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冀02刑终98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全，男，1969年6月6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户籍地及现住址河北省遵化市。1989年8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遵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1994年5月6日刑满释放；2009年9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2011年11月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执行后于2015年9月30日刑满释放；2018年2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兴隆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20年5月21日刑满释放。2020年7月24日因涉嫌盗窃罪被遵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26日经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遵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遵化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白岸平，河北三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张涛，河北三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全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4日作出（2020）冀0281刑初28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认定，2020年7月20日7时许，被告人赵全驾驶摩托车载乘刘某（已作不起诉处理）到遵化市堡子店村集贸市场实施盗窃，二人分别进入该集贸市场，被告人赵全将被害人孟某停放在该集贸市场南侧的飞鸽牌电动三轮车盗走，刘某得知赵全盗窃得手后骑摩托车离开市场。被告人赵全将该三轮车骑走后销赃，并分给刘某赃款现金400元。经遵化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电动三轮车在2020年7月20日的市场零售价格为人民币2233元。 另查明，2020年7月23日上午11时许，遵化市公安局堡子店派出所民警在遵化市南公路边蹲坑将被告人赵全抓获。 2020年10月30日被害人孟某出具了收条和谅解书各一份，主要内容为，今收到赵全、刘某赔偿款人民币2300元整；对赵全、刘某表示谅解，不再追究法律责任。 1989年8月16日被告人赵全因犯盗窃罪被遵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1994年5月6日刑满释放；2009年9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2011年11月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执行后于2015年9月30日刑满释放；2018年2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兴隆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20年5月21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赵全的供述和辩解 2020年7月23日的供述，主要内容为，二三天前，其在网上搜索偷摩托、电动车的开锁工具，拨打广东一个电话货到付款，花了730元购买了一套，共计十七八件，其中有十五种开锁的钥匙，剩余两件为配件。其购买这些是想偷摩托车或电动车。侦查机关对其随身物品搜查发现的丁字型工具是准备用于偷车的，是昨天其自己制作的。其啥也没干。2020年7月20日早晨六点半左右，其骑着摩托车带着秀玲从小马坊家里出发，奔南岗、北岗，到飞机场奔山口到堡子店南阁老湾，然后往北奔大集，七点来钟到大集南门口，在南门口北侧批发了黄瓜、豆角等青菜，然后就出摊卖菜。秀玲把其放到市场后就骑着摩托车顺着市场北边的公路奔城里走了。