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1283刑初541号 公诉机关泰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某，男，1985年1月15日出生，中共党员，泰兴市公安局虹桥派出所原副所长，住泰兴市。因本案，于2020年5月21日被泰兴市监察委员会留置，7月2日经泰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泰兴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亚，江苏睿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泰兴市人民检察院以泰检二部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某犯受贿罪、徇私枉法罪，于2020年8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虞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某及其辩护人李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受贿 2013年4月至2018年11月，被告人曹某在担任泰兴市公安局古溪派出所民警、副所长期间，利用其承办“中国银行被诈骗”案、“顾跃进故意伤害”案等案件的职务便利，索取或者非法收受顾某、王赟等人送予的现金人民币45000元、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超市购物卡、价值人民币2000元的黄金叶天叶香烟，款物合计价值人民币52000元，并在办案中为相关单位和个人谋取利益，上述款物被被告人曹某用于个人日常支用。具体分述如下： 1.2013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曹某利用其办理“顾跃进故意伤害”案的职务便利，在其古溪派出所的办公室非法收受该案受害人顾某送予的人民币5000元，并在案件处理方面对顾某给予关照。 2.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曹某利用其办理“中国银行诈骗”案的职务便利，在泰兴市和宾大酒店内非法收受中国银行泰兴支行办公室主任吴某为感谢其帮助中国银行挽回经济损失送予的面额人民币1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2张，合计价值人民币2000元。 3.2017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曹某利用其参与办理“杨乐等人涉嫌贷款诈骗”案的职务便利，在泰兴市鼓楼东路镇海门桥西附近的路边非法收受涉案犯罪嫌疑人王赟送予的人民币10000元，并在案件处理方面对王赟给予关照。 4.2017年7月底8月初的一天，被告人曹某利用其参与办理“杨乐等人涉嫌贷款诈骗”案的职务便利，在泰兴市江平北路苏中批发城附近的路边非法收受涉案犯罪嫌疑人匡某送予的人民币10000元，并在案件处理方面对匡某给予关照。 5.2017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曹某利用其办理“肖平丽卖淫”案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涉案违法嫌疑人夏涛通过泰兴市公安局济川派出所原民警徐贯生（已另案处理）送予的价值人民币1000元的黄金叶天叶香烟2条，合计价值人民币2000元，并帮助夏涛逃避行政处罚。 6.2018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曹某利用其办理“王某乙等人涉嫌非法拘禁”案的职务便利，在泰兴市江平北路浙江商贸城附近路边非法收受涉案犯罪嫌疑人王某乙送予的人民币5000元，并在该案处理方面对王某乙等人给予关照。 7.2018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曹某利用其参与办理“8.24开设赌场”案的职务便利，在泰兴市公安局以收取“押金”为名向涉案违法嫌疑人丁某索取人民币5000元，并帮助丁某逃避行政处罚。 8.2018年9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曹某利用其参与办理“8.24开设赌场”案的职务便利，在泰兴市公安局非法收受涉案违法嫌疑人陈兴娣送予的价值人民币3000元的超市购物卡，并在案件处理方面对陈兴娣给予关照。 9.2018年9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曹某利用其参与办理“8.24开设赌场”案的职务便利，在泰兴市公安局内非法收受涉案违法嫌疑人侯凯送予的人民币5000元，并在案件处理方面对侯凯给予关照。 10.2018年11月初的一天，被告人曹某利用其参与办理“8.24开设赌场”案的职务便利，在靖江市公安局城东派出所门口以收取“押金”为名向涉案违法嫌疑人周某甲索取人民币5000元，并帮助周某甲逃避行政处罚。 被告人曹某在被留置期间如实供述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曹某向泰兴市监察委员会退出赃款人民币52000元。 二、徇私枉法 1.2014年8月，王某甲伙同潘如永、徐汉锋等人利用中国银行POS机漏洞骗取中国银行资金68万余元。2014年9月4日，泰兴市公安局对“中国银行被诈骗案”立案侦查，时任泰兴市公安局古溪派出所副所长的被告人曹某参与该案的办理。办理该案期间，被告人曹某明知王某甲系诈骗犯罪的共犯，仍接受泰兴市公安局济川派出所原民警徐贯生的请托，于2014年9月至2015年春节前，先后多次非法收受王某甲通过徐贯生送予的黄金叶天叶香烟共计8条（价值人民币8000元），以及王某甲直接送予的烟酒和烟酒卡（合计价值人民币5900元），并在办案中故意包庇王某甲，在制作笔录、汇报案情、法制通案等工作环节隐瞒王某甲犯罪的主观故意，未对王某甲采取强制措施，未提请检察机关批准逮捕，未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且在检察机关提出对王某甲的补充侦查意见后，未开展相关补侦工作，致使王某甲逃避刑事责任，未受到刑事追诉。 2.在办理上述案件期间，被告人曹某明知泰兴市宝龙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责日常事务的大堂经理朱某及作为泰兴市参丁商贸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的肖东亚采用签订虚假的采购订单、购车订单，向潘如永等人提供中国银行POS机结算账户套现，数额分别达62万余元、49万余元，二人的行为已涉嫌非法经营罪，应予立案追诉，仍接受朱某通过时任泰兴市公安局警务督查室民警王桂林的请托，于2015年春节前在浙江商贸城附近非法收受朱某送予的价值人民币1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并在办案中故意包庇朱某，未对朱某采取强制措施，未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亦未依法对犯罪性质相同的肖东亚进行相应追究，致使朱某、肖东亚逃避刑事责任，未受到刑事追诉。 