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4民终2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滕墨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滕州市龙泉街道人和天地**楼**商业**。法定代表人：褚夫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广勇，山东德衡（枣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鑫，男，1987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滕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寅生，男，1982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滕州市。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山东典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山东滕墨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滕墨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鑫、姚寅生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2020）鲁0481民初62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滕墨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滕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鲁0481民初6239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并支持上诉人的反诉请求或发回重审；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对被上诉人提供的欠条影印件认识不足，定性不当。对于被上诉人提供的欠条影印件，上诉人对欠条内容虽然予以认可，但欠条的形成是在《合作终止协议》签订时，分期支付也是为了让被上诉人能遵守协议中的约定、由于后期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欠条内容已不能继续履行，故此欠条原件在双方的认可下已经退还给上诉人，此时欠条中所涉及的债务归于消灭，上诉人不应再继续履行。二、被上诉人没有按照双方签订的《合作终止协议》履行，有重大违约行为，由于被上诉人违约的行为，上诉人已不具备履行协议的基础。《合作终止协议》中约定：乙方不得在交接后，以任何手段鼓励、煽动或诱导学员，做任何有关去留的决定。甲方在使用来说口才及童画美术品牌期间，乙方不得在以甲方项目（梦育城）为中心方圆1公里内开设童画美术及来说口才，并产生恶意竞争行为。被上诉人在签订《合作终止协议》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私下动员把学员带走，并在原项目不到40米的距离重新开设童画美术和来说口才，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转让费的前提是被上诉人严格遵守双方签订的《合作终止协议》，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导致协议不能履行，上诉人也不应继续支付转让费。三、上诉人在一审庭审结束后，向审判法官提交了通话录音，视频录像等证据，此部分证据未进行质证。证据应当在法庭上出示，由当事人质证。未经质证的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一审法院程序上存在重大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作出了不符合事实、颠倒黑白的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并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补充上诉意见：1.欠条是债权凭证，本案裁判的唯一依据是欠条，而事实情况是被上诉人不持有欠条，仅是提供了一张欠条的照片，根据法律规定，不持有欠条就没有相关的权益。例如不能持存款单的照片去银行取款，如持存单照片取款，同样，银行不予认可。本案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商定欠条之后，此后由于被上诉人将学员带走，搬走桌椅，破坏装修，被上诉人自愿将该欠条交给上诉人，已经不享有相应的权益。2.欠条内容是转让费，包括品牌、学员、装修和桌椅等费用，出具欠条后被上诉人将其培训班的品牌搬离上诉人处，学员被带走，装修被拆除，其商定的价值已不存在，因此其主张没有依据。被上诉人周鑫、姚寅生共同辩称，一、一审法院对本案认定事实清楚无误。