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11民初4894号 原告：陈南芳，女，1974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春方，浙江五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倪亚玲，浙江五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凌宇超，男，1990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 被告：杜国军，男，1982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 被告：凌宇弘，男，1999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 被告：陈文彪，男，1965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 被告：陈玲玲，女，1959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 被告：凌善富，男，1965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 被告：杭州富阳畅城实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83MA2AYGM25E，住所地：杭州市富阳区富春街道龙浦街196号第15层1709室。 法定代表人：凌宇超。 被告：浙江北洲大酒店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83MA28NXRG6H，住所地：杭州市富阳区富春街道龙浦街196号15层1701、1702室。 法定代表人：凌宇超。 被告：浙江北洲建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83143689650C，住所地：杭州市富阳区场口镇百丈畈村。 法定代表人：凌善富。 被告：浙江省天河房地产联合发展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00014291625XQ，住所地：杭州市保俶路宝石山下二弄19号。 法定代表人：陈锦升，总经理。 被告陈玲玲、浙江省天河房地产联合发展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德法，浙江思源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富阳永正劳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83793671006L，住所地：杭州市富阳区富春江经济开发区场口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凌宇超。 被告凌宇超、杜国军、凌善富、杭州富阳畅城实业有限公司、浙江北洲大酒店有限公司、浙江北洲建设有限公司、杭州富阳永正劳务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湘君，浙江天和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凌宇超、杜国军、凌善富、杭州富阳畅城实业有限公司、浙江北洲大酒店有限公司、浙江北洲建设有限公司、杭州富阳永正劳务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苏澄，浙江天和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南芳与被告凌宇超、杜国军、凌宇弘、陈文彪、陈玲玲、凌善富、杭州富阳畅城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畅城公司）、浙江北洲大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洲酒店公司）、浙江北洲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洲建设公司）、浙江天河房地产联合发展公司（以下简称天河房地产公司）、杭州富阳永正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正劳务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4日诉前调立案，后于2020年10月9日正式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0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因本案事实不易查明，但法律适用比较明确，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彭明月独任审理，于2021年1月18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陈南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倪亚玲，被告凌善富，被告凌宇超、杜国军、凌善富、畅城公司、北洲酒店公司、北洲建设公司、永正劳务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湘君，被告陈玲玲、天河房地产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德法两次开庭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陈南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春方第一次开庭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凌宇弘、陈文彪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南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凌宇超、杜国军、凌宇弘立即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0010000元，并支付自2019年2月2日起至借款还清日止的利息（以借款本金1001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0‰计算），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8月1日为1983640元（2019年2月2日起至2020年8月1日总利息3643640元，已支付166万元），合计11993640元；2.