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民终65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长征起重机械厂，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西山街**。法定代表人：李长真，任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豫飞鹏升锻造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延津县榆东产业聚集区/div>法定代表人：魏朝峰，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浩强，河南富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大连长征起重机械厂（以下简称长征机械厂）因与被上诉人河南豫飞鹏升锻造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豫飞鹏升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延津县人民法院（2020）豫0726民初12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互联网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长征机械厂的法定代表人李长真，被上诉人豫飞鹏升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浩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征机械厂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2020）豫0726民初127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豫飞鹏升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双方当事人从2012年开始合作，经2015年对账欠对方180773.89元，2016至2020年11月对账均为平账，不欠豫飞鹏升公司任何货款。2、豫飞鹏升公司民事起诉状提到一笔220144元货款没有支付的事由根本不存在，这笔业务是发生在长征机械厂与河南鹏升锻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升公司）之间的业务，鹏升公司发票已收，长征机械厂款已付。3、豫飞鹏升公司向长征起重厂赔付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劳工费等18600元。豫飞鹏升公司答辩意见：1、2018年豫飞鹏升公司原总经理吴成兵意外去世，被上诉人在账目中发现，与上诉人之前的账目往来存在差异，派公司副总和财务到上诉人处对账，经对账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了双方往来账目明细，明细中显示2013年11月12日上诉人将本应支付给被上诉人的220144元货款支付给了鹏升公司。2、上诉人称该220144元用于支付鹏升公司，既与事实不符也与一审陈述不一致，2012年鹏升公司已经进行了税务注销手续，且没有经营活动，上诉人所称其支付的220144元即为用于清偿豫飞鹏升公司债务的理由不能成立。3、一审中无论是上诉人还是法官对案外人彭书国的询问中，均提到了上诉人通知被上诉人领取220144元，并按照15%进行折扣，也印证了上诉人欠被上诉人款项的事实。综上，被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驳回其上诉。豫飞鹏升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长征机械厂支付豫飞鹏升公司货款220144元及利息（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银行拆借利率上浮50％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本案诉讼费用由长征机械厂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长征机械厂与鹏升公司签订折扣协议书1份，载明“甲、乙（甲方为长征机械厂，乙方为鹏升公司）双方自2009年起开始合作，乙方为甲方提供吊钩，为加快资金回笼，经友好协商，乙方同意按折扣后的金额结算，折扣协议如下：一、乙方同意对应付账款（220144元）进行折扣结算，压缩率为15％，即甲方实际支付187122.40元，视为清付了乙方以上应付账款。