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黔2601刑初22号公诉机关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毛成，男，1984年3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宁远县，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贵州省凯里市鑫之足足浴店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州市宁远县，现住贵州省凯里市。曾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10月26日被贵州省贵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5年12月1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20年7月30日被凯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凯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20年8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凯里市看守所。辩护人罗家周，贵州争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万祥，男，1988年3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锦屏县，侗族，大专文化，案发前，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锦屏县，现住贵州省凯里市。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20年5月14日被凯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凯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20年6月19日被凯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凯里市看守所。辩护人秦金碧，贵州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灵，贵州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忠利，男，1987年7月11日出生于贵州省施秉县，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凯里市鑫之足足浴店培训师，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施秉县，现暂住贵州省凯里市。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20年5月14日被凯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凯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20年6月19日被执行逮捕，2021年1月4日被凯里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公诉机关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检察院以凯检刑诉[202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毛成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万祥、朱忠利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1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案件事实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凯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江、李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毛成及其辩护人罗家周，被告人王万祥及其辩护人杨灵，被告人朱忠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凯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14日，被告人周毛成与他人在凯里市市府西路6号时代广场合伙经营“凯里市鑫之足足浴店”（以下简称“鑫之足店”）。2019年5月份周毛成受让“鑫之足店”的全部股份一人经营，随后周毛成招募、容留多名卖淫女在“鑫之足店”内食宿并提供“口交”、“打飞机”等卖淫服务，被告人王万祥受周毛成聘任担任“鑫之足店”店长。周毛成管理卖淫女、安排卖淫女开会、卖淫女出去卖淫要得到批准，王万祥负责协助周毛成管理足浴店及卖淫活动，周毛成决定卖淫女在做599元卖淫服务项目时，卖淫女分240元，“鑫之足店”分259元。嫖客通过“鑫之足店”内的系统在手机下单，“鑫之足店”迎宾人员根据排钟表安排相关编号的卖淫女进行服务，卖淫活动结束后嫖客到“鑫之足店”前台扫描二维码微信或现金支付结账。2020年4月18日，被告人朱忠利通过王万祥到“鑫之足店”上班，负责对足疗技师及卖淫女的协助管理、培训，周毛成、王万祥决定按“鑫之足店”提供的正规项目、卖淫项目分别给朱忠利每单提成2元、5元。2020年5月14日凌晨，凯里市公安局民警对“鑫之足店”进行检查时，将正在进行卖淫活动的廖某夏、熊某芳和嫖客杨某某、唐某抓获，同时将王万祥、朱忠利及7名提供卖淫服务的女子抓获。