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23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秋蓬，男，1979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考欢（系上秋蓬配偶），住广东省紫金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安骅骅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南云五路****301。法定代表人：庄小鹏。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宇豪，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鸿浩，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秋蓬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安骅骅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骅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2民初72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5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2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上秋蓬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考欢，被上诉人安骅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宇豪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秋蓬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支持上秋蓬一审诉讼请求，退车退款金额116400元、一年重要部位延保6352元、上牌费3800元，共计126552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3.本案一、二审受理费由安骅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关于车辆颜色、型号、交付时公里数等问题认定错误，安骅公司明知交付车辆是珍珠白，而非合同约定的白色，违反《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车辆是复杂的技术产品，一审判决以车辆颜色、有无天窗、轮毂等能用肉眼辨识的部分代替整台车，是错误推断，与事实不符。一审判决认为上秋蓬使用案涉车辆长达5年之久后提出，不符合常理，也超出合同约定的异议期限，属认定事实错误。安骅公司欺骗上秋蓬约4年7个月，上秋蓬发现被欺骗，未超48小时即已跟安骅公司提出异议，且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及冒充上秋蓬签名的资料都在车管所档案室，其欺骗手段很高，难以发现。合同明确约定安骅公司保证，上秋蓬所购车辆为新车，里程表公里数为20公里，但购车当月18日该车里程数就已达50公里。一审判决认为上秋蓬提车时即可知晓车辆实际公里数，但上秋蓬未学车，不知哪里看到公里数，安骅公司明知公里数不符合合同约定，应及时取消交易，但其隐瞒事实，属违约行为、欺诈行为，一审判决却未提及。安骅公司未跟上秋蓬确认交车单不符合常理，目的就是不让上秋蓬知道公里数等车辆问题。因此上秋蓬不知道真实情况，不可能在交车辆购置税前提出异议。（二）一审判决认为即使安骅公司存在伪造上秋蓬签名的行为，上秋蓬在明知的情况下，在合理期间未就此提出异议，视为追认安骅公司的代理行为错误。案涉合同未说明上秋蓬同意，而是写“代收”，并不是“委托书”。安骅公司冒充上秋蓬签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上秋蓬直至2020年7月份平安保险公司寄送投保单才知道，安骅公司作为卖车方，应明知流程，但其恶意隐瞒，也未提供证据证明上秋蓬知情。安骅公司的行为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车管所车辆上牌收费不超过120元，但安骅公司却收取4000元上牌费，且合同未说明该笔费用包含服务费，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十四条。（三）合同明确约定购买一年重要部位延保，上汽通用经销商增值服务交互平台V**截图显示“优选部件2015”，证明安骅公司未按约定购买一年重要部位延保，也提供不了延保合同。一审时，安骅公司仅补充提交其自制的“重要部件保修”跟“优选部件保修”“综合保修”的解释表格，一审判决在其未提供任何权威证明的情况下采信，属认定事实不清。“一年重要部位延保”是双方合同明确约定，安骅公司无权私自变更。