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81刑再3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木金龙,又名张涛，男，1986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涡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8月5日被逮捕。现在彭城监狱服刑。原审被告人王春花，又名李小慧，女，1996年1月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昆山市（户籍地址陕西省宁强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毅，又名陈安毅，女，1996年2月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陕西省岚皋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朋国军，男，1994年5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昆山市（户籍地址安徽省太湖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政，男，1990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住昆山市（户籍地址江苏省宝应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汪玲，女，1995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昆山市（户籍地址安徽省无为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明月，男，1991年7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武穴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汪健，又名汪阿健，女，1990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移动客服，住昆山市（户籍地址安徽省无为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展兴，男，1993年4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昆山市（户籍地址陕西省户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燕，女，1988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昆山市（户籍地址安徽省歙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伟，男，1997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户籍地址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韩圣明，男，1996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合肥市长丰县（户籍地址安徽省舒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丽娟，女，1994年5月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昆山市（户籍地址甘肃省西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帅，男，1997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泰州市（户籍地址安徽省亳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新沂市人民检察院以新检诉刑诉〔2018〕6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木金龙、王春花、刘毅等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0月17日立案受理，并于2019年9月2日作出（2018）苏0381刑初712号刑事判决，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20年6月6日，本院作出（2020）苏0381刑监1号再审决定书，决定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并于2020年12月18日、2021年1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新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武红艳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王春花、刘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7年4月至9月间，崔杰、龚明、肖强（均已被判刑）在没有股票从业资质的情况下，预谋以建立微信群推荐股票吸引股民加入会员的方式骗取会费，后冒用“上海国坤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名义，通过58同城先后招聘朋仁军、盘艳丽（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木金龙、王春花、刘毅、朋国军、陈政、汪玲、王明月、汪健、展兴、吴燕、周伟、韩圣明、陈丽娟、王帅等人在江苏省昆山市成立工作室。肖强、崔杰、龚明为老板，负责公司全面事务及在网上寻找股票信息、购买股民电话；朋仁军为公司业务主管，负责管理、培训员工；被告人木金龙任公司会计，统计核对员工工资及股民打款数额，并给公司提供银行卡、维修电话、招聘前台；被告人王春花、朋国军、刘毅及盘艳丽为队长，负责管理各自的队伍、协助业务员跟进、开发股民；被告人王帅、陈政、汪玲、王明月、汪健、展兴、吴燕、周伟、韩圣明、陈丽娟等人为业务员，按照公司提供的电话号码冒充上海国坤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投资顾问，利用公司“话术”向全国各地不特定的股民拨打电话，将股民拉进设定的“牛股涨停188”微信群或者“牛股涨停18、19、20”等QQ群。后朋仁军等人在群内发布股市走势消息，推荐强势牛股，业务员通过打电话或者与队长在群内向股民发布虚假的客户在股票分析师指导推荐下赚钱截图，吸引股民购买会员或者提升会员级别，骗取股民入会费用及会员升级费用，先后骗取万晓泉等人二十余人共计人民币70余万元。诈骗钱款用于发放员工工资及公司水电、房租等日常开支后，归崔杰、龚明、肖强支配。其中业务员按月领取工资底薪加业绩提成，队长按月领取工资底薪加团队业绩提成，被告人木金龙作为公司会计，按月领取工资。自2017年8月至2017年9月间，被告人木金龙全程参与，其余各被告人具体诈骗情节如下：1.被告人王春花带领被告人陈丽娟、汪玲及李小龙、薛庆共诈骗327400元。其中，被告人陈丽娟诈骗袁世红29800元、李达文10000元，共计39800元；被告人汪玲诈骗万晓泉46800元、王小宁5000元、吴平越46800元，共计98600元；李小龙诈骗陈强46800元、何瑞芬49800元，共计96600元；薛庆诈骗吕平15800元（该款已发还）、傅华29800元、张晓城44800元，共计92400元。2.被告人刘毅带领被告人周伟、陈政共诈骗124400元。其中，被告人周伟诈骗周玉敏15000元、任某29800元、刘某29800元，共计74600元；被告人陈政诈骗彭翠平49800元。3.盘艳丽带领被告人吴燕、汪健、王明月及方朋荣共诈骗261400元。其中，被告人吴燕诈骗施展红49800元、金水娟46800元，共计96600元；被告人汪健诈骗张惠芳5000元，梁承捡29800元，共计34800元；被告人王明月诈骗戴玉梅15800元、刘养龙26800元，共计诈骗42600元；方朋荣诈骗吴爱红44800元。4.被告人朋国军带领被告人展兴、王帅、韩圣明共诈骗113580元。其中，被告人展兴诈骗王教臣44980元；被告人王帅诈骗蔡显南3000元、王怀河15800元,共计18800元，被告人韩圣明诈骗苏展才49800元。在侦查过程中，被告人王春花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2.5万元、被告人刘毅退缴违法所得2万元、被告人朋国军退缴违法所得4万元、被告人汪玲退缴违法所得1.5万元、被告人王明月退缴违法所得1.5万元、被告人汪健退缴违法所得1.5万元、被告人展兴退缴违法所得3.5万元、被告人吴燕退缴违法所得5万元、被告人周伟退缴违法所得1万元、被告人韩圣明退缴违法所得4.5万元、被告人陈丽娟退缴违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王帅退缴违法所得1.5万元。