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吉0103刑初509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专科文化，自由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双峰县。   辩护人郭某，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某1，自由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双峰县，住湖南省娄底市，因涉嫌诈骗，于2020年7月7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7日至2020年7月11日期间孙某1被临时羁押于湖南省娄底市看守所），于2020年7月14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7月30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刑事拘留；   辩护人刘某，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宽检二部刑诉〔2020〕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孙某1犯收买信用卡信息罪、诈骗罪，于2020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简易程序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郭某、被告人孙某1及其辩护人刘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份左右，被告人陈某伙同“二哥”（大名不详，在逃）等人在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中海国际四期顶楼32层最里侧房间内，雇佣程某、曾某1、覃某、张某（四人均已另案起诉）利用微信等手段实施诈骗行为，但最终未能成功。   2019年1月份至2019年7月份，被告人陈某伙同程某、“二哥”分别从曾某1、张某、覃某等人手中多次收购套卡（包括手机卡、银行卡、U盾等）共计15套，并将收购上来的套卡卖给“上线”用于实施诈骗行为。其中从曾某1处收购银行卡七张（均为曾某1名下银行卡），从张某处收购银行卡三张（一张为张某名下银行卡，剩余二张银行卡系从覃某处收购），从覃某处收购银行卡五张（均为他人名下银行卡）。   2019年7月16日，被害人杨某加入名为“财富帝国”的微信群，经微信名“吴克永”推荐投资“盛宝金融”。2019年7月20日至2019年7月22日，被害人杨某在长春市宽城区温州城B栋701室自己家中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曾某1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汇款本金人民币494000元。   2019年7月初，被告人孙某1从李某1（已判决）处收购一张中国银行卡（卡号×××），孙某1将从李某1处收购的银行卡卖给“糊涂一生”（真名不详），并将该卡用于电信诈骗活动。2019年7月16日，被害人杨某被陌生人拉进名为“财富帝国”的微信群，经微信名“欧阳敏老师”指导操作炒外汇。2019年7月19日至2019年7月20日，杨某使用自己的中国建设银行账号(6217000940021494928)和借用朋友王某2的中国建设银行账号(×××)在长春市宽城区温州城B栋701室自己家中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李某1中国银行账户（卡号×××）交易汇款本金人民币344600元。2019年8月7日，被告人孙某1指使李某1将李某1名下中国银行卡补回，并将卡内人民币44000元取出，李某1通过微信转给李文文（系孙某1朋友，微信昵称为“大太阳/Liwen494493465”）人民币40000元，李某1获利人民币4000元，剩余人民币40000元被孙某1与李文文平分。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陈某从他人手中收买信用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收买他人信用卡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后陈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网络手段骗取他人钱款，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某1从他人手中收买信用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收买他人信用卡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后孙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网络手段骗取他人钱款，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孙某1系诈骗罪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陈某、孙某1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并提供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陈某对收买信用卡信息罪、诈骗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犯罪没有任何异议，并自愿表示对于法院判处的刑罚表示认可，应从轻处罚。对收买他人信用卡信息罪，陈某主观上没有意识到涉嫌犯罪的严重程度，虽然被害人被诈骗，但是对于提供犯罪工具的陈某是间接的刑法因果关系，陈某没有前科劣迹，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希望对其从轻、减轻判处。   被告人孙某1对收买信用卡信息罪、诈骗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孙某1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孙某1到案以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供述了同案李文文的犯罪行为，系坦白，孙某1无前科劣迹，真诚悔罪，本人自愿接受法律处罚，其主观恶性不深，诈骗犯罪所起作用可有可无，具备刑法关于从犯的规定，希望从轻判处，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份左右，被告人陈某伙同“二哥”（大名不详，在逃）等人在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中海国际四期顶楼32层最里侧房间内，雇佣程某、曾某1、覃某、张某（四人均已另案起诉）利用微信等手段实施诈骗行为，但最终未能成功。   2019年1月份至2019年7月份，被告人陈某伙同程某、“二哥”分别从曾某1、张某、覃某等人手中多次收购套卡（包括手机卡、银行卡、U盾等）共计15套，并将收购上来的套卡卖给“上线”用于实施诈骗行为。其中从曾某1处收购银行卡七张（均为曾某1名下银行卡），从张某处收购银行卡三张（一张为张某名下银行卡，剩余二张银行卡系从覃某处收购），从覃某处收购银行卡五张（均为他人名下银行卡）。   2019年7月16日，被害人杨某加入名为“财富帝国”的微信群，经微信名“吴克永”推荐投资“盛宝金融”。