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35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樊星，男，2007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襄城县。法定代理人：樊帅兵，男，1984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襄城县茨沟乡五里堡村，居民身份证号:4104261984********,系樊星之父。法定代理人：司滑，女，1983年7月15日生，汉族，住河南省襄城县茨沟乡五里堡村，居民身份证号:4104261983********。系樊星之母。上诉人（原审被告）：司滑，女，1983年7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襄城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樊帅兵，男，1984年6月14日出生，住河南省襄城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晓朋，男，1988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襄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龙伟、王帅涛（实习），河南礼智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樊星、司滑、樊帅兵因与被上诉人李晓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襄城县人民法院（2020）豫1025民初29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司滑、樊帅兵及樊星的法定代理人樊帅兵、司滑、被上诉人李晓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龙伟、王帅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樊星、司滑、樊帅兵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予以改判；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程序违法。一审法院在开庭前除邮寄了起诉状和传票，没有送达过任何权利义务告知材料，也没有送达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材料，违反诉讼法规定，属于严重程序违法。二、一审判决没有对上诉人主张的李大岗死亡的因果关系、责任比例大小进行查明和分析，存在事实认定错误。（一）一审判决对李大岗死亡原因认定错误。1、没有证据直接证明李大岗死亡是由上诉人与李大岗之间交通事故造成。一审已经查清，上诉人与李大岗交通事故发生在2020年7月11日17时30分，之后李大岗去医院门诊检查只有腰部受伤，医院诊断无异常后出院，李大岗于2020年7月12日死亡，后交警大队委托作出的鉴定鉴定意见为“死者李大岗符合外力作用致死，颅脑损伤死亡”。医院检查可以证明李大岗事故当时只有腰部受伤，与尸体检测受伤情况不一致，李大岗的死亡不能排除是出院至死亡期间的其他原因导致，鉴定意见所指外力不一定就是本次交通事故。2、即使交通事故是李大岗死亡的直接原因，但李大岗就诊后又出院并经过一天时间后死亡，因果关系已经中断。因交通事故时双方损伤轻微，上诉人与李大岗约定各自承担自己损失，然后两人各自去医院检查并无异常，可以肯定如发现颅脑损伤,及时救治就可以避免死亡结果。如果李大岗遵医嘱出院，则襄城县人民医院存在过错，对李大岗死亡负有重要责任。如果李大岗自愿回家后，是否及时送医救治均影响死亡结果的发生，应对结果自行承担责任。无论何种情况，因果关系已经中断，不能将死亡责任归于交通事故。（二)、即使李大岗死亡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上诉人正常行驶中，李大岗违反交通法规造成交通事故，上诉人是侵权行为的受害方，一审判决上诉人按照30%承担赔偿责任比例过高。首先，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直接和根本原因是李大岗未遵守交通规则让行直行车辆，且李大岗是转弯时左转进入了逆行车道撞倒了上诉人，无论上诉人是否有驾驶证，本次交通事故都会发生。其次，李大岗未佩戴安全头盔，加重了事故后果。本次交通事故中，上诉人既没有因为无驾驶证操作不当而引起交通事故，也没有加重事故的行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上诉人无证驾驶是事故的原因，完全是出于李大岗死亡而息事宁人、和稀泥作出的结果,一审判决未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机械地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作出3：7的赔偿贵任比例，严重背离了本案事实，也与今年最高人民法院工作报告提出的坚决防止“谁能闹谁有理”、“谁横谁有理”、“谁受伤谁有理”等“和稀泥”做法的司法理念相悖。李大岗死亡固然令人痛惜，但不能为了所谓的平息事端、社会稳定，避免事态扩大，而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三、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存在错误，不应作为判决依据。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规定,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是处理交通事故时的证据,上诉人可以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提出异议。