被告凌宇超、杜国军、凌宇弘承担原告因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200000元；3.被告陈文彪、陈玲玲、凌善富、畅城公司、北洲酒店公司、北洲建设公司、天河房地产公司、永正劳务公司对被告凌宇超、杜国军、凌宇弘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1月31日，原告与各被告签订《保证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被告凌宇超、杜国军凌宇弘因收购房地产所需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100万元，并由其他被告对上述借款本息等向原告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同时又对借款期限、借款利息、款项交付方式、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限及保证范围等进行了约定。2019年2月2日，原告依约将1100万元借款转至被告指定的账户。事后，借款人并未依约归还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保证人亦未依约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故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起诉望判如诉请。 被告凌宇超、杜国军、凌善富、畅城公司、北洲酒店公司、北洲建设公司、永正劳务公司辩称，2019年1月31日，原、被告签订《保证借款合同》是事实，但是借款内容并不是原、被告达成的借款合意。书面借款合同与实际有出入，当时谈的时候有一个叫蒋志国出面谈的，蒋志国作为一方，陈文彪、陈玲玲、天河房地产公司作为一方，利息约定为月息三分，利息由天河房地产公司方支付，本金由凌善富方支付。当时有一份承诺，蒋志国一方拿走了，也是认可这种约定方式。当时划款1100万元，实际借款是1000万元，100万元实际是砍头息，当天拿出三分利息由蒋志国现金提走。蒋志国多次催讨的过程，凌善富方已经于2020年4月15日归还50万，7月29日归还50万，是作为归还本金的，对方当时也是同意的。根据当时协商和事后履行，目前尚欠本金901万元，未付利息是1622558元。被告认为三分利息是过高，诉讼请求利息过高，应按照年息3.85%的四倍计算。从2019年2月2日算至2020年4月15日，以1001万元为基数。 被告陈玲玲、天河房地产公司辩称，一、关于事实方面。1.本案原告是合同载明的出借人，被告天河房地产公司和陈玲玲未见面，都是中间人蒋志国作为代表出面商谈。2.被告天河房地产公司和陈玲玲一直未拿到合同。3.被告天河公司和陈玲玲、陈文彪提供保证担保的前提是案涉借款用于支付天河房地产公司的购房款。凌宇超、杜国军、凌宇弘的借款用途三方在合同中有约定。在磋商过程中，原告方提出该款项既然是支付给天河房地产公司的，需要天河房地产公司以及陈玲玲、陈文彪提供担保，形成借款合同。天河房地产公司提出借款必须有借款方和出借方，款项必须用于天河房地产公司购房款。该合同三方当事人的意思表示应该是两种情形，第一种情形案涉款项作为购房款，陈玲玲、陈文彪、天河房地产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第二种情形案涉款项没有作为购房款，陈玲玲、陈文彪、天河房地产公司不需要承担保证责任。4.甲乙双方约定借贷金额1100万元，口头约定月息三分，但是三方在借款保证合同约定是月利率2%。5.出借人在支付借款当天就收取了99万元的砍头息，1100万元月息三分计算的。当时扣去99万被告方不清楚。原告先收取3个月利息，后面又收了2个月利息，各33万元。总共原告收取5个月利息。原告在诉状中只是写到归还借款本金1001万元，没有写后面的利息，也没有明确写清利息支付情况。6.在实际履行中，乙方没有把1100万元借款支付给天河房地产公司作为购房款。出借方也未履行监督专款专用，导致乙方挪用借款资金。天河房地产公司至今未收到购房款。二、对责任部分进行答辩。1.原告没有尽到监督义务造成天河房地产公司未得到购房款，原告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天河房地产公司、陈玲玲不需要承担责任。2.本案主合同发生变更，天河房地产公司、陈玲玲不承担保证责任。原告把款项交付给借款人，期间发现借款人改变借款用途，代表原告同意借款人改变借款用途。期间也未经过天河房地产公司、陈玲玲书面同意，天河房地产公司、陈玲玲及陈文彪不需要承担保证责任。3.保证合同的效力问题，按照本案的定性是民间借贷纠纷，出借人的资金必须是合法自有资金，本案原告没有说明资金来源。4.如果合同有效，约定利息过高，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所有费用不能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超出部分不受法律保护。5.被告天河房地产公司、陈玲玲到现在感觉是被骗了，当时款项讲好是用于购房款，当时是按2%收取利息，而实际按3分利息。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起诉或者驳回对被告天河房地产公司、陈玲玲的诉讼请求。 被告凌宇弘、陈文彪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凌宇弘、陈文彪未到庭，视为自动放弃质证权利。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一、原告提交的证据。 1.保证借款合同1份、银行客户业务回单3份，以证明2019年1月31日被告凌宇超、杜国军、凌宇弘向原告借款1100万元，并由其他被告为该借款本息等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以及各方约定的其他合同权利义务的事实； 2.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转账凭证各1份，以证明原告为主张债权而支出律师费20万元的事实。 