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2民终2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怀化市德晟驾驶培训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金海大道路（原坨院油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2003293509970。法定代表人：肖海军，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长淇（特别授权），湖南诚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贺秋根，男，1963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洪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满花（特别授权），女，1967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洪江市，系贺秋根妻子。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维民，湖南世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春强（曾用名罗沅陵），男，1991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新邵县，现住怀化市鹤城区（租袁平自建的房子）。上诉人怀化市德晟驾驶培训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晟培训中心）因与被上诉人贺秋根、罗春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2020）湘1202民初5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德晟培训中心上诉请求：1.撤销（2020）湘1202民初54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进行改判；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按城镇标准计算贺秋根的赔偿费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购买房屋并不能证明就是在怀化生活居住，贺秋根在一审的证据中并没有任何其经常居住地为怀化的相关证据；贺秋根之妻在怀化的经营收入并不能证明就是贺秋根位于怀化的收入。贺秋根的赔偿费用应当按照农村户口计算。2.根据最新的鉴定结果，贺秋根的伤残等级认定错误。3.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的责任过高。此次事件的主要原因是贺秋根自己原因导致的，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30%责任过高，应当予以调低。4.罗春强应承担其依法应承担的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贺秋根辩称：1.贺秋根的赔偿费用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贺秋根已经提供了湖南省社会保险基金收据等证明，贺秋根妻子在怀化开店且夫妻一起经营。2.贺秋根伤残等级认定正确。司法鉴定是双方选定的，鉴定也是按照程序的，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贺秋根在本案事故中的责任是由交警部门按照法律程序划分的，交警部门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是合法有效的。被上诉人罗春强辩称：我与上诉人是雇佣关系，有事实依据。贺秋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精神抚慰金及后期完全护理依赖护理费等共计2475054.61元，扣除已支付12万元交强险后的40%，即934921.84元；2.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在诉讼过程中将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原告的医疗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精神抚慰金及后期完全护理依赖护理费等损失共计2407381.51元，扣除交强险赔偿金12万元和被告德晟培训中心垫付的2万元后，应由二被告承担40%，即906952.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罗春强系德晟培训中心的教练员，与德晟培训中心签订有《车辆合作协议》。2018年5月10日21时00分许，原告贺秋根驾驶湘ＮＺ××××普通二轮摩托车行驶至怀化市鹤城区刘塘路监狱路口时，恰逢被告罗春强带领学员曹浩男驾车在此熟悉考试路线，曹浩男驾驶的湘ＮＳ16（学）小型轿车在湘ＮＺ××××普通二轮摩托车前方同车道临时停车，原告贺秋根驾驶的湘ＮＺ××××普通二轮摩托车前部与湘Ｎ××××（学）的小型轿车后尾部追尾相撞，造成原告贺秋根受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5月24日，怀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作出怀公交认字［2018］第03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贺秋根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八条之规定，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驾驶人曹浩男违反《湖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条第二款之规定，由被告罗春强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曹浩男无责任。怀公交认字［2018］第03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出后，原告贺秋根不服，向怀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怀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后要求怀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重新制作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018年7月10日，怀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重新作出了怀公交重认字［2018］第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贺秋根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罗春强和德晟培训中心共同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曹浩男无责任。2018年5月10日晚，原告贺秋根受伤后，当即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三五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急性重型颅脑损伤；2、左侧锁骨骨折；3、双侧多发肋骨骨折；4、双侧胸腔少许积液；5、脾脏、胆囊切除术后。