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6刑初1470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磊，男，1983年4月12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及现住址天津市河**。2019年5月29日因本案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5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3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少，河北衡泰（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健双，男，1986年4月17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天津市宁河区，现住址天津市东丽区。2019年5月29日因本案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5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范思松，天津瀚洋（滨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牛晓炜，男，1986年2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张家口市张北县，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河北省张家口市张北县，现住址北京市昌平区。2019年6月18日因本案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5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3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程学波，北京法慈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一部刑诉〔2020〕6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磊、赵健双、牛晓炜犯职务侵占罪，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于2020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1月24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2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磊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少、被告人赵健双及其指定辩护人范思松、被告人牛晓炜及其辩护人程学波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在2016年11月至2017年9月间，天津市天海海员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海公司）船员业务部经理赵磊与其下属赵健双、牛晓炜合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在外聘船员工资表中虚列“四海”、“中国合伙人”两项条目，篡改工资表，将虚加的与实际应付的海员工资，经内部流转审核后一并由天海公司支付给富海公司（专门为天海公司提供劳务服务及代为发放海员工资的公司）。上述工资转账至富海公司后，三被告人隐瞒了虚加工资的事实，由牛晓炜等人通知富海公司扣除其应得的管理费用后将船员工资正常代发。富海公司根据赵健双、牛晓炜发放指令在不知内情的情况下将虚加的船员工资混同到正常工资中，转账至与天海公司另有业务合作的江苏四海公司戴菁华账户及大连鑫悦公司顾某账户，上述公司在扣除自己公司应得款项后，将被告人虚加的船员工资转款至赵磊岳母马某账户中，共侵占人民币24万余元。该款部分被三被告人消费，至案发尚余人民币193059.13元，该账户已于2020年6月28日被公安机关依法冻结。另经审查查明：被告人赵磊在天海公司总经理高某（另案处理）指示下，指使被告人牛晓炜、赵健双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具体实施了在制作外聘船员工资表中增列“领先公司”条目虚列开支，使用上述相同方法将虚加后的船员工资通过富海公司转至领先公司工作人员薛某个人账户予以侵吞的犯罪行为，金额约为60余万元。该账户至案发尚有317893.42元，已于2020年6月9日被滨海新区公安局依法冻结，本案三被告人未参与分赃。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被告人赵磊、赵健双、牛晓炜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三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赵磊、赵健双、牛晓炜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赵磊、赵健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牛晓炜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健双、牛晓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赵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赵健双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牛晓炜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适用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赵磊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无其他辩解理由。其辩护人提出赵磊认罪认罚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到案后如实供述、主动坦白向公安机关交待犯罪行为，系坦白；赵磊积极退赃47,000元；被害单位疏于管理，存在过错，赵磊在本案中也是受害者；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犯罪前一贯表现良好，赵磊是独生子，系家庭经济支柱、家庭经济负担重，请法庭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赵健双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无其他辩解理由。其辩护人提出赵健双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本案系共同犯罪，赵健双应当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没有前科劣迹，一向表现良好，属于初犯和偶犯，其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庭前被告人赵磊替三被告人进行了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牛晓炜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无其他辩解理由。其辩护人提出，牛晓炜属于从犯，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是辅助性的，作用很小，依法应当对牛晓炜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牛晓炜构成自首；牛晓炜涉案金额不大，且涉案款项大部分已被公安机关依法冻结，同时积极退赔。在庭前，由被告人赵磊代三被告人对公司的损失进行了赔偿；牛晓炜系初犯，主观恶性小，到案后能够主动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认罚，悔罪态度真诚，悔改决心坚决；牛晓炜是家中独子，父母年迈且身体不好，需要其在身边照顾尽孝，两个年幼的孩子也需要牛晓炜的照顾和呵护，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在2016年11月至2017年9月间，天津市天海海员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海公司）船员业务部经理赵磊与其下属赵健双、牛晓炜合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在外聘船员工资表中虚列“四海”、“中国合伙人”两项条目，篡改工资表，将虚加的与实际应付的海员工资，经内部流转审核后一并由天海公司支付给富海公司（专门为天海公司提供劳务服务及代为发放海员工资的公司）。上述工资转账至富海公司后，三被告人隐瞒了虚加工资的事实，由牛晓炜等人通知富海公司扣除其应得的管理费用后将船员工资正常代发。富海公司将虚加的船员工资混同到正常工资中，转账至与天海公司另有业务合作的江苏四海公司戴菁华账户及大连鑫悦公司顾某账户，上述公司在扣除自己公司应得款项后，将被告人虚加的船员工资转款至赵磊岳母马某账户中，共侵占人民币24万余元。该款部分被三被告人消费，至案发尚余人民币193059.13元，该账户已于2020年6月28日被公安机关依法冻结。2、被告人赵磊在天海公司总经理高某（另案处理）指示下，指使被告人牛晓炜、赵健双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实施在制作外聘船员工资表中增列“领先公司”条目虚列开支，将虚加后的船员工资通过富海公司转至领先公司工作人员薛某个人账户，金额约为60余万元。该账户至案发尚有317893.42元，已于2020年6月9日被滨海新区公安局依法冻结，三被告人未参与分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由被告人赵磊代被告人赵磊、赵健双、牛晓炜共同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7,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被害单位海航科技公司纪检监察部总经理周梁某陈述、证人高某、王某1、薛某、马某、黄某、魏某、王某2、周某1、周某2、顾某、周某3证言，被告人赵磊、赵健双、牛晓炜供述，现场检测报告，边控对象通知书，被告人基本情况表、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金额统计表、发放说明、提取说明，报案书、营业执照、劳动合同、任职证明、外聘船员明细表、赵健双邮件获取说明、关于支付船员服务费的说明、汪某的谈话笔录、工资关系证明及明细、劳务派遣协议书，邮箱记录，银行开户信息及银行流水，天海公司工商档案，天津市领先国际船舶管理有限公司工商档案，外聘船员工资说明、账目记录、会计凭证、银行流水、银行汇总表、光盘，船员工资表、账号表、进款明细表、光盘、情况说明、发票记录，涉案资金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赵磊、赵健双、牛晓炜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磊、赵健双、牛晓炜犯职务侵占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赵健双、牛晓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赵磊、赵健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牛晓炜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赵磊、赵健双、牛晓炜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三被告人有退赔行为，可以从轻处罚。三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中客观部分酌情予以采纳。公安机关扣押的物品未随案移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综上，根据被告人赵磊、赵健双、牛晓炜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对被告人赵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赵健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牛晓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磊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赵健双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牛晓炜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对被告人赵磊、赵健双、牛晓炜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五、被告人赵磊、赵健双、牛晓炜退赔款人民币47,000元依法发还被害单位天津市天海海员服务有限公司。六、由公安机关依法冻结的人民币510,952.55元依法发还被害单位天津市天海海员服务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晓妍人民陪审员  王焕萍人民陪审员  邬秀芳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赵嘉铭书记员袁悦附本案适用的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