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0402民初119号 原告：攀枝花市金联旅游文化开发股份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瓜子坪人民商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002044607892。 法定代表人：峗德良，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燕，四川卓乐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被告：攀枝花市东区金御林园业主委员会，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炳草岗御林园******。 负责人：林文志，该业委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祖超，男，1958年12月9日生，汉族，攀枝花市东区金御林园业主委员会委员，住四川省攀枝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超，四川卓别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被告：攀枝花市翔翔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攀枝花大道东段**，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02667432514G。 法定代表人：余春梅，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祖荣，四川南商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原告攀枝花市金联旅游文化开发股份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联旅游文化公司）与被告攀枝花市东区金御林园业主委员会（以下简称：金御林园业委会）、攀枝花市翔翔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翔翔物业公司）用益物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联旅游文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峗德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燕；被告金御林园业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祖超、周超；被告翔翔物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祖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金联旅游文化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位于攀枝花市××小区××室的使用权、收益权归原告所有；2、判令被告金御林园业委会和被告翔翔物业公司停止侵占并交还原告位于攀枝花市××小区××室；3、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6年8月，原告前身攀枝花金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联房地产公司）经竞拍方式取得位于攀枝花市东区××路体育场西北面3852.26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2007年，金联房地产公司依法进行开发建设总建筑面积为52107.3平方米的“金联御林园”，其中包括1956平方米的防空地下室，该项目于2009年8月11日竣工验收并陆续将房屋交付买受人。“金联御林园”小区成立业委会后，认为防空地下室应归全体业主所有，即强行占领并有偿出租给他人使用、收益。为此原告多次与该小区业委会沟通无果，2020年7月27日，两被告张贴书面告示称：对不办理租赁手续的车辆进行计时收费。其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人民防空法》第五条：人民防空工程平时由投资者使用管理，收益归投资者所有的规定，原告是地下防空地下室的投资者，依法享有对防空地下室的使用、收益权。原告才是案涉地下防空室的使用权和收益权人。2016年4月，金联房地产公司依法变更登记为金联旅游文化公司，金联旅游文化公司依法享有对金联房地产公司权利并承担义务。 