2019年7月20日至2019年7月22日，被害人杨某在长春市宽城区温州城B栋701室自己家中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曾某1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汇款本金人民币494000元。   2019年7月初，被告人孙某1从李某1（已判决）处收购一张中国银行卡（卡号×××），孙某1将从李某1处收购的银行卡卖给“糊涂一生”（真名不详），并将该卡用于电信诈骗活动。2019年7月16日，被害人杨某被陌生人拉进名为“财富帝国”的微信群，经微信名“欧阳敏老师”指导操作炒外汇。2019年7月19日至2019年7月20日，杨某使用自己的中国建设银行账号(6217000940021494928)和借用朋友王某2的中国建设银行账号(×××)在长春市宽城区温州城B栋701室自己家中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李某1中国银行账户（卡号×××）交易汇款本金人民币344600元。2019年8月7日，被告人孙某1指使李某1将李某1名下中国银行卡补回，并将卡内人民币44000元取出，李某1通过微信转给李文文（系孙某1朋友，微信昵称为“大太阳/Liwen494493465”）人民币40000元，李某1获利人民币4000元，剩余人民币40000元被孙某1与李文文平分。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某通过家属分二次分别退赔被害人杨某损失人民币80000元和120000元，其中80000元直接给付被害人杨某，120000元已存入本院账户，并取得了被害人杨某的谅解。   另查明：曾某1、张某退赔杨某人民币20716元（已存入本院账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陈某主动投案；被告人孙某1系被抓获到案。   2.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电话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陈某、孙某1的自然信息情况，无前科劣迹。   3.情况说明证明：①陈某于2020年5月21日18时主动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蛇形山派出所投案自首，因疫情防控，陈某2020年5月21日18时起临时羁押于娄底市娄星区蛇形山派出所，并于2020年5月25日晚16时被吉林省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民警带离。②陈某买卖银行卡的微信、支付宝、银行卡等交易记录无法查明，因该人称其买卖银行卡部分是现金交易，另一部分是用买来的银行卡、微信和支付宝收取的收益。③“二哥”身份不明，李文文在逃，公安机关正进一步侦查中。   4.报案材料证明：杨某提交的被骗的经过情况。   5.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杨某提供的王某2和杨某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李某1和曾某1账户内汇入钱款的情况，杨某中国农业银行向李某1和曾某1账户内汇入钱款的情况。   6.杨某提供的与环球外汇客服、盛宝金融客服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杨某在环球外汇进行投资被骗的情况。   7.王某2提供的与财富帝国客服聊天记录证明：王某2进行外汇投资被骗的情况。   8.李某1中国银行河口支行账户开户信息及交易流水、取款时监控录像截图证明：王某2、杨某给李某1中国银行河口支行卡（卡号×××）转款人民币254596元；李某1补办的新的中国银行卡（卡号：×××）在2019年8月7日中国银行云南红河州河口支行营业部现金取款人民币44000元，该次取款有李某1的亲笔签名确认。   9.曾某1兴业银行、华夏银行、重庆银行、中信银行、中国工商银行、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办案证明及交易明细证明：曾某1兴业银行、华夏银行、重庆银行、中信银行、重庆农村商业银行交易明细情况。杨某向曾某1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转款40余万元。   10.覃某与邓立明、邓光杨、“范西欧”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覃某收取邓立明、邓光杨、“范西欧”的银行卡，共计4套。   11.快递信息截图证明：张某给上家陈某发快递的情况。   1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李某1、张某、覃某扣押物品情况。   13.谅解协议、收据、杨某、胡光明身份证复印件证明：陈某家属代陈某赔偿、补偿杨某损失人民币80000元，并取得了杨某的谅解。   14.刑事判决书证明：李某1因在孙某1的指示下将自己名下银行卡补回，将卡内44000元取出转给李文文，李某1分得4000元。李某1因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我是2019年7月2日将银行卡、手机卡、密码器给孙某1的，7月9日向孙某1借2000元，至今未还；2019年8月7日，孙某1说卡不在他那，让我补办一张新卡，并将卡内44000元全部取出，按照孙某1的指示将40000元通过微信转给李文文，剩下的4000元自己留下。   还陈述证实：我提供银行卡帮助孙某1和李文文诈骗，帮助孙某1和李文文把银行卡的钱取出来交给他们，我提供的银行卡卡号是一张以自己的名字开的中国银行卡，卡号为×××。因为孙某1和我是同学关系，和我关系很好，经常借钱给我用，孙某1没有正式工作。2019年3月份，我跟孙某1和李文文接触的时候知道孙某1是把银行卡提供给诈骗平台以及赌博平台进行获利。孙某1具体是怎么操作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孙某1把银行卡，以及绑定银行卡的手机卡，还有密码器给别人进行获利，但是具体获利多少我不清楚。我借给孙某1的时候他说是自己用，我也没有多想就借给他了，但是后来孙某1让我补卡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是给别人用进行诈骗的了。最开始我借给孙某1银行卡的时候我向他借了2000元钱，孙某1的意思就当用卡的好处费了。后来，孙某1让我补卡的时候，我告诉银行卡内有44000元钱，然后孙某1告诉我将里面的40000元取出来通过微信转账的形式给李文文，剩下的4000元是我的好处费，我一共获得好处费是6000元人民币。我参与过孙某1介绍的网络赌博，我玩过，我在里面输了1万多元钱。使用我银行卡参与诈骗的有孙某1和李文文，还有谁我就不知道了。孙某1和李文文参与诈骗都获利具体多少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我向李文文转的4万元钱他们收下了，我知道帮他们把犯罪所得的钱取出来交给他们是犯罪。我有一张中国银行卡内有44000元钱，孙某1让我将这张卡补回，把钱取出来后，让我把40000元转给李文文，4000元自己留下，算是给我的好处费属实。这44000元钱是诈骗团伙的钱，之前这张卡被冻结了，诈骗团伙害怕了，就没有动这些钱，孙某1和李文文知道我这张银行卡内有钱，后孙某1联系我，让我把卡补回，把44000元钱取出来，40000元他们据为己有，4000元当作给我的报酬。今年七夕那天，我到云南省河口县中国银行将卡补回，将卡内的44000元钱取出拿回云南省河口县的家中，我父母也看到了我拿这么多钱就问我这钱是怎么回事，我没有回答，后来我在当日下午又将这些钱存入绑定微信的银行卡内，利用微信转给李文文40000元钱。   2.证人曾某1证言证实：我有十张银行卡通过程某流到电诈人员手里的，这十张卡分别是：兴业银行、工商银行两张、农业银行两张、重庆银行、华夏银行、哈尔滨银行、重庆农业商业银行和中信银行。