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7民终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房会敏，女，1962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飞翔，男，1983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上诉人（原审被告）：葛国强，男，1973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媛媛，河南九格律师事务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葛国伟，男，1975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国强，系葛国伟哥哥。上诉人房会敏、葛国强因与被上诉人葛国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20）豫0702民初68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房会敏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飞翔，上诉人葛国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媛媛，被上诉人葛国伟委托代理人葛国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房会敏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错误判决，并予以改判。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上诉人葛国强、被上诉人葛国伟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在护理费用方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房会敏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治疗产生了护理费用,即护理人员存在误工损失,故对上诉人房会敏主张的护理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1)此事实认定错误,在一审中上诉人房会敏提交的证据里第三组第六项证据里面的诊断证明书(证据原件已在一审证据材料中)中明确载明,患者被车撞伤头部、颈部、左髋部多处软组织疼痛,活动后加重,行走困难,住院期间需陪护一人。此诊断证明书足以说明上诉人房会敏在住院期间需一人陪护的事实以及产生了必要的护理费用。(2)在出院证明书（证据原件已在一审证据材料中）中明确医嘱:1.加强营养支持,注意休息；2.休息一月后门诊复查,预防慢性硬膜下血肿，必要时于疼痛科进一步诊治,不适随诊。也充分证明了上诉人房会敏出院之时病未痊愈以及出院后大约的休息康复时间。(3)在一审中，关于护理费用产生的问题,上诉人房会敏及其代理人在一审时提交了合法的收入证明(一审证明目录第三组第10项:护理人员的工作证明/个人所得税app申报记录详情、工资薪金部分的纳税流水明细查询、2019年全年工资薪金流1份5页。证据原件已在一审证据材料中。)(4)护理费是对因受害人恢复健康需要护理而遭受损失的赔偿,可将这一损失称为护理损失,属于恢复受害人身体健康所必需的支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中,上诉人房会敏住院期间需要护理,其女婿李飞翔担任护理工作是人之常情,李飞翔因护理工作而耽误了单位的工作，由此遭受了损失,是侵权行为的结果,应当得到赔偿。李飞翔虽为公职人员,其工作性质属于监管企业的倒班工作制,在护理上诉人房会敏期间,李飞翔利用和同事换班得到的休息时间进行护理,是同事和单位李飞翔和上诉人房会敏的关怀和体恤。同事与李飞翔换班等行为和单位对李飞翔工作的调整也是对李飞翔的照顾和恩惠,此行为不能施惠于加害人,不能以此抵销护理人员的误工损失,侵权人应该对此护理费进行赔偿。一审开庭过程中护理人有同事可以出庭证明,审判员并未传唤。误工证明也并非护理费的法定要件。(5)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护理费是属于应当赔偿的法定项目,诊断证明书和出院证明书也明确受害人需要护理的事实,第二十一条规定的护理费的三种计算方式表明不管采用何种计算方式，也均证明了护理费的合理合法。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改判。二、在营养费方面,出院证明书(证据原件已在一审证据材料中）中明确医嘱:1.加强营养支持,注意休息;2.休息一月后门诊复查,预防慢性硬膜下血肿,必要时于疼痛科进一步诊治,不适随诊。而一审法院仅仅支持了住院期间的最低营养费用,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三、在住院伙食补助费方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3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根据《新乡市市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新财行【2016】14号第十五条伙食补助费省内出差每人每天100元包干使用。应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100元标准。