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川34刑终73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自富，男，1953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四川省会东县人，住会东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020年9月3日被会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会东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继华，云南澜湄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能一，云南澜湄律师事务所律师。 会东县人民法院审理会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自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5日作出（2020）川3426刑初17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唐自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讯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自富，审查上诉理由，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会东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会东县大崇镇人民政府根据会东县人民政府关于加强白鹤滩水电站会东县移民安置工作的要求，依程序进行了系列移民工作。华西集团建设的大崇迁建集镇工程开工以来，大崇镇小田坝村2组部分村民以工程造成粉尘污染、噪音污染、未保障村民用水等理由，多次到××镇施工现场参与阻工，被告人唐自富多次参与。 2020年4月9日上午，大崇镇政府工作人员在小田坝村2组召开群众会，部分群众对宅基地分配不满欲实施阻工行为，现场发生混乱，被告人唐自富以“要是还抵不住，就只有等死”进行语言煽动。10时许唐自富伙同唐自福（已判刑）、阳子周（已判刑）、苏朝香（已判刑）、胡康明（已判刑）、苏朝明（已判刑）、胡康才（已判刑）、苏朝恩（已判刑）、胡康元（已判刑）等人并聚集其他群众几十人到××镇××道处，以工程造成粉尘污染、噪音污染、未保障村民用水、宅基地分配不合理的理由，用石头、泥块、树干、警戒带等物品强行阻断移民迁建集镇施工便道，并以静坐、围观、拦车等方式强行阻拦运送混凝土的施工车辆和其他车辆通行。大崇镇政府工作人员及会东县公安局民警赶到后，对阻工村民现场劝解，唐自富在阻工现场饮酒后站在路中间挡起，并与政府工作人员谈要求。群众不听劝解继续阻扰施工，直至2020年4月12日16时许，阻工现场才恢复通行和施工。此次阻工造成施工方混凝土直接经济损失16640元以及其他间接经济损失，并造成移民迁建集镇工程进度推迟、政府和警务人员时间精力大量耗费，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另查明，本院2020年12月2日以(2020)川3426刑初145号刑事判决书对同种犯罪事实被告人唐自福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其余被告人阳子周、苏朝香、胡康明、苏朝明、胡康才、苏朝恩、胡康元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认定被告人唐自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基本情况登记表、户籍证明，证实唐自富是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会东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20年4月11日，经群众报案，公安机关对“2020.04.11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案”受案、立案。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唐自富系抓获到案。 4、大崇镇人民政府关于大崇镇小田坝村阻工的情况说明，证实小田坝村村民历次阻工的相关情况以及造成的影响。 5、会东县人民政府关于强制拆除大崇迁建集镇建设征地红线范围内房屋的公告，证实小田坝村2组31户82人拒绝搬离，会东县人民政府按照法律规定进行强制拆除。 6、大崇镇人民政府关于大崇迁建集镇新址过渡搬迁协议签订及紧急避让搬迁的公告，证实大崇镇人民政府于2019年8月18日对迁建集镇新址占地区内尚未签订过渡搬迁协议，尚未移交施工用地的人房户62户、土地涉及户89户、坟墓涉及户28户进行相关公告。 7、会东县扶贫移民开发局关于开展移民安置点宅基地分配人口锁定工作的便签通知，证实会东县扶贫移民开发局与2020年3月13日开展了宅基地人口锁定工作，确定了进点户数和人数。 