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科尔沁右翼中旗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内2222民初1743号   原告：科尔沁右翼中旗呼格吉勒种养殖农机专业合作社。   法定代表人：吴某，职务：理事长。   委托代理人：杨某，内蒙古卫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谭某，黑龙江省人，科尔沁右翼中旗呼格吉勒种养殖农机专业合作社监事长。   被告：通辽市天康饲料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   委托代理人：郑某，北京市道成（通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生某，汉族，通辽市人，现住内蒙古通辽市。   被告：兴安盟东达农牧产业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赵某，职务: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董某，内蒙古盖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某，男，鄂尔多斯市人，现住科右中旗獭兔基地。   原告科尔沁右翼中旗呼格吉勒种养殖农机专业合作社与被告通辽市天康饲料有限公司、被告兴安盟东达农牧产业开发有限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科尔沁右翼中旗呼格吉勒种养殖农机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吴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杨某、谭某，被告通辽市天康饲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康公司）委托代理人郑某，生某、被告兴安盟东达农牧产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达公司）委托代理人董某、李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告使用被告东达公司从被告天康公司购进的獭兔配合饲料，于2018年12月中下旬起整个园区大批獭兔出现胀肚、拉稀及死亡现象。獭兔死亡原因是二被告提供的饲料中蛋白质和粗纤维等营养成分配比不合理以及饲料中含有微量霉菌毒素累积，造成獭兔慢性中毒，消化不良而大量死亡。2019年3月5日起，购入青岛康大集团康都牌饲料进行试羊一周后，在未采取其它任何辅助治疗的情况下，病情基本得到控制。2019年3月20日为止初步统计獭兔死亡34014多只，直接经济损失已经达到988430多元，各项损失共计1698430元，后续损失未计算在内。虽然饲料进行调整后养殖户的獭兔病情基本得到了控制，但因问题饲料的遗留原因在2019年3月20日之后獭兔仍存在死亡现象，及种兔死亡、流产、不孕、死胎、死崽的现象，对整个园区养殖户的后续繁殖和再生产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并产生了极大的精神负担。   本案中，原告使用的獭兔配合饲料是被告东达公司从被告天康公司购进的獭兔配合饲料，且原告养殖的獭兔死亡原因是被告天康公司生产的饲料部分原料存在质量问题及营养成分配比不合理导致的。对此被告天康公司作为生产单位，对已提供的饲料存在问题所产生的恶果，被告东达公司是购进饲料单位，对购进的饲料未尽到检验和监督的职责。在养殖户多次反映下，在长达三、四个月的时间里未找到獭兔大批死亡的原因，致使绝大部分养殖户损失巨大。二被告没有履行好各自的义务，故二被告存在严重过失和失职行为。现原告提出诉讼请求：一、要求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2018年12月10日至2019年3月20日期间的经济损失988430元。二、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2019年3月20日之后的经济损失450000元。三、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失费260000元。四、请求判令二被告减免剩余天康饲料款274248元。五、要求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   被告天康公司辩称，一、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没有饲料买卖合同关系，也无任何涉及双方权利义务的法律关系，被答辩人起诉答辩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被答辩人诉状中称：使用被告东达公司从被告天康公司购进的獭兔配合饲料。