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浙03行初465号原告林碎叨，男，汉族，1958年12月28日出生，住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委托代理人孙超，北京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温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绣山路321号行政管理中心。法定代表人姚高员，市长。委托代理人刘加章。委托代理人黄雪巨，浙江大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省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省府路8号。法定代表人郑栅洁，省长。委托代理人许薇。委托代理人余红彬。原告林碎叨因诉被告温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温州市政府）、浙江省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浙江省政府）行政批复及行政复议一案，于2020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9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碎叨及其委托代理人孙超，被告温州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刘加章、黄雪巨，被告浙江省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许薇、余红彬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的1个月时间不计入本案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市政府根据温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以下简称温州市资规局）的请示，于2020年1月14日作出温政土征瓯集字〔2020〕6号《关于灵昆街道王相村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批复》（以下简称被诉批复），主要内容为：“一、核定征地补偿安置费用397.0670万元。希你局按规定及时筹措征地补偿安置费用。二、你局在本批复发出之日起三个月内支付征地补偿费用。抓紧处理好补偿安置政策，及时补偿到位。三、核定参加被征地农民基本生活保障人数71名。四、核定王相村住宅用房安置指标建筑面积1771.38平方米。请你局于收到本批复之日起15日内与王相村村民委员会办理安置用地指标台帐登记手续。五、上述土地征收后，土地所有权属国家所有。建设用地涉及的拆迁安置，在落实拆迁补偿安置工作而且办理集体土地使用权（所有权）的注销（变更）登记手续后，方可办理供地手续。六、王相村凭本批复向有关部门办理相关手续。”林碎叨不服被诉批复，向浙江省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浙江省政府于2020年7月8日作出浙政复〔2020〕164号行政复议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主要内容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三款规定，温州市政府具有审批涉案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职权。涉案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内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2004年修正）第四十七条、《浙江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办法》第二十八条、温州市政府令第143号《温州市市区征收农民集体所有土地管理办法》（以下简称温州市政府令143号办法）、温政办〔2014〕111号《关于市人民政府令第143号实施后有关政策衔接的意见》等相关规定。温州市政府作出的涉案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批复，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涉案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批前公告载明“以村民委员会为单位”提出书面意见，未载明村民提出意见的权利，未载明听证申请权，程序存在瑕疵，予以指正。温州市政府关于林碎叨的行政复议申请超过法定期限的主张，以及林碎叨的行政复议申请理由，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均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决定维持被诉批复。原告林碎叨起诉称：原告所有的房屋及享有使用权的土地位于温州市洞头区××街道××村××路××队××号西面。2020年3月31日，原告通过申请政府信息公开，收到被告温州市政府作出的被诉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批复。温州市资规局拟定涉案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时并不存在确认后的调查成果，故该方案没有合法性基础。《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中无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的支付方式、需要安置的农业人口数量及被征地农民就业培训项目，缺失必备要件。该方案中的补偿标准没有已经备案或依法公示的区片综合补偿标准方面的证据予以证实，补偿标准不公开、不透明。被诉批复和被诉复议决定未查明事实，均属违法。综上，请求撤销被诉批复和被诉复议决定。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房屋所有权证；2.集体土地使用权证。证据1、2以证明原告主体适格。3.《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批后）》，以证明被告温州市政府作出被诉批复后进行了公告。