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6民终6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1，男，1954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2，男，1963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配海，山东新势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程，山东新势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3，女，1961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彦文，山东齐鲁（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4，女，1956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彦文，山东齐鲁（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5，女，1958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学涛，男，1985年10月6日出生，住烟台开发区。系王某5儿子。上诉人王某1、王某2因与被上诉人王某3、王某4、王某5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鲁0691民初15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某1、王某2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涉案不动产应归上诉人所有，与被上诉人无关。通过一审期间潘玉珠的陈述可以得知，其始终认为其夫妻二人将涉案房屋留归了二位上诉人所有。本案的客观事实也是海晟花园15-402号不动产一直是由上诉人王某1占有、管理、使用，海晟花园15-1402号不动产一直是由上诉人王某2占有、管理、使用，也就是说二位上诉人一直行使涉案不动产几乎全部的所有权。另外，上诉人在一审判决后，在老人的遗物中意外发现了日期为1986年3月17日的《分书》一份。该分书明确载明，待王保惠百年之后遗产由上诉人兄弟二人平分。该分书是当时所有全部家庭成员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有见证人在场。因此，涉案的不动产也应归上诉人所有。2、退一步讲，即使涉案不动产不全归上诉人所有，一审法院也应当确认王某5的份额归二上诉人各享有12.1%。2020年1月8日王某5给二位上诉人出具的《声明》、《字据》和《收条》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法院应予以确认其份额转让的合法性。现被上诉人王某5另出具《证明》一份，证明其一审中出具材料的真实性，望对上诉人应有的该份额予以确认。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烟台衡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也只是‘倾向认为’立证是王保惠所写，到底是不是王保惠所写无从得知。该立证欠缺了《继承法》规定的自书遗嘱的形式和实质要件，该立证中并没有“遗嘱”字样，也没有“待百年之后其遗产归哪个继承人所有”的内容，故不能被认定为遗嘱。当时王保惠身患重病，无行为能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下间题的意见》第41条之规定，涉案立证也当属无效。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被继承人王保惠的立证是自书遗嘱的做法，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另外，即使该立证有效，也无法与在先的1986年3月17口所立的《分书》相悖。被上诉人王某3、王某4共同辩称，一、涉案不动产属于遗产，一审法院己查明该事实，并对涉案财产依据事实和法律作出裁判。首先，两上诉人用实际占有、管理、使用遗产的行为来说明遗产归其所有，即两上诉人认为侵占到被上诉人涉案财产即为合理、合法化并可以此据为己有，该行为和观点没有法律依据。其次，一审的庭审材料中应该清楚地记录了，王某5在一审庭审中亲自出庭陈述上诉人持有的声明、字据等材料不是王某5的真实意思表示，并当庭主张其应当继承的份额自己依法继承归其所有，不做任何处分。二、关于适用法律问题。