现场缴获会员卡、排钟表、登记表、二维码收付款牌等物品。周毛成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后，于2020年7月30日自动投案。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书等书证；2.证人郭某1、郭某2、张某等23名证人的证言；3.被告人周毛成、王万祥、朱忠利的供述与辩解；4.辨认、搜查等笔录。依据上述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毛成组织多名卖淫女在其经营的足浴店内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万祥、朱忠利协助周毛成组织卖淫，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毛成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周毛成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七年，并处罚金。被告人王万祥、朱忠利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王万祥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朱忠利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周毛成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我没有组织她们卖淫，都是她们自愿上班。我认为我构成容留卖淫罪。被告人周毛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打飞机”不属于卖淫行为。被告人周毛成应当构成容留卖淫罪，周毛成没有控制卖淫女人身自由，只为她们提供场所。本案的足浴店之前就有涉黄技师，不需要进行培训，周毛成没有对她们进行培训。足浴店的卖淫行为是口交行为，并没有性交易，且周毛成没有直接参与管理，没有证据证明怎么管理，不应当定性为组织卖淫罪。本案案发地为足浴店，经营方式更符合容留卖淫罪。周毛成主动到案且如实交代，构成自首，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万祥、朱忠利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王万祥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万祥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无异议。王万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犯罪危害性相对较小；没有卖淫收入提成，每月只拿固定工资8000元；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愿意缴纳罚金、初犯等多种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王万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14日，被告人周毛成与他人在凯里市市府西路6号时代广场合伙经营“鑫之足店”。2019年4月15日周毛成受让“鑫之足店”的全部股份，一人进行经营。随后周毛成招募、容留等多名卖淫女在“鑫之足店”内食宿并为会员提供“口交”、“打飞机”等卖淫服务。被告人王万祥受周毛成聘任担任“鑫之足店”店长。周毛成管理卖淫女、安排卖淫女开会、卖淫女出去卖淫要得到其批准，王万祥负责协助周毛成管理足浴店及卖淫活动，周毛成决定卖淫女在做599元卖淫服务项目时，卖淫女提成240元，“鑫之足店”提成259元（含“鑫之足店”迎宾人员等提成）。迎宾人员通过“鑫之足店”内的系统软件在手机下单，根据排钟表安排相关编号的卖淫女进行服务，卖淫活动结束后嫖客到前台扫描二维码微信或现金支付结账。2020年4月18日，被告人朱忠利通过王万祥到“鑫之足店”上班，负责对足疗技师及卖淫女的协助管理、培训，周毛成、王万祥决定按“鑫之足店”提供的正规项目、卖淫项目分别给朱忠利每单提成2元、5元。2020年5月14日凌晨，凯里市公安局民警对“鑫之足店”进行检查时，将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廖某夏、熊某芳和嫖客杨某某、唐某抓获，同时将王万祥、朱忠利及7名提供卖淫服务的女子抓获。公安民警从“鑫之足店”内和被告人王万祥处缴获会员卡850张、营业执照1张、排钟表2本、登记表1本、申请表1本、现金8631元、电脑显示屏3台、电脑主机2台、二维码收付款牌2张、手机1部，从被告人朱忠利处缴获手机1部。上述物品中，会员卡846张、营业执照1张、排钟表1本、登记表1本、申请表1本、电脑显示屏3台、电脑主机2台、二维码收付款牌2张、手机2个物品已随案移送至本院，现金8631元暂存于凯里市公安局。被告人周毛成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后，于2020年7月30日主动到凯里市公安局投案。2020年5月14日和5月28日，熊某芳等九名女子和杨某某、唐某因在凯里市“鑫之足店”内从事卖淫嫖娼活动，被凯里市公安局给予行政处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系2020年5月14日凯里市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当日立案。被告人王万祥、朱忠利于2020年5月14日被抓获。被告人周毛成于2020年7月30日主动到凯里市公安局投案。（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周毛成、王万祥、朱忠利的自然人身份状况，符合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主体资格。（3）门面租赁合同。