8、会东县白鹤滩、乌东德水电站建设移民搬迁安置指挥部办公室关于集中力量进一步做好白鹤滩水电站移民搬迁安置协议签订公开摇号成功转化工作的通知，证实白鹤滩水电站移民搬迁的具体政策。 9、会东县白鹤滩、乌东德两大水电站建设移民搬迁安置指挥部办公室关于白鹤滩水电站会东县未签订移民搬迁安置协议移民户实行公开摇号确定安置去向的通知、白鹤滩水电站会东移民搬迁安置进点公开摇号方式，证实白鹤滩水电站未签订移民搬迁协议民户实行摇号等具体摇号政策通知。 10、会东县大崇镇关于全面启动白鹤滩水电站移民搬迁安置协议签订工作的公告、会东县大崇镇白鹤滩水电站会东县大崇镇第二轮移民搬迁安置协议签订工作的公告、会东县大崇镇人民政府关于摇号确定未签订移民搬迁安置协议移民户安置去向的公告，证实会东县大崇镇对移民搬迁协议签订工作相关安排事项进行了公示告知，并通过公众号“魅力大崇”予以公示。 11、大崇镇人民政府关于大崇镇迁建集镇新址过渡搬迁协议签订及紧急避让搬迁的公告，证实大崇镇人民政府于2019年8月18日对迁建集镇新址占地区内房户62户、土地涉及89户、坟墓涉及28户进行相关公示告知。 12、会东县大崇镇人民政府关于开展白鹤滩水电站会东县外迁安置协议签订申请工作的公告，证实2019年1月22日，会东县大崇镇人民政府对白鹤滩水电站会东县外迁安置协议申请工作的相关申请情况及要求予以公告说明。 13、大崇迁建集镇移民宅基地分配公告，证实2020年4月6日，大崇镇人民政府将大崇迁建集镇移民宅基地分配的相关方案予以公示，并通过公众号“魅力大崇”予以告知。 14、大崇镇各村社及移民搬迁安置点“大崇镇人民政府关于移民安置点分配人口锁定工作的公告”相关的公示照片，证实会东县大崇镇人民政府2020年3月14日进行了关于移民安置点宅基地分配人口锁定工作的公告，并将公告于各村社进行了粘贴告知。 15、大崇镇人民政府公开摇号确定未签订移民搬迁安置协议移民户安置去向结果公示，证实会东县人民政府将通过摇号确定的未签订移民搬迁安置协议移民户的安置去向的结果予以公示。 16、大崇镇工作群聊记录图片，证实2019年4月28日第一轮安置协议签订过程中，大崇镇工作人员张昌明、小田坝村二社社长陈升国等人参与宣传及发放及时签订过渡协议及安置协议的告知书。 17、现场照片，证实大崇镇工作人员解决群众提出的问题开展工作的情况。 18、苏庭海证言，2020年4月9日当天，小田坝二社召开群众会，政府工作人员给我们讲宅基地分配的问题，群众对分配不满，在现场争执起来，政府工作人员给镇上的汇报了开群众会的情况，大家就散开了，有人说了一句：“在板不住，就只有等死了。”我和胡胜文、余刚起、胡康元、胡康林、唐云儿、刘顺英、苏朝香、苏辉、张冬玉、姚泽春等人离开会场走到马家背后的公路，我就把公路上正在行驶的罐车挡停了，我说不要过了，等给我们生产生活用水解决了再来施工，车辆拦住后，后面的车辆也就停下来了，我在路中间站着，胡胜文抱了泥巴块，胡康元抱了竹子桩桩，其他人也在抱障碍物到路中间，把路阻断，所有的车辆就停掉了。我在现场的路上坐着，也给大家表明了我阻工的原因，我一直守到17时左右才离开。4月10日上午7时许，我到现场看见路障还多了剪槽（音），我父亲苏朝明有点酒醉蹲在罐车那里。4月9日唐自福和唐自富好像在现场喝酒。开群众会现场挑头的有我、施绍伟、余刚起、刘顺英、杨顺海、胡康元和他妻子，都质问了政府的工作人员。阻工当天有唐自富、唐自福、叶春林，另外还有被强制拆迁的苏朝树、唐自荣参与。 19、李刚证言，我是中国华西集团四川省第十五建设公司会东县大崇迁建集镇工地生产经理。第一次阻工是今年2月25日13时40分，带头的是唐歪嘴，还有几个群众，他们反映的是噪音污染、粉尘污染和灌溉水问题，他们当时骑电瓶车到我们工地，在施工道路上阻挡车辆通行，被阻的运输车有十二三辆，挖机三台，被阻工后，政府工作人员去解决，阻工的群众就把路让开了，因为没有协商好，群众再次阻断了施工工地运输车辆的通行，镇长带队到现场去解决，群众才没有阻工，当天阻工时长达5小时20分，机械损失大概1200元，运输车损失大概5200元，驾驶员工资2200元。第二次阻工是2月26日上午9时28分，去的还是那些人，带头的有唐歪嘴，他们提出的是生产生活用水问题，这次是群众把正在运行的车辆、机械拦停，或站或蹲在车辆旁边，副镇长带队到现场解决，这次阻工阻断时长2小时40分钟。第三次阻工是3月5日上午9时19分，阻工地点在简家沟，我们修施工道路搞回填，烟棚村的人认为我们把沙场的沙拉去做回填去阻的工，这次阻工损失的是两台挖机的使用费用。第四次阻工是4月5日20时许，阻工地点是搅拌站，带头的是苏朝树，参与的有唐歪嘴和另外三个老头子，他们提出要噪音污染费，他们五个人站在搅合站大门口不准施工运输混泥土的罐车通行，当天阻工时间到21时30分左右，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劝解后才没有阻工。第五次是4月9日凌晨1时，我们在D9挡墙处浇筑混泥土，唐歪歪三弟兄到现场把我们正在浇筑挡墙的工程队挡停了，他说吵着他们睡觉了，挡停了一个多小时，到凌晨两点多唐歪歪和他兄弟才离开。第六次是最大规模的阻工，时间是4月9日上午10时左右，当时聚集的群众有三十多人，都是小田村2社的，我认识的有唐歪歪、苏朝树，他们主要说的是宅基地分配不合理，当天聚集人数最多的时候有七十来人，他们抬了些树干、石头、还有我们浇筑的混泥土用的溜槽挡在路中间，阻挡我们施工的车辆机械通行，来的人全部聚集在D10挡墙和施工主道路交界的位置，阻工的群众说把工阻了，你们才会去找政府。当天中午有两个女的给现场的人送水，从9号晚上到10号早上都有人守在他们阻拦道路的路障，10日早上8、9点的时候，人就多起来了，除在路障那个位置有人聚集以外，还有部分人到场内阻挡我们机械施工，施工的点位都被阻挡停工了，一直持续到12日下午19时工地施工才恢复正常。