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02刑初538号公诉机关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男，1978年12月17日出生。辩护人胡守强，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付林林，河南彪炳律师事务所律师。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以安文检一部刑诉〔2020〕4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志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胡守强、付林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份以来，因房屋纠纷，被告人刘某等人采取踹门、锁门、堵门、墙上砸洞、辱骂、威胁、恐吓等手段，多次干扰张某2在安阳市文峰区西关驴市街经营的天井院超市（以下简称超市），严重影响了张某2及其家人的生活、经营，使张某2及其家人的身心受到巨大伤害，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具体事实如下：一、2015年11月17日8点20分许，被告人刘某到张某2超市内，踹坏其转页门。二、2015年11月18日晚上，被告人刘某闯入张某2超市，向张某2索要房屋，刘某将张某2妻子刘某某推翻在地，将洗脸盆摔到地上，并对张某2夫妻进行辱骂，张某2报警后，民警要对刘某进行处罚时，刘某向刘某某赔礼道歉，并保证通过其他部门协调解决，不再去超市闹事。三、2015年12月12日深夜，被告人刘某为发泄私愤，用U型锁锁住张某2超市大门，使其不能正常营业，后次日8时，刘某和其父亲刘某某一同到张某2处对其进行辱骂。四、2016年1月7日9时30分，为索要房屋，被告人刘某及其家人刘某某、陈某、刘某某等人用自行车、凳子堵住张某2超市，对其进行威胁、恐吓、侮辱，并阻拦顾客购物，致使超市不能正常营业。五、2016年1月8日凌晨2时30分许，被告人刘某为发泄私愤，用大锤将张某2超市北墙击打一个洞。后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刘某赔偿张某250元，张某2不再追究刘某法律责任，双方同意通过法律部门解决纠纷。六、2016年1月12日20时许，被告人刘某再次到张某2超市，将电动自行车放到超市门口，并将超市门锁上，对张某2进行威胁，不让超市正常营业，张某2让其离开，刘某不离开，张某2无奈报警，民警到达现场后，刘某才打开门。七、2016年1月15日13时许，被告人刘某闯入张某2超市，将大门关死，威胁、恐吓张某2妻子刘某某，向其索要房屋。八、2016年1月16日下午，被告人刘某等人以张某2超市广告牌影响其采光为由，借故生非，对张某2辱骂、威胁、恐吓，索要钱财。后刘某写下保证书保证今后不再向张某2闹事。九、2016年3月26日凌晨0时14分许，被告人刘某为发泄私愤，持锤子将张某2房屋北墙击出一个洞。十、2016年3月27日23时许，被告人刘某再次持锤子将张某2房屋北墙击出一个大洞，并造成屋内财物损坏。十一、2018年8月7日晚上，被告人刘某和陈某以张某2应赔偿其经济损失为由，到张某2经营的新超市，对张某2进行辱骂、恐吓，影响其正常营业。十二、2018年9月5日上午，被告人刘某以张某2之子张某1假冒其作案为由，借故生非，闯入超市内闹事，向张某2索要钱财，并拦截顾客，致使超市不能正常营业。十三、2018年9月6日早上，刘某到天井超市，以张某2殴打他为由，要求张某2送他去医院或者赔偿十万元；12时许，刘某再次到天井超市，在门口躺着，以张某2儿子冒充其砸墙，侵犯名誉权为由，让张某2送其去医院或者赔偿十万元，使其无法正常工作，对张某2造成恶劣影响。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户籍证明、接处警记录、受案登记表、调解协议书、保证书、案发现场照片等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监控录像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某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予以惩处。并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下。被告人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本案因邻里纠纷引起，事出有因；刘某与张某2的矛盾产生到激化的原因，有相关部门长时间没有合理解决问题的因素；本案是二人处理纠纷时情绪激动导致的过激行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被告人刘某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判处缓刑或八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某与张某2系安阳市文峰区西关街道办事处辖区居民。1996年5月15日西关办事处安运居委会与张某2签订房屋租用协议，将驴市街14号天井院5平方米门面房租给张某2，经营超市。