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1）内07刑终6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永庆（曾用名程天志），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人民法院审理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程永庆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4日作出（2020）内0783刑初216号刑事判决。宣判、送达后，原审被告人程永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2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焦洪刚出庭支持公诉，上诉人程永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2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程永庆以承揽工程之名，分别向被害人宁某1、李某1多次骗取相关费用共计人民币54.425万元，并将所得钱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及消费。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关于诈骗被害人宁某1的犯罪事实2019年2月份，被告人程永庆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其转包扎兰屯市中和镇、达斡尔民族乡修路工程的信息，张某1看到后转告了其亲属宁某1，宁某1欲承包这两个工程，后经张某1介绍认识了程永庆。2019年3月3日，在扎兰屯市××道办事处热电家属宁某1住宅内，程永庆以扎兰屯市财政扶贫项目扎兰屯市达斡尔民族乡满都村、海力堤村水泥硬化路面工程收取“三保一金”为由，伪造施工合同，骗取宁某1现金人民币8.5万元。2019年3月11日，在扎兰屯市××道办事处热电家属楼宁某1住宅内，程永庆以扎兰屯市财政扶贫项目扎兰屯市中和镇水泥硬化路和路边沟工程收取“三保一金”为由，伪造施工合同，骗取宁某1现金人民币2.55万元。2019年4月13日，在扎兰屯市××道办事处热电家属楼宁某1住宅内，程永庆以将xxx部队工程分包给宁某1为由，并以借款之名，骗取宁某1现金人民币20万元。程永庆从宁某1处骗取的人民币共计31.05万元，其中的2万元用于偿还周某石头款，其余用于个人消费。二、关于诈骗被害人李某1的犯罪事实2019年4月10日，在扎兰屯市向阳街道办事处朝阳里小区李某1住宅内，程永庆以扎兰屯市财政扶贫项目扎兰屯市高台子街道办事处近郊村2500延长米路边沟工程收取“三保一金”为由，骗取李某1现金人民币2万元，用于个人消费。2019年4月21日，在扎兰屯市向阳街道办事处朝阳里小区李某1住宅内，程永庆以扎兰屯市财政扶贫项目扎兰屯市中和镇3公里、浩饶山镇4.5公里水泥硬化工程收取“三保一金”为由，骗取李某1人民币现金6.375万元，用于个人消费。2019年5月26日，在扎兰屯市向阳街道办事处朝阳里小区李某1住宅内，程永庆以与李某1合作原xxx部队扎兰屯营房建设和路面硬化工程为由，以借之名，骗取李某1现金人民币15万元，用于个人消费。另查明，2019年1月11日程永庆因与他人借款合同纠纷后，未按本院执行通知书履行给付义务，本院向其发送了限制消费令。2019年2月13日经查询程永庆银行存款共计人民币83.11元，财付通账户余额人民币43.16元，无其他财产。又查明，案发后，被害人宁某1、李某1因没有承揽到工程多次催问并让程永庆还款，程永庆一直拖延，于2019年11月份停用之前的电话号码和微信，失去联系。还查明，被告人程永庆朋友代其向被害人宁某1退赔人民币10.5万元并给付奥迪牌A8型汽车一辆，宁某1对程永庆的行为给予谅解。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户籍证明一份、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违法经历查询说明、报案材料一份、施工合同、收据、借据、中标通知书、中标结果公告、说明、证明、达斡尔民族乡基础设施建设项目资金需要统计表、高台子村李某2边沟项目欠据违约约定、收据、扎兰屯市人民法院限制消费令、收条、谅解书、民事判决书、车辆买卖协议、和解书、收条等。2.证人证言：证人宁某2、张某2、张某1、李某2、宋某、杨某、周某、屈某、李某2、杨某、张某3、石某、张某4、田某、等的证言。3.被害人宁某1、李某1陈述。4.被告人程永庆供述与辩解。