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703民初2127号 原告：山东二叶制药有限公司，住所地：菏泽市定陶区东环路东侧。 法定代表人：张健，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军伟，山东两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浩添，山东两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定陶九源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菏泽市定陶区半堤镇政府南临。 法定代表人：成刚，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喜梅，山东邦治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山东二叶制药有限公司（简称二叶制药公司）与被告定陶九源食品有限公司（简称九源食品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二叶制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卢军伟、谢浩添，被告九源食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喜梅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九源食品公司偿还原告代偿款25706625元及利息(利息要求以25706625元为基数，自代偿之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山东百瑞制药有限公司为被告定陶九源食品有限公司的多笔借款、货款提供担保，后因被告无力偿还到期债权，原山东百瑞制药有限公司为被告于2014年4月18日至2014年9月1日多次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定陶支行代偿贷款共计本金300万元及利息124725元；2014年2月21日，向山东定陶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代偿贷款900万元；被告在菏泽开发区惠和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400万元借款无力偿还，三方协商由山东百瑞制药有限公司代为偿还，山东百瑞制药有限公司已代为偿还；至2014年9月20日，多次向菏泽市陶源典当有限公司累计代偿借款400万元；2014年1月7日至2015年8月6日向濮阳市亚塑物资有限公司及法定代表人和员工代偿货款3211900元；2014年3月5日至2015年11月22日累计向李素梅代偿借款担保款237万元，共计代偿25706625元。以上款项经原山东百瑞制药有限公司多次向被告催要，被告至今未能偿还该款项。因山东百瑞制药有限公司被山东二叶制药有限公司吸收合并，合并后的存续公司为山东二叶制药有限公司，山东百瑞制药有限公司已被注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三条之规定，企业法人合并的，因合并前的民事活动发生的纠纷，以合并后的企业为当事人。 综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九源食品公司辩称，首先原告所诉债权已过诉讼时效，应依法驳回起诉。其次，即使原山东百瑞制药有限公司与被告有债权债务关系，被告原股东谢启华已将自己持有的被告公司股份以抵偿的形式抵偿给原百瑞制药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孙林源，被告的名义大股东王齐鸣既是孙林源又是山东百瑞制药有限公司的股份代持人，故山东百瑞制药有限公司和孙林源本人的债权已得到抵偿，不应再来起诉与被告的债权债务关系。王齐鸣与孙林源一直掌握被告公司经营状况、财务账册及公章，其出具的书面证言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属于伪造证据。现原告更无权向被告主张追偿权。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庭审中，原告举出如下证据： 证据一，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法院裁定书两份、决定书一份、二叶制药公司企业变更信息两份，拟证明百瑞制药公司于2018年9月10日被定陶法院裁定破产重整，指定山东两仪律师事务所为百瑞制药公司管理人。2019年11月18日，定陶法院裁定批准百瑞制药公司破产重整计划。二叶制药公司于2019年11月21日吸收合并了百瑞制药公司，吸收合并后的新公司为二叶制药公司，原百瑞公司的权利义务由二叶制药公司承接。被告九源食品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在百瑞公司重整时，从未通知过被告核对相关债权债务，更没有向被告追偿相关债务，假如原百瑞公司与被告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债务也均过诉讼时效。 证据二，情况说明一份、百瑞制药公司为被告九源食品公司代偿明细一份。拟证明被告九源食品公司的大股东王齐鸣为原告出具的情况说明和代偿明细表，原告共为被告代偿了7笔债务。另外，被告的股东王齐鸣出具的情况说明足以证实原告方在代偿款项后一直向被告进行追要，原告的诉讼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九源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情况说明及代偿款明细均属于证人证言，证人作证应当庭接受庭审质证。该证据不符合有效证据的形式。且王齐鸣是原百瑞制药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董事兼经理，与原告（原百瑞公司的接管人）有利害关系，该证据不应被采信。且王齐鸣所述债权数额与原告所诉数额也不相符，且在2019年4月份，本案原告以同样的理由起诉过后又撤诉，在当时的庭审中，原告举证王齐鸣身患严重疾病，根本无法行动，所举照片显示王齐鸣瘫痪在床，更不可能列举出如此详细的代偿款明细，如该明细是真实的，请求法院调取王齐鸣掌握的被告方印章及账目，以查明事实。且王齐鸣陈述其掌握被告方印章，其出具的证言却不加盖公章，更证明该组证据纯属伪造，请求法院依法追究王齐鸣伪证罪的责任。