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2民终17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毅，男，1973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丹，天津安泽海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晓，天津安泽海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爱农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天津港保税区）海滨十五路197号201室。法定代表人：田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哲，天津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天津市唯恩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北区榆关道22号。法定代表人：李强，总经理。原审被告：天津瑞鑫恒生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小白楼街台儿庄路6号B座四楼402-404室。法定代表人：李红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宝胜，男，该公司员工。原审第三人：天津市卓相利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中心商务区）响螺湾庆盛道966号中船重工大厦12层（天津自贸区于家堡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托管第0246号）。法定代表人：贺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若宾，天津民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天津市新津能源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空港经济区）西三道158号5幢902-B。法定代表人：郭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婧，女，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薛超，男，该公司职员。原审第三人：中铝国际工程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杏石口路99号C座310室。法定代表人：王再云，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涛，女。上诉人魏毅因与被上诉人天津爱农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农公司）、原审被告天津市唯恩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唯恩公司）、原审被告天津瑞鑫恒生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鑫公司）、原审第三人天津市卓相利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相利公司）、原审第三人天津市新津能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津能源公司）、原审第三人中铝国际工程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铝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3民初66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魏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丹、肖晓，被上诉人爱农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哲，原审被告瑞鑫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宝胜，原审第三人卓相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若宾，原审第三人新津能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婧、薛超，原审第三人中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涛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唯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魏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爱农公司全部诉讼请求；2．一审诉讼费、公告费、保全费及二审诉讼费由爱农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爱农公司向魏毅主张的借款系爱农公司通过新津能源公司向中铝公司支付的黄金矿粉款，即本案诉争金额为货物买卖合同项下的货款纠纷，而非民间借贷纠纷。魏毅与爱农公司签署的借款合同所针对的借款并未实际履行，属于虽成立而未生效。一审法院错误认定了爱农公司提交的《关于代魏毅接收天津爱农商贸有限公司对其借款的说明》的证据效力，该证据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一审法院错误否认了中铝公司、新津能源公司提交证据的关联性。一审法院在事实认定上有多处错误，适用法律不当。爱农公司辩称，魏毅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魏毅的借款用途为向中铝公司支付黄金矿粉的货款，而后转卖给瑞鑫公司。爱农公司已经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履行了出借义务，魏毅辩称其与爱农公司系买卖合同关系并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爱农公司系将款项直接支付给魏毅指定的新津能源公司，至于魏毅如何处理该款项，以及与第三人形成何种法律关系均与爱农公司无关。且爱农公司与第三人之间也并未形成任何买卖合同关系。