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0191刑初45号 公诉机关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文成,男,汉族,1980年4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洛阳市,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被告人张文成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1月2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0日被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30日经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远忠，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丁天进，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灵灵,女,汉族,1994年6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颍上县,现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被告人吴灵灵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5月2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30日经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吴凯，安徽康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许康，安徽弘大（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坡坡,男,汉族,1992年3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洛阳市,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被告人张坡坡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0日被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金开林，合肥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指定辩护人徐海燕，合肥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甄莲,女,汉族,1993年8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长丰县,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长丰县,现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被告人甄莲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3月2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程林，安徽盛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翟宗妹,女,汉族,1968年3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马鞍山市,初中文化,马鞍山徽枫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被告人翟宗妹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5月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军涛，安徽浩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谢海林，安徽浩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印治浩,男,汉族,1982年2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马鞍山市,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现住马鞍山市花山区。被告人印治浩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5月12日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帆，安徽浩谦律师事务所律师。 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合高新检刑一刑诉(2020)Z7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文成、吴灵灵、张坡坡、甄莲、翟宗妹、印治浩犯串通投标罪，于2021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采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于2021年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文成、吴灵灵、张坡坡、甄莲、翟宗妹、印治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6年至2019年11月期间,被告人张文成利用其代理或合作的四川川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17年停止合作)、西北舜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沈阳中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福建普尔泰集团有限公司等四家外省建筑公司的资质,由被告人吴灵灵、张坡坡等人在外招揽、洽谈业务,被告人甄莲等人制作标书,通过组织多家企业串通投标报价、代打保证金、代替制作标书投标等形式,专门从事陪标、围标业务,并收取高额费用牟利。 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8月份,被告人翟宗妹准备投标马鞍山曙光路(电业路一联合路)道路大修工程项目,被告人印治浩受翟宗妹所托找到被告人吴灵灵,由吴灵灵安排使用西北舜天建设有限公司、沈阳中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该项目进行围标。翟宗妹将投标底价报给印治浩,再由印治浩转给吴灵灵,吴灵灵安排甄莲等人按照招标文件要求进行制作标书并投标,吴灵灵、印治浩帮助翟宗妹垫付保证金。该项目于2018年9月14日开标,最终西北舜天建设有限公司以22243652.70元的报价中标。中标后,翟宗妹将项目转包给汪兵等人,收取转包费用240万元。 2.2019年8月份,被告人张文成围标长丰县梅冲湖公园提升改造及养护项目,张文成指示被告人张坡坡寻找公司进行围标。被告人张坡坡遂使用西北舜天建设有限公司进行围标,并另外联系、组织安徽华创环境工程有限公司、合肥市瑶海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淮北卓越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安徽花之都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圣合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安徽艺林环境工程有限公司、安徽艺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等公司,通过串通投标底价等方式对项目进程行围标。最终安徽华创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16日中标,中标金额5691324.91元。中标后,被告人张文成将项目转卖给李欢进行施工,获利18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张文成、吴灵灵、张坡坡等人为串通投标所用,伪造、私刻国家机关和企事业单位印章,经合肥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检材上的“福建普尔泰集团有限公司”、“陕西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个人执业资格注册专用章”、“山东省德州市交通工程监理公司”、“平原县交通运输局”、“平局原县政府采购办公室备案章”等印文与样本上的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 案发后,被告人张文成、张坡坡、甄莲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吴灵灵、印治浩、翟宗妹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翟宗妹退缴违法所得212万元。 上述事实由以下证据证明： 1.户籍信息、归案经过、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2.被告人张文成、张坡坡、吴灵灵、甄莲、印治浩、翟宗妹的供述与辩解;3.证人李某的证言;4.鉴定意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文成、吴灵灵、张坡坡、甄莲、印治浩、翟宗妹在投标过程中,以组织多家公司串通投标报价、代打保证金、代为制作标书等方式实施串通投标犯罪活动,其中,被告人张文成中标金额27934977.61元;被告人张坡坡中标金额5691324.91元;被告人吴灵灵、甄莲、印治浩、翟宗妹,中标金额22243652.70元,严重扰乱了正常的招投标秩序,损害了招标人及其他投标人的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坡坡、甄莲、印治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被告人张文成等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提请依法惩处。