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鲁13刑终58号 原公诉机关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繁龙，男，1988年2月11日出生于辽宁省黑山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黑山县。2008年1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4年3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2017年9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七千元。2019年6月20日因涉嫌犯收买信用卡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马炳宝，山东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付晓丽，女，1991年10月10日出生于临沂市河**，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临沂市河**。2019年6月20日因涉嫌犯罪收买信用卡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逮捕。2020年10月22日因宣告缓刑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健（曾用名刘险峰，又名刘杰），男，1981年6月22日出生于枣庄市峄城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枣庄市峄城区。2019年6月20日因涉嫌犯收买信用卡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帅，男，1989年11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费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临沂市罗庄区。2019年6月20日因涉嫌犯收买信用卡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逮捕。2020年10月22日因宣告缓刑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延彬，男，1989年3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泰安市岱岳区。2019年9月18日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伪造身份证件罪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召林，男，1986年4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费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农，住费县。2019年8月1日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2020年10月22日因宣告缓刑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恩彬（曾用名李恩山，又名李杰），男，1991年4月20日出生于临沂市河**，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临沂市河**。2019年6月18日因涉嫌犯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变造身份证件罪被逮捕。2020年11月17日因刑期届满被释放。 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审理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付晓丽、刘健、孙帅、孟繁龙、刘延彬、吴召林、李恩彬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原审被告人刘延彬、李恩彬犯伪造、变造身份证件罪，原审被告人刘健犯危险驾驶罪，于2020年10月19日作出(2020)鲁1312刑初9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孟繁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认定： （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罪 2018年以来，被告人付晓丽、刘健、孙帅、孟繁龙、刘延彬、吴召林、李恩彬自他人处收购信用卡并转卖给他人，期间被告人付晓丽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138张，刘健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89张，孙帅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48张，孟繁龙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47张，刘延彬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38张，吴召林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21张，李恩彬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11张。 付晓丽被抓获后，根据付晓丽提供的线索，公安机关将刘健、孟繁龙、孙帅抓获，并扣押孟繁龙的移动支付终端ME30一台、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密码器1个，扣押孙帅使用的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部；2019年7月23日，公安机关扣押吴召林现金12000元，2019年8月1日，吴召林到公安机关自首，公安机关扣押吴召林的联想牌电脑主机1台；2019年9月23日，公安机关扣押刘延彬现金103000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8年以来，被告人李恩彬将自阚昊等人处购买的他人信用卡11张卖给被告人付晓丽。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孟繁龙手机内付晓丽手写原件的照片、朱孟硕、阚昊、付晓丽、赵某的微信交易记录、自朱孟硕手机中提取的身份证照片、银行卡照片一宗、朱孟硕、阚昊办理身份证记录查询、自中国移动、联通、电信提取的周旭、阚昊、朱孟硕等人办理手机卡的情况、朱孟硕等人在银行开户信息及银行交易记录一宗；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辨认笔录；证人赵某、李某1、王某1的证言；同案犯朱孟硕、阚昊的供述；原审被告人李恩彬、付晓丽的供述。 2、2018年以来，被告人刘延彬将自殷业凯等人处购买的他人信用卡38张及自己所有的3张信用卡卖给被告人刘健。2019年9月23日，公安机关扣押刘延彬通过挂失银行卡再补卡后从卡内支取的现金103000元。 3、2018年以来，被告人刘健将自李振等人处购买的他人信用卡21张及自己所有的5张信用卡卖给被告人付晓丽，将自被告人刘延彬处购买的刘延彬及他人信用卡41张卖给他人。2019年6月19日，公安机关在刘健的随身物品及驾驶车辆内查获其非法持有的他人信用卡27张。 上述2-3起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检查笔；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刘延彬与刘健的聊天记录、发送的图片、孟繁龙手机内付晓丽手写记录的照片、刘健聊天记录及物品照片、查获的银行卡基本信息、刘健（狼回头）与付晓丽的微信交易记录、微信昵称晴天（不借钱）的微信交易记录、刘健居民身份证领取凭证、刘健和张朝兰申请表、领取凭证、刘健户籍证明、刘健签字的身份证复印件；证人陈某的证言；原审被告人刘延彬、刘健、付晓丽的供述。 4、2018年以来，被告人吴召林将自臧某等人处购买的他人信用卡8张及自己所有的1张信用卡卖给被告人孙帅和吴召祥。2019年7月23日，公安机关扣押吴召林现金12000元。2019年8月1日，吴召林到公安机关自首，公安机关在吴召林驾驶的车辆内查获其非法持有的他人信用卡13张，扣押其联想牌电脑主机1台。 5、2018年以来，被告人孙帅将自被告人吴召林处购买的吴召林及他人信用卡9张转给吴召祥，将自王新峰等人处购买的他人信用卡10张卖给被告人付晓丽，将自傅某2处购买的他人信用卡21张卖给他人。2019年6月20日、26日，公安机关在孙帅驾驶的车辆及位于罗庄区××号楼××单元××室的住宅内查获其非法持有的他人信用卡8张、扣押其使用的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部。 认定上述4-5起事实的证据如下：证人臧某、王某2、王某3、蔡某、张某1、张某2、李某2、凌某、丁某、李某3、傅某1、傅某2的证言；孟繁龙手机内付晓丽手写件照片、吴召林聊天记录及微信交易记录、孙帅、臧某的微信交易记录、自傅某2手机内提取的照片；检查、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原审被告人吴召林、孙帅、付晓丽的供述。 6、2018年以来，被告人付晓丽将自被告人李恩彬、刘健、孙帅处购买的他人信用卡47张卖给被告人孟繁龙。2019年6月19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付晓丽驾驶的车辆及凤凰岭街道前宅店村住宅内查获其非法持有的他人信用卡91张。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如下证据证实：）证人梁某的证言；检查、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及相关照片；辨认笔录；孟繁龙手机存储内容照片；付晓丽（晴天不借钱）与孟繁龙（装傻了吧）的微信交易记录、孟繁龙的微信交易记录；原审被告人付晓丽、上诉人孟繁龙供述。 （二）危险驾驶罪 2019年4月23日21时许，被告人刘健酒后驾驶鲁ＱＭ××××号别克牌小型轿车沿山东省枣庄市山官路由东向西行使，行驶至山官路与祁连山路路口处被民警查获，经鉴定其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44.4ｍｇ／100ｍｌ。