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4刑初357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曲洪伟,男,1989年6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陵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天津市静海区,现住地天津市红桥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甄如悦，天津天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毅,男,1985年3月5日出生于天津市红桥区,回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天津市红桥区,现住地天津市西青区。2006年4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两年,2007年1月收监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8年5月刑满释放;2015年4月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5年10月刑满释放;2018年9月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9年8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郝珺，国浩律师（天津）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宏源,男,1981年2月13日出生于天津市红桥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出租车司机,户籍地天津市红桥区,现住地天津市红桥区。2002年4月因犯包庇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2年7月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路冲，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二部刑诉〔2020〕2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曲洪伟、徐毅、吴宏源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曲洪伟及其指定辩护人甄如悦、被告人徐毅及其辩护人郝珺、被告人吴宏源及其指定辩护人路冲，被害人赵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27日14时许,被害人赵某某与朋友在本市南开区旧津保路北路拉面馆内吃饭。被告人曲洪伟在得知被害人赵某某吃饭地点后,纠集被告人徐毅、吴宏源驾车赶至该拉面馆。在拉面馆内,被告人曲洪伟与被害人赵某某发生争吵,后持啤酒瓶对被害人进行殴打,被告人徐毅持餐椅对被害人进行殴打,造成被害人赵某某全身多处受伤。被告人吴宏源持手机录制上述斗殴经过。经鉴定,被害人赵某某右侧4、5、6、7肋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头皮裂伤留疤痕、左眼眶内壁骨折、右手软组织挫伤,体表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微伤。后上述三人被分别抓获归案。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并讯问了三被告人。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曲洪伟纠集他人,持械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曲洪伟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被告人徐毅受他人纠集,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系累犯。建议判处被告人徐毅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吴宏源受他人纠集,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吴宏源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故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曲洪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曲洪伟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社会危害性不大；2.被告人曲洪伟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曲洪伟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毅辩称未参与聚众斗殴，没有打被害人及持械殴打被害人，对指控的聚众斗殴罪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没有证据证明徐毅殴打被害人。2.如果法院认为徐毅虽未殴打被害人，但参与聚众斗殴，辩护人认为徐毅主观恶性不大，仅是陪同前去讨债，没有其他行为；本人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故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宏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吴宏源没有实施殴打被害人的行为；2.辩护人认为吴宏源不属于积极参加者、检察院指控逻辑不成立，不宜按照聚众斗殴罪定罪处罚，可能构成故意伤害罪。3.被告人吴宏源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较小，属于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家中困难等应当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27日14时许,被害人赵某与王某1、穆某在天津市南开区××路××路拉面馆内吃饭。被告人曲洪伟在得知被害人赵某吃饭地点后,纠集被告人徐毅、吴宏源驾车赶至该拉面馆。