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湘10刑终55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传军，男，1967年3月19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中专文化，经商，家住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3日被青藏铁路公安局西宁公安处西宁车站派出所抓获，同年1月24日被湖南省资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资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唐克勤，湖南天地人(郴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传军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作出（2020）湘1081刑初8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传军不服，提出上诉。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法院于2021年1月19日将该案全部卷宗材料移送本院。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查阅原审卷宗和上诉材料，依法讯问上诉人李传军，听取辩护人唐克勤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依法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4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李传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在资兴、广州等地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529,851.13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8年4月12日，被告人李传军隐瞒“粤ＰＣ××××”雪佛兰科沃兹轿车系自己从某甲公司租来的事实，将该车通过中介黎某3卖给了被害人李某1，骗取李某1购车款58000元；几天后，李传军隐瞒“粤ＰＴ××××”雪佛兰科沃兹车系自己以翁某的名义从某甲公司租来的事实，将该车通过中介黎某3卖给了李某1，骗取李某1购车款58000元。被告人李传军共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16000元。2018年8月28日，某甲公司将上述两辆雪佛兰科沃兹车收回，李某1就无法联系上李传军了。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提供的受理报警登记表、报警回执、受案登记表二份、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2018年12月19日，被害人李某1向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分局报警称李传军骗了其116000元；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于2019年1月7日立案侦查。 （2）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呈请立案报告书、呈请延长立案审查期限报告书、呈请辨认报告书各一份、呈请调取证据报告书三份，证实：2019年1月7日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对李传军涉嫌合同诈骗案呈请立案、呈请调取证据、辨认等。 （3）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李某1提供的报案书原件一页、事主身份证复印件一页，证实：2018年10月26日被害人李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了一份自己写的报案材料，并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 （4）移送案件通知书一份，证实：2019年2月28日，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以穗公（云）移字［2019］0328号移送案件通知书，将李某1被合同诈骗案移交给湖南省资兴市公安局东江派出所并案处理。 （5）被害人李某1提供的个人申请表、汽车租赁合同、车辆交接清单、委托扣款授权书、某甲公司家访报告各一份，证实：2018年4月19日翁某向某甲公司服务有限公司河源分公司申请租赁雪佛兰科沃兹2018款320自动欣享天窗版棕色汽车一辆，车牌号为粤ＰＴ××××。合同租赁期限自2018年4月19日至2023年4月19日共60个月。合同约定翁某支付租金满36个月后可选择一次性支付33888元进行提前结清过户。 （6）汽车租赁合同一份、车辆交接清单、委托扣款授权书、照片二张，证实：2018年4月12日被告人李传军从某甲公司租赁了一台雪佛兰科沃兹2018款320自动欣享天窗版白色汽车，车辆牌号为粤ＰＣ××××，合同租赁期限自2018年4月12日至2023年4月12日共60个月。 （7）李某1提供的二手汽车转让协议、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证实：2018年4月12日李某1和李传军签订以58000元转让车牌号粤ＰＣ××××白色雪佛兰二手汽车的协议，在该协议上李传军注明“已收齐车款”字样；车牌号为粤ＰＣ××××的雪佛兰小车的所有人为某甲公司。 （8）《二手汽车转让协议》复印件，证实：经李传军确认系本人签署合同，2018年4月12日16时6分，李传军将车牌号为粤ＰＣ××××的雪佛兰牌汽车以58000元的价格卖给李某1的事实。 （9）银行卡复印件一份、转账银行流水复印件一份，证实：被害人李某1兴业银行6229××××9817账号于2018年4月12日转账5万元到李传军中国银行6217××××7237账号上。 （10）微信截图，证实：①李传军的微信昵称为“缘”，2018年4月12日李某1通过微信二维码扫码支付给李传军8000元。②2018年4月16至8月31日李某1与李传军的微信聊天记录，聊天内容涉及车子过户、白色科沃兹已给某甲公司开走等，李某1多次催李传军将车子过户，李传军回应一定能过户等内容。李传军对微信聊天记录确认签字。 （11）微信转账记录截图、中国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明细复印件一张，证实：经李传军确认，李某12018年4月12日通过银行转账和微信转账分别支付其购车款50000元和8000元的事实。 （12）李某1提供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2018年8月28日，深圳某甲公司有限公司河源分公司因李传军、翁某非法转卖公司车辆，将李传军从其公司租赁的粤ＰＣ××××及翁某从其公司租赁的粤ＰＴ××××雪佛兰小车收回的情况。 （13）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二份、调取证据清单二份、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黄边北路支行流水单40页、兴业银行流水单13张及账户户主信息，证实：李传军在中国银行的开户信息、李某1在兴业银行的开户信息。2018年1月1日至11月9日，李传军持有的6217××××7237中国银行卡交易流水情况，其中2018年4月12日收到李某1兴业银行6229××××6981账号跨行转账50000元。 （14）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各一份、中国工商银行流水单1张及账户户主信息，证实：卡号为6212262006005206581、户名为翁某的中国工商银行卡2018年2月至7月的交易流水情况，其中无大笔交易流水。 （15）2019年2月25日，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侦查人员制作的《李传军涉嫌诈骗车辆相片》、《李传军租车现场相片》各一份，证实：经李传军确认，相片内容为其变卖租赁的车辆信息，白色粤ＰＣ××××、机动车号码XXXXXXXXX和棕色粤ＰＴ××××、机动车号码×××06两台雪佛兰是李传军变卖的租赁车辆。 （16）2019年2月25日，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侦查人员制作的《李传军涉嫌诈骗车辆相片》，证实：黎某3对其介绍李传军和李某1认识并达成交易的两台雪佛兰小车进行确认签字。 （17）黎某3提供的证明材料一份，证实2019年3月19日，黎某3出具书面材料证明：黎某5收了壹台雪佛兰小车（车牌号粤ＰXXXX）的车款58000元，之后通过自己实名开户的平安银行卡6221××××2846刷ＢＯＳ机（李传军实名的拉卡拉）给李传军20000元；通过广州银行卡6250××××4433刷ＢＯＳ机给李传军10000元；通过光大银行卡6259××××5903刷ＢＯＳ机给李传军19000元。另黎某3还通过微信支付5000元给李传军的实名微信。共计付给李传军54000元，自己从李传军这里收了中介费4000元。 （18）2019年2月25日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侦查人员收到李某1传真的涉案车辆发票一份，证实：机动车号码18XXXXXX的雪佛兰轿车是某甲公司于2018年3月9日购买，价格是67400元；×××06的雪佛兰轿车是某甲公司于2018年4月11日购买，价格为67400元。 （19）资兴市公安局东江派出所提供的通过湖南公安综合查询系统查询的信息六份，证实：车牌粤ＰＴ××××、发动机号×××06棕色雪佛兰轿车所有人为某甲公司。 2.证人证言 （1）证人黎某3的证言，证实：黎某3介绍李某1从李传军手上购买了一台白色和一台棕色雪佛兰汽车，均以5.8万元成交。其中李某1将买棕色雪佛兰汽车的5.8万元交给了黎某3作担保，之后黎某3扣除中介费2000元后刷卡给了李传军5.6万元。李传军声称上述两台汽车都是他自己的。 （2）证人翁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下半年，翁某经温某3介绍在某甲公司服务公司河源分公司租赁了一台雪佛兰小车，这台车的实际使用人是温某3一个开汽车租赁公司的同学。 （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12日，李传军以翁某的名义从广东河源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了一台粤ＰＣ××××白色雪佛兰小车，李传军总共支付了这台车大概6个月的租金，之后就再也没有支付过租金了。