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05民初1173号 原告：方群联，女，汉族，1960年5月3日出生，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童家桢、倪剑波，浙江浙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魏忠民，男，汉族，1960年6月10日出生，住安徽省当涂县。 被告：吴信凤，男，汉族，1982年4月5日出生，住安徽省当涂县。 被告：徐爱权，女，汉族，1984年12月19日出生，住安徽省当涂县。 被告吴信凤、徐爱权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孙嘉伟、孙宇豪，浙江峰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方群联为与被告魏忠民、吴信凤、徐爱权、周余强清算责任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20年3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后原告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被告周余强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本院于2020年9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童家桢，被告吴信凤、徐爱权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孙嘉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魏忠民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方群联诉称：2011年5月19日，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杭州分行）与杭州荣升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升公司）签订《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编号：公授信字第99072011287600号），约定荣升公司可在授信有效期2011年5月19日至2012年5月19日内向民生银行杭州分行申请使用的最高授信额度为2000万元人民币，授信种类为流动资金贷款、银行承兑等，荣升公司在此期间可依约申请使用额度办理具体业务。 2011年5月19日，民生银行杭州分行与徐军权、傅旭明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个商保字第99072011B12016号）一份，约定徐军权、傅旭明对荣升公司在上述《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主债权本金最高限额为200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在本金不超过上述限额的前提下，由此而产生的利息、罚息、违约金以及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等所有款项仍由其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上述范围中除本金外的所有费用，计入徐军权、傅旭明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但不计入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本金余额最高限额。 2011年5月19日，民生银行杭州分行与浙江金钥匙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钥匙公司）、浙江百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吉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公商保字第99072011B12017号）一份，约定被告金钥匙公司、百吉公司对荣升公司在上述《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主债权本金最高限额为150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并在本金不超过上述限额的前提下，由此而产生的利息、罚息、违约金以及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等所有款项仍由其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上述范围中除本金外的所有费用，计入金钥匙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但不计入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本金余额最高限额。 2011年5月24日，民生银行杭州分行向荣升公司发放了2000万元借款，借款期限为2011年5月24日至2012年5月19日，贷款年利率为6.941%，逾期利息按执行年利率加收50%，违约罚息利率按执行年利率加收100%。 由于荣升公司名称发生变更，2012年5月18日，民生银行杭州分行与荣升公司、徐军权、傅旭明、金钥匙公司、百吉公司签订《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变更协议》一份，一致同意将《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中甲方名称“杭州荣升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变更为“杭州畅泰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畅泰公司）”，其余条款不变，徐军权、傅旭明、金钥匙公司、百吉公司仍对该合同项下全部债权按约定提供担保。 同日，民生银行杭州分行与畅泰公司、徐军权、傅旭明、金钥匙公司、百吉公司、浙江易舱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舱公司)等签订《借款展期协议》一份，约定民生银行杭州分行给予畅泰公司在《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编号：公授信字第99072011287600号）项下的2000万元贷款展期6个月，自2012年5月19日至2012年11月18日，展期期间贷款利率6.941%，徐军权、傅旭明、金钥匙公司、百吉公司、易舱公司等按与民生银行杭州分行签订的担保合同履行各自担保责任。 同日，民生银行杭州分行分别与易舱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编号：公担保字第99072012B59001号）一份、与安徽惠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惠生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编号：公担保字第99072012B59002号）一份、与芜湖惠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芜湖惠生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编号：公担保字第99072012B59003号）一份，约定前述公司对畅泰公司在上述《借款展期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 此后，畅泰公司未能按期支付借款利息，民生银行杭州分行于2012年9月30日书面通知畅泰公司及各担保人借款提前到期，要求在2012年9月30日前偿还全部贷款本息，但畅泰公司及各担保人在收到通知后均未予履行。 2012年12月25日，民生银行杭州分行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公司浙江分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2013年2月7日在《浙江法制报》上发布《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资产转让通知暨受让方债权催收联合公告》，信达公司浙江分公司受让本合同项下全部债权。 