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11刑终47号 原公诉机关衡水市冀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武奎，男，1986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衡水市冀州区，被逮捕前住。2005年11月28日因犯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被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1年8月2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盗窃罪被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5年12月24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冀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万元。2020年7月2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衡水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19日转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衡水市冀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押于衡水市冀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福恩，曾用名李水杰、李杰，男，1978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衡水市冀州区，被逮捕前住。2002年1月28日因犯抢劫罪被冀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元；2006年3月2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冀州市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二年；2016年8月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冀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2020年7月2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衡水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21日转刑事拘留，2020年9月25日被衡水市冀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押于武邑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建民，男，1988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衡水市冀州区，被逮捕前住衡水市冀州区。2010年7月29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冀州市人民法院判处罚金1738元。2020年7月2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衡水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21日转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衡水市冀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押于衡水市冀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于永良，绰号“良林”，男，1987年4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南宫市，被逮捕前住衡水市冀州区迎宾市场。2005年10月10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冀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1年1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冀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3600元；2019年5月14日因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被衡水市冀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元。2020年11月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衡水市冀州区公安局从唐山监狱解回后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衡水市冀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押于枣强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于伟，男，1987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司机，衡水市冀州区，被逮捕前住。2020年7月2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衡水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20日转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衡水市冀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押于衡水市冀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闫海祥，男，1989年2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衡水市冀州区，被逮捕前住。2010年7月29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冀州市人民法院判单处罚金1738元。2020年7月2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衡水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20日转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衡水市冀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押于衡水市冀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伟，男，1980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衡水市冀州区，被逮捕前住。