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皖17刑终2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东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利华，男，1990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大专肄业文化，湖北武汉中晟亚合环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中晟公司，后更名为东至县聚盈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至聚盈公司）、东至县中晟尧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至中晟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池州市东至县，住安徽省池州市东至县。2019年5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东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至县看守所。 辩护人卞慧珺，安徽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建华，男，1989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武汉中晟公司、东至聚盈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东至县，住安徽省池州市东至县。2019年5月2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东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至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然然，曾用名徐冉冉，男，1990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肄业文化，东至中晟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池州市东至县，住安徽省池州市东至县。2019年5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被东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7日被逮捕。2019年7月4日被东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7日被东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至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祚辉，男，1991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东至县聚盈公司猎豹组组长，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池州市东至县，住安徽省池州市东至县。2019年5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东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至县看守所。 辩护人束扣生，安徽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唐林峰，安徽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江玉田，男，1987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东至中晟公司法定代表人及火星组、星火组组长，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池州市东至县，住安徽省池州市东至县。2019年5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东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1日被东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10日经东至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程琼，女，1978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东至中晟公司火星组组长，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东至县，住安徽省东至县。2019年5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东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赟方，曾用名陈润芳，男，1990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东至中晟公司业务指导老师、点金策略平某组长，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东至县，住安徽省东至县。2019年5月2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东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7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5日经东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胡志杰，男，1997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东至聚盈公司战龙组组长，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住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2019年5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东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7日被逮捕，2020年10月21日经东至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韩杰强，曾用名韩杰，男，1995年6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东至中晟公司星火组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东至县，住安徽省东至县。2019年5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东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7日被逮捕。2019年12月18日经东至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檀金金，绰号小敏，女，1994年11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东至中晟公司火星组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东至县，现住安徽省东至县。2019年5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东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3日经东至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季启楠，曾用季浩，男，1998年2月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东至聚盈公司猎豹组组长、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湖北省监利县，现住湖北省监利县。