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20刑终97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汤莲筠，女，1966年6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大专文化，资阳业兴融资理财服务有限公司董事长，户籍地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6月12日被资阳市公安局雁江区分局取保候审。经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7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6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陈武，北京金诚同达（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曾莉，北京金诚同达（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卓泽辉，男，1966年6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大专文化，资阳业兴融资理财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地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5月5日被资阳市公安局雁江区分局取保候审。经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7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6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刘志强，男，1978年1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遂宁市蓬溪县，汉族，大专文化，资阳业兴融资理财服务有限公司风控部总监，户籍地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5月8日被资阳市公安局雁江区分局取保候审。经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7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6日被监视居住。 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审理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汤莲筠、卓泽辉、刘志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日作出（2017）川2002刑初50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汤莲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次日将本案案卷移送四川省资阳市人民检察院查阅，2021年2月22日四川省资阳市人民检察院提出书面审理建议。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自2010年至2015年，被告人汤莲筠在资阳市雁江区××安岳县、乐至县、成都市先后设立资阳业兴融资理财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资阳市金市融资理财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资阳市金市融资理财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乐至分公司、四川国鼎金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居间介绍投资项目为名，向社会公开宣传，许以1.5％至1.8％的高额月息回报，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供相关企业、个人或其本人使用，并向集资参与人每月收取0.1％至0.3％的“居间费”，向用款企业或个人按约定比例收取月息或“居间费”，以非法牟利。期间，被告人卓泽辉作为业兴公司的总经理，被告人刘志强作为业兴公司的居间部经理，帮助汤莲筠经营管理公司融资业务，伙同汤莲筠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经查，自2010年至2015年，汤莲筠等人通过业兴公司向787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资金228980000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45384942元；通过国鼎金安公司向171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资金65880000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15760620元；通过金市公司向286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资金110130000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22234417元；通过金市公司乐至分公司向171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资金29690000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15025538元。 