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豫1302行初11号原告：冯清年，男，汉族，1955年2月11日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被告：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法定代表人：白振国。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范蠡路**市民服务中心****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11300MB1757996C。行政负责人李忠林出庭应诉，任该局四级调研员、法规科主管领导。委托代理人：刘峥，该局工作人员，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委托代理人：贾金宁，河南梅溪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南阳市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霍好胜。;'>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div>委托代理人：徐艺蓓，南阳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工作人员，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原告冯清年诉被告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南阳市人民政府信息公开纠纷一案，原告冯清年于2021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该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冯清年，被告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行政负责人李忠林、委托代理人刘峥、贾金宁,被告南阳市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徐艺蓓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原告冯清年于2020年10月9日向被告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申请公开“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占用原告冯清年的家传文物的法律依据和何时是否归还的时间表”。被告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于2020年10月13日作出书面回复：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及前身）从未借用过申请人“白玉璧”文物。申请公开对象错误。2020年10月17日，原告冯清年又向被告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申请公开“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占用原告冯清年的家传文物的行为、性质和法律依据”。被告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于2020年10月22日作出不予受理决定书。原告冯清年不服上述信息公开，向被告南阳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南阳市人民政府于2020年12月21日作出宛政复决[2020]54号《南阳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2020年10月13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和2020年10月27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不予受理决定。原告冯清年诉称，从南阳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中被申请人（本案被告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称：“白玉璧”依据宛市政（1984）第101号文件，由南阳市文物普查领导小组组织，在文物普查工作中“征集”的现属馆藏文物，归国家所有……。说明，被告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占有使用原告家传文物“白玉璧”一件，得到了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文字上的承认和认可（认账了）。他的执法依据是宛市政（1984）第101号文，是有执法依据的“征集”活动，证明此案有了执法依据，也有了执法主体机关。令人不解的是，被告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没有公开宛市政（1984）第101号这一规范性文件，征集文物是不付价款的规定。很清楚这是用“征集”文物的官腔，利用百姓对政府信赖、用文物普查的借口实施欺骗！这是政府和文化管理机关最丑陋、最滑稽的流氓行为！在南阳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中列举了原告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财产不受伤害，曾向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提出“民事诉讼”、“行政诉讼”和国务院提出最终“裁决书”都没有得到支持，这似乎成了被告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无偿占有使用原告家传文物有“合法赖账”之词。如此丑恶的心态使原告对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的品质之低感到震撼！上述“民事诉讼”、“行政诉讼”和行政复议都没有明确显示，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不用掏钱，就可以合法占有百姓的家传文物合法合德，这也符合社会主义价值观吗？尤其使原告冯清年震惊的是：被告南阳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中还有这样一段文字表述：“申请人要求被申请人公开占用申请人的“白玉璧”文物的法律依据及何时归还的时间表，但未提供该文物属被申请人占有的证据。”原告认为，从以上的“被申请人称”的前段叙述中，被告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就“坦白”了自己的执法依据、执法主体和无偿获得原告冯清年家传文物“白玉璧”的来历。南阳市人民政府这段文字表态是在帮助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共同公开赖账！这种做法和文字姿态足以显示南阳市人民政府、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赖账的流氓手段是别有风格和别有特色，也是何等标致！根据“宪法”第十三条：公民的合法私有财产不受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零七条：“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平等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没有合法依据取得不当利益应当返还财产之规定，现请求：一、撤销被告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2020年10月13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2020年10月22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二、判决撤销被告南阳市人民政府于2020年12月21日向原告作出的宛政复决（2020）5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被告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辩称，一、答辩人依法依规对原告申请信息公开予以答复，不存在任何违法违规行为。