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浙行终15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叶平，男，1963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五云东路20号九溪玫瑰园梦雨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丁卓苑，女，1967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叶思扬，男，1989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五云东路20号九溪玫瑰园梦雨区。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史慧锋，浙江京师（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县前街21号。法定代表人王健，市长。委托代理人赵巧娟，浙江现代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原告叶平、丁卓苑、叶思扬诉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房屋拆迁管理(拆迁)行政补偿一案，于2020年6月30日作出（2018）浙07行初28号行政判决。叶平、丁卓苑、叶思扬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经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最高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叶平、丁卓苑、叶思扬为义乌市××路××号房屋的所有权人，该房屋所有权证号为义乌房权证稠城字第ｃ00049126号，共7层，建筑面积483.88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义乌国用（1999）字第1-3420号，土地使用权面积74.5平方米。2017年5月8日，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作出义政征字（2017）第001号《义乌市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以下简称案涉房屋征收决定），决定对向阳下片区块实施房屋征收。该案涉房屋征收决定及征收补偿方案于同日在义乌商报上公布，其中明确了征收范围、征收部门和实施单位、被征收人的确认、被征收房屋面积及用途认定、房屋评估、补偿方式等内容。原告所有的房屋位于上述房屋征收决定确定的征收范围内。同日，义乌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征收办）发布《关于协商选定向阳下片区块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公司的公告》，告知被征收人在公告发布之日起十日内协商选择评估机构，逾期未选定的由房屋征收部门组织被征收人按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投票或通过摇号、抽签方式随机确定。同年5月12日，征收办发布公告，根据协商结果确定浙江国信房地产土地估价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信公司）作为本次征收的评估机构。2017年6月20日，国信公司就案涉房屋出具了浙国房估（2017）征字第4969号估价报告。该估价报告认定：案涉房屋房地产类型为商业服务业垂直楼，总层数共7层；证载建筑面积为483.88平方米；土地使用权面积为74.5平方米；评估总价值为人民币7900842元，其中房屋评价值为7721273元，装修价值为179569元。同年6月27日，征收办将上述评估报告送达给叶平。叶平对该评估报告不服，向国信公司提出异议，国信公司经复核后认为测算过程无误，并将复核结果送达给原告。同年7月3日，义乌市人民政府作出《向阳下片区块旧城区改建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生效通告》。因原告与房屋征收部门、征收实施单位在案涉房屋征收决定规定的期限内未达成征收补偿协议，被告于2017年8月28日向原告户作出《向阳下片区块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决定方案（叶平户）》，告知原告补偿方式可以选择货币补偿或房屋产权调换方式以及补偿、补助、奖励等内容，同时告知原告自该方案送达之日起15日内以书面形式向房屋征收部门或房屋征收实施单位确认选择补偿方式。逾期不选择补偿方式的，补偿方式由补偿决定确定。同年9月7日，征收办向原告户催告于9月13日前以书面形式确认选择的补偿方式，逾期仍未选择的，补偿方式将由补偿决定确定。同年9月18日，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对案涉房屋作出义政征补〔2017〕01号《义乌市人民政府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载明：一、对被征收人名下的座落于义乌市××路××号的房屋依法实施征收，确定以货币方式对被征收人进行补偿。二、根据浙国房估（2017）征字第4969号房屋征收估价报告和《补偿方案》的规定，被征收房屋评估总价值共计7900842元（含装修），可获得的货币补偿金额合计9962329元，其中：（1）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为7900842元（含装修）；一次性搬迁费33872元；一次性临时安置费47405元；停产停业损失补偿395042元；评估奖励5000元；货币补助1580168元。三、被征收人应当自本决定送达之日起15日内，与房屋征收实施单位办理被征收房屋的征收补偿手续，将被征收房屋腾空并交付房屋征收实施单位。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送达给了原告丁卓苑，并在征收现场进行了张贴公告。原告不服，起诉请求依法撤销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另查明，2017年7月11日，叶思扬向浙江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就涉案房屋的评估问题提出投诉，认为国信公司既违反法定程序，又未做到独立、客观、公正地开展房屋征收评估工作，以远低于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进行估价，且未充分考虑被征收房屋的区位等影响被征收房屋价值的因素，要求对国信公司的违法评估进行查处。