2015年起，刘某父亲刘某某以该房屋为其家建设为由要求西关办事处返还房屋，为此刘某某和张某2两家多次信访，产生矛盾并不断激化。2017年8月，西关办事处作出处理意见，将该房屋不再租给张某2使用，交给刘某某使用。后张某2另外租赁房屋继续经营超市。在此期间，被告人刘某采取踹门、锁门、堵门、砸墙、辱骂、威胁等极端行为，多次干扰张某2经营的超市，严重影响了张某2及其家人的生产和生活，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具体事实如下：一、2015年11月17日8点20分许，被告人刘某到张某2超市内，发生争吵并对张某2辱骂，踹坏超市门。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刘某供述证实，2015年11月17日8时20分许，其去过张某2超市，说房子漏水的事和超市招牌过高影响通风的事，两人发生争吵，互相骂。2、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实，其于1996年5月租赁西关办事处驴市街14号天井院西门口南门面房，与办事处签订了长期租赁合同，2010年左右取名天井超市，经营烟酒食品百货等商品。其租赁的门面房与刘某没有任何关系，只是邻居。刘某及亲属想占租赁的门面房。从2015年8、9月份开始，一直到其超市闹，对其进行辱骂、损坏财物，其在超市内安装监控，记录了刘某及家人对其进行骚扰、辱骂、殴打、砸墙等违法行为多达三十几次。2015年11月一天下午，刘某到其超市骂，走时将一扇门踹坏。二、2015年11月18日晚上，被告人刘某闯入张某2超市，向张某2索要房屋，刘某将张某2妻子刘某某推翻在地，把洗脸盆摔到地上，并对张某2夫妻进行辱骂。张某2报警后民警到现场，刘某向刘某某赔礼道歉，并保证不再去超市闹事，通过有关部门协调解决矛盾。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刘某供述证实，2015年11月18日晚上，其去过张某2的超市，说房屋漏水的问题，发生了争吵。2、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实，2015年11月18日10时40分，其老婆刘某某在超市内，刘某进入超市对其夫妻辱骂，索要房子，其与刘某理论时，刘某把其推倒在冰柜上，将刘某某推了个跟头，端起面盆摔到门口。经公安机关处理，刘某向其夫妻道歉。3、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11月中下旬，其在天井超市和张某2老婆说话，刘某进来推了张某2一下，张某2靠在冰柜上，张某2老婆问其为啥打人，刘某又推了张某2老婆一下，把张某2老婆推翻在地，刘某将铁脸盆摔到超市墙上。4、接处警记录显示，刘某向刘某某道歉，刘某依法通过其它部门协调解决，不再去门市闹事。三、2015年12月12日深夜，被告人刘某为发泄私愤，使张某2超市不能正常营业，用U型锁锁住张某2超市大门。次日8时，刘某等一起到超市对张某2进行辱骂。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刘某供述证实，其喝多了，从外锁了张某2超市的门。2、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实，2015年12月12日早上六点，其发现超市门被锁上，调了超市监控，发现刘某凌晨0点14分用U型锁把其门锁上。其报警之前，刘某、刘某某到其超市，刘某某让其赔偿锁，并辱骂。3、证人李某证言证实，早上，张某2到其家借钢锯，说门被锁了，其去看了看，是一把U型锁，后张某2将锁锯开。4、接处警记录证实，刘某某到门市闹事，半夜用U型锁将门锁住，早上父子俩到门市，欲动手打人，被拦下。5、监控显示：2015年12月12日0时15分许，刘某手持锁具到张某2超市门口将门上锁。四、2016年1月7日9时30分，为索要房屋，被告人刘某等用自行车、凳子堵住张某2超市，对张某2进行威胁、恐吓、侮辱，并阻拦顾客购物，致使超市不能正常营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刘某供述证实，2016年1月7日9时30分，其去过张某2超市，父亲和姑姑也去了，说房子漏水的问题。2、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实，2016年1月7日9时30分，刘某、刘某某、陈某、刘某某、刘清悦、刘某母亲等人用自行车、凳子多次将其经营的超市门口堵住，拦截客户购物，向其索要房子，导致超市全天不能营业。其报警。3、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元月份一天下午，其在超市门口见到刘某和两个男的、两个女的围着超市门口，刘某不让顾客进去买东西，把顾客都撵走了，其也没有买成东西。其知道因为张某2超市门面房的房产问题和刘某有矛盾。4、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6年1月初的一天上午，其去张某2开的小卖部买东西，有一男一女在小卖部里，男子拦着其不让进去买东西，其硬进去了。5、接处警记录证实，2016年1月7日，刘某、刘某某因房屋不给自己，要求返还。6、监控显示：2016年1月7日9时36分起，刘某等搬凳子坐到门前，把自行车仍放到门前，堵住超市门口，阻止顾客进入超市，并和张某2女儿发生争吵。