本案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提交了：梦育城教育综合体入住协议及合作终止协议、双方的结算单、欠条照片、支付宝转账电子凭证、银行转账记录、装修款及教学设备清单及相关票据等证据，上述证据能够充分证明双方达成合作协议及之后经财务结算终止协议的事实。虽然欠条为照片影印件，但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认可了该证据的真实性，且欠条与终止协议、还款记录等证据在内容上、时间上相互吻合，能够证明欠条的真实性与关联性。因此，该欠条影印件完全可以作为有效证据来认定本案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事实。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双方合作情况、协商终止合作情况、上诉人欠付被上诉人剩余转让费15万等事实情况。一审法院对本案的事实认定清楚，并无错误之处。二、上诉人违背了诚实守信基本原则，存在严重违约行为，而被上诉人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本案双方合作经营的教育培训项目，在新冠疫情之前一直经营良好。在合作中上诉人一方仅是提供了不到250平米的教学场地，其他的一切品牌入驻、招生、教学等均是由被上诉人负责，被上诉人在双方合作中承担了更多的人力、物力投入。在双方一年多的合作期间，被上诉人共计向上诉人分红37余万元，远超其房屋租金收入。新冠疫情爆发后，教育培训行业受到严重冲击，上诉人不愿意承担经营风险，要求改变合作模式，双方协商未果后，提前终止了原本合作协议，并在财务结算后，确认上诉人需向被上诉人支付20万元转让费。但此后，上诉人以谎称还款为由骗回了欠条，并拒不支付剩余15万元转让费，且不按照终止协议约定支付教职员工的工资。因双方合作终止，合作项目的学员纷纷要求退费，但上诉人仍不按照终止协议约定承担学员退费义务。被上诉人为不激化学员矛盾，造成群体恶性事件，迫于无奈已经暂替上诉人退回了学员学费共计超过10万余元，该费用按照终止约定也应当由上诉人承担。因此，通过上述事实可以看出，上诉人首先违背诚实信用基本原则，为达到拒不支付剩余转让费的目的，采取欺骗手段骗回欠条，拒不承担终止协议约定的教职工工资及学员退费责任，存在严重违约行为。其所称的被上诉人的种种违约行为均不是客观事实，更没有任何有效证据支持，完全是逃避责任的说法，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是完全正确的。三、一审法院关于本案的审理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并无违法之处。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已经出示了相关通话录音及视频录像，被上诉人对此也发表了质证意见，即上述证据仅能证明因上诉人的欺诈、违约行为导致双方发生争吵的事实，不能证明双方就既定的债权债务关系达成了新的合意，上述证据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更无法以此拒不支付剩余转让费。因此，本案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并无上诉人所称的错误或违法之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律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补充答辩意见：1、被上诉人一审庭审中提交了欠条、整个合作过程中的合作协议、终止协议、结算清单、转账记录等相关的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的主张，故上诉人陈述欠条是债权凭证唯一证据不成立，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事实是结合双方提交的事实证据综合认定，被上诉人不持有欠条原件原因一审法院已经查明并记录在案，上诉人对欠条内容真实性及履行情况均认可，属于上诉人庭审自认的事实，因此上诉人刚才提出补充上诉意见在事实和法律依据上均不成立。2、欠条中约定20万元转让费是经双方财务结算后确认的转让数额，该数额并不包括品牌使用费及学员费用，在终止协议中明确约定被上诉人允许上诉人在一定合理期限内使用被上诉人的品牌，但该费用另行计算，并且在终止合作协议中明确约定双方合作的招生学员是自主选择去留，如学员选择退费，该费用由上诉人予以承担，终止协议已经明确约定。因此上诉人的第二项补充意见没有事实依据，补充的两条内容是推托支付转让费的借口和理由。周鑫、姚寅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滕墨公司支付转让费15万元及教职工人员工资31,516元；2.本案诉讼费由滕墨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周鑫、姚寅生系个人合伙关系。2018年8月6日，滕墨公司作为甲方与滕州童梦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梦育城教育综合体入驻协议》，该协议约定：乙方入驻甲方梦育成教育综合体商铺进行艺术培训的相关事宜订立本合同，甲方向乙方提供的入驻商铺位于培训综合体3楼，面积247.8㎡，入驻期限为一年，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19年9月1日。