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豫10民终2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周口市川汇区车站路与工农路交叉口**楼。负责人：周俊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龙，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中云，男，1967年10月10日生，汉族，住河南省鄢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芳芳，河南金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亚涛，男，1985年6月26日生，汉族，住河南省西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云龙，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平安运输集团周口市九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周口市川汇区工农路与太昊路交叉口西50米路北。法定代表人：王超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候振忠，河南锦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中云、李亚涛、河南平安运输集团周口市九通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鄢陵县人民法院（2020）豫1024民初32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龙，被上诉人陈中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芳芳，被上诉人李亚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云龙，河南平安运输集团周口市九通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候振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上诉人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不服金额602458.29元）。事实和理由：一、肇事司机李亚涛在出险时提供的从业资格证系伪造，出险时该驾驶员并无从业资格，依据车损险条款的约定，上诉人免除赔偿责任。李亚涛在出险后提供了从业资格证复印件，经庭后多次催要均拒绝向上诉人提供从业资格证原件。随后上诉人在河南省交通厅的网站上查询发现肇事司机李亚涛在出险时根本就没有从业资格证，而是在出险后补办的从业资格证。肇事司机李亚涛未取得“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而驾驶营运车辆，根据《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6款规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该条款属于保险公司的免责条款，且我保险公司已经履行了对被保险人免责条款的提示告知义务，故我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被保险车辆为营业性货车，其投保的是营业货运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从事货运经营的驾驶人员，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三）经设区的市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对有关货运法律法规、机动车维修和货物装载保管基本知识考试合格。《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二条第一款规定，本规定所称道路运输从业人员是指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机动车维修技术人员、机动车驾驶培训教练员、道路运输经理人和其他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第二款规定，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包括经营性道路旅客运输驾驶员和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第六条第三款明确规定，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和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必须取得相应从业资格，方可从事相应的道路运输活动；第二十七条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件由交通运输部统一印制并编号。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输管理机构发放和管理。结合以上法律法规的规定，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的取得对于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是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的，是属于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必备证书。同时，保险法解释二第十条规定，对于禁止性规定，保险公司仅需提示，无需对禁止性规定进行解释说明。商业险条款将此作为免责情形，与交通管理部门的法规相符，并未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的责任。综上所述，河南平安运输集团周口市九通运输有限公司雇佣未取得从业资格证的驾驶员从事营运车辆驾驶工作，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且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免除赔偿责任的情形，应由其承担事故赔偿责任，请求依法判决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陈中云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清楚。（一）肇事司机李亚涛具有驾驶证，有驾驶与准驾车型相符车辆的资格和能力。从业资格证属于道路运输部门对驾驶营运车辆的从业人员的管理性规定，有无从业资格证并不影响其驾驶车辆的能力和资格。事故发生时，驾驶人李亚涛有合法的驾驶证，是否具有从业资格与事故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永安保险公司亦无证据证明没有从业资格证显著增加了承保车辆的危险程度。（二）上诉人依据保险条款主张免赔没有事实依据。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一审中上诉人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向投保人交付了保险合同、保险条款，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对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和明确的说明义务。另，上诉人所称的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6款中并未明确其他必备证书指的是从业资格证，作为免责条款应当具体明确，在约定不明的情况下，应当视为没有约定，因此上诉人主张以及保险条款的约定免责没有事实依据。