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703民初58号原告：李结力，男，汉族，住河南省。原告：李胜辉，男，汉族，住河南省。原告：李胜伟，男，汉族，住河南省。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伟，河南宇华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宝帅，河南宇华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凤丽，女，汉族，住河南省。被告：新乡市卫滨区平原镇八里营村卫生室，住所地河南省新乡市卫滨区平原镇八里营村。主要责任人：赵家朋，住河南省新乡市卫滨区平原镇八里营村。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德战，河南师大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昉杓，河南师大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结力、李胜辉、李胜伟与被告郑凤丽、新乡市卫滨区平原镇八里营村卫生室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结力及其李结力、李胜辉、李胜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伟、徐宝帅，被告郑凤丽、新乡市卫滨区平原镇八里营村卫生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德战、郭昉杓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结力、李胜辉、李胜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被告新乡市××××村卫生室、郑凤丽连带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684019.4元、丧葬费33634元、精神损失费100000元、交通费20734.5元、鉴定费53000元，共计891387.9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7月17日，受害人陈唤因月经不正常到被告新乡市××××村卫生室看病，接诊的郑凤丽听了陈唤的陈述后未做任何检查就为陈唤输液。回家后陈唤肚子发胀疼痛，第二天早晨到诊所找郑凤丽，将情况告知郑凤丽，郑凤丽没有进行任何注意事项询问，称扎两针就好了。扎第一针时，陈唤称“不行，我晕”，在陈唤表示不能再扎的情况下郑凤丽继续施针，致使陈唤在被扎第二针时死亡。事发后得知被告郑凤丽不具备针灸资质，被告不规范和错误的诊疗行为造成了陈唤的死亡。综上所述，郑凤丽的诊疗过程严重违反相关诊疗规范，具有多次明显错误，且没有相关资质，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郑凤丽受雇于新乡市××××村卫生室，故该卫生室也应承担责任。现原告起诉至法院，请法院明断。被告郑凤丽、新乡市××××村卫生室辩称：1、郑凤丽受雇于八里营村卫生室，其行为属于职务行为，本身不应承担责任；2、八里营村卫生室对于陈唤的治疗是否存在过错以及过错责任的大小，已由人民法院委托天津明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应当依照鉴定意见来确定赔偿责任。原告李结力、李胜辉、李胜伟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第一组证据：1、原告身份证一份2、户口本一份证明：原告李结力是陈唤的丈夫，原告李胜伟、李胜辉是陈唤的儿子，原告诉讼主体适格，有权向被告主张侵权赔偿责任。第二组证据：3、新乡市中心医院院前急救病历一份4、新乡市卫滨区卫生健康委员会询问笔录一份5、GB/T21709.16-2013针灸技术操作规范腹针国家标准6、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明：郑凤丽系新乡市××××村卫生室坐诊医师，2019年7月17日受害人陈唤因月经不正常到被告新乡市××××村卫生室看病，接诊的郑凤丽说输几天液就好了，当天除输液外还给陈唤开了口服药。输液后陈唤回家到晚上后半夜肚子开始发胀发疼，7月18日早上陈唤再次到诊所找郑凤丽，并将肚子发胀发疼的情况告知郑凤丽，郑凤丽没有进行任何询问及检查的情况下，便对陈唤进行针灸治疗，根据GB/T21709.16-2013针灸技术操作规范腹针国家标准第6条规定：原因不明的急腹症者禁针。陈唤在称自己腹胀的情况下，郑凤丽并没有进行细致检查查找病因就对其施针，当时郑凤丽还称：放心，我给你扎二针你就好了。扎第一针后陈唤说头晕，但是郑凤丽还继续坚持施针，致使陈唤在被扎第二针时死亡，120急救到达现场后发现陈唤自主呼吸停止，无自由心跳，大动脉搏动消失，无进行抢救的价值。被告在诊疗过程严重违反了国家规定的诊疗规范造成陈唤死亡，根据《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一十八条被告应当承担本案全部赔偿责任。