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江油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781刑初159号 公诉机关江油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1，男，生于1972年2月14日，汉族，四川省江油市人，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江油市，住所地四川省江油市枫顺乡场镇，系死者黄某某之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2，男，生于1998年8月19日，汉族，四川省江油市人，大专文化，住址同上，系死者黄某某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3，男，生于1998年8月19日，汉族，四川省江油市人，本科文化，住址同上，系死者黄某某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4，女，生于1995年12月2日，汉族，四川省江油市人，研究生文化，住址同上，系死者黄某某之女。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心红，江油市中坝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由原告人邱某1、邱某2、邱某3、邱某4共同委托。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男，生于1953年2月15日，汉族，四川省江油市人，初中文化，户籍地及住所地四川省江油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斐，四川科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女，生于1967年6月29日，汉族，四川省江油市人，小学文化，户籍地及住所地四川省江油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斐，四川科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平，男，1992年7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江油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地及住所地四川省江油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5月9日被江油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魏星，四川良序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江油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大春，江油市开发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四川省绵阳市高新区绵兴东路97号久远商厦一楼、二楼。 负责人薛刚，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展，四川蜀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油市人民检察院以江检一部刑诉〔2020〕4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平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下称原告人）邱某1、邱某2、邱某3、邱某4、金某、文某分别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韩**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下称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下称平安财保绵阳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简化审，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4日、2021年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油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德方出庭支持公诉，原告人邱某1、邱某2、邱某3、邱某4、金某、文某、被告人韩**平、辩护人魏星、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心红、王斐、唐大春、杨展、证人朱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5日7时10分许，被告人韩**平驾驶川Ｂ5××××号小型轿车搭乘被害人韩某某沿江油市中雁路由江油市城区往江油市重华镇方向行驶，当行至江油市中雁路三段（双河口至厚坝）4公里红碑店地段时，被告人韩**平驾驶车辆越过道路中线进入道路左侧与相对方向正常行驶的由被害人黄某某驾驶并搭乘被害人马某某、金某某、文某某的川Ｂ9××××号小型面包车相撞，造成黄某某、马某某、金某某、文某某、韩某某五人受伤，双方车辆受损，被害人黄某某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鉴定，被害人黄某某系急性失血性创伤性休克死亡。经认定，被告人韩**平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 公诉机关称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平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死亡，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韩**平认罪认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对韩**平予以惩处，并建议对韩**平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 原告人邱某1、邱某2、邱某3、邱某4诉称：因被告人韩**平的交通肇事行为造成黄某某死亡，遂提请法院判令韩**平、平安财保绵阳公司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处理交通事故误工费、交通费，合计726713.5元。 原告人金某诉称：因被告人韩**平的交通肇事行为造成金某受伤，遂提请法院判令韩**平、平安财保绵阳公司赔偿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合计187413.62元。 原告人文某诉称：因被告人韩**平的交通肇事行为造成文某受伤，遂提请法院判令韩**平、平安财保绵阳公司赔偿医疗费、后续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合计139973元。 被告人韩**平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当庭承认在案发前一天晚上饮酒。 辩护人提出：韩**平主动拨打电话，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韩**平积极救助伤者，贷款救治伤者，支付费用，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韩**平系初犯，认罪认罚，建议判处缓刑。 