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06民再1号原审原告：汪茂义，女，1946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委托诉讼代理人：昝金波，重庆仁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婷芳，重庆仁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罗翔，男，1954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第三人（再审追加）：商俊，女，1970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成勇，重庆静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虹又，重庆静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原告汪茂义与原审被告罗翔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27日作出的（2016）渝0106民初8502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2019）渝0106民监36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2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汪茂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昝金波，原审被告罗翔到庭参加了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与商俊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本院依法通知商俊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020年9月18日，本院再次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汪茂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昝金波，原审被告罗翔以及第三人商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成勇、王虹又到庭参加了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因各方当事人申请调取证据材料，故本院依法扣除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汪茂义称，2014年3月，原审被告罗翔因其母亲病重，向四联担保公司借款，借款后因利息太高支付困难，向原审原告借款，并用重庆市渝中区某号号房屋作借款抵押。因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母亲关系特别好，且知道原审被告有孝心，原审原告于2014年4月至5月分四次借款给原审被告，总额80万元。之后原审被告母亲去世，经多次催收，原审被告一直未归还借款。原审判决符合法律规定，原审并非虚假诉讼。原审被告罗翔辩称，对借款事实无异议，但本人没有能力还钱，待房子处理后还款。原审判决符合法律规定，原审并非虚假诉讼。第三人商俊认为，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之间为虚假诉讼，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审原告汪茂义向本院起诉请求：原审被告罗翔清偿原审原告汪茂义借款本金80万元，并从2014年6月6日起支付至原审起诉之日两年的利息14.4万元。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原审原告汪茂义与原审被告罗翔的母亲系朋友关系。2014年4月22日，原审被告向原审原告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承诺人向汪茂义借款人民币捌拾万元整（80万元），承诺人用重庆市渝中区某号房屋作借款抵押。承诺人在约定的还款期，若有拖延，汪茂义有权以任何方式处置该抵押房，承诺人应无条件配合汪茂义办理、处置房屋的相关手续。”上述承诺出具后，2014年4月25日、2014年5月19日、2014年5月30日，原审原告分三次代原审被告归还借款66万元。另向原审被告支付现金14万元。2014年6月6日，原审被告向原审原告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汪茂义人民币捌拾万元整（80万元），此借款只能用于本人母亲治病医护专用，本人向汪茂义每月支付利息陆仟元整（6000元），还款时间为2015年4月30日前还清”。另，以原审被告为所有权人的位于重庆市渝中区某号房屋设立有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原审原告。因原审被告至今未归还借款本息，原审原告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本院原审认为，原审原、被告的陈述及原审被告向原审原告出具的借条、原审原告持有的收据、进账单，可以证明原审原告汪茂义向原审被告罗翔出借80万元款项的事实，现双方约定的还款期已满，原审被告应按约归还原审原告借款，故对于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归还借款8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双方借条中约定了利息每月0.6万元，原审被告应按约支付利息并支付未按时还款的逾期利息，现原审原告要求从2014年6月6日起计算两年利息共计14.4万元，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原审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原审被告罗翔归还原审原告汪茂义借款80万元并支付2014年6月6日至2016年6月5日的利息14.4万元，合计94.4万元。