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1）晋06刑终13号原公诉机关怀仁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纪日林，男，1970年6月9日出生于怀仁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怀仁市。2020年1月17日因本案被怀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朔城区看守所。怀仁市人民法院审理怀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纪日林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日作出（2020）晋0624刑初7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纪日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纪日林的上诉状及其提讯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5年至2020年，被告人纪日林谎称自己给怀仁县（市）一中做印刷学习资料业务、给应县做雕塑生意，邀请他人入股，并承诺给他人高额利润，多次骗取多名被害人钱财，共计人民币1027.2万元。其中，骗取被害人韩某80万元，郝茂玉81万元，张红明110.2万元，纪成志698万元（包括纪成志338万元、郭彦雷260万元、纪建龙100万元），杨成功22万元，杨成军3万元，王永安20万元，苏全13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纪日林在侦查期间的供述，供称从2005年至今，他以给怀仁一中做印刷资料业务，给应县做雕塑业务，让人们入股，骗取纪红红（纪成志）、高某、王清、王乐、纪三元、王永安、郝茂玉、张红明、苏全、管涛、韩某、杨成功、杨成功弟弟的钱财，共1000多万元。他诈骗的第一个人是韩某，从2005年开始，按三分的月利向韩某借钱，后让韩某入股。截止2019年12月份，他共向韩某拿了100万元，还了韩某60万元的左右利息或利润。第二个是高某，从2012年至2017年，以给怀仁一中做印刷资料业务让高某入股，承诺给高40%-50%的利润，从高某手中拿了大约230万元，还了高某445万元左右。第三个是王清、王乐，从2015年至2018年，也是以给怀仁一中做印刷资料业务让王清、王乐入股，承诺给王清、王乐40%-50%的利润，两次共从王清、王乐手中拿了240万元，还了王清、王乐250万元左右。第四个是纪三元，从2013年至2019年，也是以给怀仁一中做印刷资料业务让纪三元入股，承诺给纪40%-50%的利润，四次拿了纪三元240万元，还了纪三元500万元左右。第五个是郝茂玉，从2015年至2018年，也是以给怀仁一中做印刷资料业务让郝茂玉入股，承诺给郝40%-50%的利润，五次拿了郝茂玉300万元，还了郝茂玉170万元。第六个是张红明，从2018年8月至2019年，以给怀仁一中做印刷资料业务让张红明入股，承诺给张40%-50%的利润，三次从张红明手中拿了110万元，一直没还钱。第七个是纪成志，从2018年9月至2019年，以给怀仁一中做印刷资料业务让纪成志入股，承诺给纪40%-50%的利润，陆续从纪成志手中拿了大约700万元，还了纪成志9万元。第八个是杨成功，2017年至2019年，以给怀仁一中做印刷资料业务让杨成功入股，承诺给杨40%-50%的利润，两次从杨成功手中拿了18万元，还了杨成功2万元左右。第九个是杨成功的弟弟，也是以给怀仁一中做印刷资料业务让杨入股，承诺给杨40%-50%的利润，拿了杨4万元，还了杨1.5万元左右。第十个是王永安，2017年冬天，以给应县做雕塑让王永安入股，承诺给王10万元利润，拿了王永安20万元，没做雕塑，也没还本金和利润。第十一个是管涛，2017年秋天，以给应县做雕塑让管涛入股，承诺给管10万元利润，两次共拿了管涛15万元，没做雕塑，还了管涛20万元。第十二个是苏全，2017年9月，以给应县做雕塑让苏全入股，承诺给苏10万元利润，三次共拿了苏全18万元，还了苏全10万元。同时，他还供称他给出借人都写了欠条或合约，还给过出借人一些怀仁一中的假收据等材料；他向出借人出示的借款条上的“怀仁一中”公章是自己私自刻的，“仝贵军”的字是他模仿签的；他还有一个副卡手机号159XXXXXXXX，他用该手机号冒充仝校长给债主发过信息；而且他还让朋友小魏冒充过怀仁一中的齐主任与债主通过电话。