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1）吉0103刑初46号   被告人万某，中共党员，红星服务社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现住址长春市净月区。   被告人礼某，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辽中县，现住址辽宁省沈阳市辽中区。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宽检一部刑诉〔2020〕5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某、礼某犯非法买卖警用装备罪，于2021年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某、礼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礼某在未取得买卖警用装备合法资质的情下，于2017年来到长春市宽城区红星服务社推销警用服装。被告人礼某于2019年的一天，在辽宁省沈阳市卖给长春市宽城区红星服务社负责人被告人万某短款警用作训服30套，被告人万某在长春市宽城区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被告人礼某人民币1800元;被告人礼某于2020年6月5日至6月10日间在辽宁省沈阳市卖给被告人万某长款警用作训服30套，被告人万某在长春市宽城区以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给被告人礼某人民币3000元。   被告人万某自2019年至2020年6月，在长春市宽城区胜利大街经营红星服务社(个体工商户)期间，在未取得买卖警用装备合法资质的情下，从被告人礼某、湖北武汉市场购进警用作训服、警用多功能大衣等警用服装，在长春市宽城区小城子村豪爵仓库进行销售。被告人万某自2019年10月至2019年12月间，以每件180元的价格卖给长春市九台区军民服务社的高某(另案处理)警用多功能大衣106件，价款总计19080元。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于2020年6月25日在长春市宽城区小城子村豪爵仓库查获警用多功能大衣125件、警察训练服66套、警用作训服127套、警用雨衣12套。经吉林省公安厅警务保障部认定，在被告人万某处查获的上述警用服装属于非法买卖警用服装。   被告人万某、礼某分别于2020年6月25日、2020年7月7日被传唤到案。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礼某、万某非法买卖人民警察制式服装，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买卖警用装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礼某、万某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并提供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万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人礼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礼某在未取得买卖警用装备合法资质的情下，于2017年来到长春市宽城区红星服务社推销警用服装。2019年某日，礼某在辽宁省沈阳市卖给长春市宽城区红星服务社负责人被告人万某短款警用作训服30套，后万某在长春市宽城区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礼某人民币1800元;礼某于2020年6月5日至6月10日间在辽宁省沈阳市卖给万某长款警用作训服30套，后万某微信转账支付给礼某人民币3000元。   被告人万某自2019年至2020年6月，在长春市宽城区胜利大街经营红星服务社(个体工商户)期间，在未取得买卖警用装备合法资质的情下，从被告人礼某、湖北武汉市场购进警用作训服、警用多功能大衣等警用服装，在长春市宽城区小城子村豪爵仓库进行销售。万某自2019年10月至2019年12月间，以每件180元的价格卖给长春市九台区军民服务社的高某(另案处理)警用多功能大衣106件，价款总计19080元。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于2020年6月25日在长春市宽城区小城子村豪爵仓库查获警用多功能大衣125件、警察训练服66套、警用作训服127套、警用雨衣12套。经吉林省公安厅警务保障部认定，在万某处查获的上述警用服装属于非法买卖警用服装。   被告人万某、礼某分别于2020年6月25日、2020年7月7日被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20年6月25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扣押高某持有的99式警用作训服89套、99式警用夏执勤服24件、99警用春秋执勤服24套、99式警用多功能服大衣23件;2020年6月25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扣押万某持有的99式警用多功能服大衣125件、警察训练服套装66套、蓝色的99式警用作训服127套、99式警用雨衣12套。   2.证明、情况说明证实:吉林省公安厅警务保障部被装科于2020年6月25日出具证明二份。一份为: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长新街派出所查处的“非法销售仿制人民警察制式服装及其标志案件”中涉案单位不是公安部人民警察服装生产企业目录中的生产企业，其不具备生产销售警用服装资格。现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长新街派出所扣押的99式警用多功能服大衣23件、春秋执勤服24套、夏执勤服20件、作训服89套系属于非法生产买卖警用服装。另一份为：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长新街派出所查处的非法销售仿制人民警察制式服装及其标志案件”中涉案单位不是公安部人民警察服装生产企业目录中的生产企业，其具备生产销售警用服装资格。现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长新街派出所扣押的99式警用多功能服大衣125件、作训服127套、夏季警察训练服66套、99式警服雨衣12套系属于非法生产买卖警用服装。   3.入户访查详细信息、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礼某、万某的自然情况。证人、刘某1、左某、刘某2、张某、杜某的自然情况，均系成年人。   4.情况说明、电话查询记录证实：经查，未发现被告人礼某、万某有违法犯罪记录。   5.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万某于2020年6月25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礼某于2020年7月7日被传唤到案。   6.营业执照证实:宽城区红星服务社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万某，经营场所宽城区站前胜利大街**，注册日期2015年3月0日，经营范国:服装、鞋帽、百货零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九台区军民服务社系个体工户，高某，注册日期:2020年6月2日，经营范围:服装、鞋帽、日用百货、床上用品零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   7.微信号信息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账单详情、微信个人信息截图证实:微信名红星闪闪，系万某的微信号;昵称：东升系礼某的微信号。