4.行政复议申请书；5.送达《行政复议决定书》的邮寄凭证。证据4、5以证明原告向浙江省政府申请复议，浙江省政府作出复议决定书并送达的事实。6.农村集体土地承包权证；7.花木评估明细表。证据6、7以证明原告在涉案征收土地范围内的承包土地和自留地上种植有红豆杉、桃树等花木植物。被告温州市政府答辩称：一、温州市资规局拟定涉案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后，报请温州市政府作出被诉批复，符合法律规定。二、被诉批复确认征地补偿安置费用397.0670万元、住宅安置指标1771.38平方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三、涉案地块经浙江省政府用地审批，温州市政府发布征收土地方案公告、温州市资规局发布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在公告期间温州市资规局等机构均没有收到书面异议和听证申请，再经温州市资规局请示，温州市政府作出被诉批复，程序合法。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温州市政府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及依据：1.浙土字A[2018]-374号《浙江省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以证明涉案地块被依法征收。2.建设用地项目呈报材料“一书四方案”，以证明涉案地块征地申报材料符合规定。3.《228国道洞头灵昆段工程土地勘测定界图》，以证明征地范围、面积、原用地性质等事实。4.《征地补偿安置协议书》、村民代表会议纪要，以证明实施机关已与被征收人签订补偿协议。5.《征收土地方案公告》及附件，以证明根据浙江省政府批准意见已向社会公告征地情况。6.《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批前）》，以证明温州市资规局向社会公布安置补偿方案。7.《关于要求批准灵昆街道王相村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请示》，以证明温州市资规局向温州市政府报请批准征地补偿方案的请示程序。8.《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批后）》，以证明案涉补偿方案批复后向社会公告。9.支付安置补偿费用收据及支付凭证，以证明征收实施机构已经履行补偿协议约定的义务。10.原告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及地形示意图，以证明原告建房使用的土地在本次征地范围之内。11.征地红线和补偿红线套合图，以证明征地红线和补偿红线范围一致。12.协商说明，以证明协调化解行政争议的经过。13.王相村等四村村民委员会与灵昆街道办事处签订的《征地补偿安置协议书》、温州市征地事务所与王相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征地补偿安置协议书》，以证明因王相村征地范围内存在其他村的“飞地”（本案中指位于王相村范围内，但属于其他村所有的集体土地），经四村重新实地勘界确认后，温州市征地事务中心与王相村村民委员会按调整后的征地面积重新签订征地补偿安置协议。14.原温州市国土资源局温土资〔2017〕84号《关于重新公布市区征地补偿标准的请示》、温州市政府办公室〔2017〕311号《抄告单》，以证明温州市政府同意重新公布、执行温州市政府令143号办法所涉征地补偿标准。15.《G228项目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调查登记表》，以证明灵昆街道办事处经调查制作《G228项目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调查登记表》，王相村村民委员会予以确认。被告温州市政府适用的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2004年修正）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三款，温政令〔2014〕143号《温州市市区征收农民集体所有土地管理办法》第十一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七条。被告浙江省政府答辩称：一、温州市政府依法具有审批涉案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职权，该方案的内容符合土地管理法等相关规定，被诉批复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其中，涉案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批前公告仅载明“以村民委员会为单位”提出书面意见，未载明村民提出意见的权利和听证申请权，程序存在瑕疵，被诉复议决定已予以指正。据此，浙江省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作出维持被诉批复的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二、浙江省政府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在审理过程中经依法延长复议期限，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送达，程序合法。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浙江省政府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及依据：1.行政复议申请材料及邮寄凭证，以证明浙江省政府收到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邮寄凭证，以证明浙江省政府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发送给温州市政府，要求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3.《行政复议决定延期通知书》及邮寄凭证，以证明浙江省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延期通知书》，并向原告邮寄送达。4.送达《行政复议决定书》的邮寄凭证，以证明浙江省政府向原告邮寄送达《行政复议决定书》。