二、支付方式：1．承兑汇票187122.40元。2．以上款项于2013年11月8日一次给付。……”。2013年11月8日，鹏升公司为长征机械厂出具收据1份，收据载明“收据入账日期：2013年11月8日交款单位：大连长征起重机械厂人民币贰拾贰万零壹佰肆拾肆元整￥220144．收款事由：货款”。豫飞鹏升公司提交的由长征机械厂制作的账目明细显示，2013年11月12日有一笔记录“承兑汇票：220144NO：30488296”。与上述记录在同一页纸张上还存在其他2013年至2015年的已付账款记录及已收发票记录。豫飞鹏升公司提交的账目明细与长征机械厂提交的账目明细所记载的内容一致。审理中，长征机械厂称，关于货款，豫飞鹏升公司所述不实，在2013年前豫飞鹏升公司就应解决；另豫飞鹏升公司与鹏升公司是一家公司，2013年以前长征机械厂曾付过二公司钱，220144元并非欠豫飞鹏升公司一家的货款，还有欠鹏升公司的货款13万多元，豫飞鹏升公司货款是9万多元，涉案货款两公司都有发票；2013年9月-10月，鹏升公司副总问豫飞鹏升公司的副总吴成兵，说长征机械厂有一张大连重工起重的承兑汇票，金额是169万元，当时就问吴成兵要不要承兑，费用是15％，吴成兵不要，长征机械厂就问彭书国，彭书国说要，彭书国与吴成兵就商议让长征机械厂将欠两公司的货款都给了鹏升公司；2015年8月左右，由豫飞鹏升公司的王总和会计及鹏升公司的彭书国，还有两个公司的股东祝总，到大连专门解决该款项和对账，经过对账发现不欠两公司货款，但以上均无书面证据。豫飞鹏升公司对此称，双方合作时间较长，之前无年度对账；2018年发现双方账目不对，但长征机械厂却称无应付款项，豫飞鹏升公司即派副总和财务副总到长征机械厂处对账；经过对账发现其中一笔货款220144元长征机械厂未经豫飞鹏升公司同意已与鹏升公司签订了折扣协议并完成支付，长征机械厂向豫飞鹏升公司出具其公司与豫飞鹏升公司的财务交易明细，明细显示双方于2012年开始，该笔款项正是豫飞鹏升公司应收货款；长征机械厂以豫飞鹏升公司与鹏升公司系同一公司将货款支付给鹏升公司没有依据；另长征机械厂在陈述中认可有一部分是豫飞鹏升公司的货款，但豫飞鹏升公司并未授权长征机械厂将款项支付给鹏升公司；折扣协议载明折扣率是15％，并非是承兑贴现费用，因为按照折扣协议长征机械厂向鹏升公司支付的仍然是承兑汇票而非现金。长征机械厂另称，自2009年开始与鹏升公司有业务往来，2012年开始与豫飞鹏升公司有业务往来，2012年后开始与两公司都有业务往来。另，彭书国接受一审法院调查时称，之前，其在长垣市办有鹏升公司，其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股东有王宁、朱保金和吴成兵；鹏升公司自2009年开始与长征机械厂有合作，一直到2012年；2012年鹏升公司的设备及原材料等搬到了延津，后其与郭章先共同出资成立了豫飞鹏升公司，其占股49％，但不再担任法定代表人，当时鹏升公司的税务登记证已经注销，只是未进行公司注销登记；之前鹏升公司由吴成兵负责经营，吴成兵与长征机械厂的老板关系较好，两个企业如何交易不清楚，未具体参与，但在2012年底前长征机械厂一直都欠鹏升公司货款，豫飞鹏升公司成立后，鹏升公司欠付货款的单位都发了对账函；另豫飞鹏升公司成立后，吴成兵到该公司担任总经理，2013年其与吴成兵共同到长征机械厂处索要货款，但是其代表的是鹏升公司，吴成兵代表的是豫飞鹏升公司，当时长征机械厂欠两家公司的货款，吴成兵先其一日到达，后来吴成兵打电话告诉其，长征机械厂有张承兑汇票，折扣15％，长征机械厂问豫飞鹏升公司要不，因吴成兵在豫飞鹏升公司处也不当家，也不敢和豫飞鹏升公司的老板说此事，就让其去了，其到大连后，与长征机械厂进行了协商，同意长征机械厂以承兑汇票的方式偿还之前欠鹏升公司的货款，长征机械厂的老板当时也说怕两家公司的货款混了，也想先清偿之前的老货款，然后鹏升公司与长征机械厂签了一份折扣协议，这个协议与豫飞鹏升公司无关，其无权代表豫飞鹏升公司，也无权代表豫飞鹏升公司接收货款；鹏升公司收到的就是欠鹏升公司的货款，与豫飞鹏升公司无关，实际上长征机械厂还欠鹏升公司货款40多万元；之后双方也未再说过此事，到2018年豫飞鹏升公司在清理退回其股金的过程中，打电话说其在长征机械厂处领取了豫飞鹏升公司的货款20多万元，要在退还其的股金中扣除，其不同意；后于2018年6月10日与王纪川、梁亚南三人到大连找到长征机械厂的老板说2013年这笔货款的事，长征机械厂的老板也承认还的是欠鹏升公司的货款，不是豫飞鹏升公司的货款，但当时双方未形成书面手续。另查明，鹏升公司于2005年3月2日注册成立，彭书国为法定代表人，股东为王宁、朱保金、吴成兵，现已注销。豫飞鹏升公司于2011年7月20日注册成立，原投资人为豫飞重工集团有限公司（占股51％）及彭书国（占股48.99％），后彭书国退出。一审法院认为，豫飞鹏升公司、长征机械厂双方在一定期间内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豫飞鹏升公司系卖方，长征机械厂系买方。