经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0日作出（2019）浙行终65号行政判决，对叶思扬的上述请求予以驳回。针对义乌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案涉房屋征收决定，原告叶平、丁卓苑、叶思扬于2017年9月5日向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案涉房屋征收决定违法，该院于2018年9月6日作出（2017）浙07行初662号行政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5月9日，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浙行终60号行政判决，维持了原审判决。2018年2月13日，原告叶平就案涉房屋与征收办、义乌市人民政府稠城街道办事处、义乌市城市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同日，义乌市城市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叶平房屋补偿款9962329元。2018年4月9日，原告叶平、丁卓苑、叶思扬向义乌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上述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无效并撤销。义乌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9日判决驳回原告叶平、丁卓苑、叶思扬的诉讼请求。原告叶平、丁卓苑、叶思扬不服，向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经审理于2020年6月29日判决撤销原判，改判确认上述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无效。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作出的案涉房屋征收决定已经生效裁判确认合法有效，因被告未能与作为被征收人的原告在规定的签约期限内达成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被告依《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和补偿条例》（以下简称《征补条例》）规定有权对原告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被告在作出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前，根据被征收人的协商结果确定国信公司作为案涉房屋价值评估机构，符合《征补条例》第二十条第一款及《浙江省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和补偿条例》（以下简称《省条例》）第十八条的规定。国信公司接受委托后依法对案涉房屋进行了价值评估，并制作了评估报告。原告收到该评估报告后，向评估公司申请了复核，评估公司复核后认为核算无误并告知了原告。后原告又针对国信公司的评估向浙江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提出投诉，并针对投诉结果进行了行政复议和诉讼，最终均被驳回。据此可以认定国信公司对案涉房屋作出的评估报告的合法性，其作为被告作出征收补偿的依据并无不当。被告在作出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前向原告作出了房屋征收补偿决定方案，告知原告可选择货币补偿或房屋产权调换方式，被告在原告未选择补偿方式的情况下确定以货币方式进行补偿符合《征补条例》第二十一条及《省条例》第三十二条的规定。被告在作出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的同时对其进行了公告，符合《征补条例》第二十六条的规定。综上，原告请求撤销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叶平、丁卓苑、叶思扬的诉讼请求。叶平、丁卓苑、叶思扬上诉提出：一、被上诉人作出的被诉房屋补偿决定认定事实错误。1、被上诉人认定上诉人逾期没选择补偿方式，不符合客观事实。首先，被上诉人并未告知上诉人可选择的房源，不存在逾期选择的问题。其次，被上诉人在作出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前曾多次与上诉人协商按产权调换方式进行安置，只是被上诉人一直没有提供合适并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房源而达不成一致意见。根据《省条例》第33条规定，因旧城区改建征收个人住宅，补偿方式确定为房屋产权调换的，用于产权调换房屋应当为改建地段或者就近地段的房屋。而被上诉人根本无法提供改建地段或者就近地段的房屋。因此，上诉人在被上诉人指定的期限内没有选择补偿方式有正当理由。不是上诉人不选择，而是根本没得选择。2、被上诉人认定上诉人房屋总价值（含装修）7900842元，加上一次性搬迁费、一次性临时安置费、停产停业损失补偿、货币补偿等合计9962329元，严重偏离房屋实际价值。首先，上诉人房屋落地面积74.5ｍ？，共7层，总建筑面积483.88ｍ？，用途为商服用房。房屋位于义乌市××路××路××处，市民广场、银泰城就在边上，系义乌市最核心地段。被上诉人发布案涉征收决定公告时，边上商铺价格均在10万元／ｍ？以上，住宅套房二手房报价为4万元／ｍ？以上，新房价格必定在5万元以上。上诉人的土地使用权面积有74.5ｍ？，且既有店面又有住宅，故上诉人房屋综合单价应在6万元左右，总价值在2500万元左右。其次，被上诉人认定上诉人的停产停业损失仅395042元，但上诉人光税就缴纳了142913.65元。上诉人隔壁户房屋一分税都没交，被上诉人给予的停产停业损失都不止40万元。根据《省条例》第二十九条第2款的规定，停产停业损失应当根据房屋被征收前三年的效益、纳税凭证、停产停业期限等相关证明材料来确定，并由专业评估机构进行评估。光从纳税角度来讲，上诉人的停产停业损失就应当远远超过上诉人隔壁户，被上诉人未依法经过专业评估机构评估就认定上诉人的损失只有395042元显然错误。二、被上诉人作出的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适用法律错误。