上述款项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240元，减半交纳6620元（原告已交纳），由原审被告罗翔负担，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迳付原告。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4年3月25日，原审被告罗翔（作为借款人、甲方）与案外人梁杨（作为出借人、乙方）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约定：本借贷行为为民间借贷。借款额为人民币柒拾捌万元整，借款期限为2014年3月25日起至2014年9月24日止，期限最后一天为还款日。出借人在本合同项下的抵押物办理完毕抵押登记时向借款人支付借款。乙方于2014年3月25日起向甲方以转账加现金方式提供本合同项下资金。借款为月利率1.3%，每月24日前付清利息10140元，到期一次性归还本金，若逾期支付，每天再按贷款余额同期银行利率4倍加付利息。借款人承诺当其出现危及借款安全的情况时，应最迟在事件发生之日起5日内书面通知出借人及共同委托的服务商重庆傲志众达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并应提前偿还借款本息。为确保借款人的借款能如期偿还，抵押人自愿以其拥有所有权的位于渝中区某号号，建筑面积为144.29平方米的合法房地产（权证字号101-2014-0XXXX号）抵押给出借人，为借款人提供担保。借款人和抵押人确认，在借款人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合同项下的还款义务时，出借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全部费用由借款人和抵押人承担并负连带责任。出借人也有权委托重庆傲志众达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代为追偿，借款人除承担借款合同约定的费用外，借款除承担借款合同约定的费用外，还应当承担追偿产生的相关费用和编号：2014-03-25-03的《补充协议》的约定。编号为2014-03-25-03《借款合同》每期还款指定账号：开户行：农业银行高新区支行泰兴分理处；户名：秦中成；账号:62284804708********。开户行：重庆市农村商业银行九龙坡区支行隆鑫分理处；户名：秦中成；账号：62125864********。开户行：招商银行九龙区支行；户名：秦中成。账号：62260902********。2014年3月25日，罗翔与梁杨就渝中区某号号房屋签订了重庆市房地产抵押合同，并对案涉房屋办理了抵押登记。2014年3月25日，罗翔收到重庆傲志众达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秦中成支付的款额600600元。2014年4月22日，罗翔向汪茂义出具承诺书，载明罗翔向汪茂义借款人民币捌拾万元整，用渝中区某号号房屋作借款抵押。2014年4月24日，汪茂义以现金方式向秦中成账户存入15万元。2014年4月25日，重庆傲志众达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收据（经办人为罗晓娟），载明代梁杨收到罗翔借款15万元。2014年5月16日，汪茂义向秦中成转账15万元。2014年5月19日，重庆傲志众达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收据（经办人为罗晓娟），载明代梁杨收到罗翔借款15万元。2014年5月30日，汪茂义向秦中成转账36万元。另汪茂义陈述以现金方式支付了14万元给罗翔。2014年5月30日，梁杨申请解除对渝中区某号号房屋的抵押。2014年6月6日，罗翔向汪茂义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汪茂义人民币捌拾万元整，此借款只能用于本人母亲治病医护专用，本人向汪茂义每月支付利息陆仟元整，还款时间为2015年4月30日前还清。当日，罗翔和汪茂义还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由罗翔向汪茂义借款8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6月6日起至2016年6月5日止，共计24个月，期限最后一天为还款日。并约定以罗翔拥有所有权的位于渝中区某号号，建筑面积144.29平方米的合法地产（权证字号：101-2014-0XXXX号）抵押给出借人，为借款人提供担保。当日，汪茂义和罗翔签订了重庆市房地产抵押合同，约定由罗翔将涉案房屋抵押给汪茂义，并在登记机关办理了抵押登记。因罗翔在约定的还款期限内未还钱，汪茂义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判令罗翔清偿其借款本金80万元，并从2014年6月6日起支付至起诉之日两年的利息14.4万元。本院于2016年6月27日作出（2016）渝0106民初8502号《民事判决书》。因罗翔在规定的期限内未履行还款义务，2016年7月25日，汪茂义向本院申请执行前述生效判决所确定的义务。本院于当日以（2016）渝0106执3912号立案。在本案执行过程中，因汪茂义申请对本案所涉房屋进行评估拍卖。第三人商俊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2019年7月10日，本院作出（2019）渝0106执异93号《执行裁定书》，认为虽然商俊与张胤前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经法院确认合法有效，但因该房屋上设定的抵押权而无法办理物权登记，故商俊提出的执行异议不能阻止申请执行人汪茂义对抵押财产的执行，裁定驳回商俊的执行异议请求。