关于车身颜色，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是最具权威的证明，证明车身颜色是珍珠白，安骅公司明知不能按合同约定交付白色车，应及时取消交易，但其隐瞒事实，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八条、一百四十九条。一审庭审中，审判员多次打断上秋蓬陈述，不让上秋蓬说完，但安骅公司说完还问其是否有补充，属不公平对待；上秋蓬请求解除合同或撤销合同，但审判员说只可选择一种；上秋蓬主张安骅公司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但审判员说不可以，只能用合同法。安骅公司辩称，（一）关于车辆的颜色问题，上秋蓬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应当予以驳回。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交付车辆的颜色为白色，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安骅公司也实际向上秋蓬交付车辆。并且在合同中明确规定如果上秋蓬对车辆的数量、外观、品种、颜色有异议的，可以在车辆购置税之前提出异议，即未在上述规定期限提出异议视为认可，安骅公司交付的车辆数量、外观、品种、颜色符合合同约定。在本案中，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材料可以看出，在2015年9月7日签署合同之后，2015年9月25日为车辆购买购置税，而在此之前上秋蓬未提出车辆颜色异议，应当确认安骅公司交付的车辆符合合同约定。（二）关于车辆型号、交付时公里数的问题，安骅公司向上秋蓬交付的车辆是全新车辆，并不存在欺诈消费者的行为，合同中约定公里数是为表明交付车辆属于全新车辆。但在代办车辆上牌过程中可能会实际产生一定公里数，才作出限制公里数的约定，但该公里数在上秋蓬提车时即可知道。上秋蓬提供的车辆使用保修卡上也明确载明了车辆的公里数。且该实际公里数对车辆正常使用不会造成影响，也不违反车辆属于全新车辆的约定。（三）关于代办车辆上牌、购买保险的问题，在双方签署合同附件结算当中，明确约定由安骅公司提供代办一条龙服务，其中也写明包括代收汽车保险费、代收汽车上牌费，安骅公司也根据此项安排，为上秋蓬提供了代办汽车上牌的服务，上秋蓬的车辆在2015年合法取得车辆上牌。车辆上牌不仅有合同约定，双方也已经实际履行完毕。（四）关于车辆重要延保的问题，双方均提交了上汽通用经销商增值服务交付平台的显示截图，截图显示安骅公司已为上秋蓬所购的车辆购买了延保。因此，安骅公司已按照双方签署的合同及附件的约定，交付符合合同约定的车辆，并且提供相关增值服务，并不存在违约的情形。上秋蓬在合同履行完毕后，超过5年的时间才向上秋蓬将安骅公司主张权利，不仅与事实不符，也超过相关法定期限。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秋蓬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法院判决。上秋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合同退车退款，安骅公司支付上秋蓬车款116400元整；2．安骅公司支付上秋蓬6352元（一年重要部位延保1588元退一赔三）；3．安骅公司退上秋蓬车险费5980元；4．安骅公司退上秋蓬上牌费3800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安骅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5年9月7日，上秋蓬（甲方、购车方）与安骅公司（乙方、销售方）签订了《汽车销售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向上秋蓬购买车辆，车辆信息：车型SXXXX，颜色为白色，车辆识别号为LXXXXX，发动机号为XXXXX，总金额为116400元，交货地点为安骅公司处，交货方式为甲方自提自运，交货时间为办完手续，车辆验收应于交货当日交货地点进行。验车完成后，甲乙双方应共同签署验车交接单，甲方对所购汽车的数量、外观、品种、颜色、规格有异议的应在车辆购置税前提出异议，经乙方确认同意后负责调换及处理，甲方未在上述规定的期限内提出异议，则视为乙方交付的汽车数量、外观、品种、颜色、规格均符合本合同的要求。乙方保证甲方所购车辆均为未曾销售使用的新车，并且已经过售前的调试、检验和清洁。车辆里程表的公里数为20公里，并且符合乙方提供给甲方的随车交付文件中所列的各项规格和指标，并符合国家有关安全规定，如甲方委托乙方代办上牌一条龙服务，则最终交付车辆公里数在40公里内。当天，上秋蓬、安骅公司签订了《广州安骅汽车销售结算清单》，该清单显示配套装饰附件结算清单包括：防爆膜、地毯、套枕、香水、碳包、灭火器、方向锁各一套，金额共计1000元，一年重要部位延保金额1588元，500元工时券（含车价内），合计2588元。一条龙服务结算清单包括：代收2015年车船税120元，代收车辆购置附加税费11400元，代收汽车保险费5996元，代收汽车附件装饰费2588元，代收汽车上牌费4000元，合计24104元。2015年9月21日，上秋蓬提车。