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单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722民初4329号原告：邓洪军，男，1969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单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栋，山东荣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东平，男，1961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单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时培国，重庆金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圣星，男，1970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单县。被告：张东林，男，1972年5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单县。被告：陈兴春，男，1968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单县。原告邓洪军与被告张东平、张圣星、张东林、陈兴春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20年11月5日、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邓洪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栋，被告张东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时培国，被告张圣星、张东林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陈兴春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12月29日，因案情复杂，本案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21年1月12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当事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于2021年1月29日第四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邓洪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栋，被告张东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时培国，被告张圣星、张东林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陈兴春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洪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确认邓洪军、张东平、张圣星、张东林、陈兴春之间从2012年7月3日开始在单县项目的投资、承建、施工、对外结算时存在合伙关系并持续至今；2.本案诉讼费用和其他费用由张东平、张圣星、张东林、陈兴春承担。事实和理由：张圣星作为合伙人代表，代表张东林和邓洪军于2012年7月3日与单县发包方孙永忠签订了《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施工过程中陈兴春和张东平加入合伙，后由张东平与孙永忠就合伙工程进行结算、参加诉讼等。但现张东平、张圣星、张东林、陈兴春否认与邓洪军之间存在合伙关系，且侵害合伙人利益。张东平辩称，邓洪军所诉与事实不符，邓洪军和张东平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双方既没有书面合伙协议，也没有达成口头合伙协议，邓洪军对涉案项目也没有进行实际投资，故应驳回邓洪军对张东平的诉讼请求。张圣星辩称，认可存在合伙关系。张东林辩称，认可存在合伙关系。陈兴春庭后辩称，认可存在合伙关系。为支持其主张，邓洪军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邓洪军与孙永忠的电话通话录音一份，证明孙永忠系开发商，路东段37间建筑面积2680平方米和路西南段29间建筑面积2156.45平方米，该合同是张东平和陈兴春作为无名合伙人的代表签订，且孙永忠认可邓洪军与张东平、张圣星、张东林、陈兴春存在合伙关系。张东平质证认为，该证据形式要件不合法，邓洪军没有提供该证据的原始载体，这样造成不能排除证据被剪辑的可能，其次，两份录音的内容非常嘈杂听不清楚，仔细辨认以后也不知所云，从邓洪军自己整理的通话录音文字内容来看，该内容不能够证明邓洪军的主张，达不到证明目的，电话中孙永忠一再强调张东平不承认与其他几个人的合伙关系，孙永忠谈到，你们是在一起干的，并没有明确说明一起干是合伙还是经营，对邓洪军等人参与了涉案建筑项目的管理，这一点说的很清楚，但管理是合伙还是受聘，则不能证明，特别是邓洪军与孙永忠的通话记录，与邓洪军的诉讼主张毫无任何关系，该两份通话录音显然不能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张圣星经质证，无异议。