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10刑初110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男，汉族，1987年8月28日出生，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杭州市余杭区。2014年3月20日，因犯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本案于2020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蒋梦芸（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北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一部刑诉[2020]15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犯诈骗罪，于2020年1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桂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蒋梦芸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20年4月左右，被告人陈某虚构其承包杭州市余杭区仁和街道秀山美地，并承诺将该处大棚出售给被害人刘某1、易某，以让二人缴纳预付款为由，陆续骗取被害人刘某1、易某人民币共计12万元。 2、2020年4月至7月，被告人陈某为被害人刘某1小孩办理入园时，以需要缴纳保证金、补缴社保等为由，陆续骗取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共计15万余元。 3、2020年4月中旬，被告人陈某与被害人刘某1、易某协商给二人介绍中铁一局板房搭建业务，以需要缴纳保证金等为由，骗取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1.5万元。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提取笔录；微信交易记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数额巨大，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陈某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节金额、第二节部分金额、第三节金额均系借款。 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金额系借款，诈骗金额应为11万元；（2）被告人陈某系自首，归案后自愿认罪，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陈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2020年4月，被告人陈某虚构其承包杭州市余杭区仁和街道秀山美地，并承诺将该处大棚出售给被害人刘某1、易某，以让二人缴纳预付款为由，陆续骗取被害人刘某1、易某人民币共计12万元。 2、2020年4月至7月，被告人陈某为被害人刘某1小孩办理入园时，以需要缴纳保证金、补缴社保等为由，陆续骗取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共计156982元。 3、2020年4月中旬，被告人陈某与被害人刘某1、易某协商给二人介绍中铁一局板房搭建业务，以需要缴纳保证金等为由，骗取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1.5万元。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其系经营收废品生意的，2020年3月在德清舞阳因买大棚一事认识陈某，关于秀山美地一事：2020年4月，陈某联系其称自己从仁和镇政府承包了秀山美地的土地，地上有蔬菜大棚需要售卖，并于2020年4月11日带其去棚子里看过，二人谈好价格一共55000元，其当日通过微信转账付给陈某20000元、通过现金付给陈某5000元、向其哥哥刘某2借款后通过微信转账付给陈某10000元，并要求陈某出具35000元的收条，当晚及次日，其带合伙人易某又去看过这块场地，2020年4月13日，陈某电话联系其称和政府的人数过，铁棚的数量比之前说的多，需要补钱，其又通过微信转账付给陈某20000元，并询问陈某何时能拆，陈某一直推脱，2020年4月19日，陈某又联系其到秀山美地，称另外一些铁棚也卖给其，其现场数了一下还有小铁棚100多个、大铁棚几十个，应陈某要求，其通过微信转账付给陈某一笔20000元、一笔5000元，其中20000元系易某转给其的，2020年4月21日，陈某联系其和易某去算一下剩下的棚子总价钱，其要求陈某出示与政府签订的承包合同，陈某当时拿了一份材料晃了一下，并未让其看清，之后三人商量价钱，整块地上的铁棚加起来一共14万，其之前已支付8万，陈某要求其付清，其当日又通过微信转账付给陈某30000元，其中20000元系易某转给其的，再到2020年6月，陈某联系其称在秀山美地上距离之前说的那块地1公里不到的地方还承包了一块地，上面的大棚也要处理，让其支付20000元，其当时没钱，陈某又联系了易某，易某通过微信转账付给陈某10000元，其与易某因秀山美地大棚一事共支付陈某12万元，陈某未与其签合同，之后补给其一张金额12万元的欠条；关于小介绍孩上幼儿园一事