后来这台车后被公司总部收回了。李传军除了按期交了6个月的租金以外，没有拿过现金或转过大额资金给租赁公司。 （4）证人温某的证言，证实：①李传军以其公司需租车为由在某甲1公司通过温某办理了三台车的租车手续。后来李传军还想租车，但以其自己的名义已经租不了车了，就要温某以翁某的名义在河源某甲公司杨某手上租了一台雪佛兰牌车，这台车是李传军在付租车费，也是李传军在使用。李传军还通过温某付了好处费给翁某。后来以翁某名义租的车被某甲公司收回了。②李传军不能将租来的车擅自卖给第三方，温某也不知道李传军将租来的车卖给了第三方。 3.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12、18日李某1从李传军手上分别以5.8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一台白色粤ＰＣ××××雪佛兰轿车和一台棕色粤ＰＴ××××雪佛兰轿车。第一台车的车款直接给了李传军，第二台军的车款是通过中介黎某3给了李传军。之后李传军一直未过户。2018年8月28日，深圳市某甲公司公司河源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向李某1主张上述两台车的所有权，并将两台车开走。 4.被告人李传军的供述，证实：①2018年4月李传军先后将租来的白色粤ＰＣ××××和棕色粤ＰＴ××××两辆雪佛兰轿车经黎某3介绍以每台5.8万元的价格卖给了李某1，但两台车一直未过户，李传军也没有退钱给李某1。②2018年4月12日，李传军向某甲公司租赁了一台粤ＰＣ××××白色雪佛兰科沃兹小轿车，并签署了《汽车租赁合同》，当天就将车卖给了李某1。③李传军明知上述两台车是租来的，还将车卖给李某1，是因为河源租车公司业务员说只要找到买家，这车是可以卖的。 二、2018年5月9日，被告人李传军隐瞒“粤Ｒ8××××”白色广汽传祺汽车系自己以刘某的名义，从深圳市某甲公司服务公司河源分公司租来的事实，将该车卖给被害人华某，华某用自己的一台“湘ＬＺ××××”宝骏310Ｗ汽车（已支付购车款人民币71364元）与这台白色广汽传祺汽车进行置换，另支付购车款55000元给李传军。李传军共骗取华某人民币126364元。之后深圳市某甲公司服务公司河源分公司将“粤Ｒ8××××”白色广汽传祺汽车收回，华某就无法联系上李传军了。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月17日资兴市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李传军骗取华某5万余元，于2019年1月25日立案侦查。 （2）华某提供的《二手汽车转让协议》复印件一份，证实：2018年5月9日甲方某甲2公司李传军和乙方华某签订了以55000元购买车牌号为粤Ｒ8××××广汽传祺ＧＳ4小车的转让协议，约定华某以自己的车牌号为湘ＬＺ××××的宝俊牌小车与李传华的粤Ｒ8××××广汽传祺进行置换，另付现金55000元。 （3）华某提供的购车合同、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银行按揭计算表、收据两张、微信还款记录截图4张，证实：2017年8月29日华某向某甲3公司以首付加按揭的方式购买了一辆宝骏310Ｗ车，华某为购买宝骏310车实际支付了人民币71364元。 （4）账户交易明细、交易明细清单各一份，证实：①2018年5月9日华某通过户名为焦某1的中国建设银行卡，转账给资兴市旭峰报废汽车回收有限公司18000元；②2018年5月9日华某通过浦发村镇银行账户名为焦某1的卡转帐32000元给资兴市旭峰报废汽车回收有限公司的情况。 （5）华某提供的微信截图一张，证实：2018年5月9日9点26分华某微信转帐5000元给李传军。 （6）某甲公司张某提供的《汽车租赁合同》、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机动车行驶证各一份，证实：粤Ｒ8××××广汽传祺ＧＳ4小车的所有人系深圳某甲公司服务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该车于2018年4月24日被刘某（身份证号：441621199611××××，联系电话：183××××1349，通讯地址：广东河源紫金县××街××巷××号）从某甲公司公司河源分公司租赁的情况（附照片4张）。 （7）资兴市公安局东江派出所提供的通过湖南公安综合查询系统查询的信息六份，证实：车牌粤Ｒ8××××、发动机号Ｆ439875白色传祺小型普通客车机动车所有人为深圳市某甲公司服务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 2.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车牌号粤Ｒ8××××白色广汽传祺越野车所有权属于深圳市某甲公司服务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该车于2018年4月24日被一名叫刘某的男子租用的事实。 （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刘某从河源某甲公司租赁了一台粤Ｒ8××××白色传祺车，该车实际是李传军在使用，车子的租金由一个温姓男子的朋友的旅游公司在负责交。刘某没有与侣行租赁公司就该车约定以租代购的情况。 （3）证人温某的证言，证实：①李传军以其公司需租车为由以刘某的名义在河源某甲公司租了车，供自己使用。②以刘某名义租来的车，是李传军向河源某甲公司付费，也是李传军在使用。