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5民初24889号原告：广州市海珠区逸泉阁健康中心，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南华东路**首**。投资人：朱辉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柏坚，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春兰，女，1976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灵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坤，广东粤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家欣，广东粤广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罗志荣，男，1969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原告广州市海珠区逸泉阁健康中心诉被告李春兰、罗志荣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李敏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州市海珠区逸泉阁健康中心的投资人朱辉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柏坚，被告李春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坤，被告罗志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州市海珠区逸泉阁健康中心诉称：两被告是夫妻关系，原告与李春兰于2014年8月26日签订《承包协议书》，原告将本公司承包给李春兰，由其经营，期限从2014年9月1日到2019年4月30日，李春兰为此支付了保证金67960元。该协议李春兰的名字系由罗志荣签署。2019年3月和4月的租金，罗志荣提出每月租金为35679元，两个月共71358元，用保证金67960元抵偿，原告表示同意，故李春兰欠原告租金3398元。承包协议期满后，从2019年5月起由李春兰继续经营至2020年1月底止，被告按月支付35679元。从2020年2月1日至6月30日，李春兰没有按月支付承包费35679元给原告，共欠178395元。原告于2020年7月3日收回场地，双方承包协议到此结束。在李春兰承包期间，2018年10月台风山竹来临，李春兰在当月欠承包费10000元。另外，李春兰还欠缴2015年5月5日到7月5日的电费5762.99元、2015年4月3日到2015年6月3日水费141.6元。太平东2015年5月3日到7月3日电费8415.18元。合计14319.77元。原告在收回场地时，为李春兰缴交电费687.11元。罗志荣在李春兰承包期间系共同经营，多次代李春兰缴交相关费用。故起诉要求两被告：1.支付2020年2月至6月的承包费178395元、2019年3月至4月尚欠的承包费3398元；2.支付2018年10月份尚欠的承包费10000元；3.偿还水电费15006.88元；4.偿还2018年8月24日至2020年7月的水费3557.39元；5.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李春兰辩称：1.我与原告于2014年8月26日签订《承包协议书》，约定由我承包涉案场地用于棋牌沐足等，承包期至2019年4月30日。该协议是我签署，罗志荣与我不是夫妻关系，也不是合作经营关系，公司是由我一人承包经营。经营期间，我遵守合同约定按期交租且应原告要求2020年1月20日将涉案场地3、4楼搬空并交还给原告，从此之后我就不再使用该场地3、4楼。之后由于防疫需要，我在2020年2月底全面停业，经营的棋牌生意属于娱乐行业，我接到相关部门通知从2020年2月至5月暂停营业，直至2020年5月15日才复工。复工后几乎没有运营，损失惨重，我于2020年6月20日将该场地1、2楼交还给原告，双方至此终止租赁关系。2.原告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我无需向原告支付其主张的承包费和水电费，法庭应驳回原告诉请。关于2020年2-6月的承包费。（1）原告主张的每月标准35679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实际上我早已把场地3、4楼交还给原告，交还场地后的租金标准应予以调整；（2）根据疫情期间减租的规定，原告应进行减租，据了解，涉案物业为国有企业广州海珠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名下的物业，是国有企业权属物业，根据民法总则180条、最高院关于审理涉新冠的案件审理规定及我方证据4、5、7、8中所列举的疫情期间房租减免的规定，国有企业免收2020年2-3月租金、减半收取4-5月租金，且该租金优惠应落实到最终承租人即我方。据了解，涉案物业的业主已经给原告进行了相应的租金减免，原告理应把该租金优惠落实到我方。关于原告主张的2019年3月、4月承包费3398元，原告已经与我方达成一致意见，以保证金67960元抵充该两个月的承包费，故我方无需再支付该费用。3.关于原告诉请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018年10月由于台风来袭，我损失惨重，于是向原告提出减免当月租金，原告表示同意，减免租金10000元，因此根据当时双方约定我无需再支付该10000元。台风“山竹”直接导致我设备被浸泡、不能照常开业，损失惨重，根据民法总则的规定我无需承担该10000元。