就此说明如下：答辩人与被告东达公司于2018年11月签署獭兔饲料购销合同，双方依据合同约定的产品治量标准完整良好地履行了合同。被答辩人与东达公司之间是否存在獭兔饲料买卖关系是本案另一法律关系。被答辩人与东达公司之间如果存在獭兔饲料买卖关系，卖方如何交付产品，如何检验，如何进行饲喂指导，如何进行售后标准服务，买房如何保管饲料，如何科学喂养，如何养殖管理等这些饲料合同履行的本质问题，是被答辩人与东达公司之间要达到合同签约目标所要进行的具体约定和具体履行的问题。被答辩人与东达公司这些约定和约定的履行与养殖效果直接相关。被答辩人诉状中称“恶果”、“故二被告存在严重过失和失职行为”。被答辩人以“二被告存在严重过失和失职行为”无根据主观认为，请求二被告承担其损失，显然属于明显的司法逻辑错误，本案依被答辩人的逻辑，可以不要事实就直接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过失和失职”是内部责任，并非构成买卖合同赔偿的依据。因答辩人不存在“过失和失职”，因此被答辩人所称的“恶果”与本案答辩人没有因果关系，被答辩人诉讼请求与本案事实之间也就没有了逻辑关系，被答辩人诉讼请求与本案事实之间也就没有了逻辑关系，所以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缺乏基本的逻辑基础。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东达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主体不适格，其无权作为原告起诉答辩人。本案系产品责任纠纷，被侵权人是养殖户个人，而不是被答辩人，涉案的獭兔饲料由被告天康公司生产，答辩人将采购于天康公司580号和585号獭兔饲料销售给了养殖户用于獭兔养殖，答辩人从未与被答辩人签订过任何购销合同，也没有向被答辩人销售过饲料，故被答辩人与答辩人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被答辩人不是本案的被侵权人，也不是饲料的销售者或者使用者。根据《产品质量法》以及《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如果因产品责任引发的纠纷，应当是由具体的被侵权人，即每一位养殖户作为原告来起诉产品的生产商，所以无论基于饲料供应的事实还是相关规定，被答辩人作为本案的原告主体不适格。二、被告天康公司作为饲料生产者，答辩人在向其采购饲料时已经尽到了谨慎审查义务，答辩人无过错。2018年11月29日，答辩人与被告天康公司签订了《饲料购销合同》，由被告天康公司向答辩人出售编号580、585、586三个种类的獭兔饲料。合同第二条和第五条对产品质量进行了约定，符合企业和行业标准，合同第九条5款约定，产品质量责任由天康公司承担。所以被告天康公司是涉案獭兔饲料的生产者。双方签订合同时，作为采购方的答辩人为保证饲料符合质量要求，要求天康公司随合同附带了产品包装图、饲料成分含量表、检验报告书等文件和资料，并每批次饲料附带合格证。同时答辩人要求被告天康公司对每批次饲料均出具产品批次检验报告，为确保检验报告的真实性，答辩人又委托内蒙古东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针对天康公司提供的饲料进行了原料及产品检测，检验结果为合格。所以答辩人不仅在签订合同时审查了生产者的资质、材料、质检报告，且在饲料采购完毕后，也对饲料质量进行了检测，故答辩人在采购饲料时已经尽到了检验和监督职责，而非被答辩人在诉状中陈述的未履行相关义务。综上，作为销售方的答辩人，通过不同环节的层层把控，已经对天康公司供应的饲料尽到了审查义务，本身没有过错，根据《产品质量法》以及《侵权责任法》第41条之规定，即使出现产品质量问题，也应由生产者承担责任。三、答辩人向天康公司采购的饲料经过相关机构检测为合格，不存在产品质量问题和缺陷。答辩人向养殖户销售的580、585号饲料，在出厂时，有农业部饲料质量监督检测测试中心（呼和浩特）出具的饲料检验结果报告表，该报告显示饲料检测结论合格，答辩人基于对国家检测部门的信任，有理由相信该饲料符合国家质量标准。养殖户出现獭兔死亡情形后，答辩人曾委托青岛市华测技术有限公司对580和585号饲料进行过质量检测，该公司的检测结论显示送检饲料未添加不符合国家质量标准的违禁品，故饲料质量合格。综上可以证实答辩人向天康公司采购的饲料是符合国家质量标准的，养殖户的獭兔死亡非饲料质量问题或饲料缺陷造成。四、养殖户獭兔死亡系因球虫和大肠杆菌感染导致，与饲料的质量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答辩人为维护养殖户利益，委托内蒙古东达獭兔循环产业研究院对獭兔死因进行了鉴定，该鉴定结论显示獭兔死亡的直接原因系球虫和大肠杆菌感染所致。天康公司向答辩人提供的饲料，未检测出存在病菌感染的情形，相关部门在检测过程中也没有发现存在球虫和大肠杆菌的病毒。