第三组证据：7、王利娟户籍证明8、郑凤丽培训合格证书9、郑凤丽医师执业证书10、郑凤丽医师资格证书11、河南省中医管理局关于临床类别执业医师从事中医药服务有关问题的批复证明：被告郑凤丽的执业范围为内科专业并不包含针灸，郑凤丽持有的新乡市基层卫生技术人员中医药知识与技能培训合格证书并不是郑凤丽的，通过身份证号对比可以看出，该培训合格证是王利娟的，只能证明王利娟接受培训，而郑凤丽并没有接受培训，根据豫中医业（2011）30号河南省中医管理局关于临床类别执业医师从事中医药服务有关问题的批复规定应认定为超出注册执业类别和范围执业。故郑凤丽在不具备该证书载明的知识与技能情况下进行针炙，根据《执业医师法》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超科目、超范围实质上就是无证行医，根据《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二十二条规定被告应承担本案全部赔偿责任。第四组证据：13、天津明正司法鉴定中心津明正[2020]病理鉴字第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4、天津明正司法鉴定中心津明正[2020]临床鉴字第5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5、司法鉴定费票据102张16、交通费票据（含住宿费票据）26张证明：2020年8月4日天津明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津明正[2020]病理鉴字第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陈唤符合银针治疗过程中因间质性心肌炎所致急性循环功能衰竭而死亡。如果没有施针这个导致心率加快、恐慌的行为，陈唤不可能在正常行走去就诊的情况下突然失去生命。2020年11月19日天津明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津明正[2020]病理鉴字第538号临床鉴定意见书认定新乡市××××村卫生室对陈唤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医方过错与陈唤死亡的损害后果存在一定因果关系，虽然该意见书建议原因力大小为次要至同等为宜。但是因前述证据证明被告无证行医、未按规范施针，应承担本案全部赔偿责任。该意见书并没有考虑这两个因素。原因是鉴定机构误认为郑凤丽有中医培训证，并不知道该培训证上的身份证不是郑凤丽的。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统计公报显示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200.97元，计算20年，本案死亡赔偿金为684019.4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2019年河南省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7268元，六个月总额为33634元；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一庭）关于当前民事审判若干法律问题的指导意见》因死亡形成的精神抚慰金在10万元以下酌定。综上，二被告应共同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684019.4元、丧葬费33634元、精神抚慰金在10万元、鉴定费5.3万元、交通费20734.5元，共计891387.9元。被告郑凤丽、新乡市××××村卫生室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郑凤丽《新乡市基层卫生技术人员中医药知识与技能培训合格证书》一份，证明郑凤丽具备相应资质。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鉴定机构已作出鉴定结论，原告提出的要求无依据。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郑凤丽具备相应资质，只是证书的身份证号打错了。对第四组证据中的证据13病理鉴定无异议，但原告申请重新鉴定时被告方明确提出异议，两次鉴定意见一致，所以重新鉴定的鉴定费2.8万元不应由被告承担。对证据14要求鉴定人出庭或以其他方式出具意见，看能否变更鉴定意见。对证据15、16中的交通费用部分有异议，坐火车能直达天津做鉴定，去北京的车费不应承担，加油费不能证明完全是处理鉴定的费用。原告对被告提交的培训合格证有异议，两次培训合格证书身份信息不一致，说明该合格证书的随意性和不认识性，且两次证书加盖印章的名称不一致。经审查，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证据1、2系原告的身份信息，能够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本院予以认定。第二组证据的证据3系新乡县中心医院的抢救记录，本院予以认可。证据4系新乡市卫滨区卫生健康委员会就该纠纷所做的询问笔录，本院予以认可。证据5系国家出台的针灸标准，本院予以认可。证据6系陈唤的死亡证明，本院予以认可。第三组证据的证据7系封丘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户籍室出具的王利娟的户籍证明，本院予以认可。证据8系郑凤丽的培训合格证书，与被告提交的证书对比，仅有身份证打印错误，本院仅对该证书真实性予以认可，培训证书应以被告提交的郑凤丽培训合格证书为准。