此外，他还供称纪三元的240万元是纪三元、宋玉忠、吴海泉三人的，是纪三元转给他的。他没有向宋玉忠单独借过钱，宋玉忠提供的借条是他答应给宋玉忠的补偿钱。纪成志的700万元是他向纪成志借的，但是郭彦雷、纪建龙转给他的，他给以上二人写的欠条。另外，他还供称他没有与怀仁一中做过学习资料业务，也没有与其他学校做过学习资料业务，只是自己买上学习资料，在怀仁各学校门口摆地摊卖过，生意不好，赔了200多万元；就是为了堵这个窟窿向别人大量借钱，但窟窿越来越大，补不住了，就投案了。2.韩某的陈述，称他和纪日林是门对门的邻居。大约2000年他还在三小附近居住时，纪日林就开始以做怀仁一中学习资料业务、没钱、拉他入伙为由，向他拿钱，但每次都把挣的钱和他平分了。2012年他不开涂料厂后，陆续又拿给纪日林80万元，让他做学习资料业务，当时纪日林的妻子刘淑香给他写了一个80万元的欠条。2013年对账，纪日林说挣了40万元，但钱没结回来，就在80万元的欠条上写了20万元的利息。2017年纪日林又向他贷了44万元，后来他向纪日林催款，纪日林以给银行李主任做存款业务为由，不还他，但给过他二十来个月的生活费，每月二三千元。2019年9月份，纪日林又向他拿钱时，他又给了纪日林8万元，但没写条子。以上共计132万元。他向纪日林要钱时，纪日林以各种理由推脱，并给了他一张纪日林代写、王宝林签字的还款协议，怀仁一中的入库单、收到钱款的证明、收据。此外，他还称2014年以前，他和纪日林之间是借贷关系，2014年之后就成了合伙关系。除了以上纪日林借他的132万元外，从2000年至2019年，他还拿给过纪日林100多万元，纪日林连本带利还过他130万元。3.韩某提供的韩某与纪日林于2015年6月30日签订的合伙协议、纪日林妻子刘淑香给韩某书写的借条、纪日林给韩某书写的借条，印证了纪日林向韩某借款的事实。4.韩某提供的纪日林伪造的还款计划，怀仁一中的收据、入库单，收到证明，与被告人纪日林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了纪日林编造给怀仁一中印刷学习资料向韩某借钱，以及纪日林编造怀仁一中欠纪日林钱款的事实。5.韩某提供的短信聊天截屏，证实了纪日林用自己的副卡159XXXXXXXX冒充银行李主任给韩某发短信，并提出推迟取款请求的事实。6.高某的陈述，称他和纪日林以前是邻居。刚开始纪日林让他一起做怀仁一中学习资料业务，他就先拿给纪日林1万元，纪日林还了，后来又陆续给纪日林拿过5万元、8万元、20万元、30万元、50万元，这些都归还了。2016年，他又拿给纪日林150万元，纪日林归还了一半，之后又拿了50万元，没有归还，后又断断续续借给过纪日林钱，有的是现金，有的是转账。2018年，他向纪日林要钱时，纪日林给他写了一个345万元的条子，但记不清这345万元是否全是本金，之后纪日林又还了他193万元，现在还欠152万元。另外，纪日林还给过他怀仁一中给纪日林的转账记录，付款承诺、保证、汇款说明等材料。7.高某提供的借条，证实了纪日林与高某有经济往来的事实。8.高某提供的纪日林伪造的怀仁一中的付款承诺，有“仝贵军”签字的怀仁一中的保证书、承诺书、汇款说明、欠单，伪造的怀仁云东中学给纪日林汇款357.3万元的农业银行的付款凭证，与被告人纪日林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了纪日林编造给怀仁一中印刷学习资料向高某借钱，以及纪日林编造怀仁一中欠纪日林钱款的事实。9.郝茂玉的陈述，称纪日林是他的舅舅。2014年4月份左右，纪日林自称是仝贵军的学生、仝贵军让纪做怀仁一中的学习资料业务，纪日林让他投资。他就于2014年4月23日给纪日林拿了16万元，2015年8月2日纪日林还了他22万元，并说总共25万元，其余3万元用于其他费用。2015年9月初，纪日林又让他投资，他就和梁珍录一起借钱，于2015年9月20日、21日，分两天给纪日林转了120万元。之后，纪日林又多次说有业务需投资，向他拿钱，他给纪日林又多次拿钱，共计407万元。期间，纪日林给过他一些怀仁一中的收据，还过他326万元，还欠他本金81万元、利息100多万元。他一直向纪日林要钱，大约2019年3月份，纪日林给了他一个电话号码159XXXXXXXX，说是仝校长的，这个电话号码一直给他发短信，找各种理由推脱。他实在没办法，于2020年1月12日下午14:40去景沂园找仝校长。仝校长说怀仁一中没有欠纪日林资料费，并与纪日林通话，纪日林啥话也没说，他才知道受骗了。此外，他还称纪日林在外地做生意和他拿了134万元，还了125万元，差9万元；给怀仁一中印刷学习资料投资407万元，归还了326万元，差81万元。