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16民终29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贵月，男，1949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魏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杜丽华，女，1984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魏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男，2006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魏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2，男，2008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魏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3，男，2011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魏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4，女，2017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魏县。 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的法定代理人：杜丽华，系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之母。 六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鸿，河北浩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洪涛，男，1982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温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小锋，男，1983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温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佳骏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温县新洛路（前岗段）路北50米。 法定代表人：王冬丽，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人民路**商务大厦第**、第****房间。 负责人：贺彦霄，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学斌，河南苍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贵月、杜丽华、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因与被上诉人朱洪涛、王小锋、河南佳骏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骏物流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焦作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蒙城县人民法院（2020）皖1622民初38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1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贵月、杜丽华、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上诉请求：1．改判人寿财险焦作公司增加赔偿217431.5元；2．四被上诉人负担全部一审案件受理费及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在计算我们的合法损失时，少计算了23782元。上诉人的合法损失合计应当是1161484.5元。1、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死亡赔偿金750800元，丧葬费39518.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酌定的2000元，没有异议。2、一审判决少计算1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具体为：王某3（系死者王红海三子），男，2011年9月25日出生，2020年4月19日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8周岁，需要扶养10年；王某4（系死者王红海之女），女，2017年10月10日出生，2020年4月19日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2周岁，需要扶养16年。故此，在前10年中，王贵月、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5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3782元／年×10年＝237820元。然而，一审判决错误计算为9年，少计算1年；在10年以后，王某4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3782×（16-10）÷2＝71346元。二、人寿财险焦作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赔偿限额以外承担50%赔偿责任。一审判决所引用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错误，适用法律法规错误。具体情况如下：1、该交通事故认定书错误地只认定“王红海死亡”，没有认定“王红海被烧伤死亡的事实”。在划分事故责任时，该交通事故认定书没有考虑王红海是因对方车辆所装载的货物燃烧烧死的案件事实，造成划分责任结论错误。具体情况如下：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中显示：王红海尸体表面皮肤大部分炭化、仅少量衣着残片附着。头皮炭化，未叩及颅骨骨折。耳廓炭化……。面部皮肤全部炭化……。双上肢皮肤炭化，左手背及左手腕皮肤肌肉炭化缺失，双下肢大部分皮肤肌肉炭化缺失，四肢无骨折。生殖器炭化缺失，肛门周围皮肤炭化。……，鼻、口腔有大量黑色炭沫……。鉴定意见为：死者王红海符合闭合性胸部损伤伴烧伤死亡。2、王红海在交通事故发生后使用其手机号152××××0843向蒙城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报警的通话记录显示：4月19日04时02分49秒，该手机号向110主叫2秒；4月19日04时03分09秒，该手机号向110主叫11分15秒。如此关键的证据材料，交警都没有收集，就错误地做出了该交通事故认定书。蒙城县人民法院已经根据我们的申请，调取了上述报警录音内容，上述录音内容证实：王红海没有因双方车辆追尾碰撞而死亡，其是被夹在驾驶室内，在长达11分钟的报警内容中，一直是王红海凄惨的救命呼声，王红海是被火活活烧死的。这一关键性情节，交警队在进行责任划分时，错误地没有考虑。3、前方车辆驾驶员朱洪涛违反了立即抢救受伤人员的法定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规定：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据此规定，在造成人身伤亡的情况下，应当以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双方车辆碰撞后，起火冒烟的前期，朱洪涛完全能够将其车辆向前开，使双方车辆脱离接触，这样就能避免朱洪涛所驾驶车辆上货物燃烧造成王红海被烧死惨状的发生，朱洪涛没有履行这一法定义务。待到后来交警赶到事故现场后，王红海已经被烧死，由于朱洪涛所驾驶的车辆是“断气刹”，当大火将剎车系统烧坏后，车辆抱死刹车，这才造成后来无法将双方车辆分开的情况。4、该交通事故认定书严重错误地没有对被上诉人方车辆上所装载的货物是不是“危险品”进行司法鉴定，没有依法查清燃烧造成王红海死亡的该货物究竟是何种物品，没有依法排除该货物属于危险品。（1）安徽省规定：运输危险品的车辆，每日凌晨2点至5点期间，不得在高速公路上行驶。本案中交通事故的发生时间是：当日3时55分许。（2）一审法院从交警队调取的交警案卷中关于货物的材料，不能排除被上诉人方车辆所装载货物为危险品。理由如下：这些材料均为打印件，没有任何单位加盖公章，这些材料中没有本案中前方车辆的车牌号等任何与本案相关的信息，并且，这些打印件的左上角处显示：该打印件的形成时间是“日期为16一月2019”，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是：2020年4月19日。显然，这些材料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同时，无法证明这些材料的真实性和合法性。