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19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森德（广州）品牌管理有限公司（原名称为广州西缇盛方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何婉萍。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树斌，广东格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林如顶，男，1996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康钊，广东广和（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惠珊，广东广和（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森德（广州）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如顶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4民初284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森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树斌、被上诉人林如顶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惠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森德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令驳回林如顶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3．判令林如顶向森德公司返还项目服务费14000元；4．判令林如顶向森德公司支付违约金9000元；5．判令林如顶向森德公司支付实际损失73059.14元（具体构成为:外聘设计师费用50700元、员工报销费用17752.47元、苏州差旅费用4606.67元）；6．请求判令林如顶向森德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0元；7．本案的一审、二审受理费由林如顶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对交付内容、情况并无查明。林如顶在期限内显然没有交付任何3D设计模型、完整设计图。本合同所指向的3D设计模型是利用电脑软件3Dmax所制作的格式为.3ds的大型场景模型，即每个场景所包含的摆设物件、装饰品、搭建物均能移动、任意设置等且可以与相同格式的其他3D设计模型合并展示的模型文件。但林如顶并没有交付智慧营养和智慧用水两个区域的3D模型。其在2018年12月29日晚连效果图还没有修改出来，更谈不上交付整个3D设计模型。根据林如顶一审提交第124页至153页证据均可证明林如顶没有交付3D设计模型。其在一审庭审中出示的2018年12月29日之后的聊天记录可见森德公司要求林如顶对图片作出修改并标注修改要求，但其没有修改且没有回复。森德公司代理人已于一审当庭对该材料进行质证,可见林如顶隐瞒对其不利的证据。而且一审判决书并无提及该份材料。（二）一审并未对森德公司主张交付的内容进行查明或当庭下载原始文件进行核实、调查，将无法核对的电子邮件错误认定己经完成交付。林如顶在一审庭审结束后提交视频光盘超过举证期,一审以该文件代替无法查明的电子邮件内容错误。另外，该视频光盘内并无任何可操作的3D设计模型，仅有图片，再次证明林如顶未交付模型。林如顶庭后提交的材料己经超过举证期限，不应采纳。其次，其主张的“营养区”电脑文档的制作日期为2019年10月31日8:42，该创作显示时间在文件播放第15-16秒钟一闪而过。可见，该文档是在2019年10月31日早上创作，是在开庭前不到一个小时为了本案诉讼而制作，更证明其一直没有完成模型设计和交付。而且，该电脑的所有人无法证实，不能证明林如顶制作了模型并交付。另外，就该部分文件夹的图片内容显示只有冰箱且展示区域并不涉及智慧营养区。因此，根据2018年12月28日百度网盘链接及案外人谭某称“这个是冰箱那边的”可证实，该链接内容不存在“营养区”的设计模型，更不可能已经交付。该链接仅有图片而并不涉及能打开的3D.MAX的文件，即两个“用水区”的文件是不能打开的。所以，微信群中不断有人多次催要3D模型。同时，“用水区”与“智慧营养”是不同区域，证实该链接不涉及任何“营养区”3D设计模型的交付。（三）林如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在其一审庭审中提交2018年12月24日的邮件页面显示文件大小为（941.77MB）且“已过期”。已过期的邮件不能下载，其在庭上始终未能展示邮件内容，不应通过邮件名来确认附件内容。