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湘13民终8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世杰，男，1991年2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永福，娄底市有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易学军，男，1970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颜容连，女，1971年7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 被上诉人易学军、颜容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智杰，娄底市娄星区星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刘世杰因与被上诉人易学军、颜容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20）湘1302民初3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世杰上诉请求：一、撤销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20）湘1302民初333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直接改判核减一审判决由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的医药费、营养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死亡赔偿金，共计金额为563625.82元，除被上诉人50%（2-5项）外，直接改判核减286812.91元；二、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上诉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适用法律不当，程序违法。本案受害人易某某因交通事故受伤后，于2020年1月13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在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易某某不治身亡，依照《民事诉讼法》第154条规定应裁定中止诉讼，待继承人出现后再恢复审理，然而一审法院同意被上诉人通过变更起诉请求，以易某某的父母作为原告直接进入审理程序;同时，被上诉人对死者“丧葬费”不起诉，而死亡赔偿与丧葬费赔偿是不可分的一个诉，被上诉人将其主张分离有违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以程序法规范当事人的诉讼行为，违反法定程序。2、一审判决认定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错误。（1）遗漏了上诉人所交的医疗费10000元。上诉人所交的医疗费81194元（含交强险理赔10000元，现金转款71194元），从数据上看保险理赔10000元被遗漏，然而该10000元由保险公司直接支付了医疗费，且被上诉人在2020年8月26日所写的具体诉讼请求第1项中表述：“医药费合计349154.71元，减去被告支付的6万元（经核对为71194元）和保险公司支付1万元，还应赔偿原告279154.71元”。据此，能够说明上诉人已向被上诉人支付了10000元医疗费，一审判决对此予以遗漏，应予纠正。（2）一审判决对护理费认定，及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护理人员为农村户口，应适用2019年度农、林、牧、渔业标准54272元／年计算，一审适用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不当。同时，受害人住院时聘请护工护理47天，护理费已付清并列入了损失赔偿费用，故应核减相应护理期限，护理费应计算为45799.6元（54272元／年÷365天×308天），一审认定为64985.42元错误，应依法予以核减。（3）一审判决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与客观事实不符，显失公平公正。一审适用《湖南省财政厅印发的通知（湘财行〔2014）15号）第15条之规定，以10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违反了以事实为依据的法律原则，本案伤者从入院至死亡之日一直高度昏迷，处于植物人状态，不能吃喝，全靠药物支持，且住院时间长达355天。而住院伙食补助是对住院者每日三餐的费用进行补贴，针对本案的特殊情形，应选择上述办法第25条规定，即工作人员按每人省内30元／天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故住院伙食补助应计算为10650元（30元／天×355天），一审多认定了24850元，依法应予核减。（4）营养费应予减免。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24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伤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受害人受伤严重，不能饮食，靠输血，输氧，输液维持，所需营养全部是以能量活剂（俗称营养药）代替，实际上没有食用营养品，且医疗机构没有出具加强营养的意见，故一审判决认定营养费10650元，依法可予减免。（5）一审判决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证据不足。被上诉人虽在一审中提交了付冬春、陈严等证人证言，但未出庭作证，不合法，且只证明其“曾在芳菲美容店工作过”，并没有证明时间；房屋租赁合同未经核实，不具有客观真实性；涟源市古泉村的证明，不能证明受害人在城镇工作过；一审休庭后，上诉人虽补充提交了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但未经质证，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且该证明上房东的名字为“刘红花”与房屋租赁合同上的名字为“刘红华”姓名不一致。故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为307900元（15395×20年＝307900），一审判决多计算了488940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易学军、颜容连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易学军、颜容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两原告损失658667.99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26日04时35分许，刘世杰在饮酒后持Ｃ1型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湘Ａ9××××号帝豪牌小型普通客车，沿娄底城区娄星路西幅车道由北往南行驶至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娄底市娄星区长青街与娄星南路交叉路口地段，按照路口机动车信号灯指示，以每小时67-70公里的速度绿灯直行通过路口时，遇易某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湘ＫＬ××××普通两轮摩托车沿长青街北幅车道由东往西行驶至该路口并以每小时32-34公里的速度直行闯红灯通过路口，两车在路口内相遇时，小车车头与摩托车右侧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易某某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经娄底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世杰、易某某分别承担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易某某于事故受伤当日入娄底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特重型颅脑损伤，一直持续住院，2020年8月16日6时47分救治无效死亡。