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91刑初473号公诉机关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燚，曾用名杨毛，男，1995年4月16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11************510，汉族，专科文化，户籍地河南省南阳市桐柏县*****周庄。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4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亚湾区看守所。辩护人谢燕娜，北京市尚权（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秦，北京市尚权（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易祥林，男，1991年1月6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30************619，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湖南省张家界市桑植县**************0**。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4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亚湾区看守所。辩护人杨金明，广东鼎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鸿基，广东日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丝，女，1995年4月4日出生，身份证号码522************429，侗族，专科文化，户籍地贵州省铜仁市玉屏侗族自治县*******杨家组。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4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亚湾区看守所。辩护人卢方，北京市地平线（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师法，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鹏，男，1993年6月2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513************915，汉族，专科文化，户籍地四川省达州市开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4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亚湾区看守所。辩护人蔡思亮，北京市尚权（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新建，北京市尚权（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潘海深，男，1992午4月1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52************037，壮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鹿寨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4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亚湾区看守所。辩护人庞明璐，广东宝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古东升，男，1994年9月16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60************313，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江西省赣州市寻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4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亚湾区看守所。辩护人彭夏，广东创通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白根，男，1993年12月2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11************810，汉族，专科文化，户籍地河南省南阳市唐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4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亚湾区看守所。辩护人戴尚民，广东日升（大亚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林怡佩，广东日升（大亚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姚科宇，男，1994年10月1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10************012，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河南省许昌市襄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4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亚湾区看守所。辩护人高欢胜，广东启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世鑫，男，1992年9月2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11************336，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南阳市桐柏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4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亚湾区看守所。辩护人袁泉，北京市尚权（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龙涛，曾用名龙德天，男，1993年2月2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11************912，汉族，专科文化，户籍地河南省南阳市桐柏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4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亚湾区看守所。辩护人游杰，广东启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方蕴书，广东启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惠湾检一部刑诉〔2020〕Z4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燚、易祥林、杨丝、刘鹏、潘海深、古东升、白根、姚科宇、黄世鑫、龙涛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涂乔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燚及其及其辩护人谢燕娜、徐秦，被告人易祥林及其辩护人杨金明、陈鸿基，被告人杨丝及其辩护人卢方、吴师法，被告人刘鹏及其辩护人蔡思亮、被告人潘海深及其辩护人庞明璐、被告人古东升及其辩护人彭夏、被告人白根及其辩护人戴尚民、林怡佩，被告人姚科宇及其辩护人高欢胜、被告人黄世鑫及其辩护人袁泉、被告人龙涛及其辩护人游杰、方蕴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2月份，被告人杨燚和被告人易祥林共同出资创办一电商公司，其中杨燚占45%，易祥林占55%。之后，两人商议决定从事“九九牛”炒股平台代理，招揽业务员利用QQ、微信群、直播间讲课等方式吸引客户入金（充钱）至平台，并指导客户进行交易。上述炒股平台，仅套用A股市场实时数据，但未与A股市场直接联通，系虚拟股票交易平台，客户可自由交易或按一定比例配额交易。涉案平台通过与客户对赌的模式盈利，赚取客户的手续费、配额利息和亏损。2020年3月份，被告人杨燚和易祥林将公司搬至大亚湾西区一品国际2505室。在从事“九九牛”炒股平台代理期间，两人先后发展被告人杨丝、刘鹏、潘海深、古东升、白根、姚科宇、黄世鑫、龙涛作为员工加入该团伙，具体分工如下：杨燚作为该公司股东之一，负责对外沟通协调、公司财务以及给员工发放工资；易祥林作为大股东，主要负责公司日常运营、员工培训、客户管理，并和杨燚一起出资采购公司办公用品（手机、笔记本电脑等）；杨丝作为公司客服，主要负责为客户开户、“九九牛”平台后台管理；刘鹏、潘海深、古东升作为股票讲师，通过在1234TV平台上直播，向有投资意向的股民分析、讲解、推荐股票，诱导投资者投资。同时，杨丝、白根、姚科宇、黄世鑫、龙涛等人用多个微信在股票群内扮演“托儿”，互相在这些微信群里吹捧（诸如：炒股回报高收益快之类的事情），激发有炒股意向成员的炒股热情（俗称“炒群”），烘托刘鹏、潘海深、古东升三位讲师的“作用”，营造出讲师对股票很了解的假象，迷惑投资者，使投资者误以为购买讲师推荐的股票就可以赚钱。2019年2月始，被害人周某云、雷冰、彭某、杨敏卫、贺某荣、陈某、赵某苓、陈高燕、胡京伟受骗下载“九九牛”APP平台，并向该平台提供的对公账户（安徽优捷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安徽铵维添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吉安市青原区**贸易商行）转入资金（经查，资金并无流入A股市场），最终致使九被告人分别亏损11.2万元、22.8901万元、12.986434万元、10.1万元、6.8万元、3.856539万元、6.5万元、44.552907万元、12.476846万元。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物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杨燚、易祥林、杨丝、刘鹏、潘海深、古东升、白根、姚科宇、黄世鑫、龙涛隐瞒真相，虚构股票交易事实，通过虚拟的股票交易平台骗取客户的损失、手续费和配额利息，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丝、刘鹏、潘海深、古东升、白根、姚科宇、黄世鑫、龙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燚辩称只是通过微信招揽业务，没有通过QQ。在代理平台是有交割单，其认为资金是流入A股市场。其作为代理商只是赚取客户的手续费和利息。直播间只是用于开发客户，客户都是有投资经验的。其是希望客户盈利的，其有跟客户讲风险。客户的盈亏其是不能左右的，客户亏损是A股市场导致的。平仓这个事情，证券公司也是这样的交易体制，是为了防止客户大规模亏损，也是保护平台商。而且风险提示之后可以追加保证金。平台商会连续提示要追加保证金。跟客户确认之后，很多客户都是转亏为盈。行情好的时候会建议客户继续。在我们知道的情况下都告知客户，在客户清楚了知怎么会欺骗客户。公司后台只可以看到交易还有买卖股票的情况。2020年初，疫情原因，股票跌到最低点，的做股票的人都是亏钱的，亏损不是其能控制的。其不构成诈骗罪，应认定非法经营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杨燚等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1.杨燚等人客观上没有实施诈骗行为。本案中，杨燚等人有且仅有代理“九九牛”平台这一个的犯罪行为。杨丝等人扮演所谓的“托儿”激发用户使用“九九牛”平台的行为本身是一种营销手段。刘鹏、潘海深、古东升为投资者荐股的行为是对未来价值的预测，而非现实情况的描述，不属于诈骗行为。本案中，股票的价值只跟大盘的交易量有关，买的多则涨，卖的多则跌，而交易量是由成千上万互不相识的股民的选择决定的，没有哪一个分析师能准确判断股票的涨跌（内幕交易除外），也有用户通过刘鹏等人推荐的股票盈利。本案无证据证明用户投入“九九牛”平台的资金是否进入A股市场，场外配资行为是违规行为但不是诈骗行为。用户在“九九牛”平台上购买股票后，虽然看不到K线，但所有用户均表示股票走势与A股一致。用户在“九九牛”平台上进出金也没有任何障碍。无论“九九牛”平台是否是虚拟股票交易平台，就本质而言，用户在“九九牛”平台进行股票交易与真实的股票交易并无不同。场外配资，指是银行、信托、民间配资公司等非证券经营机构向投资者提供的股票融资行为。该业务原本应当有资质的券商实施，受证监会监管，“代理九九牛”平台配资的行为虽然违规，但非诈骗罪中的欺骗行为。再次，起诉书指控涉案的“九九牛”平台系未与A股市场直接联通，并指控该平台是与客户以对赌的模式盈利。辩护人关于这样的指控公诉机关没有提交任何的证据予以证实平台的真实运营模式，本案的证据中没有任何一份证据证实平台的运营情况。辩护人不认为对赌的模式就是诈骗，对赌的结果是一种或然性的结果，不是必然性的结果；而诈骗罪的结果就是一种必然性结果，必然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而取得被害人财产的结果。2.杨燚等人主观上没有诈骗之故意，杨燚供述称听说平台的客服说可以代理，而且用九九牛炒股是有“交割单”的，有“交割单”的平台它不会卷款跑路。杨燚等人想要赚取的是手续费、利息，而这些手续费、利息都是与投资者约定在先，是一种合同行为，只有投资者同意后，他们才会支付相关费用，由此观之，杨燚等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之目的。