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湘05刑终520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邵东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和健，男，1962年6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隆回县，汉族，本科文化，2001年以来历任隆回县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邵阳市统战部副部长、隆回县副县级干部、隆回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隆回县政协党组书记、主席、隆回县城乡建设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住隆回县。2019年3月17日被邵阳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受贿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6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伍昭，湖南爱法堂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期湘，北京德和衡（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邵东市人民法院审理邵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和健受贿一案，于二○二○年十一月二日作出（2019）湘0521刑初35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和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官肖永健、检察官助理刘慧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黄和健及其辩护人伍昭、刘期湘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邵东市人民法院审理认定，2001年以来，被告人黄和健在担任隆回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隆回县人民政府副县级干部、隆回县政协党组书记及主席、隆回县城乡建设领导小组副组长等职务期间，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或者其职权及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在项目招投标、房地产开发、干部选拔任用等方面为周鹏飞、范建军、刘平建、向长江、袁玉斌、禹中华、谭金等人谋取利益，收受贿赂共计人民币1212.9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07年，禹中华在隆回县桃洪镇城南工业园兴建的湖南三辣食品有限公司项目，因与隆回县九中存在土地置换和旱厕污水排放等问题长期不能落实解决，影响该项目的进程。禹中华为此寻求时任隆回县县委常委、分管工业园区工作的被告人黄和健和时任工业园主任刘科棉到现场办公协调处理，成功解决了存在的问题。2007年底的一天，禹中华为表示“感谢”并希望以后继续得到黄和健的支持，到隆回县工业园办公楼前坪，在黄和健的车上送给黄和健人民币10万元，黄和健收受后用于其日常开支。 （二）被告人黄和健在担任隆回县六都寨镇党委书记期间及其在2001年担任隆回县县委常委以后，与隆回县六都寨镇商人刘平建保持密切关系。黄和健在参加常委会上，表态支持刘平建当选为省人大代表和收购隆回县造纸厂。刘平建为感谢黄和健，约定以“借贷付息”的方式给予利益。2004年，黄和健以年利率30%借给刘平建人民币30万元，至2009年，黄和健收受刘平建支付“利息”人民币45万元。2007年2月以后，黄和健利用其先后担任隆回县县委常委（分管工业园）、政法委书记、政协主席、隆回县城乡建设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等职务上的便利，为刘平建在隆回县投资的湘丰特种纸业有限公司的土地变更性质、手续办理、工农矛盾纠纷等问题提供了帮助，且为刘平建在2013年紫霞园辰河世家房地产项目上要求分管城建工作的刘科棉予以支持。2009年5月，黄和健提出在刘平建于长沙市开发的“第六都”房地产项目中投资，刘平建同意黄和健将其此前的借款本金30万元及“利息”45万元，加上另付105万元共计180万元，以罗少万、黄某的名义投资于“第六都”房地产项目，黄和健没有参与该项目管理也不承担经营风险。至2015年2月，黄和健收受刘平建按照一比一的比例付的“投资收益”180万元，并收回180万元“投资本金”。 （三）自2010年以来，被告人黄和健利用担任隆回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的职务之便，为袁玉斌收购隆回县红太阳商贸有限公司、开发“锦绣桃源小区”房地产项目中容积率等相关优惠政策、协调土地置换、将商品房转为公租房等利益提供帮助。