现在双方的争议主要体现在以下两个方面，一是豫飞鹏升公司、长征机械厂提交的账册明细上所记载的2013年11月12日220144元系长征机械厂在与豫飞鹏升公司进行交易时所产生的货款，还是长征机械厂在与鹏升公司交易期间或在与豫飞鹏升公司及鹏升公司交易期间所产生的货款的问题；二是长征机械厂通过与鹏升公司签订折扣协议约定以承兑汇票所清偿的长征机械厂应付货款究竟系长征机械厂欠付豫飞鹏升公司的货款，还是欠付鹏升公司的货款，或者是欠付鹏升公司与豫飞鹏升公司两家公司的货款。首先关于第一个方面。审理中，豫飞鹏升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成立向法院提交了有关账册明细，并称该账册明细系长征机械厂向其提供，所载内容系其与长征机械厂之间的业务往来记录。长征机械厂亦提交了与上述账册明细内容一致的账册明细。经查可知，在记有本案争议款项即2013年11月12日220144元的账页上还载明了2013年至2015年的其他已付账款及已收发票的情况，但该账页上未再显示交易对方的名称。一审法院认为，从长征机械厂将该账页提供给豫飞鹏升公司以供与豫飞鹏升公司对账的情况来看，该账页上的内容应当是长征机械厂与豫飞鹏升公司之间的业务来往，有关货款数额应当是应付豫飞鹏升公司的货款数额。且该账页上还载有已收发票的情况，而鹏升公司已于2012年11月23日被核准注销税务登记，自此日起鹏升公司已无法再向长征机械厂开具发票，由此也可以印证该账页上所载内容均与豫飞鹏升公司有关，而无法反映出与鹏升公司的关系。在此还需说明的是，豫飞鹏升公司与鹏升公司均系具有公司法人资格的企业，系独立的两家企业，不存在公司合并与分立的关系，也非母子公司的关系，不能作混同认知。长征机械厂称两家公司系一家公司缺乏依据，且审理中，在处理涉案承兑汇票时，长征机械厂先后询问了吴成兵及彭书国，若当时其即认为两家公司系一家公司，则无需就此事先后询问二人，最后在彭书国同意接收涉案承兑时与鹏升公司签订了折扣协议，故长征机械厂的该项意见，不予采信。综上，豫飞鹏升公司、长征机械厂提交的账册明细上记录的2013年11月12日220144元应为豫飞鹏升公司、长征机械厂之间进行买卖交易所产生的货款数额。关于第二个方面。结合长征机械厂的意见可知，上述220144元长征机械厂是通过与鹏升公司签订折扣协议的方式以交付鹏升公司承兑汇票清结了债务。由此可知，对220144元货款长征机械厂并未作出重复清偿，即仅以交付鹏升公司承兑汇票的方式履行了一次债务。进一步可知，就上述款项，长征机械厂并未单独或另行对豫飞鹏升公司作出清偿。于此场合，则仅需判断，长征机械厂交付鹏升公司承兑汇票能否发生清结对豫飞鹏升公司所负给付义务的效果，进而对长征机械厂履行合同义务是否适当作出判断。对此一审法院认为，豫飞鹏升公司与鹏升公司股东不同，经营场所不同，管理层不同，是两家独立经营，各负盈亏的企业法人，长征机械厂无证据证明豫飞鹏升公司与鹏升公司存在使其有理由相信两家公司经营和财务混同的情形存在。长征机械厂在欠付豫飞鹏升公司货款的情况下，其向鹏升公司进行清偿，但现并无证据证明其已经豫飞鹏升公司授权得向鹏升公司履行债务，或者存在债权转让的情形，在此情况下，其以向鹏升锻司进行清偿为由抗辩，依据不足，不能发生向豫飞鹏升公司清结债务的效果。审理中，一审法院为查明案件事实依法向彭书国进行了调查，从彭书国所作陈述可知，长征机械厂尚有可能存在其他欠付鹏升公司货款的情况存在。审理中，长征机械厂称该220144元中有13万多元是欠付鹏升公司的货款，9万多元是欠付豫飞鹏升公司的货款，经一审法院与彭书国核实，彭书国也未予认可，而长征机械厂又未就此加以举证。另，若长征机械厂与彭书国签订的折扣协议果系清偿长征机械厂对鹏升公司与豫飞鹏升公司所负债务，那么折扣协议上无一处体现与豫飞鹏升公司有关的内容，也与常理有悖。由此，长征机械厂于审理中所发表的抗辩意见，均缺乏证据支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长征机械厂通过与鹏升公司签订折扣协议书交付鹏升公司一张承兑汇票不能产生清偿豫飞鹏升公司货款的效力，不能免除长征机械厂所负清偿义务，故豫飞鹏升公司要求长征机械厂支付货款220144元，予以支持。豫飞鹏升公司要求长征机械厂自其起诉之日起按银行拆借利率上浮50％计付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因双方并未约定付款期限，豫飞鹏升公司该项主张缺乏依据，一审法院支持自豫飞鹏升公司起诉之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至欠款清偿之日止。关于长征机械厂所称超过时效的问题，因双方未约定付款期限，豫飞鹏升公司于2020年6月2日来院起诉，尚不超过诉讼时效，故对长征机械厂的该项意见不予采信。