证实：凯里市市府西路6号左起第3间和第四层整层系陈某于2018年11月7日从黔东南州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租赁，期限为2018年11月1日至2021年10月31日。（4）股份收购协议。证实：2019年4月15日，周毛成从陈某、杨某2、欧某处受让凯里市市府西路6号“鑫之足店”的所有股份。（5）贵州省凯里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告知笔录。证实：2020年5月14日和5月28日，熊某某等九名女子和杨某某、唐某因在凯里市“鑫之足店”内从事卖淫嫖娼活动，被凯里市公安局行政处罚。（6）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凯里市公安局从“鑫之足店”搜查并扣押以下物品：尊卡87张（印有御足轩帝王至尊卡）、伯爵卡182张（印有御足轩伯爵卡）、紫爵卡70张（印有御足轩紫爵卡）、ＶＩＰ会员卡511张（印有鑫之足会员卡）、营业执照1张（凯里市“鑫之足店”注册地点为凯里市市府西路6号时代广场，注册时间为2018年11月14日，经营者为陈某）、排钟表2本（在其中一本中5月13日的排钟表显示手牌号有777、555、999、222、168、188、199、666、111、333）、登记表1本（鑫之足留宿宾客登记表）、申请表1本（鑫之足会员申请表）、人民币8631元、电脑显示屏3台（1台白色ｈａｎｓｔｅａｄ，2台ｓｅｅｗ**）、电脑主机2台（黑色）、二维码收付款牌2张（1张印有鑫之足足浴店字样，1张印有中国银行扫码付款字样）、手机1部（白色ｖｉｖｏ）。从被告人朱忠利处扣押手机1部（黑色ｏｐｐｏ）。（7）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周毛成曾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10月26日被贵州省贵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3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5年12月19日刑满释放。2.证人证言（1）郭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凯里市“鑫之足店”经理，主要负责管理店内服务员、水吧、保洁、收银及水电维修仓库等后勤工作，2019年5月到该店上班。该店总经理是周毛成。店长王万祥负责店内全盘管理。技师培训员朱忠利负责管理店里的所有技师。财务是罗锋，负责发放工资。店内做正规足疗的女技师有25个，做“滚水”和“口爆”的技师有9名，工号分别是111、222、333、555、666、777、999、168、199，不参与做足疗服务，大多由周毛成招聘及管理，周毛成平时给她们开会，排班由女技师自己排。店内有5位迎宾，分别是张某、杨天丽、杨益群、郭海、文增丽，负责接男客上楼送进包房安排服务。“鑫之足店”共有32个包房，内有足疗、洗浴、按摩及“滚水”、“口爆”“理疗套餐”，做“口爆”和“滚水”的包房是05号包房至17号包房，在出五楼电梯的右手边，左手边是专门做足疗的。这里是会员制，有会员的才能做“口爆”和“滚水”服务。客人到店后由迎宾带至包房，迎宾按排班表安排技师去包房做服务，“口爆”、“滚水”为599元一个钟，大概是80分钟。女技师去包房内做“口爆”和“滚水”服务，前台电脑有记录，迎宾把男性客人带到包房并安排技师进包房后，会在手机操作下单，内容是技师的工号牌、服务内容、客人的包房号，前台收银的电脑上就会有记录，有时候是技师进包房后自己下单。到每月结算工资的时候，“鑫之足店”有自己专门系统，只要在这个系统内输入做服务技师的工号，就会弹出她当月所做的所有的“口爆”和“滚水”的服务项目(理疗套餐)、收费、上钟、下钟时间，朱忠利按照每个女技师做了多少服务、应该获得多少提成来给这些女技师制作工资表，做好之后交给罗锋审核，罗锋审核通过后就按照女技师应得的提成给女技师发放当月的工资。做“滚水”和“口爆”的女技师每做一单服务女技师提成240元，朱忠利每单提成5元钱，带房的迎宾提成6元，剩下的钱进公司账户。女技师的提成由朱忠利和王万祥负责制作工资表，核算后交给罗锋发放工资。我不参与提成，每月领6000元工资，自上班以来周毛成共分了6、7次钱给我和王万祥，每次2000元至4000元不等，有微信转账，也有现金。2020年5月12日晚上23时许，我介绍666给一个男性客人做收费599元的“口爆”和“滚水”服务，没有从中提成。2020年5月13日晚上00时10分左右，一个戴眼镜的男子来做“滚水”和“口爆”的服务项目，在七号包房。00时40分左右，一个矮胖矮胖的男子做“口爆”和“滚水”的服务，在六号包房，都是我们店的会员。（2）郭某2的证言。我2019年7月份开始去凯里市“鑫之足店”上班，是之前的主管叫我去的。我是足疗店的迎宾，主要负责给客人推销会员卡、带客人去包房、给客人介绍服务项目、给客人安排技师、给技师报钟、给客人续费会员充值等。是王万祥叫我负责做这些事情的。周毛成也会给我们说怎么给客人推销项目以及特殊服务等等。王万祥是店长，周毛成是总经理。总共有6位迎宾，分别是张某、杨天丽、杨益权、文增丽、朱某和我。“鑫之足店”的服务项目有按摩、洗脚、“口爆”。会员做的服务项目是洗浴、按摩、“口爆”,不能发生性关系。我们安排女技师进入男性客人的包房后会通过一个手机ＡＰＰ（机机乐）登记女技师的工号及做的服务项目、服务项目的消费金额等信息，登记之后前台的电脑上会有信息。男性客人做完服务之后去前台结账。女技师要去外面和男性客人发生性关系,会给我们迎宾说,我们给周毛成汇报，周毛成同意了之后女技师就出去外面和男性客人发生性关系。足疗店内总共有九位提供“口爆”服务的女技师，工号分别是111、222、333、555、666、777、999、168、199，都是周毛成直接联系来的，也是周毛成负责应聘。周毛成主要管理她们,王万祥和朱忠利协助周毛成管理。充值600元就能成为会员，是王万祥和周毛成商量之后告诉我们的，营业额越高他们分红就越高。我们六个迎宾的提成都一样,按照每个月拉的会员充值金额来提成,会员充值金额6万元以内,每一笔会员充值我们提成15元,会员充值金额超过6万元,每一笔会员充值我们提成30元，是周毛成这样规定的。