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5民终10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魏世群，男，1992年5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平乡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万红，河北君合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芹苹，女，1960年8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文盲，住平乡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自军，河北滏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邢台市桥西区中华西大街459号。 负责人：于炳辉，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魏山存，男，1972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平乡县。 上诉人魏世群因与被上诉人赵芹苹、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魏山存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平乡县人民法院（2020）冀0532民初7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魏世群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20)冀0532民初第705号民事判决书，发还重审或改判第二项上诉人减少承担支付被上诉人赵芹苹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414,606.86元 的责任；二、一审和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承担70%的责任”错误，被上诉人应当承担主要或同等责任。1、被上诉人未按规定在非机动车道内顺向行使，是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事发时上诉人的车辆已经进入主道车速缓慢，上诉人车辆在超速躲闪上诉人的车辆发生轻微擦痕，被上诉人应当承担主要责任，上诉人不懂法律，造成未能对事故认定书申请复核。2、原审未考虑被上诉人车速过快因素，事故发生的视频能够证明被上诉人属于车速过快导致交通事故。3、被上诉人驾驶的电动车不能简单的定为非机动车，事故科未对被上诉人驾驶的电动车进行车速鉴定，属于程序违法，原审法院在未考虑全部案件事实经过的情况下直接认定和引用河北省道路交通实施细则显属错误。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公安机关对需要进行检验、鉴定的未进行鉴定显属根本性错误，本案应当对被上诉人的车辆车速鉴定，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一个村的，当时被上诉人家属及事故科做上诉人的工作说是为了用上诉人车辆的保险，加之上诉人文化低，遇到问题又不懂，造成上诉人对事故认定书没有申请复核，所以说上诉人对整个事故认定书是不服的，对事实经过没有异议但对于责任划分的认定有异议。4、本案虽然是交通事故，但对责任的认定具有特殊性，不能简单适用事故认定书和河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五十八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公安部联合发布的《关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有关问题的通知》第4条的内容。二、关于认定被申请人的后期护理费421150元错误。我方认为应当按农林牧业标准支持5年。《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 算标准(试行)》关于长期护理费“说明”的意见，“完全、大部分护理依赖或受害人75周岁以上的护理年限暂按5年计算，5年后发生的另行主张；其他情况暂按10年计算，10年后发生的另行主张。”本案属于暂按5年计算，5年后发生的另行主张的情况。三、精神抚慰金48000元过高，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载明“本院结合事故责任比例，及原告的伤残等级，伤情现状等实际情况，酌情支持48000元”。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并未结合“同等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而是按照用尽最高限额50000元的96%“酌情”支持48000元显失公平，自相矛盾。上诉人认为对于精神抚慰金应当按照同等责任50%,定格用尽50000元，精神抚慰金应当支付25000元。四、关于最后一次的住院费，没有住院病历支持，属于程序错误。在开庭时被上诉人陈述最后一次的住院病历因时间关系开庭时还没有在医院复印出来，未当庭质证。五、关于司法鉴定上诉人要求重新鉴定；对事故损失及参与度进行鉴定。 赵芹苹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使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早日得以实现。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国家机关或者其他依法具有社会管理职能的组织，在其职权范围内制作的文书所记载的事项推定为真实，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涉案的事故认定书是交警部门在职权范围内制作的公文书，事故认定书作出后，上诉人没有申请过异议，而是予以认可，足以说明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清楚、处 理程序合法，该证据该公文书的作出依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上诉人没有证据推翻涉案事故认定书，上诉人对事故认定书的异议辩解不能成立。二、本案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的纠纷，且双方各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第一款第(二)项和《河北省道交法办法》第58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按照70%的责任承担赔偿责任并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承担比例范围，完全符合法律的规定。