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云25刑终15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开远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桑红梅，女，1985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云南省泸西县人，住泸西县。2019年7月3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逮捕。现押于红河州看守所。辩护人程兴春、程浩宸，云南兴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进章，男，1967年9月23日出生，白族，中专文化，云南省巍山县人，住昆明市。2019年7月3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逮捕。现押于弥勒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小林，男，1989年6月22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原系鼎鑫公司弥勒西二分公司，云南省弥勒市人，住弥勒市。2011年12月14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2年4月28日刑满释放。2019年6月26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16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开远市公安局执行。现押于开远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晓燕，女，1968年7月17日出生，彝族，中专文化，云南省开远市人，住开远市。2004年6月14日因犯贪污罪被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1年7月27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3年4月18日止。2019年7月3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逮捕。现押于红河州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唯，女，1991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鼎鑫公司弥勒西门、温泉分公司，云南省弥勒市人，原住弥勒市，常住昆明市呈贡区东盟森林小区Ｅ10幢804号。2019年2月12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红河州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杰，男，1981年10月17日出生，彝族，中专文化，原系鼎鑫公司弥勒巡检司、开远，云南省石屏县人，住石屏县。2018年12月24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石林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温凤娇，女，1989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鼎鑫公司弥勒西门，云南省弥勒市人，住弥勒市。2019年2月17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红河州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勋，男，1990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鼎鑫公司弥勒西门，云南省弥勒市人，住弥勒市。2019年2月17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弥勒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普英，女，1979年9月25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原系鼎鑫公司弥勒西门，云南省弥勒市人，住弥勒市。2019年2月16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红河州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田池，女，1983年10月16日出生，苗族，中专文化，广西南丹县人，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丹县八圩乡八圩马屯19号，现住开远市。2019年7月3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逮捕。现押于红河州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赛欣志，男，199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云南省弥勒市人，住弥勒市。2019年2月12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2020年6月11日经开远市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子瑞（曾用名张磊），男，1985年6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鼎鑫公司泸西分公司，云南省弥勒市人，住弥勒市。2019年6月26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忠春，女，1970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个旧市人，住个旧市。2019年6月26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彪，男，1983年7月21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弥勒市人，住弥勒市。2019年6月27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昌云连，女，1986年3月6日出生，汉族，技校文化，原系鼎鑫公司弥勒竹园，云南省弥勒市人，住弥勒市。2019年6月26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丁浩伦（曾用名丁仑），男，1990年2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云南省建水县人，弥勒市。2019年6月26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飞，男，1993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鼎鑫公司弥勒西二分公司，云南省弥勒市人，住弥勒市。2019年6月2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福安，男，1973年3月28日出生，哈尼族，中专文化，云南省弥勒市人，住弥勒市。2019年7月1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猛（曾用名陈孟），男，1979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弥勒市人，住弥勒市。2019年2月26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阳，男，1992年5月17日出生，彝族，大专文化，云南省弥勒市人，住弥勒市。2019年6月27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聂聪丽，女，1987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云南省弥勒市人，住弥勒市。2019年6月26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伟，男，1993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鼎鑫公司弥勒巡检司，云南省弥勒市人，住弥勒市。2019年6月27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吕刚，男，1976年7月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云南省个旧市人，住个旧市。2019年6月2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曾小琼，女，1976年5月15日出生，傣族，中专文化，云南省弥勒市人，住弥勒市。2019年6月27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正锋，男，1984年10月22日出生，壮族，中专文化，云南省弥勒市人，住弥勒市。2019年6月2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跃，男，1991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云南省弥勒市人，住弥勒市。2019年9月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开远市人民法院审理开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晓燕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10月8日作出（2019）云2502刑初18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桑红梅、杨进章、廖小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过阅卷审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并依法讯问上诉人桑红梅、杨进章、廖小林。