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民终64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河南易威新能源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乡市新飞大道1789号高新区火炬园IV（A-D）（33-34）。法定代表人：徐勇。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梦，上海市浩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瑞雪，女，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三门峡市湖滨区益贝副食品商行，住所地：河南省新乡市黄河路西段（实验二小对面）。经营者：张江涛。上诉人河南易威新能源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威公司）与上诉人三门峡市湖滨区益贝副食品商行（以下简称益贝商行）因车辆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20）豫0702民初43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易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梦、刘瑞雪，上诉人益贝商行经营者张江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易威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三、四项，驳回益贝商行的反诉请求，改判益贝商行向易威公司支付差旅费1434元、车辆维修费665元，共计2099元；一、二审本诉及反诉费用均由益贝商行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对维修费用的认定与事实不符,根据合同约定益贝商行应当承担车辆维修费、拖车费及差旅费，益贝商行在租赁车辆期间使用和保养不当,导致车辆后杠掉漆、左尾灯及充电卡损坏。易威公司收回车辆后,为了再次出租经营而必须对车辆进行维修,由此产生维修费用共计665元。以上事实有车辆维修项目明细等证据证明。易威公司长期经营车辆出租业务,与车辆维修厂家的付款及开票方式是按月结算,车辆维修项目明细作为双方结算的付款依据清楚显示了每个结算周期内发生维修的车辆牌照信息和该车辆对应的维修项目、价格、税费。2、一审对易威公司差旅费部分的诉请仅支持从新乡前往三门峡产生的费用,却认定三门峡到新乡的返程费用不具备必要性及合理性,这样的结论违反常理并与事实不符。合同第七条第二款对各项费用进行了明确约定。3、易威公司人员驾驶车辆返回新乡途中发生故障,由车辆维修厂使用拖车进行救援,产生救援费1200元,该笔费用属于易威公司回收车辆所产生的必要费用,应当予以支持。4、一审判决认定易威公司应当承担益贝商行维修车辆期间的损失存在错误,且与双方合同约定相违背。合同第五条第2款以黑色加粗字体显著列明“在合同期内,所租车辆的所有维修、违章处理费用需由承租方承担”,因此,车辆维修系益贝商行的合同义务,易威公司在合同中已经对维修风险进行了合理约定,双方均应遵守。5、即使发生误工损失,一审判决认定时间与计算标准也与事实不符。益贝商行提供的证据显示张江涛用于维修车辆的时间只有5天,其余时间均在处理其个人事务,并未因维修车辆耽误益贝商行的经营，一审将张江涛从三门峡前往洛阳办理个人事务的费用也计算到损失费中,明显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益贝商行答辩称：1、益贝商行在2019年9月9日将车辆归还易威公司时完好无损，交接表也能够印证该项事实。车辆交接后，司机将车辆开至新密市办理其他业务，不应当产生从三门峡到新乡的差旅费，证人证言能够印证车辆停放新密，易威公司驾驶其他车辆回新乡的事实，且车辆故障维修更能说明该车辆存在安全隐患，不然不可能在高速公路上抛锚，给益贝商行造成经济及身体损失。2、益贝商行使用案涉车辆是用于运输商品的，每天只要不能正常运输就会造成经济损失。车辆维修期间及后续车辆经常出故障不能充电的误工时间是远远大于40天的。3、案涉租赁合同的本质是分期付款的买卖合同，易威公司要求支付租金没有法律依据，红旗法院审理的相同案件也是以买卖合同结案。4、一审计算益贝商行应当支付款项错误，车辆首月已经支付1500元，40多天不能使用易威公司已经承诺过减免，益贝商行实际应当支付17400元。5、该车辆自抛锚后故障不断，当时向易威公司沟通要求换车不给解决，按照合同只要不支付月供，易威公司就可以收回车辆，但其故意延迟十几个月未付，首付款也不退，加上购买车辆、保养车辆、维修期间误工费等款项，易威公司欠付益贝商行数额巨大。益贝商行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易威公司要求益贝商行向其支付租赁费、违约金、差旅费、律师代理费共计26952元的诉讼请求；支持易威公司返还益贝商行已支付的首付款和首月月供共计16500元；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易威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益贝商行与易威公司之间签订的《电动汽车以租代购租赁合同》本质上是分期付款的买卖合同，而非租赁合同。一审法院对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案件出现严重错误。