2014年4月，袁玉斌为感谢黄和健，商定向黄和健借款，并以月利率3%向黄和健支付“利息”的方式给予利益。黄和健即授意其子黄某转账给袁玉斌90万元，袁玉斌按照黄和健的安排，按月将“利息”转账给黄某。至2015年4月29日，黄和健通过黄某共收受袁玉斌支付的“利息”23.9万元。 （四）2003年以来，被告人黄和健先后利用其担任隆回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隆回县政协党组书记、主席的职务的便利，为向长江建设“湖南省机动车驾驶员考试中心邵阳考场”项目解决工农矛盾予以帮助支持，向相关部门打招呼将向长江之子向辉从隆回县交警队调到803考场警务区工作，为向长江的湖南省华兴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职工岳少华、郑依飞推选隆回县第九届政协委员提供帮助。 2005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黄和健在友谊宾馆遇见向长江时，表示有些闲钱要借贷给向长江。向长江出于感谢黄和健，同意借款并按照年利率30%支付“利息”。随后，黄和健在友谊宾馆向长江的办公室交给向长江现金人民币30万元。2007年4月，黄和健与向长江结算两年的“利息”，确定“利息”收益为18万元后，黄和健又交给向长江现金2万元，并和向长江约定，以之前的本金及“利息”加此现金2万元共计50万元作为此后的本金，继续借贷算“利息”。2008年至2012年，黄和健每年到友谊宾馆与向长江结算“利息”并取现金，共收受向长江给付的“利息”收益共计人民币75万元。2013年4月，黄和健表示其暂时不需要用钱，“利息”放在向长江处，并约定“利息”不转为本金。2016年4月，黄和健和向长江结算后确认2013年至2016年的“利息”为60万元，黄和健只拿走其中10万元现金，其余“利息”收益转为本金继续借给向长江。此后，黄和健与向长江以本金100万元结算“利息”。2016年5月，应黄和健的要求，向长江付给黄和健50万元。2005年至2016年期间，黄和健以借贷为名，共计收受向长江给付的“利息”收益人民币135万元。 （五）2003年，贺铁钉在从部队退出现役后等待分配期间，到被告人黄和健家，送给黄和健之妻范小艳人民币1万元，并请求范小艳向黄和健转达其想分配到好单位的请托。黄和健得知该情况后，利用其担任隆回县委常委、县委政法委书记的职务便利，以及其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隆回县复员退伍军人接待安置办公室将贺铁钉分配到隆回县建筑工程管理站工作。 （六）2009年下半年，刘尧为了其子刘雁峰能够以城镇指标入伍，到长沙找到被告人黄和健位于现代空间2609的家中，送给黄和健之妻范小艳人民币5万元，并请求范小艳转达请托。黄和健得知该情况后，利用担任隆回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的职务便利，以及其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隆回县人民政府征兵办公室相关工作人员帮助刘雁峰以城镇指标应征入伍。 （七）2015年7月的一天，张弓为其妻胡牡红调到隆回县城周边的学校教书，到被告人黄和健家，送给黄和健之妻范小艳2万元现金，请黄和健帮忙。范小艳将张弓的请托和收钱的事情告诉了黄和健，黄和健利用其时任隆回县政协主席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向隆回县教育局相关领导提出明确要求。胡牡红于2015年9月被隆回县教育局通知借调到隆回县雨山中学教书，于2018年正式调入隆回县雨山中学教书。 （八）2015年底，谭金找到被告人黄和健之妻范小艳，表达请黄和健在乡镇换届时对其关照提拔。2016年6月，黄和健利用时任隆回县政协党组书记、主席的职务便利，以及其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向隆回县组织部要求提拔谭金。随后，谭金被提拔任隆回县鸭田镇政协工作联络委员会主任。2016年6月，谭金为感谢黄和健的关照，到黄和健家里送给范小艳人民币5万元，范小艳收受后并告诉了黄和健。 （九）2017年的一天，贺国梁为其妻金丽娟从隆回县荷田乡村小学调到县城万和小学工作，到被告人黄和健办公室送5万元现金，请求时任隆回县政协党组书记、主席的黄和健在申请调动工作报告签署关照意见。随后，贺国梁将经黄和健签署意见的申请报告交给隆回县教育局，黄和健并为金丽娟的工作调动向分管教育的县委、政府领导打招呼。金丽娟遂于2017年8月从荷田乡村小学调到县城万和小学工作。 （十）2013年6月，周鹏飞中标“景江豪庭”房地产项目后，在其亲戚欧阳思鹏的陪同下到时任隆回县政协主席、隆回县城乡建设领导小组副组长黄和健的办公室拜访，并将人民币1万元送给被告人黄和健，请求黄和健对其所做的房地产项目予以关照。 2016年3月，隆回县人民政府准备将魏源大道、环城北路站前段、火车站站前广场及公交站场坪作为城北新区一期土地项目投资收益权项目开发，周鹏飞得知后即向王某1和禹中华提出借款2500万元准备用于投资该项目。禹中华与其亲家即被告人黄和健商量，黄和健向周鹏飞提出，在借款同时同意以禹中华在该项目合作的形式为黄和健谋利，并通过黄和健出面，确保周鹏飞中标该项目。2016年5月份，周鹏飞在请黄和健及刘科棉吃饭时，请求黄和健和时任隆回县委常委、分管城建的副县长、隆回县城乡建设领导小组副组长刘科棉支持关照。