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09民终18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晓明，女，198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泰安市泰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哲，山东齐鲁（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波，男，1987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泰安市泰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超，泰安岱岳信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王灿寅，男，1954年5月20出生，汉族，居民，住泰安市泰山区。 原审被告：王静，女，1977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泰安市泰山区。 上诉人王晓明因与被上诉人李波及原审被告王灿寅、王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2020）鲁0902民初28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晓明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上诉费由李波负担。事实和理由：一、王晓明仅从李波处收到61183.8元，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一审时的资金流水证据，可知李波向王晓明信用卡中转入87970.6元，转出26786.8元，未转出款项61183.8元；李波向王静信用卡中转入446626.5元，转出329461.84元，未转出款项117164.66元，向王静微信转账15030元；李波向王灿寅银行转账246800元。王晓明仅从李波处收到61183.8元。虽然王灿寅的借据金额为170000元，而收到了246800元，但原审法院直接将李波多付的76800元的还款责任归于王晓明，是不合法、不合理的。虽然王晓明向李波出具了借款协议，但是王晓明系借款人，也应当是收款方，李波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王晓明指定王静收款的前提下，直接将王静收款的还款责任归于王晓明，也是不合法、不合理的。另外，本案中，无论是王晓明还是王灿寅、王静，都是具有民事行为能力的人，虽然王晓明和王灿寅都是为王静借款，但二人都各自向李波签订了借款协议，不能仅因为相同的借款目的就直接认定王静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二、王晓明不应当向李波支付借款利息。1、本案中，根据王晓明签订的借条，王晓明向李波借款时，双方并没有约定利息。2、李波于2018年6月至2019年4月持有王晓明信用卡2张。在这段时间内，上述2张信用卡处于李波的控制之下，涉案信用卡的出账入账数额及时长都在李波的控制之中。根据王静与李波的微信聊天记录，李波说“你的信用卡还要还款多少钱，发给我，我会继续帮你还款，不会给你逾期，一万收你120的费用”，可知李波提供的是一种防止信用卡逾期的服务，收费标准是120元每万元，该笔费用并非利息，而是一种服务费或劳务费。如果将该费用认定为利息，且涉案信用卡的出账入账数额及时长都在李波的控制之中，即王晓明的借款时长、借款数额，皆在李波的控制之中，利息的数额也在李波的控制之中，这显然是不合理、不合法的，违背平等原则及公平原则。 李波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王晓明、王静一起向李波要求借钱时，只提供一个人的账号，对于李波来说，不知是谁的账号，只是按照指示打的钱，在借款时，他们是共同向李波借的钱。第二，虽然在收条中没有注明利息，但在借款协议中有注明，逾期不归还，借款人及担保人除支付正常本息外，这里本息两个字很明确证明王晓明与李波是存在借款利息的。在王静与李波的微信聊天记录中也有利息与本金的记录，在一审中王晓明也予以认可，因此，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王晓明的上诉请求。 王静述称，第一，在双方的借款中没有约定利息，一审判决支付利息是不合理的。第二，关于信用卡的代还是否合法存在疑问，在双方的还款上没有约定利息，一审判决利息是不合理的。第三，王晓明实际上只是在借条上签了字，和李波没有任何经济往来，也没有收到钱款，所以一审判决王晓明偿还借款也是不合理的。第四，一审法院判决24%的利息，对于我们来说承担不了，也是非常不合理的。第五，对于李波放款是否涉嫌高利贷也存在疑问，请求二审法院明察。第六，因为借款是基于我和我父母的房产纠纷来产生的，我申请把两个案子并为一个案件审查，也请求法院查明原因。 王灿寅未作陈述。 李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王灿寅、王静、王晓明支付李波57万及利息；2.诉讼费、保全费由王灿寅、王静、王晓明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波家庭资金比较充足，通过朋友认识了王静，因王静及其丈夫对外负债过多，为不影响王静的正常工作，王静及其父王灿寅、妹妹王晓明向李波借款以偿还对外债务。