其中农业两张卡、工商银行两张和建设银行一张卡带密钥的，这些卡都用我的实名制手机卡绑定，这些银行卡都注册过手机银行和网上银行，这些卡当中有一张银行卡注册绑定过支付宝，因为注册支付宝要交300元费用，卡是工商银行的。我的这些银行卡都分别是什么时间交给程某的我记不清了。我是在2018年12月份至2019年1月份之间，我交给程某两套手续齐全的银行卡，分别是农业银行和建设银行的，还有一张兴业银行的普通银行卡，没有密钥，但是开通了网上银行和手机银行的。其他的银行卡都是我从2019年3月底从湖南回到重庆的时候给程某的，是工商银行和一张农业银行的银行卡，这两张银行卡办理了密钥和开通了网银和手机银行，剩下的银行卡也都是我回到重庆后给程某开的卡。程某每张持有密钥开通网银和手机银行的卡给我支付800元，没有密钥的银行卡每张给我200元，开通支付宝额外支付300元，后来我从湖南回重庆之后每天密钥加开通网银和手机银行的每套我支付1400元，普通卡每张给我200元，我总共获利6000余元，具体数额我没计算。程某是利用我的银行卡进行电信诈骗，因为我也被程某拉入过电信诈骗团伙，那些卡就是程某提供给他们的，程某除了将我拉入了电信诈骗团伙，还有覃某、张某、王某3参与。我和程某、覃某是初中同学、张某是我母亲朋友的孩子，张某还是程某以前在酒吧打工的同事，王某3是程某的朋友，我们也都认识。2019年春节之后，程某跟我和覃某、张某、王某3说带我们到湖南挣钱，当时我们询问程某去做什么，程某跟我们说跟他走就行，到了地方再告诉我们，我们觉得挺好的就跟程某一起去了湖南。当时到湖南长沙的时候两个男的开着紫色或者灰色的起亚K5来接我们的，车号没记住，程某当时让我们管他们叫“伟哥”和“二哥”，他们的具体姓名我不知道。“伟哥”是二十八九岁的样子，戴眼镜，1.65米，比较胖，肤色较黑，头发短。“二哥”三十多岁，身高在1.7米至1.75米之间，比较瘦，后来听程某说因为伤害服过刑。“伟哥”和“二哥”带我们去了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中海国际小区的一个楼房内的三十几楼的顶楼一个房间内休息，具体房间号我记不住了，房间内是四室一厅的房间，晚上他们带我们去了同发大酒店楼上的KTV喝酒唱歌了。第二天早上我们询问我们是做什么工作挣钱，他们说以后就知道了。之后“伟哥”和“二哥”将我们的手机和身份证收走了，给我们提供比较老旧的手机，手机是小米智能平板手机，手机内无手机卡，不可以打电话。智能手机用于手机上网或利用手机上热点连接电脑用电脑上网，电脑是老旧的笔记本电脑。之后“伟哥”和“二哥”给我提供了很多他人信息，利用这些信息我们将他们加为微信好友，他们加我们为好友后就被我们拉入一个网站，网站的内容就是利用彩票的形式进行赌博。这个网站就是赌博网站，因为这个网站就是以彩票的形式让这些微信的好友进行赌博。网站后台我们能够操作，开始的时候让他们投入很少的资金进行获利，之后让他们投入很大的资金获利后一把将他们的钱赚到后将他们踢出去，这样就获利了。我们在这个工作室内让微信的好友进行赌博的过程中，我们工作很懈怠，持续了半个月左右的二月底我们都没有开张。覃某完成的第一单挣了1000元左右，因为这一单“二哥”还给覃某200元的奖励。我在覃某完成第一单之后也完成一单，被骗的是包头市的一个女子，她开始和我聊天，之后我博得了她的信任，她在相信之后被我拉入了网站进行赌博，开始我们让她赚点小钱，之后她准备投入的时候我觉得我做的这个事情心里过不去，就在事后跟那个女的说了实情，并告知对方我们网站是诈骗的网站，让她不要在往里边下注了，那个女的听了之后也就不再下注了。之后“二哥”还询问我怎么那个女的不下注了，让我赶紧叫她下注，我当时以各种理由推脱“二哥”，后来这个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我说这个情况覃某、程某、张某他们也都知道，我那时出于良心发现才这么做的。程某知道这个事情后对我说，你的确不适合做这个事情，我就跟程某说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家，但是我们被“二哥”看着，所以我就没有立刻离开。白天的时候“二哥”和“伟哥”几乎都在我们工作的地方，有时候他们睡觉，睡醒就过来看我们。期间“二哥”的“大哥”过来看过我们。“大哥”长的很凶，听说坐过牢，我们都不知道他的名字，这个人大约三四十岁的样子，大约1.7米，身材较瘦。我们在工作室的期间，因为我们骗的钱不多，“二哥”和“伟哥”说我们不太适合这个工作，程某转告我们说因为我们不适合这个工作，可能会被安排为他们取钱，因为程某说取钱这个工作也有风险，我们拒绝了。后来就叫我们到江西抚州找人要钱，我们是坐动车去的那里，去的是我们一起来的五个人，对方是一个不到十八岁的少年，具体姓名我不知道，是程某带我们去的，所有的事情都是程某具体指挥的。当时那个少年没在，我们是从他的母亲那里要回来一万元钱后就回湖南长沙市了，在途中的开销是从要回的一万元钱出的，回去程某就把剩下的钱就给“二哥”了。之后我们回到工作室没多长时间工作室不干了，因为湖南315打击犯罪行动力度很大，我们就都解散了。我们将微信好友拉入赌博平台的时候对外都自称理财分析师或者投资理财师，当时“二哥”也打算叫我们做来着，因为我们能力不是他们认可的，当时我们也看出来他们的想法，也意识到他们这个行业是违法的，所以后期就不干了。程某就是讲我给他办理的银行卡交给“二哥”他们使用了，我们在离开湖南回重庆后给他办理的银行卡也可能给他们使用了。公安机关根据证据调取查到了我名下的银行卡相关信息，其中兴业银行卡卡号×××；华夏银行卡号×××；重庆银行卡号×××；挂失新卡号×××；中信银行卡卡号×××；工商银行卡卡号×××。另一个工商银行卡号已挂失，原卡号×××，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卡卡号×××，我的卡号记不住，但是这几张应该就是我提供给程某的。2018年11月份，程某向我买卡，当时我就知道程某向我买卡不是什么好事，我就拒绝了，后来因为我生活紧迫，是我主动找程某询问是否可以向他卖卡，程某说可以，我才在2018年12月份利用我的身份信息给他办卡并卖给他的。我给程某提供的银行卡基本上都被冻结了，其中有一张重庆银行的卡是我补回来的，那是2019年6月底程某被抓起来后，当时我就感觉程某被抓起来的原因就是涉嫌电信诈骗，后来张某找我说“伟哥”让我将卡补回来，原因是我的卡密码出了问题，我就将我的银行卡补回来并将里边的15181元钱取出来都交给张某，“伟哥”让张某给了我1500元作为酬劳。我是2019年8月20日13时许被重庆市万州区牌楼派出所通知到办案单位的，原因是我以前在那里报案丢失电瓶车的事情，当时我和张某、覃某、程某一起上网，因为做贼心虚我就觉得是不是因为我参与过电信诈骗的事情叫我过去，我将这个说法告诉了程某他们，他们帮我分析不一定是这些事，所以我就去派出所，我一到牌楼派出所就被抓起来了。我准备去牌楼派出所的时候问程某、覃某和张某我的手机怎么办，他们三个让我把手机留下，没事了再找他们取。因为程某前段时间卡出了事，我告诉他们我要是回不来就让他们把手机处理了，因为曾经程某叫我将手机设计电信诈骗的相关信息都删除，因为我没有删除，我觉得牌楼派出所找我不是好事，所以我就将手机交给程某他们了，这样警察就是抓到我也无法找到我参与诈骗的相关信息了。我曾经把卡给程某的时候，程某承诺我说银行卡使用一至两个月后可以注销，后继续办卡卖给他，但是程某将我的银行卡交给他人使用，因为大多数银行卡都是被公安机关司法冻结的原因，无法补回来，所以我都是办的新卡交给程某获利的。我还知道程某将我们拉入的诈骗团伙，我们工作室只是他们其中的一个，只是其他的工作室数量和工作的内容我们不清楚而已，具体的情况应该是“伟哥”和“二哥”知道。我还知道覃某也卖给程某银行卡，曾经覃某朋友在将银行卡注销的时候发现因为银行卡被公安机关司法冻结无法注销，而且账户内有二十几万金额，所以我们当时都非常吃惊。另外我希望向公安机关主动交代犯罪事实，能够得到从轻处理，希望公安机关给我这个机会。   还陈述证实：我和张某还曾经将别人的卡补回来并将卡里的钱取出来了，之后我和张某将卡里的钱给分了。补的是赵頔的卡，赵頔是我的朋友，他是1987年出生的，他是在平安保险公司上班的保险业务员，他的信息我就知道这么多。赵頔也是办银行卡卖给程某的人。2019年3月底我回到重庆之后，因为我们跟程某去湖南长沙没有赚到钱，之后我们一直到6月份左右也没有赚到钱，程某觉得对我们有所亏欠，他就对我和张某说想整点钱，当时程某对我们说赵頔办过两张卡，一张工商银行，一张农业银行，这些卡的流水的交易记录是程某通过微信公众号进行了关注。