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261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雄标，男，1962年3月1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承龙，广东函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锐辉，男，1947年3月2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妙璇，女，1966年5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上述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李翀，北京市百瑞（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雄标因与被上诉人林锐辉、张妙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20）粤0304民初66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雄标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本案一审严重违反程序法，二审应当依法发回重审。本案一审诉讼涉及到四个民间借款合同:1、两个借款合同(20140123#和20140505#)与李雄标有关，因为李雄标是借款方；两个民间借款合同(20140612#和20161012#)与李雄标无关，李雄标不是借款方，也不是担保方，黄少华才是借款方。这是明显的主体不适格问题。但一审法院却未提示林锐辉、张妙璇增加黄少华作为被告，也未依法院职权把黄少华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一审法院在遗漏当事人的情况下，认定林锐辉、张妙璇与黄少华之间签订的两个民间借款合同(20140612#和20161012#)依法成立、有效。因此，一审法院审判程序严重违法，应当依照我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四)项的规定依法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二、本案一审审理存在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问题。l、关于2014年2月14日，林锐辉、张妙璇借予李雄标2500万元一事。林锐辉、张妙璇与李雄标之间没有借款合同，林锐辉、张妙璇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与李雄标之间有任何的关于借款利率或逾期借款利率的约定，事实上林锐辉、张妙璇与李雄标之间不存在有借款合同的利率约定，也不存在其他方式的利率约定，一审法院却参照20140123#借款合同每月2.5%的约定和李雄标的还款数额去推断并加以认定，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15】18号《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的明确规定。2、关于2016年4月18日的《截止2016年3月底关于股东借款承担情况》一事。(1)该证据是林锐辉、张妙璇提交的，且是黄少华提供给林锐辉、张妙璇的，林锐辉、张妙璇也声称黄少华说这是其与李雄标的内部协定，既然是内部协定，不是对外协定，那么就不应当对林锐辉、张妙璇产生法律效力。三、李雄标作为黄少华向林锐辉、张妙璇借款的收款人已在合同中明确约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认为黄少华所借款项打入了李雄标的账户，李雄标与黄少华没有约定代收关系，从而要求李雄标进一步的举证，但合同的第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却已对此作出了约定。四、截止至2019年10月5日，李雄标经过对20140123#和20140505#借款合同的还本付息核算，尚欠本息628666.56元，及其后的利息。被上诉人林锐辉、张妙璇对此答辩称，一、原审审判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我国法律并没有强制要求法院在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时应当追加同案的其他债务人为共同被告或第三人。其次，原审法院根据双方提交的相关证据已经完全查明了本案事实真相，即李雄标是本案的实际借款人，因此原审审判程序并无不当，李雄标的诉请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李雄标明确知晓2014年2月14日的2500万元为有息借款，且用实际行动履行了约定的付息义务，2014年2月14日发生的2500万元借款为短期借款，借贷双方当时是以口头约定方式确认了借款金额及利息，而实际转账情况也证实了约定的内容，理由如下：（一）根据林锐辉、张妙璇的《借贷情况明细表》及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可以得知2014年2月14日李雄标收到借款2500万元后当日即刻按2.5%的利率支付了62.5万元的首期利息，次月李雄标于3月17日支付了第二期利息62.5万元。