被告浙江省政府适用的法律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各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综合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6土地承包权证，两被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被告温州市政府认为所涉土地未经确权无法确认原告系合法使用，鉴于原告持有该土地承包权证，在被告温州市政府没有提供反驳证据的情况下，本院确认涉案征收土地涉及原告户房屋所占的集体土地及其使用的其他土地。原告提交的证据7花木评估明细表，存在书写添加内容，且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温州市政府提交的证据6《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批前）》系被诉批复的关键程序证据，其合法性在说理部分阐述。原告提交的证据3与被告温州市政府提交的证据8相同，原告提交的证据4与被告浙江省政府提交的证据1中的行政复议申请书相同，该两份证据及各方当事人提交的其他证据，符合证据的关联性、真实性和合法性，经审查均未发现存在瑕疵和疑点，本院均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14日，浙江省政府作出浙土字A[2018]-0374号《浙江省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同意228国道洞头灵昆段工程项目建设用地40.7905公顷（农用地转用36.9842公顷、未利用地转用0.0805公顷），其中征收集体土地40.71公顷、使用国有土地0.0805公顷，涉及征收温州市洞头区灵昆街道王相村集体土地3.5459公顷，拟用于228国道洞头灵昆段工程项目建设。上述征收土地涉及原告户房屋所占的集体土地及其使用的其他土地。2018年7月19日，温州市资规局发布并在王相村宣传栏张贴了《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和《征地听证告知书》，该方案载明征收王相村集体土地面积、具体补偿标准等内容；《征地听证告知书》告知王相村及相关权利人对前述《征地补偿安置方案》享有申请听证权利。2019年10月18日，温州市政府发布2019年第606号《征收土地方案公告》，同日，温州市资规局工作人员在王相村张贴该公告。因王相村被征地范围内有“飞地”，王相村与相关的三村重新进行实地勘界确认。2019年12月24日，温州市征地事务中心与王相村村民委员会按重新勘界确认、调整后的征地面积重新签订征地补偿安置协议书。至次日，王相村村民委员会已全额收到涉案征地补偿费397.0670万元。为实施上述征收土地方案，温州市资规局于2019年12月25日发布并在王相村宣传栏张贴温土资公瓯集（2019）32号《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批前）》，公告主要内容包括：1.经重新调查确认，征收王相村集体土地3.4394公顷（计51.5910亩），其中水田1.1210公顷（计16.8150亩）、旱地0.002公顷（计0.03亩）、果园0.7185公顷（计10.7775亩）、沟渠0.1267公顷（计1.9005亩）、一般建设用地1.4712公顷（计22.0680亩），具体见温州东纬测绘信息有限公司所绘2017-065勘测定界图（2019年12月21日改）；2.补偿安置依据为温州市政府令143号办法；3.对王相村农用地（除菜地、10米以上林地外）29.5230亩、建设用地22.0680亩按照区片综合价7.2万元/亩进行补偿，补偿金额合计371.4552万元；4.青苗补偿费13.23万元；5.地上附着物按实补偿；6.征地现场处理包干费为12.3818万元；7.可安排71人参加被征地农民基本生活保障；8.可安排住宅用房安置指标1771.38平方米；9.该项目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已在征地报批前通过书面送达、公开张贴征地听证告知书等形式，告知并征求了被征地村、被征土地承包经营户和有关土地权利人的意见，规定期限内未收到听证申请，本次公告后，仍有不同意见的，可以在本公告发布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以村民委员会为单位，以书面形式送达温州市资规局。上述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期间，王相村村民委员会、温州市资规局均未收到书面异议或听证申请。2020年1月10日，温州市资规局向温州市政府呈报温征请瓯集字〔2020〕6号《关于要求批准灵昆街道王相村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请示》。同月14日，温州市政府作出被诉批复。2020年1月21日，温州市资规局作出2020-606号《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批后）》，并在王相村宣传栏张贴。原告不服被诉批复，向被告浙江省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浙江省政府行政复议机构于2020年4月13日收到该复议申请，在复议期间延长复议期限30日，经审理于2020年7月8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于同日邮寄送达决定书。另查明，2015年8月，经国务院批准撤销洞头县，设立温州市洞头区，将温州市龙湾区灵昆街道划归洞头区管辖。2017年11月30日，温州市政府办公室作出〔2017〕311号《抄告单》，同意重新公布并执行温州市政府令143号办法。温州市洞头区灵昆街道办事处经调查，于2018年7月15日制作《G228项目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调查登记表》，王相村村民委员会作为权属单位对该登记表予以盖章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本案中，原告户房屋所占的集体土地及其使用的其他土地在被诉批复所涉的征地范围内，原告与被诉批复具有利害关系，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市、县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根据经批准的征收土地方案，会同有关部门拟订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在被征收土地所在地的乡（镇）、村予以公告，听取被征收土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和农民的意见。