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8民终36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蒋宁，男，1958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盱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波、聂春莲，北京盈科（淮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建刚，男，1968年8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艳，女，1969年3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小丹，女，1992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某，女，2018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法定代理人：黄某（系被上诉人唐某母亲），女，1992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银、陈师宇（实习），江苏山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800757969622F。住所地淮安市明远西路**淮安开放大学综合楼第****西侧。负责人：王森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佳伟，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吉华，男，1964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淮安市涟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市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800668967887Y。住所。住所地江苏省淮安市健康东路**创业大厦div>负责人：张晓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文洁,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富源，男，198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江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05MA1N5KHMXF。住所地。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云龙山路********iv>负责人：蒋月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北京德和衡（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南京锦硕旅游客运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02790401975F。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玄武大。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玄武大道**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郭维洋，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蒋宁因与被上诉人唐建刚、李艳、黄某、唐某，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保险淮安公司）、刘吉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淮安公司）、王富源、长江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以下简称长江保险江苏公司），原审被告南京锦硕旅游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硕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法院（2020）苏0830民初21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蒋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波、聂春莲，被上诉人唐建刚、李艳、黄某、唐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银、陈师宇（实习），被上诉人中华联合保险淮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佳伟，被上诉人人寿保险淮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文洁,被上诉人王富源，被上诉人长江保险江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刘吉华及原审被告锦硕公司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蒋宁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本案受害人唐某的死亡与上诉人无关，第一起事故并未给受害人造成身体上的伤害，且所有人员均撤离至应急车道内，但唐某未听取随车人员的劝告，仍然再次到自己的车辆拿取物品，被上诉人王富源疏于观察，其驾驶的车辆发生第二次事故，将返回车内拿物品的唐某撞伤导致死亡。第二起事故的责任主体只有王富源与唐某，与上诉人并无因果关系。一审将两起事故杂揉而未将两起交通事故当做两个独立的事故分别认定责任比例，判决上诉人承担10%的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唐建刚、李艳、黄某、唐某辩称：1、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以及责任认定经过了淮安交巡警支队高速三大队的认定及淮安的复核，第二起事故由蒋宁承担次要责任。2、一审法院依据二次事故中蒋宁承担的次要责任承担10%赔偿比例并无不妥。3、蒋宁作为交通事故的当事人，其行为的过错与交通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中华联合保险淮安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人寿保险淮安公司辩称，同意被上诉人唐建刚、李艳、黄某、唐某的答辩意见。长江保险江苏公司辩称：1、上诉人蒋宁不服《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申请复议，后复议维持原事故责任认定。一审按三人共同承担次要责任各判10%比例并无不当。2、本案判上诉人10%责任比例过低。没有第一次撞击就没有第二次撞击。第二起事故认定王富源承担主要责任过重。请求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王富源辩称：同意长江保险江苏公司的答辩意见。被上诉人刘吉华及原审被告锦硕公司未予答辩。