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晋08刑终75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运城市平陆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山岳雷，男，1964年4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务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9日被平陆县公安局上网追逃，同年9月6日以故意毁坏财物罪经平陆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7月30日到曹川派出所主动投案后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陆县看守所。 辩护人许莎莎，山西民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周留波，男，1976年2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务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7日被平陆县公安局上网追逃，2019年2月22日被洛阳市公安局车站分局民警抓获后临时羁押于洛阳市看守所，2019年3月1日被平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经平陆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被平陆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3日、2020年11月26日分别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后于同日被平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绛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永峰，男，1976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夏县，现住夏县,务农。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7日到平陆县公安局主动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平陆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被平陆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4日、2020年11月26日分别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后于同日被平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绛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天会，男，1974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夏县，现住夏县，务农。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6日被平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平陆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被平陆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5日被中共夏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决定开除党籍。2019年11月14日、2020年11月26日分别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后于同日被平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绛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栋栋，男，1982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夏县，现住夏县，务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日到平陆县公安局主动投案，同日被平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平陆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4日、2020年11月26日分别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后于同日被平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绛县看守所。 运城市平陆县人民法院审理运城市平某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山岳雷、周留波、赵永峰、杨天会、杨栋栋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8日作出（2019）晋0829刑初10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山岳雷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6月21日，经秦某（已起诉）介绍马某1与邱某2签订平某县交通矿产开发有限公司上堡铝土矿的承包协议。2017年6月15日，马某1向平某县公证处申请对上堡铝矿承包人邱某2送达《解除合同通知书》的过程，进行送达行为证据保全公证。2018年1月17日秦某接到平某县交通矿产开发有限公司上堡铝土矿法人马某1要求其将邱某2及随从以及设备、工房和有损矿山安全的不利设施全部清理出场的通知，后秦某联系范某（已起诉）、被告人山岳雷，并指使范某组织人员、购买安全帽、口罩、手套、洋镐把等工具。范某租两辆出租车携带所购作案工具与被告人杨天会、赵永峰、杨栋栋等十余人来到平某县曹某3镇上堡村。同时，被告人山岳雷在秦某的指使下联系了铲车和挖掘机。同年1月22日，被告人山岳雷伙同被告人周留波以及经范某联系的被告人杨天会、赵永峰、杨栋栋在内的十余人，来到位于平某县曹某3镇上堡村的平某县交通矿产开发有限公司上堡铝土矿，被告人山岳雷及秦某指挥被告人杨天会、赵永峰、杨栋栋等十余人手持洋镐把、锨把，头戴安全帽、口罩分散站在上堡铝土矿矿区，被告人山岳雷指挥王某2（已起诉）驾驶挖掘机、被告人周留波指挥李某3（已起诉）驾驶铲车，将矿区内的彩钢房、两个油罐、一辆油罐车、三轮车、三菱越野车等物品毁坏。经平某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毁物品价值189010元。 2018年9月21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范某存放在关某家中的作案用的七根锨把、三根洋镐把、十四个安全帽、七个口罩、十副手套等工具进行扣押。并将扣押的七根锨把、三根洋镐把、十四个安全帽随案移送至本院审理的范某等人寻衅滋事一案中进行处理。