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6民终6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某1，男，1960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乔莎莎，女，1986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芝罘区。系上诉人儿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石某2，男，1963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石某3，女，1956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某4，男，1940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平度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某5，男，1947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平度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某6，男，1950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平度市。上诉人石某1因与被上诉人石某2、石某3、石某4、石某5、石某6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8）鲁0602民初44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石某1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驳回被上诉人的上诉请求。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有误。1、一审法院认定的按照法定继承分配的遗产份额看，一审法院并没有综合考虑法定继承的综合条件，比如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根据《继承法》的相关法律规定，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对于有抚养能力和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抚养义务的，应当不分或少分。在本案中，上诉人是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和共同生活的人，而被上诉人石某2并未对被继承人潘翠英和石培信尽扶养义务，故其对按照法定继承的部分应当不分或少分。一审法院并没有综合考虑对被继承人尽主要抚养义务。而且被上诉人石某4、石某5、石某6三人均承认其对被继承人石培信未履行扶养义务，不知一审法院基于何种原因及法律规定认为对三人必须分配一定的份额。2、在一审中，上诉人石某1提交的其与被继承人潘翠英的谈话录音符合录音遗嘱的实质和形式要件，而且与石某1和石某2的通话录音相互印证，一审法院以被上诉人石某2和石某3不认为是口头遗嘱而不予认定的做法是错误的，如果法律仅以当事人是否认可，而不以相关证据进行认定，那法律规定就是摆设。3、对于被上诉人石某3转移被继承人遗产的事情，我方提交了录音证据，被继承人中国银行的银行取款记录进行佐证，其中录音证据中明确表达了石某3名下的位于芝罘区的房产出资中11万2千元是被继承人潘翠英出资，而且石某3为其出具了借条，后石某3为将该款项并为自己的财产，而利用自己照顾老人的便利将该借条拿走。上诉人石某1提交的中国银行的取款记录，被上诉人石某3认可了是其提取的事实，而一审法院对石某3没有证据证明将该款项交给上诉人石某1的情况下对该款项不予认定是石某3转移的事实缺乏证据支持。一审中上诉人要求调取被上诉人石某3转移的被继承人潘翠英位于中国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银河支行的银行存款及理财流水，一审法院以该申请不影响本案判决结果予以否决的，试问，继承人恶意转移被继承人的遗产作为法律明确规定的少分或不分遗产的规定的威严何在，如一审法院所判，法律没有设定的必要，既然在法律有明确规定，也有事实依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为何只依据被上诉人石某3和石某2的认可或否认来认定事实。