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1）鲁04刑终9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瑞峰（曾用名葛瑞领），男，1969年4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滕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下岗职工，中共党员，住山东省滕州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9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枣庄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葛延存，山东宝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立辉，住所地为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委托代理人来广宁，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男，汉族，1980年1月3日出生，住枣庄市山亭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丛某1，男，汉族，1985年1月1日出生，住枣庄市山亭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丛某2，男，汉族，1990年1月27日出生，住枣庄市山亭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男，汉族，1984年4月14日出生，住山东省滕州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化龙，男，汉族，1980年10月17日出生，住山东省微山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公司负责人王玉森，住所地为山东省济宁市高新区万丽富德广场**楼****。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人民法院审理枣庄市山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葛瑞峰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丛某1、丛某2、李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1月10日作出（2020）鲁0406刑初11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葛瑞峰、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葛瑞峰，听取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10月19日6时许，被告人葛瑞峰驾驶鲁Ｈ×××**（鲁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321省道由南向北行驶至321省道17公里209米处（枣庄市山某区西集镇境内），欲超车时行驶到逆向车道上，因未及时采取躲避或刹车措施，先与对向由北向南行驶的董某1驾驶的鲁Ｄ×××**号小型面包车发生相撞，并顶着鲁Ｄ×××**号小型面包车，又与在鲁Ｄ×××**号小型面包车后由北向南行驶的丛某1驾驶的鲁Ｑ×××**号小型轿车相撞，造成车辆损坏，并致使鲁Ｄ×××**号小型面包车驾驶员董某1受伤、乘车人丛某2受伤以及乘车人丛有国、刘某2平、丛有迪三人死亡；致使鲁Ｑ×××**号小型轿车驾驶员丛某1以及乘车人李某受伤。经法医鉴定，丛有国符合巨大钝性外力作用于头部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刘某2平符合巨大钝性外力作用于头胸部致严重颅脑损伤、呼吸循环衰竭死亡；丛有迪符合巨大钝性外力作用于头部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经法医鉴定，董某1的人体损伤构成重伤二级，丛某2的人体损伤构成轻微伤，丛某1的人体损伤构成轻伤二级，李某的人体损伤构成轻伤二级。经鉴定，鲁Ｄ×××**号车辆损失价值为10411.68元；鲁Ｑ×××**号车辆损失价值为15397元。同时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葛瑞峰主动拨打报警电话及120电话，并在现场等待后跟随公安机关民警至派出所，如实供述本案事实。另查明，鲁Ｄ×××**号小型面包车的实际所有人为董某1；董某1持有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为C1；鲁Ｑ×××**号小型轿车的实际所有人为丛某1，丛某1持有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为C1。被告人葛瑞峰持有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为A2。鲁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所有人为李化龙，被告人葛瑞峰与李化龙系雇佣关系，李化龙系被告人葛瑞峰的雇主。鲁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用限额为1万元，财产损失限额为2000元，保险期间为2019年5月16日11时00分至2020年5月16日11时00分；并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50万元，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间为2019年5月19日00时00分至2020年5月19日00时00分。鲁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了公路货物运输定期定额保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6月2日至2020年6月1日，本保单主险适用《公路货物运输定额保险条款（2017版）》条款，本保单附加险适用《货物运输保险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特别约定：每次事故及累计赔偿限额为200万元（其中，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万元，人身伤亡赔偿限额100万元，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为100万元或被保险人从其他保单中获得的赔偿金额之和，两者以高者为准）；每次事故按照损失金额扣除绝对免赔额后的90%进行赔付。案发后，人寿保险公司已赔偿丛有国亲属、刘某2平亲属、丛有迪亲属共计123万元，其中支付给丛有迪亲属（付志英）39.5万元、刘某2平亲属（董某2）44万元、丛有国亲属（梁志爱）39.5万元。同时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于2019年10月19日至2020年3月20日在枣庄矿业集团枣庄医院住院153天，期间支出医疗费320079.79元，于2020年4月24日支出检查费用139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丛某1于2019年10月19日至2019年11月4日在枣庄矿业集团枣庄医院住院16天，期间支出医疗费11580.92元；2019年11月20日，在枣庄矿业集团枣庄医院支出医疗检查费84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丛某2于2019年10月19日至2019年10月25日在枣庄矿业集团枣庄医院住院6天，期间支出医疗费6991.7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于2019年10月19日至2019年11月1日在枣庄矿业集团枣庄医院住院13天，期间支出医疗费16384.63元，工本费1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化龙已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垫付医疗费7万元。经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董某1双侧多发肋骨骨折构成九级伤残，颅脑损伤开颅术后构成十级伤残，后续治疗（内固定取出）费用需9000-11000元，二次手术后误工期限建议为30日，护理期限及营养期限均建议为20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为此支出鉴定费280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是，被告人葛瑞峰的供述与辩解，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侦破情况说明、户籍证明、驾驶人信息及机动车查询结果单、办案说明、酒精含量检验报告、悔过书、事件单、枣庄市公安局山某分局关于10.19交通事故报警电话及报警人的情况说明以及党员信息采集表、住院病案及票据、保险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交通事故成因分析报告，司法鉴定意见书、尸体检验鉴定书、枣庄市公安局山亭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书、机动车鉴定评估报告书，被害人丛某2、丛某1、李某的陈述，证人丛某3、石某1、李化龙、刘某1、丛某4、董某2、葛某、董某3的证言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葛瑞峰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三人死亡，一人重伤、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负事故全部责任，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案发后，被告人葛瑞峰主动拨打报警电话，并在现场等待，后跟随公安民警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附带民事赔偿。