4月9日至12日下午19时阻工的损失大概是1122000元，阻工发生的时候，连地方通行的车辆全部阻挡了的，这次不知道是谁组织的，3月5日这次是烟棚村的人阻工，其他几次阻工都是唐歪歪、苏朝树在带头组织。因为在阻工现场都是唐歪歪、苏朝树带头说话及实施阻工，其他村民都是听他们的，他们喊怎么做村民就怎么做，每次政府工作人员及民警现场劝解离开，都要唐歪歪、苏朝树说走了，村民才离开。 20、秦天龙证言，2020年4月5日晚上7点多，有五六个老者站在我们施工便道路中间挡住我们的施工用车，不让我们施工车辆正常通行，说是因为生活用水短缺，施工工地扬尘太大、晚上施工噪音太大等理由，影响了他们的正常生活。我向他们做了解释工作，他们仍继续堵路，我就报警了。有个老者绰号叫唐歪歪，其他的人不知道名字。2020年4月9日上午10时左右，有三十个人先在周围搬了一些石头和木桩挡在我们工地搅拌站至施工现场约500米处的施工便道上，后来又静坐在路中间阻挡我们的施工车辆通行，也不准其他的社会车辆通行，阻挡的原因是宅基地的事情，他们觉得分配不合理，我汇报给大崇镇政府的领导，副镇长到达现场与群众交涉。副镇长来了后，群众又增加了六七十人，简镇长向他们解释移民政策让选几个代表说，我打了报警电话，警察到现场向这些群众做法律宣传工作，喊群众不要阻工，先把路让出来，这些人根本不听，有更多人聚集到这里，其中阻路的有三四十人。提出三个大问题，第一个是生产、生活用水短缺，第二个是施工现场扬尘、噪音污染，第三个是政府对宅基地分配不合理。他们在工地周边搬了一些石头和木桩挡在路中间，也有一些群众静坐、站立在路中间。都是小田坝村2组的群众，有唐歪歪，还有个瘦一点的老者，当天他一个手拿了个塑料瓶子，一个手拿了个杯子在现场一边喝酒一边说。夜间他们有人轮流在阻挡，我觉得这些人是有组织有预谋，他们阻工到现场有50多个小时，期间有人会送饭、送水，夜间还轮流阻挡，每个时间段阻挡的人不一样。有很多群众要去施工现场看宅基地分配地点，他们不让这些人通行，只要是外面的人来这里看宅基地的，都被挡在外面，不准进去。自4月9日上午政府工作组和警察在现场向这些群众劝解到下午，他们一直不听劝解，仍继续将路封死，4月10日这些群众还是没有离开，还拉了一根类似警察使用的警戒带在路中间。今年他们已经阻挡了我们4次了，第一次4月1日晚上8点多，唐歪歪带了三个男子到我们搅拌站内挡住罐车通行。第二次是4月5日晚上7点多，还是唐歪歪和那几个老者，阻挡我们的施工便道。第三次是4月9日凌晨3点多，同样的人站在搅拌站门口阻挡我们的罐车通行。第四次是唐歪歪他们四个老者还有几十个群众来阻挡。4月9日起阻工造成的损失就大了，我们的施工设备和人员都不准进出，每天损失约20多万。2020年4月9日10点过至12日下午5点过，阻工现场在××镇××道入口的位置，在阻工现场村民都是跟着唐歪歪行动的，他离开了村民才会离开。 21、周伟证言，我是中国华西企业股份有限公司大崇迁建集镇现场负责人，2020年4月1日晚上8点过，一个自称姓刘的女的给我打电话、发短信要求我们解决她吃水的问题，如果不解决就让老年人在搅拌站拦车，第二天也不要开工。我当时在镇政府开会，秦天龙告诉我，有几个当地老百姓堵在搅拌站大门口，不让施工车辆通行，是政府派工作人员到现场调解了，老百姓才离开的，阻工持续大概2个小时。2020年4月5日我在工作群看到同事发的照片，派出所的警官和老百姓在搅拌站那儿，当天苏朝树给我打电话，要我付污染费给他。2020年4月9日那天我在南充，值班人员给我打电话说有老百姓来阻工。经我了解，2020年4月9日凌晨1点左右，在××村××挡墙施工现场，我们的挖机正在作业，唐自福跟他两个兄弟唐自富、唐自才来把挖机拦停了，说我们晚上施工作业吵到他们睡觉了，在现场照相、打电话，工作人员给他们解释，他们不听，挖机一作业他们就要去拦，后来不知道是谁跟他们说了，他们三兄弟才走，然后才开始正常施工的。2020年4月9日早上11点左右，我在工作群里看到了同事发照片，很多老百姓堵在搅拌站通往施工现场的便道上，经了解说老百姓都是小田坝村2组的村民，主要原因是老百姓认为宅基地分配不合理，以及用水紧缺问题，老百姓要求赔偿减产损失，照片里他们用石头、树根把便道拦断了，还有一部分老百姓静坐在路上，造成我们的施工车辆无法通行，还有很多去新集镇现场看宅基地的老百姓也被他们拦住不让通行。洒水车驾驶员黄会荣给我说有唐自福、唐自富、唐自才、苏朝树和他老婆，基本每次阻工都有唐自福。此次阻工从2020年4月9日早上11点左右持续，持续了三天大概损失60万左右。唐自福经常给我打电话，有一次他要求我帮他安排一辆罐车在搅拌站工作，他就不来阻工了，也不组织大家来阻工了。 22、缪飞证言，2020年4月9日10点30分，我到小田坝2社召开群众会，目的是分发宅基地分配的告知书，我宣读了告知书后群众对分配不满，认为排序不公平，情绪波动很大，有部分人就添油加醋、煽风点火的说要去阻工。我只认识唐自富在现场说些什么，很多群众就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要去阻工，11点10分左右一群人就朝施工现场去了，我给领导打电话说群众有阻工的意图，就在开会现场同分配群体签订告知书回执单。2020年4月10日7点过我同大崇镇领导班子成员到了阻工现场，我看见有苏朝树及其妻子、唐自勇、叶春成及其妻子、叶红兵、唐自福（唐歪歪）、唐自富、唐跛跛、余刚卫，还有几个妇女。