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102民初2747号原告：金燕，女，1977年2月生，汉族，住镇江市。被告：镇江凯茵酒店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102MA1NJAPXXE,住所地。法定代表人：陈国政，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利涛，该公司总经理。被告：镇江凯缦酒店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102MA1QFWU88E,住所地。法定代表人：黄利涛，该公司总经理。被告：镇江嘉华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102346181355B,住所地。法定代表人:黄倩倩，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利涛，该公司总经理。原告金燕与被告镇江凯茵酒店经营管理有限公司、镇江凯缦酒店经营管理有限公司、镇江嘉华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茵公司、凯缦公司、嘉华公司）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同年9月1日、10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燕，被告凯茵公司、嘉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及被告凯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利涛到庭参加诉讼。经审理发现本案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之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同年11月23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燕，被告凯茵公司、嘉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及被告凯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利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务关系;2.判决三被告各支付2019年9月至2020年2月的劳务报酬26000元;3.判决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自2019年9月至2020年2月为三被告分别提供包含领购发票、指导开票、审核单据、财务记帐、财务结帐、出具财务报表、税务纳税申报到出具年终内部盈亏核算报表等工作内容的财务服务，但三被告一直未与原告签订劳务合同，未明确相关权利、义务，以及工作内容、工作范围和劳务报酬。原告与镇江凯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亿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中，并未在工作内容、工作范围中明确包含为三被告提供上述财务服务，更未明确劳动报酬包含为三被告提供财务服务应支付的劳动报酬。三被告均为独立的经济主体，理应各自支付财务人员的劳动报酬，原告作为凯亿公司的财务人员，为三被告提供了财务服务，但三被告从未支付劳动报酬。原告入职后一直对该用工方式有疑惑，并于2020年2月21日向凯亿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吕丹提出，要求三被告各自支付2019年9月至2020年2月的劳务报酬26000元。但三被告并未给付劳务报酬。被告凯茵公司、凯缦公司、嘉华公司辩称，1.凯茵公司、凯缦公司、嘉华公司与凯亿公司属于关联公司，控股股东均为黄正耀，凯茵公司、凯缦公司、嘉华公司的主要负责人与凯亿公司凯旋国际项目总负责人均为黄利涛，四家公司的工商注册地均位于镇江市，凯茵公司、凯缦公司、嘉华公司的行政、财务等后勤人员办公地点与凯亿公司均在同一办公室，且后勤人员均同时参与多家公司的工作。2.金燕与凯亿公司之间签订劳动合同建立了劳动关系，其在面试时已被告知工作内容包含三答辩人相关事务，其并未提出异议，金燕处理三答辩人的会计工作是履行其与凯亿公司劳动合同约定范围内的工作内容，并非与三答辩人建立了劳动关系。3.金燕与凯亿公司的劳动关系于2020年2月21日在镇江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协调下解除，双方已达成调解，凯亿公司已对调解书项下的全部义务履行完毕，双方之间的劳动争议已全部解决。4.金燕于2020年6月23日提起要求三答辩人分别给付工资26000元的劳动仲裁申请，镇江市京口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不予支持。本案原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三被告在江苏省电子税务局网站中登记的联系人信息截图，显示原告为财务负责人，证明原告与三被告之间存在劳务关系。2.原告与凯亿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在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中未明确原告的工作内容包含为三被告提供财务服务以及未约定三被告应给付的劳动报酬。3.微信聊天记录及凯亿公司工商变更记录，证明原告于2020年2月21日向凯亿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吕丹讨要2019年9月至2020年2月间三被告应给付的劳动报酬。