（二）2014年5月5日李雄标归还2000万元本金后双方补签了借款合同20140505，该合同将原两笔借款剩余的本金合并计算，共计1000万元，且约定利息为每月2.5%。（三）补签合同后李雄标次日5月6日合并支付了三笔利息，合计74.75万元，这三笔利息分别为4.52万元和45.23万元以及25万元（这是借款合同20140505的首期利息）。（四）从2014年5月6日起至2014年10月8日，李雄标每月支付当期利息25万元，共六笔。2014年11月4日李雄标归还500万元本金后，又按剩余本金500万元支付了利息12.5万元，直至2015年2月27日共四笔。综上，原2500万元的借款虽然当时无书面合同，但实际发生转账的情况可以证实双方约定的内容，其后双方又补签了借款合同，是对之前约定的追认，李雄标的转账情况无论从时间上还是从金额上都与林锐辉、张妙璇陈述的完全吻合，足以证明李雄标明确知晓2500万元为有息借款。三、李雄标是借款合同20140612的实际借款人，根据借款合同、银行转账凭证和截至2016年3月底关于股东借款承担情况等证据可知李雄标为实际借款人，理由如下：（一）借款合同20140612项下的借款全额汇入李雄标工商银行珠海分行五洲支行个人账户，这与之前借款合同20140123账户一致，当初借款时由于李雄标因故无法来深签订合同多次求情于林锐辉、张妙璇，其电话中明确表示可以委托其亲戚兼公司股东黄少华与其儿子李镕衔与林锐辉、张妙璇签订借款合同，并要求将借款打入其珠海工商银行个人账户（按照惯例）。（二）李雄标按照借款合同20140612约定的利率连续八个月实际履行了付息义务，根据李雄标提交的借款收支情况表，可知2014年6月12日李雄标收到1000万元借款后于次日6月13日即支付了该笔借款的首期利息25万元，随后李雄标连续8个月按时足额支付了该合同项下利息25万元，直至2015年1月21日共八笔。（三）《截止至2016年3月底关于股东借款情况》该证据载明的内容截至李雄标签名之日2014年4月18日向李雄标的借款本金为1500万元及利息512.5万元，合计2012.5万元，上述金额与借贷情况明细表中累计的本金及拖欠的利息金额完全一致，同时该证据载明李雄标承担1300万元本金和444.17万元利息，合计1744.17万元。因此，李雄标签字确认的行为可以证实李雄标是借款合同20140612的实际借款人以及其应承担的本息金额。四、本案中李雄标已支付的利息在未超过年利率36%的情况下不能抵扣借款本金，鉴于本案借款合同的成立日期及立案日期均发生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因此关于利息利率的问题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18号），根据该规定26条李雄标已支付的利息在未超过年利率36%的情况下不能抵扣相应本金。综上，本案的证据环环相扣，相互印证，能高度还原本案事实真相，综合证据得出李雄标是本案的实际借款人且明确知晓约定的利息利率，应承担还本付息的法律责任。被上诉人林锐辉、张妙璇一审起诉请求：一、判令李雄标向林锐辉、张妙璇偿还借款本金1300万元；二、判令李雄标向林锐辉、张妙璇支付未付利息1466.66万元（暂计至2019年10月5日，按照本金总额月息2%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上诉金额暂计2766.66万元；三、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由李雄标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23日，李雄标（甲方）与林锐辉（乙方）签订编号为20140123的《借款协议书》，约定因甲方事业发展所需，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伍佰万元整。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4年1月24日起至2014年7月24日止。月利率2.5%，每月利息12.5万元，由甲方于每月25号前一次性付给乙方账户（即月头付息）。借款由乙方转账给甲方指定的账户（工商银行珠海分行五洲支行卡号62×××69李雄标）。上述协议甲方处盖有李雄标名章及珠海市隆鑫投资有限公司公章，乙方处有林锐辉签名。经办人签字为李宗桦。附：乙方账户：平安银行深圳科技大厦支行62×××29林锐辉。2014年1月24日，林锐辉通过自己平安银行尾号2229的账户向李雄标工商银行尾号8669的账户转账500万元。2014年2月14日，李焱向李雄标工商银行尾号8669的账户转账2500万元，同年5月5日，珠海市大运通典当有限公司向深圳市宏兴达典当有限公司转账1280万元，次日转账720万元。双方均确认上述2500万系李焱代林锐辉方支付，上述珠海市大运通典当有限公司的转款系还款给林锐辉、张妙璇。双方有争议的是此笔款是否计息，林锐辉认为是按月2.5%利息计息，李雄标认为是无息。2014年5月5日，李雄标（甲方）与林锐辉、张妙璇（乙方）签订编号为20140505的《借款协议书》，约定因甲方事业发展周转所需，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壹仟万元整。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4年5月5日起至2014年11月5日止。月利率2.5%，每月利息25万元，由甲方于每月5号一次性付给乙方账户（即月头付息）。上述协议甲方处有李雄标签名，乙方处有林锐辉、张妙璇签名。