女技师给男性客人做“口爆”服务项目原价是699元，只有会员才能享受这项服务，会员价就是599元。“口爆”服务我们迎宾有提成，只要是我们带的男性客人我们都有提成，如果当月我们拉的会员充值金额没有超过6万元，那么我们每带一个男性客人去做一单599的“口爆”服务，我们提成4元；如果会员充值金额超过6万元，那么每单我们提成6元。我们提成在机机乐软件上结算，由罗锋核算。迎宾轮班后，早班和中班之间隔了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是郭某1、王万祥、朱忠利、周毛成他们四个顶班,如果有男性客人来消费就是他们四个负责带男性客人去包房做“口爆”服务和安排女技师进包房给男性客人服务。周毛成负责全盘管理,王万祥是店长，协助周毛成管理足疗店,朱忠利负责管理所有的女技师，郭某1负责管理所有的服务员、打扫卫生的阿姨和我们六个迎宾。郭某1是和周毛成、王万祥一起管理我们。王万祥来给我们迎宾讲后我们才开始给客人推销会员以及“口爆”这个服务项目的。（3）张某的证言。证实：我在2019年10月中旬开始在“鑫之足店”上班，当时这个店还叫时代御足轩，2019年11月份换老板，改成“鑫之足店”，加了599元和699元的“口爆”涉黄服务项目。在2019年11月份的时候周毛成、王万祥、郭某1三人先私下开会,商量出方案以后把方案给我们看，方案上有所有项目的提成，我们确定以后在上面签字，当时他们三人一起告诉我们几个迎宾,如果有客人需要做“口爆”的涉黄服务项目，就向客人介绍“理疗套餐”的内容是“口爆”和洗澡,把客人带到单间。我们也会主动向男性客人介绍“理疗套餐”的服务内容。由王万祥负责把技师的工号和排钟安排好，做涉黄项目的技师工号都是三位数的数字。我们在ＡＰＰ内给客人下单服务项目以后，会显示客人的房间、技师的工号、服务的项目内容和价格，系统根据服务的项目安排技师去客人的房间。周毛成负责足浴店的全盘管理以及招聘、管理做“口爆”项目的技师;店长王万祥负责协助周毛成管理整个足浴店的日常运营以及做涉黄项目和正规项目的技师;技师培训师朱忠利是在2020年4月份来的，负责管理涉黄技师以及正规项目的技师。涉黄技师大概有9名左右。我只知道做涉黄服务项目的技师和客人谈好以后,涉黄技师会跟周毛成、王万祥、郭某1、朱忠利汇报,他们四人同意以后,根据每天上钟的时间来买钟。郭某1不负责管理技师,王万祥、朱忠利具体如何管理技师我不太清楚，只知道他们有跟技师排钟。朱忠利有提成，具体多少我不清楚。是在老板换成周毛成以后才有的涉黄服务项目,做“口爆”这个涉黄服务项目的女技师也是周毛成从湖南老家招聘来的。（4）朱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9年9月份左右到“鑫之足店”上班，负责接待客人，向客人推销会员卡、介绍会员服务项目以及会员能享受更多的优惠，带客人去包房休息，给客人安排好茶水后通过手机软件机机乐ＡＰＰ叫按摩女技师上钟。女技师每做完一单理疗套餐我们迎宾人员提成6元。理疗套餐是“口交”服务，价格是699元，会员价是599元，提成是王万祥和郭某1给我们迎宾人员说的。足浴店共有6名迎宾。周毛成管理足浴店所有人员，也包括所有女技师。王万祥是足浴店的店长,只要周毛成没有在店里面的话就是王万祥负责管理，也管理所有女技师。大概有30多名技师，做正规的足疗技师工号全是两位数,按摩女技师就是做“口交”服务的,工号全部是三位数。除了“口交”，还有一种是客人买钟让技师出去服务，就是跟客人发生性关系，但是必须经过周毛成同意才行,这是周毛成规定的。（5）文某的证言。证实：我在“鑫之足店”负责迎宾，向客人推销会员卡以及介绍会员服务项目，还帮客人订房间，把客人带到房间休息，安排按摩女技师上钟。王万祥和郭某1经常给我们迎宾人员开会，在开会的时候他们说经过周毛成同意，让我们迎宾人员每介绍一名客人做599元或699元钱的服务项目,按摩女技师做完服务之后，我们迎宾人员谁介绍的客人谁就提成6元钱。周毛成也给我们迎宾人员开会讲过，只是周毛成给我们迎宾人员开会比较少,但是周毛成制作了一张任务单,让我们迎宾人员执行并签字。理疗套餐是“口交”服务，我不清楚是谁规定的，我在2019年10月份到足浴店上班时就有了。周毛成管理按摩女技师的上钟、下钟，给按摩女技师开会，周毛成不在足浴店的时候就是王万祥负责管理足浴店所有人员，也包括管理按摩女技师的上钟和下钟,朱忠利负责管理足疗技师以及培训足疗技师。按摩女技师有10名左右，除了“口交”服务，还有客人可以通过买钟把女技师带出去服务，但是要经过周毛成的同意。（6）杨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2018年11月份到“鑫之足店”上班的。上到2019年4月份左右王万祥到足浴店，我跟王万祥说后去做迎宾，帮客人订房间，安排做理疗套餐的女技师去做服务，做完之后提成6元钱，共有6名迎宾。王万祥和郭某1经常给我们迎宾人员开会，在开会的时候他们说让我们迎宾人员向客人介绍理疗套餐服务,并且帮客人订好房间安排休息,去叫按摩女技师上钟去做服务,按摩女技师每做完一单,谁介绍的客人谁就有提成，没有介绍的就没有提成。理疗套餐就是做“口交”服务，具体谁规定的我不清楚，王万祥和郭某1跟我们迎宾说的让我们尽量多拉一些男性客人进来消费。王万祥是店长，上面还有周毛成，是总经理，负责管理王万祥以及足浴店全部人员。周毛成在足浴店的时候是周毛成自己管理全部人员以及做理疗套餐的女技师,周毛成不在足浴店的时候是王万祥负责管理全部人员，也包括管理做理疗套餐的女技师。王万祥在管理人员的时候忙不过来期间，朱忠利就帮王万祥一起管理，也包括做理疗套餐的女技师。理疗套餐的会员价是599元，不是会员就是699元。有两种女技师，一种专门做足疗,工号全部是两位数，一种做理疗套餐，工号全部是三位数。鑫之足除了“口交”服务还有一种卖钟服务，是客人把女技师的钟买下来，让技师跟客人发生性关系，但不能在店里面跟客人发生性关系,这是周毛成说的，女技师卖钟必须要经过周毛成同意才行。女技师给迎宾人员说，我们报给周毛成，周毛成同意后我们才能让女技师出去，但这个钱不到足浴店里面，而是技师自己收取。（7）熊某芳的证言。证实：我通过朋友介绍来上班，工号是666。2020年5月14日00时许，我在“鑫之足店”内07号房间做理疗套餐，为一男客人提供“滚水”和“口爆”等服务，后被公安民警查获。“理疗套餐”价格599元，服务项目包含所谓的“滚水”和“口爆”。