2018年9月27日，王灿寅向李波出具收到条一份，载明：今收到李波借款17万元整（拾柒万元整）。收到人：王灿寅。王灿寅在上述收到条中签字并按手印。2018年9月27日，李波向王灿寅转款220000元，2018年9月28日，李波向王灿寅转款26800元，共计转款246800元。李波称根据约定的利息，王灿寅的工资只能偿还170000元借款的利息，其余的76800元李波与王灿寅约定，让王静和王晓明再另外签订协议书偿还，因此当时只打了170000元的借条。李波还称因为前期双方有一个借款，王灿寅、王静偿还的很及时，故出于对王灿寅、王静的信任没有在收到条上约定利息。王灿寅称并未与李波就相关借款约定利息，但确实收到借款246800元。2019年4月4日，王晓明向李波出具借款协议（借据）一份，载明：本人王晓明今从李波手中借到40万人民币现金元整（大写:肆拾万元整）约定于2020年4月4日归还，逾期不归还，借款人及担保人除支付借款正常本息外，按借款本金总额的日百分之十计算支付给出借人违约金。任何一个担保人对借款本息及违约金偿还均承担全部连带责任。借款逾期后担保人成为还款人，同借款人一样承担归还借款本息和违约金的义务，并承担因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不仅限于律师代理费、诉讼费、拍卖费、评估费、交通费等实际支付费用。借款人：王晓明身份证号：担保人：王静身份证号：。借款日期：2019年4月4日。王静、王晓明均在上述协议中签字并按手印。当日，王晓明出具收到条一张，载明：今收到李波借款40万元整（肆拾万元整）收到人：王晓明2019.4.4。庭审时，李波称上述400000元借条的形成过程为：2018年9月28日、12月1日通过支付宝两次共计向王静转账15030元；2018年9月份还信用卡245675.9元，刷出168000元，余78000元；2018年10月1日、2日向王静偿还民生银行信用卡32000元；2018年10月份至2019年4月份共计向王静还信用卡268770元，刷出202770元，余66000元；2019年4月5日向王静信用卡偿还111500元，刷卡费用是2118元；2018年9月至2019年3月份王静拖欠利息70000元；2018年9月27日、28日李波从其父亲兴业银行账户中取现金40000元，从自己的账号取款20000元，共计现金60000元支付给王静。2018年9月27日、9月28日李波向王灿寅转账的246800元，除上述170000元的借条外，其余76800元也包含在该400000元的借条中。王晓明、王灿寅、王静称对收到借款246800元无异议，但不认可76800元包含在400000元的借条中；称与李波形成债权债务关系的是王灿寅和王晓明，与王静并无关系，至于王静与李波之间是否存在债务关系与本案无关，李波可以另行主张；根据王静持有的账单计算李波向王静10张信用卡共计还款534597.1元，共计刷出356248.64元，李波共计向王静信用卡还款的数额为178348.46元；由于双方并没有约定利息，根据相关司法解释，民间借贷若无约定利息或约定不明视为无息借贷。关于现金60000元，王静并未收到，李波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该60000元现金已经交付给王静。对拖欠的利息70000元有异议，对利息不予认可，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的10000元往后推并没有明确为利息。庭审时，王静提交其10张银行信用卡刷卡记录，证实李波共计向王静信用卡还款534597.1元，共计刷出356248.64元，李波共计还信用卡的数额为178348.46元；提交王静微信及银行卡转账记录一宗，证实王静偿还欠款共计104834元；提交王静与李波的微信聊天记录一宗，证实信用卡代还款的费用为每10000元收取120元的费用。李波对10张银行信用卡刷卡记录的金额予以确认，称其给王静还了10张信用卡，信用卡一个月一次账单到期，到期后还上钱之后再刷出来，循环使用。信用卡有两部分借款组成，有一部分还进去可以到期后再提出来，另一部分是只允许还不能再取了。李波对微信及银行卡转账记录的金额不认可，称上述转账记录中包含另一份借款的利息，另一份借款是王灿寅用房屋作为抵押向其借款600000元，与本案无关。在本案中王静偿还借款的利息共计：1、信用卡偿还利息（2018年9月到2019年4月）35628元；2、无抵押借款利息（2018年9月到2019年4月）21280元。对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聊天记录更能证实双方约定的利息是月息2.9%，李波主张还款利息约定的是月息2.9%，还上的话再借则按月息1.2%计算。李波与王静的聊天记录中载明信用卡的还款是乘以190元，证明信用卡还款的月息是1.9%，；聊天记录中载明借款的利息“43万元费用12470元”，证实借款的月息是2.9%。2019年4月前信用卡的利息均按月偿还完毕，但借款的利息还剩70000元未偿还。庭审时，李波明确诉讼请求中570000元的计算依据：1、直接借给王静现金321830元，包含打给王灿寅账户的246800元、2018年9月27日给王静现金60000元、2018年9月28日支付宝打给王静9900元、2018年12月1日支付宝打给王静5130元；2、信用卡未刷出的款项178348.46元；3、王静还不上利息每月往后推的利息共计70000元，是自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3月28日的利息。关于利息的支付，李波称双方约定每个月均要向其支付利息，自2018年9月1日开始因王静手头比较紧，约定将每月利息中的10000元往后推，共计推了7个月，共计70000元的利息尚未支付，只给剩余的利息，当时是以月息2.9%计算利息，要求法院按照法律规定予以调整。