若长征机械厂因该笔货款与鹏升公司存在纠纷，其可另行解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大连长征起重机械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河南豫飞鹏升锻造股份有限公司货款220144元，并自2020年6月2日起以220144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至欠款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河南豫飞鹏升锻造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02元，由长征机械厂负担。本院二审期间，长征机械厂提交：1、李长真与豫飞鹏升公司副总经理赵伟及业务员褚龙的通话录音；2、长征机械厂与与豫飞鹏升公司企业征询函一份。证明截至2015年上诉人欠被上诉人18万元，该18万元已经支付过了，到2020年双方发生业务过程中的账目都是平的，互不相欠。豫飞鹏升公司称对账函只显示已开发票部分，对没有开发票部分不显示，对证明目的有异议，2018年发现长征机械厂存在案涉欠款之后，双方当事人之间交易均是先付款后发货，故2018年至2020年双方当事人之间的账目是平的。本院认为，长征机械厂提交的企业征询函，是豫飞鹏升公司于2015年8月1日向长征机械厂出具的双方当事人2013年12月31日至2015年7月31日之间的往来账项，长征机械厂对此不持异议，该征询函能够证明双方当事人在该时间段的往来账项，本院对该企业征询函予以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之外，另查明，长征机械厂向豫飞鹏升公司提供的账目明细共计2页，第一页记载的是2009年11月30日至2012年12月4日，长征机械厂与鹏升公司、豫飞鹏升公司已付账款及已收发票情况。第2页记载的是2013年1月6日至2015年7月，长征机械厂已付账款及已收发票情况，其中2013年11月12日已付账款显示承兑汇票No：220144，30488296,但没有注明与鹏升公司还是豫飞鹏升公司之间往来账目。经查，该220144元就是2013年11月8日长征机械厂支付给鹏升公司的承兑汇票30488296（金额187122.4元）。另，2018年至2020年双方当事人之间的账目是平的。本院认为，长征机械厂向豫飞鹏升公司提供的账目明细共计2页，第一页记载的是2009年11月30日至2012年12月4日，长征机械厂与鹏升公司、豫飞鹏升公司已付账款及已收发票情况，其中，2012年3月19日之后，已收账款处分别注明“豫飞”、“鹏升”，说明长征机械厂对豫飞鹏升公司与鹏升公司分别记账。第2页记载的是2013年1月6日至2015年7月长征机械厂已付账款及已收发票情况，其中2013年11月12日已付账款显示承兑汇票No：220144，30488296。从长征机械厂将该账页提供给豫飞鹏升公司以供与豫飞鹏升公司对账的情况来看，该账页上的内容没有注明与鹏升公司还是豫飞鹏升公司之间往来账目，且该账页上还载有已收发票的情况，而鹏升公司已于2012年11月23日被核准注销税务登记，自此日起鹏升公司已无法再向长征机械厂开具发票，由此也可以印证该账页上所载内容均与豫飞鹏升公司有关，而无法反映出与鹏升公司的关系。故一审判决认定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账册明细上记录的2013年11月12日220144元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进行买卖交易所产生的货款数额并无不当。关于长征机械厂交付鹏升公司承兑汇票能否发生结清对豫飞鹏升公司所负给付义务的效果。本院认为，豫飞鹏升公司与鹏升公司股东不同，经营场所不同，管理层不同，是两家独立经营，各负盈亏的企业法人，长征机械厂无证据证明豫飞鹏升公司与鹏升公司存在使其有理由相信两家公司经营和财务混同的情形。且长征机械厂提供的记账明细第一页已收账款处分别注明“豫飞”、“鹏升”，说明长征机械厂对豫飞鹏升公司与鹏升公司分别记账，对豫飞鹏升公司与鹏升公司是不同的法人是明知。长征机械厂在欠付豫飞鹏升公司货款的情况下向鹏升公司进行清偿，在其无证据证明其已经得到豫飞鹏升公司授权，豫飞鹏升公司事后又不予追认的情况下，不能发生向豫飞鹏升公司结清债务的效果。故长征机械厂上诉称其与豫飞鹏升公司货款已清，不欠豫飞鹏升公司货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长征机械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02元，由长征机械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民审判员  李 立审判员  张金帅二〇二一年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文佳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