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4民终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经营场所：梅州市梅江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730B。负责人：廖博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谐荣，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德香，男，汉族，1948年10月19日出生，住址：丰顺县******海洋。身份证号码：441************313。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美芳，女，汉族，1954年9月17日出生，住址：丰顺县******海洋。身份证号码：441************329。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金春，女，汉族，1981年8月2日出生，住址：丰顺县******海洋。身份证号码：441************320。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慧，女，汉族，2008年1月7日出生，住丰顺县**********。身份证号码：441************342。法定代理人：陈金春，系陈慧的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泽霖，男，汉族，2009年10月2日出生，住丰顺县**********。身份证号码：441************336。法定代理人：陈金春，系陈泽霖的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彤，女，汉族，2012年3月1日出生，住丰顺县**********。身份证号码：441************328。法定代理人：陈金春，系陈彤的母亲。上述六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靖华，丰顺县汤坑镇法律服务所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原审被告：罗平山，男，汉族，1971年5月18日出生，住址：丰顺县*********。身份证号码：441************011。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梅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德香、张美芳、陈金春、陈慧、陈泽霖、陈彤，原审被告罗平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丰顺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1423民初14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保梅州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丰顺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1423民初1402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上诉人承担的赔偿金额(死亡赔偿金为9623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21234.37元，按责任比例分担后合计总赔款减少181542.6元)；3、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项目不合理：1、死亡赔偿金，被上诉人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起诉时受害人已连续在深圳居住满一年以上，不应适用深圳标准，且经深圳市中安保险公估有限责任公司调查核实，受害人陈伟军在深圳经济特区居住登记管理系统无登记，经走访小区保安证实该小区105栋508房目前居住的是一家四口，未见更换过居住人员，也未见有其他人员居住。2、被扶养生活费，被上诉人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起诉时受害人已连续在深圳居住满一年以上，不应适用深圳标准；未成年人的被扶养年限未计算到月；3、被上诉人诉求按2019年标准计算，但一审法院却按2020年标准计算。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裁判。陈德香、张美芳、陈金春、陈慧、陈泽霖、陈彤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罗平山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陈德香、张美芳、陈金春、陈慧、陈泽霖、陈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人寿财保梅州公司向陈德香、张美芳、陈金春、陈慧、陈泽霖、陈彤赔偿在保险金额内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11万元，罗平山赔偿除保险金额外的4585.5元；2.案件受理费由人寿财保梅州公司、罗平山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20年4月25日凌晨，死者陈伟军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在丰顺县*********往建设路方向行驶，00时13分行至顺发路时代幼儿园前路段（建设南路）时，与相对方面由罗平山驾驶的粤M*****号牌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陈伟军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双方车辆部分损害的交通事故。2020年6月22日，经丰顺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41*************0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此次事故由罗平山、死者陈伟军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一审法院在庭审过程中出示一审法院向丰顺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调取本案的交通事故的案件卷宗，询问各方当事人意见，各方当事人均当庭表示无意见。陈德香、张美芳、陈金春、陈慧、陈泽霖、陈彤提交的《深圳市社会保险历年参保缴费明细表（个人）》，证实陈伟军于2011年11月至2019年3月在深圳市快一通印刷有限公司参加社保，2019年4月至2020年4月在深圳市通达五金贸易有限公司参加社保。深圳市快一通印刷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证实，陈伟军于2011年10月至2019年3月份在该公司担任业务经理一职，此期间2011年10月至2013年3月份住在该公司的工人宿舍深圳市罗湖区*********，2013年3月至2019年3月份住在深圳市福田区************，2019年3月份离职后仍住在深圳市福田区************至2020年4月份。并提供陈碧珍（深圳市快一通印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征的妻子）的房地产权证予以佐证（证件登记地址为****，但深圳市城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园岭管理处出具证明证实园岭新村****）。一审法院另查明，被扶养人陈德香、张美芳（即死者父母）共有子女三人：陈伟华、陈丽荣和死者陈伟军。被扶养人陈慧、陈泽霖、陈彤（即死者子女）的共同扶养人为陈金春和死者陈伟军。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当事人应根据法律的规定及各自在事故中的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交警部门对本次交通事故做出的事故认定书，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予以采信，并作为认定本案事实和划分责任的依据。