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103刑初86号公诉机关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谭玉龙，男，1988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人员、住湖南省长沙县。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6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于次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经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由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肖宁飞，湖南极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火发，男，1994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无业人员，住湖南省蓝山县。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6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于次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经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由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唐昭富，湖南湘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水龙，男，1992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人员，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仙源居委会六组。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6月28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辩护人谢召新，湖南琼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玲玲，湖南琼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贺涛，男，1998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人员，住湖南省双峰县荷叶镇金门村冬托组。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6月27日主动投案，次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被告人尹进伟，男，1993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无业人员，住湖南省攸县江桥街道乌坳社区尹家垅组尹家垅11号。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6月18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被告人万争光，男，1989年9月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无业人员，住湖南省汨罗市弼时镇南龙村江草屋组24号。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6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辩护人黄昔文，湖南怀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庆，男，1989年9月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人员，住湖南省湘阴县。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6月30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刑事拘留，经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刘喜，男，1990年3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人员，住湖南省湘阴县。2017年9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拘役二个月。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6月30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刑事拘留，经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刘培，男，1983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人员，住湖南省湘潭县。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6月18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刑事拘留，经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伍利民，男，1988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无业人员，住湖南省耒阳市。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6月18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刑事拘留，经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李婷，女，1981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人员，住长沙市雨花区洞井街道办事处丰园社区汇金路199号丰逸苑7栋102房。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6月23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被告人刘炳均，男，1963年6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人员，住长沙市开福区东风路街道东风路社区东风一村37栋4门501房。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6月23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监视居住，现在居住地候审。被告人吴瑾君，男，1999年6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人员，住湖南省宁乡市大屯营镇大屯营村四组。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6月22日主动投案，次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天检刑一检刑诉（202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玉龙、黄火发、水龙、贺涛、尹进伟、万争光、李庆、刘喜、刘培、伍利民、李婷、刘炳均、吴瑾君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1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利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玉龙及其辩护人、黄火发及其辩护人、水龙及其辩护人、贺涛、尹进伟、万争光及其辩护人、李庆、刘喜、刘培、伍利民、李婷、刘炳均、吴瑾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3月，被告人谭玉龙的上线袁孝江（另案处理）向其提出以每套6500元的价格收购公司营业执照等资料。