行为人外在的客观表现可以一定程度上反映内在的主观目的。本案9名投资者中有8名投资者均陈述其本人在“九九牛”平台上出金没有任何阻碍，随时可以提现。这一点从客观上也能反映杨燚等人主观上没有通过实施诈骗以达到非法占有他人财产之目的。3.投资者不存在诈骗罪中的基于错误认识产生的财产处分行为。本案所有投资者明知“九九牛”平台是提供高倍率配资炒股的平台，知道自己是在买股票加杠杆（配资），并且也知道“九九牛”平台收取的配资利息以及相关交易手续费的比例。他们之所以选择高额配资炒股是为了取得高收益高回报。投资者在处分其财产时并非基于认识错误。他们最关心的是资金能否自由进出以及股票涨跌是否真实，而杨燚等人代理的“九九牛”平台就是为投资者提供杠杆炒股的平台，且没有为用户在平台上进出资金设置障碍，也没有人为变动股票的走势。对于投资者所缴纳的利息，此项收费在投资者使用“九九牛”平台之前，业务员已经向投资者说明，投资者在同意后才开始使用“九九牛”平台，投资者缴纳的是由于炒股配资的手续费、利息，杨燚等人收取的也是该部分事先约定好的费用，不存在错误认识。股票杠杆实际上是股民为了增加收益，而通过融资的方式增大股票交易量，当股票上涨时，则可以增加一定倍数的收益，反之，亏损也会变大。4.投资者的亏损与杨燚等人代理“九九牛”平台的行为之间没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根据各被告人的供述，“九九牛”平台上显示的所有股票的数据及变动都与真实的A股市场的一致，该数据不受人为控制和变动。投资者可以在“九九牛”平台上自主选择想要购买的股票，当投资者购买的股票上涨时，投资者则盈利，反之则亏损。由此观之，投资者亏损的原因是股票下跌，而股票是由投资者自主选择，且股票下跌只跟大盘买进、卖出的量有关，与杨燚等人无关，杨燚等人无法控制股票涨跌客户为了追逐更高的回报，在杨燚等人对其进行风险提示后，仍然坚持持有或购买相应的股票，这一方面是用户对购买股票有自主选择权的体现，另一方面，需要对客户炒股盈亏负责的人，只有投资者自己。在案证据证明被告人在引导客户入金平台过程中对杠杆配资及手续费等情况进行了介绍和说明。因此，投资者的亏损与杨丝、刘鹏等人的行为没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更与杨燚等人代理“九九牛”平台的行为之间没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二）杨燚等人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杨燚等人的行为不符合《刑法》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而从该业务行为和模式看，应该属于非法经营罪中的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行为，该行为应定性为非法经营罪。（三）关于本案的认定金额，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错误。本案的犯罪金额没有经过司法会计鉴定机构鉴定，起诉书指控的金额完全是基于被害人的陈述，部分被害人无法提供银行流水，或者其陈述与其本人提供的银行流水不一致。从九名被害人的流水可以看出，第一笔最早的入金时间是2019年11月19日，并非起诉书所说的，2019年2月就开始代理。关于起诉书指控所谓被害人周某云的损失11.2万元不认可。根据周某云提供给公安的入金流水是295000元，提现是193064.68元，实际损失应该是101935.32元。其次，对起诉书指控的雷冰损失22.8901万元不认可，根据雷冰提供给公安的银行流水，其入金是234239元，提现出金是9997.9元，实际损失是2242411元；再次，陈某的损失38565.39元不予认可，因为其没有提交相关的银行流水。最后，陈高燕损失44.552907万元不认可，根据陈高燕提供的流水，实际入金是14万元。（四）本案程序违法，可能影响实体公正，同时杨燚等人的行为不属于电信诈骗的一种。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辩护人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存在审讯疲劳，刑事诉讼的证据标准是公诉机关需提交证据证明被告人有罪，而辩护人只需要提出合理的怀疑即可，双方的证据标准不一样。而且辩护人根据讯问笔录，已经存在凌晨审讯的情况。此外，公诉人也提到杨燚等人的行为可能是电信诈骗的一种，但辩护人认为本案不属于电信诈骗，电信诈骗是指利用电话，短信方式直接骗取被害人。本案只是利用微信群作为营销手段，而实际交易是在平台运行，而这个平台是一个股票配资平台，投资者处分的财产不是因为错误认识而处分，而是投资者想赚大钱才入金配资炒股，而不是被骗，所以辩护人认为应该是非法经营，不是诈骗，更不是电信诈骗。（五）杨燚的量刑应轻于易祥林。本案应认定为非法经营罪，建议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而且杨燚所在公司的股东是45%，低于第二被告易祥林，易祥林的占股是55%，而且杨燚负责的是公司内勤和财务，而易祥林则是负责公司的业务，希望在考虑杨燚的量刑时，应当轻于易祥林。被告人易祥林辩称其公司根据财经新闻和自身的知识跟客户进行建议，是开发客户，不是指导客户。其公司只是赚取手续费和利息。客户对A股市场的风险都有认知，讲师有强调风险。买卖价位等情况都是在朋友圈公开的，没有制造假象诱导投资者。当然希望他们在赚钱的情况下继续，是双赢。对方不愿意继续投资，公司就自然而然中止了。就像楼盘在开盘前造成饥饿营销，“托”只是公司的营销方式。其是在11月份做这个业务的，被害人是在2月份下载进行操作，对他们亏损的资金有异议。对于平台能限制客户的资金，这个不是平台去控制客户的资金而是平台在保护自己的资金。客服杨丝的后台只能看到有多少个客户和客户出入金的情况。平台方强制客户资金时，平台会通知客户。平仓都是经过客户同意之后才进行的。其承认行为触犯法律，但不认为是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易祥林不构成诈骗罪，而是非法经营罪。易祥林不具有诈骗罪的主观故意，也没有诈骗的客观行为，其在本案中的行为不应当被认定为诈骗罪。被告人杨燚和易祥林商量决定做为九九牛平台的代理商，通过拉客户到九九牛平台，赚取客户的交易手续费和配资利息，九九牛平台的股票走势和现实中的股票走势是一致的，拉到的客户均是具有炒股经验的股民，在拉客户到九九牛平台时，也已经充分告知客户配资所造成的风险；客户是自己操作自己的账户，也可以自由的出入金。九九牛平台的数据直接来源于a股数据；讲师只是负责发布股票行情和分析，本案的所有被告人均不能控制客户的账户进行交易，客户的出入金都是自由的。向客户推荐的是真实的a股股票，客户根据自己的意愿进行交易，客户可以自由出金，虽然被告人在其中存在一定的夸大事实的宣传，但没有证据证明其行为与被害人的损失有相应的因果关系。本案九名被害人的证言，均明确了其在进入配资平台就知道有相应的手续费和配资利息，且从被害人提供的九九牛平台的数据页面也可以明确显示有相应的配资利息和管理费，被害人明确知道只要进行配资和交易，就会产生相应的费用；且被害人均明确在平台未被查封之前，其出入金都是自由的，甚至在平台被查封之后，还收到了九九牛平台退还的本金，足以证明了九九牛平台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钱财的主观故意，代理商更不肯能占有被害人的钱财。本案涉案的平台为客户提供的是真实的a股市场的数据，其交易的结果也是根据a股的交易信息来确定，本案的被告人明显无法对a股数据进行操作和控制的能力，客户进行投资造成的损失，应当是其本身对股票的认可的结果，与被告人的行为明显没有联系。客户在平台是可以自由出金的；在没有证据证明平台数据是可以通过人为修改或操控的情况下，结合股票市场交易的不确定性，以此来认定被害人的损失与各被告人的行为之间存在相应的因果关系，没有任何的事实与根据。因此，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易祥林在本案中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二）对本案对起诉金额有异议，辩护人认为贺某荣、周某云、赵某苓、雷冰、陈某的金额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该5名被害人是由被告人引进九九牛平台；陈高燕的为70529.07元；胡京伟的入金并没有21万，而是137767.8元。（三）易祥林存在以下从轻、减轻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易祥林在本案中应当认定为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本案的现有证据，足以证明本案的涉案平台为九九牛平台，所有的资金均进入该平台提供的账户，易祥林只是作为该平台的代理商，其获利也是平台予以分配，所起的作用只是辅助作用。2.被告人易祥林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可以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中所有的立案决定书均在被告人被拘传之后，最早的时间为2020年4月17日，而被告人在2020年4月14日就被拘传，结合本案的到案经过和被告人在到案后一直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辩护人认为其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自首的司法解释，即司法机关尚未掌握其犯罪信息，但被拘传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行为的特殊情况，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不认为其构成诈骗罪，但还是认为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愿意认罪认罚。3.被告人愿意积极退赃，其家属愿意尽自己的能力交纳罚金，恳请法庭对被告人从轻予以处罚。4.如果本案被定性为非法经营罪，辩护人认为对被告人易祥林的刑期应当是在三年以下的量刑。结合被告人家庭的实际情况对被告人适用缓刑或判处三年以下的有期徒刑。被告人杨丝辩称其不构成诈骗罪，应构成非法经营罪。其不是整个公司的客服。其不是后台管理，因为后台管理只是开户的名称，其只是帮忙开户。炒群是聊天群，大家在里面交流。其犯罪地位应是在刘鹏、潘海深之后。不能说股票不好就说是诈骗。其跟证券公司不同就是一个有证一个没有证，一个是合法的一个是不合法的。其不认为是诈骗罪，认非法经营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杨丝犯诈骗罪的定性不准确，杨丝可能构成非法经营罪。杨丝作为组员只负责其所在小组的客服，并不负责整个公司的客服，杨燚、易祥林等人作为代理方并不具有修改后台数据、提供反向行情、操作个股涨跌的权限，因此指控杨丝负责后台管理并无意义；杨丝仅负责古东升组的客服工作，起诉书将其列为第三被告并不准确，杨丝的作用及地位应低于讲师刘鹏、潘海深、古东升。杨丝存在从犯、自首、当庭认罪等法定及酌定量刑情节，应予减轻或从轻处罚，并可考虑适用缓刑。（一）被告人杨丝的涉案行为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诈骗行为。招揽业务员以“股票讲师”身份通过直播间讲课等方式吸引客户入金，不是刑法上的“骗”。部分被告人以“股票讲师”身份在直播间讲课，可能存在夸大其专业性的情形。工作人员充当“股票讲师”并不会直接产生投资者财产损失。投资者不会因为对方是“股票讲师”的原因就直接将财产交付给了“股票讲师”。本案中的“股票讲师”的身份显然并不能使相对人交付财产，而是用来吸引投资者投资。交易平台的行情数据均是来自A股市场的，九九牛平台的行情数据是由软件自带的，行情数据由交易软件提供A股市场行情数据，是不能人为操控的，无论是九九牛公司，还是本案杨燚、易祥林等代理方，都是无法对其进行操控的。杨燚、易祥林等被告人，并不比客户享有信息优势，不存在提供虚假行情的行为，部分受害者扣除正常交易手续费仍有盈利，也证实杨燚、易祥林等未故意使客户亏损，故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指控不成立。杨丝等在微信上“炒群”，也不属于刑法上的“骗”。“讲师”、“客服”自己都无法准确预测下一刻交易平台的走势是“涨”、还是“跌”的情况，无法做到以假示真，或者以真示假。（二）本案投资人并没有诈骗犯罪构成中的受骗。1.交易规则公开透明，受骗的基础不存在。本案被害人在开户之前，客服即向其告知平台所收取的利息、手续费等，以及亏损强制平仓、暂停交易等规则，因此作为投资者的客户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交易模式的实质。在侦查机关通知投资人到所在辖区派出所报案之前，没有任何一名投资者认为其亏损系诈骗所致而向公安机关报案，投资者在平台开户或交易过程中也没有向杨燚、易祥林等人提出“九九牛平台的入金是否流入A股市场”的疑问，这充分反映，九名投资人对平台资金是否流入A股市场并不关心，也在所不问。既然投资人不关心，也就不存在受骗的问题。综上，此问题并不必然证明代理方隐瞒真相与投资者、客户误判进而损失财产之间存在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2.以“股票讲师”身份推荐股票，不属于诈骗罪中的欺骗行为，亦不足以使受害人产生错误认识并进而处分财产。这些“吹嘘”、“欺骗”的行为是发生在吸引投资者阶段，这并不是导致投资者处分自己财产的直接原因，这些行为也并不会导致投资者处分自己的财产。投资者的所谓的“错误认识”，本质上是与法益无关。（三）被害人（投资人）亏损不是因为“骗”。被害人投资亏损的结果与被告人的业务行为之间缺乏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投资者亏损原因是由于交易规则及加杠杆配资产生的高额交易成本，绝不是因为“诈骗”。案涉手续费不仅名目繁多，收费的比率也很高，投资者、客户的频繁操作，当然地产生高额的交易费用，完全有可能导致累计的手续费超过盈利的总额，造成亏损。此外，采取杠杆配资进行股票交易具有较高风险，虽然投资人在所持个股上涨时获得高额回报，但其所持个股下跌时被强行平仓的概率很大，加之平台收取的手续费较高，投资人在前期获利后未及时离场，反而将获利继续投入并持续交易，其最终遭受亏损则具有较高的概然性。投资人亏损并不必然意味着诈骗犯罪构成，客户处分财物的根本动因可能还是为了逐利或者赌徒心理。