③李传军不能将租来车擅自卖给第三方，温某不知道李传军将租来的车卖给了第三方。 （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①有一个姓温的中介公司的人跟杨某说李传军还要租一台广汽传祺军，但因为李传军已经在公司租了一台雪佛兰白色小车，按规定不能再租车了，于是2018年4月24日，温姓男子就带着刘某到河源某甲公司服务公司租了一台广汽传祺ＧＳ4汽车，车牌号为粤Ｒ8××××，这台车的实际使用人是李传军。这台车的租金是李传军在支付，但他只付了5、6期租金就没有再支付了，即李传军总共只支付了租金18000左右。②河源公司没有委托李传军帮公司卖车，李传军没有支付过3万元现金给河源某甲公司服务公司，双方也没有打官司。③河源租赁公司租赁出去的车，租赁人不可以进行私自卖车。杨某并不知道李传军将其租来的车进行了贩卖。 3.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华某的证言，证实：①2018年5月9日华某用自己的一辆宝骏310Ｗ车与李传军手上的广汽传祺ＧＳ4粤Ｒ8××××车互换，并补给李传军差价55000元现金，因李传军不能提供车辆合法手续未能过户。②李传军告诉华某其卖的广汽传祺车是李传军公司的车，车辆是以分期付款购买的，并没有告诉华某是“以租代购”的车。③李传军将宝骏310Ｗ卖给了焦某夫妇。 4.被告人李传军的供述，证实：李传军称自己以租代购的形式从广东河源的车行租回广汽传祺ＧＳ4、车牌粤Ｒ8××××、车牌粤ＬＳ××××这两辆车。后李传军将车牌粤Ｒ8××××车与华某的宝俊310Ｗ车置换，华某补差价55000元。2018年夏天，李传军将自己从广东河源一家汽车租赁公司买回来的粤Ｒ8××××广汽传祺车卖给了华某，双方谈好，华某将他的宝骏310与李传军的广汽传祺互换，华某补李传军55000元钱差价，当天华某就将55000元转账给了李传军。因为李传军卖给华某的传祺车一直没有过户，华某要求要退车、退钱，但李传军一直没有退车、退钱，还将华某的宝骏车以3万多元的价格卖给了焦某。 三、2018年8月31日，李传军隐瞒“湘ＬＺ××××”宝骏310Ｗ车未过户，实际车主是华某的事实，将该车卖给被害人焦某，除去前期已经支付的租车押金10000元和租金4800元外，焦某另行支付购车款17000元人民币给李传军。李传军共骗取焦某人民币27000元。之后该车一直未能过户，焦某就无法联系上李传军了。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月17日，资兴市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李传军骗取焦某3万余元的情况。资兴市公安局于2018年9月27日立案侦查。 （2）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二份、调取证据清单二份、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黄边北路支行流水单40页、兴业银行流水单13张及账户户主信息，证实：李传军在中国银行的开户信息，2018年1月1日至11月9日，李传军持有的卡号为6217××××7237的中国银行卡的交易流水情况，其中2018年8月31日收到钟某的现金存款17000元（焦某交的现金）。 （3）焦某提供的户口簿常住人口登记卡、《二手汽车转让协议》复印件各一份，证实：2018年8月31日甲方某甲3公司钟某和乙方焦某签订了一份焦某以34800元购买某甲3公司ＬＺＣ409宝骏牌汽车的转让协议，购车费用包括乙方租赁期押金10000元、租赁费用4800元、另支付的人民币17000元，双方约定过户当天支付余款人民币3000元。 （4）资兴市公安局东江派出所提供的通过湖南公安综合查询系统查询的信息六份，证实：车牌湘ＬＺ××××、发动机号8Ｈ80421066白色宝骏小型汽车所有人为华某。 2.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①焦某从某甲3公司以34800元购买了一辆白色宝骏310车辆，除去之前租赁该车的押金10000元及租金4800元，另支付了人民币17000元，约定剩余3000元过户时支付，并与负责业务接待工作的钟某签订了购车协议的事实。②钟某收到焦某的购车款17000元后，当天就将车款存到了李传军的中国银行卡上。③白色宝骏310车并不是某甲3公司的车。 3.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焦某的陈述，证实：①2018年5月30日，焦某从李传军的资兴市某甲3公司租了一台车牌号湘ＬＺ××××的白色宝骏310Ｗ车。2018年8月31日，李传军表示这辆宝俊车可以卖给焦某，后双方约定焦某以租车押金及租金14800元及现金20000元共计总价34800元购买该车。焦某刷卡支付14800元，另支付了现金17000元，剩下3000元约定过户完成后付清。②李传军的资兴市某甲3公司一直未给焦某办理车辆过户手续。焦某后来也一直联系不上李传军。 4.被告人李传军的供述，证实：李传军在明知自己未实际取得华某的宝骏车所有权，也未取得华某同意的情况下，仍然将华某的宝骏车以3万多元的价格卖给了焦某，且实际收到了焦某的购车款3万余元。之后因该车一直不能过户，焦某要求李传军退车、还钱，李传军一直没有退。 四、2018年7月21日，被告人李传军隐瞒“粤ＬＨ××××”日产轩逸车是自己从某甲4公司租赁而来，且是事故车的事实将该车卖给黎某1，黎某1以自己的一台“湘Ｌ1××××”奇瑞车作价20000元与该车进行置换，并另行支付购车款26000元人民币给李传军。之后黎某1发现该车是事故车辆，找李传军换车，被告人李传军又隐瞒“粤ＬＳ××××”广汽传祺车也是自己从同一家公司租来的事实，将该车换给黎某1，黎某1补付购车款4000元给李传军。