证据9、10系郑凤丽的资格证书和执业证书，本院予以认可。第四组证据的13、14系天津明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陈唤死亡原因鉴定意见书和诊疗行为过错、因果关系、原因力大小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予以认可。证据15中的100张共计10000元定额发票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系原告首次申请死亡原因鉴定的鉴定费票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2020年5月20日中国工商银行汇款金额为28000元的费用为委托天津明正司法司法鉴定中心进行死亡原因鉴定而交纳的鉴定费用，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2020年9月8日中国工商银行汇款金额15000元的费用为委托天津明正司法鉴定中心进行过错、因果关系、原因力的司法鉴定费用，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据16交通费票据中，四张火车票的日期为2020年10月11日至2020年10月13日，与鉴定机构召开听证会的时间2020年10月12日吻合，本院予以认可。证据16中原告提交的高速过路费、加油票据、运尸体费用、住宿费用等，本院将依据其他有效证据及法律规定进行区分认定。被告提交的合格证书因身份证号错误而由发证单位修改补发证书，且发证单位由“卫计委”更改为“卫健委”是该单位变更后的名称，并无不妥，经本院至新乡市经络收放医院核实，该单位受卫健委委托对郑凤丽等人进行了培训，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可。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庭审情况，可以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9年7月8日，陈唤至新乡市××××村卫生室就诊，医师郑凤丽行腹部银针治疗时陈唤突发意识丧失，经抢救无效后死亡。2019年11月19日，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尸检后，鉴定其死亡原因为“符合银针治疗过程中，因间质性心肌炎引起的急性新功能衰竭死亡。”2020年8月4日，天津明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陈唤的死亡原因符合银针治疗过程中因间质性心肌炎致急性循环功能衰竭而死亡。2020年11月19日，天津明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新乡市××××村卫生室对被鉴定人陈唤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医方过错与陈唤死亡的损害后果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建议原因力大小为次要至同等为宜。另查明，郑凤丽持有的新乡市基层卫生技术人员中医药知识与技能培训合格证书，系新乡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委托新乡经络收放医院培训由该委盖章发放培训证书，该原有证书将郑凤丽身份证号填写错误，后经补正，重新发放。新乡市卫生健康委员会系由新乡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更名而来。本院认为：首先，对于法律适用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根据该规定，本案侵权事实发生于2021年1月1日前，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其次，对于过错比例和过错责任归属的问题。第一，郑凤丽持有新乡市基层卫生技术人员中医药知识与技能培训合格证书和西医医师执业证。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加强乡村医生队伍建设的实施意见》第五条第十一款、《村卫生室管理办法(试行)》第九条、第三十二条、《乡村医生从业管理条例》第六条第二款、《河南省中医管理局关于临床类别执业医师从事中医药服务有关问题的批复》豫中医业[2011]30号的规定，国家对于乡村医生的执业管理具有特殊性，参加过中医药知识培训和中医药适宜技术推广培训的临床类别执业医师，在临床工作中提供相应的中医药服务，不应认定为超出注册执业类别和范围执业。郑凤丽持有医师执业证，执业范围为临床、内科，其在接受中医药知识培训后，在临床工作中使用针灸该类的中医药服务对陈唤进行治疗，不应认定其超出注册执业类别和范围执业。第二，天津明正司法鉴定中心对于郑凤丽在诊疗过程中的过错参与度鉴定为次要至同等。结合郑凤丽对陈唤进行的两次治疗，其在第一次治疗后对于陈唤进行第二次治疗时，应尽到更为细致的检查，其在未给予基本的血压、脉搏、呼吸、体温等测量和评估的前提下，第二次治疗过程中直接进行银针治疗，且在陈唤出现意识丧失时，抢救措施不力，其相对于一般的次要责任明显过错程度更高，本院基于以上原因判定该医疗行为的过错程度为同等责任，比例为50%。最后，关于过错责任归属。