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程永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帮助他人承揽工程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鉴于被告人程永庆到案后退还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对部分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且系初犯，具有法定及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可对被告人程永庆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程永庆的犯罪情节、认罪及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程永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对被告人程永庆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三万三千七百五十元予以追缴，并发还被害人李某1。上诉人程永庆的上诉理由是：上诉人对于原审判决认定其犯诈骗罪没有异议，但对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有异议，具体如下：1.上诉人没有告知宁某1已经取得了xxx部队工程的承包权，而是将工程尚未谈妥、差手续、可能办不下来等情况如实告知了宁某1，此种情况下，宁某1仍同意借钱给上诉人，上诉人也出具了20万元的借据，此外，扎兰屯市人民法院在2020年受理了该借款纠纷，2020年8月17日屈某也代上诉人以车辆抵顶了所欠的20万元，因此这20万元借款纠纷已经处理清楚，不应再认定上诉人诈骗。2.上诉人没有向李某1虚构工程的相关事宜，只是由于工程延期导致上诉人收了2万元押金后无法履行合同不应认定为诈骗，此外，上诉人与李某1之间15万元应认定为借款纠纷，同样不能按诈骗罪定罪。3.对于涉案的其他款项，上诉人认可原审法院作出的判决，但希望二审法院综合审查全案证据，充分考虑上诉人具有谅解、初犯等从轻情节，对上诉人从轻处罚。二审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至5月期间，上诉人程永庆以承揽工程之名，分别向被害人宁某1、李某1多次骗取相关费用共计人民币34.425万元，并将所得钱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及消费。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关于程永庆诈骗被害人宁某1的犯罪事实2019年2月份，程永庆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其转包扎兰屯市中和镇、达斡尔民族乡修路工程的信息，张某1看到后转告了其亲属宁某1，宁某1欲承包这两个工程，后经张某1介绍认识了程永庆。2019年3月3日，在扎兰屯市××道办事处热电家属楼宁某1住宅内，程永庆以扎兰屯市财政扶贫项目扎兰屯市达斡尔民族乡满都村、海力堤村水泥硬化路面工程收取“三保一金”为由，伪造施工合同，骗取宁某1现金人民币8.5万元。2019年3月11日，在扎兰屯市××道办事处热电家属楼宁某1住宅内，程永庆以扎兰屯市财政扶贫项目扎兰屯市中和镇水泥硬化路和路边沟工程收取“三保一金”为由，伪造施工合同，骗取宁某1现金人民币2.55万元。综上，程永庆从宁某1处骗取人民币共计11.05万元，其中的2万元用于偿还周某石头款，其余用于个人消费。另查明，2019年1月11日，因程永庆与他人借款合同纠纷案件相关裁判文书生效后，未按扎兰屯市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履行给付义务，扎兰屯市人民法院对其作出限制消费令。2019年2月13日经查询程永庆银行存款共计人民币83.11元，财付通账户余额人民币43.16元，无其他财产。又查明，扎兰屯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受理了宁某1诉程永庆、李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宁某1要求程永庆、李某萍偿还程永庆于2019年4月13日以承包工程为由向宁某1的借款20万元；2020年6月28日，扎兰屯市人民法院作出（2020）内0783民初131号民事判决（已生效），判决程永庆偿还宁某1借款20万元。2020年8月17日，屈某代程永庆支付给宁某1人民币10.5万元，并用其持有的奥迪A8型车辆（车牌号×××）抵顶程永庆欠宁某1的20万元，宁某1对程永庆的行为予以谅解。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程永庆案发时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2）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程永庆于2020年8月11日22时许，被扎兰屯市公安局传唤到案。（3）违法经历查询说明证明：经呼伦贝尔市警务综合平台查询，程永庆无违法犯罪经历。（4）报案材料证明：宁某1于2020年4月6日向扎兰屯市公安局报案称，2019年3月3日程永庆以扎兰屯市达斡尔乡修路工程为由骗其人民币8.5万元；2019年3月11日程永庆以扎兰屯市中和镇路边沟项目为由骗其人民币2.55万元，现已联系不上程永庆。