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报市、县人民政府批准后，由市、县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组织实施。对补偿标准有争议的，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协调；协调不成的，由批准征收土地的人民政府裁决。征地补偿、安置争议不影响征收土地方案的实施。”温州市政府令143号办法系规定征收温州市市区农民集体所有土地的程序和补偿标准的规范性文件，温州市政府办公室于2017年11月30日作出〔2017〕311号《抄告单》重新公布该办法，该办法适用于本案。本案中，温州市资规局按照该上述规定，根据前期调查、勘测定界结果以及重新勘界确认后与王相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征地补偿协议，拟订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并将该方案在王相村内进行批前公告，告知有关土地权利人有权提出异议。该批前公告虽载明“本项目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已经在征地报批前通过书面送达、公开张贴征地听证告知书”，但未告知申请听证的权利，存在不当，对此，被诉复议决定已予以指正。鉴于2018年7月19日的《征地听证告知书》已就同时公告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告知相关权利人申请听证的权利，上诉人当时并未提出听证申请或其他异议，在补偿标准没有改变的情况下，就重新勘界确认、调整面积后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所作的批前公告，未再告知申请听证对原告等村民不产生实际影响。该批前公告期满后，无人就上述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提出异议，经温州市资规局请示，被告温州市政府审核后作出被诉批复，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根据被告温州市政府提交的《228国道洞头灵昆段工程土地勘测定界图》《G228项目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调查登记表》等证据，在温州市资规局拟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前，相关部门已经按温州市政府令143号办法第九条规定，就建设项目用地范围内的土地权属、面积以及征地范围内的青苗、地上附着物权属状况进行调查，制作上述土地勘测定界图和调查登记表，并由相关部门盖章确认。因此，原告称国土资源部门在拟定涉案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前尚无经确认的调查成果，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温州市政府令143号办法第十四条规定“市区实行区片综合价补偿，市区范围统一为一个区片，区片综合价包括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并对相关补偿标准作了明确规定。同时，温州市政府就涉案土地征收于2019年10月18日发布的2019年第606号《征地土地方案公告》第二条明确载明，征收土地补偿标准按照温州市政府令143号办法规定执行，实行区片综合价补偿。涉案《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批前）》第二条明确载明，征地补偿安置依据为温州市政府令143号办法。可见，涉案征地补偿安置方案中的区片综合补偿标准有合法依据，且已在本案征地程序中公开告知。故原告认为涉案补偿标准不公开、不透明，没有经备案或依法公示的区片综合补偿标准方面的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如对涉案征地补偿标准有异议，可另行寻求其他救济途径解决。关于原告主张《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批前）》无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的支付方式、需要安置的农业人口数量及被征地农民就业培训项目等，缺失必备要件。首先，该批前公告载明征收土地面积、补偿标准及补偿金额，已告知补偿安置的实质性内容。该公告未根据《征收土地公告办法》规定明确载明相关补偿费的支付方式，确有不当，应予指正，但相关补偿费已全部支付，可见并不影响款项的实际支付。其次，需要安置的农业人口数量是计算征地安置补助费标准的依据之一，本案征地实行区片综合价补偿，温州市政府令143号办法已就温州市市区区片综合价所包括的安置补助费标准作明确规定，故涉案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未载明需要安置的农业人口数量，并无不当。最后，根据温州市政府令143号办法及相关规定，建立促进被征地农民就业的制度并提供就业培训项目，并非补偿安置方案的必备内容。故原告以该主张否定被诉批复的合法性，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浙江省政府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在复议过程中经通知答复、依法延长复议期限，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送达，程序合法。综上，原告诉请撤销被诉批复和被诉复议决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林碎叨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林碎叨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永利审 判 员  杨贤斌人民陪审员  戴艾位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徐 力书 记 员  叶王彰1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