张东林经质证，无异议。证据2.2012年7月3日张圣星作为前期合伙人代表（张圣星、张东林、邓洪军）与开发商孙永忠签订的《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证明路北段29间和北头一户建筑面积合计2406.24平方米系张圣星、张东林、邓洪军合伙承建，同时证明张圣星、张东林、邓洪军系合伙关系。第二次庭审时，张东林提交了该承包合同原件，邓洪军认为该合同原件可以证明，从2012年7月至开发建筑完毕，邓洪军先与张东林、张圣星存在合伙关系，后陈兴春、张东平加入合伙，邓洪军、张东平、张圣星、张东林、陈兴春之间在上述工程施工工程中存在合伙关系。张东平质证认为，该证据形式要件不合法，该证据系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实真实性，证据中也没有显示邓洪军系施工方当事人，该证据与邓洪军的证明目的没有关系。张东林提交原件后，张东平的质证意见为对该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合同从形式上仅仅是张圣星与孙永忠之间存在承包合同关系，与邓洪军主张的合伙关系没有关联性，后张东平与孙永忠之间又签订的承包合同，后面的合同涵盖了该合同中部分施工工程，从上一次庭审中双方认定的事实可以看出，张圣星实际施工的工程地点位于件房子，该29间房子系张东平、张圣星等人合伙承建，与本案诉争的其他建设工程没有关系。张圣星经质证，无异议。张东林经质证，无异议。证据3.（2015）单商初字第1445号民事案件中单县农商行提交的借款申请书、共同还款承诺书、个人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证明邓洪军与张东平、张圣星、张东林、陈兴春为了承建的工程在单县农商行贷款，为了合伙共同出资的合伙行为。张东平质证认为，该贷款系邓洪军个人贷款，从这一组证据来看，并不能够证明该笔贷款的用途和去向，邓洪军也没有附上其关于合伙投资的手续，该组证据不能够证明该笔贷款用于案涉项目的建设。张圣星经质证，无异议。张东林经质证，无异议。证据4.（2015）单民初字第655号民事案件中张东平向法院提供的由张东林和邓洪军代表五位合伙人签订的《结算说明》一份，证明张东平对张东林和邓洪军代表合伙人与开发商孙永忠结算是认可的。张东平质证认为，张东林和邓洪军在结算说明中签字行为是代表张东平与孙永忠进行结算，张东平承包案涉项目以后，其一个人不可能完成几百万工程量的建筑项目，施工期间需要雇佣他人进行管理经营，张东林和邓洪军系张东平在施工期间聘请的工作人员。张圣星经质证，无异议。张东林经质证，无异议。证据5.（2016）鲁1722执异23号执行裁定书，其中在法院查明部分陈述“建筑商邓洪军在场”，证明该生效裁定认定邓洪军建设了案涉莱河商业街的房地产，结合上述其他证据同时证明，本案邓洪军与张东平、张圣星、张东林、陈兴春承建的房地产，五人之间彼此存在合伙关系。张东平质证认为，裁定书中“查封时建筑商邓洪军在场”这句话是执行法官在具体执行过程中对工作行为的一种表述，关于建筑商这一概念和定义，该裁定书没有相关的证据予以支持，认为邓洪军是建筑商是执行法官对邓洪军身份的误解，因为在和孙永忠的诉讼和执行中，邓洪军一直跟随张东平积极参与此事，当初邓洪军系张东平聘请的工作人员，邓洪军并不是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张圣星经质证，无异议。张东林经质证，无异议。证据6.2012年8月24日陈兴春代表合伙人与塔吊出租方签订的《塔吊租赁合同》一份、2013年7月2日张东平代表合伙人与钢筋工签订的《合同书》一份、2014年5月1日张东林代表合伙人与木工签订的《合同书》一份、2013年7月1日邓洪军代表合伙人与塔吊出租房签订的《塔吊租赁合同》一份，证明邓洪军与张东平、张圣星、张东林、陈兴春作为合伙人为履行案涉工程签订了相关协议，同时证明邓洪军与张东平、张圣星、张东林、陈兴春存在合伙关系。张东平质证认为，该四份合同系施工过程中张东平及其聘请的工作人员对外签署的协议，并不能认为部分工作人员签署了协议就与张东平存在合伙关系，根据常识也能够知道，任何一家公司及非法人组织在具体的经营活动中，不可能全部由公司的出资人即老板去亲力亲为的实施，大部分行为都是由公司的工作人员去完成，因此，签署协议的行为并不能证明行为人就是合伙人。张圣星经质证，无异议。张东林经质证，无异议。证据7.邓洪军、张东平、张圣星、张东林、陈兴春为了承建涉案工程采购、支出的部分票据十一张。证据8.邓洪军、张东平、张圣星、张东林、陈兴春为了承建案涉工程赊欠商砼、砂石料和支付相关款项的部分票据和欠条共计十四张。证据7、8证明，邓洪军、张东平、张圣星、张东林、陈兴春在合伙存续期间，共同履行支付款、账务管理的职责，同时证明邓洪军、张东平、张圣星、张东林、陈兴春从经济上存在合伙关系。张东平质证认为，上述证据系邓洪军在受聘管理财务的过程中经手的一些票据，该两组证据与其证明目的没有关联性。张圣星经质证，无异议。张东林经质证，无异议。证据9.2014年2月29日邓洪军、张东平为石料厂出具的欠条原件一份。张东平质证认为，该证据的提交与常理相悖，根据交易习惯，欠条或借条出具以后应当把欠条交付债权人持有，而本案中邓洪军提交的向他人出具的欠条原件，却持有在自己手中，明显与事实相悖，另外从出具欠条的形式上看，这张欠条是张东平向别人出具的，该款项付款后欠条抽回来之后，张东平交由邓洪军保管，邓洪军利用保管财务凭证的便利在该欠条上添加了自己的名字，该份证据与邓洪军的证明目没有关系。