2019年5月2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东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7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8日经东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齐亚雯，女，1996年4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东至中晟公司星火组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涡阳县，住安徽省池州市东至县。2019年5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东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3日经东至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邹莹，女，1994年6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东至县中晟公司火星组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东至县，住安徽省东至县。2019年5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东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3日经东至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安徽省东至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东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江利华、汪建华、徐然然、江玉田、周祚辉、程琼、陈赟方、胡志杰、韩杰强、檀金金、季启楠、齐亚雯、邹莹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1月5日作出（2019）皖1721刑初31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江利华、汪建华、徐然然、周祚辉均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利华、汪建华、徐然然、周祚辉，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9日，被告人江利华经营的东至中晟公司从林兴益（另案起诉）处取得“争分夺秒”诈骗平某（系微点金商城诈骗平某的前身）代理权（平某代码8801），2017年9月份开始正式经营。因该软件前期存在系统漏洞，林兴益便再次找人将平某系统优化，于2018年1月搭建起“微点金商城”诈骗平某（后期使用过“点金易购”、“微点金在线”、“点金财富”、“金鑫易购”等名称），并继续发展被告人江利华为“微点金商城”诈骗平某的运营中心（平某代码：7500），同时江利华经营的东至中晟公司和武汉中晟公司（后更名为东至聚盈公司）为7500运营中心发展的会员单位下属的两个代理商（平某代码：7518）。为了能掌控客户在微点金平某投资的订单结果，林兴益将具备修改客户订单结果、自带控制盈亏功能的“风控”权限添加进该平某，同时给江利华开通“风控”权限。2018年5月28日，被告人江利华发展步新建（另案起诉）的立昂公司为7500运营的会员单位（平某代码：7505）。林兴益成立的圆梦商贸公司、江利华成立的东至中晟公司、东至聚盈公司、步新建成立的立昂公司均利用“微点金商城”诈骗平某开发客户形成上下关联的网络诈骗犯罪集团。 林兴益掌握“微点金商城”平某的超级管理员权限，在诈骗平某中属于“交易所”角色（即平某方），能根据平某需要设置不同层级（超级管理员、运营中心、会员单位、代理商、客户）的浏览及管理权限，能实际控制平某并可使用平某的全部功能。运营中心可向下发展会员单位和代理商，并利用超级管理员赋予的风控权限帮助完成诈骗客户的投资款。会员单位和代理商诈骗的客户投资款进入平某后，由交易所、运营中心、会员单位、代理商、经纪人（即业务员）根据事先商议的比例进行分成。 被告人江利华与林兴益约定交易所在客户的每单交易金额中提取12.5%作为平某手续费，投资平某客户的手续费和客户亏损的钱均按照85％的比例返还给代理公司，即东至中晟公司，存放在7518平某的保证金账户内，余下的15%的手续费归林兴益所有，江利华作为一级代理商，林兴益每月会内返7518、7505两个账号的7.5%的手续费给江利华。自2018年6月至2019年5月期间，林兴益内返给江利华7500运营中心的手续费金额达183.77855万元。 微点金平某内有点位和订售两种模式，有红酒、山茶油、工艺金等虚拟交易产品，当被害人在业务员引导下通过扫描平某内的支付二维码投资后，该资金便进入平某软件的实际持有人林兴益控制的账户。平某设置客户买对盈利额为投资款的75%，买错既全部亏损，但林兴益、江利华可以通过风控功能改变交易结果，从而达到非法占有被害人财产的目的。 被告人江利华经营东至中晟公司及东至聚盈公司，并安排被告人汪建华担任武汉中晟公司（后更名为东至聚盈公司，平某代码为代理商“105”）负责人，负责招聘员工、发放工资、维护公司的日常运行、经营微点金商城平某；该公司下设战龙组、猎豹组，由被告人周祚辉、胡志杰、季启楠担任组长，下有业务员若干；安排被告人徐然然担任东至中晟公司（平某代码为代理商“104”）负责人，负责招聘员工、发放工资、维护公司的日常运行、经营微点金商城平某，下设火星组、星火组，由被告人江玉田、程琼担任组长，被告人韩杰强、檀金金、齐亚雯、邹莹等担任业务员。该犯罪集团内的业务员使用公司提供的电脑、手机、微信号等设备，隐瞒真实姓名、性别和身份，并把自己包装成“白富美”等女性，使用欺诈性语言与异性网上聊天，进行感情投资，获取被害人的经济状况及投资意愿。同时，业务员还采取包装虚假的微信朋友圈，虚构自身的经济实力，发送虚假的盈利截图等方式，虚构高额回报，在获取被害人信任后，诱骗被害人在“微点金商城”诈骗平某进行投资，被害人投资亏损的金额越大、操作越频繁，业务员的提成越高。被告人陈赟方前期对公司的工作人员进行话术培训及指导，小组长负责对新入职的业务员进行培训，教授业务员如何使用虚假身份聊天，传授方法，对本小组的业务员进行日常管理；当被害人在平某内注册充值（俗称“入金”）后，业务员、小组长、交易所便冒充指导老师、专业分析师，引导客户操作。当被害人在平某有获利和遇到有所谓的“问题客户”时，交易所、运营中心等掌握“风控”权限的人员则直接将被害人的订单标记为“输”，以此来达到非法占有被害人投资款的目的。 截止案发，江利华通过微点金平某、金鑫易购平某诈骗被害人金额10913349.18元（包括中晟公司的1983877.59元；聚盈公司的3802155.85元；立昂公司的5132315.74元）。汪建华参与诈骗金额3802155.85元（包括平某金额2569346.93元，被害人提供平某外充值金额1232808.92元）；被告人徐然然参与诈骗金额1983877.59元（包括平某金额1854398.67元，被害人提供平某外充值金额129478.92元）；被告人江玉田参与诈骗金额1307085.28元（包括平某金额1177606.36元，被害人提供平某外充值金额129478.92元）；被告人周祚辉参与诈骗金额758682.09元；被告人程琼参与诈骗金额673378.37元（包括平某金额586502.45元，被害人提供平某外充值金额86875.92元）；被告人韩杰强参与诈骗金额227872.18元（包括平某金额207872.18元，被害人提供平某外充值金额20000元）；被告人胡志杰参与诈骗金额181019.63元（包括平某金额175705.74元，被害人提供平某外充值金额5313.89元）;被告人季启楠参与诈骗金额35372.26元（包括平某金额17506.7元，被害人提供平某外充值金额17865.56元）；被告人檀金金参与诈骗金额87009.48元；被告人齐亚雯参与诈骗金额32113.48元；被告人邹莹参与诈骗金额28840.04元。 2019年5月21日，东至县公安局抓获上列被告人。案发后，江利华家属代其退出赃款480000元，扣押路虎车一辆、现金14621元等财物；汪建华家属代其退出赃款340000元；徐然然家属代其退出赃款300000元、扣押徐然然现金4905元；江玉田退出赃款50000元；陈赟方家属代其退出赃款35000元、扣押现金3331元；胡志杰家属代为退赃30000元、扣押现金116.5元；韩杰强家属代为退赃23000元、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退出赃款20000元；季启楠家属代其退出赃款19100元；邹莹退出赃款6900元；齐亚雯退出赃款290元。