以上人员将树根、石头、钢架放置在公路中间，对所有的进出车辆进行拦截，并不准任何人员进入集镇施工场地，包括到集镇实地查看宅基地的群众都不准进入，他们的诉求是要进集镇安置，生产生活用水保障，施工现场的粉尘问题等，镇政府领导进行了答复，对阻工人员进行劝离并将路障清理，但参与人员不听劝阻又将路障放置在公路中央并不离开现场，阻工一直持续。 23、陈升国证言，2020年4月9日上午，按大崇镇政府要求，我们在小田坝2社召开群众会，发放宅基地分配的告知书，缪飞将宅基地分配的方式说完后，有些群众就不满意宅基地的分配方式，东一句西一句的说起来了，现场很混乱，签了安置协议群体离开了，现场剩下摇号群体和强拆群体约二三十人，因此事争吵的时候，唐自富站在后面说了一句：“你们这帮人要是还抵不住的话，就只有等到死了。”不知道是谁带着一二十个群众去施工便道上，将人家的路堵了。我和缪飞在现场办公就没有跟过去，后来我看到他们搬了一些石头、木桩已经将路堵起来了。事发后，我和缪飞将此事汇报给了政府的领导，政府领导、派出所都到现场向群众做了劝导工作，这些群众还堵在路上。我们召开群众会的时候，有人在背后挑唆实施阻工，我觉得是唐自富，现场群众因宅基地分配的事情本来就不高兴，这时候唐自富还喊大家去抵起。起初只有佘刚卫、胡康才、胡康元、唐自福、唐自富，这几个人走在前头，后面从会场跟过去一二十个群众，之后已经离开的摇号群体也全部返回一起堵在路上。 24、邓成富证言，我参与处理过三次阻工，第一次是3月20多号，阻工的地点是集镇建设中心点，采取阻工方式是人员到公路中间拦车不让施工，参与人员有唐自福（唐歪歪）、鲁登清（唐自富妻子）、刘启发妻子、信和美（苏朝树妻子）这些人。第二次是3月底4月初，阻工地点是集镇建设中唐自才家后面，采取阻工方式是人员到公路中间不让施工车辆通行，参与人员有唐自福、鲁登清及唐自富、唐自才、刘启发及其妻子、苏朝树及其妻子信和美这些人；第三次是4月9日及12日我都到了阻工现场，阻工地点是大崇集镇建设马家后面，采取阻工方式是用石头、树干将道路阻断，安排妇女儿童站在公路中间禁止施工车辆通行。有唐自福、唐自富、刘启发妻子、苏朝树、苏朝香、肖登毕、唐志勇、黄贵荣家妻子。据我了解，唐自福、唐自福、苏朝树、叶春林是组织者或者幕后指使，其余村民属于参与者。阻工现场他们基本每次都在，我们去处置阻工事件的时候，这些人会出来同政府相关人员交谈。2020年4月9日至12日，阻工长达4天，采用石头、树干将道路阻断，安排妇女儿童在公路中间站着禁止车辆通行，唐自福、唐自富、苏朝树、叶春林等人站在路边，阻工目的一是生产生活用水未保通；二是施工中粉尘污染严重；三是认为宅基地分配方式不合理；四是夜晚施工噪音问题。4月9日阻工后，每天联合公安机关到场及入户进行法治宣传、政策宣讲、思想疏导，仍有部分群众不听劝阻。阻工第一是影响了迁建集镇的工程进度，对移民安置工期有影响；二是社会影响恶劣，老百姓都在议论，说这些人又不支持国家建设，现在又来胡闹；三是对施工方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 25、罗德周证言，自2020年春节前后大崇迁建集镇阻工事件时有发生，最近一次是4月9日至12日较大规模的群体性阻工。我参与处理的都有四次，基本上每次都有唐自福、唐自富、刘启发、苏朝树、叶春林，他们是组织者或者幕后指使，因为他们基本每次都在，而且我们去处置阻工事件的时候，他们每次都会出来应对我们。2020年4月9日至12日期间，阻工是用石头、树干将道路阻断，安排妇女儿童站在公路中间禁止车辆通行，最多的时候有七八十人，最少的时候也有十来人。4月9日我到现场处置的时候，我看到唐自福提着矿泉水在现场发给大家。这次阻工的理由一是生产生活用水未保通，二是粉尘污染严重，三是认为宅基地分配不合理。针对上述理由，政府已经解决了两条，宅基地分配问题他们提出的是不合理要求。4月9日至12日阻工期间，我们每天联合公安机关到场进行法治宣传、政策宣讲、思想疏导，对下一步整改措施也进行正面答复，仍有部分群众不听劝阻。阻工事件一是影响了迁建集镇的工程进度，对移民按时搬迁入住时间有影响；二是社会影响恶劣，引发社会关注，其他村社可能会效仿；三是严重打乱了我们的正常工作秩序。 26、柯贤波证言，2000年4月9日，镇上的领导说移民迁建集镇修建工地有人阻工，让我去现场协调。我到达现场后看到有五六十个群众站在搅拌站上方的施工道路上，挡住施工车辆通行。他们是因为生产生活用水不足、粉尘污染严重、宅基地分配不合理、夜间施工噪音污染等原因实施阻工的。协调完这些阻工群众同意洒水车通行，其他车辆还是不能通行。大崇派出所的警察也向群众做了法律宣传和劝导工作，这些阻工群众还是不听。4月10日现场有十来个人在这里挡着，妇女居多。我每天都要去找阻路的群众谈，希望他们将路让出来，让工地正常施工，但是他们始终不听，最后警察抓了人，群众才将路让开的。主要是大崇镇小田坝村2组的群众参与阻工，我只认识苏朝树、唐自富、唐自才、唐自福、苏朝明，他们都站在中间，后来他们搬了一些石头来将路挡住。 27、胡盛文证言，2020年4月9日，我们小田村2社召开群众会，镇政府工作人员介绍宅基地分配情况后，参与村民都觉得分配不合理，一群人就到马向洪家后面施工道路上阻工了，村民施绍伟说搬点石头来路上摆起好点，大家就开始搬石头、泥土摆放在路上，我搬了一个树根。采取的阻工方式是村民站在公路上，摆放障碍物不让施工车辆通行，在阻工现场的人大概有40多人，我印象深刻的有叶春林、唐自福、唐自富，政府工作人员到了后劝解不要阻工，唐自富手里端着一杯酒边喝边同政府工作人员说吃水这些问题。派出所的民警到了现场也劝群众不要阻工。唐歪歪、叶春林、唐自富、苏朝树这几个人会随时聚集在一起商量移民事情。