这599元我自己得240元，剩余的259元归公司所有，如果没有完成“一个月20个点钟”任务的话，我们还会被上面的人按照没有完成任务数量相应的个数的每个点钟扣除30元钱的费用，完成20个点钟任务之后还再有点钟的话，每个多出来的点钟给我们另外20元钱。王老吉（王万祥）是鑫之足的总负责人，技师请假需向王老吉或者“老朱”请假，老朱负责管理足浴部和按摩部技师，胖子负责管理服务员以及收银，罗锋负责给技师结算和发放工资。（8）廖某夏的证言。证实：我2020年4月10日到“鑫之足店”上班，工号是999。店内有9个技师，工号都是三个一样的数字排的。2020年5月14日我在6号包房做服务时被查获。（9）杨某妺的证言。证实：我的工号是555。我2020年5月13日下午16时在“鑫之足店”5号包房给男性客人“打飞机”，会员价是599元，之前有过多次为男性客人提供性服务的行为。提供599元服务我获200元提成。我们工资不固定，服务越多工资越高，我一般平均一个月能拿一万左右。我通过微信联系一个女性朋友，知道鑫之足在招人，就来面试了。足浴店的老板我不知道名字，听口音是湖南人。足浴店分两个层次，一种是光按摩、洗脚正规的服务，一种是洗脚、按摩加打飞机（大约有九个）。平时技师给客人服务有数据，通过电脑录入的，发工资时会打给我们对账。我们技师有事的时候需要向“王老吉”请假，“王老吉”给我们开会，说让我们服务好点，不要让客人投诉,“姐夫”是管理迎宾人员和服务人员,“朱老师”负责给足疗技师培训，偶尔跟着王万祥一起跟我们技师开会,“毛哥”我不清楚他是负责管理什么。（10）彭某安的证言。证实：我在2019年三四月份到鑫之足洗脚城上班。我们吃、睡在洗脚城里面。我的工号是777。洗脚城大概有十个左右技师。我们是按做服务的提成来算工资，没有底薪。我做过599元的服务，大概七十次左右，提成240元。24小时上班，有服务就做。有一个固定的顺序，一个技师做完就排到最后，以此类推。鑫之足洗脚城有三十个左右房间，平时我们给客人服务自己做登记。客人做完服务后用手环去吧台结账。足浴店内推油加按摩的理疗套餐服务会员价为599元，非会员价为699元。（11）田某芸的证言。证实：一个朋友通过微信叫我到“鑫之足店”上班，是王万祥应聘我的，我的工号是168。我应聘的时候跟王万祥说我要做按摩,王万祥说可以，让我去做按摩。一直住在足浴店里内，是公司安排的。和我一样的女技师一共有七八个，都在足浴店内里面住，由迎宾叫我们谁去上钟就是谁去上钟。鑫之足的老板我只知道叫“毛哥”。王万祥负责管理整个足浴店的运营，也负责管理我们这些女技师。（12）陈某梅的证言。证实：我的工号是111。我2019年9月底到鑫之足洗脚城上班，包吃住。鑫之足大概有十多个技师，平时有王经理和朱老师管理。我做过599元的服务，大概六七十次。技师做服务像排队一样，做完一个就排到最后面。鑫之足有三十个左右包间。给客人做服务有记录，发给客人一个手环，做完服务后，客人用手环到吧台结账。王经理和朱老师在管理按摩的技师，财务罗锋发放工资。（13）吴某香的证言。证实：我通过朋友介绍于2020年5月4日到鑫之足上班，工号是199。店内有7、8个技师。技师按照宿舍里挂有一个小黑板上排列的顺序排列循环服务，平时是一35岁身材偏瘦男子在管理技师，技师服务后在小本子上记录服务情况。（14）唐某的证言。证实：之前经是会员的朋友介绍，知道“鑫之足店”699元的服务会员只花费599元，有特殊服务，包含有“打飞机”、胸推、“口爆”。后于2020年5月14日00时许到“鑫之足店”7号房间接受666号技师服务，过程中被查获。（15）杨某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5月14日00时许，酒后一个人打车到凯里市“鑫之足店”洗脚、按摩。一名女技师来做599元的胸推、“口交”服务，后被当场查获。是“鑫之足店”的会员，以前每次在大厅前台用会员卡支付费用。（16）陈某的证言。证实：凯里市“鑫之足店”是2018年11月份开始营业，我是法人，营业执照是我办理的。后周毛成找到我和杨某2、欧某，要求入股，我们同意了，四人分别占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2019年4月15日我和杨某2、欧某跟周毛成签订股份收购协议，把“鑫之足店”的股份卖给周毛成，之后周毛成自己一个人在管理。因为周毛成没有把卖股份的钱给我，足浴店的法人还是我，周毛成找我商量，每个月转给我2万元至4万元，直到把28万元付完我就把足浴店转到周毛成一个人名下。周毛成跟我说继续用我的微信二维码和中国银行二维码收钱，让我把钱收取了，每个月扣除自己应得的2万元至4万元，余下的钱转给周毛成和罗锋。周毛成还叫我转钱给王万祥和郭某1。（17）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份和陈某、周毛成、欧某四个人一起经营“鑫之足店”。2019年4月15日签订股金转让协议，将三人股份卖给周毛成，之后没有再管理和经营“鑫之足店”。当时周毛成没有钱了，陈某还是法人，周毛成没有把钱打给陈某，后期二人如何处理我清楚。退股之后不清楚鑫之足有卖淫。四人经营足浴店时规定不准做违法犯罪的事情。（18）申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6日陈某打给我15万元，其中有7万元是欧某差我的，8万元是陈某差我的。（19）杨某3的证言。证实：我之前在凯里市市府西路6号跟黄某、陈某、周毛成、王万祥合伙开了御足轩足浴店,后来我跟黄某把店转卖给陈某、周毛成、王万祥他们三人,我跟黄某聘用王万祥当御足轩的店长。当时经营御足轩的时候生意不是很好，周毛成提议想要增加一些色情服务,我和黄某不同意,我们五个人发生矛盾，他们三人想退股,最后我和黄某把他们三人的股份也给收购了。2018年初我和黄某经营不下去了，10月底左右我们转卖给王万祥、陈某、周毛成。他们把御足轩改为鑫之足，如何经营、分股、是否有色情服务我不清楚。（20）欧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中旬我和陈某、周毛成、杨某2四人把御足轩改名为“鑫之足店”。2019年4月左右，我、陈某、杨某2三人退股，转卖给周毛成。不清楚足浴店有卖淫。（21）黄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我和杨某3、周毛成、陈某开设御足轩。2018年10月中旬，我和杨某3把御足轩足浴店以60万的价格卖给周毛成和陈某，他们如何经营不清楚，店名改为“鑫之足店”。