金联旅游文化公司对其诉请提交了下列证据： 1、企业名称变更核准登记表，拟证明金联房地产公司于2016年3月31日依法变更登记为金联旅游文化公司的事实； 2、《攀枝花市国有土地使用权拍卖成交确认书》、《缴交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登记单》、攀国用（2007）第0××6号《土地使用权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攀人防（2007）42号《关于攀枝花金联御林园住宅楼防空地下室设计审查批复》、《防空地下室竣工验收证明书》、《四川省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书》；拟证明原告于2006年7月6日经竞拍取得位于攀枝花市东区××路体育场西北面的国有土地3852.26平方米使用权后，于2007年依法进行开发建设了总建筑面积52107.3平方米的“金联御林园”楼盘，其中包括1956平方米的防空地下室，该工程于2009年8月11日竣工验收合格，原告是案涉楼盘防空地下室的投资者，该防空地下室为国家所有，原告作为投资者依法享有使用、收益权的事实； 3、从攀枝花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的《房屋面积测绘报告》、攀枝花市建成测绘有限责任公司于2020年9月21出具的《证明》；拟证明防空地下室没有计入公摊面积，与住房、商业用房一样共同分摊整个小区的公共面积，案涉防空地下室是原告作为开发商单独投资，未将修建成本转嫁给房屋买受人的事实； 4、《城市居住区规划设计规范》、攀住规建发（2015）29号《攀枝花市建设项目计容建筑面积计算规则》（2015版）、攀住规建发（2011）192号《攀枝花市建设项目容积率计算规则》；拟证明国家规定容积率是地上建筑物与居住区用地面积的比值，地下建筑面积不计入容积率的事实； 5、2020年6月30日，两被告张贴的《关于正式启用御林园地下车库停车场告知书》、2020年7月5日，金御林园业委会张贴的《告知书》、2020年7月27日，两被告张贴的《关于地下车库试运行公告和解决问题公示方案》，拟证明两被告侵占原告享有使用权、收益权的案涉防空地下室，并对外出租、收益的事实； 6、《人民防空工程平时使用证》，拟证实案涉地下防空室的使用权人为原告的事实； 7、商品房买卖合同两份，合同中第二十二条规定了地下停车位的管理和用途，拟证明原告出卖房屋时已明确约定，防空地下室不属于商品房销售标的的事实； 上列证据建金御林园业委会质证提出：1、企业名称变更核准登记表、《攀枝花市国有土地使用权拍卖成交确认书》、《缴交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登记单》、攀国用（2007）第0××6号《土地使用权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攀人防（2007）42号《关于攀枝花金联御林园住宅楼防空地下室设计审查批复》、《防空地下室竣工验收证明书》、《四川省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书》，只能证明原告是案涉人防地下室的建设者，不能证明其是案涉人防地下室的投资者； 2、从攀枝花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的《房屋面积测绘报告》、攀枝花市建成测绘有限责任公司于2020年9月21出具的《证明》，无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及主管单位的签章，其证明是否进入公摊，不影响本案原告已将相应的开发成本转嫁给了全体业主的事实，该证据不予认可； 3、《城市居住区规划设计规范》、攀住规建发（2015）29号《攀枝花市建设项目计容建筑面积计算规则》（2015版）、攀住规建发（2011）192号《攀枝花市建设项目容积率计算规则》；该证据只能证明容积率的计算公式，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 4、2020年6月30日，两被告张贴的《关于正式启用御林园地下车库停车场告知书》、2020年7月5日，金御林园业委会张贴的《告知书》、2020年7月27日，两被告张贴的《关于地下车库试运行公告和解决问题公示方案》是案件事实的真实反映，证明案涉防空地下室使用权归全体业主共有，业委会在全体业主授权情况下行使管理职责，无侵害原告财产的行为； 5、《人民防空工程平时使用证》，该使用证无任何单位签章，空白处均为手填写，依据人民防空法规定，案涉防空地下室归投资者享有使用权、收益权，而人民防空办公室不具备确认案涉防空地下室的使用权、收益权确权的权利； 6、两份买卖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合同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其他地下停车位”是指开发商依据规划可以办理产权的停车位，与案涉防空地下室不属同一标的，不予认可。 上列证据翔翔物业公司质证提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是否与案件存在关联由人民法院确认。被告仅是依约履行对物业的管理职责，无论案涉物业的使用权归属何主体，被告均保留向该主体主张管理费的权利。 