开始的时候我们一直关注赵頔的工商银行卡，关注了一段时间后卡里没有动静，结果在6月底的时候程某因为违法犯罪被刑拘了，刑拘后当时我们的想法就是按照程某之前对我们说的，等钱进账后将卡补回来，将银行卡补回来后把钱据为己有，结果在7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卡里进账一笔2万元钱，我们在准备将卡补回来的时候那笔2万元钱就被转走了。后来又进账了一笔4万元钱，我就在剩下的钱还没有取走的情况下联系了张某后，我俩找到赵頔让他从单位请假出来进行补卡，当时承诺给赵頔一千五百元左右，赵頔因为平时好赌成性，他缺钱就答应了。赵頔当天给我将卡补回来后我们就将里面的钱取出来了，之后我们让赵頔将另一张银行卡也补办回来，就是赌里边还钱，赵頔将另一张银行卡也补回来，发现里面有一万五千元左右，我和张某将手里三万多元的钱当中拿出来一千五百元给赵頔后，我和张某将所有的钱都分了。我俩大概每人分了一万五、六千元钱，我比张某多拿了一千多元钱。当时我因为觉得程某挺照顾我们的，就想在程某被刑拘的情况下将钱交给程某的母亲，当时张某说这些钱分了不安全，害怕买程某手里卡的人来找我们麻烦，钱就没有分给程某母亲。后来我将手里的钱花了一部分，和别人打麻将赌博的时候又输了三四千元钱，剩下钱手里还有四千元钱，结果程某出来了找到我们，当时程某说他出来花了一些钱，向我们要钱花，我将手里的四千元钱，张某手里当时还剩下五千多元钱，我俩将手里的钱都交给他了。赵頔的银行卡卡号我都记不住了。在程某进了看守所后，我当时就是因为想帮程某家里解决点困难，后来看到钱之后张某说害怕持卡人找我们麻烦，他不建议将钱给程某的母亲，说有事了可以拿这些钱解决问题，我觉得有道理就这么办了，结果钱到手后我俩就将钱花了。持卡人来的就是“二哥”和“伟哥”，因为赵頔的户籍信息重庆市开州区的人，可是赵頔不在开县居住，“二哥”和“伟哥”不认识赵頔，他俩就叫我和张某到开州区，我们的回答是我们去找赵頔了，但是赵頔不在老家住，我们没有找到，实际上钱是我们拿的，我们也没有去开州找他，程某联系方式就知道他的尾数是四个4，前边的号码我就不知道了，别的我就没有补充的了。我们曾经提到了带领我们实施诈骗的组织者当中有“二哥”和“伟哥”的人，他俩都是湖南省娄底市人，“伟哥”的真实姓名好像叫陈某，他曾经在支付宝上和程某有过交易，如果想找到陈某只能找到程某才能找到他，程某平时都是通过微信给陈某转账和交易，程某前段时间被刑拘后出来我们一起聊天的时候，程某自己说只有他一个人知道陈某的真实姓名，并且打开他的支付宝给我看，程某支付宝上的交易记录对方实名制显示“陈某”。我曾经还用媳妇冯某的实名制办理过两张银行卡，分别是工商银行和农业银行的卡，办卡的日期是2019年4月中旬至下旬，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那两张卡我是当天办完就交给程某了，那两张卡之所以办理是因为我们几个人从湖南回重庆之后就找我媳妇办卡，因为我媳妇不想我用她的卡，所以我三月份刚回重庆的时候她不同意使用她的身份信息办卡，是我和她吵架并冷淡了很长时间她才妥协给我办理的，两张银行卡都办理了密钥和开通网银和手机银行的，我拿到卡之后我将卡当天就交给程某并邮寄到湖南给“伟哥”和“二哥”他们，给我的是1400元一套，我共获得2800元。大概在2019年8月初的时候，我们让我媳妇将工商银行卡补办回来，卡补回来后我们到提款机上查询发现，当时卡内还有一万多元钱，具体数额记不清了，当时我觉得非常奇怪，就将卡内的余额取出来了，因为程某当时被刑拘的，我找到张某商量这个情况，张某了解到卡的流水情况后发现，卡里的现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变化了，张某分析持卡人可能外逃忘记了卡里还有钱了，当时我和张某就将钱分了，我照张某拿的钱多一点，当时具体多少钱我都记不住了。整个过程我媳妇不知道我们的卡被用于电信诈骗，她开始不同意，是我逼着他让她办的，她没有办法才去办理并给我的，钱让我和张某分了之后，我将钱都自己花了。我的重庆银行卡是2019年7月23日早上张某通知我让我将这张卡补回，我在2019年7月23日中午左右到重庆银行将卡补回，因为自动取款机一天只能取2万元，我在自动取款机分3笔取出共15000元，每笔5000元，最后一笔是到银行窗口操作的，我就对银行业务员说把钱全部取出来，5元的转账费用应该是我补卡的工本费，因为银行业务员说补卡工本费不是在银行卡余额内扣除，我同意在银行卡余额内扣除。我对于我重庆银行卡内取出的20176元没有异议。这20176元是陈某让张某转达我取出来的，陈某承诺说给我2000元作为酬劳，剩下的全由张某拿走转交给陈某，但是在我酬劳的2000元中，我给了张某500元，因为我们关系比较好，所以到我手中只有1500元，剩下的18176元钱我的确给了张某分了，张某怎么处理的我就不清楚了。   3.证人张某证言证实：我是在重庆市万州区牌楼派出所自首的。我卖过自己的银行卡，一共有9张银行卡，是用我自己身份证办的，一共获利8500元。我和程某是朋友，他说公司走账之类的，具体我也不懂，我寻思我俩是朋友，我就帮忙了，我把卡卖给了程某，他给我相应报酬，中信卡2018年获利300元，哈尔滨银行卡2019年年初获利300元。2018年年底卖招商银行卡、农业银行卡、建设银行卡一共2700元。2019年4月末农业银行卡与工商银行卡一共获利2400元。2019年6月建设银行卡和工商银行卡一共获利2800元。我给宋明曦买2张卡，农行卡和工商卡，我每张1400元买的，卖给陈某1600元，陈某是程某的上家，2张卡共获利400元；2019年1月向蒋兴忠买了4张，有2张普通卡300元买的，卖给程某350元，一张从中获利50元，共100元。工商、建设、农行我是花800元买的，卖给程某900元，一张获利100元，共计200元。2018年年末，我向熊迪买了2张，一张农行、一张工商，熊迪2张程某认为没有用，程某只给我50元办卡费，通过买家银行卡我一共从中获利700元。银行卡有一部分程某让我们邮寄给别人，有一部分直接给程某、覃某卖卡了，具体多少张我不知道。曾某1、王某3、覃某都卖卡了。邮寄给陈某的银行卡都有覃某和宋明曦的，这些银行卡有两种、一种是普通卡带手机银行的，我收500元或者800元，卖给胖子（陈某）1000元，我从中每套获利200或500元，还有一种是银行卡带U盾的套卡，我收每套1400元，卖给胖子（陈某）每套1600元，每套获利200元，这些卡里我大约获利700元左右。宋明曦就卖过我这两套卡，一共收他们4套卡，一套绑定手机银行的，三套U盾的，这些卡都是我直接寄给陈某，陈某把收卡的钱给我，我再把利润扣除后把收卡的钱转给覃某和宋明曦的。我、覃某、曾某1、王某3都将自己的卡和收上来的朋友的卡都卖给了程某。2019年7月，因为曾某1关注过赵頔银行卡的流水状况，他发现赵頔的银行卡里面有钱，曾某1就带着赵頔去银行卡补了两张曾经赵頔卖出过的银行卡，两张银行卡里面都有钱，一共取了3万多元，我与曾某1一人分得了15000多元左右，还有几千块钱给了赵頔，还有一次取钱是曾某1媳妇的卡注销并补办银行卡发现曾某1媳妇的银行卡里有钱，具体多少我不知道，他分了我3000元钱还是5000元钱我记不清楚了。程某被河南公安机关抓住之后，所有的业务都是陈某直接和我联系的，那天陈某打电话告诉我说曾某1有一张卡内有钱，让我转告曾某1将那张银行卡补回来，然后卡内的钱20%是给我和曾某1的，剩下的我转给了陈某，我分两次把钱转给了陈某，用微信还是支付宝我忘记了，剩下的3000元钱还是5000元钱我不记得了，但剩下的钱我和曾某1一人一半分了。   4.证人覃某证言证实：2019年年初，程某让我办两张银行卡给他，每张卡给我700元钱，我在重庆市万州区分别在建设银行和农业银行各办理了一张银行卡，每张银行卡配备一张手机卡、U盾，并且开通了网银和手机银行，当时的两张银行卡都是交给了程某；2019年4月底，我办理了一张中国工商银行的银行卡、手机卡、U盾，网银和手机银行同时开通，这张卡我从中获利1200元钱，也是交给了程某。