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1刑终11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曾用名杨红玉，女，1957年8月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宁远县人，农民，户籍地湖南省宁远县。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女，1974年2月2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双峰县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和住所地均在湖南省宁远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7月21日被宁远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8月18日经宁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次日由宁远县公安局执行。辩护人邝某甲，湖南盛仁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律师）。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犯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提出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2月14日作出（2020）湘1126刑初34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不服，于2020年12月7日向本院提出上诉。宁远县人民法院于2021年1月5日向本院移送案卷，本院于当日收到案卷并立案受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讯问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及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20年1月1日13时许，被告人李某甲在宁远县××镇××村××组自己家的空坪冻水泥坪时，因为该处空坪的权属问题与被害人欧某发生争吵，后矛盾升级引发打架，被告人李某甲用脚将被害人欧某右脚膝盖踢伤。经永州舜源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欧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20年7月21日，被告人李某甲经宁远县公安局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原判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出生于1957年8月9日，农民，受伤后于2020年1月2日至2020年1月8日在宁远县中医院住院治疗6天，用去住院治疗费人民币2372.2元、门诊治疗费人民币476元；于2020年8月10日至2020年8月14日在湖南省交通医院住院治疗4天，用去住院治疗费人民币19227.13元；受伤期间，欧某还在永州市中心医院检查伤情，用去治疗费人民币248元；在宁远县骨科医院治疗，用去医疗费人民币191元，用去司法鉴定费人民币800元。购买医疗器具，用去人民币492元。原判再查明，被告人李某甲属低保户，家庭经济困难，其子蒋某甲患有先天性心脏病，需长期治疗。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李某甲于1974年2月21日出生，犯罪时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宁远县仁和镇铜钢苑村村民委员会证明1份，证实被告人李某甲系离婚，其儿子蒋某甲13岁，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家庭经济困难，属低保户。3、宁远县仁和镇十甲村民委员会证明1份，证实被告人李某甲家里经济困难，其儿子蒋某甲患有先天性心脏病，于2018年申请政府解决安置房。4、调解协议书，证实宁远县公安局仁和派出所民警组织被告人李某甲与欧某就民事赔偿部分进行调解，后因双方分歧过大，没有达成调解协议的事实。5、蒋某甲的病历资料，证实被告人李某甲的儿子蒋某甲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事实。6、宁远县人民法院（2018）湘1126民初987号民事调解书，证实被告人李某甲诉其前夫蒋某乙，将其子蒋某甲变更为李某甲抚养，经该院调解结案的事实。7、宁远县人民法院（2019）湘1126民初272号民事调解书，证实被告人李某甲起诉蒋某乙，要求蒋某乙承担其子蒋某甲的抚养费，经该院调解结案的事实。8、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某甲于2020年7月21日被宁远县公安局民警传唤到案。二、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方位及周边情况。三、鉴定意见永舜司鉴所［2020］临鉴字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欧某的损伤属轻伤二级的事实。四、证人证言1、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1日13时许，我正在我家里喝茶,然后我就听到我母亲欧某在外面哭喊，于是我就赶紧走出去看是什么情况，然后我就看到我母亲倒在地上还抓住了李某甲的头发，李某甲就抓住我母亲的手，于是我就赶紧上去扯架，扶住我母亲的腰，并且和李某甲讲：“你先放手，”然后李某甲就放手了，我就抓住我母亲抓李某甲的手，掰开我母亲的手,然后我就喊我老公王某报警了。我妈妈和我讲她右脚膝盖疼，但是没有看到外伤，去医院诊断的时候，医生讲骨折了，是如何形成的我不知道，我是后来才赶到现场的。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1日13时许，我和我老婆蒋某正在家里喝茶，然后我老婆就讲她听到她母亲欧某在外面哭喊，于是我就跟着我老婆出去看是什么情况，当我们走出家门口的时候，我就看到我岳母倒在地上，还抓住了一个中年妇女的头发在那里扯，那个中年妇女也抓住我岳母的头发在那里扯，我刚准备上去扯架，我岳母就讲：“你们不要过来，这个女的蛮不讲道理，我的脚被她踢断了。”我听到我岳母那某,我就赶紧掏出手机到旁边报警了，报完警没多久,她们两个就被我老婆他们扯开了。3、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1日13时许，我们正在李某甲的新房子转角处拌水泥，然后就听到李某甲家大门处比较吵，于是我们就跑过去看什么情况，我看到欧某和李某甲两个人都倒在地上，互相扯对方的头发，我看到打架了，就马上跑过去扯，刚扯开没多久，派出所的人就过来了。