根据上秋蓬提交的机动车档案资料可知，2015年9月9日案涉车辆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购买了保险，保险期间为2015年9月10日起至2016年9月9日止，2015年9月25日，案涉车辆完成车辆购置税的完税手续，2015年11月2日出具的《惠州市公安局刑侦验车通知书》中显示案涉车辆车身颜色为白色。2015年11月3日，惠州市南菱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向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出具一份《委托书》，主要内容为该公司受上秋蓬委托，代办案涉车辆的注册业务，该《委托书》委托人处签有“上秋蓬”字样。当日，惠州市南菱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员工常亮代理上秋蓬办理了机动车注册手续。2015年11月5日，广东省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发出了机动车登记证书。该证书显示车辆登记编号为粤Ｌ×××**，车辆型号为SXXXXX，车身颜色为白色，车辆识别代号为LXXXX。上秋蓬称其在2020年5月，无意中看到关于汽车销售4S店乱收费的新闻，特意去对案涉车辆进行相关查询。通过向广东省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查询，可知案涉车辆合格证中显示车辆的颜色为珍珠白，车辆制造日期为2015年6月18日。通过上汽通用汽车特约售后服务中心业务管理系统查询【SGM维修历史查询】显示，案涉车辆（车牌号为粤Ｌ×××**）在新车加装及售前PDI检测时显示进厂里程为50公里，出厂里程显示为50公里。通过上海通用经销商增值服务交互平台V**查询显示，案涉车辆享有优选部件一年延保服务，并非重要部位一年延保。同时安骅公司提交了关于重要部件保修及优选部件保修、综合保修区别的说明，该说明显示优选部件保修服务覆盖了重要部位保修的服务。庭审中，上秋蓬称其是看到案涉车辆才签订销售合同，其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而安骅公司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故其变更诉讼请求为撤销案涉合同。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上秋蓬主张安骅公司在签订《汽车销售合同》时存在欺诈行为，使其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合同，其要求撤销该合同。本案根据原安骅公司提交的证据及庭审意见作如下陈述分析：第一，关于车辆颜色、型号、交付时公里数问题。上秋蓬自述其是看到案涉车辆实物后才签订《汽车销售合同》，而车辆的颜色、有无天窗、轮毂等配置是能肉眼辨识的，且案涉合同亦明确若对车辆的外观、颜色、规格等有异议，应在购买车辆购置税前提出，而本案上秋蓬在使用案涉车辆长达五年之久后提出，明显不符合常理，亦超出合同约定的异议期限。另，车辆交付时的公里数，上秋蓬在提车时即可知晓车辆实际公里数，同时，合同约定若由安骅公司代办上牌等一条龙服务，则最终交付车辆公里数在40公里内，即使案涉车辆交付时公里数达到50公里，对于车辆使用特性而言，仅属履行瑕疵，并不构成根本违约。第二，上秋蓬认为安骅公司伪造其签名，办理车辆上牌及购买保险问题。上秋蓬在合同中约定委托安骅公司代办上牌、购买保险等事宜，现安骅公司接受其委托，代理上秋蓬办理了车辆上牌及购买保险事宜，上秋蓬应知办理上述事项需要其本人签名，即使安骅公司存在伪造其签名的行为，上秋蓬在明知的情况下，在合理的期间内未就此提出异议，视为其追认安骅公司的代理行为。且上秋蓬已实际享有上述代理行为的法律成果，上秋蓬按合同约定代办上牌服务，且保险费用并非安骅公司实际收取，相应保险公司为案涉车辆提供了保险服务，则上秋蓬要求安骅公司退还保险费及代办上牌费用的请求，无事实依据。第三,关于车辆重要部件延保的问题。上秋蓬认为安骅公司并未按合同约定为案涉车辆购买一年重要部件的延保服务，根据原安骅公司提交的上海通用经销商增值服务交互平台V**查询结果截图可知，案涉车辆购买了一年优选部位延保服务，安骅公司称优选部件延保服务是重要部件延保服务的升级版，优选部件延保服务所提供的服务全部覆盖重要部件延保服务。虽然重要部件延保服务与优选部件延保服务字面表达不一致，但安骅公司作为汽车销售专业机构，其提供的解说应更具专业性，且上秋蓬亦未能提交证据证明重要部件延保比优选部件延保更优越，故上秋蓬认为安骅公司未提供相应服务要求退费的要求，无事实依据。综上，上秋蓬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安骅公司在向其销售案涉车辆时存在欺诈行为，上秋蓬要求撤销合同及要求安骅公司退回购车款、保险费、上牌费及重要部件延保服务费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而上秋蓬与安骅公司签订的《汽车销售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上秋蓬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475元，由上秋蓬负担。