上诉人在答辩状及庭审过程中均提出异议，一审判决上诉人对本案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异议认定错误。2、首先，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交通事导致李大岗在2020年7月11日死亡,而李大岗是离开事故现场无异常就诊回家后7月12日死亡的，存在基本事实错误。其次。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樊星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是造成该事故的另一原因”，虽然上诉人所驾驶电动车被鉴定为轻便摩托车，但无任何法律要求电动车需要有驾驶证才能驾驶，既然事前没有法律禁止，就不能事后以无证驾驶要求当事人承担责任。四、一审判决要求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适用法律错误。超标电动车虽然能被鉴定为轻便摩托车，但在现实生活中并未将其纳入机动车管理，也未明确强制要求办理驾驶证和购买交强险，并且实际上超标电动车无法投保交强险,因此不能由保险公司转嫁交强险限额内的风险。法律不能苛求无法投保交强险的车主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因此，本案上诉人不应承担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付的责任，应将此部分金额计入赔偿总额然后按照责任比例计算赔偿金额。五、赔偿项目中死亡赔偿金计算错误。李大岗1951年11月09日生，赔偿期限应自死亡之日（2020年7月12日)计至80周岁共11年零120天,而不是12年整。六、一审判决将医疗费计算赔偿总额中超出被上诉人诉讼请求。因交通事故时双方损伤轻微，双方约定各自去医院检查费用自理，因此被上诉人诉讼请求中没有医疗费，上诉人也未向原告索要医疗费,一审判决将医疗费计算赔偿总额中超出被上诉人诉讼请求，违反民事诉讼基本原则。七、上诉人不应承担精神抚慰金。精神抚慰金是在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严重精神损害的,由侵权人支付给被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本案交通事故是李大岗的过错行为造成，李大岗是侵权行为人，在交通事故中上诉人未做出任何引发事故或加重事故结果的行为。即使本案上诉人要赔偿被上诉人损失,也是因为上诉人应支付被上诉人损失大于被上诉人应支付上诉人的损失，并不表示上诉人是侵权行为人，因此上诉人不应负担精神抚慰金的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均有错误，请求二审撤销一审法院判决，依法作出公正判决。李晓朋辩称：一、一审审理程序合法。一审法院在开庭前，向上诉人送达了起诉状、传票、举证通知以及其它权利义务告知书等文书材料。且在开庭当天，上诉人以没有及时收到法院送达文书提出异议，要求举证期间。一审法院为了平息矛盾，为了保证上诉人的权利，另重新确定了开庭日期，并现场告知上诉人享有的举证期限等权利。充分说明一审法院审理程序不存在违法情形。二、一审法院认定李大岗死亡因果关系及上诉人责任承担比例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首先，李大岗在事故发生后，及时就医诊断。当天晚上就被证人李禄奇直接送回家中休息，期间并无从事其它活动。直至第二天，被上诉人的家属才发现李大岗在家中去世。李大岗生前没有个人仇怨，公安机关也排除刑事案件。因此，鉴定意见所指外力作用就单指本次交通事故所致。李大岗的死亡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并未中断。其次，若上诉人认为是医院未及时治疗导致李大岗的死亡，被上诉人认为，李大岗的死亡原因属于混合过错，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上诉人应当提供相应的证据来证实医疗机构在为李大岗诊疗的过程中有过错，否则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案中李大岗与上诉人樊星二人驾驶的二轮电动车都被鉴定为机动车，李大岗负主要责任，上诉人樊星负次要责任。根据豫高法〔2018〕372号规定，一审法院对本次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责任按7:3的比例由双方承担，并无不当。本案定案依据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在认定事故经过、成因及过错责任中不存在错误。即使《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存在过错与不当，上诉人未在法定期间提出复核、起诉。该事故认定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三、一审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适用法律正确。樊星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属机动车，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赔偿问题》的解释规定：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的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先行赔付。为此，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并无不当。四、李大岗死亡之日已满68周岁，其赔偿期限计算为12年，没有错误。五、171.5元的检查费用是在一审第一次开庭时，应上诉人的申请，为了查明李大岗的治疗经过、是否到医院诊疗，被上诉人主动提交了李大岗诊疗费171.5票据，被上诉人在开庭时提出赔偿医疗费的请求，一审法院将该医疗费计算在被上诉人赔偿总额中合理合法。