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02刑初225号公诉机关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吉兆，男，1966年1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清丰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清丰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9年9月20日被周口市公安局港口物流产业集聚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0月27日被周口市公安局港口物流产业集聚区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东风，河南大美圆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邱坤，河南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国强，男，1963年9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商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商水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9年9月20日被周口市公安局港口物流产业集聚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0月27日被周口市公安局港口物流产业集聚区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彭其锋、张韦韦，河南陈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贾金牌，女，1972年12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上蔡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9年9月20日被周口市公安局港口物流产业集聚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0月27日被周口市公安局港口物流产业集聚区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12月17日被周口市公安局港口物流产业集聚区分局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辩护人张春艳、王庆，河南豫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崔小枝，女，1971年3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济源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9年9月21日被周口市公安局港口物流产业集聚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0月27日被周口市公安局港口物流产业集聚区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11月25日被周口市公安局港口物流产业集聚区分局对其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20年6月10日被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国轩，河南崔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桂林，男，1963年8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开封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开封市顺河回族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9年11月7日被周口市公安局港口物流产业集聚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周口市公安局港口物流产业集聚区分局监视居住。辩护人陈雪玲，河南颖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睿，男，1980年7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开封市，汉族，本科文化，无业，住开封市顺河回族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9年9月21日被周口市公安局港口物流产业集聚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0月27日被周口市公安局港口物流产业集聚区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宏隆、陈琪（实习），河南仁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以川检二部刑诉（2020）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吉兆、姚国强、贾金牌、崔小枝、杨桂林、张睿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6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吉兆及其辩护人李东风、邱坤，被告人姚国强及其辩护人彭其锋、张韦韦，被告人贾金牌及其辩护人张春艳、王庆，被告人崔小枝及其辩护人刘国轩，被告人杨桂林及其辩护人陈雪玲，被告人张睿及其辩护人刘宏隆、陈琪（实习）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份，被告人杨吉兆、姚国强、贾金牌、崔小枝、杨桂林、张睿等人利用其所在的“河南幸福链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注册开展网络传销“共享技能”业务，姚国强作为公司副总裁，先以其爱人黄某的名义注册，成为上线会员，然后公司以杨吉兆之女杨某1的名义扫码注册，成为下线会员，贾金牌负责和“共享技能”商学院对接，崔小枝负责公司财务，杨桂林负责公司市场部，张睿作为公司商学院讲师，负责统计共享技能业务发展情况，该公司通过成立豫东、豫西、豫南、豫北四大运营中心向全省发展传销业务，并通过建立微信群、邀请“共享技能”商学院讲师讲课、幸福链公司股东分享成功经验等方式对外进行宣传，拉拢下线人员扫码下载“共享技能”APP平台，采取免费注册会员，要求在指定网站购物才能获得推广资格和期权股权的方式收取1千元、1万元的“门槛费”，以直接推荐奖励和见点奖励2-10层（间接推荐奖）的奖金制度来进行推广获利。至案发共发展下线14级，有效会员660人，获得奖励310次，累计奖励88612元，其中直接奖励15次，见点奖励295次，提现金额72493元。姚国强以黄某名义发展下线15级，有效会员661人，获得奖励275次，累计奖励62878元，其中直推奖励5次，见点奖励270次，提现金额55569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吉兆、姚国强、贾金牌、崔小枝、杨桂林、张睿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情节严重。各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均系从犯，要求依法惩处，并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鉴于六名被告人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当庭建议判处被告人杨吉兆、姚国强有期徒刑二至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如全部退赃，可判处缓刑；判处被告人贾金牌有期徒刑一至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可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崔小枝有期徒刑一至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可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杨桂林有期徒刑一至二年，并处罚金人民一万元，可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张睿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杨吉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及量刑建议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愿意庭后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辩护认为关于从犯的意见同公诉人意见，本案社会危害性较小，涉案时间较短，被告人杨吉兆当庭表示愿意退赃，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吉兆共提现54883元，而非鉴定所认定的72493元。