（三）上诉人主张免赔没有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司法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公司将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禁止性规定作为免责事由的只需进行提示，无需说明。结合本案，驾驶人在事故发生时没有从业资格证的情形，并不属于于法律、行政法规所规定的禁止情形。关于从业资格证是在《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中进行规定的，该规定属于道路运输部门颁布的部门规章，并不属于法律和行政法规。另，该规定中的相关规定也只是管理性规定，并不属于禁止性规定，因此上诉人依据上述法律及规章主张其仅需对免责条款进行提示无需说明是对法律的错误理解和适用。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肇事车辆在上诉人处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依法成立的保险合同自成立时生效。上诉人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保险法》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故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李亚涛辩称，一审开庭时，被上诉人李亚涛向法庭提交了从业资格证原件，上诉人也进行了拍照，并且对该证件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上诉人诉称“经庭后多次催要均拒绝向上诉人提供从业资格证原件”与事实不符。李亚涛出险时的从业资格证是在外地办理，由于网上信息具有可变性、不确定性和非对称性，且目前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没有全国联网，上诉人在河南省交通厅的网站上查询不到外地的从业资格证，属于正常现象。上诉人据此推断，李亚涛从业资格证系伪造，没有事实根据，也正因为目前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没有全国联网，所以并不影响李亚涛根据自身实际和业务需要，在出险后又在本地办理新的从业资格证，这与之前的从业资格证并不排斥。李亚涛本来就有从业资格证，也涵盖了事故发生日，而不是出险后才补办的。退一步讲，即使推定李亚涛出险时没有从业资格证，上诉人也不能免除保险责任。理由如下：一、《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6点，“驾驶出租机动车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它必备证书”，是上诉人单方制作的格式条款，含义不清，指向不明。双方对是否包含驾驶员从业资格证有不同理解，根据《民法典》第四百九十八条或者《保险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即上诉人一方的解释，而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的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的，保险人仅需对该条款履行提示义务。但对其他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应当在订立合同时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没有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中不存在没有从业资格证禁止驾驶营运车辆的规定。交通运输部《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十条规定：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取得相应的机动车驾驶证；二、年龄不超过60周岁；三、掌握相关道路货物运输法规、机动车维修和货物装载保管基本知识；四、经考试合格，取得相应的从业资格证件。该规定属于部门规章，并非法律或行政法规，不属于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条中的禁止性规定，因此有关从业资格证的免责条款，不能适用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上诉人应当就该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但上诉上在一审中没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已经向投保人就从业资格证的具体内容做出过提示和明确解释说明，故案涉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原审判决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三、李亚涛具有A2驾驶证，表明其具备驾驶与准驾车型相符的资格和能力，无从业资格证，并不意味着李亚涛丧失了驾驶准驾车型的资格和能力，也无证据证明显著增加了车辆运行的危险程度和上诉人的保险责任。四、根据保险近因原则，本次事故交警部门认定，被上诉人李亚涛没有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的行为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无从业资格证的行为，并不是导致保险事故发生的原因，与本案损害事实的发生并不存在民事侵权上的因果关系。上诉人将损害事实无民事侵权上的因果关系的行为约定为商业三者险免赔的要件，属于典型的免除己方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条款，是不公平的条款，应当根据《民法典》第四百九十七条或者《保险法》第十九条的规定，认定为无效条款。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河南平安运输集团周口市九通运输有限公司辩称：保险公司关于无相应从业资格证的条款当属无效，保险公司也没有尽到明确的说明义务，保险合同相应的加重对方责任免除己方责任的约定也不符合相应法律的规定，免责条款不产生相应的效力。2、涉案车辆与我公司签订有挂靠合同，双方签订的挂靠合同对有关的权利和义务约定非常明确，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中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共计616358.29元；2、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20年5月26日21时56分许，在大××省××（河南省××张桥镇张北村湖波水泥销售门口路段处），李亚涛驾驶豫Ｐ×××**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P38**重型自卸半挂车由北向南行驶时，撞住道路上的行人陈中云，造成陈中云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后鄢陵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亚涛负全部责任，陈中云不承担责任。李亚涛驾驶的豫豫Ｐ×××**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为河南平安运输集团周口市九通运输有限公司，该车在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2、（1）2020年5月26日至2020年6月1日，原告陈中云在鄢陵县中心医院住院治疗6天，诊断为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伤、左侧颞部硬膜下血肿、右侧颞骨及枕骨骨折、右侧颧骨骨折、肺挫伤、液气胸、双侧多发及多发肋骨骨折、颈7及多发胸骨横突骨折、右侧肩胛骨肩峰骨折、脾挫伤、右肾挫伤、骨盆骨折、头皮挫裂伤等，花去医疗费52077.57元。