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赣02刑终13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远荣，绰号“郑总”、“老郑”，男，1968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南平市政和县，捕前居住景德镇市珠山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经景德镇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忠，绰号“韩总”、“老韩”，男，1972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居住地均为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经景德镇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黎光应，绰号“大炮”、“炮哥”，男，1986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奉节县，捕前暂住景德镇市珠山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经景德镇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元向，绰号“八戒”，男，1996年8月13日出生，苗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捕前暂住景德镇市珠山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经景德镇市人民检察院以协助组织卖淫罪批准逮捕，次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蒋磊，绰号“欧阳”、“黑蛋”，男，1977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捕前暂住景德镇市珠山区。2000年11月曾因犯盗窃罪被武汉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经景德镇市人民检察院以协助组织卖淫罪批准逮捕，次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见平，绰号“杨龙”，男，1986年7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南充市西充县。捕前暂住景德镇市珠山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经景德镇市人民检察院以协助组织卖淫罪批准逮捕，次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东升，绰号“阿东”，男，1988年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达州市渠县。捕前暂住景德镇市珠山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经景德镇市人民检察院以协助组织卖淫罪批准逮捕，次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小斌，绰号“钢炮”，男，1985年3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九江市修水县。捕前暂住景德镇市珠山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经景德镇市人民检察院以协助组织卖淫罪批准逮捕，次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晏鑫磊，绰号“阿俊”，男，1998年5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宜春市上高县。捕前暂住景德镇市珠山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经景德镇市人民检察院以协助组织卖淫罪批准逮捕，次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远荣、韩忠、黎光应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朱元向、蒋磊、杨见平、张东升、李小斌、晏鑫磊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9日作出（2020）赣0203刑初17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郑远荣、韩忠、黎光应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郑远荣、韩忠、黎光应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讯问了上诉人郑远荣、韩忠、黎光应，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11月份，被告人郑远荣、韩忠经商议后，共同出资向田某以月租人民币15000元租赁景德镇市珠山区（以下简称“卖淫场所”），用于组织卖淫活动。