被告举出九源食品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及原百瑞制药公司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内容，拟证明王齐鸣至2019年11月仍是百瑞公司法定代表人，自2015年，王齐鸣任百瑞公司监事、经理、董事，在2015年之前也是百瑞公司的发起人之一。孙林源在2015年8月之前任百瑞公司法定代表人，也是百瑞公司的发起人。该两份证据证明王齐鸣代表九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还款明细是有倾向性的，不能作为有效证据采信。本案中，原告举证的有王齐鸣和孙林源签字的相关代偿证据也是伪造的。 证据三，山东百瑞制药公司记账凭证7份、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8份，拟证明百瑞制药公司代九源食品公司向工商银行定陶支行偿还贷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124725元。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7笔款项形成是王齐鸣已代表百瑞制药公司掌握并经营被告公司，该笔财产两公司混同，不能证明是百瑞制药公司为九源公司代偿银行欠款，因被告公司所贷银行款项用途是百瑞公司还是被告使用不明，当时被告公司已资不抵债、停止经营，股权已转让给各债权人，包括百瑞制药公司及孙林源。如该贷款确实用于被告公司，该笔款项也已抵偿百瑞及孙林源的被告公司股权，请法院查明被告公司从银行贷款流出的方向，查明该款项是百瑞制药公司还是被告方使用。 证据四，2014年2月21日山东省农信社结算转账凭证原件一份，记账凭证复印件一份，贷款还款通知单复印件一份，来源于定陶农商行留存的记录。拟证明百瑞制药公司代被告向其贷款的定陶农信社偿还贷款本金900万元，由百瑞制药公司将该笔款项支付给了被告的还款账户。被告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转账凭证的付款人名称为“其他应付款”，并不能证明是百瑞制药公司向九源公司支付，且原告现在查不到该银行账户，该银行账户如果贷入900万元，该900万元款项去向不明，且该凭据为手写体，是否是后期添加，无法断定，更无法排除该证据是伪造的。凭据上显示孙500万元，张400万元，该款项并不合法，请法院查明事实。且该凭证中第二联、第三联分别为付款客户回单和收款客户回单，现在两份回单同在一本账册中，更说明百瑞制药公司与九源公司账目、财务可能混同，该证据无法证明是百瑞制药公司代被告偿还900万元款项。且被告方也从不知道有该900万元贷款。对补充的记账凭证和贷款还款通知单，均是复印件，且来源不明，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且内容也是被告方的还款通知，与百瑞制药公司无关，故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 证据五，山东百瑞制药公司记账凭证一份、济宁银行菏泽分行通用凭证两份、15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一张及被告出具的收据复印件一份、借条一份、收款收据3份。拟证明因被告公司拖欠濮阳市亚塑公司货款，濮阳市法院划扣山东百瑞制药公司银行存款1011900元，百瑞制药公司向濮阳市亚塑公司代偿款项150万元，通过银行承兑汇票支付。被告原法定代表人谢启华从原告处借款20万元进行支付拖欠的货款，濮阳亚塑公司的工作人员在收到原告的还款后，分别出具了两份收据，共计50万元。以上原告共计代偿3211900元。被告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百瑞记账凭证是百瑞公司单方制作，其内容与被告无关。济宁银行菏泽分行通用凭证两份内容与被告无关，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银行承兑汇票（150万元）复印件不能作为有效证据，未显示背书给九源公司，且出票日期为2015年3月28日，而原告方举证的被告出具的收据是复印件，载明2014年9月29日出具，出纳为孔宪菊。在其他证据中可显示孔宪菊也同时是百瑞的财会人员。当时王齐鸣已经为九源公司实际控制人，且持有被告公司公章，2014年9月份就能记载2015年3月份才出具的承兑汇票。原告涉嫌伪造证据。亚塑公司收据一份显示2014年3月29日由亚塑公司出具，与九源公司出具的时间不一致。这证明2014年3月29日亚塑公司就收到了150万元承兑汇票，而原告举证的汇票显示的又是2015年3月出具。无论怎么样的金融常识也解释不通。另两份收款收据都显示是被告或被告的前股东谢启华还款，与百瑞公司无关，更不能证明是百瑞公司代偿。谢启华签署的借条无论与百瑞公司还是与被告都无关联性，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且该组证据明显涉嫌伪造，请求法院依法查明。 证据六，菏泽市陶源典当有限公司与九源食品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一份、借据一份及陶源典当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2013年2月28日，被告公司向陶源典当公司借款450万元，借款期限一个月，月利率4%，百瑞制药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被告向陶源典当公司所借的450万元本金，已由百瑞制药公司于2014年9月20日前分批还清本金，于2014年4月16日偿还利息487466元，被告与陶源典当公司之间的450万元债权债务消灭。百瑞制药公司履行了担保责任，有权向主债务人九源食品公司进行追偿。被告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借款合同与借据均形成于2013年，是在王齐鸣与成刚接受被告公司股权转让之前，该笔借款数额与陶源典当行出具的证明中所载数额不一致，不能证明是同一笔贷款，且如果该笔款项存在，那么该笔款项抵作王齐鸣所代持的股权转让款。且证明不符合有效证据的形式，该证明无实际经办人员，对证明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且贷款合同担保人还有其他公司，该笔款项是否是百瑞公司偿还，无法证明。在本案第一次诉讼中，原告举证了（2016）鲁1727民初1744号民事判决书，武昌印个人向百瑞制药公司借出了448万元，拟证明武昌印个人向百瑞制药公司借出该笔款项是百瑞制药公司代九源公司偿还的450万元。