今年年后，我还参与了两次阻工，第一次是唐自才在微信里喊要吃水的过去阻工，当天中午群众就到了集镇建设唐自才家后面，采取阻工的方式是人员站在公路上不让施工车辆通行，这次参与的人员有唐自才、唐自富、唐自福、刘启发、刘启才、刘启祥、白祥奎、肖登必、唐自富媳妇、施绍林、唐祖富、胡康林等人，阻工持续了两三个小时，政府工作人员到现场劝离后离开了；第二天我在微信群里喊，要吃水的、要过渡费的到简家沟阻工。到阻工现场是上午8、9点钟，采取阻工方式还是人员站在公路上不让施工车辆通行，这次参与的人员有唐自才、唐自富、唐自福、刘启发、刘启才、刘启祥、白祥奎、肖登必、唐自富媳妇、施绍林、唐祖富、胡康林、胡照才、苏庭发等人，阻工时间持续了一两个小时，政府工作人员到现场劝离后离开了。我参与的两次阻工都是唐自才、唐自富、唐自福在组织、牵头，政府工作人员到现场劝离都是唐自才、唐自福、唐自富在跟工作人员交谈，其他村民都是站在边上凑热闹。 28、夏开沈证言，2020年4月9日11点多，我从大崇迁建集镇工地混泥土搅拌站拉混泥土送往工地的路上，被一群村民挡在路上不准我们通行。我们的负责人、大崇镇政府工作人员、派出所警察到现场和这些群众谈，都没有让开。开始他们只是站在路中间不让我们通行，后来他们就搬来一些石头和木桩来将路挡住。晚上六七点我开车送混泥土，只有几个群众坐在路边处，路上的石头还没有被挪开，我们车子到了后又来了很多群众将我们挡住。我们负责人找堵路的人谈，始终没有让我们通行。第二天中午，我驾驶车子再次到达现场，看到几个群众只是坐在路边，这些群众看到我们车子后，又喊来一大群人将路堵住，当天政府工作人员也到现场给这些人说，还是没让，第三天和第四天这些群众就把路堵死了，我们没办法就一直停工。直到4月12日下午，警察去现场抓了人，这些群众才把路让出来的。阻工四天，混凝土损失了四车，每车价值约4800元，我们倒在工地弃土场了。 29、夏开亚证言，当天上午十点过，我在大崇镇小田坝华西集团搅拌站装好混泥土，准备开往迁建集镇建筑工地，车辆开出一公里左右，被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年人挡住，他站在我的车前面，其他还有五、六个老年人站在旁边，挡车那个老年人说不准过，他们不听我解释，后面参与阻工的人越来越多，有些还拿了石块和木桩，直接把路阻断。后来混凝土不能用了，我将混凝土倒在了弃土场的沟里。阻工群众最多的时候估计有四五十人在现场。 30、夏开帅证言，2020年4月9日上午，我们几台罐车驾驶员在××镇××村××排队装混泥土，在前面的车辆驾驶员微信说堵路了，叫不要上来。等了六七个小时，混泥土不能用了，我们把混泥土倒在了搅拌站附近土路上。 31、马宗德证言，我在新集镇的新建工地上看守工地，4月份时，在大崇移民新集镇建设工地的施工道路上，有人阻工，现场人很多，我只认识唐歪歪、刘庭树、苏金奎和陈堂芬夫妇。听唐歪歪说他们要去找水吃，他们搬了一些石头挡在我家背后的路上，人也坐在路上，不准车辆通过，这件事持续了三天。阻工第一天唐歪歪还去我家拿了一件矿泉水。 32、刘道尤证言，2020年4月9日我负责协议签订工作，到了华西搅拌站上行几百米，我看到路被石块、树干阻断了，道路旁边有几十人站着，我就下车搬石块，刚搬出一个通道，准备继续前行，有三四十人就从路边出来了，他们很快把我搬开的石块和树干恢复成之前的状态，不准我们过，姓胡的小伙子对着车辆左前保险杠踢了一脚。派出所有民警在现场处置，建议我们先离开，避免事态升级扩大。现场大概有六七十人，大多是小田2队的人，阻工的方式是摆放石块、树干阻断通往迁建集镇的主路，阻工人群站在旁边，有人要通行他们就会出来阻挡。 33、龙纲证言，2020年4月12日下午16时左右，我们配合大崇派出所的去现场处置阻工。到达现场后一个女的坐在施工的主路上，我们劝这个女的告诉她阻工是违法的，她一直大吵大闹，继续阻扰工地施工，我们带她离开现场，这个女的又吵又闹，上了警车她就躺在警车后排，还用嘴咬住我的左手肩膀不放，我到大崇镇卫生院简单包扎后，就到会东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了。 34、王税证言，2020年4月9日10时许，小田坝村2组迁建集镇阻工发生以来，我多次带领全所民辅警到现场联合乡镇工作人员对阻工人员进行法治宣传教育、劝导，通过9日、10日、11日连续三天的工作，事件并未得以平息。4月11日晚，我再次带领两名民警和乡镇干部到积极参与者苏朝香家中做思想工作，劝导其停止参与阻工，其仍不听劝阻。4月12日15时许，会东县公安局组织的处置队伍到达小田坝村2组阻工现场，通过劝导无效后，我和三名警员对现场不听劝阻的苏朝香口头传唤，因其拒不配合，我们强制传唤，费了很大周折将其弄上警车，苏朝香用嘴咬住龙纲的左上臂，我们帮助后下分开，龙纲被送往大崇镇卫生院处理伤口。 35、张加正证言，2020年4月12日下午4时许，公安机关对在大崇新集镇阻工人员进行处置。我和特巡警大队同事对一名长期阻工的女性带离到警车上时，她横躺在警车后排座位上，怎样劝解都不坐起来，龙纲打算将她扶正坐好时，该女子一口咬住龙纲的左上肩膀位置，我们几次警告她松口，她都不松，后来我们使劲拽了好几次该女子才松口。当时龙纲穿的衣服也被咬得很严重，我们依法将该女子带回大崇派出所，龙纲到大崇医院进行简单包扎了伤口，就上会东县人民医院治疗了。 36、佘刚印证言，2020年4月12日16时许，我配合县公安局工作组到会东县大崇镇移民迁建集镇施工区，到达现场后我看到苏朝香用搬石头挡路、坐在路上的行为对移民迁建集镇施工区进行阻工，镇政府和我们公安局的工作人员对其进行法律劝导，苏朝香仍不同意离开，民警依法传唤她仍抵触执法，我们将苏朝香抬上警车的第二排座椅后，我启动车辆准备离开，这时苏朝香用嘴巴咬住一名特巡警的左肩膀，另一名队员在搬苏朝香的额头，尝试让苏朝香放开。