之后被告人谭玉龙拉拢被告人黄火发一起从事收购公司营业执照等资料业务，并与被告人黄火发约定每收购其一套营业执照等资料支付其3500元，被告人黄火发之后找到被告人水龙、贺涛、尹进伟3人办理并收购公司营业执照等资料，同时被告人黄火发为发展业务，又找到被告人万争光、伍利民、刘培三人，要求其介绍他人向其出售公司营业执照等资料，并承诺给予其介绍费。其中，被告人万争光介绍被告人刘喜、刘培、李庆、李兵（在逃）四人在被告人黄火发处办理并出售公司营业执照等资料；被告人伍利民介绍被告人刘炳均和李婷在被告人黄火发处办理并出售公司营业执照等资料；被告人刘培介绍被告人吴瑾君在被告人黄火发处办理并出售公司营业执照等资料。具体情况如下：被告人谭玉龙、黄火发多次从事买卖公司营业执照等资料业务，出售地点多在长沙市岳麓区××区的酒店。2020年6月17日，侦查机关从被告人谭玉龙所住的房间内搜出15套工商营业执照资料：1、法人代表为水龙的湖南冠主建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资料；2、法人代表为刘腊衡的湖南钰僻建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资料；3、法人代表为易辉的长沙好努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资料；4、法人代表为向津毅的湖南皖霓物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资料；5、法人代表为李婷的湖南婷善物资有限公司和湖南持事建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资料；6、法人代表为刘炳均的湖南吕本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和湖南星耿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资料；7、法人代表为陈荣的湖南鹄色建材有限公司和湖南隆琉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资料；8、法人代表易中湘的长沙尚磊建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资料；9、法人代表为陈浩鹏的湖南格浩建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资料；10、法人代表为陈勇的长沙岁山建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资料；11、法人代表为刘喜的湖南培堃物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资料；12、法人代表为陈正友的湖南隽正建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资料。该15套证件资料全部为被告人黄火发提供。被告人黄火发于2020年3月中旬拉拢被告人水龙从事代办并收购公司营业执照等资料业务，被告人水龙在长沙市雨花区××岳麓区、天心区等地办理了湖南桃龙商贸有限公司和湖南冠主建材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等资料，并将其出售给了被告人黄火发，总共非法获利535元，2020年5月份中旬，被告人黄火发拉拢被告人贺涛从事代办并收购公司营业执照业务，被告人贺涛办理了湖南棠迪物资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等资料，并将其出售给了被告人黄火发，非法获利400元；2020年5月初，被告人黄火发拉拢被告人尹进伟从事代办并收购公司营业执照业务，被告人尹进伟办理了长沙泽朗物资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等资料，并将其出售给了被告人黄火发，非法获利800元。被告人万争光于2020年3月开始介绍了被告人刘培、刘喜、李庆、李兵（在逃）四人在被告人黄火发处办理并出售营业执照等资料业务，非法获利1100元。其中，被告人刘培于2020年3月在长沙市天心区××甸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资料，并将其出售给了被告人黄火发，非法获利500元；被告人李庆于2020年4月，办理了湖南汉渠谦商贸有限公司和湖南玥鲤建材有限公司和湖南杭冕物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资料，并将其出售给了被告人黄火发，非法获利550元。被告人伍利民于2020年3月介绍了被告人刘炳均、李婷两人在被告人黄火发处办理并出售营业执照等资料业务，非法获利600元。其中，被告人刘炳均于2020年3月办理了湖南星耿物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资料，并将其出售给了被告人黄火发，非法获利500元；被告人李婷于2020年3月办理了湖南婷善物资有限公司和湖南持事建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资料，并将其出售给了被告人黄火发，非法获利1500元。被告人刘培除了自己办理营业执照等资料并将其出售给被告人黄火发外，还于2020年5月介绍了被告人吴瑾君在被告人黄火发处办理并出售了营业执照等资料业务。被告人吴瑾君办理了湖南松君物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资料，并将其出售给了被告人黄火发，非法获利300元。综上，被告人谭玉龙和被告人黄火发买卖营业执照等资料共计23涛；被告人万争光介绍被告人刘培、刘喜、李庆买卖营业执照等资料共计5套；被告人伍利民介绍被告人刘炳均、李婷买卖营业执照等资料共计3套；被告人刘培介绍被告人吴瑾君买卖营业执照等资料共计1套，自己买卖营业执照等资料1套；被告人水龙买卖营业执照等资料2套；被告人贺涛买卖营业执照等资料1套；被告人尹进伟买卖营业执照等资料1套；被告人李庆买卖营业执照等资料2套；被告人刘喜买卖营业执照等资料2套；被告人刘炳均买卖营业执照资料1套；被告人李婷买卖营业执照等资料2套；被告人吴瑾君买卖营业执照等资料1套。该院以接报案登记表、自首经过、到案经过等证据为佐证，指控被告人谭玉龙、黄火发、水龙、贺涛、尹进伟、万争光、李庆、刘喜、刘培、伍利民、李婷、刘炳均、吴瑾君等13人买卖国家机关的证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因其具有以下量刑情节：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谭玉龙、黄火发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水龙、贺涛、尹进伟、李庆、刘喜、李婷、刘炳均、吴瑾君、万争光、伍利民、刘培介绍他人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吴瑾君、贺涛、李婷、刘喜、李庆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认定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谭玉龙、黄火发、水龙、尹进伟、万争光、刘培、伍利民、刘炳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若其在法庭审理期间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认定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谭玉龙、黄火发、水龙、贺涛、尹进伟、万争光、李庆、刘喜、刘培、伍利民、李婷、刘炳均、吴瑾君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刘炳均曾被行政处罚，被告人刘喜曾故意犯罪，有前科，两人可以酌情从重处罚。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建议对被告人谭玉龙以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黄火发以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水龙以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对被告人贺涛以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尹进伟以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对被告人万争光以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李庆以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五天，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刘喜以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刘培以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十八天，并处罚金。