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25民终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远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开远市灵泉东路287号。负责人：严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莎莎，云南兴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子聪，男，1990年6月17日生，傣族，农民，住云南省弥勒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政权，男，1985年9月12日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泸西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兴权，男，1976年8月14日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罗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东木头市111号。负责人：桂文东，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锦业路9号西安绿地中心A座19-21层。负责人：韩宪君，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远支公司（以下简称“中保开远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子聪、马政权、袁兴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陕西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保西安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2020）云2504民初27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保开远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弥勒市人民法院（2020）云2504民初2763号民事判决，依法作出公正判决；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遗漏当事人。本案交通事故上诉人承保的云Ｇ×××××号车以开远市凯恒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名义投保交强险以及商业三者险，本案的处理与该公司具有利害关系，应当作为本案被告参与诉讼，上诉人在本案开庭前向一审法院提交追加该公司参与诉讼的申请，但一审法院未将该公司追加为本案当事人参与诉讼，程序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王子聪的部分损失存在错误。1.手术搬运费、拐杖款、无菌敷贴款三项费用王子聪提交的均是收款收据并非正式发票，且手术搬运费、担架费收据没有任何收款单位的印章，一审法院在无医院医嘱以及相应正式发票的基础上，认定该三笔费用系交通事故合理损失属于错误认定。2.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王子聪并未提交治疗机构出具的其在医院住院治疗期间需要两人护理以及治疗终结后还需护理的证明材料，认定王子聪在住院期间需两人护理无任何依据，出院后123天的护理期限也不应支持。3.从本交通事故发生至王子聪定残前一天为203天，一审法院认定270天误工期没有任何依据，且一审法院也未认可王子聪提交的误工期鉴定。根据王子聪提交的工资流水，其在事故发生至定残前一日期间存在发放工资的情况，其误工费用标准只应按其实际减少的收入进行计算，否则也只能按照100元／天的标准予以赔付。4.王子聪系农村居民户，残疾赔偿金只应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计算。5.本案交通事故上诉人不是侵权人，且交通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未向上诉人提交任何材料申请理赔，且根据交强险条例以及商业第三者保险条款约定诉讼费、鉴定费两项费用均不属于保险公司赔付的范围，该两项费用不应由上诉人承担。综上，请人民法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依法重新作出公正判决。王子聪辩称，一审判决的费用计算合理，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马政权、袁兴权、平安财保陕西分公司、中保西安市分公司未作答辩。王子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赔偿原告王子聪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医疗29746.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100元/天×27天）、营养费3150元（30元/天×90天+30元/天×15天）、后期治疗费14000元、误工费36450元（135元/天×240天+135元/天×30天）、护理费20250元（135元/天×120天+135元/天×30天）、残疾赔偿金72476元（36238元×20年×10%）、鉴定费2600元、交通费1500元、其他费用1280元，合计184152.29元，由被告中保开远支公司、平安财保陕西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赔偿范围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中保开远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范围内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马政权赔偿；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9月24日，被告马政权驾驶云Ｇ×××××号车沿秀河线由弥勒城区方向驶往开远市方向，7时30分行驶至秀河线Ｋ1236＋250米与前方原告王子聪驾驶的陕Ａ×××××号车发生碰撞后又与前方聂孝敬驾驶的陕Ａ×××××号车发生碰撞，王子聪驾驶的陕Ａ×××××号车还与道路西侧的电线杆发生碰撞，造成王子聪受伤、电线杆及三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弥勒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第53252650000000364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马政权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王子聪和聂孝敬不承担事故责任。