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25民终1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口跨境经济合作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532MA6K53KH8B。住所地：中国（云南）自由贸易试验区红河片区河口县国际会展中心4楼。法定代表人：侬凤辉。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杰，云南元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洪，男，1973年12月4日生，汉族，福建省平潭县居民，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家海，男，1973年9月18日生，汉族，重庆市渝北区村民，住云南省红河州建水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张磊，云南桦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刘光东，男，1972年10月17日生，汉族，住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原审被告：江西嘉业建设工程集团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21158626863H。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莲塘中大道736号。法定代表人：曾剑峰，职务：总经理。原审被告：云南光控投资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MA6KXHNK2W。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万达广场双塔南塔56层。法定代表人：徐垚垚，职务：董事长。原审被告：首誉光控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63877272K。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法定代表人：曹均，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东依，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阳源源，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审被告：四川沱江路桥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322204306757R。住所地：四川省自贡市富顺县富世镇西干道延伸段大转盘。法定代表人：刘才波，职务：经理。原审被告：四川沱江路桥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河口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532MA6N0F8W2D。住所地：云南省红河州河口县坝洒农场安居小区0号房。负责人：刘彬。原审第三人：河口跨境经济合作区管理委员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2532MB0N09364A。住所地：河口北山福宁路。法定代表人：古明峰。上诉人河口跨境经济合作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洪、刘家海、原审被告刘光东、江西嘉业建设工程集团公司（以下简称江西嘉业）、云南光控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光控）、首誉光控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首誉光控）、四川沱江路桥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沱江）、四川沱江路桥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河口分公司、原审第三人河口跨境经济合作区管理委员会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云2532民初2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并征得双方当事人的同意，不开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河口跨境经济合作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林洪、刘家海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或发回重审；二、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由被上诉人林洪、刘家海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涉及程序错误请求驳回起诉或发回重审。二、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承担支付工程款136万的认定无事实依据。林洪、刘家海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光东、江西嘉业建设工程集团公司、云南光控投资有限公司、首誉光控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四川沱江路桥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四川沱江路桥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河口分公司、河口跨境经济合作区管理委员会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林洪、刘家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上列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建设工程款4.354.823元，并从原告诉讼之日起按照6%年利率标准承担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至全部建设工程款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11日，原告林洪与刘家海协商由原告刘家海代表二原告与被告刘光东协商，由刘光东代表被告江西嘉业，将河口跨境经济合作区电子类标准厂房建设工程转包给原告施工，双方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此后原告即组织施工人员进驻合作区按照合同约定开展建设工程施工工作，于2019年3月工程停工。2020年1月10日，经与刘光东进行核对，原告施工期间的工程价款为6.104.689.40元，施工期间刘光东支付了工程款1.836.381.28元，加上原告林洪代为垫付退场费86.515元，余下4.354.823.12元没有支付。