4、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1日13时许，我和小林师傅在李某甲家帮忙打水泥坪子，然后我就看到欧某跑到李某甲房子边来，用脚踢李某甲摆好的红砖，踢了两脚后就被李某甲看到了，李某甲就捡起一块红砖朝欧某挥舞，但是没有打欧某，李某甲在挥舞砖头的时候，欧某就用手去抓李某甲的头发，欧某抓到李某甲的头发后就往下扯，李某甲就弯着腰，这时李某甲就用脚踢了欧某的脚，踢了有好几脚，有一脚踢到欧某的右脚，并且把欧某踢倒了，李某甲就跟着欧某倒在了地上，她们倒在地上以后还互相抓着对方的头发，我们看到打得这么凶，就过去把他们扯开了，之后你们派出所的人就过来了。五、被害人欧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1月1日下午1时许，我在家门口坐着的时候，我看到李某甲在她自己家门口拿着红砖在那里重新划分空坪的界线，我就过去跟她讲：“不要再动界线。”但是李某甲不听，我在跟她讲话的时候，她还拿着红砖在那里摆弄，我看到她不听我的。我就用脚去踢她的红砖，踢了一脚以后，李某甲就捡起一块红砖朝我打了过来，我看到她拿红砖要打我，我就用手挡了一下，李某甲手中的红砖打在了我的左手手肘上面，打完以后李某甲还举起砖头要打我，我就去抢李某甲手中的砖头，但是没有抢到，我就顺手抓到了李某甲的头发，我刚抓到李某甲的头发，我女儿蒋某和女婿就过来了，我女儿一过来就喊我们不要再打了，我就和我女儿讲：“你们不要过来，李某甲这个人不是好东西。”我刚讲完，李某甲就用脚踢我的脚，有一脚踢在我的右脚膝盖上面，当时我就感觉我膝盖一疼，没有站稳倒在了地上，因为当时我抓着李某甲的头发，所以李某甲也顺势跟我倒在了地上，倒在地上没多久，我就被扯开了，没多久派出所的人就过来了。李某甲的房子挨着我们隔壁，她房子建好以后就准备冻水泥坪，之前打好商量不要求留好宽的路，能够过小车就行了，但是李某甲动工的时候就没有留出能够过小车的路，我就过去和她理论，她不听还打我，我们就打起来了。六、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20年1月1日13时许，我请水泥工师傅给我自己家里空坪冻水泥的时候，我旁边邻居欧某讲我冻水泥坪占了她的地，不准我搞，后来我就和欧某发生冲突，在冲突的过程中,我造成欧某的膝盖骨折，我今天过来是主动配合调查的。2020年1月1日的时候，我请的水泥工师傅打电话给我讲:“今天下午准备给你家里空坪打水泥，你有空回来一趟。”于是在当天13时许，我就从宁远县城赶回了仁和镇十甲村，等我回到家里的时候，那些水泥工师傅就已经在开始倒水泥了，为了防止倒的水泥流出去，我就沿着坪子的周边上垫一层砖。当我还在垫砖头的时候，欧某就从她家里跑了过来，一跑过来就骂我，她讲我冻水泥的这块坪子不属于我。我一开始没有理她，她看到我没有理她，她就直接冲过来用脚踢倒我刚垫好的红砖，我看到她在破坏我垫好的砖，我就冲过去把欧某推开，并且和她讲：“你不要搞。”她就讲:“只要你垫出来，我就毁掉你的。”讲完以后她就跑到旁边去踢另外一些垫好的砖头，看到她又在破坏我的砖，我就跑过去推她，这次我使用的是另外一只手，这时手上刚好拿着一块还没有使用的砖头，我跑过去推她的时候，她刚好拿手来挡我，我手上的砖头就刚好撞到了欧某的手，具体撞到哪只手我忘记了，这时欧某就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往地上扯，我被她扯得弯腰直不起身体。我被扯住头发后也伸手想去抓欧某的头发，我刚抓到欧某的头发，欧某就抬起脚踢我，但是我刚好弯着腰看到她抬脚的动作，我就往旁边退了一步，欧某就没有踢到我，于是我也用脚去踢欧某的脚，踢到了欧某的右脚，我踢了欧某右脚以后，欧某就一下侧倒在地上，因为欧某当时抓着我的头发，我也抓着欧某的头发，我也跟着倒下去了。我和欧某刚倒在地上，欧某家里的女婿和女儿，还有我家里做事的师傅就过来扯架了，欧某的女儿就讲：“嫂嫂，你先松手,我再喊我妈妈松手。”于是我就松开了抓住欧某头发的手，然后欧某再松开抓住我头发的手，欧某松开手以后嘴巴还一直在念叨“脚断了、脚断了”，并且坐在地上不起来，直到后来民警到现场以后，欧某才被她女儿扶回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提供了下列证据：1、户口本复印件，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出生于1957年8月9日，系农村种植业生产人员。2、医药费发票及费用清单等，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被踢伤后，共用去医疗费23006.33元。3、病历资料及诊断证明书，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受伤后治疗的情况。4、司法鉴定费发票，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为做司法鉴定，用去司法鉴定费人民币800元。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该院予以确认。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甲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某甲在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决定对被告人李某甲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对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李某甲有自首情节，自愿当庭认罪；二、原告人对引发本案具有过错，在量刑时应对被告人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四、被告人与丈夫离婚后，儿子蒋某甲跟随被告人生活，且蒋某甲有先天性心脏病等疾病，需要被告人日常护理、监管；五、原告人的医疗费没有3万元，后期治疗费、伤残赔偿金、住宿费、精神抚慰金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护理费、误工费、司法鉴定费、医疗器具费过高。”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该院予以采纳。对代理人提出：“被告人李某甲案发后未赔偿原告人任何损失，同意公诉机关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李某甲的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该院予以采纳。对代理人提出：“被告人李某甲故意伤害原告人身体，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邻里纠纷引发的犯罪，双方均有一定的过错，应根据过错程度，按比例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此，上述辩护意见，该院部分予以采纳。