当天上午十点半左右，其把菜卖完挣了210元，在市场北公路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城里了。当时上身一件绿色的半袖Ｔ恤，下身是一件绿色的多口袋的裤子，头上戴一顶黑色带网眼儿的鸭舌帽，一个蓝色的一次性口罩。就是现在穿戴的这身。 2020年7月24日的供述，主要内容为，其没干啥违法的事儿，7月20日其去堡子店大集就是卖菜了。2020年7月20日早晨六点半左右，其骑着摩托车带着秀玲从其家出发，经过、北岗村，过了山口到南阁老湾，顺着土道一直往北走，不知道经过哪个村，在堡子店大集的东口下了车，其把车给了秀玲，自己进了大集到了南口批发青菜。其在大集的西南侧菜市场卖菜。上午十点多，其把菜卖完就离开了。其当时上身穿绿色的半袖Ｔ恤，下身穿军绿色长裤，头戴一顶黑色鸭舌帽，脸上一个蓝色的一次性口罩。 2020年7月25日的供述，主要内容为，其要求聘请律师提供法律援助。之前的讯问没有说谎的地方，没有检举揭发。 2020年8月6日的供述，主要内容为，其没偷东西。2020年7月20日早晨六点半左右，其骑着摩托带着秀玲一起去堡子店大集了，其从监狱出来后时间不长，与秀玲通过微信附近的人认识的，是相好的。其当天身穿绿色的半袖T恤，下身绿色长裤，头戴一顶黑色鸭舌帽，一个蓝色的一次性口罩。其是上午十点半左右，打出租车离开的大集，在公路上随便拦的出租公司正式的出租车。其当日上午没有实施盗窃行为。 2020年8月26日的供述，主要内容为，其以前交代的属实，不认罪，没有检举、揭发。 二、证人刘某的证言 2020年7月23日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其与赵全是相好的，是赵全通过微信附近的人加上其的，大概认识两年上下了。7月20日那天，堡子店大集的时候，赵全说想去大集上弄个电动车骑，他说自己现在骑的是借的别人的车，想弄个车自己骑。弄就是偷，也可能是去买。7月19日下午其拼车从家中到钟楼下车，赵全骑摩托接其回到小马坊他家里，当晚住下了。7月20日早上5点多起床后，赵全让其跟他去趟堡子店，说大集，他想去集上弄个车，现在他骑的那辆摩托车是加油的，从别人那借来骑的，起自己弄一辆电动车骑，没说具体咋去弄。当时他说完其就知道赵全是想去大集上偷车，赵全让其骑摩托先把他送堡子店大集去再回建明，其就同意了。赵全当时骑的摩托车是黑色两轮加油的，前面有个车筐，没车牌。大概6点左右，赵全先骑着摩托车带着其，走的土路又上的大马路从堡子店大集东边往西到大集东口那片，把车停在路南道边就下车走着去大集里了，其把车锁好后也进大集里，其买完衣服后就回去骑上摩托一直顺马路往东自西环岛奔东关大桥径直往东回到西铺家里。7月22日下午其才骑摩托回小马坊村赵全家，当晚就住下了，今天中午十二点多，其自己在赵全家呆着，赵全说出去有事，结果就来了几个警察把其带到这了。7月20日堡子店大集当天赵全头上带个黑色的鸭舌帽，还戴个蓝色的口罩，上身穿了一件绿半袖，下身穿着绿色裤子。其那天戴了一顶白底带小黑点的太阳镜，还戴了一副红色的墨镜，一副蓝色的口罩，上身穿了一件浅蓝色半袖，下身穿的浅蓝色裤子，脚上穿了一双黑色的旅游鞋。7月20日当天其与赵全到了堡子店大集后，他停好车后就走着顺大集东口进去了，干啥其没看到。其回到西铺家中后，不知是当天还是21日，其与赵全在微信上语音来着，其先问赵全20号大集那天弄着了没，赵全说好像弄了一个电三轮，但是等其到22号回小马坊村他家时只在院里看到一辆旧自行车，没看到电三轮，当天其没想起来问赵全这事，语音聊天时其也没问电三轮哪来的。就这一次，别的乡镇集市或村庄其没跟赵全去过。平时赵全与其相处期间给其过一二百的现金，让其买菜等，总共也就是千上块钱。赵全平时没工作，也没上班。给其的现金他说是平时帮人卖菜赚点。 2020年7月24日的第一次证言，主要内容为，其有说假话的地方，想主动坦白。今年7月20日那天其和赵全去了一次堡子店大集，他在大集上偷了一辆电三轮，第一个说假话的地方是事后赵全给了其400元钱，就是22日那天其从西铺回小马坊村他家后当面给其的。除了这次之外其还跟赵全去了五次别的乡镇大集一块偷车来着，前后其跟着一块参与了六次，但是有三次偷到了，有三次没得手。其想想啊，这六次其跟着赵全一起参与的应该是赵全偷得手了四次，其中三次他分别给了其200、400、400元，有一次还没给钱呢就被公安抓了。剩下那两次都是没偷着车，也就没给其分钱。今年7月23日早起6点多，赵全骑着那辆黑色的两轮摩托车捎着其奔娘娘庄乡一个不知道叫啥村的大集去的，从君子口往南下坡到了娘娘庄乡道东入口后往东走又往北走的，到那后赵全下车走着进去寻摸车，其也把摩托车锁好后进集闲逛去了，大概有八点多，赵全就给其打电话说他先走了，其一听就知道他偷到车了，其又逛了一个来小时才骑摩托回的小马坊村赵全家。到家其看见赵全骑着一辆红色的电动三轮往院里拉了一车沙子，说磨锅台，这辆三轮就应该是当天在大集上偷的那辆，结果还没等他处理出手，二人就都被抓了。