被告人李传军共骗取黎某1人民币50000元。2018年7月24日，被告人李传军擅自将黎某1的“湘Ｌ1××××”奇瑞车卖给了欧某。2018年9月6日，某甲4公司将“粤ＬＳ××××”广汽传祺车收回，黎某1就无法联系上李传军了。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9月25日黎某2向资兴市公安局报案称其被人骗了5万元。 （2）黎某1提供的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表二份，证实：发动机号为ＢXXXXX、机动车登记编号湘Ｌ1××××的白色奇瑞牌轿车于2016年4月6日被黎某6（黎某1女儿）购买及车辆转移的情况。 （3）黎某1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截图三张、购买广汽传祺粤ＬＳ××××车的照片二张及行驶证复印件，证实：黎某1微信账号于9月3日晚上19：19、7月21日上午10：53、下午16：28分别转帐4000、18000、2000、6000元，共计3万元给李传军。黎某1购买的二手车是一台车牌号为粤ＬＳ××××的传祺车。 （4）资兴市公安局通过湖南公安综合查询系统查询的信息六份，证实：①车牌粤ＬＨ××××、发动机号为×××56Ｙ的灰色东风日产轿车和车牌粤ＬＳ××××、发动机号为Ｆ2XXXXXXX的棕色传祺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均为某甲4公司；②车牌湘Ｌ1××××、发动机号ＢＢＤＥ00171Ｒ白色奇瑞车所有人为黎某6。 （5）某甲5公司定购车辆协议书、客户交车确认单、租车交付函、居间服务协议、贷款担保及反担保协议、客户须知、使用申请表、收据、协议书、还款计划表等各一份，证实：2018年7月12日被告人李传军与某甲4公司签订了车辆定购协议书，约定通过以租代购形式定购一台棕色传祺ＧＳ4小车（车牌号粤ＬＳ××××），剩余购车款按月付清。李传军于2018年8月4日交12500元到某甲5公司，该公司于2018年8月4日将车交付给李传军。 （6）协议书、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等复印件，证实：①2018年7月11日李传军向某甲4公司租赁了一台粤ＬＨ××××日产轩逸牌小车，车辆购买金额为97000元。②2018年8月4日李传军向某甲4公司租赁了一台粤ＬＳ××××传祺牌小车，车辆的购买金额是99588元。 （7）某甲6公司收据、营业执照复印件、某甲2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各一张，证实：某甲2公司成立于2017年11月17日、某甲6公司成立于2018年5月8日，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李传军。2018年8月26日某甲6公司收到湘Ｌ1××××购车款订金1万元（欧某交来）的事实。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①2018年8月，李传军向某甲4公司通过以租代购的形式租赁了一台粤ＬＳ××××棕色广汽传祺车，因了解到李传军违反合同约定将车卖给了郴州资兴的人，公司将该车拖回了。②某甲1公司规定以租代购形式必须由租赁方支付了租金尾款，和公司解除租赁合同，将车过户后才可以由租赁方进行车辆变卖。③李传军先后向某甲4公司租赁了九台车，全部被李传军私自卖给了别人。李传军卖车前没有以任何方式告诉李某4，按公司规定及合同约定李传军没有权利擅自将租来的车卖掉。 （2）证人欧某的证言，证实：欧某通过朋友介绍从一李姓男子（李传军）手中购买了一辆奇瑞湘Ｌ1××××二手车，并支付了10000元车款，因未过户没有支付余款。 3.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黎某1的陈述，证实：①2018年8月21日，被害人黎某1与被告人李传军口头约定，黎某1将其所有的车牌号湘Ｌ1××××奇瑞车作价2万元，另支付3.6万元现金从李传军手上置换一辆日产轩逸车，实际支付了2.6万元。之后黎某1发现该日产轩逸车是事故车，找李传军换了一台粤ＬＳ××××广汽传祺，又支付了李传军4千元，2018年9月6日该广汽传祺被某甲1公司收回。②黎某1向李传军购车时，李传军说这台车是其在广州公司的车，可以办理过户，并没有告诉黎某1这辆车是“以租代购”形式租来的。③李传军将黎某1的车牌号湘Ｌ1××××的奇瑞车，以10000多元的价格卖给了鲤鱼江一家车行做事的员工。 4.被告人李传军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21日，被告人李传军将自己从某甲4公司租来的“粤ＬＨ××××”日产轩逸车卖给被害人黎某1，黎某1以自己的一台“湘Ｌ1××××”奇瑞车作价20000元与该车进行置换，另支付购车款26000元人民币给李传军。之后黎某1发现该日产轩逸车是事故车辆，找李传军换车，李传军又隐瞒“粤ＬＳ××××”广汽传祺车也是自己从同一家公司租来的事实，将该车换给黎某1，黎某1补付购车款4000元给李传军。李传军共骗取黎某150000元。2018年7月24日，李传军擅自将黎某1的“湘Ｌ1××××”奇瑞车卖给了欧某。2018年9月6日，某甲4公司将“粤ＬＳ××××”广汽传祺车收回。 五、2018年7月24日至2019年1月7日，被告人李传军虚构资金周转、支付项目租金等事实，骗取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210487.13元。之后李某2就无法联系上李传军了。