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26民终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联荣，男，1973年2月27日生，壮族，住广南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徐联山，男，1954年4月10日生，汉族，住广南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徐联清，男，1958年5月23日生，壮族，住广南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徐联祥，男，1965年2月23日生，壮族，住住广南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徐联洪，男，壮族，1966年3月22日生，住广南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徐联芬，女，1970年10月10日生，汉族，住广南县。六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高权，云南章法律师事务所职业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龙俊，男，1980年11月17日生，汉族，住广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文山市普阳路延长线河畔润园小区******************。负责人：杨云，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武明，云南轩浩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上诉人徐联荣、徐联山、徐联清、徐联祥、徐联洪、徐联芬因与被上诉人曾龙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广南县人民法院（2020）云2627民初26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于2021年1月26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法庭调查及调解，徐联荣及其与徐联山、徐联清、徐联祥、徐联洪、徐联芬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高权，曾龙俊，保险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朱武明到庭参加诉讼，但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联荣六人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2、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精神抚慰金50,000.00元及死亡赔偿金110,000.00元；3、请求人民法院在第三者商业险范围内赔偿死亡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共198,247.00元；3、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保险公司和曾龙俊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参与度为50%与客观事实不符。徐国富就是本次交通事故引起死亡的，保险公司和曾龙俊应当承担全部责任。徐国富未受伤前身体健康，是因为交通事故引发了多部位多器官并发症。一审法院认为家属放任了徐国富死亡的认定是错误的，此时的徐国富已经病入膏肓，无力回天，医院在6月25日与家属沟通后，叫家属即时出院，到家办理后事。2、一审法院计算各项损失错误，徐联荣起诉的各项费用应该得到支持。保险公司、曾龙俊答辩称，1、本案交通事故引起的是左股骨粗隆间粉碎性骨折，徐国富存在诸多并发症导致手术风险极大，所以家属选择保守治疗。在治疗过程中非医嘱出院，回家几天后徐国富死亡。不能明确死亡原因，不能证明是道路交通事故导致的徐国富死亡，一审以参与度进行本案的处理，事实清楚。2、关于死亡原因的认定应当由徐联荣六人举证。徐联荣六人向一审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徐联荣、徐联山、徐联清、徐联祥、徐联洪、徐联芬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及死亡赔偿金等共110,000元2．依法判决由曾龙俊和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徐联荣、徐联山、徐联清、徐联祥、徐联洪、徐联芬死亡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共198,247元；3．依法判决由曾龙俊和保险公司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徐国富生于1937年3月19日，死于2020年6月29日，生前住在广南县。徐国富的父亲徐才祯、母亲徐杨氏已故。徐国富的配偶郭荣连于1991年农历7月初五去世。徐国富与郭荣连一共生育6个子女，分别是长子徐联山、次子徐联清、三子徐联祥、四子徐联洪、五子徐联荣、长女徐联芬。2020年6月5日14时10分许，曾龙俊驾驶云Ｈ×××**号小型轿车在黑支果乡独山街道处行驶，因未注意安全驾驶在倒车时撞到徐国富，导致徐国富受伤，该事故经广南县公安局黑支果派出所认定曾龙俊负事故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当日，曾龙俊开车载徐国富、徐联荣到文山郑保骨科医院进行诊治，经诊断徐国富的伤为左股骨粗隆间骨折，入院后检查心肺功能差，精神差，左小腿肌间静脉血栓，建议转到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徐国富于2020年6月11日转院，出院诊断为1．左股骨粗隆间骨折，2．左小腿肌间静脉血栓，出院医嘱为建议到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徐国富在文山郑保骨科医院住院治疗共6天，产生治疗费4225.89无，该费用由曾龙俊垫付。徐国富于2020年6月ＩＩ日转院至文山州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徐国富的伤经初步诊断为：1．左侧股骨粗隆间粉碎性骨折；2．左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3．双肺感染；4．脑萎缩；5．右侧脑室后角旁脑梗塞；6．慢支炎、肺气肿；7．双肺上叶肺大泡；8．骶尾部及双侧股骨大粗隆间处压疮。当日，文山州人民医院对徐国富的病情进行诊断后出具了病危通知书给徐国富家属，诊断及病情变化为：ｌ．