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09民初14401号 原告：杭州贝昕其纺织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周**，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嫣，浙江柘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菏泽开发区长久服饰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万亚珍，总经理。 被告：卢苏润。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文龙，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杭州贝昕其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贝昕其公司”）诉被告菏泽开发区长久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久服饰公司”）、卢苏润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静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12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贝昕其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嫣，被告长久服饰公司、卢苏润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邹文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贝昕其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长久服饰公司立即交付价值6842.88美金的标的物（6336件女士涤氨针织汗布背心），若不能交付的，则赔偿原告6842.88美金以及自2020年1月8日起至前述款项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2.被告卢苏润对上述款项承担共同付款责任。庭审中，原告明确诉讼请求为：要求长久服饰公司、卢苏润立即交付价值6842.88美金的标的物（6336件女士涤氨针织汗布背心），若不能交付的，应按照每件1.08美金（6842.88美金/6336件=1.08美金）进行赔偿。事实与理由：原告与卢苏润存在长期的买卖合同关系，由卢苏润向原告下单采购成人衣裤，双方的交易模式为卢苏润接到订单后，向原告下单，原告采购面料、辅料，发到卢苏润指定的加工厂，制作成人衣裤后，由卢苏润提走，原告受卢苏润指令，向相应的加工厂支付加工费，后卢苏润再将成人衣裤款支付给原告。2019年5月5日，经卢苏润指定，原告与长久服饰公司签订《成衣加工合同》2份，约定长久服饰公司为原告加工若干件衣服，由原告负责面辅料的组织和供应，原告将全部生产所需辅料交给长久服饰公司，但其至今未交付。卢苏润也不予配合。故向法院提起诉讼。庭审中，原告明确系根据与长久服饰公司之间的《成衣加工合同》主张相应权利；另明确汇率按照2020年1月4日的汇率确定。 被告长久服饰公司、卢苏润辩称：第一，原告和长久服饰公司之间，本身并不是买卖合同关系，这是一个非常典型的承揽合同关系，本案的案由不应是买卖合同纠纷。第二，卢苏润是原告的员工，且卢苏润不是加工合同的签约主体，原告依据加工合同无论是追究违约责任还是继续履行的责任，都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卢苏润主体不适格。第三，事实上也不存在原告所诉称的关于加工好的成品交给卢苏润来进行处理的情况。总体来讲，确实存在加工合同关系，且陆续有加工，这一点是客观事实，原告起诉要求交付的产品也是存在的，但原告并没有向长久服饰公司发出任何交货的指令，包括货物交给谁，谁来提货、怎么运送等，然后就直接来起诉。即使直接起诉后，也没有向长久服饰公司发出相应的发货指令。这是不符合交易习惯的一个诉讼。长久服饰公司认为，原告应该向长久服饰公司发出指令。卢苏润跟本案没有任何关系，卢苏润作为原告的员工，不能成为原告对外签署协议承担责任的主体，无论公司出现亏损还是盈利，与卢苏润本人没有任何关系。第四，关于6336件女士涤氨针织汗布背心，该批货物是存在的，均存放于长久服饰公司的仓库中，至于原告诉讼请求中的货值，长久服饰公司并不确定，长久服饰公司只是负责加工，但本案中，原告与长久服饰公司是一直有加工往来的，一般60天之内就会提走相应的货物，但是本案的货物一直没有发出提货指令、送货方式、运费承担等信息，导致长久服饰公司无法供货，其因为迟迟不提货产生了仓储费用，原告理应支付完毕该部分费用。 原告贝昕其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成衣加工合同2份，2.货物签收回执单2份，3.原告与案外人签订的合同6份，证据1-3共同证明2019年5月5日，经卢苏润指定，原告与长久服饰公司签订成衣加工合同，约定卢苏润为原告加工背心，由原告负责面、辅料的组织和供应，原告已将生产所需的全部辅料交付给了长久服饰公司，但长久服饰公司至今未完成交付的事实；4业务支付回单4份，欲证明原告已按照卢苏润的指令支付给长久服饰公司加工费的事实；5.微信聊天记录1份及图片放大件1份，欲证明长久服饰公司至今仍未将上述标的物完成交付，通过放大的图片可以看到，未交付货物的金额为6842.88美金；6.微信聊天记录2组（打印件），欲证明原告和被告卢苏润之间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双方存在的是买卖合同关系；且案涉货物也是卢苏润告知原告系长久服饰公司不让出货，显然两被告系同一主体的事实。