4.关于原告诉请三、四。我方已经支付该两笔费用，原告主张无理，其中原告主张的水电费中的14319.77元是在2015年5月-2015年7月期间的水电费，其主张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没有任何依据，我无需缴纳。综上，原告全部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被告罗志荣辩称：我与李春兰是朋友，我不清楚李春兰承包场地的情况，我有时会和李春兰沟通场地情况，但具体细节不清楚。经审理查明：原告投资人朱辉城自2005年起与广州市海珠区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珠资产公司）签订租赁合同，承租广州市海珠区南华东659号首、二、三、四层及广州市海珠区太平东四巷2号之二首、二、三、四层用于经营原告。其中，广州市海珠区南华东659号首、二、三、四层自2019年5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每月租金为5365元、2020年5月1日至2021年4月30日每月租金为5633元，广州市海珠区太平东四巷2号之二首、二、三、四层上述期间的租金分别为每月12000元及12600元。2014年8月26日，原告（甲方）与李春兰（乙方）签订《承包协议书》，约定，乙方承包甲方逸泉阁健康中心作沐足、棋牌等经营事宜达成如下协议；承包时间自2014年9月1日起至2019年4月30日止；承包场地地址南华东659号首、二、三、四层，太平东四巷2号之二首、二、三、四层；承包费每月33980元，双方约定每月5日前交纳当月承包费用；承包费按第三年递增5%计算；水、电费按水、电公司价格收费；乙方签订承包协议之日即交纳67960元作为保证金；等。签署协议后，李春兰入场经营。现原告主张两被告未交纳实际承包经营期间的部分承包费及水电费为由，要求两被告支付该笔款项，未果，遂于2020年8月12日提起本案诉讼。关于退场时间。原告主张两被告于2020年7月3日退出涉案场地，而李春兰抗辩其承包至2020年6月20日。原告为证明该主张，提交了其与罗志荣的微信聊天记录（无原件）。聊天记录记载，2020年7月2日下午16：36分，罗志荣：“敬华发廊，无电话”“你去发廊同老板娘说，你是朱老板。”原告于2020年7月5日通过微信方式向罗志荣发送了涉案场地现状等照片。经质证，李春兰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该证据是电子证据，我方无法确认其真实性。罗志荣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这是我与原告投资人的微信聊天记录，李春兰大概在2020年6月28日左右把钥匙放在隔壁发廊，让我通知原告去发廊拿钥匙。李春兰抗辩原告已于2020年1月20日收回了涉案场地的三、四楼部分，原告为反驳李春兰该抗辩，提交了其与罗志荣的短信息往来记录（无原件）。短信息记载，罗志荣于2020年4月4日向原告投资人发送：“朱老板，您好！。所以我们就先把3楼4楼退返比你另作打算，但是我们还是想继续同你合作，承租地下及二楼。”经质证，李春兰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三性无法确认，实际上，我方早于2020年1月20日将涉案场地的三、四楼腾空，并要求原告收回该部分场地。罗志荣的质证意见为，该证据是我跟原告投资人的短信往来记录，对真实性无异议。关于2018年10月份的承包费。李春兰抗辩系因2018年10月份的台风“山竹”导致其10月份无法经营而与原告协商，原告同意减免10000元的承包费。李春兰为证明其抗辩主张，提交了新浪网发布的《广州这128处地方存在积水风险，发现积水内涝请拨12345求助》。经质证，原告认为该证据的影响是客观存在的。罗志荣对该证据无异议。原告主张其未放弃2018年10月份及2019年3月至4月期间的承包费，并要求两被告支付过该费用。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其与罗志荣的短信息往来记录（无原件）。短信息记载，原告于2019年3月30日及2020年2月29日分别向罗志荣发送：“欠2018年十月份租金1万元，另有水电费，1.4万元左右，今年3月份租金望你从速缴交。”“欠2018年十月份租金1万元，另有水电费，1.4万元左右，今年3，4月份租金尾数未结清望你从速缴交。”经质证，两被告的质证意见与2020年4月4日的短信往来记录质证意见一致。原告主张其代两被告缴纳了涉案场地2015年5月至7月份的电费及水费共计14319.77元、2020年6月份的电费687.11元及2018年8月24日至2020年2月25日的水费3557.39元。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1.发票号码为04304279的《广东省地方税收通用发票（电子）发票联》，记载，开票日期2015年7月28日；付款方名称（个人）陈小平；南华东2015.5.5-2015.7.5电费5762.99元、2015.4.3-2015.6.3水费141.6元、太平东2015.5.3-2015.7.3电费8415.18元；合计14319.77元；等。2.广东电网广州供电局出具的缴费记录，记载，用电地址南华公路659号；缴费月份202006；缴费金额687.11元；等。3.广州市海珠区国有资产调配保障中心（以下简称海珠国有资产中心）于2020年8月24日出具的《广东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记载，付款单位（人）陈小平；2018.8.24-2020.2.25水费5519.39元；等。4.