2019年5月初，我找邓立明开卡，是农业银行卡或者建设银行卡我记不清楚了，手机卡、U盾、网银和手机银行同时开通，程某给我1400元钱，我给邓立明800元钱；2019年5月底，我找邓光杨开卡，是中国工商银行卡，同时配备手机卡、U盾、网银和手机银行，我收程某1400元，给邓光杨800元；2019年5月底，我找薛林办了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同时配备手机卡、U盾、网银和手机银行，我收程某1400元，给薛林800元；2019年7月中旬我找邓光杨，邓光杨推荐他的朋友办了两张卡给我，分别是中国工商银行和中国农业银行的，这两套同时配备手机卡、U盾、网银和手机银行，卡是通过张某给我的地址叫我邮寄出去的，地址大概是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收件人好像是叫张先生，每张卡给我1600元酬谢，我给邓光杨的朋友每张900元钱。2019年正月十二或者是正月十三，程某组织我、王某3、张某、曾某1到湖南长沙中海国际四期多少栋记不住了，我们当时住顶楼32层的最靠里的一个房间，在那里我们受“伟哥”、“二哥”、大师傅领导，开始了电信诈骗的生活，总共的时间持续了不到三周的时间。在此期间，我们按照诈骗团伙教授的通过手机联系他们提供的人员名单和对方进行聊天，让他们参与假的福利彩票形式进行抽奖，当时都没有成功。后来又转变了形式，采用网上赌博的形式骗取他人。当时我和一个女的，具体姓名不详，通过聊天骗取她的信任，让她和我们进行赌博，有输有赢的情况下，那个女的输了1500元钱，其中有200元钱让“伟哥”给我发了奖金了。有的时候我们会将卡给程某，有的时候程某会给我们一个地址，让我们直接把卡邮寄到那个地址，等到陈某收到卡后验证卡能用的时候，会将钱给到程某，程某之后拿走他的利润后再转给我们，我们要是有下线的就拿走自己所得的利润再转给下家。我在长沙的时候诈骗了一个女的，之前我说我骗了那个女的1500元，当时“伟哥”、“二哥”、大师傅、曾某1、张某、程某、王某3，还有大师傅带过来的两个人都知道我骗了那个女的事，“伟哥”、“二哥”、大师傅指导我又让那个女的投了一千元。在程某被抓期间，2019年6月我让别人办了两张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卡、一张农业银行卡，都是我让微信上面名叫“范西欧”（办的），应该是邓光杨的朋友，这两张银行卡都分别带着U盾、手机银行、绑定微信、支付宝、开通了网银、电话卡。我们管这叫一套盾卡。我将这两套银行卡办完后顺丰邮寄给了张某给我的位置。位置是湖南长沙芙蓉区同发大酒店。发完之后张某每套给我1600元，我每套给“泛西欧”900元，我从中间一共获取1400元的利润。   5.证人程某证言证实：我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的，我跟长春市公安局的办案机关联系后，我跟重庆市万州区公安机关联系，当地公安机关到我家里将我带走的，我认罪。我从2018年11月份的时候开始卖卡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的上家是陈某、“二哥”。陈某的名字很有可能就是他本人的名字，“二哥”我也只知道他的外号，但是“二哥”有很大可能姓胡，因为我有印象好像有人管他叫胡志文，我第一次跟他在湖南长沙的一个餐厅见面的时候，有人管他叫胡志文，但是具体是哪几个字我不确定，是否他本人的真实姓名我也不确定。我与他们都是通过电话联系的。接触到他们，是我通过百度贴吧里边的柬埔寨吧，以及菲律宾吧加的微信认识的陈某，他们通过我来取银行卡，并将银行卡卖给用卡方。我下面有三个人，分别是张某、曾某1、覃某，然后他们三个人都分别发展了下家。在张某那一个分支里我知道的是有熊迪、宋明曦。在熊迪下面还有一个王某3，王某3下家有赖宁和龙灿。在曾某1下面还有三个人，分别是曾某1妻子冯某、赵頔(di)、殷光锐。在覃某下家有邓立明、邓光杨。在我下家里因为卖银行卡的张某收益最多，他在2019年1月至5月期间卖出银行卡，大约有四套，因为卖卡大约获利1万元左右，曾某1在2019年1月至5月卖出银行卡，大约有四套，因为卖卡获利大约4000多元，覃某卖卡最多大约10张左右，因为卖的大多都是单张卡不带有U盾什么的，所以他大约获利4000元左右。在张某下面熊迪出卡时间为2019年1月至2月，卖大约4套银行卡，因为卖卡获利大约2000元。宋明曦卖两套卡，出卡时间为2019年5月至6月，获利大约1000多元。在熊迪下家王某3出卡时间为2019年1月至4月，大约8套，因为卖卡获利大约3000元左右，王某3的下家赖宁出卡时间2019年1月至3月，卖大约5套，因为卖卡获利大约2000元。龙灿出卡时间为2019年1月至3月，卖大约4张银行卡，因卖卡获利大约1000元。在曾某1分支里冯某出卡时间2019年5月至6月，获利大约2000元。覃某那面有邓立明在五月份卖了4张银行卡，获利大约1000元，邓光杨在五月份卖了4张银行卡获利大约1000多元。以上我说的都是我记录的银行卡的名字，因为时间过去了很长，我只能说清楚大致的钱数。我与曾某1、覃某、张某之间上下家互相都知道互相有利润空间多少。伟哥将我们所提供给他的银行卡卖给他的买家，平均每张卡大约获利5000至6000元人民币，这些卡都是只带手机银行、U盾的。我是2019年2月份，我到长沙见到伟哥后才知道他们买卖银行卡具体的价格。在那之后，我卖的单张银行卡每张卡价钱500至600元，银行卡绑定手机银行、U盾和微信的每张卖1900元，银行卡绑定微信、U盾、支付宝的我每张银行卡可以卖2400元。在张某、覃某、曾某1那一级收银行卡价格为300元，银行卡绑定U盾和微信的价格1400元，银行卡绑定U盾微信和支付宝的每张价格1700至1900元。张某等人收购银行卡倒卖每张可以获利100至200元，银行卡绑定U盾和微信的可以获利700元，银行卡绑定U盾微信支付宝的每张卡可获利800至1000元。这些都是我们去湖南找“伟哥”他们之后的价格，我们去湖南之前卖银行卡获利比较低，单卡价格为300至400元，银行卡绑定U盾微信的价格为1000元至1400元。我个人除去卖银行卡赚取中间差价，我还向“伟哥”他们提供修改密码等服务，修改卖出去的银行卡一次为2000元，补卡1000元一次，几个月期间总计修改密码和补卡获利约5000元至6000元左右，然后我将我获利的钱给张某以及持卡人分了大约3000元左右，这件事情只有张某知道。2019年1月至2月期间，因为我卖卡之前曾与“伟哥”说定，我卖出的卡两个月后我就会挂失，王某3其中的一张银行卡就因为超过两个月的期限了，然后我就主导王某3挂失银行卡，将银行卡里面的钱20000元取出后我分给张某2000元，王某32000元，请大家吃饭娱乐花费1000元，我自己获利15000元左右。2019年1月至3月期间，王某3的下家赖宁曾经自己将自己银行卡挂失，将银行卡7000多元取走了。这个是因为“伟哥”向我要求归还，我也向赖宁要求归还，我多次追问无果，还不接我电话，最后不了了之了，这个事情王某3知道的最清楚。2019年2月份，“伟哥”给我打电话表示有项目可以赚钱，问我能不能找到人，在这之前我们一直都不知道这个带领我们挣钱的项目到底是什么，“伟哥”他们也没有告诉我们。我找了张某、曾某1、覃某、王某3一起去湖南长沙市岳麓区，我们一行人到了长沙之后，有“伟哥”、“二哥”接的我们，带我们去吃饭唱歌，然后将我们送到长沙市岳麓区中海国际四期进门左拐第一栋33楼的一间房间。我们去了之后“伟哥”请了一个大师傅教我们经营一个赌博网站，我们一共在长沙待了大约1个月，在我们几个人之中只有覃某找到了一个客户进来我们这个赌博网站里玩，投资了5000元，这个5000元钱后来做为了我们去江西的路费，其余人都没有找来人玩。曾某1期间也找到了一个客户进来玩，可是我感觉我们不适合这种骗人来玩这种必输的赌博游戏。曾某1骗的这个客户，应该是内蒙古包头市的一个舞蹈老师，我们后来也明确告诉她我们这个是骗人的，然后把她投的500元钱退给了客户，还往她卡里多打了300元钱。因为这些钱不是我们能够掌控的，给她返了300元是因为大师傅想要争取她的信任，让她多投钱，在我们给她打了300元钱的时候告诉她是骗人的不要再往里投钱了。2019年3月，我买了在江西的一个卖卡的人的银行卡，卖给“伟哥”，卖卡人是谁我记不住了，这个人将自己的银行卡挂失取出了30000元左右，我和张某、曾某1、覃某、王某3一起去的江西，我找到了卖卡人的家里，收回了10000元，我将这10000元交给了“伟哥”，路费使用的就覃某当时骗取投资赌博的那个人的5000元钱。这个钱本来就是要让客户提款退钱还给他的，客户就表示不要了，送给覃某了，然后我们就用做路费了。