（22）沈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凯里市时代公司的员工,凯里市市府西路6号是我们公司租给了陈某。（23）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初，陈某和周毛成跟我说他们几个股东之间在闹矛盾,还要添置一些设备,问我愿不愿意投资入股,我回复愿意入股，转了46万元给陈某，后我退股。3.被告人的供述（1）周毛成的供述。自供：2018年10月份我和王万祥找到黄某、杨某3，买下御足轩。后于11月份与欧某、杨某2、陈某四人一起经营鑫之足店，期间还有王某转钱入股，后他们退股，我一个人经营“鑫之足店”。卖淫女是以前御足轩足浴店遗留下来的。我没有介绍卖淫女到“鑫之足店”卖淫。“鑫之足店”的管理人员有王万祥、朱忠利、罗锋、郭某1和我五个人。王万祥以前是御足轩的店长，是遗留下来的，朱忠利是2020年4月左右通过王万祥到“鑫之足店”上班。王万祥是“鑫之足店”的店长,负责管理卖淫女、足疗技师、服务人员、迎宾人员、保洁员、郭某1、朱忠利、罗锋,王万祥除了不管理财务,其它的都管理,朱忠利负责管理足疗技师的培训以及卖淫女、管理卖淫女的上下钟,罗锋负责管理“鑫之足店”的采购以及发放“鑫之足店”所有人员的工资,郭某1负责管理保洁员、服务人员、迎宾人员以及管理“鑫之足店”仓库和维修。“鑫之足店”的项目及价格有129元和149元都是足疗,239元洗脚、推背,259元推拿,359元推油、699元理疗套餐。会员价599元理疗套餐是“口爆”、胸推、洗澡、按摩、全身推油。599元、699元理疗套餐这个服务项目是王万祥规定的，经过我同意，从2020年5月份有的。卖淫女提成我不清楚，迎宾人员和朱忠利有提成，是王万祥规定的，我都不清楚。我就负责管理财务,应急设施配置。“鑫之足店”前台的两个二维收款码是陈某的，因为陈某是“鑫之足店”的法人，在陈某退股时我没有把钱给他，所以我把钱过到陈某的账户上面就相当于还陈某退股的钱。除了王万祥管理卖淫女外，朱忠利也管理，如何管理我不清楚。王万祥没有“鑫之足店”的股份，没有提成，朱忠利有提成。“鑫之足店”的会员卡制度是以前遗留下来的，会员卡是王万祥制作的。公司是我的，公司里面有宿舍和餐厅，卖淫女是谁叫来的就由谁来安排。卖淫女是以前遗留下来的，都是其他女技师叫来的。服务项目是王万祥规定经我同意的。朱忠利负责正规技师培训，还协助王万祥管理卖淫女，卖淫女每卖淫一单朱忠利提成5元钱，是朱忠利向我提出来我同意的。我不清楚卖淫女是否到外面跟客人发生性关系。我与王万祥、朱忠利等人在“鑫之足店”内容留他人卖淫期间获利具体数额我不清楚，还没核算过就被抓获了。我没有获利，收取的钱在哪里我不清楚，不清楚分成。（2）王万祥的供述。自供：我是凯里市“鑫之足店”的店长，负责管理足浴店的足疗技师、服务员，还有两个经理。足浴店的法人是陈某，总经理是周毛成，店长是我，朱忠利是技师培训师，郭某1是前厅经理，罗锋是财务，还有五个迎宾，分别是张某、杨天丽、杨益群、郭某2、文增丽。陈某基本不来公司，全是周毛成在管理，周毛成负责管理整个足浴店的经营，还管理111、222、333、555、666、777、999、168、199这九位负责做“过水”和“口爆”的女技师；我负责管理郭某1和朱忠利两个经理，协助他们管理好整个店面，朱忠利负责管理足疗技师，九位女技师做服务收取的费用中，每单朱忠利都有5元钱的提成，这是周毛成给他的。是周毛成叫我和朱忠利、郭某1来上班的。“鑫之足店”有五个迎宾（营销），分别是张某、杨天丽、杨益群、郭某2、文增丽，有男性客人来店里消费的时候，他们会问客人是否有会员，如果客人有会员，会带客人到五楼右手边的包房内，按照技师排班表给客人安排做“口爆”和“滚水”的女技师去包房内给男性客人做服务。我们这里是会员制，有会员的才能做“口爆”和“滚水”服务。只有老会员带的人来办理的会员才能享受599元的“口爆”和“过水”服务，一般人是不能享受这个服务的。足浴店内有足疗、洗浴、按摩，还有“过水”和“口爆”。足浴店内总共有34名女技师，其中足疗技师25名，“口爆”和“过水”的女技师是9名，工号分别是111、222、333、555、666、777、999、168、199，其中222、999、333是2019年5月份的时候周毛成喊来足浴店上班的，111、555、666、777是2019年9月份来足浴店上班的，也是周毛成叫她们来的，168是2019年11月份来的，当时是周毛成叫我去凯里高铁南站接她来的，199是2020年4月份的时候来的，都是周毛成叫来的，也都是周毛成负责应聘的，平时是周毛成负责管理她们，安排她们的上班时间，给她们开会，开会主要就是讲服务态度好点，不要被客户投诉等等。九位女技师分早晚班，晚班是从晚上8点至凌晨4点，早班是几点到几点我不清楚了，都是周毛成负责管理她们，这九位女技师都是在足浴店内住，公司专门提供了一间房间给她们住，是足浴店五楼出电梯口左手边的第一个房间，她们不上班的时候都是在里面休息。如果有客人需要她们去做服务，迎宾会先将男性客人带到五楼出电梯口右手边的包房里面，然后去休息室叫她们上钟，女技师休息的休息室内墙上有排班表，排到谁迎宾就叫谁去房间给客人提供服务，这个排班表是女技师自己排的。女技师去包房内如果客人不满意的话可以换，迎宾会重新叫下一个去包房内给客人提供性服务。迎宾把女技师带到包房后会在手机上下单，下单的内容是男性客人的手牌号、包房号、服务项目、女技师的工号，前台收银的电脑上会有显示，过后男性客人结账的时候直接在前台报自己的手牌号就可以结账。下单只能是迎宾下，因为这牵扯到迎宾的提成，女技师做的每单生意迎宾都有提成。女技师可以在手机上改钟，如果客人需要加钟或者改消费，女技就可以在手机上操作。女技师做一单“口爆”和“过水”的服务，标价是699元，但是实际上我们是会员制，不是会员是不能做这个服务的，只有会员才能做这个服务，会员价是599元。服务项目我们系统里面显示是“理疗套餐”，我们没有人给客人介绍这个服务项目，因为也怕公安机关打击，只有老会员带朋友来办理会员的，我们才会给他们提供这个服务，主要还是因为这个服务是会员制的，客人来了报会员号，迎宾查询后确认是做这种服务的会员才会带他去做这种服务，主要是以消费记录来分，比如说客人有599元的消费记录，迎宾就会直接带客人去做“口爆”和“过水”的包房，然后叫专门的女技师去服务。