王子聪受伤后到弥勒市朋普镇中心卫生院救治门诊治疗，支付门诊治疗费669元（含医疗费589元、夹板费用80元）。2019年9月24日至2019年10月21日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二六医院住院治疗27天，支付医疗费28245.39元、手术搬运费580元、拐杖款96元、无菌敷贴款180元，诊断为左股骨中段闭合性骨折（Ａ2型）、全身多处皮肤擦伤。2019年9月29日，王子聪在全身麻醉下进行了左股骨骨折闭合复位髓内钉内固定术。出院医嘱王子聪住院治疗期间需2人陪护、保护患肢勿损伤、按嘱加强患肢功能锻炼、术后一个月返院复查Ｘ片，并根据结果制定下一步治疗方案、不适随诊。2019年10月31日、2019年12月3日、2020年3月9日、2020年5月27日王子聪到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解放军第九二六医院进行检查和治疗，支付门诊647.80元。2020年3月29日，王子聪到弥勒市第一医院进行复查，支付门诊费184元，诊断为左股骨中段骨折内固定术后改变。2020年4月15日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子聪因此次事故造成左股骨中段闭合完全性骨折行复位髓内钉内固定术后、左髋关节功能丧失37%、右下肢较左下肢缩短3厘米构成十级伤残，需后期治疗费14000元，误工期为240日、护理期为120日、营养期为90日，王子聪择期行左股骨内固定取出术的误工期为30日、护理期为30日、营养期为15日，支付鉴定费2600元。2018年3月至2019年4月王子聪在弥勒市鹏睿汽车修理厂工作，月平均工资3537.64元，2019年5月至事故发生时王子聪在中铁十七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弥蒙项目经理部工作，月工资5500元。另查明，马政权驾驶的云Ｇ×××××号车在被告中保开远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150万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马政权持有准驾车型为Ｂ2的机动车驾驶证。聂孝敬驾驶的陕Ａ×××××号车在被告平安财保陕西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马政权是袁兴权雇佣的驾驶员，事故发生时驾驶云Ｇ×××××号车从事雇佣活动。一审法院认为，弥勒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第53252650000000364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事故责任划分公平、合理，一审法院确认此次交通事故中马政权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聂孝敬、王子聪不承担事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马政权驾驶的云Ｇ×××××号车在中保开远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金额为15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马政权持有准驾车型为Ｂ2的机动车驾驶证，聂孝敬驾驶的陕Ａ×××××号车在平安财保陕西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王子聪的合理损失依法应由中保开远支公司在云Ｇ×××××号车的交强险有责任分项赔偿限额内、平安财保陕西分公司在陕Ａ×××××号车的交强险无责任分项赔偿限额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按事故责任比例由中保开远支公司在云Ｇ×××××号车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马政权赔。马政权是袁兴权的雇员，事故发生时马政权在履行雇佣活动，马政权应承担的赔偿份额依法应由袁兴权承担。王子聪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100元／天×27天）、后期治疗费14000元、手术搬运费580元、拐杖款96元、无菌敷贴款180元，符合法律规定，有相关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主张医疗费29746.29元，符合法律规定，但计算有误，且应扣减后续治疗费鉴定后产生的费用183.40元，故一审法院支持医疗费29563.29元（375元＋214.50元＋80元＋28245.39元＋184元＋84.80元＋90元＋84.80元＋120元＋84.80元）；主张营养费3150元（30元／天×90天＋30元／天×15天），符合法律规定，未提交证据证实需要额外补充营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主张护理费20250元（135元／天×120天＋135元／天×30天）、误工费36450元（135元／天×240天＋135元／天×30天），符合法律规定，未提交证据证实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一审法院根据弥勒当地的护理费赔偿标准100元／天及王子聪的伤情、治疗情况、收入情况，酌情支持护理费17700元（100元／天×27天×2人＋100元／天×123天×1人）、酌情支持误工费36450元（135元／天×270天）；残疾赔偿金72476元（36238元×20年×10%），符合法律规定，王子聪虽是农村居民但自2018年3月至2019年4月在弥勒市鹏睿修理厂工作、2018年5月至事故发生时在中铁十七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弥蒙项目经理部工作，其主要收入来源于非农业生产所得，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主张交通费15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未提交证据证实，但王子聪到开远、弥勒治疗及到昆明做鉴定必然产生交通费，一审法院酌情支持500元；主张鉴定费26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有相关证据证实，但根据法律规定误工期、营养期应根据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故一审法院支持鉴定费2066.67元（含伤残等级鉴定费1000元、后续治疗费的鉴定费800元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鉴定费800元的三分之一）。