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京03行终239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张友良，男，1956年11月1日出生，住北京市顺义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顺义区民政局，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复兴东街3号院。法定代表人李宝东，局长。出庭负责人聂冬妮，副局长。委托代理人付瑜，女，北京市顺义区民政局养老服务管理科科长。委托代理人李春芳，北京朗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友良因诉北京市顺义区民政局（以下简称顺义区民政局）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3行初33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友良，被上诉人顺义区民政局的副局长聂冬妮及委托代理人付瑜、李春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顺义区民政局于2020年6月22日作出顺义区民政局（2019）第7号-答3《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以下简称被诉告知书），主要内容是：“张友良：您好，我们于2019年9月29日收到您要求获取‘马头庄村征地超转死亡人员名单和资金使用情况及超转人员死亡后剩余的资金去向。描述：1．要求顺义区民政局公开马头庄征地超转死亡人员名单（具体人员姓名、性别、出生年月日、及家庭住址）和资金使用情况(具体到每个死亡超转人员的接收资金和发放资金的数额)；2．要求顺义区民政局公开马头庄村超转人员死亡后剩余的资金去向（具体到每个死亡超转人员剩余的资金去向）’的申请，具体见《登记回执》顺义区民政局（2019）第7号-回。我们于2019年10月22日、2020年2月20日作出答复，具体见《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顺义区民政局（2019）第7号-答、顺义区民政局（2019）第7号-答2。2020年6月3日，我们收到顺政复字〔2020〕8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按照此行政复议决定我们将重新进行答复。2020年6月18日，我们收到您对《政府信息申请内容核实函》的回复，要求我单位‘按照顺义区民政局（2019）第7号-回《登记回执》中登记的内容进行公开’。根据顺政复字〔2020〕8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和您的申请，我单位重新答复如下：一、经检索，我单位无名称为‘征地超转死亡人员名单’和‘征地超转死亡人员资金使用情况’的政府信息，您申请获取的‘马头庄村征地超转死亡人员名单和资金使用情况。描述：要求顺义区民政局公开马头庄征地超转死亡人员名单（具体人员姓名、性别、出生年月日、及家庭住址）和资金使用情况（具体到每个死亡超转人员的接收资金和发放资金的数额）’的政府信息，我局未制作、未获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告知您：经检索，马头庄村‘征地超转死亡人员名单和资金使用情况’政府信息不存在。二、经检索，顺义区所有征地超转人员生活补助费用和医疗费用都统一缴存到区财政专户，不存在超转人员的个人缴存账户，不存在超转人员死亡后剩余的资金，您申请获取的‘马头庄村超转人员死亡后剩余的资金去向。描述：要求顺义区民政局公开马头庄村超转人员死亡后剩余的资金去向（具体到每个死亡超转人员剩余的资金去向）’政府信息不存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告知您：经检索，此项政府信息不存在。如您对本答复有异议，可以在收到本答复之日起60日内向顺义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或者在6个月内向顺义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张友良不服，诉至一审法院，请求确认顺义区民政局2020年6月22日作出的被诉告知书违法。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23日，张友良通过EMS快递的方式向顺义区民政局邮寄《顺义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表记载：“所需的政府信息名称：要求顺义区民政局公开马头庄村征地超转死亡人员名单和资金使用情况及超转人员死亡后剩余资金去向。描述：1．要求顺义区民政局公开马头庄征地超转死亡人员名单（具体人员姓名、性别、出生年月日、及家庭住址）和资金使用情况（具体到每个死亡超转人员的接收资金和发放资金的数额）。2．要求顺义区民政局公开马头庄村超转人员死亡后剩余的资金去向（具体到每个死亡超转人员剩余的资金去向）。”顺义区民政局于2019年9月29日收到上述《顺义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并于当日作出顺义区民政局（2019）第7号-回《登记回执》。2019年10月22日，顺义区民政局作出顺义区民政局（2019）第7号-答《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并送达张友良。张友良对该政府信息答复不服，向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顺义区政府）提起行政复议，顺义区政府作出顺政复字〔2019〕32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了顺义区民政局（2019）第7号-答《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2020年2月20日，顺义区民政局作出顺义区民政局（2019）第7号-答2《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主要内容为：“一、经检索，我局无名称为《征地超转死亡人员名单》和《征地超转死亡人员资金使用情况》的政府信息，您申请获取的‘马头庄村征地超转死亡人员名单和资金使用情况。