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25民终1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潘林秋，女，1968年8月19日生，汉族，农民，住个旧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兴和，男，1964年1月30日生，汉族，农民，住个旧市。系潘林秋丈夫，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忠云，男，1965年3月20日生，彝族，农民，住蒙自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红河州蒙自市红河大道与园区9号路交叉口东北侧复兴花园2幢1-4层。负责人：邓嘉寿，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男，1995年3月15日生，彝族，住开远市，现住蒙自市。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潘林秋因与被上诉人马忠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法院（2020）云2503民初29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潘林秋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判决被上诉人赔偿精神损失费30000元；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遗漏认定上诉人在中药店进行治疗的医疗费，仅认定在医院治疗的医疗费，属于认定事实不全面，导致判决错误。上诉人在治疗过程中不只去公立医院进行治疗，还去中药店进行治疗，共计产生医疗费48000元，该中药店也出具证明证实该医疗费情况。因此，法院判决还应考虑上诉人利用中药治疗这部分的治疗费，但一审法院未予认定。二、一审判决误工费12000元错误。一审法院判决误工费是每天100元，但上诉人每天在滇南大商汇摆摊卖菜，每天收入不低于200元。因此，一审判决误工费每天100元不合理，应该按上诉人最低收入每天200元算，共计24000元。三、一审判决交通费1000元错误。上诉人在治疗过程中不管是去公立医院利用西药治疗，还是去私人小诊所利用中药治疗，来回过程中所产生的费用远不止1000元，实际产生的交通费为20700元。希望二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进行综合考虑，判决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进行合理的交通补贴费用。四、一审判决中未支持后期治疗费的判决错误。根据《鉴定意见书》显示，上诉人后期要定期复查、疤痕综合治疗、治理、康复及对症支持等治疗，证明上诉人在后期会产生一系列后续费用。因此，一审法院中不支持后期治疗费的判决错误。五、一审判决中不支持营养费判决错误。虽然法律规定营养费要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但在日常生活中，只要受伤必然导致身体的损伤，就需要一定的营养补充。因此，一审法院仅就上诉人不能提供证据就不支持营养费不合理。六、被上诉人应当赔偿上诉人精神损失费。上诉人在发生交通事故后，身心受到很大的创伤，由于疤痕明显，造成上诉人心理自卑，在日后的正常生活中也会受到很大的影响。因此，希望二审法院综合考虑，判决被上诉人支持上诉人精神损失费。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判决本案的过程中，对于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补助费、后期治疗费、营养费等赔偿项目及数额的计算出现明显错误，结果显失公正，同时没有精神损失费，故上诉人不服，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并依法改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辩称：一审认定的经济损失合理，上诉人提出的第一至五项上诉理由不合理，不应该支持，上诉人提出的精神损失费我公司不是直接侵权人，不应该承担。马忠云辩称：同意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上诉人提出精神损失费不合理，不应该赔偿。潘林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马忠云赔偿原告医药费、误工费等费用，共计95306.82元，扣除被告平安财保红河支公司已经赔偿的23000元后，还应赔偿原告72306.82元；2.依法判令被告平安财保红河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及因此发生的一切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27日6时45分许，被告马忠云驾驶云Ｇ×××××号小型轿车沿红河大道由东向西行驶至红河大道体育馆门口实施右转弯时与沿红河大道由东向西由原告驾驶的无号牌三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原告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蒙自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7月29日作出第53252242018000282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马忠云驾驶机动车上道路右转弯行驶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是造成此事故的主要原因，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潘林秋未取得摩托车驾驶证驾驶摩托车上道路行驶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受伤当天被送往红河州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8月16日出院，住院20天，出院诊断为“1.左踝关节开放性骨折；2.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擦挫裂伤并软组织缺损、异物留存；3.肝功能异常；4.脂肪肝”；出院后注意事项为“1.继续石膏固定（7天）；伤口隔日换药，必要时手术植皮；2.定期复查Ｘ线（1、2、3、6、9、12月），择期手术取出内固定；3.保肝治疗，7天后复查肝功；4.不适随诊”；住院期间需壹人陪护。2018年9月19日，原告向红河州百瑞医疗用品有限公司购买拐杖一副，支付费用110元。2019年7月24日，原告再次到红河州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7月27日出院，住院3天，出院诊断为“1.左踝关节骨折内固定术后骨性愈合（取出骨折内固定装置）；2.脂肪肝”；出院后注意事项为“1.伤口隔日换药，术后两周拆线；2.患肢功能锻炼，3月内避免患肢剧烈运动；3.不适随诊”；住院期间需壹人陪护。经原告委托，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0月10日作出天禹司法鉴定中心［2019］司鉴字第ＨＨ9320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潘林秋后期医疗费用评估为人民币3000元；2.潘林秋自损伤之日起误工期评定为120日、护理期评定为60日、营养期评定为90日。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1600元。2018年8月至2019年7月期间，原告8次到个旧市人民医院治疗（换药），1次到个旧市卫生院治疗（换药）、2次到红河州第一人民医院复查。