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费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325刑初307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费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匡某1，男，1955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费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女，1954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费县。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秦洪征，山东诚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吉圣（曾用名吕吉民），男，1965年10月23日出生于山东费县，汉族，初中文化，住费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9月16日被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费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费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肖锋，山东兰友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费县人民检察院以费检一部刑诉［2020］3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吉圣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匡某1、陈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2020年11月23日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本案。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裴加英出庭支持公诉，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秦洪征、被告人吕吉圣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肖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4月4日14时许，被告人吕吉圣在费县××镇××村中公路查看环卫工人打扫卫生情况时，该村村民匡某1再次向其索要其之前拿走的名下银行卡未果，二人发生争执并相互辱骂，被告人吕吉圣将匡某1摔倒在地。之后，匡某1妻子陈某1赶到现场，在劝架过程中，被告人吕吉圣拽着陈某1衣服将其摔倒在地，致其左侧股骨骨折行左侧全髋关节置换术后，构成轻伤一级。匡某1起身后拿着鞋追打吕吉圣时被摔倒在地，吕吉圣朝匡某1胸部踢踹，致其右侧肋骨第4-6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书证；证人王某、徐某的证言；被害人匡某1、陈某1的陈述；被告人吕吉圣的供述；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1.追究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对其从重处罚；2.判令被告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0万元，庭审中变更为411085.65元。 诉讼代理人秦洪征的代理意见，被告人故意伤害行为，造成被害人轻伤，不但使原告身体和精神遭受极大痛苦，同时遭受极大的经济损失，要求被告人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经济损失。 被告人吕吉圣辩称，对指控犯罪事实有异议，匡某1辱骂我，打我，我向北倒退，他拽我衣服不让走，我打一巴掌，我是自卫行为；我没打陈某1，她是绊倒的。对于民事赔偿，按事实我不应承担这么大的责任，给被害人造成伤害的我愿意赔偿，按被害人的要求我达不到。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肖锋的意见，一、刑事部分：1.打架是由匡某1挑起的，吕吉圣并没主动殴打匡某1和陈某1，匡某1具有重大过错。2.陈某1主动参与殴斗，自已摔倒受伤，其伤情并非吕吉圣殴打所致，对陈某1不应承担刑事责任。3.存在陈某1借外伤治疗其原发疾病股骨头坏死的可能性，对陈某1伤情存疑。4.吕吉圣构成自首。二、民事部分：匡某1具有重大过错；陈某1的费用不能由被告人承担；陈某1构成九级伤残无法定部门鉴定意见。 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4日14时许，被告人吕吉圣在费县××镇××村中公路查看环卫工人打扫卫生情况时，该村村民匡某1向其索要其之前拿走的名下银行卡，二人由此发生争执，争执过程中匡某1摔倒在地。之后，匡某1之妻陈某1赶到现场前往拉架，在三人推搡拉扯过程中，被告人吕吉圣将被害人陈某1拖拽摔倒在地，致使陈某1左侧股骨颈骨折行左侧全髋关节置换术后，构成轻伤一级。