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玛纳斯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2324民初2005号   原告：刘玉梅，女，1963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玛纳斯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奚秀春，男，1964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玛纳斯县。   被告：玛纳斯县王丽口腔诊所，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玛纳斯县。   经营者：王丽，女，汉族，1975年6月18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辞，新疆翘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玉梅与被告玛纳斯县王丽口腔诊所（以下简称王丽诊所）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玉梅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奚秀春、被告王丽诊所经营者王丽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玉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赔偿各项损失的80%共156,818.15元：1.残疾赔偿金69,328元（34,664元×20年×10%）；2.误工费20,160元（82,052元÷365天×90天）；3.护理费6720元（82,052元÷365天×30天）；4.营养费750元（30天×25元/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8天×25元/天）；6.医疗费19,218.84元；7.后期治疗费25,000元；8.鉴定费5000元；9.交通费3800元；10.复印费400元；11.种牙费51,200元（12,800元×4颗）；合计201,776.84元，80%即161,421.5元；二、判令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10月原告在被告王丽诊所补牙。2016年1月26日安装烤瓷牙后影响吃饭，被告取出烤瓷牙时注射了两针麻醉药品并治疗钻牙四个小时，当日原告无法吃饭、不能说话。被告在取出烤瓷牙时将原告无关牙齿破坏造成牙龈肿物，治疗时未戴手套，致原告一颗牙齿缺失变为四颗牙缺失，其中两颗骨髓炎在石河子切除，牙龈现已萎缩，牙龈增生，三叉神经疼，整夜睡不着觉，对原告今后生活造成很大影响。经昌吉州、自治区两级医学会医疗事故鉴定，认定构成四级医疗事故，被告承担主要责任。经新疆衡诚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牙齿损伤为十级伤残，此次医疗事故给原告身体、精神上都带来了巨大痛苦，为治疗往来于各大医院，故要求被告承担80%责任赔偿原告各项损失。   被告王丽诊所辩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一、本案基本事实与原告陈述不相符。2016年1月24日原告前往被告处补牙，被告为原告制作模具并定制烤瓷牙，1月30日安装。2016年10月26日原告称烤瓷牙不平整、不合适，要求重新制作，后被告为原告刘玉梅取出已安装的烤瓷牙，又重新制作模具并定制烤瓷牙，2016年11月3日收到了为原告定制的烤瓷牙。2016年11月11日原告到县医院治疗，诊断为47牙“行开髓术消毒，置药棉念”，此后原、被告就牙的问题争议不断。2017年12月6日，昌吉州医学会做出昌州医鉴【2017】16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认定被告医疗行为构成四级医疗事故，被告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原告刘玉梅申请重新鉴定，2018年7月10日新疆医学会出具鉴定书认定医疗行为构成四级医疗事故，仍认定被告承担主要责任。根据《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三级医疗事故才构成伤残，四级医疗事故不构成伤残。第二、衡诚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属于重复鉴定，鉴定违法，鉴定意见错误，应当适用新疆医学会的鉴定意见。在2016年1月24日原告前往被告补牙时45、34牙已经缺失。被告为原告补34牙，必然需要对旁边33、35两颗牙进行打磨，由此才能安装34牙的烤瓷牙，烤瓷牙的牙冠必须戴在33、35牙上。对45号牙安装烤瓷牙时，由于牙已经松动，必然需要对43、44、46三颗牙进行打磨。34、45两颗牙是补牙前已经缺失的，对33、35、43、44、46号牙进行打磨也是治疗安装烤瓷牙必经医疗程序，故33、35、43、44、46号牙的治疗打磨不应认定为牙缺失。