综上所述，杨燚、易祥林仅作为涉案交易平台的代理商，交易制度和交易规则本身是由交易平台设定的，而非代理方自己设计的。在这种交易规则之下，代理方吸引投资者投资的行为不属于诈骗罪中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范畴。（四）被告人杨丝不具有“非法占有不特定投资者的投资款”的主观目的。1.从杨燚、易祥林公司经营情况看，并不存在卷款逃匿情形。被告人杨燚、易祥林等按照交易平台的规定赚钱手续费、佣金等。投资者入金、出金自由，没有任何阻碍，足以证实杨燚、易祥林在吸引投资者进行投资交易后根本不可能存在非法获取资金后逃跑的行为。而在投资者层面，没有任何一名投资者因亏损而与平台代理方发生法律纠纷，更没有任何一名投资者因亏损而向公安机关报案，这都直接或间接的说明本案被告人并没有非法占有的意图。2.杨燚、易祥林公司是以经营牟利为目的，赚取手续费等。杨燚、易祥林公司通过赚取手续费分成的收入维持公司的经营发展。代理方参与平台运营的目的，如仅通过吸收客户加入交易平台，从而赚取交易手续费等合理费用的，并无非法占有客户资金目的的，应可认为仅属于非法经营性质。（五）涉案平台和代理方被认定为从事证券交易或者变相从事证券交易活动，但经营模式本身并不涉嫌操控行情和价格，行为人仅构成非法经营罪。模拟股票交易平台构成诈骗罪和非法经营罪的区别在于平台或行为人是否存在通过控制后台、修改数据等方式操控交易价格和操纵行情等行为。（六）1.杨丝属于从犯：杨丝在本案中的地位和作用显然低于杨燚、易祥林、刘鹏、潘海深、古东升，杨丝应属于从犯。2.杨丝构成自首，杨丝系2020年4月15日被传唤到案，而杨丝到案时本案并没有进行刑事立案，因此不存在合法的刑事强制措施，应肯定杨丝到案的主动性，加之杨丝到案后如实供述其所参与的全部情况，应当认定杨丝构成自首。3.杨丝不是整个公司的客服，而是古东升组的客服：杨丝在公司仅担任古东升组的客服，杨丝只古东升组的客户开户工作，其不全面负责整个公司的客服和客户开户工作，因此起诉书将其排列在第三被告的顺位并不准确。结合其工作范围、工作内容，任职时间，应认定其地位作用低于刘鹏、潘海深、古东升，其应排于刘鹏、潘海深、古东升之后。4.杨丝不负责后台管理工作。由于“九九牛”平台的开户链接上的网络昵称叫做“后台管理”，故部分被告人误认为杨丝负责后台管理，事实上，作为代理方，并无权限修改九九牛平台的后台数据，因此并不具有后台管理的必要性。5.有关杨丝“炒群”的指控具有片面性，事实上，九九牛平台设计的盈利规则是只要客户在平台上入金，购买股票，代理方就会产生利息、手续费，因此并不存在客户亏损才能盈利的规则。其次，杨丝作为古东升组的客服，其在群里发布的消息，既有客户炒股赚钱的，也有客户炒股亏钱的，因此并不存在客户误以为购买讲师推荐股票就可以赚钱的情况。综上所述，杨丝不构成诈骗罪，虽然构成非法经营罪，但其属于从犯，且具有自首、坦白、当庭认罪等法定及酌定的从轻情节，恳请法庭对杨丝从轻处罚，判处杨丝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或考虑对杨丝适用缓刑。被告人刘鹏辩称其不清楚平台跟客户对赌的盈利模式。其没有诱导客户，其是有讲师资格的，向客户推荐的股票有使客户盈利。做配资不是2月份是11月份的时候做的。认为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侦查机关在侦查本案时存在程序违法。侦查机关在不属于刑事诉讼法可以先行拘留的情形，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未予立案，即对本案被告人采取拘传、拘留等强制措施，对被告人的财产进行查封、扣押、冻结，严重侵害了被告人的权益。鉴于上述行为的违法性，从而导致了在立案之前所收集的证据不具有合法性，不能作为本案的定罪依据。侦查机关没有在规定的二十四小时的期限内将被拘留人送看守所羁押，超出规定期限甚至两天多，涉嫌对被告人违法关押。（二）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诈骗罪的指控不能成立。1.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九九牛”平台没有接入真实的股票市场。本案中有个别被告人或被害人关于“九九牛”平台系虚假盘的供述或陈述，但相关言词证据，要么是传闻证据，要么是意见证据，均不足以采信。公安机关没有调查关于“九九牛”平台任何的交易记录或后台交割单数据，根本就无法查实平台是否有接入股票市场。但是，辩护人通过仔细阅卷，发现以下几个细节，可以推断出“九九牛”平台是真实的：（1）被害人陈某的陈述称“2020年4月22日下午的时候，我接到一个广东东莞的电话，说是替九九牛平台退钱的，然后就对我银行账户退了91434.61元”，要知道早在4月14日本案的被告人均已被抓获，替九九牛平台退钱给客户的，只能是平台的工作人员，如果平台真的是一个以诈骗为目的的虚假盘，没有必要在案发后还积极退款给不认识的被害人，由此可以推断出平台或许是正规真实经营的；（2）股票交易是由客户自己操作的，证明客户是具有基本的股票操作技巧。如果平台系没有接入真实股票市场的虚假盘，那客户在下单时完全可以通过股票的盘口变化识别出来，真实的交易是可以通过盘口观察到下单或成交的情况。根据本案被害人的陈述，其并没有发现平台在交易时有何异常，更多的是在被民警告知后，才觉得平台可以是虚假盘，由此也可以推断出平台是有真实交易的。（3）被告人杨焱在讯问笔录中提到员工说过平台在运行过程中有卡顿。虚假的平台是一个封闭的环境，只要客户下单，就可以成交。只有在真实处理订单数据的时候，才有可能出现卡顿。综合以上观点，基本可以推定出“九九牛”平台是有真实接入股票市场的。2.即使“九九牛”平台没有接入真实的股票市场，也没有证据证明刘鹏对此明知。从刘鹏的工作权限来讲，他无法登陆客户的股票账户，也无法获得“九九牛”平台的管理权限，无从得知客户的实际交易情况，以及“九九牛”平台的真实经营情况。连老板易祥林都不清楚平台的真实情况，刘鹏作为一名讲师，又如何会得知。而且刘鹏还向易祥林核实过相关情况，得知公司并没有赚取客户的亏损。刘鹏对于“九九牛”平台是否有接入真实的股票市场不知情，无法与其他被告人形成诈骗的合意。3.刘鹏在本案中所获收入是“九九牛”平台返回的客户的利息及手续费提成，与客户的投资本金无关。刘鹏本人的供述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而且“九九牛”平台相关账户返给白根账户的银行流水，仅能证明返回的资金数额，无法证明资金的性质是否与客户的本金损失有关联，有怎样的关联。而客户因为交易所要支付的融资利息以及交易手续费，是其融资及交易应当付出的合理成本，与其是否盈利无关。“九九牛”平台收费相关费用具有一定合理性，平台因本案行为人为其提供客户而给予相应的费用提成，从业务角度上讲，同样具有合理性。因此，刘鹏等被告人收取客户的费用提成，客观上不属于非法占有客户财产。4.被害人的财产损失的本质原因是因为股票投资的不确定性，与刘鹏推荐股票没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其行为不具有归责性。根据本案被害人的陈述可知，被害人在“九九牛”配资进行股票投资，有盈利的时候，也有亏损的时候。被害人陈高燕陈述称“我买的是韶钢松山盈利、拉夏贝尔盈利”，被害人杨敏卫陈述称“老师推荐的股票确实是盈利了，然后我也赚到了钱”等等。可以证明，客户通过配资炒股，其结果具有或然性，不必然导致归损。但由于配资行为带来的高杠杆，放大了投资收益的同时也放大了投资风险。由于股票投资的不确定性，讲师在推荐股票之前，并不确定知道股票会上涨还是下跌，因此客户的亏损与讲师推荐的股票之间没有必然的关联。5.现有证据可以证明本案的被害人与刘鹏没有关联，刘鹏的行为客观上未造成被害人损失。起诉书列明本案的被害人有九名，其亏损金额从最低的3.8万余元，至44万余元不等。但根据刘鹏的供述以及对本案九名被害人陈述的整理，本案的九名被害人没有一个是刘鹏的客户，本案被害人被拉进了不同讲师的维护群，但没有任何一个在刘鹏维护的“老将粉丝群”中。也就是说，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刘鹏的行为造成了哪些客户的损失，造成了多少金额的损失。对于刘鹏而言，不存在明确的被害人以及具体的被害金额，本案的被害结果无法归责于刘鹏。综上所述，本案不成立诈骗罪。（三）本案也不宜认定为非法经营罪。被告人确实违反了证券法中未经许可不得从事证券业务的规定，但是否扰乱了金融市场秩序，是值得商榷的。股票市场每天的成交金额达数千亿，如果仅凭经营金额达到刑事立案标准，就机械地套用非法经营罪，难免会让非法经营罪坐实了“口袋罪”的称号。行为人是否利用股票配资的融资性和杠杆性，恶意操纵市场，造成股票的异动，股民的损失，才以此才判断是否扰乱了市场秩序，辩护人并不是鼓励股票配资业务，但从另一个角度讲，民间资本的活跃，客观上增加了股票市场的流动性，给股票市场注入了活力。举重以明轻，辩护人向合议庭提交四份中国证监会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湖北福诚澜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浙江丰范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等四家公司，通过成立信托或者资产计划，利用第三方软件系统，给客户配资用于股票投资，四家公司分别为850名、1384名、15119名、10000名客户提供股票配资服务，交易金额分别达到380亿元、227亿元、1870亿元、988亿元。这四家公司的经营金额，辩护人相信，即使比起本案被告人代理的“九九牛”平台，也要大得多，但最终证监会仅对四家公司进行行政处罚，并对相关责任人员进行警告或罚款。而本案的情节则要轻得多，希望合议庭在评议本案时谨慎考虑。（四）刘鹏也具有以下法定、酌定的从轻、减轻情节：1.刘鹏系从犯。在本案的股票配资活动中，“九九牛”平台制定了股票配资的规则，收取客户入金以融资利息，在本案中起到主要作用，系主犯。本案被告人作为“九九牛”平台的代理商，为“九九牛”平台招揽客户，让客户通过“九九牛”app开设股票账户，融资炒股，从而获得平台返回的部分交易手续费及融资利息，在本案中起到的是辅助的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九九牛”平台的相关责任人员没有被抓获归案，不影响本案被告人从犯地位的认定。从公司内部的职位划分来看，刘鹏受雇于老板，听从老板的安排，为客户提供股票分析服务，获得老板发放的提成，其在本案属于从属地位，应认定为从犯。从三位讲师的业绩以及在小组中的管理作用来看，刘鹏应认定为从犯中的情节相对较轻者。根据本案被害人的陈述，本案没有被害人系刘鹏的客户，刘鹏的业绩相比于其他讲师更少，而且其不是小组组长，并不负有管理职责，其作用地位在讲师中也是相对较轻的。2.刘鹏通过中国证券业协会的证券从业资格考试，具备证券从业能力，相比于没有通过证券从业资格考试的其他被告人，理所当然应当获得更轻的处罚。3.刘鹏对其涉案的主要事实基本能够如实供述。其虽然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有异议，但不影响对其如实供述的认定，且刘鹏系初犯、偶犯，努力通过证券从业资格考试，也是为了能实现自身的价值，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综上，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刘鹏犯诈骗罪不能成立，而本案也不适宜机械地认定为非法经营罪，如果一定要对刘鹏判处刑罚，辩护人建议人民法院在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其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刘鹏通过中国证券业协会从业人员资格考试的成绩合格证，拟证实刘鹏具有相应的从业能力。被告人潘海深辩称只有让客户赚钱，客户才会继续配资，公司才能继续赚钱。其没有去诈骗、诱导他们。推荐的股票其也会买，也会去关注。其有做表格，发到朋友圈，其没有去隐瞒他们，认为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潘海深主观上不具有诈骗的目的，客观上未实施诈骗的行为，不应认定构成诈骗犯罪。第一，潘海深等人没有非法占有客户钱财的目的，从未控制过客户的资金，只是向需要配资的客户收取手续费及配资的利息，客户也清楚知道手续费及利息的收取标准，投资是在双方对风险有均等认识的前提下进行，不存在任何欺诈。第二，涉案平台虽然是虚拟股票交易平台，但是套用的数据是A股市场的实时数据，平台中个股的涨跌及走势与真实的股票市场保持一致，被告人所在公司无法操控、修改数据，不存在使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对客户进行诈骗，不应当将客户投资的钱有没有进入A股市场作为认定被告人构成诈骗犯罪的理由。第三，客户在平台自主决定选择哪只股票，自由交易，且客户投资在平台上的资金可以随时取出，由客户自行操作控制，入金与出金不受限制。第四，客户知道采取杠杆配资进行股票交易具有比在股票市场正常交易更高的风险。愿意进行股票配资的客户，本质上都是冲着能够利用较少的资金、赚取较高回报的一种心理进行投资，而只要是投资，均是有风险的，回报越高风险越大，因此客户自行选择股票配资，并未陷入认识错误，故而不能在投资失利后就认定他人构成诈骗，每年股票市场亏损的投资人多如牛毛，如此同理，是否只要投资人亏钱，交易对手就是诈骗，显然如此认定是不合理也不合法的。第五，被告人所在公司及平台也要对客户选择的股票获利而取得的高额回报进行兑付，承担相应的运营亏损。在侦查机关未抓获本案被告人前，公司及平台的入金与出金运营，投资人有赚有亏，不存在所谓的被害人。第六，被告人潘海深在线上直播讲课，在直播中只是简单分享对股票走势的看法，未提及过九九牛平台及配资，期间会向投资人推荐一些股票，但是投资人会根据自己的判断来进行选择是否购买，潘海深并未强迫、欺诈投资人，且未实施过诱骗投资人的行为。潘海深担任讲师期间，对其推荐的股票，会时刻跟进，适当时候会建议投资人卖出，但是是否出金也是投资人自行决定与操作。综上，被告人对投资人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客观上也未实施诈骗的行为，不应认定构成诈骗犯罪。涉案平台未经国家主管部门审批，擅自从事相关证券业务，涉嫌构成非法经营罪。（二）被告人潘海深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且为初犯、从犯，酌情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具有准自首情节，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查清案件的事实。