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902刑初44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日申（曾用名周日星），男，1978年2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德市，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住宁德市东侨经济技术开发区，户籍地宁德市蕉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4日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洪棋，福建观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尹发付，福建观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阿光，男，1979年11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德市，汉族，大学文化，住宁德市蕉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2日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逮捕，同年8月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龚纯辉，福建润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詹俊森，福建润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迪庆，男，1978年11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德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宁德市东侨经济技术开发区，户籍地宁德市蕉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瞳瞳，福建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长连，福建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日登，男，1984年8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德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宁德市蕉城区，户籍地宁德市蕉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2月19日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晓锋，福建观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蕉检一部刑诉[2020]2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日申、黄阿光、陈迪庆、周日登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8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陈素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日申等四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初，被告人周日申、黄阿光、陈迪庆、周日登计划在xx镇xx村xx尾租赁约20亩土地用于种植火龙果，并于2016年4月利用王某身份信息注册宁德市弘欣宇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人周日申、黄阿光各占股40%，被告人陈迪庆、周日登各占股10%。2017年4月，七都镇政府征收宁德市弘欣宇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位于xx镇xx村xx尾的火龙果种植场地。得知该消息后，被告人周日申、黄阿光、陈迪庆、周日登经商议，决定通过虚报火龙果的苗木数量、单价及租地金额等方式骗取政府的补偿资金，并为此进行分工；被告人周日申、陈迪庆主要负责与政府和第三方评估公司的洽谈工作，被告人周日登负责火龙果场地的管理及伪造土地租赁合同，被告人黄阿光负责伪造火龙果苗木的收款收据。受被告人黄阿光委托，被告人陈迪庆通过黄某联系浙江金华市xx区xx火龙果种植场，要求对方制作两张火龙果苗木单价为人民币28元（币种，下同），数量计3.2万株的虚假收款收据，由周日申在虚假收据签上“陈某”的名字，被告人周日登伪造16份虚假土地租赁合同，并将租地时间提前至2014年4月2日，租金提高至每亩1600元，上述材料由被告人周日申、陈迪庆提交给七都镇政府用于第三方机构评估。经审查，被告人周日申等人通过上述手段骗取国家土地赔偿款合计361207元。 2019年12月19日，被告人陈迪庆、周日登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月24日，被告人周日申被公安机关抓获。2020年1月2日，被告人黄阿光向公安机关投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吴某、黄某、付某等人的证言、七都镇人民政府情况说明、宁德市朝华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土地征收估价报告、福建中闽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及照片、被告人周日申、黄阿光、陈迪庆、周日登等人的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日申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国家土地征用补偿款计361207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阿光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日登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均退出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周日申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黄阿光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陈迪庆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周日登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周日申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指控的诈骗金额为361207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本案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3.被告周日申自愿认罪认罚，并退出全部赃款，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阿光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黄阿光没有实施具体诈骗行为，应当认定为从犯；2.评估公司存在过错，应当相应减轻被告人的罪责；3.被告人黄阿光自动投案，并自愿认罪认罚，退出全部赃款，具有悔罪表现，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迪庆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陈迪庆应当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陈迪庆自愿认罪认罚，退出全部赃款，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日登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周日登应当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周日登自愿认罪认罚，退出全部赃款，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初，被告人周日申、黄阿光、陈迪庆、周日登以每亩600元的价格向xx镇xx村村民租赁xx村xx尾约20亩土地用于种植火龙果，并于2016年4月利用王某身份信息注册成立宁德市弘欣宇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某。被告人周日申、黄阿光各占股40%，陈迪庆、周日登各占股10%。2017年4月，七都镇政府应宁德市第三水厂五扩十项目要求，征收宁德市弘欣宇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位于xx镇xx村xx尾的火龙果种植场地。被告人周日申、黄阿光、陈迪庆、周日登获悉该消息并经商议后，决定通过虚报火龙果单价及租地金额等方式骗取政府的补偿资金，并为此进行分工；被告人周日申、陈迪庆主要负责与七都镇政府和第三方评估公司的洽谈工作，被告人周日登负责火龙果场地的管理及伪造土地租赁合同，被告人黄阿光负责伪造火龙果苗木的收款收据。受被告人黄阿光委托，被告人陈迪庆通过黄某联系浙江金华市xx区xx火龙果种植场，要求对方出具两张火龙果苗木单价为28元，数量合计3.2万株，落款时间为2015年1月13日和2015年2月28日的虚假收款收据，被告人周日申在该二份收据签上“陈某”的名字；被告人周日登伪造16份虚假土地租赁合同，并将租地时间提前至2014年4月2日，租金提高至每亩1600元。被告人周日申、陈迪庆将上述虚假材料由提交给七都镇政府用于第三方机构评估。 