描述：要求顺义区民政局公开马头庄征地超转死亡人员名单（具体人员姓名、性别、出生年月日、及家庭住址）和资金使用情况（具体到每个死亡超转人员的接收资金和发放资金的数额）’的政府信息，我局未制作、未获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告知您：经检索，马头庄村‘征地超转死亡人员名单和资金使用情况’政府信息不存在。二、经检索，顺义区所有征地超转人员生活补助费用和医疗费用都统一缴存到区财政专户，不存在超转人员的个人缴存账户，不存在超转人员死亡后剩余的资金，您申请获取的‘马头庄村超转人员死亡后剩余的资金去向。描述：要求顺义区民政局公开马头庄村超转人员死亡后剩余的资金去向(具体到每个死亡超转人员剩余的资金去向)’政府信息不存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告知您：经检索，此项政府信息不存在。如您对本答复有异议，可以在收到本答复之日起60日内向顺义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或者在6个月内向顺义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张友良不服该《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于2020年4月8日向顺义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请求确认该《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违法。2020年6月3日，顺义区政府作出顺政复字〔2020〕8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1．关于张友良要求公开马头庄村征地超转死亡人员名单和资金使用情况的请求。顺义区民政局作为民政部门，负责辖区内超转人员管理工作，应当知晓涉及张友良要求公开信息的相关名称，但其仅以“马头庄村超转死亡人员名单、马头庄村超转死亡人员资金使用情况”等为关键词进行检索，关键词设置欠妥，未能尽到检索义务，明显不当。2．针对张友良要求公开的马头庄村征地超转人员死亡后剩余的资金去向的信息，顺义区民政局进行了检索查询，但未查找到张友良申请公开的信息，故顺义区民政局告知张友良该信息不存在，并无不当。因此，确认顺义区民政局作出的顺义区民政局（2019）第7号-答2《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违法，并责令顺义区民政局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答复。当日，顺义区民政局收到上述《行政复议决定书》。2020年6月12日，顺义区民政局对张友良作出《政府信息申请内容核实函》，要求张友良再次核实确认其所申请的马头庄村“征地超转死亡人员名单和资金使用情况”是否指马头庄村“征地超转人员生活补助停发表”。同时，顺义区民政局在核实函中告知张友良：《征地超转人员生活补助停发表》包括因死亡、失联等原因而停发征地超转人员生活补助的人员。2020年6月13日，张友良对上述核实函回复称：“顺义区民政局给张友良邮寄的‘政府信息申请内容核实函’中，未将申请人申请的内容描述清楚，所以申请人要求被申请人按照顺义区民政局（2019）第7号-回《登记回执》中登记的内容进行公开。”2020年6月11日，顺义区民政局的下属科室——北京市顺义区社会福利事务管理中心养老服务管理科作出《关于检索信息的说明》，主要内容为：“首都之窗信息栏涵盖顺义区链接，范围比较广泛。而区民政局没有专用网站，市民政局作为上级指导部门有专用网站。所以分别检索首都之窗及北京市民政局网站查找申请公开的相关信息。经检索上述两个网站并查找我局纸质文档和电子文档，未检索查找到后沙峪镇后沙峪村及马头庄村征地超转死亡人员名单以及资金使用情况相关信息，也未检索查找到后沙峪镇后沙峪村及马头庄村征地超转人员死亡后剩余资金去向相关信息；我科室无征地超转死亡人员名单以及资金使用情况相关信息，征地超转人员生活补助停发表中包含超转死亡人员发放资金，如申请人申请公开征地超转人员生活补助停发表，我科室可以提供。另补充说明顺义区所有征地超转人员生活补助费用和医疗费用都统一缴存到区财政专户，不存在超转人员个人缴存账户，不存在征地超转人员死亡后剩余资金。”顺义区民政局提交的检索材料显示：分别以“马头庄征地超转死亡人员资金”“马头庄征地超转死亡人员”“马头庄征地超转资金剩余”“征地超转资金剩余”为关键词在首都之窗、北京市民政局网站进行检索，均没有与搜索条件匹配的项。2020年6月22日，顺义区民政局作出被诉告知书，张友良于2020年6月24日收到。因不服被诉告知书，张友良遂于法定期限内直接向一审法院提起涉案之诉。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第一款规定，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部门应当建立健全本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制度，并指定机构负责本行政机关政府信息公开的日常工作。根据上述规定，对于张友良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顺义区民政局具有依法作出答复的法定职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四）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根据上述规定，行政机关对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应视实际情况的不同选择不同的答复内容。