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浙0226刑初4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振鹤（绰号小和尚），男，1989年11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住浙江省宁海县。2006年9月15日因寻衅滋事被宁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不执行）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08年1月24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被宁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08年3月25日因寻衅滋事被宁波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同年4月7日因患外伤性癫痫而劳动教养所外执行；2009年8月17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0年7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20年7月21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2021年1月29日因外伤性癫痫频发经宁海县看守所建议由本院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褚玲萍，浙江泰杭（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诉〔2021〕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振鹤犯招摇撞骗罪、盗窃罪，于2021年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童晓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振鹤及辩护人褚玲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20年7月的一天，葛翰轩、张晓事先商量去敲诈“鸡店”。7月17日晚，葛翰轩（已判决）纠集被告人张振鹤，张晓（另案处理）纠集吴飞、罗兆良、张振澳、孔繁文（均另案处理），后七人至宁海县××街××号××楼××室，由张晓、吴飞、张振澳、孔繁文望风，被告人张振鹤和葛翰轩、罗兆良则冒充人民警察以抓卖淫嫖娼的方式进入房间，让嫖娼人员王某、胡某、吴某缴纳罚款，骗取王某人民币10000元、骗取胡某人民币15000元。因吴某打电话称父母赶至现场上述人员害怕被识破而放吴某离开。 2、2020年7月19日22时许，葛翰轩再次伙同被告人张振鹤和张晓、吴飞、罗兆良、孔繁文等人至宁海县跃龙街道兴宁中路178号富鑫足浴旁居民楼内一房间，由孔繁文冒充嫖客，张晓、吴飞、张振澳、罗兆良望风，被告人张振鹤和葛翰轩以冒充警察抓卖淫嫖娼的方式向林某1血、程某索要钱财，从林某1血处骗得人民币468元，因被程某识破，未从程某处骗得财物。 3、2020年7月21日凌晨1时许，葛翰轩伙同被告人张振鹤至宁海县××街道××路××号××室，冒充人民警察以抓卖淫嫖娼需要核实交易信息为由，骗取关某的1部ｉＰｈｏｎｅ7手机（价值人民币2252元）、1部ｉｐｈｏｎｅ5Ｓ手机（价值人民币130元）及其手机锁屏密码和支付密码，后在关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关某相关账户内的人民币103110元转至张振鹤的支付宝账户，其中20000元因张振鹤使用的支付宝未实名认证而被退回被害人。 2020年7月21日被告人张振鹤被抓获归案。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振鹤为谋取非法利益，结伙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情节严重，应以招摇撞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应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振鹤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振鹤已经着手实施招摇撞骗、盗窃，部分由于意志以外原因未得逞，系未遂，在审理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张振鹤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张振鹤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褚玲萍提出，被告人张振鹤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与葛翰轩冒充警察招摇撞骗的事实，应认定其犯招摇撞骗罪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张振鹤在招摇撞骗和盗窃犯罪过程中，均是按照葛翰轩的指示实施犯罪行为，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从犯；被告人张振鹤部分犯罪系未遂，自愿认罪认罚，退缴赃款，自2010年刑满释放后近10年的时间内均未从事违法犯罪活动，因交友不慎，受利诱才走上犯罪道路，主观恶性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振鹤从轻处罚。另被告人张振鹤因患外伤性癫痫，建议对其适用非监禁刑。 经审理查明： 1、2020年7月17日晚，葛翰轩伙同被告人张振鹤和张晓、吴飞等人至宁海县××街道××街××号××附近居民楼三楼一套房内，冒充人民警察以抓卖淫嫖娼为由向王某、胡某、吴某索要钱财，骗取王某人民币10000元，骗取胡某人民币15000元。因吴某打电话称父母赶至现场上述人员害怕被识破而放吴某离开。 2、2020年7月19日22时许，葛翰轩再次伙同被告人张振鹤和张晓、吴飞、罗兆良、孔繁文等人至宁海县跃龙街道兴宁中路178号富鑫足浴旁居民楼内一房间，由孔繁文冒充嫖客，张晓、吴飞、张振澳、罗兆良望风，被告人张振鹤和葛翰轩以冒充警察抓卖淫嫖娼的方式向林某1血、程某索要钱财，从林某1血处骗得人民币468元，因被程某识破，未从程某处骗得财物。 3、2020年7月21日凌晨1时许，葛翰轩伙同被告人张振鹤至宁海县××街道××路××号××室，冒充人民警察以抓卖淫嫖娼需要核实交易信息为由，骗取关某的1部ｉＰｈｏｎｅ7手机（价值人民币2252元）、1部ｉｐｈｏｎｅ5Ｓ手机（价值人民币130元）及其手机锁屏密码和支付密码，后在关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关某相关账户内的人民币103110元转至张振鹤的支付宝账户，其中20000元因张振鹤使用的支付宝未实名认证而被退回被害人。 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张振鹤的供述，同案人葛翰轩、张晓、吴飞、张振澳、罗兆良、孔繁文等人的供述，被害人王某、胡某、吴某、林某1血、程某、关某的陈述，证人陈某、张某、杨某、俞某、林某2、岑某、祝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支付宝交易流水记录，支付宝余额截图，电子证物检查笔录，手机照片，价格鉴定意见书，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人口信息表等证据证实。 另查明，2020年7月21日，被告人张振鹤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20年7月23日，公安机关从张振鹤处扣押人民币35285元，于同年10月26日发还关某。2020年8月14日，公安机关从张振鹤处冻结银行存款34997.33元（上述款项均系从关某支付宝账户转出）。审理期间，被告人张振鹤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3100元（上述款项系从关某支付宝账户转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2020年7月23日，公安机关从张振鹤处扣押人民币35285元，于同年10月26日发还关某。 2.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2020年8月14日，公安机关分别冻结张振鹤中国银行存款20008.76元、中国建设银行存款4997.44元、宁波银行存款9991.13元，现已续冻。 3.浙江省法院执行、调解款票据，证明2021年2月4日，张振鹤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3100元。 4.归案经过，证明2020年7月21日，张振鹤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振鹤为谋取非法利益，结伙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招摇撞骗罪，依法从重处罚，其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又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振鹤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振鹤已经着手实施招摇撞骗、盗窃，部分由于意志以外原因未得逞，系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振鹤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褚玲萍提出的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经查，被告人张振鹤被抓获归案后，并未如实供述其参与招摇撞骗的全部犯罪事实，不应认定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张振鹤事前与葛翰轩合谋冒充人民警察以抓卖淫嫖娼为由骗取他人财物，事后又临时起意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并提供支付宝、银行卡账户转移财物，二人配合默契，行为积极，共同对招摇撞骗和盗窃的完成起着重要作用，不宜区分主从犯。相关认定从犯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违法所得财物，责令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振鹤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张振鹤退赔被害人王某人民币一万元，退赔被害人胡某人民币一万五千元，退赔被害人林某1血人民币四百六十八元，退赔被害人关某人民币五万两百零七元（其中，已缴纳在法院的一万三千一百元由本院发还被害人关某，已被公安机关冻结的三万四千九百九十七元三角三分由扣押机关发还被害人关某），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银芝 人民陪审员  陈叙培 人民陪审员  胡霜霜 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 代书 记员  蒋婷婷 8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