商俊不服，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现该案因本案尚未审结，故中止审理。另查明，案外人张胤前系重庆市轨道交通总公司职工。2006年3月10日，张胤前与重庆市轨道交通总公司签订买卖合同，购买重庆市渝中区某号号房屋。2008年6月13日，商俊与张胤前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以372905.09元卖给商俊。合同签订后，商俊向张胤前支付了28万元房款。同月30日，张胤前出具借条，载明收到何正祥（商俊丈夫）房款28万元，交通银行贷款由何正祥还给银行。后商俊对该房屋进行装修并实际入住。2014年1月24日，张胤前取得了渝中区某号号房屋的房屋产权证，证号为101房地证2014字第01623号。2014年2月19日，张胤前又与罗翔签订了前述房屋的《房屋买卖合同》，价款750000元，一次性付款，税费由罗翔承担。2014年2月20日，张胤前与罗翔就该房屋办理了产权转移登记，罗翔取得了房屋产权证（产权证号：**地证2014字第**）。另查明，商俊与张胤前于2008年6月13日签订的关于重庆市渝中区某号号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经（2010）中区民初字第1173号民事判决、（2011）渝五中法民终字第963号民事判决确认合法有效。罗翔与张胤前于2014年2月19日签订的关于重庆市渝中区某号号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经（2014）中区民初字第7415号民事判决、（2015）渝五中法民终字第5994号民事判决确认无效。商俊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法院判决张胤前、罗翔为其办理重庆市渝中区某号号房屋不动产权证书，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渝0103民初2489号民事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渝05民终5507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商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确认罗翔与汪茂义签订的抵押合同无效，并撤销渝中区某号号房屋的抵押权登记。本院作出（2018）渝0106民初754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商俊的诉讼请求。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渝01民终7495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另查明，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9月4日向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指控秦中成、孙鹏等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9年10月9日，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渝0107刑初1044号《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查明秦中成系重庆傲志众达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傲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持有该公司90%的股份。该公司成立于2013年4月1日，秦中成于公司内部设立财务部、行政部、业务部、业务一部至七部等部门，招聘人员担任总经理助理、财务主管、行政主管、业务主管、投资顾问、贷款顾问，在未取得国家金融业经营许可的情况下，从事吸收公众存款与资金放贷业务，并形成资金池。其具体做法为：由业务主管下属的贷款顾问负责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宣传招揽贷款业务，秦中成确定贷款业务后由业务主管负责与贷款人签订以房产等财产为抵押的借款合同，收取约1.8%至2.5%不等的月息，并由该公司将款借出；由业务主管下属的投资顾问以发传单以及人传人的方式向社会公众进行投资宣传，按0.8%至1.5%不等的月息承诺保本付息，吸引社会公众向该公司的资金放贷业务投资，投资顾问招揽到投资人后，由业务主管出具收据代表傲志公司收取投资人的投资款，其后与投资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业务主管原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的债权转让给投资人，同时由秦中成代表傲志公司出具担保函对转让的债权进行担保，并收取投资人所获收益的5%左右作为咨询费。另该判决证据部分载明秦中成的供述，还证实傲志公司有四个层次：总经理、总经理助理、主管、理财顾问和贷款业务员。其中罗晓娟为财务主管、梁杨为业务二部主管。傲志公司的操作模式主要是以公司的名义和中介加担保的业务模式。业务部的业务员寻找借款人，贷款业务员和主管要和借款人谈好收取的费用，借款费用为1分8到2分5之间，利息双方约定为1.3%，业务员找到借款人之后就找秦中成，由秦中成先把钱垫出来，钱到位后由业务主管跟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公证书，办理公证和抵押都是业务主管负责。业务主管代表的是公司，傲志公司为了避免法律责任所以以个人名义签订，借款合同中签订的利息为1.3%。秦中成先将钱转到主管银行卡名下，然后由合同约定债权人也就是主管转账给借款人。借款人在签订合同时，主管会给借款人提供支付利息的收款账户，即秦中成的招商银行、农村商业银行、农业银行卡号。