李波称因本金均未支付，利息要求自2019年5月起计算，按照约定的月息2分计算。李波提交其与王静聊天记录一宗，证实双方明确约定了利息的计算依据，且均已按照约定的月息2.9%支付利息。另查明，李波要求王晓明、王灿寅、王静共同承担上述款项的还款责任。还查明，李波提交委托代理合同、律师代理费的发票及诉讼保全担保费的收款收据各一份，证实李波行使债权所支出的各项费用。一审法院认为，李波与王灿寅、王静、王晓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案涉借款的本金数额是多少；二、案涉借款的利息应怎样计算；三、王灿寅、王静、王晓明是否均应承担还款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案涉借款的本金数额是多少。王晓明、王灿寅、王静对2018年9月27日、28日打给王灿寅账户的246800元、2018年9月28日支付宝打给王静9900元、2018年12月1日支付宝打给王静5130元予以认可；对十张信用卡未刷出的款项178348.46元予以认可，故一审法院对上述款项均予以确认。王静对2018年9月27日李波支付现金60000元不予认可，称未收到上述款项，李波称上述款项为现金交付，但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其主张，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认可。李波称因王静还不上利息，因此利息每月往后推，自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3月28日的利息共计70000元。王静对此不予认可，称其不清楚利息是怎么计算的，且当时没有约定利息，李波怎么算的就怎么还。自李波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认定，王静对本金的数额在微信聊天中均予以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李波认可上述款项70000元系按照月息2.9%计算的利息，故该部分利息不能再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综上，一审法院认定王静、王灿寅、王晓明向李波借款的本金数额为440178.46元（246800元+9900元+5130元+178348.46元）。关于争议焦点二，案涉借款的利息应怎样计算。2018年9月27日王灿寅向李波出具的170000元的收到条中未约定利息，故李波要求支付案涉170000元的利息，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在李波提交的与王静的聊天记录中，显示自2018年9月至2019年3月，每月的利息中均有10000元往后拖，上述利息的计算方式为月息2.9%。一审法院认为，因本案的立案日期为2020年7月1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故一审法院调整案涉借款的利息至年息24%。庭审时，李波称2018年9月的利息是抵押房子的利息8700元、信用卡月利息4674元、过户房子的费用900元，合计14274元，利息已支付4514元；2018年10月的本金是430000元，利息已支付2470元；2018年11月的本金是440000元，利息已支付2760元；2018年12月的本金是470000元，利息已支付3630元；2019年1月的本金是480000元，利息已支付3920元；2019年2月的本金是490000元，利息已支付4210元；2019年3月的本金是500000元，利息已支付4790元。因李波称2018年9月的利息是抵押的房子利息8700元、信用卡月利息4674元、过户房子的费用900元，一审法院认为，抵押房子以及过户房屋的费用与本案无关，信用卡的利息4674元，虽王静支付4514元，但李波自认已结清，故对2018年9月份的利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除2018年9月份外，王静对上述本金的数额在微信聊天中均予以认可，故一审法院对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的李波提供的本金数额均予以认定。2018年10月的本金为430000元，利息（按照年息24%计算）为8600元，减去已支付2470，剩余未支付6130元；2018年11月的本金是440000元，利息（按照年息24%计算）为8800元，减去已支付2760元，剩余未支付6040元；2018年12月的本金是470000元，利息（按照年息24%计算）为9400元，减去已支付3630元，剩余未支付5770元；2019年1月的本金是480000元，利息（按照年息24%计算）为9600元，减去已支付3920元，剩余未支付5680元；2019年2月的本金是490000元，利息（按照年息24%计算）为9800元，减去已支付4210元，剩余未支付5590元；2019年3月的本金是500000元，利息（按照年息24%计算）为10000元，减去已支付4790元，剩余未支付5210元。上述未支付利息共计34420元。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王静在2019年4月4日前尚欠利息34420元。