2019年10月后，公司才开始从事股票配资业务，担任讲师也并非被告人的意愿，潘海深只是服从公司的安排，其作为讲师只是完成老板安排的工作任务，应认定为从犯。2020年1月中旬公司放假，由于潘海深当时在湖北荆州过年，疫情原因于2020年3月底才回到公司上班，实际参与的时间短。潘海深从公司获得的工资应区分为两部分，即2019年3月至2019年9月在公司正常工作的工资，及2019年10月后参与公司股票配资业务后获得的收入。（三）被告人潘海深主观恶性不深、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社会危害性小，且潘海深愿意配合退赃。被告人潘海深不构成诈骗罪，涉嫌构成非法经营犯罪，希望法院在定罪量刑时酌情对被告人潘海深从轻或减轻处罚，并考虑适用缓刑。被告人古东升辩称其担任讲师，没有诱导股民开户，是从客观的财经新闻去建议客户。股票的买卖有文档供大家参考。其承认其行为触犯国家法律，但认为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古东升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只是通过直播向股民分析、讲解、推荐股票，由于该平台的股票代码、股价与A股市场是完全同步的，被告人古东升只是听从老板的指挥向股民分析、讲解、推荐股票，并没有诈骗犯罪的故意，也没有从中获利。本案中的被害人之所以亏损，也不是因为听从被告人古东升的建议购买了某只股票导致亏损，或者因平台只能充值不能提现而导致亏损，相反，该平台对提现是没有任何限制的，也有不少投资的股民在该平台盈利并顺利提现。因此无论从主观犯意还是客观行为来讲，被告人古东升都不构成诈骗罪。（二）如果该平台没有相关经营资质，构成了非法经营罪。被告人古东升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也仅为次要、辅助性作用，应认定为非法经营罪的从犯，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三）被告人古东升归案后如实地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古东升属于初犯、偶犯，无前科，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白根辩称其只是在群里聊天，自己也有买股票。在公司的时间短，对股票的知识有限，只是在群里配合聊天。其认为不是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关于本案的侦查程序的合法性。1.白根等人的讯问笔录制作过程未经公安机关录音录像，侦查程序严重违法。起诉书载明，本案犯罪金额为100万元以上，属于数额特别巨大情形，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公安机关讯问犯罪嫌疑人录音录像工作规定》第四条规定，应当对讯问过程进行同步录音录像。2.公安机关收集白根等人部分讯问笔录的方式有疲劳审讯之嫌。被告人杨燚、杨丝、潘海深、古东升、白根、龙涛的第一次讯问笔录均在深夜收集，被告人接受讯问时已经非常疲劳、困倦，被告人均有陈述侦查人员存在未等被告人详细阅读、确认笔录内容便催促被告人签字捺手印离场的行为，属于非法证据，故依法应当予以排除。（二）本案不构成诈骗罪，白根等人的欺骗行为与客户损失之间不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1.白根等人客观上未控制也无法控制涉案平台中个股的涨跌。2.股票市场中个股的涨跌并不以白根等人的意志为转移。因股票市场体量大、影响因素多、涨跌及走势不可控亦无法准确预测等客观实际，白根等人根本不可能保证所推荐股票的走势。3.客户持续交易，最终亏损具有较高的盖然性，但并非白根等人的“讲课”、“炒群”行为所导致。首先，本案客户充值（入金）“九九牛”平台后，可以自由操作选择配置股票，且可以自由选择提现（出金）而不受“九九牛”平台或白根等人的限制。可见，客户在初期盈利或者少量亏损的情况下，完全可以自主提现离场，而没有受到白根等人的阻挠。其次，最终影响客户亏损的原因，并不能归咎于白根等人的“讲课”、“炒群”行为。虽然白根等人实施了“讲课”“炒群”等行为，但是认定相关行为与客户损失之间具有刑法上因果关系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本案被告人构成诈骗罪的意见，不能成立。（三）本案属于未经有关主管部门批准，从事证券交易业务，应定性为非法经营罪。（四）白根还具有以下罪轻情节，请法院量刑时予以考虑。1.白根系从犯，犯罪情节较轻。白根作为被管理的业务员，用微信在股票群扮演“托儿”，互相在微信群里吹捧，有炒股意向成员的炒股热情。在本案中属于次要地位，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2.白根虽未自动投案，但在被害人报案前其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接受讯问时就已经如实交代公安机关还未完全掌握的犯罪事实，符合准自首的成立要件，可依法从轻、减轻处罚。3.白根如实交代自己所掌握的全部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可以从轻处罚。4.白根是初犯，主观恶意较小。被告人姚科宇辩称其赚取客户的手续费和利息。每个推荐股票的老师都是希望股民赚钱的。如果建议股票亏钱，就没有人愿意去做的。其认为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姚科宇在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的目的，在客观上也未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直接骗取数额较大的公私财物，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仅是通过聊群进行影响客户开户，但实际买进卖出操作皆由客户自主操控，股票的数据也完全按照A股市场的实时数据，股市涨跌非人为所控制。不能因大部分客户亏损而被告人公司从中获益就认为被告人具有直接故意的非法占有为目的，认定犯罪不能从结果倒推行为性质。因此，被告人在主观上并不具有诈骗罪意义上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其次，部分被告人通过虚构的“股民”身份，虚假宣传高额回报、发送虚假盈利截图以夸大利益等方式诱导客户进入平台配资炒股，扮演专业指导老师等行为仅是为了吸引客户，仅仅是开发市场的一种营销手段，不能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虚构事实，也不足以导致客户陷入错误认识而处分财产，不宜认定为诈骗罪的虚构事实，客户自己的资金进出是自由的，没有限制，客户能自主操作账户金额，买涨买跌、卖出买进等行为均由客户操控，客户在入金后并未丧失对资金的支配权限。2.从事实上看，在本案中，被告人虚构身份的行为是为了开发客户、吸引客户，虽吸引客户投资有夸大的成分，但股票作为高风险高收益并存的一种投资方式，其市场信息瞬息万变，投资人理应认识到相应的投资风险，谁都不能保证获利。被告人在主、客观上均不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客户的损失与被告人的行为不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故不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姚科宇等被告人未经批准非法经营证券业务的行为，应定性为非法经营罪。（三）公诉机关以投资人的经济损失指控为涉案犯罪金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被害人陈述的笔录及相应的银行转账记录并不能对每笔转账金额相互银行，且部分被害人仅有个人的陈述笔录，并未提供相应的银行转账记录。公诉机关指控投资人的经济损失即为案涉犯罪金额，明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姚科宇是在2019年12月底入职涉案“公司”的，本案中的被害人周某云、彭某、杨卫敏、贺某荣、赵某苓、陈高燕、胡京伟等人的投资行为均是在被告人姚科宇入职前已经开始，即使有部分被害人在姚科宇入职后仍有投资的行为，也并非是被告人姚科宇的行为而影响他们进行投资。所以，被告人姚科宇不应当对该些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承担刑事责任。根据罪刑相适应的原则，恳请法庭在对姚科宇进行量刑时予以考虑。（四）被告人姚科宇其具有以下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具有自首（视同自首）的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在本次共同犯罪中处于服从、被支配的辅助地位，起次要的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且参与犯罪时间较短，获利少，请求法庭酌情从轻量刑。建议以非法经营罪并在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的幅度内对被告人进行处罚。被告人黄世鑫辩称既然联通A股市场就不存在对赌的说法和股民亏损的说法。其当时讲的都是真实的财经信息。其是3月进群的，4月就被抓了，只是发了几条信息，不算炒群。九人亏损与其没有关系。其不认为是诈骗罪，但是公司可能有非法经营。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诈骗罪名不能成立。各被告人不了解平台的经营模式，没有非法占有目的。公司是九九牛炒股平台的代理商，盈利模式是收取股民买卖股票的交易手续费和配资的利息。代理商作为一个中间人的角色，除非有明确的证据证明其与平台有共谋，构成共同犯罪，否则不应认定其有诈骗的意图。各被害人明知配资风险，没有产生错误认识。采取杠杆配资进行股票交易本身就具有较高风险，虽然客户在所持个股上涨时能获得高额回报，但其所持个股下跌时被强行平仓的概率很大，若客户在前期获利后未及时离场，反而将获利继续投入并持续交易，则其最终会有较高的几率遭受亏损。客户配资账户界面的截图显示，该账户界面里明确写明了每月管理费的金额以及警戒线金额，这些都可以证实被害人对平台收取管理费、平仓线是明知的，对于交易过程没有陷入错误认识。即使炒群行为具有一定的欺骗性，但只要欺骗行为与客户损失之间不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就不能认为属于刑法上的诈骗。即使认定为诈骗罪，涉案金额也不能仅凭被害人陈述和侦查机关的统计表认定。（二）本案的定性是否为非法经营需要证据证明。根据目前在案的所有证据，辩护人认为将本案定性为非法经营证据不足。本案如要定性为非法经营，需要有证据证明各被告人的行为严重扰乱了市场秩序，而不能仅以涉案金额作为唯一的认定依据。（三）黄世鑫在本案中的情节极其轻微。公司到2020年3月份才复工，黄世鑫从那个时候才开始从事“炒群”的工作。其对公司的具体运作模式和其他经营情况均不了解，只是按照职位要求完成工作。黄世鑫的工资结构为底薪三千元加提成，但由于其工作时间极短，没有任何业绩，因此工作以来其工资总收入共15000元，涉案情节极其轻微。综上所述，本案各被告人的行为完全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只能认定为非法经营，且黄世鑫的涉案情节极其轻微，望法庭在十个月有期徒刑以下量刑。被告人龙涛辩称其不知道公司如何运营。在群里其只是聊天没有吹捧，所有东西都是股票上的没有虚假的东西。被害人我不认识，其没来这公司他们就受害了。资金有没有流入A股市场我不清楚。其认罪，但不认为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龙涛在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的目的，在客观上也未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直接骗取数额较大的公私财物，不构成诈骗罪。首先，被告人在公司的主要工作内容是在客户微信群内与潜在客户聊天，吸引客户到代理平台开户配资炒股。公司盈利的方式是赚取客户的手续费、配额利息，并没有实际占有客户的投资款。而被告人的收入构成也仅是基本工资加上提成。此外，被告人并不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的直接故意，被告人仅是通过聊群进行影响客户开户，但实际买进卖出操作皆由客户自主操控，股票的数据也完全按照A股市场的实时数据，股市涨跌非人为所控制。不能因大部分客户亏损而被告人公司从中获益就认为被告人具有直接故意的非法占有为目的，认定犯罪不能从结果倒推行为性质。因此，被告人在主观上并不具有诈骗罪意义上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其次，部分被告人通过虚构的“股民”身份，虚假宣传高额回报、发送虚假盈利截图以夸大利益等方式诱导客户进入平台配资炒股，扮演专业指导老师等行为仅是为了吸引客户，仅仅是开发市场的一种营销手段，不能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虚构事实，也不足以导致客户陷入错误认识而处分财产，不宜认定为诈骗罪的虚构事实，客户自己的资金进出是自由的，没有限制，客户能自主操作账户金额，买涨买跌、卖出买进等行为均由客户操控，客户在入金后并未丧失对资金的支配权限。被告人虚构身份的行为是为了开发客户、吸引客户，虽吸引客户投资有夸大的成分，但股票作为高风险高收益并存的一种投资方式，其市场信息瞬息万变，投资人理应认识到相应的投资风险，谁都不能保证获利。被害人并不会因此对股票涨跌导致盈亏的交易本质产生错误认识。被告人在主、客观上均不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客户的损失与被告人的行为不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故不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龙涛等被告人未经批准非法经营证券业务的行为，应定性为非法经营罪。被告人入职涉案“公司”时间非常短，并不清楚该“公司”是否具有经营证券业务的资质，仅仅根据“公司”老板杨燚、易祥林的安排开展工作。（三）公诉机关以投资人的经济损失指控为涉案犯罪金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被害人陈述的笔录及相应的银行转账记录并不能对每笔转账金额相互银行，且部分被害人仅有个人的陈述笔录，并未提供相应的银行转账记录。