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8民终24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方旭，男，1985年8月24日出生，汉族，现住云南省普洱市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韩秋，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方明安，男，1963年3月14日出生，汉族，现住云南省普洱市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中贤，云南云渝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启岳，男，1966年12月9日出生，汉族，现住云南省普洱市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冬，云南大格（普洱）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方旭、方明安因与被上诉人魏启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西盟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云0829民初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20年12月30日组织双方进行法庭调查质证，上诉人方旭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韩秋、上诉人方明安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中贤，被上诉人魏启岳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方旭上诉请求：一、请求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魏启岳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方旭与魏启岳的借款本金认定为130万不符合客观事实以及法律规定，借款本金应认定为96.7万元。（一）魏启岳实际出借金额只有96.7万元，另外33.3万元系魏启岳扣除的砍头息，连同砍头息一并算做本金违反了法律规定的民间借贷以交付为生效要件的强制性规定。因此，本案本金只能按照实际交付的96.7万元计算。（二）魏启岳并未举证证明已将现金33.3万元交付给方旭，也未对此作出任何的合理、详细的解释和说明。此外，根据魏启岳的工作性质及其收入判断，其出借巨额借款与其收入明显不匹配。魏启岳主张的现金33.3万元属于虚假陈述，魏启岳虚构银行交易凭证，涉嫌虚假诉讼罪，方旭对此保留追诉的权利。二、关于本案借款利息的认定问题，本案无任何证据证实双方间约定了月利率2.5%。基于双方并未明确约定过利息，对于魏启岳主张的利息依法不应当支持。对于魏启岳出借的96.7万元借款本金，方旭已经清偿完毕，甚至超额还款。综上，魏启岳主张的80万元借款本金及其利息等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应当支持。方明安上诉请求：一、请求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魏启岳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借款金额的事实不清。一审查明魏启岳向方旭银行转款96.7万元，另外33万元的借款没有转款给方旭，也没有证据证明用现金方式支付给方旭。二、一审判决推定方旭还款利息的事实没有证据证明，以魏启岳个人陈述以及方旭的转款单来认定月息2.5分不当。首先，2018年12月11日方旭出具《借条》前，魏启岳向法庭陈述约定的利息内容已被撕毁，无法明确利息约定。其次，魏启岳陈述月息2.5%，从发生借款之日至方旭出具借条时止，一审判决计算的金额与借条金额不能吻合。再次，方明安代为还款50万元并没有确定是利息之后的本金行为。一审判决查明借款期间，方旭加上方明安的还款共计高达138.5万元，不存在尚欠本息的事实，魏启岳涉及虚假诉讼。三、方明安在2018年12月11日由魏启岳制作的借条上签署担保行为无效，一审判决方明安与方旭承担连带责任不当。首先，2018年12月11日借款并未实际发生，民间借贷合同不成立，担保也应无效。且如果2018年12月11日的借条是之前方旭与魏启岳借款结算的剩余款项，方明安未参与结算行为，其认为是方旭向魏启岳的新借款才在借条上签署的担保。所以，从借款发生期间以及借条80万元来源不明的情况来看，方明安在该借条上的担保行为不成立，一审判决方明安承担连带责任明显不当。方明安答辩称，方旭的上诉客观真实。方旭答辩称，其认可方明安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魏启岳当庭对方旭、方明安的上诉统一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方旭、方明安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一）方旭、方明安的上诉理由违背常理。根据已查明事实，方旭、方明安共计还款138.5万元。双方确实按照以借款本金130万元为基数，月利率2.5%，6个月结算一次利息的方式来履行的。如双方借款为方旭、方明安所主张的本金96.7万元，利息约定不明，方旭、方明安无理由向魏启岳偿还远高于借款本金的41.8万元款项。（二）一审庭审中，双方均认可方明安替方旭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且方旭已支付63.5万元。在此情况下，方旭仍自愿出具借款80万元的《借条》，方明安亦作为担保人签字捺印，以上能够证实方旭收到的借款本金为130万元。（三）根据魏启岳在一审中提交的《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反映的内容来看，方旭、方明安对于魏启岳多次催要借款本息的主张，并未提出任何异议，仅是表示目前无力偿还，恳求魏启岳再给予一定还款期限。故综合全案证据以及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方旭、方明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二、方明安依法应对方旭的借款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8年12月11日形成的借条系双方对2016年5月11日借款的尚欠借款本金的确认以及借款利率、借款期限的约定。借条载明“借款本金80万元，借期12个月，利率2分/月，6个月结一次息，借款人为方旭，担保人为方明安。”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一审判决由方明安对方旭的借款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三、我国法律并未规定自然人之间交付借款的行为必须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来进行，魏启岳以现金方式交付33.3万元并不违法。魏启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方旭、方明安偿还魏启岳借款本金80万元人民币（以下货币单位为人民币）；2.判决方旭、方明安偿还魏启岳截止2020年3月10日的借款利息19万元；3.判决方旭、方明安偿还魏启岳自2020年3月11日起到还清全部借款之日的借款利息；4.