万某、礼某予以指认。   聊天记录(万某与礼某):2020年6月5日万某向礼某要货30套公安作训服，并发具体服装型号的单据照片，2020年6月10日万某转给礼某3000元。礼某给万某发货单照片。万某、礼某予以指认。   8.账户明细查询证实:万某071070701100980002686账户交易明细，万某指认序号23，2019年12月20日对方账户×××活期现金存入17532元，是高某转账给其买警用大衣的货款。   9.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证实:×××所有人是万某，万某指认系其买卖警服的车辆。   10.销货清单证实:万某卖给高某警用服装(警用羊毛多功能大衣)明细情况；被告人万某、左某予以指认时间、数量、单价、金额。   11.情况说明、门诊手册证实：在礼某的指领下，办案人员到辽宁省海城市西柳市场抓捕卖给礼某警服的人员，到西柳市场发现卖给礼某警服的市场批发店已经倒闭关门，多方查询没有找到卖给礼某警服的人员。   杨丽红供述自己卖给高某的警服是自己的库存，没有卖给杨丽红的上线。   2020年10月23日长新街派出所出具，被告人礼某因身患重病，无法执行逮捕。   12.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高某涉嫌非法买卖警用装备案已于2020年9月9日移交给长春市公安局九台区分局。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长春市胜利大街红星服务社的打工的，红星服务社的法人是万某，一共五个工作人员，服务社有两个女销售员，我和杜某，其他在仓库工作，刘某1、库管员刘某2、装卸工左某。我是负责在红星服务社的门市负责卖货、收银，工作地点在长春市宽城区胜利大街306号，红星服务社仓库要有各种胶鞋、布鞋、皮鞋、衣服等劳保物品各种军工产品(包括迷彩服、军用皮革鞋、军被、短袖等)。我是2019年开始在红星服务社工作的，一直在门市内负责卖货收银。红星服务社在我在的时候没有卖警用服装。   2.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我和张某都是红星服务社的员工，负责卖货和收银，我是2017年在这工作的，在我上班的时候，红星服务社没有卖警用服装。   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红星服务社的负责仓库的保管员，如果门市忙不过来，我也帮忙，仓库的警用服装是为了卖的，我知道的有几次往九台发警用多功能大衣，是一个九台成（经查为高某）接的货，至于万某从哪里接的货我不知道。因为现在不让卖，有人买，万某就告诉我发货。   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司机，只在单位的仓库负责接送货、装货、卸货，配货，单位的警服是老板万某的，卖家发到物流后，我负责去物流取货到仓库的，红星服务社门市是否卖警用服装我不清楚，我只负责仓库。警用服装在仓库直接发货。从哪里进的货，都是万某联系的。   5.证人左某的证言证实:刘某2、刘某1、我系万某经营的红星服务社的工人，红星服务社门市经营劳保用品;长春市宽城区小城子镇豪爵合库院的库里有警用多功能大衣、警用作训服、警用雨衣、警用夏季训练服等警用服装，警用服装只在仓库内卖。   6.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我通过手机微信联系万某（微信名红星闪闪），我从他那里买了经营多功能大衣，共计买了106件大衣，每件进价180元，售价230多元，大约是2019年9月指一指2020年2月，平均每十天左右从万某那里进一次货。23件被扣押了，剩余被我卖了，我没有销售记录。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礼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我从沈阳市到长春市推销警服，万某的门店在火车站附近，我们互留电话，我一共卖给万某2次警用服装，2019年我卖给万某30套短款用作训服，是银行转账给我的，每套60元；2020年6月份，我卖给万某30套长款警用作训服，是微信转账给我的，每套100元，我都是发物流给他的，手机号留着他的电话。   2.被告人万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买的警用多功能大衣、警用棉袄是从武汉一个劳保市场进的，一共进货两次，我自己去选择，他们打包发物流到长春，第一是30多件警用多功能大衣，第二次是180多件警用多功能大衣，每件120元，30多件警用棉袄，每件80元，都是现金交易，没有凭证，仓库的作训服是从礼某买的，我和礼某的相关凭证没有了，只有我俩的微信交易记录，卖给高某的106件多功能大衣，我有转账记录。我只记得2020年6月份从礼某那里买了30剑警察作训服，是3000元，有微信聊天记录，   其余警察作训服都是2017年-2019年从他那里购买，具体时间我忘了，也没有物流清单了。   （四）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辨认笔录、辨认照片、人员信息证实：经万某辨认，7号照片是礼某。   2.指认现场笔录、照片证实：经刘某1、左某、刘某2、万某指认，小城子镇豪爵仓库4号库及货架就是卖警服老板万某存放警服的仓库和货架，并对运货用的车辆×××进行指认，万某据予以指认刘军，刘力、左会对万某卖警用装备的单据予以指认；   万某、刘某1、刘某2、左某对万某卖的警用服装予以指认。   证人高某对警服予以指认；   礼某对红星服务社万某的商店予以指认。   （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张证实:讯问被告人的过程。   上述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二被告人均无异议，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被告人万某、礼某非法买卖人民警察制式服装，成套制式服装三十套以上或者非成套制式服装一百件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警用装备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鉴于万某、礼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且当庭自愿认罪，并出具认罪认罚具结书，亦可酌情从轻处罚，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均无重大不良影响，能够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可适用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一条【非法生产、买卖警用装备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坦白】、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第七十二条【缓刑适用条件】、第七十三条【缓刑考验期限】、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万某犯非法买卖警用装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立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礼某犯非法买卖警用装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立即上缴国库。）   三、扣押在案的警用服装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董屹红   人民陪审员 齐 颖   人民陪审员 姜艳丽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刘俊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