另外扣押的七个口罩、十副手套送往运城市公安局技术支队进行鉴定，无法随案移送。 同时查明，被告人赵永峰于2018年9月17日到平陆县公安局主动投案；被告人山岳雷于2019年7月30到平陆县公安局曹川派出所主动投案;杨栋栋于2018年11月1日到平陆县公安局主动投案，五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了案件的来源及立案情况。 二、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邱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2018年1月22日，我接到父亲邱某2电话，说有十几名男子带着安全帽、手持洋镐把，还带着一辆挖掘机去了矿上。到矿上后27间彩钢房、一个地磅、一辆越野车，一辆三轮车、两个油罐车被损坏。矿的法人是马某1，我父亲是实际经营者。 2.被害人邱某2的陈述。主要内容：2011年经人介绍和马某1签署承包协议。矿上被毁的地磅、油罐车、两个油罐、冰箱等生活用品、办公用品都是我所有的，被毁的一台越野车和一台三轮车是别人欠我钱扣押在这的。 三、证人证言 1.同案犯秦某的供述。主要内容：邱某2通过我介绍认识马某1并承包他的上堡矿。2018年1月份10时左右，我带着一台挖掘机、一辆铲车和5、6个人前往平陆县上堡铝土矿将矿区内的所有彩钢房毁坏，并将现场的一辆三轮车、两辆越野车、一辆油罐车、一个地磅和两个油罐毁坏。这些被毁坏的物品是邱某2购买或建设的，我认为合同到期后这些物品是上堡铝土矿的，这是马某1让我带人将上堡铝土矿内所有非法建筑全部拆除。事发三四天前的17时，王喜战给我打电话让我到鸿运宾馆507房间商量怎么治理矿区环境，次日9时我到507室，当时马某1、王某3、曹某1在场，马某1说环境整治的活交给王某3，让我和曹某1配合王某3进行清场。马某1与我和曹某1分别签订了委托书，内容是委托我和曹某1对上堡铝土矿矿区进行清场。我问马某1矿区的房子怎么办，马某1说这些房子影响环境整治把房子拆了。王某3问我有干活的设备和人员吗，我说让我问问，回到家老三(山岳雷）给我打电话问干活的事，我给王某3推荐了他，王某3让他过来商量。次日11时许，我、曹某1、老三先后来到鸿运宾馆507房间，王某3让老三把矿区内所有非法建筑和所有采矿设备全部拆除，他俩还签订一份上堡铝土矿环境整治协议，王某3让我和曹某1负责清场，随后我们就离开了。 事发当天7时许，我、老三手下小六、老三司机坐老三面包车来到曹某3街口加油站边上岔路口等挖掘机和铲车，等了一会，挖掘机老板和另外两个人坐一辆黑色汽车来到这个地方，随后铲车和挖掘机先后到这。之后我们一起往上堡矿，到门口等了一会文某1和范某，一起进到上堡矿区，我就先指挥文某1和范某让他们把彩钢房内的人叫出来，老三站在挖掘机上指挥挖掘机砸彩钢房，小六指挥铲车砸彩钢房，挖掘机在老三的指挥下将两个油罐和一辆加油车砸坏，又将一辆越野车、一辆三轮车、一个地磅弄坏推进上堡矿门口的一个大坑中。清场基本结束时，村副支书、村主任先后到矿区挡住挖掘机，我给他们解释不是挖矿是清场才离开。清场后，老三向王某3汇报清场结束。当时，老三是我联系的，还联系范某让他找几个朋友帮忙清场，并交代他买些木棍，原则不能伤人，事发当天和我们一起去矿区的5、6个人头戴安全帽手拿木棍部分人还戴有口罩，范某、文某1也带有安全帽手中拿有木棍。安全帽和棍是我让范某买的，口罩来源我记不清，我让范某、文某1把矿区的人都叫出来，让老三把房子平了，把非法采矿的东西全部毁坏，随后老三就指挥挖掘机将彩钢房拆了，小刘指挥铲车将两个油罐、油罐车、地磅、三轮车、越野车毁坏。我参与清场是马某1安排的，让我和曹某1配合王某3的工程队进入上堡铝土矿，邱某2的人还实际住在上堡铝土矿并实际占有，我们这次去是为了对上堡铝土矿进行综合治理，实际目的是为了把邱某2这伙人撵走进行综合治理，这样肯定会发生冲突，所以要拿着木棍以防万一。范某找人的费用在当天回运城路上我问他，他说一半万块钱，包含住宿、吃饭、车费。我当时觉得钱多就说以后再说，此后我出事了也没有支付此费用。老三雇佣的挖机、铲车听他说王某3给他转了7万元钱，这包括清场之后干活所需的设备，清场时只出现一台挖机和铲车。 2.同案犯范某的供述。主要内容：案发前一天秦某联系我一起去看矿供柴油，第二天秦某和他表亲以及我一起去上堡铝土矿。到了小料场，我看到停有挖掘机、铲车、一辆面包车和4、5个人，秦某让工程设备先进场，人员带有安全帽进场，现场挖掘机把活动板房房顶掀了，铲车把活动板房墙推倒了，这个过程持续有十来分钟，我在现场站在高石头上看着。去上堡铝土矿当天秦某安排我在夏县大禹巷附近租了一辆棕色面包车，跟着我的车在夏县电影院附近一家门市部买了五、六个安全帽和十副手套放到黑车上，直接去了曹某3。车到了小料场后有人就把安全帽拿下来，手套没人带就扔在小料场，给黑车司机掏了200还是400元钱车就走了。我没有犯罪，没有参与不法活动，也没有不法行为。 3.同案犯李某3的供述。主要内容：2018年1月底一天，老板李某1电话给我说铲车包出去了，让我把铲车开到矿上修路、推渣场。我将铲车开到寺头村路口等有半小时，一辆灰色面包车上副驾驶的人招手让我跟着面包车走到小料场(上堡矿门口），看到有两辆小车还有十余名男子头戴安全帽、口罩、手持木棒，一起跟着一辆挖掘机进了上堡矿区，我把铲车开进矿区时看到矿区里的活动板房都被挖掘机破坏，一个中年男子登上铲车让我把场地里的一辆三轮车和三菱越野车推到旁边沟里，我当时没敢动还说老板没交代干这些。中年男子说铲车都包给我了你就要听我指挥，说这些东西不要了，然后我才将三轮车和越野车推到沟里，还把被破坏后的活动板房推到一起，后把车开出矿区。现场我看到挖掘机损坏了活动板房、磅房、两个油罐、一个油罐车和一个地磅，现场人员除了两个指挥的人员外，其他人就在旁边站着。小料场当时停有四辆车，里外各停两辆，里面的两辆车车牌都被银色牌照挡住了。 4.同案犯王某2的供述。主要内容：2018年1月21日晚，老板郑某1给我打电话说第二天要去曹某3干黄河治理的活。次日，我和刘某2将生活用品、铺盖放到刘某2车上，我把挖机开到板车上坐板车去曹某3，郑某2、刘某2驾车到曹某3，到曹某3浮桥旁。郑某2跟我说在这和山老板会合，会合后我们到一个小料场我看到郑某2、刘某2的车和一辆银灰色车停在那里，挖掘机从板车上卸下，郑某2就让我跟着山老板拆房、平地，说完山老板就站在我的挖机上，我就开着挖机进到矿区，山老板指挥我把工地的彩钢房拆了，他说这都不要了要拆掉种树，我就拆了彩钢房，持续有四十分钟左右。我当时在现场看到有头戴安全帽、手持木棍的人站在现场，山老板说是不让彩钢房里有人，当时现场还有一个姓秦的像个领导在指挥山老板，姓周的在地上指挥铲车和挖机拆房子。 5.证人姬某（曹川镇新堡村村长）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1月22日副村长张某2给我打电话说上堡铝土矿来有20多人，有人手拿木棍，还有一台挖机和铲车，我在去矿上的路上，看见一辆铲车和一辆挖机，后面还跟有20多人，这些人全部戴着口罩，还有人手拿木棍，我问他们干什么，其中一个夏县口音的男子说他们是代表政府的，有什么事和马某1联系。后来我到矿上看见矿区生活房、一辆越野车、一辆三轮车被破坏。 6.证人史某（新堡村副支书）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1月22日12时在镇政府门口，村支书陆某说山上闹事，让我和他一起过去。我和陆某就开车来到上堡铝矿，看见矿区门口的杆子被弄坏，彩钢房也被破坏，我就去挡一辆正在推彩钢房的挖机，一个手持木棍的男的问我是干什么的，我说是副支书，分管村里矿山企业的，那个男的就松手了，现场的挖机和铲车及十几名手持木棍的男的就离开了现场。我看到彩钢房、三轮车、越野车、油罐车都被破坏。当时看到现场有几个人手拿着木棍，有些人带着口罩。 7.证人陆某（新堡村支书）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1月22日11时，副村长张某2给我打电话说有一二十个人和一台挖掘机去了上堡铝矿。