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闽0402刑初25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光铨，男，1959年3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沙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沙县，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2007年12月19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于2019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已羁押7天）。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冬梅，福建联合信实（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三明市梅列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吴江花，女，1972年3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沙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沙县，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于2019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已羁押7天）。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华，福建联合信实（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三明市梅列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以梅检刑诉〔2021〕Z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光铨、吴江花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1年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以梅检民公诉〔2021〕Z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于同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14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于2021年1月29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2021年2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志敏、黄元清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光铨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冬梅、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吴江花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10月起，被告人陈光铨、吴江花二人合伙共同经营位于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村××幢××层××号的XX锅边店。被告人陈光铨、吴江花在明知不能在食品中添加硼砂的情况下，为追求口感，仍在生产、销售的锅边糊中添加硼砂。2019年10月23日，民警接群众举报后到店铺检查。当场查获、扣押到重0.1ｋｇ的白色晶体，重5ｋｇ的米浆、重1ｋｇ的锅边片及6份锅边糊等物品，并现场抓获被告人陈光铨、吴江花。经三明市检验检测中心检测，扣押的白色晶体、米浆、锅边片、锅边糊中均检测出硼成分，该成分属于《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第一批）》中列明的有毒、有害非食用物质。 被告人陈光铨、吴江花到案后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三明市公安局梅列分局制作的搜查、扣押等笔录，三明市检验检测中心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微信账户电子明细等电子证据，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刑事判决书、认罪认罚具结书等书证，被告人陈光铨、吴江花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光铨、吴江花违反国家食品管理法律法规，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光铨、吴江花的行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是共同犯罪。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陈光铨、吴江花通过市级以上公开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2.被告陈光铨、吴江花支付2019年10月2日至同月23日期间销售的锅边糊总价款十倍的赔偿金，即44000元人民币。事实和理由：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在履行审查起诉职责中发现被告陈光铨、吴江花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犯罪行为，危及广大消费者的食品安全，侵害了社会大众的公共利益。经审查查明，2017年10月，被告陈光铨、吴江花非法将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硼砂添加进用于制作锅边糊的米浆中，并将其生产制作的锅边糊以每碗5至12元人民币不等的价格在二人共同经营的三明市梅列区XX锅边店（店铺招牌为“沙县海鲜锅边”）内销售。2019年10月23日，被梅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现场查获，扣押尚未售出的添加硼砂的米浆、锅边糊制品及剩余硼砂，并对该店供应的米浆、制品及硼砂进行抽样、封装送检。经三明市检验检测中心对所送检的米浆、制品及硼砂进行有无硼含量检测,检测结果表明：锅边片的硼含量为2.0×10(mg/kg)、原味锅边的硼含量为534(mg/kg)、米浆的硼含量为16×102(mg/kg)，从该店内查获的用于添加至食品内硼砂主含量(Na2BO:10H2O)的质量分数为94.4％。经查证，被告陈光铨、吴江花日均销售锅边糊40至60碗，日销售金额至少为200元人民币，从2019年10月2日至同月23日案发期间销售锅边糊总金额至少为4400元人民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陈光铨、吴江花在其生产的锅边糊食品中故意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硼砂，并进行销售，危及消费者的生命和健康安全，侵害了社会大众的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的规定，应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在发现被告的违法行为后，于2020年4月14日在正义网履行诉前公告程序，目前仍没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社会组织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受侵害状态。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二十条的规定，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依法裁判。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光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及刑事附带民事起诉人主张的损害赔偿、赔礼道歉均无异议，表示已深刻认识到自身犯罪行为所带来的后果，请求从轻处理。陈光铨的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陈光铨认罪态度好，主动缴纳赔偿金，可以从轻处罚，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吴江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及刑事附带民事起诉人主张的损害赔偿、赔礼道歉均无异议，表示已深刻认识到自身犯罪行为所带来的后果，请求从轻处理。吴江花的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吴江花认罪态度好，主动缴纳赔偿金，可以从轻处罚，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7年10月起，被告人陈光铨、吴江花二人合伙共同经营位于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村××幢××层××号的三明市梅列区XX锅边店（招牌为“沙县海鲜锅边糊”）。被告人陈光铨、吴江花在明知不能在食品中添加硼砂的情况下，为追求口感，仍在生产、销售的锅边糊中添加硼砂。2019年10月23日，民警接群众举报后到该店铺检查，当场查获、扣押0.1ｋｇ的白色晶体，5ｋｇ的米浆、1ｋｇ的锅边片及6份锅边糊等物品，并在现场抓获被告人陈光铨、吴江花。