根据合同法相关法律规定，租赁合同到期后，承租人应当将租赁物返还给出租人，而不是将租赁物所有权转移给承租人，也能够说明一审案件定性错误。2、一审法院枉法裁判，同案不同判。在(2019)豫0702民初6989号生效判决中，同样是由本案易威公司提起的诉讼，合同内容及诉求完全相同，一审法院已经认为该《电动汽车以租代购租赁合同》就是分期付款的买卖合同。但处理本案时，又将该合同定性为租赁合同，实属错误。3、双方的合同关系在易威公司要求益贝商行返还车辆、益贝商行将车辆返还给易威公司、易威公司接收后已经解除，双方以实际行为已经将合同解除。易威公司应当将益贝商行支付的车辆首付款和月供予以返还。4、益贝商行不应支付后续月供，更不应该支付违约金。系易威公司提供的车辆有严重的质量问题，不能正常使用。易威公司提供车辆不合格，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属于履行不合约定。益贝商行作为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支付后续月供。易威公司才是违约方，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益贝商行作为受害者不应当承担违约责任。5、关于车辆回收产生的差旅费，易威公司并未提供相关证据。即便有这些费用，由于易威公司违约，提供的车辆不合格无法使用，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这些费用应当由易威公司自己承担。对于代理费，由于易威公司诉求无理，明显不能得到法律支持，该诉讼代理费用应当由易威公司承担。易威公司答辩称：1、一审法院对合同性质的认定无误，易威公司向益贝商行提供车辆，益贝商行按季度支付租金，能够表明确系租赁关系。易威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自己的义务，系益贝商行严重违约，易威公司才依照合同取回车辆，益贝商行应承担解除合同的不利后果，合同中也已经明确因益贝商行原因导致车辆退回的，已支付款项将不予退还。2、益贝商行在接收车辆时已经认可易威公司提供的车辆符合产品质量标准，且交车后车辆维修的义务是益贝商行一方，易威公司在修车时也进行了积极协助，益贝商行在修车结束长达15个月也未向易威公司报告需要维修事宜。3、益贝商行违约后，易威公司为了减少损失前往三门峡的差旅费和本案代理费，属于合同中约定的应当由益贝商行承担的事项，且易威公司已经提供的了相应的票据凭证，理应得到支持。易威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解除易威公司、益贝商行之间签订的《电动汽车以租代购租赁合同》，合同编号为EVLEASING2018-0514002;2、依法判决易威公司立即返还租赁的电动汽车，车牌号为豫GD00715；3、依法判决易威公司支付益贝商行使用期间费用21000元及滞纳金210元（截止至2019.09.10车辆收回之日）；车辆收回后产生差旅费及拖车费1777元；以及车辆维修费用665元;共计23652元。4、依法判决易威公司承担诉讼费、代理费及保全费。益贝商行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益贝商行要求易威公司返还首付款及首月月供共计16500元；2、请求依法判令易威公司返还益贝商行已支付的保险费用4900元；3、请求依法判令易威公司赔偿益贝商行各项损失共计7293.5元；4、易威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15日，易威公司（出租方、甲方）与益贝商行（承租方、乙方）签订《电动汽车以租代购租赁合同》一份，主要约定：承租方从出租方处租赁车辆一台（轻型封闭货车，品牌：太行成功牌，车牌号：豫GD00715），双方约定租赁期限3年，自2018年5月20日起到2021年5月19日止，租赁价格1500元／月，车辆首付金15000元／台，合同到期后车辆首付金不退，承租人应于合同签订之日一次性支付给出租人首付金及首月租金共计16500元／台，余后每个季度支付租金4500元／台，每季度第一个月20日为支付日期，承租方每季度将租金直接打入出租方指定账户；承租方未按时向出租方足额交纳租金，滞纳超过7个工作日须按期截至当月（季）还款日累计应交未交租金总额的1％交纳当月（季）违约金；合同期内所租车辆的所有维修、违章处理费用需由承租方承担，合同期满后，承租方需准备好过户的所有资料以确保车辆正常过户，如果因承租方原因造成车辆无法过户的，承租方须承担一切违约责任，过户费用由承租方负责，过户后车辆归承租方所有；承租方违约除应向出租方支付违约金外，还应支付因此引起诉讼的诉讼费、诉讼代理人代理费以及出租方实际发生的催收费；双方还对其他权利义务作了约定。合同签订后，案外人随手购总公司向易威公司支付包括涉案车辆在内的全部租赁车辆的首付款，提车时益贝商行向易威公司支付了交强险1200元、商业险3700元、首月月租1500元，总计6400元。2018年6月11日，易威公司、益贝商行双方签署了易威租车新能源车辆检验交接表，易威公司将案涉车辆交付益贝商行使用，益贝商行的经营者张江涛签名确认。在车辆使用期间因益贝商行拖欠车辆租金，2019年9月9日，易威公司将涉案车辆从案外人张江涛手中取回，易威公司在车辆检验交接表上载明收回时涉案车辆时后灯损坏、保养手册已还、车身有车贴，益贝商行未签字确认。自2018年6月11日起至2019年9月9日车辆使用期间共计差2天15个月，益贝商行应向易威公司支付租金共计20900元【1500元×15月-1500元÷30天×2天（第15个月少租2天）-1500元（首月租金）】。因本次诉讼易威公司支付上海市浩信（郑州）律师事务所代理费5500元。另查明，张江涛因案涉车辆在使用初期就出现故障频繁维修，致使40天未能正常经营由此造成了误工费及交通费等相关费用。