（3）亳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一大队在认识到应当查清“前方车辆装载的该货物究竟是何种物品，应当依法排除该货物是不是危险品。”后，交警本应当依法委托鉴定机构进行司法鉴定，以查清该货物究竟是何种货物？是不是危险品？但是，交警却采取了错误的办案方式，交警以查询“前方车辆后部反光标识是否合格”为由，到上海调查，隐瞒到上海核查前方车辆所装载货物是否是危险品的实际调查目的，最终交警从上海带回的是一份无效的打印件，仍然未能查清该货物的情况。5、前方车辆所装载的货物应当属于危险品。理由如下：（1）2012年12月1日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和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发布实施的《危险货物品名表》（ＧＢ12268-2012）及《危险货物分类和品名编号》（ＧＢ66944—2012）均规定：4.5.1中3.1项ａ易燃固体：易于燃烧的固体和摩擦可能起火的固体属于危险品。本案中，我们车辆的前轮胎、前轮胎护板胶皮，均没有燃烧。我们车辆所投保的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内赔偿了被上诉人方因燃烧造成的货物损失113505元。这一赔偿数额足以说明前方车辆上货物燃烧损失数量之大（按照每吨货物13800元估算，燃烧损失的货物达8.225吨）。请求二审法院要求四被上诉人向二审法院说明获得货物赔偿的情况。同时，通过前方车辆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后，其车辆后部所装载货物的外观，也能够明显的看出前方车辆所装载货物的损失情况注：在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前，前方车辆后部是方形的，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后，前方车辆后部货物的形状明显变形了，由这一情况足以证实：前方车辆所装载的货物是易燃固体，属于危险品。（2）《危险货物品名表》（ＧＢ12268-2012）中1327号表明：干草，禾秆或碎稻草和稻壳属于本表中“4.1”中的危险品。参照这一情况，在上述货物属于危险品的情况下，根据日常生活规律，本案中前方车辆上所装载的货物，也应当是危险品。基于上述：如果单纯从双方车辆追尾碰撞来讲，死者王红海做为后车，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前方车辆做为前车负次要责任，我们没有异议。但是，在王红海被烧死的方面，前方车辆应当承担主要责任，甚至是全部责任。在综合平衡上述两种情况后，前方车辆驾驶员朱洪涛，也应当承担不低于同等责任的事故责任。故此，人寿财险焦作公司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是：（1161484.5元-交强险110000元）×50%＋交强险110000元＝1051484.5元×50%＋交强险110000元＝635742.25元。一审少判决635742.25元-418310.75元＝217431.5元。 佳骏物流公司辩称，一、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根据也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据两级公安机关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结论，并按照安徽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确定了上诉人的各项赔偿金额，二、佳骏物流公司认为该判决结果符合我国现行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上诉人要求在交强险之外按照50%承担赔偿责任很显然是个人主观意愿于法无据，因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三、上诉人要求不承担诉讼费用与案件事实不符，一审上诉人起诉金额达65万元之多，其中有20多万元不合理部分，依据诉讼费用缴纳办法应当由败诉方承担，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一审法院已按照法律规定确定了各方应承担的数额及比例，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也不能够成立。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决。 人寿财险焦作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关于本案的事故认定书问题。本案的事故认定书程序正当，形式合法，所作出的结论具有法律效力。且该认定书依法经过了复核申请，亳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予以维持，故一审法院据该认定书划分双方责任于法有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本案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被扶养人的抚养年限请求法院根据法律规定依法核算。三、关于本案的诉讼费问题。诉讼费系间接费用，不属于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应当由实际侵权人承担。 朱洪涛、王小锋未提交答辩意见。 王贵月、杜丽华、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三名被告按照同等责任赔偿比例连带赔偿我们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精神损害赔偿金等损失合计为654998元；二、要求三名被告负担全部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贵月与王红海系父子关系，王贵月于1949年2月5日出生，王红海与杜丽华系夫妻关系，王红海、杜丽华与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系父母子女关系，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分别于2006年5月3日、2008年2月25日、2011年9月25日、2017年10月10日出生。2020年04月19日王红海驾驶牌号为冀Ｄ×××××“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沿宁洛高速公路自东向西行驶至上行线263ＫＭ＋890Ｍ处，与朱洪涛驾驶的王小锋挂靠于河南佳骏物流有限公司的牌号为豫Ｈ×××××“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Ｈ×××××“华骏”牌重型普通半挂车尾部碰撞后，着火燃烧，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两车和两车所载货物不同程度损坏，王红海死亡。2020年5月12日亳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一大队作出第3416901202000000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红海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朱洪涛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不服提出复核，2020年5月26日亳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做出亳公交复字结论［2020］第043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维持了该交通事故认定书。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车牌号豫Ｈ×××××车辆向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率险；豫Ｈ×××××车辆向保险公司投保有责任限额为5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率险。王红海因死亡给其亲属造成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37540元×20年＝750800元、丧葬费39518.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3782元×9年＋23782元×6年／2＝285384元、受害人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酌定2000元，以上共计1137702.5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机动车投保险的，应按照法律规定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保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责任人承担。