2019年5月起，因为我母亲患病，我长期奔跑于医院和家里，交易和联系上家全部交给张某管理，但是我还依旧拿了每一张银行卡的利润，5月后我只负责给大家分钱。我和上家“伟哥”的交易方式一般都是通过顺丰快递寄送的，结款都是采用微信扫码支付或者支付宝转账，微信扫码是我发送给“伟哥”我的收款码，支付宝转账是通过我的朋友李袁的支付宝进行转账，但是李袁对这些事一点都不知道，货物的寄送地址集中在湖南省娄底市蛇形镇、长沙市岳麓区中海国际、长沙市同发大酒店等地居多。我曾向张某、曾某1说过并且教他们如何查询银行卡内余额，我也曾透露我有一部分收入来自挂失银行卡，取出其中的钱占为己有的事，但我没有指示他们去挂失银行卡，因为我当时正在河南的看守所，无法指使，并且我也没有分得他们其中的利益，只是我回家后我急用钱向他们请求帮助了，曾某1给了我2000元，张某给了我3000元。我在被河南方面取保候审回家后，我想向我的上家“伟哥”索取这次蹲牢房的补偿，我就用张某的电话与上家“伟哥”再次取得联系，要求上家“伟哥”补偿我，他就给我转账了5000元，其中有2000元是之前有货款他没有给我，剩下3000才是补偿给我的。后来我又向上家索取了13000元的补偿，当时正好是曾某1被抓期间，我和上家说这13000元应当给予曾某1的家人安抚他们并赔偿给他，我的补偿可以以后再拿。因为后期一直无法联系上曾某1，这13000元钱就一直没有交到曾某1家人的手中。我和张某是认识十四年的朋友，感情和兄弟一样，我们互相之间没有秘密，张某应该是曾某1的表弟，我和曾某1、覃某、曾某1的妻子冯某是初中同学。   6.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我将卡卖给程某了，是程某卖给了诈骗团伙的。我总共获利大约五六千元钱。2018年11月、12月份的时候，我将我名下的银行卡卖给程某，总共大约十张左右。2019年2月份的时候我将我名下的银行卡卖给程某大约四张，这四张基本都是之前的银行卡补回来再次卖给他的。我是通过我的同学熊迪在2018年11月、12月份的时候认识程某的。熊迪给我介绍了程某认识，当时熊迪将自己的银行卡卖给程某，并且告诉我也可以将卡卖给程某换钱，我就将自己名下的银行卡卖给了程某，其中三峡银行、兴业银行、华夏银行、中国银行、工商银行、哈尔滨银行、富滇银行、重庆农村商业银行、重庆银行和光大银行的给一张银行卡，每张银行卡给我200元，建设银行、农业银行的我办理网上银行、支付宝、网盾，并且绑定一张单独的手机卡有短信提醒业务的，我将这张银行卡卖给程某获利600元，当时我获利3200元。之后在2019年2月份的时候，我将其中的中国银行、工商银行补回来了，卖给程某各300元，建设银行的补回来，带支付宝、网上银行、网盾的卖给程某获利1000元，总共获利1600元。我补回的农业银行卡内有4万元的余额，我当时问程某怎么办，程某让我将卡内的4万元取出，我取出后给了程某3.2万元，程某将这3.2万元转给了上级，具体是谁我就不知道了，剩下的8000元我和程某平分了，各分得4000元；还有一张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卡里有2万元，我把2万元取出来后我自己留了2000元，剩下的1.8万元都给程某了，程某怎么处置这些我就不清楚了。2019年春节后，程某联系我要我跟他到湖南长沙，在那里参加了诈骗团伙实施网络诈骗，当时一起去的还有覃某、张某、曾某1，我们一共5个人，在长沙市岳麓区中海国际4期的一栋楼房内最高层的一间房间内，那个房间是三室一厅的格局，有两个人是组织者，我们称呼他们有一个叫浩南的我们称呼他为“二哥”，还有一个我们称呼他为校长的，他的姓名我不知道，还有一个我们称呼他为师傅，他教我们怎么和诈骗团伙给我的名单里的人怎么进行聊天以便实施诈骗的。还有一个做饭的，这个人我跟他没有交集。我们在那里总共呆了2个多月的时间，这段时间我按照诈骗团伙的要求跟他们提供的名单里的人加好微信好友，名单里大约有几百人，其中有四十多人加了我微信好友，我跟他们以买彩票的名义对他们实施诈骗，其中有三个人跟我进行聊天，但是他们没有给我成交，所以我没有诈骗成功。我们五个人只有覃某诈骗成功过，他诈骗成功的就一个人，诈骗金额2000元。我们离开诈骗团伙的时候，到江西帮助诈骗团伙收账，结果到那里发现人跑了，我们收账没有成功就回重庆了。我将银行卡卖给程某后，其中有一张重庆银行的银行卡涉及到河南省的一起诈骗案件，因为这个事情2019年5、6月份的时候，河南的赵警官到我在重庆市万州区大周派出所打电话叫我到派出所接受调查，我去了才知道我的银行卡卖给程某后，程某将银行卡卖到了河南，这张卡在河南涉及了一桩诈骗案，但是具体细节我不清楚，我就将我卖卡的事情都交代了。我介绍我弟弟赖宁给程某，赖宁是我舅舅家的孩子，赖宁也将自己的银行卡卖给程某并介绍别人卖给程某银行卡，我知道有一个叫龙灿的男子就是赖宁介绍给程某的。赖宁132XXXXXXXX，微信号×××，小嘴欠吻。程某被河南警方抓获后，我就把我和程某的买卖卡转账记录及一部分聊天记录删除，我和程某几乎都是语音或者打电话联系的。就因为河南警方赵警官曾用微信联系我，和我说这个事情也和我有点关系，所以我就把和程某的买卖卡转账记录、聊天记录删除了。   7.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我是2019年7月16日至7月22日之间被骗的，在长春市宽城区温州城B栋701室在我自己家中被骗的，我在一个微信群里因为投资外汇向别人银行卡里打款被骗了，我被骗了26888多元人民币。我通过微信的一个朋友，但是现实生活中我不认识这个人，他给我拉进一个投资外汇群里的，拉我进群的好友微信号×××，微信号幸福的我（^_^），就是她给我拉进投资外汇群的。原来那个名为财富帝国的群解散了，现在她又给我拉进3个新群。财富帝国的群主微信号×××，微信名欧阳敏老师。三个新群：短线外线交流119群，群主叫朱真；财富理财群，群主叫坚持下去便成王；福汇跟单托管群31群，群主叫张贵和。在财富帝国这个群里我要买外汇挣钱了，群主在盈利里提20%。具体操作多少笔我记不清了，但是我一共投资13600元人民币，给群主汇的盈利提成是13288元，共计被骗26888元人民币。欧阳敏老师在财富帝国群里让我加财富帝国客服和下载了环球外汇APP，财富帝国交流85群的客服昵称是环球集团，微信号×××。我当时用的建设银行，卡号×××进行交易的。财富帝国交流群里的是李某1的中国银行卡，卡号是×××。   8.证人冯某证言证实：曾某1有两张银行卡，一张农业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卡，卡号我都不知道，因为当时办完卡后就给曾某1了。补银行卡的时候工作人员说卡内有10000多元钱，具体多少我不知道，我印象当中卡内好像大概有18000多元钱左右，我将卡补回来后就把卡给曾某1了，曾某1在提款机把卡内的钱取出来拿走了，之后我就回家了，至于分钱的事情我不知道。2019年9月25日，我将农行卡补回，卡号×××，卡内没有余额了，我打印了银行流水。   9.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李某1补回诈骗团伙使用过的银行卡内有44000元钱，被李某1取出来，这个事情我知道，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在云南省河口县，那天李某1说要去趟银行，回来从摩托车后备箱拿出几万块钱，我们就问他哪来那么多钱，他说是朋友的，帮朋友存下，但是我们觉得他的这些钱有些不对劲，我们继续追问他，他也不回答我们了。   10.证人孙某2证言证实：我是李某1姑父，李某1诈骗的事我不知道，我平时都教育他让他老实本分，脚踏实地的找工作，因为我们那个地方做诈骗的比较多，被公安机关抓起来的也多，我怕他误入歧途，所以总是叮嘱他。李某1身边的朋友我都不熟悉，就听李某1提过有一个同学叫李永尧，我找到孙某1的邻居，听说他父亲也在坐牢。李某1非法变卖自己信息和银行卡给诈骗团伙提供银行卡我不知道，李某1非法取得的所有钱款，我们家属愿意替李某1偿还。   11.证人曾某2证言证实：我是曾某1的母亲，我只认识张某，他和曾某1是从小玩到大的，程某和覃某是他的初中同学。曾某1卖给诈骗团伙冯某的银行卡内有余额，曾某1、张某让冯某将银行卡补回，将余额取出两人分了，这个事情冯某不知道，冯某将银行卡补回来就给曾某1了，我们家属愿主动为曾某1归还曾某1非法所得的所有钱款。   （三）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我被骗838600元人民币，时间是2019年7月19日17时左右一直到2019年7月22日15时左右，在长春市宽城区温州城B栋701室在我自己的家中被骗的。我在一个微信群里因为投资外汇向别人银行卡里打款被骗了，我被骗了838416.78元。因为我有一个朋友也在玩投资外汇，是他说挣钱才推荐我进了两个微信群，我才知道这个方式的，然后两个群里告诉让我加俩客服，我就通过扫描群里二维码加的客服微信。我朋友叫王某2，身份证XXX，手机号×××，他是我现实中很要好的朋友，他是受害者，他被骗了13600元人民币，他也不知道是谁拉他进了两个微信群，他实验投资外汇发现确实是挣钱才推荐给我的。有两个群，一个群名叫盛宝金融外汇，群主微信叫吴克永，微信号×××，群里大约有400多人，另一个群名财富帝国交流85群，群主微信叫欧阳敏老师，微信号是×××-19800518，群里也有400多人。我不知道骗我人的个人信息，也不知道联系方式，就是通过微信聊的。盛宝金融外汇群里的客服昵称是盛宝金融1058，微信号×××-6a2ampv7wdc112。财富帝国交流85群的客服昵称是环球集团，微信号×××。我通过我手机银行建设银行将我建设银行卡里的钱以及我农业银行卡里的钱转给盛宝金融群的曾某1工商银行卡，同时也将手机银行建设银行将我建设银行卡里的钱转给财富帝国交流群的李某1的中国银行卡。在给对方打钱的卡里还有一张我朋友王某2的建设银行卡。这俩群让我下载两个APP，分别为盛宝金融APP和环球外汇APP，我是通过这两个APP进行操作的。我用我自己和王某2的账户同时操作的，我的盛宝金融账号为×××，环球外汇账号为×××；王某2的盛宝金融账号为×××，环球外汇账号为×××，我建设银行卡号×××，农业银行卡号×××,都是我自己的名。还有一张是王某2的建设银行卡，卡号×××，但是里面的钱都是我的钱，我只是借用他的银行卡。盛宝金融群里是曾某1的工商银行卡，卡号×××；财富帝国交流群里的是李某1的中国银行卡，卡号是×××。事情经过是：2019年7月18日，我的朋友王某2向我借钱，我问明原因是因为投资外汇才向我借钱，他推荐我也进去玩，说可以赚很多钱，然后将我拉入了盛宝金融外汇和财富帝国交流85群。我在7月1日观察了一天，感觉确实可以挣钱，就向两个群里分别要了客服的联系方式并且加上进行汇款投资。然后我加上群里的两个客服，通过客服提供的银行卡卡号向他们进行转账。2019年7月19日，我通过手机银行将我农业银行向李某1转了14000元人民币，将钱打过去之后欧阳敏指导我给我发链接让我照他的指示区买涨或者买跌。欧阳敏指导是因为赚取我收益的20%作为提成，过了5分钟告诉我赚了4352元人民币，当时因为手续费太贵，我就没有提出来，继续放在里面留着第二天进行投资。之后我就通过同样的方式用我两张银行卡以及王某2的建设银行卡向盛宝金融群里的曾某1的工商银行卡一共转了十二笔钱。2019年7月20日我的建设银行卡向曾某1的工商银行卡转50000元、10000元、50000元、34000元、50000元，共计损失394000元，王某2的建设银行卡在2019年7月19日向曾某1转了10000元，在2019年7月22日曾某1向王某2的建设银行卡电子汇入了14341.32元，王某2的建设银行卡内共计盈利4341.32元。在2019年7月20日从我的农业银行卡里向曾某1转了50000元，7月22日转了50000元，我的农业银行卡内损失一共100000元。我还通过同样的方式用我的两张银行卡以及王某2的建设银行卡向财富帝国交流群里的李某1的中国银行卡转账共计14笔，我的建设银行卡在2019年7月19日向李某1的财付通环球内转1088元；在7月19日从我的农业银行卡里向李某1转账两笔，分别为10000元和14000元。李某1向我的农业银行卡内转存了99.90元，我的农业银行卡内共计损失24998.10元。从王某2的建设银行卡内向李某1的银行卡内转账共十笔，在2019年7月19日向李某1分别转款18000元、40000元、22600元、50000元、50000元；向李某1所在的3-环球内转款1088元；向李某1所在的银联转账转款2078元；在7月20日向李某1转款3次，分别为50000元，在7月19日李某1向王某2的建设银行卡内电子汇入9996元，王某2向李某1的银行内汇款共计损失323770元，我被骗总计为人民币838416.78元。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陈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我因为赌博被湖南省娄底市蛇形山镇派出所行政拘留十日。听我当地公安机关的人说，我涉嫌电信诈骗被列为网上逃犯，后来我主动到我们家当地的湖南省娄底市蛇形山镇派出所投案自首，然后就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的警察同志带到这里了。我承认我买卖过他人的银行卡，但是我之后又卖给了别人，我并没有使用过这些银行卡，也没有想到会产生这么严重的后果。我记得我购买了程某、张某、曾某1、王某3、覃某的银行卡，其他人都有谁我记不清了。他们的银行卡都卖了程某，程某又卖给了我，每张大概是1400元左右我从程某手中购买的，然后我以1500元至1600元卖给了别人，都是社会上的人购买的，我也不知道他们具体的身份信息，这些卡的资金流水情况我也不清楚，我没有使用这些卡。我通过银行卡给程某转账，我卖出去的卡，有现金交易，也有别人给我银行卡转款的，时间太久，我记不清了。我没有使用过，我从程某手里购买曾某1、程某等人的银行卡后都是直接卖给别人了，我从中赚取了一点现金。我从程某他们手中购买后，又卖出去一共10多张银行卡，大概赚取了不到2000元钱。公安机关调取曾某1银行卡内的资金流水发现，被害人被电信诈骗83万余元后，重庆银行中有2万余元的现金被曾某1通过补卡取出的方式取走，经程某等人供述，该卡曾经在我手上，这张银行卡是经过我的手卖出去的，但是我并没有使用它去电信诈骗。   还供述：2019年2月份，我找过程某说有一个挣钱的项目，让程某找几个人过来一起干，和我一起的“二哥”说开一个网络公司，他让我找几个人过来一起干，我就找到了程某。“二哥”是在网上认识的，具体叫什么我不知道。因为认识程某的时候，程某说想找点挣钱的事情做，我这有项目就第一时间想到了他，在这之前我和程某好像没有什么交易上的往来，有点记不清了。我和“二哥”开着×××紫红色的起亚K3去接的他们五个人，之后带程某等五人在长沙同发大酒店吃的饭，之后又去同发大酒店KTV唱的歌。再之后就将程某等五人带到长沙市岳麓区中海国际小区，具体门牌号我不记得了，我记得是个顶楼，将程某五人安排到那居住。次日“二哥”和我将他们的身份证件及电话全部收上去，是“二哥”叫我这么做的，我认为是怕影响工作，所以将他们的手机都收上来了。我听“二哥”说过他开设一个彩票网站，具体怎么操作，我就不清楚了，对于这个网站我不是很清楚。因为覃某表现突出，为“二哥”挣到钱了，所以“二哥”奖励覃某200元。大师傅和“二哥”认识，具体叫什么我不清楚，我只记得身高和我差不多的，湖南娄底周边的。程某等五人供述我和“二哥”让程某等五人到江西省抚州市去找一个曾卖我银行卡的人要钱，这个人将卖给我的银行卡补回并将卡内的30000元现金取走，我让其五人将卡内被取走的钱要回，后程某等五人将这个人找到并要回10000元钱，事后我知道的，是“二哥”告诉我的，程某等五人要回来的10000元钱没到我手里，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程某被河南省刑拘了，那时候我知道。我是从张某那里收了银行卡，具体的多少张我记不清了，这次交易是将卡邮寄到湖南省长沙市，但是怎么将钱给的张某，我也记不清了，给张某多少钱我也记不清了。每次他卖卡给我，我就正常收卡，是否是他补回的再次卖给我，我就不清楚了。共计收取程某、张某等人银行卡共13张左右，每张1400元左右，我卖给上线1500元左右，有的卖的稍微高一点，一张卡的利润在100元至200元左右，一共盈利大概2000多元。我原来有个微信群，里面有收卡的，我在那里联系的上线。我原来使用的微信都是花钱买的，现在找不到那个群了。都是通过顺丰邮寄到湖南长沙岳麓区中海国际和长沙同发大酒店，收件人的名是我随便编的，之后告诉程某他们的，收件的电话也是我花钱买的，现在也不使用了。