因张江涛经营的益贝商行属于批发和零售业，根据《2019年河南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分行业年平均工资统计表》显示批发和零售业的年平均工资为56584元，故认定益贝商行因维修案涉车辆产生的误工费为6200元（56584元÷365天×40天）；认定益贝商行因维修案涉车辆产生的高铁费为133.5元（43.5元+19.5元+18.5元+32.5元+19.5元），共计损失6333.5元。再查明，张江涛是通过随手购网络平台找到易威公司，并将包括益贝商行在内的其他商户介绍给易威公司，以团购价开展租车业务。一审法院认为，合同具有相对性，在涉案《电动汽车以租代购租赁合同》上签名确认的双方当事人为易威公司与益贝商行，故益贝商行系该合同约定权利义务的承担者。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该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依法应当受到保护，易威公司、益贝商行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中，易威公司按照合同约定交付案涉车辆，益贝商行应当按照约定支付车辆使用租金，益贝商行对车辆使用期间未支付的租金20900元应当承担支付责任。益贝商行未按约定支付租金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致使易威公司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的合同法定解除情形，且案涉车辆易威公司已收回，租赁关系实际不复存在，对于易威公司诉请的解除《电动车以租代购租赁合同》，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对于易威公司诉请的滞纳金，一审法院认为该滞纳金实际为违约金，在案涉合同中有明确约定，故对此项诉请予以支持，按照应交未交租金总额的1%计算，益贝商行应当支付的违约金为209元。关于易威公司诉请的收回车辆产生的差旅费及拖车费，一审法院认为易威公司在庭审中自认亲去三门峡交接案涉车辆，但在交接后无法将案涉车辆运回而拖车，是其自身原因导致，故仅对其到三门峡××差旅费××【××（××乡到郑州高铁站打车费）+243元（两人从郑州到三门峡的高铁费）=343元】予以认定。对于易威公司诉请的律师代理费，一审法院认为上述费用在案涉合同中有明确约定，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易威公司诉请的车辆维修费，一审法院认为该笔费用既无事实依据又无证据支持，故一审法院对该费用不予认定。对易威公司诉请的其他费用，由于易威公司并未举证费用的必要性及合理性，故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因此，益贝商行应当向易威公司支付的租金及各项费用总计为26952元【20900元+209元+343元+5500元=26952元】。关于益贝商行主张误工费6200元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216条，易威公司向益贝商行提供的租赁物应当符合约定的用途，案涉车辆因故障维修40天，影响了益贝商行的正常经营，根据《2019年河南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分行业年平均工资统计表》显示批发和零售业的年平均工资为56584元，故认定益贝商行因维修案涉车辆产生的误工费为6200元（56584元÷365天×40天）。关于益贝商行诉请的交通费，一审法院认为益贝商行提供了因维修案涉车辆而产生的高铁费票据133.5元（43.5元+19.5元+18.5元+32.5元+19.5元），故一审法院对上述费用予以认定。对于益贝商行诉请的打车费、住宿费，一审法院认为由于益贝商行没有提供相关票据予以证明，故对上述费用不予认可；对于益贝商行诉请的车辆首付款和首月月供及保险费、车辆保养费，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签订的《电动汽车以租代购租赁合同》，支付车辆首付款和首月月供及保险费、车辆保养费是益贝商行的合同义务，益贝商行要求返还无事实依据，故对上述诉请不予认可。因此，易威公司应当向益贝商行支付的误工费及高铁费用共计为6333.5元【6200元+133.5元=6333.5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易威公司的诉讼请求基本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河南易威新能源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与三门峡市湖滨区益贝副食品商行于2018年5月15日签订的《电动车以租代购租赁合同》；二、三门峡市湖滨区益贝副食品商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河南易威新能源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支付租赁费、违约金、差旅费、律师代理费共计26952元；三、河南易威新能源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三门峡市湖滨区益贝副食品商行支付误工费、交通费共计6333.5元；四、驳回河南易威新能源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三门峡市湖滨区益贝副食品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1元，减半收取195.5元，由三门峡市湖滨区益贝副食品商行承担。