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19刑终11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平元，男，1950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现住巴中市巴州区。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6月24日被巴中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12月2日被巴中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亚平，四川林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李方雄，巴中市巴州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金水东路**（雅宝东万国际广场）**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O100MA3X8MYH1W。 法定代表人陶东江，系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赵佳伟，系该公司员工。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男，1983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系被害人冉某某之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2，男，1958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系被害人冉某某之夫。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3，女，1994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系被害人冉某某之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南充市宏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西华路二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3027729812670。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尚文仁，男，1971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大英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岳晓，男，1964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住所，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老马路**，会信用代码：915101009019512765。 法定代表人谢川峰，系该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李见英、赖小霞，四川华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中市分公司，住所，住所地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江北大道中段**，会信用代码：9151190062956513X6。 法定代表人王美森，系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张青山，系该公司员工。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温騵能，男，199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现住四川省巴中市经济开发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朱文龙，男，1991年6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现住四川省巴中市经济开发区。 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平元犯交通肇事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罗某2、罗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2月7日作出（2020）川1902刑初26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平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安保险河南分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询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罗某2、罗某3，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尚文仁、岳晓、温騵能、朱文龙，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平元，听取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长安保险河南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平元的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南充市宏顺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南充宏顺汽车运输公司）诉讼代理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成都分公司）诉讼代理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中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巴中分公司）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20年4月12日6时许，被告人刘平元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的情况下驾驶无号牌二轮普通摩托车，搭载朋友冉某某从巴中市巴州区后河桥出发，沿插旗山路右侧车道往巴中市经济开发区黄家沟方向行驶。同日6时22分许，当该车行驶至插旗山路302号外路段时，刘平元为避让温騵能和朱文龙分别停放在右侧车道的川Ｙ7××××号小型轿车和豫Ｎ5××××号小型面包车，在向中间车道实施变道的过程中，与在该车道内直行的由岳晓驾驶的川Ｒ6××××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川Ｒ××××号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发生碰撞，造成刘平元、冉某某受伤的交通事故。同日7时50分，冉某某经巴中市中心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冉某某系左下肢严重损伤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2020年5月7日，巴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特勤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平元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两轮普通摩托车，在道路上行驶过程中变更车道时未注意观察避让相关车道内正常行驶的车辆是造成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岳晓驾驶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是造成本次交通事故的次要原因；温騵能、朱文龙在机动车道内临时停放车辆妨碍其他车辆通行是造成本次就交通事故的次要原因；故认定刘平元承担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主要责任，岳晓、温騵能、朱文龙承担本次事故次要责任，冉某某不承担责任。2020年5月11日被告人刘平元提交书面复核申请，2020年6月3日巴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对认定结论予以维持。 同时查明，事故发生后，冉某某被送往巴中市中心医院抢救花费医疗费960.23元。 另查明，川Ｒ6××××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和川Ｒ××××号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于2015年12月9日登记所有人为南充宏顺汽车运输公司；川Ｒ6××××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和川Ｒ××××号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的实际所有人系尚文仁，双方系挂靠关系；在事故发生时，岳晓系被尚文仁雇佣驾驶车辆。川Ｒ6××××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保财险成都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等险种，川Ｒ××××号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在人保财险巴中分公司投保有第三者责任保险（20万）等险种，保险期间均是2019年12月11日起至2020年12月10日止。川Ｙ7××××号小型轿车在人保财险巴中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等险种，保险期间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0年9月19日止。