由方旭、方明安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11日，方旭向魏启岳借款的本金为130万元，魏启岳分别以转账方式交付借款96.7万元，以现金方式交付借款33.3万元，月利率2.5%，6个月结一次利息。借款后，方旭于2016年11月9日从其卡号为62×××05的账户向魏启岳卡号为62×××66的账户转账支付2016年5月11日至2016年11月10日期间借款利息19.5万元、于2017年5月11日从其卡号为62×××05的账户向魏启岳卡号为62×××66的账户转账支付2016年11月11日至2017年5月10日期间借款利息19.5万元、于2017年11月21日和27日从其卡号为62×××05的账户向魏启岳卡号为62×××66的账户转账支付2017年5月11日至2017年11月10日期间借款利息共计19.5万元，方明安也于2017年11月21日从卡号为62×××70的账户向魏启岳卡号为62×××66的账户转账50万元替方旭偿还魏启岳借款本金50万元。方旭于2016年5月11日向魏启岳借款本金130万元，扣除方明安于2017年11月21日替其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之后，仍有80万元借款本金未能偿还。对尚欠借款本金80万元，约定计息时间从2017年11月11日起算，月利率2.5%，6个月结一次利息。所约定6个月结息时间到期，方旭未能支付魏启岳2017年11月11日至2018年5月10日期间借款利息计12万元，直到2018年11月10日方旭仍未支付全年（2017年11月11日至2018年11月10日）借款利息和偿还借款本金80万元。2018年12月11日，魏启岳、方旭、方明安对尚欠借款本金80万元及利息进行结算，约定由方旭支付2017年11月11日至2018年11月10日期间借款利息25万元［全年应付利息为25.8万元，其中上年半欠利息12万元、下半年欠利息13.8万元（因方旭未按约定时间支付该借款期间上半年利息12万元，故将上半年所欠利息12万元与尚欠借款本金80万元一并计算利息），免除其中0.8万元，剩余25万元］，方旭已于2018年12月10日、24日、29日、30日从其卡号为62×××45的账户向魏启岳卡号为62×××66的账户转账支付2017年11月11日至2018年11月10日期间借款利息25万元；同时，魏启岳免除方旭2018年11月11日至2018年12月10日期间计1个月的借款利息后，又由方旭对其尚欠魏启岳借款本金80万元出具《借条》一份，约定为借现金8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月利率2%，6个月结一次利息，到期不付或付不清利息或本金，按滞纳天数支付滞纳金每天0.1万元。方明安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捺印。2018年12月11日出具《借条》后，方旭于2019年6月20日从其卡号为62×××45的账户向魏启岳卡号为62×××66的账户转账支付2018年12月11日以后的借款利息5万元。之后，方旭、方明安再没有向魏启岳支付过利息和偿还借款本金。方旭、方明安偿还魏启岳借款本息共计138.5万元，分别为方明安替方旭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方旭偿还借款利息88.5万元（其中：偿还2016年5月11日至2018年11月10日期间借款利息83.5万元、偿还2018年12月11日以后借款利息5万元）。至今，方旭仍欠魏启岳借款本金80万元及2018年12月11日以后的部分借款利息（分别为截止2020年3月10日的尚欠利息19万元和2020年3月11日以后利息）。一审法院认为，2016年5月11日，方旭因流动资金周转困难向魏启岳借款，魏启岳已向方旭交付借款，方旭也向魏启岳偿还部分借款，魏启岳与方旭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应受法律保护。对魏启岳、方旭、方明安有争议的方旭于2016年5月11日向魏启岳借款本金的金额、方旭和方明安还款138.5万元中方旭所还款88.5万元是偿还借款本金还是借款利息、借款是否已经清偿、2018年12月11日出具的《借条》有无效力问题，一审法院予以综合评判。根据魏启岳、方旭、方明安提交的证据及其诉辩主张，方旭每次还款的时间、金额，以及在方明安已替其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的情况下于2018年12月11日还为魏启岳出具借款金额为80万元的《借条》，并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确认方旭于2016年5月11日向魏启岳借款的本金为130元。借款后，方明安替方旭偿还魏启岳借款本金50万元，方旭偿还魏启岳借款利息88.5万元（其中：偿还2016年5月11日至2018年11月10日期间借款利息83.5万元、偿还2018年12月11日以后借款利息5万元）。2018年12月11日出具的《借条》系方旭尚欠魏启岳前期借款80万元所写的《借条》，《借条》合法有效，《借条》载明的金额80万元应认定为2018年12月11日以后的借款本金，方旭应当按照《借条》中约定的期限偿还借款本息。至今，方旭仍欠魏启岳借款本金80万元及2018年12月11日以后的部分借款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魏启岳与方旭约定借款期限12个月已届满，方旭未按约定期限还款，至今尚欠魏启岳借款本金80万元及2018年12月11日以后的部分借款利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魏启岳要求方旭偿还借款本金80万元及以借款本金80万元为基数计算尚欠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魏启岳要求方旭支付截止2020年3月10日的尚欠借款利息19万元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涉案《借条》约定的月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以借款本金8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自出具《借款》之日（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20年3月10日止期间借款利息为24万元，扣除方旭于2019年6月20日支付的借款利息5万元，方旭尚欠该期间借款利息19万元，故对魏启岳要求方旭支付截止2020年3月10日的借款利息19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庭审查明，2020年3月11日以后的借款利息至今未付，故对魏启岳要求方旭以借款本金8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支付2020年3月11日以后的借款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对魏启岳要求方旭支付利息至债务清偿之日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利息应当支付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利率按照年利率24%确定。