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20）粤13行终4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惠东县平山街道办事处蕉田社区居民委员会矮岭村民小组。负责人陈伟明，组长。委托代理人李志科，广东创通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郑站场，广东启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东县自然资源局。法定代表人余松庆，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黄宇，林业局办事员。委托代理人钟洪青，广东翔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东县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魏荣君，该县县长。委托代理人叶朝标，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琼，广东卓凡（惠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惠州市国有九龙峰林场，住所地：广东省惠东县平山街道办事处沙公坳。法定代表人黄新强，场长。委托代理人江永新，副场长。委托代理人黄健英，广东标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惠东县宏伟纸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华伟。原审第三人蔡建忠，男，汉族。上诉人惠东县平山街道办事处蕉田社区居民委员会矮岭村民小组（以下简称矮岭村小组）与被上诉人惠东县自然资源局、被上诉人惠东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惠东县政府）、原审第三人惠州市国有九龙峰林场（以下简称九龙峰林场）、原审第三人惠东县宏伟纸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伟公司）、原审第三人蔡建忠因行政撤销一案，不服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20）粤1322行初91号行政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矮岭村小组负责人陈伟明及委托代理人李志科、郑站场，被上诉人惠东县自然资源局委托代理人余松庆、黄宇，被上诉人惠东县政府委托代理人叶朝标、刘琼，原审第三人九龙峰林场委托代理人江永新、黄健英，原审第三人蔡建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第三人九龙峰林场（又称惠州市国有九龙峰林场）设立于上世纪六十年代，系惠州市林业局举办的事业单位法人（国营性质）。1982年9月4日，原平山公社、惠东县林业局、九龙峰林场、原平山公社红卫大队新村和原蕉田大队矮岭生产队签订《协议书》，约定将平山公社红卫大队新村和蕉田大队矮岭生产队位于九龙峰林场场部附近平多公路两侧山地共622亩征用为兴办林木良种基地，其中征用蕉田大队矮岭生产队225亩，红卫大队397亩，该协议记载“山地现有树木归还原生产队收成并在1982年10月1日前收完，以上山地永远归国家所有，供林木良种基地使用”。1982年9月20日，惠东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作出《关于征用平山公社红卫大队新村和蕉田大队矮岭队山地兴办林木良种基地的批复》，批准县林业局、九龙峰林场征用平山公社红卫大队新村和蕉田大队矮岭生产队在九龙峰林场场部平多公路两侧（沙公凹）山地622亩，作为林业部门兴办林木良种基地，征用后永远归国家所有。庭审中，原告称征用林地后未足额支付补偿款，征用后地上的树木已全部砍伐清场。1990年7月10日，被告惠东县人民政府向第三人九龙峰林场核发惠林证字第NO.000478号《山林所有证》，该《山林所有证》证记载的山地和林地的所有权人为第三人九龙峰林场，位置位于平多公路两侧山地，面积为487亩，并附征地协议书和界限图。1996年5月31日，第三人蔡建忠与惠州市林业局林场科签订《果园承包合同》，将上述山林所有权证范围内的200亩林地发包给第三人蔡建忠。2004年8月3日，第三人九龙峰林场申请换发《山林所有证》，经惠东县林业局审核后，被告惠东县人民政府核发惠东林证字（2004）第200401388号《林权证》（包括森林、林木、林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该证的所涉及的林地位置位于平多公路山地（沙公坳）。此后第三人蔡建忠与第三人惠州市国营九龙峰林场因林木所有权、使用权等产生纠纷，第三人蔡建忠向惠东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惠东县人民法院于2009年8月25日作出（2009）惠东法行初字第24号行政判决书，该判决书查明，原告承包的200亩果园包含在（2004）第200401388号《林权证》范围内，并认为惠东县人民政府颁发的惠东林证字（2004）第200401388号《林权证》只是换证行为，该行为并没有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判决维持惠东县人民政府核发的惠东林证字（2004）第200401388号《林权证》。