二、一审法院审判程序不合法，人民法院应当在立案之日起五日内将起诉状副本发送被告，被告在收到之日起十五日内提出答辩状。在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石某3和石某2隐瞒了被继承人石培信的档案中有其他继承人的事实，除了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以外，还有石连亭、石连停、石斗亭、石斗停、石书亭、石书停、石明莲等人，为此，被上诉人石某3、石某2出具了平度市旧店镇山里石家村村委和平度市公安局祝沟派出所违法出具的曾用名证明，在庭审调查过程中上诉人对此提出了异议并递交了芝罘区公安分局出具的石某4、石某5、石某6的户籍证明，证实该三人并没有曾用名，一审法院的判决中并未对此陈述，我方提交的任何证据都显得苍白无力，这明明是庭审质证的争议焦点，不知一审法院基于何种原因在判决中并没有体现这么重要关于继承主体的论述。而且在被上诉人石某3、石某2追加石某4、石某5、石某6之后，我方提出要答辩期，一审法院以我方过答辩期为由未给予我方答辩期，该做法无法让人理解。在庭审中，上诉人根据被上诉人石某2的调查笔录得知，被继承人石培信有三任妻子，而石某4、石某5、石某6均陈述其母亲是于溪水，整个庭审过程更有旁听人员石某4的女婿在操纵指挥。本院审理中补充：2018年11月2日在一审中庭前会议中上诉人提交了和潘翠英的谈话录音，而上诉人在2021年2月1日阅一审卷宗时发现2018年11月8日被上诉人石某2提交了一份伪造的被继承人潘翠英的遗嘱，根据民法典第1125条规定，继承人有下列行为的丧失继承权第4条伪造、篡改、隐匿或销毁遗嘱情节严重的，本案中被上诉人石某2、石某3的行为为了达到平分被继承人遗产首先做出了隐瞒其他继承人的事实，其次，伪造了相关证明材料，请二审法院综合所有证据材料对该二人做出不分或少分的判决，如果二审法院认为事实不清，望将本案移送一审法院重新审查。被上诉人石某2辩称，一审法院给双方充分的时间举证，协助调查，三次开庭多次给双方补充证据的时间，并多次对双方证据当面核实,工作认真合法。一、一审的事实认定合法、合理、合情完全正确。1.石某2、石某3、石某1三人中，石某1对两位被继承人尽抚养义务最少，石某3在退休后的十几年中，每年只有一两天除外都在照顾父母，石某2与父母长期生活45年，后因拆迁，父母住进石某3所购房中，之后几年石某1在济南工作无法照顾父母，都是石某3、石某2二人照顾，特别是父亲石培信，每年多次长期住院，都是白天石某3为主，夜晚石某2照顾。石培信2009年去世后的葬礼，石某1都没参加,而且，其本人就在烟台,一审第三次庭审已审明。再后期石某1在黄海酒店工作，白天黑夜吃住在酒店，也没有时间照顾父母,全靠石某3、石某2负责。2012年石某1突发脑出血，住院一个月，之后长期恢复治疗，两三年后才敢正常劳动，连自己的生活都无法完全自理，怎么可能敢让他照顾瘫痪在床的老人，连他的吃饭问题都需我们二人经常照顾，母亲潘翠英去世前两年，石某1手腕、小臂粉碎性骨折加装钢板治疗，根本不能正常劳动，怎么照顾老人。父母二老理发、洗头、洗脚、剪手脚指甲,一直都是石某2负责,石某1没干一次，二老的尿布，他也没洗一次，潘翠英晚年有严重的糖尿病，双脚溃烂，医院要求截肢，石某2每一至两天一次换药护理，按摩一个多小时，经过四、五年的坚持使伤口愈合，被医生称为不可能的奇迹，如果超过三、四天不护理，脚趾就开会变黑、溃烂。十几年里老人居所的地面,九成是石某2清理，老人用的尿不湿九成是石某2网购。在潘翠英去世前一个月，石某1的亲家两口，多次上门找潘翠英大闹，扬言掐死重孙,让其断子绝孙，点火烧房，石某1也威逼潘翠英，潘翠英每次看见石某2都哭着说：“他为这个房疯了，不让我活了。”为此，我找石某1谈话:“不要逼妈，房子的事要咱姐弟三人面谈。”父母二人从原房拆迁到去世，十多年都住在石某3的房子里,上诉人石某1声称长期共同生活，根本不成立,否认其他人所尽的主要抚养义务,是罔顾事实。2.上诉人与潘翠英的谈话录音，就是一段闲聊谈话，不符合《继承法》规定的遗言的形式和内容要件，完全不能反映出有立遗嘱的意思。对于一个85岁常年卧床依靠别人照顾的老人，哪一个子女在身边都不敢得罪，在第二段的整个录音中的回答都是“恩、啊”随声附和，敷衍回答，在录音转换成文字材料中，全篇只有一句有实际内容的回答。对此录音，石某2在一审补交证据质疑答疑的第二份、第一页至第四页有详细分析。这段录音，没有见证人也没有告知是遗言或证言，全是石某1用设定结论作为问话内容，利用潘翠英的习惯语气回答，根本不符合遗言和证言的法律规定。