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石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35刑初157号公诉机关江西省石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温小娟，女，1978年11月26日生于江西省石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九江市都昌县，现住江西省九江市。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8月3日被九江市公安局民警抓获，临时羁押于九江市看守所，同年8月7日被石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4日被石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瑞金市看守所。辩护人叶敬东，江西保全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石城县人民检察院以石检一部刑诉［2020］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温小娟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8日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文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温小娟及其辩护人叶敬东到庭参加诉讼。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于2021年1月4日向本院移送石检一部刑变诉〔2021〕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温小娟犯集资诈骗罪。并于2021年1月11日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书，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准许；2021年1月18日公诉机关向本院提出恢复庭审建议书，建议对本案恢复庭审。本院于2021年1月27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文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温小娟及其辩护人叶敬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石城县人民检察院石检一部刑诉［2020］148号起诉书及石检一部刑变诉〔2021〕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温小娟虚构其与他人合伙在广东省东莞市经营彩盒纸箱厂、粉干厂的事实，并谎称因经营企业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承诺支付月息1分至4分不等利息为诱饵，先后向温某1、廖某1、廖某2、廖某3、温某2等人借款92.982万元，上述借款均用于打麻将赌博和百家乐赌博等违法活动。公安机关对温小娟立案前，温小娟已归还上述债权人本息25.03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温小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温小娟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温小娟犯集资诈骗罪在有期徒刑六年至六年六个月之间予以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温小娟对指控事实基本无异议，辩称自己是民间借贷，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温小娟的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温小娟构成集资诈骗罪证据不足。被告人温小娟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从借款人与出借人关系看，他们是朋友关系，有相互往来，被害人有到过被告人的工厂考察，知晓被告人经营的情况下才借钱给被告人，被告人也愿意归还借款，被告人的家属及被告人已经归还了一部分借款，被告人温小娟也没有不想归还借款的主观故意，也出具了借条。本案只有被害人单某的陈述，不能以被害人的陈述来认定被告人构成集资诈骗罪，而且被害人也出具了谅解书，也可看出被告人是经营纸箱厂经营不善。因此，被告人温小娟的行为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不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温小娟虚构其与他人合伙在广东省东莞市经营彩盒纸箱厂、粉干厂等需要资金周转的事实，以承诺支付月息1分至4分不等利息为诱饵，先后向温某1、廖某1、廖某2、廖某3、温某2等人借款92.982万元，其中向温某1借款72.557万元、廖某1借款4.025万元、廖某2借款10万元、廖某3借款4万元、温某2借款2.4万元。