（5）二份施工合同证明：程永庆、宁某1于2019年3月3日签订了扎兰屯市达斡尔乡市财政扶贫项目达斡尔乡满都村4公里水泥硬化路，海力堤村6公里水泥硬化路面施工合同，承包人程永庆将该工程交给宁某1施工队施工，其中约定宁某1向程永庆交付三保一金8.5万元，此款工程验收合格后定于十五个工作日内全额退还给宁某1。程永庆、宁某1又于2019年3月11日签订了扎兰屯市中和镇市财政局项目，中和镇3公里水泥硬化路、中和镇路边沟3公里施工合同，承包人程永庆将该工程交给宁某1施工队施工，其中约定宁某1向程永庆交付三保一金2.55万元，此款工程验收合格后定于十五个工作日内全额退还给宁某1。（6）二份收据证明：2019年3月3日程永庆收到宁某1施工队三保一金人民币8.5万元；2019年3月11日程永庆收到宁某1三保一金人民币2.55万元。（7）借据证明：2019年4月3日程永庆向宁某1借款人民币20万元，此借款因工程合作为无息借款。（8）中标通知书证明：扎兰屯市中和镇人民政府、扎兰屯市中和镇振兴居委会道路硬化项目于2018年11月15日在呼伦贝尔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公开招标，2018年11月22日山西方洲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9）中标结果公告证明：扎兰屯市达斡尔民族乡满都村道路硬化项目施工于2019年5月24日开标，齐齐哈尔市上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10）齐齐哈尔市上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证明：扎兰屯市达斡尔民族乡满都村道路硬化项目由齐齐哈尔市上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自主施工，该公司不认识程永庆，与程永庆无合作。（11）山西方洲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扎兰屯市扶贫开发办公室、扎兰屯市财政局、内蒙古福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及杨某、扎兰屯市达斡尔乡人民政府出具的六份证明证明：扎兰屯市中和镇的振兴居委会道路硬化项目系由山西方洲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在施工过程中没有进行外包施工，所有工程内容均为该公司自主施工完成。自2018年以来，程永庆未参加过扎兰屯市达斡尔乡满都村、海力堤村和中和镇任何财政扶贫项目。程永庆曾经带人到海力堤村、满都村谎称已在呼伦贝尔市××路硬化项目审核，但达斡尔乡政府未将项目承包给程永庆。内蒙古福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授权杨某参加xxx部队扎兰屯仓库营房等工程土建项目投标，因部队改革项目一直没有进行。扎兰屯市财政局只负责扶贫资金监管，不负责扶贫项目实施。程永庆未通过财政局参与中和镇和达斡尔乡扶贫项目。（12）扎兰屯市扶贫开发办公室提供的扎兰屯市2018年壮大集体经济资金乡镇自主实施项目说明证明：2018年扎兰屯市财政扶贫项目中无达斡尔乡满都村、海力堤村水泥路硬化工程及中和镇水泥路硬化和路边沟工程。（13）扎兰屯市扶贫开发办公室出具的达斡尔民族乡基础设施建设项目资金需要统计表证明：达斡尔民族乡基础设施建设项目中无满都村4公里水泥硬化路、海力堤村6公里水泥硬化路面。（14）欠据、收据证明：2018年8月至9月程永庆在高台子村路边沟项目尚欠周某三笔石头款共计人民币3.9021万元，双方原约定于2019年1月15日还清，但因程永庆资金困难，双方协商后约定于2019年2月5日前还款人民币2万元或者还清，程永庆于2019年5月27日还给周某人民币2万元。（15）扎兰屯市人民法院限制消费令证明：2019年1月11日温玉珍申请扎兰屯市人民法院执行程永庆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因程永庆未按执行通知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扎兰屯市人民法院对程永庆采取限制消费措施，于2019年1月11日向程永庆发出限制消费令。（16）扎兰屯市人民法院财产查询反馈汇总表三份证明：经查询2019年2月13日程永庆银行存款共计人民币83.11元，财付通账户余额人民币43.16元；2019年5月13日银行存款共计人民币83.65元，支付宝账户余额人民币0.56元，财付通账户余额人民币21.76元，无车辆、证券、公司信息。（17）收条、谅解书证明：屈某于2020年8月17日代程永庆支付给宁某1人民币10.5万元，宁某1对程永庆的行为予以谅解。