2016年7月1日，徐军权、傅旭明坐落于西湖区××花园××幢××单元××室的房屋以3220000元拍卖成交，信达公司浙江分公司受偿3181700元。2016年7月13日，傅旭明位于杭州市西湖区××巷××号××幢××单元××室的房屋以3540000元拍卖成交，信达公司浙江分公司受偿3501600元。 2016年8月23日，信达公司浙江分公司与大中华资产实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并于2016年10月28日在《浙江法制报》发布《债权转让暨催收联合公告》，大中华资产实业管理有限公司受让本合同项下全部债权。 2019年8月12日，大中华资产实业管理有限公司与林玲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并于此后在《金融科技时报》发布《债权转让暨催收联合公告》，林玲受让本合同项下全部债权。 2019年10月17日，林玲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并于此后在《金融科技时报》发布《债权转让暨催收联合公告》，原告受让本合同项下全部债权。 原告起诉前在查询各被告工商登记信息时，发现芜湖惠生公司于2012年12月4日注销登记，清算组成员为魏忠民、徐爱权、吴信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规定：“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第十九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公司解散后，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给债权人造成损失，或者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 原告认为，芜湖惠生公司在清算过程中未书面通知本案当时的已知债权人，致使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从而造成损失，清算组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同时，各被告以“债权债务已经处理完结”的虚假《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各被告依法对公司债务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三被告赔偿原告损失27106360.08元【具体为：借款本金损失13316700元，利息损失13789660.08元（暂计至2020年3月26日，此后以133167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0.9725%的标准计算至各被告还清全部借款之日止）】；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 被告吴信凤、徐爱权共同辩称：两被告无需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应当驳回原告针对两被告的诉讼请求。一、原告认为，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的规定，将公司清算事宜告知债权人，也就是说未获清偿的债权人可以主张清算组成员对此承担赔偿责任。然两被告认为，该法律规定的前提条件是该清算组成员的组成是两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是两被告做出的清算行为。但从原告提交的证据中，两被告发现原告提交的股东会决议以及清算报告中两被告的签字均不是两被告本人所签，而系他人冒签，两被告并不知晓公司清算事宜。所以说，该清算报告并不是两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两被告无需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两被告在此也向法院申请对关于清算的股东会决议以及清算报告当中两被告签字的真实性予以鉴定。二、两被告认为原告向两被告主张赔偿责任的前提条件是芜湖惠生公司需要向原告承担担保责任。但在本案中，根据芜湖惠生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的约定，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为6个月。自2012年5月19日至2012年10月18日，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本案中，原告要求芜湖惠生公司承担担保责任显然已过诉讼时效，芜湖惠生公司已不用承担任何担保责任。因此，基于以上两点，两被告已无需承担任何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本院对原告陈述的有关案涉荣升公司向民生银行杭州分行借款2000万元及金钥匙公司、百吉公司、易舱公司、徐军权、傅旭明、安徽惠生公司、芜湖惠生公司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以及该笔借款的后续债权转让事宜等事实均予以认定；对原告陈述的荣升公司后更名为畅泰公司的事实予以认定。另查明： 2014年5月6日，信达公司浙江分公司向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西湖区法院）提出实现担保物权的申请，案号为（2014）杭西商特字第14号、（2014）杭西商特字第15号。被申请人为傅旭明、徐军权，信达公司浙江分公司的请求分别为：对傅旭明的坐落于杭州市西湖区××巷××号××幢××单元××室的房屋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在3600000元最高额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对傅旭明、徐军权的坐落于杭州市西湖区××花园××幢××单元××室的房屋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在3590000元最高额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经审理，西湖区法院支持了信达公司浙江分公司的申请。2016年7月1日，徐军权、傅旭明坐落于杭州市西湖区××花园××幢××单元××室的房屋以3220000元拍卖成交，信达公司浙江分公司受偿3181700元。2016年7月13日，傅旭明位于杭州市西湖区××巷××号××幢××单元××室的房屋以3540000元拍卖成交，信达公司浙江分公司受偿3501600元。上述实现担保物权案件于2016年8月8日执行完毕。 原告方联群曾于2019年以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为由，向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上城区法院）起诉畅泰公司、金钥匙公司、百吉公司、易舱公司、徐军权、傅旭明、魏忠民、吴信凤、徐爱权、周余强。上城区法院于2019年10月24日受理，案号为（2019）浙0102民初5235号。后方联群在诉讼过程中申请撤回对魏忠民、吴信凤、徐爱权、周余强的起诉，上城区法院予以准许。方群联变更诉请为：1、畅泰公司立即归还借款本金13316700元及相应利息；2、易舱公司、徐军权、傅旭明对第一项诉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金钥匙公司、百吉公司在最高本金余额1500万元及其利息范围内对第一项诉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经审理，上城区法院于2020年8月19日做出判决，判决如下：一、畅泰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方群联借款本金13316700元、利息13141138.61元（暂计算至2019年10月16日，此后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未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0.9725%的标准另行计算）；二、易舱公司、徐军权、傅旭明对畅泰公司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易舱公司、徐军权、傅旭明实际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畅泰公司追偿；三、百吉公司对畅泰公司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在本金不超过15000000元及相应的利罚息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百吉公司实际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畅泰公司追偿；四、驳回方群联的其他诉讼请求。 