张圣星经质证，无异议。张东林经质证，无异议。证据10.证人许某斗的当庭证言，其陈述，其是莱河镇江庄行政村李半庄村的村委员，当时负责李半庄的拆迁、安置；李半庄商业街的开发商是孙永忠，是张东林、张东平、邓洪军、陈兴春、张圣星五个人建设的，至于五个人内部什么关系其不知情；的房屋路东编号为A，路西编号为B，从北往南依次编号；房屋回迁价格为1150元/平方，房屋一间一层为35平方，底上2层共70平方。邓洪军对该证人证言无异议。张东平质证认为，该证人身份存疑，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实其系村干部，该证人证明内容与邓洪军主张的事实没有关系，其只是陈述说上述五人共同建设了案涉项目，至于五人之间属于什么关系其并不知情，邓洪军及其他被告，仅仅只是张东平雇佣的工作人员，并不是所有参与施工项目的人员都是合伙人；证人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该证人曾经和邓洪军一起私自向购房户收取房款，并且是以张东平的名义收取的，该证人与张东平存在很大矛盾。对证人陈述的房屋面积认可。张圣星对证人证言无异议。张东林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证据11.合伙期间的各项开支汇总单（原始账本69本），证明邓洪军作为合伙人负责合伙案涉工程记账工作，同时证明即使张东平在前两次庭审中陈述其投资一百余万元是真实的，那么也与涉案工程造价相差甚远，案涉工程在四百九十余万元，且根据工程竣工合格后支付工程造价的95%，所以案涉工程施工期间是由合伙人共同垫资进行施工。张东平质证认为，该组证据只是一组流水账，是由邓洪军自己制作的，该组证据的内容由于没有经过张东平的审核，对真实性有异议，邓洪军仅仅是案涉项目的现金会计，手里持有支出票据是正常的，并非基于合伙关系，并不能因为持有账册就认定存在合伙关系，邓洪军在举证时提到，张东平的投资与工程造价相差巨大，但邓洪军却忽略了一个基本事实，在所有的工程施工期间，发包方都会陆续向施工方支付进度款，施工所需的费用就是这样陆续滚动投入的，并不是简单的一百多万元就可以建设好四百九十多万的工程。张圣星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张东林对上述证据无异议。陈兴春对上述证据无异议。为支持其主张，张东平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单县人民法院（2018）鲁1722民初2038号民事判决书，该生效判决认定的如下事实：单县105国道莱河路商业街系由孙永忠开发，2012年9月1日，孙永忠与张东平签订了建筑承包合同，将工程发包给张东平施工建设，后因孙永忠拖欠张东平工程款发生诉讼，单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5日作出（2015）单民初字第655号民事调解书确定，孙永忠欠张东平940000元于2015年5月30日还清，后因孙永忠逾期未履行调解书确定的付款义务，张东平申请法院执行，查封了部分房屋。从判决书确定的事实来看，邓洪军既不是案涉建设项目的开发商，又不是施工方。邓洪军质证认为，对（2018）鲁1722民初2038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张东平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为该民事判决书仅仅确认邓洪军不是莱河镇政府工作人员也不是开发商，而没有否认邓洪军系合伙人，所以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张东平的证明目的。对于（2015）单民初字第655号民事调解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张东平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民事调解书没有否认邓洪军是案涉工程的合伙人，而且在655号民事调解书中张东平方提供的结算说明就是邓洪军和张东林代表五合伙人出具的，虽然张东平否认，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是雇佣关系，而非合伙关系，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张东平的证明目的。张圣星质证认为，对该判决书第八页底部和第九页上部有异议，其他无异议。张东林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有异议。证据2.单县莱河镇政府与孙永忠于2012年5月10日签订的建设项目开发协议，证明莱河路商业街项目由孙永忠开发建设。邓洪军经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可以证明孙永忠是案涉工程的发包方，同时证明邓洪军提供录音对话的真实性。张圣星经质证，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张东林经质证，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证据3.孙永忠与张东平2012年9月1日签订的建筑承包合同，证明案涉项目的实际施工方是张东平一个人，而不是张东平和邓洪军等其他人。