2011年6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永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零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20万元，2020年1月10日刑满释放。2020年7月2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衡水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19日转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衡水市冀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1年1月30日被原审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国英，男，1976年1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衡水市冀州区，现住。2020年7月2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衡水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21日转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众，男，1981年6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河北瑞通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经理，衡水市冀州区，现住。2020年7月2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衡水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20日转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转取保候审。 衡水市冀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冀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福恩、赵建民、于永良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指控原审被告人闫海祥、侯武奎、于伟犯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王伟、张国英、赵众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0二0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作出（2020）冀1181刑初166号刑事判决，又于二0二一年一月十一日作出（2020）冀1181刑初166号刑事裁定书。原审被告人侯武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一、敲诈勒索王某1案 2009年9月3日晚8时许，被告人李福恩在冀中操场发现妻子杨某与一男网友约会，随即追赶未果，后杨某被李福恩打伤在冀州市医院住院治疗，9月4日上午李福恩得知该男网友系被害人王某1，遂纠集被告人于伟、被告人侯武奎、被告人赵建民、被告人吴某、被告人闫海祥、闫国宾（另案处理）等人，开车将王某1带到冀州医院杨某的病房，并电话通知被告人于永良到医院病房，吴某、赵建民、闫海祥、李某3（另案处理）、闫国宾等人在病房门外守着，李福恩逼迫王某1跪在地上，质问王某1是否与杨某发生过关系等，期间李福恩、于永良、于伟、赵建民、侯武奎、吴某等人对王某1进行殴打，李福恩还用棒球棍殴打王某1的腿部及手部，王某1疼痛难忍，认错求饶，后李福恩让王某1给其父亲王某2打电话来医院解决此事，王某2随即赶到杨某的病房内，李福恩恐吓威胁王某2，让其拿10万元钱了事，不拿钱就把王某1的胳膊、腿卸掉扔到衡水湖里去，并继续对王某1拳打脚踢，于永良以用钉子钉王某1的手对王某1家人进行恐吓，后经刘某5从中调解，李福恩同意对方拿5万元了事，在商议拿钱的过程中，于永良和侯武奎也在李福恩的授意下恐吓王某1，让其赶紧拿钱了事，否则对其打得更厉害，当晚8时许，王某2交付给李福恩5万元现金后，才将王某1从医院领走。 上述事实，有冀公刑立字【2010】1-011603号立案决定书，被告人李福恩、赵建民、于永良、侯武奎、闫海祥、于伟的供述，被害人王某1、王某2、张某1的陈述，证人吴某、李某3、刘某4（宏）、杨某、刘某5、刘某6的证言，于永良、侯武奎、于伟、赵建民、闫海祥、王某1、张某1、刘某4（宏）的辨认笔录相互印证证实。 二、寻衅滋事案 （一）被告人李福恩纠集被告人赵建民、于永良，利用李福恩的非法影响力，以收取保安费名义向迎宾市场多名商户实施强拿硬要行为，系恶势力犯罪事实：2009年11月份左右，被告人李福恩称自己迎宾市场的商铺及其他商铺存在被盗的情况，遂在迎宾市场管理处旁的空地上盖办公室，私自成立巡逻队，雇佣被告人于永良、被告人赵建民为巡逻人员，购买棒球棍两根、头盔一个，并指使于永良、赵建民向迎宾市场的商户收取保安费，还让商户在其准备的笔记本上写上姓名及同意理解字样，经调查，大部分商户因惧怕被李福恩等人报复，被迫同意交钱，现已查证向李福恩交费的商户30家，其中大部分商户按每间每月10元标准，一次被收取两个月的保安费，收了两次共计1150元。 另查明，孙某1、高某、崔某、赵某2明确表示愿意交保安费，各自交了40元。 上述事实，有冀公刑立字【2010】1-011501号立案决定书，李福恩等人收取保护费名单，证人李某3、李某4、乔某、路某的证言，被害人刘某1、周某、宋某1、李某1（宋某2）、牛某、刘某2、杜某1、蔡某、李某2、吕某、赵某1、郭某、张某2、丁某、姚某、刘某6杰、孙某1、冯某、高某、邢某、孙某2、魏某、贾某、康某、刘某3、孟某1、崔某、赵某2的陈述，被告人李福恩、赵建民、于永良以及于伟的辨认笔录相证实。 （二）杜某2案：2009年12月11日晚，被告人李福恩酒后驾驶自己的黑色中华牌轿车拉着被告人张国英、李某2沿原106国道自南向北行驶至邢宜子村北处时，李福恩强行从右侧非机动车道超车，与被害人杜某2驾驶的斯太尔半挂车发生碰撞，致中华轿车翻在非机动车道上，后李福恩自知酒后无证驾车，随即打电话让尚某到事故现场顶替其充当司机，又电话联系被告人王伟让其找人并携带打架工具赶至事故现场，王伟在李福恩的授意下纠集寇春龙（另案处理）、徐某（另案处理）驾驶宝马轿车，被告人赵众、王某3驾驶黑色普桑轿车先后赶至事故现场，李福恩手持从王伟驾驶的宝马汽车后备厢里拿出的砍刀，敲打杜某2驾驶的大车车门，并强行将杜某2从车内拽下按在地上，后李福恩手持砍刀、王伟等人手持棒球棍将杜某2围住，威胁杜某2，让其赔钱，并对其拳打脚踢，赵众、张国英亦辱骂杜某2，与杜某2同行的陈某1等人上前劝阻时，遭到了李福恩等人的辱骂威胁，王伟等人手持棒球棍对陈某1等其他大车司机进行驱赶，并用棒球棍对陈某1等戳打及拳打脚踢。 上述事实，有冀公刑立字【2009】1-121201号立案决定书，2009年12月17日第5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关于撤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2009-55号）的请示报告、申请复核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决定（2010007）及送达回证、冀公交认字【2009】第2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 机动车驾驶证查询结果，证人徐某、孟某2、刁某、闫某、侯某、尚某、王某3、陈某2、孙某3、相某、罗某、李某2、安某、刘某7的证言，被害人杜某2、陈某1、白某的陈述，被告人李福恩、王伟、张国英、赵众、王伟辨认笔录以及价格认定结论书予以证实。 