经质证，两被告认为，对证据1，成衣加工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合同约定的数量与现在原告主张的数量不一致；同时该证据明确本案系承揽合同纠纷，在合同的第四点的第二小点约定乙方将货物交于甲方指定的地点。而在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原告从来没有指定交货地点，导致长久服饰公司一直无法完成交付，因此是原告自身的违约导致货物无法交付。且加工合同与卢苏润没有任何关系，原告据此向卢苏润主张权利没有任何依据。对证据2，收货单位与本案没有关系，不是本案的被告。至于证据3，原告与案外人签订的各类合同，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和长久服饰公司是有合作关系的，加工费也收到了，但不知道该证据与本案的关系是什么。对证据5，微信聊天记录，首先，这个群名被多次更改，而更改的人员都是原告的工作人员，或是原告的财务或是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周**，该群系周**邀请卢苏润加入，本身群名在2019年的5月28日修改为成衣部门，也就是说是原告的一个部门，卢苏润是其中的一员，也就是原告的员工。2019年6月3日，原告的财务又修改群名为服装部门；2020年7月22日，又将群名修改为卢苏润负责群。在此之后没有发生过任何交流，原告之前的修改名称其实是一个正常的公司的经营管理，被告认为没有问题。但是最后修改的名称，很显然就是在误导法院这个群是卢苏润负责的，原告修改名称在2020年7月22日，而2020年7月21日就已经递交起诉状，这个目的明显就是在误导法院。而卢苏润并不是原告的合作相对方，而仅仅是原告的公司员工之一。第二，关于货物交付，货物一直都有，但是原告没有发送过指令，因此无法交付，同时也产生了仓储费用，因此长久服饰公司是有权留置的。对证据6，无原件以核实，且与本案无直接关联，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对此不认可。经审查，本院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中反映的收货单位及收货人无法显示与本案的关联性；证据3中的合同相对方均非本案被告；证据4显示的支付的加工费也无法反映对应的具体合同，故对证据2、3、4的真实性均不作认定，鉴于长久服饰公司在庭审中已经明确6336件女士背心均存放于其仓库，且认可案涉2份加工合同的加工费已付清，故对原告欲证明相应面、辅料及加工费长久服饰公司已经收到的证明目的，本院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至于原告关于证据1、2、3、4中关于“经卢苏润指定”的证明对象，该4份证据并未显示与卢苏润的关联性，故原告的举证不能达到该证明目的。对证据5，对微信聊天记录中显示的各主体的身份以及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对于标的物未完成交付的证明目的，本院亦予以确认。对证据6，无微信聊天记录原件以核实，对其中显示系“卢苏润负责群”的部分聊天记录，与卢苏润提交的证据中显示“卢苏润负责群”的聊天记录中各主体的头像对应一致，应属同一聊天群下不同日期下的不同内容；对其余1组微信聊天记录，因无原件予以核对，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但该组证据均未能反映出原告与卢苏润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 被告长久服饰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被告卢苏润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微信聊天记录1组（系卢苏润与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原告公司财务朱**的群聊记录），欲证明原告公司财务朱**更改群名称为“卢苏润负责群”的事实；2.微信聊天记录1组（系卢苏润与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原告公司财务朱**的群聊记录），欲证明原告法定代表人周**承认卢苏润与原告的其他员工lily为同一公司人员，卢苏润也表明其与lily为同一公司员工的事实；3.微信聊天记录1组（系原告财务人员与卢苏润之间在群名称为“beiwanxin财务”中的聊天记录），欲证明原告财务人员朱**承认卢苏润与另外两名人员即孙**、黄*为原告公司员工的事实；4.微信聊天记录1组（系原告法定代表人周**与卢苏润之间的聊天记录），欲证明原告法定代表人周**承认卢苏润与另外两名人员即孙**、黄*为原告公司员工，并发放工资的事实；5.微信聊天记录1组（系原告财务人员与卢苏润之间在群名称为“beiwanxin财务”中的聊天记录），欲证明原告财务人员朱**承认卢苏润与另外两名人员即孙**、黄*为原告公司员工，并发放工资的事实；6.电子邮件及账单各3份、增值税发票1份、网上银行电子回单1份、退还服务保证金申请书1份（均系打印件），欲证明原告在上海市静安区**路***号***一号租赁上海办伴公司的办公室用于办公的事实；7.情况说明2份及身份证复印件2份，欲证明卢苏润系原告公司员工的事实。经质证，原告贝昕其公司认为，对证据1，微信记录的聊天主体身份可确认，修改群名是事实，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多次修改群名也就证明起名很随意，那么也没有任何人对修改群名提出过异议，群名也没在前面添加贝昕其部门什么的，因此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2、3、4、5，微信聊天记录的主体身份及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聊天记录均需要结合上下文看，该证据无法达到卢苏润的证明目的，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财务自始至终均未作出卢苏润系原告员工的意思表示，都是卢苏润的断章取义。