我开车和副支书史某11时30分到达现场，看见有十几名男子，有人拿有木棍，有人戴着安全帽，还有一辆挖掘机和铲车在推彩钢房，我也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后来见了“老秦”，“老秦”说他手里有六个部门的文件，说完他们就离开了。“老秦”我见过几次面，他具体干什么的我也不知道。其对老秦进行辨认，确定老秦就是秦某。 8.证人陈某1（矿工）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1月22日11时，我看见一台挖机和一台铲车，后面还有大约十五个戴黄色安全帽、黑色口罩、手拿洋镐把的年轻人来到矿上。当时一个叫“老三”的指挥挖机和铲车在拆工房、砸车，一个叫“老秦”的在指挥地上的年轻人，年轻人在砸玻璃，他们要求矿上的工人离拆房子的地方远点，还说跟我们打工的工人没有关系，让我们不要插手。“老三”、“老秦”以前在马某1矿上干过，他们为什么砸矿上东西，我不知情。其对“老三”、“老秦”分别进行辨认，确定“老三”身份为山岳雷，“老秦”身份是秦某。 9.证人陈某2（矿工）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1月22日11时，我在矿上工房听见有挖机的声音，出门就看见十几个带黄色安全帽、口罩，手拿洋镐把的年轻人，后面跟着一个挖机和铲车，挖机和铲车上各有一个人指挥。我就问他们是干什么的，他们说不管我的事并让我走开，他们就开始拆工房、砸车。他们只砸东西，没有人员受伤。其对指挥挖机的人进行辨认，确定是山岳雷，对指挥地上的人进行辨认，确定是秦某。 10.证人何某（矿工）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1月22日10时许，有20多个手持木棍、头戴安全帽和口罩的年轻人和一辆挖掘机、铲车来到矿上。他们用木棍砸彩钢房的破璃，挖机和铲车在推彩钢房、地磅、油罐车、三轮车，当时有一个人站在挖机上指挥，另一个人站在地上指挥，指挥的人不认识。打砸的人中有人给我们说你们打工的先走。 11.证人张某1（矿工）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1月22日11时，我从矿上的厨房出来，看见挖机在拆房子，现场还有十几个戴黄色安全帽、白色口罩、手拿洋镐把的年轻人，主要是铲车和挖机在拆房子、砸车，其他人站在边上，这些人我都不认识。当时我的摩托车在工房里面，给那些人说让把摩托车推出来，后两个人给我推出来放在一边。 12.证人张某2（新堡村副村长）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1月22日10时，我在西河头三岔路口看见从4辆小车上下来有20多名男子，他们戴安全帽和口罩，有的还拿有洋镐把，还有一辆挖掘机和铲车，这些男子跟着挖机和铲车去了矿上。我依次给陆某、姬某、邱某2打了电话。 13.证人郑某1（挖机老板）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1月22日，一个自称洛阳人的山老板雇佣我的挖掘机在上堡工地修路，在这之前的三四天前，山老板电话联系我（我的信息在58同城网上）要用我的挖掘机干活，也没有具体说挖掘机到工地干什么只是说先修修路。1月2日22时许，山老板给我打电话让我第二天把挖掘机拖到上堡一个工地，我就安排司机王海连第二天跟刘随发的板车一起去上堡工地，1月23日王海连向我汇报了工地的情况，说这活干不成了，还说因为扒工地的房子两家人有争执，工地让挡了，然后我就让他和另一个司机刘某2先回来。上堡工地我没有去过，当天是让堂哥郑某2帮忙去的工地。其辨认王海连身份，确定就是照片中的王某2。 14.证人马某1（上堡铝土矿法定代表人）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1月18日，我打电话通知曹某1、秦某来平某县鸿运酒店，向其交代对上堡铝土矿非法开采的人员进行遣散和拆除设备，不要发生打架斗殴行为，我以公司名义作出书面通知，曹某1和秦某在通知书上签的字。曹某1和秦某用什么方法对非法开采人员进行遣散和拆除设备，我不知道。被拆除的厂房和设备所有权是上堡铝土矿的。邱某2签订承包合同后，上堡铝土矿内可能有一部分的厂房和设备是邱某2购买和建设的。由于采矿证延期手续办不了，邱某2非法采矿导致毁坏林地、环境污染等问题，通过公证处解除合同，2018年1月17日书面通知秦某、曹某1于2018年1月23日将邱某2及随从以及设备、工房和有损矿山安全的不利设施全部清理出场，不管他们使用什么方法只要执行清场就行，因为他俩是我和邱某2承包矿的介绍人，我矿不承担任何责任。 我和邱某2关于上堡铝矿的承包合同强制解除了。我先通过律师和公证处拟定一个解除合同，再由公证处公证以后送达给邱某2一方，邱某2不在，当时公证处人员到上堡铝矿将解除合同送达给邱某2的儿子邱某3和女儿邱某1。邱某2一开始就不同意，从我和邱某2合作期间因办证程序发生变化，我和邱某2发生分歧，我就要和邱某2解除合同，邱某2一直不同意。合同解除时没有约定经营期间所建设的房子设备归谁所有，但在邱某2刚承包上堡铝矿开工时经中间人曹某1、秦某、曹某2有一个口头约定，他开工时我矿上就有炸药库三间、彩钢瓦房五间、工人宿舍窑洞五间、磅房和地磅二间、还有三间厨房是窑洞和彩钢瓦房。邱某2开工时要毁坏这些房屋和设备，所以约定邱某2在承包合同期间建设的房屋、设备在承包合同到期后归公司所有。关于承包前的房屋、设备的使用和承包期间建设的房屋、设备的归属问题没有书面合同和约定，原来在承包合同上写过等证照齐全，他把承包款交完以后，再正式移交这个财产设备，结果履行合同期间就发生分歧，合同就没有进行到底，就没有正式移交。2018年1月17日我给曹某1、秦某书面通知让五日内拆除矿上的房屋和设备等，拆除就是按照国土局肖永成局长给我的“运城市关于打击私挖乱采行为的37号文件”中的“六条标准”进行拆除。因曹某1、秦某是中间人，承包的合同一直没有履行完，他俩的职责没有尽完，邱某2一直不在矿上，平时我和邱某2有什么事，都是让他们二个人去处理。我让清理拆除房屋和设备时没有想那么多，邱某2一方在矿上私挖乱采、毁坏林地，破坏坏境，造成严重后果，群众举报在上堡铝矿还有人非法采矿，肖永成局长让我按“六条标准”拆除，我让他们两个按照“六条标准”去拆除，造成什么后果由他们二个人负责。当时下通知时就我们三个人。 15.证人曹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1月17日，在平某县鸿运宾馆，马某1给我和秦某说县里各职能部门已经下达了综合治理的通知，而且上堡铝土矿与邱某2的合同已经解除，马某1让我和秦某对矿上的设备、人员、房屋清理出去。后来我病了，具体怎么清理的，我不知道。 马某1将我和秦李元叫到平陆县鸿运宾馆的一个房间里里，说上级有文件，上堡铝矿存在私挖乱采，要清除上堡铝矿的一切设备和房屋，说我和秦某是邱某2承包上堡铝矿的中间介绍人，叫我和秦某负责清除工作，并给我俩发了一个通知，让我俩在上面签了字，我当时说有病头晕去不了，马某1让秦某拿着文件先到曹某3政府和派出所，把文件给曹某3政府和派出所，让配合清除工作。因马某1和邱某2老吵架没有办法沟通，我和秦某是中间介绍人，有什么事都是让我和秦某去处理。我不知道马某1让我们保护性拆除还是破坏性拆除。我没有参与清除上堡铝矿的设备和房屋，是秦某负责带队去清除的。邱某2和马某1的承包合同可能是解除了，当时口头约定，等邱某2不干了以后，后期建设的房屋和设备归马某1所有，但没有书面的协议和约定。口头约定是原来矿上就有磅房、窑洞、彩钢瓦房，邱某2承包时这些房屋和设备归邱某2使用，等邱某2不干了以后包括邱某2后期建设的房屋和设备归马某1所有。我是矿上的管理人员，跟着邱某2干。 16.证人龙某（原越野车车主）的证言。主要内容：上堡矿区被砸的越野车是我的，2016年从曹某3小高手中用9000元购买的，没有手续，开了一段时间后就给了邱某2，因为2014年开始跟着邱某2在矿上干活，就给他矿上用了。被毁坏一个月左右，宋某2让我去他办公室，他问我车是我的吗，我说是，过一会马某1来了问我车有手续吗，我说原来有后来没了，他说这就是报废车，还让我给他写了个手续，大致内容是此车是三菱越野车，没有手续。 