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702民初234号原告：韩淑华，女，汉族，1976年12月28日出生，住河南省长垣县。被告：冯斌，男，1981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现住河南省。被告：张毅，男，汉族，1991年2月27日出生，住河南省遂平县。被告：李平心，男，1987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柘城县，现住新乡市。原告韩淑华与被告冯斌、张毅、李平心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20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作出（2020）豫0702民初3603号民事判决书。一审宣判后，原告韩淑华不服，上诉于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28日作出（2020）豫07民终4976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审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撤销本院（2020）豫0702民初3603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21年1月15日重新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韩淑华、被告冯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毅、李平心经本院依法传唤后没有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韩淑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三被告退还原告学习费用3300元，差旅费（住宿费150元,餐费50元，交通费604元),共计4104元整。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9月10日，被告冯斌和张毅开设的新乡市青弘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由实际负责人和控制人李平心校长经手与原告签订协议一份，约定原告向新乡市青弘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缴纳学习费用3300元，保证让原告通过2016年11月份的国家职业资格考试。如原告未通过本次考试,被告开设的公司退原告缴纳的所有费用。原告的证书在国家职业资格网上(输入证书编号)查询不到将退还其缴纳的所有费用。原告领取心理咨询师二级证书后,经查询在国家正规官网查询不到信息。符合协议约定的退费条件。原告和同批报考的同学曾多次与被告公司的工作人员协商退费事宜均被拒绝。经查询,被告开设的新乡市青弘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已经注销。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具状贵院,请依法判决。我方是2016年11月考试的，2017年1月份出成绩，2018年7月28日拿到证书，同批次学员可以在国家网站查到信息，但是我却无法查到。被告冯斌在答辩期内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其当庭辩称，在原一审中当庭原审判员已经给湖北省人社厅打电话求证证书、上传网站、效力是否合理，湖北省人社厅当庭答复都是符合国家规定的，考试时间、地点都是湖北省人社厅统一安排，考试资格、效力都是一致的，所有批次都是一样的。证书的最后一页显示的是全国通用，不管哪里盖的印章，效力都是全国通用的。无论是考试时间、地点、发证机关，都是因为2018年5月以后国家规定的谁发证谁负责，都是符合国家规定的。我不认可原告的诉讼请求和理由。从2018年以后所有的证书都是各省自己规划和签发。不同意退还原告诉讼请求中的费用，因为原告是通过统一的培训以及国家统一的考试，原告缴纳的费用已经在考试是花费掉了，至于交通费和餐旅费是自行承担的。被告张毅、李平心在答辩期内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被告李平心在原审中辩称，原告已经拿到证书，且可以查到，是真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对于原告韩淑华提交的案涉《协议》、加盖湖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技能鉴定专用章和湖北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职业技能鉴定专用章的其本人的《心理咨询师证》、准考证、网上自行下载的《关于做好2016年全国统一鉴定工作的通知（人社鉴发[2016]1号）》和《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关于公布国家职业资格目录的通知》、案外人杨艳伟的职业资格证书、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关于启用新版职业资格证书及加强证书核发管理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和人社部[2017]68号《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关于公布国家职业资格目录的通知》各一份。被告冯斌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原告韩淑华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对原告的证明目的将结合全案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予以评定。2、对于被告冯斌提交的证据其本人持有的加盖开封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职业技能鉴定专用章和开封市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职业技能鉴定专用章的《茶艺师职业资格证书》和《评茶员职业资格证书》、加盖湖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技能鉴定专用章和湖北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职业技能鉴定专用章的《安全评价师资格证》、网上自行下载的《职业技能鉴定规定》（节选）及《关于颁发的通知》（节选）及《关于职业资格证书改版及核发管理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节选）及《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做好技能人员职业资格证书发放管理有关工作的通知》（节选）各一份、网上自行下载的人社厅发[2018]42号《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做好技能人员职业资格证书发放管理有关工作的通知》及在湖北省职业资格鉴定中心查询到的原告证书截图。原告韩淑华对被告冯斌提交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提出异议。