邓洪军质证认为，对于2012年9月1日的承包合同，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因为邓洪军提供的与孙永忠的通话录音足以证明邓洪军与张东平、张圣星、张东林、陈兴春系合伙关系，且该录音是孙永忠自己陈述的，所以张东平提供的这份证据，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张圣星经质证，对该组证据有异议。张东林经质证，对该组证据有异议。证据4.张东平与孙永忠之间的结算说明，该组证据共三份，结算时间是2014年3月14日，截止该日，孙永忠欠张东平工程款1038539元。邓洪军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因为其提供的结算说明是虚假的，与张东平代表邓洪军及其他合伙人与孙永忠的其他案件中提供的结算说明不一致，恰恰证明了至施工结束仅第二栋和第三栋孙永忠欠工程款1038539元，还不包括第一栋和其他工程款，同时又证明了张东平所述的全部工程款由其投资不属实。张圣星质证认为，对结算单有异议，当时这个结算单还有张东林与邓洪军的签字。张东林、陈兴春同张圣星的质证意见。证据5.张东平为了工程施工建设对外借款1200000元，时间是2012年9月1日和2012年9月30日，该两笔借款由于未能清偿，原件在债权人手里。邓洪军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该两张借条的款项是否真实发生，以及款项的实际用途看，均不能证明与合伙期间施工有任何关系，不能达到张东平的证明目的。张圣星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不清楚。张东林、陈兴春同张圣星的质证意见。证据6.刘运来（指挥部负责人）、孙永忠（开发商）出具的证明各一份，证明案涉工程系张东平签订协议并组织施工，由张东平个人承建。邓洪军质证认为，对该两份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因为该两份证明是证人证言，不符合证人证言的法定要件，而且，是在法庭两次庭审之后，张东平根据庭审情况又另行制作的，在与邓洪军与孙永忠的通话录音中，孙永忠明确认可邓洪军与张东平等系合伙关系，而且有孙永忠与合伙代表人陈兴春、张东平签订的真正施工合同，在孙永忠处保管，所以孙永忠证明的内容不具有真实性，不能达到张东平的证明目的。张圣星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有异议，涉案工程不是张东平一人所建。张东林、陈兴春同张圣星的质证意见。证据7.以房抵工程款协议三份，合同双方是孙永忠和张东平，参与人有莱河镇小城镇建设指挥部，签订时间是2014年7月14日，该三份协议约定所售房屋作为建筑款抵给建筑商，指挥部同意并见证了该协议。邓洪军质证认为，对张东平收到商品房没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因该三份协议最后一页书写内容均是文字在上，印章在下，且没有书写人的签名，不排除后期添加和造假的可能，如果三套商品房已被孙永忠抵为工程款交付张东平，那么三套商品房的相对价值应当作为合伙的盈利，归案涉合伙人享有。张圣星对该组证据有异议。张东林、陈兴春同张圣星的质证意见。证据8.施工期间张东平名下银行卡支出流水记录，施工所需费用均是从张东平借贷的存放于其名下银行卡内的款项支出。邓洪军质证认为，对农村信用社、邮政储蓄银行的银行流水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为该流水中的款项交易不是用于合伙建筑，因为有很多款项是通过转账支取，而且张东平也没有提供ATM取款后的款项支出记录，所以不能证明该流水中款项用于工程支出，根据交易场所，也可以证明交易款项不是发生在莱河，有很多是发生在单县县城，所以不能证明张东平的证明目的，对于提供的其他交易明细，如果是真实的，同以上质证意见。张圣星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有异议，没有加盖公章。张东林、陈兴春同张圣星的质证意见。证据9.施工期间张东平陆续从开发商和指挥部收取工程款的部分单据，证明案涉工程不仅仅是张东平项目初期筹集的145万元，还包括业务方陆续支付的工程进度款，这个单据是上一次起诉孙永忠的事实，在镇政府指挥部复印的，复印的时间应该是2015年起诉以后孙永忠对账才复印的。邓洪军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因为该证据是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同时该证据中很多款项记载的付款时间是在工程结束之后，另外，张东平提供的上述证据仅仅证明自己领取工程款的数额，而没有提供其他合伙人从指挥部和开发商处领取工程款的记录，所以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张东平的证明目的，而且领取工程款的数额与案涉工程相差甚远，通过张东平当庭提交的收条复印件的新旧程度，可以证明该收条的复印件并不是2015年复印的，而且在2015年的案卷中也没有该证据的复印件。张圣星质证认为，该组证据中日期为2013年5月25日、2013年6月3日、2013年6月27日、2013年7月30日、2013年9月14日、2013年10月14日、2013年10月23日、2014年1月24日、2014年1月25日、2014年1月27日、2014年2月29日、2014年3月25日、2014年4月14日、2014年5月7日、2014年6月5日的收条都是收取的A区1栋的钱，孙永忠的证明是虚假的。