扣押业务员陈某3410元、退赃款4445元，吴某4退赃22075元，郑某5628元，叶某退赃款8640元、李某3835.5元、郭某退赃9064.5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一、物证：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2019年5月21日，公安机关经过搜查，扣押东至中晟公司、聚盈公司办公场所内被告人作案工作工具电脑、手机及银行卡等物品，其中扣押了江利华白色路虎车一辆、现金3615元、东至聚盈公司内现金11006元、港币四张；扣押江利华退赃款48万元，扣押胡志杰116.5元、在一审法院退赃款30000元，陈赟方3331元，扣押汪建华退赃款34万元，扣押徐然然现金4905元、退赃款30万元，扣押江玉田退赃款5万元，季启楠退赃19100元，韩杰强退赃款23000元、在一审法院退款20000元，陈赟方退赃款35000元，邹莹退赃款6900元，齐亚雯退赃款290元。 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发经过、立案情况。 2、东至中晟公司、东至聚盈公司总数据统计表、平某数据截图；被告人的客户列表、小组金额统计数据截图，证明本案平某诈骗数额及各被告人的诈骗数额。 3、标记输的平某风控截图，证明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风控权限，控制交易结果。 4、各被告人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身份信息。 5、安徽省非税收入缴款书，证明各被告人退赃情况。 6、东至中晟公司营业执照一份，证明该公司登记情况，江玉田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 7、江利华、徐然然、汪建华、周祚辉等人的银行交易记录、东至中晟公司、聚盈公司工资表，证明被告人的银行交易情况、各被告人工资发放情况及平某返利情况。 8、培训材料以及邹莹、叶某、檀金金等人学习记录，证明公司组织业务员进行了话术、业务培训。 9、林兴益签字确认的平某客户充值商户名称表、被害人提供的微信、支付宝、银行交易记录以及办案人员根据该交易记录统计的平某外充值、提现记录清单，证明部分被害人平某外被诈骗数额。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3、叶某、李某、郑某的证言，四证人系东至中晟公司、聚盈公司的业务员，证明其进入公司隐瞒真实身份，虚构年轻富有的女性，以公司培训的话术取得客户信任，发送虚假的盈利截图，吸引客户到平某投资。陈某3证实公司老板是江利华，汪建华是管理层，负责财务工作，上下班都打卡，周日下午都有开会，主要强调上班制度，还有指导如何更好和客户沟通，开展业务。李某证实其是陈赟方介绍进入公司，汪建华让其来公司上班，组长是胡志杰，汪建华是公司负责人，工资都由汪建华发放。郑某证实汪建华是公司经理，负责管理、发放工资，周祚辉和胡志杰属于组长，平时带他们工作。 2、证人吴某4的证言，吴某4系被告人江利华之妻，证明东至中晟公司由江利华出资成立，法定代表人是江玉田并担任组长，徐然然负责业务，由徐然然对新员工进行培训。她根据徐然然报送的业绩做好工资表，江利华安排周祚辉将现金给徐然然发放工资。她也知道平某是骗人的，让业务员冒充美女身份去聊天，发送虚假的平某盈利截图，然后赚取客户亏损的钱和手续费。 3、证人郭某的证言，其系被告人汪建华之妻，证明其在聚盈公司从事前台工作，知道公司经营的是“微点金”平某，公司的老总是江利华，汪建华负责管理，有时江利华将钱带过来让汪建华发工资，公司平时会给业务员培训，都是小组长培训。汪建华的工资给了45万元，（其中10万元是在武汉赚的），她当时感觉怎么可能“微点金”平某会赚这么多钱，因为平某赚的钱肯定是客户亏损的钱，就觉得这个微点金平某有问题，问汪建华平某是怎么运营的，汪建华让她不要管许多。 四、被害人雍某、江某、吴某1、孟某、吴某2、孔某、乔某、陈某1、陈某2、王某、金某等53人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并附有银行交易记录、手机微信及支付宝交易记录截图等书面材料，证明被害人被骗在微点金平某投资，并遭受损失的事实。 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江利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8月，其在林兴益的微点金平某取得代理，平某账号7518，投资这个平某客户的手续费和客户亏损的钱都是按照85％的比例返还给代理公司，剩下的15%的手续费给林兴益，但是他作为一级代理商，每个月林兴益会内返7.5%给他。2017年8月，成立东至中晟公司，其为公司的董事长，徐然然在东至负责管理员工，江玉田是小组长、陈赟方负责新员工培训，为新员工传授微点金平某的专业术语，培训业务员如何吸引客户投资微点金平某。因为徐然然在公司的职务是总经理，答应给徐然然“微点金”平某总盈利的30％，江玉田基本工资是3000元，还有提自己小组业务员5％的手续费。为了避免代理商亏损，林兴益在微点金平某增了风控权限，也给7518代理商开通了风控权限。这个权限只有他和徐然然使用过。2018年3、4月份，他把湖北中晟公司的汪建华、吴跃凤、季启楠、胡志杰等人及电脑等物带回东至经营，并安排汪建华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季启楠和胡志杰担任小组长。他答应给汪建华“微点金”平某盈利的30％，基本工资是3000元。2019年2月底把武汉中晟公司公司搬到东至县汇金广场2楼，周祚辉、胡志杰、陈赟方、吴福海也从东至中晟公司搬了过来，公司起了一个名字叫东至聚盈公司，但是还没有注册。2018年4、5月他发展步新建、肖建飞做平某代理，林兴益给了7505的账号，这个账号7.5％的手续费会返回给他。每个月，林兴益会把公司的7518账号、步新建公司的7505账号手续费的7.5％内返给他，内返的钱是他一个人的红利，不分给别人。7518中晟公司在平某提现的钱有160多万，7500运营每个月内返到账户的钱合计有70多万。总公司返利的钱有800余万元，公司开支500万元，花100万买了一辆路虎揽胜牌越野车。陈赟方是2017年8月份左右到我们公司上班的给新进公司的员工培训，传授微点金平某的专业术语和聊天技巧，如何吸引客户投资微点金平某。 2、被告人汪建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4月，江利华让其回到东至县经营微点金平某，答应将公司总收益的30%给他。他主要负责管理公司人员，他们先把培训材料发给业务员，之后也会教业务员如何吸引客户投资。他的工资底薪是3000-5000元不等，另加客户平时投资的佣金，还有公司平某总提成的30%，一共拿了39万元。 3、被告人徐然然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8月，其应江利华之邀回到东至，江利华答应给他公司总盈利的30%。江利华是两个公司的老总，主要对接平某，他负责管理东至中晟公司，汪建华负责管理东至聚盈公司，周祚辉是小组长，另外平某返利的钱是打到周祚辉账户。江利华是微点金平某的一级代理商，叫“7500运营”中心，平某代码是7500。东至中晟公司和东至聚盈公司用的都是7518代码，相当于是江利华的下级代理一样，东至中晟公司的代理商ＩＤ是104,东至聚盈科技公司的代理商ＩＤ是105。他知道湖北襄阳7505代码是步新建的。他还给新业务员上课，培训他们开发客户，到微点金平某投资，激励业务员多开发客户投资，给业务员定小目标。去年陈赟方给业务员培训过，教他们聊天技巧。业务员把自己包装成在上海、合肥、池州等这样的城市里开店、在公司上班群体，反正不能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和地址，让他们在工作微信朋友圈里面经常晒些吃喝玩乐的照片，显示出自己是“小资”人群。透露自己没事时候玩玩“微盘”赚点小钱花花，并利用模拟盘把盈利截图发给客户，让客户相信他们在平某内也是个玩家，而且真的赚到了钱。这样一步一步诱导客户在平某注册充值。工作微信都是江利华买过来的，也有江玉田买的。平某手续费是12.5%，交易所每个月返还给江利华一半，他每个月会做好表格用大盘鸡的ｑｑ号跟会员部确认，林兴益就会把钱打过来，收款是他的账户。一个月结算一次，都交给江利华一个人。他知道平某有风控权限，但其没有平某的风控权限，他提成获利二三十万。 