三、上诉人称对被上诉人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属于非机动车存在异议，但上诉人在一审中没有出示任何证据证明，也未申请鉴定，且事故认定书明确认定被上诉人驾驶的二轮电动车系非机动车，故本案应按照非机动车的相关法律判决。四、后期护理费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符合河北省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损害赔偿案件的相关规定，并无不当。被上诉人系一级伤残，原审法院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酌定护理期限为10年非常恰当。五、一审法院结合事故责任比例及被上诉人的伤残等级、伤情现状等实际情况作出的对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给付48000元的认定并不过高，符合对被上诉人的给予精神安慰的相应程度。六、一审开庭前被上诉人的最后一次出院时间是2020年11月9日，一审开庭时，被上诉人的住院病例还没有从病房移交到病案室，但病例的存在是众所周知、客观存在的事实，被上诉人已经在庭审后即时提供给法庭，一审法院对该项费用的支持合法。七、上诉人在一审时未向法院提出重新鉴定，二审不应支持其重新鉴定的请求。 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与魏山存 无答辩意见。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20年3月21日13时35分，原告赵芹苹驾驶速派奇牌二轮电动车沿G340国道北侧非机动车道由西向东行驶至G340国道大油召村魏世群家过道口处时，与由北向南驶入道路魏世群驾驶的冀EB501Q一汽牌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赵芹苹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2020年6月10日，平乡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赵芹苹与被告魏世群均应负此事故同等责任。2、原告赵芹苹受伤当日即入住平乡县人民医院治疗，主要诊断为多发脑挫伤、创伤性急性硬膜下血肿、创伤性硬膜外出血、创伤性蛛网膜下出血、右侧脑脊液耳漏、颅骨骨折等。之后，原告赵芹苹又先后在该院及邢台市第三医院四次住院治疗。截止2020年11月9日，原告赵芹苹共计住院233天，花医疗费281810.14元。期间，曾赴北京天坛医院检查，支付医事服务费300元，外购人血白蛋白29支，支付医药费12180元。住院期间，原告由其女儿赵小娟、儿媳袁立艳及护工于丰琴护理。为方便生活起居，原告还购买轮椅一辆、随身果汁机一台及护理垫、纸尿裤等护理用品支付费用11957.66元。目前，原告赵芹苹仍在平乡县人民医院住院康复治疗。3、2020年11月2日，巨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赵芹苹为一级伤残，护理期为209日，营养期为209日，住院期间为两人护理，护理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后续治疗费共需25000元左右。鉴定费2200元。4、原告赵芹苹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未满60周岁。其女儿赵小娟在平乡县城经营平乡县奥体健身俱乐部，该俱乐部经营范围为健身服务、健身器材租赁、批发零售 等。5、原告赵芹苹驾驶的速派奇牌二轮电动车车主系其本人。被告魏世群驾驶的冀EB501Q一汽牌小型轿车车主系被告魏山存，该车在被告中华联合投保了交强险和一份保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率，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6、本次事故发生后，被告魏山存代魏世群给付原告医疗费28000元，被告中华联合已先行给付原告医疗费14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付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辅助器械费用、交通费、鉴定费等，造成财产损失的，也要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原告赵芹苹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1650元、残疾赔偿金714760元、自行车损失1000元、鉴定费2200元，三被告均无异议，且原告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赵芹苹请求的其他赔偿项目及数额的认定：1、医疗费。原告主张319290.14元，其中包括住院费281810.14元、外购白蛋白及检查服务费12480元、后续颅脑修补手术费25000元。三被告辩称应扣除非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相关治疗费用，后续治疗费应以实际发生为准。本院认为，三被告不能举证证明非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相关治疗费用的具体数额，也未申请进行鉴定，本院无法区分和扣除，故对其该辩称不予采信。关于后续治疗费用，因该项费用今后要必然发生，应酌情予以支持。为此，原告医疗费应为319290.14元。2、营养费。原告按每日30元、营养期233日（截止2020年11月9日的住院天数），主张营 养费6990元，三被告辩称应按每日20元，营养期应按鉴定的天数即209日。本院认为，原告发生事故后一直在医院住院治疗，原告以住院天数为营养期主张营养费并无不当，依法应予支持。但其主张每日30元标准过高，应按每日20元支持较妥。故原告营养费应为20元×233天=4660元。3、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原告按住院期间（截止2020年11月9日共233天）两人护理，护工于丰琴护理145天，每天350元；其儿媳袁立艳护理88天，每天173.3元；其女儿赵小娟按文化、体育和娱乐业标准，护理233天，共计主张住院期间护理费112169.95元。三被告对两人护理无异议，但辩称应按农林牧渔业标准，护理期按鉴定的天数。