17.证人朱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1月22日，上堡矿上彩钢房等财物被损坏一事我是听山岳雷给我说的，山岳雷当时打电话说他在我家门口，我就从曹某3街上往我家回，在村口听村里人说矿上的房被推了，在我家门口见到山岳雷，我说你们有事说事你把人家房推了不对吧。山岳雷说我就是打工的，我也管不了。 18.证人李某1（铲车老板）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1月21日还是22日，上堡矿一名周姓男子通过上堡村人联系他包他铲车干活，当时不清楚干什么，给司机李某3交代是矿上有人招呼，矿上人让你怎么修路你就怎么修，怎么推渣场就怎么推。干活当天晚上，李某3给我说他跟着挖机和十来个人一起进入上堡矿，进去后就看到挖机在推房子，矿上人说房子不要了，李某3还说有个人在铲车上指挥他把车推到沟里，李某3没动，矿上人说他然后他就把车推到沟里。关于铲车费用，给我付过1万元，还差4万元没有付，周姓男子5月20日之后就不干了，我找到矿上没人管事，后来范某打电话说姓周男子这伙人不干了，他协调解决铲车费用问题。经其辨认，确定范某、周姓男子（周留波）身份。 19.证人张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1月份一天早9时，在西河头村小料场挖水渠，看到一辆板车拉着挖机和一台铲车还有三四辆小车从路上驶来停在小料场，挖机从板车上下来时，从小车上下来一、二十个人，他们开始带安全帽和口罩并从车上拿下木棍，其中一个叫老三的人走到我跟前说情况你也看到了，你也管不了，你也不要管。随后这些戴安全帽和口罩并手持木棍的人跟着挖机和铲车一起进入矿区，过了一段时间，挖机、铲车和人员从矿区出来。经其辨认，确认山岳雷即是自己说的老三。 20.证人余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当天在小料场见到老三和挖机、铲车及人员从上堡矿出来，老三说把老邱房子推了准备干这个矿。经其辨认，确认山岳雷即是自己说的老三。 21.证人曹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上堡铝土矿财物被毁当天21时前后，我妻子打电话说那伙人把上堡矿上的房子推了。我问都是谁去了，我妻子说山岳雷、小周、“杨某”、“老杨”、秦某都去了。山岳雷在上堡矿财物被毁的前一个月就租住在他家，山岳雷还让他帮忙联系铲车，他就联系了李某1的铲车并把号码给了山岳雷。 22.证人王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对上堡铝土矿财物被毁一事当时不知道，过后听马某1说的，我和马某1之间签订有上堡铝土矿综合治理协议，5月10日，我安排山岳雷工队进入矿区干综合治理的活，给他支付有16万多元费用，之后是我自己的工队进入干活。 23.证人郑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1月22日，我弟弟郑某1通知我将挖机调往曹某3，并让我与老三联系。我就通知挖机司机王某2、刘某1将挖机开往曹某3。我到曹某3见到老三，小周和一个不认识的男子，老三支付了5000元板车费和20000元进场费，我看见一群人手持木棍头戴安全帽往矿区走，王某2就开着挖机进入矿区。小周负责安排司机住宿，过有40分钟，这些人手持木棍头戴安全帽从矿区出来，老三让我们去吃饭。 24.证人刘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1月22日，郑老板给我和王某2打电话，让我们去曹某3工地。我们到曹某3镇上和工地老板接头后，工地老板给了郑老板钱，郑老板从中取了5000元现金，让我给了板车。11时到达铝矿附近一个小石料厂，我看见一辆白色汽车和一辆灰色面包车跟前站有十来个人，其中一个人打开灰色面包车后备箱，有十来个人就开始从面包车上拿黄色安全帽、手套、口罩和洋镐把，工地老板就上到王某2驾驶的挖掘机上进入矿区，挖掘机后面跟着十来个戴安全帽、手套、口罩并手持洋镐把的人，此时一个男的将我领到小石料场下边村庄的住处，但此人没有停留又返回矿区。半个多小时后，我看见铲车和挖机从矿区出来，这十来个戴安全帽、手套、口罩并手持洋镐把的人也从矿区出来并将洋镐把放在灰色面包车里。 25.证人贾某（夏县面包车司机）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1月份，一个叫康的人租我车和赵某1的车在曹某3呆了四天，每天费用400元，共1600元。当时租车时康开着一辆大众车，车里还有两个人，康某这两个人领着我在夏县电影院边上的日杂部取上已经买好的一捆铁锨把、一捆洋镐把、一个纸箱里有两包口罩、几把手套、十来个安全帽，东西装好我们和康在夏县大禹像会合，会合后我开车在前，康和赵某1的车也跟着走了。期间副驾驶的人安排我车接了4个人，我开车一直到曹某3一个宾馆，康已经在路边，赵某1车上也下来6个人，当天吃完饭就在宾馆休息了。第二天继续休息，第三天下午3点左右，康某我去矿上转一圈，我拉了6个人去矿边上的料场，有两个人下车去了矿区，过一会就回来了。第四天早上，康说全部去矿上，让我和赵某1将人拉上去矿上，到那个料场，康喊人都下来，车里的铁锨把等工具都拿下来，还看到铲车、挖机先后进入矿区，我在赵某1车里等有40分钟左右，这些人出来上了车，车上我听见有人打电话说给三轮车、越野车推翻了，我和赵某1开车拉这些人到张店吃完饭，康给我俩算了钱，我们将人送回去就回家了，当时在路上他们将工具卸下来了。在曹某3的第二天，康某我将车上的工具放在一排门面房玻璃门上有类似放款字样的一个房间，第四天去矿上时康某我和赵某1去取的工具。经其辨认，辨认出康就是范某、还辨认出坐他车的秦某、文某1。 26.证人赵某1（夏县出租车司机）的证言。其证实了和贾某车被租用四天的事实，对于租车费用、乘车人数、拉人去矿区的情节基本一致，在矿区料场看到他们下车拿着工具和挖机铲车一起进入矿区。对于工具来源其不清楚。经其对租车男子进行辨认，确定其身份是范某。 27.证人赵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1月21日，关某给我说宾馆有人要住，我就把宾馆的1、2、4、6、7房间全部打开，后来关某领一群人过来入住。1月22日其中一个男的又让我再开一间房，一个20岁男子付的房钱，记不清付了645还是745元，房子是1月23日退的。经其对关某进行辨认，确定关某的身份。 28.证人关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1月份一天，范某在曹某3好再来饭店吃饭让我过去，我过去后要掏饭钱，范某说开销有老板报销，不用我管，饭后我领范康杰在我家附近宾馆开了三间房。第二天早上，范某叫我吃早饭，我这一桌有六个人，除了天会和范某，其他四个人我不认识，另外一桌有六七个年轻娃。到第三天或第四天，我看见我办公室放着一纸箱，纸箱里放着安全帽、口罩、手套、洋镐把，范某说这些东西是他的，先放着，后来被公安机关扣押了。 四、现场勘验笔录 1.2018年1月23日10时45分至16时30分，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平某县曹某3镇新堡村上堡铝矿财物被破坏的现场进行勘查。制作现场勘验笔录一份，绘制现场图一份，拍摄照片一套。 2.2018年9月21日14时17分至14时50分，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作案工具的地点平某县曹某3镇朝翔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进行勘查。制作现场勘验笔录一份，绘制现场图一份，拍摄照片一套。 五、辨认笔录 1.