公诉机关指控投资人的经济损失即为案涉犯罪金额，明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龙涛并不认识本案被害人周某云、彭某、杨卫敏、贺某荣、赵某苓、陈高燕、胡京伟等人，本案被害人也并未对龙涛进行过辨认。所以，被告人龙涛不应当对该些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承担刑事责任。根据罪刑相适应的原则，恳请法庭在对龙涛进行量刑时予以考虑。（四）被告人龙涛具有自首（视同自首）的情节，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在本次共同犯罪中处于服从、被支配的辅助地位，起次要的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且参与犯罪时间较短，获利少，请求法庭酌情从轻量刑。建议以非法经营罪并在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的幅度内对被告人进行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份，被告人杨燚和被告人易祥林共同出资创办一电商公司，其中杨燚占45%，易祥林占55%。在7月份之后，两人商议决定从事“九九牛”炒股平台代理，招揽业务员利用微信群、直播间讲课等方式吸引客户入金（充钱）至平台，并指导客户进行交易。上述炒股平台，仅套用A股市场实时数据，但未与A股市场直接连通，系虚拟股票交易平台，客户可自由交易或按一定比例配额交易。涉案平台通过赚取客户的手续费、配额利息等盈利。在从事“九九牛”炒股平台代理期间，两人招揽被告人杨丝、刘鹏、潘海深、古东升、白根、姚科宇、黄世鑫、龙涛作为员工加入该团伙，具体分工如下：杨燚作为该公司股东之一，负责对外沟通协调、公司财务以及给员工发放工资；易祥林作为大股东，主要负责公司日常运营、员工培训、客户管理，并和杨燚一起出资采购公司办公用品（手机、笔记本电脑等）；杨丝作为公司客服，主要负责为客户开户、“九九牛”平台后台管理；刘鹏、潘海深、古东升作为股票讲师，通过在1234TV平台上直播，向有投资意向的股民分析、讲解、推荐股票，诱导投资者投资。同时，杨丝、白根、姚科宇、黄世鑫、龙涛等人用多个微信在股票群内扮演“托儿”，互相在这些微信群里吹捧（诸如：炒股回报高收益快之类的事情），激发有炒股意向成员的炒股热情（俗称“炒群”），烘托刘鹏、潘海深、古东升三位讲师的“作用”，营造出讲师对股票很了解的假象，迷惑投资者，使投资者误以为购买讲师推荐的股票就可以赚钱。2019年11月始，被害人周某云、雷冰、彭某、杨敏卫、贺某荣、陈某、赵某苓、陈高燕、胡京伟在被告人古东升、杨丝等人诱导下，下载“九九牛”APP平台，并向该平台提供的对公账户（安徽优捷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安徽铵维添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吉安市青原区**贸易商行）转入资金，数额达180万余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1.扣押易祥林的物证：（1）在大亚湾西区一品国际2505房搜查扣押灰色封皮笔记本一本，灰色外壳APPLE笔记本电脑一台，APPLE平板电脑一台，“深圳国恒信息管理有限公司”公章一枚，IPhone手机，IPhone手机（有密码）一部，IPhone手机一部，红辣椒手机（型号：LA-A31）一部，黑色外壳IPhone手机一部，IPhone手机一部，粉红色NS5517一台，广发银行卡一张，民生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卡二张、建设银行卡三张，中国银行卡三张，北京银行卡一张，招商银行卡二张，平安银行卡一张，郑州银行卡一张。（2）2020年4月14日在亚湾西区碧桂园公园上城33栋2301房搜查扣押“深圳千吉时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一张，“杨保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回执一张，“深圳千吉时信息资询管理有限公司”开立单位银行结算帐户回执一张，标有“161886”字样标式银行卡密码纸一张，APPLE平板电脑一台。（3）2020年4月14日在大亚湾区西区一品国际2505房总经理室对面房间查获涉嫌作案手机58部和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型号：威5一151KB）2.扣押易祥林的物证深灰色苹果笔记本电脑一台、深灰色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苹果手机三部，华为手机一部，工商银行卡一张。3.扣押杨丝的物证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小米手机四部、辣椒手机一部、华为手机一部、IPhone手机一部4.扣押刘鹏的物证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白色戴尔笔记本电脑一部，红辣椒手机三部、华为手机一部、苹果手机一部、红米手机二部。5.扣押潘海深的物证小米笔记本电脑一台、苹果手机六部、小辣椒手机一部。6.扣押古东升的物证华为手机一部、华为笔记本电脑一部、苹果手机一部、红辣椒手机一部、红米手机一部、NS5517手机一部。7.扣押白根的物证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红辣椒手机一部、NS5517手机一部、华为手机一部、VIVO手机一部。8.扣押姚科宇的物证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锤子手机一部、苹果手机五部、红辣椒手机三部、oneplus手机一部。9.扣押黄世鑫的物证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苹果手机五部、红辣椒手机四部、红米手机一部、小米手机一部、NS5517手机一部。10.扣押龙涛的物证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苹果手机三部、红米手机二部、小辣椒手机一部、三星手机一部、未知品牌手机一部、农业银行卡一张。11.扣押向勇的物证小辣椒手机二部、联想笔记本电脑一部、苹果手机二部。（二）书证1.彭某手机上的“九九牛”软件截图、微信聊天截图、银行流水证明彭某：2020年4月20日转账53723元给安徽铵维添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020年4月12日转账65000元给吉安市青原区**贸易商行、2019年12月23日-24日分四次转账共计65000元给安徽优捷企业发展有限公司；2019年12月19日、15日、11日分别转账31800元、74200元、10000元给安徽优捷企业发展有限公司；2019年11月19日分两次转账共计65000元给安徽优捷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上彭某转账给三个账户共计364723元。2019年12月24日安徽优捷企业发展有限公司转账给彭某500元；2020年1月20日吉安市青原区**贸易商行三次退款共计116912.65元给彭某。以上退款总计117412.65元。2.贺某荣的银行流水，证明贺某荣：2019年11月26日分两次转账共计65000元、2019年12月6日转账5000元给安徽优捷企业发展有限公司。3.周某云的银行流水，证明周某云：2019年11月28日-29日两次转账共计6.5万元，2019年12月12日转账5万元，2020年1月10日转账5万元给安徽优捷企业发展有限公司，2020年1月13日转账13万给吉安市青原区**贸易商行。2019年12月30日、2020年1月13日安徽优捷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分别转账给周某云600**.76元、77082.96元，2020年2月24日吉安市青原区**贸易商行二次转账给周某云共计55969.29元。4.赵某苓的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转账截图，证明赵某苓：2019年11月26日转账6.5万元给安徽优捷企业发展有限公司。5.杨敏卫的银行流水、手机截图，证明杨敏卫：2019年12月21日转账10万、2019年12月27日转账10.4万给安徽优捷企业发展有限公司,2020年2月2日二次转账共1.7万元给吉安市青原区**贸易商行的账户。6.冻结白根名下建行卡余额538410.55元。7.银行流水记录及统计表，肖成、白根、戴金城等人的银行卡流水明细。证实九被害人入金金额达1817380元。8.到案经过，证明本案十名被告人均被现场抓获归案。9．户籍证明，证明本案十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彭某的陈述：我2019年11月左右开始在该九九牛配置股票平台投资，我是通过一个微信昵称叫“叶缘堂”的女子介绍的。2019年11月18日，叶缘堂就告诉我他玩的投资平台叫九九牛配置股票平台，接着他就把九九牛的客服推荐给我，于是我就添加了。九九牛平台是用二维码下载的,APP名称是“九九牛”。在该平台投资，我入金之后，接着我就在平台选择配置，我选择配置10倍（本金＋10倍本金就是配置金额），配置后平台就会扣本金的30％作为配置利息，接着就可以在平台购买股票，APP上面可以自选股票，如果我亏损的金额接近本金，平台就会强制平仓，如果不继续充值进去平台，就不能操作了。我入金后，九九牛的讲师“黄埔老将”就拉我进一个微信群，“黄埔老将”和叶缘堂就要求我们根据他们提供的股票进行购买，然后截图发群里，我根据“黄埔老将”和叶缘堂的介绍，先后买了大概10只股票，大部分都是波动很小，但有两三个却可以跌停，导致我资金都输完了。我共入金了31.1万元人民币，出金181135.66元人民币，我根据他们的指导，共亏损了129864.34元人民币。我入金时资金流向三个对公账户，安徽铵维添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吉安市青原区**贸易商行、安徽优捷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出金时也是我入金时的三个对公账户转回来。九九牛配置股票平台操作每笔交易都要佣金，佣金是交易额的千分之六，另外配置也要利息，按月计算，一个月要本金的30%。我是在股票群认识叶缘堂的，微信群名字叫“人定胜天”。微信群里有讲师、还有一些托。群里的托每天都会说跟着讲师的介绍，赚了多少钱，然后把盈利的图发出来。讲师也每天有在直播里介绍股票，还说一些投资者跟着他买，赚了很多钱，他也买了玛莎拉蒂和房子。我添加的账号“黄埔老将”是讲师，99新客服经理一王艳和99客服一李梦婷是客服。2.被害人贺某荣陈述：我是在2019年6月份左右无意中被人拉进讲课的微信群，第一个群是“人定胜天101，第二个群是炮响40%-60%中线。微信群里有群主、群管理。群里有人每天都在发一些买车、转钱的截图。我后来下载了“1234TV”的讲课APP，讲课内容都是“股票大盘走势”，还提供“股票”让我们买这个那个，还说九九牛融资不是犯法的。群管理兼教课导师huangpu178，名称黄埔老将，讲课导师bvvv7477，名称：鸿七，客服经理客服j189*****185，名称：客服经理-王艳。客服经理帮我注册完后账号后给了我个二维码让我下载九九牛app，登陆后让我往客服指定的银行卡，公司名称：安徽优捷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充值后进行股票买卖。他们建了微信群“炮响40%-60%中线”，每天发布一些股票代码，多少钱买进，还要截图发到群里给他们看。九九牛平台看不到“K”线，只能看到自己的资金余额，还有股票代码买卖，我共入金了8万元，退了12000元，亏损了6.8万元。我有办理过出金。我2019年11月26日第一次打给对方65000元，分两次打给对方，分别是5万元、1.5万元。2019年12月6日第二次打给对方1.5万元，分两次打给对方，分别是5千元，1万元。后来对方打给我13520元。我出金时没有遇到阻碍或原因导致不能出金。我入金时的账户是安徽优捷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九九牛平台每个月收取1.5万元利息。3.被害人周某云陈述：我是在2019年10月份左右无意中被人拉进讲课的微信群，下载了“1234TV”的讲课APP，讲课内容都是“股票大盘走势”，还提供“股票”让我们买这个那个。客服经理帮我注册完后账号后给了我个二维码让我下载九九牛app，登陆后让我往客服指定的银行卡，公司名称安徽优捷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充值后进行股票买卖。他们建了微信群“炮响40%-60%中线”，每天发布一些股票代码，多少钱买进，还要截图发到群里给他们看。九九牛平台看不到“K”线，只能看到自己的资金余额，还有股票代码买卖。我使用中国邮政卡621************056进行投资，我入金19.5万元，退了82969.29元，亏损了11.2万元。九九牛平台每月5千元利息，每个月十万元收取3万元利息。群管理兼教课导师huangpu178，名称黄埔老将，讲课导师bvvv7477，名称：鸿七，客服经理客服j189*****185，名称：客服经理-王艳。4．被害人赵某苓的陈述：2019年11月，我在群内看到一个叫“江上帆（d29nmd)”的推荐了一个叫“九九牛”平台，平台是做股市配资的，我在群内观察了一段时间，后来群内另一个叫“黄埔老将（huangpu178)”的创建了另一个叫“翻倍集结号”的群，群内告知需要配资成功才可以购买股票，于是我们就按照江一帆介绍的方法做配资，当时江一帆推荐了一个客服“99客服经理一王艳（j189*****185)”，我们根据客服发的链接直接下载了九九牛的平台注册登录，客服给了我们充值配资的账户，最低50000元，还要交相应金额的利息，我当时向对方提供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50000元还有15000元利息，共65000元，转账之后对方提供买股票的页面，我充值后平台上给我50万元的配额，我在上面操作购买股票，大约几天之前，我发现平台无法操作。在2020年4月22日10点40分左右，我接到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区公安局的电话，告知我到当地公安机关报案。5.