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4民终2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闫记祥，男，1983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清华，河南福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成永，男，1969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峰，男，1969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胜利，男，1966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万**，男，1981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竞剑凯，河南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闫记祥因与被上诉人张成永、刘峰、王胜利、刘万**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永城市人民法院（2020）豫1481民初84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闫记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清华，被上诉人张成永、刘峰、王胜利、刘万**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竞剑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闫记祥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程序违法，一审时上诉人即在答辩状中提及原告漏列当事人郭景廷，但一审认为原告仅是陈述无其他证据，而原告提供的（2018）豫1481民初11677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页认定事实中就明确了郭景廷的居间人身份。被上诉人张成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在生效的（2018）豫1481民初11677号民事判决中并未涉及张成永，被上诉人三人也无书面合伙协议，一审以被上诉人四人以口头形式成立个人合伙认定张成永的原告身份错误。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双方之间的居间合同与张成永和深圳志德建设有限公司的内部承包合同属于两个不同性质的合同，无从属关系，也非主合同与从合同的关系，即使内部承包合同无效，也不能当然的认定居间合同无效，且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系特殊合同，即使合同无效，只要工程验收合格，四原告仍然能够实现合同目的，一审以本案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无效进而否定闫记祥与刘峰之间的居间合同无效无法律依据。张成永、刘峰、王胜利、刘万**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判决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成永、刘峰、王胜利、刘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闫记祥返还居间费用10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成永、刘峰、王胜利、刘万**四人合伙安装水电。2017年2月份，闫记祥找到张成永、刘峰、王胜利、刘万**，说是其能帮四原告签下夏邑县华邑城二期（棚户区）改造项目的水电工程，当时口头约定，合同成功签订后，张成永、刘峰、王胜利、刘万**给付闫记祥居间费100000元。后张成永、刘峰、王胜利、刘万**通过闫记祥的介绍，与深圳志德建设有限公司的负责人直接洽谈，并由张成永代表四人与深圳志德建设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8日签订了内部承包合同书。2017年3月12日，刘峰将居间费100000元转入闫记祥妻子岳小芬的账户内。后因该水电安装工程未经过招投标就私自承包给了张成永、刘峰、王胜利、刘万**，张成永、刘峰、王胜利、刘万**在施工了18000平方米时，被强制停工离场，且该水电施工项已经招投标由他人施工，张成永、刘峰、王胜利、刘万**无法施工，现张成永、刘峰、王胜利、刘万**要求闫记祥返还居间费100000元，双方为此发生纠纷。一审法院认为，张成永、刘峰、王胜利、刘万**通过口头形式成立个人合伙，符合法律规定，且刘峰给付闫记祥居间费用及张成永与深圳志德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内部承包合同书的行为，张成永、刘峰、王胜利、刘万**均予以认可，故张成永作为本案原告主体适格。本案系居间合同纠纷，此居间合同的目的是使张成永、刘峰、王胜利、刘万**与深圳志德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合法有效的工程施工合同。从张成永、刘峰、王胜利、刘万**与深圳志德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内部施工合同书可知，夏邑县华邑城二期（棚户区）水电施工面积约10万平方米，该工程属于招投标法规定的关系社会公众利益、公众安全的项目，应当进行招投标。深圳志德建设有限公司未经过招投标程序，直接与张成永、刘峰、王胜利、刘万**签订了内部承包协议书，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深圳志德建设有限公司与张成永、刘峰、王胜利、刘万**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书应为无效合同。基于深圳志德建设有限公司与张成永、刘峰、王胜利、刘万**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书无效，原告与被告闫记祥之间的居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且其居间合同约定的有关事项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投标法》第四条的强制性规定，故双方之间的居间合同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八条之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本案中，双方之间的居间合同无效，闫记祥因该合同取得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故张成永、刘峰、王胜利、刘万**要求闫记祥返还居间费100000元的诉讼请求成立，予以支持。闫记祥辩称，张成永、刘峰、王胜利、刘万**系经过其和郭景廷介绍，但仅有闫记祥个人陈述，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无法认定郭景廷也是居间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八条、第四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投标法》第三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闫记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原告张成永、刘峰、王胜利、刘万**居间费1000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0元（已减半），由被告闫记祥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闫记祥提交的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不能证明郭景廷系本案的必要诉讼参与人，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2017年3月12日，被上诉人刘峰将居间费100000元转入上诉人闫记祥妻子岳小芬的账户内，故四被上诉人选择以上诉人为被告并无不当，（2018）豫1481民初11677号民事判决书中虽有“通过闫记祥、郭景廷介绍”的内容，但根据该案的庭审笔录可知仅有上诉人闫记祥及岳小芬个人陈述，并无其他有效证据相佐证，无法认定郭景廷也是居间人，故案外人郭景廷并非必要诉讼参与人，一审程序未追加郭景廷为本案诉讼参与人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诉称其收到100000元居间费后即于2017年3月13日将其中的80000元汇给郭景廷，相关权利可向郭景廷另行主张。被上诉人刘峰给付上诉人闫记祥居间费用四被上诉人均予认可，且系被上诉人张成永代表四被上诉人与深圳志德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书，故被上诉人张成永作为本案原告主体适格。深圳志德建设有限公司未经过招投标程序，直接与被上诉人签订了内部承包协议书，该内部承包协议书依法应为无效合同。基于该内部承包协议书无效，四被上诉人与上诉人闫记祥之间的居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且其居间合同约定的有关事项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投标法》第四条的强制性规定，一审认定双方之间的居间合同无效亦无不当。综上所述，闫记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闫记祥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一宇审判员  张学朋审判员  王晓辉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法官助理刘畅书记员张良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