原审认为，被告人木金龙、王春花、刘毅、朋国军、陈政、汪玲、王明月、汪健、展兴、吴燕、周伟、韩圣明、陈丽娟、王帅与他人结伙，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木金龙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春花、刘毅、朋国军、陈政、汪玲、王明月、汪健、展兴、吴燕、周伟、韩圣明、陈丽娟数额巨大，被告人王帅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木金龙、王春花、刘毅、朋国军、陈政、汪玲、王明月、汪健、展兴、吴燕、周伟、韩圣明、陈丽娟、王帅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周伟及其辩护人提出任某不是其客户，是之前离职同事的客户的辩解。经查认为，被告人周伟在侦查阶段供述骗过三个人，其中一个姓任，骗取29800元，并对任某微信（昵称“紫韵”）主页签字确认；被害人任某陈述与其联系的手机号为130××××7872，自己的微信昵称“紫韵”；被害人刘某陈述周伟的手机号为1306278782；被告人木金龙九月份业绩明细显示任某系周伟客户，打款29800元，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对此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朋国军辩称高某不是其客户的辩解。经查认为，虽然被告人木金龙业绩明细显示高某系被告人朋国军名下客户，但被告人朋国军对此事实未曾供述，被害人高某陈述是通过一个微信号为×××的女性联系，具体名字不知道，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朋国军下属女性业务员使用过上述微信号，故对此辩解予以采纳。被告人木金龙、王春花、刘毅、朋国军、陈政、汪玲、王明月、汪健、展兴、吴燕、周伟、韩圣明、陈丽娟、王帅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木金龙为他人诈骗提供收款银行卡，统计被害人汇款情况，核对业务员工资，维修电话、招聘前台，按月领取工资；被告人王春花、刘毅、朋国军带领被告人陈丽娟、汪玲、周伟、陈政、吴燕、汪健、王明月、展兴、韩圣明、王帅共同实施诈骗活动，领取工资及业绩提成，以上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均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王春花、刘毅、朋国军、陈丽娟、汪玲、周伟、吴燕、汪健、王明月、展兴、韩圣明、王帅归案后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具有悔罪表现，予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大小、认罪态度及退赃表现，结合社区矫正部门调查评估意见，依法对被告人木金龙、王春花、刘毅、朋国军、陈丽娟、汪玲、周伟、陈政、吴燕、汪健、王明月、展兴、韩圣明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王帅予以从轻处罚，同时对被告人陈政、汪玲、王明月、汪健、展兴、吴燕、周伟、韩圣明、陈丽娟、王帅宣告缓刑。被告人木金龙、王春花、刘毅、朋国军虽为从犯，但作用相对较大，不宜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分别判决：一、被告人木金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二、被告人王春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三、被告人刘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四、被告人朋国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五、被告人陈丽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六、被告人汪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七、被告人周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八、被告人陈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九、被告人吴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元；十、被告人汪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十一、被告人王明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十二、被告人展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十三、被告人韩圣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十四、被告人王帅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再审中，检察机关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审判决应予以维持。再审中，原审被告人王春花、刘毅均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适用的法律没有异议，均表示认罪、悔罪，痛改前非，决不再犯，请求从轻处理。再审查明的犯罪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再审另查明，原审被告人王春花分别于2019年4月17日和2020年10月4日在安徽省铜陵市妇幼保健医院生下一女汪欣妩、一子汪奕宸。原审被告人刘毅于2019年2月14日在陕西省岚皋县医院生下一子吴裕宸，又于2020年11月16日在陕西省中医医院生下一子吴裕韬。2019年12月16日，本院以被告人王春花、刘毅属正在哺乳自己婴儿的妇女为由，作出（2018）苏0381刑初712号暂予监外执行决定书，决定对该二被告人暂予监外执行。再审中，本院分别委托原审被告人王春花、刘毅所在地的社区矫正机构对二人的社会危险性和对居住社区的影响等情况进行调查评估。二被告人所在地的司法局经调查后，均出具了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二被告人社会危害性较小，适于非监禁刑刑罚的执行。本院再审认为，原审认定被告人木金龙、朋国军、陈政、汪玲、王明月、汪健、展兴、吴燕、周伟、韩圣明、陈丽娟、王帅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原审中，认定原审被告人王春花、刘毅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原审被告人王春花、刘毅均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且能积极退赃并预缴罚金，有悔罪表现，均系怀孕的妇女，根据其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社区调查评估意见等，依法应当对二被告人宣告缓刑。二原审被告人在再审期间亦均系怀孕的妇女，结合再审期间社区矫正部门调查评估意见，均应依法适用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等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8）苏0381刑初712号刑事判决第一、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项，即对原审被告人木金龙、朋国军、陈政、汪玲、王明月、汪健、展兴、吴燕、周伟、韩圣明、陈丽娟、王帅的判决部分。二、撤销本院（2018）苏0381刑初712号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对原审被告人王春花、刘毅的判决部分。三、原审被告人王春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原审被告人刘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张 彤审判员 郁允录审判员 阚怀春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书记员 朱 佳书记员 王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