4、被告人江玉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是东至中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星火组组长。但公司的事务是江利华说了算，徐然然负责东至中晟公司的日常管理。2018年上半年江利华开了第二家公司，由汪建华负责，小组长是周祚辉。徐然然会经常给员工上课，他入职是徐然然培训的，他也经常给新员工培训，指导新员工实际操作。业务员以女性身份把自己包装成白富美，而且还用自己模拟盘做一个投资盈利的截图发给客户。用一些美女的图像去添加好友，基本都是加男性，以交友谈恋爱的名义和他们聊天，之后就给他们介绍微点金平某，通过微信教他们注册、充值和使用。徐然然就会和他的上级风控部门联系，通过风控部门的操作造成客户亏损，总公司再将客户亏损的钱分成，工资是徐然然发。有一次听韩杰强说这个平某有风控功能，因为韩杰强在深圳这样的平某上过班。换过三个网址，但内容都是一样的，叫过微点金商城，现在叫金鑫易购。工资是由徐然然发。陈赟方除了做直播间，有时也给业务员培训。如果新员工来的比较多的情况下，徐然然就让陈赟方把新的业务员组织起来培训。2017年底陈赟方开始培训的，培训了4、5次，所有业务员都参加。2018年上半年培训多一些，下半年就不怎么培训了。他总共拿到工资5万元左右，提成总共拿到9万多元。 5、被告人周祚辉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7年11月份到东至中晟上班，陈赟方负责新员工培训，但其不做业务，他跟着陈赟方学习。2018年3、4月份，汪建华回到东至后，他来到湖北中晟公司上班，跟着胡志杰做业务。2018年8月份被提为组长，工资是底薪2700元加300元满勤奖、自己的业务提成和小组的业务提成。大概是2018年9、10月份，他向江利华提供了工商银行及邮政银行的银行卡，公司营利的钱都入到这些账户上，他就把钱取给江利华。东至中晟公司是由徐然然负责，东至聚盈公司是由汪建华负责。业务员假装白富美美女的微信和客户聊天，取得客户信任，教客户这个平某如何操作，推荐客户去充钱购买这些产品，然后客户根据大盘行情涨跌会盈利和亏损。他知道是诈骗平某，听过江利华和汪建华讲过总公司有市场风控部门，据说可以控制后台的，但是他没有见过。平某的盈利也是通过客户的手续费及亏损情况定的。他每月工资有二万左右，总共拿到19万左右。陈赟方对新员工进行培训，大家都叫他陈老师，就是教新员工一些专业术语，吸引客户在微点金平某投资。 6、被告人程琼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8年5月来东至中晟公司上班，公司老总是江利华，公司的法人是江玉田，实际上的管理者是徐然然。公司分为二个组，一组是星火组，星火组的组长是江玉田，组员是齐亚雯、韩杰强等，另一组是火星组，她是火星组的组长，是今年4月1日才担任组长的，火星组的组员有檀金金、高瑞、叶某、邹莹、胡丽娜。她做业务员时提成了八万多，提成是根据小组业务员的总业绩提成的5%，获利大概在十万左右。公司的经营模式，就是业务员以虚假的身份，通过各种社交软件添加客户，和客户建立信任后再通过发送虚拟平某上赢钱的截图或以谈恋爱、搞暖昧的形式刺激和诱惑客户拿钱到真实的平某充值，并且购买平某上所谓的产品的盈损。新员工招进来之后，原来有个陈老师负责培训，现在是徐然然负责培训，培训的内容主要是如何包装自己，就是教新员工使用假身份和别人聊天，以及取得客户信任后向客户推销平某。她认为这些都是假的，因为觉得平某数据可以人为的在后台操作。后来其意识到东至中晟公司也是一个骗人的公司，但是为了挣钱，工作时间很宽松，可以照顾家里就继续上班。 7、被告人陈赟方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8月其到东至中晟公司上班，因为之前接触过微点金平某，他也会为公司新的微点金平某业务员进行话术培训，主要是教他们如何接触客户、销售方面的知识，向新员工传授一些和客户交流以及销售的理论知识，教他们如何和客户增进感情，吸引客户投资。他经营微点金平某江利华给了2万多元，经营直播间江利华给了1.5万元。 8、被告人胡志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江利华是东至中晟公司、东至聚盈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东至聚盈公司汪建华是总监，负责管理公司，东至中晟公司由徐然然负责。其于2017年5月到武汉中晟公司上班，2018年5月随汪建华回东至县上班。他和季启楠是组长，他的组叫战龙组，季启楠一组有周祚辉等人。利用买来的客户资源，以虚拟的女性身份与客户联系，拉近距离，增进感情与客户聊天，取得信任，开始推荐公司的平某给客户，实际这个平某是非法平某，涨跌公司后台都能控制，不清楚具体怎么操作，由江利华、汪建华与交易所联系将客户资金杀掉。另外公司还对新员工进行培训，每个员工都有一本与客户聊天的话术。因他在公司待的时间最长，由其培训，其是由汪建华、陈赟方培训的。底薪加业绩，都是汪建华算出来的，由汪建华发现金的，他业务大约十几万，总共领了七、八万元左右。江利华以前在武汉经营武汉中晟公司，所从事的业务也是和现在中晟公司相同。 9、被告人韩杰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8年9月25日到东至中晟公司面试上班。公司老总是江利华，徐然然负责公司所有的事情。业务员由徐然然培训的，冒充女的身份，大量加微信好友，然后跟对方聊天，跟对方聊熟之后，给对方推荐“微点金平某”，把对方发展成为客户，让客户在平某上充值交易，“微点金平某”上交易的东西有“红酒、工艺金、山茶油”，主要就是在平某上买这些东西的涨跌额度，基本上玩的客户都亏钱了，业务员在客户的每笔订单中按比例抽取提成。“微点金平某”其实就是一个诈骗平某，在他看来就是自营盘，所有的交易都是由自己说了算，应该是有风控权限的，因为有客户向其反映说有人操控数据，就对后台权限产生了怀疑。他所在是星火组，组长是江玉田，其在公司总共拿了约2.3万元左右，徐然然以现金方式发放。 10、被告人季启楠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8年5月左右来东至县武汉中晟公司上班，是猎豹组组长，7月份离职。是在2019年3月来聚盈公司上班。胡志杰是组长，汪建华是负责人，江利华是大老板，这个公司日常工作都是汪建华在安排。每个星期天下午所有人开会，胡志杰会讲一些知识，进行培训。员工进入公司后，公司就会给每人发几本对话的书，要求按照书上写的话来与客户交流。公司要求用女性微信号，给的也是女性微信号，然后就是用这个女性微信号去加一些中年男子，介绍这个微点金平某，利用公司给的投资盈利的图片发送给客户，让他们相信投资平某是盈利的。公司也是觊觎一般中年男子看到年轻女性找聊天，就像是套路，一环接一环。到东至公司上班总计拿了1.6万余元。 11、被告人檀金金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8年4月1日上班。上班三个月后感觉不对劲，就知道是诈骗的事情。她来公司的时候，是徐然然面试的，徐然然和陈赟方给她培训，徐然然培训一节课，陈赟方培训了三节课。她有个本子，上面记得很清楚。公司老总是江利华，徐然然是主管，法人是江玉田，她所在组叫火星组，组长之前是江玉田，后是程琼。刚开始到公司时，公司给她设定一个虚拟的身份，跟客户说自己开店卖衣服、卖化妆品等，还有说自己做老师的，与客户微信聊天，建立感情。到第四个月的时候就知道公司是骗子公司，就不想用自己的照片和微信跟客户聊。每周日下午二点开会，总结问题，开发新客户。她的业务不怎么样，江玉田、程琼就带她怎么跟客户聊。她在公司总获利2万元左右。 12、被告人齐亚雯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9年4月29日应聘到东至中晟公司上班，入职后由徐然然培训过两次，就是介绍微点金平某的内容、玩法。还有一个大姐教她怎么去跟客户聊天，怎么在适当的时候切入微盘话题，如果在沟通中遇到什么问题可以请教。女性图片是江玉田发的，让其扮演未婚女性，取得信任，然后介绍平某，让他们投资。江玉田就弄些微盘交易投资的截图给对方看，引导他们投资。公司共发给她工资150元，提成140元。 13、被告人邹莹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9年3月1日正式到公司上班。业务员是以虚拟的身份与客户聊天，她虚拟的身份是：在池州开服装店、二十多岁、未婚、有房有车。公司还会提供一些网络上性感美女的照片，然后会作为社交工具的头像，以此来吸引客户，发送盈利截屏给客户，用以吸引客户投资。刚开始第一个月不知道，后有点怀疑可能是骗人的公司。程琼经常教她怎样和客户聊天，后基本都学会了。她从公司一共拿了6900元。 14、同案被告人林兴益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8月9日，江利华从其处取得争分夺秒平某的代理权。