2018年5月28日，原告好转出院，出院诊断为：1、急性重型颅脑损伤:⑴脑疝;⑵左颞顶枕部硬膜外血肿;⑶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⑷左颞叶脑挫裂伤并血肿；⑸外伤性脑梗塞；⑹右侧顶枕部硬膜下血肿;⑺右侧额叶、颞叶及右侧小脑半球脑挫裂伤;⑻左侧颞骨骨折;2、左侧锁骨骨折；3、双侧多发肋骨骨折；4、双侧胸腔少许积液;5、脾脏、胆囊切除术后；6、继发性癫痫；7、肺部感染。原告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三五医院住院治疗18天，花去医药费135253.1元，住院期间，原告之妻杨满花在院护理。原告贺秋根出院后当日即转至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3天，2018年7月20日，原告从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出院时医嘱为：转上级医院继续治疗。2018年7月20日，原告贺秋根转至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康复科住院治疗，2018年8月17日，原告贺秋根从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康复科转至神经外科住院治疗，2018年9月3日，原告贺秋根从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神经外科出院，原告因此花去住院医疗费177433.72元（7月20日至8月17日在康复科花去医疗费76016.72元，8月17日至9月3日在神经外科花去医疗费101417元）。出院时医嘱为：1、患者目前存在肺部感染，建议继续转当地医院抗感染治疗，待感染控制后可考虑行颅骨修补术；2、我科随诊。2018年9月3日，原告贺秋根从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神经外科出院后转入了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继续住院治疗，2018年11月2日，原告贺秋根出院，出院时医嘱为注意冷暖，避免受凉感冒，注意饮食，斜坡卧位，防误吸，定期复查肺+头部CT、肝肾功能、电解质、血常规，呼吸科、神经外科随访，不适随诊等，原告因从怀化至长沙来回转院花费租车费用8000元。原告贺秋根于2018年5月28日至2018年11月2日住院期间，由其妻杨满花和另一聘请的护理人员李爱香两人在院护理。2018年11月20日，原告贺秋根再次住进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呼吸综合科，住院时间2天（2018年11月22日出院）。2019年7月18日，原告贺秋根再次进入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并于2019年7月23日出院（住院6天）。以上原告贺秋根在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四次共计花去医药费248374.28元。另查明，原告贺秋根从受伤后至2020年9月27日在怀化市中医院花门诊医药费3374.69元，在鹤城区锦绣平价大药房购买药物支付760.50元，在怀化市欣奇大药房有限公司购买药物支付4940元，在怀仁大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购买药物支付11989.20元，在怀化市第二人民医院花去医药费35.22元，在洪江市人民医院花去医药费100元。原告因车祸受伤后因日常生活、护理需要，花去购买护理床985元、护理垫、纸尿裤24790元，购置轮椅680元、肩托固定护具133元。2018年11月12日，原告贺秋根之妻杨满花委托怀化市鹤洲司法鉴定所对原告进行司法鉴定，怀化市鹤洲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1月19日作出了怀鹤洲司鉴所[2018]临鉴定字第4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贺秋根因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呈持续神志模糊状态并四肢瘫，肌力2级以下，目前已构成一级伤残，评定贺秋根的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180日、营养期180日，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贺秋根存在医疗依赖，按二年、每月1500元计算，后续医疗费约需36000元，可行颅骨修补术，二期手术治疗费约需4万元。原告因此花去鉴定费3100元。原审庭审中，被告德晟培训中心对原告单方委托所作的鉴定意见不服，并于2019年3月21日向一审法院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经准许后依法对外委托了怀化市正兴司法鉴定所对原告贺秋根的伤残进行重新鉴定，2019年8月9日，怀化市正兴司法鉴定所作出了怀正兴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贺秋根的损伤构成四级伤残。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将本案发回重审后，一审法院司法技术部门组织双方协商选择鉴定机构后，重新委托了鉴定，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分别作出[2020]临鉴字第1090、10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第1090号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贺秋根重型颅脑损伤术后遗留四肢瘫(左上肢肌力4+级，左下肢肌力3-级，左侧肢体肌张力尚可;右侧肢体肌力1-2级，右侧肢体肌张力明显增高)、左侧第4-10肋及右侧第7-9肋骨折后，致残程度为一处二级和一处十级。第1090号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贺秋根目前诊断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精神伤残评定为四级；该病的发生与2018年5月10日的车祸事件有直接因果关系，存在大部分护理依赖；误工期24个月，需要2人护理6个月，1人护理6个月(以后按大部分护理依赖)，营养期限为12个月；被鉴定人本次损伤后已满2年，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无后续诊疗项目。为此，原告支付了鉴定费用7718.6元、交通费2815元（租车2400元+过路费390元+停车费25元）、聘请陪护人员费用800元、住宿费438元、餐饮费820元。再查明，原告夫妻于2010年3月18日购得位于怀化市××路××路××房××，原告之妻杨满花为个体工商户，在怀化市鹤城区××栋××号门面经营怀化市鹤城区鑫金林牛肉粉面馆。湘Ｎ××××（学）小型轿车所有权人为德晟培训中心，该车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后，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中心支公司与被保险人德晟培训中心、伤者家属杨满花、贺斌于2018年7月11日签订了《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付给原告贺秋根保险赔偿款12万元。被告德晟培训中心在原告贺秋根受伤后，于2018年5月17日垫付给原告贺秋根医疗费1万元，2018年6月1日垫付给原告贺秋根医疗费1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怀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认定原告贺秋根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德晟培训中心、罗春强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湘Ｎ××××（学）号车辆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该车在保险期内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首先由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当事人按各自过错比例分担责任。