本院认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住院期间两人护理，故原告按住院期间233天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女儿赵小娟为平乡县奥体健身俱乐部经营者（业主），护理费标准参照文化、体育和娱乐业并无不妥，本院亦予以支持。但护工于丰琴日工资350元确实过高，原告儿媳袁立艳的相关务工证明及工资表存在明显瑕疵，本院参照《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河北省公安厅、河北省司法厅、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河北监管局关于印发的通知》（冀高法[2020]31号），对护工于丰琴和袁立艳的护理费均参照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标准予以支持。为此，原告护理费应为（115元×233天=26795元）+（198元×233天=46134元）=72929元。4、后期 护理费。原告按居民服务业标准、护理年限10年，主张后期护理费421150元，三被告认为应按农林牧渔业标准，支持5年。本院参照《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关于长期护理费“计算方法”及“说明”的意见，酌情按原告请求的数额予以支持。如10年后仍需护理，可再行主张。5、误工费。原告按农林牧渔业标准、护理期226天，主张误工费17469.8元，三被告均辩称原告该项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发生事故时已近60周岁，其主张误工费不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对其该项请求不予支持。6、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50000元，三被告均认为应按照事故责任比例，不超过25000元。本院结合事故责任比例及原告的伤残等级、伤情现状等实际情况，酌情支持48000元。7、辅助器械及康复护理用品费用。原告主张11957.66元，三被告对该项费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果汁机非必须用品，不应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告伤情严重、意识不清、进食困难，购买果汁机以补充流食并无不妥，本院应予以支持。故该项费用应按原告请求的数额予以支持。8、交通费、食宿费用。原告主张10000元，三被告要求法院酌情认定。本院结合原告伤情、住院时间及多次住院、转院、检查、咨询等实际情况，酌情支持5000元。综上，原告赵芹苹因本次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截止2020年11月9日，但包括后续颅脑修复手术费用）共计1612596.8元。2020年11月9日以后发生的除后续颅脑修补手 术以外的其他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和交通费、辅助器械及康复护理用品费用等，待实际发生后可再行主张。本次交通事故中，被告魏世群驾驶机动车辆造成原告赵芹苹受伤和财产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法律又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首先应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应当按照事故责任比例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相关法律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被告魏世群驾驶的冀EB501Q一汽牌小型轿车在被告中华联合投保了交强险和一份保额为50万元且不计免赔率的商业三者险，故被告中华联合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原告赵芹苹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48000元、伤残赔偿金62000元，在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电动自行车损失1000元，即共计121000元。关于被告魏世群辩称，被告中华联合应按照新政策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先行赔付20万元，因该辩称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赵芹苹请求的其余残疾赔偿金、医疗费和护理费、交通费、辅助器械费用等共计1491596.8元，应由被告中华联合和被告魏世群按照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关于责任比例，原告赵芹苹主张被告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中华联合和被告魏世群均辩称应承担50%。本院认为，本次事故发生在机动车和非机动车之间，且非机动 车驾驶人即本案原告赵芹苹存在一定的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参照《河北省实施办法》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结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的责任，酌情减轻机动车一方30%的责任并无不当，故本院按照原告主张的赔偿比例予以支持。为此，被告中华联合应在商业三者险保额内赔偿原告赵芹苹500000元，被告魏世群应赔偿原告赵芹苹（1491596.8元×70%）-500000元=544117.76元。又因被告中华联合已先行给付原告医疗费140000元，故应再行赔付481000元。同样，被告魏山存已代魏世群给付原告28000元，故被告魏世群应再行赔付516117.76元。被告中华联合辩称不承担鉴定费，因该辩称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魏山存辩称不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被告魏世群驾驶魏山存的车辆，魏世群具有合法的驾驶资格，该车辆依法投保了交强险，取得了行驶证，且在审验期限内，故被告魏山存在本次事故中不存在过错，原告赵芹苹主张其承担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 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赵芹苹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481000元；二、被告魏世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赵芹苹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516117.76元；三、驳回原告赵芹苹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7095元，由原告赵芹苹承担315元，被告魏世群承担6780元。 