随后，二被告人又联系被告人黎光应参与其中，双方商定，郑远荣、韩忠为甲方负责提供卖淫场所、后勤保障及收取嫖资，黎光应为乙方负责联系卖淫女卖淫、业务员拉嫖客，甲方按每单嫖资提成26%并承担卖淫场所的租金、水电费、保洁等支出，乙方按每单嫖资提成24%并承担业务员每月工资及每单嫖资提成60元至100元不等，卖淫女按每单嫖资提成50%并由黎光应负责结算支付。自2019年11月25日，被告人郑远荣、韩忠、黎光应在卖淫场所共同组织卖淫活动，每天下午2时许至次日凌晨3时许接待嫖客，主要提供“小钟”、“大钟”二种嫖娼方式，即“小钟”指卖淫女为嫖客提供手淫、胸推、一次性交后收取嫖资500元，“大钟”指卖淫女为嫖客提供口交、鸳鸯浴、不限次数的性交后收取嫖资800元至1200元不等，具体按卖淫女容貌、身材以不同工号确定嫖资价格，即工号以9开头的收取嫖资800元、以0开头的收取嫖资900元、以1开头的收取嫖资1000元、工号为222或333的收取嫖资1200元。为奖励骨干业务员，黎光应曾拿出部分提成在他与朱元向、蒋磊、张东升之间设立4：3：2：1的比例作为奖励分成。在前台，被告人郑远荣采取微信、支付宝、收钱吧Ａｐｐ绑定其银行卡（即工行尾号4029、农商行尾号4212）方式收取嫖资，被告人朱元向受被告人黎光应安排参与前台记账、核账，郑远荣、黎光应当日结算前一日的嫖资分成，郑远荣负责甲方的结算并与韩忠共同管理卖淫场所的保洁、安保等事务，韩忠有时也开车送业务员外出散发招嫖客的卡片，黎光应负责乙方的结算及管理卖淫女、业务员进行卖淫嫖娼等事务，被告人朱元向、蒋磊、杨见平、张东升、李小斌、晏鑫磊均为业务员，负责拉嫖客及在卖淫场所轮流值班接待嫖客，期间还曾在楼上的城市便捷酒店开客房用于卖淫嫖娼活动。2019年12月份，在收取的部分嫖资人民币57860元中，被告人黎光应分得6000元、被告人朱元向分得4000元、被告人蒋磊分得3000元、被告人张东升分得2000元、被告人李小斌分得800元、被告人晏鑫磊分得865元，其他人员也分得部分资金，如“小马”分得3300元、“张静”分得2000元、“晴岚”分得333元。2020年1月1日至1月13日间，在收取的总嫖资人民币241980元中，甲方获得65200元、乙方获得176780元。在此期间，被告人郑远荣、韩忠、黎光应先后组织数十名卖淫女参与卖淫246次，其中肖某丽以工号188卖淫1次、樊某以工号986卖淫41次、倮伍某某莫以工号019卖淫17次、周某萍以工号118卖淫16次、张某旭以工号155卖淫11次、徐某君以工号918卖淫16次、赵某以工号018卖淫1次、王某沙以工号088卖淫28次、丁某丝以工号109卖淫1次、晏某娇以工号333卖淫23次，另有五名卖淫女分别以工号123卖淫39次、以工号096卖淫29次、以工号198卖淫3次、以工号666卖淫3次、以工号222卖淫10次。被告人朱元向拉嫖客43人、被告人蒋磊拉嫖客76人、被告人杨见平拉嫖客81人、被告人张东升拉嫖客54人、被告人李小斌拉嫖客30人、被告人晏鑫磊拉嫖客8人。2020年1月13日22时许，公安机关查获此卖淫场所，现场抓获涉案人员二十四名，即被告人郑远荣、韩忠、黎光应、朱元向、蒋磊、杨见平、张东升、李小斌、晏鑫磊及保洁员张某，以及卖淫女肖某丽、樊某、倮伍某某莫、周某萍、张某旭、徐某君、赵某、王某沙、丁某丝、晏某娇，以及四名嫖客程某、方某、金某、余某。现场查获收取嫖资的扫码机一台、支付码三张、电脑主机（链接监控视频）一台、大量避孕套及招揽嫖客卡片等物证，现场查获2019年12月份开支表一张、温馨阁会所记账单十三张（2020年1月1日至13日间）、费用明细表九张、2020年元月考勤表三张等书证，并从被告人、卖淫女手机中提取组织卖淫活动的“景德镇瓷器”微信群、“ＡＡＡ快乐大本营”微信群、“赣渝瓷器7分部”微信群及相关聊天记录等。2020年4月15日，被告人郑远荣向公安机关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7190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郑远荣、韩忠、黎光应无视国家法律规定，为谋取非法利益，非法组织卖淫人员达十人以上在卖淫场所进行卖淫活动，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法构成组织卖淫罪，且情节严重，论罪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朱元向、蒋磊、杨见平、张东升、李小斌、晏鑫磊积极参与拉嫖客、接待嫖客等协助他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六名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法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论罪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郑远荣、韩忠、黎光应在庭审中，均能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虽提出刑事处罚量刑较重的辩解意见，但不影响对其