海珠国有资产中心于2020年11月12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兹有我中心开具广东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壹张，水费合共5519.39元，实为缴纳广州市海珠区南华东路太平东四巷2号之2三楼、四楼、天台水费费用；另开具广东省地方税收通用发票壹张，水电费合共14319.77元，实为缴纳广州市海珠区南华东路659号水电费及广州市海珠区南华东路太平东四巷2号之2三楼、四楼、天台电费费用；等。经质证，两被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1-3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其中，证据1中的发票中没有明确指向涉案物业的水电费，且发票中显示的费用是2015年的费用，已过诉讼时效，不应支持。我方已在2020年6月20日将涉案场地返还给了原告且费用已经结清，而我方无法确认证据2的发生时间。对于证据3，该票据中没有明确对应涉案物业，且不是发票形式，仅是结算票据，无法确认其真实性。2.对证据4的三性不予确认。我方已经缴纳了全部水电费用，且该证明上的水电费均是2015年的水电费，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李春兰抗辩原告应减免疫情期间的承包费用。李春兰为证明其抗辩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网站“小微企业名录查询”截图，拟证明原告属于服务业小微企业。2.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网站于2020年6月3日发布的《关于进一步做好服务业小微企业和个体工商户房租减免工作的通知》，载有：“对于转租、分租中央企业房屋的，各中央企业要通过与中间承租人加强沟通、签订合同等方式，积极协调减免租金惠及最终承租人”等内容。3.广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于2020年6月24日发布的《关于印发应对疫情影响进一步支持中小微企业健康发展若干措施的通知》，载有：“对于承租市及区属全资、控股和实际控制的国有企业和行政事业单位权属物业，用于线下实体经营的中小微企业和个体工商户，对于承租市、区两级公租房、直管公房、人才住房的单位和个人，以及其他经市政府批准纳入减免政策范围的，在免收有效合同期内2020年2、3月份租金的基础上，减半收取4、5月份租金……”等内容。4.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发布的《关于印发进一步支持受疫情影响严重行业复工达产的若干措施的通知》，载有：“对承租区属国有企业，用于线下实体经营的中小微企业和个体工商户，对于承租直管公房、人才住房的单位和个人，以及其他经区政府批准纳入减免政策范围的，在免收有效合同期内2020年2、3月份租金的基础上，减半收取4、5月份租金”等内容。5.国家发展改革等部门发布的《关于应对新冠××疫情进一步帮扶服务业小微企业和个体工商户缓解房屋租金压力的指导意见》载有“转租、分租国有房屋的，要确保免租惠及最终承租人”等内容。经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上述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关于疫情期间减免租金的问题，我中心作为承租方已经向业主缴纳了2020年全年租金，并于2020年3月份申请减免租金，业主于2020年6月份同意免除2020年2月份及3月份每月的租金17365元，但我中心因早已交纳了2、3月份的租金，所以业主同意减免7、8月份的租金。2020年10月份，业主又同意减免4、5月份各半个月的租金，双方确认4、5月份一共减免租金18233元，因我中心早已交纳该期间的租金，业主同意冲抵2021年1月份的租金。我中心不同意减免李春兰租金，因为李春兰一直没有交租。庭审中，原告确认如下事实：1.签署《承包协议书》时，其已收取李春兰交纳的保证金67960元；2.其均是与罗志荣联系涉案协议的履行事宜。李春兰确认如下事实：其与罗志荣系朋友关系，其在经营涉案场地过程中，会委托罗志荣处理涉案场地事宜，但其与罗志荣并非是共同经营关系。本院认为：原告与李春兰签订的《承包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根据原告与两被告的诉辩意见可知，李春兰在履行协议过程中有委托罗志荣处理涉案场地相关事宜的情形，两被告之间形成代理与被代理的民事法律关系，故罗志荣与原告协商返还部分场地及退场事宜对李春兰发生效力。关于涉案场地的返还时间。李春兰主张其于2020年1月20日已将涉案场地的3、4楼腾空并返还给原告，但罗志荣于2020年4月4日向原告投资人发送短信息时明确表示先打算将3、4楼退还给原告，换言之，李春兰在该日尚未向原告返还该部分场地，故对于李春兰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罗志荣于2020年7月2日告知原告投资人涉案场地钥匙放在“敬华发廊”，原告投资人于2020年7月5日通过微信图片方式告知罗志荣水电表读数情况，并表示场地已于昨日收回，据此可以认定，李春兰直至2020年7月2日方向原告交还涉案场地钥匙，原告主张其于2020年7月3日收回涉案场地，事实充分，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认定涉案场地的返还时间为2020年7月3日。关于2020年2月至6月期间承包费的问题。《承包协议书》约定每月承包费为33980元，并按第三年递增5%计算，即35679元。协议书约定的承包期限届满后，李春兰仍承包经营涉案场地，并按照每月35679元的标准向原告支付承包费，且原告对此并未提出异议，故《承包协议书》继续有效，李春兰仍应按照该协议书约定按时足额交纳承包费给原告。新冠疫情的出现使上述协议的履行受到影响，双方本应积极协商、共担风险、共渡难关。