综上所述，针对王子聪的诉讼请求，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确认王子聪因此次事故受伤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9563.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100元／天×27天）、后期治疗费14000元、无菌敷贴款180元、残疾赔偿金72476元（36238元×20年×10%）、手术搬运费580元、拐杖款96元、护理费17700元（100元／天×27天×2人＋100元／天×123天×1人）、误工费36450元（135元／天×270天）、交通费500元、鉴定费2066.67元（含伤残等级鉴定费1000元、后续治疗费的鉴定费800元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鉴定费800元的三分之一），合计176311.96元，由中保开远支公司在云Ｇ×××××号车的交强险有责任分项赔偿限额内赔偿120000（医疗费用项下赔偿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由平安财保陕西分公司在陕Ａ×××××号车的交强险无责任分项赔偿限额内赔偿12000元（医疗费用项下赔偿1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元），不足43311.96元由中保开远支公司在云Ｇ×××××号车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鉴定费是为查明和确定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依法应由保险公司赔偿，中保开远支公司辩解鉴定费不属保险理赔范围，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为减少双方当事人的诉累，袁兴权为王子聪垫付的医疗费23060元从中保开远支公司的赔偿款中扣还袁兴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诉讼费用缴纳办法》第二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原告王子聪的经济损失176311.96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股份有限公司开远支公司赔偿164311.96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赔偿12000元。赔偿款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二、被告袁兴权为原告王子聪垫付的医疗费23060元，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股份有限公司开远支公司的赔偿款中扣还被告袁兴权。三、驳回原告王子聪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84元，减半收取1992元，由原告王子聪负担215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远支公司负担1777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有相应证据证实，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被上诉人马政权驾驶云Ｇ×××××号车与被上诉人王子聪驾驶的陕Ａ×××××号车发生碰撞后又与聂孝敬驾驶的陕Ａ×××××号车发生碰撞，造成王子聪受伤，马政权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上诉人中保开远支公司系马政权驾驶的云Ｇ×××××号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承保公司，依法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及依照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的约定对王子聪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的赔偿顺序，只有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不足以赔偿受害人损失的情形下，侵权人才承担赔偿责任，也只有在这种情形下，才有追加被挂靠单位参加诉讼的必要。本案事故涉及的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已经足以赔偿王子聪的损失，挂靠人和被挂靠单位均不再承担赔偿义务，因此没有追加涉案车辆的被挂靠单位参加诉讼的必要。一审判决没有遗漏当事人，没有违反审判程序。《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王子聪的损伤为左股骨中段闭合性骨折（A2型）、全身多处皮肤擦伤，并在全身麻醉下进行了左股骨骨折闭合复位髓内钉内固定术，王子聪支出的手术搬运费、拐杖款、无菌敷贴款是手术治疗及恢复必然产生的合理费用，虽然没有正式发票，但该费用确已支出，上诉人应承担赔偿责任。王子聪已经提交了医疗机构出具的其在医院住院治疗期间需要两人护理的陪护证明，并且王子聪定残后还要行内固定拆除术，一审判决根据王子聪的伤情、治疗情况、收入情况酌情确定王子聪的护理费、误工费适当，本院予以维持。王子聪虽系农村居民，但王子聪提交的弥勒市鹏睿汽车修理厂出具的工资名册、辞职申请、雇佣合同书等证据证实王子聪收入来源于城镇，因此，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王子聪的残疾赔偿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的规定，诉讼费、鉴定费属于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上诉人认为该费用不应赔偿的依据和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远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86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远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彦斌审判员  佘华锋审判员  焦 艳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书记员  陈昆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