从2018年5月，微点金平某搞好重新上线运行，江利华取得微点金平某的一级代理，称为“7500运营中心”，平某代码是7500开头的。江利华自己的公司做微点金平某业务，平某代码是7518开头。江利华下面有两个二级代理商，湖北的7505代码和一个7507代码。其在订单列表里可以查看每一个订单，每个订单点开后面会有两个按钮，红色就让客户赚钱，绿色就是让客户亏钱。风控的功能是能直接修改客户订单的结果，江利华使用的“7518”账号是一直都有风控权限的。如果客户买对了，就能够获得本金75%的利润，如果买错了，本金就全部亏损。客户每购买100元，如果买错了，这一百元平某全部扣除，其中87.5元给代理商，平某提取12.5元的手续费，他从12.5元中提取15%，剩下的85%返给代理商。江利华是一级代理商，他会把获得利润的50%返给江利华，每个月有一个内返表，一个月结算一次，“大盘鸡”把表做好跟他核对，把返点钱打给江利华和周祚辉账户，江利华的7500运营中心内返的金额一共有183.77855万元。 15、同案被告人步新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5月其从江利华处取得微点金平某的代理，公司在平某的ＩＤ是7505,是江利华的下级代理商。客户买单，公司提取25%的手续费，其中85%的手续费归公司所有。 六、搜查笔录、提取笔录等，证明公安机关对本案东至中晟公司、东至聚盈公司的办公场所等场所进行了搜查，提取了江利华、周祚辉、胡志杰、季启楠、汪建华、陈赟方、徐然然、江玉田等被告人及证人手机内的聊天信息截图，提取了平某电子数据；侦查人员从徐州枫信科技有限公司、广东唯一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网站提取了本案平某所涉的程序数据、网站数据库数据、用户信息等电子数据信息。 七、池州九华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该所对本案所涉的诈骗平某的数据进行审计，确定东至中晟公司、聚盈公司的诈骗金额，以及各被告人确认的诈骗金额。 八、视听资料及电子数据： 1、东至县公安局搜查视频以及提取被告人手机内聊天记录的光盘。 2、东至县公安局调取徐州枫信科技有限公司、广东唯一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网站程序数据、网站数据库数据、用户信息等电子数据信息并刻录至光盘，证明本案所涉平某的电子数据信息。 一审法院对起诉书追加起诉事实认定如下：2019年1月份，江利华在东至县汇金广场经营东至聚盈公司期间，在广东何某（待查）处代理了一个自建的虚假炒股平某（“点金策略”配资平某）。江利华负责对接“点金策略”平某代理、公司财务、日常管理及购买作案使用的微信号；业务部下设小组，被告人陈赟方与吴福海（另案处理）、邓某3（另案处理）、邓某2（另案处理）为一小组，陈赟方任组长；余力与被告人胡新建为一小组（二人另案处理），余力任组长，各组成员之间有明确分工。被告人余力、胡新建、吴福海等人通过微信将有兴趣炒股的人拉入公司组建的微信群中，群中仅少数是客户，大部分是公司员工的虚假微信号，其中余力和陈赟方使用虚假身份“三道老师”扮演股票推荐师；吴福海使用虚假身份“成利老师”扮演股票推荐师；胡新建与邓某3、邓某2扮演“点击策略”和直播间客服、客户等。其后通过使用虚拟帐号制作投资及股票升值的虚假图片发到微信群中、在群中扮演客户鼓吹平某等方式，让群内客户以为该平某系正规炒股平某，可以炒股赚钱。当客户有兴趣投资股票，由业务员将客户推荐给陈赟方、余力或吴福海，然后三人以股票推荐师的身份，将客户拉入直播间听老师讲课，直播间老师会以“配资”的形式吸引客户投资“点金策略”平某。在客户注册充值“点金策略”平某后，平某会根据配资后的金额收取高额手续费、建仓费等，同时平某并未将客户投资款对接正规股票市场购买股票，而是将客户的投资款直接存放在平某账户内，按照股市的盈亏，直接赔偿或者占有客户亏损的钱款。其后余力等人根据公司安排向客户推荐一些在短期内大概率会暴跌的股票，导致客户亏损，通过客户在平某的投资实现获利。截止案发，被告人江利华诈骗金额46491.5元，被告人陈赟方的涉案金额为8043元。 1.2019年5月份，被告人余力、胡新建冒充的“三道老师”微信将吴某3的微信拉进名为“三道聚金”及“三道淘金”的微信群。2019年5月15日，吴某3在“点金策略”平某注册并绑定银行卡，按照余力推荐的Ａ50股票，在平某中陆续投资了人民币89370元，转入到点金策略平某的两个银行帐号，用户名分别为万皓、慧泽倍富商务咨询湖北有限公司。资金到账后，“点金策略”平某并没有将投资的钱投入到正规的股票市场，而是将吴某3的钱根据其购买的股票亏损情况，直接将亏损的钱占有，后吴某3最终亏损人民币18448.5元。 2.2019年4月份左右，被告人吴福海等人采取相同方法，诱使张某下载注册了“点金策略”配资平某，后吴福海等人冒充“三道老师”向张某推荐“大康农业”股票。2019年5月16日，张某通过自己的账号向点金策略平某的银行帐号转账人民币10000元购买该股票，后最终亏损人民币1043元。 3.2019年4月份，一个自称“东方财富”的男性客服给邓某1打电话称有一个客户交流群，里面有股票老师在里面讲课，后以“客服小陈”的微信将邓某1拉到了“聚沙成塔讨论会”微信群。被告人吴福海等人采取相同方法，诱使邓某1下载注册了“点金策略”配资平某，后吴福海等人冒充“三道老师”向其推荐“大康农业”股票。2019年5月16日，邓某1通过自己的账号向点金策略平某的银行帐号转账人民币8000元购买该股票，后最终亏损人民币7000余元。 4.2019年4月19日，被告人吴福海冒充“赵生”的微信将尤亚钧的微信拉到“聚沙成塔讨论会”微信群，后推荐同为吴福海冒充的“成利老师”给尤亚钧，并称是做机构的有炒股内部消息，告诉尤亚钧可以帮其炒股，让尤亚钧拿2万元给他，称一年期限2万元收益达到20万元会给尤亚钧5万元，其他的资金也可以跟着后面炒股。2019年4月25日，尤亚钧将2万元通过金秋萍的账户转到吴福海提供的吴献军的账户，后吴福海将此2万元钱取出交给了江利华。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一、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吴某3的陈述，证明其于2019年5月入微信群，有三个自称是老师的，其中一个叫三道，发送直播课程链接，让其去收听直播课程，直播讲授炒股知识。直播老师会在直播间推荐点金策略平某，然后注册投资，每投资一次收取1.5%左右的佣金。之后的一天，老师向他推荐投Ａ50股票，当天投当天抛出，当时要有资质的才可以投（50万起步），炒股时间要满二年。所以想着通过群里老师集中投方便一点。总共入金八次，前面两次是试的。吴某3还提供了银行转入账记录11页及银行交易清单，进入账户均为万皓，证明其亏损18451.5元。 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5月，一个叫三道老师把他拉进了三道聚金微信群，并发了一个直播链接，老师向他推荐了点金策略平某。他注册后，充了1万元，三道老师让他买大康农业这支股票。买了两次，具体多少不记得了。5月22日，有人打电话给他，让他转钱出来。他就把之前的股票卖了，共收到二笔钱，一笔是卖股票的钱872元，一笔是余额款8085元，亏了1043元。平某业务员就是吹嘘自己的大话，说跟他一定能赚钱。里面也有人发截图，说赚了多少。张某提供了转入账记录，证明其入金1万元，提现了872元及8085元，亏损1043元。 3、被害人尤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4月19日，他被一个微信昵称为赵生的人拉进一个聚沙成塔的微信群，并认识一个昵称叫成利的微信好友。成利让其拿出20000元，说有内部消息，可以帮他炒股。他就通过银行账转账20000元到吴献军的账号。 4、被害人邓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4月底5月初，她被加入一个微信群，群里有一个叫三道的老师，先是发分析股票文字，后又发股市客栈的直播链接，有人在里面上课，并向她推荐一个点金策略的ＡＰＰ。她下载点金策略平某后，担心被骗，后看到一直有人发充钱截图，就用支付宝充了8000元。后按三道老师的推荐投了大康农业的股票亏了7000余元。被害人提供了银行对账单及支付账单，证明其亏损7000余元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初，经妹妹邓某3介绍来公司做水军，和妹妹一起负责水军，股市客栈有一个直播间，有老师在里面上课，她把老师的原话复制到公司的群里（有四个群），在群里假装自己也是客户，说自己在老师的指导下赚了多少钱。误导客户认为公司很正规。以六个微信来安慰客户、忽悠客户，骗取客户信任。陈赟方冒充三道老师，吴福海冒充助理就群里和客户聊天，发平某注册地址给客户注册。公司给她开了一个虚拟号，里面充了50万，让她在群里发截图，展示自己了在平某充值了这么多钱，还让他们把赚钱的图片发到群里。