鉴定记录的事实混乱，鉴定书第二页专科检查为44、45、46缺失，而在第三页出现两个内容不一致的“鉴定过程”，一个记录为“33、34、35、36、45、17六颗牙列缺失”，另一个为“33、34、35、36、37、47六颗牙缺失”，且与专科检查的内容矛盾。专科检查中未载明33、34、35、36、37、47牙后缺失，而鉴定检查如何得出前述牙缺失的结果。专科检查44、45、46牙缺失，而鉴定检查得出43-46牙体烤瓷冠。医疗事故鉴定是左边44、45、46牙缺失，而司法鉴定为右边33、34、35、36、37牙缺失，如何认定与医疗行为存在因果关系。鉴定意见错误，按《人体伤残程度分级》标准5.10.2.26规定，牙齿缺失或折断7枚以上构成伤残。在原告前往被告处补牙前34、45已经缺失，33、35至今还存在并未缺失，鉴定人将正常的补牙对33、35打磨以及补牙前已经缺失的34、45四枚牙齿强行加于医疗事故，而与医疗事故有关的只有43、44、46，且44牙在补牙前已经松动，存在原发性疾病，在补45牙时进行打磨，不应构成伤残。司法鉴定属重复鉴定，本案系医疗事故纠纷，两级医学会均已认定构成四级医疗事故，原告另行委托司法鉴定属重复认定，且鉴定材料未经质证真实性无法确认。第三，本案应当适用医学会鉴定意见。司法鉴定不恰当，双方争议的是左边43、44、46牙的问题，而司法鉴定的却是右边33、34、36，鉴定对象错误。又将左边43、44、46缺失的牙错误检查为牙体烤瓷冠，47牙与医疗事故无关，对右边与医疗事故无关的33、34、35、36、37错误列入缺失范围。第四，同意对原告合理损失承担70%赔偿责任。原告伤情系四级医疗事故不构成伤残，残疾赔偿不同意承担。误工期间应提供误工减少收入的证明。牙齿受伤不影响原告生活自理，达不到护理标准，不同意承担护理费。补牙治疗是否需要加强营养无依据。住院伙食补助费依证据承担70%。医疗费与治疗43、44、46牙齿有关同意承担70%。后期治疗费未实际产生，如发生与43、44、36烤瓷牙相关费用，待实际发生后同意承担70%。鉴定系重复、违法鉴定不同意承担鉴定费，如医疗事故产生的鉴定费同意承担70%。交通费与43、44、46牙治疗相关的同意按比例承担。复印费与43、44、46牙齿治疗有关资料费并结合票据同意承担70%。种牙费有异议，45牙缺失补牙时44牙已经松动，存在原发疾病，只对补43、46牙承担费用并待实际发生后赔偿，该请求与后期治疗费重复。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月24日原告因牙痛就诊于被告王丽诊所，临床诊断为1.36、46缺失；2.左下45、右下45Ⅱ度松动,取上下颌印模制作烤瓷牙。后原告2016年2月3日、2016年10月28日、2016年10月29日三次就诊于王丽诊所。   2016年11月8日原告在玛纳斯县人民医院口腔门诊就诊，初步诊断根尖炎，给予取除临时冠处理。同年11月11日以“左下后牙区仍然疼痛难忍且夜间加重”继续就诊，诊断为根尖炎，行开髓术消毒，置CP棉念，次日复诊。同年12月22日再次至玛纳斯县人民法院就诊，诊断为根尖周围炎，建议拔除。同年12月26日玛纳斯县医院给予下颌阻滞麻醉下拔除术。原告提供2016年医疗费票据318元。   2017年2月14日原告以左下前牙痛3月余在玛纳斯县中医院就诊；同年2月15日在石河子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就诊，被诊断为急性根尖周炎、建议33根管治疗后桩冠修复处理；同年2月20日在玛纳斯县中医院进行盐水与双氧水交替冲洗、CP开放处理，3月14日复诊，3月22日玛纳斯县中医院复诊施行根管糊剂充填。2017年5月8日在石河子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就诊，并以左侧慢性下颌骨边缘性骨髓炎被收住院治疗8天，诊断为左侧慢性下颌骨边缘性骨髓炎、心脏病。5月11日接受牙源性颌骨良性病变切除术。出院时医嘱流质进食、加强营养。2017年7月14日在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就诊，诊断为左侧下颌边缘性颌骨骨髓炎术后；7月25日复诊被诊断为创伤性血疱；7月28日复诊被诊断为创伤性血泡、扁桃体炎，建议粘膜病专家门诊就诊，建议牙周基础治疗。同年8月22日原告以左侧下颌后牙疼痛不适6月余就诊于石河子大学第一附属医院，9月7日复诊被诊断为三叉神经痛。10月12日就诊于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诊断为左侧三叉神经痛；12月8日再次就诊诊断为33慢性龈缘炎。12月19日在石河子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就诊，诊断为牙周病。12月26日就诊于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诊断为左侧颌骨骨髓炎术后，建议疼痛科或心理科就诊；12月27日复诊诊断为牙列缺损。原告提供2017年医疗费票据11,129.32元、自行购药票据239.5元。   