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2民再11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六盘水威马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水城县双水街道办天羿栖风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21MA6DNKAP8U。法定代表人：陈玉良，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德军，系贵州驰远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110528102。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静，系贵州驰远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211810735。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六盘水天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水城县双水开发区天羿大道一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007143538444。法定代表人：邱军，系该公司总经理。特别授权代理人：金卫萍，系贵州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011743931。特别授权代理人：沈律，系贵州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110454815。六盘水天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羿公司”）与六盘水威马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马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2019）黔0221民初1228号民事判决后，天羿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5日作出（2019）黔02民终1402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生效后，威马公司不服，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0月27日作出（2020）黔民申89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20年12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威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德军、李静，被申请人天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卫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威马公司再审请求：一、依法对本案再审；二、驳回被申请人的一审诉讼请求及上诉请求。事实及理由：有新证据证明，临时通道处的钢卷门并非2017年9月17日之后所修建，而是2017年8月份前就已经修建完成，二审判决认定申请人存在过错属于事实错误。另外，二审判决认定钢卷门所处的位置影响了被申请人房屋使用，更是无任何证据支持。而且，108A号门面、临时通道、《房屋租赁合同》刘凡敏租赁物C2-1-负1-8A，C2-1-负1-10号等三者属于什么关系，本案中根本没有证据证实。钢卷门是位于通道的底部，与申请人租赁使用的场地相连，不是在前部，根本不会阻碍任何通行、使用。而且，在被申请人收回临时通道时，也是在钢卷门的里部用砖修建隔墙，更说明钢卷门与通道使用无任何阻碍，钢卷门是申请人适用临时通道时出于安全考虑而修建，完全符合使用需要，不属于侵权。被申请人也没有任何证据显示，被申请人收回临时通道后未租出去与历史通道底部的钢卷门有关。其次，被申请人相关证据有故意伪造的嫌疑。被申请人与刘凡敏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每平方米35元，而双方签订的《赔偿协议》是每平方米45元，明显有故意设计、伪造证据的嫌疑。且临时通道并非一个完整的门面，内有移动公司的上楼楼梯，有邮政银行食堂的侧门，刘凡敏租赁来从事服装生意，与常理不合。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的规定申请再审。被申请人天羿公司再审辩称：因威马公司侵权行为导致我公司财产损失，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威马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支持我公司诉请。