公司发了5000元生活费。 2、证人邓某3的证言，证明陈述其于19年4月1日与其姐姐经吴福海介绍来到公司上班，主要是将股市客栈老师的话通过个四个微信号发到客户群里，在直播里时吹捧，骗取客户信任。陈赟方和吴福海冒充三道老师及助理，和客户聊天，其和邓某2冒充家庭主妇股民聊天，做假粉丝，对老师进行吹捧，把其专业术语发到客户群里。还给客户提供平某下载链接，以及教客户如何注册平某。陈赟方和吴福海有模拟账号，制作虚假的盈利图片发到群里。公司发给其5000元。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江利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3月，其认识了一个何姓的老板，就介绍了点金策略平某，把下载二的维码、客服的微信给他，还答应给他平某客户的建仓费、递延费（平某收取千分之三的手续费）给80%。陈赟方、胡新建、邓某2、邓晓霞就冒充老师、助理及客服等身份在群里聊天，他们是一组。中途余力和胡新建也进入公司了，二人是一组。发展数额大概总的二十万，但平某没有打钱给公司。5月10日左右，给陈赟方等四人发了2万元，他们平分了。点金策略平某实际就是配资平某，就靠建仓费、延递费赚钱。 2、被告人陈赟方的供述与辩解，证明用购买的微信加好友，进入直播间，利用配资引导客户注册平某投资。但这个平某根本与股市不是连在一起的。他们只和直播间老师一样推荐行情差的股票给客户。讲师团队是江利华联系的，他们只负责将客户拉到群里。资金进了大约三十五万左右，可以提出来。赚了约八万左右，但还在平某上，没有提出来。江利华是以客户的建仓费用延期费、客户的亏损去盈利的。至于平某是怎么操作去骗取客户的钱，只有江利华知道，平某也是江利华对接的。 3、同案被告人余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9年4月20日与胡新建一起到江利华的聚盈公司上班。他和胡新建是一组，他是组长，另一组陈赟方是组长。收款账户是万皓。这个平某叫点金策略，就是虚拟炒股平某，上面显示的是沪指，这个平某根本不是接入证券公司的。其分别注了六个微信号，每天推荐股民去听课，就是个直播平某，老师微信名是三道。他和胡新建在微信里冒充三道老师或助理或平某客服，定时将网络链接发到群里让客户听课，老师会在直播间里以配资形式向客户推荐点策略平某。其实他都知道，刚开始会赚钱，最终都会亏损的，亏了的钱都到公司账户了。炒股都要到证券公司去开户，而他们只要扫码注册绑定银行卡就可以了。因为客户亏损的钱就是公司盈利的钱。他和胡新建介绍了两名客户，一名投资了四万元，只花了一万元买平某股票，一个潇洒人生充值了十万元。 4、同案被告人吴福海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8年10月去江利华公司上班。他们一组四个人，他和陈赟方、邓某3、邓某2，陈赟方是组长。先把客户拉进群里，陈赟方和他冒充三道老师和助理，邓某2、邓某3冒充股民（身份是家庭主妇）。推荐他们去看直播课，在直播间以股民的身份鼓吹老师厉害，发一些信息和图片，说老师帮赚了多少钱，让客户相信老师。老师会向推荐点金策略平某，他们就会冒充老师和助理，邓某3冒充客服与客户聊天，客户想注册的加邓某3的微信，邓某3会把平某注册地址发给客户，客户注册后就会充值。之后他们会冒充老师和助理的身份向他们推荐股票，只是推荐行情差的股票给客户，让客户亏钱。平某会开虚拟账号，做出虚假的盈利图片，发给客户。他记得一个客户打了2万元给我了，收款的银行卡户名是吴献军，收到钱之后把钱给了江利华。成利的微信名陈赟方给他的，陈赟方不知道这2万元的事情，因为都是他单独发展客户。这个平某不是真实的，也不是跟真实的股市连在一起的。公司是以发展客户消费的手续费，主要是建仓费和递延费，以及亏损的钱盈利。今年五月给他们四个人每人发了5000元。 5、同案被告人胡新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9年4月20日与余力一起到聚盈公司上班，跟着陈赟方学习一段时间后，就和余力一组做业务。这是个虚拟炒股平某，根本不进入股市，江利华也说了这个系统根本不接入股市，因为点金策略平某有虚拟账号，可以登录平某，然后可通过虚拟账号做出虚假盈利的图片，把图片发给客户，让客户认为平某是可以赚钱的。先把客户拉到微信群，三道淘金和三道聚金，他们在群里冒充股民、老师、老师助理和股民聊天，推荐到直播间看三道老师的直播，他们也会进入直播间，以股民身份鼓吹老师厉害，发一些信息和图片，让客户相信老师讲的是真的。之后，老师会推荐点金策略平某，吸引客户投资。之后他们也会冒充老师和助理向股民推荐股票，其实推荐的也是差的股票。点金策略平某不是一个正规的平某，因为公司就是靠客户亏损的钱来盈利，也没接入证券系统，客户充值的钱也是打入公司账户。 一审法院另查明，经东至县人民法院委托，东至县司法局对被告人陈赟方、韩杰强、檀金金、齐亚雯、邹莹进行了社区影响评估调查，评估意见均为适宜社区矫正；湖北省监利县司法局对季启楠进行了社区影响评调查，评估意见为适宜社区矫正。 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一审法院评判如下： 1、被告人汪建华、徐然然是否属于东至聚盈公司、东至中晟公司的负责人？被告人汪建华当庭辩称其只是负责公司员工打卡，自己做业务，收取30%的费用都是其发展客户的钱。该院认为，江利华在第四次、第五次供述中均称其是这个公司的董事长，让徐然然在东至负责管理员工，江玉田是小组长，因为徐然然是总经理，答应给他平某总盈利的30%提成；江玉田提成小组业务员5%的手续费。2018年3、4月份，把武汉中晟公司汪建华、季启楠、胡志杰等人带回东至，其是这个公司的董事长，安排汪建华负责这个公司的日常管理，相当于总经理级别，答应汪建华给他“微点金”平某盈利的30％的提成，基本工资是3000元，小组长的提成是在代理商的85％手续费中占5%。被告人周祚辉、胡志杰、江玉田、季启楠、郑某等均供述汪建华、徐然然系公司的负责人，发放工资，安排培训，周日下午开会等。汪建华本人供述中称平时员工都是其管理的多；主要是总负责管理公司人员，他在公司做业务带管理员工，我的工资是底薪三千到五千元不等，另加返还的佣金，还有公司经营微点金平某总提成的百分之三十。另本案其他被告人均作出了类似的供述，证明汪建华及徐然然为公司负责人，管理公司，发放工资等。故被告人汪建华及徐然然辩称自己不是公司负责人员，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2、对于鉴定意见，即池州九华会计师事务所的鉴定意见能否采纳。该院认为，该鉴定意见系有资质的中介机构，根据东至县公安局提供的“微点金商城”、“金鑫易购”平某系统数据，导出自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5月30日的所有客户在“微点金商城”、“金鑫易购”平某的投资及提现详细交易流水，根据各被告人的分组、入职时间段进行审核、统计得出的鉴定意见，形式合法，鉴定依据合法、有效、完整，故该鉴定意见应当予以采纳。对于平某外数据，系因本案调取的平某电子数据内容自2018年7月开始，对此之前被害人的损失，被害人提供了相关的银行交易记录、手机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的截图等证据。本案在补充侦查过程中，公安机关根据该院要求，以同案被告人林兴益确定的收款商家名称，结合被害人提供的交易记录，林兴益使用提现账号，以及各被告人工作时间段、所任职时间段，统计出相应入金、出金数额。该院经审查，予以认定。对于胡志杰辩称其曾投资四万余元入金在檀金金名下，但根据平某数据，檀金金名下投资四万余元的客户名为“吴老师”，该被害人已向公安机关提供陈述，证明其本人投资损失约为4.4万元。故胡志杰此辩称意见无证据证实，不予采信。 3、关于本案的定性。被告人江利华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可能构成非法经营罪，风控权限也仅限于问题客户使用，被告人所使用的话术系正常的营销手段，并援引最高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参考刊载的徐波等人非法经营案，以及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浙06刑终字第362号韦玮、姚国强非法经营案；部分辩护人提出平某手续费系被害人在明知的情况下，自愿给付，不能认定为诈骗数额。该院认为，本案中，林兴益搭建微点金平某后，添加了风控功能，可以随意的将盈利的交易标记为输，存在明显的操控交易结果的行为。从本案平某的运作看，微点金平某本身是一个虚拟的交易平某，系林兴益开发搭建并完善，该平某不具有合法性，被害人扫码转账后，相关资金会进入林兴益控制的账户，没有任何监管。