2019年3月20日经招投标，被告江西嘉业中标河口跨境经济合作区电子类标准厂房，发包方为河口跨投，中标后没有签订施工合同，中标协议已经按照失效处理，江西嘉业不是本案所涉工程的承包人，原告无证据证实被告江西嘉业委托被告刘光东签订过相关工程的施工合同。原告无证据证实被告首誉光控、云南光控、四川沱江、四川沱江河口分公司与本案原告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包、转包、分包关系。第三人跨合区管委会通过“会议纪要”对涉案工程项目进行决策，是河口跨投的行政管理者。被告刘光东是本案河口跨投的建设工程项目的实际承包人，2020年3月25日河口跨投与原告林洪就临时设施工程量进行了确认，数额为343.603元。现本案工程项目已移交给河口跨投，2020年4月8日河口跨投与四川沱江就本案建设工程项目进行了清场结算。2020年6月2日，第三人跨合区管委会给原告林洪的信访回复认可未支付款项为1.36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刘光东在没有提供被告江西嘉业的委托授权的情况下与原告林洪与刘家海签订了跨境经济合作区电子类标准厂房建设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林洪与刘家海按照合同约定开展建设工程施工工作，经双方结算，原告施工期间的工程价款为6.104.689.40元，施工期间刘光东支付了工程款1.836.381.28元，加上原告林洪代为垫付退场费86.515元，余下4.354.823.12元没有支付。虽然因合同双方为个人，无资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该工程已结算移交发包人，为此原告要求被告刘光东支付余款4.354.823元并支付利息的诉请，予以支持。被告刘光东虽然没有与河口跨投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被告刘光东对跨境经济合作区电子类标准厂房建设工程进行了施工，完成了一定的工程量，且被告刘光东已将完成的工程项目移交给了河口跨投，施工合同终止，被告刘光东是该工程的实际承包人，现河口跨投与四川沱江就本案建设工程项目进行了清场结算。按物权转移占有规则，被告刘光东及原告林洪、刘家海已将其所完成建设工程项目所有权转移移交给了被告河口跨投，被告河口跨投接收了本案涉工程项目，双方虽无书面合同，但被告河口跨投接收了被告刘光东及原告林洪、刘家海的劳动成果和财产，就应当按清场结算结果中涉及本案建设工程项目的款项向被告刘光东支付工程款。作为河口跨投的行政管理者、决策者第三人跨合区管委会给原告林洪的信访回复认可未支付款项为1.360.000元，而原告未提供被告河口跨投未付工程款数额，按法律规定，发包方只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故一审法院认定被告河口跨投在未付工程款1.360.000元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按照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原告林洪、刘家海与被告江西嘉业、云南光控、首誉光控、四川沱江、四川沱江河口分公司、第三人跨合区管委会没有合同关系，不是本案合同的相对人，与原告无法律关系，不应承担任何合同义务。故驳回原告林洪、刘家海对被告江西嘉业、云南光控、首誉光控、四川沱江、四川沱江河口分公司、第三人跨合区管委会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刘光东于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向原告林洪、刘家海支付工程款4,354,823元，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以4,354,823元为基数从2020年4月8日起按同时期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至付清款项之日止）；被告河口跨境经济合作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向原告林洪、刘家海支付未付工程款1,360,000元（支付后，被告刘光东向原告林洪、刘家海付款数额相应减少）。二、驳回原告林洪、刘家海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639元，由被告刘光东负担。二审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过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原审被告江西嘉业中标河口跨境经济合作区电子类标准厂房，发包方为上诉人，中标后双方没有签订施工合同，中标协议已经按照失效处理，江西嘉业不是本案所涉工程的承包人，但原审被告刘光东在没有提供原审被告江西嘉业的委托授权书的情况下与被上诉人林洪、刘家海签订了跨境经济合作区电子类标准厂房建设工程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上诉人林洪、刘家海按照合同约定对工程进行施工，经双方结算，工程价款为6104689.40元，施工期间原审被告刘光东支付工程款1836381.28元，现加上林洪代垫付退场费86515元，尚欠工程款4354823.12元未支付。原审被告刘光东虽没有与上诉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刘光东对跨境经济合作区电子类标准厂房建设工程进行了施工，完成了一定的工程量，且刘光东已将完成的工程项目移交给了上诉人，刘光东属于该工程的实际承包人，并将其转包给被上诉人林洪、刘家海施工所完成建设工程项目移交给了上诉人，上诉人已接收了本案涉工程项目，应在欠付刘光东工程款中支付被上诉人林洪、刘家海。经上诉人的行政管理、决策者原审第三人跨合区管委会认可上诉人未支付刘光东款项为1360000元，按法律规定，上诉人作为工程发包方应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故一审院认定上诉人在未付工程款1360000元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正确。现上诉人认为其对被上诉人林洪、刘家海不应支付工程款1360000的上诉主张，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判决由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工程款136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河口跨境经济合作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040元，由上诉人河口跨境经济合作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云涛审判员  廖伟荣审判员  何 江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书记员  孙钰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