豫Ｎ5××××号小型面包车在长安保险河南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20年3月25日起至2021年3月24日止。 事故发生后，人保财险成都分公司向南充宏顺汽车运输公司理赔冉某某死亡的丧葬费32358.50元，南充宏顺汽车运输公司将该32358.50元交给尚文仁，后尚文仁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付35200元，并垫付了死者冉某某的医疗费960.23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等；2.户籍信息；3.抓获经过；4.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记录；5.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6.倍特电动销售单、收据、车辆保修卡；7.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8.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9.刘平元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10.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复核受理通知书、复核结论；11.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公开记录；12.证人证言；13.被告人刘平元的供述与辩解；14.鉴定意见；15.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16.提取笔录；17.案发时天网监控视频；18.当事人身份信息；19.车辆保险单；20.居住登记回执、物业管理公司出具的证明、商品房买卖合同；21.医药费发票、收条、领条；22.火化证及发票；23.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24.车辆挂靠经营、服务协议书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平元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造成一人死亡，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因被告人刘平元的侵权行为造成冉某某死亡，刘平元依法应对冉某某死亡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结合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的责任划分，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由被告人刘平元承担60%的赔偿责任，岳晓承担20%的责任，温騵能承担10%的责任，朱文龙承担10%的责任。 岳晓在事故发生时系被尚文仁雇佣驾驶车辆，尚文仁应对岳晓提供劳务所造成的损害承担侵权责任；因川Ｒ6××××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川Ｒ××××号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挂靠在南充宏顺汽车运输公司，故南充宏顺汽车运输公司应与尚文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川Ｒ6××××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保财险成都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等险种，川Ｒ××××号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在人保财险成都分公司投保有第三者责任保险（20万）等险种，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人保财险成都分公司应当在川Ｒ6××××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川Ｒ××××号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投保的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川Ｙ7××××号小型轿车在人保财险巴中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等险种，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人保财险巴中分公司应当在川Ｙ7××××号轿车投保的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豫Ｎ5××××号小型面包车在长安保险河南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长安保险河南分公司应当在豫Ｎ5××××号车投保的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死者冉某某抢救花费医疗费中的非医保部分费用，因该医疗费用损失未超出各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故本案中不再对医疗费中的非医保部分费用进行扣减。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各项费用问题，依法确定为： 1.医疗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供的医疗费用发票仅能证实冉某某抢救花费医疗费用960.23元，对于超出部分，因缺乏相应证据支持，不予支持。因冉某某的医疗费960.23元未超过投保的医疗费赔偿限额之和，故对冉某某的医疗费用，由涉案保险公司按责任比例在医疗费赔偿限额内共同分担。 2.死亡赔偿金。附带民事原告人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冉某某自2016年开始在巴中城区居住，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2019年度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20年为723080元。因冉某某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数额已经超出川Ｒ6××××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川Ｙ7××××号车及豫Ｎ5××××号车投保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之和，故应由人保财险成都分公司、人保财险巴中分公司、长安保险河南分公司各自承担11万元，剩余393080元，按照责任比例分担。 3.丧葬费。按照2019年度省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六个月总额为34633.50元。 4.处理事故人员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虽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交通费具体的数额，但考虑会实际产生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酌定此项费用为1000元。主张的住宿费、误工费，因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不予支持。 5.精神抚慰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不予支持。 以上费用共计人民币759673.73元。原判判决：1.被告人刘平元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因冉某某死亡产生的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759673.73元，由被告人刘平元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罗某2、罗某3人民币257228.1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在川Ｒ6××××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川Ｒ××××号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投保的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罗某2、罗某3人民币196222.82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中市分公司在川Ｙ7××××号车投保的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罗某2、罗某3人民币153111.41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在豫Ｎ5××××号车投保的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罗某2、罗某3人民币153111.41元；3.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罗某2、罗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平元认为：其系主观过失犯罪，悔罪态度较好，且属高龄老年人不适合关押，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其辩护人认为考虑刘平元年龄、身体状况，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其诉讼代理人认为：被害人冉某某明知刘平元无证驾驶摩托车，仍自愿乘坐，应自行承担部分民事责任；死亡赔偿金标准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长安保险河南分公司认为：原审错误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险范围内承担153111.41元，判决金额超出上诉人承保的交强险范围，加重上诉人的赔偿责任，请求改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罗某2、罗某3未提出异议。