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93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广萍，女，汉族，1985年10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惠州市江北文明一路**中信城市×××××××，身份证号码：441×××××××********。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玲，广东伟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蕊，广东伟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邹琴，女，土家族，1986你那2月28日出生，住广东省惠州市江北光耀橙子南方诗蔓美容SPA会所，身份证号码：522×××××××********。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科，广东海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秋莹，广东海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广萍因与上诉人邹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1302民初7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广萍上诉请求：l、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被上诉人邹琴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上诉人偿还借款人民币225000元本金及利息（利息以225000元本金为基础，按月利率0.6%计算，从2018年5月1日起至2019年10月31日止）、逾期利息、违约金（逾期利息及违约金总和以225000元本金为基础，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9年11月1日计算至被上诉人本息清偿完毕之曰止）；2、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支付律师费20000元；3、请求判决本案一审诉讼费及二审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对法院判决中确认的借款本金数额（人民币225000元）无异议，但对清偿时间及借款利息计算金额有异议。被上诉人应立即向上诉人清偿全部借款本金225000元及相应利息，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审判决对借款本金225000元进行了确认，上诉人对此无异议。但原审法院根据《还款承诺书》载明的还款期限，截至裁判之日判决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偿还借款159600元（含利息），剩余借款本金114000元（7600×18个月）原审判决以借款尚未到期不予处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署的《借款协议》第二条约定“借款期限自2018年5月1日起至2019年10月31日止”。被上诉人单方出具的《还款承诺书》最后两句载明：“本借款人承诺一定在2020年7月25日之前支付完毕出借人的借款本息。本人如有违约，同意按照借款合同条款处罚及支付违约成本”。《还款承诺书》系被上诉人单方向上诉人出具的书面承诺，其内容上被上诉人承诺了还款时间，但《借款协议》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自愿签署的书面文件，是双方真实意志体现，因此应根据《借款协议》的内容确认借款期限。按照《借款协议》的约定，截止至2019年10月31日全部借款己到期，被上诉人应立即向上诉人还清全部借款及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还款承诺书》最后一句载明：“本借款人承诺一定在2020年7月25日之前支付完毕出借人的借款本息。本人如有违约，同意按照借款合同条款处罚及支付违约成本”。《借款协议》第四条第二款约定“（二）如出现下列情形，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在甲方要求的合理期限内提前清偿部分或全部借款本息……2、乙方超过一个月未足额支付借款利息的”。《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被上诉人从2018年5月起至今一直未按合同约定按期还款，逾期长达两年之久，己明显构成违约。无论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还是法律的规定，上诉人均有权要求被上诉人立即清偿全部借款本息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审判决对利息及逾期利息起算时问认定错误。利息及逾期利息的计算期间应根据双方签署的《借款协议》及《对账单及收据》约定的借款期限的次日起计（借款期限为：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关于借款利息，《借款协议》约定借款期限为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被告应于2019年10月31日前将借款本金及利息全部还清给原告，借款约定为有息借款，利息按月利率0.6%计算，合同到期后，被告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本息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直至本息付清之日止。原审判决以被上诉人单方出具的《还款承诺书》载明的还款时间计算利息。上诉人认为，《借款协议》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按《借款协议》约定的利息计算时间和标准计息，利息应以225000元本金为基础，按月利率0.6%计算，从2018年5月1日起至2019年10月31日止）。关于逾期利息及违约金，《借款合同》第五条第二款：“本协议项下借款到期（包括根据本合同第四条第二款约定的借款提前到期）乙方未偿还或未全部偿还借款本金、利息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对逾期未还借款按借款金额30％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违约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逾期利息起算时间应根据双方签署的《借款协议》及《对账单及收据》确认的借款截止日（2019年10月31日）的次日起计。因此，本案借款逾期利息及违约金应以225000元本金为基础，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9年11月1日计算至被上诉人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二、本案律师费有合同约定，上诉人一审开庭前又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及转账凭证，律师费的收费标准合法合理，应当得到法院的支持。关于律师费，原审法院未全额支持上诉人因本案而支出的合理律师费。律师费是因上诉人维权而实际产生，双方在《借款协议》明确约定了律师费由借款人承担，上诉人在原审开庭前已提交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及转账记录证明律师费20000元的实际支付情况，且代理律师也严格按照委托代理合同约定代理案件，参加庭审。