2009年，第三人九龙峰林场与第三人蔡建忠因承包合同纠纷，向惠东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该案于2010年11月10日，由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惠中法民一终字第122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上述《果园承包合同》，该判决书查明，惠州市林业局林场科及个人18股东（乙方，其中第三人蔡建忠是股东之一）于2006年12月21与第三人九龙峰林场（甲方）签订《果园转让协议》，约定将200亩果园所有权转让给第三人九龙峰林场，林场科与蔡建忠签订的《果园承包合同》转让给第三人九龙峰林场，第三人九龙峰林场继续履行与蔡建忠的《果园承包合同》，并作为所有权者有权对果园经营、管理以至处置。同年12月22日，第三人九龙峰林场与宏伟公司签订《果园转让合同》，双方约定将上述200亩果园经营权转让第三人给宏伟公司，第三人宏伟公司继续履行与蔡建忠的《果园承包合同》，并作为所有权者有权对果园经营、管理以至处置。同日，第三人九龙峰林场向蔡建忠发函告知蔡建忠，承包期间所欠款项债权转让给产权方第三人宏伟公司全权处理。2010年12月5日，第三人宏伟公司向惠东县林业局申请林权登记，并提交了与第三人九龙峰林场签订的《林地转让合同》和《果园转让合同》及《营业执照》、《缴款通知书》、《关于要求处置我厂闲置林地的申请》、惠州市林业局《关于九龙峰林场出让部分林地的批复》、《协议书》、四至界限图、（2004）第200401388号《林权证》等材料，惠东县人民政府于2011年1月10向第三人宏伟公司核发惠东林证字（2011）第2010003196号《林权证》，该证涉及的林地位置为沙公凹，面积138亩，东至：由进入天德村路止平多公路，南至：沿平多公路至矮岭村路，西至：由矮岭村路至矮岭村民果园，北至：沿矮岭村民果园至六德村路为界。另查明，惠东县平山街道蕉田社区联合民小组、联益村民小组、联新村民小组不服惠东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土地确权决定，向惠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惠府行复（2014）59号）],原告作为第三人参加了行政复议。根据惠州市人民政府于2014年3月6日作出的惠府行复（2014）5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已生效）查明的事实，九龙峰林场在平多公路两侧山地建立“林木良种基地”征用的一部分林地，不在争议范围内，即九龙峰林场在平多公路两侧山地建立“林木良种基地”征用的一部分林地与周边各村小组不存在权属争议。原告不服惠东县人民政府颁发惠东林证字（2011）第2010003196号《林权证》的行为，于2019年向惠东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并列九龙峰林场、蔡建忠、宏伟公司为行政复议第三人，请求撤销该林权证。被告惠东县人民政府经审理后认为，申请人的主张涉案林地使用权和林木所有权主要证据不足，作出维持惠东林证字（2011）第2010003196号《林权证》的复议决定。原告不服上述复议决定，于2020年2月4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惠东府行复（2019）8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和惠东林证字（2011）第2010003196号《林权证》。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向行政机关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行政机关受理行政复议申请、作出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本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依照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提起诉讼时应当提交以下起诉材料：（三）原告与被诉行政行为具有利害关系的材料。