2019年5月20日，刘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处理，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健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朱某的证言，鉴定意见车辆驾驶人血液酒精含量检验报告，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抓获经过、机动车及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证及行驶证复印件、血样提取登记表，视听资料出警及抽血录像，被告人刘健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 （三）伪造身份证件罪 2019年，被告人刘延彬通过他人伪造一张头像为刘延彬、姓名为高金元的居民身份证。2019年9月18日，公安机关在刘延彬驾驶的车辆内将其伪造的居民身份证查获。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延彬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检查笔录，书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办案说明及查询记录、被告人刘延彬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 （四）变造身份证件罪：2018年下半年，被告人李恩彬将持有的朱恒志的驾驶证照片变造为自己的照片。2019年6月18日，公安机关在临沂市兰山区××宿舍内将其变造的驾驶证查获。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恩彬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检查笔录,书证朱恒志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被告人李恩彬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 一审认定本案事实的综合证据如下：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2）抓获经过。 （3）电子档案、人员简介、常住人口详细信息。 （4）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2017）鲁1003刑初290号刑事判决书在卷二P138-141记载：孟繁龙于2008年1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于2014年3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于2017年9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七千元。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付晓丽、刘健、孙帅、孟繁龙、刘延彬、吴召林、李恩彬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其中被告人付晓丽、刘健数量巨大，被告人孙帅、孟繁龙、刘延彬、吴召林、李恩彬数量较大，其行为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刘健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构成危险驾驶罪；被告人刘延彬伪造居民身份证，其行为构成伪造身份证件罪；被告人李恩彬变造驾驶证，其行为构成变造身份证件罪，均应予惩处。被告人刘健、刘延彬、李恩彬犯数罪，应数罪并罚。 被告人孟繁龙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延彬通过挂失银行卡再补卡后提取卡内现金103000元，属违法所得，应予没收并上缴国库；被告人吴召林伙同他人通过挂失银行卡再补卡后提取卡内现金，属违法所得，虽本人未参与分赃，但亦负有退出违法所得的责任，其上缴的12000元应予没收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电脑主机、笔记本电脑、移动支付终端、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密码器、银行卡等财物属犯罪工具，应予没收并上缴国库。被告人付晓丽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被告人刘健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认罚，且其所犯危险驾驶罪是自首；被告人孙帅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有悔罪表现；被告人刘延彬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被告人吴召林是自首，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被告人李恩彬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认罚。一审法院依法对上述被告人分别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付晓丽、孙帅、吴召林适用缓刑。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晓丽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二、被告人刘健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七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七千元。三、被告人孙帅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八万八千元。四、被告人孟繁龙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五、被告人刘延彬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八千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六万二千元。六、被告人吴召林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四万五千元。七、被告人李恩彬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四万五千元；犯变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四万九千元。八、扣押财物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中现金115000元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 宣判送达后，原审被告人孟繁龙以“一审判决书认定三次盗窃前科错误，三次前科中只有一次是盗窃前科；愿意认罪认罚”为由提出上诉。 其辩护人提出：孟繁龙二审中自愿认罪认罚，可以适用《关于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指导意见》的规定，给其从轻处罚的机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确认的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孟繁龙及原审被告人付晓丽、刘健、孙帅、刘延彬、吴召林、李恩彬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其中付晓丽、刘健数量巨大，孟繁龙及孙帅、刘延彬、吴召林、李恩彬数量较大，上述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原审被告人刘健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构成危险驾驶罪；原审被告人刘延彬伪造居民身份证，其行为构成伪造身份证件罪；原审被告人李恩彬变造驾驶证，其行为构成变造身份证件罪。对上述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应依法惩处，刘健、刘延彬、李恩彬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对刘延彬、吴召林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 付晓丽有坦白情节、立功表现，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可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刘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有坦白情节，危险驾驶罪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可对其两罪均从轻处罚；孙帅有坦白情节，积极缴纳罚金，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刘延彬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可对其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伪造身份证件罪均从轻处罚；吴召林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李恩彬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可对其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变造身份证件罪均从轻处罚。 关于孟繁龙及其辩护人所提“二审中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虽然孟繁龙二审中愿意认罪认罚，但并未缴纳罚金，且其系累犯，应从重处罚，一审对其量刑并无不当，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关于孟繁龙所提“一审判决书认定三次盗窃前科错误，三次前科中只有一次盗窃前科”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2017）鲁1003刑初290号刑事判决的认定，一审判决关于孟繁龙有三次盗窃前科的认定并无错误，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一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文峰 审判员  郑 华 审判员  刘召祥 二〇二一年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黄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