四、因本次侵害而产生的涉案车辆保全费420元及保全保险费300元也应由上诉人葛国强、被上诉人葛国伟承担,一审判决并未处理,请二审法院一并判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无护理费用不当、营养费时间和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保全费和保全保险费承担方式不当。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和改判。葛国强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房会敏的诉讼请求（不服金额10565.58元）。事实和理由：一、判决书支持了上诉人房会敏的医疗5876.91元,该交通事故事发生于2020年9月18日晚上7点许,房会敏在当晚8点44分做的放射科DR检查(俗称X光检查)报告单显示:未见明显异常。所造骨盆结构良好,诸组成骨未见具体骨折、脱位征像;头颅CT平扫诊断意见:未见明显异常;事发第二天又对房会敏做了核磁共振，检查结果:C3-C7椎体前后缘示唇样骨质增生,脊髓内未见明显异常信号。骨质增生是她这个年龄常见现象,显然不是事故车辆造成。在房会敏住院期间上诉人葛国强垫付了住院费用3000元及急诊费548元,在房会敏住院5天期间,上诉人葛国强每天去医院探望,在事发后第5天2020年9月22日，房会敏已上下床自如,身体无大碍并示意上诉人葛国强与其女婿谈对房会敏如何补偿。上诉人葛国强隧与房会敏的女婿李飞翔谈对房会敏补偿的事宜，李飞翔提出要求上诉人葛国强32000元的补偿,否则医疗费用会更多。上诉人葛国强没有同意,此时上诉人葛国强垫付的住院费已所剩不多,因房会敏索要补偿未果,房会敏继续住院，自2020年9月23日到2020年10月19日住了27天后自行办理出院手续,但期间多次自行出院回家(有视频及照片证明)。一审中房会敏主张的住院费是2328.91元,从时间上看,2328.91元住27天,住院费用每天不足90元,故上诉人葛国强认为房会敏为了让葛国强多补偿她陪护费及其他费用,而人为扩大损失,存在挂床现象,法院不应支持房会敏的此项要求。二、一审判决书支持了房会敏主张的误工费用为2900/30*61=5896.67元,误工标准2900元/月,理由是该工资标准低于2019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45677元/年的标准。上诉人葛国强不服。房会敏年龄58岁,病历上注明是离退休人员,虽然上诉人房会敏在一审时出示了在新乡市牧野区郭记润泽烩面烧烤馆店的误工证明,但该证明仅有烩面馆的公章未见负责人签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拒绝人民法院调查核实,或者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无正当理由拒绝出庭作证的，该证明材料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上诉人葛国强根据工商登记信息显示该饭店位于新濮路××××交叉口东南角,房会敏的居住地为星海国际小区,在地图上显示离该饭店最近的星海国际小区北口,位于人民东路××××大道中交叉口西南角，两地相差有9公里左右距离。但在第一次庭审中房会敏的诉讼代理人李飞翔当庭叙述,房会敏打工的饭店在他家楼下附近,饭店老板是他的朋友等等。如果房会敏在该饭店务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四十五条规定:从事接触直接入口食品工作的食品生产经营人员应当每年进行健康检查,取得健康证明后方可上岗工作。按照以上规定，房会敏应当提供新乡市牧野区健康体检合格证。另外上诉人葛国强在该饭店橱窗拍到的招聘广告上明确注明招聘服务员数名，工资2000-2800元,没有房会敏出具误工证明的2900元工资数额。因此上诉人葛国强要求房会敏提供其在该饭店工作的健康体检合格证,及事发前连续三个月领取现金工资的证明,如果领取现金工资证明房会敏提供不了，也应提供工资转账的证明。以上需要证明房会敏在该饭店务工的资料，一审中房会敏均未出具。故上诉人葛国强对房会敏出具的误工证明的真实性表示怀疑，法院不应支持房会敏的此项要求。三、上诉人葛国强愿意承担已垫付的住院费3000元及急诊费548元，另上诉人葛国强愿意承担房会敏真实需要住院治疗期间2020年9月18日至2020年9月22日五天内的营养费、交通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一审判决书标准补偿给房会敏,共计450元。房会敏辩称：新乡市第二人民医院出具的上诉人房会敏的病历、诊断证明、出院证明均显示本次事故造成：1.轻型闭合性颅脑损伤2.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葛国强所述的骨质增生的检查和这两项伤情没有任何关系。不能改变葛国强对上诉人房会敏造成的侵权的后果。并且出院之时房会敏并未康复，出院证明（一审证据6）上面显示的出院医嘱：1、加强营养支持，注意休息；2、休息一个月后门诊复查，预防慢性硬膜下血肿，必要时于疼痛科进一步治疗，不适随诊。该出院证明可以证明出院时房会敏并未彻底康复，仍然需要继续康复和治疗。另外截止12月2日房会敏仍在老家对症治疗，淮北市矿工总医院朱庄分院的门诊病史卡可以证明（新证据）。上诉人房会敏于医院住院治疗之时，因床位紧张，只能在走廊床位住院，离卫生间和洗漱间很远，最初几天上卫生间只能坐轮椅前去，大约一周之后病情稳定才由家属搀扶前去，根本不存在葛国强所说的上下床自由，后来偶尔两次请假回家洗漱也是经过医生同意，走廊病房洗漱不便也在情理之中，而葛国强在此种情况下还对房会敏治疗过程进行偷拍偷录、断章取义，这明显就是逃避责任。房会敏的治疗方案是医生进行的合理治疗，每日清单可以证明治疗过程中每日所花费的治疗金额和治疗项目，不存在葛国强所说的两千多元住院27天，更何况每日所进行的治疗均为医师所出的合理的治疗方案。