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申请行政复议的申请人或提起行政诉讼的原告应当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即必须是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具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本案中,原告所有的土地被征用后，地上的树木已全部砍伐，所征收土地于1990年7月10日办理林权初始登记并核发惠林证字第NO.000478号《山林所有权证》，于2004年8月3日换发惠东林证字（2004）第200401388号《林权证》，其中的200亩林地的使用权先后转让给第三人蔡建忠、九龙峰林场、第三人宏伟公司，于2011年1月10将其中138亩林地办证至第三人宏伟公司名下，惠州市人民政府于2014年3月6日作出的惠府行复（2014）5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也查明了原告与第三人九龙峰林场在平多公路两侧山地建立“林木良种基地”征用的一部分林地不存在权属争议，根据以上事实可知，原告自林地被征用后从未参与过林地的承包经营，原告也未提供其与被诉《林权证》存在利害关系的证据，故惠东县人民政府于2011年1月10向第三人宏伟公司核发《林权证》的行为，未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无权以利害关系人的名义提起诉讼，原告的起诉应予以驳回，其对行政复议提起的诉讼，同样不具有利害关系，一并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一项、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七款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惠东县平山街道办事处蕉田社区居民委员会矮岭村民小组的起诉。本案受理费50元（原告已缴交），退还原告。上诉人矮岭村小组向本院上诉称，2020年8月13日，博罗县人民法院对（2020）粤1322行初91号、180号案件合并审理。2020年9月16日，博罗县人民法院对91号案件作出裁定，驳回我方的诉讼请求。我方不服上述裁定，现提出上诉。一、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1990年7月10日核发的惠林证字第NO.000478号《山林证》，为初始登记。该《山林证》实为变更登记行为。原审法院罔顾县市两级法院已经确认的结果，回避确认两位被上诉人1982年7月28日颁发《国有林木管理证》，该证为涉案林地、林权初始登记的事实，导致审判结果错误。2009年8月25日，惠东县人民法院（2009）惠东法行初字第24号案一审判决书审理查明的事实：“经核实，1982年的《国有林木管理证》、1990年的《山林所有证》、2004年的《林权证》均包括涉案果园”；2010年3月29日，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惠中法行终字第25号案二审判决书审理查明：“1982年7月28日，惠东县政府向九龙峰林场颁发《国有林木管理证》，直至2004年惠东县政府核发给九龙峰林场的惠东林证（2004）第200401388号《林权证》，均属于换证行为”。2020年3月17日，（2020）粤1322行初59号行政撤销一案，惠东县自然资源局提交的证据：惠东县政府1982年7月28日颁发的惠林证第NO.049901号《国有林木管理证》。2020年3月17日，惠东县政府就（2020）粤1322行初59号行政撤销一案提交法院的答辩状确认：“1990年，经惠州市国营九龙峰林场提出变更登记申请，惠东县自然资源局核实后办理了变更登记手续，惠东县政府于1990年7月10日颁发了惠东林证字第NO.000478号《山林所有证》，涉案林地在该证范围之内”。2020年8月13日，（2020）粤1322行初59号、91号、180号合并审理庭审笔录载明惠东县自然资源局自称：“在1990年之前有林木管理证，1982年有林木管理证，当时管理比较不规范，没有档案，90年办理（有）山林所有权证”。上述证据证明的重要事实是：（1）惠林证第NO.049901号《国有林木管理证》为涉案林地、林权的初始登记行为；（2）涉案林地的违法征用、占用行为发生在1982年9月20日；涉案林权的初始登记行为发生在1982年7月28日。惠东县政府、惠东县自然资源局在没有实施违法征用涉案林地行为之前就办理了惠林证第NO.049901号《国有林木管理证》；（3）1990年7月10日，惠东县政府、惠东县自然资源局颁发的惠东林证字第NO.000478号《山林所有证》为变更登记，而非初始登记行为。该证的权属来源不合法。二、原审法院应当从土地权属性质、土地征用是否合法、土地审批用途是否变更等方面，对涉案当事人两次倒卖倒买林地、林权，多次对涉案林地、林权办理变更登记进行实质审查。反而认定：我方对初始登记没有提起诉讼，随后的变更登记与我方无关，我方不是利害关系人，林地、林权的转让是正常的流转行为。林地、林权的权属来源是否合法，不能以初始登记、变更登记的承继性来证明。因此，该认定事实严重错误。我方所有林地被征用后，九龙峰林场及用地单位先后对该宗林地、林权进行过两次违法转让，单方面三次违法、虚假的变更登记。1989年5月15日，第三人九龙峰林场与市林业局签订《山地经营使用权划分协议书》，该书自称：原征用土地兴办林木良种基地，现因经纬度、气候等原因生产出来的种子不符合要求，为充分利用土地资源，经双方协商后同意将涉案林地（200亩）划分给市林业局经营使用。