全部都是先入公司账户，每个月15号发工资之前由罗锋核算111、222、333、555、666、777、999、168、199九位女技师的工资，我核算迎宾和朱忠利的提成，郭某1核算服务员和保洁的工资，朱忠利负责核算所有正规足疗技师的工资，我和郭某1、朱忠利核算好了之后交给罗锋审核，罗锋核算好九位女技师的工资并审核完毕我们交给他的工资后，就逐一发放，罗锋发放工资给我们是以银行卡转账或者微信转账的方式发放的，发放给保洁的工资是以现金的方式发放的。我没有提成，从中提成的人是迎宾（张某、杨天丽、杨益群、郭某2、文增丽）、朱忠利和女技师，迎宾、朱忠利、女技师他们提成后剩下的就是公司的，做一单“口爆”和“过水”女技师从中提成200元，带房的迎宾从中提成6元，朱忠利提成5元，剩下的都进了公司的账户，具体周毛成和公司其他股东是如何分成的我不清楚。朱忠利有提成是因为周毛成怕他把店里面的女技师都带走了，周毛成从做“口爆”和“过水”收取的599元中每单提成5元给朱忠利。迎宾和朱忠利的提成由我来核算，我们职工手机上都有“机机乐”APP，是公司从长沙购买的软件，专门用于收银、核算提成、核算工资，我们前台收银电脑上也有这个APP，迎宾每带一个客户去包房并安排女技师去包房服务，就会通过自己手机上的“机机乐”APP来下单，这样每个月到结算工资的时候我就能直接用这个APP在手机上核算迎宾和朱忠利的提成，因为迎宾带一个房并安排女技师进房服务才有提成，核算好了之后我就拿去给罗锋核对，罗锋核对无误就发放工资给他们和女技师还有我的工资。郭某1和我一样的是拿死工资，郭某1每个月6000元的工资，我每个月8000元的工资。周毛成没有分成给我们，在2019年11月份的时候发了我和郭某1每人3000元钱的奖金，因为当时店里生意好，2020年4月份的时候周毛成又发了2000元钱的奖金给我和郭某1。都是以微信转账的方式给我们的。周毛成平时就是给她们开会，至于卖淫女上下钟是系统在登记。卖淫女都是周毛成招聘过来的。卖淫女的住宿是周毛成安排的。周毛成和卖淫女有一个微信群，我没有在那个群里面。足浴店里面我没有股份，没有钱入股。2020年5月13日晚至5月14日凌晨，该店6号包房和7号包房内999号、666号女技师给客人做过“理疗套餐”服务。（3）朱忠利的供述。自供：王万祥叫我去“鑫之足店”上班，我在2020年4月16日签的合同，4月18日开始正式上班，上班期间王万祥告诉我在这里上班没有底薪，我就培训技师，按技师上钟来抽成，培训得好足浴店的生意好我就可以多分点提成，生意不好我就少分点提成。“鑫之足店”没有技师出台与客人发生性关系，只是有理疗套餐的涉黄服务。理疗套餐费用是699元，如果是会员就是599元,具体的服务内容我不清楚，我知道有“口交”服务，专门做理疗套餐的技师不是由我负责管理，主要是由店长王万祥还有老板管理。“鑫之足店”有两种技师，一种是我负责的这些技师，她们的工号全是两位数的，专门做正规洗脚按摩服务；理疗套餐的技师是做“口交”服务的，她们的工号都是三位数的，每个人具体的工号是多少我记不清了，做的都是涉黄的服务。“鑫之足店”是以电梯门的左右边来区分，出电梯左手边的都是正规的按摩，出电梯门右手边的都是涉黄服务，客人来消费都是由迎宾从1楼带到5楼，问客人是洗脚还是按摩，如果是洗脚就带到正规按摩的这边的房间，如果是按摩就带到有涉黄服务的这边房间，但是迎宾是怎么向客人介绍服务内容的我不清楚。平时“鑫之足店”的日常总管理是王万祥，负责整个足浴店的全盘管理；我负责管理正规技师以及计算正规技师的工资；郭某1不管理技师，就负责管理鑫之足足浴店全部后勤这一块，后勤包括服务员、迎宾、保洁、水电等等。客人来了一人发一个手牌，迎宾带到房间，客人选择消费项目，具体的项目内容由迎宾介绍，迎宾的手机上有一个专门的ＡＰＰ，上面可以直接下单，下单以后客人的消费项目和内容会提交到一楼大厅前台的主机上，大厅会显示每个房间的客人的消费项目、技师的工号、上钟类型、上下钟的时间以及消费的数量、价格和总的价格，这是一个专业的系统。这个系统平时都是由王万祥负责管理，从哪里下载或者购买的系统我不清楚，我去上班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客人消费后去一楼大厅进行结算，可以通过现金或者前台的收款码进行支付。从我上班到现在还没有拿下到一分钱。周毛成想让我去培训足疗技师,足疗技师每做一单提成2元,这样一来工资太低了,所以让我从卖淫女那里从中提成5元。周毛成是“鑫之足店”的总经理，也是老板。我上班大概有半个月左右,知道里面有色情服务，有“打飞机”、“口爆”。4.辨认笔录（1）被告人王万祥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王万祥辨认，从事卖淫活动的彭某安工号为777；吴某香工号为199；陈某梅工号为111；杨某妺工号为555；唐某云工号为222；田某芸工号为168；凯里市“鑫之足店”的法人为陈某；被告人周毛成为管理者。（2）被告人朱忠利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朱忠利辨认，2020年5月份期间在“鑫之足店”内从事卖淫活动的廖某夏工号为999；陈某梅工号为111；彭某安工号777；杨某妺工号为555；唐某云工号为222；田某芸工号为168；吴某香工号为199；被告人周毛成是凯里市“鑫之足店”管理卖淫女卖淫的男子；罗锋是在凯里市“鑫之足店”管理财务的男子。（3）郭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经郭某1辨认，被告人周毛成是在凯里“鑫之足店”管理卖淫的男子。陈某梅是2020年5月13日在“鑫之足店”从事卖淫活动的人，工号为111；吴某香是2020年5月期间在“鑫之足店”从事卖淫活动的人，工号为199；廖某夏是2020年5月期间在“鑫之足店”从事卖淫活动的999；彭某安是2020年5月期间在“鑫之足店”从事卖淫活动的人，工号777；田某芸是2020年5月期间在“鑫之足店”从事卖淫活动的人，工号168；唐某云是2020年5月期间在“鑫之足店”从事卖淫活动的人，工号222；杨某妺是2020年5月期间在“鑫之足店”从事卖淫活动的人，工号555。（4）陈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陈某辨认，其转让凯里市“鑫之足店”给被告人周毛成。（5）田某芸的辨认笔录。证实：经田某芸辨认，被告人周毛成系凯里市“鑫之足店”的老板，称为毛哥；被告人王万祥系管理、给技师开会的男子，称为王经理。