被害人陈某的陈述：我是2019年的时候加入的“人定胜天115”的炒股群，群里一个网名叫“黄埔老将”和网名“清风的人”教群友操作股票，让群友配资炒股，在2020年4月13日，网名叫“黄埔老将”和网名“清风的人”加了我的微信让我配资炒股，我就同意了，网名叫“清风的人”给我了一个网名叫“99客服经理王艳”的人，我用微信添加的“99客服经理王艳”，"99客服经理王艳”又让我下载了一个名叫“九九牛”的炒股软件，我下载好之后，“99客服经理王艳”就在微信上教我如何操作炒股，告诉我注入10万本金，一倍比十倍股票软件土给我配资100万元，手续费是一月三万元，“99客服经理王艳”在微信上给我发了一个账户名叫“安徽铵维添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我就用手机银行转账的方式给这个账户转了13万元整，按照她教我的操作，我在炒股软件里面进行配资，给我配资100万元，配资成功之后，我就在软件里面进行股票交易，十几天里面我交易五六次，买进了三只股票，卖出三只股票，2020年4月21日9点左右的时候，炒股群里面的群友给我发微信说被骗了，“九九牛”这个软件是虚拟股票交易平台，是假的已经报过案了，2020年4月22日下午的时候，我接到一个广东东莞的电话，说是替九九牛平台退钱的，然后就对我银行账户退了91434.61元。现在还被诈骗38565.39元。我的微信号是1176277046，名称“语意飘逸”。黄埔老将的微信是huangpu178，清风的微信是gdfk952,99客服经理王艳的微信是j189*****185。我转账的对方银行账户名安徽铵维添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我炒股的软件是九九牛。6.被害人詹某的陈述：我在2019年9月15日接到广告电话，电话里的人告诉我，说他认识预测股票很准的老师，让我加他的微信（微信名称・黄埔老将，微信号・huangpu178)，当天他把我拉进了一个叫做“人定胜天115”的群聊。这个群里每天都有老师讲课，通过微信链接进行听课，讲课的平台是“1234TV”，这个平台不需要注册的，直接点链接就可以进入课堂。上了一段时间课之后，我了解到了“配置股票”的概念。微信群里定期有老师讲课，老师推荐的股票确实是盈利了，然后我也赚到了钱。后来老师告诉我说如果我的资金不足，可以下载这个九九牛软件，用来配置股票。2019年12月11日，群里的一个客服（微信名称：99客服经理一王艳，微信号j189*****185）发给我一个下载“九九牛”app的二维码，说是专门用来配置股票的。于是我就扫描她给我的二维码下载了九九牛app。之后我就开始往这个“九九牛”app里开始转钱进去，进行股票操作。平台操作方法是：点击“九九牛”app里的“立即申请操盘”，选择操盘的倍数（10倍、8倍、5倍、3倍）和操盘的金额之后，然后充值相对应的金额，就能进行操盘。我是自己操作的。现在点进app已经显示系统升级维护，停止运营，钱也取不出来了。九九牛配置股票平台的股票走势和买时的是一样的。我是通过支付宝扫码转账，将银行卡里的钱转进九九牛平台去的。我共入金22万1千元，亏损了10万1千元。只有第一次办理过出金，第一次办理出金出了10万元左右。后来的钱都亏掉了。我第一次入金是在2019年12月21日，入了100000元，第二次入金是在2019年12月27日，入了104000元；第三次入金是在2020年2月2日，入了7000元，第四次入金是在2020年的2月2日，入了10000元。出金就办理过1次，是在2019年12月27日，出金了12万元。我出金没遇到过阻碍，是直接提现到我的银行卡的。我入金时资金流向的有两个账户，其中一个是安徽优捷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另外一个是吉安市青原区**贸易商行。2019年12月21日的10万，以及2019年12月27日的10万4000元是转入安徽优捷企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这个账户，2020年2月2日转入的7000元以及10000元是转入吉安市青原区**贸易商行的账户。出金时的12万转账给我的账户是安徽优捷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九九牛配置股票平台操作需要收取3％的管理费。对方使用的微信账号一共有六个（微信名称．黄埔老将，微信账号huangpu178),（微信名称叶缘堂，微信账号YYET168),（微信名称火车，微信账号A535659一H）;（微信名称・99客服经理一王艳，微信账号j189********),（微信名称小颖子，微信账号yy113661),（微信名称清风，微信账号gbfk952),（微信名称股师鸿七，微信账号:bvvv7477)。微信名称为99客服经理一王艳的是客服经理，配置都是找她的。微信名称为小颖子的是群管理员，平时发一些上课的通知和课件。微信名称为清风股师鸿七黄埔老将、叶缘堂、火车的是讲课的老师。主要讲课的是黄埔老将和火车。（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杨燚的供述和辩解：我公司没有登记注册，主要是在九九牛平台上做金融配资。公司是2019年4月份成立的，股东是我和易祥林两人，当时两人各投了十几万，股份他占55%，我占45%。当时成立公司的目的主要是通过九九牛和金典策略这两个炒股平台拉客户抽交易手续费和配资利息赚钱。我们公司通过微信聊天发展客户，让客户下载九九牛app或让客户把钱打到我们提供的账户上，我们在平台上给客户配资炒股，根据客户需求，客户可以选择配资比例，1比8或者1比10。也就是说，客户往平台里面充100元，那么他就可以操作900元或者1100元炒股。如果亏损超过本金的百分之四十，平台就会提示继续充钱配资或者终止。继续充钱的话，平台会按之前的比例给客户配资，但是终止的话，本金就会打回客户在九九牛的基本账户。我和易祥林两人共同负责联系九九牛平台运营商，前期办公设备购置。他主要管公司日常业务（如何拉人到九九牛平台投资），而我管公司日常支出（财务，场地租用，工资分发等）。杨丝既是一组组员又是客服，作为组员她负责在微信群里发展客户注册九九牛炒股，作为客服她也负责发送九九牛app的二维码及网址，客户根据她提供二维码及网址可下载九九牛app，让客户把钱打入该对公账户，从而在九九牛app配资炒股。组长和组员就是负责在微信群发展客户到九九牛平台投资，他们会在微信群上打配合（就是假装不认识在微信群聊股票，找到对股票有兴趣的股民拉到新群，再在新群引导股民到九九牛平台投资）。组长和组员除了在微信群“打配合”外，组长和组员们也利用直播平台吸引股民，把股民聚一起后，在群里推广九九牛平台。这是一个炒股的平台，我和易祥林两个人在网上找到的，我具体也没去了解这个平台，只是听说平台的客服说可以代理，而且用九九牛炒股是有“交割单”的，我认为有“交割单”的平台它不会卷款跑路，所以我就在QQ和九九牛平台一个昵称叫“露露”的客服签了代理合同。之后我和易祥林就把这个九九牛平台做起来了。客户是向我们提供的一个对公账户打钱，这个对公账户是九九牛平台的客服“露露”提供的。钱打进去之后，九九牛平台就会显示客户打进去的钱，客户就可以在九九牛平台配资炒股了。客户炒股赚了钱随时可以把钱取出来。其实在九九牛平台除了客户交易手续费及配资利息，客户亏损的20%也是我们的盈利点。所以我们的组员会在微信群一直拖着客户在九九牛投资，因为客户在平台炒得越久，我们就赚越多。我们公司有内部交流的微信群，群名叫“大浪淘沙”。公司里面所有的办公手机、办公电脑及其他办公用品都是我和易祥林出资购买，出资总数比例是1比1，也就是我们一人出一半。早上9点上班12点下班，下午1点半上班6点下班。员工相对比较自由，没有考勤管理的。我不负责业务，但是我知道员工有在“打配合”，也就是我们员工用不同的微信在微信群里聊股票，然后筛选出一部分有投资意向的股民向他们推九九牛平台进行投资，我们称之为“炒群”。古东升和刘鹏还作为股票讲师在1234TV平台进行股票推荐，讲解股票知识以吸引投资者在九九牛平台投资。杨丝负责统计投资者的盈亏情况的。九九牛平台客户只要不炒了，资金回到基本账户就可以提现的。客户的赚钱与否与我们无关，无论盈亏都可以出金。出金是需要平台批准的，平台有个自动批准和手动批准。九九牛平台上的股票走势与现实中的股票走势是一致的，如果客户在九九牛平台配资炒股是出现连续跌停而爆仓导致客户全亏后还亏掉配资额的情况这个风险就由平台自己承担，我们代理公司不会承担这种风险。一旦出现这种问题，按照平台的规定该用户就不能在平台继续投资了，如需继续投资就必须把亏损的配资额度补上。客户亏损我们公司依旧盈利的，因为平台会给我们公司返我们发展的客户亏损的百分之二十作为盈利额。除了这点还有两个盈利点：1、客户在九九牛平台每次交易平台都需要扣除千分之二或者千分之三的手续费，而手续费的百分之四十平台会返给我们公司作为盈利额；2、客户的配资利息，平台每个月会扣取客户配资额的百分之三的月息（最高百分之三，还有其他配资套餐，比如日息之类的），而月息的百分之四十平台会返给我们公司所为盈利额。潘海深、古东升、刘鹏用“黄埔老将”的微信号在群里发布股票行情及分析。2.被告人易祥林的供述和辩解：我们公司只是作为一个中间商，赚取中间的佣金。我公司没有办理营业执照和经营许可证。我和杨燚是合伙人，我占55%的股份，杨燚占45%的股份。我管运营、员工培训、客户管理这一块；杨燚负责对外沟通协调和公司财务；杨越之前是负责客户开户；杨丝最开始是只负责炒群和拉客户，在杨越离开之后接替了杨越的工作；姚科宇、白根、黄世鑫、龙涛、向勇是业务员，负责炒群和拉客户；刘鹏、古东升、潘海深是讲师，负责讲课和炒群；刘鹏、潘海深和龙涛为一个业务组；古东升、杨丝和白根为一个业务组；黄世鑫、姚科宇和杨越为一个业务组。通过配资平台提供的配资利息以及佣金；配资分月配10倍、8倍、5倍、3倍，月配10倍的利息是千分之三；佣金数额是配资后的操盘资金的万分之二。盈利的金额的30%由平台收取，其余70％交由我们公司。我和杨燚分取公司所获取盈利的70%，除去公司运营成本后按55%和45%的方式进行分成，其他员工按组领取其所在组所带来收益额的30%。通过专门的“机房”公司购买群聊，业务员和讲师在群聊里发布炒股相关的信息，吸引客户加业务员和讲师为好友，然后再把他们拉到我们自己的群聊里，在群聊里推荐他们使用“九九牛”平台进行开户配资，并在上面进行操作，只要是由我们这边开户的，那么收益就属于我们。我们最开始接触到“九九牛”平台是在2019年七八月份的时候，经杨燚的朋友介绍了解到，我和杨燚一起去和杨某进行协商的。对方公司只是收取客户的利息与手续费。我当过业务员的经验，对现在职的所有人都有培训，培训的主要内容是如何炒群，炒群是在群中发布股票的内幕消息等等，如果群中有人是有意向的就相互添加好友，添加好友后拉他进入我们自己的群中，扮演讲师员工就能发挥作用了，每天20时30分至21时30分左右，讲师就会通过直播进行讲解股票的行情，直播是通过一个第三方的平台（网页直播链接），向客户推荐下载“九九牛”平台来购买股票，这些就是我培训时与员工们说的。后续的就由客服帮客户在平台中创建账户。炒群的微信群与微信号都是我向别人购买而来的，直播的第三方平台（网页直播链接）是我租用的。我公司的三名讲师只有刘鹏有证券从业资格证，古东升与潘海深都没有。“九九牛”平台的后台可以看见汇总的数据，因为开户是杨丝负责的，开户后“九九牛”平台应该是知道客户的数据的。我公司员工的基本工资3000元，提成的话是“九九牛”平台给我们的70%，我们在按100%中抽出30%给每个业务组，而后由业务组平分。工资是由杨燚发放。我和杨燚的投资还是亏损的。购买的微信群和微信号是朋友介绍的，推荐卖方微信号，然后我们谈好价格，我们把钱转给对方，对方就把微信群和微信号发给我们。购买这些资源的钱是杨燚出的。杨燚在微信或支付宝上把钱转给对方。公司使用的手机、电脑、办公用品是我跟杨燚一起买的，购买这些物品的钱我们一起出。微信或支付宝付款。房租是公司账户出的。账户在杨燚那里。炒群人员在微信群里扮演股民的角色，因为是托。目的是烘托讲师对市场把握很精准，让大家都相信讲师。我们公司与“99牛”公司结算佣金，他们返给我们70%利息和手续费。投资者投入的资金我认为是流入股市的。因为“99牛”公司层告诉我们这些资金是流入股市的。我也看过他们的总账户，和股市的是一样的。投资者投入的资金直接打入配资平台的账户。我的公司只是帮“九九牛”平台找客户、做代理，客户（投资者）在“九九牛”平台的盈亏跟我们公司是没有关系的，我们公司赚取的是客户在平台上配资的倍数以及所选择配资的方案(日配、月配)所产生的利息（总公司赚30%，给我们70%），而手续费则是客户在平台上操作（购入股票）的越多，产生的手续费也就越多，我们赚的也就越多（总公司赚30%，给我们70%）。至于潘海深、古东升、刘鹏三位讲师，他们只是在1234TV直播平台上讲一些关于股票的宏观的观点，以及如果有客户咨询他们股票的事情，他们就会做出相应的解答，或者说出自己的一些看法。他们会建议客户在行情好的时候去证券公司融资或者去找配资平台，但是他们不会提“九九牛”平台。因为公司没有营业执照，而且据我所知，从事证券方面的经营的公司，其工作人员必须要取得证券从业资格证，而目前我们公司只有刘鹏有这个证。3.被告人杨丝的供述和辩解：我们公司有老板、客服、组长、讲师、炒群人员。老板是易祥林和杨燚，易祥林负责公司日常运作和人员管理，杨燚负责管财务（包括买工作微信、手机卡、电脑、无线网卡）。我和姚科宇现在负责管理“九九牛”平台的管理和炒群；古东升是组长还有讲师身份，组员有我、向勇、白根、姚科宇、黄世鑫；刘鹏是组长还有讲师身份，组员有龙涛、潘海深，其中潘海深也是讲师。首先由杨燚和易祥林提供群（群内已经添加了有投资意向的人），接着由炒群人员和讲师就在微信群里吹捧、渲染气氛，吸引投资者投资，投资者有意向了就添加客服微信，客服就把“九九牛”二维码给投资者下载，下载之后，投资者要投资，就在“九九牛”平台点击充值，然后由客服确认入金，投资者入金之后，讲师就拉进另外的群（里面有客服、讲师、还有托即是炒群人员的小号），之后拖和讲师每天在微信群就吹捧和怂恿投资者加大入金量，另外讲师在直播平台直播吹嘘自己的实力，直至投资者亏损离场。讲师在1234TV直播平台，每天讲师把直播房间号发到微信群，让投资者去看。直播平台的费用老板杨燚负责。投资者要入金，我就在“九九牛”平台上截图银行卡号发给客户，客户转账之后就会上传转账凭证，之后我就会和“九九牛”总公司的对接群里的人说，总公司的人看到了就会给客户入金。客户入金账户是“九九牛”平台提供的，我记得有安徽优捷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吉安市青原区**贸易商行、安徽铵维添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客户出金是直接在平台点出金，出金账户也是“九九牛”总公司提供的。一般投资者赚钱了，我们就会用托假装投资者怂恿投资者继续投资，吹捧讲师的实力，让投资者继续投资，讲师也会吹捧自己的能力，称自己可以让客户赚钱，从而让投资者由盈转亏，直至亏损离场。我作案使用11个微信号，其中有yyl13661（小颖子）、j189*****185（99客服经理-王艳）。我使用的手机和电脑是我老板杨燚提供的。