对被告人伍利民以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十八天，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婷以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刘炳均以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吴瑾君以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谭玉龙、黄火发、水龙、贺涛、尹进伟、万争光、李庆、刘喜、刘培、伍利民、李婷、刘炳均、吴瑾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当庭供认属实；对公诉人当庭出示和宣读的证据表示没有异议，亦没有辩解意见。被告人谭玉龙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谭玉龙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较轻。2、被告人谭玉龙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谭玉龙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谭玉龙无前科，系初犯、偶犯、造成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依法可以酌情减轻或从轻处罚。被告人黄火发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火发是本案的从犯，黄火发在本案中只是一个中间交易商，目的是赚取点差价利润。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玉龙、黄火发、水龙、贺涛、尹进伟、万争光、李庆、刘喜、刘培、伍利民、李婷、刘炳均、吴瑾君犯罪的事实属实，情节没有出入，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接报案登记表、自首经过、到案经过、传唤经过、扣押物品清单、指认微信号截图、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指认公司信息网页、营业执照、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被告人谭玉龙、黄火发、水龙、贺涛、尹进伟、万争光、李庆、刘喜、刘培、伍利民、李婷、刘炳均、吴瑾君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谭玉龙、黄火发、水龙、贺涛、尹进伟、万争光、李庆、刘喜、刘培、伍利民、李婷、刘炳均、吴瑾君等13人买卖国家机关的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对其犯罪的指控成立，对其行为依法应予以惩处。本案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谭玉龙、黄火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水龙、贺涛、尹进伟、万争光、李庆、刘喜、刘培、伍利民、李婷、刘炳均、吴瑾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喜有盗窃前科，被告人刘炳均有吸毒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贺涛、李庆、刘喜、李婷、吴瑾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及法庭审理过程中均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谭玉龙、黄火发、水龙、尹进伟、万争光、刘培、伍利民、刘炳均归案后及法庭审理过程中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谭玉龙、黄火发、水龙、贺涛、尹进伟、万争光、李庆、刘喜、刘培、伍利民、李婷、刘炳均、吴瑾君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水龙、贺涛、尹进伟、万争光、李婷、吴瑾君的犯罪情节较轻，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谭玉龙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如实供述等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黄火发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黄火发在本案中系从犯的意见，经查，本案除被告人谭玉龙外，其他几名被告人都是由被告人黄火发纠集过来一起办理公司营业执照等资料业务，在本案中起主导作用，应系主犯，故此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谭玉龙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7日起至2021年7月16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黄火发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7日起至2021年7月16日止。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水龙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贺涛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尹进伟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万争光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李庆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30日起至2021年2月3日止。罚金已缴纳。）八、被告人刘喜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30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清。）九、被告人刘培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十八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7日起至2021年2月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清。）十、被告人伍利民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十八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二百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7日起至2021年2月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清。）十一、被告人李婷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二、被告人刘炳均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32日，即自2021年2月3日起至2021年7月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清。）十三、被告人吴瑾君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四、公安机关扣押的非法所得及被告人主动退缴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五、继续追缴被告人的违法所得。限被告人水龙、贺涛、尹进伟、万争光、李婷、吴瑾君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刑事判决书到居住地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根据规定，社区服刑人员未在规定期间内报到，脱离监管一个月以上的，应当撤销缓刑，收监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员  董燕二〇二一年二月三日书记员陈检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