假如把房子给了石某1为什么在接到人民调解的通知后多次让其儿子上门威胁，为什么要在人民调解当天、开庭前到石某3家，伪装说：要开车拉着去，到半路停车突然翻脸，把石某3打成颈椎错位，而石某1到调解现场谎称石某3放弃继承，为什么一会说房子给自己，一会说给其儿子。对方指责石某3转移遗产毫无依据，一审第三次庭审已审理清楚。二、上诉人对一审程序的质疑,完全是无端指责，故意拖延时间。因为上诉人的一审代理人乔莎莎是石某1的儿媳。在立案之后，快递多次送达，石某1都拒收传票，电话联系也不接，最后是两位法院工作人员和石某2在2018年8月1日,三人到石某1在奇山西街46-2号的居所和继承房菜市街20号内704号房门外张贴开庭公告。是上诉人恶意阻挠正常的审判进程,反而胡说八道,倒打一耙。对石培信档案问题，因石培信是三十年代参加革命，离休老干部档案，普通人无法查看，律师都无法查阅，最后是法院开具法律文书亲自调阅才看到。经调查，石培信除石某3、石某2、石某1外在老家还有三个儿子，共三任妻子，老大石某4系第一任妻子石氏所生，在石某4不到一岁时，1941年日寇“五一”大扫荡时因石培信此时是八路干部，老大生母和全村半数以上人一起被日军杀害，之后石某4由党组织及亲戚、乡亲抚养，为防汉奸、鬼子杀害,在不同的人家名字也产生了许多，上学时老师又起了一次名，上诉人质疑石某4称于溪水（石培信第二任妻子）为母亲，其实石某4对外称潘翠英也称“母亲”，对老家抚养过他的二大娘也称母亲，老二石某5，老三石某6是第二任妻子于溪水所生，于溪水前夫是革命烈士，被汉奸“夜袭队”杀害，为了活命，孩子有很多名字假身份，而石培信在八路队伍里,常年不在家，孩子名字不是他自己起的，所以用字、音同字不同,以前人们文化程度低，以前党员干部的履历档案多数不允许自己写，都是询阅本人之后专人登记，再进行“外调”，登记的人不同，老一辈的人事管理人员都明白。我们现在公安所用的户籍联网是在2000年后建立起来的，现在的户籍管理是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改革完善起来的，在这之前特别是文革期间并不严格规范，尤其是农村。例如：石培信的档案有曾用名石克信，而户籍中只有一个名字,无曾用名。因此山里石家村委开具的派出所核实的证明完全真实有效，在这个世界上也根本没有除我们六人以外的其他的石培信的子女。石某1找不出半点证据证明，其上诉理由就是胡搅蛮缠。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审理中补充：针对上诉人说的手写遗嘱问题，是我母亲以前有行为能力、头脑清晰时要求我们三人写一份遗嘱，但石某1拒绝签字，后来我们写完之后放在我母亲那，根本不是伪造，可以鉴定笔迹和手印都是潘翠英写的。我们也知道不能作为遗嘱存在，但是绝不是伪造。被上诉人石某3辨称，1.石某1在上诉状里前后矛盾，只是重复一审中编造的谎言，没有任何根据。在和母亲的聊天记录中，是诱导母亲，母亲没说房子给他,只说：恁三个商量着办，在第一次人民调解当天早晨，石某1骗称开车拉我去，在半路将我打伤致颈椎错位，使我晚到了调解室，石某1谎称我放弃继承。如果母亲给他房产为什么要用这种卑鄙手段阻挠调解。父亲的葬礼他都没参加，何来的尽主要抚养义务，而后所有的一切抚恤金全部都是母亲领取，母亲去世的花费是他经手，我们不可能插手。如果像他谎称的那样和母亲共同生活，那么被继承人的遗产除了他谁能“转移”。石某1单位集资,补缴社保金、做买卖、儿子结婚，都是父母出钱，母亲问集资和做买卖的钱，他说赔光了，从此母亲坚决不买理财产品；石某1把父母家中的古董、字画、值钱的都拿到他自己家里，如果是如他所讲的和母亲共同生活，有必要都搬到他自已家中吗？2.关于录音中，石某1问母亲十一年前我买房借的钱，我是在2006年买的房子，是2012年把借母亲的钱全部还清，母亲把借条还给我，父母2008年旧房拆迁，躲迁到我的房中，后附购房合同、发票及我儿子姜力文2007年12月10日落在此房的户口复印件。3.我多次去老干部局和供销社老干科，只给最近的资料，领导说这是规定和纪律。综上，一审判决公正。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石某5辩称：依法判决。被上诉人石某4、石某6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答辩。原审原告石某2、石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继承分割位于烟台市芝罘区。2、判令被告石某1停止侵占此房。原审被告石某1一审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要求确认涉案房屋的产权全部归其继承，被继承人潘翠英留有口头遗嘱将其所有的涉案房产（烟台市芝罘区归石某1所有，而且两原告曾明确表明其放弃继承涉案房产，两原告和石某1达成的口头析产协议完全符合法律规定。