附件的名字显示“营养区、用水区”，但无法确定其内容是3D模型或图片。因此，假如林如顶是发件人其完全可以查看该内容而不受能否下载的限制。故林如顶不能举证其已通过邮件交付模型，也无法举证文件与邮件内容一致，其举证的邮件页面己过期，无法当庭核实真实性及内容，更不能以事后制作的2019年10月31日文件充当2018年12月24日的文件。该邮件所显示的发件人QQ号码为:84×××87，经搜索该用户为22岁，地址在潮州。可见该用户并非住在湛江雷州的23岁的林如顶。从技术上言，每一个3D设计模型的文件大少均至少超过1.5GB，2个模型文件至少为2.5至3GB，附件压缩后不可能只有941.77MB。（四）不应将第三方人员作出的行为认定为林如顶履行合同的行为。根据《项目合同》第四条第2项“保密协定”，保密内容包括本案的全部设计内容，现林如顶称有其他人员介入合同内的工作已明显违反保密协定，构成违约。森德公司并未同意第三方代替林如顶工作。因此，林如顶除违反保密协议应承担赔偿责任外，亦存在根本违约行为。最后，退一步说，假如林如顶制作了图片或模型，但据《项目合同》第三条第1项，其需配合森德公司进行修改之后才是按约定交付。在微信截图中相应人员一直向林如顶催要模型，可见其没有交付或交付不及格模型。而且，其举证的最后修改的图片，森德公司回复了修改要求并附图注明修改地方，其均未回复或修改。可见其提交的图片仍需修改，在图片都未能完成修改的情况下，不可能制作完整且符合要求的模型。（五）一审认为林如顶交付了效果图就等于交付了3D模型错误。在一审答辩状，林如顶确认其服务范围是3D效果图制作和设计模型，即其确认除了交付图片外还应当交付3D设计模型。但一审并未查明林如顶有否交付3D设计模型而只考虑案外人的效果图、线格图在微信群聊发送。另外，一审认为在2018年12月24日林如顶向指定QQ邮箱发送“营养区、用水区ZIP”邮件，但从证据内容看其中并无包含营养区内容。而且该邮件内容始终无法打开而是通过截图展示。一审在未查明交付情况下支持林如顶的诉讼请求错误。（六）关于案外人叶宇翔在微信中称“拷贝好模型给我就好”，证实了2018年12月24日林如顶发送“营养区、用水区ZIP”邮件并不包括3D设计模型。且一审法院并无追加叶宇翔作为第三人查明是否有接收过通过U盘拷贝的3D设计模型。林如顶提供的微信群聊证据中没有任何已经交付了设计模型的表述。是否交付应由林如顶举证，其无法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一审认为根据上述聊天内容，林如顶已交付了模型效果图，恰好反映了一审遗漏查明3D设计模型的交付或者是没有证据证明林如顶已经交付设计模型。（七）一审判决第15页倒数第2行至第16页第3行的内容错误，首先，需要交付模型的工作是经过林如顶确认的，而森德公司一直强调证据第124页到153页向林如顶催要3D模型的对话，其也称没有确定，故在2018年12月27日森德公司多次@林如顶催要模型。但最后其仍未交付。2018年12月28日的“用水区效果图ZIP和营养区效果图ZIP”在群里打开显示仅为JPG格式的图片，森德公司一直要求林如顶修改。因此是否交付仅看林如顶提交的证据第124页到153页微信聊天记录即可。且其交付的文件不符合验收标准，如符合则不可能一直修改。林如顶明知服务对象是美的公司，其对森德公司一直催交设计模型从未提出异议。（八）林如顶提交的与森德公司Coco的对话聊天记录显示，直到2018年12月29日之后森德公司都要求其修改，但其没有回复，显然是拒绝修改。综上所述，林如顶始终没有展示其交付“营养区、用水区”的3D设计模型的证据，无法证实其已经完全履行合同。一审判决第17页的内容已经认定森德公司就损失范畴提出了证据，因此，请求判决支持森德公司全部上诉请求。林如顶辩称，关于交付效果图部分，在其提交的一审证据75页及130页有清晰表明。关于3D设计模型部分，在其提交的一审证据第178、136页和补充证据21页及均表明已经交付了3D设计模型。一审庭审中，林如顶也当庭展示了3D模型。根据2018年11月28日下午2：42森德公司员工确认模型如期拷贝后，双方在此后聊天中再也没有就模型的交付问题进行商讨。森德公司一直强调没有交付却无实际性证据。因森德公司与第三方项目合作失败而要求林如顶承担其经济损失没有合同依据及法律依据。森德公司在该项目中已经向林如顶支付过两笔费用，一笔是合同期限内支付，一笔是合同期限外支付，如果森德公司认为林如顶交付的模型和设计图不符合合同约定，不可能在合同结束后还支付相应费用。综上，林如顶完全履行了双方项目合同约定的内容，但森德公司从合同履行届满至今一年多仍未支付剩余合同费用，请二审驳回森德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林如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森德公司向林如顶支付项目服务费16000元、坐班服务费6000元、餐费补贴900元，共计22900元及逾期付款损失（逾期付款损失以22900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至货款清偿之日止）；2．判令森德公司向林如顶支付违约金9000元；3．判令森德公司承担律师费8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森德公司承担。