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4刑终192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贝莲，女，1980年10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贺州市平桂区。曾因犯容留卖淫罪，于2017年1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于2017年3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勇，男，1980年4月2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梧州市万秀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亮，广西善者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良艺，曾用名程艺，男，1980年12月1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梧州市万秀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麦丽娜，女，1983年8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梧州市万秀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法院审理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勇、卢贝莲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程良艺、麦丽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作出（2020）桂0403刑初5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卢贝莲、谢勇、程良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梧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华庆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卢贝莲、谢勇、程良艺、麦丽娜及辩护人陈亮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9年6月至9月间，被告人卢贝莲通过手机微信聊天平台发布招募小姐的信息和通过网上下载的美女照片、雇请人员发放招嫖小卡片等方式发布其从事色情服务行业的信息。后陆续有卖淫人员梁某2、刘某1、赵某、何某、彭某、蒙某、岑某、刘某2、韦某、陈某等人加卢贝莲为好友并加入卢贝莲建立的“小逗比”微信群，接受卢贝莲的管理、安排来到梧州市从事卖淫活动。梁某2等卖淫人员到梧州后，卢贝莲分别安排她们到梧州市万秀区夏威夷假日宾馆、金皇宾馆、怡景酒店、创思顿酒店、18精品酒店等指定的宾馆开房入住，并要求卖淫人员通过微信将各自自拍的照片发到卢贝莲的手机上，约定卖淫人员每天开工的时间为14时至次日4时，每完成一次性交易，向嫖客收取嫖资260元，其中卖淫女提成150元，卢贝莲提成110元，卢贝莲所分得的提成款，由卖淫女从收取的嫖资中，按日结算并通过微信转账给卢贝莲。卢贝莲在组织卖淫活动中还安排了被告人谢勇、程良艺、麦丽娜和卢正灵、李智协助。在卖淫人员开工时间内，由卢贝莲联系好嫖客并谈好价钱，将卖淫人员的照片发送给嫖客，待嫖客选好卖淫人员后，便安排嫖客到卖淫人员入住的宾馆客房内进行性交易。卖淫人员每完成一次性交易后向嫖客收取260元的嫖资，并告知卢贝莲继续为其安排嫖客。至案发，卢贝莲伙同谢勇、程良艺、麦丽娜等人组织卖淫人员梁某2等10人从事卖淫活动，从中获利人民币115544元。 在组织卖淫活动中，被告人谢勇利用多个手机号码，申请多个微信号提供给其妻子卢贝莲用于收取嫖资，雇请被告人程良艺、麦丽娜和李智（另案处理）三人协助卢贝莲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并发放三人的工资。被告人程良艺自2019年6月起参与卢贝莲组织的卖淫活动，负责为卖淫人员预订宾馆客房，在宾馆附近“看风”，根据卢贝莲的安排处理卖淫女与嫖客的纠纷，并到各卖淫女房间发放、回收对讲机及收款二维码，还通过向卖淫人员出售润滑油、一次性毛巾等卖淫用物品赚取差价。被告人麦丽娜自2019年8月起参与卢贝莲组织的卖淫活动，负责协助卢贝莲接听电话或使用微信聊天等方式与嫖客进行对接、解答嫖客的咨询、登记嫖客的需求，并通知卢贝莲。 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卢贝莲的华为手机6台、饰品3件、钥匙2串、记录纸1张、现金人民币2089元；扣押了被告人谢勇的手机3台、平板电脑1台、现金人民币25916元、银行卡6张、电话卡2张、内存卡1张、18精品酒店房卡1张、桂Ｄ×××××白色揽胜越野车1辆及车上的记录纸2张；扣押了被告人麦丽娜的手机1台；扣押了程良艺的手机1台、对讲机1台、望远镜1个、银行卡4张、18精品酒店会员卡1张；扣押了李智的手机1台；扣押了被告人卢贝莲配备在卖淫场所18精品酒店5间房内的对讲机5台、对讲机充电插座5个、“麦记电器城”微信二维码小卡片5张、避孕套96只；扣押了卖淫人员刘某1、赵某、梁某2、彭某、何某的手机各1台。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前科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据保全清单、创斯顿酒店客人住宿登记单、18精品酒店旺城店汇总账单、手机微信及截图、辨认笔录及照片、电子数据检查笔录、手机电子数据内容记录，证人黄某、钟某、李某1、潘某、苏某、李某2、甘某、岑某、蒋某、梁某1、蒙某、彭某、梁某2、何某、赵某、刘某1、韦某、陈某、刘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同案人李智的供述，被告人卢贝莲、谢勇、程良艺、麦丽娜的供述与辩解等。 原判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卢贝莲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谢勇、程良艺、麦丽娜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卢贝莲是累犯，从重处罚。程良艺、麦丽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从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卢贝莲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谢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程良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麦丽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卢贝莲、谢勇的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28005元予以没收；继续追缴被告人卢贝莲、谢勇的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87539元；六、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卢贝莲的作案工具手机6台，扣押被告人谢勇的手机3台、平板电脑1台、电话卡2张、内存卡1张、18精品酒店房卡1张，扣押被告人麦丽娜的手机1台，扣押被告人程良艺的手机1台、对讲机1台、望远镜1个、18精品酒店会员卡1张；扣押被告人卢贝莲的作案工具对讲机5台、对讲机充电插座5个、“麦记电器城”微信二维码小卡片5张、避孕套96只，均予以没收；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卢贝莲的桂Ｄ×××××白色揽胜越野车1辆，依法处置充抵没收财产；扣押在案的其他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卢贝莲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谢勇对原判没有异议，但提出其有立功表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其辩护人持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程良艺以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原判根据其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等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属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认为，原判认定卢贝莲犯组织卖淫罪和谢勇、程良艺、麦丽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犯罪事实清楚，采信的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在二审开庭审理中，谢勇的辩护人提交了梧州市公安局万秀区分局刑事侦察二大队、梧州市看守所分别出具的《关于在押人员谢勇立功表现的情况说明》，拟证明谢勇具有立功表现。检察员质证认为，上述二份情况说明缺少公安人员签名，存在瑕疵，而且亦不能证明谢勇的行为符合立功的认定条件，依法不能认定谢勇构成立功。本院认为，犯罪嫌疑人李某某因故意伤害致人死亡案件被采取强制措施羁押在看守所，上诉人谢勇根据相关单位的安排对犯罪嫌疑人李某某进行“贴靠”，进行法律、政策攻心，配合警方对李某某的侦查工作，李某某后作出有罪供述。鉴于李某某的供述主要取决于李某某的个人意志，不能认定谢勇对侦破李某某案提供了重要线索，依法不构成立功。故谢勇及其辩护人所提谢勇构成立功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卢贝莲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谢勇、程良艺、麦丽娜协助组织他人卖淫，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卢贝莲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程良艺、麦丽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上述情节均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予以确认。 对于卢贝莲、程良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辩解意见，经查，原判根据卢贝莲组织卖淫以及程良艺协助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危害后果等综合考虑，在法定刑幅内分别判处卢贝莲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十万元，判处程良艺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符合罪责刑相适应的刑法原则，而且对程良艺判处的刑罚亦在公诉机关建议的量刑幅度之内，均属量刑适当。故上述辩解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依法予以驳回。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周 猛 审 判 员  洪超登 审 判 员  谢 康 二〇二一年二月三日 法官助理  潘子阳 书 记 员  陈思敏 裁定书援引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