2018年1月9日原告就诊于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口腔牙周粘膜科被诊断为慢性牙周炎、慢性根类周炎，同日在颌面外科门诊被诊断为牙周炎、牙列缺失、33松动、44-46不良修复，局麻下拔除33牙，同年1月17日、1月18日在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复诊。同年1月30日在石河子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被诊断牙周病并给予药物治疗。2月6日在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就诊被诊断为左侧下颌牙龈瘤术后、右侧颊粘膜扁平苔藓，同年3月9日就诊被诊断为牙龈瘤术后复发，同年3月14日被诊断慢性牙周炎，4月2日就诊被诊断为灼口综合症、创伤性口腔黏膜溃疡并给予药物治疗。4月3日原告就诊于石河子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诊断为牙龈炎，医生建议停用抗生素保持口腔卫生，11月21日再次就诊医生建议内科治疗，11月26日复诊被诊断为三叉神经痛、慢性牙周炎。12月26日就诊于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被诊断为左侧三叉神经痛建议住院治疗。原告提供2018年医疗费票据1,973.32元。   2019年4月4日原告就诊于石河子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被诊断为牙周病、疼痛，给予药物治疗。4月8日就诊于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诊断为三叉神经痛，建议神经内科会诊，同日被该院神经内科诊断为三叉神经痛、给予药物治疗。4月16日原告就诊昌吉州中医院，诊断为痹症、湿热阻络，左面牙龈溃疡、三叉神经痛。4月18日就诊于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4月19复诊诊断为左侧三叉神经痛，7月16日神经外科诊断为三叉神经痛并给予药物治疗，同日颌面外科门诊诊断为复发性口腔阿弗他溃疡并给予药物治疗；8月17日原告在该院颌面外科门诊就诊诊断为复发性口腔阿弗他溃疡并给予药物治疗。11月26日原告就诊于石河子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疼痛科被诊断为三叉神经痛、慢性牙髓炎，医生并开具住院预约单；12月19日就诊于该院口腔科诊断为牙列缺损，医生建议修复科拆冠，修复及口腔内科进一步治疗。12月23日原告就诊于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颌面外科门诊，门诊诊断为三叉神经痛，牙槽突不齐，左侧下颌牙槽突过大，医生建议修整下颌牙槽并开具住院预约单；12月24日就诊于该院口腔修复科，门诊诊断为牙折裂46，牙列缺损33、34、35、36、45、17，慢性根尖牙周炎44，口腔阿弗他溃疡，医生建议拆除43、44、45、46烤瓷牙冠，拔除46，44行完善根管治疗后择期复全口缺失牙。原告提供2019年医疗费票据2,588.93元、自行购药票据219.9元。   2020年3月21日原告就诊于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颌面外科，门诊诊断为三叉神经痛；4月2日复诊，诊断为灼口综合症、创伤性口腔黏膜溃疡，医嘱休息一日；4月3日再次复诊检查，医嘱建议全休三日。4月27日原告就诊于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颌面外、语音治疗科，门诊诊断为左侧下颌牙龈瘤术后，三叉神经痛，医嘱全休一日；同日就诊于该院神经内科、头痛门诊被诊断为三叉神经痛。6月12日就诊于石河子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口腔科，门诊诊断为慢性根尖牙周炎、牙髓炎、牙折断。7月1日就诊于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颌面外科，11月20日再次就诊于该院口腔修复科，门诊诊断为牙列缺损，医生告知病情及修复方案，建议完善种植术前检查，择期行种植修复；11月24日复诊诊断为牙列缺损，处理意见载明患者空腹血糖大于9mmol/Ｌ，左下后牙未行种植相关手术，待血糖控制后左下后牙择期行种植修复。原告提供2020年医疗费票据1,390.51元。   2021年1月6日原告就诊于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牙体牙髓病科，门诊诊断为37牙龈退缩，牙本质过敏症，26牙髓坏死，43、44慢性牙髓炎，27、46慢性根尖牙周炎，医生建议拆除43-46连冠后，拍摄X线片评估46是否有牙根折，是否可以保留，如可保留建议43、46行根管治疗，如46不能保留建议拔除，建议转诊至牙周粘膜科行牙周基础治疗评估26、27牙髓状况，继续观察37牙髓状况。同年1月13日在玛纳斯县人民医院就诊，医生建议患者控制血糖、46完善检查后拔除，44、43建议行根管治疗。原告提供2021年医疗费票据161.7元。   