原审法院认为，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要求的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要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要求的输血费已在医疗票据中，不应重复计算；要求的专家会诊费未提交相关证据，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主张的医疗费，根据现有票据予以核算，为321469.79元；主张的后续治疗费，酌情认定为10000元；主张的护理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诊断意见及鉴定机构出具的意见，其中住院期间的89日需二人护理，住院期间的64日需一人护理，至于鉴定意见中二次手术后护理期限认定为20日，酌情认定由一人护理，结合护理人员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的身份关系，酌情认定在枣庄矿业集团枣庄医院住院期间需二人护理由其妻董某4及其妻弟董某5护理，在该医院住院期间需一人护理由其妻董某4护理，二次手术后的护理期间由其妻董某4护理；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的代理人提交的营业执照，对于护理人员董某4的收入，可参照国有经济同行业批发和零售业标准予以计算，即护理人员董某4的护理费为28598.63元，对于护理人员董某5的收入情况，可参照国有经济同行业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予以计算，即护理人员董某5的护理费为20574.13元；故护理费共计49172.7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每日30元计算，即为4590元；主张的营养费，考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受伤的部位、程度，酌情按照每日30元计算，住院期间的153日和二次手术后需营养期限20日，故营养费为5190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主张的误工费，误工期限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其误工期限为232日，参照山东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误工费为26905元；关于主张的残疾赔偿金186247.6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主张的交通费，结合其住院地点、住院天数、受伤情况，酌定2000元；关于主张的伤残鉴定费2800元以及车辆损失10411.68元，予以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丛某1要求的医疗费，根据现有票据予以核算，医疗费为12420.92元；主张的护理费，护理期限为住院期间即为16日，参照山东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护理费为1855.52元；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期间为16日，按照每日3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80元；主张的营养费，考虑受伤的部位及程度，酌情按照每日30元标准予以计算，营养费为480元；关于主张的误工费，误工期限为16日，参照山东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误工费为1855.52元；主张的交通费，结合住院地点、住院天数、受伤情况，酌定300元；对于主张的车辆损失15397元，予以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丛某2主张的医疗费，根据现有票据予以核算，要求的6991元予以支持；主张的护理费，护理期限为住院期限即为6日，参照山东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护理费为695.82元；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每日30元计算，住院天数为6日，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80元；主张的营养费，考虑受伤的部位及程度，酌情按照每日30元计算，住院天数为6日，营养费为180元；主张的误工费，误工期限为6日，参照山东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护理费为695.82元；主张的交通费，结合其住院地点、住院天数、受伤情况，酌定100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要求的医疗费，根据现有票据（含工本费）予以核算，对于主张的16384.69元予以支持；对于主张的护理费，护理期限为住院期限即为13日，参照山东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护理费为1507.61元；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每日30元计算，住院天数为13日，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90元；主张的营养费，考虑受伤的部位及程度，酌情按照每日30元标准予以计算，营养费为390元；主张的误工费，误工期限为13日，参照山东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护理费为1507.61元；主张的交通费，结合住院地点、住院天数、受伤情况，酌定200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要求的后续治疗费因其未提交相关证据，不予支持。肇事车辆鲁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且在保险期间；并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50万元，且在保险期间。案发后，人寿保险公司已赔偿丛有国亲属、刘某2平亲属、丛有迪亲属共计123万元，其中支付给丛有迪亲属（付志英）39.5万元，刘某2平亲属（董某2）44万元，丛有国亲属（梁志爱）39.5万元；故肇事车辆鲁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的交强险扣除已赔付的尚剩余医疗费用限额1万元、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投保的商业三者险扣除已赔付的尚剩余38万元。肇事车辆鲁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了公路货物运输定期定额保险：每次事故及累计赔偿限额为200万元，其中，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万元，人身伤亡赔偿限额100万元，每次事故按照损失金额扣除绝对免赔额后的90%进行赔付。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赔偿问题，（1）先由肇事车辆鲁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寿保险公司交强险分项限额内剩余部分按比例赔偿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以及董某1、丛某1的财产损失；同时鲁Ｄ×××**号小型面包车的实际所有人、鲁Ｑ×××**号小型轿车的实际所有人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肇事车辆鲁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寿保险公司商业三者险剩余38万元限额内按比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财产损失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丛某2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丛某1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财产损失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3）不足的部分，由肇事车辆鲁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民保险公司公路货物运输定期定额保险限额内按照90%比例予以赔偿，扣除10%的绝对免赔；（4）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