公安出警后，刘某等人仍不离开，一直持续至12时33分左右才搬凳子离开。五、2016年1月8日凌晨2时30分许，被告人刘某为发泄私愤，用铁锤对张某2超市北墙敲砸。后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刘某赔偿张某250元，张某2不再追究刘某法律责任，双方同意通过法律解决纠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刘某供述证实，其用锤子砸了超市的墙一个小坑。2、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实，2016年1月8日早上6点，其发现超市北墙砸了一个窟窿，直径20公分。其到办事处调取监控，发现凌晨2时30分许刘某所为，其报警。经文峰调解室调解，刘某赔偿其50元，有调解协议。3、人民调解协议书证实，2016年1月8号晚23时许，刘某因故把张某2经营门市砸了个洞。1月12日，经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刘某赔偿张某250元，张某2不再追究刘某责任。4、监控显示：2016年1月8日凌晨2时30分许，刘某拿一铁锤砸张某2门市北墙。六、2016年1月12日20时许，被告人刘某到张某2超市，将电动自行车放到超市门口，并将超市门锁上，对张某2进行威胁，不让超市正常营业。张某2报警，民警到现场后，刘某打开超市门。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刘某供述证实，其本来是想将对方的门关小一些，后来给锁了，当时没有争吵，张某2报警了。2、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实，2016年1月12日20时许，刘某骑着电动车到其超市门口，将电动车放在门口，坐在超市门口。后刘某从里面把超市大门锁住，说房子是他的，让其离开将房子，不然弄死其全家，其报警。3、接处警记录证实，报案人张某2与刘某双方长期因房产权有分歧，今天找报案人张某2理论，无意间将小卖部的门锁上了。4、监控显示：2016年1月12日20时5分许，刘某骑车到张某2超市门口，下车后搬凳子坐到超市正门口，并将超市门关上，电动车放到超市正门口，不让营业，后张某2报警。刘某闯入张某2超市内坐到收银台处，持续至20时24分许，公安机关出警后，将双方带走。七、2016年1月15日13时许，被告人刘某闯入张某2超市，将大门关上，威胁、恐吓张某2妻子刘某某，向其索要房屋。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刘某供述证实，时间长了，记不得这起事。2、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实，2016年1月15日13时许，其老婆刘某某在超市，刘某到超市，将大门关上，威胁刘某某，弄死其全家。15时许，其到超市发现门关着，打开门后报警。3、接处警记录证实，2016年1月15日张某2报警，双方因房屋产权归属发生纠纷，告知双方协商解决或通过法院诉讼解决。八、2016年1月16日下午，被告人刘某等人以张某2超市广告牌影响采光为由，对张某2辱骂、威胁。民警到现场后，刘某写下保证书保证今后不再给张某2闹事。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刘某供述证实，2016年1月16日，其和陈某去了张某2的超市，说张某2超市广告牌太高，影响其家采光。2、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实，2016年1月16日上午，刘某、陈某到其经营的超市闹事，称前一天其把刘某的电动车弄坏了要求赔偿，其报警。经公安调解，在陈某保证不再闹事的情况下，其给了陈某20元钱。下午13时许，刘某又带着一名男青年到其超市内，说广告牌影响刘某家采光，要求其每年给15000元赔偿，否则弄死其全家。其报警，经公安处理，刘某保证不再闹事。3、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其系崂山啤酒经销商，去天井超市办业务时，见刘某堵着门，对张某2不停的骂。其劝了两句，刘某用手指着其，让其不要管、靠边站。4、保证书证实，2016年1月16日，刘某手写保证书，保证今后不再去门市闹事，如果再去对以前九次一并追究，向叔叔道歉，保证不再与张某2闹事。5、接处警记录证实，2016年1月16日张某2报警，陈某称张某2把其电动车弄坏了。九、张某2、刘某就超市房屋权属纠纷长期信访，经文峰区西关街道办事处解决，将超市房屋交给刘某家使用，张某2另外租赁房屋继续经营超市。2018年8月7日晚上，被告人刘某等以张某2应赔偿其经济损失为由，到张某2经营的新超市，对张某2进行辱骂、恐吓，影响正常营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刘某供述证实，其去超市了，发生争执。2、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实，2018年8月7日18时许，其作为第三人到法院出庭作证刘某状告文峰分局的事。开完庭，其在法院门口被刘某、陈某拦截，警察把双方劝开。其到超市后，20时许，陈某、刘某又到超市进行辱骂、恐吓，说其诬告，故意找事，双方都报警。