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91民初3438号 原告：冉永华，男，1971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高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鄢玲，四川友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坤娇，四川品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智小丽，女，1973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阳，北京市中伦文德（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裴军成，男，1970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倩，北京市中伦文德（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沙依巴克区地王国际鞋都新森林飞狐鞋行。经营场所：新疆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地王国际鞋都首层**。 经营者：智小丽，女，1973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阳，北京市中伦文德（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冉永华与被告智小丽、裴军成、沙依巴克区地王国际鞋都新森林飞狐鞋行（以下简称飞狐鞋行）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本院审判员程洁独任审判，本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2019）川0191民初1987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飞狐鞋行、智小丽、裴军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冉永华支付欠付货款434210元并支付该款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计算方法为：从2016年11月1日起算，按照年利率6%标准，计算至该款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冉永华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飞狐鞋行、智小丽、裴军成对判决不服，上诉至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于2020年4月29日作出（2020）川01民终1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川0191民初1987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立案受理后，由审判员黄珊珊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王少松、人民陪审员马新民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30日、7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本院工作变动，由审判员林旭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张燕、人民陪审员刘晓颖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8日、12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冉永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鄢玲、林坤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智小丽、飞狐鞋行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裴军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冉永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智小丽、裴军成、飞狐鞋行立即向冉永华支付货款43421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逾期利息以43421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从2016年9月1日开始计算至本金及利息支付完毕之日止）。