第一、司法鉴定，从委托、鉴定过程到出具鉴定结论均依据法定程序进行，一审依据该鉴定结论作出判决合法有据。第二、王保惠亲笔书写遗嘱，并签名和注明书写年月日，王保惠的自书遗嘱完全符合法律规定的标准。王保惠是癌症患者，头脑清醒，至去世前是完全行为能力人。被上诉人王某5辩称：提交本人签字的2020年7月1日的声明一份,内容为：现在其认可自己在一审中出具的《声明》、《收条》和《字据》的真实性，认可上诉人上诉状所述内容的真实性。如果法院认为其享有涉案房屋24.4%的份额,其愿意将该份额转让给二上诉人各12.1%,其他问题由其与二上诉人自行结算。原审原告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原位于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海晟花园两套楼房中的一套归三原告所有。原审被告王某1、王某2一审辩称，本案中被继承人王保惠生前没有立遗嘱，被继承人潘玉珠生前留下遗嘱，其遗产应由二被告继承，且原告王某5应继承的遗产份额已与二被告达成协议，恳请法院依法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王保惠、潘玉珠共生育五个子女即原、被告五人，被继承人王保惠于2011年1月26日去世，被继承人潘玉珠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于2019年4月23日去世，二被继承人的父母先于二人去世，除原被告外，二被继承人再无其他第一顺序继承人.二被继承人生前有坐落于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房屋一处，房屋所有权证号为1200119，房屋产权人为被继承人王保惠，土地使用权证为福集建（96）字第2515号，土地使用权人为被继承人王保惠，房屋包括北屋四间合计52平方米，院内平房19.58平方米。原被告均认可上述房屋系二被继承人夫妻共同财产。三原告主张被继承人王保惠2010年12月初八日留有自书遗嘱一份，将院内平房中王保惠所有份额遗留给王某4、王某3所有，将北房屋四间王保惠所有的份额遗留给三原告所有，原告提交立证一份证明其主张，内容为“王保惠立证，院内所有平房属于二女儿王某4、王某3所有，北屋房四间属于三女儿王某4、王某5、王某3所有，门前街、房后果树、院小墙头等以及房西果树、包等全归你母亲所有权。王保惠立，2010年12月初8日。”被告质证称对原告提交上述证据不认可是被继承人王保惠书写，且证据内容中没有被继承人王保惠死亡后将遗产分配的内容，该证据不具备遗嘱的内容，证明中北屋房四问房屋也是平房，将平房和北面四间平房分别分给不同人内容不确定，落款时间究竟是公历还是阴历不确定，如果是阴历则公历是2011年1月11日，当时被继承人王保惠已经身患重病，不具备写字能力。2019年10月22日，一审法院委托烟台衡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2019）文鉴字第12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检材为原告提交其主张有王保惠书写的立证，立证处王保惠字迹为检材-1.落款签字处的王保惠字变为检材-2，鉴定样本为一审法院工作人员与鉴定人员及原被告一起到烟台农商银行开发区古现支行调取6份有被继承人王保惠签字的个人业务取款凭证，标识为（1）-1至6，一审法院工作人员与鉴定人员及原被告一起到烟台开发区古现医院调取的有被继承人王保惠签字的《参保住院患者服务协议》，标识为（2）-1，《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古现医院住院病人须知》，标识为（2）-2。鉴定意见书第四项鉴定意晃，1、倾向认为检材-1“王保惠”签名与样本（1）-2、样本（2）-1、样本（2）-2中的“王保惠”签名字迹是同一人所写.2、倾向认为检材-2“王保惠”签名字迹与样本（1）-2、样本（2）-1、样本（2）-2中的“王保惠”签名字迹是同一人所写，鉴定费5200元由王某3交纳。2019年12月3日，烟台农商银行古现交行工作人员路玉在一审法院做调查笔录询问为何被继承人王保惠六张取款凭条出现不同签字笔迹时称，取款金额为50000元以上的必须持存款人本人身份证、代理人代为取款时出示代理人身份证、存款人身份证进行核实，取款金额为50000元以下的主要审核存款凭证和交易密码，交易成功后由办理人签字，存在代理人替存款人签字的情况，银行无法分辨取款的是办理人还是存款人本人。原告方对鉴定报告无异议，被告质证称鉴定结论表述为倾向认为，鉴定结论不明确，不具有结论的唯一性，不能作为法院判案依据，鉴定部门未将检材与样本（1）-1、（1）-3、（1）-4（1）-5、（1）-6进行比对鉴定，更无该比对结论，鉴定结论不全面、不充分、不科学。原告方还提交被继承人潘玉珠2016年12月5日遗嘱一份，内容为其财产在去世后由王某3、王某4平均继承，生前随王某3、王某4生活并由二原告办理去世后一切事务。