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评析如下：一、关于陈伟军是否死亡的问题及肇事车辆、行驶证、驾驶证是否处于有效期内的问题和驾驶员与被保险人的关系。一审法院当庭出示向丰顺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调取本案的交通事故的案件卷宗，卷宗体现肇事车辆（小型汽车号牌号码为：粤M*****）车辆所有人为罗平山，罗平山驾驶证、车辆行驶证均在有效期内，陈伟军死亡的事实亦有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遗体火化证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二、关于死亡赔偿金和适用一般地区城镇标准还是深圳市标准的问题。陈德香、张美芳、陈金春、陈慧、陈泽霖、陈彤提交了深圳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出具的死者陈伟军自2017年4月起至2020年4月止的《深圳市社会保险历年参保缴费明细表（个人）》，其中2017年4月至2019年3月，死者陈伟军在深圳市快一通印刷有限公司参保，2019年4月至2020年4月在深圳市通达五金贸易有限公司参保，且提交了深圳市快一通印刷有限公司出具的死者生前于2011年10月至2019年3月在其公司任职的证明等，能够证实死者陈伟军生前主要收入来源地为深圳市，综上，陈德香、张美芳、陈金春、陈慧、陈泽霖、陈彤主张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适用深圳市标准的请求予以支持。三、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问题。死者父母共有扶养人共三人，死者子女的共同扶养人为两人，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对应的扶养年限及共同扶养人数计算。死者父母共有扶养人3人，其父亲陈德香在死者死亡时为71周岁，扶养年限为9年；母亲张美芳在死者死亡时为65周岁，扶养年限为15年；死者子女的共同扶养人2人，女儿陈慧在死者死亡时为12周岁，扶养年限为6年；儿子陈泽霖在死者死亡时为10周岁，扶养年限为8年；女人陈彤在死者死亡时为8周岁，扶养年限为10年。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前9年的年赔偿总额超过了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故以死者生前经常居住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为限，计算为43113元/年×9年=388017元。第10年被扶养人为死者母亲及其女儿陈彤，计算为43113元/年×（1/3+1/2）=35927.5元。第11-15年，被扶养人为死者母亲，计算为43113元/年×5年÷3人=71855元。因此，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88017元+35927.5元+71855元=495799.5元。综上，陈德香、张美芳、陈金春、陈慧、陈泽霖、陈彤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合理损失，依法应予以支持，但超出法律规定部分应予剔除。具体计算金额和法院酌情认定金额详见下列表格：损失项目依据或计算方法金额（元）1、误工费因死者父母已达到退休年龄，死者子女均未成年。故计算死者配偶陈金春处理死者的丧葬事由的误工损失，酌定为10天，陈金春为农村户口且无证据证实其误工损失，故按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故56386元/年÷365天×10天=1544.8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1544.82、交通费虽无票据证实，但确已发生，酌定为1000元。10003、住宿费陈德香、张美芳、陈金春、陈慧、陈泽霖、陈彤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其发生，不予支持。04、被扶养人生活费前9年为388017元，第10年为35927.5元，第11-15年为71855元，合计为495799.5元。计算方式详见前文陈述。陈德香、张美芳、陈金春、陈慧、陈泽霖、陈彤诉请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95799.55、死亡赔偿金死者未满60周岁，年限按20年计，主要收入来源于深圳市，故死亡赔偿金为62522元/年×20年=1250440元，陈德香、张美芳、陈金春、陈慧、陈泽霖、陈彤诉请1150880元未超过法律规定，予以支持。11508806、丧葬费事故纠纷处理地为梅州市，按事故纠纷处理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6个月计算，计算为127600元/年÷12个月×6个月=6380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638007、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3000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30000合计1743024.3对于陈德香、张美芳、陈金春、陈慧、陈泽霖、陈彤合计1743024.3元的损失，因罗平山在事故发生时驾驶的机动车在人寿财保梅州公司处购置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上述损失由人寿财保梅州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予以赔偿，超过保险限额的损失则由罗平山承担赔偿责任。因此，人寿财保梅州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陈德香、张美芳、陈金春、陈慧、陈泽霖、陈彤110000元。其余损失则按照事故责任划分，人寿财保梅州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陈德香、张美芳、陈金春、陈慧、陈泽霖、陈彤816512.2元[（1743024.3元-110000元）×50%]。综上，人寿财保梅州公司需向陈德香、张美芳、陈金春、陈慧、陈泽霖、陈彤支付926512.2元（816512.2元+110000元）。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陈德香、张美芳、陈金春、陈泽霖、陈慧、陈彤各项损失926512.2元；二、驳回陈德香、张美芳、陈金春、陈慧、陈泽霖、陈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72元，减半收取计3036元（陈德香、张美芳、陈金春、陈慧、陈泽霖、陈彤已预交），由陈德香、张美芳、陈金春、陈慧、陈泽霖、陈彤承担15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承担2886元。二审中，人寿财保梅州公司提交了一份该公司在一审判决后委托深圳市中安保险公估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深中字AZRS01101（2020）号调查报告，该报告显示该公司在深圳经济特区居住登记管理系统查询，无死者陈伟军的登记信息。该公司后走访深圳市福田区园岭新村的小区保安，该保安表示其在该小区工作十年以上，园岭新村多层住宅楼63栋508房与105栋508房是同栋房号，该小区105栋508房居住的是一家四口，在该保安到该小区工作时，该一家就已经在该小区居住，未见更换过居住人员，也未见有其他人员居住。后该公估公司经查询，死者陈伟军于2019年4月至2020年4月确在深圳市通达五金贸易有限公司参保，购买基本医疗的社会保障，2019年4月之前确实在深圳市快一通印刷有限公司投保。经质证，被上诉人认为该保安所述系其自认，并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其他则无异议。罗平山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为：1、一审按照深圳标准计算死者陈伟军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正确；2、一审计算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正确。