2017年6月，宁德市朝华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根据被告人周日申、陈迪庆提供的虚假材料，将土地租赁成本按照每亩1600元计算，苗木成本按照每株27.5元计算，根据收款收据落款时间将火龙果认定为初果期，计算出宁德市弘欣宇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征地赔偿款金额为1942003元，扣除宁德市弘欣宇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委托七都镇政府代发火龙果承包范围内群众的青苗补偿款8万元，2017年8月25日至11月27日，蕉城区土地收储工作七都镇指挥部征将地赔偿款1862003元汇到被告人陈迪庆农商银行账户，陈迪庆将上述钱款按照股份份额分给各被告人。被告人周日申等人使用征地赔偿款共同购买一辆闽ＪＧ××××宝马牌小型汽车。 2019年11月18日，宁德市蕉城区监察委员会发现宁德市弘欣宇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提供的评估机构果苗采购价格与市场行情出入较大，存在骗取征地补偿款的嫌疑，将线索移送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处理。同年12月11日，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对宁德市弘欣宇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涉嫌诈骗立案侦查。经查，根据土地租赁真实价格每亩600元，苗木成本按照每株15元计算，火龙果认定为成长期（幼树期），计算出宁德市弘欣宇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征地赔偿款金额为1269287元。原评估报告中认定的征地赔偿款1942003元，扣除应当赔偿金额1269287元、原评估报告中评估人员自行增加的“次年收入折现值”项目231509元及七都镇政府预留的青苗补偿款8万元，被告人周日申等人诈骗的金额为361207元。 2019年12月19日，被告人陈迪庆在宁德市xx豪庭xx楼xx室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民警抓获。同日，被告人周日登在宁德市蕉城区xx镇xx村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民警抓获。同月24日，被告人周日申在宁德市xx小区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民警抓获。2020年1月2日，被告人黄阿光自动到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投案。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周日申、黄阿光、陈迪庆、周日登分别退出违法所得144482.8元、144482.8元、36120.7元、36120.7元，合计361207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吴某、黄某、付某、杨某、王某、周某1、周某2、周某3、周某4、周某5、周某6、孙某、周某7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简易注销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营业执照、机构信用代码证、开户许可证，蕉城区农业农村局出具的关于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查询2016年红心火龙果苗木价格及每亩种植密度的复函、七都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中闽（宁德）水务有限公司出具的中闽（宁德）水务有限公司关于聘任黄阿光等同志职务的决定、经营班子会议纪要，宁德市蕉城区发展和改革局出具的宁德市蕉城区发展和改革局关于宁德市第三水厂5扩10项目核准的批复、宁德市蕉城区监委关于移送问题线索的函，宁德市朝华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土地征收估价报告、宁德市朝华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土地征收估价报告征求意见稿、宁德市弘欣宇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火龙果现场调查情况确认表、蕉城区七都镇关于弘欣宇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补充价值测算，第三水厂项目明细账、陈迪庆农商银行卡流水、宁德市蕉城区七都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果树补偿价值的评估及火龙果生长期重置成本法价值测算、福建中闽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电子数据检查笔录、情况说明，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被告人周日申、黄阿光、陈迪庆、周日登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辩护人林洪棋提出起诉指控被告人周日申等人诈骗金额为361207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周日申等人伪造火龙果单据和土地租赁合同的事实有证人吴某、黄某、周某1、周某2、周某3、周某4、周某5、周某6等人的证言、福建中闽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周日申等人亦供认不讳。宁德市朝华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根据被告人周日申等人提供的虚假材料，计算出宁德市弘欣宇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征地赔偿款金额为1942003元，而根据土地租赁和苗木的真实价格，计算出宁德市弘欣宇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征地赔偿款金额为1269287元，扣除相应的款项后，计算出被告人周日申等人诈骗的金额为361207元。辩护人辩护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詹俊生、李瞳瞳提出被告人黄阿光、陈迪庆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阿光、陈迪庆均系宁德市弘欣宇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股东，共同商议通过虚报火龙果的苗木数量、单价及租地金额等方式骗取政府的补偿资金，并为此实施具体诈骗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综合本案具体情节，可认定被告人陈迪庆系作用较小的主犯。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日申、黄阿光、陈迪庆、周日登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国家土地征用补偿款计361207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周日申等人从轻处罚的部分量刑意见理由充分，予以采纳。辩护人林洪棋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周日登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对其应减轻处罚。被告人黄阿光案发后能够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日申、陈迪庆、周日登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迪庆系作用较小的主犯，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日申、黄阿光、陈迪庆、周日登已退出全部赃款，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本案具体情节，可认定被告人黄阿光、陈迪庆具有悔罪表现，实施社区矫正条件基本具备，可依法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日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4日起至2023年12月23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黄阿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陈迪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周日登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0日起至2020年12月19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周日申、黄阿光、陈迪庆、周日登各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44482.8元、144482.8元、36120.7元、36120.7元，合计人民币361207元返还蕉城区土地收储工作七都镇指挥部。 六、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陈迪庆名下闽ＪＧ××××宝马牌小型汽车一辆，在上述被告人未能足额缴纳罚金的情况下，将上述财产中各被告人所拥有的财产份额予以充抵罚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黄 霖 人民陪审员 林 雯 人民陪审员 钟岩梅 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阮梦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