被告对上述被继承人潘玉珠的遗嘱真实性有异议，并主张被继承人潘玉珠于2017年6月20日立有代书遗嘱一份，主要内容有：“本人今年85岁，在立造嘱时精神清醒，由于年事已高，可能发生意外，故立此遗嘱，表示我对自己的财产在我去世以后处理意愿，我与丈失王保惠在皂户头村的房产拆证安置所得位于烟台开发区海晟花苑三期15-402号和15-1402号，对于15-402号楼我本人所占份额，在我去世后由长子王某1继承，对于15-1402号楼我本人所占份额，在我去世后由次子王某2继承，以上是我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立遗嘱人潘玉珠，见证人王某6，王明洲，遗嘱执行人王某2、王某1，执笔人王吉星，2017年6月20日”。被继承人潘玉珠在立遗喝人处签字按印.三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被继承人潘玉珠2017年6月20日选嘱中潘玉珠签名真实性不认可，对遗嘱内容真实性有异议，但三原告在一审法院限定的期限内未申请对上述遗嘱中被继承人潘玉珠签名按印的真实性进行鉴定。2014年4月7日，被继承人潘玉东与烟台开发区古现办事处皂户头居委会签订搬证补偿安置协议，将编号1200119为房屋拆迁安置位于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海晟花园15-402、15-1402号楼房两套，两套楼房建筑面积均为70.59平方米，拆迁方应给付现金补偿有附属物补偿23000元，院内无房屋所有权证附属房补偿款22467元，临时安置费1884.4元，搬迁费2000元，搬迁奖励费118000元，其他补偿（园一处）6900元，共计185251.40元，拆迁方已给付潘玉珠补偿款64784.4元，尚欠潘玉珠120467元，被拆迁方应交给拆迁方补足安置30平方米差额面积款11.99平方米，每平方米400元，合计4796元，成本份每平方米2500元购买15平方米合计37500元，市场价每平方米3800元购买41.43元合计157434元，被拆迁方共计应交给拆迁方199730元差价款。楼房交付结算时，拆迁方又找给被拆证方结构性分摊而积款23940元，甩项款11294.4元，6个月安置费4294.8元，将尚欠应给付被拆迁方各项补偿款与被拆迁方应交给面积差价款相抵后，被拆迁方应补交安置楼房面积差价款39733.8元，该款由王某2于2017年5月20日代潘玉珠交纳。位于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现由王某1占有、管理、使用，王某1对上述褛房进行装饰、装修，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海晟花园15-1402号褛现由王某2占有、管理、使用，王某2对褛房进行装饰、装修，2020年4月20日，一审法院委托的烟台北诚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烟北诚评字（2020）第33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认定海晟花园15-402号楼室内装修现价值34200元，海晟花园15-1402号楼室内装修现价值35400元，鉴定费2000元由二被告交纳。二被告还主张王某5将其应继承遗产份额有偿转让归二被告所有，二被告先行支付40000元给王某5，余款待王某5继承份额确定后，再由二被告与王某5进行结算，二被告提交王某52020年1月8日出具收到收条一张、声明一份、字据一份，声明内容为：“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贵院受理王某4、王某3诉王某1、王某2、王某5遗嘱继承纠纷一案，本案中应由本人王某5继承被继承人王保惠、潘玉珠的财产，我决定转归王某1、王某2组承所有，并由该二人均分。”字据内容为：“王某5于2020年1月8日自愿出具声明，将其应继承被继承人王保惠、被继承人潘玉珠房产份额同意由王某1、王某2继承所有，对此，王某1、王某2应支付王某5相应对价，该二人应向王某5支付的金额、待烟台开发区人民法院以法律文书确认王某5应继承份额后进行确认，但王某1、王某2同意于立本字据后当即先行支付王某5现金肆万元，余款于具体金额确定后支付。”收据内容为：“今收到王某1、王某2人民币肆万元正王某52020年1月8日”，王某5代理人质证称王某5本人未出庭，无法确认字据是否为其本人所书写，原合王某5向诉讼代理人陈述称2020年1月8日，被告方多人将王某5堵在家中，限制王某5的自由，把王某5手机抢走，无法和外人联系，强迫王某5签订字据等，退一步讲，即使上述证据是王某5签字，也不是王某5本人的意思表示，现王某5也要求继承相应遗产份额。