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06民初6528号原告：孙某1，住太原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2（系孙某1妹妹），住太原市，公民身份号码：×××X。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山西杏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史某（系患者李晶星配偶），自由职业，住太原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山西杏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山西杏梅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李某3，住太原市，公民身份号码×××。法定代理人：史某（系李佩芳母亲），身份信息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山西杏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山西杏梅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山西省人民医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14000405704516B。法定代表人：李某4，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裴某，公民身份号码：×××。原告孙某1、史某、李某3与被告山西省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某1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2、李某1，原告史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李某2，原告李某3法定代表人史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李某2，被告山西省人民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裴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某1、史某、李某3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药费48258.2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0元，营养费1950元，护理费4680元，死亡赔偿金66524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86657元，丧葬费36103.5元，办理丧葬的误工费6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5000元，鉴定费12000元，住宿费1000元，共计1140937.23元，按照被告医院承担60%的责任主张得出684562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患者李晶星由于右小腿红肿于2019年2月18日到山西省人民医院就诊，肾内科医生诊断后担心是甲流，建议先去急诊，后患者及家属听从医院安排转到急诊治疗一晚，次日被安排在肾内科进行住院治疗。患者李晶星住院后，诊断为：腿部感染。2019年3月14日肾内科安排患者转骨科进行手术治疗，骨科医生也建议进行微创手术治疗，之后患者便安排入住骨科ICU。2019年3月15日下午15:00左右，患者在山西省人民医院骨科进行微创手术。3月16日下午术后患者血压一直偏高，左手也有点不灵活，经护士给医生反馈上述症状后，医生没有采取进一步检查措施。晚上10:45，患者的左手还是有点不灵活，血压依然偏高，家属叫护士，护士过来只是问了问，后来医生过来也只是看了看，没采取任何措施。3月17日凌晨3:00左右，患者身体不适，血压继续走高，再次报告看护台护士，护士过来量血压，发现患者血压低压120，高压177。护士看了一下，医生还是没出现。3月17日凌晨3:45，护士过来说血压这么高呢，但医生依然未出现。3月17日凌晨3:54到3:55之间，患者突然嘴、鼻大出血，眼睛瞬间上翻瞳孔放大，家属赶紧报告看护台，护士过来量了血压，高压竟达240，患者自此陷入深度昏迷。但此时医生一直没出现。后护士打电话，3月17日凌晨4:10左右医生才过来，给患者上了呼吸机，3月17日4:22参与急救的另一名医生发现病房里检测血压和心率的仪器是坏的，才换了一台，此后患者一直处于深度昏迷，用呼吸机维持生命。2019年3月29日3：10时，患者呼吸停止，抢救无效后死亡。经咨询，原告了解到被告医院在给患者的诊疗过程中存在重大的诊疗过错，最终导致患者死亡后果，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依据民诉法相关规定，诉至贵院，请求查明事实，依法裁判。山西省人民医院辩称，一、医院在诊疗过程中不存在过错，患者的死亡是其疾病的自然转归。1.患者诊断明确，治疗措施得当。患者因“气短、下肢水肿、发热”入院，经检查诊断为“局灶增生性IgA肾病伴亚急性肾小管间质性肾炎、右下肢皮肤及软组织感染、肝功能异常、高血压3级（很高危）、双足癣、双肺多发肺大泡”。给予抗感染等治疗后患者右下肢皮肤及软组织感染严重，骨科考虑行切开引流，诊断及治疗完全正确；2.患者死亡的原因考虑为脑血管意外，考虑与自身疾病的发展有关。患者既往发现高血压十年，用药控制不理想，住院期间也反复出现血压升高的情况，给予口服降压药等治疗效果均不理想。加之患者有皮肤及软组织感染、肾炎、肺大泡等合并疾病，进一步加重患者病情。因此患者的死亡是由于其自身疾病导致，与医院的诊疗行为无因果关系。二、起诉状中所诉基本事实有误。起诉状中所诉基本事实有误。患者住院期间血压一直较高，靖会诊调整药物后血压有所控制但仍较高。