本院二审中，魏世群提交本案诉争交通事故的录像，拟证明赵芹苹应当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赵芹苹质证称对该录像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应当按照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责任比例。赵芹苹提交其最后一次住院的病例，拟证明病历与医疗费发票的真实性，魏世群对该病历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诉辩内容，本案归纳如下争议焦点：一、被上诉人赵芹苹所驾驶的车辆性质应当如何认定；二、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70%的责任是否正确；三、后期护理期应当如何计算；四、精神抚慰金应当如何认定；五、被上诉人最后一次的住院费的数额认定是否正确；六、上诉人申请重新司法鉴定的意见是否应予支持。 关于焦点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明确认定“赵芹苹驾驶非机动车......”，一审判决据此对赵芹苹驾驶的二轮电动车按照非机动车处理并无不妥。 关于焦点二、依据《河北省实施办法》第五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或者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超过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机动车方承担赔偿责任。但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或者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依照下列规定减轻机动车方的赔偿责任：……（三）非机动车驾驶人或者行人负事故同等责任的，减轻百分之二十至百分之三十”。本案中，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事故双方承担同等责任，被上诉人系非机动车一方，应减轻机动车方百分之二十至百分之三十的责任。原审法院依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确定的责任比例并无不妥，一审法院适用法律并无不当。本院对上诉人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三、《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关于长期护理费“说明”的意见“完全、大部分护理依赖或受害人75周岁以上的护理年限暂按5年计算，5年后发生的另行主张；其他情况暂按10年计算，10年后发生的另行主张。”本案中赵芹苹属于完全护理依赖，应当暂按5年计算，5年后发生的可以另行主张，本案中的后期护理费应当调整为210,575元。 关于焦点四，赵芹苹为一级伤残，一审判决认定为精神损害抚慰金48000元，将该数额计入总赔偿额并按照先强险后按责任比例计算至商业三者险并无不妥。 关于焦点五，本院在二审庭审时组织双方对赵芹苹的最后 一次住院病历进行了质证，上诉人魏世群对该病历的真实性无异议，因此一审判决对医疗费的认定正确。 关于焦点六、一审判决所依据的鉴定意见是经双方同意由法院委托有鉴定资质的机构所做，上诉人魏世群在没有证据证明该鉴定意见错误的情况下申请重新鉴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赵芹苹的总损失应当调整为1,402,021.8元，扣除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的121,000元,还剩1281021.8元，再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额内赔偿赵芹苹500,000元，魏世群应赔偿原告赵芹苹（1281021.8元×70%）-500000元-28000元=368715.26元。 综上所述，魏世群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平乡县人民法院（2020）冀0532民初705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赵芹苹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481000元；三、驳回原告赵芹苹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河北省平乡县人民法院（2020）冀0532民初70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被告魏世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赵芹苹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516117.76元”为上诉人魏世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赵芹苹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368715.26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7095元，由原审原告赵芹苹承担315元，原审被告魏世群承担67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095元，由上诉人魏世群承担5008元，由被上诉人赵芹苹承担2087元。上诉人魏世群多预交的二审诉讼费不再退还，可以在向赵芹苹理赔时扣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许易然 审 判 员 乔 鹏 审 判 员 刘素娟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韦新燕 书 记 员 路敬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