本案的综合证据： 1、编号【2020】7报警案件登记表、衡公（刑）受案字【2020】0004号受案登记表、衡公（刑）立字【2020】0004号立案决定书证实：三起案件来源。 2、户籍证明信及身份信息共9份证实：各被告人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及曾受法律处罚情况。 3、河北省冀州市人民法院（2002）冀刑初字第01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2年1月28日李福恩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4、河北省冀州市人民法院（2005）冀刑初字第14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2006年3月23日李福恩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管制二年。 5、河北省冀州市人民法院（2016）冀1181刑初第4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6年8月4日李福恩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6、河北省冀州市人民法院（2010）冀刑初字第3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0年7月29日赵建民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七百三十八元；闫海祥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七百三十八元。 7、河北省冀州市人民法院（2005）冀刑初字第10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5年10月10日于永良犯抢劫罪、盗窃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8、河北省冀州市人民法院（2011）冀刑初字第1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1年1月21日于永良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六百元。 9、衡水市冀州区人民法院（2019）冀1181刑初第21号刑事判决书、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11刑终196号刑事裁定书证实：2019年5月14日于永良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10、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05）丰刑初字第170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5年11月28日侯武奎犯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11、河北省冀州市人民法院（2008）冀刑初字第2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8年6月2日侯武奎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12、河北省冀州市人民法院（2015）冀刑初字第12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5年12月24日侯武奎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13、河北省永年县人民法院（2011）永刑初字第99号刑事判决书、河北省衡水监狱（2020）冀衡狱字第82号释放证明书（存根）证实：2011年6月9日王伟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零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王伟于2020年1月10日刑满释放。 据此，原判认为，一、王某1案相关被告人构成敲诈勒索罪。辩护人提出的王某1向杨某的借款数额、威胁借款等事实无法查证，不予采纳；提出的李福恩系要回自己财产的辩护意见，无证据佐证，不予采纳；提出的王某2主动提出给付杨某医疗费5万元的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不符，不予采纳。没有证据证实杨某与王某1间有相当数额的借款，亦没有证据证实王某1及家人主动提出给付医疗等费用，李福恩系在对王某1长时间的非法拘禁、辱骂、殴打后仍不能泄愤的情况下，提出向王某1及家人索要10万元，并且通过卸王某1胳膊、腿对其实施更进一步伤害的言语和继续殴打王某1的行为等来威胁、恐吓王某1及其家人，最终非法获利5万元，才停止对王某1的伤害，故李福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殴打、非法拘禁、恐吓、威胁等手段，获取被害人财物，符合敲诈勒索的犯罪构成，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二、收取保安费案相关被告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赵建民、于永良均供述被告人李福恩收保安费有挣钱的目的；绝大部分商户慑于李福恩的言行，怕被报复而在李福恩通知时不得不签同意，后又不得不交费，李福恩在通知和收取时虽未使用暴力和威胁，但却是利用其非法影响力，使被害人产生恐惧，对被害人形成了心理强制，李福恩组织巡逻队盈亏与否不影响其收取行为属于强拿硬要行为的定性；李福恩辩护人提出迎宾市场服务管理处和辖区派出所对巡逻点知情的辩护意见，因两单位对巡逻点知情不能认定两单位知晓、认可李福恩收取保安费的非法行为，李福恩破坏市场管理秩序，多次强拿硬要，影响正常的经营活动，符合寻衅滋事的犯罪构成，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强拿硬要的数额应扣除孙某1、高某、崔某、赵某2自愿交纳的40元／人×4人＝160元后认定为990元。 三、杜某2案诉讼时效问题。杜某2因被殴打于2009年12月12日报案，当天冀州市公安局立案侦查，因相关被告人未如实供述，逃避侦查，故该案不受追诉时效的限制，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四、被告人李福恩、赵建民、于永良构成恶势力。