森德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林如顶向森德公司返还项目服务费人民币14000元；2．判令林如顶向森德公司支付违约金人民币9000元；3．判令林如顶向森德公司支付实际损失73059.14元（构成：外聘设计师费用50700元、员工报销费用：17752.47元、苏州差旅费用：4606.67元）；4．请求判令林如顶向森德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0元；5．本案诉讼费由林如顶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森德公司系成立于2013年5月14日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2019年2月1日，森德公司由原名称广州西缇盛方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变更为现名称森德（广州）品牌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12月15日，林如顶（乙方）与森德公司（甲方）签订《项目合同》，约定：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现就甲方委托乙方进行的“AWE美的2019”项目两个展示区域的3D效果图设计工作，达成如下合同：一、项目内容：设计时间：2018年12月15日至2018年12月31日，设计形式：3D设计及设计模型；设计内容：智慧营养+智慧用水两个区域；二、甲方的权利和义务：在合同有效期内，甲方委托乙方负责提供以上内容之设计；甲方拥有乙方所有设计及模型的归属权；三、乙方的权利和义务：乙方受甲方委托，负责按甲方要求提供3D设计及配合甲方进行合理的修改；乙方根据甲方每项设计工作前确认的《设计通知单》，保证按时、按要求完成全部设计内容：乙方必须无条件提供所有设计及模型的所有权给甲方……五、项目费用及付款方式：项目费用：项目合同总费用叁万元整，支付条款：双方签署合同后三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合同款30%，项目完成乙方并提交工作内容实际的原始3D模型后五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合同款余额；六、违约条款：任何一方不得随意单方终止项目执行合同；若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的约定即构成该方违反本合同的事实，违约金为本合同总金额的百分之三十；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的约定即构成违反本合同的事实，该方应该向非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赔偿给非违约方因此实际承受或遭致的所有直接损失、责任、赔偿金或费用（包括合理的律师费）等。森德公司提交的两张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业务回单显示：2018年12月21日，森德公司向林如顶支付9000元，2019年2月3日，森德公司向林如顶支付5000元，两次转账用途均注明为往来款。林如顶提交了以下证据，拟证实森德公司尚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1．林如顶与昵称“Ray_翔”（微信号为：×××）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显示：2018年12月20日，“Ray_翔”：“在原定的基础上，额外增加设计做班服务费6000元，坐班日期以21-29日为止（以工作内容的完成日期为准，最长时间不能超过29日）。外出坐班期间的交通、餐饮，住宿全部费用由我方负责。这是coco那边给我的回复，你们看看OK的话，我就再补充一份追加费用清单。”林如顶回复：“在原定的基础上，额外增加3D效果图制作做班服务费6000元，坐班日期以21-29日为止（以工作内容的完成日期为准，最长时间不能超过29日）。外出坐班期间的交通、餐饮，住宿全部费用由我方负责。”“嗯嗯，我就改了3D效果图制制作，因为我们这边不做设计的，我们之前谈的也是3D制作。”“Ray_翔”回复：“哦，哈哈哈，原来这个字眼，我还真的一时对设计，3D效果图这个称呼没有差异概念。”“Ray_翔”回复：“没事，按你的字眼来说明。首期款的申请，我已经提交了，也都批复了，财务看看今天能否给你们转账。”2018年12月21日，“Ray_翔”向林如顶发送了一份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业务回单截图，该回单显示：2018年12月21日，森德公司向林如顶转账9000元，转账用途注明为往来款。2019年1月2日，林如顶按“Ray_翔”的要求发送了“滴滴出行行程报销单”及“滴滴电子发票”，“Ray_翔”表示：“你们的尾款我已经提交了申请。