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原、被告均认房屋所有权证号为1200119坐落于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原房屋一处为二被继承人王保惠、潘玉珠夫妻共同财产，二被继承人应各占二分之一份额。三原告主张被继承人王保惠将其所有份额以自书遗嘱的形式由原告继承归三原告所有，三原告提交2010年12月8日被继承人王保惠自书立证，经鉴定倾向认为立证中王保惠签字与调取的被继承人王保惠在烟台开发区古现医院存档服务协议、病人须知上的两份签字及农商银行古现支行一份取款凭证上的签字为同一人所写，农商银行古现支行工作人员也证实银行取款凭证有取款人代签名情况，鉴定结论能够证实原告提交2010年12月8日王保惠立证上的签字系被继承人王保惠所书写，法院对原告提交2010年12月初8日王保惠立证真实性予以认定，尽管该立证上没有被继承人王保惠死亡后由三原告继承相应遗产内容，综合考虑被继承人王保惠书写立证时年龄较大，身体有疾病及法律知识贫乏等因素，法院认定2010年12月8日被继承人王保惠书写的立证是被继承人王保惠所立自书遗嘱。按遗嘱约定，三原告对北屋四间各占六分之一份额，即每个人各得52平方米除以6为8.667平方米，对平房王某4、王某3各占四分之一份额，即19.58平方米除以4为4.895平方米，王某4、王某3在120019号房屋中应各继承（8.667+4.895）平方米除以（52+19.58）平方米计18.95%份额，王某5占8.667平方米除以（52+19.58）平方米计12.11%份额。二被告提交被继承人潘玉珠于2017年6月20日立有时间最晚的代书遗嘱，尽管原告方不予认可，考虑被继承人潘玉珠开始参加本案诉讼时，与二被告辩称观点、诉讼立场一致，且原告对上述遗嘱中潘玉珠签字真实性也不申请鉴定，一审法院对被告提交被继承人潘玉珠于2017年6月20日所立遗嘱真实性予以认定，二被告应继承房屋所有权证号为120011房屋中被继承人潘玉珠所有的二分之一份额，三原告继承被继承人王保惠所有的二分之一份额。王某52020年1月8日给二被告出具声明、字据、收条，表示其应继承份额先给二被告所有，待确定其应继承份额确定后再由二被告与其结算，上述声明王某5没有放弃继承权，只是表示先由二被告代为继承其份额，然后再与二被告结算，现王某5又要求在本案中参加诉讼，直接参与分配，是王某5对自己权利处分，一审法院应予以照准，关于王某5收取二被告40000元，王某5应当予以返还。因房屋所有权证号为120011房屋拆迁置换面积相同两栋楼房即海晟花园15-402、15-1402号楼房，综合考虑本案实际情况，海晟花园15-1402号楼房归王某1、王某2所有，海晟花园15-402号楼房归三原告所有，由三原告、王某1给王某2补交房屋差价款，由王某1返给王某21402号褛房装修差价款，三原告返给王某1装402号楼房修差份款，较为适宜，具体为王某2补交房屋差价款39733.8元平均在每套安置楼房中价款为19866.9元，王某1应返给王某21402号楼房补交差价款9933.45元，王某4、王某3各应返给王某2402号楼房差价款为19866.9元乘以二人在402号楼房所占比例即18.95除以（18.95+18.95+12.11）计7527.9元，同理王某5应返给王某2补交房屋差价款4810.8元，王某1应返给王某21402号装修差价款35400元除以2计17,700元，王某4、王某3各应返给王某1402号房屋装修款34200元乘以二人在402号褛房所占比例即18.95除以（18.95+18.95+12.11）计12959.2元、王某5应返给王某1402号房屋装修款8281.6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及国家民事法律政策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6月15日判决：一、坐落于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海晟花园**楼房归被告王某1、被告王某2所有：二被告各占二分之一份额，被告王某1返给被告王某2补交房屋面积差价款9933.45元与被告王某1应返给被告王某21402号装修差价款17700元相加后，被告王某1应给付被告王某227633.45元，于判决生效后5日内付清；二、坐落于烟台、坐落于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海晟花园**楼房归原告王某4、原告王某5所有，其中原告王某4、原告王某3各37.9%的份额，原告王某5占24.2%的份额，原告王某4、原告王学芦每人各自返给被告王某2补交房屋面积差价款7527.9元，返给被告王某1房屋装修差价款12959.2元，原告王某5返给被告王某2房屋面积差价款4810.8元，返给被告王某1房屋装修差价款8281.6元，上述三原告应逐还给被告王某2、王某1的款项于判决生效后5日内付清；三、原告王某5返还给被告王某1、被告王某2前期给付的分割款四万元，于判决生效后5日内付清。