关于一审按照深圳标准计算死者陈伟军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正确问题。虽然人寿财保梅州公司提交的调查报告显示园岭新村的小区保安表述该小区105栋508房一直居住的是一家四口，深圳经济特区居住登记管理系统未查到死者陈伟军在深圳的居住登记信息，但根据被上诉人一审时提交的《深圳市社会保险历年参保缴费明细表（个人）》、深圳市快一通印刷有限公司和深圳市通达五金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陈碧珍（深圳市快一通印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征的妻子）的房地产权证（证件登记地址为园岭新村63栋508房，深圳市城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园岭管理处出具证明证实园岭新村多层住宅楼63栋508房与105栋508房是同栋房号）以及人寿财保梅州公司提交的调查报告，均可以证明死者陈伟军2019年4月之前在深圳市快一通印刷有限公司投保，2019年4月至2020年4月在深圳市通达五金贸易有限公司参保，购买基本医疗的社会保障，并居住在深圳市福田区************。故一审按照深圳标准计算死者陈伟军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关于一审计算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正确问题。对于死亡赔偿金，被上诉人起诉时按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的2018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中的深圳标准57544元/年×20年请求死亡赔偿金为1150880元，故一审按照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的2019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中的深圳标准62522元/年×20年计算死亡赔偿金为1250440元错误，但鉴于一审最终仍按被上诉人请求的1150880元计算死亡赔偿金，故该项应予维持。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被上诉人起诉时按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的2018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中的深圳标准40535元/年请求，故一审按照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的2019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中的深圳标准43113元/年计算错误，应予纠正。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对未成年的扶养年限未计算至月份错误，并无相关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故一审法院计算的被扶养人的扶养年限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的2018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中的深圳标准为40535元/年，前9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超过了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故以死者生前经常居住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为限，计算为40535元/年×9年=364815元。第10年被扶养人为死者母亲及其女儿陈彤，计算为40535元/年×（1/3+1/2）=33779元。第11-15年，被扶养人为死者母亲，计算为40535元/年×5年÷3人=67558元。因此，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64815元+33779元+67558元=466152元。综上，对双方无异议的其他部分予以确认。认定被上诉人因此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合理损失为：1、误工费1544.8元；2、交通费1000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466152元；4、死亡赔偿金1150880元；5、丧葬费6380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以上6项合计1713376.8元。因罗平山在事故发生时驾驶的机动车在人寿财保梅州公司处购置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上述损失由人寿财保梅州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予以赔偿，超过保险限额的损失则由罗平山承担赔偿责任。因此，人寿财保梅州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向陈德香、张美芳、陈金春、陈慧、陈泽霖、陈彤赔偿110000元，其余损失则按照事故责任划分。丰顺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41*************0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此次事故由罗平山、死者陈伟军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故人寿财保梅州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向陈德香、张美芳、陈金春、陈慧、陈泽霖、陈彤赔偿801688.4元[（1713376.8元-110000元）×50%]。综上，人寿财保梅州公司需向陈德香、张美芳、陈金春、陈慧、陈泽霖、陈彤支付911688.4元（801688.4元+110000元）。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有理，有理部分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丰顺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1423民初1402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德香、张美芳、陈金春、陈泽霖、陈慧、陈彤赔偿各项损失911688.4元；三、驳回陈德香、张美芳、陈金春、陈慧、陈泽霖、陈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072元，减半收取计3036元（陈德香、张美芳、陈金春、陈慧、陈泽霖、陈彤已预交），由陈德香、张美芳、陈金春、陈慧、陈泽霖、陈彤负担553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483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缴交248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072元（该款已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预交），由陈德香、张美芳、陈金春、陈慧、陈泽霖、陈彤负担1106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负担4966元。陈德香、张美芳、陈金春、陈慧、陈泽霖、陈彤应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补交1106元，由本院退回1106元给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伟玲审 判 员 叶自辉审 判 员 罗锡芳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苏建东书 记 员 钟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