上述借款主要用于赌博等违法活动。公安机关对温小娟立案前，温小娟已归还上述债权人本息25.03万元（其中归还温某122.63万元、廖某31万元、温某21.4万元）。2019年8月7日石城县公安局对温小娟集资诈骗案重新立案后至庭审前，温小娟及其前夫占某代为归还上述债权人本息共计38.4万元（其中归还温某126万元、廖某14.7万元、廖某24万元、廖某32万元、温某20.7万元）。因在庭审前归还部分款项，被害人温某1、廖某1、廖某2、廖某3、温某2于2019年9月向公安机关出具了刑事谅解书，因未按约定归还剩余款项，2020年9月2日被害人温某1又出具了不同意出具刑事谅解书的情况说明，表示不同意谅解被告人温小娟。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可以证实：第一组证据：相关书证。1、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明：石城县公安局2011年3月16日对温小娟集资诈骗案立案侦查，2019年8月7日石城县公安局对温小娟集资诈骗案重新立案。2、拘留证等文书，证明：被告人温小娟于2019年8月7日被石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并延长羁押期限至30日。3、刑事谅解书、温某1出具的不同意出具刑事谅解书的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9月，被害人廖某1、廖某2、廖某3、温某2、温某1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温小娟的行为予以谅解，并请求司法机关不再追究其刑事责任。2020年9月2日，温某1以被告人温小娟只履行部分刑事和解协议中的还款事项为由撤回对被告人温小娟的刑事谅解书。4、取保候审材料，证明：2019年9月4日，被告人温小娟被石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5、抓获经过等材料，证明：2019年8月3日，九江市公安局巡逻警察大队第四大队证实温小娟被抓获归案，临时羁押九江市看守所，2019年8月7日被带回石城县看守所羁押。6、户籍证明及前科劣迹证明，证明：被告人温小娟于1978年11月26日出生，属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7、石城县公安局经侦大队的情况说明及与温某2的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温小娟归案前归还1.4万元本金给温某2，归案后归还了0.7万元本金给温某2，温小娟尚有0.3万元本金未归还给温某2。第二组证据：被害人陈述及有关书证。1、被害人温某1的陈述及借条、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等有关书证。证明：2004年3月至2008年10月，被告人温小娟以其丈夫占某在九江市都昌县和合乡老家折旧建房、在东莞市公司需购买机器等名义为由，温小娟向温某1陆续借款本金725570元，借条金额74万元（含部分利息），报案前温小娟已经支付了17.63万元利息及5万元本金，温小娟被抓后归还了26万元本金，还差41.557万元本金未归还。2、被害人廖某1的陈述及借条等有关书证。证明：2009年5月下旬，温小娟以与丈夫占某经营的粉干厂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其借款，其实际出借本金4.025万元给温小娟，案发后，被告人温小娟归还其2万元本金。3、被害人廖某2的陈述及借条、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报案材料等有关书证。证明：2009年5月和同年7月，温小娟以与丈夫占某经营的粉干厂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其借款，温小娟向廖某2共计借款10万元本金。温小娟归案后共归还4万元本金，还差6万元本金未归还。4、被害人温某2的报案材料等有关书证。证明：2009年4月3日至同年10月1日期间，温小娟以办米粉厂、承包农贸市场资金周转困难等为由先后三次向其借款共计2.4万元，报案前归还1.4万元，还差1万元未归还。5、被害人廖某3的报案材料、借条等有关书证。证明：2009年温小娟以其米粉厂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4万元，归还1万元，还差3万元未归还。第三组证据：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温小娟被抓后，其丈夫占某找到我，于2019年8月5日归还了3万元给我，作为归还我妻子廖某2的3万元本金。2、证人占某的证言。证明：2000年我与温小娟登记结婚，2002年3月我与温小娟在厚街镇租房居住，温小娟在租房照顾小孩及做家务，从未进厂务工或经办企业做生意，我从2001年4月份一直在ＴＴＩ厂创科科技集团公司下属创机电业制品有限公司工作，我和温小娟从未办过企业或生意。