对证据6，均未提供原件，不予质证。需要说明的是，原告将成衣出售给卢苏润，最终的客户将货款打到原告处，原告在期间接受卢苏润的指令支付面料、辅料、加工、运费等一系列交易过程中所发生的费用，上海的办公室均是卢苏润自己挑选，员工也是卢苏润自己找的，原告只是代付。证据7属于证人证言，但证人未到庭，不符合证人证言的形式要件。经审查，本院认为，对证据1-5中的微信聊天记录中的主体身份及真实性予以确认，其中，微信昵称为“Lynn1395752****”的系原告法定代表人周**，微信昵称为“咖啡真苦”的系原告财务，微信昵称为“Rex”的系卢苏润。至于该5组证据能否达到卢苏润的证明目的，将在本院认为部分详述。证据6，因卢苏润未能提供原件予以核实，故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7，因不符合证据的基本形式，故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与长久服饰公司签订编号分别为G-0182-05、G-0182-01的《成衣加工合同》二份，分别约定长久服饰公司为原告加工涤氨针织女士背心6435件、1320件，单价为5.50元，总金额为35392.50元、7260元；交期为2019年11月5日和2019年7月6日；两份合同均约定，贝昕其公司负责面辅料的组织和供应，长久服饰公司负责含裁剪/缝制/纸箱/胶装/包装和13%的税票（根据贝昕其公司意见运到指定地点验货后再送至指定仓库），长久服饰公司严格按照原告的包装要求进行内、外包装及发货，并将货物交与原告指定的地点，长久服饰公司必须严格按照双方规定的时间交货，如逾期交货，长久服饰公司应承担延期交货产生的一切损失等内容，合同有效期自2019年5月5日至2020年5月4日。关于结算方式，其中编号为G-0182-05的合同约定款到发货，编号为G-0182-01的合同约定在长久服饰公司交货后30天后对账，对账后按贝昕其公司要求开票，收到发票后安排付款。对于案涉两份《成衣加工合同》的加工费，长久服饰公司均确认已经收到。对于原告主张的6336件涤氨针织女士背心，长久服饰公司确认均在其公司仓库，但因为原告未发出提货指令、送货方式、运费承担等，导致其无法供货。庭审中，长久服饰公司提出案涉加工物因原告迟迟未发出交货指令导致在其仓库存储时间较久，可能会存在发霉等质量瑕疵，原告明确即使存在质量瑕疵，也仅要求交付加工物即可。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的案由，原告起诉时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但在庭审中，原告明确系根据与长久服饰公司之间的《成衣加工合同》主张要求长久服饰公司交付加工物，并明确要求卢苏润承担共同交付的义务。本案中，系由原告提供相应的面、辅料交由长久服饰公司加工，并由长久服饰公司完成工作并交付工作成果，原告支付相应报酬；原告主张权利的基础系其与长久服饰公司之间的承揽合同关系，诉讼请求亦为交付加工物，故本案案由应为承揽合同纠纷。原告和长久服饰公司之间订立的《成衣加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原告已经按约履行支付加工费的义务，长久服饰公司理应履行交付加工成果的义务。双方的争议焦点在于：第一，长久服饰公司是否应履行交付加工物的义务；第二，原告对卢苏润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 对于争议焦点一，长久服饰公司提出系因原告未发出交货指令导致其无法完成交货，对此，本院认为，双方在《成衣加工合同》中明确约定了交货日期，虽说原告无法举证证明其确实向长久服饰公司发出过交货指令，但是交付加工成果本系承揽人的主要合同义务，现原告以诉讼方式提出要求交货的方式虽不合常理，但既然长久服饰公司已经明确案涉6336件涤氨针织女士背心均储存于其仓库，加工费也已经支付完成，亦满足交货条件，故长久服饰公司理应完成交付义务。后长久服饰公司又提出因原告未缴纳仓储费等费用，其有权留置案涉加工物。对此，长久服饰公司在庭审中明确对仓储费不提出反诉；庭审中，双方当事人亦表现出较大争议，双方争议的除了仓储费，还有卢苏润认为原告应支付其相应工资等，因诸多争议导致各方僵持的局面。但即便是长久服饰公司认为其有权留置，留置的财产价值也应以合理限度为限，至今长久服饰公司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以证明仓储费收取的合理依据及相关费用组成，其亦明确不提出反诉，在此情况下，其留置行为显然不当；因此加工物理应及时交付。对于加工物的交付，长久服饰公司在庭审中明确表示6336件涤氨针织女士背心均储存于其仓库中，原告亦明确表示即使在加工物可能存在质量瑕疵的情况下仍要求交付，故长久服饰公司应向原告履行交付6336件涤氨针织女士背心的义务。虽长久服饰公司明确表示6336件涤氨针织女士背心均储存其仓库中，但因双方当事人未进行过清点，如长久服饰公司不能完全交付的情况下，应对不能交付的部分进行相应赔偿。至于赔偿金额，原告主张按照每件成衣1.08美金的价格进行赔偿，虽长久服饰公司对此有异议，但考虑到案涉加工物系原告提供面、辅料由长久服饰公司完成加工制作，长久服饰公司并对每件成衣收取5.50元的加工费，再结合原告本打算于2020年1月将该批成衣出售的事实以及当时的美元汇率，本院确定对不能交付的部分，每件成衣赔偿人民币7.50元。