以此划分协议为基础，九龙峰林场为甲方，惠州市林业局干部职工曾*飞、欧*镇等18人、林场科为乙方，同日签订两份《租用山地协议书》，九龙峰林场同意将山地200亩租给对方种植果树使用，一次付给九龙峰林场山地补偿费13300元（每亩133元），十天内付清。该租用协议还约定：该片山地使用权属永远归乙方所有。根据1987年1月1日施行的《土地管理法》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的规定，征用闲置不用的林地，第三人九龙峰林场应在该时间节点将涉案林地退还给我方。但是，九龙峰林场不但没有退还村民，反而将其倒卖给上级主管部门及其18名干部职工，牟取非法利益。涉案林权的第二次倒卖行为发生在2006年12月21日，惠州市林业局林场科及曾*飞等18名干部职工作为“转让方”，九龙峰林场作为该“林权所有人”反而以“受让方”的形式出现，双方达成《果园转让协议》，该协议第二款约定：“九龙峰林场”一次性支付“惠州市林业局林场科及曾*飞等18名干部职工”果园的青苗补偿费100万元，其中林场科50万元，个人18股东50万元。另一份《果园转让协议》可以证明该转让协议是虚假的。2006年12月22日，第三人九龙峰林场与第三人宏伟公司又签订一份《果园转让合同》，将200亩果园经营权转让给宏伟公司。惠州市林业局林场科及曾*飞等18名干部职工作为真实的“转让方”，“惠东县宏伟纸品有限公司”作为真实的“受让方”，惠州市九龙峰林场与惠州市林业局林场科及曾*飞等18名干部职工在第一份果园转让合同约定的青苗补偿费100万元，实际由“惠东县宏伟纸品有限公司”支付。上述两份“果园转让协议”足以证明：（1）“惠州市林业局林场科及曾*飞等18名干部职工”是该林权的实际所有人，“九龙峰林场”只是名义上的林权所有人；（2）惠东县林业局核发的林权证《惠东林证字（2004）第200401388号》的登记内容虚假；（3）“惠州市林业局林场科及曾*飞等18名干部职工”利用下属单位“九龙峰林场”名义倒卖林地、林权，牟取巨额非法利益。2006年12月22日，第三人九龙峰林场为“转让方”，第三人宏伟公司为“受让方”另行签订《林地转让合同》，该合同“开宗明义”约定：将“惠州市********及林地180亩转让给乙方”，林地转让费及青苗补偿费总计244万元。该转让合同证明的事实：九龙峰林场违法取得的林地，改变土地用途违法形成的林权，已经转换为“惠州市林业局林场科及曾*飞等18名干部职工”的“小团体”利益；存在《刑法》关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的犯罪事实。涉案林权初始的虚假登记行为发生在1982年7月28日，两位被上诉人向九龙峰林场颁发惠东林证NO.049901号《国有林木管理证》，将包括我方林地在内的450亩林地登记在九龙峰林场名下。第二次虚假登记：1989年5月15日，征用山地因经纬度、气候原因生产的苗木质量不合格，第三人九龙峰林场将征用林地200亩交给市林业局使用。1990年7月10日，被上诉人核发的惠林证字第NO.000478号《山林证》，持证单位为九龙峰林场。该登记内容与事实不符，属虚假登记。该变更登记的真实目的：是帮助上级主管部门18名干部职工掩盖倒买倒卖林地、林权，牟取小团体利益的违法事实；且权属来源不合法，依法不能成立。第三次虚假登记：2004年11月5日，被上诉人第三次办理惠东林征字（2004）第200401388号《林权证》，登记面积486亩，将林地所有权利人，林地使用权利人，林木所有权利人合并登记给九龙峰林场。显然，林地所有权权利人、林地使用权权利人在违法征用行为没有依法进行整改情况下，不能登记为九龙峰林场。该变更登记的内容与第二次违法、虚假登记相比，又增加了新的内容。第四次违法、虚假登记：2006年12月22日，九龙峰林场与宏伟公司签订《果园转让合同》、《林地转让合同》，该合同“开宗明义”约定：将“市林业局林场科果园及林地180亩转让给乙方（宏伟纸品有限公司）”，受让目的是开办工业园区，林地转让费及青苗补偿费总计244万元。2010年1月10日，第三人宏伟公司申请办理惠东林证字（2011）第2010003196号《林权证》，林地所有权利人登记为九龙峰林场；林地使用权利人、林木所有权利人登记为惠东县宏伟纸品有限公司。2019年9月3日，涉案林地的首次确权登记事项可以直接证明该证的登记内容是违法的。在我方仍持有集体土地证的情况下，两位被上诉人单方面将矮岭村民的集体土地所有权、使用权登记到他人名下，出让人、受让人涉嫌倒买倒卖土地犯罪，权属来源不合法，属于违法、虚假登记行为。该林权证登记的林地面积为138亩，与征地协议约定的范围、不动产证登记的四至相同，但较征地协议确认的225林地面积少87亩，比转让协议180亩少42亩，比2019年9月3日九龙峰林场申请办理的不动产权证少64.34亩，比该宗土地的实际面积300亩少162亩。该林权证登记的林地使用期限为66年，也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同样属于虚假登记的范畴。三、涉案林权的权属来源不合法，所颁惠东林证字（2011）第2010003196号《林权证》由违法征用、占用涉案林地，倒买倒卖我方的林地所有权、使用权而形成，且由初始登记的《国有林木管理证》变更登记而来，依法应予撤销。两位被上诉人现依据本案一审判决结果已将涉案林木毁掉，应当作价赔偿给我方。1982年9月20日，惠东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作出《关于征用山地兴办林木良种基地的批复》（惠东府办[1982]35号），该批复批准征用林地622亩。