对于葛国强提交的照片、视频均为在上诉人房会敏在医院住院治疗过程中不知情的情况下偷拍偷录，不管是治疗过程还是医院病房均为隐私性的行为和空间，葛国强未经上诉人房会敏同意进行的偷拍和偷录明显侵犯了上诉人房会敏的隐私权，根据非法证据的排除规则，这些视频和照片为非法证据，不应认定。2、这些照片、视频存在被剪辑现象，断章取义不能客观反映事实，上诉人房会敏住院期间均有护理人员陪同护理，并且这些照片、视频是葛国强为了逃避责任而提前预备的偷拍偷录并剪辑了片面的情况。3、医院的治疗过程和出具的病历、诊断证明、出院证明的效力和说服力远远大于非法取得的照片和视频。在一审中，葛国强就以误工证明没有负责人签字来逃避责任。第一，上诉人房会敏的工资没有超过2019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45677元/年的平均工资。第二，上诉人房会敏在一审中就表明怕葛国强去骚扰饭店，故没有写明负责人，负责人等信息可以上工商信息网上获取。第三，上诉人房会敏的工作单位并非在其楼下，而是单位负责人住所与房会敏一个小区，是房会敏住所的楼下邻居，且工作单位离房会敏住所距离只有4.0公里距离，可以查询地图软件（后附导航地图软件截图），骑电动车只需15至20分钟，并且单位安排有宿舍，合情合理。房会敏的原工作单位为疫情过后刚刚开业，房会敏还没来得及办理健康证即出了事故，另外有无健康证属于上诉人房会敏单位方内部管理行为与葛国强的侵权无任何关系，对于葛国强所说工资方面，夏季烧烤店工作忙碌，工作时间长工资高，秋冬季烧烤城清闲，工资低，在情理之中,另外葛国强也去上诉人房会敏工作单位进行了询问，从上诉人房会敏的原工作单位得知房会敏的考勤情况和工资情况为每月2800元奖金100元。在住院治疗过程中，上诉人房会敏真实护理人员并非一人，而是多人护理基本全家出动，在治疗十几天之后病情基本稳定康复阶段才可以一人护理，另外上诉人房会敏在一审证据里提交的出院证明、诊断证明书（一审证据6）也明确记载住院期间需一人护理、一个月后复查和需要进一步治疗的客观事实，也证明了护理损失也即护理费用的实际产生。《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根据全国人大法工委出台的《立法技术规范》对“参照”一词的解释：“18.3‘参照’一般用于没有直接纳入法律调整范围，但是又属于该范围逻辑内涵自然延伸的事项。”由此可知误工费的证明要件并非护理费的证明要件。护理行为通常意义上发生在亲人之间，大部分情况下都很难证明具体费用的产生。不能因为没有直接费用的产生而否认护理损失不存在。上诉人葛国强辩称：第一，原审没有支持护理费用，是合法有据的，应当予以维持。房会敏没有做护理依赖程序鉴定，且医嘱也未要求出院后需要陪护，故其主张出院后的护理费不应得到支持。房会敏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因未提供李飞翔所在单位扣发工资的相关证据，因此，不能证明到李飞翔因陪护而存在误工导致的扣发工资存在损失。第二，营养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因房会敏存在挂床现象，所以应该仅支持其5天相应费用。关于保全保险费原审判决正确。第三，关于房会敏本人误工费，首先，在一审庭审时李飞翔称房会敏在他家楼下附近的饭店打工，饭店老板是他朋友，为了防止我们去骚扰他，不便出庭等等。后来通过该饭店的名称查到饭店的工商登记地址：新濮路××××交叉口东南角，离房会敏家9公里开外。在房会敏住院期间，经了解房会敏是在她女儿家看孩子，现在房会敏提供的误工证明是在烩面馆上班，需要房会敏提供发生事故前三个月她在烩面馆上班领取工资的证明，如领取现金需要有领工资的签字表，转账应有转账记录等。其次，对于房会敏要求的护理费及误工费：房会敏有无必要住院32天存在疑问，李飞翔是房会敏的女婿，房会敏的丈夫女儿都健在且身体××如果房会敏住院期间需要护理，也该是房会敏的老公或女儿，根本轮不上女婿，男女有别女婿护理丈母娘肯定是不方便，一审李飞翔主张他的误工费14443.3元，无非是因为他的工资比较高，他们家让房会敏住那20多天医院也是想在误工费护理费上多要些。第四，120是我主动拨打的，而且是征求过房会敏的同意后拨打的，我可以提供手机拍摄的原始视频。综上，房会敏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房会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葛国强、葛国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赔偿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费用共计28709.51元；2、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420元、诉讼保全保险费300元由葛国强、葛国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9月18日19时7分许，葛国强驾驶车牌号为豫Ｇ×××**的小型客车沿新乡市丰华街由北向南行驶至新乡市人民路与丰华街交叉口左转弯时，与在人行横道线上由南向北行走的房会敏发生碰撞，造成房会敏一人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交警部门处理，认定葛国强承担全部责任，房会敏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在新乡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1天，经诊断为：轻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该医院于2020年10月19日出具的出院证中出院医嘱部分记载：1、加强营养支持，注意休息；2、休息一月后门诊复查，预防慢性硬膜下血肿，必要时于疼痛科进一步诊治，不适随诊。