对于争议焦点二，原告要求卢苏润承担共同交付加工物的义务，但对于其主张，原告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以证明卢苏润系承揽合同的相对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原告要求卢苏润承担共同交付义务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争议最大的部分系卢苏润与原告之间的关系，原告主张原告与卢苏润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卢苏润则主张其与原告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但无论原告亦或是卢苏润，均未能提出直接的证据进行证明，原告未能提供其与卢苏润之间的买卖合同、送货单、增值税发票亦或是支付价款的凭证等；卢苏润也不能提供劳动合同、社保缴纳记录、工资发放记录等。双方提供的均为微信聊天记录，均系依托微信聊天记录中的话语对双方之间的关系进行推测，且该部分争议与本案承揽合同纠纷无关，故对双方的主张，均不予处理。本案系因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本案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五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菏泽开发区长久服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杭州贝昕其纺织有限公司交付编号为G-0182-05、G-0182-01的两份《成衣加工合同》项下的6336件涤氨针织女士背心，若不能交付，则就不能交付部分的涤氨针织女士背心按照7.50元/件的价格进行赔偿； 二、驳回杭州贝昕其纺织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菏泽开发区长久服饰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92元，减半收取496元，由菏泽开发区长久服饰有限公司负担。 杭州贝昕其纺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菏泽开发区长久服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静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陈* ? 附录： 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自动履行指引及拒不履行后果预告书 发生法律效力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当事人自动履行的，人民法院将对其予以正向激励；一方当事人未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依法向第一审人民法院或与该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将依法对其采取强制措施和间接执行措施。 一、自动履行可获得正向激励 法律文书生效后，一方当事人自动履行的，可直接向对方当事人履行，也可联系审理法官履行。一方当事人要求履行的，审理法官应及时告知收款账号，并在收款后及时发还对方当事人。 对自动履行完毕、不需进入执行程序的案件当事人，人民法院可通过出具自动履行证明、发布诚信履行名单等方式进行正向激励。 二、拒不履行的将依法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 当事人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对于符合执前督促条件的，人民法院可先行执前督促其履行，通过自动发送短信、语音智能外呼、人工干预介入等方式执前督促履行。执前督促不履行的，进入强制执行程序。 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将采取以下措施： （一）要求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 （二）查封、扣押、冻结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财产； （三）根据情节轻重，实施拘传、罚款、拘留措施； （四）联合信用惩戒。包括纳入失信名单、限制消费、限制出境等，不得乘坐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以上舱位，不得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不得参团旅游，子女不得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不得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作列车一等以上座位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被执行人为单位的，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实施前述行为。 人民法院可以在征信系统记录、通过媒体公布不履行义务信息以及法律规定的其他措施，还可以将被执行人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义务的信息向其所在单位、征信机构以及其他相关机构通报。 （五）对构成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罪，妨害公务罪，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诚实守信是最好的通行证，失信违法者将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