4.京口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书一份，证明裁决书中未确认原告与三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但不排除原告与三被告是劳务关系。被告凯茵公司、凯缦公司、嘉华公司经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原告确是从事包含三被告在内的四家公司的相关会计工作，但不认可其与所有公司均存在劳务关系。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虽劳动合同中只写明工作内容为会计工作，但在面试过程中已告知原告除了凯亿公司的财务工作外，还需负责两家酒店及物业公司的会计工作。对证据3微信聊天记录的相关情况不清楚，未发表意见，对工商变更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其认为与本案无关，变更后的法定代表人为黄正耀，但实际其为控股股东。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对被告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3中的微信聊天记录，因无法核实聊天双方身份，本院不予确认。被告凯茵公司、凯缦公司、嘉华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1.原告与凯亿公司的劳动合同、考勤表、工资表，证明原告与凯亿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考勤是由凯亿公司执行，薪资是由凯亿发放，且不需要长时间加班完成工作。2.江苏银行业务回单，证明凯亿公司自2019年10月至2020年2月向原告支付劳动报酬的情况。3.嘉华公司、凯亿公司、凯茵公司、凯缦公司、上海复亿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复亿公司”）、上海徽泰企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徽泰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三被告与凯亿公司系关联公司。4.凯亿公司、复亿公司、徽泰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明黄正耀间接持有凯亿公司60.64%的股份，是控股大股东。5.凯亿公司、嘉华公司的任命书，证明三被告及凯亿公司负责人均为黄利涛。6.凯茵公司、凯缦公司、嘉华公司及凯亿公司的营业执照，证明三被告及凯亿公司住所地均为镇江市。7.镇江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调解书，证明凯亿公司自2019年9月11日至2020年2月21日间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并于2020年2月21日协商一致解除。8．镇江市京口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书，证明原告在面试时已被告知工作内容包含三被告的相关财务事务，且其未提出异议，镇江市京口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对原告的仲裁请求不予支持。9.戴萍、吕丹的劳动合同及江苏银行业务回单，证明与原告一起工作的出纳戴萍以及与原告同一办公室的吕丹，工作内容包含三被告及案外人凯亿公司的工作，劳动合同也是与凯亿公司签订，薪资由凯亿公司发放。原告经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1劳动合同中第33条第一款的内容，告知的是凯亿公司的工作内容，对于其他公司的工作，属于要约形式，双方形成劳务关系，需另行支付劳动报酬。对证据3至证据6认为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后其补充称，凯亿公司、嘉华公司均不是集团总部，无权派遣原告对三被告提供同等工作量的劳动，且凯亿公司与三被告都是独立的经营主体，没有隶属关系。三被告没有和凯亿公司结算财务人员的工资，理应各自支付财务人员的工资。对证据7、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9，认为与本案无关，其中吕丹的劳动合同系伪造，中间有三页被替换。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对原告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至证据6来源合法，形式符合规范，本院予以确认。证据9虽与本案关联性不大，但对查明本案事实具有参考意义，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金燕于2019年9月初经网上招聘，由凯缦公司法定代表人黄利涛同凯亿公司、凯茵公司、凯缦公司、嘉华公司财务负责人王东琴面试入职，面试的同时告知金燕工作内容为以上四家公司的财务工作。2019年9月20日，凯亿公司（甲方）与金燕（乙方）签订固定期限合同，合同期限为2019年9月11日至2020年9月10日，工作岗位为会计，工作地点为学府路126号；乙方所在岗位执行标准工时制，具体为：甲方安排乙方每日工作时间不超过八小时，平均每周不超过四十小时；工资采取计时发放形式，试用期乙方基本工资为2020元，绩效奖金1980元，甲方每月10日以货币形式支付工资；双方确认在合同签署前，甲方已全面如实告知乙方工作内容、工作地点等以及乙方要求的其他相关情况；乙方同意甲方可根据甲方经营需要和乙方工作表现及能力，变更乙方的工作岗位和/或工作地点。