匡某1起身后拿着鞋追打吕吉圣时被其摔倒在地，吕吉圣朝匡某1胸部踢踹，致其右侧肋骨第4-6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 另查明，被害人匡某1系1955年8月10日出生，陈某1系1954年5月8日出生。2020年12月22日，辩护人申请对被害人陈某1的伤情是否构成轻伤一级，是否受伤前患有股骨头坏死，是否需要做全髋关节置换术进行重新鉴定。2021年1月27日，辩护人撤回上述重新鉴定的申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匡某1受伤后在费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19天，花医疗费用19966.6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受伤后在费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19天，花医疗费用8343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文书卷Ｐ1、3）：2020年4月4日14时许，费县××镇××村匡某2报警称：其父母被人打伤。2020年8月3日费县公安局决定对匡某1、陈某1被故意伤害立案侦查。 （2）户籍信息证明（证据卷Ｐ90-92）：吕吉圣出生于1965年10月23日，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被害人匡某1出生于1955年8月10日，陈某1出生于1954年5月8日。 （3）非党员证明（证据卷P96）：被告人吕吉圣非中共党员。 （4）抓获经过证明（证据卷P95、卷外一页）：2020年9月16日11时，费县公安局薛庄派出所通过电话通知吕吉圣到所，到案过程中能够予以配合。 （5）匡某2的申请书证明（证据卷Ｐ97）：匡某1、陈某1不接受调解,走法律程序。 （6）办案说明证明（证据卷P99）：吕吉圣无违法犯罪前科，系正常行为能力人。 2.证人证言 （1）证人匡某2的证言（证据卷Ｐ33-35）：我的父亲匡某1以前是村里的环卫工人，吕吉圣是片区组长。我父亲大约2019年不干了，吕吉圣因公司需要做账给我父亲要了银行卡一直未归还。2020年4月4日下午2点多钟，我外甥给我说：“我姥爷被人打了。”我来到了东边的村中心路，看见我母亲陈某2在地上面朝东，想站站不起来，我父亲匡某1在北边站着，手里提着一只鞋，身上都是土，胳膊上有擦伤。我父亲想上前和姓吕的理论时候，被我给拉开了。我对姓吕的说：“你盘石的人，都打到家门口了。”然后他们两个人就在那里继续吵吵，也没再继续打闹，这时候我就过去拉我的母亲，我发现我的母亲左腿站不起来了，我一拉她她就喊疼，我大哥匡京伟也过来了，我就打电话报警了。当时我们村王某、仇玉存，还有两个大娘（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在场。 （2）证人王某于2020年4月4日的证言（证据卷Ｐ36-38）：我在村里做环卫工人。2020年4月4日下午2点多钟，我当时在家，环卫公司薛庄镇驻地片区的管理员吕吉圣（常用名吕吉民）喊我去村里捡捡垃圾，我就出去了。在我村中心街上遇到我村匡某1，匡某1向吕吉圣要银行卡，吕吉圣说：“你的卡不在我这里，在公司领导那里。”匡某1说：“当时你问我要去的，我就找你要。”然后他们两人就吵起来了，我听吕吉圣说了一句让匡某1嘴干净点，他们就骂起来了。然后他们两个就抓挠到一起了，我看见匡某1被撂倒在地，匡某1从地上爬起来脱下鞋来用鞋底打吕吉圣的头部，打了几下我没注意。然后匡某1的老婆就过来后，我看见匡某1的老婆上去拽着吕吉圣，匡某1就又拿着鞋底打了吕吉圣的后背一下，然后吕吉圣跑到路西，匡某1追过去了，过去后被吕吉圣摔倒在地，然后吕吉圣往匡某1身踹了一脚，后被周围群众拉开，在之后报警了。在场者有我、匡某1夫妇，吕吉圣，仇玉存，还有几个我村的村民（我不知道名字）。 证人王某于2020年10月10日的证言（证据卷Ｐ39-40）：2020年4月4日下午2点多钟，吕吉圣给我打电话说村里路上有垃圾，让我再捡捡。我出来看到匡某1过来找吕吉圣要卡，他俩就吵吵起来，后来他们就撕闹起来，吕吉圣把匡某1撂倒后，匡某1就摸鞋底抽吕吉圣。这时候匡某1的老婆陈某1从北边过来，就夹到他们俩中间去拉架，让吕吉圣一下子给推倒了，当时就坐地上去了，接着就起不来了。匡某1又跟吕吉圣抓挠，后来闹到刘宝家门口时，吕吉圣把匡某1一下子给撂倒地上，又朝老匡身上踹一脚。后来匡某1儿子匡某2过来报警了。 （3）证人徐某于2020年6月9日的证言（证据卷Ｐ41-43）：我和匡某1同村，吕吉圣是盘石村的，负责我们村的卫生打扫，匡某1是我村环卫工人。2020年4月4日下午2点左右，我听别人说中心路上吕吉圣（常用名吕吉民）在和人家打架。然后我往大路上走想去看看。我到大路的时候看到吕吉圣正在打匡某1，把匡某1摔倒在地上两次，还用脚踹匡某1的肋骨部位，踹了几脚我没看到。这时匡某1的家属陈某1过去拉架，被吕吉圣打了脸部两耳光，然后吕吉圣按着陈某1的肩膀把她按在地上，当时陈某1一下坐在地上，然后就一直没有起来，嘴里喊着起不来，我过去给他说起不来，就先坐在地上别起来，等派出所的工作人员。过一会派出所去了之后我就走了。当时在场的人有匡某1夫妇，吕吉圣，还有我村的几个村民（我不知道名字）。 证人徐某于2020年9月25日的证言（证据卷Ｐ44-46）：2020年4月4日下午2点多，我从家里出来刚走到东西胡同里，就看见不少村里的有年纪的人站胡同口，有人喊着说匡某1跟人打起来，我顺着胡同口往东看，就看到匡某1跟那个男人正从那里撕挠，被那个男的给按倒在地上了。我往东走出胡同口，到南北大街上，就看到匡某1还跟那人撕挠，我到跟一看，那个人叫吕吉圣，平时都叫吕吉民。