秦某的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7日、3月8日、8月3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组织秦某进行辨认，经辨认，分别确定上堡铝土矿矿区即是他们毁坏财物的地点、确定王某3身份、确定山岳雷就是其说的“老三”、确定曹某1、马某1、文某1身份、确定周留波就是其说的“小六”、确定山岳雷司机黄某、确定范某身份。 2.周留波的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16日、2019年3月3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组织周留波进行辨认，经辨认，分别确定王某2系挖掘机司机小王、确定郑某1系挖掘机老板、确定山岳雷、秦某、黄某、王某1的身份。 3.李某3的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31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组织铲车司机李某3对当时出现在毁坏财物现场的人员进行辨认，其辨认不出秦某、山岳雷；确定周留波出现在案发现场。 4.范某的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4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组织范某进行辨认，经辨认，确定秦某、文某2、山岳雷的身份、确定铲车老板系李某4、确定周留波、马某1的身份。 5.王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17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组织王某2进行辨认，经辨认，确定范某就是和自己一伙的现场负责人之一、确定周留波就是自己所说的姓周的男子、确定山岳雷就是自己所说的山老板、确定现场的姓秦男子就是照片中的秦某、确定范某的身份。 6.杨天会的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5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组织杨天会进行辨认，经辨认，其辨认不出周留波、秦某、山岳雷，确定赵某3、范某身份。 7.赵永峰的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17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组织赵永峰进行辨认，经辨认，分别确定范某、杨天会、杨栋栋的身份、确定一辆面包车司机贾某的身份。 8.陆某的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月23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组织陆某进行辨认，经辨认，确定“老秦”就是秦某。 9.陈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月23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下，组织陈某1进行辨认，经辨认，分别确定“老三”身份为山岳雷、确定“老秦”身份为秦某。 10.陈某2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月23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组织陈某2进行辨认，经辨认，分别确定山岳雷、秦某的身份。 11.郑某1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18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组织郑某1进行辨认，经辨认，分别确定王某2、刘某3、山岳雷的身份。 12.尤永谦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10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组织尤永谦进行辨认，经辨认，分别确定马某1的身份、确定宋某1就是其所说的宋某2。 13.李某4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1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组织李某4进行辨认，经辨认，分别确定范某、曹某2的身份、确定姓周男子系周留波。 14.张某3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2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组织张某3进行辨认，经辨认，确定“老三”系山岳雷。 15.余某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2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组织余某进行辨认，经辨认，分别确定“老三”就是山岳雷。 16.曹某2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3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组织曹某2进行辨认，经辨认，分别确定蒋某1、周留波、山岳雷、秦某的身份。 17.郑某2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16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组织郑某2进行辨认，经辨认，分别确定山岳雷、周留波、王某2的身份。 18.贾某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14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组织贾某进行辨认，经辨认，分别确定范某、秦某、文某2的身份。 19.赵某1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18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组织赵某1进行辨认，经辨认，确定范某的身份。 20.关某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21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组织关某进行辨认，确定杨天会、范某的身份。 六、扣押笔录、随案移送清单， 1.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9月21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范某存放在关某家中的作案用的七根锨把、三根洋镐把、十四个安全帽、七个口罩、十副手套等工具进行扣押。 2.随案移送清单，证实侦查人员将扣押的七根锨把、三根洋镐把、十四个安全帽随案移送。 3.平陆县公安局曹某3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所民警将扣押的七个口罩、十副手套送往运城市公安局技术支队进行鉴定，无法随案移送。 七、书证 1.协议书、补充协议各一份，证实2011年6月21日马某1与邱某2签订上堡矿承包协议，该协议没有对矿区新建设的厂房等财产明确所有权。 2.解除合同通知书，证实马某1因为邱某2非法采矿，单方与邱某2解除合同。 