根据《民事诉讼法》第64条规定，本案虽然是产品责任纠纷，但作为原告应当及损失事实、损害事实与产品质量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而涉案饲料与养殖户獭兔死亡之间没有因果关系，故答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五、被答辩人在诉状中主张的经济损失、精神损失及减免獭兔饲料款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于被答辩人主张的经济损失，没有答辩人以及天康公司的确认，仅仅是其单方制作的数据，不符合客观性，同时，就其损失部分，也没有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所以被答辩人证明损失的依据不足，数额不确定。对于被答辩人主张的精神损失，根据《民法通则》第120条规定，精神损失赔偿仅限于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四项，本案中不符合索要精神损失的情形。对于被答辩人主张的减免饲料费，根据本答辩状第二、三、四条答辩意见，养殖户的獭兔死亡非饲料原因造成，天康公司和答辩人供应的饲料不存在缺陷，故被答辩人无权要求减免剩余饲料款。综上请求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成立，向本院递交证据如下：   1、《饲料购销合同》。主张证明被告天康公司自己生产饲料销售给被告东达公司，并且原告獭兔养殖户从被告东达公司购进饲料的事实。   2、兴安盟东达城乡统筹示范产业园区建设合作协议书。主张证明政府与被告东达公司签订合作建设协议，协议中第七条第一项约定东达公司负责建设饲料生产加工厂，但是被告至今没有建设饲料加工厂。从被告天康公司购进饲料，故饲料存在缺陷，而养殖户的獭兔大量死亡的现象，被告东达公司存在重大过错责任。   3、养殖户獭兔死亡统计表。主张证明在2018年12月10日至2019年3月20日期间原告使用二被告提供的饲料进而原告獭兔大量死亡，34014只獭兔死亡，988430元经济损失。这份表格不是原告单方制作的，而是原告、被告东达公司、政府管理委员会均在场的情况下作出的。   4、电子发票。主张证明2018年12月至2019年期间被告天康公司给东达公司出售饲料的发票，进一步证明发票时间与獭兔死亡时间一致。   5、内蒙古农业大学兽医学院检验结果报告单一份。证明冰丝獭兔送往内蒙古农业大学兽医学院进行检验结果建议饲料上进一步检验，检验中说明非传染性疾病及所分离细菌继发感染，非本次发病原因。   6、中国农业科学院检验结果、通辽天康公司产品检验报告、饲料合格证（三页）各一份。主张证明被告天康公司的饲料进行检验，饲料部分成分过高，被告天康公司饲料合格证粗蛋白含量、粗灰分含量与检验结果不一致，含量明显过高，不符被告天康公司提供的天康公司产品批次检验报告。   7、青岛市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报告两份。主张证明对黄曲霉毒素、玉米赤霉希铜、脱氧雪腐镰刀菌烯醇存在部分含量，但是中国农科院检测结果不存在，因此这三样饲料成分本身是毒素，獭兔会死亡。   8、证人：陈久占。证人称，我跟原告没有隶属关系。认识原告这些人，是养殖户，知道被告公司。证明内容：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份之间，我养殖的獭兔死亡数700只，我认为是东达公司提供饲料的问题，我为了进行比对，从别的公司进饲料，之后獭兔的死亡率降低，存活率提高，具体比对方式为：我拿21只獭兔作实验，一组是21只獭兔，喂的是东达公司的饲料，另一组21只是康都公司的饲料，结果是用东达公司提供的饲料死了12只，用康都公司的死了3只。   9、证人：张小梅。我单位对原告单位进行管理，原告隶属于我们单位。我们知道被告公司，东达公司是科右中旗政府的合作企业，天康公司跟我们单位没有关系。证明内容：合作社隶属于我们单位，从2018年12月中下旬至2019年3月份，獭兔大量死亡，差不多有34000多只，原因是2018年11月末更换成天康公司的饲料，我认为是饲料的原因造成獭兔大量死亡，后期没办法的情况下，原告合作社换了獭兔饲料，换成吉林康都公司饲料，结果一周之内死亡情况就得到控制了。   10、光盘四张。第一至三张光盘证明养殖户獭兔死亡之后白丽舸园区及被告东达公司负责人、政府督察组在场情况下，对獭兔死亡的数进行了统计，不是单方制作的。第四张光盘是病死獭兔的视频。   经质证被告天康公司认为，对证据1认为，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问题，该证据仅仅是二被告之间饲料购销合同，不能证明饲料存在缺陷及獭兔大量死亡的事实。对证据2认为，与我们无关，不知情。对证据3认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没有相关国家机构及二被告在场情况下，统计数字不具有权威性，与我们无关。对证据4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此证据仅证明天康公司给东达公司开具出售饲料发票的事实，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问题。