本案借贷事实清楚，双方借贷关系成立，爱农公司履行了交付款项的义务，借贷关系合法有效。瑞鑫公司、唯恩公司作为保证人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唯恩公司未到庭发表辩论意见。原审被告瑞鑫公司辩称，同意魏毅的上诉意见，我公司为黄金矿粉的最终买家，在与魏毅的公司天津滨海津源国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津源国际公司）签订黄金矿粉合同后，我公司当时没有这么多资金买货，就由魏毅借钱，我公司作为担保，在合同上签字。但是一直没见到货物，一直背着账。原审第三人卓相利公司述称，我公司只是过款路径，钱是魏毅借爱农公司的，与我方无关。我方只负责将爱农公司转给我方的钱再转账给新津能源公司，并未从中获得什么利益。原审第三人新津能源公司述称，从我公司提交的证据来看，我公司与卓相利公司之间是黄金矿粉买卖合同关系，我公司收到的26,660,000元是卓相利公司购买黄金矿粉的货款，在收款后也履行了货物交付义务，与魏毅向爱农公司借款无关。原审第三人中铝公司述称，我公司最初和魏毅的公司，即津源国际公司，签订了黄金矿粉买卖合同，合同到期时魏毅因为资金紧张无法付款提货，所以找到新津能源公司签订了三方协议，全权委托新津能源公司处理后续事宜。我们已经收到货款，并向新津能源公司交付了货物，与魏毅和爱农公司之间的借款无关。爱农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魏毅偿还借款本金26,660,000元，并按借款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即按年利率24%支付违约金，自2018年2月28日至2019年10月26日，共计24个月，共计9,064,400元）；2．瑞鑫公司、唯恩公司就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及爱农公司为实现债权发生的相关全部费用均由魏毅、瑞鑫公司、唯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爱农公司与魏毅、唯恩公司、瑞鑫公司于2017年12月28日签订编号为ＪＫ2017-12-25-01《借款（保证）合同》，约定魏毅因经营周转，向爱农公司借款2666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12月28日至2018年2月27日，瑞鑫公司、唯恩公司作为保证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直至爱农公司全额收回借款本息及违约金为止。合同第四条约定，如魏毅未能在合同到期日全额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则除合同利息之外，每逾期一日，须另按未还款金额的千分之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后爱农公司与新津能源公司、卓相利公司签订《关于代魏毅接收天津爱农商贸有限公司对其借款的说明》，内容为：“今有天津市新津能源贸易有限公司（工商注册号：120118000261969）于2017年12月28日收到天津爱农商贸有限公司（工商注册号：120192000018985）与魏毅（身份证号120101197302××××）借款合同编号：ＪＫ2017-12-25-01，借款金额为人民币贰仟陆佰陆拾陆万元整的借款。此笔款项转账路径如下：2017年12月28日爱农公司账号1229××××0202开户行：招商银行天津分行营业部转达入天津市卓相利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账号2778××××8427开户行：中国银行天津滨海分行金额人民币贰仟陆佰陆拾陆万元整，2017年12月28日天津市卓越相利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账号2778××××8427开户行：中国银行天津滨海分行转入天津新津能源贸易有限公司账号×××38开户行：中信银行梅江支行金额人民币贰仟陆佰陆拾陆万元整。”2017年12月28日，爱农公司、魏毅、唯恩公司、瑞鑫公司共同签署借据一份，内容为：“今向天津爱农商贸有限公司借到人民币（大写）贰仟陆佰陆拾陆万元整；（小写￥26660000.00，借款用途为经营周转，借款期限自2017年12月28日至2018年2月27日，借款利率为／）”。借款人同意并授权出借人将上述借款划入指定账户：户名天津市新津能源贸易有限公司，账号×××38，开户行为中信银行梅江支行。魏毅在借款人确认一栏中确认借款已收讫。唯恩公司、瑞鑫公司在保证人一栏中确认同意为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述款项的资金流转方式为：2017年12月28日，爱农公司名下招商银行账号为1229××××0202账户内款项26660000元转入卓相利公司名下中国银行账号为2778××××8427的账户内，卓相利公司又从该账户转入新津能源公司名下账号为×××38的账户内，同日，新津能源公司将26661214.50元款项转入中铝公司名下中信银行账号为1100××××7864的账户内，在该笔款项的客户回单上显示为：金矿粉货款。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中，爱农公司与魏毅、唯恩公司、瑞鑫公司签订的《借款（保证）合同》中关于违约金的约定超出了年利率24%的标准，超出部分无效，其他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从爱农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爱农公司依该合同的约定，将魏毅所借款项转到双方约定的新津能源公司的账户内，魏毅亦在借据的确认一栏中确认借款已收讫，证明爱农公司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魏毅应按合同的约定向爱农公司履行偿还所借款项的义务，魏毅未按约定偿还借款，其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即按时偿还爱农公司借款本金、支付违约金。爱农公司主张自违约之日2018年2月28日至2019年10月26日的违约金并无不当，应照准。魏毅按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爱农公司借款本金26,660,000元的违约金为0.24÷365天×605天×26,660,000元＝1,058,169.85元，爱农公司主张9,064,400元并无不当，予以准许。