车费我一会转账给你和泰。餐费补贴和尾款会一直到时公司转账给你……”2019年1月12日，“Ray_翔”向林如顶微信转账403.85元，转账附言为“美的坐班车费报销。”2019年1月25日，“Ray_翔”表示：“刚才我回来公司后，跟财务了解一下付款情况，因现在这个项目和美的这边正在打官司，导致我们公司目前还未收到这个项目的款项，我们也在追讨这次委托本次项目的公司支付项目结算费用……我还是会再跟老板说说怎样去处理这个事情。”2019年2月3日，“Ray_翔”:“顶，新年好，虽然说是要年后追到客户就立刻支付给你们，但我让财务别年前一点都不付，就争取了一下。”林如顶回复：“现在是转了5000过来？”“Ray_翔”：“是啊，年后我也会再争取尽快结款给你们。”林如顶：“那尾款还有22000？”“Ray_翔”回复：“还有22900，900是美的餐费补贴，一人300。”之后林如顶陆陆续续向“Ray_翔”催款，2019年3月8日，“Ray_翔”表示：“我其实也都一直在催财务的，之前因为我们起诉了客户那边，现在也是在等判决执行，他们那边走付款流程后公司就可以支付给你们，……所以现在也是只能追讨到客户的钱才能支付，我也每周都在问财务，赶快给你结算……”2019年6月，“Ray_翔”表示：“我沟通过了，现在公司反馈这边因美的客户对出品不满意，终止合作，公司也收不到回款。在跟客户理论的时候了解到其中主要的原因之一是坐班期间也无法做到客户可满意的设计。”林如顶回复：“这个原因不在我们的身上的吧，是你们设计不行，我们这边只是帮你们制作3D效果图的”“Ray_翔”：“虽然公司也不知道可否收回客户的款，但公司考虑到不能连累到你们的付出，也要综合评估到出品的质量的过失，所以才做出了这个最终决定。”林如顶：“你们最终决定是？”“Ray_翔”：“只能支付尾款的一半，就是11450元。”林如顶表示：“我们不接受这种支付方式。”2．谭春泰与“Ray_翔”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12月20日，“Ray_翔”：“我是群聊【内部】MideaAWE2019SH的Ray_翔”“春泰，关于刚才沟通增加的那费用，我是和你这边说，还是和顶这边说”，谭春泰回复：“你和啊顶沟通就行。啊旺负责厨热、生活电器，啊泰负责冰箱、整体厨房，啊顶负责用水区，你看看目前这样子安排一下了。”“Ray_翔”回复：“可以的。”2018年12月28日，谭春泰向“Ray_翔”发送了“用水区效果图.zip”“营养区效果图.zip”并表示：“效果图我都发你了。”“Ray_翔”回复：“好的。”之后，谭春泰向“Ray_翔”发送：“链接：https://pan.baidu.com……提取码：pe50，复制这段内容后打开百度网盘手机APP，操作更方便哦。”2019年1月12日，“Ray_翔”表示：“泰，你们的尾款我已经提交了申请。车费我一会转账给你和鼎，餐费补贴和尾款会一直到时公司转账给你……”之后，“Ray_翔”向通过微信向谭春泰转账101.33元，转账附言为“美的坐班车费报销。”之后谭春泰多次催款，2019年2月3日，“Ray_翔”向其发送了一份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业务回单截图，该回单显示：2019年2月3日，森德公司向林如顶转账5000元，转账用途注明为往来款，并表示：“虽然是要年后追到客户款就立刻支付给你们，但我让财务别年前一点都不付。”2019年2月25日，谭春泰：“翔哥，剩下那笔款证明还没转过来吗？”“Ray_翔”回复：“泰，再等几天吧，现在财务已经不断积极再追客户那边付款了。”2019年3月8日，“Ray_翔”表示：“我其实也都一直在催财务的，之前因为我们起诉了客户那边，现在也是在等判决执行，他们那边走付款流程后公司就可以支付给你们，……所以现在也是只能追讨到客户的前才能支付，我也每周都在问财务，赶快给你结算……”3．谭春泰与“Coco@Rosa”(微信号为×××)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显示双方就签订涉案合同的沟通事宜，谭春泰多次向对方催款，“Coco@Rosa”回复：“我在开会，我让ray跟进一下。”4．【内部】MideaAWE2019SH群聊天记录截图，显示群成员包含林如顶、谭春泰、“Ray_翔”、“Coco@Rosa”、“DIAMOND4”、王富文、尹乾轩等13人，林如顶表示，“DIAMOND4”为森德公司的设计师，其中载明了聊天主体就美的展示区域的设计进行了多次沟通，其中，“DIAMOND4”对具体的设计细节给出了指导意见，2018年12月27日，“DIAMOND4”表示：“你们把确认了的模型打包好发过来，要合并大模型”并@林如顶、谭春泰等，林如顶回复：“都还没确定。”“Ray_翔”：“砖石这边需要大模型”并@林如顶、谭春泰。之后，“DIAMOND4”@林如顶、谭春泰等四人，表示：“请把今晚最新的3d模型打包发过来，需要合并大模型。”并明确指示接收邮箱为“ZKY”指定的邮箱122×××＠ｑｑ.ｃｏｍ。林如顶回复：“OK”并@“ZKY”营养区和用水发了，“ZKY”表示：“好的。”2018年12月28日，“Ray_翔”@“DIAMOND4”后发送了“用水区效果图.zip”文件及“营养区效果图.zip”文件，表示：“顶这边的效果图，你看看又没有什么问题。”