张东林、陈兴春同张圣星的质证意见。证据10.录音三份，其中与张圣星的录音中谈到除东北角29间房屋以外，其他的工程张圣星不管，并且谈到29间房屋施工张圣星与邓洪军等人签署了合伙协议，从这一事实能够反映出本案争议的南边的房屋并不存在合伙事实；与案涉项目所在村村主任“徐俊发”的录音谈到，让张东平自己偿还所欠人工工资，张东林与张东平之子张凯的电话录音能够证明张东林没有给张东平打条。邓洪军质证认为，对张圣星与张东平的电话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张东平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为张东平在证明目的中陈述的内容并没有在录音中反映出来，其证明目的仅是其单方陈述，该录音恰恰可以证明本案的当事人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在录音中张东平明确陈述“那北边我没跟着，南边没干的时候我就在那来，那还说我没跟着”，跟着的意思足以证明涉案工程是本案的当事人共同合伙承建，如果是张东平自己所建，就不会用跟着这个词来表达事实情况；另录音中张东平陈述“他（张东林）给你说是借嘞，他给我说是入股”，也可以证明是合伙关系，另张东平陈述“在一堆干过，你说你不知道那个啥”等能够证明涉案当事人存在合伙关系，有共同出资行为。张圣星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B区第一栋刚开始是陈兴春干的，陈兴春跟开发商签的合同，出来基础后，张东平又去合伙的，另张东平也认可A区第一栋没有张东平的股份，其他无异议。张东林质证认为，其跟张凯的录音是真实的，只能代表存在合伙，代表不了张东平投资，因为发放工资、购买材料、管理人员的各项费用的95%都是张东林支付的，对张圣星的录音无异议。陈兴春质证认为，对该两份录音没啥意见，能够证明涉案当事人是合伙关系。证据11.张东林向张东平出具的收条57份，共计155万元，证明在案涉工程施工期间张东林经手支付了工程所需的部分材料款及工程其他支出，上述费用中包含张东林及邓洪军两人的工资报酬，陈兴春向张东平出具的四张借据，共计5万元，该款项陈兴春的工资报酬及其经手的部分支出。上述160万余元工程全部由张东平自己独自出资，本案不存在合伙及共同出资的问题。邓洪军质证认为，张东平出具的收条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张东平的证明目的有异议，通过收条可以证明邓洪军和张圣星、张东林所建设的第一栋工程款，结合前几次庭审中张东平提交的收取购房客户收款条，可以证明在合伙期间的工程款系张东平保管，合伙人张东林支出后，再找张东平进行结算，通过出具收条的数额均是整数可以反映出上述事实，而且收条中并没有记录系支付给张东林和邓洪军的工资，金额也与张东平虚假陈述的工资一天一百元的金额不符，更不能证明一百六十余万元的工程款均系张东平自己独自出资，反而能证明原被告之间系合伙关系。对该组其他证据，除了署名为陈兴春的证据外，对三性均有异议，因为均不是邓洪军本人书写，其中日期为14.4.30号还贷款的记录，就是用于偿还合伙期间信用社贷款的利息，也载明了合伙期间从信用社贷款合伙投资的事实，对于署名为陈兴春的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53份收据是在合伙期间A区南段、B区南段施工完毕之后，张东林才从张东平那领取的，用于B区北段的大坑施工，从而证明，在张东林出具收据之前是其他合伙人在先行垫资，而非张东平出资建设。张圣星质证认为，张东平出具的收条最早的时间是2012年8月，到2013年2月，A2、B1工地都封顶了；张东平提交的邓洪军还贷款一个29000元，还有一个30000元，还有邓洪军其他借资买保险1000元，对这三笔借款无异议，证明共同贷的款，共同偿还的。广星（即本案中的张圣星）用8000元不是其书写的，钱也不是其使用的，钱是张东林出资的。张东林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连同拿的这个钱，其共支出400多万元，A1栋收的工程款也投进去了，陈兴春的借款是属实的，具体借多少其不清楚，在2013年2月之前其中两栋工程已经完工，邓洪军的借资其不清楚。为支持其主张，张圣星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建筑工程安装合同一份及单县莱河镇袁堂村村民委员会、单县莱河镇小城镇建设指挥部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涉案工程是张圣星干的。邓洪军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可以证明邓洪军与张东平、张圣星、张东林、陈兴春存在合伙关系。张东平质证认为，该证据与事实不符，形式要件不合法，没有出具人的签名，没有民诉法规定的证明的形式要件，出具单位有一个是袁堂村委会，该村既不是开发商也不是施工方，其没有权利和资格出具相关证明，小城镇建设指挥部事实上是不是存在都值得怀疑，因此，该证据不具备证明效力；关于承包合同，形式上系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即使该证据系原件，但是与张东平一方提交的承包合同明显存在矛盾，从合同格式及内容来看，完全一致，只是当事人与时间不同，从逻辑学的角度来讲，两个完全相反的矛盾的事物，只能同假，不可能同真，张东平提交的承包合同被单县人民法院已生效的判决确认为真实的合同，显然这一份承包合同是不真实的。