（18）扎兰屯市人民法院（2020）内0783民初13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扎兰屯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10日受理了原告宁某1与被告程永庆、李某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20年6月28日判决被告程永庆偿还原告宁某1借款人民币20万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19）车辆买卖协议、和解书、收条证明：宁某1起诉程永庆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由屈某于2020年8月17日将其所有的奥迪A8型车辆（车牌号×××）以人民币2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宁某1，抵顶程永庆欠宁某1的人民币20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宁某2证言证明：系被害人宁某1的儿子，2019年3月3日，在扎兰屯市道东热电厂家属楼宁某1住宅内，宁某1妻子张某2、儿子宁某2在场，程永庆称给宁某1联系扎兰屯市达斡尔乡修路的工程，需要给财政局交三保一金，宁某1给了程永庆人民币8.5万元。2019年3月11日，在扎兰屯市道东热电厂家属楼北楼宁某1住宅内，宁某1妻子、儿子在场，程永庆称给宁某1联系扎兰屯市中和镇修路、路边沟及路灯的工程，需要给财政局交三保一金，宁某1给了程永庆人民币2.55万元。这两次，宁某1与程永庆签了合同。2019年4月13日，在扎兰屯市道东热电厂家属楼宁某1住宅内，宁某1儿子宁某2在场，程永庆称xxx部队有建营房、修路以及大门的工程，向宁某1借款人民币20万元办这个项目，并承诺工程承包下来后，将修路的工程分包给宁某1，其他工程二人合伙干，还把20万元还给宁某1。宁某1给了程永庆人民币20万元，程永庆给宁某1出具了借条。（2）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系被害人宁某1的妻子，其证言证实内容同宁某2。（3）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6年左右，程永庆承包高台子镇村部建设，张某1做该工程的监理，认识了程永庆，互相加了微信。2019年1、2月份，张某1看到程永庆在朋友圈发布的道路硬化转包的信息，因张某1亲属宁某1系从事道路硬化施工，之前让张某1给其介绍工程，张某1得知程永庆工程未承包出去，就在阿荣小镇火锅店内介绍宁某1和程永庆认识，工程的事系二人自己联系的。2020年1月份，宁某1告诉张某1，其与程永庆签订了二份工程合同，其把钱给了程永庆，但是一直没有工程。（4）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李某2对扎兰屯市达斡尔乡满都村、海力堤村路面硬化和扎兰屯市中和镇振兴居委会道路硬化项目不了解，其没有和程永庆提过。（5）证人宋某证言证明：2019年扎兰屯市中和镇修路及路边沟工程由山西方洲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工程于2019年5月开工，2019年10月工程完成。该工程不需要缴纳三保一金，也没有分包给别人。（6）证人杨某证言证明：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程永庆，程永庆自称系包工程的。2017年11月份xxx部队营房、锅炉房新建、操场、篮球场路面硬化工程开标，杨某投标该工程。2018年，程永庆想从杨某处分包xxx部队工程，杨某答复干不过来再找程永庆。2018年年末部队通知杨某该工程取消。程永庆和杨某没有工程合作，程永庆请杨某吃过1-2次饭，没有给过其好处。xxx部队工程与程永庆没有关系。2018年之后杨某和程永庆就没再联系。（7）证人周某证言证明：周某经营石场，卖各种石料。2018年程永庆承包高台子村工程使用的石料系从周某石场购买的，欠其石料款。2019年1月20日，周某向程永庆要石料款，程永庆没有钱，给其出具了3.9021万元的欠条，约定2020年5月31日前还清。之后，经周某多次催要，程永庆于2020年5月27日还了其2万元。（8）证人屈某证言证明：2020年8月15日，屈某与宁某1达成协议，屈某用其奥迪A8车辆抵顶宁某1借给程永庆的20万元；屈某还用人民币10.5万元冲抵程永庆骗宁某1的11.05万元，双方签订了车辆买卖协议，屈某将人民币10.5万元和车辆交给宁某1，宁某1出具了谅解书。3.被害人宁某1陈述证明：2019年2月末，宁某1的亲属张某1看见程永庆在微信朋友圈发修路工程转包的信息后告诉宁某1，宁某1想要承包，就让张某1帮忙联系。过了几天，在火锅店，张某1将程永庆介绍给了宁某1。又过了几天，程永庆给宁某1打电话称修路的工程快下来了，达斡尔修路工程准备三保一金8.5万元给其，其交到财政局。2019年3月3日上午，在宁某1住宅内，当时宁某1妻子张某2、儿子宁某2在家，程永庆与宁某1签订了达斡尔乡道路施工合同，宁某1给了程永庆人民币8.5万元，程永庆给宁某1出具了收据。2019年3月11日上午，程永庆让宁某1准备人民币2.55万元交中和镇修路的三保一金，在宁某1住宅内，宁某1妻子张某2、儿子宁某2在家，二人签订了中和镇道路施工合同，宁某1将现金人民币2.55万元给了程永庆，程永庆给宁某1出具了收据。程永庆称2019年5、6月份这两个地方的修路的工程都能下来，让宁某1等他电话。2019年4月初，程永庆给宁某1打电话称其承包了xxx部队营房建设、路面硬化等工程，欲将路面硬化工程分包给宁某1，但该工程还差手续，让宁某1先借给其人民币20万元用于“跑关系”。2019年4月13日，在宁某1住宅内，宁某1儿子宁某2在家，宁某1将20万元现金交给程永庆，程永庆给宁某1出具了借据。