另查明：被告人汤莲筠在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期间，使用非法集资款项和违法所得资金购买了位于资阳市雁江区××段的房屋［产权证号××、2014112700478、2014112700349，土地证号（2014）国用ＢＢ117446、（2014）国用ＢＢ117447、（2014）国用ＢＢ1174**］和参与了资阳市雁江区宝台路土地［地号：川（2018）资阳市本级不动产权第0××2号、川（2018）资阳市本级不动产权第0××3号］交易。 再查明：被告人汤莲筠、卓泽辉、刘志强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定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以及立案情况。 （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汤莲筠、卓泽辉、刘志强的基本身份情况。 （3）到案经过、强制措施文书，证实被告人汤莲筠、卓泽辉、刘志强在案发后均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公安机关依法对三人采取了取保候审强制措施。 （4）资阳业兴融资理财服务有限公司、资阳市金市融资理财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资阳市金市融资理财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乐至分公司、四川国鼎金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证实业兴公司、金市公司、金市公司乐至分公司、国鼎金安公司的基本情况。 （5）借款合同、借款居间服务合同、委托代理合同、出借居间服务合同、担保借款合同、放款通知书、银行转款凭证、银行交易明细、借据、身份证复印件等，证实业兴公司、金市公司、金市公司乐至分公司、国鼎金安公司以居间介绍千驹房地产项目、李德清项目、张中华项目、圣亚阁房地产项目等投资项目为由，以1.5％至1.8％的月息回报向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供相关企业、个人使用，并与集资参与人约定每月收取0.1％至0.3％的“居间费”，与用款企业或个人约定每月收取1.8％的月息的事实。 （6）公司会计账簿、银行转账凭证、银行交易明细、司法鉴定意见书、集资参与人个人投资及损失情况登记表、集资参与人投资及损失金额核准统计表、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各集资参与人在各投资项目上出借资金、收回本息以及遭受损失的具体情况（各集资参与人的投资及损失总额详见本判决书附表）。经核实，业兴公司向787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资金228980000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45384942元；通过国鼎金安公司向171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资金65880000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15760620元；通过金市公司向286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资金110130000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22234417元；通过金市公司乐至分公司向171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资金29690000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15025538元 2．证人证言 （1）李利、张建华、陈英、罗秀英、张智华、李红、梅芙蓉、肖啸、罗雪刚、舒绍祥、杨雨轩、刘吉英、陈建明、邓勇志、陈月春、任雪敏等证人的证言，证实他们是业兴公司、金市公司、金市公司乐至分公司的工作人员。汤莲筠是业兴公司、金市公司、金市公司乐至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卓泽辉是业兴公司的总经理。李某是金市公司的负责人，杨荣太是金市公司乐至分公司的负责人。公司的借款项目都是汤莲筠、卓泽辉、刘志强等人在负责。自2010年至2015年，业兴公司、金市公司和金市公司乐至分公司以居间介绍投资项目为名，向社会公开宣传，许以1.5％至1.8％的月息回报，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供相关企业或个人使用，并向集资参与人每月收取0.1％至0.3％的“居间费”。金市公司和金市公司乐至分公司向社会公众宣传介绍的投资项目都是业兴公司提供的，金市公司和金市公司乐至分公司只是负责执行。 （2）刘永中、周三、刘荣富、曾丽娜、李德清等证人的证言，证实他们因经营企业或个人用款的需要，作为用款方与汤莲筠约定，由汤莲筠经营的业兴公司、金市公司和国鼎金安公司为他们向社会融资巨额资金，他们每月需向汤莲筠支付1.8％的月息，另需支付借款金额约1.5％的“居间费”。 （3）张晓莉、宋水菊、杨为仕、蒋达文、唐德茂、龚敏、李国勋、文先强、谢俊英、周健、曾丹、周腾、张诗雄、蒋玉明、龙光秀、黎晓梅等证人的证言，证实他们经业兴公司、金市公司、金市公司乐至分公司、国鼎金安公司宣传介绍，以每月获取1.5％至1.8％的利息并支付0.1％至0.3％的“居间费”为条件，向千驹房地产项目、李德清项目、张中华项目、圣亚阁房地产项目等投资项目出借了资金，后通过业兴公司、金市公司、金市公司乐至分公司、国鼎金安公司兑付了部分本息，最终遭受了经济损失的情况。 （4）证人李某的证言：金市公司成立于2011年7月，正式营业是11月份，公司位于安岳县岳阳镇，最早的法人代表是刘春（汤莲筠的女儿），在2014年7、8月份变更成了汤莲筠，2014年9月变更成了靖远。我是公司的总经理，负责整个公司的统筹工作。金市公司相当于是业兴公司的子公司，虽然是两个公司，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都是刘春、汤莲筠、卓泽辉。