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9150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农业路**国际企业中心******以及**。负责人：邓俊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真真，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上诉人（一审原告）：侯洛根，男，1963年12月3日生，汉族，住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上诉人（一审原告）：侯超群，男，1965年10月17日生，汉族，住洛阳市涧**。上诉人（一审原告）：侯春梅，女，1971年3月31日生，汉族，住洛阳市涧**。侯超群、侯春梅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洛根，男，1963年12月3日生，汉族，住洛阳市瀍河回族区。系侯超群、侯春梅哥哥。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马林，男，1996年4月21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睢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商务外环路**立基，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商务外环路**立基上东国际**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曹钦成，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因与上诉人侯洛根、侯超群、侯春梅、被上诉人马林、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3民初61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适用独任制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真真、上诉人侯洛根、上诉人侯超群、侯春梅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洛根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马林、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3民初6118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我公司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少承担146701元赔偿责任；2、请求依法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该案件我司认为依据鉴定报告，本次交通事故的损伤在死者的死亡原因中的参与度分别为次要和同等，但是一审法院并没有做参考，忽略了案件本身死者的自身情况，要求保险公司全额承担赔偿责任不合理，加重了保险公司赔偿责任。该交通事故按照同等的参与度计算我公司应少赔偿146701元。一审法院计算的伤者总体损失我司无异议，但是应按照同等的参与度计算一半，是原告的实际损失，扣除交强险的部分由我司承担。上诉人侯洛根、侯超群、侯春梅答辩称：一审的时候我已经提交了最高人民法院官网权威发布的第24号指导案例，针对交通事故司法鉴定的审理裁判原则给出了明确的裁判要点。他的原话是这么说的，就是说交通事故的受害人没有过错。其个人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不属于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情形。基于这样最高人民法院指导案例的裁判原则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我们认为是适当的。太保提出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应予驳回。上诉人侯洛根、侯超群、侯春梅上诉称：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应赔付上诉人248043.24元，与一审判决的赔付173402.69元相比，不服金额为76160.55元。其分项构成如下：1.施救费200元；2.护理费由2502.85元改判为3566元,差额1063.15元；3.交通费由200元改判为600元,差额400元；4.购买纸尿垫及纸尿裤费329元；5.住宿费1320元；6.因事故处理程序尸检产生的各项费用15648.40元；①尸检用病历复印费293.40元;②尸检设备使用费545元;③尸检前后重复购置并请人为母亲穿脱寿衣5600元；④因尸检不准火化遗体、产生近百天停尸费921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由5万元改判为10万元,差额5万元;8.其他合理费用7200元。二、一审诉讼费和二审受理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关于施救费:事故发生后,侯洛根接侯春梅电话报告赶往事故现场,并自行将母亲送往医院急救,施救费酌估200元。依据《最高法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19号)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施救费应当赔偿。2.关于护理费:侯洛根、侯超群作为受害人之子,在沈秀云住院救治期间负责照顾和护理母亲,中煤财险公司曾专门前来了解过我们的工资收入,我们当时已做了申报和备案,以事故发生前连续六个月(2019年上半年)的工资收入计算,我们二人的实际日均工资分别是179.05元和177.55元,平均为178.30元,护理费计算应为：178.30元/天人×10天×2人=3566元。3.关于交通费:依据相关规定,应当参照现行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差旅费的交通费补助标准为30元/天人,计算为:30元/天人×10天×2人=600元。4.关于购买纸尿裤和纸尿垫费:因为母亲六根肋骨和左腿多发性骨折,遵医嘱必须卧床制动,不能也根本无法下床大小便,为此购买的纸尿裤和纸尿垫完全是由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性支出。一审法院认为此项与事故无直接因果关系明显错误,应当被作为事故造成的损失(类似轮椅、拐杖等治疗辅助用品)列入赔偿范围。5.关于住宿费:依据《最高法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因就医治疗产生的住宿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6.关于尸检产生的各项费用:尽管上诉人反对尸检、也不接受尸检意见,但因尸检是事故处理程序要求,上诉人无力阻止和避免。由尸检产生的各项费用属于涉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当由赔偿义务人承担。一审法院认为这些费用属于丧葬费范畴,系重复计算，上诉人完全不能认同。我们试问:假如没有尸检及尸检费用支出，上诉人就不应当获得丧葬费赔偿了吗。或者说,丧葬费就是要必须用于尸检支出的吗。7.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失去母亲已让我们心理悲痛不已,而事故处理过程的尸检程序,更使我们遭受雪上加霜的严重精神伤害，令人不寒而栗的是,母亲遗体两次被从冰柜中取出和解剖,脑、心、肺、肝、脾、肾等人体主要脏器全被摘取,直到事故处理程序结束，都未见被归还并随遗体一起火化,而且至今我们也不知存放何处，最后被鉴定机构做了怎样的处理。