根据继承法相关规定，石某1对被继承人潘翠英、石培信尽了主要的赡养义务，在分割财产时应当多分。原告石某2有扶养能力和扶养条件但未履行扶养义务，应当不分或少分。被继承人潘翠英因患有疾病数十年卧病在床，石某2曾承诺以放弃继承来拒绝履行扶养义务。石某3对被继承人潘翠英和石培信大部分财产比如丧葬费等遗产具有隐匿并侵吞的行为，而且石某3位于的房产是用被继承人的财产购得，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房屋因继承人没有明确而至今未分割，石培信的档案上有一页明确显示原籍有儿“石明莲”，现场的“石某4”未曾用过“石明莲”。答辩人是合法占有涉案房产并对涉案房产进行装修，在分割时理应扣除答辩人石某1对涉案房屋的装修款，答辩人并未分割涉案房屋的租金，该笔款项由原告占有。原审被告石某4、石某5、石某6均辩称，应当依法分割，其均有继承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两原告与被告石某1是被继承人石培信与潘翠英之子女。二被继承人婚前，石培信育有石某4、石某5、石某6三子。石培信于2009年7月31日去世，潘翠英于2017年10月5日去世。二人父母均先于二人去世。两被继承人原共有一套坐落于烟台市芝罘区天和巷44－9号房屋一套，2008年拆迁置换为烟台市芝罘区。（二）庭审中，两原告及被告石某1均称对父母尽了较多的扶养义务，但各方均不认可对方的说法。对各自的主张，两原告及被告石某1均未充分举证。被告石某4、石某5、石某6称，建国前，其父亲就出去工作，总是不回家，大家没有共同生活，其三人仅是偶尔来烟台看看父亲，父亲病故之后，他们三人来了，三人没有照顾父亲，感觉很亏欠，都是弟弟妹妹们照顾。（三）诉讼中，被告石某1称潘翠英的遗产被石某3恶意转移和隐匿，潘翠英口头将房产交由石某1继承，两原告放弃对涉案房屋的继承，石某3有遗弃老人、威胁老人的行为。为此，被告石某1举证如下：1、提交谈话录音两份，一份为石某1与母亲的录音，是二人的闲聊过程，另一份是原告石某2和被告石某1的录音。两原告不认可，认为石某1与母亲的录音中只是两个人的对话，并非遗言，且对话过程中全是被告石某1以结论提问，让母亲说对还是不对。母亲身体不能动弹，谁来了她都不能得罪，只能对在眼前的人表示顺从，而且录音可以证明房屋的处理一直没有协商一致；石某2和石某1的谈话录音中，石某2从未表示不要涉案房产，一直说的是三人商量，也不能证明石某2认可石某3将被继承人的其他财产进行转移。2、申请法院调取潘翠英在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银河支行的银行存款及理财流水明细。两原告否认二人转移遗产，称母亲去世的时候，丧葬花费均是石某1办理的，其母亲的存款有26400元给了石某1用于办丧事，有2000元说留着还他们姨的人情，还给租客退了押金1000元。石某1的该申请不影响本案判决结果，故法院未予允准，在此一并说明。一审法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抚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本案位于烟台市芝罘区系两被继承人共有的房产拆迁安置而来，可作为遗产在原、被告之间进行继承分割。被告石某4、石某5、石某6自认未与父亲共同生活故没有照顾父亲，应当少分，但念及系父亲再婚以及父子分离两地之故，在分割石培信所有份额的遗产时，亦不可对三人分文不分，因此，两原告及被告石某1可适当多分，以两原告和被告石某1均分房产的十分之九，被告石某4、石某5、石某6均分房产的十分之一为宜。两原告及被告石某1以各自对被继承人尽了较多的扶养义务，被告石某1称潘翠英的遗产被石某3恶意转移和隐匿，潘翠英口头将房产交由石某1继承，两原告放弃对涉案房屋的继承，石某3有遗弃老人、威胁老人的行为、扣除装修款以及其他的主张或者辩解，依据均不充分，法院不予采信。两原告要求被告石某1停止侵占房屋的请求，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均不足，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9月30日判决：一、位于烟台市芝罘区产，由原告石某2、石某3、被告石某1各分得十分之三的权利份额，由被告石某4、石某5、石某6各分得三十分之一的权利份额。二、驳回原告石某2、石某3、被告石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600元，由原告石某2、石某3、被告石某1各负担4680元，由被告石某4、石某5、石某6各负担520元。