另本院于2020年11月12日对秦中成进行了调查，秦中成陈述罗翔与梁杨的借款合同真实，但实际上梁杨只是傲志公司的员工，打款和还款均是通过秦中成的账户，对于借款合同后所附的载明还款账户的附件上没有傲志公司或者梁杨的签字是因为仅是告知借款人按时归还本息的账户，是其公司的惯常操作。另查明，原审原告汪茂义退休前为川剧演员，有固定职业。2014年5月16日，原审原告汪茂义与案外人田存娟签订了《重庆市房屋买卖合同》，将其所有的位于重庆市渝北区龙溪街道花卉园东路89号附1号1幢1单元6-1号房屋出售给了田存娟，收到房款40万元。以上事实有原审原告举示的常住人口登记表、变更更正项目登记表、承诺书、借条、重庆市房地产抵押合同2份、借款合同2份、关于解除抵押登记的证明、个人活期明细结果、个人存取款凭条、对私客户对账单、浦发银行进账单、四联担保收条、重庆市房屋买卖合同、（2016）渝0106民初8502号《民事判决书》、（2019）渝0106执异93号《执行裁定书》、（2010）中区民初字第1173号《民事判决书》、（2011）渝五中法民终字第963号《民事判决书》、（2014）中区民初字第7415号《民事判决书》、（2015）渝五中法民终字第5994号《民事判决书》、（2016）渝0103民初2489号《民事判决书》、（2017）渝05民终5507号《民事判决书》、（2018）渝0106民初7549号《民事判决书》、(2018)渝01民终7495号《民事判决书》以及本院依法调取的（2018）渝0107刑初1044号《刑事判决书》、罗翔的个人账户信息以及本院对秦中成所作的询问笔录以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为证。对于原审原告举示的其他证据因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审被告举示的证据因与本案无直接的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对于第三人举示的证据中的报案记录，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中，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对借款的存在、借款金额、利息、归还时间均无争议，故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审原告是否实际出借80万元给原审被告。针对该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本院认为，根据本院调取的（2018）渝0107刑初1044号刑事判决所查明的傲志公司的经营模式以及本院对秦中成的询问笔录可知，原审原告罗翔虽系与梁杨签订了借款合同，但梁杨实质是傲志公司的业务主管，其仅是名义上的出借人，实际出借人为傲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秦中成；再结合罗翔举示的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显示2014年3月25日秦中成向罗翔打款600600元的情形，可知梁杨与罗翔所签借款合同的实际出借人为秦中成。而原审原告汪茂义提交招商银行个人存取款凭条、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对私客户对账单、浦发银行进账单可以证明汪茂义向秦中成转账66万元。再结合汪茂义向秦中成最后一次打款当日，梁杨申请解除对渝中区某号号房屋的抵押的情形，以及重庆傲志众达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两份收据可以形成证据锁链证明汪茂义向秦中成支付的款项为替罗翔偿还借款。综上，原审原告汪茂义向秦中成支付的66万元应当认定为原审原告向原审被告罗翔实际出借的66万元。另原审原告陈述原审原告还以现金方式向原审被告实际出借了14万元。且原审原告也提交了常住人口登记表、房屋买卖合同以证明其有稳定收入来源并通过卖房获得房款，进而证明其有出借能力，并且原审原告也举示了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业务凭证、重庆农村商业银行渝北支行对私客户对账单、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证明原审原告分别于2014年5月30日、2014年5月23日、2014年4月24日的部分取现记录。综上，原审原告提交的证据能证明原审原告有出借能力，原审原告通过现金支付原审被告的陈述也并不违背常理，且原审被告也认可原审原告现金支付的陈述，故本院认为，原审原告通过现金方式实际出借原审被告14万元。综上，本院认为，原审原、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原审原告实际履行了出借给原审被告80万元义务，原审被告未按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理应承担还款的责任。并且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从2014年6月6日起按照约定支付每月利息6000元也不违反法律规定。故本院于2016年6月27日作出（2016）渝0106民初8502号民事判决并无不当。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作出的（2016）渝0106民初8502号民事判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同时,直接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诉讼费。递交上诉状后上诉期满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玉晶审 判 员 张振华审 判 员 向 容二〇二一年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廖加川书 记 员 徐洪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