：2020年4月，其和陈某聊起孩子的事，其提及因疫情原因，2020年上半年幼儿园没开学，问对方能否帮忙让其女儿刘恩悦就读余杭的公立幼儿园，陈某当场给一个叫“章校长”的人打了电话，然后告诉其可以帮忙，并让其把户口本等相关材料通过微信发过去，其当时表示如果可以就读公立幼儿园，同意支付送礼疏通关系的钱，2020年4月23日，陈某电话通知其要给章校长和幼儿园园长送礼，其通过微信转账付给陈某20000元，2020年4月26日，陈某电话联系其称需要交学费4260元，其通过微信转账付给陈某4260元，2020年4月29日，陈某联系其称幼儿园需要交押金31000元，不交押金无法入学，开学之后可以退还押金，其通过微信转账付给陈某31000元，但到了5月1日，学校没有开学，陈某也未退款，2020年5月8日，陈某联系其称其他学生每学期学费是11000余元，需要补缴学费7500元走流程，该7500元是可以退的，其通过微信转账付给陈某7500元，2020年5月16日，陈某联系其称女儿入学需要其妻子补缴半年社保费8754元，其通过微信转账付给陈某8754元，2020年5月18日，陈某又联系其称半年社保不够，需要补缴一年半社保，还要补17508元，其通过微信转账付给陈某17508元，2020年5月20日，陈某联系其称要给老师送礼，其通过微信转账付给陈某3000元，2020年6月2日，陈某又联系其称学校让其缴纳保证金25000元，其通过微信转账付给陈某25000元，2020年6月3日，陈某联系其称因政府有政策可以退还其妻子的社保钱，但需要送礼，其通过微信转账付给陈某4000元，因之前缴纳的保证金、社保、押金和学费一直未退，陈某推送幼儿园学校主任的微信（昵称之乎者也）给其，其联系后该主任也未退钱，故其又联系陈某，陈某称要给该主任送礼，故其于2020年6月13日通过微信转账付给陈某2000元，陈某称买了两条烟给该主任后，当天下午学校主任打电话过来，意思是钱少了，其又通过微信转账付给陈某1000元，2020年6月14日，陈某联系其称其妻子的社保挂在仁和一家公司，并约其在云会村村委见面，让其妻子在一张盖了公章的社保单上签字，并告知其已经有三个多月的社保记录了，还需要补缴九个月的社保记录，每月1300余元，一共约12000元，其通过微信转账付给陈某12000元，2020年6月24日，其电话联系陈某问其妻子的医保报销能不能高一点，陈某称要缴纳4160元，其通过微信转账付给陈某4160元，2020年7月2日，陈某联系其称之前医保是按照本地人标准计算的，其妻子系外地人，需要补缴5260元，其当时没有立刻转账，之后有个人通过电话131××××3235联系其妻子，自称系陈某朋友公司的财务，正在临平市民之家为其妻子办理医保和社保事宜，让其转钱，并要求其与陈某对接，故其通过微信转账付给陈某5260元，此外，幼儿园学校主任通过微信（昵称之乎者也）要求其缴纳学费5016元用于走账，并同时缴纳2020年9月1日的学费11540元，承诺之后会退还7500元，其通过向昵称之乎者也的微信转账支付了5016元和11540元，另其于2020年5月27日还给陈某转过13600元用于办理小孩入园，但费用具体用在哪里不记得了；关于中铁一局板房搭建一事：2020年4月11日，陈某与其谈论秀山美地一事时提到中铁一局有8300余平方的活动房要做，询问其是否要做以及报价，其和易某商量后报价为项目部430元每平米，宿舍310元每平米，过了几天，陈某开车带其和易某到德清与仁和交接处的一个修高铁的料场，并带其到施工现场找到了一个莫副经理，莫副经理称图纸打出来再谈价钱，后2020年4月18日，陈某联系其让其缴纳保证金10万元，缴纳保证金之后再给图纸，谈好价钱再签合同，其联系易某后，易某不同意交保证金，陈某称可以代为付保证金10万但还差15000元，其考虑到还是想做生意故通过微信转账付给陈某15000元，之后其问陈某要图纸，陈某以各种理由推脱等事实； 2、被害人易某的陈述，证实其和刘某1系合伙人，经营工地活动板房的，关于秀山美地一事：2020年3月下旬，陈某联系刘某1称自己在仁和街道秀山美地承包了一块地，地上有一些大棚需要拆除，并与其二人约定，其和刘某1二人拆除大棚后，陈某将拆下来的铁以每吨1400元的价格卖予二人，同年4月份，陈某要求其支付部分定金，其通过微信分两笔转给刘某1共计40000元，由刘某1向陈某支付定金，同年6月份，陈某告知其还有多加的部分大棚需要加钱，其又通过微信转给陈某10000元，期间其和刘某1一直在问陈某什么时候可以拆大棚，陈某一直推脱，之后陈某再问其要钱，其不愿意支付，同年6月份，其去仁和土地办和仁和开发区办公室询问秀山美地承包一事方知被陈某骗了；其和刘某1因秀山美地一事一共转给陈某12万元，其中其转了5万元，刘某1转了7万元；关于中铁一局板房搭建一事：2020年4月的一天，刘某1电话告知其陈某称要在德清和仁和交界处的中铁一局搭板房，一共8300平方，项目部290元每平米，宿舍280元每平米，陈某从中拿每平方40元的回扣，并提出与其合伙，次日其和刘某1约陈某在德清和仁和交界处中铁一局的料场碰面，与陈某一起的还有一男子，戴着口罩和安全帽，自称中铁一局的莫经理，其向莫经理提出价格后，莫经理点头示意可以的，并称把场地基础做好后让陈某联系其，让其和厂里做好对接，并告知其付款方式是合同签好后付40%，做好后再支付60%，后又称要交5%的维修费作为押金，板房建好半年后不漏水再退押金，其谈好后就回去了，当日未签合同，之后有一天晚上，陈某约其和刘某1吃饭谈具体合作，其向陈某催要图纸和签合同，陈某让其别着急，之后一直推脱不签，还继续向其索要钱款，其骂了陈某一顿，之后陈某没有再联系过其等事实； 3、证人刘某2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其系被害人刘某1的哥哥，2020年某一日，刘某1以因购买××街道开发区后面菜棚的铁架子为由向其借款2万元，后又以小孩读书要给学校交押金、给妻子买社保等为由向其借款3万元左右，另刘某1因做生意周转还多次向其借款共计4万元左右等事实； 