张东林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证据2.莱河镇建设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书2份，编号分别为A009、A014。邓洪军质证认为，对该2份协议书无异议，该2份协议书结合其他证据可以证明，邓洪军与张东平、张圣星、张东林、陈兴春系合伙关系，而非张东平反驳的雇佣关系，通过该2份协议书中发包人孙永忠欠付工程款以房屋抵扣部分工程款项支付合伙代表人张东林的事实，同时证明张东林、邓洪军等人收取回迁户款项具有合法的事实依据。张东平质证认为，对该2份协议书的真实性有异议，与邓洪军的诉求无任何关系，从该证据的名称来看，该协议书系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书，而协议书一方当事人为张东林，并不是案涉房屋地点的拆迁户，即主体与事实不相符，如果该2份协议书系房屋买卖合同，那么该合同有没有交付款项？有没有交付房屋？合同有没有得到实际履行？目前都没有证据证明，至于邓洪军谈到是抵偿工程款，这一主张，与该2份协议书内容存在矛盾，协议中付款方式约定为一次性付清，而不是邓洪军主张的工程款抵付。张东林质证认为，当时系其与张圣星、邓洪军合伙盖的房子，孙永忠没有支付工程款，以支付工程款的方式抵押的房子，回迁户交付的房款由其收取成本，在收款当中，这两套房子（A009、A014）的房款都被张东平收取，用到了后期建房中，在谢集法庭出具的民事调解书中，A001至A0028房子是由我和张圣星、邓洪军建设的，调解书中的余款、工程结束的尾款，全部也被张东平领走。证据3.民事判决书两份（案号分别为2018鲁17**民初2706号、2018鲁17民终3491号），证明原被告存在合伙关系，混凝土是其购买的。邓洪军对该证据无异议。张东平质证认为，该两份判决书确定的款项与本案涉案工程无关，判决书载明的工地是莱河镇商业步行街，而本案是莱河商业街，该款项是张圣星在其他工地的欠款。张东林对该证据无异议。陈兴春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4.单县莱河镇袁堂行政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冯永军、郭可猛、郭海峰、郭响都是莱河商业街A区第一栋的房主，进而证明张东平收取了A区第一栋的房款。邓洪军对该证据无异议。张东平质证认为，首先该证据不合法，不具备证据的形式要件，没有出具人的签名，也没有出具时间；其次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证据不能证明张东平收取了A区第一栋的房款，张东平提交的收据是从莱河镇政府领取工程款时打的条，而不是直接收取的购房户的房款。张东林对该证据无异议。陈兴春对该证据无异议。为支持其主张，张东林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孙永忠通过微信发给张东林的结算说明一份，证明该说明中的工程是其干的，钱让张东平领走了。邓洪军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无异议，可以证明涉案全部工程系邓洪军与张东平、张圣星、张东林、陈兴春合伙干的。张东平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同邓洪军提交的该结算单的质证意见。张圣星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为查明案件事实，经现场勘验，形成勘验笔录一份，邓洪军诉称的与张东平、张圣星、张东林、陈兴春存在合伙关系的案涉房屋为莱河商业街南北路路东自A016往南37间，路西自B001（现门头标识牌为杭州小笼蒸包）往南54间。邓洪军质证认为，上述91间系其与张东平、张圣星、张东林、陈兴春合伙承建。张东平质证无异议，但认为上述91间系其自己承建。张圣星质证认为，上述91间系其与邓洪军、张东平、张东林、陈兴春合伙承建。张东林质证认为，上述91间系其与邓洪军、张东平、张圣星、陈兴春合伙承建。根据邓洪军的申请，本院依职权从单县信访局调取了张东平等人的信访记录2份（其中1份显示3人上访，另1份显示是2人上访），邓洪军用来证明2015年8月14日，张东平、邓洪军、张东林因孙永忠欠其工程款，三人作为合伙人代表到信访部门去反映，要求处理。2014年11月3日，张东平、张东林作为合伙人代表到信访部分反映，要求协助支付工程款。上述可以证明在信访时张东平认可其与其他信访人员是承建方和合伙人的事实。张东平质证认为，3人上访的是其与张东林、邓洪军，2人上访的是其与张东林，该证据仅仅证明张东平曾向信访局反映过工程款拖欠问题，从证据的内容来看，信访记录证实的工程款问题曾向法院起诉，这个上访人员反映的基本事实，而向法院起诉的原告只有张东平一个人，并不是邓洪军或其他人；该证据显示张东平反映问题，没有证据证明邓洪军和其他人向信访局反映问题，退一步讲，即使邓洪军和张东林曾经跟随张东平信访，也不能证明其他人与张东平系合伙关系。张圣星质证无异议。张东林质证无异议。本院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向张东平询问以下问题，问：案涉81间总共投入多少钱？答：1450000元；问：这81间系什么结构的房屋？答：框架结构现浇顶；问：你认为你与邓洪军、张圣星、张东林、陈兴春系雇佣关系，有无雇佣合同？有无发放工资的证明？答：没有雇佣合同，只雇佣了邓洪军和张东林，每人每天100元工资，工资都是现金发放；问：除了案涉81间房屋外，你与邓洪军、张圣星、张东林、陈兴春在有没有合伙承建房屋？