豫Ｈ×××××车辆在人寿财险焦作公司投保有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率险、豫Ｈ×××××车辆在人寿财险焦作公司投保有责任限额为5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率险。亳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一大队作出第3416901202000000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红海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朱洪涛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因事故车辆在保险公司投有保险，应由该人寿财险焦作公司首先在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按照实际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过错比例分担责任。综上所述，王贵月、杜丽华、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的损失1137702.5元由人寿财险焦作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110000元；剩余损失的30%即（1137702.5元﹣110000元）×30%＝308310.75元，由人寿财险焦作公司在商业险在限额内赔付。人寿财险焦作公司总计赔偿王贵月、杜丽华、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110000元＋308310.75元＝418310.7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王贵月、杜丽华、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418310.75元；二、驳回王贵月、杜丽华、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49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5174.5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250元，由朱洪涛负担2324.5元，王贵月、杜丽华、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负担1600元。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采信的证据及认定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认定是否有误；2.一审对本案交通事故责任比例划分是否正确。 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问题。死者王红海的扶养对象有五名:王贵月（1949年2月5日出生,事故发生时71周岁,扶养年限9年）、王某1（2006年5月3日出生,事故发生时13周岁,抚养年限7年）、王某2（2008年2月25日出生,事故发生时12周岁,抚养年限8年））王某3（2011年9月25日出生,事故发生时8周岁,抚养年限10年）,）王某4（2017年10月10日出生,事故发生时2周岁,抚养年限16年）。故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309166元（23782元／年×10年＋23782元／年×6年÷2）。一审对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责任比例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本案中，亳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一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红海驾驶机动车未安全驾驶以及夜间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行驶未能降低行驶速度是造成此起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朱洪涛驾驶载货汽车、挂车未按照规定粘贴车身反光标识是造成此起交通事故的次要原因。一审法院已组织各方对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上诉人杜丽华曾申请对案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进行复核,亳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经认真复核并集体研究,维持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认定。上诉人王贵月、杜丽华、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主张朱洪涛驾驶车辆所装载的货物属于危险品，王红海的死亡原因系因朱洪涛驾驶车辆上的货物燃烧导致，案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有误,朱洪涛应承担不低于同等责任的事故责任,对此,除其个人陈述外,仅提交了一份通话查询单和一份合同电脑截屏图片,但并不能证明其上诉主张,也不能推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明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上诉人王贵月、杜丽华、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判决依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的相关事实,综合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分析，对本案责任比例作出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王贵月、杜丽华、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主张被上诉人朱洪涛应承担50%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无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王红海因死亡给其亲属造成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37540元×20年＝750800元、丧葬费39518.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09166元、受害人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酌定2000元，以上共计1161484.5元。该损失由人寿财险焦作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110000元；剩余损失的30%即（1161484.5元-110000元）×30%＝315445.35元，由人寿财险焦作公司在商业险在限额内赔付。人寿财险焦作公司总计赔偿王贵月、杜丽华、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110000元＋315445.35元＝425445.35元。 综上，王贵月、杜丽华、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蒙城县人民法院(2020)皖1622民初3858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王贵月、杜丽华、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425445.35元； 三、驳回王贵月、杜丽华、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0349元，减半收取5174.5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250元，由朱洪涛负担2324.5元，王贵月、杜丽华、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负担16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87元，由王贵月、杜丽华、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亮 审判员  程斌 审判员  任静 二〇二一年二月四日 书记员  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