这时候匡某1老伴陈某1从北边往南来，怀里抱着一些菠菜，就过劝架，嘴里朝吕吉圣喊着：“你打我吧，你打我吧。”她就朝吕吉圣过去了，吕吉圣当时正恼着的，一个手薅着陈某1的肩膀往后一拽，接着陈某1就坐到水泥地上去了，当时就起不来了，嘴里光喊起不来了。这时匡某1一看，从地上爬起来，摸个鞋底朝吕吉圣打，吕吉圣就朝西边退，退到路西刘玉宝家门口时，匡某1还抽，被吕吉圣一下子给抓胳膊撂倒了，接着又用脚朝匡某1的身上跺，跺了几下没注意，我胆小也没敢过去看，跺完就没再闹。这时候匡某1的儿子也赶来了，接着他们报警了。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匡某1的陈述（证据卷Ｐ21-26）：我之前是我们村的环卫工人，和另一个环卫工王某负责我们长行村的卫生，我干了1年多，2018年底离职。我离职后过一两个月，负责我们片区的吕吉圣（平时我们都叫他吕吉民）说我的工资卡得收回去，我就把卡稀里糊涂给他了。给他之后我多次找他要，他一开始说行，后来又说让我去公司里找领导要去。2020年4月4日下午两点左右，在我村办公室南边大路上遇到了吕吉圣，我就过去问他我的卡呢，他还是说让我去公司里要，说跟他要不着，还说我不讲理，我就跟他吵了几句，吵了几句后吕吉圣就上来用手抓着我的肩膀把我摔倒在路上了，我的两只鞋和帽子被甩掉了，我从地上爬起来把帽子和鞋捡起来，刚穿上一只鞋，吕吉圣又过来拽我的衣服领子，这时候我家属陈某1就过来拉架了，我家属拉着我走，这时吕吉圣还拽着我的衣服领子，我就用我手里还没穿上的另一只鞋打他，我拿着鞋挥了几下，没打到他。吕吉圣又拽着我的领子把我甩到了刘玉宝的家门口，我被摔的躺在在地，吕吉圣接着过来用脚踹我的胸口，当时我被打懵了，踹了几脚我也记不清了。我就觉得我的胸口痛得受不了，也起不来，我抬头一看我家属陈某1从地上躺着，她是怎么躺在地上的我没看见。再之后我儿子匡某2出来一看我和老伴被打了，我儿子就报警了。在费县中医院检查的，我的右边三根肋骨骨折，我家属胯骨股骨头摔扁了，换了一个股骨头。当时在场的人有我和我家属陈某1，环卫工王某，其他人没注意。 （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据卷Ｐ27-32）：我和匡某1是夫妻关系。匡某1是在个人承包的环卫工人工作，吕吉圣（平时我们都叫他吕吉民）是环卫区域的一个组长。两年前我丈夫辞职不干了，我丈夫有一个建设银行的工资卡，里面还有多少钱我不知道。吕吉圣说：“你这个卡不管了，我拿去给你修，放你这里也没用。”我丈夫就把卡给他了。这两年期间匡某1一直问吕吉圣索要，吕吉圣一直没给。2020年4月4日下午2点30分左右，吕吉圣上俺庄来了，让我丈夫匡某1看到了又上去索要。当时我在家里面拔菠菜，看到我孙子在路上跑，我就去了，到村里中心街看到我丈夫和吕吉圣吵吵在了一块，我就拉着我丈夫匡某1说：咱走不和他吵吵。然后我对象没走，还在那吵吵，然后吕吉圣说：我在你庄里照样揍你。之后吕吉圣就抓着我丈夫的肩膀子摔在地上了，当时比较混乱具体怎么打的没看清，然后我丈夫又起来了，然后吕吉圣把我丈夫摔倒刘宝门前，这次吕吉圣用脚踹我丈夫的肋骨附近，踹了几脚没看清。我看到了之后想去拉架，然后吕吉圣看着我过去了，就过来抓着我的衣服把我摔地上了，当时我被他摔的一下坐在地上了，然后他用拳头打我的右侧肩膀两拳。然后我外甥回家给我闺女和儿子说我们被打了，然后我儿子匡某2出来把我丈夫拉起来之后，我儿子就报警了。在场的有我和我的家属匡某1，吕吉圣，王某，徐某，仇成龙，其他人我没注意。 4.鉴定意见 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费）公（刑）鉴（伤）字【2020】107号、126号证明（证据卷Ｐ48-55）：匡某1系右侧第4-6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陈某1系左侧股骨颈骨折行左侧全髋关节置换术后，构成轻伤一级。 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吕吉圣的供述与辩解（证据卷Ｐ7-20）：我叫吕吉圣，常用名吕吉民。住费县××镇××村，现在旭阳环卫公司任薛庄镇驻地片区管理员。匡某1是南行村的环卫工人，他从2017年10月开始，在我们公司干了1年多，2019年离职。他离职后一两个月，因为他的工资卡还在公司的账户上挂着，公司里想把匡某1的工资卡用来给新员工打工资，我就把匡某1的工资卡收回了，收回后交给环卫公司薛庄项目部的宋伟经理了。给宋经理后，匡某1多次找我要他的银行卡，我也给他说过多次，他的卡没在我这里，在公司领导里，他光赶着我要。2020年4月4日下午2点多，我去南长行村查看打扫卫生的情况时，我先喊该村的环卫工人王某，让他再收拾一下垃圾。这时匡某1看到我，就过来问我要他的银行卡，我让他去公司找领导要，他说我给他拿走的，就问我要。然后我说确实没在我手里，他就开始骂我，我也回骂了他。然后匡某1就脱下他的右脚的一只胶皮底布鞋，用鞋底往我左边脸部和耳根扇了四五下，然后我用胳膊把他手里的鞋打掉了，他又用拳头捶我的肋部，捶了两下，我就往后躲，然后他老婆过来拉架，她用手拽着我的衣服，匡某1就在旁边用鞋底打我的后背，打了一下，我手一挥，匡某1的老婆被绊倒在地上，然后我趁着空，我跑到路西边去了，匡某1又追着过来打我，他打我，我一扒拉，他就顺那个劲儿摔倒在地上了，我趁他摔倒还没起来，我过去往他的身上踹了一脚，然后就被旁边的王某给劝开了。后来匡某1儿子开车过来，我就跑一边报警了，他儿子也报警了。当时在场的有我，匡某1夫妇，王某，还有一部分村里群众。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证据如下： 1.住院病历、诊断证明、用药明细一宗，证明匡某1、陈某1受伤后住院、病情诊断情况，其中匡某1住院19天，陈某1住院19天。 