答：路东靠北面那29间，其给他们投资400000多元，他们没有给过我钱，另外窗户款还支付了10000元。关于各栋的起止时间，各当事人分别陈述如下：A1栋：邓洪军陈述自2012年7月至2013年春节；张东平陈述开始时间不知情，结束于2013年3月；张圣星陈述自2012年7月至2012年10月；张东林陈述自2012年7月至2012年春节；陈兴春对A1栋起止时间不知情。A2栋：邓洪军陈述自2013年春节至2013年7、8月；张东平陈述自2012年11月至2013年7、8月；张圣星陈述自2012年11月至2013年8月；张东林陈述自2012年9月至2013年7月；陈兴春陈述自2012年9、10月至2013年10月。B1栋：邓洪军陈述自2013年春节至2013年7、8月；张东平陈述自2012年9月至2013年3、4月；张圣星陈述自2012年8月至2013年6月；张东林陈述自2012年2、3月至2013年9月；陈兴春陈述自2012年8月至2013年4、5月。B2栋：邓洪军陈述自2013年7、8月至2014年11、12月；张东平陈述自2012年6、7月至2014年3、4月；张圣星陈述自2014年3月至2014年6月；张东林陈述自2013年6、7月至2014年11、12月；陈兴春陈述自2013年9、10月至2014年11月。通过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和庭审中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2年5月10日，单县莱河镇人民政府作为甲方与孙永忠作为乙方签订了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主要内容如下：开发路段为莱河路和祥和路两侧门面房，莱河路街道宽度30米（含每侧5米绿化带），两旁建设带各13米，共56米，祥和路道宽25米（含含每侧5米绿化带），每侧建设带10米，共45米；甲方负责项目的拆迁、补偿认定、征地、清障等工作等等，乙方负责项目建设、拆迁补偿等及项目指挥部经费所有支出等等。2012年7月3日，张圣星（承包方）与孙永忠（发包方）签订了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工程地点莱河镇；承包建筑面积以实际施工面积计算；承包的工程造价665元/平方；承包方式包工包料；施工工期为90天，自2012年7月3日至2012年10月2日；承包的范围和内容为图纸内的全部内同，不包含水电，其中包括主体、内外粉刷、卷帘门、塑钢窗、外墙防水涂料、楼梯扶手、地面工和屋面防水工程、室外排水、窑井等。2012年9月1日，张东平（承包方）与孙永忠（发包方）签订了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的内容除了孙永忠与张圣星签订的工期不一样外，其与全部一样，该合同约定的工期为自2012年9月1日至2012年12月1日。2013年4月9日，邓洪军向山东单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单县农商行）申请贷款200000元，并与单县农商行签订了《个人借款合同》一份，该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用途为建房。张东林、陈兴春、张东平自愿为邓洪军的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并与单县农商行签订了《最高保证合同》一份。2014年11月3日，张东平、张东林到单县人民政府信访局反映莱河商业街建设，开发商拖欠其工程款问题。2015年2月10日，张东平以原告身份起诉孙永忠，要求孙永忠支付工程款800000元及违约金153000元，单县人民法院立案予以受理，案号为（2015）单民初字第655号。张东平诉称的事实和理由载明，2014年4月22日，张东平、孙永忠经结算，孙永忠尚欠张东平工程款1298721元，后经催要，至起诉前，孙永忠仍欠工程款800000元。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一致意见，本院依据双方达成的意见出具民事调解书一份，该调解书审理查明认定事实如下：孙永忠于2014年4月22日向张东平出具欠条一份，主要内同为“今欠A001-028、B012-023经3月14日结算说明共欠工程款壹佰贰拾玖万捌仟柒佰贰拾壹元正；所欠条五月二十二日前付清，如到期不付，按银行正常利息5倍支付违约金。”2014年3月14日，孙永忠向张东林出具结算说明一份，该说明内容如下：张东林工地，路东北段29间和北头一户建筑面积合计2406.24平方米，每平方米665元，共计工程款壹佰陆拾万元零壹佰捌拾贰元整（￥1600182元），已付壹佰叁拾万零伍仟元整（￥1305000元，张东林打条），郭连恩叁万伍仟元整（￥35000元，张东林收），余款贰拾陆万零壹佰捌拾贰元整（￥260182元）。同日，孙永忠给张东平出具了结算说明一份，该说明内容如下：张东平工地，路东南段37间建筑面积2680平方米，路西南段29间建筑面积2156.45平方米，合计4836.45平方米，每平方米665元，共计工程款叁佰贰拾陆仟贰佰玖拾元整（￥3216239.25元），其中孙永忠付肆拾肆万捌仟元整（￥448000元），刘运来付壹佰柒拾贰万玖仟柒佰元整（￥1729700元），余款壹佰零叁万捌仟伍佰叁拾玖元整（￥1038539元）。孙永忠分别给张东平、张东林出具的结算说明中最后欠款相加与张东平诉孙永忠案事实和理由部分欠款数额一致（1038539元+260182元=1298721元）。