三人先后进入拉面馆内,被告人曲洪伟径直坐到被害人赵某身旁，后与被害人赵某发生争吵,对被害人进行殴打。期间被告人曲洪伟曾持啤酒瓶对被害人进行殴打，被告人吴宏源持手机进行摄录，被告人徐毅阻止他人拉架劝阻。经鉴定,被害人赵某右侧4、5、6、7肋骨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其头皮裂伤遗留疤痕、左眼眶内壁骨折、左眼钝挫伤、右手软组织挫伤、体表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微伤。后上述三人被分别抓获归案。在案件审理中，三被告人家属对被害人进行赔偿，被害人对三被告人予以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明：事故发生地点及现场情况。2.辨认笔录证明：王某1、穆某辨认出曲洪伟。3.天津市公安局指定医院就诊证明信、诊断证明书证明：被害人赵某伤情及就诊情况。4.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8月27日下午，在北路拉面馆内赵某报警被人打伤，2019年9月21日13时，民警在红桥区水木天成小区农业银行门口，将殴打赵某后逃逸的曲洪伟、吴宏源当场抓获，并传唤到长虹派出所。2019年10月18日，被告人徐毅被抓获。5.情况说明证明：吴宏源于2008年9月5日因赌博被红桥分局丁字沽派出所行政拘留五日，2017年6月26日被河东分局唐家口派出所行政拘留三日。被告人吴宏源拍摄用手机在其母亲于某处丢失未能调取；曲洪伟自述手机已丢失未能调取。6.身份信息材料证明：涉案人员身份信息。7.前科材料证明：2018年9月14日，被告人徐毅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9年8月17日刑满释放。2002年4月12日，被告人吴宏源犯包庇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2年7月7日刑满释放。8.调取证据通知书、视频说明、视频资料证明：公安机关调取拉面馆内监控录像，未记录到殴打过程。9.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赵某右侧第4、5、6、7肋骨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其头皮裂伤遗留疤痕、左眼眶内壁骨折、左眼钝挫伤、右手软组织挫伤、体表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微伤。10.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2019年8月27日，其和赵某、穆某三人在北路拉面吃午饭，期间赵某电话告知曲洪伟吃饭地点。一会儿三被告人来了，曲洪伟挨着赵某一侧坐下说话，另外两人站在赵某另一侧，说了没有几句话就打起来了，曲洪伟拳打脚踢，并拿桌子上的啤酒瓶子把赵某的头给砸破出血了，然后吴宏源在边上录像。王某1之前陈述徐毅也用椅子对赵某进行了殴打。其过去劝架，吴宏源阻拦，其就没敢管，录完像以后还用脚踹了赵某几脚。后又陈述徐毅未殴打赵某。11.证人穆某证言证明：2019年8月27日，其和赵某、王某1在北路拉面吃午饭，听到赵某接了曲洪伟电话告知吃饭地点，后三被告人就来了，曲洪伟挨着赵某一侧坐下说话，另外两个人站在赵某另一侧，说了没几句话曲洪伟就拿桌子上的啤酒瓶子把赵某的头给砸破出血了，然后吴宏源在边上录像，曲洪伟和徐毅把赵某给打了，打完就走了。吴宏源一直在旁边录像，录完像还踹了赵某几脚。当时事发突然，赵某被酒瓶子砸了后其就站起来劝了两句，对方有人问“有你事吗？”其就再没有说话也没动，一直到对方离开。后又陈述徐毅未拿椅子殴打赵某，就是椅子倒了。其之前的陈述就是想让赵某多拿点钱。12.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9年8月27日12点30分左右来了三名男子到拉面馆吃饭，要的凉菜和酒，坐在饭店右侧靠里第二张桌子，当时正好是吃饭的时间，其安排好客人就继续回厨房干活了，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来了三名男子，其就去招呼他们问吃什么，他们没说话就摆手表示不用，就直接奔里面在第二桌吃饭的三人去了，其以为他们认识来找朋友就回厨房干活去了。其从厨房出来时看到后来的三名男子匆忙离去，之前吃饭的三名男子之一低头坐在椅子上，头上有血，周围地上也有血迹。其没有看到殴打过程，在厨房隐约听见桌椅挪动时与地面发出的声响。13.证人宋某证言证明：其认识徐毅、吴宏源十几年，和曲洪伟认识几个月。2019年8月的一天上午，其给吴宏源打电话一起去芥园道茶城买茶具，当时吴宏源说和曲洪伟在一起，就一起来家找其去买东西，买完商量一块吃饭，其建议把徐毅叫来并给他打电话。这样吴宏源开车带着其和曲洪伟去了徐毅红桥区大明道绵和园接到徐毅，四人回到红桥区水木天成，在实验小学附近一牛杂面馆吃饭，还没有点餐，曲洪伟接了个电话，回来说换一家店去吃拉面，连带找人拿钱，其没有跟着就回家了，他们三人去的。14.证人于某证言证明：吴宏源是其儿子，他有一部深色ＯＰＰＯ手机，2019年8月22日民警在长虹派出所将该手机归还，今早出门在红桥区××路附近将手机遗失。15.被害人赵某陈述证明：2019年8月27日，其和穆某、王某1在北路拉面馆内吃饭，14点左右三被告人进入面馆，曲洪伟直接拉了把椅子坐在其旁边，穆某、王某1认识他，还给他让酒，他也没怎么说话，就突然站起来，他抄起桌子上的啤酒瓶子砸其后脑处，后来又用拳头捣了其左眼一拳，把眼睛打飞了。其捂脸摔在地上，曲洪伟和他带来的一个人对其拳打脚踢，其侧身（左侧）躺在地上，同时还有人抡椅子砸了其右胸部，砸了两下就走了。后来听朋友说吴宏源一直在旁用手机录像，没动手。其和曲洪伟没有债务关系。16.被告人曲洪伟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和吴宏源认识好几年，是牌友。徐毅是吴宏源朋友，不熟。当天其给吴宏源打电话叫他一起吃饭，当时徐毅和吴宏源在一起就一起去了水木天成找其。其给赵某打电话，说在北路拉面馆，其说去找他。等吴宏源来了就告诉吴宏源和徐毅先跟其去办事，回头再吃饭。这样吴宏源开车拉着其和徐毅去了北路拉面馆。赵某在玩牌时找其借了1300元，好长时间不还。到拉面馆后，其和徐毅先进去，吴宏源在门口停车随后进入，进去后看见赵某和穆某、王某1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其就坐到赵某对面和赵某谈还钱，他说要缓缓，其不同意就说呛了，其动手用拳头捣了赵某左眼一拳，把他眼睛打飞了，接着左手搂他脖子，右手抄起桌上的一啤酒瓶砸了他后脑一下就出血了，当时酒瓶没有碎就脱手了赵某就出溜到桌下了，其猫着腰又用拳头捣了他头部和身上几下，其就不打了。其不知道二人是否动手。17.