程永庆还向宁某1承诺工程若办不下来，将钱还给宁某1。如果没有xxx部队这个项目宁某1是不会借钱给程永庆的。2019年6月份，宁某1一直没有承揽上这些工程，其找到程永庆，程永庆让其等等，宁某1向程永庆要钱，程永庆躲着。2019年8月左右，程永庆电话关机，还将宁某1微信拉黑，宁某1联系不上程永庆，也找不到人。后来宁某1听说2019年修路工程没有承包给程永庆，中和镇的工程已经承包给别人，宁某1发现被骗，于是向公安机关报案。2020年8月17日程永庆女朋友屈某与宁某1达成协议，屈某用其奥迪A8车折抵20万元和现金人民币10.5万元代程永庆赔偿给宁某1，二人签订了车辆买卖协议，屈某将车和10.5万元交给宁某1，宁某1出具了谅解书。4.被告人程永庆供述与辩解：2019年1月，程永庆被扎兰屯市人民法院限制消费，程永庆当时没有财产。2019年2、3月份，程永庆听李某2说财政局有两个乡镇道路硬化和路边沟的工程，程永庆还没有承包这两个工程，就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往外转包的信息，张某1联系程永庆称宁某1想承包这两个工程，并在火锅店把宁某1介绍给了程永庆，宁某1与程永庆谈了这两个工程。过了几天，程永庆应宁某1请求，领其去扎兰屯市达斡尔乡看了施工地点，后二人来到程永庆位于中朗国际的住宅，程永庆骗宁某1要想干扎兰屯市财政局扶贫项目达斡尔乡修路工程得先给工人交三保一金人民币8.5万元，这笔钱交上，其就把工程转包给宁某1，宁某1同意并让程永庆起草合同。当时没有部门收“三保一金”，是程永庆以此为名骗宁某1的。2019年3月3日，程永庆伪造了一份合同打印出来后，来到扎兰屯市热电厂家属楼宁某1住宅，二人签订了合同，宁某1给程永庆人民币8.5万元，程永庆给宁某1出具了收据，当时宁某1妻子、儿子在家。程永庆将这8.5万元用于个人消费和偿还债务。2019年3月8日，宁某1要承包中和镇路边沟工程，程永庆骗宁某1要想承包扎兰屯市财政局扶贫项目中和镇路边沟工程需要先给工人交三保一金人民币2.55万元，宁某1同意后，程永庆又伪造了一份合同打印出来后，于2019年3月11日，来到扎兰屯市热电厂家属楼宁某1住宅，二人签订了合同，宁某1给程永庆人民币2.55万元，程永庆给宁某1出具了收据，当时宁某1妻子、儿子在家。程永庆将2.55万元用于个人消费。2019年2月份，程永庆听杨某说xxx部队有路面硬化、篮球场等工程项目要承包，程永庆想跟杨某一起承包该工程，杨某称工程要是能承包下来就分点给程永庆。2019年4月份，程永庆从宁某1处拿的11.05万元花完了，手里没有钱了。程永庆找到宁某1并对其称，扎兰屯xxx部队有工程需要人施工，肯定能办成，问宁某1是否跟其合伙承包该工程，合作条件是借给程永庆人民币20万元用于“跑关系”，宁某1同意。后在宁某1住宅，宁某1借给程永庆人民币20万元，程永庆给宁某1出具了借据，当时宁某1儿子在家。这20万元被程永庆用于个人消费。2019年8、9月份，宁某1找程永庆要工程，程永庆回复以后有工程再给宁某1；宁某1要钱，程永庆没有钱偿还。之后，宁某1又多次催程永庆还款，程永庆无工程给宁某1，也无钱偿还，就更换了手机号码、停用之前的微信号。程永庆于2019年11月份之后躲藏起来。二、关于程永庆诈骗被害人李某1的犯罪事实2019年4月10日，在扎兰屯市向阳街道办事处朝阳里小区李某1住宅内，程永庆以扎兰屯市财政扶贫项目扎兰屯市高台子街道办事处近郊村2500延长米路边沟工程收取“三保一金”为由，骗取李某1现金人民币2万元，用于个人消费。2019年4月21日，在扎兰屯市向阳街道办事处朝阳里小区李某1住宅内，程永庆以扎兰屯市财政扶贫项目扎兰屯市中和镇3公里、浩饶山镇4.5公里水泥硬化工程收取“三保一金”为由，骗取李某1人民币现金6.375万元，用于个人消费。2019年5月26日，在扎兰屯市向阳街道办事处朝阳里小区李某1住宅内，程永庆以与李某1合作原xxx部队（现番号65167）扎兰屯营房建设和路面硬化工程为由，以借之名，骗取李某1现金人民币15万元，用于个人消费。综上，程永庆从李某1处骗取人民币共计23.375万元，均用于个人消费。另查明，案发后，被害人宁某1、李某1因没有承揽到工程多次催问并让程永庆还款，程永庆一直拖延，于2019年11月份停用之前的电话号码和微信，失去联系。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二份施工合同证明：2019年4月10日程永庆与安某签订了扎兰屯市财政扶贫路边沟项目高台子办事处近郊村2500延长米施工合同，双方约定安某向程永庆交付“三保一金”人民币2万元；2019年4月21日程永庆与安某签订了扎兰屯市中和镇财政扶贫项目中和镇3公里、浩饶山镇4.5公里水泥硬化路施工合同，双方约定李某1向程永庆交付“三保一金”人民币6.375万元。（2）借据证明：程永庆于2019年5月26日以工程合作用款为由向李某1借款人民币15万元，此款为无息借款，期限二个月。（3）扎兰屯市高台子街道办事处提供的关于近郊村“一事一议”项目申请的报告证明：扎兰屯市高台子街道办事处于2019年3月15日将近郊村两委班子研究及村民会议表决通过“一事一议”项目路边沟3500延长米建设项目以财政奖补政策项目向扎兰屯市财政局提出申请。