对证据5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送检样品及检验方法、检验结果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同时无法证明送检样品，系原告所述病死獭兔。对证据6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其送检的样品是否为本案涉案的饲料，不存在关联性，无法证明送检样品是被告天康公司所售。对于饲料合格证三页没有异议。对证据7认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不是原件，送检过程不合法，送检样品不符合法律规定。对证据8、9认为，证人均与原告有利害关系，且证人证言前后矛盾，与实际情况不符，证人1是单方所作检验，没有权威性，两名证人不能证明饲料是被告提供的，也不能证明饲料存在产品质量问题，更不能证明原告想证明的问题。对证据10认为，要求原告提供光盘原载体。对四张光盘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根据证据规则，证据内容应该真实、来源合法，原告不能出示原载体，无法证明四张光盘真实性，原告因为不能当庭提供相关证据，应自己承担法律后果。   经质证被告东达公司认为，对证据1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证据仅能证明东达公司向天康购买饲料的事实，无法证明獭兔死亡与饲料有因果关系。对证据2认为，真实、合法、关联性均不认可，首先该证据是复印件，与我们没有关系，本案是产品责任纠纷案件，该协议是合作关系，与本案无关，东达公司投入建设饲料厂与獭兔死亡没有关系。对证据3认为，真实、合法、关联性均不认可，数据是原告单方制作，没有经过我公司确认，无法反应獭兔死亡事实。对证据4认为，真实性认可，证明问题不认可。该发票可以证实天康公司是生产者，但不能证明饲料与獭兔死亡有关联。对证据5认为，真实、合法、关联性均不认可，该报告是原告委托，对于送检样品没有经过被告确认，同时对于检验机构是否有资质不清楚，没有相关人员的检测资质，对于结论也没有直接证明是饲料的问题导致獭兔死亡。对证据6认为，中国农业科学院检验结果、天康公司产品检验报告真实性均认可，对于证明内容均不认可，天康公司生产饲料符合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原告没有证明是粗纤维过高导致獭兔死亡。对于合格证，关于580、585、586饲料型号认可，对于其它不认可，对于证明内容不认可，合格证上载明的数值是区间数值，天康公司符合这些数值。对证据7认为，真实性认可，证明问题不认可，该报告显示饲料合格，相关含量均符合国家标准。对证据8认为，不认可，作为养殖户，证人与原告之间存在利害关系，且所有证人证言均是原告引导下作出的，满足原告的诉求，而且所说部分没有事实依据、法律依据，证人所述的死亡原因是主观臆测，没有经过鉴定机构鉴定。对证据9认为，獭兔死亡数量统计没有经过东达公司盖章确认，虽然迫于政府压力参与过统计，但是对于统计结果不认可，关于獭兔死亡原因是天康公司饲料导致，没有任何依据，其所述证言与古子林教授陈述意见不一致，所以认为证人在作虚假陈述。对证据10认为，四张光盘真实性均不认可，无法与视频原始载体核实，对于证明问题不认可，光盘证明东达公司参与过相关会议，但是没有对统计结果盖章确认，所以原告提供的证据是单方制作，并不是多方作出的。同时应按照视频资料中显示的死亡数额来确认数额，不应该按照理论上去统计獭兔死亡数额。   被告天康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成立，向本院递交证据如下：   1、声明一份。主张证明獭兔饲料符合国家标准及行业标准。   2、饲料585、586、580包装及相关标签。主张证明580、585、586均符合国家标准及行业标准，而且我公司给被告东达公司提供的饲料就是580、585、586三个型号的饲料。   3、特种经济动物饲料企业标准和饲料卫生标准。主张证明我公司生产的产品符合国家标准及相关行业标准，因为是复印件，在网上都有报备的。   4、农业农村部饲料质量监督检验测试中心出具检验报告三份。主张证明被告向第二被告供应产品，经过相关部门检验，不存在产品缺陷问题。   5、资格证两张、劳动合同签订和社会保险缴费备案审核表。主张证明我公司具有终极检验资格证，且证明该员工是我公司员工。   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认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公司声明应由经手人签字及盖章。对证据2认为，全部不认可，2013年验证的。对证据3认为，真实性均没有异议，无法证明被告提供饲料是否存在缺陷。对证据4认为，真实性认可，但是对于成分里面没有粗纤维，这个检测标准是根据什么标准检测的。对证据5认为，真实性不调查，而且该员工是代表自己公司立场，上述证据检验报告中没有检验人员签字，具体是谁检验的不清楚，是否是检验人员出示的存疑，还有检验项目五类，最重要的粗纤维检验在报告中没有显示。   