天羿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向原告赔偿门面租金损失385377.3元（从2017年9月13日至2019年3月30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2月1日，原告天羿公司委托蔡贤财（作为出租方，甲方）与被告威马公司（作为承租方，乙方）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该合同约定：“租赁内容：甲方将位于天羿栖风苑Ｃ2号楼农行后面约150㎡，（16-18单元）581.07㎡及门前户外场地约460㎡的房屋租赁给乙方；租赁期限、用途：一、该房屋租赁期共伍年。自2017年2月1日起2022年1月31日止。二、租赁该房屋仅作为从事汽车服务使用。三、租赁期满，甲方有权收回出租房屋，乙方应如期交还。乙方如要求续租，则必须在租赁期满3个月之前书面通知甲方，经甲方同意后，重新签订租赁合同；租金及支付方式：一、年租金为100000元（大写:壹拾万元整）;第二年年租金为118000元（大写:壹拾壹万捌仟元整）;第三年年租金为127440元（大写:壹拾贰万柒仟肆佰肆拾元整）；第四年年租金为137635元（大写:壹拾叁万柒仟陆佰叁拾伍元整）;第五年年租金为148646元（大写:壹拾肆万捌仟陆佰肆拾陆元整）。二、自合同签订时乙方向甲方壹年付租金10000.00元（大写:壹拾万元整）,以后乙方于期满前一个月付清下壹年租金。三、本租金不含租赁税，应缴所有税金及相关费用按有关部门规定由乙方自行承担。注:该门面现有出入口通道是临时通道，暂借乙方使用，甲方一旦另有用途，可随时收回。实际出入口通道是天羿栖凤苑（11-15单元）102号门面处，由甲方负责修建完善后交予乙方使用。”该合同还对租赁期间相关费用、房屋修缮与使用、双方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了约定。该合同中约定的临时通道系天羿栖凤苑Ｃ区2号楼负1层负108Ａ号门面。2016年7月5日，天羿栖凤苑Ｃ区2号楼负1层负108Ａ号建筑面积313.82㎡房屋登记房屋所有权人为代元，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2017年7月28日，代元委托原告代表自己与刘凡敏签订位于天羿栖凤苑Ｃ区2号楼负1层负108Ａ号门面租赁合同等相关事宜。2017年7月29日，原告天羿公司（作为出租方，甲方）与刘凡敏（作为承租方，乙方）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该合同约定：“租赁内容：甲方将位于天羿栖凤苑Ｃ2-1-负1-8Ａ号面积313.82㎡，Ｃ2-1-负1-10号，面积297.89㎡的房屋共611.71㎡租赁给乙方；租赁期限、用途：一、该房屋租赁期共两年。自2017年8月1日起至2019年7月31日止。二、租赁该房屋仅作为从事服装店使用。三、租赁期满，甲方有权收回出租房屋，乙方应如期交还，乙方如要求续租，则必须在租赁期满3个月之前书面通知甲方，经甲方同意后，重新签订租赁合同；租金支付及交房时间：一、该房屋月租金为35元，合计年租金为贰拾伍万陆仟玖佰壹拾捌元（￥256918.00）。二、支付方式：1、自本协议签订甲方交房后三日内乙方向甲方一次性支付一年租金，共256918元。2、自本协议签订甲方交房后三日内乙方向甲方一次性支付一年租金，共计人民币256918元。3、甲方于2017年9月30日将房屋交给乙方。租赁期间土地使用税由乙方自行缴纳（或甲方代收代缴）；违约责任：一、双方应共同遵守以上约定内容，任何一方不得单方面解除本合同，否则，违约方向非违约方支付违约金50000元整。二、如甲方须拆迁房屋，不能继续履行本合同约定，甲方应提前3个月书面告知乙方，甲方不承担违约责任。三、乙方在租赁期未按时交房租费，或租赁期满不能按时退还所租房屋，则甲方有权收回出租房。由乙方负责赔偿甲方50000元违约金，并承担由此造成的切损失；甲方不能按时交房须双倍返还所交金额并承担乙方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该合同还对租赁期间相关费用、房屋修缮与使用、双方权利义务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019年2月25日，原告天羿公司（作为甲方）与代元（作为乙方）签订了《赔偿协议》，该协议约定：“由于甲方原因，乙方所购甲方天羿栖凤苑Ｃ2-负1-108Ａ号门面至今未能交付使用，给乙方造成的经济损失，就相关赔偿事宜达成如下内容:一、乙方购买甲方位于天羿栖凤苑Ｃ2-负1-108Ａ号门面，面积313.82平方米。约定2017年9月30日前交付给乙方使用，2017年9月由于威马汽车服务公司封堵占用乙方门面，致使该门面至今未能交付给乙方。二、甲方同意参照租赁给中国邮政的门面租赁单价向乙方赔偿，每平方按45元计算，日期从2017年9月至2019年2月28日止计算赔偿给乙方。三、租赁给中国邮政门面租赁单价为:（189.263元÷12月）÷330平方米＝47.79元／平方米。四、威马汽车服务公司封堵占用乙方门面Ｃ2-负1-108Ａ门面，赔偿金额为:45元／平方米×313.82平方米×17月＝240072.30元。五、自本协议签订之日甲方一次性将赔偿金汇入乙方指定的个人银行账户。六、甲方同意2019年3月1日起每季度支付一次门面不能交付赔偿金给乙方。”2019年3月1日，原告向代元支付了赔偿款240072.30元。另外，天羿栖凤苑Ｃ区2号楼负1层负108Ａ号门面底部没有砌墙，被告在该门面底部安装了门。