还查明，芜湖惠生公司成立于2010年12月27日，于2012年12月4日注销登记。注销登记前，该公司的股东为吴信凤、徐爱权，法定代表人为魏忠明。根据工商管理部门的备案材料显示，2012年8月13日，芜湖惠生公司做出股东会决议，决议解散公司并进行清算；决定成立清算组，清算组成员为魏忠民、徐爱权、吴信凤，徐爱权为公司清算组负责人。该股东会决议由徐爱权、吴信凤、魏忠民签字。2012年11月25日，芜湖惠生公司再次做出股东会决议，同意公司清算组徐爱权、吴信凤、魏忠民所提交的清算报告，对清算报告予以确认。该清算报告显示，债权债务已经清理完毕，公司财产在支付清算费用、职工工资、社会保险费用和法定补偿金，缴纳所欠税款，清理公司债务后剩余财产45516094.16万元，由公司股东按出资比例分配，徐爱权40964484.74万元，吴信凤4551609.42万元。公司注销登记申请书载明，公司债权债务已清理完毕。 本院认为，清算责任纠纷是指清算组成员在清算期间，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公司、债权人造成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纠纷。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公司可以依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解散。该解散事由出现后，公司应在该事由出现之日起十五日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清算组在清算期间应当清理公司财产，分别编制资产负债表和财产清单；通知、公告债权人；清理债权、债务；等等。清算组应当自成立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六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本案中，芜湖惠生公司依股东会决议结算并进行清算，并成立了清算组。但在清算的过程中，清算组未尽通知、公告债权人的责任，未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当时的债权人民生银行杭州分行。芜湖惠生公司清算组明知民生银行杭州分行为其债权人，其并未清偿，却在《公司清算报告》中虚假陈述公司债权债务已经清理完毕。因此，芜湖惠生公司清算组并未依法进行清算，其以并不真实的清算报告向公司登记机关办理了法人注销登记手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公司解散后，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给债权人造成损失，或者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因此，魏忠民、徐爱权、吴信凤作为清算组成员及公司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在芜湖惠生公司的清算过程中存在过错，未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民生银行杭州分行与荣升公司签订的《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民生银行杭州分行与畅泰公司等签订的《借款展期协议》、民生银行杭州分行与芜湖惠生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编号：公担保字第99072012B59003号），均系合同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合同各方均有约束力。根据已生效的（2019）浙0102民初5235号民事判决，方群联已经依法受让取得了对畅泰公司享有的案涉全部债务及相应的担保权利，畅泰公司应当归还方群联借款本金及支付相应利息。且方群联有权要求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芜湖惠生公司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当对畅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徐爱权、吴信凤辩称案涉债权已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本院认为，民生银行杭州分行宣布贷款提前到期的时间为2012年9月30日，民生银行杭州分行与信达公司浙江分公司于2012年12月25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2013年2月7日在《浙江法制报》上发布《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资产转让通知暨受让方债权催收联合公告》,该行为起到中断诉讼时效的效果。且2014年6月，西湖区法院根据信达公司浙江分公司的申请，出具了实现担保物权的裁定，该实现担保物权诉讼结束的时间为2016年8月8日。债权人申请实现担保物权的，主债务及保证债务的诉讼时效均因担保物权诉讼而中断。因此，案涉主债务和保证债务的诉讼时效均应从2016年8月8日起开始重新计算。此后，案涉债权所涉及的数次债权转让及登报通知和催收，均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且均具有中断诉讼时效的效力。因此，案涉债权并未超过诉讼时效。芜湖惠生公司需要承担担保责任。现因魏忠民、徐爱权、吴信凤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导致原告的该债权受到损失，故对方联群要求魏忠民、徐爱权、吴信凤赔偿原告损失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损失范围以芜湖惠生公司的连带清偿责任为限。 对于被告徐爱权、吴信凤辩称“股东会决议以及清算报告中两被告的签字均不是两被告本人所签，而系他人冒签，两被告并不知晓公司清算事宜”一事。本院认为，被告徐爱权、吴信凤作为芜湖惠生公司的股东，对芜湖惠生公司享有资产收益、参与重大决策和选择管理者的权利，因此，两被告对公司的经营管理应当有所了解，其称公司被他人清算注销多年后仍不知情的说法不符合常理。即使两被告所述不知情一事属实，其作为芜湖惠生公司仅有的两位股东，在长达七八年间对该公司的经营管理不闻不问，对该公司的行为和其选任的管理者的行为持放任态度，由此产生的相应法律后果，其不能以其不知情为由来对抗外部的善意第三人。公司注销登记具有对外公示效力，因此，原告依据公司注销登记时所提交的资料要求两被告承担清算责任并无不当。如两被告认为芜湖惠生公司进行注销登记时所依据的股东会决议以及清算报告系虚假资料，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其也应当另行主张其权利。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三条、第一百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魏忠民、徐爱权、吴信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方群联损失27106360.08元【以杭州畅泰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尚欠方群联的借款本金及利息为限，其中借款本金13316700元，利息损失13789660.08元（暂计算至2020年3月26日，此后以133167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0.9725%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77332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182332元，由被告魏忠民、徐爱权、吴信凤共同负担。 原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曾碧莲 人民陪审员  谈海鸥 人民陪审员  俞 阳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 法官 助理  邓 然 代书 记员  项鸿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