经三明市检验检测中心检测，扣押的白色晶体、米浆、锅边片、锅边糊中均检测出硼成分，该成分属于《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第一批）》中列明的有毒、有害非食用物质。 另查明，被告人陈光铨、吴江花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再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光铨、吴江花主动缴纳赔偿金44000元，在本院扣押。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光铨、吴江花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搜查笔录及现场照片，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地点辨认笔录，食品安全抽检检测抽样单、鉴定聘请书、三明市检验检测中心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微信账户电子明细，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及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光铨、吴江花在其生产的锅边糊食品中故意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硼砂，并进行销售，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光铨、吴江花在实施犯罪过程中，主观上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客观上互相配合共同实施犯罪行为，是共同犯罪，应对共同参与的犯罪结果负责。因被告人陈光铨、吴江花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划分主从犯。被告人陈光铨有违法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光铨、吴江花在本院审理阶段主动缴纳赔偿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光铨、吴江花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光铨、吴江花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调整后的量刑建议适当。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认罪态度好，主动缴纳赔偿金，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建议对二被告人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公益诉讼起诉人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被告陈光铨、吴江花的行为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依照法律规定履行公告程序，公告期满后没有相应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诉讼，有权在刑事公诉时一并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属于人民法院受理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范围。被告陈光铨、吴江花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严重侵害了不特定人群的健康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当就其侵害行为承担赔礼道歉及支付赔偿金等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请求判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光铨、吴江花通过市级以上公开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并支付赔偿金44000元的诉请，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被告陈光铨、吴江花亦予以认可，本院予以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之一，《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三条、第二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光铨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2月24日起至2021年8月16日止）。 二、被告人吴江花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2月24日起至2021年8月16日止）。 三、禁止被告人陈光铨、吴江花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三年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职业。 四、扣押在案的0.1kg的白色晶体，5kg的米浆、1kg的锅边片及6份锅边糊，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五、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光铨、吴江花支付赔偿金44000元（已缴纳）。 六、责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光铨、吴江花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市级以上公开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亮 审 判 员  吴为满 审 判 员  戴丽英 人民陪审员  罗树双 人民陪审员  胡玉祥 人民陪审员  贺华新 人民陪审员  罗亦斌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 法官 助理  洪珊珊 书 记 员  张 炎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七条之一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 被禁止从事相关职业的人违反人民法院依照前款规定作出的决定的，由公安机关依法给予处罚；情节严重的，依照本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其他法律、行政法规对其从事相关职业另有禁止或者限制性规定的，从其规定。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在食品加工、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 在食用农产品种植、养殖、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使用禁用农药、兽药等禁用物质或者其他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前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在保健食品或者其他食品中非法添加国家禁用药物等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 （一）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 （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 （三）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农药、兽药以及其他有毒、有害物质； （四）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修理、重作、更换； （七）继续履行； （八）赔偿损失； （九）支付违约金； （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十一）赔礼道歉。 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 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 第一百四十八条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 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 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 八、《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人民检察院以公益诉讼起诉人身份提起公益诉讼,依照民事诉讼法、行政诉讼法享有相应的诉讼权利,履行相应的诉讼义务,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十三条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拟提起公益诉讼的,应当依法公告,公告期间为三十日。 公告期满，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不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