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11民初6633号 原告：周思玉，男，1967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带群，福建君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淑娇，福建君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程昭勤，男，1980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宜春市靖安县。 被告：众安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圆明园路**协进大楼**。 代表人：欧亚平，总经理。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无锡市滨湖区太湖新城金融一街****，****15-1301B，**iv> 代表人：王文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剑辉，福建重宇合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周思玉与被告程昭勤、众安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安财保”）、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以下简称“无锡平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2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思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带群、被告程昭勤、被告无锡平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剑辉到庭参加诉讼。众安财保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诉讼请求 周思玉请求判决：1．程昭勤、众安财保、无锡平保共同赔偿周思玉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34669.87元；其中众安财保、无锡平保在保险范围内向周思玉直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程昭勤、众安财保、无锡平保承担（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公告费等费用）。诉讼过程中，周思玉变更第一项诉求为：1.请求判令程昭勤赔偿周思玉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34669.87元；其中众安财保、无锡平保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向周思玉直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程昭勤承担赔偿责任。其余诉讼请求不变。 案件事实 一、事故发生概况：2020年1月6日20时49分许，程昭勤驾驶小型普通客车，沿福昆线东侧路面左侧车道由南往北方向行驶，行驶至李林村路段，碰撞同车道前方由周思玉驾驶的无号牌正三轮轻便摩托车（附载案外人牟苏平），造成两车损坏及周思玉、牟苏平受伤的交通事故损害后果。事故发生后，程昭勤肇事逃逸。后程昭勤又于2020年1月9日上午主动到集美交警大队接受调查。 二、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果：厦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集美大队2020年2月18日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程昭勤负全部责任，周思玉、案外人牟苏平不负事故责任。 三、受害人伤后救治情况、鉴定情况：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后，周思玉于事故当天至厦门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治疗，经该医院诊断为：L3、4椎体右侧横突骨折，右踝关节未见明显错位性骨折但关节周围软组织肿胀。医嘱休息一周。后2020年1月13日，该院又开具证明书，医嘱休息三个月。 四、受害方已获得赔偿情况：周思玉至今未从程昭勤、无锡平保、众安财保处获得任何赔偿款。 五、肇事车辆的所有及投保情况：程昭勤系肇事车辆小轿车的驾驶人和所有人，未为该车辆投保交强险，但已为该车辆在众安财保和无锡平保（两保险公司联合承保）投保了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不计免赔。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期间内。 六、原被告各方无争议赔偿项目： 1.交通费50元； 2.医疗费2637.17元； 3.营养费263.7元。 争点分析 一、赔偿项目的争议： 1.护理费：9700元。 原告主张及证据：护理费9700元。因医嘱要求周思玉卧床休息1周加上3个月，按部分护理依赖计算，每天按100元计算，100日*97元/日=9700元。周思玉提交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门诊病历、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证明书为据。 被告程昭勤抗辩意见及证据：护理费不合理。护理期97天太长，应该以60日为宜，护理费标准没有异议。周思玉没有住院，程昭勤在事发后去看望过周思玉，周思玉还能清理废品，也能下地干活。程昭勤没有证据提交。 被告无锡平保抗辩意见及证据：周思玉各赔偿项目由法院依法认定。没有证据提交。 被告众安财保未作答辩。 法院认定及理由：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关于本案的护理费标准，周思玉主张因伤在家休息期间按照100元/天计算护理费，符合厦门市护工市场的行情和在医院外休息期间的护理依赖程度，且程昭勤、无锡平保均未提出异议，众安财保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诉讼权利，故本院对100元/天的护理费计算标准予以确认。关于护理期间，厦门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的门诊病历、证明书足以证明周思玉自2020年1月6日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后，医院先在2020年1月6日医嘱建议周思玉休息一周，又在2020年1月13日医嘱建议周思玉休息三个月。故周思玉从受伤之日开始的护理期为7+31+29+31=98日。现周思玉诉请要求按照97日计算，属于当事人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本院认定周思玉的护理费合理损失为100元/日＊97日=9700元。 2．误工费：22019元。 原告主张及证据：误工费22019元。因医嘱要求周思玉卧床休息1周+3个月，期间按照97日计算，误工费标准按2018年厦门市农林牧渔业年均工资计算，每天227元。周思玉并提交第一医院门诊病历、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证明书为据。 被告程昭勤抗辩意见及证据：误工费太高，误工期以两个月为宜，误工费标准没有异议。没有证据提交。 被告无锡平保抗辩意见及证据：周思玉各赔偿项目由法院依法认定。没有证据提交。 被告众安财保未作答辩。 法院认定及理由：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关于周思玉的误工期限，周思玉提交的证据厦门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的门诊病历、证明书足以证明周思玉自2020年1月6日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后，厦门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先在2020年1月6日医嘱建议周思玉休息一周，又在2020年1月13日医嘱建议周思玉休息三个月。故周思玉从受伤之日开始的误工期为7+31+29+31=98日。现周思玉诉请要求按照97日计算，属于当事人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误工标准：周思玉出生交通事故发生时52岁，未到退休年龄，但因周思玉一方周思玉在事故发生时无固定工作，也未提交可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证据，本院酌情参照按2019年厦门市农林牧渔业年均工资83932元计算，为每天229.95元。现周思玉诉请要求按照每天227元计算，属于当事人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程昭勤对护理期限的抗辩缺乏相应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故本院认定周思玉的误工费合理损失合为（227元/日＊97日=）22019元。周思玉诉求中超出的部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3．原告的合理损失为：交通费50元、医疗费2637.17元、营养费263.7元、护理费9700元、误工费22019元，合计34669.87元。 二、原被告的民事责任承担： 原告主张及证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厦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集美大队已认定在本案的交通事故中程昭勤担事故全部责任，周思玉和案外人牟苏平无责任。而肇事车辆小型普通客车在联合保险人众安财保和无锡平保处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未投保交强险。故周思玉请求判令程昭勤赔偿周思玉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34669.87元；其中众安财保、无锡平保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向周思玉直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程昭勤承担赔偿责任。