赵全不说是怎么偷来的，也从来没亲眼看到过。剩下那两次得手的，一个是去的新店子医院对面的大集那，大概是七月份的一天，赵全偷的是一辆黑色的两轮摩托，应该是加油的，不太新，没卖多少钱，就分了其200元。另外那次是去的下石河大集，偷了一辆银白色的电三轮，分了其400元钱。这两次都差不多在七月份，全是按之前的规矩，赵全骑摩托捎其过去，然后他偷到车自己骑回去，其自己也骑回小马坊去。给其分的钱是现金。其没跟着赵全一起卖过偷来的车，他没说过，其也没问过。那两次没偷到手的有一次是下石河大集，另外一次是不是堡子店大集其不确定。其是这一两个月开始跟赵全一起参与盗窃的。今年五月份其出院后才跟赵全联系的，起初赵全跟其说他找不到好工作，也懒的上班，就琢磨串集偷车换钱花，他不让其跟着偷，就让其跟着骑摩托一起去，偷到手了二人就一人骑辆车分开走，偷不到就两个人骑一辆摩托回家。每次得手后分钱这方面没约定，都是赵全卖完车后拿了钱看着给。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监控视频和截图中驾驶银色电动三轮车的男子是赵全，其一眼就认出来了。 2020年7月24日的第二次证言，主要内容为，其要求聘请律师，2020年7月23日其与赵全一同到娘娘庄乡一大集处盗窃所得的那辆红色电动三轮车不知道哪去了，那天其只看见一次他骑着这辆红色的电三轮往他家院里卸了一车沙子，随后他又出去了，没等回来其就被抓了。这六次赵全不怎么换衣服，总是那一身，上身绿色半袖，下身绿色裤子，戴着黑色鸭舌帽，蓝色口罩。7月20日去的堡子店大集，7月23日去的娘娘庄大集，剩下那四次其印象中就是在七月份，赵全不告诉其怎么处置这些盗窃得来的车辆。 2020年9月16日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20年7月20日早晨六点多，赵全骑着一辆黑色的摩托坤车，带着其从小马坊村赵全家中出发，从他们村出村后就往东然后再往北经过小路穿插，到达大集市场的东口，其走的都是小路和土路，经过好几个村，其记不住路，以前也没走过。那天五点多，赵全说让其跟他去一趟堡子店大集，还说“弄个（偷）车去”，其说不想去，赵全说跟其没关系，让其把他送到大集，然后骑着他的摩托车走，这样其就答应了。其和赵全到达大集东门口后，其存好车，赵全步行进了大集院里，其也进了大集里，买完衣服后出了大集，骑上赵全的摩托车，走公路返回遵化城里后直接回老家了。当天赵全是否偷到了车，偷的是啥样的车，其都没看见。2020年7月22日下午五点多，其骑着赵全的黑色摩托车到了赵全的家里，他家院里没有其他车。晚上，赵全拿出400元现金给其，之前有过其二人一起外出，赵全偷车得手，赵全分给其钱的事，这次其没细问。 三、被害人孟某的陈述 2020年7月23日的陈述，主要内容为，其来报案，2020年7月20日其到赶集，早上七点把车停放在堡子店大集西口最南边，九点回来的时候发现三轮车丢了。问了周围的人没人看见，附近也没有监控。其车是银灰色飞鸽王子牌电动三轮，今年4月份在堡子店花了2000元买的二手车，发票、车辆合格证都没有。 2020年7月31日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其有一辆银灰色的飞鸽牌电动三轮车于2020年7月20日上午九点多发现被盗，被盗的位置在遵化市集贸市场内西口最南侧，卖鱼的摊位附近。其三轮车买的是二手车，今年四月份其在家叫如意摩托城的店面通过旧车置换的方式购买的，花了2600元，其提供该店老板徐广瑞给其出具的证明。 四、书证 1、徐广瑞于2020年4月出具的证明一份，主要内容为，今卖给孟某电动三轮车一辆（飞鸽小王子），合计人民币2600元。 2、赵全的手机明细话单（151××××1310）。 3、遵化市公安局堡子店派出所于2020年8月2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二份，主要内容为，2020年7月20日上午十时许，亢港村孟某来该所报案称，自己早晨停放在集贸市场西南侧的一辆电动三轮车被盗。民警将该案件进行登记期间，孟某指出要去购买电动车的商店索要票据，之后一并报案，当日未能返回该所提供购买票据，未能完成笔录和受案程序。2020年7月23日上午11时许，该所民警分兵两路，一路民警将赵全在东新庄镇小马坊村村南公路边蹲坑抓获，另一路民警约定孟某完成电动车被盗的受案以及笔录工作；2020年7月31日孟某提供一份其在徐广瑞处购买电动车的价格证明一份，为证实该情况是否属实，该所民警于2020年8月4日找到徐广瑞的卖车商铺，并向徐广瑞当场询问情况，其证实了于2020年4月份通过旧车置换的方式向孟某销售了一辆电动三轮车的事实。经核实该证明属实。 4、遵化市公安局堡子店派出所于2020年10月1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主要内容为，根据刘某的供述，2020年7月份，赵全在苏家洼镇下石河大集盗窃一辆银白色电动三轮车的情况，经与辖区苏家洼派出所联系，无法核实该情况。 