甲方以梦育城教育综合体进行整体对外经营，对包括乙方在内的各个入驻机构进行监督管理，乙方在与甲方整体管理不相冲突的前提下自行经营管理自己的商品和课程，乙方在入驻期内，在不危及房屋的结构和安全的前提下，有权对房屋进行装修和改造，或增添附属设备、设施，并约定了费用结算、各自的权利义务等条款。滕墨公司在甲方处盖章，褚夫圳在代表人处签字。姚寅生在代表人处签字。2019年1月23日，褚夫圳（滕墨公司）作为甲方，姚寅生作为乙方又签订《梦育城教育综合体入驻协议》。褚夫圳在甲方处签字。姚寅生在乙方处签字。同年11月11日，滕墨公司作为甲方与滕州童梦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作为乙方再次签订《梦育城教育综合体入驻协议》，滕墨公司在甲方处盖章，褚夫圳在代表人处签字，姚寅生在乙方代表人处签字。该后二份协议约定内容与2018年8月6日所签《梦育城教育综合体入驻协议》约定内容无实质变化。双方合作经营期间，周鑫、姚寅生对梦育城教育场地进行了装饰、装修并购置了教学设备、设施，原、被告间对合作期间的营利按4：6比例分红，周鑫、姚寅生为6，滕墨教育为4，滕墨教育共得分红款37.3万元。2020年7月5日，甲方褚夫圳（滕墨公司），乙方周鑫（来说财、童话美术）签订《合作终止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双方经过友好协商，一致同意终止甲、乙双方于2020年6月30日签订之《梦育城教育综合体入驻协谈》的履行，并签订本终止协议如下：1、甲、乙双方友好协商一致同意，《梦育城教育综合体入驻协谈》自本协议签署生效之日（下称“终止日”）起正式终止。2、双方应在本协议签署日期3日内财务账目结算清楚。3、由学员自行决定跟随乙方继续学习。来说口才、童话美术学员交接完毕后，由甲方承担所接受学员的教学及退费事宜，与乙方无关。乙方不得在交接后，以任何手段鼓励、煽动或诱导学员，做任何有关去留的决定（学员详情见附件）。如违反本协议规定，过错方需承担由此造成的全部损失。4、甲方在使用来说口才及童话美术品牌期间，乙方不得在以甲方项目（梦育成）为中心方圆1公里内开设童话美术及来说口才。并产生恶意竞争行为，如违反本协议规定，过错方应向另一方一次性支付违约金50,000元。5、乙方原有教职工人员，留在梦育城校区继续任教。协助甲方完成学员交接过度，自合同签订之日起，所产生的员工工资，由甲方承担发放，不能拖欠员工工资。为保障员工及学员公平权益，3个月后如有员工自愿留任甲方工作，甲方将无条件接收乙方留任员工，并享受梦育城员工同等待遇及股份分红。乙方不得阻拦或煽动、诱导员工到乙方工作场所工作，违反此规定需支付违约金人民币50,000元等条款。滕墨公司在甲方处盖章，褚夫圳在授权代表处签字，周鑫在乙方授权代表处签字。2020年7月5日，滕墨公司向周鑫出具欠条，该欠据载明“法人：褚夫圳（滕墨公司）欠付来说口才、童画美术梦育城校区转让费贰拾万元整（200,000元），于7月6日24点前支付伍万元，余款拾伍万元整3个月内付清。周鑫、褚夫圳，2020年7月5日”。合作协议签订后，周鑫、姚寅生退出合作场地，滕墨公司使用梦育城教育场地及原有设备、设施继续进行经营。2020年7月7日，褚夫圳通过支付宝转账向周鑫支付了3万元，滕墨公司财务人员杜秀丽通过微信向姚寅生、周鑫的员工齐帅转账支付了2万元，原、被告均认可上述款合计5万元系滕墨公司向姚寅生、周鑫支付。2020年8月13日，齐帅将2020年7月5日褚夫圳出具的欠条交给了杜秀丽。因滕墨公司未支付剩余15万元及周鑫欠房租等事宜，褚夫圳与姚寅生数次电话沟通并发生争执，双方纠纷未得以解决。姚寅生、周鑫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滕墨公司当庭提出反诉，请求判令周鑫、姚寅生支付房屋租金19,882元、合作分红款23,400元并承担诉讼费用，因双方各持己见，本案调解未果。另查明，因周鑫与滕墨公司另外存在房屋租赁合同关系，周鑫就欠付租金向滕墨公司出具了欠条，欠条载明的内容为“士博欠梦育城房租共计19,882.00元，壹万玖仟捌佰捌拾元整.周鑫.2020年10月1日偿清.2020年8月7日”。一审法院认为，案涉《梦育城教育综合体入驻协议》中载明的甲、乙方虽有不同的记载，但原、被告均认可甲方为滕墨公司，乙方为周鑫、姚寅生，故《梦育城教育综合体入驻协议》的双方分别为滕墨公司与周鑫、姚寅生，周鑫与姚寅生之间系个人合伙，周鑫、姚寅生签订案涉协议之行为应认定为合伙人的代表行为，其单独签订的案涉协议均对滕墨公司及合伙人具有约束力。原、被告虽对案涉《梦育城教育综合体入驻协议》之性质表述为联营合同，但根据案涉证据及双方陈述，《梦育城教育综合体入驻协议》不符合联营合同的法律构成要件，该协议应认定为合作合同，故本案案由应为合作合同纠纷。滕墨公司与周鑫、姚寅生签订的《梦育城教育综合体入驻协议》及《合作终止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视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滕墨公司是否应向周鑫、姚寅生继续支付剩余欠款15万元；2、滕墨公司是否应向周鑫、姚寅生支付教职工人员工资31,516元；3、滕墨公司反诉的租金能否与本案合并处理。