的鉴定费2800元以及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剩余10%损失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化龙予以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被告人葛瑞峰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9000元以及财产损失80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丛某2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19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丛某1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353元以及财产损失119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453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及财产损失共计34973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丛某2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504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丛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以及财产损失共计1571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9506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在公路货物运输定期定额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及财产损失共计219981.4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丛某2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3171.2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丛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及财产损失共计9882.8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5979.32元。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化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及财产损失、鉴定费共计27242.3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丛某2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352.3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丛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及财产损失共计1098.0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664.37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化龙先行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垫付医疗费7万元，其赔偿义务已经履行完毕，超出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予以返还。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丛某2、丛某1、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葛瑞峰、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不服，分别提出上诉。上诉人葛瑞峰的主要上诉理由是，事故发生后，及时报警并抢救伤者，有自首情节，积极进行民事赔偿，一审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葛瑞峰有自首情节，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系初犯、偶犯，有认罪悔罪表现，建议对上诉人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提出的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计算损失数额有误，且计算董某1的误工期限有误，多算了30天，要求二审予以核减。委托代理人提出了相同的代理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葛瑞峰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三人死亡，一人重伤、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负事故全部责任，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案发后，上诉人葛瑞峰主动拨打报警电话，并在现场等待，后跟随公安民警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由于上诉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人身损害等经济损失，应由上诉人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相关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在事故发生后，应由相关保险公司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相应的赔付责任。关于上诉人葛瑞峰提出的“事故发生后，及时报警并抢救伤者，有自首情节，积极进行民事赔偿”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提出的“葛瑞峰有自首情节，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系初犯、偶犯，有认罪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对以上情节均已考虑并在量刑时予以了充分的体现，二审无理由重复适用上述情节再次对上诉人从轻处罚，故对相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葛瑞峰提出的“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根据葛瑞峰交通肇事犯罪造成三人死亡、一人重伤、二人轻伤的后果情况，结合认罪态度、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的行为表现等案件情节，确定82个月的量刑起点，继而适用自首情节，确定减少20%的幅度，确定最终量刑为66个月，即五年六个月。上述量刑方法严格依照量刑规范化的程序进行，所决定的量刑结果准确、适当，二审予以支持。故对上诉人提出的“量刑重“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提出的“一审判决计算赔偿数额有误，且计算董某1的误工期限有误，多算了30天，要求二审予以核减”的上诉理由和委托代理人的相同代理意见，经查，首先，关于董某1的误工期限计算问题，经查，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在一审中主张误工期限在202日的基础上，再追加后续治疗部分的误工期限30日。该诉讼请求能够客观反映其伤后临床治疗的实际需要，有一定的合理性，亦为伤情鉴定机构所认可、支持，原审法院据此支持该诉讼请求的做法，符合本案实际情况，并无明显不当，二审对此无改判的必要。故对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的此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提出的“一审判决计算赔偿数额有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系严格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赔偿原则、赔偿项目、责任分担方式，确定的赔偿数额，计算准确，结果无误。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上诉请求中所主张的数额计算方式，未充分考虑各赔偿主体对于不同险种的先后赔偿关系的具体情况，故所要求的减赔数额并不适当，二审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赔偿数额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勇审判员 杨 光审判员 来守梅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王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