（4）扎兰屯市高台子街道办事处提供的扎兰屯市财政局2019年扎兰屯市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施工一标段中标通知书证明：扎兰屯市财政局2019年扎兰屯市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施工一标段于2020年8月13日在呼伦贝尔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公开招标，呼伦贝尔市金马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2020年8月19日中标。（5）扎兰屯市高台子街道办事处提供的村级公益事业建设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施工合同证明：扎兰屯市高台子办事处近郊村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张某4与呼伦贝尔市金马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委托代理人李某2于2020年8月25日签订了扎兰屯市高台子办事处近郊村路边沟1214米项目施工合同。（6）扎兰屯市高台子办事处近郊村委会、扎兰屯市浩饶山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二份证明：扎兰屯市高台子办事处近郊村委会于2018年按照“一事一议”上报近郊村路边沟工程，该工程于2020年8月底由李某2带人开始施工建设。2019年至今，扎兰屯市浩饶山镇人民政府未与程永庆签订过扎兰屯市财政扶贫项目及水泥路面硬化工程有关合同。（7）扎兰屯市扶贫开发办公室提供的中和镇2019年村级基础设施项目明细表、中和镇2019年革命老区发展项目明细表及证明证明：中和镇2019年村级基础设施项目、革命老区发展项目中无中和镇3公里水泥路面硬化项目；2019年至今，程永庆未参加过扎兰屯市中和镇任何财政扶贫项目。（8）2019年、2020年财政专项扶贫资金实施项目明细及证明证明：2019-2020年扎兰屯市财政专项扶贫资金实施项目中无浩饶山镇4.5公里水泥路面硬化工程；扎兰屯市财政局只负责扶贫资金监管，不负责扶贫项目实施。程永庆未通过财政局参与浩饶山镇扶贫项目。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2009年以来，程永庆从李某2处承包过村部、围墙、路边沟、羊圈附属工程的施工。李某2交给程永庆施工的工程只是其承包工程的一小部分，其有盖房子的工程会找程永庆，其他工程找的别人。2019年李某2听说扎兰屯市“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扎兰屯市高台子近郊村路边沟项目，当时这个项目还没有招标，其想承包这个项目，其跟程永庆说其在关注这个项目。2020年8月，李某2以金马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投标该项目，中标了1200余延长米路边沟项目。2020年8月25日李某2以金马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和扎兰屯市高台子办事处近郊村村委会签订了施工合同，之后，该工程由李某2的施工队建设，程永庆未参与。李某2承包的都是财政局的工程，财政局的项目不需要交纳“三保一金”，李某2也没收过程永庆的“三保一金”。2019年，李某2不知道中和镇和浩饶山镇水泥路面硬化工程。（2）证人杨某证言证明：2017年5月份左右，杨某知道xxx部队（原xxx部队）有扎兰屯营房建设、操场路面硬化工程并准备投标。后来，杨某以内蒙古福汇建设有限公司名义投标该工程，并将此事告诉了程永庆，程永庆让杨某分点工程给他，杨某答复干不过来就分给程永庆。后来部队改革，项目一直没有消息，程永庆也没再问过。直至2018年年底，杨某得知该工程搁置了，其未与程永庆沟通，从此其再也没见过程永庆。（3）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平时大家称呼张某3为张某勇。2019年4月份，在扎兰屯市朝阳里小区李某1家中，李某1将程永庆介绍给张某3，程永庆拿着团结办事处边沟工程施工合同与李某1签订，签完合同后，李某1给了程永庆现金人民币2万元。过了几天，张某3在李某1家，程永庆拿着中和镇和浩饶山镇修路工程施工合同与李某1签订，签完合同后，李某1给了程永庆现金人民币6万余元。2019年5月底，张某3在李某1家，程永庆称将xxx部队工程给李某1施工，李某1给了程永庆现金人民币15万元，程永庆打了借条。程永庆所说的这些工程，李某1没有承揽到。（4）证人石某证言证明：2018年，扎兰屯市高台子办事处近郊村按照“一事一议”将路边沟工程上报至高台子办事处。2019年，程永庆自称承包了该工程，让近郊村主任、书记带领其及另外几名男子去看工程，村主任、书记就带路去了施工地点。该工程系于2020年9月初，由李某2带人施工建设的。该工程施工建设过程中，没有看见程永庆。（5）证人张某4证言证明：2018年左右，扎兰屯市高台子办事处近郊村按照“一事一议”将路边沟工程上报至高台子办事处。2019年，建设过该村部的程永庆带着几个人来到村部，称其承包下来路边沟工程，按照其要求村主任、书记带路去看了施工地点。2020年9月份左右，李某2带人修建的路边沟。在施工过程中，未见过程永庆。（6）证人田某证言证明：2016年左右，原xxx部队院内路面硬化和营房建设进行招投标，田某投标了路面硬化工程并中标。