最后给他写了一个300万元的借条，实际差他本金90万元，利息210万元。10.郝茂玉提供的纪日林给郝茂玉写的借条，印证了纪日林编造谎言向郝茂玉借款的事实。11.郝茂玉提供的纪日林伪造的怀仁一中的承诺书、保证书、收据、欠单、付款说明，相关学习资料品种及价格明细，与被告人纪日林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了纪日林以给怀仁一中印刷学习资料为由骗取郝茂玉钱财，后以各种理由推脱归还欠款的事实。12.张红明的陈述，称2018年中考后，纪日林找到他说给怀仁一中印刷学习资料、资金周转不开，让他入股。他通过转账、微信支付、现金支付分别给纪日林转过70万元、30万元、8万元、2.9万元、3万元，共计113.9万元。后纪日林先说银行顶任务取不出钱，后说齐会计卡住不给结算，以各种理由推脱他，不归还他的钱。此外，他称纪日林于2018年8月1日、8月7日，2020年1月13日分别给他写过105万元、55万元、170万元的借条，并把新元小区的房本抵押给了他。13.张红明提供的借条、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汇款业务凭单、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截屏，印证了张红明借给纪日林110.2万元，以及纪日林对其许以高利的事实。14.纪成志的陈述，称他小名叫红红，是纪日林的本家兄弟。2018年9月份的一天，纪日林找到他说做怀仁一中学习资料业务、资金周转不开，想让他投资，并承诺给他30%的利润。他同意后于2018年、2019年多次转账给纪日林钱，共计698万元。其中包括郭彦雷260万元，纪建龙100万元，他自己的338万元。同时，他还称纪日林每次向他拿完钱便给他一些怀仁一中给纪日林出具的收据、欠单，上面还有怀仁一中的公章，所以他认为纪日林肯定与怀仁一中做了业务，但印象中纪日林至今未还过他一分钱。15.郭彦雷提供的借款合同，工商银行的转账凭证，郭彦雷的银行卡历史明细清单、纪建龙的工商银行卡转账凭证，印证了纪日林向纪成志等人借款，并许以高利的事实。16.郭彦雷提供的纪日林伪造的怀仁一中的收据、欠单，与被告人纪日林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了纪日林编造给怀仁一中印刷学习资料向纪成志等人借钱的事实。17.杨成功的陈述，称他通过妹夫高某认识了纪日林，并听说纪日林与人借钱给50%的好处。2017年的一天，他与妻子在街上遇见纪日林，就请纪日林帮他们。半年后，纪日林给他打电话让他准备钱，并说给他50%的利润。两三天后，他借给纪日林8万元现金，纪日林给他写了一个12万元的借条。隔了一段时间，纪日林又去他家拿了12万元现金，给他写了一个18万元的借条。后来他向纪日林催款，纪日林一直推脱，说是给怀仁一中印刷学习资料。2018年冬天，纪日林又向他借了4万元，给他写了一个6万元的借条。2019年经他催要，纪日林给过他2万元，并将以前的条子收走，又给他妻子郭红梅写了一个欠48万元的总条子。同时，他还称纪日林向其弟杨成军借过4万元。18.杨成功提供的借条，印证了纪日林向杨成功借款，以及纪日林对杨许以高利的事实。19.杨成军的陈述，称他听妹夫高某说纪日林给怀仁一中印刷资料能挣钱，就于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给纪日林打电话询问情况。纪日林说是给怀仁一中印刷学习资料，并问他能拿多少钱；他说能拿4万元，纪日林给他写了一个6万元的借条。2019年6月份，经他催要，纪日林还了他1万元。20.杨成军提供的借条，印证了纪日林向杨成军借款，以及纪日林对杨许以高利的事实。21.王永安的陈述，称他与纪日林是同学。2016年12月12日，纪日林找到他提出借20万元买东西，并承诺半年后还他27万元，他就答应了。当天，他就去农业银行给纪日林转了20万元，纪日林给他写了一个27万元的借条，并在借条上盖了“中国移动怀仁分公司”的公章，纪日林还自称在该公司上班，给公司买材料。半年后，纪日林没有还他钱，他就打电话催，纪日林一直推脱，至今一分也没还。22.王永安提供的欠款单，印证了纪日林向王永安借款，并许以高利的事实。23.苏全的陈述，称他与纪日林是怀仁一中的同班同学。2017年5月20日，纪日林找到他说在应县做雕塑生意，资金周转不开，向他借10万元，并答应年底给他4万元的利润，他就借给纪日林10万元，纪日林给他写了一个14万元的借条；2017年11月27日，纪日林又以同样的的理向他借了同样多的钱，给他写了同样金额的借条。2017年年底，他催要借款时，纪日林以应县未结账推脱他。