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11刑终36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夹江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军，男，1983年4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峨眉山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峨眉山市。2008年9月26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9年5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9年11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20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乐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田建华，四川佛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晓菲，女，1991年9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夹江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夹江县。2010年3月27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四日；2010年6月8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0年7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20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乐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秦钧云，四川点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夹江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夹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袁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陈晓菲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1日作出（2020）川1126刑初18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袁军、陈晓菲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夹江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 一、贩卖、运输毒品事实 被告人袁军一直在夹江县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被告人陈晓菲明知袁军贩卖毒品，仍帮其联系毒品上家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2020年7月22日，袁军、陈晓菲一同上成都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当日，陈晓菲向“老幺”购买冰毒，在试过冰毒后认为辅料太多，陈晓菲在与袁军联系后，袁军让其不要购买，陈晓菲未在“老幺”处购买。7月23日，陈晓菲联系“王哥”购买甲基苯丙胺，“王哥”的女朋友“心儿”告知陈晓菲可以向其哥哥购买，开车载着陈晓菲到袁军住的酒店接到袁军，之后由袁军驾驶，“心儿”导航，三人开车到一处小区。袁军在车上等待，陈晓菲和“心儿”上楼去试甲基苯丙胺，陈晓菲在试了之后发微信告知袁军“这个非常可以”“发大货的”，袁军让其“买两个”。于是陈晓菲下楼找袁军拿钱，袁军给了陈晓菲2万元现金，又通过支付宝转账7千元给陈晓菲，陈晓菲上楼将2.7万元支付给“心儿”等人。“心儿”拿了“两个”甲基苯丙胺同陈晓菲一起下楼并将甲基苯丙胺交给了袁军，后由袁军将甲基苯丙胺带回夹江。2020年7月23日下午，夹江县公安局民警在成乐高速夹江县新场镇出口将川×野的车拦下，从副驾驶室将袁军抓获，当场从袁军随身携带的手提袋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疑似物两包，经称量，分别净重49.27克、48.32克。经鉴定，从袁军处查获的2包甲基苯丙胺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同日，民警前往成都市成华区某酒店房间将陈晓菲抓获。 二、盗窃事实 2018年2月10日15时28分许，被告人袁军同万某某（已判决）到洪雅县洪川镇，由万某某翻窗进入被害人马某某家厨房内，将马某某家防盗门打开，袁军从正门进入，二人在马某某家中寻找物品，最后将某客厅沙发上放置的一台金色IPAD4平板电脑盗走。经鉴定，被盗IPAD4电脑价值2613.3元。 原判以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信息，抓获经过，智能交通路段抓拍图片，前科材料，吸毒人员信息，体检表、情况说明，现场勘验笔录、照片、示意图，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称量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宝转账记录，辨认笔录，被害人马某某的陈述，证人郑某、李某某、雷某某、张某1、张某2、宋某、许某某、陈某、代某某、周某某、付某、干某某、万某某的证言，被告人袁军、陈晓菲的供述与辩解，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袁军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以贩卖为目的购买，并从成都运输回夹江，数量为97.59克，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陈晓菲明知袁军系贩毒人员，仍帮其联系、接洽购买甲基苯丙胺，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袁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窃取的手段入户盗窃公民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袁军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袁军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袁军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系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袁军如实供述盗窃的犯罪事实，对于盗窃罪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袁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八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二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八万元，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二、被告人陈晓菲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万元；三、对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2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查获的甲基苯丙胺97.59克予以没收、销毁，上述物品均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夹江县公安局负责执行。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军辩称，2020年7月22日与陈晓菲到成都是去取车，转账2万元是让干某某帮忙处理违章车，转账7千元是借给陈晓菲，证人陈某、代某某、周某的证言不属实，查获的毒品是陈晓菲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放入袋子里的，其不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其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袁军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在补查后按非法持有毒品罪对袁军定罪量刑。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晓菲及其辩护人辩称，陈晓菲系受袁军指使，帮助联系、接洽购买毒品，在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起居间介绍作用，系从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原判认定陈晓菲犯运输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辩护人还提出陈晓菲供述袁军的犯罪事实，具有立功表现；原判对陈晓菲与具有累犯、毒品再犯情节的袁军判处相同刑期，罪责刑不相适应；陈晓菲尚有两个年幼的子女需抚养。 经审理查明，四川省夹江县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在一审开庭时已宣读、出示，并经过庭审质证。二审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军、陈晓菲及其辩护人没有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中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军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以贩卖为目的非法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97.59克，并从成都运输回夹江，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晓菲明知他人实施毒品犯罪而为其介绍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97.59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袁军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袁军因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袁军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系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袁军如实供述盗窃的犯罪事实，对于盗窃罪可以从轻处罚。袁军提出2020年7月22日与陈晓菲到成都是去取车，转账2万元是让干某某帮忙处理违章车，转账7千元是借给陈晓菲，证人陈某、代某某、周某的证言不属实，查获的毒品是陈晓菲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放入袋子里的，其不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袁军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在补查后按非法持有毒品罪对袁军定罪量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陈某、代某某、周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袁军系贩毒人员；袁军与陈晓菲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袁军到成都除取车外，还联系了毒品上家进行毒品交易，与陈晓菲的供述、银行交易明细、证人郑某、李某某、雷某某的证言、智能交通路段抓拍图片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袁军以贩卖为目的，从成都购买毒品并运输回夹江的事实。袁军及其辩护人的该项上诉、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成立。陈晓菲及其辩护人提出陈晓菲系受袁军指使，帮助联系、接洽购买毒品，在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起居间介绍作用，系从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微信聊天记录及陈晓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陈晓菲积极联系毒品上家，并直接介入毒品交易，检验毒品质量、确定毒品交易金额等，对交易的发起和达成起重要作用，陈晓菲已超出居间介绍者的地位，不应认定为从犯，陈晓菲及其辩护人的该项上诉、辩护意见不成立。陈晓菲的辩护人提出陈晓菲供述袁军的犯罪事实，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陈晓菲供述袁军在成都购买毒品系对同案犯的犯罪事实进行供述，且其对袁军系以贩卖为目的购买毒品的事实未予供述，不符合立功、坦白的法定条件，陈晓菲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成立。陈晓菲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陈晓菲犯运输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陈晓菲虽与袁军构成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但未实际参与运输毒品，也未对袁军运输毒品提供帮助，不构成运输毒品罪，陈晓菲及其辩护人的该项上诉、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依法对原判的定性予以纠正。陈晓菲的辩护人提出原判对陈晓菲与具有累犯、毒品再犯情节的袁军判处相同刑期，罪责刑不相适应，陈晓菲尚有两个年幼的子女需抚养的辩护意见。经查，陈晓菲的家庭情况与定罪量刑无关；原判根据陈晓菲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对陈晓菲进行量刑并无不当，陈晓菲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晓菲定性不当，且漏引部分法条，引用法条未具体到款、项，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夹江县人民法院（2020）川1126刑初186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三项，即：一、被告人袁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八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二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八万元，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三、对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2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查获的甲基苯丙胺97.59克予以没收、销毁，上述物品均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夹江县公安局负责执行； 二、撤销四川省夹江县人民法院（2020）川1126刑初186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二、被告人陈晓菲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万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晓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3日起至2035年7月22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韵梅 审判员  苏微颖 审判员  雷云霞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李 丹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