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1.韩**平签署的《放弃索赔申明申请》中虽然载明因“酒驾”放弃索赔，但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韩**平在事故发生时血液中的酒精含量大于等于20ｍｇ／100ｍｌ，不属于免除保险公司责任的情形。2.受害人有权向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请求赔付保险金，韩**平签署的《放弃索赔申明申请》对受害人的近亲属不发生法律效力，受害人近亲属向保险公司主张权利的，保险公司应当履行合同义务，至于《放弃索赔申明申请》是否有效、是否应撤销是韩**平与保险公司的争议，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3.已支付死者黄某某的抢救费和3.3万元的丧葬费，按照城镇标准计算黄某某的死亡赔偿金证据不足。4.各方垫付的费用应予品迭，非医保费用按15%的比例扣除。5.文某的误工期应确定至评残前一日、护理期不超过60天、后期营养费30天不支持、后续治疗费过高。6.金某的护理期不超过60天、鉴定意见以重新鉴定为准。 被告平安财保绵阳公司辩称：1.在交强险范围内，保险公司承担法定的赔偿责任。2.在商业险范围内，韩**平因酒驾自愿签署《放弃索赔申明申请》，保险公司不承担责任。3.对交通事故认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事故后交警部门未到现场，也未对韩**平酒驾的事实进行评判。4.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已垫付一万元；残疾赔偿金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精神抚慰金不予认可、保险公司不承担鉴定费、自费用药比例扣除20%。5.死者黄某某的赔偿标准应按户口性质确定、交通费认可500元。6.文某的后续治疗费尚未实际发生，无法确定；护理费住院期间认可每天80元，出院后按照每天40元计算；误工费不予认可；交通费认可200元。7.金某的伤残等级按照重新鉴定结果为准；已满60周岁，误工费不予认可；护理费住院期间按照每天80元计算，出院后按照每天50元计算；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每天15元计算。 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5日7时10分许，被告人韩**平驾驶川Ｂ5××××号小型轿车搭乘被害人韩某沿江油市中雁路由江油市城区往江油市重华镇方向行驶，行至江油市中雁路三段（双河口至厚坝）4公里红碑店地段时，韩**平驾驶车辆越过道路中线进入道路左侧,与相对方向从支路驶入中雁路由被害人黄某某驾驶并搭乘被害人马某、金某、文某的川Ｂ9××××号小型面包车相撞，造成黄某某、马某、金某、文某、韩某五人受伤，两车受损，黄某某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的交通事故。经鉴定，黄某某系急性失血性创伤性休克死亡；金某、文某为轻伤一级、马某为轻微伤。经认定，韩**平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其余人员无责任。 案发后，被告人韩**平电话报警。韩**平已支付黄某某的抢救费13291元、丧葬费33000元，支付了韩某医疗费2000元、马某医疗费3240.39元、文某医疗费6709元、护理费1300元（130元／天×10天）、金某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1400元（140元／天×10天）、生活费800元。在审理过程中，韩**平自愿支付3万元（暂存法院案款专户），并出具承诺书，承诺将该款用于向黄某某近亲属赔偿或者补偿。 被告人韩**平为肇事车辆在被告平安财保绵阳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死者黄某某，女，生于1974年12月19日，户籍地四川省江油市××乡××村××组，与丈夫邱某1长期居住在枫顺乡场镇，经营农机维修店。夫妇二人共生育二子一女，均已成年。 金某受伤后，于2019年11月5日至11月30日在江油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实际住院25天，产生住院费用23448.34元、检查费1664元。出院诊断：腰椎骨折（腰4）、胸椎压缩性骨折（胸3、4）、脑震荡、头皮裂伤、眼睑裂伤、肋骨骨折（右侧第1肋、左侧第2肋）、外踝骨折。医嘱：1.避免腰椎及左下肢负重三个月（休息三个月），需陪护一人，加强营养；2.伤后两个月、四个月复查胸部及头颅ＣＴ；3.门诊随访。2020年6月3日，金某委托四川民生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对伤残等级进行鉴定，鉴定所于6月12日出具鉴定意见，金某的损伤评定为一处八级伤残和一处十级伤残，鉴定费1000元。后平安财保绵阳公司申请重新鉴定，绵阳维益司法鉴定中心认定，椎体骨折致残程度属九级、面部致残程度属十级。 文某受伤后，于2019年11月5日至11月30日在江油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实际住院25天，产生住院费用35695.51元、检查费278元。出院诊断：尺骨骨折、桡骨骨折、掌骨骨折、面部裂伤、趾骨骨折。医嘱：1.休息三个月，需陪护一人，加强营养；2.避免患肢负重三个月以上，视复查情况决定负重时间；3.逐渐行上肢功能锻炼；4.术后三个月、半年、一年复查Ｘ片；5.取内固定费用约10000元，术后需休息一个月，陪护一人；6.门诊随访。2020年6月3日，文某委托四川民生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对伤残等级进行鉴定，鉴定所于6月12日出具鉴定意见，文某的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鉴定费1000元。后平安财保绵阳公司申请重新鉴定，绵阳维益司法鉴定中心认定，文某致残程度属十级。 平安财保绵阳公司在交强险医疗限额内已垫付金某、文某医疗费各5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警情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韩**平的供述，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韩某、文某、金某、马某的陈述，邱某1的证言，关于川Ｂ5××××号小型轿车、川Ｂ9××××号小型面包车的鉴定意见书，绵鼎司［2019］病鉴113号、［2020］临鉴99号、100号、1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情况说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出院证明、居民死亡殡葬证、尸体处理通知书、遗体火化证明，江油市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银行凭证、承诺书，取保候审决定书、人口信息。 身份证、企业信息，江油市枫顺乡红枫社区居委会证明、江油市枫顺乡枫橡村村委会及江油市枫顺自然资源所证明、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住院病历、出院证明、住院费用结算票据、门诊收费票据、收款收据、收条、垫付通知书，川民司［2020］临鉴字第511号、5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绵维司［2020］临鉴字第1592号、1592-1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投保单、投保人申明、放弃索赔声明申请、朱某的证言。