3月17日凌晨患者血压高，医生给予口服降压药物硝苯地平片。患者发生病情变化后，医护人员也一起积极抢救，期间并无诊治设备坏等情况。三、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的依据。原告提出的多项诉讼请求如医药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都没有事实支持，也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被告在诊疗过程中不存在过错，其死亡是疾病的自然转归，与医院的诊疗行为无因果关系。因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本院认定以下事实：原告孙某1、史某、李某3分别系患者李晶星的母亲、配偶和女儿，其父亲已先于李晶星去世。李晶星因双下肢浮肿4月余，发热4天，右下肢红肿、疼痛3天于2019年2月19日入住被告医院，入院诊断为局灶增生性IgA肾病伴亚急性肾小管间质性肾炎、右下肢皮肤及软组织感染、肝功能异常、高血压3级（很高危）、双足癣，给予抗感染、保肾、降压等对症支持治疗后，于2019年3月15日在腰硬下行病灶清除置管冲洗引流术。2019年3月17日出现呼之不应、意识丧失，血氧饱和度、心率下降、瞳孔散大，给予抢救。于2019年3月29日临床死亡，死亡诊断为脑血管意外可能、心肺功能衰竭、右下肢皮肤及软组织感染、局灶增生性IgA肾病伴亚急性肾小管间质性肾炎、肝功能异常、高血压3级（很高危）、双足癣。本案在诉前调解阶段，本院根据原告申请委托湖北中真司法鉴定所对涉案问题进行鉴定，该所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鄂中司鉴2019临医鉴字第7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山西省人民医院在对李晶星的诊疗行为中存在一定的医疗过失（错），该医疗过失（错）与李晶星最终死亡存有因果关系。院方的医疗过失（错）在被鉴定人的死亡后果中的原因力建议为次要作用因素。其参与度理论数值范围为（21-40）%。于2020年9月20日作出鄂中司鉴2019临医鉴字第71-1号补充司法鉴定意见书。补充鉴定意见调整为：院方的医疗过失（错）在被鉴定人的死亡后果中的原因力建议为同等作用因素。参照湖北省司法鉴定业协会鄂司鉴协（2018）8号《湖北省医疗损害司法鉴定事实暂行规定（试行）》十八条之规定，其参与度理论数值范围（41-60）%。被告对上述鄂中司鉴2019临医鉴字第71号及鄂中司鉴2019临医鉴字第71-1号补充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认为：一、第二份鉴定意见对第一份鉴定意见有更改但是并没有否定第一份鉴定，所以以哪份鉴定意见为准；二、第二份鉴定为补充鉴定，但是被告认为不符合补充鉴定的条件；三、第二份鉴定中提出的三个问题，第一和第二个问题，视频显示的内容和病历记录是完全一致的，第三个问题是鉴定机构不符合事实的猜测，在此基础上将责任比例调整是不合理的。本院向湖北中真司法鉴定所发函书面征询鉴定机构：一、第一份鉴定意见的结论是否仍然有效；二、第二份鉴定意见结论与第一份鉴定结论之间是什么关系；三、鉴定机构最终的鉴定意见是什么，具体说明山西省人民医院在该诊疗行为中是否有过失或过错，如有过失或过错，与患者死亡结果之间有无因果关系；如有过错或过失、有因果关系，明确参与度是多少。湖北中真鉴定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12月5日向本院回函说明第二份鉴定意见为第二份鉴定意见的补充。最终的鉴定意见为：山西省人民医院在对李晶星的诊疗行为中存在一定的医疗过失（错），该医疗过失（错）与李晶星最终存有因果关系，该医疗过失（错）在被鉴定人的死亡后果的原因力建议为同等作用因素。其参与度理论数值范围（41-60）%。本院认为，被告参与了法院依法组织的委托鉴定前的质证及鉴定机构的选择过程，且鉴定机构已书面向本院回函说明鄂中司鉴2019临医鉴字第71号及鄂中司鉴2019临医鉴字第71-1号补充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关系及最终的司法鉴定意见，被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鉴定机构、鉴定人员不具有相应鉴定资质以及该鉴定存在其他违法情形，故本院对鄂中司鉴2019临医鉴字第71-1号补充司法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庭审中，原告提交了原告的居民户口薄及患者李晶星的死亡注销证明，证明患者及原告的户口类型为家庭户口，各项赔偿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被告质证原告称提供的户口本都是在患者死亡之后换发的，不清楚之前的户口情况。本院认为，依据《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第三条“居民户口（家庭户口或集体户口）和未标注户口性质的，参照我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的标准执行”的规定，本案原告的户口薄载明户别为“家庭户口”，患者死亡注销证明载明户口类型为“家庭户口”，故其死亡赔偿金等相关费用的计算应当参照我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的标准执行。原告主张的相关赔偿项目：1.医疗费：原告主张48258.23元，其中含住院费42258.23元（2019年2月18日-2019年2月19日在被告医院急诊科支出3648.66元；2019年2月19日-2019年3月29日在被告医院支出38609.57元）、外购药6000元。被告抗辩认为患者李晶星2019年2月18日-2月19日住院产生费用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李晶星前期在被告医院住院产生的费用（个人支付3648.66元）不属于因被告诊疗行为造成的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双方一致认可外购药的使用，原告提交购买利奈唑胺注射液两张票据（合计1501.2元），购买人血白蛋白票据(430元)，上述两种药物均为长期医嘱单中列明的药物，故本院对该项支出予以确认。