正是由于残忍和血腥的两次尸检，给死者家属造成了无比强烈的心灵震颤和严重精神伤害,故上诉人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按照最高标准进行赔偿。8.关于其他合理费用:事故迄今已过去一年半了。一年半来上诉人为处理善后投入了许多精力,特别是就有关民事赔偿和法律诉讼花费了大量时间。因请假误工、交通、资料文印、起诉和开庭，酌计月均占用两天、200元/天(前已述及,仅日工资就178元/天),该部分的合理费用应为200元/天×2天/月×18个月=72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误工、交通等损失应当被作为其它合理费用列入赔偿范围。恳望二审法院纠正一审不当判决,判如所请。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答辩称：一、对于上诉人的各项赔偿标准，我公司均不予认可。一审法院根据河南省豫高法（2018）37号，河南省高级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计算标准适用办法事实认定，一审计算原告损失合理合法。二，我公司仅是肇事车辆的保险人，并非实际侵权人。对于原告诉求的利息费用均不属于保险责任，也并非事故实际直接损失，我公司不予承担。被上诉人马林、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未出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审原告侯洛根、侯超群、侯春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36920.9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元、营养费330元、误工费4400元、医院陪护期间快捷宾馆住宿费1320元、交通费330元、死亡赔偿金24995元、丧葬费37641.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其他合理损失23177.4元，共计429664.89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9年6月16日8时45分许，王树豪驾驶豫Ｎ×××**号小客车沿瀍涧大道由西向东行驶至经六路口西侧处向西掉头行驶时，遇侯春梅驾驶豫Ｃ×××**号小轿车载沈秀云沿瀍涧大道由西向东行驶至该处，由于王树豪驾驶小客车在划有中心实线的路段掉头行驶，致使豫Ｃ×××**号小轿车车身前部右侧与豫Ｎ×××**号小客车车身左侧中部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沈秀云受伤在医院救治期间引发肺炎致多器官功能障碍死亡。2019年11月14日，洛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出具第41030212019000036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树豪驾驶小客车在划有中心实线的路段掉头行驶，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之规定，负该事故全部责任，侯春梅、沈秀云不负该事故责任。2.事故发生当天，沈秀云被送至洛阳东方医院治疗，诊断为：1.左侧胫骨近段骨折；2.右侧颌面部皮肤挫擦伤；3.右侧第2、3、4、5前肋骨折。建议继续住院治疗，住院期间，陪护2人。2019年6月26日，沈秀云经抢救无效，在洛阳东方医院死亡。住院期间产生医疗费35209.15元及门诊费1711.84元。3.2019年8月21日，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根据洛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的委托，出具《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沈秀云的损伤具有道路交通损伤特征；（2）被鉴定人沈秀云符合在心、肺、××的基础上，由于交通事故损伤并发肺炎，最终致多器官功能障碍死亡的征象；（3）交通事故损伤在其死亡原因中的参与度为次要因素。2019年11月7日，广东华医大司法鉴定中心根据洛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的委托，出具《广东华医大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沈秀云符合交通事故受伤后胸部及下肢损伤长时间卧床制动引发肺炎致多器官功能障碍死亡之征象。上述两种因素难以区分主次，评定为联合死因（同等因素）为宜。4.豫Ｎ×××**车辆在中煤财险河南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在太平洋财险郑州支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责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7月19日00:00起至2019年7月19日00:00止,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5.受害人沈秀云，1937年7月1日出生，户籍地为洛阳市××××号院**1门**。沈秀云与侯天良为夫妻关系，婚后生育二子一女：侯洛根、侯超群、侯春梅，侯天良于2019年1月10日病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有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为证，本院予以确认。王树豪驾驶小客车在划有中心实线的路段掉头行驶，造成两车损坏，沈秀云受伤在医院救治期间引发肺炎致多器官功能障碍死亡。事故责任认定沈秀云对本起事故不负责任，沈秀云年事已高，其肺炎致多器官功能障碍仅是事故造成后果的客观因素，并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其对事故的发生及损害后果的造成均无过错，因此不存在减免加害人赔偿责任的情形，故王树豪应对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涉案车辆豫Ｎ×××**在中煤财险河南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在太平洋财险郑州支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责险，原告的合理损失应先由中煤财险河南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承担，不足部分，由太平洋财险郑州支公司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逐项认定如下：医疗费36920.99元，有正规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为证，本院予以支持；沈秀云实际住院天数为10天，原告要求按11天计算住院天数，无事实依据。