黄和健当场表示支持，同时向周鹏飞推荐禹中华参与合作该项目，周鹏飞为获得黄和健的支持就表示同意，黄和健随后和刘科棉商定支持周鹏飞，并提出在该项目“招拍挂”过程中设置一些对周鹏飞有利的条件。在黄和健的授意下，禹中华借款2500万给周鹏飞，并达成了合作意向。刘科棉与城建委初步讨论招标条件时，有意提出对周鹏飞有利方案，并且告诉了黄和健。在隆回县城乡建设领导小组开会讨论该项目时，黄和健明知其中内情，仍利用其担任副组长的职务便利表决同意。周鹏飞以湖南湘扬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中标隆回县城城北新区一期土地项目。随后，禹中华向周鹏飞提出让黄某参与管理项目、范小艳监管项目财务，周鹏飞坚决不同意。周鹏飞遂分别与禹中华、黄和健协商，确定禹中华不再参与该项目合作，周鹏飞通过禹中华向黄和健“补偿”500万元，黄和健同意该方案。为完善账目，禹中华与周鹏飞商议将之前借款2500万元的借条改成借款3000万元，先安排其妻李某1给周鹏飞转账500万元，然后安排王某1和王某2去周鹏飞位于隆回县城沿江大道鹏阳集团的办公室取回现金500万元。周鹏飞与禹中华亦分别将此情况告诉黄和健，黄和健明确授意禹中华帮其代管此500万元现金，如有投资可经其同意投资、放息。 （十一）自2011年以来，被告人黄和健先后利用其担任隆回县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县城乡建设领导小组副组长等职务便利及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为范建军在隆回县投资的“桃城尚品”小区和“农产品展销一条街”项目在解决工农矛盾纠纷、规划审批、报建手续、车位配比处理等方面谋取利益。 2011年，范建军为得到被告人黄和健在“桃城尚品”小区的关照，邀请黄和健入股，两人商定黄和健以禹某的名义向该项目出资74万元，黄和健不用参与项目的经营管理，不用承担经营风险，且由范建军保证给予黄和健保底月利率2%的“利息”。至2016年，范建军按照黄和健的安排，先后将“分红”100万元和出资款74万元转账给禹某，黄和健以“桃城尚品”小区“投资分红”的方式收受范建军人民币100万元。 2015年，范建军开发“特色农产品展销一条街”项目，请求被告人黄和健出面向分管国土城建副县长刘科棉打招呼，为感谢黄和健的帮助，范建军和黄和健商量，由范建军向禹中华借款600万元，但只是出具300万元的借条，按照2%的月利率计息，另300万元以禹某的名义向该项目“出资”按比例分红。禹中华同意此协议内容并履行借款。黄和健遂为范建军出面，要求刘科棉在“特色农产品展销一条街”项目的“分户联建”规划方面予以关照支持。此后，范建军按照黄和健的安排，将该项目分红转入给禹某代收100万元，转账给李某1代收100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黄和健主动联系其朋友，代为经手退赃1020万元。 原判采信干部任免审批表，通知，工作笔记，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银行交易明细，情况说明，借条，收据，收付明细，会议纪要，证人李某1、李某2，刘科棉，王某1、王某2、黄某、焦某、陈某、禹某、阳某、刘某、李某3、高某等人的证言，禹中华、周鹏飞、范建军、刘平建、向长江、袁玉斌、范小艳、刘尧、谭金、贺国梁等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黄和健供述和辩解及户籍证明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黄和健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和其职权及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三）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黄和健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万元。二、对被告人黄和健的违法所得1212.9万元（含被告人黄和健已经退赃1020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上诉人黄和健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程序问题严重违法；原判认定黄和健收受周鹏飞贿赂500万元及1万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认定黄和健从范建军处受贿100万元缺乏法律依据；认定黄和健从范建军处受贿200万元缺乏事实依据；认定黄和健收受向长江贿赂135万元及收受刘平建225万元贿赂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认定黄和健通过其子收受袁玉斌23.9万元贿赂的事实和理由不能成立；认定黄和健收受禹中华10万元的事实不成立；认定黄和健收受贺铁钉、张弓、贺国梁共计8万元贿赂错误；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不确实不充分，不能达到排除合理怀疑的定罪标准，黄和健的有罪供述系办案人员威胁、恐吓下作出，应予以排除；黄和健通过“放贷收息”和“投资分红”获取的1183.9万元，性质上属于普通民事投资行为，认定受贿数额时应当剔除按照利率行情计算的利息数额和不属于“明显高出出资应得收益”部分，其实际受贿金额为18万元；黄和健有自首情节和立功表现，积极退赃，主观恶性不深，认罪态度良好，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减轻处罚。 