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鲁06民申34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临沂市兰山区正通民间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枣园镇俄庄**。法定代表人：丁海峰，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邵栋华，男，1977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系该公司职工。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丛林集团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山东省龙口市诸由观镇滨海旅游度假区海景路中段丛林集团中心**div>法定代表人：张培良，总经理。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张道显，男，1961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龙口市。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学富，男，1959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龙口市。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杨振，男，1962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龙口市。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赵志升，男，1971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龙口市。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曲春来，男，1954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龙口市。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男，1971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龙口市。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李瑞清，男，1973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龙口市。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张渔波，男，1970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龙口市。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安学利，男，1966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龙口市。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姜志然，男，1965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龙口市。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惠勇，男，1966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龙口市。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吕常石，男，198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龙口市。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荆淑岩，男，1966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龙口市。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曲兴远，男，1964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龙口市。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宗岩，男，1968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龙口市。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杨军祖，男，1965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龙口市。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清港，男，1976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龙口市。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张嘉江，男，1986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龙口市。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高安江，男，1974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龙口市。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周吉东，男，1970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龙口市。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祝伟忠，男，1976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龙口市。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曲继刚，男，1971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龙口市。再审申请人临沂市兰山区正通民间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通公司）因与被申请人丛林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丛林公司）及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张道显、王学富、杨振、赵志升、曲春来、王**、李瑞清、张渔波、安学利、姜志然、王惠勇、吕常石、荆淑岩、曲兴远、宗岩、杨军祖、王清港、张嘉江、高安江、周吉东、祝伟忠、曲继刚撤销权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20）鲁06民终30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正通公司申请再审称，（一）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1.2018年4月9日，龙口市百鱼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已注销，以下简称龙口市百鱼公司）将其持有山东迈拓林铝模板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迈拓林公司）6000万元100%的股权转让给丛林公司；同一天龙口市百鱼公司将其持有山东诺维科轻量化装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维科公司）2500万元100%的股权转让给丛林公司。丛林公司与龙口市百鱼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龙口市百鱼公司的股东为龙口市美银投资有限合伙企业和张嘉江，龙口市百鱼公司于2018年11月2日注销，责任应由其股东龙口市美银投资有限合伙企业和张嘉江承担，龙口市美银投资有限合伙企业于2019年1月4日注销，责任应由其合伙人张道显、王学富、杨振、赵志升、曲春来、王**、李瑞清、张渔波、安学利、姜志然、王慧勇、吕常石、荆淑岩、曲兴远、宗岩、杨军祖、王清港、张嘉江、高安江、周吉东、祝伟忠、曲继刚承担。龙口市百鱼公司和龙口市美银投资有限合伙企业不在丛林公司等24家公司破产企业当中，根据正通公司提供的龙口市百鱼公司与丛林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来看，丛林公司将8500万元人民币通过股权受让的方式支付给了龙口市百鱼公司，此证据足以证明丛林公司的货币资产减少了8500万元，也就直接导致丛林公司等24家关联公司的破产资产中的货币资产直接减少8500万元人民币，直接导致正通公司的债权受偿率降低，损害了正通公司对丛林公司和龙口市丛林铝材有限公司债权的合法利益。二审在丛林公司没有提交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认定龙口市百鱼公司与丛林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协没有造成正通公司的利益损失的认定是错误的。2.二审在没有任何证据的前提下认定该两份股权转让协议只是一种形式，并没有支付相应的股权对价，是丛林公司的内部行为，没有损害正通公司的利益是认定事实错误，同时也袒护了丛林公司及其24家关联企业破产案。从正通公司提供的工商登记信息的内容来看，正通公司与迈拓林公司、龙口市百鱼公司、诺维科公司、龙口市美银投资有限合伙企业之间没有任何的关联关系，均是独立的法人主体。（二）原判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正通公司已经履行了举证责任，丛林公司虽辩称该两份股权转让协议只是一种形式，并没有支付相应的股权对价，是丛林公司的内部行为，并不存在损害正通公司的利益，但丛林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没有支付相应的股权受让对价，也未举证证明是丛林公司的内部行为。因此，二审以证据不足为由驳回正通公司的上诉请求是没有法律依据的。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企业破产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丛林公司将未加盖任何单位公章的审计报告作为证据提交，不能证明其申请破产重组时其财务状况达到“资不抵债”的程度。正通公司并未就该证据进行质证，剥夺了正通公司质证的权利。3.根据正通公司提交的丛林公司工商查询信息得知，自2018年2月至2018年5月15日，丛林公司及23家关联公司重整前，丛林公司频繁恶意受让与其无关联的公司的股权，达到丛林公司对受让股权的企业100%控股，同时也将转让股权的企业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丛林公司实际控制人张培良，从2017年9月19日到2018年4月9日期间就变更了22家企业，严重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全国法院破产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的通知的规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六）项规定申请再审，请求撤销（2020）鲁06民终3052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撤销龙口市百鱼公司与丛林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本案诉讼费用由丛林公司承担。本院经审查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本案中，正通公司主张丛林公司与龙口市百鱼公司签订的两份转让协议已实际履行完毕，上述股权转让协议是在丛林公司破产前6个月实施的，已严重损害作为债权人的正通公司的利益，请求撤销涉案股权转让协议，其应提供证据证明丛林公司此收购行为致使合并破产企业的共有资产减损，共有债务增加，从而导致正通公司在破产程序中债权受偿率比迈拓林公司和诺维科公司不进入合并破产时的受偿率降低。但正通公司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主张，且丛林公司亦不予认可，主张龙口市百鱼公司与丛林公司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并没有侵犯正通公司的合法权益，丛林公司及张道显等二十二人均认可双方的股权转让仅是形式上的转让，丛林公司并未支付股权转让的对价。且正通公司也无证据证实即使涉案股权协议实际履行，丛林公司受让龙口市百鱼公司持有的股权后，将迈拓林公司和诺维科公司合并破产，该合并破产是否导致合并破产企业的共有财产减损，共有债务的增加，最终导致正通公司的债权受偿率降低。故一、二审未支持正通公司请求撤销丛林公司与龙口市百鱼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正通公司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临沂市兰山区正通民间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于 兰审判员 辛建国审判员 史殿美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林重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