事实与理由：冉永华与智小丽、裴军成长期有业务往来，2016年1月至8月，智小丽、裴军成向冉永华购买价值712210元的货物，冉永华将货交付于智小丽、裴军成指定的成都鹏展物流有限公司，由该物流公司将货从成都运至新疆交付智小丽、裴军成。冉永华交货后，智小丽、裴军成未按约支付货款。经冉永华催收后，智小丽、裴军成仅支付部分货款共计250000元，剩余货款462210元一直未支付。冉永华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支持冉永华的诉讼请求。 智小丽、飞狐鞋行辩称，1.冉永华作为原告主体不适格，与智小丽、裴军成、飞狐鞋行成立买卖合同关系的是成都豪派鞋业有限公司（原法派鞋业公司，以下简称豪派鞋业公司）。冉永华在2015年1月23日至2017年7月6日期间担任豪派鞋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公司股东，本案买卖合同关系发生在冉永华担任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期间，智小丽、裴军成、飞狐鞋行虽然有将款项打入冉永华个人账户的行为，但不可否认的是智小丽、裴军成、飞狐鞋行一直是在与豪派鞋业公司做生意，并非冉永华个人，现冉永华已非豪派鞋业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双方的纠纷应该由豪派鞋业公司提出诉讼而非冉永华，冉永华作为原告主体不适格；2.冉永华在此前诉讼中伪造鹏展物流公司的《情况说明》，涉嫌虚假诉讼，冉永华此前仿刻物流公司公章并提交虚假关键证据，冉永华提交的《情况说明》的说明人落款及盖章都是“成都市鹏展物流有限公司”，但物流公司的原始收货凭证及通过代理人对物流公司的调查，自始至终物流公司全称为“成都鹏展物流有限公司”。综上，请求驳回冉永华的起诉。 裴军成辩称，与智小丽、飞狐鞋行的答辩意见一致。 经审理查明，智小丽和裴军成系夫妻。飞狐鞋行于2015年5月5日登记设立，性质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智小丽。 2016年1月15日至2016年8月30日，冉永华向智小丽、裴军成销售皮鞋。冉永华主张，2016年1月15日至2016年8月30日期间，其向智小丽、裴军成供货金额达712210元。为此，冉永华向本院提交了《法派鞋业发货清单》（以下简称《发货清单》）20张，《发货清单》载明皮鞋品牌、打码货号、颜色、件数、双数、工厂货号、单价、金额、累计双数，同时还载明“鹏展物流”的物流单号。经本院核对，20张《发货清单》对应的供货金额为712210元，但是《发货清单》为冉永华自行制作，并无智小丽、裴军成签字确认。庭审中，智小丽、裴军成、飞狐鞋行对《发货清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冉永华无法提供经智小丽、裴军成确认的送货单。 2017年12月，冉永华到新疆乌鲁木齐市向裴军成催收货款。12月21日，冉永华通过微信询问裴军成何时到乌鲁木齐，要求裴军成回来双方算账。12月23日，裴军成告知冉永华没有要到钱无法返回乌鲁木齐。冉永华再次告知裴军成双方的账都一年多了，冉永华的材料商也每天在催款，让裴军成换位思考冉永华工厂的难处。裴军成回复家里连买菜的钱都没有，自己也很着急。冉永华告知其已经为裴军成考虑了，裴军成的儿子要高考了，否则早就闹到裴军成家里结账，怕影响裴军成儿子学习。2018年1月3日，冉永华通过微信告知裴军成“你欠我45万左右，你看咱算嘛”，裴军成回复“”。庭审中，裴军成对聊天记录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说小孩经常玩他的手机他没有反应过来，裴军成不参与飞狐鞋行的经营不清楚账目。另查，原审（2019）川0191民初1987号案庭审中，裴军成陈述表情系其小孩发送的，并非其本人发送。 2019年3月5日，冉永华及其配偶到裴军成、智小丽家催要货款，冉永华提供了催要货款的录音证据。录音中，冉永华告知裴军成：“你现在差我四十多万。”裴军成说：“不是说差多少钱，现在账喃都在智小丽那里，你现在差多少钱也好，现在一分钱也没有。”冉永华妻子说：“裴哥，以前的那些都不说了，意思是现在我们啷个把这个账算一算，该啷个给我们付，也这么久了，15年嘛16年的钱了，你一哈才做我们70多万的货，只给了20多万，还差40多万，差楞个多钱，你想嘛，我们跟你合作的时候就没赚你钱……我们就来把账对了。”裴军成说：“要等她回来，我啥账也没有。”冉永华说：“我们2017年来的时候你老婆又说你在管账。”裴军成说：“你们以前发来传真我对了就给她了。”后，智小丽返回家中，冉永华提供的录音中陈述内容如下： 裴军成：把货点点，点点剩多少钱。 冉永华：这个咋个可能去点货呢？过了两三年了点货，这个事情肯定是说不走的。 裴军成：摊子都转掉了。 智小丽：你现在过来就是要钱，我们现在没有钱，我们就把货给你……上次你们过来我就给你们说，你们的鞋子压着货的，我们确实也没有赚到钱，但是我们现在确实没有钱，我慢慢给你们，这行还是不行，你把这个事情弄的满地方都来找我们，所有人在市场上到处都在说。 冉永华：你不给我钱。 智小丽：我现在没有钱，我给你给啥？你货在这里呀。