易某某共计住院355天，共计花费门诊费4667.43元、住院费328257.78元。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娄底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于2020年8月16日委托娄底市湘中司法鉴定中心对易某某尸表检验及死亡原因分析进行鉴定，2020年8月17日，娄底市湘中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娄湘中司鉴中心〔2020〕病鉴字第1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易某某符合交通事故致特重型颅脑损伤并发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特征。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因易某某已死亡，丧失了原告主体资格，原告易学军、颜容连作为易某某的父母，于2020年8月26日向一审法院申请变更原告和增加诉讼请求。另查明，被告刘世杰驾驶的湘Ａ9××××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娄星区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娄星区支公司已赔付易某某11万元，故两原告于2020年9月23日向一审法院申请撤回对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娄星区支公司的起诉，一审法院依法予以准许。再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告刘世杰垫付易某某医疗费用71194元。易某某于2017年5月11日至2019年8月26日居住在娄星区××组××小区××栋××单元××房。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国家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被告发生交通事故后，娄底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依法定职权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结论，经一审法院审查，该认定书认定适当，予以确认。被告刘世杰和易某某分别承担同等责任，酌定由被告刘世杰承担50%的责任，原告自行承担50%的责任。两原告因易某某交通事故死亡所造成的损失，根据法律规定并参考其自身主张核定如下：1．医疗费332925.21元（一审法院只支持门诊费和住院费，原告虽提交了医嘱可以外购药物，但未提交购买药物时的小票，无法核实药品的数量及价格以及购买时间是否与医嘱相符，且原告提交的购药发票系易某某去世之后出具，发票上也未注明药品的具体名称，故一审法院对购药发票不予采信）；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原告共计住院355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为35500元（355天×100元／天）；3.营养费，考虑易某某住院后处于植物人状态，对原告主张的营养费10650元，予以支持；4.护理费，考虑易某某住院期间处于植物人状态，对于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以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6816元／年计算，计算为64985.42元（66816元／年÷365天×355天），原告主张护理人员为两人，没有相关依据，不予采纳；5.误工费，原告仅提交一份书面证人证言和村委会证明，原告未提交用工合同、工资单、银行流水明细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计算标准不予支持,易某某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故对其误工损失参照2019年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842元／年标准予以支持，误工期为住院期，故误工期计算为39842元／年÷365天×355天得38750.44元；6.交通费，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3550元，予以支持；7.死亡赔偿金，易某某虽系农村户口,但事故发生前已在娄底市居住生活达一年以上,故死亡赔偿金按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39842元／年计算20年得79684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0元。上述各项损失合计1333201元，其中1-3项属于医疗费用赔偿范围，共计379075元；4-8项属于伤残赔偿范围，共计954126元。上述损失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娄星区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已赔付两原告11万元。两原告超出交强险限额范围的损失为1223201元（1333201元-110000元）。因被告刘世杰承担本案50%的责任，超出交强险外的损失原被告平分，即611600.5元（1223201元×50%），被告刘世杰垫付原告71194元，为鼓励交通事故中侵权人对受害人救助垫付费用的积极性，彰显人性的善良，减少当事人的诉累，被告刘世杰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况下，从其应支付两原告赔偿款中扣减出其自身为原告垫付的费用。综上，被告刘世杰还需赔付两原告540406.5元（611600.5元-71194元）。综上所述，对两原告符合法律规定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刘世杰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易学军、颜容连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所致的经济损失540406.5元；该款项由被告刘世杰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打入一审法院账户内（户名：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建行娄底街心支行，账号：4300××××8568，备注“速裁团队”）；二、驳回原告易学军、颜容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97元，保全费320元，共计2117元，由被告刘世杰负担1820元，由原告易学军、颜容连负担297元。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另查明，1、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娄星区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已赔付两被上诉人12万元（含1万元医疗费）；2、在易某某住院期间，被上诉人已聘请护工护理47天，支付护理费6280元，并已将该项费用列入了赔偿损失金额。本院确认原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中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 1、关于一审判决对本案相关损失费用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上诉人主张一审对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及死亡赔偿金认定错误，应当依法予以核减。（1）关于医疗费。上诉人主张一审遗漏了交强险理赔的10000元医疗费。