房会敏支出住院医疗费5328.91元，其中葛国强垫付3000元；葛国强另垫付门诊费548元。另查明，葛国强驾驶的涉案车辆登记在被上诉人葛国伟名下，本案事故发生时该车未投保机动车交通强制保险。一审法院确认房会敏的各项合理损失有：1、医疗费5876.91元；2、房会敏主张的误工标准2900元/月低于2019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45677元/年的标准，对此，予以确认，根据房会敏的住院天数以及出院医嘱，误工期限为61天，误工费为2900÷30×61=5896.67元；3、根据医嘱，营养费按每天20元计算住院期间31天为620元；4、交通费按每天20元计算住院期间31天为62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50元计算住院期间31天为1550元。以上共计14563.58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处理，认定葛国强承担全部责任，房会敏无责任。故因本次事故给房会敏造成的各项合理损失，葛国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葛国伟作为案涉车辆的投保义务人，未依法投保交强险，故葛国伟应与葛国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因房会敏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治疗产生了护理费用，即护理人员存在误工损失，故对房会敏主张的护理费，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葛国强应赔偿房会敏医疗费5876.91元、误工费5896.67元、营养费620元、交通费6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50元共计14563.58元，葛国伟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葛国强为房会敏垫付的3548元，应予扣除。房会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一审法院缺席判决：一、葛国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房会敏11015.58元，葛国伟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驳回房会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36元，减半收取268元，由房会敏165.2元，葛国强、葛国伟负担102.8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房会敏提交二证据，一、调整李飞翔工作的证明，证明李飞翔因照顾房会敏而工作调整。二、受害人家与工作地点的距离。葛国强质证意见认为，对于导航截图，对该份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从证据上看该导航的方案是以自驾车辆为主，用时为十四分钟并非房会敏所称其自行骑电动车用时，同时导航截图所显示路线存在修路的情况并不能通行，所以该导航上显示的用时以及公里数均与客观不符。对新乡市动物检疫站的证明，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一从该证据的证据形式上没有用章人的签字或单位负责人的签字，第二证明内容已经阐述李飞翔的工作平时也是实行的轮岗轮休制度，第三这份证明恰恰可以印证李飞翔也未因为陪护房会敏给其收入造成损失。上诉人葛国强提交光盘一份，用于证明房会敏存在挂床现象。本院认为，上诉人房会敏与上诉人葛国强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房会敏在本案中的损失数额问题。本案中，上诉人葛国强在一审期间没有提供房会敏医疗费存在不合理的充足证据，一审认定的营养费和住院伙食费补助费的标准和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护理费用的问题，根据新乡市第二人民医院作出的诊断，房会敏为轻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的规定，轻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原则上无需进行护理，误工期限为30日至45日。鉴于一审判决中支持上诉人房会敏误工费用61天，虽没有支持房会敏护理费损失，但上诉人房会敏的实际损失已经得到合理补偿，因此对于上诉人房会敏主张的护理费用，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但一审对保全费未处理不妥，本院予以纠正。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536元，减半收取268元，一审案件诉讼保全费420元，共计688元，由房会敏负担410元，由葛国强负担27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2.2元，由房会敏负担188.2元，由葛国强负担6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峰审判员 张国飞审判员 高凤娜二〇二一年二月二日书记员 宋祥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