还3000米，2020年10月19日退还2385米，尚不足于尚不足于停租通知书上载明的26160m。关于轮扣横杆，2020年9月15日退还1134.3米，2020年10月19日退还1434米；关于轮扣立杆，2020年9月15日退还502米，2020年10月19日退还295.83米，共计3366.13米。关于外套头，2020年10月19日退还490套。关于顶丝，2020年10月19日退还490根，尚不足于尚不足于停租通知书上载明的7200套。2020年10月20日，发件人张旭ｚｈｘ×××＠126．ｃｏｍ向714×××＠ｑｑ．ｃｏｍ发送邮件《周转材料停租通知书》，致郑州东恒建筑设备有限公司，现就下列赁物报停和退租事宜，通知贵公司，扣件（0.8kg／套）30000套；钢管（ф48＊2.7m）18000m；轮扣（ф48＊2.7mm）5100m；顶丝（ф38＊500mm）800个。综上计算，自2020年9月1日至2020年10月20日共计51天，一建公司应支付的租金包括：钢管22447.96元，扣件30267.48元，外套头（0.02元／个／天）6176.5元，空心顶丝26167.08元，轮扣98389.8元，共计183448.82元。关于扣件，2020年10月13日退还20994个，2020年11月11日退还16264个，2020年11月12日退还20582个，共计57840个。停租通知书载明通知退还数额为55000个。关于钢管，2020年9月14日退还5400米，2020年9月15日退还3000米，2020年10月19日退还2385米，2020年11月2日退还1783.5米，2020年11月11日退还5265.8米，2020年11月14日退还3853.4米，共计19904.2米。停租通知书载明通知退还数额为44160米。关于轮扣横杆，2020年9月15日退还1134.3米，2020年10月19日退还1434米，2020年10月23日退还878.4米，2020年10月30日退还917.4米，2020年11月2日退还994.8米，2020年11月7日退还3529.5米，2020年11月10日退还1642.8米，2020年11月12日退还2289米，2020年11月13日退还2077.8米。共计14019.6米。关于轮扣立杆，2020年9月15日退还502米，2020年10月19日退还295.83米，2020年10月30日退还1581.77米，2020年11月2日退还916.15米，2020年11月10日退还1866.28米，2020年11月12日退还617.62米，2020年11月13日退还1343.66米，2020年11月14日退还914.16米。共计8037.47米。轮扣以上共计22057.07米，停租通知书通知退还数额为6095米。关于外套头，2020年10月19日退还490套，2020年10月23日退还151套，2020年10月30日退还830套，2020年11月10日退还385套，2020年11月13日退还190套。共计2046套。关于空心顶丝，2020年10月19日退还490根，2020年11月11日退还555根，2020年11月12日退还292根，2020年11月19日退还545根，2020年11月23日退还610根，2020年11月25日退还696根，2020年12月2日退还1934根。共计5122根。停租通知书通知退还数额为8000根。综上计算，自2020年10月21日至2020年11月14日共计25天，一建公司应支付的租金包括：钢管9755.85元，扣件7280.2元，外套头（0.02元／个／天）2437.46元，空心顶丝12027元，轮扣46368.63元，共计77869.14元。2020年11月14日，发件人张旭ｚｈｘ×××＠126．ｃｏｍ向714×××＠ｑｑ．ｃｏｍ发送邮件《周转材料停租通知书》，致东恒公司，现就下列赁物报停和退租事宜，通知贵公司，扣件（0.8kg／套）26508套；钢管（ф48＊2.7m）52341.3m；轮扣（ф48＊2.7mm）60539.1m；顶丝（ф38＊500mm）13422个；套头（20-30）3845个。自2020年11月15日起，一建公司应当向东恒公司支付租金的再租物资包括：外套头174套、空心顶丝1395根。关于外套头，2020年11月19日退还200套，2020年11月25日退还600套，2020年12月2日退还567套，2020年12月6日退还920套。关于空心顶丝，2020年10月19日退还490根，2020年11月11日退还555根，2020年11月12日退还292根，2020年11月19日退还545根，2020年11月23日退还610根，2020年11月25日退还696根，2020年12月2日退还1934根。自2020年11月15日至2020年12月6日共计22天，外套头174套的租金共计76.56元；空心顶丝1395根的租金为1227.6元，共计1304.16元。综上，至2020年12月6日，一建公司共应向东恒公司支付租金2423775.09元，扣除已支付的274003.3元，尚余2149771.79元，一建公司应当支付。东恒公司诉请判令一建公司支付违约金，无合同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截止2020年12月7日，一建公司尚欠钢管40455.5米、扣件1319个、轮扣横杆25659.3米、轮扣立杆7944.83米、外套头60套、空心顶丝10945根未退还。故一建公司应当返还东恒公司钢管40455.5米、扣件1319个、轮扣横杆25659.3米、轮扣立杆7944.83米、外套头60套、空心顶丝10945根，如不能返还原审法院酌定按钢管10元／米、扣件5元／个、轮扣横杆11元／米、轮扣立杆11元／米、外套头6元／套、空心顶丝8元／根赔偿，并应对其中的外套头60套、空心顶丝1395根按顶丝0.04元／根／天、套头0.02元／套／天的标准支付自2020年12月7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的租金。东恒公司诉请判令一建公司向东恒公司支付租赁物的清理维修费1174元，合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一建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东恒公司支付租金2149771.79元、清理维修费1174元；二、一建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东恒公司返还钢管40455.5米、扣件1319个、轮扣横杆25659.3米、轮扣立杆7944.83米、外套头60套、空心顶丝10945根，如不能返还按钢管10元／米、扣件5元／个、轮扣横杆11元／米、轮扣立杆11元／米、外套头6元／套、空心顶丝8元／根赔偿，并应对其中的外套头60套、空心顶丝1395根按空心顶丝0.04元／根／天、外套头0.02元／套／天的标准支付自2020年12月7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的租金；三、驳回东恒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485元，减半收取19742.5元，由东恒公司负担4262.5元，一建公司负担15480元。保全费5000元，由一建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对自己的主张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否则将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中，一建公司上诉称租金的计算应当扣减2019年因大气污染停工天数，并且应返还的轮扣横杆、轮扣立杆数量计算错误。但根据东恒公司提交的《建设工程租赁合同（周围物资）》、租赁进场单银行流水以及2019年期间的租金计算清单、退货清单等充分的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一建公司由其代理人刘贤磊对2019年租金数额进行了确认，以及一建公司仍欠租赁物未归还的事实。而一建公司针对其欠还轮扣横杆、轮扣立杆数量计算错误主张，未能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一审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综合本案实际履行情况及相关客观因素，认定一建公司欠付租金及未还租赁物的数量，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东恒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71元，由郑州一建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徐勤焱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