六关于精神抚慰金问题，精神抚慰金是对死者家属的慰藉，实践中该费用是对死者家属精神上的抚慰，家属在此交通事故中没有过错，为此该费用不应划分过错，应当由上诉人承担。不应从本案死亡赔偿金等各种赔偿项目中扣除。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后，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李晓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停尸费、鉴定费等共计263451.4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7月11日17时30许分，李大岗驾驶二轮电动车（经鉴定属于机动车）沿河南省襄城县迎宾路由西向东行驶至与灵武大道交叉口处时，与对向行驶由樊星驾驶的二轮电动车（经鉴定属于机动车）相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樊星及乘坐二轮电动车的姜黑受伤、李大岗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襄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于2020年8月27日作出第41102512020000017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大岗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时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且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转弯时，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是造成该事故的原因之一；樊星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时按照操作规范安全行驶是造成该事故的另一原因；李大岗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樊星承担该事故的次要责任，因樊星未满十六周岁其所负的道路交通事故民事责任由其监护人樊帅兵承担；姜黑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当日李大岗被送往襄城县人民医院进行数字化影像（DR）检查，花去医疗费171.5元。李大岗回家后，次日其亲属喊吃早饭时发现李大岗已经去世。受襄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委托，2020年8月24日许昌莲城司法鉴定所许莲司鉴所［2020］病鉴字第bL0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死者李大岗符合外力作用致颅骨骨折，颅脑损伤而死亡。李大岗（1951年11月9日生）父母已故，无配偶，收养一子李晓朋（户口簿显示为父子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应当受到保护。李大岗与樊星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李大岗的家属及樊星对公安交警部门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均无异议，法院予以采信。原告李晓朋因此次交通事故要求被告赔偿因李大岗交通事故死亡所遭受的损失，理由正当，法院予以支持，但过高要求不予支持。根据法律规定，在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都应当投保交强险。被告樊星驾驶机动车未购买交强险，被告樊星应首先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按交通事故责任比例予以承担赔偿责任。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十七条之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和其监护人为共同被告。因被告樊星系未成年人，其所负的道路交通事故民事赔偿责任由其监护人樊帅兵、司滑承担。死亡赔偿金按上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34200.97元／年标准计算。在近亲属处理丧葬事宜方面，误工费按上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45677元／年标准按7天计算。原告主张的殡葬服务费、停尸费等已包含在丧葬费中，不再另行计算。赔偿项目损失项目金额及依据医疗费171.5元死亡赔偿金34200.97元／年×12年=410411.64元合计：468361.63元超限额：468361.63元-110000元=358361.63元精神抚慰金25000元（酌定）丧葬费64148元／年÷2=32074元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45677元／年÷365天×7天=875.99元被告赔偿171.5元＋110000元＋358361.63元×30％=21768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依法判决：一、被告樊帅兵、司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晓朋死亡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217680元；二、驳回原告李晓朋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625元，由被告樊帅兵、司滑负担1313元，由原告李晓朋负担131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上诉人樊星、司滑、樊帅兵在本院审理期间申请调取李大岗2020年7月11日的就诊记录及向襄城县交警大队调取事故现场的监控视频照片等现场资料。