归案后，被告人曹某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曹某向泰兴市监察委员会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4900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曹某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顾某、周某乙等人的证言、泰兴市监察委员会依法调取的公务员登记表、刑事卷宗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部分系索贿，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曹某身为司法工作人员徇私枉法，对明知是有罪的人而故意包庇不使他受追诉，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四条、第三百九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徇私枉法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某犯有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曹某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徇私枉法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在被留置期间，如实供述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以受贿罪判处被告人曹某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以徇私枉法罪判处被告人曹某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数罪并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曹某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曹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罪部分第1、4、6笔事实有异议，公诉机关提交的顾某、匡某、王某乙的证言与辩护人调查的情况不一致甚至相反，故不能认定。对第7、10笔事实有异议，这两笔都是被告人办理案件时收取的押金，并不是好处费，被告人也没有供个人使用的情况，故指控被告人曹某索贿事实不清。上述意见系辩护人独立辩护，不应当影响对被告人曹某认罪认罚的认定。（2）被告人曹某认罪认罚，已退还全部赃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针对其辩护意见，辩护人提交被告人曹某的工作手册。庭审中辩护人提出其与顾某、匡某、王某乙的通话录音及整理的文字材料，因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定，未当庭播放。庭后公诉机关分别对上述人员进一步核查，形成三份询问笔录并当庭举证质证。 经审理查明： 一、受贿 2013年4月至2018年11月，被告人曹某在担任泰兴市公安局古溪派出所民警、副所长期间，利用其承办“中国银行被诈骗”案、“顾跃进故意伤害”案等案件的职务便利，索取或者非法收受顾某、王赟等人送予的现金人民币45000元、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超市购物卡、价值人民币2000元的黄金叶天叶香烟，款物合计价值人民币52000元，并在办案中为相关单位和个人谋取利益，上述款物被被告人曹某用于个人日常支用。具体分述如下： 1.2013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曹某利用其办理“顾跃进故意伤害”案的职务便利，在其古溪派出所的办公室非法收受该案受害人顾某送予的人民币5000元，并在案件处理方面对顾某给予关照。 2.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曹某利用其办理“中国银行诈骗”案的职务便利，在泰兴市和宾大酒店内非法收受中国银行泰兴支行办公室主任吴某为感谢其帮助中国银行挽回经济损失送予的面额人民币1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2张，合计价值人民币2000元。 3.2017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曹某利用其参与办理“杨乐等人涉嫌贷款诈骗”案的职务便利，在泰兴市鼓楼东路镇海门桥西附近的路边非法收受涉案犯罪嫌疑人王赟送予的人民币10000元，并在案件处理方面对王赟给予关照。 4.2017年7月底8月初的一天，被告人曹某利用其参与办理“杨乐等人涉嫌贷款诈骗”案的职务便利，在泰兴市江平北路苏中批发城附近的路边非法收受涉案犯罪嫌疑人匡某送予的人民币10000元，并在案件处理方面对匡某给予关照。 5.2017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曹某利用其办理“肖平丽卖淫”案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涉案违法嫌疑人夏涛通过泰兴市公安局济川派出所原民警徐贯生（已另案处理）送予的价值人民币1000元的黄金叶天叶香烟2条，合计价值人民币2000元，并帮助夏涛逃避行政处罚。 6.2018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曹某利用其办理“王某乙等人涉嫌非法拘禁”案的职务便利，在泰兴市江平北路浙江商贸城附近路边非法收受涉案犯罪嫌疑人王某乙送予的人民币5000元，并在该案处理方面对王某乙等人给予关照。 7.2018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曹某利用其参与办理“8.24开设赌场”案的职务便利，在泰兴市公安局以收取“押金”为名向涉案违法嫌疑人丁某索取人民币5000元，并帮助丁某逃避行政处罚。 8.2018年9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曹某利用其参与办理“8.24开设赌场”案的职务便利，在泰兴市公安局非法收受涉案违法嫌疑人陈兴娣送予的价值人民币3000元的超市购物卡，并在案件处理方面对陈兴娣给予关照。 9.2018年9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曹某利用其参与办理“8.24开设赌场”案的职务便利，在泰兴市公安局内非法收受涉案违法嫌疑人侯凯送予的人民币5000元，并在案件处理方面对侯凯给予关照。 10.2018年11月初的一天，被告人曹某利用其参与办理“8.24开设赌场”案的职务便利，在靖江市公安局城东派出所门口以收取“押金”为名向涉案违法嫌疑人周某甲索取人民币5000元，并帮助周某甲逃避行政处罚。 被告人曹某在被留置期间如实供述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曹某向泰兴市监察委员会退出赃款人民币52000元。