2009年10月份温某1等人来到租房向温小娟要债时才知道温小娟借了大量的钱，我反复问温小娟借款用途时，温小娟讲她本人参与赌博输了大部分钱，还有一些被别人骗走了，总之，她借的钱根本未用于经商或投资做生意。3、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明：2005年至2007年左右，我在厚街做贸易生意时认识了温小娟与占某，温小娟在家带小孩，没进厂也没做任何生意，占某在厚街ＴＴＩ厂创科科技有限公司工作，有空时我和温小娟等人会打麻将，每次输赢可达一二千元，由于经常在一起玩麻将所以彼此很熟悉。我在厚街镇与温小娟玩时，温小娟打麻将输了不少钱，至于输赢具体金额我不清楚，温小娟购买六合彩赌博肯定输了不少钱，但不知其输的具体金额。4、证人温某3的证言。证明：2009年8月左右，温小娟打电话给我说，她自己经营的粉干厂经济周转困难，要我帮借5万元给她，我当时没钱，就介绍了陈必炉，陈必炉借了3万元给了温小娟，这笔钱温小娟没有还。温小娟从借该款后从未与我联系过，我也联系不上她，现在一直停用之前使用的手机号，不知其去向如何。5、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明：2006年左右，温小娟向我介绍说其丈夫占某在厚街镇ＴＴＩ厂创科科技有限公司担任经理，我问是否通过其丈夫占某揽到该公司提供化工材料、彩盒纸箱等业务，温小娟讲可以，但要花几十万元拉关系才能揽到该业务，我说可以，但我要她保证如揽不下来，由我提供的钱作为借款，分文都要还给我。这样我先后提供了21万余元给温小娟，温小娟出具了借条给我，后我多次催问温小娟该业务联系情况，温小娟找各种理由一拖再拖，被我催得实在无奈时，温小娟才讲钱没拿去拉业务，该业务也没谈成，钱会还给我，我追问钱的去向时，温小娟才说这21万余元主要用于打麻将赌钱输了一部分，另外购买六合彩赌博输了不少。2008年4月份温小娟才将21万余元全部归还了我。6、证人肖某的陈述。证明：2009年5月份左右开始至2009年8月28日温小娟先后向我借款14.6万元，因我与温小娟是邻居，温小娟向我借钱时从未具借条给我，这6次向我借款都超过向我借款时约定的借款期限，我多次催其还款未果后，我和丈夫赖才勇要求，温小娟出具以向我丈夫借款14.6万元的借条给我，时间为2009年8月28日。温小娟向我借的14.6万元均以其经营的粉干厂经营周转困难、借款购买大米等原材料为由向我借钱，我多次催其还款，温小娟无法还款时对我说她根本未办过粉干厂，向我承认她借款用于赌博输了，她在厚街居住都是在租住地照顾自己的三个小孩，既无做生意也未进厂务工，她说粉干厂周转需钱是向我借款时编造的谎言，确实无法还钱。第四组证据：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温小娟的供述（2019年8月7日）。证明：我于2000年5月27日与占某结婚，2009年11月离婚，我以前以我在广东省东莞市经营彩盒纸箱厂、粉干厂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先后向温某1、廖某1、廖某2、廖某3等人借款，实际上，我没有经营彩盒纸箱厂，我所谓的经营彩盒纸箱厂是我为了有个好借口可以借到钱而故意编造的事实，但是我确实和别人合伙经营了一家粉干厂。我向温某1、廖某1、廖某2、廖某3等人借用的资金，只有一小部分资金是用于经营了粉干厂，我所借用的资金大部分是被我用于赌博等挥霍。我向温某1、廖某1、廖某2、廖某3等人借款时，我前夫占某并不清楚；借款时全部出具了借条，其中部分借条的借款人是我的名字“温小娟”，剩下的借条的借款人是我的名字“温小娟”和我前夫的名字“占某”，但是“占某”的签名是我找人伪造的，并不是出自我前夫手写。向他们借款后，我更换了很多个手机号码，我现在想不起来具体更换了多少个，这些号码的具体是什么数字，我现在也想不起来了，我频繁更换手机号码的目的是为了躲避温某1、廖某1、廖某2、廖某3等人找我归还借款。我和占某离婚后，离开了广东省厚街镇，并常年居住在九江市，但是我没有将新住址告诉过温某1、廖某1、廖某2、廖某3等人，目的也是为了躲避温某1、廖某1、廖某2、廖某3等人向我追索债务。被告人温小娟的供述（2019年8月8日）。证明：我向温某1、廖某1、廖某2、肖某、廖某3等人借钱，首先我会电话联系温某1等人，并在电话里虚构自己正在经营彩盒纸箱厂或者粉干厂急需资金周转的事实，希望温某1等人能够出借资金给我。其次，向温某1等人提出借款请求后，我会在电话里承诺会在短期内归还本金，并承诺会按照2%-4%不等的比例支付高额利息。最后，温某1等人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出借资金给我后，当我无能力归还时，为了躲避温某1等人的追索，我会经常更换手机号码，我现在已经想不起来自己已经更换了多少个手机号码，也不记得这些手机号码的具体数字是什么了。我向温某1等人借款时，基本都是谎称自己经营的彩盒纸箱厂、粉干厂需要资金周转。我曾和郑某2商量过开办一家彩盒纸箱厂，郑某2还出资了20多万元给我作为投资款。我收到郑某2用于开办彩盒纸箱厂的20多万元后，只用了其中3万元左右打了下样板，其余的钱全部被我赌博挥霍掉了。实际上，我根本没有开办彩盒纸箱厂，而郑某2当初投资给我的20多万元，我后来使用从温某1等人那里骗取的资金进行了偿还。我向温某1等人所借的款项大部分资金，被我用于了打麻将、玩百家乐等赌博活动，我不清楚具体的金额是多少，但是我可以确定大部分借款是被我用于了赌博，差不多所借款项的三分之二都被我用于赌博输掉了。