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正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724刑初27号公诉机关正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晓娇，女，1966年0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正阳县，现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9月3日被正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9月28日经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正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徐大利，河南成盛律师事务所律师。正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正检二部刑诉（2020）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晓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1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海燕出庭支持公诉，姚晓娇及其辩护人徐大利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底，被告人姚晓娇在中联GO购APP上注册两个账号138××××****和156********，ID分别为“71749”和“75484”，然后通过微信群和朋友圈对外宣传，并层层发展下线，获取公司的被推荐人首单购物金额的提成。经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被告人姚晓娇会员ID为“71749”属于钻石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11层，下线层级有12层，直接下线数量为58个，所有下线数量为1406个（其中普通会员1378个，金购会员23个，钻石会员5个）。该会员发展的所有下线按手机号码去重后下线数量为1401个；排除下线中身份证号码为空的1078个会员，剩下的会员按身份证号码去重后数量为259个。被告人姚晓娇会员ID为“75484”属于普通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12层，下线层级有4层，直接下线数量为5个，所有下线数量为32个（其中普通会员31个，金购会员1个，钻石会员0个）。该会员发展的所有下线按手机号码去重后下线数量为32个；排除下线中身份证号码为空的29个会员，剩下的会员按身份证号码去重后数量为3个。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被告人姚晓娇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张某1、薛某等人的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晓娇以“中联GO购”APP商城平台购物返利为幌子，引诱、欺骗他人加入“中联GO购”会员，通过发展人员组成层级关系并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被发展人员继续发展他人参与，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姚晓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徐大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姚晓娇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姚晓娇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底，被告人姚晓娇在“中联GO购”APP上注册两个账号138××××****和156********，ID分别为“71749”和“75484”，然后通过微信群和朋友圈对外宣传，并层层发展下线，获取公司的被推荐人首单购物金额的提成。后经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其中会员ID为“71749”属于钻石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11层，下线层级有12层，直接下线数量为58个，所有下线数量为1406个（其中普通会员1378个，金购会员23个，钻石会员5个）。该会员发展的所有下线按手机号码去重后下线数量为1401个；排除下线中身份证号码为空的1078个会员，剩下的会员按身份证号码去重后数量为259个。会员ID为“75484”属于普通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12层，下线层级有4层，直接下线数量为5个，所有下线数量为32个（其中普通会员31个，金购会员1个，钻石会员0个）。该会员发展的所有下线按手机号码去重后下线数量为32个；排除下线中身份证号码为空的29个会员，剩下的会员按身份证号码去重后数量为3个。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姚晓娇的供述和辩解：我知道中联购购物商贸公司。我不知道公司的人员结构。公司开发的有个“中联GO购”APP。2019年10月底，我在微信朋友圈里看见有人发的二维码，我扫码后注册成为“中联GO购”的会员，注册了两个账号，不知道会员等级。我先注册的是138××××****的账号，我先给账号里面充值，第一笔充值2000多元，感觉项目还中，能按时运转返还本金和利润，然后继续多次充值。公司在驻马店市一个酒店里召开过推广会。我不是APP平台的供应商。我两个账号一共投入的本金有十来万元。我认识薛某、张某2，她们是看我朋友圈发的中联购的宣传后加入的。我没有获利，还赔钱了。平台系统规定，我的会员号码推荐其他人加入商城后，被推荐的人购物后，我能获得返点有好处。我不推荐其他人加入，会担心自己的钱回不来。我介绍其他人的话还能得到提成，还能正常提现，但是后来提现不了了。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会员等级。我直接发展的会员有我几个亲戚。我还发过微信朋友圈，把二维码还有公司的说明、奖励制度发到朋友圈里、微信群里，谁愿意了自己注册加入。我不知道我发展的下线是否还继续推荐其他人了。2、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9年10月份，我通过焦某成为“中联GO购”购物平台普通会员。我注册了一个账号，一共投资了两千多元，系统给我账户余额里返的钱有3000多元，我只提现了两次，共800元，后来平台就打不开了。3、证人薛某的证言：2019年10月，我是通过姚晓娇介绍加入中联GO购平台的。我注册的账号一共充值了53828元，提现了35245元，后来到11月中旬，系统出现问题，余下的就提现不了了。当时姚晓娇给我说她的上线是文总。我用自己的手机号码注册了三个账号，我没有介绍其他人加入。4、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电子数据：（1）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出具粤鑫证司法鉴定所【2020】司鉴字第4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中联GO购”系统会员间存在推荐关系，根据会员之间推荐与被推荐的关系形成了上下线的层级关系，整个系统的会员根据这种上下线的关系而形成了树状图式的层级架构，一共30层。并对系统的购物模式、是否存在会员购物上级推荐会员获得动态收益、是否存在业绩奖励、会员提某进行了分析、鉴定。（2）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出具粤鑫证司法鉴定所【2020】司鉴字第7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会员ID为“71749”的会员用户名“匿名姚晓娇”属于钻石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11层，下线层级有12层，直接下线数量为58个，所有下线数量为1406个（其中普通会员1378个，金购会员23个，钻石会员5个）。该会员发展的所有下线按手机号码去重后下线数量为1401个；排除下线中身份证号码为空的1078个会员，剩下的会员按身份证号码去重后数量为259个。会员ID为“75484”的会员用户名“匿名姚晓娇”属于普通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12层，下线层级有4层，直接下线数量为5个，所有下线数量为32个（其中普通会员31个，金购会员1个，钻石会员0个）。该会员发展的所有下线按手机号码去重后下线数量为32个；排除下线中身份证号码为空的29个会员，剩下的会员按身份证号码去重后数量为3个。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姚晓娇具完全刑事责任能力。6、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姚晓娇在所居住的辖区暂未发现违法犯罪前科记录。7、到案证明：证实被告人姚晓娇于2020年9月3日被正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到案。8、手机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姚晓娇、证人薛某向“中联GO购”平台的商家转账及提现情况。9、视听资料，包含侦查机关讯问被告人姚晓娇的同步录音录像及鉴定意见电子数据：证实侦查机关讯问、询问过程的基本情况及无违法犯罪现象。另证实了对“中联GO购”平台及姚晓娇发展会员的基本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合议庭评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晓娇无视国家法律，以“中联GO购”APP商城平台购物返利为幌子，引诱、欺骗他人加入“中联GO购”会员，通过发展人员组成层级关系并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被发展人员继续发展他人参与，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姚晓娇在共同犯罪中，较传销活动组织“中联GO购”平台中的发起者、设立者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姚晓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结合姚晓娇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经其居住地司法行政机关评认为姚晓娇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以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姚晓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向东审判员  武 磊审判员  王 鹏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张孟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