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曹某的近亲属代其缴纳财产刑执行保证金人民币10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曹某的供述、证人顾某、吴某、王赟等的证言、个人简历、干部任免审批表、公务员年度考核登记表、常住人口登记表、价格认定结论书、相关案件卷宗材料，到案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徇私枉法 2014年8月，王某甲伙同潘如永、徐汉锋等人利用中国银行POS机漏洞骗取中国银行资金68万余元。2014年9月4日，泰兴市公安局对“中国银行被诈骗案”立案侦查，时任泰兴市公安局古溪派出所副所长的被告人曹某参与该案的办理。办理该案期间，被告人曹某明知王某甲系诈骗犯罪的共犯，仍接受泰兴市公安局济川派出所原民警徐贯生的请托，于2014年9月至2015年春节前，先后多次非法收受王某甲通过徐贯生送予的黄金叶天叶香烟共计8条（价值人民币8000元），以及王某甲直接送予的烟酒和烟酒卡（合计价值人民币5900元），并在办案中故意包庇王某甲，在制作笔录、汇报案情、法制通案等工作环节隐瞒王某甲犯罪的主观故意，未对王某甲采取强制措施，未提请检察机关批准逮捕，未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且在检察机关提出对王某甲的补充侦查意见后，未开展相关补侦工作，致使王某甲逃避刑事责任，未受到刑事追诉。 在办理上述案件期间，被告人曹某明知泰兴市宝龙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责日常事务的大堂经理朱某及作为泰兴市参丁商贸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的肖东亚采用签订虚假的采购订单、购车订单，向潘如永等人提供中国银行POS机结算账户套现，数额分别达62万余元、49万余元，二人的行为已涉嫌非法经营罪，应予立案追诉，仍接受朱某通过时任泰兴市公安局警务督查室民警王桂林的请托，于2015年春节前在浙江商贸城附近非法收受朱某送予的价值人民币1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并在办案中故意包庇朱某，未对朱某采取强制措施，未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亦未依法对犯罪性质相同的肖东亚进行相应追究，致使朱某、肖东亚逃避刑事责任，未受到刑事追诉。 归案后，被告人曹某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曹某向泰兴市监察委员会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49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曹某的供述、证人王某甲、朱某、徐汉锋等的证言、个人简历、干部任免审批表、公务员年度考核登记表、常住人口登记表、价格认定结论书、相关案件卷宗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予依法惩处。且部分系索贿，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曹某身为司法工作人员徇私枉法，对明知是有罪的人而故意包庇不使他受追诉，其行为已构成徇私枉法罪，应当依法惩处。被告人曹某犯有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对受贿罪第1、4、6笔事实部分的证据前后不一致，不能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该三笔事实中证人顾某、匡某、王某乙在侦查阶段和庭审核查阶段的证言均前后吻合，且与被告人曹某的供述反映的内容一致，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三笔受贿事实，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对受贿事实第7、10笔中的资金均为被告人办理案件时收取的押金，并不是好处费，被告人没有供个人使用的情况”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曹某的供述及证人丁某、周某甲的证言相互一致，均证实被告人曹某以收取“押金”的形式分别索要5000元好处费，未办理任何扣押手续，在离岗时亦未与下一任工作人员交接，足以认定被告人曹某对上述财物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且系索贿，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曹某认罪认罚，全部退赃，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曹某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在被留置期间，如实供述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徇私枉法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积极缴纳财产刑执行保证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九十九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徇私枉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预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日起至2022年5月20日止。被监察委员会留置的42天已折抵有期徒刑42天）。 二、被告人曹某退出的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六万六千九百元（暂存于泰兴市人民检察院），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孙 玮 审 判 员  杨 茜 人民陪审员  张**兰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萌萌 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九十三条第一款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第九十四条本法所称司法工作人员，是指有侦查、检察、审判、监管职责的工作人员。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九十九条司法工作人员徇私枉法、徇情枉法，对明知是无罪的人而使他受追诉、对明知是有罪的人而故意包庇不使他受追诉，或者在刑事审判活动中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作枉法裁判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