原告唐建刚、李艳、黄某、唐某一审请求：判决被告蒋宁、刘吉华、王富源、长江保险江苏公司共同赔偿原告因近亲属死亡造成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车辆损失等共计1763836.58元（含医疗费278508.55元、营养费15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50元、护理费3100元、误工费10333.33元、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误工、食宿费10000元、丧葬费43295元、死亡赔偿金1049203.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66296.5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车辆损失50000元），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范围内承担直接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后四原告当庭明确数被告责任为超出交强险部分由被告王富源承担70%赔偿责任，被告蒋宁与被告刘吉华承担各10%赔偿责任，死者唐某自行承担10%责任。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6月5日19时59分，蒋宁驾驶苏Ｈ×××**号小型轿车沿长深高速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1918KM+400M（黄花塘互通枢纽），变更车道时与唐某驾驶的苏Ｈ×××**小型普通客车相撞，导致苏Ｈ×××**小型普通客车又撞上刘吉华驾驶的苏Ｈ×××**小型轿车尾部，造成蒋宁受伤，三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发后，三车分别占据中间第二车道和应急车道。20时06分，王富源驾驶苏Ａ×××**大型普通客车沿长深高速公里由南向北行驶至事故路段时，因观察疏忽，所驾车辆前部撞上停在中间第二车道内的苏Ｈ×××**小型普通客车的尾部，导致苏Ｈ×××**小型普通客车被撞前移过程中又撞上苏Ｈ×××**小型轿车，造成返回车内正在拿物品（手机等）的驾驶人唐某受伤，三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淮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大队现场勘查、调查取证、检验鉴定综合分析认为：蒋宁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时变更车道妨碍相关车道内正常行驶时造成第一次撞击的直接原因，王富源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未确保安全驾驶是造成第二次撞击的主要原因，蒋宁、唐某、刘吉华在高速公路上发生事故后未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唐某驾车在高速公路上发生事故后未及时转移到右侧路肩上或者应急车道内，也是造成第二次事故的次要原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认定蒋宁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四条第二款“在道路同方向划有2条以上机动车道的，变更车道的机动车不得影响相关车道内行使的机动车的正常行驶”之规定，蒋宁承担第一次撞击的全部责任，唐某、刘吉华无责任。王富源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定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唐某、蒋宁、刘吉华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机动车在高速公里上发生故障时，应当按照本法第五十二条有关规定办理；但是，警告标准应当设置在故障来车方向一百五十米以外，车上人员应当迅速转移到右侧路肩上或应急车道内，并且迅速报警”之规定。王富源承担第二次撞击的主要责任，唐某、蒋宁、刘吉华共同承担第二次撞击的次要责任。该事故认定书发出后，王富源、蒋宁均有异议，在法定期限内向淮安市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淮安市交通警察支队于2020年8月3日作出复核结论，认为“该事故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程序合法，决定予以维持”。唐某受伤后被送往盱眙县人民医院救治，2020年6月16日转院至淮安市第一人民医院救治，2020年7月6日经抢救无效死亡。唐某在盱眙县人民医院住院11天，支出住院费用81630.17元、门诊费用8905.12元；在淮安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20天，支出医疗费187973.26元，上述医疗费共计278508.55元。一审另查明，原告唐建刚、李艳系唐某父母，黄某系唐某妻子、唐某系唐某女儿。一审再查明，苏Ｈ×××**号小型轿车在中华联合保险淮安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苏Ｈ×××**小型轿车在人寿保险淮安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200万元含不计免赔，苏Ａ×××**大型普通客车在长江保险江苏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15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一审又查明，被告刘吉华于2020年6月6日在淮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三大队陈述事故经过为“我是昨天下午将近6点从南京江宁儿子家出发的……当时我在最右侧的行车道行驶，前面车道一辆车突然停了下来，我就赶紧踩制动，紧跟着前面停的车我也停下来了，刚停下来就被一辆车撞了，后来我下车看到就是那种面包车撞的我车，撞完之后我的车和面包车都停在中间的行车道内，那辆之前停的车被撞的调头靠在右侧应急车道内的护栏边上，之后我们就赶紧下车……没一会一辆大客车行驶到事故地点的时候直接撞到面包车的尾部，当时声音很大，面包车被撞的冲击力很大，又直接撞到我的车尾部，我车子也被撞的掉头停在右侧护栏边上了，面包车被撞的往前推移了能有二十米远，最后逆向停在中间车道内，那辆撞车的大客车停在前面超车道内，靠近中央护栏的地方停了下来”；警察询问“你讲在事发地点一辆车突然停下来，你怎么确定是停下来的？”，刘吉华答“我当时开的也不快，因为车辆坐着小孙子，我就一直慢慢在最右侧车道行驶的，所以我看的很清楚，那辆车突然停在我的同车道内，停的地点当时过了宿迁方向的道口能有将近十米远，我当时也不敢变道，我从后视镜看左侧相邻车道也有车，于是我也跟着停下来了”，警察问“那辆突然停的车有什么特征？车号多少？”答“车号我记不得，当时没看，我就知道是白色的轿车”，警察问“你之前讲前面一辆车突然停下来，是停在什么位置？”答“那辆车停在我同车道的行车道内，我觉得那辆车是想倒车的，这也是我想的，那辆车上是个老头，下车之后也讲我们到家了出事了，所以我估计那辆停的车是想往宿迁和盱眙方向去的，肯定是开过了，所以停下来的”。被告蒋宁于2020年6月7日在淮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三大队询问笔录中回答警察询问“事发前，你们车辆在哪条车道行驶的”，答复“我是在第二车道行驶的”，警察问“事发时，你的车子处于什么状态？”答“我当时过了黄花塘出口，我们准备到盱眙去的，于是我看到路口大牌子就减速向右变道，准备靠边看看下个服务区在哪儿，就在这时，后面的车子就撞上去的”问“你车内人员分布情况？”答“我开的车子，我儿子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我妻子坐在后排右边”。