《借款协议》第八条约定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及开具担保函等维权产生的费用均由借款人承担。依照《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粤价[2006]298号）的规定及本案诉讼标的额，本案律师代理费未超过上述文件指导价范围。现因被上诉人长期未按约定偿还借款，上诉人迫于无奈才寻求法律途径救济，以维护自身合法利益。律师费是因上诉人维权而实际产生，双方在《借款协议》明确约定了律师费由借款人承担，法院不应违背上诉人及被上诉人的合同约定、合同目的以及法律规定“酌情”裁判律师费，本案律师费有明确的支付依据，不应酌情裁判。因此，上诉人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应承担全部律师费20000元。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的借款期限有误，造成判决借款偿还时间及借款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计算金额错误，以及认定的律师费金额有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五条、第一百七十条之规定，特向贵院提出上诉，请求贵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邹琴针对上诉人李广萍的上诉辩称，第一，与我方上诉意见一致。第二，即使认定为借款，李广萍签订由我方起草的还款承诺时间在后，该承诺函对先前协议中约定的还款期限进行了变更，应以承诺函上还款期限届满后第二日作为逾期起算时间。上诉人邹琴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本案基本事实不清。本案中，上诉人缺乏借款的真实合意，案由定为合作合同纠纷更符合案件基本事实；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实际向上诉人支付的投资款项数额并未达到人民币225000元；且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中的部分付款凭证为双方的其他往来款，并不能被认定为借款。其一，如双方签署的《合作协议书》正文第2条所载，关于双方的投资合作，双方界定的投资标的作价金额为人民币15万元；而非人民币225000元。其二、从庭审质证中可见，被上诉人提交的支付凭证部分为其他往来款项所形成，最后一张凭证系重复提交，而原审判决并未将该等基本事实载于判决书内。其三、关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投资合作如何转作借款，上诉人尚未寻找到系列的投资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予以佐证；《借款协议》、《对账单及收据》及还款承诺书系被上诉人在得知投资合作项目标的亏损的情况下补充签署，缺乏借款的真实合意，也无任何借款流水、支付凭证的支持。综上，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本案应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人李广萍针对上诉人邹琴的上诉辩称，我方答辩意见以我方提交的上诉状为准。上诉人李广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偿还借款本金22.5万元。2、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支付22.5万元借款本金的利息及逾期利息计至本息还清之日止。（利息按照月利率0.6%计算，计算公式为：利息=225000×0.6%×逾期月数，利息计至2019年10月31日为24300元；逾期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从2019年11月01日计至本息还清之日止。）3、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支付以22.5万元借款本金为计算基础的30%违约金人民币67500元。4、请求判决本案律师费20000元由被告承担。5、请求判决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以及公告费等相关实现债权的费用由被告承担。以上费用共计人民币3383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20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了《合作协议书》，主要内容：“截止至2016年3月20日，乙方已收到甲方出借借款叁万陆仟元整（36000）；乙方由于流动资金紧缺，现将惠州市惠城区勤勤美容院45%的资产及收益权作价人民币拾伍万元整（150000）出让给甲方。甲方在签订本协议后三日内，将首笔受让款人民币陆万元整（60000）以现金或银行转让方式支付给乙方；合同签订后三个月内支付第二笔受让款人民币叁万元（60000），在此款中扣减乙方拖欠甲方出借人民币叁万陆仟元整（36000），甲方实际支付乙方金额为人民币贰万肆仟元整（24000）；本合同签订后六个月内支付完剩余人民币叁元整（30000）。”2017年2月份，原告在微信上向被告表示退出上述合作。2018年5月1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经过对账，将原告向被告支付的上述款项确认为借款并签订了《借款协议》，协议主要约定：“甲方一致确认：乙方截至于2018年5月1日向甲方借款合计人民币贰拾贰万伍仟元整（225000.00）用于家庭生活支出及生产经营活动。借款期限为自2015年5月1日起至2019年10月31日至。借款期限届满后，乙方应将本协议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应付利息、罚息及相关费用等款项按时支付给甲方。本协议项下借款以人民币贰拾贰万伍仟元整（225000.00）为本金按月计息，利息按月利率0.6%计算，利息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开始计算，每月5日前向甲方足额支付当月利息。合同到期后，乙方没有按照约定偿还甲方借款本息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直至本息付清之日止。本协议项下借款到期（包括根据本合同第四条第二款约定的借款提前到期），乙方未偿还或未全部偿还借款本金、利息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对逾期未还借款按借款金额30%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发生争议，所产生的诉讼费用、律师代理费用、保全费及开具担保函等维权费用均由借款人承担。”原告在甲方处签字捺印，被告在乙方邹琴处签字捺印。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了一张《对账单及收据》，主要内容：“截止2018年5月1日，已收到出借人李广萍出借的人民币贰拾伍万元整（250000.00）用于家庭生活支出及生产经营活动，现已偿还两万五千元整，现仍借款人本金人民币贰拾贰万伍仟元整。”2018年7月13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了《还款承诺书》，主要内容：“本借款人走前尚欠出借人李广萍女士本金人民币贰拾贰万伍仟元整（225000）和利息肆仟零伍拾元整（4050），每月借款利息按照本金6‰计算。现本人承诺，在本承诺书出具之日起36个月内支付出借人本息合计人民币柒叁仟陆百元整元整（273600），并作出还款计划如下：第一期。于2018年8月25日之前偿还借款人本息人民币贰仟柒佰元整（2700）。