经核定，原告方的损失如下：一、医药费：582206.71元，其中在五三五医院135253.1元，湘雅二医院177433.72元，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248374.28元，怀化市中医院3320.69元（根据票据计算为3374.69元，原告仅主张3320.69元，予以支持），鹤城区锦绣大药房760.50元，怀化市欣奇大药房4940元，湖南怀仁大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11989.2元，怀化市第二人民医院35.22元，洪江市人民医院100元；二、购买医疗器械、护理物品：36268元，其中肩托固定护具133元，轮椅680元，医疗器械9680元，护理床985元，护理垫、纸尿裤24790元；三、误工费：40030元/年×2年=80060元（原告受伤前从事餐饮业，参照餐饮行业计算）；四、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需要2人护理6个月，1人护理6个月，以后按大部分护理依赖，但总护理期不能超过20年，因此，以后大部分护理依赖按19年计算；原告聘请护理人员费用已包括在内，不再另行计算，故其护理费计算为：66816元/年÷2×（2+1）+66816元/年×19年×40%=608025.6元；五、交通费：10815元，其中从怀化转院到湘雅二医院来回交通费8000元，到湖南省芙蓉鉴定中心鉴定交通费2815元；六、餐饮费：820元；七、住宿费：438元；八、住院伙食补助费：16600元（100元/天×166天）；九、营养费：10950元（30元/天×365天）；十、鉴定费用：7718.6元；十一、残疾赔偿金：772934.8元（39842元/年×20年×97%）；十二、精神损害抚慰金：48000元。以上共计2174836.71元，事故发生后，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中心支公司已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付给原告贺秋根保险赔偿款12万元；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2054836.71元，根据双方在此次事故中的过错责任程度分摊，原告贺秋根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自行承担70%的损失，被告德晟培训中心、罗春强方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应承担30%的损失，即616451.01元。被告罗春强系被告德晟培训中心的教练员，虽与被告德晟培训中心签订有合作协议，但实际需服从被告德晟培训中心统一管理，每天需到德晟培训中心报到打指纹，严格遵守该中心的各项规章制度，德晟培训中心并有权对罗春强履行岗位职责的情况进行考核，两被告之间名为合作实为聘任关系，被告罗春强系被告德晟培训中心的雇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雇员从事雇佣活动致人损害的，应由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因此，被告德晟培训中心、罗春强方应承担的损失616451.01元，应由被告德晟培训中心先向原告贺秋根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德晟培训中心承担赔偿责任后可根据两被告之间的约定或法律的规定再向被告罗春强进行主张。鉴于被告德晟培训中心已支付了2万元，尚欠596451.01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贺秋根的各项损失共计2174836.71元，扣除交强险已支付的12万元，剩余2054836.71元，由被告怀化市德晟驾驶培训中心有限公司承担30%，即616451.01元，扣除其已支付的2万元，尚欠596451.01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贺秋根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2870元，由原告贺秋根承担3105元，由被告怀化市德晟驾驶培训中心有限公司承担9765元。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德晟培训中心与被上诉人贺秋根、罗春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针对德晟培训中心的上诉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包括:一、案涉事故责任的认定;二、有关赔偿费用标准的认定。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是人民法院确定事故发生的事实、原因并认定事故责任的重要证据。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经过复核重新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贺秋根承担主要责任,罗春强和德晟培训中心共同承担次要责任，曹浩男无责任。一审法院依据该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故责任，确定上诉人在本案中承担3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该赔偿比例过高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罗春强系德晟培训中心的教练员，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中明确约定罗春强需服从德晟培训中心的统一管理，严格遵守德晟培训中心的规章制度，德晟培训中心对罗春强履行岗位职责情况进行考核，一审法院据此认定罗春强与德晟培训中心之间为聘任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德晟培训中心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对上诉人德晟培训中心主张罗春强在本案中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贺秋根在一审期间提交了在怀化市红星中路南站铁路明珠苑购房及其妻在怀化市鹤城区长泥坡安置区经营牛肉粉面馆等相关证据，一审法院据此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贺秋根的相关费用并无不当。贺秋根的伤情经重新鉴定，确定其致残程度为一处二级和一处十级；因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精神伤残评定为四级，存在大部分护理依赖。一审法院据此确定贺秋根的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对该费用计算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德晟培训中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765元，由上诉人怀化市德晟驾驶培训中心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琳审判员 王文胜审判员 武春毅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李炜书记员黄晓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