2020年5月21日，原告到云南省中心医院康复科进行治疗，于2020年5月29日住院，住院8天，出院诊断为“1.陈旧性踝关节骨折；2.左膝关节囊少量积液；3.左膝关节腔积液；……”出院后注意事项为“1.定期复查血脂，检测血糖；2.继续适当功能锻炼；3.避免久坐久站；4.不适随诊。”住院期间需壹人陪护。原告受伤后，被告马忠云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772.80元，被告平安财保红河支公司为原告垫付费用23000元。被告马忠云的云Ｇ×××××号小型轿车在平安财保红河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1000000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原告要求赔偿的损失为：医疗费33602.68元、治疗费48000元、医疗辅助器械费1850元、误工费12000元、护理费6000元、营养费2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交通费20700元、后期治疗费3000元、无号牌摩托车损失3600元、鉴定费1600元。对原告要求赔偿的上述损失，本院对合理部分予以支持。1.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原、被告提交且经双方确认的医疗费单据证实原告的医疗费为35421.48元（105＋20.5＋384＋20.5＋11.1＋171＋95.7＋965＋252.7＋30＋25＋39.8＋30＋30＋25＋25＋21742.55＋76.8＋76.8＋5207.54＋25＋21＋20.5＋25＋5995.99），故本院确定原告的医疗费为35421.48元；2.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原告要求赔偿的误工费为12000元（120天×100元／天）。原告要求按照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定。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原告左踝关节开放性骨折，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裂伤并软组织缺损，异物留存等损伤，原告先后三次住院治疗，共住院31天，结合原告第一次出院后出院注意事项“继续石膏固定（7天）；伤口隔日换药，必要时手术植皮；定期复查Ｘ线（1、2、3、6、9、12月），择期手术取出内固定；”及第二次出院后出院注意事项“伤口隔日换药，术后两周拆线；患肢功能锻炼，3月内避免患肢剧烈运动；”等医嘱，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误工时间120天符合本案实际，故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12000元本院予以支持；3.护理费：原告要求赔偿的护理费为6000元（100元／天×60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原告住院治疗31天根据医嘱需要一人护理，且出院后还存在石膏固定、换药、复查、拆线等情况，原告主张护理期限60天，按100元／天计算护理费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要求赔偿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100元（100元／天×1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原告先后三次住院治疗31天，其要求赔偿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在法律规定的合理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5.营养费：原告要求赔偿的营养费为2700元（30元／天×90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未提交医疗机构需要加强营养的证明，对原告要求赔偿的营养费，本院不予支持。6.交通费：原告要求赔偿的交通费为207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原告未提交相关交通费票据，本院根据原告住院治疗、换药、复查的实际情况，对原告的交通费酌情支持1000元；7.后期治疗费：原告主张后期治疗费3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费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原告于2019年9月6日委托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10月10日作出《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书中载明“后期需定期复查、疤痕综合治疗、理疗、康复及对症支持等治疗，医疗费用约需人民币3000元”原告在鉴定意见作出后，于2020年5月21日至29日到云南省中心医院（红河州第一人民医院）康复科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5995.99元，故应以实际发生的医疗费确定，故对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3000元不再支持；8.医疗辅助器械费：原告要求赔偿1850元（轮椅费和拐杖费），原告左踝关节受伤，导致其出行不便，原告为方便行动购买拐杖，并提交了其购买拐杖的单据，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拐杖费110元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其余费用为轮椅费，但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9.鉴定费：因鉴定意见中的三期不属于法定赔偿项目，后续治疗费本院也未支持，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鉴定费1600元不予支持；10.原告要求赔偿的无号牌摩托车损失费3600元、治疗费48000元，原告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实其主张，应自行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原告的上述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35421.48元、误工费12000元、护理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交通费1000元、拐杖费110元，合计57631.48元。《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被告马忠云驾驶的云Ｇ×××××号车在被告平安财保红河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1000000元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故对本案中原告的合理损失，应当先由被告平安财保红河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进行赔偿。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35421.48元、误工费12000元、护理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交通费1000元、拐杖费110元，合计57631.48元。