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在秀山美地负责看门，秀山美地不对外开放，有铁丝网围墙，但有好几个地方可以钻进来，2020年曾有两批人来过两次，均称系来看钢棚等事实； 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云禾幼儿园的法定代表人兼园长，2020年4月28日，原仁和中心学校校长章某联系其并介绍一个叫刘恩悦的孩子入园，后于同年6月初再次让其帮忙，其同意了，2020年6月2日，被告人陈某带刘恩悦的健康证、出生证和户口本来园对接，元禾幼儿园系2020年5月18日开学，刘恩悦于2020年6月15日入学，入学时未缴纳学费，刘恩悦的母亲称学费已交付陈某并让陈某帮忙代交，后经李园长多次催促，陈某于2020年6月23日通过幼儿园微信扫码缴纳了保育费、伙食费、代管费、校讯通费用等合计5016元，2020年7月22日，刘恩悦的父亲刘某1曾询问李园长有无收取下学期学费，其与刘某1电话联系后说明了幼儿园未收取下学期学费等事实； 6、证人李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账户信息、微信聊天记录，证实系其云禾幼儿园的副院长，主要负责行政和招生，2020年6月9日，幼儿园王某园长带了一男子来找其，并让其帮忙办理小孩刘恩悦入园手续，该男子带着小孩的健康证原件、父母户口本复印件等，其按规定办理入学手续，该男子用昵称“梵音静思”的账号加了其微信好友，2020年6月15日，刘恩悦由母亲带领来幼儿园上学，其将学费明细和缴款方式通过微信发给微信名“梵音静思”的男子，但几天后学费一直没有交，其告知小孩的母亲后，小孩母亲表示已经把学费给他们的朋友，即微信名“梵音静思”的男子，其再次微信联系该男子催促了几次，后在支付宝缴费系统“校易收”系统中收到了刘恩悦的学费5016元；以及2020年9月该学期的学费没有收取，其及学校老师也没有收取过微信名“梵音静思”的男子的好处，幼儿园内没有设立学校主任一职，微信名“之乎者也”并非其幼儿园老师等事实； 7、证人章某、吴某的证言，证实章某在2014年前曾系仁和中心学校校长，2019年10月退休后在东澜外国语学校帮忙，陈某系其学生，2020年4月左右，章某曾受陈某请托，联系仁和街道云禾幼儿园的王园长，为一个孩子安排插班进园，纯属帮忙，未收取好处等事实； 8、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杭州宝斛禄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20年5月，陈某联系其称因小孩读书的事想在其公司为他人购买养老保险，但因陈某一直没有转钱，故其未帮忙缴纳等事实； 9、证人莫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账户信息、微信交易明细，证实其曾在被告人陈某骗人时冒充中铁一局的工作人员为陈某提供帮助，2020年4月的一天，陈某打电话让其到永泰村中铁工地附近的超市，并告知其如果两个老板问其是不是工地上做的，其就回答自己是在工地上做，后其身穿黄色夹克衫，头戴安全帽，并戴口罩，到达工地附近后，陈某带了两个男子小刘和老易过来，小刘问起陈某是否要在这里做活动房，其表示陈某确实有说起过以及具体情况要问陈某，之后其就回去了，过了半个月左右，陈某又让其到工地附近的超市冒充工地工作人员，并带小刘和老易过来，小刘问起其工地上的事，老易问其活动房的价钱，其称该工地是陈某承包的，让二人去跟陈某商量，之后陈某与两男子去商量了；其实际上并不在中铁的工地上工作，陈某让其冒充工地工作人员的目的是取信小刘和老易，其第一次佩戴的安全帽是之前做油漆时工地上发的，第二次佩戴的头盔是陈某车里拿的，上面有“中铁局”的字样；以及其曾使用过电话131××××3235，也曾将该号码给陈某使用过等事实； 10、证人沈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账户信息、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其系被告人陈某的母亲，其使用的微信昵称为“应凤”，其没有使用过号码152××××3211，也没有使用过昵称“之乎者也”的微信账号，也没有将不用的手机号码给陈某使用过等事实； 11、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提取笔录、微信账户信息、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陈某随身携带的黑色华为ｎｏｖａ5Ｐｒｏ手机一部并予以扣押，同时提取手机内微信联系人、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其中陈某使用的微信号×××22（昵称梵音静思），微信好友昵称往事如风（电话158××××0732），微信好友昵称易步（电话150××××6689）等事实； 12、接受证据清单及微信、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微信聊天记录、通话记录、收条及欠条各一张、粉红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及发还清单，证实被害人刘某1提供其与被告人陈某之间的微信转账明细情况、其与微信昵称“之乎者也”的聊天记录（“之乎者也”自称姓沈，转账记录显示实名认证为沈＊凤）、其与被告人陈某使用的号码150××××3413以及号码152××××3211的通话情况，以及被告人陈某曾向其出具两张欠条确认于2020年4月11日收到35000元以及2020年6月29日收到12万元等事实； 