金御林园业委会辩称，案涉防空地下室已经并入项目建设整体费用，计入了开发成本，开发成本随商品房销售分摊在每一业主的购房款中，该防空地下室属全体业主共有，并承担义务，原告只是工程项目的建设者，而非投资者，不享有防空地下室使用权的权利，也不承担义务；依据司法解释，建筑区划内用于停放车辆外占用业主公共通道或者增设车位，应当认定为全体业主共有；开发商与业主签订的买卖合同也充分表明防空地下室属于建筑区划内的共有部分，其土地所有权证载明了建筑物所占面积的分摊面积，宗地内未作分摊的土地归业主共有，依据房地一体原则，建筑物及构筑物和附属设施的土地使用权不管是否分摊，均由全体业主共有，原告诉讼被告无理，依法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金御林园业委会对其辩解提交了下列证据： 1、2008年1月7日、2009年1月17日，两业主分别与金联房地产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其附件，拟证明合同附件二第一款第二项中，均将地下负一层（防空地下室）纳入建筑区划内的共有部分的事实； 2、业主提交的两份《房屋使用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拟证明土地使用权记事一栏载明：本证为分摊登记所发证书，不附宗地图，本证记载面积为幢建（构）筑物所占面积的分摊面积，宗地内未作分摊的土地使用权属全体业主共有。即构筑物区划内的土地使用权不管是否分摊，均归全体业主共有的事实； 3、攀枝花市城建档案馆存档的《四川省建设工程造价预（结）算书》、《编制说明》、《工程造价汇总表》；拟证明金御林园住宅楼（含防空地下室等附属工程项目）是整体设计、整体施工、也是整体出让给业主。项目包括住宅楼工程及住宅楼增减工程，即包括了基础及防空地下室工程。其费用已计入房地产开发成本，防空地下室属业主共有的事实； 4、计价格（2000）474号《关于规范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收费的规定的通知》，拟证明防空地下室建设所需资金，纳入建设项目投资计划，建设费用必须据实列入建设项目开发成本，建设项目开发成本已随商品房的销售分摊到每一业主购房款中的，防空地下室归业主共有的事实； 5、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粤民申8045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该院再审的案件事实与本案事实相同，该院对人防工程的使用权归全体业主共有，由业委会管理作出认定的事实； 6、《惠州日报》刊登的惠州保德房地产公司于2020年5月15日的声明，拟证实人防地下室是建筑区划内公共场所，收益属于全体业主共同共有的事实； 7、录音资料，拟证明该小区交房后，在长达十余年时间里，案涉防空地下室均由全体业主共同管理和使用，金联房地产公司和金联旅游文化公司从未对此提出异议的事实； 上列证据金联旅游文化公司质证提出： 1、2008年1月7日、2009年1月17日，两业主分别与金联房地产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其附件无异议，两份合同第二十二条明确约定“商品房出让时，地下停车位不随同商品房一并转让”，附件二无被告陈述的“人防工程一并转让给受让人”的内容； 2、业主提交的两份《房屋使用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只能证明业主产权登记范围的室内房屋享有专属所有权及建筑区划内的公共部分享有建筑物区分所有权，案涉人防工程的所有权属于国家所有，原、被告对案涉人防工程均不享有所有权； 3、攀枝花市城建档案馆存档的《四川省建设工程造价预（结）算书》、《编制说明》、《工程造价汇总表》无异议，该组证据证明在进行房屋面积分摊时未将人防工程作为公共面积分摊给业主，也就不存在转嫁分摊面积给业主的事实； 4、计价格（2000）474号《关于规范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收费的规定的通知》是国家计委制发，无异议； 5、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粤民申8045号民事裁定书是否生效，无证据证实，且该民事裁定书记载的案件事实与本案不同，我国适用的是条文法，而非判例法，不予认可； 6、《惠州日报》刊登的惠州保德房地产公司于2020年5月15日的声明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 7、录音资料，恰恰证明该小区交房后，被告在长达十余年时间里侵占原告财产权利的事实； 上列证据翔翔物业公司质证提出：对金御林园业委会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是否与本案存在关联，由人民法院确认。 翔翔物业公司辩称，被告的职责是按约对物业依法进行管理，不存在侵占和返还的问题，原告诉讼被告无理，依法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翔翔物业公司对其辩解未提交证据证实。 本案经本院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6年7月6日，金联房地产公司经竞拍取得了位于攀枝花市东区炳草岗体育局旁3852.26平方米的国有宗地使用权。2006年9月6日，金联房地产公司向攀枝花市国土局交纳了24480000元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并办理了攀国用（2007）第0××6号土地使用权证和规划建设“金联御林”项目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攀枝花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以攀人防（2007）42号文，《关于攀枝花金联御林园住宅楼防空地下室设计审查批复》，该项目总建筑面积50723平方米，设计6级甲类防空地下室1956平方米。