认罪情节的认定，依法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元向、蒋磊、杨见平、张东升、李小斌、晏鑫磊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且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从宽处理、从轻处罚，被告人蒋磊有曾犯盗窃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对六名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根据九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郑远荣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二、被告人韩忠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三、被告人黎光应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朱元向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蒋磊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张东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七、被告人杨见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八、被告人李小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九、被告人晏鑫磊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十、公安机关在案扣押未移送现金、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郑远荣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其构成组织卖淫罪错误，其和韩忠仅构成容留。一开始的时候，其并不知晓黎光应的具体经营业务范围，便口头答应其和韩忠按照26%的营业收入扣抵场地租金，交纳水电费和保洁费等，并使用其微信、支付宝、扫码机等收款工具。一直到黎光应带了几个技师来工作了一段时间后，其才知道黎光应组织了卖淫女进行违法活动，但由于法律意识淡薄，对自己仅是收取场租费的行为抱有侥幸心理。其和韩忠仅是对黎光应的团队进行容留，原判将其和韩忠的行为定性为组织错误。2．非法所得较少。其和韩忠的非法所得在扣除一个半月的房租、水电费、保洁费、饮用水费、纸巾、杂费后，只剩下22300元，一个半月收入22300元，合计一个月才15000元左右，二人再平均分，每人仅能得到7500元，与社会上一个正常打工者收入相当。故从收入所得上来讲，原判将其定性为组织者亦是错误的。3．原判量刑过重。经营时间较短，只有1个月的时间，卖淫人员没有原判认定的10人以上，只有7、8个人。另，其文化水平低，法律意识淡薄，对法律程序较为陌生，多方面原因造成今天的结果，其非常后悔，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判处。据此，希望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韩忠上诉提出：1．其仅是入股，没有参与，其和郑远荣是容留，不是组织。2．非法所得很少，证明其不是组织者。3．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其是入股，没有参与，店里卖淫人员没有10人以上，其还是初犯。据此，希望二审法院在认定容留的基础上，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黎光应上诉提出：1．原审认定其构成组织卖淫罪定性错误，其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1）黎光应不负责城市便捷酒店10楼的全面管理，足浴店的保洁工资及安保人员工资、物业管理费等均不归黎光应负责。在人事的具体管理上，黎光应没有全部工作人员的招聘、调配权，仅是招聘了几名发名片的业务员，还必须征得郑远荣等人的同意才能到店里正式上班。财务方面，收款二维码是绑在郑远荣名下的。物品方面，采购相应物品的决定权、处分权均不在黎光应。对于经营场所，黎光应亦不负责相应租赁事项，实际上郑、韩已经在该场所内经营一段时间，黎光应实际工作时间不足50天。（2）黎光应实际上是受雇于郑、韩二人，属于从属地位和协助作用。黎光应实际上从事的是店长性质的工作，不能因为店里效益好工资高的工作激励机制，及新型合作分工地提供劳务模式就认定黎光应属于足浴店的管理者，其仅是代郑、韩二人管理店面，劳务报酬亦是由郑远荣管理发放，其不是实际管理人。（3）黎光应的行为性质和同案犯朱元向、蒋磊、张东升相比无本质区别，均属于协助郑、韩进行组织卖淫。黎光应虽有负责足浴店前台收银、代为发放足浴店服务员及业务员工资的行为，但没有实施组织行为，其与朱元向、蒋磊、张东升等人只是分工不同，但本质上都是协助。2．退一步讲，即使认定黎光应的行为系组织卖淫，也应认定为从犯。