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文成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吴灵灵六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张坡坡六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甄莲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印治浩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翟宗妹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张文成、张坡坡、甄莲、印治浩、翟宗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无辩护意见。 被告人吴灵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称其具有立功情节。 辩护人蔡远忠、丁天进辩称：被告人张文成具有如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张文成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张文成认罪认罚；3.被告人张文成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 辩护人吴凯辩称：被告人吴灵灵具有如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吴灵灵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2.被告人吴灵灵举报了被告人张文成的犯罪行为，且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同案犯的工作地点和联系方式，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具有立功情节；3.被告人吴灵灵于案发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其行为构成投案自首；4.被告人吴灵灵系初犯、偶犯。 辩护人吴凯举证如下：1.合肥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2019）合劳人仲案字第2485号仲裁裁决书；用以偿还被告人吴灵灵不是涉案“公司”的管理者；2.被告人吴灵灵与办案警官的微信聊天记录，用以证明被告人吴灵灵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 辩护人许康辩称：被告人吴灵灵具有如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吴灵灵系本案举报人；2.被告人吴灵灵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3.被告人吴灵灵于案发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其行为构成投案自首；4.被告人吴灵灵系初犯、偶犯。 指定辩护人金开林辩称：被告人张坡坡具有如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张坡坡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张坡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3.被告人张坡坡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4.被告人张坡坡犯罪较轻。 辩护人程林辩称：被告人甄莲具有如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甄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2.被告人甄莲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3.被告人甄莲系初犯、偶犯。 辩护人王军涛、谢海林辩称：被告人翟宗妹具有如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翟宗妹于案发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其行为构成投案自首；2.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投入使用至今质量完好，此次串通投标所造成的社会危害性不大；2.被告人翟宗妹退缴违法所得212万元，有悔罪表现。 辩护人张帆辩称：被告人印治浩具有如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印治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2.被告人印治浩于案发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其行为构成投案自首；3.被告人印治浩系初犯、偶犯。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对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予以采信。 另查明： 2019年11月20日上午，被告人吴灵灵到合肥市实名举报被告人张文成等人涉嫌串通投标犯罪，并主动提供了张文成等人实施犯罪的地点、工作时间、涉案人员基本信息等线索，该线索该大队之前并不掌握。该大队根据被告人吴灵灵提供的准确地点、工作时间规律、人员信息等情况，于2019年11月21日，将涉嫌犯罪的被告人张坡坡等人抓获归案。 2021年2月1日，被告人吴灵灵的亲属主动向本院退赃1万元。 上述事实由以下证据证明：1.合肥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出具的吴灵灵到案情况说明；2.被告人吴灵灵与办案警官的微信聊天记录；3.缴款凭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文成、吴灵灵、张坡坡、甄莲、印治浩、翟宗妹在投标过程中,以组织多家公司串通投标报价、代打保证金、代为制作标书等方式实施串通投标犯罪活动,其中,被告人张文成中标金额27934977.61元;被告人张坡坡中标金额5691324.91元;被告人吴灵灵、甄莲、印治浩、翟宗妹,中标金额22243652.70元,严重扰乱了正常的招投标秩序,损害了招标人及其他投标人的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坡坡、甄莲、印治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灵灵、印治浩、翟宗妹于案发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其行为构成投案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文成、张坡坡、甄莲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吴灵灵主动向公安机关提供公安机关未掌握的同案犯张文成等人实施犯罪的准确地点、工作时间规律、涉案人员基本信息等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张坡坡等人，其行为构成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翟宗妹、吴灵灵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吴灵灵系从犯，经查，被告人张文成的陈述、证人金某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吴灵灵曾负责“公司”的管理，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因此，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文成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刑事拘留23日，即自2020年12月30日起至2022年6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吴灵灵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翟宗妹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坡坡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甄莲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印治浩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没收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虚假印章九枚。追缴被告人翟宗妹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212万元，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吴灵灵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1万元，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张文成、张坡坡违法所得18万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员  刘德鸿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日 法官助理张莹 书记员朱静 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三条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