“DIAMOND4”就此给出了很多意见后，“Ray_翔”@林如顶、谭春泰:“根据砖石的意见，优化一下细节和一些有问题的地方。”谭春泰表示：“收到。”“Ray_翔”：“一会直接回来就打包回去广州吧，先不用改了。拷贝好模型给我就好”并@林如顶、谭春泰等人。林如顶回复:“OK。”2018年12当月29日，“DIAMOND4”要求大家将网格图发上来，表示：“最好将立面都截图出来。”“Coco@Rosa”回复：“网格图正视、侧视和顶视三个面。”林如顶回复：“OK。”之后，“DIAMOND4”询问：“网格图呢”，谭春泰回复：“在跑了。”当天下午1点13分，谭春泰在群内发送了“用水区线格图.zip”文件及“营养区线格图.zip”文件，下午7点42分，“Ray_翔”@“DIAMOND4”表示：“我想问问，现在我们智慧营养，用水区域的图还要宣出来让我放进ppt里吗?”5．林如顶的QQ邮箱电子截图打印件，显示：2018年12月24日，发件人8845×××＠ｑｑ.ｃｏｍ收件人：“1122×××＠ｑｑ.ｃｏｍ发送了附件为：“营养区、用水区.zip”文件的电子邮件。森德公司对林如顶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3的真实性均无法确认，对证据4的群聊记录的真实性，由法院予以核实，但其中显示4次要求林如顶提供3D模型，需要合并大模型，林如顶回复OK，证明林如顶明白需要提供3D模型且出现美的集团预约界面，且证实没有变更合同，再次要求将模型拷贝并发送后，林如顶回答OK即正说明其知悉其要交付模型。森德公司为证实因林如顶未能按照涉案合同提供相应的3D设计图片及模型，构成违约，直接导致森德公司与案外人北京G**公司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北京G**公司在合同到期后并未向森德公司支付相应的项目服务费，现森德公司AWE美的2019项目已经投入了大量人员，产生的外聘设计师费用损失50700元、员工报销费损失17752.47元、差旅费损失4606.67元、律师费10000元属于涉案合同约定的损失范畴，提交了以下证据：1．落款日期为2018年11月1日的《设计服务合同》，载明甲方、委托方为北京G**市场顾问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北京G**公司），乙方、受托方为森德公司，委托事项为乙方接受委托为甲方公司2019美的AWE展厅设计服务项目进行设计；2．保密协议（张卫峰）；3．MideaAWE2019SH的微信群名称截图，显示群成员包含林如顶、谭春泰、叶宇翔、“Coco@Rosa”、“DIAMOND4”、王富文、尹乾轩等13人；4．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4张、转账记录1张，显示2018年11月9日，森德公司向张卫峰转账40000元，用途注明为往来款；2019年1月5日，2019年2月3日、2019年6月27日，森德公司分别向王富文转账3000元、2000元、3000元；2019年1月25日，李玉珊向叶宇翔转账3000元，附言显示为空白；5．项目报销明细多份及对应的发票、单据、会计凭证，项目报销明细显示项目名称为AWE美的2019或美的AWE2019展会设计，申请时间为2018年11月19日至2019年1月18日期间，报销事项为加班餐费和加班车费，审批人为叶宇翔等四人；6．手机银行转账截图、微信报销转账截图、阿里商旅旅行社发票及网站行程信息、高铁票；7．其他业务发票2张；8．《委托合同》及发票，载明：2019年9月6日，森德公司与广东格士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合同》，约定森德公司因与林如顶委托合同纠纷一案聘请该律所的律师作为委托代理人，森德公司在本合同签订之日向该律所支付律师费10000元等。森德公司提交了广东格士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9月16日向其开具的律师费发票，金额为10000元，拟证明森德公司已支付了律师费10000元。再查明，2019年6月28日，林如顶与广东启润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诉讼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林如顶因与森德公司纠纷一案聘请该律所的康钊律师作为委托代理人，林如顶向该律所支付律师费8000元，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1日内一次性支付等。林如顶提交了广东启润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7月4日向林如顶开具的律师费发票，金额为8000元，拟证明林如顶已支付了律师费8000元。诉讼中，林如顶、森德公司均确认，双方在履行《项目合同》的过程中组建了一个微信群，即林如顶提交的证据显示的【内部】MideaAWE2019SH群。