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平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四人受伤，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韩**平电话报警，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韩**平自愿认罪认罚，赔偿了部分损失，可以从宽处理。鉴于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本院酌情调低对被告人的量刑。辩护人关于韩**平自首，部分赔偿，自愿认罪认罚的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韩**平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因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应予赔偿。 关于韩**平签署《放弃索赔声明申请》，保险公司是否免除商业险赔付责任。本院认为，《放弃索赔声明申请》仅适用于合同双方，平安财保绵阳公司应当向受害人承担赔偿责任。理由如下：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当事人请求将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该规定构成合同相对性原则的例外情形，依据该规定，道路交通事故受害人有权向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请求赔付保险金，故即使投保人韩**平放弃索赔，受害人向保险公司主张权利的，不能免除保险公司的合同义务。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被保险人无权撤销保险人向第三人的赔偿义务。保险人赔偿第三人后如何依据二者之间的约定追偿赔偿款属于另案合同纠纷，不影响第三人的获赔权，韩**平驾驶的车辆在平安财保绵阳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故原告人起诉要求保险公司赔偿损失并无不当。三、韩**平虽然当庭承认其在案发前一晚饮酒，但其血液中的酒精含量是否达到了大于或者等于20mg/100ml的饮酒驾车标准，并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因此在无法确认事故发生时韩**平体内的酒精含量超过20mg/100ml的情况下，保险公司依据《放弃索赔声明申请》拒绝向受害人赔付保险金的，理由不足。四、《放弃索赔声明申请》约束合同双方，故在该申明未被撤销或变更的情形下，保险公司赔偿后是否向韩**平进行追偿，以及韩**平先行垫付的部分是否向保险公司主张，另案处理。 死者黄某某虽然系农村户口，但其长期居住在枫顺乡场镇，与丈夫经营农机维修店，其居住和收入均来源于城镇，故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处理交通事故误工费按照3人3次每次100元计算。交通费酌情认定1000元。综上，确定黄某某死亡产生的损失如下：死亡赔偿金723080元（36154元×20年）、丧葬费34633.5元、误工费900元、交通费1000元，合计759613.5元，扣除韩**平已支付的丧葬费33000元，余款726613.5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付88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638613.5元。 本案中，交通事故同时造成黄某某死亡，金某、文某受伤，以相同赔偿标准确定两金数额较为适宜，故金某、文某亦按城镇标准计算赔偿金。非医保用药部分，按照15%的比例予以扣除。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金某、文某均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也未举证证明实际收入因交通事故而减少，故对二人的误工费请求不予认可。文某的后续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每天20元计算。住院期间护理费按照每天100元计算，出院后护理强度降低，按照每天80元计算。金某的伤残等级依照重新鉴定结论为准。韩**平支付金某的生活费800元，视作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鉴定费2000元，由韩**平承担。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限额内已经分别向金某、文某赔付了5000元。 结合原告人的诉请及四川省统计数据： 金某的损失如下：医疗费25112.34元（25112.34元×15%＝3766.85元，由韩**平承担；25112.34元×85%＝21345.49元-10000元、5000元＝6345.49元）、营养费20元／天×（25＋90）天﹦2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元／天×25天﹦500元、护理费100元／天×（25天-10天）＋80元／天×90天﹦8700元、残疾赔偿金36154元／年×13年×21%＝98700.42元、交通费400元，合计135712.76元，（扣除韩**平已支付的10000元医疗费、生活费800元、保险公司垫付的5000元医疗费），余款119912.76元，由韩**平赔付3766.85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付12540元、在商业三者限额内赔付103605.91元。 文某的损失如下：医疗费35973.51元（35973.51×15%＝5396.03元，由韩**平承担；35973.51×85%＝30577.48元-6709元-5000元＝18868.48元）、营养费20元／天×（25＋90）天﹦2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元／天×25天﹦500元、护理费100元／天×（25天-10天）＋80元／天×90天﹦8700元、残疾赔偿金36154元／年×20年×10%＝72308元、交通费400元，合计120181.51元，（扣除韩**平已支付的6709元医疗费、保险公司垫付的5000元医疗费），余款108472.51元，由韩**平赔付5396.03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付946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93616.48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韩**平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1、邱某2、邱某3、邱某4赔付726613.5元，向金某赔付116145.91元，向文某赔付103076.48元； 三、由被告人韩**平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赔付4766.85元，向文某赔付6396.0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李 媛 人民陪审员 黄 穗 人民陪审员 李 燕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朱占宗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九十二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