之后，他又通过微信转账等方式转给纪日林共计3万元。期间，纪日林也还过他钱。截止目前，不算利润，纪日林还差他13万元。24.苏全提供的借条、微信转账截屏，印证了纪日林向苏全借款，并许以高利的事实。25.证人仝贵军的证言，证实了他是怀仁一中的校长，曾担任过纪日林的班主任，与纪日林只是一般的师生关系，纪日林与怀仁一中没有业务往来，学校的资料预订、印刷业务均由怀仁一中副校长王某负责。他从来没有使用过159XXXXXXXX的手机号码，总务处齐世全的电话是139XXXXXXXX。2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了他是怀仁一中副校长，负责三校区学生学习资料征订。他们只从新华书店征订，不允许和个人征订，他也不认识纪日林，也没向纪日林订过学习资料。27.证人齐某的证言，证实了他是怀仁一中云东校区总务处主任。他不负责学生学习资料征订，也没有人找他要过学习资料款。他没用过136开头的手机号码。28.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了他认识纪日林15年左右。2019年夏天，纪日林找到他，说在怀仁一中做学习资料业务、一中不给结账、差纪日林钱，纪日林又差别人钱，别人催要，纪日林周转不开，让他冒充怀仁一中的齐主任与纪日林的外甥（姓郝）和一个老汉通过电话。他在电话里说的内容都是纪日林写在纸上，他念的，他的电话号码是136XXXXXXXX。29.归案情况说明与被告人纪日林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了被告人纪日林于2020年1月17日到怀仁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此外，还有被告人纪日林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等金融机构开设账户的交易明细等证据在案为证。以上证据经当庭出示、宣读并质证，被告人纪日林针对被害人韩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44万元书证，提出韩某的陈述不真实，44万元是欠韩某的利息，并非借款本金；针对被害人高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345万元借条，提出345万元的借条是高某逼迫他写的，并非借款，他借过高某230万元，但还了高某445万元，他不差高某的钱；针对郝茂玉的陈述，提出他只欠郝茂玉81万元；针对苏全的陈述，提出他只借到苏全18万元，并已归还10万元的质证意见。此外，被告人纪日林对公诉机关提供的其他证据均未提出异议。被告人纪日林的辩护人针对以上证据提出认定纪日林诈骗数额应将其已归还的本金及利息扣除，如果归还全部本金的，不应认定为诈骗犯罪的质证意见。综合分析控辩双方提供的证据及质证意见，原审法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纪日林欠韩某44万元的书证与纪日林给韩某出具欠320万元的书证在同一张条子上，且条子上对该44万元表述为“欠客户肆拾肆万元整”，被告人纪日林否认该款系借款本金，公诉机关又针对该款未提供转账凭证或证人证言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韩某借给纪日林44万元的事实，故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使用。关于公诉机关提供的高某陈述纪日林欠高某152万元，及纪日林给高某出具的借款345万元的借条，因被告人纪日林不认可、高某自己也记不清345万元是否全是借款本金，且公诉机关又针对该345万元未提供转账凭证或证人证言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高某借给纪日林345万元的事实，故以上二证据亦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使用。关于公诉机关提供的郝茂玉的陈述已证实纪日林以给怀仁一中印刷学习资料向其借款407万元，归还326万元，还差81万元本金；其余的9万元是纪日林在外地做生意欠郝的钱，与公诉机关指控纪日林向郝茂玉谎称给怀仁一中印刷学习资料骗取郝茂玉钱财一事无关，故纪日林因做其他生意差郝茂玉的9万元不能计入公诉机关指控纪日林的本项诈骗金额中。至于纪日林提出已归还苏全10万元的质证意见，因苏全已认可，故可从其诈骗数额中予以扣除，但其提出只借到苏全18万元的辩解无证据佐证，故不予采信。