我赶紧下车站在车边上大喊，喊苏朝香松开，苏朝香松开后我们将她押解到大崇派出所执法办案区，被咬的特巡警队员左肩上有一个大的血牙印，去了大崇卫生院医治。 37、同案犯唐自福供述，因水被建集镇挖断了，我在建大崇新集镇的施工现场去过。第一次是2月份的一天，我、唐自富、我大嫂鲁登清、唐自才、苏朝香、苏朝树的媳妇信和美、刘启发的媳妇等几十个人去了简家沟新集镇建设工地那点找华西公司解决我们吃水问题，去的妇女把施工方拉土方的车辆拦下来不准通行，喊驾驶员把施工方领导喊来谈，施工方领导和镇上的工作人员也去了，下午我就回家了，说好之后大家才没有再拦车了，当时天都黑了，不清楚是谁组织、召集去的，大家都是见人去了就一起去，我是跟起去的，没有喊过别人。第二次是今年2月份的一天，早上9点过，我和第一次去的那些人又去华西公司新集镇建设工地找他们解决吃水问题，那些妇女又去把工地上的施工车辆和运行车辆拦下来不准通行，我在一边站起的，施工方领导和镇上工作人员来后，我就和他们说吃水问题，经协商后达成一致意见后，11点过大家就没有阻工阻路就散了。不清楚是谁喊起去的，我没有喊过别人，我都是见他们去了才去的。第三次是今年三月份的一天早上11点过，我、苏朝树和六七个妇女去了华西公司施工现场说吃水问题，当天没有阻工和阻路，我们自己离开现场了。第四次是今年四月份的一天晚上天快黑了，大概8点过，我、苏朝树、唐自富、叶春林带了四五个人去华西公司新集镇建设施工现场去解决吃水问题，没有找到施工方领导，我们就到搅拌站大门口那点，一起去的那几个女的就跑到搅拌站大门口把大门拦了不准车辆通过，镇领导劝解后我们就没有拦车回家了。第五次距第四次几天的晚上，我、苏朝树、唐自富、叶春林我们遇到一起了，就去华西公司工地上找华西公司领导说水的问题、污染问题、噪音问题，我们在工地搅拌站大门口站了拦起，不准他们施工和车辆通行，派出所民警来后劝解，叫我们不要阻工、阻路，我们才离开的。第六次是4月9日凌晨1点过，我、唐自富、唐自才我们三个听见华西公司施工工地上震动响得很，我们就去看，这次没阻工，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就走了。第七次是4月9日至12日，这次发生阻工和阻路的时间是最长的，规模也是最大的一次，我参加了4月9日这天阻工和阻路，4月10日、11日、12日这几天我没有去过阻工现场，这次的人很多，小田二社在家的人几乎都去了。主要就是小田坝二社涉及宅基地问题的二三十家人。参与的人有我、唐自富、唐自才、阳子周、叶春林、胡康明、胡康元、胡康才、苏朝明、苏朝恩、苏朝香等人，就是要求解决水的问题和宅基地问题。4月9日当天我没有参加小田坝村二社的群众会，当天开会是说宅基地的事，我没去，也没人通知我去。当天11点过我路过阻工现场看见大概一百多人在那点阻工、拦路，我才去阻工现场的，我到的时候胡康明、胡康元、苏朝树、苏朝明、苏朝恩、苏朝香等人都在那点了，当时路上已经被石头、木桩、彩钢瓦等物品拦住了，大家站在路中间不准施工方的车辆通过，施工方和镇上、村上的领导都在，我当天在现场上找了参与处置阻工事件的镇上领导要求解决我们吃水的问题、污染问题、噪音问题和宅基地问题，之后我就一直和大家一起呆在阻工现场，我没有去拦车，也没有搬东西去拦路，中途我站在那里和我哥唐自富喝酒。当天主要是早上开群众会群众对宅基地分配问题不满意才去阻工的，我不清楚是谁喊搬出东西阻路阻工的，我去的时候那里的路和施工工地已经被阻止掉了，不清楚是哪些人搬了东西去阻工阻路的。唐自富应该是在我后面一点到的，他提起个酒瓶，端起个酒杯在现场边喝酒，边和政府工作人员、村社干部说话，之后他就在那点疯疯癫癫的闹，站在路中间挡起，我还过去拉他，当时我也喝酒醉了。4月9日这次阻工是谁组织、带头的，是哪些人在中间煽动我不清楚。我参与这么多次阻工就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让政府和华西公司解决我们吃水问题。我没有依法依规找过政府有关部门，也没有去信访部门反映过，我不懂，我就一直找的华西公司施工方。我认为这些问题是施工方造成的就应该去找他们。乡镇干部和民警在我们阻工的时候明确告知我们不能阻工、阻工违法的。 38、同案犯阳子周供述，我参与了两次大崇迁建集镇建设阻工。第一次是今年大崇镇迁建集镇建设开工后，我到现场说吃水的问题，苏朝树、唐歪歪、唐自富、刘启发、苏朝香、苏朝明（猫儿）、胡康明、小巧巧（苏荣儿媳妇）等人将路堵了，位置是观望台下面，采取的方式是人站在路上将路堵了，不让施工车辆通行，当天下午镇政府工作人员来解决的。第二次是2020年4月9日11时左右，我听说村民都去阻工了，就到了阻工现场，有2、30个人在公路上，我看见有唐歪歪、苏朝香、唐自富、胡康明、胡康才、苏廷贵及其妻子、刘廷树等人在阻工现场，胡康明说搬点东西在路上拦到，把事情解决了再搬开，再去上边施工现场把路堵起，村民就将泥块、石块、铁质彩钢瓦等搬到公路上阻止车辆通行，我参与了搬铁质彩钢瓦，我看见唐自富手里拿着一瓶啤酒在吃。公路被阻后镇政府及派出所的工作人员都来了，也给群众做了劝解工作并将路障撤了。我还同镇政府工作人员说了吃水的问题，因对工作人员的答复不满意站在公路上一辆大车前，派出所民警来劝我不要拦车，我没有让开。下午4点来钟我就离开了，回去吃饭天黑了我又到了阻工现场，现场时有很多村民在吹牛打牌，有村民说换起守，谁说的没听清楚。