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云05刑终52号原公诉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福光，男，1970年6月19日生，傈僳族，半文盲，无业，云南省腾冲市人，家住云南省保山市腾冲市。2016年2月26日，因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被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2016年6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20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阿华四，男，1978年3月5日生，傈僳族，半文盲，无业，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家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2002年7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2013年12月24日因犯拐卖儿童罪，被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并处罚金20000元，2016年11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20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林海，男，1982年10月10日生，白族，半文盲，无业，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家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2001年2月1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年；2006年9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2008年11月27日减刑释放；2010年4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0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2017年2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20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瞿东梅，女，1976年11月27日生，景颇族，小学文化，无业，云南省腾冲市人，家住云南省腾冲市。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20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腾冲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21年1月15日经腾冲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并由腾冲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腾冲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彭文辉，男，1978年3月24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云南省腾冲市人，家住云南省腾冲市。1999年7月8日，因犯诈骗罪被腾冲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6个月；2003年3月4日，因犯诈骗罪被腾冲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2008年9月8日，因犯诈骗罪，被腾冲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年，并处罚金5000元，2012年5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20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腾冲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21年1月15日经腾冲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并由腾冲市公安局执行，次日经腾冲市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殷帮勇，男，1988年8月2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甘洛县人，家住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甘洛县。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20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2021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现暂居其家中。原审被告人觉杜，男，1990年1月15日生，受教育状况不详，无业，国籍不明，家住缅甸（以上信息系自报）。因涉嫌犯偷越国境罪于2020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兴敏勒，男，1998年1月1日出生，受教育状况不详，无业，国籍不明，家住缅甸（以上信息系自报）。因涉嫌犯偷越国境罪于2020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谬通，男，1996年1月1日生，受教育状况不详，无业，国籍不明，家住缅甸（以上信息系自报）。因涉嫌犯偷越国境罪于2020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谬敏梭，男，2001年1月11日生，受教育状况不详，无业，国籍不明，家住缅甸（以上信息系自报）。因涉嫌犯偷越国境罪于2020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法院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董福光、阿华四、杨林海、瞿东梅、彭文辉、殷帮勇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原审被告人觉杜、兴敏勒、谬敏梭、谬通犯偷越国境罪一案，于2021年1月15日作出（2021）云0581刑初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董福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20年7月6日，被告人董福光受他人指使，从云南省瑞丽市运送非法入境的缅甸籍人员到我国内地务工或通婚，后其将接送缅甸籍人员的地点告诉被告人阿华四、杨林海，二人又邀约被告人瞿东梅一起，于当天下午20时许驾驶车牌号为云Ｍ×××**的微型车，从腾冲市前往瑞丽市接送缅甸籍人员，到达瑞丽市后，被告人瞿东梅又邀约被告人彭文辉驾驶车牌号为云Ｍ×××**吉利牌越野车，为被告人阿华四、杨林海运送缅甸籍人员探路，当晚23时许，被告人阿华四、杨林海在瑞丽市接到11名偷越国境准备到保山市昆明市等地务工的缅甸籍人员及一名幼儿，由被告人彭文辉驾驶车牌号为云Ｍ×××**吉利牌越野车在前面探路，从瑞丽市准备前往腾冲市，2020年7月7日早上7时许，在云南省保山市龙陵县小坤理发店附近，现场抓获11名缅甸籍人员及一名幼儿，同时查获被告人阿华四、杨林海、瞿东梅、彭文辉、殷帮勇。其中，被告人殷帮勇于2020年7月2日从深圳乘飞机到芒市，又到瑞丽市，准备将非法入境的缅甸籍妇女桑桑谬带到四川老家与其结婚。被告人觉杜、兴敏勒、谬敏梭、谬通，于2020年7月2日晚上结伙从缅甸木姐与中国瑞丽市国境线上的铁丝网，绕过中缅口岸，非法进入中国云南省瑞丽市，于2020年7月7日乘阿华四等人的车辆欲前往昆明市等地务工时，在云南省保山市龙陵县被查获。原判根据认定的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审理认为：被告人董福光、阿华四、杨林海、瞿东梅、彭文辉、殷帮勇无视国法，运送非法入境的缅籍人员从我国边境地区前往非边境地区，六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其中被告人董福光、阿华四、杨林海、瞿东梅、彭文辉运送人数众多，对上述五名被告人均应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殷帮勇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被告人董福光、阿华四、杨林海、瞿东梅、彭文辉系共同犯罪，均系受他人指使实施的犯罪行为，系从犯，对上述五名被告人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觉杜、兴敏勒、谬通、谬敏梭无合法出入境证件，结伙偷越国境，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偷越国境罪，均应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四被告人系共同犯罪，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十名被告人被抓获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系坦白，均可从轻处罚；十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被告人董福光、阿华四、杨林海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五年内再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且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十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原判予以确认。所提以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被告人董福光、杨林海、瞿东梅判处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阿华四二年至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彭文辉一年至二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殷帮勇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偷越国境罪判处被告人觉杜、兴敏勒、谬通、谬敏梭七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恰当，原判予以采纳。被告人董福光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第1、4点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彭文辉的辩解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其余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原判予以采纳。扣押的云Ｍ×××**微型车1辆，因不能证实系供犯罪使用的工具，发还车辆所有人，扣押的云Ｍ×××**越野车1辆系案外人所有，发还车辆所有人，扣押的云Ｍ×××**微型车1辆、手机12部，系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条、第三百二十一第一款、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1、被告人董福光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2、被告人阿华四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3、被告人杨林海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4、被告人瞿东梅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5、被告人彭文辉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6、被告人殷帮勇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7、被告人觉杜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8、被告人兴敏勒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9、被告人谬通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10、被告人谬敏梭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11、扣押的云Ｍ×××**微型车1辆、被告人的12部手机，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董福光上诉称：1、其没有实施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的实际行为，也没有指使他人运送，除有阿华四和杨林海的证言外，无其它证据证实；2、其没有得到任何经济利益，未分配同案被告人收入；3、公安机关梳理出的信息与本案无关联；4、其是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主动投案；5、其只应负责信息从手机泄露出去的一定责任和法律后果。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董福光、阿华四、杨林海、瞿东梅、彭文辉、殷帮勇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原审被告人觉杜、兴敏勒、谬敏梭、谬通犯偷越国境罪的事实清楚，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检验、鉴定文书、检查、辨认笔录、案件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对原判认定的案件事实、证据及量刑情节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董福光联系、指使阿华四、杨林海，与同案被告人各有分工，共同实施延续运送非法入境人员的行为。董福光与阿华四、杨林海、瞿东梅、彭文辉均已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且属运送他人偷越国境人数众多；殷帮勇亦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觉杜、兴敏勒、谬敏梭、谬通在本案中构成偷越国境罪。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事实及情节所作判决，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董福光联系指使他人共同犯罪，不仅有阿华四、杨林海供述，辨认笔录证实，还有董福光在卷供述及认罪认罚予以确认，足以认定。董福光“主动投案”的辩解，与抓获经过记载公安机关“工作中获取线索”、当场出示警察证口头传唤的侦查过程不符；本案公安机关已事先掌握线索，董福光的到案及供述情况不属自首；原判并未认定董福光获取、分配报酬的情况，也未据此裁量刑罚；董福光系累犯，原判在量刑上依法从重并无不当。综上，董福光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段加福审判员  丁 烈审判员  赵爱超二〇二一年二月四日书记员  杨立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