关于焦点1，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周鑫、姚寅生与滕墨公司在签订《合作终止协议》后即退出双方的合作，滕墨公司向周鑫、姚寅生出具了欠条进一步确认双方终止合作合同后的债权、债务关系，确认滕墨公司应付周鑫、姚寅生转让费20万元，双方债权、债务关系明确，滕墨公司已按欠条约定支付了5万元，就尚欠的15万元其应按欠条的约定继续履行给付义务，至周鑫、姚寅生提起本案诉讼时，付款期限已逾，故周鑫、姚寅生诉请判令滕墨公司支付剩余15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滕墨公司辩称终止合作协议没有履行，欠条已收回，双方之间达成新的终止协议后，已支付的5万元系折抵设备的转让费，周鑫、姚寅生对此予以否认，滕墨公司对该辩称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滕墨公司还称周鑫、姚寅生在合作终止后，将原来招生的学员私自带走，并将涉案教学设备拉走，周鑫、姚寅生存在违约行为，另有合作分红款23,400元未得到给付，亦因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事实成立，一审法院亦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2，一审法院认为，周鑫、姚寅生提供的证据仅证明其向案外人支付了费用，无法证明系案外人在协议终止后还在梦育城教育工作的工资，且该费用如系教职工工资，权利人为在梦育城教育从事教学工作的教职工，对于应支付工资的责任主体，应由权利人主张确定，周鑫、姚寅生自愿支付该费用后请求判令滕墨公司承担，理由欠当，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3，一审法院认为，滕墨公司提起反诉称周鑫、姚寅生还应支付房租19,882元，因反诉所主张的法律关系及反诉主体均与本案不同，反诉事实与本案审理事实为不同事实，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的反诉之构成要件，一审法院对该反诉不与本案予以合并处理，滕墨公司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山东滕墨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向原告周鑫、姚寅生支付转让款15万元；二、驳回原告周鑫、姚寅生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40减半收取1970元，由原告周鑫、姚寅生负担342元，由山东滕墨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负担1628元。二审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提交新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综合一、二审证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已签订了《合作终止协议》终止了双方的合作关系，同时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了20万元转让费的欠条，亦已实际支付了其中的5万元，上述事实能够证明双方已实际履行了该终止协议及欠条的内容。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没有按照双方签订的《合作终止协议》履行，有重大违约行为，但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上诉人称其已与被上诉人达成新的协议，收回了20万元欠条。被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上诉人一、二审提供的录音等证据仅能证明双方在签订本案《合作终止协议》及出具欠条后仍存在争议事项，但不足以证明双方又达成了新的协议。因此，被上诉人虽不持有本案欠条的原件，但综合本案终止协议、欠条、还款记录等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拖欠被上诉人15万元转让款未支付的事实成立，一审判决上诉人继续履行向被上诉人支付尚欠的15万元转让款的义务，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反诉主张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一审判决未予以一并审理，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主张一审存在严重的程序违法，但未举证证明，其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滕墨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不应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40元，由上诉人山东滕墨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廖建新审判员  孙 梦审判员  朱海燕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张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