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借款合同一份、欠条一份，证实：①2018年7月24日，李传军因资金周转，向李某2借款35万元，并以某甲7公司及其广州分公司作为保证人。借款期限为2018年7月24日至12月24日；②2018年12月24日，李传军写下欠条，载明欠李某2人民币35万元。 （2）李某2提供的转帐记录明细表、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截图、支付宝账单、网贷借款明细、财务凭证等，证实：2018年7月24日至2019年1月7日，李某2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银行转账、垫付工资等方式共计转给李传军243372.59元。其中转账177863.13元；垫付工资25390.26元；支付宝借呗账单7233.74元；工资表15336元；银行贷款利息及信用卡利息共计17549.46元。 2.证人证言 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李某3委托律师谢某会见李传军，其中第二次会见李传军时,谢某将李某3垫付的钱（主要是工资）、银行借的钱、支付宝的借款、借款利息等账目明细等资料给李传军核对了，李传军没有提出异议，全部认可了。这些钱大概加起有二十多万。 3.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李某2于2018年8月到某甲7公司担任财务经理，某甲7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李传军。李传军以打通关系，资金周转、支付项目租金等各种名义向李某2借款共计35多万元，一直没有归还，也不知道资金的去向；李传军写给李某2的借条共计35万元，其中李某2共计拿了14万元现金给李传军，另李某2通过银行转帐等方式共转给李传军21万余元。李某2委托谢律师去会见了李传军，李传军在李某2提供的借款合同、转帐明细等借款凭证上都予以认可并签字，但由于律师没有带印泥，所以当时李传军没有在上述凭证上按手印。 4.被告人李传军的供述，证实：李传军要李某2帮其垫付过工资、差旅等，一共向李某2借款共计35万元，还在看守所里写了一张35万元的借条。 本案另有下列综合证据： 1.书证 （1）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及提请批准逮捕书、逮捕必要性说明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资兴市公安局于2019月1月24日对被告人李传军刑事拘留，于2019年3月2日对被告人李传军执行逮捕。 （2）案件受理情况说明各一份，证实：资兴市东江派出所对被害人华某、焦某被骗案分别立案的情况进行了说明。 （3）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李传军出生于1967年3月19日，其实施犯罪时已满十八周岁，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在逃人员登记表一份，证实：本案2018年9月27日由资兴市公安局立案侦查，2018年10月12日，该局对被告人李传军网上追逃。 （5）《归案情况说明》二份、移送管辖或作其他处理呈批表一份，证实：2019年1月13日，青藏铁路公安局西宁公安处西宁车站派出所民警在西宁火车站将网上在逃人员李传军抓获。2019年1月21日，青藏铁路公安局西宁公安处西宁车站派出所将被告人李传军移交给资兴市公安局东江派出所。 （6）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黄边北路支行打印的银行卡信息材料二页，证实：经李传军确认，卡号为的6217××××7237中国银行银联长城商贸通借记ＩＣ卡由李传军本人持身份证220103196703××××开设。 （7）调取证据通知书、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①某甲2公司成立于2017年11月17日，法定代表人李传军，股东为李传军、刘某6。②某甲8公司成立于2018年1月26日，法定代表人李某2，股东为李传军、闫某1、刘某6，该公司于2019年6月11日注销。③某甲8公司成立于2018年3月16日，法定代表人李传军，股东为李传军、于某1。④某乙公司成立于2018年4月12日，法定代表人李传军，股东为李传军、李某2。⑤某甲6公司成立于2018年5月8日，法定代表人李传军，股东为李传军、潘某1、张某5。 （8）永兴县便江街道城郊村村民委员会提供的“便民服务代办事项登记台账”一份，证实：2018年1月至4月，该村并没有李传军为租地申请盖章的记录。 （9）调取证据通知书、公司营业执照开户登记详细信息、内资企业分支机构、营业单位登记申请书、准予设立登记通知书、营业执照等，证实：①某甲6公司广州分公司成立于2017年1月3日，法定代表人、股东李传军，经营场所为广州市白云区。②某甲6公司成立于2016年7月13日，法定代表人李传军。 （10）照片三张，证实：广州市白云区是某乙1公司的所在地。 （11）调取证据通知书、广东省招商银行分行流水单、广东省中信银行分行流水单、广东省平安银行流水单、广东省中国农业银行流水单等，证实：①2013年12月13日、2014年1月6日，李传军分别在广东省招商银行广州分行营业部开户，账号分别为6226××××8955、6225××××2023；②李传军在广东中信银行没有开设账户；③李传军于2017年6月15日在广东省平安银行办理了信用卡，账号为×××19；④李传军于2014年7月23日在农业银行广东番禺朝阳××路支行开户，账号为×××73，账户余额为1.67元。