被告凌宇超、杜国军、凌善富、畅城公司、北洲酒店公司、北洲建设公司、永正劳务公司质证后认为，证据1中的保证借款合同形式真实性没异议，合法性有异议，不是真实的双方约谈合意，借款金额实际是1000万元，100万元算利息，实际付了99万元利息，是三分利息。约定月息2分不是真实约定。原告陈南芳没有出面也没有见过面，都是蒋志国出面的。对银行客户回单没有异议。证据2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收费合理性要基于案件总情况考量。 被告陈玲玲、天河房地产公司质证后认为，证据1保证借款合同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合同中相关事实已经在答辩中详细陈述。实际利率是月息3%。银行客户回单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该笔费用与利息的总和不能超过法律规定。 本院经审查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予以认定。 二、被告凌宇超、杜国军、凌善富、畅城公司、北洲酒店公司、北洲建设公司、永正劳务公司提交的证据。 1.承诺书1份，以证明三方谈定涉案利息由天河房地产公司、陈玲玲、陈文彪支付的事实； 2.银行客户专用回单2份（打印件），以证明永正劳务公司于2020年4月15日、7月29日各还本金50万元的事实。 原告质证后认为，证据1是被告之间的约定，与原告无关联性。案涉借款的借款人是凌宇超、杜国军、凌宇弘，该份承诺书是天河房地产公司出具给北洲建设公司和凌善富的，是担保人之间的约定。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已经扣除100万元，但是这100万元并非是归还本金，原告认为是支付利息。 被告陈玲玲、天河房地产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这个承诺有前提的，前提是按约定支付购房款，全部是1100万元本金和5个月利息。但是本案没有发生支付购房款的事实，所以是不生效的。证据2没有异议。 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1，系北洲建设公司、凌善富及天和房地产公司之间的约定，不能约束原告，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证据2，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定。 审理中，被告陈玲玲、天河房地产公司申请调取陈南芳宁波银行富阳支行账户自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1日的交易明细，本院依法调取后其表示不作为证据提交。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1月31日，原告（出借人、甲方）、被告凌宇超、杜国军、凌宇弘（借款人、乙方）及被告陈文彪、陈玲玲、凌善富、畅城公司、北洲酒店公司、北洲建设公司、永正劳务公司、天河房地产公司（保证人、丙方）签订《保证借款合同》一份，约定：乙方因收购房地产需要向甲方借款，丙方愿意为乙方借款向甲方提供连带保证担保。现甲乙丙各方在平等、自愿、等价有偿的基础上，于2019年1月31日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一致意见，供各方共同信守。一、借款用途：乙方向天河房地产公司购买位于杭州市富阳区××道××号××会所，土地使用权证号富国用（2014）第003325号富国用（2004）第9872号合计6479平方米，总建筑面积18064.4平方米使用。乙方应专款专用，本借款不能挪作他用。二、借款金额。乙方向甲方借款金额人民币1100万元整，乙方指定的收款账户为永正劳务公司建设银行富阳支行账户。三、借款期限。借款期限5个月，自2019年2月1日起（以甲方实际出借款项之日起算，乙方应另行出具收条）至2019年6月30日止，逾期未还款的，按本合同第八条处理。……。六、权利义务。乙方承诺按约定用途使用借款，否则愿意承担所有法律责任，出借人有权监督借款使用情况，了解借款方的偿债能力等情况，借款方应该如实提供有关的材料。借款方如不按合同规定使用借款，出借方有权提前收回借款，并追究借款人相关法律责任。七、保证条款。丙方自愿共同为乙方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限为自乙方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保证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逾期还款的违约金或赔偿金、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丙方各保证人之间互为连带责任，任何一方均有清偿甲方全部债务的义务。八、乙方任何一期利息逾期支付，甲方有权就借款全额提前要求归还。乙方如果不按期还款付息，除仍按月利率2%计息外，另按每逾期一日以欠款金额的每日千分之一加收违约金赔偿甲方损失，同时承担甲方实现债权之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甲方支出之律师费、差旅费、诉讼费等），欠款约定的违约损失赔偿，系各方综合各种因素确定。在主张该违约金时，甲方无须对其损失另行举证，同时各方均放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的违约金或损失赔偿金调整请求权。等等。 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9年2月2日分三次将1100万元款项汇入永正劳务公司账户。审理中，原告自认于借款当日归还本金99万元，实际出借资金为1001万元。2019年5月20日，陈玲玲支付利息33万元，2019年9月26日，陈文彪支付利息33万元。永正公司分别于2020年4月15日、7月29日分别支付给原告各50万元。 另查明，案涉借款并未用于购买天河房地产公司位于杭州市富阳区××道××号××会所；原告为实现案涉债权支出律师代理费20万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保证借款合同》效力问题；二、被告陈玲玲、天河房地产公司是否需要承担保证责任；三、剩余借款本金及利息问题。 