3.公证书，证实2017年6月15日马某1申请平某县公证处对其向邱某2送达《解除合同通知书》的送到行为进行公证。 4.微信转账记录照片，证实2018年1月23日范某通过微信给赵某3转账600元，2018年1月24日通过微信给赵某3转账300元。 5.平某县交通矿产开发有限公司上堡铝土矿通知，证实2018年1月17日通知曹某1、秦某在5日内将邱某2及随从以及设备、工房和有损矿山安全的不利设施全部清理出场。 6.平某县环境保护工作领导小组通知、平某县环保局、林业局相关文件，证实平某县交通开发有限公司上堡铝矿存在非法开采，责令其进行生态环境恢复治理。 7.在逃人员登记表、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山岳雷于2018年2月9日被平陆县公安局上网追逃,2019年7月30日到平陆县公安局曹某3派出所主动投案；被告人周留波于2018年8月7日被平陆县公安局上网追逃，2019年2月22日被洛阳市公安局车站分局民警抓获后临时羁押于洛阳市看守所，2019年3月1日被平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被告人赵永峰于2018年9月17日到平陆县公安局主动投案；被告人杨天会于2018年9月5日被平陆县公安局传唤到案；被告人杨栋栋于2018年11月1日到平陆县公安局主动投案。 9.户籍证明，证实五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同起诉书指控的一致，系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 10.中共夏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处分决定，证实被告人杨天会于2020年3月5日被中共夏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决定开除党籍。 11.被告人周留波提交的手机照片二张：结算付款协议书、算账记录，证实2018年5月28日，范某作为甲方与乙方山岳雷、周留波签订结算付款协议书，双方结清第一期工程款共计162260元。 12.2018年1月31日曹某3镇联盛修理部老板郭振锋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修理部监控时间比北京时间快30分钟。 13.手机照片，证实上堡矿彩钢房被毁，有数人头戴黄色安全帽、手提棍棒。 14.秦某手机号150××××5388通话详单，证实2018年1月12日至22日期间，秦某与王某1、文某2、老三、曹某1、范某、马某1有过通话。 15.发票复印件，证实2018年4月3日，侦查人员接受曹某1提交的上堡铝土矿关于源头治超的安装管理费发票一张：电脑、打印机及附近共计19800元。 16.住宿详单、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8月10日，侦查人员接受郑某3提交情况说明一份，以及王某1在平某县鸿运商务酒店住宿记录。 17.2018年9月9日赵某2提交的龙泉宾馆住宿登记本复印件 18.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五被告人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均为阴性。 19.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无违法犯罪证明，证实被告人山岳雷、周留波、赵永峰、杨天会、杨栋栋无违法犯罪前科。 20.视听资料：曹某3加油站监控视频光盘一张。 八、鉴定意见 平某县价格认定中心平价认字（2018)01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毁坏财物价值共计189010元。 九、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山岳雷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2018年1月17日15时，我接到曹某1电话让我过去商量平某曹某3上堡铝土矿干活的事情。18日我和黄某、周留波、蒋某2到了平某，我们先去看了马某1，我问他邱某2的事情解决怎么样了，他说已经解决了，合同都解除了，还说这次的活是阳泉的王某1来干，具体的让我去和王某1商量，之后我就联系曹某1一起去找了王某1，王某1给我说邱某2的事情彻底解决了，还向我出示了六份政府文件，然后我就和王某1按甲乙双方要求对方的责任，曹某1在一旁没有说话，之后我就回平某宾馆休息了。19日到20日我全天在联系工程设备，21日上午我给王某1打电话说我这边已经准备就绪了，到了15时前后王某1打电话让我过去，我见秦某也在，王某1说明天去工地，秦某负责一切，我听安排就行。22日8时我和黄某、周留波开着我的面包车到了曹某3寺头村路口和秦某见面，我们跟在他的车后面到了工地附近的石料场，板车把挖掘机放下来，我在给板车司机数钱时见从车上下来七八个人，有人打开车后备箱取出了安全帽、口罩还有一捆木棍，并发放给了这些人，接着秦某就让我跟挖掘机司机小王说进工地之后把现有的建筑物全部推掉。我们一起进入工地后，挖掘机准备推磅房时，我见手持木棍的七八个人快步进入活动板房把里面的人清理出来，我就对周留波说让他站在挖掘机上保护好自己，形势不对。挖掘机把磅房推毁后秦某给我示意让我们开始推活动板房，我站在挖掘机上面，挖掘机和铲车推了有十来分钟后，秦某让我给挖掘机司机说把油罐弄下来，油罐推了后秦某又给我说让挖掘机把场内停的一辆油罐车推翻，我就又给挖掘机司机说了，小王就把油罐车掀翻推到一边，完了后我从挖掘机上下来跟着挖掘机准备离开工地，到门口的时候秦某喊我让我告诉司机把地磅掀了，我就给小王说了把地磅推到了旁边的沟里，然后我们就离开了工地。 挖掘机毁坏了活动板房、一个油罐、一个油罐车、一个地磅,铲车毁坏了活动板房、一辆越野车、一辆三轮摩托车。我和王某1商量干活时，说到托板费时王某1给了我七万元，还让我打了一张借条。我知道当时上堡铝土矿的实际占有人是邱某2，他的人还在上堡铝土矿干活，我如果进入矿区干活，邱某2的人肯定会阻挡，我认为推毁的那些财物是邱某2的，但是王某1和秦某给我说马某1和邱某2合同解除后，这些财物的归属权就属于马某1，王某1给我说让我一切听秦某安排，所以秦某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我只是现场传话的。 2.被告人周留波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2018年1月12日左右，山岳雷打电话说平某曹某3镇西河头村有个工地要开工，让我买辆车跟着他干活。1月18日上午，我乘坐山岳雷的豫Ｃ×××××银白色面包车，和山岳雷、黄某、蒋某2一起从河南洛阳到了平某县。1月19日下午秦某过来了，晚上我和黄某一间，山岳雷和秦某一间。1月20日、21日，山岳雷联系工程设备，21日中午山岳雷说工程设备（挖掘机和铲车各一台）都找到了，老板把调用工程设备的钱都打到卡里了（这个老板我觉得可能是王某1，因为山岳雷干的这个工程是从王某1手里承包的，工程是治理自然灾害、治理滑坡、恢复植被）。晚上我们吃饭时，山岳雷说明天去工地干活。饭后回到旅馆期间，山岳雷还说老邱在山上即曹某3镇西河头村铝矿的合同到期了不走，我们要先将老邱赶走再进行治理，而且赶老邱某4的事情已经有人安排好了，我们等他们把老邱赶走干活就行了。 1月22日7时许，黄某驾驶山岳雷的面包车带着我和秦某、山岳雷，到了前往曹某3镇西河头矿的一拐弯处（附近有一个大场地和修理部），我们停车等了一会，先后过来一台挖掘机、两辆面包车（白色、灰色五菱面包车各一辆）和一台铲车。期间，山岳雷从包里给板车老板支付了3000元费用，给挖掘机郑老板支付了20000元费用（山岳雷支付费用是按照惯例，施工队在租用设备到场后，要由工程队先支付一定费用。