如果原告王某4、原告王某3、原告王某5、被告王某2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196元，由原、被告各负担1839.2元。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提交1986年王保惠和潘玉珠所立的分书一份，以证明被继承人王保惠和潘玉珠在1986年3月17日将涉案不动产遗留给二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王某3、王某4质证称：对该分书真实性和证明内容均不认可。1、该分书不是二审新证据，根据该分书上记载的时间为1986年3月17日，说明该分书已经存在35年了，既然是分书二上诉人均应持有，在一审举证期限内应当提交法庭质证，因此不是二审的新证据。2、二上诉人说是在其母亲去世后从遗物中找到的，也就是说上诉人并不知情该分书的存在，也说明该分书内容其分书当事人均不知情，二上诉人也未在分书上签名，因此该分书系伪造。3、王保惠在世时并没有公开过该分书，也没有对外声明有该分书，而王保惠本人将自己的财产以自书遗嘱的方式依法做出处分，说明分书的主人王保惠自己都不知道该分书的存在，该分书分明是伪造。4、二上诉人说该分书当时是从老人潘玉珠的遗物中找到的，那么老人在世时为什么不将该分书对子女们公开，说明老人的遗物中根本就没有该分书。5、老人潘玉珠先是在被上诉人家里居住，又跟随上诉人居住，老人生活不能自理，所有的生活用品和衣物均由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料理，老人自己没有一点隐私，在和儿女共处的四五年时间里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照料老人也掌控着老人的一切生活用品和遗物，均没有发现老人有该份分书，在短短15天上诉时间里上诉人在老人遗物中能找到该分书，被上诉人有理由怀疑该分书的真实性，恳请法庭对该分书进行封存查清该分书真伪。被上诉人对该分书申请鉴定，也请法庭依该份分书真伪采取相应法律措施。被上诉人王某5质证称：没有意见。关于被上诉人王某5在本院审理中提交的2020年7月1日的声明，上诉人王某1、王某2质证称：没有异议。被上诉人王某3、王某4质证称：2020年7月1日上诉人的上诉还没有送到一审法院，原审三原告包括王某5在内并不知情上诉人上诉之事，所以王某5给法院的该份证明不具有真实性和现实、事实。对该证明的真实性和证明内容均不认可。王某5在一审庭审中当庭表达过自己的真实意思，并对在出庭之前给上诉人出具的声明和字据等全部材料其当庭不认可，并当庭陈述不是自己的真实意思表示，其主张自己依法继承涉案财产。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一、分书是对于家庭内部财产的处分,由于家庭生活的自治性,对于家庭财产的取得和适用,应当以家庭成员协商为原则。从上诉人王某1、王某2提交分书来看，该分书系代书，但是没有立分书人和二上诉人的签名，且被上诉人王某3、王某4均不予认可，目前来看,被继承人王保惠和潘玉珠已经去世,对该分书的真伪,无从考证。从分书的落款时间来看为1986年3月17日，至2019年4月23日潘玉珠去世已30多年，其整个家庭成员无人主张涉案分书所在，因此，对该分书的效力难以确认。2010年12月8日被继承人王保惠自书立证，从形式上看，应当认定属于自书遗嘱，经一审法院委托烟台衡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意见书，鉴定结论能够证实王保惠立证上的签字系其本人所书写，一审法院综合本案事实认定该立证是被继承人王保惠所立自书遗嘱，并无不当。二、关于在本院审理中被上诉人王某5出具声明，原审将自己应继承的份额自愿转让给王某1、王某2，因其本人在一审中明确要求直接参与继承，不同意把应继承的份额给王某1、王某2，在一审判决之后又出具声明，前后矛盾，对其该声明，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依据被继承人王保惠于2010年12月8日书写的立证和被继承人潘玉珠于2017年6月20日所立遗嘱，对涉案房产进行分割，于法有据，与理相合，并无不妥。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某1、王某2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196元，由上诉人王某1、王某2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天松审判员  尹鹏亮审判员  杨忠霞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肖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