答辩人2020年10月9日在接到原告第一次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申请公开占用“白玉璧”文物的法律依据及何时归还的时间表。按照法定程序本着实事求是的精神，于2020年10月13日对原告申请事项进行了答复，没有违反法定程序。原告在2020年10月18日再次提交信息公开申请，申请公开占用“白玉璧”文物的行为、性质和法律依据，答辩人于2020年10月27日依法作出答复，亦没有违反法定程序。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五十一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在政府信息公开工作中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可以向上一级行政机关或者政府信息公开工作主管部门投诉、举报，也可以依法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之规定，本案中答辩人政府信息公开过程中不存在违法违规行为，也没有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起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原告诉讼请求第二项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案原告是不服政府信息公开提起的行政诉讼，审理范围依法仅限于审查信息公开过程中是否存在违法情形，是否侵犯原告合法权益，原告诉讼请求第二项中要求判令归还“白玉璧”文物明显超出本案受理范围，且该项诉讼请求原告在之前己经多次提起民事、行政诉讼，再次提出属于重复诉讼行为，依法应当驳回起诉。三、原告的行为是恶意诉讼、无理缠诉，应坚决予以抵制。原告为索取“白玉璧”文物，于2005年以南阳市博物馆为被告向卧龙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被依法驳回起诉后又于2008年以南阳市人民政府以及南阳市博物馆为被告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经审理法院裁定驳回原告起诉。2015年原告又以南阳市人民政府、南阳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南阳市文物局及南阳市博物馆为被告向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经审理法院认为原告已经提过此类诉讼，本次起诉属于重复起诉，裁定驳回原告起诉，原告又上诉至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经过审理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裁定。上述案件审理过程中，涉及此件文物的相关信息均已经提交法院进行审查质证，原告本次申请信息公开的内容在上述案件审理中已经公开，原告作为案件当事人是明知的，现原告对已经在诉讼中公开的事项再次申请政府信息公开，依法不应当受理其申请，且原告主观上明显存在恶意，是任性肆意占用行政资源的行为，并以不服信息公开为由达到再次提起行政诉讼的目的，明显属于恶意诉讼、无理缠诉，这种行为本身就不存在值得保护的诉权，容忍这些现象存在，不仅案件本身没有司法救济的价值，而且不利于对于其他人的诉权保护，滥用诉权的实质危害在于，大量的司法资源被白白消耗，不能用于争议解决，影响司法救济和服务的正常开展，同时也大量消耗行政资源，让行政机关耗费大量人力财力资源反复应对，请求法院坚决抵制原告滥用诉权的行为。综上所述，针对原告行政信息公开申请，答辩人作出的答复符合法律规定，无任何违法违规行为，原告起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案涉文物的所有信息在多次诉讼过程中原告已经全部获知，再提出信息公开明显是浪费行政资源。针对归还案涉文物的诉讼请求，原告已多次提起诉讼，明显是滥用诉权，依法应裁定驳回原告起诉。被告南阳市人民政府辩称，本机关作出的复议决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依据正确。本机关在2020年10月30日收到申请人冯清年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书，于2020年11月2日向申请人作出《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2020年11月6日收到申请人补正申请后，于2020年11月12日作出了《行政复议案件答复通知书》，并送达了被申请人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根据被申请人提交的答复意见及证据材料，本机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于2020年12月21日作出了宛政复决（2020)54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被申请人2020年10月13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和2020年10月27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上述复议决定依法送达了申请人、被申请人。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冯清年为支持其诉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南阳市市委退休干部尹德杰的证言；第二组：1982年文物保护法；第三组：文物复查领导小组成员名单；第四组：博物馆拿走文物的目录。被告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对原告冯清年所提交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证言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尹德杰所证实的内容是职务行为，其个人不能作为证明事实的证人，该证据与本案审理内容没有关联性。第二组证据对1982年文物保护法本身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本案审理的是政府信息公开的行政行为并不涉及两件文物的归属；第三组证据是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没有相关公章，与本案无关联性；第四组证据本身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该证据恰恰证明原告已经掌握两件文物的信息，该证据显示两件文物均附有补偿款，证明两件文物不存在借用的问题，就是当时政府征集的文物。被告南阳市人民政府对原告冯清年提交证据质证意见同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意见。被告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原告于2020年10月9日向文化广电和旅游局申请公开占用其家传文物的法律依据和何时归还的时间表；文化广电和旅游局于2020年10月13日作出答复；1、原告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2、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答复。第二组：2020年10月17日原告向文化广电和旅游局申请公开占用其家传文物的性质；2020年10月22日南阳市博物馆对此作出答复：1、米连俊、冯清年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2、南阳市博物馆答复。第三组：原告关于本案的诉讼请求已多次提起复议、诉讼，案涉文物相关信息早已在诉讼中知悉，其再次提出信息公开依法不予受理；1、（2005）宛龙梅民初字第230号民事裁定书；2、（2008）南行初字02号行政裁定书；3、（2015）平行初字第27号行政裁定书；4、（2016）豫行终650号行政裁定书；5、河南省文物管理局豫文物复受字[2006]1号行政复议不予受理决定书；6、国务院法制办公室国法复函[2007]71号。