担保方处有珠海市大运通典当有限公司盖章。附：乙方指定收款账户：李焱，农业银行深圳分行地王支行62×××72。双方均确认上述20140505号《借款协议书》的1000万元借款系由20140123号《借款协议书》所涉的500万元及2500万元归还2000万元后剩余的500万元组成。2014年6月12日，黄少华（甲方）与林锐辉、张妙璇（乙方）签订编号为20140612的《借款协议书》，约定因甲方事业发展周转所需，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壹仟万元整。借款期限4个月，自2014年6月12日起至2014年10月12日止。月利率2.5%，每月利息25万元，由甲方于每月12号一次性付给乙方账户（即月头付息）。借款由乙方转账给甲方指定的账户（工商银行珠海分行五洲支行卡号62×××69李雄标）。上述协议甲方处有黄少华签名，乙方处有林锐辉、张妙璇签名。担保方处有珠海市大运通典当有限公司盖章还有李镕衔的签名。附：乙方指定收款账户：李焱，农业银行深圳地王支行62×××72。2014年6月12日，林锐辉通过自己平安银行尾号2229的账户向李雄标工商银行尾号8669的账户转账520万元及480万元，合计1000万元。2014年10月12日，20140612号《借款协议书》的签约各方又签订了一份编号为20141012的《借款协议书》，约定将借款期限续3个月，续至2015年1月12日，收款账户变更为林锐辉平安尾号0376银行账户。2016年4月18日，李雄标及案外人黄少华共同在《截止至2016年3月底关于股东借款承担情况》上签名确认。《截止至2016年3月底关于股东借款承担情况》载明：1、向林锐辉、张妙璇借款本金1500万元，利息512.5元，合计2012.5万元；2、由黄少华负责承担本金及利息：本金200万元，利息68.33万元，合计268.33万元；3、由李雄标负责承担本金及利息：本金1300万元，利息444.17万元，合计1744.17万元。2019年7月11日，李雄标出具《承诺书》称，关于珠海大运通典当有限公司及李雄标与黄少华结欠林锐辉与张妙璇的款项事，请从今日起给我壹个月的时间作内部安排后，再答复详细的还款计划。此据。关于李雄标的其他还款情况：2014年1月24日12.5万元（李雄标转林锐辉）、2014年2月14日62.5万元（李镕衔转李焱）、2月25日12.5万元（李镕衔转林锐辉）、2014年3月17日62.5万元（李镕衔转李焱）、3月25日12.5万元（李镕衔转林锐辉）、5月6日74.7579万元（李镕衔转李焱）、6月6日25万元（李镕衔转李焱）、6月13日25万元（李镕衔转李焱）、7月4日25万元（李楚涛转李焱）、7月14日25万元（李楚涛转李焱）、8月5日25万元（李楚涛转黄树明）、8月12日25万元（李楚涛转黄树明）、9月5日25万元（李楚涛转黄树明）、9月12日25万元（李楚涛转黄树明）、10月8日25万元（李楚涛转黄树明）、10月16日25万元（李楚涛转黄树明）、11月4日512.5万元（李雄标转林锐辉）、11月12日25万元（李楚涛转林锐辉）、12月22日25万元（李楚涛转林锐辉）、2015年1月9日12.5万元（李楚涛转林锐辉）、2015年1月21日37.5万元（李楚涛转林锐辉）、2015年2月27日12.5万元（李楚涛转林锐辉）。上述还款林锐辉、张妙璇均认可，但林锐辉、张妙璇认为前述以黄少华名义所借1000万元实际借款人亦为李雄标，故前述还款是归还包括黄少华借款在内的利息，而非仅归还以李少雄名义所借款项。林锐辉、张妙璇对上述借款出具关于《20140612号借款协议书》的说明一份称，2014年6月12日，李雄标在河南省开发房地产急需用钱，来电给林锐辉要借1000万元，林锐辉说没签订借款协议书是无法给他借款的。李雄标说叫他大儿子李镕衔来签借款合同，林锐辉不同意，因为林锐辉不认识李镕衔。李雄标再三说他急需用钱，要求林锐辉帮他解决，说虽然林锐辉不认识他儿子，但款项毕竟是打入他的名字账户，叫林锐辉尽可放心。但因1000万元可不是小数目，林锐辉还是不同意。于是李雄标又提出他可以叫他深圳的亲戚兼他珠海大运通典当公司的股东黄少华代他签借款合同，林锐辉考虑到黄少华是深圳户口，又有李镕衔作担保人，才勉强答应，与其签订了《20140612号借款协议书》，并依照协议条款要求，将借款1000万元分二笔付入李雄标指定的工商银行珠海五洲支行账户。2014年6月13日起至10月12日，李雄标连续四个月付给合同指定账户李焱账户利息25万元／月，共计100万元。四个月到期后，李雄标没有还钱，于是2014年10月12日再次叫他儿子与黄少华来找林锐辉续签了《20141012号借款协议书》，后李雄标按照协议陆续于2014年11月12日、12月22日付给合同指定账户（林锐辉账户）利息25万元／月，共计50万元利息。此后，李雄标以各种理由开始拖欠借款本息。林锐辉多次催促李雄标本人来续签借款协议书或作出还款计划，李雄标口头答应，但迟迟未落实。林锐辉在向李雄标讨款的同时也找黄少华，黄少华拿出他与李雄标签署的借款承担书给林锐辉，说他与李雄标内部已协定：李雄标承担借款本金总额1500万元中的1300万元本息，剩余200万元本息由黄少华承担。直至2019年7月11日，李雄标再次出具承诺书，表明愿意还款，并适当给他时间安排还款事宜，但至今未还。