经审查，本院对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秋蓬提交以下证据：1.雪佛兰客服电话400××****×2（11月18日通话录音）和微信公众号：上汽通用汽车延长保修服务，拟证明没有购买过延保。2.惠州车管所电话0752-26×****（10月20日通话录音），拟证明车管所对车身颜色不细分。3.机动车查验预登记，拟证明一共只有“白、灰、黄、粉、红、紫、绿、蓝、棕、黑”十种颜色。4.公安交通管理综合应用平台-业务查询，拟证明上秋蓬无驾驶证。5.车管业务公开内容监督投诉咨询渠道，拟证明0752-26×****电话是惠州车管所的办公电话。6.中国联通发票，拟证明18XXXXXXXX1号码是上秋蓬手机号。经质证，安骅公司意见如下：对证据1通话录音和通话视频的真实性认可，对其证明内容不予认可。根据录音文字版记载内容，雪佛兰客服人员在通话中明确是“买了1年的延保，我看到您昨天也给我们来电”该段通话印证了安骅公司实际购买延保。另外在一审过程中双方均提交的上汽通用经销商增值服务交付平台记载，安骅公司已经为上秋蓬所购车辆购买延保，并且厂家也从安骅公司账户中进行扣款。对于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但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安骅公司已按双方合同约定，即上秋蓬现场查验的车辆进行交付，对于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但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安骅公司已按合同约定交付车辆。对于证据4的真实性无法核查，并且与本案无关，对于车辆颜色的判断并不需要具有机动车驾驶证资格。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法核查，并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6真实性由法庭予以核查，但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案涉合同是否符合可撤销合同的法定情形,安骅公司是否应当退车退款。就本案争议焦点问题，本院评析认定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当事人请求变更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不得撤销。本案中，上秋蓬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存在安骅公司以欺诈的手段使得上秋蓬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签订了《汽车销售合同》，故双方签订的《汽车销售合同》并不存在法定可撤销的情形。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而根据《汽车销售合同》，买卖双方的主合同义务分别为：安骅公司依约交付性能合格的车辆给上秋蓬，并协助上秋蓬将车辆登记到其个人名下，上秋蓬向安骅公司支付车款。安骅公司早在2015年就已经完成交付，案涉车辆也早已经登记在上秋蓬名下。安骅公司的主要合同义务已经履行完毕。上秋蓬自接收车辆起至本案起诉之日即2020年6月19日，已经使用长达5年时间，案涉车辆亦不存在质量不合格等根本违约情况。因此，上秋蓬要求退车退款的主张，理据并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上秋蓬提出安骅公司存在交付的车辆颜色为珍珠白、交付时的公里数为40公里与合同中载明交付车辆颜色为白色、交付时公里数应为30公里的约定不符，一方面上秋蓬在交付车辆时并未及时提出异议，按照合同约定，应视作为对交付现状无异议；另一方面，安骅公司并非恶意欺诈所为，故对其上诉该项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至于上秋蓬提出安骅公司未经其同意而为其办理车辆上牌及购买保险，并收取其4000元的费用构成欺诈的问题，一方面合同中已经明确约定一条龙服务以及收取4000元的费用，其再以不同意、不清楚为由推翻合同约定，于理无据，故对其上诉该项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至于上秋蓬还提出安骅公司未为其车辆购买一年重要部件的延保服务构成欺诈的问题，一方面安骅公司已经提供了证据予以证实，而且案涉车辆已经使用五年，其再以此为由要求撤销合同，理据不足，对其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秋蓬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31元，由上诉人上秋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邓 娟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成宇珑李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