2017年12月6日玛纳斯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委托昌吉州医学会对被告王丽诊所治疗过程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昌吉州医学会2017年12月13日出具昌州医鉴[2017]6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鉴定书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二条、第四条，《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暂行办法》第三十六条，认定病例属于四级医疗事故，医方承担主要责任。2018年6月21日昌吉回族自治州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委托新疆医学会对原告刘玉梅在被告王丽口腔诊所诊疗活动进行技术鉴定。新疆医学会2018年8月15日出具新医会鉴2018-30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二条、第四条，《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暂行办法》第三十六条，认定病例属于四级医疗事故，医方承担主要责任。   新疆衡诚司法鉴定所受原告刘玉梅委托，于2020年7月3日出具[2020]法医临字第342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刘玉梅2016年1月24日在王丽口腔诊所对部分牙体治疗过程中，医方未能建立基本病历，诊疗过程及诊疗措施欠规范，对基牙处理欠规范，导致患者术后出现疼痛等不适症状，并后期再次治疗等后果，因此分析认医方负有主要责任，参与度建议70%为宜。2020年9月14日出具[2020]法医临字第477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刘玉梅目前遗留33-37、47牙体缺失，43-46牙体行烤瓷冠，此损伤遗留后果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5.10.2.26条及附则相关之规定其损伤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刘玉梅因磨牙致33-37、47牙体缺失，后期考虑牙体烤瓷冠治疗，依据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三甲医院《医疗服务价格》计算，后续医疗费评定为25,000元；误工期评定为90日、护理期评定为30日、营养期评定为30日。   2021年1月18日本院函询新疆衡诚司法鉴定中心，其回复如下：1.[2020]法医临字第342号鉴定、[2020]法医临字第477号鉴定中均出现“鉴定过程”重复，是在粘贴版本时出现的笔误，两份鉴定的鉴定过程均以“一般情况可，神志清，步入检室，查体合作，检查所见头颅正型，五官端正。口腔内环境差，33、34、35、36、37、47牙体缺失，43-46牙体烤瓷冠”为准。2.医疗损害后果参与度对院方在该诊疗过程中的过错行为进行鉴定，自身原有损伤不属于院方医疗损害造成，结论将自身因素除外。3.牙齿编号以当事人提交的住院及门诊病历材料中为准，鉴定结论无不妥之处。   原告2016年取得乌鲁木齐市好朋友职业技能培训学校养老护理培训班结业证书、昌吉回族自治州职业技术鉴定中心养老护理员五级证书，2017年取得乌鲁木齐市好朋友职业技能培训学校家政服务员结业证书。原告2017年在石河子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8日，出院医嘱加强营养，2020年门诊就诊时医嘱休息五日，2016年至2021年原告共支出医疗费18,021.18元。原告因司法鉴定支出鉴定费5000元、复印费55元。原告治疗支出交通费酌情确定3200元为宜。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医疗机构病历、医疗费票据、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情部说明及鉴定费票据，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治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王丽诊所诊疗过错行为与原告刘玉梅的损害后果发生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参考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医疗行为过错参与度的认定，本院酌定由被告王丽诊所向原告刘玉梅承担70％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1．残疾赔偿金的赔偿。被告提出“原告治疗前两颗牙缺失不应计算伤残等级内”，因鉴定机构在评定原告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及认定被告诊疗行为参与度时已将原告基础病情考虑在内，鉴定机构确定的伤残等级可参照适用。