该征地审批行为发生在《国家建设征用土地条例》之后，超越了该《条例》第八条规定的审批权限，属于该《条例》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征地协议无效的情形。该违法的征地批文，另证明一个重要事实：我方对涉案林地、林权拥有历史性权利。1982年7月28日，惠东县政府颁发惠林证NO.049901号《国有林木管理证》，将包括矮岭村民小组林地在内的450亩林地登记在九龙峰林场名下。1982年9月20日，矮岭村民集体的林地才被违法征用。52天之前，该宗林地、林权已被登记到他人名下。该登记行为发生在涉案林地、林权违法征用之前，其登记行为当然违法。1989年5月15日，征用山地因经纬度、气候原因生产的苗木质量不合格，九龙峰林场将征用林地200亩交给市林业局使用。改变涉案林地用途，按照《土地管理法》第19条的规定，改变土地审批用途的林地，应依法退还给村民集体。惠东林证字（2011）第2010003196号《林权证》因上述违法征用、占用我方所有的集体土地而形成；1990年7月10日核发的惠林证字第NO000478号《山林所有证》，2004年11月5日又办理的惠东林征字（2004）第200401388号《林权证》，皆因自惠东林证NO.049901号《国有林木管理证》变更登记而来，依法予以撤销。土地，特别是集体土地，作为一项特殊的不动产，事关普通群众的生计，国家对土地权属性质的管控，对土地审批用途的管控均十分严格。涉案林地自1982年被违法征用、占用以来，没有根据国家土地法规的调整变化，依法履行法定整改程序，且多次改变土地审批用途，两次倒买倒卖给上级主管部门，私营企业主；涉案林地作为我方村民小组的集体财产，被违法征用、占用后，没有取得任何经济补偿，原审法院反而以我方与涉案林地、林权之间无利害关系为由，直接剥夺了我方的诉讼权利。综上，按照“林随地走”的审判原则，根据《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六十六条，《森林法》第三条，《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完善产权保护制度依法保护产权的意见》第八项、《最高法关于充分发挥审判职能作用切实加强产权司法保护的意见》（法发[2016]27号）第二项第十款的规定，涉案林权因涉案林地的违法征用、违法占用、改变土地审批用途、应依法退还村民集体土地、违法倒买倒卖集体林地、林权而形成，二审法院应当依法撤销一审法院判决，并改判支持我方的诉讼请求。2020年9月23日，两位被上诉人依据本案一审判决结果已将涉案林木毁掉，二审法院应当判决两位被上诉人将所毁林木作价赔偿给我方。上诉请求：一、撤销（2020）粤1322行初91号行政裁定，发回原审法院继续审理；二、本案一审、二审费用由被告承担。被上诉人惠东县自然资源局答辩称，按一审书面的答辩意见，没有变更和补充。被上诉人惠东县政府答辩称，一、矮岭村小组与涉案惠东林证字〔2011〕第2010003196号《林权证》的变更登记发证行为无利害关系，不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依法应驳回其上诉，维持原裁定。首先，惠东林证字〔2011〕第2010003196号《林权证》所涉及的138亩林地位于惠东林证字〔2004〕第2004001388号《林权证》中，矮岭村小组与该138亩林地不存在毗邻关系；其次，矮岭村小组自林地被征用后未参与过涉案林地的承包经营，故其并非涉案惠东林证字〔2011〕第2010003196号《林权证》的利害关系人，并非本案的撤销林权证之诉的适格诉讼主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十）项的规定，依法应当驳回其上诉，维持原裁定。最后，惠东林证字〔2011〕第2010003196号《林权证》的权利来源为惠东林证字〔2004〕第2004001388号《林权证》，而惠东林证字〔2004〕第2004001388号《林权证》已经由生效的（2019）惠东法行初字第24号行政判决书确认权属来源合法、明确。因此惠东林证字〔2011〕第2010003196号《林权证》权属来源合法、明确，不存在被撤销的可能性。二、涉案惠东林证字〔2011〕第2010003196号《林权证》权属来源合法、明确。1982年9月4日，平山公社红卫大队新村和蕉田大队矮岭生产队与惠东县平山公社、原惠东县林业局（惠东县自然资源局）和九龙峰林场签订《协议书》，约定征收平山公社红卫大队新村和蕉田大队矮岭生产队位于九龙峰林场场部附近平多公路4.5公里处两侧山地共622亩作为兴办林木良种基地，其中征收蕉田大队矮岭生产队225亩山地给予补偿180000元，该协议记载“山地现有树木归还原生产队收成并在1982年10月1日前收完，以上山地永远归国家所有”。1982年9月20日，惠东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作出《关于征用平山公社红卫大队新村和蕉田大队矮岭队山地兴办林木良种基地的批复》（惠东府办〔1982〕35号），批准征用上述山地622亩。1990年7月10日，本府根据惠州市国营九龙峰林场的申请向其核发了惠东林证字第000478号《山林所有证》，涉案林地在该证范围内，该证权属来源合法。