金市公司做的所有项目都是先由业兴公司和项目方签订协议，然后业兴公司再根据项目方需要的资金安排金市公司进行融资。很多项目都是业兴公司和金市公司一起进行融资的，只是每个公司融资的金额不同。另外一种情况是，业兴公司找到项目方以后，通知金市公司到业兴公司去拿合同，然后再以金市公司的名义与借款方签订合同，这种业务可以视为是金市公司单独在做，但所有的项目方都是业兴公司负责联系的，金市公司不负责联系项目。金市公司在与项目方签订合同时，会临时安排一个人作为出借人代表与项目方签订合同，签完合同以后拿到金市公司的市场部，市场部的工作人员将项目向客户进行宣传，与投资的客户签订合同。合同签订以后，客户就把资金打到借款方指定的账户上，借款方在确认收到资金以后给客户开具借款借据，然后再经过我们公司把合同和借据拿给出借人。金市公司门口的ＬＥＤ显示屏上面会滚动播放一些内容，主要是介绍一些新的项目情况，欢迎客户到公司进行咨询等。金市公司还在常明桥和步行街这两个地方设点进行宣传，发放宣传公司的资料，介绍公司的基本情况。金市公司的员工还会通过口头方式对项目进行推广和宣传，主要向客户宣传项目的基本情况，完善手续的情况，目的是宣传融资的安全性、合法性、收益性。金市公司宣传的对象不是特定的，面对的是广大的老百姓，只要愿意投资都可以成为公司的客户。金市公司宣传的月收益是1.5％。 （5）证人杨荣太的证言：我从2013年3月任金市公司乐至分公司负责人。乐至分公司是在2013年5月正式营业，上级部门是金市公司。汤莲筠在资阳成立了业兴公司，在成都成立了国鼎公司，在安岳成立了金市公司。有时一个投资项目单独某个公司无法承担，就由三个公司共同完成。项目分配到各个公司后，金市公司再根据分配情况委托乐至分公司完成融资额度。项目用款方每月将借款金额的1.8％作为利息和居间费打入金市公司账户，金市公司再按月利率1.5％的向出借人支付利息，剩余的0.3％为居间费由金市公司收取。乐至分公司的宣传方式，一是去天池公园、陈**广场向老百姓发放宣传资料并宣传公司业务、解答相关疑问；二是利用天池公园的大型LED显示屏宣传乐至分公司的业务；三是随着公司业务逐步扩大，信誉提高，客户上门咨询；四是客户主动联系公司工作人员，咨询公司的业务情况。 （6）证人鲍某的证言：资阳业兴融资理财服务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汤莲筠。2013年8月我和汤莲筠各自转了5％的股份给刘志强和卓泽辉。我持股25％，刘春（汤莲筠的女儿）持股65％,卓泽辉持股5％，刘志强持股5％。业兴公司的主要经营性质是融资中介，就是针对需要借款的民间企业介绍资金借贷，出借人主要是民间群众，业兴公司在中间赚取居间服务费，也就是中介费。刘志强是我推荐到业兴公司担任管理人员的，卓泽辉是汤莲筠招聘的。业兴公司的经营管理基本都是汤莲筠、卓泽辉、刘志强、鞠亮等人在操作。公司的大部分借款企业都是汤莲筠去联系的。 2013年，汤莲筠拿了业兴公司1700多万元用于购买资阳市雁江区××段××商铺（产权证号××、2014112700478、2014112700349），完税下来是1900多万元。产权证上写了我和汤莲筠的名字，我持有房屋的30％，汤莲筠持有房屋的70％。 2013年5月，汤莲筠说她在资阳市雁江区看好一块四十多亩的土地，是政府协议拿地，每亩价格才160万元左右，我觉得这个价格很便宜，就答应和汤莲筠一起合伙购买这块土地用于房地产开发。2013年5月至9月，汤莲筠将5600多万元汇给资阳建超房地产开发公司用于购买那块土地，最终那块土地以9200万元取得。 国鼎金安公司是汤莲筠提议成立的，公司成立时的法定代表人是刘春，但公司的具体事务是汤莲筠在负责。 3．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刘志强供述：汤莲筠最先于2010年在资阳成立了业兴公司，2011年汤莲筠出让了30％股份给鲍某，因为我之前一直是在遂宁帮鲍某办事，所以2011年鲍某就指派我到资阳参与业兴公司的经营和管理。2013年鲍某送了业兴公司5％的股份给我。我是业兴公司的居间部经理，在业兴公司主要负责与借款项目方签订合同以及制作跟出借人签订的各种协议和合同。2011年至今我一直在业兴公司参与经营和管理。 业兴公司是一家中介性质的公司，主要面向社会吸引客户拿出资金投资到各个企业项目，然后业兴公司再从中间赚取居间服务费以及利息的差额。出借人的收益是按照1.5分的月息来计算，借款项目方一般是支付1.8分的月息，其中0.3分的月息就由业兴公司来赚取。居间服务费是按照借款金额1％至2.5％的标准来收取。 公司的借款项目大部分都是汤莲筠去联系的。公司对借款项目都是考察过的，基本都是由我和卓泽辉、汤莲筠去考察。业兴公司从2010至2013年都一直正常运作，也在盈利。2014年7月开始，公司联系的借款项目陆续出了问题，开始停止支付利息和归还本金。到目前为止所有借款项目方总共欠了出借人一亿余元本金，并且无偿还能力。 我有国鼎金安公司5％的股份，在国鼎金安公司没有任何职务。国鼎金安公司的具体事务是汤莲筠在负责。 （2）被告人卓泽辉供述：业兴公司成立于2010年。2011年5月我受汤莲筠聘请到业兴公司上班，担任经理，后来提升为总经理，一直负责业兴公司的经营和管理。业兴公司有两个老板，一个是汤莲筠，一个是鲍某。汤莲筠是公司的主要负责人，公司的重大决策都是她在负责。鲍某一般都在遂宁市，所以他调了鞠亮和刘志强到业兴公司当经理，对公司进行管理。2013年汤莲筠和鲍某分别拿出了公司5％的股份送给我和刘志强。 业兴公司作为居间中介公司，帮助需要资金的企业介绍民间资金投资，然后赚取居间服务费。公司最先是通过发传单搞宣传，让业务员拉业务，面向社会吸引客户，到后来一些客户和朋友还会介绍其他人来公司成为我们的新客户。公司员工在对外宣传和客户上门咨询时，会将借款项目方的详细情况和出借收益利率向客户进行介绍。客户作出投资决定后，公司就会指派员工和客户签订出借合同以及居间服务合同等协议，然后公司再将借款项目方的银行账号提供给客户，由客户自己将出借的资金汇入借款方的银行账户。借款项目方在收到资金以后，便会按照约定的比例向业兴公司支付居间服务费，并且在每个月将约定的月息汇给业兴公司。公司的财务再根据与客户约定的月息，将钱分别汇到客户的银行账户里。出借人的收益月息是按照1.5分来计算的，借款项目方一般是支付1.8分的月息，其中0.3分的月息就由业兴公司来赚取。 公司的借款项目大部分都是汤莲筠和鲍某去联系的。