郑凤丽作为新乡市××××村卫生室的执业医生，其在诊疗过程中对他人造成的损坏，应由该村卫生室承担责任，因此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郑凤丽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再次，关于赔偿范围、类别和赔偿数额的问题。第一，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试点工作的意见（试行）》规定，医疗损害赔偿责任纠纷不再区分受害人住所地或经常居住地、收入来源等因素，其死亡赔偿金统一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原告参照河南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200.97元/年的标准主张，本院予以支持。陈唤死亡时不满六十周岁，由此计算，死亡赔偿金应为34200.97元/年×20年=684019.4元。第二，丧葬费。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原告参照2019年度河南省职工平均工资为67268元/年的标准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丧葬费为33634元。第三，鉴定费。原告要求的司法鉴定为两项，即死亡原因鉴定和过错参与度鉴定。原告委托天津明正司法鉴定中心进行的死亡原因鉴定结论为“符合银针治疗中因间质性心肌炎所致急性循环功能衰竭而死亡”，该鉴定结论与2019年11月19日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尸检后鉴定的死亡原因一致，因此第二次对死亡原因进行的鉴定费用28000元，不应由被告承担。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于死亡原因的鉴定费用10000元、天津明正司法鉴定中心对于过错参与度的鉴定费用15000元，属于本案需要处理的鉴定费用。第四，精神抚慰金。根据本院判定的过错比例，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0元。第五，交通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分为两类，一类是去天津参加鉴定听证会的费用，；另一类为陈唤近亲属处理其丧葬事宜花费的交通费、住宿费及运送尸体费用。参加听证会的交通费为火车票费用共计990元，住宿费共计170元+99元=269元。原告主张的2020年10月12日从北京到天津包车费用1500元，该费用过高，且原告未合理说明中转北京和进行包车的原因，结合原告提交的高铁票显示，从新乡到北京的高铁票为281元，天津到新乡的高铁票为280.5元，两者票价几乎相等，原告中转北京产生的高额包车费用不属于合理的交通费用，本院不予支持。2019年7月19日、7月20日，由王建国出具的运尸体费用收据1800元和6000元，该费用系将陈唤运回老家安葬的运输费用，符合国人一贯的落叶归根和入土为安的传统思想，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提交的其他费用均为高速过路费票据和加油费票据，鉴于陈唤于2019年7月18日死亡，7月20日将尸体运回西平县，7月22日安葬，结合农村丧葬风俗，以及原告往返新乡及西平的高速票据显示的时间，本院将其处理丧葬事宜的时间确定为2019年7月18日至2019年7月28日之间，对于该段时间内的高速费用及相关加油票据，本院予以酌情支持。因此，高速费票据本院共计支持440元，即往返新乡至西平两次的费用。加油费用中，原告提供的加油票据均不在上述处理丧葬事宜的时间段内或无法证明购买人系原告，本院无法支持。原告提供的两份伍元定额发票，未证明与本案有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提供的8000元的加油票据系2019年7月至2020年11月累计加油费用，无法予以区别，但原告确实发生因处理丧葬事宜的加油费用，结合新乡至西平的距离和往返次数，本院酌定加油费为1000元。以上费用共计10499元。综上所述，被告新乡市××××村卫生室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684019.4元+33634元+10000元+15000元+10499元）×50%+50000元=426576.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新乡市卫滨区平原镇八里营村卫生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李结力、李胜伟、李胜辉各项损失共计426576.2元。二、驳回原告李结力、李胜伟、李胜辉要求被告郑凤丽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713.87元，减半收取6356.94元，由原告李结力、李胜辉、李胜伟承担2507.94元，由被告新乡市卫滨区平原镇八里营村卫生室承担384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 军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昌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