矮岭村小组主张1982年7月28日颁发的惠林证第NO.049901号《国有林木管理证》为涉案林地的初始登记，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林地在该证的范围内，矮岭村小组的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2004年，经惠州市国营九龙峰林场申请重新换发证，惠东县自然资源局在审查核实并现场测绘后，本府于2004年11月5日颁发惠东林证字〔2004〕2004001388号《林权证》，将包括涉案138亩林地在内的486亩林地相关权利确认登记至九龙峰林场名下。2006年12月21日，惠州市国营九龙峰林场与惠州市林业局林场科及18个股东签订《果园转让协议》，约定将涉案果园的承包经营权转让给惠州市国营九龙峰林场。同日，惠州市林业局作出《关于九龙峰林场出让场部部分林地的批复》（惠市林函〔2006〕85号），批准同意九龙峰林场按相应金额出让场部林地180亩。2006年12月22日，九龙峰林场与第三人宏伟公司签订《果园转让合同》，约定将受让的约200亩果园的承包经营权转让给宏伟公司。同日，双方签订《林地转让合同》，约定将上述果园及林地约180亩转让给宏伟公司，四至范围为：东由进入六德村路至平多公路；南沿平多公路至矮岭村路；西由矮岭村路至矮岭村民果园，北沿矮岭村民果园至六德村路为界。2007年4月3日，原惠东县监察局作出《关于暂停办理惠州市国营九龙峰林场林地转让手续的通知》（惠东监函〔2007〕1号）后，原惠东县监察局于同年6月12日作出《关于惠州市国营九龙峰林场林地转让手续有关问题的通知》（惠东监函〔2007〕2号），决定解除暂停办理惠东林证字〔2004〕第200401388号《林权证》证载486亩和平多公路两侧山地450亩林地转让手续的限制。2010年12月，宏伟公司向惠东县自然资源局提交《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申请将惠东林证字〔2004〕2004001388号《林权证》证载范围内的486亩林地中138亩的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林木使用权变更登记至其名下，该申请表注明主要权利依据为《林地转让合同》、《果园转让合同》。经惠东县自然资源局调查核实并现场测绘、公告无异议后，本府于2011年1月10日向宏伟公司核发惠东林证字〔2011〕第2010003196号《林权证》。综上，惠东林证字〔2011〕第2010003196号《林权证》的权属来源合法，该证的颁发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匡森林法实施条例》第六条、《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加快林业发展的决定》第十四条、《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八条的规定。三、涉案林地已被征收变为国家所有，矮岭村小组主张涉案林地被违法征用、非法占用，请求归还涉案林地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根据第二点答辩意见可知，1982年9月4日签订的《协议书》已约定征收蕉田大队矮岭生产队225亩山地并给予补偿18000元，该协议记载“山地现有树木归还原生产队收成并在1982年10月1日前收完，以上山地永远归国家所有”。1982年9月20日，惠东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作出《关于征用平山公社红卫大队新村和蕉田大队矮岭队山地兴办林木良种基地的批复》（惠东府办〔1982〕35号），批准征用上述山地，征用后永远归国家所有。由此可知，涉案林地已于1982年变为国家所有，不再属于集体所有，矮岭村小组主张归还涉案林地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此外，本案系对惠东林证字〔2011〕第2010003196号《林权证》的变更登记行为及本府作出的惠东府行复〔2019〕8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提起诉，矮岭村小组主张征地行为违法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作出的（2020）粤1322行初91号《行政裁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矮岭村小组的上诉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维持原裁定。原审第三人九龙峰林场陈述称，一、矮岭村小组与被诉《林权证》没有利害关系，不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一审法院裁定认定事情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涉案林地于1982年经征收，地上的林木已全部砍伐，惠东县人民政府于1990年7月10日就所征收林地向我方核发了惠东林证字第NO.000478号《山林所有证》，于2004年换发惠东林证字（2004）第200401388号《林权证》，并于2011年1月10日向第三人宏伟公司核发《林权证》。