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82民初8279号原告：南海丹，女，1979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友、夏逸婷，上海浩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乐清市人民医院，住所地：乐清市城南街道清远路3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3038247068171XL。法定代表人：陈余钿，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绍础、黄漫超，浙江海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海丹与被告乐清市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海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友、夏逸婷、被告乐清市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绍础、黄漫超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各项损失194715.99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13日凌晨，原告因先兆临产前往被告处生产。2017年12月14日中午，被告行剖宫产术。术后，原告出现左腰部阵发性酸胀痛，夜间加剧，伴发热等症状。2017年12月22日，原告前往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处住院接受治疗直至2018年1月4日。2017年12月28日，原告接受手术治疗，术中发现左输尿管下端距膀胱开口约2cm处可见两针缝线，见盆腔粘连明显，左输尿管下段遭缝扎等。住院后，原告继续接受复查。因双方对赔偿事宜协商无果，故原告依法提起诉讼并申请贵院委托鉴定机构对被告的医疗过错责任及参与度、原告的伤残等级、误工期限等项目进行鉴定。2020年7月16日，经绍兴文理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在针对原告的诊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失行为，该医疗过失行为与原告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主要原因）。原告伤残等级为十级；误工期限2个月，护理期限1个月，营养期限1个月。被告的医疗过失行为己经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应对自己的医疗过失行为承担赔偿责任（后续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被告答辩称：1.原告诊疗情况大致如下：南海丹因“停经40+2周，阴道见红伴下腹痛2小时”于2017年12月13日00：40收住产科。入院诊断为G5P1孕40+2周LOA先兆临产。12月14日2：15自然破膜，产程自然发动。6：00左右出现胎心偏快，基线中等变异，将情况告知孕妇及家属，并告知继续阴道试产的可能风险，产妇及家属要求继续阴道试产并签字为据。7：50告知继续阴道试产过程中催产素加强宫缩的风险，产妇及家属要求继续试产并同意催产素加强宫缩，严密观察下继续阴道试产。10：40请主任医师会诊，再次徒手旋转胎方位困难，无法产钳助娩，短时间内难以经阴道结束分娩，建议行剖宫产术终止妊娠并积极术前准备。剖宫产术后原告出现低热伴左腰部阵发性酸胀痛，12月17日查泌尿系B超示双肾积水，左侧分离15mm，右侧分离12mm(前39周常规查泌尿系B超提示双肾积水，左侧输尿管扩张15mm，右侧10mm)，腹部CT示左输尿管、左肾盂扩张、积水，12月21日复查泌尿系B超示左肾积水、左输尿管下段狭窄，给予泌尿系造影，考虑左输尿管损伤。12月22日院方安排专人护送至温附一医泌尿科治疗。12月28日在温附一医行腹腔下左输尿管狭窄松解术+左输尿管支架置入术。2018年1月4日出院。2月10日在温附一医门诊拔除双J管。产后40-60天期间和产后1年左右门诊随访未发现明显异常。2.从剖宫产指征看，原告手术指征明确，决定手术时第二产程未超过1小时，宫口开全后40分钟先露+1无继续下降，但在决定手术且已停用催产素的情况下，先露竟有下降以至影响术时抬头娩出并造成子宫下段裂伤，为产科医生无法预料。手术医生术中请助产士帮助自阴道上推抬头，已采取避免子宫下段裂伤的正确措施，但裂伤仍不可避免。3.发现子宫下段裂伤后，手术医生已注意到周围解剖，分离膀胱等，但因不同患者存在个体差异，输尿管走向不尽相同，故用以往的手术经验可能结果不同。4.术后发现可能有输尿管损伤，马上积极联系相关科室，第一时间进一步检查，明确诊断以后，考虑到当时已经存在纠纷，要给予产妇更好的治疗，医院出面积极联系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并派专人护送，由其泌尿外科主任亲自接手，进一步安排手术诊治，术后恢复良好，没有遗留进一步的损伤。因此，关于原告剖宫产输尿管损伤，被告已尽到知情告知、有指征才手术、术中规范操作、术后及时发现并进一步治疗的责任，且由于输尿管被误缝的部位小，时间不长，解除后未造成功能损害，更不会造成其他脏器的损害，即使有一定的过错，但未造成不可逆的损害。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13日00：40，原告因“阴道见红伴下腹痛”至被告处入院，经初步诊断为“G5P1孕40+2周LOA先兆临产”；12月14日3：50宫口扩张3cm交分娩室阴道试产，因“持续性枕后位、妊娠合并轻度贫血、妊娠合并低蛋白血症、宫腔感染？”于11：30左右行“子宫下段剖宫产术”，12：33娩出男婴转新生科治疗；12月17日原告B超诊查示“两肾积水”；12月18日原告腹部CT示“剖宫产术后改变、左侧输尿管、左肾盂扩张、积水”；12月20日原告病理检查回报诊断“宫腔感染”；12月21日泌尿外科会诊诊断“左侧肾积水、左侧输尿管积水”；12月22日泌尿系平扫+增强CT示“剖宫产术后改变、腹腔少量积液、左肾积水、左侧输尿管下段显示不清，左侧异常强化、提示左肾功能不全可能”。2017年12月22日，原告转院至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经诊断为“（左）肾盂积水伴输尿管狭窄、腹腔积液、剖宫产术后”，经检查于2017年12月28日行“腹腔镜下输尿管狭窄松解术、腹腔镜下盆腔粘连松解术、输尿管镜下检查、输尿管支架置入术”，于2018年1月4日出院。2018年2月10日，原告再次前往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行“双J管拔除术”。原告在被告处住院治疗期间产生医疗费16180.72元、住院劳务费用263.82元，其中医疗费180.72元、住院劳务费用263.82尚未结清，在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期间的医疗费用已由被告支付。