二审出庭检察员发表意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和健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和其职权及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黄和健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程序问题严重违法。经查，原审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审理，在庭审过程中因黄和健的检举材料涉密问题对其立功材料进行了不公开质证，程序上并无不当之处，更不存在严重违法影响公正审判问题，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黄和健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黄和健收受周鹏飞贿赂500万元及1万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认定黄和健从范建军处受贿100万元缺乏法律依据；认定黄和健从范建军处受贿200万元缺乏事实依据；认定黄和健收受向长江贿赂135万元及收受刘平建225万元贿赂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认定黄和健通过其子收受袁玉斌23.9万元贿赂的事实和理由不能成立；认定其收受禹中华10万元的事实不成立；认定其收受贺铁钉、张弓、贺国梁共计8万元贿赂错误；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不确实不充分，不能达到排除合理怀疑的定罪标准，黄和健的有罪供述系办案人员威胁、恐吓下作出，应予以排除；黄和健通过“放贷收息”和“投资分红”获取的1183.9万元，性质上属于普通民事投资行为，认定受贿数额时应当剔除按照利率行情计算的利息数额和不属于“明显高出出资应得收益”部分，其实际受贿金额为18万元。经查，黄和健在担任隆回县相关领导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和其职权及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为刘平建、袁玉斌、向长江、范建军、周鹏飞等人谋取利益，通过“放贷收息”和“投资分红”的方式从刘平建、袁玉斌、向长江、范建军等人处收受财物。上述事实有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黄和健本人的供述相互印证，所有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黄和健和刘平建、袁玉斌、向长江、范建军等人之间的“借贷行为”和“投资行为”并非正常的民间借贷关系和投资关系，实质上属于权钱交易，依法应当认定为受贿，且黄和健获取的“利息”及“收益”应当全部认定为受贿数额。另外，黄和健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禹中华解决旱厕和土地置换问题，并在事后收受禹中华10万元现金，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或者其本人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为贺铁钉、刘尧、张弓、谭金、贺国梁谋取利益，并在事前或事后收受或者通过特定关系人收受财物，上述事实亦有证人证言与黄和健的本人供述相吻合，足以认定，均应当认定为受贿。故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黄和健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还提出，黄和健有自首情节和立功表现，积极退赃，主观恶性不深，认罪态度良好，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减轻处罚。经查，邵阳市监察委员会对黄和健采取留置措施时，已经掌握其主要受贿犯罪事实，其行为不构成自首。黄和健所揭发他人犯罪没有指明具体犯罪事实，黄和健的行为依法不能认定为立功。黄和健案发后积极退赃属实。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其具有的法定和酌定量刑情节，根据其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二审出庭检察员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吴劲松 审 判 员  李 霞 审 判 员  彭启玮 二〇二一年二月十日 法官助理杨奎 代理书记员  李挚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