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14刑初436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学纲，现暂住南京市雨花台区,户籍地山东省宁阳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7月24日被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看守所。辩护人邓超，江苏道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某，现暂住南京市雨花台区，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7月23日被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珍，江苏德誉法钧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史晓萍，江苏德誉法钧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雨检诉刑诉〔2020〕4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学纲、程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薛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学纲及其辩护人邓超，被告人程某及其辩护人王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7月23日前，被告人张学纲、程某等人先后来到南京市雨花台区岱善保障房片区，以参加“1040阳光工程”、“商务商会”或者“连锁经营业”为名，在无实际商品情况下，通过发展下线方式，从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根据人员购买份额多少，实行以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高级业务员（又称老总）为级差的五级三晋制，不同层级按照不同比例从下线投资的份额中分别获得提成。为统一协调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将所属的传销人员划分为若干个经理室（也称“家庭”），由老总（直总）管理，并在经理室内设大总管（负责经理室日常管理），并设立以下职位（也称“窗口”），自律总管和自律配合（负责或者协助开展经理室成员纪律管理等事项）、能力总管和能力配合（负责或者协助开展经理室成员学习等事项）、经晨总管（负责经理室经晨会议等事项）、申购总管（负责经理室成员购买份额等事项）。截止案发时，该传销组织内下设被告人张学纲和杨某1、李某1、刘某1、杨某2、吴某1（其他五人均另案处理）为大总管的6个经理室，传销组织中的传销人员总计不少于3层120人。传销组织中的老总、大总管和其他窗口等不同层级间均有互动交流，包括集中任命相关人员职务、集中进行窗口人员培训、组建共同的微信群组，轮流召开窗口会议，交叉进行经理室间的自律检查，统一办理和使用集团电话号码，不定期统计和分享租房资源等。被告人张学纲、程某案发时隶属于张学纲经理室。被告人张学纲担任经理室大总管，被告人程某担任经理室能力配合。2020年7月23日，被告人张学纲、程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张学纲、程某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张学纲、程某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正面照片、违法犯罪查询记录，抓获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搜查证，搜查笔录，案件照片，扣押清单，微信聊天信息截图，涉传活动的记录纸张，涉传人员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杨某2、龙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学纲、程某的供述与辩解，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制作的搜查、提取等笔录，南京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制作的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学纲、程某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认为应当判处被告人张学纲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两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程某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张学纲、程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张学纲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张学纲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自己涉案的犯罪事实，从未为了逃避罪责，故意隐瞒虚构犯罪事实，具有强烈的悔罪表现，具有坦白的情形，符合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张学纲无犯罪前科，属于初犯、偶犯，平时表现良好。因法律意识淡薄，误入歧途，现当庭认罪，表现较好。三、被告人张学纲系共同犯罪成员之一，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其地位较低，并非组织者、领导者，起次要作用或与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张学纲有两名未成年子女需要抚养，父母年事已高，无工作能力和稳定收入，家庭情况较为困难。因此建议对被告人张学纲从轻量刑，尽早回归社会承担起家庭的责任，减少社会负担。被告人程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程某系初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程某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的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程某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较轻。程某社会关系简单，因上当受骗之后误入传销组织，在传销组织的过程当中也没有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也没有胁迫行为，没有对社会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依法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程某家庭情况特殊，其女儿尚未成年，仍在念书。程某与前夫离婚之后，女儿平时都是由程某照顾。程某的父母一个残疾，一个重病，均没有劳动能力，也没有生活来源，全都依靠程某的照顾。因此恳请法庭对被告人程某从轻处罚，使其能尽早改过自新，回家照顾老人孩子。经审理查明，2020年7月23日前，被告人张学纲、程某等人先后来到南京市雨花台区岱善保障房片区，以参加“1040阳光工程”、“商务商会”或者“连锁经营业”为名，在无实际商品情况下，通过发展下线方式，从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根据人员购买份额多少，实行以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高级业务员（又称老总）为级差的五级三晋制，不同层级按照不同比例从下线投资的份额中分别获得提成。为统一协调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将所属的传销人员划分为若干个经理室（也称“家庭”），由老总（直总）管理，并在经理室内设大总管（负责经理室日常管理），并设立以下职位（也称“窗口”），自律总管和自律配合（负责或者协助开展经理室成员纪律管理等事项）、能力总管和能力配合（负责或者协助开展经理室成员学习等事项）、经晨总管（负责经理室经晨会议等事项）、申购总管（负责经理室成员购买份额等事项）。截止案发时，该传销组织内下设被告人张学纲和杨某1、李某1、刘某1、杨某2、吴某1（其他五人均另案处理）为大总管的6个经理室，传销组织中的传销人员总计不少于3层120人。传销组织中的老总、大总管和其他窗口等不同层级间均有互动交流，包括集中任命相关人员职务、集中进行窗口人员培训、组建共同的微信群组，轮流召开窗口会议，交叉进行经理室间的自律检查，统一办理和使用集团电话号码，不定期统计和分享租房资源等。被告人张学纲、程某案发时隶属于张学纲经理室。被告人张学纲担任经理室大总管，被告人程某担任经理室能力配合。2020年7月23日，被告人张学纲、程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张学纲、程某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张学纲、程某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正面照片、违法犯罪查询记录，抓获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搜查证，搜查笔录，案件照片，扣押清单，微信聊天信息截图，涉传活动的记录纸张，涉传人员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杨某2、龙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学纲、程某的供述与辩解，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制作的搜查、提取等笔录，南京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制作的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学纲、程某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两被告人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并自愿认罪悔罪，本庭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学纲、程某与他人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两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学纲、程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学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两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4日起至2024年7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程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3日起至2023年1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扣押在案的手机及用于记录传销事宜的笔记本、纸张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苏 泰人民陪审员  贺昭生人民陪审员  曾 秋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书 记 员  张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