此外的其他证据，因被告人纪日林及其辩护人未提出异议，且相互印证，能够证明纪日林谎称自己给怀仁一中做印刷学习资料业务、给应县做雕塑生意，邀请他人入股，并许以高额利润，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的事实。故均确认为有效证据。被告人纪日林目无法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事实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且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纪日林在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纪日林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其诈骗高某152万元不是事实的辩解，因公诉机关未提供确实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纪日林诈骗高某152万元，故对该项指控暂不予认定；其提出因做怀仁一中学习资料业务欠郝茂玉81万元，归还过苏全10万元的辩解，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信。但其提出应县雕塑生意是真实存在的，所以不是诈骗的辩护意见，是纪日林对法律的曲解；其在债台高筑、明知无力归还他人借款的情况下，仍然许以高利向他人大肆借款，且事后确实无力归还他人借款的行为，明显属诈骗行为；故对其提出的该辩护观点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纪日林的诈骗数额应将归还被害人的本金及利息扣除；纪日林有投案自首情节，且系初犯，应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的辩护意见，有相应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被告人纪日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解和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纪日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责令被告人纪日林退赔韩某80万元，郝茂玉81万元，张红明110.2万元，纪成志698万元（包括纪成志338万元、郭彦雷260万元、纪建龙100万元），杨成功22万元，杨成军3万元，王永安20万元，苏全13万元。原审被告人纪日林上诉称：1.韩某的欠款已经还清；2.高某让我写欠条时，把利息也算进去了；3.张红明只借给我113万，有房本抵押；4.归还过纪成志9万元；5.支付过王永安1万元利息。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采信的证据与原判相同，且证据已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纪日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事实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且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从重处罚。上诉人纪日林在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纪日林提出的各项上诉意见，经查，原判在审理时依据查证属实的在案证据，对各被害人本金和归还情况，作出了最接近客观实际的认定，并对上诉人和被害人的不同意见均予以考虑，对已经本息还清的不予认定为犯罪数额，定罪量刑均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故对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霍秀锦审判员 赵晓燕审判员 张向阳 二〇二一年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刘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