1、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只引用了《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26条及《省条例》第33条的规定，没指明第几款，属于适用法律不明确；2、根据《省条例》第33条第1款以及31条第1款的规定，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除要确定补偿方式、补偿金额等情况外，还应当确定支付期限、用于产权调换房屋的地点和面积、临时安置费或者周转用房、过渡期限等事项。但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并没有这些事项，显然违法。三、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程序违法。1、被上诉人作出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前未依法保障上诉人补偿方式选择权。本案并没有房屋征收部门向被上诉人提出补偿决定方案。被上诉人自己曾于2017年8月28日作出补偿决定方案并送达给上诉人，但上诉人已经于2017年9月11日向被上诉人书面回复指出该补偿决定方案的不合法不合理之处，但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书面回复函不理不睬，径直于2017年9月18日作出了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另外，被上诉人送达的补偿决定方案尽管规定了上诉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产权调换，但并没有提供可供调换的具体房源，客观上让上诉人无法以产权调换的方式获得补偿，显然违反《省条例》第32条之规定。2、被上诉人作出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前，未充分保障上诉人对房地产评估机构的选择权以及对房屋征收评估报告的申请复核权和申请鉴定权。首先，根据《省条例》第18条之规定，上诉人享有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选择权，但被上诉人并未将该权利告知上诉人，也没采取有效措施可以让上诉人行使该权利。其次，根据《省条例》第19条之规定，上诉人享有对房屋征收评估报告的申请复核权和申请鉴定权，但被上诉人并未没采取有效措施可以让上诉人行使该权利。3、被上诉人作出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的基础依据案涉征收决定及房屋征收评估报告均不具有合法性，必然导致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不具有合法性。4.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要求上诉人须于决定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腾空房屋并交付征收部门，未充分保障上诉人救济权利。四、2018年2月13日，上诉人叶平就案涉房屋被迫与征收办、义乌市人民政府稠城街道办事处、义乌市城市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此时，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已被补偿协议取代，应视为被撤销，不再发生法律效力。综上，原判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请。义乌市人民政府答辩称：一、答辩人作出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充分保障上诉人的权利。2017年5月8日答辩人作出案涉房屋征收决定，对向阳下片区块房屋实施征收，上诉人的房屋位于征收范围内。同日，在义乌商报上公布案涉房屋征收决定及向阳下片区块旧城区改建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公布了房屋评估、补偿方式、产权调换房源、签约期限等内容。2017年5月12日，该区块被征收人选定浙江国信房地产土地估价咨询有限公司为房屋价值评估机构。2017年6月20日，原告的房屋价值经依法评估出具了估价报告，6月27日将评估报告送达给叶平，6月28日，叶平提出异议，国信公司复核后于7月1日作出回复，确认测算结果无误，7月4日工作人员将复核结果送达给叶平。由于上诉人没有在签约期限(2017年8月20日)内与征收部门签订补偿协议，2017年8月22日，征收部门报请市政府作出补偿决定。8月28日，征收部门向上诉人送达补偿决定方案。9月9日又向上诉人送达了催告函，告知其限期选择补偿方式，但上诉人逾期未予选择，9月18日，答辩人作出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并予公告，确定补偿方式为货币补偿。2018年2月13日，上诉人领取了全部补偿款9962329元。二、答辩人作出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法律依据正确。由于上诉人与房屋征收部门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没有达成补偿协议，房屋征收部门依据《省条例》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向答辩人提出补偿决定方案，上诉人逾期不选择补偿方式。故答辩人依据《征补条例》第二十六条、《省条例》第三十三条作出补偿决定，确定上诉人房屋征收实行货币补偿，并告知其救济方式，符合法律规定。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案涉房屋征收安置补偿方案中已公布了向阳下片区块房屋产权调换的房源，补偿决定方案告知了上诉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可以选择货币化安置凭证补偿，也可以选择房屋产权调换，即可以单独选择一种方式补偿，也可以选择组合方式补偿，充分保障了上诉人的选择权。(二)上诉人充分行使了选择评估机构的权利和对评估报告异议救济权利。2017年5月11日，上诉人叶平选择浙江选择浙江国信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为评估公司。上诉人的房屋价值经评估机构依法评估后，上诉人对估价报告提出异议申请复核，但对复核结果并没有提出异议。上诉人对评估机构的投诉，并不影响评估报告的合法性，而且该投诉经行政复议、行政诉讼一、二审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浙行终65号行政判决均驳回其诉请。