李传军在中国农业银行顺德龙峰支行开户，账号为9559××××2010，账户无余额。但2017年6月3日至2018年10月4日，该账号有多笔大额交易。 （12）营业执照两份，证实：①某甲公司成立于2015年12月7日，经营范围是承接总公司业务。②某甲4公司成立于2017年3月7日，经营范围为汽车租赁、汽车及汽车用品的销售等。 （13）协议书八份、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等复印件，证实：①2017年12月29日，某甲7公司广州分公司向某甲4公司租赁了一台和奥德赛牌车，车牌号为粤ＬＡ××××;车辆的购买金额为214800元。②2017年12月20日，李传军从某甲4公司租赁了一台粤ＬＫ××××众泰牌小车，车辆的购买金额为108800元。③2017年12月29日某甲7公司广州分公司向某甲4公司租赁了一台粤ＰＥ××××东风风神牌小车，车辆的购买金额为78800元。④2018年7月11日李传军向某甲4公司租赁了一台粤ＬＭ××××日产天簌小车。⑤2018年3月30日李传军向某甲4公司租赁了一台粤Ｌ5××××野马牌小车，车辆的购买金额是102800元。⑥2018年2月8日李传军向某甲4公司租赁了一台粤ＬＦ××××起亚牌小车，车辆的购买金额为102800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份以来，广州市白云区的实际使用人是某乙1公司。公司没有将厂房及其他房屋出租过。 （2）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资兴某甲7公司只有五个员工，股东和主要负责人是李传军。9月份之后一直没有见过李传军。2018年9月份很多人来公司找李传军要求车辆过户，之后就一直联系不上李传军了。 （3）证人易某的证言，证实：①易某不是李传军公司的股东，只是一个业务员；②李传军以资金周转、老婆生病为由向易某借款65000元左右。③易某帮李传军垫付了一台车的退款17000元，垫付了25000元买了一台车，共计42000元，但李传军一直没有将钱付给易某。 3.辨认笔录四份 辨认笔录四份，证实：①被害人华某辨认出卖车给自己的男子是李传军；②被害人黎某2辨认出卖车给自己的男子是李传军；③被害人李某1辨认出卖二辆雪佛兰汽车给自己的男子是李传军；④证人黎某3辨认出卖车的人是李传军。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传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了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李传军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传军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传军没有诈骗李某2的故意，双方之间完全是情人之间自愿借贷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传军利用被害人李某2的感情，骗取李某2为其开办的“皮包”公司垫付工资等相关费用，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该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 对于诈骗被害人李某2的金额，公诉机关举出的由李传军签字的欠款明细中，其中转账明细177863.13元、工资垫资部分25390.26元、支付宝借呗账单7233.74元，共计210487.13元，系被告人李传军骗取李某2垫出的资金，依法应确认为被告人李传军诈骗李某2的金额；公诉机关指控诈骗被害人李某2的其它金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不予确认为诈骗。故对被告人李传军诈骗被害人李某2的金额，依法变更为210487.13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传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月13日起至2029年1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李传军所获赃款人民币529851.13元，分别返还被害人李某1、华某、焦某、黎某1、李某2。 上诉人李传军上诉提出：李传军在与客户签订合同时，已经告知所有客户租赁公司的车辆状况；李传军一直与客户之间有联系，接办案单位电话通知回郴，在车站取票时才知道被网上追逃，不存在电话打不通、诈骗购车人等事实。李传军的项目有政府文件，几个市领导在文件上签了字，不存在虚构项目的事实。 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传军与李某3是情侣关系，李传军主观上没有诈骗李某3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施诈骗李某3的行为，李传军是向李某3借款，不属于诈骗，一审判决认定的诈骗李某3210487.13元，应从诈骗金额中扣减，要认定李传军诈骗，则诈骗金额应为319364元，未达到数额特别巨大标准，应在十年以下量刑。 