发放工资的是杨燚，都是现金在公司发放，15日发放上一个月的底薪，月底发放本月的提成。工资是底薪加提成，提成是从投资者的手续费和亏损计算的，提成到我们组上大概是10%，然后组长拿5%，剩下的组员分。我是客服，我的工作主要是给客户开户，以及统计我们组的客户在“九九牛”平台的买进卖出情况，并将数据告知我们其他组员。我在里面发一些直播链接。具体：我主要负责为客户开户、统计我们组（古东升组）“九九牛”平台后台客户数据；杨燚负责对外沟通协调、公司财务以及给员工发放工资；易祥林主要负责公司日常运营、员工培训、客户管理；姚科宇也跟我一样是客服。做的工作跟我一样；刘鹏、潘海深、古东升担任股票讲师，通过在1234TV平台上直播。他们一般都是去杨燚办公室直播，因为外面太吵了；白根、黄世鑫、龙涛、向勇用多个微信在股票群内扮演“托儿”，烘托讲师的“作用”，活跃群里的气氛。我认识杨燚的公司是一家非法的公司。因为公司没有营业执照，且没有经过国家相关部门审核批准就经营配资业务。4.被告人刘鹏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年初，我应聘这个推广“九九牛”的这个公司，负责引导股民进来“九九牛”app玩配资，当时是老板易祥林面试我的，我因为对这个业务不是很熟悉，他就提供了一些炒股微信群给我，前后给我了6台手机工作用，让我多申请几个微信号用于工作（聊群），并给了我一个“九九牛”app的账号。易祥林他安排我主要是在微信群内发布一些关于股票的一些信息，引导客户使用我们“九九牛”的app,在炒股微信群多发一些购买了我推荐股票可以挣到钱这样的信息，在炒股微信群内有我其他的微信号和同事潘海深、龙涛的微信号，为了更加证实购买我推荐股票可以挣钱我的其他工作微信号和同事潘海深、龙涛也发信息和图片。有些股民看到后就会联系我，会加我微信，在股民加到我微信好友后，我就会跟这些股民聊股票的行情，当股票行情好的时候或购买了我推荐的股票挣到钱了，我就借机跟股民说要配资炒股，并强调这样才能挣到更多钱，如果他客户需要配资了，我就会让他去群里找这个“九九牛”的客服开通账号，群里“九九牛”客服是我公司姚科宇负责。在客户开通使用这个“九九牛”app账号后，我就推荐股民配资10倍去炒股，如果股民挣钱了，我就用讲师的身份告诉他这样玩可以挣钱快，让股民更加相信我说的话，这样他们就会继续使用“九九牛”app炒股，如果股民输到本金的70%，“九九牛”APP就会强制平仓，为了稳定客户我会引导客户换股炒作，让客户再投钱进来配资。我和潘海深、龙涛一组都会在股民微信群上聊群，利用不同的微信号充当不同客户的角色，因为我们三人分别都有四五个微信号，在股民微信群内随机推荐股票（有时推两支，有时推一支）和一些股票的相关行情，在群内，我们会冒充客户的身份，把公司给我们“九九牛”的账号购买的一些股票涨了的，挣钱的截图出来发到群内，并附上文字说明说购买了老师推荐的股票今天挣了多少钱。我在微信群上是充当有讲师的角色和客户的角色。讲师名称是微信号充当客户的有昵称是源远流长、懒洋洋、万圣瑶瑶、黄埔老将。这些微信号和微信群都是公司老板易祥林给我的。公司还给我配了个“九九牛”app账号用来在上面购买股票的，然后截图出来发到群里面，让客户相信购买我们的推荐的股票是可以挣钱的。我现在使用的这个“九九牛”app账号里面的钱不是充值，这只是个数字，公司给我这个账号的时候就有400多万的虚拟资产，无法提现出来，公司只是给我使用这个账号，然后在上面炒股，盈利了我们就会截图出来，发到股民群上，以此证实购买我们推荐股票可以挣钱这个信息，从而引导客户相信我们。老板易祥林，负责管理我们团队，给我们提供微信号、微信群和工作手机、工作电脑、上网的无线网卡和手机卡；杨燚负责给我们发工资；杨丝、古东升、白根、向勇这四人一组，其中杨丝负责客服，古东升负责讲课、白根和向勇负责聊群；我、潘海深和龙涛一组，其中我和潘海深负责讲课兼聊群，龙涛负责聊群，因为我们这组没人会操作开通“九九牛”APP账号系统，所以有姚科宇负责帮忙做我们的客服。杨燚是每个月15日发现金给我们。我们的底薪是3000元人民币加提成，提成有两部分组成，一是每组有客户成功后配资就提成配资额利息收入的30%，二是炒股时的手续费收入的30%。我们组建的微信群内共有40多个人，大概有30多个是客户，10多个是我公司员工，我们10多个公司员工是在群里面也是扮演客户，其实就是托。同事做托是为了避免嫌疑，我们讲师的身份不方便直接推荐“九九牛”app，讲师的身份是为了让客户相信配资可以挣到钱，而托的作用就是为了证明跟着我们导师走，确实挣了钱，并让那些想做配资的客户相信“九九牛”app这个软件，做配资是安全可靠的。5.被告人潘海深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在富士康工作时认识了易祥林的老婆王飞，2019年农历春节后，在王飞的介绍下进入了在壹品国际1705室的公司办公，当时的组长杨越就给我了几个手机，每个手机有一到两个微信，每个微信里有一二十个微信群，群主都是昵称叫“黄埔老将”（这个微信号都是古东升在负责），与里面的客户聊股票，也经常会推荐股票，群里面有与我同一小组的刘鹏、龙涛作“托”，我们都会进入同一个群里，然后互相在这些微信里聊关于炒股的事情，把这些微信群炒热，营造出买卖股票的氛围，刘鹏、龙涛就会在群里说通过我们平台买卖股票赚了很多钱，每周3次在1234TV直播间给微信群成员讲市场及股票，当股票行情好的时候或购买了我推荐的股票挣到钱了，我就借机跟股民说要通过我们的平台“九九牛”配资炒股，并强调这样才能挣到更多钱，如果客户需要配资了，我们就把客户推荐给姚科宇，姚科宇指导客户在“九九牛”平台开户、投钱。我们的微信群是我们易祥林老板买来的。在群里发布购买我推荐的股票可以挣钱这样的信息，我是和刘鹏、龙涛为一组，我们每个人都有四五个不同的微信号在群里面充当客户，其中一个微信号向群内推出来的一只股票，我们三人就会用不同的微信号发“九九牛”账户内购买的股票，把挣了的钱发在群里面，并且说这位老师推荐的股票挣到钱了。我在群里是当客户和导师。导师微信号：GVBdx17，昵称：黄埔老将；导师微信号：bvvv7477；昵称：鸿七；托的微信号：FVV455rd，昵称：小颖子。除了微信号，公司给我配发“九九牛”的APP账号，这是用来买股票的，让客户相信我们推荐的股票是可以赚钱的。易祥林、杨燚是老板，杨燚负责金钱和对外联络，易祥林负责内部管理。我、刘鹏、龙涛为一组，刘鹏为负责人，姚科宇为客服。古东升、杨丝、白根、何**为一组，古东升为负责人，杨丝为客服。黄世鑫、姚科宇为一组。平时负责讲课的有我、刘鹏、古东升。“九九牛”APP上的充值是公司上给我的“九九牛”账户是有400多万的资产，只是一个虚拟数字，让我们去炒股，盈利和亏损只是一个数字，主要是购买的股票盈利后，获取挣钱的截图，可以发送到微信群里，证明我们推荐的股票可以挣钱，博取客户的信任。底薪3000加提成。提成包括交易手续费、利息费，每个月基本都能拿到1万元。9月份之前，我们公司是靠帮客户的公众号加粉，刷点击量来赚钱，9月份开始，我们公司就是靠九九牛来盈利的，引导客户配资，从中赚取在“九九牛”平台上交易手续费，以及配资的利息。6.被告人古东升的供述和辩解：我们团队是通过吸引股民进来99牛股票配资平台进行投资，然后通过收取手续费、管理费来赚钱的。这个平台上的数据是实时对应真正的A股市场的，包括股票的实时变动以及股票代码都是一样的。然后这个平台可以通过调杠杆的方式进行配资，比如你投10万元，杠杆可以调5倍、8倍、10倍等不同的杠杆来调，如果你调10倍，那么你可以操作的资金就是10万本金以及90万配资共计100万元去投注股票，然后不同杠杆的管理费是不同的。另外进行投注股票是也要收取一份手续费，手续费是以调完杠杆后的数字来作为底数计算手续费的。在99牛股票配资平台投资的股民，总体来讲亏多赚少。在正常情况下股民根据我们的介绍是可以小范围盈利的，但在进行配资之后，如果股票一直升就有的赚，但只要一降就很快把本金亏掉。在进行配资之后，比如5万本金进行10倍配资，一旦亏超过5万元，剩下的45万元就动不了，必须要加入资金才能继续投资。所以在进行配资之后，股票承受涨跌波动的能力就会变得很低，很容易亏本。杨燚，是管理人员，负责发工资、买群、买微信、买电脑手机等；易祥林也是管理人员，负责业务管理、场地提供、公司的日常运营，以前也负责当讲师；杨丝，是客服、炒群，同时负责“人定胜天”系列群的管理；刘鹏，是讲师、炒群；潘海深，是讲师、炒群；我是讲师、炒群；姚科宇，是客服、炒群；其余四人白根、黄世鑫、龙涛、向勇都是炒群。我们这么多工作人员有分组管理。为了分正常投资的股民进群吸引投资99牛平台，除了两个老板杨燚、易祥林外，其余人分为了三个组，第一组由刘鹏当组长，组员还有潘海深、龙涛；第二组原先由杨越当组长，后面杨越离开了，现在由姚科宇当组长，组员有黄世鑫；第三组由我当组长，组员有杨丝、白根、向勇。三个组一起由杨燚、易祥林管理。我们有一个公司内部群，群名叫大浪淘沙。我这一组有两个系列，“人定胜天”系列以及“翻倍集结号”系列，“人定胜天”系列中的股民，有玩配资的，我们就拉进“翻倍集结号”系列。其中“人定胜天”有十五个群，群名都是人定胜天后面加数字。我们约有100多个小号，每个人平均负责8到10个小号，我自己负责11个，包含1.微信号：huangpu178,昵称：黄埔老将；2.微信号：hiop5809,昵称：黄埔老将。每个人都有3000元的底薪，然后还有提成，提成是按照每个组赚得的手续费、管理费的总和的15%计算平分，讲师在15%里面额外占多1%。在微信群里面，我们用小号去炒热气氛，用一些假的赚到钱的言语图片去吸引群里零散不多股民进行投资，这种诱导方法带有一定的欺骗性质。因为99牛股票配资平台里面的股票数据是实时对应A股市场的，正常都不会涨跌严重，然后投资正常都有风险的，股民自己也知道。7.被告人白根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8月份，我同学杨燚联系我说有能赚钱的工作推荐，我来到之后公司给我配了两部手机和一台笔记本电脑，电脑用于查看中国股股票走势，两部手机都已经有注册好的微信号，接着杨燚就让我用手机里注册好的微信号在已有的微信群里“炒群”，主要在群里聊股市行情，跟着“老师”的说法在群里烘托下气氛。公司主要是吸引客户在“九九牛”APP上投资股票。“九九牛”APP里面主要是就中国的股票。“九九牛”APP股票行情走势与真实的中国股票走势一样。我的老板是杨燚和易祥林。公司一共13人，杨燚和易祥林是管理人员；成员分成三个组，刘鹏、潘海深讲师组有：龙涛（炒群）；古东升讲师组：杨丝（客服）、向勇（炒群）和我（炒群）；陈泉（2019年年底离职）讲师组：杨越（客服，2019年年底离职）、姚科宇（炒群，杨越离职后顶替客服）、黄世鑫（炒群）。杨燚主要负责公司的日常运营和易祥林主要负责公司的业绩监管；讲师通过“1234TV”平台直播和微信群聊等方式引导客户投资；客服主要负责对接客户，处理客户在平台上申请账号、投资的入金、出金等问题，同时也在微信群里“炒群”；“炒群”主要任务是在微信群里“捧老师”烘托气氛。杨燚让我办一张银行卡给其用，我就去银行办了张建设银行卡，是用我的身份证开的银行卡，这张卡平时由杨燚保管。我陪杨燚去过ATM取过几次钱，加起来有几万元，杨燚用取出来的钱给员工发工资。九九牛相当于是一个提供炒A股的平台，在九九牛上的股票交易和投资者正常在股市交易并无二致，包括抽取佣金、收取杠杆管理费等所有的交易都是和A股一样的，唯一不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在九九牛平台上买卖股票的资金是不流入A股市场的，只在我们九九牛平台上运转，不和外界有任何关联，客户盈亏只在我们平台上统计，钱也始终在我们平台上，如果投资者在我们平台交易股票亏了钱，钱最终就给了我们公司。如投资者本金尚未全部亏损，只要账户中还有本金，无论多少都可以正常提现。我们主要是通过赚取投资者在平台交易过程中所产生的佣金和使用杠杆的管理费，和正规券商收取股票交易佣金和融资融券管理费一样。8.被告人姚科宇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12月份，我在网上58同城招聘电子商务，经过杨燚和易祥林的面试，就成为了公司员工。杨燚和易祥林给我几个手机，安排我和黄世鑫一个小组，让我每天在这几个手机的微信群里聊天，同群里面的成员培养感情。我是边做身边的同事边给我指导的。我在公司主要工作是营造买卖股票氛围，煽动客户通过我们的“九九牛”平台购买。当这个目标客户想要配资的时候，我就会推荐客户到“九九牛”APP这个平台做股票配资，说这个股票很赚钱，然后把“九九牛”APP客服（杨丝在运营）的微信推给目标客户，客户如果想要配资，就会帮客户在“九九牛”APP平台上开户，开户后客户就会在“九九牛”APP里面充钱，配资一般是客户充钱数额的1-10倍进行配资，客户配资完之后，就只能在“九九牛”APP平台里面购买股票，大部分时间是客户自己在“九九牛”APP里自己股票买卖，我也会从中进行跟进。杨燚和易祥林是我们老板。我和黄世鑫是一个组，都主要负责炒群，有时我也会为客户开户配资。刘鹏、潘海深、龙涛为一组。刘鹏是组长，刘鹏主要负责直播讲课、炒群；潘海深主要负责直播讲课、炒群；龙涛主要负责炒群。古东升、杨丝、白根、向勇为一组，古东升是组长，古东升主要负责直播讲课、炒群；杨丝主要负责为客户开户配资、炒群；白根、向勇都只是负责炒群。每个月基本工资是3000元，我就收到6000块的工资。公司盈利是通过投资者在九九牛平台上投资，平台根据投资者充值的钱收取利息，投资者在平台上购买股票也需要支付手续费，公司就赚取这些钱。9.被告人黄世鑫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4月，我跟我妹夫杨燚来到大亚湾，这个公司是易祥林创建的，易祥林是老板，杨燚是经理。杨丝是负责看客户的情况以及看“99牛”后台。讲师有刘鹏、古东升、潘海深，我和姚科宇、白根、龙涛都是负责在炒股微信群里“炒群”的托。我们公司一共有三个小组：刘鹏和潘海深两位“讲师”，以及龙涛是一组；古东升、白根、向勇、杨丝是一组；我、姚科宇是一组。由易祥林和杨燚从网上购买微信群，杨丝购买微信号，然后分给我们，再由我们这几个托在炒股的微信群里“炒群”，由微信号“黄埔老将”（“黄埔老将”这个微信每个小组都有一个）每天在群里发布最新的股票行情，再由我们去烘托气氛，鼓励那些股民去买这几只股票。“炒群”就是在群里发一些文字，例如：我前几天买了老将推荐的股票，赚了**钱，感谢老将！类似的字眼。来提高“黄埔老将”在群内的信誉度，从而让群里那些真正的股民来花钱买股票。我们一共有10个群。群名称都是“粉丝交流群+图案”。每个群里大概有几十个人。但是绝大多数都是我们自己的微信，也就是“托”，真正的股民只有几个。平时我们就在这个群里交流。然后还有一个“翻倍集结号！”，里面有“黄埔老将”推送一些股票信息，我们只需要回收到就可以了。然后再把这些截图发到“粉丝交流群”里，增加“黄埔老将”的信誉度。每个小组都有一个“黄埔老将”微信，一共有三个“黄埔老将”微信。讲师古东升在直播的时候就用“黄埔老将”这个微信的身份。底薪是3000元一个月。然后提成是股民向“99牛”平台上充值的利息。比如：股民向“99牛”平台充值5万元，就要再付一万五千元的利息，这部分利息就是我们的提成（公司分大头，我们分小头）。