2009年8月13日，经攀枝花市规划和建设局组织建设单位、勘查单位、设计单位、监理单位进行竣工验收，防空地下室竣工使用面积为1996平方米，战时功能为人防，平时功能为车库。 2008年1月7日，王某与金联房地产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王某购买金联房地产公司开发建设的“金联御林园”第11层2单元11-2号房屋，预测建筑面积共101.78平方米，其中套内建筑面积85.81平方米，共用部位与共用房屋分摊建筑面积15.97平方米，有关共用部位与共用房屋分摊建筑面积构成说明见附件二；共有权益约定为该商品房所在楼栋的部分屋面使用权归全体产权人共有、所在楼栋的外墙面使用权归全体产权人共有、所在楼宇的命名权为出卖人所有；对附属建筑物、构筑物约定为出卖人出卖该商品房时，该商品房附属的地下车位、管理用房不随同该商品房一并转让；前期物业企业为翔翔物业公司。附件二对共用部位与共用房屋分摊建筑面积构成说明，被分摊的共用部位的名称、用途、所在位置、面积进行了确认，共用建筑面积名称有半外墙、弱电和消防控制表、物管房、机房、低压配电室、梯03、水泵房、消防水池、消防值班室、高压配电室，地上建筑面积49019.13平方米，地下负**建筑面积1812.99平方米。 2009年7月17日，李某玲与金联房地产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李某玲购买金联房地产公司开发建设的“金联御林园”第10层1单元10-3号房屋，预测建筑面积共124.51平方米，其中套内建筑面积105.34平方米，共用部位与共用房屋分摊建筑面积19.17平方米，有关共用部位与共用房屋分摊建筑面积构成说明见附件二；共有权益约定为该商品房所在楼栋的部分屋面使用权归全体产权人共有、所在楼栋的外墙面使用权归全体产权人共有、所在楼宇的命名权为出卖人所有；对附属建筑物、构筑物约定为出卖人出卖该商品房时，该商品房附属的地下车位、管理用房不随同该商品房一并转让；前期物业企业为翔翔物业公司。附件二对共用部位与共用房屋分摊建筑面积构成说明，被分摊的共用部位的名称、用途、所在位置、面积进行了确认，共用建筑面积名称有半外墙、弱电和消防控制表、物管房、机房、低压配电室、梯03、水泵房、消防水池、消防值班室、高压配电室，地上建筑面积49019.13平方米，地下负**建筑面积1812.99平方米。 2009年7月25日，攀枝花市建成测绘有限责任公司对金联房地产公司开发建设竣工的“金联御林园住宅楼”进行房屋面积测绘，房屋面积测绘结果为：套内面积43740.476平方米，分摊面积为7953.042平方米，公摊系数0.181823，产权面积为51693.14平方米。负一层人防工程套内建筑面积1532.492平方米，共有分摊面积318.733平方米，公摊系数0.207983，产权面积1851.23平方米。 2009年8月18日，金联房地产公司与翔翔物业公司签订《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合同》约定：金联房地产公司将其开发建设的攀枝花市东区炳草岗攀枝花大道东段859号“金联.御林园”占地面积3852.269平方米、建筑面积50723.3平方米委托翔翔物业公司管理，房屋主体共用部位包括楼盖、房顶、外墙面、承重结构、楼梯间、走廊通道、门厅；共用设施包括：共用上下水管道、落水管、垃圾道、强弱电配电设备、管线、楼内消防设施设备、中央监控设备、建筑物防雷设施；附属物包括：道路、室外上下水管道、化粪池、沟渠、池、井；共用绿地、花木、建筑小品等及对物业区域内的业主、物业使用人与翔翔物业公司签订停车位租赁协议的业主车辆进出秩序的管理；委托管理期限自2009年6月21日起至2010年6月21日止，合同期满或业委会成立与业主大会所聘物业管理公司签订物业管理服务合同生效时合同自然终止。金联房地产公司提供地下停车位交翔翔物业公司管理，费用的40％作为弥补翔翔物业公司物业费的缺口；合同终止时，翔翔物业公司必须向金联房地产公司移交金联房地产公司提供的全部管理用房及物业管理全部档案资料。 2020年9月21日，攀枝花市建成测绘有限责任公司出具证明称：我公司2009年7月25日，作出的“攀建测2009-08-18”《四川省房屋面积测绘报告》作如下说明：该测绘报告中负一层人防工程没有计入该楼盘住宅房屋面积的公摊之中（详见该报告第72页）。 本院认为，人防车位作为人防工程的一种现实存在形式，本质属性为国防战备设施，应当归国家所有，但为了鼓励社会资金投资人防工程建设，减轻国家财政负担，人防工程经验收合格后，投资者可以取得用益物权性质的人防车位使用权。金联旅游文化公司提交的《攀枝花市国有土地使用权拍卖成交确认书》、《缴交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登记单》、攀国用（2007）第0××6号《土地使用权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攀人防（2007）42号《关于攀枝花金联御林园住宅楼防空地下室设计审查批复》、《防空地下室竣工验收证明书》、《四川省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书》，能够证实金联旅游文化公司前身金联房地产公司于2006年7月6日经竞拍取得位于攀枝花市东区××路体育场西北面的国有土地3852.26平方米使用权后，于2007年依法进行开发建设了总建筑面积52107.3平方米的“金联御林园”楼盘，其中包括1956平方米的防空地下室，该工程于2009年8月11日竣工验收合格，是案涉楼盘防空地下室的投资者的事实。