被告人徐毅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8月27日中午，其、曲洪伟、吴宏源三人在一起，曲洪伟提议去吃拉面，吴宏源开车将三人拉到北路拉面，曲洪伟和赵某动手打起来了，其和吴宏源在边上坐着。其和吴宏源是朋友认识三、四年了，其和曲洪伟是当天认识的。18.被告人吴宏源供述与辩解证明：当天其先去的曲洪伟的红桥区水木天成阁林园，后来中午徐毅来了，三人凑在一起，曲洪伟自己打电话跟电话那头吵起来了。曲洪伟打完电话让其拉他出一趟去旧津保路找赵某去，找他要钱，完事再吃东西。另外曲洪伟还说“一会儿见面我动手你别管，站旁边看着就行。”其问曲洪伟欠多少钱，你还动手。曲洪伟就说欠他1300元。其说“就这么些钱值当的吗？”曲洪伟说“能给就没事了”但是说话时徐毅在边上，就提出他也去。曲洪伟知道徐毅脾气爆就不让他去，徐毅非要跟着。就这样其开车带着曲洪伟、徐毅去了旧津保路的一家拉面馆。在车上曲洪伟还特意嘱咐其和徐毅说一会动手不让其和徐毅参乎，主要是嘱咐徐毅的。到了以后，曲洪伟和徐毅先进的拉面馆，其在外停车后进去的。到拉面馆看见曲洪伟坐在一张桌子旁，对面是个40来岁的男的，徐毅在曲洪伟旁边站着了。曲洪伟和对方男的谈话，当时曲洪伟情绪挺激动的，动手捣了对方男的眼睛一拳，曲洪伟就和对方男的动手了，在动手过程中曲洪伟喊其用手机录下来，其就用手机拍，录上了曲洪伟就停手不打了。当时看见对方男的头部出血了，对方答应转天给钱，三人就走了。其拍了一小段视频，事后传给曲洪伟就删除了。现对控辩双方争议焦点，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依照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徐毅及其辩护人提出徐毅未殴打被害人的问题。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毅持械殴打被害人的主要证据为证人王某1、魏某的证言，但庭审中二证人均推翻之前陈述，主张徐毅未殴打被害人。综合在案的视频资料、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证据，合议庭认为指控被告人徐毅持械殴打被害人赵某的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被告人徐毅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采信。2.关于本案罪名的认定问题。经查，被告人曲洪伟得知赵某在面馆吃饭，即纠集徐毅和吴宏源一同前往催要欠款，并在途中叮嘱二人不要动手。到面馆后，曲洪伟径直坐到赵某旁边，后与赵某争吵并进行殴打。徐毅、吴宏源明知曲洪伟纠集二人去找赵某催款，在进入面馆后在曲洪伟身旁等待均未就餐，并在曲洪伟与赵某发生斗殴时，站脚助威、阻碍他人劝阻。综上，应认定三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对被告人徐毅辩护人所做无罪辩护意见及吴宏源辩护人针对指控罪名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曲洪伟、吴宏源辩护人所提从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曲洪伟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坦白，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从轻辩护意见酌情采纳。被告人吴宏源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其受纠集后积极参与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故对被告人吴宏源辩护人所提从轻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曲洪伟纠集徐毅、吴宏源，积极参与斗殴，造成被害人赵某轻伤及轻微伤之后果，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被告人曲洪伟系持械参与斗殴，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徐毅、吴宏源系积极参与斗殴，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曲洪伟、徐毅、吴宏源犯聚众斗殴罪，本院予以支持，对所提量刑建议酌情采纳。辩护人所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酌情采纳。被告人曲洪伟系纠集者，且持械参与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罚；其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毅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本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其受纠集后积极参与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其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宏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此次又故意犯罪，酌情从重处罚；其受纠集后积极参与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罚；其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本院综合全案事实、情节、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曲洪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2日起至2022年9月21日止。）被告人徐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9日起至2021年4月18日止。）被告人吴宏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2日起至2021年3月2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之圣审判员  李 喆审判员  傅美兰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杨 倩附：本案所引用相关法律条款内容摘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