而本案又举证是张富国经办的450万元借款合同是该笔代偿款，证明中又陈述代偿了400万元，根据禁止反言证据规则，原告举证的该3笔款项前后矛盾，不能作为有效证据采信。 证据七，李素梅出具的10万元收条一份及银行转账凭证一份，50万元现金交款单一份、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协助划扣存款1247000元通知书一份、50万元转账凭证一份、（2015）菏商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书及1247000元的银行业务付款回单一份。拟证明，因被告拖欠李素梅借款，由百瑞公司提供担保，后百瑞公司代被告支付李素梅10万元，向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支付执行款2247000元，百瑞公司共计代被告偿付2347000元。被告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原告出具的10万元款项为复印件，收到条也显示是九源公司偿还，银行流水显示是孔宪菊向李素梅转款10万元，孔宪菊到底是百瑞公司还是九源公司财务，该两份证据不能证明该10万元是由百瑞公司代偿。对124.7万元扣划通知书及扣划单无异议。2015年11月22日50万元向中级法院现金缴款单、2015年8月14号50万元向中院的转账单到底是不是跟李素梅案有关。且王齐鸣和孔宪菊是作为百瑞公司的财务人员及法定代表人代九源公司偿还，还是九源公司的大股东及财务人员直接向李素梅还款，如该证据与李素梅案有关，也不能证明是百瑞公司代九源公司偿还。也不能证明原告代为偿还了124.7万元之外的110万元。 证据八，菏泽仲裁委员会裁决书两份、承诺书一份、债权申报表两份。拟证明因被告拖欠菏泽开发区惠和小额贷款有限公司400万元借款本金无法偿还，经过协商，由百瑞制药公司向菏泽开发区惠和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400万元，用于偿还被告的上述欠款。被告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承诺书不符合有效证据形式，无经办人员，无出具日期，且王齐鸣持有被告公司公章，该证据涉嫌伪造，且400万元借款无银行流水及借款合同相佐证。原告提供的两份裁决书（第一份为孙林源借款，百瑞公司担保，第二份是百瑞公司借款，孙林源担保）与被告无关，是惠和小额贷款公司诉百瑞公司，假如该款项与被告公司有关，原告提供的该两份债权申报表，也证明百瑞公司并未向惠和公司支付该款项，更不存在代偿权。 根据原告与被告的举证、质证及庭审调查情况，本院对原告和被告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 对原告证据一，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并无异议，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原告证据二，根据九源食品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2014年4月10日，王齐鸣变更为九源食品公司监事及股东；根据原百瑞制药公司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2015年8月4日之前，王齐鸣任百瑞制药公司监事、经理、董事，在2019年11月之前，王齐鸣为百瑞制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告举证的由王齐鸣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现九源公司的控股股东和监事为王齐鸣，自2014年4月起九源公司决定将公司印章交由王齐鸣管理，成刚虽为九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齐鸣在《情况说明》中自认其为九源食品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且管理着公司印章，同时，王齐鸣又曾为百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经理、董事、监事，故由王齐鸣代表九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还款明细，本院不予采信。 对原告证据三，百瑞制药公司的6份记账凭证为百瑞公司单方制作，且对应的7份电子回单有6份仅能显示汇入账户为九源食品公司账户，1份汇入小企业短期贷款利息收入账户，无相应的借款、担保合同等证据相佐证以证明所汇入款项为替九源食品公司偿还贷款。另一方面，其中原告所举的2014年4月18日的2.5万元工行电子回单、2014年5月20日的2.5万元工行电子回单、2014年6月20日的2.5万元工行电子回单、2014年7月18日的2万元工行电子回单均在摘要注明：货款。故，对原告所举证据三，本院不予采纳。 对原告证据四，2014年2月21日的山东省农村信用社结算转账凭证载明用途为：还借款。该份结算转账凭证不能证明是九源食品公司借款还是帮助九源食品公司偿还借款，亦无其他证据相佐证以证实原告的证明目的。同时，原告所举记账凭证及贷款还款通知单均为复印件，其上载明的贷款种类为短期农业抵押贷款，没有相应的借款、担保合同印证。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纳。 对原告证据五，百瑞制药公司的记账凭证是百瑞公司单方制作的，其内容并未显示该款项与被告有关；与其相对应的济宁银行菏泽分行的两份扣划通用凭证，其内容无法显示系替被告还款，且原告也没有证据相佐证濮阳法院扣划百瑞制药公司的款项与被告有关。原告所举2014年3月被告原法定代表人谢启华还款，没有显示系百瑞制药公司代为偿还。2014年1月7日的借条一份，载明的借款人为谢启华，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2014年3月29日，亚塑公司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山东百瑞制药公司承兑，系付谢启华还款”，不能证明为替被告九源食品公司偿还款项。另外，原告所举2014年9月29日的收据载明“收款方式承兑汇票，事由还濮阳市亚塑物资有限公司”，不能证明这两笔款项系同一笔款项，不能证明偿还的是何人欠濮阳亚塑公司的款项。综上，该组证据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纳。 对原告证据六，2014年10月26日陶源典当公司出具的证明，仅有公司公章，无出具人签名，本院无法核实。