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原平市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1）晋0981刑初4号   公诉机关原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1，男，1964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宁武县人。2017年7月至2019年3月担任宁武县万福源商贸中心业主代表。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20年7月3日被忻州市公安局轩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依法逮捕，同年11月12日被依法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李某2，山西原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於某，男，1953年6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宁武县人，住宁武县。2012年8月至2019年3月担任宁武县万福源商贸中心会计。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20年7月29日被忻州市公安局轩岗分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郭某1，山西正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武某，男，1959年1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宁武县人，山西栖凤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退休职工，在宁武县二中旧家属楼租房居住。2017年7月至2019年3月担任宁武县万福源商贸中心出纳。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20年7月3日被忻州市公安局轩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依法逮捕，同年11月12日被依法取保候审。   辩护人崔某，山西正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本案由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原平市人民检察院以原检二部刑诉〔2020〕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1、於某、武某犯职务侵占罪，于2021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刘书春、检察官助理刘一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某2、被告人於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郭某1、被告人武某及其辩护人崔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平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一、2017年7月至2019年10月期间，被告人李某1在明知姜某(另案处理)签名的各种票据、领款条存在虚假的情况下，未经核实就在李某3、张山虎、高海军等人所做工程、2号楼消防工程等支款票据上签字，导致万福源商贸中心大量钱款、财物被姜某侵占，被告人李某1帮助姜某侵占万福源商贸中心财物共计1343419.08元。   二、2014年11月26日，被告人於某在明知姜某以欠张   文华工程款的名义侵占万福源3号楼5号门面房的情况下，仍帮助姜某开具虚假购房收据，导致万福源3号楼5号门面房在姜某的实际控制之下；2017年10月14日，被告人於某在明知姜某利用王某做虚假工程的名义侵占万福源商贸中心2号楼5号门面房的情况下，仍帮助姜某开具虚假购房收据，导致万福源商贸中心2号楼5号门面房在姜某的实际控制之下，最终姜某将侵占的房产变卖获利，被告人於某帮助姜某侵占万福源商贸中心财物共计737567.6元。   三、2019年3月，被告人武某明知姜某在利用做虚假消   防工程的名义侵占万福源商贸中心的3套商品房，仍为姜某开具虚假购房收据，导致3套商品房在姜某的实际控制之下，最终姜某将侵占的房产变卖获利，被告人武某帮助姜某侵占万福源商贸中心财物共计38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1、於某、武某利用职务之便，帮助姜某侵占万福源商贸中心财物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1、於某、武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李某1、於某、武某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某1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判处被告人於某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判处被告人武某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三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李某1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1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李某1系从犯，且自愿认罪认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於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於某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於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武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武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的行为属于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武某无犯罪前科，平时表现良好，且自愿认罪认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山西栖凤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于1996年4月15日。2012年8月，宁武县万福源商贸中心开始建设，被告人於某担任宁武县万福源商贸中心会计，该项目隶属于山西栖凤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3年8月19日，宁武县万福源商贸中心登记成立，该中心系投资人姜福祥的个人独资企业。2013年11月8日，姜某（另案处理）任山西栖凤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兼办公室主任。2014年，姜福祥因涉嫌犯罪被有关部门调查。之后，万福源商贸中心的购房户（业主）以要求尽快解决完善住房等事宜到政府信访。因姜福祥案案发前，姜某一直负责万福源商贸中心的建设工作，2017年8月，宁武县委、县政府协调姜某配合处理万福源商贸中心后续事宜，之后，姜某成为宁武县万福源商贸中心项目的实际控制人。被告人李某1从2017年7月至2019年3月担任宁武县万福源商贸中心业主代表，被告人武某从2017年7月至2019年3月担任宁武县万福源商贸中心出纳，被告人於某继续留任宁武县万福源商贸中心会计，一直至2019年3月。2014年至2019年，被告人李某1、於某、武某在明知姜某侵占宁武县万福源商贸中心钱款、财物的情况下，仍帮助姜某实施一系列行为。具体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1作为宁武县万福源商贸中心业主代表，于2017年8月至2019年3月，在明知姜某签名的各种票据、领款条存在虚假的情况下，未经核实，就在王某、张山虎、高海军等人所做工程、2号楼消防工程等支款票据上签字，导致宁武县万福源商贸中心大量钱款、财物被姜某侵占。具体包括：1、以王某做虚假工程的名义侵占万福源商贸中心2号楼5号门面房，该房产经原平市价格认证中心评估认定，价值982791元；2、以支付张山虎工程款的名义虚报冒领万福源商贸中心370000元；3、在高海军给万福源商贸中心做不锈钢栏杆、天井封闭工程、4号楼阳光顶工程中，通过扩大工程造价单价的方式，侵占万福源商贸中心335851.48元；4、以做虚假消防工程的名义侵占万福源商贸中心的2号楼2号商铺、2号楼1单元7层西户、2号楼1单元10层东户等3套商品房，该3套商品房经原平市价格认证中心评估认定，价值分别为938030元、254257元、245623元，扣除姜某实际支付常永明的消防工程款18万元，侵占万福源商贸中心资产1257910元。综上，被告人李某1帮助姜某侵占万福源商贸中心财物共计2946552.48元。   二、被告人於某作为宁武县万福源商贸中心会计，于2014年11月26日，在明知姜某以欠张某工程款的名义侵占万福源商贸中心3号楼5号门面房的情况下，仍帮助姜某开具虚假购房收据，导致万福源商贸中心3号楼5号门面房在姜某的实际控制之下，该房产经原平市价格认证中心评估认定，价值359440元；于2017年10月14日，在明知姜某利用王某做虚假工程的名义侵占万福源商贸中心2号楼5号门面房的情况下，仍帮助姜某开具虚假购房收据，导致万福源商贸中心2号楼5号门面房在姜某的实际控制之下，后姜某将该2号楼5号门面房以61万元的价格转卖他人，该房产经原平市价格认证中心评估认定，价值982791元。被告人於某帮助姜某侵占万福源商贸中心财物共计1342231元。   三、被告人武某作为宁武县万福源商贸中心出纳，于2019年3月，在明知姜某在利用做虚假消防工程的名义侵占万福源商贸中心3套商品房的情况下，仍为姜某开具虚假购房收据，导致3套商品房（分别为2号楼2号商铺、2号楼1单元7层西户、2号楼1单元10层东户）在姜某的实际控制之下，该3套商品房经原平市价格认证中心评估认定，价值分别为938030元、254257元、245623元，扣除姜某实际支付常永明的消防工程款18万元，被告人武某帮助姜某侵占万福源商贸中心财物共计1257910元。   审理期间，本院认为，被告人於某、武某的犯罪情节相当，且二被告人帮助姜某侵占万福源商贸中心财物的价值相当，但公诉机关对二人的量刑建议不平衡，遂建议公诉机关调整量刑建议，公诉机关与被告人武某重新协商后，将对被告人武某的量刑建议调整为：判处被告人武某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三被告人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被告人李某1签字的各种票据、领款条，被告人武某开具的虚假购房收据，被告人於某开具的虚假购房收据，证人姜某、彭某、郭某2、王某、孙某、张某、弓某、李某3、高海军的证言，三被告人的供述。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核实、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1、於某、武某在明知姜某侵占宁武县万福源商贸中心钱款、财物的情况下，仍利用职务之便，帮助姜某实施侵占行为，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李某1、於某、武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於某、武某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武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武某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侦查机关对武某的第一次讯问笔录，载明武某是被侦查人员带到公安机关的，并不是主动到案，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三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某1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於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武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姚海元   人民陪审员 亢明伟   人民陪审员 张建文     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宋 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