第二期，于2018年9月25日之前偿还借款人本息人民币肆仟伍拾元整（4050）。第三期，于2018年10月25日之前偿还借款人本息人民币壹万陆仟零伍拾元整（16050）元。第四期，从2018年11月25日起至2021年7月25日共33个月（即第4到36期），每月25号前支付每月还款人民币柒仟陆百元整（7600）。每月如有未足额支付还款的，每季度偿还金额也不得少于人民币叁万贰仟壹佰柒拾伍元整（22800）。本借款人承诺一定在2020年7月25日之前支付完毕出借人的借款本息。本人如有违约，同意按照借款合同条款处罚及支付违约成本。”另查，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证明支付律师费20000元。因被告未偿还借款，原告于2019年11月4日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原告向被告支付的款项应认定为借款还是投资款的问题，本案中，虽然原、被告在《借款协议》签订前是将原告支付给被告的款项约定为投资款，但是原、被告签订《借款协议》后，双方已有借贷合意，故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关于借款本息的问题，因双方在《还款承诺书》约定了借款本息人民币合计273600元，该款项包括225000元本金和三年利息（225000×0.6%×36个月），按照《还款承诺书》的还款计划，至一审法院裁判之日，被告应向原告偿还借款159600元（2700+4050+16050+7600×18个月）。至于被告拖欠原告的其他款项，因借款尚未到期，一审法院对此不予处理。关于逾期利息，原、被告签订的《借款协议》约定逾期利率按月利率2%计算，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因上述被告应向原告偿还的借款159600元包括部分本金及借期内利息，而签订《还款承诺书》（2018年7月13日）至一审法院裁判之日（2020年5月13日）的借期内利息为31050元（225000×0.6%×23个月），故逾期利息应以128550（159600-31050）为本金，从2020年5月14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被告偿清借款之日止。关于违约金，因与逾期利息都属于违约的责任承担方式，属于重复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因本案的案由系民间借贷纠纷，综合考虑案件难度及原告维权成本，一审法院酌情支持律师费2000元。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邹琴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广萍偿还借款人民币159600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128550为本金，从2020年5月14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被告偿清借款之日止。）。二、被告邹琴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广萍支付律师费2000元。三、驳回原告李广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735元，（原告已预交6735元),由原告李广萍负担3368元，由被告邹琴负担3367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李广萍与邹琴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2、李广萍请求邹琴偿还全部借款的理由是否成立。关于第一个焦点。根据李广萍与邹琴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和《借款协议》可以认定，邹琴因资金困难而以勤勤美容院45%的资产及收益权作价15万元出让给李广萍。后因李广萍退出合作，其出资款转为邹琴的借款。因李广萍认为邹琴未能依约偿还借款而引起的纠纷，原审认定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正确，本院予以确认。邹琴主张本案系合作合同纠纷，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借款本金数额，根据李广萍与邹琴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借款协议》和邹琴向李广萍出具的《对账单及收据》、《还款承诺书》可知，李广萍在退出合作时，因邹琴未能退还李广萍的投资款，故李广萍的出资款转为邹琴的借款，邹琴确认欠李广萍借款225000元。对该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关于第二个焦点。因《还款承诺书》约定了邹琴所欠的借款包含225000元本金及利息48600元（225000×0.6%×36个月）分36个月（36期）偿还，而李广萍起诉时部分本息的支付期限并未到期，故一审以案件审结的时间（2020年5月13日）作为邹琴偿还借款本息的时间节点，判令邹琴偿还至2020年5月13日时即共23个月的本金128550元及利息31050元，合计1596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虽然《还款承诺书》约定“本借款人（邹琴）承诺一定在2020年7月25日之前支付完毕出借人的借款本息。本人如有违约，同意按照借款合同条款处罚及支付违约成本”。但该约定仅是对邹琴出现违约时的处罚约定，该条款并未约定如邹琴违约时，其即应支付全部借款本息。故，李广萍请求邹琴偿还包括未到支付期的全部借款本息273600元，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其余未到期的借款本息，如邹琴亦未偿还，李广萍另行主张。另外，因上述159600元包含本金128550元和至2020年5月13日的借期内的利息31050元，故原审确定逾期利息（违约金）从2020年5月14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128550元欠款还清之日止。李广萍主张逾期利息应从2019年11月1日起计至全部欠款还清日止，理由亦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至于律师费的问题，根据《借款协议》的约定，邹琴应对李广萍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承担清偿责任。而根据李广萍提交的委托合同、转款凭证及发票可以认定，李广萍支付了20000元律师费，其请求邹琴支付该20000元律师费，应予支持。原审仅支持2000元律师费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广萍的上诉请求部分有理，有理部分本院依法支持；上诉人邹琴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1302民初763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判项及受理费的处理；二、上诉人邹琴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李广萍支付律师费20000元；三、驳回上诉人李广萍的其他上诉请求；四、驳回上诉人邹琴的上诉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8620元，由上诉人李广萍负担1885元，由上诉人邹琴负担673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邓耀辉审 判 员 刘宇慧二〇二一年二月三日法官助理 李兵勤书 记 员 叶婷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