5、遵化市公安局新店子派出所于2020年10月1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主要内容为，2020年7月份期间，该所未接到新店子镇医院对面集市被盗黑色两轮摩托车报警。 6、遵化市公安局娘娘庄派出所于2020年10月1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主要内容为，2020年7月23日至今该所未接到过关于该辖区娘娘庄大集市场被盗红色三轮机动车的报案。 7、遵化县人民法院（1989）刑初字第126号刑事判决书、河北省监狱管理局冀东分局释放证明书各一份，证实1989年8月16日被告人赵全因犯盗窃罪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1994年5月6日刑满释放。 8、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2009）丰刑初字第323号刑事判决书、河北省监狱管理局冀东分局释放证明书各一份，证实2009年9月10日被告人赵全因犯盗窃罪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三千元。2015年9月30日刑满释放。 9、河北省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2011）南刑初字第214号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2011年11月1日被告人赵全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10、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法院（2018）冀0822刑初8号刑事判决书、河北省上板城监狱释放证明书各一份，证实2018年2月8日被告人赵全因犯盗窃罪，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20年5月21日刑满释放。 11、遵化市公安局堡子店派出所于2020年8月13日出具的到案说明，2020年7月23日上午11时许，该所民警在南公路边蹲坑将赵全抓获；当天14时许，在赵全家将涉嫌伙同赵全实施盗窃的犯罪嫌疑人刘某抓获。 12、户籍证明信，证实赵全1969年6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302281969××××××××。 13、被害人孟某于2020年10月30日出具的谅解书和收条各一份，主要内容为，今收到赵全、刘某赔偿款人民币2300元整；对赵全、刘某表示谅解，不再追究法律责任。 14、遵化市看守所出具的狱检专用体检表、入所体检表，体检结论为右肺中上叶点状阴影，左侧肾上腺区改变。体表无外伤、无残疾、无纹身、右下肢跛行。 15、2020年12月21日遵化市公安局堡子店派出所出具关于核实赵全被法院判决的情况说明一份，主要内容为，该所调取的赵全在2005年7月14日因盗窃罪被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的事实有承德市兴隆县人民法院判决书显示确认。因疫情影响，未能到赤峰市人民法院进行调取。 16、2020年12月21日遵化市公安局堡子店派出所出具关于孟某电动三轮车被盗一案调取相关视频监控资料的情况说明一份，主要内容为，该所调取的2020年7月20日案发现场附近的监控视频与赵全进行相关比对，根据赵全供述2020年7月20日赵全穿着体貌特征、2020年7月23日赵全被抓时的穿着体貌特征、刘某的供述中提到案发前后几日赵全的穿着体貌特征、刘某本人对监控视频中出现的男子的辨认均一致。由此可以认定监控视频中的男子就是实施孟某三轮车被盗一案的赵全。视频监控鉴定一事，经该所调查走访，上网查询，目前未发现能对该视频进行鉴定的机构。 五、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辨认笔录，经刘某辨认，截图中2020年7月20日7时47分59秒后出现的身穿绿色短袖Ｔ恤、军绿色长裤，头带黑色鸭舌帽、蓝色一次性口罩正骑行一辆银灰色电动三轮车的男子，就是与其一起偷车的赵全。 2、辨认笔录，经孟某辨认，照片中陌生男子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就是2020年7月20日上午7时许其在堡子店大集南侧被盗的电动三轮车。 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位于河北省遵化市堡子店村集贸市场，该市场南侧是王海涛铁选厂，东侧是铁市，西侧是卖瓦铺，北侧是二层门市楼，孟某电动三轮车被盗当日为集贸市场大集，该电动三轮车停放于集贸市场南侧卖鱼摊位旁边。 