（6）杨某妺的辨认笔录。证实：经杨某妺辨认，被告人王万祥系在凯里市“鑫之足店”负责管理开会的男子，称为王老吉；被告人朱忠利系给技师开会的男子，称为朱老师。（7）熊某芳的辨认笔录。证实：经熊某芳辨认，2020年5月14日晚其从事卖淫的地点系凯里市“鑫之足店”07号房间。（8）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唐某辨认，2020年5月14日晚其嫖娼的地点系凯里市“鑫之足店”07号房间。（9）杨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杨某某辨认，2020年5月14日晚其嫖娼的地点系凯里市“鑫之足店”06号房间。（10）廖某夏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廖某夏辨认，其在凯里市“鑫之足店”卖淫的房间有06、07号房间。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本案现场位于凯里市市府西路6号时代广场“鑫之足店”。对中心现场附近区域进行搜索未发现其它有价值痕迹物证,技术人员对现场进行文字记录、拍照固定和摄像记录,并绘制现场图。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收集程序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并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纳入认定被告人周毛成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万祥、朱忠利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证明体系。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毛成组织多名卖淫女在其经营的“鑫之足店”内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其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万祥、朱忠利协助被告人周毛成组织他人卖淫，二人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万祥、朱忠利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万祥的辩护人提出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朱忠利系初次犯罪，根据其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和犯罪后的表现，将其纳入社区矫正没有再犯的危险，对所居住的社区亦无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万祥、朱忠利的量刑建议适当。对于“打飞机”是否认定为卖淫行为的问题。在司法实践中，卖淫嫖娼是指不特定男女之间以金钱为媒介发生的不正当的性行为，只要一方是为了获得金钱或者其他物质报酬而提供服务，另一方为获得快感而购买服务，不论其服务的具体内容和表现形式，都是卖淫嫖娼行为，因此，“打飞机”行为应认定为刑法意义上的卖淫行为。被告人周毛成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周毛成的犯罪行为如何定性的问题。本案证据显示“鑫之足店”兼具正规服务与涉黄服务两种运营模式，在涉黄服务运行模式中，卖淫人员相对集中固定，形成一定规模，并对卖淫活动的流程、分工、地点、对象、定价、收费、分成等都有较为明确的规定、安排、调配，足以认定被告人周毛成采用招募、容留的手段，组织多名卖淫女在“鑫之足店”内从事卖淫活动，其对卖淫活动具有管理和控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组织卖淫罪对其定罪处罚，其及辩护人提出其应当构成留卖淫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周毛成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已查明被告人周毛成确有自动投案情形，但其到案后对其实施组织卖淫的行为以及通过组织卖淫活动获取违法所得情况等主要犯罪事实未能如实供述，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能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毛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0日起至2026年1月2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万祥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4日起至2021年11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朱忠利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随案移送的会员卡846张、营业执照1张、排钟表1本、登记表1本、申请表1本、电脑显示屏3台、电脑主机2台、二维码收付款牌2张、手机2个，予以没收。五、扣押在案的人民币8631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凯里市公安局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蓉人民陪审员  潘怒江人民陪审员  张小红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刘萍萍书记员左俞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