本院于2019年7月12日依原告申请依法委托绍兴文理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告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其过错行为与原告医疗损害结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参与度、原告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及后续治疗费进行评定，绍兴文理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7月16日作出绍文司鉴中心[2019]医鉴字第5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为：1.乐清市人民医院在针对南海丹的诊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失行为，该医疗过失行为与南海丹医疗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主要原因）。2.南海丹已构成十级伤残。3.南海丹本次医疗损害所致误工期拟为2个月，护理期拟为1个月，营养期拟为1个月。4.不予评定南海丹的后续治疗费用，如今后确实需要，则以实际发生为准。原告因本次鉴定支出鉴定费用7800元。另查明：原告尚有父亲南常芬（1951年9月30日出生）、母亲朱筱微（1954年8月23日出生）需要赡养，有女儿叶伊格（2004年12月18日出生）、儿子叶昱辰（2017年12月14日出生）需要抚养。法庭辩论终结前，浙江省上年度（2019年度）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9899元，全体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32026元，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72078元，批发和零售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59888元，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8377元。以上事实有原告身份证、被告单位信息、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乐清市人民医院住院病案、入院记录、病程记录、手术记录单、报告单、出院记录、乐清市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清单、劳务费用结算清单、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病案、手术记录、报告单、出院记录、医疗证明书、门诊病历、绍兴文理学院司法鉴定中心绍文司鉴中心[2019]医鉴字第5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常住人口登记卡、鉴定费发票及原、被告陈述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绍兴文理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后，被告认为：1.委托医学会以外的司法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必须具备相应临床专科知识和经验的鉴定人员参加鉴定，本次鉴定人员非相关专业临床医学专家，而是不懂临床相关专业知识的法医；2.本次鉴定无泌尿外科专家参加；3.鉴定机构认定被告承担主要责任分配不当；4.本次鉴定时仅进行查体，未对当事人脏器现状进行进一步检查；5.鉴定机构参照的《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已失效，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于2018年公布的《现行有效部门规章目录和决定不再作为部门规章纳入规范性文件管理的文件目录》（2018年第1号）不再将《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作为部门规章纳入规范性文件管理，本案应适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进行鉴定，原告不构成伤残，故申请对本案重新进行鉴定。本院根据原、被告提供的原告病历等证据，审核绍兴文理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内容及其补充的参与鉴定人员的《司法鉴定人执业证》等材料，认为：1.医疗损害鉴定可委托医学会或其他司法鉴定机构进行，委托医学会以外的司法鉴定机构进行鉴定的，该鉴定机构应有具备相应临床专科知识和经验的鉴定人员参加，绍兴文理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已取得司法鉴定许可，且本次鉴定人员资质符合前述要求；2.本案系因剖宫产手术中被告未能采取对输尿管的保护措施等导致术中误伤左侧输尿管引发的原告损害，未有规定要求必须有泌尿外科专家参与，鉴定机构已经聘请妇产科专家等参与听证，专家组成符合规定；3.被告系具备医疗执业许可及专业资质的单位，其明知子宫下段严重裂伤出血，在缝扎止血过程中易误伤输尿管，仍发生“术中操作欠谨慎，未注意保护输尿管，误伤输尿管，手术结束前未仔细检查，未及时发现输尿管损伤”，“术后观察欠仔细，未及时诊断输尿管损伤，处理欠积极”等过失，鉴定机构认为原告损害后果主要由被告医疗过错行为所致，原因力较大，并认定为主要原因并无不妥。4.原、被告提供的病历、手术记录、病程记录、报告单等一系列证据记载并反映了被告诊疗过程及原告损害的形成，是否需要进一步检查应视具体情况而定，鉴定机构于2019年11月21日对原告进行法医学检查后，结合前述材料记载已可认定原告伤情，故无需对原告脏器进行进一步检查；5.虽然2018年1月2日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发布现行有效部门规章目录和决定不再作为部门规章纳入规范性文件管理的文件目录，将《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不再作为部门规章，而纳入规范性文件管理，但目前《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对此如何适用尚未有作出规定，目前医疗损害患者构成伤残的，仍参照《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进行评定，鉴定机构采用的评定标准正确，依此标准认定原告本次医疗损害构成十级伤残亦并无不妥。综上，本次鉴定程序合法、流程规范、适用标准正确，本院对绍兴文理学院作出的绍文司鉴中心[2019]医鉴字第5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根据该鉴定意见，结合被告诊疗过失程度，本院确定被告对原告损害结果承担75%的责任。