原告主张的其他外购药支出，原告未提供相应票据或清单证明其实际支出，故本院结合长期医嘱单的使用记录，酌定原告外购药支出共计3000元。综上，医疗费为（38609.57+3000=）41609.5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意见书载明李晶星在被告住院期间，于2019年2月19日至3月29日离院，原告予以认可，故李晶星实际住院天数为38天，参照山西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按100元/天计算，即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8天×100元/天=3800元。3.营养费：李晶星实际住院38天，参照《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办案指引》，按50元/天计算，即营养费为38天×50元/天=1900元。4.护理费：李晶星实际住院38天，参照《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办案指引》，按120元/天计算，即护理费为38天×120元/天=4560元。5.死亡赔偿金：患者李晶星死亡时不满六十周岁，故按照山西省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262元，按二十年计算，即死亡赔偿金为33262元×20年=665240元。6.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486657元。被扶养人为患者母亲孙某1（1955年9月18日出生），孙某1有2个子女，按照山西省2019年城镇居民消费性支出为21159元，计算得出：21159元*（80-63）年/2=179851.5元。被告对原告关于被扶养人孙某1生活费方面的证据真实性和扶养事实均认可，但认为患者李晶星2019年去世时，原告孙某1为64岁，本院认为李晶星于2019年3月29日去世，原告孙某1于1955年9月18日出生，患者去世时，原告孙某1为不满64周岁，应按63周岁计算，故本院对原告主张予以确认。被抚养人为患者女儿李某3（2012年5月10日出生），患者去世时，李某36周岁，按照山西省2019年城镇居民消费性支出为21159元，计算得出：21159元*（18-6）年/2=126954元。7.丧葬费：山西省2019年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72207元，故丧葬费为72207元÷12个月×6个月=36103.5元。8.办理丧葬的误工费：原告主张按每人2000元、3人计算得6000元。本院认为，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存在该项损失，故本院不予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被告的诊疗过失行为与李晶星的死亡后果之间有一定因果关系，造成了李晶星家属即原告遭受精神损害，故本院结合被告的过错程度、损害后果以及本地的生活水平，酌定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10.交通费：患者在就诊、住院治疗和鉴定过程中势必会产生一定的交通支出，故本院结合被告认可的交通费票据火车票订单及购票信息截图（合计1876元）、就诊与鉴定的地点，酌定交通费2000元。11.鉴定费：原告在湖北中真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时支出12000元，本院对鉴定费12000元予以确认。12.住宿费：原告主张住宿费1000元，但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存在该项损失，故本院不予支持。上述费用共计1124018.57元。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湖北中真司法鉴定所的最终鉴定意见“山西省人民医院在对李晶星的诊疗行为中存在一定的医疗过失（错），该医疗过失（错）与李晶星最终存有因果关系，该医疗过失（错）在被鉴定人的死亡后果的原因力建议为同等作用因素”，本院酌定被告山西省人民医院承担50%的责任，即应当赔偿原告562009.2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西省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孙某1、史某、李某3各项损失562009.29元；二、驳回原告孙某1、史某、李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23元，由原告孙某1、史某、李某3负担703元，被告山西省人民医院负担32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曹丽欣人民陪审员 张素云人民陪审员 刘 莎 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书记员 安 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拒绝人民法院调查核实，或者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无正当理由拒绝出庭作证的，该证明材料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对有缺陷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不予重新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