郑远荣、韩忠系本案的主要组织者，是案涉卖淫场所的实际经营人、老板，系主犯，黎光应作为从事店长性质的工作人员，所起作用较轻，应认定从犯。朱元向、蒋磊、张东升也属于领班甚至小组负责人，具有管理和控制卖淫人员的职能，与黎光应一样也持有股份，均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的从犯，但是原判却认定黎光应组织卖淫，而朱元向三人却构成协助组织卖淫，明显定性错误。综上，希望二审法院结合黎光应具有初犯、偶犯以及当庭认罪等从轻处罚情节，且是家里唯一经济来源的情况，对黎光应判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且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扣押物品清单、物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在卖淫场所查获电脑主机一台、扫码机一台、收款二维码三张、温馨阁会所记账单、费用明细单、考勤表、开支单、大量避孕套及印有张东升、蒋磊等名字的名片。2．抓获经过，证明2020年1月13日晚10时许，公安机关在卖淫场所抓获上诉人郑远荣、韩忠、黎光应，原审被告人朱元向、蒋磊、杨见平、张东升、李小斌、晏鑫磊，保洁员张某，嫖客程某、方某、金某、余某，卖淫女肖某丽、樊某、倮伍某某莫、周某萍、张某旭、徐某君、赵某、王某沙、丁某丝、晏某娇等涉案人员。3．温馨阁会所记账单、2019年12月份开支、费用明细单、2020年元月考勤表，证明（1）2020年1月1日至13日间，在卖淫场所先后有数十名卖淫女参与卖淫200余次，其中肖某丽以工号188卖淫1次、樊某以工号986卖淫41次、倮伍某某莫以工号019卖淫17次、周某萍以工号118卖淫16次、张某旭以工号155卖淫11次、徐某君以工号918卖淫16次、赵某以工号018卖淫1次、王某沙以工号088卖淫28次、丁某丝以工号109卖淫1次、晏某娇以工号333卖淫23次，另有五名卖淫女分别以工号123卖淫39次、以工号096卖淫29次、以工号198卖淫3次、以工号666卖淫3次、以工号222卖淫10次；原审被告人朱元向拉嫖客43人、被告人蒋磊拉嫖客76人、被告人杨见平拉嫖客81人、被告人张东升拉嫖客54人、被告人李小斌拉嫖客30人、被告人晏鑫磊拉嫖客8人；收取嫖资共计人民币241980元，其中甲方获得65200元、乙方获得176780元；（2）2019年12月份，在卖淫场所收取的部分嫖资人民币57860元中，被告人黎光应获得6000元、朱元向获得4000元、蒋磊获得3000元、张东升获得2000元、李小斌获得800元、晏鑫磊获得865元，以及“小马”获得3300元、“张静”获得2000元、“晴岚”获得333元。4．银行交易明细、微信交易明细，证明郑远荣利用其工行尾号4029、农商行尾号4212账户绑定微信、支付宝、收钱吧App收取嫖资、结算分成的交易记录，黎光应利用微信（cliguangying）分配嫖资的交易记录，张东升利用微信（yxb510766190）接受提成的交易记录。5．处罚决定书，证明2020年1月14日，卖淫女肖某丽、樊某、倮伍某某莫、周某萍、张某旭、徐某君、赵某、王某沙、丁某丝、晏某娇，嫖客程某、方某、金某、余某分别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拘留十日。6．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卖淫场所的成员之间利用“景德镇瓷器”、“赣渝瓷器7分部”、“AAA快乐大本营”微信群联系卖淫嫖娼活动。7．现场抓获卖淫嫖娼人员的照片、卖淫场所方位图及景德镇市城市便捷酒店营业执照，证明卖淫场所现场情况。8．酒店客房入住单，证明郑远荣、朱元向、蒋磊、张东升在景德镇市城市便捷酒店开客房的记录。9．扣押决定书、扣押现金缴款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20年4月15日扣缴郑远荣违法所得人民币17190元。10．辨认笔录，证明（1）周某萍、金某之间，张某旭、程某之间，肖某丽、方某之间，晏某娇、余某之间相互指认他们在卖淫场所实施卖淫嫖娼活动；（2）周某萍指认朱元向、黎光应、张某是卖淫场所成员，张某旭指认黎光应、蒋磊、张东升、杨见平、张某、朱元向、李小斌是卖淫场所成员，肖某丽指认黎光应是卖淫场所成员，樊某指认郑远荣、韩忠、晏鑫磊、朱元向、黎光应、蒋磊、张东升、张某、李小斌、杨见平是卖淫场所成员，晏某娇指认朱元向、张某、杨见平、黎光应、蒋磊、李小斌是卖淫场所成员，倮伍某某莫指认张某、朱元向、李小斌、黎光应、蒋磊、韩忠、郑远荣、张东升、杨见平、晏鑫磊是卖淫场所成员，肖某丽指认朱元向、张某、黎光应是卖淫场所成员，丁某丝指认黎光应、蒋磊、张某、朱元向、郑远荣是卖淫场所成员，徐某君指认蒋磊是卖淫场所成员；（3）黎光应指认郑远荣、蒋磊、张东升、杨见平、张某、朱元向、李小斌、晏鑫磊是卖淫场所成员，郑远荣指认蒋磊、黎光应、朱元向、张东升、李小斌、杨见平、晏鑫磊、韩忠、张某是卖淫场所成员，韩忠指认张某、杨见平、李小斌、朱元向、张东升、晏鑫磊、蒋磊、黎光应是卖淫场所成员，朱元向指认张东升、晏鑫磊是卖淫场所成员，蒋磊指认张某、晏鑫磊、黎光应、朱元向、李小斌、郑远荣是卖淫场所成员，张东升指认郑远荣、韩忠、杨见平、李小斌、蒋磊、晏鑫磊、朱元向、张某、黎光应是卖淫场所成员，李小斌指认张东升、张某、朱元向、晏鑫磊、蒋磊、杨见平、韩忠、郑远荣、黎光应是卖淫场所成员，晏鑫磊指认朱元向是卖淫场所成员，张某指认朱元向是卖淫场所成员；（4）田某指认郑远荣、韩忠向其租赁景德镇市珠山区陶玉南路山水瑞园Ｃ5栋10楼，黄某指认郑远荣、蒋磊是曾在景德镇市城市便捷酒店开客房。