业兴公司对借款项目方都是考察过的，我也亲自参加过大部分项目的实地考察。业兴公司从2010至2013年都一直正常运作，也在盈利。2014年7月开始，公司联系的借款项目陆续出了问题，开始停止支付利息和归还本金。 （3）被告人汤莲筠供述：2010年8月我和鲍某出资100万元成立了资阳业兴融资理财服务有限公司，我出资70万元持有70％股权，鲍某出资30万元持有30％股权。卓泽辉是业兴公司总经理，负责管理员工及公司内部整体运营。刘志强是业兴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借款项目风险控制。我和鲍某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业兴公司的主要运营管理和重大决策都是我和鲍某在操控。 业兴公司的运营，简单来说就是先在外面考察并联系需要借款经营的企业，再由公司业务员去联系介绍出借人将资金出借给借款企业，借款项目方除了要按时归还本金之外还要支付给出借人略高于银行的月息。业兴公司就从借款项目方处收取居间服务费作为利润。业兴公司在2010年开业至2013年期间一直运作得很好。2014年开始，公司联系的借款项目先后出现资金问题，导致客户不能按时收回本金及利息，业兴公司运作瘫痪。 我在安岳县成立的金市投资公司以及在成都成立的国鼎全安投资公司，跟业兴公司的账是混在一起的。金市公司的项目都是业兴公司提供的。 2013年我伙同罗祖建、钟进模以9200万元购买了位于资阳市雁江区××新区的2013-Ｇ-1地块。其中我出资5900余万元取得土地59.5％的股份。我从业兴公司借了2000万左右来购买土地，具体是从哪个项目借出来的我记不清楚了。我还从业兴公司收取的居间服务费利润中拿了1600万元在雁江区九曲河人文段购买了的九百八十平方米门面。 国鼎金安公司是2012年6月成立的，我是国鼎金安公司实际上的负责人，负责公司的具体事务。刘志强持有国鼎金安公司5％的股份，他在公司没有具体职务，不参与公司事务。国鼎金安公司相当于是一个融资中介，向客户介绍投资项目，如果客户有投资意向，就直接把钱打给项目用资方。公司承诺如果向项目投资，可以获得1.6％至1.8％的月息收益。国鼎金安公司的投资项目是由业兴公司介绍，成都这边的所有项目，业兴公司都是覆盖了的。 原判认为，被告人汤莲筠、卓泽辉、刘志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情节严重，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汤莲筠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卓泽辉、刘志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汤莲筠、卓泽辉、刘志强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汤莲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卓泽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刘志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追缴被告人汤莲筠的违法犯罪所得及孳息，责令汤莲筠退赔各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 原审被告人汤莲筠以其已退还大部分非吸金额且取得了大多数受害人的书面谅解；原判量刑过重，其有自首情节未体现从轻和减轻，请求改判缓刑提出上诉。 汤莲筠的辩护人提出，汤莲筠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赔，取得大多数债权人谅解，原判量刑过重。 四川省资阳市人民检察院书面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一致。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汤莲筠、原审被告人卓泽辉、刘志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情节严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汤莲筠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卓泽辉、刘志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汤莲筠、卓泽辉、刘志强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判根据汤莲筠、卓泽辉、刘志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存款对象、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等情况，结合三人均系自首、汤莲筠系主犯、卓泽辉、刘志强系从犯等情节，以三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分别判处汤莲筠有期徒刑六年、卓泽辉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卓泽辉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是在法定幅度内量刑，故上诉人汤莲筠及其辩护人的原判量刑过重，其有自首情节未体现从轻和减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四川省资阳市人民检察院的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建议意见，予以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肖忠 审判员  龚琼 审判员  唐健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朱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