被告蒋宁儿子蒋涛于2020年6月7日在淮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三大队询问笔录中陈述“2020年6月5日下午四点半钟，我和我母亲乘坐我父亲蒋宁驾驶的轿车从南京回盱眙，我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我母亲坐在我后面，晚上差不多八点，我们到达黄花塘枢纽时，被后面的一辆车追尾，我们的车被撞的掉头了，卡在右边护栏那儿，然后我就把我父母从车里拖出来放在护栏外边绿化带里，然后我就打电话报警，等交警和120过来，后来过了有十几分钟，时间不是很长，就听到北边一声巨响，当时我正在回答110报警台的工作人员问话，我也没有看到事故是怎么发生的，后来警察和120就都来了，事故经过就是这样”，警察问“事故发生前，你在干什么？”答“我在看手机导航，看还有多远到家”问“与你们相撞的车辆停在什么位置”答“与我们车相撞的灰色面包车先是停在我们车北边有四十米左右的路中间，后来听到巨响后，我回头看到灰色面包车在右边护栏那儿了”问“你们从南京过来，应当在路口就向右变道，为什么到达路口才减速向右变道？”答“当时我是看手机导航的，离路口还有两公里左右我就提醒我父亲向右侧变道。他也没有和我说话，继续开车向前走，到达路口时才减速向右变道，后来就撞上了”。2020年6月6日，王富源在淮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三大队询问笔录中陈述“我当时在第二车道行驶，我看到路中间有一辆事故车，发现时我离事故车大约就40米到50米左右了，我当时车速80多公里每小时左右，我握紧方向盘然后踩了刹车，刚踩了刹车就撞上前面的车了。撞上之后我的车就减速停到左边第一车道”，警察问“事故发生在第几车道”答“是中间第二车道”问“前面的车和你发生碰撞前处于什么状态？”答“对方车是停在第二车道的”问“当时对方车的尾灯是否开启”“是开启的”问“对方车的危险报警灯是否开启”答“也是开启的”问“你是否看见对方车的危险报警闪光灯？”答“没有看清”问“此时你有没有采取措施”答“因为当时我不知道对方车是停在路上的，所以没有采取任何措施”。一审庭后，被告王富源在一审法院补充提交淮安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决定书。对原告因案涉事故所致损失，一审法院作如下认定：1、医疗费278508.5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240元（40元/天×31天）；3、营养费620元（20元/天×31天）；4、误工费3100元（双方均同意按100元/天计算，法院予以确定，100元/天×31天）；5、护理费2790元（90元/天×31天）；6、死亡赔偿金1049203.2元（52460.16元/年×20年，其中含唐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26697元/年×17年÷2人=226924.5元）；7、丧葬费43295元；8、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损失3000元；9、精神抚慰金40000元；上述共计1421756.75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事故各方责任的确定。对此，被告蒋宁辩称其无责任，被告王富源辩称其应承担同等责任或次要责任，结合法院从公安机关调查的事发时录像及蒋宁、蒋涛、王富源、刘吉华事发后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可以确定蒋宁行驶时确有变道的事实，变道过程中唐某驾驶的车辆与其撞击，此后唐某车辆又撞上刘吉华驾驶的车辆，此时发生的事故与被告蒋宁的变道行为有直接因果关系，公安部门因此认定的事故成因即蒋宁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时变更车道妨碍相关车道内车辆正常行驶是造成第一次撞击的直接原因与事实契合，此后，正如王富源自己在公安部门的陈述，其发现事故地段车辆时距离不足50米，此前并未采取任何制动措施，而事发时并无大雾等恶劣天气，其未确保安全驾驶行为是发生第二次撞击的主要原因，公安部门认定承担主要责任并无不妥。综上，对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依法应由长江保险江苏公司、中华联合保险淮安公司、人寿保险淮安公司在各自在交强险范围内各承担120000元，共计360000元（其中人寿保险淮安公司及中华联合保险淮安公司平均分担原告的精神抚慰金40000元），超出部分1061756.75元再由长江保险江苏公司在商业险项下承担70%即743229.73元、人寿保险淮安公司在商业险项下承担10%即106175.68元、蒋宁承担10%即106175.68元。对于原告主张的财产损失，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难以支持，其可在搜集证据后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蒋宁赔付原告唐建刚、李艳、黄某、唐某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06175.68元；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赔付原告唐建刚、李艳、黄某、唐某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20000元；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市中心支公司赔付原告唐建刚、李艳、黄某、唐某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226175.68元；四、长江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赔付原告唐建刚、李艳、黄某、唐某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863229.73元；五、驳回原告唐建刚、李艳、黄某、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至四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675元，减半收取10337.5元，由原告唐建刚、李艳、黄某、唐某负担3398.5元，被告蒋宁负担771元、被告刘吉华负担771元、南京锦硕旅游客运有限公司负担5397元。二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理确认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虽然上诉人不是第二起交通事故发生的直接责任人，但因其引发第一起交通事故，致三辆机动车占据第二车道及应急车道。另外事故发生后上诉人蒋宁、受害人唐某及被上诉人刘吉华均没有及时设置安全警示标志，以至酿成第二起事故，故公安机关认定被上诉人王富源承担第二起事故的主要责任，上诉人蒋宁、受害人唐某及被上诉人刘吉华共同承担次要责任。原审法院据此酌定上诉人承担10%的责任比例，并无不当。因此，对上诉人主张其不承担第二起事故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蒋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经调解未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2424元（实际缴纳20675元），由上诉人蒋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沙瑞新审 判 员 阮 明审 判 员 王琳琳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陈 浩书 记 员 程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