经查，被上诉人在二审中认可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娄星区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已赔付12万元（含1万元医疗费），一审认定已赔付11万元与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虽主张一审少认定的该1万元应在其承担的医疗费中予以核减不当，但对该1万元应依法在被上诉人总损失金额中予以核减后，对超出交强险限额范围的损失按责任比例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分担。（2）关于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本案中，被上诉人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一审判决参照湖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上诉人提出应按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护理费无法律依据。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聘请护工护理47天的护理期限应予核减的问题。经查，在易某某住院期间，被上诉人已聘请护工护理47天，支付护理费6280元，被上诉人在二审中认可已将该项费用列入了本案赔偿损失金额。故一审判决对相应的护理期限未予核减，明显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的此一主张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故本院对护理费计算为56381.71元［66816元／年÷365天×308天（355天-47天）］，对一审法院多计算的护理费8603.71元（64985.42元-56381.71元）应在总损失金额中予以核减。（3）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故一审法院按10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30元／天标准计算不能成立。（4）关于营养费。营养费根据受害人的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易某某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住院后被诊断为特重型颅脑损伤，一直持续住院，对被上诉人主张的营养费1065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不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提出受害人受伤严重，不能饮食，医疗机构没有加强营养的意见，对营养费应予减免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5）关于死亡赔偿金。上诉人主张一审判决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证据不足。经查，易某某虽系农村户口,但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了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大科派出所出具的居住证明、房东出具的房屋租赁合同、涟源市石马山镇古泉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等证据，能够证明易某某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居住生活达一年以上，上诉人虽对此持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足以反驳，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故一审判决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 综上，本院认定两被上诉人因易某某交通事故死亡所造成的损失，核减一审判决多计算的护理费后损失金额合计为：1324597.29元（1333201元-护理费8603.71元），超出交强险限额范围的损失为1204597.29元（1324597.29元-交强险120000元），上诉人刘世杰应承担超出交强险范围的损失金额为602298.64元（1204597.29元×50%），核减上诉人刘世杰已垫付的费用71194元，上诉人刘世杰还需赔偿两被上诉人531104.64元（602298.64元-71194元）。 2、关于一审法院审理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首先，关于上诉人主张易某某在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后，在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死亡，依照《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应裁定中止诉讼，待继承人出现后再恢复审理，而一审法院同意被上诉人通过变更起诉请求，以易某某的父母作为原告直接进入审理程序，构成程序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中止诉讼：（一）一方当事人死亡，需要等待继承人表明是否参加诉讼的；……。”依照该规定，只有在一方当事人死亡，需要等待继承人表明是否参加诉讼时才须中止诉讼。而本案中，因易某某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在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死亡，易某某的继承人以变更起诉请求申请书的形式表明其参加诉讼，一审法院未中止诉讼不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的此一主张不能成立。其次，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对丧葬费未提起诉讼，被上诉人将其主张分离，有违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未以程序法规范当事人的诉讼行为，违反法定程序。本院认为，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上诉人的此一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刘世杰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其请求成立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20）湘1302民初333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刘世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易学军、颜容连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所致的经济损失531104.64元；该款项由上诉人刘世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打入一审法院账户内（户名：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建行娄底街心支行，账号：4300××××8568，备注“速裁团队”）； 三、驳回被上诉人易学军、颜容连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797元，保全费3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34元，共计3851元，由上诉人刘世杰负担2600元，由被上诉人易学军、颜容连负担125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曾爱东 审判员  俞永清 审判员  戴竹叶 二〇二一年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周 昂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