林如顶表示，其合同义务系为森德公司提供3D效果图制作服务及设计模型，但《项目合同》并未约定具体的交付标准，只是说明要配合森德公司在合同期内进行修改，其提交的QQ邮箱截图可证明其已于2018年12月24日将营养区及用水区的设计模型发送至森德公司指定的QQ邮箱，其提交的证据中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与其对接的森德公司员工叶宇翔确认模型经过U盘拷贝的方式交付，林如顶最后一次交付是于2018年12月28日通过百度网盘分享链接的方式向叶宇翔交付，故林如顶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之后森德公司并未再就模型的修改提出意见；在合同的履行中，森德公司与林如顶对接的人员为叶宇翔，且交通报销也是通过叶宇翔，林如顶有理由认为叶宇翔对案涉项目有决策权。森德公司则表示，林如顶的合同义务系在合同的有限期内，为森德公司提供3D电子模型及3D效果图，交付的标准是提供智慧营养区域和智慧用水区域的美的要求的标准以及配合森德公司的合理修改，林如顶并未在2018年12月31日交付时间前提交模型给森德公司，森德公司在存在损失的情况下为了息事宁人就向林如顶支付了5000元；微信群内的“Coco@Rosa”为森德公司的主要负责人员，“DIAMOND4”为森德公司员工，“Ray_翔”叶宇翔仅为森德公司员工，且已离职，只是负责设计部分的，其对外所说内容均与森德公司无关，谭春泰是与叶宇翔联系的人，森德公司不清楚其身份。一审法院认为，林如顶与森德公司签订的《项目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从双方的诉辩意见以及举证、质证来看，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林如顶是否已履行了《项目合同》中的交付义务。一审法院作出如下评析：虽然森德公司表示其对林如顶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及QQ邮件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但林如顶当庭出示了上述微信聊天记录的手机原件及QQ邮件原件进行展示，且森德公司亦未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推翻，故一审法院对林如顶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首先，结合森德公司提交的MideaAWE2019SH的微信群名称截图及报销明细载明的审批人可知，“Ray_翔”即为叶宇翔，其为森德公司负责案涉AWE美的2019项目的相关人员之一；其次，森德公司确认“Coco@Rosa”系森德公司案涉项目的主要负责人，从“Coco@Rosa”与谭春泰的微信聊天记录看，面对催款，“Coco@Rosa”表示“我让ray跟进一下”，从叶宇翔与林如顶、谭春泰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内部】MideaAWE2019SH群群聊记录看，林如顶及谭春泰是案涉项目的具体履行者，叶宇翔分别向林如顶、谭春泰发送的森德公司向林如顶支付9000元、5000元的银行回单截图，与森德公司实际支付款项的时间节点相一致，其不仅跟进合同款项的付款进度，而且向林如顶、谭春泰支付了“美的坐班车费报销”款，跟进车费报销事宜，同时其作为森德公司的联络人在群聊内与林如顶、谭春泰及森德公司确认的外聘人员王富文、尹乾轩等人进行沟通协调，“Coco@Rosa”并未参与具体的沟通联络事宜。据此，叶宇翔是森德公司方负责与林如顶进行沟通的具体对接人，林如顶完全有理由相信在合同的履行中，叶宇翔有权代表森德公司做出决定并与其进行结算。《项目合同》约定“项目内容：设计时间：2018年12月15日至2018年12月31日，设计形式：3D设计及设计模型；设计内容：智慧营养+智慧用水两个区域”及“乙方受甲方委托，负责按甲方要求提供3D设计及配合甲方进行合理的修改”，但并未明确约定具体的交付标准。从微信聊天记录及QQ邮件内容看，2018年12月24日，林如顶向【内部】MideaAWE2019SH群内森德公司员工“DIAMOND4”指定的邮箱“1122×××＠ｑｑ.ｃｏｍ发送了附件为：“营养区、用水区.zip”文件的电子邮件；2018年12月28日，谭春泰向叶宇翔发送了“用水区效果图.zip”“营养区效果图.zip”并表示：“效果图我都发你了”，之后，谭春泰向叶宇翔发送一个网盘链接，叶宇翔在群内@“DIAMOND4”后发送了“用水区效果图.zip”文件及“营养区效果图.zip”文件，表示：“顶这边的效果图，你看看又没有什么问题。”之后，叶宇翔@林如顶、谭春泰:“根据砖石的意见，优化一下细节和一些有问题的地方。”“一会直接回来就打包回去广州吧，先不用改了。拷贝好模型给我就好”并@林如顶、谭春泰等人；2018年12月29日，谭春泰在群内发送了“用水区线格图.zip”文件及“营养区线格图.zip”文件。据此，根据上述聊天内容，林如顶已在合同期限内向森德公司交付了模型效果图，履行了合同项下的交付义务。