李春兰承包经营的逸泉阁健康中心作为服务业小微企业，于2020年2月至5月14日期间因新冠疫情影响无法正常经营，在暂停营业期间亦无营业收入。从罗志荣于2020年4月4日向原告发送的短信息来看，李春兰因“大环境经济低迷”打算返还涉案场地的3、4楼给原告，但仍想与原告继续合作。即李春兰并非恶意拖欠承包费。据此，本院认定李春兰系因新冠疫情导致其无法按时交纳承包费给原告。原告庭审时确认业主根据其申请已免除了其2、3月份的全部租金34730元（17365元×2），并减免了其4、5月份的租金18233元。李春兰是涉案场地的实际经营者，作为新冠疫情影响的承受人，业主给予原告的租金减免优惠应惠及到李春兰。根据协议约定，2020年2月至6月份的承包费总额为178395元，扣除应减免的租金52963元，李春兰还应向原告支付2020年2月至6月份的承包费为125432元。关于李春兰应否支付2019年3月、4月份剩余承包费3398元的问题。根据协议书约定，李春兰应按照每月35679元的标准向原告支付2019年3月、4月份的承包费共计71358元。李春兰用其交纳的保证金67960元抵充承包费后，尚有3398元承包费未支付。在李春兰未举证证明原告明确作出放弃该笔承包费的意思表示的情况下，应继续向原告支付剩余承包费。现原告要求李春兰支付2019年3月、4月份尚欠的承包费3398元，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李春兰应否支付2018年10月份未支付的承包费10000元的问题。李春兰抗辩系其因“山竹”台风影响损失惨重，原告同意减免该部分承包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李春兰应对其抗辩主张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李春兰为证明其抗辩主张，提交了新浪网于2020年4月24日发布的文章为证。根据该证据，本院不足以认定原告已同意减免李春兰2018年10月份的租金10000元，对此，李春兰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李春兰应向原告交纳2018年10月份尚欠的承包费10000元。关于李春兰应否支付水电费的问题。原告主张其代两被告缴纳了涉案场地2015年5月至7月份的电费及水费共计14319.77元、2020年6月份的电费687.11元及2018年8月24日至2020年2月25日的水费3557.39元，并要求两被告支付该费用。对此，本院分析如下：第一，承包协议书约定，水、电费按水、电公司价格收费，李春兰亦确认系由其实际支付水、电费，故本院认定涉案场地水、电费的交纳主体应为李春兰。第二，原告持有上述期间的水、电费交纳凭证，从海珠国有资产中心出具的《证明》上看，原告交纳的确系涉案场地的水、电费用，原告提交的证据足以认定系由原告代李春兰交纳了上述水、电费用。第三，海珠国有资产中心出具的发票显示，2015年5月至7月份的水、电费发票的开票日期为2015年7月28日，换言之，原告自该日起即已知道其权利受到损失，原告直至2019年3月30日才通过短信息方式向罗志荣主张权利，早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现原告要求李春兰支付该笔费用，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垫付2020年6月份的电费687.11元及2018年8月24日至2020年2月25日的水费3557.39元后，有权向李春兰追偿，故李春兰应向原告支付上述水、电费共计4244.5元。关于罗志荣应否承责的问题。首先，《承包协议书》系由李春兰与原告签署，罗志荣并非签约主体；其次，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均是李春兰向原告支付的承包费用，罗志荣除支付零星水费外，并未向原告支付其他费用；最后，从原告提交的其投资人与罗志荣的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上看，罗志荣仅是代理李春兰与原告协商涉案承包协议的履行情况，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罗志荣系与李春兰共同经营逸泉阁健康中心。综合以上几点，本院认定涉案承包协议的相对方为原告与李春兰，原告主张系由两被告共同承包经营逸泉阁健康中心，并据此要求罗志荣对涉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春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市海珠区逸泉阁健康中心支付2020年2月至6月期间的承包费125432元、2019年3月及4月份尚欠的承包费3398元、2018年10月份尚欠的承包费10000元（共计138830元）；二、被告李春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市海珠区逸泉阁健康中心支付2020年6月份的电费687.11元、2018年8月24日至2020年2月25日期间的水费3557.39元（共计4244.5元）；三、驳回原告广州市海珠区逸泉阁健康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或其他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支付迟延履行金。本案本诉受理费4402元，由原告广州市海珠区逸泉阁健康中心负担1254元；被告李春兰负担314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李 敏二〇二一年二月十日书记员 莫丽桐王闪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