关于唯恩公司、瑞鑫公司的保证问题，双方约定的担保方式为连带保证，保证期限为二年，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爱农公司有权在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内主张权利，故爱农公司要求唯恩公司、瑞鑫公司履行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双方约定担保的范围为借款本金及违约金，故唯恩公司、瑞鑫公司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一审庭审中，魏毅所提其所借款项用于支付货款的问题，应由另一法律关系调整，本案不予审理。瑞鑫公司第二次开庭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其无正当理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了在本次诉讼中对爱农公司的诉讼请求、陈述的事实、提供的证据进行抗辩的权利。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魏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偿还天津爱农商贸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6,660,000元；二、魏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天津爱农商贸有限公司自2018年2月28日至2019年10月26日止的违约金9,064,400元；三、天津市唯恩商贸有限公司、天津瑞鑫恒生商贸有限公司就上述第一、二项债务向天津爱农商贸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天津市唯恩商贸有限公司、天津瑞鑫恒生商贸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魏毅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3,098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900元，均由魏毅、天津市唯恩商贸有限公司、天津瑞鑫恒生商贸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魏毅提供了以下证据：第一组：魏毅身份证明。第二组：2-1、购销合同；2-2、仓储协议；2-3、付款凭证；2-4、中铝公司向津源国际公司发送的三封电子邮件；2-5、中铝公司张涛与津源国际公司沈文静微信记录。第三组：3-1、黄金矿粉购销合同；3-2、仓储协议；3-3、黄金矿粉购销合同；3-4、业务凭证/客户回单、记账凭证；3-5、增值税发票；3-6、货权转移凭证。第四组：4-1、《合作协议》；4-2、中铝公司发送给津源国际公司的邮件（公证书）。第五组证据：开庭笔录。第六组证据：何雨潇作为代理人代理案件的判决和裁定。第七组证据：卓相利公司与爱农公司、新津能源公司之间存在诉讼的相关裁判文书。第八组证据：卓相利公司的背景资料。以上证据均用于证明爱农公司与魏毅之间的借款合同没有履行，案涉打至新津能源公司的26,660,000元系基于新津能源公司与卓相利公司的买卖黄金矿粉，与魏毅借款无关。爱农公司质证认为，对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第六组、第七组证据关联性不认可；对第四组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与爱农公司无关；对第五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认可，但是对于证明目的不认可；对第八组证明目的不认可。唯恩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瑞鑫公司质证认为，前六组证据与其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对第七组、第八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均认可。卓相利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卓相利公司与爱农公司、新津能源公司以前发生的哪些业务，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新津能源公司质证认为，前六组证据多为魏毅一审时已提交，只是变更了证明目的，具体质证意见与一审相同，不发表新质证意见，对第七组、第八组证据的关联性不认可。中铝公司质证认为，前六组证据多为魏毅一审时已提交，只是变更了证明目的，具体质证意见与一审相同，不发表新质证意见，事实上魏毅参与了中铝公司、新津能源公司三方购销合同的签订；对第七组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与中铝公司无关；对第八组证据的关联性不认可。本院认证认为，对第五组、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其余证据因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新津能源公司提交其公司向卓相利公司开具的2,670万元左右的发票，证明与卓相利公司为买卖合同关系，收到的案涉26,660,000元为货款。魏毅、瑞鑫公司均质证认为，对真实性、证明目的认可。爱农公司、卓相利公司、中铝公司均质证认为，对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唯恩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中铝公司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1-1、津源国际公司沈文静与中铝公司张涛的邮件记录；1-2、魏毅代表甘建联（天津）集团有限公司（原北钿集团有限公司）参加活动的照片；1-3、甘建联（天津）集团有限公司与北钿集团有限公司工商信息查询；1-4、二审时魏毅律师提交的证据目录。第二组：2-1、CN-215合同；2-2、仓储协议CN-050，入库单；2-3、CN-330中铝公司与新津能源公司的合同；2-4、CN-100金銮仓库仓储协议；2-5、胜狮仓库人员签字单据；2-6、金銮仓储入库单、过磅单；2-7、津源国际公司沈文静与中铝公司张涛的邮件、微信记录。第三组：3-1、三方《合作协议》；3-2、津源国际公司沈文静与中铝公司张涛的微信聊天记录。第四组证据：中铝公司和新津能源《货权转移证明》。第五组证据：5-1、津源国际公司支付给中铝公司的银行流水单；5-2、中铝公司支付给胜狮仓库费用的银行流水单及胜狮仓库开具的发票；5-3、中铝公司支付金銮仓库费用的银行流水单；5-4、三方《合作协议》；5-5、新津能源公司向中铝公司付款的银行流水单。