3、证人平某证言证实，其和张某2之前系邻居，2018年8月7日下午6点左右，其路过驴市街张某2所开的门市上看到有一男一女在和张某2吵架，大致意思是让张某2赔他什么经济损失，比较激烈，但没有发生肢体冲突。4、接处警记录证实，陈某报警称因刘某行政拘留之事到超市与张某2理论，发生争吵，告知其通过法院民事诉讼。5、监控显示，2018年8月7日晚上，刘某、陈某到超市，与张某2发生争执。十、2018年9月5日上午，被告人刘某以张某2之子张某1假冒其砸墙为由，闯入超市内闹事，并拦截顾客，致使超市不能正常营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刘某供述证实，这次是到张某2的超市说张某2诬告，是张某1冒充其砸墙。2、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实，2018年9月5日10时20分左右，刘某闯入其超市，称其儿子张某1假冒其作案，拉扯张某1，并将超市内柜台推斜了。其到超市后，和刘某理论，劝刘某离开，其想出超市，刘某不让，其出门时刘某假装摔倒，说其打他了，要求其赔偿10万元，后来警察进行了处理。3、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8年9月5日上午，刘某和陈某来超市闹事，刘某说其假冒刘某砸墙，刘某情绪激动，还拽其衣领，把超市一个柜台推歪了。其给父亲张某2打电话，父亲来了以后，刘某还是说诬陷他的事，父亲要出去，刘某站在门口挡着，其父亲稍微挨了一下刘某，刘某就倒在地上，一直在门口的地上坐着。后来民警来了。4、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8年9月5日上午10点多，其和丈夫刘某到天井超市，刘某和张某1说诬陷他的事，后来张某1给张某2打了电话，其报警。5、接处警记录证实：刘某先报警，说张某2打他了，去超市是为了给张某2说拘留的事儿，张某2儿子假扮其砸墙的事儿和以前矛盾纠纷的事儿。6、监控显示：2018年9月5日10时20分许，刘某、陈某到超市内与张某2儿子张某1发生争执，刘某坐到超市出口处不让张某2出去，10时45分左右，公安民警到现场。十一、2018年9月6日早上，刘某到张某2超市，以张某2殴打其、张某2儿子冒充砸墙侵犯名誉为由，要求张某2送他去医院或者赔偿。12时许，刘某再次到张某2超市，躺到门口，使超市无法正常营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刘某供述证实，当天早上其去过张某2超市，因为张某2打其了，让张某2和其一起去做法医鉴定，让张某2出钱。2、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实，2018年9月6日早上，刘某又到超市说其打他了，要求送他到医院或者给钱，陈某也到其儿子单位，说儿子张某1侵犯刘某的名誉，陈某的目的就是干扰其家人的正常生活。12时许，刘某再次闯入其超市，在其超市门口躺着，让其送他到医院或者给10万元，持续到14时。3、监控显示：9月6日12时30分许，刘某到张某2新超市坐在门口堵着门，12时44分，公安民警到现场，刘某从地上站起来，在民警处理过程中，13时15分许，刘某又重新坐到门口，中间有顾客进店买东西，刘某躺到地上至14时12分离开。另查明，2016年3月26日和27日，被告人刘某连续二次用铁锤砸张某2超市的墙，被安阳市公安局文峰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20年6月9日，被告人刘某到公安机关投案，对双方矛盾产生及指控的主要事实予以供认。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某与张某2达成和解，张某2对刘某予以谅解。上述事实，有行政处罚决定书、到案经过、谅解书等证据在卷证实。另有被告人户籍证明，受案登记表，监控录像和现场照片，房屋租赁合同，信访处理材料等证据在卷可查。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多次辱骂、恐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经公安机关批评制止及处罚后仍不悔改，继续实施滋事行为，破坏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核其所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九、十起事实，已经公安机关行政处罚，不应重复进行刑事处理。被告人刘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指控的主要事实，构成自首，予以从轻处罚。本案系由邻里纠纷引起，现双方矛盾已化解，取得谅解，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和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0日起至2021年2月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淑敏审 判 员  杜建民审 判 员  和晓璞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代理书记员  魏 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