程某在被河南警方取保候审后联系我了，我给程某转了13000元，因为程某说曾某1被抓需要请律师，向我借的钱，这个钱是我母亲借给我的，因为程某和曾某1都卖卡出事了，我心里害怕，所以我就把钱借给程某了。   2.被告人孙某1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3、4月份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通过身边的一个朋友黄磊认识了一个叫“糊涂一生”的人。“糊涂一生”应该是属于在诈骗团伙取钱的人，他提出向我买卡，一般都是四大银行的卡，都是建设银行、农业银行、工商银行、中国银行的卡，频率一般都是一个月一次或者一个多月一次。每次他在微信上或者电话上联系李文文，告诉李文文他们需要什么样的银行卡，然后我和李文文就出去找人办理银行卡进行贩卖。卖给他们的都是成套卖的，一套包括银行卡、密码器、绑定的微信、支付宝号和一个手机号。一套银行卡第一次是给我们3000元钱，第二次开始就是5000元一套，到了2019年下半年的时候开始是6000元一套。我们收到的钱给下面办理银行卡的人是2000元到3000元左右。除去成本剩下的钱由我和李文文平分。我们两个收取的银行卡一共大约有16套左右，我下面收取过贺创辉、李某1、娄底几个学生的、黄磊的银行卡，李文文他在下面收取的人有一个她同学外号是胖子、王黎。我和李文文收卡一般都是当面收的卡，当面给他们的钱，一般都是现金，这钱都是李文文先垫付的。只有少数像李某1那么远的才是通过邮寄的方式收卡，用支付宝、微信转账的方式付钱。我们收到银行卡之后，如果“糊涂一生”人要是在娄底的话，他们先给李文文打电话约李文文见面，当面交易银行卡和相应的钱款。收到的钱款的利润由我和李文文平分。2019年夏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李文文朋友叫童乐，一个女的，童乐的朋友想向我们购买银行卡，我们就卖给他一套银行卡，是谁的银行卡我记不清了，应该是娄底的学生其中一个，价格1500元，价格之所以这么便宜可能是因为李文文有预谋想把钱取出来私吞。我们将卡卖给童乐的朋友之后，我们在将银行卡卖给童乐的朋友之前利用李文文手机的微信公众号和电话查询可以实时查询银行流水记录，进钱或者出钱我们都能看到。卖给童乐的朋友之后，我和李文文看见有进账五万元整，我和李文文就打电话将卖给童乐的银行卡给挂失了。我们又让办卡的本人去银行将卡补办回来，让办卡的人把五万取出来了，我们将五万元的钱其中的3000元作为好处费给办卡的学生了，剩下47000元中间我们俩花了一两千左右，我们想将现金存到自己的微信里，但是我们两个都没有银行卡，我和李文文就将剩下的4万多元现金转存到了李某1的银行卡，让李某1取出来给我们转微信。在我印象中，我让李某1留了一千多元钱，但是具体多少我忘了，剩下的四万多元转到我俩的微信里了，后来我们两个就把这四万多元平分了。具体怎么通过什么方式平分的我忘记了。这个事和李某1没有关系，就是从他那过了一下手。2019年上半年的时候，我们将一张李某1的银行卡卖给“糊涂一生”了，然后大约在2019年8月的时候，就是李某1被抓前一个星期左右，“糊涂一生”给李文文打电话告诉他说李某1的银行卡里有钱，让我们找办卡的人把银行卡补回来，李文文就联系到我，我就让李某1将银行卡里的钱补回来，告诉我里面有四万多元钱，我让李某1将零头留下，将四万元发到李文文的微信里，然后我和李文文又将这四万元平分，我们两个一人二万元，对“糊涂一生”那告诉他说办卡的人不给补，这事就结束了。   （四）勘验检查笔录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李某1对孙某1进行辨认的情况；曾某1、张某、王某3、程某对陈某进行辨认的情况。   （五）视听资料   审讯光盘2张证明：被告人陈某、孙某1在公安机关接受讯问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陈某、孙某1无异议。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链条，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孙某1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收买银行卡及配套信息资料并向其出售提供，为他人实施信息网络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告人陈某曾伙同“二哥”等人利用信息网络平台通过微信、赌博网站下挂收买的银行卡账号骗取他人财物，曾将收卡、卖卡人员拉入诈骗团伙，其明知收卡、卖卡提供给上家帮助上家骗取他人财物是犯罪行为，在明知他人骗取财物犯罪情况下仍为诈骗团伙诈骗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他人诈骗犯罪的帮助犯，应当评价为诈骗罪；被告人孙某1明知“糊涂一生”系诈骗团伙成员，为了卖卡获取利益或通过“补卡”支取方式得到诈骗款项，积极为诈骗团伙骗取资金提供信用卡、资金结算账户密码、手机卡等帮助其诈骗他人钱款，其行为已构成他人诈骗犯罪的帮助犯，应当评价为诈骗罪。被告人陈某、孙某1一行为触犯两罪名，应择一重罪处罚，应按诈骗罪进行评价。被告人陈某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积极退赔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孙某1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与自首、坦白情节不重复评价量刑。对被告人陈某、孙某1辩护人对各自被告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陈某、孙某1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自首与坦白】、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二十七条【从犯】、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刑期】、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计算与折抵】、第六十四条【涉案物品的处理】、第六十一条【量刑原则】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七款、第四条第三款第一项第1目、2目、8目、第四条第三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1日起至2022年6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孙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前羁押8日，即自2020年7月30日起至2022年1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某主动上缴本院账户的人民币十二万元退赔给被害人杨某，并对被害人杨某损失人民币四十九万四千元中其他尚未退赔部分二十七万三千二百八十四元（494000元-陈某80000元-陈某120000元-曾某1、张某20716元）承担连带退赔责任。   四、责令被告人孙某1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给被害人杨某；责令被告人孙某1对被害人杨某损失人民币三十四万四千六百元中的其他尚未退赔部分人民币三十二万零六百元负连带退赔责任（344600元-孙某120000元-李某14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魏庆辉   人民陪审员 刘 焱   人民陪审员 李 严   二〇二一年二月三日   书记员 刘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