第六组证据：6-1、7,614,733.39元发票复印件；6-2、3,132,130.92元违约金发票复印件；6-3、津源国际公司沈文静与中铝公司张涛的微信、短信聊天记录；6-4、26,661,214.5元发票复印件；6-5、新津能源公司发票签收单。第七组证据：二审时魏毅律师提交的证据目录。魏毅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关联性不认可；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对第三组、第七组、第八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证明目的均认可；对第五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对第六组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爱农公司质证认为，对第一组、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认可；对第二组、第六组、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第四组、第五组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与爱农公司无关，但认可第五组证明目的。唯恩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瑞鑫公司质证认为，对七组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与瑞鑫公司亦不具有关联性。卓相利公司质证认为，对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第五组、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对第四组证据中货权转移证明没有异议；对第六组证据中除6-3之外的均认可。新津能源公司质证认为，对第二组证据中的2-3、第四组证据、第五组证据中的5-5、第六组证据中的6-5真实性认可，对其余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与新津能源公司无关。本院认证认为，前述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期间，本院依魏毅申请向税务部门调取了卓相利公司2017年度开具发票的情况。魏毅质证认为，对真实性认可，申请人民法院调证是因认为卓相利公司与爱农公司之间可能存在黄金矿粉买卖的交易行为，虽然调证情况现不能得出前述结论，但发票中发生在2018年2月份总计金额是3800余万元的部分有可能是卓相利公司又将黄金矿粉卖回给中铝公司，说明中铝公司、爱农公司、卓相利公司间存在一些业务往来，爱农公司给魏毅的借款并未实际履行。爱农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证明爱农公司与魏毅存在所谓买卖合同关系。唯恩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瑞鑫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认可，但与瑞鑫公司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卓相利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证明卓相利公司和中铝公司有买卖这笔黄金矿粉的业务关系。新津能源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关联性不认可。中铝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认可，但发票中涉及中铝公司的为与卓相利公司开展的其他业务，与黄金矿粉无关。本院认证认为，本院所调取的证据并不能证明魏毅所主张的证明目的，虽具有真实性，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当事人双方的争议焦点为：爱农公司与魏毅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以及双方间的《借款（保证）合同》是否实际履行。本院认为，魏毅主张其与爱农公司之间名为借贷实为黄金矿粉买卖，《借款（保证）合同》项下的借款并未实际发放。首先，本案当事人提交涉及黄金矿粉买卖的证据主要涉及中铝公司、新津能源公司、卓相利公司、津源国际公司等，并不涉及爱农公司，魏毅主张其与爱农公司为买卖合同关系，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次，案涉《借款（保证）合同》为魏毅本人所签，借款金额为26,660,000元，在合同签订当日魏毅的指定收款人新津能源公司即收到26,660,000元，且魏毅亦在《借据》的“借款人确认：上述借款已收讫”旁签字确认。再次，新津能源公司主张所收到26,660,000元为卓相利公司给付的黄金矿粉货款，但其与卓相利公司之间买卖合同约定的总价款为34,328,812.89元，卓相利公司亦称案涉26,660,000元与货物买卖无关，只是代爱农公司履行向魏毅发放的借款，故本院对新津能源公司这一说法不予采纳。最后，魏毅在一审庭审中自认系津源国际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魏毅既参与了津源国际公司、中铝公司、新津能源公司之间的黄金矿粉买卖，亦与瑞鑫公司自称的购买前述同一批黄金矿粉相关，导致本案借贷行为发生的背景可能掺杂了若干个主体的黄金矿粉买卖行为。但根据相关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两相比较，爱农公司的主张更具证据优势和高度可能性。故，一审法院认定爱农公司与魏毅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并判决魏毅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魏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3,098元，由上诉人魏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铁檩审判员  岳文君审判员  郭 矗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唐 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