水城县滥坝派出所出具的《接处警登记表》载明：“2017年9月17日09时10分，水城县滥坝派出所接到报警电话称在天羿栖凤苑有纠纷。水城县滥坝派出所组织民警于2017年9月17日09时13分到达现场。经了解：在水城县，房开工作人员王道信和小区威马洗车场老板张姓男子因合同纠纷发生争吵，威马洗车场老板阻碍房开工作人员正常工作。我所民警了解情况后，告知威马洗车场老板，不能阻碍房开工作人员正常工作，如果对合同有异议，可以到相关部门依法反映情况维护自己的权益。”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虽原告主张因被告强行阻拦原告将门面收回交付给承租人刘凡敏使用，导致刘凡敏拒不向原告交纳房屋租金，造成原告门面租赁损失385377.30元。但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接处警登记表，该表载明了“2017年9月17日09时10分，水城县滥坝派出所接到报警电话称在天羿栖凤苑有纠纷。水城县滥坝派出所组织民警于2017年9月17日09时13分到达现场。经了解：在水城县，房开工作人员王道信和小区威马洗车场老板张姓男子因合同纠纷发生争吵，威马洗车场老板阻碍房开工作人员正常工作。”从该接处警登记表的内容上看，不足以证明被告阻碍原告工作人员正常工作就系被告阻碍原告工作人员将天羿栖凤苑Ｃ区2号楼负1层负108Ａ号门面收回。且按照原告与刘凡敏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中约定原告交付房屋给刘凡敏的时间为2017年9月30日，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在该交房时间前被告有持续性阻碍原告将天羿栖凤苑Ｃ区2号楼负1层负108Ａ号门面收回的侵权行为，致使原告一直未能在该交房时间前收回门面。故原告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于原告提出要求被告向原告赔偿门面租金损失385377.30元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六盘水天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8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3540元，由原告六盘水天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天羿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请；二、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期间，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现场查看并制作了现场勘验笔录及询问笔录，经上诉人天羿公司、被上诉人威马公司均质证后双方认为，对笔录均无意见。二审经审理查明认定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被上诉人是否存在侵权行为；2、对上诉人主张的赔偿损失金额385377.3元，被上诉人是否应予以赔偿。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在该合同尾部对本案所涉的临时通道进行了特别约定:被上诉人租赁使用的是上诉人的临时通道，该临时通道仅是暂时借给被上诉人使用，上诉人如有需要可随时收回该临时通道，同时还约定，上诉人在收回临时通道时应将正规的出入通道修建完善交给被上诉人使用。按照上述约定，上诉人可以随时收回临时通道，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2017年9月17日在上诉人按合同约定收回临时通道时，双方当事人发生纠纷，并报警处理。在此之后，双方当事人不但没有进行协商处理，被上诉人反而在未经上诉人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在临时通道处的一侧修建了一扇钢卷门，由于钢卷门的所处位置影响了上诉人正常出租房屋使用，致使上诉人从2017年9月17日至今未将临时通道处的门面进行出租使用。综上，被上诉人的行为导致了上诉人不能正常出租使用门面，因此，被上诉人的行为对上诉人已构成侵权。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如前所述，被上诉人的行为已构成侵权，并给上诉人造成了一定损失，故，其应对上诉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主张的损失金额385377.3元，是按照每平方米每月35元，以611.17平方米从2017年7月30日计算至2019年3月31日止。上诉人计算损失的方式缺乏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经本院审查，从上诉人在一审审理时提交的证据中能够证实，上诉人已支付给本案所涉门面的产权人代元赔偿金240072.3元，据此被上诉人应承担的赔偿费用应是上诉人的损失金额240072.3元。