被告人温小娟的供述（2019年8月13日）。证明：借款时我向温某1等人虚构自己在广东厚街镇经营彩盒纸箱厂、粉干厂急需资金周转的事实，其次，我向温某1等人提出借款请求，并承诺会按照借款本金2%-4%的标准支付月息，同时我还承诺，只要温某1等人需要用款时，我会按时归还。我没有经营任何彩盒纸箱厂，我经营彩盒纸箱厂的事实纯属我杜撰、捏造出来的，我确实和别人在厚街镇合伙经营了一家粉干厂，但是我并没有投入很多资金，我向温某1等人所借的款项，只使用了其中20万元左右用于经营粉干厂，且这笔投资本金后来被我赌博输掉了。所借的100多万元本金主要被我用于打麻将和玩百家乐赌博活动，赌输掉的钱具体金额我记不清楚了，应该有八九十万元，因为2004年至2009年期间，温某1等人向我出借的本金基本上被我用于赌博，此外我前夫前前后后为我还了不少赌债。被告人温小娟的供述（2019年9月2日），证明：我向廖某2、廖某1、温某2、廖某3借款后，大部分本金被我用于粉干厂的经营。我向陈红梅、石城县木兰信用社借款后，用途主要是日常开支；我向赖才勇、肖某的借款，大部分是打麻将时借的钱，所以大部分借款是偿还了赌债，另外有一部分被我用于了日常开支；我向郑某2的借款，是从生意投资演变的；我向温某1的借款，部分被我用于了偿还借款本息，大部分被我挥霍掉了。2004年至2009年期间，温某1借了72.557万元本金给我，廖某1借了4.025万元给我，廖某2借了10万元给我，温某2借了2.4万元给我，廖某3借了4万元给我。未报案之前我偿还了5万元本金和17.63万元利息给温某1，偿还了1万元本金给廖某3，偿还了1.4万元给温某2。归案后，归还了0.7万元给温某2，归还了2万元给廖某3，归还了4万元给廖某2，归还了4.7万元给廖某1，归还了26万元给温某1。第五组证据：被告人的辩护人庭审中所举证据1、提供2019年8月14日温某1出具的收条一份，证明还给温某126万元，与公诉机关举证一致。2、提供微信转账截图，证明还给温某27000元。3、提供廖某2的刑事和解书，证明被告人归还廖某24万元，与公诉机关举证一致。4、提供廖某3的转账凭证，证明还给廖某32万元，与公诉机关举证的温小娟供述一致。对前述证据分析和评判如下：公诉机关所举的第一组证据，均由公安机关依法收集，证据来源合法，且被告人温小娟及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被害人陈述及有关书证、第三组证据证人证言、第四组证据被告人供述（即前三次供述，分别是2019年8月7日、2019年8月8日、2019年8月13日）由公安机关依法收集，证据来源合法，且前述证据相互之间以及与第五组被告人的辩护人庭审中所举证据之间均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在2019年9月2日及在庭审中的供述与辩解，其中对借款基本过程、借款金额、还款金额与前三次供述基本一致，本院予以采信，与前三次供述不同的是：被告人未虚构事实吸收资金及借款主要用于办厂投资，该部分供述与辩解明显是推翻前三次的供述，且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矛盾，规避法律责任的主观目的明显，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温小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67.952万元（扣除了案发前已归还的25.03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温小娟归案后归还了部分借款，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无非法占有目的的问题，本案中被告人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向社会公众借款，承诺给予高额回报，并将吸收的资金主要用于赌博等违法活动，为逃避被害人催讨，更换手机号码、中断联系、隐匿逃跑，根据主客观相一致的原则应当认定为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温小娟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认定为民间借贷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后果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温小娟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6日起至2025年11月23日止。已扣减因本案自2019年8月3日至2020年9月4日止被羁押的时间。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清。）二、追缴被告人温小娟非法所得人民币312270元，分别发还给被害人温某1人民币239270元、廖某2人民币60000元、温某2人民币3000元、廖某3人民币1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连晓钦人民陪审员  黄 俊人民陪审员  钟泽南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熊远芳