欠你的钱可以，我没有说不给你给，但是货在，你把货拿走就行……本来就是货款，你把货拿走就是了。 冉永华妻子：现在差40多万，你总共才做70多万的货。 智小丽：我要干的话，剩的多少钱，处理都可以，我没有干了，那哪个厂家都一样，谁过来就自己的货自己拿走。 裴军成：现在看是退货还是怎么弄？ 冉永华：现在怎么可能退货嘛，几年了。 庭审中，裴军成、智小丽对录音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认为此时冉永华已经不再是成都豪派鞋业有限公司（原法派鞋业公司，以下简称豪派鞋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无权进行催款，交易始终是发生在豪派鞋业公司（原法派鞋业公司）与智小丽、裴军成、飞狐鞋行之间的，录音内容未能显示双方对账，内容不能达到冉永华的证明目的。 为证明供货事实，冉永华向本院提交了2016年3月21日至2016年8月30日《成都鹏展物流有限公司收货凭证》（以下简称《收货凭证》）13张，显示发货单位为法派、到站乌市××收货人智小丽、包装方式为编织袋，还载明了单号、件数。经统计，13张《收货凭证》载明供货件数为30小件、72大件。本院结合冉永华自行制作的《发货清单》内容与13张《收货凭证》中物流单号一致的单据进行统计，根据冉永华自行制作的《发货清单》统计计算，2016年3月21日至2016年8月30日，冉永华自行制作的《发货清单》合计的供货金额为348950元。冉永华陈述其自2016年1月开始供货，但仅保留了自2016年3月21日起的《收货凭证》，2016年3月21日之前的未保存。智小丽对《收货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不能证明智小丽实际收货数量。冉永华又提交了成都鹏展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展物流公司）于2020年6月20日出具的《成都鹏展物流向智小丽运输皮鞋明细表》（以下简称《明细表》），该表列举了日期、件数、双数、物流单据编号，显示2016年1月15日至2016年8月30日鹏展物流公司运输皮鞋的内容，但该《明细表》并无出具人员签字，也无鹏展物流公司保留的物流单据底单予以印证。智小丽、裴军成、飞狐鞋行认为该份证据为伪造，对其三性不予认可。 冉永华为证明《明细表》载明内容的真实性，向本院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证人李某出庭作证陈述：1.李某系鹏展物流公司的股东之一，冉永华系李某的客户，冉永华的货物由李某运输，运输过程为接到冉永华电话后到工厂提取货物，然后将货物交给收库人（即包装上载明的收货人）；2.《明细表》上有鹏展物流公司的公章，就是真实的，《明细表》肯定是从鹏展物流公司电脑里面调取出来的，对当中的内容时间久了记不清楚了，《明细表》经办人员是鹏展物流公司的员工；3.收货人的签收单时间久远没有存底了；4.《明细表》载明的货物数据是从电脑调取出来的，电脑里保存了承运单的票据号清单，对应的承运单时间久远已无法提供，只有电脑保存的票据号清单；5.承运单发货人和收货人都有，发货人一般不会来拿承运单，而是掌握收货凭证。 智小丽、裴军成、飞狐鞋行对证人证言三性均不予认可。 庭审中，智小丽、裴军成、飞狐鞋行向本院提交其自行制作的2016年1月21日至2016年9月7日的《入库清单》16份，经统计《入库清单》显示供应商为妮彩诗（豪派鞋业公司下属品牌），入库4276双，合计金额285240元。 再查，庭审过程中双方均认可智小丽、裴军成、飞狐鞋行已付款278000元。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及婚姻登记记录证明、《发货清单》、微信聊天记录、录音证据、《收货凭证》《明细表》《入库清单》、银行流水、证人李某出庭作证证言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 一、本案买卖合同关系的合同相对方的认定 本院认为，冉永华主张案涉买卖合同关系的买受人为智小丽、裴军成、飞狐鞋行，智小丽、裴军成、飞狐鞋行辩称与智小丽、裴军成、飞狐鞋行成立买卖合同关系的是豪派鞋业公司。由此可以认定智小丽、裴军成、飞狐鞋行对其系案涉买卖合同关系的买受人并无异议，因此本院认定本案买卖合同关系的买受人为智小丽、裴军成、飞狐鞋行。对于出卖人的认定，本院认为，冉永华向飞狐鞋行、智小丽交付鞋子，智小丽、裴军成向冉永华付款，可以认定出卖人为冉永华。智小丽、裴军成、飞狐鞋行辩称与智小丽、裴军成、飞狐鞋行成立买卖合同关系的是豪派鞋业公司，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认可。 二、关于欠付货款金额的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出卖人应对其交付货物数量、货款金额承担举证责任，买受人应对其支付货款情况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冉永华主张2016年1月15日至2016年8月30日，其向智小丽、裴军成供货金额达712210元。