因铲车老板没来，所以没有支付铲车费用），然后就一起前往曹某3镇西河头铝矿。在曹某3镇西河头铝矿附近的一个料场，板车把挖掘机放下就走了。从两辆面包车上下来十来个人，他们头戴安全帽、白色口罩，手持木棍，这些东西是从那辆面包车上拿的。现场有我、山岳雷、秦某、黄某、挖掘机郑老板、两个挖掘机司机（一名司机开着一辆白色小车，另一名司机在车上坐着）、铲车司机和两辆面包车上下来的十来个人。秦某见人员、设备都到齐后，对那两辆面包车上的十来个人说完话，就指挥人员设备进场。山岳雷指挥挖掘机进场时，挖掘机司机不敢进，山岳雷就给了司机500元钱，挖掘机就开始进场。山岳雷看见两辆面包车上下来十来个人带有工具，就对我说害怕发生打架，让我站远点，并把他身上的包给了我。然后所有人跟着挖掘机进入曹某3镇西河头铝矿，铲车最后进场。 上午9时许进入矿区，秦某指挥两辆面包车上的十来个人将活动板房里的人员清理出来，然后让山岳雷清理活动板房。山岳雷指挥挖掘机拆活动板房，期间山岳雷说害怕打架打到我，就让我站到铲车上。秦某让我指挥铲车拆活动板房，拆了一会，我见没有打架，就从铲车上下来站到距离挖掘机和铲车较远的地方。后来因为铲车司机听不见秦某说话，秦某就让我传话说让铲车把磅房拆了，把越野车毁了。我把话传给铲车司机，铲车就开始毁坏磅房和越野车，我从铲车上下来站在距离干活较远的地方。现场毁坏持续了一个小时左右，山岳雷指挥挖掘机毁坏矿区内的活动板房、两个油罐、一个地磅、一台加油车，秦李元安排我传话指挥铲车毁坏了矿区内的活动板房、磅房、一辆三轮车、一辆越野车。然后我们返回料场，挖掘机司机把挖掘机停放在料场，铲车离开了。 随后我、两个挖掘机司机、山岳雷、黄某先到山岳雷租住处“蛋蛋”家收拾铺盖，然后和两辆面包车上的十来个人一起到曹某3街上吃饭，饭后那十来个人离开了，我和山岳雷、黄某、秦某、两个挖掘机返回“蛋蛋”家。下午派出所民警来调查时，山岳雷和秦某都跑了，山岳雷给我打电话说事情不对劲，让我到村子附近的田地里陪他。二人在地里待到晚上23时左右，后碰到一个村民，他把我们送到曹某3街上，我们就包了辆车返回平某县，第二天上午乘汽车返回洛阳老家。 2018年2月底3月初的一天，山岳雷找我说他现在去不了工地，让我帮忙去管理工地，每月给我开工资。3月12日前后，我和山岳雷找的司机蒋某1、会计山某、发票的马某3和“老孙”，五人一起到了曹某3镇西河头铝矿，按照山岳雷交代的与范某碰了面。因为工程设备没到位，我们五人就在“蛋蛋”家等着。待了两三天我返回洛阳老家，范某打电话我再回来，就这样持续到5月份。5月4日，范某说政府催得紧要赶快进行治理，安排我找工程设备干活，我就汇报给了山岳雷，山岳雷说王某1已经告诉他了，他让我着手干。然后我找工程设备开始干活，期间我经常找王某1（租住在“蛋蛋”二哥家）沟通干活的事情。过了十三四天，山岳雷和王某1之间出现矛盾，王某1不让我们干活了，我们就回了洛阳老家。 黄某是给山岳雷开车的，他没有进入矿区。秦某和山岳雷是上下级关系，山岳雷让我听秦某安排，我参与毁坏财物这件事，没有人向我支付过费用。 对侦查人员出示的监控视频截图予以辨认，对在现场的本人、山岳雷、黄某、山岳雷的面包车、挖掘机司机的车、挖掘机老板及车辆、毁坏矿区财物的铲车和抱掘机以及头戴安全帽、面戴口罩、手持木棍的十来人乘坐的两辆面包车均予以指认。我提交的两张照片，第一张照片是王某1书写，内容是2018年5月28日王某1和其结算工程设备费用清单，结算费用共计162260元，扣除了王某1于2018年元月22日之前借给山岳雷的9万元钱。第二张照片2018年5月28日范某书写的“结算付款协议”。这两张照片内容都是在西河头铝矿活动板房内书写签名的，然后我把协议和算账清单拍照微信发给山岳雷,山岳雷确认同意后让我在协议上签的字，当时在场就我和山岳雷、范某三人。我和山岳雷是老乡，2018年1月12日前后，他打电话说他在平某弄了个工地，让我过来招呼，我说行，过了两三天，黄某（过来帮山岳雷开车）开着山岳雷的车带着我和山岳雷来到曹某3新堡山岳雷租住房，我就在这住下了，1月22日山岳雷安排我腾房间说来了两个司机，后来我知道是挖机司机，一个是小王，记不清是山岳雷还是秦某找的，另一个司机只见过一次记不清长什么样。吃饭期间，我听秦某说到抱机把矿上的几间活动房拆了，后来山岳雷还说铲车也去矿上了。 3.被告人赵永峰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在去曹某3前两天的7时许，范某给我打电话让去矿上干活。范某开车接上我和杨天会，然后又到范某所住的小区门口接上一个30来岁的小伙，这时又过来一辆白色一辆棕色的两辆面包车，范某安排我们坐上车又先后到薛庄村接上杨栋栋，在夏县中医院附近一个宾馆又接上了7、8个小伙。之后我坐的这辆车就在电影院附近一家日杂店取了一个装着安全帽、手套、口罩的箱子，一捆10来根的铣把、一捆十来根的洋镐把放入面包车中，然后一起到平某的。我们两辆面包车相跟到曹某3街口遇到范某，他领着我们十来个人住在龙泉宾馆，进矿区的当天早上9时许，范某喊叫说坐车，走，去矿上。然后我们所有人就乘坐两辆面包车前往上堡矿。11时许我们两车人和挖掘机、铲车先后到达石料场，老秦让我们带上安全帽、手套、口罩并且手持木棍和铲车、挖掘机一起进入矿区。老秦指挥挖掘机和铲车开始毁坏彩钢房，范某安排我和杨天会、杨栋栋和一个不认识的男子查看彩钢房里是否还有人，我们查看了所有的房间。与此同时我听见有玻璃破碎的声音，不知道是推房玻璃碎还是有人在砸破璃，我们四人从房中出来，挖掘机和铲车继续毁坏彩钢房，我们就站在旁边看着。然后老秦指挥挖掘机和铲车将越野车、三轮车、油罐车毁坏后，我们所有人与挖掘机、铲车从矿上来到石料场。第二天范某就喊叫回夏县，我们这些人乘坐来时的面包车、范某开着他的大众车一起返回夏县。现场除了老秦外，都戴的安全帽、手套、口罩，两辆车上的人员都手持木棍，后来这些物品的去向我不清楚。这两辆面包车的费用是范某支付的，因为他通过我用微信给其中一个面包车司机转了300元钱。来曹某3这几天的费用一共是600元，杨天会、杨栋栋都是600元，其他人也应该有费用的，这些费用是范某支付的。其对范某、杨天会进行辨认，确认范某、杨天会的身份。 4.被告人杨天会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2018年1月毁坏财物的当天早上九点，我接到范某的电话说老秦让上去曹某3准备干活，让我在路口等着。我往路口走的时候碰见赵永峰，我们就一起走到路口，看见范某，范某安排我们坐在一辆棕色的面包车上，和另一辆面包车一起去了平某。到曹某3后两辆面包车在一修理部门前空地上遇到秦某、范某、身高较高的一个人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然后秦某让所有人走。到矿附近的石料场后，现场有挖掘机、铲车、两辆面包车、一辆黑色轿车和挖掘机司机、铲车司机、秦某、范某、身高较高的人等十来个人，随后我们一起进矿区了。秦某让我们两辆面包车上的十来个人下车后把安全帽、手套、口罩戴好并拿上木棍，避免和里边的人打架，我们装备好后就分散地站在矿区里。秦李元就指挥挖掘机毁坏矿区内的活动板房，与此同时铲车将一辆三轮车推到沟里，还将毁坏后的活动板房推到一堆，挖掘机继续毁坏油罐车，之后又将地磅勾到沟里。将矿区的东西毁坏后我们就跟着挖掘机和铲车离开了矿区。回到石料场，我们将安全帽、手套、口覃、木棍放到车上后，就回到曹某3。秦某安排我们从夏县来的这辆车人住到了曹某3一个宾馆，第二天我们就在宾馆待了一天，第三天早晨范某接到秦某的电话，随后范某就让我们所有人回夏县。返回夏县后我和赵永峰在老张郭店村学校路口下车，司机让我们把洋镐把带走，我们将车上的4根洋镐把拿下来，赵永峰将其中一根拿回家，我把剩下的都扔在路边了。两辆面包车一辆白色的，一辆棕色的，我不知道是谁雇的，我们使用的安全帽是黄色塑料的，手套一面是蓝色胶层，一面是白色的，口罩是蓝色一次性的，木棍都是洋镐把，数量共有十余根，其中一部分长是120CM左右，一部分长100CM左右。这些东西的来源我不清楚，毁坏完财物后，所有人从矿上出来到石料场，就将所戴的安全帽、手套、口罩都扔到一个纸箱里，所持有的木棍就扔到了所坐的车上了，纸箱不知道哪去了。回到夏县时我所坐的棕色面包车上就只有四根洋镐把了。