2009年11月份左右，李福恩纠集赵建民、于永良等人在一起，利用李福恩的非法影响力，共同实施向迎宾市场多名商户收取保安费的行为，且向大部分商户收取了两次，三被告人纠集在一起的时间虽较短，但强拿硬要违法犯罪活动远超三次，扰乱了迎宾市场商户的正常经营活动，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三被告人依法构成恶势力，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因王某1案系因婚恋、家庭纠纷产生，杜某2案仅李福恩参与，故两起案件不宜认定为恶势力案件，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刑法第十二条的规定，溯及力和从旧兼从轻原则适用于刑法，涉恶势力相关文件是办理刑事案件中若干问题的指导性意见，适用从旧兼从轻原则定罪量刑，依照涉恶势力相关文件从严惩处，符合法律规定，故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福恩、赵建民、于永良构成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闫海祥、侯武奎、于伟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张国英、赵众、王伟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成立。 被害人王某1对涉案事件发生有责任，具有一定过错，对被告人李福恩可酌情从轻处罚；李福恩辩护人提出的退赔2.6万元的辩护意见，因未予指控相关事实，退赔与否不作为本案量刑事实，故不予认定；李福恩如实供述收保安费案、杜某2案犯罪事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事实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赵建民、于永良、侯武奎、于伟、王伟、闫海祥、赵众、张国英如实供述涉案事实，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从宽处罚；在王某1案中，李福恩纠集、指挥实施敲诈勒索行为并非法获利，于永良积极参与殴打、恐吓等行为，二人应认定为主犯，侯武奎、赵建民、于伟、闫海祥起辅助作用，认定为从犯；在收保安费案中，李福恩起纠集、雇佣作用，赵建民、于永良具体实施，三被告人不宜区分主从犯，赵建民、于永良相对于李福恩罪责较轻，酌情从轻处罚；在杜某2案中，李福恩纠集众人造势，实施持凶器殴打行为，王伟积极配合携带凶器，实施持凶器殴打行为，二人应认定为主犯，王伟相对于李福恩罪责较轻，酌情从轻处罚，赵众、张国英站脚助阵，起辅助作用，认定为从犯；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于永良2019年5月14日因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本案漏罪，应数罪并罚；张国英、赵众犯罪情节较轻，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适用缓刑。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1、被告人李福恩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2、被告人赵建民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3、被告人于永良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与（2019）冀1181刑初21号刑事判决书中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4、被告人侯武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撤销（2008）冀刑初字第27号刑事判决书，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5、被告人于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6、被告人王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7、被告人闫海祥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8、被告人赵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9、被告人张国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十、责令被告人李福恩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违法所得退赔相关被害人（附退赔明细表）。 侯武奎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李福恩伙同他人敲诈勒索一起、寻衅滋事二起犯罪事实清楚，所采用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核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对于本院（2011）衡刑再终字第75号刑事判决书、本院（2011）衡刑初字第27-1号刑事判决书及本院执行通知书等书证已经上诉人进行质证无异议，予以采信为本案的证据。上诉人侯武奎申请撤回上诉。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福恩伙同赵建民、于永良、于伟、闫海祥以及上诉人侯武奎对被害人实施暴力并以暴力相威胁，敲诈被害人钱财，其行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李福恩伙同于永良、赵建民、王伟、赵众、张国英逞强耍横，强行硬要他人财物，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采信证据有误，因冀州市人民法院（2008）冀刑初字第27号刑事判决书已经本院以（2011）衡刑再终字第75号刑事判决书予以撤销并改判侯武奎犯盗窃罪，判处其实刑，后又与本院（2011）衡刑初字第27-1号刑事判决内容实行数罪并罚。原审法院仍采信已被撤销的冀州市人民法院（2008）冀刑初字第27号刑事判决书，对上诉人侯武奎实行数罪并罚，当发现还有本院两份刑事判决后，在未对本院两份判决进行庭审质证的情况下，便作出（2020）冀1181刑初166号刑事裁定书，对原判决主文第四项进行更正，程序违法，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冀州区人民法院（2020）冀1181刑初166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六、七、八、九、十项； 二、撤销河北省冀州区人民法院（2020）冀1181刑初166号刑事判决第四项，即“被告人侯武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撤销（2008）冀刑初字第27号刑事判决书，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三、撤销河北省冀州区人民法院（2020）冀1181刑初166号刑事裁定书；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武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9日起至2021年6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玉 、审判员王国江 审判员 刘 聪 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 书记员 李文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