原告冯清年对被告南阳市文化广电旅游局所提交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文广局的第一次信息公开没有告知事项和法律依据，没有提供政府公开文件，没有依据政府公开条例；民事裁定书是问文广局是什么时间归还，当时是收集展览，展览之后应该归还老百姓，要求文广局依法答复政府信息公开。被告南阳市人民政府对被告南阳市文化广电旅游局所提交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南阳市人民政府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行政复议申请书；第二组：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及送达回证；第三组：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第四组：被申请人答复书；第五组：行政复议决定书；第六组：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回证行政答辩状。原告冯清年对被告南阳市人民政府所提交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市政府应责令文广局对没有公开的信息进行公开。被告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对被告南阳市人民政府所提交证据均无异议。对原告双方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有异议的证据在综合评述部分予以评析。经审理查明，原告冯清年于2020年10月9日以邮寄的方式向被告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占用原告冯清年的家传文物的法律依据和何时是否归还的时间表”，被告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于当日受理，2020年10月12日，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向南阳市博物馆发出《通知》：因政务公开工作需要，请将文物“双鱼铜洗”、“白玉璧”来源、归属、现状等基本情况核查，并以书面形式报送本机关，同时报送相关证据材料。南阳市博物馆于2020年10月12日向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书面回复《关于两件文物的情况说明》：经核查，双鱼铜洗和白玉璧这两件文物，是依据宛市政（1980）第101号文，由南阳市文物普查领导小组组织，在文物普查工作征集的，现属馆藏文物，归国家所有，存于我馆文物仓库。并一同提交宛市政（1984）第101号文，南阳市博物馆征集清单。被告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于2020年10月13日对原告冯清年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予以书面回复：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及前身）从未借用过申请人“白玉璧”文物。申请公开对象错误。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于2020年10月17日以邮寄方式将上述书面回复送达原告冯清年。2020年10月17日，原告冯清年以邮寄的方式向被告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占用原告冯清年家传文物的行为、性质和法律依据”，被告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于2020年10月18日受理，于2020年10月22日作出不予受理决定书：二位之事宜，已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05）宛龙梅民初字第23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起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豫行终650终审裁定为：维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11月9日作出的（2015）平行初字第27号行政裁定、国务院法制办国法复函[2007]71号回复。依据有关法律和政策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对二位之申请不予受理。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于2020年10月28日将上述决定书邮寄送达原告冯清年。原告冯清年不服上述两次政府信息公开回复，于2020年10月29向被告南阳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南阳市人民政府收到申请书后，于2020年11月2日作出[2020]16号《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并于2020年11月5日向原告冯清年邮寄送达。冯清年于2020年11月6日再次提交《行政复议申请书》请求南阳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责令被申请人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作出政府信息无效，责令被申请人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归还冯清年家传文物“白玉璧”一个。南阳市人民政府于2020年11月12日作出[2020]宛政复被受字第81号《行政复议案件答复通知书》,并于2020年11月13日邮寄送达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管理局。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管理局于2020年11月20日回复《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对“冯清年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并提交相关证据材料。南阳市人民政府于2020年12月21日作出宛政复决[2020]54号《南阳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一、关于第一次信息公开的申请及答复。申请人要求被申请人公开占用申请人的“白玉璧”文物法律依据及何时归还的时间表，但未提供该文物由被申请人占用的证据。被申请人经过查询，告知申请人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及前身）未借用过申请人的“白玉璧”文物，作出申请人申请信息公开对象错误的回复并无不当。二、关于第二次信息公开的申请及答复。申请人在收到第一次答复之后，于2020年10月18日再次向被申请人申请信息公开占用“白玉璧”文物的行为、性质和法律依据，其与第一次信息公开申请实质上属于同一事项，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六）项之规定，被申请人不予受理的决定并无不当。三、关于申请人请求责令被申请人归还“白玉璧”。该请求的前提是申请人所有“白玉璧”文物由被申请人占有，在复议程序中，申请人主张被申请人占有白玉璧，但未向本机关提交直接、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主张，且被申请人对申请人的主张不予认可，建议申请人查清“白玉璧”文物流转经过，依法另行主张权利。决定：维持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2020年10月13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和2020年10月27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不予受理决定。南阳市人民政府于2020年12月23日将上述行政复议决定书邮寄送达原告冯清年。现原告对南阳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并当庭增加变更诉求，请求一并撤销对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所作政府信息公开回复、不予受理决定书，并撤回诉求：“责令被告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归还原告冯清年家传文物白玉璧一件。”