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京03刑终17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孝君，男，28岁（1992年10月25日出生）；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9月3日被羁押，因涉嫌犯诈骗罪于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金顺，男，27岁（1994年2月5日出生）；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9月3日被羁押，因涉嫌犯诈骗罪于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虞猛，男，36岁（1985年2月25日出生）；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9月3日被羁押，因涉嫌犯诈骗罪于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焕章，男，24岁；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9月3日被羁押，因涉嫌犯诈骗罪于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彩慧，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徐成，男，25岁（1995年9月13日出生）；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9月3日被羁押，因涉嫌犯诈骗罪于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林娜，女，28岁（1992年4月28日出生）；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9月3日被羁押，因涉嫌犯诈骗罪于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杜丽红，女，28岁（1992年4月22日出生）；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9月3日被羁押，因涉嫌犯诈骗罪于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林孝毫，男，27岁（1993年5月21日出生）；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9月3日被羁押，因涉嫌犯诈骗罪于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高博，男，29岁（1991年8月1日出生）；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9月3日被羁押，因涉嫌犯诈骗罪于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庞海粉，女，32岁（1988年10月20日出生）；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9月3日被羁押，因涉嫌犯诈骗罪于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白冰，男，30岁（1990年12月2日出生）；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9月3日被羁押，因涉嫌犯诈骗罪于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已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李浩，男，23岁（1998年1月21日出生）；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9月3日被羁押，因涉嫌犯诈骗罪于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已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荀耀，男，21岁（2000年2月8日出生）；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9月3日被羁押，因涉嫌犯诈骗罪于同年9月30日被逮捕，2020年4月2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豆晓丹，女，23岁（1997年12月26日出生）；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9月3日被羁押，同年9月2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美凤，女，25岁（1995年10月3日出生）；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9月3日被羁押，同年9月25日被取保候审。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孝君、王金顺、徐成、胡林娜、杜丽红、林孝豪、虞猛、余焕章、高博、庞海粉、白冰、李浩、荀耀、豆晓丹、张美凤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0日作出（2020）京0105刑初118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林孝君、王金顺、虞猛、余焕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林孝君、王金顺、虞猛、余焕章，听取了余焕章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史济（已判刑）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建外SOHO现代城×号楼×室成立某公司，采用夸大产品价值、能够帮助拍卖或高价回购收藏品，利诱他人高价购买纪念币等产品。2019年3月至被查获，被告人林孝君、王金顺、徐成、胡林娜、杜丽红、林孝毫、虞猛、余焕章、高博、庞海粉、白冰、李浩、荀耀、豆晓丹、张美凤等先后加入，并承担不同职能，先后共计向50余人出售纪念币等物，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260余万元。被告人林孝君等15人被抓获归案。公安机关扣押电脑主机、话术单、账簿、财务凭证、POS机等作案工具及赃款12287.91元，现移送在案。案发后，被告人余焕章退还朱某980元，退还李某4860元。被告人荀耀退还徐某27960元，退还白某43180元，退还杨某600元。审理期间，被告人王金顺退缴违法所得3万元、虞猛退缴1万元、余焕章退缴5000元、胡林娜退缴7000元。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张某等人的陈述、同案犯的供述和辨认、刑事判决书、司法鉴定意见书、涉案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到案经过等。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林孝君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不同情节，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林孝君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鉴于其当庭认罪认罚，另结合本案犯罪手段等具体情况，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其余人员可认定从犯，结合各自退赔情况及认罪认罚态度依法从轻处罚。故判决：一、被告人林孝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王金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被告人徐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林孝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虞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六、被告人杜丽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七、被告人余焕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八、被告人高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九、被告人胡林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被告人荀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一、被告人庞海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二、被告人李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三、被告人白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四、被告人张美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五、被告人豆晓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六、追缴十五名被告人的违法所得，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十七、扣押物品依法没收，扣押及在案钱款用于执行本判决主文第十六项。林孝君的上诉理由是：中兴伟诚公司由史济和张学良经营管理，其在工作中听命于二人，故应认定其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王金顺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过重。虞猛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过重。余焕章的上诉理由是：其系公司职员，执行公司领导命令，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原判量刑过重。余焕章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余焕章作为公司职员，入职时间较短，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积极退赔，建议对余焕章从轻处罚。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判决书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属实并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林孝君、王金顺、虞猛、余焕章及余焕章的辩护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书所列证据亦予以确认，且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林孝君、王金顺、虞猛、余焕章伙同原审被告人徐成、胡林娜、杜丽红、林孝毫、高博、庞海粉、白冰、李浩、荀耀、豆晓丹、张美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林孝君、王金顺、徐成、林孝豪、虞猛、余焕章、杜丽红、高博、胡林娜属于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荀耀、庞海粉、李浩、白冰、张美凤、豆晓丹属于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均应予惩处。对于林孝君所提其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林孝君作为店长具体负责中兴伟诚公司经营管理，并培训、领导销售人员实施诈骗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林孝君所提该项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王金顺、虞猛、余焕章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余焕章辩护人发表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庭前王金顺、虞猛、余焕章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接受原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一审法院根据其具有的从犯、认罪认罚等情节所处刑罚亦在量刑建议幅度内，并无明显不当，二审期间，王金顺、虞猛、余焕章均无新的从轻、减轻情节，不能对其再予从轻处罚，故王金顺、虞猛、余焕章所提该项上诉理由及余焕章辩护人发表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根据林孝君等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林孝君、王金顺、虞猛、余焕章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杨立军审 判 员 刘 泽审 判 员 麻学军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孙淼淼书 记 员 张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