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湘13民终3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付球容，女，1967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新化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虞佳俊，男，1996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新化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虞智麟，男，1996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新化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虞兰贞，女，1952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新化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朝岳，男，1984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新化县。 上诉人付球容、虞佳俊、虞智麟因与被上诉人虞兰贞、刘朝岳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2020）湘1322民初34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付球容、虞佳俊、虞智麟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虞兰贞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改判被上诉人刘朝岳对其损失承担主要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上诉人付球容并没有殴打被上诉人虞兰贞，其伤情与上诉人无关，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被上诉人虞兰贞并未提交任何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其伤情与上诉人有关，更何况上诉人还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被上诉人虞兰贞的伤情与上诉人无关，派出所的笔录也证实没有人殴打了被上诉人虞兰贞，被上诉人所提交的录音等证据，不具备任何证明力，很多证据都是道听途说，甚至有的都不在现场，而且也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因此，原审法院仅凭自己的推论认定被上诉人虞兰贞伤情系由上诉人所造成，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也与客观事实不符。2、原审法院认定的被上诉人虞兰贞的赔偿数额存在错误。首先，根据被上诉人虞兰贞提交的医疗诊断中显示其自身患有糖尿病，而原审法院并没有将医疗费其中治疗糖尿病的部分进行剔除，而是直接根据医疗发票的金额认定其数额，这明显存在错误。其次，根据法律的规定，造成误工损失才能够要求赔偿，而本案被上诉人虞兰贞已满68岁，达到了法定的退休年纪，已经不能再计算误工费，而且被上诉人虞兰贞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还在工作，因此，其误工费不应得到支持，而原审法院直接认定误工费600元，违反法律规定。二、关于本案所承担的比例问题。本案所引起的原因是被上诉人刘朝岳回家之后，没有了解事情起因经过，而直接找到上诉人大吵大闹，并且出言辱骂所导致，上诉人确实也有不对的地方，应当冷静处理此事，但是事件的起因以及造成事件后续恶化的主要责任在于被上诉人，而且上诉人以及家人均受到了行政拘留，因此，原审法院直接判定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刘朝岳70%的责任，明显不当，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降低赔偿比例，判令被上诉人刘朝岳造成的损失应当由其承担主要责任。 被上诉人虞兰贞、刘朝岳答辩称，1、付球容打了虞兰贞，我方提交了证人的录音、录像可以证明；2、对方打了虞兰贞后，对方的亲戚喊了虞兰贞的女儿过来，虞兰贞的女儿看到付球容拖拉了虞兰贞；3、刘朝岳回家时，喊了村里领导一起过来调解，但还在路上，就被虞佳俊拦住，当时双方发生了争吵，对方直接殴打了刘朝岳；4、刘朝岳被打后，是110直接把我们送到医院治疗的；5、我们在医院住院后，因没有钱住院，就联系派出所，派出所进行了司法调解，但上诉人方不愿意赔偿；6、刘朝岳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是刘朝岳找村里的领导进行调解，对方打骂其没有还手，也没有动手打人，一审判决刘朝岳承担30%的责任不公平；7、因此次事情，虞兰贞也被拘留过；8、对方家庭一直对我方家庭成员有欺凌行为。 虞兰贞、刘朝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被告付球容赔偿原告虞兰贞损失11520元；二、被告付球容、虞佳俊、虞智麟赔偿原告刘朝岳损失12965.26元；三、被告对原告赔礼道歉；四、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1．新化县公安局于2020年5月18日对被告付球容作出新公（上）决字［2020］第083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2020年02月26日14时许，付球容丈夫虞解忠将家门口的一颗公家的树砍掉，邻居虞兰贞在那骂虞解忠，双方因此发生争执，虞兰贞儿子刘朝岳回来后事态升级，刘朝岳与付球容儿子对骂，付球容随即冲上去朝刘朝岳扇了两巴掌；决定对虞兰贞行政拘留五日。 2．新化县公安局于2020年6月10日对被告虞佳俊作出新公（上）决字［2020］第105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2020年02月26日14时许，虞家俊父亲虞解忠将家门口的一颗公家的树砍掉，邻居虞兰贞在那骂虞解忠，双方因此发生争执，虞兰贞儿子刘朝岳回来后事态升级，刘朝岳与虞家俊对骂，最后导致打架，虞家俊将刘朝岳头上打了一拳后将刘朝岳放翻在地，又朝他踹了一脚。