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闽0181刑初133号公诉机关福清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晨，男，1989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江西省石城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2019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辩护人魏运科，江西赣之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倚平，江西赣之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夏淑芳，女，1979年7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河南省新安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2019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林文成，福建融思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强，男，1981年6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云南省水富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2019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林守垚，福建格策律师事务所律师，福清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福清市人民检察院以融检公诉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晨、夏淑芳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杨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对被告人夏淑芳、杨强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被告人夏淑芬、杨强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晨及其辩护人魏运科、被告人夏淑芳及其辩护人林文成、被告人杨强及其辩护人林守垚到庭参加诉讼。经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福清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2020年7月17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同年8月16日决定对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于2020年11月5日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于2021年1月27日裁定对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份，被告人黄晨租用福清市宏路街道亿基大厦619、620、621、623、625房间做为卖淫窝点，雇用被告人夏淑芳共同纠集卖淫女、协助现场管理，招揽嫖客，并将卖淫女集中安排窝点内居住，进行统一管理，该窝点共有5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卖淫女提供一次性服务，收取嫖资人民币400元；提供包夜性服务，收取嫖资人民币1000元或1300元；被告人黄晨从中分别抽取人民币200元、400元或600元嫖资；嫖资由被告人黄晨或夏淑芳统一收取后，再按上述抽成比例结算给卖淫女。被告人夏淑芳每月基本工资人民币3500元，若收益好另加提成。2019年5月17日起，被告人黄晨将卖淫窝点转移到福清市宏路街道宏路村南宅281号大地通公寓，陆续租用该公寓802、807、808、809、401（A01）、406（A06）、402（A02）房间做为卖淫窝点，继续雇用被告人夏淑芳共同纠集卖淫女、协助现场管理、招揽嫖客以及后勤保障等，该窝点共有9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杨强系滴滴司机，明知被告人夏淑芳等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仍帮助多次接送嫖客、偶尔招嫖以及在2019年7月8日晚望风。2019年7月8日晚，上述大地通公寓卖淫窝点被查获，被告人夏淑芳、杨强，卖淫女黄某、高某、吴某1、蔡某、叶某1、罗某、肖某，嫖娼人员林某、叶某2、钟某均被当场抓获。2019年7月22日，被告人黄晨在福清市开心网吧内被抓获。被告人黄晨、夏淑芳、杨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晨、夏淑芳共同纠集、管理14名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被告人杨强帮助运送嫖娼人员及招嫖、望风；被告人黄晨、夏淑芳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杨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黄晨、夏淑芳的刑事责任，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杨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晨系组织、管理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夏淑芳受雇帮助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晨、夏淑芳、杨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晨、夏淑芳、杨强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黄晨以组织卖淫罪判处十年以上十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夏淑芳以组织卖淫罪判处六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杨强以协助组织卖淫判处一年有期徒刑，宣告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黄晨、夏淑芳、杨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均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魏远科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被告人黄晨构成组织卖淫罪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人黄晨系被雇佣的，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黄晨的行为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黄晨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且本案持续时间短、没有造成其他后果，建议对被告人黄晨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林文成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夏淑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夏淑芳到案后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好，系初犯，无前科劣迹，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夏淑芳按最大幅度从轻处罚。辩护人林守垚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杨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没有异议。被告人杨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强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理。被告人夏淑芳与杨强缔结婚姻关系前育有一女（现十岁），现由被告人杨强抚养照顾。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杨强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份，被告人黄晨租用福清市宏路街道亿基大厦619、620、621、623、625房间做为卖淫窝点，雇用被告人夏淑芳共同纠集卖淫女、协助现场管理，招揽嫖客，并将卖淫女集中安排窝点内居住，进行统一管理，该窝点共有5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卖淫女提供一次性服务，收取嫖资人民币400元；提供包夜性服务，收取嫖资人民币1000元或1300元；被告人黄晨从中分别抽取人民币200元、400元或600元嫖资；嫖资由被告人黄晨或夏淑芳统一收取后，再按上述抽成比例结算给卖淫女。被告人夏淑芳每月基本工资人民币3500元，若收益好另加提成。2019年5月17日起，被告人黄晨将卖淫窝点转移到福清市宏路街道宏路村南宅281号大地通公寓，陆续租用该公寓802、807、808、809、401（A01）、406（A06）、402（A02）房间做为卖淫窝点，继续雇用被告人夏淑芳共同纠集卖淫女、协助现场管理、招揽嫖客以及后勤保障等，该窝点共有9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杨强系滴滴司机，明知被告人夏淑芳等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仍帮助多次接送嫖客、偶尔招嫖以及在2019年7月8日晚望风。被告人黄晨获利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夏淑芳获利人民币13500元、被告人杨强获利人民币300元。2019年7月8日晚，上述大地通公寓卖淫窝点被查获，被告人夏淑芳、杨强，卖淫女黄某、高某、吴某1、蔡某、叶某1、罗某、肖某，嫖娼人员林某、叶某2、钟某均被当场抓获。2019年7月22日，被告人黄晨在福清市开心网吧内被抓获。被告人黄晨、夏淑芳、杨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黄晨、夏淑芳、杨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的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人蔡某、黄某、高某、叶某1、吴某1、肖某、罗某、钟某、叶某2、林某、吴某2的证言、公寓出租合同、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手机截屏图片、扣押物品清单、记录卖淫情况纸张2张、辨认现场笔录、辨认相片笔录、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入所体检表、现场尿检报告、户籍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到案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被告人黄晨、夏淑芳、杨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指控被告人黄晨构成组织卖淫罪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人黄晨系被雇佣的，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黄晨的行为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吴某1、黄某、蔡某、高某、叶某1、肖某、罗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黄晨租用大地通公寓作为卖淫场所，招揽安排嫖客，组织吴某1等卖淫女在上述场所卖淫，并按约定的分成方式及服务次数给卖淫女结算嫖资的事实；证人钟某、叶某2、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7月8日晚，其到大地通公寓嫖娼由被告人黄晨接待、安排卖淫女及收取嫖资的事实；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黄晨向其租用7间大地通公寓房间的事实；被告人黄晨、夏淑芳的供述，证实2019年4月以来，被告人黄晨租用场地，雇佣被告人夏淑芳共同纠集卖淫女进行卖淫，并规定卖淫的价格、收费方式和分成方式，从中抽头牟利的事实。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黄晨纠集、管理他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杨强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元，向本院预缴纳罚金人民币10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晨、夏淑芳共同纠集、管理14名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杨强帮助运送嫖娼人员及招嫖、望风，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黄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夏淑芳受雇帮助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夏淑芳、杨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杨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宣告缓刑。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晨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黄晨的刑期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2030年1月2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夏淑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夏淑芳的刑期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26年1月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杨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杨强向本院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继续追缴被告人黄晨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夏淑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5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剑峰人民陪审员  严明杰人民陪审员  卢巧洪二〇二一年二月二日法官 助理  林美艳书 记 员  陈韵歆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