金联旅游文化公司提交的从攀枝花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的《房屋面积测绘报告》、攀枝花市建成测绘有限责任公司于2020年9月21出具的《证明》；能够证实防空地下室没有计入公摊面积，与住房、商业用房一样共同分摊整个小区的公共面积，案涉防空地下室是金联房地产公司作为开发商单独投资，在出售商品房时未将修建成本转嫁给房屋买受人的事实。金联旅游文化公司提交的《人民防空工程平时使用证》，能够证实案涉地下防空室的使用权人为金联旅游文化公司。金御林园业委会提交的2008年1月7日，王某与金联房地产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和2009年7月17日，李某玲与金联房地产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及附件二亦对共有权益约定为：该商品房所在楼栋的部分屋面使用权归全体产权人共有、所在楼栋的外墙面使用权归全体产权人共有、所在楼宇的命名权为出卖人所有；对附属建筑物、构筑物约定为出卖人出卖该商品房时，该商品房附属的地下车位、管理用房不随同该商品房一并转让；被分摊的共用部位的名称、用途、所在位置、面积进行确认，共用建筑面积名称有半外墙、弱电和消防控制表、物管房、机房、低压配电室、梯03、水泵房、消防水池、消防值班室、高压配电室，地上建筑面积49019.13平方米，地下负**建筑面积1812.99平方米。即防空地下室不属于商品房销售标的的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第五条：国家对人民防空设施建设按照有关规定给予优惠。国家鼓励、支持企事业组织、社会团体和个人，通过多种途径，投资进行人民防空工程建设；人民防空工程平时由投资者使用管理，收益归投资者所有。《人民防空工程建设管理规定》第五十九条：由单位、个人投资建设或者连同地面建筑整体购置的防空地下室，平时由投资者或者使用者按有关规定进行维护、管理和使用，战时由人民防空主管部门统一安排使用。《人民防空工程平时开发利用管理办法》第三条：人民防空工程平时开发利用应当坚持有偿使用、用管结合的原则，平时由投资者使用管理、收益归投资者所有。《城市地下空间开发利用管理规定》第二十五条：地下工程应本着谁投资、谁所有、谁受益、谁维护的原则，允许建设单位对其投资开发建设的地下工程自营或者依法进行转让、租赁的规定，金联旅游文化公司是案涉防空地下室的投资者，依法享有平时管理使用、收益的权利。其要求确认位于攀枝花市××小区××室××室的诉请，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本院依法支持。 金御林园业委会所提案涉防空地下室已经并入项目建设整体费用，计入了开发成本，开发成本随商品房销售分摊在每一业主的购房款中，该防空地下室属全体业主共有，并承担义务，金联旅游文化公司只是工程项目的建设者，而非投资者，不享有防空地下室使用权的权利，也不承担义务和建筑区划内用于停放车辆外占用业主公共通道或者增设车位，应当认定为全体业主共有；开发商与业主签订的买卖合同也充分表明防空地下室属于建筑区划内的共有部分，其土地所有权证载明了建筑物所占面积的分摊面积，宗地内未作分摊的土地归业主共有，依据房地一体原则，建筑物及构筑物和附属设施的土地使用权不管是否分摊，均由全体业主共有，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也与其提交的相关证据和法律、法规相悖，本院不予采信。 翔翔物业公司所提其职责是按约对物业依法进行管理，不存在侵占和返还的问题，应当驳回金联旅游文化公司的诉讼请求的意见。与2020年6月30日，其与金御林园业委会共同张贴的《关于正式启用御林园地下车库停车场告知书》、2020年7月27日，共同张贴的《关于地下车库试运行公告和解决问题公示方案》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二条、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第五条、《人民防空工程建设管理规定》第五十九条、《人民防空工程平时开发利用管理办法》第三条、《城市地下空间开发利用管理规定》第二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攀枝花市金联旅游文化开发股份有限责任公司享有对位于攀枝花市××小区××室的使用权、收益权； 二、攀枝花市东区金御林园业主委员会和攀枝花市翔翔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管理、收益的位于攀枝花市××小区××室归还给攀枝花市金联旅游文化开发股份有限责任公司。 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攀枝花市东区金御林园业主委员会和攀枝花市翔翔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承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高文新 人民陪审员  冉柏林 人民陪审员  王兴帮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郑 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