原告请求赔偿残疾赔偿金69,328元（34664×20年×10%）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的赔偿。原告频繁辗转于各医疗机构住院及门诊治疗，医疗机构亦出具了加强营养及休息的医嘱，鉴定机构出具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可参照适用。原告主张误工费20,160元（82,052元÷365天×90天）、护理费6720元（82,052元÷365天×30天）、营养费750元（30天×25元/天），其计算方式及标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赔偿。原告住院治疗8天，其请求被告支付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8天×25元/天）未超过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6.医疗费的赔偿。原告请求被告赔偿19,218.84元，被告提出仅同意承担与治疗左侧三颗牙齿相关的费用，新疆医学会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中载明被告违规行为与原告牙齿疼痛及二次手术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新疆衡诚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中亦载明诊疗措施欠规范导致原告术后出现疼痛等不适症状，并后期再次治疗等后果。药店购药费用系正规票据，虽然被告不认可，但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且所购药品与原告治疗牙齿病情相关。因此对原告医疗费的请求，以核算有效医疗费票据金额18021.18为准予以支持。7.后期治疗费的赔偿。被告抗辩称后期治疗未实际发生不同意承担。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原告请求被告赔偿后续治疗费25,000元已经由鉴定机构确定具体数额，被告应当一并赔偿，原告该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9.交通费的赔偿。原告为治疗牙齿疾病多次前往昌吉、石河子、乌鲁木齐各医疗机构诊治，必然需支出交通费用，结合原告就医治疗的实际，酌情确认原告合理交通费为3200元。10.复印费的赔偿。原告请求被告赔偿复印费，但仅提供55元复印费票据，本院以票据为准对该请求予以支持，超出部分因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11.种牙费的赔偿。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种牙费51,200元（12,800元×4颗），但未能举证证实该费用支出的必然性及确切数额，故本院不予支持。12.鉴定费的赔偿。鉴定费5000元系原告实际支出的合理费用，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第1至第12项合理经济损失共148,434.18元，由被告承担70%赔偿责任即103,903.9元。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原告的损伤程度被评定为十级伤残，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及原、被告在法庭上的陈述可知，自2016年开始原告因被告诊疗过错导致牙齿相关疾病，多年来往返各医疗机构接受治疗，饱受疾病和药物的折磨，精神上遭受极大的痛苦，本院酌情确认被告向原告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玛纳斯县王丽口腔诊所赔偿原告刘玉梅下列经济损失的70%：残疾赔偿金69,328元、误工费20,160元、护理费6720元、营养费7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医疗费18,021.18元、后期治疗费25,000元、鉴定费5000元、交通费3200元、复印费55元，合计148,434.18元，70%即103,903.9元，该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付清。   二、被告玛纳斯县王丽口腔诊所赔偿原告刘玉梅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付清。   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618元，减半收取1809元，由被告玛纳斯县王丽口腔诊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蒋春荣     二 〇 二 一 年 二 月 四 日     书  记  员   张怡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