《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原告的合理损失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有医疗费35421.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合计38521.48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有误工费12000元、护理费6000元、交通费1000元，合计19000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费用已经超出交强险的分项赔偿限额，故由被告平安财保红河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29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19000元）。根据蒙自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事故认定书，被告马忠云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承担次要责任，故本院确定原告的合理损失在交强险赔偿后不足部分28631.48元（57631.48元-29000元）由被告马忠云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20042.04元（57631.48元-29000元）×70%，原告自担30%的责任，即8589.44元（28631.48-20012.04）。被告马忠云驾驶的云Ｇ×××××号车同时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1000000元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故被告马忠云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被告平安财保红河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即由被告平安财保红河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原告20042.04元。事故发生后被告马忠云已垫付原告医疗费1772.80元，被告平安财保红河支公司已垫付23000元，该费用应予以扣减。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潘林秋29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潘林秋20042.04元，合计49042.40元，扣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已垫付的23000元及被告马忠云垫付的1772.80元，实际还应给付24269.60元，该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二、被告马忠云垫付的1772.8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马忠云；三、驳回原告潘林秋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4元，由原告潘林秋负担241元，由被告马忠云负担563元。二审中，上诉人潘林秋提交了以下证据：1.照片4张，欲证明2019年-2020年5月19日，上诉人的脚受伤后一直没好，一直在治疗；2.2018年8月13-15日滇南中心医院骨科一科欠费清单一张，欲证明第一次出院是欠费出院；3.2020年5月26日、29日在滇南中心医院康复科住院治疗的照片2张，欲证明上诉人当时在医院治疗。经质证，被上诉人马忠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认为：1.医院欠费款单与本案无关，第一次住院已经有正式的医疗费单据为准；2.照片只是当时的情况反映，不能反映现在的情况，对三组证据均不予认可。二审审查认证为，上诉人提交的6张照片，因一审卷宗内的医院伤情证明及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详细记录了上诉人的伤情情况，二审不再收录，已经当庭退还上诉人；滇南中心医院骨科一科欠费清单客观真实，但只能证明医院曾催款的事实，与本案实体处理无关。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均无异议，二审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否则，将承担对自己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上诉人潘林秋主张一审法院漏认其在中药店治疗的医疗费48000元，一审中提交了代云春出具的潘林秋2018年9月至2019年12月到其家中做理疗合计费用48000元的证明一份，该份证明不具备证据的合法性，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正确；上诉人潘林秋主张一审判决按每天100元支持其误工费不合理，上诉人每天在滇南大商汇摆摊卖菜，每天收入不低于200元，应按其最低收入200元／天计算共计24000元。潘林秋起诉状所附赔偿费用清单中要求赔偿的误工费为12000元（120天×100元／天），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以及法律的规定判决支持误工费12000元正确，上诉人要求支持其误工费24000元系二审新增加的诉讼请求，二审不予支持。上诉人潘林秋主张一审判决仅支持交通费1000元错误，上诉人在治疗过程中不管是去公立医院利用西药治疗，还是去私人小诊所利用中药治疗，来回过程中所产生的费用远不止1000元，实际产生的交通费为20700元，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依据本案实际，酌情支持交通费10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潘林秋主张一审判决未支持后期治疗费错误。潘林秋起诉要求赔偿后期治疗费3000元，提交了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0月10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为证，鉴定意见书中载明“后期需定期复查、疤痕综合治疗、理疗、康复及对症支持等治疗，医疗费用约需人民币3000元”。鉴定意见作出后，上诉人潘林秋于2020年5月21日至29日到云南省中心医院（红河州第一人民医院）康复科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5995.99元，一审法院支持了实际发生的医疗费并无不当。上诉人潘林秋主张一审判决不支持营养费错误，因上诉人一、二审中均未提交医疗机构的意见，一审法院不支持其营养费并无不当。上诉人潘林秋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30000元，系二审中新增加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不同意赔偿，且上诉人在本案交通事故中负次要责任，故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潘林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08元，由上诉人潘林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 伟审判员 何玉琼审判员 陆 斌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李思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