当时从白色和棕色面包车上下来的这十来个人中除了我和另外一个人没有拿木棍外，其余人都是穿戴安全帽、口罩、手套并且手持木棍，现场还有两三个我不认识的人持有木棍。秦某让我们穿戴成这样就是吓唬矿上的人。我进入矿区有费用的，费用是600元。在事发的第二天还是第三天我向范某借钱，范某给了我600元，并说这是秦某给的这三天的钱。我和秦某认识一年多，但是总共见面四五回，我手机里存有他的电话。其对范某进行辨认，确认范某的身份。 5.被告人杨栋栋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2018年1月中旬一天上午，范某打电话让我一起去平某，然后他开着一辆面包车来接上我前往平某，车上还有同村的杨天会、赵永峰和一名男子。下了平某高速，我看见还有一辆面包车跟着我们前往曹某3。13时许，我们到了曹某3街上一家饭店吃饭，我坐的这桌有范某、杨天会、赵永峰、面包车司机和一名不认识的男子，另外一桌坐了六七个不认识的人。吃完饭，范某安排我们在曹某3街上一家小宾馆住宿，他开了三四间房，自己和杨天会、赵永峰住在一起。第二天，我们吃完早饭，范某就喊我们乘坐两辆面包车去矿上，半路上车停了会，然后我看见路边等的人和铲车、挖掘机跟着我们一起去矿上。10时许我们到了矿边上的石料场，一名男子从另一辆面包车上拿下来一个编织袋，并将袋子里装的安全帽、口罩、手套和木棍分发给我们，从两辆面包车上下来的大部分人都戴好安全帽、口罩、手套，手持木棍，然后带车的老头让我们跟在铲车、挖掘机后边一同进入矿区。当时我和杨天会、赵永峰戴了口罩和安全帽，没有拿木棍，范某和其他人都戴了安全帽、口罩、手套，还手持木棍。进入矿区，我看见两名男子从矿上的磅房出来，带车的老头过去和这两个人说话，没听清他们说什么。然后我们站在矿区的场地内，带车的老头指挥挖掘机和铲车推矿区内的活动房，当时没有人阻拦，我还看见挖掘机将场地内的一辆三轮车毁坏并推到旁边的一个坑里。清理完活动房后，我们所有人与铲车、挖掘机都从矿上离开回了曹某3街上。第三天10时许，范某喊我们到矿上看看，我们所有人乘坐面包车到了矿门口，没有人下车，车停在矿上的栏杆附近待了几分钟，就返回曹某3宾馆了。第四天9时许，范某让我们退房乘坐两辆面包车返回了夏县，期间去矿上的所有人在曹某3街上吃了饭。 范某叫我去平某没说干什么，上了车后就我睡觉了，直到挖掘机和铲车毁坏矿区活动房时，才听带车的老头说是拆除违章建筑。到矿区分发安全帽、口罩、手套和木棍，我也不知道干什么，铲车和挖掘机毁坏矿区活动房和三轮车时，我们就在场地里站着。在曹某3返回夏县的时候，范某给了我400元现金，没说是什么钱，我没看到他给杨天会、赵永峰钱。 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山岳雷、周留波、赵永峰、杨天会、杨栋栋伙同多人在平某县交通矿产开发有限公司上堡矿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价值18901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刑法，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五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与同案犯秦某、范某、王某2、李某3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处罚。同时被告人山岳雷、赵永峰、杨栋栋犯罪后能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周留波、杨天会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且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轻从宽处罚。对各辩护人提出的平某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的被损物品本身有争议，且没有相关被损坏物品的照片，认定价格过高的意见，经查，被害人的陈述、同案犯的供述、证人曹某1、史某、陆某等相关证人的证言、平某县价格认定结论书、协议书、通知等相关书证与各被告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因各被告人的行为给被害人造成了经济损失的事实，故对其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山岳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二、被告人周留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三、被告人杨天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四、被告人赵永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五、被告人杨栋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宣判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山岳雷及其辩护人不服，上诉称：1、拆除矿区设施是依据政府相关部门文件实施的，其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平某县价格认定中心所作价格认定结论书未向山岳雷送达，系程序错误；3、拆除房屋设备时，由在场的秦某指挥，自己仅是听从秦某安排，系从犯；4、山岳雷有自首、认罪认罚的情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认定的一致，足以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山岳雷、原审被告人周留波、赵永峰、杨天会、杨栋栋伙同多人在平某县交通矿产开发有限公司上堡矿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价值18901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山岳雷及其辩护人所提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山岳雷及其辩护人所提，平某县价格认定中心所作价格认定结论书未向山岳雷送达，系程序错误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山岳雷在知悉其犯罪行为、被毁物品价值、平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及量刑建议的情况下，未提出异议，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故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山岳雷及其辩护人所提，其系从犯，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山岳雷的犯罪情节及其认罪悔罪表现，已对其从轻处罚，现请求再予从轻处罚，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该辩解、 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周力军 审判员  王旭生 审判员  王光福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韩旺林 证实：侦查人员在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