乙方充分了解甲方调整乙方工作岗位或工作地点后，乙方工资待遇将同时发生相应调整，并同意本合同中的工作内容和劳动报酬有变更之处，以变更后的为准。凯亿公司发放金燕自2019年9月至2020年2月的工资，并为金燕参加并交纳公积金及社会保险。凯亿公司、凯茵公司、凯缦公司、嘉华公司的财务、行政及后勤人员办公地点均在学府路126号凯园小区7号楼113室即凯亿公司的营销中心，后整体搬迁到凯园小区7号楼四楼。金燕在凯亿公司的上班时间为上午8:30至下午17:30分，中午一般休息一至两小时。在上班期间，金燕同时完成凯亿公司以及本案三被告的部分会计工作。2020年3月30日，金燕向镇江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要求凯亿公司支付其2020年1月至2月份的工资3808元及1月7日、1月11日加班、加点工资685元，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4500元并要求凯亿公司为其出具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在镇江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的主持下，金燕与凯亿公司经平等协商，于2020年4月28日自愿达成协议载明：“一、镇江凯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金燕的劳动关系于2020年2月21日协商一致解除。二、2020年5月15日前，镇江凯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次性支付金燕各项经济补偿等费用共计8800元。三、金燕确认收到上述款项后，双方之间所有的劳动争议全部解决。”现上述协议已履行结束。2020年6月23日，镇江市京口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受理金燕对凯茵公司、凯缦公司、嘉华公司的劳动争议仲裁申请，其要求仲裁裁决凯茵公司、凯缦公司、嘉华公司分别支付其工资26000元。在该案审理中，金燕称在凯亿公司的面试中，确被告知过其需要做凯茵公司、凯缦公司、嘉华公司的账目工作。镇江市京口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7月20日裁决对金燕的上述仲裁请求不予支持。另查明，在凯亿公司与戴萍于2019年9月10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中，约定的戴萍的工作岗位为出纳；在凯亿公司与吕丹于2017年9月17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中，约定的吕丹的工作岗位为行政人事，包含凯园小区项目下的酒店、商管、物业等公司的相关工作。交易时间为2019年11月14日的江苏银行批量代发明细回单显示，收款人为金燕、戴萍、吕丹的三账号分别有4300元、3200元、3777.52元款项交易成功。交易时间为2019年12月10日的江苏银行批量代发明细回单显示，收款人为金燕、戴萍、吕丹的三账号分别有3473.04元、2257.24元、3787.52元款项交易成功。交易时间为2020年1月10日的江苏银行批量代发明细回单显示，收款人为金燕、戴萍、吕丹的三账号分别有4257.52元、3807.52元、2952.52元款项交易成功。还查明，截至金燕向镇江市京口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时，凯亿公司由复亿公司100%控股，复亿公司的控股股东为徽泰公司，持股比例60.64%，凯亿公司、复亿公司、徽泰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黄正耀，黄正耀对徽泰公司100%控股。黄正耀分别持有凯茵公司80%股份、凯缦公司32.86%股份、嘉华公司100%股份，为三公司大股东。2018年10月21日，黄利涛被任命为凯亿公司总经理，全面负责公司在镇江凯园小区项目及项目下辖的酒店、商管、物业等业务单元，全面主持公司日常工作。2019年8月10日，黄利涛被任命为嘉华公司总经理，全面主持公司日常工作。同时，黄利涛还为凯茵公司、凯缦公司总经理。审理中，由于双方各执己见，致本案调解不成。本院认为，劳动关系是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在用工过程中所形成的管理与被管理关系，反映的是一种持续的生产资料、劳动者、劳动对象之间的结合关系，比较稳定。而劳务关系是平等主体就劳务的提供与报酬的给付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多为一次性或临时性工作。本案中，原告金燕虽与三被告之间经过劳动仲裁，但根据原告具体诉讼请求，本案非劳动争议案件，应依据处理劳务合同纠纷的有关规定进行审理。原告认为与被告凯茵公司、凯缦公司、嘉华公司之间已订立劳务合同并应获得劳动报酬，证据不足，理由如下：一、现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和当庭陈述，原告系与案外人凯亿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约定的工作岗位为从事会计工作，且金燕在面试时已被告知除负责凯亿的相关工作外，还需负责完成凯茵公司、凯缦公司、嘉华公司的账目工作。金燕进入凯亿公司工作后，其事实上是负责包括凯亿公司及本案三被告在内的多家公司的相关财务工作，但均是在正常工作时间内，符合与凯亿公司劳动合同中工作时间“执行标准工时制”的约定。二、劳务关系的本质系劳动者向用工者提供劳动服务，用工者按照约定向劳动者支付劳务报酬的一种有偿服务的法律关系。金燕在被安排负责凯茵公司、凯缦公司、嘉华公司的相关财务工作后，如对此有疑问或不满，可采取及时向凯亿公司相关负责人进行沟通，对工作内容、工作报酬进行重新协商的方式进行。