11．户籍信息，证明上诉人郑远荣、韩忠、黎光应，及原审被告人朱元向、蒋磊、杨见平、张东升、李小斌、晏鑫磊的出生年月日等身份情况。12．证人肖某丽的证言，证明其经人介绍认识“炮哥”即黎光应后，于2020年1月12日与丁某丝从湖南驾车一起来到景德镇市跟随黎光应从事卖淫活动。通过“景德镇瓷器”微信群联系卖淫活动，该群有十六名成员，其在该群的微信昵称是“￥女汉子￥”，另有“平凡”、“奋斗的蚂蚁”、“艾玛-小七”、“小凡凡”、“一人漂泊”、“对方正在输入”、“Ａ靓茶预约八戒132××××9139”、“叶子”、“媛媛”、“郑”、“野”、“凌乱”、“百万星光张哥”、“丝丝”、“笑了”等人，其在卖淫场所的工号是188，每单嫖资按50%提成。黎光应管理卖淫小姐，朱元向接待嫖客，张某为嫖客进出开关前后防盗铁门，卖淫场所主要在10楼，嫖客一般经业务员事先联系后由张某开门进入，在前台支付嫖资后才被业务员带至客房接受性服务，事后又经卖淫小姐经“景德镇瓷器”微信群联系才被开门可离开。其于2020年1月13日在卖淫场所向嫖客方某卖淫时被公安机关抓获。13．证人樊某的证言，证明其经“炮哥”即黎光应介绍于2019年12月10日从安徽来到景德镇市跟随他从事卖淫活动，“景德镇瓷器”微信群是用于联系卖淫活动的，其在该群中的微信昵称是“小凡凡”，在卖淫场所的工号是986。每单按照50%提成，已赚30080元。黎光应管理卖淫小姐、业务员，“老郑”、“老韩”是卖淫场所老板，“欧阳”、“钢炮”、“八戒”、“老张”、“阿东”、“杨龙”、“阿俊”都是拉嫖客的业务员，“阿俊”为其拉过几次客，卖淫场所在十楼。其于2020年1月13日在卖淫场所被公安人员抓获。14．证人倮伍某某莫的证言，证明其于2019年12月20日经朋友介绍从东莞来到景德镇市从事卖淫活动，由“炮哥”即黎光应接待，并安排其工号为019，可按嫖资的50%提成，具体由微信昵称“罗艳”转给其，至今共赚取15280元。“景德镇瓷器”微信群是联系卖淫嫖娼活动的，都是卖淫场所的成员，“老郑”、“老韩”、“炮哥”负责管理，保洁大叔负责保洁及为嫖客开关防盗门，其他的业务员负责拉嫖客及接待嫖客，嫖客一般经业务员在微信群中事先联系后才能进入，陌生人进不来。其于2020年1月13日在该卖淫场所被公安人员抓获。15．证人周某萍的证言，证明其于2020年1月5日经介绍从成都来到景德镇市从事卖淫活动，郑远荣、韩忠、黎光应、朱元向、张某都是卖淫场所成员，其工号为118，按嫖资的50%提成，都是用“景德镇瓷器”微信群进行联系的。2020年1月13日晚上9时许，其与嫖客金某正在客房从事卖淫活动时，被公安人员现场抓获。16．证人张某旭的证言，证明其于2020年1月10日经“炮哥”即黎光应介绍来到景德镇市珠山区从事卖淫活动，该栋11楼至18楼是城市便捷酒店的客房，其工号为155，嫖客点其上钟时，黎光应便安排其到11楼客房向嫖客提供卖淫服务。2020年1月13日晚上，其与嫖客程某在1101客房刚做完全套卖淫服务后回到10楼大厅时，便被公安人员抓获。17．证人徐某君的证言，证明其于2019年12月28日经朋友介绍来到景德镇市珠山区从事卖淫活动，工号为918，郑远荣、韩忠、黎光应、朱元向、蒋磊、杨见平、张东升、李小斌、张某都是该卖淫场所的成员。2020年1月13日晚，其在该窝点准备接待嫖客时被公安人员抓获。18．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20年1月7日经男友“阿东”即张东升从浙江带到景德镇市珠山区从事卖淫活动，其工号是018，按50%提成，“景德镇瓷器”微信群是该卖淫场所的工作群，张东升是拉嫖客的业务员。2020年1月13日晚，其在该卖淫场所被公安人员抓获。19．证人王某沙的证言，证明其于2020年1月2日经朋友介绍来景德镇市珠山区从事卖淫活动，“炮哥”即黎光应接待其后，便于1月5日安排其以工号088上班，卖淫19次，每单提成按50%提出400元，均由“罗艳”向其微信转付，“景德镇瓷器”微信群是工作群。2020年1月13日晚，其在该卖淫场所被公安人员抓获。20．证人丁某丝的证言，证明其于2020年1月12日与朋友肖某丽一起驾车来景德镇市珠山区，是“炮哥”即黎光应接待其二人，当晚便接嫖客，其工号是109，但未分得提成就被公安人员抓获。21．证人晏某娇的证言，证明其于2019年12月下旬经“炮哥”即黎光应介绍，从重庆来景德镇市珠山区从事卖淫活动，黎光应负责管理卖淫小姐、业务员，其卖淫工号为333，由“罗艳”微信向其转付卖淫提成，“景德镇瓷器”微信群是该卖淫场所工作群。2020年1月13日晚，其在该色情卖淫场所被公安人员抓获。22．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1月13日晚8时许，其与朋友方某来到景德镇市珠山区嫖娼，在接受卖淫小姐张某旭提供的卖淫服务过程中，被公安人员现场抓获。23．证人方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2月底，其发现自驾车上有招揽嫖客嫖娼的卡片，便用手机扫卡片中的二维码联系并加了微信昵称“Ａ晴岚”的联系方式，至2020年1月13日晚8：30时许，其和朋友程某便微信联系“Ａ晴岚”玩嫖娼，对方回复地址后，二人来到景德镇市珠山区，一名穿白色上衣男子接待其二人，并让其扫二维码加该男子微信昵称“Ａ靓茶预约八戒132××××9139”，该男子带其挑选卖淫小姐。