1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账号信息、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信息，证实被害人易某与被告人陈某协商购买大棚的过程以及曾于2020年4月19日转给刘某12万元、于2020年4月21日转给刘某12万元，于2020年6月12日转给陈某1万元等事实； 1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历年参保证明，证实被害人刘某1的妻子孙敏在2020年度仅7月至8月在杭州凯瑞美保洁有限公司缴纳过基本养老保险等事实； 15、调取证据通知书、微信注册信息及交易明细（光盘），证实公安机关向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调取微信号×××22（昵称梵音静思）及微信号×××22（昵称之乎者也）的实名注册信息及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9月1日的交易明细等事实； 16、现场照片及情况说明，证实仁和街道秀山美地现场大棚的情况及杭州钱江开发区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确认该地块未承包给社会人员，也没有社会人员前来对接该土地承包租赁事宜等事实； 17、破案、归案经过，证实本案侦破经过及被告人陈某系被动归案的事实； 18、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陈某的身份信息及前科被判刑情况； 19、被告人陈某的供述和辩解，侦查阶段称其和刘某1、易某仅系借贷关系，2020年4月，其与刘某1去仁和秀山美地是让刘某1为其估算一下铁棚的重量，秀山美地的铁棚其无权处置；其曾多次向刘某1借款共计12万元，并出具了借条；2020年5月，其为刘某1女儿上学一事请托仁和校长章某帮忙，但未付过好处费，刘某1向其支付感谢费2万元，其中5016元，其用于为刘某1女儿代付学费；2020年7月，其为刘某1老婆买养老保险一事找方某帮忙挂靠，并收取刘某111540元（后又称该笔费用系学费，多余部分系下学期学费），但因其被德清舞阳派出所刑拘故未能帮忙交纳；中铁一局在永泰那边有个项目要搭建活动房，因刘某1和易某系专门拆旧的活动房，其向问二人买拆下来的活动房，看现场时曾让莫某以其朋友的身份出面，其提出签合同需要交纳10万元保证金，但二人尚未给其保证金，其已被刑拘；其曾因手机没电后使用号码131××××3235联系刘某1，联系时自称是陈某，昵称之乎者也的微信号也系其本人使用等；庭审中称其确有以帮刘某1女儿入学为由骗取刘某1部分金额，但指控的第一节中的12万元系借款，其出具过借条的，但未约定利息及归还期限，指控的第二节其中2020年4月29日转给其的3万元系因其在刘恩悦入学一事上帮忙故刘某1借给其的，另刘某1在女儿入学后还转给其2万元感谢费等。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均提出部分款项系借款，经查，在案被害人刘某1、易某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及相关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陈某在没有经济能力归还的情况下，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刘某1、易某多次转账，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明显，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且在案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陈某与被害人刘某1之间存在借款合意，故本院对该辩称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诈骗金额，在案被害人刘某1、易某连续稳定的陈述证实其分别被被告人陈某骗走人民币241932元和50000元，该陈述中关于被骗的具体事由、金额等情况详细具体、客观真实，且与在案的微信转账记录相互印证，部分事由及金额与被告人陈某的供述和辩解一致，其中被告人陈某代缴的学费5016元已扣除，上述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陈某从被害人刘某1、易某处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291932元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系自首，且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陈某归案及供述情况不符，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1日起至2026年8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陈某退赔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二十四万一千九百三十二元、退赔被害人易某人民币五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尹艳姣 人民陪审员  徐 云 人民陪审员  唐利娟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