本案中，顺义区民政局在收到顺政复字〔2020〕8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后，向张友良作出《政府信息申请内容核实函》，对张友良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再次核实确认，同时告知张友良《征地超转人员生活补助停发表》包括因死亡、失联等原因而停发征地超转人员生活补助的人员。张友良回复称要求顺义区民政局按照顺义区民政局（2019）第7号-回《登记回执》中登记的内容进行公开。顺义区民政局根据张友良的《顺义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以及其回复，经检索，未找到张友良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故答复张友良上述信息“不存在”并无不当。顺义区民政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作出被诉告知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中，顺义区民政局2020年6月3日收到顺义区政府作出的顺政复字〔2020〕8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后，履行了核实、检索、答复、送达等程序，且自收到复议决定至作出被诉告知书未超过二十个工作日，故顺义区民政局程序合法。综上，张友良的诉讼请求和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张友良的诉讼请求。张友良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上诉理由主要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一审法院没有对上诉人的诉求进行严格审理，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规定的情况下，滥用司法权力，徇私枉法，包庇纵容被上诉人的违法行为，属于枉法裁判，应予以撤销。一、一审法院在审理上诉人诉被上诉人的行政行为违法案件中，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八条规定，属于程序违法。二、根据一审判决，一审法院没有对上诉人的本案诉讼请求进行受理，却以被上诉人作出被诉告知书未超过二十个工作日程序合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规定，严重违法。三、上诉人就本案诉讼请求两次经复议机关顺义区政府确认违法，然而，一审法院却以被上诉人程序合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属于同案不同判，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四款第（二）项规定，一审法院的行为严重违法。四、根据《关于完善征地超转人员生活和医疗保障工作的办法》（京政办发[2015]11号）第六条的规定，被上诉人作为征地超转人员接收管理部门，一次性收取征地超转人员相当可观的接收资金，征地超转人员死亡后，难道说不知道剩余资金去哪里了吗？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公开的该信息就不存在了吗？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的过程中，不要求被上诉人对征地超转死亡人员剩余资金的去向问题作一个合理解释，在违反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情况下，故意包庇被上诉人的违法行为。五、根据《北京市征地超转人员服务管理办法》（京民征发[2014]406号，以下简称406号服务管理办法）第二十二条规定，被上诉人作为征地超转人员管理部门，对上诉人申请的政府信息还需要检索和查找吗？一审判决是根据被上诉人代理律师在一审庭审中的虚假陈述作出的，一审法院故意歪曲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六、被上诉人不给上诉人公开马头庄村征地超转死亡人员的剩余资金去向，也就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利用职务便利侵吞、骗取、占有了征地超转死亡人员的生活补助费和医疗费，一审法院本应根据406号服务管理办法第二十五条规定进行休庭，将本案移送检察机关，但却没有据此去执行，一审法院的行为严重违法。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顺义区民政局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张友良在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是：1．《顺义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证明张友良在2019年9月23日向顺义区民政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2．顺义区民政局（2019）第7号-回《登记回执》，证明顺义区民政局在2019年9月29日收到张友良的申请后进行登记；3．顺义区民政局（2019）第7号-答2《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证明顺义区民政局在违法的情况下，第二次作出答复告知；4．行政复议申请，证明张友良不服顺义区民政局第二次作出的答复告知，依法向复议机关申请复议；5．顺政复字〔2020〕8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复议机关依法确认第二次答复告知违法；6．被诉告知书，证明本案争议焦点，顺义区民政局称不存在超转人员死亡后剩余资金去向，但顺义区民政局没有拿出法律依据证明不存在超转人员死亡后剩余资金去向问题，其行政行为严重违法；7．《征地超转人员生活补助停发表》，证明顺义区民政局提供的停发表中未显示村庄名称、“死亡”“死亡人员的个人信息”，不能证明是张友良申请村的超转死亡人员，张友良无法查看到；8．