沈秀云住院期间住院伙食补助费按50元/天计算10天为500元；营养费本院按20元/天计算10天为200元；关于护理费，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护理人员的误工损失，根据诊断证明书记载住院期间需陪护2人，本院按照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它服务业上一年度平均工资45677元/年计算10天为2502.85元；关于死亡赔偿金，沈秀云死亡时82周岁，本院按照河南省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200.97元/年计算，死亡赔偿金为171004.85元（34200.97元/年×5年）；关于丧葬费，本院按照河南省各行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4148元/年计算，丧葬费为32074元（64148元/年÷12个月×6个月）；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过高，本院酌定精神抚慰金为50000元；关于交通费，综合考虑原告的住院时间、地点、人数、次数，本院酌定为200元；关、地点主张的殡仪馆停尸费，购置、穿脱寿衣费，属丧葬费范畴，该费用系重复计算，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复印费、善后处理费、住宿费、纸尿裤、司法鉴定场地使用服务费等“其他合理损失”，与事故无直接因果关系，非人身损害法定赔偿项，本院不予支持。本院支持原告以上各项损失，应当由中煤财险河南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和死亡伤残赔偿分项限额内承担120000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部分，即173402.69元，由太平洋财险郑州支公司予以承担。庭审前，原告撤回了对侵权人王树豪的起诉，故诉讼费由原告自行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侯洛根、侯超群、侯春梅120000元；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侯洛根、侯超群、侯春梅173402.69元；三、驳回侯洛根、侯超群、侯春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744元，减半收取为3872元，由原告侯洛根、侯超群、侯春梅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侯洛根、侯超群、侯春梅在二审中提交五组证据供法庭参考。证据一：侯洛根的工资流水；证据二：侯超群的工资流水。证明：依照法释【2003】20号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应当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一审按照服务业平均工资收入水平计算存在依据错误。证据三：2019年9月12日写给事故大队申请将母亲遗体火化的一个申请书。证明：尸检是事故处理程序的要求，产生费用属于涉案事故导致，应当列入赔偿范围。证据四：洛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给我下达了一个尸体处理通知书。证明：在该时间之前是不允许我火化遗体的，由此产生的停尸费属于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范围。证据五：提交一份生效判例。证明：因为鉴定产生的设备使用、遗体停放病历复印以及事故施救等费用属于涉案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当由赔偿义务人予以赔偿的。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结合上诉人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答辩以及二审庭审查明情况，本案当事人争议焦点在于：一、一审是否存在加重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赔偿责任情形。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上诉主张依据鉴定报告，本次交通事故的损伤在死者的死亡原因中的参与度分别为次要和同等，故应按照总体损失同等的参与度计算一半是原告的实际损失，扣除交强险的部分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承担。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洛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分别向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广东华医大司法鉴定中心申请对于沈秀云死亡原因进行司法鉴定。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认为：“沈秀云的损伤具有道路交通损伤特征；沈秀云符合在心、肺、××的基础上，由于交通事故损伤并发肺炎，最终致多器官功能障碍死亡的征象；交通事故损伤在其死亡原因中的参与度为次要因素。”广东华医大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认为：“沈秀云符合交通事故受伤后胸部及下肢损伤长时间卧床制动引发肺炎致多器官功能障碍死亡之征象，上述两种因素难以区分主次，评定为联合死因（同等因素）为宜。”根据上述鉴定意见，虽然被害人沈秀云自身存在××，但确在此次交通事故直接造成沈秀云损伤从而导致死亡后果，且在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中已认定王树豪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沈秀云不负该事故责任。根据法律归责原则从法律角度、结合案件情况、综合双方诉讼地位及应尽到的注意义务等多方面因素，一审对于交通事故责任赔偿范围认定以及责任划分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关于沈秀云施救费、护理费、交通费、纸尿垫及纸尿裤费用、住宿费、因事故处理程序尸检所产生的各项费用、精神损害抚慰金以及其他合理费用等金额如何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关于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问题，侯洛根、侯超群均已提交各自工作单位出具的工作证明以及银行卡工资收入交易明细足以证实侯洛根、侯超群实际收入情况，故应以侯洛根、侯超群实际收入标准计算费用，侯洛根1790.5元（179.05元/天×10天×1人）侯超群1775.5元（177.55元/天×10天×1人），共计3566元。一审对于护理费处理欠妥，本院对此予以纠正。关于侯洛根、侯超群、侯春梅主张的施救费、纸尿垫及纸尿裤费用、住宿费、因事故处理程序尸检所产生的各项费用以及其他合理费用，并非人身损害法定赔偿项，该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对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侯洛根、侯超群、侯春梅在二审中提出增加总赔付金额的利息的诉求，其在本案一审诉讼请求中并无提起，本院不予审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3民初611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变更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侯洛根、侯超群、侯春梅174465.84元（原审判决173402.69元+增加的护理费1063.15元）；二、维持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3民初611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3234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胡豫勇二〇二一年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白璐书记员岳瑞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