其在接受肖某丽卖淫服务中，被公安人员现场抓获。24．证人金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1月13日晚10时许，其和朋友余某、金建兵来到景德镇市珠山区嫖娼，在接受周某萍的卖淫服务中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25．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1月13日晚，其与朋友金某、金建兵相约来到景德镇市珠山区嫖娼，在接受晏某娇的卖淫服务中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2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2月30日，其经郑远荣介绍来到景德镇市珠山区卖淫场所从事保洁工作，每月工资由郑远荣支付，卖淫小姐有13至14名，拉嫖客的业务员有7名，黎光应负责管理卖淫小姐、业务员，“景德镇瓷器”微信群中共有16人，平均每天接待嫖客有20多名，朱元向协助黎光应工作，二人在前台记账，下班时与郑远荣对账，其他业务员负责发卡片拉嫖客、在前台值班，有三名业务员轮换值班，同时规定卖淫小姐不得迟到早退、不得被嫖客投诉。27．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景德镇市珠山区原为毛坯房，其父亲为做生意曾租赁下来装修，后因父亲出事，其便将该处对外出租，郑远荣于2019年9月找其洽谈租赁经营足浴之事，确定每月租金1.5万元，已收二个月租金，与郑远荣一起租赁的还有韩忠，其不知对方从事卖淫嫖娼活动。28．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其在景德镇市城市便捷酒店担任店长，郑远荣曾找其联系在该店11楼开客房之事，客房每间150元，一般都是蒋磊前来付房费，据蒋磊说郑远荣是老板，不清楚开房用途。29．上诉人郑远荣的供述，证明其20多年前从福建来到景德镇，一直搞洗理行业，2018年6月份因没什么生意便将自己经营的一家浴场关了，然后就一直在家待业。2019年8月份其从朋友处了解到山水瑞园那里的城市便捷酒店10楼有空置的足浴按摩场所。2019年10月份，因天气逐渐变冷，其认为足浴按摩和卖淫生意会好做一点，找到韩忠合伙，商议将城市便捷酒店10楼接下来，带着搞点小姐（卖淫女）接客（指和男性嫖客进行性交易）的事也能赚到钱。10月底，其和韩忠与田某商定好场地租赁费每月15000元（其和韩忠各出7500元），并商定好若在其他楼层做生意另外算房费，至案发时止，共支付了三个月（2019年10月底至2020年1月13日）的房租给田某，10月底先付了6000元定金给田某，11月初将剩余9000元房租以现金方式给了田某，正式将10楼租了下来。其先是找到一个做清洁和保洁的朋友张某，还有一个叫“老高”的，主要负责打扫卫生和清洗床单、浴巾，张某每月工资2600元，“老高”每月1500元，在放风出去找业务员和卖淫女，没招到人，场地一直空在那里，11月25日，一个外号叫“大炮”的男子到店里找到其和韩忠，说他能组织一个团队，既有业务员又有卖淫女，然后他们整个团队到店里做事，每天的营业额分他们74%（包括卖淫女的50%），其和韩忠分得26%。因为一直找不到业务员和卖淫女，韩忠说“大炮”手上有小姐资源，也有业务员，可以帮忙把店经营好，二人便答应了“大炮”。当天，“大炮”就带了3、4个业务员及7、8个卖淫女到店里开始营业，直至案发。在具体卖淫活动中，其、韩忠作为甲方负责场地、水电、保洁等事务及费用支出，没事都会来店里看看，店里有什么事，会在一起商量，韩忠有时候也会开车带业务员去发招嫖小卡片，二人对费用支出、嫖资提成对半分配。黎光应作为乙方负责联系小姐卖淫、业务员招嫖客，管理并支付他们的提成。嫖资主要有四种收取途径，第一种是通过店里一台白色扫码机付款，该途径是嫖客最主要的付款方式，绑在其名下的二张银行卡上；第二种是通过微信付款，微信账号是由其专门注册用于收取嫖资；第三种是支付宝付款，支付宝是用其身份证注册的；第四种是现金付款。微信及支付宝绑定的都是其名下的银行卡。在每天算账结算后，其会按照76%的份额转给“大炮”。“景德镇瓷器”微信群是甲乙双方联系卖淫嫖娼活动的工作群，其和韩忠都在里面。每天下午2点至次日凌晨3点对外接待嫖客，提供“小钟”、“大钟”卖淫服务，“小钟”收费500元，“大钟”收费800元至1200元不等，主要在前台收钱吧通过扫码机收取嫖资，有时也用微信、支付宝收取或者收取现金，扫码机、微信、支付宝都是绑定其工行尾号4029账户，其微信昵称是“郑”、“奋斗的蚂蚁”，其与朱元向当天对所收嫖资进行对账、结算、分配，74%转给黎光应指定的“罗艳”接收，其与韩忠之间在扣除当天支出后当面结算。被公安扣缴的温馨阁会所记账单中，“序号”是指用于嫖娼的客房号，“手牌”是指卖淫小姐的工号，“房号”是指卖淫小姐提成后的嫖资，“工号”是指卖淫小姐每单嫖资的提成，“经手人”是指每单嫖资额（即50指500元、80指800元），“上钟”和“下钟”是指卖淫小姐每单卖淫的起止时间，“备注”是指业务员拉嫖客的每单记录，“总数”是当天所收嫖资总额，“甲方”是指其和韩忠，“乙方”是指黎光应管理的一方成员，“减房费”是指用于嫖娼的客房费由甲乙双方对半承担，“黑”指蒋磊，“钢”指李小斌，“东”指张东升，“杨”指杨见平，“俊”指晏鑫磊，“炮”指黎光应，“八戒”指朱元向，业务员拉嫖客都有提成。