因部队原因一直没有施工建设，直至2019年5月左右，才开始施工建设。田某的父亲田某1未参与该工程，该工程系由田某带人施工建设的，其不认识杨某、程永庆。原xxx部队营房建设工程有招投标的意向，后来因为部队改革该工程搁置了。3.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明：2019年4月初，安某峰想从程永庆处承包扎兰屯市高台子镇路边沟工程，但其没有钱。安某峰将此事告诉了李某1（绰号李四），李某1决定出资与安某峰合伙承包该工程，安某峰同意后经其介绍，李某1认识了程永庆，程永庆自称干过财政的工程，其有高台子镇近郊村2500延长米工程要往外承包，程永庆还与安某峰、李某1一起去了现场，当时近郊村的书记、村长也一起陪同。2019年4月10日，在扎兰屯市××里市李某1住宅内，张某勇在场，安某峰作为乙方代表与承包人程永庆签订了高台子近郊村路边沟施工合同，程永庆称该工程系财政工程，“三保一金”必须交，合同约定该工程“三保一金”系人民币2万元，李某1就将现金人民币2万元交给了程永庆。过了几天，程永庆欲将扎兰屯市中和镇3公里、浩饶山镇4.5公里水泥路硬化工程承包给李某1，李某1同意。在扎兰屯市××里市李某1住宅内，张某勇在场，程永庆与李某1签订了施工合同，程永庆以“三保一金”为由收取李某1人民币6.375万元。过了一个月左右，程永庆称其与杨某、田某志合伙承包了xxx部队路面硬化、楼房建设工程，该工程缺少资金，欲找李某1合作，让其入股，并承诺工程款下来后与其平分。李某1打听，田某志确实在xxx部队干活。2019年5月26日，在扎兰屯市××里市李某1住宅内，李某1将人民币15万元交给了程永庆，程永庆给其出具了欠条，张某勇在场。之后，李某1多次向程永庆催问工程，程永庆一直拖延，2019年11月份之后，程永庆电话不接，人也找不到了。后经李某1打听，高台子镇近郊村路边沟工程是别人在施工，中和镇、浩饶山镇没有程永庆承包给李某1的工程。4.被告人程永庆供述与辩解：2019年4月份，高台子镇近郊村2500延长米边沟工程还没有开始招标，程永庆就对安某说其在高台子镇近郊村有边沟的工程要外包，安某和李某1想合伙承包。程永庆领着安某和李某1去看工程现场，之前，程永庆施工过高台子镇近郊村的工程，村长和书记以为程永庆等人系边沟工程承包人，就与程永庆等人一起去了现场。之后，在扎兰屯市朝阳里小区李某1住宅内，程永庆和安某签订了高台子镇近郊村2500延长米边沟工程施工合同，安某和李某1合伙承包，程永庆以“三保一金”的名义收了二人人民币2万元。程永庆听说中和镇、浩饶山镇有共7.5公里水泥硬化路工程后，在该工程还没有招标的情况下，程永庆就联系李某1称把该工程分包给李某1，李某1同意后，在扎兰屯市朝阳里小区李某1住宅内，二人签订了施工合同，程永庆收取了李某1“三保一金”人民币6.375万元。财政局的工程不收取“三保一金”。案发时，程永庆缺钱，就以“三保一金”的名义从李某1处骗取钱财后使用。杨某将其想承揽xxx部队工程一事告诉了程永庆。程永庆手头紧，没有钱花，就以与李某1合作xxx部队工程为由，向李某1借钱。在扎兰屯市朝阳里小区李某1住宅内，李某1借给程永庆人民币15万元，程永庆给李某1出具了借据。程永庆以未承包到的工程外包、合作为由，骗取李某1人民币共计23.375万元，此款用于支出及偿还外债，现无偿还能力。针对原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以及上诉人程永庆提出的上诉理由，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法律规定，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原审判决认定“程永庆以借款之名骗取宁某1现金人民币20万元”的事实以及上诉人程永庆所提“程永庆向宁某1借的20万元，扎兰屯市人民法院已经作出生效民事判决，且该20万元已由屈某代上诉人进行了偿还，不应认定为诈骗”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宁某1的报案材料以及扎兰屯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内0783民初131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能够证实，针对宁某1与程永庆之间的20万元借款纠纷，宁某1在向公安机关报案之前已向扎兰屯市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扎兰屯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受理并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2020）内0783民初131号民事判决，该生效民事判决认定宁某1与程永庆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程永庆应按借款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即涉案的20万元借款已被生效裁判认定为宁某1与程永庆之间的正常借款；另，车辆买卖协议、收条、和解书等证据证实，涉案20万元借款已由屈某代为清偿，（2020）内0783民初131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内容业已履行完毕。