庭审时李波自愿要求剩余利息自2019年5月起计算，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因此，剩余案涉借款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270178.46元（440178.46元-17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日起至款项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年息24%计算。关于争议焦点三，王灿寅、王静、王晓明是否均应承担还款责任。2018年9月27日170000元的收到条系王灿寅向李波出具的，故上述170000元应由王灿寅承担还款责任。因王静在答辩时认可“我父亲和妹妹是替我借款”，且李波提交的还款明细显示，案涉借款的所有还款均系王静支付，故王静亦应对上述170000元借款承担还款责任。2019年4月4日400000元的借款协议中借款人系王晓明，担保人系王静，故上述本金270178.46元及利息应由王晓明承担还款责任，王静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2019年4月4日400000元的借款协议中约定，若借款逾期，借款人及担保人需承担因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不仅限于律师代理费、诉讼费、拍卖费、评估费、交通费等实际支付费用，故现李波要求王晓明、王静承担律师代理费22000元、诉讼保全担保费1140元，一审法院均予以支持。综上所述，王灿寅、王静应偿还李波借款本金170000元；王晓明应偿还李波借款本金270178.46元及利息；王静对王晓明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王晓明、王静应支付原告律师代理费22000元、诉讼保全担保费114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规定，判决：一、王灿寅、王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李波借款本金170000元；二、王晓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李波借款本金270178.46元；三、王晓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波利息34420元及剩余利息（以270178.46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日起至款项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年息24%计算）；四、王静对本判决第二、三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王晓明、王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波律师代理费22000元、诉讼保全担保费1140元；六、驳回李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50元，财产保全费3370元，共计8120元，由李波负担1017.52元，王灿寅、王晓明、王静负担7102.48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对于王灿寅出具收条的17万元，王灿寅、王静、李波均未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确认。对于王晓明出具借款协议及收条的40万元，一审判决查明实际借款金额为270178.46元，李波、王静对该笔借款的数额均未提出上诉，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一审判决认定王晓明承担还款责任是否正确；二、王晓明是否应当支付借款利息。 对于第一个焦点问题，王晓明主张其实际仅收到李波支付的款项61183.8元，而王晓明出具的借款协议及收条均记载借款金额为40万元，且王晓明出具借款协议和收条的时间是在2019年4月4日，是在借款实际发生之后出具的借款协议和收条，也就是说，无论借款由谁实际使用，王晓明在借款发生之后出具借款协议及收条的行为，应视为其对借款的认可，应当对其出具借款协议及收条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王晓明应当对270178.46元借款承担还款责任。 对于第二个焦点问题，王静在本案中认可王晓明的借款也是由其实际使用，王晓明是替其借款的，而在王静与李波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可以明确看出双方的借款约定了支付利息，王晓明在借款实际发生之后出具了借款协议及收条，借款协议上也注明借款人及担保人需支付“借款正常本息”，这与王静、李波的微信聊天记录能够相互印证，综上可以认定双方的借款是存在利息且王晓明同意支付利息。因此，王晓明关于其不应支付利息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王晓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500元，由王晓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徐献武 审判员  屈玉涛 审判员  王 玥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宋姚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