方明安作为方旭的担保人，在《借条》的担保人处签字捺印，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方明安（保证人）应按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在《借条》上当事人未约定担保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魏启岳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方明安（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为2019年12月10日，方明安的保证期间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0年6月9日止，魏启岳于2020年3月11日起诉到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属于在保证期间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故魏启岳要求方明安承担保证责任，即偿还借款本金80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方明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方旭追偿。综上所述，本案事实清楚，责任明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为：一、方旭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偿还魏启岳借款本金80万元人民币及利息（分别为截止2020年3月10日尚欠利息19万元人民币；2020年3月11日之后的利息，以借款本金80万元人民币为基数，利息起算时间自2020年3月11日始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利率按照年利率24%确定）。二、方明安对方旭的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方明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方旭追偿。案件受理费13700元，由方旭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本案经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方旭与魏启岳2016年5月11日的借款本金以及利息如何确定；二、方旭所欠借款以及利息是否已经清偿；三、方明安是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方旭与魏启岳的借款本金以及利息如何确定。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首先，魏启岳主张2016年5月11日出借130万元给方旭并签订借条，方明安为保证人，约定月利率为2.5%，6个月结一次息。根据魏启岳、方旭、方明安在庭审时的自认以及现有证据，可以确定2016年5月11日魏启岳与方旭签署了借款本金为130万元的借条，方明安为担保人，且当日魏启岳向方旭转款96.7万元并取款30万元现金。而方旭于2016年11月9日、2017年5月11日、2017年11月21日、27日共计向魏启岳转款58.5万元，上述三次转款间隔时间约为6个月，每次转款19.5万元，转款数额与依据魏启岳的主张计算得出的应付利息数额契合。截至2018年12月，方旭、方明安一共还款138.5万元。2018年12月11日方旭与魏启岳签订了80万元借款本金的借条，约定月利率为2%，6个月结一次息，方明安为担保人。魏启岳与方旭在庭审中均认可该借条是对2016年5月11日借款的未还款项的续借。因此，根据全案证据以及庭审情况综合判断，本院认为魏启岳所提交证据已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条，对于魏启岳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其次，方旭、方明安主张实际收到的借款本金为96.7万元，33.3万为“砍头息”且利息约定不明，但是两人均并未提供任何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若2016年5月11日的借款本金仅为96.7万元，33.3万元为砍头息，方旭、方明安的还款行为以及续签借条的行为显然不合常理。且方旭、方明安提出的“砍头息”数额不符合“砍头息”约定俗成扣除一周期的利息的情形。此外，方旭、方明安主张2016年5月11日的借款并未约定利息或者利息约定不明，根据2018年12月11日签订的借条利息约定内容可以推出本案当事人签署借条未明确约定利息的可能性较小，此外结合方旭的还款记录，可证实本案当事人2016年5月11日签署的借条明确约定利息且月利率为2.5%。相反，方旭庭审中主张未明确约定利息而后又陈述月利率约定为2%，陈述前后矛盾。由于方旭、方明安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方旭、方明安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综上所述，本院确认方旭于2016年5月11日向魏启岳借款的本金为130万元，约定月利率为2.5%。关于争议焦点二：方旭所欠借款以及利息是否已经清偿。首先，对于方明安2017年11月21日替方旭偿还的涉案款项50万元属于偿付本金的部分，本案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其次，当事人对方旭偿还的共计88.5万元涉案款项存在争议。结合交易习惯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据此可以得出，对于双方未能明确款项性质的还款应按先偿还利息后偿还借款本金的顺序进行计算还款数额。该笔涉案款项的性质本案当事人并未达成一致且涉案款项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且还款金额与约定偿还利息的数额契合，故一审法院认定88.5万元是方旭偿还的借款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方旭已经偿还50万元借款本金以及88.5万元的借款利息（其中：偿还2016年5月11日至2018年11月10日期间借款利息83.5万元、偿还2018年12月11日以后借款利息5万元），现尚欠80万元借款本金以及2018年12月11日之后的部分借款利息（包括截至2020年3月10日的尚欠利息19万元以及2020年3月11日以后所产生的利息）。关于争议焦点三：方明安是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认为，判断方明安是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关键在于2018年12月11日签订的借条是否有效。首先，方旭与魏启岳均认可上述借条系对130万本金及利息尚欠借款部分的续借，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借款已经实际发生，故借款协议合法有效。而方明安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无相关证据证明存在合同无效的情形，故担保合同作为从合同亦成立且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一审法院判决方明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方旭、方明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700元，由方旭负担6850元，由方明安负担68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勇审判员 曾 山审判员 叶枝松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法官助理赵雅琪书记员张正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