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石某1提交2019年10月28日到平度市公安局祝沟派出所出具的被继承人石某4、石某6的户籍登记信息查询以及2021年1月29日在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出具的石某4、石某5、石某6三人的户籍登记信息查询结果各一份，以证明平度市祝沟派出所并不存在石铭玉、石铭连、石铭宝的曾用名证明。被上诉人石某2质证称：有异议，上诉人说的不对，没有任何证据，不能证明没有曾用名。被上诉人石某3质证称：证明是村委会开的，派出所盖印。一审中法官都问过每个人，当时都回答了，也质证过了。被上诉人石某5质证称：曾用名是小名，长大以后上学，根据家里辈分起的大名。上诉人又提交2018年11月6日山东省烟台市鲁东公证处出具的存款调查函一份、2018年11月7日上诉人石某1与恒丰银行银河支行工作人员谈话录音一份、2018年11月8日上诉人石某1与被继承人石培信单位的房会计的通话录音一份、2021年2月2日恒丰银行银河支行出具的被继承人潘翠英卡号为15×××39以及1535001164372000046的存款告知书一份。以证明被上诉人石某3转移在大地公司投资款。被上诉人石某2质证称：对此不认可。被上诉人石某3质证称：不予认可，我母亲从来没有办理财。被上诉人石某5质证称：不清楚。上诉人再提交一审中2018年11月8日被上诉人石某2提交的潘翠英遗嘱照片一张，以证实被上诉人石某2伪造遗嘱，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石某2质证称：对遗嘱无异议，对上诉人的证明问题不予认可。被上诉人石某3质证称：对遗嘱无异议，对上诉人的证明问题不予认可。被上诉人石某5质证称：不清楚。另外，上诉人提交申请书，请求本院调取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河支行被继承人潘翠英名下卡号为15×××39以及1535001164372000046的存款、理财流水明细，以此证明被上诉人石某3恶意转移和隐匿潘翠英的遗产。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一、本案被上诉人石某2、石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为依法继承分割涉案房产一套、并判令上诉人石某1停止侵占该房。应该围绕石某2、石某3在一审时的诉讼诉请求进行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规定,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上诉人石某1主张是对被继承人潘翠英和石培信尽了主要扶养义务和共同生活的人，而被上诉人石某2并未对被继承人尽扶养义务，故其对按照法定继承的部分应当不分或少分。对此，被上诉人石某2、石某3不予认可，主张是被上诉人石某2、石某3尽了主要扶养义务和共同生活的人。双方各执一词。被上诉人石某4、石某5、石某6自认未与父亲共同生活、故没有照顾父亲，应当少分。一审法院综合本案事实，判决上诉人石某1及被上诉人石某2、石某3均分涉案房产的十分之九，被上诉人石某4、石某5、石某6均分房产的十分之一，与法与理相合，并无不当。二、上诉人石某1主张被上诉人石某3转移和隐匿被继承人财产，没有充分有效的证据，一审法院未予采信，也无不妥。在一审中，上诉人石某1申请法院调取潘翠英在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河支行的存款及理财流水明细，一审法院认为其申请不影响本案判决结果而未予允许。在本院审理中，上诉人石某1又申请本院调取，理由不当，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石某1主张一审法院遗漏其他被继承人、审判程序不合法，证据和依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综上所述，上诉人石某1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600元，由上诉人石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天松审判员  尹鹏亮审判员  杨忠霞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肖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