其知道组织、容留卖淫是违法犯罪行为，但是为了多赚点钱，其便冒着犯法的风险去做。30．上诉人韩忠的供述，证明2019年10月中旬，郑远荣邀其在景德镇市合伙经营足浴按摩业务，因正规足浴按摩赚不了钱，至11月中下旬黎光应加入其中，商定由黎光应负责联系卖淫小姐、业务员，双方按二八至三七分成，卖淫小姐、业务员提成由黎光应负责，其和郑远荣之间对半分成，“景德镇瓷器”微信群是卖淫场所的工作群，其微信昵称是“平凡”，平时会带业务员外出发放招嫖客卡片，有时也料理其他事务，其每天分得三、四百元，多时能分得一千余元，由郑远荣向其微信转账，有时也给现金，具体以记账本及郑远荣转账记录为准。31．上诉人黎光应的供述，证明其自2019年11月25日起与郑远荣、韩忠在景德镇市珠山区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的，郑远荣、韩忠是老板，负责收银、分配提成、保洁等，店里的事情也是他们说了算，他们二人一般都在店里的办公室，监督大家上班。其负责管理卖淫小姐、业务员，平时大家叫其“炮哥”或“大炮”，其开始上班时，店里已经在提供卖淫服务，最初是在2019年11月中旬，其通过一个叫“李伟”的老乡认识了郑远荣和韩忠，“李伟”以前帮韩忠做过事，郑远荣和韩忠请其和“李伟”吃饭，想让其到店里做事，帮他们的忙。店里成员之间主要以“景德镇瓷器”微信群进行联系，“ＡＡＡ快乐大本营”微信群是管理业务员的，“赣渝瓷器7分部”微信群是业务员之间对账的，其曾安排朱元向、蒋磊管理业务员值班、记账、提成，温馨阁会所账单一般由朱元向负责记账，有时值班业务员或其、郑哥也会帮忙记账，结算单由朱元向负责。其曾与郑远荣、韩忠商议提成，嫖资为1200元的，郑远荣、韩忠提成350元，卖淫小姐提成600元，嫖资为800至1000元的，甲方提成260元，卖淫小姐提成260元，余款由郑远荣向其转付，业务员工资、提成由其负责，每月保底工资情况中，其6000元、杨见平5000元、朱元向4000元、蒋磊3000元，张东升、李小斌、晏鑫磊都是2000元。起初卖淫小姐的提成由郑远荣转发，之后由其用妻子罗艳的微信转发，其与业务员朱元向、蒋磊、张东升之间还设定4：3：2：1的提成再分配方案，即剔除郑远荣、韩忠、卖淫小姐的提成及业务员保底工资及提成后，对余额的再分配。截至被抓当日，其从中获利7000余元。32．原审被告人朱元向的供述，证明其于2019年12月到景德镇市珠山区从事卖淫嫖娼的业务员，由黎光应安排其负责拉嫖客、管理卖淫小姐及其他业务员，还负责记账，也就是将所记录的温馨阁会所账单、结算单发至“赣渝瓷器7分部”微信群中，由其他人员查看核对；其自2020年1月1日1日至1月11日拉嫖客30余人，目前仅预支500元，尚未分得其他提成，郑远荣、韩忠是卖淫场所老板。33．原审被告人蒋磊的供述，证明其于2020年1月2日经黎光应介绍来到景德镇市珠山区从事卖淫嫖娼的业务员，每月有保底工资外，还有拉一名嫖客可提成60元，郑远荣、韩忠、黎光应是卖淫场所的老板，郑远荣负责收钱（二维码都是绑定他银行卡），韩忠负责开车带业务员外出发招嫖卡片及监管其他事务，黎光应负责管理卖淫小姐、业务员，其、朱元向、杨见平、张东升、李小斌、晏鑫磊是业务员，负责拉嫖客，都在“ＡＡＡ快乐大本营”微信群中，业务员每天按2小时在卖淫场所轮流值班外，都外出发拉嫖客卡片，朱元向还负责卖淫小姐的考勤、记账，其负责安排值班，值班业务员负责接待嫖客，嫖资有500元、800元、900元、1000元、1200元不同档次，10楼有防盗门，嫖客只有按卡片中的电话预约才能进入；黎光应在卖淫小姐、业务员之间还制定相应的管理制度，即业务员之间不得抢嫖客业务及向嫖客加价、不得随意进入卖淫小姐房间及向她们加微信、不得介绍卖淫女到外面从事卖淫活动、不得私自打开10楼防盗门等，黎光应曾组织大家开过四次会议，商议业务员发卡片地点及其他事务，郑远荣、韩忠曾参加二次会议，还要求业务员要多发卡片、多招揽嫖客，其所发卡片印有“高端养生会所”及其微信昵称“ＡＡＡ欧阳158××××5992”，其拉嫖客的提成有5490元，仅从朱元向处实际领取660元。34．原审被告人杨见平的供述，证明其于2019年12月认识黎光应后，便来到景德镇市珠山区从事卖淫嫖娼的业务员，黎光应责管理卖淫小姐、业务员，老板是郑远荣、韩忠。温馨阁会所记账单、费用明细记账单都是有关卖淫嫖娼的资金结算记录。35．原审被告人张东升的供述，证明其自2019年11月28日经蒋磊介绍到景德镇市珠山区从事卖淫嫖娼的业务员，主要负责发卡片拉嫖客。郑远荣、韩忠是老板，嫖资都是郑远荣收取，黎光应负责记账及管理业务员、卖淫小姐，还制定相关制度，该卖淫场所有八至九名卖淫女，其对外所发卡片印有“高端养生”及其电话、微信，温馨阁会所记账单是记录业务员拉嫖客、卖淫小姐卖淫次数及提成的，其中备注“东”就是其拉嫖客的提成记录，其所拉嫖客有70-80人，提成有5000余元，“赣渝瓷器7分部”是业务员对账用的微信群。36．原审被告人李小斌的供述，证明其经黎光应介绍来到景德镇市珠山区从事卖淫嫖娼的业务员，郑远荣、韩忠是老板，黎光应负责管理卖淫小姐、业务员，业务员有其、朱元向、蒋磊、杨见平、李小斌、晏鑫磊，还有保洁大叔，业务员负责外出发卡片拉嫖客、接待嫖客，郑远荣负责收银，“ＡＡＡ快乐大本营”是管理业务员的微信群，主要用于值班、接待嫖客、开会、提成等，温馨阁会所记账单是用于记录卖淫嫖娼的次数、提成等。37．