但由于根据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第二条的约定，上诉人应是明知被上诉人租赁房屋的用途是从事汽车服务行业，在上诉人收回临时通道时，上诉人应将被上诉人用于汽车服务经营的汽车通行通道修建完善后交与被上诉人使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7年9月17日发生纠纷时是因为上诉人未给被上诉人留出汽车通行通道，致使被上诉人不能使用租赁房屋，不能实现合同的租赁目的，因此，上诉人对造成临时通道处门面未能出租使用的后果，其自身也存在过错，对240072.3元的损失，上诉人应承担30%的责任，由被上诉人承担70%的责任。即被上诉人应赔偿上诉人损失为240072.3×70%=168050.6元。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对一审判决进行改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法院（2019）黔0221民初1228号民事判决；二、由被上诉人六盘水威马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上诉人六盘水天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68050.6元；三、驳回上诉人六盘水天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5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081元，共计10621元，由上诉人六盘水天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718元，由被上诉人六盘水威马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9903元。本院再审期间，再审申请人威马公司提交证据：第一组证据：图片6张，证明天羿房开挖断了临时通道前面的路面，天羿房开在2017年9月17日安排社会人员及民工在通道底部修建砖墙，图片可以看到通道底部的卷帘门，卷帘门并不是在纠纷发生之后由威马公司安装的。该通道内有一半是通往二楼的楼梯，中国邮政银行在通道中可以通往职工小家，楼梯修建完工的时间是2017年5月。本案中的临时通道租赁门面的现状从修建初至今都未曾出租过。天羿公司质证：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因该图片未反应拍摄时间、地点，不能证明与该案具有关联性。威马公司主张的证明目的也从该6张图片中无法得到证实，关于临时通道的使用问题，已经在威马公司与我公司房屋租赁合同中得到认定，即便威马公司能使用临时通道，也不能将临时通道安装卷帘门独立使用，影响其他的权利人正常使用、承租门面。故该组证据达不到威马公司的证明目的。第二组证据：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水城县支行出具的说明一份，证明邮政储蓄银行水城县支行职工小家的大门的打开方向是在威马公司的临时通道处，银行员工是需要通过临时通道进入职工小家，为了安全问题以及在平时互不干扰的情况下，银行与威马汽车达成协议，由邮政银行水城县支行在该临时通道后面安装卷帘门，卷帘门的使用属于威马公司，安装时间是在2017年8月份。天羿公司质证认为：对情况说明的三性不予认可，该情况说明称安装卷帘门的主体是邮政银行，而不是威马公司，且邮政银行已经支付4000余元费用，并表示与威马公司协商使用。但无其他支付费用及安装卷帘门的依据，证明《说明》内容的真实性也与威马公司的证明目的相反，故该组证据达不到威马公司的证明目的。第三组证据：天羿房开工商信息一份，证明天羿公司股东为代元及邱军，代元持股比例为97.8%，应当为天羿房开的实际控制人。在本案中代元又作为涉案门面的业主与天羿公司签订赔偿协议，就租赁所产生的损失进行赔偿，基于代元的身份，双方签订赔偿协议的真实性存疑，存在着虚假诉讼的可能。天羿公司质证认为：对于工商信息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威马公司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代元是我公司的大股东是客观事实，但并不影响代元以个人身份购买案涉商铺，在商铺的使用中确实是因为威马公司与我公司就租赁商铺使用产生纠纷导致其收到经济损失，也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威马公司所主张的因代元是大股东就认为赔偿协议有可能是虚假的结论没有法律依据支持，威马公司否定了《公司法》规定的股东的权利，和《物权法》以及《民法典》赋予代元物权的权利，故威马公司的该份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天羿公司提交证据：门面照片3张、刘凡敏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天羿公司支付240072.30元的银行电子回单一份、代元书写的收款收据一份、代元的活期账户交易明细4张（2019年1月3日-2019年6月28日），以上证据共同证明天羿公司与代元签订赔偿协议后按照协议约定将赔偿款240072.30元支付给代元，代元收到该款项后用于个人消费。