一般股民向平台充值5万元或10万元，平台会“借给”他5倍、8倍、10倍的钱，俗称“配资”，供其在平台上购买股票。但是“讲师”一般会引导大家配资10倍的。股民充进“99牛”平台里的资金能取出来，可以提现自己的本金和盈利，但是平台“借给”他们的钱不能提现。我和姚科宇、白根、龙涛、向勇用多个微信在股票群内扮演“托儿”，烘托讲师的“作用”，活跃群里的气氛。杨丝主要负责为客户开户。刘鹏、潘海深、古东升担任股票讲师，通过在1234TV平台上直播，具体直播内容主要是讲一些股票大盘之类的。10.被告人龙涛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4月，我过来大亚湾区找同学杨燚，杨燚就将我安排到他公司，入职公司之后，我分到和刘鹏、潘海深一组，刘鹏和潘海深都是公司的讲师，老板易祥林给了我一部手机，手机里面有一个微信号，微信里面有很多微信群，我的主要工作是营造出买卖股票，煽动客户购买，然后我每天就在这些微信群里聊天，这些微信群里的人，有一部分是公司的员工，我们都会进入同一个微信群里，然后互相在这些微信里聊关于炒股的事情，把这些微信群炒热，营造出买卖股票的氛围，之后就会有一些股民在群里和我们聊天，这些在群里发言比较多的人就是我公司的目标客户，当发现目标客户之后，我就会加对方好友，然后和目标客户聊天，分享炒股的事情，聊了一段时间，如果这个目标客户赚了钱，我就会和他说，让他配资买股票，这样能多赚点钱，我会和客户说我自己配资炒股赚了很多钱，当这个目标客户想要配资的时候，我就会推荐客户到“九九牛”APP这个平台做股票配资，说这个股票很赚钱，然后把“九九牛”APP客服（杨丝）的微信推给目标客户，客户如果想要配资，杨丝就会给客户在“九九牛”APP平台上开户，开户后客户就会在“九九牛”APP里面充钱，配资一般是客户充钱数额的1-10倍进行配资，客户配资完之后，就只能在“九九牛”APP平台里面购买股票，大部分时间是客户自己在“九九牛”APP里自己买卖股票，有时候早上八九点的时候，古东升这些讲师会在群里推荐买那只股票，晚上的时候这些讲师会开直播，讲一些炒股的消息。我在这些客户配资完之后，我也会和客户说，这些讲师很厉害，跟着他们买股票能赚钱。我和潘海深、刘鹏一组都会在股民微信群上聊群，利用不同的微信号充当不同客户的角色，因为我们三人分别都有五六个微信号，在股民微信群内随机推荐股票（有时推两支，有时推一支）和一些股票的相关行情，在群内，我们会冒充客户的身份，把公司给我们“九九牛”的账号购买的一些股票涨了的，挣钱的截图出来发到群内，并附上文字说明说购买了老师推荐的股票今天挣了多少钱。冒充投资者，衬托导师的能力。客户亏钱到本金的百分之七十，就会强制平仓，不让他们交易，剩余的钱他们可以取现提走离开，但是我们会在群里散发信息引导他们接着投进去炒股，不让他们轻易灰心离开。我们的工资和利润与客户的盈亏没有关系，无论他们炒股盈亏，我们都有钱拿。我们底薪是3000元，提成是客户配资额的利息，分为日息和月息。（五）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辨认笔录，本案被告人之间相互辨认的情况。2.指认笔录，证实本案被告人对作案地点、作案物品的指认情况。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侦查程序是否存在违法的问题由于现行法限制拘束人身的侦查时间，又要求迅速侦查，这两者的协调就会产生冲突。被告人首次被审讯的时间虽然在夜间，但夜间审讯并不等同于疲劳审讯，而疲劳审讯是指通过长时间“车轮战”式的连续讯问，剥夺被讯问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必要休息和睡眠时间，令其在肉体和精神两方面达到极端痛苦、疲劳以致丧失反抗意志，从而取得供述。本案目前尚无证据证实侦查机关存在疲劳审讯的情形。故相关辩护人提出疲劳审讯，应予排除相关供述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受制于新冠肺炎疫情的影响，需待相关体检报告结果正常才能入所，由此造成入所时间较长，属于有正当理由的情形。（二）关于被告人是否构成诈骗罪的问题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数额较大的公私财物的行为。其基本构成是实施欺骗行为,使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并基于此而处分财产,致使行为人取得财产而被害人遭受财产损失,即行为人的欺骗行为与被害人的损失之间要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根据各被告人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及客户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明知涉案平台系虚拟股票交易平台,未与真实A股市场连通,仍以组长担任线下荐股老师,组员担任业务员等方式,相互配合,在微信群中推荐股票并吹嘘相关人员的荐股能力,在获取客户信任后,引导客户入金涉案平台并继续荐股指导交易,以赚取利息及手续费,可见,本案被告人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虽然被告人实施了一定的欺骗行为,但是没有证据证明客户的损失与杨燚、易祥林等人的行为之间具有必然的因果关系。主要表现在：其一，涉案九九牛平台的数据系从他人处购买，该数据与A股市场数据对接，并不存在在后台更改数据的情况。杨燚、易祥林等人无法控制原油交易的价格走向，无法通过指引客户投资的行为来决定客户的盈亏。其二，本案客户在该交易平台既有入金，又有出金，即客户自行决定自己的投资行为，可以自由出入金，没有证据证明杨燚、易祥林等人对客户的资金进行了实际控制。其三，采取杠杆配资进行股票交易具有较高风险,虽然客户在所持个股上涨时获得高额回报,但其所持个股下跌时被强行平仓的概率很大,加之平台收取的手续费较高,客户在前期获利后未及时离场,反而将获利继续投入并持续交易,其最终遭受亏损则具有较高的概然性。被告人在引导客户入金平台的过程中对杠杆配资及手续费等情况进行了介绍和说明,同时,本案客户具有股票交易经验,对于相关规则及风险应当具有合理认知，故杨燚、易祥林等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综上，公诉人指控本案被告人构成诈骗罪的意见,不能成立。（三）关于各被告人是否构成非法经营罪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整治非法证券活动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二条第（三）项，“任何单位和个人经营证券业务，必须经证监会批准。未经批准的，属于非法经营证券业务，应予以取缔；涉嫌犯罪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刑事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二)》第七十九条第（三）项“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1.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结合本案，首先,涉案平台未经有关国家主管部门审批,擅自从事相关业务,经营行为不受监管机构监管,也未与真正的股票市场联通,客户无法在平台中完成真实的股票交易,具有较强的欺骗性,投资者的投资风险极大,相关行为具有社会危害性。其次,本案各被告人明知涉案平台系虚拟交易平台仍为其发展客户,有证据证实通过本案代理点入金平台的数额为人民币180万余元,已超过立案追诉标准，相关行为属于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业务,扰乱证券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应当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鹏不构成非法经营罪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四）关于被告人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本案被告人均在案发现场被抓获，且被告人以股票配置为由实施犯罪行为已被公安机关掌握，在案发现场也缴获了作案工具，故被告人的行为均不构成自首。相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易祥林、杨丝、潘海深、姚科宇、龙涛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燚、易祥林、杨丝、刘鹏、潘海深、古东升、白根、姚科宇、黄世鑫、龙涛等人违反国家规定,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参与非法经营证券业务,扰乱金融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罪名不当,应予纠正。对被告人相关辩解和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易祥林、杨燚共谋并组织实施相关九九牛平台代理行为,易祥林负责公司运营、员工培训、客户管理，被告人杨燚负责对外沟通协调、公司财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其中易祥林占股55%，杨燚占股45%，故被告人杨燚的犯罪地位与易祥林相比相对较小，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易祥林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杨丝、刘鹏、潘海深、古东升、白根、姚科宇、黄世鑫、龙涛分别扮演荐股讲师、业务员、客服等角色,相互配合,共同诱导投资人入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均认定为从犯,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相关辩解和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燚、易祥林、杨丝、刘鹏、潘海深、古东升、白根、姚科宇、黄世鑫、龙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当庭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相关辩解和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持续时间、涉案金额、违法所得数额、危害后果、悔罪表现等情节,不宜对被告人适用缓刑，故相关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缴获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燚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4日起至2023年6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易祥林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4日起至2023年10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杨丝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4日起至2022年6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刘鹏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4日起至2022年4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潘海深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4日起至2022年4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古东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4日起至2022年10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白根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4日起至2022年4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八、被告人姚科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4日起至2022年1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九、被告人黄世鑫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4日起至2021年12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被告人龙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4日起至2021年12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一、扣押的笔记本电脑十二台，平板电脑二台，苹果手机五十台、红辣椒手机二十一台、华为手机七台、NS5517手机十九台、小辣椒手机十六台、红米手机九台、小米手机一台、VIVO手机一台、锤子手机一台、三星手机一台、金色手机一台、oneplus手机一台、银行卡十七张、营业执照一张、银行回执二张、密码纸一张、公章一枚、灰色封皮笔记本一本，依法予以没收。十二、冻结白根的建设银行卡（尾号4312）余额为538410.55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一份。审 判 长  房耀庆人民陪审员  杨 静人民陪审员  叶 翔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书 记 员  王**曦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