森德公司虽抗辩称林如顶交付的效果图不符合案外人的要求，但合同并未明确约定交付的验收标准，更未约定交付的设计模型要符合案外人的要求，且从聊天记录内容看，除修改意见外，叶宇翔、“Coco@Rosa”及森德公司的相关人员从未就此对林如顶的设计模型交付提出过异议，且在支付首期款9000元之后又支付了5000元服务费，据此，森德公司的该抗辩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现森德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项目费用，构成违约，林如顶主张森德公司支付剩余项目费用16000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林如顶主张的坐班服务费及餐费补贴，叶宇翔在微信中表示“在原定的基础上，额外增加设计坐班服务费6000元……，这是coco那边给我的回复”，林如顶也明确表示“在原定的基础上，额外增加3D效果图制作坐班服务费6000元……”之后双方也就增加3D效果图制作做班费达成一致，且叶宇翔之后也就餐费补贴900元及尚欠服务费总额22900元进行了确认，故林如顶要求森德公司支付坐班服务费6000元、餐费补贴900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由于森德公司未按照约定向林如顶支付款项，造成了林如顶的孳息损失，故林如顶主张森德公司以22900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逾期利息，合情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公告[2019]第15号文，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自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贷款利息的基本标准调整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关于林如顶主张的违约金，林如顶现无证据证明因森德公司的违约行为给林如顶造成了多大的损失，其主张森德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总金额的百分之三十支付违约金，明显过高，一审法院予以调整为森德公司所欠款项22900元的10%计算，即2290元。另外，《项目合同》明确约定了森德公司违约时应赔偿林如顶因其违约所造成的包括律师费等的损失。林如顶提交了证据证明为追索本案债权，已实际支付了律师费8000元。林如顶主张森德公司支付该笔律师费，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森德公司虽主张其为AWE美的2019项目已经投入了大量人员，产生的外聘设计师费用损失50700元、员工报销费损失17752.47元、差旅费损失4606.67元、律师费10000元属于涉案合同约定的损失范畴并提交了相关证据，但在林如顶已在合同期限内交付模型，叶宇翔也确认涉案款项22900元的前提下，森德公司以案外人未向其支付项目款项为由主张林如顶赔偿上述所谓的森德公司损失，并据此要求林如顶返还项目服务费并支付违约金、律师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森德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林如顶支付所欠项目费用16000元、坐班服务费6000元、餐费补贴900元及逾期利息（利息以22900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森德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林如顶支付违约金2290元；三、森德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林如顶支付律师费8000元；四、驳回林如顶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森德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受理费598元、反诉受理费1889.83元，均由森德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以下事实：根据一审2019年10月31日庭审笔录记载，一审中，林如顶当庭出示2019年12月31日森德公司工作人员“Coco”所发要求，并陈述该要求不能说明林如顶没有履行交付设计图的义务，委托方没有针对具体修改事项作出说明，也没有针对林如顶方的作品，且合同是12月31日到期，该要求已经超过约定时间。森德公司表示，该要求是7点发送没有超过合同约定时间，完全可以修改不存在过期问题。二审中林如顶出示了微信群聊截图，显示“Coco”于12月31日19:28发送“渲图要求1231.docx”文件，并表示里面是关于渲图的具体要求，而没有改图的要求，因手机更换无法出示微信原始文件及文档。