案涉商铺由刘凡敏用作服装经营，天羿公司受代元委托将案涉商铺租赁给刘凡敏的事实存在，刘凡敏因商铺使用与威马公司发生纠纷报警处理后，停止使用案涉商铺。威马公司的该行为给商铺使用人和商铺的所有权人造成损失，而纠纷的原因涉及我公司与威马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的履行，故代元主张我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合理合法，且我公司已实际将赔偿款项支付给代元，由代元个人支配使用，证明我公司支付赔偿款项给代元的客观事实存在。威马公司质证认为：对三张图片的三性有异议，该三张图片首先没有反应拍摄的时间和地点，不能证明该图片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刘凡敏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有异议，从营业执照上只能够反映出其营业场所是位于贵州省水城县，也不能证实刘凡敏经营的服装店即是本案中代元出租的争议商铺。对收款收据、银行流水及回单的真实性有异议，关于该组证据只是客观上反映天羿公司向代元支付了240072.30元的款项，并不能真实的反映天羿公司与代元之间的真实关系，基于代元系天羿公司实际控制人，我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威马公司提交的第一组、第二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予以确认，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天羿公司提交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本院依职权于2021年2月2日到现场进行勘查并制作现场勘查图、拍摄五张现场照片。威马公司质证认为：对现场勘查图及图片的真实性无异议，现场勘查图及图片是案涉场地的现状，可以看出案涉108A门面完全可以作为通道正常使用。但是该门面是异形的，中段有楼梯及通往邮政银行的职工食堂侧门，该事实也与申请方提供的相关图片予以印证。证明该通道不是独立的门面，旁边的两个门门面至今仍然是闲置的，进一步证明通道作为独立的商业门面使用的可能性更小。卷帘门所在位置是靠门面的里端，无论什么时候存在均不影响被申请人对该门面的使用，这一点与申请方雇人在卷帘门位置用砖瓦砌墙的事实是一致的。天羿公司质证认为：对现场勘查图及图片的真实性无异议，图片中反映的108A商铺与原审中提交的代元的房屋所有权证后面的附图相吻合。108A及左右侧均是商铺，没有作为通道使用的设计。108A的左侧作为威马公司承租我公司其他场地使用的临时通道，但并不是作为公共通道设计，仍然是公司持有的商铺。图片中反映的威马公司租赁的正常出口所处的位置在该门面的左侧，现已被新的承租人安装了卷帘门，此处才是威马公司在合同中约定的正常通道，所以申请人以108A为通道占据使用，导致108A商铺不能正常使用而产生纠纷。现场勘查图及现场照片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认定。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判决和二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根据现场勘查，查明威马公司所租赁场地的临时通道至今仍是该场地的唯一车行道，合同所约定的实际通道由于未获政府相关部门批准，至今仍不具备车辆通行的条件。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威马公司是否存在侵权行为，若存在，赔偿数额如何计算。根据天羿公司与威马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威马公司租赁房屋的用途为汽车服务，使用临时通道，该临时通道天羿公司可随时收回。威马公司租赁所租赁场地的实际通道须由天羿公司修建完善后交予威马公司使用。”本案查明，威马公司所租赁的场地所使用的临时通道至今仍是该场地车辆通行的唯一通道，双方合同约定的实际通道由于未获政府相关部门批准破道，至今仍不具备车辆通行的功能。表明天羿公司需将临时通道收回时并未按合同约定保障威马公司正常生产经营所需的通道，为此双方于2017年9月17日发生纠纷。该纠纷系因天羿公司封堵通道，威马公司为维护其正常生产经营活动产生，并非威马公司侵害天羿公司受委托对外出租门面的权利，故天羿公司主张威马公司侵害其财产权的事实依据并不充分，不予支持。本案因出现新证据，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9）黔02民终1402号民事判决；二、维持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法院（2019）黔0221民初1228号民事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7081元由被申请人六盘水天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嘉审判员 罗 光审判员 付振义二〇二一年二月二日法官助理尹倩茹书记员黄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