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0刑初1345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向某某，女，1984年5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四川省,暂住上海市宝山区。辩护人田云云，上海智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陆某某，男，1970年2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崇明区。辩护人周飞，上海市金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某某，女，1970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辩护人郝洋，上海孙义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戴某某，男，1968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辩护人张淳枫，上海新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某，女，1962年1月31日出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黄浦区。辩护人翟盼香，上海市金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赖某某，男，1978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在福建省，暂住上海市杨浦区。辩护人陈昌伟，上海荣之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乐某，女，1977年5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徐汇区，住上海市徐汇区。辩护人莫宸屏，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杨检刑诉〔2020〕5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某某、陆某某、姚某某、戴某某、梁某、赖某某、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12月30日，本院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某某及其辩护人周飞、被告人姚某某及其辩护人郝洋、被告人戴某某及其辩护人张淳枫、被告人梁某及其辩护人翟盼香、被告人乐某及其辩护人莫宸屏，被告人向某某、赖某某及上海市杨浦区法律援助中心分别指派的辩护人田云云、陈昌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尊寻公司于2018年6月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叶某(已判刑)。上海尊从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尊从公司”)于2019年8月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叶某。尊寻公司、尊从公司在上海市杨浦区国霞路XXX号X座X楼等地设立办公场所，由叶某、方某(已判刑)共同经营，先后通过微信公众号、“尊寻健康”APP，以销售基因检测产品、一站式医疗服务等为名，收取下线人员缴纳的金额成为会员，并对推广者实施直推奖、团队奖等奖励，借以不断发展下线会员加入，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将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进行非法传销活动，骗取财物。2018年，被告人向某某加入尊寻公司，采用口头宣传、微信群推广的模式，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他人加入，并通过发展人员的方式获取返利。至案发，其发展下线的人数达1700余人，层级超过3层。2018年，被告人陆某某加入尊寻公司，采用口头宣传、微信群推广的模式，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他人加入，并通过发展人员的方式获取返利。至案发，其发展下线的人数达900余人，层级超过3层。2019年，被告人姚某某加入尊寻公司，采用口头宣传、微信群推广的模式，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他人加入，并通过发展人员的方式获取返利。至案发，其发展下线的人数达600余人，层级超过3层。2019年，被告人戴某某加入尊寻公司，采用口头宣传、微信群推广的模式，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他人加入，并通过发展人员的方式获取返利。至案发，其发展下线的人数达600余人，层级超过3层。2019年，被告人梁某加入尊寻公司，采用口头宣传、微信群推广的模式，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他人加入，并通过发展人员的方式获取返利。至案发，其发展下线的人数达300余人，层级超过3层。2018年，被告人赖某某加入尊寻公司，采用口头宣传、微信群推广的模式，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他人加入，并通过发展人员的方式获取返利。至案发，其发展下线的人数达300余人，层级超过3层。2019年，被告人乐某加入尊寻公司，采用口头宣传、微信群推广的模式，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他人加入，并通过发展人员的方式获取返利。至案发，其发展下线的人数达200余人，层级超过3层。2020年6月14日，民警在上海市杨浦区国霞路XXX号X座X楼将被告人向某某、陆某某、姚某某、戴某某、梁某、乐某抓获。同日，被告人赖某某在上海市杨浦区国霞路XXX号X座门口经民警询问时主动表明身份，后被民警拘传到案。案发后，被告人姚某某在家属帮助下向公安机关退交违法所得8万元。该院认为，被告人向某某等7人的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向某某等7人均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向某某等7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向某某、陆某某、姚某某、戴某某、梁某、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赖某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向某某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陆某某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姚某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戴某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梁某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赖某某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乐某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向某某对指控的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