经质证被告东达公司认为，对证据1认为，与我们无关。对   证据2、3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认可。对证据4、5认为，均认可。   被告东达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成立，向本院递交证据如下：   1、《饲料购销合同》、农业部饲料质量监督检测测试中心出具的580、585、586号饲料检验结果报告表三份、580、585、586号獭兔资料合格证。主张证明我公司向被告购买580、586、585号饲料，天康公司是该饲料生产者，同时合同第九条规定产品责任由天康公司承担。签订合同的时候我公司让被告天康公司提供质检报告、合格证、证实天康公司产品符合质量标准，所以我公司尽到了审查义务。   2、通辽天康公司产品批次检验报告、原料及成品检测报告。主张证明每次我公司均要求被告公司出示产品合格资料，报告显示饲料合格，对于采购回来后的饲料我公司二次检测，我公司委托东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二次检测，结果是合格，所以我公司不承担过错。   3、580、585饲料检测报告。主张证明我公司委托青岛华测公司进行饲料质量检测，结果合格。   4、检测报告。主张证明证明獭兔死因是大肠杆菌感染，与饲料无关，所以没有因果关系。   5、内蒙古××旗死亡獭兔粪便检测的初步意见。主张证明教授出具意见与证人陈述相一致，死亡原因是球虫、大肠杆菌感染原因。   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合同证明原、被告之间有销售关系，原告向东达公司购进饲料后獭兔死亡，二被告应该承担连带责任。对证据2认为，真实性均不认可，不清楚检测人员是否有相应资质。对证据3认为，真实性均没有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检测结果合格，但是三项毒素有协同性，有累积性，虽然检测合格但是累计协同以后獭兔中毒。对证据4认为，送检的样品存疑，结果存异议，对于诊断结果分析表示有异议，因为是东达公司单方作的检测报告，不认可。对证据5认为，出具证明只是对粪便检验，不代表普遍性，只是初步意见，不具有确定性。   经质证被告天康公司认为，对证据1、2认为，均没有异议。对证据3认为，均没有异议，可以说明被告提供的产品符合相关标准，不存在产品缺陷问题，对于原告所述獭兔死亡事实，因没有证据证明，即使存在原告所说的事实。根据被告提交证据4检测报告可以证明獭兔死亡原因与饲料没有关系，及损害事实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对证据5认为，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自2018年12月8日至2019年3月，原告合作社使用被告东达公司从被告天康公司购进的獭兔饲料，后出现獭兔死亡现象。原告诉称：于2018年12月中下旬起整个园区大批獭兔出现胀肚、拉稀及死亡现象。獭兔死亡原因是二被告提供的饲料中蛋白质和粗纤维等营养成分配比不合理以及饲料中含有微量霉菌毒素累积，造成獭兔慢性中毒，消化不良而大量死亡。2019年3月20日为止初步统计獭兔死亡34104多只，直接经济损失达到988430多元，各项损失共计1698430元。原告养殖的獭兔死亡原因是被告天康公司生产的饲料部分原料存在质量问题及营养成分配比不合理导致的。   本院认为，原告合作社使用被告东达公司从被告天康公司购进的獭兔饲料，后出现獭兔死亡现象。原告合作社应对损失事实、损失事实与产品质量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但原告合作社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獭兔死亡的具体数额，亦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被告天康公司生产的獭兔饲料存在质量问题，且未申请鉴定。也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獭兔死亡原因系使用被告天康公司生产的饲料导致，因此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科尔沁右翼中旗呼格吉勒种养殖农机专业合作社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2554元，由原告科尔沁右翼中旗呼格吉勒养殖农机专业合作社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晓 灵   审 判 员 米 法 民   人民陪审员 曹 凤 霞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   书 记 员 包乌日韩   附：本判决书所引用法律条款内容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