周思玉提交《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为证。 另外，周思玉对无锡平保提交所有证据的表面真实性没有异议。其中车辆检验情况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有记载，程昭勤的车辆制动合格。对于免责条款是否有告知程昭勤，周思玉具体不清楚，以程昭勤的质证意见为准。 被告程昭勤抗辩意见及证据：程昭勤驾驶的肇事车辆车有没有年检，程昭勤已经记不清了，但是该车辆没有购买交强险。程昭勤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肇事逃逸了。没有证据提交。对周思玉和无锡平保的各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 被告无锡平保抗辩意见及证据：因为肇事车辆小型普通客车没有检验合格，且程昭勤驾车逃逸，所以无锡平保无需负担赔偿责任。 首先，本案的实际侵权人是程昭勤，无锡平保仅是基于保险合同关系及《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规定参与本案诉讼，是否赔偿及赔偿的项目应依据保险条款、法律法规、事故认定书等予以确认。本案肇事车辆车仅在无锡平保处投保商业险，其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0万元，该商业险为无锡平保与众安财保按50%：50%共同承保。 其次，程昭勤事故发生后驾车逃逸，在事故发生后3天才前往交警大队接受调查。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之规定，无锡平保不承担本起事故中商业险的赔偿责任。同时根据该条第（三）规定：“被保险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行驶证、号牌被注销的，或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投保人程昭勤在投保人声明处签名确认“已收到《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且联合保险人已向本投保人详细介绍了条款的内容，特别就保险条款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内容和手写或打印版的特别约定内容做了明确说明，本投保人对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均因保险人的明确说明已完全理解，并同意投保”。综上，由于无锡平保仅承保商业险，本案存在两个商业险拒赔的情形，因此无锡平保在本案中无需承担任何赔偿责任。 无锡平保提交机动车综合商业投保单、机动车商业保险费率浮动告知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为据，上述四证据共同证明免责条款内容，且证明投保人程昭勤对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均因保险人的明确说明已完全理解，并同意投保。无锡平保对周思玉提交的各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 被告众安财保未作答辩。 法院认定及理由：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交通事故责任者应当按照其所负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厦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集美大队于2020年2月18日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程昭勤负本案交通事故全部责任，周思玉不负事故责任，且认定程昭勤在肇事后逃逸，程昭勤驾驶车辆未经过年检，该行为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无直接因果关系。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可。故本院确认程昭勤对本案中周思玉的各项损失承担全部民事责任，也确认程昭勤在肇事后逃逸，程昭勤驾驶车辆未经过年检，该行为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无直接因果关系的事实。 关于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程昭勤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但未投保交强险，故其在交强险范围内的赔偿责任应由程昭勤自己承担。 关于商业险责任限额部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证明程昭勤在本案事故中肇事后逃逸，而无锡平保提供的（程昭勤作为投保人，众安财保、无锡平保作为联合承保保险人）商业三者险的《中国平安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部分的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第二十六条第七款又约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七）律师费，未经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的诉讼费、仲裁费”。而投保人程昭勤在《众安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投保单》的投保人声明处签名确认了“本投保人已收到《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且联合保险人已向本投保人详细介绍了条款的内容，特别就保险条款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内容和手写或打印版的特别约定内容做了明确说明，本投保人对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均因保险人的明确说明已完全理解，并同意投保”的内容。故保险人无锡平保、众安财保不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周思玉承担保险赔偿责任。 关于诉讼费，程昭勤未举证证明本案诉讼费经上述两保险公司书面同意负担，而根据《中国平安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第七款约定，保险人无锡平保、众安财保不应当承担未经书面同意的诉讼费，故本院认定诉讼费不属于上述两保险公司保险理赔范围，本案诉讼费用不由众安财保、无锡平保承担。 综上，本案交通事故伤者周思玉的全部合理损失不应当由保险公司赔付，而应当由程昭勤负担赔偿责任。而周思玉现在的合理损失包括：交通费50元、误工费22019元、护理费9700元、医疗费2637.17元、营养费263.7元，合计34669.87元。该34669.87元合理损失应由侵权人程昭勤赔偿给周思玉。 裁判结果 本院认为，本案系因交通事故引发的一般侵权案件，周思玉的合理损失合计为34669.87元，侵权人程昭勤应向周思玉赔付各项经济损失34669.87元。程昭勤的其他抗辩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规定，判决如下： 程昭勤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周思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4669.87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50元，减半收取计175元，由程昭勤负担，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王昊元 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 法官助理 刘冰莹 书 记 员 胡燕红 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法规及相关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和第一千一百八十三条规定的各项损害。 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 第十六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相应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六条本解释施行后尚未终审的案件，适用本解释；本解释施行前已经终审，当事人申请再审或者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决定再审的案件，不适用本解释。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七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八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九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十一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二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第二十四条本解释自2004年5月1日起施行。2004年5月1日后新受理的一审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本解释的规定。已经作出生效裁判的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依法再审的，不适用本解释的规定。 在本解释公布施行之前已经生效施行的司法解释，其内容与本解释不一致的，以本解释为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三条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 法官提醒：《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