向某某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辩称，向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陆某某对指控的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陆某某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辩称，陆某某法律意识淡薄导致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较小，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某某对指控的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辩称，其母亲患癌症，通过尊寻公司解决了问题才将公司推荐给别人，虽从中获利，但当时不知是违法行为，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某某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辩称，姚某某母亲患恶性肿瘤，尊寻的产品可以检测基因，也可以约到好的专家，姚认可该产品才推荐给他人，其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小，积极退赔，认罪悔罪态度好，且姚某某患XXX疾病，请求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戴某某对指控的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辩称，其法律意识淡薄触犯法律，本意不是为了传销，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戴某某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辩称，戴某某系初犯、从犯，购买产品最初是为了妻子和岳母，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小，愿意退赔，综上，请求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梁某对指控的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某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辩称，梁某是从犯，主观恶性较小，其最初并非为了非法牟利，而是为了自己和亲属的健康，表示认罪悔罪，愿意退赔，其父母年事已高，请求对梁某适用缓刑。被告人赖某某对指控的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赖某某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辩称，赖某某是从犯，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偶犯，经人介绍参加传销组织，主观恶性较小，自愿认罪认罚，羁押期间悔意深刻，其痛风严重，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乐某对指控的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乐某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辩称，乐某没有明显骗取财物故意，相关返利还给下线，自己没有提取，家中需要人照顾，请求在量刑建议基础上再酌情从轻。公诉人答辩，辩护人及部分被告人提到被告人因法律意识淡薄、主观认识上存在偏差导致犯罪，公诉机关在量刑时已经酌情考虑，均建议对被告人减轻处罚；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参加传销活动的人员主观上是否认为被骗，不影响认定骗取财物的故意；戴某某、梁某没有新的从宽处理情节，不同意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若有新的情节，可以在具结刑期的基础上酌情从轻处理。经审理查明，尊寻公司、尊从公司分别于2018年6月、2019年8月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均系叶某。尊寻公司、尊从公司在上海市杨浦区国霞路XXX号X座X楼等地设立办公场所，由被告人叶某、方某共同经营，先后通过微信公众号、“尊寻健康”APP，以销售基因检测产品、一站式医疗服务等为名，收取下线人员缴纳的金额成为会员，并对推广者实施直推奖、团队奖等奖励，不断发展下线会员加入，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将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进行非法传销活动，骗取财物。2018年起，被告人向某某、陆某某、赖某某、姚某某、戴某某、梁某、乐某先后加入尊寻公司，采用口头宣传、微信群推广的模式，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他人加入，并通过发展人员的方式获取返利。至案发，向某某发展下线的人数达1700余人，层级超过3层；陆某某发展下线人数达900余人，层级超过3层；姚某某发展下线人数达600余人，层级超过3层；戴某某发展下线人数达600余人，层级超过3层；梁某发展下线人数达300余人，层级超过3层；赖某某发展下线人数达300余人，层级超过3层；乐某发展下线人数达200余人，层级超过3层。2020年6月14日，被告人向某某、陆某某、姚某某、戴某某、梁某、乐某在上海市杨浦区国霞路XXX号X座X楼被民警抓获，被告人赖某某在国霞路XXX号X座门口经民警询问时主动表明身份，被拘传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向某某、陆某某、姚某某、戴某某、梁某、赖某某、乐某等人犯罪时使用的手机等物被依法扣押。案发后，被告人姚某某在亲属帮助下向公安机关退交违法所得8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档案机读材料、准予设立/开业登记通知书、营业执照等工商资料证实，尊寻公司、尊从公司的成立时间、住所地、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等工商登记情况。2.租赁合同证实，尊寻公司在本市杨浦区国霞路XXX号等地租房办公。3.证人叶某、方某、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叶某与方某一起成立尊寻公司，2019年因有新股东加入，又成立尊从公司，二家公司是同一套班子，实际经营地在国霞路XXX号X座X楼。一开始公司通过传统代理制度销售基因检测产品，但业绩不理想。2018年9月，经方某介绍，“车智汇”的孙某为尊寻公司设计了一套直推奖和团队奖的奖金制度，直推奖为3600元的23%以积分形式返利，1积分等于1元，提现需缴纳8%手续费，团队奖以直接发展的人员数量确定相应的利润分成比例，会员系统原来分为7个等级，2019年被杭州市富阳市场监督管理局要求整改运营模式，咨询律师后于2020年4月调整层级为合伙人、市场合伙人、高级合伙人3个等级。孙某认为出售基因检测产品太单一，叶某遂将原本独立收费的一站式就医服务与基因检测产品打包作为产品销售。尊寻公司先后通过“尊寻健康”微信公众号、APP对外营业，通过宣传单页、APP及会员口口相传对外进行推广。叶某是负责人，主要负责培训会员、讲解公司奖金制度和对接会员所需的医疗资源、决定传销模式、资金用途；副总方某负责发展会员、寻找代理团队推介公司销售的健康套餐、决定传销模式；杨某主要负责微信公众号、APP日常运维及公司产品宣传页面、PPT制作等；业务骨干向某某、李某2、陆某某、乐某、姚某某、戴某某、赖某某等人通过口口相传、不定期对有发展潜力的会员进行宣讲等方式进行宣传。