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浙04刑终300号原公诉机关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辉斌，男，1991年5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江西省宁都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辩护人严嘉诚，浙江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宝宝，男，1987年6月21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住江西省宁都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辩护人汪荣祥，浙江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振振，男，1992年3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江西省宁都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宏博、朱嘉琦，浙江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曾晓强，男，1977年9月20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住江西省宁都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素银，女，1990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住江苏省涟水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2020年11月1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宋江，男，1989年4月28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住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2021年2月1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清飞，男，1987年8月11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住江西省上高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2021年2月1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福根，男，1950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住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7日被取保候审。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审理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曾晓强、赖辉斌、曾宝宝、刘素银、谢振振、宋江、朱清飞、刘福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10月13日作出（2019）浙0402刑初419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赖辉斌、曾宝宝、谢振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20年12月25日将案卷移送嘉兴市人民检察院查阅，该院于2021年1月24日阅卷完毕。因上诉人赖辉斌、曾宝宝、谢振振未自行委托辩护人，本院依法通知嘉兴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进行辩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9月，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嘉兴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商嘉兴分公司）成立，营业场所先后位于嘉兴市南湖区环城西路汇丰商务写字楼Ｂ403室和嘉兴市××开发区××街××号××室××，被告人曾晓强作为华商嘉兴分公司负责人（任期自2013年9月至2016年12月），后负责人变更为李坤福（已判刑）。华商嘉兴分公司成立后，通过业务员街头派单、电话寻访、组织旅游，并在大额投资客户中设立“理事、顾问”介绍、推荐其他客户以“挂靠”在“顾问、理事”名下投资的方式，以12%-15%的年化收益回报为诱饵，向嘉兴市的不特定群众推销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单用途商业预付储值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曾晓强在2013年9月至2016年12月担任华商嘉兴分公司负责人，涉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19082566元，未兑付金额126855280元。被告人赖辉斌自2014年5月起先后担任业务员、主管、部门经理，期间涉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2634600元，未兑付金额34719874元。被告人曾宝宝自2013年12月起先后担任业务员、主管、部门经理，期间涉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2289857元，未兑付金额30994963元。被告人刘素银自2013年10月起先后担任业务员、主管、部门经理，期间涉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9841050元，未兑付金额26821067元。被告人谢振振自2013年9月起先后担任业务员、主管、部门经理，期间涉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4527250元，未兑付金额16018662元。被告人宋江自2016年9月起担任部门经理，期间涉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4237980元，未兑付金额14230278元。被告人朱清飞自2015年9月起先后担任业务员、主管、部门经理，期间涉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4945340元，未兑付金额13949644元。被告人刘福根担任华商嘉兴分公司监事会主席兼法律顾问，2013年9月至2017年3月期间帮助华商嘉兴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8066250元，未兑付金额8654919元。案发后，被告人刘素银家属代为退缴18万元，被告人刘福根在作为证人接受询问时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退缴10万元。另有李某退缴2万元，刘某2退缴67275.78元。审理中，冻结被告人曾晓强银行账户款项376633.50元，被告人刘福根退缴147549元。原判认为，被告人曾晓强、赖辉斌、曾宝宝、刘素银、谢振振、朱清飞、宋江、刘福根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案中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模式以及吸收资金的占有支配均在总公司的指示与控制之下，八被告人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福根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晓强、赖辉斌、曾宝宝、刘素银、谢振振、朱清飞、宋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素银、刘福根退缴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曾晓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二、被告人赖辉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八万元。三、被告人曾宝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四、被告人刘素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四万元。五、被告人谢振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六、被告人宋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七、被告人朱清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八、被告人刘福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九、已退缴的违法所得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分别发还。被告人赖辉斌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赖辉斌于2017年8月9日已从华商嘉兴分公司离职，8月份的金额应予扣除。2.赖斌辉主观上系受欺骗，自己也购买了储值卡，具有坦白情节，相较于另案处理的同案人员，原判量刑偏重、罚金刑偏高，请求二审从轻改判。被告人曾宝宝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曾宝宝在2016年4月至9月担任代理经理，实际从事主管工作，在此期间团队的业绩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2.曾宝宝具有自首情节，相较于另案处理的同案人员，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被告人谢振振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谢振振作为业务员所起作用有限，主观恶性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相较于另案处理的同案人员，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嘉兴市人民检察院出具检察意见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赖辉斌、曾宝宝、谢振振及各原审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有集资参与人朱文华、戴美玲、徐如祥、黄金英、朱延萍、薛金花、鲁标琅等人的陈述，证人刘某1、徐某、古某、李某、刘某2、严某、郑某、陈某、张某等人的证言，同案人员廖成、朱碧霞、李坤福、廖财、钟地长的供述，预付储值卡买卖合同、收款凭证，工商登记材料，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业绩汇总表，审计报告，数据汇总，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赖辉斌、曾宝宝、谢振振及原审被告人曾晓强、刘素银、朱清飞、宋江、刘福根均有供述在案，所供能互为印证并与上述证据证实的情况相符。故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上诉及辩护所提，经查：1.在案证据证实赖辉斌的涉案金额统计至2017年7月，并不包括该年8月的金额，故上诉人赖辉斌及其辩护人就犯罪金额所提异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原判根据审计报告、统计数据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诉人曾宝宝的涉案金额，曾宝宝在侦查阶段对其所涉个人业绩和团队业绩已进行确认，原判认定其涉案金额并无不当，上诉人曾宝宝及其辩护人就涉案金额所提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3.曾宝宝、谢振振系在侦查机关已经掌握其犯罪事实的情况下经通知到案，不属于主动投案，依法不构成自首。上诉及辩护所提曾宝宝、谢振振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4.华商嘉兴分公司设立后以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为主要活动，依法不构成单位犯罪。原判已认定上诉人谢振振为从犯，且原判根据三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涉案金额及从犯、坦白情节等，对三人的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及辩护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赖辉斌、曾宝宝、谢振振及原审被告人曾晓强、刘素银、朱清飞、宋江、刘福根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批准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及辩护请求二审从轻改判，不予照准。检察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范 悦审 判 员  袁敏玮审 判 员  吴 静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刘媛媛书 记 员  孔成捷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