2.收费票据七份，证明匡某1花费医疗费及检查拍片费用19966.65元；陈某1花费医疗费及检查拍片费用83430元，病历复印费70.5元。 3.匡京霞、匡京晶、匡某2身份证复印件三份及户籍一份，证明陈某1住院期间由匡京霞、匡京晶护理，匡某1由匡某2护理。 4.加油单据两份，证明支出费用。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吉圣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造成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根据现有在案证据，以及庭审查证内容，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自首、正当防卫的条件，因此，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构成自首以及对陈某1不应承担刑事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规定：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五十五条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匡某1在费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19天，医疗费用19966.65元、护理费1565.98元【82.42元／天×19天＝1565.98元】、伙食补助费570元【30元／天×19天＝57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在费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19天，医药费用83430元、护理费1565.98元【82.42元／天×19天＝1565.98元】、伙食补助费570元【30元／天×19天＝570元】；病历复印费70.5元，以上合计107739.1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关于上述内容的代理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关于不承担陈某1费用的代理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九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交通费2000元的诉讼请求，经查，关于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证据一为临沂石油公司《山东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一份，该发票开票日期为2020年12月7日，内容为预付卡销售加油卡充值款1000元，备注内容为2020年4月4日至4月23日加油费用；证据二为山东石油分公司临沂《ＰＯＳ签购单》一份，日期为2020年9月29日，金额为200元。上述证据虽然与就医地点、时间等不相符，但根据被害人住院治疗时间、往返距离等实际情况，认定交通费1000元为宜。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匡某1系1955年8月10日出生，陈某1系1954年5月8日出生，二人均已满60周岁，对于要求误工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共计8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规定：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要求赔偿伤残赔偿金126987元、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营养费13500元的诉讼请求，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既未能提供伤残等级鉴定的相关证据，也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共计108739.11元，应当由被告人予以赔偿。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纠纷产生原因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吕吉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6日起至2022年9月15日止。） 二、被告人吕吉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匡某1、陈某1医疗费、护理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8739.11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书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进 人民陪审员  李有平 人民陪审员  王成军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