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所做出的一审刑事判决书中同样处于第十三层的张建清被依法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本案杨吉兆系初犯，无违法不良记录，且认罪态度较好，可以判处缓刑，罚金可判处六千元。被告人姚国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及量刑建议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愿意庭后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辩护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发展下线人员不清，其公司人员不能认定为下线人员；被告人姚国强在豫东，应该区分在豫东的会员是多少，会员里面有冒用他人身份的应予以剔除，无660人的具体信息及金额，不能证明本案有效会员超过120人，达不到情节严重；被告人姚国强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明显悔罪表现，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愿意退赃并缴纳罚金，建议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贾金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及量刑建议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愿意庭后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同意被告人姚国强的辩护人对会员人数660人的意见；有效会员人数应是67人，其本案发展人数多数是亲人，被告人贾金牌在传销活动中危害较小，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自愿退赃，认罪认罚并愿意缴纳罚金，无犯罪前科，平时表现一贯良好，结合其社区调查评估意见，建议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崔小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及量刑建议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希望给其一个改过的机会。并当庭提交悔罪书一份。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辩护认为被告人崔小枝参与程度较低，在本案犯罪活动中作用较小，属于从犯；共享技能推广期间，被告人崔小枝在住院，因患病已花光积蓄，建议对其判处罚金五千元；被告人崔小枝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平时表现一贯良好，建议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杨桂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及量刑建议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合理判决。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辩护认为鉴定意见存在事实不清的情形，被告人所处层级为14级，下线4人，公司员工三人，另外一人是内弟，请法庭予以考虑；被告人杨桂林具有自首情节，到案后如实供述，公诉机关对其量刑建议过重，请法庭予以减少，对其公平公正判决。被告人张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及量刑建议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张睿作为讲师，但是不是作为共享技能推广的讲师，张睿不构成犯罪，结合本案具体情况，希望能够对其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张睿构成自首情节，即使其不构成自首的话，也具有坦白情节，到案后配合调查，如实供述，无犯罪前科，自愿认罪认罚，希望对其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份，被告人杨吉兆、姚国强、贾金牌、崔小枝、杨桂林、张睿等人利用其所在的“河南幸福链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注册开展网络传销“共享技能”业务，被告人姚国强作为公司副总裁，先以其爱人黄某的名义注册，成为上线会员，然后公司以被告人杨吉兆之女杨某1的名义扫码注册，成为下线会员，被告人贾金牌负责和“共享技能”商学院对接，被告人崔小枝负责公司财务，被告人杨桂林负责公司市场部，被告人张睿作为公司商学院讲师，负责统计共享技能业务发展情况，该公司通过成立豫东、豫西、豫南、豫北四大运营中心向全省发展传销业务，并通过建立微信群、邀请“共享技能”商学院讲师讲课、幸福链公司股东分享成功经验等方式对外进行宣传，拉拢下线人员扫码下载“共享技能”APP平台，采取免费注册会员，要求在指定网站购物才能获得推广资格和期权股权的方式收取1千元、1万元的“门槛费”，以直接推荐奖励和见点奖励2-10层（间接推荐奖）的奖金制度来进行推广获利。至案发共发展下线14级，有效会员660人，获得奖励310次，累计奖励88612元，其中直接奖励15次，见点奖励295次，提现金额72493元。姚国强以黄某名义发展下线15级，有效会员661人，获得奖励275次，累计奖励62878元，其中直推奖励5次，见点奖励270次，提现金额55569元。另查明，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杨吉兆家人退交赃款72493元，被告人姚国强家人退交赃款55569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杨吉兆、姚国强、贾金牌、崔小枝、杨桂林、张睿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研判报告、平台发展下线层级图、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扣押物品清单、调查评估意见书、情况说明、票据，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手机电子数据，证人杨某1、张某、赵某、黄某、苏某、杨某2、袁某证言，鉴定意见、医学鉴定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吉兆、姚国强、贾金牌、崔小枝、杨桂林、张睿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获得返利资格，并依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吉兆、姚国强、贾金牌、崔小枝、杨桂林、张睿在整个传销组织体系中处以次要地位，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杨吉兆、姚国强家人主动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的合理合法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杨吉兆、姚国强、贾金牌、崔小枝、杨桂林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对其依法可以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吉兆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被告人姚国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被告人贾金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被告人崔小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被告人杨桂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被告人张睿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1日起至2021年2月2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杨吉兆、姚国强所退赃款，发还被害人。三、未随案移送扣押清单的物品，由扣押单位周口市公安局周口港口物流产业集聚区分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郭周勇审 判 员  刘红兵人民陪审员  邝 山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书 记 员  姚成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