根据上述事实可认定，原审判决认定“程永庆以借款之名骗取宁某1现金人民币20万元”的事实与生效裁判认定内容相互矛盾，该20万元属于程永庆与宁某1之间的正常借款，不应计入诈骗金额，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依法应予纠正，程永庆诈骗宁某1的犯罪金额应认定为11.05万元，上诉人程永庆所提出的上述上诉理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2.关于上诉人程永庆所提“程永庆没有虚构工程相关事宜，收取的2万元押金不应认定为诈骗，与李某1之间15万元借款系正常的民间借贷，也不应认定为诈骗”的上诉理由。经查，1.关于程永庆以“三保一金”名义收取的李某1钱款，在案证据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人张某3、石某等的证言及上诉人程永庆供述可证实，程永庆在没有取得涉案工程项目实际承包权的情况下，虚构涉案工程需要收取“三保一金”的事实，致使李某1陷入错误认识而向程永庆给付钱款，事后经李某1多次索要而拒不退还，程永庆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其以“三保一金”名义要求李某1给付的钱款均应计入诈骗金额。2.关于程永庆以借款名义收取的李某1钱款，在案证据证实，程永庆向李某1提出借款要求时xxx部队工程尚未对外发包，程永庆谎称其可以与李某1合作实施该工程，致使李某1陷入错误认识而向程永庆给付钱款，事后将该钱款用于其他个人支出，非法占有目的明显。根据上述事实可认定，该笔钱款程永庆与李某1之间虽形成了借据，但李某1是基于能够与程永庆合作实施工程的错误认识而向程永庆给付钱款，不属于正常的民间借贷，程永庆虚构事实致使李某1陷入错误认识在先，非法占有李某1钱款在后，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故上诉人程永庆所提上述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程永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未取得涉案工程项目承包权的情况下，虚构涉案工程项目需要交纳“三保一金”、与被害人合作实施项目等事实，骗取被害人宁某111.05万元、被害人李某123.375万元，以上共计34.42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上诉人程永庆到案后退还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有悔罪表现，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系初犯，具有法定及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可对上诉人程永庆从轻处罚。综上，原审判决定性准确，但认定事实部分有误，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人民法院（2020）内0783刑初21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程永庆的定罪部分及附加刑部分、第二项，即被告人程永庆犯诈骗罪，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对被告人程永庆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三万三千七百五十元予以追缴，并发还被害人李某1。二、撤销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人民法院（2020）内0783刑初21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程永庆量刑的主刑部分，即判处被告人程永庆有期徒刑十年六月。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永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1日起至2027年2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交清。）四、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永庆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三万三千七百五十元予以追缴，并发还被害人李某1。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臧旭东审判员 吴春暖审判员 胡 枫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孙 越书记员 邓世龙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