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的诉请及参照《2020-2021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的经济损失如下：①医药费人民币23006.33元；②误工费人民币1486.9元（54272元／年÷365天×10日）；③护理费人民币1486.9元（54272元／年÷365天×10日）；④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000元（100元／天×10日）；⑤司法鉴定费人民币800元;⑥营养费酌定1000元；⑦交通费酌情考虑人民币5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29280.13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提出的精神抚慰金、后期治疗费、伤残赔偿金、住宿费等其他诉讼请求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本案系因邻里纠纷引发，双方均有一定的过错，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的损失，该院考虑由被告人李某甲承担70%的责任即人民币20496元（即29280.13元×70%），现被告人李某甲主动将被害人的损失交至该院，该院酌情考虑对其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李某甲的家庭情况及认罪态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由被告人李某甲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496元（已交至法院）。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不服，以“1、原判未认定后期治疗费、住宿费、医疗器具费，对鉴定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的认定过低；2、原判划分责任错误。”为由，提出上诉。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在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提交了一份新证据：永州舜源司法鉴定所永舜司鉴所［2020］临鉴字8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证明欧某因本案误工180日、护理90日、营养90日，并花费鉴定费700元。对上述证据，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均不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欧某所作该份鉴定仅针对民事赔偿部分，当事人根据自己的伤情，自行单方选取专业机构就专门性问题出具鉴定意见作为证据材料，是当事人依法享有的诉讼权利，且该鉴定与上诉人的伤情鉴定为同一鉴定机构作出，鉴定意见客观、真实、合法，应予采信。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提出“原判未认定后期治疗费、住宿费、医疗器具费，对鉴定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的认定过低。”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上诉人欧某二审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及参照《2020-2021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规定，上诉人欧某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有：1、医药费23006.33元；2、误工费人民币26764.27元（54272元／年÷365×180日）；3、护理费人民币13382.14元（54272元／年÷365×90日）；4、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000元（100元／天×10日）；5、司法鉴定费人民币1500元；6、营养费酌定1000元；7、交通费酌情考虑人民币500元，以上七项共计人民币67152.74元。营养费一审酌定1000元适当，交通费因上诉人未提交相关证据，一审酌情考虑500元适当，鉴定费系根据上诉人提交的鉴定费发票予以认定，亦无不当。上诉人提出的后期治疗费、住宿费、医疗器具费于法无据，一审判决不予支持该项诉请合法适当。一审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认定由原审被告人李某甲承担70%的责任正确，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应当赔偿上诉人欧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7006.92元（67152.74元×70%）。故对该上诉理由部分予以采纳。上诉人欧某提出“原判划分责任错误”的上诉理由。本案中，上诉人欧某因不满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留出的空坪界限，与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发生争执与扭打，双方均有一定的过错，原判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划分赔偿责任正确。故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由于二审出现新的证据，民事判赔部分予以调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2020）湘1126刑初34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三项；二、撤销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2020）湘1126刑初34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三、由原审被告人李某甲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7006.92元（已交20496元至一审法院），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蒋江陵审判员  徐国贤审判员  郑冬平二〇二一年二月四日书记员  何 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