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苏08刑终43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淮安市洪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寿保，男，1978年10月9日出生于淮安市洪泽区，汉族，小学文化，住淮安市洪泽区。曾因殴打他人，分别于2007年9月18日、2O09年1月16日被原洪泽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500元、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洪泽区看守所。辩护人郭宏龙，江苏博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风久，男，1972年10月22日出生于淮安市洪泽区，汉族，初中文化，住淮安市洪泽区。曾因犯赌博罪，于2005年10月13日被原洪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7年2月1日被原洪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赌博，于2010年11月24日被原洪泽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千元;因赌博，于2010年12月3日被淮安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0月13日被原洪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2月27日刑满释放；因赌博，于2019年11月26日被淮安市公安局洪泽分局行政拘留三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1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洪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纪岩，男，1995年10月15日出生于淮安市洪泽区，汉族，高中文化，住淮安市洪泽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0月13日被原洪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9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洪泽区看守所。江苏省淮安市洪泽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淮安市洪泽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宋寿保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风久、纪岩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8日作出（2020）苏0813刑初8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宋寿保、李风久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李风久申请撤回上诉。本案现已经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3月30日23时许，被告人李风久和其妻子朱颖、朋友刘佳伟等人在淮安市洪泽区湖滨步行街魏氏龙虾店吃饭；被告人宋寿保与其朋友蒯某、卜子泓等人在淮安市洪泽区湖滨步行街朱三龙虾店吃饭。饭后，双方在路边停车处相遇，并因醉酒发生口角。此时，被告人李风久的女儿李静和被告人纪岩（被告人李风久的女婿）与其朋友到淮安市洪泽区湖滨步行街吃夜宵，见到被告人李风久和被告人宋寿保醉酒争吵进而厮打起来，被告人纪岩便上前劝架，被被告人宋寿保一脚踢开，被告人纪岩便从旁边饭店拿了一把菜刀砍了被告人宋寿保的头部一刀，被告人宋寿保将被告人纪岩踹倒在饭店门前的塑料盆里，被告人纪岩起身离开现场，打车回家。被告人宋寿保和被告人李风久继续厮打在一起，双方在厮打过程中使用刀具互刺，双方均被刺伤。经鉴定，被告人宋寿保头部外伤、胸部刀刺伤，分别构成轻微伤，身体整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李风久腹部刺伤，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告人宋寿保、李风久、纪岩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李风久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宋寿保表示谅解；被告人宋寿保分别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李风久、纪岩表示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宋寿保、李风久、纪岩在原审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证人程学雷、冯永、万红梅、朱洪军、蒯某、卜子泓、高某、刘永红、朱颖、李静、黄辉等人的证言，淮安市公安局洪泽分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淮安市公安局洪泽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洪公物鉴（临床）字（2019）44号鉴定书及情况说明、淮安市公安局洪泽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洪公物鉴（临床）字（2020）32号鉴定书，（2014）泽刑初字第194号刑事判决书、淮安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淮劳教委决字（2010）第467号劳动教养决定书、原洪泽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淮安市公安局洪泽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淮安市洪泽区看守所出所登记表、江苏省龙潭监狱释放证明书、（2018）苏0813刑初126号刑事判决书，淮安市公安局洪泽分局出具的案件侦破经过、发破案经过，被告人宋寿保、李风久、纪岩的照片及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宋寿保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风久、纪岩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风久、纪岩共同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风久、纪岩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宋寿保、李风久、纪岩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减轻或从轻处罚。被告人宋寿保、李风久、纪岩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李风久对被告人宋寿保表示谅解，被告人宋寿保对被告人李风久、纪岩表示谅解，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结合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对被告人宋寿保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李风久、纪岩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宋寿保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2.被告人李风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3.被告人纪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宋寿保上诉称，对方先持刀砍击其，其家中较为困难，原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请求对其适用缓刑。宋寿保的辩护人提出，对于案发时宋寿保的行为，除了宋的供述外，无其他证据证实，且不能排除李风久的伤是李自伤形成；宋寿保捅刺李风久的刀是抢夺而来，目的是排除不法侵害，系正当防卫，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在案发上，李风久、纪岩存在过错，一审法院未予考虑，且上诉人宋寿保为一家企业的主要负责人之一，即使认定上诉人宋寿保有罪，也应适用缓刑。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证据均经原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提出宋寿保的行为仅有宋的供述证实，不排除李风久自伤可能的辩护意见，经查，多名证人证实，在原审被告人纪岩砍击宋寿保头部后，宋寿保与李风久二人从室外厮打至室内，并无其他人参与，随后二人被发现倒地且身上均流血，宋寿保亦供认其持刀捅刺了李风久，因此李风久的伤系宋寿保行为所致可以认定，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宋寿保提出李风久先捅刺其，宋寿保的辩护人提出宋寿保夺刀后为排除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捅刺，系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证人蒯某、高某证实其二人看到李风久捅刺宋寿保，但二人关于双方如何打架、刀具为谁持有的证言前后矛盾，与其他证人证言相矛盾，蒯某亦不能对矛盾作出合理解释，公安机关勘验现场时未对室内勘验，作案工具未能提取，因此认定宋寿保夺刀反击，证据不够确实、充分，不能认定宋寿保的行为为正当防卫。本院认为，上诉人宋寿保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李风久、原审被告人纪岩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宋寿保及其辩护人提出应对宋寿保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认为，原审法院根据宋寿保的犯罪手段、造成的后果，以及具有的自首、认罪认罚等情节，对上诉人宋寿保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且未适用缓刑，并无不当。二审期间，上诉人李风久申请撤回上诉，不违反法律规定。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三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一、驳回上诉人宋寿保上诉，维持原判；二、准许上诉人李风久撤回上诉。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欧海鸥审 判 员 李贻德审 判 员 冯 旭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王 凯书 记 员 颜子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