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3年5月至2016年9月期间，牛萍、杨绍雄、范永生（3人均另案处理）经过商议，成立了以牛萍为法定代表人，杨绍雄为股东，范永生为财务总监的云南鼎鑫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该公司成立后，先后在昆明、弥勒、泸西、开远、蒙自、个旧、建水七个县市开设了分公司，并招募李建松、陶双全、朱志宏、夏瑞国（4人均另案处理）担任鼎鑫公司财务总经理以及部分分公司负责人；招募被告人刘晓燕、桑红梅、张唯、李杰、杨进章、张子瑞、黄忠春、温凤娇、赛欣志、马彪、陈勋、普英、昌云连、田池、丁浩伦、何飞、朱福安、陈猛、刘阳、聂聪丽、廖小林、吴伟、吕刚、曾小琼、张正锋、马跃先后担任各分公司负责人。期间，鼎鑫公司通过帮助红河昊邦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红河云牛乳业有限责任公司进行融资，进而发行了“乳业基金”、“酒店基金”、“四号基金”募集资金。在此过程中，牛萍等人未遵守云南省金融办批文规定的私募基金的方式、募集对象以及不得承诺保本付息、私募基金投资人人数及金额限制等规定，其采取按照“3个月期收益3%、6个月期收益6%、12个月期收益12%、18个月期收益18%，并承诺保本付息”的方式，以在街边、走村串户发放宣传单、赞助广场舞比赛、在电视台播放宣传片等形式面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直接向上述七个县市的宴大明、苏纯先、李淑萍等人（计5906名不特定对象）募集资金。经司法会计鉴定，募集资金人民币计925,800,017.00元，累计退回本金人民币计590,340,035.00元，支付利息人民币计29,327,981.22元，截止2018年8月尚有3396人的投资本金人民币计320,045,624.00元尚未退还。牛萍等人于2016年1月12日至2016年9月23日期间，还利用成立的鸿富天下（深圳）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富天下投融资平台”），共向尹光会等449名不特定对象募集资金人民币计33,298,554.30元，上述期间已归还本金及利息人民币计19,148,940.74元，尚未退还312人的投资本金人民币计12,745,954.00元。被告人刘晓燕等26人在担任鼎鑫公司各分公司负责人期间，分别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如下：被告人刘晓燕自2015年5月任开远分公司负责人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计141，952，999.00元；被告人桑红梅自2015年6月1日任泸西分公司负责人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计86，427，385.00元；被告人张唯自2015年10月3日至2016年8月任弥勒西门、温泉分公司、鸿富金行负责人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计72,003,950.00元；被告人李杰自2015年6月至2015年11月30日在任弥勒巡检司分公司、开远分公司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计56279000.00元；被告人杨进章自2015年10月至2016年8月任昆明分公司负责人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计44,741,000.00元；被告人张子瑞自2015年2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任泸西分公司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计38823500.00元；被告人黄忠春自2016年3月1日任个旧分公司负责人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计38,223,000.00元；被告人温凤娇自2014年年底至2015年9月30日任弥勒西门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计32377000.00元；被告人陈勋自2015年6月至2015年9月30日任弥勒西门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计25567000.00元；被告人普英自2015年6月至2015年9月30日任弥勒西门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计24497000.00元；被告人昌云连自2014年12月22日至2016年2月28日先后任弥勒竹园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计15931000.00元；被告人田池自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3月31日任建水分公司负责人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计15，393，000.00元；被告人丁浩伦自2016年3月任建水分公司负责人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计13,219,000.00元；被告人何飞自2015年8月先后任弥勒西二分公司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计11891000.00元；被告人朱福安自2015年11月至2016年6月任弥勒竹园分公司负责人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计9，259，000.00元；被告人陈猛自2015年8月至2015年9月任昆明分公司负责人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计8,782,000.00元；被告人刘阳自2015年6月至2015年7月任昆明分公司负责人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计7,323,000.00元；被告人聂聪丽自2015年3月至2015年5月任昆明分公司负责人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计6,907,500.00元；被告人廖小林自2015年4月至2015年10月30日任弥勒西二分公司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计6752600.00元；被告人吴伟在2015年4月至2015年9月30日先后任弥勒巡检司分公司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计6547000.00元；被告人赛欣志在2014年7月至2015年2月任昆明分公司负责人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计4,404,000.00元；被告人吕刚自2015年4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任建水分公司负责人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计3,872,000.00元；被告人曾小琼自2015年3月至2015年5月任弥勒温泉分公司负责人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计3,160,000.00元；被告人马彪自2014年11月至2015年2月任弥勒温泉分公司负责人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计2,830,000.00元；被告人张正锋自2015年10月至2016年4月任弥勒西二分公司负责人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计2,530,000.00元；被告人马跃自2015年8月至2015年11月任弥勒巡检司分公司负责人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计1,634,500.00元。另查明，被告人刘晓燕、桑红梅、张唯、李杰、杨进章、张子瑞、黄忠春、温凤娇、陈勋、普英、昌云连、田池、丁浩伦、何飞、朱福安、陈猛、刘阳、聂聪丽、廖小林、吴伟、赛欣志、吕刚、曾小琼、马彪、张正锋、马跃经电话通知主动到弥勒市公安局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又查明，在判决前被告人陈猛退赃100000元、桑红梅退赃41000元、温凤娇退赃40000元、昌云连退赃36000元、张子瑞退赃30000元、马彪退赃26000元、曾小琼退赃10000元、马跃退赃10000元、杨进章退赃10000元、吴伟退赃4000元、何飞退赃4000元、丁浩伦退赃3600元。云南鼎鑫公司募集到的资金除还本付息退还给集资参与人外，还有一部分资金投资在温泉花园酒店和云牛乳业项目上。二、2017年10月至2018年10月期间，覃栋梁、钱建文（均另案处理）在昆明市成立了琛阁公司，聘任被告人李杰担任公司经理并负责具体经营事务。在此过程中，该公司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云南省开远市非同凡响娱乐会所”、“好孝心品牌”等投资项目为由，采取“按照月息1%-2%，并承诺保本付息、高额返现”的方式，以在街边或入户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进行宣传，向杨琼英、黄文兴、李树芳等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司法会计鉴定，该公司2017年11月11日至2018年10月共向228名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计7，478，000.00元，尚未退回投资本金人民币计4,551,143.00元。