关于争议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6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十三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二）以向其他企业借贷或者向本单位职工集资取得的资金又转贷给借款人牟利，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三）出借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借款人借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仍然提供借款的；（四）违背社会公序良俗的；（五）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本案中，各被告均未举证证明案涉《保证借款合同》符合上述六类情形，故案涉《保证借款合同》合法有效。 关于争议焦点二。《保证借款合同》虽然约定案涉借款需用于购买天河房地产公司位于杭州市富阳区××道××号××会所，且原告有监督借款用途的权利。但该约定系赋予原告在案涉借款未按约定用途使用时享有解除合同的权利，并非合同义务。该合同亦未约定在借款人未按约定用途使用借款时，被告陈玲玲、天河房地产公司即不承担保证责任。故陈玲玲、天河房地产公司仍需对案涉借款承担保证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三。原、被告均确认案涉借款实际出借金额为1001万元，已经支付利息66万元。关于2020年4月15日、7月29日分别支付的50万元应为利息还是本金双方存在争议。首先，关于利息计算标准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可见，该司法解释仅适用于2020年8月20日后新受理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本案原告于2020年8月4日起诉，应适用2015年6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该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案涉《保证借款合同》中的利息约定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原告于2019年2月2日交付案涉借款，故利息应自2019年2月3日起算。自2019年2月3日起至2020年4月15日止，以1001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为2922920元，故该100万元应系支付利息。故原告要求被告凌宇超、杜国军、凌宇弘归还借款本金1001万元及支付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保证借款合同》约定若借款人不按期归还借款，则需承担甲方实现债权之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甲方支出之律师费、差旅费、诉讼费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该条所规定的“其他费用”应理解为双方在接待过程中产生的服务费、咨询费、中介费、管理费等费用，不应包括出借人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必须费用。故被告陈玲玲、天河房地产公司的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核认为原告支出的律师代理费系属合理范围，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凌宇超、杜国军、凌宇弘支付律师代理费2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予以支持。《保证借款合同》约定被告陈文彪、陈玲玲、凌善富、畅城公司、北洲酒店公司、北洲建设公司、天河房地产公司、永正劳务公司对案涉款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故对原告要求该些被告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予以支持。 综上，被告凌宇弘、陈文彪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自动放弃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6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凌宇超、杜国军、凌宇弘支付原告陈南芳借款本金10010000元及自2019年2月3日起至款项还清日止的利息（按本金10010000元、年利率24%计算，暂计至2020年8月1日为3643640元，扣除已支付利息1660000元，尚余198364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二、被告凌宇超、杜国军、凌宇弘支付原告陈南芳律师代理费20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三、被告陈玲玲、凌善富、杭州富阳畅城实业有限公司、浙江北洲大酒店有限公司、浙江北洲建设有限公司、浙江天河房地产联合发展公司、杭州富阳永正劳务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案件受理费9496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99962元，由被告凌宇超、杜国军、凌宇弘、陈玲玲、凌善富、杭州富阳畅城实业有限公司、浙江北洲大酒店有限公司、浙江北洲建设有限公司、浙江天河房地产联合发展公司、杭州富阳永正劳务有限公司负担。 原告陈南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凌宇超、杜国军、凌宇弘、陈玲玲、凌善富、杭州富阳畅城实业有限公司、浙江北洲大酒店有限公司、浙江北洲建设有限公司、浙江天河房地产联合发展公司、杭州富阳永正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彭明月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蒋露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