当天晚上我同苏朝明、苏恩儿、胡康元、康才儿（均是外号小名）就坐在阻工现场路边喝酒直至2020年4月10日凌晨1点过，派出所的民警到现场叫我们回去后我就离开了。村民看到唐自富喝酒后劝他少喝点是因为唐自富能说会道，他说什么村民都认可。唐自富说没得问题说得起。我知道会东县大崇镇新集镇建设是白鹤滩电站搬迁新集镇建设项目。 39、同案犯苏朝香供述，2020年4月10日中午我到了阻工现场，小田坝村2组未签订安置协议的20多家人及被强拆的都有人参与了阻工，阻工的方式是用竹子、竹根坨坨、干柴、泥土等将公路堵起，不让施工车辆通行。唐老二同另外一个人将我家老人的寿木搬到阻工现场。4月12日早上，岳晴晴（唐老二媳妇）、李世坤（陈彩儿媳妇）、小柱柱（刘发儿媳妇）、大美儿（小郭宝媳妇）同另外几个人还将一些红色布条拉置到现场阻工。在现场把路堵起不让施工车辆通行，吃了饭的回到阻工现场守起，没有吃饭的回去吃了饭回来交替更换。我堵的地方是大崇镇拆迁集镇安置点施工车辆进出的主路上。政府工作人员劝我离开现场，我一直在路边坐起。我堵路是因为移民搬迁选宅基地的事情。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迫使政府解决我们提出的问题，满足我们的要求。 40、同案犯胡康明供述，2020年4月9日11点过，我在工地上工作的洒水车被堵了，堵在现场的共有10余辆车，有洒水车，拉泥土的货车，罐车。公路上横着摆放了一些石块、泥土、彩钢瓦铁皮，还拉了一根彩带拦在路上堵起。现场有唐自富、阳子周、苏朝香、胡康才、胡康元等人及政府工作人员，村民七嘴八舌的说吃水、粉尘污染事故质量问题。我抱了一个石头放在路边就回家了。2020年4月9日小田坝村召开群众会议我没有参与，是我媳妇去开的会。唐自富属于会说话的人员，他说什么村民是认可的。我们堵路的目的是吃水、粉尘污染及宅基地选点等问题。 41、同案犯苏朝明供述，2020年4月9日上午，我们小田坝村2组召开群众大会，是说选宅基地的事情。有些群众觉得宅基地分配不合理，就在现场争执起来。胡康明说分配不合理，喊大家去把施工道路堵了，很多群众情绪激动起来，大伙跟着他说去把路堵了，胡家的一大帮人走在前面，到马家房子背后的施工道路上后，一群人就站在路中间，不让任何车辆通过。一辆搅拌车辆和拉土渣的车子被堵在这里，胡康明带了几个人去工地拿了一些警戒带，不让工地内部的车辆出来。唐自富、唐自福、苏朝树、唐志勇、刘启发的媳妇（刘永祝）、刘廷树等几个人也来到现场和我们一起把路堵死。唐自富说早该把路堵起了，水都没得吃，有人搬了一些石头和树根拦在了路上，一直到下午才回家。吃过晚饭后，我、阳子周、胡康才、苏朝恩在路上坐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中午镇上的书记和派出所的来解决了我才离开的。选宅基地的基本都参与阻工了，有五六十人吧。是胡康明提议去堵路的。唐自富到现场的时候说就是要给路堵起，事情才可以得到解决。 42、同案犯苏朝恩供述，2020年4月9日上午生产队开群众大会，是讲宅基地分配流程，有人对宅基地分配不满意，就说去把路堵了，在回家的路上马家商店附近我遇到唐自富、唐歪歪，他们就在那里给我们开了会的人说：“干脆把路堵掉”，我直接回家了。当天下午我和苏朝明去了堵路的地方，我们到的时候路上摆得有石块、木桩等物品，周围还拉好了警戒带，把路扎断了，现场大概有二十来个人。我认识的有阳子周、苏朝明、胡康元、胡康才、唐自富、唐自福、胡康元等人，大家七嘴八舌的说要解决的问题，天要黑的时候，大多数离开了。阳子周、苏朝明、胡康元、胡康才和我还坐在那里玩，唐自富对我们说：“你们今天先守，明天早上有人来换你们”。我们几个就在那里喝啤酒。凌晨1点过有几个警察到场劝我们回去，我们也没有回去。10号早上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到现场对我们劝导，叫我们不要采取这种方式，我就离开阻工现场，没有再去参与阻工。我们守在那里，不让人员、车辆通行。参与阻工的人最多的时候有70至80人左右，在通往迁建集镇的路上摆放石块、木桩等物品，周围还拉好了警戒带，把路阻断了，现场只要有车辆通行，现场的人就出来阻挡。我们阻工的事是唐自富、苏朝树、唐歪歪组织的，唐自富4月9日中午和下午都在人员聚集的地方对大家说，只要阻到15至16号我们就有出路了。 43、同案犯胡康才供述，2020年4月9日至2020年4月12日，大崇镇移民迁建集镇事故道路发生阻工，我到达现场的时候已经有人使用石头把路给挡住了，很多小田坝村2组的群众站在路边。我和其他群众一样，等领导来解决用水、宅基地分配不合理、粉尘污染大等问题，现场约一两百人。警察到现场说不能堵路，可以选择几个群众代表找镇政府的人协商，我就回家去了。当天晚上，我和苏朝恩、苏朝明、阳子周、胡康元在堵路的现场耍，中途警察到过这里。第二天上午，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到了现场解决我才离开的。 44、同案犯胡康元供述，2020年4月9日上午小田坝村2组的人召开群众大会，我去了现场看到七八十个群众已经将施工道路阻起了。经了解，他们阻路的原因是觉得宅基地分配不合理、粉尘污染严重、和自来水的问题，想通过阻路让政府的人出来协商。大崇镇政府工作人员到达现场解决这个事情，当时群众太多，现场嘈杂，根本没有人听他们政府的。我回家吃过晚饭又来到现场，一些阻路的群众去了马家商店门口坐起，我也跟着他们坐在一起耍，有些人陆续离开，苏朝明喊我耍一会儿，意思是夜间继续到阻工的现场挡起，我、苏朝明、胡康才五个人就喝酒耍到晚上，一点左右警察到现场劝我们，喊不要继续阻路，赶紧回家，我就回家了。