本院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对被告的证明目的将结合全案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予以评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9月10日，韩淑华（乙方）与青弘公司（甲方）就2016年11月国家职业资格考试签订《协议》一份，主要约定：1、甲方提供考前内训及保证学员通过2016年11月国家职业资格考试；2、乙方如果未通过本次考试，甲方需要退还乙方缴纳费用的所有费用；3、乙方如果证书在国家职业资格网上（输入证书编号）查询不到将退还其缴纳的所有费用；4、乙方需要交纳甲方学习费用3300元；5、合同有效期截止到2017年11月（成绩通知时间）。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经缴费、培训、报名、考试，韩淑华于2018年7月28日取得心理咨询师二级证书，该证书加盖“湖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技能鉴定专用章”和“湖北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职业技能鉴定专用章”。经原一审审判人员组织原、被告双方当庭查询，双方确认韩淑华的证书在湖北省职业技能鉴定中心网站上可以查询到，在国家职业资格证书全国联网查询即国家职业资格工作网查询不到。经原一审审判人员当庭电话咨询湖北省职业技能鉴定中心得到的回复是，心理咨询师二级考试已于2018年11月进行最后一次全国考试后停止了，且不再是人社部的职业范围；心理咨询师二级考试分国考和省考，参加省考的只能在省网站上查询，成绩和证书不会传到国家网站上；湖北省职业技能鉴定中心是湖北省人社厅下属事业单位。经原一审审判人员当庭电话咨询河南省职业技能鉴定中心得到的回复是，证书的使用范围需要向发证机关核实；存在不同的考试形式加盖不同机关的印章问题；不同职业资格考试可能存在不同形式的考试。另查明，青弘公司成立于2016年6月22日，营业期限为2016年6月22日至2026年6月21日，注册资本50万元，股东为冯斌、张毅，两股东持股比例分别为50%，出资认缴日期为2025年12月31日，两股东均未完全出资。冯斌、张毅已于2019年6月10日申请对青弘公司进行简易注销登记，注销登记前未对青弘公司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算。本院认为，原告与青弘公司签订的《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该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合同，依法应当受到保护，原、被告双方均应恪守约定，按照合同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关于“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故本案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因案涉协议系由青弘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关于“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的规定，故对于案涉协议关于“乙方如果证书在国家职业资格网上（输入证书编号）查询不到将退还其缴纳的所有费用”中的“国家职业资格网”应当解释为“国家职业资格工作网”而非“湖北省职业技能鉴定中心网站”，韩淑华的心理咨询师二级证书未能在国家职业资格工作网上查询到，青弘公司应当按照案涉协议约定退还其交纳的3300元费用。关于向韩淑华承担退还3300元费用的责任主体。青弘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其经营期满时间为2026年6月21日，冯斌、张毅各自认缴的公司注册资本的出资期限为2025年12月31日，在公司经营期未满、各股东未对公司完全出资、且各股东未对公司债权债务进行清算的情况下，冯斌、张毅就对青弘公司进行了注销登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条关于“公司因下列原因解散：…（二）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解散;…”，该法第一百八十三条关于“公司因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二）项…规定而解散的，应当在解散事由出现之日起十五日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七条第一款关于“公司应当依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在解散事由出现之日起十五日内成立清算组，开始自行清算”以及该规定第十八条第一款关于“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在法定期限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导致公司财产贬值、流失、毁损或者灭失，债权人主张其在造成损失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的规定，故冯斌、张毅作为青弘公司的股东在未对公司履行清算义务的情况下就将公司注销，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赔偿责任，承担向原告韩淑华退还其所缴纳费用的法律义务。关于被告李平心，因其不是青弘公司的登记股东，虽然被告冯斌向法庭陈述李平心为青弘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但在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的情况下，本院以公司登记机关的登记股东为准；李平心在本案中系履行职务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关于“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的规定，故李平心职务行为产生的后果应由青弘公司承担，原告韩淑华要求李平心承担青弘公司债务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韩淑华诉请的差旅费，因其并未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该项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韩淑华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冯斌、张毅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告韩淑华退还学习费用3300元；二、驳回原告韩淑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冯斌、张毅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按期交纳，本院将予以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珏审 判 员  裴梅玲人民陪审员  冯秀兰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王 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