2015年8月4日，邓洪军、张东平、张东林到山东省人民政府信访局反映问题如下：2012年8月进驻项目建设，开发商是江苏徐州市孙永忠，项目于2014年11月竣工，开发商拖欠工程款及民工工资共计140万元左右，信访人曾到莱河镇政府、单县信访局反映此问题，无结果，曾向单县法院起诉孙永忠，法院对来访人、开发商、莱河镇政府三方进行庭前调解，形成调解协议，约定莱河镇政府以卖房款抵工程款，但镇政府一直未给付开发商。张东林分别于2013年2月5日、8日、13日、18日、21日、26日、27日、3月3日、4日、9日、15日、16日、19日、22日、27日、31日、4月3日、7日、8日、10日、15日、25日、26日5月3日、10日、25日、27日、6月3日、18日、19日、23日、28日、7月1日、18日、8月14日、9月28日、10月4日、6日、14日、11月5日、2014年1月27日、28日、2月26日、3月1日收到张东平款38000元、15000元、5000元、5000元、10000元、20000元、10000元、40000元、20000元、10000元、50000元、20000元、10000元、10000元、5000元、10000元、50000元、5000元、1000元、40000元、20000元、20000元、10000元、10000元、10000元、10000元、35000元、20000元、120000元、60000元、100000元、105000元、48000元、25000元、5000元、6000元、50000元、40000元、47000元、8000元、20000元、70000元、2000元、5000元，以上共计1238000元。张东平分别于2013年2月1日、5日、7日、4月9日、5月25日、26日、6月3日、27日、9月4日、10月14日、23日、12月1日、16日、25日、27日、2014年1月2日、24日、25日、2月19日、3月9日、16日、25日、4月16日、5月7日、6月5日、7日、7月16日领取工程款170000元、188000元、50000元、150000元、160000元、130000元、219700元、100000元、30000元、100000元、40000元、50000元、20000元、20000元、30000元、20000元、20000元、380000元、150000元、50000元、20000元、113000元、100000元、170000元、170500元、150000元、150000元，另未落领款日期的一次50000元（领款条为月根），以上共计3051200元。张东平与张圣星的通话录音中，张圣星明确陈述，北边（A1栋）其与张东林、邓洪军签订了协议，其仅要求要回A1栋的投资分成，其未参与A2、B1、B2栋工程。另本院调取了（2018）鲁1722民初2706号案卷中的庭审笔录显示，混凝土款系2012年8月14日至2012年9月21日产生的费用，总金额为130200元。邓洪军提供的账本显示，其在A1、A2、B1、B2栋工程负责支出款项的记录工作。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邓洪军与张东平、张圣星、张东林、陈兴春之间是否存在合伙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十六条规定：“公民按照协议提供资金或者实物，并约定参与合伙人盈余分配，但不参与合伙经营、劳动的，或者提供技术性劳务而不提供资金、实物，但约定参与盈余分配的，视为合伙人。”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合伙关系是民事主体之间依据协议而形成的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享收益、共担风险的民事法律关系。合伙关系的形成需经各方当事人协商一致，当事人之间形成合伙关系一般应签订正式的书面合伙协议，以约定合伙期间合伙各方的权利义务关系等事宜。在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的情形下，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当事人之间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亦应认定当事人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因此，口头合伙情形下，必须具备上述法律规定的构成要件，否则，不能认定当事人之间形成合伙关系。就本案而言，邓洪军主张其与张东平、张圣星、张东林、陈兴春存在合伙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邓洪军对此负有举证的责任，但未能就其主张合伙关系提供充分证据，该事实不具有高度盖然性，本院不予确认。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解释》第九十条，判决如下：驳回邓洪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邓洪军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许春雷人民陪审员  谢道轩人民陪审员  张玉轩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书 记 员  朱保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