当天现场有部分群众站在路中间阻断施工道路，也有一些石头和木桩挡在路中间，还有一辆工地上的货车被拦住。不知道何人组织实施阻工的。 45、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通知书 （一）东公（治）鉴通字【2020】66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鉴定意见内容已告知被告人。 （二）金达资产评估公司川金达评报【2020】132号资产评估报告，证实经会东县公安局委托评估，中国华西企业股份有限公司白鹤滩水电站会东县移民工程大崇项目部2020年4月9日10时至4月12日15时停工期间人员、机械、材料损失为587495.74元。 46、现场勘查笔录、图、照片证实，会东县公安局对阻工现场进行了勘查并拍照说明。 4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2020年4月9日至4月12日大崇迁建集镇阻工现场的视频情况。 48、会东县人民法院(2020)川3426刑初14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本院2020年12月2日以同种犯罪事实对被告人唐自福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其余被告人阳子周、苏朝香、胡康明、苏朝明、胡康才、苏朝恩、胡康元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会东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唐自富伙同他人聚众阻止白鹤滩水电站会东县大崇镇移民迁建集镇建设施工，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唐自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自富上诉提出，1、公安机关未将案件的移送情况告知被告人及辩护人未保障被告人的辩护权；被告人唐自富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程序罪，其无罪；四川金达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报告不得作为本案认定华西公司损失的根据。 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审一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自富及其辩护人在二审期间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自富伙同他人聚众阻止白鹤滩水电站会东县大崇镇移民迁建集镇建设施工，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自富上诉提出，公安机关未将案件的移送情况告知被告人及辩护人未保障被告人的辩护权。经查，公安机关虽未将案件的移送情况告知被告人及辩护人但不影响对本案的定性及处理，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自富上诉提出，被告人唐自富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程序罪。经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自富曾因华西集团建设的大崇迁建集镇工程造成粉尘污染、噪音污染、未保障村民用水等理由，多次与他人到施工现场参与阻工。案发当日，在村民不满宅基地分配欲实施阻工时，以语言煽动群众情绪激化矛盾，伙同并聚集多名群众到施工现场实施围观、拦路等阻工具体行为，致使企业停工四日，无法进行生产。在政府人员及公安干警到场劝解后，仍在现场饮酒并挡路，以此方式要挟政府达到其个人目的。被告人积极参与阻工的行为严重扰乱公共秩序，致使施工方遭受经济损失、大崇镇移民迁建集镇工程进度推迟，造成经济建设受阻、政府和警务人员时间精力大量耗费的非物质利益严重损失，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符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构成要件，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自富及辩护人提出无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自富上诉提出，四川金达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报告不得作为本案认定华西公司损失的根据，原判对此上诉理由已作了考虑，本院二审对此理由不在重复评判。 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晓军 审判员  林 艳 审判员  王一清 二〇二一年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廖天宇 附：本裁定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