尊寻公司的盈利主要来自于老会员拉新会员，会员需缴纳3600元购买公司产品，形成层级，公司通过制定的奖金和返利制度为老会员返利，以激励会员发展更多会员，会员的获利主要来源是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及新人缴纳的费用。收取的资金主要归集到尊从公司、上海良佳医疗科技中心、上海慈意医疗科技中心的账户，主要用于会员返利、公司运营、活动会议费用、叶某与方某的收入等。枫林检测中心基因检测项目成本价200元左右，一站式就医服务一般门诊挂号不需要费用，偶尔会员动手术求助要付1000至2000元，这种情况极少数。4.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实，许某某是尊从公司行政专员，负责办公用品采购及日常支出报销签字、员工请假审批等工作。2019年4月30日，许某某经方某介绍至尊寻公司任职，后尊寻公司因涉嫌传销活动被浙江省富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查，尊寻公司已被相关主管单位关注，叶某与方某在2019年8月19日又注册成立尊从公司。公司主要是叶某、方某经营管理，叶某是董事长、实际控制人，统管公司各项工作，方某是总裁，与叶某共同创立、管理公司各项工作，杨某是尊寻健康平台运营，主要负责后台服务器运营、平台及“尊寻健康”APP软件推文撰写及发送等。尊从公司的传销模式是购买基因检测套餐成为会员，才能发展下线形成一定层级数，通过发展层层下线而获取直接或者间接的复式计酬及返利，会员级别越高，获得的团队收益就越高，会员分为合伙人、高级合伙人和平台合伙人等；2020年6月初，尊从公司新制定的盈利模式就是通过发展会员缴纳入门费获得团队计酬，并按照会员级别获得一定比例奖励，平台余额可以提现，扣除手续费8%后，由财务制作表格发给许某某，许通过个人银行账户向会员的银行账户付款。每售出一份3600元套餐，扣除层层会员、合伙人收益奖励，公司仍能赚取1000元左右的收益，基因检测套餐的价格是严重虚高的。公司一般通过集体会议、培训课及上线会员个人网络社交渠道或者社会关系渠道等途径发展会员，集体会议主要对外宣讲基因检测的重要性以及向与会人员夸大公司的发展前景，培训课主要是夸大公司的发展前景以及介绍公司的传销奖励模式，主要由叶某宣讲、授课，赖某某、李某2、向某某、陆某某等高级合伙人、平台合伙人也是讲师。5.证人李某1、周某某、陈某某、王某某等人的证言及部分证人的辨认笔录证实，上述人员通过推荐注册“尊寻健康”APP，购买基因检测产品、一站式医疗服务等项目成为会员，通过直接发展下线获取直推奖，部分成员通过下线发展下线获取团队奖励，推荐人数到一定数量后可以享受公司分红，并有升级奖励制度等。公司有开展宣讲会。6.公安机关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20年6月14日，民警对本市杨浦区国霞路XXX号X座X楼进行搜查，查获银行卡、笔记本电脑、营业执照、检验服务委托单、记账凭证、分子检测项目清单、源代码交接协议、上海枫林医药医学检验有限公司结算明细表等物，并依法予以扣押，向某某、陆某某、姚某某、戴某某、梁某、赖某某、乐某、许某某等人的手机被依法予以扣押；10月13日，姚某某向公安机关退交违法所得8万元。7.检验服务委托单、上海枫林医药医学检验有限公司结算明细表等证实，尊寻公司将上海枫林医药医学检验有限公司作为尊寻公司医学检测及分子检测等检测项目合作定点单位，其中抗癌基因基础评估协议单价208元，标准单价2600元等。8.公安机关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等材料证实，尊寻健康APP内直推奖比例为23%，会员等级分为注册会员、VIP会员、健康顾问、高级顾问、平台合伙人，向某某主要账户会员等级为平台合伙人，下级会员1700余人，下级用户层级超过3层；陆某某会员等级为高级顾问，下级会员900余人，下级用户层级超过3层；姚某某会员等级为高级顾问，下级会员600余人，下级用户层级超过3层；戴某某会员等级为高级顾问，下级会员600余人，下级用户层级超过3层；梁某会员等级为健康顾问，下级会员300余人，下级用户层级超过3层；赖某某会员等级为VIP会员，下级会员300余人，下级用户层级超过3层；乐某主要账号会员等级为健康顾问，下级会员200余人，下级用户层级超过3层。9.公安机关提取笔录、B1/B2/B3统计表、订单提成情况、微信聊天截图等材料证实了上述相应的事实。10.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情况、工作情况证实，本案的案发及七名被告人的到案经过。11.被告人向某某、陆某某、姚某某、戴某某、梁某、赖某某、乐某的供述证实了指控的事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戴某某、梁某分别在亲属的帮助下退出违法所得14万元、2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向某某、陆某某、姚某某、戴某某、梁某、赖某某、乐某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七名被告人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向某某、陆某某、乐某系从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姚某某、戴某某、梁某系从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赖某某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应减轻处罚。七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认罪悔罪态度、退赔情况等均在量刑中综合予以考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为严肃国法，维护社会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向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4日起至2023年6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陆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4日起至2022年6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姚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姚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四、被告人戴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4日起至2021年9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梁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4日起至2021年5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赖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4日起至2021年3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4日起至2021年3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八、犯罪工具应予没收，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周 雯人民陪审员  陆金芳人民陪审员  庄敏栋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江彦鸿书 记 员  蒋 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