同时林兴益为控制交易结果、保证平某的盈利，添加了风控权限，明显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而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风控仅限于问题客户，但没有证据证明被使用过风控的被害人均是问题客户以及什么样的客户为问题客户。对于使用话术的性质，不能简单孤立的认识。本案平某不是一个合法的平某，各业务员在开展业务时均虚构了自己的身份，谎称是年轻漂亮富有的女性，进行平某投资，并发送虚假的盈利截图，再通过各种话术，取得客户的信任，继而诱骗被害人投资。因此，话术只是本案诈骗行为中的一项内容，属于诈骗行为的一部分。对于平某手续费，被害人是基于本案微点金平某是正规、合法的投资平某的情形下，同意支付一定的费用，被害人在因欺骗陷入错误认识的情形下支付的手续费应当认定为诈骗数额。 4、关于本案是否构成犯罪集团。该院认为，犯罪集团指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其特征有人数较多，即三人以上；较为固定，有明显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基本固定；犯罪目的明确，为了反复多次实施一种或数种犯罪行为，通常有预谋、有计划。同案被告人林兴益搭建平某后，被告人江利华为实施诈骗，取得微点金平某代理权，同时以高额的提成（即平某总盈利的30%）纠集汪建华、徐然然为二个公司的负责人，负责公司内部人员管理，其本人负责与林兴益对接平某事宜，后设立小组长，安排人员对员工进行业务及话术培训，之后由小组长对组员进行管理、业务指导，因此本案共同犯罪层级清楚明确、组织有序，主要成员固定，其目的也非常明确，即骗取被害人的财物，故本案的共同犯罪符合犯罪集团的特征要件。各辩护人认为，本案应与林兴益案、步新建案综合考虑，不能分开认定犯罪集团。该院认为，同案被告人林兴益搭建、完善微点金平某后，发展被告人江利华、步新建为其代理商进行诈骗，同时林兴益对平某具有超级管理员权限，设置不同层级的浏览及管理权限，可根据需要向代理商的相关人员发放一定范围的风控权限，诈骗资金也进入林兴益控制的账户，并按约定和代理商进行分成。因此，本案与林兴益案、步新建案应形成一个以微点金平某开发客户形成的上下关联的网络犯罪集团。同案被告人林兴益在该犯罪集团中起策划、组织、指挥作用，应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被告人江利华系积极参加者，在本案中起组织、指挥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对本案以及其发展的步新建经营的立昂公司全部犯罪数额承担责任；被告人汪建华、徐然然分别系东至聚盈公司、东至中晟公司的负责人，系从犯，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的犯罪承担责任，故其应当别分对东至聚盈公司、东至中晟公司的全部诈骗数额承担责任。被告人江玉田、周祚辉、程琼、胡志杰虽系从犯，但在本案共同犯罪中担任小组长，对组员进行管理、业务指导等，并对小组的犯罪所得按比例提成，其应当对小组的全部犯罪数额承担责任。 5、对于公诉机关追加起诉事实是否构成诈骗罪。该院认为，该起事实所涉的平某，是一个虚拟平某，无真实的股票交易，被害人的资金亦不会进入真的股市，而是进入平某控制的私人账户（如万皓、慧泽倍富商务咨询（湖北）有限公司），并向被害人推荐行情较差的股票，造成被害人亏损，从而骗取被害人的交易手续费及亏损，其行为应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陈赟方的辩护人提出吴福海利用微信骗取被害人2万元的事实与被告人陈赟方无关，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该院认为，同案被告人吴福海利用微信聊天单独对被害人实施诈骗，谎称自己有内部消息，系其独立的诈骗行为，没有利用小组成员之间的相互炒作、烘托气氛等形式的诈骗行为，吴福海也在供述中称陈赟方并不知道该起事实，且该2万元，由其直接交给了江利华。故该犯罪数额不计入陈赟方的犯罪数额。 综上，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江利华、汪建华、徐然然、江玉田、周祚辉、程琼、陈赟方、胡志杰、韩杰强、季启楠、檀金金、齐亚雯、邹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东至中晟公司、东至聚盈公司为依托，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利用电信网络平某骗取他人财物，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江利华为犯罪集团的主犯，应当对其所参与的东至中晟公司、东至聚盈公司以及步新建经营的立昂公司的犯罪数额承担责任，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汪建华、徐然然均为公司负责人，在犯罪集团中起次要作用，为从犯，应当分别对其参与的东至聚盈公司、东至中晟公司的犯罪数额承担责任，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江玉田、周祚辉、程琼、胡志杰均系小组长，在犯罪集团中起次要作用，应对其本人以及任职小组的犯罪数额承担责任，其中江玉田、周祚辉、程琼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胡志杰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韩杰强、季启楠、檀金金、齐亚雯、邹莹为公司业务员，在犯罪集团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韩杰强、檀金金、季启楠、齐亚雯犯罪数额巨大，邹莹犯罪数额较大。被告人陈赟方在东至中晟公司担任指导老师，对业务员进行诈骗话术等业务培训，同时其本人参与点金策略平某诈骗，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亦构成诈骗罪，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 被告人江利华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且其家属代为退出部分违法所得，依法可对其从轻和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汪建华、徐然然系从犯，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归案后基本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其家属代为退出部分违法所得，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周祚辉、程琼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江玉田、胡志杰、韩杰强、季启楠、齐亚雯均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江玉田、胡志杰退出部分违法所得，韩杰强、季启楠、齐亚雯主动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赟方、邹莹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主动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结合东至县司法局、湖北省监利县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可对被告人陈赟方、韩杰强、季启楠、檀金金、齐亚雯、邹莹依法适用缓刑。 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原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电信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江利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二、被告人汪建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八万元。