另查明，原告冯清年于2005年向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南阳市博物馆返还原告“白玉璧”一个，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于2005年9月13日以该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为由，驳回原告冯清年起诉。原告冯清年于2008年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南阳市人民政府和南阳市博物馆退还原告冯清年“白玉璧”一个，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是1990年10月1日起开始施行的，原南阳行署下发开展文物普查工作文件及南阳市博物馆拿走二原告文物展览后未归还的行为发生在1984年。对《行政诉讼法》施行前的行为如何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已于1993年2月15日就作出了批复，案发在行政诉讼法施行之前，当时法律没有规定此类案件，人民法院不能受理。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6月21日作出（2008）南行初字第02号《行政裁定书》，驳回原告冯清年起诉。原告冯清年不服提起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9月17日作出（2008）豫法行终字第00094号《行政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原告冯清年于2015年向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判令被告南阳市人民政府、南阳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南阳市文物局、南阳市博物馆退还原告“白玉璧”一个，平顶山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该起诉属重复起诉，于2015年11月9日作出（2015）平行初字第27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冯清年起诉，原告冯清年不服上诉至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27日作出（2016）豫行终650号《行政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原告冯清年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提起再审申请，最高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24日作出（2017）最高法行申7006号《行政裁定书》驳回原告再审申请。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三条规定，被告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具有根据申请人的申请依法进行信息公开的法定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南阳市人民政府有根据申请人的申请作出复议决定的职权。关于本案争议焦点有二：一是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是否依法履行政府信息公开职责;二是南阳市人民政府对冯清年申请撤销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的两个回复,仅作出一份复议决定的行为是否程序违法。关于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获取的其他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由制作或者最初获取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法律、法规对政府信息公开的权限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第三十六条“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五）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本案中案涉文物“白玉璧”系1984年南阳市博物馆按照南阳市人民政府的统一安排进行的，是代表南阳市人民政府实施的。原告冯清年于2020年10月9日向被告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申请公开“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占用原告冯清年的家传文物的法律依据和何时是否归还的时间表。”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经审查，该文物征集并非是该单位或其前身实施的，故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在法定期限内依照原告申请，向其回复“申请公开对象错误”并无不当。原告又于2020年10月17日向被告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再次申请公开“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占用原告冯清年的家传文物的行为、性质和法律依据”。该信息公开内容原告冯清年已通过多次诉讼主张过权利，对此相关文书亦有论述，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对冯清年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不予受理，并无不当。综上，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根据原告冯清年的申请作出调查，并在法定期限内予以回复，履行了法定职责。关于争议焦点二，因行政复议行为具有可诉性,行政机关遵循“一申请一复议”基本原则,是后续当事人行使“一复议一诉讼”权利的前提,行政机关对复议申请合并回复,必然导致当事人合并诉讼,不利于保障当事人权利。本案中,南阳市人民政府作出宛政复决[2020]54号南阳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时,对冯清年提起的两次信息公开申请及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作出的两次信息公开回复行为均进行了评述。在此情况下作出一份《行政复议决定书》，合并处理复议内容,属程序不当。南阳市人民政府主张冯清年复议申请内容未明确具体复议指向,其合并复议并无不当。本院认为,即使申请人在提出复议申请时未明确复议具体指向,行政机关也应在收到申请后及时释明,引导申请人明确复议指向,并分别作出复议决定。故南阳市人民政府针对冯清年的复议申请合并复议的行为违反了“一申请一复议”原则,属于程序轻微违法。鉴于南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已履行了相应的信息公开法定职责,南阳市人民政府据此驳回冯清年的复议申请并无不当,该合并复议行为未对冯清年实体权利产生不利影响,判决重新作出复议决定已无意义,故依法不予撤销。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南阳市人民政府于2020年12月21日作出的政复决[2020]54号南阳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违法。二、驳回原告冯清年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冯清年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郭凤香人民陪审员  薛 阳人民陪审员  於祥涛二〇二一年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王林静书记员丁启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