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有借款协议书、银行转账凭证等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李雄标主张其只应对以自己名义签署的《借款协议书》所涉的金额承担还款责任、所有还款都是归还自己所签署《借款协议书》及2014年2月14日李焱代林锐辉向李雄标工商银行尾号8669的账户转账2500万元为无息借款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理由如下：1、2014年2月14日李焱转李雄标2500万元，林锐辉、张妙璇主张有利息，月2.5%，并且每笔借款都有收取砍头息，而2014年2月14日转账2500万元当天，李镕衔即向李焱转账62.5万元，该金额恰好是2500万元按月息2.5%计算一个月的金额，且编号为20140505的《借款协议书》签订时，李雄标曾有多笔还款，此时双方仍确认借款金额为1000万元。2、李雄标的还款，按照林锐辉、张妙璇的认定和解释可以达到高度还原的程度，李雄标的还款不论是从时间上还是金额上都与林锐辉、张妙璇的所主张的事实高度吻合。3、本案黄少华作为借款人所涉借款均打入了李雄标账户，如黄少华与李雄标之间有其他约定或代收关系，李雄标应当可以举证证明。4、2016年4月18日，李雄标及案外人黄少华共同在《截止至2016年3月底关于股东借款承担情况》签名确认共欠林锐辉、张妙璇借款1500万元，利息512.5万元，李雄标确认的借款本金明显高于其在本案中自认的借款金额。根据以上理由，一审法院对李雄标的前述抗辩理由不采纳，林锐辉、张妙璇可以依据李雄标签署的《截止至2016年3月底关于股东借款承担情况》向李雄标主张还款。由于林锐辉、张妙璇确认每笔款借款均收取了砍头息，故应当以扣除砍头息后的款项作为实际出借金额计算，按此标准再按月息2.5%计算，计算至最后一次还款（2015年2月27日）时，本案所有借款合同所涉借款本金还欠14545507.26元、利息还欠421974.39元（见附表），由于上述计算方式仅是将砍头息部分从本金中予以扣除，其余计算方法不变，故按照《截止至2016年3月底关于股东借款承担情况》中李雄标承担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比例（1744.17万元/2012.5万元），至2015年2月27日李雄标应承担的借款本金为12606155元，利息为365713元。故林锐辉、张妙璇请求的借款本金部分，一审法院按照12606009.3元予以支持，利息部分分两段，第一段为365708.33元，第二部分以12606009.3元为计算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从2015年2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林锐辉、张妙璇超出上述标准的本金及利息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李雄标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林锐辉、张妙璇借款本金12606115元及利息（利息部分分两段，第一段为365713元，第二部分以12606155元为计算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从2015年2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林锐辉、张妙璇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0133元，由李雄标负担174673.1元，林锐辉、张妙璇自行负担5459.9元。案件保全费5000元，由李雄标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关系纠纷。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李雄标是否应当偿还编号为20140612和20141012的《借款协议书》中所涉借款。该两份协议的签订人为黄少华和林锐辉、张妙璇，指定收款人为李雄标，借款1000万元。林锐辉向李雄标转账支付了1000万元。2016年4月18日，黄少华与李雄标在向林锐辉出具的《截止至2016年3月底关于股东借款承担情况》上签名，确认一共向林锐辉、张妙璇借款本金1500万元，由黄少华负责承担本金200万元及利息，由李雄标负责承担本金1300万元及利息。上述借款金额与本案所涉借款金额吻合。2019年7月11日李雄标向林锐辉、张妙璇出具《承诺书》，承诺对珠海大运通典当有限公司及李雄标、黄少华的欠款做出安排。上述情况表明，即使李雄标非编号为20140612和20141012的《借款协议书》的借款当事人，其在《截止至2016年3月底关于股东借款承担情况》及《承诺函》的表述，也向林锐辉、张妙璇表示了愿意加入债务，承担1300万元本金及利息的偿还责任。现林锐辉、张妙璇亦仅起诉请求李雄标偿还1300万元本金及利息，并不超出李雄标承诺的范围，李雄标应当承担该1300万元的清偿责任。因此，原审未将黄少华追加为本案当事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审其他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李雄标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80133元，由上诉人李雄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最  久审判员 张  士  光审判员 罗    巧二〇二一年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周铃燕(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