随后，虞智麟又对刘朝岳进行殴打；决定对虞佳俊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伍佰圆整。 3．原告虞兰贞受伤后到新化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2020年2月26日至2020年3月13日共16天），入院诊断为：多处软组织挫伤、糖尿病。出院记录：诊疗经过：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予以活血怯瘀，行气止痛等对症治疗后，患者病情好转，要求出院。原告住院共花费医疗费用5920.12元。 4．原告刘朝岳受伤后到新化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2020年2月26日至2020年3月13日共16天），入院诊断为：多处软组织挫伤。原告住院共花费医疗费用4882.26元。 5．原告虞兰贞与原告刘朝岳系母子关系；被告虞佳俊与被告付球容系母子关系，被告付球容与被告虞智麟系姑侄关系。 6．法院对原告虞兰贞因本次事故所造成的损失依法核定如下：（1）医疗费为5920.12元（根据医疗发票认定）；（2）误工费600元{54272元／年［依照2019年湖南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365天×16天（住院天数）=2379元，对原告诉请的误工费800元，根据原告受伤时的年龄，予以支持600元}；（3）护理费为2400元{66816元／年［依照2019年湖南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居民服务）年平均工资］÷365天×16天（住院天数）=2928.92元，对原告诉请护理费2400元予以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600元［100元／天×16天（住院天数）］；综上，原告虞兰贞的经济损失共计10520.12元。 7．法院对原告刘朝岳因本次事故所造成的损失依法核定如下：（1）医疗费为4882.26元（根据医疗发票认定）；（2）误工费为2379元{54272元／年［依照2019年湖南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365天×16天（住院天数）}；（3）护理费为2400元{66816元／年［依照2019年湖南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居民服务）年平均工资］÷365天×16天（住院天数）=2928.92元，对原告诉请护理费2400元予以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600元［100元／天×16天（住院天数）］；综上，原告刘朝岳的经济损失共计11261.26元。 一审法院认为：一、被告付球容对原告虞兰贞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是否应当承担责任。两原告诉称：被告付球容殴打了原告虞兰贞。为了证明该目的，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矛盾纠纷排查调处登记表；拟证明2020年2月26日下午两点许，双方因付球容方砍伐一颗属于集体的树而引发口角，导致双方肢体冲突，致使刘朝岳及其母亲虞兰贞多处软组织挫伤。证据2.周令辉（该村治保主任）询问笔录；拟证明证人到现场听村民讲，虞兰贞被打了，衣服也扯烂了。证据3.新化县公安局上梅派出所对付球容询问笔录，拟证明付球容参与了殴打虞兰贞：上午8点左右，其丈夫虞解忠砍路边树木，与虞兰贞双方发生争吵，虞兰贞跑到其家门前要求治伤，其对虞兰贞说“你要是有伤就带你去看伤，然后她说只要钱”。“虞兰贞与虞解忠对着骂的时候，我怕他们打架，我就去劝他们，当时我用手去拉了几下”。证据4、5、9.新化县公安局上梅派出所分别对虞兰贞、刘朝岳询问笔录各一份，派出所调解时的录音（司法所杨守禄主任、高福义主任）；拟证明被告一家打了虞兰贞。证据6、7.证人刘某（原告虞兰贞女儿）出庭作证证言及肖某通话录音各一份；拟证明被告付球容打了原告虞兰贞；证据8.虞兰贞住院、出院记录、诊断证明及其费用发票，拟证明原告虞兰贞受伤治疗花费情况。三被告认为：被告付球容没有殴打原告虞兰贞。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当时候派出所根本没有给被告方看验伤报告，要求原告出示验伤报告，如果没有验伤报告，对这个结论不服；证据2：周令辉只是听说，要求周令辉和周令辉问过的村民出庭作证；证据3：被告方在“当时我用手去拉了几下”之前的口供上就说了，是把虞解忠拉到一边去了，是拉的是虞佳俊父亲；证据4：不认可；证据5：刘朝岳说虞佳俊父亲打了他，虞佳俊父亲并没有打她，当时派出所立案的时候并没有虞佳俊父亲；证据9：证人没有说看到付球容打了虞兰贞，不能证明付球容打了虞兰贞。付球容对证据6质证意见为：付球容没有拖扯虞兰贞；付球容与虞佳俊对证据7质证意见为：拉拉扯扯是原告刘朝岳引导证人说的，原告律师对证人的调查笔录上说，看着烦回去就吃饭去了，没看到。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方提交了吵架时的录音，拟证明被告方没有殴打原告虞兰贞。被告方为了达到证明目的，提交了现场录音光盘（在被告付球容家阶梯上录的音），拟证明原告虞兰贞是自己往门上撞导致受伤。原告方质证意见为：录音的地方与被告付球容打原告虞兰贞不是一个地方，是原告虞兰贞在被告付球容家阶梯，被告不理睬，原告相关亲戚关心原告虞兰贞，劝原告虞兰贞不要过于激动，不能证明原告虞兰贞受伤是自己往门上撞导致的。一审法院认为：1.对原告方提交的证据4，拟证明被告一家打了虞兰贞与原告诉状中称只有被告付球容打了虞兰贞矛盾，故对该份证据拟证明虞解忠、虞解忠女儿参与殴打了原告虞兰贞的目的不予采信；2.被告方录音的地方与被告付球容与原告虞兰贞刚发生纠纷的地方不是一个地方，且在录音中原告虞兰贞对自己往门上撞予以否认，故对被告方证明被告付球容没有拖扯原告虞兰贞不予采信。3.证人刘某（原告虞兰贞女儿）出庭作证证明被告付球容拖扯了原告虞兰贞。肖某在与原告刘朝岳对话录音时证明被告付球容拖扯了原告虞兰贞。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1-5，证据8-9，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由此，一审法院可以认定被告付球容拖扯了原告虞兰贞，致使原告虞兰贞受伤，被告付球容应当对原告虞兰贞受伤后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二、原告刘朝岳误工费应按什么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原告刘朝岳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故原告刘朝岳误工费只能依照2019年湖南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 三、原告刘朝岳诉请交通费600元是否能得到法律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因原告刘朝岳未提供正式票据，故对其诉请的交通费600元不予支持。 