（2）2020年6月1日至2020年8月8日，原告陈中云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68天，诊断为骶尾部压疮、重症肺炎、颞骨骨折、枕骨骨折、肩峰骨折、两根肋骨骨折不伴第一肋骨骨折、耻骨骨折、坐骨骨折、2型糖尿病、××2级（高危）、开放性颅脑损伤特重型、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肺挫伤、肾挫伤等，花去医疗费508246.74元。（3）2020年8月8日至2020年10月5日，原告陈中云在鄢陵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8天，诊断为腰骶部软组织扩创术后、颅脑损伤后遗症、右侧肋骨骨折、右侧颞骨颧骨骨折、肺挫伤右肾挫伤、右侧肩胛骨骨折、颈7双侧横突骨折、多个胸椎右侧横突骨折、骨盆骨折、右肘部软组织损伤、××2级（高危）、右侧膝关节骨化性肌炎、左侧肩袖损伤等，花去医疗费33662.18元。（4）2020年5月27日至2020年9月29日，原告陈中云在鄢陵县人民医院支付门诊医疗费6085.30元（2118元、368元、2548元、69.80元、240元、412.10元、73.30元、256.10元）。2020年9月5日至2020年10月17日，原告陈中云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支付门诊医疗费3146.50元（130元、24.80元、66元、35元、30元、1048.20元、308元、312.50元、1192元）。以上原告共计住院132天，共计医疗费603218.29元。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垫付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车辆驾驶人、行人、乘车人以及与道路交通活动有关的单位和个人，在从事道路交通活动中都应当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鄢陵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李亚涛负全部责任，陈中云不承担责任，并无不当，法院予以认定。李亚涛驾驶的豫豫Ｐ×××**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为河南平安运输集团周口市九通运输有限公司，该车在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原告陈中云所主张的医疗费603218.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0元（50元×132天）、营养费2640元（20元×132天），共计612458.29元，应首先由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602458.29元，扣除垫付10000元，实再付602458.29元。原告陈中云超出上述数额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陈中云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共计602458.29元；（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鄢陵县张桥乡分理处，户名：账号：62×××64）二、驳回原告陈中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964元，减半收取4982元，由被告李亚涛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诉人向本院提供一审庭审结束后在交通运输官网查询的李亚涛信息，主要证明事故发生时李亚涛没有驾驶营运车辆从业的资格。被上诉人陈中云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有异议，认为官网查询的是河南省的查询信息，但是李亚涛在一审提交的是唐山市道路运输管理局颁发的证书，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李亚涛在发生事故时没有从业资格证。被上诉人李亚涛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有异议，认为：1、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2、证据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该证据只能证明李亚涛2020年8月份办理从业资格证的情况，并不能推导出李亚涛以前的从业资格证就是伪造的结论。3、李亚涛是否具有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与本案事故没有因果关系，上诉人不能就此免赔。4、上诉人在投保时没有要求提供被保险车辆的驾驶员从业资格证而愿意承保且签署保单，但在发生事故后却以被保险车辆的驾驶员没有从业资格证为理由而拒绝承担保险责任违反法律规定的诚实信用原则。5、一审开庭前上诉人向李亚涛索要驾驶员从业资格证，李亚涛从未拒绝向他拍照转发了该证件，一直到开庭时上诉人均未提出异议，如果上诉人对李亚涛的从业资格证存疑，在一审开庭时就应当提供相关证据加以证明，但是上诉人并未提供，二审提供的证据不是新证据，应当依法不予采信。交通运输部门规定4.5吨以下的车辆，没有要求办理从业资格证，本案涉案车辆是4吨，无需办理从业资格证。被上诉人河南平安运输集团周口市九通运输有限公司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并不能达到上诉人的举证目的。结合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从业资格查询信息证明被上诉人李亚涛在涉案事故发生时没有办理运输从业资格证。因上诉人提供的查询信息属于官网信息，故，本院对被上诉人李亚涛在事故发生时没有办理运输从业资格证的事实予以确认。被上诉人河南平安运输集团周口市九通运输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供挂靠合同一份。主要证明涉案车辆在我公司挂靠，责任与我公司有明确约定。上诉人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是，请法庭对该挂靠合同予以核实。被上诉人陈中云对挂靠合同没有异议。被上诉人李亚涛对挂靠合同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河南平安运输集团周口市九通运输有限公司提供的挂靠合同，各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并无异议，故，本院对该挂靠合同予以采信。经审理，本院二审查明，被上诉人李亚涛在涉案事故发生时没有办理运输从业资格证，其驾驶的车辆挂靠于河南平安运输集团周口市九通运输有限公司。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李亚涛持有准驾车型为A2的机动车驾驶证，表明其具有涉案事故车辆的驾驶资格，无从业资格并不能代表其失去了驾驶车辆的资格，也不能证明因此即显著增加了承保车辆运行的危险程度。虽然上诉人诉称，被上诉人李亚涛无从业资格证，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上诉人免除赔偿责任，但上诉人对该免责条款应当尽到明确的说明义务，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在投保时其对投保人已尽到了明确的说明义务。故对上诉人主张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25元，由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五周审判员孙根义审判员李艳伟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法官助理丁盈盈书记员吴涛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