且该证明载明借款本金为400万元，而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及借据均载明借款本金为450万元，无法确认是否是同一笔借款，原告没有举出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是如何代为偿还的该笔款项。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认定。 对原告证据七，2014年3月5日的收到条及对应的银行转账凭证，没有任何有关百瑞制药公司的内容，而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菏商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百瑞制药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时间为2015年4月20日，无法认定该10万元系百瑞制药公司替被告偿还借款。2015年8月14日的银行转账凭证、2015年11月22日的现金交款单，仅能证明百瑞制药公司向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100万元款项，并不能证明该两笔款项系替被告偿还。（2015）菏商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书、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及对应的付款回单，能够相互佐证形成完成的证据链条，故对该三份证据，本院予以认定。 对原告证据八，原告所举《承诺书》加盖有定陶九源食品有限公司印章，但未注明出具时间亦没有出具人签名，同时，从原告所举证据二中的第一份证据《情况说明》中可知，王齐鸣在百瑞制药公司任职的同时还在九源食品公司任职，并在2014年4月起负责管理九源食品公司公章，综合原被告所举证据，该《承诺书》本院不予采信。菏泽仲裁委员会的裁决书两份及债权申报表两份，内容均不涉及被告九源食品公司，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所举九源食品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原百瑞制药公司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报告，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以上证据的认定及双方陈述，本院能够确认如下事实： 2015年4月20日，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菏商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判决百瑞制药公司和山东丽天抽纱有限公司对定陶九源食品有限公司向李素梅的315万元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代偿后，有权向九源食品公司追偿。该判决书生效后，李素梅申请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强制执行。2015年8月19日，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向中国银行定陶支行出具（2015）菏执字第64-6号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将百瑞制药公司账户内的存款1247000元扣划至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2014年4月10日，王齐鸣任九源食品公司监事及股东；2015年8月4日之前，王齐鸣任百瑞制药公司监事、经理、董事；2019年11月之前，王齐鸣为百瑞制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2018年9月10日，定陶区人民法院裁定山东百瑞制药有限公司进行破产重整，2019年11月，定陶区人民法院裁定批准山东百瑞制药有限公司破产重整计划，山东二叶制药有限公司作为投资人，吸收合并了山东百瑞制药有限公司，吸收合并后的新公司名称为山东二叶制药有限公司。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百瑞制药公司因（2015）菏商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被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扣划1247000元，系替被告九源食品公司偿还款项，后山东百瑞制药有限公司被山东二叶制药有限公司吸收合并，山东二叶制药公司有权提起诉讼。故原告要求被告偿还该1247000元代偿款及利息，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但其余几笔款项，原告主张也是由其代为偿还，但其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待其补足有关证据后，可另行主张权利。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定陶九源食品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山东二叶制药有限公司代偿款1247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247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利率计算），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二、驳回原告山东二叶制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70333元，由被告定陶九源食品有限公司负担8262元，原告山东二叶制药有限公司负担16207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崔 巍 人民陪审员  赵自良 人民陪审员  王淑芹 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 法官 助理  杨 静 书 记 员  李 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