左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2．左股骨粗隆间骨折；3．双肺感染，患者左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可能出现血栓脱落，导致肺栓塞死亡。同日，文山州人民医院对徐国富的护理等级进行评定，评定分值为10分，自理能力等级为重度依赖，需要照顾程度为全部需要他人照护。徐国富在文山州人民医院的治疗经过为入院后给予加强止咳、化痰、拍背、消肿、止痛、活血化瘀、营养心肌、改善循坏、补充蛋白、营养、加强翻身、褥疮护理、补充电解质等对症支持治疗。2020年6月18日，文山州人民医院对徐国富的病情进行介绍并让患者选择诊疗方案，共三种诊疗方案：1．手术治疗，有手术风险及并发症，二次手术可能；2．保守治疗，骨折畸形愈合、不愈合，肢体严重功能障碍等不良后果，肺部感染加重，呼吸心跳骤停、临床死亡；3．其他治疗，转上级医院诊治，徐国富委托其子徐联荣在诊疗方案知情选择同意书上选择保守治疗。2020年6月25日，文山州人民医院与徐国富的儿子徐联荣进行沟通，告知徐国富的病情，徐国富全身器官逐步衰竭，病情逐步加重，家属商议后给予签字出院，出院诊断为：左股骨转子间骨折1．左侧股骨粗隆间粉碎性骨折；2．左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3．双肺感染；4．脑萎缩；5．右侧脑室后角旁脑梗塞；6．慢支炎、肺气肿；7．双肺上叶肺大泡；8．骶尾部及双侧股骨大粗隆间处压疮，出院医嘱为回当地继续治疗。徐国富在文山州人民医院共计住院14天，产生治疗费31189.14元，其中有10000元治疗费系大地保险公司垫付，有21189.14元治疗费系曾龙俊垫付。徐国富在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曾龙俊聘请护工护理了徐国富7天，共支付了1120元护理费。徐国富出院后，曾龙俊请车送徐国富回家，共支付车费2385元。徐国富出院后未到当地医院继续进行治疗。2020年6月29日，徐国富在其家中死亡，家属未向公安机关报警，后家属按照农村葬礼的方式将徐国富的尸体装入棺材抬至山上。2020年7月20日，徐国富的户口被广南县黑支果派出所办理了户口注销手续。曾龙俊驾驶的云Ｈ×××**号车辆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额为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不计免赔等险种，保险期间自2020年1月2日至2021年1月1日，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徐国富因交通事故受伤后住院治疗，出院时徐国富因交通事故所致的伤情并未完全治愈，出院医嘱载明回当地继续治疗，徐国富出院后仅4天就死亡，其死亡与发生交通事故致伤之间存在连续性，应由曾龙俊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在一审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放弃对徐国富的死亡原因进行鉴定。同时，徐国富出院时病情危重，医院建议回当地继续治疗，但徐国富家属将其接回家中后未到医院继续治疗，其家属的行为放任了其死亡后果的发生，应由其家属自行承担相应的责任，故认定徐国富死亡原因与交通事故的参与度，一审法院酌情按照50%计算。关于徐联荣、徐联山、徐联清、徐联祥、徐联洪、徐联芬主张的各项费用，一审法院计算并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进行计算，为90,595元（36,238元／年×5年×50%）；2．误工费，徐国富受伤时已年满83周岁，徐联荣等人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尚具备劳动能力或其能够参加劳动获得收入，视徐国富无劳动能力，故主张的误工费不予支持；3．护理费，徐国富受伤后在医院住院治疗20天，经庭审曾龙俊确认，徐国富出院后直至死亡，躺在床上无法动弹，生活不能自理，故护理时间应为2020年6月5日至2020年6月29日，但曾龙俊请护工护理了徐国富7天，故护理天数本院依法确认为17天，护理人员予以支持1人，参照与护理最相近的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9,426元／年进行计算，即确认的护理费为3689元(17天×217元／天)；4．营养费，医院在对症治疗中有加强营养，且徐国富系83岁老人，其病情严重，酌情支持营养费为600元（20天×30元／天），出院后的营养费不予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20天×lOO元／天）；6．交通费，庭审查明徐国富入院、出院的交通费均由曾龙俊支出，且徐联荣、徐联山、徐联清、徐联祥、徐联洪、徐联芬未提交证据证明该费用系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徐国富就医或者转院产生了该笔费用，依法不予支持；7．就餐费，徐国富受伤后到医院住院治疗，故就餐费不予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受害人徐国富的死亡与交通事故的参与度有一定影响，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9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根据确定的徐国富死亡原因与交通事故的参与度50%计算，予以支持丧葬费为26,628.5元（106514/年÷2×50%）。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徐联荣、徐联山、徐联清、徐联祥、徐联洪、徐联芬因徐国富发生交通事故产生的死亡赔偿金、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共计1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徐联荣、徐联山、徐联清、徐联祥、徐联洪、徐联芬因徐国富发生交通事故产生的死亡赔偿金、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丧葬费共计23,512.5元；二、驳回徐联荣、徐联山、徐联清、徐联祥、徐联洪、徐联芬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62元，由徐联荣、徐联山、徐联清、徐联祥、徐联洪、徐联芬负担1688元，由曾龙俊负担1274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无证据向本院提交。经二审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法律事实予以确认。