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湘04刑终144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平田，女，1952年5月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东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祁东县。2004年3月26日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祁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因涉嫌犯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20年8月20日被祁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女子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本楼，男，1960年4月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东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祁东县。2013年因利用邪教、会道门、迷信活动危害社会被祁东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6月6日因利用邪教组织迷信活动危害社会被祁东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20年8月19日被祁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祁东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蒋友香，女，1962年6月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东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祁东县。1999年因扰乱社会秩序被祁东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00年11月26日因扰乱社会秩序被祁东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20年8月20日被祁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女子看守所。 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蒋平田、蒋友香、王本楼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21年1月7日作出（2020）湘0426刑初35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蒋平田、王本楼不服一审判决，于宣判后十日内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蒋平田、王本楼，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王本楼申请撤回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20年8月4日20时许，被告人蒋平田、蒋友香两人在官家嘴镇“黄小云”（谐音）家中祝寿，被告人蒋平田将前几天在自己家门口捡到的“法轮功”宣传资料放进自己随身携带的斜挎包。后被告人蒋平田在与被告人蒋友香闲聊的过程中，提出让被告人蒋友香与其一同前往祁东县××镇××村张贴宣传“法轮功”标语。由于两人没有交通工具，被告人蒋平田联系被告人王本楼要求其驾驶摩托车载二人一同前往步云桥镇拔茅冲村张贴“法轮功”宣传标语。三人一同骑车来到祁东县××镇××村后，沿着村里的电灯柱子和水泥墩子一路张贴“法轮功”宣传标语近20份，后被群众发现报警。公安局民警从被告人蒋平田随身携带的包中搜出还未粘贴完的“法轮功”不粘胶宣传贴纸共计491张。 2020年8月12时9时许，祁东县公安局民警依法从被告人蒋平田居住的房屋搜查出44本“法轮功”书籍，从被告人蒋友香居住的房屋搜查出52本“法轮功”书籍，从被告人王本楼居住的房屋搜查出52本“法轮功”书籍。 原审另查明，2020年8月4日，被告人蒋平田、蒋友香、王本楼三人因上述犯罪行为被祁东县公安局抓获，并于次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期间为2020年8月5日至19日。 上述事实，原审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接报案登记表、批捕文书、综合材料；2.户籍资料；3.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4.抓获经过；5.现场照片、通话记录；6.扣押决定书、搜查笔录；7.证人蒋某、李某证言；8.被告人供述和辩解；9.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 原审据此判决：一、被告人蒋平田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被告人蒋友香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被告人王本楼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上诉人蒋平田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蒋平田、王本楼及原审被告人蒋友香三人已经着手实施传播邪教宣传品，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但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蒋平田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蒋友香、王本楼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蒋平田、王本楼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蒋友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蒋平田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经查，原审综合全案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判决并无明显不当，故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王本楼申请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处理恰当，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项之规定，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王本楼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蒋平田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国锋 审 判 员 凌 波 审 判 员 陶 刚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黎丽娟 书 记 员 李 怡                            打印质量责任人：李国锋  校对质量责任人：李 怡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条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建立邪教组织,或者邪教组织被取缔后又恢复、另行建立邪教组织的; (二)聚众包围、冲击、强占、哄闹国家机关、企业事业单位或者公共场所、宗教活动场所,扰乱社会秩序的; (三)非法举行集会、游行、示威,扰乱社会秩序的; (四)使用暴力、胁迫或者以其他方法强迫他人加入或者阻止他人退出邪教组织的; (五)组织、煽动、蒙骗成员或者他人不履行法定义务的; (六)使用“伪基站”“黑广播”等无线电台(站)或者无线电频率宣扬邪教的; (七)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邪教活动的; (八)发展邪教组织成员五十人以上的; (九)敛取钱财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 (十)以货币为载体宣扬邪教,数量在五百张(枚)以上的; (十一)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之一的: 1.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一千份(张)以上的; 2.书籍、刊物二百五十册以上的; 3.录音带、录像带等音像制品二百五十盒(张)以上的; 4.标识、标志物二百五十件以上的; 5.光盘、U盘、储存卡、移动硬盘等移动存储介质一百个以上的; 6.横幅、条幅五十条(个)以上的。 (十二)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 1.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电子图片、文章二百张(篇)以上,电子书籍、刊物、音视频五十册(个)以上,或者电子文档五百万字符以上、电子音视频二百五十分钟以上的; 2.编发信息、拨打电话一千条(次)以上的; 3.利用在线人数累计达到一千以上的聊天室,或者利用群组成员、关注人员等账号数累计一千以上的通讯群组、微信、微博等社交网络宣扬邪教的; 4.邪教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数达到五千次以上的。 (十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四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轻”,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一项至第七项规定的行为,社会危害较轻的; (二)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八项至第十二项规定的行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相应标准五分之一以上的; (三)其他情节较轻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零五条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