建设征地后农转居超转人员接收安置名册，证明名册中的每个超转人员都有具体的接收年限和具体的个人接收金额，足以证明每个超转人员都有个人缴存账户，但顺义区民政局没有拿出相关法律依据证明每个超转人员不存在个人缴存账户和不存在超转人员死亡后剩余资金去向问题，其行政行为严重违法；9．顺义区民政局（2019）第9号-答3《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证明顺义区民政局答复征地超转人员的接收资金由经济合作社出资，同时，顺义区民政局根据相关法规规定，告知张友良接收资金应由征地单位出资，其行政行为严重违法；10．顺义区财政局（2019）第19号-告《答复告知书》，证明顺义区民政局有张友良申请的信息，应该向张友良公开，被诉告知书第二项和北京市顺义区财政局答复告知书的内容相矛盾。顺义区民政局在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是：1．《顺义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2．邮政快递查询。证据1、2证明顺义区民政局收到张友良申请书的时间为2019年9月29日及张友良申请公开的内容；3．顺义区民政局（2019）第7号-回《登记回执》；4．邮单及投递结果查询；证据3、4证明顺义区民政局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登记回执并于2019年9月30日邮寄送达给张友良；5．顺政复字〔2020〕8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2020年6月3日顺义区民政局收到复议机构的复议决定书；6．《政府信息申请内容核实函》；7．邮单及投递结果查询。证据6、7证明顺义区民政局于2020年6月12日作出《政府信息申请内容核实函》，并于次日邮寄给张友良；8．张友良回复的《政府信息申请内容核实函》；9．投递结果查询；证据8、9证明顺义区民政局于2020年6月18日收到张友良回复的《政府信息申请内容核实函》；10．被诉告知书；11．邮单及投递结果查询；证据10、11证明顺义区民政局于2020年6月22日作出被诉告知书，并于2020年6月23日邮寄给张友良；12．检索材料（含说明及检索截图），证明经检索，张友良申请信息不存在。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被诉告知书是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予评价。张友良提交的证据9、10与被诉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审查不具有直接关联性，不予接纳。张友良、顺义区民政局提交的其他证据均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张友良向顺义区民政局提出过涉案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顺义区民政局第二次作出答复告知书被顺义区政府依法确认违法，顺义区民政局向张友良核实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的内容、张友良进行回复以及顺义区民政局作出被诉告知书并进行送达的情况，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均予以采纳。一审法院已将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认为一审法院的认证意见并无不当。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的规定，顺义区民政局具有对张友良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依法作出处理的法定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项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不同情况分别作出答复，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本案中，张友良要求顺义区民政局公开马头庄村征地超转死亡人员名单和资金使用情况及超转人员死亡后剩余资金去向。描述为：1．要求顺义区民政局公开马头庄征地超转死亡人员名单（具体人员姓名、性别、出生年月日、及家庭住址）和资金使用情况（具体到每个死亡超转人员的接收资金和发放资金的数额）；2．要求顺义区民政局公开马头庄村超转人员死亡后剩余的资金去向（具体到每个死亡超转人员剩余的资金去向）。顺义区民政局在收到顺政复字〔2020〕8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后，向张友良作出《政府信息申请内容核实函》，再次核实确认其所申请公开的信息内容，张友良回复称按照顺义区民政局（2019）第7号-回《登记回执》中登记的内容进行公开。顺义区民政局根据张友良的申请内容，分别以“马头庄征地超转死亡人员资金”“马头庄征地超转死亡人员”“马头庄征地超转资金剩余”“征地超转资金剩余”为关键词在首都之窗、北京市民政局网站进行检索，并查找该局纸质文档和电子文档，未找到张友良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在此基础上作出被诉告知书答复张友良上述信息“不存在”，并无不当。顺义区民政局作出被诉告知书，履行了核实、检索、送达等程序，且未超过二十个工作日，故程序合法。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张友良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张友良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董 巍审 判 员  胡林强审 判 员  王 菲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武文慧法官助理  任丹阳书 记 员  刘琪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