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在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为：1、一审法院对本案责任比例的划分是否得当；2、徐联荣等六人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就餐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否支持。关于一审法院对本案责任比例的划分是否得当的问题。本院认为，从查明的事实来看，徐国富系自文山州人民医院出院后四天于家中死亡，目前无任何有资质的鉴定机构或者是相关部门对其死亡原因予以确定。一审诉讼过程中，保险公司和曾龙俊都以死因不明作为本案不承担责任的抗辩理由，但经一审法院释明后又均表示不对徐国富的死亡原因申请鉴定。结合徐国富于事发当日即接受医疗治疗至2020年6月25日出院，期间并无间断的实际，一审法院认定其死亡与机动车交通事故具有连续性并无不当。但经交警部门认定徐国富在交通事故中无责，而曾龙俊负全部责任。现徐国富死亡的，曾龙俊应承担本案的全部责任，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保险公司和曾龙俊否认徐国富的死亡原因，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一审法院将交通参与度认定为50%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关于徐联荣等六人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就餐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否支持的问题。首先，误工费。徐联荣六人无证据证实徐国富在发生交通事故之前存在务工的事实，未提交徐国富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一审未支持依法有据。第二，护理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在并无医疗机构有明确意见护理人员应为2人的情况下，一审法院适用法律准确。本案中，曾龙俊曾雇请护工进行过护理，其劳务报酬为160元/天，此亦经一审法院作为法律事实进行了确认，双方当事人对此事实亦无异议。本案护理费用应予参照此标准进行计算，但一审法院按照217元/天计算护理费用，保险公司和曾龙俊未提出上诉，视为服从一审判决，本院不再予以调整。第三，营养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营养费的数额在无医疗机构意见的情况下，属于人民法院自由裁量权的范畴。一审法院酌情支持了600元，徐联荣六人虽然不认可，但无证据证实600元的营养费不足以弥补徐国富补充营养费用之外的数额，本院不予支持。第四，交通费。交通费的支持以实际支出为依据，徐联荣六人主张2000.00元的交通支出，但无票据、凭证等提交，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第五，就餐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伙食费或者是就餐费的支持以实际支出为依据，徐联荣六人主张2000.00元的就餐费，但无餐饮发票等证据提交，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第六，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仅指受害人因住院而超出自己日常生活中的伙食费的那一部分，补助的是“住院”的“受害人”。如果受害人没有住院，就没有这项赔偿费用。至于住院是在本地还是外地，在所不问。即该笔费用只发生在受害人住院期间，徐联荣六人主张该笔费用应予计算至死亡之日的，无法律依据予以支持。故对该笔费用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对于死亡赔偿金和丧葬费，徐联荣六人主张应予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而一审法院亦是按照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计算的，在本院二审庭审中释明后，得到了徐联荣六人的确认。故对于该两笔费用本院不再赘述。综上所述，徐联荣等6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保险公司应予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徐联荣等6人各项费用110,0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保险限额内赔偿死亡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丧葬费140,736.00元。曾龙俊已垫付的费用自行与保险公司协商或者另寻途径解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徐联荣、徐联山、徐联清、徐联祥、徐联洪、徐联芬因徐国富发生交通事故产生的死亡赔偿金、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共计1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徐联荣、徐联山、徐联清、徐联祥、徐联洪、徐联芬因徐国富发生交通事故产生的死亡赔偿金、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丧葬费共计140,736.00元；二、驳回徐联荣、徐联山、徐联清、徐联祥、徐联洪、徐联芬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962.00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曾龙俊负担2103.02元，由徐联荣、徐联山、徐联清、徐联祥、徐联洪、徐联芬负担858.9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924.00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曾龙俊负担4206.04元，由徐联荣、徐联山、徐联清、徐联祥、徐联洪、徐联芬负担1717.9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一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吴 会审判员 刘 曼审判员 张雯静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书记员 李官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