其中，被告人李杰自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担任公司经理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计3,295,000.00元。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口证明、云南省金融办文件、工商登记资料、营业执照、公司章程、州市人民银行州银监分局回函、任职文件、鼎鑫公司下属分公司营业资料、证人证言、受害人陈述、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根据上述认定的事实和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刘晓燕、桑红梅、张唯、李杰、杨进章、张子瑞、黄忠春、温凤娇、陈勋、普英、昌云连、田池、丁浩伦、何飞、朱福安、陈猛、刘阳、聂聪丽、廖小林、吴伟、赛欣志、吕刚、曾小琼、马彪、张正锋、马跃在担任鼎鑫公司下设在弥勒、开远、个旧、蒙自、泸西、建水、昆明分公司负责人期间，按照鼎鑫公司的安排，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共同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且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虽在法律规定的幅度内，但庭审查明鼎鑫公司还有资产和债权予以挽回投资人的大部分损失，量刑时予以考虑这一情节。云南鼎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牛萍、股东杨绍雄、财务总监范永生作为单位犯罪的主管负责人、组织者、发起人、作用地位比较突出，系主犯，已分案处理。本案26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庭审查明26名被告人在侦查机关打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办案机关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庭审前26名被告人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中自愿认罪，愿意积极退赃，量刑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晓燕、廖小林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本案财产损失特别巨大，且主犯又分案处理，侦查机关查扣、冻结的财产及赃款会按比例退还给集资参与人。同时在财产刑执行时，退赔集资参与人的损失会优于罚金刑的执行。综上，本院根据26名被告人各自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晓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桑红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三、被告人张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已缴纳），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四、被告人李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五、被告人杨进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六、被告人张子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七、被告人黄忠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八、被告人温凤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已缴纳），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九、被告人陈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被告人普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一、被告人昌云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十二、被告人田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三、被告人丁浩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十四、被告人何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十五、被告人廖小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六、被告人朱福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十七、被告人陈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十八、被告人刘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十九、被告人聂聪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二十、被告人吴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二十一、被告人赛欣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二十二、被告人吕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二十三、被告人曾小琼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二十四、被告人马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二十五、被告人张正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二十六、被告人马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二十七、本案部分被告人退缴的赃款按比例退还给集资参与人，其他涉案赃款继续予以追缴，查封、冻结、扣押的赃物，依法予以处理。宣判后，上诉人桑红梅上诉及辩护人程兴春、程浩宸辩护认为：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系从犯、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认定上诉人在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前退还部分受害人投资款，在侦查阶段主动退赃4.1万元，未依据该情节减轻判处上诉人刑罚。3、上诉人与前夫离异，独自抚养女儿，长期监禁上诉人不利于未成年孩子的健康成长。4、上诉人已让父母帮助筹集、交纳罚金，一审法院未通知上诉人交纳罚金，让上诉人失去一审判决前交纳罚金的机会。5、上诉人不具有社会危险性，依法可以适用缓刑。上诉人杨进章上诉认为：1、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处罚。2、其不是法人、股东、高管，只是一名打工者，系从犯，作用较小，主观恶性小。3、其系初犯、偶犯，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积极退赃，可从轻处罚。4、一审判决主要依据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大小来定罪，从被告人排名顺序来看，第三、第四、第五（本人）被告人吸收存款金额差距很大，所处罚金都是七万元，第三、六、七被告人都判处了缓刑，本人则判处了实刑，对其判处有失公允。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对其在二年以下，罚金2-5万判处。上诉人廖小林上诉认为：1、其有自首、认罪认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但相对于同案各被告人，其没有被从轻、减轻处罚。2、本案中，从涉案金额、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对社会的危害性，其都处于末尾，但对其量刑和罚金都很重。3、其不是主动犯罪，是本着打工者的心态服从公司安排，不不知法的情况下触犯了法律，应当得到从轻处罚。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据予定案的证据，经原审质证、认证和本院审查，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桑红梅、杨进章、廖小林和原审被告人刘晓燕、张唯、李杰、张子瑞、黄忠春、温凤娇、陈勋、普英、昌云连、田池、丁浩伦、何飞、朱福安、陈猛、刘阳、聂聪丽、吴伟、赛欣志、吕刚、曾小琼、马彪、张正锋、马跃在担任鼎鑫公司下设分公司负责人期间，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共同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给大量受害群众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原判已考虑上诉人桑红梅、杨进章、廖小林等人属于从犯，具有自首、积极退赃等情节，已分别予以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桑红梅、杨进章、廖小林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有成审判员  赵庆武审判员  郑立新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陈 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