矮岭村小组自林地被征用后从未参加过林地的承包经营，也未提供其与被诉《林权证》存在利害关系的证据，故本案《林权证》的发证行为未损害矮岭村小组的合法权益，矮岭村小组无权提起复议及诉讼。原审裁定驳回起诉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矮岭村小组起诉时已超过法定起诉期间。本案证据显示，惠东县政府作出的惠东府行复[2019]8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20年2月22日送达给矮岭村小组，根据法律规定及该决定书规定，矮岭村小组应于该决定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提起行政诉讼，但矮岭村小组与2020年3月16日才提起诉讼，超过法定的起诉期限。综上，矮岭村小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矮岭村小组上诉。原审第三人宏伟公司陈述称，一、矮岭村小组与惠东林证字(2011)第2010003196号《林权证》登记颁证行政行为没有利害关系。首先，讼争林权登记颁证行政行为已经被生效的(2009)惠东法行初字第24号《行政判决书》所羁束。涉案惠东林证字(2011)第2010003196号《林权证》的权利来源为前证惠东林证字(2004)第2004001388号《林权证》，而前证惠东林证字(2004)第2004001388号《林权证》已经由生效的(2009)惠东法行初字第24号《行政判决书》确认林地权属来源清楚、合法，前证合法有效，后证当属合法有效。因此，惠东林证字(2011)第2010003196号《林权证》具有不可撒销性。其次，惠东林证字(2011)第2010003196号《林权证》宗地位于惠东林证字(2004)第2004001388号《林权证》登记林地范围内，其林地权属是通过前证惠东林证字(2004)第20001388号《林权证》变更登记而来，该变更登记行为实际影响矮岭村小组的权利和义务，矮岭村小组无权对惠东林证字(2011)第2010003196号《林权证》提起诉讼。再次，矮岭村小组既不是惠东林证字(2011)第2010003196号《林权证》证载138亩林地的毗邻单位，又不是涉案138亩林地的承包经营权人，更不是涉案林木(果树)的所有权和使用权人，涉案地块上的果树均由原市林科所以及18名股东种植后转让给我方，矮岭村小组不属于涉案林权登记颁证行政行为的利害关系人，不是本案撒销之诉的适格诉讼主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依法应当驳回其起诉。三、我方通过承包经营的方式善意取得涉案林地使用权，惠东林证字(2011)第2010003196号《林权证》登记林地使用权来源明确、合法。1982年9月4日，平山公社红卫大队新村和蕉田大队矮岭生产队与惠东县平山公社、原惠东县林业局(惠东县自然资源局)和九龙峰林场签订《协议书》，约定征收平山公社红卫大队新村和燕田大队矮岭生产队(矮岭村小组，下同)位于九龙峰林场场部附近平多公路4.5公里处两侧山地共622亩作为兴办林木良种基地，其中征收燕田大队矮岭生产队225亩山地给予补偿18000元。1982年9月20日，惠东县政府办公室作出《关于征用平山公社红卫大队新村和燕田大队矮岭队山地兴办林木良种基地的批复》(惠东府办[1982]35号)，批准征用上述山地622亩。由此可知，涉案林地已于1982年被国家征用并作出相应补偿，行政划拨给惠州市国营九龙峰林场使用。本案系对惠东林证字(2011)第2010003196号《林权证》的登记行为及惠东县政府作出的惠东府行复[2019]8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提起诉讼，矮岭村小组主张征地行为违法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此外，涉案林地地类属于国家所有的农用地，并非建设用地，且九龙峰林场林木良种基地属于农业项目并不是非农建设项目，矮岭村小组以1982年9月20日惠东县政府办公室作出的《关于征用林地兴办良种基地的批复》(惠东府办[1982]35号)超越行政职权，违反《国家建设征用土地条例》规定，属于误读误解，其理由不成立。四、涉案林地所有权已经在38年前被征用为国有，并划拨给惠州市国营九龙峰林场长期管理使用。1990年7月10日，惠东县政府根据惠州市国营九龙峰林场的申请向其颁发了惠东林证字第000478号《山林所有证》，涉案林地在该证登记范围之内。2004年，经惠州市国营九龙峰林场申请重新换发证，惠东县自然资源局在审查核实并现场测绘后，惠东县人民政府于2004年11月5日核发惠东林证字(2004)2004001388号《林权证》，将包括涉案138亩林地在内的486亩林地相关权利确认登记至惠州市国营九龙峰林场名下。2006年12月21日，惠州市国营九龙峰林场与惠州市林业局林场科及18个股东签订《果园转让协议》，约定将涉案果园的承包经营权转让给惠州市国营九龙峰林场。同日，惠州市林业局作出《关于九龙峰林场出让场部部分林地的批复》(市林函(2006)85号)，同意九龙峰林场将涉案林地使用权转让给我方。