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受害人的死亡与本案事故是否有因果关系。2、一审对赔偿比例的确定是否适当。3、一审对死亡赔偿金的年限计算是否正确，是否应支持精神抚慰金。4、一审支持医疗费是否属于超诉讼请求。5、上诉人是否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焦点1，事故认定书查明2020年7月11日17时许分受害人李大岗驾驶二轮电动车与樊星驾驶的二轮电动车相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樊星及乘坐二轮电动车的姜黑受伤，李大岗死亡的交通事故；受害人李大岗在事故后到襄城县人民医院检查腰部损伤，并在事故第二天死亡，经鉴定部门对其死亡原因进行分析认定，查受害人李大岗背部及右膝关节处有擦伤，其脑干有暗红色出血区，蛛网膜下腔弥漫性出血，并认定李大岗符合外力作用致颅骨骨折，颅脑损伤而死亡。受害人死亡距离交通事故发生时间较短，且不存在他人对其再次伤害的事实；一般情况下，交通事故摔倒后可存在身体外在和内在的损伤，受害人在事故后虽未检查头部，但不排除李大岗摔倒造成头部的内在损伤，一审结合受害人死亡时间及死亡原因、事故发生情况，认定受害人李大岗死亡与本案事故存在因果关系并无不当。关于焦点2，根据事故认定书查明事实，樊星未达法定驾驶电动车年龄且未取得相应的驾驶资格驾驶电动车上路行驶，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上诉人樊帅兵、司滑作为樊星的监护人未尽到监管职责，放任樊星违反法律规定驾驶电动车上路行驶，且事故认定书确定樊星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一审根据事故当事人的过错行为及对事故发生的影响程度，酌定上诉人樊帅兵、司滑承担30%的赔付比例适当。关于焦点3，受害人李大岗死亡时尚未年满69周岁，一审计算死亡赔偿金时按受害人实际达到的周岁年龄按12年认定死亡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对该年限的计算正确。关于是否支持精神抚慰金问题，本案事故的发生系双方过错行为导致，并造成了受害人李大岗死亡的后果，该损害后果给受害人家属造成精神上的痛苦，一审支持精神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关于焦点4，被上诉人李晓朋在一审中并未主张医疗费的赔偿责任，且二审中自认医疗费系由案外人李路奇（音）支付，故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医疗费的赔偿责任超当事人诉讼请求，二审予以纠正。关于焦点5，事故认定书虽然认定樊星所驾驶车辆为机动车，但该车辆不具备申领机动车号牌及行驶证的条件，超过非机动车相关标准的涉案车辆在现实生活中无法投保交强险；该车辆的所有权人、管理人对未投交强险主观上不具有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应以其未履行投保交强险的法定义务为前提。本案樊星驾驶的车辆客观上不具备投保交强险的条件，并非可投保而未投保，因此，一审判决樊帅兵、司滑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缺乏依据，二审予以纠正。李晓朋的损失共计468361.63元，应当按照事故认定书确定的责任比例承担责任，故上诉人樊帅兵、司滑共应赔偿李晓朋各项损失140508.49元（468361.63×30%）。关于一审程序是否合法问题，经查，一审法院在立案后向上诉人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开庭传票等材料，且上诉人于2020年10月13日在法院送达回证上签字确认收到上述材料；法院应诉通知书是告知被告已被起诉并享有相应的诉讼权利义务，要求被告在法定期限内提交答辩状的诉讼文书，一审在法律规定期限内依法向上诉人送达了相应手续，充分保障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樊星、司滑、樊帅兵申请调取证据是否应予准许问题，经查，李大岗在事故当天并未住院，且被上诉人李晓朋在一审中已经提交李大岗事故当天的检查报告单和医疗费票据，上诉人申请调取事故当天的就诊记录没有必要性，本院不予准许；关于上诉人申请调取交警部门的视频资料问题，因一审法院已到交警部门调取证据，上诉人再次申请没有依据，本院亦不予准许。综上所述，樊星、司滑、樊帅兵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襄城县人民法院（2020）豫1025民初291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李晓朋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河南省襄城县人民法院（2020）豫1025民初291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樊帅兵、司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李晓朋各项损失共计140508.4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25元，上诉人樊帅兵、司滑负担1313元，被上诉人李晓朋负担131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566元，上诉人樊帅兵、司滑负担2968元，被上诉人李晓朋负担1598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五周审判员  孙根义审判员  李艳伟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丁盈盈书记员吴涛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