但事实上其提供聊天记录称2020年2月21才向凯亿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吕丹讨要2019年9月至2020年2月间三被告应给付的劳动报酬。由此可见，金燕在与凯亿公司的劳动合同履行期间，凯亿公司根据其工作性质安排其同时从事本案三被告的相关财务工作，原告予以接受，也未提出异议，且现已履行完毕，故其为本案三被告从事相关财务事务的行为应视为接受凯亿公司指派的职务行为。三、金燕在职期间，案外人凯亿公司、复亿公司、徽泰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黄正耀，黄正耀还分别持有凯茵公司80%股份、凯缦公司32.86%股份、嘉华公司100%股份，为三公司大股东。2018年10月21日，黄利涛被任命为凯亿公司总经理，全面负责公司在镇江凯园小区项目及项目下辖的酒店、商管、物业等业务单元，全面主持公司日常工作。同时黄利涛还是嘉华公司、凯茵公司、凯缦公司总经理。各公司虽单独设立，财务单独建制，但从工商档案资料分析，涉案公司控制人大多为投资人黄正耀，各公司之间紧密性、关联性强，人格混同，财务人员相同，用工混同，经营地点相同，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认定案外人凯亿公司与被告系关联公司。另外，在吕丹与案外人凯亿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中，明确约定吕丹的工作岗位为行政人事，包含凯园小区项目下的酒店、商管、物业等公司的相关工作。以上可以推断出金燕与本案三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综上，原告认为与本案三被告之间系有报酬的劳务合同关系，但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本案三被告之间订立过劳务合同或对劳务报酬有过约定，现原告要求本案三被告给付2019年9月至2020年2月间的劳动报酬，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金燕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金燕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并在预交后三日内将缴费凭证复印件提交本院。未按期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人民法院将按照有关规定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宦宇新审 判 员  吴建平人民陪审员  史根娣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法官 助理  钱立成书 记 员  蒋天麟附：1.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订立劳动合同，应当遵循合法、公平、平等自愿、协商一致、诚实信用的原则。依法订立的劳动合同具有约束力，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履行劳动合同约定的义务。第八条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时，应当如实告知劳动者工作内容、工作条件、工作地点、职业危害、安全生产状况、劳动报酬，以及劳动者要求了解的其他情况；用人单位有权了解劳动者与劳动合同直接相关的基本情况，劳动者应当如实说明。第十六条劳动合同由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并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在劳动合同文本上签字或者盖章生效。劳动合同文本由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各执一份。第三十五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劳动合同约定的内容。变更劳动合同，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变更后的劳动合同文本由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各执一份。《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2.上诉须知一、当事人提出上诉，应在法定期限内向我院相关审判庭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以便连同案卷移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案件受理费。上诉时未预交的，最迟在上诉状提交后七日内交纳，逾期不交纳又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的，二审法院不再催交，直接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三、当事人应凭判决书和上诉状直接到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交费。直接交费不方便的，可汇款至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工商银行镇江市永安路分理处，账号：：95×××82；请勿以现金存款的方式交费。交费后，应在三日内将交费凭证递送我院，以便及时将案件材料移交中级人民法院。四、上诉人不另预留送达地址的，上诉人住所地即为法律文书送达地，法院按住所地邮寄法律文书，即使退回，也视为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