案件受理费278元，减半收取139元，由河南易威新能源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承担。在本院二审庭审期间，益贝商行提交新证据：1、新密市吕书志通话录音一份，据此证明易威公司并没有实际产生维修费和车辆救援费；2、车票7张，价值173元，住宿发票11张，价值1000元，据此证明从易威公司提车之后一个月之内，在高速路上出故障之后往返维修的费用；3、红旗区法院（2019）豫0702民初6989号民事判决，据此证明案涉车辆是属于买卖关系；4、提交聊天复印件一份，证明维修时间。易威公司质证意见如下：1、对于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通话录对方身份不明且对方作为证人应当到庭接受询问，播放的录音明显不完整，是否存在剪切编辑无法确定；2、发票均未显示日期，也不能看出该份发票的具体出具商户，不能够证明该费用与本案的关联性，七张车票中只有两张显示了叶县和驻马店，记载金额是总计38.5元，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不能证明其目的；3、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对方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份判决结果显示易威公司的诉讼请求获得了支持。对方也承认2018年8月11日车辆维修过之后，已经可以正常使用，这一点与判决书记载的事实基本相似，本案也应当参照红旗区法院判决支持易威公司的诉讼请求；4、对该份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聊天记录显示双方在对于租金的减免事宜进行协商，但并没有承诺减免，双方对此事并未形成定论。本院认证：对证据1，该录音对方人员身份不明，法院无法核实该材料的真实性，故对该材料的证据效力不予采信；对证据2，该材料中车票和住宿费发票无具体时间，法院无法认定该材料与本案的关联性，故对该材料证据效力不予采信；对证据3，该材料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对证据4，该材料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故本院对该材料的证据效力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1、益贝商行要求易威公司返还车辆首付款、首月月供并支付其误工费有无依据？2、易威公司要求益贝商行支付租赁费、违约金、差旅费、车辆维修费及代理费有无依据？数额是多少？首先，本案双方当事人自愿协商并签订的《电动车以租代购租赁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相关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依法应予保护，易威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交付合格质量的车辆，益贝商行应按合同要求支付租金及租用时的车辆维修费用。《电动车以租代购租赁合同》第三条第5项约定：合同期内因承租方原因退车，首付金不退。益贝商行从2018年7月起未再向易威公司支付租金，其已经违反了案涉租赁合同中关于交付租金的约定，应当承担对此产生的违约责任，益贝商行虽主张案涉车辆交付一个月便出现车辆故障，后期车辆依然状况不好，然益贝商行作为车辆的承租方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向易威公司积极反映并协商车辆问题，亦或是直接将车辆返还于易威公司，其在易威公司收回案涉车辆时亦未提出异议，即便案涉车辆存在部分问题，但该问题并不能直接说明益贝商行在该租赁期间没有使用过案涉车辆，其要求易威公司全额返还首付款及首月租金的诉请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令益贝商行向易威公司支付该期间的租赁费、违约金及合同中约定的代理费共计26952元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其次，《电动车以租代购租赁合同》第五条第2项中虽然约定在合同期内，所租车辆的所有维修均需承租方承担，但合同同时还约定了出租方需向承租方交付技术状况符合车辆运行标准的租赁车辆，从益贝商行提交的车辆事故材料等证据能够看出易威公司交付的车辆确实存在一定的质量问题，该问题影响了益贝商行的正常经营生活，一审综合合同履行情况及双方过错程度认定易威公司应向益贝商行支付误工费6200元并不不当。综上所述，益贝商行、易威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77.3元，由河南易威新能源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91元，三门峡市湖滨区益贝副食品商行负担886.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民审判员  康建轶审判员  张金帅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杨冰书记员徐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