经审理查明，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法院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原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在本院二审期间均未提供新证据。 原判在认定“上诉人李传军隐瞒“粤Ｒ8××××”白色广汽传祺汽车是其以刘某的名义从深圳市某甲公司服务公司河源分公司租来的事实，将该车卖给被害人华某，华某用自己的一台“湘ＬＺ××××”宝骏310Ｗ汽车（已支付购车款人民币71364元），并另支付购车款55000元给李传军。李传军共骗取华某人民币126364元”后，又将上诉人李传军处置其从华某处骗来的赃物ＬＺＣ409宝骏310Ｗ汽车给焦某兑换现金27000元，计入诈骗金额，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 对原判认定的其他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焦某从上诉人李传军处购买的ＬＺＣ409宝骏310Ｗ汽车目前在焦某处。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传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了诈骗罪。上诉人李传军隐瞒“粤Ｒ8××××”白色广汽传祺汽车是其以刘某的名义从深圳市某甲公司服务公司河源分公司租来的事实，将该车卖给被害人华某，骗取华某“湘ＬＺ××××”宝骏310Ｗ汽车一台（已支付购车款人民币71364元）、现金55000元，共计126364元。上诉人李传军将期从华某处骗得的宝骏310Ｗ汽车卖给焦某，获取价款27000元，是对诈骗赃物的处置兑现，原判在已经将上诉人李传军从华某处骗来的车辆购入款尽数计入诈骗数额中后，又将其处置赃物所得计入诈骗数额中，属重复计算，依法应予核减，上诉人李传军的诈骗数额为502851.13元。上诉人李传军从被害人李某1、华某、黎某1、李某3处骗得的财物，依法予以追缴并返还给各被害人。 关于上诉人李传军提出“其在与客户签订合同时，已经告知所有客户租赁公司的车辆状况；李传军一直与客户之间有联系，接办案单位电话通知回郴，在车站取票时才知道被网上追逃，不存在电话打不通、诈骗购车人等事实”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李传军隐瞒真相，将租赁而来的车辆出卖给被害人李某1、华某、黎某1，骗取李某1等人财物的事实，有被害人李某1等人的陈述、车辆登记信息、车辆所有人的证明、出租车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上诉人李传军的该上诉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传军提出“李传军的项目有政府文件，几个市领导在文件上签了字，不存在虚构项目的事实”的上诉意见，因无证据证实，且项目审批程序合法并不代表其支付了项目租金，一审判决认定的是李传军虚构支付项目资金的事实，而非认定其虚构项目。故李传军该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传军上诉提出其一直与客户之间有联系，接办案单位电话通知回郴，在车站取票时才知道被网上追逃，不存在电话打不通、诈骗购车人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李传军是资兴市公安局通过网上追逃抓捕归案，上诉人李传军的该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李传军与李某3是情侣关系，李传军主观上没有诈骗李某3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施诈骗李某3的行为，李传军是向李某3借款，不属于诈骗，一审判决认定的诈骗李某3210487.13元，应从诈骗金额中扣减，要认定李传军诈骗，则诈骗金额应为319364元，未达到数额特别巨大标准，应在十年以下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李传军聘用李某3到其公司工作，拖欠李某3工资，并以借款、帮其垫付工资等名义骗取李某3钱物后失去联系，有明显的非法占有目的，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一审判决在认定上诉人李传军诈骗数额时，认定事实有误，但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原判第一项即“被告人李传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月13日起至2029年1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撤销原判第二项即“继续追缴被告人李传军所获赃款人民币529851.13元，分别返还被害人李某1、华某、焦某、黎某1、李某2”；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李传军所获赃款人民币502851.13元，分别返还给被害人李某1、华某、黎某1、李某2。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欧阳萍 审判员  袁 勇 审判员  段贤礼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唐俊宇 书记员曹佳琪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