2006年12月22日，我方与惠州市国营九龙峰林场签订《果园转让合同》，我方善意取得涉案果园(果树)的所有权，基于我方依法受让上述涉案果园(果树)所有权后，根据果木与园地一体和土地有偿使用的原则，同日，我方再与惠州市国营九龙峰林场签订《林地转让合同》，该协议本质上属于林地承包合同并非林地买卖合同，所以，我方通过协议受让方式善意取得涉案林木(果树)所有权，并通过约定善意取得涉案林地承包经营权，依法通过承包经营取得涉案林地使用权，不存在矮岭村小组所称的非法买卖土地情形。由于原来国家对林权登记的项目没有细分，笼统地将林木所有权/使用权、林木所有权/使用权等四项权利统称为《林权证》，导致承包人取得的林地承包经营权不够明确，容易与发包方的林地使用权混淆。2015年3月1日国家新颁布实施的《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五条规定可以判定，涉案惠东林证字(2011)第2010003196号《林权证》其本质上属于林地承包经营权证和林木所有权证，我方依法享有的是通过承包经营合同取得涉案林地使用权以及通过约定受让果园取得林木所有权，并非惠东县政府代表所有权人划拔给九龙峰林场并由九龙峰林场作为发包方的占有、使用、收益、处分权能。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如果撤销惠东林证字(2011)第2010003196号《林权证》，否认建立近40年的国有九龙峰林扬林木良种基地林地权属来源的合理性和合法性，将严重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和善意方的合法权益，使行政登记行为长期处于不确定状态，势必影响社会经济的稳定，为此，请人民法院慎重予以考量。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作出的(2020)粤132行初91号《行政裁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矮岭村小组的上诉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蔡建忠于庭审中陈述称，我的意见跟矮岭村小组的意见一致。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林地行政登记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第（二）项规定，申请人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是行政复议机关受理行政复议申请的法定条件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故申请人、起诉人与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是申请行政复议、提起行政诉讼的法定要件之一。本案中，矮岭村小组请求撤销的惠东林证字（2011）第2010003196号《林权证》所载林地，已于1982年9月4日签订的《协议书》并于1982年9月20日经惠东县人民政府批复，征用作为林木良种基地，归国家所有。涉案林地被征用为国家所有后，1990年7月10日九龙峰林场办理了初始登记并领取了《山林所有证》。上述对涉案林地的征用及初始登记的行政行为均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实施之前，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不可诉。且涉案林地的征用及初始登记的行政行为已发生法律效力，土地权属已经明确，后来的换发证行为或者主体变更登记行为不可能侵犯被征用人矮岭村小组的合法权益，矮岭村小组与被诉的惠东林证字（2011）第2010003196号《林权证》颁证行为没有利害关系，其不具有申请行政复议、提起行政诉讼的主体资格，故应裁定驳回矮岭村小组对所诉颁证行为的起诉。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七款“原行政行为不符合复议或者诉讼受案范围等受理条件，复议机关作出维持决定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一并驳回对原行政行为和复议决定的起诉。”的规定，惠东县政府受理了不符合法定受理条件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维持复议决定，依法应一并裁定驳回矮岭村小组对涉案行政复议决定的起诉。综上所述，上诉人矮岭村小组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免收受理费。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饶来新审 判 员 陈龚东审 判 员 邱炜炜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法官助理 肖 瑶书 记 员 苏敏娜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