为此，冉永华向本院提交了《发货清单》20张，《发货清单》载明皮鞋品牌、打码货号、颜色、件数、双数、工厂货号、单价、金额、累计双数，同时还载明“鹏展物流”的物流单号。经本院核对，20张《发货清单》对应的供货金额为712210元，但是《发货清单》为冉永华自行制作，并无智小丽、裴军成签字确认，该《发货清单》不能证明冉永华向飞狐鞋行、智小丽、裴军成供货712210元的事实。对于冉永华提交的2016年3月21日至2016年8月30日《收货凭证》13张，由于该《收货凭证》仅显示发货单位为法派、到站乌市××收货人智小丽、包装方式为编织袋、单号、件数，但本院根据该《收货凭证》无法认定交付鞋子的具体双数、型号规格、单价以及供货金额，另外即使按照冉永华自行制作的《发货清单》与13张《收货凭证》中物流单号一致的单据进行统计，2016年3月21日至2016年8月30日，按冉永华自行制作的《发货清单》合计的供货金额也仅为348950元，因此该《收货凭证》也不能证明冉永华向飞狐鞋行、智小丽、裴军成供货712210元的事实。对于冉永华提交的《明细表》以及证人李某的证言，本院认为，鹏展物流公司向本院出具《明细表》，应当就该明细表作出的基础材料即鹏展物流公司根据其公司保存的何种材料作出该份《明细表》作合理说明，现鹏展物流公司及其股东李某并未对此作出合理说明，也明确表示无法提供对应的承运单，因此本院对该份《明细表》及证人证言均不予采信。对于冉永华提供的微信记录及录音证据，本院认为，微信记录及录音证据中虽有冉永华及其妻子向裴军成、智小丽催收货款的内容，但裴军成、智小丽均未对冉永华主张的欠款金额明确予以认可，因此该份证据也不能证明冉永华向飞狐鞋行、智小丽、裴军成供货712210元的事实以及飞狐鞋行、智小丽、裴军成下欠冉永华货款434210元的事实。 本案审理中，智小丽、裴军成、飞狐鞋行向本院提交其自行制作的2016年1月21日至2016年9月7日的《入库清单》16份，经统计《入库清单》显示供应商为妮彩诗（豪派鞋业公司下属品牌），入库4276双，合计金额285240元。本院据此认定冉永华向智小丽、裴军成、飞狐鞋行供货的金额为285240元。现智小丽、裴军成、飞狐鞋行已付款278000元，尚有7240元未支付，据此本院认定智小丽、裴军成、飞狐鞋行下欠冉永华货款7240元。对于冉永华要求智小丽、裴军成、飞狐鞋行支付货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另，由于冉永华、智小丽、裴军成、飞狐鞋行并未签订书面合同，未约定智小丽、裴军成、飞狐鞋行应付款时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之规定，本案中，智小丽、裴军成、飞狐鞋行向本院提交其自行制作的2016年1月21日至2016年9月7日的《入库清单》显示最后一次入库时间为2016年9月7日，智小丽、裴军成、飞狐鞋行应当在最后一次入库当日支付全部欠款。智小丽、裴军成、飞狐鞋行至今未付款，给冉永华造成了资金占用的利息损失，冉永华有权要求智小丽、裴军成、飞狐鞋行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据此，本院认为冉永华主张的年利率6%尚属合理，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关于资金占用利息损失的起算时间，如前所述，《入库清单》显示最后一次入库时间为2016年9月7日，智小丽、裴军成、飞狐鞋行应当在最后一次入库当日即2016年9月7日支付全部欠款，智小丽、裴军成、飞狐鞋行逾期未付款，应当自2016年9月8日起支付资金占用的利息损失。综上，本院认为智小丽、裴军成、飞狐鞋行应承担的逾期付款资金占用利息损失的计算标准为：以724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6年9月8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智小丽、裴军成、沙依巴克区地王国际鞋都新森林飞狐鞋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冉永华剩余货款724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损失，资金占用利息损失的计算标准为：以724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6年9月8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冉永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4488元，保全费2831元，合计7319元，由原告冉永华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判决书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林 旭 人民陪审员 张 燕 人民陪审员 刘晓颖 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周梦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