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尚文仁、岳晓、温騵能、朱文龙未提出异议。 人保财险成都分公司未提出异议。 人保财险巴中分公司认为，涉案车主朱文龙仅在长安保险河南分公司投保交强险，根据责任划分，超出部分应由朱文龙自行承担。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但原判认定的尚文仁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付35200元变更为35300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平元在道路上驾驶车辆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岳晓、温騵能、朱文龙驾驶或所有的车辆发生事故，造成被害人冉某某死亡的交通事故，该事故中，刘平元承担主要责任，岳晓、温騵能、朱文龙承担次要责任，故刘平元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同时，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请求，原判认定的赔偿范围、赔偿的标准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并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划分的民事赔偿比例恰当，本院予以确认。但原判认定尚文仁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垫支费用35200元不当，结合在案证据应为35300元，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对刘平元是否应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刘平元在道路上变更车道未注意观察避让相关车道内正常行驶的车辆系导致交通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在庭审中刘平元对交通肇事的行为予以否认，且在事故发生后无悔罪表现，其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故刘平元及其辩护人请求改判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害人冉某某是否有过错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害人冉某某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不承担责任。刘平元的辩护人认为冉某某明知刘平元无驾驶资格仍搭载的事实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故被害人冉某某无过错。 关于本案死亡赔偿金标准是否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意见？经查，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派出所出具居住登记能够证实冉某某长期居住在巴州区油房街道，其收入主要来源于城镇，故原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 关于原判确定各被告人的赔偿金额是否正确的意见？综前所述，因本案交通事故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759673.73元。依法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公司予以赔偿，仍不足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结合本案车辆的按投保情况及侵权人的责任比例，（1）刘平元应赔偿257228.09元。（2）岳晓应赔偿196222.82元。因在事故发生时岳晓系实际车主尚文仁雇佣的驾驶员，依法尚文仁应对岳晓提供劳务时所造成的损害承担责任；因尚文仁名下的牵引／半挂车挂靠在南充宏顺汽车运输公司，故南充宏顺汽车运输公司应与实际车主尚文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该牵引／半挂车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且在保险期内，未超出保险额度，故由投保的人保财险成都分公司承担196222.82元的理赔责任。（3）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温騵能应赔偿153111.41元，因其所有的川Ｙ7××××号车在人保财险巴中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未超出保险额度，故由人保财险巴中分公司承担153111.41元的理赔责任。（4）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朱文龙应赔偿153111.41元，因其所有的豫Ｎ5××××号车在长安保险河南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长安保险河南分公司应当承担交强险的理赔责任，不足部分由朱文龙承担。故长安保险河南分公司上诉认为其不应承担交强险之外的理赔责任的上诉请求成立。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2020）川1902刑初26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三项，即“一、被告人刘平元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罗某2、罗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2020）川1902刑初26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因冉某某死亡产生的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759673.73元，由被告人刘平元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罗某2、罗某3人民币257228.1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在川Ｒ6××××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川Ｒ××××号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投保的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罗某2、罗某3人民币196222.82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中市分公司在川Ｙ7××××号车投保的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罗某2、罗某3人民币153111.41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在豫Ｎ5××××号车投保的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罗某2、罗某3人民币153111.41元；” 三、因冉某某死亡产生的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759673.73元，由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平元赔偿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罗某2、罗某3人民币257228.09元；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在川Ｒ6××××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川Ｒ××××号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投保的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罗某2、罗某3人民币196222.82元，扣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已垫付的人民币32358.5元、尚文仁垫付的人民币3901.73，还应支付人民币159962.59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中市分公司在川Ｙ7××××号车投保的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罗某2、罗某3人民币153111.41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在豫Ｎ5××××号车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罗某2、罗某3人民币110240.06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朱文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罗某2、罗某3人民币42871.35元。前述赔偿款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马 瑛 审 判 员  罗纪才 审 判 员  许 莉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李 爽 书 记 员  白桦林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包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