原审被告人晏鑫磊的供述，证明其2019年12月经朱元向介绍来到景德镇市珠山区从事卖淫嫖娼的业务员，朱元向告诉其可以通过发卡片及通过陌陌、探探交友软件、微信搜索附近人等方式拉嫖客，该卖淫场所有二方老板，甲方是郑远荣、韩忠，乙方是黎光应，郑远荣、黎光应一般每天凌晨3时下班时对账，其与朱元向、蒋磊、张东升等业务员负责拉嫖客，“ＡＡＡ快乐大本营”微信群是业务员之间联系接待嫖客的，据朱元向说他和蒋磊在黎光应处都有股份，也是小老板。以上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郑远荣、韩忠、黎光应提出的上诉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等，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郑远荣、韩忠提出的原判认定卖淫女10人以上错误的上诉意见。经查，根据公安机关现场抓获的卖淫女肖某丽、樊某、倮伍某某莫、周某萍、张某旭、徐某君、赵某、王某沙、丁某丝、晏某娇的证言，结合三上诉人及六名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及现场查获并扣押的记账单，可以印证参与卖淫活动的卖淫女在10人以上，故郑远荣、韩忠的该项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郑远荣、韩忠提出的其二人行为构成容留卖淫，非组织卖淫，原判定性错误，量刑过重的意见。《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3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卖淫”。……”、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卖淫人员累计达10人以上的。……”。具体到本案中，二上诉人共同出资租赁场地作为卖淫场所，并作为甲方参与卖淫场所的日常管理，包括提供后勤保障及收取每天的嫖资款并进行相应结算，韩忠还有组织业务员外出发放招嫖卡片的行为，二上诉人的行为均起到组织者的作用，而非单纯辅助性的容留，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根据本案查明的组织卖淫女已累计超出10人以上的事实，二上诉人的行为均已达到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论罪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结合二上诉人组织他人卖淫的次数，组织卖淫活动的持续时间、对犯罪所得的分成比例，及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酌情从轻情节，原判对二上诉人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七万元的量刑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黎光应提出的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原判将其定性为组织卖淫罪错误及量刑偏重的意见。经查，根据上诉人郑远荣、韩忠的供述，原审被告人蒋磊、李小斌等的供述及卖淫女肖某丽、樊某、张某旭、晏某娇等的证言及黎光应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可印证黎光应有与郑远荣、韩忠共同组织卖淫的犯罪故意，在具体卖淫活动中，作为乙方实际管理卖淫小姐及朱元向、蒋磊等所谓的业务员，并负责发放卖淫女及朱元向等人的业务提成，且有招募卖淫小姐和业务员的行为，黎光应在组织他人卖淫活动中，所起作用较大，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判根据已查明的共同犯罪事实及黎光应所起的具体作用，对其处以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的量刑结果并无不当，黎光应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郑远荣、韩忠、黎光应组织人员进行卖淫活动，情节严重，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朱元向、蒋磊、杨见平、张东升、李小斌、晏鑫磊在卖淫场所提供协助实施卖淫行为，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行为，且朱元向、蒋磊、杨见平、张东升、李小斌、晏鑫磊还有认罪认罚情节，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蒋磊有一次前科犯罪，可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郑远荣、韩忠、黎光应请求改判的上诉理由，均与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慧莲审判员  曾凡斌审判员  唐东勇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姚梦晨书记员李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