关于赔偿项目、标准和数额，本院确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主张乐清市人民医院病人住院费用清单中“手术室”及“产后1”所列费用为其本次医疗费用损失，被告认为该两阶段的医疗费用均为剖宫产后应支出的合理费用，不应赔偿。被告于2017年12月14日行“子宫下段剖宫产术”时发生医疗过失行为，原告伤情实际于手术结束时已产生，被告因“术后观察欠仔细，未及时诊断输尿管损伤，处理欠积极”等因素，一直未能明确原告损伤情况，导致原告支出非剖宫产术后必需的费用，该费用包含在“产后1”的费用中且大部分费用与剖宫产术后费用无明显区分，被告亦未提供证据区分该两部分费用，本院审核剔除“产后1”项下可明显区分的如“产后按摩”“产后常规”“新生儿疾病多项筛查”“耳声发射检查”“缩宫素针”“生血宝合剂”“归脾胶囊”“茜芷片”等费用后确定原告医疗费损失8757.05元，住院劳务费用损失263.82元，合计9020.8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在被告处及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合计22天，现其要求按10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3.误工费。原告从事零售业，其误工费可以上年度批发零售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9888元为标准，按《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的误工期2个月计算为9981.3元（59888元/年÷12月×2月）。4.护理费。原告护理期经鉴定为1个月，其住院22天期间护理费可按浙江省上年度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2078元计算为4344.43元（72078元/年÷365天×22天），出院后8天护理费按浙江省年度全社会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8377元计算为1060.32元（48377元/年÷365天×8天），合计5404.75元。5.营养费。原告营养期经鉴定为1个月，结合原告产后情况，本院对原告主张营养费1000元予以确认。6.交通费。本院结合原告就医、鉴定等期间确实需支出交通费的事实，考虑到原告生产后行动上的不便，确定原告交通费损失为1500元。7.残疾赔偿金。原告经评定为十级残疾，残疾赔偿金以2019年浙江省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9899元为标准计算为99798元（49899元/年×20年×10%）。被扶养人生活费部分，原告因本次事故丧失部分劳动能力，其尚有父母子女共四人需要扶养，分别为父亲南常芬（1951年9月30日出生）、母亲朱筱微（1954年8月23日出生）、女儿叶伊格（2004年12月18日出生）、儿子叶昱辰（2017年12月14日出生），计算至原告定残日2019年7月12日，原告主张四人分别按南常芬12年、朱筱微14年、叶伊格3年、叶昱辰16年计算扶养年限，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南常芬、朱筱微扶养义务人四人，原告扶养系数各为1/4，叶伊格、叶昱辰抚养义务人两人，原告抚养系数各为1/2。受害人部分丧失劳动能力且有多个被扶养人，对每个被扶养人生活费应结合受害人劳动能力丧失程度分别计算后累加，累计数额不得超过一个上一年度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以2019年浙江省全体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32026元为标准计算，分为四阶段：第一阶段为三年，每年应为32026元/年×10%×（南常芬1/4+朱筱微1/4+叶伊格1/2+叶昱辰1/2）=4803.9元，三年计14411.7元；第二阶段九年，每年应为32026元/年×10%×（南常芬1/4+朱筱微1/4+叶昱辰1/2）=3202.6元，九年计28823.4元；第三阶段两年，每年应为32026元/年×10%×（朱筱微1/4+叶昱辰1/2）=2401.95元，两年计4803.9元；第四阶段两年，每年应为32026元/年×10%×叶昱辰1/2=1601.3元，两年计3202.6元。以上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为51241.6元，计入残疾赔偿金，故原告残疾赔偿金合计为151039.6元（99798元+51241.6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次事故遭受了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损伤，本院对原告提出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予以确认。10.鉴定费。原告支出鉴定费7800元，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原告因本次医疗事故所致损失（包括医疗费9020.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误工费9981.3元、护理费5404.75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151039.6元、鉴定费7800元）合计为187946.52元，结合被告承担的责任比例，被告应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抚慰金合计145959.89元[187946.52元×75%+5000元（精神抚慰金）]，再扣减原告住院期间未付清的医疗费180.72元、住院劳务费用263.82，被告尚需支付原告145515.35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12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2001年2月26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乐清市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南海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抚慰金合计145515.35元，款交本院民事审判一庭转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南海丹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194元，减半收取计2097元，由原告南海丹负担492元，被告乐清市人民医院负担160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黄海丹二〇二一年二月二日代书记员 胡晓文?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