4、检查笔录及照片，对赵全人体携带物品的检查，赵全指认其随身携带的网购开锁工具一套以及自制的“T”字形工具。 5、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光盘，对白色vivo手机、白色oppo手机电子数据检查。 六、视听资料 视频监控录像光盘一张。 七、鉴定结论 遵化市价格认证中心关于被盗财物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被盗财物于2020年7月20日的市场零售价格为人民币2233元。 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赵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依法予以惩处。虽被告人赵全拒不认罪，且否认监控视频截图中的骑车男子是其本人，但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赵全在案发时就在内，且在案发时间节点的视频监控截图中，证人刘某辨认出穿绿色衣裤、戴鸭舌帽和蓝色口罩的男子就是被告人赵全，被害人孟某亦辨认出该男子所骑的车子就是其丢失的电动三轮车。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赵全盗窃电动三轮车的事实。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全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赵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害人孟某对被告人赵全表示谅解，可酌情从宽处罚。扣押的被告人赵全作案时所穿戴的衣服绿色短袖Ｔ恤和绿色长裤各一件、黑色带网眼鸭舌帽一顶、蓝色一次性口罩一个，依法没收，留作罪证。根据被告人赵全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赵全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扣押的赵全衣服绿色Ｔ恤和绿色长裤各一件，黑色带网眼鸭舌帽一顶，蓝色一次性口罩一个予以没收，留作罪证。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全以监控录像中骑电动车的人穿着与其不符，并非其本人为主要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本院改判其无罪。 辩护人白岸平、张涛提出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力弱，仅凭其辨认不能确定监控录像中骑电动三轮车的人是赵全，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判赵全无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未提供新的证据。原判所列证据经一审当庭质证、认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认定上诉人赵全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及适用法律均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赵全所提监控录像中骑电动车的人穿着与其不符，并非其本人的辩解，以及辩护人白岸平、张涛所提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力弱，仅凭其辨认不能确定监控录像中骑电动三轮车的人是赵全，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判赵全无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刘某的证言、被害人孟某的陈述、辨认笔录、监控录像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共同指向上诉人赵全实施盗窃电动三轮车的犯罪事实，故上诉人赵全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振峰 审判员  陈凤丽 审判员  曹留柱 二〇二一年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滑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