(三)答辩人依法作出案涉房屋征收决定并公示，行政行为具有既判力，答辩人依法对签约期限内不能达成补偿协议的被征收人作出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程序正当，而且上诉人提起的案涉房屋征收决定之诉经一、二审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浙行终60号终审判决，均驳回其请求。综上，答辩人作出的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合法有效，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法律适用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是否存在被上诉人未依法保障上诉人的补偿方式选择权及上诉人逾期未选择补偿方式的情形。在卷的向叶平送达房屋征收补偿决定方案公证书、叶平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方案、案涉房屋征收决定等反映：2017年8月28日被上诉人以公证方式向叶平送达房屋征收补偿决定方案，该方案中载明：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房屋产权调换，也可以选择组合方式补偿等，并告知被征收人超过15日仍未选择补偿方式的，按市政府最终作出的补偿决定确定的补偿方式进行补偿。此外，案涉房屋征收决定所附征收补偿方案中已明确了产权调换房源有向阳新村、卿云府等十一个小区的住宅并注明户型、套数等。期间，被上诉人于同年9月9日向上诉人送达了限期选择补偿方式的催告函。鉴于上诉人逾期未予选择，被上诉人于同月18日作出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综上，本案并不存在被上诉人对叶平等三上诉人未提供安置房供选择及未依法保障其补偿方式选择权的情形，三上诉人就此所提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二、关于评估。《向阳下片区块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公司协商选择表》反映，叶平于2017年5月11日代表该户选择了国信公司作为涉案地块房屋征收评估公司。案涉征收决定所附征收补偿方案第五条第（五）项中已经明确规定，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估价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评估报告之日起十日内，向出具评估报告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书面申请复核评估。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的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复核结果之日起十日内，向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叶平户的房屋征收估价报告及送达回执、异议书、关于对义乌市××路××号（叶平户）评估异议的回复及送达情况说明等反映，上诉人的房屋价值经评估机构评估后，上诉人已依法申请国信公司复核，国信公司亦已依法对上诉人的评估异议进行复核并作回复。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复核结果有异议曾提出申请鉴定，在此情况下，本案评估程序符合《省条例》的相关规定。上诉人称被上诉人未充分保障上诉人对房地产评估机构的选择权以及对房屋征收评估报告的申请复核权和申请鉴定权，与事实不符。此外，上诉人的房屋价值已经依法定程序选定的国信公司依法评估并复核，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供的自制二手房价格表，其来源和真实性难以确定，无法采信。案涉房屋征收补偿方案规定：停产停业损失按被征收房屋评估总价值的5%，或按房屋建筑面积每平方米300元计算，从高给予补偿。该规定符合《省条例》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所作的停产停业损失补偿标准不低于被征收房屋价值的百分之五的规定。上诉人虽在原审中提供了收款人为义乌市地方税务局、交易金额为142913.65元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联商务签购单欲证明其纳税情况，但该商务签购单并不能证明纳税人、所属税期等信息，尚不能证明本案属于应适用《省条例》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情形。综上，上诉人就本案评估所提异议，不能成立。三、据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所载，涉案房屋的一次性临时安置费47405元，并给予货币补助1580168元。上诉人称被诉征收补偿决定未确定临时安置费等事项，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但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未明确相关补偿款的支付期限，不符合《征补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省条例》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上诉人就此所提异议成立。鉴于本案上诉人已领取了被诉征收补偿决定所确定的相关补偿款，故本院对此问题作指正处理。案涉房屋征收决定及国信公司评估的合法性，已有生效裁判予以确认，上诉人就此所提异议不能成立。上诉人叶平于2018年2月13日就案涉房屋与征收办、义乌市人民政府稠城街道办事处、义乌市城市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已被生效判决确认无效。上诉人称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已被补偿协议取代，应视为被撤销，不再发生法律效力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亦不能成立。综上，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叶平、丁卓苑、叶思扬所提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叶平、丁卓苑、叶思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蒋旭东审判员  黄 寒审判员  许 勤二〇二一年二月四日书记员  许亚芬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