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津01刑终55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雪宝，男，1987年6月3日出生于河北省，汉族，无业，中专文化，户籍地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暂住天津市武清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分别于2018年8月2日、2018年9月27日、2019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0日被监视居住（非指定居所），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健，天津长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朱玉生，男，1981年7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汉族，务工，高中文化，住天津市武清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罗玉彬，男，1980年9月26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天津市武清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后分别于2018年7月5日、2018年9月27日、2019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0日被监视居住（非指定居所），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祁国庆，男，1980年10月1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无业，高中文化，户籍地天津市武清区，暂住天津市武清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分别于2018年7月26日、2018年9月27日、2019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0日被监视居住（非指定居所），2020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雪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9日作出（2019）津0114刑初25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雪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并审查相关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白丹青（又名白志明）与妻子孔艳霞等人（均另案处理）自2013年始相继注册成立北京华赢凯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北京全超环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北京华赢凯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巴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雇佣多名人员从事财务、组织管理等工作，并在全国多地招聘负责人设立分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在未经依法批准的情况下，组织人员通过互联网、电视等媒体和发宣传单的方式，以高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月月赢”、“年年赢”、“巴铁股权”等理财产品，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承诺保本付息。藏桂侠（另案处理）于2015年初加入北京华赢凯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在天津市河西区设立的分公司，后在天津市武清区××村街××大厦××商等处设立办事处并于2015年10月注册成立北京全超环球电子商务天津财务咨询分公司（以下简称“武清一分公司”）。2016年7月前后，武清一分公司部分人员搬至武清区杨村街“五一阳光”底商注册成立北京全超环球电子商务天津武清财务咨询分公司（以下简称“武清二分公司”）。以上武清一、二分公司均下设总监、团队经理、业务员等级别，其中业务员负责直接宣传公司理财产品吸收存款并获得工资及提成；团队经理负责宣传该公司理财产品吸收存款、招聘业务员、管理团队等工作，并以其所管理团队吸收存款的业绩为依据赚取工资和高额提成。被告人朱玉生于2016年6月前后经藏桂侠介绍加入“武清一分公司”任团队经理，2016年7月前后“武清二分公司”成立，由朱玉生担任法定代表人兼总监，负责在武清宣传该公司理财产品吸收存款、招聘业务员、管理团队等全面工作。经天津市正泰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截止2017年8月，朱玉生共参与吸收218名集资参与人存款22489400元，其中已取90名集资参与人证言，已取证部分涉及金额9957000元，已取证部分实际造成损失9201944.69元（具体集资参与人名单、集资金额、损失金额等以审计报告中载明的为准）。经查，朱玉生在上述期间内，得佣金、提成等违法所得共计130802.93元。被告人罗玉彬于2015年7月前后加入北京华赢凯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武清办事处、“武清一分公司”担任业务员，后升任团队经理带领团队吸收客户资金，后转入“武清二分公司”担任团队经理，继续带领团队吸收客户资金。经天津市正泰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截止2017年8月，罗玉彬共参与吸收132名集资参与人存款15168000元，其中已取16名集资参与人证言，已取证部分涉及金额1915000元，已取证部分实际造成损失1822390.67元（具体集资参与人名单、集资金额、损失金额等以审计报告中载明的为准）。经查，罗玉彬在上述期间内，得佣金、提成等违法所得共计147282.35元。被告人朱雪宝于2015年7月前后加入北京华赢凯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武清办事处、“武清一分公司”先后兼职担任业务员、“团队经理”吸收客户资金，自2016年1月前后全职担任“武清一分公司”团队经理正式带领团队吸收客户资金，后转入“武清二分公司”担任团队经理，继续带领团队吸收客户资金。经天津市正泰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截止2017年8月，朱雪宝共参与吸收100名集资参与人存款16479700元，其中已取12名集资参与人证言，已取证部分涉及金额860100元，已取证部分实际造成损失847767.35元（具体集资参与人名单、集资金额、损失金额等以审计报告中载明的为准）。经查，朱雪宝在上述期间内，得佣金、提成等违法所得共计212606.85元。被告人祁国庆于2015年7、8月份前后加入北京华赢凯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武清办事处、“武清一分公司”担任团队经理带领团队吸收客户资金，后转入“武清二分公司”担任团队经理，继续带领团队吸收客户资金。经天津市正泰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截止2017年8月，祁国庆共参与吸收45名集资参与人存款6890000元，其中已取8名集资参与人证言，已取证部分涉及金额980000元，已取证部分实际造成损失970000元（具体集资参与人名单、集资金额、损失金额等以审计报告中载明的为准）。经查，祁国庆在上述期间内，得佣金、提成等违法所得共计118639.16元。上述集资参与人的存款以P0S机转账等方式转入北京华赢凯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账户和白丹青的个人银行账户，由白丹青等人控制并用于支付投资人本金利息、投资巴铁等项目以及各公司运营开支等，后期因无法继续兑付本息而案发。案发后，被告人朱玉生、罗玉彬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朱雪宝、祁国庆先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罗玉彬在到案接受调查后，规劝两名同案人投案。案发后及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朱玉生退缴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罗玉彬退缴人民币147282.35元，被告人朱雪宝退缴人民币126900.34元，被告人祁国庆退缴人民币102000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朱玉生、罗玉彬、朱雪宝、祁国庆等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未经国家金融主管部门依法批准，在不具备金融融资资质的条件下，向社会公众公开吸揽资金，数额巨大，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朱玉生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系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罗玉彬、朱雪宝、祁国庆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朱雪宝、祁国庆能自动投案，被告人朱玉生、罗玉彬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四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依法可分情形分别从轻处罚。被告人罗玉彬能规劝同案人投案，系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玉彬在案发后能退缴其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朱玉生、朱雪宝、祁国庆能退缴部分违法所得，依法可分别酌定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朱玉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6万元；被告人朱雪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万元；被告人罗玉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祁国庆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朱玉生退缴的100000元，被告人罗玉彬退缴的147282.35元，被告人朱雪宝退缴的126900.34元，被告人祁国庆退缴的102000元，按比例发还相应集资参与人；继续追缴被告人朱玉生违法所得30802.93元、被告人朱雪宝违法所得85706.51元、被告人祁国庆违法所得16639.16元，并按比例发还相应集资参与人。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朱雪宝不服，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罚金过高，其吸揽的资金、人数以及造成的损失均少于原审判决认定的损失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量刑过重，朱雪宝具有如下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自首、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初犯、偶犯、从犯、积极退赃、退赔，请二审法院综合考虑上述情节，对朱雪宝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减少部分罚金。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原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朱雪宝所提原审判决认定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人数、金额及造成的损失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认定朱雪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有集资参与人证言，“武清一分公司”、“武清二分公司”运营数据等书证，朱雪宝及其同案犯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且认定朱雪宝吸揽资金的具体数额及损失金额有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专项审计报告为依据，该审计报告系由审计单位根据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提供的讯问笔录、询问笔录，北京全超环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天津财务咨询分公司和天津武清财务咨询分公司吸收资金明细台账以及与本案相关的银行流水等材料经专业审计后依法做出，审计的主体资格和审计程序合法，审计过程和方法符合相关专业的规范要求，可以作为认定本案涉案金额的依据。上诉人朱雪宝所提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朱雪宝所提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朱雪宝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6479700元，属数额巨大，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原审判决根据本案的事实，并综合考虑朱雪宝系从犯，且具有自首、退缴部分违法所得等量刑情节，在法定刑罚幅度之内对其判处刑罚，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朱雪宝关于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依法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朱雪宝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左树芳审判员  张善密审判员  康 朝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孔雨龙书记员马全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