四、两原告分别诉请营养费各800元是否能得到法律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因两原告均未提供医疗机构的意见，故对两原告分别诉请营养费各800元不予支持。 五、两原告主张被告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法律支持。一审法院认为两原告因虞解忠砍树的行为与三被告发生冲突的过程中，双方均有过错，因此，对于两原告主张被告方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任何人不得侵犯。虞解忠将家门口的一颗公家的树砍掉，原告虞兰贞骂了虞解忠，被告付球容与原告虞兰贞在发生争执过程中发生了肢体冲突，致使原告虞兰贞受伤，被告付球容对原告虞兰贞的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刘朝岳回来后事态升级，刘朝岳与虞佳俊对骂，导致打架，三被告将原告刘朝岳打伤，三被告对原告刘朝岳的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但两原告在本次纠纷中没有保持冷静，没有采取正确的方法处理该事，也骂了被告方，存在过错。由此，被告付球容对原告虞兰贞本次纠纷中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60%责任，即6312.1元（10520.12×60%）。三被告对原告刘朝岳本次纠纷中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70%责任即7882.9元（11261.26元×70%）。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三被告对原告刘朝岳本次纠纷中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虞智麟在第二次开庭时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正常审理。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由被告付球容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虞兰贞因本次纠纷造成的经济损失6312.1元；由被告付球容、虞佳俊、虞智麟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刘朝岳因本次纠纷造成的经济损失7882.9元；驳回原告虞兰贞、刘朝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0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00元，由原告虞兰贞、刘朝岳负担100元，由被告付球容、虞佳俊、虞智麟负担10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除“决定对虞兰贞行政拘留五日”（一审判决书第三页第五行）变更为“决定对付球容行政拘留五日”外，其余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争议的焦点是：1、被上诉人虞兰贞的伤情是否系上诉人付球容所致；2、虞兰贞的部分损失认定是否适当；3、一审对刘朝岳的责任分担比例是否合理。 对焦点一，被上诉人虞兰贞诉称系2020年2月26日早上被上诉人付球容打伤，付球容主张其没有致伤虞兰贞，其伤系其自己所致。本院认为，虽然虞兰贞与虞解忠、付球容早上发生冲突时没有其他人员在场，其具体情况不明，但可确定双方发生了冲突，且虞兰贞存在受伤的事实，虞兰贞的伤情与此次冲突具有关联性，故一审认定虞兰贞的伤情系付球容所致并无不当。上诉人付球容主张其没有致伤虞兰贞，虞兰贞的伤情系自己所致的辩称，因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且其辩解不符合一般常情，本院不予支持。 对焦点二，医药费的认定，经查，被上诉人虞兰贞提交了正规医疗机构的住院发票及用药清单，一审据此认定其医药费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该费用中包含治疗其他疾病的费用，应予剔除，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误工费的认定，上诉人主张虞兰贞年满68周岁，不应计算误工费；对此，本院认为，虞兰贞虽年过60周岁，但其系农村居民，靠自己劳动获得收入，因受伤住院必然导致收入减少，故一审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误工费6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对焦点三，根据《侵权责任法》相关规定，刘朝岳的伤情系三上诉人所致，对此，上诉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刘朝岳未冷静处理双方矛盾，导致事态升级，其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可以减轻上诉人的部分责任，故一审认定上诉人承担7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刘朝岳应自行承担主要责任的诉求，因与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虞智麟、付球容、虞佳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付球容、虞佳俊、虞智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谢建军 审判员  王芝芝 审判员  李 琛          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 法官助理曾艳国 代理书记员张海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