三、被告人徐然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四、被告人江玉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五、被告人周祚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六、被告人程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七、被告人胡志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韩杰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陈赟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被告人檀金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被告人季启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二、被告人齐亚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三、被告人邹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四、公安机关扣押的手机、电脑等作案工具（未随案移送），予以没收。十五、本案涉案人员退出的违法所得款1381361.5元，予以退赔被害人；继续追缴被告人的违法所得款，予以退赔被害人。 江利华上诉提出：1、检察院的量刑建议是按首要分子提出的，但一审判决未认定其是首要分子，不应按照首要分子量刑，原判量刑过重；2、其个人获利60万元，原判罚金过高；3、其具有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在公安机关如实供述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一审量刑过重；4、对追加起诉的诈骗部分，其对该平某接触时间很短，并不知情是非法平某，也未获利，对该部分不构成诈骗罪，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了与上诉理由基本一致的辩护意见。 汪建华上诉提出：其不是公司的管理人员，也无权限操控公司运营，不能将整个公司的犯罪数额作为其犯罪数额，原判认定犯罪数额过高、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减轻处罚。 徐然然上诉提出：其并非公司负责人，没有风控权限，只是普通员工，相较于集团的其他被告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减少罚金。 周祚辉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数额错误，其中有一部分不是其数额，是前期员工的金额，应当在其犯罪数额中扣除；2、相较于同一犯罪集团湖北公司、山西公司案，量刑偏重，其只是普通员工，无风控权限；3、上诉人系从犯，具有认罪认罚、坦白等从轻处罚情节，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了与上诉理由基本一致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江利华、汪建华、徐然然、江玉田、周祚辉、程琼、陈赟方、胡志杰、韩杰强、季启楠、檀金金、齐亚雯、邹莹犯诈骗罪的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在一审判决书中列明的相关事实予以证实，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原判认定的事实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利华、汪建华、徐然然、周祚辉、原审被告人江玉田、程琼、陈赟方、胡志杰、韩杰强、季启楠、檀金金、齐亚雯、邹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电信网络平某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 对上诉人江利华及其辩护人提出不应按首要分子量刑、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的上诉及辩护理由，经查：上诉人江利华被发展为“微点金商城”诈骗平某的运营中心后，将其经营的东至县中晟公司和东至县聚盈公司发展为运营中心的会员单位下属两个代理商，并发展步新建经营的立昂公司为运营中心的会员单位，利用超级管理员赋予的风控权限帮助完成诈骗客户的投资款，上诉人江利华积极参与犯罪，在犯罪集团中起组织、指挥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对本案及其发展的步新建经营的立昂公司全部犯罪数额承担责任，原判综合考虑其犯罪性质、情节以及悔罪表现，所判刑罚适当，故对此节上诉及辩护理由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江利华及其辩护人所提其代理“点金策略”配资平某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及辩护理由，经查：“点金策略”配资平某系虚拟平某，上诉人江利华负责对接该平某代理、公司财务及日常管理等事务，相关被告人通过在微信群中扮演不同角色，让群内客户以为该平某系正规炒股平某而注册、充值，资金并未进入股市，通过向客户推荐短期内大概率暴跌的股票而占有客户亏损的钱款，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故对此节上诉及辩护理由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汪建华所提其不是公司管理人员、不应将整个公司的犯罪数额作为其犯罪数额、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汪建华系公司负责人员，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江利华供述、汪建华供述和其他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其应当对东至聚盈公司的全部诈骗数额承担责任，其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法定刑幅度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原判根据其系从犯且具有退赃、坦白等情节，已对其减轻处罚，量刑适当，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徐然然所提其不是公司负责人、不应将下线公司犯罪数额作为其量刑依据、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徐然然系公司负责人员，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江利华供述和其他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应当对东至中晟公司的全部诈骗数额承担责任，其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法定刑幅度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根据其系从犯且具有退赃、坦白等情节，已对其减轻处罚，量刑适当，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周祚辉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诈骗数额错误、具有众多减轻量刑情节、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周祚辉系小组组长，对小组成员进行管理、业务指导等，并对小组的犯罪所得提成，应当对小组的全部犯罪数额承担责任，其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法定刑幅度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原判已根据其系从犯且具有退赃、坦白等情节，对其减轻处罚，量刑适当，故对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吴 剑 审判员 李郑传 审判员 巩志俊 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 法官助理王群 书记员丁园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