二审中，森德公司陈述，林如顶需要交付的是3D模型文件，微信中双方提到的效果图只是3D文件制作过程的图片；图片只是平面展示，对图片修改后重新导入3Dmax模型软件就可以实现对模型的组成。林如顶对此陈述，首先用3Dmax建好模型，再根据需要生成模型中特定场景的jpg文件的效果图片，微信中无法发送3Dmax模型，只能发送效果图。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综合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问题为：林如顶有无交付涉案合同项下工作成果，森德公司主张林如顶根本违约并请求返还服务费、支付违约金及赔偿损失是否成立。就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分析认定如下：首先，根据林如顶一审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和邮箱内容，2018年12月24日，林如顶向森德公司员工指定的邮箱发送过附件为“营养区、用水区.zip”的文件。2018年12月27日，森德公司员工要求“今晚将3d模型打包发出来，需要合并大模型”并提供了“Zky”的邮箱收取文件，林如顶稍后回复“@Zky营养区和用水发了”，“Zky”表示收到，此后各方当日未再就发送模型事宜进行任何沟通。12月28日，各方又就修改事宜进行沟通，当日下午叶宇翔表示“先不用改了。拷贝好模型给我就好”，林如顶回复“OK”，此后亦未在沟通交付模型事宜。同日，谭春太向叶宇翔发送了网盘链接。从上述沟通过程来看，森德公司在履行过程中每次要求交付模型文件后，林如顶一方均有及时回应，双方后续亦继续就修改进行沟通，而不存在持续催促交付的情形。森德公司上诉主张前述邮件附件没有当庭下载演示，网盘文件中仅有图片。对此，邮件附件存在过期情形符合常理，且作为指定收件邮箱的一方，森德公司亦应具有相应举证能力证明其工作人员收到的邮件实际内容；同时，根据森德公司对网盘文件内容截图可见，其中包含有“用水区14.max”“用水区16.max”的文件。其次，林如顶一审中提交的光盘，已显示了林如顶对营养区、用水区模型文件进行演示并录制的过程，光盘中某一文件夹创建日期，并不代表其中所演示的3D模型文件创建时间。从2018年12月29日森德公司工作人员在要求提交网格图时表示“最好把立面都截图出来”“3d立面拉个平面，每个格1m*1m。然后晶格。对齐结构，截图就好”“网格图正视、侧视和顶视这三个面”等的要求来看，谭春泰在2018年12月期间多次交付的效果图显然是在已有3D模型文件的基础上形成。森德公司主张上述光盘内容是林如顶在诉讼期间制作，不符合常理。再次，森德公司上诉主张案外人作出的行为不应认定为林如顶履行合同的行为。对此，谭春泰在2018年12月20日的微信中已经告知叶宇翔“啊旺负责厨热，生活电器；啊泰负责冰箱，整体厨房，啊顶负责用水区”，叶宇翔表示“可以”；同时谭春泰等案外人均在涉案项目的微信群聊中，森德公司工作人员在沟通工作中亦直接与其他案外人联系，可见森德公司对由案外人完成部分工作属于明知并认可的状态。据此，相关工作成果是否由林如顶本人制作交付，不影响涉案合同履行。最后，通观2019年1月后的微信聊天记录，叶宇翔直至2019年6月后才提出“美的客户对出品不满意，终止合作，公司也收不到回款”的问题。此前数月从未提出未交付模型的问题，亦曾多次同意付款。故森德公司在诉讼中又辩称没有收到林如顶交付的工作成果，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至于森德公司二审中提出林如顶在一审中曾出示的2018年12月29日后森德公司提出的修改要求。对此，一方面，森德公司作为参与履行合同的一方，应具有提交该份证据的能力，另一方面，从林如顶二审庭审中出示的微信截图来看，森德公司工作人员仅发送“渲图要求1231.docx”文件，无法显示该份文件实质内容，故尚不足以认定林如顶未依约交付3D模型文件。综上，林如顶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已达到高度盖然性的标准。森德公司辩称没有收到林如顶交付的3D模型文件，但其作为合同一方，并有多名工作人员参与履行，而未能就其收到的工作成果进行举证，与其举证能力不符。综合比对双方诉讼中的陈述以及提交的证据材料，一审判决认定林如顶已经交付工作成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基于此，森德公司上诉请求无需支付相关款项，并主张返还服务费、支付违约金及赔偿损失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森德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84.98元，由上诉人德森（广州）品牌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凡审判员 崔利平审判员 曹 玲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本书记员 张 露李泳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